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人神欲·逆天劫》》 · 金庸隐徒风笑天 · 2026-07-25
第二天与蛛儿起榻出去,先去拜见了父母,又去三位干娘处拜了,这才到了后园拜见牵云圣母,这才知道孙悟空与二郎真君真君等神仙已经在天亮之前就离开了,而那猪八戒本来还舍不得走,却被孙悟空扭着大耳朵强行带离了。
蛛儿见到那些妖妖媚媚的九尾狐狸精还没有走,心中也大是奇怪,向任天弃询问,任天弃自然无法给她说这些狐狸精正等着自己还她们真元,便随便支吾了一个理由,但蛛儿见到那些狐狸精望着任天弃的眼神大是不对,心中便起了疑心,任天弃要正正经经的娶妾,她绝不会反对,便如果与这些九尾狐狸精鬼混,她就一定要管。
到了前面大厅,李淑琼等五名夫人就已经在那里候着了,见到蛛儿与任天弃进来,全都来参拜蛛儿这个大夫人,蛛儿那日已经答应,也不多作谦让,向众姐妹还了礼。
任天弃此时拿出了那些神仙送的礼物来,这些虽然都是些延寿去病的仙丹,但父母与众夫人已经不再需要,自然是留给白芳芳、郑宝儿、猪肉强夫妇,倒是孙悟空送的那万年蟠桃,大家还争论一番,任天弃本来准备让父母与众夫人分而食之,但众夫人却异口同声的要他一人独自服下,而且还叫来了任世杰夫妇。
瑶池仙子是深知天庭之事的,也觉得此次儿子不仅能够救自己出那玉柱峰,而且还被封作通天圣君,其中必有缘故,只怕日后还有想像不到的麻烦,心中一直在担着这个心,只是不好与丈夫及众儿媳说起,面对这万年蟠桃,自然是一意要让儿子服下,任世杰也想让儿子法力更加高强,极力赞同。
任天弃无奈,只好当着大家的面吃了,服下之后,虽然感到一阵清爽,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丹田处那元婴并没有什么异状,似乎远远不如那万年天仙酒增长法力,却不知道,这两般仙物作用其实都是一般,只不过是那万年天仙酒摧化了他体内的魔神元丹,他才能练成金刚,不坏不死不灭的躯体,要知道,那斗战神佛吃了那么多的蟠桃,也不过只达到金刚不坏之境,却无法不死不灭。
不知不觉间又是三日过去,在这三日里,任天弃给九尾狐狸精安排了一处清幽偏僻的住所,几次想要去给那十一名九尾狐狸精回补真元,但他瞒得住别人,却瞒不住蛛儿,这三天里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任天弃知道蛛儿心中已有所猜忌,心中也不愿惹她生气,更何况他刚得了蛛儿这样一名艳冠天地的女子,正在新婚燕尔之间,对那十一名狐狸精也没多少兴趣,但此事已经答应那胡十二妹,若是反悔,实在是言而无信,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径啊。
下部 天地至尊 第五十章 瑶池之宫(1)
这天任天弃正与父母与众夫人在花园里游玩,却见到人影一晃,一名头戴青缎九梁道冠,身穿着宝缎道袍,腰系杏黄丝绦,白袜云鞋,面如银盘,眉毛长垂,银白如染,两耳极大,一尺长的银髯飘于胸前,手里拿着拂尘,一脸忠厚和善的老者现于庭中,任天弃认得,这正是天庭之上的太白金星。
这太白金星当年虽然参与了任世杰与瑶池仙子之事,但他是个老好神,受了玉帝之旨,也是身不由己,因此任世杰夫妇皆不怪他,当下去向他见了礼。
任天弃对这太白金星也没什么恶感,就要招呼众夫人前来招呼,却见太白金星先向自己作起揖来道:“小仙参见通天圣君。”
任天弃知道这太白金星的地位还在二郎真君之下,比起自己来说自然更是不如,也不想太放下架子,当下“嗯”了一声道:“太白金星,何事前来?”
太白金星道:“玉帝有事,想请圣君回天庭相商,特令小仙前来相召,还请圣君立即随小仙返回天庭。”
任天弃听了,顿时暗忖道:“妈拉个巴子的,老子才下来几天,这玉帝老儿就让人来催了,当真是可恶,实在是可恶之极。”
瑶池仙子听了,心中却是莫名的一紧,向任天弃道:“弃儿,既然玉帝相召,你不可不去,不过一切要小心谨慎,不要耍性子冲动,知不知道?”
任天弃也明白此行没那么简单,点了点头,回头望着六位夫人道:“那我就到回天庭一趟,你们在家里等着我。”
众夫人听说夫君要离开,都是黯然失色,李淑琼第一个道:“才……才下来,怎么又要上去,天弃。
这一次你别又三年没有音讯啊。”
任天弃自己心中也没有多少把握,微微一笑道:“放心,我会尽快下来的,你们别担心。”
他不忍见到众夫人的伤感之情,便又去向父母告辞,任世杰倒没什么,瑶池仙子却抓住儿子好一阵嘱咐。
告别父母与众夫人,任天弃随着太白金星向天庭而去。不多时就到了南天门,那增广天王见到是他,心中一跳,赶紧收缩了身形,变得和他差不多高,这才揖手恭迎,任天弃也没有心情再作弄他,点头招呼一声,就与太白金星朝着凌霄宝殿的方向而去。
到了凌霄宝殿,太白金星并不入正殿。而是带着他从偏殿而进。到了一间大屋,却见玉帝正在与太上老君对弈。
任天弃仍不愿对着这玉帝磕头下跪,便一揖手道:“通天圣君任天弃参见玉帝陛下。”
玉帝这时停了手。望着他道:“任天弃,你在凡间的事都办妥了罢?”
任天弃道:“回玉帝,时间仓促,倒没有完全办妥。”
玉帝摇首道:“任天弃,据朕所知,你在凡间与蛛儿已经成亲,也算是一了你的心愿。其余的事就暂且放在一边罢。朕来问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动身前往那魔刹天?”
任天弃早就估计是这事了,不过他可再没有在人间对付魔刹教那么傻,叫他前往就前往。这可是他手里的筹码,要知道,到了那魔刹天,自己定然是九死一生,能够拖一天就算一天。
当下道:“去那魔刹天倒是不难,不过我还有法术要修习,只怕还要费些时日。”
玉帝微微一笑道:“这事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也想到了,所以他们给了朕一道仙符,让朕转交给你。让你即刻起身。”
说着将手一挥,便有一道黄色的符纸飞向了任天弃。
任天弃接在手中一瞧,那符纸里用分别用朱砂与金粉画着一些让自己也感到头晕的字,不由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玉帝正色道:“任天弃,你万万不可小瞧了这张符纸,这佛道两派掌教共同施法所成,在仙界之上,这还是第一次。”
任天弃也猜到这东西必然非同小可,便点了点头道:“不知两位掌教说怎么用没有?”
玉帝道:“这符上面有佛道两派的正阳之法,而那魔刹圣主修的却是玄阴之功,你只要将这符能够贴在那魔刹圣主的身上,她就会暂时昏迷,不过此魔已经练成不死之身,你是无法毁得了的,到底该怎么做,两位掌教想来已经告诉过你了,既是除魔卫道,也不得不用非常手段,任天弃,朕听闻那魔刹圣主容貌美得紧啊,又是万年处子之身,呵呵,这次可是便宜你了。”
任天弃明白这两位掌教是要自己趁机破了那魔刹圣主的元阴之身,泄了她的真阴,这魔刹圣主的法力自然会大减,不由暗忖道:“妈拉个巴子的,万年处子之身,这玉帝老儿是在引诱老子上当了,那魔刹圣主何等厉害,这张符怎么能贴上她的身,除魔卫道,也不得不用非常手段,说得倒是好听,完全是挂着正义招牌的卑鄙行径啊。”
不过这些想法他当然不会表露出来,只是嘻嘻一笑道:“原来玉帝也知道我喜欢这调调儿。”
自从东华帝君率众大仙征讨魔刹圣主失陷以来,玉帝已感到宝座将危,听了
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的话后,已经将希望寄托在了任天弃的身上,一心要让他前去,当下一改往日威严之状,道:“通天圣君,朕也知道你喜欢美人儿,只要你除掉那魔刹圣主,朕答应你,除了封你为北方通天帝君统领北方仙界之外,天庭里的仙子也任你挑选为妃,绝不食言。”
任天弃一听,暗道:“奶奶的,这玉帝老儿还挺会投其所好啊,不停的用美人儿来诱惑老子,话倒是好听,当老子是傻瓜么,到时老子没命了,你损失的不过只是一句话。”
不过事到如今,想要不去是不成了,不过他很想知道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将王母娘娘的真相告诉这玉帝没有,便试探道:“陛下,下官有一事有些好奇,便不知陛下能否告之。”
玉帝和颜悦色的道:“通天圣君,你有话只管问便是。”
任天弃道:“下官一向对陛下与娘娘你们这对神仙眷侣大是羡慕,陛下掌握三界,周围美貌的仙子那真是数不胜数,但陛下却能够对娘娘如此忠心,实在令人佩服,下官实在想讨教讨教。”
玉帝哈哈一笑道:“任天弃,你当天界之仙个个都像你这样好色么,娘娘比朕还早成仙体,而且美貌无双,端庄贤淑,足可以母仪三界,朕有娘娘一人,就赛过万千仙子了。”
任天弃听着他的口气,便知道王母娘娘的事他还不知道,转念一想也倒是,这玉帝一付被王母娘娘迷得晕呼呼的样子,要是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将这事告诉他定然要打草惊蛇,管他的,反正这两位掌教自然会有办法,自己也懒得去操心。
玉帝道:“行了,任天弃,你先回自己的通天圣君府准备一下,明日就启程去那魔刹天罢。”
任天弃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便告辞出去,要知道,对付这个据说很美貌但肯定极厉害的魔刹圣主,他实在是丝毫的把握也没有。
刚走到凌霄宝殿外,正要驾云前往通天圣君府,就见到一名年龄瞧来瞧在三十开外,容貌秀美的女仙吏匆匆忙忙的过来道:“通天圣君,王母娘娘有请你去瑶池一趟。”
任天弃一愣,倒没有想到这王母娘娘竟主动找上门来了,不过这也正合自己之意,先去瞧瞧这王母娘娘会给自己说些什么。
当下随着那女仙吏驾云到了瑶池,落在了瑶池三宫中间的王母宫前。
有那女仙吏带路,宫前的一众天兵天将自然不会阻拦,片刻之间,两仙已经到了王母宫的内宫之中,一进内宫,一阵香风扑面而来,霎时之间,任天弃是眼前一亮,只见里面是一个绝大的花园,朱栏宝槛,曲砌峰山,径铺彩石,雕梁画栋,那些径边长满奇葩,槛外生着异卉,假山全是翠绿的宝石堆成,碧波之中,不时可见一条条的小金龙在游动,当真是丛芳浓锦,满园娇媚。
然则让任天弃眼亮的倒不是这仙家花园之景,而是里面或卧或站,或在斗草,或在对弈的一大群仙子,只见她们穿的皆是金缕衣,紫电衣,翠云衣,鲠俏衣,无缝衣,也有山河裙,八卦裙,波纹裙,珊瑚裙,鹤羽裙,一个个的飘飘袅袅,环珮叮咚,那一个个的容貌也是雪肤樱唇,冰肌玉骨,如诗如画,纵然比不上蛛儿,但与李淑琼等女子却实在难分上下,而神情间却多了一股飘逸之气。
任天弃此时瞧得是头昏眼花,神驰目眩,这才明白世间之人形容美女动不动就说什么“宛如仙子下凡”,今日一见,果然如是,这些仙子,只要有一个遗在人间,那都会是倾国倾城,足可以让君王疏懒朝政的人物。
下部 天地至尊 第五十一章 瑶池之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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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些仙女,任天弃连忙询问那女仙吏,才知道这其中有六仙女,华光二女仙、鲍姑、曹娥、许飞琼、樊夫人、董双成、蔡仙子、吴彩鸾、瞿夫人等等,皆是仙界有名之辈,自然非那日跟随蛛儿配舞的宫娥所能比。
那些仙子都还不认识这位新上天的通天圣君,见到一名面目陌生,容貌俊美,气宇轩昂的少年进来,不由得含含蓄蓄,羞羞答答,指指点点,任天弃也知道这些仙子在注视着自己,不由自主的拂拂额前一绺飘乱的发丝,胸口挺着老高,昂首大步的走着,两只眼睛却忍不住乱瞥个不停。
穿过这让人心跳的仙园,又连过了数座大殿,才到了一座建造得极是精美的大殿外,那殿外又站着几名仙娥,容貌虽也清秀,但比起适才自己在那花园里瞧见的一众仙子又要逊色几分。
那女仙吏向一名仙娥道:“请去禀告王母,通天圣君已经带到。”
那仙娥点了点头,便施施然的进去了,没过一会儿,就出来道:“娘娘让通天圣君进去。”
任天弃便随着这仙娥进了大殿,却见殿内极大,丹墀之上设着一个凤座,倒与那凌霄宝殿上的龙椅有些相似。
那仙娥领着任天弃从左边侧门而入,拐过几道长廊,才到了一间大屋外,道:“启禀娘娘,通天圣君已经到了,就在门外。”
却听到里面有一名女子的声音道:“知道了,你让他进来,先退下去罢。”
那仙娥恭声应是,推开屋门,说了一声:“通天圣君请进。”就径直退下了。
任天弃走了进去,便见到这是一间布置得极为华贵的房屋,那王母娘娘在正上方端坐着,头绾九龙飞凤髻,身穿金缕绛俏衣,束着宝蓝玉、带,长裙曳地,眉黛樱唇。脸如莲等,一付威严之状。而屋子里还立着一名容貌甚是清丽的仙娥。
任天弃第一次单独面对这王母娘娘,如此的神态气质,怎么看她也不像是妖怪所化,但心里却是暗暗的警惕着,一揖手道:“任天弃参见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一挥手,嘴里轻柔的道:“圣君免礼。”然后向旁边座位一指道:“请坐。”
任天弃也不客气,便在她的下首坐了,那仙娥便上来奉了茶,听着王母娘娘轻哼了一声。就退出了房间。
任天弃喝了两口仙茶。只觉那清香似乎要钻入心脾之中,正要称赞,却听王母娘娘道:“圣君。本宫听说你不进刀枪,无惧天雷,水火不浸,就连太上老君新铸的八卦炉也奈何不得你,法力很是不错啊,也不知你小小年纪是如何修成的?”
任天弃哈哈一笑道:“回娘娘,实在惭愧得紧,这事小人也是糊里糊涂的,到现在也弄不明白。”
王母娘娘露出不悦之色道:“既然圣君不愿说,那就作罢。不过本宫还听说一件事,说是玉帝陛下已经派圣君单身前去魔刹天对付那魔刹圣主,这事可是真的?”
任天弃一听,便立即想到:“这王母娘娘是在探我的口气了,不过她问得越多,就越证明她和那魔刹圣主有干系,好啊,我正好演一演戏。”
当下便愁眉苦脸起来,点了点头。
王母娘娘含笑道:“想那魔刹圣主何等厉害。佛道两家掌教联手也不过与她难分伯仲,而东华帝君率领着两教大仙及百万天兵也不是她的敌手,圣君,这次你单枪匹马,不带一兵一卒前向魔刹天,真是艺高人胆大啊,不知想用什么手段对付那魔刹圣主?”
任天弃闻听此言,就重重长长的“唉”了一声,站了起来,走到王母娘娘身前,深深的躬身一揖道:“小人正想求娘娘一件事。”
王母娘娘道:“哦,圣君有何事相求?”
任天弃道:“小人此次奉旨前往魔刹天,实在是赶鸭子上架,娘娘,你也想想,就算小人筋骨有些粗厚,挨着住几剑,杠得住几烧,但那里会是那个魔刹圣主的对手,搞不好一照面,魔刹圣主就能用法术让小人魂飞魄散,小人的胆子一向不大,虽然不得不遵旨,但心里面却一直害怕得紧,现在是去也不成,不去也不成,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玉、帝陛下一向对娘娘言听计从,小人想请娘娘去给陛下说说,收回圣旨,免得小人去白白送死不说,还给天庭丢脸。”
王母娘娘眼中闪过一比轻蔑之意,口道:“任天弃,本宫已经耳中所闻,这事乃是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两位掌教的意思,玉帝也无法更改,只是这两位掌教即派你前去,莫非有什么克制魔刹圣主的法宝不成?”
任天弃道:“呸,什么法宝,这明明是想让我去送死,要是真有法宝,他们早就用上了,还用得着给我。”
王母娘娘一想也是,要是两位掌教有什么极厉害的足可以克制魔刹圣主的法宝,岂会给这么一个小无赖,这事和自己猜想的果然一般,这小子不知怎么的练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体,两位掌教多半是想要借刀杀人,试试魔刹圣主可有法子灭之。
当下道:“通天圣君,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法力无边,通彻天地,他们既然指派你前去对付魔刹圣主,自然有其中的道理,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本宫就等着你凯旋而回,为你在瑶池设宴庆功了。”
她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兴趣与任天弃再谈,一挥手,淡淡的道:“好,通天圣君,你也要启程了,本宫就不再耽搁你,请回罢。”
任天弃只得站起身来告了辞,走出了屋外。
到了外面,就有仙娥前来引路,刚走出大殿外,任天弃见那仙娥带自己并不向原路出去,不由大是奇怪,问其缘故,才知道玉帝驾临,一众人等都要回避。
从另一道门出了王母宫,任天弃并没有立即驾云回自己的府第,而是身子一晃,隐起了身形,向着刚才出来的宫殿返回,他倒想听听这王母娘娘会对玉帝说些什么。
任天弃此时的法力已是极高,那些看守着王母宫的天兵天将自然无法识破他的隐身术,不过多久,他就到了刚才与王母会面的那个宫殿内,见到一群群的仙娥捧着仙食仙果,端着仙茶仙酒,正向一座楼阁里行去,便知道玉帝与王母娘娘此时必定在那里,便悄悄的跟在了一名仙娥的身后。
到了楼阁之内,果然瞧着那玉帝与王母娘娘正在大厅之中据案而坐,一群舞女正在跳舞,领舞的仙子虽然比不上瑶池仙子与蛛儿,但容貌身段与歌喉也堪称上佳。
任天弃便在一根玉柱旁站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法力到了何境,不过见到那玉帝与王母娘娘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便放下了心,凝神瞧着厅中的一切。
只见那玉帝与王母娘娘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素日的威严,那玉帝一边笑嘻嘻的瞧着歌舞,一边紧紧的搂住那王母娘娘。而王母娘娘此时是一脸的妩媚之态,对玉帝是一边投怀送抱,一边亲自用纤纤素手录着仙果,喂在玉帝的嘴中,这般的情景,就是杨玉环对唐玄宗也大是不及。
这时只听玉帝长长一叹道:“可惜,可惜啊。”
王母娘娘抚着他的胸口,柔声道:“陛下,你可惜什么?”
玉帝道:“我在可惜那蛛儿,这实在是个天地间罕有的异物,不仅容貌身段歌喉无一不绝,而且聪慧无比,学什么会什么,可惜两位掌教非要朕将她赏给任天弃那小子,只怕天庭里从此之后再找不出她那样的领舞仙子来了。
王母娘娘道:“陛下,这倒不尽言,当年那瑶池仙子你不也说天地间绝无仅有么,可是后来还不是有蛛儿胜过了她,这天地何其之大,美人儿何其之多,陛下不妨再下天旨选拔,这次咱们不仅仅只限在仙妖人三境,就算是鬼境,只要有合适的鬼女,咱们都可以赐其超生,到达天界做这新的瑶池仙子,倒也未必找不出及得上那蛛儿的。”
玉帝闻言,微笑着道:“娘娘说得不错,朕明日上朝,就下旨重选瑶池仙子便是。”
他说了这话,望着一脸妩媚的王母娘娘,闪过一丝奇异的神情,便一挥手,让大厅里的所有仙娥与仙子退下,然后与那王母娘娘搂腰勾肩,向着二楼而去。
任天弃正要听他们单独在一起说些什么,就悄无声息的跟着。
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里,任天弃一瞧,却是一间卧室,除了一应物品皆是珍稀之物,布置倒与人间相似,特别是一张大床,长宽各有数丈,雕龙画凤,显是极是富贵豪华。
下部 天地至尊 第五十二章 瑶池之宫(3)
玉帝与王母娘娘搂着在床榻上坐了,两仙的举止神态更是随便起来,王母娘娘竟然像小鸟依人般的腻在了玉帝的怀里,而玉帝却不时在她显露的雪白肌肤处抚摸。
这时只听王母娘娘道:“陛下,你倒说说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派任天弃那小子去魔刹天对付那魔刹圣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任天弃听到这里,心里顿时一跳,要是这玉帝将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给的那道神符的事告诉了王母娘娘,自己此行,那真是毫无胜算了。不过转念一想,就又放下心来,那两位掌教既然能将神符给玉帝交给自己,不会不打招呼的。
果然,见到玉帝一皱眉道:“朕也不知道,其实那小子朕也瞧着讨厌,恨不得将其处死,以示天威,却不想他居然有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身,就算当年那孙猴子偷吃了蟠桃,也不过只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只要仙法得当,也能诛灭,而这小子的能耐却还在孙猴子之上,真是可恶之极。”
王母娘娘道:“这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身极难练成,纵然两位掌教也不过如此,就连你我也无法达到此境,那小子的身世来历咱们明明清清楚楚,可是就算不到他为何有那等超常的法力,实在是奇怪无比,你说,会不会是那两位掌教暗中调教所为,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其他的大仙会有如此本领”
玉帝道:“不错,那小子吃过天仙酒,那天仙酒虽然可以增加寿年有助仙力,但万万不能达到如此地步,他应该另有遇合,可是佛道两教门规极严,两位掌教绝不会去调教一名生有逆命反骨又不懂规矩的小子。”
王母娘娘沉吟道:“天地间的一切灵物之效绝不会超过天仙酒与蟠桃,这小子自然不会是另外服了什么灵丹妙药,有人传了强大的仙力于他那是一定的。只是除了两位掌教,有此手段的本宫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大仙,莫非是伏羲爷与女娲娘娘。”
玉帝立即摇头道:“娘娘,这也不可能,据朕从昊天镜里对那小子的观察,这个任天弃的仙力多有魔气,朕也实在猜不到如今的天地之间有那一个大魔头会有这样的手段施法教出这样的徒弟来,这次任天弃出征。最好能与那魔刹圣主斗个两败俱伤,那就是天界之福了。”
王母娘娘冷冷一笑道:“这个任天弃虽然有些本领,但岂会是那魔刹圣主的敌手,只怕不能达到陛下之愿了。”
玉帝长长的一叹道:“朕也知道,只能是灭一个算一个了。”
任天弃听到这里,心里的气那真是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即冲上去狠狠的榻上这玉帝几耳光,不过他终究不是鲁莽之辈,好半天才强行忍住,也不想再听下去。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却闻玉帝道:“娘娘,咱们是否该安歇了?”
