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边缘》》 · 无境界 · 2026-07-25
吸血鬼突然停了手,边缘闪烁着绿光的漆黑眼眸死死盯着枭,仿佛要看进枭的心里。
枭戏虐的看着它,风轻云淡的伸出右手,指了指它,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摆了摆手,说了句中国话:“还是个傻B!”
枭的举动配合上他的神态,任何人都能看懂,任何人也会光火,但,当吸血鬼再一次怒火中烧,想要扑上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完全的无法动弹,包括狼化、凝聚精血化成蝙蝠逃逸,都不可以,就仿佛,身体已经成了囚禁它的最好牢笼。
‘邪恶之芽’,以术者魔力培养的一种异化植物,枭借那烟头,分散吸血鬼的注意力,将芽射入吸血鬼的身体,受到吸血鬼体内黑暗能量的刺激,邪恶之芽的生长速度比进入普通人身体中快了足足一倍,当芽在心脏生根,并在脑内建立次生命,魔力根须延伸并桥接完毕,继而控制受术者全身,大局已定。邪恶之芽的惟一弱点,就在于当它成熟之前,相当脆弱,只要意识里有被异物入侵的观念,身体的免疫能力就会发动,将其扼杀。
迈着僵硬的脚步,吸血鬼像个扯线木偶般跟着枭,找了间僻静的房间,枭很随意的拉开把椅子坐下,将枪搁桌上,退出弹夹,续上打掉的子弹。
“关于你们的首领,以及此次行动的目的,告诉我。”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头也不抬的说。
“嗷……”吸血鬼想用啸声召唤同伴,它恨自己的轻敌,恨自己为什么不在第一次被炸掉头时,就多叫几个同伴来,它希望现在这样做还来得及,但它发现,本来应该凄厉嘹亮的啸声,现在叫的如同狗被掐住嗓子发出的呜咽声,连自己听着都脸红。
“哼哼哼!”枭的笑声听在吸血鬼的耳朵里比屋外的风还要冷上几分。“假如你还有点脑子,就应该选择乖乖听话。我保证你无法承受我折磨人的手段。”枭上好了沙鹰子弹,将弹夹推进弹仓,然后拉动枪栓,子弹上膛,对着吸血鬼瞄了瞄,收进右腿外侧的枪囊中。“算了,来点实惠的吧!3秒钟好了。”
随着枭的话,吸血鬼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中突然剧痛难忍,就仿佛每根神经、每组肌肉都在被刀片切割、被虫子啃噬一般,“啊……”它惨叫,被压抑的声音听起来象是风从窗户中钻进来的抽吸声。
3秒,象30年那么漫长,吸血鬼感觉自己的意志已经快要崩溃了。
“想好了吗?”枭已经在为M500上弹。
吸血鬼还没缓过这口气,就听枭不满意的道:“嗯!很能坚持,那就再来30秒。”
30秒,如果有把拖布,吸血鬼嘴中滴下的口涎都快够把屋子里湿拖一遍了,时间刚到,它便以去投胎转世的急不可奈,嘶哑道:“我叫里德,法国人,曾经是一名特工,……”
吸血鬼这一说就是近2个小时,如不是它当年太小,估计就连他妈怎么生他都告诉枭了。枭听完后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我就喜欢识时务的俊才,所以我决定,让你,死!”
名叫里德的吸血鬼死了,迅速,毫无痛苦,这就是枭的奖励,这的确是奖励,做枭的敌人,能痛快的死,不是因为太没用,就是因为枭的‘仁慈’。
里德的身体还有用,不说是尸体而说身体,是因为死亡的只是里德的意识,它的身体在邪恶之芽充分成长、并经过枭的一些小小处理,还会继续活着,这种身体学称‘次等灵魂容器’,是可以更好发挥傀儡术效果的真正傀儡体。最大的优势就是没有生命等级限制,也就是说,如果哪个法师能在三叶虫身体里来这么一套成熟的邪恶神经植体系统,可以变成天下头号聪明的三叶虫,爬啊爬的……
枭算计了一下,他今天跟英杀的吸血鬼已经近十头了,其中还有两个较高级的,不适合再下黑手了。况且,他通过里德了解了一些吸血鬼的计划,虽然里德不是什么核心人物,但它听到看到的,再推敲猜测一下,枭已经心中有了谱。
战斗的痕迹得处理一下,街上的无所谓,但偏僻地方留下的,就得做些手脚了,昨夜的暴风雪让那些地方成了记载真相的最好‘画布’,高级的吸血鬼如果够细心的话,能通过痕迹推测出搏斗时的情形,从而进一步发觉枭这个非人类的存在。
枭处理战斗痕迹的办法基本就是一阵黑风,吹一吹,刮一刮,破坏部分痕迹即可,要是完全掩盖,反到过犹不及。
枭是使用片影飘移,回到阁楼的,它的片影虽然可以基本达到穿越任何障碍,很有些空间术的味道,但由于术本身的漏洞,还有一线薄弱,否则,钻进去不仅核爆无视,就是灵魂之戒的锁定也能切断。
塞拉三女被突然从虚空中走出的黑影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枭,这才舒了口气。
“枭?”玛姬感受到了枭眼中的冷酷和狠厉,知道已不是走时的人格,出声询问确认。
“嗯!”枭可没对三女说过自己的名字,他知道肯定又是英多嘴,“总是靠出卖自己人的情报,换取别人的好感,这个里外不分的家伙!”枭气哼哼的想,英的这点非常让枭不喜,自家兄弟打死无怨,但扯上外人就不行,外人算个什么东西,都是些东郭狼,根本不值得对他们好。枭从来都是这么想的。
从角落拿过一个速食罐头,枭正要打开吃,想了想,回头问三女:“要不要?”
“我要!”玛姬是三女中最不反感枭的,在她想来,强大的人就是这样,都是有点古怪脾气的。枭的霸道正是她喜欢的,有安全感。
“带上手套!”枭如是说。
看枭并没有解释原因的打算,玛姬翘了翘嘴,还是依言带上了手套,等启开才发现速食罐头竟是热气腾腾的,“耶?真神奇!谢谢!”,玛姬披了件上衣,就缩在被子里,兴致勃勃的开吃。
“我,我也想要!”塞拉脸上飘起羞涩的红晕。
枭又用魔力之炎加热了一个速食罐头,递给塞拉,却见塞拉对睡在一边克莉丝汀道:“克莉丝汀姐姐,吃点热东西吧。”
克莉丝汀半阖着眼,轻轻摇摇头,“你自己吃吧,我不想吃!”
听克莉丝汀说话软弱无力,枭留意一看,只见她脸蛋红扑扑的,精神萎靡不振。“怎么了?”
“克莉丝汀姐姐在发烧,可能是昨天受了风寒!”塞拉面有忧色。
枭想起了昨天见克莉丝汀的样子,天那么冷,只穿了件薄线衣,精神上又受到刺激和打击,风寒入体,病了是不奇怪。“吃药了吗?”他问。
“吃了,可是并没有明显的好转迹象。”
枭过去一摸克莉丝汀的额头,果然热滚滚的。“麻烦!”他嘟囔着在阁楼里来回走了两步,最后还是从储物腕轮中取出一截黑色的魔力油脂,配合着咒言,又在阁楼内绘制的魔法阵上加了堆歪歪扭扭的符号。只见那些符号在全部绘完后,依次亮起,泛起薄薄的红光,稍后,红光敛去,阁楼里慢慢的开始变暖,温度回升到摄氏14并恒定,即使不穿衣服,也只是感觉微凉而已。
枭本人是喜凉不喜热,但为了克莉丝汀,还是做了些妥协让步。吃完东西后,他也没有跟玛姬和塞拉玩盘床大战的游戏,而是将克莉丝汀搂在怀中,一只手始终放在她的额头,魔力寒息轻轻流动,枭的手就如同一块永远恒温的冰巾,这样显然有利于克莉丝汀退烧。
枭虽然一脸死了老妈般的臭样,但他的举动还是让三女小小感动了一把,玛姬、塞拉一左一右偎依着他,四个人半躺半靠,窝在被子里,听着外边呼啸的寒风,静静的享受着黑暗中的淡淡温馨和彼奇www书Qisuu网com此的体温,以及肌肤摩擦的舒适感觉,似乎连心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晚上20点左右,暴风雪再度光临巴罗镇,且这次声势更大,呼啸的狂风如同牛吼,雪粒象扬沙般敲打在建筑上啪啪作响,房屋时常传来咯吱吱令人牙酸的声响,那是木梁发出的呻吟,有时候还有隆隆的响动,那是房顶的雪积压过多,在滑落。一切似乎都在暴风雪中战栗,随时有灭顶之灾。
趁着风雪的掩护,一列由六两货箱拖车组成的车队开进了巴罗镇,最后停在镇北哥特式建筑风格的天主教教堂外。
相当讽刺的是,主并没能佑护他虔诚的信徒,巴罗镇那些坚信教堂才是最好避难所的镇民,在吸血鬼正式进镇的第一次发飙行动中,就全部惨死在这所中等规模的教堂中,奸的奸,虐的虐,杀的杀,这座跟巴罗镇第一批房屋一同建立起来的标志性建筑被亵渎了个够,彻底沦落成了污秽之地,要想将大殿内的血腥味去掉,估计得喷个一二十年花露水。
路易?菲奈斯跟教廷并没有什么过节,最起码跟这个世界的教廷相处的还算井水不犯河水,如此亵渎巴罗镇的天主教堂也不是向梵蒂冈宣战,而是因为一个巧合。
当初建教堂选址时,阿拉斯加教区派来的某位主教大人信誓旦旦的说,这个位置最合适,可以镇住某些污秽的东西,给巴罗镇带来安宁和好运。不晓得这主教是烂唬还是真知道点什么,这位置下面确实有点东西。正是菲奈斯志在必得的。
六辆拖车装的是最先进的挖掘仪器以及配套设施,它们被一一运进教堂,迅速组装开工,因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所以菲奈斯才会以暴风雪遮挡天上的眼睛,该吸血鬼并不笨,他知道有些人对他的行踪还是很关注的,所以这一次是苦忍两年后,才自认时机成熟而展开的行动。可惜,他仍是低估了群体的力量,那票人,就算个个连臭皮匠都算不上,加起来,也绝对顶的上诸葛亮。更何况还有财团、政府撑腰,又怎是它这样独自打拼的‘作坊主’所能比的了的?
不过,菲奈斯最得意之处是谨慎狡猾、来去无影踪,这让它一次次躲过了覆灭的危机。它为了得到一种强大的能力,这些年可谓耗尽心血,可以说,九十九拜,就差最后这一哆嗦了,所以这一次,它志在必得,也坚信,最终可以成功。
未来总是在迷雾中,是连神也无法完全把握的,一件事情,往往因为这样那样的因素介入,而充满变数,英和枭是这样的因素,而另一组人同样也是,现在,他们正乘坐雪橇车,向巴罗镇赶来,这种天气都没能迷失方向,没能冻死,显然他们比普通人还是强那么一点点的。
“还有10英里!”
“我们晚了整整一天!”
“但愿镇子里还有活人。”
“听说这里的烤冰鱼味道很不错。”
“嗯!吃完睡一觉再说。”
“……”
六个人,全副武装,三辆雪橇车,不开车灯,来的急切,也从容。
回到现实-光与暗的掌控者 第十四章 接触
“枭,请回答!”对讲机中忽然传来布鲁斯的呼叫。
枭从肢体纠缠中探出胳膊,拿过对讲机,“什么事?”
“卫星发回的照片,有身份不明的人类从西南边接近巴罗镇,三辆雪橇车,六人,全副武装。”
“哦?”枭来了兴趣,钻在被窝里的身体向上耸了耸,半靠在垫着厚厚棉枕和毛皮的临时床榻靠背上,连带着已经退烧、睡的正沉的克莉丝汀的脑袋从被子里露了出来,旁边睡梦中的塞拉嘤咛了一声,不自觉的向这边靠了靠,一对滑腻而弹性十足的腿将枭的一条腿夹的更紧了。
进化体本身对人类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其本身的气机可以带动普通人的体内分泌和循环,抱着睡那休息效果不是一般的好。随着三女心中的戒心和恐惧渐渐退去,她们迅速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好处,这让她们进一步开始向命运妥协,除了共享一夫有些麻烦外,当初心中那丝被要挟强暴的感觉已悄然消逝,并对肉体缠绵的乐趣开始有了向往。
“在这样的天候下出现在这里,我个人认为他们不是普通的人类。”对讲机那里又传来布鲁斯的声音。
“另一个天人小组?”
“极有可能!”
“你担心他们的到来会破坏这里的形势?”枭想了想,问。
“那要看他们的力量如何了,也许是件好事也说不定,如果他们的到来,能让镇民和菲奈斯及他的爪牙之间形成一种新的战力平衡,或者稍逊一线,这反到减少我们暴露的可能,又能达到拯救更多镇民的目的。”
关于布鲁斯嘴里的拯救镇民,枭不知道有几分可信度。通过言行举动的细微之处迅速了解一个人,这是燃的专长,枭不是很拿手。布鲁斯到底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演戏高手,还是有那么点人性、被当局利用的一颗棋子,这些枭一点都不关心,不过眼下这些外来者到确实有必要去看看。
“知道了,我会去查探下情况,就这样。”枭说着将对讲机扔到一边,象条蛇般从肢体纠缠中退出身体,悄无声息的去穿衣服。
“什么时候回来?”玛姬还是醒了。
枭回头,玛姬正迷恋的看着枭完美的身体,“你今天还没给人家!”玛姬轻声道。
玛姬这点简单的心思枭还是明白的,除了喜欢跟枭欢爱的感觉,玛姬这是在固宠,她的样貌是三女中最差的一个,年纪最大,出身也不怎么好,受工作环境和成长经历影响,社会阅历却最丰富,尤其在英和枭显露了异能后,越发明白,真要成了枭的女人,绝不委屈她,怕就怕人家只是随便玩玩。现在自然要充分利用自己最大的本钱——充满青春气息的魔鬼身材了。
“很快!”枭冲玛姬神秘的一笑,只简单的穿了衣服,也不带武器,使用片影离开了阁楼。
他去的地方并不是外来者来的方向,那些人还在数英里之外,在暴风雪中行进可以说举步维艰,要到巴罗还需要些时间。枭要去的是存放吸血鬼里德身体的那个房间。
枭琢磨着,如果这些人跟吸血鬼是敌对的,那么,自己和英最好退居幕后,暗中帮助某一方,直到菲奈斯露面。如果是跟菲奈斯一伙的,也不是坏事,有了这几个天人的加入,菲奈斯不用再当缩头乌龟了吧?趁早将他拿下,免得夜长梦多,因为枭推算着,按现在的情形发展下去,英会在十日后进入第二阶段,到时候,不仅是英,就是枭的战力也会下滑至少5个百分点,实力是一切的保证,枭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慢慢衰弱,却又无能为力。
将里德的身体从床底下拉出来,枭伸出攥成拳的右手,嘴中念动咒言,先展食指,上边渐渐亮起水质的青色光芒,再展中指,上边同样渐渐亮起水质的光芒,不过是银色的,两指相并,然后轻轻从眼皮上划过,当枭再睁开眼,眸中瞳孔中已成了一双青朦朦的亮。妖邪之眼,是用来探查人体内部经脉结构及魔力蕴藏情况等特殊指数的黑魔术,只对普通身体和暗黑体质的身体有效,其他元素体或特殊体质无能为力。
看了下里德的情况,枭皱着眉摇摇头,作为黑暗一族的生命体,这家伙的体质不是一般的差,首先,血统不纯,被感染者本身就杂质较多,而它又是低级感染者,黑暗之血只是给身体带来了非常粗糙的异化,就如同一小勺颜色不够纯的染料融进一杯水,然后泼在布上也叫染布一般,不但散布不够均匀,深度效果也不是普通的差。再者,这身体跟里德的精血融合时间太短,不少地方存在深层次的排斥现象,驾驭这样的身体,就算比普通人强,也是个三流货色。
之前枭留这身体只是为了关键时刻打探情况用,一次性投入报废拉倒,现在既然他准备退居幕后,不再抛头露面,就值当着费一把力气,扶一个差不多点的在前台活跃了。毕竟天人的能力往往稀奇古怪,难免有哪个拥有诡异的探测技能,一下子看出他的深浅,那就不好了。
“算了!先将就炼一个吧!”枭打定主意,从储物腕轮中拿出六颗鸽卵大小的晶亮圆珠,捏在手中,用特殊的手法一掷,分为上下左右前后六方,让其悬浮在空中,圆珠渐亮,内中有魔光闪亮,继而释放出薄而淡的黑色光幕,以六珠为点,形成一个立体的菱形空间。
这些珠子是陈燃在《星际争霸》中研究凯达琳水晶作为魔法材料的用途这个项目,到目前所取得的最大成果。现在由它们来形成一个魔封空间,为的是在使用魔法时,不至于发生空间性魔力紊乱、泄漏、污染。简单的说就是用了强力魔法,其他法师或有魔力感应异能的人来了不会察觉。
吸血邪印之术,十三种黑暗生命改造印记术之一,枭现在勉强可以使用强度为4的改造,但受术者的条件以及此时的施法环境,最多只适合使用三级的。
祭出魔典,随着枭的咒言咏诵,悬浮于枭身前的魔典,表面亮过一层幽光,然后无声开启,自动翻到某页,“穆拉……苏纳……穆苏法纱……”这是一段亢长的祷文,通过魔音的释化,枭的声音变的遥远空洞而幽深沧桑,让人听后极易产生漫漫黄沙掠过刻着古拙神秘符号的石雕神庙的异象。
随着咒言的咏诵,枭的手中执着一根筷子粗细长短、看起来象是一截焦黑根茎的魔杖,从身体中涌出的庞大魔力通过魔杖在空中划下一个个如烟般飘忽,却又凝而不散的符号,每完成一个,魔典上的文字就会有一个发出柔亮光芒,待到祷文念完,空中最起码已经漂浮了近千个诡异的符号,飘飘荡荡,如同千只氢气球,互相挤擦碰撞,却又始终保持着独立。
拿出一粒鸡蛋大小的红宝石,枭念动着另一段咒文,同时用前端亮起血红光芒的魔杖敲打手中的红宝石,动作舒缓,仿佛是在水下作业。嗒!嗒!声音并不高,速度和力道用的也不大,但每一下敲打,都有灿亮的魔光四射,敲打到第六下时,红宝石突然碎成一手的粉尘。
拈住红宝石粉尘一扬一洒,悬浮在空中、赤裸着身体的吸血鬼周围空中,便多了一个粉尘组成的罩。
枭想了想,最终还是从储物腕轮里拿出块拇指肚大小的凯达琳水晶,转化使用凯达琳水晶的能源,不仅可以节省枭自己精神力的大量损耗,更有可能赋予受术者一些随机的特殊属性。这是陈燃的研究成果,枭还是第一次试,他想看看这种陈燃无法解释的不可知力量,究竟可以给吸血鬼带来些怎样的变化。
嗤!凯达琳水晶的能量在枭的手中释放,那瞬间的亮度让枭的手变成了透明,然后如同一颗小太阳般耀眼。如果不是有魔封空间的抑制隔离效果,就这一下的亮度,站在200英里外的布鲁克斯山脉上都能看到。
随着庞大魔力的分流转化,空中漂浮的烟雾般的符号色泽变的如鲜血般艳红,而超出枭的正常理解之外的是,那些艳红上有稀少的细碎金芒。枭猜测,这些金芒,可能就是凯达琳带来的变数。
这些金芒陈燃当初做魔法实验时不止一次的见到过,他也联想到了那些萨尔那加人为什么对金黄的颜色那么偏爱,但陈燃始终找不到办法提炼出这些物质。
细致、耐心、大胆、高逻辑思维、丰富的想象力,陈燃有成为一流魔法研究者的潜质,却因不具备另一个必备条件而只能做魔法研究大门附近的徘徊者,这个必备条件就是系统而全面的魔法知识,尤其是跟瓶瓶罐罐、奇花异草、元素矿石这些相关的科目。而鼓捣这些正是炼金术士的主领域。
枭再一编念动咒言,这一次,他是用那根不入流魔杖遥指着魔典上的文字符号在念。空中,那些燃着艳光的魔法符号开始一个个坠落向宝石粉尘,并消散在其中,每一个符号的消散,都会让宝石粉尘亮起一层流光,然后,向吸血鬼身体的那个面耀出万千道颜色各异的细光,射进吸血鬼的身体。
符号坠落的越来越急,宝石粉滤出的光线也连成了片,那效果就像微缩了千万倍的一场星际大战,交错的光线、闪亮的光斑绚烂的让人迷醉。
当最后一个符号转换成光进入吸血鬼的身体,宝石粉成了完全的灰烬,簌簌落下,而吸血鬼的身体表面,则完全成了一片焦黑,就如同过火的皮子上抹了油,皱巴巴又亮渍渍。
收起道具,枭又将这次等傀儡体塞回到床下,还需要大约10分钟的时间,表壳才会自动褪落,而这段时间,他正好回阁楼。
回到阁楼,枭脱光衣服躺进被窝,拒绝了玛姬的亲热要求,他现在急着控制新制成的玩偶,哪有时间陪玛姬玩那种活塞游戏。
“先老老实实的躺着睡觉,我还有事要做!”枭严声道。他现在是单人格状态,不舍得为了做爱开启一心多用这种极耗灵魂力量的能力。
玛姬噘了噘嘴,最后还是乖乖的揽着枭的一只胳膊睡了觉。
“傀儡进驻!”呼!枭的意志成功进入吸血鬼的身体,他睁开了眼。
从床底下钻出来,他身体表面的焦壳正在变酥变脆,随着走动,咯咯的裂开、掉落,未等落地就化成了黑灰色的齑粉飘散无踪。
新的皮肤并非象婴儿般的粉嫩,而是如同岩石般粗糙无光,并泛着铸铁的青黑色泽。
吸血鬼良好的夜视能力被保留了下来,视物效果就如同没有太阳的白天,一切都很看的很清楚。听觉也保留了下来,一百米的范围内,有个草团子被风吹的在地上滚,都可以清晰的听到。嗅觉也不错,枭现在可以闻到这屋子里残留的人的体味,混合着玫瑰香,可能是这房间的女主人的。
走到穿衣镜前,枭看了看镜中,没有自己的影像。“很好,吸血鬼的特质看来是基本继承了下来。”枭一边想着,一边挥动了下手,还空踢了几脚,力量、速度大约只有本体的八分之一,差不多是B宫天人卫士刺客7号瑞贝卡的水准。
“垃圾!这比吸血鬼里德原来的状态强不了多少,费了半天劲,就这么点效果?”枭愤愤的想。
“咦?不对!”枭摸向耳朵,竟发现耳朵的位置被一簇百叶窗般的肉膜取代,而他的真正耳朵象鸡的一样,是肉膜附近的一个细小圆孔。“这是什么?腮?位置高了点吧?成两栖类了?”枭想了想,忽然有了某种明悟,仿佛是本能意识的苏醒。意念动处,百叶窗般的肉膜突然乍开,有些特殊的物质通过这些‘小窗户’被吸进了体内,然后就觉得体能暴增,再挥拳踢腿,快如闪电,力量也变的惊人。
“非持久性魔力转换?有意思!看来这便是凯达琳水晶能量赋予的古怪特性。不过,这次改造后,一些身体指数应该探到了高等血族的标准,会多一项天赋技能才对。”枭头脑中又是灵光一现,他集中意志,呼!化成了一团迅速消散的黑烟,然后在屋门口凭空出现。
“就象《X战警》里那个长的不人不鬼家伙的瞬移?!”这下枭满意了,“没想到里德的天赋技能竟然是限制类相对瞬移术,菲奈斯没有把里德变成高级血族,是他的损失啊!这种天赋可是比较稀有的!”
