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宅男重生》》 · 云的留痕 · 2026-07-25
璐,同样的看着司徒平的背影,眼睛闪烁着迷醉的光
不过一开了头,几句歌词就再也不能满足这些贪得无厌之辈的胃口,就嚷着叫司徒平唱完整首。于是大家一边向食堂走,一边听苦着脸的胖子唱“青花瓷”。
一局终了,还不等胖子长出一口气,那边陈安琪就叫着要听“千里之外”。
这下可好了,走一路唱一路,是凡和司徒平等人擦肩而过地同学都忍不住看向这边,有几个听到一两句的还问身边的人:“新专辑吗?谁唱地?”
最后,等到了食堂,陈安琪竟然也跟了进去,用她的话说,难道学生会主席就不吃午饭吗?
等到了食堂里,大家就发现此时食堂人并不多,主要地原因是上午最后一堂课还没有下课。因此大家到是也不着急,不过想着吃什么的时候,难免又是一阵商量,饿不饿先不说,主要是食堂的菜色就那么几样,重复了几个月,总有些无奈了。
最后还是司徒平建议去吃食堂的西餐厅。
所谓的西餐厅实际上就是位于食堂西面的一个单独隔出来的小餐厅,主要经营的还是快餐,不过趋近于肯德基和麦当劳,又有些与必胜客像似。[-奇-Q---i---s-u----u-.--c-o-m---书]卖的食物也五花八门,有汉堡,有薯条的,另外各种盖饭,以及意大利面,日本寿司,这里都是可以买到。唯一与外面大厅不同就是这边的菜价很贵,一般同学也并不是会时常过来这边。
不过司徒平这帮人,哪一个不是嘴刁的老饕,每个人都喜欢那么一口美食,食堂没有美食是肯定了,但是有相对不错的,也可以考虑。
所以大家都不反对,一进门就开始左转,点什么吃什么抬头看,这小西餐厅到是和外面那些快餐店布置的大同小异。
司徒平点的好事咖牛肉饭,点的时候还特意嘱咐打饭的小妹,要多加饭。另外还要一杯可乐。徐婷想吃意大利面,而其他人要的也各不相同,饮料这里有冷饮,也有热饮,大多数还都和司徒平一样,不是可乐就是雪碧。
少有像马君琪那样要热橙汁的。
等到把饭菜打齐,最后却见兰宫玉拖着一盘日本寿司走了过来。
司徒平一看到寿司就有些头皮发麻,当即问道:“你怎么喜欢吃这玩意?”
兰宫玉奇怪的看了一眼寿司,又看了一眼司徒平,疑惑的问道:“怎么啦?看起来很有食欲啊,难道不好吃?”
听到他的话,司徒平眼珠子一转,立刻笑道说:“我是说你买的少了,这么多人才买一盘,也不够大家分啊!”
在场的都是学生,平时少有吃西餐或者是日式料理的,即便是有,也仅限于什么韩国拌饭,巴西烤肉什么的。即便这一伙人都身价不菲,可是也没有大手大脚跑出学校经常吃法国大餐的,所以就更不用说什么寿司了。
不过这盘寿司红红绿绿的,煞是好看,最起码一拿上来,女孩子们就都喜欢。所以听到司徒平的话也都点头,说是兰宫玉小气,买就买了,还就买一盘。司徒平心中好笑,但是脸上不动声色,道:“好了,有一盘先尝尝,好吃再要嘛。”
大家闻听此言全部点头称是,可是谁也不动筷子,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而一直躲在一边准备看笑话的司徒平见此,心中就是着急,心说赶紧吃啊,要不然我不白帮腔了。所以就听司徒平说话道:“大家都赶紧吃啊,一人一个,不够还有。”
对面的陈安琪眨了眨眼睛,看着司徒平笑道:“行啊,不过好不好吃我们可不知道,司徒你能带头先吃一个吗?”
兰宫玉看到大家表情都有些古怪,原本想伸筷子,却是又缩了回来。这时李安忽然说话道:“司徒,原本你不说话我们也许就吃了,可是你太坏,你这么一张罗,大家都不敢吃了。我看为了洗脱你的嫌疑,是不是先吃第一口呢?”
司徒平闻言不由得恍然大悟,感情是因为自己太主动把这些人都吓到了。哀叹了一声倒霉,这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为了拉这些家伙下水,司徒平还是一脸微笑,无所谓的笑道:“你们也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行,我第一个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 注资?←
司徒平装作无所谓的伸出筷子就要吃第一口,徐婷却不忍心开口说道:“司徒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人,怎么能够怀疑他呢。”说着,就见徐婷看向司徒平道:“司徒,我相信你,我和你一起吃。”
司徒平见到徐婷如此帮自己自然是高兴的,可是要叫徐婷和自己一起“遭罪”那可不行,所以就见司徒平急忙拦住徐婷,说道:“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这些冷的食物,肠胃又不好,再说,我吃一口也不怕什么。”
说完,不等徐婷说话,就把一块寿司塞进嘴里,然后一脸陶醉的咀嚼了起来,还有些得意的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但是实际上嘴里是什么滋味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众人见此,也都觉得刚才有些过份,不该如此怀疑司徒平,特别是见到司徒平吃的很开心的样子,就没有了任何疑惑,也相继夹起一块寿司往嘴里送。
而徐婷也有尝尝的意思,可是右手却被司徒平牢牢的按在桌底下,殊不知司徒平现在眼睛发红,都快哭了。
兰宫玉更是迫不及待的把寿司丢进嘴里,还不等吃呢,第二块却又夹了起来,然后一边吃一边说:“我就说吧,你们一个个都紧张过敏了,我看现在日式料理……”
话未等说完,这边司徒平是第一个把嘴里未吃完的寿司接着餐巾纸吐了出来,然后开始抹眼泪,问这一桌子眼泪带眼圈的难友们说:“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司徒平!”陈安琪现在泪眼都流出来了,飞快的把嘴里地寿司吐掉。然后指着我的鼻子就大声骂道:“司徒平!你也太坏了!”
李安、马君琪也是相继吐出寿司,辣的直吐小舌头。而徐婷还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些人,奇怪的问司徒平道:“司徒。大家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哭了?”
司徒平苦笑道:“估计是寿司里芥末放太多了。”尽管我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但是能够一次陷害这么多人,司徒平心情无比欢愉,唯一的遗憾就是有点“损人不利己”。
而兰宫玉呢?没有声音了!不会是被芥末呛死了吧。转头看去,就见兰宫玉脸红脖子粗,掐着自己的脖子,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道:“水,我要水。”
对面一脸常色的孙璐这时说道:“他吃的太急,把寿司咽下去了。”
这个时候司徒平才发现孙璐吃寿司却是一副甘之如饴之色。顿时大为奇怪,难道她吃的寿司里都不带芥末?
孙璐被司徒平看的有些脸红,也不知道还是被芥末辣红的,就听她自己解释说道:“我从小喜欢吃这些辣的食物,其中芥末也是一种。”
这下司徒平和大家都明白了。不过为了不让身旁地兰宫玉当场挂掉,还是赶紧把雪碧递给他。而接下来,司徒平自然要被这一群受害者围攻。下场可想而知。
不过打闹完毕,大家又开始为了刚才的事情大笑了起来。实际上虽然那一出看似有些幼稚,但的确蛮有趣的,最起码陈安琪说司徒平的表演功底一点不输于天王巨星。如此一来更是坚定了她邀请胖子出来献唱地决心。
最后被逼不过,司徒平也只好点头同意,但是只答应唱一首。实际上司徒平肚子里完整的歌曲也就那么两三首,唱一首少一首,以后也再也创作不出来了。
中午午餐的后半部分就是等着杜娟几个好学生下课,然后一行众人回寝室简单地午休,然后下午继续上课。
现在一天大概最多也就三堂课。外加一个晚自习。大一的学习生活到是变得紧凑起来。
不过第二天一上课,司徒平就从杜娟那里收到一条消息,令司徒平有些惊讶的是郭英凯这小子竟然把自己给告了。直接告到教导处。
也不知道这么大一个人怎么有再背后打小报告的习惯。杜娟还和司徒平说,要不是昨天晚上她去教导处送花名册。说不定还碰不上这件事情呢。
“那教导处听他的了吗?准备怎么处置我?”司徒平较有兴趣的问道。
杜娟摇头说道:“这件事情似乎还没有最后定下来,最起码教导主任说要调查,要找当天的当事人谈话。不过看样子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兰宫玉嘿嘿一笑,道:“那还不得把那小子给气死啊!自己也不照镜子
看,想出风头也要分对象吧。跟个愣头青似的,难霉。”
李安却是唉声叹气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最后还替郭英凯求情,说:“这一次就算了吧,怎么说都是自己班级地同学,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司徒平和众人闻听此言都是一愣,转回头去看李安,想看看刚才说话的是不是她,怎么这话就不像她说的呢?
兰宫玉更是眼珠子瞪得贼圆,难以置信地说道:“李安,你不会是发烧了吧。你替郭英凯求情?他就算再小白脸,你也不用为了一个一脑门子浆糊的人求情吧。这也太不像你地作风了。”
“我愿意,你管得着嘛!”小丫头小嘴一撇,也不去看他,只是解释道:“虽然他为人是不地道,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该停住了,要不然整天这样说出去也不好听,为这种人劳心劳力不值当。”
司徒平点点头,笑道:“看在李安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算了。不过他再有下一次,那我可要对他不客气了。”
“什么叫看我面子!”李安小脸一红,看来也是想从花痴状态中跳出来了。这个要求司徒平自然不会满足,毕竟正如小丫头说的,犯不上。
杜娟也笑,笑起个没完,总之是抓住小丫头把柄了。而兰宫玉对这些不感兴趣,裤兜里揣着一把扑克,摇头晃脑的也不知道打算找谁练手去了。
……
学校的事情继续,公司的业务也在有条不紊的发展。下午康力平给司徒平打电话过来,说是联系到一家浙江的机械设备厂,商谈有关新厂房车床设备的事情。司徒平告诉他叫他自己做主就行。
可是康力平却在电话里和司徒平说:“这家厂子是中日合资企业,对方的意思是想给咱们的文具厂投资。”
这到是个新鲜事,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打算的。司徒平听到这里也挺感兴趣的,于是就问:“这个投资是打算如何个投法?不会是日本人看上咱们的厂子了吧?”
康力平呵呵一笑,道:“厂子现在刚有个影子,他们哪能看上。我看这些日本人是看重咱们天琴文具厂的这块牌子了。”
这话一出口,司徒平立刻警醒了起来。要真说起来,现在天琴文具厂最值钱的不是技术工人,不是生产设备,也不是厂房地皮,而是康力平说的这块“天琴”的金字招牌。众所周知,国家在各行各业拥有着众多“老字号”名牌,可是因为前些年经济发展,改革开放,人们的认识没有提高上去,结果很多国有的知名品牌的名字标识专利,都相继为国外的企业或者是个人给注册掉。
可以说,那是一笔难以估量的损失。而现如今司徒平竟然又听到有人把目光聚焦在天琴的这块牌子上,这就不得不让他感到警惕。
康力平电话里也说道:“日本方面的意思,他们会用大量的资金注入天琴,帮助和扩展天琴在国内的市场份额,和开辟海外市场。同时他们也可以在国内帮忙联系优秀的设计人员,并且进行先进的现代化培训,使天琴成为国际知名的品牌,名牌。你觉得他们的意见怎么样?”
司徒平嘿嘿一声冷笑,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事儿不用理他们。买设备就是买设备,想合作,可以,我们欢迎一切来自五湖四海想要真心帮助我们的朋友。但是想注资控股,哼哼,免谈。”
康力平呵呵一笑,道:“是极,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这边的人还很热情,又情又送的,怪不好意思的。”
司徒平一听这话就乐了,感情这位康叔叔也不是什么傻人,人家好吃好喝的招待你,最后就是不给人家办事,司徒平就立刻笑道:“康叔叔,做人要厚道。”
“还有一件事情,文具厂恢复生产后,原料上要重新选择,争取降低生产成本,最关键的是招标代理商。这件事情要抓紧办了。”康力平电话里笑了一会,然后又提醒道。
司徒平想了想,告诉康力平说:“这事还不急,咱们先放出风去。为了利益,大家自己就上门了。一切都等你回来再说吧。还有,问问咱们的那位日本友人,有没有什么设计大师介绍推荐一个,到时候咱们好登门认识一下。”
→第一百八十三章 - 推广←
康力平如何与日本友人打太极拳,这个司徒平没有多大兴趣。总之以目前指南针的实力,和天琴文具厂未来的发展机会,多一家外资进来只能说是吃亏,毕竟文具行业的门槛很低,是个作坊他都能生产文具,技术含量问题上没有什么必须求助于国外的。因此钱有了,工厂有了,又有了合格的技术工人,只要把设计质量提高,是个笨人都知道,以“国内文具第一品牌”这块金字招牌,天琴的未来也必定光明。
放下文具厂的事情不管,司徒平这几天为了应付文艺表演,恐怕要带伤上阵,练练美声了。不过没等他步入业余音乐人的行列,指南针这边又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需要他老人家出面指点。
指南针公司二楼新开辟出来的电脑机房内,司徒平、杜娟、沈双鱼还有言雅雯和兰宫玉几个人正围着一台电脑交头接耳,讨论着相关的意见。不过仔细分辨,就会发现,真正在讨论的似乎只有司徒平、杜娟和沈双鱼两人。而兰宫玉和言雅则是不时发出一连串的低笑,也不知道是在谈自己身边的故事,还是在讲笑话。
司徒平斜着眼睛瞄了一眼,心中暗道:“这两个人一定有奸情!“
“网站的运营很正常,版面设计鲜明,结构简洁操作方便,至于功能也蛮齐全的。整体说,很不错了。”
这话是杜娟讲的,杜娟指着电脑显示器上的网站页面,一项一项的给沈双鱼指明优点和好地所在,夸的沈妹妹有些脸红。
不过沈双鱼明显没有被杜娟的糖衣炮弹击晕。反到是脸色有些忧虑地回头说道:“这一些都不算什么。问题的关键不在设计上,而是网站的点击率少的可怜,多的一天不过一两百人。少的一天几十人。我在想,是不是我们的网站不受欢迎?”
看到沈双鱼一副伤神的模样,司徒平就暗自为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漫不经心感到懊悔。和沈双鱼这份敬业精神一比,司徒平顿时觉得如果问谁是公司最上进,最用心的人,那一定非沈双鱼莫属。
那真是工作起来一丝不芶,尽心尽职,而且还跟那些默默无谓一心一意为国家为百姓谋求福利地人民公仆相差无几,简直就是新世纪最佳员工的楷模。
“哎,涨工资。涨待遇,发奖金,要不然就太说不过去了!”心中这样感慨着,但是事情还是要办,毕竟公司网站点击率太低。这多少也有些大失颜面。回想当初自己的个人博客,日平均访问量还超过呢,堂堂一个信息门户网站都沦落到两位数了。这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因此司徒平开口先是解劝安慰两句,然后指着电脑和沈双鱼说:“网站网页没有问题,访问量上不来会不会是因为网站新建,信息量淡薄引起的?没有新鲜的看点聚拢人气?也许我们可以搞一些活动,来扩展一下网站地影响力。”
沈双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司徒平的说法。杜娟也点头和沈双鱼道:“是啊,就是大街上地小饭店刚开张,也要好久才能有所盈利,那还要放鞭炮,打折送优惠券呢。这些咱们都没有弄。所以也不必太介意,对了,咱们的网站是找哪家公司做的推广。我看效果也不好,换一家把现在的撤了吧。”
司徒平也道:“是啊。连网站推广都做不好,我看他们也需要好好反思一下,怎么光让我们双鱼同学一个人烦恼呢。”
司徒平和杜娟你一言我一语的转移目标骂推广公司,沈双鱼就睁大了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两位老板为自己找借口。
许久,沈双鱼突然问道:“刚,刚才你们说什么推广啊?我没有做啊,还有,网页推广是什么啊?”
一句话出口,房间内顿时安静了。
兰宫玉和言雅雯这个时候聊的着欢实呢,忽然安静下来到是叫这两位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溜号的两人还以为是自己做什么引起大家不满了呢。
“没事吧?不是我们两个说话打扰大家工作了吧?”言雅雯脖子一缩,抬了抬手,一脸的不好意思。
兰宫玉也是有些脸红,似乎想起来自己应该以事业为本了。
可是沈双鱼依然满脸疑惑,可是看到大家反应,也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于是低声说道:“司徒,杜娟
我说错话了吧。”
“呵,呵呵。”司徒平笑起来的声音有些假,看着沈双鱼地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沈双鱼啊,我问一下,咱们公司网站挂上去这么久了,你都是怎么维护的?没有做什么网站推广?”
沈双鱼有些胆怯地向后挪动了一下身子,神情有些不自在的看着司徒平,又看看杜娟,低声道:“就是每天更新内容,找系统漏洞,进行纠错。至于推广,你还没有告诉我什么叫推广呢。”
“哈哈。这个,我也明白了。”杜娟干笑两声,拍着沈双鱼,以最不伤人自尊地语气介绍道:“这个推广呢,其实就和做广告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你,了解你,比较容易找到你。毕竟你也知道,互联网上的信息量太高,谁也不能保证大家上的网站就一定是你的。而新网站想要最快的速度提高人气,做推广是必须的途径。”
然后杜娟又好像是在为沈双鱼辩解一样,慢慢说道:“以前你的兴趣只是做这些,而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互联网的商业模式上,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分析盲点,其实这也不能怪你,再者网站刚建好,有个缓冲的时间慢慢修改,也好过一推广就被人骂吧。”
眼瞅着沈双鱼眼圈都红了,司徒平都感觉有些于心不忍了,连忙说道:“学习嘛,都是在不断的经验积累中学习到的,这才是知识。中学的时候我们不是学过嘛,要不知难而退,要学会在哪里跌倒,就要从……”
杜娟狠狠的踢了司徒平一脚,和颜悦色的对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沈双鱼说道:“别听他的,说的好像咱们犯什么大错了似的。”
沈双鱼抽泣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哑的说道:“司徒说的都对,是我经验太少。我看是不是把我换掉,请个专业点,有经验的人来做。”
这时站在一旁的兰宫玉和言雅雯都大概听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忙上前一个劲的解劝,言雅雯更是说道:“凭什么啊,就是要请也要在你手下干活。经验谁也不是生来就有,咱们慢慢学习,要不然你毕业后不还是要面对这些。”
兰宫玉也帮腔,道:“是啊,是啊,这网站是你从头到尾有无到有,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做好的,谁比你更熟悉?在说了,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还不至于。”
司徒平听到这话直感觉有些哭笑不得,本来就像兰宫玉说的那样,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是被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就真好像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样。当即司徒平大声道:“都行了啊!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被你们这么一说也大了。实际上就是少了一个推广过程,现在补上就行了。至于前面说的活动推广办法也要提上日程。首先,咱们的网站是信息平台,目标是主打地区第一门户网站,因此本地的信息量必须要及时准确。我看,最好前期还是在校园内做做宣传,聚集一些人气再说。”
然后司徒平就站在沈双鱼边上,和沈双鱼道:“至于网站推广的事情一会上网简单搜索一下,你就能明白个大概了,到是也不用咱们这些外行人解释。到时候宣传一做出来,不用我们找,推广的小中介公司就能自己找上门来。然后咱们挑选性价比高的,在国内的几大门户网站做下宣传广告,再在搜索引擎上做个推广,其他的也就顺其自然了。”
沈双鱼情绪慢慢缓解下来,再听司徒平这么一开解,心情倒是好了许多。然后又低声问道:“那宣传,怎么在校园里做啊?发传单吗?”
杜娟和兰宫玉、言雅雯也是想听听司徒平是一个什么打算,于是都定睛向司徒平看去。就听司徒平看着沈双鱼道:“传单大家都会发,可是效果如何不用我说你们都清楚。”
兰宫玉点点头,撇了下嘴,笑道:“别人给我发的,即便是接过来,走几步也被我丢进垃圾桶了。谁没事总攥着宣传单干什么。”
司徒平道:“那我要是把宣传内容印制成图画精美月历呢?”
言雅雯眼睛一亮,道:“要是图画是金城武,我就挂寝室墙上去。”
兰宫玉也补充一句道:“我要李嘉欣!”司徒平:……
→第一百八十四章 - 暗探←
这下可好,言雅雯要金城武,兰宫玉要李嘉欣。
金城武还好说,女孩子配个年岁大点的帅哥怎么的都说得过去,反到是兰宫玉,非选个小妈不成?说不起这小子也有点恋母情结。当然,这话司徒平也只是敢在心中腹诽几句,可不敢当着几个女孩子面前胡言乱语。
笑了一笑,司徒平又开始介绍起的自己的推广计划:“月历的事情好说,但这些也只不过最寻常的手段。至于活动推广,还需要让同学们互动起来。比如说网站送些商家小礼券,又或者是举办个露天文艺晚会……”
还不等司徒平把话说完,言雅雯忽然又叫了起来,道:“啊!校学生会不是要举办文艺晚会吗?我们大可以和他们合作,我们出赞助费,他们则挂我们的宣传海报,并且帮助宣传,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兰宫玉也跟着诈唬道:“还有,可以一个寝室楼一个寝室楼的扫楼,每个寝室都送一张李嘉欣的月历海报,然后送上咱们网站的网址,只要他们注册帐号,推荐十个好友,就送一张金城武的海报!”
