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宅男重生》》 · 云的留痕 · 2026-07-25
“这话说的。”司徒平哈哈一笑。道:“还没问呢,李姐的公司最近怎么样?和韩国地品牌代理谈的如何?”
李喜珍说道:“也就那么回事吧,地区代理权是谈下来了,不过我还是打算亲自过去一趟,实际考察下韩国的市场。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说着呢,我这不就是过来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带着你们家徐婷一起去韩国玩玩。”
李喜珍的“喜珍服装公司”自上个月成立以来。就开始忙着招聘员工,装修布置,还有谈品牌的代理权。据说李喜珍看重的是韩国一家名为GK的大集团下属的一个服装新品牌。只不过这女人眼界太高,很显然没有打算在这一棵树上被栓牢。
也是想到了徐婷一直都没有去她地新公司报道。结果这位御姐就自己杀了过来。当然,第一次进指南针公司大门的时候,这位御姐的小心肝也被小小震撼了一下。
原本她是知道司徒平经营一家房产中介公司的,可是却没有想到短短一个多月地时间,司徒平的资产就跟滚雪球似的,增长了几十倍。最夸张的竟然是把一个国有企业给吞掉了。
看到这些成绩,李喜珍有一种眼晕的感觉。以前她看司徒平要说是非比常人,那么现在可就是高深莫测了。好在李喜珍的心理素质极强,片刻之后马上适应过来。转而把注意力就从徐婷的身上转移到了司徒平这儿。也缠着他要见识见识司徒平的公司实力。
结果被缠的没有办法地司徒平也只能把她待到离公司最近的工地上,初时当李喜珍看到那连成一片,怎么看都看不到头的拆迁工地的时候,还惊讶的以为连同平房区的土地都是司徒平地呢,好在解释的及时,才没有造成什么更大的误会。
不过当听说司徒平也有打算去韩国和日本等地考察市场的时候。李喜珍自然就提出大家一起去。
而司徒平听到李喜珍的邀请,自然也有些心动,不过想了想还是说道:“不行啊,要去我也只能等到寒假再过去了。你也看到了现在公司里里外外有多忙,各个项目都在进行中,内部又没有什么有经验的人才。更何况我还答应这几天要陪徐婷回一次家,看望一下我未来的丈母娘,随便帮她把家里的债务什么的问题都一次解决掉。”
陪徐婷回家的事情是早就商量好地,不过想找两天空闲的时间也不方便,就一直拖到了现在。好在徐妹妹善解人意。到是也不埋怨司徒平,但是司徒
直牵挂于心。
李喜珍闻言嘴角上露出一丝微笑,道:“虽然你相貌外表差强人意,不过你到是一个懂得疼人的人,徐婷跟你在一起倒也不算太吃亏。”
司徒平听到这话一阵暴汗,苦笑道:“你这是算夸我吗?”
李喜珍无所谓的耸了耸刀削似的玉肩,转回身打算离开这有些脏乱的工地,然后一边走一边说:“你就陪你的小情人吧,韩国我就只好一个人去了。不过你去看未来的丈母娘可要小心一点,不说别的,就你这个形象,别再让人家给你打了不及格。到时候想哭你都没有地方哭去。”
—
司徒平跟在李喜珍后面,气道:“相貌就那么重要吗?一定要以貌取人?那是你的看法吧。我说你不要打击我好不好。”
李喜珍转回头看着司徒平笑道:“那可说不定,不过你能帮徐婷把家里的债务解决掉,说不定人家还当是卖……啊
正说着呢,就见李喜珍深一脚浅一脚的一个不小心,脚下没有站稳,一声惊呼,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向一旁倒了下去。
好在李喜珍身后还有个司徒平。就在她倒地的一瞬间,紧紧跟在她身后的司徒平眼疾手快,一把把李喜珍抱在怀里。
就在这一刻,两个人都感觉时间仿佛凝固了起来,李喜珍固然是因为被司徒平抱住而娇羞不已。而司徒平却是心中反复的比较着徐婷和李喜珍两女之间的差别。
李喜珍身材性感绝佳,比徐婷来的高挑,分量自然是不轻。可是抱在怀里,司徒平却也不忍放手。可是附近进出的都是工人,司徒平就是占便宜却也要顾忌群众的眼光,因此就些忙乱的连忙把李喜珍扶起来,尴尬的问道:“你没有事情吧。”
李喜珍这时心中怦怦直跳,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听到司徒平问话竟然有些慌乱的回答说:“没有事情,这个我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以后我们再联系吧。”说完也不等司徒平再说什么,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厂区工地,上了她停在外面的那辆小车扬尘而去。
司徒平站在原地,目光有些发呆,不清楚李喜珍的反应怎么这么大。心说不就是被自己抱了一下嘛,怎么这么大的反应?然后又想到刚才香玉满怀时的心动,自己不由自主的又脸红起来。左右瞧了瞧似乎适才的情景没有人注意,司徒平这才放心大胆的回转公司。
……
李喜珍去韩国的事情徐婷知道了,同时也知道司徒平这两天就打算陪她一起回一趟“娘家”。结果高兴的这小妮子狠狠的在司徒平脸颊上香了几口。
徐婷依靠在司徒平身上,问道说:“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明天好不好?”
司徒平笑道说:“明天太急了吧,还是后天吧,明天把公司的工作都交代一下,然后我们就回去。”
这两个人郎情妾意的,现在竟然把办公室内的其他人当空气一般,看到这两个人肆无忌惮的表现。兰宫玉就愤愤不平的说道:“司徒,你这就有点不仗义了,自己一个人跑了,那我们怎么办啊?什么时候有个假期也好啊!”
李安却道:“我也想出去好好玩玩呢,员工拓展训练也不开始,要不然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司徒平笑道:“你就那么喜欢做电灯泡?我和徐婷又不是去旅游。”
杜奇伟嘿嘿的笑道:“是度蜜月。”
徐婷得意的说道:“是啊,我们就是去度蜜月,怎么?你们羡慕?”
“啧啧。”杜娟揶揄笑道:“看来这少女一旦变成了少妇,这尺度就立刻不一样了,现在更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杜娟!你再说这话我可要生气了!“徐婷一听见少妇两字,顿时羞愤不已,虽然说这是事实,但是被人点破的尴尬却让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见人了。
司徒平到是不介意这些,反到是有些得意。把徐婷牢牢的揽在怀中,就笑着说:“看来你们都心怀嫉妒啊!不过也没有办法,要是羡慕的话就赶紧找自己的另一半吧。至于我和徐婷离开的事情,你们就不要操心了,愿意当电灯泡的尽管来,只要手上没有重要的工作就行。”
众人闻言无不大骂司徒平重色轻友,不过做电灯泡的事情还真就没有人愿意做,最后也只能放过这对小情侣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 恰逢其会←
送沈城到关北县坐火车需要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相比司徒平家所在的南翔九个小时的旅程,这还算是最短的了呢。
当然,杜奇伟到是建议司徒平开着他那辆宝马走国道来着,可惜司徒平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车速一提40以上,就手忙脚乱,里还好点,要是真进了国道开40以上,这家伙估计早不知了。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坐火车安全不少,更何况去徐婷家也没有打算摆阔的意思。
火车上的事情自然不必多说,3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和徐婷说说笑笑的,也是没有觉察出多久,就到了关北。
关北县是省城直辖的县区之一,下辖10个镇4乡还有2民族乡,总人口有五十几万,森林资源和矿藏丰富,在司徒平的记忆中,几年后这个县就会升级成为地级市,同时临近的关北的两个县也要被划进来。
就以城区建设规模而言,司徒平眼中的关北依旧保留着陈旧的落后局面,整个县城似乎都显得脏兮兮的,给人的印象很不好,不过这一点到是和目前关北的经济组成不无关系。
下火车出了站台,徐婷也似乎对关北的城内状况有些看不过去,再看到司徒平眉头紧锁的模样,就有些紧张的说:“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太脏了?其实这主要是因为我们这里盛产木材和煤炭,而且每天进出运货的货车车皮不断,所以才会显得有些脏乱。”说着叹了一口气,女孩子又说道:“其实这种样子。我自己也看不惯的,可是没有办法。北关就是这个样子,要是不卖地上地下的资源,全县地百姓就都没有饭吃了。”
司徒平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再说了这又不是你的错。吃资源的事情又不是只有北关在做,全国各地环境破坏的又岂止一家。只不过现在社会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看钱,看经济。看成效,都看的太重。却忽略了在有了基础之后考虑整体转型。现在还好说,地下的煤炭资源可以挖上几年,林木也可以继续采伐。可是等地下的煤炭挖光了,成材的树木也全砍光了。难不成还要喝西北风?”
“那你说怎么办?关北就这么点能赚钱地东西,全县都指着这些吃饭呢。”徐婷无精打采的问道。
司徒平笑了笑,拉着徐婷的手说道:“与其做原料产地,不如考虑原料深加工。再者。靠山吃山的时代都过去多久了?我听说北关也有不少风景秀丽的地方,可以考虑做旅游业嘛。现在国内不是挺流行这个的吗?”
徐婷忽然扑哧一笑,道:“我说咱们两个又不是什么国家领导,用得着这样忧国忧民的嘛。依我看啊。这些事情还是留给县太爷处理吧。”
司徒平伸手在徐婷的小脑袋瓜上轻轻一点,笑道:“就你精明,带路吧,说说咱家怎么走。”
“谁跟你咱家啊!”徐婷脸色酡红,娇羞不已,可是看眼神却是显得异常地欣悦。
关北就一样好处,就是出租车很便宜,五元钱满城跑,非是省城按公里计费的可比。做的司徒平异常的舒服。
车行没有超过二十分钟。司徒平和徐婷就到了目地地,一个在北关来说,看起来比较不错的居民小区。
司徒平很明显能够感觉到徐婷身体的颤抖,心里知道这是一种叫做近乡情怯的本能反应,同时又何尝不是徐婷苦思如何向母亲解释自己两人之间的关系而感到忧心。
司徒平紧紧握住徐婷的手,轻声笑道:“没有关系的。有我在你身边你一切都不用担心。”
听到司徒平安慰她的话,徐婷顿时轻松了少许,低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那一会见了我妈,那什么都交给你了。”
司徒平呵呵一笑,然后拉着徐婷就走进了小区,然后在指引下来到了徐婷家地楼下。可是一看到楼下的场面,两个人心中就是一震,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咦?怎么回事?”司徒平眉头一皱。看着眼前停着两辆的法院汽车,还有不少围观的群众。徐婷也有些紧张,一把拉过一个人,急促的问道:“请问这里出什么事情了。”
被徐婷拉住的是一个年轻地小伙子,初时一脸的不悦,可是等看清楚了徐婷的相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马上和颜悦色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楼上有一家前些时间惹了事儿,现在法院来人封房子了。听说是因为煤矿事故什么的……”
“啊!”不等年轻人把
,徐婷身子一晃,好在有司徒平扶住,要不然真要了。
—
“怎么办?一定是我们家。”徐婷紧张的抓住司徒平的手说道。
司徒平安慰她说:“先别紧张,我们先上去看看,一旦要是你家你也千万别激动,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的,你知道吗?”
徐婷神情激动的点了点头,而对面的年轻人也搞不清楚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有心想要装把英雄,却见徐婷没有反抗歹徒的意思,也就悻悻地站在一边。
司徒平待徐婷情绪平复了一下,这才敢带着她一起挤过人群,上了楼。等到了五楼,就发现有一家房门大开,门前还有一个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
执法人员一见到司徒平和徐婷靠近,就立刻说道:“抱歉,现在是法院办事,不相关的人请不要进来。”
司徒平向门内望了望,隐隐看到几个人影晃动,于是就笑道说:“我们就是这家的人,还请麻烦一下让我们进去。”
对方很明显有些怀疑司徒平的话,徐婷见此连忙说道:“我是房主的女儿。”
执法人员看到徐婷,神色就是一变,看的旁边的司徒平心中大骂这些家伙就知道以貌取人。不过好在对方还有些理智,没有昏了头,想了想就把司徒平两人放了进去。
结果一进房门,司徒平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房间内的所有一切都不允许随意拿走。限一个小时之内离开这里,这已经是我们给你的最后期限了。也不是我们执法部门不近人情,却是法院规定的最后期限已经到了。”话音一落,接下来就是一个女人的低声啼哭的声音。
徐婷一听到哭声,立刻甩开司徒平跑了进去,大声叫道:“妈!”
“婷?你怎么回来了?”
司徒平随后快走几步进了客厅,就见徐婷扑在了一个中年妇女的怀中放声大哭。而那个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的中年女人则是不停的安慰徐婷,口中说着不怕之类的话语。
看到这一幕,司徒平就知道这女人怕就是自己的丈母娘了。想到这里,司徒平也急忙上前,低声说道:“婷,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难道你忘记了刚才进门前我和你说的话了吗?”
徐婷听到司徒平的话语,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是一阵欢喜,急忙从母亲怀中起来,转回头对司徒平道:“司徒,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叫他们不要赶我们走,这是我们家啊!”
司徒平露出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容,然后对徐母说道:“阿姨你好,婷难得回来一次,你们母女就好好聊聊,这里的事情就先交给我吧。”
徐母看到司徒平就是一愣,低头疑惑的问徐婷:“他是?”
徐婷这时脸色酡红一片,又羞又担心的说道:“他,他是我,同。”刚想说同学,但是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话锋一转,心中勇气顿生,直接说道:“他是我男朋友。”
听到徐婷公然承认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司徒平心中好一阵轻松,长出了一口气,笑道说:“阿姨,这里你就不用操心了。婷,你和阿姨先聊着。这里就交给我吧。”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大包大揽的司徒平就感觉全身上下充满了斗志,转回身对跟前那个正一脸疑惑,不清楚发生什么的执法人员笑道:“你好,能麻烦重新解释下为什么要封掉这栋房子吗?”
对面的执法人员是一个黑脸膛的中年人,听到司徒平的话,却是一脸的不情愿,撇嘴说道:“你是什么人?知道不知道这是法院办事?至于为什么要封房子,还不是因为他们家的煤矿发生事故,死伤工友的医药费,赔偿金,以及各项罚款都交不上来。现在人家家属都告到法院了,自然要把房子查封,交给法院拍卖。”
司徒平大致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就是想再确认一下,现在清楚了,于是就笑道说:“那么要想法院不查封拍卖这里,是不是只要把这些款项补齐就可以了?”
“补齐?”对方闻言奇怪的看了司徒平一眼,不清楚司徒平这话是什么意思,心说好几十万的巨款,你说补齐就补齐的?当即黑着脸,沉声说道:“这话是没错,不过也要依照法律程序办事,现在你们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离开,在此之前你能补齐?”
司徒平听到这里脸上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肯定的说道:“能!而且不到一个小时。”
→第一百六十二章 - 家事←
司徒平不指望几句话就能够打消对方的顾虑,也不指望人家法院能够买自己什么面子。
但是说要在一个小时里拿出几十万出来,还都是小意思,问题的关键是其中的手续需要办理,一个小时肯定不够。但是有关系不用是王八蛋,这一点司徒平早有体会,最起码他现在还有在省城做市委秘书长的便宜叔叔。
一个电话,麻烦秘书长叔叔动一下嘴皮子,司徒平可不相信在关门地方法院会不给面子。
果不其然,连半小时都没有用上,来抄家的执法人员就整装收队了。
“没事了,等明天把手续办齐了,这件事情也就烟消云散了。再有一个要是联系到徐叔叔,不妨就叫他回来吧。该赔钱的咱们一分不少,该处罚的咱们也不用躲。至于该背负的责任,我想也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总在外面这么飘着,婷和阿姨你也都不放心。”
看着丈母娘和徐婷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司徒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就开始硬着头皮解劝起来。
说实话,徐婷她母亲初一见到司徒平的时候印象并不好,个头不高不说,相貌也不出众。要一定找点什么优点,就是胖乎乎的模样看起来蛮厚道的。
可是现在,司徒平不但一个电话解决了自己一家人被扫地出门的危局,又仗义出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替徐家背上了一笔巨额债务,这就不能不说这人情债难还了。好在听女儿的话,这个出人意表的年轻人竟然是自己的准女婿。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毕竟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时间一长,哭也哭过了,笑也笑过了。
徐家头上地一片乌云也就算是散了。现在听到司徒平这么一解劝。徐母也叹气道:“不是我不想让你叔叔回来,可是那,哎,不说了,这也是命。什么时候那没良心的能想起我们母女两个。也算是积德了。”说完,徐母忽然一拍额头,不好意思的笑道:“看我糊涂的,客人都来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没有说给倒杯水什么的。难得你和我们家婷是。。。这里,她到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两个年轻人之间的关系了。
不过她尴尬,徐婷更害羞,不过小妮子现在看司徒平越看越顺眼。就撒娇道:“妈,你别和他客气,都多大的人了,还用人伺候?”
司徒平哈哈干笑两声。连忙起身,道:“阿姨你就不用操心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
听到司徒平的话,徐婷脸上顿时酡红一片,嗔道:“说什么呢,脸皮那么厚。”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眼角带着地却是无限欢喜,站起身。转头对母亲说:“妈你还没有吃中午饭吧,今天你就休息吧,饭菜都交给他了,别看他人不怎么样,可是做菜却是一把好手。”
司徒平也笑道说:“是啊,听说阿姨身体不好。今天又忙乱了些,其他的就交给我们两个吧。”
看到女儿和司徒平两小无猜的神情,徐母也是长出了一口气,生怕像司徒平这样一个即有权有势的年轻人会对女儿不好,也怕女儿是为了家里的事情,做了什么委屈自己的事情。所以看到两个人现在的样子,徐母也暂时把心头的担心放下,开口说道:“好吧,就是劳累了这好小伙子了。”
……
小区附近有菜市场,所以买菜到是不花费什么时间。
和心情放松下来地徐婷一起出门买菜。司徒平就发现身边的女孩子脸上的笑容更胜往昔,眉目全部放松下来,就连眼睛里的忧郁之色都消散地不见踪影。有说有笑,走走跳跳的,哪里还是司徒平认识了两个月的那个忧郁美人。
看来她是真的被家里的包袱压得透不过气了,哎,司徒平心中埋怨自己怎么早不陪她回来把事情全部处理完。以前光想着徐婷忧郁的眼神,憔悴的容颜惹人怜爱了。哪里却想到对女孩子而言,快乐才是最大的美丽。也是怪自己太大意,以为既然有了解决办法,早两天晚两天也不妨事。可是今天一看,司徒平才知道自己错的厉害,也好在今天来地及时,刚好碰上了法院这一档子事情,要不然以后还不得后悔死。
身边欣喜异常的徐婷兴奋异常,自顾的说一些心里开心的事情,有小学的,有初中高中的,也有自己以前在幼儿园和小朋友玩
小鸡地事情,完全的敞开了心扉。看到这一幕,司紧的握住了徐婷的手,眼神中发现出无限的怜惜爱意。
似乎感觉出司徒平握住自己手的力道大了几分,疑惑之下徐婷这才从激动的情绪中平静了几分,转回头去看司徒平,刚好看到司徒平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
“怎么啦?”徐婷奇怪的问道。
司徒平叹了一口气,道:“对不起,其实我应该早点陪你回来才对。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
“司徒。”不得不说胖子这话简直太有杀伤力了,一句话说出口感动的徐妹妹眼泪带眼圈地,更是为司徒平对自己的情意,欢喜的一塌糊涂。也是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司徒平就把人家女孩子由里到外,连心房最后一点自留地都给吃光了。
徐婷身心全部交给司徒平,自然是贴在司徒平怀里,柔情蜜意的恨不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一样。
—
就这样,说着琼瑶小说才有的甜言蜜语,男女之间的亲密情话,这对小青年一时之间到是把买菜的事情忘记到了脑后。要不是司徒平最后还有理智,说不定两个人大庭广众之下就要上演一出限制级的戏码。
原本买菜最多也不过十几分钟的事情,结果这两个人买了一个多小时,才红着脸回到了家门。看到女儿眼睛红红,眼角含春的神态,徐母就是反应再迟钝也能够猜出个十有八九。当然,有司徒平在,她也不好笑女儿女大不中留。毕竟这个女婿还算是不错了。
中午饭是司徒平亲自下得厨房,四菜一汤,炖排骨,鸡蛋炒西红柿,肉沫小白菜,家常凉菜和一个蛋花汤。看似丰富,旁人却不知,司徒平的手艺也仅限于此,就这还是因为他单独住在外面练出来的呢。要是再叫他做,估计也只有一个煮方便面和蛋炒饭了。
不过第一次糊弄一下未来的丈母娘到是轻而易举的,虽然卖相不算优秀,但是胜在味道不错,惹的徐母又是对准女婿一阵的夸奖。而听到母亲的夸奖司徒平,徐婷也自觉有了面子,高兴不已,在饭桌上也没有顾忌,一个劲的给司徒平碗里夹菜。
当然,有高兴的话题,自然也有令人不越快的事情,说来说去,最后还是难免说道徐家的煤矿上面。
“司徒虽然是替家里把债务给担下来了,但是这钱还是要还的。”说到这里,看到徐婷想要开口,徐母就拦住说道:“别和妈妈说什么一家人的话,即使一家人,还有亲兄弟明算账的说法呢。再说了,几十万又不是什么小数目,哪能叫司徒一个人担着。就是他没有意见,也难保司徒家里不说什么。”
听到徐母的心中顾虑,司徒平就是一笑,道:“阿姨,这个你不用担心,花的也是我自己赚来的钱,和家里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父母要是知道这是为婷家里办事,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能有什么意见。阿姨你多心了。”
徐母这个时候就显露出固执的性格,坚持自己的想法,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不过呢,既然司徒你能够和我们家婷好上,也是缘分。依我看,你们两个虽然年轻,但是我想如果合适的话,就不妨和你父母见上一见。要是没有意见,就把两个人的亲事定下来,等你们毕业了就结婚。”
啊?这一下不但是徐婷了,就是司徒平也没有转过这个弯来。心说怎么说着说着就转到结婚的事情上了?
