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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新版魔妖道仙乱》》 · 渊狱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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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云如今说来还是一脸的疑惑和不解。

“灵力?”

溟涣也跟着疑惑。

“不错,那小子身上带着庞大到不可思议的灵力,而且刚进们的时候,似乎他自己的身上在源源不断的制造着,这我是听穹苍说的。但后来我自己却经历了一下,还没有经历过如此离奇的事。那次我闭关修炼本来是不应该出关的,可是那股灵力太过于庞大,始我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被吸引了出来……”

纵云将那次明逸发疯了似的喷灵力的事说了一遍。

“有这等奇事?”

溟涣亦是惊讶的一塌糊涂,这等是他是想也没有想象过,以前他也就是听过哪里有一个榱Τ渑娴牧槎础⒘樯街�嗟模�睦锘嵊幸桓鋈巳�矸⒎枇怂频牟惶�缬苛榱Γ科媪恕?

“那后面为什么又没了?”

“这事我也不得解,自从那次以后,他除了那身神奇的灵脉后,倒也和和一般人没什么奇特之处了。不过修行的速度依然是惊人啊,比他早修炼几年的弟子,和他半年的工夫倒是差不多。呵呵。”

纵云很是欣慰,凝练宗有这么个徒弟倒是一大幸。

“那你就这么乱收徒?他会刚进的时候,他会傲血诀,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他会是我的徒弟?你也敢收?你有什么目的?”

“当时收他为徒的不是我,是穹苍,我当时正在闭关,哪里知道。再说穹苍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傲血诀。”

这样就更不应该乱收了,溟涣嘀咕。纵云继续道来,“不过说到目的,到是确实是含有一定的目的才收的,不过即使没有这个目的,却依然是会收的。”

纵云也是后来听穹苍说的,他到也是不掩藏。

“我就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溟涣给了个我就知道的眼神,纵云不理。

“当时穹苍也是为了师门着想,师门这些年来是每况愈下,不伦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大大的下降啊。”

纵云感叹,“我跟你说过我们宗里有一个关系本宗命脉的大阵,你可还记得?”

“记得啊,你不是说它已经停止了吗?”

“不错,那阵在百年前就因为阵源——四方巨鼎灵力慢慢的流失,而停止了下来,自哪以后我宗就开始慢慢的不行了。”

“灵力?”

溟涣一下子抓住了这个主要词,这个目的大致就出来了,“就是因为明逸小子那一身灵力吧,你们才收他?”

“不是跟你说了吗?即使没有这身灵力,我们也会收的。”

溟涣在下面翻白眼——鬼才信,纵云瞪了他一眼,“为老不尊。穹苍在当时已经跟明逸说过他有事要他帮忙,而且他自己当时也答应了。后来因为那次灵力的喷发,我们收集到了足够的灵力,后来也就没有提过了。”

“你们这是在欺骗未成年儿童,小心我下山后打110。”

随便你,纵云任他威胁,“老实说,哪次他身上灵力那么猛的往外喷,是不是你动的手脚,我就不相信会无原无故的到处乱喷。”

“我在你眼里心就那么黑?”

“坦白说——是!”

“……”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争这些,我自己心里我愧就行了。”

纵云看溟涣那模样就有些不舒服,怎么都一老头子了,还没改掉?“你不会是因为看我在那小子那里占了那么多便宜,而自己没占到,心理不平衡吧。”

纵云突然眼睛眨也不眨看着溟涣,溟郇给他看得挺不好意思。

“那当然,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师傅,好处怎么说也得分我一半。”

其实能收这个徒弟,溟涣便已很知足了,他个性本就如此,不过嘴上功夫还是得和纵云这老鬼斗下去。

“怎么分?”

纵云白了他一眼,“那灵力又不是馒头,每人拌一半啊。”

“那用其他东西补偿也行。”

溟涣一脸无赖,“你们凝练宗再怎么说也是千年宗派了,那些什么镇山之宝一定不少吧,随便给几样就行了。”

“你想都别想。”

跟溟涣纵云也是不客气。

“你也太小气了吧。”

溟涣不岔。

“呵呵,你用不着吧,这些东西你别想,但是有一件东西保证对你有天大的作用。”

“什么东西?给我吗?”

“给是给不了的,但是对你修行的帮助绝对不小,欣许可以让你重新让你和我持平。这东西发现的照样是明逸,这下你心理平衡了吧。呵呵……”

纵云道。

“别卖关子了,送关子行不行?”

溟涣又是这一句。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二十五章:去修炼

这块地方明逸是熟悉不过了,几天前,他才从这里因为被一条奇怪的小蛇咬了一口而跑了下去。而几天后,他又再次上来了,不过这次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一个为老但并不尊的老头子和他一起上来。

明逸直怪师祖那么快把这地方告诉那老头子干什么,这下可好了,第二天凌晨三点人最疲劳的时候,溟涣如疯子般,连兴奋带冲动,一把拉起明逸,在连续臭骂了明逸“睡懒觉”十分钟后,才拉着明逸来。

搞的明逸惊奇无比,还真以为自己睡了懒觉,而且还睡到了第二天的凌晨,惭愧无比,一路上歉意无比的看着溟涣,溟涣倒是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自己暴出了日期,明逸恍然大悟,而后怨恨无比的偷偷看着自己的新师傅。心里早已经开始了单方面的蹂虐,然后啊Q般的平息下来,心里很是得意。

现在溟涣完全一个人沉静在个人的修炼之中,几乎完全忘记了他,这另他郁闷无比,心里不停的埋怨。

庞大的元力在溟涣周围不停的鼓荡,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这下明逸才算是对溟涣的实力有了一个认识,看来小说里的流氓主角实力强悍,遇神杀神、遇猪杀猪倒也不是没可能的。

明逸就在旁边这么干坐了整整三天,硬是没挪动过,幸好师傅安排了人照顾他这个实力不济的徒弟,每天会有弟子送些东西上来,不然难免不会让明逸天天跑上跑下去找吃的。溟涣已经叮嘱他,别在他修炼的时候跑了,他修炼后就马上教他,要是回过神来发现不在了——一顿练!这是溟涣的原话,另明逸不寒而栗,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专制家长了,在溟涣面前,他只有哭的分。

明逸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师兄,你又来了啊,麻烦你了,把饭放那旁边吧……呃,现在好象还没到吃饭时间吧?”

他下意识的回答道,下一刻,他的耳朵再次遭受灾难。

“你小子不给我好好修炼,天天在在这里等饭吃,我叫你给我偷懒。”

溟涣已经修炼完毕,满脸红光,好似吃了兴奋剂,一股劲无处发泄,明逸的耳朵自然成了最好的东西。

“不是,您轻点……轻点,我不修炼是有原因的。”

明逸连忙解释。

“什么原因?好,我就看你偷懒还能有什么原因。”

溟涣把手放了下来。明逸松了一口气,连忙给耳朵按摩,经过溟涣的几次蹂躏,他好像感觉自己的这只耳朵好像是变大了,以后千万不要变成猪耳朵啊——千万不要!

“我前面已经来这里修炼过一次,由于我的傲血诀程度很低,已经差不多。师傅跟我说过,汲取灵力固然是好,但太多只会损害自己的修为,所以徒弟才会在这里无所事事。”

明逸头头是道的说来,不过这倒都是真话。

“我有跟你说过吗?”

溟涣回忆——明明就是没有嘛。

“是大师傅说的。”

“你说的是穹苍那小子?那我不是成了小师傅。”

“我先拜他为……”

话还没有说完,耳朵再次遭罪。难不成这老头上辈子是个悍妇?完了——又变大了。

“你小子给我听好了,我和你师傅的师傅是一辈的,你那穹苍师傅也只能是我的后辈,所以以后我比他的大,知道吗?我才是大师傅。”

“是是是……哎呀。”

溟涣扭了一把使劲的,才最后放手,这更加让明逸的猜想。

“小子,你先运行一下你的傲血诀看一下,我再教你余下的功法。”

难得溟涣不发神经,明逸连忙照做,免得耳朵再受折磨,他现在是彻底的怕了,早知道就不练傲血诀了。

明逸静下神,站着身,傲血诀缓缓的奔行起来,溟涣一只手帖在明逸的人中,运行片刻,溟涣道了一声好,明逸才停止下来。

“恩,这好像和我的有一点不一样啊,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

溟涣思索着,“你再运行一遍,我看一下。”

说完又帖上人中,明逸只得再试一遍。

“的确是多了些东西。”

溟涣思考道,“那块铜镜还在不在?”

“还在。”

这块铜镜并不是很大,而且它的纪念意义很大,所以明逸一直将它带在身边。

溟涣拿着铜镜反复的看着,还不断的的点头表示,明逸不知道他在欣赏什么而点头,难道这老头子也懂艺术?

铜镜确实很是古老,而且周围的花纹还清晰的在上面,难得的是没有半点损坏,也不知道那六兄弟是怎么得来的,明逸非常怀疑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那样,而是不是有可能是来路不正的,比如——收保护费,或者干脆是抢来的。不然很难想象会有人将这种古董拱手送人,即使再没常识的人,就算不知道他是古董,也应该知道它值不少钱。

当然这还仅仅只是他表面艺术上的价值,里面的东西更是不得了。它是一面神镜,他运用了失传许久的一种神秘技巧,能够将镜子背面的东西通过正面的反射,显现出来,更神奇的是有的圆形的神镜——或许应该叫器皿,能够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个活物出来,而且还能灵动的动作着。但这块铜镜似乎更进了一步,他的背面并没有任何的文字,只有一些花纹,但是通过阳光的反射既然能反射出一整篇文字,刹是神奇。这种东西很好的将古中国人民的智慧显现了出来,而且欣慰的是这种艺术已经被重新觅回,传闻正在中国的某地制造着这种神秘的镜子。

“师傅,好像需要一个暗一点的空间和一束光线,才能够出的来。”

明逸说完,而后退后一辈,危险的躲过了溟涣伸来的手。

“小子变聪明了啊,值得表扬。”

明逸笑笑不说话,这算是表扬?

溟涣一手背后,另一只手一挥,一股元力喷涌而出,凝结成不同的符号,片刻光芒一闪,顿时周围不见一点光,明逸甚至连旁边的溟涣都已经看不见,连忙运上元力,眼睛才出现溟涣的身形。只见他手对着前面一指,一道光束从前方射了出来,对准镜子,光束反射到另一处,一块字幕顿时显现出来,不是明逸原先看见的傲血诀还是什么?

溟涣看了良久,才将停止了下来,黑暗从明逸眼前消失,阳光重新进入了明逸的眼睛,巨大的反差另他的眼睛有点点的刺痛。

“确实是多了点东西。”

溟涣道,“这上面的傲血诀很是古老,但却是并不酸涩难懂,难道这世界上好有人会傲血诀?”

他微微的思考,这骗傲血诀明显是比他练的来的繁琐,他修炼的诀已是经过他的祖辈修改过,比这个简易的多,而且修炼起来也快婕了很多。这倒和其他的功法不一样了,其他的功法传到如今,威力是大不如前,大多遗漏了其中重要的东西,后人然后补上的。但他这一脉一直和修行的世界没有什么联系,所以一直并没有受什么大害,倒是让他们在慢慢的摸索中前进了不少,也未从有什么遗失。

“小子,这篇傲血诀太过于繁琐,我现在引导你重新修炼回来。”

说完,也不等明逸反应,一把按下他,单手压在他的人中,元里喷涌而出。明逸的傲血诀不自觉的运行起来,大部分是原先的路线,但是一些穴位和经脉却直接省略而过,被溟涣的元力强行带动着,那种被人强行拉着走的感觉并不好,明逸下意识的甚至有些抗拒,但是无奈实在是太弱,只能被拉着走。如此数十个循环后,明逸也慢慢的适应,感受一下,确实是比原先感觉强上了许多,元力的运行更加的顺畅快速。

“我现在教你傲血诀余下的部分,你小子给我记仔细了。”

溟涣话刚落,元力瞬间突破原先的运行的脉位,按照不同的方向运行,明逸元力迅速的跟上引导的元力,精神迅速的跟上,运行的每一条路线,被深刻的刻在了脑海里。

“你自己运行试一下。”

明涣的手离开明逸的人中,明逸引导着元力,自行按照刚才的路线运行着。如此运行数篇,一股清新的感觉直冲脑门,以前运行傲血诀那种无路可走的烦闷感,一扫而空,现在在前面的是一条康庄大道!

原先傲血诀的程度被迅速的突破,境界在中断处停止了下来。明逸并不贪进,迅速稳定下境界,元力不停消耗的稳定着境界。幸好这是在这几乎完全为傲血诀修炼打造的空间,不然难保不会境界退下几步,当然只要溟涣在旁边,效果也是一样的。

境界稳定下来,明逸再次运行了数十周,就停止了下来。

睁开眼的瞬间,一股神光一闪而过。现在的他,也算是个不太菜的二流高手了。

溟涣在一旁看的惊撼异常,这小子一下几乎就等于自己一半的修炼的时间了,既会如此的了得。

奇迹——绝对的奇迹!

其实不必惊异,明逸能有这么一下,却是在数个巧合和本身机缘之下,以前那么点傲血诀修炼了那么久,而且他第一次修炼的时候,正是一身磅礴灵气还在的时候,在修炼的那瞬间就吸收了不少给炼化,后面又经过反复的修炼,如今又有行家在一旁引导,以及那鬼斧神工的一身灵脉,哪里会有不神速的道理?

幸好、幸好,这是自己的徒弟。

“不错、不错,我溟涣的徒弟,果然不同凡响!哈哈哈哈!”

明逸自己亦是开心不已,听着溟涣肯定的语言,心里乐翻了天,跟着溟涣呵呵的笑,傻的如同两头发春的牛!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二十六章:还是跟我走

“你可从想过,修行到底应该怎样修?”

溟涣问道,两人从那巨蛇之地下来,已是数天之前的事了。但是溟涣对明逸的面对面教育却还是一天也没断过,这点穹苍倒是不如他,至少从这方面看起来,他比较像一个师傅。

“这个——我想每个人都有他的修行方法。”

明逸思考一下道。

“屁话。”

溟涣白眼道,“我还知道每个人放屁的响声不一样勒。”

明逸羞红了脸,他也知道是废话,但也没想的到换来这么直接的回答,以前在穹苍面前说,别说被鄙视了,还有可能被夸奖一翻,被作为深奥的语言。可如今,还真是想不到。

“你可曾有下山的想法?”

溟涣眯着眼睛道。

“没有没有。”

看着溟涣那双冒着邪气的眼睛,明逸生怕他打什么坏注意,连忙道没有。

“说真话。”

眼中的气从邪气变成厉气。

“有是有过,但是却并不强烈。”

明逸只得如实道来,前面明云刚不在的时候,他还真是动过这念头,“而且如今也并没有这种想法了。”

“没出息。”

溟涣鄙视,“哪里有修行者一辈子躲在山里的,出世修行也是一种历练,就连你那跳云师祖也在外面游荡了二十多年。而且我看你那几个师叔,还有师傅,哪个没出个世的?”

这一层明逸确实是没想到过,他以为修行就应该在深幽、僻静之处,哪里还会重回那萧萧的人世?

“外面的世界的历练对我们本来就是一种修炼,而且这种修炼还占了很大一部分,外面的世界花花绿绿,人很容易受迷惑,但在另一方面,却是对我们心性最好的磨练。”

溟涣难得像现在这么正经,他说的认真,搞的明逸几乎忘了他曾经不正经。

“那要万一受不住诱惑怎么办?”

明逸问道。

“连那点诱惑都承受不住的话,那还修行个屁啊。”

溟涣对自己忍受住了这么多年的诱惑而高兴不已,心里开了花——还是我伟大。

“那就放任之了?”

“怎么会?”

溟涣道,“除了极少数我这样的人,几乎没个修行者都是有门派的,要是一个修行者堕落在人世,要是用了修行的力量,师门必定会出来收拾你。当然,这里要看你的用处是好是坏了。”

“还分好坏。”

“诱惑不只是罪恶的诱惑,还有感情上的诱惑,古今不知道有多少修行的人,因为感情而不肯归入山门,而藏于市井。”

说到这里,溟涣有一点感叹,他们那一脉的祖先好像就是这么逃出来的,哪知到了现在的他这里,却是有点回归的意思了。

“爱情么?”

明逸轻声道,看来小说里写的有些也并不是鬼话,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人也能在一起,不过想一想也释然了,现在这社会连猩猩都和人恋爱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也不竟然,却还有其他的,中间也有不少迷惑于对国家的感情,而投身的不在少数,而且这部分人可能经过国家的培养,可能人数是最多的,但这类人大多年轻,修为倒是不怎么样,但高手却还是有的。现在算来,国家可能算是最大的门派了。”

为国效力?明逸心里顿时冒出投身的打算,兴奋——《终生制职业》在他心中燃烧!

“还有混黑社会的,不过那些人,大多数是为了金钱权利,或者其他之类的不正当目的,这些人一般就为必须清除的人了。

溟涣转过头,看见了明逸眼中的兴奋,严重警惕。

“你小子不会是想去混黑社会吧?”

在溟涣的眼睛里,明逸已经看见了拳头在准备接近。

“不是,不是,师傅您想歪了。”

明逸连忙解释,“我想的是前面一个。”

混黑社会现在已经没前途啦,谁还去混黑社会啊,别混的自己一身黑。还是找个韩国或者隔壁再或者是同居的搞段感情有搞头,有人气,而且只要不乱用不属于人的能力,就应该不会被师门的人砍,天天一美在手,又不提心吊胆——幸福啊!

“恩,这倒是可以,毕竟我以前也曾是过热血青年啊,可以理解,而且为国效力,永不过时,广大同胞都应该如此啊。”

明逸生怕换了一扭耳朵,见师傅如此说,才安下心来,心里有些冲动——这些并不是开玩笑。

“你总归有一天会下山修炼的,只是你师傅、师祖可能怕你修为不够,山下世界险恶,怕你应付不了,才不允许你下去。”

溟涣解释道,“但如今却是不一样了,你的傲血诀已经有了我三分之一,再加上你的净欲诀,以及你那妖怪般的左手,只要多点经验,倒也是一个不差的好手了。”

的确,山下险恶啊,这话可能没有人比明逸更能体会的深刻了,要不是运气好的话,他却是有可能已经丧命了,哪里能不知道这种险恶?想起来,心情有点低落。但是听到师傅的夸赞,倒让他舒服多了。

“师傅,你有知道不知道一个叫仲洛的人?”

突然明逸好知道哪个把自己逼上驼峰山的那个人名字就是叫仲洛,具体在哪里知道的他却又说不上来了。

“哦——仲洛。”

溟涣思索了一下,“没有,我认识的人并不是很多,并没有这个人。怎么,你和这个人有仇?”

“仇?确实吧。”

明逸扯出一个微笑,“那人的修炼方式极端邪恶,好像是需要专门吸收人的精气,倒是有点像妖怪。”

“哦,还有人修炼这等功法?”

溟涣大为惊讶,“这等损人利己的功法应该在百年前就没有人在修炼了,就连魔宗所有的宗派也极力消灭这种功法,想不到啊,这人必是一大患。”

溟涣脸色凝重。

“你确定?”

“应该不会错的,我也是被他抓去吸了几天。”

明逸苦笑,“要不是那时候我正灵力充沛,可能就被吸成人干了。而且那人性也是极为邪恶。”

想起那些天的生活,明逸一阵恶寒,仲洛那极端阴邪的延伸,就如一条毒蛇在吐着他的蛇信,在明逸的心脏添食着,让他阵阵的颤抖。

“出了这人,修行界可能又不会太平了。”

溟涣轻轻感叹,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你可有曾将这事告诉你师祖或师傅?他们在修行界里的事比我懂的多,许多门派都有认识的人。”

“没有,这事我今天才突然想起来,以前也只是把他当成一般修行的人,今天要不是师傅您突然提级入世的善恶之分,我可能现在都想不起来。”

明逸道。

“这事,呆会儿却还是得跟你师祖去说一下,兴许他们会知道。”

溟涣今天是正式的让明逸都有点补敢相信,溟涣看了他一眼,“下山的事你可曾想清楚了,你总归是要下去的,你现在还年轻,正应该乘现在出去历练一下。以后你心性可能会比现在成熟,但是对你修行的益处也会是少了很多。”

“不是心性越成熟,顶抗诱惑就会越强吗?”

明逸不解。

“的确如此,但是抵抗大了,对修行就没有好处了。这就好比一个人在少年时必须有足够的经历,将来才能更风顺,要是等年纪大了,虽然能走好多弯路,但是到时候神性就已定格,固然是很少有可能犯错,但是一犯错就有可能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溟涣结实到。有些不大本意,但是明逸却还是模模糊糊能听懂。

“如此的话,下山倒是显得是时候了。”

明逸思考良久,听闻如此,溟涣眼睛里有亮光在闪烁,“就是不知道师祖和师傅会不会同意。”

“这些你师傅是不会阻拦你的,这是每个修行人都必须经历过的,再说现在你的本事已不少三脚猫了。他们哪里会阻拦你,关键是你自己的意思。”

溟涣目光闪烁的厉害,但是声音却是不改。

“要是如此的话,那我便跟师傅下山。”

明逸被说动了。

“听说你山下还有一个妹妹?”

溟涣在加砝码。

“确实。”

明逸点头,不知道小雯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还记得我这个哥哥,这一刻,他下山的冲动瞬间增强了许多。

溟涣见攻势见效,也不在说话,让明逸沉静在亲青的回忆之中。他端起桌子上一杯冷差,元力轻轻一荡,茶杯里立刻冒出蒸腾的热气,他美美的泯了一口,一股清香很抵肺腑,他缓缓的舒了一口气——今天的演技总算是没有白费,跳云老头啊,你的徒孙还不是要被我骗走?