司徒平听的满头大汗,而言雅雯和兰宫玉却是乐此不疲,说着有的没的,着边的或者是不着调的,各种推广方法。最后大有有点向传销街发展的趋势。
再看别人,就见沈双鱼小妹妹已经彻底的被两个人侃晕了,目光有些呆滞的坐在电脑旁,小脸发白,没有半点灵动气。而杜娟则是十分精明。偷偷摸摸,不动声色的往门口挪,当看到司徒平看向自己。嘴角一笑,使了一个眼色。
就在房间内言雅雯与兰宫玉讨论地热火朝天之下,溜出了机房房门。
杜娟这才长出一口气,拍着胸脯说道:“真是怕了他们两个了,比李安还闹腾。”
司徒平则嘿嘿笑道:“你没有看出来?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猫腻。”
杜娟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联想到最近两个人频繁的见面,也有了几分怀疑,再听到司徒平这么一说,还真就有点苗头。不过旋即杜娟一脸惊异的说道:“兰宫玉和言雅雯?不太能够吧。言雅雯那么漂亮。”
“漂亮怎么啦?我家徐婷也漂亮,难道都不能找男朋友?”司徒平闻言立刻反驳道。
而杜娟则是摇头说道:“那不一样。他怎么能和你们两个比。兰宫玉地个性太随和,说白了就是太面。言雅雯多厉害啊,他们两个要在一起,我是不敢想象。”
司徒平一撇嘴凑近杜娟道:“这才叫优势互补呢。兰宫玉正好就需要一个性格爽朗的女朋友,就他那性子。也该有个人好好管管。”
“优势互补?”杜娟闻言一乐,道:“那你和徐婷也是优势互补了?不过徐妹妹对你可真够温柔的,给你算白瞎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司徒平立刻不愿意听了。指着自己道:“我现在哪点不好,什么叫白瞎啊!说白了是你羡慕吧。”
杜娟闻听此言轻啐了司徒平一口,嗔怒道:“口无遮拦,徐婷早该一脚把你踹了,到时候你就舒服了。“说完,杜娟神色一变,又有些担心道:“还是说兰宫玉的事情,他现在和言雅雯好上了,可是之前他不是一直和李安打的火热吗?现在一旦这两个人凑到一起,那李安又怎么办?”
司徒平听到这里也是一怔。但马上就笑道说:“这个就不用我们瞎操心了。不过依我看,他和李安不能够,最多也是打打闹闹跟哥们似的。之前李安还暗恋郭英凯呢,那时候怎么不说兰宫玉了?”
杜娟想想觉得也是。这才不在兰宫玉、言雅雯和李安三个人的情感问题上再多做心思。然后和司徒平两人一起穿过二楼的办公间,巡视了一遍业务人员接听电话,这才转道下楼,拉着司徒平出去帮忙办点私事。
指南针公司现在一二层业务人员的工作已经步入正轨。二楼接听电话处理业务,井然有序。走到一楼,一楼接待大厅却是客户往来不断,另一旁业务人员更是紧张有序地处理一个个相关案子,和为客户介绍房源。
走过看过,和工作人员和客人们打了招呼,两个人这才走出的公司大门。然后司徒平就问杜娟道:“还没有说呢,办什么私事?”
杜娟美目一飘,给了司徒平一
,笑道:“怎么,只是让你出来给我做一回司机不行
司徒平哪里受得了这个,连忙举双手投降,告饶道:“我不问,我错了,小姐请上车。”说着司徒平就学着司机做派,给杜娟把车门打开。
杜娟临上车的时候眉头一皱,不悦道:“以后叫女士得了,小姐听起来怪怪的。”
司徒平闻言这个汗啊,但是也不敢怠慢。说实在的,司徒平地这辆宝马,除了杜奇伟和徐婷坐过,其他人还真就没有碰过。就是杜娟也是第一次。
因此一上车杜娟就不住的反小肠,说回去后自己也花钱买一辆回来开着玩。司徒平闻言就笑着问她有驾照吗?杜娟小脸一扬,特别的得意,道:“姐姐我高中没毕业就考到驾照了,还用得着你操心?”
话说回来,杜娟却是叫司徒平开车送她市郊不远处地南口县,目的是看男朋友。
这个理由一说出口,司徒平脸色立刻就难看了起来,气道:“我说你去看男朋友,叫我跟上来干什么?我可没有兴趣给你做电灯泡。再说了,去看男朋友至于偷偷摸摸吗?就是叫言雅雯她们陪你也比我好吧。”
杜娟的男朋友和她是同一届,就读省警官学院,学校就在南口县,属于沈城的近郊。坐公交车,再倒车,到他们学校要两三个小时,开车要是不赶上堵车,到是能快上不少。
杜娟这个时候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想麻烦你,只不过有些事情不好开口,也可能是我多心了。”
咦?司徒平听这话有些奇怪,于是问道:“不会是你男朋友生病了,或者是出事了吧。”
杜娟摇摇头,道:“我怀疑我男朋友背着我有新相好的了。
啊?这一下司徒平可有点晕了,更是脚下一紧,险些把车开到旁边的人行道上去。急忙把稳方向盘,司徒平长处一口,这才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身旁的杜娟。在他眼中,杜娟刚才的表现简直是太镇定了一些。自己男朋友有外遇,另结新欢,劈腿,这类事件对于任何女生而言,恐怕威力和严重后果可比天崩地裂。只是这些正常的显现,在杜娟这里完全得不到体现。
就在前几分钟,身旁地这个女孩子甚至还在和大家讨论网站的主题宣传。
“你,你不会是被气糊涂了吧?你知道吗?你现在冷静的样子有点叫我心惊。”司徒平实话实话道。
杜娟只是微微一笑,目光看着远方地景物,低声道:“也许吧,不过我现在心里虽然有些生气,但是却也只是怀疑而已。所以这一次我要去证实一下,现在反应太激烈,一旦是我胡思乱想,未免有些太亏本。”
这算是什么解释?司徒平担心的看了杜娟一眼。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杜娟既然都做好了“抓奸”地准备,就不能不说她有了十足的把握。可是依旧能够如此冷静,司徒平也只好佩服女孩子内在的心理素质了。
沉默了片刻,司徒平像是在解劝杜娟,又像是替她分析这里面的情况,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其实呢你和男朋友分在两地,一个在市区,一个在郊区。也不常见面,难免彼此的感情会出现一些问题,但是这些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大家能够调整,或者是认识到自己对这份感情的珍重和认真,也算是一种淬炼。这个呢,距离产生美,就是这个道理。不过一会真要有什么,你可千万要保持现在这样,一定要冷静。”
听着司徒平絮絮叨叨担心起个没完,杜娟反到是轻松的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最后还拍着司徒平的肩膀说道:“放心,我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要是我误会他,我向他道歉。但是要是真的,那大家好聚好散,我踹他一脚,大家就算扯平了。”
司徒平听到这话心里都发怵,心说你大小姐那小腿要真蹬谁身上,不骨断也要筋折,想想也替她男朋友担心。
就这样,两个人开着车聊着天,主要的是司徒平听杜娟说她与男朋友之间的感情经历,好在一路到是太平,不知不觉中竟然就到了南口县,转瞬,省警官学院的金字牌子和偌大的校门就出现在两人眼前。
→第一百八十五章 - 撞破←
省警官学院,位于沈城市区以外距离最近的南口县县郊,可以说是被市区和南口县夹在了中间。也因为如此,省警官学院占地极大,甚至都快超过了工业大学,只不过因为学校实力与师生数目的关系,教学楼却没有那么多,如此大的面积也都是操场和空地。
说是一座学校,倒不如说是一个大型的园林。
“真没有想到警官学校的校园如此漂亮。”在校门外的停车场把车停下,下了车,司徒平和杜娟就并肩往校园里走。不过在校门口还要做下登记。
好在杜娟来的次数多,门卫看她也是眼熟,所以也没有怎么刁难,很轻松的就进了校园内。
可是一进校门,司徒平就立刻被警官学院校园内的景致所吸引。宽敝的林荫道,高大的道旁树,一片片布置精美,造型奇特唯美的园林式花园。
走在道旁树下,阵阵秋风吹过泛黄的树叶沙沙作响,那感觉绝对的诗情画意,入眼的景色也觉得的美不胜收。相比工大一片拥有古稀之龄的旧楼,沉重的文化压迫感而言,这里的情景又是一番滋味,很清新,感觉很舒畅。
“警官学院本来是要在市区内建校的,可是那时候市区的地价过高,学校的规模也不大,市政府也是要扶持教育的,所以在学院校址建在偏远位置的时候良心一发现,就多划了一大片土地出来。后来省公安厅和教委都先后出钱,可是学校因为性质原因也用不了盖那么多教学楼,最后钱就全部花在了环境建设上了。怎么样?和公园差不多吧。”
杜娟给我介绍这学院的历史。看得出来,为了男朋友她也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在这边。说话间前面路口一转,一个人工湖却出现在眼前。
人工湖不大。占地大概也就一个足球场大小,楔形镶嵌在地面上却是高出附近不小的高度。而最让人注意的是人工湖四边形地斜面上全部是由五颜六色的碎石和瓦砾拼接起来的,看上去隐隐似乎是一副图案。
看到司徒平看人工湖,杜娟就指着前面介绍说:“看见斜面上地图案没?那都是师大艺术学院的高手们设计的,别看现在看不出什么,只要一下雨,或者是四周的喷泉开放,经过水一湿润,就会出现一副绚丽的图画。”
司徒平赞叹了一声道:“这帮准警察过的可真舒服,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就这地方最适合谈恋爱,特别是夏天,你想啊……”刚说到这里,司徒平话锋马上停住,忽然想到自己跟来是干什么的。于是嘿嘿又笑道:“说多了。”
杜娟一摆手,无所谓道:“你喜欢就说,要是想来这谈恋爱。下次最好叫上徐婷。要是和别的女生,我直接一脚把你踹水池子里,让你好好清醒一下。”
司徒平连忙摇头,大声道:“那怎么可能呢,不过真有那时候,不用你踹,我自己就跳进去。”
说完,两人沿着湖边穿过几个假山和凉亭,继续向前,可就在司徒平与杜娟准备向教学楼方向走的时候。迎面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相貌不俗穿着学员制服地年轻人和一个娇小可人,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孩子手牵手并肩走上附近的一个假山,然后找了一处石椅坐了下去。
司徒平初时没有看清楚还笑着对杜鹃说:“看见没。我就说这地方最适合……不对!”司徒平说到这里连忙打住,而杜娟却是眼睛发直的盯着那对情侣所在的方向。司徒平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忽然想到对面走过来地那人为什么那么眼熟。却不是杜娟男朋友又是何人!
到了这个时候司徒平也是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说是误会?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可要说支持杜娟上去给她男朋友一嘴巴,似乎是应该的,但就怕杜娟自己一时接受不了再当场崩溃那可就麻烦了。最后司徒平还是气愤的说道:“太不是东西了,自己有女朋友还在外面勾搭别人,你就在这里看着,我上去好好教训一下他!”
说着司徒平人就往前走,这到不是演戏,而是司徒平真想上去揍那个叫肖健地混蛋一顿,别看对方一百九十多公分的大个子,又是警官学校的学生。可是现在真论起身手,肖健还真不一定是现在的司徒平的对手。
而杜娟也知道司徒平挺能“打”的,到是不担心他上去吃亏,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说阻止,也不说
就这样站在一边一言不发,不过仔细看,杜娟的眼睛泛红了。
司徒平大致能猜测出杜娟此时内心的矛盾,自己也是越想越气闷,最后几步窜上假山,不由分说对着肖健的背后就是一脚,
这个时候的肖健满脑子都是眼前地小妹妹,别说刚才迎面和杜娟走在一起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现任女友,就是这一脚踹下去,他也是半点警察该有机敏都没有,甚至哎呀的一声惨叫,吓地差点没一头撞在假山山石上。
也就是肖健还有两下本事,只是往前惯性的跌撞了几步,最后手脚并用才稳住了身体。而坐在他身边地那个小妹妹却是一脸的惊愕,吓的大喊大叫,当看清楚出手(脚)的是个冒不起眼的胖子,却立刻大声叫道:“你有毛病吧,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打人啊!你是哪个专业的,知道吗?我可是院学生会的!”
哎呦,听到这小女生的话司徒平差点乐了,说起来他和这女生还算是半个同行呢,只不过自己那个校学生会就去过一次,以后还要绕路走。
不过现在不是斗嘴打趣的时候,司徒平也不耐烦的一摆手,和女孩子说道:“现在还没你什么事儿,赶紧让开!我主要是要找肖健。”
这时肖健也反应过来了,脸色铁青,站直了比我高出两个脑袋出去。就见他咬牙切齿道:“同学,你是哪个专业的,别是无缘无故找错人了!”
司徒平嘿嘿一笑,往身后一指,道:“你再仔细看看,我有没有找错人?”
肖健咬着牙作势就要动手,不过还是向司徒平身后看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顷刻之间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了一点精神头,看起来甚至连身高都矮了一半。
“杜,杜娟,你怎么来了?”
好半天,肖健才说出这么一句完整的话来,而一旁那个一脸惊异的女生顺着肖健的目光看去,就见一个淡薄的身影站在假山下,眼神迷离的望向这边,顿时吃惊的叫道:“你说谁,她是你女朋友?”
这一句说完,司徒平立刻明白这女生别看长着一副天真可爱的外表,但是内心却是一点都不纯洁。竟然在明知道对方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和对方交往。要是不知情那还可以原谅,可是现在,司徒平对她的印象简直是低劣到了极点。
但是不管怎么说,司徒平都不是当事人,无法替杜娟做任何决定,只能看着肖健低着头从身边经过,下了假山走到杜娟的身旁。而司徒平对面的女生却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不过在肖健快要走到杜娟近前的时候,却对着山上挥了挥手,示意女孩子少安毋躁。
看得出来,肖健似乎是真的打算和杜娟借着这次机会分手了。
于是乎司徒平和这个不知名的女生就站在假山上,远远的看着肖健和杜娟站在一起,然后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接着两人并肩,却似乎是陌生人一样,距离好远,慢慢向远处走去。
看到这一幕,司徒平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刚才肖健做过的位置上坐下,静静地等着,等着最后杜娟带回来的结果。尽管已经想到结局,司徒平还是为杜娟感到难过。
而看到司徒平坐下,站在对面的女生却显得有些焦虑不安,毕竟这事情与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还有直接相关联的利益,不由得她不紧张。
司徒平看到她这个样子,也不由得好奇问道:“你和他是同班同学?”
女孩子一脸惊愕的看着司徒平,她自然知道司徒平问的是谁,但是却没有想到司徒平刚才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现在竟然会和她心平气和的讲话。但最终她还是开口说道:“不是,他是读刑事的,我读后勤,不过我们都在学生会工作。”
司徒平点了点头,心中一阵苦笑,心说这学生会竟然还有做鹊桥的作用,看来这两人也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日久生情了。于是又问她说:“你知道他有女朋友,你还愿意跟他?你怎么想的?”
女孩子没有了刚才咋咋呼呼的气势,反到是小脸一红,神情羞涩的说道:“还能怎么想,顺其自然呗。不过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是她什么人?”我笑道:“我是杜娟的兄弟!”
→第一百八十六章 - 失恋←
年轻人之间的爱情在诗人与文人的笔下永远是最美丽,最纯洁和无暇的,翻开世界的文学史,以爱情为题材的小说、诗词、歌剧以及各种形式的作品,都可以发现这些情感的影子。而大家一提起大学,很容易就能联想到某一个爱情故事,似乎只有在这样的恬静环境中上演的感情戏才是真正的荡气回肠,真正的让人留恋回味。
只可惜大家看到的永远是事物最完美的一面,这就好比童话故事中,白马王子与白雪公主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结局皆大欢喜,谁都愿意看。可就没有一个人想到终成眷属之后,王子与公主整日对看,没有了当初结识的新鲜感后,再面对油盐酱醋会是一个什么情景。
网络上有人说,骑白马的未必都是王子,也许失身后才忽然警醒,那是唐僧。当然,公主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耍小脾气,整天缠着王子去逛街去SHOPPING,,>>和形体美学。
李小燕,肖健和杜娟之间的第三者,听着她口中与肖健两人之间浪漫并且痛苦的爱恋,司徒平嗤之以鼻。那桥段听起来像三流小说中的言情烂剧情,没有半点心意。无非是一个爱慕帅哥的怨女,遇见一个与女友异地相隔的痴男,干柴烈火,日久生情,弄出的红杏出墙和第三者插足。
不过李小燕到是也硬气,反复的强调爱情是没有任何界限的,也无人可以阻挡,再者杜娟和肖健也只不过是男女朋友。又不是法律上的夫妻。因此她只能算是合理地竞争,而不能沦落做第三者。
这话听起来是不错,可是当听到李小燕说肖健和杜娟是高中相爱的。而那个时候两个人年纪还小,对感情还不明白,纯属儿戏,不能当真。这下司徒平脸色可不好看了,当场反问道:“你确定校园的爱情就是儿戏?那么现在距离高中似乎只有几个月,人地心智就会成熟的这么快?那么,你和肖健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后,毕业就能够结婚?过一辈子?这些你都想好了?”
李小燕肯定的点头,仰着头大声道:“那当然,不想好我怎么会跟肖健。而且我们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司徒平这个时候也没有兴趣和这个陷入热恋中的女生继续说下去了。人家说爱情可以让女人变成白痴。爱情可以使人盲目,现在一看,几乎就属于事实了。
转念又一想,司徒平又想到了徐婷,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被自己“鬼迷心窍”了。失声笑了两声。李小燕却是以为司徒平不相信,于是就站在对面呼呼的自顾生气。
于是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可是杜娟和肖健却依旧不见影子。眼瞅着天色渐渐黑下来。不单李小燕沉默不下去,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就是司徒平也担心杜娟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司徒平想到这里,立刻掏出手机给杜娟打电话,一开始电话接通后都没有人接,等到拨了第二次,里面才传出杜娟的声音:“我没事,马上我就回去,然后咱们就回市区。”
司徒平应了一声,那边挂断电话。而对面的李小燕这时也掏出手机,一脸地犹豫。看来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给肖健打电话。
司徒平于是也不理会她,自己一个人下了假山。毕竟随着太阳落山,气温开始下降。总站在高处,难不成要继续喝西北风?
李小燕见到司徒平下去。犹豫了片刻也拿着手机跟了下来。然后在后面问道:“刚才他们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司徒平转回头摆了摆手,道:“等着吧,也就几分钟。”
李小燕又小声问了一句:“那个,她有说,事情结果怎么样了?”
司徒平一听这话就笑了,返回来问她道:“你既然想知道怎么不自己打电话问。”
李小燕眼神有些躲闪,好半天才苦笑道说:“有点害怕。”
司徒平揶揄笑道:“刚才谁说的她和对方的爱情忠贞不渝,天长地久,还说要结婚的?”
李小燕闻言小脸一红,跺了一下脚,气的也不理司徒平,转身向远处看去,然后就听她忽然叫道:“他们两个回来了。”
“哦?”司徒平转目光去看,果然,就见杜娟和肖健,两个人一前一后,脸色似乎都不好看。而走在前面地杜娟眼睛通红,看来还哭过。
可是等两人走进,司徒平才发现肖健的脸上竟然通红一片,仔细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用巴掌扇的。
心中暗自解恨,暗道一声:“该!活该!”可正想上下杜娟,却见杜娟旁若无人的从自己身边绕了过去,径直走向那李小燕。
这一下可把肖健和司徒平吓坏了,特别是肖健,生怕杜娟一时激动对李小燕做出点什么。别看李小燕读的是警校,而杜娟学的是工商管理,可是这真要是动起手来,就是十个李小燕那在杜娟面前也是白给。
顿时就听肖健脸色苍白的在后面大声喊道:“杜娟,这事情怪我,和小燕无关,你有什么火尽管和我发,千万别和小燕计较!”
听到这话,还未走近李小燕的杜娟立刻停下来脚步。而被杜娟气势吓住的李小燕再一听肖健的话,顿时也来了精神,胸脯一拔,好像烈士慨然赴死一般。
而杜娟却是慢慢转回身看着肖健冷笑道:“你觉得我有那么小气?”
被杜娟这么一看,肖健立刻就泄了气,摇头苦笑道:“我知道你性格开朗,心胸比不少男人还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杜娟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是比别的女生心胸宽广,但是终究我还是一个女生,遇到这样的事情,再宽广也是要小气一回地。所以,你想左了!”话音一落,转回身的杜娟玉手一扬,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下,对着李小燕就是一巴掌。
然后“啪”地一声脆响,等大家明白过来,杜娟却是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已经开始向校门外走了。
司徒平也被吓了一跳,再看李小燕,红扑扑的半张脸也就这么一眨眼地功夫,竟然肿了起来,看到这里司徒平也不由得暗自咋舌,心说杜娟还真下的去狠手。
而肖健却是又气又无奈,男人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怎么办,就听他“嗨”的一声,快步走到眼泪带眼圈的李小燕面前,又是检查,又是关心抚慰的。看到这一幕后,司徒平再笨也知道这两个人这一次算是彻底的分道扬鏣了。
再也不想理会肖健和他的新女友,司徒平快步的跟上杜娟,偷眼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杜娟。然后出了警官学院的校门,去停车场,取车,再开上马路。
这一番动作下来杜娟都没有说一句话。可就当司徒平准备开车,准备返回市里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杜娟还是忍不住留下了两行眼泪。
司徒平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劝点什么。最后也只能默默的开车沿着公路慢慢的前行,默默的听着杜娟哭,然后,默默的开车。
就这样一路行来,等快到进市区前的一个收费站的时候,杜娟才说话道:“不好意思,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司徒平摇了摇头道:“怎么会。恋上,再失恋,年轻人常有的事情。要都是笑话,那么这个世界可真天下太平了。”
杜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苦着脸说道:“老没个正经,也不知道徐婷怎么能够看上你。不过我希望这样的笑话不要发生在你们两个的身上。”
司徒平微微一笑,道:“我喜欢看长篇小说,不喜欢看笑话。”
杜娟点了点头,明白司徒平话里的意思,然后又道:“不过这件事情回去别跟他们提啊!我不想大家都知道。”
司徒平点头答应,然后又问她:“那你以后怎么办?人们说时间是治疗失恋最好的办法,又说重新谈一场恋爱更容易让你早日的摆脱失恋后的痛苦,你打算用哪种方法?”