看到两个年轻人一副惊异的神色,徐母就是一笑,道:“你别阿姨是老想法,但是现在是你花钱帮我们徐家,也不能说我们徐家为了钱卖女儿。只不过是想一个心安理得罢了,而且你也别因为这个有什么别的想法。你知道,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不管家里赚下多大的家业,最后也是留给这孩子的。不过现在家里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而且你又帮了这么大的忙,所以我就想把婷交给你照顾。另外呢,既然法院说不封了,那么咱们家还有两个小煤矿,你看是自己做,还是找个时间处理一下?”
听到这里,司徒平也明白了徐母的想法,无非是想把女儿带家当一起给自己,说白了,就是现在这个家难当啊!
→第一百六十三章 - 煤矿←
宏盛煤矿面积很大,司徒平打眼望去也不知道有个多大的面积,只是所看之处都是乌黑一片,显得有些脏乱,不过四周都是有围墙围住的,布局到是井然有序。矿上有一个井口,矿井铺设的铁轨和一辆辆矿车,证明着这里早已经有了产出,特别是西边露天如同小山一样的煤炭矿石正好说明了这一点。东北角是机房,里面的设备都有七八成新,现在机房大门被紧紧锁上。还贴着封条。至于南边临近公路处就是正门,宏盛煤矿四个镏金大字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另外,宏盛煤矿的附近,还有一个刚开出来的斜井,这是徐父当初在新井产煤后,重新开辟出来的。只看到眼前的境况,也不用往远了说,就在三个月以前。在周边老百姓的眼中,那绝对是一个装着金银财宝的聚宝盆。而作为煤矿主人的徐峥,也就是徐婷她老爸,司徒平的未来的泰山岳父,那绝对是这方圆百里远近闻名的财神爷。
可惜了,一场事故骤然生变,使得十几家人家破人亡,徐家也因为这件事情而要背负无比沉重的负担。
看着眼前没有生气的煤矿,还有昔日那风光无限,今日却落满尘埃的煤矿名牌。司徒平和徐婷就不免心中失落万分。
法院的事情司徒平已经处理完了,除了金钱上的问题之外,徐家现在面临最严峻的问题,就是煤矿瓦斯爆炸后的安全隐患责任问题,和徐父外逃的事情。真地想叫徐家的事情雨过天晴。还要减轻徐峥的法律责任,司徒平就不得不亲自来煤矿走一趟,亲自看看具体的情况,才能想出办法如何替徐父脱罪。
“规模相比那些大煤矿当然是很小,但是在周边来说,这里算是最大了。”
身边的吴斌是关北矿业局的一个普通科员,主要工作就是矿山安全的,和徐家还有着点亲属关系。这一次徐家遭难之后。这人还算是热心肠,跟着忙里忙外的,到是叫徐母顿生好感。而听说司徒平要亲自来矿上看看,徐母第一个想到地就是这个吴斌。打了电话叫吴斌出来帮忙,做做向导。
司徒平看了看机房不算陈旧的机器设备,便回头问道:“这矿一年产多少煤?现在煤炭市场又是个什么行情?”
说到底,对于煤炭行业司徒平还是一知半解不甚了了的,虽然都是北方人。接触煤炭的事情也不算是少,可是当初注意力和心思都不在这方面,自然就要问人家专业人士。
吴斌倒也是知门熟路,指着远处露天如同小山一样的煤炭。笑道说:“宏盛现在一年的产煤量大概在二十万吨左右,要是把旁边的斜井打通,预算下来少说也有将近五十万吨的产量。一年下来也算是顶上一个中型煤矿了。”说着一声长叹,看了一眼脸色僵硬地徐婷,低声道:“可惜徐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资金也不可能到位了,斜井估计也没有什么指望了。”
接着又慢慢的说道:“现在咱们东北的煤炭现在是越来越卖不上价了,主要是被陕西山西的煤矿挤兑着,人家那边地运价也低。在价格上我们没有竞争力。如果不算是运费,和各项损耗杂费,原煤价格大概在三十五元上下,即便是最近价格上扬,也不会超过四十。”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小煤矿的煤价相比之下还能差点。”
司徒平闻听此言粗略的计算一下。不免吓了一跳,要真是按照吴斌说的那样,一旦旁边的斜井打通产煤了,那么一年下来,刨去投入和各项税金,徐家的煤矿也能够有数百万的收益。要是按照这么计算,像是这一次的灾祸,徐峥也不至于跑路啊!
也许是看出来司徒平的疑惑,吴斌就拍了拍身旁地矿山设备笑道:“勘测要钱,机器设备要钱。就是一个产煤期对小矿而言期限就不确定,还要有不断的资金周转的问题。前前后后的投入,像是这个规模的,少了千万也下不来。所以说,别看煤矿利润挺大,但是实际上头几年基本上都是投入,没有利润的。要是想回本,那还要把煤挖出来才行。要不然我家姐夫也不至于。。。
后面地话大家心知肚明。司徒平这下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于是试探的问道:“那么说现在这宏盛煤矿也是产煤没有多久?”
“不到半年。”吴斌说道。
徐婷这时低声对司徒平说道:“我爸爸为了这个煤矿每日每夜的,听我妈说,这
了这个矿,家里的老底都掏空了。原本以为产煤后日了,却没有想到发生了这么件大祸事。”
司徒平拍了拍徐婷的小说,心中也大致清楚了这中间的一些关键的事情,然后笑着问吴斌道:“要是我不把法院的款子补上,那么这煤矿是不是也和房子一样被拍卖了?”
吴斌点点头,叹气道:“是啊!还好咱们婷有你这么一个男朋友,能够帮得上忙。要不然徐家这几年可真就白干了。就说这煤矿吧,别看摆在这里是座金山,可是账面上就是没有闲钱。现在这煤你也看到了,都堆在这里还没有卖出去。法院要真是拍卖了,不管是谁买了,都是占了一个大便宜。”
司徒平笑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又问:“那么这样说这矿还是新矿?这些设备,还有安全装置也都没有老化?”
—
吴斌看了司徒平一眼,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顺着话说:“都算是新了,毕竟矿山上有些脏,但是也不能说老化。”
司徒平和徐婷走出机房,然后看了看四周,又问:“现在工人都哪里去了?不住在矿上?”
吴斌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一会出去咱们问下看门的老王。”说着吴斌就看见煤矿矿石堆旁有几个脏兮兮地中年妇女在捡煤炭,大编织袋,一袋子一袋子的。然后笑道:“估计都是矿上的。”
“偷煤?”徐婷吃惊的问道,然后问司徒平:“咱们要不要报警?”
吴斌一旁笑道:“不算偷,都是附近的,也可能是矿上的。要是以前可能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但是现在,咳咳,估计是出了事,示威来了吧。”
这种心情司徒平到是可以理解,不过看到吴斌一副不以为意的神情,想必这种事情哪里都有,主要是私人小煤矿管理上的问题。以前不好说,但是现在。
“得出面管管了,怎么说债务我解决了,矿上也是我接手了。即便是我以后不会直接管理这个煤矿,又或者是考虑出售,但也不能任凭他们蚂蚁搬家,积少成多,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事情有的是。”司徒平低声说了两句,然后笑着对吴斌道:“走吧,矿上的设备和安全措施要是没有问题的话,咱们就去看看受难的矿工家属,怎么说现在法院既然同意恢复生产了,他们也不能就这么干靠下去。”
吴斌也笑,在头前引路,然后回头说:“有条件就自己做吧,买了不合适。想想,只要把煤炭的销路打开了,这就是钱。再说了,旁边还有一个矿,两个加在一起,只要产量上去了,那都是钱,关键看你人脉怎么样了。”
司徒平和徐婷不置可否的跟在他身后,然后四下打量着这里。司徒平自然是笑而不答心中另有盘算,徐婷却是感慨良多,但也没有真个把家业卖掉的想法。再说了,www奇Qisuu書com网这一次除了父亲要承担一些法律责任,其他的问题也都解决了,没有必要这么做。而至于煤炭销路问题,徐婷到是对司徒平很有信心。
司徒平到是不知道徐婷对自己如此的看重,现在的他只想着从哪里找几个专业的矿业人才出来。毕竟自己在沈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就是一个还有四年期限的学位证,也不会允许自己留在这里太久。
至于销路?这个司徒平到是没有想的那么远,还是先想办法帮自己的岳父脱罪或者是减轻处罚要紧。
宏盛煤矿现在看矿的是一个六十多岁脏兮兮的小老头,被叫做陈大叔,不过换了司徒平和徐婷,恐怕要叫大爷。一大把年纪了,也是左近的寻常农户。光着头,干巴巴的,脸上都是褶子。一说话张嘴,看到的也都是几颗活动的老黄牙。不过底气到是很足。
听到说要去看望矿上的受难矿工,这老头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一个劲的嘀咕说:“不行啊!现在大家伙都憋着一肚子怨气呢,这时候找上门不是找骂嘛。”然后还劝司徒平三人道:“小伙子啊!看模样都是城里人,何必出来趟这浑水,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让长辈出来说和说和也就完了。没有必要惹一身不自在。”
碎碎念了半天,司徒平就不禁笑起来打断他的话说道:“不妨事,您老带路就是了。要是不去的话,以后矿上没有人,还怎么恢复生产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 - 奇闻←
人家老大爷不让司徒平三人去看矿工,那也是出于好心,这一点司徒平到是记得人家的好。可是要想恢复生产,那也不能总也不露面吧。再说了,现在该赔偿的也都赔偿了,你该过日子不也要过日子,既然如此,何必又提心吊胆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司徒平自己也有些心中忐忑,徐婷就更是小脸发白,紧拉着司徒平的手,咬着嘴唇说道:“没事吗?真的没事吗?好像是有死伤的。”
司徒平面带轻松的安慰徐婷道:“这你就放心吧,咱们家该赔的,该做的也都到位的,人家也不至于拿我们这两个小辈说事。再说了,也许是难听一些,死者十万,伤者视情况而定,总的来说对一个小煤矿的矿工来说也是笔天大的财富了。所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不信你问吴叔叔。”
前面的吴斌回头笑道说:“是啊,十万块,呵呵,我自己家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闲钱。虽然说这人命不能拿钱来衡量。但是,哎。”说着叹了一口气,又强笑两声道:“生活所迫。说起来这矿上的矿工也都是外乡人,要不是为了几口饭,谁愿意赚这卖命钱。这开矿,死伤的事情古来有之,但是就是没有办法。怎么说,还是穷人太多。”
说完一拍自己,又笑道:“这么说我也是一个穷人。”
司徒平打了个哈哈,没有接话。不是没有说辞,而是实在在这个话题上不必要纠缠下去。谁都乐意赚钱,可谁愿意赚黑心钱?最起码司徒平不承认自己是一个黑心的奸商。
走了大概十分钟。几个人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小村子。煤渣、煤石在这里随处可见。七八岁左右还没有入学的小孩子,在矿石堆上爬上爬下地,一个个把自己弄的和非洲娃似的。好在不是天黑,要不然不张嘴的话的,保准丢了。
“村里住的都是庄稼人,还有小半的都是外来户,都是租房子住的。有山东地,有陕西的。也有关内咱们自己地界的,天南地北哪的都有,都是在老家混不下去的。”带路的大爷背着手,一边走一边给司徒平几人叨念着。
然后指着前面一排排的小土房子,和另一侧砖房,道:“土房子都是以前留下的,这几年庄稼人也有钱了,都盖砖瓦房。强里墙外有家有余钱地都镶瓷砖。啧啧,可是老房子就是舍不得拆,住牲口又不合算。弄来弄去就全租给咱们矿上的了。”
徐婷好奇的插言问道:“这些都是矿上的?”
老头子哈哈一笑,转回头摆了摆手。道:“哪有那么多,附近还有两个小煤矿。不过比不上你们徐家。不过怎么得也有个六七成人家吧。连临时工开绞车地老娘们都算上,咱们矿上能够个百十口子呢。”
说到这里,大爷停顿了一下问司徒平:“我说咱们先看哪家?”
……
宏盛煤矿目前一共有矿工六十五人,平时分成两班,轮流作业。临时工数目则是随着产量和任务额从临边附近村庄现招。而这一次煤矿矿难,好在是白天,又只有一班矿工作业人员,要不然损失肯定不止现在这样。
现在距离矿难也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死去的矿工家属现在也不在村子了,据陈大爷说,是拿着赔偿回家了。至于是回哪个家这倒是不在司徒平的思考范围之内。而留下的多是重伤员和轻伤患者,当然,也少不了擦破点皮,就想讹一笔的。这样的人也大有人在。不过司徒平首先要看的却也是伤的最重地几家,毕竟想要矿上恢复生产,这人心不抓是肯定不行。可是如何收买人心?这项技能司徒平还没有练过,到是菜鸟一个,但是肯定不能学国家领导人慰问受难群众的样子,要是这么做,估计早被主人打出去了。
“现金赔偿,承诺医疗费用,哎,这些本来都是就是咱们应该做的。可是通过法院,和自己亲自上门,感觉又是不一样。”
刚从一家重伤员家里走出来的司徒平不禁自嘲道:“我这也算是伪君子了。收买人心还要叫别人说你好,说你做事地道。可是真的看见矿工的现实生活状况,我自己心里也想多给一些,但是就是开不了这个口。婷,你说我是不是太。。。
徐婷心里其实也不好受。就刚才这家,老爷们地一条腿已经没有了。以后家里也没有了劳动力,就能靠着一笔赔偿金过
。不过看神情到是蛮精神的,最起码脸上还挂着一看就知道是个好说话的,这也是陈大爷为什么先带着去他家的道理。不过这人的媳妇,一个黄脸的中年妇女,可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总还好,拿过赔偿金后没有和司徒平几人当场翻脸。所以说这就好不错了。
而对徐婷心中感触最大的到不是这些。而是刚才进门后,就看到破败简陋的房子里没有几样完整的家具,更是连个电视都没有,清贫的有点超出徐婷地想象。再加上满屋子的药味,和两个半大孩子望着自己茫然的目光,女孩子心里就不好受。
现在听到司徒平讲这话,她都快骂自己父亲是王八蛋了。心说自己的老爸难道就不知道这些?怎么就不懂得给矿工改善一下生活水平?难道真成了万恶的资本家了不成?
于是就听徐婷愤然的说道:“这么重的伤怎么就不在医院里多住些日子呢。这家里的卫生条件和医疗条件都这么差,再出点什么乱子可怎么办!哼,还有我爸!”说道最后到是不说了。
—
那边老爷子也叹气,道:“谁说不是呢,可还不是钱闹的。要是你们这赔偿金再晚些时候给,那么他们家老爷们肯定还在医院住着呢。反正不担心医药费。可是一旦拿到了钱,那钱就是自己的了。穷人呗,能省就省,身子骨也不像你们城里人那么娇惯。养几天也就过去了。”
吴斌看司徒平和徐婷两个人的情绪不对,就忙解释说道:“这个到是怨不到矿上。就是徐峥在的时候,这工钱却是一分不少的给。想比对来说,咱们矿上给的可比附近的高多了。婷你也别为了这个误会了你爸爸。可是矿上的工人只要一有钱,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钱寄回家乡。都是穷地方出来的。其实呢,这真要是攥在手里,日子也不至于过的这么清贫。不信我带你走几家老家没有亲人的?那小日子过的也不比当地人差。要不然人们都说矿上的工作旱涝保收呢。要是赚的少,谁还愿意来。老陈,你说是不是?”
老头子点点头,掏出一根旱烟来,吧嗒一声自己点火抽了起来。笑道:“可不是么。就前面王老二家不就是,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小子这次是走运,就擦破了点皮,屁大事儿没有,照样得了一笔医药费。。。
说到这里老头子才想起来,自己口中的冤大头就在眼前,连忙转过话题遮掩道:“还说呢,前段时间别人家都办丧事,他们家可好,娶小媳妇。好事儿全让王老二一个人占了。听说还是女大学生呢。”
一句话,大家伙全跟着乐了起来。刚才还说矿工生活的不好呢,这会立马连女大学生都娶了,这不是说笑话嘛。
司徒平和徐婷以为老大爷是开玩笑,吴斌也认为陈大叔是逗三个人开心。可是人家大爷看到三人的反应立刻就不愿意了,脸色一变,不愿意的说道:“怎么?不相信我老头子的话嘛?我可是亲眼瞧见的,老水灵的一个城里女学生,白净白净的。穿衣打扮都和村里的不一样,要不怎么说王老二有福呢!不相信一会我带你们过去看看。”
看到老头子严肃的神情,司徒平三人立刻停止了笑声,相互看了一眼,都感觉出这位大叔说的不像是假话。
可是越是这么说,三个人就越好奇。徐婷更是低声和司徒平说道:“这事情不对吧。就这小地方,不是说我瞧不起矿工如何。只不过不太可能吧!哪个学校的女大学生愿意嫁到这么一个穷地方?听起来长相还不错。难不成真像琼瑶席绢小说里的女猪脚?为爱所困?”
司徒平也是一阵苦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情透露出诡异。就是八点档的泡沫剧都没有这么编的。可要说是为了所谓的浪漫爱情?
左右看了看?除了煤渣子就是石块的,看不出一点浪漫气息。
“是不是为爱所困我不知道,但是最起码这事情不对劲。一会有事情记住了不要轻举妄动,这里咱们人生地不熟,别再出了什么事情。听到了?”司徒平低声交代道。
徐婷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发出了好奇的光芒,看起来她是十分想见见这位敢于打破门户之见的女前辈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 女人←
与适才去过的重病患家里的穷困潦倒的凄惨样子不同,在司徒平几个人眼前的这座独门独院的小院子却显得干干净净,井然有序。院子虽然不大,但是一间上房连着仓房,另外还有一间小房子,对于这附近的庄户人家来说,也算是小康了。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来,此家的主人必定也是一个持家有道的。
“呸,什么持家有道.。别看这院子整齐,其实还是他新娶回来的婆娘收拾的。至于看着殷实,也是这段时间那小子走运,赌桌上开了张,房子也是赢回来的。又有了赔偿给的钱,手头宽裕了,也不知道怎么得瑟了,全村子就看他吆五喝六了。”
看起来老头子对这个王老二有点不待见,不过大家过来也只不过是图个新鲜。看看所谓的女大学生是什么样子而已。毕竟这事情说出去都能上晚间新闻了。
等几个人来到院门前,老头子伸手一推院门,却发现院门竟然被反插上了,于是就扯脖子大声向里面喊道:“王家的在嘛,有客人到了赶紧出来!”
连续喊了三声,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男人声音,紧接着院门打开。就见一个全身酒气满脸通红的猥琐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司徒平和徐婷三人在陈大爷身后一见此人,就猜测这个人八成就是那个王老二了。
“老陈头啊!我以为是谁呢,今天怎么有闲工夫跑我这儿来了?”王老二眯缝着眼睛,全身上下全是酒气。这个时候的他也没有注意到陈大爷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老头子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一下,呵呵笑道:“怎么?今天手风不错又赢了吧。赢了多少?”
王老二闻言哈哈一笑。道:“可说着呢,顺啊,人这一走时气,就是拌个跟头都能踢出块金砖出来。不过也没有赢多少,一顿酒钱而已。还没说呢,进去陪我再和两盅?”
“不了。”老头子一摆手,然后让过身子,把司徒平三人让到近前。介绍道:“今天我给你带来三位贵客,有喝酒的时间还不如陪客人好好聊聊。”
“贵客?”王老二闻言这才注意到跟在他身后的三个人。司徒平自然不必说了,肯定是没有见过,但是徐婷他王老二还是见过两次地,而吴斌也见过面,知道一个是原前矿主的女儿,另外一个则是矿务局的。看到这里,这醉汉眼睛就是一亮。心头一动,暗道:“难不成又有什么赔偿了不成?”
当即就笑道说:“哎呦,我说今天早上怎么总听见喜鹊在叫啊!感情是有贵客上门了。这位不是徐家的大小姐和矿务局的领导么。可不敢怠慢了,快里面请。”
说着。连忙把四个人请进了院门。然后又回头看着司徒平问道:“对了,还没有请教这位是?”
司徒平微微一笑,道:“我是婷的朋友。顺路过来看看而已。”
听到是个不相干的人,王老二倒也不再理会他了,自顾的引着徐婷和吴斌,在他眼中,这两位才是财神爷。
司徒平见此到是也不介意,反到是很自在地跟在一边,左右打量着这个独门的小院落。同时也是在寻找那个所谓的女大学生的踪迹。
就在这时,就听陈大爷大声对王老二说道:“我说王老二啊,这客人来了,怎么也不叫你婆娘出来倒个茶,递个水啥啊!你婆娘在这村子里可是也小有名气呢,不让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司徒平闻声连忙转回头去。就见王老二一脸的不高兴,很显然是对老陈头的话不满意。不过又看了一眼司徒平三人,便强笑道说:“先进屋再说,我也不是藏着掖着,都在屋里呢。”说着就向屋里大声喊道:“家里来客人了,赶紧准备午饭,要不然老陈头又该挑理了!”
