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0部分

《君剑天下》》 · 蛋清一杯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打断了好事,南宫孤当然不能轻易罢休,黑着脸太起头来,蓦的张大了嘴巴,好象见了什么特别怪异的事情,接下来惊讶哈哈大笑起来,笑久了便上气不接下气,剧烈的咳嗽。

南宫夫人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脊背,看向门外的那个人,也是一样地惊讶,“剑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赶紧的过来,让娘给你揉揉……”

也怪不得他们笑成这样子,现在他们的宝贝儿子,哪里还有以前风流倜傥的样子,一身的长衫几乎变成了布条,灰头土脸地,面孔上也莫名其妙的多了好几个大包,鼻青脸肿地,看起来是格外的狼狈。

他现在已经是够郁闷的了,在衙门的外面还好说,运起轻功来等闲人根本就看不见,可刚刚落下来的时候,几个魔宫中的下级弟子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居然也有吃苦头的时候?非的君剑将可怜的脸蛋擦干净一半,他们才诚惶诚恐的退下,也不知道肚子里面已经笑翻天了。

进了门还要被这两个不良双亲嘲笑,顿时就是气哼哼的。

放下的开玩笑的心思,南宫孤正色问道:“遇到可什么人,要不要现在全城戒严?”君剑的本事他知道的不多,反正是认定了一点,儿子一向做事情都不愿意吃亏,可现在他这个样子,明显是没报复回去,事情大条了。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在南宫孤的心目中,单独的几个人能将儿子打成了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可能,他现在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动用军队了,儿子么,自己打打骂骂那是天理,尽管他从来没达到目的,可是被外人欺负了那还得了。

看向了君剑,在他的想法中,受了如此委屈的他,应该忍不住自己的冲天怒火点齐兵马前去报仇吧,这样也好,还真的想瞧一瞧宝贝儿子和他的嫡系到底隐藏了多么深的实力,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君剑非但没有象他想的一样,反而是一副难以想象的颓唐之色,好象雄心就这么一下子就被全打压了下去。

南宫孤顿时勃然大怒,喝道:“身为男儿。就应该顶天立地,怎么就受不了一点的委屈,有敌人并不可怕,只要他们还是人,就总能找到对付他们地办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君剑无力的摇了摇头。哪里有这么的简单,暗自嘀咕了一声,“他们应该早就不是人了吧……”

没理会眼睛瞪的老大的双亲,随便打了个招呼就回到自己的房内,他需要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未来怎么走。

回忆起来刚才地那场大战,还是心有余悸,都是一群什么怪物啊。

今天算是订下了一次亏本生意,不过,好象还捞回了不少。心中还略微的有点得意。

那些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多少年来终极力量的享受,打斗起来全然没有章法,往往是发了一道剑气什么的就呆呆的在那里看结果如何。这正好给了君剑一个机会,象他这种有了多少次在生死边缘挣扎经验地人,马上就开始了反击,在自己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也把他们给打了个鼻青脸肿。

一阵的无奈,看样子还是自己吃了不少的亏,可没办法,他们的肉体实在是太强横了,怪不得他们不躲闪。小心翼翼地测了测他们肉体的强度,不得不有了个让他垂头丧气的结论,毕竟噬魂在手,也只能划破他们一点点表皮而已。

本来没本钱翻本地君剑,向暴怒中的他们又抛出了威胁。“你们可以在几天毁了我,可是我早就给属下了密令。一旦有什么不测,将对大地上面你们所有的子孙包括你们姓氏的人进行毁灭性打击。”

先前被君剑骗过了的那个,好象怨念更盛,“这小子还在说谎,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

凄惨的躺在地上的君剑一边咬牙修补着体内的创伤,一边又似无所谓地道:“那还不简单,就在传说或者记载中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那些人十分的惊异,相互看了看道:“传说不尽信吧,你怎么能把希望放在那上?”

“呵呵,反正其中肯定有吧,杀错了几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回想起来当时了情形,君剑不由的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要不是灵机一动用这个威胁搪塞过去,现在地自己,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了吧。

至于后面定的协议,他现在已经忘地差不多了,反正好有好几年的时间呢,现在去陪陪倩儿,逗逗女儿才是正经。

当然,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出去到花园中转了一圈,已经有数道急令发了出去。

接到命令的各明暗堂口个个都是莫名其妙,怎么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命令,宫主以前的想法已经够古怪,可是这个……

不管怎么样,宫主仍然代表着最高的权威,特别是这几年,魔宫的实力已经在原样复制了几十倍,更让这些普通的弟子心中多了些崇敬,马上执行了下去。

隐藏在民间的力量纷纷现身,到处去请那些出名的匠师,请不来,当然用绑的……

与此同时,数的着的高手们纷纷的召集,向东边急速赶去,在半路上,和南边来的大批高手们回合,尽管分属不同的系统,可两方的最高统帅下了严令,所以也没闹出多大的纠纷,他们还奇怪的发现,在杀人高手的一边,竟然还有不少苦着脸的江湖上有名的鸡鸣狗盗之徒,每一个都是几个高手在看着,看样子也不情愿。

心下疑惑,到底是执行什么任务,需要这么多的一批人。

他们不清楚的是,在这个时候,一向在海域中神出鬼没的那批海盗,已经带着同样的命令,在海岸边靠近,等着他们的上船……

不管外面的情况怎么的变化,君剑仍然是过着他悠闲的日子,女儿出生就是不一样,最起码南宫孤不会再这个时候再派他出去了,难得清净。

一时间几乎忘记了外面的一切,把心神放松下来,也就是这样,君剑没能发现南宫夫妇喜色下隐藏的一丝忧愁。

在南宫孤的书房中,夫妇俩相对叹着气,看来预先计划好象不能实行了。

南宫孤忽然严肃道:“这样可不行。要赶紧的给剑儿完婚才行,我这就去给附近的几大贵族世家送请柬,要把这事给快点的订下来才行。”

夫人把座位挪挪,好象不是怎么的适应,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去书房讨论大事地呢,没想到还是沾了设计儿子的光,见夫君这么快就下了决定。不禁犹豫道:“这样对倩儿那丫头不公平吧,她刚生完不长的时间……”她是站在一个女性的身份发言,这样是不是太残酷了点。

南宫孤无奈的抓起桌子上面的毛笔胡乱画着,好象也是有点的心浮气躁,无奈道:“那也没办法。你不是觉得剑儿那次被打了回来表现有点奇怪么,我总是有种不祥地预感,前段时间我还专门的试探了他一下,说是最近放他一段时间的假,就不要处理政务了。没想到,他的那种从内心处也透露出来轻松……其实说实话,我也是挺喜欢倩儿的。可是,偏偏出来地是个女孩子……”

正在心烦的夫人一听他的这句话,顿时就火了:“你说什么,女儿又怎么样,别瞧不起女人!照你这么说,等那小孙女长大后,我亲自教导她怎么样,你看到时候她能不能担任重任?”

太上发火。可怜的男人马上投降,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说法有点地过分,把夫人也包括了进去,连忙道歉道:“夫人啊,别生气。我刚才说那话没经过大脑,可这也不是没办法么。我并不是看不起女人,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实际上我相信绝大部分的女人都是十分聪慧地,就像夫人你一样,”为了避免晚上再一次睡书房,只能小小的捧了夫人一把,反正这儿也没什么外人,果然,夫人的气消了不少,“她们经过良好教育后可以做成功任何事情,不过……”欲言又止,惹的夫人狠狠的一瞪,不敢再耍花样,老老实实道:“你看看剑儿身边那个青玉就明白了?”

“啥?”夫人一下子没明白过来,“说她干什么,难道你想让她和剑儿大婚,恩,那丫头还算本分,模样生的也不错,不过她外族的身份有点忌讳,也不算什么,也能更好的控制她地族人……”

南宫孤苦笑道:“夫人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她以前的身份,你以为能真正掌控后金大权的她是这么的好相与的,你看这么多年一直都相安无事地,还不是儿子的计划,夫人你真心地想一想,如果她是个男儿的话,还能如此的甘心平静对待一切么?”

夫人细细的想一想,道:“恐怕不能,男子的话绝对不会安心的居人之下,肯定会千方百计的找机会翻盘。”

南宫孤道:“那丫头很聪明,把自己的感情和族人绑在一起考虑,也正因为这样,往往就得不到正确的判断,如果是男人的话,只会考虑自己的事业……”

“可能只是一个特例而已……”夫人不死心嘟囔道。

南宫孤又道:“武林盟最近向我们频频示好知道吧,一切都是在剑儿南下后开始的,最近当家的都是玉大小姐,还有她的宝贝女儿,要说她们和剑儿之间没什么猫腻,打死我都不信……”

“现在朝廷又是由长公主景阳掌权,虽然最近朝廷的举动十分理智,可我仍然不看好她的将来……”

夫人,已经被惊呆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夫人叹了口气道:“听你说的,剑儿他怎么有这么好的运气呢,唉,不过我心里可就为了那些女人不平了,真的剑儿走到了那一步,要是有负于她们的,看我不打断他的腿,”说到最后,已经是恶狠狠的语气,“这样一说来,儿子一切得来的好象太轻易了点……不说这个,夫君,你说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南宫孤摇摇脑袋:“本来还有点主意,可现在有点乱糟糟的,还是过断时间说吧,要不,你找个时候向剑儿试探一下,如果他内心的想法真是这样的话,按他以往的思路,肯定早就将后路给想好了,总得留下个交代不是?”

