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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回到宋朝当公主》》 · 避世的麒麟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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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那个卖水果的老大妈绘声绘色,泪水和手势一大把的表演,忍不住惊叹她的动作能力的强大,心想,若是让她去说书,没准能走红。

“人生最快乐的三件事情,展大哥,你知道是哪三件事情吗?”就在展昭因为想着絮儿发愣的时候,冷不防听到安宁公主这样的问话,他转过头望着安宁公主,发现公主脸上带着笑容,却不知道此刻为什么看她的笑容有一种难过的悲伤感。

“不知道。对展昭来说,人生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跟在包大人的身边,守护着一片青天。”展昭说道。此刻他内心所想,也是他一生最强大的愿望。

“呵呵,那是你。对别人却不是。人生最高兴的三件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儿孙满堂坐。”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七部:弑父状元 第四章:状元2

此刻我并无其他的意思,只是看到别人夸官,心里有感而发。

展昭望了一眼,无奈地摇头说道:“富贵荣华如过眼云烟,展某从不在乎。”

我心里想到:“可是你却被一个情字所困!”不知道这个情字能不能困住我,突然想起了一句很经典的话,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我虽然在天上一向和众仙交好,却也是一个无情之人,千万年来,我也一直无法明白人世间情爱二字的含义。

状元游行的队伍走了,街上又恢复了一片平静,小贩们的吆喝声,南来北往的马蹄声又从新回到了大街上。

我们两个人走在街上,一前一后,各怀心事。我抬头竟然发现前面的正有人在卖冰糖葫芦。我高兴地跑了过去,对那个卖糖葫芦的人说道:“来两串糖葫芦。”

展昭远远地望着公主,只见公主拿着两串糖葫芦正乐呵呵地朝自己走来,她确实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容易淡忘的人,因此她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给你,这糖葫芦我可是好久没吃到了。”我大方地递过一串糖葫芦给展昭,展昭木然地拿过,愣愣地望着我。我见他不吃,觉得很奇怪,我问道:“怎么?这糖葫芦很好吃的,你怎么不吃?”

“恩。味道确实不错。”展昭咬了一颗说道。

我看展昭吃糖葫芦的样子,心中忍不住想,此刻要是被江湖上朋友看到,不知道他们如何看待这个南侠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道不友善的目光,不过这目光不是瞪向我的,而是展昭。我们两个人抬头同时望去,只见不远处,易风在看着。

他换了一套衣服,是一套浅蓝色的衣服,可是衣着还是那么飘逸。他走了过来,手中拿着扇子,他扇着扇子说道:“真是巧啊!”

“只怕不是巧吧!”我说道。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呢?若是有,那么也是有人故意安排。

展昭握住了拳头紧紧地盯着易风,他手中的宝剑也紧紧地拽在手中。

“别那么紧张,我又不是来找你打架的。再说了,如今和你打架时候也胜之不武。”易风笑着对一脸紧张的展昭说道。他说完把脸贴向了我,很暧昧地说道:“你身边跟着这只大花猫,没事情总是喜欢扮老虎吗?”

“他确实是一只老虎,而不是一只狐狸,起码不会狐假虎威。呵呵……”我冷笑地望着易风说道,说完就拉着展昭的手转身离开。

可是易风却在身后说道:“狐狸有时候也能瞒得过老虎,文若,你自己不也是一只狐狸吗?”

“是吗?我还一直以为自己是抓狐狸的老鹰。”我听了后头然后摆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说道。

“哈哈……有趣,有趣。文若,我觉得你比以前更加有趣了。这游戏越来越好玩了。”易风大笑起来说道。

“什么游戏?”我马上问道。

“想知道吗?那我就给你一个提示。明日出城你们自然就明白了。对了,文若,你可以预知未来过去,你不会违反游戏的规矩吧!”易风意味深长地望着我说道。

“既然是游戏,自然有自己的规则,同时既然是游戏,那么就该有底线。”

“自然,自然……”

“如此我就等着看阁下的表演了。”

“不是我的表演,而是那只花猫和那个黑脸的表演。”

“呵呵,果然是记仇。告辞!”

“不送!”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七部:弑父状元 第五章:开局1

易风含笑地望着文若拉着展昭走,心中已经乐得不可开交。这个文若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他此刻正得意自己的创造性的布局,心里想,人间的礼法道德……这些狗屁东西,我倒要毁掉它。

“安宁公主,不,文若,还是林夜夜?”易风的嘴角上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里想到。他已经好久没那么痛快玩过了。

换了衣服的欧阳春显得英气勃勃,他躬身对张文说道:“多谢张兄!”

“不必客气。”张文笑着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安宁公主正拉着展昭从外面回来,展昭似乎脸上不悦,公主更是心事重重。

“大人。”展昭抱拳对包大人行礼道。

“小雪那里去了?”我环顾四周,发现不见了莫小雪,有些吃惊地问道。这个丫头莫非去那里玩去了?

“她去休息了。公主。”欧阳春笑着说道。

“如此,本宫也去休息了。大人,我们今晚连夜赶路,如何?”我说道。哼,你说明日城外见分晓,那我偏偏半夜就赶路,我看你的游戏还怎么玩?

“连夜赶路?”包拯一听很是吃惊地问道。

“对,你那匹老马也不要了,另外买一匹新的。若是没有钱,本宫可以暂时借给你。”我点了点头说道。

包拯一脸疑惑地望着展昭,只见展昭一脸惊愕地望着安宁公主,心中更是疑惑。他问道:“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何这般匆忙赶路?”

“本宫喜欢走夜路,可以吧!”我说道,我说完转身就到后院的客房去休息了。

天刚黑,包拯等人就匆匆出城。包拯坐在马车上,刚买来的马儿果然是不同凡响,简直是疾步如飞,他感觉自己的这把老骨头都被震碎了。

安宁公主一句喜欢走夜路,竟然走得如此匆忙,而展护卫脸上的愁云如此凝重,现在又这般摸样……这一切让聪明的包拯隐约地感到了一股被人追杀的气氛了。

莫小雪连连打哈欠,她没好气地望着发呆想事的包大人说道:“包大人,你那么急着回合肥老家吗?连夜赶路。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莫姑娘,是公主要求连夜赶路的,本府也在纳闷。”包拯望着这个一脸无知的莫小雪说道。

莫小雪无奈地撩开马车的帘帐,望着前面骑着马奔跑的众人,嘴里忍不住嘀咕道:“感觉好像有人追杀似的。跑得这样快。”

月色之下的归德府城墙上,站着一个少年,他拿着扇子潇洒地扇着风,清风抚过他俊秀的脸蛋,吹动着他丝丝发鬓。他的嘴角永远带着一丝让人摸不透的笑意。

他望着夜空,禁不住摇头。他叹气地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刍狗……人间自有真情在,何必天地来干预呢?什么仁义道德,忠孝廉耻……这些都是一些杀人不见血的刀。本尊今日就要废这样的刀,这样的锁。”

这个时候,从城门的那一边又远到近驶过来一辆马车,马车的前面还有四骑,他们一行人快速地飞驰出了城门,往南而行。

秋天是一个凉爽的天气,虽然白天还有些热,但是到了傍晚却凉爽得不得了。这样的晚上赶路,确实是一件不错的选择。可是眼前这行人,马已经跑得透不过气来,但赶车人手里的鞭子,仍不停地赶着马。马车飞驶,将道路的荒草,碾倒在地上了,扬起了阵阵轻尘。

天已经黑了,竟然还有人风风火火地赶着马车离开县城,看样子马车上坐着的人肯定是有急事。易风望着那里马车远离了城门,风风火火地赶着路,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嘴角出现了怒容。他哼了一声,说道:“文若,就算你想跑,你跑得了吗?”

他说完就转身,踏云端,踩着风追去。

突然一阵马儿的嘶叫声,把这宁静的黑夜撕破了。

安宁公主勒住了缰绳,她的身体由于马儿急促停止,差点没飞出去。安宁公主望着眼前这一幕,顿时皱了一下眉头。

原来在路的中间插了一杆死人吊丧用的白布帐子,在白布帐子上写着四个大字:回头是岸。

紧跟着后面的展昭等人也停了下来,他们下马走上前,一看究竟,

“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纳闷的欧阳春忍不住问道。

安宁公主不答,她勒马回头说道:“回城去吧!今晚看来是走不得了。”

回到了城里的客栈已经是子时出头了。莫小雪下马车的时候,望着展昭,又望着一脸凝重的安宁公主,说道:“两位大哥大姐,你们到底搞什么啊?一脸神秘的。”

“先进去。我告诉你们事情真相。”安宁公主对莫小雪说道。其实她这话也是对在场的每一个人说道。

众人围坐在桌边。安宁公主望了一眼包大人说道:“包卿,这件事情和你有关。”

“有人给大人你下了一个套,要和你玩游戏。本宫不想多生事端,才连夜赶路,不过没想到,他却发现了。这就是事情的大概。”我众人说道。

包拯听了,顿时吃惊,心想,果然这件事情是和自己有关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街上有人敲锣打鼓大声喊叫的声音,这锣鼓声十分刺耳,听得众人都心神不宁。

莫小雪精神本来就有些崩溃,她一把将窗帘撩开,探出头去,在二楼望着街上的人叫道:“鬼叫什么?你还有没有社会公德心了,半夜三更这样扰人清梦。”

这个时候那个敲锣鼓的人仰着头大声叫道:“救火,救火……”他边喊边指着那着火的地方。

只见城的东面,一处庄园火势烧得正旺。

“大人,属下去看看。”展昭见状顾不得多想抱拳对包大人说道,说完就拿起剑就飞身跳下楼去,一阵飞奔而去。

我心中升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只怕这火要烧到包大人的头上了。既然游戏已经开始,那么我只能做一个看客了,这是规则。

“小雪,你和安宁公主在这里,我也去看个究竟,是否能救出人来。”欧阳春说完拿剑条下楼去。

莫小雪气得直跺脚,她恨恨地指着欧阳春远去的背影说道:“去吧,去吧!烧死了活该!”她说完就气鼓鼓地坐了下来。

张文望了一眼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我朝他点了点头。他即刻会意,也纵身跳下楼,去火场救人了。

“公主不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包拯问道。以安宁公主的脾气,她应该会要求去看热闹的,可是此刻她竟然出奇的安静,竟然安坐在这里。

“有些时候,本宫还是乐意做观众的。”我笑着说道。

莫小雪听得云里雾里的,她抓着头望着我说道:“夜夜,你说什么?观众?这可不是在拍古装戏,而是真的失火。”

“小雪,你不累吗?早点睡吧!”我站起来伸着腰,打了两个呵欠,然后对她说道。我说完转身就走出门了,临走的时候说道:“他们回来不必叫本宫了,本宫累了,要先去睡觉了。”

莫小雪望着林夜夜离开的身影,又看了包大人那张黑脸的表情,这个包拯此刻还在那里捻着胡子会心地笑,他们搞什么哑谜?不行了,自己的脑细胞都被他们彻底破坏掉了,自己天真淳朴的智商,真的和那些官场中人没法比。

“包大人,我去睡了,我就睡在隔壁,要是半夜有刺客,你叫一声,我肯定能听到。”模小雪对包拯说道。

包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本府无事,小雪姑娘,你尽可一觉到天亮。”

莫小雪点了点头。

仙界梅海仙林内。

南斗星君和北斗星君在对弈。

南斗星君子方放下,北斗星君就笑着说道:“你这子下错了。这盘你输了。”

“又让你赢了。不下了,这样下棋没意思。不如看看魔天和文曲星君的较量。”南斗星君说道。他自从知道易天的事情以后,天天在天上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玉帝已经命众仙做好准备了,只待魔界中人有什么异常举动就将他们一并歼灭。

“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北斗星君望着南斗星君笑着说道。

“什么赌?”南斗星君一听来精神了,马上问道。

“赌易天这次挑衅的失败还是成功。”北斗星君笑着说道。

“好。我赌他肯定是失败!”南斗星君一听马上同意了赌约说道。

“那我没得选了,只能选择他成功了。”

“哈哈……我也想和你打一个赌。”

“什么赌?”

“文若他会不会帮文曲星君。”

“以文若的性格,只怕他会按捺不住,暗中偏帮的。我赌他肯定会帮。”

“那我只能选择他不帮了。”

“哈哈……”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七部:弑父状元 第五章:开局2

包拯刚睡下,天已经亮了。展昭带着一个少年回来,从包兴的口中得知大人刚才睡下,也不去打扰,他自和欧阳春商议。

“包管家,你把他带去洗漱一番,换一套衣服,再出来见我们。”展昭指着他身边那个唯唯诺诺的少年对包兴说道。

包兴点了点头,领着少年下去了。

展昭把剑放下,倒了杯水,喝了起来,此刻他终于可以松口气喝茶了。

“二弟,我们从火场救出这少年,为何不禀告当地官府?”欧阳春不明白地问道。

展昭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大哥,你在火场里见到那些人可是都是死的,就这少年躲进水缸里,才幸免于难,若是让人知道他不死,岂不是为他招来杀身之祸?”

“恩,有道理。二弟,我们看那个归德府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若是秉公执法,我们就将少年的事情告诉他如何?”欧阳春一听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

“这件事,还是等包大人醒来再说吧!我们先问那个少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展昭说道。他隐约感到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恩。”

那个少年换了一套衣服,由灰头土脸的样子,变成一个白净的公子哥。他一见到展昭和欧阳春,他马上跪下来,给他们足足磕了三个响头,边磕头边说:“多谢两位大侠相救!小人没齿难忘。”

展昭将他扶起来,他竟然哭了起来,还哭得很伤心。

“你先别哭,告诉我们,这到底怎么回事?”欧阳春最见不得人的眼泪了,他赶紧给那个少年擦眼泪,边擦边说。

展昭把少年按在椅子上坐着,然后给他倒了杯茶,递给他说道:“别怕,你说出来,我们会替你做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年幽怨的哭声把莫小雪从梦中惊醒,她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到欧阳春和展昭正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谈话,心里不由地嘀咕着,自己又不是衙差,管别人闲事做什么?

“小雪,你醒了?”欧阳春看到莫小雪就开心地笑着说道。

莫小雪漠然地点了点头,望着众人说道:“你们继续,我下去吃早餐。”

“好的。”欧阳春说道。

“你要吃什么早餐?对了,展昭,你吃什么?还有那个小鬼头,你吃什么?快说,等一会,我一块拿上来。”

“……老样子就可以了。”欧阳春说道。

展昭一时间想不出吃什么比较好,就随口说道:“展某的那份和大哥的那份一样就可以了。”

“章某的也和两位大哥的一样就够了。”那个少年也说道。

莫小雪愕然地望着他们三个,她终于忍不住说道:“你们吃得下那么多吗?”

“别啰嗦了,快去买吧!”欧阳春催促道。

莫小雪哼了一声就跑下楼去了。

送走莫小雪,欧阳春松了口气对少年说道:“我们继续。”

张文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他和欧阳春他们也是灰头土脸的,不过他人比较黑,所以看不出什么效果。他也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那个少年说事情的经过。

“小人姓章,叫章顽,是被烧房子的家奴。小人今年十五岁。五岁的时候就被章家的少奶奶收养了。”

话说当日子时刚过,章顽起床上茅房,路过老夫人的房间的时候听到有动静。他当时以为是贼,本来就胆小的他顿时吓住了,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窗边去看。不可还好,一看吓了一跳。

章顽当时几乎要吓晕过去了,他连爬带走地离开了那里。不过几时大火就烧起来了。章顽机灵一动就躲进了水缸里。

“你看到了什么?”展昭听到这马上问道。

“……一个,一个……一个全身都是火的男人……是的,全身都是火,他的手都烧焦了,他掐住老夫人的脖子……”章顽极其恐怖地说道。他说完脸色都变青了,手在发抖,还抖得很厉害。

展昭一阵无语地望着欧阳春,欧阳春也是一阵无语,张文此时一脸沉默不发表任何言论。反而是刚进来的安宁公主打了一个哈欠,她拍了拍嘴巴说道:“一大早就听鬼故事,似乎有些不是时候,晚上听比较好些。”

“你们不相信?”章顽一听顿时着急了,他连忙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他在开封府办案许多年从未听过鬼杀人的事情,都是人杀人。

“我看这位小兄弟,一定是受到的惊吓过度了。二弟。”欧阳春说道。他也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杀人这样的事情。

安宁公主笑着对展昭说道:“有时候,有些事情听起来很玄幻,可是未必不是真的。”

“小兄弟,我相信你。既然有恶鬼放火,不如你去请个道士来你们府上抓鬼,如何?”安宁公主转脸对少年说道。

这个时候莫小雪进来了,她的手里提了三大笼的小笼包。

“……小雪,你一大早就去买早餐了。哇,好香……”我看到小雪拿着三大笼的蒸笼包,赶紧帮她把东西放上桌面,我抓了打开笼子,随手抓了一个包子吃。

“果然好香。”这声音是包大人的,他也起来了。

“大人!”展昭躬身行礼。

“你是大人?那你是一个官了!”章顽一听大人二字顿时跪了下来,拉着包拯的衣服说道。

“这位小兄弟,你……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不必如此。”包拯把那个少年扶起来亲切地说道。

“喂,你们两个到底吃不吃的?”莫小雪见展昭和欧阳春二人丝毫没有要吃东西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嘘!”我把手指放到嘴边作了一个保持安静的动作。

章顽又把事情说了一遍,他最后说道:“小人听人说,火鬼最怕水的,因此小人就躲到了装满水的水缸,并且把缸盖给盖起来了,因此躲过了一劫,可是章府上下,八条人命就没了。大人,你一定要相信小人说的话。”

“奇怪了,我街上听人说,是状元府被火烧了。而状元都是应天星,鬼不是最怕的吗?怎么跑去烧你们章府了?”莫小雪没待包拯说完就直接说道。

“昨晚我们家状元公不在府里,他去知府那里过夜了。”章顽哭着说道。

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顿时让包拯对他诡异的证词产生了一些可信。他转脸望着安宁公主,发现她正吃着包子喝着豆浆,脸上根本没有什么不对的感觉。

“大人,这个小兄弟可能受惊吓过度了。他的话未必可信。”展昭说道。他始终不能相信鬼杀人的事实。

“展昭,你怎么知道的话不可信了?若是你看到那个全身是火的鬼,你肯定也会……也会像他这样的。”莫小雪忍不住说道。她倒是很乐意相信这样的事实的。

“呵呵,好了。在这里争辩没什么用的。事实迟早会在眼前。”我笑着把一个包子递给小雪然后说道。

“懒得和猫一般见识。”莫小雪生气地拿过包子说道,她说完恨恨地咬着包子,似乎大有咬死你的那种架势。

“……呵呵,莫姑娘不要生气。”包拯笑着说道。莫小雪的表情实在太可爱了,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包拯都笑了。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七部:弑父状元 第六章:人肉包子1

展昭一脸无辜地望着我,他走过来拿过一个包子,然后坐了下来吃着。看他这个样子,我顿时觉得他有些像个小孩子。

“小雪,你今天买的包子,吃起来味道怎么那么像人肉包子,你看,这个包子陷里……怎么有人手指的指甲……”欧阳春拿过包子咬了一口后,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听了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不一会把昨天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展昭马上停住了嘴巴,把嘴里吃着的都吐了出来。张文也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望着欧阳春,他嘴巴里还有包子,没有咽下,这刻,他不知道是该吞下去,还是吐出来。章顽本来是抓住一个包子的,如今听他这样一说,顿时把手中的包子扔掉了,惊叫一声,晕了过去,亏是张文眼明手快把他扶住了。

包拯本来想拿过包子的,听欧阳春这样一说顿时定住了,正睁着眼睛望着他。

莫小雪见状瞄了一眼欧阳春说道:“得了,你看你,也不看看什么场合,还开这样的玩笑。”

我听了马上停止了呕吐,然后转脸,一脸愤恨地望着欧阳春说道:“欧阳春……你……你这个混蛋!”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看,这里真的有一个手指的指甲。”欧阳春望着众人一副愤恨的态度,连声说道。他说完那手中的包子递过来,指着那包子陷里的那个还带有半指的指甲说道。

这次莫小雪吐了。

展昭奉包大人的命跟着莫小雪去了那家卖包子的摊点去查。结果可想而知,查出了一个黑店,还真是卖人肉包子的。

“请问阁下是什么人?”归德府的捕头陈不同抓了那个人肉包子店的老板后作揖对展昭说道。

“在下展昭。敢问兄台姓名。”展昭笑着回礼说道。

“展昭?可是御猫展昭!”陈不同马上问道。

“除了他,天下还有谁叫展昭?”莫小雪愤愤地说道。

“正是展某。”展昭很谦虚地说道。

“在下陈不同,是归德府的捕头。陈某今日得见展大人真是三生有幸。”陈不同一听赶紧拉着展昭的手说道。他这副样子如同见到亲爹一般,顿时让旁边的莫小雪很不高兴。

莫小雪鄙视地望着他,嘴里喃喃地说道:“我看还祖坟里冒青烟呢!”