杜娟闻言,先是掏出面巾纸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笑着看司徒平,道:“难道我在你眼中就这么脆弱?不就是失恋嘛,不至于寻死觅活的。所以这两种办法哪种我也不选。”
“那你都不选,准备怎么办?”说到这里司徒平都能看见前面的收费站了。
杜娟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道:“好好的享受完四年的大学生活,然后过一个人的单身贵族生活,自由自在的不好吗?要知道我现在可算是富婆一个,肖健不要我,那是他的损失!”
听到这话司徒平稍微放心了下来,然后开玩笑道:“你说我现在打电话告诉肖健,说你是个千万富婆,你说他会不会再回来找你?”
杜娟闻言先是一怔,下一刻却是伸出禄山之爪,狠狠的在司徒平胳膊上掐了一下,气道:“找打!”
→第一百八十七章 - 年底分红←
杜娟失恋了,准确的说是分手了,对于肖健的感情究竟还剩下什么,这个司徒平并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情到是只有司徒平一个知晓,旁人是半点风声也没有感觉到。而杜娟在学校里,在同学中依旧的是那么干练,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依旧大大咧咧,有时候还和个假小子一个对着男生挥舞拳头。
司徒平并知道这样的杜娟算不算正常的,但是最起码别人没有发现杜娟有半点不正常的地方。
就这样,似乎生活又回到了预定的轨道中,风平浪静,风调雨顺的。不过没有过两天,司徒平就从徐婷那里收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消息,那就是孙璐竟然有了男朋友,无声无息的开始谈恋爱了。
对于这件事情司徒平一开始是坚决不相信的,这边杜娟刚刚失恋,没有半点预兆。那边孙璐却是也不留路半点蛛丝马迹就有了男朋友,当确认之后司徒平不禁感叹现在女生的保密工作做的越来越好。
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淡淡的失落,司徒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失落什么。按理说,那座冰山能够有船自动的撞上去,也说明冰上有市场,算是一件好事,可是一想到这些,司徒平却依然很不自在。而至于孙璐的男朋友是何方神圣,司徒平是半点兴趣也欠奉。不过有一件可以确定的事情还是蛮不错的,那就是郭英凯那个家伙没有半点机会了。
另外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就是那场校文艺晚会,司徒平最终还是没有参加上,两首歌曲全部贡献给了陈安琪。只留了一个作词作曲的名字。
这件事情让陈安琪很不满,留下话声称司徒平不够爷们,做事情不爽快。可惜对这些抛头露面地事情大为不感兴趣的胖子也只能如此。当着朋友们的面唱唱卡拉OK可以,但是要当着数千名同学,站在大舞台上放声歌唱,司徒平肯定会腿肚子抽筋。
不过尽管如此,那首青花瓷和千里之外依然成为晚会最大地亮点,甚至被学校的同学录下来发在网络上,点击率飙升到前十名,甚至数周之后一举夺得网络创作歌曲的第一名,随之而来的就是国内各大唱片公司打电话,询问作词作曲的才子。谋求版权。司徒平大手一挥,直接把气的脸青的陈安琪推到台前,声称这时他的经纪人,做起了甩手掌柜。
时间就这样波澜不兴的慢慢流逝,转眼之间。司徒平这些刚刚步入大学校门的年轻人就即将度过了他们大学生涯地第一个学期。
元旦学校放了两天假,沈城市内的同学还可以回家,但是家远一些的都要留在学校。不过即便如此,大家也有的是打发时间开心的办法。毕竟过了这样一个节日之后,就到03年,也即将面对大家:第一场期末考试。
大学的期末考试与高中时代有很大的不同。高中地时候,所有的考试都集中在一两天内。而大学则不然,拖拖拉拉,一天一科,甚至两三天考一科。从元旦结束后,最早要进入考试期的是文学院日语专业,他们在一月不到中旬的时候就要迎接第一场考试。
而工商管理也是如此。所以安逸的日子并没有几天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元旦假期的这无比珍贵的两天,工大的学生们爆发了无以伦比的想象力。开始大玩特玩起来。
司徒平也想如此,可惜的很。除了法定假期,周六周日,指南针元旦只放假一天,司徒平这些人还要在公司接替员工值班。
办公室内,一个两个催头丧气地,有看杂志的,有摆弄掌上游戏机的,有上网斗地主地。而杜娟和司徒平几个人则开始围坐在一起核对会计做的公司财务年度统计。
“哎呦,赚钱赚钱,以前光想过赚钱难,可是没有想到数钱竟然也这么难。这才是开业不到半年地报表,这要是一整年的,我的老天爷啊!”
出声抱怨的是杨宇,背着手,站在杜娟身后,探着脑袋往那些数据上看,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生华嘿嘿一笑,看了他一眼,道:“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又不是你做报表,都是财务那边的员工辛苦,咱们只是看最终结果。这都受不了?那一会分红的时候你大可以自己一个人出去逛大街,没准还有艳遇什么的呢。”
坐在电脑前教导言雅雯斗地主的兰宫玉抬起头
“他?肯定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言雅雯直起身子,拢了拢垂在兰宫玉肩膀上的头发,站在椅子后面一副妖娆迷人的样子。就这一起身,黑色紧身的高领毛衣,把这女生的完美线条显露的一览无遗,引得办公室内一群色狼大吞口水。再看兰宫玉的时候,那目光中除了嫉妒全是憎恨。
杜奇伟嘿嘿一笑道:“郎情妾意的让人羡慕。”
“说什么呢?”言雅雯看到大家集体抛过来暧昧的眼神,立刻就羞臊了起来,不过这女生大胆的很,竟然没有挪动半步。不过令人注意的是,这个女孩子对大家的态度,是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很是个问题。
杜娟曾经在私底下笑道说,言雅雯和兰宫玉完全是打扑克打出的火花,都是喜欢玩的主儿,一个是刚硬直爽有主见的女生,一个性格忠厚却缺乏魄力的大男孩儿,这两个人在一起也算是绝配,算是优势互补。
而办公室内最忙的是徐婷,一边给大家拿水果,一边帮司徒平捏肩膀,标准的贤妻良母,被公司上下公认为最年轻漂亮最和蔼可亲的老板娘。
只不过这时的徐婷也知道开兰宫玉两人的玩笑,发放饮料的时候只给了兰宫玉和言雅雯一瓶,揶揄的说道:“两个人喝一瓶不介意吧。”
一句话,大家全都笑喷了。
不过唯一有些不高兴的就是李安,自从兰宫玉和言雅雯关系越来越暧昧,越来越公开化。而郭英凯的白马形象又在小丫头心目中轰然倒塌,那份失落感甚至比杜娟的失恋来的都要猛烈些。
谁知道小丫头现在对兰宫玉究竟是后悔当初自己没有把握好机会,却让自己的好朋友捷足先得。还是看到人家郎情妾意,心中嫉妒,怀着一副狐狸心态。这些就不为外人所知了。但是肯定的是,小丫头基本上不和兰宫玉接触,甚至是讲话,和言雅雯的关系也冲淡了起来。
热火朝天的折腾了大半天,杜娟啪啪啪的拍着桌子大声喊道:“都安静了啊!核对完毕了,分红发钱啦!”
“多少多少?”一听发钱,这些活祖宗就全部丢下手上的事情,翻桌子,跳凳子,一溜烟全都围了上来,然后争先恐后问:“我能分多少?”
然后就听杜娟“啊!”的一声大叫,闭着眼睛,双臂张开,把众人吓得退后两步,等静下来才大声说道:“都别闹啊!再闹不给钱了!”
司徒平在一旁坐的稳如泰山,翘着二郎腿,享受着徐妹妹的温柔按摩,笑道:“说吧,他们都等不及了。公布完毕咱们晚上吃大餐,去新开路找包厢,玩通宵!老板我请客!”
“万岁!”听到老板请客大家哪里还不喊万岁的,放在古代司徒平被人喊万岁那是抄家灭族的死罪,可是现在,那绝对是最大的赞美。
接下来房间内就陷入了一片寂静,全都眼巴巴的看着杜娟等着杜娟公布具体的数字。
杜娟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去年自公司成立以来,一共通过买卖房产所盈利的收入扣除成本和杂费,净剩利润总计两亿七千九百八十七万一千三百元整。”
刚念到这里,听到这样一个数字,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都说房地产赚钱,可是却没有想到单凭一个二手房会赚到这么多。
接着,杜娟又道:“其中投资朝阳产业公司,天琴文具厂的资金前后加在一起一共四千九百万,这中间所获得的实际利润,经过计算为两亿五千万元,中间并不包括工业大学因校区扩建购买天琴文具厂土地的费用,具体的欠款还要等到一二期工程结束后相继到帐。”
“所以,刨除个别项目的投入,和现有工厂没有产生实际利润,公司在去年半年内的总盈利为五亿两千九百八十七万一千三百元整。如此,年底在座各位的年薪加分红,也随之产生!”
听到这里,一群眼睛放光的家伙全部屏住了呼吸,眼睛瞪着溜圆的看着杜娟。
就见杜娟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每人!”
“多少?”众人心中暗道。
“五十!”“扑哧!”司徒平一口茶水全喷到了空中。
→第一百八十八章 - 富豪们←
“多少?五十?”听完这一句,原本还气定神闲的司徒平差点没有被茶水给呛死。不光是他没有忍住,怕无论换成是谁估计听到这话都能吐血,不为别的,累死累活折腾了大半年,结果就分到五十,就算做义工都接受不了,哪怕货币单位变成了美元。
一时之间众人先是惊愕,紧接着就知道自己被杜娟给耍了,当即二话不说,除了几个大男生不好下狠手,主要股东的几个女孩子却是全部冲了上来。
可惜杜娟是多么奸猾的人物,一见大事不好,立刻把报表高举头顶做挡箭牌,大声喊道:“谁敢动我一下,去年的分红可就没了!”
这话比说什么都好使,立刻大家全部停住手。然后目光灼然的盯住杜娟,那阵势就好像是怕杜娟一个人把大家的钱全部卷跑了一样。
“钱呢,看起来赚了不少,但是呢,明年公司要继续发展壮大,扣掉各项支出和发展资金,其他的大部分经过之前大家的商议,决定全部自动归入公司的总资产中。而今年的现金分红部分也不让诸位空着手,这里把主要的扣除之后,一共还有一亿一千万多万,我这里做个主,掐头去尾一亿一千万元整,大家按照股份比例开始分红,等过年的时候大家就全是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了!”
听完杜娟关于分红的解说,在场的众人无不欢欣鼓舞。特别是杜娟、兰宫玉、李安三人,以及杜奇伟,要说起来。在场的这些人中前三位那都是开国元勋级别地人物。指南针房屋经纪公司的股份中,三个人就占了百分之五十,而杜奇伟却因为是第一个加入公司的总要人物。也拿了百分之十地干股。
另外生华、杨宇两人,只不过是在在朝阳产业公司挂名,各拿百分之五的干股,只有康力平高一些拿到百分之十,但是年薪却是这些人中最高的。但是尽管如此,恐怕康力平也比不过公司内公认的吃闲饭不办事的兰宫玉和李安了。
“第一位大股东就是本小姐了,指南针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不好意思了。”杜娟念道自己的名字呵呵一笑,笑得众人有下手掐死她的冲动。然后就听她慢慢的念道:“现金,两千五百万元。”
尽管知道杜娟该拿多少钱。可是当亲耳听见,与心中计算,又是两种感受。特别是现在听到杜娟亲自念出来,众人就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不为别地。只要想想在半年前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要是告诉你说,她有两千五百万的时候,你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这中间的感觉和差距就可想而知了。
司徒平坐在一边见此嘴角上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成功地成就感,不过看到众人发呆,他还是好心的提醒道:“别发呆,别发呆,后面还有呢。”
杜娟等人闻言又恢复了过来,然后继续等着后续的内容。然后就听杜娟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指南针第三大股东!”
“我!是我!”兰宫玉迫不及待地举起手来,顾盼生姿一副趾高气昂,甚至可以说是小人得志的神情,这小子可是没有想到当初他大半个学期的生活费竟然会升值到这种地步。想到这几个月他一直不断的告诉自己说,说自己是一个富豪。可是金钱在他眼中也只不过是一些账目数字,真正的钞票他是一分钱都没有碰过的,可是今天一过。他兰宫玉就算是翻身当家做主人了!也因此,那份得意和兴奋的感觉就不用再多加用言语来描述了。
而言雅雯却是很吃惊兰宫玉的反应。在她眼中兰宫玉在指南针和司徒平一起,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大家处得来是朋友,带着他一起玩而已。可是真没有想到过兰宫玉竟然是指南针的第三大股东。
如果这话放在以前,言雅雯也未必有什么直观的概念,可是听完杜娟地两千五百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因此她不由得问道:“兰宫玉,你不是开玩笑吧,你会是指南针的股东?占多少?”
兰宫玉呵呵傻笑,道:“也没有多少。”
李安最看不得兰宫玉高兴,当即噘着小嘴道:“不就是当初一时兴起么,我要不是犹豫了一下,这第三大股东还说不准是谁呢。”
兰宫玉闻言却是出奇的没有辩驳,而是抚摸着自己胸脯,一副庆幸地
:“也亏得我一时兴起,这就是机遇啊!”
尽管兰宫玉这番话没有什么道理,可是停在众人耳中却是另有一番滋味。的确,虽然看似当初一时兴起,甚至可以说是冲动,但是问题是,一个刚进入学校地新生,一次性的贡献出自己大半学期的关系切身利益的财务,可也不是谁都能够做的出来的。
言雅雯站在兰宫玉身旁低声说道:“我支持你!”
兰宫玉闻言脸上顿时升起一片酡红,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明显比听到发钱还来的精神。
司徒平点点头,微微一笑,而杜娟也是心中感慨不已,最后还是念道:“兰宫玉,指南针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现金分红一千五百万元。”说完,又继续念道:“李安,股份百分之十,分工一千万。”
兰宫玉和李安闻言都是大喜,而李安难掩笑意的时候却是不屑道:“不过是比我多百分之五而已。”
兰宫玉嘿嘿一笑:“百分之五?嘿嘿,可那就是五百万啊!”一句话把小丫头顶的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差点没憋死。说完,转回身去和言雅低声窃窃私语,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研究怎么花这么一大笔钱。
杜娟这个时候念起来也痛快多了,继续道:“杜奇伟,百分之十的干股,不过本人却是不要现金,自动转入公司的账面,转做再投资。”说完,杜娟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杜奇伟,笑道:“不拿出一些过过瘾?不过不得不承认杜总的眼光可真够高明的。”
杜奇伟一扬手,满不在乎的样子道:“拿出来干什么?我现在也不缺钱花。再说了,即便是要花钱,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有钱,就好意思不借我一点?”
司徒平两眼一翻,气道:“我还说呢,感情你起的是这么一个心思,提前说好了,我不借!”
“小气。”杜奇伟给了司徒平一个鄙视的目光,但是大家都知道开玩笑,气氛也随之轻松了下来,最起码听到大笔的金钱,在场还没有出现中举的范进。而剩下的两位拿干股的,一位生华,一位杨宇,却是呵呵笑的不停,问道:“今天康厂长不在,看来剩下的那一千万要我们哥俩瓜分了。”
杜娟点了点头道:“康厂长只拿年薪,分红却是坚持要从明年计算,说是今年天琴文具厂没有盈利,还大笔投资,他拿的不自在。”
众人闻听此言异口同声道:“老同志就是品格高尚素质高啊!”
这样一来,除了没有说司徒平的,几乎这分赃大厅内,大家也是其乐融融了。最后一直站在司徒平背后的徐婷很是沮丧的说道:“可惜这里面没有我的啊
司徒平立刻就被吓住了,连忙说道:“那不是还有五千万嘛,都是你的,咱家财务你做主。”
一句话,房间内的众人都笑作一团,捂着肚子的,拍桌子的,还有揶揄司徒平家庭作风五好,新世纪好男人模范老公什么。可是徐婷却是被司徒平一句话和大家的起哄给闹了一个大红脸,羞愤不已。
司徒平拍桌子大声叫道:“别闹啊!分钱的时候闹什么,再闹罚款,起哄一千,上桌子跳罚十万!”
这一夜司徒平和他的朋友们注定要失眠了,欢声笑语在这一夜就没有停止过,兴奋的时候,开心的时候,让这些年轻人爆发出无比热烈的激情。从办公室到皇朝酒店,从酒店,到KTV包厢。
用杜奇伟稍微冷静的话语形容,这就是一群没有见过钱的暴发户,全疯了。说完,这小子一个箭步蹦到KTV包厢正中的桌子上,激情热舞……
然后,众人鬼哭狼嚎的合唱:“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太阳见了我……”
接着某位小姐倾情演唱:“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心里面有些思念,思念着……”还没有唱完,话筒却是被另外一位小姐不客气的抢过去,接着唱……
就这样,一伙人从白天折腾到晚上,再从晚上折腾到翌日黎明,最后昏头昏脑,勾肩搭背,依旧带着兴奋的走出KTV,正式上课……
→第一百八十九章 - 期末←
北方的冬天寒风刺骨,气温最低的时候接近三十,尽管如此,相比十几年前,现在的冬天只能说是温暖的很了。
“我小时候那大雪下的,最深足有一米,没过承认腰间。那时候全家还都住在平房里,大早上一起床连门都出不去。要不是后来我爸从窗户跳出去找人用铲车把门外的积雪给清了,八成我现在就不坐在这里 了。”
马君琪是南方人,北方的冬天是第一次体验,同时外面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更是叫她还有工大所有南方的学子倍感新奇。
洋洋洒洒的雪花落下,马君琪整个人都包裹在白色的羽绒服内,又是帽子又是围巾的,弄的自己像是一个雪人。不过即便女孩子这已经是在北方度过的第二个冬天,小脸又冻得通红,却是半点回去的意思都没有。
“你骗人,即便是下雪怎么可能下那么大?还齐腰深,多半是你那时候年纪太小记错了。”马君琪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大声对司徒平说 道。
司徒平见马君琪不相信,却是有些不满意,为自己辩护道:“那时候我都上小学了,怎么会记错?再说了,那么大的雪,早些年在北方也是常见的,这些年冬天降雪少,那是因为温室效应,不信你随便找个长辈,都能给你说个四五六来。对了,早些年棒打枹子瓢舀鱼的典故你也该听说过,那时候东北的冬天才叫冷呢。”
“真的假的?”马君琪,挺稀罕地又走到道旁的雪地里抓起一把洁白的积雪,然后滚成一团。握成一个小雪球,然后在手里不断地把玩。
司徒平对于眼前的雪景早已经司空见惯了,看到马君琪乐呵呵兴奋的样子。一边说着自己家以前的陈年往事,一边继续跟在马君琪身后在校园里逛游。
“不是都看过一冬天了吗?怎么还这么稀罕?”司徒平笑着大声问道。
走在前面的马君琪道:“去年一冬天光看见光大风了,尘土飞扬 的,正经的大学却是一场都没有下,零星的在入冬的时候飘了两朵雪 花,然后还是听同学说的在初春前下过两三场,那时候咱们学校都放假了,你说我上哪看去。”
听到马君琪这话,司徒平也大概能够回忆起去年地冬天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果然是几场大雪都是在工大寒假假期期间,而那时候南方的学生们肯定都回家准备过年去了。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可这大冷天的,少练一会都不成吗?”司徒平被冻的有点难受,特别是想到徐 婷躺在床上那香喷喷软绵绵地温暖身子,对于马君琪提出的不间断“晨练”他就一百二十个郁闷。
马君琪听到司徒平的话,大概也能猜测出司徒平话里地意思。故而转回头揶揄道:“你说你又想练真功夫,又想偷懒耍滑,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便宜的事情?要不然你自己退一步。这功夫咱不练了,你说如 何?”
司徒平一摇头,连忙把偷懒的念头抛到一边。自从真正的走上学武的道路,这中间的好处实在是不为外人详查。不说身体越来越健康,力量越来越大,就是这自身的感官,和记忆力也有所增长。
可以说,到了现在,司徒平几个月来又是练武不间断,马君琪开的精简版的古方子内服外敷的花费了不少。总地来说,胖子多少有点“初窥门径”的感觉了。
和马君琪折腾了一早上,司徒平也感觉不到一点寒冷。反到是全身上下透过羽绒服向外冒着热气。
“今天我们下午考高数,你们大二期末考什么时候开始?”晨练结束。司徒平一边擦汗,一边问道。
马君琪笑道:“我们?我们都考的差不多了,再有两科考完,我们就算大功告成了。”
“什么?”司徒平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考完试啊!我们还是因为专业课结束的快,才提前考 地。”
马君琪呵呵一笑,指点司徒平道:“那是你们,我们专业可不一 样,现在是大二,学期结束前一个月或者半个月学校安排实习,所以考试也都跟着提前。等你们到大一下半学期期末的时候也差不多。不过大一的实习是金工实习,就是做小锤子。”
一听这个解释,司徒平恍然大悟,可不是么,大一下半学期的金工实习就是用车床做小锤子。不过按照记忆中的,似乎这一届大一还有新项目要进行。
不过正当司徒平想的有些出神,马君琪却问道:“还没有问你呢,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握,可别一进大学校门就挂科,再等开学前回来
那可就难为情了。”
司徒平闻言一声苦笑道:“也就一般吧,在挂与不挂的悬崖边上徘徊。主要还是这学期心思没有放在学业上,好在老师有画范围,临时抱佛脚,估计争取争取也不至于。”
马君琪呵呵又是一乐,在冰冷的空气中突出一团白雾来。然后就听她说道:“上次听你们说寒假要去韩国,还打算去吗?要去多久?”