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向窗口:“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呢……”

第四部 第四十一章 探监

日子就在平淡中度过,可也仅仅限于那几个人而已。

帝国的境内重新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绪,大部分的人都感觉到战火将降临,家有浮财或者有点关系的人,已经在准备举家迁移到外国,躲过这一次的灾难再说。

对老百姓来说,有的吃,有的穿,一般就满足了,对这些战争实在是提不起来兴趣,或者说是惧怕。

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前段时间各势力的和平会这么快结束,他们所了解的,仅仅是说书人口中编纂的四国共处时期,只要他们向真正的逐鹿,民心是他们不可或缺的一环,下面的日子,应该是赶紧的讨好我们这些老百姓吧,许多人已经在憧憬美好的未来了。

可,幸福总是这么短暂的,他们睁大眼睛,等待发生的一切,准备把率先挑起战火的那一方的祖宗十八代放在嘴里面过过干瘾。

这年头,弱势的一方也只能这样。

由于东边的三大势力的首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一点的动静都没有,反倒是西南一直以来隐藏实力的的圣国逐渐露出水面,一道急报传到了君剑手上,他看了只是淡淡的一笑,便随手丢到了一边。

此刻他身边怀抱婴儿的倩儿有但的好奇,拿过那急报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从藏边潜进来大批的人马,疑似西洋人,装备怪异,能力可怕……还没见完便惊讶出声:“公子,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一点的不着急?这些人一旦闹腾起来后果可就不少?”对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在这些日子以来君剑陪她解闷说了不少,也了解了一点。

君剑无所谓的耸耸肩:“没什么大不了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的局势还是一点的变化也没有。朝廷现在只顾自保,我和玉芝是绝对不会先动手,天下罪人地名头我可不想要,他们来搅搅局也好,”意味非常的笑了笑,“现在就看他们到底是聪明不聪明了,只要进了我们和玉芝的范围。就有准备好的陷阱狠狠打击……”好象有想起了什么,看了看红木桌子了早就凉了半天的茶碗,疑惑道:“这些天来你不是一直和青玉腻在一起么,怎么我今儿一大早来就见不到她的踪影?”没了那丫头在身边,总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倩儿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发觉地慌乱。结巴道:“妾身,妾身昨儿听说又新出了一种胭脂水粉,就打发青玉姐姐上街去买了。”

君剑虽然觉得有点的不对,但也没怀疑的方向去,嬉笑道:“倩儿你还用什么胭脂水粉啊。那味道公子我可不喜欢,用了后恐怕会掩盖你的天生丽色呢。”

倩儿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暗自轻舒了一口气。“公子又在笑话妾身,再怎么样恐怕还是赶不上那位吧。”说完之后还小心翼翼的打量他的脸色。

却见他茫然的看向窗外,好象思虑重重。

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倩儿担心问道:“公子在想什么呢,难道妾身问地唐突?”

“啊?”君剑一脸迷惑的转过了头,似是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倩儿当然不会将刚才地话真的重复一便,只是问他在发呆什么。

君剑抓抓头:“只不过是回想起来一个人。已经被遗忘了好长时间,你先陪陪宝宝吧,我想去看看他,”自嘲的笑笑:“有些事情,既然已经有了眉目。还是早点结束为好。”

离巡抚衙门所在城市三百里的地方,是一座耸入云端的高峰。因为地处北方,峰顶有着万年不化的冰雪,尽管离那繁华之地不远,却没有多少人烟出现,除却严酷的环境之外,最近的几年,那些贸然闯入此地地陌生人无不碰到了意外,渐渐的这些也就变成了禁地。一路看中文网

没人知道,魔宫这些年进去政界和军队的人数不少,可这里,才算是他们的大本营。

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山腹之中几乎被挖空,地道四通八达。当然,大部分还是君剑出地里,当时噬魂在手,切石如豆腐一般,几道剑气就把山内划了个七零八落,接下来就没他的事了,自然有那些工匠来细心地敲打,即便这样,还是好长的一段时间完工。

空闲的地方很多,有的地方就用来招呼一些特殊的客人,还是长期居住,其中,宫主亲自派人送过来的更是待遇非常。

在山腹的最底部,空出来一座特别大的石室,布置的也甚是豪华,外面有的一切,这里并不缺少。

如果说有点和外面不一样的话,那就是这里气氛的孤寂,庞大的房间中仅仅只有一个人。

此刻他长发掩面,冷冷的看着书桌上面摊开的一本书籍。

心如止水,眼神冷寂,好象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断他的思考。

可他的这种情况很快就被打断了,眼中闪过惊讶,向那石门看去,轮轴转动的声音极大,也怪不得他如此的表现,除了他被送来的时候开过一次外,其他的时候都不见动静,就算是他的吃穿用度,都是专门的轮道放下来的。

灰尘扑散,石门逐渐的上升,一身白袍的君剑站在那里。

石室中人腾的站了起来,也许是情绪太激烈了点,连带身形都摇摇晃晃的。

换了身打扮的君剑公子哥气息尽除,整个人仿佛去了凡气,不似人间中人,飘然进了房间,含笑打量着他,好象在品评一件珍宝,还点着头:“不错,不错,变化大了。”

那人愤道:“你终于肯来见我了,我就不信这么多年的大骂就没有传到你的耳朵里,”

君剑失笑:“这里可是最里面,离有人的地方隔着几百丈的石壁,你真的以为你的嗓门如此大,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要试图激怒我,就当时来说,你最多骂了几天也就没了力气,傻傻的事情不是你这样地人能做的出的,东方!”

眼前的这个人正是当然玉芝的师兄,那次把他抓了回来之后就一直囚禁在这里。

不过,看来自己的好心没点效果。还是这么大的火气。

没理会他地挑衅,随意的在石室里面看了一圈,最后的目光落到了那一排排佛经上面,满意的笑了笑,看样子底下的人对自己话执行地并没水分。该有的全都有了。

被君剑噎了一句的东方身子一颤抖,想了老大的一会,才组织出来下一步要说的语言,这么多年没有和另一个人交流,说话也就不怎么地连贯。就算是刚刚的那一句也是他这些年考虑了不知道多少遍,每隔一段时间就对空空的石壁大喊几句解闷。

君剑找个地方盘膝做了下去,歪着头看着他:“你地表情很奇怪。见到我也没什么意外的,好象早就知道我的来意一样,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从那些佛经里面悟出来的?”

“当然……不是……”东方费劲的吐出了一句话,脑袋里思想的东西和嘴巴有点的搭不上线,慢慢的适应这种情况,缓缓道:“为了小师妹,我已经研究了你十几年,就算是这些年来也没有放弃。我在等着,等着有一天你走向胜利地时候再到我面前耀武扬威。。。”

君剑有点的惊讶,站起身来:“看样子这段时间你倒是聪明了不少,不过好象还只是猜对了一半……”

东方本来见到他惊讶的模样心中兴奋,知道在武力上不能奈何对方一点点。能在言语上给他点难堪也是好的,可君剑后面的话却让他大受打击。恼怒道:“君,你说谎,这才是你地本心,不要在我面前再掩盖你那道貌岸然的面目了!”

“呵呵,我知道你不想再称呼我以前那个名字地,就算是我听起来也有点的不习惯,还是叫我南宫好了,至于你说的那个道貌岸然更不成立,难道你还认为自己有什么价值让我装作仁义的模样骗你效忠不成?”

饶有兴趣的问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现在已经走向胜利了,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很郁闷,郁闷的几乎透不过气来,被另一股势力死死的压着,这样说你到底是信也不信,或者应该是高兴的不得了吧。”

东方狠狠的看了君剑好几眼,指了指墙上的刻痕,道:“我在算计每一天,师妹的女儿已经快成年了吧,你要是想做些什么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当时我见了一那一面,就知道你对师妹仍然是念念不忘,迟早要去找她,现在,已经算是她最美丽的几年了,错过了就再也找不来……”不自觉的长叹了一口气,就为了眼前的这个臭小子,自己,还有玉芝,甚至无数人都在浪费自己的青春,那种憋屈感让他几乎哭了出来。

眼前年轻的脸庞让人连发火的劲都提不起来,只能感觉到一阵阵无力的悲哀,为什么上天是如此的不公,在自己这些人付出如此大的情况下,居然还赐给他再一次的青春,苍天无眼啊。

没心肝的君剑完全不顾及东方的感受,呵呵笑道:“好了,看你脸铁青的那样,就好象我欠了你几百两黄金没还似的,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你,心里还是蛮挂念的,还是来谈点轻松的吧,你看看这四周,我可是照着王侯卧室的标准专门给你设计的,住的还算习惯吧,怎么,送了这么多的东西难道连一声谢谢都换不回来?“状似十分惊讶。

不提这个还好,一看君剑这无辜的样子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道:“和黄金铸造的笼子有什么区别?我现在还是想不明白,像你这样心胸的人当年怎么会留下我一命,肯定有什么阴谋,甚至连这房间里面所有的锐器全部拿走……”

君剑有点奇怪道:“世人皆道好死不如赖活着,怎么你口口声声都要求得一死,这么多年骂的恐怕也是想激怒我杀了你吧?怎么,我们之间有好大的仇恨么,本公子怎么一点的印象都没有?”

