第10部分
《《回到宋朝当公主》》 · 避世的麒麟 · 2026-07-25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四章:沧海明珠
话说公孙先生回到房间里根本睡不着,他就拿起一本书坐到桌边,在灯光下看起来。
他是在看书吗?若说是看书,还不如说是在消磨时间,他盯着一页书在那里发呆,看了好久眼睛一动也不动,书页也没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冷风吹来,还带着些许冰冷的雨珠。他马上惊醒了。他转头一看,原来是窗户突然开了,而外面的雨正下得紧,他赶紧放下书,走过去想把窗户关上,却冷不防地被人点了穴道,一个黑布袋把他的头给套住了。他感觉自己被人像扛木头一样扛着,飞来飞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脚步终于缓了下来,看来是快到目的地了。公孙策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的耳朵很灵光。他听到有石门开启的声音,听到又婴儿的哭声,听到有隐隐约约狗吠的声音,鸡鸣的声音……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公孙策暗想,这里一定是一个山村的附近,应该是在小溪边。
那个人一把把公孙策扔到干草垛上,然后揭开了公孙策脑袋上的黑布袋。公孙策被点了穴道,因此动弹不得,此刻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黑乎乎的房子里,这房间像是一间地牢,因为在他的正前方,有一个铁门,左侧上方三米的地方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窗。这房子又湿,又暗。住在这里久了,看来要得风湿的。公孙策不由地想到。
那个人把公孙策的穴道解开了,开嘴说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把你绑来这里。其实,公孙先生,因为你精通玄学,我要你帮我解决一个问题,所以才把你绑到这里来的。”
“我公孙策虽然是一介文弱书生,但是绝对不会受制于人,任人摆布的。”公孙策冷冷地说道。他说完冷眼望着这个人,在昏暗的房子里,虽然那个人蒙住了脸,但是可以看得出,那个人应该是一个男子,而且是中年男子,身材很魁梧。
“你若是不从,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绑匪说道就拔出了剑,然后架住公孙策的脖子,把公孙策压在地上,狠狠地盯着他看。
公孙策毫不畏惧地望着那个绑匪说道:“要杀就杀。”
绑匪说完就要动手,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走了进来,她弱弱地说道:“爹,求你不要再杀人了。你再这样下去,就算你找到沧海明珠,女儿也不接受治疗的。”
“絮儿,爹一定要救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绑匪回头一看到女儿,顿时放下刀,赶紧去扶住女儿,说道。
公孙策望着那个絮儿顿时愣住了,这个絮儿竟然长得有七分像安宁公主,但是绝对不是安宁公主,因为她的年纪和神态和安宁公主差距太大了。这个絮儿,看起来大概二十左右,脸色极其苍白,眉间上堆满了愁怨,这样的一个女子真是惹人怜爱。
“先生,对不起,我爹把你绑到这里来,都是因为我。请你不要介意。”絮儿望着公孙策一脸歉意地说道。
絮儿说完又转头对绑匪说道:“爹,女儿请你把这位先生送回去。你别再杀人了。”
“絮儿……也许他真的能解开这个沧海明珠之谜呢?!不行……”绑匪一听马上说道。他把女儿扶到一边的桌上坐下来。
絮儿望着公孙策,见这个人虽然是白面书生,但是一脸的浩然正气,知道这个人肯定是一个好人。她对绑匪说道:“放了他吧!爹,我觉得这位先生不是坏人。我们不能再滥杀无辜了,女儿这病是天生的,也许是女儿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情,这辈子该有的报应。你若是再因为女儿而滥杀无辜,只怕女儿下辈子……还要再遭受这样的痛苦……”
公孙策望着这个姑娘,觉得她应该不像是和绑匪在演戏,他对他们说道:“公孙策略同医术,让我看看这个姑娘的病。也许,我能治好她。”
公孙策说完就走了过来,他拿起了絮儿的手,然后认真地给她号起脉来……这?!怎么可能,这个姑娘竟然没有脉搏!?他吓了一跳,赶紧把絮儿的手放了下来,这个姑娘的手冰冷得如同冰块,根本……根本就是一个死人。
絮儿看到公孙策如此吃惊,笑着说道:“先生不必害怕,絮儿确实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公孙策一听更加吃惊了,他打量这个姑娘,确实她此刻脸色苍白得更加像一具尸体。公孙策是孙武的后人,也知道玄学中有一门法术可以把一个人的魂魄禁锢在他的尸体里,不过这不是借尸还魂,而是半人半鬼阴尸。
绑匪望着公孙策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女儿不是活人却能说话,能走路?”
“她是阴尸?是半人半鬼之身,是不是?”公孙策马上问道。
“没错。看来,你还真的有点学问。这次没有抓错人。”
“你们到底抓我来有什么事情?”
“我女儿出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每年都会给她找一个和她年纪相差不多的女子的尸体,然后将我女儿的魂魄封在尸体中,并且用法术使得尸体不腐烂。这二十年来,我的女儿受尽身体腐烂的痛苦,我这个做爹的好不心痛。因此我要找出能使我女儿形体合一的沧海明珠。公孙先生,既然你知道我女儿是半人半鬼的阴尸,想必先生也精通玄学博览群书,可知道沧海明珠的下落?”
“沧海明珠?莫非是指鲛人的泪水所成明珠?”公孙策问道。
“就是那个明珠。公孙先生,你可知道那个明珠的下落?”
“根据晋朝的张华《博物志》记载:”南海水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能泣珠。‘又根据南朝梁任昉《述异记》:“鲛人,即泉先也,又名泉客。……南海有龙绡宫,泉先织纱之处,绡有白之如霜者’。这个明珠可能就是珍珠。”公孙策分析道。好个公孙博学,果然是读书过万卷啊,见识果然不同一般。
“珍珠,那又要如何找到那个珍珠呢?”绑匪一听顿时激动了,他一把抓住公孙策的手,恳切地望着他说道。
公孙策一听顿时为难了,他想了好一会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阁下既然能将你女儿的魂魄困于尸体之内,就法术高强,为什么不自己利用玄学八卦算出明珠的所在呢?”
“明珠是神物,以我的邪门法力根本就算不出来。必须要找一个精通玄学的人摆上青龙坛的才有可能算得出来。所以我才把公孙先生抓到这里来的。”
公孙策一脸无语,他虽然是会玄学,但是只是懂得皮毛,别说摆青龙坛了,就连青龙坛到底是什么,他都不知道。他马上说道:“公孙策汗颜,公孙策虽然略知玄道之术,但是只是懂得皮毛,也从未见过青龙坛,只是在古书上见过。因此,阁下似乎找错人了。”
绑匪一听马上抓住公孙策的衣襟说道:“你怎么会不懂青龙坛呢?你为什么不会?你都不会,还有谁会?”他激动得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的手都在发抖了。
这个时候絮儿说话了,她望着父亲摇了摇头说道:“爹,算了,这都是天意。放了这位公孙先生吧!不要再伤害无辜了。”
绑匪把公孙策放了下来,然后苦笑着说道:“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救絮儿吗?没人可以算得出明珠的下落吗?苍天,我求你,我求你可怜可怜絮儿吧!有什么罪过,都让我一个承担。”
公孙策见这个绑匪眼泪双双而落,仰天大叫,他顿时想起了自己失散的儿女。他也不由地感叹起来。天下父母心,这个绑匪这样疼爱自己的女儿,真是令人同情。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他说道:“也许有一个人可以算得出沧海明珠的所在。阁下可曾听过陈传老祖?也许只有他或者他的传人可以算出沧海明珠的下落。”
绑匪一听顿时激动了,他打了下自己的脑袋说道:“看我这个木头脑袋,竟然忘记了陈传老祖。多谢先生提醒。”
“不用谢。公孙策还有一事想请教阁下,这些天开封府失踪的算命先生都是阁下所为吗?”公孙策问道。
“人都是我抓的。”
“他们都在那里?”
绑匪一听马上不高兴地说道:“一群欺世盗名之人,只知道骗人,我把他们都杀了。”
“什么!”公孙策一听顿时吃惊顿坐下来,说道,“杀人者死,阁下就算为了女儿,也不该将他们都杀害了。”
“他们都只知道骗人钱财,根本就是侮辱我们学道之人。留着何用。”
“那他们的尸体那里去了?”
“被我用天火烧了。”
“就算他们都是骗钱的,你都已经杀了他们人了,为什么还要用天火烧他们,这样他们三魂七魄不全,如何能投胎转世,你未免太过于狠毒了。”公孙策一听到天火二字,顿时气愤地说道。这样的一个人虽然爱自己的女儿如命,但是却视别人的性命如无物。哎,也难怪,上天要这样惩罚他了。
“你敢指责我?哼,要不是看在你还真有道学,而且提醒我去找陈传老祖,我连你都杀掉。”绑匪生气地望着公孙策说道。
“爹,女儿求你,求你不要再杀人了。女儿求你了。”絮儿跪下来说道。
绑匪见状赶紧将女儿扶起来,然后把她扶到座位上,说道:“爹不杀他,女儿,你不要这样。乖啊!”
绑匪转过头望着公孙策不高兴地说道:“今天要不是看在絮儿替你求情的面子上,我肯定不会饶恕你的。我不杀你,你走吧!”绑匪说完手一挥,公孙策感觉自己如同一朵棉花一般飘了起来,四周的空间仿佛都在移动,自己如同空气般在它们身上任意穿透。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站在了开封府郊外的乱葬岗的荒废的破庙里。
公孙策回到了府中。
众人看到他平安回来,有说不出的高兴。
“先生,你平安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看着他忍不住热泪盈眶,我拉着他的手高兴地说道。
展昭也喜极而泣,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心中的那份喜悦,他肯定是在说,谢天谢地,公孙先生总算平安回来了。
我亲自给公孙策倒了被热茶,然后说道:“先和杯热茶,什么都不要说先。”
公孙先生见状忍不住想哭,他在包拯的身边,包拯一心都放在案子上,根本没有替他倒过半杯茶,就连贴心的话也很少。在包拯的眼中,案子永远是第一位的,他的眼中是容不下办理沙子的。可是在安宁公主的眼中,似乎人性是第一位的。他接过了茶,然后喝了一下去,暖暖的热茶顿时渗透了他整个心肺。
“公孙先生,你没有受伤吧!”我见他把茶喝光了,才问道。
“先生,你为什么被绑架?!”展昭着急地问道,他希望能找到有关包大人的事情的线索。
公孙策把自己的遭遇和知道的一一说了出来。
我听完后,忍不住说道:“沧海明珠,东海鲛人的眼泪?!”
公孙策马上说道:“公主,你也知道沧海明珠?”
“当年女娲补天的时候,炼制了七彩石,却是用东海鲛人的眼泪为糨糊黏合七彩石来缝补天的。”我点了点头说道。我自然知道,毕竟我也是经历过那些事情的上古神仙wωw奇Qisuu書com网。虽然我的法力没了,但是记忆还是存在的。
公孙策一听马上问道:“公主,你可知道沧海明珠的下落?”
安宁公主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了解沧海明珠?就连他这样一个博览群书的、看书无数的人来说,都不知道沧海明珠原来是女娲用来补天时候用的鲛人的眼泪。
她明明懂得算卦,甚至可以说是精通,但是却说不会。
“知道。因为我见过。当年女娲补天时候,从七彩石缝里渗出了九粒鲛人的眼泪,随风飘落化作了九颗珍珠,流落到了人间。”我点了点头说道。
公孙策问道:“公主,如今它们又安在?”
“天机不可泄漏!”我望着公孙先生笑着说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没有算过,我滥用法力的后果很严重的。
展昭一脸疑惑地望着安宁公主。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五章:圣旨
我看到展昭那疑惑的眼神,马上装出一副很白痴的笑容,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管它什么沧海明珠不明珠的,如今查清楚,为什么大人会被关进天牢,那才是最重要的。既然公孙先生安全回来了,那个绑匪可以暂时放到一边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衙役走了进来,他说道:“启禀公主,展大人,八贤王府的管家来访。”
我听了马上说道:“快请。”
展昭心想,莫非王爷已经知道大人为什么会被关入天牢?
管家走了进来对我鞠躬说道:“奴婢见过公主。”在他的手上提着一个篮子。
我望着他关切地问道:“皇叔叫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王爷叫奴婢来这里,不是找公主的,而是来给展护卫和公孙先生送些水果的。”
送水果?如今给开封府送什么水果?我一脸疑惑,然后吩咐他说道:“如此有劳公公了,你先回王府吧!替本宫多谢王爷的好心!”
望着那个用布盖着的篮子,我一脸疑惑。
展昭接过了篮子,然后把水果篮子放到桌上,管家望着我们说道:“请各位一定要好好品尝水果。奴婢告退了。”他说完略有不安地走了。
我把水果篮子上的布给揭开,里面装着竟然是一个桃子和一个李子,就两个水果。
我望着哪两个水果,顿时明白了,忍不住说道:“桃李……逃离……”
公孙先生也同样明白过来,说道:“王爷命管家给我们送水果,是叫我们赶快逃离开封府?”
“恩。快走,迟了就来不及了。不宜多说了。”我点了点头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把开封府围起来,一个也不要放走。”
“好快。”我皱了皱眉头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和四根门柱都蒙了,他们不明白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望着他们说道:“看样子,我们都搞不清楚。公孙先生,展大哥,你们两快走。若是你们不走,走得一个是一个。”
展昭显得有些犹豫,他如今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护卫,公主说得没错,先走再说,否则只怕我们都还没弄清楚大人到底怎么进天牢的,人就已经深陷牢笼。更加无法救大人了。”公孙策说道。他说完就拉着展昭的手,从后门出去了。
我对身边的四大门柱说道:“我们出去看看。给展大哥和公孙先生争取更多的时间。”
他们四个点了点头,就和我出去了。
来传旨的公公以前我从未见过,他既不是小安子也不是陈琳。皇上什么时候换了人了?我心里暗暗疑惑到。
“圣旨到,开封府一干人等接旨。”来传旨的公公说道。他的声音简直就像一只鸭子那么难听。
我走了过去,说道:“公公,你是什么人?为何皇上不让陈琳或者小安子来传旨?”
那个太监瞄了我一眼,很冷淡地说道:“大胆,见到圣旨还不下跪接旨。”
“本宫是安宁公主,并非是开封府的一干人等。本宫怀疑你这个圣旨是假的,来人,将这个假冒的太监给本宫拿下。”我望着那个太监冷冷地说道。
我这话顿时吓住了他,他显然有些害怕,马上软了下来说道:“大胆,大胆……我看你们谁敢动杂家。”他对左右这样说完,大家都只是拔剑并没有出招。
他马上躬身拜见我说道:“奴婢见过安宁公主。奴婢是庞娘娘身边的太监方圆,昨天刚升任太监总管一职,以前没有见过公主您,因此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请您原谅!”
原来是庞妃身边的人,怪不得如此嚣张,有什么样子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子的奴才。我望着他说道:“本宫不怪罪你。本宫有话要问你,你说,包大人为什么被关进天牢的?”
“奴婢不知道。”方圆听了马上说道。
不知道?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知道。我狠狠地瞟了他一眼说道:“你可知道,本宫的手里可是有皇帝哥哥御赐的丹书铁卷,对奸佞的大臣可以先斩后奏的。对本宫不敬的太监,本宫一样可以先杀了他,再告诉皇帝哥哥。我想,宫里死一两个太监,皇帝哥哥也不会追究的。”
他顿时吓得脚都软了,瘫在了地上,嘴巴不停地哆嗦着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对公主不敬……”
这个时候,门外闯进了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他就是庞太师的侄子庞秋,他进来就说道:“启禀公公,展昭带着公孙策从后门逃走了。”
“庞秋!”我冷冷地说道。
庞秋望着我,顿时吃了一惊,心想,她怎么会在这里?他马上跪下说道:“下官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开封府是朝廷办公衙门重地,你如此大张旗鼓地带兵来围剿,莫非把朝廷办公重地,当作土匪窝了?你可是好大的胆子!”我冷冷地说道。
他知道说不过安宁公主,他满头是汗,然后颤抖地说道:“下官只是奉旨办事。公主请原谅!”
“奉旨办事?旨在那里?”我马上问道。我不相信皇上会下令包围开封府,并且要抓拿开封府的一干人等。
方圆把圣旨递给了我,我毕恭毕敬地接过圣旨,然后仔细地打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开封府尹包拯督下不严,四品护卫展昭违命抗旨,藐视朝廷,即刻解除其四品带刀护卫之职,并且将开封府一干人等押回大理寺候审。钦旨。”
“圣旨上,皇上没有说要你们带兵前来,你们这样不是有意曲解皇上的圣意吗?真是可恶!”我生气地把圣旨还给了方圆说道。
庞秋说道:“这都是庞太师的意思,他说展护卫一定会违旨抗命的!而且,现在展护卫也带着公孙策逃走了。”
这个安宁公主不能得罪,否则不知道怎么死法。
我浮出一丝冷笑说道:“哼,本宫看你们是故意的,你们这样做,摆明了就是要将展昭逼走,好落实他这个抗旨不尊的罪名吧!庞太师可真是用心良苦!”
庞秋听这话顿时明白什么叫做厉害了。这个安宁公主可真是厉害,她竟然连庞太师的原话都猜出来了。
这个时候庞太师出现了,他进门看到哪两个没用的东西,瘫坐一团,顿时来气了。他说道:“公主,这可不是你的公主府,而是开封府,他们不过是奉命办事,你这样为难他们,莫非是有意包庇逃犯?”
“呵,太师看来是老了,竟然见了面,连君臣之礼都省略了。”我转头望着他冷笑地说道。
太师听了,马上跪下说道:“老臣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笑着说道:“起来吧!本宫只是碰巧路过开封府,想进来找包大人聊聊,才知道包大人被关入天牢,就在这个时候,就看到这两个家伙,带人包围了整个开封府。因此不得不过问。”
“公主刚才也看了圣旨,当知圣旨不是假冒的。”太师起来说道。
安宁公主,就凭你一个冒牌的公主,就在这里对老夫吆来喝去,待老夫收拾完包拯,再来收拾你。
“恩。确实是皇上的笔迹,盖玉玺也是真的。”我点了点头说道。
太师说道:“那他们拿人,公主就没有理由阻止了。”
我瞟了他一眼,看他脸上那奸诈的笑容我就讨厌,我说道:“谁说本宫阻止他们拿人了?本宫只是因为关心看一下圣旨,莫非太师认为本宫这样做错了?”
“公主原谅,老臣失言。”他马上低下头说道。
这个时候,跪在地上的庞秋站了起来,然后对左右说道:“来人,将他们四个押到大理寺。”
四大门柱被重锁加套押走了。
我回府,屁股没坐热,便有太监宣我进宫了。
我略略梳洗一番,然后就跟太监进宫了。
我走到了御书房,进门就跪下参拜道:“安宁见过皇上,吾皇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皇上说道。
我抬头看到皇上顿时吃了一惊,他是怎么了?我怎么看到他觉得他身上有很强烈的妖气在弥漫。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仔细看,他身上并没有妖气。莫非我看错了?
“安宁,你看什么?为什么这般看朕?”皇上发现安宁公主用两只大眼睛赤裸裸地望着他,丝毫都不避讳。
我赶紧转开眼睛回过神来慌忙说道:“安宁好些日子没看到皇兄了,发现皇兄最近瘦了很多,安宁担心皇兄,因此多看了两眼。”
“哈哈,你这个丫头嘴真是甜,朕本来想责备你的。如今被你这么一说,恐怕连责备你的心都没了。好个丫头,朕问你,你今天怎么无缘无故出现在开封府的?”
“昨天晚上下大雨,开封府的房子一向年久失修,安宁担心就过去看看包大人了。没想到刚进门不久,就来了一大群官兵,把整个开封府都包围了,要知道衙门重地,这样兴师动众的包围开封府,安宁怎么会管呢?皇帝哥哥,换了你,你也会管的。”
皇上望着安宁公主一脸无奈,好个丫头,这样也能说得过去。安宁公主的口才可真是越来越好了。他说道:“是朕叫人去把展昭他们押进大理寺的。”
“皇上,安宁斗胆,想问一句,包大人到底犯了什么罪,你竟然要将他打入天牢,而且还要将开封府一干人等也押到大理寺去候审。”我跪下来说道。
皇上望了我一眼,用不紧不慢的口气说道:“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还是不要管了。”
“安宁必须管。安宁和包大人相交深厚,如今包大人被皇上你押入天牢,安宁若是不管就是不义。包大人是朝廷栋梁,安宁身为公主,若是不理不问,任凭奸人陷害于他,就是不忠。皇上,请告诉安宁,为何要将包大人关入天牢!”我马上说道。
皇上顿时变色,发起火来了。他大手一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然后说道:“不忠不义?你如此这样逼迫朕,莫非就是忠就是义了吗?”
“安宁不敢!”
“不敢?那还不起来?”
“安宁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皇兄,若是包大人真是大逆不道,欺君犯上,安宁也不会偏帮与他,若不是,也请皇上饶恕了他出言不敬之罪!”我摇着头说道。
皇上生气地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此人多是无礼。朕已经忍了他很久了,如今狄青谋反的事情,他竟然对朕指手画脚,说朕冤枉狄青。还当场辱骂朕是昏君!”
我听了顿时愣住了,若是包大人直言进谏我相信,话难听,我也相信,但是包大人怎么会辱骂皇上是昏君呢?这个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还有狄青怎么会谋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先把包大人从天牢里弄出来再说。
我马上说道:“皇帝哥哥,唐太宗李世民身边的大臣那个不是直言进谏的谋士?皇帝哥哥身边,能有包拯这样的直言的臣子,应该高兴,若是朝廷之上能有多几个像包大人这样贤臣,民间就少一份疾苦。包大人就好比是皇上在民间的耳目,皇上,请不要闭上你这双眼睛,堵上你的耳朵。”
“朕就不相信,天下就包拯一个人是朕的耳朵,朕的眼睛!”皇上听了火气更加大,他把脸转开不看安宁公主然后说道。
我看到皇上气成这样,马上说道:“皇上……请皇上不要动怒。”
包大人,你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皇上会气成这样?