说话间,众人就进了院落中的正屋。
正屋的面积并不算大,连一进门地厨房都算在内,一共才三十几平而已。厨房还好些。灶台,锅碗瓢盆都摆放的整齐。可是一进卧室,一股烟熏火燎的味道就直冲进众人的鼻子里,酒气烟气混杂在一起,要多难闻有多难闻。而就在司徒平三人大皱眉头地时候,就见房间里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正手忙脚乱的四下收拾和整理桌上和地上的酒瓶子和各种垃圾。
“这个就是女大学生?”徐婷低声和司徒平说道:“看模样比乞丐也好不到哪里去?”
司徒平一抬手示意徐婷不要
,然后就开始观察起这个女人来。
穿衣到是还整齐,但是很明显有几块污迹,一看就知道是在地上碰到的。头发很凌乱,正好挡住了面孔,也看不出个实际年纪。可是光是看收拾整理物品的两只带有乌青的白嫩小手,肯定年纪不是很大。身高一米六左右,瘦骨嶙峋的,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家庭暴力地产物。
看到这里,司徒平心中的疑惑顿生,怎么看也感觉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浪漫的爱情故事,反到是距离刑事案件不远了。
老陈头也是吃惊眼前女人的打扮,惊讶的转头问王老二道:“这是咋的了?上次来看你小媳妇地时候那还是个水灵人呢,怎么?”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王老二不耐烦的打算老陈头的问话,眼珠子向那女人一瞪,吼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没看见来客人了吗!煮饭去!”
那女人听到王老二的声音,顿时全身一个哆嗦,吓得全身发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徐婷见此更是把司徒平的告诫给忘记了,连忙上前一把扶助那女人,然后对王老二道:“算了,我们只是过来看看,一会就走,饭就不用做了。”
“啥?”王老二一听这话,当即问道:“只是看看?不是来给钱的?”
不等徐婷张嘴,司徒平连忙上前,笑道:“这位是王二哥吧。实际上我们是给想拿出一笔钱来让大家的生活更好一些,也算是为之前的事情表示下心意。不过呢,这一次我们来是调查一下受伤矿工的实际情况,然后按照大家的情况发抚恤金。”
司徒平地话立刻吸引住了王老二的注意力,听说还要发钱,这人的眼睛顿时比谁都亮。可是听到后面还要看情况而定,他就急忙问道:“后生啊,我家可是矿上最困难的,你看能给多少?”
—
话音未落,就听边上的老陈头嘲讽道:“刚才还说手气好呢,还有脸说自己家最困难?你是和谁比的?钱老四,还是李老七?”
王老二眼珠子一瞪,道:“管什么赵钱孙里的,反正我家最困难。”说完,脸色顿时一变,满脸带笑,凑近到司徒平面前,掏出一根烟来,笑道:“后生看着就富贵,眼睛肯定比这老东西亮。来,抽一根?”
司徒平摆了摆手道:“对不起,不会。”王老二见此悻悻的收回手,然后又是一脸期待的等着司徒平开口。
司徒平见此也知道此人是一个利欲熏心之辈,当即走到屋内的一张椅子上坐下,顺势就把王老二引导了一边。这一番动作的同时,趁着王老二不注意,司徒平急忙给徐婷使了一个眼色,看了徐婷怀里正在发抖的女人一眼。
初时徐婷也没有明白司徒平那含有深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可是女孩子毕竟是心细,马上就想起进门前司徒平所交代的事情和说过的话。于是不动声色的拉着那女人的手也向后挪动了一下,与司徒平拉开了距离。
两个人的默契举动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王老二依旧是心里惦记着抚恤金的事情。老陈头和吴斌则是疑惑不已,不清楚司徒平和这个混混有什么好说的。
此时就见司徒平装模作样的四下打量着王老二的家中布置,然后喃喃自语的说道:“独门独院,看起来生活不错啊。而且还没有受伤。哎,这抚恤金。”
王老二一听这话,心中更是着急,连忙说道:“这房子是租来的,不是我的。而且我伤的还不轻。不信你看。”说着想在自己身上找几处伤口。可是当初就是擦伤,时间又长,身上就连个疤痕都没有,这让他如何找?
就在他正着急的时候,就听司徒平故意说道:“不过我看王二哥的妻子似乎身体不妥啊?是不是生病了啊?”
王老二一听这话,顺坡下驴,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兴奋的叫道:“还是大兄弟眼神好,可不是么,我家的这段时间就为了我受伤的事情,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可不就生病了。”说着,还故意叹气装可怜道:“现在家里为了给她治病,更是连医药费都。。。”
话还没有说完,众人就听见伸手“啊!”的一声惊呼,待惊讶的转头去看时,就见徐婷一脸惊慌的站在原地,而她身旁的那个女人却是露出一张满是淤青伤痕的脸孔。
→第一百六十六章 - 解救←
离开了王老二家,众人的心情各不相同。陈老头是一个劲的埋怨王老二不该这么打自己的媳妇,把一个好端端的漂亮媳妇打的都没有人模样了,实在不是什么好看的事情。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老头到是没说不打,而是说不应该打的那么狠。
而吴斌这个时候恐怕也看出来这件事情里似乎有些不对了,只是眉头紧锁,依旧不出声,看来还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
反到是司徒平和徐婷两人,心头沉重,越发的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特别是徐婷把一张烟盒里的锡纸交到司徒平手中的时候,原本的蹊跷就变成了现实。
“她给你的?写的什么?”司徒平惊讶了,接过那揉成一团的锡纸。
徐婷低声道:“趁着你们说话的时候给我的,我也不清楚写什么,太紧张了。”
司徒平点了点头,忽然转回头对陈大爷说道:“陈大叔,我们现在就要回城,您老就不用再跟着了。有空的话不妨和矿上的矿友们好好说说,过段时间矿上重新开工,有想继续做的到时候就去矿上报名。”
老陈头骤然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笑道:“那我就不送了。不过两个城里的白净孩子以后还是少往矿上跑,不干净。”
送走了唠唠叨叨的老头子,司徒平就不免长出了一口气。而这个时候吴斌一脸古怪笑容的开口说道:“司徒,看来你是有什么想法了吧。要不然你支走老陈干什么?不会是为了刚才的那件事情吧。”
“哦?”司徒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也笑道:“吴叔叔不是也看出点什么了嘛。不过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故事。咱们先稍等片刻也不迟说。”说完,就把那个锡纸团拿了出来,在吴斌和徐婷惊讶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拆开。一行草的字迹赫然出现在三个人的眼中。
……
“庞娟?师范大学音乐系的?”看到字条上的姓名,学校班级,以及家里的联系方式,还有最后那几个没有写完整地字,看起来是求救的了。
这种情况在司徒平三人眼中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电视里新闻里时常出现的拐卖妇女儿童的新闻又不是没少了听。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就发生在自己身边。
徐婷吃惊的说道:“好像是我们上一届的啊!怎么办?是不是现在就报警?”
吴斌有些紧张的说道:“肯定要报警了,不过报警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徐婷疑惑的问道。
吴斌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说道:“算了,还是报警吧。”
司徒平脸色很不好看,拿着这张锡纸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忽然之间他脑海中灵光一现,忙掏出手机给兰宫玉拨打了电话。
电话里地嘟嘟声过了好久,兰宫玉这厮终于接通了电话,第一句话就是:“现在上课呢!有什么不能等下课再打电话啊!”
“别废话!”司徒平连忙打算了兰宫玉的唠叨。然后问道:“上次你从派出所捡到的那个学生证还在不在?”
“啊?”电话里兰宫玉一停顿,察觉出司徒平的语气不对,就连忙说道:“还在,怎么了?”
“上次你是不是说你那学生证地主人是师大音乐系的?还说前两月就失踪下落不明?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上一届的?”司徒平的问题问的很快,一时之间到是叫兰宫玉有些紧张起来。但还是回答说:“是啊,叫庞娟,是大二音乐系的。听说和她一起还有两个女同学也都失踪了,似乎是说被民工掳走的。”
司徒平听到这里不免长出了一口气,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然后嘱咐他道:“你现在也别上课了。赶快想办法叫上杜奇伟他们,直接找市委的王秘书长。具体地我会和杜奇伟说,你跟着听消息就行了。”
说完。挂断了电话,就对着徐婷和吴斌说道:“这事情十有八九后面还跟着大麻烦。报警是肯定的,不过要先等我再打个电话的。”
接着,司徒平就打电话给杜奇伟,把自己这边的事情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我这边一动手。你那边也要争取说服王秘书长联系省里的公安机关尽快抓人,要不然一旦打草惊蛇了,这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杜奇伟也蛮紧张的,但还是担心地问道:“会不
间有误会?不能够因为学生证是在拘留室找到的就怀和派出所的警察有关吧?一旦不是那又该如何?”
司徒平想了想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之尽人事吧。”
再次的放下电话,吴斌和徐婷也大概听出来这中间的转折,吴斌问道:“这回我们可以报警了吧?”
司徒平点了点头,又笑道:“大家别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既然人都对上号了,那事情就不会和我们猜想的有什么太大的出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能够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把人解救出来。”
徐婷挽住司徒平地手臂,低声道:“司徒。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司徒平点点头,然后对吴斌说道:“吴叔叔,县公安局有熟人吗?”
……
王老二是在满腹疑惑的心情中被警察带走的,不过坐的不是警车,而是医院的急救车。原因也很简单,只不过是司徒平这个大老板有感于王老二的生活太过艰辛,连重病在床的妻子的医药费都掏不起的情况下,很大方的伸出了援助之手。在承诺了抚恤金的基础上,进一步的提出要接他妻子去医院治病。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对王老二来讲是忧喜参半。忧的是不相信司徒平这么好心,更何况自己那便宜媳妇身上的伤究竟是为何而来,这妻子又多见不得人,他自己是心知肚明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看出破绽。毕竟他不是傻子。而喜的是,司徒平当场就给了他两千元的抚恤金,并且承诺后面还有三千。手里拿着摸得着的钞票,王老二顿时犹豫了。也正是如此,被贪婪蒙蔽了心智的家伙,被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便衣警察带上了救护车,除了疑惑,没有半点反抗。就连附近的居民都觉得老天不长眼,怎么叫王老二碰上了这样的好事。
—
而接下来,急救车没有去医院,而是一路开进了关北县公安局大院。
再之后的事情,就几乎与司徒平没有多少关系了。笔录,落案,进行刑讯调查。而那个叫庞娟的女学生,则是送进了医院,做全身治疗。在和庞娟在公安局分别的时候,司徒平三人看着这个饱受磨难,全身战栗的女孩子,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在看着急救车离去之后,徐婷便对司徒平和吴斌说,说她看到了那个女孩子感激的目光。
“她为什么不逃跑?”这是徐婷的疑问。在徐婷看来,以一个女大学生的智商而言,肯定不会比一个无赖低,可是为什么还会被人拐卖,时间这么长的情况下为什么又不逃?
对于这个问题,司徒平以前也疑惑不解,直到现在,听到医院专家的说法,才不免心生感慨。
“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准确的说是心理伤害。就像是美国的大兵在参加完美伊战争之后所得的战争后期的症候群疾病是一个原因。初期她也不是没有逃过,只不过不断的逃跑,再不断的被抓回,忍受非人的虐待,对一个处世不深的女学生而言,这无疑是一个极大的心理伤害。时间一长,这种伤害根深蒂固,她也就失去了出逃的勇气。不过也是因为时间不算太长,最起码她还有一点写纸条求救的本能。”
司徒平慢慢说道:“其实这种状况在西方的报纸杂志上也出现过。说是有一个女人从小被继父强奸,后来更是被关在地下室里长期的软禁。到了后来,经过调查,这期间她也不是没有外出的机会。可即便是把她送出去逛街,行动自由的甚至是去超市,最后还是会回去。这不是她思维多与众不同,多懦弱。而是心理产生了疾病,被扭曲。”
“那她以后还会好起来吗?”徐婷担心的问道。
司徒平想说不知道,但是看到徐婷一副忧虑的神情,就笑着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说道:“一定会好起来的。当然,这也需要她有勇气面对自己的人生经历。”
吴斌叹了一口气,在一旁说道:“相比之下她还好一些,最起码被我们救出来了。可是据说还有另外两个下落不明的,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造孽啊!”
听到这话,司徒平脸色一变,冷声说道:“好在现在有了线索,不过接下来,也是到了惩治原凶的时候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 抓捕←
拐卖妇女儿童的事情古来有之,就是现在的新闻报道里也常出现“打击”或者是“解救”的关键词。而对于这样的事情普通的百姓听闻自然是同情受害者,唾弃憎恨不法分子,可是也只能声援而已。至于政府相关的机关,更是对此类的案件格外的重视,因此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那绝对是以大案重案办理的。
至于王老二非法买卖人口的事情自然也在这其中,因此那原本期望发横财的王老二一进了公安局,就再也没有出来。好在公安局还知道此类的大案不能轻易声张,所以关北县至今也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这就给了抓捕人蛇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方便。
当然,这里面也有省城上级的指示,并且上级主管机关严令关北把这件案子定位大案重案调查,毕竟这里面牵扯到师范大学的女大学生,尽管同样都是人,可是一升级到女大学生,那性质立刻就变了。
如果说一般乡村父女,那罪责可以说是罪大恶极。但是一旦变成牵扯国家未来的栋梁,那就不是用罪恶滔天和恶贯满盈来形容的了。
其实就是这一点,关北县的公安局领导,以及县领导都存在着一个疑惑,那就是为什么省里为什么会这么快的得到消息。县政府的一干干部们,更是吃惊自己的后知后觉,脑筋也不禁联想到,是不是那女大学生是某位省领导的子女。
一想到这里,这些官员顿时就坐不住了,全部动了起来。咬牙切齿的想把这一次人口买卖的罪魁祸首挖出来。
不过关北县内鸡飞狗跳地动作司徒平和徐婷却是一点都不知情,现在两个人正在关北县的火车站里紧紧拥在一起的难分难舍。
“对不起婷,这一次我没有办法继续陪你了。不过你放心,回沈城之后我立刻会找到关于矿山方面的专业人才过来,帮助煤矿恢复生产。”
发生了庞娟这么一档子事情,再加上司徒平联想到工大派出所与之的朊脏内幕,司徒平就再也在关北呆不下去了。因此当天下午就买了回返省城的车票,不过徐婷才刚一回来。家里徐母身体又不是很好,自然不能和司徒平一起离开。
虽然不舍的司徒平自己一个人回去,不过徐婷还是强忍住心中的情绪,把司徒平送上了火车,然后低声叫道道:“过几天我就会回学校,不过在此之前你也千万要注意自己地安全,虽然不知道你打算回去做什么。可是也要加倍的小心。”
司徒平笑了笑,道:“我办事你放心。不过难得回来一次,有时间你就多陪陪阿姨。至于省城那边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
……
司徒平叫徐婷不必为自己担心,同时他又担心徐婷。与此同时,工大派出所的那位胖所长。同样也要为自己的前途担心。
停职,这是对自己前些时日犯下错误的处罚,留用,这是公安机关内部人际关系和内部妥协后的结果。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他周游孝就屁事儿没有了。
相反,面对狼多肉少的公安内部形势而言,他现在地位置可谓是岌岌可危。稍微不注意,这所长宝座可能就丢了。
因此请客吃饭,走门路疏通关系,送礼。就成立周游孝最近一段时间忙的最多的事情。
真可谓是功夫不负苦心人,现在花费了几万块的关系费和无数礼品之后,周游孝终于从市局地一位重量级的处长口中得到了一个保证,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保证。听到这一句话,周游孝长出一口气。全身上下都仿佛轻松了许多。
所以当天晚上周游孝就乐呵呵的在家里让妻子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佳肴,再喝着小酒,高兴的直哼哼。
“看把你乐得,不就是抱住了你所长的乌纱帽嘛,至于高兴成这样?一个小所长也至于你下这么大的功夫?”周游孝的妻子是一个有着水桶腰地中年妇女,说起话来带着一种破锣般的沙哑,很是难听。可以说,在外形上,那就是一个标准的母夜叉。
回想当初周游孝之所以娶这样一个媳妇,主要的原因还是岳父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自己的顶头上司,为了前途着想,再配合着当初那个特殊年代地政策条件。两个人就结成了夫妇。要说周
轻的时候,虽然不帅,那也是一个精神的小伙子。肥头大耳的,不是个东西。
周游孝的妻子虽然相貌凶恶,但也算是持家有道了,虽然没有什么旺夫之象,但是也能够看住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管钱是管的最厉害不过,但是该花钱的时候却也不迟疑,要不然周游孝哪来的那么多钱疏通关系?
听到妻子的风凉话,周游孝到是也不生气,他是知道,这话只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要是真心疼钱,当初也不至于痛快地拿出来。之所以这么说,那也无非是看不得自己得意忘形而已。因此就听周游孝笑嘻嘻的讲道:“一年清知县,还十万雪花银呢。别看这派出所所长屁大点的官,但是现官不如现管,相比之下钱财不过是小事儿而已。心疼什么!再说了,市局的关处长说了,明年领导考核的时候,说不准我也能挪挪地方,升上一级半级的。”
“一级半级?”周游孝的老婆不屑道:“就你啊?得了吧,这才惹了一个大漏子,就想升级?你还指望当公安局局长啊?”
周游孝摇头晃脑的笑道:“最起码退休的时候混个副局,这总该可以了吧?”说着,就给自己到了一杯酒,吧嗒一口酒,再吃一口猪肉肉,美的跟什么似的。
也就在这时,周游孝家的房门电铃忽然响起,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传出来顿时吓了周氏夫妇一跳。待听清楚了,周游孝就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嘴里还骂骂咧咧道:“这时候谁这么不开眼啊,这时候来?没看见吃晚饭呢嘛。”
周游孝的老婆见此笑道:“得了,你继续喝你的酒吧。我去看看。”
听到老婆这样说,周游孝重新坐下,而他老婆则是快步走到房门,透过门镜向外看去,嘴里也同时问道:“是谁啊?”
—
话音未落,就听见房门外有人话说:“市局的,过来请周所长询问一下工作上的事情,麻烦开一下门!”
“市局的?”周游孝的老婆先是一愣,等看清楚外面大致站着两三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后,脑子里马上惯性的想到:“难道这么快就升职了?也太快了吧。”
不过出于紧张,她还是急忙打开房门,脸上露出笑脸,然后说道:“原来是市局的同志啊,来之前怎么也不打声招呼。看这话说的。”说着就转回头对房间内大声喊道:“老周,市局的同志来了,赶紧出来。”
说话间在饭厅吃饭的周游孝也是十分惊讶,奇怪这市局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间上门?也许是做贼心虚,又也许是因为别的,周游孝本能的觉得事情不大对头,口中虽然答应着,但是人却开始往卧室里钻。
可等他快步来到卧室,打算进房间取枪的瞬间,就感觉房间内凉风顿起,刹那间,背后有人一把按住他的肩头,并大声说道:“周所长劳烦一下和我们回趟市局,配合我们调查一下有关于保罗国际美发广场的事情。”
周游孝这个时候就感觉胸口一堵,心脏猛然间跳到了嗓子眼,惊慌的回过头,看到的却是一双冰冷的眼睛。
而这时,周游孝那个一脸惊愕的老婆,也顿时发现事情不对劲,连忙说道:“同志你搞错了吧,保罗国际美发广场的事情早就结案了,怎么还要让我们老周协助调查?你们是什么意思?”
话说完,就有其他的警察脸色严肃的说道:“对不起,这些事情我们无法奉告。请你先让一让,我们现在就要带周所长回去。”
周游孝的老婆闻言立刻就不干了,扯着脖子大声喊道:“你们是冒充的,不是警察,你们不能带我们老周走。”
见到女人反抗,马上就上来两名警察一把拦住,而抓住周游孝的警察连同其他人,在周游孝心惊胆战的神情中,和女人的怒吼声中,快速的离开了周家。
从进门,到带走周游孝,从头到尾也没有用超过五分钟。等警察全部离开后,失魂落魄的女人才忽然惊醒,发了疯似的,快速的抓起客厅里的电话,给自家所有的关系打电话。
一时之间,是凡收到消息,与周游孝相关的所有人都陷入了迷惘和担忧。
→第一百六十八章 - 情殇←
在市里做秘书长的那个叔叔给司徒平打了一个电话,隐晦的提醒司徒平关于女大学生人口贩卖的事情不要到处乱讲。其实这事情就是不用秘书长叔叔亲自过问,司徒平也不会傻呵呵的满大街的到处宣扬,现在看这紧张的风声,有个脑子的都知道省城恐怕要小小的地震一回了。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那个胖所长定罪轻重,而是借着这件案子,市里的领导们会把动作做到哪一个层面上。
说实话,政治上的东西司徒平并不想触及。因此他一回到沈城,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叫兰宫玉把庞娟的学生证送到公安局去,毕竟这东西属于关键性证物。同时他也不忘记叫杜奇伟等人注意下出入安全。
也是这个时候,司徒平便想起鲁教官说的要推荐过来几个老兵的事情了。也不知道那几个老兵究竟有没有到,按道理讲,就算是那些老兵住西藏或者是海南岛,路途再远的,坐火车坐两个来回时间都到了。
因此当他把疑惑一说,听说司徒平回来便急忙赶到公司的杜娟便笑道说:“你还说呢,这几天你是轻松了,可把我们几个给累坏了。又是公司业务,又是工程建设项目的。至于你说的那些退伍的老兵也全到了。不过因为市内和市外两处工地都缺人手照顾,这些人就暂时分派到工地上了。”
“来了?”司徒平闻言一愣,然后想起来自己似乎真的耽误了不少事情,于是连忙说了几句赔礼的话,这才问道:“来了几个?功夫都怎么样?”