“陈不同,归德府的知府请问是何人在担任?政绩如何?”展昭问道。他是想把那个胡言乱语的章顽交给归德府,因为包大人和自己都是在休假时期。

“是宋庆宋大人,宋大人爱民如子,是一个难得的父母官。展大人和包大人的事情,属下也经常在他的嘴里听说。哎,要是大人知道在他的治下竟然有买人肉包子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会心痛成什么样子。”陈不同说道。不用看宋庆心痛,但是看他样子,就知道他心痛成什么样子了。

“如此,有劳陈捕头把这个草菅人命的恶贼带回衙门去。展某还有要事在身,暂时告辞了。”

“展大人不到衙门去坐坐?”

“不必了。告辞!”

“大人请!”

在回客栈的路上,莫小雪问展昭说道:“展昭,你吃下去的那些人肉包子,你没感觉吗?怎么不见你吐的?”

展昭开始胃已经不舒服了,如今被她这样一问,顿时觉得胃里翻腾得厉害,不一会竟然也吐了。

望着展昭吐的样子,莫小雪竟然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

从那以后,我们大家看到包子就心有余悸,望包兴叹!

展昭回来的时候,把事情说了一遍,包拯沉思了一会说道:“宋庆这人,老夫认识,这案子到他的手里,断无错判的道理。展护卫,如今本府和展护卫你都在休假中,也不方便插手地方官府的事情。不如将这位小兄弟交给宋庆宋大人,让他处理这个案子。”

“是,大人!”展昭说道。他也正有此意。

此刻安宁公主突然叹息了一声。大家都望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叹息。

“大人可曾记得,当年你是如何遇到本宫的吗?”我感慨万千地说道。

“包拯自然记得,当日公主在陈州宋大人的府衙,本府因为关心玉麒麟的案子,因此见到了公主你。”包拯说道。

“恩!想来和宋大人还真是有缘分。可惜了……”我心里忍不住说道。

“可惜什么?”

“没什么。感慨一下。等展大人将章顽送去府衙,我们就出发吧!不知道大人合肥老家有什么东西好吃的。当然,包子除外。”

“呵呵。”

众人一听都笑了。

小雪这次非吵着要骑马,无奈,我只得把马让给她骑,我和包拯坐在马车里,亏换了一辆比较宽大的马车,因此也不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我撩开了马车的窗帘,望着马车外风和日丽的,忍不住想唱歌。这样艳阳高照的日子,走在郊外,是一件很心旷神怡的事情。

“天蓝蓝,草青青,赶路的人儿,马步缓,走在郊外的小路上。马儿铃声响,赶车的人歌唱,今天是一个艳阳天,天气好晴。风吹吹,草儿飞,鸟儿在树上胡乱追,赶车的人儿心里美……”

包拯听着安宁公主接近童声的歌唱,心中也有说不出的喜悦。

包兴在车头上说道:“公主,你这曲子怎么从来没听过?”

“本宫乱唱的,呵呵。算不得曲子。”我笑着说道。

“公主,包拯有时候真羡慕你这样的乐观,早上发生那样的事情,包拯还以为公主你会难受好一阵子。”包拯不由感叹地说道。他心里隐约地想到,文若就是文若,从来不把痛苦放在心里。

“包大人,本宫想知道,有些过去了的事情,既然不可挽回,为何不放开胸怀呢?耿耿于怀,不利健康的!”我冲着包大人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公主,老汉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赶车的包兴忍不住插话进来说道。

“什么话,老伯,你说吧!”我笑着说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对展护卫有情,展护卫对你有意,只是展护卫丧妻不久,若是此时和你在一起,只怕会招人非议。因此老汉想说,你们若是真的有情,何不从长计议,不必相互怄气了。”包兴说道。

我顿时无语。

包拯忍不住说道:“多嘴的奴才。”

“奴才多嘴了。公主见谅。”

“无妨。本宫确实不该怄气。现在想起来,自己当时也太孩子气了。”

“公主不必如此介意,是人都会有脾气的。”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七部:弑父状元 第六章:人肉包子2

就在这个时候包拯突然叫停车,包兴勒住了缰绳,马儿停了下来。包拯走下车,侧耳倾听,突然朝山的那边走去了。

展昭等人回头看到包大人的马车停下来,包大人正朝山的那边去,他们赶紧勒住了马儿,拍马后头,追着包大人去。

顿时车上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包兴也追着大人去了。

这个时候易风突然一闪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笑容可掬地说道:“今天的人肉味道还不错吧!”

“……易风!你……”我听了顿时一脸铁青地指着他恨恨地说道。

“放心,别人吃的人肉都是死了好几天的尸体的,就你吃的是昨天杀的,很新鲜的!我对你很好的。”易风得意地笑着说道。

我胃里又一阵翻腾,几乎要吐了。

易风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要是再敢不听话,下次我给你的惩罚可不是这些了。也许吃的就是蟑螂之类的东西了。”

“……算你狠!”我恨恨地说道。

“好了,别生气了。不过,我发现,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的。”

我心里想,这个易风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你想我生气,我还偏不生气了,不就是人肉吗?我连龙肉都吃过。虽然这些都是做神仙的时候的事情了。我马上恢复了笑容说道:“谢谢夸奖,有时候呢,做人要厚道。你这样消遣别人,就不怕有一天报应临头?”

“恩,这句话,听起来挺耳熟……你以前和我说过,我记得了。”易风笑嘻嘻地说道。他可是一点也不恼。

“好了,你找我没其他的事情的话,可以先走了。本宫如今可是凡人,经常和你这魔王混在一块,不小心沾染你的妖魔之气,被人当成魔族就麻烦了。”

“呵呵,看来你也是一个不好客之人。”

“本宫从来没把你当成客人。如何来的好客?”

“原来如此。如此看来,是本尊多情了。告辞了!文若。”

“不送!”

话分两头,却说包拯走出了一里地,来到一小山旮旯里,竟然看到一个妇人掩面而泣,她哭得那么伤心,真是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那个妇人的身边躺在一具尸体,不过严格来说不能算是一具尸体,只能算是一副被剥了皮,割了肉的骨架……展昭等人望着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想起今天早上的人肉包子……心中生出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这位大嫂,你为何如此伤心?”包拯关心地问道。

那位妇人抬头望着包拯顿时被他的黑脸吓了一跳,又见包拯身边跟着两个拿剑的人,更是惊骇得不得了,她连忙后退,边退边说道:“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人皮蛊的事情,我不知道……”

“大嫂,你别担心,我们都不是坏人。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我们说就是了。”包拯见状马上说道。以前他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这位是开封府的包大人,这位是御猫展昭,这位是北侠欧阳春,至于这位……”包兴一一介绍道,他介绍到莫小雪的时候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叫莫小雪,是无影飞针的传人。我们都是好人,大嫂,你放心。特别是这个包……包大人,他肯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小雪笑着说道。她总想说包黑子,都是平时叫惯了,一时还真的改不过来。

那妇人一听马上磕头,边磕头边说道:“大人,你要为民妇做主啊!大人,你要为民妇做主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起来慢慢说。”包拯说道。他最看不得别人对他行如此大礼了,他赶紧让包兴把那名妇人扶起来。

包拯吩咐展昭先将那具没有肉的尸体用树枝遮起来来。

众人来到了旁边的树根底下,包大人坐了下来,听那个妇人仔细把话说起来。

“包大人,民妇王刘氏,是这里王家村的村民,死的那位是我的当家人,王贵,今年四十五岁……昨夜,民妇和丈夫从城里演皮影戏回来,路过这里……”

话说昨晚是夜深人静,天上只有漫天的星斗,没有半片云彩。这小两口哼着歌,妻子骑着小毛驴,丈夫牵着往家里走。今天这小两口特别高兴,因为他们今天发了一笔小小的财,状元府请他们两演皮影戏,打赏了不少钱。

就在着小两口美滋滋地回家的时候,来到这个山旮旯的时候,突然间丈夫觉得身后有人影闪过,他一回头,顿时见到一个黑衣人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道:“人皮蛊在那里?”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王贵当时马上吓得跪了下来在地上发抖地说道。

在驴上的妻子尖叫起来,那个黑衣人见状用手朝她脖子大动脉一挥,顿时她就晕过去了。她掉在了地上,吓得那个王贵脸色更是难看了。

“民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杆了……可是身边竟然躺着一具尸体,民妇初时看到这具尸体很是害怕,可是当民妇看到那尸体上手指上的伤痕,民妇就明白了,这是民妇的当家人……呜呜呜……”那位大嫂说完有哭了起来。

“大嫂,你莫哭,包大人一定会替你伸冤的,替你找出凶手来的。”包兴说道,他看到这样的妇人总是忍不住想上去安慰她一两句,可怜的人啊。

这个时候莫小雪说道:“大人,这具尸体的人肉部分不见了,会不会……我们早上吃的人肉包子……”

包拯的脸色顿时不好看,展昭的也好不到那里去。

“看来今日是走不得了。展护卫,你速去归德府衙报案。”包拯说道。

这个时候安宁公主架着马车跟来了。

我听了事情的经过后,心里想,这个就是易风说的提示?不过包拯的耳朵还真的厉害,一里以外的哭声,他竟然也能听到。比我的耳朵厉害多了。

包拯来到尸体的身边,又仔细地勘察了一下现场。尸体是躺在草地上,周围又没有脚印,尸体上的肉已经被割掉,只剩下一个骨架和些许内脏。

我也走了过去,仔细地验尸起来。

“尸体上脖子有伤痕,脖子上的颈骨有上,像是被人折断颈骨而死,应该是被人用手掐死的。”

“死者的手指微微弯曲,呈现爪型。”

“死者眼睛内有充血,嘴唇干裂。”

“等等,死者的手指的指甲里有东西,看样子死者生前经历过激烈的挣扎,这些应该是凶手被抓的表皮皮屑。”

“奇怪了,按道理来说,凶手杀了死者,应该不会将他肉给挖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验尸到最后忍不住发出了疑问说道。

莫小雪远远地躲在一边,她现在看到那个尸体就想吐,实在太恐怖了,她真的佩服林夜夜的勇气。欧阳春的手几乎要被她抓烂了。这个丫头看样子也有惧怕的东西。

包拯望着安宁公主说道:“本府还在担心,公孙先生不在,何人来验尸,没想到公主你竟然也会验尸。”

“本宫想,公孙先生此刻应该也在想大人你。”

一番折腾后,我们又回到的归德府。

宋庆听说安宁公主和包拯来了,急忙命人收拾好驿馆,请我们住了进去。

众人正在大堂商量事情,展昭走了进来。

“大人,死者的尸体已经运回了驿馆,只是属下在搬动死者的尸体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西。”展昭说道,他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白布绢,在布绢里抱着一块血红色的玉佩。

“好漂亮的血玉。”我看到了忍不住说道。

“确实。这样漂亮的血玉,本府还是第一次见到。展护卫,你问过死者的家属了吗?这玉佩是否归死者所有?”

“包大人,你也不想想,要是他们家有这样的宝贝,那还用去唱皮影吗?”快嘴的小雪忍不住插嘴进来说道。

“大人,刘氏看过了,说这玉不是他们家所有的。”展昭说道。

“包大人,看样子,这玉应该是凶手不小心留下的。”宋庆说道。

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这老头年纪大概四十上下,清瘦得很,他进来躬身说道:“启禀大人,卑职已经备好酒菜,可以请公主和包大人用午饭了。”

“华师爷!”我惊讶地说道。这是山不转水转,在这里竟然遇到华师爷,没想到他竟然到这里了。

“婉莹小姐!”华师爷听声音抬头望着我顿时吃惊地说道。

“咳咳……她不是婉莹,她叫林夜夜,也不对,她叫安宁公主。”莫小雪在一旁咳嗽了两声说道。

“无妨了,当日若非谢大人救了本宫,本宫又岂会在此。华师爷,没想到你竟然跟了宋大人。呵呵,真是山不转水转啊!”我笑着说道。

“公主见谅,小人刚才失礼了。公主自是洪福齐天,当日谢大人救公主的时候,并不知道公主的身份,只因公主长得酷似谢大人已故女儿,以为上天赐予他的女儿,老朽也并非有意隐瞒公主你的。”华师爷连忙说道。

“呵呵……”哎,华师爷竟然打起官腔来了,算了,他是一个师爷,难免怕我怪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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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莫小雪拉着欧阳春来和包大人辞行。她对我说道:“夜夜,我实在忍受不了,要我留在这里,我就会想到那具尸体,想到那具尸体……总之我要离开这里。和包……包大人在一起,肯定会有事情发生的。”

“包大人,实在抱歉得很,小雪她非要我走不可。”可怜的欧阳春一脸无奈地说道,他是很想留下来一看究竟的,毕竟这件事情看起来云雾重重的,早就撩起了欧阳春的好奇心。他这样的处境确实很让人同情。

“大哥,你和莫姑娘自便,本来此事也是我们官府中人的事情。”展昭说道。他说完转脸望了一下我,看我是否有什么事情要说。

我早就知道莫小新这丫头肯定要走的,因为她中午吃午饭的时候看到肉都吃不下,她连连叹气地说道:“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具尸体……”

“小雪,你和欧阳大哥,如今都身无长物。张文,拿五百两银票出来。”我说道。此刻我的钱都交给张文保管的。

“谢谢你,夜夜!”莫小雪说道。她本来还打算今天晚上去找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借些银子用用呢,没想到安宁公主竟然主动给自己送钱。看样子公主真是太了解自己的性格了。她说完拉着欧阳春的手就要走,临出门的时候,回头说道:“我们不会离开得太远,就在附近的大佛寺暂住,有什么事情,可以来寺院找我们。”

“恩!”

我突然说道:“等等,若是你们成亲,记得要给我们发请帖。”

因为我看莫小雪满带桃花,应该有好事将近了。

莫小雪听了以后脸上一片殷红,欧阳春憨憨地笑着说道:“一定,一定,只怕公主你们都没空来。”

“怎么会呢!本宫一定会来的,就算是……忙也会来的。”我笑着说道。

“呵呵,如此告辞!”欧阳春抱拳说道。

我们众人说道:“告辞!”

送走了莫小雪以后大家都松了口气,特别是张文,他说道:“终于走了。”

我无奈地望着众人,心里想到,他们怎么不知道小雪的好处,也难怪,小雪说话没上没下,简直是离经叛道。

就在这个时候,宋庆走了进来,他躬身对包拯说道:“启禀公主,包大人,新科状元求见!”

“来得真快,快请吧!”我笑着说道。

包拯听了有些愕然地望着我,他不明白地说道:“公主,你知道新科状元会来?”

“包卿,你名满天下,如今又莅临归德府,他不来拜见,岂不是失礼吗?”我笑着说道。他可是这场戏的主角,他不来,怎么行呢?

这个状元果然是相貌非常,我见到他忍不住赞叹。

“臣章栋良见过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章栋良进门看到我马上跪下说道。

“平身!”我用手示意让他起来,他躬身还礼说道:“多谢公主!”

“学生见过包大人!”章栋良躬身想包拯施礼说道。

“章状元果然是一表人才,仪表非凡。”包拯捻着胡子忍不住点头称道。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莫小雪进来了,她张嘴就说:“就怕有人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在场众人吃惊了,这个莫小雪怎么去而复返?

“小雪,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我忍不住说道。

“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因此回来找你,谁知道一来就看见这个奶油做的小白脸。”莫小雪说道,她倒是很直白。

我愕然地望着新科状元,他脸色白得更像奶油了。

“跟我来。”莫小雪说完一把将我拉了出去。

我们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她才说道:“我忘了告诉你,展昭问过我关于你的事情。那次你失踪,他就找到了我,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就这事?”我一听马上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不过是这事。

莫小雪后面很扭捏地说道:“那个……我……我还把你喜欢他的事情告诉他了。”

我瞪了一眼她,然后说道:“你真是多嘴。算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没事情了。以后我们的事情要保密知道吗?否则我们要被看成怪物了。”

“恩。夜夜,你千万别喜欢上那个什么新科状元,我看到他就讨厌。一副短命样。”莫小雪说道。

我愕然,她倒是很直白,我忍不住摇头说道:“他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这个莫小姐,你见到人家就这样说人家。”

“他没得罪我啊。我是凭感觉说的。好了,我走了!拜拜!”

“拜拜!”

我往回走,心里想着,这个莫小雪说的话倒是直白,一语道破。这个状元确实可惜了,哎。我心里忍不住惋惜道。

我进了大堂就看到状元正和包大人等人讨论诗词歌赋。

“下官听闻公主出口成章,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有意请教一番。”新科状元看到我忍不住说的。他早就听说这个安宁公主天生异才,失踪了三年,三年后如同神话般回来了,还帮包大人斩了庞昱,她又一次成为了街头巷尾的饭后的美谈。

“精通二字本宫不敢当。只能说是略通吧!状元郎好高的气势,开口竟然就要考本宫。”我淡淡地笑着说道。我这话不怒而威,顿时让他有些慌了神。

他连声说道:“下官不敢。”

“公主,新科状元只是慕公主大名过久,并无挑衅的意思。请公主不要见怪。”包拯连忙说道。他刚才和状元谈话对诗只见知道这个状元是真才实学,为人就是有些恃才傲物了点。

“本宫不会怪罪他。本宫这里倒是有一个对,希望状元你能给本宫对出来。来人,文房四宝伺候!”我笑着说道。

我挥毫写到:烟锁池塘柳。

展昭看了这个对子也皱了一下眉头,这对子看起来平白无奇,但是对里的五个字里都暗含了五行:金木水火土。而且这个对联意境很悠远。

“绝对!公主的对子,只怕很难有人对出。”包拯忍不住说道。

我笑了,还是包大人识货,这就是绝对。

“……公主之才下官佩服!下官对不出,请公主责罚。”章栋良思考了一会后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安宁公主果然是厉害。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公主,这对子可有下联?”展昭忍不住问道。

张文说道:“只怕公主也未必对得出下联来。”

我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本宫对不出,所以才来考你们的。本宫要是能对出,何必来考你们呢?”

“不过,本宫倒是想到了一个,只是有些不妥。”我说道,我说完在纸上写上:桨落锦阳堤。

“虽然有些生硬,却也能勉强为对。”包拯点头说道。

“曾经有人为这个对子对出的下联是:炮镇海城楼。在本宫家乡这个对子是千百年来,最有争议的一个对子。下联也各不相同,却也谁不服谁。有时候,本宫在想,以其花时间在咬文嚼字上面,何不拿这些时间去为百姓做些事实。”我笑着说道。

“这对对子本为娱乐,只是切磋学问之用。别动不动就对对子,也没什么好对的。不如想想怎么样给百姓办实事吧!”我最后望了一眼章栋良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听了连忙说道:“公主教训得极是,下官受教!”

“包大人,你和状元公聊吧!本宫有些累了,想出去走走。”我说道,我说完望了一眼张文,张文会意跟我一起走了。

街上,张文说道:“公主,你似乎不喜欢这个章状元。”

“这倒没有。只是不喜欢他的那种腐儒思想,动不动就文章诗词,怎么不说发明创造呢?”我说道。古代的人,发明创造的真的很少,想我们中国,四大发明都在中国,却没有枪支弹药的后续发明。

“公主,你不觉得奇怪吗?听说章状元一家被烧死,他竟然一点也不难过,还来这里和公主与大人一起谈诗论赋的。”张文再次忍不住说道。

我笑了,这个张文还真的很细心,他都能发现问题,包拯应该也可以发现的。我看到前面有糖葫芦,忍不住说道:“张文,帮本宫买几串糖葫芦,本宫就告诉你答案。”

张文无奈地摇了摇头,公主今年都十九岁了,是该长大了,没想到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爱吃糖葫芦。不过奇怪得很,公主为什么看起来还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副长不大的个头。

“哇,你也太夸张了,你把他正树的糖葫芦都买下来了。”我望着张文把正树的糖葫芦拿过来的时候,嘴巴都张大了,忍不住说道。

“好吃,正好吃。”我边吃边说道。

我们都走完了半条街,冰糖葫芦已经吃了第八串了,张文终于忍不住问道:“公主,你该说了吧!为什么章栋良他会有心情谈论诗词歌赋。”

我把手中的棍子扔到旁边的垃圾堆,然后那过张文递给我的手帕擦了一下嘴说道:“因为死的人不是他的最爱的人。”

“怎么可能?”张文忍不住说道。听说死的可是章栋良的娘亲和妻子,他怎么这样冷血?哎,现在这个社会啊,怎么有这样的儿子和丈夫呢!

“怎么不可能?你说若是死的是你最爱的人,你会像他这样吗?换了,本宫死了,你会不会难过?”我一听马上说道。

“公主,大吉大利,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你若是真的……属下一定追随公主你而去!”张文马上说道。

我愣住了,好久说道:“……不是吧!你不是说笑的吧!”