东方气的说不出话来,好象还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好意思问自己怎么想死的。废话,这样的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可浑身无力,连咬舌头地劲都没有,假如绝食的话还是有点的可能,可自己试了好几次,饿的昏迷过去之后。自有天花板上探下的管子向自己的喉咙里灌,死不了滋味还是难受之极。

哼声道:“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容许我心里有别样地心思,对你的禁脔……”

君剑恍然大悟,抚掌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那可就误会我了。在沾上玉芝的那一刻起,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时刻反击其他男子觊觎目光,没办法,怀璧其罪啊。不过,说实话,你可不要生气啊。论威胁,你还轮不上……”

东方气的脸色铁青,搞了半天人家还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既然这样,他还把自己给关起来干什么。

君剑微笑:“看看,我就说实话肯定会得罪人地吧,啧啧,关键还是你的小身份。会在将来的日子给我们添上一天的小麻烦……所以才不得不将你请过来住上一段时间……”

如果真的是这样地话,那自己坐牢也太冤了一点,东方张大了嘴巴。

君剑也有点的不好意思,打了个哈哈道:“现在,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也许,用不了几天。东方兄你又会重新面见阳光,到出门地时候,兄弟我可就不来送行了。”

东方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又在自己的眼前装样,心下还有点的奇怪,和当年的君差别也太大了把,怎么变成了这副德行,看看却更让自己讨厌,根本就摸不清楚他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前面这个小子继续着喋喋不休,不过神色肃穆不好,让人不由的就提起了心神。

“今儿我也就给你交了一个底,当年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还到不了毁家灭门的地步,说你研究了我这么多年,看样子也算很了解了,有点事情,我也只想和你说,跟手下面的人那是对牛弹琴,和那些女子商量又没了大半男子气概……你说,我们这样争来争去地是为了什么,这天下苍生也都争来争去是为了什么,倒头来还不是让某些人当笑话看……别问是谁在看笑话,当我发了牢骚好了……无论是我,玉芝,你,还有现在冒出来的牛鬼蛇神,现在无不在打破以往的规则而努力,我们的出身,本来就是双手血腥……”

“我们做了,可后果却是不怎么好,东方你困于囹圄,玉芝孤独多年,至于我,更是九死一生,”自嘲的笑笑,“看样子佛家地因果报应是不会错过任何人的。”

“留你于此,一方面是不想让你添乱子,也想让你诵诵佛经,为你自己,呵呵,还有我们这些人积累一点阴德……”说到最后,君剑都感觉做地有点过分,摸了摸脑瓜,嘿嘿笑了起来。

果然,东方指着君剑的手指一直颤抖,“你……你……”居然让自己给他诵了这么多年的经,简直是无耻之极,亏当时发现这么多的佛经,还以为是君大意留下来给自己解闷的。

君剑用怪异的姿势摇了摇脑袋:“看样子你诵的效果还不错,要不然的话我也没可能有好心情来见你。”

东方的身子一震,苦涩道:“你们破镜重圆了?”

君剑惊讶的看着他:“小子,看样子我还是小瞧了你,那只是一部分,本公子最近添了一个小女儿,这你没算出来吧,怎么还不多说几声恭喜啊?”

“师妹的?”

“错啦,”君剑可惜道:“有些未知的事情你困在这里是怎么也算不出来的。东方脸色铁青质问道:“你……居然背叛了师妹,和别的女子……无耻之徒!”

君剑反诘道:“东方大少爷,我不是君子,欺之以方这套多我来说是行不通的……”

“我承认,你身深情,很专一,可这并不是你有资格攻击我的理由……”

“你敢说,当时你在武林盟中。就没有一点点将玉芝娶回去,掌握整个盟中权力的想法?很显然,你不是!”

“单身并不是你的资本,东方大少爷,你现在还是童子身么?不是,你肯定不是练童子功的料……”看见他一头冷汗,继续打击道:“要不要我把当年你十几岁时候身边的两个使女给查出来啊。很简单地……”

“她们也是女人,你现在记起她们的时间又有多少……是的,不爱她们,确切的是说她们不值得你去爱……在这个世俗的面前,装圣人只不过自取其辱而已!”

东方滩坐在地。好象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精神,半晌才挣扎道:“你这样根本就对不起她。”

胜利者的感觉真好,君剑暗自叹道,看样子自己刚才还说假话了,远远要比当年在肉体上把他打倒要爽。

可好心情总是那么地短暂。一股怨气直冲脑门。

冷笑道:“是啊,我是罪人,我谁都对不起。不旦知道内情的人都这么说,你这么说,连带我的内心也这样说……”有些话在心里面压的太久了,恨不得一吐为快。

“现在,你们是弱者,抱括你,玉芝,玉矢天。等等,我倒是成了恶霸了……”

“你们都不说,可我的心里明白……”

“当年地事情你也参与了吧,呵呵,好计策啊。我就不信,当年你们计划的时候没有算过我逃脱的几率。恐怕是九死一生,只要我逃脱的机会稍微的大上那么一点,你们肯定就不敢动手,说你们了解我,可互为敌手,对你等更是知之甚详,你们在怕,怕只要给我留下一点点生地希望,就会惶惶不可终日。”

“是的,你们成功了,当年布下的就是对君必死一局,然后就挥手十几年,你们就发现变化了……”

“可你们又怎么知道我当年在生死边缘挣扎地苦痛,和被出卖的悲哀……几乎沦入魂飞魄散的地步……”

“不了解,你们当然不了解,你们唯一能顾及到的,就是自己受委屈了,受欺负了……告诉你们,”君剑脸上有点狞笑的意思,看的东方毛骨悚然,步步后退。

“早在你们下那个决定的一天,这些后果就是你们该受的……感觉受伤害了么,小东西?自己觉得受不了了吧,好象世人都应该站在你们这一边似地,可是,当时谁有来拯救我……”

“你们痛苦,可以哭泣,可以痛麻,更可以反抗,”君剑的语气越来越凶,双目赤红,状私疯狂,“可是我***就是受不了你们正人君子似的诘问……天理是如此廉价的话,你们痛快地时候怎么不见?”

说了好大的一通,君剑觉得身子骨轻了不少,跌坐在地上大喘气,再也不想看东方一眼。

良久,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东方轻呼一声:“南宫……”跌跌撞撞要追身而出,自己地未来还没有着落,怎么就这么的走了。

君剑并没有回头:“不要问了,过几天就可以送你出去,该结束的都应该结束……这么多年你也该悟通了什么该做和什么不该做,放你出去并不是我心软,只不过不想给她留下遗憾而已……你,应该明白的。”

“困了你这么多年,如果你怨我就怨了吧,可是休想让我给你道歉!”

“以后安分守己一点,能让我不注意到你最好……”

“和你的师傅,未来也许会有再见的一天,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可能他也没心思问其他的了……”

又是一阵绞轮的声音,悬起的厚重石门逐渐下坠,轰的和地面深深沟壑并合在一起,石室内部又恢复了原有的宁静。东方披头散发的跌坐于地,半天没有意识。

后来,好象疯了似的站起来大哭大笑,抛掷着一切可以移动的物体,几书架的佛经也遭了央,花做蝴蝶飘飞落下……

第四部 第四十二章 纵走

夜色深沉,即便是辽西首府这么繁华的地方,也逃脱不了世俗的限制,白天的喧嚣早以过去,只有那间或的狗叫声来充实夜晚的内容。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浪费了休息的机会,迈着整齐的步子围着城市巡逻,这是他们的职守。

他们已经习惯于这样,没有自己的劳累,普通人恐怕睡觉都不安心。

生活是平淡的,可责任又这么重。

有几个是直接从战场上面下来的,对他们来说,在原地转***也许是一种浪费生命的行为,许久没有听说过大本营的消息了,他们甚至悲观的认为,刺激的生活再也不会回来,已经被高层彻底抛弃了。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威武的营寨,流水的士兵。

确认的高层遗忘,却无可奈何,他们仍然老实的尽着自己军人的本分。

今天的军营内部一片欢腾,好象过年一样的热闹,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其原因只不过是当值的参将接到了久违的巡抚小公子的一份手令,上面的内容还有点的莫名其妙。

但这样并不能防碍他的好心情,几乎以为这次就是出头的契机。

人一激动,就特别藏不住秘密,何况那份手令说到底还是要由下面的人详细去办,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憋坏的精壮汉子们终于等到了一个发泄的机会,也是一种希望,消息迅速的在整个军营中散布开来,引起了无数的震动,纷纷打破头想让上面派自己去执行这个任务。

好不容易等的尘埃落地,庆幸着能接到任务的人无不是大眼瞪小眼,这,也太扯了吧。

可没错。主子的笔迹他们这些小兵都没机会看过,可上面盖的玉章却是货真价实,这可是公子从不离身地东西。

不管怎么样,主上的心思不是他们这些小兵可以腹诽的,相视叹了一口气后纷纷出发了。

军营内部可以闹翻天,可外面却一点的动静都没有,这还是要归功于特有的保密制度。戒严之下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别想轻易的飞出去。

不知不觉中,当夜准备出发的巡夜队悄悄地调动着。

一切都看上去象是往常一样,巡夜队照样戒备森严,不只过仿佛无意中漏出了一条道路,细微之处外人根本就发觉不了。就算是混了过去只会以为自己的运气有点好罢了。

一队人马就这样有惊无险的混出了城外,一路上也都是偷偷摸摸的,好象受了巨大惊吓的小贼一般,完全不知道有人暗地里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何况。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会去感谢地。

黑暗中,不知道有多少的影子在观察着,甚至有几个性子稍微急上一点的。已经忍不住在诅咒他们为什么走的如此之慢。

貌似是要逃跑的家伙们,既然要跑了,怎么还是这么地胆子小。

可他们监视的地方也就在这一地区,到了城市外面就要由另一堂的兄弟们接手了。

那些人也不是很受上面地欢迎,早早的就把他们给打发到了一边,只剩下一道淡淡的黑影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细心的感受着前面人的一举一动。

漫长的一段行程,好不容易走过了辽西守备撒出的常规境界线。行人们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中途也遇见了几队似是大意的巡逻,用文件很容易就混了开去。

领先的那个女子停了下来,转过头仔细的打量着身后地这些人,仿佛是要将他们的面孔永远记在内心地深处。泪光莹莹,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沙哑的嗓音道:“好了,就到这里吧!”尽管有点的变声,可并不能防碍有心人的认出,正是青玉。

有人出了声:“……格格?”

