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君剑天下》》 · 蛋清一杯 · 2026-07-25
最起码,远远的望过去,那群人召唤来的闪电在其中已经被放大了数倍,而且所有布阵的铁器全部是电花闪烁,让人望而生畏。
所幸是刚才阿萨也算是有先见之明,在最后的一刻已经收回了大部分的威力,即便这样,一群人仍然在里面左奔右突,向上外面冲,可是在周围地上插着的那些兵器的上面好象是电场做强的地方。
顿时众人完全放弃了平时的仪态,拼命的向最中间挤,灰头土脸的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要留有小命在。
阿萨还在一边的乱叫着:“怎么可能,我放的明明是小规模的法术,现在看起来怎么会有魔导师的实力……谁能告诉我!”
君剑在一旁心中唏嘘,或许在某些方面你们在和自然的联系方面要比我们强,可是,这世界上有许多终极的力量是相通的……
他们平时都是把这雷电放在其他的人身上取乐,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也有着这么一天。
用刀驾在玉矢天脖子上面的那个人看到君剑正在一点点的靠近,手中不住的抖动。
不会的,眼前的这个人明显就是恶魔,他居然还在微笑?
是来自地狱的微笑吧,打算就这么的带给自己这些神的子民么。
刚才还在十余丈远,那人只是看到君剑跨了一步,就几乎站到了这地面前,和自己脸对脸了。“告诉你们国家的人。东方的神秘是远超你们的想象的,如果真的想引起双方神秘大战的话,那我就事先代表帝国地江湖接下战书了。”
“当然,我能代表的仅仅是邪道的一方面,另一方面要由另一个人接受……顺便告诉你一声,你的手抖的太厉害地,已经快让人苏醒了……”
那人心中一横。阵型中的那些人还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如果现在软骨头的话,一旦有命回去,那自己还得要吃不了兜着走。
手中的刀用力一划,就想把这个人给解决了好够本。
掌心却是忽然一轻。心中一凉,木然地看过去,正对上玉矢天那暴睁精光四射的眼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没来得及运起斗气,更没有一点点地反抗。一切的事情都在玉矢天那双大手伸到脖子的时候,喀嚓一声,就全部结束了。
念儿也被他凶神恶刹的模样给吓退了好几步。
玉矢天已经忍的太久了。刚才就已经醒过来,却怕会受到新的一轮雷电攻击,所以就佯装还没有苏醒,只是等着这最后的一击。
看到君剑一脸微笑的对自己问道:“你还没事吧,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可恶,怎么看都怎么是嘲笑。
猛地向他冲了过去,念儿大惊,难道说他现在就开始翻脸想杀人了。正欲拔剑自卫,可是,马上就有一只温暖的大手将剑摁了回去,“没事的,他现在没危险……”
还是话一说出口才感到后悔。怎么能够相信他的呢。
幸运的是他也没做什么过于厉害地动作,只是上来拽住君剑的衣领。恶狠狠地道:“快把他们给放了!”君剑一愕,居然被他抓了个正着。
他的心胸什么变的这么宽大了,连这么人对他做这么过分的事情都不计较,还要自己把他们给放了?
果然,玉矢天又狞笑道:“我是去杀了他们,敢冒犯本座的人定斩不饶!”
杀就杀了吧,还放他们干什么。
玉矢天又加了一句,“作为有价值的敌人,应该让他们英雄的战死,这样趁他们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动手,可不是我玉某人的作风……”
不是才怪,君剑给他晃的一左一右,恨不得一拳将他打飞,可是考虑到要给念儿树立一个好榜样,万一她要是学会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等到自己老的时候也给自己来上那么一场就糟了。
让他稍微放心的是,念儿那时候恐怕也老的不能动了。
对着玉矢天裂了裂嘴巴,算是默认了,现在把他们给放出来和你堂堂正正的决斗,你的脑袋不会是秀逗了吧,经过狂雷大阵的折磨,他们个个是人不人鬼不鬼的,能发挥出三成的实力都算好事,这难道就是你说的正道?
老头,虽然这样子对敌人说是对他们精神的折磨,可是说给一个小辈听,难道就不怕他们胡思乱想。
阵中的闪电规模已经非常的小,被击的焦黑的几个人正在中间抱成了一团,簌簌发抖,看样子吃的苦头不少。
这个时候,玉矢天不可避免的就看见了在君剑后面躲躲闪闪的念儿,脸上的表情好奇怪,“你们……”
谁知道两个人看都不看他一眼,也没个人过来给他解释一下,让他的心里郁闷。
君剑对着电笼子里面的待宰羔羊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巴不得他赶紧的办完事好走人。
不过现在情况有一点点的不对劲,好象是有人在窥探似的,抬起眼睛,对着远方的一个山头意味深长的一瞥。身影不禁一颤,轻叹了一口气,道:“他发现我了……真的不应该来……”
身边的一个了解她的使女忙宽慰道:“没事的,虽然人都在,可是看大家都相处的多好,老爷没有乱发脾气,小姐也不再顽皮了,就算是……今天也相当的近人。看,他还向老爷行礼呢,难道看到这些,小姐你不觉得欣慰?”
玉芝不觉察的点了点头,确实出现这种她梦中一直期望地场景,在刚刚的时候也有些激动,可是。想到这是隐瞒了多少事情才达到的局面,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真的好象让事实都这么一直沉沦下去,眼前的幸福是那么的可贵。
那使女忽然笑道:“小姐你还大老远的跑来,怕出事情,看来这趟劲是白费了……不过说也奇怪啊。好几次了,怎么这几个人总是能凑在一起,也许真地是缘分呢。”
玉芝也难道的露出一点点笑容:“但愿如此吧。”
那使女想起来刚才的场景,赞叹道:“刚才他们放的那些东西看起来并不是怎么的可怕么,还绚丽地多。”
玉芝摇了摇头:“别想的这么简单了。好看是好看,可都是要人命的东西,你那小脑袋都在想些什么?”
那个女孩后昂起了头。“地上是如此的漂亮,天空的上面也不次啊,看,下来了,流星……形状奇怪地流星,天哪!”开始玉芝还在怪她在那里大惊小怪的,后来抬头一看,顿时惊呆了。心中一片冷意。
熟悉的感觉,他怎么现在出现了,不是已经失踪了好久,难道说在外面已经玩够了。
一道亮光从天空中缓缓地向下落,冰冷刺骨的剑气隔很远都感的到。
有时间。君剑竟然有点的激动,噬魂。噬魂,真的是好久不见。
其实他和噬魂中间的关系更为亲密,当初就是自己孤一无靠的时候,一缕精魄只有它能接受,就算说是患难之交也算不错。
独孤老小子也可以得到自己的这份期望,说到底也是爱物及物,不见他拐去噬魂地这些天,自己的心神某一处都是沉甸甸的,好象缺失了什么,把那个死老头子给骂了个半死。
正想迎上前去欢呼,却并没有发现噬魂和自己同样的心情,仍然保持着那杀气凌然的下落,好象在攻击着一圈人似地,心中大惊,独孤那个老头子居然没和自己进行一点的交流,仿佛没有看到自己一样,它想干什么?
可是,凭借着和噬魂地那种心灵联系,还是感到一点点的不对头,独孤好象红着眼睛气糊涂了,喂,君剑忽然迷惑不已,你这是向哪飞的?
刚刚收了大阵,那些倒在地上的黑皮马铃薯正在绝望的看着满脸凶光的玉矢天一步步的靠近,齐齐在心中哀叹,主啊,救救你的信徒吧,再迟了的话,恐怕眼前的这个人就会像传说中的食人族一般来尝尝生人片。
已经吃了大亏的玉矢天现在的警戒心已经提升到一个极高的层次,也许是后怕,放在头顶上的注意力要更强一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柄急剧下落的宝剑。
与君剑不一样,他可以明确的感到那上面强烈的杀气,因为,那是冲着自己来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剑大爷,可凭他的个性,是不能在这里呆着等死,抓起眼前一个自己准备动手的家伙就向上空抛去,然后就向一旁纵身一跳,他发觉今天自己实在是晦气,怎么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要找到自己的身上来。
阿萨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幸亏刚才自己打滚的时候离他稍微远上一点,要不然刚刚上去的就是自己了。
许是和空气摩擦的过于激烈,下落的噬魂剑身已经被烧的通红,更让人瞩目的是,在剑尖的正前方还有数丈的剑芒,白色耀眼,这也是远远的看过去好象下坠的流星的原因。
剑芒的威力过于强大,刚才被翻滚着抛上去的那个人还没接触到剑身便被绞成肉糜,然后,大地的一圈已经扬扬起一阵特殊的“小雨”,下面的人也只能脸色木然的任凭“雨滴”打在脸上,然后就是一片鬼嚎声。
君剑的眉头皱了一皱,无论是从以前的噬魂还是独孤,现在的状况明显是不正常的,噬魂讲究地是不沾血,就算是上面带着无数的人命,往往都是一击必死。本就不想让血液玷污了它,而孤独,当年虽然说是性情乖张,可也没到如此惨烈的杀戮地步。
带着念儿后退了好几步,紧张的注视着事情的发展,好象已经不在自己的预料里。
玉矢天现在心里面的挫败感是显而易见地,本想这次出来后好好的显示一下自己的武功。没想到却撞上了一块块的铁板,一切古里古怪的洋鬼子也就罢了,谁让自己不了解他们是怎么回事呢,现在可好,一把剑也是这么大地架子。吃定自己了。
对自己有信心是一方面,玉矢天显然还没有笨到要用血肉之躯和那无坚不摧的剑气相抗,毕竟,刚刚有个明显的例子在那儿摆着呢。
而且,眼前的这把剑看起来却又是那么的熟悉。好象是打心底地畏惧,更不敢与之相抗。
身影在一大范围之内奔跑,可是他的身法轻巧。那剑的速度也不慢,一直都宛如一颗钉子似地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虽然玉矢天极力的想保持和它的距离,可就算是这样也不保险,有好几次剑芒都是忽然暴涨几尺,将他的裤子后面的那部分给划的七零八落,皮肉也是鲜血淋漓。
远方地玉芝正好看到这一切,还不能置信的自言自语。“怎么会,他怎么会在现在动手?”她当然知道噬魂是谁的兵刃,现在有能力有念头想除去玉矢天的也就只有他了。
可是想不通。
就算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可是也不可能在念儿的面前做这种事情。
那使女现在又开始苦笑了:“小姐,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玉芝银牙一咬。就要飞身下去,最不济也要就他一命。至于南宫君剑是怎么想到,那就容后解释罢了,最起码有了念儿在场,他也不会过于太激烈。
可是,现场地突然变化又让她停下身来。
要是在其他的时候,君剑可能真地不管,只会在一边看热闹,或者在里面再添上一把的柴火。
可现在,看着念儿一脸惨然的模样,又不好说出一声拒绝的话来,暗叹一声,罢了,罢了,今天就再给女儿一个面子,玉矢天,算你好命。
即便是他,可不可能正面和那锋芒毕露的剑气相抗,它是从上面俯冲下来的,在威力上就已经扩大了好几倍,君剑想了想,苦无兵刃。
有觉得有点的怪异,没想到自己也有要和自己的兵器决斗的一天。
只得将念儿拉近,对着她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拔下她的发簪,温柔道:“借用一下……”
还没等到她的回答,便猿臂一探,把她整个人都揽了过来,念儿一时间不知所措,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的回响,他要干什么?
君剑对天上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原本在高空盘旋的几只黑点迅速的落了下来,呱呱的鸣叫着,正是他从辽西带来的几只巨鹰。
念儿睁大眼睛自己的看着它们,十分的好奇,但是又不知道它们的脾气到底怎么样,不过看它们钢嘴铁抓的样子,好象很不好惹。
君剑上前打了几声奇怪的音节,然后向一个方向指了指,就把念儿给扔到了鹰背上,轻声道:“这里不适合你……”的确,就算是刚才下了那场血雨就够恶心人的,更别说等下一旦要是和那有点不正常的独孤拼起来,恐怕没有时间来照顾她。
念儿疑惑的问:“那现在你想把我给送回家么?”
君剑神秘的笑了笑:“那倒不用,不过有人已经在等你了……”
保持了仰望念儿坐在鸟背上一飞冲天的姿势,君剑已经闪现在玉矢天和噬魂的中间,可是噬魂好象再也不认识他似的,也向君剑的身上冲,半点也没有停留。
君剑怒极,不管怎么说你还住在我的宝剑里头,怎么连一点的面子都不给。
扬起玉钗就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剑气向它迎了过去,边怒喝道:“独孤,你想干什么?”
噬魂在半空中被击的一顿,然后就停在那里。剑身嗡嗡直颤,虽然说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可是漫天的杀气还是没有减少一分,一见到如此地情形,君剑的心中暗道坏了,要是其他的事情还不要紧,可是现在也感觉到那老小子几乎是连自己也恨上了。
而且。可以明显的感到剑中的灵魂那股冲天的怨气,即便是被丈夫抛弃的怨妇也赶不上他地这种程度。
怪了,好象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小心的传了一道神念过去,询问着,光只有自己开口说话仿佛傻瓜。他才不想干这样的事情。
没想到却得来了独孤的闷声怒吼:“让开!如果再不识趣,可别怪老夫不顾我们地那点香火情。”
君剑苦笑道:“没想到才几天的不见,你的脾气见涨啊,我还以为是你的忘年交呢,这么的粗鲁可不是对待朋友之道……你现在地样子。可真的是不正常。”
独孤怒道:“现在别给我提什么朋友这两个字,,一想起来我就心里面冒火。跟你说,老子实在是受够了,还记得年前吧,老子为了你做了多大的事情,为了让皇室地根基能够名正言顺的动摇,我算连那封禅台的雕像都给推倒了,达的目的的你倒是好,风流快活的去庆祝了。可是我……”说到最后面居然有一点点的哽咽,让君剑无比地诧异,按理说这个老小子应该是个硬骨头才是。
“你把我扔到一边就不管了,结果就有一群人把我给抓了去……”
君剑不敢相信:“不会吧,凭你的实力。怎么也不会被人家给无声无息给抓住吧,再说了。就算逃不掉的话,有可以用心灵传讯啊。”
独孤一回想起来这个的时候就咬牙切齿:“根本就来不及,当时就在封禅台上,空间忽然就这么的裂开了,抛出一样东西来,将我彻底地罩住,不但再也不能动,什么信息也发不出。”
君剑喃喃道:“空间裂开,那是什么人?”摸起了下巴,这已经是他思考的时候标准动作。
独孤哼道:“能有什么人,还不是几百千至上千年地老妖怪,说是什么长老会的,抓住我就是好一顿的训斥,就好象是天底下公正的审判都在他们那里似的。”
“老妖怪……”君剑是倒抽了一口气。
虽然根本就没有独孤的面孔,君剑却还能想象出他对自己甩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嘲笑道:“哼哼,你还真的以为天底下就自己最大了,也不想想你是怎么达到这个地步的,也不过是凭借些前人的东西福缘巧合罢了,就比如我现在呆的这把剑……既然你现在能达到这个地步,你以为先人们都是吃干饭的?古往今来,超脱生死的人既然有一个,那也就会有更多,以前的我只以为是传说,而这次我才算彻底的涨见识了,好家伙,一下就冒出来好几个。”
君剑有点的汗然,“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还没有问你怎么动这么大的气呢。”
独孤无奈道:“还不就是那次闯的祸,他们说无论你们怎么样闹他们根本就不管,可这次我算是闹到他们的清修之地去了……”
君剑:“那些人就住的封禅台的附近?”
独孤愤道:“谁知道他们是从哪个狗洞里面爬出来的,个个是强的变态,后来我从他们的那个什么法宝里面偷溜出来,本来想给他们来个剑气突袭,谁知才刚刚的动手就被他们给压制住了。”
咬牙切齿的说:“最后,他说,这个世界上就算是有最强的力量也不能做,在他们的世界里面,封禅台的雕像是至高无上的象征,任何人都不可亵渎,而我,却将他彻底的毁了……”
嘶声道:“领头的那个姓玉的家伙,居然在大殿上面将我宣判,投入一个炼丹炉里面烧上七七四十九天……任我怎么分辨都没有用途……“他的声音好象杜鹃泣血,伤感无比,倒是让君剑有一点的歉疚,毕竟人家是帮自己做事而轮到这个地步。”
独孤绝望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次想冲出来,都是那个姓玉的把我给继续挡回烈火中,第一个七天,我便诅咒他,只要我出来之后,定将他碎尸万段……他也不理我。”
第四部 第三十一章 捻叶
君剑有点的想笑,“你第一次就想要把给虐杀,那以后的这么多天你是怎么的熬过来的,又想在嘴上骂什么解气……”
独孤恶狠狠的道:“我才刚刚的骂出口,他就,马上找过来一只仙鹤到炉子边扇翅膀,说什么我的煞气太重,不再加把火我就不会的老实……”
“老子一生都没上人如此的折腾过,顿时都跟他耗上了……第二个七天,我就发誓,一定要把他的儿子辈都给杀光,你不是自己功夫厉害么,可以总不能给儿子全部遗传吧,废了他们看你心疼不心疼!”
君剑“啊”了一下,就算是他的儿子们现在也都成黄土了,不过,老头子这次吃了大亏反而变的罗嗦起来,发脾气也能说这么多的话,这样一来他倒是有点的放心,如果独孤真的迁怒于自己想决裂的话,根本就用不着和自己说这么多的废话。
不过也幸好两个人是用心灵交流的,外面的时间也不过是过了一瞬间,要不然的话两个人才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有时间谈心。
“第三个七天,炉壁都要被烧化了,要不是这个剑身的材料有几分的古怪,我早就化成了飞烟……艰难的日子,老子发誓,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机会出去的话,我一定要去寻找他的孙子一辈杀个干净……我还是很仁慈的,知道有个祸不及三代的说法,本想就这么的算了,谁知道,听了我的话之后,他这次捉来了一只大鹰……”
“……”君剑说不出话来,再有一次为他顽强的抗争而默哀,既然已经落到了敌人的手中,又何必去做那意气之争。这不是给自己找苦头吃的么。
“终于有一次,说到要诛他九族的时候,他一反常态地没有再捉鸟来,只是告诉我,由于我的态度问题,原本七七之数作废,时间被无限制延长……”
君剑也不禁为了他的命运而感叹。可怜的老头。
不对,真的要是象他口中的这样,什么老头,在那些人的面前恐怕连毛孩子都不是。
“当我数到他后面地某一代的时候,上天终于睁眼了。不再忍心让我受苦,那一天,他忽然要出去赶什么法会,让一个刚刚入门的童子来看守,也幸好是他经验不足才让我能偷溜成功。”
“临走的时候很爽的把炉子掀翻。童子揍扁,顺便把他家地祠堂给拆了,你别说。他家的家谱是那个长啊,厚厚的一沓,好不容易才翻遍,找到他的直系子孙个个的情况。”
君剑先是笑道:“恩,耐性可佳,你一定是翻了不少地时候,”恍然大悟道:“那你现在到这里来,你说的那个人又是玉家的……那不就是为了……”
独孤狠狠地道:“就是为了他。没想到真的是上天的意思,当我诅咒到他这一代的时候,得以自由,而他又明显的就在世上,不履行自己的诺言的话。会遭天打雷劈的。”
君剑一听到雷劈二字,不禁笑出声来。
忽然感觉到噬魂地剑身后面有就几道若有若无的神念。在慢慢的渗过来,顿时大惊失色,“老头,你来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怎么异常的?”
独孤好象很奇怪:“没什么事情发生,不过,我走地时候将他的家都给拆了,还拿了几件奇怪地小玩意,其中就有那个把我抓住的东西,跑路的社会全给仍了,就是这后面的剑穗还有点的漂亮,就当我这些日子受苦的赔偿吧,我现在可不想做进入别人家的君子,那个玩意实在是太厉害了,再留在他的手里,要是以后再落到了我的头上怎么办。”
听到君剑的声音非常的慎重,惊惧起来,“难道说他们跟来了?”在炉子中的那些日子里,虽然他在口上面不肯输一筹,可对他们实在是恐惧的很,自己在他们的面前就好象无力的儿童似的,任他们想搓就搓,想捏就捏,圆的扁的都随他们的心意。
君剑现在心里面也没底,对上这么的一群人,实在是胜算不高,自己也仅仅是在天道的门口前徘徊,仍然是肉体凡胎,和他们相比差的太远,而且,他们惩罚独孤的原由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自己,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就是他行动的幕后主使者的话,保不准他们怎么对付自己。
见到君剑也是有一些犹豫,独孤没奈何的愤慨起来,自己给他担了多么大的责任,怎么,他还想看热闹不成。
虽然他上来也不一定是那些人的对手,可是心里面就是不舒服,就算现在对上也是白搭进去。
怒道:“你给我让开,趁着他们还没来的时候,我先把这小子给办了----”这句小子倒让君剑听的哭笑不得,玉矢天要是知道自己有了这么的一个外号还不得一头撞死,虽然说年纪实在是差的太多,可这样子叫怎么都是拿他开刷。
他想趁这个机会杀人,玉矢天又何尝不是,刚才还是脊背发寒可是后来那个小子一出手,,居然就把那把剑给制住了,简直没道理啊,没见到他们拼的两败俱伤。
可就是刚才的那么一吓,他的记忆倒还是清楚了很多,脸色顿时有点的苍白,因为,他已经回想起来那把剑为什么看的这么眼熟了。
不是已经在君跌进悬崖摔的粉身碎骨的同时销声匿迹了么,还真的以为它为了它的主人殉葬了么。
仅存的几根头发又竖了起来,难道说它也成精了,也来找自己报仇来了。
可就这么走了也不甘心,算了,去杀杀那几个倒霉鬼顺顺
那几个西洋人见状不妙,怎么今儿碰到的都是些强的变态了,那这些日子以来大举进入东方的策略到底是正不正确,他们开始怀疑起来。
这些本来都是些政治家们应该考虑的问题,而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生离此地。听闻东方人最是残忍,最喜欢将人的肢体给弄的支离破碎。
现在地情景明显对他们有利,刚刚叫嚣着要干掉他们的老家伙居然被一只天外飞剑给追杀的连滚带爬的逃命,在惊骇东方神秘的同时,也在为了他的富庶流口水。
你看就是一把兵器,他们给装饰的,护锷地上面宝石耀目。剑柄后面的光华更让他们晃花了眼睛。
倒在地上正在计划着怎么把它给夺过来,然后献给女皇陛下,那自己的爵位,又会大大的高升。
可是,这局面被一个忽然插进来的小子给破坏了。老头不再逃命,宝剑在空中慢慢地低吟,好象在诉说着什么似的。
他这一打岔不要紧,老头子可就空下来了。
虽然先前的时候可以把他给打的狼狈不堪,可那也就是打个措手不及。凭借他们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对敌地。
看来,也就只要用最后的一招了。
对着一步步过来的玉矢天狂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再过来地话我就……别怪我们没有警告你。”
玉矢天还是有一点点刚才被雷劈的心理阴影,竟然把冲过去的脚步一缓。
他这边的情况倒是把君剑那边的给吸引了过来。
一咬牙,几个在焦黑中爬行的人便挪到了一起,那个叫阿萨的贵族小心翼翼的从怀里面拿出一个奇怪地挂坠,那形状君剑以前倒是见到,应该是西洋表吧,前几年的时候世面上也曾有流通。。。价格全是高的吓人。
后来才知道,有很大的一部分是从那支“水军”手中流出来的。
可他不会在看什么时间吧,记住什么时候死地难道是他们那边的风俗?
