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百代过客》》 · 琴歌酒赋 · 2026-07-25
“咳咳。仲康哥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嘴刁,光是牛、羊、猪肉这三种馅儿的包子恐怕真的是不够的……既然仲康哥哥让我拿主意。那我可真就说了啊!”
九儿说这话的时候手心一直在沁冷汗,她可不敢保证这样的要求在许褚眼里算不算是贪婪无度啊,忤逆他和看不起他仅有的三种肉馅儿的下场,恐怕就是成为人肉包子的馅料……
许褚哈哈一乐,说道:“甄妹妹你说罢!远来是客啊!其实我自己总吃牛羊猪肉馅儿的包子也早腻了……”
张、徐晃、张辽、曹仁见状,异口同声地小声嘀咕:“还是美女好说话,差别待遇啊!”
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九儿当然很乐意把中华民族积累了一千五百多年经验才发展成的现代包子馅料配方毫无保留的教给这个眼里只有包子的虎痴将军了。
“总的来说,我想,咱们可以把馅料分成甜、咸两种。甜馅包子可以包些压碎的种种豆子制成的豆沙馅儿包子,还有各种果子制成的果馅儿包子,用糖腌过猪油丁作馅儿的水晶包子……”
果然才这样就把许褚唬得一愣一愣的了,他挠挠头说道:“甄妹妹,能不能说得慢些,这些馅料我真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徐晃捅捅张的手肘,称赞和他关系甚密的甄妹妹道:“嘿!,你这妹妹真神了,我只知道她武艺超群、武功盖世,没想到她还会这门手艺啊!”
张白了徐晃一眼,回答道:“别看我,我以前确实不知道甄妹妹跟仲康会有相同的爱好……看她说得头头是道的,有这爱好不是一两天了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九儿放慢语速,继续向许褚传授道:“咸馅儿的包子可以包肉馅儿的,也可以包些素馅儿的。猪肉、羊肉、牛肉、鸡肉甚至鱼肉都可以绞碎了加入调味料和蔬菜制成鲜肉馅儿,也可以用经过加工后的肉品制成的肉馅,如叉烧馅儿、酱肉馅儿的。素馅儿的就简单了,时鲜蔬菜、粉条、鸡蛋、豆腐、野菜、干菜等等处理后剁碎混合调味就行了。”
曹仁实在忍不住了,出声打断沉浸在扮演夫子和学生角色的两人---若是再没有人出来阻止,九儿教给许褚越多,剩下的他们几个恐怕要做的馅料就越多----当小工虽然也是件纯体力活儿,他们一个个也都龙精虎猛的,可他们也只是想蹭顿包子吃吃而已啊,没必要那么劳民伤财吧?
“我说二位,天色都那么晚了,若是再执意传道授业解惑下去的话,虽然我们几个能等,但就怕我们几个的肚子等不了……”
原本打算偷懒吃白食的人现在却表现得那么积极主动,这让许褚简直有些兴奋得找不着北了,“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动起来吧因为主意是九儿出的,她自然是充当顾问,不用和其他壮劳力一样干体力活----曹魏麾下数名猛将在自己手下忙前跑后的,还时不时地来虚心请教,那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九儿不得不叹服这些猛将们果然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就连入厨也都有那么高效率!
望着刚出笼还热气腾腾的包子,难得有机会亲手料理餐食的猛将们应该很狗血地露出欣慰的笑容才对,就像九儿和许褚现在正在做着的事情一样,但是张、张辽、徐晃、曹仁实在是笑不出来,他们已经被折腾得都快累趴下了。
徐晃指着张脸上、身上被烟薰黑的、被面粉染白的斑斑点点,说道:“兄,我觉得你现在千万不要习惯性地拿出镜子自我欣赏才好,我们大家实在是没有体力再闪避你暴怒之下放飞的蝴蝶了……”
张辽常年梳理得很有型的胡子现在也雄风不再了,挨近他的人都能听到他在喃喃自问:“我今天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曹仁则憋足了最后了力气冲着许褚大喊道:“仲康,你刚才干嘛不利索点儿直接把我砸回我那儿算了!”
张也难得没有心机打理自己的穿戴和妆容,气若游丝地朝九儿说:“甄妹妹,也就是你啊,别人我们才不会那么给面子咧!不信你问问现在正在傻乐的仲康,我们什么时候那么卖力又听话地乖乖被他使唤过?就算我们想吃包子从来也都是用武力相逼的,哪儿会亲自动手包啊?包包子可比我带兵打仗累得多了!”
许褚在傻乐的同时没有忘记津津有味地品尝众人合力包出来的包子,他对那些从未尝试过的包子馅料太期待了。
累瘫的数人终于对许褚心服口服了----许褚这家伙居然能在那么大的体力劳动过后还能那么精神奕奕地吃包子,太强大了!
徐晃说:“仲康兄,咱们营里以后谁要再想切磋武艺或者论什么武将排位的话,我们几个都推举你为第一,怪不得丞相他如此器重仲康兄,实在是当之无愧啊!”
张辽也十分赞同徐晃的说法:“是啊,不服气的咱们几个就直接上去暴打他一顿,打服为止!”
第三卷 叹奈何 第十六章
(已删改)
张仍是那句话:“谁要是敢再对仲康有妄言,我第一个不饶他!不信的直接拖来让他做六人份的包子试试看!”
曹仁又运足了气大喊一声:“给我包子!”
一阵大闹过后,众人也都酒足饭饱了,准备散席的时候众人依此正式表达了对甄妹妹能加入他们的阵营由衷的欢迎,特别是许褚,因为他觉得这个新来的女武神简直就是他的幸运星,他从来没有在这群从不服输的家伙们面前如此扬眉吐气过。
临走之前九儿向许褚借了食盒,每样馅料的包子都装了些----当然是给刘夫人带的。
不明就里的众猛将又再次对甄妹妹叹服不已,他们从今往后再也不想和包子扯上任何关系了,可甄妹妹竟然吃不了还要兜着走……充当护花使者的张把九儿送回去时已经是深夜了,刘夫人没睡,在等着她----因为在她出去闲晃悠的时候,曹操已经差人去说媒了,刘夫人自然也没有办法拒绝的,更何况她从未打算拒绝这门亲事。
刘夫人起初还害怕九儿会不同意,准备开导她几句的,但九儿却体贴地说她完全不介意,反正已经习惯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女武神”的头衔假结婚了,而且曹营里的武将也都很好相处,她没有任何怨言。到最后还反过来安慰了几句刘夫人,让她安心留着曹营里过活,她会像对待自己亲生母亲一样孝顺刘夫人的。
刘夫人也知道袁家已是无力东山再起了的,既然这个几年来在他们袁家一直委屈了当假儿媳妇的女武神有了更好的发展,刘夫人也只能默默地祈求她往后能过得幸福些吧。1---6---K小说网最好能忘了在袁家时所受地委屈。
谈完了正事九儿才取出她在许褚那里和一众曹魏武将合作蒸出来的包子,也把出去闲逛时遇到的人和事都告诉了刘夫人。刘夫人看得出来她这个儿媳妇真地是在曹营里过得十分开心,吃着她带回来的包子也感到很欣慰。至少她真地放心了,她答应下那门亲事并没有错。
“甄儿。你今天后来没再遇到过他么?”刘夫人问道,“他”指的自然是曹丕了,她以为曹丕既然着急着要和甄儿成亲,怎么会只是把她带回曹营以后就再也不想着和她见面呢?
九儿不想再重复她的观点了,曹丕为的是她的名号又不是她地人。何苦在她身上花费时间呢?反正亲事他都已经求下来了。
“不清楚,恐怕作为曹丞相的世子和曹营的将军,每天都会有很多事情要忙吧……不过今天曹营里有名的将军我几乎都见了大半了,他们都是和张将军一样很好相处的人,对我也很不错,夫人以后不用担心我的,上了战场他们会照顾我,因为他们说曹营里从未有过女将。”
刘夫人见她转了话题,也不好再问下去。随意吃了些包子就去睡了。
才来这里第一天,就发生了那么多变故,遇见了那么多的人和事。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快了,这恐怕就是她要来寻找的刺激?
再往后地也许不只是“刺激”那么简单了。因为她是武将。上了战场要直接面对的是生死存亡……
上战场?不是在开玩笑吧?
武侠小说她倒是看得多了,打打杀杀的游戏也没有少玩。但在她生活地那个时空,社会是和谐安定的,她从小到大连架都没打过----就九儿这小身板儿,她能打得过谁啊?她从来都是个听话地小孩,没招惹过谁,喜欢惹事地小孩人家也不屑去欺负她,为啥?就算欺负成功了也没什么成就感,她实在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
上次她穿越时幸运地附身在有法术的蛇妖身上,就算时时刻刻都会有被收伏地危险,但好歹总是沾了妖精五百年修行的光,不需要去和降妖伏魔的罗汉近身肉搏,就算实力相差再悬殊,也总还有落跑的机会。
在这里,所有的兵器都冷得那么真实。她刚来的时候随手抓着摆摆防御姿势的宝剑,在被俘虏进曹营以后也不知被收缴到何处去了。
才刚半天她就见过了大半曹营里的武将----也许是他们不习惯和女将切磋武艺,所以嘻笑打闹了一天竟然没有人提出想见识一下甄宓这个名满天下的女武神用的是什么兵器,就连频频亮出蚩尤瀑布碎的许褚到处威胁人的时候,也没有其他任何武将亮出兵器反抗----恐怕众人都被许褚和她合力打造的包子给整蒙了。
苦笑……总不能一直没有武器混下去吧?她是被曹丕从袁绍那里挖墙角挖过来当武将的,不是真的过来当现在的世子夫人后来的太子妃再后来的文昭甄皇后的……
也许天一亮,曹操或者曹丕,甚至是夏侯渊、许褚等等,都有可能找个由头测试一下她这个女武神是浪得虚名还是沽名钓誉又或者是比传说中更具杀伤力……
一个成名的武将怎么能轻易遗失自己象征性的兵器,就连许褚那样看上去傻傻呆呆的家伙,都能随时摸出他那把重量、体积都吓死人的大锤来,到时他们其中任何一人,比如说口无遮拦的夏侯渊提出要见识甄妹妹用的什么武器,她总不能瞎掰说她上战场用的不是和他们一样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棍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而是靠甄宓倾城倾国的美貌……
开玩笑,这样的答案她怎么能说得出口,就算她厚着脸皮说出来,张也不会答应的---因为这比较像是专属于他的台词……
想起初见曹丕之时,他的双刃剑紧贴着她颈上肌肤,像是情人间亲密无间的拥抱,但却冷如霜雪,耳畔是他死亡诱引般的轻笑。他说他自幼便跟着曹操征战沙场了,也许因为他是在战场中成长的,才能将生死相搏的战场当作游戏般漫不经心吧----至少她身处满目疮痍的战场时真的笑不出来----那时她才知道她本人比她想象中要热爱生命得多。
曹丕脸上那种波澜不惊的淡定微笑,大概是因为他可以漠然地看着战场上这些疯狂的杀戮与遍地的尸骸,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踩着别人的尸体让自己活下去,或者得到其他,清醒冷澈的蔑视着这个世界的生与死,他果然是个注定要成为王的人。
九儿自己也搞不清楚她对曹丕是种什么样的态度,因为历史上的曹丕逼死了她最喜爱的甄宓,又因为在与他弟弟曹植的夺嫡之争中表现得非常做作而后赢得魏太子之位,所以她本对曹丕是没有任何好感可言的。
恐怕还是由于她正穿越在的这个游戏,她才会对曹丕有些许好感---那样的冷峻外型和写满阴谋的眼神竟然可以如此夺人心魄的。
第三卷 叹奈何 第十七章
(已删改)
从那以后她才慢慢愿意去了解,原来历史上的曹丕也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鲁迅先生说曹丕是属于“为艺术而艺术的一派”。曹丕的个体意识、生命意识的觉醒带来了其文艺与审美的自觉,对生命短暂、人生无常的强烈感受和对生命本体存在价值的反复追问和不懈追求,成就了他不朽的文学作品和文学审美观念与曹操比起来,曹丕虽然政治建树和英雄气概都远逊其父,明显无曹操幽燕老将般的沉雄和独有的霸主胸怀,但在生命觉醒和对现实、人生的思考上,曹丕比曹操来得更深邃、更富有哲理。
很多事情,为什么不经历便看不到它后面的本来,它的埋伏,它的危险,毁灭?是什么蒙蔽了我们的眼睛,还是它的隐蔽包装得太严实?
在这个乱世三国,到处都有紧张焦虑、没有着落的心,即使脆弱也昂着头,背后的惊惶,疲惫,持续不下的紧张,道貌岸然后面的欺骗,奸诈虚伪的骗子,小丑的嘴脸和狭窄的心胸,贪婪的欲望,伪装的善良亲和,永远不能掉以轻心的防备和斗争,人们的头脑里装的永远是骗子和骗子的游戏,黑吃黑的打打杀杀,放不下的是对权力地位金钱的紧张,失去这些,他们就会失去别人的尊重---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沉沦堕落、狼狈、极度受苦的生活,他们害怕失去这些,所以,拼命地去强取豪夺,防守反攻。紧张着对手的明枪暗剑,还要担心自己的表现,不能失去主子的庇护。
其实。.[奇Qinkan.net书].人心地贪婪不能停止,斗争便不会终止。破坏永无止境。人心的动摇善变,依赖的关系,依仗地势力,乃至人实力也是天外有天,这些都是无常的。依靠无常地东西怎么会有安全感。怎么能不紧张不焦虑不憎恨呢?
不经历辗转,折磨,焦虑,疲惫,厌恶,没有经历那些铁器在自己的血肉里搅动,怎么会懂得光灿的名利背后的黑暗的陷阱?
曹丕在争夺继承权问题上处心积虑,战胜了文才更胜一筹地弟弟曹植,被立为王世子。曹操逝世后。曹丕继位成为魏王,以不参加葬礼之罪逼弟弟曹植写下七步诗,险些将其杀害。但曹丕爱好文学。并有相当的成就。写下《燕歌行》等中国较早的优秀七言诗。所著《典论论文》,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九儿除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以外也没有什么办法能排解心中的郁闷了----她没有兵器更没有武艺。智谋不如曹丕。文学修养更加比不上他,也许甄宓能嫁给这样的郎君是再好不过的了。当然,前提是他会一直真心待她好的话。
像现在这样曹丕处处都强过她,她就是想逃婚、拒婚都是没有办法的。如果再被他发现,她这个女武神完全是沽名钓誉、浪得虚名的冒牌货,也不用等到甄宓人老珠黄地时候了,他肯定会立时就让甄宓香消玉殒----这样害惨她自己最喜爱的甄宓,九儿她自己还不如老实待在她那个时空随便玩玩游戏就算了。
“咳咳,临睡前想这么多问题,到底是你自己不想睡才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还是因为睡不着了才开始想地呢?”
是幻觉吧?怎么听上去像是星辰的声音?
“没错,是我地声音,天天,难为你还能想起我地声音来……”
普天之下会称她作“天天”的除了星辰以外不会再有别人了,可是,她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啊,星辰能听到别人地心声?
“嗯,现在才让你知道我除了会你以前见过的法术以外,还能读懂人的心事---不过天天你之前想得也太多了吧?关于曹丕……”
“喂!既然来了就现身吧,别装神弄鬼了!谁管你是会魔法、法术还是魔术……”
九儿也曾设想过她和星辰无数种再次邂逅的场景,但总之气氛不该是像现在这样的,应该是剧情很老套、台词很狗血的爱情文艺片才对啊,现在这样……像是恶搞灵异惊悚多一些吧?
一样光如瀑布的黑色及腰长发,略带忧伤的眼神,星辰这样的形象似乎和曹营的调调太不合拍了----他看上去更应该待在江东孙吴那边的。
江东,就有这么一群风度偏偏的少年儒将,在三国的天空里凭添着那一抹抹亮丽的色彩,为那段历史增加无限魅力……
“原来你身在曹营心在东吴啊”星辰笑道,“虽说美女俊男最多的是在江东,但既然你是曹魏的人,我也只能跟着你待在这个缺少美的曹营里了。”
“如果你不露面又不考虑声线的话,我还以为是哥哥来了……”九儿送给星辰一个大白眼,这个不知是会魔法、法术还是魔术的人,是不是不管她变成什么个样子,他都能认出她来……
“天天,你对我还评价还真高啊----我自认比不上张长得那么好看----哥哥?很刺耳的称呼……”星辰挑眉道,难得他会换上赤裸裸的戏谑表情和她说话。
“我怎么在哪儿哪儿都能遇到你啊?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经常这样突然消失又没预兆的出现很惹人厌么?叫张作哥哥的是甄宓,又不是我本人,你不是很了解么?你……难不成是在吃醋?”九儿同样换上了和他如出一辙的戏谑表情。
他身后是一轮巨大的、张开双臂也怀抱不下的满月,天空纯粹得令人心疼,树影的轮廓就刻划在这明亮的圆盘里,时空静谧到好像停止了呼吸。
不管怎样,他们再次邂逅的环境背景还是很浪漫的,只是他们俩像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用这种轻松的方式面对彼此。六道轮回,皆因一个情字。明知无常,却依然如飞蛾扑火。也许,也许仅仅就是为了怀念那人生中仅有的一点如初见般的美好。
月亮在眼前又在天边,她喜欢他衣袂飘飘、轻捷飞翔的样子,可这一次她没办法和他一样御风而行了。
第三卷 叹奈何 第十八章
(已删改)
“天天,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能读懂人的心事,那为何还要费神和我说这些口不对心的话呢?其实我知道你是想着我的,何必呢?呵呵,如果天天你也和我一样有这个能力的话该有多好,能省去我许多解释呢----天天你难道没有问题想要问我吗?譬如说你所认为的我惹人厌地突然消失又没预兆的出现?”我想问,可是你会回答么?你能回答么?就像上次那样,如果你要是能告诉我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话当时就告诉我了,对么?上一回你装作和我偶然邂逅的样子,之后却对我百般照顾,又莫明其妙地消失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发生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了!上次我回去以后,收到你送的翡翠玉笛,我还以为你从此会真正走入我的生命,哪知你自那之后竟然又杳无音讯……你如果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就请别再随心所欲地对我那么好,之后又随心所欲地消失!”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她没感情的么?
当星辰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又表现得对她万般了解,还无条件地宠溺她的时候,她就知道是他在刻意经营着一切了,从她穿越开始就是了,只是她不知道为何他会这么做,难不成和她一样无聊到不行了?
“有些是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了的,有些还是不能说的……你怎么不尝试着问问看呢?天天你对我就这么不信任么?”
“上一回我穿越,当然还有这一次,是不是都和你有关?”
“是,但大部分其实还是你自己的意愿决定了这一切的发生。我还没有你想象地那样神通广大。而且这些并不是因为你和我都太过无聊了----但下次你也许还是因为无聊才……”
“我以为你会逃避这个问题呢!那我问到你不能回答的问题或是不想回答的,你就直接保持沉默吧----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不说话地样子……下次?呵呵,原来你都已经知道有下次了。你果然是发生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难道真地这么空闲,要随时准备着穿越?”
“其实我是在救你。以后你知道了就不会怪我了。”
“救我?是说救我的命吗?呵呵,你是在暗示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咯?我不在乎我的命有多长多短,人生如一幅长卷,就看如何去给它润色了。是丹青巧绘妙手回春还是心乱墨飞拙手涂鸦,是姹紫嫣红如火如荼。还是清雅有致淡泊存真,在画卷上都图穷匕见一览无余。人在江湖,何必心忧天下?我行我素乃人生快事,天马行空又何惧风云突变!生亦何欢,死又何惧?”
“天天,呵呵,我是要救你的人,又不是要害你地人,你难道想慷慨就义?天天。我真是头痛,不知道你这一身江湖气是从哪里来的……”
“人总有一死,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得那么累?为什么要逼自己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是不是因为我们要生活。或者是生存。也许很多人都在对人生感到疲惫时想过这个问题吧,是不是因为世间万事是守恒的。个人的人生也是守恒的?你承担多少痛苦。就有可能也会获得多少幸福。就像是一杯水,你把糖全部拨到一边。苦水拨到另一边,你可以选择先喝不好喝的一边,再喝甜的一边,或者倒过来。前者会感觉付出有了回报,后者则感觉荒废人生受到了惩罚。有些人一生勤勤恳恳却始终贫苦,有些人一生无所事事却还享尽清福。那我只能说他的前世,今世,来世是守恒地。我想我现在就是在做这些事情,对么?也许是我前生做错了什么事,现在要受些惩罚;或者是我前世太苦,现在换个方式享些福吧----到底我这样是悲观还是乐观呢?”
星辰显然没有想到他的天天会看得如此透彻,他之前还在头痛,到底应该怎样不违犯游戏规则又让她能了解自己是怎么会有这样一些离奇的经历----大部分时候他希望天天是不要表现得太过精明地,因为他的想法其实也是个再普通不过地男人,他欣赏她地冰雪聪明,但他却不想她在他面前表现得太露锋芒----不过现在他倒是有些庆幸天天的聪慧,又或者是他和天天心有灵犀?
“无论如何,我现在活着,好歹我还要继续活下去。不必对过去地遗憾、错误、痛苦耿耿于怀,因为有了过去才有现在,才能这样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也不必对未来过多忧虑,过多惆怅,该来的总是要来。人生苦短,留给自己的只有回忆,我现在只想活在当下,把握现在,不要让自己留下些什么遗憾。庄子继续研究他的哲学,蝴蝶依旧飞翔在自己的蓝天……”
“天天,你不知道你发出这样的感慨会吓死多少人么?还好只有我一人听到了你的这些论调----别人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你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你的意思是我说的都对?是不是关于我为何会穿越的猜测也是正确的?”九儿问道。
参透了无常,也许就是参透了人生。但参透了人生,真的就能参透爱情吗?
在她自己前世的生命中,是否也遇到过这样一个人,她和他相互吸引,却始终学不会珍惜彼此,直到最后才发现她自己对人家却始终无法忘怀?也许直到她经历了一些事情,遇到另外一些爱人或者一些朋友,她才恍然大悟,读懂自己的心。
也许她现在就是在抛下今生沉重的躯壳回到最初的时光,回到自己的爱人身边。
星辰笑而不答,只微微颔首,显然她的说法是对的----不过星辰也真够臭美地,她只说了一句他不说话的时候样子比较好看。他就真的开始不说话了……
“人生如棋,只要一着行错,满盘皆输。但人生岂非如一局棋那么短暂?人说人生苦短。可我却觉得是漫漫人生路,我有地是时间去重新开局。所以输赢又何必太认真呢?又何必去计较呢?摔倒了,爬起来,再来过。虽然人在江湖,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然而我为何就不能当自己地主人?胜败仍兵家常事,我只愿我能把握好自己的命运。可现在看来。你就是那个不让我掌握自己命运的人?”