枭又随手拿起一把梳子,呼!烟雾散去,他已经到了室外,再看手中,梳子没有任何变化。“没错!可携带物品做瞬移,好玩!”象一只幽灵,枭频频的消失、闪现着移动,并尝试着做出各种动作,那效果就仿佛这世界是由两个空间组成,他从这个空间翻到另一个空间就消失,再翻回来就出现。
“妈的!黑暗生物,尤其是血族,就是受暗黑神宠爱,如果是人类,要这样瞬移,得费多大的魔力,况且哪有这般便宜且没限制?如果不是传送距离有限,简直就是完美了!”枭这回是真的穿屋过室,一路冲进超市,给自己挑了些合身的棉衣,还从货架上随意拿了个现今总统的夸张表情的胶皮面具。穿戴整齐,又去了一趟巴罗镇两个武器店的其中一个。这里因为比较靠近小镇边缘,此时已是人去楼空,好东西和重家伙都搬走了,只剩几把最普通的九毫米手枪。枭挑了两把,抓了些子弹,拿了几个弹夹,一路风驰电掣,向小镇西南赶去。
等赶到地头,发现外来者已经跟吸血鬼们交了火。有意思的是,双方竟然玩的是枪战。很快,枭就知道了原因,外来者是有备而来,使用的子弹可能是经过加工的紫外线荧光弹或硝酸银子弹,他们还可能有仿日光电筒之类的武器,从雪地上那十几堆融化的黑色痕迹就能猜测出来,那是吸血鬼死时燃烧造成的,而这种燃烧,必须是具有相当圣力的伤害或者日光照射才能做到的。
这一天多以来,枭一直认为菲奈斯和他的爪牙是群不知变通的蠢货,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吸血鬼们不但有枪械武器,而且还是重武器,火箭筒、六管Microgun,榴弹发射器,跟外来者们火拼的吸血鬼们竟然用的是这些武器。
啾啾啾啾!Microgun的子弹扫在墙上,泥屑纷飞,一钻一个透明窟窿,轰!榴弹发射器和火箭筒的威力更强,往往膨起大片火光后,就是墙毁屋塌的局面。
与吸血鬼的重火力压制比起来,外来者看起来有些狼狈,需要不停的更换掩体,还击也显得相对不够份量。但是,枭却看出优势一方在外来者这边。
吸血鬼几乎是不能露头,露头必死。有一个吸血鬼可能是杀的兴起,拎着Microgun刚上了街,啾!一道亮线就从镇外的风雪迷朦中射了过来,直接打穿吸血鬼的脑壳,嗤!仿佛是点燃了一堆受过潮的白火药,吸血鬼从头部开始向下燃烧,风雪将它燃烧的身体吹散成一堆迅速飘远的火星,枪咣当掉在地上,一个人最后些烧的半焦的衣裤。
轰!三名吸血鬼用作当掩体的房屋墙壁被炸出一个大洞,当啷啷……第二颗手雷紧跟着进了屋,吱的一声电子声响,那颗特制的雷外壳撑裂,万道白芒绽放,屋子里瞬间白的如同一百个电弧枪在焊接。
啊……吸血鬼们在惨号中开始燃烧,有一个没了半边头和一条胳膊,居然还能神奇的从屋子里跑取来,结果另半边头被一颗银弹击中,这下,再也不用跑了。
一只吸血鬼选择了狼化,窜跳着想从房顶逃离,结果一名穿着紧身模块装甲的女性外来者飞檐走壁,几个纵跃追上吸血鬼,双腕从腰间一探,用的竟是两把散发着圣洁气息的银制雁翎刀,吸血鬼走投无路,跟女性外来者厮打起来,结果没几个照面,就被连续砍中要害,化灰而死。
枭虽然看不出这外来者使用的是什么刀法,但看那招式动作,俨然就是中国的武术,“公孙大娘现代版?”枭恶意的想。
最后一个活着的吸血鬼是个跟里德一样的二级货,主动放弃身体,化成蝙蝠,想借着风雪逃逸,可惜还是没能躲过一张飞来的电网,未摆脱被烧成焦炭的命运。
“好了!清除完毕!”拿雁翎刀的外来者从房上轻盈的纵下,对正在聚拢的同伴们说。由于这些人都带着防寒面巾和风镜或夜视仪,枭看不清他们的样貌,只是听那女性外来者说话虽然用的是英语,但明显有着汉语的痕迹,才知道,这个母货还是国产的。
“不,还有一个!”另一个母货这样回答。她的身材高挑,胸大、腰细、臀丰,有着欧美女性的典型特征,再加上她的口音,枭发现,这是个Russia。“中俄反恐小组?”
情势已不容枭多想,自己当初的忧虑被兑现,这些外来者中,果然有个‘活雷达’,自己的行藏被发现了。刚想着是要跳出来说点什么,还是迅速溜走,只听得咻咻的有别于风声的破空声响从正北而来,速度快的惊人,伏在一处房顶烟囱后的枭偷眼一看,是四条黑色的幽影,在房屋之间纵掠如飞,呼吸之间,已经赶到战场。
玩雁翎刀的母货看见来者后,声音一沉,有些惊道:“血将!”
枭定睛观瞧,只见来的四人清一色将自己裹在油布般黑亮的兜帽袍裙中,体型上正好是高矮胖瘦四样,面貌隐在兜帽里,又是侧面,他看不太清。不过看刚才来时的动作速度,实力确实是比普通吸血鬼高出了许多。“血将?我看也只是些‘肉酱’!”枭不屑的暗哼了一声。
瘦高的血将嗤声道:“天机组,你们的鼻子比狗灵啊!”他的身子本来就干瘦的如同竹竿儿,偏偏又站在烟囱上,感觉就象根避雷针,也不怕被雷劈死。
“你们上次吓的屁滚尿流,我们是跟着骚味儿来的!”天机组这边,一个中等个头的男子回骂。枭听他口音,确定又是一个国产的。
“既然来了,就不用走了!”胖的跟个球似的血将,声道里如同被肥油塞满,听着特别腻,如同太监的声音,让人不舒服。
胖子血将刚想动,砰!一道白光闪过,击在它的衣袍上,溜溜的滑开。一个高大的汉子从镇外的方向缓步走来,收起狙击枪,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把铡草刀和杀猪刀的结合品,刀宽、背厚、把长,寒光四溢,“你的对手是我!”
一听这场面话,枭就知道,这两票人可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原来是老对手狭路相逢!嗯嗯!很好,很强大!继续看戏。”
哪知那个瘦的血将竟是个女性,她用柔媚的如同夜莺歌唱般的声音对着枭藏身的地方道:“小弟弟,你又是哪一边的呢?”
回到现实-光与暗的掌控者 第十五章 期待杀戮
‘ 实力是牛叉的本钱。’枭再一次对这句话深有所感。
“换了个身体,不就黑暗气息浓一点吗?又不是男人穿了比基尼在街上秀,怎么是个人就能发现?”枭对现在的状况有些气恼,本来是看戏的,在不情愿下被揪出来表演,两边都得罪,这可不是好现象。
“嗨……”枭从烟囱后边转出来,看了看十几米外另一房顶上、穿的如同给他老爹守孝的四个黑衣人,又看了看地面一个个扮相如同从科幻片中走出来的未来战士,向众人摆摆手,透过那张面部表情眉飞色舞的面具,道:“我是鲁顿?卢卡斯,欢迎大家来到M国阿拉斯加巴罗镇,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
“呵呵!”发现了枭的女性血将笑声柔而妩媚,并且妩媚的有些过,枭清晰的感觉到,她笑声中有着浓郁的摄魂魔音味道。这一点枭并不惊讶,他知道,血族祖先本来就跟夜魔以及魔女有着非同一般的血缘关系,真正血统纯正的血族都是男俊女靓,声音自带惑人心智的能力,这是它们的种族固化天赋之一。这女人身为一个感染体能达到这样的水准,只能说明,菲奈斯在她身上投入不少本钱,或者,她另有际遇。
“原来是M国总统!”女性血将的声音不高,风雪却无法将之淹没,在场的人都能听的真切。“这么说,你是本地人了?”
“啊!因偷了教堂养的羊,背井离乡,觉得B宫房子装修挺合心思,就住了两年,忽然有点想家,趁天黑回来看看。”枭明显的满嘴跑火车。
血将中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低矮矬子衣袍飞舞,就要动手,结果被女性血将拦住,不过她也懒得再装腔作势跟枭磨牙,冷声道:“我知道你同样是夜之一族,你要帮哪一边?”
“当然是帮我自己这边!”枭哼声回答。通过观察,他发现,只以外来者到目前所表现出的战斗水准,他们六人要比四血将要略逊一筹。表面看起来单对单是势均力敌的样子,但血将这样程度的一级吸血鬼恐怕都已经觉醒了各自的天赋技能。如果六个外来者没有什么看家本领,反倒是人少的血将一方强对方不少。
枭的想法是,外来者既然跟吸血鬼是敌对的,那么从总体战斗实力而言,他们得比吸血鬼们强那么一点点,而强的那一点点,就是自己。这样,战斗的主动权在这边,有两个好处,第一,可以起到些威慑作用,逼迫吸血鬼不敢轻易对镇里的幸存者下狠手。枭本人对镇民是没感觉的,但他深深知道英的弱点,吸血鬼如果全面屠杀镇民,英万无坐视不管之理,那样很可能就暴露了自己。尤其是今天他发现吸血鬼们竟然一反平日只当野兽的风俗,手里都有重武器后,愈发明白,镇民赖以坚守的那些宅所是经不起轰击的。
第二,战斗的主动权在这边,吸血鬼想要继续安稳的在教堂挖它们的洞,就得增派高手,预防外来者的打击,也许,就能见到菲奈斯。
“只要菲奈斯一露面,哼哼……”枭心中狞笑。
讲排场、讲情调的路易并不知道,就因为它迟迟不肯跳出来跟大家见面,已经被某人恨之入骨,暗自发誓,一旦擒住它,要来些比挫骨扬灰更极端的折磨手段。
就在几人说话的当,血将的追随者们到了。这个枭几人都能接受,既然是将,手下无兵岂不成了笑话?不过,四将手下的吸血鬼加起来竟有百头之多,且大多是二级货和三级货,这个阵容可就对外来者们很不利了。
“向镇中心突入,那里有镇民防守!”枭大吼着向吸血鬼的喽罗冲去,双枪在手,砰砰砰砰!一颗颗‘花生米’射出,威力低的象是点缀。
血将加百多吸血鬼,对方一见面就送上的这份大礼,外来者们还真有点消受不起。几人也不是第一次配合作战了,一个眼神,便明了了同伴的意图,枭在房上一吼,几人便已开着枪猛冲。不管枭说的是否是真话,现在向镇内冲都是正确的,巴罗镇四下都是荒野,他们的动作快不过会飞的吸血蝙蝠,被围在野地里打可不如借着建筑掩护来场巷战划算。
知道吸血鬼人多势众,外来者们一上手就玩了个绝的,一人一枚耀光雷,同时升空,轰!炽白的光芒在风雪暗夜中绽放,如同空中乍现了一颗太阳,虽然这种人造阳光如果距离过远,对吸血鬼的杀伤效果会大打折扣,但还是有不少皮肤直接暴露在光芒下的吸血鬼被灼烧的嗷嗷直叫,那效果被泼了硫酸还好使,腐烂、冒烟、焦黑的样子不一而足。
“干!”枭心中暗骂,他现在也是黑暗体质,也会受到这种光芒的伤害,枭现在恨当初选衣服为什么没想到选身消防服?普通的衣物对光的格挡效果并不好,尽管他的手脚头脸没有暴露在外的,仍是废了大量黑暗能量才抗住,要知道,这可是他老半天通过腮式器官收集的黑暗元素总量的一半。
地球的元素高分子本来就稀少,黑暗元素在各元素占有比例又低,他的这个新器官又缺乏将大面积内的黑暗元素汇集的能力,就如同是用泵拼命往水里打气,至于多少氧分子能融进水里,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他这正好相反,人走到哪里抽到哪里,抽到多少算多少。
血将不怕耀光弹,它们把自己搞的跟屎壳郎一个色儿,那是有回报的,那身黑亮的皮,就是魔法加科学的研究成果,可以让它们根本无视这样强度的光芒,况且它们都有各自的保护方法,什么荧光弹、硝酸银、假日光,这些是可以用黑暗物质格挡的,不过是一种变相的能量比大小而已。
纷纷展开身形,血将们向着外来者冲杀过来。
血将中的瘦竹竿,整个身体就象根胶皮棍子,似乎没有它不能弯曲的地方,光是一个上身,枭就亲眼所见弯成了S形,就更别说四肢了。射向它的子弹,都是很无奈的走空,不是子弹打的歪,而是对方象《变相怪杰》中的躲子弹,裆都能提的比胸脯高,能打住才是怪事。
除非枪技特别专精,否则同等高手战斗,枪是打远不打近,距离一近,再用枪往往会产生很大的漏洞,于是,迎上这位胶皮人的外来者是那个枭眼中的国产母货,两把雁翎刀,刀光灿亮胜雪,护住周身上下,舞动的泼水难入,而瘦竹竿的四条趾爪,挥动的如同飞索九节鞭,时硬时软,可惜,任是它的攻击角度如何刁钻古怪,却只是在刀光的外圈闪动起簇簇火星和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攻的无孔不入,防的滴水不漏,一时间斗了个势均力敌。
胖的如同皮球的血将,真就把自己变成了球,飞速旋转的球,看的见的强大暗能围绕在它身体周围,射向它的子弹竟然如同投在陀螺上的小石粒般,被弹了开来。胖血将的来势是四人中最凶猛的,它所过之处,不但积雪被卷飞,就连屋瓦宅墙也不能幸免,可谓飞沙走石,一往无前,颇有些保龄球疯狂而来,不把前边的小棍棍们咣当倒、誓不罢休的气魄。
“嗷!”那个用铡草杀猪刀的Russia壮汉虎吼一声,双臂的肌肉猛然间粗大了几分,正面迎上,抡圆了大刀当棒球棍使,轰!居然生生顶住了胖血将的撞击,胖血将还弹性十足,斜着朝路边的一所宅子就冲了过去,轰隆!又是一声惊天巨响,墙被撞出一个大洞,然后就听屋里继续响起一阵木碎石裂的声响,一直远去,显然,胖血将的余势未竭之前,破坏是纵深的。
死气掰咧、硬是拿小手枪将一个三级半狼化吸血鬼打爆头的枭偷眼看到了这一幕,暗自冷哼,“开矿的跟打铁的比力气,野猪之间的较量!”
矮个子的血将不是野猪,而是箭猪,自从它展开身形,手中的螺旋锥就开扔,直到现在都没停过,其速度手法,比神枪手速射都不逞多让。而它的对手恰恰就是个神枪手,那个在风雪中狙击吸血鬼的国产男人,他的特殊本领就是玩枪,大枪、小枪、双手枪,射速快、命中率高,两人纯粹是在高速移动中比眼力、比技巧、比意识,都是以快打快,互相对射、互相躲避,时有子弹和螺旋锥在空中碰撞的例子发生,战的最是紧张激烈。
剩下那个女性血将,战斗方式恢宏大气,已有些BOSS气象,它有着操纵地狱荆棘的天赋异能,数百条黝黑发亮、布满毒刺的粗大荆棘如同灵蛇巨蟒,环伺围绕着它,护挡、进攻,各司其职,柔韧时,可以象流入弯曲折叠,刚硬时,又如同石矛战枪,破土裂冰,呛呛有声。连移动,都由这些触须般的荆棘代劳,而它则象个乘辇而来的女王,需要的只是操纵一切。
女性血将的主要对手,就是那个发现了枭的Russia女,这女人手中持着一个水晶制的奇特魔方,她的主要攻防手段就是拧动那个魔方,每一次拧动,都会有不同颜色的光束从魔方中释放,绿色,会形成光幕,保护她不被荆棘伤害,红色,可以在荆棘上射出一个个洞孔,使其慢慢变的笨拙僵直,白色,能形成小片的光幕,云雾般飘散,凡在其范围内的荆棘,象蜡遇到火,迅速消融。这两位同样是棋逢对手,比谁的算计好,谁的控制力强。
剩下的两个天机组成员,高一点的那个以速度见长,行动如风,手中拿着两面边缘锋利的刀盾,让人极易联想到武侠小说中西藏拿着铜钹当武器的喇嘛,又如同传说中的河蚌姑娘,明晃晃的刀盾舞的风生水起,封搪格挡,被好几个二级吸血鬼围住也是怡然无惧。
低一些的那个背着个多口袋的大行囊,手中一把短枪,样子象是旧式的火铳,但用的竟然是魔能,射出的是一束束短短的蓝光,打到哪,哪便是一团水蓝色的光爆,威力十分惊人。另外一只手里常备着小瓶子,时不时扔一个,有的是伤敌,有的是效果陷阱,有的是自护,看起来相当有意思。
他的形象让枭想起一个十分稀有的职业——道具师,有一些游戏上会出现他们的身影,向同伴丢瓶子,补血,补魔力,解除石化、麻痹、魅惑等效果,如果有凤凰的尾羽,还可以复活。道具师就是团队奶妈,跟牧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同的是,道具师没有神明的信仰,不需要念咒,也没有魔力限制,他是一名博闻的、懂得药理的草药师,当然一个好的道具师还会是个好的策划和统筹学专家,否则背一包无用的瓶瓶罐罐,药到用时方恨少,那就大条了。
高个子和低个子是相互配合的一对搭档,两人偏重于防御,不过,一旦吸血鬼被他们的道具陷阱套住,致命率非常高。
围攻枭的吸血鬼也不少,不过枭鬼魅般的短距离瞬移让他几乎没有任何陷入死局的危险,再加上将吸入的暗能转化成巨大的身体动能,枭过一段时间就能疯狂的飙一小会儿,每当这种时候,他就有一级吸血鬼的战斗力,再配以随心所欲的瞬移,杀伤力相当可怕,就凭一双锋利的爪,切碎了一个又一个吸血鬼的脑袋。
枭的出现,成了战场中最大的变数,他的打法灵活多变,时而狂如疯虎,时而一味游走,满战场乱窜,有时候还会去袭击下血将,吸血鬼们也搞不清他的意图到底何在,放任不管去围攻外来者,往往会遭到他的致命打击,分出大量人手围堵又困不住他,真个是气的要死。
血将们也相当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们跟天机组是老对手了,从欧洲打到亚洲,现在越过北冰洋有打了阿拉斯加,之前在其他低级吸血鬼的配合下总能让对方挂点小彩,有一次还干掉了对方一人,后来对方增加了针对矮血将的快枪手,才将劣势稍稍扳回一些。可这一次,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诡异而强大的丝毫不逊于它们的战士,明明是黑暗一族,却帮助对方,不但手下频频被杀,自己四人还要预防他的杀招而不能全力对付天机组的人,使得对方明显处于优势状态,实在可恨可恼。
眼看着已紧接镇中心,女性血将当机立断,一声尖亮锐啸,吸血鬼们闻之迅速撤离,消失在茫茫风雪中,作为血将中的NO.1,女性血将明显要比其他三人强上几分,光是那不停滋生的地狱荆棘,就让她很有些立于不败之地的强者味道。独自断后,天机众仍是没能伤其一丝一毫,只能看其从容退去。
“当机立断,保存实力,择日再战!到也是个人物!”枭暗自点头。
嗤嗤!砰砰砰!女性血将是个人物,天机组中却有人暗自下黑手,光线加快枪,这就是枭得到的回报。
枭不是没有想过天机的人有可能向他下黑手,而是没有想过来的如此之快,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卸磨杀驴!
结果,右肩上被烫出个好大的一个洞,如非枭用黑暗能量拼命压制,又仗着瞬移,冲入建筑中,然后再逃窜,险一险就把次等傀儡体的命丢了。
“索菲亚、山岚,你们在做什么?!”持雁翎刀的女子将双刀交于一手,掳下面罩,露出一张嗔怒的娇容,走上来质问Russia女和狙击手。
“如果你们配合一下,我们刚才应该能击杀那只吸血鬼!”名叫索菲亚的女人收起魔方,拉下御寒面罩,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又道:“你们应该都注意到那双爪子了,他是吸血鬼,跟那些野兽一样。”
“可他帮助我们……”
“黎美美,那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狙击手山岚打断道:“他是吸血鬼,这一点就足以构成敌对的理由。没有哪个吸血鬼可以抗拒鲜血的诱惑。你知道的,很多吸血鬼刚开始也有人性,也会在生存和伤害别人的选择中痛苦挣扎,可是,最终他们没有谁脱离了疯狂嗜血的命运。”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他刚才的的确确是在帮我们!”黎美美神色激动。
索菲亚沉声道:“他早就到了,却一直看我们战斗不出手,如果不是血将艾婕卡揭破,他会一直隐藏下去吧!他的动机本就有问题。况且,他是高级吸血鬼,就算他跟菲奈斯不是一伙,选择极夜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你认为血库中那些陈旧的血液和人造血浆能够满足他的需要?”