玉矢天地目光一凝,更小心了,那人居然又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小小的羊皮纸。
向空中一扔。顿时边出现了一个大面积的光圈,没有去进攻玉矢天谁的。反而是对着他们自己的头顶落下,然后,他们身上就开始浮现白茫茫的影子,越来越淡,甚至连带着他们的身体也是越来越淡。
君剑迷惑,用灵觉去感受的话,这些人已经有一半不在这里了,还在慢慢的减少,另一半却是在很远的地方。
不能理解,疑惑的问了问独孤,独孤也是思考了半天,把一个人给活生生的分成两半,可他们又不像想自杀的样子。
下了定语,“应该是想逃跑吧。”
那边的阿萨和他们现在只剩下一点点残影,对着傻眼的玉矢天大笑:“我们有着最强的攻击,也有着最快最远的移动法术,我看你们这些蛮荒之地的人有怎么和我们比……”
君剑一脸深意的对着独孤笑,古怪的表情让他有点的发毛。
“呵呵,逃命啊,好有深度的一种行为……”直摸下巴,用考究的目光看看独孤的剑身,“我说,你现在也在逃命吧,看样子是被吓的厉害,连衣服都不见了,光屁股的老头……”现在的噬魂剑鞘却不见了,让他的心里面很是心疼,当年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劲才配上一个合适的,估计这老小子给丢在那里了,龙潭虎穴啊,想找回来都不容易。
独孤怒道:“不要用这种比喻,大不了我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
“啧啧,那衣服就更漂亮,怎么,可怜的老头,你也寂寞了么?可惜啊可惜,你又不是当年的干将,还有一把莫邪陪着,当年铸造你的肯定是个老鳏夫,心态不正常,才就你一把雄剑。”
独孤愤道:“不再和你费口舌了,后面的那些人都快要到了,我要赶紧的办完事情好走!”
君剑诡笑道:“你就这样撒手一走,他们要是找上我怎么办?”
独孤讥道:“那你就不承认罢了,他们还能把你绑起来打不成?”
君剑摊了一摊手,“可是这地方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别人要是说出去怎么办,那我就还多了一个欺骗的罪名,”想了一想,看到那些人正在身影慢慢的消失。而玉矢天也是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看样子要有好一段时间树立不起来自信了。
“不如……”独孤有种不好的感觉,君剑慢吞吞的道:“那些人要走了,我可没兴趣拦,你过去处理一下我也省事,然后,等追你的人过来我也好解释……”
独孤不愿意。“我的事情还没有干完呢!”
君剑地身子忽发向前冲,一把就抓住了噬魂的剑柄,独孤大惊,剑身仿佛活过来一般,蛇似的拼命挣扎着。“你要干什么?”
君剑朗声笑道:“既然以前已经帮我这么多次,那也不介意再辛苦一下吧,去好好的查探他们到底是去了那里。”两只手并住剑柄猛的一搓,快速的旋转着,趁着他还在晕忽忽的时候一抛。闪电般从一个极小地缝隙向那快要消失的光圈里面钻了过去。
独孤只来得及传过来结结巴巴的一句,“这不公平,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你却连我最小的愿望都要阻拦……”
君剑微笑,想要报仇是不。
走向了呆呆地玉矢天,“怎么不去追,难道也忘了刚才他们对你做什么了么?”
玉矢天本来浑浊的眼睛一下子变的凶恶,“他们走了,都走了,现在只要你不能说话,那他们就本就没有对我做过任何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可以说是对他地奇耻大辱。而年轻人一般的嘴巴都不是十分的严。
君剑哈哈一笑:“江湖中人讲究地是恩怨分明,有仇不报可不行,不如……”
玉矢天火气猛增,几乎要把刚才受的所有怒气都向君剑的身上发去,一记火云掌就向他猛推了过去。带动的气劲几乎将地皮都卷起了三寸,呼啸的尘土并在一起。聚成了有一只庞大的土龙,张牙舞爪的向君剑扑了过来。
“不如,一起去吧。”君剑终于满意的说完了在想说地话,拈花般从一边的树上吸过来一片叶子,翠绿的颜色上面竟然带着点点的佛光,轻轻的脱了手,树叶就回旋着向那片尘土飞了过去。
树叶轻飘飘在空中回旋,就算玉矢天攻过来地劲气也没能改变哪怕一点,近了近了,缓缓的落到那逐渐成型地土龙的头顶上。
就在那一瞬间,一切都好象停止了,灰尘不再飘扬,土龙不再前进,玉矢天也发现自己的内劲就算再怎么集中,好象也就只能到那里为止了。
呆愣着看一切,玉矢天现在的脑袋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是谁,这是谁,真的是人力所能及么,眼前的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就再那一刻,他捻着树叶微笑的那一刻,他又仿佛看到了数十年前自己不自量力到少林找方丈切磋的那一刻,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佛祖。
那也就是自己第一次铩羽而归的时候,从此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对,应该比他还要可怕。
还正在反思,刚才自己劲气凝成的土龙开始发生巨变,好象是受了大力的反弹,头上面居然大大的塌了进去一块,然后整个身子开始剧烈抖动,在地上翻滚,打滚间不知不觉的头部变了个方向,竟然倒撞了过来。
玉矢天根本就不能反应,在第一时间内就背它给撞飞,巧巧正落在刚才吞并了好些人的光圈之内,连喊叫声都没能发出,就那么的消失了,在耳朵里面最后声音竟然是君剑遥遥传过来的,“我那剑是过于顽皮了些,我已经教训过了它,应该解开心结,不会对你怎么眼的,到那边多多照应吧,拜托了!”
接着便失去了意识,只留下一点点的残念在思考,他的剑?
玉芝花容失色的望着噬魂追杀玉矢天,她只欲冲下山去,却被使女死死的拉住,“小姐,你不能这样……”
苦笑:“我还能怎么办?既然见了,也就不能熟视无睹!这也就是为人子女的悲哀。”
使女也无奈道:“可那人以前就是个孤儿,对这些亲情啊什么的,是厌恶的很,也不能怪他不理解小姐你。”想了又想道:“不过现在可能有点的变化,小小姐就在他的身边,相信他一定有一天会明白的。”
两个人光顾说话,也没留神,忽然那个眼尖地使女惊讶道:“奇怪,怎么小小姐不见了,这么快就给送走了?”
玉芝有了一种不祥的想法。会不会是君剑想动手了,所以才把念儿给支开。
大力挣脱使女拉住她衣服的手,腾空跃起,玉足互点脚背而上升,和武当的梯云纵有异曲同工之妙。打算到了一个高处俯冲直下,应该能赶的上。
在刚刚踏上数十丈,长吸了一口气正欲下落,不留神却从上面压下来强烈的劲风,几乎当场就把她给扇了下去。
还有呼呼的翅膀扑打声。甚至有几根微小地羽毛轻飘飘的漏了下来。
玉芝惊讶的向上面看去,难道说是自己腾的太高,以至于有鸟来找自己的麻烦。
目光却被一个毛茸茸地赢头给挡住了。看不到骑在它背上那个人的脸,不过从那露出来的衣角却是有一点点的熟悉,熟悉到自己的手指尖拿绣花针地地方隐隐生疼。
银铃似的笑声欢快响起,玉芝了然,刚没看到她,没想到她用这种方式到了自己的身边,佯怒斥道:“你这死丫头,还不赶紧了下来。呆在上面很好玩么!”
念儿娇声道:“娘,别跳了,再跳也看不仔细,您别着急啊,师兄说了。会保护他地安全,恩。暂时的,我们一起下去吧。”
玉芝顿时把心从喉咙眼中放了下来,也许君脾气不是很好,可一向是言出必行的,既然在女儿的面前答应过了,就绝不会再改变主意。
当下宽袖一展,于半空中缓缓下落,白色衣裙风中猎猎,仿佛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念儿从鹰背上蹦蹦跳跳的下来,先是讨好的想摸摸这只鹰的脑袋,刚开始在高空地时候是有一点点的害怕,后来从上面透看了下风景,才觉得美丽极了,跟这师兄在一起真好,各种希奇古怪的东西曾出不穷,每每都能给自己惊喜。
可这只鹰竟然一点的都不领情,在它看来,能送她这一城已经是非常看在主人的面子上了,可脑袋高傲地一甩,扑棱了几下翅膀,一下子就把念儿给推到了一边,然后,居然就这么拍拍翅膀,飞走了……
念儿不依的把嘴唇撅得老高,玉足直跺,娇声道:“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地不给面子,下次一定要让师兄他拔掉你身上所有的毛,看你还怎么高傲,连让人家摸一下都不行。”
看到娘正在严肃的看到自己,想必是对自己的大小姐脾气十分的不喜欢,不禁吐了吐舌头,上来拥抱道:“啊,我最最亲爱的母亲大人的,www奇Qisuu書com网您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哦,对了,刚刚师兄好象就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才特地的送我过来看看您……怎么,干吗不高兴啊。”
于芝瞪了她一眼:“你这次偷跑出去的事情,回去再和你算帐……”
正在这个时候,下面传来了一声金铁交鸣,因为那几个人大部分都是和自己关系或这或那的密切,两个人的心思马上就被吸引了过去,正见君剑手持玉钗划出一道剑气与噬魂对阵。
念儿抚了一下秀发上原本插着头饰的地方,一真的感叹,“娘你给我买的钗子的材料还真的好,就这样也不碎,和那宝剑居然能斗了个平手。看样子我是捡到宝了,以后卖出去的时候能赚一大笔的呢。”
玉芝淡淡的加了一句:“就算是树枝,恐怕结果也是一样的,就算是空手也是一样。你就别做梦了,生活在幻想中是不切实际的。”
念儿装大人样子的叹了一口气:“刚开始出现的那几个人还真的是可怕,特别是那个能把人瞬间治好,却燃烧人的生命的那个,让一个人老的是如此的快,看了会让人做噩梦的,”忽然又有了一种古怪的想法,忽然道:“既然他们能有这个,那反过来也应该能用吧,那样的话,就永远也不能老了……”一阵的向往,女孩子总是爱美的,她可不想让容颜随着岁月而老去,满目的憧憬。
玉芝心中一动。
第四部 第三十二章 流放
不知名的地方蔚蓝的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旋转的黑洞,慢慢的转大,当空间足够的时候,中间忽然毛出了一些挣扎的黑影,一个个的从里面冒了出来,接连跌到地上,摔个昏头昏脑算是轻的,有几个以不恰当姿势着地的竟然有数个肢体“喀嚓”脆响
也正因为转的速度过快,下落的时候并不在一个地方,人员极是分散,阿萨是地一个先着地的,焦急的用他们的语言问道:“大家都还安全么?”
周围都传了过来痛苦的闷哼声,有几个距离特别的远,所以听起来极是微弱。
他可没想的到自己现在只要问一句其他比较复杂的话,就会发现中间有个另一种语音的存在,幸好的是,惨哼声无论多少种语言里都是差不多的。
中间滥竽充数的那个人正是玉矢天,他进来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了,根本就没有人发现他的出现,毕竟大家都在里面转晕了脑袋。
落地的时候老天爷又好象站到的他那一边,离其他的人非常的远。
他的声音要比其他的人要痛苦的多,除了被摔,被转,现在他的大腿还是火辣辣的疼,那柄噬魂正插在上面,一动也不动,看样子也不是很习惯这种行为。
那边的阿萨看看周围的环境,开始大吵大嚷起来,“我就说么,王城的那个糟老头子根本就不会卖好的东西给我,看看我们都到了哪,天啊,难道我们这几个月的晕船全部都白受了?”
众人一下子被他给吵的清醒点,连忙观察周围的情况,顿时都不由的张大了嘴巴,鸟语花香,处处生机勃勃。广大的草地上面竟然散布着不少他们家乡特有的几种绵羊,在那里悠闲地吃着青草,不远处,一个精致的小木屋上有袅袅炊烟上升。
大家都呆做在地上面面相觑,有几个甚至直接扑到在地上哀叹。
一个年轻的金发女子终于说了出来,“这,不就是我们前行的时候。女王陛下给我们送行举行晚宴的地方么?”
“可是,我们的使命怎么办?”有一个人焦急的说了出来,“这样关系到国策地计划就被我们给搞砸了……伯爵大人,你既然能让我们在一瞬间就回到了这里,那还能不能……”
阿萨垂头丧气:“这个还是我从宫廷看守图书馆的老头灌醉。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本来以为这镇国之宝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呢,可那个醉醺醺的老头语焉不详,只是模糊地说了一句。这是回家的路,便直接睡了过去,这个东西可就仅仅一个。我当初也只是拿着留个纪念的,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大家都说不出话来,可又不好现在说话来埋怨他,一方面是地位的差异,而另一方面,当时大家地小命都是危在旦夕,要不是用了这个还真的被那个人给剁了煮汤。
阿萨站了起来,拍了一拍身上的泥土。虽然样子是狼狈无比,大家都是天下地乌鸦一办黑,也看不出什么差别来,可他还是尽量的保持高雅的仪态。
一副奉献纯洁的样子:“这次的事情,由我亲自向女王陛下解释。众位就不要担心了,作为领导者老挝会一力抗西啊所有的责任的。”
众人都是眼泪汪汪:“伯爵大人……”看平时他总是那么的不正经。没想到在这最困难地时候还能替下人们分忧解难,这样的主人,让人怎么不对他忠
伯爵微笑道:“你们用不着为了我而担心,这次的责任,其实最大的并不在我们,先前被派过去的那些情报员们居然无能至此,连我们这些帝国内地精英们才碰上了第一批他们神秘世界的人,就吃了大亏,我会向女王陛下陈请他们地罪责……”
众人连忙点头,祸水东引运用的非常之妙,只要他们被严厉的处置了,伯爵大人绝对不会有什么比如降低爵位的后果。
伯爵大人又笑了笑:“而我们,在第一时间就试探出真实的情况,也幸亏如此,可以要求官员们重新制订新的策略,避免了更大规模了流血牺牲,我们是功臣啊……“
众人一起傻眼,怎么一转眼自己就都变成了英雄啊。
阿萨礼貌的躬了躬身,“先生们女士们,相信女王陛下会很体谅我们这些苦命的臣子的,我等下回到家中会让下人们准备一场舞会,就当我们的庆功宴吧,当然,”刻意压低了声音道:“也为大家压压惊。”说完便拍了拍手,道:“就这样吧,等下先让一个稍微干净点的人去多雇几辆马车过来,记住要悄悄的,别搞的让整个王城都知道了,赶紧的回家,好好的洗个澡,顺便去找几顶厚厚的帽子戴上……如果别人问起,大家就都统一口径,说是水土不服,生了一点点的小病。”
大家的兴致一下子都被提高了,谁不知道这位伯爵大人是女王陛下的宠臣,他说皇室的什么事情一般都是八成准确,这次大家可以确保无忧了。
见他们在那里一个不少的嘀咕,玉矢天已经伏在草地里面好久了……
老早就想站起来,可是腿上面插着的那把剑却一点的不给面子,仿佛又重了一点点,剑尖将骨头磨动的声音自己都可以听的到。
疼的刚想站起来大吼,伤口却是一缩,剑身居然自动的跳了出来,几乎要压到了他的脸上,然后脑海里面就传来了一道奇怪的讯息,好象十分不满的样子,“你要干吗,还不老实的呆着,想找麻烦是么?”
玉矢天惊呆了,“你居然能说话,有思想么?”
独孤嗤笑道:“如果没思想的话谁会找你的麻烦,我刚刚不还在一直追杀你的么?”
玉矢天晃了晃脑袋,有点的想不通。“你不是当年君的……刚才怎么会和南宫小子打地这么厉害……”一想起来那个南宫小子就是心里面恨的直咬牙,没想到这个小子的实力隐藏的如此之深,居然在最紧要的关头给自己来了这么的一下子,结果就到了这么的一个古怪地地方来了,虽然说身上没什么大的伤口,可是羞辱之仇,没那么容易结束。下次等见到洋他的时候一定不能和他废话,尽快的用最强的功夫干掉他,就算不行,难道说他还能一天十二个时辰一直都戒备不成,总有放松地一刻。
至于刚才君剑帮他挡住了致命一击的事情。已经被自动的忽略了。
孤独道:“别说这说那的,是有怎么样,你还真的以为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变化,我可是懒地要命,他的事和我无关。是因为……”
“因为什么?”玉矢天就算是想破脑袋,还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再一次得罪和它有关的人,当年自己得罪地人到海里去了。想不起来就是正常的,说不定都是这么多人当中的一个。
“算了,刚才昏头的时候也刺了你一下,我可从来不对同一个人出手两次……再说了,我们现在可是被同一个人给陷害,更应该同仇敌忾才是。”胡乱的找着理由,改变了原先的主意,反正不是和自己结仇的正主。刚才的那一刺也就够了,也算是再卖给君剑地一个人情,现在自己都被他给扔过来了,生气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把什么事情都办的好好的以后再向他勒索。最最重要的是……
玉矢天放下心来。
独孤道:“别在这傻呆着了,你难道没发现这个地方十分的不一样么。看看这些植物,这些动物,都有很多我以前在帝国内见到地不同,好象并不是我的记忆不好,除非是从来没有见过。”
玉矢天瞠目道:“你是说,我们现在是在别地国家?”
独孤插了一句:“恐怕还不止呢,感觉离原先的地方有十万八千里,就算是飞过去,也不是几个月的事情……”何况,他现在是根本就不想回去,一想起来那些追杀自己的人,个个都是强的变态,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自己在那里还真的是没地方藏,能在这个地方多呆一段时间也是好的,反正他也没什么家乡的观念。
自己呆这里怪孤独的,有许多的事情都不是自己方便去办,都了眼前的这个老头子还方便一点点,这也就是不再杀他的另一个原因,总不能一把古怪的剑到处去问别人的东西去吧。
至于呆多长的时间,他可是摸不着底,也许能有一天,南宫君剑那个小子能把那里变的对自己安全了,尽管这希望看起来是十分的渺小。
玉矢天道,“那我现在干什么?再这里杀人放火么?跟着前面的那些人到他们的家里面去,鸡犬不留!”
“拜托,这里可是别人的地盘,那些人的势力你可是见过的,这里更是人家的老巢,说不定也隐藏了要比他们要强上数百倍的老妖怪,还是低调些好。”
玉矢天恨恨的看着它,自己刚才受的这一剑,难道就白白的挨了。
独孤警告他:“别想着其他的念头,就算是你想对付我怎么办?还能杀了我不成,火烧,水淹,刀砍随便你,我可是和你不用的生命,你的那些手段是伤害不了我的……老实点,我们也可能一辈子都会不去,只能互相合作,你替我办事,我来保护你,识相一点吧。”
见到先前的那些人已经分批离去,独孤提醒玉矢天道:“别呆着了,赶紧的跟上去……”
“不是说暂时不动他们的么?”
“笨啊,”跟着他们总是能找到人多了地方,那有集市吧,我们总不能一点的行李都不带。”
“好象没有这里的货币呢,就不知道碎银在这里能不能用,再说我是从来不带钱的。”
孤独对他可是了解的不少,当年和君剑呆在一起相处了这么长的事情,无聊的时候也曾经听他讲述过,虽然对眼前的这个人不怎么地喜欢,或者说是讨厌,但是也赞叹一下他采取的措施。拿的起放的下,才是真正的一代之雄,又不象南宫君剑那个小子总是婆婆妈妈的,顾及这,顾及那,搞的自己也是觉得麻烦不已,特别四他身边出线了那几个女人之后。更没时间来陪自己,所以一直以来他不呼唤地时候总出去转转,一个人,不,一把剑孤独的呆着。好无聊的。
还是和眼前的这个人在一切比较省心,在事先把什么条件都谈妥,还是小人处起来比较省
讥笑道:“不巧的是,我还了解你一点,你不会如此地迂腐吧。现在我们就这么的一点家当,一点都不会过日子。没钱你的本事是干什么用的,去拿不就好了。就当他们是给我们见面礼就好了。”
玉矢天向地上吐了一口水,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的一点。
独孤不满意他地行为:“吐什么吐,凭你的地位,以前没干过也没什么奇怪,都是当你的手下们给替代了,别以为这些小蟊贼行径有什么不好意思地,你这个盟主,难道不就是最大的强盗联盟头子?”