坐在司徒平董事长位置上翻开人事培训计划的杜奇伟头也不抬地说道:“九个。年纪最大的有四十多了。不过还好,各个看起来都是练家子的。听鲁教官说,随便挑出一个来,都是十几个人近不了身的那种军中好手。”说着,就见杜奇伟抬头看了司徒平一眼,道:“说起来也挺可怜的,你是没看见这一帮大老爷们刚才时穷困潦倒的窘状,哎。实在是惨了点。我擅自作主张,每个人给了一万元的安家费,这个你没有问题吧。”
虽然不知道杜奇伟说的话里有没有个人感情色彩存在,就是想象司徒平也能猜测出来一群除了军伍生活不了解社会地精兵悍将在社会上的悲凉,因此点了点头,无所谓的说道:“这事情你做主。不过一个人才给一万,你也未免太小气了一点。”
一旁的杜娟闻言哈哈大笑道:“司徒大老板财大气粗啊。一万块都不放在眼里了?”
杜奇伟也笑道:“一万块就不少了。而且是刚进公司,咱们也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特殊化啊。现在一次性的给十万。二十万?以后还怎么办?还有没有提升的空间了?都这样?全中国你也找不出一家来的啊!再说了,他们再以为咱们有所图谋,到时候适得其反,那你就高兴了。”
司徒平一摆手。笑道:“行了,你们两位现在是专业人士,就别再数落我了。”说到这里,司徒平就对两个人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咱们可要想想办法了。”
杜娟奇怪地看着司徒平,问道:“什么事情?是师大人口失踪的事情?还是公司工地的事情?”
司徒平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都不是,要不然你们猜猜?”
杜奇伟放下手中的一切,向后一靠,道:“得了。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我一会还要去趟房产局呢,最近咱们公司地业务量太大,那边开始给咱们眼色了。”
司徒平一愣,奇怪的说道:“没卡咱们吧,当初也没有这样啊!”
杜娟道:“现在还没卡,以后就说不准了。所以杜奇伟才要过去看看。听说这一次咱们手续上出了一些问题。但是究竟是不是问题,说法还在人家手上。这一次咱们也不过是去探探口风。”
司徒平听到这话两眼一翻,苦笑道:“我明白了,这是有人眼红了。不过从这件事情上我又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杜奇伟笑着问道:“什么事情?”杜娟也是一脸的疑惑。
司徒平如丧考妣道:“我发现你们这些白纸都被社会的这座大染缸都给祸祸了。”
杜奇伟和杜娟两人闻言都是一愣神,紧接着反应过来之后,杜奇伟便笑道:“这叫和光同尘嘛。只不过是比别人早了那么三四年,至于你这么感叹嘛。”
杜娟则是轻啐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发现了,这一有家室,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都没有个把门的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这样,好女孩子也跟着学坏了。”
司徒平惊奇道:“这话她也说过?”
杜娟看着司徒平笑而不答,而杜奇伟则催促道:“刚才你的话说了半截还没有说完呢,赶紧的,又要干什么了?”
司徒平这才把玩笑的话都收了回来,慢慢的说道:“这一次我帮徐婷处理家里地债务。并且把法院的罚款都还上了。”
杜娟疑惑的说道:“这些我们都知道啊,怎么了?又哪里出问题了?”
司徒平两手一摊,一副无奈的模样,苦笑道:“问题大了。我帮徐家把债务问题解决了。但是同时,我又接手了一个未来年产值大概有一千万的中型煤矿。你们说说怎么办吧。”
—
“啥?”听到这话,杜奇伟和杜娟顿时大吃一惊,杜奇伟更是嘴唇直哆嗦,指着司徒平都说不出话来了。
杜娟也是脸色的苦瓜色,为难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咱们太闲着了?想多找点麻烦解解闷子?就你自己说,你觉得以咱们这几个能力有限的生手,在经营两家公司外加一个千多人的工厂的基础上,还有余力弄什么中型煤矿吗?”
司徒平是一脸的歉意,但是没有办法,总不能把一个好端端的矿山丢在一旁不理不睬吧。
而杜奇伟则是长出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可惜不是石油油井,要不然我心情还能好点。”接着他也很无奈的和司徒平讲道:“说吧,煤矿又怎么了?未来年产值一千万?行,就当有一千万。不够咱们公司一个月的营业额呢。”
司徒平嘿嘿笑道说:“煤矿可以深度挖掘,同时那区域面积不小,也许产出还能增加。不过现在面临的问题是煤矿在关北县,距离省城太远,又缺少矿山管理方面的人才。而最关键地是,矿上还有一批大概也不知道多少吨的原煤整天的风吹日晒的呢,大家想想办法,把原煤先卖出去?说来也是座不小的金山呢。”
说到最后,司徒平的话就开始改成利诱了。
“我算明白了。”杜奇伟笑嘻嘻的说道:“听起来不像是一个金山,到是像是一个大包袱。又要管理人才?又要出货渠道?哎呦,我肚子疼。”
杜娟也笑,道:“听起来是捡了一个便宜。可实际上,要解决的问题太多。我看你还有句话没有说呢。还需要资金恢复生产呢吧。”
司徒平老脸一红,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干笑道:“大姐你火眼金睛。”
杜奇伟道:“商量吧。司徒为了他岳父老泰山也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义无反顾了。咱们也跟着想想办法吧。前面的两项关键是找个明白人,只要有明白人,一切迎刃而解。后面一项嘛,这资金就从司徒年底的分红里扣吧。”
司徒平大拇指一挑,腆着脸道:“一语中的。说说,这明白人谁认识?”
杜奇伟和杜娟相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摇头。一看到这幅场景,司徒平也有些泄气了。然后很无奈的说道:“那也只能在报纸上招聘了。”
杜娟建议道:“还可以去人才市场看看,兴许就能碰上一个矿山方面的专业人才。”
司徒平也觉得暂时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也只好点头。正说着话的时候,就见办公室的房门被人一把推开,紧接着就见垂头丧气的兰宫玉和一脸兴奋的小丫头李安,相继走了进来。
看到兰宫玉无精打采的模样,司徒平就笑着问道:“咋了?让人给煮了?”
兰宫玉猛地抬起头看向司徒平,接着又叹了口气,把头又低了下去。这一下大家都奇怪了,杜娟便捅了捅笑眯眯的李安,低声问道:“怎么啦这是?受什么打击了?”
李安咯咯一笑,然后说道:“梦中情人被人拐卖了,美梦一夜之间完全破灭,你们说怎么了。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支离破碎啊!”
“哦!”众人闻言不由得恍然大悟,随之不免同情起兰宫玉来。司徒平一咧嘴,却是没有想到兰宫玉竟然对一个只见过学生证的女孩子用情如此之深,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司徒平也只能安慰性的拍了拍兰宫玉的肩头,说道:“治疗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再谈一场恋爱,要不我帮你介绍一个?”
→第一百六十九章 - 学生会←
也不知道这个时间的消息怎么传播的这么快。司徒平回来还不到两三个小时,陈安琪就收到了风声,紧接着就打来电话叫司徒平去校学生会报道。
初一听到学生会这三个字,司徒平先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去学生有什么可做的。然后就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是学生会的新进会员,从莫名其妙的被选上,一直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除了学生会主席,似乎一个顶头上司和同事都没有见过。要是这么说起来,自己也可能是工业大学校学生会有史以来最难请的小干事了。
既然人家堂堂的大主席都亲自请了,司徒平自然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什么。于是在和公司的一干伙伴打了招呼之后,便一个人晃荡到了大学生活动中心。
工业大学的活动中心虽然名为活动中心,但是实际上,这里所举办的活动一个学期也没有几次。反正司徒平自己上一个四年大学生涯中,一共就来过这里两次。一次是因为帮忙做一个户外表演去活动中心搬运调音台和音响器材。另外一次则是大四毕业的时候学校组织企业招聘会,结果自己竟然被一个酒精厂给招去了。工作也很简单,就是陪视察的领导喝酒。当时初入社会的司徒平真可谓是意气风发,工商管理一毕业想的是如何管理诸如微软、IBM,>_成想会是做“三陪”(陪领导视察,陪喝酒,陪消遣娱乐)啊!
所以没等把就业协议签了。司徒平就撂挑子不干了。结果一两年在社会上打拼后的结果是,三陪的工作地确是经济管理类人才最好的出路。
不提这些伤心事,司徒平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就直接上了五楼,一转身就看见了校学生会的门牌。
连敲门都省下了,正好看到办公室的房门大开,里面一大群人忙忙碌碌的,还有几个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商量什么。
司徒平只是谈了谈头向房间里张望了一眼,就看到陈安琪站在一面墙的边上。比比划划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请问陈主席在吗?”司徒平大声的看着陈安琪问道。
冷不丁地有人这么来一句,办公室里立刻沉静了起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向门口张望。司徒平被众人这么一看,心中到是有些尴尬,但是表面上到是没有流露出胆怯的表情,依旧笑眯眯的样子,再次说道:“请问学生的陈安琪主席在吗?”
“扑哧”一声,站在墙边的陈安琪失声笑了出来。然后一招手,向司徒平笑道:“在,在,既然上门来了就别再外面站着了。都是自己人。”
这一句话说出口不禁叫房间内的人思维有些停顿。马上又浮想联翩,猜想这个“自己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好在陈安琪也是知道自己这些下属们的心思,自顾地向周围的人介绍道:“大家手里有工作的都停停了。今天上门的这位可是咱们学生会地重量级人物,听说指南针房屋经纪公司吗?”
众人听到这里全体点头。现在还有谁不知道和学校校长都能做生意的指南针啊!那可是工业大学所有学生心目中的英雄啊!想一想,即便是有学生会,学生团体组织,但是哪一个敢说能够和学校进行平级的交流?恐怕一个有底气说这句话都没有。可是指南针房屋经纪公司却能。
在工业大学从大一到大四的学生眼中,司徒平、杜娟、杜奇伟这一批刚入校不久的大一新生着实的在全校范围还有全省高校当中闯下了偌大的名声。特别是司徒平和指南针这两个字名字,大有古时候马踏黄河两岸的秦琼秦叔宝。水泊梁山地及时雨宋江宋公明之辈的名望,当真是一提大名,江湖之人闻听不由得纳头便拜!
所以一提到指南针,众人无不惊叹,等陈安琪一脸坏笑的一指司徒平,笑道说他就是司徒平的时候。
顷刻之间校学生会办公室顿时就开了锅。没等司徒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帮人就把胖子围在了当中,有索要签名的,有探寻成功经历地,当然,八卦绯闻也有人问。最夸张的是一个满脸小雀斑的女生追问司徒平有没有女没有,没有的话,问问可不可以考虑一下她。
一时间司徒平哭笑不得的左支右绌,顿时明白了电视里那些大明星的勤苦
。有粉丝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好在陈安琪还不想叫司徒平死的太难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便大声叫道:“好啦啊!都各就各位,以后司徒平就是咱们学生会的自己人了,要签名,要找男朋友的时间有地是,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了的。你们这样别在把人吓跑了,那就未免有点得不偿失了。”
大家伙一听这话心中一想就觉得十分有理,更何况还是主席发话了,自然是意犹未尽的从饱受蹂躏的司徒平身旁离开,那个恋恋不舍啊!
陈安琪再看司徒平那副狼狈的模样,笑得格外的迷人,然后挥了挥手拉过一把椅子,笑眯眯的说道:“好了我的大经理,大老板,请您来一次可真不容易呢。怎么样?第一次登门觉得咱们这还够热情吧?”
都这样了还不热情?司徒平一阵苦笑,颤巍巍的从一群狼似的目光下挪到陈安琪身前,但是没敢坐,怕坐下后跑起来不方便。
“热情,各位同学都很热情,陈主席也热情。”司徒平陪着笑脸,和陈安琪隔着一把椅子说道:“我看大家都挺忙的,不知道这是又要搞什么大型活动啊?要是你们太忙的话,我就暂时不打扰陈主席工作了。”
陈安琪笑的跟头小狐狸似的,哪里会让司徒平走,当即把椅子一推,把障碍物推倒一旁,中间没有阻碍的说道:“不打扰,我们这儿虽然乱了点,但还不算太忙。更何况司徒大老板好歹也是咱们学生会的精英分子,这见到工作了,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你说是吧。”
司徒平闻听此言,也知道今天是难以轻易离开了,于是也不在礼让,自顾的坐下,然后问道:“既然如此,那主席大人就给我安排个工作吧。说起来从进学生会到现在,我还没有给咱们组织做过什么贡献呢。虽然我没有什么才艺,但是扛个宣传板,帮忙搬搬东西还是做得到的。有什么脏活累活尽管安排。”
—
陈安琪看着司徒平一副任命的神情,到是也觉得有趣,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司徒平对面,然后说道:“那哪里行啊,你可是咱们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哪能把脏活累活给你,要是这么做了,我还不得被学校的学妹美女们给骂死啊!”
司徒平听着陈安琪的调侃,但是也不接话,只是看着对方等着陈安琪把自己请来的目的说出来。
看到司徒平不答话,陈安琪果然自顾的把话往正题上引,就听她道:“先是军训也结束了,国庆节也过去了,学校的正常学习生活也展开了。所以咱们大学生自己的各项校园文化活动也要逐步的展开。首先这个月我们有一个大型的文艺汇演,和一些学生社团的比赛活动,所以人手可能紧张一些,经费也紧张一些。”
听到这里,司徒平也疑惑了,不知道这位主席找自己究竟是什么目的,究竟是人手不足,叫自己出来帮忙?还是经费不足,让自己出钱赞助?
可是司徒平疑惑,陈安琪却是一点都着急,慢调似稳的开始给司徒平介绍学生会在这些活动的组织地位和连接作用。最后还说到了学生会的现状和发展史,听的司徒平是一愣一愣的。
直到最后,终于还是司徒平自己忍不住笑着问说:“那么今天让我过来主要是安排工作的吧。那么陈主席觉得我干点什么好?”
陈安琪看了一眼其他一脸诡异表情的同学,然后才笑着对司徒平讲道:“要是以司徒同学的能力来说,组织一场大型的团体活动,那是大材小用。可要说是去外联部做宣传,或者是拉赞助,也似乎不能人尽其才。最后我们研究决定,以司徒同学在学校和同学们心目中的声望和地位,我们迫切的需要司徒同学能够亲自参加表演,唱歌跳舞,任选!你看怎么样?”
“啥?”房间内所有人都捂着嘴忍着怕笑出声来,而司徒平却是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陈安琪发呆,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是让我参加表演?”
陈安琪一本正经的说道:“尽管学生会是校园文化活动的发起者,但是也不能忘记与同学们一起参与其中啊!所以经过我们学生会全体同仁的一致决定,推举你代表校学生会参加文艺表演!”
→第一百七十章 - 献唱←
“我去唱歌跳舞?”司徒平此时的脸色真可谓是好看到了几点。似乎从小学到大学,司徒平还没有过被领导“钦点”表演的经历。唱歌?司徒平最拿手的一首歌,唱了四年,到今天都没回到调上。跳舞?那就更不可能了。虽然说最近胖子拳脚功夫练的有模有样,在实战上也有了不小的进步,可是武功和舞蹈那是两个概念。
最起码以司徒平这个体型,跳芭蕾是肯定不用考虑了。就是流行乐坛常用的那些简单舞蹈动作,司徒平也是完全没有节奏感可言,因此也不必考虑。所以一脸苦涩的司徒平只能商量着问道:“讲个笑话可以吗?”
办公室里其他人一听这话,顿时大声笑了起来。在文艺汇演上表演笑话?这也是司徒平能够想得出来,换了一般人还真就没有这个脸皮。
陈安琪也是哭笑不得,不过还是说道:“笑话可不行,但是半个小时的单口相声到是可以考虑。”
司徒平一听就傻眼了,张了张嘴,最后泄气道:“那我还不如唱歌呢。”
陈安琪闻言一拍桌子,拍板道:“这就算是你答应了!好,记下来,司徒大老板文艺汇演上单人独唱!”然后也不给司徒平拒绝的机会,继续问他:“那你打算唱流行歌曲呢?还是民族美声呢?”
司徒平叹了口气,无奈道:“通俗吧。”
“哪首?”陈安琪问完,办公室里其他人也伸过了脖子,支起耳朵好奇的听着。
司徒平随口说道:“就唱《青花瓷》吧。”
“《青花瓷》?有这么一首歌吗?”包括陈安琪在内,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司徒平。脑海里也不断的想着有哪首流行歌曲叫这个名字地,青花瓷?不是景德镇的那个吧!
而司徒平看到众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忽然想起来现在才是年,而周董的那首《青花瓷》可是五年之后才发行的。别说他们不知道,估计周杰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过这么一首歌。
所以忽然警觉的司徒平脱口说道:“不用想了,那首歌现在还没有!”
“没有?”陈安琪一脸的不高兴,道:“没有说什么啊!开玩笑吗?还是不愿意参加?”
司徒平连忙摆手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首歌是我自己写的。市面上没有卖地!”
“啊!”陈安琪等人一听这话眼睛就是一亮,惊喜的叫道:“真没有想到司徒同学竟然还是一个创作型的才子。能够现场给大家唱唱吗?”
“啊?”这下换司徒平吃惊了,更是恨不能给自己一个嘴巴。心说自己可真够狗血的了,怎么又犯了重生人士的大忌!要说这钻钻重生后的BUG那还
不过看着陈安琪一帮人大有自己不唱就不会轻饶过自己的意思,司徒平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这个我最近嗓子不好……”
“我这有金嗓子,要不要先含一片?”一个同学连忙说道。
司徒平差点没被憋死。又笑道:“自己创作的难登大雅之堂。”
陈安琪呵呵笑道:“我们都是下里巴人,高山流水地东西也听不懂啊!没事,你唱。”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司徒平也只能破罐子破摔。猛地站起身来,发狠道:“那行,我唱,不过咱们可说好了,唱得不好你们可不能笑话。”
“哪能的。”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司徒平这才清了清喉咙,又看了看四周,觉得跑是肯定跑不了了,这才死心的唱了起来:“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地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刚一开始,司徒平还有些紧张,头几句都有点跑调。可唱到后面情绪也不紧张,嗓子也放开了。司徒平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歌声竟然奇迹般的全在调上了!最神奇的是,也许是和练功夫有关。底气充足,声音洪亮,一首古香古色的《青花瓷》从这个胖子口中以另外一种曲风唱出来,一点都不比周董逊色。
一时之间办公室内的人听得如此如醉。而陈安琪更是眼睛睁得极大,无比惊喜的看着正陶醉在2007年流>徒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司徒平清唱到结束“……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在泼墨山水画
从墨色深处被隐去……”,一曲终了。在场的所有声中恢复过来。
等到司徒平自己明白过来,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暗自担心,心说这些人是不是被自己地狼嚎给吓到了。因此小心翼翼的推了推正在发呆的陈安琪,轻声问道:“不会太难听吧?”
“什么?你说什么?”被司徒平一推,随着陈安琪的清醒,在场的所有人都恢复了过来,紧接着,不等陈安琪说什么,所有人都狂热的围在了司徒平近前,激动地叫道:“天王啊!歌坛天王啊!”
“司徒大哥,听完你一首歌,我以后再也不买那些港台歌星的专辑了!和你一比,什么天皇巨星,给你提鞋都不配!”说这话的未免有点太捧司徒平的。不过听到司徒平耳中,却也不免叫胖子脸红,同时也怀疑的问道:“我唱歌真的那么好听吗?”
—
陈安琪见此,不由得叹气道:“不是好听,是相当的好听。我真是不能相信,司徒同学不但能力出众,就连歌也唱的这么好。就以司徒同学目前的实力,想一举走红歌坛那都是轻而易举。不过看到现在司徒平同学的公司规模,我看还不如自己开家发行公司呢。”
说完,就有人问道:“司徒老大,你现在就是我地偶像了,能问一下你这首歌什么时候能够做成专辑啊!我一定找你签名。”
陈安琪也道:“是啊,这样的歌曲不做成专辑,那实在是太可惜了。对了,除了这首司徒同学还有其他的作品吗?”
正所谓一句点醒梦中人,如果刚开始大家叫司徒平参加文艺汇演是出于名人效应和开玩笑的话,那么现在却是发自真心的司徒平能够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好一饱耳福。
司徒平这个时候也有点飘飘然,因此当即说道:“还有一首不太成熟,但是除了这两首以外,我可是真就不会了。”
这话是真的,司徒平歌词能够记全的,用一只手就数的清了,真要他发一张个人专辑,最多也只有半张A片,B片却是只能发个人写真了。
不过即便如此,大家还是十分高兴的。于是接下来司徒平的一首费玉清和周董联袂演唱的《千里之外》就成了不成熟的代表作,公然的翻唱起来。
结果和上一首青花瓷一样,千里之外更是把办公室内所有的人全部击败。如果之前一首众人对司徒平的感觉是“惊艳”的话,那么这一首实力丝毫不弱的复古曲风一出口,司徒平就直接的被众人推上了实力派唱将的宝座。
最后等司徒平的千里之外唱完,整个大学生活动中心里的人都听到了五楼的欢呼声。陈安琪更是兴奋的说道:“我看就这么决定了吧!学校的文艺汇演取消了!”
正自我陶醉在明星风采中的司徒平闻言一惊,奇怪道:“不表演了啊?”
陈安琪很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决定让司徒平同学开一场个人专场演唱会!”
“啥?”个人演唱会?司徒平听到这话立刻就傻眼了,险些一个跟头栽到在地,简直就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两首歌就把自己给套牢了。
司徒平这边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套呢,那边就有人喊道:“主席!我支持你!司徒平!我们都支持你!”