“安宁,你不要再说了,否则休怪朕翻脸!朕已经下令,朝中上下若有人再为包拯求情,朕就把他打入天牢。让他和包拯一个下场。”
“安宁不敢。安宁不再为包拯求情。安宁只是想说一个小故事。皇上,你可愿意听?”我低下头说道。我知道这样劝说下去,只得适得其反,不如另辟蹊径,也许皇上还会听下去。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小故事?朕现在没心情听,你下去吧!包拯这件事情,你别管。大理寺自然会审结的。还有,朕赐给你的丹书铁卷暂时收回。”皇上知道安宁公主肯定会用其他方法劝动自己的,凭她的口才和智谋,她定能办得到,因此连机会都不给她。
我望着皇上这样,心里就恨他如此绝情。不过想来,宋朝没一个皇帝是明君。自己何必如此伤感呢!
我点了点头,心里在流泪。我说道:“如此安宁告退了。”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六章:探监
包拯和狄青两人分别被关在相邻的两个不同的牢房里。
牢里干燥的稻草,昏暗的灯光,高高的窗口,闷热的地气。
包拯和狄青两个人隔着铁栏杆面对面盘腿而坐。
“包大人,看来皇上因为你直言进谏真的很生气,到现在都不肯下旨赦免你的罪。如此看来狄青连累了大人,狄青真是过意不去。”狄青十分不安地站了起来说道。
“狄元帅,包拯深知你是冤枉的,包拯若是坐视不管,岂不是让朝廷痛失栋梁,如此包拯岂不是有愧皇上,有愧朝廷,有愧黎明百姓!?”包拯开口就是说道。他一副词正言明的态度让人好生佩服。
这个时候从牢那边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位将军,他身边跟着一个幼弱的小太监。那个将军是什么人呢?包拯定睛一看才发现他就是当然江湖科举比武上的那个孔令奇。
孔令奇对在大门口左右把守的守卫说道:“你们两个都出去,在门口站着。有人来就通报一声。”
“是,教头。”守卫马上地说道。他们说完就站出去了。
孔令奇低头细声地在太监的身边说道:“公主,你有什么事情,就快和包大人说。我在这里替你看着,若是庞太师的人来了,就不好说了。”
原来孔令奇身边的太监是安宁公主假扮的,怪不得看起来那么眼熟,身材那么幼弱。
“多谢孔大人。”我对他躬身拘礼说道。我说完马上走到了天牢里面。
我来到关押包大人和狄青的牢门前叫道:“包大人,狄元帅。”
“安宁公主,你为何来此?此地是天牢重地,你速速离去。”包拯终于看清楚这个太监就是安宁公主假扮的了,他顿时吃惊地走了过来说道。
我看见他还是那么死古板,顿时一脸无奈,忍不住说道:“包大人,本宫若是不来,只怕展护卫他们就要进来劫狱了。你快将当日发生的事情,告诉本宫,让本宫好想办法把大人你狄元帅给救出去。”
包拯你以为我想进来这里,若不是实在无法可想,我怎么会进来这里呢?
“公主?你就是传说中的安宁公主?”狄青睁大了眼睛看到我说道。
我望着他点了点头说道:“正是。”
“狄青见过安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狄青马上跪下说道。他一直希望有几乎看看这个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安宁公主,没想到竟然在牢房之中和她见面。
“都什么时候了,还那么拘礼。我真是受不了你们。”我无奈地望着他说道。
包拯望着我,他脸上出现了疑虑,安宁公主因为过于干政已经被皇上传旨没有传召不得进宫,还勒令她不得参与政事,如今若是把事情告诉她,只怕会连累她。她如今已经身无半点武艺,如同常人一般,这件事情怎么能连累于她?
“公主,你还是速速离开此处。此地不宜久留。”包拯毕恭毕敬地说道。
“好,你不说是不是?那么本宫就留下来陪大人你和狄元帅一起坐牢,反正现在我这个公主当得也够窝囊的了。也不差这个坐牢了。”
我说完就坐了下来,还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狄青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传说中的安宁公主竟然真的那么可爱。他望着包大人说道:“大人,我看我们这个可爱的公主是说得出做得到,你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她,这样让她回去也好让你府衙里的人知道情况。”
“这……也罢!本府知道公主你是一个言出必行之人。此事还得从狄元帅谋反说起。”包拯看到安宁公主这样,心知她一定会说得出做得到的,他又怎么忍心让她陪自己一起蹲天牢呢。
狄青坐在书房里看书,正看到精彩部分,突然听到屋顶上有声音。他皱了皱眉头对身边的下人说道:“你们呆在这里不动,本宫要出去会会朋友。”
他说完站起来,拿剑就走出书房的门口,抬头望着屋顶,果然在屋顶之上有一个黑衣。
这个黑衣人的武功看起来不弱。他的气息竟然如此均匀,他是什么人?那么晚来我的府里做什么?寻仇?于是大声说道:“朋友,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喝两杯?”
黑衣人望了狄青一眼,一挥手,刹那间,一堆飞镖向我飞来,狄青翻身一一闪过,跃身上了屋顶。狄青望着他,他望着狄青。两人同时拔剑,剑和剑的碰撞激起了串串火花。
黑衣人打了一会,扔下一个闪光弹,竟然飞身逃去。
狄青见状马上飞身追去。这个人的轻功好厉害,飞檐走壁的轻功不在我之下,他们跃身飞过了开封城墙,来到了城外。
“刚才是什么,好像有什么飘过。”守卫甲问道。他刚才感觉面前有一团白影和一团黑衣飞过。
守卫乙说道:“好像是两个人。”
狄青追着黑衣人追了三十里路。这个家伙到底想把我带到那里去?狄青心里想,不行,再追下去,只怕会中计。
狄青怎么说也是一个边关大将,怎么会那么轻易上当呢!他当下,就收住了剑,想往回走,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森林里。
这个森林怎么让人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狄青抬头望着森林的上面,参天大树如同很多大的雨伞一般,把这个森林密封起来了。他看不到天空,处在这里,感到无比的压抑。这的感觉很不妙,他转身就想离开,可是发现四周黑暗,到处都是荆棘丛生,没有来时候的路。在林子的深处传来忽远忽近的狼嚎声,鸟雀飞来飞去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在我的四周的八个方位亮起了八盏飞灯,它们竟然慢慢地升起来,顿时我的四周都亮了。在狄青的四面八方出现了无数把剑,剑锋锋利,寒光四射。
“地绝阵!”狄青不由脱口而出说道。
这个时候东门的灯笼出现了一个字条,字条飘落了下来,我用手接住,它上面竟然写着:“你死定了。”
狄青冷笑地把字条扔了,顿时那字条离开他的手,瞬时燃烧了起来。看样子,他上当了,被人引入了地绝阵内。要知道地绝阵可不是一般厉害。地绝阵,是根据八卦八个方位,六十四个变化,每个时辰一个变化而变化的。
他知道我自己现在处在阵的中央,不宜乱动,否则触动地绝之气,非死即伤。他坐了下来,望着八盏灯笼。
这个时辰应该是亥时,这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地煞气最强的时候,不宜妄动。他要做的就是闭目养神。
待到子时,再从东南方杀出,就可以破了这个阵法。
皇上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这个时候已经亥时三刻了,太监陈琳进来说的:“皇上,天色已晚,该休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御书房的屋顶破了,落下来的竟然是狄青。
皇上吃惊地望着安宁公主说道:“狄青,你怎么这么晚来这里?为何……”他发现这个狄青一脸杀气,手上还握了一把剑,顿时害怕了。
陈琳也吃惊地站到了皇上的面前,伸手护着皇上说道:“大胆,狄青,为何持械进上书房?”
“昏君受死吧!”狄青大声地说道。他说完就用剑刺过来,
陈琳大声叫道:“来人啊,有刺客,来人啊……”他的话还没喊完,狄青的剑已经划破了他的喉咙,他顿时倒了下来。
皇上望着一脸杀气的狄青说道:“狄青,你疯了?你竟然敢行刺朕!”
“昏君,受死吧!”狄青一脸冷笑地说道。他说完就想挥剑刺向皇上,皇上慌忙之间闪开了,他的剑砍到了木桩之上。
狄青一掌把书桌打向了皇上,顿时书桌撞到了皇上的胸口,皇帝口吐鲜血倒了下来。他抬头望着狄青,他手里拿着剑一步一步地逼过来。
他终于来到了皇上的身边,他用力一剑刺了过来,刹那间,剑刺进了突然冲出来保护圣驾的大内侍卫的胸口。那个人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就感觉胸口喷出了一道血泉。狄青拔出了剑,他又想挥剑刺向的时候,一把剑挡住了他。
他抬头望着,竟然是一个相貌丑陋的汉子。这个人就是十万禁军教练孔令奇。
“狄元帅,你疯了,你竟然刺杀皇上。”孔令奇望着狄青生气地说道。这个时候门外闯进来了很多御林军和大内侍卫。
“快传太医,有人受伤了!”皇上望着倒在他的怀里为他挡剑的大内侍卫,然后慌忙大声叫道。
狄青狠狠地盯着孔令奇的说道:“孔令奇,你让开,本帅不想伤害无辜,今天这个狗皇帝,本帅杀定了!”他紧握着宝剑,剑上的血迹未干。
“来人,上,将行刺皇上的刺客狄青给拿下来!”大内侍卫都统大声说道。他一挥手,顿时御林军和大内侍卫纷纷上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鲜血四处飞溅染红了整个御书房,狄青受伤了,但是地上死伤的大内侍卫不计其数。
孔令奇见这个狄青出招狠毒,一点都不手下留情,他又看到死掉的那么多人,心里不由发火了,他一剑刺向了狄青的腹部,顿时狄青惨叫了一声,他挥掌打向了孔令奇的胸口,顿时把孔令奇震开了一丈之外。他捂住伤口,然后跃身逃去。
孔令奇带着大内侍卫紧追着他。他的轻功果然了得,虽然受伤了,但是还行走得那么快。看来这个狄元帅的轻功不弱。
狄青望着天空,亥时已经过去了。他拔剑飞身旋转一剑把东面的灯笼给刺了下来,提在手里,就在这个时候,他冷不防被一把剑刺进了的腹部,他顿时感到一阵刺痛。倒在了地上。
他捂着伤口站了起来,这个阵法太邪门了,不行,得赶快离开这里。他想着就飞身离开这里,就在这个时候,顿时从四面八方,无数把剑刺向他。他赶紧挥剑,把飞过来的剑一一扫开,可是他腹部受了伤,出剑的速度还是受到了影响,身上还是被划伤了好几处。
他拼死冲出了地绝阵,拿着剑支撑着身体,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了森林。
他走到了大路上,抬头望着月亮,今天晚上的月光很明亮,看得他眼睛有些恍惚。就在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和他身着一样衣服的男子,他有些吃惊地望着他。看样子自己肯定是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狄青自己对自己说道。
他走近了,他的脸,他的脸竟然长得和狄青一般摸样。狄青顿时震惊了。他望着狄青,一脸冷笑。
“接剑。”来人说道。他说完就把手中的剑向狄青扔过来,狄青本能地自己手上本来的剑丢掉,然后接过飞来的剑。他一个滚地翻身,拿走了狄青丢掉在地上的剑,然后跃身就消失在身后的森林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就看到了孔令奇和十几个大内侍卫,他们看到狄青就说道:“叛贼狄青,你逃不掉了。”
狄青满脸疑惑地望着那些来抓他的人说道:“你们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头重脚轻,眼前一黑就倒了下来。
“等我醒过来,我就发现自己关在了天牢里。我行刺皇上的事情,我也是听孔令奇说,才知道的。”狄青望着我无奈地说道。
我听了狄青的叙述忍不住说道:“好巧妙的设计。这样的设计真的叫人叹为观止。狄元帅,你要洗脱罪名只怕不容易。”
设计这个计谋的人肯定是思路敏捷,而且神算极准。
“朝廷上下,都认为我就是行刺之人,唯有包大人相信我是清白无辜的,因此包大人犯颜进谏,惹怒了皇上,被关押进了天牢。公主,我狄青的命不要紧,你应该想办法,及早地把大人救出去。”
“只怕这件事情也不容易。皇上因为包大人当面辱骂他是昏君,已经恼羞成怒了,我说的话,他半句都听不进去。要说动他,恐怕要等一些时日,他气消了,再去劝他。”我笑着说动。
包拯也知道此事危险重重,若是按住狄青所说,只怕敌人不比往常,敌人异常的狡猾和奸诈。他一脸担心地望着安宁公主说道:“安宁公主,你还是不要管这件事情。你已经不像当日,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而且你如今武功尽失,和常人没什么两样。对方来头不小,只怕会对你不利。”
我看到包大人一脸担心,马上扮了一个鬼脸,然后说道:“呵呵,包大人无须多虑,本宫山人自有妙计。”
这个公主怎么看都怎么像个孩子,一副好没正经的样子,却惹人喜爱非常。
“对了,包大人,你为什么会骂皇帝哥哥是一个昏君?以你的脾气,就算怎么生皇帝哥哥的气,也断然不会骂他是一个昏君的。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不像是你讲出来的。就算你想骂他是昏君,也不应该当着他的面说。私下和我说说就是了。”我望着包大人说道。这点是我很不解的。
包拯听了顿时吃惊,他什么时候当着皇上的面骂皇上是昏君了?他一脸不解地说道:“下官并未当面辱骂皇上是昏君。”
“真的没有?”我也不解地说道。
“真的没有。”包拯信誓旦旦地望着公主说道。包拯心里叫冤枉,他真的没有当面辱骂过皇上是昏君。
“奇怪了,怎么皇帝哥哥说你当面辱骂他是昏君?看皇帝哥哥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而以你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犯上忤逆之事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边的孔令奇走了过来,他说道:“公主,快走,庞太师的人来了。”他说完不由分说地就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走。
包拯望着安宁公主远去的身影,听安宁公主这样说,他心里也直打鼓,莫非自己当时真是气愤过度说了类似皇帝是昏君这样的话?可是当时自己只是替狄青求情,并未说过任何辱骂皇上的话。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七章:误会
入夜了,展昭向公孙策躬身抱拳说道:“公孙先生,我去了。”
公孙策点点头:“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展昭听完转身,不一会就不见踪影。
公孙策上门窗,回到桌旁坐下,拿起一卷书,在灰暗的灯光之下,看起书来。他虽然却目光落在书本上,心却和展昭一起去了。他盯着书本发呆,半天也没有翻一页。
他深知展昭武艺高强,当今世上恐怕没有几人可以匹敌,但毕竟这次是夜探皇宫,大内高手无数,变数颇多,让人不得不担心。可惜以自己弱柳之质,不堪风雨,确实无法帮得上半分。想到这,他不由地叹气。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公孙策连忙问道:“是谁?”
“是我,公孙先生,我是兰兰。”
公孙策有些吃惊,这个安宁公主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展护卫已经去闯天牢了,此时她来,若是知道,不知道会不会去阻止。他顿时显得有些手慌教乱,思绪不宁。
“先生,快开门。”
门外一再催促的声音告诉他,他必须要去开门,他连声说道:“来了,来了……”
门开了,安宁公主走了进来,她身上都是雨水,外面下过雨吗?公孙策心里疑惑到。他赶紧从旁边的脸盆架上,拿过毛巾递给安宁公主说道:“公主,你快擦擦。”
我把门关上,然后接过毛巾,边擦边说:“我今天进宫了,见了皇上,也偷偷进天牢见了包大人和狄元帅他们两个人。”
这个时候我发现展昭不在,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马上问道:“公孙先生,展大哥怎么不在?”
“哦,他……他……他出去了。”
“你说谎都不会说。外面到处都是通缉你们两个的文书,若不是我和这间客栈的掌柜熟悉,他知道我是安宁公主,是帮你们的,只怕我也找不到你们。你快说,展大哥,是不是去劫天牢了?”我看到公孙先生这个样子顿时明白了,我赶紧把毛巾放下,盯着他问道。
公孙策点了点头说道:“展护卫是去了皇宫,但是只是想进天牢,向大人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并未打算劫天牢。”
“你可知道,如此把守天牢的是什么人?”我顿时无奈地望着公孙策说道。我就是担心他们两个硬闯天牢,才来这里通知他们的,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
公孙策吃惊地问道:“什么人?”
“庞太师的侄子庞秋,他哥哥因为贻误军情被狄元帅斩了,如今狄元帅落他手里,你说他能不好好看着吗?展大哥这次去,只怕……哎,凶多吉少。”我十分无奈地坐了下来。
话说展昭一身夜行衣,越过宫墙,来到了宫里在离天牢不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他躲在一个黑暗的拐角处,远远地望着天牢的门口。
展昭看一拨巡夜的人走过之后,马上迅速地跃身上了房顶,他来到天牢的门口房顶上,然后翻身跳下,还没待把守门口的哪两个侍卫发觉,就顺势点住了他们的穴道,顿时他们如同木雕一般站在了门口。
展昭拿着剑走着他独有的猫步,悄然进入了天牢内。他进入天牢,迎面就走来两个拿剑的侍卫,他们二人看到一身夜行衣的展昭就大声叫道:“来人,有人要劫天牢!”
展昭见状马上跃身飞起,两脚把他们二人踢到在地,落到就用手点住了他们的穴道。他是来探监,不是来杀人,因此并未想多伤无辜。
他来到了关押包大人的天牢门口,把蒙面布揭开,冲着里面面壁而坐的包大人和狄青元帅叫道:“大人,狄元帅,是我,展昭!”
“哈哈!展昭,我就知道你会来,本将等你多时了。”包大人转过脸脸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他说完把脸上的人面皮给扯了下来,露出了原来的真面目,没错,他就是庞秋。
那边的狄青转了过脸,他面对展昭哈哈大笑起来,他也把面皮扯了下来,他正是庞秋身边的副将江淮易容而成的。
“展昭,我们将军等候你多时了。你现在才来,可真是不叫我们失望啊!”江淮说道。
展昭没想到他们已经事先有所准备,因此慌忙之间,回头而望,只见牢门之间已经冲入了不少大内侍卫。他顾不得多想,拿剑就冲了上去,他边战边向出口退去,可是毕竟是别人早有埋伏,展昭岂能那么容易就脱身了?
庞秋望着无人匹敌的展昭,冷笑地说道:“好个展昭,御猫的封号果然不假,可是本将军也早有防备。来人,渔网阵伺候!”
庞秋一声令下,只见十六个大内侍卫从前后围了过来,他们每四个人手里拿着金丝和钢丝混合编制的渔网,由四面朝展昭围攻了过来。
展昭手里拿着的可是七离剑,此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他拔剑亮出了锋利的剑刃,挥剑而去,顿时把那坚韧无比的渔网切成两段,展昭顺势飞身从那几个人的头上踩了过去。
可是当展昭刚走出天牢的大门的时候,突然他被一张从天而降的网给套住了,他的脖子也顺势被人架上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剑。他转头一看,原来是孔令奇,他望着展昭说道:“展大人,我们在此恭候多时了。”
展昭望了孔令奇一眼把脸转了过去,然后冷冷地说道:“想不到,你和庞太师是一伙的。看来展某是看错人了。”
“展大人应该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等也是奉命抓拿展大人。请展大人见谅。”孔令奇说完夺过展昭手里的七离剑,然后对手下说道:“把他押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抓刺客,抓刺客……”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天空中不知道从何处冒出了一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袱,不用说,他就是刺客。
那个刺客从天而降,三下两下就把展昭身边的侍卫给踢到在地,然后挥剑就把展昭的手上的铁链给砍断,说道:“你也是进宫来盗宝的?”
展昭正在疑惑间,心里想,这是什么人,又听那个人这样说,顿时明白这个人是进宫盗宝的刺客,就想抓他。
这个时候从远处,近处冲出来了一大群拿着火把的大内侍卫,他们望着他们二人说道:“快把他们抓起来。”
展昭心想,此刻无论如何先离开这里为妙,今日刺客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待他日再将他抓起来。
一时间打杀的场面极端的乱,展昭抓住一个大内侍卫的手,然后挥掌将他震伤在地,夺过了他手上的刀。
“大胆展昭,竟然私入进天牢,如今又协助盗宝的刺客逃走,你该当何罪?”从远处赶到的八贤王远远地望着这个混乱的场面,看到展昭手拿武器在抵制大内侍卫的追捕,马上叫道。
展昭边打边说道:“王爷,今日之事,非展昭所愿,展昭只求能见包大人一面,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并非有意要冒犯。”
“展昭,本王知道你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你可知道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他进宫盗取了皇上的九龙珍珠冠。你还不将他拿下?!”八贤王叫道。他知道展昭不可能和那个劫匪是一伙的,可是如果展昭再这样下去,只怕皇上不会相信他不是和劫匪一伙的。
“什么?”展昭一听顿时心一惊,他原以为那个劫匪只是进宫来盗宝的小贼,没想到竟然是偷皇帝的帽子的人,这可是欺君之罪。
展昭二话没说,就和那个大汉打起来。
“你这个人搞没搞错,刚才我救了你。”大汉很不高兴地挡住展昭突然刺过来的刀,不高兴地说道。
展昭说道:“展某是开封府四品带刀侍卫,经管如今已经被圣上通缉,但是展某依然是公门中人,阁下手中拿着的包袱里,装的可是皇上的九龙珍珠冠?”