“不,天天,我说过我是想要拯救你的人,如果我真能如你所说,能掌控你的命运,呵呵,那该是多妙地一件事情啊----人生如梦,人生看上去像是虚幻飘渺和不切实际的,也许看起来人生的确是有些变幻莫测。人生之蛊惑人心的最高境界恐怕是不辨现实与梦境。遗憾的是常人难以进入这种境界。当明天成为昨天,昨天又成为记忆的片段,再回首从前时。人生真是一场梦。天天,你现在能经常做不同的梦。经历不同的人生。不比人家演戏要过瘾么?”
“那是不是说你在为我制造一些我该有的前世又或者是说你想改变我地前世,继而改变我的将来?我很想知道你是我的什么人---至少知道在前世你是我地什么人。你也不用再装了,我早看出来你看我的眼神不对,你看我地那种眼神就像是我和你已经认识了千年之久一样!”
星辰依然不语,也没有点头或者摇头为她地猜测作评判,好吧,这也许就是那些她不能问的或者说她问不到答案地问题,但九儿从他的神情猜测,她又估中了----这样总不算违犯游戏规则了吧?只是这游戏规则到底是什么?!
“这到底是个什么游戏啊?!你干嘛搞得那么神秘?!难不成不让我知道这个游戏规则也是游戏规则之
“天天,恐怕你猜对了……”
“那我就没有什么好问你的了!”
“我以为你总该问问我为何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处的……”
“是啊,我之前就说了,你出现在曹营很别扭,你生得这副模样,应该出现在东吴那边比较和谐……有统帅的英武,亦有公子的儒雅,江东是少年郎的天地,再老不过有张昭黄盖程普,叫人怎能不向往?若我是男儿身,又生于三国,我必会投奔江东去。只是从来没有那么多如果,就算我现在有幸得感受三国的气氛,可偏偏还是女儿身,我还是待在曹魏阵营里的好,因为他们这里没有女将,物以稀为贵,我还是留在这儿当稀罕物的好。”
“你这是在诅咒我早死么?”
“星辰,你太让我失望了,居然说出这么没水准的论调----因为有着绝世的容颜,因为有着盖世的豪气,所以他们不能老去。因为老去意味着两鬓成霜,宝剑生尘----于是红颜不再,襟抱难开。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廉颇老了,赵王便不再起用他,老去的英雄只配种瓜于林泉之下,任凭垂杨生肘,也再难得君王一顾。美人也是如此。当案头的鲜花日日凋零,昔日的情怀渐渐冷却,他们终于消失在时光的视野里……那如何才能避免这样悲哀的结局呢?办法只有一个,便是白头以前的死亡。”
“天天,你有这样的想法……很让我担心,这种不许人间见白头有太典型的男权倾向而自以为然地以施舍姿态给予的一种所谓怜惜,因为毕竟无论是怎样的一个人,身在乱世或生逢变故、零落漂泊而身不由己,都是一种悲哀;美或不美并不能替代本人真实的幸福感,只是空为刚硬冰冷的阳性社会描了一道稍带温度的边晕罢了。无论怎样,当已经失去了生存中的自己,世人对他们---美人和良将---的记忆只是一张张岁月尚未侵蚀的脸、只剩一首首只属于远古模糊荒冢的挽歌;她们的心幻化成为符号,一种诀别的记号---带着岁月的斑驳而早已没有了美丽的光泽和影子的青铜模具。他们的来生恐怕是不肯再为乱世为装点了。乱离人,不如太平犬。”
“那你的意思是?人对于自己的生死无法掌控,可还是不可避免地有着贪婪的本性?人的本身是有限的,但人的思想却是无限的,这样的无限也制造了人无止境的贪婪----想要一切,想要永恒?可永恒是在瞬间对无限生命的完全占有,人是不可能达到永恒的。你握不住前一秒,也抓不到下一秒。属于你的只有这一秒,若你不好好珍惜,它也就成了下一个前一秒。”
“天天,你的确有慧根啊……”星辰叹道,“人生是如此有限,我们总想着要用有限的生命去创造出无限的辉煌,要让自己的存在变得有意义,要留下自己存在过的痕迹。为了这个目标而生活对于自己来说是很累的,活着,能对得起自己就足够了。当然你可以对对得起自己有不同的定义。虽然我们无法操控生死,无法左右变换的局势,可最起码,这一刻怎么做,是由你自己决定的。所以美丽的真谛,在于终结在应当终结的时候,不能流连,不能彷徨,否则,是连回忆也难以剩下的。”
“美丽的真谛?”气氛好不容易才严肃起来,星辰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又让九儿忍俊不禁,“这倒是很像哥哥说出来的话了----若是被他听见他一定会把你视为知己的----哥哥该不会是你扮的吧?”
第三卷 叹奈何 第十九章
(已删改)
“天天,你怎么来了这儿以后变得那么敏感啊?难不成你认为所有人接近你目的都是不单纯的?不过你这样是正确的,这虽然像是一场游戏,但是在这里,你的生命是真实的……”
“什么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我在这里嗝屁着凉了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且也不能用SAVE和
“恐怕是这个意思,这盘棋,就看你怎么下了……你想轰轰烈烈纵横捭阖,就难免有马失前蹄之危,鱼游沸鼎之祸。虑得超脱下得平淡走得从容,那才是悟透人生真谛的最高境界,倘若计较一兵一卒的得失,一局两局的胜败,又何来气定风闲坐观潮涌的自在襟怀?没有必要为了人生的意义而烦恼,活在当下,活出自己的精彩,不白来这世上走一遭,也许这才是人生的真谛。”
花自飘零水自流,看不破滚滚红尘,又怎能洞观人生?
“你今天废话真多,你是不是怕我在这里出不去了,又怕死,才来跟我说这一番大道理的?你也太小看我了唉我还怕我在这里不能拔剑南天,不能横槊长歌,只能空有满腔自以为是的热血与豪情壮志,以及遥遥无期对千古风流人物的仰慕与叹息呢!现在可好,也不用多说什么江山美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命,我就该努力战斗……只是我不懂,而且好像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甄宓怎么就成了女武神了,这个你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呵呵,”星辰狡黠的一笑,“是我设定的。.1#6#K#小说网.你还记得你上回附身在的小青是天龙八部众的什么吧?这回地甄宓被设定为乾闼婆和阿修罗了。嗯,别瞪眼,你没听错。是同时有两个身份至于为什么……”
“又是说不得是么?那既然你可以设定你干嘛不直接设定我一出场就完胜啊?这场游戏到底怎么才算胜利我都还不知道啊!总不会让我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吧?”这样的生活可不是她想要的,在这里地生活倘若往后也会变得一成不变。就像她之前所生活的时空那样,那她何苦要到这里来呢?
九儿继续问道:“是不是我这两次地穿越都和天龙八部有关啊?因为我一念那段经文就……得了得了,我也不问了,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又要缄默了!早知道这回来找刺激连生命安全都没法儿保障,我就不那么多事了。这哪是打发无聊啊,这是玩命哩!”
“你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喜欢平淡的生活了吧?因为这样不会很辛苦,其实是懒惰的表现,害怕失败,害怕劳累。你现在身在曹营,当然是要让曹魏得到最后的胜利,至于最后的胜利是个什么标准,还得他们曹魏地人自己说了算……你要尽你所能地去帮助他们取得最后的胜利,如若不然……恐怕就出不去了。当然,如果你在战争中……那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
“你干嘛说得那么复杂?你直接说这场游戏的大背景环境不是由你来定的,我既然是玩家而且是个必须赢得胜利的玩家。就得把游戏进行下去,否则小命就没了----而你。就是我的作弊器。让我少耗些时间,也为我的生存环境增加了安全系数。当然赢的机率就加大了,对么?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说你是来救我地了,我原来还以为是你诱使我来的,不过似乎我穿越到哪儿都是我自己的意愿又或者是随机地,跟你好像有关系又好像没有----你果然是个怪人,我肯定是前生欠了你的今生才要被你这样恶整!”
“完全没错,唉天天,你让我到底该怎么夸你才好呢?虽然我能帮你,但是要知道,你地对手,他们也许比你想地要强大得多,战争也比你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这我知道……你上回不是送了我翡翠玉笛作防身武器吗?这回呢?总该也送我些什么神器仙器地给我做兵刃吧?我看这里随便一个武将配了他们趁手的兵刃都比我这个空有名头赤手空拳的女武神要厉害得多啊!就连许褚……他拿着大锤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他不够精明,威风凛凛地看得我都嫉妒---虽然我承认我是举不起他那把大锤的……”
“这个天天你可以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用这么粗鲁的兵器的。你上回已经学会用笛子作武器了,呵呵,这回我就偷些懒,还把笛子送给你作兵刃吧!只是这回并不是吹吹笛子、摆摆姿势那么简单了----虽然这仍是攻击招式,但大多数时候,这笛子要当作像判官笔一样的兵刃来用。”
用笛子作武器九儿早已得心应手了,但是判官笔……?那样的用法,恐怕那笛子也长不到哪里去吧?可怜她前一次用翡翠玉笛作武器的时候仅仅是装个样子吹吹小曲儿而已啊!
一寸短,一寸险,到底是说兵器越短,越有危险的杀伤力还是兵器越短用的人自己就越危险?
想想她所见到的许褚的兵器蚩尤瀑布碎和想象中吕布的方天画戟、张飞的丈八蛇矛、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等等等等用在战场上的兵器,她就拿一小短笛,还是判官笔的用法----她吃亏吃大发了吧?
“我果然是前世欠了你的,所以你现在才要这样恶整我----试问我用这么花瓶的兵器怎么有可能打得过那些用长兵器的家伙们?他们的兵器又长又重,还没等我接近他们呢,说不定我的脑袋就被他们给砸开瓢了!你这家伙又说我的生命在这里是真实的,那你还不如现在就把我了结了呢,好歹我还落一全尸!”
九儿忿忿地说着,她好像已经能预见到当她在战场上碰到张飞、关羽、赵云、姜维、马超甚至是月英---奇怪,怎么用长兵器的都是刘大耳那边的家伙们?太占便宜了----对战时的情景,她肯定是处于绝对的劣势,别的不说,光是马战,随便他们其中一人一枪就可以把她给挑了,而她……恐怕要在背后偷袭人家才能近身吧?枪又快又狠杀伤力又大是从外型上就决定了的,刃短杆长,就是一个长了身子的匕首。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二十章
(已删改)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不管是徒手还是持器械,都力求放长击远,战阵之中,两人相距越近,本就越险。你明明知道还给我用这种兵器,没安好心!好歹给我换把刀或者剑吧?”她刚来的时候,甄宓手里握着的那把剑就不错。
“天天,我让你用笛子作武器是有深意的啊----一寸长一寸强,硬劈硬进人难防;一寸小一寸巧,闪战腾挪人难找。甄宓的身材用笛子很合适嘛,像用判官笔那样,身笔相随、上下翻飞、四面环顾、八方照应、行如流水、动似游龙……天天,你可别忘了,我说她在这里不仅是阿修罗,还是乾闼婆喔!”
那九儿只好妥协了,谁让乾闼婆既是香神,又是乐神呢?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就是中国化的乾闼婆,飞天均为少女形象,体态丰满,飘带扬起,身姿凌空飘荡,极为优美----这样缥缈隐约,如香气和音乐般难以捉摸的神,当然不能抗着大刀,提着长枪在战阵里乱闯啊,要不然那这乾闼婆和孟获、董卓一般的野人还有什么区别呢?
“唉笛子就笛子吧,判官笔就判官笔吧,我好歹也算是礼仪之邦的人……”九儿双手捧着星辰不知从哪里取来的笛子----她必须得双手捧着,这枝笛子超乎她想象的长,在战场上作战时,恐怕要用“提”的而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握”
这枝笛子完全不似她之前所拥有的翡翠玉笛那么古朴高贵典雅,但是却十分妖艳,天生就是配给甄宓用的----它一样是华丽地紫金色系,笛身上也纹着繁复的凤凰、祥云等镂空金饰。这样一枝笛子,除了体积已经强化变得适合作战时用,其他方面怎么看都像是装饰品。就连乐器都算不上……
“你确定它就是你为我准备的终极武器?”它看起来太不堪一击了,也许这已算得上所有武将中最脆弱地兵器了。那细长的笛身恐怕是连手无缚鸡之力地书生都可以轻易折断,九儿不得不开始置疑星辰的动机了。
“你对它不满意?”星辰有些吃惊,因为他的天天从来都是对他的任何言行深信不疑的。
“恐怕是地,但是我可以考虑把它送给哥哥,他一定会很高兴。我想他不介意有第二件跟他的朱雀虹一样华丽的武器……星辰,我怎么就觉得哥哥是你扮的呢?”
“……这可是专门为甄宓准备的终极武器,你试过就知道了,而且你别忘了它也有个美丽的名字----月妖日狂。日,太阳,阳性之极;月,月亮,阴性之极。什么是狂?狂就是把自己身上的气完全散发出来,以气势压倒别人。懂得狂的人也一定懂得妖。妖是把自己的气内敛于体内。产生一种极强地吸引力。狂要的是霸气,而妖则是一种穿透力。”
月妖日狂?很动听的名字,也很妖魅。只是为何不叫做日狂月妖呢?日月星辰,这才是人们心中地第一顺序啊----九儿只得猜想是跟这笛子主人的身份性别有关了。甄宓既然是女地。恐怕就得让代表阴地月排在前面……
“恐怕在介绍它与众不同的地方之前,我还得教会你判官笔地招式---判官笔这种武器主要用于取穴打位。手法有穿、点、挑、刺、戳等。动作招势有穿喉、仙女引针、白猿献果、叶底偷桃。双蝶舞花等。”
星辰轻描淡写地说,但九儿听着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她可从未见过星辰动武,上次他跟法海斗法时她因虚火旺盛、失血过多而晕倒了没能见着,不过到后来想着她自己跟法海斗法时的情形,大抵上星辰也是只象征性地摆摆姿势,跟她装模作样地吹奏翡翠玉笛是同一个德性……
想罢她也不管什么招式不招式的,直接用那号称“月妖日狂”的笛子戳了过去……
星辰只微微一侧身就避开了她毫无章法的攻击,笑道:“你现在还认为招式没用么?”
“也许说不定是我力气太小了啊?”就算她刚才那一下不是因为力气小了才失利的,但在战场上,这总归是个问题,甄宓无论如何都是个女人,在力量上绝对敌不过其他男武将。
“天天,我想这个你总归是该比我清楚的----你自己想想你这一身的江湖气是从哪里学来的?”星辰试着点醒她。
她这一身江湖气当然是从武侠小说里学来的,难不成那些小说里说到武学之道也都不是骗人的?真的可以在实战中应用不成?
她满眼疑惑地看向星辰,星辰冲她点点头,说道:“嗯,没错,虽然在真正的战斗中,历史的战场上,使用兵器只有纯熟与不纯熟之分,也还有力与勇的比拼,没有规则可言,只有杀人与被杀,更没有什么章法、招式,在战斗中成长,在战斗中学习----可别忘了这是在游戏中,如若是只能这样枯燥的战斗,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天天你那么冰雪聪明,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当然用不着星辰多说了,九儿对于武侠小说中的“力量”可是有很透彻的理解的。
力量是很重要没错,但是力量小的人也可以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或者是把全身的力量集中于一点,然后爆发出来。如果在力量上实在有缺陷,也可以用速度来弥补---用最少的时间迅速打击对方的薄弱部位,所收到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因此,在曹营的武将里,武技最高的不一定是许褚或者典韦这样身型魁伟粗壮的纯力量型斗士,也可以是张、甄宓这样身型纤细的速度型、技术型武将。
这一层想明白了,可这月妖日狂是像判官笔一样,其中的一种攻击方式就是点穴打穴,可她连人体的穴位都认不清楚,而且在乱军之中,除非是和对方的大将单挑,要不然是用不着这样精细的功夫的吧?那月妖日狂在实战中岂不是丧失了它作为终极武器的应有的地位和作用?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二十一章
(已删改)
“天天,你若是学会了点穴的功夫才能发挥月妖日狂最大的威力啊!”星辰安慰九儿道:“只要我传你一门内功心法,保准你学任何功夫都会得心应手,事半功倍……”
九儿疑惑地看着他,用极度轻蔑的语气朝星辰道:“你什么适合改行当江湖骗子的?难道你不知道保准这个词不管从再高贵的人嘴里说出来,听着都像是在骗人么?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功夫,当然,法术不算……”
“你说的难道是……?”
“嗯,我要教你的是不着形相、无迹可寻,只要身具此功、再知道武功的招式,倚仗其威力无比,可以模仿别人的绝学甚至胜于原版的小无相功。”
据说只要学会了以小无相功催动拳法、掌法、指法、袖法等等招数变幻,世上任何一门功夫的招式,只要是看过了,就都能以小无相功模仿出来。
星辰默默地走到九儿面前,要传授给她能速成的其他任何功夫的小无相功。
他身后依然是满月,月亮又圆又大,而且还透着淡淡的紫,很是怪异。
九儿似乎出现了幻觉,她和星辰像是陷入了花海中,包裹着他们的是一种很特别的藤蔓花枝,周围弥漫着奇异的花香……星辰额头上或明或暗地闪现了一抹淡紫色的印记,是花的形状,而周围的花海,在淡紫色的月光下闪着妖异地光……
当他们周围的花海影像慢慢变淡之时,星辰额上的印记也就慢慢地消失了。就如同不曾出现过一样,而包裹着他们地藤蔓花枝在一道紫光闪过之后,圈附在了她的手腕上。深深地烙印在肌肤里,如同大方美观地臂环。又如妖艳魅惑的纹刺。
“这样我是不是就学会了小无相功了?”九儿轻声问道,她有些害怕,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出声询问是否会打扰到星辰,她恐怕这样会让星辰走火入魔……
星辰微微颔首,笑道:“嗯。是不是比你想的要简单一些?下回不要害怕了,你别忘了,你心里在想着什么,就算你不说出来,我也能了解得一清二楚,如果你想偷懒的话大可不必张嘴我也会明白的。”
这印记像是打开了甄宓身上一道从未开启过地暗门,因为九儿发现,刚才虽然如海市蜃楼般出现的花海消失以后,那弥漫在他们周围的香气竟然并没有随之消失。反而越来越浓郁……“这难不成是因为甄宓现在是乾闼婆的缘故,她自己的身体才会自然地散发出这样的幽香?”九儿忍不住问道----这感觉真是太奇妙了,比身上时时刻刻带着香薰炉省事儿多了啊----该不会香妃的身上能散发出香味儿也是因为她是乾闼婆转世?
“天天。你似乎想得太多了……”星辰对她开小差感到丝丝不悦。“没办法,我的思维太具有跳跃性了。实在是控制不住啊……”才刚刚能浪漫一小会儿。又变成了这个样子,星辰实在拿她没办法。
才说着。因为她身上浓郁的花香四处飘散,引得蝴蝶蜜蜂纷纷围绕着她,看那样子她倒是和盛怒下使出“蝴蝶风暴”地张差不多一个样子,就像他们说的,甄妹妹和张实在是太像亲兄妹了!
九儿有些受不了身边蜜蜂嗡嗡嗡嗡地捣乱,轻嗔道:“这些蜜蜂啊蝴蝶啊还真是闲的发慌,大晚上地不好好休息,到处瞎游荡,弄得好像是我在招蜂引蝶一样,太有损甄妹妹大家闺秀、贤良淑德的形象了啊!都怪哥哥,没有管好他地蝴蝶……”若不是张他养地,这军营中哪里会出现这些为了美整天奔波劳碌的勤劳地小动物呢?
“星辰,战场上若是也惹得这么些蝴蝶啊蜜蜂啊的出来捣乱,真的没关系么?”九儿问道。
“这个……恐怕要去问你的哥哥才知道了……”想象张和甄妹妹搭档出战的适合,整个战场全都是蝴蝶纷飞的,星辰就抑制不住地有想大笑的冲动。
九儿看着星辰脸上那因为要憋住笑而稍显怪异的表情,又有了熟悉地暴力冲动,又直接用月妖日狂戳了过去---这回星辰没有闪避,似乎是有意要让九儿体会一下学会小无相功的成就感----不过他也只是不动而已,也没有什么身体不适的反应。
“嘿!拜托给点反应好吗?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还有信心继续学下去啊?!”好不容易点着了星辰,但是他就不能做戏做全套,连带表情、姿势、声音啊什么的都稍微连带着表现出一点点足以让她兴奋半天的挫败感吗?
“呵呵,天天,你有见过哪个被点着了穴的人还能随意行动的么?”
九儿不得不承认,虽然他的演技又烂又俗套,任谁都看得出来星辰他是在装的,但听到这样赤裸裸的甜言蜜语她还是觉得很窝心。
她很粗鲁地踹了星辰一腿,娇嗔道:“你就得瑟吧你!时间无多,快点教我招数吧,别在那儿装傻充愣了,你还是表现得睿智一些比较讨人喜欢。”那个“讨人喜欢”的“人”自然指的就是她自己了。
“天天,你原来可以无师自通啊!不知是因为你学了小无相功还是你本来就天资聪颖,你刚刚踹我的那一腿,其实也是很有杀伤力的招数,在战场上也是克敌制胜的好路数喔!不过这腿法和月妖日狂的手法,我还是一起教给你吧---号称天上天下六合八荒惟我独尊六十四连击……”
六十四连击?开玩笑,遍数这三国所有混得风声水起又或者名不见经传的武将,有谁能禁得住这六十四连击啊?!估计要是用月妖日狂这样的终极兵器,不出三十连击,就连号称三国第一小强的人中吕布都要甘拜下风、落荒而逃了,别的武将更甚,肯定早就被连死了,还用得着剩下的那几十连击么?