“属下誓死追随公主!”张文马上一脸严肃的样子对我说道。

“本宫知道你忠心,可是本宫不希望你追随本宫而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必须好好地活着。毕竟留着有用之躯,当做有用之事。知道吗?”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说实话,我当时望着他这个样子实在想笑,这个时代的人真是单纯,都流行对一个主子从一而终。我都被他的样子感动了。

“属下该死,公主教训的极是。”张文眼眶都红了,他含泪地说道。安宁公主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恩,本宫还想吃冰糖葫芦。”我望着张文手里那树冰糖葫芦忍不住说道。

张文顿时笑了。这个公主到底是孩子还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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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送走了状元后,望着展昭,此刻他一脸心事重重。

“大人,你为何如此焦虑?”展昭忍不住问道。他看得出包拯的疑惑和不确定。

“展护卫,你可看得出新科状元的不妥之处?”包拯忍不住问道。

展昭思考了一下说道:“大人,状元的手上隐约看到了有绳子捆绑过的痕迹,而且皮血很清楚,应该是新近才有的。”

“展护卫你观察得很仔细。你再想想看,还有什么?”包拯一听微笑地点了点头。他刚才也发现了这个痕迹。

“还有?”展昭思考了一会说道:“大人,我在章状元的身上看不到丝毫家人死去那种痛苦。按道理来说,母亲和妻子在大火中丧生,他应该痛不欲生,可是他却跑来和大人你论诗作对。这样很不合情理。”

展昭毕竟是展昭,只要静静地思考了一下就能发现问题的所在。

包拯忍不住捻着胡子笑着说道:“看来展护卫你也是一个聪明之人。”

“大人,属下若不是经过大人你的提醒,也不会想到这方面。属下实在惭愧得很。”展昭听了连忙说道。

包拯笑了,他拍了拍展昭的肩膀说道:“展护卫,其实是安宁公主比本府还要早注意到这点。”

“那公主为何不说。”展昭一听疑惑地问道。按照以前兰兰的性格,她一定会当面指出来的。

包拯也是一头雾水地说道:“本府也不知道。展护卫,既然那个章状元有重大的嫌疑,本府就派你日夜跟着他。看看有什么发现。”

“属下就去。”展昭听完马上抱拳说道,他说完就走。

包拯看他风风火火地离开,忍不住摇头说道:“这脾气……还是那么着急。”

“张文,本宫有些事情要你替本宫做,你可答应?”我来到了望江亭,坐下来望着滔滔的江水说道。

张文一脸疑惑地说道:“公主有事情尽管吩咐,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本宫要将你暂时借给包大人用。包大人身边就只有展昭一人。而且这件事情,本宫不可以插手去管,本宫想把你借给包大人。你答应吗?”我说道。此刻包拯身边真的没什么人,我又不能帮他,因此只有让张文去帮包拯了。

“公主,属下只是暂借给包大人吗?”张文一听马上问道。

我点了点头。

他松了口气说道:“属下答应。此事一完,属下就只听公主一个人的命令。”

“呵呵,其实把你借给包拯,本宫也不舍得,只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忍不住呵呵地笑道。这个张文怕我把他扔给开封府,不管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边突然间又冒出了一个人。不用问,就知道是易风。

“你来做什么?”我冷冷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不喜欢易风这个家伙了,可能是因为他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让我无法忍受,或者说是那个人肉包子的事情让我对他心存恨意。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在我们魔界最近流行一种最新的吃人方法。特意来告诉你。”易风嘴角微扬略带笑容地说道。

我望着他那张俊俏的脸,真想给他的脸上留几个牙印。我说道:“你不无聊吗?放着你们魔界的事情不管,跑到人间来捣乱。”

“我就是无聊得很,才跑来捣乱的。对了,文若,这样吧!只要你和我痛痛快快地比试一场,我就乖乖地回魔界去。”他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

“比试什么?我如今法力尽失。和凡人无异。”

“对哦!我怎么忘记了,你如今是凡人了。奇怪了,你既然是凡人怎么会管那个文曲星君和本尊的事情呢?凡人就要有凡人的样子嘛!你说是不是?”

“我何时管你和他的事情了?”我忍不住生气地问道。

“还说没有?哼,你出那个那个上联是什么?”易风见安宁公主不承认,忍不住发火地说道。

“你一直跟踪我?”我生气地问道。

“烟锁池塘柳?你倒是聪明得很,金木水火土五行阵法都告诉了包拯,还连地点也说了。”易风冷笑地说道。

“是吗?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没想到我乱说的对头也能让你那么生气。”我也冷笑地说道。确实,这个对头是我故意说的,可是就不知道包拯他明不明白。

“本尊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插手,否则……本尊就把你掳回魔界去当本尊的王妃!”易风最后那句脸上带着无比快乐的笑容说道。

我恨恨地望了他一眼说道:“哼,就算是元神尽失,灰飞烟灭,你也别想让我当你的王妃。”

“到时候由不得你不当。”易风听了一会脸上掠过一丝愤怒,然后冷冷地说道。他说完一闪不见了。

被定住的张文这个时候才能动。

“公主,刚才你和那个人说了什么?”张文听不到我们说什么,但是看到我脸上怒容知道那个人肯定没说什么好事。

“没什么。好了,我们回去吧!本宫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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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师爷从外面回来,刚到衙门口就碰见安宁公主和张文,他看公主脸色似乎不太好,又是刚才外面回来,忍不住问道:“卑职见过公主。”

“不用多礼。”我笑着说道。

“公主脸色不太好,莫非刚才在街上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遇到了刁民?”

“没有。归德府治安很好。本宫刚才在望江亭吹风吹久了,可能有些着凉了。”我连忙摇头说道。

“天气入秋,是有些凉了,公主出门应该多穿些衣服。”

“本宫会的。多谢师爷你关心。对了,师爷,你刚才去那里了?”

“卑职去街上买了些米醋,准备和宋大人去章家查看一下现场。这个米醋的方法还是公主你教卑职的。”

“那你先忙吧!”我笑着说道。

勘察现场的结果出来了,所有的死者都是活活被烧死的。现场没有任何血迹和打斗过的痕迹。根据当日救火的人来报,当时整个庄园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包括老太太的。

“莫非这次火灾是自杀?”宋庆忍不住说道。不过这个推论很快就被他自己推翻了,因为一个状元的家人无缘无故干嘛要自杀?就算自杀,也不可能一家子一起自杀。

“宋大人,可曾检验了尸体的肠胃,也许……里面有什么东西也不一定。”在一旁一直不做声的安宁公主忍不住说道。

“什么?要把尸体用刀破开?”宋庆身边的仵作听了顿时忍不住说道。

“快去按公主说的去做。”宋庆立刻对那个仵作说道。

包拯沉思了很久,突然抬头望着安宁公主说道:“公主为何今天不去勘察现场?也许凭公主的细心,能看出什么端疑来。”

“本宫今天有些不舒服,早上……吃的东西,现在想起来胃还有些抽搐。对了,包大人,本案不是有一个认证吗?你为何不传他来问话呢?”我笑着说道。虽然我心里在着急,可是我不可以着急,起码不能在包拯的面前表现出着急。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衙役,他一进门就说道:“启禀大人,章顽跳水自杀了。”

“什么?”宋庆一听大吃一惊说道。他脸色都变了,这样的一个重要的证人竟然跳水自杀了?这帮衙役说怎么做事的。

“这是怎么回事?尸体可曾找到?”包拯马上问道。他的脸色更加黑了。

我暗暗地叹了口气,毕竟还是迟了一步。我对包大人说道:“本宫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两位爱卿,你们忙吧!”

我说完转身出门回房了。

包拯望着安宁公主苍白的脸色,心中的疑惑更是重重,很显然安宁公主知道什么。刚才她提出要见证人的时候,应该是在提醒些什么?等等,先是被火烧死,然后全身的肉都被割去,也就是金属杀死的,这个是被淹死的……烟锁池塘柳?!火,金,水,土,木?!

“启禀大人,卑职等人本来是看着他的,他今天来这里疯言疯语的,一会说什么火鬼索命,一会又说那个人好可怕……可是刚才师爷叫我们去运米醋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让他跑了,等小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卑职带着兄弟们府衙内外都找了,到了望江亭边,看到一双鞋子,像是章顽的,卑职就叫几个人下水去打捞,没想到……竟然捞出来了他的尸体。大人……卑职失职。”那个衙役说完就跪下来一脸我错了的样子低着头。

包拯望了那个衙役一眼然后说道:“带本府去看看那个尸体。”

验尸的结果出来了,章顽确实是被淹死的,他嘴里有沙石,身上没有一处伤痕。

“把章状元叫来,本府有话要问他。”包拯马上对衙役们说道。

“启禀大人,章状元已经在府里的客厅等候多时了。”

“他可真是来得快啊!”包拯忍不住说道。看来这件案子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起码安宁公主的提示给得如此隐晦来看,这件案子里面一定暗含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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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静了,在悠悠的江上,一艘张灯结彩的画舫在江上随波逐流。船上传来悦耳的琴声,很好听,就像这江水的声音。琴声停了,抚琴的人皱了皱眉头,因为他的琴弦无缘无故断了。那人微微地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既然如此,也怪不得我了。”

“主人,你要做什么?”他身后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躬身问道。

“白萱,你今夜进皇宫……”他到那个女子的耳朵边细细地说了一下,那个女子点了点头,过来一会,那个女子很奇怪地说道:“就这样做可以了吗?”

“恩。只是要这样做就够了。文若必然会被皇上招回去。”那个人笑着说道,嘴角扬起了迷人的弧度,好漂亮的一张脸。

天空微亮,我已经开始睡不着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产生了很奇怪的恐惧感,昨晚一个晚上都没办法合眼。

是因为案子吗?应该不是,我隐约感到有一个更大的危险朝我走过来,是的,这个危险是来自京城的,来自皇宫的。也许今天中午那个危险就来了,我恐惧地望着窗外,天空微亮,鸡啼的声音已经响彻了这个县城。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丫鬟们的声音。她们打水洗脸的声音,还有小声说话的声音……我的耳朵是很灵敏的,因为此时的我虽然法力全无,但是功夫确还在的。

“听说那个状元有自虐倾向……”

“我亲眼看到了他身上的那些鞭痕,可怕得很……”

“是啊!我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打状元爷呢!没想到竟然是他自己叫人打的。”

“嘘,你们小声点,公主还在睡觉。”

“晓娟,你说皇上是不是吃饱了撑着,竟然认一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女子做妹妹……”

“你胡说什么?安宁公主的才华过人……你昨天没有亲眼看到,她是怎么样考倒状元爷的。”

“女子无才便是德,要是我,我才不要考倒状元爷呢,我要讨好状元爷,起码可以做状元夫人……呵呵……”

“状元爷是不会看上你的,别犯傻了……”

……

她们后面的话实在太无聊了,我不想听了,我起身叫道:“来人啊!”

“奴婢在!”她们两个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手上拿着脸盆和毛巾,连声说道。

“本宫最讨厌别人早上起来就嚼舌根了。虽然你们不是本宫的宫女,但是在本宫的寝室外嚼舌根,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洗完了脸,把毛巾放下,冷冷地望着她们两个说道。

顿时她们都吓得不敢出声了。

我看他们低着头那个害怕的样子,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说道:“算了,这次本宫就不计较了。你们先下去吧。今天本宫不舒服,不想见任何人。包大人若是问起来,你就告诉他本宫不舒服。”

“是。公主!”

“公主,那你今天的羹饭要些什么?”

“本宫想吃鸭翅膀,还有要最好的酒,今天后院不准任何人进来,本宫要在后院散步。”

“是!”

府衙的后院很简单,但是也很漂亮。

我拿着鱼儿坐在凉亭边上洒着,喂养那几尾红鲤鱼。我如今有些怀疑,自己到人间来是不是错误的。突然发现天上那种平静的生活是这样的美好。

有些人就是这样,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可是内心却很脆弱,有时候脆弱到她自己也不明白到底自己有多么的脆弱。我想,我就是这样的一类人。

我想起展昭,想到了他的妻子。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池中水飞溅了上来,弄得我满脸是水,一条金色的鲤鱼跳了上来,竟然跳进了我的怀里,吓了我一跳,我赶紧把他扔进了水里。

鲤鱼越到怀里……莫非?这个时候,两个丫鬟匆匆进来,她们到我跟前马上跪下说道:“启禀公主,外面来了两位从宫里来的将军,他们拿着皇上的圣旨,要见公主。”

“把他们带进来吧!”

他们进来了,竟然是罗梭和马范二人,他们看到我马上跪下说道:“卑职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皇帝哥哥派你们来找本宫有什么事情?”

“圣旨在这里,皇上叫我们交给公主你,让自己看。”罗梭把圣旨毕恭毕敬地交到了我的手上,然后退到了一边。

“圣上急着招本宫回宫,宫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没……没……没有。”

“欺骗本宫的后果,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昨天晚上,皇上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很多不该看到的东西……”

“本宫要先和包大人告辞,随后随你们回宫。”

“是,公主。”

包拯在书房里沉思案情脉络,此刻他的脑子有些混乱。因为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如此诡异的案子。

“包拯。”我走进书房就笑着说道。其实看他在那里思考的样子真让人觉得他像一个思想者,自然是穿着衣服的思想者。

包拯这个时候才缓过神来,连忙站起来想施礼,却被我拦住了,我说道:“刚才本宫接到皇上的圣旨,要本宫回宫。本宫是来告辞的。”

“公主路上小心。”包拯先是一愣然后说道。

“大人可曾知道,有些时候,必须要有不同的人来做不同的事情。若是公孙先生在这里就好了。不过大人你放心,你们很快就见面了。对了,我那个千年绝对,想不出就别想了。本宫告辞了!”

“公主一路上走好。”

“恩!”

路上,马车内。

我一个人坐在,目光空洞地望着马车的木板上。马车很快,三匹马拉的马车一向很快。我有些不放心包拯和展昭。

“希望他们会没事情。”

“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你不会对我做什么的?你不过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做了一件恶作剧,一般做了恶作剧的孩子都想让人知道,我若是出事了。你就没观众了,那么你做的坏事,还会有谁知道呢?”我微笑地转过脸去望着我身边坐着的人。

那个人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愕的面容,但是很快就讪笑开来了。他说道:“呵呵,可惜你不是一个好观众。”

“因为你是一个太过于寂寞的孩子,我若是不多给你制造麻烦,你玩起游戏来,岂不是没有意思?”我含笑地说道。

“呵呵……所以我为你特意准备了一个小游戏。希望你能喜欢。”

“谢谢。我想我不会不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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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知道安宁公主最后的那几句话里面有暗示,不过她说公孙先生会来这里,他顿时觉得奇怪了。公孙策应该回他的巴陵老家了,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呢?

就在这个时候,张文冲了了进来,他一来马上说道:“包大人,安宁公主是不是回宫去了?”

“张护卫,你……公主刚才来向本府辞行,张护卫没有和她同行吗?”包拯看到张文一脸慌张忍不住说道。

“没有。”张文内心暗暗地叹气,看样子,公主是决定让他留下来帮助包大人了,不过公主一个人回京城,他那里放心得下呢?不过他答应过公主,要留下帮助包大人,又怎么可以失信呢?他脸上略带犹豫地说道:“大人,公主曾经对卑职说过,要将卑职暂借给大人你听用。大人可知道?”

这个时候包拯的耳边回响起公主临别时候说的那句话:“必须要有不同的人来做不同的事情”,包拯心想莫非这话的意思是让本府招来不同人才?他点了点头说道:“公主临走的时候,似乎有提到。”

“大人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卑职在这案子没结案之前,听命于大人。”张文跪下说道。

包拯赶紧把张文扶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门外传来打斗的声音,张文站起来说道:“卑职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张文说完就转身奔驰而出。他一出去愣住了,只看到张龙赵虎二人正和府衙里的衙差们打得昏天暗地。

“住手!”张文还没来得及叫,他身后的包拯叫了。

众人一听住手了。都抬头望着包拯。

“包大人!他们这四个人冲进衙门行凶!”陈不同哭丧着脸说道,他已经被张龙赵虎二人打得鼻青脸肿了,活脱脱的一个大脓包样。

“大人,他们这些衙役把公孙先生抓起来,关进牢里,我们是来救公孙先生的。”张龙听了忍不住说道。这个陈不同分明是恶人先告状嘛!

包拯愕然。张文忍不住说道:“大胆,陈不同,你可知道他们二人是什么人?”

“他们不是江湖匪类吗?”陈不同不明白地反问道。

张文摇头说道:“他们是包大人座下的六品带刀校尉,张龙赵虎。”他说完走了下去作礼说道:“你们怎么只有两个人?王朝马汉那里去了?”

“他们去牢里救公孙先生了。”赵虎说道。

“糊涂!走,去看看。”包拯忍不住说道。他说完由陈不同领路带他们到了衙门里的牢房里。

他们到那里就看到横七竖八的衙役们到在地上,一个两个都被人打晕了倒在地上。不一会就看到王朝马汉二人拉着公孙策从牢房里走了出来。

他们三人看到包拯顿时都愣住了。

回到书房,公孙策等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原来张龙赵虎等人在天下不二客栈碰见了公孙先生,五人一起相约要去合肥。可是路过归德府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城就看到了通缉他的画像。

包拯一听马上吃惊地说道:“通缉画像?在那里?”

张龙把画像拿了过来递给包拯,包拯打开画像,画像中的人果然长得七分像公孙先生,难怪陈不同会把公孙策抓起来。

“江洋大盗东风秀?”包拯望着布告上写的东西,没想到既然有人长得如此像公孙先生,真是难以置信。

“公孙先生,若不是你天天跟在本府的身边,本府也怀疑这个东方秀就是你。”包拯捻着胡子笑着说道,“这件事情怪不得陈不同他们。”

“学生知道。当时学生已经将真正身份告诉了陈不同他们,只是他们不相信,学生毫无办法。张龙赵虎他们四个人,也是担心学生才硬闯府衙的,大人若是要责罚,就请责罚学生吧!”公孙策躬身施礼说道

“这件事情既然是误会,还有什么好责罚的。不过公孙先生来得倒是时候,本府有事情需要先生帮忙。”包拯连忙说道。

陈不同一听不用责罚,顿时松了口气。他拭去额角上的汗水躬身说道:“卑职告退了,包大人,你们请。”

“请!”张文示意说道。他将陈不同送出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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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听了包拯一番叙述以后,心中一惊然后说道:“大人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死于火,金,水……这三样东西上面?”

“正是。看起来,这三件案子似乎没有任何关联,但是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公孙先生,你可知道杀人五行阵是什么?”包拯问道。他虽然是文曲星转世,但是除了有日月光华护身,其他都和凡人无异。

“什么?”公孙策骇然,几乎要跌倒。他这个样子也让在场的人吃了一惊。

张文不懂什么五行之术,但是看到公孙策这个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怪不得安宁公主让他留下来帮助包拯。他望了一眼包大人,发现他的脸上也极其难看。

“公孙先生,你怎么了?没事吧!”包拯问道。他将公孙策扶住。在他的问话中带着担心和不悦。

“学生没事。”公孙策努力的稳定了情绪站稳了然后说道。他脑子里都是那个可怕的五行杀人阵法。他叹了口气说道:“大人,这个阵法带着邪恶的力量。阵法一旦被启动,就要完成所有的杀人目标,否则……天下必有大祸。”

“这是怎么回事?公孙先生。”包拯听了也吃了一惊连忙问道。

公孙策摆出了他最经典的那种无奈的表情说道:“学生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过天魔五行阵法,它的别名也叫做杀人五行阵法。在汉武帝时期,匈奴国王就启用了杀人五行阵法,将霍去病等人杀死的。”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阵法?”包拯一听愣住了好久才问道。

“学生无知,因为古书记载极为隐晦,学生也无从得知。不过,能启动五行杀人阵法的人一定是一个身上带着魔性的人。”公孙策一脸愧疚地说道。

“公孙先生,你方才说启动了那个魔阵就要杀完所有的目标,那么你的意思,还会有人为此而死?剩下就是土和木了,是土杀人和木杀人了?”包拯盯着桌上的花瓶看了好久才说道。

“正是。”公孙策说道,他望了一下众人。

张文想到着,忍不住想,那个土杀人该怎么杀呢?活活埋到泥土里,憋死吗?

“若是被人中途破坏了,将会怎么样?天下必有大祸?有何大祸?”包拯连忙问道。他想破坏这样的杀人计划,因为这样就可以抓住凶手。

“当年汉武帝命东方朔破了这样的妖法,抓了那个施法之人。东方朔陪上了性命,汉朝瘟疫四起。不少无辜百姓遭殃。”公孙策幽幽地答道。他所知的就那么多,那本书上记载的也就那么多。

就在这个时候,张龙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包拯本来很严肃的,此刻也忍不住问道:“你们都没吃东西吗?”

“我们连夜赶路,一进归德府就被抓了,没来得及吃东西。”赵虎倒是不加思考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张文躬身说道:“大人,如今也快到晌午了,不如先用过午饭,再继续讨论案情。俗话说得好,皇帝不差饿兵!”

包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本府也饿了,大家一起去吃东西吧!”

公孙策毕竟是公孙策,他和张文二人连手再次验尸,终于在尸体上发现了一些端疑。原来在尸体的胃液中竟然残留着一种有凝神功效的药物。

“张兄,你久经毒物,可看得出这是什么毒药?”公孙策也不明白这种凝神的药物有什么样子的作用。

张文闻了一下,然后说道:“只是些凝神功效,比如说,一个人因为重伤或者什么事情心烦睡不着,就吃这样的药物,会让他心境安宁,无所畏惧。这是一种强烈的安神药。”

“吃了这种药的人会怎么样?”公孙策忍不住问道,他是大夫,他自然知道,但是他还是要确定一下,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张文鄙视地望了公孙策一眼然后说道:“若不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我早在你这样脸蛋留下我的拳头印了。这药吃了以后,人就会产生一种不怕死的精神境界,怎么说呢?视死如归吧!”