玉矢天听不下去了。他现在认清楚现实并不代表他可以忍受一把剑的说教,可惜刚才自己的那柄玄铁尺已经遗失了,只能竖掌如刀,狠狠的劈在了噬魂的剑身上,打的它是一阵震动。然后就是一动不动,脸色木木的。
独孤带动剑身呛地一声龙吟。跳到了半空中,和玉矢天对峙着。
一时间,一人一剑都没有动手,半晌,独孤才用怪怪的口气说到,“很痛吧,想叫就叫出来好了……”
“……啊……”
“快来将我背在身上,该赶路了……记住啊,要先去买一些颜料什么的,把妆给化化,易容可算是江湖老油条必有的技术,别告诉你不知道,皮肤,眼睛颜色,还有啊,头发也得烙烙……”
又是一掌砍到了剑身上,“你有完没完?”
“好久没教育人了,这下子真的是满足……”
“……我在想回去怎么地对付那个小子,对了,他好象说你是他的剑,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你只需要知道我并你想参加到你们地中间就行。”独孤说的话很有条理。
废话,你们之间的事情自己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干吗要进去搅合,帮你话,那是自找倒霉,谁都知道那个家伙强的变态,也许会把自己也一起给收拾了,自己最近在剑里面活的自在,暂时还不想改变;帮他?认为他对付你还需要帮手么?
玉芝不能置信,就这样,就这样消失了?
念儿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刚才他不是说过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么,那他把那人给弄到那里去了,不行,要去质问,抬头看了看上空已经飞的很高,小黑点似的雄鹰,学着刚才君剑那个样子打起了呼哨,可惜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学的象,那只鹰更是一点的动作都没有。
愤怒的蹬了蹬地,也罢,只能就这么的跑过去了。
不想被玉芝给揽在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不许她动弹一点,然后,忽然觉得脸上面有点的凉凉的。
也不挣扎,在她的怀里面感受着那点伤感。
仿佛是在说给她听,又好象是自言自语,“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不要去问,也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无论那个人现在到底在哪里,无论什么样的都不要知道最好?”刚才的那些事情她只是看了半明白,也是知道他的性命无碍,只是被送到了很远的地方,这让这些天来一直在担心君剑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个事情的她放下心来。
希望,他在那里能够生活的好。
最起码,君剑没那么的绝情,连那他的爱剑也送了过去,看来总是有回来的一天。
放心了。
唉,都送走了。
君剑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回事,好象心情有一点点的闷,数十年一直在想着怎么对待玉矢天。那些计划却全部没有用的山,刚刚一动念就是这样做了。
现在的地面,还真的是乱啊,刚才有些人地尸体,鲜血,还有那被刚才打斗卷起的土块。
都是破坏者啊,干吗还要自称英雄?
这么强大的力量。居然都用来打打杀杀,多可惜啊,君剑第一次动了异样的念头,也许,大家可以重新选择才是。
就算他们不想选择。也该有一个强力的人士逼他们接受观念。
单掌向地面上狠狠的一击,顿时陷进去了一大块,然后两只手一拢,从四周都有一股气浪在向中间猛力推进,把一切不顺眼的东西全部挤进了那个大洞。深埋了起来。
就在要埋好地那一刻间,余光中忽然瞄到了什么东西,好象是刚才玉矢天手中的玩意儿。伸手一招,便拿到手里面端详。
观察不多会,便伸手一抛,正巧落到了那封土的前面,看起来就活象一块小小的墓碑,还是无字的。
微风吹过,几朵飘摇地小野花落到了竖插在地的玄天尺附近。
看看遥遥的远山,念儿几乎也就到了吧。真的不知道她们看到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反映。
迎着太阳的那个方向,有点地耀眼。
眯眯眼睛,却发现太阳的光芒有些异常,不是,应该是有什么事物从那个方向飞过来。正好在利用太阳光而隐藏行踪。
刚刚发现那人,便马上到了自己的眼前。本想溜之大吉地,可是他的速度太快了,现在要走的话反而会显的自己心虚,当下浑身的气劲开始剧烈的收缩,把所有的真气都分散到了血脉之中,这样子就和一个平常人就没什么不同了,虽然对他并不是惧怕,甚至还有一点点想挑战他的想法,可是终于没有实行,不为其他地,怕死么,怪了,自己都是复生一次的人了再谈怕死这两个字岂不是太过好笑,当下也反瞪回去,只见他丰神似玉,仙风道骨,发髻高高的梳起,身上竟然着了一身白色道袍,忽然发觉,如果用画中人来形容他最是不错,而自己,看起来实在是太嫩了……
上下的打量一下南宫君剑,开口道:“小友,可曾见到一把剑飞到这里来了?”
君剑摇了摇头:“剑自己也能飞么,根本就没注意。”
那人语重心长的道:“那把剑可是传说中地魔剑,任何人拿了他都会被控制心神,然后就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会遗臭万年地。”
君剑真挚道:“多谢前辈教导,可是在下真的没有注意。”
那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刚才神念在他的周围扫过,虽然有一点点那逃走的剑的气息,可是却实是没有它的踪影,看样子就算这个小子说谎,咬定没见过,那自己也没什么办法。而且,虽然刚刚轻试探下这个小子确实是和普通人相同,可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神秘味道,十分的可疑。
没办法,继续踏上空中,微微对君剑点了点头,就继续向前赶路。
君剑不由的摸了把头上的冷汗,这个家伙,底子还真的是雄厚,看样子是经过不知道多少年的苦练而来,功力精纯无比,光是精纯二字就可让他一生受用不尽了,对付同样和他一个级数的三四个对手决没有问题。
而那些专靠天材地宝的外力硬生生的爬到他这样的位置的,终究不是正道,和他这样的人确实是没法子比,拼斗的时候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那些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真气,像他们这样的高手对决,哪怕是出了一点点的小问题,都有可能导致落败,更别说高手们的真气基础了。
看样子,好象比自己高明那么一点点。
能不打就不打吧,念儿和玉支还在看着呢,打赢了可没什么好处,还有可能引来一大批他背后的人物,那时候自己的乐子可就大了,打输了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要损失什么东西,可念儿和玉芝担心却四一定的,不可取!
慢步走刚才那些人的坐骑前面,挑了一挑几匹毛色比较纯的,串成一组。
第四部 第三十三章 散盗
两个女子好容易才平静了下来,念儿犹疑的看了看下面,问道:“看看,刚刚又过来了一个古怪的人,现在走了,师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呢,我们真的不用去问问他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玉芝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到念儿颓然的低下了头,就在刚才自己起意的那一刻,耳朵里面就忽然有个清亮的声音,让她暂时不要过去。
真是的师兄难道是自己肚子里面的蛔虫么,离这么远不但知道,送过来的声音就仿佛他的人就在旁边。
轻松的自己将刚才出来的那个客栈给拆了,拿着获得的战利品,几块门板拼了起来,虽然说以前没有做过木匠活,但是大体的意思都是知道的,没有钉子,就把刚才散落的武器给掰成一条条的,打了进去,不多会,一辆简陋的四驾马车就已经成型了。
大老远的,他可不想跑回去,何况可能还要带着不止一个人,女孩子家家的,骑马,成何体统。
一心一意的做着他的工作,看似连眼前又多了个人也不知道,刚才追剑的那个又转了回来,好象是想起了什么,在刚刚君剑封土的周围检查着,半晌从地上拿起了那块玄铁尺,打量着,来到君剑的面前和他打了个招呼,好像十分的焦急,“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君剑恩的一声抬起头来,惊讶道:“先生不是已经远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那人看了看地上君剑做的那个马车,语气怪怪的问道:“你的手艺不错嘛,这么快就做成了一个。”
君剑憨厚的笑笑:“是啊,先帝钟爱于此,家父就在家中养了好几个此道高手,小子没事的时候也学了点。”幸好刚才那些所谓的钉子全部被深拍进木头里。要不然的话,恐怕就会露馅了。
那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也没什么疑心,所谓是行行出状元,多几个不能理解的人也是正常的,何况,上一个皇帝喜爱木匠是天下闻名。眼前这个小子一看就好象是官家子弟,他的父辈当年学点想讨好皇帝,可能也正是他们的心态。
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玄铁尺,脸色阴沉地吓人,“这个是我昔年用的兵器。现在应该持在某个家族饿手中,你刚才看到他们怎么样了?”
君剑哦了一声:“在下没怎么的注意,刚才过来的时候只是见到了这一堆新坟,看到这一块的地方很是平坦,才决定在这里做点小玩意。那个是你地兵器么,我还以为是一种新式的墓碑呢?”
那人咬牙愤道:“那个孽物没想到他还真的敢动手,等抓到他的时候一定将他熔为铁水……”
君剑撇撇嘴。有这么大的仇恨么。
“告辞!”连续几个飞纵,就已经远在数百丈之外。
“不知道先生是如何称呼?”看到时机马上消失,君剑赶忙问道。
那人地身影已经远远的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缕声音在天地间回荡,“玉氐----”
暗骂一声,还真的是个姓玉地,怎么就惹到他们一家人去了,也在暗幸当时独孤那个老家伙发了毒誓也是够巧的。好不好的落到了玉矢天的身上,要是真的再拖上一两代,自己又是没及时赶到,那自己可就有得痛苦了。
不过,这个家伙的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难道----
……君剑坐马车的想法落空了。本来想在马车上好好地向玉芝试探下她内心的反应。
可是,等了半天。就只看见念儿一个人过来,一问,才知道伊人早就已经离去。
这已经让君剑感觉到有点的郁闷了。
可是,现在又看着那四匹骏马在前面狂奔,身上面除了刚才绑车的绳子之外什么也没有,还留下一大片的尘土给两个人吃。。。
念儿嘲笑地看着地上已经散了架的木料,“这个就是你说地工艺品?”
君剑一脸的无奈,本来想在念儿她们的面前献献宝,可这下子的脸丢大了,看样子,自己还真的是不能什么都会。
生孩子当然是第一样,现在又有……
有点的反常,要是平时的话,念儿绝对不会就这么毫无掩饰的讥讽自己,总会给自己一点点的面子,先前该在奇怪,为什么这个丫头回来的时候对前面自己做过的事情是一字不提,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就是巧不巧给自己脸色看,
当然不知道玉芝已经早就代替他处理过了。
心情迷惑的赶路,还要忍受念儿一次又一次的小性子。
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那些人总是要弄清楚的,也不好运起轻功直接赶路,想看看他们控制下地域都怎么样了,会不会对自己造成很大的威胁。
只能辛苦自己的双腿了,不过也没什么,就当出来散散心,和女儿培养培养感情。
至于刚才的那只鹰,本想乘坐的,可是念儿一见到它就把她尾巴上的羽毛给拔下了大半,也不知道是拔给谁看的,结果,那只鹰生气了,虽然是碍于君剑没把念儿当成猎物给撕了,可就是死也不让念儿上它的背。
见此,也就只能放它走路。
这本来就是几大势力交接的地区,很是混乱,一路上打跑了好几轮的剪径小贼,可是后面的还是一拨拨的过来。
惹的君剑火大,直接传讯让留在这里的分宫出动杀手到各大山寨去偷袭,毕竟,在这一地区的人手虽然精干,可是数量上却不怎么多,他的重心根本就没放在这里。
人手少,就不能大规模的把他们给直接干掉。
前面的一段路还好,可是有些地方的效果却是适得其反,失去了大头目的小强盗们乱成一团。在分了家当之后更加疯狂地抢掠,一时间到处都是乱烘烘的。
大部分的人都是各自为政,再也不想让头目白白的分去自己抢得的成果。
跑单帮的人更多了,分宫的手下也不可能一下子去找上他们所有地门,只能一个个去找他们大的头头。
这下,有点野心的人也不敢再聚合手下,废话。谁是老大就砍谁,看还有人有没有这个胆子,而且那群黑衣人个个神秘莫测,被杀了也找不到头绪。
日子过不下去了。
没奈何,这些人强盗生活过惯了。再去种地也不甘心,这年头,乱世,到处都是打来打去,谁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老实的生活又有什么用,还不如疯狂一把,乐得今天。
有的竟然是拖儿带女地拿着菜刀就在路上一站。还是过了一批又有一批,分成里划分区域,总不让自己安生的赶路,搞的君剑是哭笑不得。
自己的一念之间,居然搞成了这个样子。
有的时候看见妻子手掌铁锅铁勺在后面给丈夫掠阵,几岁地小娃娃挥舞扫把呐喊,现在谁见了这服饰华贵的少年少女都不会白白的放过,肥羊啊。难得。
如果是以前,可以没顾虑大开杀戒,就算是亡命徒,用尸体堆也能把他们给吓走。
可现在就麻烦了,不但念儿心软不依。自己也有点地不情愿。
在妻子的面前干掉他的丈夫,在儿童的面前毁掉他的双亲。这种事情,君剑就是狠下心肠也是干不来。
奇怪,怎么以前死在自己手上的人也算不少,那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自己会毁了他们一家。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无知者无畏,不见者不怪。
君剑苦笑,这个畏可就不得了,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冷血心肠,杀人狂魔,又能有多少。
就算是心一狠动了一个,可后面地呢。
没看见可以麻痹自己,隐瞒自己,大家一起装做不知道,多好。
路再也赶不下去了,不习惯被别人保护的君剑没奈何只得把这一地区的人手全部给召集起来,前面的探路威慑,后面的护驾扫尾,声势无比地浩大。
为了方便,君剑还命他们直接穿上了行动时的夜行衣,自己可不想走在血染地土地上。
不用自己动手,真好。
那些小小强盗们不知道别的可以,可对这些把他们一次次的老大们干掉的人可是无比的熟悉的,最不济的也在别人的口中提到。
妻子相问,儿子质询。
牛鬼蛇神一瞬间就跑了个干净。
君剑一见效果不错,这个世界,清净了。
干脆让最前面的人举起了一个牌子,并不是那些朝廷的官员们的肃静回避什么的,反而让人画上了自己未来的路线图……
为此,念儿又开始大笑自己,干什么嘛。
来看牌子的人还是不少,聪明的人总是有的,传十传百,而且威慑力急剧加大,几乎形容成了恶魔过镜,大家都跑啊。
于是,君剑又发现自己做了件错事,最近怎么回事,下个决定都是有这么多的后遗症。
没强盗了,没行人了,客栈中没老板了,小镇上面没人了……全部都是安静的可怕。
没地方打尖。
自己带的这批人,恩,什么都有,就是没个做饭洗衣服的。
灰头土脸的感觉是多么的可怕,念儿更不满的叫嚣。
那些撤离了危险地方的人们终于以为自己可以吐出了一口气了,这下安全了么。
可是,应该让他们明白的是,听不认识的人许诺是绝对没有作用的,那群可怖的黑衣人们冲冲向了路线周围的地区,几里内找不到人,就是几十八五八书房,几百里。
惊奇的是,没有再流血,来不及躲避的人只能呆愣着看那些老板啊,小二。洗衣服的大妈,酒楼的厨师,用绳子给栓成一串,赶牲口似地。
反抗的被打的鼻青脸肿,罗嗦的直接拖着走。
不能理解这些可怕不请自来的“客人”们究竟想干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拖家带口的逃难了,只能关窗的关窗。闭门地闭门,个个都躲在床底下祈祷着各路神仙,希望不要烧到自己的头上。
也许现在有神仙真的在听他们的企愿,那些挣扎的人喊叫地声音逐渐的远去,直至没了声息半天。才有几个胆子特别大的出来看看。
君剑可不知道他手下面的人都是跋扈惯了,经常杀人的他们,对“请”这一个字眼理解地就和平常人不一样。
怎么能尽快的达到目的就怎么做,至于这些人怎么想,那不关他们地事。
现在。好象人都被请齐了,君剑他们又恢复了舒心的旅程。
某个时候,君剑面对前桌子上满满的美味佳肴。那些大厨们个个都被钢刀架在脖子上面,做的不敢不用心。
可就是这样,他还是忽然没有了胃
拍了拍脑袋,和女儿在一起感觉是很好,可就好象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
已经是深夜了,倩儿却还没有安睡,正坐在床前忙着女红,不时的低语轻笑和青玉商量着什么。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她地女红已经非常的熟练,再也不会象以前那样,只是给公子缝上一件的衣衫都要在手指上面扎上好几个洞,浪费了不少的布料。
因为,君剑一般都喜欢雪白的颜色。
尽管。只要她要求,手底下自然有大把地人帮着她做。可还是不情愿,有些事情,是别人替代不了的。
而现在,看到手底一件件精巧非常地小小衣衫渐渐成型,心中不禁涌上了巨大的幸福,也许,用不了多久,这些,就能派上用场了吧。
已经能够想象自己怀抱一个粉嫩的婴儿,依偎在君剑身上的情景。
青玉的脸躲到了阴影里面,感觉到脸上的肌肉有一点点的僵,这些天,已经微笑的太久了,从小,自己都喜欢一个人坐着,也是因为地位的问题,哥哥弟弟们都在忙着争权夺利,身边的下人们对她的雷霆手段心存畏惧,一般的时候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更不敢和她多说话,生怕言多有失,被她抓住了漏子而导致杀身之祸。
所以,曾经她的性子更是孤傲。
而现在,居然微笑着一整天。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短短的时间内变化这么的大,好象换了一个人一般。
难道,那----真的就影响这么大,还是自己从一种无奈又掉落到了另一种无奈?
这样的选择,到底是正不正确,虽然自己不会后悔,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遗憾。
最近的一段时间,二女就在一起笑啊笑啊,互相照顾着,热情的让自己有点受不了,尽管自己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对倩儿,她是很有好感的,当年自己一个人来到辽西,只有她在照顾自己,把自己当作亲姐妹看待,当时,那种淡淡的姐妹情谊让她十分的感动。
而现在,应该是自己也陷入局中的原因,总是不自在。
开玩笑,世上有人曾说共枕的女人们的感情要比亲姐妹还要深厚,骗鬼去吧,一旦有了这层关系,就算是姐妹的亲情都要从新掂量一下。
也许是自己过与敏感了,虽然倩儿现在对自己要热情的多,可就是感觉的到夹杂一点什么,从那隐约透出来的消息,好象还有着另外的一个女人存在。
很强大,从倩儿不时露出来的懊恼青玉就能感觉的到。
很疲累,自己夹杂在里面有算的了什么,从刻意拉近的两个人来说,自己完全不占优势,
拉拢弱小的一方来对付强敌,这叫合纵,她懂,这事情当年她在后金的时候也没少做过。
难道这就是当初已经定下来的命运,一生再也摆脱不了附庸的命运?