一口茶从他嘴里猛的喷出,溟涣在再一口的时候,忍不住兴奋的想笑,硬是控制不了的喷了出来。溟涣剧烈的咳嗽起来,这把沉浸中的明逸给吵醒了,他连忙上前询问。

溟涣心下有点感动——有徒弟就是好啊,以前我一个糟老头,谁来关心我啊。想法果然独特。

“没事、没事,我们还是去找你师祖和师傅吧,把事说一下,顺便问一下仲洛的事。”

明逸道了声是,跟着走在前的溟涣向纵云的小屋走去,在前面的溟涣满连奸笑,可惜明逸看不到。

要是他看见的话,他不知道会不会改变注意?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二十七章:无不散之筵席

“仲洛?倒是一时间想不起有这号人物。”

纵云皱着眉头,对于明逸的叙述,他大感呀异,这修行界既然出现了这号人物,实在是在意料之外。

“真的不知道?这可是大事。”

溟涣道。

“明逸,就你所见,那仲洛的修为如何?”

纵云道。

“说不清。”

明逸皱了皱眉头,“他的功法确实诡异,能直接吸食人的精元,说他高,但是他却差点被我那点工夫打的魂飞魄散。但是说低了,他却可以凭空瞬移,这我却是从未见过。”

明逸有些得意,虽然当时怕的要死,但现在回响起来,能够把仲洛打成那样,也确实不简单了。

“凭空瞬移?”

纵云惊讶,纵然是他也是没有正等本事啊,难道是什么奇门招数?“穹苍,我快三十年不知世事,你可知道哪个门派有这号人物,亦或是有这神奇的法门?”

“师傅,按明逸的说法,他前面所见的仲洛倒还不至于太厉害,估计是后起之辈。能瞬空移的只要修为足够确实也是能够。”

溟涣拿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头,纵云也是“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穹苍大汗,“我不是说师傅和溟涣修为不够,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啊。”

不知道怎么解释啊。

“别说这些不着边的,说正事吧。”

“是,师傅。”

穹苍抹了一把汗,“这个凭空瞬移,却是有两个门派是会的。”

“哦——哪两个?”

纵云问道,“我如何不知道?”

“师傅,这也是徒弟在十多年前,跟一友人交谈无意中知道的,这一般是门派的不传之秘,而且懂的人也并不是很多,所以师傅才不知道。”

穹苍哪个汗啊,你不问世事,一闭关就是几十年,之前又跟着溟涣到处乱跑了几十年,哪里能知道啊,丢脸啊,这几乎是修行门派大部分都知道的。

“一个是道宗的极仙门,还有一个是魔宗的千圣山。两个门派都有这种本领。这个仲洛按明逸所说应该是千圣山的弟子,但是千圣山虽然是魔宗教派,但是却并不是什么大邪大恶之门。而且弟子曾经也于千圣山的人打过两次交道,却也并没有如此阴邪的功法。”

穹苍道。

“哦——这就奇怪了,既然千圣山都没有如此功法,那那仲洛却是从哪里得来的?”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去千圣山去一问不就清楚了吗。”

溟涣直接鄙视两人。

“也对,穹苍,你就安排门里的人去问一下吧,弄清楚后,这事也好班的多,毕竟有那么一个人在,对修行界也不是什么好事。”

纵云道。

“这……师傅,虽然魔宗和道宗多年没有摩擦,但是也好像不合适吧。”

“迂腐。”

穹苍话刚落,溟涣就讽刺道。纵云吃了瘪,也不抗议,他知道溟涣和师傅的关系,而且修炼到他这种境界,对这小骂到也不感什么冒。

“无妨,这事应该是整个修行界人的事,那仲洛万一羽翼一丰,那功法虽然不入六道,但是境界、实力应该非常容易提升,照如此下去,将来只怕难以对付。”

纵云在这事上却是比穹苍看的开,不过想想也是,坐着说话不腰痛,穹苍是宗主,却是比他顾虑的要多的多,所以才会如此小心。虽然联系魔门也谈不上什么勾结不勾结的,但却难免会落人口实,说起来不好听,对师门在道宗中的地位却也是有影响的。

“是。”

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意见?

“恩,那就这样了吧,等有了回音再说,现在急也急不来。”

纵云泯了一口茶,“要是没事的话,大家就散了吧,各忙各的。穹苍你也别老是顾着自己的修炼,抽空教一下明逸,要不他都成了溟涣一个人的徒弟了。”

“是。”

穹苍心里苦笑,溟涣天天拉着明逸修炼,他连手指都插不进去,人家是前辈又不好意思跟人家抢。不然你以为我不想啊。

“恩,明逸小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见明逸满连尴尬的站在下面一直没走,溟涣也是在一旁喝着茶,他问道。

看着迟迟没有动作,乘着纵云喝茶不注意的时候,溟涣上前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明逸不注意顿时冲前几步。纵云没注意溟涣那只“咸猪脚”,只看到明一上前的动作,见有事又跑回来的穹苍也是当没看见。

“你说吧。”

纵云放下茶杯道。

“师祖。”

明逸施了一礼,又对着穹苍施了一礼,“师傅,徒弟想下山。”

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明逸最终还是说出了口,他的脸涨的通红,看着师祖和师傅并不年轻的脸,他顿时嗓子有些发酸——他觉得自己不孝。顿时,他有种想告诉两老他是开玩笑的冲动,但是随即压了下来 “哦。”

纵云也是感到意外,随即他看了一眼一直微笑、心情好的不得了的溟涣,“是不是那老小子叫你如此的?”

“不是。”

明逸稳定了一下心神,下定决心,“是弟子自己打算这么做的。”

“哦——为何?”

穹苍问道。

“徒弟还有亲人在山下,如今已是快两年没见了。”

明逸说道,“而且徒弟听闻溟涣师傅说,下山入世是每个修行者的必修之课,所以弟子才有此打算。”

纵云瞪了溟涣一眼——果然和你有关,溟涣不理会,喝茶掩饰。

“你可从考虑清楚?”

纵云问道。

“是的,弟子已考虑清楚了,只等师傅、师祖同意。”

明逸坚定了自己的口气,再说下去,他恐怕自己会一时忍不住又要留下来。

“唔——你有如此想法却是好,但是我怕以你现在的修为到下面应付不了,这样岂不是害了你?”

纵云道。

“嘿嘿,你们怕还不知道吧,明逸小子可是奇才啊,又有了我这个明师,如今傲血诀的修为已是有了我的三分之一,哪里还会应付不了?而且前面一段时间还有我这个师傅跟着,会应付不了么?”

溟涣得意无比,这个徒弟一到我手上才能发光啊。

“明逸小子,是真的么?”

纵云又是惊异,几天不见,就有如此进步么?会不会是溟涣吹牛?

“恩,的确是真的。”

明逸回答。

“恩,那你把你的傲血元力运起来,我看一下你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纵云道,他并不是不相信明逸所说的,而是就这么几天确实是有点难以证实,而且溟涣那老小子奸诈的要命,他怕明逸被他给糊弄了。

明逸闻言,傲血诀全力运行,他这次是实实在在的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微红的光芒从他全身亮起——这是在那八足元火鼎边修炼的副作用,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坏处,只是给添了一特征。

一股威势从他身上向四周散发,衣服被高高的鼓荡起来,两年没修过的长发更是高高扬起,平添了一股威严与少年人特有的煞气。

旁边的三老头除了溟涣精悍的目瞪口呆,才几天不见,既然就有如此进步,除了天才还有什么可表达的?

明逸的元力还在提升,整个人慢慢的虚浮起来,那块缠在左手上的简易手套被慢慢的退离左手。明逸本来极力控制着晕力运到左手上,但是全力运行后,他沉浸在练行的快乐中,庞大的元力庞大但又缓慢的向左手掌上行去。

片刻腾!

一股沉闷的声音,明逸左手上爆出剧烈燃烧的火焰,但并没有随之爆炸,却是被明逸的意念控制了,第一次在师傅房里出了问题后,由于害怕那把菜刀,他一直努力控制着,还真被他用意念控制了下来。看到如此情况,穹苍才出了一口气,但是手上准备好的咒法却是不敢散掉,还是怕会万一出事。

这下的明逸当真的威武异常,整个人虚浮在空中,眼神凌厉刚毅,左手是猛烈燃烧的火焰,要是右手再持一把含玄寒之气的长剑,那真的就是酷呆了。

如此造型虽然威风,但确是十分的耗费元力,片刻之后,明逸是满头大汗的落了下来,刚才用力过猛,下来时一阵踉跄,差点就站不稳了。

落下周围一看,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威风的威力,刚才自己凌空之下的那一块已是给烧掉了一个凹行的大洞,下面焦黑的冒着烟。但是周围却还好,估计是给三位前辈,暗暗的保护了。

“弟子不小心……”

明逸歉意的向纵云道,还没说完却是被纵云给打断了:“不打紧。”

明一暗怪自己太过卤莽,显威风也要看一下场景啊。

“怎么样,我就说明逸小子不差嘛,他可是我的徒弟啊,哈哈。”

溟涣得意的大笑。

“的确不错,明逸小子,真正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既然这样我就没什么不放心了。”

纵云也是微笑,能有个好徒孙他没有什么不开心的,穹苍也在一旁微笑着——他很满意,虽然不是在运他的门的功法,但是傲血诀都能练到如此,那明日的净欲诀还会差吗?

“穹苍,明逸也是你的徒弟,你可有什么意见没有。”

“我并无意见,明逸能有如今的修为我也是很高兴,下山历练也是到时候了,我这个做师傅的是不会阻拦。”

穹苍咪咪笑道。

“既然这样,就没问题。”

纵云微笑的看着明逸,“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宜早不宜迟,就明天。”

假明逸——溟涣站起来回答。

“那就明天吧。”

真明逸如此回答。

纵云和穹苍点头同意。

明逸第一个走出纵云的房子,事成了,但他的心情却是很低落,但是他后面的溟涣却是高兴的翻了天,一个劲的傻笑。

“真乖。”

他在心里嘿嘿淫笑。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二十八章:今天就要走

夜已是很深。

但是明逸却没有半点的睡意,明天就要离开了,那种忐忑和对未来的无知,折磨着他的精神,却是翻来覆去也睡不下。

烦闷的吐了口气,明云那小子这一回进阵好似是神经了似的,快一个月了既然还没有出来,门内还未遇见过这等事,他一个人进阵的时间顶的上十个人进阵的时间了,也不知道在里面搞些什么。

这不由的另他有点担心,但今天问过师傅却说是没事,阵法并没有波动,而且明云身上现在传出来的除了强上许多的净欲元力,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庞大力量波动,这另穹苍惊讶不已,难不成这小子又奇遇了?

夏日的夜嘈杂的很,到处是在白天不敢露身的小虫们在显示它们的生命,放大着它们声线,窗外的那棵不知名小树在挥舞着它的肢体,苍劲而妖冶。明逸顿时想到了小学时的一片课文,名字却已是记不清楚,内容大概是两棵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话。当时的明逸虽然年纪小,但也觉得幼稚可笑,认为太过于白痴,但现在想起来却没由来的一阵微笑,小时候的天真原来如此能让人微笑。

思绪如此飞扬穿梭下,既然让他有了点睡意,慢慢的眼皮不知觉变重。窗外小树依旧挥舞,淡淡的月光下,一个人影子恍惚间鬼祟的闯进来,身行几乎不见半点,只是一晃,也没见他开门,既然瞬间就出现在明逸的屋子。

明逸只是恍惚间见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但是瞬间他的眼皮就已经完全闭上了。要是他能看见,他必然能看到,这个人既然就是他所熟悉的人,但是如今他却已经静静的呼吸不知世事,宛如一个婴儿。

那人影静静的看了明逸好一会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似是在感叹着什么。驻足良久,他缓缓的伸出右手,左手负背,轻轻的贴在了明逸的人中穴上。刹那间,一股似有似无的威势喷涌而出,虫子鸣叫声威风习习声,片刻既然似时间停止了一般听不到半点响动,窗外那棵小树亦是不见半点飘动——如此本领当真的惊世撼俗!

掌下的明逸脑袋不住的抖动着,良久,那人才缓缓的停止,缩手回来,然后凭空就消失,没有半点响动.在这不知觉中,明逸自己并不知道的脑中惊世撼俗的一黑一白能量,周围的包裹的力量强大了无数倍。但明逸却并无知觉,继续酣睡着。

虫鸣声又再次在空中飘荡,窗外的小树又开始在夜风中舒展、洗梳着自己的躯体……

一大早,不用人叫,明逸在这后来难得的起了早床。

不过恐怕他这下要是还不起来的话,马上也会有人来帮他起床,他刚穿上衣服,溟涣却已是到了。

他惊讶的看着明逸:“你小子今天怎么不睡懒觉?”

明逸籼籼的笑着,不做声——这算是夸奖还是鄙视?再说有你老人家在我还敢睡么?除非我今天耳朵发痒差不多。

“小子,可有准备的东西?要是有的话就尽快准备好,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溟涣提醒道。

“有什么东西?”

明逸喃喃道,当初被救上山的时候,因为之前被仲洛囚禁,又因为出来的时候胡乱的逃遁,身上东西几乎尽数毁了,他如今想一下,当初身上可能就只一条残破不堪的裤子了,其他便无他物。而山门中后来各位师叔还有师兄以及师傅、师祖给的东西倒是不少,其中不乏丹药,刀剑的,也有什么某位师兄二十多年前就不能穿的内裤都有。但这些用不着收拾,他已是全部装在了哪个香囊里,几米的空间几乎塞的一点也不剩。

“应该没有什么东西了。”

明逸回答道,抚摩着哪个香囊,心里一股暖气上涌,将他脑海中的水分蒸发成雾气,在他眼中流露出来。

“我说你小子,怎么好像是去就义似的,以后又不是不能不见面了,以后待你修为更见一步,回这里也就几天的事情。一个男人,动不动就红眼睛,像什么样子?”

溟涣鄙视道。明逸毕竟是少年人,心性不像他这样的人控制的那么严,基本上是属于将一切写在脸上的年纪,哪里又能怪的了他?不说将来他会不会成熟,但是就这份纯真的感情却是这世界上最缺少的。

“是,徒弟受教了,以后定当紧记了。”

明逸平稳了一下心绪,恭敬的说道。

“如此便好。”

溟涣话刚落,门外走来了两个人,却是纵云和穹苍,明逸连忙上前问好。

“可曾准备好。”

纵云问道。

明逸点头。

“你在我山门待的不久,但是却为我山门造福良多,我在这里却是要先感谢你。”

穹苍开口道,明逸受宠若惊,连忙恭维说不用。

“你可还记得这葫芦?”

纵云哪出一个紫色的葫芦,展示在明逸的面前。

“芥子紫金葫芦?”

明逸有点惊异的说道,当初这葫芦发现后,就已经被纵云拿走。

“不错,这葫芦当初是你和明云那小子一起发现的,明云那小子已有净世簿,所以今天将他重新归还给你。”

纵云将葫芦递给明逸,明逸却是不敢接。

“这这……这如何使得,还是师祖自己留着吧,反正我拿着也没什么用。”

纵云已到大乘境界,此葫芦对他的重要是不言而喻的,修行越到后面亦是越凶险,所以经常需要避世修行别人打扰不得,要是能够在此法宝中修炼自是安全的多,而且亦是事半功倍。明逸如今境界未到,到里面去修炼固然可以省事,而且帮助不小,但却是远远没有纵云如此来的需要。

“如何使不得?”

纵云说道,“这东西是因为你发现的,如今只是还于你而已,再说你这葫芦对你以后的修帮助良多,你拿着。”

明逸继续摆手,说不要。溟涣在旁边看的眼睛发红,他虽然见识不多,但这东西在却也是听说过的,自然是不肖说,他在心里直骂明逸白痴,恨不得一把抢过来——眼红啊。

“明逸小子,既然你师祖都要给你了,你就拿着吧。”

溟涣在一旁干着急。

明逸硬是不要,连连摆手。

“拿着!”

见明逸老是在那里婆婆妈妈,纵云眼睛一瞪,声音严肃。明逸被下了一跳,见师祖满脸黑气,连忙接过,不赶再罗嗦。

“唔~~这就好。呵呵。”

纵云黑气一扫而光,满脸微笑,“不过这里面原先存着的丹药、武器被我取走了一些,以及哪些功法、咒诀被我抄了一个副本,你没有意见吧。”

“没有、没有。”

明逸连忙说道,他能有什么意见,能够将这葫芦给他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自从听说了葫芦的功效以后,他就没打算还会出现在自己的手上,想不到啊——不禁又对师祖和师傅多出了许多尊敬。如此法宝,有几个人能不动心的?一看后面那溟涣双眼发馋的样子便可知了。

“还有。”

穹苍上前一步道,“你可还记得那条小蛇?”

“记得、记得。”

怎么会记不得啊,明逸这只左手就是拜它而赐。

“她如今已经被我放在这葫芦里,我在里面用彤火晶做了一个小小的法阵,好让它继续成长,你以后要多进去看一下。”

穹苍呵呵道。

“是。”

明逸几乎又垂泪,一股暖流在身体内冲击着。

“那就走吧,别再停留了。”

纵云道,接着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将视线对准溟涣,“你老小子可别给我打那葫芦的注意,不然以后就等着我翻脸。”

“可能吗?我可是他师傅啊。”

其实后面有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他的还不就是我的?抢是不会了,他这种人虽然不是清高之辈,但却心底坦荡,断然不会抢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只是有时候嘴上犯贱。纵然看上了别人什么东西,也只会是商量着用什么交换,要是不同意,倒也不会去做那狗盗之事。不过现在既然在明逸手上,拿去“研究”一下还是避免不了的。

“这样就好。”

纵云话落,率先走出了门,穹苍随之而出,明逸第三,溟涣走在最后眼睛盯着明逸手上的葫芦,不断的擦着口水。

到山门的路并不长,众人之要运御空之术,片刻便会到了,明逸此时云上傲血诀御空术也是能熟练的驾御了。但是此刻众人却是在慢慢的行走着。

明逸看着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心情黯然,不知再次回来,岁月又是几何了?他慢慢的退到了最后,不舍的仔细看着,众人也放慢了本就很慢的脚步,就连平时最难耐这等情景的溟涣亦是没有催促。

宗内平常虽然是,很难见得人在到处走动,但是却不是此刻这般不见一个人,明逸虽然心绪难平,但也注意到了这种情景。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明逸轻轻的问道,仿佛是在对自己说。

“大家都已经在山门口处了,都在等你呢,快走吧。”

明逸有点惊讶,他平时除了和明云以外,倒是很少和别人打交道,而如今却让那么多师兄师叔在哪里等,却让他分外不好意思,外加意外。

他顿时加快速度,纵云第一个腾空而起,其他两人亦是腾上了半空,明逸傲血诀一运,心念一动,人也腾上了半空,跟着纵云向山门口遁去。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二十九章:你的路在哪里

山门口站了一大片人,明逸细细一看,怕是连整个宗里的弟子全部都到了。想不到既然会受这么隆重的待遇,明逸心下感动,平常纵然是穹苍离门都不会有如此多的人来送行。这里面大多数人,明逸都是不认识的,顶多也见一两面之缘而已,但是如今众人却是集体放弃了修炼的机会到此。

明逸跟随三位稳稳的落了下来,感动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诸人,另他惭愧的是,他既然叫不出大多数人的名字。

“明逸,马上你便是要走了,我这个当师傅的教你本事不多,心下惭愧,这个你拿着。”

穹苍拿出一块玉,却是与那次纵云召唤溟涣的差不多,“这是我昨天晚上零时修炼的,但你可放心,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你以后要是遇上什么危险,便可捏碎他,我们便可马上赶到。”

明逸连忙道谢,心下感动不已。

“你小子给我记着,这里永远是你的师们,将来可是要记得回来。师祖知道你山下家大多不幸,这山门的所有人便是你的家人。”

纵云开口道。明逸扫视着众人,双眼模糊,这里的人便是他的家人。感动良久,明逸上前几步,一个一个人的问候。

哪个猛睡觉的师兄也在,却是难得,平时连修行的时间都拿来睡觉的人,下载却能来这里,那分情却是难得。

凝练大阵。

阵的一角,一个人影正在迅速的移动着,片刻,身形便已是到了阵外。仔细一看,不是明云是谁?

他入阵却是一个月有余,比其他门人硬是多了十倍的时间。如今的他却已是大不相同,除了那污秽不堪的衣物外,双眼蓦然间闪烁过的光芒,便可见起这些天来的成绩。

明云驻足良久,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片刻,只见他身形一动,人便已经升上半空,但手一挥,一道巨大劲力暴射而出,不远处的一座三四米见方的石堆,随即给打成了齑粉。如此威力,却是了得。

在空中的明云见到此效果,脸上尽是得意,随即哈哈大笑。他修为大进,但心性却还是那副老样。

不过道来也是奇怪,其他人进阵出来后,修为的提升并不是太过于明显,顶多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当然也不排除修行到了瓶颈,在阵里被指明道路后,瞬间提升。但是明云的修为前面却是放在眼前的,却还是没有什么瓶颈能够让他瞬间突破的。

这一阵大笑扰乱了他自己的气息,只听一声救命,明云啪的一声,从半空中摔落到地上,甚是狼狈,明云连忙爬起,吐掉嘴里的泥土。

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并没能打扰他的好心情,瞬间,他的又哈哈笑起来,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却是那本“净世簿”。

“果然是宝贝啊,哈哈,这下我也是高手了,哦—哈哈!”