“好了,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美美,索菲亚和山岚说的是有道理的。我们不能因为那个吸血鬼的一次帮助就对他另眼相看,我们的任务是消灭吸血鬼,任何有可能使这种恶性变异传播的可能都要遏制。”说话的是道具师,他是小队的队长,中国人,叫罗瑞栋。“索菲亚、山岚,刚才的擅自行动,我要给于批评,太操之过急,太毛躁了,尤其是现在的形势情况下,应该善于利用资源,控制的好,那个吸血鬼就可以暂时成为一条凶猛听话的狗。”
“队长!镇上的人似乎在跟我们打招呼。”玩刀盾的组员看到了镇办公楼前的广场上,有人在冲他们挥手,那里有堆熊熊的篝火,在风雪中特别显眼。
“嗯!我们过去!”罗瑞栋一挥手,小队向办公楼那边行去。
“Fuck!”枭骂了句粗口,次等傀儡体已经藏好,肩上的伤严重但不致命,体内有特殊的邪植神经系统,可以利用耳旁特殊器官吸收的暗能修复伤患,只是速度不会很快,也许吸食些人血能够加快恢复的速度?枭不知道,他驾驭那身体后,没有感到有嗜血的欲望,也没有饥饿感,不吸血的吸血鬼?枭现在没心情考虑这些,他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的性格,他怎么算计别人都是有道理的,别人,想刚才这样背叛他,就会义愤填膺,恨不得马上主持正义、还自己一个公道。
“怎么了?”玛姬被枭的怒骂惊醒,见他一脸怒容,轻声的问。
一肚子邪火的枭看了她一眼,哼哼道:“想干你了!”说着翻身扑上,开始大力发泄。不一会儿,玛姬难以自抑的呻吟便将塞拉和克莉丝汀都吵醒了,她们俩也很快成为了枭发泄的工具,另一种激烈的战斗就这样在被窝里拉开了帷幕……
随着天机小组的到来,巴罗镇的局势迅速的发生了转变,就在当天夜里,吸血鬼把除镇中心两个人类大聚集点之外的所有零散镇民全部抓捕擒获,素质好的,就转化成同类,补充兵源上的损失,素质差的,就圈养起来,当作食物。
并且,吸血鬼们为了掩护镇北教堂里进行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主动向镇中心的人类聚集点发动进攻,使用重武器,远远的轰击,以惊吓躲在房子里意志力薄弱的妇孺老幼为主,天机组的人一出现,吸血鬼也不纠缠,迅速撤离。
天机组的人想要追击,四血将就出现,还多了一个雷诺,就是菲奈斯的那个黑塔般的保镳,该后生的力气可比胖血将大的多,不开眼的Russia又去跟人家拼力气,结果铡草杀猪刀被一拳击飞,人也差些被砸成肉饼。这时候,他们开始想念那个被打杀后一直没再露面的吸血鬼了。
“他死了?肩上那个伤确实很严重,如果没有足够的控制能力,圣力还会侵蚀扩散,那就真的致命了!”
“镇上的人类除了中心辖区的,都被吸血鬼们抓完了。那家伙不用吸血?他靠什么活?面包薯条、黄油奶酪?”
“都过去十多天了,也许他真的死了,伤势严重,再加上没的吸血补充。”
“当初那么做实在是有欠考虑,不但四血将都在,连雷诺竟然也在,如果再加上菲奈斯,那几方还真是危险!”
天机小组的成员各怀心思,他们想念的枭和英,这几日也过的颇不痛快。
天机小组背后下黑手的事英是知道的,所以他对这些人缺乏好感,再加上镇上散布的镇民已被吸血鬼抓捕一空,而集中的两大群体又有天机小组保护,英变的无事可做,每次除了观察下吸血鬼的动静,就是去跟布鲁斯那帮子人聊聊天。而最近,除了因为时间的拖延使得他灵魂力量衰弱以外,英还面临着另一个困扰,就是人情关系。
斑,贾斯汀,这些个人,虽然是百姓,但并不傻,他们慢慢的发现了英不是没能力,而是不肯出力,再加上相处的时间一久,渐渐摸清了英的脾性,这要求就来了,全是声泪俱下的感情戏,也全是在情在理的小要求,什么确认下某某某是否活着啦,他是我的侄子,什么帮传个口信,如何如何,全是人之常情,并不过份。可英真的很难办,他倒是不怕当信差,也有能力去偶尔的虎口拔牙,去吸血鬼的‘牛羊栏’里救个人回来或确定下有没有某某某,但是,这样做会出问题!
“哦,全镇散户都被抓了,你们没事,还这么活跃,这是怎么个意思?”别人也许不会这么问,但绝对会这么想。想的深了,便都是误解。
再有,就是救人,你去救这位,另一位能不管吗?他生死一发,见旁人被救走能不喊吗?能不折腾吗?别说这,就是露个面,恐怕也会引来一片哀求,撕心裂肺的喊着叔叔大爷让你救他,英怕,怕自己受不了那场面,一个忍不住,这些天就白熬了,而结果就是,砰!核爆!
英很想对斑他们说,我不能答应你们的要求,是为了能让更多的人活下来!但这话他没法说,说了别人也未必信,只能是顶着被误解,被悄声埋怨,装没听见。
枭的麻烦在于,除了不得不每天控制身体21小时,以减缓英的消耗,使得自己的灵魂力量也在衰弱外,就是他严重忽略了这里的气温对地面造成的永久性冻土的挖掘难度。地下一百米,他有一定信心在这个深度,在负伤的情况下,躲避当量在千万顿以下、非地爆的核弹攻击。可是在这里掏洞不是一般的难,就算用魔火融化冰冻层,效果也不明显,这就好像在一整块冰砖上,试图用一根火柴融孔一样,融化的虽是一个洞,面对的却是整个冰块的寒气,枭要面对的不是一块冰,而是处于冰冻层状态的整个阿拉斯加北部,前脚融化,后脚寒息就上冻,一直燃,现在的精神力恢复速度可不必当初7人格,一心多用高大17份,枭得留着应付突发事件,并且,一心多用消耗灵魂力量严重,在燃没苏醒,本身灵魂又不完全且衰弱状态下,这种行为太奢侈。
挖掘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乏工具,就是长了一对金刚钻的手,人力也远不及机械力持续、强悍。所以后来枭也放弃了,吸血鬼们不是在挖洞吗?将来利用那个洞好了。
还有些麻烦是来自女人们的,枭一天21小时‘在线’,没事窝在阁楼里总不能没白没黑的睡,也不可能没时没晌的Sex,总是要吃吃喝喝,说说话的,其结果就是三女渐渐从局促到适应,从适应到习惯,再从习惯到感觉良好,虽不能说十多天就都成了荡妇淫娃,但对他确实特别依赖痴缠。一旦不见外,个性就开始慢慢彰显了,首先是不愿意共享一夫,M国人的心,自由的很,女人也一样,肉体关系随便点这行,一旦上升到有了感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枭成了抢手货,女人之间的竞争也就开始了,明的暗的,各种小动作……真个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再一个,她们同样开始提出这样那样的小要求,塞拉用对讲机跟家人通话不过瘾,想去对面见见父母和弟弟,不远,就隔着一条街,可这条街上经常有吸血鬼走动。她不理解,她也没见吸血鬼杀人,除了看见怪吓人的,对其凶残和可能带来的一系列麻烦并没有直观的认知。
玛姬担心舅舅,这位舅舅虽然不怎么亲切,可她在巴罗镇就是住在舅舅家的,帮她找寻失散的舅舅,这是她的若干个小要求中的一个。
克莉丝汀要报仇,并且想手刃仇人,她只能描述出杀害她双亲的吸血鬼的大概样貌,枭去哪找,吸血鬼又不是牢房里的犯人,能拿着照片一个一个的对,谁知那吸血鬼是不是已经战死了?这个要求只能是敷衍,或者解释,根源才是她的真正仇人,最后杀菲奈斯吧……
总之,人有了本事,也就有了事,各种各样的事,去做,是应该的,不去做,便是你矫情、不上心、不重视,牛起来了,等等等等。
于是枭越来越恨菲奈斯,也越来越急躁,他感觉自己有点压不住了,他想杀人,大杀,通杀……
回到现实-光与暗的掌控者 第十六章 天兆
当极夜过去二十天,枭意识到,自己跟英很可能中计了,压根就没有菲奈斯这个人,或者菲奈斯早就已经出现,只是他没有察觉。
在或明或暗的三方势力拉锯较量中,他和英是损耗最严重的,英现在基本上每天只能控制身体一小时,而他也因分担控制身体的时间越来越多,灵魂力量一再衰弱。到现在,他的控制能力已不足正常时的75%,英更是跌破了60%,如果低于50%,就会神经反应迟钝,严重影响战斗力甚至正常的行动力。
损耗第二严重的是镇中心的人类。吸血鬼们三不五时来开几枪、放两炮,再坚固的房子也禁不住这样的折腾,于是,在第十六天,办公楼塌了三分之一。
房一塌,人自然没法呆,就要跑,一跑,妇孺老幼,又是枪林弹雨,又是匪夷所思的怪物,就要乱,一乱,就有太多的空隙让吸血鬼下手,死的多,死的惨。
要是死了到也没烦恼了,痛苦的永远是没死、不想死的这些个人。没了房子,没了食物,没了取暖的家伙,没了发电机、荧光灯,挨过这个极夜变的更加艰难。并且,第十八天又开始下雪,下下停停,停停下下,不下雪就刮北风,象最近的吸血鬼一样猖狂的北风,嚎叫着,试图带走人身体上最后的那点温度,吹瘪人们已经很瘪的肚皮。
现在第二十天了,这场雪还没有停的意思。镇民们只能是挤,跟林奇领导的那一部挤在一块,也不用分什么坚守派,突围派了,全镇人只剩400来口,挤在以警察局为中心的三幢房子里,虽然后来又拼着命从办公楼那边掏腾出点吃喝用品,但食物还是远远不够,无论大人小孩,每天只能吃一顿饭,量还少的可怜。
没饭就没力气,没力气就打不动仗,个个昏昏欲睡,放哨的人穿的再厚也冻的受不了,前几天,已经冻死了一个。
天机组的六位也好不到哪儿,一个个减肥成功,面容憔悴。镇民们战力越低下,他们肩上的担子就越重。来时的那些特殊弹药已经消耗尽,现在用的是普通子弹,索菲亚的神奇魔方倒是能加持类似圣力的光系魔力,但除了山岚的狙击枪子弹,其他的能免则免,就算要加持也是首选近战兵器,毕竟索菲亚使用魔方也是要消耗精神力的,一天多了不用,两场仗打下来,她都吃不消。
总的来说,吸血鬼是目前最大的受益方,但它们也不是毫无损伤。那些三级以下的,也就是最普通的、长的人不人、狼不狼那种,都已经死绝了,吸血鬼阵营也不在出产这类低级兵种,可见,它们也舍不得随便浪费了。相比当初来巴罗镇时的人多势众,吸血鬼们在大大小小的频繁战事中,人数凋零了四成有多,这也是到目前为止,人类阵营仍建在的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对吸血鬼们来说比较严重的损失,就是矮个子血将,那个螺旋锥扔的特别帅的,死了!被枭驾驭次等生命所杀,就是那次吸血鬼轰塌办公楼的大战中,一直再未出现的枭,偷袭矮血将得手,又拼着受伤,将精血蝙蝠擒住,生吞活咽,给吸血鬼们生动了上了一课,题为:忍耐后的必杀一击。
枭是睚眦必报的,最初见面,四个血将中,矮个子最先忍不住要跳出来杀他,所以就得先死。至于索菲亚和山岚,死对他们来说,太轻松了,枭要折磨他俩,一点一点,慢慢的……
不过,令枭遗憾的是,矮血将的精血,次等生命体并不能吸收。
黑暗种族之间不禁互相残杀,但同族之间却是禁止的。这种禁止不仅体现在一种传统的规则上,而且体现在实际当中,同样是血,而且是高能量的精血,对另一个吸血鬼却没有任何意义。当然,这种情况也非绝对,吸血鬼各家族都有专门诛杀叛徒的血刃猎人,通过特殊的仪式,他们获取了从同类的血液中吸去能量的恩赐,但也背负了很多桎梏。
光是吸收黑暗能量,对血族来说,是不够的,次等生命体因没有血喝而能力衰弱,后来被枭停用,到不是枭不舍得咬镇民,而主要是因为傀儡术算的上意志转移类的术,是消耗灵魂能量的,这再后来是种奢侈。
“英,决定吧!是死在这里,还是另外寻找唤醒燃的方法。”枭从瞭望空中看着冷清的已经连个吸血鬼脚印都看不到的街道,面容出奇的平静。
“你什么意思?”
“我不准备再忍下去了,我要去教堂,不管吸血鬼们挖什么,这么些天来,它们挖的也足够深了,足够防御核爆。”
“我们已经等了二十天!”
“我知道你想说,黎明之前,总会有个结果。可等到黎明之前,你将根本没有战力,而我也只能发挥60%的控制力,你要拿什么赢得胜利,拿什么活命?”
“也许菲奈斯近期就会出现……”英的声音已经不那么理直气壮。
“没有也许了,英!”枭很冷静,“我们不能再等一个无法确定的未来,那样做太危险了。我们要控制局面,要采取主动,我们是最强的,不能象猪狗一样任人指使,任人宰割。”
“你要去杀?”
“是的!我要从这里走过去,走到教堂那边,一路上,不管是谁,阻拦的都要死。我还要杀光教堂里的所有人,如果菲奈斯在,是他的不幸,如果他不再,除非他离开这个世界,否则就是把地球翻过来,我也会把它挖出来!”枭语气狰狞。
“你就知道杀!杀戮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好了!”枭粗暴的打断英的话,“我受够了跟你无休止的争论。我已下定决心。”
“那镇民们怎么办?你这样做,一定会被天上的卫星发现,他们会提前引爆核弹,吸血鬼挖的洞,可能容下那么多人吗?就算能,也来不及。你又让他们如何抵抗后期的辐射?再说,你的女人怎么办?”
“女人?她们只是玩物。镇民?他们本来就不可能活着,因为核弹迟早要炸。建防核工事不是挖坟,整个坑,把自己一埋就行。再说,我为什么要管他们的死活?是他们的国家,他们的政府抛弃了他们,谋杀他们,为什么要我们来负责拯救?就因为我***有能力?简直是屁话,你难道不清楚燃是如何九死一生换来了这一身本领?他们付出了什么?凭什么索取回报?”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们引起的!这里本来是个安宁的自然村,住着与世无争的淳朴镇民,是我们来了,带来一切厄运!”英激动的说。
“是你,不要说什么我们,我不会那么蠢,蠢到为政府效力,蠢到认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枭也开始吼。
“我告诉你,英!郑重的告诉你,我们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来说,就***是个Bug!别说是M国政府,就是Z国政府,哪一国的政府,没有不想我们死的!你他妈还不明白?这世界不需要超人,不需要能活动的、受人膜拜的神!因为那个位置是政府的目标!况且,你也救不了这里的镇民,就算你成功完成任务,得到了M国当局想从菲奈斯手里抢夺的那个东西也不行,因为他们要灭口,他们要得到东西然后连你我和菲奈斯一起灭口,甚至只要确定了那东西的位置,就会引爆核弹。东西只要在,就能再派人来挖,而我们活着离开这里,他们绝不想看到。”
“不!只要坚持,就有可能,只要我们能够抓住菲奈斯,唤醒燃,所有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你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燃,他一定行,尤其是这次跟虫族主宰、深渊君王的灵魂结合了以后,这世界上已没有比他更聪明的生物!”英在做最后的努力,他说服不了枭,拉出燃这个比较有份量的存在。
“我不是不相信燃,而是不愿意孤注一掷的去赌,赌菲奈斯一定能唤醒燃。”
“我不会妥协的,对面的房子里,有我的朋友,镇中心,有无辜的百姓,我让他们卷入可怕的灾难,就要尽自己所能保护他们。”
“你想怎么样?”
“如果你执意要去,先要杀死我。”
“为了那些不相干的贱人,不惜一死?”
“不相干的贱人?如果是不相干的贱人,那么冒险小队的也是不相干的贱人,周漪同样是不相干的贱人!我不能违背信仰,否则,就是苟活,也将不再是自己,那等于死去。”
“你***简直就是个宗教偏执狂!”
“随你怎么说,如果一味的妥协,燃苏醒,也迟早会被你彻底黑暗化,与其看到那样的结局,还不如一起毁灭!”英语气坚定。
“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大不了我去跳海,赌这身体即使在完全沉眠状态下十年不吃不喝,生机也不会全灭,我就不信我的灵魂度不过这道难关!”
两个人格被逼入死角,终于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时间、地点爆发了灵魂间的大战!世事就是如此,生死之斗往往一点都不浪漫,是狼狈而逼不得已的,是要求生存的意志最后的一次咆哮和爆发,是最丑陋的一次惊心动魄、光辉灿烂。而象紫禁之巅那类附庸风雅、侠气凛然的潇洒赴死,只能是发生在江湖的一场秀,现在不是做秀,不为了给任何人看,只为了自我本色不失的活着,所以你死我活。
三女正在玩牌,被关在这阁楼里二十多天,骨头都睡酥了,后来她们央求枭,能让这里有点光亮。枭不能满足她们救人啊什么的大条件,这小小要求,也就顺了她们的意。烧油的小发电机,供一盏几十瓦的灯,点一天也费不了多少油。
至于防止光亮泄漏,不过是将魔法阵再加的复杂一些,再多耗些魔力和魔法材料。反正是虱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枭也不在乎浪费点低级魔法材料。
坐枭对面的塞拉先发现了枭的反常,刚才见他从瞭望空向外望,然后安静的躺下,象是睡着了,这本没什么奇怪的,但现在枭的身体突然开始慢慢漂浮,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克莉丝汀和玛姬随后也发现了异象,她们虽然惊讶,但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一事实,发生在枭身上的异常已经太多,这也让她们的心理承受力大大加强,或者说,自从知道真的有吸血鬼存在,她们被科学完全‘洗脑’的思维已经发生了不小的转变。
但过了一会儿,情况就变得难以忍受了,枭的身体开始释放出一种磅礴的压力,那是英和枭战斗时牵动了身体的气机所致,这种压力仿佛是有形的物质,将周围的一切都推散开来,甚至将枭的身体推到了阁楼的中间,这是力量释放均衡所至,只有在这个点上,向四面八方扩张的力,然后同反作用力达到一个最合适的平衡。
三女已经被压到了阁楼的角落,感觉就如同有一扇巨大的、看不到的门板在使劲而全面的向她们推挤,她们的身体不但已贴到了墙上,并且开始产生痛感。
压力仍在增强,就如同有个傻子在吹气球,1毛钱的气球非要吹出1块钱那个的效果,吹,我使劲吹,压,我用力压……
咯吱吱……整个阁楼都在呻吟,如果不是枭的魔法阵中有固化结构和吸收力量的效果,现在这里已经象一个膨胀的气球般暴掉,而三女也不是剧痛,而是炸飞,或致死。
三女本来已经气息奄奄,呼吸艰难,忽然,枭的右指抽动了一下,一团圣光加持到了三女身上,压力马上减轻,虽然还被源源不断的力压的不能动,但最起码在承受范围之内了。
三女都知道,这是英,只有英才能使用这种令人舒适、安定的力量,枭的力量永远是狂躁、阴冷的。她们却不知道,英在决战时做出这样的一个举动,付出了多么巨大的牺牲……
力量上带给三女的痛苦缓和了,但这不代表就没事了,接下来是精神上的压力,那是一种无形的、难以言述的、比光波信号更奇妙的释放,三女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侵蚀的。其表现在于不由自主的盯着枭的身体,然后就觉得越看越觉得震撼,如同山岳,并且是直接从海里高耸8848米的珠穆朗玛,震撼到战栗,战栗到不自觉的痛哭流涕、想要膜拜、想要掏心挖肺向其表达敬意,如果再深一个层次,就是失禁、精神崩溃了,不过幸好这时,情况又有了变化。
英和枭的战斗已经进入最后的白热化阶段,外溢的精神力不再呈放射性扩散,而是在眉心正中凝成了线,非常细的线,穿透屋顶,直达天际。
强大的精神力最简单直接的表现形势,就是象光明圣堂心灵能量释放一样的电!这引发了外层空间高达1万电子伏以上的带电高能粒子流的运动,而带电高能粒子流使高层大气分子或原子,产生激发现象和电离现象,于是,奇异的景象出现了。
黑沉沉无星光的天空,突然闪烁起一团漾动的火焰般的光芒,整个天空都被其映亮,可惜时间极短,如同节日的焰火,稍纵即逝。当光芒再次出现,犹如一道青丝,清清淡淡,横于天穹,突然又变成了一弯弧光,颜色从淡蓝,渐渐变成了微红。紧接着,弧光变成了抛向天际的彩绸,飞舞、翻动、色泽艳丽缤纷、眩目异常。再变,成了柔软的、随风飘飞的纱巾,一片火红,如朝阳中的山茶花开,光亮的让整个苍穹的黑暗都变浅、变淡,然后光芒的颜色慢慢转深,酡红、绛紫……纱巾般的光幕猛的再度转亮、变幻,呈银白色、如棉絮、白云,凝成团、悬挂在那里、不动、不散。猛然间,万道光芒射出,宛如孔雀开屏,蝶翼飞舞,漫空绽放,象节日礼花最后、最壮丽绚烂的那一刻,但这光,要更高,更绚烂,更清冷,更神秘,透着静谧的美。最后,这些光芒化作了绿色幔帐纱帘般的模样,绿,是氧原子释放的璀璨,天空的四个方向都被其占满,静静的停止了变幻,将光芒之下的这块土地,映照成了梦幻般的所在。
如果某位修真的大大路过这里,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悚然动容,“天兆!无瑞彩千条、霞光万道,也不是黑云滚滚、狂沙千里,七彩冷光,天纱垂帘,这么的特别,是个什么东东降世?”
“是极光!真美!”女性血将站在教堂大殿屋脊正面那个巨型十字架的顶端,看着这一幕,感叹。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壮阔华美的极光,几乎把所有的可能都演绎了个遍!我的天,四边天空都有,仿佛是上天给我们这里降下的纱帘,如果不是有吸血鬼,我发誓这辈子不会离开这里一分钟,这里绝对是神选中的净土!”一个站岗的镇民心情激动的说。
“这里是净土,确实是受上天钟爱,所以,在最后一刻,它亲自拉下帷幕,不忍看这里的惨剧……”天机组的索菲亚望着天空眼神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倚在残垣上,罗瑞栋从干瘪的背囊中拿出一个荧光小瓶,晃了晃,又跟天空的光芒比了比,“还是极光亮,真想将它收入瓶中,带回去给女儿看……”
“该死!是极光,卫星信号受到严重干扰,根本无法接收!”布鲁斯敲打着屏幕一片雪花的信号接收器,这招电影中百试百灵、带有M国讽刺幽默式的电器修复法,这回也不灵了。又抓起对讲机,“喂!喂!我是布鲁斯,枭!能听到吗?Shit!无线电讯号也干扰了!”布鲁斯心情十分烦躁,他怕,怕那些人‘坚持’不住。
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跟这次事件相关的人都变得十分敏感,他怕极光影响卫星的监控能力,尤其是枭所说的那个魔法中继器,那个要是受到影响,变得不好使了,上边一激动,很有可能立即启用核弹。
布鲁斯不愧是NSA出身的老特工,非常了解他的上司们,现在一些重要人物确实在商讨提前启用核弹的问题。最后结论,“2小时内,如果极光放电现象不能停止,启动C计划。”
阁楼内,呼!一切压力蓦然消失,突发的让三女非常不适应,砰!她们衣衫不整、狼狈万端的摔在地板上。
阁楼里完好的东西实在已经不多,毕竟很多东西都经不起挤压,比如袋装食物、比如灯泡、矿泉水……
砰!枭也摔了下来,仰面朝天,身上惟一的一件裤头也早碎了,赤裸的身体静静的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他,他不会是死了吧?”塞拉艰难的爬起来,首先关心的是枭的情况。
“应该不会,他的强大早已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你们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克莉丝汀对枭总是缺乏信任,枭太神秘,太难把握,也太冷酷。
“克莉丝汀是对的!他没事!如果不是为了某个未知的目的,我们现在早就在南加州或某个温度适宜、环境优美的海滩,而不是这里!你们没发现他很爱享受吗?当然,包括我们的肉体。”玛姬在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发和衣衫,一边摸索着找,看还有没有完好的灯泡。让这里重新亮起来,这很重要,因为她需要光线,需要看到自己是不是在把最美的一面示之以众,她得让自己时刻具备吸引枭目光的魅力。
“哦!万幸,还有一个能用!”
