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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银色猎手》》 · 无边风月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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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的遭遇真够坎坷的。”

“真是这样。”第二壶咖啡再次煮好,她现给他倒第一杯,“有了前车之鉴在先,我对这些男欢女爱的一直没兴趣。现在好不容易爱上一个,又不能大胆去追。你说我的遭遇是不是也比较坎坷?”她语气一如原先平缓,好似在继续说她姐的故事。林欢听到最后才察觉她又在不知觉中装好了火药向自己开炮。四周暗香浮动。一阵沉默后两人的鼻息不约而同较之前粗重许多。这是个诱人又危险地信号。

他想把问题抛回给她,如果你是我你该怎么办?心里说你去找她们商量,如果她们不闹,那好,你来吧。她往他肩头一靠,闭起眼睛幽幽一叹,“不说了,真伤神。”

他一手环过她地腰。令人心神俱醉的线条里的是不失弹性的柔若无骨。另一手也忍不住出发来证实它惊人的柔软。他看她目不转睛凝视着自己,仿佛有所期待。他居然说了句,“这回真的要犯错误了?”想起苏格拉底那句名言:年龄使我摆脱了激情的鞭挞,我感到了幸福。只能说那老家伙生不逢时。她不言语,浑身就像来电的手机簌簌震动,自然也引起他地共振。两人都嫌椅子太难施展拳脚,他抱起她往卧室里去。卧室里的床没搬走,幸好!

事后他有点疑惑,后悔的情绪被她甜甜的笑意完全溶解。搞不清为何煮个咖啡能把人煮上床?可能是火候足够量变终于引发质变,也可能出于怜惜——她说的那句她一直很无聊。又义无反顾陪他混了一天。然后又是相同的身世,最主要的还是两人积蓄已久的怒气值让他们最后捅破最后一层纸,这些都令他有种想丰富她生命的强烈冲动。感情问题和数学问题不同。得到一个很可能会失去两个的这种交换条件连小学一年级学生都不干,但他干了。

深夜围炉煮咖啡是比较浪漫,但较之前那些惊心动魄地场景相比,还是太过平淡。很平淡地前戏,很圆满的结局。圆满?大概吧……只要先别想着后果。他转过头凝望着她。她伸着右手拉开窗帘,宽松的睡袍随着她举起地手臂一路坠到她浑圆的肩头。

透亮的阳光使这支充满线条美感的白皙手臂轮廓边缘透出淡淡的红光,光线筛过挑花窗帘的图案像丝网印一样印满她半个身子,在裸露的肌肤上显出奇妙的纹身效果。就像魔兽世界里的暗夜女精灵——身段窈窕面容姣好,惟独少了两个长长的耳朵和紫色地长发。她转身回到床沿,对他嫣然一笑。眼里尽是得意。他一手勾住她的腰揽到床前,另一手拉开腰间的活结掀起睡袍一角滑了进去,居然长吁短叹起来。事到如今该如何是好?

三个女人至此完整架构了他人生戏里的全部;三个女人的第一次都青睐到他头上;三个女人让他想学牌九扑克牌麻将和各种混双体育竞技项目;三个女人让他这个三朝元老头大如斗。再次误入尘网中,一去数十年。这是后话。

“你已经没其它身份用来结婚了,我也不要求什么名份结果。”她反倒来安抚他,“你觉得你占了我便宜,我觉得我征服你成功,两全其美呀。以后日子还照往常过,你不想得复杂。它就一点也不复杂。”

“噢,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他的脸马上又苦下来,“都说男人有钱会变坏,我这个例子堪称经典。两波已平,一波又起。”她的睡袍给他肢解得只能档后不挡前,一片春光尽收眼底。她手臂向后一伸,胸部挺起,衣衫尽褪,侧着身依偎在他怀中。雪白的床单被套点染了几点朱红,格外触目惊心,他知道这不是自己再度流鼻血弄上去地。

她不再说话,静静聆听窗户外传进房间里的轻微喧闹,间或传进楼顶上空飞机掠过涡轮引擎的轰鸣声。眼里全是空明寂静,神识徘徊在昨夜里流连。

“该吃饭了。”林欢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是该吃饭了……吃完饭我也要去忙了。”她无限眷恋望着四周,这房子她肯定要了。林欢忘了告诉她是凶宅。

“我也要找事情忙了。”一定要忙,否则必定要胡思乱想些可怕的后果,甚至一冲动再来篇六万字据实相报,他的幸福就算到头了。这次不能这么老实,需要策略……

“昨晚你觉得好吗?”她坐起身把睡袍穿起掩饰羞意,然后下床准备沐浴更衣。

“很好,你很美。”发自内心的赞叹,“一起洗?然后一起离开?”

他开车载着她到公司。半途在浦东美食城的上海人家打发肚子。18楼到了,她出门回头,林欢主动拉回她的手在掌心捏了捏,她回眸一笑,微微踮起脚跟在他唇上一印,然后深吸口气,qisuu奇书com出电梯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离去后形成的真空马上被填补上,一脚踏进办公室叶知秋的电话刚好打来。“今天上海下午时间钱会到帐,如果要马上用提前通知你的开户银行。”

“好……”有四亿美金要进帐,他却没半丝激动。

“有什么事?”

“没事,你那有事没?”

“没事,不过听起来好像你有事。”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

“嗬,有钱还烦?不说了,我人还在新德里。钱到你手上后这次拜托省一点,等你好消息。”说罢主动把电话挂了。

接下来林欢打通电话到NE总部,五六天地时间已过,已方的合作计划书在会晤结束的隔天就送了过去。对方现在也该讨论完了。对于合作他有十足的信心。就算对方拒绝他也打算单干。NE中国总部的总台小姐问他是否有预约?他报了自己的姓名和直销商编号还留下自己的号码。十分钟后对方电话打过来,是那位音译林姓的老美。

在电话中他说5月10号NE集团地主席会亲自过来参加中国年会,到时候会专门拨出一天空档讨论两个基金会联合的问题。这份计划书他们找不出讨价还价的地方。集团董事会已经签了。现在有传真件,原件两三天内会送到他手上。林欢把传真号说了,不到一分钟传真机开始嘀嘀地响然后呼呼地传。传完后林欢向他致谢,并确定了对方来公司的考察时间,干脆就定在明天,对方也同意。

接下来又找陈冠浦,把这消息告诉他,然后又说了堆公事私事。完了后又打一堆琐碎的电话——如果这个时代还没有电话,人类社会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过渡到信息时代。接下来刚好华晨基金召开第二次理事会议,所有上回被慈善拍卖会圈进来的理事们都在视频会议系统列席。林欢没露脸。只是让人把资料库的秘钥拿来,他想看看近几个月的捐款噢哪个图和受捐者明细资料及调查反馈。

最后给出一些建议:公益设施投入不必急在一时,这部分的流出过多,必须仔细核算评估成本,并由华晨发展承建;重中之重还是以家庭个人为目标的捐助,以及再就业能力培训。对一些不错地想法也表示肯定,比如在边远少数民族居住区域开设大型农场、当地特产原材料深加工场以点带面、增加就业机会等措施。

最后看了河南地公益设施投资,基金会在驻马店地区的上蔡县有个免费医疗药品提供点——上蔡县有个全国闻名的艾滋病村。他突然想过去看一看,完了后回头顺道可以去趟郑州——曾陶然跟他说过。今年下半年开发区可以进入回收期,他也想去看看。

一下午地时间过得飞快。如果天天如此也蛮充实的,如果年年如此也蛮无聊的——偶尔新鲜一下还可以,像林晨那样一心只扑在工作上他绝对受不了。他喜欢打一枪换个地方,这种玩法都没给他玩出纰漏,真像发生在小说里的情节。

手里的事一结束他便下18楼等白依然收工。新网店的生意还未步入正轨,大部分的时间里还在架构铺设阶段;原来的淘宝又重新开张,把顾客引到性价比更高的新地头。林欢看着从楼上借调过来的两名兼职网页设计在写ASP,和用Flash的AS脚本做问卷小游戏。对这两名大神来说,设计个店铺网页是手到擒来的小事,白依然付的酬劳又丰厚,这两人面对面边聊着天手中丝毫不慢。一切都在高速有序的进行中。

林欢和他们之间互相不认识,他递烟过去又带仰慕又带钦佩向他们学习。这些东西他在学校也接触过,没有高手从旁指导很难学深。一行行的脚本在他们手指下的键盘噼里啪啦打出,屏幕上一行行优美严谨的字符堪比一首弹奏时动听的乐谱——前提是能看得懂一点。他对有一艺傍身的人向来只有钦佩;在商业服务业领域里,5元的东西最后卖到50元产生不了45元的物质价值,5元的商品才是雪球里的小石子儿。

终于收工,所有人陆续离开,白依然亲自落锁关门。漫步在波光流转的陆家嘴金融区,那个难看的球体托着柱子最后又顶着个球体的高塔看起来也美了,疑似从塔上滚落下几个球堆成的建筑看起来也没那么丑了。他们怀念着昨夜的咖啡香气,又迟疑地聚足不前,一直在这小圈子里逗圈。

第七卷 终结之卷 第一百七十章【惊变】

饭吃了,风景也看够了,两人已经走了不短时间,林欢不想折回公司取车,打算直接在陆家嘴站坐地铁回家。出乎他意料的是,在准备下地道时白依然几乎毫不迟疑依偎着他步行而下,害他原先准备好的临别赠言又吞回肚里。

事实证明了他的想法没错:如果回去拿车就等于送她回去——根据万有引力定律:两物体间引力的大小与两物体的质量的乘积成正比,与两物体间距离的平方成反比——离她住的地方那么近势必受到更强的引力吸引,搞不好连自己都要被吸进去。虽然大错已铸成,好歹那已经是她的家(记得明天催她给钱,让这条理论彻底有根有据),在公司的套房里“奸宿”有公私混为一谈之嫌。其实更担心的是公司藏龙卧虎,里面至少有一个连的林晨的亲卫队在那里驻守,人多眼耳嘴杂……

白依然身边还有四名保镖跟随,这些人是从原来林欢身边抽调过去的。自从上回英雄救美过后,在强大的事实面前他终于把这些暗桩拔除,心头大快。但现在心头不快得很,这几个暗桩任凭哪个也别想甩开,除非他能像老狐狸那样飞起来拉着她跑。即使能甩开,大气层上空还有一堆人造卫星……随他们吧,反正迟早要向组织迂回地坦白——他这个恶人肯定会抢先一步告自己的状。

星期一晚上七八点的地铁和星期六晚上八点的地铁如出一辙——除了攒动的人头的上方还能飞几只小飞虫,底下滴水不漏;如果此时忽然飘来一阵暴雨,所有人顶多就是头发和肩膀淋湿,接下来不用半分钟便全员溺毙。到了人民广场站几乎全员随大流涌出,与此同时每个门口两边的逆流涌入,车内传来几声尖叫后门关车走。林欢和白依然挤在角落一处紧紧抱作一团——就像他曾看过又看不顺眼的那些小青年一样——任凭风浪起,稳抱美人站。昔日的感叹在此时一偿夙愿。原来地铁里这么挤这么好。

“减肥了!”一脚踏出静安寺站台上她呼出一口气。

“别减到不该减的地方,我看看有没有走形。”他转到她身后又绕到她身前,点头。牵起她手往扶梯上站。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我有没有听错,你刚才说什么?”

他又重复了一次,然后道:“别担心,没走样。”见她居然脸红了,继续捉弄她道:“我保护得很好,同时你地弹性也很好。”她气急攻心,二十几年来没人对她说过这种话www奇Qisuu書com网。又羞又怒之下没轻没重一掌劈了过去。林欢见来势凶猛赶紧撤散护住鼻梁真皮层下的超级保护层,否则她这掌用力过猛保护层势必反弹,到时候和打在一根鹌钢钻头上的感觉无异。什么!鼻梁?

啊一声惨呼,他捂着脸俯着身头顶在一根柱子旁,她吓一大跳,忙扶着他察看伤势,“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忽然瞥见他双手指缝流出的鲜血,直接吓懵了,马上拿出手机要拨120。

林欢听她讲着电话,居然想搬一批要钱不要命的吸血鬼过来。连忙说没事。逼她把电话挂了。“没关系,以血还血……罢了。”他大度挥挥手,手掌血淋淋的。

简直无可奈何!这家伙言语怎么变得这么轻佻?拿出整包的纸巾塞给他。想想不妥,一张张抽出,两两叠成手帕大小又塞给他。

“和熟人我都乱开玩笑地,你别介意。但熟人对我动辄拳脚相加,这点我很介意。”他鼻子里塞着纸,仰头由她扶持走着,状极嚣张。“你居然殴打老板,还在地铁站那种众目睽睽的地方,是不是《我的野蛮女友》看太多次了?”

“我现在才发觉根本说不过你,都说了是无意的了。对不起啦。”她又是那副全世界她最委屈的表情。他简直无力招架,一句血债血已偿呼之欲出。硬生生又刹住——这句太不吉利,债偿完就表示债务关系中止,一拍两散。

她离开公司前就把衣服换了,(应该是从内换到外)今晚的行动早有预谋,却要表现得像是让林欢诡计得逞的样子。男女间在交往初级阶段就是这样——男的一心只想攻城略地,女的要把握好以退为进的度,欲擒故纵。

到家后他伤势大为好转,不过鼻子肿得更严重。“唉。真不会挑时间,明天要去抛头露面,结果给你毁容,麻烦……”他看了镜中地自己,两眼和嘴巴之间竖了一根大香肠,不由得郁闷非常。

她也站在镜子前,搞不清楚这种状况下到底该冷敷还是热敷,林欢说应该先冷敷,否则会肿得更厉害,“现在热敷火上浇油,微血管不但扩张,连红血球都被逼到血管外,到时候更像小丑了。”她委屈噢了一声便去准备冰袋。原来学过的女子防身术想不到真的有用。

鼻子的问题得到妥善解决。客厅没地方坐,两人始终在房间里耗着。“别黑着一张脸啦,都说了是无心之过了。”

“不是啊,我说话比较吃力,你说我听吧。”

“好吧。说严肃的还是轻松的?”