“其实我也不想教给你那么多,就像你想的那样,恐怕没有谁能禁得起月妖日狂的六十四连击的,不过常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毕竟你上了战场就是真的拿自己的命在拼,我又怎么放心得下呢?当然是越保险越好,多学一些招式对你总没坏处,反正你已经学会了小无相功,看我演练一遍你就学会了,费不了多少神儿的!”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二十二章
(已删改)
说着他也不管九儿答应学还是不答应,直接演练起来。
说来也真是神奇,九儿可是个对记动作完全没天分的人,想她当年跳舞甚至是做广播体操的时候,记个动作都要废掉不少脑细胞的,现在竟然能轻松把星辰演练的两套复杂又生僻的动作和过程给记牢了----这恐怕是要说全托了那小无相功的福吧?九儿低头看看自己手臂上的花纹印记,深呼吸一口气,掂了掂趁手的月妖日狂,道:“星辰,呃,不,师傅,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功夫吧
说着变有板有眼地比划起来---她的一套动作完成得行云流水,一点也不似第一次见到这两套“天上天下六合八荒惟我独尊六十四连击”的人,更不像是才见过一次就能演练得那么完美流畅的。
星辰当然对这样无可挑剔的演出表示满意,现在他得教她另外一种使用方法,其实就是九儿最熟悉地吹奏笛子----上一次她催动妖气的法门无一不是依靠吹笛子来实现的。
“来试试看这月妖日狂的音色有没有翡翠玉笛那样能发出优美的天籁吧!”说着便敏捷地闪开了很大一步,这一步,他用了瞬移----开玩笑,月妖日狂吹奏出来的音乐气泡,会爆炸,杀伤力是十分巨大的,就像是冷兵器时代没有的炸弹一样。
音落,她周围的尘土扬起,又落下,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穿透了云层。震撼了九儿的心扉----她从没想过音乐带来的爆炸会那么真实,这一切,似乎来地太突然。像是幻觉,心中有惊喜。更有一种不安油然而生。
她不知道她的这种不安竟然使她身上竟笼罩着一层紫色的光,而且越来越亮,使她整个人都置身于这片紫色地光芒中,紫光越渐的扩大,好像要升到极至。
“这……”星辰之前似乎并没有告诉过她。随便吹吹月妖日狂会出现这样惊人地场面啊!
“别害怕,你知道吗?有一种武功叫大迦叶气罩,是由佛门中的无相神功、般若大能两者相糅合,形成的一种至奇、至秘、至奥、至绝的功夫。静式时,布成一整体气罩,令敌无隙可乘,其范围可大可小,随施者心意变化。远至丈外数尺不定,以施者功力而定;近者可贴附于体。若一旦聚之于掌。施发出来则能摧山裂岳,威猛绝伦。你刚刚吹奏月妖日狂时,所产生出来的真气。爆炸后产生地就是大迦叶气罩……”星辰耐心地解释道,他可不想就这样吓坏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天天。
吹个小曲儿也这么复杂。九儿开始有些怀念起只有意动没有形动的翡翠玉笛了。至少那样她不会被自己给吓到!
“你要不要试试在吹奏的时候随意抚弄一下那笛身上的凹槽,当然。这回你要先做好心理准备喔”这一次,星辰退得更远了……
那一瞬间。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呢?
紫色的光芒像一只巨大的凤凰从笛子里爆发出来,气势恢弘地飞遍了整个世界。
灿烂一世界,斑斓一世界。
音乐声像一条一条的光滑的缎带缠绕在了附近一切地物体上。紫色的丝绦渐渐淡去后,一切都消失了,归于一泪淡淡的混沌。
“东烛仓海,西耀流沙,北幽都,南炀丹崖……”星辰在远处喃喃道,九儿显然是呆住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绚丽又充满了危机地情景。
“咳咳……”星辰试图引起她的注意,但九儿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又低头看回她手中地月妖日狂了---这该不会是传说中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吧?就像原子弹那样……那她使用这样的武器,算不算是恐怖分子?
“咳咳,天天,你想太多了吧?我刚刚只是说,你刚刚吹奏时引发地情景,呃,光亮照耀四方,而不是说它可以毁灭四方啊……这把月妖日狂的杀伤力你已经看到了,这样你还会嫌弃它的攻击范围小吗?现在看来恐怕就连三国第一的吕布所使用的方天画戟的攻击范围也不如你这把看似短小的笛子吧,更何况我还有一些法宝是增加攻击范围的,那样你又可以剩下不少力气了!”
九儿依然恍惚,虽然之前星辰已经给她解释过,这枝可以当作判官笔用的加大版笛子为何要叫做“月妖日狂”,可现在这么直观的毁灭让她着实感受到了这枝笛子实在是很妖很邪很狂的……
她像是看到她使出这一招时,月妖日狂放射出耀眼的光芒,然后那只身披紫色霞光的巨大凤凰拖着长长的尾巴应声而出,身后,众人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口,便已气绝身亡----此招一出,无一生还。
怪不得星辰刚才要跑那么远还得费神地设结界,早知道这招这么好用,杀伤力那么强,她还辛苦地练什么小无相功、天上天下六合八荒惟我独尊六十四连击、大迦叶气罩啊?
“当然是因为这个招数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施放出来的呗!”星辰适时地在九儿钻进牛角尖之前给她解释清楚。
“你直接告诉我这是带玉属性的攻击罢了我不就早清楚了?!”这回理直气壮地发难的人终于轮到了九
“嗯,说的对,玉道具有四种,分别为炎玉、冰玉、阴玉、阳玉。这些玉可以镶嵌在武器上,攻击时以一定的机率发动属性攻击。炎玉附加的是炎属性,火烧状态下敌人体力缓缓下降;冰玉附加的则是冰属性,以一定的几率冰封住非浮空敌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冰玉的冰冻概率和觉醒、红血完全无关,都在52%左右,冰冻伤害加成是21%----至于这个觉醒待会我再告诉你;阴玉是攻击中附加阴属性,100%秒杀杂兵,对兵长级以一定几率秒杀,非秒杀情况下按比例扣血,对武将则以武将的最大体力按比例,大概1/16扣血。阴玉的发动会消耗无双槽---无双槽我也是待会才告诉你是什么;阳玉是攻击中附加阳属性,有破防的效果。”
“那我的月妖日狂要使用什么属性的玉攻击才可以最强、最能将兵器的优点发挥到极致呢?那些玉……都可以送给我的么?”九儿好奇地问道。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二十三章
(从第三卷第十三章至第二十二卷都有删改,各位大人请接着删改后的看,不好意思,给各位添麻烦了)
“这个恐怕要你自己在实践中慢慢找寻了----我总不能把所有的都告诉你吧?玉当然是可以送给你的,而且可以送给你很多颗,你可以慢慢自己摸索。”
“那我们营里的那些武将你总可以告诉我了吧?好歹他们的武器战斗攻击力提高了,我自然也能早些胜利了啊!”
“这个倒是可以的:夏侯的灭麒麟牙推荐用冰玉、许褚的蚩尤瀑布碎用炎玉或者冰玉、曹操的倚天奸剑用冰玉或者阴玉、夏侯渊的金刚九天断用冰玉或者炎玉、张辽的黄龙钩镰刀用冰玉或炎玉、司马懿的穷奇羽扇用冰玉或阳玉、徐晃的白虎牙用断炎玉、张的朱雀虹用炎玉或冰玉、曹仁的凤嘴凰翼用冰玉、曹丕的无奏用阳玉或冰玉……”
说罢,星辰又不知从哪里取来了一个个锦囊,里面装着的自然是这些带有属性的玉了,是准备给甄妹妹自己装配月妖日狂和拿来送给别人作人情用的。
九儿掂了掂这些锦囊的分量,说道:“就这些小玩意儿送出去,人家不知道的还不得说我小气啊不过也难怪,充其量我也就是个俘虏,送不起什么贵重玩意儿的……”
她话音刚落,星辰“砰”地一声变出了比那些锦囊体积大上数十倍的“玩意儿”----马鞍子。
“这回你满意了吧?这些马鞍看上去总不能算是小玩意儿了吧?”
“东西看上去倒像是好东西,但我连马都没有,要这些马鞍子来干嘛,而且马鞍……恐怕一个就够了吧,变这么多出来你让我到时候怎么跟人家解释。1----6----K小说网我来的时候可是身上什么包袱都没带的,那些玉啊珠子啊什么的还好解释,带着这些马鞍子……也太……”
九儿把这些马鞍拿在手上颠过来倒过去地看。想看看其中有什么玄机,但始终未果。
“星辰。就算我刚才稍微贬低了你地宝贝,你也犯不着这么恶整我吧,这些马鞍这么大,连个包装都没有,你让我怎么送出去?”
“咳咳。刚刚不知道是谁在嫌那些玉是小玩意儿,现在给你大的你又嫌弃它们大,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这个……”九儿像是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放低声音说道,“我地要求其实也不高,就是能拿得出手就行,人家收到的时候也不用多说什么,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地那种……最次也得是让许褚那样脑子慢的人一看就能看得出它的珍稀,哥哥那种对美的追求极度疯狂的人一看就说华丽、曹丕那种阴险狡诈又狂傲地人一看就会发出由衷的赞美等等等等的那种!”
“这叫要求不高?其实这些都已经是稀世珍宝了。你别看这一套套鞍蹬其貌不扬,但是在战场上是非常重要的……”
“打住!我只知道马本身的素质重要,却不知道这马鞍是重要的。当然,马鞍也很重要啦。在没有鞍镫的时代。人们需要骑跨于裸马的背上,仅靠抓住缰绳或马鬃并用腿夹紧马腹使自己在马匹飞驰的时候不致摔落。难以有效地使用弓箭,而在近战中,骑手无法随心所欲地使用刀剑和长矛,劈砍或刺杀落空、双方兵刃地撞击等都随时会令骑手从马上滑下----可是他们自己应该都有自己的马鞍马镫了吧,这些看上去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
“赤兔、的卢、绝影你总该听过地吧?”星辰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古今往来,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纵马驰骋,成就下功名伟业。然而就如只有少数人名垂青史一样,能够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宝马良驹也是极少数地,刚好我知道地就只有这三匹……”
“那若是我把这些名驹送给你作战马,可好?”
“痴人说梦吧赤兔之前是董卓用来劝降利诱吕布的,后来被曹操得到了,曹操为了拉拢关羽,又把它送给了关羽,可谓命运多舛啊;地卢听说就是后来他樊城之战时用来逃命的马;决影……那天我被曹丕俘虏来的时候他骑着的应该就是这一匹!呵呵,当世的三匹名驹有两匹在刘大耳那里,他真是什么都占尽了便宜啊!这些名驹都是有主人的了,你怎么把它们弄来给我?而且马的性子都很忠烈,怎么会对莫名其妙换上的新主人妥协呢?我可不敢随便骑这种通灵的马啊……”
“谁说要去给你把那些马弄来了----这些马鞍马镫随便装配在任何一匹马上就可以让这匹马具有像赤兔、的卢、绝影等等这些名驹的能力,相当于随便一匹装配上这些马鞍马镫的普通寻常的马变成了名驹,这还算不上是宝贝?”
这要还不算那就没地儿说理去了,九儿赶紧守财奴般把那一堆马鞍马镫扒了扒了成堆,那样子像是在向其他人宣告这一堆宝贝是属于她一人独有的了。
“你现在不嫌弃它们卖相不好又占地方了?”星辰笑问。
“不嫌不嫌!我早就想试试赤兔的速度了,它可是专属于吕小强、关二爷这样叱咤风云的英雄的啊!绝影这种坐上去就不会被击打下来的马儿,我也是想坐很久了……的卢这种纯粹增加运气的马儿,还是留给刘大耳自己用吧,他逃命的重要时刻太多了,我想我们曹魏这边好像没有需要用到它的----这个看起来怎么和别的马鞍马镫不一样?”九儿指着其中一个体积比别的都要大的鞍蹬问道。
“当然不一样,这是象蹬,装配了以后可以让坐骑像大象一样横冲直撞,别人也很攻击到你,但是缺点就是速度和大象跑起来一样慢,行动迟缓……”
“噢那这个也基本上没什么用处了,除非拿来给许褚练习力气用……”
星辰边帮着九儿收拾边嘱咐道:“赤兔蹬和绝影蹬日后可千万不能让马超或者其他刘大耳那边的人给抢了去。”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二十四章
(从第三卷第十三章至第二十二章都有删改,各位大人请看过删改后章节的再接着往下看,不好意思,给各位大人添麻烦了)
星辰已经被九儿传染了,也把刘备称作“刘大耳”了,九儿听了得意之极,道:“这个我理会得的,不仅仅只马超一人是马战一流的,子龙哥、胃炎----呃,习惯了,应该是魏延,甚至连后来张飞漂亮的女儿星彩都是马战的高手----我真的崩溃了,马战的高手全部都是刘大耳的人!”
“嗯,你的月妖日狂的攻击范围怎么都比不上枪和刀的,因此我还是建议你任何时候都不要采取马战的方式,就仅仅只把马当作代步工具吧,赤兔是你的最佳选择。不过如果战场上的地形需要渡河的话你就选的卢,山地的就选爪黄飞电。九儿尴尬地笑笑,“其实穿着这身衣服,还是不适合骑马的,在战场上的适合我还是放弃马战吧。”
“其实你要偶尔也想过过马战的瘾也不是不可以,身上带着白虎牙、羌族笛、背水护符、真空书就可以了。白虎牙增加你兵器的攻击力,羌族笛增加马上攻击能力,背水护符顾名思义就是牺牲你的防御力来提升攻击力,真空书这个对你来说最重要,它是使得兵器攻击范围变广的法宝。”
“星辰,呵呵,我就知道你法宝多,”九儿套近乎地拍拍星辰的肩,说道,“既然有白虎牙,那是不是就应该有青龙X、朱雀X、玄武X啊?”
“我如果说没有你也一定不信了----青龙胆是用于提升你潜力最大值的。你的潜力就是指你刚才能放出让我退避三舍的招数地先决条件,若是潜力值不满的话这招式是施放不出来的,潜力值越大。能使出那招地连击数越多,威力自然也就越大了;朱雀翼是提升你生命值最大上限的。这个不用我多解释了,相当于你地耐击打能力上升了;玄武甲是提升你防御力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它能减少你在受到别人攻击时的干扰,你自己的攻击招式不会被打断,就算你被一群大众脸杂兵包围着也能安然出招。”
“听起来都相当有用嘛……”九儿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星辰边解释边变化出来地“演示道具”收归己有了。
“别着急。这些都还是极普通的法宝,你现在就这副嘴脸,呵呵,待会我看你还能如何表现你对其他更好的法宝的疯狂。”说着星辰便又变出几件和白虎牙、青龙胆、朱雀翼、玄武甲、羌族笛一样属于普通级的法宝,向九儿展示道:“这神速符是增加个人步行移动速度的,如果不是行动特别迟缓和的和移动速度特别快的武将,也不用特意去装备,否则体现不出它的好处。”
“嘻嘻,我知道。快地如夏侯、张、张辽、曹丕和甄宓,慢的如许褚、夏侯渊、司马懿、曹仁----曹营里的武将还真奇怪,速度不是特慢地就是特快的。也找不出个和人家赵子龙那样样样拔尖儿地武将,唉这个神速符你可得多给我准备几份。曹营地武将看来需要人手一份啊。”
想想许褚、夏侯渊、曹仁等等矮冬瓜样的大将军们。再想想刘大耳那边诸如子龙、孟起一类不管武艺还是相貌都是顶尖地武将,九儿只想大吼一句俗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星辰看她那一脸不给劲儿的模样,劝慰她道:“不要去计较谁比谁强多少,也不要以为谁比谁高许多,皇帝有皇帝的苦恼,乞丐有乞丐的欢乐,人生就是一段路,有去无回的都是过客,想要幸福就要懂得知足……”
“知道了啦,我只是有感而发,凭什么刘大耳那么总是那么占便宜啊!不过我们这边也都不错了,人才济济的,只是发一下牢骚而已,不要当真了。还有什么法宝都拿出来,好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星辰只得继续,“七星带本来是个人人都想得到的法宝,因为是提升运气用的,可是你现在有了我,呵呵,我都把所有终极装备交给了你,你又转交给你的战友们,你们曹营里所有的武将都不需要去寻找终极法宝和装备了。”
“呵呵,其实你就是我最棒的七星带了,不是吗?其实就算是曹营里的武将用不着,我也可以用这个去利诱别的阵营的武将,不战而屈人之兵嘛不过这不是我这个武将该考虑的事情,可惜若是我不跟着头痛的话,他们曹魏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我也没好果子吃……”九儿谄媚地向星辰说道。
九儿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星辰不由得脸微微一红,虽然他知道九儿只不过是想讨好他,让他把更多更好的装备拿出来罢了。
“嗯,不战然指的是军事斗争的不战,而在军事以外的领域里则可达到激战的程度。你一个武将,要是不老老实实地在战场上战斗,小心遭到曹操的怀疑,还没等你立战功就把你给废了。”
“不怕不怕,甄妹妹的身份虽然只是个武将,但她日后可是文昭甄皇后,政治影响力好歹总是有一些的。”
“那就不是我该头痛的,我已经尽我所能地在帮你了,甚至不惜钻了游戏规则的空子---这本不是我这个事事讲求原则的人该做的,但是为了你…呕!“哎哟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的啦!拜托以后别再说出这么酸的话了,一点也不像你,害得我牙都倒了……”九儿夸张地端着腮帮子,像是真的忍受不了星辰说这些让人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情话,但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也忘了最先开始说情话的人是她自己了。
“咳咳,那我不说了,回复正题吧,这个叫黄忠弓的法宝是提升弓箭攻击力和弓箭防御力的,眼下看来只适合送给夏侯渊了,曹营里似乎只有夏侯渊在战场上是用弓箭作主要兵器的。”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二十五章
(从第三卷第十三章至第二十二章都有删改,各位大人请看过删改后的再接着往下看,不好意思,给各位大人添麻烦了)
“黄忠弓?”这是谁给起的名字?叫这样的名字她怎么敢把它送给夏侯渊?!
星辰一脸“不是我”的神情,九儿也懒得跟他计较----她决定好心地把前面俩字换成“妙才”,也省得她马屁没拍着,倒是会被人家当成刘大耳那边派来的奸细。
“还有仙丹和活丹”,星辰接着说道,“仙丹是提升属性攻击力的,而活丹是提升你潜力值的增加量的。这个看来你也是要准备人手一份了是么?”
“嘿嘿,那是当然,虽然听起来很有用处,但是具体对他们个人有没有帮助也只能让他们自己去试了,我只负责送礼收买人心,再怎么说我都是曹营里新来的,而且还是从别的阵营里跳槽过来的,很难得到别人的信任,这在战场上可是最不安定的因素,说不定就被曹魏的人背后使阴招把我给了结了。”
“那好办,就送他们神级的装备,他们看你这么有诚意,肯定会把你当誓死效忠曹魏的自己人看待了。”
星辰说着就变出了一堆堆卷轴,说道:“这些就是这个世界的终极秘诀了,拥有了它们在战场上简直可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了!”
九儿闻言当然是要冷静不下来的,冲上去扒拉着那堆卷轴看看到底是些什么兵书秘笈能这么无敌的。
“这些的确是能使得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终极秘诀啊----完全是天书,跟鬼画符似地,我一字儿都不识得!若是汉字我好歹也认得几个啊,管他是什么字体呢!这些看起来就不像是方块字。星辰,你该不是在唬弄我吧?然后再让我去唬弄他们,等他们发现真相以后再来收拾我……你、你、你……太狠毒了吧?”
星辰仿佛感觉头上有乌鸦飞过。耐心地解释道:“这些卷轴不是让你用来读的,也不是要你学习上面书写的内容地。只需要你装备在身上了就能得到它们特有的能力了---天天,我怎么觉得你来到这儿以后变得有些神经兮兮地,就像被害妄想狂……虽然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有防备心总是好的。我也该感到很欣慰,但你怀疑谁都不该怀疑我啊!你看看你身后的那些装备---我要是存心害你……唉我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
“着急了不是?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啊,毕竟这么晚了,你还让我记这么多复杂的东西,我怕要是你只一味地填鸭灌输进来,我反倒是记不住,偶尔调剂一下,不要介意,呵呵!”九儿干笑了两声。她说地那些完全都是借口,只能硬掰个听上去还合理些的理由了,自打夜里星辰一出现。她就认定人家星辰是前世和她有仇才来恶整她的了,因此。星辰的话她只能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去听了。
星辰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呢?只得黯然地叹道:“唉等到你上了战场。又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你就知道我完全是为了你好的了。怎么会存着害你之心呢?我也想能慢慢地教给你这些,让你能心领神会而不是死记硬背----我又何尝不想能和你多相处一会儿,可这是规则不允许的啊!在这个时空里地时间又流逝得特别快,若是不抓紧,我又怎能让你这个女武神名副其实呢?传言都已经散发出去了,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实力,空有虚名,到时候在战场上一定会成为敌人的众矢之地,那我真是变成在害你了----那是我所不愿见到的!”
“……算我错了总行了吧?我道歉。你既然说怕时间不够,那就抓紧吧,我不捣乱了,用心学习,也不枉费了你一番好意。”九儿装模作样地给星辰作了个揖。
“罢了,时间无多,你既然说要用心,那我就加快速度了,相信以你地聪慧,是能在这么短地时间内掌握的,明天,你就是名符其实地女武神了!”