吱吱吱!灯泡拧上,阁楼里再度亮堂起来。
“糟糕!简直惨不忍睹!我的衣服!”玛姬跑去拿衣服,矿泉水瓶里的水洒了,弄湿了她最好的衣服。
克莉丝汀则无力的靠在一边,她还没有从刚才的痛苦中缓过来,“也只有玛姬这样的胸大无脑,才会认为不足200美元的衣服比命更重要!”她这样想。
“枭?枭?”塞拉呼唤宛如熟睡的男人,体温正常,心跳强健有力,塞拉不知道枭出了什么问题,用尽力气将枭拉进临时床铺,给他盖上被子,这里还是有些冷的,况且,直到现在,枭赤裸的身体,塞拉一看仍会感到脸红心跳。
“谢谢你!塞拉!”
塞拉刚坐到枭的旁边,正在用手背擦拭额上的汗,就听身边的男人说话,她有些惊喜的转过头,对上的是一双明亮、柔和、清澈而深邃的眼眸,“枭?你醒来?咦,不对,你是英?”
那双让塞拉一望之下,便深深迷醉的眼神的拥有者、淡淡的笑了一下,不象枭那么桀骜,也不象英那么阳光,很淡,但很有味道,就像幽香,越品味,越印象深刻。“我是燃,陈燃!”男人这样说。
回到现实-光与暗的掌控者 第十七章 我,是S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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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燃就这样醒了,在英消亡之前的最后关头,他和枭强烈的灵魂力量如同释放的正负电压,强烈的刺激了陈燃的意识。然后,就是融合,此刻的枭和英,在灵魂茁壮成长的燃面前,已是不堪一击,陈燃收回了他的分身,彻底解决了人格分裂的隐患,他只做自己,不再自慰,不再封闭,不再逃避。为此,损失多重人格,十七重一心多用的诸多好处也在所不惜。
这一段时间发生在英和枭身上的事,全部如电影般在陈燃的脑中闪现,他了解了两个极端人格的过往经历。
“难怪!”陈燃心中暗忖:“这两种人格,只是以行为认知角度讲,就不适合在这个社会生存,赋予他们强大的能力就如同两个顽皮的孩子去开公交汽车。”
英和枭其实有一个他们俩都没有发现的共同点,就是不甘寂寞。或者说,急于向公众证明自己的价值,急于被认可。” 陈燃进一步陷入总结思考之中:““结果是糟糕的,枭,极端的恐怖主义者,肆意妄为,一切秩序在他面前都如废止无异,他带给这个世界的,只能是混乱;英,极端个人英雄主义者,虽然是无心,但行为上是最好的证据。一个强大的超人,一种以该超人为核心的体制,这就是他成功后给这个世界带来的改变。而这种改变,比封建君主制度更极端,这是在拉文明发展的后腿,是妄图用一根柱子撑起整个世界,并且,这种体制的脆弱之处和弊病简直难以计数,是典型的好人使好心,办坏事,最后人也毁了,事也砸了……”
“燃?”克莉丝汀和玛姬也都聚了过来,她俩的呼唤将陈燃拉回了现实。
三女用惊奇的眼神打量着这个被英多次提起,最本源,最强大,最聪明,总之一堆最的人格。
“是与以往不太一样!”克莉丝汀注意到了陈燃的眼神和气质,怎么说,很安静的男人,不潇洒、不张扬、不笨拙,也不精明,非常普通,但又似乎非常特别,特别的让人感觉这人普通的有点不真实,一个如此样貌、如此身材的男人,怎么会让人感觉到的只是普通呢?
“你就是燃?你们可真有意思!你的出现时间又是怎样的?每天几小时?”玛姬只是感到惊奇,她对陈燃并不太感兴趣,就像比起凉白开她更爱喝苏打水一样,她需要刺激点的,拉风点的,有激情点的,这些,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没有,英也略逊一筹,只有枭,不管去哪,绝对没人会不注意他的存在,除非那人没长眼睛。
陈燃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还是很淡的那种,他坐起身,为旁边的塞拉顺了顺凌乱的头发,“你很好!”这个评价的来由不是因为塞拉乖巧柔顺,而是因为她的付出,三女中,只有她会在第一时间去关心别人,克莉丝汀发烧时是这样,枭出问题时也是这样。一个懂得付出的人,值得别人尊敬和厚待,尤其是当这种付出是出于本性,而不是有所求,这就更难能可贵了。
至于塞拉的心地,陈燃认为,她对一个和自己发生了、带有浓重要挟强暴色彩第一次性关系的男人,能够给于发自内心的关注呵护,这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
陈燃转头又看了看克莉丝汀和玛姬,年轻、漂亮,但他没什么感觉,主宰空间里,比她俩更好的一抓一把,随便偷吃,不用担心找后账。陈燃道:“我会补偿你们,但不是感情。”
克莉丝汀和玛姬对视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问陈燃。陈燃所说话的含义并不难理解,这是在摆明车马说价格,就如同嫖客同妓女完成了肉体交易,要付钱一样。不同的是,这个老板显然比普通嫖客大方一些,他的话里明显透出了,所给报酬,一定会令两女满意的意思。
滴!一声轻响,陈燃抬手腕看了下主宰腕轮,上面有了信息:回归倒计时 24:00:00
陈燃探过衣服,一边穿,一边对三女道:“不再有英,也不再有枭,我就是英,我也是枭!”又道:“收拾一下,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已经住的太久。”
“不是说多重人格吗?怎么突然就没了?”虽然对陈燃的‘绕口令’感觉有点迷糊,三女还是默默的开始收拾行装,女性敏锐的直觉,让她们清晰的感觉到了陈燃对她们的疏远之意。并且,陈燃的言词口吻都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就是隐隐有种让人不由自主服从的威势。
“姐妹们,我在想,大概,我们和这位神秘人物的结局,只是一场春梦。”看着当先下悬梯而去的陈燃的背影,克莉丝汀有些唏嘘的对塞拉和玛姬说。
“我认识到了!”玛姬耸耸肩,“我喜欢特别的,充满野性味道的男人。但这个男人,明显,即使我们三人,都无法把握的住,也许,我们将这段经历看成噩梦里的情欲燃烧,更恰当一些。作为他拯救我们性命的报答?又或者是从女孩变成真正女人的必然成长经历?”
克莉丝汀没想到玛姬会说出这么有见地的话,两人颇默契的对拍一掌,同时笑道:“你是自由的!”
“你呢?我的姐妹?”克莉丝汀转头问塞拉。
“我习惯了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尤其是燃,我想我喜欢他!”塞拉回忆起了陈燃帮她理顺头发时的样子,感觉很温馨,很亲昵。
克莉丝汀和玛姬无语,她俩又何尝不是习惯了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她俩也知道,那种拥抱时的、激情时的感觉,是除那个男人之外的任何男人都给不了的,但,她们的理智警告自己,必须看清一个事实,苏醒后的燃,跟她们是陌生的,之前这些天建立起来的感情并不算什么,而最重要的,陈燃有甩掉她们的意思……
数分钟后,餐馆阁楼。
“哎,你们看,他们都出来了!”从瞭望空看极光的贾斯汀无意中看到了从斜对面房间里出来、已经走到街上的陈燃和三女。
“我看看!”斑一听贾斯汀这么说,跑过去想看看女儿。
结果,布鲁斯一把推开他,又推开贾斯汀,瞅了一眼,喘着粗气道:“出来了!疯了,他这是疯了!”
周围的人心道:“我们看你才更象疯了!”他们当然不明白,布鲁斯指的是枭的这个举动,只有一个意思:放手一战!而这样做,无疑是逼布鲁斯的老板们提前摁下核摁钮。
“哇!好美的极光!”塞拉小声的欢呼,又心惊胆颤的看看周围。
陈燃拉过她的手,握了握,“没事,以后也不会有事。”
克莉丝汀有些嫉妒的瞅了一眼,她已经看出来了,乖巧纯情的塞拉很得陈燃宠爱,陈燃对待她跟自己和玛姬明显不一样。
玛姬倒是想的很开,无力挽回,就算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如果想感觉愉快,需要你情我愿,离开燃,天也不会塌,倒是陈燃会给她怎样的报酬,她更关心一些,而眼下,极光实在太美了,她现在眼里只有极光。
“枭,你在想什么?已经忍了这么久,难道就不能再坚持一下?你这样做明显是让之前的一切付出都前功尽弃……”布鲁斯冲出餐馆,快步向这边行来,嘴里就没停过,神色非常激动,等近了,才用力眨了眨眼睛,“英?你这个时间出现……不对!”
“我是陈燃,我苏醒了!”
“完!”布鲁斯怔在那里,心中冒出这么一个字,最强大的燃醒了,这代表所有束缚全部消失,当局、自己、所有人,努力营造的天秤突然翻盘,没有法则,不再存在平衡,一切,要看这个男人的决定了……
“我的小甜心!”叫的如此亲切,正是餐馆老板斑,他和众人是紧随着布鲁斯出来的,他现在觉得有种激情在心中蔓延,不仅仅是因为见到了女儿,更因为终于从阁楼上下来了,他想:“犯人从牢房里被放出时,是不是就是这般畅快感觉?”
“爸!妈!贾斯汀叔叔……”塞拉也欢快的叫,亲人见面,一番拥抱亲吻是免不了的。其他人也和克莉丝汀和玛姬打着招呼,都是一个镇上的,现在更显亲切。
嗤!嗤!在寂静的夜,陈燃他们这一撮十几个人的声音,还是惊动了四只吸血鬼,现在由于战力缺乏,这边已没有驻守的吸血鬼,这四个是巡逻的。
“这里怎么会突然多了十几个人类,而且神色镇定,衣衫整洁,保养的也不错!”攀屋掠脊,纵跃如飞,吸血鬼们迅速接近了目标,陈燃他们的情形让吸血鬼们很纳闷。
下一刻,噗噗噗噗!连着四声响,四个吸血鬼连个惨叫声都没发出就爆体身亡。是陈燃干的,布鲁斯只是见他用手指遥遥的点了那么几下,轻描淡写,结果吸血鬼就都死了,死的很彻底,连变蝙蝠的机会都没有。
暗自咽了咽口水,“这就是燃的力量?”布鲁斯感觉有些恍惚。
陈燃使用的是空洞的力量,萨尔那加人的假黑洞其实就是空洞力量的一种表现。这是一种隐晦的却又无处不在的力量,很难用语言描述,只能比喻,怎么说呢,如果我们看到的世界是一张由光组成的画,那么画的背面的物质,就是空洞力量的源。它很象魔幻理论中的负能,但又不完全是,因为它没有负能的局限性,没有属性。
四个吸血鬼的死,而且死的那么惨,鲜血染红了新雪,断骨碎肉骨碌的到处都是,这让人们的谈兴大减,他们可没有象其他镇民那样经受血腥死亡的洗礼,看到这样的情形没有呕吐出来已经很给面子了。同时,他们也充分的意识到,那些怪物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了的,他们能否活到黎明到来,得仰仗眼前这个会异能的男人。
陈燃褪下灵魂戒指,轻轻一抛,戒指划着弧线落进了布鲁斯的上衣口袋,“极光干扰了信息传送,也影响了卫星的正常工作,包括灵魂锁定。我觉得,你的老板会用核弹,很快。”
“你要怎么做?”布鲁斯有些紧张的问。
“跟着来就知道了!”陈燃当先向镇中心行去。
“走了,走了!”斑等人相互提醒着紧紧跟在陈燃后面,这种时候,绝对不适合掉队。
一路上,十室九空,完好的屋子已经没几间,不少地方还能看到战斗的痕迹和凝固的血迹,这些,都是在近些天才留下的。为了活下去,镇民们不得不冒险在周边的住所寻找各种能吃的东西,吸血鬼们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幸存者组织了十几次食物搜索行动,鲜有能全身而退的,但为了活下去,至少,能让自己的孩子活下去,还是有一个个男人、女人义无反顾,挺身而出;人类的韧性,在这样的时刻,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有人过来!”警局斜对街角的商铺二楼,负责放哨的镇民大声喊。叮呤呤,警局的铃声响起,正抱着散弹枪缩在墙角打盹的林奇一下睁开了眼睛,略带紧张的向旁边的人问:“吸血鬼又来了?”
“不是,好像是人。”
噔噔噔!一个小伙子喘着气冲进了屋里,“是人,餐馆老板斑一家,还有贾斯汀一家,还有……”
“是吗?真的吗?他们没有死?”人们疑惑、惊讶、高兴,现在,还有人活着,这是个好消息,他们已经很多天没有听到这么好的消息了,不少人跑了出去,去亲眼确认事实,警局里死气沉沉的气氛渐渐变得活跃起来。
林奇也冲了出去,果然看到了斑一家等十几个人,个个脸色红润,似乎还胖了一圈。林奇还见到了那两个国家安全局的特工,他俩好长时间没露面,林奇以为两人早成了吸血鬼的点心,现在看来,人家比自己这些人活的好多了。
天机组的六人也出来了,两个特工他们听林奇说过,现在这两个特工和十几个镇民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他们觉得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特工,能带着十个大活人,藏在吸血鬼的眼皮底下二十余天,愣是没让发现呢?当他们看到陈燃后,答案找到了。
“这是一个天人!”组长罗瑞栋感应到了陈燃的不凡,他的手状似随意的伸进了衣兜里。那里面有一个宝贝,是当初从主宰空间买到的小仪器,战力估测仪。虽然因为是低等货,只能简单的测出指定目标的大概等级,但还是很有帮助的。
“到底是真老虎,还是纸老虎?”罗瑞栋冲着陈燃摁,稍待片刻,嘟!一声轻响,罗瑞栋偷眼一看,手一紧,险些把估测仪给捏碎,“鲜红!相当于B剧情Boss!”罗瑞栋感觉身上忽然多了层蜘蛛精吐出的丝网,腰有些弯了,腿也伸不直了,一双手更是感觉不知道该搁哪好……
罗瑞栋的小动作,陈燃怎会不知?能从主宰的剧情中被踢到这个世界的冒险者,恐怕哪个也有些小聪明。陈燃故作未见,清澈的眸光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我也是冒险者,叫陈燃。”
几个天人反应不一,陈燃唯独对面色微变的索菲亚和山岚,露出了一个很有些玩味的笑,笑的索菲亚和山岚有些恍惚。
没有正常的相互问候寒暄,陈燃甚至不想知道这几人的名字。只是简单的说了句:“我要去见见那些吸血鬼,你们要来,就来吧。”然后就那样不紧不慢的向镇北教堂走去。
“喂!镇北教堂,那里可能是吸血鬼的老窝,你去送死吗?”用雁翎刀的美美好意出言提醒。
陈燃回身冲她笑笑,“让你们组长告诉你原因。”
几个天人都转头看着罗瑞栋。“哈哈,还是被发现了!”罗瑞栋微显赫然的搔搔后脑勺,对组员亮出估测仪晃了晃,“S级天人,没有悬念的战斗……”
“……”所有组员动容。
“确定不是仪器坏了?”使刀盾的组员一把夺过估测仪,对着自己一摁,嘟!马上验明正身,绿色偏黄,按这个世界的天人等级分类,C级中位。
“喂!”又是美美在冲陈燃喊,声音很大,怒气冲冲的样子。
已在数米外的陈燃停下脚步,缓缓回身。
“既然是S级天人,早干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镇上死了多少人?”美美气呼呼的吼,一张俏丽的小脸绷的紧紧的。迈开大步就向陈燃走去,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美美,别去!美美……”罗瑞栋拉美美,却被大力甩开,“倔劲儿又上来了!”罗瑞栋还想上去拉,忽然从陈燃那边传来一股巨力,将他推着倒飞了出去。
“组长!”“美美!”组员们发现,美美如同掉进了水中,缓缓漂浮向陈燃,她拼命挣扎,但空中似乎有无形的黏稠液态阻力,那动作极为缓慢。
“放开美美!”“你对我们组长做了什么!?”其他几个组员咋呼,可连他们自己都能听出底气不足,跟S级的天人玩横的,就相当于婴儿要跟举重冠军比力气,人家一个手指头,能让你玩单杠!
陈燃伸出手,捏了捏慢慢飘到他面前的美美的脸蛋,笑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嗯?就这种性格和脑子。”
美美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只能睁大一双漂亮的眼睛,使劲瞪陈燃。
呼!美美的身体飞退,噗通!在几个天人的身旁摔了个屁墩儿,路上的雪挺厚,不怎么疼,但还是很羞人的。
美美还要上,结果几个组员七手八脚,捂嘴的捂嘴,抱胳膊的抱胳膊,“算了,算了!美美!咱宁跟明白人打一架,不跟那啥多说一句话,啊!”用刀盾的组员拉劝。
“好了,美美,你要做什么?替这里的镇民伸冤?你忘了你的身份了?无组织无纪律!”罗瑞栋拿出了领导派头,这招好使,黎美美虽然仍是噘着嘴,但好歹不闹腾了。
“有问题,现在也不是解决的时候。马上行动起来,让镇民都收拾收拾,也许用不了多长时间,吸血鬼引发的噩梦就结束了。”平时好好先生的罗瑞栋,拉起脸来还是很有威严的。
“就会对自己人凶!”黎美美用蚊呐般的声音嘟囔一句,还是服从了命令。
“我们呢?不用跟去一个吗?”山岚问。
“不用急,监视我们没资格,当累赘倒是够资格。”
“哦!”山岚应答一声,眸光却与索菲亚暗暗一对,两人会心的微微颔首……
越是接近教堂,越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残虐血腥的气息,数十只吸血鬼魍魉鬼魅般在四面的屋脊上、路上,屋宅间游窜着,也不招惹陈燃,只是用一双双不怀好意的幽冷绿眸,死死的盯着。
陈燃嘴角翘了翘,“喝!”他突然双臂大张,吐气开声,强大的念力、水蓝色的魔力狂涌而出,以他为中心,半径150米内,无数的积雪如被飓风卷起的浪潮,全部飞升到了空中,受水蓝色魔力的侵袭,结成了无数弹珠大小的冰珠,而同时,念力和寒息也让范围内的吸血鬼动作变的迟缓僵硬。
嗤!心灵能量转变的圣光从陈燃的身体中绽放,叮叮叮叮……激射的光芒敲响、并连接了一个又一个冰珠,霎那间,一张璀璨的光芒之网在空中凝结。
嗷……光网中,吸血鬼的身上被射出无数孔洞,纷纷燃烧,化成了火星飞灰。
手一挥,冰珠飞向教堂,然后将教堂团团围住,如遍布的星罗。
陈燃从储物腕轮中拿出天空之珠,将强大的魔力输入其中,整个珠子散发出灿亮的蓝色光芒,缓缓升空,直到教堂上空的最高点,猛的放射出带着白色圣芒的闪电,将所有冰珠串联,形成一个笼罩整个教堂的网。
哐!教堂的大门在念力下被推飞了出去,陈燃昂首阔步,向内行去。
教堂正殿,近千根蜡烛将殿内照的一片雪亮,血腥味浓和尸臭味浓的让人闻之欲呕,墙上、地板上,排列的条椅上,甚至穹顶上,到处就是已经发了黑的斑驳血迹。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这里仿佛是地狱的刑房,绕着大殿的内圈,一根根黝黑的荆棘之柱上,挂着一具具惨遭蹂躏而死的赤裸尸体,有的被掏出了心脏,有的被切开了头颅,有的被削去了四肢,有的下体整个被挖去……而在那些条椅上,同样有着各种姿势的裸尸、瘪尸,其状态大多是交媾时的样子,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们无一例外都面带欢愉而死,就是那种极度欢愉兴奋的表情。
据说,为了让血液甘美而易于吸取,吸血鬼在吸血时,会注射一种毒素,这种毒素可以让人产生无比的快感,如果恰恰是交媾泻身之时,那一刻,确实称的上天堂般美妙,但下一秒,就是直坠地狱了。
大殿正中原是讲台的位置,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血池,碎肉、残骨、内脏、鲜血,这里简直就像屠宰场临时堆放牲畜下水的地方,当然,现在所有的这些下水、骨头、碎肉,都来自人类。
黑色的荆棘缠住了雕刻有受难耶稣的巨大十字架,大头朝下放着,耶稣的下巴上,一个年轻的女子被毒荆棘呈‘土’字拉扯的绑缚坐挂在上面,面露痛苦、迷茫、欢愉,呻吟着,被一个吸血鬼一边嘿咻,一边吸血……
“我等你很久了!”吸血鬼头也不回的说,“你终于忍不住了,枭!哼哼哼哼……”
随着那吸血鬼的狞笑,大殿的门被粗壮的荆棘封死,且黑塔般的雷诺守在了那里。
“你搞这么个所在,是个什么明堂?污秽之地?堕落之地?”陈燃以一种欣赏作品的眼光看着这个肮脏的大殿,没什么创意,如果是自己,一定会搞的庄严无比,神圣非常,但是,是黑暗的。
陈燃的态度让那个吸血鬼很不满意,他使劲耸动下身,在那个女子尖叫中扭断了她的脖子,斗篷向后一甩,在身前一遮,猛的回过头,道:“你以为你能杀的了我?那些老狗临来时难道没有告诉你,我的最强本领就是吞噬灵魂吗?”
“菲奈斯!哼!”陈燃轻笑,“方舟内部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你还不舍得走,你很贪心啊!”
“不完整的灵魂!我没有理由输给你,枭!”菲奈斯狞笑。
“嗯!试试吧!”说着,大殿过道上,突然失去了陈燃的身影。
与此同时,镇办公楼的某房间里,桌子被推开,地砖被撬开,一个密封性非常好的仪器被打开,托架上升起带液晶显示条的输入盘,索菲亚对山岚道:“你那一半密码!”