马君琪猛然间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到是叫司徒平挺觉得意外的,转念一想,便笑道:“等到寒假的话容易错过春节,大家都想在春节前把事情办好,而且这一次算是公司高层集体旅游了。因此打算一考完试就 走,都准备买机票了。怎么,女师傅你也打算过去玩玩。”
马君琪弹了弹身上的积雪,语气不善的说道:“我跟去不行吗?要说起来从小到大我还没有出过国呢。正巧这次机会难得,借着你们公司这帮财大气粗的人的光,打算出去一回,机票我可是一分钱都不想 拿。”
司徒平见马君琪说的直白,到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不过他到是觉得有这么一个女保镖在身边其实也不错,兴许在韩国遇到黑社会还能起个保护作用什么的。
说到这里,司徒平自然是点头把话先应下,去韩国的机票自然是顺便多带一张。至于出国的相关手续,只要找一家实力不错的旅游公司,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问题。
做完晨练,又说完去韩国的事情,司徒平就暂时和马君琪分手,一个人向男寝走去。不为别的,下午就是高数考试,到现在为止,高数这本课程即便是老师画下了范围,也足够司徒平喝一壶的。
“还说重生之后要好好学习呢,现在可好,正经的课没有上几堂。不是睡觉,就是和兰宫玉他们侃大山,要不然就是玩游戏,帮公司的事情。哪怕是这些课程我都学过一遍了,可那都是好几年前上辈子的事情了!”
司徒平唉声叹气的回到男寝,然后一头扎进杜奇伟他们寝室,然后把最近老师画的资料,和复习材料和习题拿过来一顿看。
眼熟,似乎做过,不,是肯定做过。只不过就是中间间隔太长,有些掌握不好。
这个时候是早上七点多,寝室里的众人在熬了一夜紧张复习之后,起床都有些不情愿。杜奇伟比司徒平要聪明的多,就这些习题,昨天一晚上这家伙就全部搞定了。要不怎么说杜奇伟是个天才。只可惜有一个聪明的头脑就只会成天玩游戏,聪明放的有些不是地方,不务正业 了。
不过眼下因为司徒平的出现,影响到了班级内很多的同学,和身边朋友,大家的生活也发生了改变。
司徒平只要一想到这些,脸上就不由得散发着快意的微笑。特别是想到前些天兰宫玉这帮拿了分红的家伙,手里有点钱都不知道做什么好了。结果商量半天,也只不过是把手机和电脑换成最新,最顶级的而 已。其他的也没有太大变化。而女生中最大的股东杜娟,处变不惊,最是稳当的一个人,平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唯一生活变得有些乱的恐怕就是李安,只要不上课,只要有时间,保准的拉着言雅雯去逛街,却购物。大包小包的往寝室运东西,就按照她那个速度,估计不用两个月,她们寝室肯定没有空间放这些商品的了。
从外面带着一股寒风进了寝室,脱下外套,司徒平就坐在杜奇伟寝室床下的电脑桌前看复习习题,别说掌握的如何,最起码死记硬背他还是可以的。而且对于考过的题目脑海中多少有些印象,因此印象比较多的就多看两眼,没有印象的就一带而过。如此一来,这期末考试似乎也变得简单了起来。
不过他这么一折腾,寝室里的哥们可就全不乐意了,眼睛都没睁 开,口中含糊的就叫道:“司徒平,都期末考试了你还不忘记晨练啊!进进出出的这我们还睡不睡觉了。”
司徒平抬头一看,却是杨宇,抱着大枕头,犯了一个身,探出半个脑袋出来,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玩了一夜PSP了。于是就问道:“下午考试,你高数全复习好了。”
杨宇一听不以为意道:“还复习啥啊!及格万岁!考试的时候关键还要看前后座,我都打听好了,前面是杜娟,后面是杜奇伟,有他们两个照顾我再挂,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司徒平闻言一条大拇指,佩服道:“牛!原来是这么一个打算啊!那我前后是谁啊?”
→第一百九十章 - 安检←
大学一年级第一次的期末考试在新生的心目中影响很大,几乎有很大一部分人,在一进入大学那自由的校门后,就有了一种放松,被老师们称为“放羊”的感觉。一学期正经进入学习状态的几乎很少,但是不能说没有。毕竟工业大学也是全国有名的重点大学,百年老校(听起来像是百年老妖),学习风气还是很浓厚的。
只不过临到了考试的时候,想起来错过或者是忘记了很多课堂上的知识,这些人却是大有人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开夜车,临阵磨枪。
好在工大的老师最是可爱,临近考试前的三两天,甚至提前一个星期就会划下考试范围,缩小众人复习的时间和精力,主要目的无非是专业里少几个挂科的倒霉学生,自己面子好过,大家也能一起过的开心点的假期和新年。最起码,打心眼里司徒平觉得,恐怕这些老师对目前的教科书也不报任何兴趣,并不认为大学生学这些落后于时代N久的知识有什么作用。
终于,快到了上午十点,这一寝室熬夜的家伙终于一个个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然后接二连三的趴在窗户向外看,惊喜的叫下雪了什么的。喊过几句后,精神了起来,就是洗脸刷牙,接下来就是准备下楼去吃午饭。
司徒平的时间和他们暂时是合不到一起去了,早饭吃过了,现在不饿,没有必要去食堂那么早。而重新生龙活虎的杜奇伟嘡嘡嘡下了床,不由分说。一把把司徒平赶到另外一张桌上,自己坐在电脑前,开启计算机。两手十指交扣,向前一抻,口中嚷嚷道:“看看昨天寄卖的装备卖出去多少了。”
这就是工管班面对期末考的精神状态,看到这一幕,司徒平不免感慨万千,怀疑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对考试比较重视。又或者说大家都是好学生,不用复习,反到是把自己这个上课不注意听讲地给衬托了出来。
……
高数考试在既紧张又轻松的气氛下完成了,考完之后大家只不过是讨论了几句会不会挂科,注意力就转移到期末和后面的几科考试。
就这样。一科接着一科,时间也随着考试地不断推移而变得飞快,转眼间十几天的考试期一眨眼就过去了。
一圈考下来,外焦里嫩的司徒平只觉得头昏脑胀,至于会不会挂掉。却不是现在想的了。因为现在他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出国,去韩国。这时司徒平第一次出国,也是杜奇伟、杜娟等人第一次出国。大家都很兴奋。公司留守的除了一个康力平和招聘上来的几个业务骨干,出门出国的都是大老板大股东,看起来不像是商业考察,反到是组团旅游。
用徐婷的话说:“出差是假,公费旅游是真。”一句话道破了司徒平一干人等的那点小心思。
负责接待司徒平一行人去韩国地是韩国的一家名为友信的金融中介公司,他们主要的工作就是国内对日韩的人才推荐和海外地金融投资中介,说白了,就是负责牵线搭桥的。
友信国内的负责人姓翟,司徒平见过一面,四十多岁又矮又瘦地一个中年人。听说以前是在国企外贸局工作的,后来脱产自己和外人合作下海做了生意。几年下来也没有少了赚,都是空手套白狼无本的买卖。小子日过的让人羡慕。
而为了接待指南针这个大客户,友信专门组织了一个信息团队为司徒平等人出谋划策。但是这些却都是要收费的。尽管如此,司徒平依然乐得出这笔钱,不为别的,这些人看似不起眼,但是信息灵通,在当地也算是地头蛇了。
省时省力省心,这就是司徒平他们这次出门的前提条件,花笔小钱对这些新晋富豪团而言并不算什么。
仔细想想,机票,出国手续,住宿吃喝,还有翻译和信息渠道,这些不都是消费项目。因此当杜奇伟找来这么一个途径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反对,反倒是拍手叫好。
看到众人一副兴奋的神情,司徒平就忍不住指着其中几个大声笑道:“我说你们几个行不行,现在也不看看是几月份了,带个大墨镜出门算怎么一回事?咱们又不是明星,又不是去海南岛。”
正摆弄一副红色大墨镜,对着客厅里的落地镜来回照地李安转回头不悦道:“喜欢,知道吗?就算是去北极我也这么带,关键要的是这个气势!懂吗?”
看着这一大屋子的人,司徒平也感觉十分热闹,别管都去干什么,最起码一路上不会寂寞了。唯一地遗憾就是沈双鱼和孙
不答应一起走,都说放假后要回家,更是抢先一步在就打道回府了。
每个人带好随身的行李证件护照,还有换洗地衣服,收拾齐整了,便相继的拖着行李箱出了司徒平和徐婷家的大门。
五男五女,一行十人,楼下挺着司徒平的宝马,和公司的奥迪和奔驰,好在杜娟和杜奇伟都会开车又都有驾照,因此三辆车正好坐下所有人,然后相继的开出了工大小区,就直奔机场而去。
沈城的机场位于市郊北面,距离工业开发区到是很近,不过从市区到机场最快也要半个小时,而碰上高峰期堵车,说不好也要赶不上飞机。
现在司徒平这一群没有经验的菜鸟就犯了这么一个错误,自以为出门很早,又有私家车代步。结果刚好撞上早晨上班的汽车高峰期,被前面的车给堵了一个严严实实。十几分钟下来,三辆小汽车跟蜗牛似的在马路上挪动,搞得车内的众人怨声载道。
“这算怎么回事嘛,市政府也不说好好管理一下交通,就现在市区这样一个交通状况还说什么发展经济,还说什么吸引外资。别外资真进来了,下了飞机连市区都进不来,我看还有谁敢来投资。”
放这话的是言雅雯,一副火爆的脾气。这也是旁边的兰宫玉性子好可以忍受得了,司徒平看了一眼身旁温柔可人的徐婷,就感到万分的幸福。想到这里心情轻松少许的胖子就回头和言雅雯讲说:“我要是外商,看到这样一个情况,非但不会不高兴,反而会加大投资力度,甚至多多的出钱。这个你信不信?”
言雅雯满脸的不相信,就连徐婷也惊疑的说道:“怎么会这样?难不成被气糊涂了不成?”
后面的兰宫玉忽然大声说道:“是不是看到人口太多,以为市场广阔啊!要是我是老板,看到人这么多,我也投资,不愁商品卖不出去。”
“这样啊!”言雅雯和徐婷恍然大悟,可是司徒平却道:“要想富先修路,这话可是一点不假。人多不假,但是消费能力上不去照样白搭。关键还是看基础建设,基础建设不完善,你可以投资,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这才是投资的关键。”
几个人正侃大山呢,身后忽然传来汽车的鸣笛声,透过后视镜一看,原来是跟在后面的两辆车里的人都不耐烦了。
马上司徒平手机也跟着响了起来,接听之后就听见杜奇伟扯着脖子大声喊道:“找个空子,把车开马路边上,换条小巷子走吧。现在走主干道,咱们堵到中午都未必能够到机场!”
司徒平闻言就探头向左右看,然后问道:“那一会你走前面,我跟着你,这片路我也不熟啊!”
又折腾了半小时,精疲力竭的众人终于绕出了堵车的公路,绕过两三条街,最后上了公路大桥,然后费了好大劲才算是出了市区。
这一趟下来充分的叫众人见识到大城市交通为什么分单双号,为什么限制私家车上路的一系列有关规定。现在这还算是好的呢,司徒平只要一想到以目前的交通水平,这要是赶上北08年奥运会,什么程度?想想就叫人心惊胆战,好在沈城不是北京,也没有啥比赛项目,要不然就这状况,还真够喝一壶的。
紧赶慢赶的到了机场,好在没有误了飞机,众人才长出了一口气。顷刻间又恢复了几分兴奋。然后就是兴冲冲的拿好证件去相应的窗口办登机前的手续,接着安检,进候机大厅,最后到时刻上飞机。
可是现实总是很残酷的,只安检一项,十个人又体验了一回适才堵车的心情。
剪子不可以拿上飞机,小刀片不可以,金属制品都不可以,然后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小零碎。十个人,一个都不少,几乎都带着那么几件违禁物品。
这一下可好,司徒平哭笑不得的按照机场安检人员的提示就差把内裤脱下来了,这才算是“安全”过关了。一番检查下来,搞得自己和基地组织的恐怖分子差不多,那心情,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而性格脾气不大好的李安和言雅雯,也好在有同伴的劝阻,要不然当场就能和机场人员吵起来。
直到一行人平安无事的过了安全通道,小丫头李安还转回头对着安检门气呼呼的道:“剪分叉头发用的小剪子都算是危险品,我看这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是安全的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 韩国←
从沈城坐飞机到韩国首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从起飞到降落,一共不到三个小时,单以时间来计算,一行众人无不感慨如今交通的便利。然后某些大脑不开窍的就掰着手指头嘟囓道:“感情这韩国也挺近的,也就是市区到机场那么远啊!”
这话听的司徒平无语,但是一行十人浩浩荡荡的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前后之间的感觉,除了标识着韩国风格的文字和图像频繁出现,但是依旧有一种这个世界真小的错觉。
韩国机场这边是有人接待的,一出去,离着很远,就看见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高举着一块白色的纸张,上面写着:“热烈欢迎来自中国的司徒平先生一行。”
看到这里,兰宫玉就开始抱怨,说是司徒平出了风头,现在更是在韩国都有人认识了。这种屁话司徒平自动过滤,然后带着热情洋溢的微笑,挥手对那女子示意,然后走到近前说道:“阿尼哈赛呦!满啦锁盼嘎不是米大……”
徐婷跟在司徒平身边一头雾水,低声问旁边的杜娟道:“司徒说什么呢?”
杜娟掩口笑道:“鬼扯呗,前后也没有学会几句,这一次性的就说出去一半,我看他以后怎么办。”
对面的女子一身套装,上身烟色的羊毛外套,披着一条不只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草,然后黑色的长裤,裤腰一直提到胸口,到是把细细的蛮腰凸显的曲线毕露。一双翻毛最流行地大马靴,紧紧套在小腿上。整个人看上去,异域风情浓厚。
至于相貌。和一般的韩国女人一样长相都差不多,但是很漂亮,也不知道有没有后天整形过。不过不是圆脸,尖尖的下颚,外形有点像韩国女星李素妍。总地来说,是很有气质的那种女人。
就见她听到司徒平打招呼,又看到司徒平身后跟着的一帮“旅行团”,脸上就流露出灿烂的微笑,一笑起来,脸的两边还各有一个小酒窝。待众人都到了近前。她一弯腰,给众人施了礼,很是客气的说道:“各位好,我的名字叫崔景娥,是韩国总公司的接待人员。负责诸位在韩国的衣食住行以及工作活动安排,希望大家以后的日子能够相互关照。”
一连串地话说完,众人全都有点傻眼了。特别是司徒平,张了张嘴,惊疑的问道:“这个,崔小姐是中国人?”
崔景娥微微一笑,彬彬有礼的解释道:“对不起司徒先生,我是仁川人。”
“仁川?”李安从后面惊叫着跑了过来大声道:“韩国人汉语说的这么好?太厉害了!”
崔景娥笑道:“这位小姐你真漂亮。其实我的中文是在中国学地,我曾经早中国沈城的工业大学做过三年的国际交换生,攻读地专业就是汉语言。”
众人闻听此言无不感到惊喜,看崔景娥的目光比看动物园的大猩猩来的还要兴奋,只不过这样的目光似乎有点对人家漂亮女士不大礼貌。
司徒平见差不多了。咳嗽了两声,算是给众人提个醒,然后对崔景娥笑道说:“崔小姐。那么我们大家在韩国的行程就要麻烦你了。”
崔景娥对大家的反应并不以为意,看来对于这种目光和反应已经司空见惯了。可要说她心里就一点都不起波澜。那是假话。最起码她已经对司徒平这一群所谓的中国大公司的高管产生怀疑了。
“太年轻了,不会事翟先生说错了吧。这应该是大公司高管们的公子和小姐,身份颠倒了!恩,很可能。”
但是不管如何说,钱已经收到,就要服务到位。拿好行李,出了机场,机场外面就停着一辆豪华地中巴,估计是对方按照人数事先安排好的。
离开机场上了高速进市区,又是一番滋味,透过车窗向外张望,无论是建筑还是人们的穿戴打扮,实在很难分辨出这里和国内有什么太大地差别。奇*書$网收集整理不过要是仔细注意,兴许会发现这里的房屋结构,以及人们地生活习惯出现出入。要是换到几十年前,对于韩国人,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贫穷,然后就是一个“土”字,形容词也多为贬义,什么“棒子”之类的词语把这个民族形容的一钱不值。而韩国人自己,怕是对天朝上国的百姓,也存有着一丝羡慕,外加一丝嫉妒吧。
可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被华夏泱
压制千年的小国一夜之间似乎翻身了,无论经济还是的把身旁的这个庞然大物的古老国度抛之身后,自己成了繁荣富强的大国子民,而昔日的主人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于是乎韩国人的民族自豪感飙升,胸脯也挺拔了起来,说话的底气也足了,学着他们南方某个岛国的居民一样,开始弘扬起本国的“韩国文化”了。
一提起这个,司徒平就一肚子气,国家经济和科技发达了是好事,但是脸皮也越来越厚,这就不对了。只要是好东西,一旦被韩国人看上了,就跳着脚的叫嚣声称那是他们民族的文化遗产,屈原、孔子、西施、李时珍、姚明、孙中山、毛泽东都是韩国人,连大熊猫的故乡都是韩国,要命的是,“端午节”被韩国申请“文化遗产”,中医变成了“韩医”,最后可能觉得不过瘾,手伸的也有点远了。他们说,佛教的创始人释迦摩尼,就是那个印度人其实真正的身份是韩国人……
敢拿凡人说事咱们只能说他们不要脸皮了,可连佛主的祖宗都擅自给换了,这就不能不说韩国专家们的本事大了。
想着想着,望着车窗外精神有些放空的司徒平气极反笑,反到是觉得和这些人制气有些犯不上。毕竟最近日本人也叫嚣说,韩国人其实是日本人,韩国料理其实是日本料理,把韩国文化推向世界就是宣扬……不说啥了,估计都是被刺激到了,脑袋被门框子给挤了。
“司徒先生,你在笑什么?”
也许是司徒平刚才的笑声太大,一不小心就被坐在前排的崔景娥给听到了,转回头开始问道。
司徒平收敛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心情,微笑的看着她道:“我是看到韩国的景色有些开心,没有想到韩国也有这么多的平房,我还以为真像新闻上报道的一样,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司徒平指的是远处的一片居民点,看样子似乎是一个小镇子。崔景娥也听不出来司徒平的这番话是出自无意,还是若有所指,但是扭头向车外看去,依然说道:“韩国这些年经济一直发展迅速,但是相比以前还是降低了很多,社会的就业压力大,失业率攀高。也不能说像司徒先生说的那么好。”
但是崔景娥话锋马上就是一转,脸上流露出少许激动来,大声道:“不过去年我们国家成功的举办了世界杯比赛,对海外的投资吸引力增强,经济也开始复苏,所以我相信过不了多久韩国将会再次散发出她的青春与活力。”
听着像演讲一样的话语,司徒平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而徐婷一旁看的正高兴,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就插言道:“来之前听说韩国的牛肉特别贵,一般的百姓都吃不起,这是真的吗?”
这话问的有些尴尬,但是崔景娥依旧耐着性子解释说:“其实徐小姐的话算是正确的,不过那是因为政府为了保护韩国的本土的畜牧业而大幅度的限制进口,再者畜牧业农副产品因为地理原因等客观因素影响,成本很高,比例很小也不发达,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韩国的收入还是很高的,所以吃不起牛肉,也不算完全正确,最起码本国的牛肉还是可以消费的。”
过道一侧的言雅雯看到司徒平几个和这个韩国女子聊得开心,就把兰宫玉甩到一旁不理,伸过头好奇的问道:“很贵吗?多少钱一斤?以前听说日本人吃不起青菜,韩国人吃不起牛肉到是第一次听说。”
崔景娥笑道:“换算成人民币大概三百多元一公斤,想吃的话,也不算很贵。”
这话一出口,车厢里的众人无不感到吃惊和咋舌,三百多?我吃龙虾好不好!
紧接着,话题一打开,众人便七嘴八舌的围着崔景娥说一些稀奇古怪的韩国趣闻加以确认,司徒平一听,脑袋开始发麻,不为别的,这些问题五花八门,实在是诡异的很,只要是和韩国沾点边的大家就好奇。唯一不动声色的是杜奇伟,司徒平站起身来,转回头低声问他有没有什么问的。
结果这位到好,一脸不屑的说道:“韩国的事情我最关心的是网络游戏,可惜,我玩的比韩国人好,问她有什么意思?”
→第一百九十二章 - 首尔←
从仁川国际机场进市区一共没有用上一个小时,应该说是车开的很快了,最起码没有遇见堵车。而这一路从仁川行来,大家都有一种美帝国主义从仁川登陆的感觉,气势汹汹的就过来了。
韩国人口大4500万,其中有1/3口集中在首尔。首尔(Seoul,译“汉城”),首尔历史悠久,古时因位于汉江之北,得名“汉阳”。
14世纪末朝鲜王朝定都汉阳后,改名为“汉城”。近代朝鲜半岛受日本殖民统治期间,汉城改称“京城”。1945年朝鲜半岛光复后,更为朝鲜语固有词,罗马字母标记为“SEOUL”,语意为“首都C51月,首尔市市长李明博在市政府举行记者招待会,宣布把汉城市的中文译名改为“首尔”,“汉城”一词不再使用。
对于这个更改,司徒平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这也算人家国家的一种自主权利,咱们周总理也说过不干涉他国内政,尽管别扭,但是这一条胖子也就认了。
司徒平一行人入住的是市中心的首尔新罗大酒店,听说是韩国首都最好的五星级大酒店,虽然对此司徒平等人不熟悉,但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在众人耳边却是如雷贯耳。
“韩国三星?三星不是做手机的吗?怎么也开酒店了?”听到韩国最大企业三星竟然涉足酒店业,包括司徒平在内都很吃惊,原本只是知道三星在电子、金融、机械等领域很厉害,却想不到他所涉足的领域如此广泛。
身为接待导游的崔景娥微微一笑道:“三星是我们韩国最大的企业。在世界企业排名中都是名列前茅。因此在国内三星就是韩国地民族品牌,代表了韩国,因此作为标志的三星。在政府的支持下,几乎在很多领域都有建树。而这家新罗大酒店也只不过是其中一项而已。”
听到崔景娥地介绍,兰宫玉跟在后面很不爽的说道:“不就是一家酒店么,有什么了不起,咱们就是起步的晚,多给两年,像这种五星级的酒店咱们一次盖俩!”