“看来,这场大火的背后果然有人下毒手,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公孙策说道。如此看来,那个杀人五行阵应该是真的了。

公孙策刚想检查那具被人挖去了全身肉的尸体的时候,张文竟然走了出去,公孙策连声叫道:“张护卫,你去那里?还有两具尸体没有检查呢!”

公孙策追了出去,只见张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望着公孙策说道:“那具尸体不用检查了。”

“为何?”公孙策忍不住问道。

张文恨恨地望着公孙策说道:“总之,你要检查你自己检查去。我去检查章顽的尸体好了。”

公孙策并不知情,一脸无辜地望着张文。他心里暗暗想,自己刚才那里得罪他了?

两具尸体的验尸结果出来了,王贵确实如安宁公主验尸时候说的那样,是被人用利器割喉而死,死后被人将身体的肉挖去的,至于章顽确实是活活的。不过奇怪的是,章顽死的时候应该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他的胆子都裂开了,就算不被淹死,也会被吓死。

“公孙先生,你说泥土怎么样可以杀人呢?”张文见公孙策一脸疑惑在思考问题,忍不住问道。

张文这个问题顿时震住了公孙策,公孙策说道:“土?糟糕了,只怕又要死人了。”

“谁要死了?”张文连忙问道。

公孙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地说:“不知道。”

在章家郊外的别馆的房顶上,展昭打了两个呵欠。他累了,昨天到现在他都没有合过眼。他盯着那个状元。

今天状元爷很奇怪,自己将自己一个人反锁在房间里,已经好久没出来了。展昭担心那个状元回跑掉,他小心地揭开屋顶上的琉璃瓦,从瓦片大的空间看下去,发现这个状元竟然将自己锁了起来,而不是一般的困锁,而是用五条拳头般大小的锁链将自己锁起来,手脚,脖子上都锁上。

他已经被锁得贴在了墙上。他这样瘦弱的一个人,被这样锁着,让人看了忍不住惊叹和怜惜。展昭心想,他为什么将自己这般锁着。就在这个时候,从书房的另一边传来了声音,是书柜被推开的声音。又人从书柜暗道里出来,展昭听得出,这脚步声很稳重,看样子是一个练武之人。展昭暗暗沉住气,他不可以让人听出房顶上有人在窥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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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个被自己锁着状元郎也越来越不安,甚至有些发狂,他吼了起来,这吼叫声,大得惊人,连房顶上的展昭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再看这个状元,已经不是刚才那个状元。

不,应该说已经不是刚才那个瘦弱可怜的状元,此刻他的脸还是状元的脸,只是表情扭曲得不成人样。他额头上的浮现出了手指般大小的血管,眼睛愤怒地张看,长得有拳头般大小。他的手上的肌肉也瞬时变得庞大起来了,此刻的他不像是一个书生,倒像是一个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鬼兽。

面目可憎,气势吓人,而且力大无穷。他每次挣扎,展昭都能隐约感觉到房子在摇晃。展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要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展昭看清楚脚步声的主人,是一个和尚,确切来说是一个老和尚。他右手拿着念珠,左手持着皮鞭。

他合手作礼道:“阿弥陀佛,孽障,还不速速离去?!”

这口气很浑厚,像是对妖魔说的,可是在房间里,能算得上妖魔的,只怕就只有绑在锁链上的章栋良了。章栋良怒吼着,如同一只发了疯的狮子,他挣扎着要用手来抓老和尚。老和尚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心魔难消……”

他拿起了鞭子,使劲地打在了发狂的章栋良的身上。这鞭子所到之处毫不留情,出现了一道道血色的於痕。鞭子抽得厉害,章栋良越是安静,显然,这鞭子是用来治住他的兽性的。怪不得章栋良的身上会有那么多伤痕,原来竟是这样来的。

展昭暗暗吃惊。晌午已经过去了,天空的抬眼也不是那么毒辣了。展昭伏在屋顶上,觉得被晒得有些头晕眼花。从屋里传来的吼叫声也慢慢变成了低鸣的声音,这声音有些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狮子在哭泣的声音。

鞭子停了,展昭看,原来章栋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此刻满头是汗,全身疲惫地望着那个拿着鞭子的和尚,一脸歉意地说道:“师父,徒儿发狂的次数越来越密集了,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老和尚拭去额角上的汗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心结所致,心魔所困。徒儿你要好自为之。莫要再为往事耿耿于怀了。”

“师父,徒儿若是再犯病,乱杀人又该如何是好?”

“哎。阿弥陀佛!栋良,你心中若是存有善念,自然不会为心魔所困。可惜……”

在屋顶上的展昭听得是云里雾里的,就在这个时候,他觉得有些口渴,若是你在这样猛烈的太阳底下煎熬,只怕也会口渴。他轻轻地站起来,飞身离去,找水喝去。

入夜,展昭进了书房。

他把这两天来跟着那个状元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包拯。公孙先生当时也在场,他听了以后说道:“大人,只怕开启那个杀人五行阵的人,正是我们这位新科状元。”

“公孙先生,有和办法可以判断那个启动五行阵法之人是否就是章栋良?”包拯一听精神为之一振,马上问道。

“学生不才,只要略加观察,便可以看得出其中端疑。只是……大人,就算知道那个启动阵法之人,也不能阻止这五行阵。大人可曾忘记学生所说的,若是阵法被阻止,就会危害天下。”公孙策点了点头说道。

包拯愤然说道:“难道就坐视不管?”

“若是安宁公主在此就好了。她应该可以给我们解惑的。”展昭暗暗想到。他抬头望了一下,发现公主并不在此,忍不住问道:“大人,怎么不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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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脑子里又回想起安宁公主临走的时候那句话了,“必须要有不同的人来做不同的事情。”

他脸上浮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展护卫,你把章栋良传来。本府有话要问他。”

就在这个时候,华师爷匆匆地从门口冲了进去,他一进门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躬身说道:“包……大……人……不好了。”

众人见状愣住了,公孙策连忙问道:“是不是又有人死了?”

华师爷点头,然后又摇头,众人见状都着急了。好半天,华师爷说道:“宋大人……宋大人……不见了。”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要知道,知府可是朝廷三品大员,知府不见了,那还得了。包拯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卑职和大人在书房里聊着案情,宋大人说有些困,就回去睡午觉,可是刚才……卑职去大人的房间去看,并未发现大人……”

包拯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好,他连忙说道:“张龙赵虎,你们二人带着人到衙门外去搜查,王朝马汉,你们带着人到城外去搜查,张护卫你负责在府内搜查……务必找到宋大人。展护卫,你去办你该办的事情。”

众人领命赶紧去办。

华师爷望着张龙赵虎等人匆匆带人离去,他说道:“卑职也派人去搜查了。”

“请华师爷带本府去宋大人的房间。”包拯对神情恍惚的华师爷说道。

马车已经驶进了京城,天已经开始黑了。安宁公主坐在马车上,她撩开了车门的帘帐,皱着眉头说道:“来得及吗?”

“公主放心,今天晚上天黑一定能进宫。”在车旁的罗梭马上说道。

此刻皇城就在眼前了。公主笑了,她笑自己没头没脑问这样话。其实她这话是自己问自己,并不是问他们的。

包拯进了宋庆的房间,宋夫人在房间内哭泣,她哭泣的声音确实很难听。这样低声哭泣,竟然有些像婴儿的哭泣声。包拯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女人的哭声。他望着痛哭流涕的宋夫人说了些安慰她的话,然后命人内内外外将宋庆的房间搜了一个编,可是竟然什么也没发现。包拯找来府里管事的人问过,并没有人看到宋大人出去。

“府里除了大门可还有侧门?”包拯问道。

华师爷点了点头,但是他马上说道:“只是侧门一向锁着,老爷应该不会从那里出去的。”

包拯马上让师爷带着他去那里。

果然,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月光之下,她穿着白色的衣服,站在着漆黑的夜里。此刻,这个世界上的声音只有她的心跳声和草丛里的蟋蟀声。她的眼角轻轻地划过一道泪花,这泪花如此的轻,轻得让人听不到她哭泣的声音。

有些人伤你会伤得很深,可是你还是去让他伤,这到底是自作自受,还是作茧自缚?有些人爱你,爱得很深,可是你却对他冷若冰霜,不理不睬。你表面上说不想伤害他,却也是伤他最深的人。

因此上天给了你这样的一个公平的机会,让你选择,你会选择什么?伤你的人,还是你伤的人?

我不知道,每一段感情的开始都是一个美好的回忆,我舍不得,因为我是一个习惯了以后就不愿意去改变的人。

有些人出现,注定要让你痛苦,有些人出现注定你要让他痛苦。折磨,伤害,猜忌,怨恨,这些是爱情世界里的枷锁,压得你喘不过气。

爱情就是这样一碗毒药,可是还是有人喜欢喝,人总是要死的,不是被爱情折磨死,就是被自己折磨死。也许吧,爱就是爱了,爱情路上,有人犹豫,有人徘徊,有人勇往直前,有人视死如归,有人爱得惊天动地,有人爱得感人心扉,还有人爱得卑微,爱得不值,爱得懦弱,爱得无视了自己。

爱情一旦有了裂缝,总会有不同的问题出现,就算你怎么努力,如果另一方总是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热闹,那么这样的爱情是孤独的。孤独的爱情,不是爱情,是一个笑话。有些笑话不好笑,因为很伤人,被伤的人还总是你自己。

哭吧,在爱情的世界里,泪水是治愈受伤的心。受伤的心总是让人禁不住怜悯,可是可怜之人必然有她可恨之处。

这就是心魔,人世间爱情的心魔。爱得越深,伤得也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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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在府中书房里,灯光依旧。

公孙策微微地叹息了一声,他翻遍了所有的资料书籍,找不到任何关于杀人五行阵的记载。他抬头看到包拯的脸上带着倦意。

这两日,包拯每日都在书房里坐到深夜,通常是在看过去的各种卷宗,想在里面寻找一些可供参考的办法;要么就是对着各人的供词掩卷沉思,寻找里面的破绽或能够利用的东西;更经常地是在发呆,寻思解决办法。

然而不知为什么,他却越来越不明白安宁公主所说的话了。公主的话显然有所指。可是真的只要人各司其职就能解决吗?

“公孙先生,你去睡吧!”包大人把卷宗放下望着眼睛通红的公孙策说道。他知道公孙先生在着急。

公孙策摇头说道:“大人,也许这些命案只是巧合,并非什么魔阵。大人不必如此担心了。”

“宋庆如今下落不明,你叫本府如何不担心。”包拯微微地叹息道。他想起以前和宋庆相交,觉得像宋庆这样的好官若是死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包拯站了起来。信步而行,竟然走到了公堂之上。他抬头望着公堂之上,公正廉明四个大字,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呆立在公案旁,脑子里乱纷纷的,自从接到这案子以来的种种情景都涌上心头,先是安宁公主莫名其妙地要求赶夜里,路上却被人拦截,返回归德府的当天晚上竟然发生了火灾,死了八条人命,紧接着是早上的肉包子事件,和路上遇到的男子被杀事件,借着是火灾命案的唯一幸存者跳水身亡……如今连归德府的知府也失踪了。这些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一切如同一个黑手在替自己安排。而自己却正一步步朝他安排的方向走。

安宁公主这个时候被皇上宣回皇宫,也许也是那个黑手的其中一步棋。公主知道什么,却不方便说出来。

公孙策不放心大人一个人,他跟着包拯来公堂,远远地望着他。好久,他看见包拯闭目养神的眼睛睁开了,才走过去轻轻地道:“大人,夜深了。”

“夜深了。公孙先生,你精通这玄幻之术,竟然也无法看出其中端疑。这案子……”包拯忍不住说道。

公孙策望着大人,大人从未像现在这样迷茫过。他忍不住说道:“大人,古书上记载未必全是对的。或者……五行阵法有破解之法,而我们不知。”

“包大人,公孙先生。”华师爷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他躬身施礼说道。

“华师爷,你也没睡?”公孙策吃惊地说道。原来府里还有别人睡不着。

华师爷叹息地说道:“学生自蒙宋大人收录以来,深感宋大人的为官清正,如今大人下落不明,学生如何睡得着。”他说着眼眶就红了,忍不住落泪了。

公孙策也深有感触,若是今日换作包拯失踪了,只怕他也会睡不着,甚至不惜使用玄幻道法去寻找……等等,玄幻道法寻找。我怎么没想到?真是猪脑子。

公孙策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他这个笑容被包拯看在眼里,包拯连忙问道:“公孙先生,可是想到办法了?”

公孙策点了点头说道:“大人,学生曾经学过玄幻之术,寻人篇。虽未曾用过,也许能帮得上忙。”

“不用寻了。”张文走了进来,看他的样子一脸疲惫,进门就说道。

“张护卫,可是找到了宋大人。”包拯先是一惊马上问道。

“找到了,确切来说是找到了尸体。”张文灰头土脸地望了一眼众人,好久才说道。他不忍心说,却也不得不说。

华师爷听了以后几乎要昏倒,亏公孙策眼明手快将他扶住,按住了人中。

“宋大人……他……”包拯竟然落泪了,他望着张文说道。此刻他泣不成声。公孙策也暗暗叹息。

张文整理了一下身体上的灰烬,然后说道:“在废弃的后院的厨房的灶台里埋着。我们将他挖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气绝身亡了。尸体已经变得僵硬了。”

“什么?!那你们是如何找到那里去的?”包拯几乎要跌倒,连忙问道。

“我不知道,我就来到厨房的时候,发现厨房里的火木灰,突然想起了它也算是土……就随口问了一下府里的下人,问府里还有没有别的厨房,没想到……”张文说道。他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只剩下木了。”包拯喃喃说道。四起命案,这四起命案到底有什么关联?

就在这个时候,展昭竟然回来了,他看到包拯,抬着手,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大人……人皮蛊……”

他话没说完就晕过去了。

众人惊骇,公孙策赶紧走了过去,伸手就给他号起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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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房内,展昭安静地躺在床上,他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青了。包拯吃惊地望着展昭这变化,然后望着正在用针灸替展昭治疗的公孙先生说道:“公孙先生,展护卫这是怎么回事?他……”

“展护卫中了尸毒,此毒厉害非常,学生没把握能解此毒。”公孙策汗颜地说道,他拭去了额角上的汗水,很无奈地望着展昭。

张文皱了皱眉头,他会下毒,却不怎么会解毒。况且尸毒可不是普通的毒,也不是江湖上惯用的毒药。

张文见众人望着自己,忍不住说道:“张某也无法解此毒。”

天已经微亮了,鸡啼的声音由远到近传了进来。

公孙策望着眼睛通红的包大人说道:“大人,该去睡觉了。这些日子,大人一定没睡好觉。”

包拯望着床上躺在的展昭不由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叫本府如何安睡。宋大人的尸体才找到,展护卫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几天连续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头晕了。

包拯叫人搬了张凳子过来,他就坐在展昭的床边,握住展昭的手。展昭安静地躺在那里。公孙策微微地叹气。

莫小雪这两天被欧阳春冷落在了大佛寺院里,心里很是委屈。她一大早起来,就看到欧阳春正在和老和尚谈论什么禅和佛法,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你这辈子,去当和尚算了。”

她说完竟然生气地跑了。

大佛寺的方丈空然大师忍不住说道:“欧阳施主,莫姑娘和你是缘定三生,你们莫要再错过了。只怕错过这一世,再无来世了。阿弥陀佛!”大师说完双手一合,笑盈盈地望着欧阳春。

欧阳春看到莫小雪走,本来就有心想去追她,此刻又听空然大师这样说,马上起身合手说道:“弟子告辞!”他说完转身就去追莫小雪了。

莫小雪武功不怎么样,轻功却极其的好,她的轻功和无影神针是很厉害的。

她来到归德府的府衙门口,气鼓鼓地就想进去,却被衙门口的两个衙役拦住了。他们说道:“站在,姑娘你找谁?”

“哼,连你们也要欺负我。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莫小雪天生就不讲理,此刻更是受了气,正愁没地方撒气,她说完就随手给了哪两个衙役两枚飞针。

还好,张文及时出现,他反手接住了飞针,望着气鼓鼓的莫小雪说道:“莫姑娘,他们拦住你,是因为不认识你,你也不用如此歹毒吧!”

“这针上又不曾喂毒,他们死不了。对了,夜夜起床了吗?”莫小雪没好气地望着张文说道。她知道张文不喜欢自己,可是自己更不喜欢张文。

“公主已经回京城去了。莫姑娘找她有什么事情吗?”张文笑着说道。他得提防着这个丫头,不小心她还真会给自己一个飞针,到时候就麻烦了。

“关你什么事?”莫小雪冷冷地说道。她说完就想走,可是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回来说道:“那展昭有没有跟夜夜回去?”

“只是公主一个人回京。展大人他如今身中尸毒,危在旦夕。哎……”

“不是吧!他没事情跑去找尸体做什么?尸毒?被僵尸咬了吗?还是他……”莫小雪脑子里迅速飞过三个画面,一个是展昭被N个僵尸追杀,然后被僵尸咬了的画面,另外一个是展昭掘开坟墓,然后被一个从棺木里面伸出的长指甲的黑色抓伤的画面,另外一个是展昭咬死人的尸体上的腐肉在吃的画面……

张文看见莫小雪脸上这表情,知道她脑子里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他说道:“大人命展大人去办案,没想到……”

“我倒有法子可以治治尸毒。不过是我们家乡的土方子,也不知道灵不灵。”莫小雪马上说道。反正此刻死马当活马医了。

展昭被人放进大木桶里面,里面盛满了用糯米煮出来的糯米水。莫小雪望着泡在木桶里的展昭,然后说道:“展昭,这法子不知道能不能救你。如果救不了你,也不可以怪我。我没你的夜夜那样见识广博。”

她又吩咐丫鬟门,不可以让木桶里的水冷却。一定要有一定的温度。

半个小时过去了,展昭身上的肤色已经开始变得红润起来了,糯米水也有清变浑浊了。公孙策长长地舒了口气。

包拯此刻一个踉跄,几乎摔倒,亏莫小雪好心将他扶住。莫小雪个子本来就不高,身材也不是魁梧,包拯这大块头几乎让她摔跤。她好不容易把他扶稳了,很不高兴地说道:“别那个好了,这个又病了。”

包拯此刻只觉得有些头晕,他摇了摇手说道:“多谢莫姑娘,本府没事。”

“大人,展护卫已经没事,大人你该回去休息了。”公孙策躬身说道。他说完就让左右的张龙赵虎等人将包拯送回房中休息。

“对了,小雪姑娘,三年不见,你可过得好。”公孙策笑着拘礼说道。

莫小雪不好意思说道:“好得很。公孙先生,那个……当年……那个……那个开刀做手术的事情,是我信口胡诌的。你没有去实验吧!”

要是让他实验还得了?就算是现代,也不可以随便开刀做手术,要知道,那得要多少条件。

“怎么会是胡诌呢!在下按住姑娘说的,确实把一些无法只好的病患治愈了。”公孙策一听马上说道。

“你那么厉害,怎么不见你能治尸毒?”莫小雪一听忍不住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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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展昭的手指在动了,他张开眼睛第一件事情,就看到众人欣喜若狂的表情,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

莫小雪冲了过去,第一句话就问道:“展昭,你怎么中了这个尸毒?莫非你将那个尸体咬了一口?”

当时在场的人都在那里汗。王朝望着马汉,张文望着公孙策。这个莫小雪真是太强大了。她竟然问出这样的话来。

“小雪姑娘,你来了。”展昭此刻虚弱得很,他根本听不清楚莫小雪问自己的问题,只是笑着说道。他抬头望去,却没看到欧阳春,又问道:“欧阳大哥,怎么不见?”

“哼,他去做和尚了。”莫小雪冷冷地说道。想起那个欧阳春,她是一肚子的气,没处撒。

“公孙先生……快,城外往东三里的地方……义庄……人皮蛊。”展昭望着公孙先生说道。他说完就想起来,却被莫小雪按住了。

“你不活了。这尸毒厉害着呢。”莫小雪生气地说道。

公孙策听展昭的意思明白过来了,他马上对王朝马汉等人说道:“你们快去城外的义庄看看。”

他们二人听完马上躬身领命,转身就想走,这个时候张文叫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也和你们一起去。”莫小雪也想去看看那个什么蛊的,她立马说道。

公孙策点了点头。其实能把展护卫伤成这样的,那个东西一定很厉害,莫小雪古灵精怪的,说不定会有什么帮助。

莫小雪下了马,此刻他们来到了义庄的门口。死人多的地方总是阴深深的,莫小雪看到破落的义庄,她就觉得骨子里有些冷,忍不住用手搓了一下手臂,然后说道:“这里阴深深的,会不会有鬼?”