“正是。”大汉好不隐瞒地说道。
展昭说道:“你可知道,盗取皇上的九龙珍珠冠是死罪一条。你快将东西放下,束手就擒,否则休怪展某对你不客气了。”
“哼!就凭你!”大汉不高兴地说道。
展昭用刀一挑,就把包袱从大汉的手中挑开了,包袱顿时呈抛物线状飞在天空之上。
大汉跃身飞起,就想去接那个包袱,展昭也跃身飞起,在半空中,二人的刀和剑相交在了一起。包袱落到了地上。
两个人飞到了屋顶上,打斗了起来。
在下面的八贤王从大内侍卫手里拿过包袱,打开来看,果然皇帝的九龙珍珠冠。他才微微地松了口气。
突然间,有无数支箭射向屋顶,目标正中在屋顶上缠斗的二人。八贤王见状马上转头一看,原来是庞秋带着一大批御林军拿着弓正在射这二人。
“不准放箭。你们没看到展护卫正在和贼人打斗吗?这箭若是伤了他怎么办?”八贤王不高兴地对众人说道。
八贤王一句话顿时让御林军不敢再放箭了。
展昭和那个彪形大汉躲过了飞来的冷箭。
两个人又刀剑碰在了一起。两人四目以对。
展昭说道:“阁下好身手,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私自进宫盗取皇上的九龙珍珠冠?”
彪形大汉冷笑地说道:“老子盗冠于你何关?你不过是一个被朝廷通缉的犯官,你少管老子的闲事!”
说话间,两个人又过两招,谁知道这个时候突然不知道从那里飞来一支冷箭,冷不防地射入展昭的后背,顿时展昭惊叫了一声,落到。
彪形大汉冷笑地望了地下射箭之人一眼大声说道:“谢了!老子走了!”
他说完就跃身跳下,扛起展昭飞身而去,消失在这苍茫的黑夜里。
展昭感到脸颊一片冰冷,正在恍惚间,鼻中忽闻得一股淡淡的幽香,他慢慢地张开了眼睛,用手支撑着身体,抬起了头。在跳跃的灯火中,隐约地看到一个人影似远到近,不停地摇晃着。展昭定睛一看,竟然是她。怎么又是她?!
“公主?!”展昭叫道。他叫完这一声,不觉眩晕,竟然倒了下来晕过去了。
皇上听说展昭劫天牢,又听说展昭被盗九龙珍珠冠的救走,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指着在场的庞秋和孔令奇等人说道:“你们两个都是废物!废物!”
“皇上息怒,臣本抓住展昭,谁知道,那个盗宝的贼人将押展昭的大内侍卫打伤并将展昭的锁链砍断,将他救走了。”孔令奇诚惶诚恐地跪下来说道。
这个时候庞秋说道:“皇上,臣以为展昭极有可能是和那个盗取九龙珍珠冠的人是一伙的。否则那个人怎么会救他呢?!”
在一边的八贤王说道:“皇上,展昭不可能和盗贼是伙的。要不是他,九龙珍珠冠已经被贼人偷去了。又怎么会在这里呢!是他夺回了九龙珍珠冠的。”
庞太师望了八贤王一眼,冷冷地说道:“八王爷,你怎知道,他不是因为怕人识穿他和盗宝之人的关系,故意将九龙珍珠冠留下呢?让我们不怀疑他!”
“庞太师,你说这话也太有失公允了。”八贤王冷冷地望着庞太师一眼,然后说道。
“皇上,本王以性命作保,展护卫绝对不是与贼人一伙的。”八贤王躬身向皇上说道。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八章:怀疑
我将公孙策安排住在我城外的秘密住所内,然后回到了公主府。
可是我刚进公主府,就碰到了李太后的人。
安公公看到我就跪了下来,然后说道:“奴才见过安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奇怪得很,他满脸的泪痕,惊慌得很。
我让张文将府里的下人都摒下。
“公公,起来吧!怎么了?如此不安?”我将他扶起来问道。
公公叹了一口气说道:“公主,奴才是偷偷出宫的。”
“怎么回事?”我一听吃惊地问道。要知道李太后和我向来不来往,他如今来这里找我,到底是为什么事情?
“公主,你可知道,昨夜皇上九龙珍珠冠被盗?”
“什么?那可抓到了飞贼?”我一听大吃一惊问道。
“飞贼跑了,不过九龙珍珠冠幸好安然无恙。只是展护卫他被飞贼掳走了。”
我听了脸色更是难看,展昭竟然被飞贼掳走了?怎么可能,以他的武功,怎么可能会束手就擒,被飞贼掳走?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受伤了,而且伤得很严重,几乎无力反抗。
“公主,太后被皇上软禁起来了。”
“你说什么?”我更是吃惊,皇上会将太后软禁起来?皇上可是出了名的孝子,他断然不会将太后软禁起来的?
“奴才不是骗你的。奴才知道你很难相信。奴才是偷偷跑出来的。奴才知道朝廷上下都不会有人相信这是真的。可是这确实是真的。”安公公说完就跪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这不是太后喜欢的明珠吗?他把太后的明珠递给我,然后说道:“这是太后让奴才带出来的。”
我接过明珠仔细看,果然是太后最喜欢的明珠。
“公公,太后让你把明珠带出来给本宫,到底要本宫做什么事情?”我将明珠还给公公然后问道。
“公主,你有没有感觉,皇上这几天似乎有什么不对?”
我愣了,确实不是很对劲,首先皇上竟然会让他最信任的包大人关进牢里,会将他最喜欢的狄青将军也关进牢里。这似乎……
“公主也有感觉了吧!”安公公继续说道,“太后让奴才告诉公主,其实皇上有可能被妖人用邪法蒙蔽了心智。”
“这怎么可能?皇上身上有真龙之气。普通的邪法如何能伤得了他?就算是魔天都会惧他几分。”我虽然法术全无,可是这些我都还是知道的。
“公主,这是太后偷偷查到的。这件事情,要从半个月前,庞妃寝宫开始说起。”
我见状请他坐下,耐心地把故事听完。
原来半个月前,庞妃不知道为什么经常发烧不退,还昏迷不行,因为皇上很疼爱庞妃娘娘,因此经常去看他。许多人都说庞妃被妖邪缠身,而庞太师不知道从那里请来了一个江湖术士,号称地极天尊的人,那个人说庞妃被小鬼缠身,只有皇上将自己一直贴身佩戴的一件物品赠与庞妃娘娘,她的病就会不药而好。深爱着庞妃娘娘的皇上,听了以后马上将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宝玉赠给了庞妃。果然没几日庞妃的病就好了。
“莫非太后是怀疑……”我望着安公公问道。
安公公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公主,奴才要告辞了。”
“等等,包大人和狄元帅的事情,太后知道了吗?”我问道。
安公公点了点头说道:“已经知道了。公主,你认识的江湖人物比较多,这件事情只有你能解决了。”
望着安公公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不由地想,什么叫做我认识的江湖人物比较多?我不过就是认识了五鼠和南北侠。
火炬的火焰在跳跃。
风吹过山洞,带着嗡鸣声。山洞内的水滴在滴答滴答地作响。
在跳跃的火光中,一块干净的石板上躺着一个黑衣人,这人浓眉高鼻,英气逼人。没错,这就是展昭。
他的手指在动了,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一切。
他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了,但是还在隐隐地作痛。风吹来,带着浓浓的水汽。
“这是那里?”他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
一个身影又远到近,在远处的火炬倒影中跳动着,如同鬼魅一般飘了过来。近了,是一个脸色极奇苍白的少女。她,这张脸是安宁公主的脸。展昭吃惊了,他望着那张脸说道:“公主,你……你怎么在这……”
他说着就想站起来走过去,可是他刚起身,身体就不听使唤地往下跌。那个少女连忙走了过去,用手扶住了展昭,然后说道:“小心一点。”
她把她扶着坐了下来。
“你的伤口中了毒。看来,那个人想要杀死你。”少女也坐了下来,幽幽地说道。
她的脸色很差,差到了极点。她的手很冰冷,冰冷得不像是人类的手,她的脸上都是哀伤,没有快乐,也没有阳光。
她不是安宁公主,因为她的年龄比公主大,她没有公主脸上的那道阳光笑容,也没有公主那种乐观j乐观精神。
展昭望着那个女子,她也望着他。
“不,你不是公主。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是那里?”好久展昭问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长得如此相象的两个人,若不是气质不同,只怕很难分得出她们。
“我叫絮儿。公子,你被我父亲救回来的,昏迷了数日。这是狐仙洞,是我爹大徒弟小灵狐的住处。”少女说道,她的脸上只有哀伤,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哀伤和绝望。
展昭一听自己在这里昏睡了好几天,顿时大吃一惊,又想站起来,他没走出那块干净的大石板,就感觉到全身没有力气,不由地倒了下去,亏那个少女又将他扶住,坐了下来。
“公子,不要,千万不要乱动。”絮儿忍不住说道。
“啊!”展昭想提气丹田,运功疗伤,可是气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展昭忍不住问道。他的伤就算是怎么严重,也不会昏睡那么多天,而且现在连气也提不起来。展昭说着又站了起来,强行打起精神,拖着身体,踉跄地向外走,可是刚走到干净的石板的尽头,就被一道气打在身上,他又摔在了地上。
絮儿惊慌地跑了过来,将展昭扶起来。
“你的四周被我爹爹布下结界了。你千万不要乱动,否则很容易伤了自己的。”絮儿低着头说道。
“要怎么样才能解开结界?”展昭一听大吃一惊马上望着絮儿问道。
“把那道符上面桃木剑给放下来就可以了。”絮儿指着在洞口上悬挂的桃木剑说道。
“絮儿,你可以否放我出去?”展昭望着絮儿忍不住问道。
絮儿听了马上低下头,好久才说道:“展公子,絮儿不是人,碰不得那桃木剑。絮儿……絮儿是半人半鬼的阴尸。”
“什么?!”展昭望着眼前这个女子,怪不得在她的身上感觉不到半点气息,原来她竟然不是人类,而是一具尸体。
“你害怕我吗?”絮儿望着展昭忍不住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他此刻突然想到了包大人和狄青狄大人,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公孙策在客栈等自己,这么多天自己没有和他联系,他肯定会着急了。只怕安宁公主也会着急了。
“你爹将我困在这里做什么?”展昭问道。那个绑架的人没将他杀掉,只是将他困着,目的何在?
絮儿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忍不住说道。
“他说,要用你换沧海明珠。”
“沧海明珠?用我来换?和谁换?又怎么换?”展昭一听顿时吃惊,看来绑架自己的人和绑架公孙先生的人是同一个人。
“不知道。公子,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吧!有我在,我爹不会伤害你的。只是你要自由,只怕也很难。”絮儿叹气地说道。为了自己,父亲已经做了很多错事,可是她有怎么忍心拂父亲的意思呢!絮儿说完站了起来,转身要离开。
“姑娘,你去那里?”展昭忍不住问道。
“去看看我爹回来了没有。”絮儿说着就如同鬼魅一般飘走了。
三天了,都没有展昭的任何消息。不能再等了。必须采取行动。
“公主,五鼠还没到。”张文望着我收拾包袱,忍不住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再吩咐他给我多准备写黄纸和朱砂。我没有了法力,无法算出展昭的所在,但是我还可以开坛,做法。就算我擅自使用法术会被天谴,此刻也不得不这样做了。
一切准备好后,我带着张文偷偷地从公主府的后门到城外我的秘密住所去了。
公孙策看到我忍不住问道:“可有展护卫的消息?”
“没有。展大哥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我叹气说道。我让张文将东西放下,又吩咐他叫下人们,摆起青龙坛来。
“青龙坛?公主,你会青龙坛?”公孙策惊讶地望着我问道。
“恩。此刻,也许能借着它,找到展护卫的下落,公孙先生,等下本宫上坛的时候,你要是看到什么,莫要多言。”我点了点头。
青龙坛摆好了。四面青龙旗分别插着东南西北不同的四个方位,旗上的底色又分赤色,白色,黄色和黑色。
坛下的八个方位按八卦排列,分别由八个青龙钉盛着八坛无根水压住阵脚。
坛上彩旗飘逸,烟雾笼罩。
我赤脚披发,穿上道服,拿上桃木剑上了坛。
“青龙坛开,天数可改。折寿十载,以抵罪债。”用清水将木剑洗后,我躬身奉剑朝东而拜说道。
霎时间,天昏地暗,只见坛上空隐约可见四条青龙在盘旋。
日月吞吐,山河震撼。
场下的公孙策看到安宁公主并非安宁公主,而是一个蓝色长发,身色透明的俊秀男子。他的身上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宛如天空之上的明星。
我将七枚铜钱置于水中,念着咒语,这个时候天上的青龙开始急剧地盘旋。霎时间,暴雨降下,冷风拂面,沙石飞起,坛下的人睁不开眼睛。
待众人睁开眼睛了以后,发现天空已经一片晴朗,万里无云。青龙坛上,烟雾散尽,只看到安宁公主倒在坛上昏迷不醒。
公孙策见状赶紧跑了上去,将公主扶起来问道:“公主,你没事吧?”
我张开了眼睛摇了摇头,望着公孙先生说道:“展大哥,在开封城东面的天风山落日峰下的灵狐洞内,被结界困住。公孙先生,你叫欧阳大哥和白五哥去救他。”
公主说完又晕了过去。
欧阳春和五鼠已经去找展昭了,此刻安宁公主的兰花山庄里,只有公孙策一人。他本想和他们一起去的,但是白玉堂说他自己懂五行之术,又说公孙策太文弱了,只怕去了会耽误救人。
等待的时间都比较漫长。尤其是这个时候的等待。
公孙策脑子里很多疑惑都无法解开。安宁公主的身份,安宁公主到底是什么人?她竟然能开启青龙坛。不过,她似乎损耗了不少元气,此刻还在公主府里昏昏欲睡。
那个进宫盗取皇上九龙珍珠冠的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绑架展昭?
还有包大人和狄青到底是为什么会被关进天牢,这些问题困扰着公孙策。他无法算出个所以然。
这些事情看似无关,却又存在着关联。公主曾经说过,皇上将太后软禁,而太后又偷偷遣太监来找公主,说皇上被妖邪迷惑。这些的这些?到底有什么关系?或者只是不同的事情凑在了一起?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九章:破阵
五鼠和欧阳春一行人去了天风山,他们一行七人在天风山内转悠了半天,都找不到日落峰的所在。
“这样找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分头去找吧!”卢芳提议道。
“恩,卢庄主说得没错。是该分头去找。”欧阳春点头同意说道。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我和三弟向东,四弟和二弟向南,欧阳兄你武功最高,你一个人向北,莫姑娘和五弟向西。谁先找到,放焰火,将大家召集来,一起行动。你们看怎么样?”卢芳问道。
“恩。”众人点了点头。
莫小雪放眼望了一下白玉堂然后说道:“小白鼠,你听到了,等下找到了落日峰,不可以随意行动哦。”
“懒得理你。走了。”白玉堂笑着说道。说完转身就走。
两个人向西走着,穿过荆棘和草丛,两个人竟然来到了一个堆放了无数个怪石的地方,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石林。
莫小雪嘟囔地说道:“这里竟然也有石林,不是说云南才有石林的吗?”她说着就想进去,却被小白拉住了。
“别乱闯,这石林散发出阴深深的气息,诡异无比,只怕是一个阵法。”白玉堂对莫小雪说道。
“那怎么办?”莫小雪一听马上问道。
“这难不到我白五爷。你乖乖地跟在我的身后,别乱碰东西,就不会有事了。”白玉堂笑着说道。他说完就闯了进去。
一进入石林,顿时就进入了另外的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很低,若不是莫小雪离白玉堂很近,只怕也看不见白玉堂。
莫小雪说道:“白老鼠,我们还是出去吧!等大家来了,再进去。这里好可怕。”
就在这个时候,嗖地一声,一支冷箭朝莫小雪射来,莫小雪一转身闪过了冷箭,然后惊得一身都是汗,坐在了地上。
“你碰了什么东西了?”白玉堂问道。他说着就走过来,发现莫小雪的脚上竟然挂了一个蔓藤,他挥剑向蔓藤砍去,将莫小雪扶起来说道:“走吧!注意脚下的东西。”
莫小雪顿时委屈地直掉眼泪说道:“我害怕。你可不可以拉着我的手?”
白玉堂无奈,说道:“真是麻烦的女人。”他说着就拉着莫小雪的手向前走。
这两个人走了半天,都没走到出口,此刻莫小雪忍不住问道:“你到底会不会走的?真是笨死了。”
“谁说五爷不会的。只是……这雾气太大,五爷我无法辩别方向。”白玉堂忍不住说道。他说着又拉着莫小雪走了半个时辰,但是发现一直在原地打转。
“怎么办?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莫小雪问道,“不如我们放焰火信号求救吧!”
“也只能如此了。”白玉堂说着就把焰火信号放出。可是那个焰火信号似乎射不出这浓浓的雾气。只是在天上闪了一下光,就没了。
“完了。哎。”莫小雪坐了下来叹气说道。
“不要灰心。”白玉堂望着她鼓励说道。
东、南、西这三路人找不到落日峰折回了原地,唯独不见白玉堂他们二人,深知他们肯定遇到了麻烦,二话没说转身就朝西面去了。
却说安宁公主回到公主府昏睡了半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她深感不安,不由屈指一算,大叫不好。五鼠他们竟然被困在了鬼哭石林内。
她顾不得许多,就将张文找了进来。
“张文,准备黄纸和朱砂,我们去天风山。迟了,五鼠只怕会有危险了。”她说着就站了起来,可是身体摇摇晃晃的,她的脸色又过于苍白。
“公主,你……你没事情吧!”张文忍不住问道。
“没事情。快去准备。”安宁公主说道。她说着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该死,自己的身体明显承受不住连番使用法力了。
朱砂和黄纸准备好了,安宁公主带着张文,两个人朝天风山去了。
进了天风山,天已经全黑了。风大得很,火把几乎要被风吹灭了。
“公主,这天风山那么大,我们上那里去找日落峰?”张文问道。他拿着火把很吃力,毕竟风太大了。
“西面,落日峰,当然是在西面了。走,把包袱背上,马儿是无法进去的,那里都是荆棘。”公主说着转身就朝西面而去。
一路上狼嚎声,风吹过树林的鬼哭声,十分下人。安宁公主时不时的咳嗽声更是吓人。两个人走过荆棘的时候,天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路,因此被不少荆棘勾伤了,衣服也勾碎了。
“到了。”安宁公主说道,她抬头望去,只见在黑夜之中,那片恐怖的怪石林更显狰狞,从怪石林里散发出来到阵阵邪气。
“公主,这是……”
“鬼哭石林。张文,将包袱给我。等一下记得要跟随着我的脚步走,不要乱碰东西。知道了吗?”
“是!”张文将包袱递给了安宁公主,公主将包袱打开,然后点上朱砂,在黄纸上画上不知名的符咒,她每走十步就贴上一张符咒,顿时四周的雾气都散开了。
一进入这个石林,顿时风就静止了,可是四周却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十分吓人。张文抬头望着四周,黑蒙蒙的,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身边的石头和不远的安宁公主。公主的符咒,将四周的雾气驱散了。
“注意脚下的藤蔓,不要被它绊住。”公主看到地上的藤蔓忍不住说道。
张文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天空之中飞来两盏灯笼,恍恍惚,飘了过来。张文见状把火把插在地上,拔出了手中的剑。
公主对张文说道:“小心,它们是被施了法咒的。”
张文和那两盏灯笼打了起来,这两个灯笼好生厉害,比张文的武功还要厉害三倍,张文被其中一个灯笼撞飞到地上,倒地吐血,抬头望着其中一个又朝这里来,他赶紧滚身闪过,那个灯笼落地,刹那间,地上被撞出了一个窟窿。
安宁公主见状赶紧点上朱砂写符咒,待那个灯笼靠近自己,马上将符咒贴在了灯笼上面。顿时那个灯笼落在了地上,烧了起来。
“公主,还有一盏。”张文跃身跳起,朝公主跑过来,将另外一盏灯笼也引过来。
安宁见状赶紧往那个灯笼贴了符咒,它也落了下来。
“好了,这个阵已经破了。我们快去找白玉堂他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公主收住手中的符咒,转身说道。
白玉堂等人被蔓藤挂着高高的石头之上,他们如今被蔓藤包裹着,就想是一个粽子一样。莫小雪忍不住叹气地说道:“这个是什么鬼石林啊?绑人就想捆粽子。”
“大哥,你看,好像有人来了。”蒋平突然发现远处有一个火把,借着火光,可以隐约看到有两个人向这里走来。
“怎么办?会不会是妖怪来了?我可不像被妖怪吃掉。”像挂坠一样挂着的莫小雪忍不住说道。
“来的应该是人。你见过妖怪打灯笼的吗?”白玉堂忍不住说道。
欧阳春的眼比较尖,他说道:“是安宁公主和张护卫。”
待人靠近了,果然是安宁公主和张文。
安宁抬头望着挂在石头之上的众人,张文见状就想上去砍掉蔓藤,却被安宁拦住了。她说道:“这些蔓藤很厉害的,刀枪不入的,你不要乱动。”
她说着拿出黄纸点上朱砂,写起了符咒,她将写好的符咒用双指夹住,念了一段不知道是经文还是咒语,食指一弹,符咒贴在了蔓藤之上。
刹那间,蔓藤像被火烧一般全部枯萎了,众人纷纷落到了地上。
“夜夜,还好你来了。”莫小雪拍着身上的灰尘走了过去笑着说道。
“先别说那么多。有什么话走出去再说。”安宁公主说道,她说完又念了一段咒语,顿时石林中所有的蔓藤都燃起来了。火光冲天。
“出口在那里。”蒋平看到一条笔直的大路就在身后忍不住高兴地说道。他说着就向那里走去。
“快拉住他。那里不是出口。”安宁见状赶紧对欧阳春说道。
欧阳春一把拉着了蒋平说道:“蒋四爷,那里不是出口。快回来。”
“跟我来。”公主说完拿出一个符咒向前一弹,顿时在前面出现了一个身材巨大,长着大嘴巴的怪兽。
它的样子有些像地狱里的吃人肉的鬼物,它张着血盘大嘴,在前面张牙舞爪地说道:“我要吃了你们,哈哈……”
“如果害怕就把眼睛闭上,跳进它的嘴里。它的嘴就是出口。”安宁公主说道。她说完就朝那个怪物的走去,跳进了它的嘴里。
张文见状也跟着跳了进去。
接着是白玉堂,卢芳,蒋平等人。
最后欧阳春拉着惊叫的莫小雪跳了进去。
待莫小雪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悬崖的边缘。她回头看那个石林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化作了尘土。
“公主……”张文惊叫道。他冲了过去将安宁公主扶住,把她放着平躺在地上。
“夜夜,你怎么了?”莫小雪望着口吐鲜血的安宁公主吃惊地问道。
借着幽幽的月光,和张文手中的火把,众人可以看到安宁公主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她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情。只是刚才破阵的时候,借用法力过多,伤了心肺。你们快下去救展大哥吧!”