言雅雯还帮腔呢,故作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一次盖俩啊?”
兰宫玉得意洋洋的说道:“一座留着正常做生意,另一座咱们就空着,气死他们。”
这两个人大吹法螺。司徒平听得翻白眼,心说你要是有钱这么折腾,估计离败家也不远了。不过类似的笑话国内的小年轻都能谁几句。记得明年还是哪一年,网络上还专门有一首“我赚钱啦”的flash,大概也就是兰宫玉这种心情。
不过好在兰宫玉还知道在韩国友人面前收敛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到是没有叫前面带路的崔景娥听到,要不然真是不能想象。一个民族自豪感极强地女孩子碰上一个中国伪愤青会是一个什么场面。
一共开了五间套房,两人两人一间,刚好司徒平和徐婷一对,男女比例顿时协调了起来。徐婷脸红害羞也不过是稍纵即逝,毕竟和司徒平两个人之间的那点暧昧早就不算是什么秘密了,索性也放得开。
于是放下了行李,换好了装备,这一大帮人就开始寻思下午去哪里玩。
崔景娥推荐道:“来首尔最好是去参观一下韩国的皇宫景福宫,然后去看一下韩国总统府青瓦台。要是想体验下韩国文化,不妨去民俗村。对了,晚上我们可以去西大门,那边有很具有韩国特色的餐馆。”最后崔景娥还很有深意的看了看众人补充道:“当然。如果诸位有时间地话,我们也可以去下华克山庄。一个和澳门相提并论的地方。”
这话一出口,众人一副了解的样子,不就是赌场嘛。
司徒平看了看众人,征求意见道:“大家都想去哪?是先去景福宫还是去青瓦台?”
大家一听要去哪里,又开始争论了起来,而那边崔景娥涨红着脸低声说道:“景福宫和青瓦台只相隔一条马路而已……”
众人闻言,囧做一片。哎,还是跟着明白人走安全啊!
没有了分歧,一大帮人才浩浩荡荡地出了酒店,上了商务车,开始直奔首尔市钟路区世宗路,见识下韩国最有名的所在。
在进市区时,还有现在,车上透过车窗,众人大体上领教了下首尔所谓和江北与江南的全貌,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再通过崔景娥的介绍,听上去到是像上海市区和浦东新区的感
男生们还好说,谈的话题大多离不开女生,而到了韩国,那些整形女星自然就成了这些色狼们的共同话题。而女孩子们也没有心情去和这些光棍们胡言乱语,而是在研究今后的时间内如何在首尔街头大肆SHOPPING。不过这样的话题自然是围绕着崔景娥说地,人家是地头蛇,人面又广,也不是旅游公司的导游,由她指导到是也不怕被宰。
时间不长,众人却是先到了钟路区的一家名为“韩大监”地韩国料理先把午饭问题给解决掉。
刚下车,一开始的时候,这家“古香古色”挂着汉字匾额地餐馆着实吓了众人一跳,不为别的,就那名字,乍一眼看,大家还以为是“韩太监”呢。生怕崔景娥弄出点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给大家伙吃,那就太尴尬了。
可是当看清楚中间那是一个大字,少了一点,这才长出一口气,道:“还好没有下边……”
“韩大监”是一家很地道的韩国传统风味的料理店,主营各种韩餐,以及韩式烧烤,另外店中的特色菜是新鲜的鱿鱼料理,和宽面面条。
对于韩餐,众人的印象仅止于“泡菜”,“拌饭”,还有“冷面”,直04年以后韩剧《大长今》在内地上映,国人才对颜色鲜艳精致的韩国美食有所了解,当然,那片子司徒平也看过,最感兴趣的是韩国人言必称“明朝,天朝上国”,书籍(皇宫保存的感觉有点像秘籍)必定都是汉字书写,不是《伤寒杂病论》就是《千金方》,食物的营养搭配,必须要看下《本草纲目》和古文典籍才有灵感。很是叫司徒平得意了一把。
只不过那部韩国历史剧看起来过于粗糙,所谓的皇室过的还不如国产历史电视剧中一个王爷,要不是有那么几本中国古籍撑场面,这部片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
腹诽了半天,大家各自点的韩餐也都送了上来。有要冷面的,有要烧烤的,有要鱿鱼料理的,和其他桌子统一的菜式风格而言,司徒平这一群人太不和谐。
不过大家吃的很开心,真正的了解了一遍什么是正宗的韩国料理,仔细算算,到是比在国内吃一顿韩国料理要便宜了许多。
吃饱喝足,众人付过账便起身赶赴青瓦台,实际上到了这个时候,青瓦台距离“韩大监”也并不是很远,就算是步行过去估计也不费力气。不过有车代步,也没有几个人愿意步行的,因此转眼间,青瓦台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里原来是高丽王朝的离宫,1426朝鲜王朝建都汉城(首尔)后,把它做为景福宫后园,修建了隆武堂、庆农斋和练武场等一些建筑物,并开了一块国王的亲耕地。
1927年日本入侵后毁掉五云阁以外..:|邸。1945年日本投降后变为军政长官官邸。1948年8大韩民国成立的同时,它成为总统官邸并改名为景武台(Kyung
1960419日推翻李承晚政权后,尹谱善当选总统并入主景武台。不久,因为尹谱善忌“武”字并为了同美国白宫相对应,给白墙蓝瓦的这群建筑起名为青瓦台,所以也有人称其为“蓝宫”(Blue
崔景娥介绍道:“诸位先生女士,这里就是青瓦台,青瓦台是韩国总统府,坐落在首尔市西北部,面向景福宫,背靠北狱山和仁旺山,是韩国政治中心。青瓦台是在古代建筑景武台的基础上修建的,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它的靑瓦。据说里面共有十五万块靑瓦,每块都能使用以上。整个建筑群面积不大,旁边就是接待外国元首的国宾馆,简洁实用完全体现了韩国人注重效率朴素不铺张浪费的民风。”
众人闻言点点头,不置可否,然后就发现整个青瓦台门口只看到三个警察,其中两个还是漂亮的女警察,这不禁让众人眼前就是一亮。
看到众人的反应,崔景娥也不见新奇,立刻扮演起导游讲解的角色指着对面说道:“青瓦台另一边就是展示各国元首赠送韩国总统的礼物的展览馆,和青瓦台隔一条马路,就是朝鲜古代的宫廷之代表景福宫了,一会我们参观完毕青瓦台,就直接过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 - 求见←
(有书友提醒留痕说192章节名错误,应该改成汉城,回头看看果然是有些不妥,谨此表示感谢。另外补充一句,汉城02年的时候只是咱们国内的人对韩国首都的称呼,实际上这个时期韩国地图或者是世界地图上,韩国首都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汉语名字,只是标注罗马字母而已。首尔是音译,在05最终确定,因此这个错误无伤大雅。)
对于司徒平这些游客而言,去青瓦台看的主要是体验异国总统府的那种奇异的气氛,而要说是游览观光,那还不如去国内看苏州园林来的赏心悦目。也只是仅仅大致转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就图一个新鲜。不过,众人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遗憾,就是不能进入总统府官邸内部进行参观。
站在所谓的观光区域看着眼前的总统官邸,司徒平不由得和身旁的众人说道:“虽然没有真的见到总统本人,但是像这样近距离观看,到显得这韩国总统蛮亲民的嘛。对了,中南海现在似乎还没有对外开放吧。”
杜奇伟道:“美国白宫,英国皇室的白金汉宫也对游人开放,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国情不同,中南海到是听说在80年代开放过丰泽园和瀛台,现在嘛,那就要看看你身上穿的防弹衣够不够厚了。”
司徒平摆了摆手打哈哈道:“算了,生命安全第一,不至于为了看两眼中南海丢条性命。不过赶明个咱们公司开成世界五百强前十名,估计中南海就该请咱们去参观了。”
一旁听到司徒平说话的杜娟接话道:“那我可真是期待了。”
说话间。众人竟然把青瓦台转的差不多了,一圈下来,适才进来的正门却是又出现在众人眼前。李安有些疑惑地问崔景娥:“这么快就出来了?主要景点都看过了吗?”
崔景娥:……
出了青瓦台,过了马路就是景福宫,临出门的时候司徒平到是看到不少年轻的帅哥,一身运动比赛装束,穿着旱冰鞋,在附近徘徊悠然自得地一塌糊涂。
司徒平看了看左右的建筑和位置,然后奇怪的问崔景娥:“这附近似乎不是国家总要机构就是旅游保护景点吧,怎么还有人在这里滑旱冰?”
崔景娥先是一怔,然后听明白司徒平在问什么,看了一眼那几个帅哥。微微一笑道:“那不是滑旱冰的,他们是我们国家的便衣警察。”
“啊?”便衣警察?众人闻言大惊,心说这么个打扮,不会事特殊吧。
司徒平嘴角扯动了一下,笑道:“看来韩国的治安做的很到位啊!不过这样一来。到是叫海外游客安心了不少。”
杜奇伟站在司徒平身后冷笑一声道:“前提,不知道的情况下。”
崔景娥却是不以为然的解释说:“景福宫和青瓦台都是我们国家的总要保护单位,特别是青瓦台。还要保护总统和国家政要地人身安全。加强一些安全措施是必不可少的,但是要是都换成军装,想必更会影响有可情绪的。”
司徒平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话间,众人已经到了景福宫,买票参观。至于这些手续都是由崔景娥负责,司徒平这一帮只会玩的,也没有多加留意。而司徒平却是想知道这样地景点票价多少,还特意凑上前去看了两眼,结果崔景娥似乎看出司徒平的好奇。就笑道说:“成人票价三千韩币,换算成人民币,大概也就二十左右。”
司徒平微微一笑。退后一步,心说这可比故宫便宜多了。徐婷看到司徒平小心翼翼的模样却是不住地暗笑。然后趴在司徒平耳边低声问道:“怎么?考察韩国旅游市场吗?”
司徒平呵呵一笑道:“纯属好奇。别看韩国就在咱们国家边上,做了上千年的邻居,可是说实话,对于韩国的那点认识,多半都是从韩剧上看来的。印象最深刻的历史也不过是抗美援朝战争,范围还仅限于三八线以北。所以说,要加强对邻国的了解嘛。”
徐婷道:“其实我看也没有什么,不过来韩国一次可不能错过逛街,国内的韩国服装和饰品可是价格不菲呢。”
司徒平眼睛一翻,彻底无语了。
……
景福宫=g)是李朝(1392~1910)时期韩国首尔(汉城)的五大宫之一,也是李氏王朝的正宫。它是李朝的始祖,太祖李成桂于1395年将原来高丽地首都迁移时建造的500年历史。
正宫东面是建春门,西面是迎秋门,北面是
。在韩国动乱时期曾遭全毁,重修后地光化门的门国唯一用韩文写成地门匾(日韩两国的汉化影响很深,哪怕是出于政治考虑特意的回避,但是上千年的影响哪里是几条法律可以抹煞的),而且是前总统的手笔。
景福宫内有勤政殿、思政殿、康宁殿、交泰殿、慈庆殿、庆会楼、香远亭等殿阁。名字起的同样中国风十足,引经据典也都是来自华夏文史之中。
而一听说是皇宫,大家马上想到的可能就是北京故宫紫禁城,宫室层叠,恢宏大气。可是实际到了景福宫,面积和建筑都远远无法和中国的故宫比,朝鲜的历史基本是做中国附庸国的历史,作为附属国家,自然不敢称皇帝,宫廷的规格也要小的多,此外和朝鲜的国力也有很大关系,毕竟是一个穷小的国家。
那个时候的朝鲜象今天我们崇拜美国一样崇拜大明王朝,言必称大明,所有高尚流行和物品全部来自大明。“哈汉”的潮流比现如今现在国内的“哈日、哈韩”来的更加彻底。可是不得不说,相比现在的紫禁城而言,也许景福宫的汉文化更浓厚一些(这一点很是无奈,参观过故宫后,清朝满人的痕迹过重,主要还是清装戏的影响,终究在心中留有些芥蒂)。
每到一处景点,必不可少的自然是拍照留念,崔景娥很是称职,满足了大家的一切愿望。只不过此时时令不对,碰上冬天,因此照片的背景似乎显得有些单调和破败。
不过尽管如此,在新奇感的情绪下,众人还都是比较满意的,最起码算是长了见识,回去也好和同学吹牛了。
直到下午景福宫快要结束接待的时候,大家才兴致高昂的出了景福宫大门,如此一来,第一天到达韩国,当天就把汉城(还不且称汉城)两大著名景点看完,司徒平这一群人也算是有效率了。
晚餐是按照崔景娥推荐去的西大门,说是那边的韩国料理最是出色。这就好像是在北京一定要去后海一样,都有那么一两处集中的所在,特别还是在晚上,西大门的外国人更是随处可见,完全就是后海酒吧一条街的翻版。不过说实在的,此地的韩餐到是比中午的“韩大监”更是优上一筹。
结果一天折腾下来,回到宾馆,这一大帮子精力过剩的家伙愣是一个叫累的都没有,兴高采烈的谈论着一天的所见所闻,最后嚷嚷着找扑克出来斗地主,玩通宵,然后计划明天兵分两路,有任务的去办理正事,没有任务的去明洞逛街。
看到这一幕,司徒平摇头苦笑,心说来韩国斗地主,这些人也算是独一份了。不过明天他还有事情要办,却是不能和大家一起熬夜了,因此和徐婷打了一个招呼,便自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正当司徒平想要回房间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的时候,崔景娥却是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胖子眼前,然后抱歉的说道:“打扰了司徒先生,这一位是金泰英金先生,是韩国泰丰文具公司的总经理,已经在酒店等司徒先生一下午了。虽然我知道司徒先生现在需要休息,但是我还是擅作主张把他带了过来,你看,是不是要见一见。”
“泰丰文具公司?”司徒平闻言眉头就是一皱,虽然这一次他是为了文具的事情来韩国的,可是具体要做什么,看什么还没有最终决定。更何况这家公司以及这个叫金泰英的司徒平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却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因此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年纪和自己父亲一样大,眉间带着一丝愁容的中年人,司徒平也不禁来了兴趣,然后笑道说:“没有关系,既然来了见一见也不妨,更何况人都已经到了,难不成我还要向外面赶吗?”
崔景娥闻言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又是一鞠躬,连声说对不起。司徒平见此又不免出手阻止,便对她说道:“好了,小事一桩不必这样介意。不过这位金先生想要见我,却不知道所谓何事。对了,他会说中文吗?”
崔景娥对司徒平的大度很是感激,听到问话便连忙回答说:“金泰英先生不会中文,但是我可以为两位做翻译。”
司徒平点点头,于是面带微笑的对着那个神情有些拘禁的金先生一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对方入座。
这个动作到是不用翻译,金泰英马上就领会其中的意思,说了一句“抗桑啊密达!”这才坐了下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 新项目←
金泰英很标准的韩国男人,说是标准,准确的说应该是和司徒平在韩剧中看到那些男人标准差不多,又谦和,又唯唯诺诺,用东北话说,很面。
至于为什么与司徒平素昧平生的韩国人会找上门,通过崔景娥的翻译到是弄清楚了。
原来这个金泰英在汉城开了一家中型的文具公司,主要经营的是办公用品,只是近年来韩国的文具市场种类翻新,新兴企业增加,竞争加剧,市场逐渐的缩小。可是尽管如此泰丰文具公司在这一行业也能够占据一个不小的份额,到是不至于无法经营下去。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金泰英原本想的是在现有的基础上扩大一下经营范围,转变一下经营方向,希望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样的想法并没有错,只要有进取心的人都会赞成,于是金泰英就开始寻求新的产品方向,最后依托现在公司的设计力量和技术能力,把目标放在了手机行业中。
手机,司徒平现在用的是一款诺基亚的直板手机,性能功能与几年后当然无法相提并论,拥有照相功能,号称第一款内置相机的手机,但是像素低的以未来的眼光看有点惨不忍睹……这,就已经是目前国内的性能最强大的机子了。
而司徒平知道现在除了少数几款国内最贵的手机拥有蓝牙功能,基本上手机拥有红外线的就已经算是“高科技”了。但是不得不说,在0203年进入手机市场。就技术门槛而言,的确不是很高,而且韩国各行各业。都以“外形设计”为主要竞争方向,至于功能紧随欧美之后,把专利技术拿过来做出“花俏”就足可以走遍天下。
很显然金泰英也是拥有这样想法地人,在他看来,手机技术十分的容易解决,关键的是有一项本公司可以掌握地“核心技术”再配合上优秀的外形设计,大可以把“泰丰文具公司”提升成为“泰丰集团”,使得自己成为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体面人,而不是小商人。
可惜事与愿违,金泰丰的手机技术和手机工厂都差不多到位。只是差最后的成型产品定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金泰丰忽然发现自己的公司财务竟然篡改账目,把公司的所有账面资金全部卷走,然后就是下落不明。
听到这里司徒平也只能感叹金泰丰的确是太倒霉了,被下属卷走自己大半生的财富。这种事情虽然屡见不鲜,但是被他遇见,还真是……
金泰丰唉声叹气。崔景娥也有些同情的样子。司徒平就低声问道:“那不知道金先生找到我主要是想做什么?”
崔景娥看了一眼金泰英,然后解释说:“金先生和我地父亲是好朋友,这一次的事情对金先生打击很大。如果只是单单的账面资金被卷走,也不至于使得公司陷入危机。可是现在的最大的问题是,为了研发手机地核心技术,以及创建新的工厂,泰丰公司不但像债务公司借了高额的债务,而且还要面对银行贷款地危机,如此等于是雪上加霜。”
说到这里,金泰英忽然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司徒平弯腰深深的一鞠躬,顿时把司徒平吓了一跳,司徒平急忙起身道:“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崔景娥也很为难,但是没有劝阻金泰英。而是对司徒平说:“现在金先生实在是走投无路,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不能解决公司的财务问题,破产还是小事,接下来却要面对债务公司的讨债。也许司徒先生对我们国家的债务公司不太了解,他们和银行不同,都是有黑社会背景的。一旦金先生的事情失败了,不单是他自己,还有他的家人恐怕……”
听到这里司徒平算是明白了,说白了就是找自己拉赞助的。可是一看到金泰英地反应,就知道这笔钱必定不是什么小数目。顿时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却是让我有些为难了,不过你先让金先生起来在慢慢谈,如果有可能,也许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崔景娥也知道这事情急不来,实际上今天之所以找上门也是抱着试试看地心里。最近几年中国来韩国寻求合作和投资项目的商人和有钱人越来越多,在韩国人地印象中,只要是有合作项目,中国人不求甚解的情况下都会投资合作。而这一次金泰英算是被逼上绝路了,连装腔作势的门面功夫都不会想着去做,说好听点叫
说难听一些就叫幼稚。但是这样的情况无非有两种人白眼,被人落井下石。二是感动对方,只要对方一心软,答应接手泰丰文具公司,自己就能够起死回生。
这一次,金泰英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才来见司徒平的。而对于司徒平太年轻这一点,金泰英却是没有介意,在他看来,也算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重新把金泰英劝解起来,司徒平就开始询问“泰丰文具公司”的事情,最起码也要知道有没有投资的价值。
而崔景娥两人也明显是有备而来,各项资料都带着齐全,有韩文和英文两种版本,但是因为太过重忙,所以没有准备中文的部分。好在司徒平虽然英文不怎么样,但是对英文连蒙带猜也能够看懂个七八分,再有崔景娥从一旁解释,这些资料到是可以看得出来其中的虚实,但也只是虚实,真假不敢说。
看完之后,司徒平心中也有了一些细底,大体的说,泰丰文具公司除了账面上的数字很难看之外,其他的倒还是不错,在行业内也拥有者不错的声誉。另外叫司徒平心动的是他拥有着一支十分完备和优秀的设计团队,而这一点正是司徒平来韩国的主要目的。
只不过关于这个收购项目资金的问题上,司徒平却有些拿不定主意,最后只能和崔景娥说道:“抱歉,现在我还无法做出决定,请让我先离开一下,我要去把我的合作伙伴叫过来一起商议,这个崔小姐和金先生不会介意吧?”