“来点严肃的,你要逗我笑的话我担心鼻子会裂开。”

“噢,那就说说我们将来是什么结局好了……”她想了想道:“其实哪能有什么打算?我已经以身相报。要是别人的话我还可以争一争,但她们两个对我这么好,又从不对我怀有戒心。如果我还居心叵测就变成破坏别人家庭。反正心愿已了,自私是自私了点,做人总要有点追求。再过几天等她们回来我们就恢复原样,不会给你我的生活带来不便。”她喃喃自语,最后正色看着他补充一句:“这是严肃的,不是装可怜。”

林欢捂着鼻子,本来就不该出轨,十五秒钟快感,三十年儿女债;即便无儿无女,一方肯定要负了一方,最后总要遗憾。话说回来,两个人都不后悔就好。这社会的家庭制度真是麻烦。这时代还是有局限性。他占尽了便宜还说风凉话,心下歉然,“我一年前还在学校的地头上混,当时你遇到我肯定没半点感觉。其实就是整个人外包装相当精美,我这人的本质再平凡不过。”

虽然平凡,但绝对不坏。白依然和自己99%不会有结果,1%的可能只能指望奇迹发生。他懒得去想昨晚冲动的起因和后果,二人做事一人当。伸头被砍一刀,缩头再被砍一刀。他相信这世上还有许多比自己更没良心的男人,比自己好的当然也不少——比下不足,比上照样也不足,自己算中流坏坯子。长久以来畏首畏尾磨蹭拖拉地毛病昨晚似乎一针见效。他不害怕被处极刑,只希望赶紧开庭审理。反正做出这种事全是男的背上骂名,躲避问题不如解决问题。

“我承认你说的是实话,两个人相遇相知需要外在物质条件。现在就是包装取胜的年代”,她的心情忽然寥落下来,“有些事情经不住深究。说这个也伤神。不说了。”他手环着她腰,心里也有些沉重,两人一时无语。他们都不是哲学家。窗前月下地气氛不断撩人遐思,要怀着这些心事想上一夜才不合理。

林欢觉得自己鼻子的伤势已无啥大碍,枯坐着挺无聊,暗暗后悔自己不经大脑尽说些破坏气氛的话,真是白痴到极点。“我们接下来做什么?”他接着自己地问题道:“煮咖啡好不好?”

“现在还早呢,我喜欢睡前再喝。”她不喝咖啡反而睡不着,也算异类了。

“那……一起洗澡吧?”

“不要。”她莫测高深一笑,“今天不能那个,我们都带伤了。”

“放心吧,今晚不动刀舞棍。不洗澡那你说做什么?”

“好吧。去洗。”确实也没什么好做,不如说其它事情都不值得浪费现在的时间去做。

……

“你不是说今天不舞棍?”洗完澡两人决定先到被窝里温存一会儿,她惊觉这家伙居然想扛枪上阵,担心自己恐怕不行:昨晚从一开始她几乎是忍着眼泪奉陪到底,等到一丝丝恍如上回绮梦里发大水的感觉开始涌现时,一切已到了结尾。

“不是舞棍,是耍棍。”他边亲吻边舒展着她的肢体。她大窘,应对这种事情她就和青涩少女没两样,他的动作在她眼里都是如此大胆创新别开生面。言语极尽挑逗之能事,听得她又是想听又想骂人,最后忍不住打人,打下来落在他身上又变成轻抚。他说这叫调教,现在正扮演着灵魂工程师的角色,帮她过渡到熟女阶段。她在这种话题面前简直无言应对。

他最后迅速埋首于她双腿之间,她的惊叫抵抗形同虚设。原来男欢女爱的滋味这么美妙!在彻底沉沦进欲望之海以前,她内心总结出当年杰克对萝丝所说的长篇大论的精华部分。吉列刮胡刀地广告有曰——第一道刮去胡须,第二道拉起胡根。后来速锋又出地三层刀片的广告词怎么说的没去注意,有空再进行第三次深入调教也有必要。

第二天林欢的鼻子还是有些肿,但是好了许多。

“不错不错!如果我再把你这张脸打肿一点,你的鼻子就彻底好了。”

“说的什么话,以后你再打伤我,我就用昨晚那一招对付你。”

她想起那一招的可怕威力,马上噤若寒蝉。

NE截止05年8月在华投资超过3亿美金,所有直销公司在华投资名列国内第二。包括四家工厂、中国华南两个总部,以及200家左右公司投资管理的专营店。今天是NE驻守中国的六大天王莅临公司考察,林欢也没让人安排花篮红地毯锣鼓队,也没俊男靓女夹道相迎,更没在门口弄两张大红纸写着欢迎XX领导莅临指导这种恶俗标语。上午九点五十他亲自到一楼相迎。十点包括他那架座驾在内的三辆车组成的小车队准时到达。

七人卿卿我我一番后先上了6楼仓库,让对方看看他有容乃大的决心和实力。然后上25楼,从这一层开始走马观花参观,最后临近到林欢办公室里小叙闲聊。从这次合作的广度与深度来看,必须等5月10号集团主席亲自到来才能就合同框架下的细节进行讨论。把考察的花花外衣全部剥去,其实就这么简单省事。5楼的餐厅在节前试运行,中午干脆就在他办公室里设宴款待对方。

下午送走他们,他查了网络银行,那笔巨款到了。保洁员在收拾残局。他到休息区抽烟。这整层楼只有四间办公室——两大两小——格局非常简单,休息区占地广阔,里面的设施相当齐全,甚至还有条单独的保龄球道、壁球室,和室内高尔夫球练习场地。以目前NE的产能来看即使连收三个月库存也花不了这笔巨款的一半,把钱烂在银行里才是巨大的浪费。想起还有笔钱还没收,于是起身下楼。

白依然让他拉到角落里,轻轻甩开他的手道:“我在工作啊。你来搅什么局?”

“跟你催房款来了,300万,一分不能少。”"奇-_-書--*--网-QISuu.cOm"

“哪有像你这样为富不仁?一般程序都是等过完户才付全款的!算了,早晚都得给。”她回头道:“你先到楼下开车送我到浦发行或招行,我随后就下。”

林欢心想,原来你是小富婆,存在两个银行里的存款都能应付。本来想把钱要到手后再问她手头紧不紧,借她一笔大笔的奖励她,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想了半天居然发现周围认识地人都不缺钱,想做做好事都无从做起。这也太奇怪了。他下楼开车。顺手拿起电话打给林晨,确定她们的归期,预估自己的死期。电话不通?打了小丫头的也是……可能在忙。晚上再打。

熟门熟路的那家招行离自己公司很近。林欢听徐经理说他最近要提了,可能升分行副行长,林欢说恭喜恭喜,徐经理不掩饰满面喜色,说这都是拜他所赐,让他今年第一季度就完成了往常五年的任务。林欢说不敢不敢,他问今天有什么能帮上的?林欢说来划笔帐,要转进来三百万,然后介绍了白依然。

白依然撅着嘴,“一划给你我就剩零头了。”基于为顾客保密的原则。就算这女的是林财神的妻子也不能明讲。徐经理心说,你这300万对他来讲也只是零头的零头。他招待两位喝茶,顺便吩咐下属把专门准备好地茶叶拿出来送。林欢道谢,手机响了,他接听不久笑容逐渐凝结,最后说了句:“别废话,什么条件你说吧。”

林晨和小丫头被韩劲锋绑架了!昨天发生的事。昨天他还在美人窝里深陷……他又急又愧。韩劲锋在电话里只说她们两人都在他手上,暂时不会动她们一根指头,让林欢放心。条件需要慢慢想。想好了再通知他。

“另外,好像没什么另外,对了,你想报警或者向长老会议报告都随便,我也随便,大家都随便。”他说完直接挂了。

白依然和徐经理双双愕然,从没见过林欢这么凶神恶煞的模样。林欢竭力平复情绪道:“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急事,我们先告辞。”白依然没等他使眼色马上站起。两人走出大门她马上问道:“林晨她们出什么事了?”

“在国外被绑架。”他面色阴沉,拨了叶知秋电话,接通后他直接道:“韩劲锋那伙人绑架了林晨和一名对我同样重要地女人,姓夏。我怀疑叶风也参与在内,我现在马上要知道她们的下落,她们绝对不能出事。”叶知秋听完后没犹豫直接道:“知道了,你等我电话。”然后挂断。

林欢道:“在这里等不出结果。我要出国找她们,争取明天就走。”说罢他低头沉思,在国外绑架两个人运到中国几乎不可能。但她们在巴黎被绑架,整个欧洲随处可去,靠自己茫无头绪地乱找全无可能。韩劲锋八成知道他那双眼睛是他废的,对自己肯定有所堤防,不可能亲自出面见他,只能尽力满足他条件。不管怎么说,到国外见机行事能省下宝贵的20个小时时间。心下主意已定,担心其它都是多余,只能照计划一步步实施。

接下来叶知秋的电话打来,“叶风说他后来没有参与,听说之前他们计划得手后的藏匿点在荷兰,其它消息我继续替你打听,你赶快亲自去一趟。我后天上午离开亚的斯亚贝巴。我们在阿姆斯特丹碰面。”林欢说好,紧接着让公司定一张最早到达荷兰阿姆斯特丹的机票。”他看着白依然;韩劲锋这回想来个鱼死网破,这一走别她也被绑了。忽然问她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她赶紧重重点头,林欢对话筒道:“再加一张,两张。”

第七卷 终结之卷 第一百七十一章【营救】

白依然来不及随他明天一起启程,林欢让叶知秋用最快的速度帮她办好签证,而他自己是用美国护照免签到荷兰。临走前让白依然住在公司,吩咐亲卫队们把顶层、底层和她所住楼层的上三层下三层围得像铁桶一般。即使这样还是不放心——随林晨出国的保镖肯定不少,最后还是出事;主要是因为对方在暗处,靠数量不能决定得失——但让他等她办好再一起走他更没耐心。

她同样是头一回在现实中遭遇到这种事,就算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觉得林欢太大题小作——他怎么就这么一个人走了?没报警,也没带一帮手下过去。“韩劲锋要的不是其他人,大概想以眼还眼。他愿意交换的话我可以当人质把她们两人换回来。”林欢解释道。

她的立场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劝服,也不能明着阻止,“别胡说了!即使你和他都愿意换,她们知道了绝对不赞成。”

林欢没多讲,总不能说本座神功盖世,巴不得对方把我也绑了——就怕没人敢绑,否则绝对让他没好下场。猛然想起在巴西曾被小日本用塑胶瓶装的喷雾器暗算,这点不可不防。“早就说那混蛋不是好人,落井下石是他看家本领。”白依然沉默,帮他整理行李。林欢道:“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她释然一笑,“他确实不是好人,可惜我帮不上什么忙。”他紧拥她一会儿,然后到另一个房间自己静一静。

叶知秋没有再来消息,林欢知道他不会闲下来,一时半会也不好再催他。这应该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让他吃芝麻掉了烧饼。机票定的是明天上午11点10分荷兰航空的航班。林欢联络了法国合作方的负责人从中了解情况——据调出的酒店录像监控资料来看,她们2号晚上10点多离开酒店,然后再也没回来。目前法国警方已经立案调查。考虑到林晨遭绑架对各方面的影响,林欢要求对方保密,并将绑架者的老巢可能位于荷兰的消息透露给对方。

……

阿姆斯特丹是荷兰首都。也是世界上最有名地情色和软毒品天堂,不过他这次来的时机和心情都不对。林欢住在公司预订的SOFITEL酒店,由一家14世纪的皇家别苑改建,比郑州那家光秃秃大楼建造的同名酒店有情调得多。联合盛世和BGM各派了一名翻译过来供他使用;虽然欧洲有些国家有少数国家很排斥英语,但英语在这里确实通用,这两名翻译只让他感觉碍手碍脚。既来之则安之,安排他们住在自己两侧的房间。下午无事可做,不如自己出去逛逛。

在这个性观念超开放的国家里。不光是招牌门柱,凡是竖起来的东西,几乎都做成男性阳具造型:所有运河的围栏、桥上的栏杆扶手,以及一些垃圾桶的顶端,怀疑都被女性游客摸得光溜溜的。沿着二战纪念碑广场无聊漫步,走进一条带运河的街道,运河的两边都是精致的落地玻璃橱窗,一个挨着一个,也不知道延伸多远。他一不留神走到了阿姆斯特丹七八个成规模的红灯区之一。

每个橱窗里头向内三分之一处还有道没拉上的幕帘,把橱窗的空间分为里外两部分。里面部分地主要摆设就是张床。是交易场所;外层地部分各有个妓女在里头晃悠。这些妓女要么穿着很暴露的三点式内衣,要么就是花样繁复、SM风格有袜带的镂空内衣

这里地妓院全部是合法化经营。这些女人或坐在高脚椅上抽烟,或在狭小的空间来回无聊走着。像兽笼里的动物,情绪空洞烦躁不安。看到窗前有男人驻足,心情好的会分开腿背过身弯下腰去做些挑逗性的姿势;心情不好的只冷漠向外瞥一眼,林欢也冷漠回敬了这位一眼。妓女们的姿色身材中上,水准大致与PLAYBOY每年推出的年历女郎DVD里的模特儿相当。不过她们的皮肤要粗糙许多,这和作息、饮食习惯,和现实下的画面未经处理柔化有关。

现在天色尚早,橱窗有一半处于关闭状态,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接到了早单的可能,正在第二道幕帘后的空间里忙活。一切都很没意思……在房间里干等电话更没意思。还会把他对她们遭遇的联想引发得无穷无尽,必须竭力阻止这种担心,韩劲锋分明是想拖时间想让他崩溃。钱,韩劲锋有不少;人,他相信韩劲锋更想要的是自己。如果她们有什么损失,对方应该知道自己的报复手段。他考虑起让韩劲锋消失在这世上会不会太麻烦……妈的,就算麻烦这次也干了!