王母娘娘则嫣然一笑道:“好啊,不知陛下今日对那一位仙子有兴趣?”
只听玉帝道:“朕过御花园时。
见到那董双成笑得还甚是可爱,今日就是她罢罢。”
任天弃听了,顿时大奇,他上天也有些时日,平素对天界的仙子也有耳闻,知道这董双成本是西周时代钱塘江畔的一位绝色美女,她的先祖是商朝的史官,清虚以自守,卑弱以自持,商朝亡后定居钱塘江畔。在飞来峰下种桃成林,结庐而居,当初春桃花盛开时,嫣红一片,簇拥草庐,董双成自幼就喜欢桃花,日渐长大后,秀面明眸堪与繁花竟艳,有一天。忽然异想天开,采撷桃花,配以山中的芝草炼制丹药。初时仅能清痰化气,日久生巧,屡加研究,逐渐在火候及配方上有了大幅度的改进。所提炼的丹药,竟然能够治疗多种内科病症,远远近近,前来飞来峰下董家讨药的人络绎不绝。后来,这董双成的美名就被王母娘娘知道了,就到飞来峰的望仙桥点化她成了仙,先是作掌管瑶池书简的侍女,后来齐天大圣孙悟空闹了蟠桃园,将里面弄得狼狈不堪,王母娘娘就又派这董双成前去管理蟠桃园,是天庭中有名的一位女仙,就是下界中人也有听闻,文曲星君投身的李白就作过一道词,叫做《桂殿秋》,里面曰:“仙女下,董双成,汉殿夜凉吹玉笙。曲终却从仙宫去,万户千门惟月明。”指的便是此女,听这玉帝的语气,似乎就要招幸她了,不由暗骂这玉帝老儿实在是挂羊头卖狗肉,明里只有王母娘娘一名仙侣,背地里却玩弄着这众多的仙女,实在是可耻之极,无耻之极。
过得一阵,却不见王母娘娘出声招那董双成,反而钻到了床榻之上,牵下了丝罗帐,玉帝则笑嘻嘻的负手而离,片刻,就听到里面有一个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道:“陛下,你进来啊。”
玉帝这时便掀开了罗帐,露出了里面的一名穿着白色轻纱,粉红肚兜的美人儿来。
任天弃仔细一瞧,却是一惊,原来这美人儿柳眉横远岫,檀口破樱唇,玉肌雪肤,真是比花语更真,比玉香尤胜,媚眼流波,盈盈欲笑,年纪不过二十余岁,已经不再是那王母娘娘。
任天弃记忆极好,想起过那仙园之时,见到过一名穿着黄裳,倚栏赏花的仙子,面目就和这帐中的美人儿一般,自己当时还多瞧了两眼,想来就是那董双成了,却不料会忽然出现在这床上,而王母娘娘她不见了。
他心思微转,立即猜到,这董双成只怕是那王母娘娘变化而成。
果然,见到那玉帝抚掌笑道:“妙啊,妙啊,娘娘,你这样子可比那董双成还美貌多啦。”说着便也上了床去。
那王母娘娘却娇嗔道:“什么娘娘,妾身董双成,奉帝命,前来伺候陛下。”说着就伸出纤纤玉手,给玉帝宽衣解带起来。
玉帝就乐呵呵让那假董双成伺候着,不时伸出手在她雪白的身躯上游走,那一脸的猪哥相,就是比起任天弃从前也不遑多让。
只过了一会儿,玉帝就被假董双成剥得干干净净,露出了一身白皮肉来,仰面躺在了床上,那话儿已经昂首勃发,倒也显出些威严。
这时那假董双成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玉帝不停的媚笑着,然后用很优雅的姿态解开了自己的肚兜与亵裤,只见酥胸尖挺,顶端嫣红一点,身躯展动之间,还在微微颤动,实在娇嫩诱人,而双腿修长笔直,中间芳草微疏,那神秘之处,犹自紧锁如线,瞧来正是处子之身。
玉帝见到这等尤物,那里还忍耐得住,身子一翻,就将假董双成压在了身下,亲吻抚摸起来,那假董双成媚眼如丝,微微发出轻轻的呻吟,脸上却现出欢愉之色。
等到玉帝亲吻抚弄罢,那假董双成便坐起了身子,到了玉帝的身上,张开樱唇,伸出滑嫩尖细的丁香之舌从他的耳垂开始含吮轻舔,跟着一路滑下,就到了他的紫箫之处,并不直攻,而是用檀口舌尖在它的周围游走,过得一阵,才含入轻吸,玉帝只是闭眸好生享受着。
良久之后,那假董双成才到了跨坐在了玉帝的腰下,纤指捏着玉帝那话儿,一点儿一点儿慢慢放入了自己的体内,却不摇动身躯,但玉帝已经露出了十分舒爽的神态。
任天弃瞧得明白,知道这王母娘娘所化的假董双成必然有内媚之术,玉户之中可以自行蠕动,那滋味实在是美妙无比,而且又见到那假董双成的下体鲜血潸流,乃是元红初破之境,一时之间,也是口干舌燥,甚至有过冲动将那玉帝一把掀下床来,自己前去顶替顶替。
这时候玉帝已经忍耐不住,一把抱起那假董双成,将她重新压在自己身下,腰身狂摇,大加征伐起来,那假董双成就用玉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部,一脸羞涩痛苦的宛转求饶,这娇声阵阵,那玉帝用的力却更大了。
任天弃瞧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数,怪不得这玉帝只有王母娘娘一个仙侣,又怪不得会对这王母娘娘的话百依百顺,那些仙子平素里长居王母宫,王母娘娘自然对她们的容貌身材,言谈举止了如指掌,变化起来可以假乱真,这玉帝老儿虽然明里只有王母娘娘一名仙侣,但却能够享受到尽御众仙子的艳福。
一思至此,想到自己的母亲与蛛儿必然被这王母娘娘变化过了,任天弃胸中的怒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就想吐出乾坤剑气,一剑结束了这两名外表威严,对别人苛刻求全,而自己却淫欲无度的大仙,不过知道那王母娘娘乃上古之妖,法力极是厉害,自己未必一剑能够得手,便生生的忍下了这口气,再也不想瞧下去,便化着一道清风,出了王母宫。
到了宫外,任天弃的怒气犹自未消,想到那魔刹圣主与王母娘娘有所关系,便也恨上了,也不回通天圣君府,驾着云头,直向北方天界而去。
下部 天地至尊 第五十三章 初至魔境
任天弃一边飞行,一边暗中发誓,这玉帝与王母,自己绝不会再任由他们统冶天界了,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自然也不会放过那王母,不过要等到自己对付了魔刹圣主之后,而自己破坏了这魔刹圣主在下界一统三教的计划,她迟早也不会放过自己,还是先下手为强,想法子对付了她再说,不过那魔刹圣主厉害无比,只能斗智不斗力,他有了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赐的那道仙符,只要能够接近这魔头,倒也不是毫无胜算。
飞行了好一阵,就到了北方天界之境,却见处处都有天兵天将把守着,只是人人垂头丧气,毫无斗志,任天弃也懒得和他们周旋,隐身飞出。
过了这些天兵天将,任天弃知道已经到了魔刹天,加速前行,飞行了没多久,就听到一阵擂鼓之声,前面忽然现出数以万计穿着黑衣黑甲的魔兵,当前一魔,甚是威风,身高十丈,赤发赤面,眼如铜铃,穿着绿色的铠甲,毛茸茸的右手拿着一面朱红色的盾牌,左手却拿着一柄大斧。
只听那魔哈哈一阵狂笑道:“来者可是通天圣君,咱家在此等你来送死已经多时了。”
任天弃知道自己此行必然已经会让魔刹圣主知晓,对此也不岢怪,他已经打定主意此行唯有以智取胜,绝不和这魔刹天的人硬拼,当下笑嘻嘻的一揖手道:“小人便是任天弃,不知这位大王如何称呼?”
那赤发魔头道:“好小子,让你死个明白,咱家乃魔刹圣主座下者蛮魔王,小子,你能死在咱家的斧下,也是你的福份,来,受死罢。”说着已经大叫着冲了过来。就要与任天弃厮杀。
眼看着就要到了任天弃的面前,却听他大叫了一声:“且慢,小人有话要说。”
那者蛮魔王闻言,一时间也收住了大斧,吼道:“小子,事到临头,莫非还想交代几句遗言。”
任天弃将手向身后一背,做了个不作任何抵抗的姿式,一脸黯然的道:“小人受奸人撺掇,得罪圣主太多,现在后悔得紧,想请大王将小人绑到圣主面前,由她处置,小人绝无怨言。”
那者蛮魔王又哈哈大笑道:“圣主早就有吩咐,说你这小子最善花言巧语,一见到就必须格杀无论,再说,咱们圣主何等高贵。岂是你这样的小子所能见到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抡起了大斧向着任天弃砍来。
任天弃却是不避不让,由这者蛮魔王结结实实的在头顶、颈部、腰间各砍了几斧,却听到“铮铮铮”数声,火光四迸,任天弃却是毫发未损。
这一下子,那者蛮魔王真是骇了一跳,要知道他是刑天一族之后,生下来就力大无穷,成魔后,便收集天下罕有的异矿,照着祖先的样子炼造出了神盾神斧,这斧本就坚利无比,再加上他本身的魔法。端的可以开山裂峰,谁知这三斧下去,对方却笑嘻嘻若无其事。
者蛮魔王一时恼羞成怒,将神盾与神斧在身上一插,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就抓住任天弃的头与脚,张开双臂,用力扯去,想要将他撕裂。
然而岢怪的事发生了。无论那者蛮魔王怎么撕,任天弃就像一根可长可短可伸可缩的橡皮筋,任他拉着,却软绵绵的毫不受力。
者蛮魔王还不死心,又将任天弃拿在手上使劲的拧动,霎时间任天弃就变成了一个大麻花,但不管他拧多少圈,任天弃仍然是那付笑嘻嘻的样子,似乎对这一切并无半分的感觉。
过得好一阵,任天弃没有被撕裂拧断,那者蛮魔王倒被累得气喘吁吁,两个大鼻孔里直冒白烟,手上一松,任天弃顿时已缩成了原状,嘴上却道:“大王饶命,小人前来,只是想一心求见圣主投诚,万万是不敢与大王动手的。”
者蛮魔王弄不死任天弃,此时是又急又怒,忽然将嘴一张,露出尖利如戟的牙齿,就向他咬去,然而就听到“格格”的一声,那者蛮魔王忽然痛得跳了起来,满嘴鲜血,原来是两颗门牙被任天弃的金刚之体给磕掉了。
任天弃只是大呼道:“大王,真是对不住,刚才忘了告诉你,小人从小就生得皮粗肉厚,吃起来实在是没什么滋味的,大王这两颗宝贵的门牙,毁在小人身上,实在是可惜了。”
者蛮魔王听他还在说风凉话,气得是哇哇大叫,忽然将手一塞,已经把任天弃投入了自己的大口之中,吞了下去,要知道他本是魔体,平时不进肉食,吃的全是铜丸铁汁,那胃囊之中盛的全是腐蚀性极强的魔液,无论是金银铜铁,只要一进腹,顷刻之间就要化作一滩浓水,这小子筋骨既然如此之硬,就用自己这胃来将之溶化掉。
吞下任天弃,过了一会儿,者蛮魔王觉得自己肚子里并无动静,想来那小子已经溶化,顿时拍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却觉得肚子里忽然跳了两跳,传来任天弃哀求的声音道:“大王饶命,小的快被臭死了。”
者蛮魔王骇了一跳,大叫道:“小子,你还没死?”
任天弃道:“快死了,快死了,要被你的肚子臭死了。”
者蛮魔王又道:“小子,你快出来。”
任天弃却道:“不出来,不出来,我一出来你就又拧又扯,小人实在是吃不消啊,大王,小人会拍鼓,你这肚子倒是挺厚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敲响,我敲着试试,你听听好不好听。”说着果然用力击了几下,将者蛮魔王的肚子敲得“咚咚”作响。
任天弃的力气何等之大,者蛮魔王生生受了这几击,顿时痛得捂着肚子大叫起来,连云头也驾不住,直向地面坠去,赶紧有一队魔兵来将他托起。
者蛮魔王此时才知道这瞧来瘦瘦小小,白白嫩嫩的小子竟然是个厉害的人物,不由大叫道:“臭小子,你要怎么才会出来?”
任天弃道:“要我出来倒也容易,小人刚才不是说过了么,过去多有得罪圣主之处,小人现在实在后悔得紧,想要见到圣主当面谢罪。”
者蛮魔王那里敢让他还呆在自己的肚子里,一咬牙道:“好,好,咱家这就带你去面见圣主,你老老实实的呆着,可别乱动。”
任天弃嘻嘻笑道:“放心,放心,小人一向懒得紧,只要有地方容身,那是一定要睡觉的,如今小人且歇一歇,等到了地头,便请大王招呼一声,小人好出来参拜圣主。”
者蛮魔王也不再说,令一众魔兵驻守原地,自己腾云驾雾,带着肚子里的任天弃继续向北而去。
且说任天弃在那者蛮魔王臭哄哄的肚子里不知呆了多久,就听到外面有声音道:“臭小子,魔刹宝殿到了,圣主就在里面,你快出来罢。”
任天弃料这者蛮魔王也不会骗自己,便道:“你将嘴张开,我这就出来。”
那者蛮魔王的声音又道:“已经张开了。”
任天弃便沿着黑漆漆的食洞飞身而上,顷刻之间便从者蛮魔王的嘴里钻了出来。
任天弃整理好衣裳容貌,当真是俊美绝伦,玉树临风,这才仔细瞧着周围的一切,触眸就见到前面是一座高达数十丈,通体黑色,气势浑雄的宫殿,宫殿之外,站着无数面目狰狞的魔兵,而那者蛮魔王就在自己之旁。
任天弃见到者蛮魔王正狠狠的盯着自己,一手提盾,一手提斧,知道他心里还极是不服气,不由笑嘻嘻的一拱手道:“大王,适才多有得罪,还请恕小人无礼。”
者蛮魔王果然还欲与任天弃厮杀一番,但一想到刚才此人不避不让的用身子接下了自己奋力几斧也是丝毫无损,顿时又泄了气,瞧着对方说话甚是谦恭,正好借机下台,便收了盾斧,道:“臭小子,仗着有些小法术就敢到咱们魔刹天来逞威,好好,就让圣主来收拾你,你就跟我来罢。”说着领着便走,任天弃就在他的身后紧紧跟随。
到了大殿外,者蛮魔王向守在大门处的一名鹰脸怪物说了些什么,那鹰脸怪物便过来看住了任天弃,者蛮大王就匆匆的进殿去了。
过了好一阵,就听着殿内有人高呼:“圣主宣任天弃上殿晋见。”
那鹰脸怪物一让身子,任天弃就走了进去,却见殿中的样子与那凌霄宝殿都差不多,而殿中站的魔将既有兽面人身的,也有人面兽身的,有肩生六头的,也有脸生双面的,人人丑陋凶恶,与之相较起来,那赤发红脸的者蛮魔王还算是美男子了。
这时任天弃抬头向丹墀之上望去,这一望不打紧,那眼珠子却便如中了邪似的定在了那里。
下部 天地至尊 第五十四章 魔刹圣主
原来,丹墀之上,端坐着一名美人儿,穿着一袭白衣白裾,鸦鬓轻分,犹如漆染一般光鉴照人,娥眉淡扫,有若两弯新月,星眸流波,琼鼻樱唇,肌肤好似朝霞和雪,身形飘袅,便如垂柳霏烟,水流韵姿,一股清雅绝丽之态直从骨髓里透出。
任天弃知道这必然就是那魔刹圣主了,他一直以为天地之间女子之美,无出于蛛儿之右,此时见到这魔刹圣主,年纪瞧来不过十六七岁,与蛛儿相差仿佛,而那高雅清丽,飘逸出尘之处,却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魔刹圣主见到任天弃的神态,脸上露出了轻蔑之色,只一挥手,便有一名魔将喝道:“任天弃,见到了咱们圣主,你还不下跪。”
任天弃最不习惯的,便是在美人儿面前当孬种,当年第一次在“聚艳坊”偷窥朱绛仙被发现,让马花娇叫人打个半死,也没跪下磕过头,此时已非当年那个吴下阿蒙,自然更不会跪了,当下一揖道:“小人这两只腿,除了父母,就是天地也不跪的,还请圣主恕罪。”
魔刹圣主这时一脸寒霜,娇声叱道:“任天弃,你这恶贼,居然敢灭本主在下界的魔刹教徒,如今更是奉玉帝之命前来征讨于本主,实在不把本主放在眼里,罢罢,你以为自己练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身本主就奈何不了你么,好,就让你见识见识本主的玄阴真气。”
说着将玉手一挥,似乎就要施法。
就在这时,只听任天弃大呼道:“圣主妹子,小人实在冤枉啊。”
他这一声“冤枉”乃是聚力发出,如平空响起的巨雷一般,当真是惊天动地,震得殿中几名法力稍减的魔将连忙捂着了耳朵。
那魔刹圣主将脸一沉道:“什么叫圣主妹子,任天弃,你那套油嘴滑舌的本领休要用到这里来。你又冤枉什么?”
任天弃道:“你长得这么好看,年纪瞧来也比我小,我不叫你圣主妹子又叫什么,难道要叫你圣主姑姑,圣主姥姥不成?”
魔刹圣主道:“果然又在胡诌,看来是留你不得了。”作势又要动手。
任天弃连忙道:“且慢,且慢,小人是真有冤枉。
魔刹圣主便停住了手。娇声喝道:“你倒是说说,要是稍有添油加醋,本主要要让你生不如死。”
任天弃闻她这声音极是尖厉,心中也不由得一寒,嘴上却道:“小人的确有冤,下界那些魔刹教徒被灭,实在不关小人的事啊。”
魔刹圣主冷冷一笑道:“任天弃,你以为本主就那么好骗么,不仅杀了轩辕老祖,数百名魔刹教徒在你那弃天剑下丧生。你还敢说不关你的事。”
任天弃道:“当然。圣主妹子,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自然也知道灵宝道君来传的元始天尊那道法旨了。”
魔刹圣主点头道:“知道又如何?”
任天弃一拍手道:“那不就结啦。圣主,小人所做的一切,完全是受了元始天尊那老不死的哄骗,他说小人灭了魔刹教,就会让小人成仙,而小人之母正陷于天庭之手,小人为了救母,不得不违心接了这道旨,实在是无奈之极啊,谁知小人上天之后。这老不死的竟然装傻,只让玉帝给了我一个瑶池酒监的位置,还不准小人打听母亲的下落,所以小的才偷喝了天仙酒,反了天庭,先在冰柱峰杀了北极四圣,后来又杀了九耀星君那狗贼,再后来小人得蛛儿所助破了如来佛祖的法贴,喝下万年天仙酒被擒。玉帝可是想尽了法子要杀小人,所幸小人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体,就连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也困不住小人,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也拿小人没有办法,才让玉帝封小人做了一个有名无实的通天圣君,跟着就派小人单枪匹马的来征讨圣主你,这分明是要借刀杀人,圣主,你千万不要上这个恶当啊。”
魔刹圣主“。当”了一声道:“任天弃,你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想那许多佛道两教的大仙都被本主所擒,这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却派你这无名小卒单独前来,只有送死一途,任天弃,这个当,本主倒也想上一上,试试有没有法子让你魂飞魄散。”
任天弃道:“不用试,不用试,圣主妹子你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只需吐一口气,我这条小命就算玩完儿了。”
魔刹圣主此时凝视着他道:“任天弃,如果本主瞧得不错,你体内有一股强烈的魔气,应该是我魔道中人所种,这又是什么原故?”
任天弃摇头道:“小人自己也不知道,好像是天生的,唉,难怪,难怪。”
魔刹圣主道:“难怪什么?”
任天弃道:“难怪小人上了天见到玉帝还有如来佛祖元始天尊这些老儿就讨厌得紧,现在到了这里拜见圣主,真是好生亲切,有如回到了自己的家一般,莫非这就叫做魔气相投,惺惺相惜,这里才是小人该呆的地方,那是绝不会再回凌霄殿去了,圣主妹子你就是让我当一名魔兵魔卒,小人也是心甘情愿,高兴得很。”
魔刹圣主冷笑着道:“如此说来,你杀了我下界魔刹教徒,坏了我的大事,就想算了。”
任天弃大声道:“不能算了,不能算了,小人早就下定了决心要弃暗投明,戴罪立功,日后多多努力,杀一些天兵天将来作弥……”
他这话音还未落,魔刹圣主已经将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真气已经袭向了任天弃,结结实实的撞在他的身上,任天弃顿时顺着大殿飞了出去。
然而只过了一会儿,就见到人影一晃,任天弃又出现在了大殿之上,捂着胸口,愁眉苦脸的道:“好痛,好痛,多谢圣主手下留情,再重一点点儿,小人一定是死翘翘了。”
魔刹圣主这时也是凛然一惊,刚才她那一挥手,用是正是自己修炼了万载的玄阴真气,就算是大罗金仙,证果菩萨也受不了这一击,元婴那是非被震散不可,想不到这小子居然若无其事,瞧来果然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身,要想毁了他,倒还要另想法子。
任天弃见到魔刹圣主正在沉吟,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便又一揖手道:“圣主妹子,小人这条命实在算不得什么,不过小人得到一条消息,或许对圣主妹子你有用。”
魔刹圣主道:“哦,是什么消息?”
任天弃神神秘秘的左望右视,嘴上道:“这个……这个……这事似乎不好对外人说。”
魔刹圣主喝道:“这殿内皆是忠心之士,有什么不能说的。”
任天弃道:“是,是,是我太小心谨慎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知道咱们魔刹天的魔将比天庭那些神仙要牢靠得多,好罢,小人这就说了,这事与王母娘娘有关,小人无意中听说……”
这时只听见那魔刹圣主道:“住嘴,任天弃,你的花言巧语最多,本主也懒得听了,不过本主另外有事相询,你且随我到玉晶宫一行。”
她说着这话,便拂袖而起,从丹墀一侧离开了。
等到魔刹圣主离开,便有一名容貌还算妩媚,侍女打扮的女子过来,领着任天弃向殿后走去。
到了殿后,却见是一个极大的园子,其中的花草,又与玉帝的御花园有异,然而就在这里,任天弃见到了一生未见过的奇景,只见那花丛下,草丛上,假山中,水池里,不时可见赤身裸体的魔男魔女在其间交合,那些男魔长得皆是凶恶无比,而女魔大多数作美女之状,肌肤如雪,香乳高挺,赤沟渥丹,容貌虽然无法与中央天庭的仙子们相比,但也算中上之姿,只是面目之间,全透着一股浓烈的荡意。
任天弃见到这些魔道男女交合,真是姿态各异,或数男一女,或一男数女,也有交合中途相互调换性侣的,见到人来也视若无睹,当真是毫无羞耻之心。顿时想起了元始天尊的话,佛道两教之所以能够战胜魔道,皆因魔性好淫暴戾,历劫以来,数度泯灭,而这魔刹圣主却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子,而且习的又是非处子不能练成玄阴大法,以一人之贞,而庇万魔之淫,如此瞧来,果然非虚。
穿过这个大园,走不多久,远远的就见到空中浮现了一座晶莹剔透,闪耀着白光,用玉晶堆砌而成的宫殿,委实让人大开眼界。
进了那玉晶宫,但见曲廊周折,房屋无数,里面所立的,全是女子,并无一名男魔在内。
那侍女将任天弃走了一阵,就到了一个大厅,也皆是玉案玉桌玉、椅,不见一丝杂质,而那魔刹圣主则一脸冰霜的坐在上首。
下部 天地至尊 第五十五章 投身魔道(1)
瞧着任天弃进来,魔刹圣主挥退身边的侍女,道:“任天卒,现在你可以说了,你听了些什么,那王母娘娘又怎么样了?”