其实她知道倩儿已经够善良的了。没在她的面前大谈君剑怎么样,可是她那时常脸上浮想联翩地红晕和幸福的笑容却是有点的刺眼。
能理解现在的倩儿最该多受照顾,可就是心有些酸。
倩儿忽然幽幽一叹,“这次出去要什么时候啊,都快要到日子了。”自己大老远的赶来,就想陪在他的身边,没想才没过多久他又离开了。这让她有点的不开心,虽然不会说什么。
青玉在向阴影狠狠地撇了撇嘴,又来了,还得去安慰她,可恨。
谁来安慰我啊。没办法!自己能在她的面前诉苦么,根本就不可能。
君剑是平静的离开,可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象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刚刚发生大战地地方,是属于典型的几不管地带,那些人选择这个地方也是精心计划的。出了什么事情大可向其他人身上一推,向要查出个真实情况,可就麻烦的很。
这个风暴旋涡。在这一天,重新热闹了起来,大批携刀配剑的武士们源源不断地开来,与此同时,江南武林盟传出天字第一号令,声称西南武林居然勾结蛮夷高手图谋不轨,盟主玉矢天在查探的同时被偷袭,目前已经下落不明。
西北武林必须为此事作一个交代。由于当时的现场很杂乱,出了能发现一些他们西南人氏特有地痕迹外再无所得。
如果西南武林同道在十天之内没有交出凶手,将对其所有人进行无差别攻击。
此令,代盟主玉大小姐。
没有动用已经训练好的军队,玉芝只是召集手下的武林人士。准备将其局限在江湖恩怨之内,或许能看到他们真正的实力。
与东边江湖人摩拳擦掌不同。西南武林却是一片哗然。
由于远远赶不上东边的富饶,西南武林人虽然极为彪悍,可在人手上少了好几成,一旦真的冲突起来,胜算实在不高。
没人愿意接受莫名其妙的战争,何况,江南一带有着武林盟的组织,西南,却是一盘散沙。
当时就有人指责武林盟想彻底地统一江湖而找的借口,马上,就有大批的衣物,破坏的刀剑等证物被搬了上来,还找了几个和尚去观察尸体,中间,居然有好几个西南武林成名人物。
只是,已经归隐好久了,没想到一下子就都冒出来,然后全部死翘翘。
质问的那些人哑口无言。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指示他们干出如此地事,于是,整个西南武林道都乱烘烘的,满世界地想在期限之内把主使者给翻出来,却一直没有消息。
顿时都齐哀叹完了,人家的盟主大约被干掉了,俗话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当女儿的没有不报的道理,在道义上就占了先。
一时间,各种小帮派开始联盟,武林大会天天开,抓掉头皮想找出个对策来,看还有没有可以缓和的余地。
当然,也有一些人直接夜里摸到地方官小老婆的床头,用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要求强改户籍。
这种混乱的情景,刚开始的时候,控制着这一大片地域的不知名联盟还是冷眼旁观,治病救人,画符捉鬼,什么事情都干,可就是不沾江湖一点。
积累了大批的信徒后,号圣国,引导全部国民进入光明,不老不死。而,这一广大地域的人显的特别的平静,原本朝廷的官员早就被杀了七七八八,老百姓只要吃了饱,有人免费看病也是一种幸福,武林人呢,该打的打,该杀的杀,什么国家,和他们是很遥远的事情。
可圣国却非常的关心他们,派出了一个人来,在各大帮派积极奔走,西南的乞丐们也是全力配合,满大街的唱莲花落,号召西南武林是西南人的家,决不允许外来的势力来侵犯,呼吁江湖中人团结起来,全力抵抗。
倡导成立一个除玉盟,为此,不少神秘的高手从那联盟中转移到新的组织,一时势力爆增无两。
在这种大好形式下,无数的人高歌进入,准备和侵犯者决一死战,绝不对外人低头。
大小演练接连不断,士气极是高涨,等者十天之期的到来。
旅程中的君剑接到了这个消息,看过之后微微一笑,伏案疾书。
才没过几天,刚刚成立的除玉盟大小堂口便遭到了不明身份人的突然袭击,由于大家思想麻痹,本以为只有到了期限后才是战斗的时间,警戒极是松散。
在这种情况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大小堂口没撑过一个时辰就纷纷告破,圣国特意捐献出来的房屋在熊熊烈火中纷纷化为灰烬。
第四部 第三十四章 忧虑
西南的气候比较潮湿,来袭击的人群们更在点燃房子的同时加了料,烟雾整整弥漫了一个晚上,除玉盟的众人在看不清楚情况之下仿佛是没脑子的苍蝇一阵乱钻,只听得到处都是喊杀和鬼哭狼嚎的垂死惨叫,也不知道来进攻的有多少人,总以为已经被围歼了。
任何能藏人的地方都钻了进去,因为火势不小,就算是院子里面的水井里面就填进了好几个机灵点的,都以为自己是这场大难的幸存者。
庆幸的同时,还在掰着手指头巴望着什么时候天亮。
至于救其他人,那可不是明智的人现在应该干的事情。
难熬的一夜。
天色好不容易终于蒙蒙亮的,活者的人现在开始发扬团结友爱的精神,去找自己平时的熟人兄弟们,他们安然无恙那当然是最好,收尸也算是相识一场。
当然,去见垂危的他们最后一面,不但可以将自己的人品无限扩大化,或许还能得到一些被托付的东西,比如,宝藏,秘籍,女人……
最后的这个念头也就只能放在心底,说出来就不好了,大家都是亮堂着呢。
呼朋唤友间,让他们无比诧异和失望的是,所谓的熟人们居然一个都不少,掰手指点着名,好象自己并不是最幸运的那个,大家都是安全无恙,除了灰头土脸点。
好象还缺了点什么人,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向火场的中央找去,却是大吃一惊,原本被他们敬若天人的那些圣国派来的高手们,几乎一个都不拉的全躺在里面,有几个已经被烧的认不出来了。
大家全部站在了那里,状若白痴,和他们是没什么的深厚感情。平时地时候还是没少受欺压,可现在一见他们死的如此凄惨,不禁都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仿佛是失去了主心骨似的,他们反抗的勇气,实际上是靠着这些人提升起来的,没了他们,用什么去和江南将要到来的盟军作战?
现在有八成地可能是武林盟知道了自己这些人的计划。所以先下手为强,不对付自己这些人是不是一种警告?
一想起来先前在盟誓的时候不知道骂了玉家多少的粗话,他们的心中又蒙上了一层寒气。
不论那个圣国地高层是如何的震动,普通的江湖人可都没那么多的心思,现在的思绪开始活络开来。既然这次都没针对自己,玉大小姐看样子还是想给自己这些人留下一条后路,奇Qisuu.com书一个活命地机会。
没等妥协的政策被争吵出来,已经又有些不知名的人在各地掀起地域江湖说,勇气说。尊严说,不反抗毋宁死。
大家都惶惶不可终日。终于有一天,一个江湖人在赶路地时候不知道怎么就落下了悬崖。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在悬崖下面的一个神秘基地里面。
出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人。
等他伤愈回去之后,一条几乎被确认的流言在江湖上传了开来。
武林盟数百年的死敌,二十年前自他们宫主消失而销声匿迹的魔宫,居然就隐居在西南的一个山区。
这个消息让不少地人心思活动,人家和玉家斗了数百年,胜胜负负,实力也都相差不多,就算是二十年的那场退让。也是非战之罪。
可是,这些刚刚被打击到了的江湖人都宛如惊弓之鸟,搞不清楚这个事情到底是不是谣言。
很快他们的疑虑便消失了。
魔宫已经于三天后正式付出,声言要报二十年前的一箭之仇,同时破除先辈们地遗训。大量召集志同道合之辈。
而他们的这个举动,正好落入那些江湖中人地下怀。对玉家,不反抗没面子,反抗又是打不过。
有了这么的有个大旗子还不赶紧的过来。
于是,已经名存实亡的除玉盟立刻冰消,众人一哄去投奔魔宫。
现在的圣国大殿里面分外的肃静。
为了尽量的表现出仁义之心,他们的宫殿从外面看上去十分的简陋,不知情的人扎看上去就以为是一个规模大了几百倍的窝棚。
可里面完全不是那么的一回事,在茅草屋顶的底下,各种陈设却是华贵无比,大部分是那些不知道怎么得病的大户们,被灌了几碗符水就治好,然后“强行”慷慨捐赠出来的。
不捐,好啊,那就再生病,每一次都能让你掉上几十斤的肉,看你能撑上几次。
好容易借这个机会立国了,怎么都想生活的好一点,为此,国主还和他的大臣们争吵了好几天,最后还是眼光长远的国主获胜,他的说法,地盘总有一天会扩大,那时候还不是有现成的宫室去住。
而现在的西南,却是连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城市都没有,就算是建了也住不了几天,对于这一点,他们非常的有信心。
该享受的东西里面是一样不缺,外面再整好的话还不免让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人心涣散。
而现在他们的大殿,却是在争吵不休,国主正在大发脾气,冷眼的看着那些一言不发的“大臣”们,该死的,这些人向自己家搬东西的时候可没这么的死气沉沉,怎么现在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堂上面大部分的人全是用黑袍裹身,只是露出来一双眼睛看东西就够了,这也就四他们一向以来的习惯,反正大家在一起也都是互相知底,没什么看头。
保持神秘,有什么不好,在出去给那些愚昧的民夫们看病的时候还能得到更多的敬畏。
最最重要的是,前段时间曾经遭到敌人袭击他们的总部,国主由于和属下们穿上一模一样的衣服,都蒙住了头。才让刺客们根本就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他们的目标,他也就因此安然无恙。
这个教训在大臣们中流传只后,马上得到响应,将华丽地衣袍全部换下,现在大家都是在干掉脑袋的活,还有一个个同行的觊觎,多上一层安全保险让大家都觉得安心。
“你……你……还有你……当初不是信誓旦旦的说那些莽夫们可以为我所用么。那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防卫力量到底是怎么做的,让人家给偷袭了老巢也不知道,我几十年才训练的亲卫们这一夜就损失了将近六成,谁来负上这个责任……”国主从蒙面巾中透出来的目光怒火熊熊。
“他们今天可以偷袭你们地堂口。那另一天会不会还来我的寝宫转转?恩!”上次的刺杀让他心怀恐惧,必须要把这股萌芽给扼杀,他可不想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下面终于有一个人壮着胆子道:“谁也没想到那个玉家的小娘们儿有这么大地胆子,明里确定时间,暗地里却给我们下了个套……不过陛下。其实您先前联系上了那些洋人们好象已经成功了,现在他们消失了也更好,哈哈。那么以前我们答应他们的那些条件就省下来了。”
“别给我说这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目光要看的长远一点,懂么,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成功了,不要以为玉矢天死了就万事大吉,要知道,这些年来真正主事的是他地女儿,这样除了给她一个进攻的理由外。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还有那个南宫家的小子,居然连一点点地事情都没有,现在还在耀武扬威的向我们这里前进,简直就有点的无法无天!”
“陛下,可能是玉矢天先遇到了那批人。结果拼了个同归于进,那个南宫小子运气好才没有碰上。。。不过那只是一个矛毛头小子而已,用不着陛下如此的费心,啧啧,不过,玉矢天几十年的威名果然不是白白得来的,那些洋人们的厉害我们可都是见识过了的,能和他们拼个平手,简直不可小觑……”
国主也有点地高兴,为了请回来那批人,可是许诺了很大的好处的,现在双方都消失了也正是落自己下怀,“他们的失踪,朕是深表遗憾,我会重新和他们在此地的联络官联系,争取还能来一批给我们坐镇……但是眼下,我们还有着更重要地事情要处理,前日的情况绝不容许再度发生,知道么,天天都光顾去享受,连大事全都给放弃了,我看你们要是有一天连命都没有了话,还怎么地享受,好了,你直接说现在该怎么办!”
“回国主,属下已经又派人去鼓动他们的情绪,只要国主殿下再派出一批高手,一定可以把他们给重新组织起来,这些人,个个都是些亡命之徒,再说了,全段时间损失的全是我们的人,他们应该还没有被吓破胆子,可能性应该很大。”
国主铁青了脸,气的好象是大口的喘气,就连那面巾也被吹鼓起了好大一块:“再派人……从哪里抽人……我们这里的先天情况本来就不足,就算是我那一营亲卫都是好不容易才凑了起来的,难道还能再把剩下的全派出去,那我这的保卫由谁来做?”
下面众人拱手道:“此乃国之大事,还请国主三思,除了他们,还没有人能胜任这份责任,贸然派其他人的话,恐怕效果会大打折扣。”
国主怒道:“你们这是逼宫是不是?”
“臣等不敢……”
国主的脸色变的非常快,忽然哈哈一笑:“难得一次列位臣工如此的齐心,不答应就有点的不近情理了……”
众人大喜:“国主你答应了?”
“当然,不过……”国主说的话顿了一顿:“派出了他们之手,就把你们家中所有的侍卫全部集中大这里来,在亲卫们没完成任务之前,我这皇宫的安全就交给他们负责了。”
“陛下……”众人失色,这怎么可以,要是把侍卫们都派到这里来的话,那自己的小命还不是容那些刺客们随意的取走。
国主一甩袖子,“我……恩。朕心意以绝不得多言,否则杀无赦,你们的性命珍贵,难道朕的性命还赶不上你们么?”
众人再也不吭气了。
半晌才有一个人结巴道:“那个,陛下,既然这样,臣等就答应了。不过,能否让臣等这些天也换了个地方,到您地宫室里面小住一下,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众人心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侍卫们也不要分散,力量一集中,看还有哪个不张眼的刺客们还敢找上门来。
国主大怒道:“放肆,后宫是王娘们住的地方。让你们进去,成何体统,难道……”这些家伙家中的还不够。还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头上。
下面一片寂静,也不知道谁偷偷的说了一句,“反正陛下您也顾不过来……”
“大胆!”
打板子的声音透过简陋地房壁传了出来,引的外面的几个人偷偷的向里面看去,发现了难得的一幕,平时那些个个趾高气扬地大官们,个个都被扒了一半的裤子,被毛竹给打的皮开肉绽。
对于他们先前的对话。这些一直在外面等着侍奉的宫女和侍卫们都听了个大概,心中纷道,陛下,还真地很仁慈啊,仅仅是打打板子而已。
“报----”一个身着红袍的小兵风尘仆仆的从马上滚落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向大殿内跑去。
看着手中的急报圣国国主用毫无感情的目光看着那些正在哼哼叽叽提裤子的大臣们,猛的用力将那张纸给撕成了碎片。“这又是怎么的一回事,怎么在这个关头那个所谓的魔宫又冒了出来?你们的努力呢,激起地人心呢?”
兴许是打过了板子,脑袋变的比平时要灵光了许多,“魔宫的数百年的起起落落一直都是江湖中的大事,虽然他们失败地次数很多,可是韧力强劲,次次都能死灰复燃……”
“而这次的情况却是有一点点地特殊,二十年前的那场悬案,知道真相的人是少之又少……各种传言中间相差甚远。”
“我们的前辈早在几时年前曾经派过几个人潜伏在他们的内部,经过综合,已经能想象出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代英才君,可能真的就被玉矢天于新婚之夜逼迫而死……”
“恩,真的是这个样子么,那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刚刚解释这些情况的人笑笑:“陛下,您难道已经忘了我们的老本行了么……”内的事,应该不怎么忙才是。
可现在才发现,占的地方越大,其中夹杂的事情也就越多,
虽然领土广大,可气候适宜了也就这向百的千里之内,再远的话,全部都是些苦寒之地,密密麻麻的原始森林,挡住了所有人前进的脚步。
而且,地方光是有驻军是不行的,内地来的那些移民数量却是增长的不太多,也许,最近的帝国内平静了一天,民族老好百姓们,可能又发现能活下去,也都不再动离家的念头,他们的传统中,恋家却是一大特色。
这可不行,没了人,自己就算占下了再多的地方也没用。
没奈何,南宫孤只得以巡抚府的名义下发了一道命令,和帝国内的那些稍微大上一点的家族纷纷去信,还有一种更重要的力量,那就是在最近的几年内有难民们形成的新式游牧人们,只要他们现在向北,向西,除了重要的矿产之外,所有占下的土地都归他们个人所有,南宫家绝不干涉他们在这土地上面到底做什么,只要事先交上一笔银子就可以获得一百年的使用权,价格,低廉的让人难以置信。
就算是再少,那也是白赚,最近添置的事物太多,财政上面都有点的青黄不接了,现在正好缓了一口气。
看样子,这份措施还是挺得当。一时间,又形成了新的一轮移民浪潮。
再说,国内的事情还是要抓紧,要给剑儿多发几封信笺让他好好的动动,说起来,最近的那个儿子有点地不象话,把自己夫妻俩的告戒全部都抛到了脑袋后面。又是一个人满世界的乱跑。
难道,他就不知道父母是多么的担心,真的是不体谅。
叹了口气,忙过了头,还好等下回到房内。还有着相敬如宾几十年如一日的妻子为自己排解一下心情,要不然的话,这种日子总有一天会让自己发狂。
灯下地妻子还是象当年一样的漂亮,岁月留在女人身上的痕迹并不太多,可能是保养得当吧。
摸了摸双鬓上有点花白的头发。妒忌起来。
男人总是要承担的更多。
妻子看上去有点地庸懒,没精神似的,见到他进入房来。强挣下有点打盹的眼睛,微笑道:“夫君,你回来了?”
南宫孤笑着回应,但有却又有点的担心,赶紧的上前扶住她:“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脸色有点地不好?南宫夫人稍微的挣扎了一下,都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对这些动作却还有感到有点地羞涩。但也正是这样,让夫妻俩又有了当年时光的感觉。
伏在他的怀抱里面感受着那份温暖,半晌忽然幽幽道:“夫君,我们还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自从君剑出生之后,两个人的事务都是非常的忙。再加上种种原因,特别是丈夫的一点心思。所以一时都没所出。
南宫孤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道:“什么?”
夫人没有在意他的惊讶,叹道:“最近人都走了,你们又都是非常的忙……我一个人在这里也很孤独地,可能是年纪大了总会胡思乱想,总在惶恐些什么。”
南宫孤忍住心中震撼,勉强开玩笑道:“怎么现在想起来这事来了,难道是你看着倩儿那个丫头马上就要生了,心中有点的羡慕,想要再来一回?”
夫人好象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轻声道:“妾身最近有点的害怕,总是感觉地到剑儿的心离我们很远,虽然他对我们这么地孝顺……总是有一种预感,就好象是他有一天会离我们远去似的。”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妾身想过了,把最近剑儿在江南所做的事情记录又都看了一遍,他啊,虽然干事情上面有点的能力,对手下面的控制也得力,可就是太会放手给下面的人了,并不怎么的贪恋权势,喜欢一个人自在,好象并不怎么想问世事似的,这种感觉原来还看不出来,现在却是越来越明显了……夫君你辛苦打下的这么大的家业,我真的担心他并不怎么看的上眼,几十年之后,那又怎么办?”
南宫孤原本也没想到这些,只是以为君剑是知人善任,现在细细的想来,也觉得有点的不对,沉吟起来。
夫人继续道:“我已经详细的算过了,平均下来,他一天处理政事的时间根本就不到一个时辰……”
南宫孤笑笑道:“这才是上位者的手段啊,总不能事事躬亲,那还不得累死?”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连自己也不感相信。
夫人反问道:“在妾身的心目中,夫君你是最好的官员和掌权者,那你一天花在政务上面到底有几个时辰……”
“……我没这么的好吧?”
“所以,剑儿的心思根本就不放在这上面,未来他到底愿不愿意把你的重担全给接过去还是个问题……看似他现在都处理的很好,可你知道手下面的人心里面都是怎么想,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万一天下太平了,他的这种放权的心态可能会导致新的一轮动乱。”
南宫孤略有所思。
夫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我觉得还是早做准备才好,未来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本来想让你找几个侍妾,再留下些血脉……”
“夫人在胡说些什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夫人苦笑道:“后来我也放弃了这个想法,我们到底了解剑儿么?”
“可是我却是明显的感觉出一点,他的性子是分外的淡漠,对除了我们少数几个人之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如果不是他的同父同母亲生兄弟,我还真的担心他做出什么事来,他不贪权位是一方面,心理上却是不一定能接受的了。”夫人又道:“这才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理由……”
南宫孤沉思。
“就算是剑儿不怎么的在意……可是他手下的那些人呢,我也见过他们,虽然对我们还算是恭敬,可是我看他们个个都是高傲的紧,除了剑儿的帐谁都不买,没有特定的人,根本就镇不住场面,你也知道他们现在控制着辽西的多少部门……”
南宫孤眼光急剧闪动,心灵也在交战。
半晌终于叹了口气:“此事休得再提,我们相信剑儿……”
夫人叹了口气,低下了头去。
南宫孤忽然又古怪的笑道:“何必自己这么的辛苦,倩儿不是已经快生了么,有了现成的人又干吗不用……”
第四部 第三十五章 质问
连续的几天,在连云寨上旁的一个巨大的草坪上就多了不少各色人等忙忙碌碌,搭建草棚,甚至是比武台……然后又是服饰异常的江湖客们一批批的向这里赶,一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还是连接不断。
苍茫夜色下,喧闹的人声震人耳膜。
众人都围在几个大的火堆放声谈论着,或许还夹杂着几声悠长的叹息。
人是越来越多了,整个草坪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相互之间不免有什么身体接触,然后认识的寒暄,不认识的陌路,脾气不太好的互相斗殴,或者大骂一番。
江湖客们大都谈论的话题总是免不了这几句,“喂,离那期限好象还有好几天啊,魔宫好象还没有什么消息,我们现在就到这个地方干什么?”
“不知道啊,我也是接了一个在我们那个地方道上面稍微有点名声的一个豪客的信笺,说是在今天在这里有大事发生,总得给他一个面子不是?”
“是啊,我们这几个也都是接了信笺过来的,一看,哇,好多的熟人,基本上西南武林上面稍稍有点头脸的都过来的,现在得到的消息还都是莫名其妙,总不知道到这里来干什么……”
“喂,那个人不就是你刚才说接到他的信过来的那个人么,还不赶紧的过去给问了个清楚,我们现在大家都还是迷惑着呢。”
被提醒的这个人赶紧的向那个地方一看,可不是的呢,在他家乡的那个地方给他去信的那个人正在向人堆里面拼命的挤,焦急之下也顾不得现在这么多的人都是用奇怪地目光看向他,连忙大声叫道:“潘兄,潘兄……”
声音是足够大的了,可能现场的人太多了,噪声大了点。所以那个人好象根本就没有听到,向人群里面钻的动作好象是忽然之间又加大了许多。
旁边几个本来想静静的等着消息的几个人一看不好,答案马上就要溜走了,赶紧嚷嚷着让众人让开,互相推搡着,还派了一个轻功稍微出色的一个人接连跨了好几个人头才把那个人给抓住。
被他给踩了一头泥地几个家伙当然不爽,几乎要一言不合想要动手。
可这边虎视眈眈的人也是不少。只能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这个油光满脸的汉子表情尴尬,对着包围并且用质问的眼光看着他地人说不出话来,“恩哪,恩哪……”个不停。
那个被他一封信给叫过来的人焦急的问道:“潘兄,不是你给小弟去的信么。里面什么事情可都没说,现在给给准信啊!”