“我明天就到。韩无锋迫于压力必须在48小时内交代他那个好儿子的下落,也就是明天,不然一旦群起而攻他没脸继续占着高级执事的位置。你那里有什么消息?”叶知秋在电话里道。

“没有任何消息。我在逛红灯区……”这电话接得麻木不仁,他说完这句才认出对方声音。

“放松放松也好,担心没用。老林今天也会到荷兰,今天一早急忙走地,到了以后他应该会和你联络。”他又安慰几句后挂了电话。林欢手拿着电话望着天空发呆。这儿的咖啡店卖大麻就像卖香烟一样平常。在咖啡店待久了就知道为何大麻能让人上瘾——会让人上瘾的东西起初给人的印象都不完美。想那么多都没用,他真的深刻体会了什么叫走一步算一步。

记起林晨说大麻的品质最好的是花瓣而不是根茎,他连说带比划向店员解释了他要的东西。店员了解后耸了耸肩,给了他一小本烟纸和装烟叶大麻叶混装的一个小长方形自封口塑胶袋,又从柜台底下拿出一架精致的小卷烟器械。林欢交了押金,捧着一堆东西走回座位。盯着这堆原料和生产工具,再看看别人直接买的现成的,后悔卖弄搬来的知识。

手机响了。韩劲锋悠然道:“我实在想不出任何条件。让你久等了,专门给个电话让你安心。你真是艳福不浅,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都让你染指。”可能联想起自己不幸遭遇,又转为阴阴的口气道:“我突然想让她们永远在我这里做客,用毒品把她们喂饱。最后当我的宠物……”这突如其来的主意让他又诧异又得意,于是神经质地开始发笑。

“那你慢慢想,我只能告诉你这样做绝对是个大错误。”一旦急过头,他语气轻松的程度也让自己感到惊讶。这家伙既然瞎了,凌辱她们的可能性会小点。凌辱与否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控制,出口询问说不定更糟,反正这废材在他眼里已和死人一样。忽然灵光一闪,“你那对双眼龙是不是还没复明?把她们放了。我有办法帮你治。”

韩劲锋暴怒大喊:“不要和我谈条件!我只想折磨死你们!”他对复明已经不抱指望,全世界最好的眼科医生他都跑过不止一圈,得到的是一样的结果——治疗,复查,失望,再治疗,再复查……最后绝望。

“你的眼睛只有我能治,因为我知道你是怎么瞎的。”他可不会那么傻承认是他弄瞎地,万一电话有录音必定留下后遗症。“就算你对美女有兴趣,看不见东西的话你抱头母猪和抱个女人都没差别。”他只能赌一把。“你先把另一个女的先放了。我帮你治好了你再放了林晨。这样你放心了没?”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道:“你当我是傻瓜?”

林欢举着电话出神,是不是言语过激?对方居然把电话挂断了。他既然敢和自己聊这么久就不怕自己追查出他电话来源。可能用的是卫星电话。自己的位置是不是暴露了?反正已没什么要紧,让他去查就是,那混蛋知道自己追了过来正好可以加快进程。

韩劲锋甩过电话,摸到那杯打电话前刚倒半杯的威士忌,举杯一仰而尽。进门的手下一见到他那副样子不免胆战心惊,怯怯道:“二公子,上海那名姓白的女人被严密保护起来,我们的人报告说找不到机会下手。”韩劲锋把喝干的酒杯朝发声处扔过去,“你是不是想问我该怎么办?办成了再来报告!给我下去!”

林欢把桌上地鸡零狗碎拿起,走到柜台一股脑送给店员。要回押金出门。运河两边停泊着风格各异地水上船屋,很多人在这些船屋里居住。陆续都有游船在运河里穿行。欢乐属于游人,与自己无关。

林远啸到达后也住到林欢下塌的酒店,两人在林欢的房间里相对无言了一阵。事情地始末经过林远啸早就知道,起初他心里有点责怪林欢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把韩家的宝贝儿子弄成那样,后来女儿及时跟他解释那个女人是她一个好朋友,才打消他对那位林欢救下的女人的警觉。这些都不管了,现在韩家的儿子居然敢绑架自己唯一的女儿,这就是个绝对的错误!

“去吃饭吧。”林远啸接完一通长途对林欢道。

……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眼睛?”吃到一半林欢又接到韩劲锋电话。跟老丈人使个眼色。

“除了我没人能治。”他平静道。

“你得保证100%,否则不必再谈。”

“绝对100%的把握,完了之后你我从此各不相干。”他尽量显得自己并不非常在意,把实情摊开来讲,“我现在是华晨高科的最大股东,林晨是我的妻子,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的股份我有办法顺理成章继承过来。对我来说得多于失,对你来说,只要我不在乎,你就什么都没有。这世界不算大,总有一天我能把你揪出来,把我逼急了我就找你家人下手。你眼睛复明,我带走她们,就这么简单。”

“后天我再跟你联络。如果你敢耍花招,一个我自己玩,另一个卖到中东当别人宠物。”

林欢本想说不必后天现在最好,但这样一来不但暴露自己目标也显得操之过急。“不要在我面前撂狠话,那就后天,什么地方见?”

“后天晚上,阿姆斯特丹,你赶快去定机票。”他说罢,挂了电话。

果然就在这座城市!想起了红灯区里那些眼神涣散的妓女……他心里升起一阵寒意。

“她们?哪来那么多女人?”林远啸忍不住问了一句。好像发生一连串的事情都与女人有关。

“说来话长……”林欢没解释的力气,把刚才电话里的内容说了,最后撒个谎道:“另一个是我和林晨的好朋友,也是林晨这次带来地随身翻译。”他把刀叉放下。站起身又微微欠身偏过头道:“虽然说后天,人很可能就在城里,我出去转一转,如果接近一定距离我能找得到她们。”林远啸知道他是异能者,也不多问,交代他多加小心让他离去。

林欢到了VVV买了一份生Let's Go导游手册。阿姆斯特丹面积50公里左右,常住居民75万人,市区运河和道路密布如蛛网状。道路交通主要由101-118公路组成。他在酒店门口斜坡下的道路旁上了辆出租。然后要求来个无间断地毯式夜游车河;如果情况允许,最好把1292座桥也走走。荷兰是欧洲第一个结束双货币流通的国家,唯一法定货币是欧元。林欢给司机两张500,不知道这里物价水准,想想也许不够,又给两张。那司机喜上加喜,一催油门开跑。

在一片不算大地人海里捞两根针,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捞上。但他运气不好,也许人就不在这。隔天傍晚无功而返,回房间洗个澡然后蒙头大睡。

一睡居然睡到第二天下午。白依然的电话把他从睡梦中叫醒。“我到机场了。你住在哪?”

林欢一蹦而起,定了定神后道:“你坐出租到SOFTEL酒店,不过林晨的父亲也住在这里……你先过来吧。快到的时候打个电话给我,我下楼到门口接你。”挂电话后他觉得自己的安排真是失败,这次很可能要来个全方位接触。还没来得及头痛看一眼表上的日期,这下彻底清醒,韩劲锋约定的时间就在今天。

白依然在酒店门口下车,林欢的头发散乱,衬衫领子一只卷到了领口内,看起来十分萎靡,心里疼疼地。“我住得离你远点,乖乖听话不乱跑。”

林欢看她注视自己的表情。稍微整一下仪容笑骗她道:“我接了你电话后又睡过去,没来得及打扮一番就下来迎接了。”他帮她拖着行李,让她跟随自己进大堂到总台登记房间,同样用现金替她付了房款和押金,登记的名字用的是自己的英文名。

“我自己付就好了。”她觉得没必要让他一手包办。

“为了安全起见,你我的名字都不该出现在这里,韩劲锋说不准会让人搜查,多一手防备总是好的。你手里又没欧元。”

“噢,现在情况怎么样?”她说的是中文。在这里不必顾虑别人能听懂。

“今天晚上碰面交易,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晚上要吃饭的时候我叫你,但是没办法一起吃,你跟在我不远处让我能看见,方便我保护你。”

她没细想他用什么来保护她,他前面说的完全吸走她地注意力,“你自己?开什么玩笑,这样不行!我和你一起去。”她觉得即使加上自己也是玩笑,又补充道:“你没报警吗?”两人以最快地速度登记好房间,然后跟着服务员进电梯。

“韩劲锋有把柄在我手上,我晚上是去和他交换,人多的话反而坏事,你就不必担心了,我办事最稳,从来不出差错。”这次他也没信心会不会有差错,只能换回一人,后面该怎么办只能见机行事。

天色渐晚,林欢和老丈人吃完饭索性要两杯酒继续坐着等候消息。林欢用眼角余光看见白依然在隔着自己五张桌子的那头用餐,心头浮起十分荒谬地感觉。白依然看他望着自己,对他微微一笑。他也笑笑。韩劲锋的电话在上第二轮酒时打来:“我在王子运河与西海堤交汇处附近,确定你是一个人过来后我才会出现,你耐心等着。”

按他和韩劲锋口头协议所讲,这次交换回来的是小丫头,到时候老丈人看了肯定要气晕过去,无暇担忧郁闷,还是走一步算一步。林欢阻止了正欲同行的林远啸和随同的一帮人马,“我自己去就好,我的实力现在连叶知秋都不能奈我何。”

荷兰有一半面积的国土在海平面以下,换句话说,一半的国土都是靠一道道的海堤向外扩张拼出来的。王子运河和西堤之间有段公路,为防有变,韩劲锋带了差不多两排地人马在此等鱼落网。

林欢下车后那出租车司机以为意大利人来这清理门户,吓得一溜烟跑了。林欢走到人群中央,“先把人放了,然后我跟你走。”

韩劲锋戴个大墨镜看起来非常滑稽,场上没一个人有心情笑他听后示意旁边一人到后面把人押出来。听风辨位,面对准林欢道:“记住我的话别耍花样,林晨远在千里之外,你一人能干翻我们一群都没用。”

第七卷 终结之卷 第一百七十二章【脱困】

韩劲锋不说林欢也知道林晨没在这行人里头。他无声点头。在这节骨眼上不能出任何差错,先看到人再说。对方对自己嗷嗷叫几声也无妨,只能说明其极度渴望又不自信。五分钟左右之后,夏霁霏的身影从人群自动挪开后的裂缝中出现。她看见林欢神色激动也只是一瞬间,马上恢复平静。林欢见她外表完好无缺,就是憔悴了点,对韩劲锋道:“让她跟我到海堤上,我不会逃走,”将事先存在手机里的一串号码拨出去,继续接着道:“这里没交通工具,用你的我也不放心,等水上飞机来把她接走我就跟你们离开。”

韩劲锋点点头,“给你20分钟时间,超过时间你们两个干脆也跟我走。”确实可以如此,不过他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重新见到这个花花世界,如果林欢遵照协议来办他也懒得横生枝节。况且林晨还在自己手上,他才不相信现在放走的这个女人对他更重要,先放个人不过是表达一下交易的诚意而已。

林欢怕他随口这一说会成为现实,马上打消他的念头,“她不平安到达我安排的地方我不会帮你治,如果不按规矩来大家干脆拼个鱼死网破。你现在就算杀了我对你也没好处,况且我想走你们这些人也未必杀得了。”

韩劲锋不耐烦挥手打断他,“废话少说!”向旁边的人交代道:“把那女人放了。”

夏霁霏把人推了一把,开始向前走,林欢看她走到离身前五米左右忙上前一把将她抱住,替她背后捆住她双手的绳索解开,低声笑道:“没事,只是虚惊一场。林晨还好么?”

她爱哭的天性马上表露无遗,马上眼泪哗哗的,低声道:“不知道,我们没在一起。”他搂着她向西海堤走去。“回去好好洗洗睡。我顶多两天回来。我可是很厉害的,只是你们从来没见过我发威。”她被逗笑了一声马上又愁云惨雾开来,“一定要把林晨救回来!都是我不好,那天晚上无聊非要拉着她去外头闲逛,否则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他不停拍着她的背,顺便拍走她的包袱,“一定救她回来!你自责没用,对方就是冲着我来的。就算你那天不拉她出门。第二天换她无聊拉你出门也一样要出事。”

“嗯,噢,呜……你也不能出事。”她都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让她去。

“都说过我很厉害了,怎么,不放心?本人在巴西时曾单枪匹马摆平日本上百人特种部队。”离水上飞机降落点还有段距离,干脆跟她胡吹起自己的神勇;那群没来得及下车就晕过去地家伙确实是他亲力所为,老狐狸当时还在一边忙着对付那两个放屁虫。杀了后庞克那一段就略过——在一个对异能没什么概念的人看来,一支百人特种部队怎么也比个超人还要厉害。她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水上飞机已经提前到达。林远啸在飞机上看到林欢送上来的女人不是林晨,再看看两人身后也没其他人。不禁问道:“林晨没一起?”

明明告诉过他交易条件了他多此一问……林欢道:“我要跟他们走一趟。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证林晨毫发不伤的回来。”他扶着夏霁霏上了飞机,然后把门关上,向机师打个手势。然后径自回头向来路走去。

韩劲锋一拨人还在原地等候,林欢走近拿出盒烟,拆开包装从里头抽出一支,点着自顾抽了起来,“接下来我要看看林晨,我一见到她没事的话我就跟你走。只是再多耽误几分钟时间。”

韩劲锋冷笑道:“别得寸进尺了,不可能的事!”他身边所有人马上举枪瞄准,拉开保险。

“找台电脑过来,装上WEBCAM,我要视频。看到她好好的我就走,同样给你们20分钟时间。”他依旧不紧不慢,然后想起一点,“我也表示点诚意,先让你一只眼睛恢复视力好了。

韩劲锋不知不觉中落入被动,听他能让自己马上看见久违的世界,杀他的念头突然一下抛到爪哇国去,不再犹豫马上全力配合。让名手下去满足对方要求,然后陷入迟疑。要怎么治?