“可是你……”卢芳有些犹豫地说道。
“我没事情的,有张文照顾我。如果你们还不放心,可以将小雪也留下来照顾我。”安宁公主笑着说道。
欧阳春对莫小雪说道:“小雪,下面很危险,你就留下照顾公主。我和卢大侠他们一同下去。”
“卢大侠,这几道灵符送给你们,你们每人拿着一道,估计妖怪是不敢靠近你们的。”安宁公主说着将手中的几道灵符递过去。
“下面可能有瘴气,张文,你把包袱里的那瓶天积水拿出来,给他们,若是有瘴气,就将那天积水抹到鼻下,自然无事。”安宁挣扎着坐起来说道。
张文打开了包袱将天积水递给了卢芳。
众人点了点头。众人小心地攀着绳索下山崖去了。
张文看着脸色苍白的安宁公主,不由地落泪。
安宁望着张文如此担心地看着自己忍不住说道:“不用担心,只是伤了心肺。调养些日子会好的。”
莫小雪走过来拍了拍安宁公主的肩膀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会法术。你的功夫没了,法术竟然这样厉害。”
夜夜苦笑了一下说道:“很多时候,有些东西会了不一定是好事。”就这这个时候,一阵寒风吹来,夜夜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张文见状对莫小雪说道:“我去找些干柴来生火,你照顾一下公主。”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公主的。”小雪点了点头说道。
“夜夜,刚才你怎么发现那个怪物的嘴巴就是出口的?而不是那条笔直的大道。”小雪忍不住问道。她想起刚才那个怪物的样子忍不住害怕。
“很简单,因为那条大道是将人引向死亡的。你可知道什么叫做眼见不一定为实的道理?那个阵法的真真假假,都是利用人的心里作用去判断的。”安宁公主笑着说道。
“夜夜,你是不是神仙?”
“不是。”
“那你怎么会懂那么多东西的?我听公孙先生说,你能开启青龙坛。那个可是上古神坛。”
“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好了。别说了,我累了,要睡一下了。”夜夜说完就侧身倒下,用包袱作枕头睡过去了。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章:灵狐洞
安宁公主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她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了一件衣服,应该是张文的。她举目望去,并不见张文的影子,只是不远处莫小雪挨着一块大青石上,嘴巴里流淌出口水来,看她的样子应该睡得很香。
篝火已经熄灭了,只有红红的木炭冒着袅袅青烟。
风吹来,鼻子不知道怎么一酸,竟然打了一个喷嚏。
莫小雪弹起来拿着剑,发现打喷嚏的是夜夜,竟然忍不住摸着头笑了,说道:“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夜夜也笑了,她站了起来,将身上的灰尘抖落,然后说道:“怎么不见张护卫了?”
“他见他们六个人没回来,就下去瞧个究竟。刚下去呢!”
夜夜一听皱了一下眉头,奇怪了,按道理他们是该回来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她想到这里不由屈指算到。
“原来是这样。小雪,你速去找一个一条狗来,记住要全身没有一丝杂毛的黑狗。”夜夜对小雪说道。
小雪一听马上说道:“这里荒郊野岭的,我上那里去找黑狗啊?”
“你的轻功不是了得吗?别说了,快去,林子里还有马儿,记住,一定要全黑的黑狗。知道吗?”夜夜忍不住生气说道。
莫小雪举手说道:“好吧!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是做跑腿的命。”她说着拿剑,跃身飞起,离开了悬崖。
白玉堂等人在悬崖下找所谓的灵狐洞找了一夜也找不到,这里就只有一条水流端急的峡谷,还有不知名的花草和青石,根本找不到半个洞口。
“张文,你怎么也下来了?”欧阳春在悬崖的峭壁上看到从上面下来的张文忍不住问道。
“你们找到展护卫了吗?”张文吊在绳索上,晃晃荡荡地望着一脸疲惫的欧阳春问道。
“找不到。这里根本找不到灵狐洞。会不会公主算错了?”欧阳春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以公主的能力,她能开启青龙坛,自然不会算错的。”张文听了,也举头四看,看看这个悬崖,那里会有灵狐洞。
在崖下,白玉堂用他的画影生气地将一干乱石杂草劈开,边劈边咒骂道:“该死的猫,你到底藏到那里去了?让爷爷找到你,非扒了你的猫皮,炖了你的猫肉……”
四散开来的人都回来了,众人相互望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说道:“找不到。”
张文和欧阳春也下来了。
“我们是不是找得还不够仔细?”卢芳虽然是一脸疲惫了,但是忍不住说道。
蒋平从端急的河水里爬了上来,冷得只打哆嗦,他打了两个喷嚏,张文见状忍不住去找了些干柴给他生了一个篝火。
“多谢张大哥。”蒋平擦着鼻涕说道。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张文说道,“等公主醒过来,再问问看。从昨天大家被困在阵中来看,这个灵狐洞肯定就在这里。”
“恩,大家休息一下。”卢芳也说道。
张文见状说道:“我上去给大家弄些吃的下来。”他说着就攀绳索上去了。
白玉堂望着众人说道:“大哥,你说公主这次将我们召集来京城,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了?我们一来,就叫我们来救人,也不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
“确实出了大事了。我一直在京里,这件事情我还是比较清楚的。”欧阳春边将粘在自己的裤脚上的草籽摘掉,边说。
“出了什么大事?”欧阳春的话顿时让众人不由一惊连忙追问道。
欧阳春就将包拯和狄青被关进天牢,展昭被人掳走的事情一一说来。听得众人是疑惑重重。
“看样子,那只展猫是遇到麻烦了。大哥,既然猫遇到麻烦,我们老鼠怎么能袖手旁观呢!?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管到底。”白玉堂第一个说道,他说着就站起身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文下来了,不只是张文,安宁公主和莫小雪也下来了。
张文将一条黑狗放到了地上,然后拉住公主的手,轻轻地将她扶下来。
莫小雪看到欧阳春马上冲过去,一把抱着了他说道:“累死我了。要不是我刚出山就看到这条黑狗,我肯定要跑回开封城里了。”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没有仔细地算,害你们忙了一个晚上。”安宁公主一脸抱歉地望着众人说道。她的脸上笑容充满了歉意,可是她的脸色更是苍白了。
公主走到黑狗的身边,抚摸着它的头,凑在它的耳边对它说了什么,然后将一道符特在它的头上。然后对众人说道:“跟着它,就能找到灵狐洞了。”
那个黑狗边走边嗅,走了不一会,来到了一棵柳树下,狗儿对着柳树狂吠不止。
“看来灵狐洞就在这里了。大家让开,等一下有狐狸出来,大家不要惊慌,不过也不要去伤害它们,毕竟同是生灵。”安宁将黑狗抱着递给张文,然后对众人说道。
她说着拿出黄纸,刚想点朱砂,却发现朱砂已经用完了,她眉头一皱,咬破手指,在黄纸上写了一个符咒,然后念道:“天地乾坤,借我法力qi书+奇书-齐书。”说着一弹,手指上的黄符贴在了柳树上。
刹那间,听到一阵非常吓人的,如同老鼠尖叫的声音,嗖嗖几声,几个敏捷的身影从柳树下串出。
白玉堂看到,原来是好几十只狐狸从柳树里串了出来,有些狐狸全身通红,有好几条尾巴,看样子它们都是狐妖了。他忍不住拿剑要去杀,却被夜夜拦住了。
“不要伤它们。它们都是无辜的。”夜夜说道。
“公主,它们都是妖精,会去害人的。”
“人不害妖,妖一般是不会害人的。别伤它们。”夜夜望着白玉堂用恳切的语气对他说道。
白玉堂无奈收住了剑。
夜夜用手指指着那棵柳树,然后念叨着:“开!”
一阵白烟过后,柳树已经没了影子,只有一个洞口。
众人望着洞口上有一块大青石刻着的牌坊:灵狐洞
“这就是灵狐洞。大家要小心。我不可以进去了。”夜夜摇摇欲坠般站在众人中间说道,她说着又倒了下来。
张文把狗扔掉,赶紧扶住了她,那条黑狗刚落地就冲了进去,边跑边吠。
“快去追它,别让它伤了洞里的生灵。”夜夜指着那条狗对众人说道。
欧阳春听了赶紧冲了进去。
展昭隐约听到了狗吠和女人的哭喊声的声音,甚是凄厉。他睁开眼睛,在迷离的视线中,看到了絮儿,她时候被一团黑色的东西撕咬着,她边挣扎,边望向展昭说道:“展公子救我……”
展昭爬起来,用剑支撑着身体走过去,可是没有走出石板就被结界弹了回来。他摔在了地上,再次晕了过去。
欧阳春追着黑狗来到洞里面的一个洞口,就看到洞口上挂着一个桃木剑,他用手将桃木剑扯了下来。洞里火光盈盈,他进去一看,发现黑狗咬着一个人不放。他吓了一跳冲了过去,一把将黑狗扯开。
“救命……”一个酷似安宁公主的女子挣扎着说道。她说着竟然全身的肉开始脱落,就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堆白骨,吓得欧阳春抱着黑狗连连后退。
这个时候白玉堂进来了,他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倒在石板上奄奄一息的展昭,他走过去,一把将展昭抱起,然后说道:“猫儿,你可真重。”
众人也进来了,莫小雪发现欧阳春望着一堆白骨在发呆,忍不住说道:“快走了,一堆白骨有什么好看的?这些妖精害人不浅。”她说着就拉欧阳春往回走。
众人走出了洞口,发现张文背着昏迷的公主正站在外面望着天边。
卢芳发现天边有些黑云,暗想看样子要出大事了,马上说道:“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一行回到了公主的兰花山庄。
在公孙策的诊断和莫小雪与张文的研究之下,展昭的毒很快就配制好了解药。
看到展昭没事情,众人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唯独张文忧心忡忡。
“张护卫,你怎么了?”公孙策望着张文这个样子忍不住问道。
“公孙先生,你可见过公主何时病得如此厉害?而且我发现一个问题,公主好像每一次使用法术,她看起来病得更加严重。会不会她是不能使用法术的?”张文望着公孙策好一会,才将压在他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卢芳听了也忍不住说道:“卢某也发现了。卢某早年听人说过,似乎有些法术是要折寿的。莫非公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由客厅那边传来。
“各位,大家去休息吧!只怕今天晚上我们都没办法休息了。”
众人看去,原来是带着笑容的安宁公主,她虽然脸色苍白,却笑得让人不由忘记烦恼,大家都说道:“是!”
“别说,我还真的累了。”
“走,去休息。”
“去休息!”
……
公孙策见众人走后,他来到公主身边将她扶到椅子上坐着,说道:“公主,你的身体没事情吧?”
“应该没事情的。不过,我总有一个不祥的预感。公孙先生,你可会解这八句谶语:天无日地无光,必有硕鼠啃栋梁。文曲星武曲星,双星相会在牢房。北墙摧国将危,天意如此摸逞强。走不了留不得,何去何从莫彷徨。”
公孙策听完后略略沉思了一下说道:“天无光?地无光?莫非是日食?硕鼠啃栋梁?看样子是朝廷里出了奸臣。”
“包大人是文曲星下凡,而狄青是武曲星下凡,他们此刻确实在牢房相会了。”安宁继续说道。
“北墙摧国将危?莫非是指西夏要进犯我大宋?天意如此摸逞强?莫非这一切是天意?”公孙策吃惊地说道。
“至于后面那两句是说我的。可以不必理会。”公主笑着说道。
公孙策更是吃惊,他望着公主问道:“公主,这谶语是什么人给你的?”
“邵雍。”
公孙策听了不由一惊,这个邵雍是出了名的乌鸦嘴,他说你三更死,你决活不过五更。他这样说大宋,看样子大宋真是在劫难逃了。
“就算是天意,也要尽人谋。”安宁公主见状忍不住说道,“有一句话,公孙先生曾经对本宫说过的,人定胜天。”
“公主……”公孙策见公主这样安慰自己,也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头。
话说那个掳走展昭的男子从天风上一路回来,先发现鬼哭石林被人破了大吃一惊,到下了落日崖,又发现柳树被人用符咒劈开了,大叫不好,进了洞里,发现自己的女儿竟然变成了一堆白骨。顿时仰天大叫说道:“啊!!!!!!为什么?为什么?女儿……”
他接近疯狂地跑出了洞府,然后在崖下挥刀乱砍,搞得崖下生灵涂炭,乱石穿空。
这个时候一只九尾灵狐从石缝里跑了出来,它转了一圈变成了一个青年男子。他跪下来哭泣地对那个男子说道:“师父,师父……”
“你为什么不救絮儿?你为什么不救絮儿?为什么?”那个男子一把将九尾狐提起来然后生气地扔到一边,怒吼地说道。
九尾灵狐哭泣地爬起来,连连磕头求师父的原谅。
“我们这次是遇到了高人,他们带着一只黑狗来。我……我只有躲在石缝里,眼睁睁地看着黑狗将师妹咬死……对不起,师父。”他哭泣地说道。
要知道狐狸是最怕黑狗的。
这个时候,其他跑出去的狐狸也纷纷回来,它们看到九尾狐向那个男子磕头,他们也纷纷磕头求情。
“你们怎么没事?就我女儿有事?你和你的那些徒子徒孙怎么都没事情?就我女儿有事情?”男子生气地指着众多狐狸说道。
九尾狐说道:“师父,其实,黑狗咬死师妹,也是意外,因为那个抱着黑狗的人,看到那个姑娘晕倒了,就将黑狗扔下,去扶那个姑娘,谁知道黑狗竟然自己跑进去将师妹咬死了……”
男子怒吼道:“废物,废物……”他说着就挥刀向那些狐狸砍去,他的刀法凌厉,法术非常厉害,不一会,众多狐狸丧生在他的刀下,九尾狐,吓得赶紧跑了。
他跑出了天风山,变成了人,边走边哭。十分可怜。
他想到他的那些子孙被师父这样残杀,心里不由恨意生起,刚才那群人起码不伤自己的族人,尤其是那个青衣少女,更是善良。其实师妹死,并不能完全怪别人,若不是师父将人类捆来自己,师妹又怎么会遭受这样的横祸?
他想着就哭得更加厉害了。
这个九尾狐因为一直在深山里生活,思想很单纯,也是一只很善良的狐狸。
此时天上,二郎神摸着啸天犬的头,笑着说道:“你这次闯了那么大的祸,不知道文若该怎么替你收拾了。”
啸天犬得意地吠了两声。二郎神无奈地摇了摇头,丢下一根骨头说道:“吃吧!”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一章:破法
夜已经深沉了,兰花山庄内,众人在商议事情。
“公主,你的意思是先将包大人他们救出来?”卢芳疑惑地望着安宁公主问道。因为众人听说,明日午时,皇上要将包大人和狄青两个人押赴菜市口问斩。
白玉堂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兰兰,这次你做法很复合我的风格。管他什么皇帝不皇帝的?”他说着就想走,却被张文拉着了。
公主咳嗽了好一阵子,似乎要咳出血来了。她为了不再咳嗽,不由喝了口水,润了一下喉咙说道:“五哥,这件事情,必须要从长计议。”
“兰兰,你想到了什么,快说吧!”
“公孙先生,你来说吧!”公主说完又咳嗽了起来。
公孙策担心地望了一眼安宁公主,然后忍不住说道:“你没事情吧?”
公主摇了摇手,示意让他说话。
“这是京城地图。我们若是贸然去劫天牢,肯定会失败的。因此,明天我们只能在行刑的时候,将包大人他们救下来。”
这个时候八贤王身边的小太监也说道:“王爷会把东门的士兵都调走,你们可以从那里将包大人救出去。”
“好。明天就去杀个痛苦,特别是那个监斩的老螃蟹,我早就想撬了他的螃蟹壳,煮了他来吃。”白玉堂一听马上高兴地说道。
“白少侠,明天我们是智取,不是力敌,万不得已才动手。我们……”
皇上爬起来,伸了伸腰,打了一个哈欠,起了身。这个时候是该上早朝了。他叫道:“来人啊!”
在龙床的庞妃抬头望着皇上说道:“皇上,还早,多睡一会。”
“爱妃,你睡吧!朕要去上早朝了,已经三天不上朝了,再不早朝,只怕朝中的大臣不知道怎么说朕了。”皇上说着就走了过去,从外面进来的宫女太监们赶紧给皇上穿了衣服,整理衣冠。
这个时候太监刘安怯怯地走了过来说道:“皇上,安宁公主求见,在紫宸殿外已经等了许久了。”
“她来做什么?谁放她进来的?朕不是说过,没有朕的圣谕,不准她进宫吗?”皇上一天顿时眉毛一横望着刘安说道。
刘安被皇上望得全身一哆嗦,马上跪了下来,磕头说道:“皇上,公主昨晚跪在大庆门外,跪了一宿,说要求见皇上。奴才见她可怜,就……”
“好大胆的奴才。她既然喜欢跪,那就让她跪着。待朕上朝回来,再理会这丫头。”皇上说完转身就去上朝了。
刘安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也跟着出去了。
来到紫宸殿外,远远就看到安宁公主跪在那里,在寒风之中显得是那么可怜,时不时还听到她的咳嗽声。
皇上突然回头看着刘安说道:“罢了,你先让她到养心殿去。待朕早朝后,再去见她。记得好生招待她。”
刘安听了马上躬身说道:“是。”
早朝之上,众多大臣联名恳求皇上赦免了包拯的死罪,特别是王丞相还有八王爷,更是用长跪不起来要挟皇上。
皇上生气地拂袖而去。
刘安看到皇上在盛怒,忍不住说道:“皇上,不如,就饶了包拯他们吧!”
“你这大胆的奴才。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皇上瞪了一眼刘安生气地说道。
吓得刘安赶紧跪了下来。
皇上拂袖而去,来到养心殿,看到在殿里跪着的安宁公主一直咳嗽,他本来是生气的,可是看到安宁这个样子他就忍不住走过去,一把将她扶起来,生气地对身边的宫女太监说道:“朕不是让你们好生照顾公主的?你们是怎么照顾公主的?为什么让她跪着?”
众多宫女和太监一听赶紧跪下说道:“奴婢该死!”
“皇上,不怪她们,是安宁自己要跪下的。”安宁公主连忙说道。
皇上将她扶到一边坐好,然后看到她的膝盖的衣服已经被磨破了,看样子,刘安说她昨天晚上在宫外跪了一宿,不会是假的。
“安宁,你怎么病得这样严重?”皇上望着脸色惨白的安宁公主忍不住关切地问道。他说完马上吩咐左右将太医请来。
又是一阵咳嗽,咳嗽后,安宁一脸疲惫地望着脸上还带着怒气的皇上说道:“皇上,你肯定是在生气了。”
“安宁,朕就想杀一个朝臣,他们就这样阻止。朕这个皇帝当得窝囊。朕十三岁登基,一直都是被刘后控制着,等朕弱冠了,原来以为可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皇上了。谁知道……皇后是别人替朕选的。朕连喜欢什么样子的人都是别人安排的。上朝的时候,那些大臣动不动就拿三皇五帝来说朕……特别是那个包拯……”皇上说着就生气。
安宁公主咳嗽了很久,她好久才有气无力地说道:“皇上,在其位谋其事。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安宁,你怎么病得如此严重?”皇上拍了拍的背望着安宁公主一脸关切地问道。
“皇上,若是安宁这病需要皇上最心爱的东西才可以医治,皇上你舍得给安宁?”安宁公主笑着问道,她的脸色太难看了。
皇上一听马上点头说道:“安宁,朕一直把你当成知心好友,又怎么会吝啬一件死物呢!”他说着就命人,去宝库里将他最喜欢的琉璃杯拿来赐给公主。
安宁听了顿时愣住了,没想到皇上会那么快答应,她笑着说道:“皇上如此待安宁,安宁这次就算是死了,也算是值得了。”
“朕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朕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皇上一听马上说道。他说完忍不住流泪。
安宁听了吃惊地说道:“皇上不是喜欢庞妃娘娘吗?皇上可以和她说心里话的。夫妻之间,是要心灵上的相互沟通的。”
“也许吧!可是朕是皇上。皇上身边的妃子都只会争权夺利,谈心?这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为什么朕不把你纳进宫来当朕的妃子的原因。对朕来说,你做朕的妹妹,远比做朕的妻子好得多。”皇上说道。
夜夜愣住了。她没想到皇上内心深处竟然是这样的。她转念一想,皇上这话是中邪才这样的。
这个时候御医来了,经过一番诊断,那个御医摇头说道:“皇上,公主心肺受损,只怕……”他没敢说下去。因为皇上已经瞪着一样要杀人的眼睛看着自己。
夜夜反而很乐观地问道:“本宫还可以活几天?”