任天弃见此,已经更加肯定这魔刹圣主与王母娘娘必有关联,但至于是什么样的关系,倒还不得而知,不过正好慢慢试探出来。
当下他道:“实不瞒圣主妹子,小人听说那王母娘娘的来历有些奇怪。”
魔刹圣主追问道:“怎么奇怪?”
任天弃道:,‘原来那王母娘娘与东华帝君乃是两名上古的怪物,那个西昆仑山上,也到处是人的尸骸。”
他说着此话,仔细的瞧着那魔刹圣主脸上的变化,却见她果然容色一变,大声道:,‘任天弃,这事你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
任天弃见到这魔刹圣主喜怒形之于色,并不深沉,似乎没自己先前想像中的那样可怕,微微放下心来,嘻嘻一笑道:“这事小人不仅是亲耳听到,还亲眼看到。”
魔刹圣主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道:“任天弃,你果然又在胡说八道了,就凭你这小小年纪,又岂能知道西昆仑之事。”
任天弃也笑了起来道:“这么说来,原来圣主已经知道这事了,真是佩服佩服。”
魔刹圣主将脸一沉道:“谁说我知道这事,任天弃,这话你是听谁说的,快快讲来,本主可饶你一命。”
任天弃也不隐瞒,便将陆压把记忆附于弃天剑之事说了一遍。
魔刹圣主听了,半晌没有说话,良久才道:“任天弃,这事你都给谁说过?”
任天弃立刻摇头道:“没有,小人谁也没说,这王母娘娘是什么怪物变的,又关小人屁事,圣主。难道你认为小人做得不对,好好,小人这就回中央天庭,向那些神仙揭露此事,让那王母娘娘再也无法在瑶池容身,中央天庭大乱,咱们也乐得瞧好戏,这也算是小人献给圣主的见面齐山”
魔刹圣主顿时喝道:“谁要你这么做。任天弃,你休要自作聪明,本主要你将这事放在心里,不许给任何人提起,听见没有?”
任天弃早就知道她要说这话,便笑着揖手道:“是是,小人听圣主妹子你的吩咐便是,这事就算是臭在心里,烂在心里,我也是不会给别人提起的。”
魔刹圣主这时一挥手道:“好罢,你先下去,你是去是留本主还要斟酌斟酌。”
任天弃怀里就揣着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给他的那道神符,只要贴在这魔刹圣主的身上就可以让她暂时昏迷,凭心而论。这事虽然不怎么光明磊落,但这魔刹圣主长得实在让人垂涎,任天弃也有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心,不过魔刹圣主的两只秀眸一直在注视着他,自己实在没有把握一击即中,要是连这道符也弄没了,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对付这魔刹圣主。
向魔刹圣主告了辞,便仍由那名侍女带他出了玉晶宫,到了前殿的一座院内,刚一进房间。就见到那侍女脸上露出了荡意,自行宽衣解带起来,居然是丰峰肥臀,香乳圆润,只是乳尖有些发紫。
任天弃本就是经不起引诱的人,知道这些魔道中人极淫,见到自己绝不肯放手,况且这侍女容貌与身材都算不错,也只好入乡随俗一番了。
如此过了三天。那魔刹圣主才派人来宣任天弃进大殿晋见。
到了大殿,魔刹圣主已经高坐在了丹墀之上,见到任天弃躬身揖手参拜完毕,便道:“任天弃,本主问你,是否真愿归降我魔道?”
任天弃迭声道:“愿意,愿意。
魔刹圣主点点头道:“任天弃,你体内魔性极强,本就应该是我魔道中人,而且这几日你也在这里玩得开心得紧,那戒律森严的天庭的确不适合于你,这样罢,本主见你也算是个难得的人才,玉帝既封了你通天圣君,本主就封你为通天魔君,地位还在我魔刹界八大魔王之上。”
任天弃这几日的确应酬了一些魔女,偷偷吸得了不少的真元,听到“玩得开心得紧”一语,也微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便喜道:“多谢圣主妹子封赐。”
魔刹圣主冷冷的道:“任天弃,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通天魔君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本主已经决定不日就要攻打中央天庭,就由你为先锋,可愿为我效劳。”
任天弃心道:“妈拉个巴子的,玉帝用我打魔刹圣主,魔刹圣主用我打玉帝,老子都是先锋。”却是拍手笑道:“好啊,小人早就瞧不惯那玉帝老儿了,巴不得能到凌霄宝殿从龙椅上掀他下来,结结实实的榻上几耳光出气。”
他说到这里,眉头却是一皱道:“不过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可也不是好惹的。”
魔刹圣主“哼”了一声道:“那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若是出头,自然有本主对付,不劳你操心,你只对付其余的神将便是,如果不成,本主还会派出八大魔王助你。”
任天弃道:“这就没问题了,天庭里有名的神将大仙不是让圣主妹子你抓了一半,剩下的就交给我好了。”
魔刹圣主道:“通天魔君,你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躯,以此修为,天庭之中的确极少有神仙是你的敌手,不过中央天庭能够统领四方各界,自有其生存之道,你万万不可轻敌。”
任天弃道:,‘是,不过咱们圣主妹子你坐上凌霄宝殿的龙椅,那是迟早的事。”
魔刹圣主点点头道:“本主隐忍已久,如今时机已至,此次将全力进攻中央天庭,魔道不能两存,成败在此一举,任天弃,若是你此次能够为我魔道建功,等大事完成之后,本主还有重赏。”
任天弃暗忖:“重赏什么,难道将你自己嫁给老子么。”笑嘻嘻的作揖谢过了。
魔刹圣主道:“好,任天弃,本主就先给你一个差使。”
任天弃道:,‘圣主妹子吩咐便是。”
魔刹圣主道:“本主擒住的那些大仙皆关在魔池之中,任天弃,你最善言辞,去瞧瞧其中可有愿归降之人,现在本主正是用人之际,若是你能劝得些得力的大仙归降,就算你大功一件。”
任天弃连忙摇着头道:“圣主妹子,这只怕不妥,若是这些大仙诈降,等咱们放了他,立即翻脸不认人,又该怎么办?”
魔刹圣主冷笑道:“这倒好办,那些大仙此时已经全部服下我的锁元丹,仙力尽失,若是有愿归降者,本主自有法子教你,不过在教这法子之前,你先伸出手来。”
任天弃便伸出了右手,顿时一枚绿色的丹丸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任天弃闻着那绿丸正散着沁人的清香,与元始天尊的坎离九转仙丹的味道有些相似,应该是个好玩意儿,不由道:“圣主妹子,这是什么?”
魔刹圣主道:“这叫做增魔丹,任天弃,你虽有些魔气,但还是不够,既已归降我魔道,魔性自然是越强越好,你快服下,我才放心让你去办这件差事。”
任天弃瞧着这增魔丹,这玩意儿瞧来是不错,不过真服下去,只怕结果难料,但若是不服,这魔刹圣主立刻就要对自己痛下杀手,他实在没有把握接住,不过又想起自己万毒不浸,这丹丸有算有些害处,也应该伤不着自己,此时如果太过犹豫,被魔刹圣主瞧出来就不好了,便很干脆的一仰首,将那丹丸吞了下去,只觉入喉即化,倒也甘甜爽口。
便道:“好吃,好吃,真是好吃得紧,小人全身都暖哄哄的,好像有些感觉了。”
魔刹圣主又道:“任天弃,刚才本主给你说错了一事。”
任天弃心中一跳,忙道:“说错了什么?”
魔刹圣主那美丽的星眸中露出了嘲弄之色,缓缓道:“你刚才服下的不叫增魔丹,而是叫做归魔丹,凡是服了此丹,入了我魔道之后,若有异心,本主只需心念一动,就可以制其于死地。
说着就微一闭眸,似乎在冥想什么,任天弃丹田元婴之处忽然一震,跟着便是一阵头昏眼花,顿时骇然大惊,这才知道自己太过胆大,这丹丸实在没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不由得叫苦不迭,这一下,自己要想保命,就非毁了这魔刹圣主不可了。
魔刹圣主这时睁开眼来,凝视着任天弃道:“怎么,通天魔君,瞧你模样似乎不大高兴啊。”
任天弃头脑极是灵活,知道这什么归魔丹吃也吃了,要是让魔刹圣主瞧出破绽立刻就有性命之忧,那这个险也算是白冒了,自己可不能这么傻,脸上连忙笑起来道:“好啊,如此一来就更好了。”
下部 天地至尊 第五十六章 投身魔道(2)
魔刹圣主见此人服下了终生将受自己控制的归魔丹,不仅没有怒色,反而还在那里笑着大声叫好,也是一愣道:“这又是为何?”
任天弃道:“小人此时前来魔刹天向圣主妹子你效忠,完全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但心里最害怕就便是圣主妹子你不相信我的忠心,那小人真是那苦恼不已了,现在服下了归魔丹,圣主妹子就可以放心我啦,这对小人来说,当然是好事一桩。”
魔刹圣主点了点头道:“好,算你会说话,任天弃,以你的聪明,不会猜不到本主将如何对付那些愿意归降的大仙了罢。”
任天弃大声道:“明白,明白,圣主妹子有了这归魔丹,谁要是想诈降玩花样儿,你心里面只想一想,任他什么大罗金仙,菩萨大佛,都会老命呜呼。”
魔刹圣主道:“你知道就好,等一会自然会有人带你到魔池去,你尽量劝说,有愿降者,就带到玉晶宫来吃我一枚归魔丹,其余的本主已经没什么兴趣,不必再留,你处置了便是。”
见到任天弃躬身应是,魔刹圣主微一示意,殿下便站出了一名青面魔将向他揖了揖手道:“通天魔君,请跟末将前去魔池。”
任天弃很有气派的“嗯”了一声,向魔刹圣主告了辞,便跟着那青面魔将出殿而去。
到了殿外,驾云向西而行,任天弃有心打听打听这魔刹天的情景,问那青面魔将道:“你叫什么名字,任的是何职务?”
那青面魔将又一揖手道:“末将叫做巴尔图,乃是魔教宣威使者,专司传令带信之职,官小职微,实在有污魔君的法耳。”
任天弃一听,这巴尔图说话还甚是文雅,想来这魔道之人虽然长得凶恶。但一般的也有饱学之士,便道:“哦,巴尔图,你念过书么?”
巴尔图道:“启禀魔君,小人未入魔前,也曾在下界考取过状元,后来修习魔道,便成了这付样子。”
任天弃也知道禽兽花木水怪等有灵之物修练成形称之为妖。而这魔却比妖更上了一层,无论是人是妖,甚至是神仙,皆可成魔,魔性凶狂,所变化的样子也自然要狰狞一些,便点点头道:“那你到这魔刹天多久了?”
巴尔图道:“圣主开创魔刹天不久,末将就到了这里,算起来足足有六百个年头。”
任天弃又道:“不是说这魔刹天里还有八大魔王么,我只见到一个者蛮魔王。其余的到那里去了?”
巴尔图道:“回魔君的话。咱们魔刹天的确是有八大魔王,分别是多闻魔王、广智魔王、毒心魔王、神翅魔王、三宝魔王、摄魂魔王、幻化魔王和者蛮魔王,这八位魔王。各有各的本领,每人手下都有千员魔将十万魔兵,分作八部,已经到了魔刹天与中央天庭的边境,只等圣主下令,就要大举进攻中央天庭。”
任天弃道:“原来如此,不过我瞧那者蛮魔王也没什么啊。”
巴尔图笑道:“八大魔王之中,者蛮魔王虽以神力见长,但论起本领来,却是最弱的一个。他虽然敌不过魔君,但比起那些神将来却又要高上一筹,上次交战,那柄大斧,可劈杀过十数员天庭有名的神将,就是哪咤三太子,也败在了他的手下哩。”
任天弃也知道者蛮魔王力大无穷,若不是自己有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身,真要硬拼起来。
也难以应付,点了一下头道:“不错,细想起来,中岸天庭神将之中能够对付者蛮魔王的倒还难以找到,只有那二郎真君或许能够与他周旋一下。”
说着话,远远的便见到了一个方圆约有百里的大池,池里的水全是鲜红之色,不时发出难闻的腥臭,而在这血池之中,有一个光秃秃的岛屿,上面站着一圈魔兵,将一群穿着各色衣裳的人围在里面,这些人或坐或站,都是萎靡不振。
任天弃瞧得仔细,这些人中既有失去的佛光的菩萨,也有没有了法器的大仙,那托塔天王、哪咤三太子、雷公电母等神将也在里面,任天弃扫了一下,那时东华帝君点选的征讨魔刹天的神仙们大部分都在,其余的想是在厮杀之际被对方法器击中,魂飞魄散了。
那些魔兵都认得巴尔图,见到他都伏身参见起来,巴尔图连忙向任天弃一指道:“这是咱们圣主新任命的通天魔君,还不快来拜见。”
那些魔兵听了,连忙又向任天弃跪拜。
巴尔图等到魔兵们拜毕,重新站立围成一个圆圈,便领着任天弃走到中间,对那些已经失去了仙力的神仙们大声呼道:“你们都听好了,通天魔君奉圣主之命前来向你等劝降,这可是你们唯一求生的机会了,若有执迷不悟者,等一下魔君发令,你们全部都要被处死,魂魄不留。”
任天弃走上前去,环视了一下众仙,大笑了几声道:“你们这些神仙,平时也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现在终于尝到了当阶下囚的滋味了罢,痛快,哈哈,真是痛快。”
他正笑着,却见神仙群中走出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和尚来,大声喝叱道:“任天弃,你还认得我么?”
任天弃一瞧,顿时又笑了起来道:“文殊小和尚,原来是你。”
那和尚便是文殊菩萨了,正色道:“任天弃,你过去虽然调皮无羁,但不失正邪之分,本座也甚为欣赏,想不到如今居然沉沦于魔道,真是好生可惜,任天弃,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巴尔图在侧,任天弃自然要好好表现表现,听到文殊菩萨这么一说,便开口骂道:“去你娘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文殊,你嘴上倒是说得好听,老子被元始天尊骗上天,只做了一名瑶池酒监的时候,也没见到你站出来放半个屁啊,妈的,什么正道,全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外表是正义凛然,做出的事却龌龊下流,我呸,我说你们才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趁早归降咱们魔道才是出路。”
文殊菩萨神情黯然的长长一叹道:“任天弃,你真是中魔太深了,本座承认,天庭之中也的确有许多不公之事,但绝大部分的神仙皆是德行高深之辈,行善积德,润泽苍生,岂是魔道中人所能比。”
任天弃道:“好,你既然自诩为德行高,咱们就来谈谈德行之事,这有德之人该不该知恩图报。”
文殊菩萨点点头道:“当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任天弃道:“那好,如果我没记错,几年前我好像是救过你,现在我就要你报一报,如何?”
文殊菩萨顿时哑口无言,当年他与一众神仙妖怪落入上古幻境,仙力全失,的确是靠任天弃才得脱险,只得道:“不知你要本座如何报答?”
任天弃哈哈一笑道:“这还用说,自然要你归降咱们魔道,效忠圣主了。”
文殊菩萨断然道:“不行,这知恩虽应图报,但屈身魔道,那是大节之处,万不能应允。
任天弃道:“妈拉个巴子的,老子早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你们这些正道之人,一遇到什么做不到的事,就要说出一堆大道理来搪塞,老子也不想和你再罗嗦什么道德了。”
当下也不理文殊菩萨了,环视了一下众仙佛神将,见大多数都是一付誓不屈服的模样,心中不由开始盘算主意,然而就在这时,任天弃的眼光停留在了一仙的身上,只见那缨络垂珠,白衣白裙,正是观世音的打扮,但却非那个秀美丰腴的女菩萨,而是一名长着络腮大胡,凹眼高鼻的外族男子。
任天弃一拍脑门,就走了过去,道:“你是谁?”
那外族男子一揖手道:“本座乃如来座下观世音菩萨。”
任天弃大叫道:“你是欺负我眼瞎啊,连观世音菩萨都认不得,妈的,你要假扮,至少也得把大胡子刮了,然后再在脸上多抹些白粉才光 ”
那外族男子苦笑道:“本座的确是观世音菩萨。”
任天弃瞧他神色不似作伪,心中大奇,转眼向着文殊、普贤、南无燃灯佛等菩萨大佛望去,却见他们都低着头,皆是一脸的尴尬,而太乙真人、广成子、赤精子、南华真人这些道家大仙却露出了嘲笑之色。
任天弃向文殊菩萨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文殊菩萨脸色也甚是难看,不过知道这事已经瞒不住他,便道:“不错,他就是观世音菩萨,过去乃是天竺删提岚国转轮圣王无诤念的太子,名叫不胸,得道之后,便被如来佛祖封为观世音菩萨。”
任天弃道:“天竺删提岚国的太子,那就是男的了,怎么又变成了女人?”
文殊菩萨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回答。
下部 天地至尊 第五十七章 劝降
任天弃极是聪明,见到文殊菩萨这神色,他有父亲的博学,心念转动之间,已经猜到了大概,一拍手道:“啊,我知道了,你们佛门传自天竺,本来全是一群光头和尚,阳刚有余,阴柔不足,结果到了咱们中土,见到道教神仙之中有男有女,下界信徒众多,也想争争地盘,拉拉人气,所以就让这观世音菩萨变成女人啦,这样一来,就会拉拢许多的女信徒入教,也好显示佛门的广博,哈哈,这一招真是不错,观音菩萨的像我是瞧得最多,什么千手观音、竹篮观音、送子观音、十一面观音、准脑观音、如意轮观音……算起来好几十种模样,要是个男人,只怕拜的人就少得紧了,这信佛的人也自然要少好几成,文殊小和尚,我说得对不对?”
文殊菩萨道:“这……这……是即是不是,不是即是。”
任天弃顿时骂道:“妈拉个巴子的,不要脸即是要脸,要脸即是不要脸,事实摆在面前,你还在给我打马虎眼儿禅机,如果我没记错,你佛门之中有不妄语之戒,奶奶的,你们叫别人不妄语,自己却大编假话说瞎话,还说什么德行高深,你们处处说要无求无欲,自己却又拼命的想要成佛,这又是什么道理,你们还说什么人不可有情欲,这情欲一动,马上就要堕入轮回,可要等别人都断尽了七情六欲,你们倒是高高兴兴的抱着美人儿参起欢喜禅来,还说什么金银珠宝都是身外之物,可是等到盖庙塑金身,收布施的时候又往袍子里揣了,就是那西天极乐世界,佛经里还四方宣扬,说什么处处都是玛瑙宝石,金山银山,妈的。这不摆明了是在用钱物引诱人家向佛么,虚伪,虚伪之极。”
佛道两派虽有多次联手的行径,但素来为争教众有些旧隙,太乙真人仗着与任天弃有一面之缘,走上前来道:“不错,佛家来自天竺,怎及得我中土的泱泱大教。佛门弟子表面上无欲无求,但关起门来,却多有污秽龌龊之事,最可笑的是,当年佛祖为宣扬佛教声威,让金蝉子下凡替大唐皇帝取那三藏真经,说是能够能劝人永善,天下永无刀兵,百姓安居乐业,结果那金蝉子一路西行。历尽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得了真经,送到了长安城,当时全国上下不再尊道。全去修习佛法,结果如何,安禄山之乱,大唐国十室九空,百姓血流成河,也没见这佛法保佑,这中土之人,还是该信奉中土之教啊。”
任天弃见他说了这席话,佛门弟子都低下了头,而道教中人都是洋洋得意。心中有些气恼,便大声道:“呸,难道你们道教就好到了那里去么,动不动就要采鼎修行,自诩为成仙之道,不知毁了多少女子的贞节,还说天界有三十六天,什么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无色界四天、四梵天、三清天、大罗天,修行者每升一层就可以多活九万岁。这些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哼哼,你们这两教,为了争信徒,吹牛是越吹越大,越吹越厉害,只想把凡人哄进门槛里再说,实在是可恶。”
他这么一说,道教弟子果然也无言以对,这些年来两教虽未明争,但却暗斗不止,的确都说了许多不实的谎言拉拢信众,当真是有亏道德二字。
任天弃骂了一阵,便道:“好,反正大家都是混饭吃,谁对谁错我也不想再说了,刚才你们也听见,本魔君奉圣主之命前来劝降,归降咱们魔道之后,大家也用不着捂着鼻子哄眼睛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喝花酒抱仙子的什么都行,那活起来才叫痛快,不过要是不给本魔君面子,管你什么大罗金仙,菩萨神佛,老子今天都要你们魂飞魄散,再也念不得咒诵不得经。”
他说着这话,见到这一众仙佛面面相觑,但没人应允,心中却是暗急。
原来,任天弃骂是骂,但心中却是想救出这些仙佛的,魔刹圣主已经下令,他们若是不降,就要被处死,到时自己也没办法啊。
这时文殊菩萨又大声道:“任天弃,你就死了这条心罢,无论如何,咱们是不会投身魔道的,你只管动手便是。”
任天弃正要拿他开刀,顿时一脸邪恶的哈哈大笑起来道:“文殊小和尚,你想死,可还没那么容易,知道老子会怎么对付你么。”
文殊菩萨见他笑得不怀好意,心中也是一跳,道:“大不了毁了本座的元婴,然后让本座魂魄俱散。”
任天弃笑道:“你的元婴老子自然是要毁的,不过要死却没有那么容易,你当了这么久的和尚,实在清苦得紧,要死,也得有个风流的死法才算补偿。”
文殊菩萨听着不对,道:“什……什么风流的死法?”