“这个……这个……”他不停的拽着头发,“我也是听那些世交好友们说地,其中具体的情况,实在也是不怎么的了解。不如,我现在去找他,让他来给你们解释。”
说完欲走。可是一脸渴问地众人哪能让他就这么轻松遁走,纷纷伸手扯住他的衣裳。
裂帛声响,众人一起傻了眼,他一身是光鲜,可是这丝绸的料子毕竟不相家庭的棉纺那般的结实,就这么的一下子,长衫居然就这么的四分五裂了……
在白天搭起的地比武台上这个时候响起了连续的锣响,正好把周围的人围观他雪白的大腿的眼光给吸引了过去。
他从来没有觉得那金属刺耳地声音是如此的悦耳中听。最起码给自己一个钻地缝地时间。
原本黑漆漆的比武台的四角上忽然升起了几堆小小的篝火,一下就就把上面的情景给照个清楚,众人睁大了眼睛,只见得一些乌黑的影子在火光中不住的闪烁。怪不得原来一点就看不见,夜行衣嘛。
只见他们中间的那个人。似乎也就是个领头的吧,上来就是一个罗圈揖。“众位父老乡亲,西南江湖道上面的各位前辈们,本座这厢有礼了……”
下面的一个角落里面忽然响起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有礼。”那些闻言的江湖汉子们,个个都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顿时一阵吵闹。台上面的人状似不闻,续道:“各位同道,只要我们精诚合作,那就总会有坦诚的一天,众位都知道,现在我们西南的江湖道正在面临着一次大的危机,如果不好好的处理的话,我们都恐怕会有没顶之灾。”
众人群情耸动,有几个人还在大喊:“怕什么,有千年魔宫为了我们撑腰,我们堂堂的汉子,还真的能向那群娘们低头么?”
“就是,这些我们早就下了决定,用不着你还来费心。”
台上那眉头皱了皱,“对此,西南的热血英豪应该团结在以……为中心的周围,共抗强敌……”
在下面嘈杂的声音当中有一句显得特别清晰,“你谁啊,干吗能为我们做决定?”
一阵冷场,众人都是知道在现在势大的圣国出来的人都是黑巾蒙面,而且这个人看样子的地位也是不低,发发牢骚也就罢了,这个当场不给面子的挑战他,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果然,台上面的那个人气的是半天没说话。
身边的黑衣人纷纷伏地道:“国主,下面有人言出无状,恳请允许属下将他擒来,斩首示众!”
众人瞪大了眼睛,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上面也是投以奇怪的目光,就是这个人,在西南聚合起了多方势力,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居然就这么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奇怪,没什么嘛,普通人一个,就是看上去身材高大了一点,再加上穿着神秘了一点,其他的好象没什么可以入眼的。
动不动的就想斩首,看样子真的要是听了他的话。日子可能比较难混。
那位神秘地国主却没有下任何的决定,只是将他深邃的目光投向了那一片黑暗里,悠悠的声音传到了那里,“窦兄,既然来了,就不要一直隐藏的黑暗里,出来一见何妨?”
在草地原本黑暗的一段。顿时显现出来了一大批身影,身着打扮倒也是好认,一袭黑衣,不同的是并没有蒙面,而且。在上衣地听一个部分,还有各色的彩带镶嵌,不同地位的人绝不相同。
就这样,和台上面的那些人并不混淆。
国主身边的那些还伏在地上地人脸色都不好,被这些人无声无息的埋伏在这里。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居然一点的都不知情,可以想象出国主心里面的怒火。
一个修长地身影从那些人的背后走了出来,有点花白的胡须飘飘。“呵呵,没什么,只不过是在学某些人地躲躲闪闪的藏起行径罢了,你说是么,许久不见的故人,不过看样子是凡这样的隐藏身份都不会成功多久,总是会被识破的,你说对还是不对?”
那人闻言眼珠一缩。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可未必。”转言道:“近来才有传言出来魔宫复出,准备报当年的丧主之仇,可是我却怎么在年前北边的某个地方曾经见过窦兄你啊,难道说,那个时候你们就已经复出了?还是说。从来不肯居人之下地魔宫,现在有了新的主子?”
下面的人都是听得有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口中的窦兄正是窦天宇,奉命赶来的他,现在可是一身地尘土,心中正不爽,冷笑回道:“你现在对我的称呼可就不对,难道说二十几年没见了,你地记性也一起流失了么,就是不知道,现在扎起发髻的你,上面曾经烧的几个窟窿长好了么你?”
那国主闻之大怒,可是又是强忍了下来。
其他的人反正又不是他们中间风波的承受者,正好在下面思量,这位不知道庐山真面目的国主,难道以前曾经是一个和尚?
没人给他们解答,也没人现在敢出头问这个问题。
那国主语气平淡道:“本来只是想和我们西南的同道中人很联络联络感情,却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不请自来的朋友,看样子还真的是给本座面子啊。”
对着另一方向朗声问道:“玉大小姐,你说是么?”
在模糊的夜色中,隐约可以看到一顶小轿就停在那里,看不真切。
藏在人群中的君剑对着念儿耳语道:“你娘什么时候学会远远偷看这个坏习惯的?”
没想到却是招来她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现在躲在这个地方不也是偷看,甚至比娘那还要不好,人群中都挤出来一身的臭汗味道,下次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
君剑看看周围拼命挤的众人,尴尬的笑了笑。
那国主十分的不忿:“本是普通的江湖事,没想到你们这斗了数百年的两大势力居然全部都到齐了,不是说魔宫正在向你们寻仇的么,怎么现在看起来却是相安无事,不会是敷衍大家的吧。”
众人这才明白,搞了半天人家两方都到齐了,顿时议论纷纷。
玉芝开口道:“至于打不打的问题,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再说了,我们也没有必要非的要为阁下解释这一切,只是将要开的这场大会关系到我们,才会到场,至于其他的,我可没心思过。说的是江湖,可是阁下将以什么身份出席的呢?”
“这个……”似乎在沉思。
现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毕竟,现在他的一念也许就可以决定大多数人的生死,或者期待,焦急,甚至是哀求,种种能表达出来的情感一样都不少。
“且不管朕以前是什么身份……”他终于深沉的开了口,也不知道他的这个自称又引起了君剑他们的一阵腹诽,这个称呼也能是你就这么轻松的挂的嘴巴上的?
“可我今天这次来却并不想凭借这个身份……”他的目光对着周围地这些人慢慢的巡视,加重了语气,“我是以一个本地人,他们的亲属,朋友的身份站在了这里,我们的英雄男儿永远也不缺乏抗争的勇气。不要以为你们借着几百年的名头就可以随意地摆布其他人的命运,”说着说着就好象愤慨了起来,“想想吧,最近几百年来几乎所有江湖上大的争斗全是由你们两家挑起的,其实无论你们怎么的打生打死都是和我们无所谓,可是看看,每一次却都不可避免地将整个江湖道卷进了你们的黑白大战。无数男儿的鲜血就这么白白的流了,倒头来,真正得益的到底是谁?是谁!”
劈啪地火星中,只有他嘶哑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人人的脸上都是迷茫和羞愧之色交替,好象是在做着剧烈地思想挣扎。
绝对不能让他们就这么的思考下去。这就是君剑现在心中唯一的念头,他们此来并不是想直接的看到一场生死撕杀,要不然根本就用不到亲自赶来。
正待跟自己身边的那些人打眼色动手,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中间的那些从那神秘的组织中出来地人挑起,只能用雷霆手段将他们彻底的清除。也许再加些其他的努力就可以把这群老江湖们给镇住。
可玉芝已经先一步现了身,场上众人只觉得是眼前一花,人群已经被挤出了一条通道。被八个白衣女子抬的轻衣小轿于高台飘然降落。
当轿帘被轻盈掀起,她就这么的出现了众人地眼光中的时候,本来胡乱思考地脑子们一下子的停滞,滚他的什么血气之勇,尊严正义。
在这一刻,她就是众人的中
事实上,这些年来虽然她的名头是越来越响,可真正能见到她的却没有几个。最多也不过是对那小轿的颜色比较熟悉而已。
就算在以前对她的前代武林第一美人的名号有什么怀疑,也忽然烟消云散。
岁月并没有给她留下了什么太多的痕迹,反而那磨练出的成熟和贵气更另人如痴如醉。
见此,君剑那边的人却听到他们的主子一声低低的冷哼,现在的这种情况。自己的老婆被这么多的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任谁也感觉不爽。
“咭”的一声轻笑。却是这些天一直挂在他身边的鬼丫头念儿发出来的,还把小巧的嘴唇凑到了他的耳朵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嘻嘻,看到没有,我娘的魅力还不是一般的大呢。”
君剑又是哼了一声。
念儿对他的态度十分的不满意,还伸手拽了拽他的耳朵,“怎么,你不承认还是怎么的,还是在为你的那个师傅担心呢?呵呵。”
“恩?”君剑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了过来。
念儿撇了撇嘴巴:“肯定已经是个老头子了,一大把的胡须,就他那样,难道还能真的配上我的娘么?”说到最后,已经是忍俊不禁,这些日子以来,那个自己的父亲还是找不着影,无论她怎么的旁击明问,眼前的这个坏小子总是嬉笑着几句话就把问题给转了开去,就是不给自己一个答复,现在还是露出了一点的怨气,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奇怪的是自己也在母亲的前面隐约的提了几句,可母亲好象也不怎么的在意,不过还是有古怪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脸上。
君剑敲敲她的脑瓜,严肃道:“有你这么的编排你的父亲的么,没大没小的!”
念儿气哼哼的留给他一个后脑勺,“你又能比我大多少,怎么总是老气横秋的教训人家。”
君剑微微一笑的又把注意力集中到里面,冷不防后面柔软的双臂一下子环绕了自己的腰,又好象感觉到了一点湿润在点点扩大,念儿抽泣低低的:“你说,为什么他现在还不出现啊,女儿真的想见见他,见他一面,真的……”
君剑的身体顿时僵直,有一股冲动就想立刻转过身去把丫头紧紧的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可是,双手却是不怎么听自己的使唤,一直在抖动着。
台上数人本来见到风姿卓越玉芝都是色心大动,可那也就是刚开始冒出的念头。和她一对视,几乎就一下子陷入万年冰窟,冷彻入骨。
坦白说,玉芝的目光并没什么强大的杀气,可是那种毫无感情地眼睛,好象在看着一群无生命的物体似的。
这让他们也不由的起了一种错觉,好象是浑身的生命力在急剧的缩小。乃至不见。
挣扎的想,不像什么摄魂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古怪了吧,没办法。隐藏在黑袍下地指甲深深的陷入大腿,一股液体滴答而出,脑袋清明了一阵。
一声沉呵将众人中痴迷中惊醒,抱拳道:“玉大小姐一向是深入简出,寻人难得一见。在下是好大的面子,没想到却是得了这个福分。”
玉芝裙摆无风自动,身周围侍的女子无不垂手肃立。低头敛目,似乎对眼前的这几个动动脚就能让这一广大地域震动地人物一点的兴趣都没有。
樱口微开:“尊驾如何的招揽属下本不敢在此打扰,可是却是在时刻挑战我盟数十万精壮义士的心理低线。这且不说,可是小女子此来实在并不想和尊驾有什么剧烈的冲突,世人皆知,家父全段时间忽然下落不明,估计也大多是凶多吉少,而线索却又点点地和这地方有所牵扯。为了能让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瞑目,”说到这里,一直压在心底的怨气仍然让她小小的刺了自己地父亲一把,续道:“也让小女子聊表孝心,讨个说法而已……”
“众豪杰都是忠勇孝义之辈。想必不会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会答应吧?”
众人一知都愣了,都没能想到在前段时间还气势汹汹的武林盟的掌舵者现在居然把姿态放的如此之低。江湖上一向是杀父之仇不共在天,人家已经是够伤心的了,自己在上去添上一把也未免是太不讲道义了。
那国主一下子被打乱了阵脚,想不到她居然来上了这么的一招,下面的人已经是面上有了几分地犹豫心软之色,毕竟,让这么的一个大美人哀求,恐怕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的狠下心肠来。
义正词严道:“不知玉大小姐到底发现了什么,何苦一定要把这事给罩到我们的头上,这样的莫须有地罪名我们可是承担不起。”
玉芝轻轻道:“当时我手下的人得到消息,飞马赶去,只见当地状况奇惨狼籍,遍地都是尸首,线索几乎也被破坏了不少,”未来及眼前地这个人露出一股得意的笑容,淡淡的讽刺了一句,“家父虽然是年事以高,功力是大的如前,可是那些剪径小贼在他老人家的面前还是照样讨不了好。”
国主的脸色一僵,还没等他说出什么来,玉芝便又抛出了一句,“幸运的是,好象其中有是个人是家父手下留情,好象还剩下了一口气……被我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从他的口中得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有点的荒诞,你说这事情可不可笑?”
国主不假思索反驳道:“是玉大小姐你在开玩笑吧,他们明明已经都死了!”
玉芝却是轻笑出声:“没想到尊驾您倒是对他们的情况如此的熟悉,判断好斩钉截铁啊,不知道你现在想不想见他一面,时隔多日,他可是对他的主子想念的紧?”
话语一出,只听得周围一圈机簧声频响,那些黑袍下都多出了长长的一块,都是兵刃欲出的先兆,倒是玉芝这边的人在危险面前却没有半点的变化,仍然让他们的大小姐一个人静静的望着对方。
国主的眼光闪烁不定,转眼明白了过来,那人的存在行可能并不高,前面的这个丫头明显是在诓自己这些人的呢,当下狠狠的向身边的人瞪了一眼,自己还没有下令,居然闹出了这么一个乱子,不是告诉别人自己心虚还有什么。
可恨这些刚刚从江湖上召上来的心腹,虽然打斗上是十分的高明,可毕竟是在自己的身边的时间不长,没达到那种令行禁止的程度,一下子就几乎露了马脚。
朗笑一声:“看来大小姐今天是铁了心要把本座这些给拖下水了?”
玉芝仍然平静的看着他,眼中似一旺深潭,半点的情绪也不表露,倒是让他有点的摸不清楚她在卖什么药。
第四部 第三十六章 摊牌
那国主对玉芝单掌问讯,朗声道:“本座与佛家倒还是有几分的渊源,却不知道大小姐是信也是不信?”
玉芝轻声笑道:“哪里还能是不信,您头上面的布就算是再多几层,恐怕也遮挡不了当初香烧的焦味,不过,尊驾倒还是好肚量,如此隐秘的事情竟然也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坦然诉说,难道就不怕天底下的和尚们都到你这来打秋风么,恐怕是府上有再说的素膳也不经这么的折腾吧。”
“无妨无妨,还怕他们不来呢,本座可是扫榻以待啊。”他的这句话本是没有什么坏心,可是在早就心中不爽的君剑抓了个因头,在心中给他定位的下场又下浮了一层。
榻待,这两个字也是你能说的?
玉芝却是有一点点的迷惑,实在是搞不清楚他现在自暴底细到底是为了什么,说是能招到和尚帮手,那只不过是两个人共同认为的笑话,最起码玉芝心里面清楚,最近的几年那些普通的和尚庙大部分开始了封山,就算是其他的也都减少了出庙的次数,好象,好象在避讳着什么。
而与他们相反,京中的那所大庙倒是活跃了很多,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些和尚也在分着三流九等,泾渭分明。
玉芝也皱起了眉头,眼睛似无意的象四周看了一圈。
那人打了个哈哈,“其实这件事情,大小姐其实根本就用不着这么着急的……”
玉芝冷冷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难道还能等么,还是赶紧的交代为妙!”
那国主的脸上浮现了神秘的笑容:“据女儿经而言,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大小姐似乎早就已经出嫁了吧。却不知道为何还要如此的抛头露面?”虽然他说的十分轻松,可是身上黑袍的渐渐鼓起却瞒不了明眼人,守卫地几个护卫也在向他们的主子不动声色的靠近,他说的这个问题,其实是个不知名的忌讳,可是引起眼前这个看似若不禁风的女子冲天杀气的忌讳,在以前地这些年里。一些愣头青们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但是,他现在却不得不冒着危险却揭眼前这个女子的逆鳞,有种牌,不得不在对方失去方寸的时候打出,就算冒点险也是值得的。
可是。在痛苦地等待后,他们却迎来了惊诧,玉大小姐仅仅是沉思了一下,又向黑暗中的某个方向遥望。
却似是连半点回答他的兴趣也无。
这种无言的沉默对那些人来说并不是好事情,谁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半晌才幽幽道:“双亲老迈。夫君出事,还能有什么顾虑,难道尊驾在笑话小女子不成?”
没顾虑?这三个字好象是直接下了战书。杀人也没什么顾虑么。
国主小心翼翼干笑道:“不敢,不过,请问大小姐读过佛经没有?”
玉芝漫不经心道:“闲里胡乱翻过几本,怎么,大师难道想重干老本行不成?”
“这个,呵呵,当然不是。既然大小姐了解了一些,那就好办了。就是不知道大小姐对佛家地夺舍之说有什么看法?”
玉芝心中一动,好象抓住了什么似了,可是还没什么具体的头绪,淡淡道:“是知道一些,可是小女子并没有投身于尼姑揞中。既然处身于江湖,信奉的是拳头和刀剑。那些解闷地故事,平常读一读就可以了,怎么,尊驾现在用这个来说事,难道想渡化我?”
话语中没什么异常的地方,可是那个人却不由自住的后退好几步,尽量的保持一个让自己觉得安全的距离。
端正了脸色道:“大小姐此言差矣,这个世界有着许多我们不能明白的力量,若是真的以解闷的笑话去看,往往会错失掉很多地东西,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就后悔莫及了。”
玉芝喃喃道:“错过了很多东西……不会,不会错了。”低声说到最后面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出现了甜蜜的微笑。
那国主却以为自己的话已经在对方地心里面打开了一个缺口,带着满意继续道:“大小姐既然在武道上达到了顶峰,就应该更能感到那并不是终点,上面更有许多未知的世界在等着我们去探索。”说话地声音越来越低,好象在诱使玉芝向他们的包围圈靠近。
玉芝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尊驾如此的缩头缩尾,可没有一代之雄的胆量。”
那国主等的就是她这一句话,哈哈一笑:“如此就是本座小气了,我就是想问大小姐有句,二十年前,您的新婚之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每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全讳之不言,就算是大小姐您,也没有什么行动去追查,难道……”
玉芝身边的几个使女齐声喝道:“大胆!”刷刷利剑出鞘,直指对方,就算是有心理准备的玉芝也不禁动了气,怒声道:“尊驾这是何意,不给个交代的话休怪我不讲规矩,这就可以让你血溅三尺!”
话语森森,似万年寒冰,闻之人无不抖嗦。
眼看事情即将一发不可收拾,慌忙大喝一声:“难道大小姐真的不想知道那位魔宫主子现在何处不成?”那现在也没了顾虑,声音放了极大,一时间,满场中人全听了个清楚,无不哗然。
心道,这下还不打到你的心坎里面去。
可却不见玉芝面上预料的激动之色,反而是遇到了什么怪异无比的事情,樱口微张,惊诧之极。
瞧着可爱,可是带不走满腹疑惑。
玉芝心底慢慢的盘算,知道此事者不过数人,照着君的说法,过于骇人,中间更纠葛无数。断不会再让任何人知道,那么眼前人这次……
玉掌特意攥紧,也不管下面闹出了多大的动乱,仍然冷声说道:“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国主本想在哈哈一笑给自己壮壮胆子,可是却忽然觉得芒刺在背,好象另有一个人紧紧的盯住他。
“二十年前,本座夜观天象。只见到一道自东方金光冲天而起,祥云相伴,心知必有大事发生,纵马赶去,半路上才得知魔宫的不世英才神秘失踪。看来那道金光是大有来头……”顿了一顿,以为将他人地好奇心引到了顶点,才一字一句道:“想必,另尊也参与到了其中,大小姐不会不知情吧。这样一来,本座应该是帮大小姐完成了愿望才是……”
玉芝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就算他知道了些什么。可是现在说出好象也是没什么原因,冷声道:“任凭如何的花言巧语,可既然亲口承认……”
“慢着,大小姐请听我说把话说完,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次我向你们新婚之地去的路上究竟遇到了谁么?”
“谁?”“一个婴儿……”
玉芝冷笑:“你该不会也以为那婴儿也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吧?”
“为什么不呢?我刚发现他的时候只见天际地金光正在一点点贯彻在他的身中,大惊之下将他带回,从此对佛家的夺舍之说再无怀疑之心。”
玉芝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那国主微笑道:“不错,你的夫君功绝天人。在临危之际居然还能想出这么一个脱身的方法,实在是让本座佩服,”说着,还黯然地摇了摇头,“可惜的是。君当时准备的根本不充分,那孩子不但经脉寸断。而且记忆也不全,时睡时醒,这些年来说的话总数也不过上百句,可是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才得知这一天大地秘密……他就是君,魔宫之主,大小姐你的夫君!”
可玉芝今天出他意料之外的行为也太多了,仅仅是不咸不淡地道:“有这个说法?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国主诡笑道:“此事就这么一点点的线索,信之为真,不信则假!”对玉芝,他可是已经调查了好几年了,那个死鬼君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比想象中的还要高,有了这个一个把柄在自己了手中,只要给她那么一点点的希望,相信她绝对不会放弃地。还没有说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好象被玉芝用古里古怪的目光从下到上,再从头到脚瞧了个通彻。
还没等他从迷惑中苏醒过来,只觉得一股可怕的气息迅速靠近,耳朵边闻得一声低低的呵骂,脸颊一震,便飞了开去,口中崩落的几颗牙齿在地上弹起好几下。
挣扎着在惊慌地随从帮助下起身,却见那原本包围的不明人马早就消失不见,连带玉芝那一系也无影无踪。
不禁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喃喃自语:“怎么都不见了呢……也等我把话说完啊……我地兵马,我的毒药,我下面埋的炸药……怎么一样也没能用的上……”抓破头皮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话说那君剑,在当时几乎被气炸了肺,怎么也不会想到还能有人用这招还对付玉芝,倘若不是机缘巧合让玉芝得知了身份,恐怕他的这番说辞真的能将玉芝引入圈套,再一想象会有人为了一个假消息而委曲求全,更是火大。
可怜他这么多年都没有真正动过气,甚至连骂人的口吻都生疏了不少,心中一阵叹气。
所幸那一巴掌打的爽快,缓解了心中不少的怨气。
要不是那人还有点的作用,君剑几乎要把他当场给撕了。
其他的阴谋诡计不要紧,可这事,这事也是你能拿来开玩笑的?