明云状如神经病,但他自己却丝毫未觉。这次他修为大进,却是有睐这本净世簿,他进阵的第三天,也是差不多要出阵了。但是闲不下来的他,将那本净世簿掏了出来。本来近阵是什么都不能拿的,但是明云硬是不愿意将真本书抛下,说是怕被人给盗了。宗里哪里有什么盗贼,山门里的人,全都是心性正直的人,不然也不会给带上来了。但明云却是不管,死活要带近来,穹苍无奈,在嘱咐他在阵里不准随便恶搞后,只得让他带进去。

明云岂是哪种听话的人,第三日他便弃穹苍的话于不顾。

净世簿的第一个咒诀他是不敢在年出来了,但是后面的就不一样了。他翻到第二页,他观看了良久,却是蒙蒙的知道这应该不是一个攻击的法诀,那字面的意思在那上面,他神经虽然大条,却不代表他就是哪傻瓜。

心理挣扎了良久,他还是决定来玩一下,这法诀虽然正如他所料不是什么攻击类的,但是这却是在凝练大阵里,这阵虽然神奇,但是经不得别的东西在里面晃动便是它的缺点。这一玩,差点就玩出了他自己的姓名。那第二篇法诀刚一出口,明云便觉得大大的不对头,里面的他明显的感觉到凝练阵正里的灵气磅礴的涌动着,他后悔啊,但是发觉一出口,现在的他硬是又不知道怎么回收。只等着它爆发了,他几乎有了等死的觉悟,要是就这么跑出去的话,这阵一毁出去要是不被全宗的人一起虐待至死,明云自己倒是有点不信。同时他自己心里又存着侥幸——这阵还没毁,而且看样子这法诀应该还是没有完全启动,后面的事自己还不知道,何不等一下呢。

磅礴的灵气在他身周酝酿,形成了一个巨大雾罩,硬是让他双目不见一物。明逸这下有些惊慌了,这阵原先本应该是四色的彩色光芒,但如今却是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不是坏了是什么?

他自己并不清楚,这现象只存在他周身的方圆两米之内。

这雾气不对劲!

这是明云感受着这雾气良久之后发现的,这么些时间,他明显的感受着浑身的毛孔都不对劲。随即,全身的经脉,既然有些许的涨痛感觉。

那雾气在往我身体里钻!

他惊讶的发先了这个事实,要是在平时他求之不得,但是那是在少量的的前提之下,但是如今的良却是明显的过多——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多。

先是涨痛,但马上便成了撕裂般的痛楚。他不敢在怠慢,净欲诀快速的运行,境界疯狂的提升着,那些强行钻进他身体的灵气被不断的消耗,但是还是硬是赶不上进入的速度。只是片刻,全身的经脉宛如有炸弹在里面爆炸一般,无处释放。

他猛的想到那次和明逸在哪个山洞里的战斗——消耗?不错。

一想到,他马上双手连挥。这里攻击的法诀他是不敢乱扔的,所以挥出的尽是一些辅助的甚至救助的法诀,到最后他甚至是将他一些还无法用的非攻击法诀,疯狂的往外扔。双眼看不见的他,完全看不到,他那些闪烁的法诀,在一出手碰都雾气后,马上便化成最原始的灵力,加入在了雾气里面。

最后明云只挥的双手发酸,没有体力了,才放弃。灵力依然不屈挠的往他体内狂钻,任他怎么样也控制不住。

无奈。

如此良久以后,他都懒得再管了——死就死吧。

灵气随着最后的一缩,完全消失,全部聚于明云的体内,他周身经脉暴涨,一跟跟鼓的宛如千年老树的树根,而且还在不停的搏动——实在是奇丑无比。但如今明云哪里还能管的了这些东西?能不死就好了,他一动不动的盘坐着,非不愿、实不能,他现在的痛苦也许只能有还是婴儿时的明逸只能了解了。

他生怕一动,全身经脉就会爆裂。要不是他在生命危机关头,净欲诀超常发挥,运转的速度超乎想象,恐怕是还没等灵气全部到他体内,他便已经脉爆裂而亡,但即便如此,周身一些细小的经脉也已是爆裂开来,哪些裂纹正在不断的朝着主脉蔓延,如此下去,不到一刻钟明云便恐怕成了死人。

这便是人的机缘了。

雾气一消失,四色光芒重新围绕在明云四周,但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光芒却是比之前暗淡了些许,那钻到明云体内的灵力从何而来,便可释然了。

四色光芒束,迅速的重新打在明云的各个穴道上。本就超速运行的净欲诀一被引导,既然再次以超过十倍的速度运行!这要是明云自己运行恐怕亦会是脱离他的控制,让他走火入魔而亡。

片刻,那些不断扩展的裂纹停止了下来,但是却只是静止了下来。净欲诀虽然是已经到达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但是还是没能立刻将那些灵气瞬间炼化——为己所用。

明云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变化,他只是感觉到稍微好了点,于是就继续盘坐着,这么一坐,便是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待他重新,醒过来,他惊讶的发现自己既然没死,更惊讶的是他发现自己的修为既然提升到了一个让他自己不敢想象的境界。

这便是因祸的福吧。

“哇靠,明逸那小子既然敢不来接我,我上次可是整整等了他好几天啊,他既然没来。”

明云大发牢骚,不只明逸没来,更是没有其他人,这就奇怪了,再怎么说也应该来个人啊,要知道其他人可都是有人在外面等待着啊。

明云大恼。

“哼哼,既然没人来接我。”

明云再次升上半空,“好,这下回去该干什么呢?还是先扁明逸小师弟一顿吧,谁叫他以前老是仗着比我强上那么一点点来‘侮辱’我,这下是报复的时候了。”

当下他越空而去,片刻便已经到了他们平常修炼的地方,但一看,却是没有人。

“难道小师弟也学会了偷懒?嘿嘿,不赖吗?”

随即,他又往他们住的地方赶去,他今天是下定决心是要扁明逸一顿来庆祝他修为大进了。但是一看,却还是没人。

难道他去哪里修炼还没回来?

他想到明逸在他进阵的时候,是去了那处原先是山洞的地方去修炼什么劳子‘飙血诀’了。

他刚又想去那里,但在半空中却看见一群人在往这里走来,他大为惊奇,这群人以前不都是自己各处修炼么?今天怎么都聚在一起了。

这些人却都是送完明逸后一起回来的。

明云当下心念一动,已是到了哪个睡觉师兄面前。那睡觉师兄被吓了一大跳,几乎以为见了鬼,差点没转头大喊救命。

“戒睡师兄,明逸去哪里了。”

这师兄原先并不叫这名,但后来他师傅穹锗一直叫他要戒睡,后来大家便就叫他戒睡了,这名字第一个叫的好像还是明云这小子,而且每次还加个后缀:你要戒睡啊、戒睡啊——学着穹锗的腔调,气的睡觉师兄脑袋直冒烟。

“你不知道?”

戒睡师兄满连奇怪,“难道你不知道?他今天已经下山了啊。”

明云一惊。

“什么时候去的?”

“就刚才啊,我们大家就是去送山门口送他。”

他话还没落,明云身形却是已经消失。

穹苍和纵云还在哪里矗着,眼睛看着南方的天空,竟然有点出神。

“明逸往哪里去了。”

明云顾不得问候,开口遍问。

“哦——明云,你出阵了。”

穷苍开口,看了一眼焦急的神色,“往南方去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要随他去。”

明云大喊一声,身形一闪便已是到了数十米之外,穹苍大吃一惊,这小子既然变的这么厉害了。

只是一惊,马上回过神来,身形更快,瞬间遍是到了明云的前面。

“你干什么?”

“我要随明逸去!”

明云双眼垂泪,宛如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双手不断的擦拭着泪水。这一年多来,他一直和明逸一起,无论什么连个人都不曾分开过,如今明逸走了,他如何能舍得,如何能习惯?

“谁准你去的!?”

穹苍黑下了脸。

“我就是要去!”

明一不断的抽泣,大声、倔强的对着他的师傅,竟是一点也不屈服。

“不准!”

穹苍身上气势一展,宛如一堵强竖在明云眼前。

“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

明云不挠,倔强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他猛的元力一运,既然就那么直冲冲的向穹苍撞去,穹苍动也不动,任明云冲撞。

但是他却是低估了明云,被明云这么猛的一撞,竟然被撞出了数十米的距离,胸口一阵发闷,竟然受了内伤!

明云一撞得成,身形再次暴射,但是一个身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是纵云。

“让开!”

明云大声说道,此刻的他只是个受了委屈,正倔强着的孩子。

“你要往哪里走?”

纵云面无表情。

“我要跟明逸去!”

“你知道明逸往哪里去了么?”

“你们不是说南方吗!?”

“南方如此广大,你又能去的了几个地方。”

“反正我就是要去!”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在明云的脸上响起,纵云依旧面无表情。明云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指印,他愣在了那里。

纵云一把提过明云。

“这天地何其广阔,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追明逸而去?他现在往哪里去了你不知道,但是你却要跟你。他有他的路,你自己呢?你自己的路在哪里?我看你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你现在就是一个让人心烦的小屁孩!”

我的路在哪里?我的路在那里、我的路在哪里……

纵云的手放开了,明云就那么漂浮在半空。

一阵哭声传了出来,眼泪不断的掉落。

“明逸!你给我听着!你今天说都不说一声自己一个人跑掉了!我以后要是看见你!我一定要打你一顿——把你打扁!……”

声音向四方回荡着,传出了好远、好远……

……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一章:青莲湖旁青莲村

湖泊很小,以至于周围的人都不叫它湖,而叫它池。这种小型的湖泊,在云贵高原却很是常见,咯斯特地貌不只造就了那些秀丽突兀的山石奇观,更是因为自然的侵蚀奇∨書∨網,以及底下水系侵蚀塌陷,性成了这些秀气的小湖。

夕阳已经快西下了,火红的斜阳照射在湖面,随着波光荡漾,明逸竟然是看呆了,站在一旁一动也不动的欣赏着。

离开凝练宗到如今算一下,竟是有了两三年的时间,但他的模样却不见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少年样。但是仔细一看,却又是大不一样,如今的明逸眼睛里尽是成熟、飘逸的神情,哪里又有少年人的模样?

明逸现在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左思又想,却只能归类于他的修行,导致了体质的转变,从而一直保持着这个模样。

那次跟随溟涣而去,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去下面的世界去走走看看,而是在半途中,被溟涣强行拉到了一个云贵高原中的一处峡谷中。

明逸问其原因。溟涣奸笑着告诉他现在的修为还不够,心性不够坚定,有待修炼,明逸抗议,但溟涣却视若未闻,高昂着头。而在好长一段时间里,明逸经常在溟涣上厕所的时候偷笑,而且还会附带那么一句话——“嘿嘿,明逸小子是我一个人的徒弟了。嘿嘿。”明逸每每听到这话,都会气结,但是又无可奈何。

修炼明逸倒也不是不愿意,但是经年跟一个老头呆在这偏僻之处,他是怎么也不习惯。半年之后,明逸变开始偷逃,但好似这峡谷中好象到处都有溟涣的眼睛,每每还没逃出去便被溟涣抓回,然后一阵痛扁。随之还会告诉他,以他现在的本事想逃出去,门都没有!然后大笑着离开,明逸每次硬是被气的牙齿咯咯做响。

日积月磊之下,明逸满腔怨气,可惜无处发泄周围的花花草草硬是被当做出气筒般天天摧残。可还不解气,最后无法,他只能发起对溟涣的挑战,当作是发泄也好,修炼也好,在以后的时间内,明逸要不是在养伤便是在和溟涣对战。他那点尊师的情节硬是在溟涣的工夫之下磨的半点不剩。

但更气人的是打架又打不过,每次都被痛扁的几天起不了身。长此以往,他的挨打功夫倒是大有进步,修为无论是净欲诀还是傲血诀都大进,但是却照样老是打不过溟涣。幸好的是,到后来每次遍是只差那么一点点,不知溟涣是不是有意,但是明逸却是有了动力。但是更奇的是,以后的每次挑战却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在半年前,明逸终于被折磨的快发神经了。战斗还在继续,但是在战斗之余,他每天还给溟涣加餐。这不是人的餐,而是狗的餐。那段时间里,溟涣每天早上出门都会发现门边到处是恶臭之物,突然饮两杯当地的普耳,竟然会觉得里面有咸问儿,他还惊讶为什么时候出新品种了,但是见到在一旁快憋笑憋死了的明逸,他大悟。那次,明逸整整躺了半个月才起的了床,溟涣下手也是忒恨!

在十天前,明逸终于是跑出来了,但是却并不是因为打败了溟涣。而是偷偷跑出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溟涣既然没有发现,任由他平平安安的就跑了出来,不知道溟涣是以为明逸修为足够了,还是因为受不了大小便侵蚀的滋味,任由他走的。

但是明逸却是不愿意想这么多原因,能够出来已经够他幸福好久了。

想着这些琐碎,明逸竟然是就那么发着呆看着湖面。太阳已经下山了,湖面不在波光粼粼,但是山风之下,却还是有一翻别样的风味。一圈圈的涟漪,在湖面上荡漾奔波着,没有丝毫停歇,似乎想闯荡进人心里。远处已有虫开始鸣了,但是却显得别样的清净甜恰……

但是突然间,周围的虫鸣声竟然像感受到什么危险似的全部停止了,四周顿时安静的有些可怕。

一条甚是巨大的红色蛇快速的向明逸游去,那蛇甚是奇怪,长大概约有好几米,但是却异常的粗,好似一个农家的水桶般,显然是安逸的生活过惯了,显得过于肥胖。那蛇虽然巨大,但却是少有的没长着一个狰狞的蛇头,那红蛇的头长的圆圆的,而且满连的肉,胖乎乎的,要是忽略他是蛇,细看之下,竟还带着可爱。但这些都不奇怪,最奇怪的是那蛇的嘴里叼着的食物,不是老鼠,不是小鸟,更不是其他的小动物,而是一个桃子!

这倒是一个大奇闻了,蛇既然不吃荤,改吃素了。

那蛇虽然肥胖,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竟是相较之同类还要快上许多。红蛇几乎瞬间就穿过了十数米的距离,出现在明逸的脚边。

但那蛇不撕不咬,既然是将脑袋昂起,将那桃子炫耀的在明逸面前慌动着,嘴角的缝隙里流出口水,显然是十分可口。

“哟——我还以为是给我吃的,你拿来就是在我面前炫耀啊。”

明逸呵呵笑道,却是被这蛇给惊醒了。那蛇继续将桃子在他面前晃动着,片刻,才一口吞了进去,然后应它鲜红胖胖的蛇信舔了一圈,然后既然啧啧有声的吧嗒着嘴。

“好啊,你这个红胖子今天是欠扁是吧,我看你今天不给你一顿,你是睡不找觉。”

那蛇显然是极具灵性,明逸话刚一落,它就猛的朝旁边躲了去。但是明逸的身形却是更快,连影子都不见一片,他就出现在那蛇的前面,一把将那蛇个的胖脑袋给抱住了,那蛇也是不屈服,将巨大的身躯朝明逸身上缠去,一人一蛇就那么倒在地上打闹着,片刻便见明逸的鬼叫和一片片衣服碎片分飞。

在峡谷的那段时间,明逸却是大多数时间由这条蛇做伴,想来当年穹苍将那条蛇放在那葫芦里还是正确的,不然明逸真的有发疯的可能。两三年来,这一人一蛇早是已建立了深刻的感情,再加上这蛇自小就不一般,极具灵性,所以更是不一般了。当年的小蛇根本就不吃什么东西,一饿便跑进葫芦,进入哪个由彤火晶布置的阵里面,自然的成长。后来明逸拿峡谷里的野果来逗它,那家伙一吃便上瘾,每天碰见明逸进餐的时候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长久以来硬是越吃越胖。

所以就有了“红胖子”这个名字,这名字倒不是明逸取的,而是在穹苍后面给取的,不过这个名字却也是形象——又红又胖,不是红胖子是什么?这是溟涣的原话,听他叫多了,再加上缺少个名字,明逸也就跟着叫上了。

“红胖子,有人来了,快进来。”

明逸顿时跳起来,将葫芦从香囊里掏出来,带着一只被打的熊猫眼的红胖子,心不甘的瞬间往葫芦口钻去,眼见它在最前头的脑袋,瞬间变小,向葫芦里游去,片刻竟然就消失在那小小的葫芦里。

果不其然,不远处的杂草一阵涌动,片刻,一个俊朗的男子从里面钻了出来。那男子一看便知道是当地人,脸上带着农村人特有的憨厚,而且生的极为帅气,要是打扮一翻,却是不会比那些偶像差。

“娃儿,你有没得恼见宜条舵硕?”

明逸满脸迷茫,这是哪国话?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明逸用普通话说道,前些年来其实并没有什么人跟他说这标准的普通话,他原本的家乡用的也是那吴侬方言,到了凝练宗却又是一门人都带四川口音,倒是这三年来天天用普通话,却是溟涣那老头说的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却是另人惊奇不已。其实倒也不值得奇怪,溟涣本就是四处游荡的人,却是不用普通话不行的,常年如此,也就另他说得一口普通话。

“哦——你不是本地人?”

那帅哥奇怪的问道这次用的是普通话“那你怎么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啊。”

“我不是本地人。”

接下来却还是得酝酿一下,说慌话了,“恩恩,哪个我是游客,哪知道被这里的风光所诱惑,随脚走着,就那么迷路了。”

明逸用可怜加无奈的声音说道。

“哦,那就是了,夏天这里游客确实多,也经常会有走失的,我看你还小,是跟父母一起来的?”

那帅哥同情的说道。

“不是,我是一个人来的。”

的确是一个人,这个倒是没有说慌。

“你这么小就一个人出来旅游?真是大胆啊,比咱们农村的孩子还胆大。”

“我已经不小了。”

明逸抗议,你没看见俺这成熟的气质吗?

“都这么晚了,今天你就无我家吧,在外面不安全,晚上蛇很多。”

帅哥说道,“现在说起来,我就是追一条蛇来着。不然倒还是看不到你了,那你可就不好了。”

帅哥笑了笑——简直是迷死人了。

“追蛇?”

不会是在追红胖子吧?

“恩,那蛇是刚才在我家门前的桃园里看见的,长的很奇怪,是红色的,多大就不知道了,有点黑,看不清楚,我怕它吓着女人孩子,就追了出来。”

好你个红胖子啊——既然刚出来就学会做贼了!

明逸暗暗道。

“那你还追不追?”

明逸装白痴问道。

“不追了不追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挺危险的,还是你跟我回家吧。”

帅哥拉过明逸就转身往回走,那股子热情劲搞的明逸挺不好意思的。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张富。”

人长的这么帅为什么取这么个老土名字呢?“我们村子叫青莲村,刚才那湖叫青莲池。”

“张大哥家里有几个人?”

“我父母死的早,原先也就我一个了,但是去年取了老婆。”

一说到老婆张富显得很是高兴,满脸的幸福,“不过没多久后也许家里就有三个人了,呵呵。”

“嫂子有喜了啊,那就恭喜大哥了,呵呵。”

明逸跟着奉承,张富明显是沉浸在幸福中,做着傻笑着抓头这一经典动作。

如此胡扯,不知觉中,便已是到了张富的家,一栋不大的木制房子矗立在哪里,房子并不是很大,但也分做了好几间,那房子还新,显然是建成不过两年的。

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坐在门口,那妇人长的非常美丽,竟然不似凡人般美艳,白皙的皮肤,秀气的瓜子脸,一双大大的充满灵气的眼睛,如今因为怀着孩子更是多了一分成熟的的妩媚和母性的光辉,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明逸却还是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看来这女人就是张富的老婆了。张福,一见老婆,却是欣喜的跑了去,还一边老婆老婆的大叫着。

但是明逸却是站在哪里一动也不动,他警惕的看着那女人,根据两位师傅的教导,他分明的感觉到从那女子身上流露出来的竟然是师傅所描述的妖气!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二章:青莲村里有妖怪

穹苍以前跟他说过,由于种种原因,最主要是自然的破坏,能孕育出妖怪的环境减少,现在妖怪的数量是屈指可数的,而且大多还是哪种穿梭了几百年历史的老妖。

想不到今天倒是给我遇见了一只,不知道是好是坏?

明逸心里道。

其实对于妖怪他倒是没有多大的排斥心理,虽然穹苍也曾告诉他以降妖除魔为己任,但是由于还未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受小说和电视的影响太大,却是难以改过来。但是由于穹苍说过妖怪的厉害,所以他现在只是心生警惕,倒是没有直接扑上去就开打。

那女人甚是漂亮,表面上看去不过就二十几岁的样子,明逸以前未对妖怪有研究,所以倒是看不出那妖怪是老是少。

热情的张富已经在那里连连招手,明逸硬着头皮朝那女人旁边走去。这么漂亮应该不是那极少数的吸人精气的老妖婆吧?

“来来,这是我的老婆,呵呵。”

张富呵呵道。

“嫂子好。”

明逸连忙道。

“老婆,这位是来这里旅游的,迷路了,我带他回家住一晚,你不会反对吧。他叫……”

张富向老婆解释,刚想介绍明逸饿名字,却记得还未问过他的名字,“小兄弟你叫什么?”

“张大哥叫我明逸就行了。”

“哦,他叫明逸,呵呵。”

张富忙向老婆说道。

“我知道了,你看你那样,正天傻乎乎的。”

妖怪朝张富一笑,当真是‘回眸一笑百魅生“啊,明逸第一次听她说话,到是清脆的如那水晶的风铃被风吹的撞击的声音,很是悦耳。

“小兄弟是哪里人?”