司徒平见此,一声哀鸣,叫道:“你们杀了我吧!”
……
和陈安琪一起离开活动中心,司徒平才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心有余悸的不停的回头去看,生怕那群狂热的歌迷追出来向自己索要签名。
今天这一趟司徒平可是真正的长了见识,也清醒的意识到,学生会的人都是学校里最精力充沛的一个团体,惹谁也不能惹到这些人。一个不好就能把自己搭进去。
看到司徒平惊慌失措的表现,一旁的陈安琪就笑道:“怎么?还舍不得离开呢?虽然说办公室里的同学们都很热情,但是也不能成天呆在一起啊!”
司徒平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心说我哪里是舍不得离开啊!我是想以后找什么理由不来!不过话却不能如此说,只是掩饰道:“太热情了,也有点接受不了。不过个人演唱会的事情就算了吧。我决定了,学校的文艺汇演的所有经费,都有我们公司出面赞助了!主席觉得,这样怎么样?”
→第一百七十一章 - 释怀←
听到司徒平自己主动要出头赞助,陈安琪又那会拒绝,自然是高兴不已,不过她还是目光闪烁的看着司徒平惊叹道:“以前还是真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如今像你这样才华横溢的男生恐怕都要绝种了。”
司徒平心里一阵心虚,尴尬的笑道:“今天是超常发挥了,平时我唱歌基本上都不在调上。至于说绝种,这话可不敢说,说出去我都成全民公敌了。”
陈安琪咯咯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然后指着树荫旁的一张木椅道:“能过去陪我坐坐吗?”
美女相邀,司徒平如何好拒绝,更何况出于男人心中的某些天性,似乎更多是一阵窃喜。等到和陈安琪在长椅上坐下后,司徒平就说道:“真没有想到我能和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单独坐在一起。”
这话虽然有些暧昧,但是却是发自司徒平的本心。不过陈安琪却是偏过脸来,给了司徒平一记媚眼,笑道说:“学生会主席怎么啦?你要是这么说,那我还想说能和一个年轻企业家坐在一起还倍感荣幸呢。怎么了?对学生干部有意见?”
司徒平靠在长椅上,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发飘,说:“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吧,那时候大家都抢着做班长。我也想来着,可是从小学开始,一直到大学,我连个小组长都没有做过。所以学生干部在我眼中还是高不可攀的。所以说意见不敢说有,但是也不能说没有。”
陈安琪闻言抬头在耳边撩动了一下头发,这个动作给人的感觉十分的美丽妩媚,就听她说:“听出来了。怨念深重啊!不过这恐怕不是你白手起家,奋发图强地动力吧?要说起来,这学生会的干事,也算是干部了,以后你也不能总感觉和我有距离吧。”说到这里,女孩子脸色忽然一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而司徒平却是好不容易可以静下心来,却是没有发现这一点。接下来两人就像是知心朋友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慢慢交谈了起来。
不知不觉竟然都已经到了天黑,最后还是司徒平有些担心晚上陈安琪回寝室太晚,就建议有什么事情日后随时联系。
等和陈安琪分手之后,司徒平便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开始在校园里闲逛,这可能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闲的行走在校园之内,心情也无比的轻松。
“真希望这样的日子永远不要过去啊!”站在空寂无人地操场上,司徒平不禁发出了一声感慨。
……
两天之后,徐婷自己一个人从北关返回学校。同时也带回来一个消息。就是师大的庞娟已经被送返家中,同时据县里的公安机关内部透露,和庞娟一起被贩卖的女孩子也被找到了一个,听说现在已经被江西警方救出。正安排送回家乡。而最后一名女生却是下落不明,也不清楚现今是生是死,到是成了一个不解之谜。
不过随着案情的进一步进展,工大派出所的周游孝以及同伙,大部分已经落网,除了几个疑犯在逃之外,案情也已经水落石出了。
春天大厦指南针的总经理办公室内,听到徐婷讲述的众人都是义愤填膺,对这些违法乱纪。无法无天地罪犯简直是恨到了骨头里了。
兰宫玉牙根都恨的直痒痒,叫道:“就这样的就该枪毙,还审什么审!还有什么好审的!我看就是官官相护,要不然一个派出所所长怎么会有这么大地胆子?非法拘禁!贩卖女大学生!还涉嫌集体强奸!畜生都不如!”
李安也是气呼呼的,小脸通红,说道:“就应该把事情捅到中央。把沈城的公安机关内部好好清理一遍。把这些危害社会的蛀虫都挖出来。太伤天害理了!”
大家伙七嘴八舌的痛骂这些丧尽天良的无耻之徒,司徒平趁着中间空挡便问徐婷道:“那王老二是怎么处理的?”
徐婷很显然没有想到司徒平还记得那个王老二,不过还是回答道说:“听说也被判了刑,还罚款了。”
“这就完了?”李安一旁支着耳朵听到这里不禁惊讶起来。
“完了,还能如何?王老二最多也是一个非法买卖人口,或者是圈禁的罪名。量刑的话也不会判地太重。不过他出来后估计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真是便宜他了。对了,那庞娟以后怎么办?”李安又问道。
这个问题,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就是一顿,变得僵硬了无论这件案子如何的顺利,抓到多少罪犯。但是对当事人的危害却是已经造成。可以说,那三个女孩子的一辈子算是毁在这些王八蛋手上了。
过了许久,还是杜鹃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不管是一帆风顺,还是曲折坎坷地,都是要自己去走的。尽管这一次的事情对她们来说是一次灾难。但是她们的未来还是很漫长的。至于如何去选择还要靠她们自己的努力。不过我想,师大她们恐怕是回不去了。如果三个女孩子能够打败自己心中的噩梦。我想一定会重新找到属于她们自己的道路继续前行的。”
—
这话说完,大家又是沉默不语,好半天司徒平才拍了拍巴掌,强笑道说:“说起来庞娟也算是和咱们有缘了。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们不妨替她在另一个陌生城市重新找间大学。在一个没有人认识地城市先把学业完成。毕业后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妨来我们公司工作。大家看怎么样?”
杜奇伟笑道:“实在不行也可以考虑出国,总之一句话,摔倒了也别趴下,人不能原地踏步。”
一番话说完,大家伙的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便不停的开始替庞娟等人的前途和未来费心,和计划。
司徒平看到这一幕,也发出了会心的微笑。最后说道:“好了,这些事情我们以后有时间慢慢研究。现在的关键是如何把公司做好。别到时候人家庞娟毕业了,咱们的公司也干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司徒平就问杜奇伟道:“新工厂的生产线信息调查的怎么样?是打算产用亚洲的还是欧美的?”
杜奇伟整理了下思绪,说道:“现在亚洲地区文具市场生产企业最大的份额还是日本、韩国和台湾。不过这些国家和地区都是以外形和设计为主要方向。要研究的话也是研究其产品风格,可是说道生产线,还是欧美的比较不错。在这一点上我比较倾向于荷兰的达文西模具公司。”
司徒平虽然不清楚这家达文西模具公司究竟如何,但是他还是比较相信杜奇伟的判断的。可是就在这时,杜奇伟话锋一转,忽然说道:“不过要真的上新产品线的话,实际上我们到是可以考虑一下国内的品牌。”
“什么?”听到这话司徒平就是一愣,有些怀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生产线买国内的品牌?而放弃进口渠道?”
那边生华看到司徒平的表情就出言解释道:“其实国内的生产设备虽然有很多相对国外在技术和水平上都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是在文具生产设备和模具方面,实际上也并不差多少。毕竟这方面的技术含量要求不高。说实在的,这一点我们到是可以学习一下日韩的生产企业,对方外圈是以外形设计来抢占市场。而文具产品的使用周期并不是很长,因此对生产设备的要求,我们也不必太高。”
杨宇接话道:“也就是说,我们只要保证生产设备完整,质量和合格。其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在设计人员这些软件方面的升级了。所以说,在生产设备方面我们可以节省一大笔花销。”
司徒平听到大家的解释,立刻就分清楚了这其中的利弊关系。要说起来,还是司徒平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认为机器设备都是国外的先进,却不想02年,国内的机器设备生产企业,大多都是以转型后的单位。而这一部分企业和工厂,大多数也都是合资性质的,也就是说,尽管技术不可能是国际最先进的。但是使用的依旧是国外的技术。同比之下,国内人力物力成本廉价,就性价比来说,还是国内的企业比较划算。
另外,就杜奇伟等人这些天的分析和研究国外文具企业的发展,大家还是认为,在现有文具产业链展开的同时,也可以考虑一下文具原料加工方面的事情。也算是为企业找一个良好的发展方向了。
所以说,在解决完毕这件事情之后,司徒平现在所要面对的似乎只有一个出国考察的任务了。只不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对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个极大的诱惑,想去,恐怕还是要花费一番功夫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 养虎为患←
周游孝被隔离审查了。这还是好听一点的说法,实际上就是证据确凿,只差当事人认罪伏法,真正的落案被捕了。
而周游孝昔日的朋友和兄弟,在这个时候也全部失声。谁都知道周所长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因此不管周游孝的老婆如何的送礼,如何哀求,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拉周兄弟一把的。
至于和周游孝往来密切的周军,那就更不用说了,直接躲在家里花天酒地,哪里管什么周所长死活。
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大致说的就是周游孝此时的情景。少了他,地球照样在转,大家的眼中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别的,而是财富和权力。
王笑手里托着一杯红酒,对着室内的灯光反复的鉴赏。而坐在对面的殷悦,则是怒气冲冲的样子,拿着一份报告,大声的质问道:“公司里的账目一直都是你们来做的,可是到了我的手上,却是一片混乱。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把公司的钱挪用了?还是根本就是假帐,不想叫我知道?”
王笑嘴角带着一丝令人玩味的笑意,抬头看了看殷悦,慢慢的说道:“殷小姐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才多大一点事情,至于殷小姐如此动怒。”
“你说的轻巧,什么是小事!小事的话这账上怎么会出入如此之大!要知道,这家公司虽然是你开的,但是这里面还有其他股东的钱,你这是以权谋私!”殷悦大声的叫道,全身上下流露出一种叫做正义感的气质。当然。这当中最重要地是,他们殷家的钱也在公司里,一旦出了乱子,会有直接的损失。
不过对于殷悦的公然责难,王笑的情绪并没有一丁点的波动,反到是越来越喜欢看殷悦生气发怒时的模样。就见他从办公桌前站起,绕过桌子来到殷悦近前,笑道说:“公是公。私是私。殷小姐分得清,很好。不过呢,你要知道,一想大工程,投资投入都是很大的,当然,获益也丰厚。别看这账面上比较混乱,这也是需要殷小姐亲自掌管地一个原因嘛。再者……”说到这里王笑呵呵一笑。才道:“再者,全世界哪有一家公司不再账目上做手脚的?关键是把账目做的漂亮,以此来应付税务而已。那是对付外人的。要不然,你说说。我怎么敢把这样的账本放心交到你的手上呢?”
殷悦站起身来,气呼呼的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别以为我不明白工程项目的事情。钱从哪里走地?都是通过银行抵押贷款!先从股东手中筹措启动资金,然后购买地皮,接下来以地皮向银行贷款!套取工程开发资金。而房地产项目开发资金的大头都是由工程商承接,我们投资方只是投入和前期资金就够了!你说,等开发完毕,楼盘继续抵押银行,继续拆借资金,把工程款还上!账目怎么可能混乱?这中间你要捞取多少好处?”
王笑眼睛一亮。听到这里也不禁拍手叫好,道:“不错,殷小姐对这里面的事情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如此这账目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殷悦一挥手,秀目圆睁,大声道:“不用说这些奉承话。我只管向你要真账本!”
见殷悦依旧是一副不达目地誓不罢休的架势,王笑也有些不耐烦了,心中厌烦这个女人不知道进退,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怎么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内幕!不过看在殷悦的背景上面,王笑装作一副认命的表情,苦笑一声,说道:“行,算殷小姐有原则。账本的事情我答应你,不过真帐到了你手上。你要保证内容不外泄。否则的话,不管殷家什么样的地位,我认可把股本退还,也不再和你们家联合了。”
殷悦自然不知道王笑的话里面有多少实话,不过见王笑妥协,自然是高兴地。于是得意的笑道说:“好说,合理的减轻公司的财务负担这是我的指责所在,这一点就不用王董事长担心了。董事会让我做财务总监,也是考虑到一个安全问题,所以我希望今天下班之前,能够看到真帐。”说完,殷悦便和王笑打了个招呼,自顾的转身离去。
王笑点了点头,然后目送殷悦离开,嘴角不由得又流露出一丝笑意,自言自语道:“果然有点意思。不过你真地以为我会把真帐交给你吗?哎,女孩子啊,还是太天真。”
话刚说到这里,就见办公室的门再次推开,然后一个
脑,一脸痞子相的周家大少就从门外踱步进来,开口“少见啊!大美女竟然在你这儿带着笑脸出去了?看来王董事长要走桃花运了。”
王笑一撇嘴,笑道:“别说废话,什么桃花运。你天天走桃花运,怎么今天舍得往公司跑了?”
周军自己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然后一屁股坐在王笑对面的沙发上,笑道说:“还能怎么的,不就是为了先锋路平房区的事情么。”
“工地又出了什么事儿了?不是上下都打点好了吗?”一听到是工地的事情,王笑立刻打起了精神。
就听周军一脸阴霾的说道:“我也是今天才打听到一件事情。你猜天琴文具厂的那块地被谁给抢走了?”
“天琴文具厂?”王笑闻言就是一愣,神色一变,反问道:“是紧靠着平房区的那个天琴文具厂?”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说地是哪块地!要不是今天周游孝的老婆一个劲的给我打电话,气得我闲着无聊跑了趟先锋路,我还真就不知道天琴文具厂竟然被人给拿下了!”周军的脸色很是难看,说完,深深的吸了口烟。
看到周军的脸色变差,王笑反到是轻松了下来,笑着说道:“这又是谁啊?把咱们的周少爷给气成这样?这回又是哪路毛神把你周少爷给惹着了?”
周军见王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立刻坐直起来,大声道:“指南针!指南针房屋经纪公司!就是司徒平的那胖小子,这回你知道了吧!”
王笑听到这里,眼睛顿时就直了,嘴张得老大,险些一口气没有倒腾上来把自己憋死。
—
“你说谁?司徒平?工业大学的那个司徒平?”这一下王笑可真是吃惊了。要知道这才几个月啊!这两天他还寻思着在指南针的那家门市房对面开上五家六家房屋中介公司恶心死司徒平呢。可如今忽然听到司徒平竟然把一个国有企业拿下了,这不是天方夜谭嘛!
当即,就见王笑怀疑道:“你是不是听错了,天琴文具厂转让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不过据说那是一家名为朝阳产业的投资公司,主要业务是信息预测和金融投资,听说还和市政府有点联系。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又成了指南针?”
要说以天琴文具厂这样国家的名牌企业,收购肯定是一件大事,当初王笑就有意收购天琴文具厂的土地来着。可是一是难以安置下岗职工,二是,短期的投机,必定市政府不会答应,毕竟那是沈城市的脸面之一,要是被自己给分拆卖掉,自己不死才怪。更何况,就天琴文具厂那样的破厂子,卖也卖不了几个钱,完全的不合算。所以才会选择相对难度较小的平房区运作。
其实周军初时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比王笑反应还大,因此看到对方吃惊的表情也是不奇怪,只能无奈的解释道说:“什么朝阳产业啊!那完全就是以司徒平名义重新注册的空壳公司,现在那公司连个办公室都没有,做什么投资!所有人都被那小子给耍了!”
“什么?”王笑听到这里,立刻问道:“说,以司徒平的背景和实力,他是怎么可能收购天琴文具厂的!要知道,那可是一家总资产上亿的大企业!”
周军苦笑道:“是啊,开始我也纳闷呢。可是谁知道这小子从头到尾玩的都是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先是以指南针做抵押,换取了启动资金,然后以承担债务的条件收购了文具厂。同时又把文具厂的地皮转手卖给正在寻找地皮扩建的工业大学。最后前后赚了一个差价。又在郊区建新厂,安置在岗职工。打了一套漂亮的组合拳!”
等到周军把其中打听来的过程给王笑讲述完了,王笑才长叹一声,慨然道:“真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是一个商业奇才!”
周军最是听不得司徒平好的话,立刻反驳道:“屁商业奇才!我看就是一个对缝的滑头,从头到尾他也没有出多少钱,前后不到两个月,啥正事也没有干,全跑关系,对缝去了!”
王笑见到周军不服气的样子,也只能感叹道:“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这几天我还寻思怎么找他麻烦呢。这回好了,养虎为患,一个不小心把对手给养大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 座谈会←
养虎为患!这就是王笑和周军此时的感受。而到了现在,对于司徒平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对手,王笑感到有些有心无力起来。
的确司徒平虽然身价暴涨,但是就后台和潜在实力而言还无法和自己相提并论。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很微妙的状况。那就是自己在平房区的开发工程和天琴文具厂的校区扩建项目竟然连接在了一起。逐渐形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奇怪格局。也就是说,天琴文具厂的项目如果成功,必将会带动平房区的地价,从而达到最大的收益效果。同时,一旦工业大学的校园扩建成为了泡影,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临近的一大片废墟,如此影响,想必王笑的“腾飞国际花园”项目也会深受其影响。
毕竟那是一个中高档的小区,旁边有一片砖石瓦砾算怎么一回事!
“难啊!”王笑苦笑一声,道:“说起来也是一时意气之争,倒也不必弄的你死我活的。不过如此轻易放过这小子,心里也说不出的难过。再者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周军也明白这里面的具体环节,直狠的他咬牙切齿却也无济于事。有什么办法?再买凶杀人?上一次的乱摊子现在还有一个尾巴呢!想要把指南针和那个什么朝阳产业公司搞垮?现在也不是时候,最起码在“腾飞国际花园”项目成功之前,还不好叫司徒平的公司有太大的起伏,不怕别的,就怕影响到了攻打扩建项目。
“怎么办?”周军眉头紧锁。一脸地晦气。然后拍了拍茶几,道:“依我看,反正司徒平已经和工业大学联手弄那块地了,我们现在也无法阻止了。不过这钱也不能叫他赚的这么痛快!”
王笑看了他一眼,问道:“我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暂时也就不要打草惊蛇了。还是等我们自己的项目完成后再说吧。只不过找麻烦的事情我到是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周军闻言好奇的问道。
“这段时间我听说鸿海职业股份有限公司那边在省城又开了一个二三级市场的项目,打算进军中介项目和二手房了,而且我打听了一下。似乎现在国内的不少地产公司都开始着眼于中低档的市场了。所以我分析,现在中低档地市场大有可为。与其开个中介公司恶心司徒平,还不如直接成立新公司,在这块市场上分一块蛋糕。当然,顺便也给咱们的小朋友增加一些竞争动力。”
周军听到这里,一脸怀疑的神色,问道:“这生意能做起来吗?别再砸手里。就你看现在市里,大大小小的房屋中介跟蚂蚁似的。咱们都有开发项目了。至于下功夫趟这趟浑水吗?”
还没有等王笑开口解释,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王笑对着周军一挥手,然后站起身来接起电话。接着,眉头就是一皱,道:“请他们进来吧。”
“谁?”周军问道。然后转头向门口看去。
下一刻,房门打开,就见王笑的秘书带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就见其中一个高个地当先开口说道:“请问哪一位是王笑先生?”
王笑勉强的笑了笑,道:“我就是,请问两位警官到此有何贵干?”
周军见此就知道有些蹊跷,而那警官这时也看到了周军,反到是问周军道:“请问你又是哪位?”
周军见这警察很不客气。就知道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头,于是笑道回答:“在下姓周,是王董事长的朋友而已。”
“姓名!”对方一副雷打不动的神情,直勾勾地看着周军继续问道。
周军眼睛中顿时带出一丝怒火,便硬邦邦的说道:“周军!还请问两位警官有什么事情吗?”
对面的警察点了点头,说道:“正好。我是市公安局刑警队的,这一次想请王先生和周先生帮忙协助调查一件人口失踪的案件,还请两位多加配合。”
听到这里,王笑和周军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怎么想也没有想明白这周游孝的案子怎么就调查到了自己头上。
王笑一声冷笑道:“可以,不过我可以问一句,我们两个和人口失踪似乎扯不上什么关系,不知道警官怎么想到让我们两个不知情的人事配合呢?”
对面的警官面无表情,说道:“不好意思,具体的内容请恕我不便透露。不
不是讲话地地方。还请两位跟我会警局协助调查。
王笑冷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可以,但是请允许我打个电话,叫下我的律师。”
警察一摆手,示意可以,然后盯着王笑打完电话,这才好似押送一般把两个人带出了办公室。
……
就在王笑和周军被带上警车的时候,司徒平却是和杜奇伟一起被市委王秘书长请去参加一个名为全省民营企业家座谈会的小聚会。
对于这个聚会,王秘书长到是稍微的给司徒平和杜奇伟两人透露了一下风声,无非就是市政府和省政府想寻求地区内的企业家加大投资力度,争取给新一届地领导班子增加一些政绩罢了。
不过这一次的聚会方方面面的人物都有出席,对于司徒平指南针这样的新兴公司来说,却是一次难得的沟通机会。可以借着这次聚会认识很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一边扩展商机。
当然,听说在座谈会结束之后,晚上还有一个小型的慈善义卖的活动。当真的把港台剧里的花俏情节完整地复制了一遍。
总之一句话,就是向众多财神爷伸手要钱的。
“其实这一次只要你自己一个人来就可以了,非拉着我干什么?”杜奇伟最是讨厌这样的聚会,或者是什么座谈的。有时间他回寝室上网玩会网络游戏不好吗?