滴滴滴、滴滴滴,山岚按动密码,然后,索菲亚也输入了密码,并在最后阶段突然加快了速度,等山岚反应过来,时间已经设置完毕,30分倒计时。
“你疯了!你想被核弹炸死?”山岚压着嗓子怒吼。
索菲亚已经站起身,用桌子挡住了倒计时的仪器。“把感慨的时间用在跑路上吧!爆炸之前乘雪橇车赶到小型潜艇那里。”说话间人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房间。
“婊子!”山岚咬牙切齿的暗骂一声,终还是敌不过核弹的威慑力,飞也似的追着索菲亚向西南方奔去……
非常巧的是,菲奈斯现在也在骂这句脏话,不过不是骂陈燃,而是骂当局高层那个跟他‘穿一条裤衩’的家伙,“怎么不告诉我,这家伙会隐形!”菲奈斯恨恨的想。
陈燃消失了,空洞的力量让他成功的融在了空气中,任是菲奈斯和他的几个属下准备了完全之策,现在也有点傻眼。
陈燃消失了,可念力却比任何时候都来的磅礴强悍,菲奈斯发现自己如同陷身于泥沼之中,做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艰难。它艰难的一缩手,一颗鸽卵大小、青黑发亮的圆珠从袖管中滚入手中,“血祭,噬魂!”菲奈斯狂吼一声,运用起它的异能天赋,再借助宝珠的威力,试图收取陈燃的灵魂。
亿万道黑色的豪光从圆珠中猛烈的绽放,嘶嘶声不绝于耳,犹如厉鬼在呼啸,整个大殿都笼罩期内,只见一团团各色的灵魂之光,从大殿中那些受难者的尸体中象圆珠聚集,然后变成七彩的能量,一波波汇入菲奈斯的身体,就连几个能力略低的吸血鬼,也被抽去了血红的灵魂,尸体一下变的灰败枯萎,毫无光泽。离的很远的菲奈斯心腹,都在精神,苦苦抵抗,才不至于灵魂离体而去。
“嘿嘿嘿嘿!不完整的灵魂,受过伤害未恢复的灵魂,在加上这些天的消耗,我不信吸不动你!然后,占据完全进化体!嘿嘿,哈哈!”菲奈斯仿佛看见了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战栗,一个新的政权,新的时代,已经到来……
“想什么呢?口水都流出来了!”空中传来陈燃的声音,平平淡淡,空空落落,不知是哪个方向。
菲奈斯猛的一震,他以为对手不出现,也不出声,是在苦苦支撑,抗拒自己的灵魂吸噬之力,没想到人家根本是游刃有余!就在他一惊的同时,手上的宝珠呼的一下没了踪影,然后就听陈燃又说:“自然神杖上的幽深之珠?这见面礼蛮合我心意的,我就笑纳了。”
“我的宝贝……”菲奈斯气的想吐血,奈何手刨脚蹬,就是寸步难行,如猪在游泳。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但菲奈斯还是明白它现在处境的,宝珠都丢了,面对S级天人,已没有任何侥幸可言。“我散!”菲奈斯用了它的拿手绝技,化成薄雾,它要溜。
可惜,陈燃的念力现在已经将菲奈斯附近的空间变成了一砣水晶冻,莫说是雾,就是粒灰尘,要出去,也得经过陈燃的审核批准。
嗤!空中突然多了一粒拇指肚大小的白钻,以白钻为中心,五色的魔光起舞,绘成一个神秘的魔法阵,魔法阵旋转启动的同时,菲奈斯所化的薄雾被源源不断的吸入阵中心的宝石之内,功夫不大,点滴不剩,而那颗白钻,待魔光消散之后,已经成了血红颜色。
陈燃显出了身形,将血钻收入储物腕轮,这家伙不急着杀,很多跟主宰,主宰空间有关的信息,陈燃还指望从他嘴里挖。
陈燃念力一动,轰!教堂大殿墙上以及穹顶上的彩绘玻璃宙喷发而出,化作一天碎屑,露出了外边的冰珠电网。“服从我,还是死亡,你们选!”他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回响在整个大殿。
“啊!……”正门那边,菲奈斯的近卫雷诺如火车般冲撞了过来,它的脑袋实在有点憨,当反应过来菲奈斯已经被这个清瘦的黄种人给捕获或害死了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哼!”陈燃冷笑,喀喇!一道光明执政官的圣雷裁决随手而出,雷诺在刺眼的白芒中化成了飞舞的白色火星和飞灰,当啷!最后剩下的,只是衣服上的金属部分和那双军靴的底子。
“我,艾婕卡?杜拉斯,愿意服从您,侍奉您为新的王!”第一个改投门庭的是女性血将,她从大殿山墙的观礼台上飞身而下,恭顺的向陈燃单膝跪地行礼。
随后,剩余的两名血将,以及其他人也陆续倒戈。很明显,他们以前的自恋狂老板跟新主子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新主子给了机会,不投降是傻子!
也不看跪倒宣誓的吸血鬼,陈燃大步向外走去,头也不回的招了招手,“把所有血族都集中一下,还有一场宴会要参加!”陈燃说着看了看主宰腕轮上的时间,还有23个小时多一些,还能做很多事……
纽约时间11月26日中午13时21分,克拉克?艾修弗德、方舟的总负责人也是M国中央安全局的局长尼德?阿弗莱克,还有总统鲁顿?卢卡斯同时接到一份报告,阿拉斯加极北小镇巴罗,两分钟前发生核爆,当量大约九百万吨级,地爆,损失正在计算中……
总统给阿弗莱克打电话,问怎么回事,这明显不是C计划,它比C计划的实行时间提前了1个小时17分。
阿弗莱克致电问克里克,这个事情,克里克应该清楚,因为他方舟负责所有对外事务和外遣人员的安排,既然不是阿弗莱克的直属,那么就只能是克里克的部下。
“是‘鸢尾’!”克里克很有把握的告诉阿弗莱克,“她启动核弹,只有两种可能,事态已危急,另外一个,成功完成任务。现在核爆脉冲波正在扩散,12小时之内,就能得到准确的消息。”
阿弗莱克致电总统:“总统阁下,那个巨大的威胁已经被扼杀,不再有不能控制的超人,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您或者可以喝点红酒什么的,好消息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您的办公桌上。”
然后,阿弗莱克又给克里克回电,“老伙计,你办事总是让人放心,我已准备好香槟,我想今晚吃夜宵的时候,会用的着。”
克里克自信满满的道“尼德,放心,这世界,还是我们的!”
回到现实-光与暗的掌控者 第十八章 这里没有我故乡
“亲爱的,这是画的谁啊?”康妮走到桌边,摸摸了女儿的金黄色的柔软头发问。
小莎拉正跪在椅子上、伏身用彩笔涂鸦,很专心,她在画一个人,几乎把所有颜色都用尽了。“这是……英哥哥……”莎拉头也不抬的说。
康妮微微一怔,脑海中涌现出那个在圣地亚哥野生动物园偶遇的男人,那个身体健美的没有任何瑕疵,眼神清亮深情,总是面带真诚的微笑,给人舒适亲切感觉的银发男子。
“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康妮轻轻叹口气。她感到非常遗憾,为那次相逢,为人生奇妙的‘缘分’。
“为什么要遇见他?为什么他要一下子走进我的心里,却又匆匆的消失?为什么连一点再见的希望都没有留下?”康妮很后悔,她应该问一下的,他要去哪里,会在哪落脚……女性的矜持让那一次邂逅只能成为难忘的擦肩而过!
“妈妈,妈妈,你也在想英哥哥吗?”小莎拉在摇康妮的手。康妮这才醒觉,自己已经呆站了有一会儿。
在女儿面前失态,让康妮略感尴尬的笑了笑,“啊……有一点,宝贝,是不是又想看魔术了?妈妈给你变一个好不好?”
“变魔术,还有香喷喷的烤肉,妈妈,我们再去动物园吧!去那里就能见到英哥哥啦!”小莎拉扑扇着长长的睫毛、身子来回拧着向康妮撒娇
康妮心下发涩,“如果还能在那里见到他,我愿意现在就搭飞去回去……”抬头看看外面冬的萧瑟景象,康妮知道,能再见到英的可能性已渺茫的可以忽略不计。“我的小甜心!”康妮蹲下身抚摸着小莎拉的头发,安慰道:“再过两天,等妈妈这边的工作结束了,我们就回洛城好不好?”
“回洛城可不可以去那个英哥哥在的动物园?”莎拉有着所有孩子的固执一面。
“……当然可以!”
“耶!妈妈你真好!”小莎拉兴奋的抱住康妮,吻了吻她的脸颊。
就在这时,小莎拉脖子上带着的那块凯达琳水晶忽然发出柔和的晶蓝色光芒和悦耳清脆的鸣叫声。
“妈妈,看!石头在唱歌,石头在发光!它都知道我们要再去见英哥哥了,它在高兴呢!”小莎拉捻起水晶雀跃的炫耀。
乒!的一声轻响,用来卡住凯达琳水晶的银制小托架突然在莎拉手指间碎裂,凯达琳水晶缓缓的漂浮到了空中,光芒越来越亮,同时,一股磅礴的力量将水晶周围的东西向四面八方推。
紧紧的搂过莎拉,母女俩缩到沙发的一角,注视着这奇异的现象,惊异不已。
抖动,那凯达琳水晶突然以极高的频率轻颤了几秒,如果不是康妮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很可能就忽略了这个细小的变化。
仿佛是在分裂,那块水晶抖动之后,从它所在的位置两侧竟慢慢又生出两块同样的水晶。然后,两块水晶向下飘落,与之前这块一起,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立起来的平面正三角,正三角的边线就是由水晶发出的、凝而不散的蓝色光芒构成,象是激奇∨書∨網光,璀璨夺目。
紧接着,在三角形背面的虚空中,康妮隐隐看到了一个倒置的同样的三角形在形成,那种模糊的感觉,就仿佛隔了块毛玻璃在观看,在没有任何凭持的空气中,这种现象给人的感官非常玄妙难述。仿佛空中多了一个横置的水潭,水潭的尽头,是另一个世界。
当那倒三角完全形成,便开始转动,正时针,整整一周,象是在拧保险柜的密码锁,康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她就是觉得这么比喻最贴切。
之后,仿佛是有一个无形的手,在将背面那个三角形向这边推,倒三角形的边、角,光芒愈来愈亮,愈来愈清晰,直到与正的三角形重叠,成一个完美的六芒星。
呼!呼!呼!呼!一个个神秘的符号在六芒星的外围出现,如同点亮了一根根火把,发出燃烧的声音,那金色的光芒,也似火焰在燃烧。十二个符号,成环形均匀布局在六芒外围,然后是一个亮丽的绿色光圈,然后又是另一种风格的符号形成的环,外边再套一个白色的光圈。
就象舞姿动作是一种肢体语言,所有的光芒符号,也都有着非比寻常的含义,比如最外的白色光圈,它代表着正能量,内中的符号就是运转这种能量的锁匙,绿色的光圈代表着生命体通过许可,最内圈的黄金文字,更是代表了为达成生命通过,而付出的郑重程度,生命,是宇宙中最高贵的存在,所以有关它的力量运转,规格相对也最高。至于六芒星,它的含义远非犹太人或是某某系魔法的标志那么简单,这就象某国国旗中画了个圆,就说那时太阳,是我们的专属一样。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在康妮母女眼中,眼前的时空门阵列不过是一堆神秘华丽的光,至多,她们能感受到的仅仅是那份凝重的磅礴力量。
正时针,反时针,两圈光彩熠熠的符号开始转动,光芒流动,如梦似幻,可隐隐的,康妮感觉,还是保险柜,中间的六芒是指针,外围的符号是刻度,古犹太人的保险柜?……
随着符号的转动,六芒内形成了一个由红色光圈构成的圆,圆内,本来虚无透明的空阔,开始扭曲旋转,象漩涡那样,直至转化成水银般带有液态感觉的面。
下一刻,能照出人影的银光闪亮的面,如同被投入了石子般开始泛起涟漪,接着是漾动,最后是沸腾,一个穿着雪地靴、御寒服的年轻男子从内走了出来。
“英哥哥!”小莎拉一声欢呼,从康妮的怀抱中脱离出来飞扑了过去。
陈燃半蹲下身,张开双臂接住莎拉,然后将她高高举起,继而抱在怀里,笑道:“喜欢哥哥的这个魔术吗?”
“嗯!”小莎拉用力的点点头,紧紧的搂着陈燃的脖子,在他脸上香了一口,“莎拉早就想哥哥了!”
“哥哥也想你!”陈燃说着,目光转向沙发上还在发怔的金发美女。“康妮,你好,希望我的突兀到来,没有吓到你!”
站起身,“没,没有!”康妮有些不自然的耸耸肩,“只是,太有些匪夷所思了!”
康妮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欣喜?震惊?还有一点不可思议?都是有一些的。不光是因为见到了想念的英,也不光是因为这个神奇的、可以凭空钻出个大活人的光圈,还有陈燃给她的感觉。
人,是那个人,一眼就能认的出来,但气质似乎有些很根本的改变。对康妮来说,那纯粹是一种抽象的感觉,如果说第一次见到的英,完美的象是天使,完美的有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话,眼前这个男人,是非常真实的,贴近生活的,能让人被吸引,被感染,怦然心动的那种真实。
“这里是你的家?”陈燃四下看扫视了一下,房间很大,现在所处的是客厅,家私、墙壁,基本用的都是暖色调,让人感觉温暖、温馨。
“哦……是的,每年都要有几场时装秀在这里举办,所以,就买了一间房子。”陈燃的突兀出现,康妮一时还是有些不能适应。
“似乎不是洛杉矶。”陈燃抱着莎拉,走到窗前,看了看外边的天气、街景。
“这里是纽约!”莎拉用稚气的童声说。
“是嘛?莎拉喜欢这里吗?”
莎拉摇摇头,“米奇他们都在洛城,这里没有好朋友,冬天冷!”
陈燃笑,心道:“纽约,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我也不喜欢,该让这里换个称谓了……”
“嗯……你想喝些东西吗?”康妮感觉有些手足无措。她心下气恼,自己这是怎么了,一见到这个男人,就仿佛得了健忘症,什么词也想不起来了!
陈燃察觉到了康妮的尴尬,他笑着走回到康妮身边,很自然的牵住她的手,“跟我来!”
仿佛是有某种魔力,看着陈燃的笑颜,康妮心神一阵恍惚,身不由己的就选择了顺从。
陈燃一手抱着莎拉,一手牵着康妮,很快来到室外。这里是别墅区,这个季节的这个时间,显得清幽而萧瑟。
“莎拉,让妈妈抱,看哥哥再变一个魔术。”
莎拉乖巧的投入康妮的怀抱,康妮惊异的发现,自己和莎拉的身体周围竟有一层朦朦的白光,这光的存在让只穿着线衣的她感觉不到一点寒冷和风吹。
陈燃仰头向天,大张双臂,微阖的眼神突然睁开,眸子已经变成了闪电般的蓝紫色,身体周围也开始有蓝白色的魔焰熊熊燃烧。
一颗珠子从陈燃的手中飘起,最终悬停于大张的双臂之间,渐渐亮起蓝紫色柔光,如烟似雾,电气隐隐。
陈燃在大声念诵一些听起来相当古老的词句,一段一段,如同诗歌,流畅押韵,抑扬顿挫。每一段词句,通过魔音的回荡,可直达天际后,然后化成隆隆的冬雷。
随着冬雷震响,四方云动,八面来风,仿佛天空有无数神灵在赶着天马来这里相会,而那些天马,就是飞涌的流云。
流云越聚越多,越聚越厚,直到遮天蔽日,直到天光暗淡,直到漆黑低沉。那种速度,就仿佛将天上数小时、甚至数十小时的变幻,都凝缩在数分钟内发生,只要有些常识的人便能看出,这绝不是纯粹的自然之力所能达到的效果。
随着陈燃最后的一声雄吼,一道紫色的闪电从东而西,贯穿整个云层天际,未隔多久,一声惊天的炸雷响起,天地都为之震动,鹅毛般的雪片,开始纷纷扬扬的从天空洒落。
这下,别说是康妮了,连小莎拉都目瞪口呆。变魔术没有这么个变法,这叫什么?呼风唤雨!下一句是什么?移山倒海!这已经不是变魔术了,这比《神鬼传奇》中的古埃及祭祀伊墨顿的召唤沙岚、水瀑都玄百倍、千倍。
没有陈燃的帮助,母女俩是挪不动步了,已经蒙了,彻底被吓住了。
不过,陈燃可没时间等母女俩慢慢恢复,抱一个、掺一个,穿过屋内的空间之门,转瞬来到了万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
漆黑的世界,呼啸的北风,盈尺厚的积雪,天上的极光美轮美奂,地下的小镇静谧非常,康妮不自觉的环着陈燃的腰,偎依在他怀中,枕着他的肩,望着这世界,望着天空的极光,声音也变的如同在梦中般飘忽,“这里……是哪里?”
“阿拉斯加最北边的小镇,巴罗。现在是极夜第二十二天,看那天上的极光,有生之年,很难再来这里看美景了!”陈燃轻声的说。揽着康妮的腰,托着缠着他脖子的莎拉的小屁股,宛如温馨的三口之家,只是,这地点,这时节,有些不合时宜,还有打扰他们的人,不,应该说,兽。
“主人,已经结束了!”一身黑袍的艾婕卡躬身向陈燃禀报。乌发、黑眸,白皙的脸庞……艾婕卡很美,如同夜的精灵,跟现实中年轻人臆测的,浓妆艳抹黑眼圈、如同SM女郎般妖艳放荡、又带着颓废和糜烂味道的女吸血鬼完全是两个概念。当然,人都是有两面,或若干面的,艾婕卡现在的扮相,除了自身喜好外,还有迎合陈燃品味的意思。察言观色、见微知著,艾婕卡的这项能力,显然要比任何天赋异能都好用的多,只要还是群体生物,只要面对的是智慧生物,交际应酬,就永远都是一门不会褪色的重要学问。
“那就出发吧,三天,那边不会有日光,纽约,那里是谁的天堂,谁的地狱,我想你们知道该如何做。”
点头,鞠躬,艾婕卡默默的退了下去。
“莎拉,这里的天空美不美?”陈燃嗅了嗅莎拉细软的金发,问。
“嗯!”莎拉还是第一次见极光,她的全部心神都被天空中清冷的瑰丽所吸引。
扬起头,康妮终于忍不住问道:“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刚才的又是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整个事件已经充满了太多疑问,多到康妮根本没有心情看任何美景。
“康妮,真相往往并不能让我们感到快乐,并且,没有一点益处。不过有一个真相适合告诉你,英喜欢你和莎拉,他送莎拉的小石头,仅仅是为了留个纪念……”陈燃说着,眼中光芒一闪,他已经用了催眠术。要过正常的生活,那些奇异的、不能理解的事,就应该是一场梦。之所以费这般周折才用催眠术,是因为陈燃知道,人的思想是象宇宙般神奇而充满未知的东西,任何与精神有关术只能是相对的,而非绝对。他不想康妮或莎拉在某一日催眠术失效后,去面对一个噩梦般的经历。
“对我善者,得善报。”陈燃希望康妮和莎拉能过正常的生活,因为那是一种幸福。陈燃能报答这对母女的,就是暗中保护,让她们在幸福的基础上,感到快乐。
需要保护的还有斑一家,当然,这是为了塞拉能够快乐。陈燃给三个血将都使用了‘灵魂咒誓’,这是比当初用在璐娜身上的咒誓更高级的黑暗术法,为了自己能平安康健,三个血将未来不得不负责起各自幕后监护人的职责,艾婕卡负责康妮母女,瘦竹竿负责塞拉一家,胖子负责余下的玛姬、克莉丝汀、奈奈子母女、佳美子和织子,当然,差别待遇还是存在的,玛姬等女只是照拂,而康妮、塞拉就要强制的多,是不能有差错闪失的。
当巴罗亮起一颗毁灭一切的太阳时,巴罗镇的幸存者们,已经全部来到了纽约。不过,说他们是幸存者已经不太合适,应该称之为,新一代的毁灭者。没错,他们几乎全部变成了吸血鬼。从教堂回到镇中心,陈燃带回了剩余的所有吸血鬼,然后,使用念力,让人他们动弹不得、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改变,从此与日光无缘。
当这个国家的掌权者们通电交流核爆感想的时候,还有两个人不得不提一下,索菲亚,也就是代号鸢尾的特工,还有另一特工山岚,这两个潜入跟菲奈斯和其爪牙打交道的天机组间谍,正在罐头盒般窄小的潜艇中开始他们与众不同的新生活。
在陈燃的面前,两个人的表现太稚嫩了。当陈燃吸收了英和枭的记忆后,对这两个人向次等傀儡体下手的事就产生了怀疑,他们不知道次等傀儡体是什么人,为什么急不可耐的下杀手呢?仅仅是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崇高理由?陈燃不这么想。他想到的是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排除非计划内的不安定因素。次等傀儡体 ,是预料之外的产物,它的出现会让未来变得更扑朔迷离,充满玄机,这是索菲亚不能忍受的。
进一步推测,计划又是什么呢?陈燃想到了一种极高的可能,这计划就是跟英或枭接触。没有次等傀儡体捣乱,小镇的势力派别更一目了然,英或枭和天机组接触的机会更大。那么索菲亚和山岚的身份已不言而喻,他们是M国政府派来的‘保险栓’。
陈燃也不是没有考虑整个天机小组都有问题,但索菲亚和山岚射杀次等傀儡体时的情况,让他减轻了这方面的顾虑,如果是六人同时出手,有心算无心,次等傀儡体应该没有逃脱的可能。
于是,带着这个怀疑,陈燃在镇中心,跟天机小组的人见面了。他不说自己是英,也不说自己是枭,而直接说是燃。索菲亚和山岚的神色虽然正常,但心脏瞬间快跳和毛孔收缩还是让陈燃明白了一点,这两个人,之前就听说过燃,他们知道燃是何许人,所以乍一听竟然是燃苏醒了,才会感到震惊。
当索菲亚和山岚于陈燃目光对视的时候,曾感到不到一秒的恍惚,那时陈燃埋下了术的伏笔。陈燃给了他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他们能沉的住气,如果他们不是陈燃想的那样,那么结局会大不相同。可惜,作为一名精英特工,索菲亚深深的意识到燃苏醒的严重性,也知道什么叫当机立断,她不以为自己已经引起了陈燃的极大怀疑,她选择了完成‘保险栓’的任务——当事态不可控,毁灭主要目标。
索菲亚设定了核弹半小时后爆炸,自己也冒了极大风险,她估算着吸血鬼们能多少缠住陈燃一段时间,然后,镇民们也能缠住陈燃一段时间。可她还是低估了陈燃的强大,菲奈斯跟他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而那些吸血鬼,更是连伸手称量的资格都没有。
陈燃回到镇中心,索菲亚和山岚已经失踪,陈燃确认了自己的推理,顺理成章的发动了当初施在二人身上的魔法的后半部分。然后,不给任何人,任何发言的机会,直接意念封锁,然后手一挥,吸血鬼们张牙舞爪扑上……
索菲亚和山岚成功进入早先准备的逃生工具,被潜入足够的深度。但陈燃的魔法是可怕的精神幻觉,这让他俩眼中的事物都发生了改变,所有的担忧都变成了某种真实的景象出现,越是反抗,越是痛苦,两个人互掐、自掐,就跟疯子,不停的折磨着自己,而在他们眼中,这种折磨来自于敌人,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敌人。就这样一小时、一小时的时间流逝,小型潜艇内部被他们破坏的一塌糊涂,而他们自己最后也意志完全崩溃,漆黑的海沟中,小小潜艇最终成了埋葬真相的铁棺材……
2007年11月26日,是一个让这个世界的人类无法忘记的日子,尤其是M国人。洁白的雪没能带来洁净,而是带来了恶魔的降临。
就如同N年前好莱坞拍片子总是恐怖袭击啊!纽约被炸啊!结果,恐怖事件真的发生了,世贸双子座毁了。这在中国民间怎么说?一说人言可畏,一说众口铄金,又或者说,当N多人总是咒啊咒的,就会形成一种无形的意念波集合体?然后,噩梦成真。
近些年,好莱坞又拍僵尸片,全民僵尸,M国毁灭。结果,今天又来报应了,数百吸血鬼突然出现,并且传染一种非常可怕的致命病毒,这种病毒能让普通人在半小时之内变成半狼化野兽(最低级的吸血鬼),被这些野兽袭击的人有80%的几率成为同样的野兽。
它们可不比僵尸,喜欢慢悠悠的哼哼着走来走去,它们是高来高去,可以直接从外侧爬摩天大楼的那种,并且智商并不低于普通人,当它们吸食了一定数量的人血后,还有可能变成更高一级的存在,它们完全就是一个新的金字塔式的物种,它们叫吸血鬼。
鲜血、死尸、硝烟、战火、断壁残垣、惊恐哀嚎……无数的监控录像、卫星拍摄,都记录下了真实的一幕,世界最繁华的大都市之一,开始被毁灭的浪潮淹没。陈燃之前问艾婕卡的话,现在有了明确的答案,曾经,这里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现在,这里是吸血鬼的天堂,人类的地狱……
总统看到了拍摄影像,摘下眼镜,软倒在座椅中。他知道,他完了,M国也完了。
尼德?阿弗莱克看到了影像,手中的香槟酒杯落地,摔成了粉碎。
克里克?艾修弗德也看到了影像,仿佛在刹那间老了十岁,脸色灰败,眼神也如得了老年痴呆症般变的空洞呆板。
所有媒体都在惊叫,整个世界一片哗然,纷纷惊呼:“新黑暗时代来临了!”