“这真乱舞书和乱舞极书可算是你最重要的装备了,你无论何时都要带在身上!刚才你所有的攻击方式都还不算是最具有杀伤力的,潜力攻击也就是无双乱舞,还有比无双乱舞更厉害的,真无双乱舞!当你身上装备了真乱舞书以后才能有条件发出真无双乱舞,真无双乱舞发动时,你的连击比无双乱舞时速度更快,攻击力也有一定程度的提高,而且不会出现和别人僵持拼招的情况----敌我武将同时出招时发生,兵器相交以力取胜----最重要的是真无双乱舞发动时,每一招都是带有炎属性的。炎属性,还记得吧?火烧状态下的敌人体力会缓缓下降,可以替你省下不少功夫。还有无双觉醒印,这个本来是在战场上击破敌兵、敌将后才能取得的,但是既然你是女武神,我又是你的七星带,自然要多给你备下些----使用觉醒印后便可进入无双觉醒状态,可以不必等到潜力值满了才能发动真无双乱舞,可别忘了分一些给你的战友们。你和他们同上战场时,只要你们之间的距离在一定范围内,两人同时发动无双乱舞就可以变成终极杀招----激无双乱舞,发动激无双乱舞时不受双方的体力限制,攻击还附带雷属性。”
“咦?别人也有无双乱舞攻击?我还以为叫无双的就真的天下无双呢!原来仅仅是在自己个人的招式中算是天下无
星辰笑笑,说:“嗯,无双乱舞是每个武将必杀招术的统称,每个武将的杀手锏都叫无双乱舞,只是招术各有不同罢了。甄宓的无双乱舞攻击你非常熟悉了,就跟以前用翡翠玉笛似的,用音波攻击,能把你周围一定范围内的都人吹起来,不停地进行音波击打。因此甄宓施放无双乱舞的时候几乎没有敌人可能不掉血的。”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二十六章
(从第三卷的第十三章至第二十二章都有删改,各位大人请看过删改后的内容再接着往下看,不好意思,给各位大人添麻烦了)
“兵法能增加有时间限制的道具物品的使用时效,除了无双觉醒印以外,因此对你的作用也不大,但是可以考虑送给你的战友;发破传书,装备之后在遇到濒临死亡的状态时起身后攻击力变为原先的两倍,这个可以考虑送给防御比较低的武将;护卫心得是能提升、强化身边护卫兵能力的道具,数据上有一定的作用,但是恐怕实用性不怎么明显,毕竟仗还是要靠自己打的,在这里几乎所有武将都必须具有以一敌万的能力,当然,这个万是指大众脸小兵的数量了。剩下的真空书和背水护符之前都已经和你解释过了,就不再重复了,这些所有的卷轴秘诀中对你最有用的就是真空书和背水护符了。”
“嗯,那个护卫心得倒是可以送给刘大耳,反正他那么喜欢逃亡,护卫心得我们留着都是浪费,还不如送给他,也学诸葛亮使个激将法,好帮着死蚂蚁---咳咳,老毛病又犯了,是司马懿---出口气,谁让他以后要送女装给人家司马懿气人家啊!”星辰附和道:“嗯,这倒不是为是个处理这种鸡肋神级法宝的好方法啊!天天,呵呵,就凭你的聪明才智,仅仅当个武将似乎有些屈才,要不你努力一把,混个帅当当,如何?”
“我何尝不想?不过若是我在曹丕的手下做武将。估计是一辈子当武将的命了,他肯定是自己当帅,让甄宓当将。(奇*书*网-整*理*提*供)随意差遣的,唉“那恐怕要靠你自己争取了。现在曹营做主的还是曹操啊!曹操可是个唯才是举又知人善任地主公!”星辰好心地提示她道。
“好主意!不过前提是我第一次参与的战事就能打个漂漂亮亮的大胜仗,让曹操短期内信任我地能力!”
“嗯,再向你推荐一个你比较能用得着的神级法宝----百草丸,作战时每击破一百人就能回复一部分血量;还有馒头袋,是能增加战场补给地法宝;这两样都是在遇到战场补给十分稀少的战役是能救命的法宝。神气环就是补充刚才兵法那个卷轴的。用于增加无双觉醒的持续时间----不过你身上装备了那么多无双觉醒印,这个地用处也不怎么大了,看来最后也是变成你馈赠好友的佳品而已。”
剩下的还有些零碎的玩意儿:虎轮----召唤出老虎作护卫、神兽蹄----使己方所有的动物能力变强、净炎火矢---可发射火焰弓箭、冰结冻矢----可发射冰冻弓箭、铁甲手----蓄力属性攻击时被敌人攻击而不会被打断、无双铠----被弓箭击中时不会停下正在进行中的任何行为、飞龙甲----可以在蓄力属性攻击的过程中跳跃、吸气甲----在攻击之前防御能力会到达最大、白虎秘石---每击破一百人攻击力增加两点、玄武秘石----每击破一百人可使防御力增加,这几件法宝实战作用都不是很大,因此星辰也只是简要地一句话略过了。
“虎轮和神兽蹄这两件道具因何可以列在神级道具里?难道是用来搞笑调节战场气氛的吗?”九儿望着手里那两个形状相似的圆环,不解地问道。
星辰一脸无辜地摇摇头,显然他也不知道答案。
九儿突然恍然大悟地叫道:“这两样一定也是给日后刘大耳他们那边准备地!以后他们平定了孟获----孟获那里可是养了很多动物的,老虎啊、大象啊,其他阵营里的好像没有派猛兽上战场地!我怒了!凭什么是好东西都像是预留给刘大耳的啊。太不公平了星辰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九儿对刘大耳那边地成见很深啊,这恐怕会影响她以后在战场上地判断的。
“我说……”
九儿却先一步打断他。道“你若是想帮着刘大耳那边地人说话就死心吧!我自己可是有长着眼睛和耳朵的,我相信我所看到和听到的事实。他们明明就是什么都在占便宜嘛上天为什么要对他们那么偏爱?!”
“咳咳。有些过分了啊,你这个口无遮拦的毛病可得改改。祸从口出,知道么?你仔细看看你这身打扮,人家甄宓的形象全让你给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夏侯渊改扮的呢!”
想像夏侯渊穿着一身婀娜贴身的战袍,再微眯着眼说:“叫我妙才”的情景,九儿忍不住蹲在一边干呕起来,还边埋怨星辰,“大半夜的不要开这种考验人心脏承受能力的玩笑好吗?搞不好经过你这个家伙的嘴巴说出来以后真的会变成事实呢!呕……”
“哈哈就你这样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能胜任女武神这个称号么?”星辰打趣道。
九儿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攥紧月妖日狂就向星辰戳来,道:“我能荣膺这个称号好像是拜你所赐吧?我才不想当什么女武神,名头太大,一出场就成为众人瞩目---啊不,是众人攻击的对象了!到时候不管是大将还是小兵都来找我麻烦,我跑都跑不及啊!”
“看你这动作也太生涩了啊,我怎么传授你单挑超级武将时的最高绝学啊?”星辰故作神秘地说道。
“单挑超级武将时的最高绝学?星辰,你也太不厚道了,我之前还以为你已经把所有的招式都尽数传授与我了,哪知道你还藏着一手!人家说猫被老虎撵上树----多亏留一手,你难道也怕我会像老虎那样忘恩负义才留着一手?拜托你比我强的招术岂止一两千招啊?用得着防着我么?你、你、你……”
星辰只说了五个字就让九儿平静下来了,“被害妄想狂……”
“抱歉,又失态了。”九儿倒是很勇于认错,“我只是有些意外,之前你交给我的招数都已经很强悍了,让我险些以为这月妖日狂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难不成它还能施放出更大的威力不成?现在剩下的超级武将也没几个了啊?唉吕小强……我都还没来得及和你交手,你就……你对得起小强的称号么?!”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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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有人还好意思当女武神呢,人家吕布凭什么就不好意思当小强了?不过这话你也就在我面前随口说说得了,可千万别在人家张辽面前说----虽说吕布人品是有些问题,但论武艺实力他总是当之无愧的三国第一,好歹张辽曾是吕布帐下的猛将,你说话时多少注意着点儿----人家的奉先大人在你嘴里就是一小强,咳咳,虽然是在夸他生命力强、谁也打不死,但小强总归不是什么形象太出众的小动物……”
“知道啦!张辽的形象也不怎么好嘛远远看过去就是一张标准的黑桃kin!算了,既然吕小强都已经成为远去的历史了,跟他的部下张辽比试比试也能长长我女武神的威风,想来张辽也不会比吕小强差太多----强将手下无弱兵嘛!”
“你就得瑟吧小人得志,穷人乍富!人家张辽可是曹魏麾下五子良将排名第一的!你现在又只空有女武神的名号和一堆不熟悉的法宝,连招式都还比划得不像样子,就想去和人家切磋武艺了?胆儿也忒肥了你……”
“呸!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星辰一时语塞,只得说道:“好罢!那现在我这只燕雀要向您这只鸿鹄介绍单挑超级武将时的最高绝学了,不知您这只鸿鹄能不能赏我这只燕雀一些薄面,屈尊降贵跟我学上几招吧,如何?”
“嘻嘻,星辰。..你又较真了不是?名师出高徒,我既然敢那么大言不惭地说要去找黑桃kin切磋切磋,当然是因为对你所传授的招式啊、法宝啊都很有信心----笑话。我可是星辰教出来的徒弟,焉能妄自菲薄呢?”
“我看你不是妄自菲薄。是妄自尊大……你既然这么有自信,那我考你一考,你可知道太极拳技击技法的精髓是什么吗?”
“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难题呢,还故意做出这种高深莫测地表情!不就是借力打力嘛四两拨千斤,我听得多了。什么乾坤大挪移、以彼之道还施其身、吸星大法……”
“也对也不对吧,至少你说太极拳技击技法的精髓是借力打力这点是没错的,但后面那些都是将借力打力同化力打力混为一谈地夸张变形招式罢了。太极拳理认为人体为一太极,包括阴、阳两方面,动之则分,静之则合,刚柔、内外、虚实、静动、松紧、圆方都是阴阳的具体表现,太极拳地目的就是要将这些矛盾统一,达到阴阳相济合一。使自身成为真正的太极体。在技击上,太极拳理把对立双方看做是两个独立的太极体,要求在意识上做到彼此之力不混合。你是你,我是我。对方之力打来。我只是在保持自身太极体完整的前提下迎接对方。也就是意在阻止对方改变我太极体状态或对我太极体进行损害地企图。其情形如同我太极体是运动的,对方的力如同打在飞转的车轮上。那么打来的力越大,对方自受危害也越大。所以借力打力并不含有主动出击的意思,而只是以反作用力使进攻者受挫。真正的太极拳永远不打人。”
“那单挑超级武将时的最高绝学就是光挨打不还手?!那这招式还是留给您自己用吧,我达不到那么高的境界!”开玩笑,在战场上不主动出击,反而等着人家来打你,这简直就是疯子行径。
“浅薄主动出击?你以为你时时刻刻都能在战场上地搏斗中占据优势吗?虽然我为你准备的那些装备已经足够让你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了,但一山还有一山高,我既然能钻了规则的漏洞来帮你,也保不齐这里会因此出现比你更强大地武将,又或者你会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等等!政治斗争?这不是个纯武斗地游戏么?怎么还出来政治斗争了?我本来就是个武将啊,什么逐鹿中原、争权夺位地,压根儿跟我扯不上关系啊!”九儿抓狂了,她原本以为她在这里只需要打胜仗就可以了,没想到还要真的参与到三国分天下地斗争中去,真真是要了她的亲命了!
“你来之前这里确实是个纯武斗的游戏世界,但你来了以后就都不一样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你的生命是真实存在的原因了。现在这里可以说就是真实的三国乱世,只是原本不可能成为武将的人,譬如说甄宓、貂禅、大小乔等等,都有可能披挂上阵成为三军统领了,就连文官们都可以不把羽扇纶巾换成戎装战戟,直接到战场上去拼杀了,譬如说诸葛亮、庞统等等。”
“打仗已经很费力气了啊!!若是单纯打仗,光靠你给的那些玩意儿说不定我混啊混啊的还能取得最后胜利,可是我不想再卷入皇权争夺、宫廷争斗中去啊!这种乱世连吕小强这武艺第一的都混不下去,何况我这个连打架都不会的弱女子啊……”
星辰苦笑,道:“你就知足吧,若是真的让你去到真实的乱世三国中去,肯定早就被乱军踏平了,还有机会在这里抱怨?你现在可是女武神了,起点多高啊,至少胆小一点的兵将会被你的名头吓住。”
“可遇上那些个不要命的,想着只要把我给灭了就能扬名立万了,我、我、我……不管了,先学些保命的功夫是要紧!”
“我要教给你的单挑超级武将时的最高绝学就是保命的功夫啊!假如,我是说假如,你被人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可以用这借力打力的招式,道理就像太极拳一样,外柔内刚,以爆发劲为主。这本来是套掌法,手法以掌为主,运转舒展,动作连绵不断,掌法运行成环;劲力内蓄刚劲,外现绵柔,爆发迅猛。但要在战场上赤手空拳的搏杀是很不现实的,因此改良后成了适合手持武器时的抵挡敌人攻击并同时借力反击的绝学,可以简称为反弹。”
“听上去倒是很难练就的一门功夫,需要掌握好节奏感吧?不过---你先前说的那套改良之前的掌法,听上去很耳熟喔该不会是……”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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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九儿也被她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蹦开离星辰数丈的距离,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你、你……没想到你竟然教授给我这么阴毒的功夫!我宁愿在战场上被人六十四连击抽死,也不愿用这门阴毒的功夫去伤人!”
星辰一时不解,奇道:“什么阴毒的功夫?我自认所学的从未有任何阴毒的功夫,更别说要传授给你了啊!”
“你刚刚难道不是说,改良前的那套掌法,动作连绵不断,手法运行成环,劲力内蓄刚劲,外现绵柔,爆发迅猛?”
“没错,可我没觉得这些何来阴毒之说啊!”“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你说那些乾坤大挪移、以彼之道还施其身、吸星大法都是将借力打力同化力打力混为一谈的夸张变形招式,可你要教授给我的这套法门,不也是一样的么?而且是臭名昭著的咧!”
“愿闻其详。”
“哼!你要教给我的明明就是化骨绵掌嘛!传言化骨绵掌是一种极为难练的阴毒功夫,被化骨绵掌击中的人刚开始浑然不觉身有异样,但两个时辰后掌力发作,全身骨骼会其软如绵,处处寸断,脏腑破裂,惨不堪言,再无救治!”
“呵呵。接下来你是不是该说我故意教你这些阴毒的功夫去害人,到最后你就算能活下来也落不下什么好名声啊?”星辰摇头笑道,“天天。你现在已经是个十足的被害妄想狂了。”“呸!难道我说得猜的都不对?你敢说那不是化骨绵掌?”九儿鄙夷地说。
“我只能说,恐怕是巧合了。法门听上去是是很相似的,无非都是以反作用力使进攻者受挫。最重要地一点,观念问题,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反弹而不是防御。反弹不单只用于防御。而且进攻也相当的强悍。作为使用短兵器地武将,就算你能步步为营的清理掉敌人地小兵,但不能迅速解决对方的大将,是一件很耗费时间的事情,在战场上时间是很重要的,时间拖得越长消耗越大,就算最后赢下来己方相信也是很伤元气的。作为一个成功地武将是绝对不能促使这样的情况发生的。因此反弹是你必须学会的技能。”
“好吧,那也只能听你的了,你都已经传给了我那么多东西。听上去似乎都已经可以让我天下无敌了,却还是那么忧心,恐怕我是必须学会不可的了。也顾不得这是不是化骨绵掌的法门了。”
“唉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这和什么化骨绵掌、阴毒都没有关系呢?罢罢罢!我教给你,你学会了。用不用就自己掂量着办吧!反弹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合适用的。我说过,它基本上是一个保命的技能。再来才是攻击技能:在你被敌人击倒并被追击时,起身地时候使用反弹,清空包围的敌人;单挑武将而且时间很紧迫时,最容易的打法就是用防御横移引敌人出超反弹;或者你想直接冲入敌人地大营里消灭敌营里的主将,冲进敌营后先把敌人地小兵包括主将全部吸引来攻击你,越多越好,然后再使用反弹,把加来地无双用来打主将---这就是反弹里使用借力打力的最高境界了。”
“听上去似乎是很冒险地行为啊!”
“风平浪静之时,可以循规蹈矩,按常理出牌;风险浪恶之时,便得独辟蹊径,别开生面,不按常理出牌----兵行险着,此之谓也。兵行险着,不是凭匹夫之勇胡冲乱撞,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看准机会尽力一搏,是有充份准备的背水一战,出奇制胜,置之死地而后生。”
“明白了,你说了那么多,到底反弹是该怎么操作啊?”
“其实方法很简单,最主要是你自己判断敌人的出招时间,这个是比较困难的,因为你几乎没什么时间和机会去熟悉敌将的出招方式、习惯、速度和特点,因此只能靠感觉去判断了---这个只要你在战场上的经验累积到一定程度,大概就可以有判断的能力了。当你把敌人击倒后,他的落地时间和位置,包括视线以外的,都是考虑要不要使用或者该何时使用反弹技能必须要注意的。反弹的方法就是当你处于防御状态,又同时在敌人攻击的瞬间进行蓄力属性攻击,反击成功后全身无敌----但要注意,不能反弹敌人的无双乱舞。”
待星辰解释清楚了反弹的发动方法以后,按照惯例,他是该给九儿演示一遍的,可九儿等了数十秒也不见星辰有动静,便问道:“怎么?你不是应该当我第一个敌人让我熟悉一下反弹是怎么回事的么?”
“恐怕这真的要你在实战中学习了,或者你可以去找你的战友们切磋一下,这样的技艺他们肯定也都会的,你到时让他们教给你就行了。我……恐怕得走了,时间差不多了……”这恐怕是星辰最不愿意说出口的话了,但他没办法阻止离别的发生,就像上次一样,他和她暂时的分别是为了以后的重逢,当然还为了更完美的长相厮守。
“你又要走了么?可这次我要和别人成亲,你难道不在乎么?”从星辰来的那刻起到他即将离去,对她和曹丕的婚事绝口不提,他对这事儿的态度让她感到有些疑惑,难道他不在乎?
星辰欺近她,给了她深深的一吻,说道:“我知道那不是你,而且我也相信你,你也一定会让我放心的,对吗?”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发生了一段感情,于是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都以为将朝朝暮暮,谁知江山一笑,红颜易老,万般缠绵抵不过,事如春梦了无痕。于是只能这两人只能默默的对自己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二十九章
(从第三卷的第十三章至第二十二章都有删改,各位大人请看过删改后的内容再接着往下看,不好意思,给各位大人添麻烦了)
九儿没有回答星辰的问题----有些事情永远是不消去问的,因此更不需要去回答----她只淡淡地说了句“你走吧”便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人生若只如初见,刹那幻化成永恒,明眸皓齿吐气如兰之间,轻舟已过万重山。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轮回可以把握……
怀念“人生若只如初见”的都是怎样的人呢?是只喜欢在自己的心情里徜徉,惧怕现实的喧嚣,畏于面对过程的结局,只活在想象中,脆弱而悲观的人吧?
可是一个“若”字,已经那么明白的说明白了人生怎可能只如初见?于是永久的浪漫只能出现在虚幻的期待中。
星辰便听话地走了,就像他出现时那样悄无声息,消失得如碧落黄泉般,无计找寻。
是不是有些时刻,注定是要自己度过的?是不是某段时光注定你是孤独无助的?
是不是看不见的就等于不存在,是不是记住的就永远不会消失?
“如果我死了,那今生注定,我只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如惊鸿掠影般了无痕迹……”九儿望着那堆星辰留下的法宝自言自语道,不知何时,她就要上战场了。
趁着天还没亮,九儿想着要把那乱七八糟摆了一地的法宝、道具收拾好了,也省得第二天让别人看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1--6--K--小--说--网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战俘,身上再怎么也变不出来这么多东西的。之前她没来得及细看,这回静下来才发现那些装玉的锦囊上竟然还绣着名字。想来大概是星辰怕她把要送的人搞错了,好心先帮着她挂了号。只是这些锦囊看起来有些异样,明明装着东西和没装一样,干瘪瘪地。
她拿绣着甄宓名字的和其他所有的锦囊对比,得到地结论都是一样的,好奇心驱使她非把事情弄清楚不可。把那些原本收纳在锦囊里地玉装进来倒出去,如此反复几回以后,她才惊讶的发现,这些锦囊收纳着物品和没收纳着时是一样地轻盈,感觉不出来有分别,看也看不出来。
“该不会这锦囊跟哆啦A梦的百宝袋一样,连接的是异次元空间吧?想装多少都行?!”突然蹦出这样的想法让九儿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似乎有些扯过头了……
可九儿还是打算试试,说不定这锦囊就真地会那样神奇,她始终认为星辰不会随意就塞给她些没用的东西。
“混蛋!不说清楚就自己先溜之大吉了!”九儿开始抱怨星辰的不负责任。好像不久前对人家念念不忘的人不是她自己一样。
试出来的结果让她兴奋不已,就像她猜想的那样,绣着甄宓名字的锦囊不仅连百草丸、白虎秘石、玄武秘石这类小玩意都可以不着痕迹地塞进去。就连马鞍马镫、铠甲这类看着完全不可能塞进小锦囊里的物品也都一并收纳了,而且从重量和外观上也根本看不出来这小小的锦囊里竟然装有大大地乾坤。
可其他绣着夏侯、许褚、曹操、夏侯渊、张辽、司马懿、徐晃、张、曹仁、曹丕、庞德等等名字的和暂时没有绣着名字的锦囊。无一例外地无论物品大小都只能塞进去六种。只限制种类,却并不限制数量。
“原来女武神地称号并不只是噱头而已。在装备道具法宝上还能占那么大的便宜啊!”九儿心里在偷笑着,但嘴上还是少不得要埋怨星辰竟然会漏掉讲解关于锦囊这些重要地功用在她准备把这些绣着名字地锦囊塞进合适的物品时,郑重地给星辰加了一项罪名---作为一个应该知无不言地人没有做到言无不尽----星辰除了告诉她曹魏的武将该装备什么玉之外,没有把剩下五种物品该具体装备些什么告诉她。
九儿自觉在白天的时候没有给她未来的战友们送上些见面礼已经很失礼了,而且见面礼总不能拖个三五年的等她熟悉了人家的特点以后再送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靠自己的感觉了!各位战友,你们自求多福吧!”