“若是调理得好,公主应该还可以多活半年。若是……调理不好,只怕活不了……”太医没有说,只是伸出了三个手指。
安宁无奈地笑着说道:“三天也许也就足够了。”
皇上盯着太后说道:“朕命令你,把公主治好,否则她死了,就拿你去陪葬。”
“皇上,生死有命,何必如此执着。况且,安宁有皇上御赐的琉璃杯,肯定不会死的。”安宁公主赶紧笑着替御医解围。
御医擦汗,连忙说道:“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一番纠缠,安宁公主看天色已经将近午时,她借口要去送包拯,就告辞了皇上。
拿着皇上御赐的琉璃杯,安宁公主出了宫,她顾不得回府,由北门骑马而出,来到了事先叫张文布置好的七星坛。
张文望着一脸疲惫的安宁公主说道:“公主,你还要上坛作法吗?”
“这法非做不可。必须要将皇上身上的戾气给除去。”安宁公主咳嗽了好久将怀中的琉璃杯拿出来说道。
与其同时。
开封府菜市口,百姓云集,哭声和喊冤声不断。午时三刻已近。
今天要问斩的犯人,竟然是开封府的一干人等,和大将军狄青等人。场外的百姓哭喊声高涨,前来维护刑场秩序的官兵出动了三千多的御林军,百姓被驱赶着,被棒打着,但是百姓是趋之若鹜地哄闹着刑场,他们不愿意看到他们心中的青天死去。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衙差押着一个文弱书生上来了。开封府一干人等看到那个书生,顿时吃惊地说道:“公孙先生!”
“大人。学生无能,不能救大人,因此前来投案,愿意和大人同死。”公孙策被押了上来,他在包拯的旁边跪了下来说道。
包拯点了点头望着公孙策,遗憾地说道:“公孙先生,你只是开封府的一个主簿师爷,何必前来送死呢!”
“大人,张龙赵虎他们宁死都追随大人,而展大人生死不明,恐怕已经遭受歹人毒手,公孙策身为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不能救大人脱困,唯有这样做才能全了一个义字。”公孙策满脸泪痕地说道。
“包大人,是我狄青连累了开封府一干人等,真是对不起诸位。”旁边的狄青面带愧疚地说道。
“狄元帅,今日之事,并非元帅之过,我等又岂会怪罪将军你呢!”包拯望着狄青笑着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司时官望着天空,然后对庞太师说道:“太师,午时三刻已到。”
“既然午时三刻已到,那就行刑吧!”庞太师说道。
刽子手们把犯人身后插的斩立决的令箭拿掉了,然后齐齐望着监斩官和行刑官,只待监斩官令箭一出,他们就手起刀落。
只见庞太师拿出斩立决的令箭,扬起来,他得意地笑着说道:“斩!”就在他要把令箭扔了下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他坐的椅子竟然咔嚓一声四脚断裂了,他顿时摔得屁股开花。
就在这个时候,在场外传来:“刀下留人,皇上特赦圣旨到!”庞太师等人一看,竟然是刘安骑着马带着好几个大内侍卫和太监,还跟了三辆大棚马车。
场外的人一片欢呼,大家纷纷给来传圣旨的马队让路。
包拯转头看到,竟然是刘安。他终于忍不住想到:“皇上还是圣明的。”
公孙策望着众人连声说道:“皇上真是圣明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旨到,包拯狄青接旨。”我拿着圣旨走到监斩台上站着,宣读道。
庞太师等人赶紧跪了下来,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狄青等人同番卖国证据不足,给以特赦,开封府尹包拯虽然当众辱骂君上,也属无心之失,一并给以赦免!并由传旨之人带回由朕亲审。钦旨。”
“谢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庞太师站了起来,然后看着刘安说道:“刘公公,皇上真的要你来传旨赦免那包拯他们?”
“太师莫非认为这个圣旨是假的?”刘公公马上拉长了鸭子声音问道。
“老臣不敢。公公,老臣斗胆,请公公把圣旨让老臣一观。”太师一听马上说道。看他的样子那是不敢,而是非常敢。
刘安生气地将圣旨递给了他说道:“哼,好好看吧!”
“来人,将狄青包拯等人松绑,押上马车。”刘安对身边的大内侍卫和太监说道。
庞太师拿过圣旨仔细一看,还真是皇上御笔亲书,上面盖着的还是玉玺。他顿时不甘心地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刘安一把夺过圣旨说道:“这圣旨是给包大人的,既然太师看了没什么异议,杂家就带包拯他们回宫复命了。”
刘安说完转身就上马,狄青他们已经全部在马车上面了。
包拯等人在马车里坐了半天还没到宫,就觉得奇怪,他们忍不住撩开窗帘,竟然发现马车走在荒山野地了,根本不是回宫的路。包拯赶紧叫停。
“大人,狄元帅,这圣旨是学生和公主一起伪造的。皇上并没有赦免你们。”公孙策连忙拉住包拯的手说道。
包拯望着公孙策生气地说道:“糊涂,先生这不是陷本府和狄元帅于不忠吗?”
包拯说完还是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狄青也跟着跳了下去。
刘安见状赶紧叫马车停下,他从马上跳下,然后将人皮面具揭开,原来是蒋平。他对包拯说道:“大人,你不可以回去。”
其他众人人纷纷将人皮面具揭开,原来是卢芳和欧阳春等人,就连那个小太监也是莫小雪扮的。
“大人,你千万不能回去。”公孙策下车拉住包拯的衣袖跪下说道。
那四个门柱也跪下说道:“大人,不要回去。”
“包大人,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到了地方,我们再慢慢说。若是大人听了我们的话,还要回去自首的话,卢芳绝不阻拦。”卢芳抱拳说道。
包拯望着公孙策看见他此刻一片赤诚之心,不由地点了点头。
车到了皇陵停了下来,包拯等人下车,发现竟然是身处在皇陵之外,不由吃惊。
“大人,公主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让我们将大人藏在她的公主陵里,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干粮和水。请跟我来。”公孙策说道,就领着众人来到了公主陵内。
一切安顿好后,包拯望着公孙策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大人,你有没有觉得皇上最近十分异常?”公孙策问道。
包拯沉思一下说道:“天威难测,本府并未觉得。”
“若是皇上将太后软禁起来呢?你觉得这件事情正常吗?”公孙策再次问道。
包拯一听顿时大吃一惊望着公孙策说道:“先生你是说皇上将太后软禁起来?真有此事?”
“是太后派安公公告诉安宁公主的,想来不会有假。”公孙策说道。
“公孙先生,你是说皇上是假的?他不是皇上吗?”狄青马上问道。
公孙策连忙说道:“听安公公说,皇上可能中了邪术。公主说,有一种邪术是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让人戾气倍生的。恐怕皇上就是中了这种邪术|奇-_-书^_^网|。这种邪术非常可怕。”
“这该如何是好?”包拯一听忍不住眉头一皱说道。
“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这个,而是西北的边关之事。狄元帅,这是八贤王让我交给将军的免死金牌。你拿着金牌速速赶回边关,迟了只怕来不及了。”公孙策将一面免死金牌递给狄青说道。
“公孙先生……”狄青拿过金牌一脸疑惑地说道。
“此事一时间也说不明白。待到事情解决之后,元帅自然会明白。”公孙策讲道。
狄青也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并不多为,拿着金牌带着他的一干手下赶回边关去了。
“如今我们只待皇上下旨放榜免大人你和狄元帅的罪责了。”公孙策说道。
包拯问道:“你是说皇上会放榜免了本府的罪责?”
“恩。因为安宁公主已经在破那个人的法了。”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二章:天地无光
晴天霹雳,天空的一个闷雷打了下来,雷刚好落到了德安宫,皇上新宠的徐贵妃的宫里,那个闷雷将徐贵妃的德安宫内所有的东西都给劈烂了,包括藏在她床下的写着皇上生辰八字绑着玉佩的人偶。
徐贵妃当下就被雷劈死,整个宫殿燃起了熊熊大火。
皇上也在这个闷雷声惊醒过来,他摸着自己的头,此刻他头痛不已。
八贤王和庞太师一同进宫了。
“皇上,包拯和狄青跑了。有人假传圣旨将他们在法场上救走了。”庞太师生气地说道。
“皇上,包拯和狄青二人罪不致死,请皇上下旨免了他们的死罪。”八贤王跪下说道。
“王爷,他们如今已经成了朝廷通缉的要犯,皇上怎么可以下旨免了他们的死罪?”
“太师,可知道国将危,栋梁捶吗?太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况且包大人到底是否真的当面辱骂圣上,还未知道,怎么可以这样过早地下结论呢?”
皇上睁开了眼睛望着他们两个人,说道:“这几日朕恍恍惚惚,一定做了不少错事。皇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朕为什么会下旨斩包拯的?”
“皇上,你被奸人下邪术,迷惑了心智。如今晴天霹雳已经将下蛊之人劈死,将邪物少去,皇上你才得以清醒的。”八贤王说道。
这个时候小太监走了进来说道:“皇上,刚才一个晴天霹雳,落在了德安宫里,徐娘娘被雷劈死了。宫里也着了熊熊大火。”
“皇叔,你说是徐贵妃下邪术迷惑朕?”
“正是。皇上,你可记得半个月前?庞妃娘娘无缘无故总是发烧生病,药石无效,庞太师引荐的江湖妖人说,要皇上贴身携带的东西给庞娘娘才能驱邪。其实,那个时候庞妃娘娘就是被徐贵妃下蛊了。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皇上贴身的玉石,用来迷惑皇上你。”
太师一听顿时大吃一惊跪下来说道:“老臣该死,竟然误听江湖妖人之言,差点害了圣上。”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天暗了下来,霎时间,陷入了黑夜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惊讶地说道。
众人见状赶紧跑出宫外,此刻天地间一片黑蒙蒙的。
“午时刚过,怎么就天黑了?”皇上忍不住说道。
这个时候,八贤王也不禁说道:“天无光,地无光……必有硕鼠害栋梁?莫非真的是天地无光?”
“皇叔,你说什么?”
“皇上,这件事情,必须要将公孙先生和安宁公主传来,才知道。”
皇上此刻已经心乱如麻,他连忙说道:“传朕圣旨,赦免开封府包拯等人,传安宁公主和公孙策进宫面圣。”
“皇上,微臣已经将先帝赐给微臣的免死金牌交给狄青,让他带领部将回边关驻守了。请皇上一并将他赦免了。臣以性命相保,狄青绝对不是刺杀皇上的刺客,定是有人假冒以嫁祸给他的。”八贤王见状赶紧跪下说道。
皇上他已经被这样诡异的事情弄得是焦头烂额了,此刻想也不想挥手说道:“赦免,一并赦免。”
安宁公主晕倒在了七星坛上,张文将她抱起的时候,她已经气若游丝了。张文心痛非常,他抱着他没有回开封府城,而是回到了兰花山庄。
风萧萧地吹,地上已经是一地落叶。
寒蝉凄切地叫着,夏天似乎已经过去了。秋风吹来,带着枯草的腐朽的味道,无声无息地进入了鼻息。
他的手在动了,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疲惫的笑容。这笑容很熟悉,还有那双恍如明星的眼眸。
“展大哥,你醒了?”她笑着问道。不多时,她竟然咳嗽了起来,很是厉害。
展昭挣扎地爬了起来,用手去抚拍她的背,关切地说道:“你生病了?”
“没事情,你……”她很抱歉地望着展昭笑,然后站起来,刚说两句又咳嗽了,她赶紧去拿床边桌上的被子,喝了一口水,深呼吸了一下,终于将这咳嗽压住了。
“你怎么病得那么厉害?”展昭坐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发现他的背上的箭伤还隐约作痛,可是他的头脑却清醒了过来,看见公主脸色这般苍白,不由地心酸问道。
“呵呵,不是很厉害。就是着凉了,收了点风寒,才咳嗽的。展大哥,你能醒过来,这就好了。”她笑了,这笑容很淡,却很迷人,她来到展昭的身边坐下,望着他说道。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白玉堂,他一进门就望着展昭说道:“展猫儿,你醒了?你可知道你失踪了三天,让人担心得不得了?”
“白玉堂,你怎么在这里?”展昭几乎要惊呼出来,他站起来说道。他这一动,就赶紧身后的箭伤一阵裂痛。
白玉堂看了马上将他按下来坐好,然后说道:“你以为我想来么?若不是公主飞鸽传书,我才不会来这里呢?好了,你别乱动,快些好起来,否则我还要替你跑腿。到时候,吃亏的总是我。”
卢芳等人也进来了,他们向展昭抱拳作礼,展昭也一一回应。
“你们怎么都来了?大人他们还好吧?”安宁吃惊地望着一干人等忍不住说道。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皇上已经恢复了心智,包大人他们都还好。不过,公主,你可知道出大事了?”卢芳点了点头说道。
“出大事了?”安宁一个顿时眉头一皱,她屈指一算,然后惊坐了下来说道:“糟了,整个开封被黑雾笼罩,暗无天日。”
卢芳惊讶地说道:“公主,你也知道了?”
“公主,你说什么?”展昭问道,他听了公主的话,愕然抬头望着众人,除了白玉堂还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其他人都一脸阴沉。
“你们和展大哥先聊,本宫有事情要出去一下。”夜夜说着转身就离开。
在展昭一再追问下,众人将两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展昭。
“你是说,开封城内,被一团黑气笼罩?”展昭最后吃惊地望着卢芳说道。
“对,整个开封城,伸手不见五指。很多百姓都从城里跑了出来。我和五弟进去看过了,我们进去,只看到黑洞洞的一片,若是点灯,十步之遥,也看不到亮光。”卢芳点了点头说道。
“那包大人呢?皇上呢?”展昭忍不住问道。他如今担心包拯的安慰胜过担心自己。
“皇上搬到了离这里不远的别院。包大人和一干朝臣已经聚集在别院外了。如今开封城,俨然是一个死城。”蒋平说道,他说着喝了口水。他也被这样的事情弄糊涂了。
木兰别院大殿内,众多文武相聚一团,他们一个两个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出注意,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孙策因为皇上的召集,也和包拯站在了一起。
“公孙先生,你也看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包拯望着公孙策一脸疑惑地样子忍不住问道。
公孙策叹气地说道:“这三日来,学生见识了不少事情,深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件事情,学生无能为力。”
“安宁公主求见。”刘安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对正在龙椅上头痛的圣上说道。
“快宣!”皇上马上抬头挥手说道。自从八贤王将事情的始末经过告诉了他,他就一直想将安宁宣进宫里来问一个清楚明白。
“安宁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安宁公主走了进来跪下行礼说道。包拯打量着公主,她瘦了,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衣服也长胖了很多。
“快起身。”皇上慌忙说道。
“谢皇上。”她说着又咳嗽了起来,好久才停下咳嗽,说道:“皇上,开封城内的暗无天日,是由黑雾笼罩所致。”
“来人,给公主赐坐。”
“谢皇上。”安宁坐了下来,刘安看到安宁咳嗽如此厉害,马上命人给她送上热茶。
安宁喝了一口热茶,然后转眼望着皇上,深深吸口气将咳嗽压着,继续说道。
“要驱散黑雾,就要摆上天罡五行阵。皇上,你是紫微星下凡,五行阵中,你必须站在中间,包大人是文曲星下凡,文曲居南,包大人站正南方。武曲星是狄青元帅,可是此时边关告急,他无法到位。只能让一个有仙骨的武官来代替,这个人非展昭不可。因此展昭站正东方。文昌星是王丞相,他立正西。”
就在这个时候,安宁公主又咳嗽了起来,她这次咳嗽得很厉害。她只觉得喉咙里有一股腥味,一阵热气往上涌,她赶紧用手帕捂着了嘴,然后赶紧低下头,悄然将嘴巴擦干净,将手帕捏好,然后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八皇叔,你站在正北。”
“此外还需要另外两个功夫非凡的人,站天魁、天钺两个位置为外援。”安宁公主说道。
“公主,你……”这个时候公孙策发现安宁公主手帕上俨然带着一点红,他忍不住说道。
“本宫没事。公孙先生,不必担心。”
“公主,另外两个方位,只怕要请白少侠和欧阳大侠担当了。”包拯听了点了点头说道。
“皇上,请你和各位要上坛的大臣去沐浴更衣。公孙先生,本宫有事情要你替本宫办。今夜子时,在龙气最盛的开封城北的腾龙山外起阵。”
在书房内,公主拿出了天罡五行的阵法图,交给公孙策,一番讲解后,公主说道:“公孙先生,展大哥受伤未愈,此时本不该让他去站东方的,不过,他本是天上的战神,有着战神的仙骨。而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人能替他的。因此,先生要注意,展大哥支持不住,马上让天魁星位置的欧阳大哥来替他。欧阳大哥是七杀下界。他应该可以的。”
“公主,这天罡五行,是上古阵法之一。必须要由上古神仙开启。”
“先生,放心,这阵法我会开启。不过,我怕我开启后无法在主持,因此这个重任靠你了。”
公主详细地交待了一番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先生记住了吗?”
“记住了。公主请放心。”
展昭沐浴更衣后,看到安宁公主穿着道袍坐在凉亭里望着月亮,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让人心痛的悲伤。他走了过去,他此刻穿着的是将军的盔甲,一套银白色的将军盔甲。
安宁转头发现穿着盔甲的他忍不住说道:“你穿盔甲的样子,比你穿那件红色的官服帅气多了。”
“不过,你不合适穿道袍。”展昭笑着说道。他也坐了下来,仰天望着天空的月亮。
“呵呵,是吗?不知道公孙先生穿了道袍的样子是什么样子的。”公主咳嗽了一会,转头望着展昭说道。他也和自己一样带着一丝的不安和忧虑。
“不知道。公主,你一直忙于破阵,你知道是什么人摆下这样的阵法吗?”展昭突然问道。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此刻大家都忙于应付,根本无还手之力。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破案的事情,似乎是包大人管的。本宫,不过是懂一些上古阵法。待阵法破后,包大人自然会审理清楚。”公主一听讪笑了一下说道。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三章:斗法
风吹过,此时安宁公主是披发的,她的头发很黑,也很长,在这淡淡的月色之中,泛起了淡淡的白光。
展昭突然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已经跟随了他不知道多少年了,每次下雨在脑海中总是浮现出这样的味道。淡淡的,淡的如同这月色一般的味道。悠悠的,像是月下吹笛人指尖的音符。
“你喜欢梅花?”展昭问道。
夜夜笑了笑然后点头说道:“是的。因为它的不屈和抗争,更因为它内心对阳光的可望和呐喊。”
“是吗?我也喜欢梅花,喜欢它那淡淡的香味。在我开始懂事的时候,就喜欢上它了。喜欢它傲立在雪中的那个孤独和灿烂笑容。”展昭同样笑着说道。
夜夜咳嗽了起来,她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道:“其实在天上,梅花也是一种不屈的象征。它和天空漂浮的白云一样。”
“白云?”展昭突然不明白地问道。似乎白云和梅花没什么关联。
“白云。你知道吗?人都是有灵魂的,众仙也是有元神的。灵魂的幻灭会在天山梅林里形成一朵梅花,元神的灰飞烟灭之后,就会化为随风飘逸的一朵白云。”夜夜淡淡地说道。
“公主,你似乎很了解这样的事情。你见过吗?”展昭听了不由地问道。
夜夜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见过的。不屈服,就有灭亡。灭亡有时候未必是一种坏事。
这个时候公孙策来了,穿了道袍的他,俨然如同孙武在世。展昭看见公孙策这个样子,忍不住说道:“还是先生比较合适穿道袍,公主穿道袍的样子,像是小孩穿大人的衣服。”
公孙策不由地笑了,他说道:“展护卫,你如此穿着这神甲,也像是天神在世。”
“包大人呢?”夜夜忍不住问道。
“大人正和张龙他们说一些事情。他等一下就过来。不知道大人穿上文曲星的仙衣会是什么样子?”公孙策说道。
包大人来了,他一出场顿时让众人睁大了眼睛。
公孙策惊呼:“大人,这衣服似乎像是定身为你做的。竟然这样合适。”
夜夜却在一边偷笑,这衣服本来就是他穿的。她笑着对包大人说道:“包大人,我们该走了。皇上他们应该已经出发了。张文他们估计也把法坛布置得差不多了。”
他是王爷,只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王爷。
他没有八贤王那样有名,也没有襄阳王那么庞大的势力。可是他还是一个王爷。这些年来,知道他名字的人不多。可能连皇上都不知道京城里,皇家血脉中有他这样一个人。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王爷。
当他出生在襁褓中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王爷了。这些年来,他一直深居简出,甚至先帝赐给他住的忠王府也被他荒废了,完全没有了王爷府该有的气派。除了宗人府和吏部每个月按时给王爷的俸禄的时候,别人记得他是一个王爷以为,其他时候他基本被人忘记了。就像今年的上元佳节,皇上将所有皇亲贵胄召集到宫里开上等会,就没有人把请帖送给他。
他是一个被世人忘记的人。
琴声很悠扬,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寒的怨恨。他的手指很长,这样漂亮的一双手抚在琴弦上,却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怨恨,确实让人不敢相信。
灯亮着。豆粒大小的火光,根本不足以让人看清楚他的面容。不过,可以知道的是,他有一双深邃的眼眸,这双眼睛能看透窗外黑得让人惧怕的夜。
“王爷,皇上他们去了腾龙山。”一个老仆进来,他穿着黑衣,也许他离那盏豆粒大小的灯火过远,让人感觉他就像是镶嵌在这黑夜里的一个影子。
“去吧!他们都准备好了。”他淡淡地笑了,这笑容很诡异,他挥手说道。
老仆退下了。
他的琴声更加响了,不知道为什么,这铮铮琴声却让人心惊肉跳。因为这曲中的怨恨已经化作了仇恨。这仇恨随着琴声穿过这漆黑的世界,划破了人心的安宁。
生死,就在今夜。
夜夜站在腾龙山下,在她的前方,是几个按照五行阵法搭建的天罡五行坛。皇上已经穿着仙衣拿着剑立在正中了,看他不安地望众人的样子,就知道他此刻紧张。
夜夜走了过去,望着皇上说道:“皇上,不必紧张。只是借你的真龙之气,和各位大人的刚、正、善、勇之气将黑气驱赶出开封。”
“安宁,朕相信你。”皇上点了点头说道。
夜夜说着就走上了法坛,公孙策跟在她的身后替他捧着众多令箭。她拿着令箭望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天罡五行阵气,真龙之气,天地之正,天地之善,天地之刚,天地之勇,五行之气聚来!”