任天弃道:“咱们这里魔女倒是有不少,而且都挺会侍候人的,等老子破了你的元婴,然后派上十几二十个来轮流服侍你,要不了两天,你就会脱阳而死,到时候老子再把你的尸体让人抬着在天上地下好好展示一番,别人知道堂堂的文殊菩萨死是如此香艳,只怕要大为羡慕啊。”
文殊菩萨顿时厉叫起来道:“任天弃,你这个恶魔,将来一定不得好死。”
任天弃也不理他,向着一众仙佛道:“不止是这文殊小和尚,谁要是不降,下场都是一样,别想着干干净净的去死,你们最在乎的就是声名,老子就偏偏要你们身败名裂,成为笑柄,哈哈,这么多的大仙大佛被魔女弄得脱阳而死,场面一定好瞧得紧,妙啊,妙啊。”
他这话一出,众仙佛顿时骚动起来,瞧这小子的模样不像是空言恫骇,自己等人真要这么死得狼狈不堪,这一世的威名,实在是要被全毁了。
任天弃只想暂时保全这些仙佛的性命,自己也好去向魔刹圣主交差,见到那巴尔图离得自己有些距离,便道:“有愿降者,只需服下圣主的增魔丸就可以恢复仙力,老子也不想多费唇舌了,机会只有一次,从一数到三,是生是死,就在你们自己的一念之间。”
说着一屈手指,数道:“一……”眼睛却背着那巴尔图向着文殊菩萨眨了眨。
文殊菩萨正对任天弃怒眸而视,忽然见到了他这样的眼神,顿时一愣,但很快就领悟到此子这般做必有缘故,他自信佛法深厚,绝不至于服下一枚丹丸就迷失了本性,正所谓“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怕无处下金钩,”不管这小子是敌是友,先将仙力恢复了再说,此番实属权宜之计,想来佛祖也不会见怪。
当下一合什,叹了一声道:“魔君,不用数了,本座愿降。”
文殊菩萨这一表态,众仙佛顿时都默然不语的,竟无一人大声喝叱,过得一阵普贤菩萨、观世音菩萨也降了,这佛前三圣一降,其余诸佛也是心领神会,不再坚持,纷纷告降。
这佛门中人带了头,道门中人自然也不甘落后,人人心中想到,与其让任天弃这魔头那般糟蹋至死,还不如等到恢复了仙力伺机再行一博或者逃走,那魔刹圣主虽然厉害,但未必再能将众仙佛全部捉住。
巴尔图听到这一片降声,顿时大为佩服,向任天弃一拱手道:“末将恭喜魔君了,这些天庭的仙佛魔刹圣主曾经派了咱们魔刹天里最能说会道的广智魔王来,也没有让他们投降,想不到魔君三言两语就大功告成,这功劳可不算小,待会儿咱们回去禀告圣主,圣主对魔君你必有厚赏。”
任天弃如何不知这些仙佛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吃了那归魔丹,总比立马没命了强些,此番前去面见那魔刹圣主,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想方设法将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给的那道神符贴在魔刹圣主的身上。
让看守的魔兵押着一众仙佛离开魔池,直向魔刹圣主所在的那玉晶宫而去,只过得片刻,就见到了那座白莹发光的宫殿。
任天弃令巴尔图负责看守,自己去殿外说明来由,便有一名侍女引他进去。
在宫里走动了一会儿,就到了一间大屋外,侍女道:“通天魔君,圣主此时正在修炼,也不知肯不肯见你,待我通禀。”
当下大声道:“圣主,通天魔君有事求见。”
她这话音刚落,就听见那屋里传来魔刹圣主似远非远,似近非近的声音道:“好,你让他进来。”跟着“叽嘎”一声,那门就开了,顿时有一股冷气传来,任天弃早就已经寒暑不侵,但此时也感到那寒气逼人,竟比当日自己到北极玉柱峰救母的地方还要冷,转眸一瞧,那侍女的脸色都苍白起来,浑身不住的发颤。
任天弃走了进去,那门又“叽嘎”一声紧紧关上。
下部 天地至尊 第五十八章 变生肘腋(1)
这门一关,任天弃更感到了冷意,屋中仍是以玉晶所建,亮如白昼,见到前方还有一道门,便走了过去,等到他一接近,那门又自动开启,却又有一道门挡着。
就这样,任天弃竟连过了十一道玉晶门,他每过一道门,身上便冷得一分,到了第十二道门外,发鬓眉梢已经开始结起冰来,默默运起火行真气,才将那冰融掉。
到了第十二道门外,那门依然开了,任天弃顿时便见到数十丈远的地方有一大支白色玉晶雕成的莲花,玉肤冰肌,容光绝艳的魔刹圣主正微闭着眸,身着白衣白裳端坐其上,那阴冷之气似乎是从她身上传来,心中也是暗凛,记得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说过,这魔刹圣主练的是玄阴大法,若不是自己屡有奇遇,身上更有那莫名其妙的魔力,只要修为稍差,只怕元婴也要被冻住,也难怪那些仙佛受不了她口中吐出的白气,这个艳赛桃李,但又冷若冰霜的魔刹圣主,真不知是何来历。
魔刹圣主坐在高达十丈的玉莲之上,这时已经睁开了眼来,道:“任天弃,这事你办得不错啊,竟然能让所有的仙佛都降了我魔道。”
任天弃知道她必然和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一般有推算先知之能,努力使自己心中不存杂念让她瞧穿,道:“圣主,实不相瞒,以小人所见,这些仙佛只怕并非真心投降,心里面只怕另有主意。”
魔刹圣主冷笑道:“本主岂会不知,这倒无妨,等他们服过了我的归魔丹,就随你前去进攻天庭,本主自然会知道他们是真降还是假降。”
任天弃笑道:“不错,不错,那些天将与和尚道士若是服了归魔丹,圣主对付起来还不是像凡人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那还是请圣主出去施丹罢。”
魔刹圣主一摇首道:“施丹之事倒也不忙,任天弃,你知道本主为何要你到这里来么?”
任天弃道:“小人一向愚钝,那里能猜到圣主你的心思。”
魔刹圣主道:“任天弃,你也不用谦虚,本主早就说过,你是一个人才,若为我魔道所用。日后必然建功极多,不过本主对你身上的魔性很有兴趣,想要多多见识见识,你可以尽全力向我动手,本主倒要好好查一查你这魔性究竟是从何而来,不必有任何顾虑,本主答应不伤你便是。”
任天弃早就想与这魔刹圣主好好斗上一场,瞧她是不是有两位掌教所说的那样厉害,只是他向来谨慎,不敢贸然相试。如今听说她不会伤自己。那正是天赐良机,故意犹豫道:“这……这小人怎么敢。”
魔刹圣主喝叱道:“本主叫你动手就动手,罗嗦什么?”
任天弃听了。那里还会跟她客气,叫了声“小心啦。”口中一吐,一道赤色的火行剑气已经向魔刹圣主攻去。
魔刹圣主鼻孔里“哼”了一声,樱唇一张,也吐出了一道白气,霎间就撞在了任天弃那赤色剑气之上,那赤色的剑气顿时一黯,竟在空中静止不动,却是被魔刹圣主这道白气硬生生的冰冻了。
任天弃不想自己一招便被制住,也骇了一跳。要知道这是他自从开始练乾坤神剑以来从没有过之事,而且无论他怎么回招,那剑气也是全然不听使唤。
这时只听魔刹圣主道:“任天弃,你这剑气虽也算是不错,不过用的乃是正阳之法,是敌不过本主这玄阴真气的,你还是用别的罢。”
任天弃忽然一隐身,飞身就向魔刹圣主掠去。
谁知那魔刹圣主冷冷一笑,将手一挥。任天弃便撞在了一道无形的气墙上,那气墙跟着一弹,他就重重的被摔在了地上。
魔刹圣主又道:“你这是玉虚宫之法,也不是本主的对手,任天弃,你快将体内的魔力施展出来,或许还可以与本主略作一搏。”
任天弃体内的魔性被元始天尊的清心伏魔符抑住,此时那里能够用得出来,见到室中四角立着四根玉柱,将手一托,那四根玉柱顿时向魔刹圣主射去,这正是玉虚宫仙笈中的移山之术。
魔刹圣主见状,摇了摇头,伸出纤纤玉手,微微一挥,那四根玉柱就乖乖的回到了原处,紧接着只见她的手向前伸出,虚空一抓,任天弃就被摄在了空中,一时动弹不得,跟着就不由自主的随着这魔刹圣主的手势,狠狠的撞向了四壁,那玉晶壁好生牢实,任天弃的身子可说坚逾钢铁,而魔刹圣主所用的力又足可以翻江倒海,也不见这屋子有丝毫摇晃之处。
任天弃被摔在壁上十数下,他虽有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体,但此时也弄得是头晕眼花,浑身难受,这才知道那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说得不错,这个魔刹圣主的法力,当真是恐怖无比。
那魔刹圣主这时已经停了手来,道:“奇怪,奇怪?”
任天弃此时是满腔的憋气,不过敌强我弱,也只有用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一招了,咧牙裂嘴的陪笑道:“圣主,你奇怪什么?”
魔刹圣主道:“本主观你体内的魔性,就算是比起我来,也不遑多让,怎的你半分也施展不出来,你过来让我瞧瞧。”说着又伸手虚空一抓,任天弃就到了那玉莲之上,离魔刹圣主也不过数尺之远了。
那魔刹圣主仔细凝视了一会儿任天弃,顿时已经明白,道:“任天弃,原来你中了元始天尊的降魔清心符,怪不得魔性不能发作出来,好,待我帮你逼出此符。”说罢此话,伸出手来,就向他的头顶摸去。
任天弃上得这玉莲台,早就将那道神符悄悄拿在了手中,见到机会终于到了,心中暗喜,猛的将手一伸,就向魔刹圣主的胸前贴去,两人相距极近,眼瞧着她已经避无可避。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听到身边一个男子的声音道:“小子,你果然没那么简单。”
任天弃只觉自己的手已经被什么东西抓住,骇了一大跳,而此时那魔刹圣主也已经反应过来,口吐白气,霎时之间已将任天弃冰冻住了。
就在这时,玉莲之上,又显出一个人来,头戴王冠,身着龙袍,白面俊朗,一绺长须及于胸前,任天弃认得此人,正是那与王母娘娘同属一类的怪物,据说忽然在交战中失踪的东华帝君。
那东华帝君从任天弃的手里将那神符摄在空中细细瞧了一会儿,冷笑道:“想不到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会同施一符,只怕是两教兴起以来的第一次,这上面乃正阳之咒,女儿,你要是被贴中,虽不致死,便只怕立即就要昏迷。”
任天弃身子不能动,便耳朵却还能听得,这东华帝君“女儿”之语一出口,顿时恍然大悟,他早就猜到王母娘娘及东华帝君与这魔刹圣主有所关系,但没有想到这魔刹圣主会是两怪之女,这容貌或许可以变化,然而他不明白的是,以魔刹圣主的法力,需得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联手之前才可以打成平手,而王母娘娘与东华帝君甘于雌伏这么多年,必然是无此本领,这魔刹圣主又是如何练成这玄阴之法的?
魔刹圣主也瞧清了那法贴,脸色顿时变了,将手一指,就要毁了那法贴,却见到东华帝君先伸出手来,将那法贴收入了一个匣子之中,道:“女儿,这法贴由佛道两名掌教联手施法而成,毁了不免太可惜,还是留起来作日后之用。”
那魔刹圣主便恭恭敬敬的道:“是,爹爹,女儿差点儿莽撞了。”
东华帝君这时凝视着任天弃,嘴角泛起一丝嘲笑,道:“女儿,且让这小子能够说话。”
魔刹圣主表面瞧来高高在上,凛然不可冒犯,但对这东华帝君倒甚是恭顺,躬身应了声是,玉指一挥,任天弃便能张嘴了。
东华帝君道:“任天弃,你胆子倒不小,孤身一人就敢到我魔刹天来图谋我女儿。”
任天弃大声叫道:“帝君,冤枉,冤枉啊,小人那里有这么大的胆子,我都是被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逼的啊。”
东华帝君道:“此话倒是不假,你这小子在下界之时也算有些名气,本帝君岂会不知,不过那两名老贼让你前来,除了这道神符,还吩咐了些什么?”
任天弃那里敢承认两位掌教让自己来盗取魔刹圣主真元的事,连连摇头道:“没有了,没有了,他们就给了小人这道神符,让我想法子贴在圣主的身上,其余就没什么啦。”
东华帝君仰首哈哈大笑,笑声忽然一停,用眼神逼视着他道:“任天弃,你瞒得住别人,岂会瞒得住我,我问你,你是不是学过一种奇妙的采阴补阳之法?”
下部 天地至尊 第五十九章 变生肘腋(2)
任天弃听到东华帝君问及采阴补阳之法,心中一跳,忙道:“这个……是学过一点儿,不过普通得紧,普通得紧,没什么用。”
东华帝君“哼”了一声道:“我女儿学的是玄阴大法,乃是万年处子之身,要破她的法术,就须得毁了她的真阴,如来与元始那两个老贼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派你前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是不是?”
任天弃闻言,明白这事无法隐瞒了,只得点点头道:“帝君英明,这个……神机妙算,算无遗策,不错,那两个老贼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小人当时是据理力争,大力反对,这事可不怎么光明正大,以小人的性子,那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但那两个老贼强逼着我来,小人一时贪生怕死,就答应了他们,不过早就打定了主意,贴神符的事可以做,这盗真阴的事,小人是万万不会做……。”
他话音还未落,就听到魔刹圣主怒叱道:“无耻之徒。”跟着伸出纤手,就是狠狠两耳光榻在了任天弃的左右脸上。
这魔刹圣主的手脚何等之重,饶是任天弃修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躯,也被这两耳光榻得眼冒金星,两边脸颊也高高肿了起来。
任天弃好久没有尝到疼痛的滋味了,此时是叫苦不迭,委委屈屈的道:“冤枉啊,刚才不是说过么,小人一向正大光明,盗真阴的事,小人是绝计做不出来的。”
谁知他这话一出口,魔刹圣主又结结实实的榻了他两耳光,任天弃一阵头晕眼花,心中不由得“臭婆娘,死婆娘”的骂个不停,脸上却是一付无辜之色。
东华帝君也不理他,转身对魔刹圣主道:“女儿,你能不能用读心术读出他那采阴补阳的口诀。”
魔刹圣主一愣道:“爹爹。你要这样的口诀做什么?”
东华帝君哈哈笑道:“为父这是以其人之道,还彼其人之身,那两个老贼既然想打你的主意,为父也不妨打打那些天界仙子们的主意,但要吸取她们的阴元,普通的采阴补阳之法可不行,这法子还要着落在这小子的身上。”
魔刹圣主闻言,点了点头。忽然伸出右手中指,抵在了任天弃的眉心之上,然后微微闭上了星眸。
任天弃知道她在读自己的记忆,便拼命的不去想那《仙侣心经》,但他越是不想,那《仙侣心经》的口诀就偏偏要字字句句的浮现在脑中,只一会儿时间,魔刹圣主那白得几乎透明的手指就离开了他的眉心,然后将那《仙侣心经》的口诀便背了出来,竟是完完全全,一字不漏。
东华帝君默默的听着,等到魔刹圣主诵完。又在心中记忆思索了一遍,脸上忽然露出了狂喜之色,道:“好啊,好啊,想不到天地之间居然有如此玄奥奇妙的双修之术,可惜我不能早日知晓,否则那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又岂是我的对手。哈哈,哈哈哈。”
任天弃也知道这《仙侣心经》若是用之于邪,专门去吸取那些仙子的真元,的确可以让本身的法力速成,他虽然好色,但一向不爱做强人之事,现在被这怪物所化的东华帝君得了。天庭中那些冰清玉洁的仙子,只怕就要大难临头,心中也暗叫糟糕不矣。
那魔刹圣主道:“爹爹,咱们拿这恶贼怎么办?”
东华帝君道:“这小子已经修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躯,要弄死他实在极难,不过他也受不了你的玄阴真气,要想化解而行动自若,非得一年以上不可,女儿。你就把他关在此处,每半年在他身上施法一次,这小子就算是有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躯,也会变成一个活死人。”
魔刹圣主恨恨道:“不错,就这么办,这恶贼无耻之极,也活该有此一报。”
东华帝君道:“那好,你就施法罢。”说着就让开身子,走到了魔刹圣主的身后。
魔刹圣主瞪了任天弃一眼,樱唇张开,就要吐出那玄阴真气来,一但真气袭于任天弃身上,他一年之内,绝对无法动弹。
然而就在这时,万万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东华帝君到了魔刹圣主的身后,忽然拿出了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给任天弃的那道神符,伸出手臂,疾快的贴在了魔刹圣主的背心处。
只见到一道金光闪耀而出,魔刹圣主只来得及说了一声:“爹爹,你这是做什么?”就软软的倒在了玉莲之上,神色萎靡之极,果然是法力尽失之状。
这一下变生肘腋,就连任天弃也没有想到,一时间目瞪口呆,不知这东华帝君为何这么做。
东华帝君见制住了魔刹圣主,顿时哈哈狂笑起来,这狂笑声回荡在玉晶石屋之中,良久方歇。
魔刹圣主此时浑身无力,绝美的容颜更是变成苍白无比,一双美丽的秋眸中充满了疑惑与凄怨,又道:“爹爹,你为何这么做,难道女儿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
东华帝君收住了笑容,望着魔刹圣主,眼中居然射出了居然全是淫邪之意,摇着头道:“你错了,本帝君不是你的爹爹,而王母也非你的娘亲。”
那魔刹圣主露出无比错愕之色,凄厉的道:“不……这不是真的,从我记事起,你们就在我的身边,还教会了我玄阴大法,都已经一万年了,你们怎么会不是我的爹娘。”
任天弃见到东华帝君的淫笑,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了,虽然心惊,但知道这东华帝君本是怪物所变,为了已身的修行,做出有违人伦之事也毫不奇怪,但此时又听说这魔刹圣主不是他与王母之女,也是诧异,当下凝神听着。
只见东华帝君又笑了笑,道:“好罢,本帝君今日就给你说个明白。”
他吸了一口气,顿了一顿,负手而立,眼神开始深沉起来,缓缓道:“天地之始,本无人类,只有禽兽雄霸于世,但亿万年之后,盘古族由猿而变成人形,渐渐统治了整个大地,而当时还另外有一个种族,叫做百夷族,也初具了人形,虽然智力不如盘古族,但却力大无穷,能够指挥群兽,而盘古族见到百夷族日渐壮大,为了巩固统冶权,就开始屠杀百夷族,百夷族虽有力气,但敌不过盘古族发明的各种兵器,眼见着就要灭亡,谁知道大地忽然裂变,只一夜之间,洪流汹涌,陆地霎时变成了一片大海,地上的生灵都已经变绝,但盘古族却有一对兄妹靠着一个大葫芦得以逃生,那就是伏羲与女娲,而这两兄妹为了繁衍后代,就又结成了夫妻,还悟出了长生不老,得道成仙的秘诀,之后才用无上仙法慢慢创建了天庭。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百夷族也有一对男女逃过了这场大难,而且这对男女还悄悄的靠近他们,偷偷学会了一些修仙的法门,后来伏羲与女娲得道上天,这对男女就到了西昆仑山,慢慢的修习,可惜总没有法子达到伏羲与女娲那样的境界。”
魔刹圣主道:“那这对男女就是你和……王母了。”她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世另有出处,也再不以爹娘相称。
东华帝君点头道:“不错,这对男女就是我和王母,咱们先练成了不死丹,然后修了三千年,才终于学会了变化飞天之道,而此时伏羲与女娲已经建成了天宫,然后传下了弟子,最终慢慢形成了如今的天庭。”
魔刹圣主道:“那我呢,我到底是谁?”
东华帝君道:“我与王母修的是玄阴之法,到了后来,才知道这玄阴之法,需得未经人事的处子才能大成,所以费尽艰苦,才在北极千丈之底寻到了一块美玉,并将之炼化成人形。”
魔刹圣主颤声道:“这块美玉炼化的人形,就是我,是不是?”
东华帝君“嗯”了一声道:“你的确就是这块美玉所化,而且让我与玉母意外的是,你的身体根本就和世上的女人不同。”
魔刹圣主道:“怎么不同?”
东华帝君道:“因为你是个天生的石女,根本就不能人道,而且有着人类没有的慧根,正是练这玄阴大法最合适的人选,所以我与王母才会认你为女,将玄阴之法教给你,就是要你练成之后,助咱们颠覆天庭,一统三界,这一等,就是足足一万年啊。”
魔刹圣主练成了玄阴大法,已经不知眼泪是何物,但此时的表情却比流泪还要凄绝,道:“石女,什么是石女?”
东华帝君只是一笑,却没有回答。
任天弃听到这里,那是恍然大悟,但有一事疑惑不解,大声道:“东华帝君,这魔刹圣主既是万年石女,你想要怎么吸取她的真阴?”
他这话一出,魔刹圣主顿时更为惊慌失色,望着东华帝君,完全不相信这会是真的。
下部 天地至尊 第六十章 万年石女(1)
东华帝君听到任天弃一语道出了自己的心事,也没有必要隐瞒,哈哈笑道:“这就要全靠那《仙侣心经》之功了,这心法也不知是那位大仙所创,当真是好生奇妙,只要善加输导,便可开启石女的天地之窍,吸其真阴,并非难事。”
魔刹圣主闻到东华帝君亲口承认要打自己的主意,不由哀声道:“爹,女儿虽不是你所亲生,但也是你亲手炼成,又有万年的养育之恩,难道你要这么绝情么?”
东华帝君顿时又狂笑起来,道:“想我魔道最高之境,就是要六亲不认,绝情绝义,我吸取了你的真阴之后,那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已经不会再是我的对手,就是伏羲与女娲重现天庭,我也未必会怕他们,这个三界,也该轮到我百夷族统领了。”
说着仰首发出了一声厉啸,那白净儒雅的东华帝君已经不见了,玉、莲之上便多了一个披头散发,豹尾虎齿,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怪物。
那怪物眼中发出幽绿色的光芒,一步一步的就向魔刹圣主走去。
任天弃见到他这付凶恶之像,也不由得一叹,这魔刹圣主何等美貌,又是万年处子之躯,想不到却要毁在这么一个怪物身上。
这时那怪物毛苹茸的手已经抓住了魔刹圣主的胸前外裳,用力一撕,露出了里面的月白色肚兜来,魔刹圣主光滑莹白的肩胸之处立刻露出了一大片的肌肤,就连任天弃也不忍心再瞧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却见魔刹圣主樱唇一动,似乎咬碎了舌尖,嘴里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暴起,一挥手,正击在了那怪物的胸前,那怪物顿时疾速的向后飞出。重重撞在厚厚的玉晶壁上,然后跌在地面,厉声道:“血魔咒,原来你已经练成了。”
魔刹圣主这时站了起来,道:“不错,我也是刚练成不久,还没来得及给你说起。”说着作势又要挥手。
这血魔咒是玄阴大法最高之境,虽然极耗真元。但可以在霎时间将法力提高一倍以上,那怪物知道厉害,那里敢再停留,忽然一动,身子已经不见了,跟着那玉晶石门就关了起来。
魔刹圣主瞧着那怪物消失,忽然又颤抖着缓缓坐倒在地,嘴角还不停的有鲜血溢出。
任天弃嘴巴还能说话,道:“圣主妹子,你要不要紧?”
魔刹圣主瞪着眼道:“恶贼。谁要你管。若不是你,本主岂会落到如此地步,等我恢复过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你不要以为自己修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躯我就无法奈何你,大不了我再施展一次血魔咒,毁了你的元婴,瞧你还死不死?”