张文无奈地望着莫小雪说道:“大白天的,那里的鬼。”

莫小雪抬头望着天上的太阳,点了点头说道:“鬼都是晚上出来吓人的。”

义庄的门被推开了,里面立即传来阵阵的腐尸的味道夹杂着木板腐朽的味道,还有灰尘的味道。莫小雪用手捂着了鼻子走了进去。

一番寻找,却找不到任何东西。莫小雪走到院子的水井边上,破落的水井边说堆着枯黄的落叶,此时虽然已经是秋天,但是这树叶落得也太快了。

莫小雪嘟着嘴巴望着那个枯井,突然想起了贞子,她自言自语地说道:“莫不是那个鬼在水井里吧!”她走了过去,低头望着水井,突然间她惊叫:“啊!”吓得她连连后退,摔在了落叶堆上。

屋里找寻的人都走了出来,张文扶起在地上惊魂未定的莫小雪,然后问道:“怎么了?”

莫小雪脸色苍白地指着水井说道:“里面有东西……好像……好像是一张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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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听了顿时警觉起来,他小心地走到了水井边说,探头往下看,果然在水井里浮着一个东西,不确切来说是一张东西,没有眼睛,没有头发的东西,没有鼻子的东西……是一个人皮。这东西让张文看起来很不舒服,难怪莫小雪会被吓成那样,他现在看到那个东西都觉得头皮发毛。

莫小雪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说道:“怎么办?”

“把它捞上来。”张文说道。他的话刚说完,他身边的王朝马汉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似乎在说,谁下去捞这个鬼东西。

“我们都不会水。”四个校尉齐声说道。他们把目光投向了张文。

张文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对井里的那个东西有些恐惧,因为空洞洞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子,那张皮似乎被水泡得更加苍白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下去。”

他拉过了水井上的打水用的绳索,在自己的腰间上环绕了一圈,打了一个结,他望着莫小雪说道:“若是我出了什么事情,你替我照顾安宁公主。”

“阿弥陀佛!”一个老和尚出现了。他不正昨日那个用皮鞭抽打章栋良的那个和尚吗?他望着众人合手说道:“几位施主,何必打扰在此沉睡的人呢?”

“这里有人?老和尚,你是人是鬼?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莫小雪本来就讨厌和尚,何况这个神出鬼没的和尚,她更是看不顺眼。

“阿弥陀佛!老衲已经来了很久了。一直坐在那个石头上。只是几位施主没有发现老衲罢了!”老和尚面带笑容地说道。

这个时候欧阳春突然间出现了,他如同天神一般飞落在莫小雪和那个老和尚之间。他拿着剑指着老和尚说道:“何方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出来为祸人间。”

“七杀……”老和尚见状赶紧后退,就想跑,却被欧阳春不知道从那里得来的灵符,一个符咒定住了他。

“小雪,你没事吧!”欧阳春拉着莫小雪的手,深情地问道。

这个时候大佛寺的主持空然大师出现了,他合手说道:“阿弥陀佛!欧阳施主,将这位佛兄交给老衲吧!”

“大师,不行,包大人那边还需要这个妖怪。”张文赶紧说道。

欧阳春点了点头说道:“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魔由心生,此事乃心魔也!”空然大师合手作揖说道。

那个被定住的和尚连声说道:“师父饶命,师父饶命,老衲未曾害人。师父饶命……”

“你没有害人,那水井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莫小雪一听马上不高兴地反问道。

“糟了,包大人有难了。”被定的那个妖怪突然说道,“快放开我,包拯有难了。”

在场的人你望我,我望你,一时间不知道是真是假,那个空然大师挥手把灵符收住了,然后说道:“老衲暂时相信于你,你速去救包大人。待事后,来大佛寺找老衲。”

“多谢师父!”老和尚躬身说道。他说完一闪就不见了。

“张文,水井里的那个东西交给你了。我们先回归德府,去救包大人了。”莫小雪说完拉着欧阳春就往外跑。

四大校尉连声说道:“麻烦张大人你了。”

张文失色地望着众人说道:“你们……”

空然大师合手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自便,老衲告辞了。”

众人赶回归德府。

却说包拯睡觉睡得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有一个女子的哭声,这哭声虚无缥缈,却无时无刻不钻进包拯的耳朵里。

包拯睁开了眼睛,恍惚见,只见床头立着一个浑身血淋淋的、披头散发的女子,她的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脸上也是血肉模糊。

包拯惊骇地望着她,用沉稳的声音说道:“何方妖孽,来此作祟!”

“大人……小女子死得冤枉……”那女子幽幽地说道。

“你有何冤屈?可有状纸?”包拯忍不住问道。

这个时候那个女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张东西递给了包拯。包拯接过那个东西,这张状纸,似乎是一张皮,是滴着水的皮……只见皮上慢慢浮现出一些仿佛被水渗过的字迹:亲不亲打断骨头连着筋,苦不苦扒开皮肉做擂鼓。

“什么意思?莫非害你之人,将你扒皮拆骨?”包拯看完后倒吸一口冷气,连声问道。

那个女子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动静,她大惊失色地说道:“包大人……害我之人来了……”

她消失了,仿佛没来过,包拯恍惚间,抬手手上的那种状纸也不见了,可是手上竟然还有水气。

门被推开了。包拯站了起来,进来的竟然是章栋良。

“章状元,你为何来此?”包拯问道。他想叫人,却发现门口的衙役似乎都晕倒了。

“包大人,学生想带大人去一个地方。大人跟着来吧!”他说完眼睛里放出一道光,这光摄人心神,包拯顿时恍惚过去了。

他茫茫燃地走了出去,穿着睡衣。

穿过院子,来到了归德府废弃的后院之中。

包拯像一具行尸一般走到了一棵槐树下面,章栋良把一条白绫扔给了他,说道:“自行了断吧!”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告状的女鬼出现了,她一闪将那个白绫接住,可是她落地的时候,全身暴露在了阳光之中,她惨痛地哀叫一声,一阵白烟过后地上就只剩下几缕青丝。

包拯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了,他恍惚地记得刚才发生的一些事情,他望着章栋良说道:“何方妖孽,竟敢在场作祟!”

“学生可不是什么妖孽。包大人,你既然不愿意自行了断,那学生就帮你了断。”他说完就抓过地上的白绫,迅速地套住了包拯的脖子,把包拯压在了槐树的树干之上。

章栋良此刻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眼神极端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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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那个老和尚一闪而至,他一把将章栋良推开,然后说道:“栋良,你疯了?!连包大人你都想杀?”

章栋良望着老和尚说道:“师父,你怎么来这里。让开,让我杀了他,杀人五行阵就完成了。阿娇就可以复活了。”

“不行!”老和尚张开双臂拦住了章栋良说道。

“为什么不行,就差一个了。就差一个,阿娇就可以复活了。”

“不行,你不能杀了他。”老和尚很坚决地说道。

章栋良冷冷地望着老和尚说道:“你再不让开,我就杀了你。”

包拯想说什么,却被老和尚一挥手弄晕过去了。

在空气中的易风笑着暗自说道:“对,杀了他,杀了他,就够五个了。杀了他,你就万劫不复了。”

老和尚望着章栋良,叹了口气,把双手合上说道:“你就是杀了老衲,老衲也不能让你伤害包大人一根汗毛。”

章栋良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起来了,他拿着白绫过来,勒住了老和尚,老和尚也不反抗,任凭章栋良勒住脖子,章栋良使劲地勒住老和尚,把他勒住靠在树杆,然后使劲地拉扯着白绫。

半个时辰过去了,老和尚的合着的手也随之放了下来,低垂着吊在身上。章栋良的眼睛的凶光随之消失,变得柔和起来。

他觉得头有些晕,他诧异地望着被自己勒死的老和尚,吃大哭起来说道:“师父,师父……是谁杀了你……”

他望着躺在地上的包拯,他一把将包拯推醒,然后抓住包拯的衣领说道:“包大人,是你杀了我的师父吗?是你吗?”

包拯迷迷糊糊地望着这一切,眼前他有被章栋良摇晃的几乎透不过气,他挣脱了章栋良的手,喘着气说道:“本府差点死在你的手里,你如今反而来问本府,是不是本府杀了你的师父,你不是恶人先告状吗?”

章栋良跌坐下来,望着死去的师父,喃喃地说道:“你是说,我杀了我师父?是不是?是我杀了我的师父,是不是?”

“本府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刚才你发了疯似地袭击本府,而你师父赶来阻止,你师父的死肯定和你有关系。”包拯说道,他说完看到章栋良这个样子不由于心不忍地说道,“章状元,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魔,心魔……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折磨我?啊……”章栋良大声叫道,他叫完发了疯似的跑开了。

包拯想追他,却走不出两步,就觉得头晕,几乎要摔倒在地,亏他扶住了旁边的树干,慢慢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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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栋良没有走出府衙门口,就被公孙策用黄纸符定住了,动弹不得。他仰头向天空长啸,大声怒吼:“啊!杀了我……啊……”

这个时候欧阳春他们赶回来了,他们看到公孙策正望着那个发狂的章栋良,立刻跳下马,张龙赵虎得四人齐声问道:“包大人呢?大人没事吧!”

公孙策摇头说道:“我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这个发狂的状元爷,害怕他伤害到别人,才用黄纸将他定住的。”

欧阳春一听连忙说了一声:“糟了!包大人不会……”

他们连忙进了衙门,分头寻找包大人的下落。

莫小雪在废院的树下找到了包大人,她高兴大叫起来:“大人在这里,大人在这里……”她叫着就将包拯扶起来,连忙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本府没事。有劳小雪姑娘了。”包拯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她不小心看到包拯身后不远的树下的和尚,忍不住说道:“喂,妖僧,你该起来了,在那里睡什么大觉。你不是说要来保护包大人吗?怎么自己在那里睡着了。”

莫小雪说着就放开包拯,走了过去,用脚踢那个和尚说道:“装死啊?!”

欧阳春等人赶来,将包拯扶起来,包拯转脸望着一脸气愤的莫小雪,忍不住说道:“小雪姑娘,那个大师已经圆寂了。你就不要再打扰他了。”

“圆寂?”莫小雪一听愣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大叫一声:“啊!他死了……”她叫完马上合手拜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别生我的气,小女子不是有心冒犯……是谁杀了你的,你找谁去啊!”

欧阳春看到莫小雪这个样子忍不住摇头,走过去将她一把拉住说道:“小雪,不用害怕,他已经死了。好了,走吧!”

入夜了,包拯升堂断案了。对于这个案子,包拯和公孙策一致认为,晚上审案子比白天审更加有气氛,也许案子本身太过于诡异了。

“升堂!”随着一声重重的惊堂木拍起来,包拯雄厚的声音说道。他这声音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堂外挤满了很多看热闹的观众。

“威武!”三班衙役敲着堂棍呐喊道,一时公堂之上好不严肃。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分别站立在公堂上四个方位,挎着佩刀,好不威武。公孙策坐在一角,记录着文案。展昭站着包拯的身边,虎视眈眈地望着堂下之人。

欧阳春和莫小雪两个人躲在后堂看热闹。

“欧阳大哥,会不会有冤鬼来作证啊?”莫小雪怯怯地拉着欧阳春的手问道。

欧阳春没好气地说道:“叫你别来听,你又来,现在怎么怕起鬼来了?”

“我不来的话,一个人我更害怕。”莫小雪委屈地嘀咕道。

“将章栋良和卖人肉包子的王小二带上堂来。”包拯拍着惊堂木说道。

那个王小二上了堂,眼睛贼溜溜地扫了一圈,然后就开始使出了他那套下三滥的哭腔叫道:“青天包大人啊!青天包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没有卖人肉包子啊!”

“堂下所跪之人,肃静!肃静!”包拯拍着惊堂木大声叫道。

顿时那个王小二吃了鳖,马上低下头不说话,只是颤抖着。

章栋良木讷地向包拯行礼说道:“学生章栋良拜见包大人!”

“章栋良,念你是新科状元。本府准你坐着回话。来人,给状元公设座!”包拯见章栋良这个样子,知道他倍受打击,忍不住怜悯他起来,对左右说道。

王朝拿了张椅子摆到堂上。

章栋良躬身谢座,就坐了下来。

“章栋良,本府问你。本月初四晚,亥时到子时,你在何处?与何人在一起?你家起火的时候,你可曾知晓?”包拯拍着惊堂木问道。

章栋良摇着头说道:“当日,学生和宋庆宋大人谈诗对对子,雅兴很好,一直谈到了亥时头,因为喝了些酒,学生就模模糊糊起来。学生记得当日,华师爷也在场。”

“传华师爷上堂。”包拯拍着惊堂木叫道。

“卑职见过包大人。”华师爷上堂就躬身作礼说道。

包拯说道:“起来回话。本府问你,本月初四晚,章状元是否和宋大人一起在府衙喝酒?你要老实回答,不得有误。”

“启禀大人,当日卑职也在场,章状元当日雅兴很高,和大人谈话,两人相见甚欢,一直论诗作对,到了亥时初。因为状元公和大人都喝了酒,当日状元公和大人都喝醉了,学生就命人将大人扶回房中休息,把状元公安置在了客房。”

“如此说来,他们喝酒最后是你做的安排了。那状元公,在客房里,可曾休息了?期间可曾出去过?”包拯认真地问道。

这可难为了华师爷,他思考了一会说道:“状元公,那日喝了很多酒,只怕要出去很难。况且,学生命人将他们扶回房的时候,他已经烂醉如泥了。应该是睡了的。期间要出去的话,只怕也很难。”

“大人,莫非是怀疑学生放火烧死了自己家人?大人,学生虽然不喜欢家母和结发的妻子,但是并非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他们的死,绝对和学生没关系。”章状元一听马上激动起来大声说道。

包拯看到他这样激动忍不住说道:“状元,请注意,这里是公堂,一切没有清楚以前,请状元公不要过于激动。”

章栋良这个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了,连声说道:“学生该死,学生莽撞了。请大人继续审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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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府问你,章栋良,你说你不喜欢你母亲和你的结发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府听说你三岁丧父,是你母亲李氏守寡了二十年将抚养你长大,并且送你读书,你才有了今日的功名。你妻子和你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才结为夫妇,你又怎么会不喜欢她?”

章栋良听了忍不住苦笑,他流泪说道:“大人,你说没错。这些都是外人看到的。可是谁知道我心中的苦和痛呢?既然大人怀疑学生,学生不得不以实相告了。”

“事情发生在二十三年前……”

那年的秋天来得特别的迟,已经是十月了,天气还是那么的炎热。

天上看不到半片云彩,只有火辣辣的太阳。地里的庄稼都被太阳烤干,因此这一年是一个大旱年。

我父亲章桂是一个做灯笼的手艺人,母亲黄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两个人本来日子过得还算可以。只是那年天气大旱,人们都吃不饱饭,那里还有心思去买什么灯笼,父亲的生意很不好做,加上母亲有了我,家里更是揭不开锅。

这天父亲回来得特别早,母亲很好奇,就问他:“灯笼卖完了吗?”

父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一个也没有卖出去,全叫来收税的人给砸了。”

母亲听了,只有暗自抹泪。她安慰父亲说道:“没事。家里还有些米,我去给你煮碗粥去。”

当天晚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母亲因为没有吃饭,半夜饿得睡不着,只有起来。这个时候,她借着外面闪电,从窗外看到路上躺着一个黑色东西,一个在雨中挪动的东西。母亲吃了一惊,赶紧把父亲叫了起来。

父亲模模糊糊走了出去,在大雨的冲击下,他清醒了。他打开那个用一团黑色布包着的东西,里面竟然躺在一个人,一个鲜血淋淋的女孩。

女孩被父亲救了回来,就住到了我们家。她不会说话,只会咿咿呀呀地叫着。爹娘都叫她做哑姑。她长得很漂亮,尤其是她的皮肤。简直就是水做的。

大旱过后是大疫,死了很多人,父亲的灯笼更加卖不出去了。这一天,父亲看着在吃饭的哑姑,突然眼睛发亮。

夜里,他和母亲就把哑姑给杀了,把她的皮给剥了下来,做成灯笼……因为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哑姑的肉刚好可以给母亲生我,做月子的时候用。

那个用哑姑的皮做成的灯笼,很快就卖了出去,买家就是现在的章家后来收养我的那家人。

父亲发现,用人皮做的灯笼很好卖,特别是用漂亮的女人的皮做的灯笼更好卖,因此他就开始杀人,用她们的皮来做灯笼。

母亲生下我没过多久,不知道为什么死掉了,她死的时候我还没会说话。不过听师父说,他发现我和我母亲的时候,我母亲的身上是没有皮的,而我在血泊中含着母亲的乳头安然地睡着。

我师父是一个游方的僧人,他把我抱起来,交给了章家抚养。当时章家少夫人不知道为什么,生不来的孩子不是夭折就是怪胎,听师父说,他们家要保养一个孩子,才能养得活孩子。因此我的小名也叫做松子,取其谐音:“送子”。

我记得我五岁的时候,是有一个弟弟的,也就是我被章家收养了以后,少夫人生的一个儿子。可是在我六岁那年,那个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失踪了,之后音信全无。

而我也由养子的身份一跃成了亲子的身份。自然,那个我并不知晓,是后来师父在我的追问下才告诉我的。

母亲对我很好,却不许我和外面的人交往,每日逼着我读书,我若是不听话就家法伺候,有好几次我都被她打得晕了过去。自我懂事以来,就没发现她对我笑过,她对我都是板着脸,非打即骂。

开始我以为她是以为早年守寡才如此严厉,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一个他们章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五岁的时候弟弟失踪了?那是以为,那个根本不是弟弟。而是妹妹,也就是我后来的结发妻子。

她一直被母亲关在不为人知的废弃的后院偷偷地养着。别人一直以为我就是章家的孩子,其实我不是。

后来我的妹妹被母亲放出来了,那年我十二岁。我的妹妹成了我从远方来的表面,还是未婚妻。我当时没有什么感觉,十二岁的孩子还不明白什么叫做未婚妻的。

直到我十五岁的那天,我喜欢上了我房里的一个丫鬟,她叫阿娇。阿娇是一个好女孩,她很温柔,在我写字的时候,她总是在我的身边,摸摸地给我研墨,在我读书的时候,她总是给我打扇子。

我们相爱了,爱得毫无顾忌,爱得轰轰烈烈,母亲的反对,甚至家法,我们都不在乎。那天我被母亲打得动弹不得,躺在床上,模模糊糊中感觉她来过,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手上还有她的泪水,她身上的味道。

她死了,死得很惨。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可是我看到她尸体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崩溃了。我绝食,我甚至用割脉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遗憾的是,我没死。因为母亲派人整日的守护着我。

她打我,甚至说,要是我死了,她也会死。我不忍心,因为我并不知道她不是我的母亲。我以为她真的爱我。因此我振作起来了。从那以后,我就发奋读书。

后来,我和如今的妻子顺理成章的结婚了。可是我不爱她,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就像是在例行公事。

直到有一天,我听她把我的母亲叫做娘,还说我对她不好,说我是一个闷葫芦,说我不够房里的伙计二牛更像男人……我明白了。我原来一直被骗了,我没有说穿,而是去找我的师父,一直默默守护在我身边的那个男人,我要问他事实。他确实也告诉了我事实。

我恨她们,她们母女欺骗了我。

我本来想一走了之,甚至想和师父一起遁入空门,可是师傅没有答应我。他让我去考功名,让我去当状元,说这是我的命。说我注定了,天生与佛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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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栋良话说完堂上堂下一片嗟叹。

堂外一个老头说道:“怪不得那个灯笼章家的灯笼那么好卖,连大内都千里迢迢赶来买,原来是用人皮做的。”

堂外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包拯一个惊堂木敲响,堂内外顿时肃静了。

“章栋良,你的故事虽然其情可悯,但是并没有洗脱你的嫌疑。反而让人觉得你更有作案的动机。”包拯说道。

“学生知道。只是学生若是不把事情说出来,这事情就会压着学生透不过气来。今日说出来,学生顿时觉得全身都舒坦了。”

“只怕有一件事情,说出来,你会不舒坦。”说这话的是一个男子,他说完后应声从人群中走出来,躬身参见包拯说道:“大人,学生林若溪。”

好个林若溪,人如其名,未成江湖之前,必有涓涓小溪。此人长得文文弱弱,弱不禁风,仿佛一阵风吹来,他就会被风刮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的脑子储存的仿佛是一本百科全书,什么都懂,有问必答。性格温文尔雅,笑容怡人。

“林若溪?你就是人称赛子建的林公海之子林若溪?”包拯惊叹道。

公孙策也站起身来打量这个少年一番。展昭也对这个林若溪早有耳闻,竟也忍不住赞叹这个少年的样貌出众。

林若溪彬彬有礼作揖说道:“这些都是别人对学生的谬赞。学生只不过是比别人多读了几本书。”

在一边的莫小雪忍不住说道:“假斯文,装什么?”