她说着令箭一抛,刹那间,天空闪过一道无色光芒。台下五个子坛亮起了光,皇上坐着四方正中亮起了紫光。
“紫禁垣居中央,真龙气起!”夜夜说着用桃木剑一会,顿时剑尖的灵符燃了起来。一道紫气由皇上所站的法坛方位冲天而起。
“天相星坐镇正北,天地之正气起!”
夜夜说着挥剑指向正北,飞身旋转点亮了她剑尖的灵符,一道灼眼的白光由八贤王所立的法坛方位冲天而起。
“文昌星是坐镇正西,天地之善气起!”
夜夜说着挥剑正西,她剑尖的灵符燃起,一道绿光由王丞相所立的法坛方位冲天而起。
“文曲星坐镇正南。天地之刚气起!”
夜夜说着又挥剑向正南方,她剑尖的灵符又燃起来了,一道蓝气由包拯站立的法坛方位冲天而起。
“武曲星坐镇正东,天地之勇气起!”
展昭的方位一道红光燃起。
天地罡气起尽后,安宁公主望着立于左右天魁、天钺两个位置为外援欧阳春和白玉堂他们说道:“天地之和气起!”
嗖嗖两道青光冲天起来。
公主咳嗽了起来,将剑交给身边的公孙策说道:“公孙先生……”她说着无力地倒在了坛上。
公孙策望了一眼公主,公主望着他说道:“其他拜托你了。”
公孙策接过桃木剑,挥剑说道:“天地纲常,正气浩然!”他说着用剑指向开封城,嗖嗖,七道天罡之气卷成一道,冲开封城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了一群黑衣人,或者不能将他们称为人,他们如同鬼魅般飞过。
他们是什么人,竟然来破坏阵法。不,他们是来杀人的。
大内侍卫和这群人打斗了起来。
大内侍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杀不死的。
在坛上站着各方位的人显得有些急躁,特别是白玉堂和皇上,皇上是害怕,白玉堂是想去打架。
公主站了起来,她对公孙先生说道:“先生,集中精神!”她又望向天下诸人,说道:“别分心,集中精神,否则无法成功。”
这群是什么怪物?大内侍卫划破他们的身体,他们都不流血,他们没有气息,没有表情……
这是一群没有灵魂的躯壳。是一群人偶。要杀他们,必须要找到操作他们的人。可是操作他们的人,可能在不远的万里之外,也有可能在十步之内。
人越死越多,而那群怪物,越来越靠近法坛。
不能再等了。安宁晃晃悠悠地从法坛上走下来。她必须要找出那个人。必须要找出。
她屈指欲算,可是她已经油尽灯枯了。一道血气上涌,她又吐起了血来。
眼看着众多大内侍卫不是他们对手,又看到远去的天罡之气正和妖邪之气对抗,那团黑气十分顽固,加上众人无法集中精神,再这样下去……她无法想象了。
没有办法了,虽然她宁愿死也不要回去,可是此刻由不得她。
她顾不得多想,她拿起黄纸点上朱砂,然后用桃木剑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刹那间,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男子,他有着一双好看的蓝色的瞳孔,随风飘逸蓝色长发,就连他身上穿的仙衣亦是天蓝色的。
这个男子身上有着梅花的清香,虽然身为男子,可是却有着如水的肌肤,和清澈的眼瞳,但是这些在他身上并没有让人感觉不恰当,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阳光般的气息,还有他脸上那种英气,让他这种美丽更加阳光纯洁
他挥手间,那些来袭击的黑怪物纷纷落地,化作了污水。而那个全身闪着幽蓝色光芒的男子也落在了法坛之上,变化成了安宁公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拿着刀的男子不知道从那里冲过来,他的刀锋直指展昭,公孙策吃惊因为这个男子就是当日绑架自己的那个男子。他大声叫道:“天魁、武曲互换方位!”
展昭跃身和欧阳春换了位置。
欧阳春挥剑挡住了,那个男子的攻击,可是那个男子像是着了魔似的喃喃说道:“换我女儿的命来,换我女儿的命来……”
欧阳春因为不能擅离方位,又要应付这个不眠不休的男子,根本集中不下精神。
公孙策发现武曲星的红色勇气明显减弱,不由叫道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红影闪过,那个男子竟然死了,拿剑的是一个少年,不,应该说是那只九尾狐。他将剑刺进了那个男子的心口,而自己却摔倒进入了天罡阵内,刹那间,只见白烟冒起,一道红光汇合到了欧阳春的天地之勇气中,而他却变成了一只红色的狐狸。
那只狐狸睁大了眼睛恐慌地望着众人,转身跑掉,消失在这黑夜里。
一声惊天的巨响。一道亮光撕裂了整个黑夜,开封城的黑夜被撕裂了。头顶上猛地炸开了一个霹雳,转舜间漆黑的天空忽然变得通红一片。
雨,
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下得毫无顾忌。
坛上的众人晕了过去。公孙策也晕了过去。
琴声停了。抚琴的人的手垂了下来,他整个人倒在了琴弦之上。血从他的嘴里流出来。他的脸上带着愤怒和不甘心。
借着灯光,和天空之中的血红,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
屋子里的人一死了,他们死得毫无先兆,死的时候甚至连痛苦也不知道。
黑暗被驱散了,黎明必将来到。
四大门柱押着两个手拿木偶的妖人来到了神坛,这两个妖人显然被重创,披头散发地望着众人,望着天空的血红,崩溃地嘶叫着,如同绝望的野兽。
“完了……”在两个妖人的嘶叫声中,众人隐约听到这两个字。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四章:失踪
我不在这里
你不在那里
寻吧,风里风去
爱也在不在这里
……
残月躲在薄薄的云中慢慢地移动着,大地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黑暗之中。
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响了起来,一辆宽棚的马车由远而近,坐在车前赶车的是一个老头。
寒风吹过,让人不由地觉得一股刺心的冷气。萧瑟的山林在这秋风中更显凋零。赶车的老头将脖子埋在厚厚的衣服里,只露出那双明亮的眼睛。
寒鸦惊起,尖叫地拍着翅膀离去,恐慌地逃向林子的深处。
健马长嘶,马车骤停,赶车的老头差点掉在地上。从车内传来一个粗沉的声音说道:“怎么停下了?”
“王爷,有……有人……挡道。”老人怯怯地说道。
剑,
一柄剑挡住了去路。这剑在幽暗的夜色中,冒着寒光,让人毛骨悚然。
拿剑的少年,一身红衣。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望着车上的人。他宁静得让老头害怕,因为他此刻宛如一尊美玉石雕。
“小忠王,展某已经在此恭候多时。”少年抱拳说道。
车内的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撕碎了黑夜的宁静,更让整个树林的鸟雀惊醒,纷纷惊恐地拍着翅膀登高飞去。
月在这个时候露出了半截脑袋。
“开封府果然厉害。”车内的人说着。
车帘从里面撩开了,出来的是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披风上连着帽子,这帽子很宽大,基本把男子的上半边脸都给遮住了。只剩下他的嘴巴和鼻子。
他嘴角微扬,露出冷峻的笑容,有这样摄人魂魄的笑容的人,样子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去。他把披风脱了下来,扔给了赶车的老人,然后亮出了剑。
展昭凝视着眼前这个人,他果然长得好看,只是满头的白发,不过,他并不老,因为他的眼角没有皱纹,皮肤也十分好。
剑刺了过来。
展昭挥剑迎去。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剑与剑的相碰的声音,一串火花燃起。两个人被对方的内劲弹开了,展昭掠出了三丈有余,用脚后跟一横挡住了身体后弹退劲。小忠王也掠出了三丈有余,用剑插在地上,止住了后退。
展昭暗暗吃惊,没想到小忠王的武功这般好,看来京城之内的高手确实很多。他不敢大意,而是举剑望着他。
小忠王冷笑,说道:“南侠果然是名不虚传。”
“王爷,展某和王爷武功不相伯仲,王爷还是跟展某回开封府吧!包大人自会有公断。”展昭说道,他这次是奉了包大人的命令,在这里等了他一天一夜。
“展昭,包拯怎么知道我没死?”小忠王问道。按理来说,不会有人知道,死在小忠王府的王爷是假的。因为朝中甚至是小忠王府里的人都很少人见过他。
“王爷,以王爷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而且王爷你是擅于使用邪术之人,你的身上肯定会有道人独有的朱砂和香火味道,可是公孙先生在死去的王爷的身上没发现有这样的味道。”展昭笑着说道。
“看来本王是百密一疏。就算包拯知道本王是假死,你又怎么知道本王一定会路过这里?”小忠王问道。
“王爷的邪术已经被天罡五行阵给废了,命活不过百日。王爷大事不成,又怎么会甘心?自然会去找神医药王花蝶影。而这条路是药王谷的必经之路。不瞒王爷,展某已经在此恭候了王爷你一天一夜了。”展昭笑着说道。
“包拯果真厉害。展昭,虽然本王的法力尽失,可是武功还在的。你要想将我活抓回去,只怕还有废些力气。”小忠王冷笑地说道,他说着挥剑刺了过来。
天上的云越来越厚,天空开始变得灰暗了,整个林子因为这两个人充满了杀气。剑声,轻功落地声音,树木倒地声,还有萧瑟的风声混合在了一起。
这两个人混战了百余回合,小忠王本来武功和展昭相差不多,可惜的是他被天罡之气伤了身体,这样激烈的战斗已经耗尽了他大半精神和体力,他渐渐就不够展昭的身手敏捷了。他寻思着要速战速决。
一剑飞来,直取展昭的鸠尾穴,展昭侧身半步闪过了,用左手将来人的右手抓住,用手轻轻一折,小忠王的剑掉在了地上,再右脚一扫将小忠王绊倒了。
待小忠王明白过来的时候,他的脖子上已经架着一把剑了。
小忠王脸色甚是悲切,转而苦笑。展昭一把将他拉起,几下将他武功废去。小忠王望着展昭说道:“展昭,今日我输给你,并不是我的武功不如你,而是天命使然。哈哈……”他说着就苦笑着。
“你将安宁公主藏到那里去了?”展昭一把将他提起来望着他的眼睛严肃地问道。
小忠王发现展昭的眼睛在冒火,忍不住说道:“安宁公主?”
“少装蒜,你将安宁公主弄得那里去了?”展昭再次逼问道。他这次会出手那么重,完全是因为担心安宁公主的安危。
“不知道你说什么?安宁公主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怎么问起本王来了?”小忠王冷笑地说道。
“你真的不知道?”展昭不相信地望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一把将他扔到了车上。
那个赶车的老人吓得摔倒在地上。
“你一起回开封府去。”展昭对老人说道。
皇上听包拯说那个小忠王被抓到了,马上说道:“包拯,像此作恶多端的贼子,你还有要审什么?直接交给刑部,凌迟处死!”
“皇上,虽然小忠王作恶多端,但是也应依法审理,定其罪责,怎么可以未经审批就杀了?”包拯躬身说道。
“皇上,这件事情不如就交给包大人去办吧!”在一旁的八贤王忍不住说道。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包拯,一定要将案子审理得水落石出。”皇上听了八王爷的建议不得不将火气压了下来,对包拯说道。
“对了,这几日,可曾找到兰兰?”皇上突然望着众人问道。
众人马上跪下说道:“启禀皇上,臣等无能,未曾找到公主的下落。”
皇上拍桌子说道:“饭桶!包拯,朕看,一定是小忠王命人将公主掳走了。朕记得当时,小忠王派了几十个像鬼魅一般的傀儡,必定是当时趁混乱,将公主掳走了。”
“皇上,小忠王已经被抓住,若是他将公主掳走了,臣一定会查出公主的下落,皇上大可以放心。”包拯马上说道。
“包大人,一切要以公主的安全为重。”八贤王忍不住说道。
包拯点了点头。
莫小雪在开封府的花园内,她拿着一朵花,拈去一片花瓣说道:“活着……”又拈去一边说道:“死了……”如此这般“或者”“死了”轮回摘了不少花瓣,最后一片花瓣:“活着。”她顿时高兴地跳起来说道:“我就说嘛,夜夜怎么会死了呢!肯定还活着的。”
“莫姑娘,你怎么那么高兴?”公孙策走到院子边,就看到小雪这样高兴忍不住问道。因为整个开封府都在一片沉沉的悲戚中。
就连展昭和白玉堂也一样无精打采的。
“公孙先生,夜夜她还活着。”莫小雪高兴地说道。她说着就拉着公孙策的手,转了一圈,然后哈哈地笑起来。
公孙策骇然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我刚才拈花来算了。最后一片花瓣,是活着的。”莫小雪一听马上高兴地说道。
公孙策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种的那几株茶花上的花朵已经被人摘了,而在刚才莫小雪坐着的那个地方,有一大堆花瓣,他无奈地叹气说道:“可怜的花……”
展昭风风火火地跑回了开封府,一进门就拉着衙役问道:“你们可曾见到白玉堂?”
“白少侠他刚刚进去,他还问了小忠王关在那里呢?我们说关在单间的牢里了。”门口的衙役马上说道。
展昭说了一声:“糟了,这只老鼠,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说着转身就奔向了大牢。
刚进牢门就遇到了牢头,牢头一看到展昭连忙说道:“展大人,你快去看看吧!”
“你快说,你把兰兰藏到那里去了?”
“不知道你说什么?”
“少装蒜。兰兰肯定是被你绑走的。快说,把她藏到那里去了?”
“什么蓝蓝绿绿的,本王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你不肯说,那五爷我就让你尝尝苦头。”
白玉堂说完就挥剑刺向了了小忠王,展昭见状赶紧挥剑挡了过去,一把将白玉堂推开说道:“白玉堂,这里是开封府大牢?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展小猫,你是不是男人?安宁公主可是一直喜欢你的?她不见了,你一点也不担心?真是当官的没一个有良心的。妄她因为你失踪了,担心了三天三夜。”白玉堂恨恨地收住了剑生气地说道。
“公主失踪,展某自然担心,只是……此事包大人会处理的。小忠王若是死于开封府的捞内,展某如何向大人交待?”展昭听到白玉堂这样骂他,心中更是难过,他眼睛已经湿润了,更咽地说道。
“就他这样的人?你也不想一想?他居心叵测,包大人和你差点都死在他的手里,我杀了他也是替天行道,替皇上分忧。”白玉堂冷笑地说道。
“在包大人面前,一切自有公论。”
“哼!”白玉堂冷冷地瞪着那个小忠王说道,“要是兰兰有什么不测,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白玉堂说到做到。”他说着拂袖而去。
展昭追了上去问道:“白兄,你去那里?”
“自然去找公主了,我就不信,找不到兰兰。你就乖乖地看着你的猫笼吧!”白玉堂说完转身就闪出了开封府的大牢。
展昭出了牢门,远远地听到张龙在叫自己。
“展大人,原来你在这里。可让我好找。”张龙看到展昭马上走过去说道。
“什么事情?”展昭看到张龙急冲冲的样子,马上由萎靡不振,警觉起来问道。
“卢大侠和欧阳大侠他们回来了。”
“可曾找到公主了?”
“应该没有,他们是五个人回来的。此刻他们正在大人书房中呢!包大人叫我来唤展大人过去,似乎包大人有事情要和展大人商量。”
展昭听完二话不说,提剑便去了书房。
“展护卫!”包拯看到展昭来了,马上说道。
“大人!”展昭抱拳作礼说道。他又一一对其他众人行礼,然后问道:“卢庄主,欧阳大哥,你们可曾找到公主?”
蒋平没好气地说道:“别说了,我们和大内的侍卫,只差没把方圆三百里地给掘地三尺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公主的半个影子。”他说着就到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喝茶润喉咙。
“我们打算明天再去找,把查找的范围扩大到六百里内。”卢芳见展昭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忍地说道。
“我说大哥,我们别找了。你想想,安宁公主是什么人?她能启动那么厉害的阵法,我看她多半不是人。一不小心,她还在天上笑话咱在找她呢!”蒋平一听马上说道。他可不想找了,找人的活太累了,特别是被人逼着到开封附近大大小小的河里找人,那简直不是人干的。
蒋平这话样公孙策顿时吃惊,他记得当时他看见安宁公主下坛,然后不久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天神,将那些傀儡一挥扫尽了。
“公孙先生,你怎么了?”包拯发现公孙策神色有异忍不住问道。
“大人,属下想,公主可能是被人救走了。以当时的情况,敌人可以将公主绑去,为何不将皇上绑去呢?要知道皇上可不公主重要得多了。”公孙策被包拯这样一问马上回过神来说道。
“公孙先生说得没错。当时场面很混乱,而且我们已经晕过去了,若是趁乱将皇上绑去,只怕比绑架一个公主合算多了。”欧阳春听了忍不住附和说道。
“大人,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况且我们也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不如我们暂且将案子审完,再去找公主也不迟。”公孙策又说道。
包拯点了点头。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五章:小忠王外传
两个男子在对弈,一个童颜白发,飘飘然若神仙。他应该是一个老者,是一个很健康的老者。另外一个面如冠玉,眼神极为深邃。他的衣着朴实,却透露出天生的贵气。年纪应该不过四旬。
“你输了,王爷!”老者说道。
“本王并没有输。先生你看。”中年男子将手中的子一放然后说道。
老者哑儿失笑,大声说道:“好好好!王爷自己将自己的那片黑子杀死,却有一片天地。果真是智慧过人,深思熟虑。”
“先生说笑了。”中年男子说道。
风很大,天空开始飘着洋洋洒洒的白雪了。
老者望着天空说道:“天道无常,非人力可改,王爷韬光养晦,卧薪尝胆,真的让人佩服。”
“既然天道无常。那人世更是变化无常。”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王爷,我要告辞了。”
“先生莫走。我记得先祖当年,也曾和先生有过数面之缘,先生为何不为他的后人做点事情呢?”
“我的两个徒儿已经遵我的师命下山了。他们所学,完全可以帮助王爷你的了。”
“多谢先生。”
“谢我?呵呵……这也是他们的劫数,该他们历练。”老者说完哈哈大笑地离开了。
风吹来,吹动窗帘,带着窗外淡淡的泥土的味道。蓦然抬头,窗外阳光灿烂得不成样子。这样的一个中午,蝉儿在树上叫个不停,风吹动着被太阳蒸干了柳条,看样子夏天毕竟还是来了。
在灿烂得刺眼的中午,竟然有一只粉色的蝴蝶从墙那边飞来。它盘旋着,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蝶儿飞过树梢,落入花丛,在那花朵上骚弄着翅膀。
天空,没有半点云,一片蔚蓝。蓝得惊人,这蓝色太宁静了。宛如这午后的花园。鸟儿此刻已经不飞了,它们躲在树枝上,耷拉着脑袋,望着这香气盈人的花园。
树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然成了昆虫们的乐园。蚂蚁成群地躲在树荫下,搬动着食物。螳螂也挂在树干上,一动也不动。
午后的窗外是宁静的,也是热闹的。
而此时的我却睡不着,因为我在等一个人。
我,小忠王,是大宋的一个王爷。说是王爷,其实也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除了吏部每个月按时给我王爷的供奉以外,其他时候我根本感觉不出自己是一个王爷。
这是我的王府,一个长满了荒草的王府。我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在这里,我过着很宁静的生活。我承认,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可是我更喜欢另外一种生活,那种生活其实本该属于我的。只是在很久以前被人抢去了。
他来了,正站在门口向我行礼。
“事情办妥了?”我问道,看他轻松自如的样子,我就已经猜出了,他肯定可以将事情办妥的。
“是的。王爷。”他谦逊地躬身答道。
“下去领赏吧!”我笑着对他说。然后挥手示意管家将他带出去领赏。
他是一个信得过的人,因为他说过我的命中注定,我是皇帝,既然是命,那就该顺从天意。
风吹来,带着阵阵的花香。我喜欢这样怡人的花香。突然想起了自己让他说的那几句话,不由觉得自己是天才。
“天无日地无光,必有硕鼠啃栋梁。文曲星武曲星,双星相会在牢房。北墙摧国将危,天意如此摸逞强。走不了留不得,何去何从莫彷徨”
这样的话一定可以将那个人给拦住的。他说过,能破坏我大计的人只有一人,而那个人深信天命,既然天命不可违,他又怎么去违反呢?