崔景娥和金泰英连忙说不介意,司徒平这才出了房间,开始去隔壁叫那几个正在斗地主的家伙出来商议一下。
“这资料真假暂且不说,只是这支成熟完善的技术团队却是不能不争取一下的。”
这句话是杜奇伟看过资料后的第一句话,同时也代表了很多人的想法。杜娟也道:“从公司到下属工厂,收购资金总计九百万元,和算成韩币大概十几亿韩币,说起来可是花费不小,如果这只技术团队达不到我们预想的程度,会不会很吃亏。”
杨宇拍着桌子也说道:“是啊,十几亿,呵呵听起来比我们公司总资产还多,没有想到韩币的汇率差额会这么大。不过呢,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我看应该还可以往下压压。”
司徒平不置可否的站在一旁等着大家最后的决定,而这时生化却说道:“我看这事情有的谈,而且说不定还是一个机会。”
众人闻言就是一怔,杜娟奇怪的看着生华吃惊的问道:“机会?什么机会?我看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一家资不抵债的小公司而已。”
生华一脸玩味的笑意,扬着手上的资料道:“看来你们都没有注意到资料上最后一部分有关电讯公司的部分。”
“什么?”众人听到这话,就开始翻看资料,直到最后,才找到几页关于金泰英新成立的“泰英电讯会社”的介绍。
小型的开发团队,拥有一座简单的实验室,一共有五名技术人员。一个新建立的厂房,设备到位一半,另外一半没有到货,但是却拿不出提货的资金。还有已经设计出来的大批手机的外形图纸,和什么宣传策划。
挺可怜,很简陋的两篇资料。司徒平看英文看的眼睛有些发花,抬头不解的问道:“没有什么啊?怎么说是机会,直接点,英文我看得头晕。”
生华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现在国内的手机市场和现在国际上最新的手机配置如何,大家即便没有专业的接触,但是也能够知道一些。说白了,国内和国际的手机技术与产品商品的市场换代明显不在一个年代。看看国外在用什么,再看看咱们国内在用什么,数字信号,模拟信号,人家李家诚都开始筹划如何把3G业务扩大了,咱们国内还为彩信服务发愁,你说,你们说,这里面有多少商机?”
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和几个月前不一样,现在在场的也都不算是小白了,什么赚钱,什么不赚钱虽然不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但是最起码也能够了解个大概。
司徒平这时把那几页介绍递到身旁徐婷手上,问道:“来,给我说说这里面究竟都写什么了,怎么会引发这么大的感慨。”
→第一百九十五章 - 机不可失←
自从有了手机,社会的信息流通就更加的便捷,而生活的节奏也日益加快。与此同时,也因为手机的出现,原本很多的电子产品也逐渐的开始向手机的领域中发展,或者说是被合理应用,被有机整合。
但是这一切的发展和技术的更新换代都避免不了一个问题,就是对手机电池的待机时间的要求。因为手机功能的日渐强大,手机电池的待机时间也就成了目前公众所挑选手机的一个重要标准。
在手机大卖场中,对手机功能和外形有所偏好的人,在询问手机功能和评定性价比之后,总是会在最后问一句待机时间,而营业员告之的时间永远都是手机试验阶段最长的待机时间,称之为有效待机时间。当然,因为充电放电的不充分,手机电池使用次数的寿命限制,这个时间永远也无法接近厂商所承诺的要求,时间一久,这个问题就慢慢成为各大厂商所头疼的禁区。
为了避免在这方面的缺陷,新的技术,新的功能出现,尽可能的延长电池耗电时间,寻找电池的材料替代产品,或者是想方设法增强电池的合理能量密度,缩小电池体积,都成了一个手机品牌所要公关的重要项目。
可就是这样一个问题,在韩国手机业内还没有显著成绩的时候,生华竟然无意中发现了金泰英的这份简单的介绍说明中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
“集成的保护电路,传统地电池保护电路多是采用分离元器件组成的.为了减少成本和便于控制,一般的手机厂商都会要求供应商将这些分离元器件封装在一块电路板上形成一个类似地单独器件。而金泰英的这个小小的技术团队却尝试着把Li离子电池设计的保护电路做了些改动,就是把传统保护电路上的各种分离元器件的简单集成。具有传统保护电路一样的保护功能。但是它的外形尺寸更小,安全性能更高,更便于控制。”
听到生华的翻译。众人不了解内情的却是一头雾水,毕竟专业性地界限限制了众人的理解,但是最后那句到是明白了,就是比现在的手机电池性能要好。
司徒平听到这里心中一动,于是问道:“那资料上有没有说这种电池的改造有没有完成,产品不会存在什么安全隐患?”
生华低头又看了看,然后才说:“似乎是有一个安全隐患问题,就是手机电池因为设计问题,或者是因为材料问题,时间太长又很小的几率会……”
“会如何?”众人都好奇地看着生华。而杜奇伟却皱着眉头指着上面一个英文单词道:“会爆炸!”
“爆炸?”听到这里。众人先是一惊,紧接着泄气道:“前面说的那么漂亮有什么用!到了最后还不是要爆炸!谁愿意手里拿个定时炸弹啊!这个项目还是算了吧。”
杜娟也道:“小团队试验就是这样,测试数据不健全,数据也未必准确。不过他们这个把所有的现有技术都集中在一起,最起码在功能上在国内却是很有前景。有能听歌,又能看电视。”
司徒平想了想道:“可惜手机地储存空间太小,功能强大。但是很容易出现质量问题,这件事情利弊参半,另外不解决电池的待机问题,用用就没有电了,大家总不该背着充电器上街吧。我看,这也是金泰英做电池试验的一个无奈的选择。”
生华似乎对这个项目很有兴趣依旧盯着资料不放,司徒平见此也不由得叫徐婷再翻译一遍,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其实脑海中却想着数年后手机技术的一些相关的信息,可是当初自己光会用了,具体的却是模糊一片。隐约中似乎想起日本某一家公司,也是因为电池安全问题,因为爆炸被迫召回内地的几批产品的事情。
但是具体地解决办法是什么呢?
当然。司徒平自然明白,一项技术的产生会给整个行业带来天翻地覆的改变。同时也是巨额地财富。生华能够看出中间的商机,司徒平一样想像得到,可是自己有这个技术,有这个实力吗?
许久,司徒平才打破房间内地沉闷,建议道:“与其在这里瞎猜,还不如到隔壁去见见这位金泰英先生,从他口中打听一些实质性的信息。”
杜娟道:“那也不能都过去,别再把人吓到了,过去几个就行。”
司徒平看了看众人,
那就我和杜奇伟、杜娟还有生华先过去,剩下的你们主。”
……
重新回到自己房间,司徒平就发现那位金泰英脸色苍白,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看到这里司徒平也不禁同情了一下,但是生意毕竟生意,徇私情的话说不定今天的金泰英就是自己日后的写照。
收起了心中的那么一点怜悯,司徒平很是客气的说道:“金先生,崔小姐,让两位在这里久等了。我为两位介绍一下。”
看到司徒平带着几个年轻人回来,金泰英和崔景娥连忙站起身来,大家又是客气两句,这才重新落座。司徒平就把杜奇伟、杜娟还有生华三人介绍给这两位。然后才说:“对于金先生的文具公司的资料我们已经看过了。”
崔景娥有些着急的问道:“那么司徒先生已经有决定了?”
司徒平笑了笑,然后看了看自己带过来的三个参谋,这才和崔景娥直接说道:“我们对金先生的公司比较有兴趣,但是资料是资料,毕竟是纸面上的。正所闻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以我们想实地考察一下,同时也想让金先生再把一些相关的细节给我们做一下解答。”
崔景娥闻言原本期待的脸色顿时变得一黯,而一直观察崔景娥表情的金泰英见此脸色变得就更加糟糕了。
崔景娥看到金泰英很是失望的样子,又想到适才司徒平的话,觉得中间也许还有机会,于是立刻与金泰英解释说司徒平对他的公司很有兴趣,但是要实地考察,并且要了解一些详细的细节,并希望他做出解答。
这一番话是用韩语说的,当着司徒平这些当事人的面,崔景娥也没有避嫌,直接就篡改了一些意思,总归是向好的方向说,无非是为了安慰一下金泰英,不希望他太失望而已。
果然,当金泰英知道司徒平的“意思”后,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气,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同意司徒平的意见,并答应明天早上来亲自接司徒平一行人去公司实地考察。
而杜奇伟等人也借此机会开始围绕着泰丰文具公司的事情做了一些简单的询问,最后还是不动声色的拐到了最后那两页关于电讯公司的事情上来。
生华就问道:“资料上说电讯公司的规模不大,但是产品已经定型,现在就差资金准备正式投产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有数据表明,这款手机的电池还存在着安全隐患问题,这样的大问题不解决,一旦出现了状况,公司会如何?”
金泰英通过崔景娥的翻译立刻明白了生华的问题,然后作答道:“测试数据毕竟是数据,发生这样情况的几率很小。实际上全世界各个手机厂商都避免不了手机的安全问题,只不过是在质量上严格把关尽量避免而已。同时,我们是手机公司,并不负责配件的生产,从事电池项目的研发也是基于产品功能定位的需要。最起码,在技术没有完善前,电池部分我们还是会选择其他厂家的现有产品。”
听到金泰英的解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对于这个解释很是不能让大家满意,于是司徒平又问:“那么这个电池的改造技术什么时候会成熟,可以实际投产,还有,目前行业内,有没有同性能的产品?”
如此连续的询问并没有让金泰英产生警惕,一是现在他早已经心烦意乱,二一来他是急于寻求司徒平的“收购”或者是“注资”,因此他也没有隐瞒,立刻回答说:“实际投产目前还比较困难,不过只要有资金投入,相信相关的问题很快就能够解决。而要说同类型同性质的产品,据我所知,目前在集成安全电路技术上只有飞利浦有相关的产品,不过他们的产品风格也和目前的手机不同,讲究的是简捷,实用,可以说,在这方面,回路设计还属于飞利浦的独门技术。”
“独门技术?”这一句话,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什么叫独门技术,那就是说,一旦金泰英的这项技术改造创新成功,那么他们就是第二家,尽管不是独门,但是其中的含金量同样叫司徒平等人眼睛发光。
司徒平几人这个时候彼此交换了一下目光,大家的眼神中全都流露出同样一个信息,那就是:“机不可失!”
→第一百九十六章 - 考察←
司徒平不知道前些时间金泰英所找的那些所谓的大公司的老板都是干什么吃的,就说眼前,这么一笔仿佛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买卖,就全变成了睁眼瞎,竟然没有一个有想收购或者是投资的想法的。
当第二天司徒平等一行人看过,亲身考察过“泰丰文具公司”以及那个小小的实验室后,对如此条件下诞生的科技成果表示了无比的震惊和暗喜。
手机外形的设计图纸自然不必细说,韩国人设计的风格很独特,看一眼就知道是韩国货,同时新手机以功能强大为卖点,说白了就是很花俏,最起码在国内可以吸引年轻人消费。目前使用的电池是其他厂商的现有产品,待机时间“理论”最长为一个星期,也就是七天,实际上要是用的话,顶多三天就没有电了,而且要是一直使用这些功能,两天也许都到不了,手机就会自动关机。
取功能强大,想要花俏,必定要损失其他的重要部分,比如耗电量太大。这一点不能避免,又要有音乐功能,又要能看电视。
这也难怪金泰英会想到自己研发替代电池。说实在的,这个想法也是他从海外的信息中看来的,飞利浦在这方面有着很高的成绩。
但是尽管如此,目前看来金泰英的小研发小组所设计的这款电池安全回路基本上已经达到了预计中的标准,想要延长待机时间,只需要把手机的屏幕光效调低就可以进入省电的模式。可是目前有一项唯一地问题需要解决,就是回路设计的安全隐患的修补和改进工作。
这么说吧。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一旦成功,在电池领域。除了飞利浦就是金泰英了。只可惜,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快,世事难料,就是如此。
五个人地设计团队有一个主负责人,一个留着卷发的年轻人,汉城大学电子信息工程毕业的大学生,人长的不怎么样,好像走颓废路线,叫李相宇。
当崔景娥把司徒平等人介绍给李相宇和他的伙伴们的时候,这些设计人员都没有什么表情。勉强笑一笑,一脸愁容。司徒平见此初时不解,后来崔景娥私下告诉说,毕竟换了一个老板,换谁都会担心一下。特别还是研发进入最后一道关键程序的时候。最怕的就是项目取消,或者是没有资金注入。
要知道,一般的科研项目。研发费用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担的起地。
知道了对方的担心,司徒平现在却是不能安慰人家什么,毕竟自己还不是他的老板,不过对收购的事情却是有了细底。
杜奇伟一个劲的嘿嘿直笑,笑得司徒平心里有点发毛,就听他笑道:“还好韩国地那些企业家只知道重视外表,不看实际,要不然哪里有我们占便宜的时候。不识货好啊!不识货就全便宜我们了!该,真该。”
生华微微一笑,道:“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机会。上天是公平的,机会总留给我们这些有准备地人……”
司徒平也不理会这几个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的家伙,得意忘形也要分个时候。最起码做生意的人要做到喜怒不言于色吧。当然,这一伙子人说的声音都压得很低。自然是怕别人听到,而且又是中文,说的飞快。就是旁边做翻译的崔景娥都没有听清楚。
不过听不明白不代表看不明白,做了多年生意的金泰英一件如此就知道这事情八九是成了,顿时也高兴了起来。然后先向崔景娥说了几句什么,接着又转回头眼巴巴的看着司徒平,他早看出来这伙人中带头的是司徒平了。
崔景娥忠人之事,看到司徒平等人高兴,自然她也高兴,就忙问道:“司徒先生,走过这么一圈应该看的差不多了,不知道有没有最后做决定?”
司徒平点点头,笑道说:“不错,基本上还算满意。其实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只要核对一下公司地财务问题,就可以做最终的定论了。最起码,表面上看,公司运行的还不错。拥有独立地办公楼,一家小工厂,还有一个正在筹建的电讯公司。只不过着一些都要详谈,最起码,现在金先生开地价钱还是太高,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
以退为进,欲拒还迎,都是商场上的小手段。生意就是要谈的,不谈怎么能够叫做生意。这一点金
白,崔景娥也懂。但是知道司徒平答应谈,这事情大半。因此多少天来一直提心吊胆的金泰英就大声说着要请司徒平一行人吃饭。
对于金泰英的邀请,司徒平和大家并没有拒绝,同时也把李相宇和其他四个设计人员也都叫上。客气是真,拉拢一下大家的感情也是真。在司徒平看来,金泰英的公司最值钱的恐怕就是李相宇这五个活宝了。
在人际交往上,东方人还是有很多共同点的,特别是被中央帝国熏陶了千年的韩民族更是如此,谦和,秉承孔孟礼教,算得上一脉相承了(咱们国家五十六个民族里就有朝鲜族,韩国也早该回归了)但是交往中却是多半要先拉关系,最佳的途径就是吃一顿,最起码要喝两杯。
韩国人喝酒很厉害,尽管韩国的米酒或者是烧酒在国人喝来淡如清水,最多也就是比啤酒高一些度数,但是看着他们“嘶嘶”的做一些表情夸张的举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喝酒精呢。
烤肉,烧酒,一家不大不小很干净的小店,这就是金泰英请客的地方。刚一开始司徒平还以为金泰英会请客去豪华酒店呢,毕竟九百万的生意也不是什么小数目,核算成韩币十几亿的项目说出去也蛮吓人的。
“嘶,呵!”金泰英一喝酒先示意一下,然后偏过头去,跟吃药似的,嘴里发出这两个连续的声音。一旁的崔景娥更是厉害,女孩子喝酒跟喝水一样。
司徒平几个男生看得不由得暗自咋舌,可是再看杜娟,和崔景娥你来我往的一人一杯,斗的不亦乐乎,大家就知道这酒场上巾帼不让须眉当为定论。
李相宇像是不太喜欢讲话的人,其他四个人还好,一见到酒和肉,就很高兴。不过大家在一起吃饭,气氛很容易就上来,彼此也容易亲近起来。特别这一桌子多是美女,彼此算起来都是外国人,更是有趣。
韩国餐馆内吃饭都是围坐在地板上的,没有椅子,司徒平有些胖,盘腿坐着时间一长很是不习惯。坐在对面的李相宇看到就笑着用韩语问了一句什么。司徒平转头去看崔景娥,崔景娥笑着翻译说:“他是说你们中国人吃饭时的样子很有趣,问你以前吃饭是什么样子的。”
司徒平两眼一翻,心说这个李相宇还真是学院派的,两耳不闻窗外事,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椅子吗?
不过此时也不是和他抬杠的时候,就笑着和他解释说:“中国秦汉春秋的时候,也是盘膝而坐的,只不过后来椅子胡床流入中原,渐渐这种习俗习惯就消失了。不过现在在我们国家的北方不少地方也是有这种习惯习俗的,只不过我本人不太习惯而已。”
李相宇听了翻译点点头,然后通过崔景娥问道:“听说你是中国公司的大老板,一旦你们收购泰丰公司的时候,会不会停止或者是抛弃现在的实验室?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设计的电池绝对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肯定会给你带来大笔的财富的。”
李相宇说这话的时候,围坐在一起的众人都已经在注意司徒平和李相宇的对话了。而金泰英这个时候脸色通红,垂着头,一副好像喝醉了的样子。
司徒平看了崔景娥一眼,笑道:“作为商人,我们自然是以利益为重。如果这个项目真的像李相宇先生说的那样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利益,我们为什么要停止。也许,在我们的合作达成的时候,我还会投入大笔的资金来支持李先生的项目的。”
说到这里,司徒平和身旁的杜奇伟交换了一下眼神。杜奇伟就接过话对大家说道:“饭桌上只谈***,不谈公事。来来来,再干一杯!”
让杜奇伟把话题岔开,自然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于纠缠,毕竟过分的看重李相宇,特别还是当着金泰英的面前,对以后的合作都不是很理想的。
不过司徒平的话没有特意承诺什么,但是也没有直接把李相宇的问题驳回,最起码这一点让李相宇也放心了许多。而司徒平也在打算是不是私下里再与李相宇接触一下,可千万别在收购的节骨眼上把这位大神给吓跑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 水到渠成←
接下来关于收购的谈判可谓是水到渠成,八百万人民币,和九百万出入不算很大,但是有一点和以前的区别,司徒平主动聘请金泰英继续担任“泰丰文具公司”的总经理,qisuu奇书com这个条件让金泰英有些欣喜若狂。虽然公司的大老板换了人,但是这家公司毕竟是他多少年的勤苦和血汗,感情肯定是有的,原本他还以为把公司财务问题,自己也该卷铺盖走人了呢,却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中国老板会良心发现。
当然,司徒平留下金泰英的动机也很简单,“泰丰文具公司”金泰英最熟悉,同时自己也不能够留在韩国发展,而这边放谁留下似乎都不适合,想来想去,还不如把金泰英留下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礼,最后大家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司徒平相信他这个决定是明智的,同时他也在不断幻想有一天,当韩国的电讯业同行们得知,在他们面前有一个可以使得自己骤然腾飞的机会被外国人挖走了,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只要一想到对方沮丧如丧考妣的模样,司徒平就想仰天大笑。
另外司徒平还想着把崔景娥从中介公司挖过来,不过却遭到了对方的反对。在这一点上,崔景娥的敬业精神和对自己公司的热爱叫众人发自内心的敬佩。
至于收购后关于泰丰文具公司的处置,司徒平还是决定投入五百万元进行注资,使得长期陷入财务危机的公司重新恢复正常运作,也把拖欠公司员工的工资一次性的都补发下去。这一点是必须做地。也算得上是稳定公司的秩序,同时也是在收买人心。
还有的就是关于韩国方面的技术人员招募的事情也可以委托给韩国地分公司处理,在一点上司徒平甚至是在想要不要在这边买栋房子,以方便自己日后经常过来度假了。
签署完毕收购协议,金泰英如释重负。崔景娥是忠人之事,自然也是高兴不已。而司徒平这些人也在两三天内处理这样一大笔业务感到愉悦。
回到宾馆后。小小的庆祝自然不会少,之后大家便开始商谈关于公司日后地发展。现在回过头仔细看看,拥有了数家子公司,甚至一家还是韩国企业,说起来指南针也算得上是跨国企业了吧。
想到这里,大家立刻精神了起来。民营企业老板,和跨国企业老板。光听名字就大大的满足了在座不少人的虚荣心。
“你们说什么时候咱们能够和三星,LG这样的企业平起平坐那就帅了。”小丫头李安现在越来越兴奋,刚刚收购了一家小文具公司,下一刻却在想着一步登天如何和韩国企业巨头相提并论了。
不过话虽然大了些,想法是好的。能够和大企业相提并论,这个以前也许说来比较不切实际。但是现在只要看看指南针,从无到有也不过半年就创下了目前这样的局面。以后如何谁能够说得准。
徐婷就趴在司徒平耳边吐气如兰地轻声说道:“我相信你早晚有一天不但能够和这些大企业齐名,还能够一举超越他们。”
司徒平闻言自然是十分高兴,立刻旁若无人的拉着徐婷地小手,亲密的你侬我侬,看得别人全身起鸡皮噶的。
不过开了香槟,简单的庆祝之后,大家言归正传,却是忽然发现现在公司的摊子似乎铺地太大,要不是司徒平临时起意把金泰英留下继续管理韩国分公司,就司徒平这一群经验依旧浅薄的年轻人还真就有些招架不住。
冷静下来后,众人就开始围绕着如何管理,和如何运作等问题又是一阵激烈的讨论和争论,当然,某些人也趁着这个机会开始研究一些别地什么。
“我想把文具公司的设计人员调回国内大部分,让天琴新厂的设计力量形成规模,而韩国这边把基本的人员架构留下就可以,也不至于使得泰丰限于窘境。不过关于去国内工作的事情还要和设计人员仔细商讨,毕竟去国外工作毕竟不能够强求。另外手机电讯的研发团队却是不能留在韩国了,所谓天高皇帝远,我可是担心一个不留神就把这几个财神爷给弄丢了。”
司徒平和大家商量新公司的留用问题的时候着重的提到了研发小组的问题,实际上要是没有这个研发小组,司徒平他们也未必同意收购泰丰。可是目前最关键的是如何劝服李相宇等人去中
,不过这一点难度可能会比较小,毕竟重视技术研发能够继续从事他们的事业就可以放弃很多别人看去很重要的。
不过在询问新电池技术专利的时候,司徒平他们从金泰英口中得知公司竟然没有给电池安全回路申请专利,这到是叫司徒平有些无语了。
杜奇伟就道:“这一点到是好说,车子,房子,票子,他们想要什么就给什么。不过咱们现在是不是商议一下电讯公司的日后发展道路啊?以后是重点发展房地产?还是转目标专攻电讯业?”