她只祈祷她随意挑选的道具法宝不会成了他们在战场上的负担就好,至于有没有帮助、有什么帮助,她连想都不敢想。
凭着她初见时对他们的印象,再发挥强大的想象力,她给夏侯、许褚、夏侯渊、张辽、徐晃、张、曹仁、曹丕都准备好了锦囊,至于还未谋面的曹操、司马懿、庞德就只能下回了:
夏侯----冰玉、真空书、背水护符、白虎牙、神气环、乱舞极书;
许褚----炎玉、白虎牙、神速符、真空书、神气环、飞龙甲;
夏侯渊----冰玉、白虎牙、玄武甲、真空书、真乱舞书、神气环玉、白虎牙、真空书、背水护符、乱舞极书、神气环;
徐晃----炎玉、白虎牙、玄武甲、真空书、飞龙甲、神气环;
张----炎玉、白虎牙、玄武甲、真空书、神气环、神速符;
曹仁----冰玉、白虎牙、背水护符、乱舞极书、真空书、神气环;
曹丕----冰玉、白虎牙、背水护符、飞龙甲、神气环、真空书。
待她把一切收拾停当之后天也大亮了,侍女们照例来给九儿和刘夫人梳洗打扮。
九儿和刘夫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过早饭后,又来了位她们意想不到的客人,依然不是早就该出现的曹丕,而是被张时时埋怨“嘴没把边儿”的夏侯渊,她们原先都以为今天应该还是张来带着甄宓出去熟悉环境的。
九儿在给夏侯渊和刘夫人作了简单的介绍以后便询问了他的来意,和他这样性格直爽的人是用不着寒暄客套,说话更用不着拐弯抹角的了。
夏侯渊面带得意地回答道:“是拜托我来照顾你的啊!他说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对你放心不下,就拜托了我这个他最信任的人来带你出去走走了,嘿嘿!”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三十章
(从第三卷的第十三章至第二十二章都有删改,各位大人请看过删改后的内容再接着往下看,不好意思,给各位大人添麻烦了)
“怎么哥哥不在营地吗?昨天没听他说起今天他有事要出门的……”她还打算把见面礼第一个送给张呢。
“他自己昨天也不知道的,其实是我们大家昨天都不知道,今天跟着曹公出征乌桓了!”夏侯渊解释道。
“这么突然?”九儿没想到这一夜就过去了三年时间,星辰说得对,在这里时间流逝得比她想像得要快的多。
“也不算是很突然了,曹公计划征乌桓很久了。为了便于运粮北上,曹公让董昭修建了两条漕运,一是平虏渠,一是泉州渠,近日这两条漕运都竣工了,所以曹公片刻也不停留,带领早就准备好了要出发的大军北上征讨乌桓了!不只,文远、公明这次都跟着曹公出征了,看来这次曹公对乌桓是志在必得了!”夏侯渊越说越兴奋,说起他最崇敬的曹公和最欣赏的伙伴张,他总是要比平日更滔滔不绝的。
“夏侯将军,你先等我一阵,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请教你,我们出去边走边说吧。”因为害怕夏侯渊这个嘴没把边儿的将军在说到自己得意的人和事时完全不考虑刘夫人的立场和感受,九儿还是着急着把夏侯渊带离刘夫人的面前。
说罢她旋即回到房里把准备好的见面礼带着身上,跟刘夫人报备了一声便催促着夏侯渊带她去找其他仍留在曹营里的武将了。
才一出门夏侯渊就又抱怨说:“嘿!甄妹妹,昨天我不就纠正过你了吗?以后不要再叫我夏侯将军了,我要和有一样的待遇!”
九儿歉然地笑了笑,道:“我心里自然是记得很清楚地。.奇#書*網收集整理.但是在刘夫人面前我还是先不要表现得和曹营的武将们太热络,我害怕她会有莫名的担心----毕竟现在我和刘夫人地身份在曹营都还是很尴尬的……”
夏侯渊这时才恍然大悟地摸摸头,傻笑道:“还好你把我拉出来得快。我刚才还差点说出曹公为了肃清袁氏残余势力,也为了彻底解决三郡乌桓入塞为害问题。决定远征乌桓之类地话呢!这样说出来我自己是过了嘴瘾了,恐怕就是要伤了刘夫人的心。其实还是说得对,我应该听他的,以后说话做事还是要多考虑考虑!”“三郡乌桓?”九儿一直以为“乌桓”是一个地名,可听夏侯渊说起来远不是这么回事。
“乌桓族原为东胡部落联盟中的--支。东胡被匈奴冒顿单于击破,部众离散,乌桓一支逃至乌桓山,遂以山名为族号。近年来,居住在幽州之辽东、辽西、右北平、上谷各郡的乌桓强盛起来,掠有汉民十余万户,袁绍立其酋帅为单于,以家人子为己女妻之。辽西乌桓蹋顿尤为强盛,统一辽东、辽西、右北平。是为三郡乌桓。蹋顿曾助袁绍灭公孙瓒,袁绍灭公孙瓒后占河北,占有三郡乌桓。三郡乌桓与袁氏关系一直很好。并屡次侵扰边境,掳掠人口财物。那蹋顿善于打仗。边关民众都把他比作冒顿。部属精骑射,号为天下名骑。当日曹公攻袁谭于南皮。袁尚、袁熙投奔乌桓,引其来攻,直至曹公赶到,才将乌桓逐至塞外。”
说了半天夏侯渊又才想起来他说地这些对于曾经是袁氏一族的人的甄宓来说过于敏感,才又道歉道:“甄妹妹,你看,我又忘了!嘿嘿,你可别见怪,因为今天你就要和我们曹公的二公子成亲了,你又是的好妹妹,我也早把你当成了自己人,嘴上一出溜就把袁氏都当成了我们大家的敌人了……我不是有心的……”
九儿本来就早把自己当成了曹魏的人,自然也没把夏侯渊说的那些站在曹魏立场上说地话放在心上,施施然笑道:“我昨日也说过了不用介怀的,若是妙才哥哥你也忘了我说过的话,我还是叫回你夏侯将军才合适吧?”
“嘿嘿,甄妹妹果然是直爽之人,不愧是地好妹妹,甄妹妹你也颇有乃兄之风啊!虽然我没亲眼见过甄妹妹在战场上的飒飒英姿,但看甄妹妹过人地气度和胸襟,甄妹妹那个女武神地称号一定不是浪得虚名的!”
夏侯渊停了停,似乎想到什么,又接着向她说道:“本来这次去征乌桓,除了已经随曹公出征地、文远、公明这几员骁勇的骑将----当然还有你没见过的张绣、韩浩、史涣、鲜于辅、阎柔、曹纯----二公子也请战了,而且二公子也代甄妹妹你请战了,更不用说,也极力支持二公子的请战意愿,可惜曹公说你二人即日便要成亲了,随军出征恐有不便,就没答应二公子的请求。”
曹丕那个家伙似乎很着急在曹操面前表现自己,无非是为了要成为曹魏势力的继承人,只是九儿没想到他那么心急,竟想把刚从袁绍那里策反过来的女武神推上战场,直接面对自己以前的夫家,难不成是要甄宓表明对曹魏的忠心么?恐怕不只如此,他也是想让曹操能尽快了解到甄宓对于提升曹军战斗力的巨大作用,于他,这可是大功一件。
“那曹公对二公子的请战是个什么态度,应该会很开心吧?虎父无犬子,二公子这么上进又能干,曹公必定很器重二公子了?”九儿试探着问夏侯渊道。
“二公子固然是很能干,但三公子也一样深得曹公之心,这次去征乌桓曹公就带着三公子。其实要论带兵打仗的武将,还是二公子比较骁勇善战。恐怕曹公这次不让二公子跟着一起去征讨乌桓,还是考虑到甄妹妹你的原因,毕竟虽说要征讨的是乌桓,其实曹公的最终目的还是袁尚、袁熙二人,袁熙又是甄妹妹你的……咳咳,二公子又欲娶甄妹妹为正妻,让二公子和甄妹妹你二人去和袁尚、袁熙二人正面交锋,说出来总是不那么好听的,曹公便让你二人回避了这次战事。嘿嘿,甄妹妹,你看我们曹公多爱惜你这个女武神,若是其他的降将,曹公一定会不失时机地要看看他是不是诚心要投降的。”
九儿知道夏侯渊说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便接口道:“妙才哥哥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识好歹之人,曹公和你们大家对我都是由衷的好,我自然也会尽我所能地为曹公效犬马之劳!”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三十一章
这时九儿觉得该是时候把见面礼拿出来了,便从身上取出了绣着夏侯渊名字的锦囊,呈递给他道:“妙才哥哥,恐怕日后还多有劳顿哥哥之处,这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妙才哥哥笑纳!”
夏侯渊没想到她会给自己送礼,他如果没记错的话,甄宓是被曹丕俘虏回来的,在这之前她和刘夫人是在逃亡途中,就算她们身上有可能会带着防身用的金银细软,但看这锦囊做工精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然是价值不菲之物,他自己和甄宓也不过才第二次见面,就给备下了厚礼,照此推论,其他人也会有同样的待遇,她们怎么可能负担得起呢?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厚礼。
“甄妹妹,这你可就见外了啊!先不说你马上就要成为曹公的儿媳妇儿了,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就是单单看在甄妹妹你和是故人的份上,我也是要对你关怀备至的!这礼我要是收下了以后还能有何面目去见曹公和呢?快快收起来!”
“夏侯将军若是不收那就是嫌弃我这礼送得不够分量了咯?虽然我是败军之将,但夏侯将军也犯不着这样看不起我吧?”九儿佯怒着说道。夏侯渊闻言立时慌了手脚,甄妹妹的这顶帽子扣得太大太严重,曹公是最不喜欢别人搞这些以出身门第把人分派别的,“甄妹妹你还是别叫我什么夏侯将军了,听起来感觉甄妹妹你对我真是太见外了啊!甄妹妹以后也别再称自己为败军之将了,很伤大家的感情的嘛既然我们大家都在曹公麾下共谋大事,就别再把自己当外人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夏侯将军你自己也说了。不要把自己当外人---既然夏侯将军让我叫你妙才哥哥,那妹妹送哥哥礼物,是不是还要讲那么多规矩啊?我这份礼物也不是什么金银细软这类俗物。妙才哥哥这样的英雄想来也不会对那些金银细软感兴趣了,宝剑赠英雄。甄妹妹这次也没能准备下宝剑,但零零碎碎地一些作战时能派上些用场的小法宝倒是备下了,若是妙才哥哥不嫌弃的话,有作战任务地时候把它们带在身上,让这些小法宝也能跟着妙才哥哥立下战功。也不枉我千里迢迢把它们带到这里来了!”
夏侯渊对女武神赠予的作战时能派上些用场地“小法宝”的兴趣自然比所谓的金银细软
大的多,边接过用钟鼎文绣着他名字的锦囊,边问道:“甄妹妹被人赞为女武神可是跟这些小法宝有关?那这见面礼可比那些俗物珍贵得多!我要是再推辞就是不识趣了,那我就多谢甄妹妹地好意了!这个锦囊,我能不能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这锦囊感觉轻飘飘的,不像是装有东西的样子啊!嘿嘿,甄妹妹,我是个粗人,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奇异之物…九儿害怕夏侯渊追问起来这锦囊的奇妙之处,因为她自己对于这锦囊能收纳物品于无形的原理也仅仅是猜测,而夏侯渊又是个口没遮拦之人。被一些有心之人听去了恐怕要说她是妖言惑众,从袁绍那边过来扰乱军心的。那于她、于刘夫人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只得阻止他道:“妙才哥哥,这锦囊是我师傅传与我的。我师傅把锦囊传授与我时千叮咛万嘱咐过,千万不能私自拆开这锦囊,否则这里面收纳着地法宝就不灵了!妙才哥哥你千万也要记住,不可被好奇之心所驱使,私自拆开了这锦囊,否则我千里迢迢带来送给您的礼物就形同摆设而并无什么辅助作战的作用了!”
夏侯渊“嘿嘿”一笑,道:“还好甄妹妹你阻止得快,要不然我这么个急性子地人一把就拆开这锦囊,岂不是要坏了事儿?既然是尊师千叮万嘱过的,那我自然是要遵守这个规矩了!不过这锦囊到底有些什么功用,还要劳烦甄妹妹解说一下了!嘿嘿,你也知道我性子急,才得了这记囊就想见识一下它地神奇之处,失礼之处还请甄妹妹不要见怪才是!”
“其实也没有妙才哥哥你想地那么神通广大,无非是能提高妙才哥哥你作战时的攻击力、防御力、攻击范围等等,以后妙才哥哥出去攻城略地时能省些力气啊!”[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听起来可不像甄妹妹你说地那样,这些小法宝仅仅是辅助而已,这对我们做武将的可是大大的有用!不过现在我又没有作战任务,怎么能知道自己的作战能力提高了呢?唉早知道我应该跟曹公力争去征讨乌桓的,不仅是能和一起作战,也能体会一下甄妹妹所赠之法宝的神奇之处了……”
九儿心里暗暗笑着夏侯渊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为曹操出战和与张并肩作战,却想不出如何能立时验证她所赠之锦囊的作用,看着他在苦恼,只得好心出声提醒他道:“妙才哥哥,你何不去找个人切磋一下武艺,当然,是要找个经常和你切磋武技或者最近才和你比试过的人,这样不就能看出自己的能力有没有提高了吗?”
夏侯渊这才恍然大悟地哈哈大乐起来,道:“甄妹妹,还是你考虑问题周全些,不愧是这个智将的妹妹啊,果然有乃兄之风!我这就去找仲康切磋切磋去!哼!仲康这个家伙每次总是仗着自己的兵器比我的分量重,攻击范围比我的大,他自己的力气又比我大那么一点点,和我比试过后总是大言不惭地跟我说我这辈子也甭想打倒他!好,这回我就让他痛痛快快地倒一回,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了!”
说罢便领着九儿急匆匆地找许褚去了,边走还边问:“甄妹妹,你是不是也准备了这样的锦囊给仲康?呃,应该说,是不是都给我们大家准备了同样的锦囊,就是能提高我们作战能力的?嘿嘿,这些肯定是教给你的吧?让你来跟我们大家搞好关系?”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三十二章
这夏侯渊果然不是等闲之辈,虽然外表看上去大大咧咧的,说出来的话通常也是没怎么斟酌过,但心思竟然也有如此缜密之时。
只是他的猜测只对了一半,是都给他们曹魏的武将准备好了同样能提高他们作战能力的锦囊,如此做法也无非是为了和他们大家搞好关系,不过给出这个建议的人不是夏侯渊他时时刻刻都挂在嘴边的张,而是一个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有存在的隐藏人物----星辰。
可九儿她总不会傻到要告诉夏侯渊有这样的人物存在的,只好顺水推舟地回道:“呵呵,哥哥真是有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妙才哥哥你的眼睛,下回我可得提醒他,若是要搞什么小动作也不用瞒着妙才哥哥你了,干脆直接把您拉来一块儿做,还能多个帮手听着张的妹妹也如此赞他,夏侯渊心里也乐不迭儿的,心里想着以后更是要对这个新来的甄妹妹照顾到无微不至才行,“甄妹妹真是乖巧,虽然你和怎么看怎么像,但是说话就是比他中听多了!虽说我时常和他一起出战,但他也少给我好脸色看,冷嘲热讽那更是少不了了,还亏得我总是对他好言相向的,唉有时我都疑心,是不是因为觉得每次和他一起出战,他都是做我的副手,心里有些不快,才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啊?其实的才能要担任主帅也是完全够资格的,可曹公那么安排也总归有自己的道理,我们这些做武将的当然只能够完全服从曹公地命令……”
也许以后在曹营里她最能倚仗的人就是张和夏侯渊了,九儿当然不希望他们之间有嫌隙,出言宽慰他道:“妙才哥哥。1--6--K小说网你多心了,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啊!据我了解哥哥是个不管在哪个职位都能尽心尽力、尽职尽责地人,他不在乎这些虚名的!他对妙才哥哥总是这样地态度。恐怕还是因为哥哥认为,身为军中将帅之人还是要显得稳重些的好。要不然如何立威呢?其实你看哥哥和我说话时也总是嘻嘻哈哈的,他这人本来也就不是像他平时表现出来得那么严肃的,只是因为妙才哥哥你为人爽朗,说话又直来直去的,一时半会儿您也改不了这种性子。他只好在军中扮演那个要立威地人的角色了,要不然军纪如何严明呢?虽然哥哥对美的追求是执着了些,但是他治军的手段可是非常铁腕的!”
夏侯渊听了九儿的解释之后心中的郁结像是解开了,兴奋地猛点头道:“还是的妹妹了解他多一点,我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想到呢?他这样做绝不是针对我夏侯渊的,而是想让我们手下地兵将们知道,带领他们作战的将帅不是轻浮之人,让他们能严守军纪!唉是我错怪了,竟然还把想成是那种争权夺利之人。实在是枉费了对我的这番苦心……不管怎么说也都是从袁绍那边过来地,恐怕曹军的兵士们总会有不服气他领导地,而我是一直跟随着曹公地。曹公让我当主将帅,也不是代表我的能力比高多少。而是为了能服众。堵住那些不服地悠悠之口,又能让从旁协助我指挥作战……曹公啊曹公。您真是当今天下第一能知人善用之良主啊!啊,难为你的良苦用心,我夏侯渊今日方才识得,你的才能确实在我夏侯渊之上啊!甄妹妹,这都要感谢你,这些话曹公和自然是不方便对我说的,要不然以我这样的急性子恐怕要坏了他们对我的良苦用心的安排!他们也以为我能早就想明白这里面的细枝末节,我让他们失望了,若是没有你来帮我点明,怕是我要一直误会曹公和了!唉,真是愧对曹公的期望和的一番好意了……”
夏侯渊说到这儿九儿才想起,不知日后是否会有定军山一战,总之为了夏侯渊好,也为了张不要失去一个好搭档,便出言询问道:“妙才哥哥可知道有个武将也和您一样擅长使用弓箭?就是荆州刘表麾下任职中郎将的黄忠。”
夏侯渊思索了一下,回道:“可是镇守长沙攸县的老将黄忠黄汉升?我听人说过,此人年近六旬仍有万夫不当之勇,弓箭射术天下无双。哼!天下无双?!难道口出此狂言之人不知世上还有我夏侯渊么?甄妹妹你无缘无故地提此人作甚?他日若有机会能和黄忠这老匹夫在战场上相会,定要好好和他较量一番,看看谁才是这当今天下真正的弓箭射术天下无“不不不!我并没有要惹恼妙才哥哥您的意思,更不是怀疑您天下无双的弓箭射术,只是恐怕妙才哥哥不知有这样一人存在,日后在战场上若是与之相遇,见那人是个白胡子老头儿就会轻敌,那可就不是哥哥和我所愿见到的了……”九儿特意在说“”二字时加重了语气,表明是张心里所不愿见到夏侯渊他轻敌的,也只有这样恐怕夏侯渊才能平心静气地接受这个建议。
“噢原来如此,甄妹妹你放心吧!今日听了甄妹妹的一席话,我总算是知道了曹公和的一番好意,以后只要是和一起出战,我定会悉心听取的意见,不会冒冒失失地一意孤行!至于你说的这个黄忠老匹夫,哼!他日在战场上遇见了,我定是要和一决胜负!就算他日后也投奔了曹公,我也要和他一决高下,让天下人看看到底谁才是当世弓箭射术的第一人!”夏侯渊信心满满地说。
九儿听他如此信誓旦旦地保证也只得暂时停止这话题了,心中却很无奈地想道:“若是你真的不意气用事,能悉心听取张的意见,不受黄忠的挑拨,日后也就不会在定军山被黄忠斩杀了啊!”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三十三章
因此她也只得敷衍道:“嗯,妙才哥哥能这样想我这个做妹妹的也能放心了,毕竟来曹营的这段日子待我最好的人就是哥哥和妙才哥哥你了,你们俩若是谁有事我都不会开心的,战场上刀剑无眼,唉”
夏侯渊可不像九儿那般忧心,倒是觉得自己有了女武神所赠之法宝,日后就能为曹公立下更多更大的战功,正是踌躇满志之时,自然不理解这个妹妹为何要发出那样的哀叹了。
“甄妹妹你也莫要担心了,只要我能和同在战场上一刻,都会帮你照看着他的!就算我受伤了也不会让他受一点儿伤,就算我自己不能全身而退也会让他有命能回来见你,你就放心吧!”
唉,九儿还能说什么呢?夏侯渊始终不明白让人担心的那个不是张而是他自己啊!罢了,也许他能这样想也是夏侯渊他为人天生乐观吧,纵使他日后遭遇不测也怨不得谁了,只能怪他技不如人了。
“可惜哥哥此时此刻不在这里,听不到妙才哥哥这番肺腑之言,如若不然他定是要当场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妙才哥哥您能与同出战的武将如此肝胆相照,令我这个同样和哥哥一样从袁氏那边转投曹公麾下的人也倍感欣慰!看来曹公真的是奉行唯才是举的政策,英雄莫问出身,只要有真才实学,在曹公这里就不愁得不到重用呢!”
他俩人正说得起劲,就看见许褚也兴致勃勃地朝他们走过来了,夏侯渊大声招呼道:“仲康!我和甄妹妹正要去找你呢!”
许褚对夏侯渊的热情招呼熟视无睹,径直向九儿走来。(奇*书*网-整*理*提*供)问道:“甄妹妹,我正想去找你呢!今早我一起来,看见笼屉里的包子。就想起你来了!嘿嘿,不是我懒得用脑子去想。实在是我自己想不出来,还能用什么馅料去包包子啊!你也知道我整天的吃肉包子也腻了嘛昨日见甄妹妹你对包包子的馅料那么有心得,今日我还想来请教请教----也不是我太着急了,只是日后甄妹妹你成了我们二公子地夫人,想要再找你教我这些事情恐怕不是那么方便了。所以我才一大早就想去找你!如果甄妹妹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再到我那儿去给我指点一二吧,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又有这个相同的爱好!”
还没等九儿开口答应,夏侯渊就抢白道:“喂!仲康,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认包子不认人啊?!难道你没看见我先跟甄妹妹走在一起地么?我刚刚说和甄妹妹正要去找你的话你没听到啊?!昨天我才听他们说以后不能再叫你虎痴了,因为你虽然看上去好像傻傻呆呆地,其实一肚子坏水----可今日一见我也没看出来你有什么长进嘛还是那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虎痴,完全不考虑人家的感受!”
许褚白了夏侯渊一眼。道:“哼!口无遮拦、嘴没把边儿的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完全不考虑人家感受的人。有资格教训我吗?”
夏侯渊这才相信了张他们地话,这许褚还真不是像以前那样好惹的。也知道验证甄妹妹送的法宝的机会来了。悄悄在她旁边说道:“甄妹妹,我知道你也一样有锦囊送给仲康这个虎痴---不过。能不能在我和他切磋过后再给他,这样我也能知道你那锦囊能帮我提升多少战斗力了!嘿嘿,甄妹妹,你就等着看仲康他吞下自己口出狂言的恶果以后的狼狈相吧!”
九儿微笑着点点头,心里也对许褚表示了同情,没想到他这个老实人竟然成了考量星辰所赠锦囊能力的第一个实验品和牺牲品。
夏侯渊拿话激许褚道:“怎么,仲康?听你这意思是想跟我干一架是吗?我正愁早上起来没有舒张筋骨咧!又不好跟甄妹妹她这么个新来的女武将动手,正好跟你比划比划、切磋切磋,也让甄妹妹知道知道咱们曹营武将的实力如何,可好?”
许褚当然也接受了夏侯渊地挑战,回道:“好是好,不过这次你若再输了可不能赖在兵器不够我的重,也不够我的攻击范围大这上边儿,技不如人就要老老实实认了,别让人家甄妹妹刚来就看到你输不起地那一面,嘿嘿,我可不跟着你一块儿丢人啊!”