林欢仿佛看穿他心思,“我就直接走到你面前治,只要几分钟时间。要杀你实在太简单,你怎么防都没用,而且我的目的不在此。我们说好以后各走各路互不相干。”他不想暴露太多实力让对方知道他有“遥控”功能,所以宁可麻烦一点。此举也能试探化解他的胆量和戒心。

电脑准备妥当的同时林欢也被众人驱赶上了其中一辆车。车掉头向后开去。林晨的身影出现他抑制住情绪激动,只对她点点头。双方都没有麦克风,林晨也对他勉强笑笑,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是背景黑乎乎一团,似乎所处的环境不大好。视频只进行了半分钟左右就被切断。林欢装模作样用手掌在韩劲锋左眼皮上来回移动。其实当初他下手非常仓促,只是在他视网膜上的多数视觉细胞内部附着了他眼球内部本身固有的金属离子,所以只要别的医生别胡乱瞎搞,复原的希望就是100%。弄完后林欢松一口气,还好有救。

韩劲锋一只眼睛感觉到了光线,激动地摸向窗户往窗外望去,林欢在一边又拿出支烟来抽,让他感受一下临死前世界的多彩,顺便想起另一个麻烦的问题。

“怎么模糊不清!我还是看不清楚!”他回头失落带着疯狂。

“刚才我看得也是模糊不清,等我见到林晨保证你一清二楚。”他淡淡道:“要不我们做个补充交易,你在我面前亲手杀了林晨,我要亲眼看见她死。这也是我愿意跟你一起来的目的,如此一来没我的责任,我又能顺利接受她所有的财产,你也能报仇雪恨。这世界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夫妻。”

韩劲锋本来即将火山爆发,听罢明显懵了一下,这家伙居然比自己还狠!他平复一下情绪。同样淡淡道:“王小杰那家伙成天想上她,你早说出你的用意我就懒得阻止了。你只要弄好我的眼睛,她怎么处理都不是问题。”

林欢不屑道:“你怎么还和王小杰那么没档次的家伙混在一起?”

韩劲锋不置可否,“他有钱,我需要钱。”要不是上次狙击华晨高科失败把他这个主力给深深伤着了,加上这回和家人全面闹翻,也不至于要和个逃亡的高干子弟同流合污。

“钱是小事,他这个人不清不楚。迟早给你惹祸上身,他的钱我有办法弄到你帐上,算是对你的答谢。我和王小杰有很深的仇恨,我不知道他怎么跟你讲我们之间的恩怨。总之他要是死了我也很高兴。”

“这些等我眼睛好了再说吧。”他催促车开快些。林欢也不再刺激他。

林晨被关押藏匿在与荷兰相邻的比利时。布鲁塞尔北边郊区有几处私人马场,林晨就在其中一处。过了午夜不久,韩劲锋等人的车队开进了马场,引得马场里不少马匹惊嘶一阵。

到了自己地头,韩劲锋没来由感到轻松。经过一路地分析比较,他发觉林欢对自己的价值更大,就是没把握能控制他;王小杰虽然是个猪头。但对自己向来言听计从。不过这小子在中国混不下去。还是个逃犯身份,利用价值大大缩水……他试探地对林欢道:“你怎么帮我弄到王小杰的钱?”

“简单!你就说有笔赎金要进来,你本人地帐户现在受到各方监视。要把钱存进他帐户。他估计会很乐意。或者随便想个借口,只要他输入过密码我就有办法知道。”和老狐狸相处过不短时间,他那副一代枭雄的模样现在被他完全照搬出来。

韩劲锋果然在林欢身上看到了叶掌门的气势。林欢接着道:“先带我去见林晨,赎金先付你一亿美金,按计划进行,反正到时候他的就是你的。他们两人死后我再凑一亿美金给你,你觉得怎样?”林欢自行替他作了主张。这等好事韩劲锋没理由不说好。

林欢又道:“表示一下我的合作诚意,我先让你一只眼睛完全看清楚。”

这个条件实实在在,比多少钱都让他动心,至此他的犹豫怀疑降低到最低点。只要他答应给自己地钱全部到帐,完全可以把他提升到最佳合伙人。

一只眼睛终于大见光明,虽然只是一只,但也足以让他感动得想哭。没失明过地人完全无法理解那种一摸黑的感受,对自信也是种打击,所有的人生价值和欲望会随着失去视觉官感大打折扣。

林晨居然被关在一间马厩里……韩劲锋还是多留个心眼,不管对方刚才说得多好听,还有一只眼睛看不见地活生生的现实还摆在眼前。他让手下把马房的铁门打开,指着左侧左后一间对林欢道:“我等你转帐。给你十分钟去确定她的死活,要动手的话你说一声就行了。”

林欢叹道:“毕竟一场夫妻自己舍不得下手,先谢了。你交代个手下帮我准备好电脑就可以,十分钟后带我过去。记得让王小杰在我旁边别离太远。”他又让韩劲锋把他银行帐号抄给自己,准备一会儿偷天换日。

“嗯,我和你的关系不能让他知道,你在他面前要继续扮演我的人质。”韩劲锋示意他一个人往里去,众人继续围在门口。

他现在十分后悔说要林晨的命,如果对方趁他不在时真对她下杀手就遗憾终生了。原以为林晨被藏在地下N层或雇用兵团堡垒之类的地点,没想到居然是马厩,还这么容易就让他见了,完全颠覆他原来的复杂设想,真浪费脑细胞。

韩劲锋显然是第一回干绑架这种勾当,要换他来干,绝对天衣无缝。垃圾韩这种世家出生的公子哥对别人示好已成生活中的习惯,要换个黑道里混的恐怕就没这么好糊弄。既然要干那就彻底点,虽然有违他仁义忠厚的本性,但却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隐忧。

这个决定在见到林晨后更加坚定。她双手抱膝瑟缩在一角,听到周围响动惊吓得往后挪到几捆草料之中。林欢走进了马房愣了足有十秒才确定她就是林晨——垃圾韩给她的待遇明显不如小丫头,全身上下只能用零乱来形容,还得加个脏字,一尘不染这个形容词和她现在没半点关系。地上有些堆叠整齐的快餐纸盒、几支空的矿泉水瓶也依次摆在墙角……林欢走到角落拉起她抱在怀里问了一句:“那你上厕所怎么解决的?”

林晨一见竟然是他又一听这问题便哭了,“我死活不离开这里。你说还能在哪里解决……”林欢拍着她背,此时不适合诉说衷肠,只道:“我过去收拾他们,你现在很安全,再忍一阵我带你走。”她只是死命抱着他,指甲都掐进他衣服直达肉里。他散开保护层,痛得只能把脸埋在她肩上无声地呲牙咧嘴,最后慢慢推开她。“我快去我们才能快回,别耍孩子脾气。”见她哽咽着点头,他朝她脏兮兮地脸上亲了几口才朝外头走去。

林欢出来后立即帮韩劲锋另一只眼睛复原,后者对他再无任何戒心。跟着一群人走进马房旁的一幢三层老式木制建筑。林欢发现王小杰比在国内时瘦不少,但那种嚣张成二百五的气质毫无变化。王小杰见韩劲锋进门,攒在手里的枪又扔回身边的沙发上,连同看到林欢也跟在身后,由老韩的人架着。他屁股没离沙发潇洒一伸手说了声坐,一只脚把桌上两台笔记本电脑拨到一边,另一脚再翘上去交叠起来。指了他对面歪在一边的笔记本电脑道:“快过来让我见证一下爱情的魔力。”

林欢也不多言。从衣领里拿出解下硬件密码锁地项坠,插到USB插孔里开始登陆网络银行,“把帐号报给我……”他听王小杰报的是荷兰银行和帐号,马上皱眉道:“国内的招行转不过来。”王小杰的登陆密码随他手指敲动键盘已被他记下,这就够了。两人同时露出一股失望和狰狞参杂的神色,连忙又道:“没关系,我让别人帮我转也一样。”他随即拨了叶知秋电话。王小杰见一旁的老韩没出言反对,也就随林欢高兴,反正只进不出,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叶知秋一听林欢又张口要钱差点暴走,只不过这回是拿来救命,所以牢骚也不多发,最后答应下来。其实林欢能委托徐经理转。这样一来可能留个尾巴,有点冒险。钱在10分钟后到了王小杰帐上,他欢天喜地拉着韩劲锋要开瓶好酒去一旁庆祝。桌上那台他刚退出登录的电脑忽然又进入登录页面……林欢在自己电脑前看到了一长串阿拉伯数字,即使他见惯了大数目,也不禁暗呼好长好长。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数字洗劫一空,他拆下自己面前笔记本电脑底座的电池,拔掉电源再插上,然后快速向二人所在位置走去,前后抵达地间隔不到半分钟。

王小杰端着酒杯往客厅去。忽然咦了一声,“老子记得明明退出了,好像有人动过手脚!”他爽得想再回去看一眼多出来地一亿美金,忽然发现美金帐户从一个1八个0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0,更奇怪的是欧元帐户只剩下不到十块钱的零头。越想越不对劲,连忙刷新一次,还是老样子,退出重新登陆再看……最后发出一声怒吼,“操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林欢对韩劲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韩劲锋满意点头,正好被回过头来的王小杰看在眼里,他怔在原地然后一步步朝他们走去,边怒道:“你们两个联合起来阴我?”又对老韩道:“把帐户给老子看!说什么不方便转帐要用老子的,你娘的连老子的钱也敢动!不吐出来做了你!”

韩劲锋哪可能让他看自己帐户?只对他鄙夷一笑,似乎把长久以来对他的鄙视轻视一下子全部发泄完毕给他送终。招手让四周围保镖马上把王小杰围起来。王小杰才想起枪扔在沙发上,这些钱是他和他那死鬼老爸辛苦多年的积累,让他如何不恨!如今之计……他往前一冲迈两大步一手卡住韩劲锋的脖子闪到他身后,另一手从腰后掏出一把军刺贴在他脖子上。“别过来!”贴在韩劲锋耳朵边狠声道:“把老子地钱吐出来,我安全离开这里就放你。”

周围的保镖被这幕惊呆了,一直与老板亲密无间的合伙人瞬间反目,没一个人来得及反应便成了这番场面。林欢自然而然往后一退,心惊胆颤躲到吧台后头。王小杰话刚说完突然觉得手里的军刺不受控制,向内又向右忽然划了一下,随即被眼前喷溅出的一道道血柱遮挡了大半的视线,所有人再次惊呆……众保镖反应过来纷纷举枪准备射击,为首的队长道:“抓活的。”其余保镖会意:抓活的遣送回韩家,否则面前这具血淋淋地尸体会让他们集体倒大霉。

王小杰看了藏在吧台后头的林欢,正全身发抖傻望着他,无暇多想往后跑去,把门关上反锁,房间里传来哐当玻璃破碎的响声。“他跑到外面!追!”闹哄哄的场景不到十秒变得一片死寂。林欢从吧台后站起,走到客厅自己那台电脑前把电池装上,用衣袖抹了抹键盘上的痕迹。想想还是不保险,两部电脑里头都有王小杰网络银行的登入记录,只好毁去。临走前回头看一眼三分钟前还活蹦乱跳的韩劲锋,摇头叹气出门,往马房的方向快步跑去。

第七卷 终结之卷 第一百七十三章【边走边想】

前不久还厮杀震天的情景并没延伸到屋外,所见的仅剩一片笼罩在深蓝雾霭下的寂静黎明。王小杰这兔子跑得挺快,让所有人一会儿便追得不见踪影。林欢边跑脑子里边放起了《火战车》的主题曲,感觉天地间所有叫力量的元素都往自己身上汇集。马房大门落了个大锁,这东西没难倒他,把大锁的机簧打开而不是破坏,呼呼地喘气跑到最里头。

他接住了飞扑而来的林晨,搂住她的腰原地转了半圈化解来势,“一切搞定!有什么要收拾带走的没?我们该闪人了。”林晨在他胸口打了一下,激动得两眼含泪。林欢拉着她往外快步走着,边笑道:“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三次看见你哭。”

“哪三次?我怎么记不起来了?”她正拉扯着他那件价值不菲的LONDONFOG风衣擦脸,林欢干脆脱下来给她披上。

“第一次是你跟我坦白你的淫乱史的真相。”她也想起来,又捶他N下,“胡说!什么淫乱史,那么难听!”他笑道:“第二次就是结婚,第三次是现在。”他就是有这种胡扯的本事,让人能马上从紧张的环境中解脱出来。两人回到木屋周围,发现所有的车里都没插着钥匙。开走一辆车也会招致起疑,不如这里的一切什么都别动。打个电话跟老丈人报了平安,让林晨也说几句。小丫头暂时无法通知,(她们的通讯工具在被绑架时都被收缴)在这种情景下也不可能让老丈人代为转达。

既然找不到交通工具,看来只能步行到公路上拦车。林晨问道:“那些人呢?你报警把他们抓走了?”林欢找了扇能看到里头客厅的窗户,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她往里看了一眼尖叫一声,满脸惊骇之色瞪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连忙道:“不是我杀的,他们起了内讧。其余所有人都去追王小杰了。”她深呼吸了几口,他不照实说她也不多问。不可能这么巧他一来对方就起内讧。只要事情结束,他又在自己身边。这就够了。“我们赶快走吧。”她拉着他衣袖催促道。

这么容易就把事情摆平他也不禁得意,“我平时游手好闲就是专门等着应付这种特殊事件的,回去给我发养老金吧。”穿过马房前面有个斜坡,公路大概就在斜坡上,因为已经看到有一段用油漆漆成的白木栅栏。又开玩笑道:“既然又是英雄救美索性演得彻底点,我们回去挑只马骑骑?不过我可不会骑,你骑一匹得把我驮上。”

林晨笑道:“你该学会骑马再来的,现在只好让你当马给我骑。”她跳到林欢背上让他背着自己。

林欢背着她在公路上走了足足半个小时。期间林晨又打个电话跟他老爸说可能要晚上到达,顺便要了小丫头的房间电话。两人轮番问候她一顿,她在电话那端边哭边笑,“你怎么那么喘?不会急不可耐在干坏事吧?”林欢听她还有心情说笑就知道她情绪比较稳定,笑着说是,现在正被人当马骑。

两人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下,然后往人家门口的草地上一坐。“休息!我要累死地话看你改嫁跟谁去。”她帮他捶着肩膀,“休息十分钟我们再走。”

他摇手说死也不走了,指着门口停着一辆半新不旧的客货两用车,“把它买了。加满油一路开回去。”他掏着口袋。里头还有一沓赫新的欧元。这种500面值的欧元是他的最爱,一张抵得上其它币种纸钞若干张,绝对出门必备。“有31张。一共15500,够买了。”

确实够买了。屋主开门遛狗的时候听到他们来意,最后只坚持收1000,交易后笑得合不拢嘴。国外的车就是便宜,尤其是二手的。四个轮子跑得比四条腿快多了,林晨要在布鲁塞尔市区买套衣服换,顺便再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林欢正求之不得,随着小破车慢慢接近了文明气息,巨大的现实也无声临近。他有预感林老丈人肯定在等候两个解释——换作夏老丈人也是如此;就算两位老丈人不在,还有个白依然在酒店。无论如何组合怎么想都没有活路。这简直比抢救人质还难,遇到这种事情,他完全无法开动思考力。

进了市区林欢一股劲往商业区开,终于在一家外貌古旧气派非凡的百货公司门口停下。林欢把口袋里的钱全掏给她,又给她张卡。林晨看到卡也想起一会儿找到洗澡地方后要记得马上挂失,又问道:“你不陪我一起?”