这些天跟在司徒平后面无所事事的兰宫玉闻言不解的问道:“不是生产手机的吗?生产出来就卖啊,有什么好说的。”
言雅雯在兰宫玉身后拉了一把,动作很暧昧,轻声道:“不懂别瞎问。”
看到两个人越来越亲密的样子,众人早已经有些适应了,虽然还没有最后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是谁都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跟定不那么单纯了。
兰宫玉现在和言雅雯可正是如胶似漆,亲密无间的关键阶段,听到美女发言,哪里还会反驳,当即乖的跟个猫咪一样老实。
不过杜奇伟还是解释说:“生产手机的投入很大,虽然我们现在有了几个钱,但是未必能够支撑起手机的生产和相应的一系列推广,资金是一方面,在一方面,我们对这个行业很陌生。目前看来,手机行业竞争很激烈,甚至比房地产激烈。房地产技术含量低,需要的只有眼光和资金,还有一些政府扶持。可是手机行业的技术要求比较高,别看现在我们有了五个研发天才,但是不能保证他们这样的小团队能够一直这样不间断的产生奇迹。所以为了一直保持优势,研发经费的投入恐怕不比房地产少多少,甚至更高。所以现在我们考虑的是,单一做手机电池,还是从小做起,做手机成品。”
司徒平点头接话道:“金泰英虽然说要办电讯公司,但是基本上他的那个所谓的工厂,也只有仓房,设备都不齐全,难以形成规模,在成本上就有很大的问题。所以他打算的也不是很长远,最起码条件很不成熟。不过现在的这些问题都到了我们手上。”
生华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机会都在手上了,谁也不会轻易让它再跑了不是。”
杨宇也笑道说:“其实我们也不必一下子就把摊子铺的太大,从小的开始,先把技术研发成熟了。到时候我们也许我们还会有别的发展机会。”
杜娟笑道:“这一次收购完全是计划之外,事先大家都没有准备,因此也有些匆忙。不过看到机会就要抓住这是我们统一的观点。其实要我说,与其犹豫是做定型产品还是单一研发和生产电池,这些问题还不如等我们回国后详细做过调查再说。现在嘛,主要的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我看是不是要逛逛街,到处旅旅游了?要是不好好四处看看,这韩国之旅未免也太乏味了一些……”
话音一落,大家齐声叫好,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吃喝玩乐永远比工作重要。
那边早就有些感到无聊的马君琪都沉默好久了,当即拍桌子大声说道:“司徒平,我和你们来韩国可不是商业考察的,这几天可都快把我闷死了。赶紧安排旅游路线,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司徒平闻言不由得一阵苦笑,这话说的好像他是个工作狂一样,难道不知道他也不喜欢这种紧张的工作嘛,说实话,他还是很懒的。不过为了顺应民心,他还是笑道说:“那我回头给崔景娥打电话,把大家的签证期限延期一下,时间够的话,我们可以多转转韩国其他的旅游城市,你们说如何?”
这一番话,可是把女孩子们高兴坏了,李安一句话就点明了她们高兴的重点:“万岁,我还担心去明洞购物后时间不够去别的地方玩呢,这下可以放心的逛街了。”
听到小丫头的话,司徒平脸上的笑容顿时僵掉,其他的男生脸色也好不了多少。多少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意思。女生逛街对某些男生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灾难。
杜奇伟小心拉着司徒平低声说道:“这个,也许我们可以去华克山庄的赌场转转。”
→第一百九十八章 - 初现端倪←
工业大学寒假一到,司徒平这些人固然是可以溜到韩国公费旅游,可是指南针公司的业务却是不能停下。而留守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似乎就剩下康力平一人,至于没有一起去韩国,那个负责网络部,平时羞答答的沈双鱼此时却也是已经回家准备过年去了。
就在司徒平他们去韩国的当天,指南针公司留守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都松了一口气,这里当然也包括业务部经理武真真等中层干部在内,毕竟头上的几个游手好闲的主事人都不在了,别管自己是什么心理,总是觉得轻松了许多。
不管什么公司都是如此,别管老板平时做事不做事,只要平时在公司,大家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即便公司管理好,业绩好,什么都好,但是心中也无形的会产生一种压力。这一点不光在指南针,也许除了国企和某些人浮于事的政府机关,一般的单位都是如此。老板要效益,员工要业绩,这是时代发展的大潮流,顺则生,逆则死。
办公室内,武真真做好了今天的所有工作,也把这个月的业务数据统计完毕,依靠在椅子上,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鼻子里不由得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
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原本一副慵懒模样的武真真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立刻正襟危坐,顺手整理了一下仪容接着对门外说道:“请进。”
嘎吱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办公室的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灰色外套打扮可爱。带着眼镜的女孩子。就见那女孩子东看看西瞅瞅地,小嘴一咧,呵呵笑道:“办公室里就武姐一个人啊,田松和曹开又不在?”
武真真闻声看去,原来进来是管后勤的莫小米。当即长出了一口气,气的笑道:“要进来就赶紧进门。别鬼鬼樂樂的,可吓了我一跳。”
“哦?”莫小米闻言顺手带上房门,就向办公室内的沙发走去。莫小米走路地样子很有趣,给人的感觉总是走几步蹦两下,就好像一只活泼地小兔子一样。也因为如此,莫小米在公司都被人看做没有长大的大小孩。再加上她又是负责内勤,说话就带笑容。还和气,人缘绝对的公司第一。
不过莫小米就一样不大好,就是有点“领导恐惧症”,只要是领导她就怕,学校的时候怕班长。怕老师,毕业后怕单位的上司和老板,只有和自己平级的才会恢复正常。也因此司徒平这些人在公司地时候。只要没有事情叫她,莫小米一定会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内勤办公室对着电脑玩单机游戏。
今天也是司徒平这一大帮大小老板都不在了,莫小米心中就冲动了一小把,如同大家闺秀一样离开了自己那间单独地小办公室,跑到了二楼大办公室看看还有谁在,结果她发现,除了大厅内负责业务的业务人员,就剩下经理办公室里的还影影绰绰有人影在。
看见莫小米进来后,武真真立刻站起身绕过自己的办公桌来到莫小米近前,笑着说道:“今天怎么想到往大办公室跑了?平时这个时候你都是躲在自己的小单间里地。啊,对了,刚才你是问田松和曹开吧,不会是……呵呵,莫妹妹到是想问的是哪个啊?”
听着武真真揶揄自己,不住的调侃,莫小米地小脸就是一红,不依道:“武姐姐就知道开我玩笑,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嘛。”
武真真知道莫小米开不得玩笑,当即也也不继续逗她,就道:“他们两个大男人现在估计都在外面跑业务呢,别管他们,都丢不了。”然后转移话题说道:“是不是看到老板们都不在,你那点小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莫小米闻言呵呵一笑,说道:“上来和你说说话不行啊,我才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堪呢。不过现在都快到午休时间了,顺便问问你打算中午吃些什么?”
武真真道:“随便了,不过最近我减肥,油腻的可吃不了。”
“减肥?”莫小米闻言就是一怔,然后看着武真真那魔鬼一般的身材,气道:“我看你这是在气我,你这样的完美比例要是需要减肥,那我们都不能活了。”
武真真听到这话站起身来,双手摸向自己的屁股,认真的示意道:“局部的,局部的懂吧。你看看最近坐办公室坐的,还有前段时间来回跑业务把小腿跑的。屁股赘肉太多,小腿都快成胡萝卜了,你说我能不减么。”
莫小米顺着武真真指引看去,
天也没有瞧见武真真说的赘肉,和小腿变形都哪里变只能无奈的一撇小嘴,苦笑道:“不管你,你喜欢就自己折腾吧。既然不能吃油腻的,我们就去粥铺喝粥吧,我要皮蛋瘦肉粥,你点个绿豆的。”
说话间武真真看看时间也觉得差不多了,就笑着拉莫小米向外走道:“都下班了,就不用在办公室说了,一边走一边研究。”
莫小米点点头答应,然后两个人这才相继走出办公室。而武真真一出办公室的门,先是打量了一眼在办公大厅内工作的业务人员,当看到公司内所有人都井然有序工作,武真真不自觉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满意的光芒。然后就听武真真大声说道:“各位,现在已经到了午休时间,手里有工作,没工作的都收拾一下下楼吃饭去吧。”
一句话,二楼的办公打听就立刻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打哈欠的,伸懒腰的,活动手脚四肢的,总的来说,这句话才是真正的叫如释重负。
看到这一幕,莫小米回过头对武真真吐了吐舌头,然后就在武真真平淡的笑容下,从容的从员工中间走过,还不住的和大家说道:“你们慢慢收拾,我们先走一步。”
大家都很热情的和武真真摆手说“先请”,而不少男性同胞则是目露凶光,盯着武真真那胸围的前胸后臀部流口水。至于女性同胞们,心中嫉妒的时候看到男同事如此表现,反应自然也不会太好看。
不过这些武真真和莫小米并没有看到,只不过当她们两人走到一楼的时候却发现今天一楼接待大厅内似乎比平时冷清了不少。
武真真很自然就问前台接待人员:“今天上门的顾客好像很少,不会是到了吃饭时间大家走的太早的缘故吧。”
接待小姐见问话的是武真真,到是也没有特意的表现出敬意什么的,很是平淡回答说:“从上午开门就这样了,一上午除了几个登门询问的,基本上没有什么生意。”然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也是奇怪了,最近的业务好像越来越少,不光是登门的少了。就是业务员外面的业务客户也变得少了。”
跟在后面的莫小米看了看外面骤然变冷的天气,插言道:“是不是到了冬天,又快要过年了,季节性行业业务量下降吧。”
话音一落,闲坐了一上午的其他业务员三三两两的苦恼道:“那这个季节性问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过去啊,业务员就指望着业务提成生活呢。这一下连业务都少了,过年都过不好。”
听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武真真的眉头就是紧皱。这个问题其实在刚才做月业务统计报表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过那是数据,持续的下降,她一开始也觉得是现在行业处在低潮期,只要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可是现在一听,就本能的发觉似乎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就好像面前放了一道谜题一般,看起来答案总是似是而非,有所眉目,却又找不对方向。最后武真真被莫小米催着出门,脑海中思路一乱,到是只好把这个问题放到了“行业现状”上了,至于自己是业务经理,有必要提高公司的业务量,那就只能够等到自己找到原因再说了。
……
此时人在韩国的司徒平自然不知道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公司的业务就陷入了“瓶颈”,现在的他的所有精神都放在眼前的赌场大厅内。
华克山庄一直以来堪称韩国旅游产业的摇篮,坐落于汉城东北部景观最为优美的汉江江畔,置身于无公害的清新的自然之中,是亚洲第一家集美食,休闲..|:.但是汉城一流的娱乐场所,还是整个韩国规模最大的赌场,同时也是亚洲最富丽堂皇的高级娱乐场所之一。其非凡的魅力与气派唯有拉斯维加斯可以与之媲美。来宾可以在娱乐场一碰运气,并可欣赏韩国传统式歌舞表演,炙热喧闹的气氛持续24小时。
和拉斯维加斯相比,华克山庄的赌场规模要小一些,但和马来西亚云顶。澳门葡京赌场相比更加高雅,高档,也更能吸引VIP人士过来。华克山庄的总收入不及澳门,马来西亚,但人平均消费额高,据统计,华克山庄平均消费445金,马、澳人平消费额在90美金左右。
→第一百九十九章 - 赌场←
华克山庄坐落在韩国首都的东北部占地一百三十多英亩的峨嵯山,这里远离喧嚣的闹市区,可以享受到郊区特有的清新空气。整个山庄由汉江与树林环绕,风景极其不错,不过此时正是隆冬,看景色暂时却看不出什么,唯一一些绿色都是人工培植的,没有什么欣赏氛围。
山庄虽然是以住宿及娱乐业为主,但其附设的综合休闲娱乐中心,就有许多专门提供外国观光客的优美传统舞蹈及民俗表演,其中一个大型梦幻型的华克山庄歌舞秀,还能让你一饱高水准的国际级歌舞群及豪华视觉震撼的精彩演出。
通过崔景娥的介绍,山庄最出名的还是民族表演,表演有着三十七年的悠久历史,从酒店落成的那天起,就一直是酒店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拥有着亚洲也是首屈一指的表演大厅。名字起的奇怪,叫伽倻琴厅,后来经过解释才知道,原来伽倻琴是朝鲜族弦乐器的名字。而为了突出音乐厅的民族特点,自然就叫伽倻琴厅。这一点就和我们国家以牡丹,梅花为名为景一个道理。
表演大厅面积不大,但设施完善,很有特点。剧场进中边配有挂衣室,观众进场时服务员会帮助你把大衣挂好,让你轻装进场,轻松看戏;剧场内的座位不是横向排列,中间放着桌子,一眼看去不像剧场,倒像是餐厅。观众一般都提前半小时进场,先品尝西洋料理,然后再观看表演。
只不过表演安排在赌场后面,司徒平一行人主要的目的可是见识一下这个韩国最出名的赌场才来地。再者澳门司徒平都没有去过。前生对赌场十分向往的他,自然不会因为看表演而耽误了赌博。
华克山庄以24小时营业赌场及拉斯维加斯风格及传统艺而闻名。酒店内的赌场更是闻名亚太,成为澳门以外另一个赌博热点。很多旅行团亦安排到酒店内及赌场参观。
另外据崔景娥所说,在97年以前,来华克山庄的客人基本客人。直到目前,客人结构仍是日本客人最多。占据了65%左右,而韩国本国人也不过20%左右,另外百分之十五就是中国(包括香港和台湾以及东南亚,蒙古,俄罗斯的客人了。
设在华克山庄内地博彩娱乐场是汉城惟一的博彩娱乐场,也是韩国最大地一个赌场。每年吸引四十万外国游客前来。赌场只对十九岁以上的外国游人开放,入场携带非韩国护照就可以参与其各项游戏。对于娱乐场的韩国保安来讲,检查护照是一项经常性工作。
山庄规定,若是酒店住客,出示房间钥匙便可免费入场,否则须付1200元。对于这项规定司徒平可是意见大了。要早知道这样,当初来汉城的时候就应该住在这里,而不是市区中心了。
……
全天候服务营业。毋须游客整装入内,坐下赌博时.小吃免费供应。可能是由于地理位置的因素.._要来源于亚洲,黄皮肤地日本、中国的顾客占大多数,单凭肉眼有时很难区分你是否真正是非韩国人。
同时,赌博这项运动可谓是全世界最原始地通用交流语言了,参与赌博的本身基本是不需要说话。至于为什么?虽然汉语,日语,英语是娱乐场的常用工作语言之一,但是,参与赌博的时候基本是不需要说话的,如扑克博彩游戏时敲敲台面就表示要牌,摆摆手就表示不要,肢体语言足矣。当然,五光十色地老虎机更是—触即通,看着坐在老虎机前的男男女女,青年老人,再仰头看看挂在头顶上不断滚高的上千万韩元大奖地数字,那种诱惑的悸动不由你感受不到。
也许,只有亲眼见到听到老虎机里的硬币叮叮当当落玉盘的时候,亲手捧着沉甸甸的最大份的硬币专用盒时,才能真正感受到那份吸引力。
看着眼前光怪陆离的世界,司徒平这一群生长在红旗下,乖乖的在校园里接受了十几年国家正规正统教育的好孩子,终于要学坏了。
女生们还好些,手里拿着刚刚兑换过来的筹码,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的赌场眼睛中带着兴奋还有迷茫。而男生们,早就已经呼吸急促,肤色发红,恨不能亲身尝试一下了。
最后还是杜奇伟兴奋的发话道:“都别傻站着看了,想玩什么自己找目标,输光了打电话再集合!”
“呸呸呸!”听到杜奇伟的话,兰宫玉就冲着地面吐了几口吐沫,气道:“你说
太晦气了吧。赌场里怎么能够说输光……说那个词利!”
杨宇这个时候却是已经抬脚往里面走了,还回头和兰宫玉说呢:“行了,这玩意你也信,是不是准备回去换条红内裤再进赌场?”
大家闻言都是一笑了之,谁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司徒平就拉着徐婷和大家说道:“各自活动也好,小团队也罢。总之一句话,都玩尽兴了。”说完,胖子又觉得不太稳当,便多嘱咐了一句:“提醒一句,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啊!”
杜娟呵呵一笑道:“行了,又都不是小孩子,哪来的那么啰嗦。”话音一落,就见杜娟跟着李安,两个女孩子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就直奔老虎机走去,刚走几步,就听马君琪忽然说道:“等等我,我和你们一起。”杜娟和李安回头见马君琪也要跟去,到是十分高兴,想了想又把崔景娥叫走,这才挥手和众人分开,看来女孩子都对这些电子产品比较感兴趣。
其他人四散开来,看来也没有人愿意和司徒平徐婷一起,不愿意做电灯泡。司徒平也乐得悠闲。牵着徐婷的小手,拖着自己手上一万块的筹码,就向赌场中央走去。
……
澳门赌场司徒平自然没有去过,其实就算是小赌局他也没有见识过,唯一见过的现实赌博场景也许只有自己老爸和朋友们在麻将桌上摆长城了,不过他们打的都不会超过一元出去,和这些大赌场自然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一边走司徒平一边和徐婷说:“咱们看见好玩的就玩两把,也别计较输赢。我长这么大,凡是和赌沾边的我就从来没有赢过。”
徐婷仰着小脸不相信道:“谁说的,上一次你和杜娟他们一起买体彩难道不算吗?那一把可就是几百万,也算是大赌了!”
司徒平这个时候还想和徐妹妹说说自己的赌运悲惨经历呢,可是被徐婷这么一说,自己转念一想也不由得脸红。可不是么,体彩也算是赌博的一种了,那中奖的几率恐怕比赌场里赢上一局都低。只不过司徒平所说的赌运不佳,说的也是上辈子的事情,要不是自己这一世作弊,估计那点生活费也就打了水漂了。
但是徐婷话说的有理,司徒平依旧强辩道:“那不算,我买的是体彩,是支持国家体育事业的,怎么能够和赌博相提并论。其实我说的是以前。”
徐婷咯咯直笑,看到司徒平吃瘪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开心的问道:“以前怎么了?”
司徒平装作没有看见徐婷揶揄的模样,自顾的说道:“以前我也买彩票来着,但是最多就中一袋洗衣粉,或者是两块肥皂,最大的一回还是偷了我爸的钱包,花了两百多块,结果就中了一个不到一百元的电风扇……”司徒平这边不惜揭自己的丑事,自然把徐婷逗得咯咯笑的不停。两个人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赌徒们的中间。
不得不说,赌场里的赌徒们果然都是十分敬业的,就看那份目不转睛的专心精神,就足以让所有人佩服。徐婷就感叹说,如果这些人能够把这份激情和精神头放在事业上,想必赚到的比赌场里要多得多。
听完徐婷的话,司徒平再看她的目光都带着迥异,看的徐妹妹不好意思。最后司徒平还说呢,徐婷再这样感慨几次就可以做女哲学家了。
正说着呢,耳边就传来一阵欢呼声。司徒平和徐婷这才发现临近他们不远处有一个赌台,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多人。
司徒平和徐婷一看到有热闹看,自然好奇的向里面挤,等到了近前才看到原来这是一桌玩二十一点的。
就见此时赌桌前坐着五六个穿着打扮不一,相貌年纪不同的亚洲人,而赌桌后面站着一个相貌还不错的女荷官。那几个赌客司徒平没有如何留意,但是那女荷官司徒平却不禁多看了两眼,然后压低了声音和徐婷说道:“你看,那女荷官这么一身打扮看起来还挺神气的。”
徐婷此时也在为对面表情严肃,发牌动作利落的女荷官暗自叫好,听到司徒平这么一说,心中是满赞同的,不过一想到说这话的是自己男朋友,不禁吃醋道:“怎么?你喜欢她?”
→第二百章 - 二十一点←
不得不承认,女人身穿不同职业的制服总是给男性同胞带来一种视觉上的刺激,也说不上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司徒平觉得这种现象在国内主要是源于日本的特殊产业长期以来的不良影响。要不然在那些毛片进入国内之前,怎么没有见到哪个男人有这种倾向?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小外套,打着小领结,整整齐齐的高腰裤,把腰条裹得流线感十足,同时小身材是立刻表露的凹凸有致,亚洲风情浓郁,没有那种特别明显的起伏,但是很养眼。相貌也是清秀可人,面色严肃,流露出一种别样的气质。总的来说,这样的女生走到街上回头率一定不低,只不过在赌场中,大家的关注点都集中在赌台上,美女的魅力对赌徒而言,无疑是降低到了极点。
司徒平没有留意那几个赌客,而是多看了两眼女荷官,然后还不由自主的夸奖了对方一句,顿时惹得徐婷醋意大发。带着山西老陈醋的味道和司徒平揶揄道:“怎么?你喜欢她?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不错,有眼光。”
都这样说了,司徒平还能如何,犯了错误就要赶紧承认,然后还要陪笑脸说:“她怎么能够和你比呢,只不过第一次见女荷官感觉有点新鲜罢了。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如何?”
徐婷被司徒平一吹捧,马上又恢复了笑容,不过她也十分好奇这张赌台为什么会这么热闹,因此听到司徒平要走。她反到是说道:“还没有看呢,着急走什么。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司徒平心里一阵苦笑,却是拿徐婷半点办法都没有,于是陪着她一起挤到最前面,然后问身旁的一名赌客道:“朋友。怎么这张赌台围着这么多人啊?”
话一问出口,司徒平就忽然醒悟这里是韩国。身旁的那人虽然是黄皮肤黑眼睛,但是也保不齐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正当他打算换成英语的时候,却听见那人一口流利地中文回答说:“当然是看高手喽,咦,你是中国人?”