“小雪,你怎么这样说他。他可是在江湖上有名的君子。人称,君子书生林若溪。他虚怀若谷,坦荡做人,是我一直想结交的朋友。”

莫小雪嘟着嘴很不高兴地说道:“看他样子,就像一个小受。哼,你喜欢和他结交就和他结交吧!我不喜欢他。”

欧阳春无奈地望着莫小雪。

“林公子,刚才说什么说出来会让章状元不舒服?”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学生有事情想要拜访宋大人,可是进城已经天黑了,学生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就在学生在大街上走动的时候,大概是亥时三刻吧,学生问了打更的更夫路以后,正想往衙门去,谁知道路上却遇到了章状元。当时章状元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似的,匆匆地赶回衙门,还将学生撞倒了。”林若溪说道。他记得当时章栋良撞翻自己在地,也不道歉,只是形同一具尸骸一般走了。

“你胡说,我没有。”章栋良大声说道。这分明就是冤枉自己。

“包大人,这是学生被撞到在地的时候,发现这个。”林若溪说着把一个玉石吊坠呈上。他继续说道:“这一定是章状元撞到学生的时候,掉在地上的。”

这玉石吊坠的玉石竟然是血玉,这血玉的质地就和展昭他们当日在那具被人剥皮割肉的尸体下找到的是一模一样的。

“这玉怎么会在你的手上?”章栋良吃惊地说道。

“那日你撞了我,掉在地上,我捡到的,自然会在我的手上。”林若溪笑着说道。他笑得很好看。

不过莫小雪看他的笑容就觉得他是一个可怕的人,小雪冷冷地说道:“笑面虎”。

“章状元,你可否告诉本府,当日亥时三刻,你为何会出现在府衙外?”

“大人,学生没有。学生……”章栋良显然有些脑乱,他对自己当日当时做过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因此辩白起来,显得有力无气。

“大胆,章栋良,章家纵火案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包拯拍惊堂木大声说道。

章栋良跌落在地,跪在地上捂住头,痛苦地摇了摇头说道:“学生不知道,学生……”他全身都在颤抖,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不一会晕过去了。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七部:弑父状元 第十三章:真相1

王朝走了过去,查看了一下,然后禀告:“大人,章状元晕过去了。”

“大人,这件案子疑点颇多。不如等章状元醒后,再仔细查问。先审理人肉包子的案子。”公孙策在一旁说道。

包拯点了点头,然后吩咐左右将章状元扶下去,好生照料。

“林若溪,你是本案的目击证人,因此此案没完结之前,麻烦你先暂住在府衙。以方便案情的审理。你可愿意。”包拯望着堂下风度翩翩的林若溪说道。

林若溪躬身说道:“学生并没有什么要事要做,而且这件案子学生也颇感兴趣,很愿意留下协助大人你办案。”

包拯吩咐身带林若溪下去休息。

此时堂上只跪着王小二,他额头都是汗水,全身都在发抖。

包拯拍了一下惊堂木,叫道:“大胆王小二,你为何杀人取肉,做成人肉包子?”

“大人……大人饶命,大人饶命……”王小二几乎晕倒,脸色都白得像纸张一般,他连声叫道。

“还不从实招来?免得本府对你动大刑。”

“那日三更过后,小人从城外回来,路过一个山旮旯的时候,发现地上躺在一具尸体,是刚死不久的。小人还发现地上躺了一个女人,不过那个女人没有死。要知道,人都死了,这臭皮囊做什么?因此小人就把他的肉给割下来了。”

“这块血玉可是你的?王小二。”包拯拿出展昭他们发现那块血玉递给王小二。

王小二望着那个血玉连连摇头说道:“说道,小人要是有那么好的东西,也不会去做那种无本的买卖,这东西不是我的。”

包拯命人将血玉拿回来,他知道王小二说的是实话,要知道这样的好东西,他要是有的话,就不会去卖人肉包子了。

“大人,小二虽然买卖人肉包子,可是那些人决不是小人杀的。小人包子里的人肉,都是……都是小人从别人刚死人的坟里挖出来的。小人绝不敢杀人的。”

王小二说这话的时候,堂外很多吃过他包子的人,胃顿时都翻江倒海一般。

莫小雪也几乎要吐了。不过欧阳春似乎没有什么感觉。

“就算是这样,你私挖别人坟墓,和盗墓的没什么分别,何况你还毁坏死者的尸体,这样的做也是大罪。来人,将这王小二,重责二十杖,刺字,发配岭南,永世不得回中原。”包拯估计胃也难受了,他拍着惊堂木说道。

夜已经深了,包拯睡不着。今天的案子让他匪夷所思。章栋良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撒谎的,可是林若溪和章栋良根本不认识,没理由会陷害他。还有,章栋良曾经想杀自己,这样的事实更让包拯匪夷所思。

“大人,你是否有什么事情困扰于心?”公孙策进来了,他轻声问道。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在包拯思考问题的时候,进来给包拯建议。

包拯回过头望着公孙策,他手里拿着一壶酒,包拯从来不在书房里喝酒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他特别想喝酒。他笑了,公孙策果然了解他。

“只是有些事情不明白。”

“大人,是不是觉得章栋良今天在公堂上的表现不像是在说谎?”

“正是。公孙先生,可是章栋良确实想杀本府,若不是大师出来及时阻止,恐怕本府已经死了。大师却因此丧命。”

“大人,可还记得学生说过的魔性?章栋良是有魔性的人,只是他的魔性平时隐藏得极好,可能甚至连他本人都不知道,他身上会有这样的魔性。”

“你是说,他在杀人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杀人?”

“我想应该是的。因为我观察章栋良这个人,平时言行都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不过,这件事情确实不好办。因为连他本人都不知道的话,大人又该如何判决?”

“公孙先生,你可有办法驱除章栋良身上的魔性?”包拯问道,在他公孙策就是一个万能的人,他通晓岐黄,精通易经,应该是有办法的才对。

“只怕他的魔性已经没了。”公孙策幽幽地说道。

“你是说……”

“杀人五行阵法已经完成,他的魔性只怕也没了。”

“那就好。”

“大人,这样一来,这件案子不是没有凶手?大人,这杀人五行阵,可是玄幻之术。只怕说出去,也无人相信。”

“莫非公孙先生认为,要将那个章栋良法办不成?只是他完全没有记忆?这件事情又该如何是好?”

“学生无能,不知如何是好。”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七部:弑父状元 第十三章:真相2

安南国内乱平定后,安南国李氏王朝第三代君主李菊来到了大宋,为了就是寻回他失散多年的小女儿,新月公主。也就是被宋仁宗御封的安宁公主。

李菊看到已经长大了的女儿忍不住流泪了。她长得太像她的母亲了,不论样子,还是笑容。

“新月,父王错了。当年你母后一心想救父王,可是父王却误会她,结果还害了她,害了你。”李菊激动地望着安宁公主说道,他的手在颤抖。

“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多说无益,徒增烦恼。”安宁无奈地望着眼前这个人冷冷地说道。

李菊望着安宁公主,他此刻老泪纵横,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新月,你跟我回去吧!父王会补偿你,补偿你,你失去的一切。”

“补偿我?呵呵……”安宁冷笑地说道。虽然,在安南国十五年的日子里,她因为是一个无魂魄的躯体,但是她多多少少在魂回的时候,有些记忆。

“对,无论你要什么,父王都满足你。包括,你要安南国王位,父王都会满足你的。”李菊抓住了安宁公主的手说道,她不是傻儿了,她长得很端庄,笑起来和她的母亲一样。

“父王,新月已经不是新月。我对你的王位没有兴趣,你喜欢传给谁就传给谁。”安宁说道,她对那些权势根本没什么感觉,连神仙都不做,还去和你做什么皇帝?

“那你要什么?无论你要什么,朕都会满足你。”李菊一听马上问道。

“我什么也不要,因为我要什么都没有用。你可以让我的母后复活吗?你可以让偷偷把我带来中土的阮将军重生吗?不可以吧?是不是?”安宁盯着他的脸问道。

“你只是想到用金钱,用权势来弥补你犯下的过错。可是你错了,我告诉你,很多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就像这面镜子,破了就破了,就算把它们合起来,它们还是破了。”她说着就挣开了李菊的手,从桌面上,拿了一面破了两半的铜镜递给李菊。

李菊满脸泪痕,心在痛。

“我不想骂人,因为我没资格骂你。还因为,我根本不是新月。你的女儿已经死了。我不过是一个路人。我刚才那番话,是替新月说的。”安宁也忍不住落泪了,好久她望着已经是泪人的李菊说道。

“你不肯认父王,这究竟是为什么?我是你的父王啊?!”李菊已经完全失控了,他拉着安宁的手,问道。

“你不是。你走吧!本宫要休息了。来人,送安南国王。”安宁淡淡地说道,她说完就想走,却被李菊一把抓住了手。

“新月……”李菊真切地叫道。公主府的护卫走了上来,将他拉开。

“我不走,你们让开。新月,你就不念一点父女情分吗?”李菊一把推开公主府的护卫,然后生气地说道。

“我该说都说了。我不是你的女儿。也许,这个身体是你的女儿的。可是,她的灵魂已经死了,现在这个身体的灵魂是安宁公主的。不是新月公主的。”安宁说道,她说的是实话,虽然她和李新月是同一个人,只是她的灵魂多数时候是在林夜夜的身体,不在李新月的身体。她又怎么解释呢,至今,她都只承认自己是林夜夜,而非李新月。

“你太伤朕的心了。”李菊哭出了声音,他抽泣地说道。

“你也会伤心了?当初,当初你让人把你的女儿绑上火刑架的时候,你怎么就不伤心?当初,你把你的妻子推出去斩首的时候,你怎么不伤心?当初,你把林氏一家全家问斩的时候,又怎么不伤心?如今你伤心了,真是笑话。为了一件,你本来已经做错了很久的事情伤心?值得吗?”安宁公主忍不住挖苦地说道。她也哭了,她哭得也很伤心,毕竟这也是自己某种意义上的父亲。

“新月,给我一个机会,就一个机会。无论我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心甘情愿。”李菊看到安宁公主哭,知道她心软了,连忙说道。

“好,那你就回安南国,这辈子再也别让我见到你。这就是我让你做的事情。”安宁把泪水拭干,然后转头望着他说道。

“新月……”李菊哭了,望着女儿如此绝情的面容,他的心在滴血,可是能怪谁,只能怪他自己。

“走!”安宁大声说道。

“我一定会做一个好皇帝的。”李菊临走的时候说道。

“希望如此。”安宁浮出淡淡的笑容说道。

展昭望着李菊走远了,忍不住望着安宁公主说道。

“他走了。你真的不去送他?”

“不去。”安宁抬起头,在她的眼中可以看到刚拭去泪水的泪痕。

“他这一走,你和他就再也无法相见了。”展昭继续说道,他希望安宁不要留下遗憾,毕竟这是她的父亲。

“相见不如不见,徒增伤感。”安宁感叹地说道。

“我认识的夜夜不是那么无情的。”展昭忍不住说道。今天的夜夜有些伤感,有些反常,甚至有些铁石心肠。

“我认识的展昭,也不是那么啰嗦的。我累了。”安宁公主同样笑着说道。她说完转身就走。

展昭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她。

在院子,白玉堂坐在屋顶探头下去望着一脸悲伤的安宁公主说道。

“看样子,这件事情,伤你伤得很深。”

“不是我。是李新月。那个人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安宁公主抬着望着在屋顶上坐着的白玉堂,一脸倔强地说道。

“对,你现在是安宁公主,不是李新月。你要不要去喝酒?五爷我请客,到我的护卫府去?那里可是有陷空岛,珍藏了三十年的好酒。”白玉堂微微一笑,然后提议道。

“猫儿,你要不要去?”白玉堂转头望着在一边门口呆站着的展昭说道。

“他去,我就不去。”安宁公主似乎在生气,她赌气说道。

展昭笑了笑,然后摇头说道:“我不去。”

“这猫,今天是端午节,干嘛不去喝酒。莫非是开封府又有重大的案子?”白玉堂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白护卫府,白玉堂和四鼠在喝酒,当然了,少不了欧阳春和莫小雪。

他们六个男人在喝酒,唯独莫小雪和安宁公主坐在花圃边聊天。

莫小雪望着安宁公主说道:“别生气了,他并不知道你不是他的女儿。况且,就算你是他的女儿,他做了那么多错事,你不认他也是应该的。”

“小雪,我其实是他的女儿。你听说过庄生晓梦迷蝴蝶的典故吧!我的灵魂一直游离在李新月和林夜夜之间。因此,我确实是他的女儿。”

“不是吧!夜夜,你这事情也太玄幻了。好了,不理了。就算你是他的女儿,又怎么样?我听说他的女儿痴痴傻傻的,你又不痴又不傻,你管他是谁。你别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从那里冒出来的老爹,弄得愁眉苦脸的。来,我们去喝酒。”

“夜夜,你知道端午节是怎么来的吗?”白玉堂突然笑着问道。

“当然知道,是纪念我们伟大的爱国主诗人五月初五投河汨罗而来的。”安宁笑着说道,她的心情已经明显好很多了。

“来,我们一起来敬屈原先生一杯。希望我中华从此繁荣!愿中华儿女个个都是英雄豪杰!起码冲出亚洲,打遍欧美!”莫小雪忍不住插话进来说道。

“干!”大家齐声说道。过筹交错,碰杯的声音。众人喝完了以后,突然想起后面那句冲出亚洲,打遍欧美似乎有些不知所云。不过莫小雪说话向来都是不知所云的比较多。

“奇怪了,今天怎么不见展昭啊?”莫小雪突然说道。她以为展昭会迟一些再来,可是没想到到现在都没来。

“开封府城内有纪念屈原先生的活动,猫儿要维护治安,因此来不了了。”

“奇怪了,五弟,你不是和那个展昭是一起在开封府做事的吗?怎么你整天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反而是展昭累上累下的?”

“八成是我们五弟欺负展昭了,要知道展昭为人谦厚,五弟又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就是就是!八成是五弟欺负了人家。”

“你们怎么胳膊肘往外拐,都为展昭说话的?太过分了。不和你们玩了。夜夜,你说,展昭不来,是不是因为你?”

“喂,他不来,可是因为本来安排你巡夜,他正好有空就替你巡夜了。这和我没关系的。”

“连公主都这样说了。五弟,我看你还是去把展猫替回来吧!”

“哎……”

开封府城内确实是热闹非凡,人们以各种形式来悼念屈原先生。

展昭和张龙他们走了半日,都没见到有一个为非作歹的人,看样子,就连小偷也不愿意在这天偷东西。

“展护卫,展护卫……”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街边响起了,展昭回头一看,竟然是张文,他满头大汗的样子,似乎是有很着急的事情。

“张兄,有什么事情吗?”展昭抱拳问道。莫非公主府出了什么事情?

“无事,今天圣上招我们一帮武将和护卫都到养心殿去了。我是奉皇上之命来找你的。快随我进宫去!”

“宫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出了一件大事。快些。罗梭和麻烦去通知白玉堂他们了。快走。”张文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展昭就走。

到了养心殿,展昭望过去,里面可真是人才济济,就连狄青将军也来了。莫非宫里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展昭躬身行礼下跪拜道:“展昭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展爱卿,起来吧!你站到一边去。朕还要等几个人。”皇上笑着说道。看皇上的笑容,展昭松了口气,心里想,皇上如此开心,这件事情一定是什么喜事了。宫里的大事,又是喜事,会是什么事情?

“皇上,五义和安宁公主到了。”

“臣等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宁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皇上高兴地说道。

“皇兄,你有什么事情那么开心,就直说吧!”

“朕今天想为各位大宋的忠君爱国的将军和武官们画一幅,铁血丹心图。一共108八位将军或者武官!你看如何?”

“这是一个好注意。皇兄,你也要画在里面。”

“这自然。画师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可以开始了。大家摆出我大宋武将的英雄姿势!”

“皇兄,安宁是一个女流之辈,只怕不好出现在画卷中,安宁还是先退下吧!”

“来人,给安宁公主准备武将的官服!”

很多年以后,当大宋的皇帝传到了徽宗,当他展开他祖先给他留下的铁血丹心图,大宋108位英豪图的时候,却发现皇帝身边出了108八位英姿勃勃的武将以外,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瘦弱,却也散发出英气的少年武将。

“不是108位英豪吗?怎么多了一个?”钦宗忍不住说道。

“108不过是一个数字代称,想我中华古来,有多少英雄豪杰,文人志士,他们都是有一颗火热的爱国心,而这108位不过是一个代表。”徽宗笑着说道。他说完将这画轴付之一炬。

“父皇,为什么要将它烧掉?这样的画,可是百年难遇。”钦宗更是觉得可惜了,连忙问道。

“因为城池要破了。这画绝对不能落在金人的手中。想我一生做了无数错事,可是我却是爱国的。我有愧这些爱国的志士,有愧那些爱国的英灵。这画烧了,可是爱国却用在我心。孩儿,你要记住,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父皇……”钦宗流泪地说道。

铁血丹心图就此被毁,北宋王朝结束了。可是这千古忠魂却不会随着火焰而化为灰烬。爱我中华,爱我国土,爱我人民,这一切一直流传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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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游居。

易风猛地打喷嚏,今天怎么都是艾草的味道,该死的,还有茱萸的味道……他几乎要晕过去了,他连声骂道:“该死的,该死的……我讨厌这味道。”

白芍躬身说道:“主人,今天是端午节,人间都用艾草和茱萸沐浴和熏房子。”

“明知道我们魔族最讨厌这味道,还有用这样的东西熏房子……”易风说着就口水和鼻涕一块流,此刻他如同感冒一般了。

“主人不如去休息一会?睡上一觉?”白萱提议说道。

易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吧!不过,你们要记得端午节过后,将我叫醒!我讨厌这个该死的日子。”

白芍和白萱点了点头说道:“是!”

易风放心去睡觉了。

“姐姐,真要把他叫醒?”

“不要,他醒过来,又要害人了,还是让他多睡一会吧!”

“他会不会生气?”

“那我们等到明年端午再将他叫醒?让他闻到艾草的味道,自然又会睡过去了。”

“好注意!”

水月宫。

尰痴被艾草和茱萸味道弄得惶惶不可终日,他手下四魔将也被这味道弄得是头晕脑涨,一个两个都软成一团,昏昏欲睡。

“该死的端午节……我恨端午节。每次到端午节,人间都会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正义,连天空的太阳都特别的火热……我恨端午节,我恨艾草的味道。”尰痴似乎疯了,大声叫道。一向冷漠的他,每次到端午都会莫名其妙地发疯。

“主人,不如我们回魔界去吧!人间实在呆不了了。回魔界去避一避?”琴魔忍不住说道。

“好吧!”尰痴不得不退步地说道。

天空之上。

玉帝望着尰痴狼狈的逃跑,忍不住笑了,他马上命令众仙合力将六合时空给封上了。

从此人间再也没有恶魔。

开封府。

包拯这天过得很轻松,因为这天的艾草味道让他很舒服。

厨房送来两条切好的粽子,包拯望着这粽子,忍不住想到了“忠”字。忠,为国为民,视为大忠。若是只为一个人的私利,而去陷害忠良,杀害无辜,就视为愚忠。包拯办案无数,遇到英雄人物也无数,很多人都是愚忠,想起来,包拯忍不住嗟叹。

公孙策望着手中的粽子,也想到了“忠”字。他想起了自己和包大人一起办案的经历,每次生死关头,他都忍不住挡在包大人的前面,哪怕对方拿着的利刃多么的锋利,多么的寒光逼人,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挡上去。这一切也算是一个忠字可以写,可是他内心里更多的是,包大人是一个好官,他爱国爱民,自己跟着他做一番事业,这才是大忠,为国为民的大忠。忠,有大有小。无论大小,他都会一如既往地跟随在大人的身边,为大人分忧解劳。

展昭拿着粽子的时候,想起了很多事情,从小到大,每次吃粽子的事情。师父教育他,一个大侠,能做到一个忠字,而不是愚忠,这才是侠字的本意。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诚然,侠也就是忠,是大忠。

白玉堂望着碗里的粽子,似乎没有想吃它的胃口,而是拿出酒来喝。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他在包大人身边的事情。今天,他才深有体会,一个忠字的含义。忠,就是爱国爱民,忧国忧民,就想包大人那样,跟在这样一个人的身边,自己也算是一个忠义之士。

公主府。

某人在挣扎中。

“坚决不吃粽子。我看到粽子就讨厌!”因为夜夜曾经有过吃粽子的心里阴影,因此看到张文拿过来的粽子,忍不住马上说道。

“吃一口,很好吃的。”张文笑眯眯地说道。这可是他亲手做的粽子,里面可是下足了功夫的。

“不吃,打死也不吃。”夜夜望着那个黏黏的粽子,顿时头发都竖起来了,如同一只猫儿一般跳起来说道。

“好吧!不吃,不吃。”张文忍不住举手投降说道。可惜了,等等,府里不是还有一个莫小雪,拿给她尝尝去。

公主府里的客房内。

莫小雪愁眉苦脸地望着碗里的粽子,因为夜夜不吃粽子,所以她不得不面对的事情,就是将夜夜不吃的粽子全部吃光。

在皇宫里。

皇上也吃着粽子,今年臣子给宫里送来不少的粽子,听说端午送粽子,是表示忠心皇上。可怜的皇上,望着大臣们的一堆“忠心”忍不住想哭,要吃那么多粽子,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了。臣子们的忠心,有时候就像那堆粽子一样,让人难以消化。

皇帝总是有脾气的,要是一个两个大臣都像魏征那样,那么皇帝肯定要被气死。因此无论多么贤明的君主,身边总是会有一两个溜须拍马的高手。

皇上望了一眼陈琳说道:“庞太师送来的粽子在那里?”