—
要说起来,杜奇伟自从上了司徒平的贼船之后,这网游的人物角色就没有一个能够练到满级的。级别上不去,装备也就上不去,这种情况要是放在以前那是不能想象的。可是现在却是叫杜奇伟大为沮丧。
只不过司徒平对此报以幸灾乐祸的态度,原因无他,这些游戏都已经玩过一遍了,哪怕是私服也是如此,实在是没有兴趣。就连他最钟爱的网络小说也是如此,要想看更新,也要等到四五年以后,于是乎,原本宅男的个性就被这些“涨停板”给破坏的一干二净。
“别抱怨了,又不是我要拉你来的,而是王秘书长亲自点的你的名,现在你可是咱们指南针的顶梁柱,玩游戏怎么行!这不是玩物丧志嘛!”
司徒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气的杜奇伟直哼哼,最后听得他一摆手,不耐烦的说道:“别说了,烦都烦死了。不过一会在座谈会上我要是睡着了你可别怨我。上课我都能睡着呢,还管他什么交流经验。只是晚上的拍卖,不知道都拍卖些什么?装备?点卡?”
说到这里,在脸色有些变黑的司徒平面前,杜奇伟兴奋的说道:“不是说要拍卖吗?我把昨天晚上刚打出来的一把加9追12玄冰拿出来拍卖,你说会不会有人要?”
司徒平有吐血的冲动,无力的点头道:“你就是把你那身加龙王一套都拿出来拍卖,我也没意见。”
杜奇伟很认真的想了想,道:“不行,我那装备虽然不是最顶级的,也是目前服务器最好的,可不能卖了。还是等我砸出来一身追再说吧。实在不行,我那还有把帝王镰刀。”
这小子完全就是和自己插科打诨,司徒平也不再理他,透过自己宝马车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然后上了开始转弯,下巴一扬,道:“前面就是凯越酒店了,你到时候站在大堂一喊,看看有没有人要你那把帝王镰刀。”
正说着呢,两个人就见凯越酒店门前挂着一副红色的横幅,写着“热烈欢迎全省民营企业家座谈会隆重举办!”
杜奇伟见此,一撇嘴,失声笑道:“凯越酒店门前还挂这玩意?真俗。”说完,杜奇伟眼睛忽然一亮,拍了拍司徒平的肩膀,笑道:“看见没,你王叔叔亲自在大门接我们呢。”
司徒平闻言向前一看,可不是,就见王秘书长一脸微笑的站在酒店门前,仿若一个迎宾的门童一般。
看到这里,司徒平也不禁感慨,别看这秘书长三个字名头挺响,可是丢在省城的官场里,真是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这要是换了在首都北京,恐怕就更没有什么地位了。
替王叔叔道了几句不平,在停车场找了个车位先把车停下,这两位年轻的商业才俊,才人五人六的带着伪善的笑容,下车和王秘书长挥手打招呼。
→第一百七十四章 - 点名←
凯越酒店二十三层贵宾会客室内,一群腆胸叠肚,面皮白净溜光水滑的中老年男子齐聚一堂,以司徒平和杜奇伟目测,一屋子内,平均年纪都不会低过五十去。最年轻的企业家,除了自己两人,那也要三十五岁以上。因此两个年轻人感慨:80后仅此两人而已。
就在司徒平和杜奇伟好奇的打量房间内的众人之时,看到王秘书长带着两个小辈儿进来的不少大老板,都是面带微笑的和王秘书长打招呼,然后不约而同的问道:“王秘书长,这两位是贵府上的公子?”
王秘书长一笑起来,脸颊竟然也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摇了摇头道:“我可没有那么好的福气。要说起来这两位也是咱们沈城的商场新贵,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呢。”
“哦?”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好奇了起来,便出言问道:“这个我们可是孤陋寡闻了,还请王秘书长为大家介绍一下吧。”
这时司徒平和杜奇伟被众人围住,好像动物园里的猩猩似的被人观看,就说不出的别扭。可是王秘书长却是十分喜欢做这个介绍人。就先介绍杜奇伟道:“这位年轻人叫杜奇伟,说名字大家也许不知道。但是说到他父母,大家可能都有所耳闻,就是省军区医院的杜医生夫妇。”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不少人就都明白了杜奇伟的家事,而杜奇伟闻听此言却是心中大为不悦,不明白王秘书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在场的众人听到不由得大声惊叹道:“原来是杜医生的儿子,这就难怪了。”
一旁地司徒平此时心中也是疑惑。看着王秘书长发呆,想起来上一次王秘书长打听杜奇伟家事的事情。然后就听王秘书长继续介绍道:“别看是杜医生的公子,可是也不是一般人。本身还是大一地新生。却还有个身份,是省城最近最出名的指南针房屋经纪公司的总经理。”
话一出口,这屋子的大叔大爷都开始夸起来杜奇伟,什么才华横溢、自古英雄出少年,还有少年英雄什么的赞美词语就全出来了。
如此一来,被推倒前面的杜奇伟全身都不自在起来,脸红的跟头屁股似的,表情有些僵硬不停的说着些谦虚的话。而司徒平这个看似被人忘记地家伙,却幸灾乐祸的站在后面看热闹。只不过王秘书长很显然并没有忘记司徒平,而是在大家惊叹的时候。一把拉过司徒平,然后大声说道:“诸位,安静少许,这里还有一位少年英雄要介绍给诸位呢。”
原本乱哄哄的会客室立刻静了下来,都看向貌不惊人的司徒平。虽然眼前这个小胖子相貌平凡。可谁也不会因此而看轻了他。毕竟能够被王秘书长评价为英雄地人物,还真就没有简单的。并且前面有个杜奇伟打头阵,这压轴的人物。必定也不能简单了。
果不其然,就听王秘书长笑着一指司徒平,慢慢地说道:“这位说起来可就来头大了。各位应该听说过最近全省最老牌的天琴文具厂收购的事情吧?”说到此处王秘书长停顿了一下,看到众人点头,这才继续说道:“这位呢,就是刚才杜公子的老板,指南针房屋经纪公司的董事长,同时也是天琴文具厂的现任老板,大家说,这位来头如何?”
这一介绍完。在场的大小老板再看司徒平的眼神都变了。为什么?天琴文具厂谁不知道,那可是一家上亿的大工厂,当初打过它注意的在场地又不是没有。可是面对如此大的一个无底洞。谁也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而现如今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位正主儿,这些人又有谁不惊讶地。
而且前面一个杜奇伟。提及父母,那让所有人都想起了本省上流***里的一个大家族。等听说司徒平是杜奇伟地老板,更是一手接过天琴文具厂,立刻,司徒平在众人眼中赫然就是某个大世家的嫡系子弟。
一时之间令人无比亲热肉麻的言辞,都跟不要钱似的向司徒平砸来。结果看杜奇伟热闹还不过两分钟的司徒平,马上就尝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很明显,王秘书长的初衷是好的,把司徒平和杜奇伟介绍给一群民营企业家。只不过这些本土的老板未免有些太过热情,或者是被请来也是闲着无聊,见到两个年轻人,立刻有了开心解闷的方向。要不是最后时间差不多了,市政府的领导们要到了,估计两个
贵就要被这些老家伙给生吞活剥了。
这就是后生晚辈的无奈,别看这些长辈如此亲热,可是实质性有价值的话一句都没有。好处没有得到,被当猴耍了半天。
而王秘书长却开心的拍着两人的肩膀说道:“现在你们两个小的结识不到他们并没有什么,毕竟这才是第一次。关键的是,让他们知道了沈城有你们指南针的一个字号。就像古代大侠行走江湖一样,别人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你,想除暴安良都生不出威风。面子嘛,就是我借你光,你看得起我,都是在别人的吹捧中产生的。这就是***,只要进来,一切都不是问题。”
太长知识了,司徒平和杜奇伟相视一阵苦笑。然后惊讶的跟着这些商场上的老前辈进会客室,依桌椅上的名牌入座。结果发现,一个个的面带微笑,清一水的稳如泰山,除了看起来很和善,基本上看不出别的神情。接下来,会议室内沉静起来,每个人都好似弥勒一般,稳坐自己的位置上。
这就叫炉火纯青,不由得叫两人叹为观止。
正在这个时候,会客室外脚步声响,接着市委领导班子,包括市长丁耀威,几个相关分管副市长,还有大大小小五六个部分的负责人,相继走进了会客室内。
一时之间众多大小老板全部站起身来,说着一起欢迎之类的场面话。而丁耀威,这个只有在电视里看见过的大人物,也是一脸固定模式的微笑,和众人打着招呼。而司徒平在观察丁耀威的同时,很明显的注意到丁市长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之后,在自己和杜奇伟身上所停留的时间最长。
看到这里,司徒平也不禁埋怨难道年轻就是错嘛,怎么连堂堂的市长都不能免俗?
众人寒暄完毕,各自落座。丁市长就开始亲切的和大家交谈几句场面话,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谢谢在座的诸位对市政府工作的大力支持,希望在不远的将来,大家能够为沈城的繁荣添砖加瓦……”
这话最少出现了三次,特别是添砖加瓦这几个字,让司徒平立刻联想到了这位市长大人的绰号。心说你这边拆除旧城,后面还需要我们来添砖加瓦,这市长做的也到简单。可是不得不说,这位市长就是在基础建设方面有突出成绩,才会被提拔到现在这个位置。在这一点上,他到是和工业大学的校长有着同工的认识。
再之后,就是丁市长代表市政府宣布在今年年底和明年的市政建设初步的计划,说这些一是点明市政府的成绩。再者,那是为了给在座的打好预防针,提醒该出钱的出钱,该出力的出力。毕竟这里面商机还是有的,关键是赚多少,或者是获取什么利益的问题。
而这些司徒平并不感兴趣,毕竟这些官方的套话中,含金量很低。紧接着,就是市长提出,叫下面的企业家们给政府提意见,提建议。一个热情,积极向上,积极互动的座谈会。
杜奇伟趁着这个功夫,就压低了声音和司徒平说:“我看就是浪费时间,真正的大项目谁会在这里谈。”
司徒平点头笑道:“王秘书长不是说了吗,这种座谈会就是一个面子问题,关键的不是得到了什么,而是认识到什么,学习到什么。谁知道一会谁嘴角漏风不小心透露出一星半点儿商业机密?”
杜奇伟一撇嘴,不屑道:“我看难,这些老家伙一个个都快成精了。我看市长大人到现在都没有发晕,我还真佩服他。”
“是吗?”司徒平正和杜奇伟说的开心的时候。忽然,就感觉旁边有人推了自己一把,紧接着就听见有人高声的说道:“这位恐怕就是咱们沈城的商业奇才,工业大学的司徒先生吧。”
“啊?”听到这里,司徒平就是一惊。
而旁边推自己的是一位红脸堂的大叔,正笑嘻嘻的对着自己说道:“后生,你看我干什么?市长在和你说话呢!”
这一下彻底的把司徒平给提醒了,转过头去,立刻就见到丁市长面带笑意的正盯着自己。司徒平见此不由得全身上下冒出一身冷汗,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子,然后又转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低头装死的杜奇伟。接着,司徒平心说这个丁市长没事点我干什么?
→第一百七十五章 - 合作?←
丁市长指名道姓的点自己,这是司徒平在此之前所没有想到的。好在这位丁市长叫自己,也不过是见自己与杜奇伟两个年轻人在一群老家伙堆里显得格外的突兀,也是一时好奇而已。当问了姓名,了解到一些简单的情况,后面的话多是丁市长自己一个人再说,而自己的工作就是赔笑而已。
等到接受了好几个“年少有为”的夸奖之词,重新坐回原位的时候,司徒平才忽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竟然出了一层大汗。只见如此,司徒平就明白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司徒平,没有见过什么大人物,心态依旧没有超人般的变化,唯一的庆幸就是自己在刚才竟然也算是表现良好,最起码没有腿软。
“怎么样?被市长亲自点名感觉如何?”杜奇伟幸灾乐祸的低声问道。
“比不上被梅艳点名。”司徒平狠狠的斜了杜奇伟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杜奇伟奇怪的看着司徒平,问道:“比不上梅艳?这话怎么说?”
司徒平身体往后挪动了一下,把自己藏在上面一位比自己胖出两号的肉联厂老板的身后,随口说道:“被梅艳点名之后,没准会被罚写悔过书,而被市长点名,充其量也不过是叫我心惊肉跳一下而已。一个有实质性的伤害,另一个则是不痛不痒。”
杜奇伟一撇嘴,道:“你这就叫大言不惭,我看你刚才多半是被吓得不轻,我都看了,你脸色都变白了。”
司徒平眨了眨眼睛。嘿嘿笑道:“白了?我这是防冷涂得蜡。”
座谈会时间不可谓不长,三个半小时,天知道怎么有那么多要说的。而王秘书长一等会议结束。就立刻找到司徒平两人,口口声声说两人给市长的印象不错,以后公司有什么需要市里帮忙的,恐怕都会变得简单容易了。
这话司徒平爱听,等王秘书长走后,在场地其他老板,有那些想和司徒平结交的,就全部围了上来,说着一些亲切的话,当然。也不乏以长辈口气教训指点司徒平如何做生意地。
对于这些人,司徒平和杜奇伟一样,抱着既不深交,也不得罪的心态,总是笑脸相迎。反正两个人就是站着年轻的便宜。和谁站在一起都可以装嫩。可真占了大便宜。
而接下来的时间除了中间的休息时间,就是要等一会参加一个晚上的餐饮会,当然。主要的内容就是慈善拍卖。
……
打过招呼,和这些老总们交换了名片,趁着其他人都呼朋引伴,准备晚上的餐饮会的时候,司徒平和杜奇伟两人就立刻抽身,躲出了会客室房门。不为别的,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这种商业氛围。
可就在两人想着是不是先一步去楼下地时候,就听见身后忽然有一个人叫两个人的名字。
司徒平和杜奇伟闻听此声也只能无奈的停下脚步,转回头看去,就见一个身穿白色西装。打着蓝色领带的中年男子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
依稀中两个人知道这是众位企业老总中地一个,但是具体家什么,又是做什么的。还真就说不清楚。
而那人到是看出两人的疑惑,先一步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两位。其实刚才就该和两位打个招呼,不过刚才那种场面小弟也插不上话,就只能等到现在了。啊,对了,两位怕还是不清楚本人是谁吧。”
听到对方如此直白,司徒平和杜奇伟也只能沉默地报以微笑。然后就听这人自我介绍道:“鄙人姓白,名景芝。是香港华龙投资发展公司东北地区的负责人。”
香港的公司?司徒平和杜奇伟闻言都是心头疑惑,心说这一次开会召集的都是本地企业,怎么冒出个香港的公司出来?难怪刚才这人不见和那些老总打成一片,也许是被排斥了也说不定。
不过既然对方主动上前攀谈,司徒平到是也不好失礼,于是笑道:“原来是白先生,没有想到今天还能见到一家港资企业,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白先生是哪里人?”
白景芝微微一笑,也不以为意,笑着说道:“我老家是天津,不过要说起来我也是半个沈城人,高中和大学都是在这边读的,至于港资企业那都是糊弄外人的,只不过是一张好看的招牌而已。说白了,也是本土企业。”
“哦!”司徒平和杜奇伟听到白景芝的解释不由得恍然大悟。其实说清楚了,也就是挂羊头卖狗肉,说是港资,实际上就
一个空壳注册而已。其实这种合资、独资又或者是牌地在国内也不算新鲜了,大多都是为了争取个便利政策而已。
不过也就是眼下,再过两年,这些便利条件被这些滥竽充数的一搅和,多半也不值钱了。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具有很大的可操作性地。
只是白景芝对自己两人一开始就坦诚相待,这到是叫两人有些惊讶。
但是接下来白景芝就开始隐晦的说道:“听说贵公司在天琴文具厂项目上大展异彩,可以说是在沈城创造了一个不小地商业奇迹。而且听说两位老板都有意把文具厂做强做大,还在新开发的工业区圈了一块荒地,如此大刀阔斧的手段,真是叫人叹为观止。而一想到要是与两位才俊合作,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我们彼此之间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说完,白景芝就开始小心的观察两个人的反应,而司徒平还有杜奇伟真的没有想到白景芝竟然还有这种想法。
“白老板真是说笑了,商场上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说没有合作的机会呢。不过白老板做的是金融投资,我们做的是房屋中介,现在想合作,我们也是求之不得,只不过没有机会而已。”
这个时候杜奇伟先开口总好过司徒平,毕竟在名义上杜奇伟这个总经理有着决策权,但是要真是有大项目,有对指南针有利的事情,司徒平这个董事长现改口也部位迟晚。
而这位白先生似乎也看出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的这点小聪明,跟着点了点头,笑道:“那是两位贵人眼光高,暂时没有注意到而已。不过一说这个,我到是想起来一件事情。”
司徒平笑道:“如果方便的话,能请问是一件什么事情吗?”司徒平这个时候的表情可谓是老实到了极点,就好像真的好奇一样。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好奇这东西也分人的。
而白景芝却是兴致盎然,身子一侧向外一指,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司徒先生和杜先生难道觉得这里是讲话的地方吗?如果有兴趣不妨和我到那边随意坐坐。”
到了这个时候司徒平和杜奇伟也该看出来这人是有备而来,竟然在会客室附近又单独订好了房间。
不过这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歹人,两人又不担心中间出什么危险,就笑着跟着此人一起离开了原地。
时间不大,三个人重新在距离原前的那间大会客室不远的一间客房内分宾主落座。然后这个白景芝也不多话,直接就把来意讲述了一遍。
其实这个白景芝还真是调查指南针房屋经纪公司许久了,要说起来,还是那个“两千万”头条惹得祸。初时白景芝是想拿指南针做金融投资项目的,可是后来一调查竟然发现司徒平等人竟然有所动作,而且结果却是叫白景芝大为吃惊。可以说,整个沈城最早知道指南针收购天琴文具厂的不是别人,就是白景芝。
从谈判,到收购,建新厂,以及土地出售,这一系列的环节和具体的情况都没有逃出白景芝的眼睛。
当司徒平和杜奇伟知道这些,也是大吃一惊。而接下来,白景芝所要合作的项目竟然也是天琴文具厂的项目,只不过有所出入而已。
“土地!”白景芝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看着两个年轻人笑道:“天琴文具厂新厂厂址位于工业开发区最深处,而政府为了补偿你们指南针,还特意把一块依山傍海的天然海岸一起都划了进去。而我说的合作项目正是这里。”
这一下司徒平和杜奇伟都有些疑惑了,当即问道:“那块地的地理位置似乎很偏僻,再加上工业区没有完全兴起,不知道白先生以为那里会有什么合作空间?”
白景芝笑着说道:“我承认那块地的位置偏僻,但是如果两位去过的话一定会发现,那里可以说是东北半岛最优良的天然海滩了。虽然沈城以南的南港市也有两个不错的海滩公园,不过那里的海滩沙石都是外地运进来的,环境也不理想,远远比不上工业开发区附近的那块。所以我的意思是要在此处兴建一个大型的原生态海岸度假村!”
“原生态海岸度假村?”听到这里,司徒平和杜奇伟算是听明白这个合作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看上那片沙滩了啊!
→第一百七十六章 - 名利场←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里,接下来大家所要分析的就是这件合作项目中究竟有没有利润可图。要真说到那片海滩,司徒平和杜奇伟却是亲身体会过的,的确风景独到,并且海滩沙质非常不错,非是南面的几个海滩公园可比。可是要说到会有人花费如此长的时间,从市区驱车跑如此远,这个司徒平和杜奇伟都有些怀疑。
而要说到最犹豫的还是司徒平,在他的印象中似乎工业开发区那边在未来并没有什么海滩度假村。如此,会不会是自己重生后的第一个转折呢?
白景芝看到司徒平两人沉默不语,清楚是两个年轻人还没有分析清楚这中间的利弊得失,他到是也不着急,自顾的说道:“其实这个项目早两年我就想做了,可是那时候一是时间不充裕,二是手头上项目多,也没有这个精力。这一次是为了两位和两位的公司,无意中发现了这么一段优质沙滩,所以才临时起意。不过两位也放心,只要两位同意,接下来我们就会和市政府商议,把开发区与市区的交通重新规整,并且在开发区单独划出一片风景旅游区,借此扩大沈城旅游市场的范围。
想必两位也能够了解,这两年国内的旅游市场日益扩大,百姓的生活水平也在提高。特别是中档收入的白领阶层,对精神上的需求也不断的提高。对于这种距离城市不远的原生态旅游项目他们一定会喜欢的,所以也不必担心没有利益。
再者,原生态项目的投资相对较小,唯一地运作就是管理和环境防止。再有的硬件设置,一般的小公园里有地项目,分门别类。以适合沙滩的都可以入选。如此计算,初步的总投入不会超过四千万。而依照我们为两位所制定的合作草案,两位以地皮入股,折价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们则投入资金和人力物力资源,占百分之八十……”
“且慢!”杜奇伟听到这里立刻打断白景芝的话,笑道说:“白经理说笑了,既然是合作就该拿出合作的诚意来。且不说合作与否,就是合作,我们也要占到一半以上的股份。”
司徒平也笑道说:“既然白经理如此看好那片沙滩,就该知道。一旦工业区建成,不管那一侧是不是要做旅游项目,地价都是会上升的。而算作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未免太低了。虽然我承认前期贵公司地投资会很大。但是这样一个项目,以我之见。白经理肯定不会打算是打断运作吧。”
其实这个合作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但是在商言商,司徒平和杜奇伟也不能在言语上落了下风。一旦真的有合作的机会。此时的让步多半要给对手留下话柄。
白景芝见到司徒平和杜奇伟如此圆滑老练,心中也是暗自佩服,毕竟按照年龄来讲,这两位也算是青年一代中的翘楚了。
只听白景芝不慌不忙地说道:“两位说的都在理。像这样一个项目。初期的投入看起来并不大。但是要想发展迅速,做大做强,总投入也将会突破亿元。所以我们单独一家想要运作好也是难事。所以在未来我们地打算是吸引港台资金,或者是国内有兴趣的商家,共同运作。当然,这一点我们趋向于找有经验的公司和企业。至于杜先生所说的百分之二十,我想两位心里也应该有一个想法。这部分是原始股份,以后可以注资的。所以价值如何,不必我细说。再者。这个项目中指南针并不需要投入太大。唯一的就是把一块闲置的土地拿出来即可。如此经济划算的合作,两位如何会不动心呢?”