而且,总觉得那底下有什么古怪,让自己心底发凉,所以才拎起二女狂奔数十里,当然,也没忘记让那些跟自己和玉芝来的人火速撤退。
他们的混水,老子不趟了,老婆闺女也别去凑,
摸了把头上的冷汗。动动刀兵,上阵搏斗也就罢了,可千万别胡思乱想,那样的话自己可真的就里外不是人了。
尽管功力通玄,这一通狂奔还是有点的气喘,让他感到欣慰的是玉芝很早就理解到了他地心思,轻轻的挣脱了他的手。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后面。
至于另一个小丫头就没这么的好说话了,在君剑的手下仿佛一只张牙舞爪地愤怒小猫,大概也认为这样子被拎着衣领十分的丢脸,特别,她一向是在母亲的面前胡吹大气。就好象她是天下第二高手似的,现在全穿帮了,气极了就玉足乱踢,在君剑的长衫上印下了一连串小脚印,搞地他哭笑不得。
也就想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他们行进的速度过高,一路上不知道卷起了多少的烟尘,索性将护着她的真气收回来了一部分。这下念儿这丫头可就惨了,迎面而来地尘土没有客气,将她染的灰头土脸的,看得玉芝也是满脸地心疼。
也不想再特地的注意方向,只是凭着感觉走,不多时就到了一个宁静的小山谷,水波荡漾的小湖,还有其中映出的一弯明月。还有那些昆虫的弹唱,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停下接脚步。
愣愣的看着,玉芝和君剑不约而同地轻叹了一口气,曾几何时,这就是他们唯一的梦想。
回忆是美丽的。可能就因为它只能发生在一瞬间,很快就被那只不乖的小猫打断。大概是看清楚了自己身上的遭遇,挣扎大叫:“快放我下来!”
君剑凝神和玉芝对视了半天,说不尽地感情不断的交织,一阵心醉,冷不防冒出了一句,“丫头学过水吧?”
傻傻地玉芝半天在明白过来,“……恩……”
君剑满意的一笑:“那就好!”
说罢轻轻一甩,手中就没有了任何重量,只有“嗵”的一声水花溅起巨响,还夹杂着少女的恐怖尖叫。
玉芝一惊,毕竟是母女连心,身形一动就欲冲过去。
可还没等她行动,就感觉到手腕处被一只手里的那手抓住,那熟悉的感觉直冲脑海,顿时身子一软,几乎跌入那温暖的怀抱。
听得君剑在耳边轻笑道:“没事的,那丫头的身子是太脏了点,在里面洗洗也好,还没时间来打扰我们……唉,有了个拖油瓶在身边,还真的很碍事啊,无论做什么都要躲着。”还装模做样的叹了一口气。
玉芝颤声道:“你……要做什么……”
君剑却没了原先想要开点玩笑的心思,轻声道:“刚才他说的事,你是信也不信?”
玉芝摇了摇头,“既然已经知道是你,那他的三言两语又怎么能让我相信。”
君剑道:“那假如我暂时还没有出现呢?”
玉芝沉默。
君剑叹声道:“我就知道……”
尽管他并没有说特别的话,可玉芝还是从中听出了一抹温情和心疼。
提起裙角,缓步走到山崖边,遥望上空明月繁星,玉手无意识在半空中慢慢挥舞,好象是在抓住游动的风,幽幽道:“今天的事情该是有下文的……”她的意思君剑明白,好好的一个机会被自己被白白的浪费,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都是作为一方宗主所不能容忍的。
可对此,却没有听到任何的解释,不禁有些的诧异。
腰身一紧,便觉得双足使不上一点的力气,抱住自己的双臂已经承受住了自己所有的重量。
环着自己腰的禁锢越来越紧,几乎让玉芝喘不过气来,却可以明确的感觉那双臂上颤抖的血液。
“你……”玉芝喘声道。
好象根本没有听道她的话一般,君剑似已经陷入了一阵迷茫中,仿佛在内心的波涛在一点点的发泄出来,喘息着道:“不知道怎么的,刚才忽然有种感觉,感觉到你和念儿将要离我而去……”
“特别是他说出那个理由的时候,我真的怕……”
“怕你们再一次的离开我……”
“当年我没有怨你,真的,一点也不怨,是我不好,总以为过在幸福中。却一点也没有想和你一起承担,这些年来,不止一次在梦中见到你,好想你……就算是后来……你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还是在恐惧,一切都不是那么的真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放飞……”
君剑地声音渐渐的不成句。狂乱的吻着玉芝修长的颈子。
玉芝眼前一湿,却又不敢立刻转过身来面对,幸福,居然还得如此之快,让人不能不怀疑那只是一组烟尘。
女孩子的心思很难猜。更别说是小脑袋瓜子里面不知道装这什么东西的念儿了。
所以,君剑对她的估计稍微差了一点点。
最了解女儿地玉芝,现在根本就没有空闲去考虑其他的因素。
无意中,便给了念儿小小的机会。
在普通的情况下,爱美的念儿一定会将自己地身上搞干净了才会想起其他的事情。但不包括这一次。
因为,现在她的小脑袋已经被怒火烧的一塌糊涂。
简直不可原谅,虽然由于种种原因。小小姐的童年生活过地并不是十分的快乐,周围对她善意的人也是非常地少,大部分都是敬而远之,像这般被人无礼的对待还是第一次。
居然让自己在母亲的前面如此的丢脸。
几乎气炸了肺,至于今天以前君剑对自己的细心照料,那,那还能和这次的羞辱相比么?
也不管那湿透了的衣服如何的难受,更不在乎浸了水地衣服将她发育差不多的身材泄露多少。
要去质问那个家伙。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思。
隐约有种预感,那个家伙不该让自己难堪的……
为了能打个突然袭击,好让他心神大乱之下给自己一个真实的答案,一路上念儿都是在偷偷摸摸的前进,滴答下来地水珠留下了一道蜿蜒的印记。
攀树、拽草。一路上念儿几乎什么招数都用,连手掌地表皮都磨破了也不在乎。脑子里面不住的转动着想考虑出一个手段还制裁他。
可是,好象,仿佛,差不多,没有什么能对付他的啊。
一个个的计划在不断的否决中,好象没什么特别的手段让他吃憋的。
不多时,垂头丧气的念儿不得不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还记得前次在他家的时候,有一次起的过于早了,在他的房间外听到了一些不好的声音。
小拳头在半空中飞舞,只要把这个在第三个人的面前把这事给揭露出来,羞也羞死他,哼哼!
只要是女人,哪怕是小女孩儿,心眼一般都是非常的小的,迟早要让他明白这一点。
扒拉着草丛,念儿开始探头探脑,奇怪啊,刚才人还在这里的,怎么现在一点的踪迹都没有。
唉,反正是做了,那就做到底好了,抓了抓头发,苦恼的想着,要是现在放弃的话,那么先前受的苦不都白费了么,这可不是一个象我这么聪慧的女子能做出来的事。
给自己打着气,加油,一定要做到底,顺便将自己的身上搞的再狼狈一点,那么,到时候,一定可以让那家伙的负罪感更加深刻,不但如此,心疼自己的母亲也会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高处一道山岗,看样子地势不错的样子,在上面,应该可以俯视整个地区了吧。
虽然现在的光线不怎么样,可对她来说不成什么问题。
终于到了目的地,念儿狠狠的搓着手掌,这下子亏大了,找到他的时候非的敲诈一笔不成。
悄悄的从一块山石后面探出头来,向山崖方向看去,好不容易爬了上来,不看看景也对不起自己。
恩,上面的月色很美丽,星光很璀璨,景色很吸引人,中间映衬的一个人也很……
等等,中间的什么……
念儿睁大了眼睛,怪了,是两个人啊,不过他们之间的距离好象太近了一点,居然不露出一点缝隙,厉害,佩服。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也鸳鸯,今儿长见识了,咂咂嘴巴,可惜脸都隐藏在黑影中,见不真切。
长头发的那个的上衣几乎已经褪落了一半,身材,恩,好象很熟悉的耶。
算了吧,念儿自语,这可不是小丫头片子能看的东西,看多了会长针眼的,还是悄悄退走为妙。
还是恋恋不舍的想偷看最后一眼。
许是动作大了,那两个人的位置也跟着换了点,月光将原先隐藏的地方照了出来。
第四部 第三十七章 怒火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日益繁华的金陵城迎来了他们特别的节日。
因为他们的巡抚大人,家里面快要添新丁了。
无论是那些和衙门关系纠葛的各方势力,还是那些在这位大人带来的改变中受益的人们,都巴巴的赶去道贺。
南宫大人是没有成亲,可这些人心中都如明镜似的,就算不是第一夫人,可这长子长女的身份,足以让他们现殷勤了。
说也奇怪,南宫大人仅仅是第一天带着那美丽无比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的宴会上,之后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任怎么打探也得不到更多的消息。
夫人哪里去啦?生产需要静养。
那大人也静养?笨,难道没有听说过爱心男人这一回事么。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促进了城市奢侈品和酒楼的发展。
宾客们在宴会上喝的痛快,却不知道他们的南宫大人现在的苦命。
无他,只不过是接到了老夫人的一封加急信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想亲眼见到自己嫡亲孙儿的降生。
确实让君剑好生的纳闷了一阵,现在这么的费劲,何苦当初把她巴巴的送过来,心思动的快,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现在的倩儿最是需要小心不过,本想抱着她直接用轻功赶路的想法不得不放弃,只得定做一辆特制的马车,带着众人浩浩荡荡。
君剑也没有在车上和她戴在一起,一直都陪在车外。
没有人发现,倩儿乘坐的那块车板,好象和轮子处相隔了一块薄薄的空间,好象浮在空气中一样,平稳无比。
倩儿很是安心。时刻能感觉到外面瞧进来关切的目光。
一路上平静,没有人胆敢在这个时候来挑战南宫家的肚量。
不过还是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每当他们车队过去之后,总有大批地探子小心翼翼的在宿营的痕迹里面扒来扒去,搞的那些魔宫暗中保护的人一阵闷笑。
依着他们以往的习惯,该是把他们给赶尽杀绝才是,可宫主也许是想给未出世的孩儿多攒一点地阴德。心肠软了一时。
搞的他手下掌握重权的几大堂主腹诽不已,临时抱佛脚也不是这么的一个抱法。
刚刚进入了辽西境内,便遇到了家里来迎接的庞大队伍,能出来地都来了,这让君剑有点的不好意思。连忙将倩儿她们交给母亲大人,还顺便交代了身边的几个高手继续自己刚才的工作。
他现在好象有麻烦了,因为,南宫孤的神色很不对劲,让他有一种很不好地预感。车队渐渐前行。南宫父子已经远远的拉在了后面。
一直在沉默,君剑小心的跟在后面,心中忐忑。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
对这一世地南宫,他一向是尊敬带着佩服的,何况,他对自己也是非常的好,即便是知道有点的不对头,可还是没有降低信任,反而将更大的权力交到自己的手上。
尽管,并不是经常用。
可今天。有点反常。
南宫大人的眼神有点的奇怪,在温情中居然夹杂了一种戒备,好象在上上下下地打量一个拿去自己心爱宝物的小偷,这让君剑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严厉的口气质问道:“你最近都在那儿干了什么?”
君剑皱了皱眉头,那些事情件件都上报。没见什么毛病啊,怎么中觉得他表情里面好象夹杂了某些东西似的。
缓缓地将最近的几件事情叙说了一下。却没见到他地神色有一丝的好转,苦笑了一下,看样子他在意的并不是这些东西。
南宫孤也觉得这通无名之火发的莫名其妙,尴尬的笑了一下,开始漫不经心的谈论些不重要的事情来。
说些君剑小时候的笑话,气氛在不知觉中慢慢缓和。
蓦的,他忽然冒出了一句,“你最早记得几岁时候的事?”
君剑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随口道:“那早啊,开始就记得……”
话还没说完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连忙抬头一看,果然看到南宫孤双目中燃烧的怒火,不禁接连后退好几步,心下也在奇怪,明明没什么武功的人,怎么变的如此可怕。
忽然觉得有点的心虚,能让男人愤怒到底的也不过是两种事情,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自己好象没有闲心去把那几代的祖宗从土里面刨出来,那么……
果然,南宫孤怒气冲冲的道:“小时候的日子过的很滋润吧?”
君剑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干笑道:“多亏父亲大人母亲大人的照料……”
“哼哼,”南宫孤一点也不领君剑的恭维,冷声道:“日子过的滋润,那吃的也算不错?”
君剑忽然用种欲喷血的冲动,心中惨叫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南宫孤并不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这见事情,已经在他的心里面压了很久了,今天非的得到一个解释不可。
他现在完全没有一个中年男子的仪态,或者是一个父亲该有的尊严,因为,他发觉,有一个坏小子在不知不觉夺走了他最珍贵的东西。
冷声道:“幸亏早早的就给你找了个奶娘,要不……”要不怎么,他也说不下去了,反正就是怒火一个阵的向外冒。
君剑放下心来,看样子事情不象自己刚才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老头子不过是虚火上升,发泄出来就没事了。
但这事说出来还是让他有点的尴尬。
南宫孤逼近一步,恶狠狠的道:“说实话,你到底是记得享受了几天?当初老子都没这个待遇!”
君剑苦笑道:“用不着这么的认真吧,哪里在这个问题上和自己的儿子争执不休的?再说了。当初你不是也硬抢了好几次。”
南宫孤脸上居然出现了难得一见地羞红,强硬道:“住口,我那是天经地义!”
君剑也不想再退缩:“婴儿为了填饱肚子更是天经地义!”不能再退让了,要不然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他能说出来什么。
两个人狠狠的目光对视半晌,几乎可以看见交锋崩出的火花,互不相让。
南宫孤怒声命令道:“记住,以后别再你娘的面前扮小孩。离她远一点!反正你身边的女人不少了,少来和我凑活。”说完便大踏步离开,留下君剑一个人在原地扒拉着头发。
这一架,吵的真***莫名其妙。
新地血脉降生的十分顺利。
各怀鬼胎的两个男人一直都站在产房的外面盯着天空,不想放弃哪怕一点点的变化。别人用什么理由都拉不走。
实际上他们无地可去,刚刚才被从里面赶出来。
眼睛酸痛了,再互相瞪瞪解解闷。
可注定失望伴随,南宫家地小公主无惊无险的降生,刚刚啼哭了几声。便窝到母亲的怀里睡去。
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南宫孤一把就将君剑向里面推,然后拉着一脸喜色地夫人溜之大吉,逃命似的。他可不想再让自己的夫人留着危险地地方,至于夫人一头的问号,回去再慢慢搪塞吧。
知趣的丫头们早就在黯然的青玉带领下退了出去,现在的时间,是留给辛苦倩儿的。
也许是君剑进来的太急了一点,屋子内的杂乱还没来得及收拾,但这些根本就吸引不了他地目光。。
长发披散,还有点湿辘辘。苍白的脸上还都是未擦净的汗渍,可这都不能掩盖住倩儿现在最美丽的一面,君剑贪婪的打量着。
这丫头看样子是累坏了,眼睫微微抖动,好象还没有恢复神志。
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身边。将那刚刚出世地女儿抱在怀里,还没有睁开眼睛。粉红色的皮肤,份外可爱,不禁亲了又亲。
幸福,尽管曾经错过了,现在又有了一次。想到这里,忽然有些惘然。
耳朵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一惊,便见两行青泪顺着倩儿洁白的面颊流下,好象十分的伤心,顿时手忙脚乱的伏下身子,温言问道:“倩丫头,好好的你在伤心什么?别这样了,要不我也会痛心的。”
低泣道:“倩儿无能,没能给您添上一个小公子……”
君剑呵呵笑道:“我也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呢,丫头好啊,省劲又省力,也没一个小捣蛋老是来打扰我们的世界,多好,乖,别多想了,我高兴的很呢。”
倩儿破涕为笑的抬起无力的手轻捶了他一下,“女儿在身边呢,说这些胡话干什么?”
君剑装样要将小宝贝的耳朵给堵上:“哎呀,可真的不得了,照你这么说,我们的小丫头现在能听的懂我们说的话了,还会难为情,厉害厉害!”
轻松的话语很快将倩儿从伤心中拉了回来,可还是有点的不放心,小心翼翼的问道:“可是刚才你好象有一点点的不高兴,我看到了……”
君剑温柔的轻抚她的身子:“没什么的,刚才就是见过血脉相连的女儿太过激动了,你也累坏了,睡吧,睡吧……”
“恩。”倩儿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体会这份温柔,不过多时就沉沉睡去。
放下了小女儿,君剑的眼睛也紧紧闭起,半天没有睁开,心思却放在念儿的身上了,有两个女儿了,那个大的,怎么一点也不省心呢。
回想起来当时的情形,一丝苦恼又上心头。
那日两个人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放下心防,相拥了就那么一会,当然。这只是他理解中的动作,便被一声长长的尖叫给打断了。
自己倒还是没什么,男人的脸皮一向比较厚,玉芝大羞,一掌将自己推出好几丈,差点跌下悬崖,吓出了一身冷汗。
正待大骂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坏老子地好事。却见玉芝愣愣的眼着一个方向,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坏了,怎么把那个小祖宗给忘了。
果然,只见念儿小小的身躯摇晃着站在山岗上。身上的衣服七零八落,脸蛋也有点的花,看起来狼狈无比,眼睛里面居然酝酿着大滴大滴的泪水,还有更多的惊惧和不能置信。
“你们……你们……”她现在地脑袋仿佛一团糨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手臂沉重的抬起,指着自己的母亲和那位自称是自己师兄的男人。
玉芝看了看君剑。有点责备,看你,把女儿给搞成什么样子了。更多的却是无奈,看样子事情是瞒不过去了,否则连女儿这一关都过不了。
觉得浑身清凉,低头一看,顿时红晕上脸,轻呼一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衣已经被君剑解开,酥胸半露,诱人之极,连忙白了他一眼,慌忙系上。
君剑无可奈何。他可没动念,谁让自己地手这么的不老实。
尽量用温和的声音道:“念儿……念儿……你别动。听我说……”边慢慢的走过去。
可他的行动并没有达到预想中地效果,念儿恶狠狠的盯着他,仿佛是在看一个不共待天的仇人,一字一句地从小口中吐出,“我永远也不原谅你们!”
话毕就掩面飞奔而去,只剩下两个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现在怎么办,就是两个人唯一的念头。
好大的一会,玉芝幽幽的道:“还在这呆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追?”
“啊?”
忽然妩媚一笑,那瞬间转变的风情直让君剑看呆了眼:“你做的孽,难道还想等着别人来收拾?”
君剑垂头丧气:“知道了。”
分别之后,君剑才发觉事情没这么的简单,那丫头剧烈的奔跑之外界地声音根本就听不进去,也想给她一段时间好好的冷静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做的好象太过分的点,别的且不说,单看这个丫头现在地凄惨样,自己都是负罪深重。
狠狠的骂着,你娘心疼,难道我就不心疼。念儿终于累了,停了下来,当君剑以为终于抓住了一个好机会地时候,却被那丫头冷冰冰的给挡了回来。
一见他的出现,念儿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张口就问:“想解释么?”
君剑傻傻的点头。
“那就什么理由都不要说,等我心情好的!”
君剑无奈,看她令人怜惜的样子,根本就连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口。
见她总是向一个方向前进,只能在一路上暗中保护,她心神大乱的当儿,别被那些宵小打了闷棍才是。
于是,念儿一路上打尖的客栈什么的,全被预见付了帐,新的衣裙包裹保证在第一时间送到手上,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个浑浑噩噩的丫头混到如何惨的境地。
不知不觉丫头好象到了目的地,心情也好象平静了起来,赶路也不那么的急切了。
倒是跟在后面的君剑左看右看,这个城门有点的眼熟,这丫头怎么跑京城来了。
念儿冷不防忽然停了下来,君剑没有准备,差点就撞到了她的身上。
“停!”
君剑一愣,这还是几天来丫头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可要好好的把握。
“好念儿,你就听我说几句吧,乖……”觉得从来没有用过如此谄媚的语气说话,一阵的难堪,为了宝贝女儿,自己的这张老脸可就豁出去了。
已经牺牲了不少,有点愤愤不平。
可念儿明显不领情,冷声道:“不用听,我早就已经明白了。”
啥?
君剑张大了嘴巴,不会吧,哪个该死的碎嘴家伙告诉她的。
不对,如果知道的话怎么会这么生气。
果然,念儿忿忿道:“还能有什么。是人也该想明白了,不就是想借我和我娘打上线,真的没想到她当年天下第一美女的名头对你的吸引力这么大!”
恩?
念儿已经带上了哭音,狠狠的一脚踢在在君剑地小腿上,“都怪你,都怪你,你知道我娘是怎么对我的么。虽然她疼我,可这些年来一直都淡淡的,怎么那天会对你这么的热情……”
“你害的娘不要我了……”掩面大哭。
不会吧,君剑连裂嘴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这个……其实……我就是……”
“我爹早就不要我了。我娘现在不要我,师兄居然骗我……再没人关心我……”
“念儿,你冷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完!”