林欢指着车顶,“我们这车太破了,停在这么高级的地方我担心一会儿会被拖走,我在这等你吧。放心。建筑物里一切安全,一把凶器都没有。”她嫣然一笑,又皱着眉看看自己灰不溜秋的一身,开车门下车走了。

他坐在车里打电话想跟小丫头聊天,结果把熟睡当中的她吵醒。

“在睡觉?那继续睡吧。”他歉然道。

“没关系,都被吵醒了还怎么睡?”她故态萌发一开口便训。

“你这小样儿居然不懂知恩图报!又对我气势汹汹了是不?”电话那头是静静的沉默,过了会儿她才柔声道:“什么时候回来,想你了。”他难得听她一句这么有女人味的,说自己没听清楚让她再说一次,她又说一次。“刚才把你的话录下了,这才对嘛。林晨要找个地方洗洗,然后我们坐火车,晚上就到。”说到坐火车他想到自己的“爱车”可能要搁在这里——没办法,这辆车地车龄起码有十年以上,实在太破,不但慢还有可能开不到地头。

“我等你们。”她放下心,打个呵欠,“不说了,忽然又困了。”

林晨买东西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他考虑着接下来地时间该怎么打发。想来想去,又下意识地对着车窗外看来看去,终于又拿起电话拨给白依然。

“有惊无险,她们都安全了。”他报个平安。

“我就知道她们吉人天相,可惜不能当面道贺。”她沉默了几秒。“事情既然结束我也该回去了,你没跟她们说我也过来了吧?”

“嗯,还没顾得上说。”

“这样最好,我马上退房换个酒店住,然后定最早的航班离开。你这里已经够乱,我就不在里面掺和。”

林欢本想说点挽留之类的话,最终还是狠下心说声谢谢。她说没什么好谢,林欢说等回去请她吃饭。话一出口就觉得以两人现在地关系吃顿饭还提前预约,更显得生疏了。她说回去有空再说吧,怅怅地挂了电话。

林晨买好的衣服直接穿在身上,旧衣服她没扔,上车前在他面前摆了几个POSE问好不好看?林欢笑说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她坐进车里,“再找个投币洗衣店,如果没有再拿到酒店洗。”酒店洗衣服确实比较慢。他们在一家斜对面恰好就是投币式洗衣店的酒店入住半天。林欢让她先回房间,他帮她拿衣服到对面去洗。

洗好后回房间看她还没睡,坐在床上直勾勾望着自己。两人情不自禁激情了一把。完事之后她又抽抽噎噎哭了起来。他问怎么了?她说没什么。觉得特别快活,然后贴近他沉沉睡去。林欢丝毫没有睡意,搂着她望着窗帘夹缝外的一小片景色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到了下午四点。他把她叫醒,说该出发了,火车上还能再睡一会儿。她起来换上那身已经洗好的衣服,他又从后头抱着她亲密温存了一阵。她笑道:“你又做错什么事了?这么殷勤肯定有问题。”

他笑笑,越来越不自然,最后把白依然来了又走了地情况告诉她。林晨听后不置可否,只说句:“亏你想得周到。还有其它事没?”

其它事肯定不能现在说。三个女的他各救了一次,如果能领张免死金牌或报恩卡什么的,他肯定全出,只希望能功过相抵。嘴里说道:“爸和小丫头都住在同一家酒店。当初小丫头就是他先接走的,我估计他起疑了,不知道回去怎么收场。”

“原来就这件事?回去你什么都不用说让我应付就行。我今晚和小丫头睡,明天他一走后什么事也没了。”

在火车上他细究起她沉睡的脸。这张脸从最初地惊艳,后来的陌生,再找回熟悉的感觉,最后变成了习惯顺眼。这种感觉就好像你一天重复写上几十次地“你”字,当这个字写完忽然停笔盯着,看久反倒不像字了;但就算长久不写十几年后的某一天照样呼之即出。这是种融于血脉的感觉。一个人可以有不同的遭遇下的爱情。但一个人的生命是唯一地。想守护她一生的决心油然生起。

当然他也不后悔做下的那件糊涂事。很多人也许要对他这种滥情表示不屑,他自有他的抗诉:“谁不服你小样儿来亲身经历试试?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躺下有地是腰得使劲的地方)”他已经够拖沓够矫情了,没必要到最后一直充当圣人。人就是他所处环境下的产物,这一点从伟人领袖到贩夫走卒莫不如是。身处于这个区间内,很多情况不是你想去扭转就能造就另一番局面的。

与白依然第一次见面时她流露出的那种明显带轻视的眼神,他至今记忆犹新,这说明她不是个势利女人。与此相反,在这世道上对自己物质欲望坦言不讳的人何其稀少: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同时也会包容甚至变态到爱上这个男人的缺点,何况财富地位本就不是坏东西,这个女人不顾虑男的会对她产生偏见,不过表达真实想法罢了,就说这女人势利,绝对的不公平。

这世界说到底,目前还在围绕男人运转,女人大多只能把终身幸福寄望于找个有敛聚物质能力的男人。说起“势利”,源远流长:原始社会的女性同样找狩猎技巧最高明的男性,这样才有心思繁衍后代、整理兽皮、打理好洞穴里的一干杂务。如果说起动物,更是千奇百怪:雄鹊飞过湖面用胸丫子撩起水柱,雄蝙蝠蛾随身带着能散发香气的粉扑儿,中华树蟋揣着酒瓶讨好路过的美眉,孔雀……雌性动物也只青睐最能声色夺人的异性。自古至今,方方面面,其中滋味,既充满欢愉,也写满哀伤。

大家就别再去编排林欢或白依然的不是。现代之所以采用一夫一妻是因为男女比例趋于一致,不像古代动不动就发生战乱,造成大规模死伤男性导致男女数量严重失衡的矛盾。在现今的越南,由于女多男少,多女共用一男不是什么新鲜事。女权主义者看了也先别叫嚣,当这个社会又过渡成女少男多,多男共事一女的情形一样是自然选择的结果,而且未来几十年内的中国就可能发生。到时候再顺手修改个法律条文也只是大势所趋。道德观爱情观之类的又得大变样。

…………

叶知秋在飞机上飞了快八个小时才接到林欢报平安的电话,他听完喃喃道:“那我这趟岂不是白飞?我越来越像你的跑腿了。”林欢觉得也是,任何人和他接触时间一长都有变成自己跑腿的趋势。这一点他也想不明白,只能归结为魅力值太高。

“韩无锋和小韩的大哥都来了,到时候肯定要让你过去解释,你做好心理准备。”他只是照常理判断。言者无心,但听者有意。

解释?林欢听后心里隐隐不安,是了,当初没想周到:如果王小杰被活抓,到时候他把实情说出。韩家如果给这斤,“杀人凶手”一个辩白地机会。往韩劲锋的帐户一查便会发现什么都没有,很容易就怀疑到自己头上……看来这计策还是不够完美。不过在那种一切只能见机行事的环境下,能办到这步已经不错了。

晚饭时刻。叶知秋、林欢曾见过的韩劲锋的父亲及兄长。以及老丈人三人坐一侧,林欢和两位老婆坐在另一侧,明显壁垒分明,每人各有所思。叶知秋对韩劲锋的死没表示太多真实的哀悼,首先开口说了些人死已矣节哀顺变的话。实际上他只会对异能者起爱才之心,况且韩劲锋在中国做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他早一清二楚;他算死得其时其所,要不然不知道将来还会惹出多少麻烦。他对这个结果其实比较满意,心里想,搞不好又是林欢这小子干地。因此韩劲锋到底怎么死地他不想认真追究。

但自然有人会去认真追究。林欢听韩无锋言之凿凿的语气似乎已真相大白,当然大白的不是真相;另一点可以确定地就是王小杰已经落入他们手里。但王小杰“亲手”杀了韩劲锋是千真万确的——现场有一二十个目击证人。现在他只能赌韩家不相信王小杰的一面之词。王小杰的实话极有可能被认为是抵赖,或者成为他谋财害命的动机。反正不是当局者只能凭想象推测。这锅粥搅得越糊越好。

林欢现在只能祈祷一件事——请求上天别给王小杰机会登录他的网络银行,里头有两笔大额转帐记录,转至户名就是他林欢本人。韩劲锋会到今天如此地步林欢难辞其咎,韩家直接把他当作半个凶手看待,这饭局进行得十分难受,连林远啸的脸色都非常阴暗严肃。席间最悠然自得的就属叶知秋,他看着林晨身旁娇滴滴的夏霁霏,又想起上回在游艇上遇到的漂亮女人;分析这堆乱七八糟地事情皆起因于女人。早告诉这小子别把感情玩真。现在有的他受了。

韩劲锋的遗体在夜晚十点多运到,虽然经过一定处理,但还能看出死状极其凄惨——全身的血液基本出空,体重减少了十几斤。韩无锋扶着临时的棺木禁不住落泪失声痛哭,林欢在远处见了内心恻然:不管做什么事都是这样,不可能大家受益,肯定要有人受伤。他就不过去猫哭耗子,搞不好要鸡飞狗跳。

一夜无话。第二天林远啸要离开,除了韩家的人大家都送他到酒店门口。林远啸心里总觉不对,“林欢陪陪我送我到机场吧。”他眼中含有深意,意思是:你小子找借口不来试试!林欢心里咯噔一下,乖乖一同上路。一路上老丈人实施的是全程无声教导;好像警察面对一个犯案累累的惯犯,说了句从头开始说吧,然后等着对方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林远啸笑道:“你从上车起就一直偷瞄我做什么?”

林欢心里嘀咕,你要不是也一直偷瞄我怎么知道我偷瞄你?语气真诚道:“您越看越年轻,所以忍不住多看几眼。”林远啸笑骂了句鬼扯淡,语气神情忽然一转,林欢本想再拍一记马屁过去,看了后不禁正襟危坐。林远啸道:“其实我就想告诉你两句话:一是好好对待我女儿,这辈子绝对不能辜负她。还有一点就是老叶这个人,他不会在你身上做亏本生意,不管亲密到什么程度,一定要留个心眼。”

第七卷 终结之卷 第一百七十四章【曲终人不散】(一)

林欢返回酒店时叶知秋也要离开回德国的老窝待几天,临走前私下对林欢道:“计划的具体步骤已经启动,明天我再跟你聊聊细节。”见对方点头他回身迈步要走,林欢又说句等一下,他回头望着他,“还有什么事?”

“你是我目前最有力的合作者,你得帮我解决个棘手的问题我才有全副心思投入战斗。”他从口袋掏出个小笔记本,从中撕下一页,上面抄了一串数字,数字下方是荷兰银行英文名称。“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个账号彻底消失……”他一副最好别问我任何问题的表情看着对方。叶知秋接过那张纸片,看也没看一眼便撕成碎片,放到林欢手里,“昨晚老韩耐不住激动,半夜已经把那倒霉蛋处决了。”他提醒他道:“记得把一亿美金还给我。”这次头也不回地走大步而去。

林欢手握着一堆碎纸片,无奈笑笑,感觉背后直冒凉气。到洗手间上个厕所,顺便把那团纸片扔到马桶里冲掉——又一个证明一个人存在的数据消失在这个世界,又一个人因他而死。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下的人已有三个,奇怪的是他没什么特别的感受,想故作脆弱一下都不成。

真累真该放假轻松一下了,自从分别结婚后便是一副大势已定的心态,陪她们的时间日渐减少。很怀念最初三人混在一起时那种天天吃饱等睡的无忧生活,他也只想一直过着那种简单日子,却发现越来越难,真是怪事!

三人傻躺在床上,双手都枕在脑袋后头,目光一致看着屋外月朗星稀的夜空。从今天下午到现在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天又黑了。”“黑得很。”“又是一天过去。”“岁岁年年人不同。”“又该吃饭了。”“肚子确实饿了……”“你怎么没半点建设性的意见?”“生活就是吃喝等死啊,我算是看透了。”“你们两个别吵了!难得安静半天。”“是他惹我的!”“我又怎么了?”“你不关心我!”“……哎,两位阁下是否想感受一回椰树绿影、高清晰度的阳光、水清沙幼的海滩和一到晚上就猛丢火把的肌肉男?”她们同时精神一振,“想!”