包拯,狄青,文曲,武曲分别代表了天下的民心和边关战士的忠心,只要将他们除去,我就可以做我要做的事情了。
想到这,我不由地高兴。
这些天皇上竟然和刘太后闹翻了,刘太后竟然要改立新君?无论她改立什么人?最后江山都是我的。让他们闹去吧!我自隔岸观火便是了。
没想到皇上竟然赢了,哼,这个狗皇帝的命还真的很大。不过也好,省得我另想办法对付别的人,耽误我的时间。
展昭?我要对付包拯,必须要想办法对付他。怎么样对付他呢?还有那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安宁公主。
就在我思虑在三的时候,小婉来了。
“婉儿见过王爷。”婉儿笑着说道。她很美丽,美丽得让人过目难忘,不过这样美丽的女子只配有一种悲惨的命运,才能让她流芳千古。
“婉儿,你记住管家教你的话了吗?”
“记住了。王爷!”
“你不必行礼了。以后进了宫里,我会让宫里的人好好照顾你的。你千万别因为那个狗皇帝对你好,你就忘记了你父母的仇!”我把她扶起来说道。她的腰很纤细,眼睛很迷人,粉红的脸蛋,朱唇含笑,被她微微一望,都让人神魂颠倒,把她安排在皇帝的身边是最好的了。
“王爷请放心。婉儿一定会以大局为重的。”
她走了,是我让管家把她送进宫里的。
果然,皇上看到婉儿真的神魂颠倒了,就连他最心爱的庞妃也扔到了九霄云外。自古哪有不好色的君王呢?可惜了婉儿这样美丽的容颜。
婉儿果然是我的好婉儿,没出一个月竟然被封为了贵妃,虽然等级是比庞妃差那一点,但是对于一个刚进宫的人来说已经不错了。那么事情就该进行了。
这些天朝廷里都充斥着狄青勾结西夏李元昊的消息,而皇上已经被我下的蛊迷惑住了,再加上庞昱那个老匹夫在皇上耳根边的谗言,我相信,以那个狗皇帝多疑的心性,他一定会将狄青召回京的。到时候事情已经可以水到渠成。
果然狄青回宫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在和他下棋,本来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可是还是忍不住高兴,竟然连手中的子都下错了。晚上,是该她表演的时候了。狄青,我让你有嘴也说不清楚。除了你,西北就没人可以防守了。庞太师那几个酒囊饭袋的猪头侄子,是敌不过李元昊他们的。
晚上她回来了,告诉我事情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出乎意料的顺利,看来老天都在帮我。现在就剩下那个包黑子去自投罗网了。只要他劝皇上,他就必死无疑。
包拯果然被关进了天牢,看来事情真的按照我计划的一样进行。婉儿,真的有你的。现在只要在让人在庞太师的面前煽风点火,若此一番,包拯就很难翻身了。哈哈,我的计划果然成功了。
今天出了点意外,该死的,那里来的一个假道士?竟然到我的王府里劫持了他,要知道他是我的左膀右臂,还说要什么沧海明珠的下落。亏我当时机灵,随口说了一句,那九颗沧海明珠就是皇上的九龙珍珠冠的那九颗珍珠,且莫管它是真是假,混他一混。没想到他竟然信以为真,真的进宫去劫了。
不过那个假道学倒是解决了我的大麻烦,将展昭给绑架了。作为对他的答谢,我答应了事成已经将皇帝的那顶帽子送给他。
一顶帽子可以解决一个大麻烦,很合算。
今天天气很奇怪,我感觉得到,开封城内有一个很厉害的人。是谁?是他口中说是的那个可以破坏我计划的人吗?可是那个人不是一切听天命行事吗?
我找来了他,他说,事情已经开始,无论遇到什么,总是要向前的。至于那个人,他算定了,那个人逆天而行,命不久矣。
风在吹,有点冷,我抬头望去,柳树已经开始落叶,秋天已经到了。
晴天霹雳,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辛辛苦苦经营的计划,如此完美的计划竟然被人破坏了。我还以为只要看着包拯,只要看着他,就不会有问题。没想到,有人竟然将我的摄心蛊给破了。婉儿死了,那个蛊咒也被熊熊大火烧了。
皇帝,就算你恢复心智又怎么样?我一样可以让你死。我用尽了我的能力,招来黑暗之气将开封城困住。我相信不出三天民心必乱,到那个时候……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可以破我的阵法,竟然有人可以启上古天罡五行阵?这是什么人?不管他是什么人?既然他启阵法,那我岂能坐以待毙?
是该派他们两个出去了。
一群没有灵魂的躯壳,无论大内侍卫武功多高,他们也不可能将已经死去的人再杀死一次。狗皇帝,你这次是输定了。
他失踪了。真是一个无用的人。要用到他的时候,他竟然失踪了,待我登基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他的头砍下来。
失败了,不过失败是暂时的。我早就算好了失败的退路。府里的人都死了,我却还活着。那个替代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傀儡王爷代我死去了。
不过被天罡正气伤了心脉,我也活不过百日,我不甘心这样死去。因此我要去找一个人,那就是药王谷医仙花影蝶。
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展昭?他竟然没死。还活得好好的。看到他,我就知道我彻底输了。可是我决不会这样认命。因为我是真命天子,我是紫微星下凡,我不是王爷,也不该是王爷!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六章:约定
月凉得很。此时,天上的月亮已经将近圆了。
风悄悄而来,却带着几分寒意。
花园里的花已经被莫小雪糟蹋光了,此刻闻不到丝毫的花香,不过却有淡淡的枯草的味道,因为白天太阳的关系,这枯草的味道,竟然带着些许的阳光的味道。
展昭坐在开封府的花园里喝酒,他并非是自斟自饮,还有另外一个人陪着他。那就是公孙先生。
“先生,快中秋了。”展昭抬头望着月亮,忍不住说道。他说着又喝了一杯。
公孙策望着天空那块只有一个小缺口的月亮,不由地凄然起来。他想家了,去年的中秋,他是和家人一起过的。
“是的。”公孙策淡淡地说道。家已经不在了,父母已经死了,妻子也死了,妹妹也死了,那双儿女不知所踪,或者这一辈子,自己也将不会再见到他们。他想到这忍不住落泪。他的眼泪逃不过展昭的眼睛。
“你哭了?先生。”展昭吃惊地说道。
公孙策把头转了过去,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把眼泪擦干,再说道:“都是些往事了。展护卫,你是怎么到开封府给大人当差的?”
“被人算计了。”展昭想到这不由苦笑,他无奈地说道。
公孙策一听顿时吃惊,然后问道:“什么人竟然会算计得了你?看样子,那个人的智慧一定很高。而且深深地了解你了。”
“也不是。只是当时我年轻气盛,着了她的道。发现的时候,却已经因为大人的公正廉明而深深地陷了进去了。”展昭哑然一笑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着了谁的道?莫不是本宫的?”
两人听这声音猛地抬头望去,没错,是她。是安宁公主。
她脸上充满了笑容,宛如天空之上的太阳,那袭青衣在风中飘逸。她正望真他们两个人,然后笑着坐了下来。
公孙策站起来大声叫道:“安宁公主回来了……安宁公主回来了……”
霎时间,开封府所有的灯都亮了,所有的人都来到了这里,大家都激动得要命。
特别是包拯,因为肥胖过度,穿不下衣服,穿了里衣,然后披了一件外套跑了出来,当他看到安宁公主就坐在石凳上的时候,激动得竟然要哭了。
安宁公主转头看到那么多人在看着自己,他们激动的样子,不亚于看到了非洲的原始森林,就忍不住说道:“怎么了?才几天不见,也用不着那么夸张吧?”
莫小雪冲了上来,一把将夜夜抱着,然后泪水忍不住哗哗直流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没有死,呜呜呜……”
安宁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我自然不会死了。我若死了,以后谁还会替你出头呢!”
“你这丫头,你可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好苦!”白玉堂冲了过来,一把将安宁拉起来生气地说道,他本想打她一拳消气的,但是怎么也打不下来,只有恨恨地说道。
安宁朝他扮了一个鬼脸说道:“就你担心吗?大家都担心,好了,别哭了,把眼泪收住。我回来了,你们是不是该高兴的?”
众人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对了,夜夜,这几天你去了那里?”莫小雪把泪水擦干后马上问道。
众人纷纷望着安宁公主,看样子每个人都想知道夜夜到底去了那里。
夜夜笑了起来,她故作神秘地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众人听了更是疑惑,纷纷说道:“怎么和公孙先生一样,喜欢卖关子了?快说,别和我们这些粗人打禅机!”
“什么吗?快说,你去了那里?”莫小雪说着一把抓住夜夜的手,就想使用瘙痒的招数来对付她,夜夜转身弹起,落到数丈之外,然后说着:“来啊,你抓到我,我就告诉你。”
莫小雪听了马上冲过去,就要抓她。
展昭见状跃身过去,一把将夜夜抓住,然后拉回到众人的中间,很严肃地说道:“你身体好了?武功恢复了?”
“是啊!怎么了?”夜夜一点也不奇怪地说道。
她发现众人看她的表情怪怪的,忍不住摸着头说道:“好了,好了,告诉你们我去那里就是了。二哥,你可以出来了。”
嗖地一声,从开封府的围墙外跳进来一个人。一个男人。他相当的年轻,和展昭相比,也只是比展昭老那么一点。他的眸子很有神,却很冷,脸庞也很冷峻,他环顾了一下众人,然后作揖说道:“包大人,展大人,欧阳大侠,卢庄主,白少侠还有其他的朋友,我是夜夜的二哥。”
“是我二哥救了我。他厉害得很,不仅让我的病全好了,武功也恢复了。我这些天一直在一个山洞里,接受他的治疗。”夜夜马上笑着说道。
“多谢这位兄台。”展昭见状赶紧躬身说道。
那个人望了一眼展昭说道:“不必。”
“二哥,我说了,我的朋友很担心我的。你现在看到了吧!可以放心走了吧!?他们都不是坏人。”夜夜说着就将那个二哥用手推着他走。
那个二哥将夜夜拉到一边说了几句话,夜夜连连点头说道:“好了,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别那么啰嗦了。”
那个二哥跃身飞出了围墙。
众人见状甚是疑惑,特别是莫小雪,她问道:“你这个二哥是怎么来的?”
“他啊?!呵呵,是我很久以后认识的一位朋友,因为家中排行老二,我称他为二哥。恩,就这样。”夜夜眼神有点闪烁地说道。
众人更是疑惑,但是夜夜这样说了,大家再问,只怕也问不出什么来。
“展护卫,刚才那个人的功夫真是厉害,连你也没发现墙外有人,是吧?”公孙先生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
包拯望着安宁公主好久才说道:“回来就好!公主这么晚了,也该休息了,来人,替公主收拾客房。”
“多谢包大人。对了,大人,你还是派人去公主府和宫里告诉他们我回来了吧!否则我担心皇帝哥哥担心我。”
“是!公主。”
四更时分,万籁寂静,人畜都陷入了酣睡中,各自坐着美梦。整个开封府里,除了巡夜的,就是安宁公主还醒着。她张开眼睛望着床顶,嘴上浮现出美丽的笑容。她想起了刚才众人对自己回来那种喜悦的面孔,忍不住心里暖暖的。
就要离开这里了,离开他们了,心里还真是舍不得。她睡不着,其实她根本不需要睡眠,此刻的她根本不需要睡眠。她爬起床。穿好衣服,一番装扮,悄悄地出去了。
她不需要避开人,因为别人是看不到她的,除非她想让别人看她。她穿过前院,在这黑夜里,借着暗红色的灯笼之光,她将开封府的一草一木看了个够。
她走到了公堂之上,抬头望着包拯白天办案的地方,案上悬挂的公正廉明四个大字,她不由地笑了。
她走了出去,不,或者可以用飘比较合适。她来到了开封府外,抬头望着整个开封府。心里不由戚戚然。要离开了,心中自然是分外舍不得。
她站在街口,此刻她不知道该往那里走?是回公主府?还是进皇宫里?去皇宫吗?去那里做什么?看皇帝哥哥?明天也可以见他的。回公主府吗?去看张文,这些天不见了自己,张文不知道怎么担心。可是明天也可以看见他的。
还是去走走开封的街道吧!感受一下宁静的开封府城。
月到中秋分外明,今晚的月亮太明亮了,晃得让人想流泪。
安宁公主从公主府出来,不知不觉地竟然来到了开封府外。她抬头望着开封府,人却停住了。
进去吗?或者只是偷偷地看一眼就离开?
她犹豫了,街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每个人都在赶回家去过中秋。
他从府里出来,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了她。他走了上去。
安宁发现那袭红衣正向自己走来,不由地害怕,她本能地想走开,可是脚却朝那个红衣走去。
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你来了?”展昭木木地问道。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要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他的心就不由加速直跳,脸不由自主地红。
她点了点头。然后把头低了下去。
这个时候,开封府里走出了一个人,正是莫小雪,莫小雪见状赶紧跑回了开封府内。不过一会,整个开封府的人都纷纷从门后探头偷窥他们。
“今天的月亮真圆。”展昭突然望着天上的月亮说道。
“是的。今天是中秋。”安宁公主也抬起了头望着月亮笑着说道。
“听说皇上在宫里开了赏月茶会,你没被邀请吗?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被邀请去参加了。”展昭突然问道,他低下头发现安宁公主正在看着自己,他的脸更是红。
“我发现我最近比较喜欢安静,那样热闹的场合,我似乎不适合。因此没有去。你怎么也没有去?”安宁公主也把脸转开,很无聊地问道。
“我和你一样。”展昭笑着说道。
公主也笑了,她突然说道:“你不忙吧?”
“不忙。今天是中秋,开封府一切很太平。似乎连坏人都赶着回家过中秋。”
“那陪我到汴梁河边走走,好吗?”安宁公主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
看着他们两个并肩而走,在偷窥的众人,也忍不住跟了去。
汴河是流经开封城的一条人工河流,从汴京外城西水门入城,再入内城水门,横穿宫城前州桥、相国寺桥,出内城水门,然后向东南而出外城东水门,从西到东,横贯全城。河上共有一十三座桥。
两个人来到了汴梁河边的柳树下。
安宁公主望着宁静的河水,这河水倒影的明月,让她忍不住想起佛家里说的,镜中花水中月,终是空。想到这夜夜忍不住叹息说道:“尘缘似梦梦醒人未醒……”
“公主,你怎么了?这样的话不应该是你说的。我记得当年我们酒中比剑狂歌,你那种为苍生为世人的胸襟让展某汗颜,当时展某还被公主笑,说展某悲观。”
安宁听了展昭的话忍不住笑了,她看到树下有一块青石,就走过去对河而坐。她说道:“是啊!回想起来,那件事情就仿佛发生在昨天。”
她说着转头对他说道:“过来坐吧!站着不累吗?”
展昭走了过去,在离安宁公主不远的一块青石上坐着。
“这个世界太美丽了,有明月,有清风,还有自己喜欢的人。当然了,还有我喜欢吃的冰糖葫芦。”安宁公主突然大声说道。
“是的。公主,你以后打算怎么样?”展昭突然问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这样的问题。她一个公主,还问她打算怎么样?当然是继续做她的公主了。
“这个没想过。因为很多事情由不得我。我小时候的理想是当一名科学家……”安宁公主说着发现展昭用很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地解释道:“科学家就是研究自然和万物的学者。你明白了吗?”
展昭这个时候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后来发现,要做科学家很累,我就想,那我就当科学家的老师吧!”安宁公主继续说道。
展昭更是疑惑。
“在我的家乡,女子是可以上学,是可以做老师的,不像你们大宋这样,只有男子可以上学,男子才可以当夫子。”
展昭再次点了点头。
“等我可以当老师的时候,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还莫名其妙地认识了你和包大人。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安宁公主说着忍不住笑,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无奈。
“展大哥,你的理想是什么?”安宁公主突然问道。
“展某没认识包大人之前,只是想仗剑江湖,做一个正直的侠客。认识了包大人以后,只想跟随包大人,为天下的百姓做一番事业!”
“恩!你的理想很伟大!”安宁公主点了点头说道。
“公主,你的理想是什么?我是说现在。”
“天下太平,世界没有战争,人类没有相互仇杀和记恨。大家都可以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过,这个似乎不可能。”安宁公主笑着说道,这个是她一直一来的理想和希望。
“公主的胸怀让展某佩服!”展昭忍不住笑着说道。
“你的胸怀也是很宽广的。”安宁公主忍不住说道。
在一片看着他们说话的白玉堂忍不住小声骂道:“两个疯子,快点表白。快点……”
莫小雪一把用手堵住他的嘴,然后说道:“安静。”
安宁公主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展昭见状马上说道:“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没事情的。还是多坐一会吧!以后可能不会有机会了。”安宁公主连忙摇手示意说道。
“为什么?”展昭连忙问道。
“明天我要离开这里。”好久,安宁公主才说道,展昭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因为她的脸转过了另一边。
“去那里?”展昭吃惊地问道。怪不得她最近总是心神恍惚的。
“自来处来,往去处去。”安宁说道。这声音很小,也只有离她很近的展昭才能听到。
“那里远吗?”展昭问道,他不希望她走,舍不得。当她说她要离开的时候,他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有的人用几辈子都到不了,我却用几辈子都逃不掉。远……”安宁公主点了点头说道。
“你……你……你还会回来吗?”展昭突然问道。他更咽了。眼睛不由地红了,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转头望着展昭,她此时已经满脸的泪水了。她说道:“不知道。也许会回来吧!”
“皇上知道你要走吗?”
“我没告诉他。他知道也没有用。我必须走。”
“我……我……”展昭说了好久,终究没有勇气说出那一句话,他低下头说道:“我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安宁公主擦干了眼睛点头笑着说道。
白玉堂忍不住冲了出来,对安宁公主说道:“别听他的,他其实是想对……”白玉堂的话没说完,就被莫小雪拉住了,她捂着了他的嘴巴,然后说道:“呵呵,你们继续聊。”
展昭和安宁公主蓦然发现在不远处站了不少人,他们都是什么人?十大门柱,五只老鼠,外加欧阳春和莫小雪……
安宁公主顿时脸红了,她吃惊说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刚巧路过。”张龙马上摸着头笑着说道。
众人马上附和说道:“是啊,刚巧路过。”
展昭一阵无语。
白玉堂急了,他说道:“展昭,你还是不是男人,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不说,我替你说。”
白玉堂的话顿时让展昭一时间脸更红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说道:“夜夜……我……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为什么?”安宁公主听了忍不住问道。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因为……因为……因为包大人办案需要你。”
众人一听顿时要昏倒,特别是白玉堂简直就在抓狂,他说道:“展猫儿,你这个样子怎么行?快说你自己的理由,这个理由不行。”
“你呢?你希望我留下来的理由是什么?”安宁公主望着白玉堂问道。
白玉堂顿时站直,然后拍着胸口说道:“当然是希望天天看到你了,看到你的笑容,还有我们都是朋友。”
展昭这个时候忍不住说道:“我希望以后每年的中秋,都有你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我难过的时候,你能陪着我……还有……我想天天看到你。”
安宁公主听到展昭这样的表白忍不住笑了,确实难为他了。她点了点头说道:“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会回来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回来的。”
“那你还是要走了?”展昭一听顿时失望地说道。
众人也失望地说道:“哎……没戏了。”
“干嘛要走啊?别走了,你看,大家都舍不得你走。”莫小雪拉着安宁公主的手忍不住哭泣地说道。
“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是……天意难违。小雪,别哭了。”安宁公主忍不住落泪了,她抱着小雪的肩膀,拍着背她说道。
“你什么时候走,我们去送你。”卢芳忍不住问道。
“太阳出来之时,就是我离开之时。”安宁公主笑着说道,“别说了。”
“不如我们去搞个篝火晚会怎么样?当时替你送别,你看怎么样?”莫小雪突然问道。
“好啊!去公主府吧!走!”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七章:安宁公主府篝火晚会
前天夜里,展昭听到有人闯进花园的声音,他拿剑出去看,只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坐在花园里,他看着自己不由地笑了。
展昭望着那个红衣少年,这个少年的衣着很奇怪,不像是人间所有的。少年望着展昭说道:“你就是展昭吗?”
“正是在下。”展昭望着那个少年说道。
少年淡淡地说道:“你不用问我是谁,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
“你夜闯开封找我,就是要来讲故事吗?”展昭马上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安宁公主?”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们两个是千世的姻缘。过了明天,她就要走了。”
“她要去那里?”
“回到天上去,明天就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除非你今晚能让她对你动情,否则,你们两的情劫就在所难免了。”
“可是她,她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我……”
“那是因为她的情根被玉帝挑断了。你要她回忆起,和你以前的日子,否则你们两个……”
今天夜里。
安宁公主让府里的宫女和太监们准备好木炭和鸡翅和羊肉,准备篝火晚会的事情,还让人将府里最好的酒也搬了出来。
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样子,似乎很开心,展昭走了过去。把她拉到了一边又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按照莫小雪教他的方法。
展昭神情地望着公主,他拉住了她的手说道:“难道,你的心中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公主一脸不明白地问道:“什么感觉?”她的眼睛永远那么清纯,就像春天里的刚化开的小溪。她为什么会感觉不到呢!
“我喜欢你,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展昭说道。他望着公主,是的,那双眼睛,为什么那双眼睛里对自己一丝的眷恋都没有呢!