然后他也学着夏侯渊刚才的样子,在九儿耳边悄悄对她说道:“甄妹妹,待我收拾了他你再去我那儿教我做包子!很快地,用不了多一会儿我就能把这个狂妄地小子给打倒,碍不了咱们多少时间的!”夏侯渊见许褚也学着他地样子跟甄妹妹套近乎,而且也不知道他说了自己什么坏话,气急败坏地亮出自己的兵器----金刚九天断----名字虽然起得很响亮,也很有气势,可不过就是一根司空见惯的狼牙棒,只是打造得比一般的狼牙棒精致一些、贵气一些,也有很多九儿没见过的纹饰,大概是他们夏侯家族认为会给人带来吉祥的花纹。许褚自然很满意夏侯渊的反应,也亮出了自己巨型的大锤----蚩尤瀑布碎,向夏侯渊挑衅道:“妙才,这回你若是输了不仅不能怪是我这兵器太占便宜,而且在咱俩比划切磋之时也你也不能跟以前似的,躲在我背后放冷箭,让我不能近你身----你说若不是你自己技不如人,你自己一样也有兵器可以占我这便宜的,怎么就是赢不了我呢九儿听到这里,再也憋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夏侯渊这回气得简直是要暴跳如雷了,他可是才刚刚向甄妹妹保证要在战场上帮着照看张的呀,要是连这一身大肥肉的许褚都打不过,谈什么去保护别人呢?而且最要命的是许褚竟然诬蔑他在背后放冷箭!
“呸呸呸!说话可要凭良心啊!仲康,我和你切磋武艺那么多次,哪次在你背后放过冷箭啊?!从来都是在你面前放的,哼!我夏侯渊为人光明磊落,岂能被你诬蔑成是那在背后趁人不备搞偷袭的小人!甄妹妹以前不知道,听你说了这话恐怕还真的要误会我会做出那卑鄙无耻之事来呢!”
说罢,夏侯渊便将他身后所背的弓箭扔在了地上,看样子是要和许褚作近身肉搏之战了。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三十四章
许褚心里暗笑这夏侯渊是想在甄妹妹面前表现一下么,那他就偏偏不让他有好的表现,谁让夏侯渊他平日里总不积口德呢?
他当然想不到夏侯渊会这么有恃无恐地跟他近身肉搏,丢掉了自己平日里能弥补自己兵器不足的弓箭,是因为甄妹妹给了他能提升战斗力的秘密武器。
许褚向夏侯渊说道:“妙才,既然你都肯把你最擅长的兵器弓箭扔了,我自然也要让你几招,要不然人家该说我欺负你了---你那金刚九天断再怎么看也抵不住我这蚩尤瀑布碎一下抡过去的!说好了,和以前一样,咱们切磋点到为止,要不然曹公追问下来我可不好交待,总不能让你这员大将负伤带兵上阵吧?”
夏侯渊则笑道:“仲康,是你自己说要让我几招的,你可别后悔啊!”
许褚点头,只是双手托着蚩尤瀑布碎在胸前,也并不作出防御的姿势,静静地等着看夏侯渊接下来有何动作。
夏侯渊这回把能远程攻击的弓箭舍弃了,自然不能和以力量见长的许褚近身拼招,虽然许褚的大锤攻击速度很慢,但是他自己的狼牙棒虽然在分量和体型上都比许褚的好驾驭,但是速度却也比许褚快不了多少,因此他打算一招就分出胜负来,果断地暗自开始蓄无双。
在蓄无双时别人是看不出来的,只有等无双蓄满了之后全身开始冒出幽幽的蓝光别人才会知道。
因此许褚见夏侯渊并没有如他所说立时出招,还以为他在考虑该攻击他哪里或者是用哪招攻击,并没有想到夏侯渊会想一招定胜负,自然也就不知道他是在蓄无双了。..
而夏侯渊在蓄无双时才感觉到九儿所赠给他的锦囊确实在发挥着巨大的效果。他平日里蓄无双时所需地时间很长,而这回他觉得不仅无双蓄气很简单,并不需要花费太大的精力。而且蓄满之时全身并不是发出幽幽的蓝光,而是耀眼地金光----这说明他可以直接释放真无双乱舞而不是无双乱舞了。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夏侯渊就能蓄满真无双气。让他自己和对面地许褚都吓了一大跳,这瞬间的变化就像是神仙附体,把正处在对峙状态的俩人都给整懵了。
九儿见他二人都没有动作,着急道:“嘿!你们在做什么?不是说要切磋吗?”
夏侯渊这才反应过来,直接发动真无双乱舞。旋身挥舞着金刚九天断向许褚砍过去。
当许褚见夏侯渊来势汹汹的攻击想要防御时已经来不及了,虽然眼见夏侯渊远在几丈之外,以夏侯渊平时兵器的攻击范围,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攻击到他地,可这次却轻易地让他感受到了金刚九天断如波涛汹涌般一波一波传来的寒意,而且这股寒意竟然有把他冰冻住的趋势,不仅使他闪躲的身型慢了下来,在夏侯渊几个转身之后竟然真的让他动弹不得了。
夏侯渊见许褚已经被打得不能动弹,也知道两人切磋时默契的“点”到了。不能再猛力进攻,要不然就要让许褚受伤了,只再作势虚攻了一下。把许褚晃倒便收手了。
夏侯渊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胜利来得那么容易,走过去拉许褚起身的时候笑道:“仲康。别躺在地上蓄无双了。胜负已分,这回你若不大大方方地认输。让甄妹妹看笑话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许褚这才嘟嘟囔囔地起身道:“妙才,才几日不见你怎么有了那么大地长进,刚刚看你那样子我还以为是你被神仙附身了呢!怪不得你连弓箭都不用了呢!又狡诈地激得我让你几招,害得我连防御都没有,被你那金刚九天断打下来,真是刺骨地疼!还莫名其妙的不能移动!还好我肉厚,要不然不防御被你真无双乱舞这样劈下来,还不得在床上躺他个十天半月的!”
九儿见他二人胜负已分,便也殷勤地跑过去帮着许褚整理因为摔得太过狼狈而弄得灰头土脸地衣装。
夏侯渊得意地边跟着九儿一起给许褚帮忙,一边说道:“仲康,你要怪可别怪我,要怪就怪甄妹妹吧!你摔成这样又输的那么狼狈,全是拜甄妹妹所赐啊!”
许褚一脸不信地表情啐道:“呸!你自己耍了什么见不得人地把戏我不知道,可你也别把屎盆子往人家甄妹妹头上扣啊!我刚才看得真真儿的,也没瞧见甄妹妹她出手帮你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从实道来!”
夏侯渊又是一脸得意地取出锦囊,在许褚面前晃啊晃地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甄妹妹送给我地见面礼啊!我这回能轻而易举地胜过你,全是它的功劳!你别看它好像轻飘飘地装不得什么东西,可里面收纳的都是能提升作战能力的法宝呢!装备了女武神所赠之法宝,我自然要比你这凡夫俗子厉害得多!哈哈!你说得没错啊,我就是被神仙附身了呢!”
许褚一听泄气地又往地上一坐,完全不顾才辛苦帮他整理干净的夏侯渊和甄妹妹,像孩子撒泼耍赖似的拿着巨大的蚩尤瀑布碎猛往地上砸,鼓着腮帮子生气地道:“甄妹妹,你怎可如此偏心?!我和妙才这个嘴没把边儿的小子都是介绍给你认识的,纵使是他先认识的你,可你还吃过我的包子啊!你怎么可以不念这点情谊,单单把那些法宝给了他呢?!让我今天输得那么难看,真是让我寒心啊!我还以为甄妹妹你和他们那群讨人厌的家伙都不一样呢!”
九儿听许褚那么埋怨,真就觉得是自己的过错,而不是还没来得及把法宝送给他,一时间语塞,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他拿着蚩尤瀑布碎猛砸地面的样子实在很吓人啊!
还是得意忘形的夏侯渊不受许褚的吓唬,提醒九儿道:“甄妹妹,这个时候可以把送给仲康的锦囊拿出来哄他开心了吧?哈哈,原来仲康也会撒泼耍赖啊,要是给曹公看见了你这副模样,不知还敢不敢让你当曹公他的贴身护卫了!”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三十五章
许褚听见夏侯渊说这话,才知道原来甄妹妹是有给他备下同样的见面礼的,便停下了撒泼耍赖瞎胡闹的动作,好声好气地问九儿道:“真的?原来我也有份?!”
九儿取出绣着许褚名字的锦囊交给他,道:“当然,我怎么会落下仲康哥哥你这份呢?我忘了谁的也不能忘了准备你的啊,就想仲康哥哥你自己说的,我可是吃过你的包子的!怎么能不念这份情谊呢?”
见许褚接过那锦囊以后颠过来倒过去地摆弄,夏侯渊好意提醒他道:“喂,仲康!你可得小心着些,别把锦囊弄开了口子---甄妹妹说这锦囊要是打开了就不灵了!嘿嘿,你这回开心了吧?高兴了吧?看看这上面绣着的你的名字,这可是人家甄妹妹早就准备好了要送你的,可不是一时拿出来哄你开心的!”
许褚指着锦囊上面的钟鼎文,问道:“咦?这上面绣着的是我的名字?我怎么看不懂啊?!”
又逮着机会能捉弄人的夏侯渊自然不会放过许褚,笑道:“仲康,以后你眼里能不能别只容得下包子啊?有空也多读些书吧!这是钟鼎文啊,绣着的就是你的名字----许褚!”
既然这能说明礼物是甄妹妹早就备下的,许褚心里就平衡了----不管怎样他总认为自己和甄妹妹总要熟络过她和夏侯渊的吧,当然不能让夏侯渊专美于前了。
因此他也没把夏侯渊嘲弄他的话听在耳朵里,收好锦囊道过谢之后便要拉着九儿去他那里指导他包包子去了。.奇∨書∨網.
夏侯渊本来就是闲着也没事的,当然得缠着他们一块儿去了。当一行人准备要往许褚那儿去时,又有人把他们叫住了。听声音是曹仁。
等他们循声望去才发现来人不仅有曹仁,还有夏侯,和九儿认为早就该露面的曹丕。
因为曹丕他是曹操地二公子。虽然他这时连五官中郎将都还不是,可夏侯和曹仁还是都恭敬地让曹丕走在前面。
九儿就是受不了他那副趾高气昂的嘴脸。和曹丕比起来,其他她所见过的曹魏地武将,如夏侯、夏侯渊、张辽、徐晃、张、曹仁、许褚等人,都率真可爱太多了。
夏侯渊和许褚见了曹丕自然是要行礼的,可九儿这时却退到了他二人地身后。并不跟着行礼,仅用眼神向跟着曹丕前来的夏侯、曹仁示意,打了招呼。
这二人虽然不太清楚地知道甄妹妹不待见曹丕的缘由,但猜想恐怕是因为曹丕是把她俘虏回来的人吧,她心里总是要有些别扭的,因此也会意地向她点头致意了,而并未出声大招呼。
曹丕跟夏侯渊、许褚还礼之后,也并未多说话,像是在等九儿跟他行礼。夏侯渊觉得他该提醒甄妹妹行礼,要不然惹恼了二公子可不是好玩地,毕竟二公子跟他们这些武将都不一样。当下看来他是最有可能以后要继承曹公事业的人。
夏侯渊干笑了两声,朝着九儿说道:“甄妹妹。还不快来拜见二公子。难不成才过了一天时间你就不认得他是我们二公子了?哈哈!”
许褚也凑热闹地打哈哈道:“那不成了笑话啦?甄妹妹今晚不是要和我们二公子成亲么?”
他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从各个方向射来了足以能杀死他的眼光。夏侯渊、夏侯、曹仁甚至是九儿都觉得他是在火上浇油、推波助澜,气氛一下僵到了极点。
许褚见各人都用犀利的目光死盯着他看,小声嘀咕道:“难不成我又说错话了?可今晚二公子和甄妹妹要成亲是整个曹营都知道的事情啊!这不是喜事一桩吗?干嘛都拿那种眼光瞪我?!”
在他身旁站着的夏侯渊听见了他的小声嘀咕真是想立时把他掐死,早知道刚才跟他切磋的时候就不该手下留情、点到为止,直接把他冻成冰块就好了,也省得他此时在这里胡言乱语!
显然对面的曹丕也听见了许褚地“小声”嘀咕,在整个情势剑拔弩张的紧张局面下,曹丕竟然没有发怒,而是爽朗地笑道:“呵!许将军说得对啊,这确实是咱们曹营的喜事一桩嘛!为何大家都要绷着个脸呢?莫不是你们大家觉得我配不上你们地甄妹妹?”
曹丕这话一出口,虽然他是笑着说出来的,但各人地脑门上都渗出了冷汗来了----大家心里都在犯嘀咕,难不成是二公子嫌他们大家和甄妹妹走得太近了?
不管怎么说甄妹妹都是二公子即将过门地正妻,曹公的准儿媳妇,他们是该避嫌没错,可他们大家似乎都把这层关系给忘了,而像是只记得甄妹妹以后是要和他们并肩战斗地伙伴,因此才毫不避忌地让甄妹妹跟他们打成一片了。
这下二公子发难,而对这件事最有发言权的张又跟着曹公去征讨乌桓了,之前还谈笑风生的众人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应付才好。
九儿实在是看不惯他这套做派,明明在夏侯、曹仁他们面前是个小屁孩儿,若论资历恐怕是连给他们几个提鞋都不够的,现在竟然仗着自己的父亲是人家的主公,在人家面前作威作福,着实让她觉得恶心----她之前怎么竟然还在犹豫该如何面对这个家伙,就算他武艺超群又才高八斗又如何?再怎样也是个纨绔子弟的形象,真是惹人厌!
“曹小将军,”九儿刻意加重了“小”字的音量,让曹丕他好认清他自己的身份,他根本就没资格在这群早不知在沙场上征战了几回的名将们颐指气使的,“我们这儿从刚刚开始就没人说过谁配得上配不上谁的事情,曹小将军你不要随便给人套上这莫须有的罪名好吗?军中无戏言,你这样的身份说出来的话可大可小的!”
众人听见甄妹妹竟然出言顶撞已经心生不快的二公子,而且句句语带双关,矛头直指二公子对待众人的态度,他们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就更多了。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三十六章
“噢?既然你们刚才都没有人在讨论这件事情,那就是他们都没有教会你我们曹营的规矩了?如若不然你为何不行礼?!夏侯渊将军,我记得昨天是张将军负责她的吧?我听说今天张将军把这个差使交给了你。她现在这么没规矩,恐怕责任还得由夏侯将军你和张将军一起担了?”
曹丕轻描淡写地表示了自己对甄宓态度的不满,这个女人公然顶撞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也犯不着为这点儿小事大动干戈。
夏侯渊也知道自己平时说话嘴没把边儿的,这时更得小心翼翼地回复曹丕,生怕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使得二公子和甄妹妹的矛盾更加激化了。
“二公子,这恐怕确实是末将和张将军没有给甄妹……呃,不,应该是甄将军她说明白的疏忽。张将军和甄将军有犹胜兄妹之情谊,我与张将军也是亲如兄弟,我二人直把甄将军当作来访的小妹妹般看待,也忘了告诉她咱曹营里应守的规矩,甄将军才失言顶撞了公子。不知者不罪,公子若是要罚便罚我二人吧,甄将军她初到此地,不懂规矩,也怨不得她……”
九儿见夏侯渊把过错往自己和张身上揽,心里就在为他二人鸣不平,不就是没有给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行礼吗?怎么搞得像是夏侯渊和张泄漏了作战计划一样还得从重处罚?
“夏侯将军,你也不用把过错往自己和张将军身上担!呵呵,我也不是因为你们没有教给我这曹营里的规矩才出言顶撞这位二公子的,就算你们教给了我,我可以对这曹营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守规矩。.奇∨書∨網.就是不能向他守规矩!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要罚就罚我好了,跟别人无关!”九儿厉声说道。眼里依然是对曹丕的不敬。
夏侯渊听甄妹妹已经明刀明枪地跟二公子杠上了,心里那叫一个着急。若是甄妹妹有了什么闪失,他自己连带受点处罚倒是小事儿,但等回来以后如何跟他交待呢?
“甄……将军,少说两句吧……”他就差直接上手堵住她地嘴了,这小姑奶奶脾气也太倔犟了些。
“呵!很好。甄将军不愧是袁军的先行大将,勇气可嘉啊!既然如此那我便只能罚你一人了,可好?”曹丕笑眯眯地问九儿道。
九儿岂会示弱,一样笑着回答道:“甚好!再好也不过了!”
其他在场的众人见这一对即将成为夫妻地人,竟然会如此针锋相对,看样子很快就会上演全武行,都担心地想要出言劝解:“二公子……”
曹丕却阻止道:“众位将军去忙你们各自的事情吧,为了甄儿地事情也麻烦了各位将军太久太多了,我早就该亲自来指点她了。正如之前众位将军所言。今夜我和甄儿就要成亲了,呵,我和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准备的。就先不打扰各位将军了,告辞!”
众人对曹丕突然的态度转变极不适应。刚才还骄纵跋扈地要给夏侯渊这个功勋卓著的名将治罪。转眼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众人态度恭敬,他们实在想不出来这位行事诡异地二公子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只是觉得二公子现在这副笑容可掬的模样和甄妹妹气急败坏的表情比起来更像是那个理亏的人,若是此刻有人不明就里地闯过来,倒是要认为甄妹妹在无理取闹了。
九儿第一次领教曹丕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功夫和夏侯渊他们一样不适应,而且听见他用那种做作的声音语气称她为“甄儿”,实在是让她恶心到了极点,好在她早餐没吃多少,要不然肯定要不顾形象地呕吐一场,宣泄心中对这个伪君子的不满。
曹丕在说完“告辞”之后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暗自在手上用劲想把九儿不着痕迹地拉走,他知道这个处处跟他针锋相对地女人一定不会安分地跟他走,才会想直接用武力让她屈服了,也省得这群武将再看他的笑话。
哪知九儿轻易就挣脱了他的控制,径自走向夏侯渊等众武将中,确认脱离了曹丕手臂能触到范围之后,九儿才回头朝他说:“这位二公子,我跟你地事情也不着急在这一刻解决,等我跟夏侯将军他们交待完一些事情之后自然会跟你走,到时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说完她便把剩下的那些没有发出去地锦囊都交给了夏侯渊,对他嘱咐道:“妙才哥哥,我这一去吉凶难卜,说不定待会儿就被你们二公子给下了大狱了。到时我要再想找机会把这下锦囊交给其他众位将军哥哥就难了,所以妹妹我只能把这件事情拜托给妙才哥哥你了。这些锦囊也不敢说是什么见面礼,只能算作是妹妹我不枉和众位将军哥哥相识一场地纪念吧,以后众位将军哥哥在战场上若是念着咱们相识一场的情份,能把这些锦囊带在身上,也不枉费我千里迢迢入了曹营跟众位将军哥哥相交一场了。”
夏侯渊见她说得情真意切,感动得竟然有些想真情流露地哭出来,猛点头说道:“甄妹妹,你放心吧,这事儿我一定会办妥地!他们若是敢不带在身上,我……绝不让他们好过!甄妹妹你也不要太多心,我们二公子他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绝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们大家今晚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围拢在他二人身边的许褚、曹仁、夏侯也都点头表示赞同夏侯渊的话,见甄妹妹没有要转身和曹丕离去的意思,夏侯渊便出声提醒她道:“甄妹妹,二公子等着你呢!嘿嘿,过了今夜咱们就真真正正是一家人了!”
听见他们的交谈内容越来越不像话,曹丕在一旁干咳了两声,说道:“甄儿,你可别忘了刚才你对我所承诺的话,一转身就想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可不行,不像甄儿你的作风啊!咱们走吧!今天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咱们去准备呢!”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三十七章
有了前车之鉴,这回曹丕也不会再想着使用武力迫使她离开了,见她顺从地走回自己身侧后便将她带离了众武将的视线。
留在原地的众武将都觉得自己似乎是掺和上了最不该掺和的别人家的家务事,他们现在这样被那两人晾着也实在是自讨没趣。
曹仁望着曹丕和甄宓离去的身影叹气道:“主公以后恐怕会有更多琐碎的事情要烦心了……”
夏侯渊把绣着曹仁名字的锦囊扔给他,说:“子孝,这就不是你我要操心的事情了。这锦囊是甄妹妹送咱们的见面礼,每个人都有份,在战斗时带在身上对你有好处的----刚才我和仲康切磋时试过了,非常有用,仲康他现在肯定还全身疼着咧!”
许褚拍拍自己已经收好了的锦囊,朝夏侯渊撇撇嘴道:“有种咱们再比试过,看你这回还敢不敢把你的弓箭给扔一边!”
夏侯拿着夏侯渊递过去的锦囊仔细端详,道:“若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们不得不承认二公子这回确实是立了大功---女武神自己的作战能力就不消说了,她又赠了咱们大伙儿这么个宝贝,那以后我曹军作战岂不是如虎添翼了吗?主公若是知道了一定也会赞二公子能干的,不管是二公子和女武神的亲事还是女武神成为咱们曹军的武将,都是值得庆贺的大喜事啊!”
听到夏侯又在为曹公的大业操心,夏侯渊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哥,你还嫌自己仅剩的一只眼睛负担不够重吗?这锦囊你看得也太仔细了些吧?主公这回去征乌桓没带你去,你是不是还对此事耿耿于怀啊?要不然干嘛总是念叨着主公、主公地!还好主公已经远去征讨乌桓了。1^6^K^小^说^网要不然还不得被你整天地念叨烦到死!真不知道主公是怎么能容忍你整天在他眼前晃悠的……”
夏侯虽然习惯了他这族弟的口没遮拦,可他也一样习惯要数落他几句地,“妙才。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镇守大本营一样是非常重要的,主公他信任我。才把这重任交托给我,我又怎么会不尽心职守呢?主公他一向知人善用,主公他认为我不适合跟着他出去攻城略地,更适合留守地职务,我照做就是了。哪会像你说的有什么怨言!”
夏侯渊摇头耸肩道:“哥,你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我说句玩笑话你也要当真,还非把我劈头盖脸的说教一番才甘心---心里真赌得慌!仲康,不是说要再比试过吗?正好,找你当出气筒子了!子孝也一起来吧,哈哈!咱们也好久没有比划两下啦!”