“皇上,在这里。太师说,皇上肯定吃粽子吃怕了,因此做了一条很小的粽子送来。里面都是肉末和艾草,没有糯米。”陈琳说着从一边精致的食盒里,拿出一个碟子,碟子上,放着一个只有一个手指大小的粽子。

皇上感叹说道:“还是太师了解朕啊!”

哎……天上乌鸦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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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包拯不知道如何对案子下手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章栋良。他的脸色显然不好。

“章状元,你还没睡觉啊?来这里找本府有什么事情吗?”包拯忍不住问道。

“大人刚才和公孙先生的话,栋良听到了。栋良想知道,公孙先生说的话,是否是真的?栋良真是那个杀人的凶手?”章栋良抬头望着公孙策,一副求证的态度。

公孙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确实是真的。章状元即使没有记忆,应该也可以感受得到。此事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

“大人,若是学生杀了人,请大人将学生法办吧!”章栋良说道。此刻他也对生无可恋了。师父死了,是自己杀的。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确实没什么留恋的了。

传来一阵笑声,这笑声竟然如此尖锐,让人听起来,忍不住胆战心惊。这笑声飘然而至,似乎从不同的地方传来的。

展昭这个时候也从外面奔了进来。

“大人,你没事吧!”展昭看到众人一脸愕然,忍不住问道。

“本府没事,展护卫,外面可有人?这声音?”包拯吃惊地问道。

展昭摇头,冷不防一阵风似地闯进来了一个人。不用看,闻着浓浓的血腥味,就知道是什么人了。

展昭护在包大人的前面,怒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别紧张嘛,绝望,你这个脾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耐烦了?”这人一出口就是嬉笑的言语,不是他还有谁,易风。江湖人称鬼煞的可怕人物。他今天没有穿白色的衣服,不过却穿了一套全黑的衣服,不过这衣服似乎出得很隆重,似乎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物。

包拯望着来人问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来此?”

“哦……该死,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做鬼煞,见过包大人。”

“这么晚,来此做什么?”包拯望着这个一脸笑容的人,他亦正亦邪,让人看不出目的所在。他若是一个刺客的话,只怕以刚才他一阵风闯进来的身手,自己也活不到现在。

“没什么?因为安宁公主回了京城,住在宫里,要知道皇城之内真龙之气厉害得紧,我没办法找她聊天,因此就来找大人你聊天了。”易风嬉笑地说道,他说着不等别人请他坐下,就从旁边抓过一张椅子,自己坐了下来。

“你们坐坐……别站着,不好说话。”易风笑嘻嘻地招呼望着自己的一群人说道。俨然把他当成了这里的主子。

“你找本府何事?”包拯望着这人问道,他似乎不怕自己,是因为他认为他武功高强,还是觉得自己的性子好?这样有恃无恐的。

“就是想知道,大人如何判这件案子。你看,现在,认证物证都齐全了。你还不把那个章栋良给推上虎头铡,铡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何况,他还把他的爹给杀了。像这样的弑父状元,留着也是社会败类。”

“我没有杀我的父亲!”章栋良愤怒地叫道。这人分明就是胡说八道。

“嘿嘿,看来你一定不知道吧!你最后杀的那个和尚师父,就是你的父亲,哎,也难怪,他做了那么多错事,又杀了那么多人,怎么会告诉你呢!”易风不紧不缓地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不如这样吧!你把当年认识你父亲的人找来,去看看那个和尚的尸体,看是不是你的父亲!我从来不说谎话的。”他看到众人的脸上都黑了,忍不住更加高兴地说道。仿佛这件事情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阁下今天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公孙策忍不住问道。这个人居心叵测,不知道目的是什么?莫非他是庞太师的人?

“我要看看,一想铁面无私的包大人,会怎么判这个案子?杀这个人,还是不杀?”易风得意地说道。

“大人怎么判决这个案子,大人自有定论,用不着你来操心。”展昭忍不住说道。他现在有点想把那个人教训一顿的冲动。

“我怎么能不操心呢?你知道吗?要把一个人淤积在心中多年的心魔给释放出来,那要花多大的力气。”易风一听马上浮出得意的笑容,然后很快乐地说道。

是他搞得鬼!公孙策听到这里完全明白了,这个人肯定是会妖术之人,他马上站到大人的前面,对展昭说道:“展护卫,这人是一个妖人,大家小心。”

“……妖人……妖可是比魔还要低一个级别。公孙先生,你错了。好了,今天晚上打扰到这里了。哦,忘记了,京城里,庞太师,对这件案子很关心,要知道死了一个三品知府,凶手还是新科状元,这样的案子很轰动的。”易风见状更加得意,他转身就要走,临走的时候留下这样的话。

他走了,如同一阵风,展昭没有去追,因为没办法去追。

章栋良这个时候呆若木鸡,包拯见状忍不住说道:“章状元,你……”

“大人,他就是那个人,一直住在我心里的那个人。我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他就是那个人。他困扰着我,他叫我去杀人。我真的去杀人了……大人。师父……我的父亲……”章栋良怅然若失地跌倒在地喃喃说道。

包拯对公孙先生说道:“看来这件事情对章状元打击很大。你们先将他扶下去休息,本府要静一静!”

“大人……”公孙先生看到包拯一脸疲惫忍不住说道。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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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显然让包拯进退两难,按大宋的律法,章栋良是死有余辜,死不足惜。可是关键是,他行凶到时候,却被心魔控制住了自己,无法自拔。包拯不知道该如何判决这样的案子。

易风在船上喝着酒,看着月亮哈哈大笑着。他最快乐的时候,就是看到人类因为良心不安的那种表情,看到好人,痛苦的抉择那个表情。

魔本来就是一种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

话说莫小雪晚上没有睡意,来到了后花园,她这两天因为白天兴奋过度,晚上经常睡不着。她无意发现包拯的书房的灯还亮着,忍不住嘟囔了两句:“怪不得脸那么黑,原来是晚上不睡觉弄得精神不好,气色差,脸才会那么黑的。”

她虽然这样说,却忍不住去看看包大人。

“包……包大人,你怎么还没睡?”莫小雪进门就问道。

包拯看到是莫小雪,不由地露出一个笑容说道:“睡不着。”

“因为那个章栋良的案子?”莫小雪是明知故问嘛,除了那个案子,还有那个案子会让包拯半夜三更不睡觉,在这里瞎晃动的。

“恩。不知道小雪姑娘对这案子有什么看法?”包拯问道。他知道小雪做事情向来是不拘一格的。

“杀人者死。那就判他死刑呗!还有什么看法?反正他自己也不想活了。大人成全他也不错啊!”莫小雪毫不思考地说道。

包拯愕然,他好久才说道:“只是他只是受心魔控制,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大人,这心魔本来就是人人都有的。可是为什么就他被控制?怎么不见心魔来控制我?一个人要是做事情的时候,稍微有些理智,他就不会被心魔控制。我看,那个章栋良是自己本来就想杀人,只是平时没胆量,难得这次有人对他自己这样说,不,是他自己对他自己这样说,去杀了那个人,他就去杀了。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国家的粮食。死了也不值得可惜。”莫小雪一听忍不住笑了,然后说道。

包拯听了莫小雪的话,如当头一棒。这棒打得很重,却让他清醒过来了。确实,若是章栋良有一丝的自控能力,又怎么会如此一再二,二再三的杀人?看来,章栋良确实有杀人之心,只是没杀人的勇气。

“大人,你也不必为难了。该去谁了。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莫小雪说着就走了。

她路过章栋良的房间的时候,发现里面也是亮着灯的。她忍不住走进去。

“章状元。”莫小雪冷冷地说道。

章栋良正在发呆中,蓦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就看到那天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的莫小雪,他苦笑地说道:“姑娘来找章某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只是很好奇,你杀人的时候真的一点记忆也没有?心里也不想杀那些人吗?”莫小雪问道。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憋不住的话的。

“当然没有。”章栋良马上说道。可是这话,他越说越觉得心虚。真的没有吗?他冥冥中也确实有着要杀人的念头和冲动的。可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呢?

“奇怪了,那怎么他们就死了?我记得公孙先生说,你的家人是中了麻药,然后慷慨赴死的。你这样的一个人,若是被心魔控制了,又怎么会提前让他们吃下麻药的?恐怕你自己当时也是清醒的。只是自己不承认罢了。否则,你就不会叫你师父脱光了你的衣服,打你。”莫小雪冷笑地说道,“我记得欧阳大哥说过,这是佛家对犯错误的弟子的一种鞭刑惩罚。”

章栋良的脸色都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他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比我想象的会演戏。恩……确实,像包大人和展大哥他们仁厚的人,很容易相信你。可惜了,我莫小雪可是无神论者,外加从小到大都是我骗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骗我了?你啊,嫩了点。”莫小雪说道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章栋良见状就双手抓了过来,用手掐住莫小雪的脖子,使劲地掐住她的脖子……莫小雪被他突然袭击,没想到他的力气这样大。

顿时莫小雪被掐得直翻白眼。就在这个时候,展昭闯了进来,一脚将章栋良踹开,然后用剑指着他。他回头望着莫小雪说道:“莫姑娘,你没事情吧?”

“没事情。咳咳……该死。你竟敢掐我?”莫小雪咳嗽了两声站了起来,然后来到了章栋良的身边,不知道从那里抓出两枚银针,嗖地插进了章栋良的穴道里。

顿时章栋良翻了白眼,挣扎了着,口吐白沫。

展昭惊讶地叫道:“莫姑娘,你怎么?”

“放心,放心……他让我翻白眼,我也要报仇。死不了的。好了,刚才你也看到了。你可以将他抓进牢房里了,什么心魔作祟,我看就是他心术不正,害人害己。”莫小雪说着就将插在章栋良身上的两根银子拿了上来,转身得意地走了。

案子总算破了。包拯判决之下,章栋良流泪服刑。

易风几乎在抓狂,包拯怎么会就这样判决了?按包拯那种多疑或者仁慈的性格,他应该不会判决那么快,甚至内心会受虐的。

他恨恨地说道:“这……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问题这是事实。而且包拯事后,一点也不愧疚,甚至为难。只是说了一句:“心魔,每个人都有,只要心存善念,心魔自然就无法得逞。”

华丽的分界线

利用这个时候召开一下全体出场人员的工作会议。首先是我们可爱的麒麟。

麒麟:各位主角,配角,帅哥,美女,青蛙,恐龙,还有来者非人类世界的神佛或者妖魔们。感谢你们的出现,让这个故事精彩。(某人被转头、西红柿,鸡蛋痛扁中)

看来麒麟要垒灶做西红柿炒鸡蛋了。下面,请出我们的女一号,林夜夜上场。(音乐,鲜花和巴掌……)

夜夜:各位筒子……咳咳。首先我要声明一件事情,这个故事完了以后,我发誓再也不要做麒麟的小说主角了。

麒麟吃惊:为什么?

夜夜痛哭:你……都是你的错,是你爱上我……咳咳,好了。首先,你不该老是让我像个感情白痴一样。我也是有爱的。虽然说是有些博爱……可是我是真的喜欢展昭的。你不要把我们拆散,好不好?

玉帝:不行。你们在一起犯天规的。

易风:不行。你和他在一起,我情何以堪?

絮儿:凭什么你要和他在一起?我已经和他成亲,还有了贝比……

眼看那么多人反对,麒麟冒汗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首先我说一句公道话。你,就是你,身为玉帝,在天上住了那么久,你不觉得无聊吗?你没事情可以做了吗?没事情做,你可以学学人家夜夜,跑到人间来玩啊?你倒好,没事情就往人间弄个天灾人祸,搞得人间鸡犬不宁?是现实你的法力高强,还是嫉妒人间有真情啊?

玉帝吃瘪……

麒麟又指着易风,说道:还有你。跑出来就跑出来嘛,干嘛非去找人家林夜夜的晦气?找包拯的茬?你吃饱撑着?怎么说,你也是一个魔王,肚量大点好不好?都活了几万年了。还那么没气量。滚一边凉快去。

易风恨恨地望着麒麟说道:臭麒麟,还不都是你写的,关我P事!

麒麟又指着絮儿说道:你好好的一棵天上的柳树,没事情暗恋人家神仙做什么?咳咳,暗恋就暗恋了,还要和人家结婚……哎,冤孽啊!

夜夜:麒麟。总之,我不管,你不准让展昭结婚。把展昭结婚这段删去,不删去,我就不做下个故事的主角。

麒麟痛哭……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一章:三千年前

引子:

“你真的决定了?”

“恩。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可是……为了一个人世间的凡人,值得吗?”

“起码现在值得。”

“好吧!你要记得,你以后再使用法力的话,就会折损你的阳寿。哎,若是强行扭转天命的话,就会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也不错,起码就不会有这般烦恼了。”

“痴儿……”

文若静静地睡在去了。

他沉睡的样子美丽极了,若是睡美人仙人版的话,他肯定是主角。

玉帝命四大天王将他的仙骨剔掉,将他的法力封印在了锁仙石上,将他放逐回了人间。

时间是在三年前,狸猫案子之后。

地点是公主府

第一章:三千年前

三千年前。

在司天殿住着的是掌管司天台的上古神仙文若,他有着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三笑倾心的俊美,还有一双蓝得如海水般的眼睛。不过最特别的是他的脸上的微笑和快乐,还有身上满满的自信和洒脱。在他的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明媚的气息,即使是大哭大闹的婴儿看到他也会笑起来。据说当年,雾化仙岛上百花被寒冷的魔天施了冰咒,都无法开放了,谁知道文若到那里露出了花一般的笑容以后,那些百花上面冰霜瞬间融化,刹那间百花盛放。

因为文若的关系,他的司天殿与整个天宫里面冷漠的气氛恰恰相反,永远都充满笑声,因此很多从别的地方来的神仙都喜欢往他殿里面跑。

可以说他的交友广泛,天上的神仙没有不喜欢他的。因为他身上的那种独特的快乐和自信是许多上古神仙所不具有的。

“他就是文若吗?他的笑容真很灿烂,如同春天里的阳光。”雾化仙岛上的一株千年桃花树远远地望着正和众仙谈笑自若的文若,不由地想到。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文若。

这个男子身上有着梅花的清香,虽然身为男子,可是却有着如水的肌肤,和清澈的眼瞳,但是这些在他身上并没有让人感觉不恰当,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阳光般的气息,还有他脸上那种英气,让他这种美丽更加阳光纯洁。

文若望着满树的桃花,顿时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他这个微笑顿时让这棵可怜的桃花树忍不住想起舞,太美丽了。这微笑真的如同阳光一般。还有他那双眼睛,透明得如同清水一般,里面充满了无尽的阳光。

桃花树的花朵也纷纷落下了,他们飘落着,盘旋着,云绕在文若的身边,久久不愿离去。文若伸手,接住落花,不由地说道:“别时纵使伤感,明朝还见花红。”

他挥手间搜集了桃花树下所有的落花,然后在桃花树下埋葬起来。

“文若老弟,你怎么跑到雾化仙岛来了,我们到处找你呢!”南极星君走了过来,他远远地就说道。

文若笑着说道:“雾化仙岛上,百花盛开,我忍不住想要来看看。走吧!”

这二仙说完化作一红一青两道光离开了。

雾化仙岛上住的都是妖仙,掌管这个仙岛的神仙是上古仙子正气仙子飞陨,她有着长长的天蓝色的头发和惊世的容颜。性格犹如冰雪般的冷漠,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和她朝夕相对的坐骑火麒麟看过她的会心笑颜。她独来独往,唯一的喜好就是每天黄昏站在落日崖上,孤独地看着落日,她长长的头发寂寞的风中飞扬。她眼眸中带着永恒不变的冷漠,即便偶尔一闪而逝的智慧光芒也都不曾被谁看到。

飞陨总是在无人的时候偷偷地遥望人间的一切,有一次被文若看到了。可是他觉得奇怪,对于一个上古的神仙来说,人世间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值得去留恋的。这个时候飞陨抬起了头,望着在远去偷窥的文若,在飞陨眼眸处残留着点点泪痕。文若想问飞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身为上古仙人是不能随意悲伤的,但是他看到飞陨的一脸冷漠,他怎么也开不了嘴。于是他什么也没有问的走开了。等他回到司天台,他通过时空石,看到了刚才飞陨遥望人间的一幕。

原来飞陨竟然偷看人间感人的情爱。这让文若很是吃惊。原来在冰冷的飞陨的内心,竟然是如此渴望人类世界里的情爱。她这样做是触犯天条的,上古仙人是不允许有丝毫的爱恋之心的。

“文若,你知道了,打算怎么样做?”飞陨突然出现在文若的身后,丝毫没有一点惊慌的问道。

文若望着飞陨,他摇了摇头说道:“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不会说出去的。”

飞陨疑惑地望着他,虽然他们同是上古仙人,自盘古开天辟地就相识,但是交情只限于同僚。飞陨的冷漠是在仙界出了名的,根本没有人可以和她多说两句话。

“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感激你的。”飞陨说完一闪就离开了。

风中留着淡淡的海水的味道,这是飞陨特有的香味。

和雾化仙岛几乎处在同一条线上的是独孤仙岛。独孤仙岛虽然和雾化仙岛相隔很近,但是独孤岛上没有一草一木,只有原始的冰山雪原,它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掌柜这个仙岛的神仙就是天煞孤星绝望。

天煞孤星绝望有着登峰造极的能力和惊天地的煞气,他所到之处天神和凡人都会退避三舍,没人敢靠近他。因为他是天界里威名显赫人人闻之丧胆的冷面煞星。只要被他那寒冽凌厉的眼神扫过的人,都会吓出一身冷汗,靠近他的人都会遭遇不幸。他的招牌表情就是冷酷和漠然。

如果说飞陨是冰冷惊艳,那么他就是孤傲冷峻。同样都是冷,只是飞陨的冷使人对她产生无限遐想,她的冷造就她无比神秘美,让人想要和她交往。而绝望的冷,带给人的真的就是绝望。在别人看来,绝望的冷是诡异的,是充满了无视别人存在的。

孤独是绝望的所爱,他喜欢站在宇宙的边缘静听沙沙的风声,因为这千万年凄厉的风声和他的心生一样寂寥。天下起了雨,在雨中,他孤独地仰望着,千万条落下的水线。他不需要伞。因为他习惯了风里来雨里去的独来独往。

他离开了悬崖,走在孤独的天街上,显然街上的人因为下雨,都撑着伞,没人注意看他,大家对这个孤独的浪子已经视若无睹了。虽然视若无睹,但是绝对不会去碰他,人们会在必要的时候躲开他。

他孤独地走在雨中,他脸上的漠然和煞气,让人感觉他来自另一个时空,他的冷峻和傲气让人不敢靠近他。他走在人群中,没有伞。雨,淋湿了他紫色的头发,他的眼睛里带着死亡的悲哀和无奈。

可是就在他孤独地走着的时候,他感觉他的头上的雨挺了,一个黑影遮住了他的上空。他抬头望去,在他的头顶上,有一把青色的油伞。是谁?是谁那么胆大包天,竟然敢给他打伞?

“给你雨伞!别感冒了。”一张笑脸,这笑容灿烂得如同星河里的群星,如同阳光般和煦,彻底暖了这个浪子多年的心。好一双眼睛,清澈如水,顿时洗涤了浪子内心的孤独和尘封。

女子走了,飘然而去,只留下一个青衣背影。他来不及问她是谁?他拿着那柄伞,站在雨中,呆呆地望着那个背影。他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的温柔、少许的阳光。

她是谁?也是天上众多神仙中的一员吗?为什么,自己从未见过她?她的身上有淡淡的梅花香味,幽幽的香味……

绝望绝对没有想到,他这一丝的温柔和少许阳光让飞陨看在眼里。飞陨呆住了,原来一直不可一世的绝望竟然对一名普通的女子笑了。

她的内心一直在默默暗恋着他,她以为这个绝望不会对任何人动情,没想到竟然对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子动了情。她内心有些不平衡,甚至抓狂。

他怎么可以对别人动情?而且还是一个相貌如此普通的女子!飞陨想着,她越想越不甘心,她要把那个女子找出来。要弄明白,这样的一个普通女子,到底那点比自己优秀。

文若被扁下凡了,因为他私改无字天书,违背了天数。玉帝惩罚他,要让他轮回千世,天上很多神仙都为他求情,因为他在天界里最得人心。飞陨也为他求情,这让玉帝大为恼火,他见这个飞陨平时冷若冰霜,竟然会为这个文若求情,那么看文若在天上深得人心了。他更加坚定惩罚文若的决心。

“多谢各位替文若求情,只是文若确实擅改无字天书,违背了天条,文若愿意接受惩罚。”文若对众多神仙说道。他笑了笑,他的脸上永远挂着笑容,这和那个冷若冰霜的飞陨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众仙望着他一脸不在乎,不由暗自为他捏了一把汗,要知道,轮回千世可不是儿戏,要经受凡间的轮回之苦,饱受人间的痛苦,情爱,私心,绝望的摧残,这样的痛苦是众多地仙曾经承受过的。这也许对地仙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对这样一个从一开始就是神仙的上古仙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文若,你一直生活在天上,那里明白人间的痛苦,你可知道千世轮回的惩罚是多么的严重?”