曼哈顿第五大街350号,陈燃负手站在448米的帝国大厦塔尖上,半径一百公里内的景色尽收眼底。这座建于1930年的大厦,是M国经济复苏的象征,陈燃告诉艾婕卡等人,当全纽约沦陷,这座大厦要被被推倒,同样是一种象征,经济崩盘的象征。
耳中是狂风的呼啸,脚下是动乱沸腾的都市,再凄厉的嘶喊也无法改变命运的方向,再大的雪也盖不住残酷的现实。
枪声、警笛声、爆炸声、惨叫声……陈燃听的见,听的真。“蝼蚁!主宰!主宰眼中的冒险者,大概就象我现在眼中看到的下边那些苦苦挣扎的人吧!”
“这里的一切有意义吗?一个拷贝的世界,一个可以还原的世界,象游戏中的无限复活,只要愿意,重来多少次都无所谓!”陈燃问自己,然后给出答案。“可能有吧!让我看清一些东西,舍弃一些东西,相信一些东西……”
“是不是,对主宰了说,整个宇宙,所有位面,也不过是个游戏?玩游戏,看游戏,里边发生怎样的事,它根本不关心,包括我现在所做的一切。”
“现实世界崩溃后,又会如何?如果需要,主宰也会系统格式化,拿盘重装吗?那么它观察的那只蝼蚁的人生呢?只是一个写了不足一句话的Word文档,坏了,都不值得恢复吗?……”
陈燃在思索,在寻找答案,在以自己臆测的主宰的角度看世界,看发生的事……
陈燃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就象站在这102层之外又200尺高的圆塔之顶上一般,高于普通的存在,高于处于所谓金字塔型社会结构顶端的那些上位者的存在,可离天,还差的很远、很远。
陈燃能看近半径100公里的一切,却不能象站在天上的主宰那般,看尽的是天下。
陈燃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人?恐怕只是一厢情愿,来到这个世界,发生的种种,虽然大多是英和枭的极端旅行,但这不影响陈燃看出一些必然。
有天人组织的这里尚且如此,那么现实呢?回去当地球之王?没人能够容忍他,或者说,他们,他们这些冒险者。在人们的眼中,冒险者就跟下边长的人不人、狼不狼的吸血鬼一样,是怪物。
“在弱小群体中扮高大,扮威猛,扮全能……然后听弱小群体的恭维:你好帅,好强大,好了不起……背后却说,不公平、变态、Bug,这,是否就是回归现实的命运?这就是强者?”陈燃自嘲的笑笑,“对于冒险者,现实世界,就如同一个人的初恋,只适合怀念,不适合相见!” 仰头望天,“超前走,向上爬,人生,真的是无回头,我的人生目标,已不再是回家,而是在万千的位面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家……”
陈燃在这世界上停留的时间已然不多,但他还是在时限内处理妥了绝大部分事。
克里克,这个坐在轮椅中的被枭恨之入骨的炼金术士,陈燃剥夺他的相关知识印记,风烛残年的老人,就去享受应该享受的生活去吧。
露西,给英留下美好回忆的女人,她得到的是一块来自《星际争霸》世界的宝石,名字叫‘美好时光’,至于它只是成为露西用来回忆跟英在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的纪念物,还是送到某研究室被切割、被解体,那就是露西自己的事了。
奈奈子,让陈燃很容易联想到璐娜的强势女人,陈燃兑现了枭当初的一些诺言,赐予了她释放魔法的精神力和一组有利于延缓衰老的基因链,奈奈子学会了一个魔法,限制傀儡术,会瞬移的次等傀儡体,陈燃留给了她。并且,陈燃提了一个要求,善待美佳子和织子,知道他远行结束,再次回来,奈奈子当然不会知道,根本已没有再次……
天机组是中俄合作的避免吸血鬼为害世界的天人小组,他们除了知道了一些事件真相,见证了世界秩序的重新洗牌外,没从陈燃那里获得任何好处。当然,在核爆中保住一条命,这实际上已经是天大的好处,虽然象黎美美这样的人不会领情,但陈燃根本不在意。
布鲁斯在陈燃眼里,是一个属于政府的不完全工具,活在良心的谴责中,活在命令与道德的挣扎中,陈燃给他的是解脱。这个解脱不是让他过另一种生活,象他这样打了烙印的人,不可能脱离组织,组织也不可能让他脱离,只要他还在这个世界上,只要组织还存在。陈燃给他的是一个希望,记忆中的颓废被扭转,布鲁斯会期望一个新的春天,一个美丽善良的女人,一个美好的、值得去努力的未来。陈燃总觉得,他跟这个有些象他的男人之间的缘份,远远还没有结束,也许会在未来某个世界再次相逢,再次延续新的故事。
一海相隔,陈燃终是没踏上故乡的土地。望着大海极西的尽头,听着潮汐的声响,感受着从故乡那边吹来的海风,陈燃眼中渐渐闪烁起坚毅的光芒:“我会回去看看你,我的故乡……”
嗤!一道极亮的白光笔直的贯穿天地,仿佛是科幻作品中的镭射能量武器在轰击,即使在午后,仍那么显眼。陈燃在光芒中化成五光十色的光斑,冉冉而去,沙滩上,最后的脚印也被潮水渐渐抚平,然而,那些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的,又需要多少年的岁月才能抚平?这也许只有善于‘重装系统’的主宰才知道。
星河彼岸-爱的守望者 第一章 另一个女王
希格玛外滩,这个曾经在电影《星河战队》中出现的地名,这个世界也有,并且,还没有被人类的核弹毁灭。
这里的风景秀丽,有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还有漂浮的土地,或大或小,底部都是棱角凸起的晶石,顶端大都平坦,象一座座倒置的山,星罗棋布在广阔无边的天际中。
说这里是个岛屿的世界也不为过,因为现在NT军基地所在的位置,就是一片较大的,同样悬浮于无尽苍茫之中的土地。
远眺天际尽头,可以看到破碎残缺了近半的希格玛星,朦朦胧胧,那白色的身影,象是在地球上、天空格外晴朗时,所能见到的月球的样子,不过,要大的多。
这些悬浮的土地,曾经是行星希格玛的一部分,因为一些玄妙的原因,现在它们悬浮在一个更广阔的气团中,土地上面有植被、有生物、有湖泊,还有优质的凯达琳水晶矿,不计其数的此种土地,象是土星的众多卫星般,形成一个环形的带,静静的围绕在希格玛星的周围,这就是‘外滩’的由来。
三个月前,NT军选在此地驻扎发展,那时,风绒草才刚刚发芽,一地嫩绿新意,而现在,已经热的需要遮阳伞或摇着蒲扇,才能在外行走。
周漪清晰的记得,今天,已经是陈燃离开这个世界的第一百六十七天,临别时的那一幕,仍象发生在昨日般清晰。
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恋,从相恋到成为爱侣,周漪想念陈燃,想念曾在一起的每一个生活点滴,那笑容、那专注的神情、那生死一发时的淡定,还有陈燃的那些话语,那些在最黑暗日子里支撑周漪活下去的灵魂信息……
那些过往,是美好的记忆,是她爱陈燃的理由,是她的财富、她的幸福,是她现在勇敢面对各种挑战、坚强的活下去的动力源泉。
‘陈燃没死,他就在这个大千宇宙的某个角落,并且,必会在某个时间回到自己的身边!’周漪坚信这一点,一直。
如流水般悄然逝去的时间,没有磨灭周漪心中的这点信念,只是让思念变的更有味道,让她变的更加坚强。
“我很坚强,我会更坚强!”周漪常常这样告诫自己。她将自己看成一个大家庭的女主人,丈夫远行,这个家,就要靠她支撑。这不仅仅是种责任,也是对丈夫的爱的体现。她要打理好这个家,尽力做好每一件事,让丈夫放心、安心。
当初,就是陈燃刚走那会儿,周漪等人的境况很糟糕。面对强大的萨尔那加人,别说躲在研究船中,就是躲在切尔特星的星核里,也没有任何意义。整个切尔特已被金字塔战舰围的水泄不通,就连深渊主宰和它的铁杆部下,都是通过早就准备好的一架神族空间传送门脱离的,那些脑虫以下的战斗单位和非战斗单位,几乎被完全屠戮殆尽。周漪她们想要突围,那是痴人梦话。更何况,作为原虫族主宰脱离监控的过度身体,周漪体内仍携带着萨尔那加人监视基因源,跑到世界的尽头,人家也能找到她。
冒险者跟萨尔那加人没有不可扭转的矛盾。萨尔那加人对陈燃的敌视,完全是因为陈燃这个特殊的个体,因为他强大的精神力,和特殊的、不属于这个宇宙的、来自深渊君王的基因,因为他恰恰印证了萨尔那加人祖先留下的预言。
相比于自己的祖先,现在的萨尔那加人拥有了更强大的护卫部队,更先进完善的科技水平。它们不在于曾经那支任人宰割的弱小种族,而最最关键的是,同毫无逻辑性的预言相比,萨尔那加人还是更相信科学的结论。
虽然萨尔那加人未能成功抓捕陈燃,却也得到了深渊君王的基因结构图,这是一种稀有而价值巨大的基因元素。有了它,假以时日,新的物种,更强大的物种就会诞生。萨尔那加人不但又有了新的实验项目、不用再枯等物种的自然进化,而且它们也通过收集陈燃的身体数据计算出了一系列可能,最后的结果是,自己杞人忧天了,没有谁可以威胁到它们在这个宇宙中的统治地位,祖先留下的、预言的后半段跟现实也完全走了样,那个一个生物就可以在瞬息之间毁灭上千金字塔战舰的神人没出现,陈燃不是,新的深渊主宰也不是。
在这样的大前提下,萨尔那加人同意了周漪等冒险者提出的和平相处提议,并且化敌为友,因为它们意外的得到了另两种基因,日光血族和第二十四对染色体。
萨尔那加人不是气量狭窄的物种,它们并不在意普通物种之间的地盘占有或资源掠夺。当然,它们会在适当的时间,干预或介入,不让一个种族制霸的范围过于广大。这个宇宙是它们的生态园、试验田,维持总的物种体系平衡是它们的工作。啃草的羊多了,就宰几头羊,食肉的狼多了,就杀几头狼,而象虫族这类变异品种,该遏制时,就由它们自己的打手部队亲自动手……
萨尔那加人也不是战争疯子,但战争,是不可或缺的。它就象一种催化剂,只要运用的好,可以大大加快物种的自然进化速度。萨尔那加人很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它们又希望这个宇宙不要太安静,不要一片祥和。它们乐于看到种族间的战争,并且,偶尔会暗地里推波助澜……
萨尔那加人有时候也会因其他原因,而出手控制物种的数量。比如说,宇宙的资源是有限的,资源的再生是缓慢的,它们不愿意看到一群早已失去了研究兴趣的‘兔子’去啃光‘试验田’里的‘草’。就象现在的虫族,太肆虐了,繁殖快、消耗也快,最关键的是它们太统一,就象一支以蚁后为核心的军蚁部队,几乎不存在天敌,这可不好。萨尔那加人觉得,失去主研究价值的虫子们也应该象神族和人类那样,成为一个有内部矛盾的种族,它们应该进入一个相对缓慢的自由进化期,而不是继续消耗大量星球资源。
周漪、璐娜在和萨尔那加人的接触中,看出了这一点,于是冒险者向萨尔那加人报告,开始了《星际争霸》难度最高的主线任务。就是那个主宰给的,模棱两可的:向上级报告,并完成其赋予的三个任务。
第一,第二,相对简单,不过是萨尔那加人想要了解手中所拥有的新基因的出处和详细信息。
第三,萨尔那加人要求周漪干掉虫族主宰Kerrigan,以达成虫族四分五裂的目的。现在,NT军就是在为这个任务而努力备战。
关于向萨尔那加人妥协,冒险者内部曾有过一番争论。李珂、霍野田、李莲杰、张振,都认为不应该选择萨尔那加人作为主线任务中的上级。他们的理论依据主要有三,第一,萨尔那加人是造成陈燃离开的罪魁祸首,为它们工作简直是替仇敌卖命。第二,任务难度过大。切尔特星域一战,所有人都对战争有了一个全面的认识,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NT军要想形成足以撼动虫族的军力,非短期所能做到。第三,萨尔那加人的出现,让人、神、虫见识了种族威胁的另一大敌,现在三方关系相当玄妙,NT军跳出来对虫打开杀戒,极有可能成为被打击的对象,这是在惹火烧身。
璐娜和周漪的观点是一致的。她俩是这样跟众人解释的:
生存法则一,永远不要向处于绝对强者挑战,妄图通过某种策略或侥幸获取最大利益。
选萨尔那加人作为主线任务中的上级,避免了一个最可怕的任务可能,那就是与萨尔那加人为敌。B以上的剧情冒险,存在着无法战胜的死局。就拿《星际争霸》来说,一目了然,干掉萨尔那加人,这绝对算是超隐藏剧情。可这种相当于A+的隐藏剧情其实就如同装甲列车内的金条,打劫银行、押款车或许能九死一生,打劫国家运送硬通货的装甲列车,那就是十死无生。
主宰在这个开放式剧情中,设置了如此高自由度的任务,又给了近乎无限制的时间,绝不会那么平白无故。
束缚越大,可供选择的路线越少,结果往往越容易猜测预料,就如同掷铜板,要么是字,要么是人头,最多是中间。
反过来,越是自由度高,情况越是扑朔迷离,存在的可能越多,隐藏的猫腻也就越多。这就好像走迷宫逃生,同样是20个岔路,简单剧情,每个岔道口分左右两条,每条5公里。难度剧情,每条路也是5公里,每个岔道口20条路……
生存法则二,永远不要意气用事。
选择萨尔那加人作为上级,周漪和璐娜都是充分考虑了大局才做出决定的。大家到任何一个冒险世界,不是为了挑战极限,而是为了活下去。
之所以总感觉在极限中突破,才得以存活,那是因为挑战极限往往和活下去这两个定义相互重合。就如同英勇和嗜血是两码事,尽管它们在战场上表现出来的往往很相似。所以,宁折不弯之类的傻话根本不必说出口,如果那么有骨气,当初被抓到主宰空间,就应该拿着武器去直接跟主宰算帐,因为它才是造成所有不幸的罪魁祸首。
生存法则三,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要懂得随机应变。
现在人、神、虫三种族之间是敌是友,形势不明,选择跟任何一方合作都未必明智,如果给出的任务是消灭萨尔那加人呢?岂不是死局?就周漪现在那主宰版刀锋女王形象,跟谁报告合适?原始部落的村长?璐娜早就试过,根本无法启动任务。作弊也分个程度,主宰又不是傻子。
主宰一点都不傻,它就像个角斗场场主,将势均力敌的角斗士放进场里对决,为的就是精彩。冒险者们强大,但总是遇到更强大的存在,况且,强大不仅仅是力量的专有代名词,它代表的是一个综合的数值,受诸多因素的制约。
周漪和璐娜最后说服了其他冒险队员,选择了最高规格的任务上级,悄悄拉开了虫族女王对女王的战幕。
萨尔那加人给NT军完成最后任务的时限为1吞,吞是萨尔那加人的时间计算单位,是人类时间的360天。
“我从原虫族主宰那里,知道了很多秘辛,并且从萨尔那加人那里,得到了印证。粗略估计,7个月后,虫族在冒险者到来后,所经历的一系列事件中的战力损失,就能完全补足、恢复。在这之前,Kerrigan虫族是最软弱的。”周漪这样跟张振他们说。
周漪还说:“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我同样是主宰,Kerrigan必须亲自跟我决战,否则,没有她在场,包括脑虫在内的虫族都可以转化成我们的战力。最多,不过是将最不稳定的脑虫斩杀,重新换上我们的将领。第二个优势,我们要充分利用萨尔那加人这张牌,就算它是个幌子,也能发挥想象不到的作用。第三,我们的优势,人、神、虫还不知道,很多事情我们可以暗中操作。”
原来那个周美人在经历了巨大磨难之后,少了三分妩媚,多了七分坚毅,尤其配合她现在的外观形象,威势十足,行走坐卧,都多了一种气度,上位者的气度。
以周漪的三大优势为基础点,冒险者们拟定了一个计划,计划分为发展和作战两个部分,形象点描述就是攥紧拳头蓄力,然后奋力一击。
发展又分为内、外和施工三个方面,内,由周漪来主持,就是NT军的精锐虫族部队生产和开发。
经过第一次三族全面战争,人、神、虫在战后总结经验教训,提高科技,改良兵种武器,都相继推出了更强悍、更实用、更具作战力的兵种。长期潜伏Kerrigan虫族内部、又有研究船这样的生物基因实验基地的原主宰侍卫,当然不会落于人后,相对应的,作为更高统治阶层的原主宰,同样拥有新兵种的基因链和相关信息。
周漪完整的继承了这些后继兵种的开发成果,并且她还有其他虫族没有的特殊兵种,陈燃开发的‘隐刀’。
另外一个值得一提的产业,就是萨尔那加人的金字塔战舰,周漪向萨尔那加人讨要,萨尔那加人没给,不过给了NT军另外一种金字塔,二级城塞。这种城塞很有意思,它分为两个部分,光子舰和核心港湾。
光子舰的外形,是底部向外突出半个巨大球体的正三角,这半个球体的面如同蜂巢般多孔,其中正中那个格外巨大。象其他萨尔那加人的器物颜色一样,光子舰也是耀眼的金黄色,材质为不知名金属,表面刻有神秘符号图画,比毕加索的画还抽象,不知所云。
光子舰有四艘,无人操作,就是一台台精密的金属块。
核心港湾象是宇宙船坞,除了有特别显眼的四跟能量发射管道外,就是各种各样的宇宙船泊位。核心港湾就像一个金色的枝枝叉叉的大架子,主体是圆柱形,有多大不太好描述,反正NT军的基地舰、还有原虫族主宰的那艘城塞型研究船有泊位可以将其锁死停靠。
光看核心港,就是一个牛叉点的宇宙空间站,当然规模是超级的。跟光子舰结合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光子舰,就是一个大的正三角体的四个角,核心港湾伸出的能量柱,所发射的能量,恰好跟光子舰尾部的能量接口对应、吻合,当能量接通,可以在太空中形成一个大的难以想象的金字塔。中心点就是核心港,四个顶点是光子舰,四个面是由光子舰产生的光幕。这种光幕,不但看上去跟金字塔战舰的外壳质地一样,就连挨触的手感,也完全一样。这是一种奇特的、能量均匀分散、重新排列分子结构的技术。这就是萨尔那加人那么多大大小小的金字塔战舰的真面目。如果个个都是挖矿冶金炼成金属甲,再造出来的,估计光工人就得雇一亿亿人。
核心港和光子舰形成的这种金字塔空间内部,是巨大空旷的相对静止空间。如果需要,核心港湾可以通过控制光子舰尾端半圆球上的蜂窝装能量发射孔,在静止空间构筑各种型号的停泊位。只要有能量,就可以形成一个巨大的实体金字塔,里面放五谷杂粮、机械零件,随你高兴。
就这一手技术,目前这个宇宙的其他种族全部望尘莫及。更绝的是,巨大的核心港湾,同样是由分子排列技术构成的,它的实体是一个拥有四个三角口的十字形能源舰,四艘光子舰的舰首正好往口里一稳,半圆形的蜂巢能量口就是动力推进器的喷口,上下左右,向哪边移动都方便的很,还可以空间跳跃,是萨尔那加人诸多神奇道具中的一个典型代表。
有了这个东东,NT军到哪儿都不愁有个牛叉的‘家’。不但防御性好,还是个活招牌,这个招牌,就是经过周漪和璐娜的不屑努力从萨尔那加人那里借来的幌子,幌子一摇,牛鬼蛇神统统的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才好表态。
外,是由璐娜主持,李莲杰负责保护她的安全。各势力的动态,以及为决战时刻的外交对话做铺垫,这些,就是外的主要内容。
施工,李珂、张振,各带一支部队完成,主要项目是建立隐秘的远距离时空门,技术是从萨尔那加人那里讨要的,不过发明者是Protoss,萨尔那加人是不会把无限制空间传送的技术传授给任何人的,就像它们给NT军二级城塞型金字塔的成品而不是告知生产方法一样。
霍野田负责的是技术开发这一块,主要是人类科技,他的任务是为NT军自己的锁定式核轰炸战术提供保障。
这个时代的战争,能源是一切的保障。NT军选择边缘星域盘德林的希格玛外滩,就是冲这里蕴藏量巨大的优质凯达琳水晶矿来的。当然,任何有臭肉的地方,都不会缺少苍蝇,敞开胸怀低头专心猛挖的好事并不多见,NT军在这里就有一个相当有地方特色的对手,艾斯特拉虫。
艾斯特拉虫是野蛮的、有智慧的、鞘翅生命体。它们崇拜‘圣甲虫’,它们认为自己生活的星球的形状,就是圣甲虫所滚的粪球的形状,事实也确实如此。很多被‘圣甲虫’这个光芒名词所迷惑的人,现在可能已经猜到了一些真相,确实,圣甲虫就是蜣螂,俗称‘屎壳郎’。
艾斯特拉虫跟它们崇拜的生物有着很多相似点,比如那鞘翅壳,同样油亮反光,又比如它们的腹部,跟那些食粪虫一样,都闪耀着磨光的、金属般的光泽,而且色泽各不相同,有的象粪金龟,是紫晶色,有的象上埃及骆驼粪下的圣甲虫,其绿色可与祖母绿媲美,还有的象巴西、圭亚那、塞内加尔的蜣螂,呈金属的红色,象黄铜那么富丽堂皇,象红宝石那么光彩照人。
艾斯特拉虫也有着蜣螂般的粗壮的尖角、犁铧般的前臂。不过它们不滚粪蛋儿,也许是因为没有那么多便便让它们滚,毕竟它们的个头大都被成年大象要魁梧壮硕,就是住着一群泰坦巨人,粪便也不够它们吃的。所以,很遗憾的是,不滚粪蛋儿就没有相应的天赋补偿,艾斯特拉虫不象它们崇拜的干脏活的圣甲虫那样,往往散发着麝香般的香味,它们相反,很臭,恶臭,可以沉淀的恶臭。
艾斯特拉虫直接从凯达琳水晶中摄取身体所需能量。它们跟凯达琳水晶的关系就象农夫跟土豆,以土豆为生,自己的排泄物和勤劳工作可以让凯达琳水晶迅速的、大面积的生长,且优质品居多。
所以,这些虫子对NT军抢它们种的‘土豆’这件事相当的不满意。它们的前臂、尖角和巨颚既然能切碎比钻石还坚硬的凯达琳水晶,自然也可以粉碎其他任何生物的肢体,并且,它们的体型给它们的蛮力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吨位保障,就跟汽车底盘重,跑快了拐急弯它也不容易翻一个道理。
对付这些成群结队,如黑云般般发出轰炸机群声响而来的土著生物,周漪只派一种虫子,自杀蝙蝠。往死里炸,一片片炸,也只有自杀蝙蝠的速度,才能冲进艾斯特拉虫的生物电击炮组成的火力网、而又不用担心被这些重型粉碎机干掉。
不过,即使如此,NT军的挖矿部队每次也如同火线救援一般紧张,疯狂的挖那么一阵子,就马上撤,躲到宇宙空间中,换个时间,换个地方再挖,仗着艾斯特拉虫飞不出大气层,东挖一下,西挖一下,就跟打游击。如果正面跟艾斯特拉虫的驱逐大军硬悍,那得调集纳耶拉什的深红色噩梦那样的精锐军团,恐怕才有些胜算。
对于不偷东西的外来者,艾斯特拉虫还是比较友好的,就像NT军的基地,一艘基地舰,以及相关一些设施,就在一块没有水晶矿、但风景格外迷人的外滩浮土上,艾斯特拉虫从来不骚扰,就是偶有空中路过的,也仅仅是瞭两眼。这可能也与NT军的形象有关,偷狂的永远是虫族,基地驻扎的则是人类及设施。
虽然是堂堂的NT虫主宰,周漪仍对滑腻、温热、潮湿的腔体世界没什么好感,她还象从前一样,喜欢蓝天、阳光、绿树、青山、湖泊。
现在,周漪又坐在了无名湖畔,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静静的发呆。
已是第二十二次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做相同的事了。对周漪来说,这就象是午休,繁忙的工作之余,她总会在这里坐一会儿,靠着那株主干笔直,顶端的枝叶如同一捧圆球的树,思念陈燃,回忆两人在主宰空间时,湖畔钓鱼的情形。
“漪姐!”清脆的喊声从基地那边传来,一条娇俏的白影纵掠如飞,呼吸之间,已经到了周漪切近。
“小珂?!”周漪看到来人,展颜一笑,站起身,拉过李珂的手,“提前了五天,看来任务进行的很顺利!”