一听这话司徒平也明白对方也是不自觉的回答了自己。等明白过来却也和司徒平一样的惊奇。
司徒平见对方回中文,自然也是同胞。于是笑道:“自然是中国人,来自沈城,朋友是哪里人?”
对方是一个一米六几的矮个子中年人,小鼻子小眼睛,但是穿戴打扮却是很整洁。看来也算是成功人士。
听到司徒平的话,对方先是一怔,紧接着面露喜色道:“我是浙江人。虽然一南一北,但是能够在这里遇到同胞还是很高兴地。这位是?”说着,他就看到了司徒平身边贴着很近的徐婷。
司徒平微微一笑,很自然地介绍道:“我女朋友,一起来韩国旅游的。不知道这张赌台怎么围着这么多人啊?”听到司徒平介绍,刘先生对着徐婷点头一笑,然后很是热情的转向赌台,然后这位刘姓的浙江人就很热情和司徒平介绍起为什么这张赌台会围着这么多人了。
原来坐在赌台上的五个人其中一个,也就是司徒平左手边第二位,就是一个穿着西装打领带的年轻人,在这张赌台上最少赢了一五十万美元了。可以说,在这种大厅地普通赌台上能够持续的赢这么多,就赌场而言都已经算是奇迹了。
要知道,是凡遇到这种高手,如果不是运气太好,那基本就会被人视为出老千或者是砸场子来了。
不过,坐在这个位置上地这位年轻人,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平平,有输有赢,但是时间一长大家也看出不对了,原因就是这个年轻人输赢相对比例相当,但是这输赢中间所差的金额却是天壤之别,仔细一算下来,身前大大小小不同面值的筹码却是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了。
“高手,这才叫高手。我敢保证,这绝对是依靠实力,肯定不是出老千。”刘先生信誓旦旦的语气叫司徒平感觉很有趣,对方地输赢似乎就是他自己一样,看来这也算是一个粉丝了。不过从这方面也能够想象的出来眼前这个表情很平静的年轻人赌术是真地很高明,要不然也不会吸引这么多人注意。
就在司徒平还在听刘先生讲解的时候,对面的女荷官却是已经结束了一次赌局,手持一个小耙子似的工具开始收拢使用过的扑克牌和收取的筹码,然后做手势示意众人是否继续。
正打算看这些人如何个玩法的时候,司徒平就感觉身边有人拉自己的胳膊,低头一看,却
婷拉着司徒平的手臂,低声说道:“我们也上去试一
“咦?”司徒平闻言笑着看她道:“既然你想试一试那么咱们就玩几把,也见识一下什么叫高手。”
徐婷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喜悦。说真的,自从做了司徒平女朋友,她可是什么都围着司徒平转,难得有几次表现自己想法的时候,今天也是进了赌场心情兴奋,又想起了几部香港的赌片,立刻就有些按耐不住性子,这才难得的开口要求司徒平做什么事情。
而司徒平对徐婷自然是有求必应,当即就分开人群,大声笑道说:“各位让让,不介意再多加两个位置吧。”说完,又用英文重复了一遍,生怕这些人听不懂中文。
听到有新赌客加入赌局,众人哪里有介意的声音,当看清楚说话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少年人,就有几名赌客大声的笑了起来,有说韩文的,有说日文的,也有英文的,内容也无非是在笑年轻人不自量力,在哪里赌不好,偏偏要挑中和高手一张赌台,这不是找不自在么。
如此一来,有了新人加入,赌桌上立刻就有两个人站起身来主动的让位置,并笑道说:“技不如人,再赌下去怕是连老本都输进去了。年轻人想试试手尽管坐。”
见到有人让座,司徒平立刻报以感谢,然后拉着徐婷一起到了最前面坐下,正好和那名年轻的赌术高手临近。
而司徒平看对方的时候,身旁的年轻人同时也在看他,并给了胖子一个微笑,然后转回头对着女荷官一挥手示意开始。
女荷官见此,再等司徒平坐稳之后,转回头用比较生涩的汉语问道:“先生,可以发牌了吗?”
司徒平对着女荷官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收拾,笑道:“可以,不过这一局下注最低要下多少呢?”
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轰的一声大笑开来,有不懂中文的就问身边明白的,等弄明白才知道原来这个要入局的竟然是一个赌场新手。敢大咧咧的坐下赌博,竟然不知道赌场规矩。
不过他们大笑,司徒平到是不介意,而对面的女荷官更是职业性的微微点头,耐心解释说:“这张赌台没有最低下注,也没有最高上限,一切以各位的牌面自行下注。”说完,女荷官心中微动,善意的又提醒说:“不过现在这张台上,每一句最少的赌注都在几千美元,不知道先生你还要继续吗?”
司徒平闻言却不回答,而是转回头问徐婷道:“咱们一共换了多少筹码?”
徐婷小脸通红,低声道:“也没有打算大赌的,你我加在一起也不过两万而已。”说完,就把手里的筹码全部递给司徒平。
司徒平点点头,接过筹码放在身前,然后对女荷官说道:“开始吧,试着玩玩而已。”
这时坐在司徒平身边的年轻人看了一眼司徒平,又看了一眼胖子身边的女婷,眼睛就是一亮,好半天才收回目光,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用日语说了一句什么。
“日本人?”听到对方的语言,司徒平眉头就是一皱,虽然眼前的日本年轻人和自己没有什么交集,也谈不上什么仇怨,但是本能的内心中的那点伪愤青情绪在作樂,司徒平就有些不太待见日本人,哪怕现在国家一个劲的宣传中日友好邦交,两国人民和平交流什么的。不过眼下是在华克山庄,听崔景娥说这里的赌客大半都是来自日本,因此司徒平到是也没有太过吃惊,这才平静心情不再看他,只等着荷官发牌。
女荷官见到大家都准备好了,这才开始一张一张的分发扑克牌。
此时牌桌上除了司徒平和徐婷,参与赌局的还有身边的年轻日本高手,一个大鼻子俄罗斯人,还有一个中年的韩国人。
四家拿到底牌,荷官就紧接着发了第二张牌,司徒平拿到的是一张草花十,日本年轻人是红桃三,俄罗斯人则是一张草花七,至于韩国人却是一开始就拿到了一张黑桃A,这到是叫那个韩国人小小的惊呼了一下。
二十一点又称黑杰克(Blackjack)源于法国,赌场规则中,玩家拿到了黑桃A和黑桃J都会有额外的奖励,或是e+如果继续叫牌,也有“爆掉”的可能,但是最起码,他的牌面一开局就很不错。
→第二百零一章 - 横生枝节←
此时桌面上是一张草花十,一张红桃三,一张草花七,还有一张叫所有人惊呼的黑桃A。到了黑桃A的玩家自然最大,可以就此不叫,也可以继续叫下去,当然,这都要取决于他的底牌究竟是什么,毕竟再继续下去是有“爆掉”的可能。
韩国人先是小小的得意一下,然后抬头去看桌上的牌面心中开始计算自己有没有必要继续叫下去。不过司徒平注意到这个韩国人很是认真的多看了几眼身旁的那个日本人,看来前几次的教训叫他记忆犹新。
“黑桃A最大,请说话?”这时女荷官开口提醒,让韩国人下注了。
韩国人闻言收回目光,把黑桃A和自己的第一张底牌叠在一起,拿起来准备看看第一张的牌面,这一步也是决定他要不要继续叫下去的一个主要的原因。而被他所吸引的大批围观者,也不由得提起心来,跟着紧张起来,并且有几个还低声喊着什么。司徒平猜想无非是电影中那些“吹”或者“边”之类的“专业术语。
司徒平没有空注意那韩国人是什么牌面,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牌面上,学着对方拿起两张牌,看一看自己的第一张牌又是什么。
“咦?”坐在司徒平身旁的徐婷把小脑袋紧紧靠在胖子胳膊上,看着小脸通红,似乎也蛮紧张的。等司徒平搓开底牌,徐婷脸色就是一变:“怎么?”
司徒平闻声连忙给这迷糊的小丫头使了一个眼色,低声笑道:“手气还算不错。”
看完牌,那边韩国人早已经一脸兴奋的叫道:“一千美金。DOUBLE!”说完,动作很是潇洒的把手上地几个筹
而他另一侧的俄罗斯人则是一脸阴霾,什么也没有说,同样也丢出几个筹码出去。
“什么意思?”司徒平看到这一幕到是有点发晕,不知道这个DOUBLE是什么意思。也许是看出来司徒平脸上疑惑的表情。站在对面的女荷官不动声色的问道:“先生,庄家加注。该到你了。”
“啊?”听完这话司徒平明白了,感情这张赌台上没有固定地庄家,庄家是随着各家的牌面轮换地,当然,你也可以连庄,主要就看自己实力如何了。
但是这种赌客自己拼输赢的司徒平所知还真就少有。多半他都是看赌客和庄家,也就是赌场方在赌。现在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女荷官在日本人强势之下还能沉得下去气了。原来这种玩家自己轮庄的赌法,无论输赢,赌台都要按比例抽取佣金,说白了,赌场方就是稳赚不赔。
心中佩服了一下开赌场的。心说难怪人家赌王都说:“十赌九输,不赌不输。”
不过眼下韩国人要加注,必定是他的牌面还有继续的空间。司徒平也不紧张,笑着对女荷官道:“我要分牌。”
分牌又称SPLIT,玩家再下一注与原赌注相等地赌金,并将前两张牌分为两副单独的牌。这两张牌地点数必须相同,即一对是一对赔1
司徒平说要分牌,四周的人都静了下来看他,就见他把底牌一翻,却是一张红心十。
很明显,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还懂得一点赌场规矩,最起码他知道分牌。不过看着他面前那点微薄的筹码,这些人又不禁想到,如果要是爆了,说不定一两把之内,司徒平就要出局了。
司徒平这时却笑道说:“要赌就痛快一些,拖拖拉拉地也浪费时间不是。”这话像是对自己说的,又像是对其他人说的。
不过女荷官却不管这些,等众人开牌,叫牌,她就要进行她单调乏味地工作。
现在桌面上司徒平是两张十,日本人跟注,是一张三和一张方片九,俄罗斯人的第一张牌是草花九,刚刚好到了16点,算是.<把牌了。但是俄罗斯人想了想还是继续叫牌。韩国人则是一个黑桃四。
接下来第三张牌发出,司徒平却是拿到了一张红心Q,接着又是一张黑桃三,这样他手上就有了一个二十点,说来赢面却是很大了。
而日本人的底牌却是看过眼就紧紧扣住,转目光去看其他三家。俄罗斯人很倒霉,当场爆掉,拿到了一张草花九。
至于赢面原本最大的韩国人,却是面带
看来他的确是拿到了什么好牌。仔细计算一下,无或者是二十一点,最后大小就只能看运气了。
这个时候韩国人笑着说话了,目光直接掠过爆掉的俄罗斯人看向日本人和司徒平。正当司徒平不知道对方讲什么的时候,那个刘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司徒平后面,低声说道:“他是在说叫你和那个日本人停牌,看意思他的底牌很好。”
司徒平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看了一眼日本人,等着日本人反应。
不得不说身边的日本青年很能沉住气,马上就掀开牌,微笑的挥了挥手,示意不再继续要牌。再看他的牌面,刚好二十点,到是和司徒平第一副牌的牌面相当。
如此一来桌面上就剩下司徒平和韩国人,韩国人沉默一会心中暗自计算了一下赔率,猜测司徒平的牌面会不会是和自己一样的二十一点,如果计算自己加注赔率是23,司徒平要是平掉,赔率是1赔1,最终要是有一套牌面不好,结果也可能是一个不输不赢的局面。其实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想的,无非是继续叫牌和当场开牌。
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韩国人和司徒平同时开牌,果不其然,一个开出黑杰克,另一个分牌1赔1,一,
当然,这一局的输家就是俄罗斯人,和那个被众人成为高手的日本年轻人了。一把牌输掉了两千美元。而俄罗斯人输掉这一局就站起身来,看来是不打算继续下去了,也难怪,手气太差或者是赌本不够了。
就这样,第一局在并不太紧张的气氛下结束,女荷官分配筹码抽取佣金,然后继续发牌,时间过的也很快,大家都有输有赢,半个小时过去,司徒平的面前竟然也小赚了一万多的筹码。
“这回我明白什么叫高手了。”当司徒平看到和自己同桌对赌的韩国人也输光了身前的筹码,一脸黯然的离开了赌桌,司徒平就这样和徐婷评价身边的年轻人。
可不是,连续的连庄,最后连的赢光了韩国人所有的赌注,要不是司徒平“运气”好,还有小赚,说不定自己就是那个第一个离桌的。
到了现在,当女荷官示意是不是要继续的时候,徐婷就拉着司徒平说道:“算了吧,再赌就是你和他赌了,反正咱们现在也是赢了很多,我看就适可而止吧。”
听人劝吃饱饭,这又是徐婷提到的,司徒平自然是同意,当即面对荷官摆了摆手,然后拉着徐婷站起身来,笑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有想继续的朋友可以坐我这里,这个位置风水还是不错的。”
站在司徒平身后好长时间的刘先生闻言苦笑道:“算了吧,风水再好也没有用,现在谁敢和这个小日本赌啊!有出无进,没看见他面前那小山高的筹码吗?我看他还是和赌场对赌吧,等差不多了,赌场再客客气气的把这位赌神请出去,就天下太平了。”
话音未落,被他称之为赌神的日本青年也站起身来,冷不丁的竟然说了一句流利的中文:“这位先生未免也太过小气了,只是赢了几个筹码就要溜桌,这幅表现实在有些配不上你身边的这位年轻美貌的小姐啊!”
“呃?”这一下司徒平就是一愣,先是吃惊对方会说中文,但是马上就是一阵不悦,听这话里的意思是想干什么?矛头直指徐婷,难不成你小子还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想到这里,司徒平脸色就是一变,冷声说道:“不好意思,请问赌场有规定说玩家不赌还要强迫的吗?再者请你注意一下,我的女朋友漂亮不漂亮还轮不到你来评论,所以现在请你让开。”
对面那个日本青年一脸的傲慢,装腔作势故作高深莫测状,竟然对司徒平不理不睬,返回头对徐婷笑容可掬,十分客气的拿出一张金色的名片,递到前面,面带得色的自我介绍说:“漂亮的小姐你好,在下是日本大岛株式会社的副社长大岛幸次郎,初次见面不胜荣幸,请问小姐芳名?”
这一下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位就是看上了徐婷,也不知道脸皮为何如此之厚竟然如此嚣张,颐指气使视他人如无物。
一见于此,司徒平心头腾地一下就窜上一股无名火来。
→第二百零二章 - 峰回路转←
司徒平就好像在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大岛幸次郎,而徐婷更是面带怒色,对这个无礼的日本人印象可谓是差到了极点,还亏得徐婷刚才以为这个日本青年是个高深莫测的高手呢,原来就是一个依仗着有几个破钱就四处招摇的纨绔。
这时一直站在司徒平身后的刘先生好心劝解道:“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理这个小日本也就算了。”
司徒平点点头,也不想和这个陌生的日本人有什么剧烈冲突,虽然心中气愤,但是好在他有理智。于是也不管这个日本人表现的多么的“绅士”,拉着徐婷就要向人群外走去。可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司徒平没有和他计较,他到是不依不饶的拦住了两人去路。更是笑眯眯厚颜无耻的说道:“为什么急着走呢,这位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徐婷这个时候也按耐不住,冷声怒道:“先生,请你放尊重一些,你的问题我并没有必要要回答你!”
司徒平此时终于压不住火了,也不言语,直接伸手就是向前一推。那日本人的注意力此时全放在徐婷身上,冷不防的被司徒平用力一推,顿时身形不稳,东倒西歪,要不是因为人多有人拦着,说不定就栽倒。
“巴嘎!”这一下换到大岛幸次郎生气了,挣扎着站了起来,对司徒平怒目而视,而司徒平却也不让半分,目光森然的看着这个小日本。看他能够兴起什么风浪来。
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个气势汹汹的人本人在和司徒平对视不到一分钟,气势骤然一变,原本铁青的脸孔也变得和善起来,很是潇洒地拉了拉衣襟下摆。客气道:“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失礼了。既然这位小姐不愿意告知名姓。那在下就不再打扰,两位想要离开,先请。”说着真的把道路让开。
如此反复无常的举动真的看得人眼花缭乱,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抽哪门子疯。不过司徒平心中隐隐明白,咬人的狗不漏齿,笑里藏刀地人最是可怕。看来这个叫大岛的家伙必定是打着什么鬼主意了。
不过眼下却不容司徒平多想,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天知道人家有什么花招在等着自己。现在自己这一行人中,有自保能力地可以说就一个女师傅马君琪,就那种伸手,马君琪还自称“花拳绣腿”呢,自己这两手庄家把式。估计也见不得人。又像刘先生说的那样,人生地不熟,在韩国出点什么事情。连个外援都找不到。
司徒平不是怕事的人,但是他也不是鲁莽分不清轻重的笨蛋,最起码他看日本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多留一点心思也是理所当然。可当司徒平牵着徐婷出了人群想找杜奇伟他们转移战场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这几个人都不在视线内。
徐婷这时还没有缓过气来,小手气的冰凉,还一个劲地说道:“这个家伙太滑头了,一看就知道是欺软怕硬的,要不然怎么我们态度一强硬他就怕了,要不是他最后低头认软,说不定我就直接呼他一巴掌。”
看到徐婷一副小母老虎地样子,司徒平原本的怒气顿时消散开来,难得徐婷表现出一股小女人的神态,显得格外迷人。司徒平就逢迎道说:“你厉害,不过你早点扇他巴掌不就好了,结果完了吧,错失了机会。”
听到司徒平揶揄自己徐婷就是一阵娇嗔,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拉着司徒平就要去别的赌台观看。
司徒平原本还想打电话叫杜奇伟商量一下是不是早点走呢,被徐婷这么一闹腾,心思顿时又抛掷脑后。
于是两个人端着一盒子筹码,就好像逛夜市似的,在大厅地赌台中来回穿行,时不时的也压上几注,也是有输有赢,纯属娱乐。
这一对小情侣玩的到是十分尽兴,当转到一排老虎机前地时候,正好遇见了以杜娟为首的女子兵团。
就见此时杜娟、马君琪、李安还有崔景娥四个人在老虎机前做成一排,一会全神贯注,一会欢呼大叫,仔细一看,司徒平就发现这四位大小姐那神情就好像要钻进老虎机里一样。
司徒平和徐婷相互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走到四位美女身后,结果这四个人也没有发现身后有人。司徒平就好奇这老虎机真的就这么好玩吗?说实话小时候这种纯属赌机率的游戏机他也玩过,但往往都是输多赢少,即便是赢,
一倍,或者是两倍,赢得游戏币都不够输的。
当长大后,再看这种完全往里面丢现金的赌场老虎机,时间不用长,司徒平就看明白这其中为什么对人有诱惑和为什么此类游戏会吸引人了。
只要看一眼杜娟她们几个捧着的一大堆圆圆亮闪闪的硬币(实际上看着多,计算起来也不过几千美金而已),听着硬币相互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响声,还有不时老虎机三个图案的奖励比例,全部联系在一起,就构成了老虎机为赌场盈利高利润点的最终原因。
不过司徒平和徐婷显然并不想一直这样默默的站在背后观战,两个人心有灵犀,交换了一下眼神,冷不防的同时在后面大声喊了一声:“啊!”
这一声不但把四个女孩子吓得惊慌失措,也引来附近不少人的转头观望。不过看到是一群女孩子这些赌客就立刻把注意力又放回了赌桌上。当然,司徒平就这样直接被人忽略掉了。
紧接着被惊吓的大呼小叫的杜娟几个人都跳起来转回身,当看到是司徒平和徐婷,立刻就不干了。这下可好,司徒平算是捅了一个大马蜂窝,那四位美女,除了崔景娥淑女一些躲在后面掩口失笑,其他三位那都是杀气腾腾,立刻就伸胳膊挽袖子。
出手特别重的自然是马君琪,就见这位美女杏目圆睁,专门挑司徒平肉多的地方狠狠的掐,还反复说什么:“我让你吓唬我,看我不掐死你。”那模样跟凶神恶煞颇为相似,哪有一点淑女样。
当然,徐婷也没有讨取什么好,可以说这个小小的恶作剧,胖子和他女朋友做的的确不算如何高明。
打打闹闹的差不多了,徐婷连忙求饶喊“停”,徐婷被杜娟她们挠痒痒笑的肚子疼直抽抽,此时也是只剩下半条命了,气喘吁吁的说道:“我错了还不行嘛,这次就饶了我们吧。”
司徒平是嘴角抽动的厉害,腰间和胳膊上都不知道青了几块,也道:“我也认错,求各位大姐手下留情。”
大家玩的也差不多了,也知道适可而止,当前杜娟就满意的点点头,看着两人笑道:“那好吧,这一次就暂且放过你们两个。”
小丫头李安还笑呢,晃动着她手上的一大堆硬币夸耀说:“看见没,都是我们今天赢得,要不是你们两个刚才捣乱说不定就直接中三七了。”
老虎机中三七?司徒平闻言嘿嘿笑道:“那挺困难,三七可是一个硬币就1000倍的奖励,两个2000,10000,一困难。”
李安听到这话摇头道:“那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三七嘛,我刚才还有一把有两个七的呢!”
听到这话,众人不由得汗一个先,杜娟小声的提醒道:“老虎机里的排列组合是要是用数学统计计算,想要中三七的确是比体彩要难的多。”
李安不以为然的指着司徒平道:“那怕什么,咱们这里不还有位半仙嘛,上次能够算中体彩,难道还算不中……啊!”说到这里,是凡了解司徒平当初中彩票头奖内幕的人,都想起来司徒平当初的解释,同时眼睛顿时就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