夏侯渊的话音才落,许褚和曹仁就提着兵器上来了,几个人打作一团。一旁的夏侯拿着夏侯渊让他日后转交给曹操地锦囊仍和刚才一样呆呆的看着,就算他不说。其他人也都知道,他心里想着的无非是曹公征讨乌桓顺利与否之类的大问题。
这边厢,各怀心事的曹丕和九儿一路上都没说话。
九儿只是顺从地跟在曹丕身后走着。手里还握着那个绣着曹丕名字的锦囊,她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把它也一并留给夏侯渊。让他日后转交给曹丕就好。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想亲手把这锦囊交送给曹丕?
“呸!难不成你还指望他能像他们一样夸奖你这礼物不成?”九儿在心里轻啐了自己一口,边低着头跟着曹丕走边踢路上的小石子泄愤。
察觉身后的人发出了声响。曹丕也不再保持沉默,回身问道:“我和夏侯将军、曹将军去之前,你和夏侯渊将军、许将军在做什么?我们是听见了巨大的响声才朝你们那个方向去地。”九儿心里暗骂曹丕道:“混蛋!知道你不是专程为了人家甄宓去的,那也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吧?!知道你娶人家是别有用心、另有目的,犯不着现在就把关系撇得那么干净,你当人家真地那么想嫁给你?!”
“那响声是许将军拿他那把巨大的蚩尤瀑布碎猛砸地面发出地。”九儿照实回答道。
“噢?还真是奇怪,许将军好端端地为何要这么做,泄愤么?”曹丕边问还边用眼睛瞟着九儿仍在不停地踢着小石子的脚部动作,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虽然他嘴上说地是许褚,其实是在暗讽九儿踢石子泄愤的举动。
九儿闻言更懒得和他讲什么礼数了,直接把锦囊丢给他,说道:“仲康哥哥那么做自然是有原因的,就是为了这锦囊----他怪我只给了妙才哥哥这可以提升战斗力的锦囊,却没有给他,偏心眼!”
他不喜欢她跟他们那群武将称兄道弟的,那她就更要在他面前这么做了!让她满嘴“将军”地称呼许褚夏侯渊他们真是别扭死了。
“呵!你的意思就是说许将军那么做就是为了和夏侯将军争这小玩意儿吗?可笑!就算你想哄骗我,也得编个像样点儿的理由才行啊!”曹丕对手里的锦囊嗤之以鼻,他可不相信许褚和夏侯渊为了这小小的锦囊就能打起来。
“哼!像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又岂能了解这其中的妙处?!送给你也是糟蹋了!既然如此你还是把它交还给我吧!”九儿说话就要从他手上把锦囊夺回来。
曹丕这时却迅速把锦囊塞进了怀中,笑道:“如果刚刚我没看错的话那上面似乎绣着的是曹丕二字,那自然就是只能送给我一人的了!既然东西到了我手里,我又岂会轻易让它再易主?”
他停了停,若有所思地望着九儿问道:“我和你今晚就要成亲了,这锦囊难不成是你的嫁妆?”
曹丕也不是完全不相信九儿所说的话,身为女武神有能提升战斗力的宝贝也不是什么怪事儿。此前他把她俘虏回营时的那次交手,他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把她制住,可就在刚才,她却能轻松挣脱他的钳制,这让他十分疑惑----难不成是因为她身上也有同样的锦囊,此前是她并未把锦囊带在身上才会轻易地被他制服?
他越想越觉得那就是事情的真相,所以在对那锦囊表示过轻视和对她的嘲弄之后,他还是毅然决然把锦囊收好了,至少那么做总没坏处的。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三十八章
“嫁妆?”也真亏他问得出口,九儿不得不叹服曹丕超凡的想象力,她原以为这曹营里第一自恋的要属张了,没想到曹丕比他更甚!原来自恋这玩意儿也会传染的。
九儿嗤笑着说道:“二公子,你也知道我这锦囊是每位武将都会送的,按你的说法,这锦囊是我的嫁妆,哼!那让我赶场成亲都还唯恐分身乏术呢!”“呵!是不是我说的每句话你都要挑刺儿呢?原来传说中的女武神是那么输不起的人---不就是被我俘虏了吗?可我又何曾当真把你当成俘虏对待了?甄儿,你难道不知道战场上的女俘虏从来都是要为奴为仆的吗?或者你更愿意被杀了以显示你对袁家的忠心,又或者你更愿意称之为殉职?”曹丕依然摆着那张不痛不痒的笑脸。“似乎输不起的那人不是我吧?二公子,你不觉得你一直在提醒我,我是你的俘虏吗?这恐怕是由于你内心其实对我是非常畏惧的!所以你那些话虽然像是在提醒我,其实是在不停地说服你自己,我是你的俘虏,不需要惧怕我,对吗?”
从曹丕脸上表情的变化九儿知道她猜对了,那张不可一世的笑脸终于没有了狂傲,取而代之的更多是惊讶,还有一丝丝的恐惧?看来星辰能读懂人心事的能力也是会传染的,九儿心里暗笑。
曹丕被她这话点破了内心深处的惊惶,再加上不久前她在和他初次交手时表现出来的截然不同的反抗能力,恐惧感一时间铺天盖地地朝他席卷而来----他甚至开始怀疑她被他俘虏是装的,也许她潜入曹营是别有用心地,就像他所说。..她要为袁家尽忠、为邺城之破复仇?!
“甄儿,别叫我什么二公子,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叫我的字,子桓!”曹丕故意岔开了话题。他不敢再去想她故意被俘虏这件事地真伪,他原以为自己给曹营带回了一位千金难求的顶级武将,但也许她却是个足以毁灭曹魏一切美好前景地刺客……他恐怕真的太高估自己了。“子桓……”这个名字她早已唤过他无数次了,不过那也只是在面对着生冷的游戏屏幕时,可那个只肯对甄宓一人温柔的曹丕和眼前这个满脸写着阴谋诡计的真地是同一个人吗?
感受到她唤他作“子桓”时异常的温柔。浑身的戾气和对他的不满都烟消云散了,他情不自禁地问道:“你喜欢子桓,我的字?”他不知不觉地卸下了心防,问这句话时竟少有的完全不带任何功利性。
她太喜欢了!只要他不是如先前那般表现得那么讨人厌,九儿巴不得就这么和他面对面地叫上他的字“子桓”千遍万遍!
“当然喜欢!”九儿不假思索地答道,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样直接地说喜欢人家的字也太轻浮了些,不得不给自己留些转圜的余地,“丕与桓都有保持地含意,曹公给你取了这样的名与字。是希望汉家天下能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啊!”
曹丕对九儿的这个答案显然很失望,他还以为她对他至少会有些欣赏地,“是啊。父亲大人给我取这名字恐怕是像你说的那样地。我还有个弟弟,这回跟着父亲大人去征讨乌桓了。名植字子建……想必你也一样喜欢我这弟弟地字吧?”
他这是在埋怨她吗?顾不得那么多。九儿也很害怕他再问她喜不喜欢他的字这样地问题,只得又故意曲解他的语意。答道:“子建的书法造诣如何我倒是没有见识过,不过他的诗文辞赋却是妙绝天下的!我此前曾以为子建只是才华高旷,没想到他也志存高远,跟着曹公一起征战沙场,那子建一定也是不世之英才……”
“妙绝天下?不世英才?呵!原来甄儿你只知有曹子建而不识有曹子桓啊!”曹丕自嘲地摇摇头,心里一阵苦涩,“怪不得父亲只看重子建了,就连敌将提到子建时也是由衷地叹服,我终究是比不上他的么?”
他高傲跋扈,只不过是因为他自己太不自信,要装出来这副样子好让人家认为他自信是强过他的弟弟曹植的---想要骗倒别人,首先就要骗倒他自己!
可听了甄儿的话语间无不流露出对子建的欣赏,他疑心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是不是白费了,就连伪装出来的自信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而已?
他无力再在她面前戴上那面具,只因她已经把他看穿了----他自信就连父亲大人都未必能看清他的内心世界,可她,却轻易地知道他在恐惧什么、期待什么---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可他竟然无可救药地希望她能对他自己能稍微有些好感,就算是她喜欢他的字他都能非常满足了!
九儿没想到曹丕这个看上去不可一世的人竟然会被自己弟弟的名字轻易地击垮----“曹植”或者“子建”这几个简单的字就是他的死穴!
看着他一脸受伤的狼狈模样,九儿竟然有些不忍心朝这死穴猛攻下去----原来没有戴着面具的子桓是那么的迷人,就和她之前在脑海里无数次想象的那样一般无二。
“子桓,曹公这次没有带着你而带着子建去征讨乌桓是因为我的缘故么?”
“我不清楚父亲大人是怎么考虑的,我猜,至少他不带我也不带你去是因为我要娶你为正妻的缘故,你也知道袁氏兄弟他们就在乌桓……至于父亲大人为何要带着子建去,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和我相比起来,子建的实战经验太少了吧---父亲大人他一贯是对我们兄弟要求甚严的,最好都能成长为和他一样的文武全才……”
既然人家是因为她才会如此郁闷和狼狈,那她当然是有义务要开导人家的。
第三卷 叹奈何 第三十九章
是被你俘虏回来的,说不准以后会成为你手下的副将。子桓你也别多心认为曹公他对你的作战能力不信任,或者是不能像他那样知人善任,到时你我二人联手打下几场漂亮的胜仗,曹公就是再有什么疑虑也都打消了不是么?”
她说出来的这些正是曹丕所担忧的,现在就算曹丕知道她说的不过是安慰他的客套话,但只要她开口说她会帮着他,他就心满意足了---现在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这是因为他知道了甄儿是诚心要帮助他或者说帮助自己的父亲成就大业才产生满足感的,还是因为她给了他可以让他心安的承诺,又或者仅仅是因为她叫他“子桓”?
“甄儿,你是心甘情愿的肯嫁给我么?”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因为单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还是出于其他政治目的,他只想娶她,而且他更自私地想,她是出于迷恋他才同意嫁给他,而不是迫于时下她和刘夫人的生存状况。
九儿何尝不是也一样自私地希望曹丕是单纯被她的内在所吸引而不是因为美貌或者其他的政治目的,虽然她心里其实只爱着星辰一人。
可她要表达的意愿不是她自己的,而是甄宓的吧?比起袁熙来,甄宓也许会更喜欢曹丕。
论家世,袁家比曹家的政治地位要高出许多,就算官渡之战袁家的势力算是土崩瓦解了,但它终究是四世三公的名门士族,而曹操却是宦官之后,单单是这条就足以让士族们俯视曹家了。可甄宓在袁家是儿媳妇的身份。在曹家也一样,她本人得到的待遇总不会大相径庭。相对于袁家这颗已经陨落地昨夜星辰,曹家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似乎是甄宓更好的栖身之所。
再相比袁熙和曹丕个人,曹丕地优势相当明显。袁家三兄弟外表最出众的是袁尚。袁熙只能算是长相平平,而曹丕却是意气风发地青年将领,因为他本身就是文武全才,自信的魅力能轻易吸引住任何人的眼光,他比袁熙更懂得讨女孩子的欢心。
所以她应该代替甄宓向他表白么?
曹丕见九儿眼神涣散、面有犹豫之色。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现在恐怕是禁不起任何打击了,就算是从她嘴里说出一个“不”字也能把他最后的尊严击得粉碎,他现在急需得到别人地肯定,她的更甚。
对着他期待的眼神和无助的表情,她坚定了说“是”的信心,但跟他这种善于玩弄权术的人说得太坦白,恐怕最后要受伤的人会是她,因此她还是选择迂回地表达这种肯定。“就算我说不难道你会不娶我么?我信你是真心诚意地想娶我,我自然也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你的。”
“你难道就不能简简单单地回答我是或者不是么?”曹丕听到她给出地答案后舒了口气,她好心地没有直接毁灭他仅剩的最后一丝自尊。但他想要得到的答案并不是那些充满政治味道地“官方解释”。
九儿不能狠下心来说“是”,她绝不会忘记。眼前这个男人。在他日后位及人君之时,竟会无情地逼死甄宓。
见她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曹丕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是不是我不能给你足够地安全感?你认为我保护不了你?又或者你心里有别人?是他?”
他是能在别人使她陷入危机时保护她,可他又怎么会知道,当他对她起了杀机以后,他还能怎么保护她呢?这样又怎么能让她有安全感?
他猜得太准了,她是心里有别人,只是他嘴里说地“他”又是谁呢?
“你一下问我这么多的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呢?你问地他是谁?”九儿不解地问道。
曹丕见她并没有否认他之前的猜测,看来她真的认为他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也保护不了她,更让他伤心和伤自尊的是,她竟然承认她心里有那个“他”存在!
心痛!他竟然觉得心痛得都快让他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就像有异物堵着,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挤出几个字来,“是张将军吗?”
他竟然以为她心里的人是张?!“呵呵,其实我也很想说是哥哥,他待我温柔又体贴,他本身不仅武艺超群,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他爱好美与和谐,也相当仁慈并富有同情心,感情丰富,有时也会显得多愁善感,但这也属于他的魅力之一。他是和平的使者也是战士,亦是个兼具感性、公平公正及贵族气息的人……”
曹丕听见九儿给了张如此高的评价,认定那个“他”就是张,那他昨天请张去帮忙照顾她算不算是引狼入室?难不成她假意降于曹军就是为了以后能和张在同个阵营里?
他心里又是一阵抽痛,但他依然要坚守自己最后的一丝自尊,强撑着说道:“张将军确实是这样的人,你们又是旧识,也不怪得占据你心的人是他了----可他在听到我向父亲大人求亲之时为何不战出来反对呢?”
九儿听了他有趣的臆想,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子桓,哥哥真的把我当亲生妹妹看待啊!我也是一样,把他当作自家大哥一般地尊敬和爱戴。我们若是有男女私情,那在袁家的时候恐怕就闹翻了,难道还会等到来了这里才闹吗?你可别乱冤枉我哥哥!”
这种事情一定要说跟曹丕说清楚的,如果放任他误会张下去,那对张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曹丕现在已然是曹军的少主了,以后更是站在曹魏权力最顶端的人,她总不能因为自己暧昧不清的表述而害张成为牺牲品。
看着九儿失态的放声大笑,曹丕心里忿忿地想,怎么这个女人能那么残忍无情,因为她自己的表述不清,害得他的心痛得都快憋死了,更别提她伤害了他最看重的自尊;嘴里明明亲切地唤他作“子桓”,可她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还不顾一切地笑话他的猜测!
“难不成你真的爱着袁熙?”曹丕问道,这是他最难接受的结果了,如果那是真相,只能说明他做人真的很失败。
第三卷 叹奈何 第四十章
这个猜测比刚才那个更可笑,只是曹丕自己在说出来之前不知道而已----在目睹九儿更为失态的笑容之后,他也知道了。
如果她告诉曹丕,其实她根本就没见过袁熙长什么模样,更加不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也和她一样笑得直不起腰来?
曹丕当然不知道九儿在笑的是这个,他只是一味地认为,她太残忍了,无情地当面驳他的脸面就算了,可她竟然可以把自己当成是局外人那样,对自己的“前夫”能嘲笑到这种程度!就算袁熙和她的婚姻关系就如外界所说的那样是有名无实的政治婚姻,可她也总该顾着袁家的面子吧?他记得她之前就是这样不遗余力地在为这件事情据理力争的。
等九儿笑够了之后,向着已经被她的失态整懵了的曹丕解释道:“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吗?如果我是真心爱着袁熙的,又岂会答应同你的婚事?别说什么为了刘夫人,依我的性子,一定会直接选择初见你时在战场上就殉情了!”
“那你难道不会为了你心里的那个他殉情?”曹丕奇道,显然这个理由在他看来是说不通的。
这下换成九儿傻了,他确实把她问住了----她自己说若是依着她的性子,定然会为她所爱之人殉情,不会为了刘夫人而妥协与他成亲。
可她妥协了,是因为她心里没有真爱的那个“他”吗?那星辰又是谁?可星辰若是她的真爱,那她为何不能为了星辰殉情,却要妥协呢?
她一时想不明白,那个性子是她“九儿”自己的。还是甄宓的----这回,她彻底昏了头了。
“我……”救命啊!她从未试过理屈词穷却又被人家生生这样干晾着地尴尬。
曹丕欺近她,注视着她的双眼。说道:“甄儿,看着我的眼睛。不要欺骗我:你是不是心甘情愿地想要嫁给我?你心里没有那个想爱地别人,对吗?!”
他和她的距离只有几公分,九儿清晰地感受得到他地呼吸,清晰地感受到就连他呼吸中都带着的迫切和真实。
曹丕这样地对她说话,已经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催眠了----望向他的眼睛深处,她简直要迷失自己了。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九儿才唯唯诺诺地回答他道:“甄儿是真的心甘情愿想要嫁给子桓你,甄儿心里没有那个想爱地别人!”曹丕闻言终于满意地笑了,退回到正常的交谈位置,说:“很好,甄儿,以后你就是我最珍爱的妻,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也会让你感到快乐和幸福!所以,以后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好吗?”
九儿还在紧张和自责,虽然她回答他咄咄逼人的问题时说明了是“甄儿”而不是她自己本人。可这样算是欺骗吗?
如果他还是像之前一样表现得那么骄纵跋扈又惹人厌的话。她现在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反正惹她厌的人被她骗了也是活该。可他现在偏偏表现得那么温柔,甚至还深情款款地乞求她“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好吗”!
九儿快崩溃了,她向来吃软不吃硬,她又最受不了别人可怜兮兮地请求她什么事。若是曹丕再多说几句“好吗”,恐怕她就要沦陷了……
她在心里把星辰骂了个狗血喷头:“混蛋!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让我单独面对这种考验!临走之前还惺惺作态地跟我说什么相信我!我知道你相信我,可我现在快要不相信我自己了!”
怎么办?怎么办?!曹丕在等她的答案,看样子要是她再不回答他又会再次问“以后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好吗”这样肉麻却最能打动她的话,到时还是用“甄儿答应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来敷衍他吗?
就在九儿还在和自己地道德底线交战之时,她的救星也出现了----竟然是绝影,那匹她初次见曹丕时他所骑乘的神驹。
与绝影一同奔驰而来地还有另一匹白马,此马色泽纯白,身材高大,腿长善跑,奔跑起来如腾空飞逝之鹤,轻快而敏捷,与绝影这样的神驹并道而驰竟然能不落其后,在体态、形貌、气质上与绝影相比也毫不逊色,虽然九儿不懂相马之术,但看它和绝影地对比就知道这也是一匹千金难求地良驹。
曹丕见他的爱驹来找他,也不直愣愣地等着九儿地回答了,而是快步走过去和那两匹良驹亲昵起来。亲昵了一阵儿曹丕才牵着两匹马向九儿走去,介绍道:“这匹充满霸气、浑身乌黑的绝世名马是我的坐骑,名为绝影,取其奔跑起来之时快到不见影子之意;另外这匹白马唤作白鹤,以瑞禽为名,取其奔跑之时犹如白鹤御风而行之意。”
九儿见这两匹神驹甚有灵性,想伸手去抚摸它们的鬃毛,又害怕被马踢,因此畏畏缩缩地不敢动手。
曹丕见她那副胆小的样子,看上去又没有想要开口求他的打算,就主动去扶她的手臂,轻轻地将她的手掌落在绝影的马鬃上。
虽然有主人的指引,但九儿还是害怕,仍然不住地把身子往后靠,随时准备着若是发现绝影有什么不对劲的情绪她转身就能逃开。
绝影毕竟是神驹,见是自己主人的朋友,也顺从地任九儿在它身上“上下其手”,还凑过去轻轻地蹭着她的脸,曹丕见绝影和九儿熟络了就放开她的手让她“自行好事”。
不多会儿白鹤也和绝影一样,来到九儿身边凑热闹,好像是不想让绝影专美于前的样子,猛想把九儿从绝影身边蹭开。
同时遭受到两匹名驹的献殷勤,让九儿觉得实在太受宠若惊了,而且这两匹名驹也太过殷勤了,热情到她无福消受的地步----白鹤蹭啊蹭地就把她蹭翻在地了。
曹丕见九儿被白鹤拱翻在地的狼狈样竟开怀大笑起来,而绝影竟然像是它主人的忠实跟班一样,和主人同声同气,长声嘶叫起来,也像是在嘲笑她的不中用。
第三卷 叹奈何 第四十一章
她从来只知道狗仗人势,没想到马亦是如此。
九儿甩开曹丕好意上前来要扶她起身的手,执意要自己站起身来,只是那姿势依旧十分狼狈,怪只怪她的裙身太窄。
最令她无奈的是,白鹤居然还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何不妥,继续热情地去招惹这位最初并没有太注意它的女士。
曹丕也不去阻止白鹤的出格行径,他知道白鹤和绝影一样是匹精通灵性的神驹,不会无缘无故地伤害人的,而且看起来白鹤也相当喜欢九儿,更加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举动了。
“呵!甄儿,难道以前出战的时候都是不骑马的吗?看你刚才和现在的样子,似乎跟马儿不太亲近,难不成女武神从来都不马战的?”曹丕边抚摸着自己的爱驹绝影的鬃毛,边饶有兴味地观赏着九儿被白鹤骚扰的好戏。
九儿把月妖日狂亮出来,说道:“子桓,你见过有用这么短的兵器在马上作战的吗?你若是能有把握操着这么短的兵器在马战上占到便宜,那这个女武神我宁可让给你当!”
回答了曹丕那个刁难兼嘲笑她的问题后,九儿松了口气----还好她的兵器是月妖日狂这样的短兵器,要不然她还真找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解释自己作为女武神却跟马儿生疏的原因了。
曹丕点头表示赞同,“女武神”的名号他可担待不起。
见白鹤依然热情不减、锲而不舍地在和九儿套近乎,曹丕便决定把白鹤送给她当坐骑了。
“甄儿,虽然你不擅长马战,而白鹤又是匹绝佳的战驹。.[奇Qinkan.net书].可能让它作你的坐骑会不太合适,但我看白鹤实在是很喜欢你,我看你和它在一起的感觉也很合契。是将军地又怎么能没有战马呢?我就把白鹤送给你当坐骑吧!”
白鹤像是听懂了曹丕所说的话,发出像是表达它快乐情绪的嘶叫声。不停地绕着九儿小步转圈。
看着白鹤欢乐地样子,九儿虽然还是很害怕亲近马儿,更害怕骑马,但是还是欣然接受了曹丕的决定----其实她心里更想得到地是他那匹绝影!不过考虑到她已经有了可以让自己的坐骑得到其他名驹能力的神奇马镫,便不再去争取了。
曹丕看见九儿得到白鹤这匹神驹为坐骑。却并未表现出如他所预想的兴奋和满意,便过去和白鹤亲昵起来,又朝着九儿说道:“甄儿,你是不是有些难以接受白鹤的热情?呵!这并不怪它,因为它已经太久没有主人了,这对它这样一匹神勇地战马是件很残酷的事情----你可以感受得到,它是多么渴望上战场!”