那妖怪微笑的看着明逸问道,但明逸也分明从那闪烁着迷人光芒的眼睛里,看出了深深的警惕,还有一种……一种希望?!明逸迷惑,难道我很帅?一直是他的梦中情人?他一直在期待我?明逸忍不住发神经,一通胡思乱想。她在红胖子出现在桃园的时候,便感觉到了那条蛇不简单,怕是传说中那些高人的灵兽,要是出现的是一个自命不凡、外加清高的修行之人的话,她今天怕是有性命之忧。眼前的这个少年怕就是那高人,年纪岁小,但修为却是不简单,要是他是那等人的话……

“善良的中国人。”

明逸幽默了一把,“对于善良之‘人’很善良,但对于不诡之‘人’却不善良。”

明逸将哪个人字说的很重明显的有所指的,同时也是向那妖怪表明自己的意图。

“小兄弟很幽默啊,呵呵。”

那妖怪如此道,染后看想他丈夫,“我们两个可都是正经善良的中国好百姓啊。”

“对、对、对,我们都很善良。”

张富还以为两人在简单的说笑,连忙陪着老婆说道。

明逸在一旁笑,不再说话,片刻。张富挽着老婆,招呼明逸一起进屋。

屋子很简单,几张椅子,一张桌子,还有一张很大的柜子,那柜子下面是分开的抽屉,上面是一面大镜子,一台彩电就放在那上面,电视很新,却怕是没买多久。

桌子上面有几样菜,却是有点冷了,但在夏天吃却正合适,两个碗两双筷子放在桌子的两头,很明显的两人世界。

张富将腆着肚子的妇人小心的扶坐在一头,然后又在一旁拿了一张椅子放在桌子边,招呼明逸坐下,最后急忙跑到隔壁去拿了一副碗筷放在明逸面前。

“吃吧,农村人没什么好菜,你先将就着次,明天早上,我杀一只鸡。”

张富笑呵呵的说道。

“不、不,已经很好了,我以前在家也是吃的这些,鸡还是别杀了,你留给嫂子吧,她现在有身孕,正需要补。”

明逸心下感动,像这么几个人围着桌子吃饭却是四五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曾记得自己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但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吃饭间,夫妇二人不端的给明逸夹菜,直撑的他感叹,四五年来还曾未如此饱过。农家人的朴实和热情在这上面以及张富那傻呵呵的笑容中表现的淋漓尽致,这些美德,大部分城里人忘记了,但这偏远的地方却还深深的印在这些朴实的人民的心里,在他们看来,热情的招待那些不认识的人,是理所当然的,但现在的城市人却永远不会这么认为。他们给予那些不认识的人,有的遍是警惕于冷漠。

由于日出而做、日落而息这个习惯,农家人吃饭很晚,饭碗放下,天已是完全黑了。

张富拿出三张椅子,几把竹篾编织的扇子,招呼明逸到了外面的屋场(到过南方农村的应该都差不多知道,就是房子前面的一块空地,收割的时候用来晒东西的,平常则是作为休闲之地)。那椅子也是全竹子制造的,上面很光滑,很似上个世界八、九十年代那种老人们用的‘老爷椅’,整个人,靠在上面头正好对着上前方的清凉星空,抚摩着夏夜的凉风,儿闻着清脆的虫鸣,却撕人世间最好的享受了。

明逸整个人躺在上面,竟然如靠在了妈妈的怀抱了,渐渐的就睡着了。

一个小小的石子准确的落在明逸的鼻子上,他嘭的就站了起来,当真的迅速无比。

“你的警惕性就那么低啊。”

明逸往旁边一看,妖怪正巧笑倩兮的看着他,明逸被她说的一阵脸红,心下暗怪自己,要是刚才自己的仇人在,恐怕自己一下子就到地狱去旅行了。

“是你啊,怎么还不去睡。”

明逸道,看样子是已经到了半夜了,张富在旁边安静的睡着,像是一个熟睡的孩子般。

“有你在,我怎么睡的着啊。”

妖怪笑笑道,明逸不知她是玩笑还是当真,“你知道我是妖怪吧?”

明逸心里直骂废话,表面上却是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我收了你?”

看着微笑不说话的妖怪,明逸突然说道。

“我看的出你不是个善恶不分的人。”

“从哪里?”

“从你的眼睛里。”

“万一我要是呢?”

“那你早就动手了,哪里还会在这里和我罗嗦。”

妖怪依旧微笑。明逸不再说话,算是承认了。

“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妖怪和人的爱情故事?”

“是的。”

“虽然小说和电视里看多了,但我还是想听一下,毕竟现在就有一只妖怪坐在我身边,我有点好奇。”

明逸道。

妖怪微笑着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开口。

“十年前,村庄有一个少年,他很傻,经常被别的小孩子欺负,所以他经常只能一个人,独自玩。他经常会一个人去一个当地人叫青莲池的地方玩,春天的时候在湖边钓鱼,夏天的时候在湖里游泳,秋天的时候在湖边抓螃蟹,冬天的时候在湖看着从天的那一方飞来的候鸟……”

“哪个男孩子很善良,那时候湖边有一群孔雀生活着,最先它们和当地的人们互不相影响。但是突然有一天,一声枪响在孔雀群中响起,一只孔雀失去了他的生命。但这只是开始,外面的城市有人高价收购孔雀,不是因为要欣赏孔雀的美丽,而是想尝尝那别人未曾尝过的孔雀的肉,他们为了炫耀,竟然会拿其他生灵的生命去增加他们那一点点虚荣心。”

“哪个男孩子想阻止那些肮脏的人向着孔雀开枪,但是他每次都会被无情的赶开,村里的人也出来阻止,但是却顶不住外面某些有权势的人的打压,他们最终屈服在权利之下。他们已经管不着了,民不与官斗,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道理他们懂。”

“那些丑陋的人因为没了当地村民的威胁,又有有权势人的庇护,更加肆无忌惮。一年时间,既然就将当地的所有孔雀,扫荡的几乎一个不剩。当时这一片地区,只剩下两只孔雀,但是他们却还是不肯放过,因为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那两只孔雀是美丽非常的孔雀王。一次不小心,一只孔雀被一个人的照相机给拍到了。它的照片流露了出去,外面那些丑陋的人被那照片的孔雀的美丽高贵给惊呆了。他们出了比以前高出百倍的价格,要哪两只孔雀——要活的。”

“最终,那两只孔雀还是没能躲过那些人的追捕,一次它们到湖边喝水的时候,被猎人精心设置的陷阱给抓住了。当他们以为就此完了的时候,哪个小男孩,在他们运送孔雀的车开动的时候,偷偷的爬上了那辆车,在行进的路上,撬开了装在后面的铁笼子,将两只孔雀从车里抛进了旁边的树林,孔雀最终逃脱了,但那傻傻的小男孩却因为不敢跳下飞驰的汽车而被带到了外面。”

“在他回来的时候,两只孔雀发现它们的小英雄被打的浑身是伤,但却非常的高兴,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回家,他为他能救出那两只孔雀而骄傲、而高兴,甚至忘记了他自己身上的伤痛。”

“那两只孔雀为了能生存,不得不离开这片土地,它们远走它乡,在一片还没有人的地方安顿了下了。”

“瞬间,几年过去了。当年小村子里的还子已经是便成了帅气的小男人,但依旧傻傻的,他兴许都已经忘记了年少的时候,他曾救过两只孔雀。但那两只孔雀却没能忘记,在那片没有人烟的地方,因为际遇,它们两个竟然能够化身成人了——也就是它们成了世人所说的妖怪。”

“在他们成妖的那一刻,它们第一个想道的便是哪个救他们的少年。它们再次回到了哪个小小的村庄旁边,它们又遇见了哪个当年还是少年的男人,但是这次它们不再是孔雀,而是真真实实的人。”

“两只孔雀化身的人儿非常的美丽漂亮,当男人‘第一次’看见她们的时候,既然就那么楞在哪里,一动也不动。当两只孔雀少来喊了他好几句,他才抓着头呵呵的傻笑。以后每天的傍晚,两个人儿都会来这个湖边,而哪个男人也会来到湖边和两人见面,男人话不多,会的只是傻笑,但是两个人儿中间稍微大一点哪个,却喜欢看见男人的傻笑,那笑容就仿佛是她的整个世界,只要有一天看不到,她就会心绪不宁。她慢慢的发现,这种感情,在人世间叫做——爱情,她爱上他了。”

“哪个小一点的,也就是妹妹发现了她姐姐的事情,在她承认之后,她微笑的祝福。自从那以后,那个湖边的傍晚,便只剩下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会在月光下呵呵的傻笑,而女人——会幸福看着他……”

“两个月后,他们结婚了,再然后,有一个新生命,在女人的身体里孕育着……”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三章:帮妖怪接生

女人说完,已经是泪流满面,不知是因为悲痛还是幸福。

明逸的眼睛也是有点发酸,他良久才将自己的情绪安定下来。

“很好的故事。”

他说,“也是很好的结局。”

女人看着男人熟睡的脸,有点痴迷,脸庞上的泪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晶莹,闪烁着一种直透心底深处的光芒。

“在新生命孕育三个月的时候,他突然跟我说,‘老婆,你说我我们的孩子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我突然害怕了,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并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我怕我生出来的也是一个……”

女人说到这里,停止了下,似乎不忍心说出来。

“在一段时间里,我经常听这附近的人,说哪些古老的传说,关于神仙、还有妖怪的,从此之后,我知道了这世界上,还有另外的存在,他们专门以收服我们这一类为目标。那时候我深深的害怕,我怕突然有那么一个人来破坏了现在的生活。但是自从他问我哪句话后,我的想法有点改变了。虽然依旧害怕,但是我却希望有这样的人能够来,因为村民说的那些故事里,他们无所不能,即使不是,但也许能够帮助我,虽然我不想看到那些人,但是我更希望我能帮他生一个健健康康、真真正正的孩子。所以……”

女人将头转过来对着明逸,灵动的眼睛看着他,片刻既然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过身,跪在了明逸面前,“我希望你能帮助我。”

明逸一下子就呆了,从来就没有一个人在他面前下过跪,这次不但有人跪了,还是一个怀了孕的大美女,这叫他如何承受的起。他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的托着女人的双肩,想将她扶起,但是女人却是不愿意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女人很是倔强。

也不用来这着吧——这也太老套了。

但是对付明逸这种人,这种方法却是十分的管用,明逸无奈,只得答应了下来。这下女人是高兴了,但明逸却头大如斗,这下可好了——这可是帮妖怪接生啊,他是连人生孩子都没看见过的。

完了,完了,我叫你乱答应人家、我叫你乱答应人家。

明逸心里暗骂自己,同时转过头看那女人的肚子一眼——怕是没几天便要生了,这下是真的完了,连准备都没什么时间了。

心里急过头了,也就不急了,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吧。他细细的想着在凝练宗以及跟着溟涣这三年来,他们所说的一切有关于妖怪的知识,在里面搜索着有用的信息。

妖——积地底灵气,聚一生灵之上而生,使其增术开灵通之窍,……能化为人身之时,便可称之为妖,其下为精、为怪……妖有阴有阳,有刚有柔,与人修行之界并无太大区别……地灵为阴,则妖之气带阴柔,若地灵为阳,则妖之气带阳刚……妖相之与人,最大之异处在于身所附之气,阴则太阴,烈则太烈……而人所附之气岁有男、妇之分,但大体相差不甚太大……固妖,恶者极恶,善者极善……

明逸乱七八糟的搜了一大堆,硬是没有那一处是有关于妖怪生孩子的,这叫他如何不急?

直想的他头疼,既然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明逸醒来之时,天已是大亮,旁边两张椅子上的人已经是早就不在了。明逸起身一看,却见女人在不远处的一棵小树下坐着,见他目光望了,她微笑着以回应,眼睛里满是感激和希望。

明逸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想哭。

男人在一边的一见最小的房子里忙活着,那房子的一侧已经是被油烟熏的黑漆漆的一片,从门里看去,能看见一个灶台,大概便是厨房了。

呆在这里明逸直觉得浑身不舒服,赶紧在女人的眼光下跑进了厨房。

张富正对着锅忙碌着,明逸上前一看,正在抄着一盘类似豆角的东西,明逸并不认识。

“就快吃饭了,你先别急。”

张富说道,明逸为了表示自己不急,马上将眼睛离开锅子,然后在厨房里打着转,突然在经过橱柜的时候,闻到一股香味。

“张大哥,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明逸赶忙问。

“哦——早上我赶早杀了只鸡,你来我们这儿,不能亏待了你啊。”

张富笑笑说。

“张大哥,不是叫你别杀吗?嫂子将来用的着。”

明逸虽然嘴谗,但是还没到和孕妇抢食的地步。

“呵呵,没关系,咱们家里鸡多着呢,那桃林里养了好二十多只呢,你嫂子将来还怕没的吃么?”

张富将锅里的小菜铲了上来,“再说了,这可是你嫂子让我杀的。”

明逸顿时没话说了,果然是妖怪啊,这下好了,你鸡都杀了,俺这下还非得给你“接生”不可了,苦也—— “将菜端出去吧,今天就在外面吃,我去搬桌子。”

张富说完,将手上的一碗小菜递到明逸手上,然后从隔门进去了。农家做菜外观并不是很讲究,讲究的只是质量与分量。手上这碗菜就很够分量,盛菜的碗非常之大,明逸仔细比画比画,既然和还未上山的时候他家那盛汤的盆子差不多大,这另他啧啧称奇,要他光吃这碗菜就够一天的了。

他却不知生在农村的艰苦,在农村想一年到头不饿着,就得干活,而且劳动量极大,几乎天天都有,而且又是极耗体力的活儿。所以消耗也特别大,所以饭菜的量在农村是很重要的。要是没有农村人的勤劳和他手上的这大碗的饭菜,中国恐怕就得饿死一半人了。

明逸将手上的小菜端出去的时候,张富已经将桌子放好了,正好在女人的旁边,这下女人连脚都不要挪了——这男人还是蛮体贴的。

几样菜快速的上了上来,两大碗参了野蘑菇和粉条的鸡肉,一碗豆角,还有几个煎鸡蛋,最后是一碗紫红色的蔬菜,明逸却是不认识。

菜极为可口,尤其是野蘑菇加粉条的鸡肉,简直是超级美味。据说那蘑菇是这里独有的特产,是今天早上邻居家送的,正好和上鸡肉。

这顿饭明逸吃的很香,短暂的将那“接生”的事给忘记了。饭间张富问明逸什么时候回去,他可以送他到附近的城里去。被女人给推掉了,说是小兄弟喜欢这里,那就让他住一段时间。明逸说喜欢这里,张富笑着说,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在这里住一辈子也成。

吃完饭,明逸说是想去那湖边去走一走、看一看这里的风景。

“那要不要我去叫上两个孩子陪你一起去?”

张富好心的说。

“不用、不用,这里离不远,我找的回来。”

刚走出两三步,却注意到了旁边的桃园,眼下正是桃子成熟的时节,那桃园又大又红的桃子只若的人眼红,“我可以摘几个桃子么?”

“随便你摘,只要你吃的下。”

张富道。明逸也不客气,跑到逃园就猛摘,摘了十多个大桃子扔进香囊里才停手,然后向湖边跑了去。

刚一到湖边,明逸掏出一个桃子在湖里洗了一下,就往嘴里塞,不只是看起来好,吃起来更好。

一连吃了三个,因为前面已吃过饭,直撑的他肚子发疼。

躺在地上休息了半天,他将芥子紫金葫芦从香囊里拿出来,然后将嘴口对准地上,在后面拍了三拍,葫芦嘴口一阵波动,一个肥硕、鲜红的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片刻,整个几米长的身躯完全落了出来。

红胖子先是摇头晃脑的在周围看了几圈,对着明逸就要扑上去。

“停、停、停,今天吃的太饱,在打闹,肚子会破的。”

红胖子却是不听,依旧往明逸身上扑,想着一条水桶粗,几米长的蛇往一人身上扑,倒是很恐怖。

“我怕了你了,我奉上贡品投降还不成。”

明逸连忙投降,然后从香囊里把剩下的桃子全部拿了出来,红胖子大喜过忘,用蛇信在明逸脸上舔了一把然后扑向桃子。

“红胖子啊,这次我答应一妖怪,要帮他接生,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根本不会啊。”

明逸对着红胖子喃喃道,也不管它听的懂听不懂。

“哎,说了你也听不懂,不跟你说了。”

红胖子瞬间已经将那桃子吃完了,然后又眼巴巴的看着明逸。明逸双手一摊。

“没了。”

他说。红胖子也不继续缠他,吃了桃子,仿佛精力大增,在明逸周围游荡,然后既然猛的一道带着微红的气息朝明逸旁边的湖面上吐去。

嘭!

一声巨响,那周围一米的水分就那么直接的给蒸发了,再旁边的水也是沸腾了起来,溅的老高老高,明逸被下了一大跳,然后又被滚烫的水气的沸水烫的四处乱跳。实在是受不了,净欲诀一云,单手一挥,一大片寒气凭空生了出来。刚才还沸腾着的水气,甚至还来不及飘散开来,就被瞬间冻成了冰块,然后再次落到湖面。巨大的寒气和水里的玄火之力瞬间中和,随着几圈涟漪,明逸试了一下水温,既然就那么正常了。

明逸顿时陷进了沉思,他突然想到一些问题。

妖相之与人,最大之异处在于身所附之气,阴则太阴,烈则太烈……

而人所附之气岁有男、妇之分,但大体相差不甚太大……

妖为两极,而人大体中和。那么……

不错,虽然这样无法另一个真正的妖怪变成真正的人,但是应该可以将一个人和妖怪所生的半人变成一个完全的人吧?再怎么说他也有半个身体是属于人的,那妖怪感觉过,她性属极阴所生,那么只要至阳之物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将那还是结合着人气的至阴之气给抵消掉,让他没有了消灭“人气”的本钱,那么这孩子——不就是一个完整的人了么?

“对了!”

明逸一下子跳了起来,“我这里正好有彤火晶,哈哈哈哈。”

难得自己第一次解决这种人命关天的事,一种成就感顿时冒了出来。但是他瞬间才秒年个到,现在事情还没办好,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他拿出葫芦,将红胖子放回去。

然后飞快的往张富家里跑去。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四章:还有一个叫孔翎的美女

“我当爸爸了,呵呵。”

县城的一间医院里,张富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孩子,激动的歪叫歪嚷,女人安静的躺在床上,充满幸福的看着他的丈夫,然后将视线注视在她儿子的身上。

明逸那次在湖边想通了这关后,立刻回去将这事跟女人说了,女人欣喜的感谢了。明逸知道这是第一次——他也不想再碰到第二次,他并无经验,所以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他并没有告诉女人,因为即使告诉了她,她肯定也会要求继续的,与其让女人心里忐忑,还不如给予她全部的希望,这样倒是更安全一点。

在女人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快要出世的时候,明逸告别了这个幸福的小家庭,并且在县城的医院旁边等待着。

果然在两天后,急的满头大汗的张富,带着老婆来到了医院—— 医院的一间产房立刻忙乱起来,但是一直忙乱的人们却并不知道,在这中间,他们曾经就难免定格了好长一段时间。奇www书Qisuu网com在那段时间之中,快要生产的女人和一个看似少年的男子消失在了一个葫芦里。

良久之后,本来还没有正式开始接产的医生手上已经抱着一个胖胖的难孩子,奇怪的是那里面的医生既然也有顺利接产的一段记忆。

明逸坐在火车站的侯车室里,很是安静,眼里有微微的疲倦,虽然刚才的一翻并没有耗费他太多的元力,但是在过程中他却一直绷紧了神经——他生怕出现以外。但是幸好一切都那么顺利,遗憾的是浪费了几块彤火晶,这让红胖子一顿埋怨,在他身上缠了好久才放开。

耳朵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有点虚弱的声音,却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反应出来的。

“谢谢了,你的恩情,我一定会永远的记着。”

却是那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的声音。

“不用、不用,就当报答你们两口子这几天的招待吧,呵呵。”

明逸心念一动,一道信息传到了医院。

“哦——对了,你不是说你还有一个妹妹吗?他现在哪里?”

明逸突然想到不是有两只孔雀吗——恩,而且听她说还是个美女勒。

“你想打我妹妹的注意?呵呵。”

女人玩笑道。

“怎么可能——”

明逸连忙为自己辩解,“我可是社会主义的四好青年,怎么可能对一个还未认识的女孩子动鬼注意呢?”

“你就得勒吧你。”

女人啐道,听的明逸耳朵一阵发酥,“她哪次离开后,并没有说要去哪里,但是她后面却是给我来过信,好像她现在在一个叫K市的城市里。”

K市?这不就是我要去的吗?

明逸一阵发晕,看着手上刚买的火车票,俺晕——难道这就叫缘分?美女啊—— “呃——哪她叫什么名字?”

说着明逸都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红,觉得自己确实有点无耻。

“还要不要她的电话号码和QQ?”