青玉下了马来,摆了摆手,悲哀道:“别再叫这个称呼了,自从当年下那个决定而起,就意味着我们抛弃了过去,再谈这个也没什么意思,你们……走吧!”说完最后几个字之后,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要不是一只手还搭在马背上,几乎就摊了下去。

那人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叹道:“丫头,象你以前这么高傲的性子,这些年来真的是苦了你了,都是怪我们太过无能,要不也不会累你如此。”

青玉:“不要再说了,只要你们不再恨我才好,那里的防卫实在是太过森严,那人的戒心直到近来才算放松了一点,好不容易才获得了一点信任,要不然也不会拖到今日。”

那些人相互看了看,气氛沉重了起来,他们也都是曾经位高权重的男子,都明白一个女人想要获取信任需要什么办法,昔日的争斗早就散去,现在都是一阵的内疚,这些年来说实话他们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有着特定的庄子,吃穿用度无一不缺,唯一的缺憾只是没有自由,也曾多方打探了其他敌对势力的下场,无不是肉体毁灭,相比之下待遇只能说是太好了。

见众人仍然望向自己不动,青玉焦急道:“都还在这等着什么,还不赶紧走,最近的几天那人光去忙他的小女儿,没时间顾及我,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又想起了,夜长梦多,我最近翻看他留下的文件,似是东面有个国家也大部落到了他的手中,现在正在移民开荒中,顺便给你们办了张通行证,一路应该平安,”顿了一顿,艰难道:“到那里……还是安分守己……平静生活吧。”

难言的沉默,不安的气氛在涌动。

“我们已经没有翻本的机会了,原本辽西境内族人居住区已经被彻底的划分来,中间移民过去大批内地的人,他们的……生活十分的富足,是不会愿意再回到颠沛流离,生命无障地日子,实际上。除了权柄,我们没有失去多少,有了他印章的通行证,可以几代都过着富足的生活。”吧?”众人的眼睛中充满了期盼,“你已经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逃了之后。他一定会迁怒你的。”

青玉微微摇了摇头,叹道:“其实,这段日子也算是我过的最轻松的日子,没有了勾心斗角地劳累,一个平常女人的生活……”脸上有着一抹不易发现的嫣红。

“也并不是贪恋这种感觉。可是……根本就不能动,我既然做出了,就必须去承担这个后果,没人能比我更了解他,实际上他已经将你们忘记的差不多。就这么我去把事实摆在他面前,兴许会不在意。”

“可我要是也离开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他痛恨背叛……特别是我现在的身份……无人能阻挡住他隐藏地狂暴,天涯海角都要追杀到底!”“让他遗忘,总比痛恨来的要好。”痴痴的望着,似是要亲眼看着希望的远去。

刚才说地是胸有成竹,可心里面一点的底子都没有,说说只不过是想宽他们的心而已,那个人。是不好猜度地。

回头后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后果,这次可是自己擅自挑战他的尊严,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离开比较好吧,心里头还有点的依恋。

漫天星光,皎洁月亮。抚不平她的忧虑。

这次自己的出格,难道是在报复最近以来他对自己的冷淡……失宠了哦。苦笑。

眼睛的余光忽然发觉有点地怪异,那月亮照出来的淡淡影子,好象又复制了一个,变成了双份,恐惧的马上想回头,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身体好象失去了控制,一阵的冰凉,感觉到生命力在逐渐远去。耳朵边冷冷地嘲讽将她的错觉赶走,大口地喘着气。

“你站在这里想看月亮么,还是想和他们一起走?”君剑仿佛鬼影子一样出现在她的身边。

青玉恐惧的跌坐于地,颤声道:“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看的君剑大大的皱起了眉头,难道说本公子在这女人的眼中要比洪水猛兽更为可怕?冷冷道:“笨丫头,你以为这样子就能瞒的过我,还是拿了印章就万事大吉了,蠢死!下去的命令多达三份,几乎是每隔两个时辰就互相印证,要不是我特定的安排,你连府第的门都出不去,刑堂的人早就等着拿你呢。”

“啊!”青玉捂住了嘴巴,强自的站起身,坚决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我也无话可说,只怪我们没有活的命,我的族人行路的前面应该也有一队军队在等着吧!你还不赶紧的下令让他们擒拿?”

君剑诧异问道:“怎么,你难道不想让你的族人们快快乐乐的上路?”他可不知道说的这句话让人听的是多么的错意,当场身子就摇摇欲坠,脸色一片惨白,“既然如此,那就拜谢南宫公子的恩典了。”

失神间,没注意到君剑嘴角狡猾的笑意。

兴许,男人中也有几个不是大肚量的,小小的报复一下并不为过。

佯作苦笑道:“刚才可是我仅有的几次说实话的经历,你怎么就不信呢?”

“什么?”青玉睁大了眼睛,这转变也太快了点吧,让她的思想有点的转不过弯来。

看她现在的样子,仿佛已经抛弃了一切,从此只剩下一个人,她这次留下来,应该抱着死在自己手中的觉悟吧。

也应该是死里求生的一招,再也没有人帮她,从此生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样的人,应该没有威胁,这丫头,怎么连人的心思都摸的这么清楚。

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都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狠不下心来责罚她了,温言道:“走就走了吧。也省了我不少事,要不以后还要花心思放他们……”

青玉陷入狂喜的激动中,却将头蒙在君剑的胸前放声大哭起来,刚才虽然是短短的一瞬间,却好象是在生死之间走了好几个来回。

君剑揉揉她被风吹散了的长发,尴尬地四处望,还好。刚才把硬要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个高手给打发了回去,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真的要让他们亲眼看了去,可不好收拾了。

“好了……我们回家……”君剑轻声微笑,“你看看你。哭的就好象小花猫一样,这可不是你这么年纪应该干出来的事啊,你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成熟地青玉啊……”

在青玉破涕为笑的小小挣扎中,拦腰将她抱起。快速的向来路飞身而去。

同一句话在两个人内心处处激荡,放下一切的感觉,真好。

二女已经哄着小女儿睡下了。君剑却一个人悄悄披衣起身,打来了雕花窗户,遥望南方,轻轻的心里面叹道,该来地还是要来的,怎么也不会避免。在广阔的海面上,水军统领皱着眉头将一副海图打开,当着手下们的面前在上面指指点点。原来的图纸范围太过小了,眼前地这一张是抢了不知道多少艘海盗才凑齐的。

分配了任务之后看下面人都带着喜色,他却是在暗自苦笑,自己是有振兴水军的想法,却没想到最前做地却是要将海盗事业做到顶峰。

看看自己带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江湖上面稍微带上点奇怪名号的都来了,刚刚接到名单的时候差点没吓的滩在地上。杀人不眨眼的此刻,溜门串巷的神偷,拦路打劫的强盗……等等,甚至连采花贼都上了船来,这可是到哪都会翻天地恶魔们啊,真的不知道他从哪搜刮出来这些人的。

在那清晰的海图上,所有靠近海岸的国家全标了出来,所有地人都是眼冒金光,自己要是再不顺着他们的话,恐怕这就可以把自己抛入海中。

回想起来当初在南宫公子地面前曾经提出了异议,却被他几句话给挡了回来。

记得当时他坐在太师椅上,悠悠的翘起了二郎腿,甚至还端起了香茶轻抿了一口,说出的话几乎要吓死人,“我的水军大统领啊,你到底是明不明白海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这不是在明知故问么,当然是保卫海疆,他无时不刻在等着自己洗白的一天。

椅子上面的男子可恶的摇了摇手指:“理解错误啊……”

莫名其妙,不能理解,可还不能对他当场翻脸,毕竟,他现在是自己身家性命的主子,躬身道:“还请公子明示!”

“这个啊,”君剑还想多拖一会,可见他渐渐变了的脸色,不好再对这个梗直汉子多加刁难,开口道:“其实,水军就是把海盗合法化,只要将海盗做到了顶点,那你就踏到了顶峰……”

略有所思,好象还有点的意思。

却没想到公子还又一句句的抛出,让他冷汗淋漓。

“知道什么是战争么,就是将杀人合法化……”

“所谓的刑法,就是打人合法化……”

“皇帝的三宫六院,就是一夫多妻的合法化……”

“……”这叫什么理论么,几乎昏厥,可眼前这个人仍然是笑眯眯的。

沉思很快就被打断,下面的人已经为了要去那个地方而争执了起来,从得到的情报来看,国与国也是有差别的,谁也不想上没有油水的地方去。

这还是什么军营,就好象是菜市场一样,统领忍不住勃然大怒,狠狠的呵斥了他们一番,要不是公子临行让自己负责全权,恐怕这些人还不服气。

下令----抓阄!