九儿不解,问道:“你能把它送给我,难道你不是它的主人吗?我看你跟它的关系很亲密啊!”
曹丕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哀伤的神色。说道:“这是父亲大人的马儿,呃,严格地说它原本也不是父亲大人的马。是父亲大人的从弟曹洪地马。当年父亲大人起义兵讨董卓,军至荥阳。却为董卓部将徐荣所败。其间父亲大人失掉坐骑。而贼军追袭甚急,曹洪见状便下马。把马让给了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固辞不受,曹洪便道: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君。于是让父亲大人上马,他自己则步从到了汴水。父亲大人说他乘着白鹤奔驰之时,唯觉耳中风声呼啸不止,白鹤像是蹄不沾地犹如凌空飞驰一般。到了汴水时,苦于水深,曹洪不能得渡,父亲大人便令曹洪一同坐上白鹤,共济深水。虽行数百里路程,但瞬息竟至。后来父亲大人下马检视白鹤的马蹄,发现白鹤的毛竟然一点儿也不湿,可父亲大人地衣服却都湿透了!父亲大人感叹说骑乘白鹤犹如御风而行也。说起来,在父亲大人讨董之战中是白鹤救了他的性命,它是我们曹家地大恩人。后来父亲大人回营之后嘱咐人善待白鹤,可却并未再让白鹤上战场,恐怕是不忍再让白鹤上战场受苦吧,毕竟它救过父亲大人地命。我自幼在曹军营中长大,白鹤自然和我混得很熟了,我不忍见它孤独地等待父亲大人的召唤,就请求父亲大人把白鹤赐给我了。虽然我也未能让白鹤与我一同上战场厮杀,但能让它不像以前那般寂寞,恐怕也是我唯一能为它做地事情了……”
九儿听他叙述完白鹤的身世之后忍不住眼里泛起了泪花,她没想到白鹤这匹看起来如此热情奔放的马儿内心竟然也会像人类一般有苦涩的心事,而且它就是那匹赫赫有名的曹洪让与曹操的马儿,她对这匹马儿的英雄事迹也早有耳闻了,只是以前并不知道它也是有名字的----白鹤。
“其实也不怕告诉你,”九儿对于白鹤的恐惧全都在得知它的身世之后消失殆尽了,她也开始心疼地抚摸起白鹤来,向曹丕说道,“我先前更想得到的坐骑是你的绝影而不是白鹤,但是现在看来白鹤也是一样值得尊敬的又战功赫赫的神驹,我已经开始有些怨恨你怎么不早点把它送给我了。”
然后她又在白鹤的耳边轻轻说:“白鹤啊白鹤,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开心吗?你又能重新上战场了呢!因为你的新主人我是女武神啊,既然是武神以后要打的仗就多了,你能表现的机会也会一样多喔!你以后要乖乖的,不能因为我是新主人又是女儿身就欺负我,我们还要一起再建奇功呢!”
白鹤仿佛真的听懂了她的话一般,又发出了兴奋的嘶叫声,它通人性的举动让九儿感动不已,流下的眼泪也就更多了。
曹丕却并不去劝她不要流眼泪,而是任由她肆意地宣泄对白鹤的感情----他不认为这是他该去劝的时候,至少,以己度人,他如果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一样会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当然,他会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流泪。
绝影不知它主人的新朋友在为什么流泪,但是它知道人流泪的时候心里都是不舒服的,因此它从曹丕的身侧走向她那边,用尾巴轻轻地拍着她的身体,又温柔地蹭蹭她的脖子,不时还看看曹丕的反应,因为它怕主人会对它的举动有异议----在接触到曹丕赞许的眼神之后绝影更不遗余力地去安慰九儿了。
绝影温柔体贴的举动让九儿哭得更加起劲儿了,她最受不了这种深喑人性的动物对她表示好感了。
第三卷 叹奈何 第四十二章
既然已经惹哭她了,那就让她一次哭个够吧!
因此曹丕决定把让九儿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绝影的身世一并照实告诉她,也不枉费她对绝影的一片情意了。
“你先前想得到我这匹绝影是不是因为听说过在宛城那一战时所发生的事情呢?”曹丕问道。
九儿哭得连呼吸都不匀速了,只得猛点头算是认可了曹丕的猜测就是她觊觎绝影的缘由。
宛城那一战,刚刚投降于曹操的张绣因怀疑曹操图谋自己,不久反叛,偷袭曹操。这一战是曹操除赤壁之外最惨痛的一次败绩。在这一战中,曹操损失一个儿子曹昂,一个侄子曹安民,一员虎将典韦,还有一匹良驹绝影,可谓损失惨重。这是一场事先毫无迹象的战争,连曹操一代枭雄都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场战争,因此被打得措手不及,险些丧命,全靠着绝影逃了出来。而绝影据说就是“汗血宝马”,它身上中了三箭竟然仍能奋蹄疾驰,而且速度极快----绝影之名本就是因为其速度飞快而得,意为其速度快的连影子都跟不上了----最后被流矢射中眼睛才倒了下去,而绝影便在这一战中完成了其所有的使命。“那你就该知道,就如白鹤一样,绝影一样是我曹家的大恩人,真正的绝影它其实已经在宛城……就像我大哥还有典韦一样,永远地留在了那里……那时的情境我到今天依然记得清清楚楚!浑身是血独守辕门直至血流满地而死的典韦、身中三箭依然忍痛背负着父亲大人冲出绝境最后被射中眼睛才倒下的绝影、把马让给父亲大人以期脱身的大哥,他们地悲壮……”说到这里曹丕再也忍不住,更加顾不上身旁有没有别人,眼泪大颗大颗地滴了下来。..
九儿见曹丕也被自己传染大哭起来。再加上曹丕对绝影身世声泪俱下的描述,感同身受,搂着白鹤和绝影的脖子就又哭得更厉害了----一时间九儿和曹丕像是忘了世间地一切。只想用眼泪来表达自己对白鹤和绝影这两匹义马的崇敬和感谢,那阵势简直可以令天地为之变色。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两人哭得累了,声音也哑了,才逐渐止住了眼泪,这时二人脸上都已是泪痕斑驳了,可怜白鹤和绝影两匹神驹地鬃毛都被这两人的眼泪打湿了纠结在一起。那样子还真看不出来它们有任何“神驹”的风采了。
九儿抽抽噎噎地问曹丕道:“子桓,你说绝影早已不在人世了,那现在这匹也叫绝影的马儿呢?它看上去似乎并不比真正的绝影资质差啊!”
“那是后话了。这匹绝影是我一日在旷野打猎时偶得地,它像极了绝影,而且正如你所说,它一点也不比真正的绝影差!它见到我时竟然不像其他那种野马一样,我当时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它,它像知道我的心事一样,驯服地走到我身边。示意要跟着我回去!我当时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那种感觉太神奇了!我兴奋地带着它想要去送给父亲大人,父亲大人的惊讶更甚于我----你不知道,也难以想象。父亲大人他竟然哭了,就像我们刚刚那样。失态地哭了很久----我猜。父亲大人是想起了大哥、典韦还有那日宛城的绝影……也许父亲大人是害怕自己时时会为那日发生的事情伤心或者影响自己判断事情的能力,便让它跟了我。还为它取了一样的名字---绝影。”说着曹丕又开始亲昵地抚摸着绝影的背。
“子桓,你是不是很想念你大哥?”九儿试探地问道,她直觉地认为在他还小地时候,至少是在宛城之战之前,曹丕还是很天真、很纯洁又心无城府的,和现今他善于玩弄阴谋和权术是截然不同的性格。
曹丕点头不语,过了片刻,又自责地说道:“如果当时我和现在一样就好了!”
九儿知道他心里想地是什么,她知道他要复仇,因为张绣后来又投降了曹操----这回是真的投降了----曹操却没有追究张绣宛城之战地罪过,反而被拜为扬武将军,在与袁绍地官渡之战中数立战功。
只是她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和现在一样长大成人又一身精湛的武艺,能助曹操一臂之力,也许就可避免曹昂、典韦、绝影地离世呢?还是说和现在一样满脑子阴谋诡计,就能识破给张绣出那假降主意的贾诩的计策,避免宛城之战的发生呢?
她不想问清楚,也不必问了,因为曹丕要复仇已成定数,他的战马简直是每天都在提醒着他,他们曹家人在宛城所遭受的屈辱和失败。
“张绣将军这回是不是也跟着曹公去征讨乌桓了呢?”九儿问道。
曹丕先是下意识地点头给了她肯定的答案,随即才惊觉这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人竟然能轻易地猜透他的心事,他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张绣”字,但她却知道他怨恨着张绣,恨不得亲手斩了张绣!
可是这时谁都知道张绣是曹营里功勋卓著的武将,而且父亲大人对他也很器重,因此虽然他总想亲手杀了张绣报仇雪恨,但张绣已经被父亲大人树成了展示他博大胸怀和高尚情操的典型,来证明他的容人之量和仁爱之心。
如果他一意孤行要杀了张绣报仇雪恨,就坏了父亲大人争取天下人才之心的大事,只要张绣有一天能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他身上就写着父亲大人宽容大量的气度和既往不咎的仁德,因此,他不仅动不得张绣,而且还要期望他能活得长久些!
一般人又怎么会想到他对张绣早就起了杀心呢?难道就因为她是女武神她就该知道?
“你问这是什么意思?”曹丕这时不得不又紧张起来,因为关系到父亲大人的大业,他必须警惕他身边的每一个人,揣度他们每个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子桓,你别误会,我只是感叹一下曹公竟然能有如此广博的胸襟,实在太让人佩服了!”感受到曹丕疏远语气中的警惕与敌意----他没像之前那样叫她“甄儿”而直接称她为“你”,她只得随便扯了顶高帽子给曹操带上,希望能蒙混过关。
她不能成为曹魏的敌人,因为她没忘记,她必须帮助曹魏取得最后的胜利,否则她就得一直待在这里……
第三卷 叹奈何 第四十三章
九儿问曹丕张绣是不是跟着曹操去征讨乌桓了,只是她心里犯嘀咕,难道在这里,张绣不是被曹丕逼死的吗?而不是想点破曹丕对张绣起了杀机,只是他太过警觉了,因此她一时恐怕是问不到答案了。
要是九儿她没记错的话,张绣随曹操北征乌桓,还没到目的地就莫名其妙的死了,《魏略》说是被曹丕恐吓逼死的。张绣投降曹操以后其实他自己心里头还是忐忑不安的,尤其是见了曹丕,因为曹昂是在宛城之战他反叛的时候牺牲的,所以他总想讨好一下曹丕,为了讨好曹丕,曾多次大设宴席款待曹丕,没想到曹丕竟然发怒说:你杀了我哥哥,怎么还好意思厚着脸皮来见我呢?!张绣“心不自安,乃自杀”。
如果说曹丕是在北上乌桓的路途中把张绣给逼到自杀了,那他必定是随军出战了的;可他这次明明因为身份敏感而被曹操留在了大营中并未随军出战,怎么有可能到千里之外去逼死张绣呢?难不成在这里杀死张绣的另有其人?又或者在这里,张绣根本就没死?
既然不能让曹丕以为她是曹魏的敌人,就不能让他时时刻刻地防范着她----她心里非常清楚,像她这样从敌人的阵营里投降过来武将,又有着女武神名号的人,对于曹家的人意味着什么,那既是利用对象,也一定同时是防范对象----她必须使得曹丕在面对她时是真实独立的存在,是不戴面具的自己人。
“子桓,你是不是仍在对曹公不让你随军征乌桓一事耿耿于怀呢?”九儿柔声问道。1--6--K--小--说--网
“甄儿,你不明白的,我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事事都要争着在父亲大人面前表现以期得到父亲大人地看重,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地帮助父亲大人,他实在太辛苦了……”曹丕听见她温柔地喊他的字。触到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因此他也再不忍心只称她为“你”了。
“我明白地。子桓!”九儿为了坚定她是他阵营中一分子的想法,坚决地点头说道,“相信曹公心里也是一样明白你地孝心的!其实在我看来,你不随军去征乌桓,是件好事。”
曹丕闻言愣了一愣。继而苦笑道:“是啊,你心里总是不会希望你现在的情人我去杀了你以前的丈夫,呵!这样看来我倒成了你的奸夫了……”
突然他又逼近九儿,沉着声音说道:“你别忘了你答应我地话,以后心里只会有我一人!”
唉他就不能等她把话说完了再发飙吗?“叫我甄儿……”九儿弱弱地说道,他问的这话只要是把对象定为“你”的,她都不敢轻易开口答应啊!
“甄儿,你说过的,以后心里只会有我一人。是吗?”
“是的!”
“很好!甄儿,以后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心里有了别人,明白吗?!”他说这话的时候九儿从他眼中感受到了杀气。
“不会的!”她也不清楚自己说“不会”是什么意思。是心里不会有别人还是纵使有了别人也不会让他知道。
看来曹丕并不想追究她这模棱两可的答案背后隐藏的是什么,听她给出了答案后便放松了气氛。不再盛气凌人。
“子桓。你其实误会我地意思了,我说你不随军去征乌桓是件好事。这想法跟袁家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完全是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地。”九儿解释道,她当然要解释的,要不然误会大了,曹丕把人家甄宓当成朝秦暮楚地女人就不好了。
“噢?愿闻其详!”
“第一,后世认为你这个魏文帝地气量比起您父亲来实在是不能相提并论,不管是惺惺作态还是真情流露性情使然,曹操确实表现出了海纳百川的容人之量,可你却在曹操仍要向天下人表明他求贤若渴、爱才如命地当口把曹操树立的典型给逼死了,这……你的气度就不言而喻了。你这回没去成乌桓,自然也没能对张绣下手,日后你的名声至少会没那么恶。”
当然,这个“第一”只是九儿她心里所想之“第一”,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但凡她点破他心中对张绣的杀机或者意图破坏他父亲所定下不计前嫌、不念旧恶、“明扬仄陋、唯才是举”的政策,那恐怕曹丕也不会理会什么“甄儿”不“甄儿”的了,直接抽出无奏那两把双刃剑把她给灭口了,到最后恐怕安给她的罪名也是意图谋反一类的。
因此她告诉他的“第一”实际上是她心里的“第二”,“我先问你,你认为曹公这次出兵远征乌桓胜算有多少呢?”
“虽然我也认为袁尚、袁熙等不过是逃亡的败军之将,不会有什么作为的,乌桓贪而无亲,岂能为袁氏所用?如果我们孤军深入,后方的刘备肯定会劝刘表趁虚进攻许都,那时侯恐怕就进退不得!但是曹军以前攻南皮之时,乌桓就蠢蠢欲动,二袁投奔更是坚定了父亲大人征讨乌桓的决心,因此这次我们曹军北征乌桓是势在必行的。”曹丕据实以告。
“那为何你并不回答我,你认为曹公此次出征会有多大的胜算呢?恐怕你内心其实也对这次北征乌桓不大认同吧?子桓,你别急着否认,听我说下去。”她知道曹丕一定会否认她的猜测,曹操已经出征了,如果他再跟人表示他对北征乌桓不抱什么希望的话恐怕会有动摇军心之嫌。“当时军中和你持同样想法的人肯定不占少数,那曹公后来为何能力排众人之异议决定出兵乌桓了呢?”
“父亲大人听取了郭祭酒的建议,认为乌桓恃其边远,必然无备,我军如出其不意,即使孤军深入也可获胜。况且河北民众对袁绍还有一些感情,袁氏与乌桓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如果我们放过这个机会,南征刘表,就怕袁氏遗党与乌桓相互勾结,胡人一动,民夷俱应,乱就大了。蹋顿野心不小,早有凯觎中原之志,这样就遂了他的心愿,到那时恐怕青州、冀州就不是我们的了。至于刘表只会坐谈,不会打仗。他知道自己的才能驾御不了刘备,重任他的话唯恐日后刘备会不服他的管制,轻任他刘备恐怕又不会为其所用,所以,虽虚国远征,也不必担心。”
第三卷 叹奈何 第四十四章
“可你知道那乌桓是怎样的极北苦寒的虎狼之地么?有些细节恐怕是郭祭酒未曾想到的,若不是那里的人,又怎么会了解那边的具体情况呢?一旦遇到了突发状况,恐怕就算是像郭祭酒这样曹公赞为算无遗策之人也难以回天啊!”九儿说道,为何曹操征讨乌桓最后险胜,恐怕是因为曹军只占了“天时”、“人和”两条而独缺“地利”吧。
曹丕点头道:“我军将士大多久居中原,去那极北苦寒之地,又与乌桓人数众多俗善骑射的虎狼之兵交战,恐怕要想取得完胜是很困难的,所以我才一直争取要去助父亲大人一臂之力!”
“至辽西有两条路,一条是滨海道,另一条为卢龙塞。这次曹公北上若是选择滨海道,恐怕会遇到相当大的麻烦!要知道辽西郡所辖十四县无一位于沿海地带,这条路在没有坏天气的情况下,塞外游骑就直插右北平和渔阳的内地郡县。而一旦遇到夏秋季节的大雨,这条路又成了不可行之路。此时正值五月,若曹军抵达无终准备出滨海道,再过碣石进攻柳城的话,正当夏季多雨季节,海滨低洼,泞滞不通,曹军必定不得前进,只因滨海道夏秋经常有水,浅不通车马,深不载舟船。”
“如若父亲大人改行卢龙塞呢?”
“若改行卢龙塞,亦是困难重重。卢龙塞早在汉光武帝时就已陷坏断绝,至今已有二百余年,到现今只能去辨认行走那些微迳了。那卢龙塞简直就是人迹罕至,基本来说这是一条没有路的路。曹大军数万之众要想秘密行进又不被察觉,实是一件难度极大之事。1--6--K-小-说-网”
曹丕思索了一阵。又道:“以郭祭酒之谋略,必定建议父亲大人发动奇袭,千里奔袭、兵贵神速。以父亲大人当日在官渡之战中仅仅以五千人偷袭袁绍后方的粮草重地来看。此次先行之兵力应该不超过万人,且定以轻骑为主----无怪此次父亲大人所点之大将均为张辽、徐晃、张、张绣、韩浩、史涣、鲜于辅、阎柔、曹纯这样的骁勇骑将了---此次父亲大人若一样亲率轻骑兵。将全部辎重都留在后边,昼夜兼程,疾速行军的话,若是不能速攻下乌桓,到时轻骑军渴乏困顿。恐怕……唉兵战凶险,莫过与此。”
“所以我才说,我是站在你地立场,因为我并不想你去冒险,子桓,你明白我的心意吗?”“甄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又怎么忍心父亲大人去受这种苦呢?只恨我自己没用……”
见曹丕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九儿差点忍不住要把战果告诉他了。但是基于她目前降将地身份,还是不要说的好,毕竟人家去讨伐地是甄宓先前的夫家。
“子桓。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的!以后我和你一同并肩作战,为曹公出力。那时你便可以称得上真的是为曹公分忧了。对吗?”九儿劝慰他道。
“可此次出兵征乌桓实在太凶险了,我怕父亲大人他……唉”曹丕依然不能放下心来。虽然他总想着能独当一面,但是以他目前的能力,还是完全不能跟他父亲曹操相比地,不说有天壤之别也可算是有如云泥之分了。“子桓,你一定要相信曹公他的能力!而且不是还有文远、公明、哥哥他们跟着曹公呢吗?他们一定会帮助曹公带领曹军大胜而归的,不用担心!”九儿继续安慰他道。
这时的曹丕实在太脆弱了,和平时的一点也不一样,原先她以为他的死穴只有曹植一人,没想到连曹操也是他的死穴---也许他身上还有很多死穴,只要能掌握他的死穴所在,就能触动他内心最原始最柔软的部分,也用不着成天提心吊胆地提防着他地满肚子阴谋诡计了。
见曹丕仍是没有反应,九儿便支使白鹤和绝影去给他捣乱,白鹤兴奋极了----这可是新主人交给它的第一个任务啊!也顾不上什么要和绝影配合着行动,直接过去就把曹丕撞翻在地----不过既然是嬉戏它也不会下狠“蹄”,曹丕摔是摔着了,但是并不会摔到受伤。
绝影见白鹤已经先它一步行动,立刻不甘示弱地把曹丕因摔倒而掉落的双刃剑无奏踢得远远地----这不能怪它在主人被欺侮了之后还要在背后捅他一刀,实在是因为那白鹤的新主人是难得一见地大美人儿,主人似乎对她也情有独钟,那它自然要不遗余力地讨好这位大美人儿了,出卖自己地主人也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
被白鹤和绝影折腾了这一下,曹丕也不能静静地干坐着担忧去征讨乌桓地曹军了----开玩笑!那无奏可是他最宝贝的兵器,若是被这不知轻重的绝影踢到不知所踪可就坏了大事了,他可没忘记在宛城之战中,典韦就是因为兵器被人给偷了,御敌之时没有趁手的兵器才致猛虎不敌群狼,血流不止惨死在宛城。
绝影果然是神驹,这一蹄子踢过去,真的不知把曹丕的无奏踢飞了多远----反正放眼望去九儿是完全寻不着无奏的踪影。
曹丕正要开口训斥绝影,绝影竟像是有预备似的一溜烟跑了。
被晾着的曹丕一脸苦笑不得,朝九儿说道:“甄儿,能不能把白鹤借我一下,我必须去把无奏找回来……”
还没等九儿开口答应,他话音刚落白鹤就朝着绝影逃逸的方向也跑了……
“这,这……罢了,我还是步行去吧,只盼绝影没有去寻着无奏,继续把我的无奏给再次踢飞,唉管教无方,甄儿,让你看笑话了。”曹丕一脸尴尬地自我解嘲道。
“子桓,让我陪着你去吧,我有些不习惯一个人在曹营里晃悠。”见他身上满是尘土,九儿害怕他摔倒的时候把锦囊也给摔没了,紧张地问道,“子桓,你快看看之前我送给你那锦囊还带在身上呢吗?”
曹丕从怀中取出锦囊向九儿展示道:“放心吧,甄儿,你送给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收着的!呵!就算它不是你的嫁妆,也算是你我的定情之物,对吗?你看,我连无奏都可离身,但这锦囊我却贴肉收着,就如我珍视你一样珍惜它,这样你总不用担心它会遗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