不得不说白景芝这个人很懂得抓住人的心理。如此一讲,的确司徒平和杜奇伟前期并不需要投入多大,坐享其成就可以拿到百分之二十地股份。但是仔细想想,白景芝如此做,却是没有给指南针未来的话事权,也就是说,在指南针想要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地基础上,自己虽然可以注资。但是也是告诉司徒平,未来如果想要保证着百分之二十,就要不断的投资投入。这无疑是把司徒平地指南针绑到了海滩度假村的长远项目上了。
在投入上这又是一种算法,并且这其中还有着这块土地被白景芝吞掉的可能。
可以说,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合作方案,不管如何,白景芝都找到一个利益的平衡点,稳稳的抓住了两个年轻人
。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许久,白景芝终于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出言问道:“怎么样?两位考虑好了没有?”
司徒平抬起头来看着白景芝心中一阵佩服,心说果然是做投资生意的,这心机就是别人难以想象的,要不是自己多一个心眼,也恐怕想不到这里弯弯绕。但是正如白景芝所言,不管如何合作,最终决定权在司徒平手上,唯一的损失,也许也只是那块土地。当然,其他的,要取决于司徒平对这个项目的信心程度。
和杜奇伟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意见,司徒平最后说道:“白先生的这个提议我们很感兴趣,不过我们也要回去仔细做下研究,毕竟当初我们也是打算在那边修建私人度假村的,这个倒是不必隐瞒白先生。”
“私人度假村?”白景芝闻言就是一愣,很快就想到司徒平这些人必定也看上了那里的风景,打算在那边修建别墅来着。庆幸自己这番话说的及时之余,白景芝也笑着和司徒平说道:“能够有机会与两位合作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司徒先生能够想到修建私人度假村,也是有先见之明,可以说是英雄所见略同。很好,很好。不过还是希望两位回去以后尽快的作出答复,我们也好趁着这个冬天,联系合作商家,争取明年春天项目尽快上马。”
杜奇伟笑道说:“白先生到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放心,我们今天回去就会研究这个项目。最迟后天,一定会给白先生一个准确的答复。”
白景芝闻言高兴的说道:“很好,很好。那么就让我们提前预祝一下,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希望如此。”三人相视一笑。然后看看时间不早,便一起起身准备去楼下参加餐饮会的慈善拍卖。
“不知道白先生知道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慈善拍卖,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还会有什么人参加?”出了房间,三人便走边聊,杜奇伟就开始问餐饮会的细节。
白景芝知道两人都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政府举办的聚会,便详细的介绍道:“除了本市的官员之外,还有全省范围内的政商名流,其中多以企业规模来邀请。可以说,能够参加这种聚会的,非富即贵。说起来两位也是少有的贵客了。”
“不敢当。那不知道这慈善拍卖的又都是拍卖一些什么?”司徒平一旁笑道。
白景芝一边走一边说道:“有名人字画,有珠宝首饰。主要的来源都是与会的富商名流们捐赠的。要说起来,这种聚会在内地来说还是新鲜事,早期也不过是在港台电影里才见的,也是时尚潮流了。不过两位也不必紧张,只当是看了一场电影而已。要是看到有喜欢的,大可以买回去,还能博得一个乐善好施的名声。”
听到这里,司徒平和杜奇伟也能明白,说白了就是一个给有钱人举办的扬名盛会。卖的,是善人,买的也是善人。总之大家都是在做好事,一笔买卖却是做成了两比善事,说出去也好听不是。
不过司徒平和杜奇伟都是一穷二白的学生,家底浅薄。能卖的除了身上穿的,就是寝室的几张点卡,或者是杜奇伟嘴里说的武器装备了。想拿出来做贡献恐怕别人也看不上,说出去还要丢人。保不齐两个人就要当次看客了。
等到三人有说有笑的来到楼下,就见拍卖会场中早已经聚集了很多衣着打扮出众的有钱人,更多的还是穿戴光鲜照人的名媛佳丽,多半都是富商名流家中的太太小姐。这年头什么都赶时髦,甚至包括这上流社会的做派,学电视电影里的十成十。错了,是电视电影学这些人十成十。
“怎么还有电影明星!”杜奇伟目光忽然定格在宴会厅内的一个方向,低声惊呼道。
司徒平和白景芝顺着杜奇伟的目光看去,果然,就见一个相貌出众,最近时常在媒体上露面的女星出现在眼前。司徒平也是惊讶,很有上前要签名的冲动。而白景芝却是不以为意的说道:“一个二流的小女星而已,只要你有钱,就是国际级的大明星也能找来走个秀。以后大家习惯了就好。”
司徒平和杜奇伟两个名利场新贵闻言都是暗自咋舌,心说这有钱人就是牛叉!
→第一百七十七章 - 慈善拍卖←
有钱人的生活是司徒平难以想象的,电视里见过是一回事,实际上体会又是另外一回事。最起码现在他很想上前,向对面大款怀里的女明星要个签名。
这个想法说出口听得杜奇伟和白景芝两个人嘴角直抽抽,杜奇伟更是退后三步与司徒平拉开距离,口中叫道:“以后别说你认识我啊!我丢不起这个人。”
白景芝也是忍不住失声笑了起来,说道:“司徒先生是年少风流。其实就这个级别的小女星,以司徒大少今天身价,只要伸伸小手指,那还不是召之即来,呼之即去。说笑了,说笑了。”
司徒平一脸遗憾的模样,失望的说道:“不行啊,我要是敢这么敢,明天你们两位就得给我收尸了。只可远观啊!”
白景芝闻听此言疑惑不解,不知道司徒平这话是什么意思。而杜奇伟一旁插言,笑道:“他如今可是有家有室的男人了,不说现在的女明星根本就没有几个能够比得上他的女朋友,但是气管炎这病却是先得上了。”
“哦?”白景芝这一下大感兴趣,一个劲的缠着司徒平给他介绍一下其中详情,只弄得司徒平狼狈不堪。
三个人在这边有说有笑,马上就被人注意到了。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体态略微发福,很有气势的中年人向三人走了过来。白景芝一见此人,便低声介绍道:“这人叫朱文博是沈城市银行的副行长,实权人物。说起来还是一个财神爷,不可得罪。”
说话间那朱行长却是已经走到三人近前。声音洪亮的笑道:“白老板今天怎么躲这么远啊?不给我介绍一下身边的两位青年才俊?太不厚道了吧。”
“厚道?”白景芝笑了笑,用手轻轻一点,笑道:“怎么会。我们只不过是刚刚从楼上下来而已。却没有想到一出门就撞上财神爷了。至于我身边地这两位想必朱行长你也听说过。指南针房屋经纪公司的董事长司徒平,总经理杜奇伟。都是工大的在校学生啊!少有地英才,大家以后还要多多亲近才是。”
说着又装模作样的介绍朱文博,道:“这位朱文博朱行长可是咱们沈城鼎鼎有名的财神爷,市银行的大行长,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两位小弟还要多拜托朱行长才是。”
司徒平看着白景芝笑了想,然后转头去看朱文博,朗声说道:“原来是朱行长,失敬失敬。今天能够在这里与前辈相识,真是三生有幸。”
朱文博闻言哈哈大笑。指着司徒平说道:“看见没,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会说话了,一套一套的。行,就冲你这一句话。以后要是有个需要帮忙的尽管来银行找我。”
杜奇伟也上前一步,说道:“那以后我们肯定会麻烦朱行长的。只是希望朱行长千万不要嫌弃才是。”
朱文博笑道:“好说,好说。”
白景芝此时忽然眼睛一转,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连忙接话道:“我看大家今天能够认识也是有缘。我看这样怎么样,找个时间大家一起出来好好聚一聚?”
司徒平和杜奇伟疑惑的看着白景芝,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而朱文博却是来者不拒,当下就笑着点头答应,然后又给了司徒平和杜奇伟一人一张名片,说一定要联系地话,这才和三人暂时分手告辞。
等到朱文博一离开,杜奇伟就奇怪的问白景芝道:“白先生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白先生有什么项目需要银行贷款?”
司徒平这个时候忽然笑道,眼神闪烁的看着白景芝道:“看来白先生是迫不及待了,刚和我们商谈完度假村的事情。就急着和朱文博套关系了。看来白先生到是对我们很有信心,胸有成竹啊!”
杜奇伟闻言也是恍然大悟,于是闭嘴一旁微笑不语。而白景芝却是不加掩饰道:“十拿九稳地事情我为什么没有信心。准确的说我是对两位有信心。”
司徒平点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期待这一刻的到来吧。不过眼下咱们是不是先加入宴会。准备下看看一会买点什么回去?”
说完,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发出意味不同地笑声。
接下来,就是餐饮会的内容。在餐饮会上王秘书长到是露了一次面,结果和司徒平交代两句,又消失在人群当中。而白景芝到是像个主人一样,不断的给司徒平和杜奇伟介绍商业上的朋友。
临到最后,等到时间进行的差不多了。拍卖会
开始。
市政府这一次举办的慈善拍卖会一共拍卖二十八件物品,其中有珠宝首饰,有名人字画,有古董珍玩,以及限量版的各种时尚商品。而为了大家有选择的方向和兴趣,主办方还专门印制了小宣传手册,专门介绍每一样拍卖品的相信资料和图片。可以说是服务周到了。
因为是慈善拍卖,所以拍卖会的气氛并不紧张。这边拍卖师上台,到了前方正中,下面地政商名流,名媛女士们依旧交头接耳,轻声低语。司徒平和杜奇伟见此也格外的新鲜。
司徒平就在私底下低声问杜奇伟:“你家里不也是大门大户吗?怎么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聚会?怎么和我一样都像土包子似地。”
杜奇伟一翻白眼,气道:“你以为我家人都是这种腐败份子吗?你也不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政商名流?无非是一些贪慕权势名利和虚荣的人,怎么能够把我家和这些人相提并论。”
“哎呦,算我说错了不成。你家都是清高廉洁之辈。算我小人了。”司徒平和杜奇伟坐在下面逗闷子,然后说道:“看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喜欢地,也没有你说的点卡和装备。”
杜奇伟也无奈,道:“不是有珠宝首饰嘛,要是充大款,你可以买一件回去送给徐婷啊!”
司徒平闻言眨了眨眼睛,笑道:“言之有理。”
话音未落,两个人就见正前方的主持人开口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现在由市政府筹办的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下面有请这次拍卖会的发起人之一,沈城市市长丁耀威先生上台为大家说几句话。”
杜奇伟笑了笑,低声道:“看见没,只要有和政府沾边的,保证开始和结束都有一段又臭又长的演说。”
司徒平摇头道:“这可未必,说不定这位丁市长就不喜欢这些冠冕文章,只说一句,各位先生女士,今天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杜奇伟不相信,笃定道:“那咱们两个打赌。”
“赌什么?”还不等司徒平和杜奇伟把打赌内容定下来。走上台的丁耀威却是已经四下挥手,然后张口就道:“今天大家能够光临鄙人谨代表市政府领导班子,以及接受捐款的单位感谢诸位。多余的话也不多说,拍卖会现在开始好不好?”
这位市长到是语气和善的很,既具有亲和力,短短的一句话,立刻博得了大家的好感。可是司徒平却是一脸的苦涩,无奈道:“这位市长大人性子未免也太急了吧。”
杜奇伟拍着胸脯一副庆幸的模样,有些得意的看着司徒平说道:“庆幸啊!庆幸!”
说话间,前面的拍卖师就已经以热情洋溢富有激情的声音开始宣布拍卖今晚的第一件拍卖品,一件来自某位大商人捐赠的一件价值二十万元的名贵钻石项链。
听到这话,在场的很多人都不以为意。要知道就珠宝首饰来说,价值百万的都是平常,二十万也敢拿出来拍卖,看来这拍卖会的分量也不够。
不过司徒平到是觉得二十万已经是不小的开支了,最起码他不觉得那项链的款式值二十万。但是毕竟是开门红,有人想博得一个彩头,也有想意思意思,拍卖也在不急不躁的气氛中慢慢热闹了起来。
最终,这条底价二十万的项链,以三十二万的价钱,被一位穿戴打扮都很俗气的中年妇女买走了。
然后司徒平就听见身边的人低声议论,说什么暴发户,养鱼的之类的话语。一分析,司徒平和杜奇伟就明白这些人的意思,原来刚才那位女士是沈城最大的水产公司的老板娘,属于草根阶级,不过借着这几年生意好做,忽然一夜暴富。因此叫不少人眼红的同时,又在私底下不断的诋毁。
听到这里,司徒平也无奈的和杜奇伟苦笑道:“好像咱们也是一夜暴富,不知道这个暴发户的名字会不会早戴在头上了。”
杜奇伟不屑道:“说去呗,没有什么了不起。暴发户怎么样?他们大言不惭的,借着家里的权势赚昧心钱就行?那少爷我还愿意当暴发户了。”
司徒平嘿嘿一笑,道:“那行,回去我出钱,给你打几条拇指粗细的金项链,金戒指,咱也好好打扮一下。”
杜奇伟闻言眼睛发绿,带着哭腔道:“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 财富←
慈善拍卖会结束,司徒平和杜奇伟两个小子就好似两个观众一样,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买下。这到不是说司徒平小气,只能说自己的确是穷,别看身价现在上亿,可是实际上攥在手里的钱,却是一个大子也没有。
不过如此一来,白景芝却是误以为司徒平为人行事低调,还不住的赞叹年少稳重,不出风头。夸的司徒平脸红,看得杜奇伟忍俊不禁。
而到了最后,王秘书长却是没有见到人影,也不知道是陪同市长高官,还是在和某些真正的大老板亲切交流。反正等了一小会,没有任何消息,司徒平和杜奇伟也只能无所事事的打道回府。不过临行前白景芝还是一再的叮嘱两人尽快的做出答复,还暗示性的提醒说年初工程项目上马能够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当然,这些话司徒平和杜奇伟也只能有选择的听取,要是什么都相信白景芝的,估计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卖了。
……
到了2002年11月,房地产业内又开始动荡起来,主要的原因是国家建设部与国家计委联合下发了,我国首部针对广大中低收入购房者的《经济适用房价格管理办法》。以及相应的一些信息说明。
而《经济适用房价格管理办法》首先提出了经济适用房“基准价格”的概念,概念主要由三部分构成:分别是开发成本、税金和利润。
其中倍受关注的利润部分做了严格明确的限定。同时《办法》还公开了制定售价的过程。另外,此次办法打破了以往一口价地惯例,还考虑了楼层、朝向等因素,使经济适用房的价格可以微调。
此项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带动了国内房地产业经济适用房的开发速度,现在谁都清楚现在正是房地产发展地高峰期,想要挤上这条致富快船的人层出不穷。唯一担心的不是赚多少的问题,而是忧心能够拿出多少钱投入这个行业。
据2002年调查统计,当时的全国范|||家,而中介公司也有两万多家,并且这个数字还持续以很高的速度不断扩大。于是整个行业的繁荣,所引发的力量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计。事先没有一点准备地房市骤然升温。与此同时,地价在不断的向上飙升,楼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如此一来,在司徒平长达三个月的圈地运动的准备终于有了回报,除了差价出售掉的二手房。是凡以指南针房屋经纪公司名义买下地房屋全部升值。利润实现了最少五倍令人目瞪口呆的飞升。
但是沈城的房价在全国范围内依旧不算是最高,最高地以北京和上海为最。
也是如此,到了12月中旬的时候,单以房屋房产囤积的.平这一群小财迷。就净赚了一亿两千万。
这个数字说出去也许不会有人相信。但是事实上确实是如此,这还不算上其他项目。如果简单的话,就以和司徒平关系并不亲近的孙璐来讲。
原本那套一居室的小屋子卖掉钱。转手又买了一间三居室,不到半个月有了下家,出手就是三十七万,足足翻了三倍有余。接下来,三十七万在三个月内,不断的投资买房,再不断的出售。孙璐原本几个学期的学费,就仿佛坐上火箭一样,呼呼的往上蹿升。直到今天,原本无意做生意地孙璐。如今也身价超过两百万的小富婆了。
这还是借着房产地价飙升的顺风船无意中赚来地,而司徒平这些处心积虑,眼睛都快掉钱眼里的家伙。当真地是大赚特赚。赚的乐的腮帮子都跟着抽筋。
同时随着地价的不断上升,与白景芝联合开发的海滩度假村计划中。司徒平的朝阳产业公司也把股份占据到百分之二十五,除了其中的监督权,所有的事情全部甩给了白景芝以及香港的一家英资金融投资机构。
而借着外资的进入,沈城工业开发区的兴建也加快了脚步。最起码天琴文具厂的第一期工程已经接近尾声,一个生产车间,以及仓库等基础设置都已经修建完毕。预计下个月工厂就可以正式运营。
现在唯一还没有进行的就是去日本和韩国考察市场,并从这两个临近国家挖掘设计类人才。
不过马上就要到期末了,学校也开始组织学生复习,因此去韩国和日本出差的时候
平也只能放在寒假期间了。
现在上的这堂课是大一基础课程线性代数,老师在前面连说带比划的吐沫四溅,可惜司徒平却是无精打采提不起半点兴趣。
虽然说当初有心要在重生后好好的把大学的可能重新学一遍,而且是认认真真的学习一遍。可是想法很好,到了现实中,却是打不起一丁点精神头。
坐在司徒平身旁的徐婷一边听课,一边抄着课堂笔记,有时候还趁着老师转身的功夫,捅捅趴在桌子上的司徒平,低声说道:“上课能不能专心点,你要是在这样期末挂科了怎么办?”
司徒平唉声叹气道:“挂就挂吧,我都打听好了,一学分三十,线性代数一共四学分,三四一百二十元钱,也不算贵。”
徐婷气道:“那还有补考呢!补考再不过怎么办?”司徒平偏转过头看着徐婷,笑道:“那就等大四毕业一起补考呗,肯定能过。”
徐婷伸出软绵绵的小手,在司徒平大腿上掐了一把,道:“就知道投机取巧!可是老师说要是挂科到了一定程度,最后是没有学位证的。”
司徒平坐起身子,紧靠在香喷喷的徐妹妹身上,低声说道:“那你帮我补补课吧。”
“别闹,我正听课呢!”感觉到司徒平的一双坏手现在正在自己身上游走,徐婷的小脸立刻红了起来。可是四周都是同学,既紧张,又有些刺激,她也不敢有大的动作和反应,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司徒平自然是乐得看到徐婷窘迫的可爱模样,不过现在是在课堂上,有啥情趣活动咱回家慢慢做,他到是不心急。
就这样两个人嬉闹了片刻,又重新恢复原状,徐婷才和司徒平说道:“昨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是矿山的生产已经恢复了,还让我和你说谢谢呢。”
这件事情司徒平自然是知道的,毕竟煤矿的新矿长,以及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都是他花了大力气通过白景芝从国有大型煤矿挖过来的。尽管工资待遇给的很高,但是物超所值,相信有一批专业人士出手,徐家的两座煤矿也必定会蒸蒸日上。
再者说,丈母娘都等于把煤矿完全送给了自己,自己为之用把力也是应该的。所以司徒平马上说道:“都是自家人嘛,说什么谢不谢的,太外道了。不过咱们说回来,寒假的时候你是和我出国呢,还是回家陪阿姨啊?”
徐婷犹豫了一下,道:“能不能先回家陪几天我妈,然后再出国啊?”
司徒平点点头,捏了一下徐婷的小鼻子,笑道:“那行,最多是把行程向后再推延几天而已,也不着急。对了,李喜珍最近有没有和你联系,她没说去韩国看见什么好玩的了?”