任天弃听到那怪物口中说什么“血魔咒”,就知道必定是极厉害的魔法,真要用在自己身上,只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心头是叫苦不迭,连忙运起了火行真气。想到解开这魔刹圣主的玄阴真气。
还好刚才魔刹圣主对他并无施出全力,在体内的火行真气流转之下,任天弃已经渐渐能够开始动弹,那魔刹圣主也发觉到了他的变化,想要制止,便奈何她中了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专为她所施的神符,又拼尽余力用了“血魔咒”,此时实在再无力来对付任天弃。
又过得好一阵,任天弃所中的玄阴真气已被火行真气所解。全身已经能够动了,也不去管那魔刹圣主,从玉莲花上一跃而下,先收回了那已经落在了地上的剑丸,然后嘴中念咒,用排山倒海之法向那石门施去,然而那石门动也不动。
任天弃又吐出了金行剑气,向着石门及室顶射去,但这无坚不摧的金行剑气碰上了这玉晶壁,立刻就反弹回来,竟是毫无效果。
魔刹圣主在玉莲上见了,冷笑着道:“任天弃,你就死了这条心罢,这玉晶乃是天地间至坚之物,又被我施过法咒,无论什么外力都不能损伤它的,你就等着一死罢。”
任天弃暗骂了一声,又飞身到了玉莲之上,再也没有了什么顾忌,大声道:“臭婆娘,你别忘了,现在你已经失去了法力,居然还敢威胁老子。”
魔刹圣主自成人形一万年来,这句“臭婆娘”还是第一次听到,不由气得浑身发颤,厉声道:“恶贼,本主很快就能恢复法力,到时要你好看。”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就点醒了任天弃,顿时想到如果让这魔刹圣主顺顺利利的恢复了法力,自己多半会死得很难看,可得要想法子才是。
魔刹圣主见到任天弃发愣,也是冷冷一笑,她和任天弃一样,已经修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身,凭这小子现在的法力,根本就无法伤得了自己。
任天弃如今保命要紧,也顾不得什么怜不怜香,惜不惜玉了,吐出一道火行剑气,就朝着魔刹圣主当胸刺去,然而那剑气便如刚才碰到玉、晶壁一般,全然就刺不进去,任天弃冲上去,照着她的丹田就踢了两脚,他这两脚之力,就算是泰山也要被踢垮一大半,但那魔刹圣主却生生受了,并无任何异状。
任天弃见到魔刹圣主眼中露出了仇恨之色,心中更是急了,匆忙之间,却闪出了一个念头,自己虽然本不愿为之,但事到如今,也唯有此法可行了,不由得走到魔刹圣主的身前。
魔刹圣主也瞧着他神色有异,这才想到此人果然有法子对付自己,顿时尖叫道:“你,你休想。”
任天弃主意已定,也没什么犹豫的了,大声道:“臭婆娘,老子已经想了,这可是你逼老子想的,谁也别怪。”
魔刹圣主听着他这话不对,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可是任天弃那里会让她逃出自己的手心,身子一扑,已经将她压在了躯体之下。
魔刹圣主还未复原,被他压住,身子动弹不得,张开樱唇,一口咬在任天弃的肩头,可是那里能够咬得进去。
任天弃也不是吃素长大的,事关自己生死存亡,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齐下,顷刻之间就将这魔刹圣主录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清楚瞧到,她的肌肤晶莹脂凝,白得耀眼,全身上下毫无一丝斑痕,而双乳玲珑凸起,一点嫣红,犹如雪中丹蔻,就在那双腿之间,却是洁白一片,并无一根芳草,挣扎之间,可见那一线紧紧合闭的牝户,竟也是纯白之色。
任天弃一见,心中顿时想到一个词语“白虎星”,不过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倒霉不倒霉了,上面樱唇的红莲峰无法采得,便含住了她的右乳,采起双荠峰来,按理说,这魔刹圣主的琼浆要胜过珠儿她们许多,但这仙侣心经本是两情相悦所修,他这么强采,出来的却是极少,但就是这一小部分,也让任天弃精神为之一振。
采了一阵双荠峰,任天弃怕她法力恢复过来,需得立刻毁了她的万年处子之身,破了玄阴大法才是,便强行分开她一双修长滑腻的玉腿,脱去下裤,对准玉户之处,硬生生的就要顶入。
然而那魔刹圣主乃是万年石女,玉户之内无路可通,他那里能够攻入,一时心急,连试几次,那话儿都弄得破皮般的疼痛,魔刹圣主也没有半分开启。
任天弃这才想起东华帝君“善加输导”之言,遍思仙侣心经所学,真气流转,那话儿紧紧抵住魔刹圣主的玉户,一股阳气已经透体而出。
那魔刹圣主法力未复,被任天弃制住动弹不得,脸上是羞恼难当,拼命的挣扎之间,通体晶莹雪白的肌肤已经透出红来,但已经感到自己的下体有热阳之气攻入,极是难受,不由颤声道:“任……任天弃,你放了我,本主……本主答应你,对你一切之事都不追究,还赏一万名美貌的魔女给你。”
任天弃那里肯吃她这一套,瞪着眼睛道:“臭婆娘,老子可是从小被哄大的,你说的话老子会相信那真是傻透顶了,要是不破了你的真阴,老子的元婴就算玩完儿了,老子有家有室,这条命珍贵得紧,那可马虎不得,只好委屈委屈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紧摧动阳气,渐渐的,感到魔刹圣主玉户之外开始有些松软起来,知道有效,心中一喜,更是毫不放松。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话儿紧抵之中,忽然一陷,竟然进了半寸,魔刹圣主则“啊”的一声尖叫起来,脸上现出痛楚之色,十指死死的掐着任天弃后背的肌肤,但却无法挖出一丝血痕来。
任天弃知道大功即将告成,那阳气输送更甚,只觉那话儿在一点儿一点儿的滑入,就到了一处地方,却被一团软软但极有韧性的物事堵住了。
下部 天地至尊 第六十一章 万年石女(2)
任天弃那话儿被物所阻,他也听说过石女之事,知道这就是阻隔灵窍之物,真气聚于下腹,忽然大叫一声,奋力向前抵送而去,便听得魔刹圣主闭着秀眸痛得惨叫一声,霎时之间,他就感到那话儿已经没入大半,魔刹圣主下体间一股寒凉之气冲将出来,知道她真阴已破,可不能浪费,连忙默运心经之法吸收着这玄阴之气。
魔刹圣主知道自己万年处子之身已破,再也无法化解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的那张神符,法力已不能恢复,那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躯也算是毁了,顿时万念俱灰,只等任天弃吸出自己全部的玄阴真气,然后形神俱灭。
任天弃只觉那阴寒之气源源不断的通过自己的那话儿传入体内,那真气不住的在四肢百骸流转着,丹田中所驻的那元婴此时也开始模糊起来,似乎又要有所变化,知道自己的法力又将更上一层,不由得一阵狂喜。
不过他此时神智未失,见到魔刹圣主已经停止了挣扎,一付闭眸待死的样子,那神态如梨花零落,凄艳之极,微微一愣,知道自己此时已经吸取了她一大半的玄阴真气,再吸下去,只怕她就要现出原形,重新变成一块冷冰冰的美玉,心中顿时一软,也不想做得太绝,长叹一声,缓缓抽离了自己的身子,却见身下已经是一片鲜血狼籍,玉莲之上,便如开了一大片火艳的玫瑰。
魔刹圣主已有了必死之心,不想这恶贼忽然放过了自己,不由得睁开了眼来,颤声道:“你……你……”
任天弃站了起来,穿好下裤,见到她身下的一大滩处子之血,此时又虚弱之极,当真是月惨花蔫,那怜香惜玉之心又油然而起。道:“圣主妹子,你这可别怪我,我一人一向是贪生怕死,别人一吓,就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了。”
魔刹圣主呆呆的瞧着自己身下的鲜血,脸上一片茫然,似乎已经不知所措,过了一阵。忽然轻声啜泣起来,跟着就有滚滚的珠泪从美丽的秀眸中滴在了玉莲上,脸上更是凄然,要知道她自修成玄阴大法以来,无情如冰,心硬如铁,那是万万不会流泪的,如今真阴已破,法力失去大半,便又有了七情六欲。这个男人。
她本来是恨之入骨的,可是他却在关键之时留下自己一命,没让自己重新变回那冰冷的无知无觉的美玉。若换成那怪物所化的东华帝君,那定然是万万做不到的,而且他说得不错,要是刚才自己恢复了法力,第一个下手要杀的就会是他,此人这么做,也是自保心切,无可厚非,就算换成自己只怕也是一般,实在不知道还该不该恨他。
任天弃见到这魔刹圣主的神情渐渐开始平静。似乎没有刚才激愤了,自信此时已经能够制住她,便上前去从她背后揭下了那道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所施的神符,身子一动,已经将外裳脱了下来,将她的玉一般的身子紧紧裹住。
魔刹圣主拭了拭泪,默默的站了起来,任天弃见到她脸上再无那种冷若冰霜的神态,宝髻横斜。花铀不整,容光惨淡,星眸波澄,泪光欲流,显得甚是凄艳柔弱,但那一付含怨含颦的神态楚楚可怜,直似那露浸菡萏,雨打梨花,竟让人勾魂动魄,心旌狂摇,不由得看得一呆。
魔刹圣主瞧着他这眼神,芳心一阵惊慌,连忙背过了身去。
任天弃面临如此绝色,刚才虽然与之合体,却实在没尝到什么滋味,正要理一理发鬓,弄一个玉树临风的姿态,说几句温文尔雅的言辞,忽然觉得浑身一热,不由叫了一声“哎哟,好烫。”
然而这声音一出,体内却又感到一股逼人的冷气,身子顿时为之战栗起来。(文'心'手'打'組'手'打'整'理)
就这样,那冷热两股真气在体内交替,任天弃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一声,滚倒在地,竟从十余丈高的玉莲之上跌了下去,但对外界根本就毫无感觉,身子时而鲜红如血,时而苍白如玉,难受之极。
原来,任天弃体内太杂,既有陆压的乾坤神剑,又有玉虚宫的仙笈,还有那奇妙的仙侣心经,再加上元始天尊的清心伏魔咒,这皆是正阳之法,而那魔神元丹与适才从魔刹圣主身上吸去的真元却全是玄阴之法,可以说亘古以来的修真之士,遇合之奇,无人可出他之其右,他体内的冷热两股真气,便是正阳真气与玄阴真气如同一正一邪两位大仙般的在斗法。
过得一阵,自然是那魔神元丹与玄阴真气占了上风,任天弃身上的热气渐渐退下,四肢百骸开始冰冷起来,两眼一片血红,已是成魔之兆。
那魔刹圣主在玉莲之上见到任天弃的样子,也是骇然心惊,要知道她虽然练成了玄阴之法,但与任天弃这般模样却大有不同,实不知他达到了何等的境界。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任天弃体内的魔神元丹乃四大魔王所赐,这四大魔王所修的法力也是极杂,又与正统的玄阴大法有所区别,这一切都混在了任天弃的身体之中,而他本身又是阳体,所得之境,自然也是不同。
任天弃此时体内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了,慢慢站了起来,他虽然还有过去所有的记忆,但心性已变,只觉如同大梦一场,什么父母,什么夫人,什么朋友,都离自己很远很远,甚至已经是毫无感觉,他心中只有一股强烈的狂性,在这天地之间,他不必再害怕什么,他就是至尊,他就是君王,正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要是敢不服,就唯有死路一条,这整个三界五行,都会是他的,没有任何的神佛可以阻挡。
魔刹圣主自己有过这般的经历,也知道任天弃已经和自己过去一样,变得心如铁石,绝情绝义,暗暗心惊,正不知怎么办才好,却听着他厉啸一声,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用血红的眼眸逼视着她,冷漠而又霸道的道:“从现在起,我就是至尊无上的魔刹圣帝,你就是我的魔刹圣后,你过去的一切,也都将是我的,你可愿听命于我?”
魔刹圣主知道自己真阴虽破,但终归是魔道中人,这个男人此时的魔法绝不会在自己过去之下,大家魔气相合,对方又饶过自己一条性命,就是给他为后,也不算辱没自己,当下长长一叹,便盈盈跪了下来道:“臣妾日后但凭圣帝吩咐。”
任天弃成了魔之后,虽然心如铁石,绝情绝义,但智力却没有稍减,挥手让魔刹圣后站了起来,站在玉莲之上,忽然发出了尖厉的狂啸之声,这声音巨大无比,当真如山塌海啸,天崩地裂一般。
只一会儿,魔刹圣后已经花容失色,浑身如风中的花朵般颤抖起来,任天弃知道她被自己吸了真元,此时的法力还不如那者蛮魔王,经不住自己的魔音,伸出手去,就抓住了她的手,一把拉在了自己的怀里。
魔刹圣后被任天弃强横的紧紧搂住,身上的不适顿时消失了,她此时望着双眸血红,一脸狂态的任天弃,忽然觉得自己对他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敌意,有的只是一种强烈的被征服感,她原本冰冷的心,居然对这个男人涌出一阵阵的热流,这是一种让自己莫名其妙的,但又清楚知道的情感,她微微闭着秀眸,依在任天弃的怀中,感受着这从来就没有体会过的情愫,似乎已经忘记了一切。
任天弃根本就体会不到魔刹圣后已经有了微妙变化的芳心,随着他的魔音,这原本坚固无比的玉晶屋居然开始晃动起来,跟着就有一块块的玉壁在向下掉落,眼瞧着要不了多久,就要垮塌。
魔刹圣后见了,连忙道:“圣帝,这玉晶宫建来极不容易,咱们还是留着罢。”她这一句“咱们。”当真已经将任天弃认作了自己的夫君。
任天弃停止了尖啸,忽然一挥掌,掌上冲出了一道白色的气柱,顷刻之间,“轰然”一声,就将那屋顶击出一个大洞,带着魔刹圣后,已经飞了出去。
站在玉晶宫最高的建筑之上,就见到空中已经密密麻麻的围满了魔兵,竟不下十万之众,而东华帝君依旧是那怪物之状,一手捧着一面古镜,一手捧着一个白玉宝瓶,站在前面,而他的身后,站着八名身躯长大,面目凶恶的魔将,那者蛮魔王就在其中,自然就是八大魔王了。
原来,东华帝君自从出来之后,知道魔刹圣主必然不会放过自己,就急速召集八大魔王赶到这玉晶宫,想趁魔刹圣主法力还完全恢复将之除掉。谁知八大魔王刚一赶到,他就听到了任天弃发出的魔音,已经是暗骇,又见到这小子如此模样,而魔刹圣主也是衣裳不整,就明白她的真阴已经被任天弃破去,自己与西王母万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心中当真是狂怒无比。
下部 天地至尊 第六十二章 初展魔威
东华帝君越思越怒,当下大喝道:“就是这小子,奉了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之命,给圣主下了神符,破了圣主的真阴,圣主心性已变,不再是我魔道中人,大家快把他两人击杀了。”
八大魔王都知道这东华帝君与魔刹圣主是父女关系,但他们之所以到这魔刹天来,皆因是让魔刹圣主的手段法力所慑服,虽然见到她此时被任天弃抱住,身上也是裹着他的外袍,的确不再是那高傲无人,冰清玉洁的样子,但听着东华帝君的话,都是面面相觑,一时没有人敢上前动手。
任天弃放开魔刹圣后,狂啸一声,已经到了东华帝君的面前,东华帝君骇然大惊,将左手中的古镜向着他一照,那古镜之中,顿时射出一白一黑两道气体。
原来,他这古镜唤作“混元阴阳镜”,里面按先天之数,炼就阴阳二气,阴气霎那可将人冻成冰柱,阳气可使人瞬间化为焦炭,就是大罗金仙也逃不过的,死在这镜下的大仙已有数十人之多,可说是百试百灵,乃是东华帝君最得意的宝贝之一,知道这任天弃非同一般,因此一照面就用上了。
然而此时的任天弃已经达到了仙家九转之中的“一念之间,随心所欲”之境,见到那阴阳二气袭来,忽然一张嘴,竟将那两道黑白之气吸入了腹中,打了一个嗝,哈哈狂笑道:“东华帝君,你这怪物,还有什么本领,尽管朝老子使来。”
东华帝君见状,一时大惊失色,连忙取出了右手的白玉宝瓶抛在了空中,那宝瓶顿时发出霞光万丈,一股强大的吸力冲向了任天弃。他这宝瓶叫做多宝载天瓶,穷天地之造化。
就算是三山五岳,四海之水也装得下去,远远超过观世音菩萨手中的净瓶,此刻要装一个身高七尺的躯体,应该是容易之极的事。
可是任天弃冷笑一声,一仰首,嘴中已经吐出了一道金色剑气,正击在那白玉瓶之上。只听得“当啷”一声脆响,那白玉瓶已经是四分五裂,掉了下去。
东华帝君两般得意法宝顷刻间被毁,知道自己已不是此时的任天弃之敌,连忙驾着云头就向南逃去,但任天弃那里肯放,心念一动,已经跟上了他。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姆指大的黑色石头,掷在空中念念有词。霎时之间。那黑石竟化成了一座百丈高的大山,照着任天弃就压去。这黑石,正是他最厉害的法宝。叫做如意神石,当年陆压,也曾被这神石压住,他自然知道困不住任天弃,但能够挡得他一会儿,自己就好有机会逃走。
那大山片刻就到了任天弃的头顶,但任天弃依然是不让不避,将手一伸,已经托住了那百丈高的大山,狂笑数声。却照着东华帝君用力掷去。
东华帝君正驾着云奋力前逃,那里想到自己的宝贝会被任天弃接住,而且一把掷了过来,一时躲闪不及,顿时被那百丈大山压住,急速的向地面坠落,这空中离凡尘之地有千丈之遥,东华帝君降到五百丈之时,已经缓过气来。就要从山底钻出,然而任天弃那里会给他这个机会,飞身一纵,已经站在了那大山之巅,那大山忽然加速下沉,东华帝君被撞得头昏脑涨,根本就来不及施法,一阵巨响,尘烟四起,已经到了地面,东华帝君被压在了其下。
东华帝君有金刚不坏之体,被这大山压住,自然不会伤其性命,但四肢百骸无一不感到万分难受,赶紧一念咒,将那大山又收成那姆指大的黑石。
他这一收宝贝,任天弃顿时见到,这是一个平原,方圆两里之内,已向下陷了十数丈,变成了一个天坑,这两里地中,无论人畜禽兽,都已经是血肉模糊,不成形状。
要是平时,任天弃见到有凡人身死,必然于心不忍,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了什么感情,只觉得这人和畜牲禽兽并无任何的区别,就算是死了,也并无什么值得可怜的地方,倒是这个东华帝君,他必定要将之击杀方才甘心。
东华帝君已经预感到大事不妙,转身又要逃走,但任天弃那里还会给他这个机会,心念一动,顷刻之间便化出了八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来,将东华帝君四面八方,团团围住。
东华帝君尖厉的叫了一声,就要隐身遁出,然而那八名任天弃同时伸出长长的手来,同一时间抓住了东华帝君的手脚四肢及头颈腰部,竟让他给变化动弹不得。
任天弃见擒住东华帝君,哈哈大笑着,返身就驾云重上魔刹天,那八名假身任天弃也抓着东华帝君紧紧相随。
重新到了玉晶宫之上,那八名魔王全都清清楚楚的瞧到了任天弃的手段,这东华帝君法力还远在自己等之上,也片刻间就被任天弃捉住,此人的修为已经在过去的魔刹圣主之上了,这些魔王本就是最服强者,见到他带了东华帝君上来,都是心慌,只怕他会向自己等下手。
任天弃到了一众魔兵魔将之前,也不多说,心念一动,收了自己的假身。不等东华帝君反应过来,手一指,叫了一声“赦定。”已经将他定在了空中,这正是玉虚宫之秘诀,但以玄阴之法施展出来,效力却不比元始天尊逊色。
任天弃冷冷的望着他道:“东华帝君,你的死期到了。”
东华帝君的嘴唇还能动,嘶声道:“任天弃狗贼,可惜我没能早杀死你,想不到我万年苦心,竟让你这狗贼占得了便宜。”
任天弃听着他的骂声,血眸顿时一闪。
魔刹圣主知道任天弃就要对东华帝君下手,她自从万年处子之身被破,失去了一大半的玄阴真气之后,心肠已经变得和普通的女子一般无二,连忙飞身到了任天弃的旁边哀求道:“圣帝,且慢动手,这个东华帝君对臣妾有再造之恩,请圣帝瞧在臣妾的面上,放过他一次,若是他再敢与圣帝作对,再出手灭之也是不迟。”
此时的任天弃心如铁石,那里会把魔刹圣后的哀求听得进耳,“哼”了一声,忽然一张嘴,一道火行剑气飞出,已经将东华帝君的头削了下来。
那东华帝君有百般变化之功,这头一削下来,立刻又有一头从肩颅之中生出,任天弃连削十次,他就长了十次。
任天弃见状,冷冷一笑,心念动时,那火行剑已经分作了两道,一道依然悬在他的头上,而另一道却刺向了他丹田元婴之处。
东华帝君元婴被那火行剑刺中,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而被削断的头,也再也无法长出,只听得他腹中依然还在骂道:“任天弃,你以为吸了玄阴真气,就可以成为天地至尊了么,哈哈,做梦,做梦,告诉你,只要有伏羲与女娲在,就算是你练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躯,迟早有一天,下场会比我还不如,这天地之间,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地。”
任天弃杀气更盛,用火行剑气将东华帝君的四肢全部削了下来,就见到他的腹中一动,一道闪着金光的小人影已经脱体而出,又向南疾飞而去。
任天弃知道这就是东华帝君的元婴了,忽然伸出手去,那手便如同一根长长的绳索,没过一会儿,就追上了东华帝君的元婴,把它抓了回来,却见不及三尺,面目模糊,隐隐可见那怪物之形。
一阵狂笑之后,任天弃双手发出了一道白色的玄阴真气,那元婴顿时变成了千百缕金光乱窜,霎时之间又全部消失,这有近两万年修行的东华帝君,竟让任天弃弄得元神俱灭,魂飞魄散。
任天弃灭了东华帝君,傲然昂立,对着那八大魔王及他们身后的魔兵道:“从现在你,我就是你们的魔刹圣帝,你们过去的魔刹圣主将成为我的帝后,你们谁敢不服?”