“嗯!”一身白色幽灵战斗服的李珂点点头,她的目光全部投在周漪身上,一个多月没见了,怎能不想念。
帮李珂拂了拂额前几根凌乱的头发,“看你,风风火火的样子,象个男孩子,要是让陈燃看到了,又该撇嘴了。”
“姐,你又在想陈燃了?!”听到陈燃这两个字,李珂的脸色微微一黯,陈燃被萨尔那加人的空间物质炮击中,象风中的沙般消逝的情形,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中将她惊醒,就那样看着生命中重要的人离开,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仿佛自己的心,也随着陈燃的离去,被带走了一般。
“怎么能不想呢?”周漪轻轻的说,脸上、眼中却绽放着笑意,有思念,还有爱意,不仅仅是对陈燃的,还有对眼前李珂的。“来,陪姐姐坐一会儿。”
两人肩并肩坐下,周漪亲昵的揽着李珂,“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结束这里的一切,回到主宰空间,也许陈燃已经回去了,然后,给他一个惊喜,A队核心队员,全体归还!”
李珂转头看了看周漪,嗫喏了几下,一些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周漪却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微笑道:“漪姐可不是在说傻话哦!而是因为漪姐相信他的能力。陈燃还活着,陈燃走后,我们当即查了主宰腕轮信息,并没有人员死亡报告,这便足以说明问题。只要他还活着,我们就终会团聚!”
“可是,时间和空间的奥秘,实在不是我们所能臆测的,我担心的是,需要多久,我们才能跟陈燃再次相见!”李珂有些黯然神伤的说。
“不知道,也许是明天?明年?十年后?又或者此生之后?”周漪望着湖水,眼神渐渐有些遥远。
“那……”李珂有些迷惑的望着周漪。
转头看了一眼李珂,周漪轻笑了一下,眼神再度看向远方,那里是湖水的尽头,是漂浮着土地的苍茫天际,是残缺的希格玛星。“小珂,来到这个奇异的世界,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我们也都不是小孩子,有些事,又怎么会想不到?燃,也许,今生再也见不到了。大家都没说,可大家心里都知道。”
顿了顿,周漪又道:“也许你会问,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抱着幻想不放?为什么不去面对现实呢?”
周漪伸出自己的左手,那已不能称之为手,它更象是一把无可匹敌的锋利武器,就如同其他虫族的那样,天然生成的、让人看着心寒的爪刃。“小珂,你说,什么才是现实呢?我们眼睛中看到的?耳朵中听到的?这只手?我现在的样貌?还是这个世界?”
“……”这个问题,李珂无法回答。
望着白云下一头匆匆飞过的艾斯特拉虫,周漪有些缅怀的道:“来到这个世界,经历了两次冒险,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看着只存在于故事和电影中的恐怖怪物向自己扑来,我曾认为,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是真的。我们都是受了诅咒的人,直到死亡,只能过着梦境般的日子,在残酷中死里逃生,在港湾孤独的舔舐伤口,然后再一次死里逃生,直到摔倒,无法再爬起。”
李珂环着周漪的腰,枕着她的肩,紧紧的偎依着,仿佛只有这样,心才可以互相拉近距离,才可以互相温暖。
“后来,渐渐的,我发现,有一样东西是真的,那就是感情,我们的姐妹之情是真的,陈燃对我们的爱是真的,和其他核心队员的友情也是真的。土都被风吹走了,沙也随水流走了,只有金子还在闪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又怎么样?我不怕,因为我有爱,知道有人爱我,我也爱着那人。”
“陈燃爱我,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我爱陈燃,也可以坚强的活下去、等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周漪眼神坚毅的继续道:“这就是燃说的信念和希望,他如果在,一定会举例说:就好比一套价值千万的别墅,一个人穷其一生,也可能无法赚够买它的钱,但是当他在行将就木时回首这一生时,可以自豪的说:‘我的一生,都在奋斗,为了信念和希望。’如果说,燃的信念和希望是带着我们所有人一起回家,那么,我的信念和希望就是守望仅存的真实,守望我的爱,用一生!”
“漪姐……”李珂眼睛有些湿润,万语千言,无从说起。
周漪抚摸着李珂乌黑的长发,微笑着看了李珂一眼。“小珂,我们这是在以怨妇的口吻叙说一个孟姜女、望夫崖式的悲剧吗?我觉得不是。爱,未必就要用哀婉凄绝来表达,陈燃绝不会想看到我们悲悲切切、痛不欲生的样子。况且,我们还有希望,陈燃可不是只会开山挑石的苦工,能让他修城防到把自己累死的人物,恐怕还没有出生。”
李珂有些赫然的低声道:“听你说,我就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他的样子,心里难过……”
“小珂,你长大了,不能总是把过去当作自我逃避的借口和理由,该想想,自己的信念和希望是什么。有想过向我对燃坦白爱意时那样,敞开自己的心扉,让彼此的灵魂贴的更近吗?知道吗?我有一个愿望,就是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而不是亲如一家……”
“我的信念……敞开心扉……”李珂望着波光漾动的湖水,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心湖也漾动起波澜……
星河彼岸-爱的守望者 第二章 NT军在发展
张振的最后一个施工地点是Protoss文明的摇篮Aiur。曾经仙境一般的Aiur现在是虫族领土,清亮的天光、翠绿的森林、清澈的瀑布、茵茵的草地,中间却夹杂着虫族丑陋狰狞的建筑和黏滑脉动的虫土,就仿佛一幅意境高深的水彩画卷被几点墨迹所污,确实有碍观瞻。
难怪有位人族著名美学家说:“这世界的美是多种多样的,圣洁的、高贵的、冷酷的、残缺的……虫族的美,适合用在毒云飞卷、荒石嶙峋、岩浆流溢、地气喷薄的场景来凸显,残酷的世界,残酷的种族,残酷的美!”
Aiur星的凯达琳水晶矿和可提炼出Terrazine气体的瓦斯气矿并不丰富,虫族占领此地、并部署重兵的理由,同占领人族曾经的繁华行星Omega一样,是一种标志,标志着虫族,是第一次三族战争中的优胜者。
尽管实际上的情况,也许并非如此,现在的虫族远非原主宰统治时那么上下一心,空前强大,但,虫族的新主宰Sarah Kerrigan,还是执意摆出一副随时可以再次向人族和神族同时发动进攻的架势。这就好像某些‘成功’人士,有钱之后第一消费选择不是一所占用大量Money的宅子,而是一部上道的轿车和一身让人艳羡的行头。既然是‘成功’的,就要有与之相匹配的形象,最起码,让外人看起来,确实是成功人士。
这是Kerrigan的一个策略,虽然有装B的嫌疑,但为了生存,该装的时候,即使我行我素的虫子,也得装。虫族在第一次三族战争结束后其实也很虚弱。原主宰死了,纳耶拉什和其他三个主宰侍卫把持着战斗力量中最精锐的部分,不肯示人,各辖区脑虫不听调遣,甚至出现了大量虫族因为指挥系统瘫痪、而转化成野生生物的现象。
当时正在Omega战役中督战的Kerrigan,利用原主宰的死,故意向人族示弱,虫族仿佛是因为最高首脑阵亡而变得军心涣散、战斗力低下、指挥力大降……人族以为一举拿下虫族,解放Omega的时机就在此刻,发动大规模、全战线反扑,结果先被虫族利用兵团之间运动时的漏洞、强袭穿插突入,将后方本部摧毁,后围困歼灭,在一百三十三个局部战场上,尽屠人族部队370万,当时的惨状,几乎Omega星的北半球成了垃圾星,各种器械、尸体、被损毁的建筑铺的到处都是,所有人类都市全毁,爆炸、焚烧的黑烟让天空整整两个月都是灰朦朦的,见不到太阳。
雷霆之势拿下Omega星,Kerriga开始带领它的主力军团,改称皇族的原战牙虫部,收编其他脑虫部队,歼灭不归顺者。
那是一连串残酷的以血换血的战役,风格强悍战斗种族之间的互杀,没没是以流尽其中一方的最后一滴血为终止。Kerrigan和它的部队再占优势,再军到制胜、刀过人亡,也不得不承认,对整个Zerg来说,这是种严重的内耗。
那段历时,被称作‘Zerg新王登基百日血’事件,无数鲜血和尸体铺就了王座之路,Kerrigan的新主宰地位最后名副其实、八方皆知、皆承认。该事件的影响在两月之后显现了出来,Kerriga虫族无法再以强有力的姿态控制大面积占领区,并发动进一步的战争,于是三方暗自达成一种默契,这就有了后来的战争喘息期。
Kerriga是希望这次‘喘息’的时间长一点的,因为,Zerg族给神族和人族都带来了太深的伤害,它极担心人、神再一次全面联合,上一次干掉了原主宰,这一次就可能干掉它。但只要给它多些时间,以虫族的繁衍速度,很快就能真正做到以一敌二、屹然无惧。说白了,Kerriga想把握住第二次三族战争的主动权,什么时候全面开战,最后由它说了算。
占领Aiur和Omega,就是要摆出强势姿态,让神族和人族不敢轻举妄动,而Kerriga则带领本部在原神族统御星域的最边缘星域莫沙的Char,建立新的母星,培育Zerg未来的主力军。
克哈星北半球雅德里亚地区的虫族荒凉山基地,是向Aiur和Omega两个主要战区和其他一些虫属矿产星输送兵源的重要基地。该基地发生叛乱事件后,虫族不但耗损了大量军力,更因为无力支撑局部小区域的战斗损耗,而不得不收缩阵线。
当时的情形就跟1939年中国,针对日军的反攻失利后,越来越多的抗日根据地、游击队诞生,今天杀几个鬼子,明天炸一个炮楼,就是零零星星的损失,如果从全局的角度算大帐,数目也是非常可观的。
随着小区域战斗取得的成果越来越丰厚,神族和人族尝到了甜头,不但更加纵容前线部队玩游击的把戏,更是有计划、有步骤的安排扩充后的新军化整为零,去搞局部战役,既收复了失地,又练了兵。同时,神族和人族也渐渐发现意识到了Kerriga玩的把戏,原来虫族现在是外强中干啊!是不是该趁他病,要他命呢?这就是当初陈燃的NT军在诺尼苏塔发展时,三族间发生的最值得表一表的大事件。
神族和人族的蠢蠢欲动,Kerriga很及时的洞察到了,就在它考虑是要从Char本部抽调战力,继续装B,还是采用其他战略来应付窘境的时候,陈燃帮了它一把。熔岩星域切尔特星外层空间发生的萨尔加人和Zerg精锐军团大战的一幕,如同大剂量的镇静剂,三族势力看完后,消停的有点过,都迷糊了。
它们纷纷排除距该星域最近的侦查部队核实真相,虽然赶到时,萨尔加人已经打完收工,金字塔战舰放出的战机群,被击毁干掉的,也已很环保的自动分解成宇宙尘埃,但无数虫尸和还未完全消散的武器能量波动,还是让侦查部队有足够的依据推算除了当时的盛况。
当时陈燃这么做的目的,其实已经是在为冒险队的主线任务铺路,萨尔那加人很强大,陈燃还得让三族势力充分的认识到这一点,然后选择最高规格的主线任务,就可以狐假虎威,拿萨尔那加人这张牌来说事。当初陈燃想着,虫族原主宰对萨尔那加人来说就是一头不太听话的宠物,那么自己去营救周漪,其实,变相的也可以理解成帮萨尔加人的小忙,让它们的宠物听话一点。他没想主宰在设定这个B剧情时,安排了狗屁倒灶预言事件,结果,本来理论上没有没有任何矛盾值的萨尔那加人,一见到他就直接血红怒气槽满,上手就是终结技。这不能说陈燃算计的不好,只能说,再会算,也分谁在玩谁……
璐娜之所以全力支持周漪的投靠萨尔那加人计划,就是苦思冥想之后,猜出了陈燃当时的用意,也看除了萨尔那加人这张牌的优势,才做的。
说陈燃帮了Kerriga一把,就是因为萨尔那加人这一势力的浮出水面,让神族和人族开始重新审视势力格局,从而延缓了联手向Zerg开战的方案。
将近半年时间,虫族总算缓过了这口气,不但新生的主力军已经初具规模,大量的优质兵源注入,使得外围占领星的有效控制区持续萎靡现象也基本停止,同神族和人族的疆界新战力平衡点形成。而Aiur和Omega,因为其地理位置和星球本身的重要意义,成为了虫族疆土的两个重要支点,两颗行星上的虫族军力渐渐复苏,开始越来越频繁的出动的扫荡部队、歼灭星球上残存的小股敌游击势力。
在这样的时局背景下,张振带部队修筑大型时空门时,意外的遇到了一支神族的游击部队、‘红色领袖’。
那是一次小规模的战斗,红色领袖方面有百十多人,十个龙骑士,近百名狂热者,由一名光明执政官领导,还有两个暗影圣堂负责该执政官的安全,以及一个‘芭芭拉’,也就是Protoss探隐形的无人侦查器。
这支部队在偷袭一个虫族巢穴的时候,中了埋伏,幸亏险情发现的早,才没有全栽进去。由几头王虫领导的数百猎犬和刺蛇,还有三头雷兽,以及二十多头飞龙组成的追击部队对它们穷追不舍。结果,该神族游击队预定的撤退路线,其中某个点很接近NT军的施工现场,张振担心暴露,所以挺身相救。
张振指挥的NT军机动部队,是搭乘一艘由大型武装货运舰改装的战舰来的。
从三族战争中期开始,人族各大军火商就大发横财,直至战争结束,军火生意仍算的上是方兴未艾,有钱,没有买不到的武器,象各类改装舰更是只要长着人脑袋,拿上钱,就能买的到。
在第一次三族战争的中后期,由于武器消耗极大,各军火制造公司有雪片儿一样的订单,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制造。于是,很多改装项目纷纷上马,各类民用舰,以及曾经的军转民型舰艇,又全都武装起来,一下子光是战舰型号就增添了三百多个,而且很多还非常有创意,用起来也顺手,为军火制造公司积累了大量实用战斗数据,为未来专业军事用途的战舰的更新换代的步伐大大加快提供了有力的设计保障。就像某评论家赞叹的那样:“人类是很懂得生存的种族,他们的头脑用在求生上时,其创意就连神都会惊叹。如果需要,即使是家里煮粥的小锅,明天也可以改成士兵的钢盔……”
幸亏战争的开始或停止是不以军火商们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当第一次三族战争结束时,还有不少改装舰已经出港,有更多的改装舰停在生产线上。这些东西战时是紧俏货,不打仗的时候呢?它们可不是地下赛车市场的改装车,有时候一辆好的,比正经的跑车都要牛,都要贵!它们是为了应付战争临时赶工赶出来的替代品。同样停在宇宙港湾里,就光是看外型,也只有脑袋进入的人才会选改装舰而不是正规战舰。
当然,也有不是脑袋进水的,那就是穷鬼。穷鬼的钱也是钱,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再说,改装舰几乎是等于用等面积的钞票贴出来的,放在那里落价,不如转变成Money输在赌桌上。于是,不少改装舰被私人或小团体买走了。至于购买者拿那些改装舰当太空别墅,还是组织星际海盗团,军火商们不管,武器就是用来战斗的,你们不斗,我们赚谁的钱?
于是乎,以璐娜的手腕,买几艘改装舰自然是点不惊尘的没有让任何势力注意到。
至于钱从哪里来,那当然是各种渠道,比如说出售物种基因,切尔特星的那艘城塞型研究船萨尔那加人是看不上眼的,可穷的叮当响的NT军自然没有嫌弃的道理,那里边稀的且具有不可估量价值的基因样本达两千种以上,随便拿出一个,就能在人类的生物研究领域引起8级地震,价格嘛,你们标……
赚钱的途径,又比如说,黑吃黑!这个调调璐娜喜欢,她可不是善男信女,绑架、勒索、暗杀、这些不是没试过,况且NT军现在什么都缺,拉壮丁、练兵、战斗,拉更多的壮丁、练更多的兵、打更大的仗,这样的良性循环不是挺好吗?
就这样,NT军的军力得到了一种畸形的增长,当然,这样的出身,将来要想建国正式成军,那得使劲往白了洗,但只是抓来充当炮灰,那就是另一个概念了。为了形成有效的军力,NT军是真不拿人当人,抓来的俘虏,不管曾经是海盗、罪犯还是安善良民,先进行一次大筛选,分出战斗、后勤、技术三个大类,然后,统统塞进研究船,那可是个生物加工工厂,成熟的改造方案有的是,想让士兵个个变的跟生化中的绿大个儿那么牛叉并不是什么高难度问题。
就这么着,一大堆基因突变者诞生了,脑袋里都被安装了虫族的受控基因,想叛变?看我的紧箍咒……
为了达到目的,NT军不择手段,按赵丽蓉老太太健在时说的话:黑!那可是真黑呀!