女人戏谑道。

“……哪个还是免了吧。”

本来是想要的,可是这么一来不就表明了自己的龌龊了吗?“火车就要开了,我还是去吧,你刚生完孩子,需要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恩……具体的地址我不知道,电话号码和QQ号我也是不知道的,她都没有说过。但是,哦……这么久了,你好像还不知道我的名字。记着,我叫孔雀,她叫孔翎,要是看见她的话,就叫她回来看看她的小外甥,说不定到时候我可以帮你撮合一下哦。”

孔雀笑呵呵道,明逸一阵头大。

孔翎?恩——好名字。

火车缓缓的开动,由于只是平常,所以火车上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是有座位的地方还大多坐上了人。明逸扫视了他所在的车厢一眼,和他一起上车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多可能都是从另外省份经过这里的。西南方经济不太好,是农民工的一大出处,所以这车上大多都是刚忙完家里第一次水稻收割,而重新踏上去G省三角经济发达区的人。这些人大多家里条件并不太好,从他们的衣着上便可以看的出来。其中当然也不乏衣着光鲜的,但是大多和明逸年龄差不多,他们也都是怀着城市梦而去的。

明逸对这些有着同情,他们大多家里有读书的孩子,或者其他大量的花费,所以不得不远赴他乡,用血汗换取那微薄的工资,任劳任怨的受人盘剥。要是论起,中国经济的腾飞,他们是第一功臣,但是如今,一大批富裕阶层产生了,他们过着花天酒地的奢侈生活,但是这些人却还是处于社会的最下层,连最起码的保证都没有,还要忍受那些所谓“高等人”的鄙夷与冷眼。

明逸身边坐着本来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但是后来却是好像被一个另一车厢的同乡给叫走了。如此,明逸坐的地方,却是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火车停停靠靠,经过了好几个站,陆陆续续的上了些人,又下了些人。明逸静静的看着,等待着属于他的那一站。

又到了一个小站,这次上来的人不少,明逸对面这次坐了一男一女,那女的打扮的十分妖艳,倚靠在旁边的哪个男的身上。旁边那男的长的彪悍,宛如一个北方豪爽的大汉。在明逸正猜测那女的是否献身于特殊服务业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人拿着票低着头,坐在了那妖艳的旁边。

那女人打扮很一般,明逸从旁边看去,她脸上略显苍白,可能是身患病。明逸如此猜测。

“真是倒霉。”

那妖艳的女人坐在哪里用手煽了煽鼻子,表示了她的鄙视,“和一个女民工坐在一起。”

那旁边坐着的女人,脸上的苍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愤怒的红。但是却并没有说话,显然胆子很小的一个女孩子。

那妖艳的女人继续煽着鼻子,不断的哼哼着,明逸在旁边看的一团怒火,刚想爆发。坐在那妖艳女的旁边,显得和她很亲密的男子却发飙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从哪女人的脸上响起,却是那妖艳女人一直依偎着的男人站了起来,一脸愤恨的看着那女人,那妖艳女人被打的莫名其妙,外加委屈。

“怎么着,看不起民工是不,M的,我告诉你,老子以前也是民工,M的,你还不是跟了我。看不起民工,哼哼,没遇我之前,你也就是一卖B的,M的,你牛什么牛,还瞧不起民工。”

那男的显得十分的愤怒,那妖艳女的却开始趴在桌子上哭。明逸和那最先被鄙视的女人顿时目瞪口呆,他们也想过会有人挺身而出,但想不到是那旁边那男的。更想不到那男人一开口便那么震撼,震撼的明逸差点连眼珠子都喷出来了。

“妹子,不好意思啊,这女人犯贱,待我收拾她一顿就好了。”

那男人充满江湖气的向那女人道歉,那女人看作和那哭泣的妖艳女人,反到搞的那女人挺对不起她的。女人连忙摇手摆头,说没事。

但是那男人却还不打算放过那被他侮辱的哭了的女子,那男人将视线重新看着那不断抽泣的女人。

“起来,别给我装了,给这妹子说对不起。”

那男人恶狠狠的说,仿佛今天受侮辱的倒是他。那女的依旧在哭,那男人等的不耐烦,啪一巴掌就打在那女的背上。

“大哥,算了,大哥算了……”

那女人在一旁看的惊心动魄,连忙劝道。

明逸在一旁也是看的心下说不出感受,和那女人一起劝了起来。

“M的,今天看在妹子和这位小兄弟的面子,就饶了你,你要是再敢看不起人,老子就两刀解决了你。”

可怜啊!

明逸在一旁不禁为那女人哀叹,跟上这么一个男人,你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虽然觉得那女人很欠揍,但也不至于……

哪个——哎—— 最旁边的女人,被这么一闹,坐在旁边觉得尴尬无比,坐立不安。在旁边看了一圈,却也是没发现什么空的位置,最后只能拿求助的眼神看着明逸。在准确看到明逸的那一刻,却是有点惊讶、熟悉、奇怪之类,但是片刻便又了然下来。

“你坐过来吧。”

明逸主动道。那女人感谢的看着明逸,然后小心的移动了过来,然后片刻重新看着明逸,好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有点不敢。如此胆小,难怪是会给别人欺负。

女人还没说话,对面的男人却是开口了。

“妹子是S省人吧?是去G省找事的吧。”

“不是,不是,我Y省的,前面不久才回来,有个S省的姐妹病了,挖把她送回去,这次是去K市的,我弟弟在哪里读大学。”

说到弟弟,那女人有点兴奋,似是以弟弟为荣。

“哦——这样啊,那妹子叫什么呢。”

“我叫刘轻云。”

“恩、恩,好名字。”

那男人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嘴巴上的胡子随着吸食的动作而缓缓的移动,“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妹子,这女人实在是不懂事。”

“没事,没事。”

“小兄弟是大学生吧,去读书的?”

男人又将眼神对准了明逸,明逸正在观看外面的夜色,被男人这么一叫回过神来。

“我不是大学生,我这次是去K市……旅游的。”

难道我还像学生吗?明逸心里有点高兴——看来本人气质还不错嘛。

“小兄弟不是学生?”

“以前是。”

“呵呵,小兄弟真……哪个叫什么幽……什么来着。”

“幽默。”

“对,真幽默,一看就知道是有文化的人。呵呵。”

“那大哥你呢。”

老是让别人问自己问题,就显得没礼貌了,明逸回问道。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五章:火车在飞驰

“我叫刘强,说起来倒和轻云妹子是本家,我萧湘人。”

男人拍着胸脯说道,倒是很强壮。

难怪透着一股子彪悍之气,这股子气质萧湘人却是比哪里的人都强。即使连豪爽的北方大汉在这点之上都比不上比他们矮上几寸的萧湘人。萧湘人自清朝起好像就那么突然开始发飙,猛的不得了,越到近代越是明显。曾国藩、左宗棠、蔡锷、毛泽东、刘少奇……等等等等,数都数不过来,这些名字在“智能ABC”打字里,只要输入字开头的字母就可以显示全名的猛人,就是最好的证明,新中国的开国重臣中,萧湘人就硬是给占去了一大半。萧湘人热血、彪悍,在战争的时候就更能显示出来,他们可以不要生命,但却不能不要荣誉,他们能抛下家庭,但是却抛不下对国家的那种责任感……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无数萧湘人在战场上撒下了热血,但是却没有人退下,广大的萧湘人民继续将他们的子女送上战场,不是因为好战!而是因为国家、民族在号召!“无湘不成军”,这句话,如今依旧是在军队里通用的话,让人震耳欲聋!

久仰、久仰——明逸突然想说这句话。

“认识的人,都叫我刀子。”

男人继续说道。

怎么那么像黑社会里人的名字?

“刀子大哥好。”

明逸道。

“哪个——小兄弟客气了。”

男人呵呵道,“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我叫明逸。”

叫卖水果的小贩在旁边叫卖着,刘强叫住了,然后掏出五十块钱,买下了一大堆水果,放在小小的桌子上,忙叫明逸和刘轻云吃。

明逸倒是不客气,抓过一包包装好的葡萄一拆开就往嘴里塞。但是那叫刘轻云的女孩子却不像他那么看的开,只有刘强叫一下,才拿起一点点东西,然后就不再动手,直到刘强再次开口叫。

“妹子,你别客气啊,今天能在这里见面也算是个缘分,大家也就别生分了。”

刘强吐出一块葡萄皮,“你以前在广东找事做?”

“恩,我原先在Y省的一个农村里,后面家里出事了,父母都去了,就只剩下我和弟弟。”

说到此,她眼睛有点红了,“弟弟在后来考上了大学,读书需要钱,后来我就跟着村里的姐妹去了G省。做了两年,但今年前几个月换了个厂,那老板不肯发工钱,厂里有个姐妹正好身体不好,我也正好不做了,所以就送她回去。”

“那你还去不去?”

刘强问道,“我在那边认识不少人,要找个事不难,虽然也说不准会不会有高工资,但是最起码保证老板不会拖欠你工钱。”

他倒是热心。

“谢谢大哥。”

刘轻云连忙感谢道,“我不去了,我弟弟在K市读书,我打算就去哪里找找看有什么事做,顺便能照顾弟弟。”

“这样啊,这边我倒是没什么办法了。”

刘强道,“不过你以后要是来G省的话,就来找我,找工作的事我把你包了。”

男人很是豪气。

“谢谢大哥。”

女人有些苍白的连上写的感激,虽然并没有实际上帮助上她,但她却依旧感动。

“对了,把你手机拿来,我把我的号子输进去。”

男人掏出了一款名牌手机,看来应该不是便宜货,男人身上穿的虽然随便,但也是价值不斐,知识不清楚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来坐着硬坐——带着个女人应该去卧铺吧。

刘轻云红着脸摇了摇头。

“我没有手机。”

女人声音很小,几乎轻不可闻。刘强见女人脸上尴尬也不再说,回过头,在旁边那哭的睡着了的女人的挎包里摸索起来。翻了半天,除了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好像都不是他要找的东西。

“M的,带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代支笔。”

男人恨恨的说道,他对明逸和刘轻云两人倒是很客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涉及到这女人就显得特别不耐烦。

“妹子、小兄弟你们有没有笔?”

明逸哪里会有笔?倒是旁边的刘轻云飞快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来。

“大哥,给。”

“不用给我,我把我的电话给你,你抄着。”

刘强道。

刘轻云连忙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这个善良的女人,常年在外面争钱给弟弟读书,却是连现在最常用的通讯工具都舍不得买一个。

“138XXXXXXXX。”

刘轻云俯下身躯,将电话号码快速的记了下来,然后在号码前写上“刘强大哥”四个字。明逸看了一下,那字却是写得极漂亮清秀。

“你读过书吧。”

明逸说完又觉得自己很废话,现在哪个人没读过两年书?

“恩,我读过一年大学。”

刘轻云刀。

“那为什么不读书了,这年头读书才有出息啊,我现在就后悔不已啊。”

刘强接过话。

“那时候家里出了事,父母都不在了,而且弟弟还要读书……”

“不好意思啊。”

明逸连忙道歉,对于再次撕裂女孩子的伤疤,他很是歉意——虽然不是他直接撕开的。

“没关系。”

三个人罗罗嗦嗦的,却已是到了深夜,刘强奈不起睡充的折磨,睡着了,趴在那妖艳女人的旁边,嘴角流着口水,很是不雅。

明逸将头转过,对着车外,看着那在黑夜中不断消逝的景致,有房子、有河流、有湖泊,还有铁道旁刷了油漆的护拦。那一切都在飞快的往后倒退着,想要再看看,却是怎么也看不到了,一如流逝的时间。

明逸眼睛有点花,他正过头,眼睛微闭了一下,元力一动,眼睛却用重新恢复的清明,他向旁边看了眼。却发现旁边的刘轻云正在看着他。

刘轻云大概刚出而是岁的样子,脸色有点苍白,头发也不是那么乌黑,有点发黄。她长的平凡,但却又算不得上是丑。特别的是她那双眼睛,明逸能从里面看出一点东西。有忧郁,有担心,有可怜,有茫然,还有希望。

“你长的很像我弟弟。”

刘轻云突然说道。

“是么?”

明逸应了一句,要不是看对方是一个老实的农家女孩子,他简直以为这话是那早就过时的搭讪。

“恩,我看清楚你的时候都有点惊奇,还以为我弟弟怎么到这里来了,但是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你和我弟弟很不一样?”

刘轻云说的很轻,宛如她名字般轻盈,生怕惊着周围熟睡的人。

“哪里不一样?”

“气质。”

“哦?”

“你眼睛里闪烁的是成熟和智慧,但是我弟弟还只是一个孩子,他没有你那种眼神,而且你的样子很飘逸,还有眼中的那种淡定,这些,一个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学生根本不可能拥有。”

“我还没发现我既然有这么多优点呢,呵呵。”

明逸呵呵道。同时心里暗赞,读过大学的人果然不一样啊,哪怕只有一年,只要努力感受了同样让人受益无穷啊。

“这就是所谓的人最不了解的就是自己吧。”

有点熟了,刘轻云也不似最开始那么怯懦了,渐渐的打开了话匣子。

“人最不了解的就是自己?”

明逸咀嚼着这句话,体会着其中的味道。

“我看你蛮有才华的吗?怎么会一直在那边做苦活呢?”

明逸有点奇怪,这个女孩子水平不错啊。

“呵呵,现在的公司招人第一看的是文凭,哪里会管其他的。”

女孩子的语气有点无奈。

明逸仔细的重新将那女孩子,看的刘轻云脸上发红,才移开视线。

“怎么?我脸上有花么?”

女孩子虽然脸上早就红的像一抹晚霞,但还是顽皮了一句——这就是没熟和没熟前后的差别了。

“没有花。”

明逸的语气很正式,“但有病。”

刘轻云一下子不说话了,眼神黯然了很多。

“为什么不去治?”

“呵呵,没有钱。”

她的声音很苦涩。

“难道连带内治病的钱都没有?”

“弟弟要读书。”

“你弟弟读书重要还是你自己的性命重要?”

“要是将来弟弟能有个好前途,即使我死了也不会有遗憾。”

啪!!!

明逸一掌拍在小小的桌子上,硬是将那凌空的桌子硬生生的拍断了,两个趴在上面睡觉的人,啪的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生命!你怎么知道你弟弟愿不愿意用你的生命换他的前途!你父母给你这条命不是让你来换取别人的幸福的!你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而不是用任何借口去让它消逝!你没有权力那么做!”

明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怒,他直觉得一股怒火在自己的胸膛冲击着,那女孩子的话仿佛击中了他心里的某跟弦。话一落,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节车厢,他片刻都不想留在这里。

“是谁?是谁做的!M的我砍了他!”

后面,倒在地上的刘强爬了起来,抹掉嘴上的香蕉皮,张牙舞爪的挥动着双手。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六章:网络“奇遇”

明逸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怎么会突然发那么大的火,似乎在某个时间段后,自己的情绪就变的不是那么安定。

火车早已经开过了K市,要不是最后一刻被乘务员那一声叫给惊醒,他就被一车给运走了。K市一四季如春,但是在夏天却是表达不出来,四季如春只能在秋天和冬天的时候才表现出他的价值。

天气很热,惟有城市里无处不见的鲜花才能添上那么点凉意。明逸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四处游走着,到下车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口袋里只剩几十块钱了,而且还是张富给自己买火车票钱,剩下的。

现在他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到他这种程度饥饿倒是不会来的那么明显,但是水分还是要补充的,所以还要水之类,总不能跳到污染严重的河里乱喝一通啊。而且最严重的是晚上还要睡觉,总不能睡桥洞。

但是看了袋子里那几十块钱——这点钱走住公共厕所了。

“不管了,今天能过了就行了,明天再说吧。”

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晃悠间,既然来到了这个城市的大学城。这个时代大学生比较奇怪,完全没了上个世纪,大学生的那种努力劲,在大多数大学生的眼睛里,大学只是用来玩,用来消耗时间的。

看大一的学生还是一副菜鸟像,但一到了大二便截然不同了。男的必须得穿名牌才能显得自己的品位,女的则一个劲的往自己脸上、头发上涂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套一句网络上十分流行的话——“现在的鸡越来越像学生,而学生打扮的越来越像鸡。”这倒不是歧视,倒也不是普遍如此,但不可否认的,这样的人在大学生中占了极大一部分。

一所学校养活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尤其是一所大学校。什么人的钱最好赚?大学生。这是大部分人的答案。大学生绝对是宝贝家里正宠着,不管家里穷不穷,绝对不会穷着一个大学生。“儿用爷钱不心痛”,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表现。

大学旁边是一条庞大的产业炼,而这产业练的最底层就是大学生。所以也别说大学生没有用,起码他们就养活了不少人。

大学旁边最常见的四种盈利机构:服装店、KTV、化装饰品店还有网吧。在大学旁边做这些的多不胜数,当然还有搞民房临时出租的,同样很行销,那些环境稍微好的、有点历史的,绝对是见证了无数对激情的男孩和女孩子在里面变成了男人女人,那房间里面的床想来是久经战场,见惯了鲜血横飞的场景。

也许数十年后,那张或许已经老迈的床会向着他的后辈们说:那真是一个炮火纷飞的年代啊,无数鲜血就在我身上撒落,你们却是不可能再感受的到了。为什么?因为战场已经转移到高中和初中了。

也许不用几十年,几年后我们便可以大面积感叹了,因为战火已经开始如此蔓延了。

明逸现在都有点得意了,不是因为他拣到钱了,而是今天他再次被人当成了无数次大学生了,高兴之下,很自然的,那几十块钱就没办法再保住了。当天黑下来以后,他惊讶的发现口袋里只剩下十块钱了,而且消失的那几十块钱他自己也不知道用到哪里去了,手上空空如野,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

他蒙了。这下该睡哪里?本来几十块钱,兴许还能租一间便宜点的民房住上一个晚上,可如今真是惨了,难不成真的要睡桥洞?

没地方可去还不是个事,他想了想,要是实在没办法的话,待会儿就去找个僻静的地方,钻葫芦里去睡吧,总归比睡桥洞里好,而且还可以兼修行。

但天无绝人之路,在走了良久后,他终于看到一个墙上写着“XX网吧,上午8点至12点一圆,其余时间1.5圆,通宵六圆,十一点到临晨7点”。

明逸摸了摸口袋里的十块钱,这下有救了,总算也能体验一把正常人的通宵生活了。

买了一瓶水,留下六块,明逸欢快的喝着,等待着时间的到来。那旁边一家小店的时钟都快被看烂了,明逸总算是等到了十一点的到来。

在指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明逸几乎是跑进那网吧。

网吧并不是很大,只有数十台电脑,机子倒不是旧,勉强还看得。明逸还没进宗的时候,倒是也会去网吧,但是都是偷偷去的,读书的时候中午的时候不回家,去那么个把小时,那时候网吧已经开始流行开来,倒也不是什么希奇事。有一次进网吧的时候,不小心被跟在后面的阿雯小丫头给看见了,明逸吓的几乎哭了,那时候进网吧是一大忌,所以他左求右求,总算是让阿雯没告诉他那上面的三位大侠,他这个恶人的恶行才没有被正义的大侠给处置。但作为替代方案,他不得不在以后每次去网吧带上阿雯。从那以后,明逸就没能用自己的钱买上一回零食,这是他小时候最大的痛。

登上QQ,却发现怎么登都登不上,一想才记得都好几年没登了,可能已经被回收了。他立马重新在登陆框里点击“申请号码”。幸好申请的步骤还没有变,随便给自己填了些资料,总算是申请成功了。

看着空白的好友栏,他有点迷茫了,没有人他该怎么聊?阿雯的号码她已经忘记了,只记得阿雯的网名叫“清香”,在查找里键入一查既然是有好几百个。这叫他怎么加?而且现在阿雯还用不用还是个问题。

一阵郁闷冲上心头,又有点担心,满以为这次可以能够重新联系上阿雯,可惜却是不忙活了一阵。她现在怎么样了?

哎。

明逸叹了口气,头朝旁边转了一圈,蓦然看见了一个正在玩网游的男生,那男生约莫二十岁作用,穿的较为时髦,正在一脸认真的盯着电脑屏幕,鼠标飞速的点着。

总觉得这男生有点眼熟啊,明逸想道,可是怎么也记不得认识这号人,他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多,能记得的却都是记得。

算了算了,不管了。他回过头,看着那一大片“清香”,随手加了一二十个,希望阿雯没改过网名,也希望自己运气足够好,能够加上清香。

他给每个清香都发去一个“你好”。可是等了好久,也只有几个清香回了他的话。

“你是谁啊?”

“你好。”

大体上就是这两回答,惟独一个显得特边一点,回道:你为什么加我?

“因为这个网名是我记忆最深刻的。但是我忘记了哪个号码,所以我搜索了这个网名加上的。”

明逸回答道。

“那是一个女孩子吧?是你女朋友?”

那清香回答道。

“不是,是我妹妹。”

明逸道。

“你叫明逸,很特边的网名哦。”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我觉得很一般啊。”

“不是啊,真的很特边,看着你的名字,我就觉得你一定是个很特边的人。”

“真的吗?”

“真的啊,我为什么要骗你啊,我一般是很少和陌生人聊的哦。”

“那我岂不是很荣幸?”

“本来吗,本小姐可是美女哦,跟我聊是你的福气耶。”

顽皮的口气很对明逸的口味,在这上面他只是一只菜鸟级的人物,哪里能经得起这些话的挑逗?瞬间,明逸只觉得自己冲满了力量,他坐直了身体,打字的速度瞬间快上了几倍。

“呵呵,美女小姐你好。”

“不客气、不客气,半小姐虽然美丽,但不高傲。这就是所谓的美丽与智慧外加善良并存。”

“你怎么不谦虚哦?”

明逸面带微笑。

“我已经很谦虚了啊。”

要是在现实生活中有这么一个女人在明逸面前这么说,明逸恐怕直接一拳就打过去了,但是此刻他却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可爱。

“你有女朋友吗?”

“真惭愧,还没有。”

“那本小姐吃一下亏做你女朋友吧。”

“啊——我们才聊了几句啊。”

明逸顿时只感觉到一阵脸红,心里欣喜无比。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相信,可我们还没见过啊。”

“你笨啊,见没见不是最重要的,做重要的是感觉,懂吗?难道你对我没有感觉?”

“……有。”

“你真可爱,我好喜欢。”

清香道,然后发了一个笑脸过来。

……

“……亲……”

“……老公……老婆”

就那一个小时左右,明逸便已经是成了丈夫的人,满脸兴奋的像下完蛋的母鸡屁股。

“老公我想看看你行不行?这样你也就能看见我了啊。我发过来你接好不好。”

明逸兴奋的连续打了好几个好,在清香发过来的瞬间,便马上接了,在建立的时候,连忙调整了上面摄象头的位置,然后又用手插了几下那几乎掉到鼻子上的黑亮头发,然后正襟危坐,等待着见面的那一刻。

在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明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脸色瞬间由红变黑,坐在他旁边的一哥儿们硬是给明逸身上发出来的杀气吓了一大跳。

视频的大窗口上,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十八九岁的嘴上长着胡子嘴里还叼着根烟的胖子,正在疯狂的大笑,五官全部挤在了一起,简直快笑断气了,右手不断的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部。

不用说,那便是“清香”了。

明逸的指甲几乎钻进了肉里,左手掌的温度几乎在飞速的飙升——他想杀人。

那胖子还在笑个不停,用笑的打颤的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发了过来。

“你真可爱,我好喜欢。”

我日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饱受身心折磨的明逸此刻只想东西来发泄一下,他快发疯了,但是电脑却又不敢砸,他没钱赔!