魔刹圣后见状,第一个伏在任天弃的面前道:“臣妾拜见魔刹圣帝。”
那八大魔王见到任天弃的法力,早已经骇惧不已,见到过去的主子跪下,就连稍作抵抗的念头也没有,由那多闻魔王与广智魔王领头,全部在云端中跪了下来,大声道:“臣等拜见魔刹圣帝。”
随着这些魔神的下跪,他们身后的数万魔兵也都跪伏下来,齐声呼道:“拜见魔刹圣帝,拜见魔刹圣帝。”
任天弃站在空中负手而立,见到这排山倒海般的称臣之声,顿时哈哈狂笑起来,只觉天地间再没有了令自己畏惧的事情,一举手,止住了众魔兵魔将的呼声,一脸冷肃的大声道:“众今日起,魔刹天大宴三天,三天之后,咱们就攻上中央天庭,诛杀玉帝,灭佛毁道,从此之后,天庭上只会有咱们魔神,而再没有仙佛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的魔兵魔将果然都振奋起来,都大呼道:“诛杀玉帝,灭佛毁道,诛杀玉帝,灭佛毁道。”
魔刹圣后默默的望着任天弃冷酷而又狂妄的神态,心中却是波澜起伏,曾几何时,她也想过要攻上中央天庭,让玉帝伏首称臣,但从来没想过要将其诛杀,更没有想过要灭佛毁道,这个吸取了自己真阴的魔帝,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实在好生让人害怕,不过她也知道,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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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 天地至尊 第六十三章 截教大战
南方仙界,过去本是南极长生帝君带领南极仙翁与南极星官的居住之地,由中央天庭的统辖,后来东方的道教起了争端,分为阐、截两教,通天教主就带着门下到了南方,南极长生帝君不敢与他相斗,就回到了中央天庭,那南方天庭就成了截教之界,而通天教主就照着元始天尊的玉虚宫造了一个太虚宫,每日里给门下弟子传道。
截教弟子虽多,但得到通天教主真传的却是甚少,只有多宝道人、金灵圣母、龟灵圣母、无当圣母这四大弟子,当年皆在封神一役中吃了大亏,所幸都让通天教主救了过来,一千余年来,通天教主又收了玉、提道人、骑龙道人、灵显道人、碧霞元君、玉化仙翁、青木尊者为徒,共计十大弟子,皆在这太虚宫里苦修大法,虽然表面含隐不出,但人人都是憋着一口怨气,只是这千余年来阐教得以大盛,已远非截教所能比,要想出这口气,只怕已经困难得紧了。
这天通天教主正在太虚宫的天一殿面对着十大弟子讲道,正讲着,心中忽然莫名的烦燥起来,不由得一惊,要知道他当年在封神一役之前也是这般情景,乃是不祥之兆,连忙停了讲道,掐指推算缘故,但算来算去却不知究竟,而且那烦燥之气是越来越盛,无法停止,竟远远已经超过了当年,顿时微微变了脸色。
他座下的十大弟子听到师父忽然停止了讲道,而且面有惊色,乃是自己等追随以来从所未见,也都是骇然。
多宝道人连忙道:“师尊,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
通天教主此时的心中已开始“突突”的跳了起来,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道:“事情的确有些不妙,似乎有强敌来犯,我截教将有一场大难。”
多宝道人道:“是什么强敌敢来犯我截教,敢莫是元始天尊带领阐教弟子来了。”
通天教主摇了摇头道:“绝不会是,那元始天尊虽然法力通玄,但不会在本尊之上,而且他在天界的弟子虽多,但三岛十洲,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不受天庭管教的散仙中大半都是我截教弟子。真要动起手来,他必然占不了便宜。”
金灵圣母道:“如今元始天尊与如来佛祖走得极近,难道是他们又联起手来,要灭我截教?”
通天教主又摇着头道:“也不会,自商周之争后,这一千多年来,本尊就是怕阐教与佛教生存旧隙,借故对本教下手,一直约束弟子,只准潜心修行。不许插手人间及天庭之事。弟子们也都听令遵从了,这两教自诩正道,而且又占尽本教的上风。就算是联手要对付本教,至少也要折得六成弟子,绝计没这个必要。”
这时无当圣母道:“这就奇怪了,这天地之间还有谁能让师尊你心神如此不宁?”
通天教主沉吟了一阵道:“不,的确有一个,那就是魔刹天的魔刹圣主,此魔的法力不在元始天尊与如来佛祖之下,倒是本尊的劲敌。”
无当圣母又道:“但那魔刹圣主向来只觊觎中央天庭,与咱们截教是井水不犯河水,怎会来对付咱们?”
元始天尊点点头道:“照说来。那魔刹圣主的确不会来与本教为难,不过除了这三人,本尊实在想不出有谁令我如此心神难定,有大难临头之感。”
就在这时,却听得外面传来了震天的战鼓之声,通天教主脸上又是一变道:“好,该来的总算来了,众弟子,打起精神来。且随我出去,瞧瞧到底是谁敢杀到我截教太虚宫门上来了。”
说着身子一幌,消失在大殿,已经出去,十大弟子连忙紧跟着其后。
通天教主到得太虚宫外,一仰首便见到空中黑气腾腾,已经围满了十万以上的魔兵,当先一人,穿着一身黑袍,面目俊美绝伦,但双眸之中露着血光,两唇紧抿,显出了一股强烈的酷杀之气,在他的旁边,是一位十六七岁,头盘磐髻,上罩飞凤金盔,耳带云环,斜嵌攀龙珠坠,身穿玲珑神柳甲,足踏冲击凌波莲瓣战靴的女子,明秀婉丽,艳质娇姿,雪肌玉肤,容光辉映,竟是一位自己从所未见的绝色。而在这一男一女的身后,却是八名容貌狰狞,身躯长大,戴盔披甲,形态各异的魔将。
通天教主与魔刹教主曾有一面之缘,自然认得她,但见此魔女这般模样,似乎已经臣服了那面目俊美的男子,也是暗自惊心,大声道:“魔刹圣主,你我各占天界南北,从来是两不相犯,相安无事,今日率兵前来,这又是何故?”
这时只见那魔刹圣主道:“通天教主听了,如今魔刹天已经归了魔刹圣帝,我已是魔宫之后,一切都以圣帝马首是瞻,你等还不来参见圣帝。”
通天教主此时已经算不到这俊美男子的来历,正在惊诧,却听身后的碧霞元君道:“师尊,我曾经见过这魔刹圣帝,知道他的来历。”
通天教主道:“哦,你且说说。”
碧霞元君道:“他就是玉帝新封的通天圣君任天弃,其母就是瑶池仙子,和弟子本是旧识,前些日子他私闯玉柱峰,杀了北极四圣及九耀星君,然后偷喝了万年天仙酒,被天庭所擒,弟子念在与她母亲相识一场的份上,还去凌霄宝殿向玉帝求过情。”
任天弃近来在天庭可说是大出风头,通天教主自然也知道任天弃之名,道:“原来是他,怎的又成了这魔刹天之主了。”
这时灵显道人道:“前些天师尊闭关,弟子并没有向师尊禀告此事,这任天弃受玉帝之旨,独身前往魔刹天征讨魔刹圣主,却不想有此一克。”
通天教主通天彻地,听到这些话,再行闭眸一推算,顿时失声叫了起来道:“苦也,苦也。”
众弟子闻言,皆是一惊,青木尊者道:“师尊,这话何解?”
通天教主连连跌足道:“这都是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那两个无知的蠢才做的好事,妄想用这任天弃破了魔刹圣主的万年处子之身,化解天界之危,但这任天弃身上本就有极强的魔性,吸取了魔刹圣主的玄阴真气,已经另成一魔,法力手段还在那魔刹圣主之上,这真是去了狼又来了虎,真是两个蠢才,蠢才。”
且说任天弃站在云端望着通天教主与众弟子细语,那一字一句都能清楚听得,不由嘴角扬起了冷笑,他成魔之后,虽已绝情绝义,六亲不认,但智力与记忆却没有丢失,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那玄天门,也不与青云子等见面,直接遁入仙剑殿的秘室,将陆压收集的轩辕、画影、霄炼、夏禹、录景、金光,八服、破邪这上古八剑炼化,以他此时的法力,要炼化那八剑只在顷刻之间,而陆压终其一生都没有达到的将乾坤神剑五行合一之境,也随之练成,威力之大,当真是不可想象。
练成五行合一之后,任天弃便又回到了魔刹天,他早就已经准备一统天界,而东南西三方天界之中,当以通天教主的截教最弱,而且他与阐佛两教之间素有旧怨,若是前往征伐将之收服,倒是自己称霸天界的强辅,而要是这通天教主不愿臣服,便将他的太虚宫荡为平地,也好显威天界,让其余的神仙闻风丧胆。
任天弃此时不愿再听通天教主与弟子们的交语,居高临下道:“通天教主,你若速速率弟子降我魔道,本帝自有封赐,如若不然,就要让你这太虚宫玉石俱焚,消失于天地之间。”
通天教主自成道以来,那里听到过这般狂妄的话,虽知对方非同小可,但心中却也不惧,而且魔刹圣主元阴已破,法力大减,那八大魔王绝敌不过自己的十大弟子,太虚宫中还有千余门下,虽没有得到过他的真传,但一身的法力皆不在天庭众神将之下,自己只需对付了这魔刹圣帝,这场大难便可化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道:“任天弃,你这小子才多大的道行,敢在本尊面前放出这般的口气,好好,本尊向来没有什么除魔卫道之心,一千余年来再没有跟人动手,今日就拿你重开杀戒,让你也瞧瞧我截教中人的厉害。”
任天弃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点了点头道:“很好,你这是要自寻死路,也不要怪本帝无情。”
说罢一挥手,却见那密密麻麻的魔兵之中,又飞出了数十人来,通天教主不瞧则矣,一瞧之下是骇然不止,却见这些不是别人,竟是当日随东华帝君去征讨魔刹天的一众仙佛,那一个不是在天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下部 天地至尊 第六十四章 截教大战(2)
通天教主见到这些仙佛虽然皆是垂头丧气,但眼神并不呆滞,不似神智被迷之状,指着当前几人道:“好你个南无燃灯上古佛、南无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竟然投身魔道,还配做佛门中人么,太乙真人、赤精子、广成子,你等不是向来自负得紧,怎么也给这魔帝做了鹰犬,也不怕给你们师尊丢脸么?”
他说着这话,那些被他点名的仙佛都是赧颜报愧,没人回答。
原来,这些仙佛都已经服下了归魔丹,魔刹圣主将控制之法传给了任天弃,任天弃知道若是让这些仙佛去攻打中央天庭及佛阐二教,只怕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这截教向来与两教有旧怨,要他们前来倒要容易得多,便招来众仙佛说了此事,众仙佛先还不肯,但任天弃当场就施展魔咒让南无药师琉璃光王佛、南无清净喜佛、南无宝月光佛、文始真人及当日击伤过自己的北极紫微帝君元神俱灭,魂飞魄散,让其余的仙佛震骇难禁。这些仙佛一时也舍不得自己千万年历劫的苦修毁于一旦,思前想后,便乖乖前来,反正当年两教已有联手之事,与这截教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只是此次征战又与前次有异,不免底气大泄,无法应对通天教主之言。
到了此时,通天教主才知道这太虚宫果然大劫已至,但要他投降,那也是绝不可能,今日之事,只有拼死一战了,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自己只要制住了那魔刹圣帝,这场大劫才能得到化解。
当下身子一动,已经到了空中,头顶之上现出了一道庆云。大约数亩,上放五色毫光,向下流动,已经将自己周身罩住,正是他的本命仙障,刀枪不如,水火不浸,可受得万均之力。已先立于不败之地,然后袖袍一挥,已祭出了一柄玉尺,那玉尺在任天弃的头顶发着耀眼的白色光芒,向着他的天灵盖就打了过来。这玉尺叫做灭仙神尺,只要被这灭仙神尺打中天灵,无论你是仙是佛还是魔,都会毁其元神,一命呜呼,乃是太虚宫的镇宫四宝之一。通天教主知道这魔头必是自己平生大敌。是以一照面就用了出来。
就在那玉尺将要落下之际,任天弃的天灵之上忽然就透出了一道黑气,便将那玉尺托住。不使它落下。
魔刹圣后见到夫君已经与通天教主动起手来,手里拿出了一面黑色令旗,向前一挥道:“圣帝有令,截教中人不顺天意,与我魔道相抗,速速荡平这太虚宫。”
随着她的话音,众魔兵魔将嘴中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狂吼之声,向着太虚宫的一千余门下掩杀了过去,顿时将这些弟子团团围住,而一众仙佛也并不竭力上前。
只在一旁瞧着,人人心中都打着主意,只要通天教主能够制服任天弃,让他无法施展法咒,自己等就要倒戈相向,一举将魔道之辈歼灭于这太虚宫外。
通天教主瞧到门下被十万魔兵八大魔王围住,而那一众仙佛此时虽然置身事外,但都用眸光向着自己这边瞧着,想来都是在观望之中。他明白这些仙佛必然是被人所制,不得以而来,猜其心意,自己若是能胜得这任天弃,他们虽然与截教有隙,但定然不会委身事魔,若得这些仙佛相助,此战是必胜无疑,当下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手指那灭仙神尺,要击打任天弃的头顶,然而任天弃灵台之上的那道黑光却是越来越盛,那灭仙神尺降到他头顶丈余,便再也落不了分毫。
通天教主见这灭仙神尺奈何不了任天弃,大喝了一声道:“好小子,果然有些本领,再见识见识本尊的‘冰火如意罩,。”
说着将手一扬,已经收了那灭仙神尺,却多了一个不过枣核大的物事,掷在空中,霎时之间便长成数十丈大的一个罩子,顿时将任天弃全身罩住,跟着那罩子底部一合,就变成了一个绝大的笼子,把任天弃密密实实的关在了里面。
通天教主这一关住任天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要知道他这‘冰火如意罩“内有三昧真火与天罡寒气,一为至热一为至冷,被施者一但进内,除了启动这两道真气之外,还要经受五雷轰顶之刑,就算是金刚不坏之体,到了里面也要化成血泥,托塔天王的神塔固然远远不及,便是李老君的八卦炉亦要逊色良多,自他练成之日,还从没有失过手,想不到今日也没有例外,这魔头虽然修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身,受了这般折磨,就算是魂魄不散,也会大伤元神,再不是自己之敌。
谁知就在他洋洋得意之时,就听得“轰然”一声炸响,他那向来视为至宝的“冰火如意罩”已经裂成数十片,烟尘之中,现出一名俊美的男子来,发鬓整洁,衣裳如故,却不是任天弃那魔头又是谁。
任天弃见到通天教主的惊骇之色,有心显威使之臣服,也不主动上前进攻,冷冷的道:“通天教主,你还有些什么看家的法宝,只管施出来就是。”
通天教主一时心慌,二话不说,手中又拿出一个红色的葫芦来,这葫芦叫做“无极落魂神葫”,葫芦乃是上古所遗,通天教主用数千年之功修成,里面可喷出一股神风,凡人遇之,立化清烟,仙魔遇之,元婴瞬灭,端的厉害,自法宝成器之后,他还从没有对外动用过,如今却不得不用出来了。
只见到通天教主拔出塞子,对准了任天弃,在葫芦底部一拍,叫了声“赦令!”那葫芦便喷出了一股神风,霎时之间,天昏地暗,狂风大作,呼啸着直向任天弃袭至。
但是,这股神风刮在了任天弃的身上,除了让他的发鬓散乱,衣裳飞舞,却再无其它异状。
通天教主自“冰火如意罩”被毁之后,已经料到这“无极落魂神葫”也无法对付这魔头,当下默然一叹,便收了葫芦,将手一指,头顶之上,却悬了四柄霞气缭绕,光芒四射的宝剑,大呼道:“魔头休得逞狂,切瞧瞧我这四剑的厉害。”
原来,这就是他太虚宫四件镇殿之宝中的最后一宝,分别是诛仙剑、陷仙剑、戳仙剑、绝仙剑,这四柄宝剑,乃女娲补天之石所炼,当年封神一役中曾经砍得阐教弟子东逃西窜,大出风头,也是通天教主最贴身的兵器,他法术与法宝虽多,但再无在这四柄宝剑之上了。
通天教主祭出这四柄宝剑,也不客气,嘴中一念咒,那四剑便化作四道白光向着任天弃刺来。
任天弃晃身避过这四剑,仰天大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通天教主,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神剑。”
他说着这话,也不见如何作势,一道发着五彩之光的剑气就从手中挥出,那道五彩剑气到了空中,顿时便又分成了白、青、黑、赤、黄五道剑气,与通天教主的诛仙、陷仙、戳仙、绝仙四剑缠斗在了一起。
这五彩之气化出的五道剑气,就是乾坤神剑之中连陆压也没有练成的五行合一了,乃是弃天剑与八柄上古神剑炼化而成,与任天弃已经融为一体,无需再吐出剑丸,只要他心念动时,身躯各处皆可发出剑气,正是随心所欲,威力无穷。
任天弃与通天教主各捏剑诀,九道剑光在空中纠缠撞击,若论剑质,通天教主这四柄剑乃是补天之石所炼,自然在任天弃的弃天剑与八大上古神兵之上,但陆压的乾坤神剑之法参悟天地五行之玄妙所创,正是剑法极至,而任天弃此时法力已至九转之境,已比通天教主略高一筹,一时之间,真是难分胜负。
过得良久,通天教主将手向四剑一指,喝了一声道:“无极神剑,赦。”
正所谓无极而生太极,太极而生两仪,两仪而生四象,四象而生八卦,八卦而生六十四变数,六十四变数而生无穷无尽之变化。随着这通天教主的喝声,那四柄神剑,果然是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八分六十四,然后化出万千柄剑来,闪耀的光芒,仿佛整个天地都处于一道白光之中,无论任天弃的魔兵魔将,还是通天教主的截教门人,此时全都睁不开眼了,纷纷停止了厮杀,原来喧闹的天空顿时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任天弃的血眸比斗战胜佛孙悟空的金晴火眼还要厉害,不仅能够识破天地间所有的法术变化,而且不受一切外物所感,通天教主这无极神剑发出的光芒虽然强烈,但他的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心念一动,那五道剑气顷刻之间也化成了万千柄,五颜六色的与通天教主的无极神剑交织在一起,每一道剑气都接住了一柄通天教主的无极神剑,他的神剑多出一柄,任天弃的剑气也随之多出一道,并无一柄神剑能够到达他的跟前。
下部 天地至尊 第六十五章 征霸天宫(1)
任天弃与通天教主斗剑,这蔚为壮观的景致不知持续了多久,那通天教主的神剑终是有形之物,那里及得上任天弃的无形剑气变化得快,渐渐的,天空中五彩的剑气开始多了起来,已经将通天教主无极神剑的剑芒压住。
又过了一阵,只听得任天弃大吼一声,那些五彩剑气已与通天教主的神剑对撞,空中又是一阵风雷骤响,乱光闪动,片刻之间,那成千上万的剑气与神剑都同时消失不在了,依然只有那五道剑气与四柄神剑,但五道剑气此时已是流光溢彩,强盛无比,而通天教主四柄神剑上的光芒却是尽失。
通天教主见状,知道自己已敌不过这魔头,心头更慌,指引着四柄神剑仍向任天弃攻去,然而只瞧着那五道剑气疾速掠了过来,将自己的四柄神剑撞得远远飞过头顶,然后不知所踪,一时心神摇动,正要遁身逃走,却见自己的前后左右以及天灵盖上已经多了五道剑气,那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通天教主与任天弃一般,也已经修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身,但知道这五道剑气乃是此子用玄阴真气所御,恰恰是自己所修的正阳之法的克星,五剑要是刺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就算不魂飞魄散,元神俱灭,道行也会大损,非数千年的苦修不能恢复,不由得长叹一声,引颈待戮。
任天弃一时也不下杀手,只冰冷的道:“通天教主,你可输得心服口服?”
通天教主终是一代仙教鼻祖,微微闭眸道:“不错,任天弃,本尊不是你的对手。”
任天弃道:“好,我再问你一句,可愿归降?”
通天教主此时却睁开眼来,忽然发出了一阵大笑之声道:“魔头。你际遇之奇,的确天地罕有,想本尊是何等人,岂会认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为主,你就死了这条心罢。”
他话音一落,任天弃眼中血光一眼,收回五行剑气,猛的挥出一掌。正击在通天教主丹田元婴之处,通天教主顿时一阵晕眩,内视元婴,已没有素日那么清晰,不由骂道:“恶贼,总有一天,你会得到天报。”
任天弃“哼”了一声,趁他张嘴,将手一抬,已经投了一枚归魔丹进去。道:“通天教主。任你过去如何高高在上,服了我这归魔丹后,生死存亡就在我一念之间。我倒要瞧瞧你还有没有用?”