看着数百艘木制战舰分批而去,不禁心头服上了一丝骄傲,这些可就是辽西和其他某个方面倾尽全力打造出来的,他还是第一次指挥这么大的舰队呢,有成就感。

也许在制造工艺上还比上西方红毛人,可这些人可不是水手……他们是商人,不带本钱的商人,随便找个地方上岸就行,陆地上。绝对是他们的天下。

圣京的警钟凄厉的敲响,普通民众纷纷乱做一乱,齐收拾细软准备逃难,可到了城门口却被士兵们挡住了,愤怒之下准备冲击,这不是不给自己活路么,可有几个机灵点的溜到城墙上一看。连逃跑地劲都没有了,外面密密麻麻全是包围的营寨。

消息传出,下面顿时哭嚎声一片。

朝议紧急召开,大臣们束手无策,那些驻军早就被派到临近那几大势力的边界去了。离这里最起码也有三天的路程,也不知道下面的这批人马是到底怎么入境的,除了痛骂守军将领的无能之外,都没了其他地办法。

瞧这动静,附近的守军最快也要三天才能赶到。城中只不过还有几万的禁卫军,也不知道能不能挡的住。

三天,三天外面的那些人可以做很多事情。

大臣们无不焦急上脸。他们地家眷,他们的财富,还有他们的权势,可全都在这京城之内,一破之后可就什么都完了。

怀抱小皇帝坐在宝座上面的景阳又憔悴了不少,挥挥手便推了朝,留这些呆人在这里是一点的办法都没有,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骂了。当初到底是哪个家伙建议要让军队分散驻守地,可恨自己对军事一套是八窍通了七窍,只是那大臣说的是振振有辞,拒敌于未然,保护好辖境内的民心。自己一听还算有道理便答应了,结果到现在便尝到了苦果。

怎么女人想做一点事。都这么难呐!

和君念两个人相对无语,默默地回到宫中。

念儿对政务也不怎么了解,可是眼睛颇为锐利,想了半晌,终于下决定明言:“姐姐,我刚才看几个大臣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你要不要预防一下?”

景阳愕然,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亲信大臣中间也会出问题,仔细想一想后脸色铁青道:“我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了,投降了荣华富贵,照样做他们的高官,守城失败了就破家灭门,是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景阳直直的看了念儿好大一会儿,忽然抱住她的肩痛哭起来,抽噎的道:“君念,现在圣京已经没有了生路,你还是走吧,这个皇宫自从开始修建的时候起,便由皇家专门修建了一条逃生密道,除了核心地皇族之外再也无人知晓,在父皇临终的时候将这个消息交给了我……君念……你本来与我们无关,就不拖累你了……”说着便到把寝宫的那个宝座上上一翻,顿时,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便露了出来,“这地道有几十里长,当年也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出口应该能够过了那些包围圈之外……”听起来好象是在交代后事,把念儿感动地一塌糊涂。

“景阳你怎么不一起离开?”念儿泪眼朦胧。

景阳直起身来,悲伤道:“我不会走的,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这就是我地家……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国也就是家,这一吃,王朝可能就要撑不下去了,我愿意陪伴它到最后一刻……宝宝你就带着走吧,长大之后不要告诉他任何的东西,”抱起了床上睡着的小皇帝亲了又亲,脸色木然。

念儿泣道:“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下,要走一起走,”看到景阳那坚决的脸色,便知道说服无望,脑筋迅速的转着,仿佛是在寻找着记忆中最后一根救命的药草。

“不对,你不要这样,我们应该还有路的,是不是?”念儿拼命的摇着脑袋,“还有其他人……有的,”忽然象想起了什么似的,慌忙在身上翻找了起来,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半晌从腰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荷包,看起来粉红可爱,可她现在却没有了往常宝贝的心思,疯狂乱扯了起来。

这个古怪的荷包是那天进了皇城之后从行囊中发现的,一路上她正处在愤怒中,对这些细节都没有注意,只知道自己的行囊中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新出现一批食物,吃起来是蛮合口的。

荷包是用一匹白绢包起来了,上面还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意思就是如果有紧急的事情,就把荷包给打开,当时她气哼哼的把那白绢给扔了,用不着他来好心,不过这东西做的是实在精致,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腹诽几句就留下了。

现在恐怕就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但还不抱多大的希望,都到这个地步,就算是求援也来不及。

打开之后好象是一个地址,还是在圣京之内的,其他什么办法也没有,念儿暗骂,这算什么啊。

中心包着一个古怪的东西,看起来好象是过年用的烟花一般,奇怪,月份还早着呢。

第四部 第四十三章 围城

黄昏

就在京城内部乱烘烘的时候,一驾被青布严严实实裹着的马车从皇宫中驶出,念儿孤独的做在车子上面,景阳并没有跟来,如果她也一走,那些大臣们更是没了主心骨,再说了,如果小皇帝也闹起来,那后果可不堪设想,他可是片刻也不肯离开母亲。

颠簸了好久,君念的车一路上转了七八个弯儿,颠簸的脑袋晕忽忽的,让她有点的不忿,可谁让自己是有事求人的呢,心里面有给他记上了一笔帐。

在京城的东北方向的偏僻角落,有一个已经破落了多少年的城隍庙,怎么看都不象是有人能住的地方。

念儿捏着鼻子下了车,本来这事也隐秘,恐怕被暗地里的密探给发现,所以派出来的是皇宫里面的一个老太监,又聋又哑,是皇宫中干不方便事情的专业跟随,象这个极品不会泄露消息的人,当然是人工搞出来的……宫中的秘法可是多而又多。

荒废的院落怎么看都让念儿心中发寒,可还不能不硬着头皮向里面走,不知道多少的人命在自己手里攥着呢。

踮给脚尖小心的走了进去,眼光乱转……院子里面没有人!

受骗了?

念儿抛弃了害怕,愤愤的直向最当中的那个大房间走去,好象是放神像的地方。

刚推开那腐朽的几乎散了架的木门,便愣住了,背对着自己的是一个被黑袍笼住头脸的家伙,哼,看来是他手下的人,和他一样的神秘兮兮。

重重的哼了一声,既然是那个人地手下,对自己怎么也要恭敬一点吧。

果然。那个人慢慢的转过身,心中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看样子还是在宫主的料定之中,早就把她该表现的几种情况告诉了她,如果还是这么莽撞的话,少不了要多难为她一下。

摘去了头套,搞的念儿心底赞了一声。好个年轻地小伙子。

可是这个家伙竟然恭敬的弯下腰来多自己行了一个大礼,在娘的身边呆的时间多了,有些事情也知道点,这个人明显是行着对自己主子才要行的礼。

愕然瞠目,不会是搞错地吧。自己和他才是第一次见面,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接着心念一转,怒气冲冲,难道说那个家伙和娘已经……自己当然也算是他们家的人了,也就是眼前人的新主子之一。不可忍受!

但也问不出口,在当事人发泄不满也就是了,她还没有笨到到处宣扬自己家丑事的地步。

“玉小姐。属下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这一句话更点燃了念儿心中的怒火,“等这么久却什么也没做,专门在这里看笑话不是那人小心翼翼道:“属下得到地命令就是在这等,其他的可不敢擅作主张。”

念儿颓废的点点头,只不过是个下人罢了,向他发无名之火干什么,关键是在他背后地那个罪魁祸首……牙齿咬的吱吱的。

“我这次来……”终于还得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现在早一分的时间就多一分救人的希望。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情绪也带进去。

又被他给打断了,“玉小姐不用说了,属下早就知晓,就是不知道您究竟怎么打算?”

念儿咬住了下唇,还能有什么办法。人家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自己送上门了。眼睛微红道:“不就是想让我低头么,行,办完这件事情我就回去。”

年轻人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小姐还算好说话么,这么容易就达成了一半地目标,谦逊笑道:“这样可不成,小姐你现在可不能动身,在下面的这段时间之内,请允许属下陪在你身边,该什么时候走的时候,属下自然会说的。。”

“你……”念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再得寸进尺好不好!也没说什么时候来说我要求地事,万一拖久了再也不能挽回,我可就一生一世也不会回去的。”刚才自己地让步已经够委屈的,他现在还要再提要求。

“呵呵,”年青人居然轻笑起来,“玉小姐不用生气,既然要求您继续留在这里,自然是对你的安全有了十成的安排,绝对不会出意外的,”眨了眨眼睛,抛出了一句让她不能拒绝的话:“当然,也包括你身边的人……”

念儿在红唇上面咬下了一排排的牙印,终于点点头答应了下来,“你们达到了目的,也应该满意了吧,难道就不交代什么保证?”

“小姐,既然你选择了到来,那也就抓住了信任!”年轻人莫名的笑了笑,“实际上,您早早就把关键抓到了手上,这一趟根本就用不到来的。”

念儿脑袋上冒出了几曾黑线,事情都办完了,还说这个干什么。

“您应该有个荷包吧,其实知道您在夜晚对着天空点燃那个烟花,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难道?念儿忽然有种吐血的冲动。

天渐渐黑了下来。

外面的敌人军队几次试探性的攻击都被临近疯狂的禁卫军打了下来,即便是这样,守军也伤亡了几乎一般,已经有不少精壮的民众上城墙帮助守城了。

在下面敌人的心目中,对方是已经被扒掉了一半衣服的女人,就等着明天的一鼓作气了。

一向到这里,大部分的士兵就眼睛变的血红,一个皇都,几百年来积攒下来了多少财富,恐怕根本就数不清楚。还有那些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娘们儿,可以让任何人疯狂。

在城墙的西北方向,前些年来因为城内民众的增多,曾经扩建了一次,负责工程的好象是户部的一个大胖子,反正从那之后他就忽然阔气了起来。

反正就这样。城墙已经跨下了一半。

无论是城里面无人色的守军,还是外面兴奋翻天的敌人,都认为这儿才是明天地主要战场。

也许是觉得里面的对手太嫩了一点,外面包围的营寨迅速撤回了其他方向的军队,全部集中到了这一方面,就等着天亮后的雷霆一击了。

半夜,星辰漫天。周城篝火。

等待中的人们早就陷入了梦乡,只盛下少数的警戒在城墙地内外互相瞪视着。

在皇城周圈的黑暗中,一道绚丽的火光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分散四方,亮晶晶的。很远的地方就可以瞧了这个清楚。

还不止,随着皇宫那烟花地出现,在城外也是一道道火光冲天而起,对着着南北两个方向蔓延,包围皇城的叛军大寨顿时一片慌乱。国主大惊道:“不好,他们是在求救兵!”