公主听了很高兴地说道:“我也很喜欢你啊!展大哥,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除暴安良,辅助包大人治理开封府,替百姓伸冤,是老百姓心中的大英雄。”
展昭暗淡了,他知道公主嘴里说的喜欢和自己说的喜欢是不同的。公主的喜欢是对朋友的喜欢,也许是自己一直都在单相思。他笑着望着她就这样离自己远去。白玉堂带着她去找四鼠喝酒。
“没用的。她的情根已经被拔掉了,这两千年来,她都没有弄明白什么叫真爱。而且,今天晚上是她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夜了。你们是没希望咯。”麒麟拍着展昭的肩膀无奈地耸耸肩膀说道。
“麒麟,你一定有办法可以化解的,对不对?”展昭望着麒麟,然后很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说道。
“老大,你是天煞孤星,但凡是爱上你的人,或者你爱上的人都会死的。你如果为她好,就不要去爱她。知道吗?”麒麟很无奈地说道。
“我不要,我不要再孤独了,我找了她,整整找了她两千年,我不要再失去她了。麒麟,你不是神兽吗?你一定可以帮助我们的。”展昭说道。
麒麟见状知道这个傻展昭真的对公主动了真情,无奈地说道:“真的没有用,三千年前,虽然她对你微笑,但是也许你们就没有缘分。注定,你们永远都在不了一起。否则,否则也不会等到这三千年后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样子。不行,我要告诉她。我要告诉她……”
这个时候白玉堂过来了,他望着展昭对着一棵树激动动得又哭又笑,马上说道:“你不会吧?夜夜还没走,你竟然癫狂成这要怪样子?来,过来和我们五个兄弟喝酒。今天我们不醉无归!一醉解千愁!”他说完不由分说地把展昭拉了过去。
“展大哥,我敬你一杯!”公主亲自给展昭斟满酒,然后笑着说道。她忘记了,忘记了三千年的那个微笑,忘记了三千年的那把雨伞……伞也许开始就注定要‘散’吧!缘分,不能强求,但是为什么上天连一个机会都不给自己呢!?
展昭望着她的那个微笑,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前尘往事……
雨一直在下,在这繁华的街道上,有一个穿着很破烂的男子在雨中走,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他冷熬和煞气的脸,仿佛让人感觉他来自另一个时空。
这个时候一把伞遮住了他的头,他转头望去,一个微笑,善良而纯真的微笑,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她说道:“给你伞,你别感冒了。”她说完,转身跑着,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人海中了。
“你到底是谁?”男子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说道。
很多年后,男子每次看到天空下雨,都会想起那个女孩,嘴里总是念着:“你是谁?为什么,这些年,我都找不到你。”
展昭举起了酒杯,和公主碰杯,然后笑着说道:“干杯!”一把伞,在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却让自己永远难以忘怀。
“别想了,你的天煞孤星命是改不了的了。”展昭自己对自己说道。他边对自己说,边给自己斟酒,斟满了,然后一口气喝下去。
白玉堂说道:“可怜的展昭,心事重重的样子,你看他总是唉声叹气的。喜欢就要说出来嘛!”他说完看着那个傻乎乎在烤鸡翅膀的公主。这个公主什么都好,就是对感情,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
“安宁公主要离开,他很伤心,所以才这样的。展大哥真可怜,每次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或者有一个人喜欢他,结果不是那个人死了,就是他不喜欢人家,或者就像夜夜这样要离开了。”莫小雪忍不住替展昭叹气地说道。
欧阳春见状马上把鸡腿塞进了莫小雪的嘴巴里,说道:“多吃东西,少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看是无情,却是有情。”卢芳叹气地说道。
“五弟,我看那只猫,是命犯孤星。”蒋平说道,他边说边顺他那几根老鼠胡子,可爱极了。
“我们五弟是命犯桃花,我估计我们五弟前世可能是一棵桃花树。”徐庆笑着说道。
“三哥,你胡说什么?”白玉堂一听马上着急了,赶紧说道。他这个三哥一直在吃自己的醋,凤娘也真是的,干嘛要对三哥说,她喜欢的人是自己呢!
“五哥,你看谁来了。”我远远就闻到好几种香浓的花香味,赶紧抬头,只见不远的地方走过来三位打扮各异的美丽女子。
“凤娘,梅姑娘,翡翠,你们三个怎么都来了?”白玉堂吃惊地望着他们三个,嘴巴长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冒出这一句。
“今天是中秋佳节,我们不该来吗?”说这话的是梅姑娘,她的眼中带着无比的幽怨。这种我看犹怜的女子,这个时候用这样的一种目光看人,就算是女人也会受不了,何况小白还是一个很富有正义感的男子。
白玉堂马上说道:“该来,你们三个都该来,来来来,坐下。尝尝我们安宁公主的烤羊肉和烤鸡翅。”
“你就是安宁公主?”翡翠听了马上望着我,她的那双眼睛好漂亮,丹凤眼,太有神了,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看酥了。她们三个在小白的身边坐下来了。
“是的。各位嫂嫂好!”我赶紧笑着对她们说道。
她们三个一听我的称呼,顿时望着小白,那种目光简直是可以杀人的。翡翠一把抓住小白的耳朵说道:“你什么意思?她竟然叫我们说各位嫂嫂好,你说,白玉堂,你到底是喜欢我们三个中的那一个?”
“凤娘,梅姑娘,救命啊!”白玉堂马上向其他两位求救。
“我们也很想知道,你到底喜欢我们三个中的那一个。”凤娘和梅姑娘齐声说道。
这个时候我笑着望着小白说道:“三妻四妾是不对的,女人都是喜欢吃醋的,一坛子已经够多了,五哥,你只能选她们三个中的一个哦!”
小白的那几个兄弟见状,马上捂着嘴巴偷笑。
小白摸着头望着我们这些人,然后哭丧着脸说道:“可是,我三个都喜欢,这该怎么办?”
“五弟,我们五鼠都是一夫一妻的,就你搞特殊不太好吧!”卢芳望着白玉堂,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个时候,三个姑娘发飙了,她们一个拉着白玉堂的右耳,一个拉着左耳,一个捏着他的鼻子,然后三个人齐声说道:“只能三选一,不可以选三个!”
白玉堂被她们三个逼到无法可施,然后说道:“你们别这样,快放手,我选,我选,还不行吗?”
三位姑娘这才松开手。白玉堂摸着头,望着天空,说道:“我选梅姑娘吧!”
“为什么选她?”
“对啊,为什么选她?”
“玉堂,你为什么选我啊?”
白玉堂高呼救命……
众人都哈哈大笑,就连展昭也忍不住笑了。
莫小雪突然提议道:“大家想不想听我们今天晚上的主角,林夜夜唱一首歌啊?”她说着一把将夜夜拉了过来,说道:“明日你要走了,你是不是要给我们唱一首歌呢?”
夜夜愕然,很久才说道:“好吧!”
“掌声欢迎!大家鼓掌,鼓掌!”莫小雪马上对所有的人说道。
众人都笑着鼓掌了。
林夜夜站在了中间,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想给大家唱一首,我家乡的歌曲,这首歌曲的名字就叫《黎明请你不要来》。其实这首歌也代表了我此刻的心声。”
安宁说完众人都流泪了。
夜夜更咽地唱道:“黎明请你不要来,就让梦幻今晚永远存在,留此刻的一片真,伴倾心的这份爱,命令灵魂迎入进来,请你唤黎明不要再不要来,现在浪漫感觉放我浮世外,而清风的温馨,在冷雨中送热爱,默默让痴情突破障碍,不许红日教人分开,悠悠良夜不要变改,不许红日教人分开,悠悠良夜不要变改,请你命黎明不必要再显姿彩,现在梦幻诗意永远难替代,人闯开心扉,在漆黑中抱着你,莫让朝霞漏进来。”
她唱完以后整个人都哭成了一个泪人,众人不由叹息了。她望着展昭说道:“说话了,不哭的。对不起,好了,我唱完了,现在轮到我们的莫小雪了。”
……
东方一片鱼肚白,太阳就要升起来了。夜比较要过去了,黎明来到了。
安宁公主来到了展昭的身边,他应该已经喝醉了,她望着他,很深情地望着他,然后落下了一滴眼泪,这一滴眼泪刚好落到了展昭的手里。他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望着公主。
公主在对他笑。然后说了一句:“Iloveyou!”她说着就消失了,消失在空气中了,展昭伸手想去抓她,可是什么也没抓到。
“哎来服油?什么意思?”展昭清醒了以后不由地问道。
莫小雪听了,问道:“什么油?”
“哎来服油。什么意思?是公主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
“啊?!是不是Iloveyou?”
“对,对,就这句。是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
“小雪姑娘,你快说是什么意思,快说啊!”
“就是我们家乡话里的:我爱你!”
展昭听了愣住了,全身如同雷轰了一般,顿时呆住了。原来……原来安宁公主是爱着自己的。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八章:审王爷
夜色清凉,天空中一轮明晃晃的圆月。
一声重重的叹息,带着悲凉,带着伤感,带着无奈。这样的叹息声是来自他的,一个谋反的王爷,小忠王。
他坐在牢房内,抬头望着这样的月亮,忍不住回想起往事。他记得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当年他才六岁,可是他不会忘记那样的一个夜晚。
三十五年前的中秋节。太祖皇帝的二儿子赵德政的忠王府内。
“爹,你快来看啊!”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指着天空的月亮大声对在屋里的父亲叫道。看他的穿着,他应该是个王子。
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出头身穿滚龙袍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笑容可掬地望着儿子说道:“敏儿,怎么了?”
“爹,月亮好大哦!”小男孩眨着眼睛说道。
“你这个孩子,今天是中秋节,月亮当然又圆又大了。”男子捏着儿子的鼻子说道。
这个时候一个雍容华贵的少妇出来了,她长得很美丽,就像今天晚上的月亮那么迷人,她笑着说道:“王爷,管家下人已经在花园准备好了酒菜,我们过去吧!”
“是。我的王妃娘娘。”男子嬉笑地对妻子说道。他说着就搂着妻子的酥腰,深情地望着妻子,就想要亲她。
少妇嗔怒地将他说道:“又没正经了。你啊,迟早要把我的敏儿给教坏了。”
“王妃娘娘教训得极是。本王就带着敏儿去花园赏月。”男子马上作揖嬉笑地说着。
风吹来,带着一阵熟悉的花香。男子揽着妻子,携着幼子就往花园里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太监摸样的男子匆匆地走了进来,他一进来马上跪下说道:“王爷,不好了,御林军包围了王府。”
“什么?”男子大惊失色说道。他把手抬起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他没有说,而是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王爷,看来皇上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只是敏儿……”少妇说着就不由地望着身边的儿子流泪。
“哎……”男子摸着儿子的头,眼眶里流出了两横泪水,他重重地叹息道。
“大哥去后,我就知道我也会有那么一天,所以……所以我一直不敢要孩子。可是你又那么喜欢孩子……”男子突然望着妻子说道,他更咽了。
“王爷……”少妇扑到了男子的怀里。
这个时候一个传旨的太监领着两个小太监进来了,哪两个小太监的手里分别捧着鸩酒和白绫。
“王爷,这是万岁爷给你的赏赐。”传旨的太监冷冷地说道。
“王爷,妾身侍奉王爷多年,今日不忍看王爷你独自上路,妾身要先你一步,去那边等你。”少妇说着就离开了男子的怀里,来到了小太监的面前,拿起了酒壶倒酒。
“夫人……”男子流泪地叫道。他发现他身边的儿子正用恐慌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摸着儿子的头说道,“敏儿……以后你要好好的一个人生活,知道吗?”
“爹,娘,你们为什么哭?你不是说今天是中秋吗?”小男孩拉着父亲的衣服不明白地问道。
男子苦笑地说道:“是该高兴的。管家,把小王爷带下去。”
这个时候一个老管家出来了,他望着男子说道:“王爷……”
“敏儿……”少妇流着泪摸着儿子的脸说道,她说完低下了头抱着儿子亲了又亲,然后站起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夫人……”男子叫道。
随着酒杯落到的破碎声,少妇身子一侧倒在了男子的怀里,她吐血说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她眼睛慢慢地闭上了,手也随之滑落,掉在了地上。
“娘……”小男孩哭泣地摇着母亲的身体说道。
风吹过来,带着重重的雾气,仿佛是谁在哭。
“王爷,该你了。”传旨的太监麻木地走过来,望了一眼死去的妇人说道。
男子冷笑地说道:“回去告诉我的叔叔,就说本王祝他皇位越坐越稳,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他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敏儿,好好的生活,出生在帝王家庭,是你的不幸……是为父对不起你,不该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男子笑完以后凄惨地望着儿子,流泪地说道。他说着走了过去,拿起酒杯将酒杯里的鸩酒一饮而尽。
风吹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男子的酒杯滑落,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忠王赵德政薨。”传旨太监走过去,用手试探了一下男子的鼻子,然后大声说道。
小忠王握住拳头,恨恨地捶在了墙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很痛恨中秋节,很痛恨别人能人月两团圆,而自己却形只影单。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娶亲,就是因为他知道,他有一天也会想他父亲那样而去。他不知道这天什么时候来,因此他不敢娶,也不愿意去想。
仇恨,愤怒,以及一切的痛苦就是从那晚开始的。
开封府升堂了,不过这次升堂是秘密升堂,因为要审问的犯人很特殊。一向敞开的开封府大门也关上了。
这次来听审的,除了在内堂坐着的皇上,还有在堂上听审的八贤王,王丞相还有庞太师。
开封府公堂上。
随着一声“威武”,小忠王被带了上来。他没有跪下,而是傲然地望着包拯,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此刻他的样子,仿佛受审的不是他。
包拯一声惊堂木下,气愤填膺地说道:“小忠王赵敏,你谋害皇上,大逆不道,指使行刺皇上嫁祸狄青,又唆使江湖妖人用邪法迷惑皇上心智,见事情败露,竟然用邪法,将开封城围住,恶贯满盈,罄竹难书,你可知罪?”
“哈哈,好一句罄竹难书。包黑子,本王秦竹难书,赵祯岂不是罄天下之竹都难书了?”小忠王冷冷地笑着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悔改吗?”包拯看见小忠王这样嚣张不由怒问道。
“悔改?该悔改的是那个狗皇帝。没错。包黑子,是本王派人去行刺皇上嫁祸狄青的。徐妃也是本王派进宫去迷惑皇上的,至于那个迷惑皇上的戾气心蛊也是本王让人下的。开封府城黑雾锁城也是本王做到的。所谓成王将相,败者寇。本王今日落在这里,只不过是时运不济,并不是本王输了。若是,没有那个破法之人,只怕,包黑子,你的人头早就让那个昏君给斩了。哈哈……”
小忠王指着包拯大声地说道,他说完仰天大笑。
包拯顿时脸色更黑,他拍着惊堂木说道:“来人啊,龙头铡伺候!”
“等等,包大人,本王有话要说。”八贤王看见小忠王那嚣张的样子忍不住叹气地说道。
“敏儿,按辈分来算,本王应该算是你的叔叔。当年之事,本王虽然知之不多,但是事过境迁,你为何还要若此执着?”八贤王站起来叹气地说道。
“皇叔,赵祯是你养大的。你当然护着他。只是你可想过我的感受?我从六岁开始,就害怕过中秋,你可知道为什么?”小忠王看见八贤王这样对自己,忍不住苦笑的说道。
“因为……因为那天,就是三十五年前的那天,我成为了孤儿。”
“我恨,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成为孤儿……我做错了什么?我爹我娘又做错了什么?我……”
小忠王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韬光养晦,卧薪尝胆,一直寻找机会报仇对吗?”
“没错。这些年来,这个狗皇帝,估计也不知道世界上有我这样一个兄弟……我一直很低调,我要让低调来将我掩埋,也许我也是一个早就被人遗弃的人,我一直在学法术,在别人看来,我是在沉迷于道学,不务正业,可是只有我知道,我在等待……”
“我要毁掉大宋,必须要先让大宋的皇帝变得昏庸……因此我派了美女进宫,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那个好色的赵祯。玩物丧志的赵祯果然被我的美人计迷得团团转,甚至经常不愿意上早朝。”
“可惜,你,包拯,你是文曲星下界,而狄青是武曲星下界,必须要毁掉你们,才可以使皇帝的帝王之气受挫。为此,我特意做了很多事情,wωw奇Qisuu書com网首先是把狄青弄回京城。”
“这件事情还多亏了你……”小忠王指着庞太师说道,“要不是你自私自利,在皇上面前进谗言,诋毁狄青,他又怎么会被召回京城,跌落我的圈套呢?”
庞太师站起来,气急败坏地指着小忠王说道:“你胡说八道。包拯,快把这个人给斩了,他目无君上,诋毁朝中大臣,企图谋反……”
包拯见状惊堂木一敲说道:“太师,请少安毋躁。公堂之上,一切自有分晓。”
“哈哈……太师你生气了?”小忠王哈哈大笑地说道。
“哼。”太师拂袖哼声坐下。
“包拯,本王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破了我这三十年苦心经营的计划。那个破法之人,到底是什么人?”小忠王最后望着包拯说道。
“她……她是安宁公主。”
“哈哈……天意……天意啊……上天竟然让一个毫不相关的外人来破坏了我的大计。”
“敏儿,你的才华若是能用在军事上,未尝不是我大宋的福气。可惜……”八贤王叹息地说道,因为小忠王的计划和城府实在太厉害了,这样的一个人不为将,真是浪费了国家的人才。
“可惜?可惜得好。”小忠王放肆地笑着。
他笑完了以后竟然流泪了。
“包拯,你还和这个叛逆啰嗦什么?还不赶快用刑?”庞太师忍不住催促道。
“来人,龙头铡伺候。”
“慢着。包大人,本王要狗头铡伺候。”
“什么?”在场的人顿时很惊讶地望着小忠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错生在帝王之家,本来就是本王的不幸。本王累了……”
八贤王挥手说道:“包拯,按他的意思去做吧!”
包拯点头说道:“狗头铡伺候。”
手起刀落那一瞬间,小忠王脸上带着泪水,也带着微笑。远远地看着他的父母再向他招手,仿佛又回到了三十五年前。他还是那个六岁的小男孩。
血淌了一地……
郊外。落樱花吹着竖笛,笛声悠扬哀怨缠绵。这笛声飘得很远很远。
“师妹,该回去了。师父让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邵雍望着坐在凉亭内的落樱花说道。她还是那么好看,只是眼睛更加黯然无光,仿佛这个世界更加没有任何事情值得她去微笑和记挂的。
“是该走了。人间原来也是这么回事,所谓的功力正义,青天,不过是一个虚幻缥缈的东西。太容易破碎了。”
落樱花淡淡地说道。
邵雍讪笑地说:“这口气,仿佛你经历了千世一般。”
“走吧!”
他们两个走出凉亭,骑马而去。
夕阳照在这凉亭内,远远的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虚无缥缈。
开封府内,莫小雪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该死的,一定是昨天晚上醉卧在公主府的花园内着凉了。
她边想边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包拯的书房外,隐约听到里面有声音。
“你们几位大侠要告辞了吗?”是包拯的声音。
“是的。”众人说道。
莫小雪走了进去,微微地向众人躬身示意。
“大人,我们来这里,本是应安宁公主的邀请,如今也是该告辞的时候了。”卢芳躬身向包拯说道。
“猫儿,你不要在公主不在的这段时间偷腥哦,否则五爷我,一定会来找你算账的。”白玉堂走到展昭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展昭的手说道。
展昭尴尬地推开白玉堂说道:“白玉堂,你乱说什么?”
他说完脸红了。
卢芳说道:“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公主已经回来了。”
“放心好了,我认识的夜夜最守约了。肯定会回来的。”莫小雪马上说道。
风吹过,带着阵阵思念和欢笑声。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九部:柳絮飞花 第一章:风中飘絮
展昭忆起,初见柳絮应是安宁公主失踪的后一个月。
那日皇上到相国寺去为太后祈福,包大人也在随行。在相国寺外的人群中,展昭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好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如同碧波潭中洗过的黑石子。能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一定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展昭心里想到。
展昭望去,那双眼睛的主人竟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正一脸笑意地望着自己。这样的微笑曾何几时展昭也见过,如今看来更让展昭倍觉怀念。他抱拳对那个少年微微施礼,然后转身随包大人进入了相国寺。
再次见到柳絮的时候,应该是在第一次看到那双眼睛的第二个月。
当时开封府的公堂外,天空飞着一毛一般大小的雪花。他一身素服跪在开封府的大堂上,抬头仰望着包大人和自己。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难过。展昭当时就差点想叫他起来了,这样的一个孩子,看到了真叫人心痛。
在这孩子身边跪着的还有一个肥头大耳的员外摸样打扮的男人。他正冷笑地望着这个孩子,一副看你怎么死的神态。
包拯拍了一下惊堂木叫道:“堂下所跪何人?为何击鼓?”
“大人,小人王富贵,是东街棺材铺的老板。大人,包大人,你可得为小民做主啊!”肥头大耳的男人一脸哭腔地说道。
这样的人最擅于演戏,可惜他演得再好,也逃不出包大人的眼睛。
“你有何冤屈,快快道来。”包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把惊堂木一拍严肃地说道。这样的阵势顷刻间让堂下哭喊之人闭嘴了。
“大人,这个小子他偷了小人家的银子,还打伤小人家的伙计。求大人给小人做主。”
“你又是何人?”包拯转脸望着那一脸委屈的孩子说道。
那个孩子眼泪一直往下掉,然后说道:“小人柳絮,是一名从外地来的外乡人,本是来京城投奔亲戚的,谁知道亲戚半年前已经去世了。小人阿爹病倒了,小人为了救治阿爹,就只得进王老板的棺材铺做事。王老板和小人说好了,一个月工钱一两银子,可是小人在他铺子里做了半年有余,只拿到了不足一两银子。小人的阿爹去世了,小人没钱买棺木,想请老板行个方便,先借一口棺木给小人安葬父亲,棺木的钱可以在小人的工资里扣,可是王老板不同意。于是小人和他起了争执,扭打了起来……大人,若是大人要治小人的罪,请让小人处理完父亲的后事,小人一定任凭大人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