说着已经将他提在手中,举了起来,望着下面已死伤了一半的截教弟子道:“你们掌教就在我的手中,你们要他是生还是死。”跟着向下一掷,将他扔在了太虚宫外诸弟子跟前,通天教主正要狼狼狈狈的站起来,却感到浑身一阵奇痛,元婴之处更是晃荡不止,不由“啊呀”一声,倒在地上打起滚来。却是任天弃正在念咒。
此时截教之中,骑龙道人、碧霞元君、青木尊者已经战死,门下也死了一半,而魔教中也折了三宝魔王与神翅魔王,其余魔兵也亡了不计其数,但那些被归魔丹所制的仙佛却没有人上前动手施法相助魔教。
众人忽然见到截教之尊通天教主已经败在了任天弃之手,而且在地上滚动痛呼,不由得都停止了厮杀,一众魔兵魔将对着任天弃就高呼起来。而截教的弟子连忙去查看掌教之状,一个个的皆是骇然心惊,全无斗志。
任天弃一纵身,已经到了那群仙佛上方,冷冷的望着他们,那群仙佛见到这魔头眼中的血光,心中都是发怵。
任天弃面对着这些仙佛,什么话也没有说,心中默念魔刹圣后所传的魔咒,只听到仙佛群中传出一阵惨叫之声,佛门中有南无过去未来佛、南无龙尊王佛,阐教之中有太极天皇帝君、容成公,神将之中有二十八星宿中的奎木狼、毕月乌,霎时之间,在空中落下了几件衣裳,这六名仙佛,竟在同一时间元神俱灭,魂飞魄散。
其余的一众仙佛见到,都是骇然变色,要知道那奎木狼与毕月乌法力平庸,倒还罢了,但南无过去未来佛、南无龙尊王佛、太极天皇帝君、容成公这四位可算是在天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一身的法力比与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也不过微逊半筹,竟在这顷刻于天地间消亡,只留下随身衣冠,这魔头的归魔丹的确是无法抵御,自己等人便如桌案之肉,任人宰割,万千年的修为,都全然不堪。
任天弃望着一众仙佛恐惧的眼色,沉声道:“若再有不听宣令者,下场便是一般。”
说罢这话,也不去瞧众仙佛的畏惧之色,又飞身到了那般截教弟子之前,冷硬的道:“给你们一枉香时间,降与不降,生死由你等决定。”
截教弟子见到连掌教都输在这魔头手下,而且那些仙佛是如何元神俱灭,魂飞魄散也是尽收眼底,知道若是再行抵抗,只有死路一条,已经再无抵抗之心。
通天教主座下的首席大弟子多宝道人与一众师弟商议良久,才上前向任天弃一揖道:“圣帝,要我截教归降,需得放了我师父才是。”
通天教主虽然被任天弃施咒倒于地上,法力尽失,浑身奇痛,但还有神智,咬牙大声道:“孽徒,谁要敢归降魔道,就不再是截教弟子。”
任天弃冷哼一声道:“通天教主,如今只怕不是你说了能算了。”心中暗诵魔咒,却见到通天教主身子青了又白,白了又青,身子发颤,再也说不出话来。
任天弃逼视着截教弟子道:“通天教主抗逆我魔道,本应立即处死,但本圣帝网开一面,可以恕他不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说着这话,他再行念咒,只见通天教主又大叫一声,天灵之中一道金光一闪而出,跟着身子挺了两挺,已经昏死了过去。
多宝道人等截教弟子见状,知道向来以为通天达地,法力无边的师父元婴已破,法体已毁,一个个的惊骇难禁,所有的抗逆之心都消弭于无形,面面相觑一阵,由多宝道人率众,向任天弃伏地而拜道:“截教门下愿归附圣帝,日后一切皆以圣帝马首是瞻。”
任天弃见到截教弟子已降,顿时狂笑起来,道:“好,多宝道人,我要你即刻去召集所有的截教弟子到魔刹天去,咱们去攻打那凌霄宝殿,将那玉帝老儿掀下龙椅来。那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要是敢来阻止,就灭了他佛阐两教。”
多宝道人等都吃过佛阐两教的大亏,还以为再也无法一雪前耻,如今听到任天弃这“灭了他佛阐两教”之言,那是正中下怀,不由得将精神一振,领了命,各自下凡,到三岛十洲,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去召集那些不服天庭管教的截教弟子去了。
五日之后,中央天界之境,成千上万的战鼓正惊天动地的擂响着,云端之上,有两支大军正对峙着,密密麻麻,人头攒动,盔甲重叠,仙器掩映,竟是一场上百万之众的大战。
这两支大军,就是任天弃的魔军与玉帝的天兵天将了。
原来,截教众弟子共二千三百七十六人已经全部到达之后,任天弃在魔宫大殿正式登上帝位,然后誓师出发,率领上次大战剩下的六大魔王两千魔将及所挟的六十二名仙佛,带着魔刹天全部八十万魔兵全力进犯中央天庭,轻而易举的就攻破了边境之地,玉帝闻讯大惊,一边派人去通知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一边匆匆令二郎真君杨戟挂帅,带领千里眼、顺风耳、风伯、雨师、游奕灵官、太白金星、天佑元帅、太阳星君、武德星君、佑圣真君、四大天王、四大天师、四方神君、四大元帅、四海龙王、五岳大帝、五斗星君等等三千名法力深浅不一的神将及百万天兵迎敌,两只大军便在此处相逢对阵,一场天界从所未有的绝大规模的血腥厮杀即将开始。
这时二郎真君杨戟身着金光环护的元帅神甲飞身到了阵前,大声道:“任兄弟,任兄弟,速速到阵前说话,万万不可犯此大错。”
随着他的话音,魔兵中闪出一条大道,飞出一辆由八头魔兽拉缰,紫云宝盖,星幢羽葆,大车一名端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身着九龙黑色龙袍,头戴冲天冠,俊美英朗,双眸却现着血光,而那女的却是身着大红色凤袍,云鬓雾髻,雪肤樱唇,艳色夺眸,正是任天弃与魔刹圣后了。
二郎真君见到任天弃,忙道:“任兄弟,多时不见,可还记得当日你新婚之喜,我等把酒言欢时的情景。”
下部 天地至尊 第六十六章 征霸天宫(2)
任天弃虽然魔根深植,冷酷无情,但过去的记忆却没有消夹,面无表情的道:“杨戟,过去的事不用在朕的面前提起,朕只问你一句话,今日之事,你是战是降,若是降我魔道,等朕登上凌霄宝殿之后,对你自有封赏,但若是执迷不悟,那只有魂飞魄散一途了。”
二郎真君见到任天弃神态已经大变,而且口口声声的以“朕”相称,心中不由得一阵长叹,知道今日之战已绝对不可避免,只得大声道:“任天弃,本帅好言相劝,你却置之不理,好好,即是如此,也不必再多说,仙魔不相立,咱们今日就拼个你死我活,让你瞧瞧天界之威。”
他说着这话,已经飞身到了阵内,令人擂起了天鼓,旌旗招展,百万天兵天将齐声呐喊着,如潮水一般的向前涌去。
任天弃冷冷一笑,将手一挥,身后的众魔兵魔将,也各自厉叫着迎了上去。
仙魔两支大军霎时之间就撞在了一起,使兵器的使兵器,施法器的施法器,已经混战成了一团,厮杀惨叫之声不绝于耳,片刻工夫,就不知有多少仙魔之兵丧命。
任天弃带着魔刹圣后,此时飞到了更高的空中,默默向下俯视着,却见自己魔兵的战斗力与天兵并不相上下,而那些截教弟子也接住了一众天将,拼斗正酣,一时难分难解,不过那些仙佛虽然不如上次一袖手旁观,但皆没有像截教弟子那么竭尽全力,起的作用甚微。
过得一阵,任天弃忽然发出了一声厉啸,身子化着一道白光,冲入阵中,五行剑气随之而起,他掠到那里,那里就有天将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坠落。到得半空之中,便元神俱灭,只有盔甲向下直坠。
此时任天弃是何等的法力,那一众天将谁是他的敌手,没过多久,就有数百员天将在他手中魂飞魄散,其余的天兵天将瞧了,皆是心惊胆战。斗志渐失,魔兵们已渐渐的占了上风。
二郎真君见了,知道魔高道消,败局已定,当日这任天弃没有成魔之时,自己就不是他的敌手,如今此人魔力大增,必然更是不堪一击,但他身为此番出征的主帅,岂能临阵脱逃。也只有以身殉道一途了。
当下杨戟瞧准任天弃的所在,一咬牙,带着哮天犬,挥舞着手中的三尖两刃枪,向着他直掠而去。
任天弃刚杀了五斗星官中的东斗星官与北斗星官,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就见到杨戟过来,自己正巧也要去寻他,便迎了上前。
杨戟明白此人已成魔帝,多说无益,施展着七七四十九路七绝天罡枪法,向着任天弃疾风暴雨般的攻至。而那哮天犬,也在一旁张牙舞爪,准备伺机向任天弃咬去。
任天弃此时要杀杨戟。也只在片刻之间,不过此人是天兵的主帅,留着还有些作用,便一意生擒,但那哮天犬在身下叫来叫去的着实令人讨厌,当下将嘴一张,已经吐出了一道玄阴真气,顿时将那哮天犬冻在了空中,跟着手中一挥。一道五行剑气发出,这只天上地下都极是出名的灵兽就一命呜呼了。
哮天犬自二郎真君成神以来就和他形影不离,可以说与他亦友亦子,感情极是深厚,如今二郎真君眼睁睁的瞧着他身亡,可以说是目眦俱裂,狂吼一声,发了疯一般的向他进攻着。
任天弃那里会把他的戟法放在眼里,就又要吐出玄阴真气,然而这时却见杨戟眼中闪出了异状,虚晃一枪,就跳到了一边道:“魔头,你要是有胆子的话,就跟我来。”
此言一出,杨戟已经化作一道金光向西而去。
任天弃岂会白白放过他,身子一晃,也急急向西追去,眨眼之间,已经在千里之外。
眼瞧着就要追上杨戟,就在此时,却见西方金光映天,现出了一尊面如满月,巨耳垂肩,头顶五色之光,坐在莲花上的大佛来,任天弃认得清楚,正是那智慧无边,法力无边的如来佛祖,在他的身后,却又有百余神佛菩萨、五百阿罗、三千揭谛、十一大曜、十八伽蓝,另有比丘、优婆夷塞数千,每个都是金光闪闪,佛气笼罩,西方灵山之众,已经全部到此。
就在这时,又见到东方天际霞光万道,香气氤氲,一名头顶祥光垂珠缨硌,穿着八卦道服,面目清瘪,坐在九龙沉香辇上的老道,正是那通天彻地,玄法无穷的元始天尊,在他的身后,是太上老君及灵宝道君,然后是惧留孙玉鼎真人、黄龙真人、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等大弟子及数千手持各种法器的道人,东方玉虚宫之众,也全部到此。
只一瞬之间,那些佛门弟子与阐教弟子已四面八方的将任天弃团团围住,竟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任天弃见状,便知道定然是刚才杨戟受了密言,引自己来此,不由仰天一阵狂笑,道:“好好,朕正要去找你们,没想到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
这时元始天尊喝道:“任天弃,你闯禁地,杀神将,喝仙酒,屡犯天条,本尊与佛祖念你有些仙缘,才向玉帝举荐你为通天圣君,还放其罪母,赐其娇妻,待你之厚,可说是天庭之中从所未有,谁知你竟然自甘堕落,沉沦魔道,还自封为帝,作出这般极度叛逆之事,可说是不知好歹,自取灭亡。”
他话音一落,如来佛祖却宣了一声佛号,道:“任天弃,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现在若是知道悔改前非,本座与天尊还可饶你不死,否则今日你定然逃不过生死之劫。”
任天弃听到这里,眼中血光一闪,大笑两声道:“如来秃驴,元始老贼,亏你们还能说出这话,若不是当日朕已经修成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身,已经在太上老贼的八卦炉里变成丹丸了,到魔刹天盗取魔刹圣主的真阴,破她的玄阴真气,若是不成,也可以借刀杀人,正是你们打的如意算盘,却没想到老子大难不死,反而法力大增,现在又倾窠出动,想要老子的命,实在无耻之极。
两位掌教听到他当着弟子们的面揭自己两仙之短,也大是尴尬,过了一阵,如来佛祖才道:“任天弃,你沉沦魔道,难道就不怕亲人失望么,你且听听他们怎么说。”
说罢一挥手,那些神仙菩萨闪出一条道来,就有一群人飞身而出,却是任世杰、瑶池仙子、蛛儿、李淑琼、陆玉嫣、袁宝琴、谢阿蛮、邓雅婵,另外还有白芳芳、郑宝儿、范丽娟以及猪肉强,这十二人,但是任天弃在世上关系最密切的人了,想不到如来佛祖居然会叫人把他们带上天来。
见到两眼血红,一脸冷酷的任天弃,大家都大吃一惊,全部到了飞到了他的身边。
瑶池仙子最先道:“弃儿,你……你怎么啦,真的象佛祖所说入了魔道了么,弃儿,你做什么娘都不会管你,但万万不能成魔啊。
袁宝琴道:“天弃,我知道你虽然顽皮,但生性最善良,是不会成魔的,是不是?”
李淑琼却悄悄附在耳旁道:“喂,任小贼,听说你在天界厉害的不得了啦,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都亲自带了这么多的人来对付你,你的面子可真算大啊,现在反正还没动手,快要些好处见好就收。”
其余几女与白芳芳及猪肉强等人也纷纷相劝,大家虽然不知道任天弃入魔会发生什么,不过明白绝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满天的神仙活佛,任天弃要是不降,那可就糟糕了。
蛛儿到了任天弃的身前,一直用星眸凝视着他没有说话,见到任天弃血红的双眼里一片的冰冷,似乎早已认不得大家,就是瞧着自己,也是平淡而又冷漠,这样的神态,让她感到陌生无比,心中忽然涌起了一阵难言的寒意,等大家七嘴八舌的都说得差不多了,这才道:“天弃,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众人也见到任天弃不怎么对劲儿,听到蛛儿一说这话,都静了下来,等着任天弃的回答,他可别被魔道迷了神智才好。
然而这时听到任天弃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是蛛儿。”跟着又念出了其余诸人的名字,到了父母,却道:“你们是灵目神君和瑶池仙子。”
闻到虽然调皮,但一向孝顺的任天弃直呼父母之名,大家几乎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瑶池仙子更是摇摇欲坠,颤声道:“弃……弃儿,你难道不能叫我一声娘么?”
任天弃忽然引颈一阵狂笑,道:“娘,朕没有娘,朕是天地至尊,三界之主,谁能配当朕的娘,谁能配当朕的爹。”
下部 天地至尊 第六十七章 魔佛道之战(1)
任天弃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心里都升起了一阵冰凉,那里会想到原来至孝的任天弃会说出如此绝情之语,正在难受,却听他又对着蛛儿等女道:“至于你们,都是朕的夫人,等朕打上了凌霄殿,你们就是朕的帝妃。”
蛛儿这时已经珠泪盈眶,沿着雪白的脸颊潸潸而流,摇着头道:“天弃,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咱们不要当什么帝妃,咱们只要过去的那个你,你明白么,你明白么?”
李淑琼等女已经意识到夫君心性已经大变,一个个的都哭得如雨打梨花一般,听着蛛儿这么说,都纷纷点起头来。
任天弃“哼”了一声道:“朕大战在即,谁让你们哭的,果然是一群无知的妇人。”
听到任天弃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蛛儿等女连死的心都有了,身子犹如坠入了冰窖之中。
如来佛祖也知道任天弃若是成魔,必然已是心如铁石,六亲不认,叫上这些人来,也是想试试而矣,见到此景,又宣了声佛号道:“任天弃,你果然魔性已深,无可救药,既然如此,本座与天尊也只有除魔卫道了。”
任天弃一把推开正围在自己身边哭泣的女人,指着如来佛祖道:“如来,你这头上长了脓包的死贼秃,要打就打,少给老子玩花样儿。”
如来佛祖修行了万年,还从来没有人敢骂过自己,当真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真佛祖自带一点嗔心”,大声道:“众弟子,还不动手,快快除了这魔头。”
那边元始天尊见了,也道:“阐教弟子听令,除魔务尽,万万不可让此魔逃走。否则后患无穷。”
两教弟子齐声答应着,却见任天弃已经飞身而起,先向着一众佛门弟子扑去,那些佛门中的活佛、菩萨、罗汉、揭谛等等,连忙各自祭出了法器,施出了法术,一古脑儿的全罩向了任天弃。
好一个任天弃,面对这满天的法器与法术却全无惧色。心念一动,却有一道白色的光罩护住了周身,这光罩之法,也是魔刹圣后所传,叫做“玄阴魔煞气”,与轩辕老祖的“幽冥魔煞气”有些仿佛,但其功效威力却不可以道里计。
他这“玄阴魔煞气”一施展出,那千百般法器与法术皆不能靠近他身前一丈之内,此时此刻,任天弃又用出了陆压的乾坤神剑,将五行合一,变成一股绚丽的五彩剑气,便在空中纵横飞舞,霎时之间。就削断了南无法胜王佛的佛珠,南无须弥光佛的神塔,南无观世灯佛的法灯,举钵罗汉迦诺迦跋厘隋阁的铜钵,长眉罗汉阿氏多尊者的白眉,布袋罗汉因揭陀尊者的神袋,韦驮尊者的伏魔杵,骑龙尊者的龙头,这些修炼多年,妙法无穷的法器。在他用玄阴真气御使的五行剑气之下,竟都变成了破铜烂铁,全然不堪一击。
而他剑气纵横,又有南无慈力王佛、南无慈力王、佛南无贤善首佛、南无广主严佛、南无金华光佛、南无才光明佛、南无智慧胜佛、南无世静光佛、南无清净大海众菩萨、南无莲池海会佛菩萨、南无西天极乐菩萨与阿泥楼尊者、有贤无垢尊者、难陀多化尊者、罗度无尽尊者、金刚破魔尊者以及百余名揭谛、伽蓝、比丘、优婆夷塞被刺穿了元婴,弄得元神俱灭,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佛衣,火眼金眼,尖嘴猴腮的神佛已到了任天弃的面前。尖声道:“小兄弟,你还认得我么?”
任天弃定睛一瞧,冷然道:“你是斗战胜佛孙悟空。
孙悟空连连点头道:“不错,是老孙我,小兄弟,你快快住手,你若只是无法无天,要像老孙一样大闹天宫,老孙绝不劝你,可是你堕身魔道,本性已失,血腥酷杀,这有失天和之事,那是万万不可,要是现在停手作罢,也还为时未晚。”
任天弃此时绝情绝义,就连父母与蛛儿她们也不能让他略有心动,那里还念着这孙悟空相助自己之恩,不由大声道:“臭猴子,凭你也配来教训我,那是找死了。”
话音未落,一道五行剑气已经向他射了过去,孙悟空见那剑气来得疾如闪电,一时不及避让,连忙用金箍棒对着那剑气一隔,只觉浑身一震,虎口发麻,金箍棒差点脱手而出,再一细瞧,却见那棒身之中,竟被划出一道剑痕,顿时一震,要知道他这金箍棒乃定海神针所化,大可插天,小可入耳,要是打在仙魔的身上,那真是磕着便伤,打着便死,当真是妙用无穷,不想今日会被任天弃的剑气所损,实在是心痛不禁。
任天弃见到这孙悟空挡着了自己的剑气,喝道:“臭猴子,果然有些手段,再吃我几剑。”
一边说着,一边又打出了七道剑气,向着孙悟空疾掠而去,孙悟空棒挡身晃,左支右绌,刚刚避得这七剑,任天弃也不等他缓过气来,又是一道剑气向他腹下丹田处而去,而这道剑气的速度却比先前几道快了一倍有余。
孙悟空此时避无可避,想到自己一世英雄,本可与天地同寿,不料今日也难逃大劫,竟死于任天弃之手,也是一声长叹,闭眸待死。
谁知任天弃见到孙悟空这般的神态,心头莫名的一跳,那杀气已减,那五行剑气他已经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心念微动,就在那剑气刚,要刺入孙悟空丹田之时,就忽然消失了。
孙悟空见到他居然放过自己,眼中也闪过一丝异光,只是此时不敢再作多留,尖声道:“小兄弟,多谢手下留情,老孙绝不会让你永堕魔道的,咱们改日再会。”说着这话,翻出一个筋斗云,片刻工夫,已经在十万八千里之外。
就在这时,玉虚宫的阐教弟子已经赶到,也纷纷祭出了道家法器,然而打在任天弃的“玄阴魔煞气”之上,也是毫无所效。
任天弃此时血眸之中光芒愈盛,杀气腾腾,也不用别的法术,心念动处,那五行剑气已经变化成千万柄,朝着阐教弟子也刺了过去,要知道仙魔斗法,不比下界的江湖人士争斗,你一拳我一脚的老半天才分出胜负,只要法力高深,对方无所能防,瞬眼之间就可以毁其性命,只一会儿,便有黄龙真人、道行天尊、洪崖先生、青鸟公、控鹤仙人、礁仙姑、玉罗真人、朱陵洞主、玄德道人等数十名阐教弟子在他的五行剑下魂飞魄散,不复长生。
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见任天弃法力已经如此可怕,都是骇然心惊,只怕再过一阵,门下受损更多,连忙各自传令众弟子后退,任天弃哈哈大笑,也不追赶,收了五行剑气,只等两位掌教亲自发难。
任世杰、瑶池仙子以用蛛儿众女见到这满天的神佛大仙无法奈何任天弃,还被他伤了无数,皆是目瞪口呆,不过瞧到两教弟子忽然撤去,如来佛祖与玉虚宫三清缓缓飞到了任天弃的头顶,知道这几位法力无边的鼻祖要对他下手了,都是惊惧无比,料想任天弃无论多厉害,也绝不是他们的敌手,便纷纷跪了下来,替任天弃求情,而任天弃却是视若无睹,面无表情。
这时只见太上老君最先站将出来,指着下面的任天弃道:“魔头,你能逃过我的八卦炉、缚仙绳、金刚琢,且再试试这太极图的滋味。”
说着手中已经多了一副画轴,向下一抛,那图顿时发出了万道光山芒,将任天弃已经收在了其中。
要知道太上老君的太极图千变万化,包罗万象,乃是仙家的至宝之一,无论仙魔,被收在其中,还未有能够逃出来者,也是太上老君最引以为傲的法宝,他知道任天弃成魔之后法力大增,厉害无比,因此一出手就用上了,自信就算不能将这魔头弄得魂飞魄散,也能永远将之困在这太极图内。
且说任天弃被收入了太极图之中,却见是一处穷山恶水之地,正在茫然之间,却见到数千仙佛掩杀过来,连忙施起了“玄阴魔煞气”护住了自己的身子,然后挥出了千百道五行剑气,但是这一次五行剑气明明刺在了那些仙佛的身上,众仙佛却是恍然不觉,任天弃大怒,张嘴就喷出了玄阴真气,但真气到了仙佛身上,依然是不见有效。
斗得良久,任天弃已微觉疲倦,却见那些仙佛忽然不见了,天空中现出了一辆九龙车向南而去,而车上坐的却正是玉帝与王母。
任天弃大喝一声,急急驾云疾追,但无论他如何施法,总只离得那九龙车十丈之遥,而玉帝与王母则不时的回过头来,对他大声嘲笑,任天弃怒火更炽,全力追赶,可是依然无法靠近。
下部 天地至尊 第六十八章 魔佛道之战(2)
任天弃就这样没昼没夜的也不知追了多久,那玉帝与王母还是端坐在九龙车上不紧不慢的在前面飞行着,既不让他追上,也不让他逼近,那嘲笑声却似乎越来越大声了。
任天弃成了魔之后,虽然狂性大增,但智慧却没有消失,到了此时,已经渐渐醒悟过来,知道着了太上老君的道儿,再不向前,却纵身落在了地上闭上血眸入起定来,体外果然再无异状发生。
原来,太上老君的这太极图乃是太极四象变化无穷之法,心想何物,何物便见,心虑百事,百事即至,酒色财气,喜怒哀乐,全在此图之中,端的是玄妙厉害,然而这图他要是对付别人,可能威力更大,但任天弃成魔之后,除了嗔怒,其余的喜乐哀思全都被冰封起来,这图对他就失去了一大半的作用,他只需平息怒气,太极图之劫,便已经化解。
过得一阵,只听得任天弃大喝一声,那所有的山石树木都消失了,他已经出得图来,手中一扬,发出了火行真气,竟将太上老君最自负的太极图烧了个干干净净。
那太上老君也万万没有想到任天弃居然会这么快就出得图来,而且还把自己辛辛苦苦练就的至宝烧了个精光,一时气得吹胡瞪眼,但对任天弃已经无可奈何。
三清之中,以灵宝道君的性子最是疏懒,练出来的法宝也是稀松平常,平时也很少降妖除魔,是以在三清中最没名气,不过他对任天弃甚是投缘,很是喜欢此子,不过掌教有令,也无法助他,但对他上天来后的一切遭遇都甚是同情,如今见他成了古往今来天地之间的第一大魔头。明白如来佛祖与掌教师兄难辞其咎,心中感慨难禁,更不愿对他动手,对元始天尊一揖道:“掌教师兄,老君的太极图既然都不成,那我就更不用试了。”
元始天尊鼻孔里“哼”了一声,忽然出声道:“佛祖,该是咱们除魔的时候了罢。”
却听那边如来佛祖道:“不错,天尊,这魔头之法力超乎本座的意料之外,要想天地安宁,就在今日一战,咱们万万不可大意。”
灵宝道君听到两名掌教之语,心中顿时一寒,便知道他们必然早就商量好了对付任天弃的方法,当年封神一役,如来佛祖虽有参与,但只是分别破阵。并没有与元始天尊同时和通天教主交手。
这两大掌教只在数百年前与魔刹圣主有过一战,当时略占上风,魔刹圣主才带兵退出了中央天庭之境。如今二度联手,又已有算计,这任天弃再是厉害,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他正么想着,却见到如来佛祖身上佛光大盛,而身前的元始天尊也是霞光映天,两仙的头顶之上同时冲出了一道金光,而那两道金光瞬间就汇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流光溢彩的光幕,那道光幕直罩下来。便如一个巨大的彩色笼子般的将任天弃关在了里面。
说也奇怪,任天弃吃了这彩光一照,护着身子周围的那道“玄阴魔煞气”就忽然间消失了,他心中一惊,就要冲出这道彩色的光罩,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都被狠狠的弹了回去。
就在这时,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头顶上又各自冲出了一道人影,落在了光罩之中。却只是两个闪着金光,瞧不清面目衣裳的模糊人形,却是一人拿着柄禅杖,一人拿着柄宝剑。
灵宝道君见此情景,顿时骇然大惊,原来,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此时用的乃是元神出壳之法,那两个金色的人形,就是两位掌教的元婴,而这道光幕,则是修仙者性命交关的真杰,可消得对方一切魔法,这样的手段,本是仙佛斗法到了最后非分出生死的关头才用出来的,实在没想到两位掌教一出手就使上了这个极是凶险的笨法子。
不过灵宝道君转念一想,却是一叹,已经明白了两位掌教的用心,要知道当年他们与魔刹圣主斗过法,法宝都用尽了,也不过略胜一筹,这任天弃本身就有极强的魔性,再吸取了魔刹圣主的玄阴真气,法力之高,已在过去的魔刹圣主之上,一切的法力法宝对他已经没什么效果了,唯有用元神脱壳之法与他性命相拼,以二攻一,胜算才会多一些。
任天弃此时无法再施出任何的法术,被两名金人围攻,当真是险象环生,当下大喝一声,跳到一旁,头顶上也冲出了一道白色的人影,手里拿着的,却正是那黑色的弃天剑,只是融化了那八柄上古神剑后,已非当时那圆钝之状,锋利尖锐,不时闪着寒芒。而他的本体,却已经在那里站住不动了。
三个元神就各持本命兵刃在光罩里如凡人般厮杀,这般惊心动魄,毫无花巧可用的殊死博斗,直看得两旁观战的阐佛两教弟子屏气止息,连眼睛也不眨一下,要知道,这光罩乃是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用万年真杰所造,不仅可消天地之间的一切法力,而且也无人再可进出,除非是里面分出了胜负,两位掌教的元神重新归壳,同时收回自己的真杰,亦或是任天弃毁了两位掌教的元神,两位掌教便要即刻身亡,那真杰也自然能解,也就是说,今日之战,那是非有伤亡不可。
而瑶池仙子等人见到此景,每一个都是把心悬到了嗓子里,蛛儿等六女更是浑身发颤,泪流满面,好希望这一切都回到过去,夫君永远是那个调皮聪明,有些不正经,但心地善良的凡人。
就这样,这一白两金,魔佛道三个元神在光罩里斗得难分难解,不知不觉间,竟过去了三天三夜,渐渐的佛道两教弟子已经瞧着不对劲儿起来,那魔头的白色人形越来越亮,而两位掌教的金色人形却渐渐的开始黯淡下来,而且挥手动脚间也开始变慢,似乎已有疲倦之感,那魔头以一对二,竟已经占得了上风,不由得都捏出了一把冷汗,但两教在场的数千弟子,却无人能够进得那光罩之中。
又过得良久,任天弃的元神发出了一声厉啸,发了狂般的挥起剑来,却是越战越勇,而那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的元神愈加衰弱无力,过得一阵,任天弃向前一欺,一剑刺中了如来佛祖的元神。那如来佛祖的元神闪了一闪,金光蓦地一收,那本命禅杖也落在了地上,一时无法参与进攻了。
这如来佛祖的元神一受伤,元始天尊的元神独力难支,就更不是对手了,没斗几个回合,就被任天弃一剑刺中,金光全然黯淡了。
原来,任天弃的元神除了吸收魔刹圣后的大半玄阴真气。还融化了共工颛顼蚩尤刑天这四大魔王的魔神元丹。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虽然有万年之修,但比起任天弃来,却颇不及他的元神旺盛刚强。这般的性命相斗,自然不会是他的对手。
任天弃的元神此时又发出了厉啸之声,挥剑就要最终消灭掉这两位掌教的元神,那两位掌教那里还敢在这里呆下去,金光一闪,已经出了光罩,回到了自己的躯壳之内。见到任天弃正在向外力冲,两位掌教元神受伤,法力自然大损,知道再也困不住此魔。
他要是出来,必然大开杀戒,两教弟子不知会有多少要魂飞魄散,连忙各自传令撤退,片刻之间便在任天弃的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了瑶池仙子与蛛儿等人。
两位掌教一走,那光幕也开始消散,任天弃只冲了两次,便出得了光幕。想到自己竟然击败了那高高在上,无人敢犯的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天地之间再无对手,不由得哈哈一阵狂笑。
瑶池仙子与蛛儿等听到任天弃这样的笑声,只感到莫名的陌生与害怕,正要向任天弃靠近,再苦苦劝说一番,却见到他却主动的飞身过来,冷冷的道:“你们和朕过去也算有些缘分,可先行回去,等朕坐上了凌霄宝殿,自会派人来带你们上天庭受封。”
他说了这话,再也不理这一众亲人,身子一纵,已经飞向了魔军与天兵天将的交战之地。
瞬间已经到了战场,却见大战已平,魔刹圣后正带着一众魔军等在那里,而她玉容带郁,柳眉紧锁,似乎正在担着极大的心事。
见到任天弃忽然出现,魔刹圣后顿时欢喜无限,笑靥如花,迎上前来道:“圣帝,你没事罢,臣妾等见到你正与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斗法,不敢相扰,便一直在此相候。”
任天弃此时满腹得意,道:“圣后,你可想知道朕与那两个老贼斗法的结果?”