下面一个将领冷笑道:“没用的,他们的那些守军已经大部分被我们控制住了。就算没在我们手中的也离这里太远,没有几天地时间根本就到不了这里。”

国主却没有象他想的这么乐观,忧心忡忡道:“恐怕事情不妙,我们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种传讯的手段,按说现在玩火药最通透地还是辽西的那方,现在那传过去的方向正是他们两家。”

“不可能把,我们不是先前才知道他们的主力全部出海了么,应该没有什么力量来和我们对着干。只要拿下了京城,皇室在我们的手里,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对天下发号施令了,不愁他们不听从。”

“报!”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传令兵,跪地慌张道:“刚刚调查出来。他们先前出海的人手大部分是从江湖中招来的,对自身地实力并无大损。而且……南北两个方向我们布下的人马已经有好几个时辰没有消息传来,国主陛下,恐怕是要出事了……”

顿时,大寨中的众人都面无人色,他们当真是动了手?

可是,现在要是退回去也未免太不甘心了,眼看皇城就要被打了下来,如果现在退的话不旦他们的内心不愿意,就算是下面已经被财富美女烧红了头脑地士兵们也难以说服。

思考良久,国主终于下了命令,这次的机会是自己忍受了几十年才达到地,如果这次放弃的话,一旦他们三方相汇合,难道让自己窝在西南终老不成。

何况,他手下还有一帮远方来的客人,对他们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他不信,那两方的人马真的能把自己怎么样,一方是个小孩子当家,另一便却是个弱女子,就算是来了也是临时起意,能动用的军队绝对不多,哪里有自己白手起家来的坚韧。

狠狠道:“下令三军,不要休息了,连夜攻城,争取在他们到来之前拿下!”

军令传出,顿时城下杀声震天。

下了决定的国主心中远没有象他外表那样平静,从外面冲进的另一个传令兵更让他的心情降到冰点。

“陛下,在我们的营寨后面有件古怪事……”眼睛闪烁不已。

国主正在厌烦,怒声喝道:“还支支吾吾的干什么,还不赶紧说,是什么?”

“陛下,在那片空旷的地方忽然出现一个豪华的帐篷,甚至我们都搞不清楚它是什么时候搭建的,好象一下子长出来似的。”

国主讶道:“居然有这种事?”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一个帐篷到底搭在自己的后方干啥,起身道:“我亲自去看看?”

那士兵小心翼翼道:“我们发现的时候派了好几批人马过去,可是……”眼中有着掩饰不了的惊恐,“一路上不知道忽然出现了多少的陷阱,我们的兄弟全都掉了下去,甚至连点回声都没有。”

一行人急匆匆的赶到位置,远远的看去,好象是***通明的帐篷,模糊的就能看见里面灯光映出的人影,慌张之下拿出了客人送上来的一个千里镜远远望去,十分的清晰。

好象是两个人,甚至可以辨认出来地一男一女。两个人影对望半天,让他有点不耐烦的时候,两个人影合二为一,好象是抱在了一起。

然后,灯光忽然熄灭,再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可那最后的一瞥。只见那合二为一的人影好象缓慢的倾倒了下去……傻瓜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国主怒不可抑,居然在自己几万人的面前表演一出活春宫,这是对自己地藐视,绝对是藐视!

从这里到他们的方向可以看到地上的几十个黑洞洞的陷阱,就这么的冲过去也不是办法。回头命道:“去把那些客人叫几个过来!”

在叛军营地地中间,有几个特别的帐篷,正住这一个红毛绿眼的客人,此刻他们正聚集在一起议论着,忽然。领头的那个身子一动,迅速的从自己地怀里拿出了一个水晶球,凝视了半晌之后。脸色变的极为苍白。

站了起来让周围的人静下,强自冷静道:“诸位,我们可能要回去了!”说话间见到另外几个国家领有地人也意外的掏出了水晶球,看过之后的表情和自己刚才差不多。

“我们的陛下来了紧急命令,在各个国都出现了不明的人马,他们已经抢了不知道多少的贵族家,能拿走的全都拿走了,甚至连皇宫中都混进了不少。所有的方法无花八门,我们地骑士们根本就拿他们没办法……现在各国精英全再于此,导致防卫空虚,因此,陛下下令。让我们速速回援……”

有好几个人连声称是,他们也都收到了同样的命令。

顿时。场面静的可怕,胜利有在眼前,可是要是老底被别人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有皇帝们的命令,现在不回去的话,恐怕都要被处理,他们不能冒这个险。

迅速达成了共识,派了一个本地地联络士兵去通报一下,然后所有的人都画了一个大大地六芒星,迅速的消失在原地。

得到消息的那个国主差点没有昏过去,而这时候,已经感觉到大地的颤斗,南北各一道火把映照的火龙迅速的向这里盘进。

听闻外面的咆哮呐喊,拼斗撕杀,还有战马踏过大地的隆隆之声,那个豪华帐篷内的人也做不住了。

幸好外面密密麻麻布着一圈又一圈的陷阱,而且新来的那些军队也特意的把叛军向另一方面逼开,要不然混乱的士兵们早就把这里踏成平地。

君剑抱着玉芝起身,这位江南的女强人哪里还有一点以前的冷厉之气,娇滴滴的伏头于君剑的肩膀,任由他一点点把散乱的衣衫套上。

刚才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刚按照约定到了这个地方,便给君剑一把抱住,情热似火,几乎放弃了思考,不知身在这处。

到现在才刚刚的回过神来,又羞又气,自己都做了什么啊,居然在这种地方,外面这么多的敌人的地方……

这冤家,怎么现在变的如此可恶。

见她的神态仿佛新嫁娘一般,君剑满心温柔的在她的脸颊轻亲了一口:“走吧,这里面已经没有什么看头了,我们的乖女儿,现在好象出了麻烦了呢。”

他的话音刚落,原地的那个豪华帐篷居然嘭的一声爆裂开来,残片飞的到处都是。

有些耳聪目明的士兵匆忙回头,只能看见似有两个人搂抱着盘旋而起,直向上空飞去,好象盛开的昙花。

大臣们早就没了以往的威风,自从有几个刚刚动念的同僚们被禁卫以讯雷不及掩耳的手段诛杀之后,他们就一直呆在这里,等着未知的未来。

其他什么也不能做,投降是死,逃跑是死,等呢,好象也八成死……

还是呆着吧,省点力气去挨

有空看看上面的人也好,不但景阳长公主在宝座的前面转来转去,那个一直在身边的宫女也是陪着她一起转,没大没小的。

小皇帝也似感觉到了什么,没有象以前那样哭闹或者呼呼大睡,反而睁着一双乌溜滚圆的眼睛,看看这个。瞧瞧这个。

念儿还抽空到后面转了一圈,去问问那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年轻人,怎么信号发出去了这么久,还一点的变化都没有,可是说来说去就是一个答案,少安毋躁。

不愠不火地回答差点把念儿气得半死,可也无可奈何。

景阳和念儿正着急间。听到外面叛军攻城的消息之后更是心情大坏,可现在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忽然发现现在的宫廷之内静的可怕,原先还有大臣们的交头接耳,还有外面混乱宫人的吵闹,可就在这一刻。居然全部都消失了。

抬头一看,居然发现大殿中忽然飘进来好几个人,没错,就是飘的,脚不沾地。看得几位大臣冷汗之冒,只觉得鬼气森森。

景阳一喜,看到他们光光地脑袋十分的激动。这些就是父皇留给自己的最后班底了,现在还是要靠他们来救命,看样子,别人都是不能依靠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人给卖了,想着还看了念儿一眼。

有几个家世渊源的大臣已经模糊地猜出来的是什么人了,几乎要扑上前去亲吻这些和尚的脚趾,曾经救了王朝多少次的他们。这次也会带来奇迹吧。

刚想上前套套近乎,没想到却被他们几脚给踢了回来,跌到龙柱上面,红白之物流的满地都是,当然早就没了气。

刚刚走下宝座迎上前去地景阳一下子傻了眼。这世界都怎么了,难道连最后的帮手都要在自己的心口上钉上一剑么。颤声道:“诸位大师,你们这是……”

来人闷声道:“立刻向外面地人投降,皇帝退位,也许能留上一条命,否则的话就把你们给赶尽杀绝!”这已经是几乎等同于最后通牒了。

景阳凄声大喊道:“不!你们怎么会和外面的人是一伙的,快给我一个答案!”

没有人会回答她,“我们等不了多久,希望能在一柱香时间之内给个答复,否则的话,皇族中人我们将不留一个。”语气淡淡的,可是意思却又是如此的歹毒。然后其中的一个人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线香,手指头在上面轻轻地一捻,便有小火星在上面燃烧了起来,沁人心扉的檀香味就在宫殿中传播开来。

这要在平时的话,能闻到如此正宗的檀香应该是一件享受无比的事情,可现在,众人地背上除了冷汗还是冷汗。

景阳的眼中一片悲哀,说不出话来,吓地念儿拽着她的胳膊使劲的摇晃,生怕她也生出什么事。

她又想到了父皇临终的时候给自己的交代,没想到现在就要一切都陨落了,就算是自己以命相陪,到了九泉之下也无颜再见他老人家。

还有宝宝,宝宝才多大,总不能让他这一生就见这么几天的阳光吧,他的命已经是够苦的了,诞生就是一个悲剧,而现在,似乎结局也是一个悲剧。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投降,以前通读史书中把王朝的更迭写的如同儿戏,只有他们这些真正登上九五之尊的人才了解到其中的残酷,男子还好点,最多也不过一死,可是,身为女人……总要连带自己的尊严和家族王朝的尊严一起沦丧。

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记得父皇曾经沉痛道:“孩子,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要生在帝王家吧,特别是落日西山的王朝,你看看以前的那些各姓王朝,每一个覆灭的时候对皇族的人来说都是灭族之祸,所有的子子孙孙都会被杀的一干二净,从此血脉断绝……这就是身在顶峰的悲哀!”