“你们剪刀石头布。赢的当我老婆获取免费名额,输地当我小姨子自费,我带你们去。”

…………

5月25号

来夏威夷的游客几乎都是吃饱没事干又玩到没什么新鲜可玩的人。因为这里不是购物天堂、没有超繁华的都会生活,只有与世隔绝的六个岛屿。(第七个是私人岛屿,第八个是美国海军空军基地,均不得进入)波利尼西亚文化由于旅游业的支撑在这里艰难留存发展。对尘世生活感到厌倦的人们一旦来这混迹——比如一些大神级别的作家,和年纪轻轻就退休走了狗屎运地家伙——有不少会选择在待上个一年半载,住到偏僻幽静的拉纳岛。甚至从此扎根不走。

林欢穿着ALOHA衫,她们两人穿着MUUMUU(宽松彩色连衣裙),一字横开躺在夏威夷可爱岛沙滩的躺椅上。三人的身后是一片环环相连的游泳池、东拼西凑大大小小高低不同的花坛,里头种满像火鸡孔雀羽毛般的热带植物,灯光藏在三五棵成簇的高大椰子树里透出绿光,在白天可以从当天然的大阳伞。这些复杂的景观背后是连接成片的现代化酒店建筑群。今天是NE招待的领袖之旅的第二天。

第一天的欢迎会极长,主要是宣布很多公司地未来政策及新奖励措施。林欢作为入主FG以及NE的新合伙人也上台卖弄半小时。这个有史以来在直销界蹿升最快的传奇人物自上次在中国年会第一次正式露面后,这次又带来一次超大地震。

直销和传统行业一样是道窄门,并非像那些拉人头的杂牌游击队所宣传的那样——轻松掌握大机遇,成就大未来。过着无限自由的非凡人生。90%以上的阵亡率。剩下的10%里只有1%坚持个十年八年,通过了千人斩的考验爬到了最高层。就好像招牌更换频繁不断易主的店面,只有当熬了N年成了老店才有可能立于不败之地。还是那句老话:直销不是不能做。而是大部分人都不会做;常识和知识不同,这世界上最可怕地态度莫过于我知道我听过。再来一句老话:知道不等于了解,了解不等于做到。

NE的众多大神还在海滩边余兴未歇烧烤着,三人撑着肚子,享受着涛声晚风,空气中充盈着如花朵般绽放的香气。即便如此还是有人不满足。

“来这里都二天了,见到的全是老头子,要不就是满身是毛的色老外,根本没你所说的丢火把肌肉男。”

“那是广告,就算有也不能带你们去学坏。”

“呸呸呸。怎么可能学坏?这年头肌肉男实在很罕见啊,潮流都让那股日系娘娘腔还带着变质甜味的奶油风吹坏了。”

林欢赶紧看了看自己,还好身材相貌只算高挺匀称顺眼,离帅到不男不女的人妖级别还远着。“还有五天啊,急什么?明天就带你们去找男人。”

第二天他还是没带她们去找。三人脱离要去参观植物园的队伍到火鲁奴奴市闲逛。夏威夷有不少亚裔移民后代,这里地官方语言主要是英文,不过中文书籍报刊随处有卖的。他绕了几家书报亭买下所有中文报纸和财经杂志,准备开始关注新闻。然后陪她们俩去租车环着大岛转几圈。租了辆蓝色敞篷的AUDⅠ NEW A4,车行老板让他们多绕几圈。后来才清楚原来环岛一圈只要20几分钟……

很长一段时间没关注过国际新闻,现在的国际形势可以用动荡起伏四个字来形容。本月17号,中美俄英法五个常任理事国以及其它十个理事国中的八个一致支持印度成为新的常任理事国;与此相反,日本被坚决排除出等候进入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日程。由于本次决议草案获得总共13票的高票数通过,五位常任理事国也没有任何一国行使否决权,因此本篇文章盖棺论定,标题明确:《日本本世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梦想幻灭》。

造成如此一面倒的形势源于美国决定出兵非洲打击恐怖活动,此举居然也得到几乎所有成员国的一致同意。赤军组织曾于五六十年代活跃于世界舞台,自200年其首领重房信子被逮捕后其活动一度销声匿迹。近一个月以来。赤军残余势力在欧美两洲——甚至中国境内——制造了多起恐怖爆炸活动,其中包括美国驻欧洲及中国的11处大使馆、联合盛世钢铁卢森堡总部,以及炸毁了联合盛世与俄德法英等国合伙投资的多项大型工程。这几轮的疯狂恐怖袭击共造成2000多人死亡,直接经济损失达上千亿美元。

经CIA提供的调查资料,有证据表明此次疯狂袭击与日本极右势力的背后支持紧密相关:因新日铁及JEF极有可能在今年下半年易主,以及今年初美国鼎立支持联合盛世收购巴西淡水河谷公司,从而支持赤军开展报复行为。日本国内民众反美气氛自二战后以来达到空前高涨,罢课罢市举行示威游行。支持并胁迫政府抵抗到底。由于此次较量关系着日本经济命脉存亡,日本国会众与对美国说了NO。

经安理会特派代表团与OPEC组织进行频率极高的3次带威胁性质的协商后,后者屈于压力,断绝了赤军一切经济支援,将其驱除出中东地区。目前赤军势力流窜进入非洲大陆,有消息表明正与五个独裁政权结成联盟,准备伺机反扑。以美国为主的多国部队承诺,在扫荡恐怖活动之后,将无偿提供900亿美金的灾后重建专项资金——其中包括中国首次大手笔一次捐赠的20亿美金——用以帮助恢复被恐怖活动及反恐怖活动洗涤后地战区重建工作。

还有很多其它消息,有一则是:《联合盛世钢铁高速并购的背后?》。里面主要就联合盛世钢铁收购世界第一大钢铁公司——印度塔米尔钢铁集团——做了无数猜测及推断。分析得十分复杂却没猜到正确答案。最后不甚了了。等于什么也没讲。还有一则比较震撼人的,这一期的时代杂志封面居然是老狐狸的玉照,笑得一脸贼模贼样的。

幸好在这里度假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只要不去看这些新闻,说白了和自己关系都不大,只要这世界不灭亡就行。晚上在欧胡岛上的LAMER餐厅进餐,吃完后去茂伊岛看火把男。除了火把男还有很多混血美女,一致穿着比基尼和草裙。她们只要和火把男过于接近——比如去摸别人的胸大肌,他就摸另一些人的草裙;穿着草裙的美女还会故意利用无比灵活的腰肢进行大挪移,又把她们吸引过来跟着学这种高难度动作。

“这动作越看越暧昧……好像特别适合在床上……”

“就是!上了你这小样儿的当了!”

晚上三人好好试了两次在床上跳草裙舞,效果非常理想。

6月20号

国内的低价货破天荒大涨8%,手里有货的人持仓不动,都保持观望。一致认为过了七月半后行情仍将持续看涨。进入了夏季,街上到处都是超短裙和凉鞋,林欢坐在上海广场专卖店门口的小花坛上看得不亦乐乎。他对面前无尽的机遇已经没什么非份之想了,只不过这种景观代表一种心情。白依然依约而到,走近后直接坐在他旁边,他的心情也感染了她的心情,两人静看着初夏这城市的一角,到处充满躁动的活力。

“你不是说你来这扫货的吗?怎么这么悠闲?”

“有人在里面扫,我只不过是来打个招呼截货。不亲自跑一趟也没机会和你约会了,这才是真正目的。”

她淡淡一笑,里面有欣喜也有哀伤。“什么时候离开?”

“七八月份吧。”他拿出烟来抽,她这句问得气氛一下子冷却下来。

“那起码还有一个月。以后别失去联系了,做为你们的朋友过去探望应该会受欢迎吧?”

“绝对欢迎,要不你把网店拓展到非洲也行。”说罢感觉自己简直是胡扯,全部非洲国家全部加起来地上网人数总和相当于卢森堡的上网人数,才44万人。就算把那儿的市场给垄断了。也得开个包括飞机队和卡车骆驼队的快递公司,整个下来投资不菲。

“你还是那么喜欢胡说八道……”她两手肘部压在大腿上的包包上,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晚点一起吃饭?”

天气太热,林欢只握着她一只手拉她站起,“现在就去吃吧,吃个三五个小时都不在话下。”

“我还想去上回我们四个一起吃过地那家韩国火锅。”

“吃什么都成。”

“吃完了我们还可以一起回家。”她甜甜一笑。房子已经过户,她现在也成了他们邻居。

“当然一起。”他搂搂她肩头又把手放下。太过招摇天也太热。夏天所有美眉都露出修长的大腿小腿,她也不例外,穿的是及膝无袖地素色碎花连衣裙。多一分则太露,减一分则太保守,恰到好处得恰好引起他非份之想。记忆不由自主回到远方,和她的初夜交互缠绵起来。

“想什么呢?”她试探着问。

“在想我和你的第一次第二次,好像是两个月前了。”他直言不讳。

她随手打他一下,“嗯,五一以前。”两人忽然没话可讲,或许觉得讲什么都是多余。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今天晚上你来我那儿么?”

“好。嗯,还是侦察一下敌情再看情况。”她们今天到北京出差,明天傍晚回来。良机难得。

他最欣赏的就是她这点——直接,不会在这问题上腻歪来腻歪去,最后腻成一块牛扎糖,好不容易咬下去又发现牙被粘到了里头。不嚼嘛,品尝不出味道;嚼嘛,又怕牙齿留在里面出不来。很多小孩换牙时经常把牙留到了某一块牛扎糖里。还好中国式的爱情逐渐破除所谓地含蓄阶段——即无定式的爱情——那么假的被称为含蓄的东西根本不需要提升到民族美德的高度来提倡。

这顿火锅只坚持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散场,可能是因为后续的余兴节目更加诱人。两人到家后却有点怯场——有点像拿着焊枪硬要把一根铁丝一根铜丝用焊锡焊住——于是双双自觉地找点前戏动作。结果真找到了部前戏——2000年冯小刚自演自导的《我是你爸爸》。林欢马上道:“我喜欢看这个。”白依然笑道:“昨晚在BT下的,也打算今天看的。”

“看?”

“好啊。”

两人沉浸在10几年前老北京老百姓的生活氛围里:旧胡同、拍碎的黄瓜就着鸡蛋捞面、样式怀旧地羊毛衫,广场放着台大收音机,成群的男女青年在跳慢三;机关里针锋相对互相揭露互相穿小鞋。最后只好把先进工作者的名额让给了前来劝架递烟的老好人。里头有个很经典的街头场景:一个巨大的广告牌,背景红色,上头写着:抓住机遇,深化改革,扩大开放,促进发展,保持稳定。林欢看后若有所感……接下来片中的主角晃过街头,广告牌再一翻成蓝色背景,变成另一个广告:轩尼诗……X.O之原X.O之本。两人受到某种东西的感染。觉得此刻特别纯情。

纯情一阵后林欢也想告辞,老婆前脚才走,他后脚就迈到人家家里不走,还是有些禽兽。中国人的豪气——尤其在两性关系上——往往表现在女人身上。从《诗经》开始的女人就表现得豪爽、敢爱敢恨。关键时刻,中国的男人,尤其是士大夫阶层读书人都很猥琐,男人的豪气只表现在暴力上……这是某本小说里头的句子,他一时想不清具体在哪。

夏霁霏突然提早回家——见家里没人,把东西放好洗个澡后来白依然家串门,开门的竟然是林欢。她盯着他脸三秒之久,想从上面看出个子丑寅卯,白依然在后头道:“进来坐啊夏姐。”

夏霁霏到书房里一看,他们两个人居然在看这种老掉牙的片子,实在和环境极不协调。看着时间条已拉到一半,她旁敲侧击交互询问两人前半段的演的是啥;比如她问林欢:“那小子为什么要砸自己家玻璃?”林欢说因为所以,她便偏过头去问白依然,“那后来呢?”白依然便接着说于是结果。最后两相对比印证,这两人居然真有认真在看!只好耐着性子等剩下的时间条跑完再拉着自家男人回家。

回自己家关门打狗,“小样儿!我警告你……”要警告什么她也无法具体化,总之很憋火。“你……以后晚上一个人的话就老老实实在家!”

“看盗版是我们的不是,下次不敢了。”他小声嘟哝道:“连电影都不让看,这日子还怎么过?”

“是不是还得让你继续下象棋逛公园划船一起练书法?”

林欢隐约想起了刚看过的电影里的台词,义正言辞道:“我建议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要像国与国之间的对话,平等友好,不分大国小国,也不翻历史旧账。”

第七卷 终结之卷 第一百七十五章【曲终人不散】(终)

林欢隐约想起了刚看过的电影里的台词,义正言辞道:“我建议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要像国与国之间的对话,平等友好,不分大国小国,也不翻历史旧账。”

他这番话换来一顿半真半假的暴打。最后他竟跪地求饶,夏霁霏动容,亲亲热热蹲下搂着他肩膀道:“我是美国,你是伊拉克。以后别看那些稀里糊涂的东西,看完了人也稀里糊涂的。奇*書$网收集整理”她发现他没认真在听,眼睛直愣愣往着自己裙下的缝隙,原来是走光了。她连忙夹紧腿,他伸出双手要去掰开,她不让。两人闹了一阵,最后她被全身剥得精光的摆到床上。他蹙眉沉吟道:“还是遮遮掩掩好看,全脱光一下太彻底,让人只能直接犯罪。”

她主动缠了上去,“是啊,遮遮掩掩不但好看,还好吃呢。”她语带双关。

“要不我帮你把衣服再穿回去,我慢慢再脱一遍?”

她憋火道:“神经病!你敢耍我,到底来不来?”

“当然来,床下你当大姐姐我不反对,但在床上你能不能当个小妹妹,你越来越不温柔。”

“就得若即若离着才能保持一定的新鲜度,你从不理解哀家一片苦心。”

他拨弄她胸前的两朵殷红,“老夫老妻了还不坦荡荡而常戚戚。”她说你能保证你坦荡荡么?他轻轻压了上去听了差点摔下马,她说来嘛来嘛,于是他就去了。单纯正宗的二人世界使得这次的交欢格外酣畅痛快。事后她伏在他胸前喘息不定,情绪从高亢高昂下降到低落低谷。他看在眼里不解问说怎么了?她说心血来潮想回来抓抓奸,如果抓不到就能二人世界一下,没想到居然两全其美了。他说明明就没什么啊。她说肯定有什么,这个什么正在暗中滋生,现在要根除已经晚了。

林欢不再辩驳,改口道:“下下个月我们就隐退,什么也没什么了。”真的就没什么了?她说不在意将来和名份。但不可能不在意不舍。把人家幸福耽误,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不知道这算什么事?

“两个月后还是夏天啊,非洲很热吧?”