魔刹圣后摇了摇头道:“其实臣妾早就知道了,当年那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联手也不过略胜臣妾,而圣帝你的法力已在当年臣妾之上,那是胜多败少,所以并没有前来相助,如今圣帝回来,那就证明臣妾所猜不错。”
任天弃一时大是无味,道:“哦,原来你已经猜到了,刚才朕见到你那样子,还以为你不知道哩。”
魔刹圣后自从被任天弃破了万年处子之身,吸取了一大半的玄阴真气后,已渐渐的有了七情六欲,与世上普通的女子已经没有了什么区别,而她本是美玉所化,情感更是专一真纯,既与任天弃成了夫妇,已经是一心一意的痴爱上了他,虽然明知夫君此时的法力已在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之上,便仍然会忍不住的担心,听到任天弃此言,有心向他表达自己的心迹,便用星眸深深的凝视着他,轻轻柔柔的道:“圣帝,只要你不在臣妾身边,臣妾总是会为你担心的。”
她这话说得极是含韵绵长,情深意重,要是过去,任天弃从这般的绝色美女口中听到此语,那怎么得也要抱上一抱,亲上一亲,但如今他心如铁石,对这些情爱之事早已经毫无所觉,只是面无表情的道:“那些天兵天将怎么样了?”
魔刹圣后瞧着夫君如此冷漠的神态,鼻孔里忍不住一酸,但她自己曾经也这样过,自然明白任天弃不会对任何的人再产生感情,若要他给自己说了一句体已关爱的话,那只有希望奇迹出现了,当下压抑着芳心之痛,道:“那些天兵天将已经被咱们击败,向凌霄宝殿方向退去了。”
任天弃又道:“伤亡如何?”
魔刹圣后道:“魔兵与天兵的损失差不多,都有一半以上,但咱们有那些截教弟子相助,而天将中有真本领的又不多,已经消灭了七成以上的天将,只有二郎真君带着少数的天将逃了,已经不成气候。”
任天弃点点头道:“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被朕所伤,佛阐两教弟子已不敢管中央天庭之事,咱们过些日子再收拾他们,朕现在就去凌霄宝殿,将玉帝老儿掀下龙椅来,圣后,你带着大军随后赶到。”
他说了这话,也不等魔刹圣后回答,身子一晃,已经不见,竟是向凌霄宝殿而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天宫之处,却见那些败下来的数十万天兵天将已经列阵将四周围成一片,只是个个垂头丧气,偃旗息鼓,并无半分斗志。
任天弃知道这些天兵天将已不是自己的魔兵之敌,也不去管他们,径直就飞到了凌霄宝殿,隐着身子进去了。
到了大殿之上,却见那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正一脸惊慌的坐在丹墀之上,旁边坐着的正是外表端庄美貌的王母娘娘,倒比玉帝要镇静得多。
此刻凌霄大殿之上依然站着文武仙官,只是稀稀拉拉的缺了不少,人人脸上都露出了惶恐之色。
下部 天地至尊 第六十九章 凌霄宝殿(1)
(有些兄弟对任天弃成魔无法接受,其实有一位兄弟在书评里说得好,任天弃从得到魔神元丹开始,就注定了要走这条路,这也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天劫,而真正的魔绝对是凶残而好淫的,否则也没有”道魔不两立”之说,更何况此时的任天弃魔性之强可说是自古未有,要想他和常人一样是不可能的,至于这场天劫的结局,就请兄弟们看下去罢)
凌霄宝殿之内,那二郎真君正跪伏在大殿之中,一脸黯然,似乎是刚禀报完战况请罪的模样。
这时玉帝一脸惊慌的道:“各位仙卿,二郎真君已败,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也被那魔头伤了元神,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魔头将至,快快献上退敌良策,朕将大有封赏。”
大殿里沉默了一阵,却见左首站出一个文官来,捧着白玉笏向玉帝一揖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玉帝一瞧,顿时喜道:“利市仙官,原来是你,好好,你有什么良策可退魔军?”
利市仙官愁眉苦脸的道:“陛下,想那任天弃,原本只是一名普通的人仙之子,但不知从何处习得极厉害的魔法,连着杀了北极四圣、九耀星君,更偷喝了那万年天仙酒,练成了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身,就连老君也无可奈何,最后惊动两位掌教出面,才向陛下举荐,封他成了通天圣君,实指望以魔制魔,到魔刹天去借魔刹圣主之手除之,谁知不知为何,这魔头竟然降伏了那魔刹圣主,而且魔法大增,不仅废了通天教主,收了截教,就连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率佛阐两教弟子与他相斗。也是大败,两位掌教元神被伤,只派人带了讯来让陛下自己想法,此时已经不知向何处去了,陛下,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万万不是那魔头的对手,不如归降。陛下与娘娘还能保得仙体,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的权宜之法,臣冒死进言,还望陛下三思。”
他这么一说,立刻就有无数仙官出列附合起来,却都是当日下凡去给任天弃送礼贺喜的官员,那任天弃虽然入魔,但想来对前事还有些记忆,若是归降,必不与自己等为难。但要是这玉帝下令死战。到时他狂性大发,见神就诛,见仙就灭。那就大大糟糕,不妙至极了。
此时却又有一名文官站了出来,大声道:“陛下,这利市仙官暗怀私利,蛊惑人心,请立即下旨斩杀。”
利市仙官骇了一跳,定睛瞧去,却见正是那文曲星君,不由得气急败坏的道:“文曲星君,你与那魔头私交最好。在这里胡说八道,是何居心?”
文曲星君为人最是耿介,自然明白利市仙官这些人的用心,向着玉、帝道:“陛下,自古以来,臣从来没有听说邪能胜正的道理,咱们堂堂天庭,岂能向魔道屈服,不错。臣过去的确与那魔头有些交情,但那时他终归还是咱们天庭之人,如今此人沉沦魔道,臣下就与他情断意绝,势不两立,愿与他死命一战。”
利市仙官哈哈一笑道:“文曲星君,你这是在陷陛下于危险之境,说什么拼死一战,就凭你那点末微的法力,还没有靠近那魔头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他说罢这话,又向玉帝一揖身道:“陛下,想那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是何等法力,也被那魔头伤了元神,咱们有谁能够在他手下走出一合,或是负隅顽抗,只会平白送死,实在是太不值得,臣下此言,全然是替陛下打算,一片赤心,唯天可表,还望陛下明鉴。”
文曲星君见到玉帝正在沉吟,连忙又道:“陛下,万万不可听信馋言,要是你屈身魔道,岂配做这凌霄宝殿之主,咱们修仙之士,应有舍身卫道之心,就算是魂飞魄散,也是死得其所。更何况,陛下不要忘了,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虽然不是那魔头的对手,但咱们还有伏羲祖爷与女娲娘娘,他们眼见魔长道消,天庭遭难,岂会袖手旁观,臣相信,要不了多久,两位老祖宗就要露面挽救天界这场从所未有的浩劫,想那魔头就算是再厉害,又怎么会是两位老祖宗的对手,陛下,要是两位老祖宗知道你投身降魔,只怕要大失所望啊。”
玉帝虽然也相信伏羲与女娲能够制住任天弃,但自上次封神一役后,这两位老祖宗就再也没有在天地间的任何地方露过面,实在是难知其踪,而那魔头眼看着就要逼近凌霄宝殿,以自己的法力,碰上了他,只怕片刻之间就要元神俱灭,魂飞魄散,自己好不容易才修成天地同寿,金刚不坏之体,要是如此灭亡,又大是难舍。
他一时间好生犹豫,向旁边的王母娘娘道:“娘娘,以你之见,此事朕如何处置为妙?”
王母娘娘早就得到消息,与自己相依了数万年的东华帝君已经死在了任天弃之手,心中之恨,外人岂能知晓,早就打定主意要与任天弃决一死战,听到玉帝这么一说,便斩钉截铁的道:“陛下,文曲星君说得不错,咱们岂能投身魔道,就算是芶且偷生,也会被三界耻笑,虽生犹死,这魔头要是来了,咱们就和他一战,两位老祖宗出面自然最好,要是不出面,咱们就拼着与他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陛下,为了稳定众官之心,请准文曲星君之奏,将这利市仙官绑到斩仙台去砍头。”
利市仙官听了,顿时大声叫起冤枉来,其余附和他的仙官,也是噤若寒蝉。
玉帝能够成为凌霄殿之主,全仗着当年与伏羲与女娲有过一段机缘,然后有佛道两教相辅,一切妖魔鬼怪皆可派出神仙降伏,而他本身的法术却还在太乙真人、赤精子这些大罗金仙之下,在他内心深处,其实是非常赞同利市仙官的话的,先向任天弃投降,然后等着两位老祖宗露面解决这次天劫,就算是自己懦弱的行为惹恼了两位老祖宗,将这玉、帝之位另传他人,不过也能寿与天齐,总比一下子就魂飞魄散了的好,他问王母娘娘这话,其实已经就传过去了一个眼神,希望她说些冠冕堂皇,但又明哲保身的话,自己好借机下台,谁知王母娘娘竟说出了“玉、石俱焚,同归于尽”这般的话,顿时令他暗暗叫苦。
玉帝当下期期艾艾的道:“这个……这个,利市仙官说的话虽然有些长他人志气,不过他的确有替朕着想的地方,若是就这么斩杀,只怕要误杀良臣啊。”
他这么一说,下面的仙官就已经猜测到了玉帝的心意,顿时又有十数名仙官站出来奏请玉帝暂时归降魔道,不过说的话自然是顺耳得紧。
此时任天弃已经没有兴趣再瞧下去,发出了一阵狂笑之声,已经站在了大殿之中。
见到这天地间第一魔头忽然现身,凌霄宝殿上所有的神仙都是骇然大惊,二郎真君、文曲星君等忠臣已经挡在了丹墀之前,而利市仙官、四方瘟神等却对着任天弃连连躬身堆笑献起媚来。
任天弃面对着玉帝负手而立,扬声道:“玉帝老儿,你这宝座也坐得久了,现在我倒要坐上一坐,你愿是不愿?”
玉帝瞧着任天弃双眸血红,一脸杀气腾腾的模样,想到此魔连如来佛祖与元始天尊也击伤了,心早就发虚,正要说几句场面话,然后服软,却见二郎真君与文曲星君已经双双跃起,向着任天弃攻去。
任天弃冷哼了一声,双唇微张,一道玄阴真气已经吐出,顿时将两仙冻在空中不动了,那文曲星君倒也罢了,二郎真君的手段满殿的仙官谁不知道,见他也是一招就被制住,一下子都被震住了,其中纵然还有忠义之臣,却再无胆子向这魔头进攻了。
任天弃一步一步的走上丹墀,已经到了玉阶之上,一指玉帝,道:“玉帝老儿,你给我跪下来。”
玉帝早无斗志,见到任天弃上前,骇得已经离开了龙椅,正等他坐上去,谁知听到此魔要自己下跪,当着满殿的仙官,这面子那里放着下,脸上是红了一阵,又白得一阵,不知如何是好。
任天弃冷冷的望着他,又重复了一句“玉帝老儿,我要你马上跪下来。”
玉帝见到这魔头血红的眼眸中闪着寒光,知道自己再不答应,他立刻就要下毒手,万般无奈之下,所谓“忍常人之所不忍,此乃大丈夫是也。”也只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了,当下再不犹豫,双腿一曲,就跪在了任天弃的脚下,那头再也抬不起来。
任天弃见到主宰三界的玉皇大帝就跪倒在自己的脚下,心中涌起了说不出的狂傲得意,顿时狂笑起来,在场所有仙官的脸上都现出了羞愧」畏惧之色。
就在这时,却见到王母娘娘悄悄从头上拔出了一枚白玉簪子,在手上一晃,已经变成了一柄长剑,直朝着任天弃的丹田元婴处刺去,这正是她随身至宝,曾经用来划出天河阻断牛郎织女相会的通明簪,这通明簪乃王母娘娘万年修成,变化无穷,不输于天界任何法宝,任天弃就算是有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身,元婴被刺,也会大伤元气。
下部 天地至尊 第七十章 凌霄宝殿(2)
然而任天弃虽然在狂笑,但一直注意着王母娘娘的动静,见她忽然出手,身子一晃,已经消失,跟着却在她的身后探出身来,大声喝道:“王母,你也该现出原形了。”
王母娘娘一直不知道这任天弃会清楚自己的来历,听着他这话,也是惊骇难禁,转身向着他又是一剑刺去,道:“魔头,本宫今日要为仙界除害,你就受死罢。”
一些不愿降魔的仙官见到玉帝那般软骨头,居然朝着魔头曲膝下跪,心里面早就寒了,如今见到王母娘娘竟大义凛然,无惧生死的与魔头厮杀,顿时一振,都准备舍身求义,与王母娘娘一起与这魔头一拼。
任天弃手中一挥,已飞出了一道五行剑气,正打在王母娘娘那通明簪所变化的长剑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王母娘娘攻来之剑顿时斜在了一边。
王母娘娘偷袭不成,一纵身已经到了大殿之中,将通明簪向空中一抛,那簪子顿时变化成了数百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镭棍槊棒、以及铁拐流星这十八般兵器,夹头夹脑的就向着任天弃齐齐攻去。
任天弃心念一动,那五行剑气也在瞬间随之化出了数百道,每一道剑气都击在那通明簪化出的兵器上,那些兵器顿时便消失于无形。
王母娘娘也知道此法不会奏效,叫了一声:“任天弃,你可敢出来与我一斗。”身子一晃,已经出了凌霄宝殿。
任天弃尾随而至,却见王母娘娘向凌霄宝殿外飞出了数千里,见到左右无仙观战,这才将通明簪向着任天弃一指,立刻有数万枝利箭尖啸着向他飞去。
此时任天弃也不再用五行剑气,心念动处,一道白色的光罩已经透体而出,那些利箭射在了这些光罩上。纷纷被弹得四散乱飞,全然攻不进分毫。
王母娘娘见状,顿时尖叫起来道:“‘玄阴魔煞气”那贱人果然把什么都传给你了。”
任天弃冷冷道:“王母,也算是魔道中人,朕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愿意效忠于朕,还可留得一命。”
王母娘娘顿时厉笑起来。道:“任天弃,你果然狂妄,想我效忠于你,你就死了这条心罢,你以为吸了那贱人的玄阴真气,我就奈何不了你么,且试试我的法宝。”
说着这话,已经从口中吐出了一枚赤色的珠子,那珠子飞到空中,迎风而变。瞬时变成了一个足有两丈大的火球。悬在了任天弃的头止。
就在这时,任天弃忽然感到了一阵阵的难受,只觉浑身疲倦无力起来。脸色不由得一变。
王母娘娘见到任天弃的神态,又是一阵大笑,道:“任天弃,你没有想到罢,早在教那贱人玄阴真气时,我就防着她日后要变心,就暗地里炼了这枚化阴魔珠,专可克制那玄阴真气,如今却正好用在你的身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嘴中念咒。那化阴魔珠忽然红光大盛,任天弃只觉身子一阵阵的发热,手臂一动,想要虚空去击碎那魔珠,但那玄阴真气果然无法再施出来。
王母娘娘这时又取出了通明簪,抛在空中,立刻变成了一柄发着白色光芒的长枪,向着任天弃丹田元婴刺去。
然而就在这时,却听着任天弃大吼了一声。忽然伸出手来,硬生生的接住了那通明簪所化的长枪,跟着朝那化阴魔珠奋力一掷,顿时听到一声雷霆般的巨响,竟将那化阴魔珠撞得粉碎,而那通明簪也同时毁了。
王母娘娘不防此变,一时间也是目瞪口呆,心中惊骇气恼,不知道这小子那里来的气力,居然毁了自己的两般宝物。
原来,她不知道,“化阴魔珠”的确是可以克制玄阴真气,这法器要是用来对付魔刹圣主,那是百试百灵,但任天弃身上所有的不仅仅只有玄阴真气,还有四大魔王之力,而这四大魔王所修极杂,魔神元丹与玄阴真气融于任天弃的体力,已经成了一股天地间从所未有的魔力,那化阴魔珠只能够制住他一时,但等到任天弃适应过来,自然就能够反击了。
任天弃破了通明簪与化阴魔珠,五行剑气又起,向着王母娘娘掠去,一意要将之毙于剑下。
王母娘娘失去了随身最厉害的两大法宝,识得这五行剑气的厉害,便要遁身而逃,但任天弃的魔眸可看破一切隐形,她哪里能逃走,无论飞到那一个方向,那发着五彩光芒的五色剑芒都是紧紧追随着。
便在此时,王母娘娘又发出了一声厉啸,身子一晃,便变成了那披头散发,豹尾虎齿,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怪物,跟着就是一口鲜血向着那五行剑气喷去,那五行剑气的光芒顿时一黯,然后在空中消失。
任天弃认得此法,正是当日魔刹圣后用过的“血魔咒”,此咒虽然极是消耗真元,但可以在一瞬间将法力提升一倍有余,看来这王母娘娘要作最后一搏了。
王母娘娘喷灭五行剑气之后,顿时又厉啸不止,一道黑气从头顶上冲出,霎时之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数以百万计发着绿光的鬼魂将任天弃围在其中。这些鬼魂,正是王母娘娘修练魔功之时吸食的凡人,她每食一人,就将一人的魂魄纳入自己的体内增长自己的修行,这也是她元神之基,若不是到了如此要紧的关头,是绝不肯用出的,只要那些鬼魂进入了任天弃的身体之中,她就可以将之控制住。
任天弃被不计其数的鬼魂包围住,而且那些鬼魂连绵不绝的不停通过他的鼻孔,嘴唇钻入他的体内,实在难受无比,头脑之中,也有晕沉欲睡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