念儿重重的一脚跺在他地脚趾上,“我才不要听你说。你们都不要我,我自己去找要我的人!”转身就走,才几步。就又回头。君剑一喜,以为她改变主意了。
可对上她的眼睛,还是一片冰冷,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样子这个丫头的执念太深了,恐怕不是短短的时间能够改变地。
“别来找我,让我一个人静一段时间,听到没有!如果你认为保护我安全可以让你稍减愧疚的话。那我告诉你,根本就没什么用,就算你武功高又怎么样,心里是阴暗的可怕,在你身边才会感觉更不安全。离我尽量远一点!”
口气又逐渐温柔起来:“我要去找一个人,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开心。我知道他疼我,会不求回报的送给我她最珍贵地东西,我要去陪她……”
君剑一头雾水,搞不清楚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念儿的表情又楚楚可怜起来:“给我半年地时间,如果想通的话,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你们就留给我一段独处的时间好不好?”
君剑默然良久,终于叹气点了点头。
他可不知道,这个丫头想的和自己根本就不一样,他想的是那个时候念儿的心情应该平静到听进自己的解释了,而念儿却是认为能想通家里面多一个人地事实,母亲,当时那么热情,应该感觉到很幸福吧。
交流完毕,君剑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看她一步步的向皇城走去。应该知道她到哪里去了。
很快天色就黑了下来,君剑一个人在荒野失魂落魄的走着,女儿啊女儿,怎么内心处是如此的刚烈。
心里面有点地缺失,好象遗忘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
伸出指头掰算下日子,坏了,倩儿地日期好象快到了。
暗骂一声自己昏了头,怎么连这个都忘了,难道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才自己心里居然占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观察一下天空的繁星,然后认准了一个方向就疾奔而去。
谁知道,刚回到金陵,没来得及好好的陪伴倩儿多时,便接到了那封加急信笺,这才马不停蹄的赶到这来。圣京,却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即便心怀期待的皇帝怎么的维持,大臣们还是看出了他强撑躯体下的赢弱。
大臣们内心都是悲凉一片,看样子朝廷的大震动是免不了的了。
朝廷,需要新鲜的血液,大臣们也在逐渐观望,国不可一日无君,可传闻怀孕中的太子妃根本就不容易见到,用各种方法想向皇宫内渗透,最起码也要在她的面前混个脸熟啊,未来才好会有保障。
可无一例外的被皇帝陛下挡了驾,传诏任何人都不可打扰太子妃的修养,已经有景阳公主殿下陪伴,用不到列位臣工费心了。
这个时候众臣才恍然,原本一直在帮助皇上处理政务的景阳已经好久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了。
可以理解的嘛,有什么能比皇室的继承人的出生更为重要的事情。
渐渐的,朝廷的声音平静下来,等着那一刻的出现。
夜,景阳寝宫中灯笼的火焰摇曳着,将她的影子模糊的映在一排排书架上。
父皇近来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天了,上朝的时候还能强撑着,可回宫之后就不行了,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休息,有许多本来是皇帝做的,她却不得不代劳。
叹了口气,也是父皇特意锻炼自己的吧,毕竟,就算心底不承认,可是也明白,孩子的年龄太小,一切都要靠自己来支撑了。
甩了甩手腕,好象有点的酸。
庸懒的站起来,用奇异的动作在大殿中散着步。
“青荷,过来,给我捶捶背。”坐了这么久,腰有点的受不了,何况,还关系到另一个人呢。
一个人影缓步走近,细心的给她按摩起来。
景阳闭着眼睛,长吁一口气,从镜子中观察着这位宫女。
“青荷啊,你撞了头已经好几个月了,怎么还包着脸难道还没有好?”“唔。”
“唉,你啊,怎么连嗓子都烧坏了,这以后,还有谁能给我唱曲儿听……”
第四部 第三十八章 家族
南宫是一个大族。
据族上相传,乃是胡姓,可进入中原大地千年以来,除了家谱上记录还那久远的史书,根本就没有人记得这一点。
何况,家族并不是什么封闭之姓,历年来和周围人氏的通婚,还有数次子孙稀少,不得不抱养子以继承姓氏的经历,他们这一支,已经彻底的溶入这片大地。
近百年来家族兴盛,有了几位朝廷大员的祖先,虽然后来因为朝廷的忌讳不再起用,可毕竟打下了大族的基础。
祠堂,古朴,严肃。
可现在聚集在里面的人却没什么好心情。
他们现在的感觉十分的尴尬,当初当官的祖上归隐之后,勒令子孙以经商为主,不得在轻易涉足官场。
子孙也都算争气,在经商上面稍有天赋,打下不大不小的家业,尽管这年头商人的地位并不高,可并不能挡住他们追逐财富之心。
问题是出在现在上代的族长身上。
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风流倜傥,没少招惹美丽的女子,直接后果是儿子女儿特别的多。
女人一多,那就不好照料了,中间就没了公平,身位商业世家的继承人,当然要考虑多方面。女人的家世是一方面,生的儿子的天分也占了不少分。
其中就有了一个特例,好象是在哪个农家小院一不小心留的情,孩子也是疯疯癫癫的,老是舞枪弄棒,半点也不正经,一点也不为他所喜。
索性就疏远了,将他们娘儿俩全当圈养在家中,时间一长,家中众人仿佛都知道有个欺负的活。里里外外的寻衅,只盼是遵从着老爷子的心思,反正他不喜么。
那孩儿却是个坚忍的主,对这些欺负是明里受着,暗地里想着法子报复,什么阴招诡计比比皆是,家里面的人单独一个人行走地时候都备要小心。不然不知道哪里会有一个陷阱圈套什么的,没段时间家里就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这些人一气,就去找他的麻烦,几个人轮流上将他打个遍体鳞伤。好好的出了一次气,那小子这时候就就一份胆小鬼模样,光是抱头惨叫并不还手,只能挨过去了事,待养好伤后仍我行我素。给他们埋绊子下狠手,程度较以往更甚。
那些人现在是彻底的没脾气了,还不能真的下狠手要了他的命。毕竟是老爷子亲生地血脉,只能拼命进谗言,让老爷子对那个失宠的小子更是厌恶,不多时就将他们母子一起赶出了家门。
还好,老头子毕竟还有点的良心,送了他们不少的财务,说话中含义就是接了这些东西,从此就不能承认是南宫家的人了。
那小子硬气地很。接了转头就走,没一点的留恋。
从此带着母亲辛苦度日,可几年后那女子病逝,那小子也就没了留恋,将财宝留给一个新近认识比较忠心的人打理。从此上京踏上仕途之路。
现在祠堂里面的族人全都焦虑不安,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臭小子能混到如此发迹的一天。
尴尬。用来说明他们地一直以来的想法最是明确不过。
不可讳言,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也获得了巨大的利益,携带礼品前来拜访地人络绎不绝,在商场上给甜头的不计其数,只不过同时用隐约的语言恭维南宫家族出的某个人……
当年的事情发生的时候知道内情的人实在不多,大部分的人都认为是家丑不可外扬,不肯对外人吐出半句,自然这样做是博取南宫大人欢心地最好手段。
这样一来,族中人的处境就不上不下的,拒绝吧,身为商贾之家,自然要将利益最大化,何况,真的要将事实说了出去,不定那些南宫孤那小子的追随者想办法为他们理想中地主子出气。
那么,自己家族的未来堪忧。
委委屈屈地收下,只等得南宫孤回来的那一天,最不济也能做个富家鬼。
很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发寒,南宫孤他们竟然没有任何的上门报仇的消息,就算是最近搞的风声水起的他的儿子,前段时间好象来到附近的金陵绕了一圈,全然没有想上门拜访的意思。
也许对其他人来说是好消息,可是这一家的人可不会这样想,原因全在南宫孤的身上,那小子从小就是报复心极强,吃过的亏全都牢牢的记于心中,对付他的人总逃不过他的疯狂报复。
照这么说来,他现在不登门,就说明他心中仍有怨念,比起动手,沉默更另人可怕。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会采取什么措施,但他们认定的是,那计划一定十分的狠毒。
等待,特别是等待痛苦未知的未来,是对这些享尽富贵的人非常悲惨的事情。
当年的老头子早已入黄土,新一代的族长是他的长子,也就是当年欺负小南宫孤最凶的一个,当然,也是受的“意外”最多的一个,时常身上带伤,头发秃了一块,自然对那个小弟恨的牙痒痒,可也心怀恐惧。
现在最焦虑的也就是他了,撇开未知的报复不谈,就是祖训中的家主之位能者居之这一条就让他如坐针毡。
就算是他放弃了仇怨,回来,当然不可能和自己把臂言欢,自己的地位也会不保。
急火心头,背着手在祖宗牌位的前面转来转去,看的端坐于位置上的各房心神不宁。
“家主,你倒是给句话啊。”终于坐在左侧的一个老者终于忍不住了,尽管平时对这个家主不是怎么的看上眼,可这事已经压在众人的心中很多年了,大家都战战兢兢,何况,眼看中原战云将起,总要寻个安身之处。外家的那小子总是你家主惹上的,怎么擦屁股可就是你的事,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恕自己不奉陪了。
瞧他平时风光得意,想过地好就得出这个头,给大家顶灾才行。
他话一出口便引来了众人的纷纷回应,嚷着让家主快点想出一个办法来,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是再也过不下去了。想想小时候不时吃过无数的巴豆和陷阱,无一人能保持原来的稳重。
“吵什么吵!”家主现在倒还是有几分的威势,这些人想把责任都推在自己的身上,休想!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你们还是少费点地口水,想出个法子才好,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说三弟四弟还有你们,那时侯可不缺了份。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众人哑然,被点到的人更是脸色惨白,当年向老头子告状的事情他们也没少参与。
真的要是被那个当年没出息地小弟找上门。那可是一个都跑不了。
见众人一起哑了火,心中快意的同时更是烦躁,怒声道:“要是再想不出来办法的话,那我说个好了,下去各家减了八成的家产,送去给他那小子当军费,呸,我就不信。这么大的数量,那个臭小子能不动心。”
“啊?”下面地张大了嘴巴,开始迅速的掰起手指细算起来,送了八成,照着家主的惯例还得从中抽取一成。这一成当然不可能是那八成之内,只能从他们剩下地家产里面掏。
毕竟。这么远的路途,中间还得打点什么的,不能不拿。
众人的脸色铁青,真的这样做的话,大家都要上街讨饭了,暗骂你赔罪也不能拉上我们全家啊,反对声喧嚣而起。
拿一个小木锤在牌位前面放香炉的桌子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住口,这是关系到我们身家性命地大事,再有人罗罗嗦嗦的别怪我主持家法,既然你们拿不出主意,难道想让我们束手待毙不成,按我说的做,不然,”冷冷的目光在诸人的面孔上一个个地扫射,心虚的几个不敢和他对视,迅速地底下头去,“你们拿出个更好的方案来!我们是商业之家,还能用什么他看的上眼的?”
众人寂静,面面相觑,几个拿着旱烟秆子的拼命的抽气着。
终于有个声音在人群之中低低的响起,“人家已经占了好几个郡了,这些年来光是人参鹿茸什么的大批流入,估计早就是富的流油,哪里能看的上我们的这点小钱……”
那声音似乎是出自低头埋成人堆的那一圈,一时半时根本就辨认不出到底是谁在说话,让家主是又急又气。
“哪个胆小鬼说的,怎么缩头缩尾,站出来说!”
寂静。
“……我看你们几个废物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连一点点的建议都拿不出,那些家产在你们这里但是就是暴殄天物……”
就在他暴跳如雷的时候,下面又是有人不知死活的接了一句,“到了人家这个地位,钱财又算的了什么,辽西以北的那些地方知道吧,出现了好几个大型的金矿,还是高纯的,我们这点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不阴不阳的续说了一句:“依我看啊,你还不如直接到他的面前跪送上家主的印章,估计他会很感兴趣的。”
什么?
包括家主在内的一众人等在瞬间就张大了嘴巴,这方法也真的够特殊的,送上了这个,几乎是将全族的命运置于一个心理莫测的人的手中,包括那些财富,甚至是所有的人生命。
当然,以现在族长的手腕是不可能达到这一点,可没人怀疑南宫孤的能力,族长的身份,无疑会让他可以在正式名义下做任何事。应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最关键的是当族长的总要给自己下面的人点活路,南宫孤现在最重名声,相信不会很为难大家的。
当时都有好几个抚掌大喝道:“好主意!”然后就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这个计划的具体形式措施来,全然不再看台上面族长铁青脸色。
恶狠狠的看这下面的人,总算清楚了是谁说的话,原来是和自己略有仇怨地远房六弟,他怎么能,怎么能想出这么的一个狠招来。
众人完全忘记了上面压着的大山。喜形于色,开始想象以后的幸福生活了,一方之豪当族长,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在商场上面应该能横着走了吧,更重要的是,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南宫大人手下这么多的肥缺,权势薰天,应该会有不少落到自己手上吧。
成年男子多地家庭喜笑言开,少的唉声叹气。没想到南宫家也有一天能登上历史的舞台。
也不怪乎他们这么想,以前的王朝初建时候曾经发生过好几次这样的事情,不能不让众人满怀希望。历史上有名地大汉王朝,高祖立国之际大封诸王,共坐天下。
期待。
有几个心思比较清晰的人还有点的担心。毕竟,当时大汉朝曾经发生了八王之乱,南宫孤不可能不顾及这一点。担心的话刚刚出口,身边的几个人已经为了他想好了理由,南宫孤是谁,那可是天纵其材,从小地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凡,富贵之极,当年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才逼的他离家出走。要不然地话,他就会呆于家中做一个富家翁,哪里来今天的风光,在做的可都是功臣啊,以南宫孤的聪明肯定会想明白这件事情。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再说了。他智虑周全,封王之后肯定会采取种种手段来保证这种制度,大家就等这那一天吧。
不知不觉间,已经帮未来的族长下了决定。
乐呵间,只听得重物抛出的剧烈风声夹杂在众人的欢呼,一声惨叫打断了他们地迷梦,只见刚才出主意的那个人满脸鲜血的站了起来,地上一个小木锤转着圈儿。
愤怒的族长指着他破口大骂:“你出的是什么叟主意,来人那,请出家法,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混蛋小子,还有你们,都做个什么梦,真地以为南宫孤是这么好糊弄的么,就不怕他一个个地把你们给亲手吊死……现在我是族长,哪里轮的你胡扯,只要我在的一天,你们就别想……”
一时间众人都惊呆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族长竟然不再顾及祠堂中不得沾血的祖训,亲自出手了,那鲜红这么的刺眼,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只见那捂着脸的伤员摇晃着站了起来,高声道:“大家不要听他胡说,他不过是舍不得族长的位置而已,大家想想,这些年来他从我们这里刮去了多少的油水,若是南宫孤小弟当家,断然不会如此的对待我们!”他这是废话,人家多大的家业,怎么会刮到你的头上。
“反了,反了……”族长指着他的手指颤抖,“来人那,将他乱棍打出去。”侧门闻声进来几个手持大棒的大汉,正是他多年培养的心腹,冲上去就对那个家伙劈头盖脸的一阵狠揍,鲜血迸的到处都是,可怜的家伙在地上无力的翻滚。
祠堂内的众人都吓了个半死,这些人都养尊处优多年,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见下面终于安静的下来,族长稍微消了气,看样子培养这几个心腹还是很有用处的,不动用这一招,恐怕还真的震不住下面的这帮老油子。
地上的那家伙被打的是奄奄一息,还尤自喃喃泣道:“众位哥哥,你们还在等着什么,现在是有人站在我们南宫一族兴隆的路上啊……你们难道就这样看着不成?”
终于有个人站了出来,道:“族长,快命他们住手,有话好好说。”虽然有人给描述了这么美丽的前景,众人的勇气还是不足,这么年来,族长的积威,也太厉害了点。族长狞声道:“休想,你们要不想现在就被打断腿的话,还不赶紧的回去将你们的家产悉数点清,照我说的做!”说实话,刚才那人说的方法还是蛮令人动心的,可惟独不会包括他,一旦失去了作为族长的权势,就不要说南宫孤那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放不放过他,单是以前有仇隙的人都会落井下石。
想象那种未来暗无天日地生活,极为恐惧。无论如何都不要走到那一步,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没办法,树敌实在是太多了。
可恨地上半死的那个家伙还剩下几口既,居然又不顾一切的大喊:“众位哥哥不要再听他的,当年欺负小弟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我们只不过是帮凶而已,只要绑了他送到南宫大人的驾前。说明一切,那诸位可就是大功臣啦……你们想想,以后南宫大人是要建不世功业,到时候,他的头上居然有个名义地族长。这可是大不敬啊,真的要害死我们……”
族长的脸色顿时一惨,当年的事情自己不过是主持了一小半,后来就忍受不了南宫孤没完没了的报复,不得不停止。可真地要是有人把这屎盆子非要扣在自己的头上,就算是身上有一百张口,恐怕也分辨不清。
当时大家都是小孩子。外人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时间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就算想找出点对自己有利的证据都找不出。
至于人证,看着下面一双双越来越热切的眼睛,顿时心中冰凉,当年的人大部分都在这了,有了脱罪地机会他们怎么会放过。
而且,那人说的最后一部分更像是锥心之刺。让自己坐立不安,不行,不能再让他们这么闹下去。
还想垂死挣扎,“你们……”话根本就没有说完,只觉得脑袋一震。好象是被飞来的一个椅子打了个正着,看什么都是雾蒙蒙地。
看到有人最先动手。打了族长,这可是大罪啊,知道再也无路可退的众人勇气大振,无所畏惧的一波波的向前冲。
饶是众大汉木棍乱敲,可又怎么能挡的住烧红了眼的人群。
几个大汉很快就被众人抱腰的抱腰,死拽的死拽,有几个站立不住地人更惨,祠堂里面的人个个都是富的流油,也就是说,有相当一部分也是肥的流油,被几个肥大的屁股死命地一坐,大老爷们也剩不了多少的气。
鸡飞狗跳中。孤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家已经闹的翻天覆地。
那天和儿子笑笑就算,可一听得他无声的承认,顿时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怎么会这样。他是喜欢这个儿子,可并不等于可以忍受他的全部。
早就催他进行大婚了,倩儿这丫头看着这么多年,挺合心意。
现在的南宫家,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进行所谓的政治联姻了,说实话,国内还没什么势力能看的上眼,何必搞的儿子心里不高
可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屡屡推委,让夫人发了老大的脾气,倒霉的还是自己。
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忍无可忍,自从小孙女儿降生这段时间以来,欣喜的夫人一天都要跑过去好几次,疼爱非常。
娘的,这丈夫做的还真是苦命。
还好政务繁忙,在一定程度上分了他的心思,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郁闷成什么样子。
门外轻轻的敲门,打断了南宫孤的思虑,愤声道:“臭小子,你还在外面呆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滚进来!”
君剑笑嘻嘻的推门而进,“老爹,你怎么是火气一天天的大,这样可不好,万一气坏了身子,可就没人挑大梁了。”
南宫孤怒急:“你这小子不去陪你媳妇来干什么?”
君剑摊了摊手,这段时间也算是他过的最为幸福日子,抱抱襁褓中的宝宝,就会心中一片宁静。“老妈在那呢,俩女人说体己话,还不把我赶出来。”一阵的闷笑,最近好象找到了开心的事情,只要在老爹的面前一提起老妈,肯定能欣赏到免费火山爆发表演。
不过,看着小女子一日大似一天,对京中的念儿歉疚愈甚,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不料今天的南宫孤有点的出奇,一反常态的诡笑道:“最近的饭后甜点怎么样,还挺滋补的吧?”
君剑一愣。
老爹笑眯眯的道:“你就不去仔细的检查你那孩子,就不怕沦到我今日的地步?”话中冷气毕现。
第四部 第三十九章 宫女
巍峨宫禁,暮色朦胧。
一直以来死气沉沉的皇宫在这一天前所未有的忙碌起来,数不清的宫女进进出出,脸中却都是一片喜色,少了这么多的主子,虽然没人再指使这些可怜的宫女做任何事,无形的压力却无一刻不在笼罩着她们,几乎都透不过气来。
这段时间来没人不会小心翼翼,以防疯狂的皇帝拿她们出气。
她们不明白的事情太多,比如说为什么太子妃的寝宫警戒的如此森严,除了特定的几个人外,其他人根本就别想进入一步。
也许,今天是到日子了吧,不见皇帝陛下严令她们跪天企求,为未来的皇子祈祷。
皇帝陛下这时刻没来打扰,一个人在太庙向祖宗禀告。
一声尖锐的婴儿从太子妃的寝宫传出,外面黑压压跪着一片的宫女们大喘了一口气,欣喜的互相对望着,总算有机会生存下来了,皇帝曾经说了,如果她们不诚心企求,奇*shu$网收集整理万一太子妃出了什么事情,可叫她们通通陪葬。
与外面的热烈气氛不同,寝宫中的太医和接生的女官们只觉得冷汗一滴滴的向下滴,无力的顺着衣襟流,他们先前怎么也不会想到事实居然是这样。
来的时候还有一点点的奇怪,太子妃的脸上居然蒙了一片绢巾,看不清楚面容,据身边一直侍侯的贴身宫女所说,太子妃进来可能感染了风寒。
这说法根本就骗不了那些把脉的太医们,不安的预感开始在他们的心头浮现。
在皇宫中生存的法则,知道的越少就活的越长,这已经在以往地几千年印证了好多次了。
不敢问个彻底,大家开始闷声的忙碌。
生产还算顺利,当孩子出来一半的时候,无人不提心吊胆。
也许真的是上天保佑。是一位皇子的降生。
太医和女官们欣慰的互相对望,这下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吧,皇帝陛下一高兴,还不大笔的封赏自己。
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官以为太子妃累坏了,顺手就将那片绢巾给揭了去,刚才一直在众人身边地名为青荷的宫女正巧出去向外面报喜讯。根本就没办法阻止。
揭绢的那位宫女一声尖叫,大惊失色。
殿内诸位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顿时人人面上惨白。
哪里是什么太子妃,明明是脸色苍白如纸地公主殿下,一时间众人的腿脚发软。再也站立不住。
孰不知,刚才那女官的尖叫让外面起了轩然大波,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议论纷纷。
“皇帝陛下驾到!”接到消息的皇帝连忙赶来,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每个人的眼睛都巴巴地看着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不要迁怒给自己好不好?