想不到话题这么轻松转移了,他决定和她大侃非洲风土人情。“据我了解,非洲中部一年四季都比较热。不过我们要待的地方特殊些,坦桑尼亚,非洲乐土。水清沙幼、椰风绿影、高清晰度的阳光和肌肉男……”

“你干脆说非洲夏威夷算了。”

“嗯嗯。差不多。”一说到夏威夷她们穿着比基尼泳装的性感风姿浮现脑海。此时正是好时机!他光着身子跳下床翻箱倒柜一番,终于找到她们穿过的泳装。

“干吗?”她看着他双手捧着一堆花花绿绿的小衣服小裤子不解问。

“穿给我看看,每回看你穿这些游泳我就欲念大炽,碍于公众场合不能得逞……”

“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话虽如此,她也觉得有趣,乖乖穿起一套黑白线条的。

“果然不错!我给你拍几张。”他摸摸瞧瞧才伸手去拿相机。相机现在就放在床头柜抽屉里,随手可取。

“这小区里三更半夜大概也只有我们俩这么独领风骚了。”

“正该如此!来,笑一个。”他现在拍照的技术日臻纯熟,她们看了也赞不绝口,有时心血来潮还会主动要求来几张。

记得十几年前有个他忘了叫什么名字的摩托车广告词里有句:二冲程,马力强大。拍完后两人又二度春风一回。玩到天蒙蒙发亮才停歇。

第二天上午林欢陪她回杭州丈人家。车开到嘉兴休息站时她坚持要买一堆嘉兴粽子,说带什么回家都没这个好,她老爸老妈最爱吃这个。林欢不反对。不过总觉得难得回一趟家,就提着这东西未免小气,于是又加了四坛子嘉兴腐乳。

夏家的宅院仍旧安然偏于校外一角,院里仍旧鸟语花香瓜藤缠绕,两位长辈神清气爽,家里的两只大白猫也姿态悠闲。如果老了能这样生活着也就没什么其它奢望了。想到要举家避尘世之祸到非洲去心里发点小感叹,其实中国待着也挺好。好虽好,这几天中国福布斯的胡润约林晨数次未果转而约他,自己也躲了几次,估计那家伙已经回去胡编了。平时里还有不少诸如市人大政协、北方经济论坛、南方经济对话、长江三角洲企业精英名人录这些单位三天两头往公司找。说白了就是互相吹捧,没一点实际意义。

夏春秋俩夫妇对他们小俩口要远走高飞也没反对,反正多年来这女儿野惯了,去非洲和待上海他们认为区别都不大。夏母道:“走远一点一旦回国兴许还能往家走一趟,白养了你这丫头。”

“我在外头打拼事业,养女绝对防老,你们放心。”夏霁霏信誓旦旦。

夏春秋笑道:“我们老俩口加起来的工资奖金润笔费比你薪水都高,你自己顾好自己就行。”

林欢把屋外车上最后一批的一干粽子腐乳拿到厨房,返回客厅听了这句。接道:“她本事着呢,我们家食衣住行育乐地费用都是她一人承担。”他说的是事实,他和林晨确实从没操心过日常用度。

“你天天瞎混当然没薪水拿!”觉得这句在父母面前似乎伤他面子,转头对他吐吐小舌补充道:“你是老板还拿什么薪水?”

小俩口斗嘴他们见多不怪,但丫头说了句话让细心的夏母大吃一惊,“什么,育?”夏母惊喜道:“有孩子了?”

夏霁霏大窘,干脆把从前的意外套进结婚后的时间区间,“有过一个,不到一个月时不小心没了。”

林欢也大吃一惊,怎么把这壶提了?千万别连被绑架过都说出来。夏霁霏摆手道:“别提了,还伤心着呢。”

众人一时黯然了一会儿,林欢对她道:“生产线还崭新崭新的着什么急?只要投料就好,没准下回一次出来俩,下线一看是对双胞胎也说一定。”他一说完马上挨了一记,之后面色自若回厨房把那些肉粽腐乳往冰箱橱柜里摆。然后往外喊了句:“中午我来做饭吧。你们慢慢聊。”

“好咧!”小丫头转过头去回了句,然后对父母道:“他做饭很好吃,今天我们有口福了。”

夏父夏母看在眼里心里总算踏实,这俩口感情不错。原先还担心嫁个富豪会受冷落欺负之类的,现在看来完全不必担心。

“对丈夫温柔点,小心人家将来怕了你。夫妻间要互敬互爱,携手同心……”夏春秋传授起几十年的经验。

“他在外头志得意满的,回家就得给他收收心。否则回家连门都会找错。”

厨房叮铃哐啷一阵乱响,夏母喊了句:“要不要帮忙啊?”

“不必不必,煤气灶上的垃圾桶掉到地上的锅里了。我扫一扫就好。”

“我们家的垃圾桶什么时候改成放煤气灶上了?”

夏春秋感兴趣问:“我女婿有什么志得意满的事情你说给我听听?”他觉得这女婿不管见几次感觉照旧神秘低调,从不吹嘘浮夸。虽然难得,但也低调得有点让人纳闷了,忍不住想问问。林欢确实给他露脸一把,不都说人争一口气。长年来经费土地不足教职工宿舍问题给轻而易举解决,让他深感周围同事看他眼光更加不同,连校长大人对他也礼让八分。今年有个副校长退了,校党组织提名他替补。几十年下来他早练得一身宠辱不惊的本事。但好事毕竟是好事。总比被诬陷关在猪圈牛棚里强。

夏霁霏没意识到接下来说出这些话的震撼性。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和人合伙把日本的钢铁厂吃了,照他吹的。欧洲的阿……”她偏过头向厨房方向问着:“阿什么来着?”厨房传来一声瓮声瓮气的回答:“阿赛洛。”她继续道:“嗯,阿赛洛。还有印度的塔米拉。”往厨房里出的声音又纠正道:“拜托!是塔米尔。”她不好意思抓抓头,“嗯,塔米尔。还有一条淡水河都有他的份……具体我记不起来了。他也不说我也不问,他偶尔张牙舞爪我就偶尔捕风抓影。”

夏春秋动容,从桌子底下拿出上个月第三期的英文版《时代》,指着封面道:“这些不是UR近半年一连串的大动作么?举世震惊的新闻哩。”夏霁霏在夏威夷时看过林欢买的这期杂志,连说就是就是他,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小狐狸不上镜就没了。林欢从厨房跑出来训斥她。“别再替我卖狗皮膏药了!”转对老丈人道:“上上回您说的定价权问题回去后还是绕梁不绝。我只是个小小参谋,具体运作都是联合盛世进行的。”

夏春秋问道:“这么说来奇异互动应该和UR关系不浅了?”

“它前身就是UR下的一个小公司,现在已经独立。”

夏春秋意味深长一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往非洲跑了,我彻底支持。”

夏霁霏第一次替他卖狗皮膏药就在父母面前得意一把,这么多年来她也算是位优秀同学,偏偏得不到父母半句夸奖,索性继续火上浇油,“他去非洲其实就想打日本人。把人家整得够呛。”

林欢急忙示意她噤声,“你这不知轻重的小样儿,别大声嚷嚷。”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再如何惊世骇俗也只是余波未息,他这颗砸进水面的石头早沉到底。树大招风,到时候被媒体招出他有两个老婆非法拥有两个国籍这才是他最担心地事。

夏霁霏扁嘴道:“自己家里说说有什么关系?”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的确不能张扬(就算张扬恐怕也没人信)夏春秋慎重道:“林欢说的没错。今天你们说的我们听过就当作聊聊奇闻轶事,明天就忘了。”他不打算去深究真实性,其实心里已经隐隐信以为真。能做出这些事来,不低调随时要遭殃。

中午热热闹闹享用了林欢大厨的手艺,连林欢自己都吃得赞不绝口,一个劲夸这里的厨房聚集了天地灵气,在别的地方也做不出这么好吃的。下午林欢被老丈人叫去书房单独聊了一阵。傍晚夏父夏母留他们过一夜;每次都来去匆匆,这次再推辞也不好。林欢给林晨打个电话,说今晚在小丫头杭州家里过夜。林晨听了道:“那我就不急着赶回去,明天再回去好了。”她这次来北京主要是到证监会申请股票停止交易发行。收拾善后的工作一步步向前迈进。

林欢歉然道:“让你一个人在那儿忙。我们在这儿无所事事真对不住。”

“以后就轻松了,说这些干吗?不过你得找个事让我做,我这个人不能闲下来。”

“坦桑尼亚水域庞大河流密布,北西南方向各有一个大湖,其中有一个高低落差特别大。我们的水力发电厂的项目马上下来,派你去当厂长如何?”

“对了,公司一切大小事物已经开始移交,以后暂定每个月抽一星期由我们三人中其中一个人回来轮值。”她说完林欢就暗自叫苦不迭。这算哪门子的隐居生活?想想也是,怎么也得有家店面维持生计和每月捐出地一大笔钱。倒买倒卖地生意总是虚的。

夜晚的风吹拂掉大部分大地余下的温热,如果走得不是太快身上基本还能保持干爽。一对小夫妻夹杂在人群中沿着西湖岸边漫步。周围高低大小的发光建筑在湖面映照出五颜六色粼粼的波光。像是用浓丽多彩的笔调,绘出地都市街头浮世绘即景。他经常怀疑这并不是活生生的现实世界。当然并非如此,正因所有人都在某一前提下生活,所以才能得出这种对比之下地感受。回想所有经历过的事件,然后用自己杂乱无章的思想左右印证,得不出一个结果。

又闲了半个月左右,期间开车去了两次苏州,后一次回来打车回来。车送姑父了。从7月16号开始林欢开始有事可做——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第一期为期12天的甩货行动。统统一律3.5折,甚至把公司六层开成了自选商场。前几天店面生意清淡,人烟稀少。到第四天上午忽然人数暴增,接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12天过去,库存的货还占满着楼层(继续收继续3.5折往死里抛的动作要进行到9月底结束)无法甩完的只能等他走后委托公司继续出空。神州大地NE直销商在此举措之下人仰马翻,摔得鼻青脸肿后彻底懵了。后来打听到全国最变态的领袖要把这个疯狂活动进行到十一以后,而且还不排除假日促销一降再降……

由于担心价格继续下滑,各方无奈之下割肉大举出清存货。NE预计当月销售额会较本季度预估月平均销售额低35%,无法完成业绩而离职的直销商人数预计为国内总人数20%,大约为4万人。

阵痛经常伴随着流血,小鱼小虾的阵亡难免,拔除那些恶贯满盈的巨头们的目的总算达到。

7月28号 坦桑尼亚 非洲

坦桑尼亚90%的农民生活传统村庄里。这些村庄大多数位于农田或牧场中间。用围墙或篱笆围起来。住宅一般呈圆形,屋顶是圆锥形。通常是一户一座房子,由于现在仍保留一夫多妻制(嘿嘿!),所以有不少家庭拥有几间住宅。风土民情奇异古朴。这里是非洲的旅游王国。野生动物资源丰富,将近一半的国土是国家公园、动物和森林保护区。

非洲最高峰维苏威火山、最深处达7英里号称陆中海洋的塔格尼喀湖都位于国境之内;内陆高原湖泊河流众多,是非洲大陆上少数不缺水的国家之一。虽然旅游设施还不怎么完善,不过凭这些得天独厚的条件,引得一波一波的外国有钱人乘坐专机前来,在一望无际的中非大草原上开着吉普打猎。也因此这里的居民也能经常抱着羡慕心情艳羡眼光跟在后头赚些外快。

中国货在这里异常畅销:VCD、DVD、速食面、驱蚊驱虱喷雾、其它家用小家电……等等供不应求。当地使馆工作人员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大举从国内进口这些东西,在漫长的业余时间里搞创收,赚得盆满钵满——比在中国驻美驻法使馆的那些人过得还要滋润。当地人民对中国人格外友好,也认为中国货世界一流。

这里的人打招呼很有意思,举起右手(专洗下身的左手万万不可用)掌心对人,嘴里啥也不说。意思是:我手里没拿石头丢你。和电影星球大战里绝地武士说“愿原力与你同在”类似,表情愉快而严肃。

林欢穿着肩膀上打结的宽大白布袍,脚穿一双粗草绳辨的凉鞋。有点救世主的感觉。在一块滚烫发热的大石头上铺了三层剑麻席,然后坐了上去又躺了下来,打开放在胸口上的笔记本电脑,接上网络,开始沉思。三人的新居位处赤道附近的热带山地气候,凉爽干燥,据说年平均气温在25度左右,非常适合修养生息,繁衍后代,雅俗共赏。

她们俩也穿着这里的民族服饰,一袭颜色艳丽,长到膝盖的无褶长裙;胸口到腰间捆着一块长有两三米印有椰子树的彩色轻纱,里面再穿个比基尼上装。(林欢说上头印的椰子树就是椰风绿影),脚上同样是绳编凉鞋。夏霁霏把头发弄成当地传统式样:把头发分成若干绺,结成小辫儿,往后梳拢垂到脑后。光以发型而言,非常像以前一个叫古力特的足球明星。林晨看她如此作怪,一发狠剪掉20多年来一贯地披肩长发,剩下的短发还弄成一簇一簇。林欢说这像菠萝的皮。

两人正在一大片空地上劳作。她们的身后是一排高低错落的崭新私人农庄。这座农庄的用地从一个酋长的手里买下后从五月份就开始兴建,建成后占地不到300亩;里头养了三只骆驼,数十只鸵鸟、一对河马一对长颈鹿。斑马和非洲象还没运来。偶尔还有成群的不知名的飞鸟在此作短暂休息,翌日清晨继续振翅远走高飞。生活环境和生活面积突然180度大转弯,她们两个忙得兴奋得一塌糊涂。

“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又在神游了……”夏霁霏双手提个大轮毂,对这头顶着一个大水瓶的林晨道。

“可能又在构思什么奇思妙想,也可能被晒晕了,这里的光线是直射而不是斜射,比较容易中暑。”远离俗务的林晨现在无比轻松,也经常讲些俏皮话。

“他从来不动弹一下,来非洲竟然胖了5公斤,再胖下去就赶他去当河马太太的二房。”她朝林欢喊了句:“喂。看到你老婆在搬这大一个臭轮子也不来帮忙!”

林欢从巨石上懒懒爬下,摊手道:“原来有人干活你们非要赶走自己瞎忙,没看我正在育肥么?心宽体才胖。”他接过这莫名其妙地轮毂,手里一沉身体直晃,“这东西要干吗用?”

“摆客厅,好看啊。”她笑得像一朵向日葵。

“晕!客厅已经快给你搬成博物馆了还搬?”

“我这个大水瓶想放到房间,你觉得好看么?”林晨窃问。

林欢一手拿轮毂一手提着花瓶由她们护送进家,把手上东西摆好,然后伸个懒腰喊了声好累。“为夫的先去睡个午觉,申时过后酉时之前的开饭时刻再来叫醒为夫。”说着便直挺挺倒了上去。

“你这只臭猪给我起来!”夏霁霏死拽他起床,“整天吃饱睡睡饱吃,你的斗志理想宏伟目标呢?来非洲真把你给毁了!”