而现在,似乎是到了时候了,缓慢的向儿子靠去,怀中的利刃散发着可怕的蓝光,“宝宝,不要怕啊,只要轻轻的一下就会没有了感觉,你会走的很轻松的,等下投胎的时候一定不要在选择这样的家庭了……”

念儿已经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可了解他内心的悲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才好,如果,如果师兄在就好了,他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想出好办法来的……心中不由自住的冒出了这个念头。

那些和尚们也发觉了,顿时就有好几个向宝座这边扑了过来,想死,不成,最起码也要把退位诏书写出来!

而与此同时,宫殿的顶部忽然碎开了一条大缝,剧烈的旋风直冲而下,把下面的人都吹的东倒西歪,似乎有两个人影从天而降。

念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尖叫了一声:“娘!”

第四部 第四十四章 尾声

剑气纵横,人影翩飞。

是役,二十万圣国叛军在皇城之下灰飞湮灭,辽西的铁骑和武林盟的诡异士兵们,给他们留下了永远的噩梦。

血色,染红了大地,几年之内,皇城外的这一片地方,寸草不生。

普通百姓永远也不能忘记这一天,也不能理解这一天,多少的精壮汉子就这么的消失了,就象他们不能理解皇宫之内发生的事情一样。

皇族的守护神叛变,所有的大臣全都死于非命。

幸好的是皇帝安然无恙,南宫家和玉家救驾及时,清君侧得力,功勋盖天,两方的人马迅速进城,控制了朝廷各部,长公主殿下倾心于天池风光多日,不久将起程。

这就是君剑原本的想法,一切在平静中度过,有什么不好。

挟天子之令,辽西之骑,江南之兵,横扫一切反对声音,帝国谁人可挡?

孤独的宫禁,清除了那些留下的残骸后,只剩下少数的几个人了。

没有专门的避开景阳长公主,君剑缓步走上高台,一边瞒不经心的将自己的想法给抛了出来,凝视着宝座上面的小皇帝,好可爱,怎么看着有点的眼熟,忍不住轻轻的捏了捏他的粉嫩两颊。

小皇帝小眼睛转啊转,有点的好奇,忽然啊啊的向君剑伸出了手。要抱?君剑的脑门上冒出了几条黑线,小家伙,别过分!

“不!”一声尖叫响震耳膜,景阳跌撞着向上面冲去,可还没走出几步,便身子一震,再也动不了了。

君剑恩的回过了头,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她。“怎么,你对我刚才的意思有异议?你可知道,只有你离开,他才能再坐上这个皇帝,国号也才能继续的维持下去,我的条件已经够优厚了。”

景阳失神的摇摇头:“不,不。你别碰他!”

啥?君剑哭笑不得,这么大地反应,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再碰小家伙一下,也太古怪了,难道说碰了一下就会吃人么。早知道她对自己的印象极差,却没有想到差到这地步。

可景阳再也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狠狠的瞪着他,好象要把他挫骨扬灰一般。

她这边平静了,可那边却不好说。只能苦笑的看着在玉芝的怀里面拼命挣扎的念儿,挥拳蹬腿白费着劲,她的努力在玉芝地眼中只是小把戏而已。怎么也逃脱不了她的手心。

念儿眼珠一转,这样下去一点的用都没有,索性拿出了以前娘俩嬉闹的手段,两只小手便伸到玉芝的掖下一阵挠挠,痒地玉芝一笑,手中便松软了不少,念儿顺势脱离了出来,如同愤怒的小猫一般张牙舞爪的向君剑扑了过去。只要他稍微的躲避不及,便会在脸上留下几道的血印。

玉芝清喝一声:“念儿还不赶紧地住手,再闹下去我可是要生气了,过来让我给你解释。”

念儿匆忙回头愤道:“你们以前的事情我不管,我也想通了。这些多年您一个人过的凄苦,我能理解。”说着便狠狠地瞪向君剑:“我要惩罚这个负心人,他要是再受不到报复的话,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君剑暗自盘算了一下,负心,这罪名也太莫须有了吧,自己好象还没出过这样的事,有点纠葛的女人全都给交代了,念儿这下又是冒哪一出啊。

先前不是得到了汇报,这丫头对自己的观点变好了,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翻了个。

回去打断那小子的狗腿,居然给自己摆了个这么大的乌龙。

见到君剑还是一副莫名其妙地样子,念儿几乎气炸了肺,怒喝道:“别在这里装样,那孩子……”

话还没说完便被景阳的尖声给打断了:“不要说!”

君剑和玉芝一起疑惑,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难道说这孩子和他有什么关系不成,抱着这个念头两个人再想那小皇帝看去,心中齐齐一震,都冒出了一个念头,和自己的女儿好象,当然,他们所指的女儿并不是一个人。念儿疯狂叫道:“不行,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能说地,难道你就想和自己的亲生骨肉分离不成?”君剑和玉芝惊讶不已,这孩子竟然是景阳所生,可算是一大秘闻,这还不算完,念儿又是指着君剑劈头盖脸地一阵痛骂:“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父亲……”啥,她知道了?君剑和玉芝面面相觑。

“居然和自己的儿子抢位置,不就是你个皇位么,你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事情……”一股气把要说的话全都抛了出来,念儿也呆了呆。

冷场,绝对是冷场。

不但君剑呆呆的仿佛木头人,玉咨更是在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他。

“不,和我没关系……”这个罪名承担起来实在是太大了点,根本就没印象嘛,小心的算着这小皇帝的年龄,向前一步步的推算着,冷汗大滴大滴的从额头流下,难道是那场春梦?

念儿做贼心虚的把头甩到一边,而对上景阳那恨意深重的目光,竟然从中发现了一点点的迷茫。

明白的差不多了,君剑抱着脑袋呻吟起来。

玉芝虽然心有醋意,可刚刚和君剑灵魂交流,正在甜蜜的时候,自然不要在这个时候向他发火,只好把念儿拉到一边细细的拷问,眉头却是越来皱的越深,这丫头,也太胡闹了吧,其他的后果且不说,可你为娘添了个大大的敌人啊。

不孝而三,无后为大,照眼前的这个形势,不认都不行。

果然,君剑呆呆了一会,忽然踏上几步,将小皇帝扶正,朗声道:“天佑帝国。叛乱止歇,原先的清风帝国已经日暮西山,弊病难除,陈请改国号风清,陛下就是我朝的第一位皇帝……”

小孩子哪里听的懂他在说什么,不住的在宝座上面乱爬,其他的人都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君剑小退几步。到了大臣朝见地地方,低眉顺眼道:“臣……参见陛下……”

“作戏!”景阳冷哼了一声。不及。

远在辽西的南宫孤得到儿子的飞鸟传书后,整个衙门的人急赶向京城,迅速充到各部之中。至于他本人,更是拜为国相,领侍卫大臣,统率百官。

朝政在一点点的恢复,风清王朝展现了生气勃勃的面貌。兴许是大乱之后必有大治吧,所有的人,都在分外珍惜眼前地和平。

君剑又恢复了一身轻的状态。带上众人北上,玉芝也在其中,当然也少不了捣蛋的念

至于景阳,还陪在她的儿子身边,两个人有着不可解决的死结。

回想起来当初见到大臣们参拜皇帝地情景,君剑偷偷的笑,现在还不是把事实告诉父亲的时候,他的大礼行的亏了。当然也不要做地太过分,qi书-奇书-齐书随后就通知了景阳,国相已经参拜之礼可免,景阳没说什么就答应了。

真的不知道以后父亲知道了真相,会怎么追杀自己这个不孝子。

长出了一口气。自己的事情,都已经做地差不多了。

唯一感到有点不爽的就是身边的这个小牛皮糖了。只要没有什么外人的话,念儿就马上缠到自己的身边,东东西西的问个不停,自从那天稍微的把真相告诉她之后便一直处于这个状态,不能理解的事情太多,缠地君剑头疼不已。

向玉芝投以求助的目光,可是她居然视儿不见,甚至还不着痕迹的给女儿加着油,还对他幸灾乐祸的微笑。

报应,不是么?布召集令,整个帝国之内,所有的江湖人全部向辽西集中,为了防止遗漏,甚至还专门组织了高手在各名山大川仔细地搜索。

还有大批的盗墓贼也在统一地号令之下专门到那些隐秘的地方挖掘高人留下的秘籍宝藏,来来回回查了有三年之久,直到再也发现不了蛛丝马迹为止。一路看文学网

这些江湖人全部被集中起来,拉到冰天雪地以军队的方式管理,有异心的和有勇气反抗的全部诛杀,但这样桀骜的人并不多,因为他们的家人也在达到之后送了过来,分隔管理。

除了在心里面暗骂受骗之外,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从命令。

那些管理者们个个武艺高深,是他们所不能及,江湖上面胜者为王,也不敢反抗,更诱人的是给自己展现了美丽的前景,合适的时候会将这些武艺相授。

恩威交加之下,控制的相当成功。

此时,新的一批海船建造成功,这些经过训练的江湖人登上后向着原先那批没有到达的地方驶去。

君剑一个人在书房看着海图微笑。

同时,大批的匠人和所有功力深厚能削断石头的高手顺着茫茫昆仑南下,据说,那里有着没有边际的高原,是主子定义的天堂。

选定地址之后,宫主亲自降临,忙乎了三天三夜,才用剑气将一座山峰削出了建筑的雏形,然后就是其他人的事情了。

帝国之内欣欣向荣,以往在市井捣乱的人无不是有着几招把势,无人敢惹,现在这些人无不莫名消失,一时间之内,治安出奇的好。

其他的国家却是倒了大霉,就算是远在另一边红毛人的过度也不能幸免,不知道从哪里上来的黄皮肤强盗们,数量之多,几乎有他们军队的数量,可能是有史以来最为巨大的强盗团,一路席卷而来,仿佛是蝗虫过境,一点的残渣都不给当地人留下。