正在明逸在火头上的时候,几个满脸匪气的人走进了网吧。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七章:对不起,砍错了!

那几个人其中打扮的流里流气,但是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却是还有点黑社会的样子,剃着板寸,倒还有那么一点彪捍之气,那人气势汹汹的朝网吧里走,网吧老板想上来阻拦,却是被旁边一个染黄头发的给一把推开了。

“是谁?”

板寸问道。

“是他。”

那染黄头发的扫视了网吧的所有人一眼,然后指着正站着、被怒火冲昏了头的明逸说道。

那板寸二话不说,快速的上前几步,从背后抽出一把西瓜刀,一刀就砍在明逸的背上,顿时明逸背上的衣服被拉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要是在平时,明逸哪里会没有感觉?但是此时他正在气头上,被怒气迷惑了心智,硬是在被砍了一刀后才反应过来。

明逸顿时转过头,愤怒加莫名其妙的看着后面的一票人,今天怎么这么背?

那黄头发待正面看见明逸的正脸,顿时一惊,然后对板寸说:“大哥,认错人了。”

“真的?”

“真的。”

板寸确认道。

“呵呵,兄弟,对不起,砍错了。”

那板寸倒是很有礼貌的说道,还附上一笑,表示确实是砍错了。

一个人影猫着腰,悄悄的想往网吧外面逃去。却正是明逸觉得有点眼熟的哪个。哪知那人运气今天也是不太好,还没走到门边,就被黄毛给发现了。

“大哥,是他!”

黄毛惊喜的对板寸说道。

“这回没错?”

“绝对没错。”

黄毛语气坚定。

“走!”

板寸一声令下,几个人往那正打算遁走的人扑去,那人也发现了情形不对,立刻撒腿开跑。但是刚跑出网吧没几步,就被几个人给团团围住。

“M的,你小子既然敢调戏我女朋友。”

那黄毛道,这世道年轻人打架不过就那几件事。

中间那人也不说话了,他知道现在说了也没用,只能增加对方的怒火,倒还不如不开口。

“小黄你说吧,我收了你的钱,你说要怎么处理那小子吧。”

板寸说道,从这话中看来,可能是属于社会上那种无业青年,为了糊口充当打手的。

“大哥,我看还是换个地方,就这里处理可能不太好。”

“怕什么怕,这有什么害怕的。”

板寸道,但还是命令几个手下,将中间的“鱼肉”强行往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拉去。

“把他的手废了。”

黄毛满脸的兴奋与噬血表情。

板寸闻言,上前句步,走到那倒在地上的人身边,将砍刀高高扬起,那男的眼看砍刀在自己的头上,认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等待了良久,却没感觉身上少了什么东西,却是听到了另外人的一声惨叫,他小心的睁开眼睛一看。顿时目瞪口呆,一条身影,快速的几个人四周游走着,不断的一脚又一脚的踢出。那中间的几个人被一个人殴的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在中见惨叫着。片刻间,那追赶他的五个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惨叫着,依着灰黄的路灯射近来的光芒,他依稀的看到那几个人,都已经满脸青紫。

但那男人却还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扑上去一脚又一脚的踢着,每个人都不放过,一边踢着还喃喃的说着什么,仿佛极为愤恨。

男的仔细一看,才知道是在网吧里被错砍了的那个人。再仔细看一下——这男人怎么有点眼熟?

明逸又恨恨的踢了好几脚,那板寸像虾米般蜷缩在地上,不断的惨叫,如此这般一来,心里的怨气倒是被发泄的差不多了。

他弯起腰,拣过那把掉落在地的西瓜刀,然后用眼睛瞄着倒在地上的五个人。那五人被拿着刀的明逸一看,顿时如筛子般颤抖不已。

最后他拿着那把便宜的西瓜刀,走到那黄毛的身边蹲下,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黄毛。

“大哥、大哥……”

想求饶,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今天可是砍了人家一刀,别人能那么放过他吗?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买凶砍人,胆子不小啊。我今天也让你试一下被人砍的滋味。”

明逸恶狠狠的说道,然后用元力在眼睛里形成一道假杀气。但是那黄毛哪里分的出来?看着明逸眼睛里那血红,犹如野兽的光芒,顿时一股热流从裤裆里流了出来。明逸只闻到一股骚味,顿时站起来,向后面退了几步,厌恶的看着黄毛。

“大…大哥,您……您……大人有大……大量,就饶了我吧。呜……”

说着,既然哭了起来。

“这么没种,还学人家出来砍人,我呸。”

“大哥,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放过你也行,不过总得有点代价吧?”

我还没发泄完呢,等我再扁你一顿再放过你。明逸想道。

“代价……”

黄毛愣了,突然像是又明白了什么,“大哥、大哥,我有钱,我给你钱。”

说完,就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钱包,然后从里面掏出几张鲜红的票子,递给明逸,明逸顿时目瞪口呆——我这都成抢劫了?

“不够?还有、还有,我这里还有几张卡,一起都给你。”

黄毛急了,这人怎么这么贪?“密码都一样是——‘渊狱我爱你+收藏本书’。大哥你就放过我吧。”

说着还挤出更多的泪水,希望勾起对方的爱心。

看着那黄毛将那钱包塞到自己的手上,就那么愣愣的看着黄毛,黄毛被他一看——急了。

“大哥,我身上已经没钱了啊,你高台贵手吧,要不你以后到学校来,我再给你吧。”

黄毛觉得今天是背的没法再说了,明逸脑袋已经惊讶成了一团糨糊,今天的“惊喜”实在是太多,搞的他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状况了——一切都乱套了。

那黄毛见明逸还不表态,心里大急。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转过身去,对着其他已经站了起来的四个人走了过去。

“张哥,能不能先把我今天给你的钱先给借用一下,回去后马上给你。”

那板寸哪里会不同意,他现在是巴不得明逸快点走,那小子太邪门了,五个人硬是被打的连被都找不到了,更邪门的是既然连他碰都没碰到!板寸掏出一把钱,还是一叠崭新的钱,看来从银行里取出没多久,交到黄毛的手上,黄毛然后又交到明逸的手上。

“大哥,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您就饶了我们吧。”

黄毛可怜兮兮的说道,那卑微样子直叫人可怜、同情。

明逸总算是清醒了过来,看着手上的一堆钱,苦笑不已。那黄毛小子看起来家里挺有钱的,光后面加上的那叠,怕是就有几千,还有那张卡里估计不会少。

“你拿回去吧,我不要你的钱。”

完了!黄毛一听明逸这么一说,心里更急,连钱都不要,难道只要命?

“大哥,小弟今天真的是不注意啊,您就饶了我们吧。”

黄毛又哭了。

“我会饶了你们,但是这钱我是不会要的。”

明逸道。

“真的?”

黄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

明逸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大哥,这钱还是你留着吧,我不缺这点钱。”

黄毛硬是不敢拿回去。

“是啊,是啊,大哥你就收下吧。”

旁边的四个人也赶来凑热闹。拿人手短,拿了钱你还能扁我们么?

“大哥,你看,兄弟们都这么说了,您就拿着。就当交个朋友好了。”

板寸卑谦的恭身说道。看他那样子,明逸顿时一阵讨厌,本来还以为那家伙有点豪气,哪知也是吃软怕硬的家伙。

“对、对、对。”

黄毛一连说了三个对,“就当交个朋友,交个朋友。”

“但也不用这么多吧。”

明逸有点心动了,这下人家都说是‘交朋友’钱了,那就不算抢了吧?而且他正好又缺钱,所以难免会这样。

“那就把那钱包还给我行不?大哥?”

黄毛小心的说道,“我学生证和身份证都在里面。”

明逸顺手将钱包扔给那黄毛,然后拿出几张一百的,然后将那叠大的拿起来递给黄毛。

“不怕说,我今天正好缺钱,所以我就留下五百块,这些你们拿回去,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还给你。”

明逸自己倒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大哥我知道你好人,但是我还不缺这点钱。”

黄毛道。

“对对,大哥,您英俊不凡,将来必定有大成就,要是看的起我们兄弟几个,愿意交个朋友,那大哥你就留着。就当今天我们几个得罪了大哥,给大哥赔罪的,大哥不接就是还不肯原谅我们几个。”

板寸看来蛊惑仔看的比其他人多几遍,嘴比其他四个顺溜多了。

明逸倒是很想说看不起你们,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见那板寸一脸卑微的笑容也就没打算再鄙视他们了。

“那好,那就交个朋友吧。”

明逸如此道。那五个人大喜,就差跳起来拥抱庆祝了。

“那——大哥,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板寸小心的问道。

明逸点头,五个人如蒙大赦,立刻掉头就跑。明逸转过头,打算看一下最先哪个被追的青年,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叫住了那五个。

那五人吓了一大跳,一顿后,并没有停止了下来,反而突然加快了几倍的速度,风一般的消失在夜空中。

“怎么都跑了啊。”

明逸迷糊道,不是说交朋友了吗?

“对不起啊,今天打错了。”

明逸大声对着四个人消失的地方大说了一声。

砍错了?

打错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八章:如此不孝

明逸是越看那男子觉得越眼熟,那男子看向他的眼神也是一样,两个人相互看了好半天才觉得自己这样看确实有可能会让人误会. “大哥,今天谢谢你啊。”

那男子站起来哈腰点头的说道,身上流露出的也带着流气,估计就算不是坏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不客气。”

明逸道,心里有点不以为然,刚才要不是自己正在火头上,无处发泄,又被砍了一刀他会帮忙才有鬼勒,这码子事他是不想管的。

“大哥你也是K大的学生。”

那男子问道。

“我很像学生吗?”

明逸并不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过去。

“难道你不是吗?”

男子奇怪了,这么年轻,还在学校旁边的网吧通宵,难道不是学生?

“不是,我只是社会上的无业游民而已。”

明逸这倒是真话,“大学——我也想去,可是没本事啊。”

“不是,大哥,我看你本事大得很呢,这是哪些人不识人罢了。”

男子呵呵道。

明逸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大哥,你今天救了我,我请客。”

还没等明逸同意,便马上掏出手机,在上面忙活着。那手机很精致,薄的希奇,要是没个万把块,拿不下来。

那男子对着电话里嘀咕了一通,才将手机关上。

“大哥,我有几个兄弟就在不远的一间KTV里,你跟我一起去不?”

那男子将手机放回口袋,对明逸道。

明逸想了想,自己正好没有去处了,这个提议倒是挺好的,当下也不在迟疑,跟着那男子绕过弯,朝外面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

明逸突然问道。

“我叫刘定阳,是K大的学生。”

男子回答道,明逸又不再说话。

这间KTV就在离刚才打架才几百米远的地方,不过在城市中,已经算远了,这几百米距离,中间便无数房子其隔断,城市的拥挤在中国特别的明显。

里面很嘈杂,看来生意还是不错的,刚进去便有一个柜台,有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哪里值班,这么晚了也不怕危险。

刘定阳一见那两个女孩子便欢笑着上去打招呼,还不时的这里、那里的碰触一下,明逸在一旁看的心痒痒。刘定阳高兴的将明逸介绍给两个女孩子,明逸却并不十分愿意理她们,一看刚才那会儿估计就不是什么好女孩子,他最鄙视不爱惜自己的女人了。

刘定阳见明逸并不是十分热心,也就没多迟疑,片刻便招呼明逸往二楼走。二楼被分成了许多小间。虽然门关的严实,但是里面乱吼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刘定阳将拐弯后的第二间门打开,里面已经坐了六七个人,明逸一进去,只感觉到乌烟瘴气。有人抽烟,抽烟倒不是什么希奇事,但是里面却正有两个女孩子在抽烟,这另明逸有点无法接受,刚一进去,他就皱起了眉头。

里面本来有三男四女,都坐在沙发上,一个女孩子正坐在一个男的大腿上和他一起唱歌,那大腿被坐的男的并不老实,双手不断的在那女人的大腿上抚摩着。其他的则都是坐在沙发上,但也大多一男一女靠在一起,若无旁人的在哪里亲昵着。明逸看了以后,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这都是大学生吗?

还有一个女的落单坐在一边,一看到刘定阳来了,顿时高跳起来,扔掉手上的烟,一把将他抱住,然后不知矜持的将双腿盘在刘定阳的身上。明逸顿时有种想转身离开的冲动。

“有人在呢。”

刘定阳刀。

“管他的。”

女人笑着,嘴唇在脸上乱凑,完全不将明逸放在眼里,简直就是骚到不行。

“你先下去,啊,乖。”

说完将那女人从身上推了下去,刘定阳对这间KTV很熟悉,随手便找到了开关,将灯打开。

“兄弟们,老子今天我是大难不死啊,全靠这位大哥,我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大哥哪个身手厉害啊。”

刺眼的灯光瞬间将众人从迷醉的状态恢复过来,顺着刘定阳的介绍,将眼光投像明逸。顿时像看见什么希奇事似的,又打量了一下刘定阳,然后又看着明逸。

“定阳,这是你双胞胎哥哥吧。”

一个女的奇怪的道。

两个长相差不多的人,顿时也注视着对方,这个不看不知道啊,一看才知道原来刚才觉得那么熟悉,原来是和自己长的像啊。

两个人确实长的像,不过站在一起,差别还是看的出的。明逸比刘定阳高了个几厘米,而且看起来比刘定阳成熟,头发比刘定阳长了点、飘逸了点,整个人气质上要高雅一点点。所以刚才那女的才会说他是刘定阳的哥哥。

但是要是偶尔碰见的话,恐怕说不定真的会认错人。

“难道我还有一位我不认识的哥哥?不会啊,我就一个姐姐啊。”

刘定阳半开玩笑的说道,明逸听了这话,顿时一愣。

长的像、弟弟、姐姐……

“你是不是有个叫刘轻云的姐姐?”

明逸突然问道,“她是不是今天——不,昨天才到K市?”

“是啊,你怎么知道啊,你是我姐姐的朋友么?那可真是有缘啊。呵呵。”

朋友?不知道算不算。明逸想道。

明逸也靠边坐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刘定阳刚为他倒的啤酒,喝上一口,还是和当年一样——喝不惯。

“喂,兄弟们,今天我大难不死,明天我请客结帐。“ 刘定阳豪气的道。周围人顿时一片欢呼,叫好声连成一片。

“你经常来这里吗?”

明逸听着刘定阳的话皱紧了眉头。

“是啊,大学嘛——就要玩好,不然将来想玩都没办法玩了。”

刘定阳无所谓道。

“那这里一夜消费大概多少。”

明逸压下心里刚冒出的一点怒气,问道。

“加上吃喝的,也就才两百块而已。”

“两百块而已——呵呵。”

明逸冰冷的笑道。

“你知道你姐姐现在住在哪里吗?”

明逸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表情了,火车上哪个女人苍白的脸在他面前浮现,她连自己病都舍不得治,都是为了这个弟弟……

“知道啊……”

“带我去。”

刘定阳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明逸给打断了。

“都这么晚了,明天再去吧……”

“带我走!”

怒火从明逸嘴里喷涌而出,巨大的吼声,将从音响里发出的恶心的声音给掩盖了。周围的人,被这一声吼,吓了一大跳。

“带我去,快点。”

明逸的声音已经彻底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他将刘定阳推到前头,站起身来,打开门。

“你想干什么?”

后面哪个刚才还在唱歌的男人,跑到门边,对明逸道。

明逸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那男人,那男的被充满杀气的眼睛一盯,顿时只觉得亡魂皆冒,这杀气,不是明逸用来吓人的,而是真真正正从心地冒出来的。那男人只觉得自己已身在地狱,硬是没能再说出话。

明逸刚将刘定阳推出门,自己却转过身来,冰冷的扫了七人一眼。

“你们——是社会的渣子。”

然后转身离开。

那打算拦阻的男人几乎已经快晕倒了,他喘着气踉踉跄跄的坐回沙发,脑袋里只有一个词:恐惧!

“是这里吗?”

明逸看着眼前这栋破烂的民房,对着刘定阳问道。

“是…是的。”

刘定阳不知道这个前不久才救他的人怎么会突然发飙,将他拖拉出来,让他找他姐姐住的地方。

“要进去吗?”

刘定阳小心的问道。

民房并没有大门,所以并不会关门,两个人此时上去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这间民房确实是够破的了,能在这个城市保留下来已经算是奇迹了,只有矮矮奇www书Qisuu网com的两层,而且总体面积很小,墙壁上的外饰层已经掉光了,只剩几快土黄的石灰挂在哪里,显得格外的碍眼。

“天亮在进去。”

明逸依旧注视着民房,没有其他举动。

“那……那我们这时候去什么地方?”

“给我等到天亮。”

明逸转过头,扫了刘定阳一眼,然后就那么站在那里。刘定阳被吓了一跳,本来还想说什么的,硬是被这道目光给一下子全部截断。

两个身影矗立在黑夜之下,一个漠然的注视着黑夜、一个蹲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九章:我就是要管

刘定阳几乎就那么蹲在地上睡着了,明逸依旧挺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民房里出来门口这对奇怪的组合,几乎以为他们发疯了。

明逸被那奇怪的眼神给惊醒来了,他转后几步一把拉起迷糊的刘定阳,然后就往民房里走去。里面依旧是破破烂烂的,和外面无二,这房子的主人应该相当的懒,又或者是这房子破的让他连管都不想管了。

“在哪个房间?”

明逸从昨天晚上后仿佛习惯了拌酷。

“最后那间。”

明逸拉着他就往最后那间,快步的走去。他轻轻的敲了下门,门还是哪种纯木的,而且很旧,他生怕一用力就给敲烂的。

现在才早上七点左右,但是里面已经有响动了。门开了来,刘轻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两个长相差不多的男人。

“你……你……怎么来了。”

女人对于这个在火车上对他突然发火的男人记忆深刻,“快,快近来坐。”

才一天不见,又是多了拘谨。

屋里又哪有什么可坐的空间?窄的除了摆上的那张狭小的床,就只剩下一个矮小的柜子占据的空间和走路的空间。

明逸也不坐,他就那么站在那柜子旁边,冰冷的盯着刘定云。

“看到了吗?”

明逸手指对着周围制了一圈。

“什么啊?”

刘定云不明所以。

“这里一个月多少钱?”

明逸并不解释,而是将眼光对准了刘轻云。

“150块。”

她轻声的说道。

“没有好一点的地方住了吗?”

“这里已经很好了。”

“说真话。”

“没钱……”

刘轻云悄悄的看了旁边的弟弟一眼。

“你自己说一下,你经常去的那地方一晚多少钱?”

明逸声音如冰块,块块的砸落。刘定阳坐在床上低着头,没说话。

“说!”

明逸暴喝一声,连他自己的耳朵都在微微发麻。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不要你管。”

被那一吼,吓愣了半天的刘定阳突然大声对明逸说道,显得特别的激动。

啪!

明逸的身形顿时消失在原地,怒火之下,他也顾不上惊世捍俗了,刘定阳还没看到明逸的手,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就向大脑袭去。

“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是要管!”

明逸声音也大了几倍,他拉着刘定阳的袖口,对着他大吼,“你给我说,一晚多少钱?”

“两百……”

刘定阳被明逸狰狞的脸吓住了,感觉眼前这个似乎发了疯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杀了他。

“听见了没有?一晚两百,呵呵,真会玩啊,都够你住一个月还有五十块剩,而且还是经常去。”

明逸笑眯眯的看着刘轻云,但谁都可以看见那笑容下面的杀机。

“你知道你姐姐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她在外面干什么吗?”

明逸看着颤抖的刘定阳。

“她……他说她在一间大公司做事。”

“呵呵,不错、不错,做鞋、做衣服的也有大公司啊,你知道她在‘大公司’多少钱一个月吗?”

“你不知道?我告诉你,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数目,但是要是拼命干的话,一个月也就一千刚刚出头。她不是在大公司任职,而是最下层的民工,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刘轻云已经在旁边轻轻的啜泣了,双手捂着被泪水冲刷的脸。

“啊哈,真是漂亮的手机啊,一定不便宜吧?多少钱?”

明逸从刘定阳衣服里掏出昨天看他用过的手机。

“一……一万多。”

刘定阳的声音在颤抖。

“呵呵,真不错的东西,一万多,呵呵。”

瞬间,手机被明逸摔在墙上,零件横飞,“你知道这一万多,你姐姐要干多久活吗,你知道她要干多久吗?一年!整整一年!”

“这么算的话,还有点出入啊,你姐姐才打了两年的工,安我说的水平还只够你买两个手机的。”

明逸还有心思查找自己的错误,“你多少钱一个月,看来现在打工福利很不错嘛,既然足够一个人这么消耗。”

刘轻云不说话,依旧在一旁哭着。明逸算的确实有出入,在一个地方做到几个月以上,要是技术纯熟一点的话,正常工作一个月现在已经提到了一千五至两千左右。留轻云心灵手巧,没做多久便已经摸清了一些门路,所以工资还算不错。再加上经常加班加点,一个月也能砖上个两三千。但是这都是拿汗水和休息的时间,和比别人多上十倍的努力换来的,她知道自己不能放松——她还有一个读大学的弟弟还在等着他用钱。她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下两百块钱做伙食费,余下的全部记给弟弟。

“妈拉个吧子,老子就还没见过你这么混帐的人,把这些钱当做什么?天上掉下来的吗?不是!那是你姐姐用她的血汗换来的、用她的青春换来的。”

“知道吗?当你昨天你无所谓的喊出那句‘钱我出’的时候,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我当时想杀了你,想将你碎尸万段!”