皇帝推开了殿门。身后地侍卫随之掩上。
一进门就看见众人太医和女官们无不跪在地上,身子发抖,顿时大惊,以为景阳出了什么事情,快步赶去,仔细的检查一番,才放下心来,也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昏迷中的景阳已经恢复了少许神志。对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无力的一叹,迎着父皇怜惜的眼睛对身边那个名为青荷的女子轻轻指了指。
皇帝点点头,冷冷的在地上跪着的那些人面孔上扫视了一番,怒道:“来人哪!”
求饶声中。外面如狼似虎地侍卫们冲了进来。
次日,朝廷下诏。皇太孙降生,天下大赦,太子妃血崩不治,所有在场太医和女官们,全部殉葬。
若大的寝宫中只剩下少数的几个人,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宫中的人都吓坏了,一般地人再也不敢在附近探头探脑,无比的冷清,没人想在这个时候来触霉头。景阳安心地睡着,洁白如于的脸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母性光辉,仿佛就在这一刻成熟起来。
青荷小心翼翼的踮起脚尖,在寝宫里面到处晃着,对着仅存的几个宫女打了个手势让她们退出去,宫女们并无异议,青荷这段时间已经是公主殿下的贴心人,有她在可以好好的照顾,依次走了出去。
青荷脸色复杂的叹了口气,走到了景阳的床前,呆呆的望着。
良久。
景阳的眼角逐渐晶莹,慢慢的凝成一颗闪亮的珍珠,在玉上滚动着。
青荷仍然痴痴的看着,一颗颗珍珠串联。
半晌,终于有了动作,伸出手在脸上摸索着什么,掩着半边面孔的绷带一条条的解下,落到地上。
颤抖着手去承接那片晶莹,仿佛就是生命中的一切。
景阳的睫毛抖动着,慢慢的张开,与她对视着。
漫无生气的自嘲道:“看来,我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青荷无语,只是看着眼睛渐渐失去焦点的景阳。
“我是不是很傻?”景阳的声音低沉,“我从小就长在宫禁,身份尊贵有怎么样,作为一个女孩子总有自己的梦,只能在那些无聊的书籍中打发时间,我梦想着,梦想着真的能有一天,我可以见到构想中的如意郎君……”
青荷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默默的听着景阳无意识的诉说。
“有一天,在我危险的时候,有一个偏偏佳公子,骑上一匹神俊白马来到我的面前……在众目睽睽下将我捞上马背,带着我笑傲江湖……”
“他伟岸,英俊,有着过人的武功能保护我的安全,过人的学识,无所不能的本事……”
青荷的眼中湿润。
景阳仍然喃喃道:“他温柔,疼我,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情。最喜欢的事就是依偎在他的怀里,听他诉说过去地事情……也许上天真的听到了我的祈祷,终于有了那么一天,我逃了出去,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我知道,我不属于外面的世界。终有一天我不得不回来,期望着,期望着梦想的实现……哪怕只有一天,我今生也就满足了……”
眼中朦胧,“他听到了我的呼唤。就那么出现在了我地面前,风流倜傥,是所有女孩子的梦……”
“接下来真的就和我一直以来期待的一样……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对着青荷展颜一笑,“你说是么?”
青荷无言,泪流满面。
“……就这么地过去了。我也知道梦无论如何都会醒的,当我孤独的回到宫中的时候,我的心中并没有悲伤。因为,我知道外面有一个人和我一样,也在痴痴地等我……”
“我宁愿做一个傻女孩……平平淡淡的过上一辈子……”
“可毕竟是一个俗人,用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有一天,能再到他,哪怕就是一面也好……”
青荷已经是泣不成声,连声道:“对不起。真地对不起……”
景阳微笑道:“不用说对不起,是我自己傻。”对她招招手,道:“你去把那片布幔给拉开。”
青荷疑惑的看了看她。
景阳道:“没事的,不过是前段时间我一不小心画的两幅画而已……”笑容中却隐藏着莫名的悲哀。青荷这才放心的走开几步,一来开。整个人就仿佛雷击,呆在了那里。
景阳根本就没去看她的表现。温柔的看向那两幅画中间地一个,“看到没有,这个就是我的夫君,很帅,是吧?”
青荷说不出话来。
景阳仍然继续的笑着,“我这个夫君啊,有时候又是顽皮的过分,身为他的妻子,呵呵,我也不是很老实,总是要满足他地愿望不是?所以啊,有那么的一天,我就想啊,要是我们在一起过日子地话,那一定会有很多的乐趣,也许有那么的一天,我们互相看腻了,我就提议,我当老公,他当老婆,那一定会很有意思……”
“你别动,对,就站在那里,恩,靠那幅画近一点,对了,还要把头发给挽起来,看看吧……怎么样,扮相还是挺成功的不是?我见犹怜啊。”
青荷颤声道:“景阳……”
“嘘……别说话……”迷离道:“你看看,我有的时候也是很聪明的不是……咳咳……”话还没有说完,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青荷快步上前,怜惜的拍着她的脊背。
景阳挣扎着,继续道:“可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扮相是如此的美丽,怎么会和你这般的相象?”缓缓的收回目光,愣愣的看着青荷的脸,猛然从床上半起了身子,对她又锤又掐,咬牙切齿的,可青荷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怨气。
好容易,景阳打累了,一头散发的将脑袋埋在青荷的怀里,抽噎起来。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号啕大哭起来,仿佛要把这么长时间积累下来的委屈一股脑的全倒在眼前人的身上。
外面侯着的宫女们摸不清头脑,可也无可奈何,这事不是她们能掺和的,还是装聋作哑比较识时务。
好长的一段时间,青荷,也就是念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景阳痛哭,却没有一点的办法,其实也知道这样子哭出来,总比把什么都压在内心的深处比较好。
好象哭累了,景阳伏在她的怀里睡着了,软软的枕头好舒服。
青荷轻揽着她,心中一片宁静,也许,只有在梦中,她才能露出幸福的微笑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阳终于睡够了,秀气的睫毛上扬,顿时一愕,朦胧正是梦中见过多少次的脸蛋,一冲动就想揽住他的脖子,眼睛清楚了些,才回想起来事先发生的一切,绝望一叹。仰面无力的躺到了床上。
青荷欲言又止,看她的这么模样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气喘地景阳先一步挑起了话题,“你的真名叫什么?”
愣了愣,青荷苦着脸,不会吧,就这么一会儿,就把脑子给烧坏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失去了记忆,这下子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小心的道:“玉君念啊,你不会真的想不起来了吧?”
景阳没明白她的意思,自嘲道:“看样子在你心里还是有点地地位。没有告诉我假名字。”
“景阳……我真的不是有意……”
景阳公主打断了他的话:“这样吧,我看以前的那个名字就不要再出现了,最起码在我的面前……君念,是在幸福中陪伴我地人,是我的男子。而你,不是!”
说到最后,语气已经是非常的重。
青荷黯然。“那你还是叫我青荷吧,你早就人出来我了吧?”
景阳缕了缕柔顺的长发,讥讽道:“看样子你也是个没出过远门的大小姐,江湖上面三教九流地本领根本就没学会多少,看看你那个易容,只要不是瞎子,谁都能看的出来,在你包头的第二天我就发觉不对了。要不你以为我当时急忙地换下一批人是为了什么,要不然你早就漏馅了,就等着侍卫们一窝蜂的来砍你吧。”
青荷吓了一大跳,“那她们?”本以为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几乎被别人当作傻子耍。
“放心,没杀了她们。只是狠狠的警告了几句,便给换到另一宫了。”
青荷幽幽道:“早就知道是我,怎么不早告诉我?”
景阳哀伤道:“尽管理智告诉我你就在身边,可我还是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希望你们是两个人,也害怕一旦戳穿了你的把戏,你又会再一次的离开,连解释都不想解释,让我一辈子都生活地谎言中……我在等,等你主动交代的一天……现在看来,活在谎言中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青荷小声道:“那你……原谅我了?”心中忐忑,毕竟自己也做的太过分了点,几乎让景阳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景阳叹道:“我谁都不怪,只怪自己有眼无珠……少了个丈夫,反而多了一个姐姐,真的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青荷惊喜道:“你还愿意叫我姐姐?”尽管心中觉得有点的不对头,事情哪里有这么地简单,可就是那点怀疑也马上被兴奋打断,真的是亏了这个妹妹良多,以后应该好好地补偿她才是,却没有看到景阳嘴角一闪而逝的得意微笑。
景阳最近已经在学习怎么治理一个国家,在她看来一个和辽西南宫君剑关系不青不楚的君念,在某些时刻可能会起到未知的作用,当下对她回了个大大的笑脸,以示自己心无忌惮,开口道:“姐姐扶我起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小宝宝。”
以青荷的功夫,扶着她自然是轻而一举,看她实在不便行动,索性一手插到她的腿弯中,将她抱了起来。
景阳浑身一颤,恍惚中又好象当日在君念的怀中一样,不禁心中一荡,暗自骂了自己好几句,怎么会有这个心思。一边赶紧的转移心思,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姐姐你怎么过来了,呵呵,我知道姐姐关心我,可刚来的那几天,我经常看到你一个人对着窗户外的星空发呆,别告诉我你真的没别的心思?”
青荷完全没了戒心,觉得把事情给自己的贴心姐妹说说也没什么,或许她还可以帮自己解去心结,愤声道:“只是一部分的原因啦,我娘,就是武林盟现在的当家……”
“停!”景阳惊讶的张大了眼睛,“你娘是……”心潮澎湃,怎么也没想到眼前人居然有这么大家世,也是,看她的功夫不低,一个人就可以在江湖上横行无忌,除了一些特别优秀的家族,怎么能教的出来。
看样子刚才这一步就走对了,这丫头居然可以和现在最大的两大势力同时拉上关系,照前段时间在他们内部的表现看来,搞不好就是两大势力同盟的纽带,只要把这丫头给攥在手里,哼哼。
小女人的八卦心思也混合在里面。能多打听些内部的消息也好,“你刚才说地,你娘她怎么了,冤枉你骂你还是错打了你一顿?”
“我娘她……”景阳回想起来心中的委屈,好容易有了个可以诉说的人,悲从心来,大把的泪珠滴在了景阳的身上。抽噎道:“我娘,我娘她不要我了。”
景阳肚子里面一阵的快意,小样,你也有被抛弃的一天,装作惊讶道:“怎么会。俗话说是母女连心,怎么也不可能不再问你地事啊?”
青荷辩道:“爱情更会让人冲昏头脑!”她这话本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诉说那天看到的母亲的状况,哼,自己的娘居然快要被那小子挖墙角了。却没想到这句话对景阳也是一样地有效,回过神来两个人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青荷强笑道:“还是说我的事吧,”走到了孩子床前。孩子仍然在沉睡,小心的把他放到景阳的怀中,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抱着,继续诉说那一天地事情,“知道我那个师兄吧,居然就那么的和我娘抱在一起,亲热的不得了,娘她衣服都褪了一半。兴奋……”轻呸了一声,“没羞!”
简单用震撼还形容景阳现在地感受远远不够,几乎是呆住了,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南宫君剑现在应该和君念而年纪差不多吧。那念儿她娘现在最保守的估计,也得三十好几。他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起?
这个世界太荒诞了,自己分不清楚男女,闹了个大笑话,可也是无心之过,那他们算什么。
细细一想,给他们分析出了个理由,看到君念那郁闷的样子,心中一转念,想到当时她也和南宫君剑亲热在一起,难道她喜欢了那小子不成,还要出一次母女争夫的戏码,暗暗道,才怪,你个黄毛丫头能有多少的吸引力,就算得到了你,双方联盟还不说破就破,只有把她母亲拉入阵营,那才算彻底的吞并了武林盟的势力,想到现在辽西地野心,不禁一阵的心寒。
青荷道:“我当时转身就跑,呵呵,那小子居然跟了我一路,哼,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姐姐你怎么说?”
景阳现在第一个念头就是鼓动君念,怎么也得去把他们的关系给搞一搞,这可是难得的就,当下就道:“当初见了南宫那个小子就觉得不是好东西,我看啊,或许他见了我们是一句真话也没有,全然就是冲着你地母亲去的。”
青荷重重地点点头,两个人慢慢的分析着南宫君剑的可恶之处,渐渐的,各种十恶不赦的名号已经灌到了他的头上,让两个人一起咬牙切齿。
一起凝视着睡的甜甜的宝宝,别说是景阳,就是青荷也涌上了一股母性,慢慢的抚摩着他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
青荷无意识的道:“好可爱……不过和你像的不多……”话出口才醒悟出来自己说了什么,后悔的恨不得狠狠的抽上自己几耳光。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先前景阳装傻不愿意提起,清荷也是乐的轻松,以为她真的忘却了,尽管也知道这种几率非常的小,可仍然妄想着。
呐呐道:“这个……这个……不说好不好?”
景阳严肃的摇摇头,恨声道:“你到底是说出来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占了我的便宜!”
事不可避免,青荷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小声道:“其实姐姐也很熟的……”
景阳脸色发白,牙齿咬的吱吱响,恨声道:“原来是他,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一想起来这些天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梦境,主人公居然是自己极为讨厌的人,将心中的那点甜蜜强为下压,怒火熊熊。
青荷惊讶的看着她,结巴道:“当时你逼的我太狠,我没办法,正好那天师兄他不知道怎么心情不好,喝的烂醉,所以我就……”
景阳怒气冲冲的看着她,“所以你就顺便废物利用了不成,怎么,现在那家伙伤害了我们这么多次,你还要为他解释?”没想到这关口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让她有点的接受不了,一想到那时候自己拼命逼迫君念和自己同房,忍不住一阵的脸红。
青荷低头认错道:“知道了,要不,我现在就赶回去将我娘从恶魔手里救出,迟了就危险了。”
景阳叹了口气,她有何尝不想,可现在的情势不妙,宫廷内外危机重重,缺不了她这个贴心人啊。
第四部 第四十章 摄政
大喜中的圣京没轻松几天,便回到了一片愁云惨雾中。
光崇皇帝大行,仅仅满月的皇太孙登基,为王朝历史上,甚至是几千历史上最年幼的皇帝,年号孝康。
抱着小皇帝的景阳站在了宝座的面前,听着下面群臣一连连的呼声,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心中茫然之极。
万岁,千岁之不过是一个笑话,即便是父皇,也没有那百岁的梦,仅仅六十便带着微笑驾崩而去。
万岁的呼声更像是一种诅咒,试问在百般国事操劳的压榨下,谁还能真的长命。
尽管早就明白有这一天,还是忍不住心中的伤悲,父皇,真的把这份重担交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了?
见她在那里发呆,身边陪侍的宫女青荷轻轻的咳嗽一声,让她猛然醒悟过来,清喝:“众卿平身!”对着下面一个个失心似的大臣脸上看去,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怪不得他们,皇帝的驾崩已经让他们失去了信心,没人认为自己一个弱女子和一个在襁褓中的小娃娃可以力挽狂澜。
“臣有本奏……”一个老迈的大臣站了出来,禀告道。
“恩,”景阳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听他回奏葬礼的诸事项,忽然有所觉,抬眼看去,却是青荷隐蔽的抓住了自己一只手,顿时心中一暖,注意倾听起来。
也没想到一个皇帝的后事居然如此的烦琐,让她有点的无奈,所幸有着遗诏在手,一切从简,现在朝廷里面也实在是没什么精力再在这件事情上折腾了,所以。对这个问题,很容易就在各大臣处得到了通过。
一道道积压已久的政务纷纷过堂,在众人的合力下格外轻松。
小皇帝咿呀的拽着母亲的衣襟,好象十分地兴奋,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对他来说陌生的一切,还有那不懂的语言。外的客人。
领先的一群人在离很远的地方便齐刷刷下马步行。护送着中间地那位长者,年纪好象太大了点,走路都有点的费劲,尽管这样,仍然坚持神色肃穆的捧着一个精致木盒。
跟在他们后面的。便是一连串的马车,深深地轨迹告诉一路上的人其中的价值,也幸好他们早就将前进的目的地传扬了出去,要不然地话,恐怕还没有走出几步就被人家给抢了个一干二净。
他们的一举一动皆瞒不过辽西的耳目。早就抱到了南宫孤地面前。
仿佛是想起来了童年痛苦的生活,他一脸的杀气,倒是让身边的几个人吓了一跳。夫人赶紧抚摩下他皱起的没有,埋怨道:“夫君你不是早就商定了计划么,现在发火什么缘故?”
南宫孤平静道:“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经历而已,没什么,很快就过去了……”
南宫君剑看他的表情有趣,苦大恨深的,不知死活地接了一句,“那是。人家是送礼的,哪能一下子就把别人给打出门去,就算是要打,也得收下再说。”
话刚说完便挨了父亲狠狠的一瞪,夫人马上出来打抱不平:“你瞪什么你。有什么气发在乖儿子的身上算什么本事,儿子最善良不过。你看看,温柔体贴的,哪里像你一身地杀气……”
君剑不由自主的地看看自己的双手,不说话了。
她这一说更是火上浇油,南宫孤哼道:“还善良,他身上没杀气是因为杀的太多,早就腻味了,再说,他什么时候把那些人当过同类看过。”
恩,有点了解自己的味道,君剑有点的得意。站了起来,对二人笑道:“我先出去转上一圈,在这里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南宫孤惊讶道:“你就不留在这里么,见见南宫一家的人是什么德行?”
君剑冷笑道:“那还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一群人互相扯皮,或者说还是想让我也看看你威风的一天?”边说还一边对着母亲眨着眼睛,惹的她直笑,“你们俩啊……”
“走了。”稍微的打了个招呼就想外走,也不理南宫孤的眼睛瞪的几乎凸了出来。
到了外面的街上正好看到那些据说是南宫家族中人,尽管装作虔诚的样子,可还还盖不住一身的铜臭气,暗呸了一声,老子也是商人,还专门做的是无本生意,比他们格调高多了。
忽然脸色一变,人群中有一股强大的气息直袭过来,压的他几乎透不过气,有点熟悉的说,难道是那老妖怪带人来的,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头上。
对那些家伙,还是少大交道为好,身形一闪就想退走,不料另一边也立刻顶上来一股,而且比先前的那个更为雄厚,顿时是进退不得,心中发狠,更是不服,从来都是老子玩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欺负自己的说法,咬住嘴唇死死的相抗。
“小子,你要是不想把这里便成废墟的话,就再抗试试!”一道细若丝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威胁之意甚浓。
君剑立刻回以颜色,破口大骂道:“你个死老杂毛,不是上体天心的么,伤害无辜算个什么,居然在这里给老子摆道。”要是平常他是绝对不会如此的大动肝火的,今儿被欺负狠了。
“后辈小子,留点的口德,乖乖的跟我们走,说什么不伤害凡人的话,呵呵,你也算是一脚进了我们的门,也算理解了一些,不是一个世界,那就不是同类,简单的说就是草芥,我们可是没什么顾虑。”
另一个人的声音才随后进了耳朵,好熟悉。应该是那天碰到的那个,冷声道:“小子,那次你装的很像啊,居然连我们也给瞒了过去,说实话,你拿把凡事的剑跑到哪去了,不把他给炼化了我就改姓!”
君剑回头看了看衙门。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总算是心有忌讳,在这闹的话,后果实在是大发,里面有几个自己不得不要紧地人。特别是那小女儿,根本就受不得惊吓。
心中哀叹道:“乖女儿,今天爹就交到你手里了,长大后可别像你那不成器的姐姐一样,净给老爸惹麻烦……”念儿的下落他是一直伤脑筋的。在朝廷宫禁安插几个探子对他来说实在是轻易的很,和公主打成一气,更站在了议政大殿上。这不是胡闹么,笨丫头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万一插进去脚就别想干净拔出来,就为了这个,君剑这几天还一直抓头来着。
没办法,只能跟着他们死命的跑,据他们说,数百里外有片山区特别空旷……
夫人叹了口气。好容易人都走了,这些人可真地是难缠,抿嘴一笑,还是夫君有办法,这些人也真是的。夫君是心情好,今天和他们客气了几句。也是看在他们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没想到才忍耐了多大的工夫,就开始拐弯抹角的提出要求,其实在她看来,夫君现在既然已经接受了他们,给好处是迟早地事,可他们现在这一提,倒是把南宫孤给惹火了,几句话就把他们给骂的抱头鼠窜。
发了一通火,现在的南宫孤心情好的很,问到:“剑儿呢,怎么还没有回来,那小子,根本就没个当父亲的样子,要是我啊……”
夫人笑眯眯地问道:“要是你会怎么样?”敢骂儿子,她这一关就过不了。。
南宫孤尴尬笑道:“没什么,当年剑儿刚出生,我可是一直都没离你三步,照顾的可算无微不至,那小子怎么都没学了我一点。”
“哼!”娇媚的瞟了他一眼。
就在两个人情谊绵绵地时候,一个人猛的推开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