徐婷笑道说:“李姐姐说去韩国整天吃冷面辣菜,她都快崩溃了。还说呢,要这几天就往回赶,回来打算把南北大菜,满汉全席都吃一遍,好好解解馋。”
正说到开心处,前面的老师却忽然重重的敲了两下黑板,顿时把一对小鸳鸯给惊醒了。连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司徒平就看见坐在前两排的兰宫玉趁着老师不注意转回头对自己做了一个鬼脸。
这个臭小子,司徒平微微一笑,特意坐高一些,就看见这家伙正在和李安在下面打扑克。两个人一人手上抓一把牌,也不知道是玩什么的,斗的不亦乐乎。刚才兰宫玉有心情做鬼脸,八成是他赢了。
而在教室想找杜奇伟,肯定不在,现在杜奇伟生活中就两件事情,只要公司不忙,那就肯定在寝室上网玩游戏,平时上课都是他们寝室的人帮忙喊的到。可要是不在寝室,那就是在公司董事长办公室上网呢。只要有时间,这就是他的业余爱好。
杜娟不用说,人家是班长,一般公司没有大事,她几乎堂堂课都不会落下。而要说起来公司最忙的,恐怕还是自己和生华,以及杨宇,三个人是轮班倒,总有一个是要留守公司的。
好在现在公司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诸如武真真,田松,曹开都尽职尽责,又多是有经验的人才。外面还有康力平东奔西跑,为工厂建设劳心出力,要不然天知道这几个大小老板要忙成什么样子。
→第一百七十九章 - 激怒←
线性代数上的无聊,不代表什么课程都不喜欢。司徒平就喜欢下一堂的英语语音课,听听英语锻炼听力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机房的微机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存在不少经典小说。
回忆曾经的四年,每学期都有英语语音课,司徒平就是那么一本本的小说看过去,把金庸大师的基本名著全部温习了一遍。
不得不说,尽管后来传统武侠小说已经没落,但是金大师的名著却是让人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攻读。这一点不光是司徒平的感觉,就是现在央视的那帮导演们,也处心积虑,没完没了的翻拍金大师的经典,不说拍成什么爷爷奶奶样,关键还是人家的作品好。
当然,对于机房微机里存有小说,不单司徒平知道,几乎上课的同学们都知道,只可惜,老师们却是半点风声也不知道。也正是如此,这些经典被司徒平一干同学看了四年都没有被发现,这也是一大奇迹了。
要是国家保密工作做到这个地步,世界也就和平了。
线性代数一下课,大家就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奔赴下一个教室。大学就是如此,中间休息十分钟,有时候要从一座教学楼跑到另外一座楼去上课,跟赶集似的。但是司徒平喜欢这种感觉,很生动,很亲切。
几个相熟的朋友,一起,有说有笑的,说着最近发生的新奇事情,然后就向教室外走去。别人如此。司徒平他们也是一样,并没有因为在校外有了多大的企业而与旁人产生距离感。
可以说,这里面做地最好的就是兰宫玉和李安。两个身价上千万的家伙,有事没事还在为了某件名牌运动鞋,或者是衣服收拾地高额价钱,表露出一副爱恨交加的神情。
用杜娟的话说:“你不用管她们两个,小农意识。”
收拾完毕,牵着徐婷的手,跟着大部队一步步的向阶梯教室外走,这个时候司徒平和徐婷同时发现孙璐那边似乎出了一点小状况。
转目光看去,就见工管班的大帅哥之一的郭英凯这个时候站在孙璐近前,面带笑意。估计是在献殷勤,而孙璐却是眉头紧锁,看似不打开心。
“怎么回事?”司徒平看看郭英凯,再看看孙璐,猜测到这两个人在做什么。于是不由得笑道说:“我看咱们美丽的邻居怕是春天来了,有大帅哥上门追求。不过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也不怕把人家帅哥吓跑了。”
徐婷也把这些看在眼里。在为孙璐有人追的同时,又为司徒平的话感到可气,不悦道:“我们孙璐怎么了,也不是谁能追就追上地。郭英凯长得帅又如何?要真计较起来,我们孙璐一不比人家相貌差,二来,现在也算是小有家业,身价都可以做富婆了。美貌与智慧并重,怎么能够和一般的女生相提并论,说起来我看郭英凯还配不上孙璐呢。”
跟上来的李安在两人身后叫道:“我说两位走不走啊。看什么啊?”
兰宫玉顺着司徒平的目光看去,哎呦了一声,道:“不是郭帅锅要追孙美女吧。”
李安这个时候也看清楚大家都在看什么了。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说孙璐有人追干你们什么事情,赶紧走。一会还上课呢。”
司徒平和徐婷闻言大感奇怪,不知道平时最喜欢扫听这些事情地小丫头今天怎么转性了。
然后就见小丫头挤过司徒平和徐婷,自己一个人向外走去。
“怎么了这是?不是你刚才惹她生气了吧?”司徒平拉过兰宫玉奇怪的问道。
兰宫玉嘿嘿一笑,道:“估计是吃醋了,她就是一个小花痴,一看见帅哥眼睛就发光。现在看到自己的白马王子追别地女生,你也别管是谁,保准不带乐意的。说实话,她没有上去揪孙璐头发就很不错了。”
徐婷失声笑道:“别这么遭禁人家女孩子,哪里能想你说的那样。”然后又和司徒平说:“不过我看这事八成是这样,郭英凯在咱们经济学院还是蛮招风的。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学习好,形象好。”
兰宫玉一撇嘴,不屑道:“那有什么了不起,小白脸一个。等大学毕业了,他还不是要找工作,给人打工?到时候我爽快一下,给不用面试,直接把他招进工作,嘿嘿。”
说着,这小子就是一脸坏笑。
司徒平和徐婷闻听此言也忍不住感到好笑,觉得兰宫玉太坏,司徒平推了他一把,道:“别瞎想了,都想瞎了心了。赶紧走吧,再站一会那边都上课呢。”
可就在这时,走已经空了一半的教室,忽然啪的一声响起
响,紧接着大家都向声音处看去。就见孙璐怒气冲尬的郭英凯对视,而两人地上则散布着凌乱的书籍。
“坏了,冲突升级了!”司徒平连忙给其他几人使了一个眼色,就要上前拉开两人。
就听孙璐大声说道:“郭英凯我告诉你,你以后少缠着我,我对你没有兴趣!”
看来是孙璐把郭英凯给拒绝了。再看郭英凯脸红脖子粗,很显然没有想过自己会处在如此尴尬的境地。在看到在教室里地同学都看向自己,一股火猛地窜了上来,脸色转瞬变得铁青,狠狠的和孙璐说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上你是给你面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地,不就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嘛。”
“郭英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孙璐也是一时被郭英凯缠的烦了,结果一冲动,事情就捅破了。可是现在听到郭英凯竟然诋毁自己,孙璐立刻就怒了,别看这位小姐平时不言不语地,也不喜欢与别人接触,可真要生气了,其实也不输于人。
郭英凯初时也被孙璐的气势震慑住了,可是转念他又想到自己何必怕一个女生,于是胸脯一挺,又要放几句狠话,好把刚才在众人面前的面子补回来。
也是这时,司徒平和徐婷等人却是已经来到近前,把两人分开,司徒平更是劝郭英凯道:“大家各让一步,少说两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必动怒呢。”
郭英凯本来是打算借台阶就势而下的,可是一看到司徒平,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脱口说道:“别在这里装好人,学习学习不怎么样,又粗俗又长得和猪八戒似的,不就是在校外开个破公司嘛!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们几个是什么关系,你不就是想脚踩两条船吗?有钱好了不起!”
什么?司徒平本来还打算做和事佬呢,可是被郭英凯跟机关枪似的把自己一顿臭骂,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可是这小子的话也太难听了点!
原本还一副怒相的孙璐,以及上来解劝的徐婷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郭英凯,不知道今天这个郭英凯是不是中邪了,有必要如此下作吗?
可是转念一想到这个人竟然满口喷粪恶意重伤自己心爱的人,又不由得对其怒目而视,徐婷如此,作为当事人,心中隐隐埋藏着某些感情的孙璐更是如此,的别是有一种被人道破心事的时候,更是气的手脚冰冷。
作为旁观者的兰宫玉更是同样气氛的大声骂道:“郭英凯脑子进水了吧,知道不知道你跟谁说话呢!”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到了现在,脸色铁青的司徒平也不再拦他,后退一步与郭英凯拉开距离,全身上下不自觉的就涌现出一股肃杀的气息,这是司徒平这一段时间频繁经历各种奇遇,并且锻炼武术自然而然产生的,特别是长时间身处上位,那种压迫感给人的感觉尤为强烈。
司徒平目光直视郭英凯冷声说道:“郭英凯你现在自己把刚才的话给我收回去,低头给孙璐认错赔礼,如此,我今天就当是看你甚至不清醒,也不和你一般见识,可要是下次我再听你这么说,可别怪我撕烂你的嘴!”
郭英凯被司徒平的气势压得有些透不过气来,隐约之际,他竟然不敢和司徒平对视,可是自尊心却不允许他向一个自己认为比不上自己的人低头,等听到司徒平说完话之后,郭英凯眼珠子变得通红,脑门上也见了汗水,强项道:“怎么!让我说破心事了?还是说了你们不爱听的?既然敢做,就要敢当!我哪里说的不对?”
“闭嘴!”司徒平一声断喝,打断了郭英凯的话语。现在司徒平恨不能一巴掌把这个满脑子浆糊的草包拍死。
也许是被司徒平的凶狠所震慑,郭英凯心中这个时候早已经产生了十分畏惧,而这个时候,教室前的人也越聚越多,这面子肯定是找不回来了。心生退意的郭英凯后退几步,也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不过依旧嘴硬道:“不就是仗着你们人多嘛,大爷我惹不起你们行不行!我走,我走!”说着,他就要往教室前走。
可这个时候司徒平的火都被他撩起来了,怎么能够轻易的放过他,当下不由分说上前一步,单手用力,一把抓住郭英凯的后脖子,狞声道:“想走?哼,你给我留下吧!”
话音未落,就听一声惨叫,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就见司徒平一只手抓住郭英凯的后脖子,竟然高高的把一个大活人举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章 - 肌肉拉伤←
司徒平一只手抓住郭英凯的后脖子,竟然高高的把一个大活人举了起来,着实吓坏了在场的众人。只不过是片刻的安静,站在司徒平身旁的徐婷、兰宫玉还有孙璐,就惊的飞快抓住司徒平的手,大声全了起来,生怕司徒平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严重的事情。一旦如此,事情到最后一番不可收拾,那可真就不值当了。
不过被徐婷几人一劝,再加上司徒平自己冷静下来,眼睛中的怒火也没有刚才那么浓烈了。而被司徒平冷不丁的这么一吓,郭英凯也有点傻了,要不是他本身还有点骨气,换个差一点的,估计就快尿裤子了。
尽管如此,郭英凯最终还是大声求饶起来,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刚才言语得罪,被气昏了头,一个劲的喊对不起。
关键还是被司徒平非人力的爆发力震到了。
在这一刻,教室里的人在没有一个敢小视司徒平了,不单司徒平在校外白手起家赢得了一个响亮的名声,但是那些距离这些学生还比较遥远,没有切身的体会。最多是说几句做为谈资而已。可今天,一个人竟然可以单手把另外一个身高比自己高的举起来,不说力量多大,只是阶梯教室,从低处向高看去,司徒平那伟岸挺拔的形象赫然印在众人心中。
可以说,在刚才司徒平只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在这一刻,司徒平就是一个具有震慑力的权威形象。
也在这一瞬间,还留在教室里的女生再看这个胖乎乎的胖子。那眼神比看现场版地四大天王之类的大明星还要明亮。
威风也显摆了,气也出了,郭英凯也服软了。司徒平自然就一松手,把这个脑袋被驴踢了,一时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家伙一把丢了出去,然后看着郭英凯失魂落魄地落荒而逃。
此时,徐婷在司徒平身边嗔怒道:“司徒你也太冲动了,还好刚才放手了,要不然出事了可怎么办。”
说完,徐婷又看了一眼孙璐,心中虽然有所想法,但是嘴上不说。而孙璐却是紧咬嘴唇。站在一边沉默不语,心中恐怕也另有一番起伏。
最兴奋的恐怕就是兰宫玉,和后来跑回来的李安,两个人现在围在司徒平身边对刚才胖子的光辉形象赞叹不已。
兰宫玉更是大声叫好道:“太牛了!刚才那动作,比斯瓦辛格还帅。怎么练的?好像从你练武到今天,一共也没有多久啊!什么时候也教教我?”
“就你?细胳膊细腿儿的,别再给你自己练残废了。”李安不留情面的打击兰宫玉。转回身就和司徒平说:“司徒,咱们商量下,尽管你有徐婷了,可不可以收我做个小妾啊?”
“扑哧!”这一句话把大家全逗乐了,这话也就是李安敢说,换了别的女生还真开不了口。
不过大家是蛮搞笑的,只是司徒平却是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一脸的苦涩。
最后还是徐婷发现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司徒你怎么了?脸色好像很难看?”
司徒平苦笑一声,道:“肯定好看不了。刚才用力过猛,估计是肌肉拉伤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怔:“……”
……
校医院,不单是司徒平的一群好兄弟好姐们。就连他师傅,许久不见的马君琪都来了。
先是校医院的医生给司徒平做了手臂检查。然后就是打消炎针,开药。最后还有几副药膏。
学校医院就是比外面的医院便宜,光开地药品,超市用的大塑料袋就装了整整一袋子,而且全加在一起,一共都没有超过十元。司徒平那时候就在想,通过学校医院向外面倒腾药品,也是致富的一门捷径。可惜医生在司徒平临出门地时候说出一句话,立刻把司徒平的心给说寒了。
就听那中年女医生叮嘱道:“要是不出问题呢,就按处方按说明吃药,养几天就好了。可要是有什么不对,就赶紧去市里的大医院,要学会及时应对。”
一个踉跄,司徒平好悬没撞门框上,这一次他算是明白学校医院的这些医生的专业水平了。估计也就够在大医院当个实习护士,只要不出人命,就校医院的这个位置,他们能够做到退休。
大家有说有笑的出了医院大门,马君琪就打趣司徒平道:“不下马,不站桩,双臂一晃千斤之力,恐怕也就是楚国的西楚霸王项羽有这本事了。我还说呢最近怎么看不到你影子,没想到几天不见出
。”
司徒平胳膊打着绷带,一脸的难为情,不过今天出门的时候能够碰上这么一位半吊子跌打师傅,还是值得庆幸地。于是司徒平说道:“马师傅就别笑话我了,我今天也是气急了,要不然也没有这本事。说来我还等着师傅你帮我伐骨洗髓,试试传统古方的魅力呢。”
“什么传统古方,什么伐骨洗髓?不会是少林寺的易筋经吧?”司徒平地话一说出口,在场的男生都好奇地问了起来。
然后司徒平就把马君琪答应的收集药材,内外锤炼筋骨皮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家一听还有这等新鲜事,就全部精神了起来问这其中的玄妙。
实际上这段时间,司徒平也没少了吃马君琪开的内服养生的中药,只不过那时候大家都以为是司徒平刚出院,医院给开的养气补血的保养品呢。可现如今一听,竟然是传说中的灵丹妙药,哪里还顾得上司徒平现在是什么伤势。都争着抢着要拜马君琪为师,把一个女孩子捧得简直是天上罕有,人间独一。就为了这个马君琪狠狠的瞪了一脸坏笑的司徒平一眼。
语音课是没有办法上了,一行众人就直接奔食堂走,聊着刚才的司徒平的英雄事迹,聊着马君琪的咏春拳和降龙十八掌之间的悬殊对比。
这期间马君琪还是找机会和司徒平说道:“你现在是刚刚接触武术,伤筋动骨的事情还是能免则免,本来成就就不可能高了,这么折腾,人过中年之后身体肯定吃不消。特别我发现你身上的爆发力十分惊人,但是与此同时带来的就是对自身的破坏力。在你内脏和肌肉的承受力没有达到一定水平的时候,任何爆发力都会给你带来不可估量的伤害。而这一次还算是轻的,要是再不注意,以后这武术也不要再继续练了。”
司徒平一脸尴尬的笑道:“我怎么感觉我练的不是咏春拳,而是崆派的七伤拳呢?伤人伤己,是不是向美国那些退役拳王似的?什么什么症?”
“差不多。”马君琪点点头,然后叹气道:“所以说练外家功终究没有内家功来的养生,别看比内家功见成效快,但是后半生要受到很大的痛苦。能够把外家功练出火候的太少了。”
司徒平闻言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有些担心道:“这么可怕?那咱们老了的时候会不会出什么毛病?”
马君琪失声笑道:“哪有那么夸张,咱们这儿才哪到哪,连个外家功的门槛都没有摸到呢,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你要是再这样下去,那可真说不准。”
司徒平连忙摆手道:“记住了,你老人家就不用再提醒了,有了这一次我还可能有下一次吗?”
马君琪一本正经的看着司徒平,肯定的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看距离下次不远了。”
“话不能这么说。”司徒平还想反驳两句呢,那边远远的就看见学生会的女主席陈安琪走了过来。
这下可好,眼瞅着就要到这段时间工大校园文化节中最大的一场文艺晚会了,司徒平还正想着怎么躲这位呢,没有想到今天正好撞枪口上了。
也不用躲了,现在是上课的时间,整个操场上就这么两个人,想躲都找不到地方,就说司徒平这面积,有两个人挡着估计还露出一边来。
当即司徒平就争取主动,马上前先一步挥手叫道:“真巧啊,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遇见陈主席。这是要去哪啊?”
那边陈安琪抱着一摞宣传好报,远远的就看见司徒平了,还不等开口,司徒平却先打了生招呼,陈安琪看他也是好笑。不过看到他身边除了跟着一个男生(兰宫玉)剩下的竟然都是姿色出众的美女,就不由得好奇起来,不知道司徒平这又是干什么去。
可走近了,再看司徒平打着绷带的模样,到是吓了一跳,指着司徒平,吃惊的问道:“这才出院几天啊,这又是怎么了?”
在场的众人都认识陈安琪,有见过几次面,也还算熟识了,所以听到她关切的询问也不奇怪。司徒平却是眼睛一转,马上装作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叹气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出门不小心,撞了一下。”
“撞了一下?”陈安琪闻言一脸的不相信,就看司徒平这个样子,别说一下,就说是让车给撞的,她都信。
→第一百八十一章 - 西餐厅←
司徒平说自己无意中撞坏了手臂,这话说出口,陈安琪却是半信半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当即脸色一变,追问道:“不会是又有人找你蓄意报复吧,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还藏着掖着!该报警啊!”
其实也不管陈安琪误会,实在是司徒平前段时间碰上的事情太过离奇,反正是什么坏事都能遇见,什么危险都碰到过,因此看到现在包扎的这幅夸张的形象,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些。
而司徒平看到陈安琪一副紧张的神情,心中感动的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最后还是徐婷一再的帮忙解释,陈安琪才相信了司徒平刚才所说的话。不过如此一来,陈安琪却又是大喊:“你怎么能受伤呢,你怎么会受伤呢,也太不是时候了,就是晚几天也好啊!偏偏赶上这么一个要紧的时候。司徒平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啊!”
听着陈安琪前后不沾边的话语,众人一头雾水,而司徒平却是知道她所言何事。于是也只能苦笑道:“你以为我想,我也不想啊!可是没有办法,刚好碰巧赶上这里了。你看这事儿闹得。”
“不行!”陈安琪看着司徒平目光发亮,道:“我想起来了,你手受伤了又不是嗓子受伤,除了形象差点,基本上还不算无可救药。就这么上吧。”
“喂喂,陈主席,你们两个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啊?能不能把详情讲给我们听听,也许能够帮上忙呢。”
这话是李安问的,小丫头好奇心太重。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不是给自己添乱嘛。于是司徒平立刻说道:“没有什么,只不过是陈主席太关心我了。领导关心下属,理所应当。”
“是这样吗?”不单李安不相信,在场的众人也不相信。
而陈安琪却是直接把司徒平出卖了,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眼瞅着学校的文化艺术节要接近尾声了,再过段时间就到期末总复习了,我们学生会要在最后举办一场大地文艺晚会,邀请司徒平同学做个人表演。”
一句话立刻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引了出来,就连徐婷都是奇怪的看着司徒平,问道:“司徒,他们邀请你表演。你能表演什么啊?”
兰宫玉怀疑地说道:“不会是胸口碎大石吧。那我要不要帮忙一起上?”
陈安琪道:“是个人独唱,绝对的天籁之音,而且你们不知道吧,司徒平可是创作型的歌手,词曲双绝。唱功一流,一点不比香港台湾的那些一线明星差。”
“真的假的?”众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陈安琪保证道:“我们学生会办公室十几号人可以一起作证,绝对的比莎拉布莱曼。还月光男神呢。”
“那完了。”兰宫玉夸张的翻白眼,叫道:“还莎拉布莱曼?不是萨达姆侯赛因吧。”
我站在一边听着陈安琪替我造势,一旁的众人一副难以置信地模样,我就不由得苦笑一声道:“大姐你就饶了我吧,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半个残疾人,残疾人懂吗?需要重点保护,这么大的晚会让我上台,不说影响晚会质量,就是唱功我也未必能够发挥一成。”
“残疾人怎么啦?残疾人还举办运动会,还有残奥会呢。再说了。歌坛里残疾人也不少,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行!”
陈安琪早看出来司徒平想溜跑的打算。马上就把后路给堵死了。而这一下所有人都好奇起来,想知道司徒平到底会唱什么。会创作什么。
徐婷轻轻的在司徒平腰间还掐了一把,低声道:“你还隐瞒我什么了,怎么外人知道我都不知道,赶紧坦白。”
司徒平说:“我冤枉啊!只不过是那天赶巧碰上了而已。”
其他人也叫司徒平唱几句,最后司徒平被逼无奈,就唱了两句“青花瓷”,结果不唱可能还好点,唱完了,别说陈安琪一心鼓动司徒平开个人演唱会了。就指南针的这几位股东都有心给司徒平掏钱发个人专辑了。
马君琪也道:“行啊司徒平,没有看出来你还是一个实力派歌手。这行了,以后出专辑我要带签名地。”
徐婷这个时候看司徒平的眼神自然也是异彩连连,都带小星星的,并且一脸地骄傲和自豪,就好像刚才那几句是她唱的一样。不过看到徐婷的样子,司徒平的心里是好受了不少。可是他没有看到一直跟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