只要是珍贵的东西,无论是黄白之物,还是工艺品,什么都要,甚至连那些深埋地下的各国王室陵墓都不保。被挖了个精光。

也曾经联合了几个国家的军队去围剿,却没想到这些人出其料的滑溜,大军队来了就一哄而散,小股的马上聚集起来吃下,手段之残忍让人发指。

渐渐地,各国国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来来去去,不敢动弹。

让他们稍微有点安慰的是。这些强盗们只是求财,如果没遇到抵抗的话不会轻易杀人,只是,这求的财也未免太多了一点……

无论城堡修建的多么严实,他们总会从不知道哪个洞钻进国库。有些人甚至连这样的事都省了,直接一跳就上了城墙,为所欲为。

贵族地骑士们铁罐子似的,根本就赶不上他们的脚步,至于马匹。谁能见过被砍去了四蹄的马还能跑的。

火炮更不用说,每到一个地方,火药库永远是他们第一袭击地目标。仅有的几门铁炮马上就会被炸成碎片。

各国的舰队们也在港口纷纷受到袭击,你永远也不知道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到底是不是自己人,往往到了时候他们就会撕下一张面皮,从脚底拿出两根木头,人矮了下去,整个人也一眨眼变成了黄皮强盗,下一刻就会有雪亮的刀锋贴向喉头。

花费重金打造地舰队们纷纷易主,除了少数几个开船的水手之外全部被抛下大海。

战舰一闪就变成了运输舰。大批沉重的货物装上船,向着东方驶去,只听得满船地欢呼。

那些倒霉的国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空了的国库痛哭流涕,也该想想要不要换一换铸造货币的材料了。

庞大的建筑终于完成了,因为原本是一座山峰。削下来之后就好象一个朝天的尖锥,直冲云霄。看上去格外雄伟。

当然并不仅仅是外面的巨大,由此进去更是被挖地四通八达,就好象一个地下王国,当初选这个地方也有别的用意,就在这山的底下,有个时时小规模喷发的火山,产生的热量足够生活之后,还可以种出大量地蘑菇,这种工作对那些隐一门的神医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此刻君剑便来到了它地面前,对这凝聚着无数人心血的作品十分满意。

不但是现在帝国内的精华全在于此,那些源源不断的船队送来更多,把整个建筑给打扮的富丽堂皇。

进去一看才发觉里面竟然亮无白昼,不禁大为诧异,这光度也太大了一点,与太阳几乎差不了多少,可这里面的事情他一直都安排另一副手做的,没有过问。

将他连忙召了过来,细问原因,只见他兴致勃勃的指了指天花板上的一个水晶球,道:“宫主,就是因为这个。”

君剑疑惑,难道是夜明珠,那种东西可是价值不菲,包括从别的国家借来的,现在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枚,可那些都是冷光,没有什么大的效果。

“呵呵,宫主,这些可真的就是普通的水晶球,只不过里面有一点小玩意儿,”那人挤眉弄眼的道,这事可能在宫主的面前大长脸,不由的他不卖力,直着那水晶球边上的银线神秘笑道:“宫主你仔细看看这个到底是通向哪里?”

君剑被勾起了好奇心,只看见在房子的一个角落居然有个大铁笼子,好象不是用来观赏动物的,里面居然有一个人蜷曲在那,旁边有个魔宫的弟子还一下下的用毛皮包着的细针刺着他,随着惨叫,一抹抹的闪电顺着他的手心留向了水晶球。

那人兴奋道:“这先一批抓起来的人实在是太有用了,别看他们看上去猥琐,可本事不含糊,不但可以用来烧饭,还能用来照明……”

君剑无语,以前他们杀人的本事活被用来干什么,恐怕那些人在刚开始就算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到。

不过,是挺方便的。

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吃好喝供应着,别让他们轻易死了,另外,再多找几个年轻的弟子跟他们学学,自己会比什么都好!”

眉头皱了一皱,耳朵边好象又出现了噪音,是那批不欢迎的人。

“南宫小友,我们应该交流一下!”说话还象是以前那样咄咄逼人。让君剑心中不快,当场反诘回去:“我可是一直在按我们定下的约定来做,没有什么好交流的吧。”

“那,你给我们解释一下这里忽然出现地巨大建筑还有这么多人干什么?”

君剑呵呵笑了笑:“没什么啊,我当初不是说要造个房子住住,还要带些人来伺候我,我记得当时你们是答应过的了。”

“可是。你这是在讹诈!”那人有点的口不择言了,看样子是被气的不轻。

君剑朗笑道:“这可是谁都不怨,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现在还是少数。等我要的人全部到了之后你们别惊讶就好。”

“……”那人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君剑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记得哦,长生秘法到时候一定要交给我啊,我们可是一起在上天的面前发过誓地。”

再也没有了回话,君剑心怀大畅,哈哈大笑了起来。震的天花斑上面的石屑纷纷向下掉。

可那些正在忙着的人根本就没受什么影响,宫主大人的怪异,他们可是见地多了。挂冠辞职,家中所有的人都不知去向。

同年,皇帝亲政。

全帝国军队秘密调动,又在全境拉网式搜索,所有漏网的习武之人全被揪出来送向一个神秘的地方。

从此,江湖人这个特定的称呼,就在帝国地境内消失了,当人们不能再迷恋于武力。思想的力量终于显出了他的威力,各种各样地新物品层出不穷,带来了帝国的日益繁荣。

没有了民间强有力的不稳定因素,国家政局前所未有的开明,史称风清之治。

不久。摄政长公主景阳积劳成疾,不治。举国大丧。

不过,据后来的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盗墓贼所说,陵墓之中陪葬品琳琅满目,但长公主的尸身从没踪迹。

高原上出现了一座金光灿烂的建筑,因为外型特别象一个金字,特被里面地居民命名为金字塔。

在外面建立一个巨大的的迷阵,不旦外人根本就难以闯入,从外面看,只是一座郁郁高峰,再也难觅原先的建筑。

随着石门的隆隆下滑,将里外隔成了两个不同地世界。

他们,消失了……只会在普通人的传说中稍微发现一点影子,也许,经过了几百年,人们会为了自己地渴望假扮传说中的一切,可他们永远也得不到其中的精髓。

在金字塔的正中央,是君剑他们一家的住所,不但堆积着来自各邦的珍宝,就是他们的油画,也都挂在了墙壁上,其中有些,可以让任何女眷脸红红急忙走过。

不知道被身边的人反对了多少次,可君剑仍然是乐此不彼。

日子是有点的无聊,比如现在……

景阳又是怒气冲冲的进了门,先是脸红红的对这墙上的画扫了一眼,然后便对着君剑喝道:“快下令开门,我要出去看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君剑头疼的抚上了脑袋,哀叹一声,又来了,真的不知道把她也给接来到底是对还是错,反正他自己这么天就没有安生过,扬面就向大床上面一躺,装做没听见。

可她仍然喋喋不休的吵着,君剑再也忍受不住,半直起身来对她吼道:“一个儿子你吵了多少天了,我让你再生一个成不成?”

话一说出口,两个人顿时都愣了。

景阳两眼红红的看着他再也不出声,这样的目光让君剑有点不自在。

就在这个难堪的时候,念儿也冲了进来,质问道:“师父,你又气景阳姐姐了?”从她知道事实起,一直都在为了怎么称呼这个混帐爹爹而发愁,最后干脆在师兄和父亲当中各取一字,叫的蛮顺口,别人也不会误会,当时,她还在为了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来着。

君剑的头马上大了,怎么两个麻烦精一起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个日子还怎么过。

赶紧挥出一股劲风将她们吹出门外,最后还莫名其妙的加了一句:“就这么定了啊!”

人是出去了,可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是一阵阵的传来,让他心烦意乱,念儿哼声道:“臭师父,每一次都是这招,哎,对了,景阳姐姐,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定了是什么意思,啊?姐姐你别走啊!”

君剑躺在床上苦笑,忽然感觉有点的不对,背后居然有森森的剑气传来,大惊之下连忙跳了起来:“什么人!”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大了一点,叫的也凄惨了一点,马上从门外头乒乓的闯进三女来,正是玉芝,倩儿青玉她们,慌张齐问道:“夫君,出了什么事情了?”

君剑愣愣的指了指床上,这可是从西方运来的最大金块,奇怪的是怎么也化不开,一怒之下就把它当作床板来使用。

将床单一掀开,却见那原本光滑的表面分出一条细细的裂缝,还在逐渐的加大。

终于,冒出了一段剑尖。

一众人等愣愣直视,终于整个剑身都露了出来,是噬魂。

接着,巨大的金块被分成了两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站了出来。

玉芝惊声道:“爹,你怎么会在里面?”

不错,好象正是玉矢天,只见他身皮黑色长袍,手中还擎着一个银光闪闪的十字架,边唱道:“主说,应该有光……”

君剑笑的只打跌,“你算了吧,我们不是什么信徒,这里是武的世界,我的世界……”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