“告诉你,我和你姐姐并不是很熟,我也只是在火车上和她见过一面。当时我看出了她身体并不健康,而且时间不短。你就没注意过她那苍白的脸色吗?当时作为一个陌生人,我好心的问她为什么不去治,你知道她怎么回答吗?”

“她跟我说,她有一个读大学的弟弟,我能从她的脸上看的出她为你这个弟弟自豪。她说弟弟要读书,需要钱。”

“我说,弟弟读书重要,但是你自己的身体同样重要。她回答:弟弟的前途比自己的性命重要。”

“你知道我当时有什么感受吗?我愤怒,为一个人如此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而愤怒,我曾经也有一个快乐幸福的家庭。但是,他们都在一场灾难中去世了,就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所以,我恨,我恨别人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

“当时,我还有好奇,我想看看让这个姑娘连姓名都不要的弟弟,到底是什么样值得她如此。我今天看到了,不但看到了而且还看的很清楚。但是,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可以让姐姐骄傲的好弟弟,而是一个渣子、垃圾。告诉你,现在你在我眼中,你连畜生都不如,畜生还知道报恩,还知道感受亲情,但你呢?你为你姐姐做过什么?”

“我清楚的告诉你,你要是我弟弟,我会当场杀了你!”

明逸一字一句的说道。他放开瘫软的刘定阳,然后退到门边,刘定阳呆呆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我不认为我今天不是多管闲事,我还要管下去,今天要是能骂醒你固然是好,也省的我再多费心思。要是你以后依旧如此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刘轻云擦拭着脸上不停滑落着眼泪,她扑到呆呆的刘定阳身边。

“弟、弟,你没事吧,弟……呜……”

刘定阳依旧看着眼前虚无的空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演出着。

良久。

“姐姐……你怪我吗?你恨我吗?”

刘定阳终于开口了,泪水从他眼中滑落。

“姐不怪你,也不恨你,永远不会。”

刘轻云尽量让自己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是如此的怪异,但却又是那么的美丽,“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

明逸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那股从昨天就存在的压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情的一片晴朗。

该往哪里走啊?

天气很好,早晨的人们忙碌着,他都有他们的目的地,但是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呢?在忙碌的人群中,他显得那么的无聊。

跟随着人们走上了一辆公交车,随意的坐下,开吧,开吧,开到你刚开到的地方。随脚找了个位置坐下,也许这条路线比较冷门,倒不是显得那么拥挤,上面甚至还有空余的座位。

太头望去,前上方放着一台电视,上面正放着广告,好像是什么交通频道。如今这些使用型的电视台越来越多,分类已经非常明晰化,就像着频道,以前明逸是听也没听过,不知不觉中,就那么在车上坐了半个小时,既然还没到重点站。

“今天晚上呢?本市将举行一场明星演唱会,到会的明星众多哦,有XXX、XX……许多,可胃是星光璀璨……这次大型演唱会是由本市大名鼎鼎的美女企业家孔翎……”

孔翎!

明逸猛然间台起头死死的注视着电视,电视还在继续的播着这条新闻,明逸看了好久也没看到也没在画面上见到一个年轻一点的女人。

在等待的几乎不耐烦了以后,画面一转,切换到了一个美女身上。那美女长的非常美丽,但是电视上的题外音却是“这是某某明星”,明逸也感觉不到那女人身上有何不同的气息。待他要继续往后看,但是却已经切换到了广告,明逸一阵失望。

今天晚上的演唱会主办人一定会来吧,那今天晚上去看一场演唱会算了。

明逸如此想到,然后又瞥了电视一眼,走下了汽车。当地的报纸一定有关于这条消息的报道,那么上面可能也就会有照片,还是先去看一下吧,有备无患,也省得到时候吃惊。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十章:终于见到了孔翎

孔翎这个人在K市不过只是几个月前突然冒出来的,但一出来就显得特别的不烦,她着手建立的企业,硬是在几个月之内超常规的发展,在K市挤身一流之列。这看起来似乎真的匪夷所思,但是孔翎却是做到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太过于漂亮的缘故,她人缘简直好到不行,有什赚钱的生意别人愿意优先和她合作。这点却是难得,现在做生意的,哪个不是想一个人独赚的?

演唱会场面果然洪大,场所是在K市最大的体育馆,但是听闻这次明星来的特多,票早已经销售一空了。但这难不倒明逸,硬是在别人入场的社会,快速的从别人头顶超乎常人想象的一阵风般的飞了过去。

幸好这些明星影响力够大,粉丝也足够的疯狂,愿意站在哪里看几个小时饿演出,这道是方便了明逸不被发现。

他硬是挤到了最前面,但是越到前面的就越疯狂,他甚至都有点害怕那些一边哭一边笑还一边挥动着海报的少男少女们——那实在是太疯狂了,简直不可想象!

在中见的明逸简直有了逃跑的念头,幸好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的开场演出后,作为主办人的孔翎出来讲了几句话。

孔翎的粉丝也不在少数,从下面一些大老爷们的欢呼声中大体上能看的出来。

几句话也大多是那些老套的开场白,但是从一个美女口里讲出来,效果就是不一样,硬是比前面哪个什么协办方的电视台发言人掌声大了很多。说完话的孔翎缓缓的走向了后台,明逸暗道女妖怪果然都是那样的漂亮,虽然已经在报纸上看到过,但是现场一看却是更加的漂亮。

明逸悄悄的给自己下了一个法咒,毫无声息的向后台遁去。在后面的休息室,明逸终于是看到了期待已久的人。

“对不起,先生,你不能进去。”

门口的明逸被拦了下来。

“我是来找孔翎小姐的。”

明逸道。

“请问你有邀请吗?”

“没有。”

“那对不起,你不能进去。”

这样的人保安今天已经看了好几个了,都是那些不知所谓的追“孔”一族。

“孔翎小姐会让我进去的。”

明逸轻声说道。

“什么?”

保安有些听不清楚。

明逸元气稍微一运,那股气息自然而然的散发出去。在里面的孔翎一呆,她明显的是知道了来人是属于哪一类。

“他是我的朋友,请他进来吧。”

孔翎巧笑倩兮的看着门边的这个陌生人,眼睛里却是带着警惕。

“另姐叫我代替向你问好。”

明逸笑笑道。眼前的女人少了孔雀的成熟,但是却多了一点青春的气息,这样的女孩子更对像明逸这般大小人的胃口。

“哦——我姐姐。”

孔翎吃了一惊,但是眼睛里的警惕却少了点,“你认识她吗?”

“的确,我很荣幸受过她的招待。”

明逸一直微笑着保持着自己的风度。

“哪她现在还好吗?”

孔翎关心的问道。

“还不错,她现在很幸福。”

明逸道,看着对方眼睛里不断减少的警惕,心里也有点高兴,毕竟和一个对你带警惕之心的人说话,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另外,还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

“你已经有了一个健康的侄子。”

“啊,是吗?呵呵,这真是太好了。”

孔翎顿时开心的如一个得到礼物的小女孩一般,蹦跳起来,天真可爱的让明逸将她抱起来亲一口。明逸也几乎怎么做了,因为开心的孔翎突然一把抱住了他,要不是一下又放开了,明逸倒是真的就得成了。

在这样的年龄,对于还没有恋爱经验的明逸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美丽的不行的美女——即使是妖怪。

“呵呵,真是太好了,我真的迫不及待的想看一下哪个小东西了。”

这高兴显然是一下子很难平息下来,孔翎显然很难一下子安静下来。旁边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平常安静恬静的女强人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而且还抱了一下哪个学生模样的男人一下,这几乎另他们无法接受,有几个对孔翎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几乎想站起来扁明逸一顿,但是在他们女神的面前,他们又必须得保持应有的风度。所以只能在看向明逸的时候,给予几乎能抵得上原子弹能量的怒火。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太事态了。”

看着周围人怪异的目光,孔翎也发现自己表现的实在太过于兴奋,连忙用手摸了摸那宛如青丝的长发,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那副小女人的模样,另旁边的众人对明逸这个不认识的人更多了一分愤恨——原子弹已经升级成了氢弹。

而明逸的感受则完全不同,他是非常的享受,那羞涩的模样几乎当场就让他醉了,他几乎想说:来,宝贝,哥哥亲一口先。

可惜的是有贼心没贼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吧。”

说完,向在场的人告了醉,带着明逸走出了门。后面的男人更加是受不了了,平常想单独约一下孔翎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是,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讨好,将一些赚钱的项目和她一起做,以博得一些好感而已,但如今这个小子既然……氢弹已经变成了《小兵传奇》里面的黑洞弹。

这是K市的豪华别墅区,能住进这里的人身份可见一般,明逸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豪华的房子,他的眼睛扫过来扫过去,几乎就没有定下过一分钟。

“要茶还是咖啡?”

孔翎笑吟吟的对明逸说道,脸上兴奋之余的红晕还在,明逸的心嘭然跳动。

“我脸上有花吗?”

看着盯着她不说话的明逸,问道。

“呃……要茶吧。”

明逸连忙收回被固定的眼光——何止是有花啊,而且还是娇艳无比的鲜花啊。

“好的,你等一下。”

说完,就离开了。明逸连忙又看向那曼妙的身躯,这下不用不好意思了——你总不能背后长眼睛吧。

很快,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放在了明逸的身前,一股清香直冲明逸的肺腑,但是比前眼前的人却是逊色了很多。

“你是怎么认识我姐姐的?”

孔翎坐在明逸的旁边,问道。

“是这样的……”

明逸将事情来去说了一次,对于红胖子的事也没有隐瞒,眼前这个美丽的孔雀妖,他相信她是善良的。

“呵呵,真是感谢你啊。”

孔翎听着明逸的叙述听的很认真,算来,现在已经一年没见她姐姐了,她也想从明逸的口中多了解一些情况。

“你姐姐已经谢过我很多次了。”

明逸笑道,而且还答应要介绍你这个大美女给我耶。

“那照你这么说,那不是妖怪和人结合也能生出正常人的孩子?”

孔翎那如星星闪烁的眼睛,冲满期待的看着明逸。

“理论上的确如此。”

明逸喝了一口已经快到底的茶,这差的确不错。

“那能不能把我变成人?”

孔翎更期待了。

“你现在不就是人吗?”

明逸道。

“那不一样啦——”

孔翎拖长了声音,娇滴滴,滴到不行,“我要变成完完整整的人。”

“做妖怪不好啊。”

明逸问道,确实做妖怪起码不用天天保养吗,而且还会各样的能力,哪天要是穷了连饿都可以多饿几天。而且对女人最重要的是,妖怪几乎能够永保青春——这是多大的诱惑力。

“不好。”

孔翎摇摇头,“你不知道啊,你今天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又是哪些来抓我的人。“ “有人抓你?难道你犯法了?”

明逸惊疑了,为什么要抓你啊。

“和你一样的人。”

孔翎绕有他意的看了一眼明逸,明逸顿时了解了其中的关节,“还不是那些自命清高之辈,整天抗着斩妖除魔的大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代了。不过那些本事却不怎么样,来了好几批,都被打发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就那么点本事也敢出来现。”

孔翎表示着自己的不屑,明逸连忙表示自己不是那等宵小之辈——言下之意他是宵大之辈。

“呵呵,我知道你是好人,不然你也不会帮助我姐姐了。”

明逸晕忽忽的都快上了天,被人表扬就是过瘾——而且还是被美女表扬,那就更不得了了。

“这个原因就是你想彻底变成一个人的最大原因?”

明逸问道。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十一章:当男秘

“是啊,你是没办法在人群中作为一个异类的心情。”

孔翎的语气有点无奈,还有辛酸,“虽然大多数的人并不知道我不是一个妖,但是我自己却是知道。而且总还有人突然跑到你面前,大声的对你说:妖孽,快快受死。那种感觉,有时候真的无法言语。”

孔翎说完,低下了头,似是伤心,心情低落。

“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是,我得对你说实话——我做不到,你姐姐也曾经也问过我同样的话。”

明逸语带歉意,“我之所以能将孩子恢复正常,是因为那孩子本来就有一半是属于人类的,说简单点,就是有‘人气’,所以才会有办法将他多出来的地阴之气消灭掉,已达到和正常人一样。但是,真正的妖——比如你和你姐姐,却全部是由地阴之气所生,本来并无‘人气’,所以根本无法平衡。”

“这样啊。”

孔翎脸带失望,“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我不知道,但至少我是没办法的。”

看着孔翎的表情,明逸很想说自己能够办到,但是事实如此,却不是他能够完成的。

“呵呵,没关系,反正以后要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的话也能生一个正常的人,这样我已经很高兴了。”

才片刻,孔翎迷人的笑容再次爬上了嘴角,不知道是真的满足了,还是在安慰明逸。

“对了,你还没吃饭吧。”

孔翎笑着看着明逸,扯开了话题,“本小姐今天亲自动手,算你有口福了。呵呵。”

说完,就朝那头的厨房笑着走去。

看着那有些失落的身影,明逸有种罪恶感浮上心头,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这个女孩子。

孔翎的手艺的确很不错,唯一遗憾的便是一桌子菜全部是素的,没一点腥气在里面,但是也已经很不错了。

看着孔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吃菜的自己,明逸这才了解孔翎可能是第一次做菜给别人吃——也不知道她最先的那句“本小姐今天亲自动手,算你有口福了”,怎么能说的出口,万一要是如电视里的直吃的人上吐下泄呢?不过明逸肯定会告诉她很好吃,不是虚伪——根本就是假,因为他对孔翎抱有某种不纯洁的心态,这心态从看见孔雀的时候可能就已经种下了,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好吃不好吃?我今天可是第一次给别人做菜哦。”

孔翎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明逸,自己倒是没有吃。最毒妇人心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一般第一次做菜的女人都会给男人先尝,以达到检验是否含有致人性命的物质,然后在看情况吃或是不吃。

“恩,好吃、好吃、好吃。”

明逸一连三个好吃,外加猛的往嘴里塞了一大把小白菜,以表示好吃的程度,“我从来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呵呵。”

这话就假了,但是孔翎却并不认为这话假,被人夸自己的手艺是件另人开心的事情,孔翎也不例外,他的脸顿时笑成了一夺灿烂的花。

“那就多吃一点,呵呵。”

孔翎往明逸碗里夹菜,自己也夹了一点送进了那小巧的嘴里。明逸受宠若惊,连忙将孔翎夹进碗里的菜全部消灭掉,吃完了还舔了一下嘴唇,以表示自己的口水在沾了菜汤后,都变的香甜。

孔翎被明那副象,被逗的娇笑不已,明逸见佳人开心,觉得自己的这翻小丑表演没白费,顿时更加开心。

“真好吃。”

摸着肚子的明逸在吃完后,不忘来一句总结。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孔翎随口就来了一句,明逸高兴的要命,简直就快要晕了头了,他想到了一般女人对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代表着什么意思。孔翎自己一说完也突然想到这一层,顿时一阵脸红,那模样真的是没办法用言语来表达了。孔玲连忙站起来收拾碗筷,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明逸连忙站起来帮忙,可惜两人都不是这快料,收拾了半天也没收拾好,道是搞的噼里啪啦的打碎了几个碗。两人一阵尴尬,随后四目相对,突然来了一阵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大笑。

“你怎么不请个佣人啊。”

明逸问到。

“这别墅才买来一个多月,我自己很少来这里,平常工作的时候,就在外面睡,你可是来这里的第一个客人哦。而且我基本上都在外面吃饭,倒是没有想过要请佣人这回事,而且我也不太习惯被别人照顾的感觉。”

孔翎道。

“那我今天倒是受宠若惊了,呵呵。”

明逸玩笑道。

“本来吗,这可是非常难得的哦,本小姐可是K市的明星耶,无数人的偶像。哼哼。”

两人聊了这么久,顾及渐渐的少了,说话也就大胆、放肆了不少。

“你打算去哪里?”

孔翎对明逸问道。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要哪里去了,我现在可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啊,到K市来硬是还没有一张床给我睡。”

明逸苦闷道。

“那你就住这儿吧。”

孔翎说道。

“这个……不太好吧。”

好啊、好啊,我就想住这里!明逸心里抢天呼地,但是嘴上还假装迟疑。

“有什么不好的啊,还怕你把本小姐给吃了啊。”

孔翎大大咧咧的说道,完全不给明逸一点男性的自尊,“再说了,看你身手应该还不错,比以前那些老找我的软脚虾强多了。你呢——就给我当秘书吧,工作的时候就是工作秘书,下班后就是生活秘书,要是有人找我麻烦呢,你就是保镖,呵呵。”

孔翎扳着如玉般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数,模样当真可爱无比。

“哇塞,你当我免费劳工啊。”

明逸假装不满外加惊讶道。

“不是啊,谁说免费啊,你住的、吃的我可都是包了哦。恩——我看看,再给你一千块钱一个月怎么样?”

孔翎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明逸。

“我还是去挖煤得了,虽然工资低了点,但起码轻松多了。”

明逸心里可不是这么想。

“我没有那么难伺候吧,比挖煤还辛苦?”

孔翎道,“要不我再加你一百?”

“不是吧,你可是大企业家啊,加就只加那么点啊,最起码加钱也得十儿八万吧。”

明逸故意道——就是不给钱我也干啊。

“你当我银行啊,我的钱可是血汗钱啊,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孔翎将一个垫背扔了过去,平时别人眼中的女强人哪里会是这副小女孩模样?却是她难得遇见一个能理解自己的人,去深入她的世界。

“我也是在卖血汗啊。”

明逸可怜无比的说道。

“好吧好吧,看你那么可怜,你说吧,要多少钱你自己说。”

孔翎实在是熬不过这个男人。

“恩——这个,那我就吃亏点,十万一个月吧。”

明逸显得十分委屈。

“你去抢银行吧。”

又是一个垫背砸向了明逸。

两人最终达成了妥协,明逸同志将作为孔翎小姐的保镖,工作、生活秘书,吃住有美丽的孔翎小姐承担。月工资尚未达成协议,但是孔翎小姐却表示在有需要的时候绝对不会缺明逸同志的……如此等等。

就这样,明逸同志开始了他的男秘加保安生活。

“我这算不算是在吃软饭?”

事后,明逸暗自想道,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嫌疑,但同时,他又对自己能吃一个大美女的软饭表示骄傲,甚至有上街宣传一翻的想法。

这栋别墅确实是很大,大到基本不在明逸的想象之内,外面居然还有游泳池和高尔夫球场,其他的什么健身房之类的就更别说了。

诺大的别墅甚至连孔翎自己都有好多地方还没有去过,两个人在别墅里东看西看,硬是花了个多小时,这次明逸可是见识了。

待两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虽然凭他们的本事,这点并不算什么大事,但多年习惯的生物钟还是在催促两人应该睡觉了。

明逸被安排在二楼靠近游泳池的一个房间里,孔翎的房间就在隔壁,明逸很想在晚上在墙上打个洞,然后再“不小心”的就爬过去了,然后又“不小心”的……爬回来——被扁的爬回来。

房间很宽敞,就像明逸以前家里的客厅一样大,房间的墙壁因为并没有人住过而没有什么装饰,但是却摆放着独立的空调与电脑,还有电视,窗户很大很大,明逸拉开窗帘,便是洒落的星光在房间里闪耀着。

床同样很大,大的可以睡好几个人,明逸不习惯开空调,他喜欢那些自然点的风,虽然城市的空气并不是很新鲜,但是怎么也比空调吹出的风自然多了。

明逸倒在床上,整个身体都陷了进去,他舒服的呻吟了一下,看着窗外闪烁的星光。微凉的夜风吹过,当真的惬意无比,如果可以,他倒是真的很想就这么一直睡到老。

超人的感觉,他感到旁边的房间已经没有了动静,女人已经睡了,只是不知道睡着了没有,那纯洁善良的妖怪,在睡觉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露出那迷人让人快乐的笑容。

明逸回想着发生的一切,他觉得今天——很神奇。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十二章:阳光灿烂的日子

有美女在一起的日子就是不一样,起码不用整天无所事事的将眼睛乱瞟,而是装正经的看着前方,而后在孔翎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看上两眼,万一被发现就真诚的如一个从来没有说过慌的孩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她——你今天真美。也许还能博得美人一笑,那满足敢自然就不用说了。

孔翎公司正在市中心,这里地段虽然还没有首都那么夸张,但是也是很惊人的。很难想象一个刚成立的公司会有这么大的财力。看来美女开公司就是不一样——当然,也别小看了孔翎的能力。

这是明逸第一次来到这里,公司里的人对这个和老板显得很亲密的男人显然不是那么的感冒。要不是老板在他身边,可能迎接明逸的就是白眼了。在走过进电梯的时候,明逸清清楚楚的听见在电梯门关闭的刹那,哪个刚出去的年轻男人在低声鄙视:我呸——无耻的吃软饭的男人。

但那一脸的酸味明显的暴露了,他为自己没能吃上这碗软饭而愤恨。

“我算不算吃软饭?”

明逸转过身,对着正在偷笑的孔翎问道。

孔翎看了明逸半晌,脸上变的很严肃,然后叹了口气:“是。”她说的很肯定。

“不是吧,你这么认为啊,我可是在卖血啊。”

明逸满脸痛苦。

“因为你长的很小白脸。”

孔翎更认真,但随即大笑起来。明逸心里骂开了天,暗道,惹的我发毛,美女我照扁。

与其说是办公室,但是除了少了一张床,简直就是一个卧室,电视冰箱全部一样都不少。孔翎一进去便开始冲咖啡,然后慢慢的品,似乎悠闲的如在休假一般。

“难道你就没事可做啊。”

明逸疑心的说。

“都有手下处理,我干什么还要那么忙啊。”

孔翎无所谓的道。

“哇塞,那你还要我当什么工作秘书啊,你都没事干,那我能做什么啊?”