与众仙如临大敌不同的是文若始终是脸轻松,仿佛被罚下界的不是他,他谈笑自若地说道:“也许吧!但是做错事,是要接受惩罚的,各位不用替我担心,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千世轮回很快就过去的。希望到时候能看到各位。”

众神望着文若潇洒离去的身影,发出了一片嗟叹。而玉帝却恨得牙痒痒的。这个文若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让他尝尝苦头是应该的。

天煞孤星绝望远远望着众神送走文若。他一直是一个人远远地望着别人的,他不喜欢和人群站在一起,因为他是孤星。这个时候,他又闻到了夹杂在众多香味中的淡淡的梅花香味,这香味是从众神中发出来的。他不由地走了过去。

可是当他走近的时候,这淡淡的梅花香味消失了。怎么会消失了?他在众仙惋惜和叹息声中走了一圈,在众多神仙中,他们的身上没有那种淡淡的梅花香味。莫非刚才闻到的那阵梅花香味是从文若身上传来的?

文若……难道那个女子是你变幻而来的吗?

绝望这次真的绝望了,他思考了三天,他终于忍不住向玉帝提出了要下凡历劫的请求。对于这样一个孤独的而毫无用处的神仙,玉帝从未将他放在心里,当他看到了天煞孤星的奏折,想也不想就准奏了。

“你为什么要下界历劫?”飞陨一脸伤感地望着绝望,她此刻的心情比绝望还绝望。她一直默默地爱着这个人,而今这个人就这样离开了自己。

天煞孤星望了一眼飞陨,他张嘴冷冷地说道:“我做什么,和你无关。”他冷冷地说完这一句,转身就跳入了人间。

望着绝望离开的身影,飞陨心碎了。她想起每一个黄昏,她在落日崖上看到绝望的那个背影,那么孤独,那么寂寞,她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二章:三千年后

三千年后,北宋仁宗年间。

司天神监已经经历了千世的轮回,今世投胎竟然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她,就是她,一个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的小女孩,看起来她应该只有十六七岁。或者更小。她一抹青衣,脸上挂着的笑容,就像青天之上的太阳般灿烂。

天煞孤星也经历了千世的轮回,今世的他是什么样子的?是他,没错,一直跟在那个吃糖葫芦小女孩身边的某男,他穿着红色的官袍,头上带着青色的官帽,手上还携带着传说中的七离剑。

那正气仙子又在何方?

昆仑山的冰山下?这是怎么回事?自然是得罪了玉帝,又触犯了天条,因此被压在冰山下受苦三千年。如今方才过了一千年,哎,还有两千年呢!可怜的飞陨。

那棵桃花树呢?看遍了整个开封城也找不到那棵桃花树。

不是吧?竟然是他,树什么时候变成人了?还是那么一位大帅哥……他的脸白的如同和氏璧,大大的眼睛里总是闪现出玩世不恭的傲气,眉毛如绣在手帕上的柳枝,唇红齿白,嘴角上总是带着一副桀骜不驯的笑容。当他收起那副放荡不羁的态度,他脸上展现出来的温柔不知道要迷晕多少无辜少女。

闲话少说。我们进入正题吧。

我走在大街上,手里拿了一串冰糖葫芦咬来吃,味道还真好吃。酸酸甜甜的,我喜欢。我转过头去,望着展昭说道:“展大哥,你要不要吃?”

我说完把那串冰糖葫芦递到他的面前问道。顿时街上所有的人都望向了我,目光可以杀人。

展昭如今已经成为了开封府的名人,要知道,他长得如此英武不屈,要不招女孩子喜欢确实不容易。虽然他整体绷着脸,但是比起白玉堂来,他更加像正人君子。又是御猫,又是皇上钦点的带刀护卫,在众人看来,展昭无疑是众人眼中的金龟婿。据说朝中不是官员偷偷暗查展昭是否有意中人,是否已有婚约。

我当众请展昭吃冰糖葫芦简直就是对他们心目中偶像的一种侮辱,更是一种挑衅。我无奈地把冰糖葫芦收了回去说道:“如今和你出来逛街都有可能会成为公敌。你的杀伤力,比五哥还要厉害!”

展昭一听顿时望着我一脸无奈。仿佛在说,长得帅不是我的错。

我鄙视地望了他一眼,继续吃我的冰糖葫芦,我边吃边说:“恩,你约我出来逛街,难道就是为了请我吃冰糖葫芦吗?”

展昭本来看着安宁公主吃冰糖葫芦的那个丑态不由心里想笑,听到她这么一问,马上摇头说道:“自然不是。我是想……想请你喝茶的。”

“喝茶?!”我停顿时一脸疑惑地转头望着他。他今天是不是有问题?请我喝茶?

“是啊!请你喝茶。”展昭马上再重复一边。他记得莫小雪曾经对他说过,要追女孩子,脸皮一定要厚。还有多制造一些独处的机会。必要的时候,要学会流眼泪。还要随时能露出温柔的笑脸。

我顿时觉得有些搞笑,我说道:“展大哥,你是不是俸禄多得没地方花?要是这样,捐给灾区百姓。还可以多让百姓吃饱几顿饭呢!喝茶?要出来喝,我府里什么茶没有?不如我请你到我府里去喝!”

“不是的。在你府里喝茶,和在外面喝茶的感觉是不同的。”展昭听了连忙说道。他说完感觉额头冒汗。

我望着他,好久,然后问道:“快说,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帮忙?”

请我喝茶?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看样子还应该是一件大事。否则舍不得请我喝茶那么破费的。

展昭见状无奈啊,无奈,也难怪安宁公主这样怀疑,自从他做四品带刀护卫一职以后,确实基本上来找安宁公主都是公事,有时候因为想念她想去找她,他也会找些公事来麻烦她,让她无所觉察。

“好了,骗不了你。我确实有事情要你帮忙。”展昭看到满脸疑惑,不得不说道。

我笑了,心想,就知道,你那里会那么好心请我喝茶,肯定是有求于我。我马上说道:“有什么事情,快说吧!”

“就是请你陪我喝茶!”展昭马上说道。他真的想不出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帮忙,不得不实话实说。

我马上脸上露出惊讶,然后顿时明白了,小样的,肯定是小雪搞的鬼,除了她,还有谁能想出那么奇怪的招数来消遣我。我无奈地说道:“你好无聊。呵呵,肯定是小雪搞的鬼。莫小雪,你在那里?”我说完就四处看了一下,果然在不远的一处客栈的墙角边,小雪的粉色的纱衣露了一角出来。我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拖了出来。

小雪看到我马上不知所措地用手摸着头陪笑脸说道:“还是被你发现了,你可是真厉害啊!夜夜……呵呵!”

我望着他傻笑,顿时一脸无奈。神啊,给我一块砖头撞死算了,看样子这个损友跟定我了。

小雪看夜夜那双眼睛里闪现出的那种无奈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得意。小雪忍不住洋洋得意地想到。小样的,就算你是公主,我照样可以玩死你。要知道,我莫小雪可是谈恋爱的高手,想当初多少校草载在我的手里。有我在,展昭肯定能追得到你,别说姐妹不照顾你,给你弄了那么一个大帅哥,你以后肯定会感谢我的。

“你说,你叫展昭约我出来喝茶,有什么阴谋?”我拉着小雪的手,试着用凶恶的眼神瞪着她,一脸奸笑地说道。

小雪见状马上把另只手给举起,连声说道:“天地良心,我可没有什么阴谋。要是有,也不是阴谋。哎,你这些日子闷在公主府里,我和展昭都很担心你,所以就让他带你出来喝茶,散散心。”

我疑惑地望着她,然后不相信地问道:“就那么简单吗?”

“我发誓,就那么简单。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问他,他肯定是不会说谎的。展昭,你说是不是?”小雪说完转头冲着展昭笑。

展昭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他马上说道:“是的。就是这样的。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才约你出来喝茶的。就这样而已。”

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三个去喝酒吧!我比较喜欢喝酒,喝茶有什么好的。”小样的,信你才怪,让你们去喝酒,喝醉了,然后酒后吐真言……

展昭听了愣了一下,这个安宁公主怎么像一个男孩子一样,动不动就说喝酒。不过,他也喜欢她这样的豪爽性格。他点头同意了,然后说道:“好吧!小雪,一块去,把欧阳大哥也叫来一起喝酒!”

“别!你们喝你们的,和我们两个没关系。我走了。”小雪听了展昭的话马上说道。笨蛋,要是我们两个都在,你和公主怎么单独相处?岂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趁这个机会向她表白,酒后吐真言。

小雪说完不由分说,转身一溜烟就跑开了。

我看着小雪远去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哼,小样的,还挺聪明。”你再不快跑,肯定让你醉死酒馆,三天起不来。

展昭听到安宁公主这话,心里直打鼓,这个安宁公主也太恨了吧!莫非她想让自己喝成那样?不过,以自己的酒量来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转身就想走,发现展昭竟然在原地发愣,不由地拉着他的手说道:“展大哥,拜托,你敬业点好不好?是你约我出来的。怎么自己在发呆,走吧!去醉仙楼去。那里的上等女儿红,可以让人回味无穷的。”

展昭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王朝马汉两个人匆匆地跑了过来。他们两个似乎找展昭找得很急,气都喘不直。

“展大哥……出……出事了。”马汉说道。

我看见他们两个着急的样子,马上说道:“慢点说,别着急,出什么事情了?”

“狄元帅……被关近天牢里了。大人去劝皇上,现在连大人都被关进天牢里了。”王朝终于把气给喘直了,一口气说道。

我听,愣住了,怎么可能?皇上会把大人关入天牢?这让人如何都无法相信。我马上说道:“展大哥,我进宫面圣。你先回开封府,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展昭听了王朝的话大吃一惊,平日里,包大人怎么样顶撞皇上,皇上也不会把包大人关入天牢,今日皇上怎么会把包大人关入天牢呢?还有,狄元帅昨日方才回京,今日怎么会被关入天牢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兰兰,皇上曾经说过,你未奉传召,不得擅自进宫,你能进得了皇宫吗?”展昭听了安宁公主要进宫面圣,马上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道。

“我自然不会一个人进宫,我要去找八贤王,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进宫面圣。皇上如此贸然将狄元帅召回京城,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望着展昭的那脸担心不由地笑着说道。我说完转身就奔八贤王府去。

展昭望着公主的身影从街上消失,然后才收住目光,对王朝马汉说道:“我们也回府,和公孙先生商议。”

我来到八贤王府,王府的管家见过我,他看到我马上说道:“奴婢参见安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皇叔在府里吗?”我顾不得许多了,马上问道。

“启禀公主,王爷听说包大人被关入天牢,就匆匆地进宫面圣了。他临走的时候说,若是你来王府,就叫奴婢转告公主,公主不得过多干预朝政。这件事情,交由他去办就可以了。请公主回府休息吧!”

我听管家把那一大通话讲完,心都冷了。既然如此,我知道我留在这里没什么用。也许去开封府,能找到点线索。

“多谢相告。也请管家大人,转告王爷,天下事天下人管,况且本宫还是公主。包拯是我们大宋重臣,本宫岂能坐视不管。无论朝廷上下如何议论,这件事情,本宫管定了。”我对管家说道。

我来到了开封府,直接进了书房。

我看到一脸着急的展昭和公孙先生,他们似乎见我来得时间过于早,都知道我并未知道包大人的消息。我看到他们一脸失望,也十分无奈。

我说道:“八贤王已经进宫去了。只是,八贤王不让本宫管这件事情。因此,去王爷府探听消息的重任,就只有交给你了,展大哥。”

“展护卫,如此就有劳你了!”公孙先生说道。

展昭听了,转身拿剑就冲出去。

我看他冒冒失失的样子忍不住要笑,可是却没有笑出来。看来,因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和展昭一样担心包大人。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三章:迷雾笼罩

夏季的雨来得特别的狂,下得特别大,一时间天昏地暗。

街上已经是一片水的世界了,在这样的大雨天气,街上是没有什么人的。就算是有什么急事,在这样的一个大雨夜里,别人都会推到第二天早上再去办。

在雨的夜里,开封的人也睡得特别早,不过今天开封府里却没有人能安睡。因为,今夜的开封府里没有包大人。

王朝马汉站在门口远远地望着雨中,他们似乎在着急地等待什么。这个时候,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近了,近了,是展护卫。在雨中出现的一抹红色,展昭的官服被雨淋湿,更加显得鲜红刺眼。

王朝马汉马上冲出衙门,走到门口帮展昭牵马。

展昭二话没说,就急冲冲地跑进了府里,直接来到了书房。

我听到脚步声,赶紧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是展昭。我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包大人为什么会被关入天牢?”

“问不出来。”展昭一脸为难地说道。他今天不仅见过了八贤王,还见过皇上,甚至宫里皇帝身边的太监,他都见过了,但是就是问不出来。他如今比谁都着急,他本来想硬闯天牢,进天牢里看个究竟的,但是又不敢造次,想起府里公孙先生和安宁公主都会担心,就先回来了。

我一听马上说道:“什么?问不出来?你问过八贤王了吗?”

“问了。他也不知道,他如今也在着急。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我今天进宫见了皇上,但是皇上只是用一句‘包拯目无君上,出言顶撞,朕把他关入天牢,有何不妥?朕已经忍了他很久了,莫要再多言,否则休怪朕也把你打入天牢!’就堵住了我的嘴。”展昭叹气地说道。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了。

“就算包大人真的顶撞了皇上,也不至于关入天牢,顶多是罢官离职。事情没那么简单。展大哥,你千万不可以轻举妄动。”我听了马上说道。我看见展昭的脸色很难看,又看到他剑眉紧锁,知道他心里在盘算什么。我必须要阻止他做傻事。

公孙策也同意点了点头说道:“公主说得没错。”

可是在一旁的四根门柱沉不住气了。

张龙跟随包拯最长时间,他马上说道:“展大哥,我们冲进天牢去,把大人和狄元帅给救出来。”

“对,去劫天牢,把大人给救出来。”赵虎也紧跟着说道。

王朝同样说道:“劫天牢,把大人给救出来。”

马汉紧握着拳头说道:“展大哥,我们去把大人给救出来。”

我望着他们无奈地苦笑道:“劫天牢?如今连包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们这样贸贸然地去劫天牢,只怕会更加连累大人。也许天牢如今正埋伏着人,就等你们去劫,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大人,反而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去救大人。我张龙自从追随大人那天起,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只要大人平安,就算让我张龙以命换命,我都愿意!”张龙听了以后马上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说道。

赵虎马上说道:“张大哥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

王朝马汉齐声说道:“也是我们想说的。”

我无奈地望着他们说道:“真不知道包大人身边有你们四个是幸还是不幸?你们在包大人身边的时间不短了吧!做事情还那么不经过大脑思考。你们若是真的中了敌人的圈套,都光荣地进了天牢,或者死了,还有谁能营救大人?”

我的话显然起了效果,他们的脸上都起了犹豫之色。

我看到身边的展昭,他的衣服全湿了,衣服上的水滴个不停,赶紧说道:“展大哥,你的衣服都湿了,先去换衣服。你若是病了,只怕救包大人的事情更加无望了。”

展昭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公孙先生,本宫想让你算一卦。可否?替包大人算一卦,看看是凶是吉。”看着展昭离开,我转头对公孙先生说道。

公孙策知道在问人不得的情况下,不如问问他。

他拿出七枚铜钱,放到手心里,双手合拢,诚心地祈祷着,就摇了起来。铜钱落地的一霎,顿时天空闪电轰鸣,整个天地都被闪电照亮了,晃如白昼。

落地的铜钱呈现出的卦象是:坤卦,初六。

“坤卦,初六,大凶之卦。卦文是:初六,履霜,坚冰至。”我吃惊地说道。

公孙策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大凶之卦。”

“坤卦,是先迷,后得主。这也不算很坏。只要我们能剥开迷雾,自然就会让太阳重见天人,大地冰霜自然会解开了。”我看到公孙策死灰着的脸,赶紧安慰说道。

公孙策的卦从未出错过,除非算不出。他听公主这样说,深知公主也是一个精通卦象之人。他如今已经无力再去疑惑,这个安宁公主怎么会那么熟悉易经卦象学了。他满心担心的都是包大人的安危。

“公孙先生,到底卦象是凶还是吉?”旁边的王朝看到他们两个人在那里议论,忍不住插嘴问道。

“大凶之卦。”公孙策望了一眼众人,说道。他不能骗大家,因为在开封府里,没有秘密的,每个人都是坦诚相待。

“按照卦象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暂时不动。”我看见他们一个两个都想拿刀去劫狱马上说道。

“卦象显示,我们如今确实不易乱动。”公孙策看到众人对我一脸疑惑的样子,知道大家不相信我的话,马上说道。

这个时候展昭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了。

“展大哥,刚才我让公孙先生占了一卦。虽然是大凶之卦,但是也有破解之道。”我说道。

“怎么破解?”展昭马上问道。

我摇着头说道:“暂时还不清楚。”

“公孙先生,公主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展昭盯着公孙策问道。他知道安宁公主一向诡诈,她说的话不可以全部相信,何况如今包大人深陷牢笼,她定然不想他们去冒险,因此想出这样的谎话。

公孙策点了点头,经管点的有点犹豫,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我们这样不眠不休也不会想出什么好办法,不如就顺从天意,暂时以不动静观其变,也许能找出问题的所在,迎刃而解地把包大人救出来。”我看到他们一个两个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地强打起精神说道。

公孙策心想,自己怎么了?遇到这样的事情竟然束手无策,反而是安宁公主看起来都比自己要镇定。

“大家都去休息吧!”公孙先生见大家不为所动,还呆站在原地,不由地说道。

众人见状只得下去休息了。

“公主,如今雨下得如此大。只怕你是回不去了。只能委屈你在客房休息一夜了。”公孙先生说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此刻在何处休息只怕都一样睡不着。还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公孙先生,我有很强烈的预感,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公孙策望着我点了点头。

展昭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却也极度不安。

他已经习惯了一种忙碌的生活。就是睡得比包拯迟,起得比包拯早。

他爬了起身,外面雷雨很大,闪电经常扯破天际,传来轰隆隆的撕裂声。他穿好衣服,拿着剑,到处巡逻起来。他虽然人在巡逻,心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脑子乱得很。没有了包大人的开封府,总是空荡荡的。

他来到了书房,发现书房的灯亮着,莫非是大人回来了。可是当他走近一看,却是安宁公主在灯下看书。看样子,她必然也睡不着。

在他巡视到后院的时候,他听到师爷公孙策的房间里传来响动,他赶紧破门而入,等冲进去的时候,发现房中的窗户开着,公孙策不知所踪。因为外面大雨,所以在窗户上还留在凶手的鞋印

他赶紧跳窗追了出去,可是追到大街上,还是找不到人影。看来,劫走公孙策的人不是一般的厉害。他害怕是调虎离山计,又匆匆地赶回了开封府。

公孙先生被绑架了?!

我听了顿时大惊失色。

我赶紧问道:“展大哥,你可知道是什么人绑架了公孙先生?”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听到声音,入房的时候,公孙先生和绑架他的人都不见了。”

我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下,说道:“公孙先生来开封没到半年,平时也只呆在府里,不可能与人结仇。本宫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绑架他?如果不是和包大人有关?又是和什么人有关?”

“公主,可知道最近开封地界上有很多算命先生失踪,而公孙先生精通占卜玄学,这会不会和公孙先生失踪有关。”展昭见状马上说道。

我听了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希望这和包大人被关入天牢无关。我略略地松了口气,对展昭说道:“展护卫,本宫命你负责查办此案。务必将公孙先生平安找回。”

展昭一听马上领命说道:“下官遵命!”

开封府不平静了。我有很强烈的预感,这件事情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我闭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思考了起来。

突然想起了邵雍的那几句谶语:

“天无日地无光,必有硕鼠啃栋梁。

文曲星武曲星,双星相会在牢房。

北墙摧国将危,天意如此摸逞强。

走不了留不得,何去何从莫彷徨。“

累了,脑子不能思考了,还是先去睡觉吧!也许,明天醒过来,什么事情都想通了。

我回到了客房,倒在床上,不久就睡着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头上是一片蓝得静止了的天空,脚下是一片蓝得触目的湖水。我幽幽地漂浮在这个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这个世界静得让我无法呼吸,静得让我觉得自己很渺小,同样静得让我很迷茫。

他出现了,如同一盏慢慢燃起的灯火。他的头发长得很,有一半还在湖水里。他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我就是你!”突然一个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这个声音很飘渺,如同我看到的人那么飘渺。

我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就是你?”

我伸手去抓他,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醒了过来,发现我的手抓着的是我自己的衣领。

这些天我怎么总是做这样的一个梦?梦里的那个人为什么脸色那么苍白,他是人,还是幽灵?他和我有着什么样子的关系?

我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刚才那个梦,那个人或者说那个影子很熟悉,我感觉它熟悉得就像是我身体的某一部分。

这梦已经缠绕了我很多天,自从被玉帝用锁仙石锁住了我的法力以后,我就开始做这个奇怪的梦。这梦太奇怪了,里面的那个如同灯火般出现的男子又是谁?他为何这般熟悉?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