你说就这么帮黑人,一般人哪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各队的指挥官,那可都是联邦、帝国、精锐中的精锐出身,高级指挥官又是比他们还变态的冒险者,这样的武装力量,那绝对是指到哪儿,杀到哪儿,杀到哪儿,哪儿就得遭殃。
张振带领的就是这么一支部队,不算技术兵种和后勤兵,战斗人数就有一千多号,空战部队只有两队24架隐形战机,主要的对空力量是五十多台机器巨人。对地除了一队12辆新型悬浮式布雷侦查车和五辆猛虎,就是持盾机枪兵,和一种新兵种,收割者。
收割者本是Terran联邦开发的一个兵种,第一次三族战争中期开始研究,理念跟民用舰该军舰一样,不是无兵可用吗?囚犯们,上!结果,‘收割者研发计划’96%的开发度时,战争结束了。
战争让联邦政府经济预算赤字大增,尤其是军队方面,没有一个地方不需要钱。最后联邦议会通过第445号《削减非主战斗种类兵种武器开发计划》草案,受该决议影响,‘收割者研发计划’再得不到一毛钱的经费资助。
Terran针对虫控领土的游击战轰轰烈烈的展开的时候,‘收割者研发计划’的第二春到来了。因为该兵种的战斗理念,就是骚扰、打了就跑,机动性强,非常适合游击战战术的运用。于是该计划重新启动。
那些号称Terran中最重的、最危险的罪犯,被集中在Tours星系的‘冰窖’Ice星进行训练。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个个如《空中监狱》中那一飞机‘极品’那么罪大恶极,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据说那一段时间,联邦辖区重刑犯和极度危险人物突增,有很多看起来就是吸过毒一副萎靡不振样的大孩子,看犯罪履历竟然也是杀过百多人、炸过某某船的大盗、悍匪。这些不去管他,反正是有这么一批倒霉蛋,被推进科研室,进行了一种新型改造。
Specters,它源自Terrazine气体,就是从某些有凯达琳水晶矿在附近的优质瓦斯矿中提炼的那种气体。该物质曾是《影刃计划》的主要改造元素,《影刃计划》是联邦早期的《幽灵计划》的后续拓展型,理念是将早期的幽灵特种兵培育计划引申为个体精英的开发。而《收割者研发计划》是《幽灵计划》的一个后续分支,它继续走量产路线,并且,更加平民化,也就是放低门槛,使更多的普通人可以改造成此类兵种。
那些重刑犯们完成了训练、成为了合格的收割者后,获得了荣誉和自由,但作为代价,他们必须为联邦政府服役5年。
收割者们在诸如米伦苏达、沃尔塔瓦、查儿、沙苏拉、乃至Omega星的游击战中,其表现皆可圈可点,其在烧建筑、杀农民方面的价值让上位者们很感兴趣,可是,当《收割者研发计划》的负责人借机要求续拨经费,完成剩下的4%时,上位者们却以各种堂皇的理由拒绝了投入,‘已经很好,安全性差一些是可以理解的,战场嘛,本就是个危险的地方’这是某位高官的原话。
当负责NT军外部事务的璐娜得到这一情报后,敏锐的发现了收割者的价值,她找代理,以私有财团的名义,提供该计划开发的剩余经费,并且追加1亿联邦币给那个负责人,代价很简单,完整的收割者调制技术。
这么做在当时看,似乎很傻。因为该技术的保密程度并不高,不但帝国有同类的研究计划,就连几个其他人类组织,也通过各渠道获得了开发度不等的该兵种调制技术。而最关键的是,光有技术不成,得有军工生产线提供武器装备,还得有人愿意接受这种化学损益身体改造,并进行严格的操作训练。真要算下来,有投资研发的钱,还不如透过特殊渠道,买成品来的经济实惠。不过有冤大头肯砸钱,当然是好事,于是交易成功,皆大欢喜。
NT军最后拿到了完整版的收割者调制技术,并且进行了改良。NT军有自己的兵工厂,由于规模上不去,如果生产机器巨人、猛虎战车、新型悬浮布雷车这类兵器单位,很难在短期形成规模,但如果改装成单兵武器生产线,倒是足以为新组建的部队提供武器保障。
另外,有了牛叉的生物基因技术,NT军完全可以为了配合收割者独有的武器装备,量身定做一批兵源。这叫优势发挥,牛就牛在这里,人家都是装备跟着人走,我们是人跟着装备走,明儿个要是有100马赫巡航速度的战机出现,咱就开发调制出抗70个标准大气压、且反射神经超牛的飞行员坐进去。
于是乎,NT军的收割者可比联邦的瘪仔收割者强悍多了,从武器装备到战力,都高出一大截。
至于机枪兵持盾,这也是NT军的改进技术。因为有了受控基因,士兵们的受指挥和协作能力大大加强,这就为‘阵’提供了基础。此种盾可以彼此组合,形成临时的简易地堡,使步兵的生存能力大大加强。
有了强悍的战力,张振的机动部队给Aiur星某虫族追击部队一个意外的惊喜也就不奇怪了。
虫族部队正追赶落荒而逃的神族,突然从某山崖的密林里窜出百多个后备喷着火的收割者,都是跳崖而来,人还未落地,先在高空洒鱼食般扔一票D-8炸弹,轰轰轰!血肉横飞之际,收割者们落地了,突突突!P45高斯手枪开了火,专杀被炸了的,没炸死的,还有身跟前的,距离短,但威力大、火力猛,就跟CS中的B34‘水枪’,射击频率极快。
嗖嗖嗖!又是一票炸弹扔出,就跟魔兽争霸的暗夜英雄马维的‘甩裙子’,之后借助后背的推进器飞纵翻越的迅速闪人,留下后边第二次轰轰的连续爆炸。
收割者的行动敏捷,仗着推进器,可以快速的翻山越岭、跨沟过河,非常适合Aiur多原始林、多山、多河流瀑布的地形,虫族的地面部队追他们,很有困难。
飞龙倒是没问题,收割者的速度跟飞龙比,就如同直升机跟战斗机比,但收割者并不是空战部队,他们在高空的续飞能力和速度十分有限,其行动方式就跟跳蚤和水蛇的结合体,有时候蹦来蹦去,有时候贴地游走急飞,善于利用地形障碍掩护自己,三绕两拐,数量越来越少,最后一部分还把飞龙引进了机器巨人的火力射程。
机器巨人可是绝对的空军杀手,那蜂窝式的地对空导弹,就跟导弹都是白来的一般,成捆成捆的射,除非《太空堡垒》里的王牌飞行员,一般飞行单位还真躲不开那种蜂群式的追杀。
当机器巨人一举设伏杀死十多头飞龙时,持盾机枪兵大队借助山林和岩体等有力地形开始跟追击虫族的主力交火。
NT军对敌的主力是五台猛虎战车,它们充当加农炮,由幽灵特种兵充当精确制导的瞄准镜,专门负责瓦解虫子的进攻团队集结群和雷兽,虫族战斗的最大特色就是不怕死的往前冲,直接在对方阵线厮杀,一旦最具威胁的集群被打散,机枪兵的火力就足以在它们形成强有力的杀伤前,将其歼灭。
至于雷兽,被士兵们称为高速推土机,体形巨大的跟传说中的猛犸有的一拼的它们,奔跑冲撞起来,连猛虎坦克都能掀翻,而那对强有力的巨廉前臂,更是可以轻松将布雷车切成两半。对付这种大家伙,除了利用相对灵活的运动战与其周旋,不停的消耗外,没有什么地面战力可与其正面对抗。
好在张振选择的战场是丘陵地带,多树、多小山、多河流,不适合雷兽的发挥,又有特种兵专门引导加农炮轰击,三头雷兽,除一头冲进了NT军的阵地外,其他两头都死在了冲锋的路上,其中一头是侧肢被炸断无法行动,最后战斗结束被干掉的。
红色领袖的神族见突然杀出的NT军打的有声有色,也翻回头痛打落水狗,从另一个方向对虫族的追击部队展开进攻。
趁着乱,NT军的收割者们又来了,还是,扔票炸弹就走人,机器巨人也赶来助阵,它们的八管转轮航炮,射击效果类似现实中战斗机的航炮,比机枪兵手里的武器凶狠多了,尤其是组成战斗阵线后,倾泻起子弹如同暴雨狂风、强大的火力压的虫子冲锋连连失利,后来选择了借助山林迂回,效果才好了一些。
身为指挥官的张振看着技痒,拎出了霍野田给他专门开发的武器,小型脉冲轨道炮,其模样比例就跟《五星物语》中黄金MH的破坏炮一般,是可折叠、需要侧着抱的重型武器,霍野田在研制时有恶搞嫌疑,生猛有余,但发射时的反作用力也相当可怕,也只有张振这样的非人类才可以应付。
称该武器为镭射狙击炮也不为过,最佳射程1-3000米,最远有效射程超过5000米,张振用其轰击虫族的王虫,一炮下去就要其多半条命,打的王虫拼命回避,并调集最后的几只飞龙寻找攻击的源头并发动进攻,结果被护卫的几台机械巨人用导弹干掉。
虫族的兵虽然不怕死,但脑虫之流的指挥官不会坐视战力白白浪费,在扔下了近半尸体后,虫子们选择了撤退。NT军并没有追击,红色领袖的神族游击队则是无力追击,遭遇战就这样匆匆结束了。
这支神族游击队的首领,那个光明执政官Silendas,是名女性,她对这支在Aiur星上出现的人族部队很好奇。她知道,人族可没这么好心,放着自己的被占领星球不去解放,来无条件帮助神族收复Aiur,他们来肯定是有秘密任务的。
细心的Silendas还发现,这支人族部队并不属于她所熟知的任何一个人族阵营,并且,那些士兵身上有虫族的身影。这纯粹是一种精神感应,是超出了视觉、听觉等五感之外的一种奇特本领。等到她见到张振后,马上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位面冒险者!
Silendas能这么快认出张振的身份,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有一天,一个人类搭乘神族的移民搜救船来到神族的第二家园Shakuras,找到Artanis,说是有重要的秘辛禀告。
那个人类用自己的腕轮证明了他来自另一个位面,确实,连神族也无法查明该腕轮的材料性质,只知道该材料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同时,制作技术也远非神族科技所能及。
那个人类向Artanis透露了‘荒凉山虫族反叛事件’的始末,以及所有他知道的关于‘载体’,及其同伴的情报,而作为交换条件,Artanis给了他一些叫做‘暝石’的稀有矿产,这种纯观赏性的矿产在人族世界价值连城,而那个自称叫李克亮的人族,历尽万难,大老远的跑来,就是求财。
通过李克亮的描述和确认,神族有了陈燃、周漪、李珂、张振、璐娜这五个核心队员的画像,并在后来,跟切尔特星发生的大事件联系在了一起,Artanis知道,这几个位面冒险者,掌握着许多真相。而未来三族势力的格局和走势,已和这几个人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Silendas是Artanis的助手及神族部队的新一代司令官之一,当然,她这个司令官后边还要打上一个括号,内写‘见习’二字。Silendas出现在神族母星的游击队中,是Artanis希望实战能将她锤炼成一名优秀的战役指挥官。神族的每位高级指挥官,都是经过这种‘下放’锻炼的。
神族的高层,都知道位面冒险者的事情,Silendas能够得知,更多的是源于Artanis对她信任和欣赏。这种信任已经有了120年的基础,而欣赏如果再持续几年的话,则很可能导致Silendas最终成为Artanis的生命伴侣。
如果说,处事谨慎的Silendas对李克亮的说词始终不能尽信的话,当她见到张振后,最后一点疑虑也消除了。
张振还不能象李珂和陈燃那样,达到力量收发随心,锋芒毕露的气势让Silendas很容易的就感应到了他的强大。远远超过人类,甚至超过神族的任何一名伟大战士。最关键的是,这种力量非常自然,仿佛是他天生就拥有的,而且没有一丝虫族的狠厉气息,Silendas知道,这样的完美强化水准,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一个智慧生命的生物科技,都无法做到的。
既然遇到了被各势力广泛关注的、神秘的冒险者一员,Silendas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在向张振表达了对NT军援手的感激之情后,提出见见NT军首领的要求。
张振询问了Silendas的势力所属,他是NT军最新作战计划的重要参与者之一,他知道计划里的其中一项,就是跟神族主要派系达成协议,如果Silendas是属于该派系的,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结果,双方一拍即合。
就这样,当张振晚李珂四天回到希格玛外滩时,给NT军带来了第一批访客,代表神族新统领Artanis的光明执政官Silendas一行。
在风景迷人的希格玛外滩,Silendas见到了让她感觉极其危险的冒险者李珂,和做梦都没想到变成了新主宰的冒险者周漪。周漪陪着Silendas参观了NT军的虫族建筑群和萨尔那加人送的次等金字塔城塞,然后告诉Silendas,神族,她只跟Artanis谈。
星河彼岸-爱的守望者 第三章 搞定Protoss
1
Protoss的建筑,是充分糅合了传统古典与现代科技的独特产物,给人的感觉,就仿佛将浑厚凝重的神庙以摩天大楼的方式呈现于眼前,巍峨耸立、高不可攀。
在暗影圣堂的家园Shakuras,也有这样的建筑群,但与神民的母星Aiur不同的是,这里还能看到另一种很古朴的纯手工石制建筑,暗影圣堂们称其为‘Minthar’,意思为:体现本性的物品。每个暗影圣堂都有自己的Minthar,其修建的过程,是由一人纯手工独立完成,以石为原料,没有任何规格要求,完全靠心的指引来建造。
暗影圣堂相信‘性格决定命运’,而Minthar,就是性格的一个透视,即代表着一个暗影圣堂的命运。
当一个神民完成了所有学业,即将成为正式的暗影圣堂时,他的毕业作品就是Minthar,导师们借此判断该暗影圣堂的心性修为和对空洞力量的掌握程度,以及他的行事风格、未来的成长方向。
Minthar也是暗影圣堂们最终埋骨的地方,暗影圣堂也用这种虔诚的仪式来表达自己对使用空洞能量或者称幽能的觉悟,未言胜、先修坟,有那么点中国那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味道。
石柱林立的环形廊道,柱浑圆而高,地平整但涩,廊道没有出口,没有入口,也可以说有很多出口和入口,这是他的Minthar,此时,他在廊道里缓慢的走着,一圈、又一圈,他在思考,每当思考时,他就会来这里,象现在这般独自的走,不停歇。至于原因,也许是他前半生坐的时间过长,所以要尽力把站和走的乐趣补回来。哦,忘了说了,他是Artanis,神族执政派系的领袖,曾经是一名高速战机飞行员。
在神族内部,一个开飞机在前线巡逻或玩命的能成为种族领袖,并不算稀罕,上一任执政统领Aidaris之前还是每天跟植物跟各类肥料为伍的植物学家呢。更何况,Artanis并不平凡,他是Tassadar最得意的弟子,也是Protoss第二个可以同时使用光明和黑暗两种圣堂力量的执政官。
Tassadar是一名伟大的战士,他尊重那些在Chau Sara上同Zerg浴血奋战的Terran,所以他交下了在最后关头都不离不弃的人类挚友Jim Raynor。他始终坚守自己的信念,为此不惜反抗议会,不惜顶着叛徒的罪名,不惜一死,所以原神族的执政统领Aidaris在一切误解解开后,亲口告诉他,他是最伟大的战士,Protoss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他热爱自己的种族,Zerg主宰降临Aiur神庙,是他,把黑暗和光明的圣堂力量集中起来,充满了受到重创的Gantrithor号,然后撞向主宰,引发了大爆炸,跟主宰同归于尽,所以,Protoss致敬的口号‘En Taro Adun’改成了他的名字‘En Taro Tassadar’。
而Artanis,是Tassadar的追随者,并且被公认为是完全继承了Tassadar智慧与勇气的伟大战士,Protoss神民们崇敬Tassadar,信任Tassadar,爱屋及乌,也信任Artanis,认为他是带领神民们走出黑暗的不二人选,而事实呢?不去讨论飞行员和从政之间风马牛不相及的悬殊问题,不去讨论要想成长位一名合格的领袖需要多少磨练,就说摆在Artanis面前的路,很实事求是的说,当好他这任执政首领之难度,绝不逊于当初创出‘升华之道’的Khas当时所面临的严峻问题。
“力量之间,总是会相互影响的,你要注意那些细微的改变,因为它往往是一种征兆,一种方向,代表着未来。”这句话是导师Tassadar说的,作为弟子的Artanis始终没有忘记。
Protoss目前的情况很艰难,仿佛是印证Tassadar的话,自从同Terran和Zerg深入接触,Protoss种族受到了难以估量的影响。受影响的是神民们的思想,传承了了几万年的社会格局因此而发生了重大改变,不再只有光明和暗影两个部分,现在,神民内部的派系,大致罗列,就有有主和、主战、回归、定居、倾黑暗、保守、还有自由一党,各派系之间,政见不一、各行其是,可以说,Protoss在受到来自虫族的重创之后,现在又面临着种族分裂的危机。
“征兆是什么?方向是什么?未来是什么?分裂吗?又或者说,Tassadar的意思是,要顺应这种改变,Protoss的社会体系,最终可能象人族那样,多党共存,竞选执政?” 这个问题已经在Artanis脑海里盘庚了多日,苦思冥想,不得要领。但有一点,他却是知道的,收复失土、带领神民重新回到故乡Aiur,是改变目前神族内部窘困格局的最好办法。
安享数万年和平、一直以其他生命的监护者自居的神族,在三族战争中,受到最严重的伤害不是家园沦丧,不是痛失亲人,而是意志受挫。只有巨大的胜利,才能抚慰他们悸动的心,才能让神民重拾信念,才能让Protoss族重新绽放昔日辉煌。
当然,这只是理论,脚踏实地才是处事根本。目前的种族形势让Artanis清楚的认识到,光是神族现在拥有的战力,还不足以对抗Zerg,联合人类已是一种必然。在三族大战期间,神族犯了一个战略上的错误,就是低估人族的作战能力,这种错误必须被纠正,人族,是赢取最后胜利的重要力量。
然而,事情远没有想的那么简单,神族议会很多议员都反对跟狡诈反复的人类合作,Artanis明白,这些反对者,有的是无法对人类产生信任感,有的则是抱着旧有的传统思想,认为神民是至高无上的,同低等的种族平等合作,是对种族的亵渎。当然,也有一部分是他的政敌,还有一部分在观望,看他表演,看他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总的来说,失败的阴影不断腐蚀着活着的神民们的信念,他们已不再上从前那些虔诚一心的群体,而是走上了党派分化之路。要想遏制这种分化,还得从最根本的信念上,寻找解决之道。
神民需要胜利来重拾信心,他Artanis又何尝不需要成绩来奠定让人信服的领袖威望?胜利,即是目标,也是课题,他需要胜利来摆脱困境,却又因为身处困境而无法取得胜利,这,怎能不让他惆怅?
困顿中挣扎,Artanis一直期待着一次机会,一次向议会证明他自己的价值,带领神民走出低谷的机会。这个机会,他曾以为自己抓住了。
因为受到Tassadar的影响,对人类有着足够尊重的Artanis,抽出宝贵时间、以认真的态度、去听一个贪婪的人类讲述匪夷所思的、关于位面冒险者的种种事情,发现了一系列大事件背后的关联,找到了核心和关键,冒险者!他以为,这就是一次机会,为了寻找这些冒险者,Artanis遣尽人手,四下打探,足迹遍布三族辖区,甚至虫族Char星域都派过侦察舰。
可是,自切尔特星事件之后,冒险者如石沉大海,音信杳无,一晃,时间已过去半年,投入的大量人力物力,没有半分回报。就在Artanis快要绝望的时候, Silendas传来了见到冒险者的信息,当时那种惊喜,其喜悦程度仿佛看到了老师Tassadar再度复活,Artanis有种明悟,Protoss的机会来了!他自己的机会来了!能不能给种族带来转机,也许就看这一次。
Artanis继续走着,在想着他的心事,在用这种方式舒缓焦急。Silendas已经走了十四天,Artanis的迫不及待在与日俱增,他感觉度日如年。没有人能真正体会他的压力,没有人能真正明白他对这次跟冒险者的接触是多么的重视……
“阁下,我回来了!”
Artanis停下了脚步,是Silendas,她在用心灵感应交流,这说明Silendas已经进入了行星Shakuras所在的星域。
“怎么样?”Artanis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动。
“情况非常出人预料!”Silendas原原本本的将她这一行的所见所闻道出,没有一点夸大,也没有任何删减。
Artanis听完后,询问道:“这么说,那位新的主宰要我去见她?”他问这句话时,已经准备亲身涉险,虽然他已高为执政统领,但为了Protoss,值得冒险,他从未缺乏过勇气,他象他的导师一样,是名勇敢的战士。
“不,主宰周已经来了,她说时间是非常宝贵的,没有必要浪费在来回跑路上,也没有必要摆出某种姿态来故作高贵。”
“哦?”Artanis 听了一怔,这明显是个暗示,‘我亲自来了,简简单单,你要不要摆谱,务实点!’就这意思!
“这么说,这位主宰的胆色倒是比Kerriga还要大几分!”Artanis问。
“我到是感觉说她更坦诚亲切一点才对。主宰周没有象Kerriga那样连思想也受到了污染,并且,她的性情也不象Kerriga那样,从愤世嫉俗,被出卖而转变成偏激。阁下,也许当面见了周,您的感觉会更深刻一些。”
确实,当Artanis见到周漪,才发现,这位主宰象Shakuras描述的一样,并没有虫族那种凶厉残酷的气质。灵魂的模样做不了假,周漪的精神状态,Artanis还是能感觉的出来的,神民以此判断一个智慧生物的大概品性,从未失误过。
周漪不光是气质给Artanis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有勇气,同样令他钦佩,同周漪随行的仅仅是NT军一个小队,不足20人,身为一族、一军的最高首领,在情况不明下就敢如此跑到对方核心势力区域抛头露面,放眼整个三族星团,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
因为这是一次秘密会见,所以地点并未在行星Shakuras,也没有会见领袖级人物的迎接礼。在Silendas的引荐下,两位首领只是很简单的相互问候了一下,就进入Artanis所搭乘的母舰的会议室,通过心灵感应,开始了交流。
周漪的开场白坦诚而直接:“Artanis阁下,我很早以前就有见您的打算,是Silendas的出现,消除了种种障碍,让这次会见变的简单。”
Artanis 同样以坦诚回报,“我们也一直在寻找您和您的同伴,我不知道这样称呼是否恰当,半年前的克哈星虫族叛乱事件,以及后来的切尔特外层空域事件,您们是直接的参与者吧?”
“是的,克哈的纳耶拉什虫族叛乱,最直接的起因就是我,这是我成为主宰级刀锋女王的起因。”
“纳耶拉什,原来这才是那只脑虫的真名,让三族联军无功而返,那支虫族是我们见过最强悍的。Kerriga始终不肯告知它的真名。”
“刃离、银火、里里德和纳耶拉什,这是原主宰座前四大精锐军团的首领,也是‘主宰永恒’计划的执行者。纳耶拉什虫族是Zerg第一强军,当初Zerg脱出它们的母星烙异斯,就是它率领战斗部队摧毁了萨尔那加人的研究船和观察船。”
“果然,Zerg族也是神创造的物种!”Artanis感叹。
当初Tassadar受命于最高议会,率舰队前往行星Chau Sara调查Zerg孢子散布事件时,Artanis是高速战机队的队长,他亲眼看到那些奇异的有机体在凯达琳水晶的能量下发生反应,这表明它们可能也源自萨尔那加的手笔。当时他还感应到了那些有机体含糊不清的思维:“寻找人类……吸收……学习……进化!”这也是导致神族最高议会在得知了整个行星Chau Sara都被此类孢子感染后,向Tassadar所率舰队下达了星球毁灭命令的最重要原因。
“神!我很想知道,在亲眼目睹了切尔特星外层空间那场大战后,神民们对创造者的态度。”周漪问。
“不知道阁下这么问,是什么意思?”Artanis有些警觉的反问,他不清楚周漪现在到底代表哪方势力,是自成体系,还是他所推测的——神的代言人。
“我想说的是,Protoss的神,就是一个有数窝品种不同蚂蚁的小孩。明白我的意思吗?”
“意思我明白,可是……”
周漪接话道:“阁下不明白的是我为什么能从这样的角度看待问题,并且如此肯定?”
“是……”
“因为我们本就不属于这个宇宙,出于某种原因,我们早就知道Xel’Naga、知道Protoss、Zerg、Terran、知道所有的起因和根源、以及过往。当然,我们还无法预测未来。”
周漪这样的说词,远远超出了Artanis 的想象,他在想,如果周漪所说的是事实,那岂不是代表着他们比萨尔那加人所处的生命等级还要高?他之前听李克亮所言,只以为冒险者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智慧生命体,就像当初的虫族一样,冒险者不过是来自更遥远的地方而已。但现在听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论生命等级,这些冒险者不是同级,而是从上往下看的关系,至少也是斜上的位置!“这……”情况震惊的,让Artanis都不晓得该说点什么才好。
周漪知道,要想让Artanis信服,必须拿出一些曝料。这些并不难,不过是《星际争霸》的历时设定,陈燃早在克哈时就系统的对核心成员们说过,璐娜除了记录,周漪在查阅她被俘期间,NT军的过往事件时认真的听过。
“Zerg源地形跟切尔特非常相似的熔岩星烙异斯、并且成功反抗萨尔那加人才脱离了那个星球,我想这些你们不知道吧?”周漪问。
Artanis点头。
“Terran来自不属于这个宇宙的一个遥远文明,一个叫做太阳系的星域中的行星地球。我想这你们不知道吧?”周漪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