林欢不解问:“吃喝等死就是我的理想,生同余死同穴就是我的理想,中间的都只是过程。最近我一直在研究这个课题,脑子不够用,所以让我睡吧,很困啊!”他不理会她们死命摇晃,眼睛一闭栽倒床上,转身180度改成趴姿。两人见他最终医治无效只得放弃他,到外面接着踏青劳作。

白依然到了亚的斯亚贝巴再转机到达雷斯萨拉姆。从机场走出,在门口买了张地图,对照PDA上的地址又看着地图上的地名和所在纬度,通过PDA上的GPS确定目前身处坐标,然后拿出直尺和计算器根据地图比例尺算起两地直线距离。再拿出万用刀上附带的针线卡,把绕下的细线铺在如拼图边缘般的铁路线上,觉得太远必定要转车,又铺在直达公路线上,再算一次距离。

她事先以为这里是个不见日头的丛林地带,光准备启程的装备就准备了一星期。虽然在网上查过资料,但还是有所怀疑。除了亲身去过不做负面报导的欧洲,由新闻和常识所知,这世界上除了中国以外。其它所有国家一律处于连年的战乱饥荒经济大滑坡和自然灾害状态中,尤其是非洲。小心驶得万年船。她这人对待日常生活中的一切琐事都是异常细心谨慎的,除了一直令她又坚决又后悔又无怨的那次。取下头顶上的草帽朝碧蓝如洗的天空仰望,阳光普照,不刺眼的柔和。把身上的一干战斗装备收回行李,汇入脚靸布鞋头顶墨镜穿花俏衬衫的旅客人流。

他们三人住在塔格尼喀湖东部的基戈马市郊,再过去就掉进湖漂到赞比亚了,从首都出发要横跨整个国境。出于安全考虑她不敢包车。打听完客运车站的位置,开始踏上漫漫征途的第一步。

中信泰富集团于今年3月底签订了西澳大利亚60亿吨铁矿区开采权收购协议,成立了MineralogyPtyLtd,这是中国企业第一次全额收购海外铁矿山。与此回应,联合盛世从四月初开始一鼓作气与几内亚和塞内加尔内合资成立铁矿开采公司。西非地区新探明铁矿储量及质量明显超过澳大利亚,成为继巴西之后世界第二大铁矿石出口区。西非铁矿砂储量超过80亿吨,受现实环境制约,两年内实现规模化开采仍不现实。巴西铁矿砂总储量超过650亿吨,淡水河谷目前控制的开采量仍有190亿吨以上。06年是国际铁矿开采业风云突变的一年,世界钢产量第一的中国。摇身一变同时成为世界铁矿砂间接拥有量第一的国家。

叶知秋从西非风尘仆仆跑到林欢他家做客。他一下直升机就对这里的自然景色和人文环境赞不绝口。(他实在是搞不清楚,林欢是用什么方法把自己儿子追20几年都没追上的林晨和上回见的那位娇滴滴的女人掐到一块儿地)林欢睡到夕阳红得像颗大咸蛋黄遥遥欲坠时分,才被直升机降落煽起屋外地飞沙走石头惊醒。叶知秋一进客厅就对这里的风格摆饰赞不绝口。夏霁霏谦虚一笑,正要去喊林欢那头猪出圈的时候,他已从里头房间睡眼惺忪走了出来。

“咦,你怎么来啦?坐。”他到屋外搬进两张有牛角作扶手装饰地椅子,让老狐狸接了一张过去,自己把龙椅摆好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道:“上茶~~”

两人面上乖巧到后头去,商量着如何治理他近来养成的浮夸懒散习性。

“来参加抗战,我出生时仗就打完了。这辈子还没做过的大概就剩参加战争。最新一艘尼米兹级的里根号进入印度洋了,有没有兴趣和我去凑热闹?”

林欢摆摆手道:“别。没兴趣,你看我在这过得多舒服。人家自己掏钱拍战争片你去干吗?”

“怎么说我也是个执行导演,导演不去我总得去看看。你这地方弄得不错,我也考虑在你附近弄一个,退了以后我可以来养老。”

“那你去吧,那你来吧。”他说完望着屋顶开始走神。

“你小子架子越来越大!我跟你说话你居然敢魂游四方!”

林欢一怔,笑道:“最近在研究个有趣的东西,我要告诉你是什么估计你比我还痴迷。”他研究的是长生不老药,最后YY一把了说出来也没人相信。不如自己慢慢琢磨,有的是时间。

叶知秋一下子被他勾起来兴趣,“还是那些硬梆梆的东西?”硬梆抑的东西由于各方面的出色特性,让整个地球明年计划的外空间探索活动次数总和将比今年高出120%。

他就是要吊他胃口,现在自己在养老,齐天大圣亲临他也要高风亮节。“我弄出具体实物亲自试过了再告诉你,这次我还要继续再当一次白老鼠。”

叶知秋一听这东西是拿人体来试,不禁想到他那件神奇的防护外衣。旁敲侧击半天林欢依旧守口如瓶,直说好了后告诉你。晚上在他这过了一夜,第二天忽然临时接到个电话匆匆走了。

叶知秋走后林欢被拉着下地打了一上午的木桩,还要他用铁经去捆好沿着木桩地面上摆好的连绵无尽的木板,弄完后才是依个小山包围成圈儿的完整栅栏。月初整个农庄的工程大体完成,接下来的小收尾不知道她们发了什么神经,居然决定要亲自动手;300亩面积里的所有设施建筑的小收尾加起来到最后……出乎她们意料成了件浩大工程。这两人又不想推翻当初立下的豪言壮语,于是硬着头皮干,连他也受到牵连。既然都隐居了还要这种面子干啥。真是何苦~~

他一路打桩不停怨天尤人,“天气很热啊!你们分明是公报私仇,这么多我哪弄得完?”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你提早一星期开始现在说不定都快弄完一半了。”

“啊,什么!要两个多礼拜,全让我一个人做?”

“是啊,所有木板和木桩都是我和林晨两人搬的噢。”

“你们开着大拖拉机边玩边卸,我是铲子挖土锤子敲桩还得埋桩。能比么?”

“不错不错,你已经掌握到正确方法了,加油!”这次林晨也不帮他,某人确实该减肥了。

中午12点过后他竟然打下30几根桩,午餐三人在一棵巨大的沙比利树下进行着野餐。一辆灰扑扑的旧越野车驶进农庄大门被门口警卫拦下,车上卸下两大箱行李。三人看着朝他们走来背个大背包的野战队员半天,近一些后才认出她竟是白依然。全体起立向她乱招着手,干脆跑步走迎了过去。

她让他们陪着走着到了树下,把背包挣脱在地,重重倒地一躺。“居然跑了两天两夜。然后又包车跑半天,你们躲得好远!天啊,这里的景色太漂亮了!”

“是啊。喜欢就多住几天。”夏霁霏道。林晨笑道:“住几天哪够?不忙的话就住一两个月再走,顺便替我们劳动劳动。”

林欢道:“是啊,我捆铁丝的时候确实需要有个人帮忙抬着木板。”

多了一个人加入义务工作者行列,心理上很自然地觉得效率提高了25%,或劳动强度降低25%。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那是指1V1,在1V3的情况下不累乘以3还是很累。过没几天,连白依然也开始对他呼来喝去了,对硕果仅存的珍稀品种完全没点怜惜之情。

7月份日历剩下三张匆匆翻过,8月份的生活步调依旧紧凑。转眼又快走到了头。白依然不知不觉在这儿呆了一个月整。农庄里最不脚踏实地的还是林欢,他现在已经学得皮皮的,隔三岔五分钟就到一边神游摸鱼,被发现喝骂一顿才会悻悻归队。两个女的原先老孤立他也就罢了,三个女的一起也要联手打压自己,他早就不抱任何希望拉什么人头进自己组织。破罐子摔了又摔,反正在这的生活就是一个没有休止的悠长假期。只要不搞大的分裂,任何事情都可以坐下来谈。她们最后也对他放任自流,除非他坚决想独立,否则也不跟他闹僵。

不晓得是否有什么理论根据,总之赤道地区的落日景观每天都有个相同点,那就是火红的落日大得吓人,直接能把四个人的背影整个罩在里头。从后头望去,有长颈鹿、非洲象、河马,沙比利树高大的树冠,四个坐在小山头的男女融合在这幅移动的剪影之中。真有点像《狮子王》开头那段的场景。现在过得是标准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生活,再简单再复杂的生活都值得留个空闲时刻咏叹一番。

“依然你一个月没回去店里不会有事吧?”

“没事,我交给我姐姐打理了。”

“小样儿,人家忙时你偷闲,现在闲时你又乱忙,在折腾什么?”小丫头发现他一脸专注,一会儿往往日落黄昏,一会儿又低头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一个空白的WORD文档。

“别来烦,我在酝酿情绪,准备码字了。”

三人一起凑到他电脑前,看他打下一个标题:《银色猎手》。

“银色猎手是什么意思?”最爱找他麻烦的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忽然想到以前看过一部电影叫《银色快手》,讲的是一个前景一片大好的华尔街年轻宠儿忽然辞职去做自行车快递员,可能想表达某种意义。我总不能去写同人小说,大秦大唐大隋大宋大明大清这些只了解正史,颠覆那些传统认识实在很难接受。改动个字就叫《银色猎手》算了,我也没想好要写什么。”他忽然没来由来句:“对了,我曾捡过一大笔钱,刚回忆起这段,没跟你们说过。”

“你的文笔成不成啊?听林晨说你给她写过一封信,她看完忍不住冲回来骂你,说写得东拉西扯,完全不知所云。”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再打击我?创作是很严肃的事情!”

林晨道:“写吧写吧,不管是中国或者非洲,还没人得过诺贝尔奖呢。”

白依然似乎意有所指道:“到时候提名了用非洲公民的名义发或许免费赠送你个公民身份……”

“嗬!诺贝尔奖,不敢指望。准备把我们的乱糟糟的故事写进去,想也不必想了,一挥而就,嬉笑怒骂任人评说,纯粹写给自己看的。”

“你敢!”

七天后

“晕,我签约了,这才写了灰色的6万字开头。”林欢一脸激动,有个叫TZG的家伙从他作者专区的留言信箱给他发来了短信。

后记杂感

先说后记的部分。该怎么说呢?《银色猎手》一开始是随兴写的,后来签约才发现后头竟一片茫然,于是开始构思。但就如作品相关里曾说:网络文学最大挑战就是质量与速度的平衡。即使我还是小心翼翼了,写完本书后还是留下了三个情节上的大硬伤,(相信细心的人可以看出来。小地方的硬伤就更多了……)除了硬伤外,与三女感情的初识发展阶段交待过于少了,后面的日常生活啰嗦小事又多了。

还有个缺点就是情节主线太过单一:一个临近毕业的大学生捡到一袋子钱,然后想用直销洗干净,结果越做越大。与前女友死灰复燃之前又认识个小丫头,好事成双不是最后,又来了个白MM。整本书就是互相掐来掐去,再想办法揉到一起,最后到与世无争的地方过悠闲生活——没有帮国家腾飞;没把小日本彻底踩垮;联合盛世的宝座也让欢哥不屑一顾,最后也不让老婆去碰;对征服世界什么的也没兴趣。在极尽一番繁华后,选择了他们认为的真正生活。

没有满天飞的反面人物、主角坎坷太少、钱来得太容易等等这些,对这本书来说,是坏事,也是好事。有的人就是一辈子大富大贵顺顺利利,他们不必YY,生活中早充满YY的题材。

开头和结尾各有一个问题:开头的问题是——那1000W到底是谁的?这个问题我觉得也没非交待清楚的必要——这世上肯定还有人捡过更多,最后也没弄明白是谁的。结尾的问题是——白依然到底有没有加入4P的战圈?结尾已经有这个征兆,换成类似这样非要弄个清4466的结尾我觉得更不好:红红大得出奇的非洲落日把一家7口人的背影都圈了起来。(已经出世,或三个女的一个人肚子里各一个)

以上这些,一直都是遗憾。在我们寻常或不寻常的世俗生活中,有些事情听来似乎太过戏剧化,经常使人怀疑其意义所在,细究下多多少少还是有意义的。这本书对我的意义就是——让我发了不少牢骚,蛮爽!(在此特别感谢起点和政府的宽容)对大家来说,有许多人都说代入感挺强,感觉自己就是欢哥,那就是它的意义了,哈哈!

很多人说太短,短就是最好的赞誉:)好的结局甚至比好的开头重要。说着说着,又发现一个有意思的问题现在才发现:在这本书里:晨欢夏依然(好诗!当初就想出这句才取白依然的名字,后来一直没机会让他们谁谁来吟首小诗)等四人都没有具体的面貌身材描写,这些人的样子在你我他的脑子里勾画出的形象绝对不一样,符合YY的基本宗旨:YY是很私人的事情,由自己去联想想象。

这四个多月的时间里很多兄台一起陪我过得热热闹闹的,名字无法穷举。现在这些人里有不少又挪到我那儿的新窝了,依旧比较热闹。否则对一本现在才上传4W多字的书来说,绝对应该处于铁扑阶段,不会一超过3W字马上到新书榜20几。非常感谢你们!(诸位仁兄挪到那去还会不会来这看这篇后记就不清楚了……)

下本新书是科幻背景的都市生活,不免要牵涉到一些稀奇古怪胡编乱造的东西。但都市就是生活,生活无处不在;即使写的是网游,个人认为也必须反映出一些人物性格又能合理连接现实生活,这样才是好作品。新书有几条可以肯定:1、主角不会没完没了去练功,甚至懒,投机取巧(所以一开始让他当狙击型的杀手,给他定性)2、主角不会想着去统治宇宙平行空间什么的。3、打斗场面力求简略带过,不会PK一场成千上万字甚至好几章。4、没有半个花瓶,感情戏到该开始时就开始占大比重。5、平衡和制约。6,喜剧收场。

好像除最后一条,能无尽YY和混字的素材都给我掐死了……所以选题的时候我选了都市生活,后来人家说这该叫科幻,我就选骇客时空,又有人问不是说写都市的吗怎么又改了#¥%—,逼得我快选成美文类……我这几根刷毛还美文……标点都经常用错。

就像《银色猎手》类别选商海沉浮最终也题不对文,怪就怪能选的类别太少。总之基本风格(如果我这啰嗦劲也能称为风格的话)保留7成,其它3成属于现在也还弄不懂正在摸索的东西。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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