明逸倒像是很喜欢忙。

“不是啊,你要做的事很多。”

孔翎看着明逸,“比如清洁卫生啊,陪我解闷啊,还有——帮我冲咖啡。”

说完,就将手上已经快见底的咖啡杯递给他。明逸无可奈何,只得上前拿了过来,将剩余的倒掉,然后再重新冲了一杯递上去。

“你自己不要么?要的话,自己冲。”

孔翎轻轻的吹着手里有点烫的咖啡,对明逸说道。

“我喝不惯。”

确实,明逸前一次喝咖啡的时候还是在五年前了,哪次阿雯莫名其妙的突然想去吃西餐,明逸当时第一次喝了咖啡。和所有第一次喝咖啡的人一样,他当时就想将口里那黑糊糊的外加很苦的液体给吐出来。无奈崇洋媚外的人太多,周围还有好多人,而且妹妹还坐在对门,他只能虚伪的装出一个享受到极点的表情慢慢下咽,仿佛十分享受,心里却将发现咖啡的哪个巴西老农掀翻了十八代。

从此之后,明逸就再也没喝过一次咖啡了。倒是这些年,在凝练宗和跟着溟涣的这三年喝了不少茶,虽然到现在还分不出几种茶叶,但是对这种传统的东西,却是喝的津津有味。

“土。”

孔翎就给了他这一个字。

“这不叫土,而是叫个人喜好而已。难道一定要喝着洋鬼子的东西才能高雅啊,我就不信,喝那东西能多长出一只角来——比人高上一等了。”

明逸不岔,“只是现在有些人崇洋媚外而已,你崇就崇吧,还给自己安上个高雅的头衔,想咱们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

明逸这一说就不可开交了,一直从人类诞生说到未来的世界形式,用来说明中国的高人一等。

“哟呵,看不出来啊,还是一爱国的愤怒青年啊。”

孔翎不知道是表扬还是讽刺,但是明逸却全当她是表扬,鼻子直翘上了天。

“当今中国就是缺少像我这种人,不然中国早就崛起了。”

明逸又想开始发表言论了。

“得了吧你就,说的自己那么伟大。”

“我不是伟大,而是太伟大了。呵呵。”

“还真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油嘴滑舌啊。”

“那是,不然怎么吃你这碗软饭?”

这么一反问,孔翎顿时哑口无言。当初是自己要将他留下的,这下倒好,成了自己要她吃她这碗软饭了。

快乐的一天过去的很快,孔翎的工作倒是真的很舒服,整天窝在所谓的办公室吹着冷气。接几个电话就是她一天的工作了,这倒是便宜了明逸。明逸本来以为这个工作秘书很不好当,但是没想道,这么清闲,而且还有美女做伴。除了公司上下的男同胞看他有点不顺眼,其他的倒是十分的舒畅。

“今天晚上有个饭局,一个生意上的伙伴的,说是有什么赚钱的生意,你跟我一起去。”

孔翎道。

“那好啊,有免费的大餐,当然要去啊。”

明逸很兴高采烈。

“但是说好了啊,哪个男人是个色狼,你可得保护我哦。”

孔翎娇声道,直叫明逸浑身发麻,心里暗道:小姐,你的本事还要我保护个屁啊。

“这可是你作为一个保镖的第一次表现啊,你得给我加把劲,不然倒时候我要是被吃了豆腐……哼哼。”

孔翎斜眼看着明逸——显然是不怀好意。

“倒时候我就吃点亏,你从我身上吃回来就是了,呵呵。”

明逸乐呵呵道。

“好小子,才认识你一天,你就这么油,将来还得了啊,老娘不给你点厉害尝尝,将来不给你欺负惨才怪。”

顿时欺身上前,速度之快另明逸吓了一大跳。他这才突然想起对方可是妖怪啊!有两把刷子的。但是明逸毕竟怎么说也是修炼了这么久,孔翎这个菜鸟妖怪哪里是他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放倒在地。

明逸得意万分,跨在孔翎身上哈哈大笑。

“看你服不服。”

那副模样实在是嚣张,是人看了都得想上去扁他。笑过,却不见孔翎说话,他狐疑的看了孔翎一眼,却见她粉仆仆脸蛋陀红,显然的羞涩之极。明逸顿时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实在是暧昧的没办法在暧昧了。

虽然不像那些三流小说、电视剧里所描写的动不动就抓胸。但是明逸却是按住了她的双臂,而且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顿时脸一阵发红。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急忙跳离开来,暗怪自己不知道控制自己,没点矜持。他连忙将孔翎拉起来,心里暗道完了,这下孔翎同志不发飙才怪,不过他心里也认命了,要是被罚的话也是愿意了,毕竟都把人家给骑了。要是他自己给别人这么一骑,估计是起来的时候就直接一菜刀砍过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明逸小心的陪不是。

本来想闭上眼睛等待惩罚降临,但是却见孔翎红着脸没有动作,而且还不断的抓弄衣角,眼睛四处乱转,明显就一副发骚的样子。

明逸顿时心里宽松了不少,看来报复是不会有了,这小丫头看来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得意之下,跟明云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学来的陋习又冒了上来,嘴上忍不住又开始犯贱。

“对不起,我骑了你。”

明逸装的十分歉意,外加可怜,“我知道对不起你,要不你就再骑我一次骑回来吧,我绝对没意见的。”

说完自己觉得好笑,顿时哈哈大笑了出来。

孔翎被她这么一说顿时脸变青,一记粉拳就直接捣了过去,正开心的不得了的明逸想不到对方还会有这么一手,大意之下,顿时给打了正着。嘭的一声,顿时倒飞了出去。孔翎虽然成妖还没有多长时间,但妖怪就是妖怪,确实还是有点本事。

“哇!”

明逸在被砸翻的沙发后面大叫一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孔翎见明逸没有自爬起来,顿时心里有点害怕,心里知道自己刚才含偾出手,根本就忘记了控制力道,难不成这小子既然给一拳打死了?那不是一个刚能了解我的人就要消失了?千万不要死啊。

大急之下,她瞬间移动明逸的身边。颤抖的手伸向明逸,摇了摇,却没有任何的动静,这下她真真正正的害怕了,他害怕这个男人会死去。

“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孔翎几乎哭了出来,“你别吓我啊。”

明逸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硬是一点气息都没有,她伸出手指,探在明逸的鼻子上,幸好还有一点气息,但是却显得十分的混乱不平,一会儿弱一会儿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再这么下去他会死的。”

孔翎眼泪刷的就留出来了,明逸这种情况医生肯定治不了,怎么和医生说?说他被妖力所伤?恐怕自己马上就会被送精神病院。

“你起来啊,呜……你不要吓我。”

孔翎这下真的是哭出来了,他成妖才不过一年,被她所伤的人全部都是自找的,她哪里会去帮他们疗伤?所以她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啊。

“怎么办?呜……”

孔翎慌乱之下双手抓着明逸不知所措。

“人工呼吸啊——”

“人工呼吸有用吗?”

“有用——”

孔翎也顾不得了,连忙将明逸翻了一下身,温软的双唇贴在了明逸的嘴上……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十三章:阳光灿烂的日子(2)

在孔翎嘴唇贴上的那一刻,明逸脑袋就轰的一下炸开了——这就是吻的感觉吗?真美妙啊。

这丫头还真好骗啊。

孔翎也是心急之下竟然也没有发现哪个提醒她的声音,就是她正着急的人所发出的。她那点妖力怎么能伤的了明逸?

对着明逸吹了好几口气后,她才猛的想起来:被耍了。她刚想站起来发飙,但却被正兴起的明逸一把给抱住了。要是一般人明逸倒是可能不会,但是此刻眼前人却是一个难得的美女啊,而且再加上明逸大脑正兴奋异常,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孔翎挣扎了一下,但明逸抱得何其的紧?心慌意乱之下,既然没能挣脱明逸的手,任由他抱着。对于这个男人,她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而且作为一个刚为人不久的妖怪,她向往人类最奇妙的感情——爱情。

明逸抱着孔翎良久才猛的觉得自己的不妥,这是他的初吻,而孔翎亦是一样,两人愚蠢的只是嘴对嘴,并没有其他的动作——非不能,而是激动之下,脑袋里一片空白。

明逸手一松,娇羞的孔翎立刻站了起来,擦了一把唇上明逸留下的口水,哀怨的看着明逸。明逸被这么一看,心里顿时又慌了起来,连忙道歉。

“对……对不起……”

他生怕孔翎怒火一爆发,将他赶了出去,那就玩完了。孔翎并不说话,只是那么定定的看着他,这另他更害怕。

“你不会生气了吧,我也是一时糊涂。”

明逸低着头,一副做错事了孩子般模样,“你原谅我吧。”

“我怎么不生气,我们才认识一天,你就这么对我,你……你自己说怎么班吧,哼。”

将头转到了一边。

“要不……你还回来好了,这样你就不吃亏了。”

明逸眼睛转了好久,才冒出来这么一句。

“你……你就知道占便宜。”

孔翎声音更怒,但是脸上却是忍不住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明逸心里一块石头“啪嗒”落地,心里对明云大是感谢,将来再次见面一定得好好报答,明逸心里如此想道。

乘着这关头,明逸再次大献殷情,不一会儿孔翎硬是又给他逗的笑了起来。孔翎倒是不甚怪明逸,甚至有点回味那感觉,这是这来的太突然了,她的初吻就被这才认识一天的男人给夺走了。要是不摆点谱,那不是显得自己淫荡?

“走吧。”

孔翎拉扎脸,对明逸说道。

“是。”

明逸嬉皮笑脸的跟在后面,一脸的幸福,外加一副流氓样,嘿嘿笑个不停。

哪个和孔翎谈生意的色狼男人将地点选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里,明逸和孔翎去的时候,那男人已经在酒店外面等候了良久。一看到孔翎从车里钻出来,笑容马上爬上了那张还年轻的脸,但是一看到跟在孔翎旁边的明逸,顿时有点变色,但是马上又恢复正常。对于这个男人,他亦是有所耳闻。孔翎是什么人?昨天发生的一切,早就在他们那群人中传开,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便听说了这个突然而至的小子。

他做看又看,长的不怎么帅嘛——还没俺帅,也不知道孔翎这小妞是怎么想的。

“孔翎小姐,可是恭候多时啊。”

男人并不老,三十岁左右,靠着现代中国并不多见的家族财团的支撑,如此年轻便在K市站稳了脚跟。

“张先生不用客气,都是熟人了。呵呵。”

明逸对于这些应酬十分的感冒,他一看到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旧乡呕吐,明明心怀不轨,还要挤出笑容表示自己的友善。但是孔翎却是久经这种阵势,应付的游刃有余。

人刚坐下不久,菜便已经上齐了,酒当然是少不了的。不过不是白酒,而是红酒,对于这个明逸是一点也不懂。孔翎在来的时候便已经告戒过他了,不要随便说话。

跟着男人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彪捍的男人,看样子应该是保镖,他们就没有明逸的待遇了,只是恭恭敬敬的站在身后,要不是看明逸在里面,他一个人在里面有点不像样子,恐怕早就给赶出去了。这年代当保镖不容易啊——看着一桌子好酒好菜都不能吃,还要眼巴巴的看着,难受啊。

明逸十分可怜那两男同胞,不时的看他们两眼,眼带可怜。但是在两位保镖眼里却成了赤裸裸的挑衅。正看着一桌子好东西不能动手,而且两人都还没吃晚饭,两人看作和明逸的眼神,冲满了某种火焰。

“孔翎小姐,这位是?”

张先生看着明逸说道。

“哦——这位是我的一位远方亲戚,因为闲家里呆的无聊,来找我,我见他闲着也是闲着,就请他当我的助理。”

孔翎自然的说道。明逸心里开叫:这是第几份工作了?还真当我免费劳工啊。

“哦——既然能当孔小姐的助理,想必是很有本事吧。”

张先生将眼睛对着明逸上下的打量,“小兄弟想必是出自著名学府吧,呵呵,真是年少有为啊,了不起。”

看着那姓张的那虚伪的笑明逸就一阵不爽,这人恶劣事迹孔翎也跟明逸说过了几次,不少女人就葬送在这家伙的手中。

“没有啊,我没读过大学。”

明逸看都不看他,一语气流里流气,奇怪的是孔翎也不说他。

“呃——那更难得啊,没进过大学就有那么高的水平,想必家庭教育和社会经验一定很足。”

嘴里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将明逸鄙视到了卫生间的马桶里。

“也没有啊,我一家都是没文化的农民,这不,家里养不了我了,我才跑来投奔的。”

明逸为了捉弄姓张的连自己的一家子都给搭上了。

“呃……”

张先生顿时尴尬的想找个东西钻进去,嘴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啊……好……”

只得如此说,好在哪里却又说不出来,心里对明逸很急——他就还没见过这么给脸不要脸的人。

“来、来、来,喝酒,喝酒。”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姓张的拿出那瓶已经在刚才打开、冰镇着的红酒,“孔小姐,这是82年的波尔多,很难得啊,呵呵。”

说完,亲自操刀给孔翎倒上了一杯,为了显示自己的绅士风度和大度,又微笑的给明逸倒上了一杯。明逸在他还没将酒瓶拿回去的时候,扬起高脚水晶杯,一口就给喝的见底,又将酒杯放在姓张的还没有缩回去的手下。

张简直就想一刀杀了这小子——有这么喝的么?你当这是二锅头?刚赌气收回酒瓶,却发现孔翎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顿时脸上又扯出笑容,绅士的比绅士[奇+書*网QISuu.cOm]还绅士的又给明逸倒了一杯,明逸又是一口干。

“我的砍刀呢?我的砍刀呢……”

“张先生在说什么呢?”

孔翎脸上笑容温柔无比的对着愣在了哪里的张先生说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小兄弟好酒量,呵呵。”

说完又肉痛无比的给明逸倒了一杯,这次他准备好了,刚倒好就一下子坐了回去,但是明逸这次却是没有一下子喝光,而是学张孔翎轻轻的泯了口,故做享受状。

张先生心里将明逸的祖宗十八代骂翻了天,明逸并不知道自己的十八呆祖宗正在受性侵犯。他带挑衅的看了张一眼,姓张的心里的火顿时又冒高了十仗,简直想当场杀人。

“张先生破费了。”

孔翎风度无比的对着姓张的颉了颉头,张先生顿时大喜。看着孔翎的忍不住一阵猛瞟——这小妞是越看越正点啊。

“不客气、不可气,孔翎小姐能来就已经给足鄙人的面子了,鄙人当然得拿出最好的酒来招待了,不然岂不是怠慢了孔翎小姐,拿我可就成了整个K市男人们的公敌。呵呵。”

姓张的又恢复了过来,明逸奇怪这家伙怎么就气不死。

“呵呵,张先生可真幽默。”

孔翎笑道。

“不、不、不,我说的可都大真话啊,孔小姐现在可是K市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啊。”

姓张的脸上尽是真诚,“还有,不要叫我张先生了,我们已经合伙了好几次了,也都算是熟人了,再这么叫岂不是显得生分。孔翎小姐要是赏脸的话,直接叫鄙人生泰或者叫声张大哥也行。”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比你小,我便叫一声张大哥好了,张大哥也不必叫我什么孔翎小姐什么的,直接叫我孔翎就行了。”

孔翎笑道。

“哈哈,好,我今天这个做大哥的就先敬你一杯。”

说完起身,本来就不是很多的红酒立刻入肚。嘴上笑的豪迈,可心里却龌龊的很——美人啊,我一会儿不只叫你孔翎,还要叫你翎妹妹,嘿嘿。

三个人将正凭红酒喝了个干净,其中大半倒是都是由明逸一个人喝的,他喝这昂贵的红酒就像是喝水般,一点也不知心痛。在他心里却是喝了还闲肚子痛,觉得这酒和糖水并没有什么两样。

片刻,姓张的又叫人拿上了一瓶,这是他自带来的。他倒是舍得血本,这种好酒上了一瓶又一瓶。

他叫过了两位在旁边口水都吞饱了的保镖,然后吩咐些什么东西,期间在孔翎看不到的死角不怀好意的看了明逸几眼。然后才重新端坐,两位保镖却是已经走了出去。

“张翎啊,这次呢,大哥找你来,是有笔赚钱的生意想同你一起做。”

张生泰终于进入到了正题。

“哦——什么生意?张大哥尽管开口,你的人品我信的过,只要能帮的上忙的话,小妹绝对不推辞。”

孔翎正了正脸色。

“好,爽快,呵呵。”

张生泰笑了笑,但却并不说下去了,而是将眼睛对准了明逸。

“你先出去吧,我和张先生谈点事。”

孔翎对明逸说道。明逸倒是不停留,起身就往外走——在里面又参不上话,闷的很。他刚一出门,就见张生泰的两个保镖站在门边,在他出来后,立刻一把将门拉上了。另一个刚才显然是在通电话,明逸看向他,他正好挂了。然后用极其不怀好意的笑容对着明逸笑,明逸不知是装傻还是醉了,突然一把将那保镖抱了起来,那保镖本来本能的就想保护自己,但是明逸的速度何其之快,只见他一把就抱得那保镖动弹不得,然后大笑——倒是搞的那保镖莫名其妙。

第三卷:意在都市闻花香 第十四章:阳光灿烂的日子(3)

包厢里的戏份也在进行着。

张生泰将刚刚开启的红酒又给孔翎倒上,然后又给自己倒上,然后笑呵呵的举杯。他眼睛瞥着孔翎,见她将那杯红酒喝下去了,心里顿时嘿嘿淫笑不已——小美女,你今天就属于我了,嘿嘿,哥哥保证温柔的对待你。

孔翎在喝下久的那一刹那就知道这久不对,在药力还没散开的时候,妖力缓缓一运,就将药力给消化掉了。这种事情她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碰见了,以前就有不少臭男人垂涎她的美色而动用了这招。她哪里还会不知道化解?

“张大哥,这次的生意到底是哪方面的?”

孔翎放下酒杯,正色对张生泰问道。

“恩——不急,不急,说生意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咱们先喝酒,呵呵。”

孔翎正色了,但是他还没正色呢,他现在是在“正色”——正色心大动,哪里还有心思说生意?

中国的生意人之间还没有那么开放,除了交流一下生意经之外,很少和别人——即使非常熟的人也很少聊自己的似生活,就更别说对别人下春妖这种龌龊之事了。不然张生泰倒是会省掉两瓶极品红酒了。

房门外的明逸就在哪里等着,两位保镖倒是笔直的站力在哪里,这点比蹲在地上的明逸要专业多了。站了良久,哪个被明逸抱过的保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转过头。

良久。

“来了。”

那保镖对另一个保镖轻声数道,然后幸灾乐祸的瞥了明逸一眼。明逸的感官何其灵敏,他们说的话,就如在他儿边说一般清楚。

他倒是无所谓,大不了就是哪个叫张生泰的,今天气不过叫群流氓来找他晦气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一秒解决!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几个人从那边的电梯里走了出来,一身瘪三气。待走到离明逸不远的时候,明逸抬头一看。

“还真是有缘啊,才几天不见又见面了。”

他喃喃到,哪个上次砍了他一刀的带头大哥,后面跟着几个人朝那对保安走来。在对方还没看清楚明逸的时候,明逸连忙转身,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那对保安对着明逸的背面做了个眼色。然后附在板寸的儿边轻声说道:“老板说了,这里是他朋友的地方,叫你们把那小子叫出去解决,随便你们怎么弄,死了都行。”

那保镖说的咬牙切齿,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明逸对他有杀父辱妻之仇。

那板寸点了点头,脸上有阴恨之色。看着那就要倒霉的小子,心里是没点同情,倒是眼睛里冒出了金元宝——这次终于傍上大老板了。

他带头朝明逸走去,他看着,怎么觉得这小子的背影怎么有点熟悉。不管了。然后上前将手在明逸的背上拍了两拍。

“小子,跟我们出去聊聊。”

板寸尽量让自己脸上饿表情足够的狰狞,声音也尽量的学着电视里那些反面人物的声音。

但是眼前的小子很不给面子,既然连头都不回,也不做声,仿佛当他不存在一样。他顿时大怒,双手抓上明逸的肩膀,想将他一把反转过来。哪知明逸用了暗劲,任由他怎么搬也搬不动。

他顿时面子挂不住,几乎就想拿刀就砍,但是想起老板的吩咐,又只得暂时忍一下。

没办法既然转不过来,还是自己绕过去吧。可是当他手刚放下,准备用脚的时候,前面的人却突然猛的转了过来。

“啊!!!”

板寸几乎被吓的尿裤子,不是因为他看清楚了明逸的脸,而是被明逸恶作剧的鬼脸给吓了一大跳。名逸在板寸拍自己的时候,突然童心大发,伴了一个大大的鬼脸,舌头伸的老长,眼皮被撑开,而且还将眼白全部露了出来。

板寸哪里会想到明眼前的小子转过来的时候会来这招,毫无准备的他,被吓退了好几步,一下子跌倒在地。保镖对这群混混的表现大失所望,老板吩咐这事,他们恰巧又和板寸熟,而且一直听说他在这条道上做,所以抱着肥水不流外人天的观点,和暗中私藏不少人民币后,就将这事叫给了板寸,哪里知道这板寸这么不争气?

但是让他们更感叹的事还在后面。

“真有缘啊,朋友。”

明逸笑眯眯的上前几步,轻轻一掌拍在刚站起来准备发飙的板寸面前。板寸刚想出口的脏话顿时咽了回去,他也果断,在看清楚了明逸的脸后,撒腿就跑,那群小弟中上次的也有两个在里面,顿时也跟在他后面跑了,其他几个小弟见老大都跑了,哪里还敢留下来,也赶紧跟着后面跑了。

“喂,不是说做朋友吗?今天难得见面,大家吃个饭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