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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新版魔妖道仙乱》》 · 渊狱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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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一刻眼前已经看不清楚一点东西,如临黑夜。各种的真元盾被施展出来,虽然这些粉尘没什么实质的危害,但落的浑身都是也是不好看的。而且这种密度还很难保证是不是会被吸进肺里。

明逸此时好象被吸进了泥潭里,而且是没顶的那种,四周入眼尽是黄黑色,周围的人却是一个也看不见了。真正的法术他还没学过,明云较他那几手,无非就是发发光,点点火,他也是看那些东西用来耍帅比较好,否则可能什么还没学到。但是那几手放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却是一点也没用。粉尘不住的往身边涌,他只能用袖子捂住鼻子,勉强的呼吸着,但他感觉到还是有不少粉尘被吸进了鼻孔,非常的难受。

明逸如在地狱煎熬,本来旁边有纵云在,可是刚才震动时,自己那一倒一滚,再加上粉尘一掩盖,却是连个屁也找不着了。其实纵云也没想到,这个身体里有那么庞大灵力的小子连最简单的挡风挡雨的元力盾也不会用,还差点被粉尘给呛死,这要是传出去,凝练宗的名声算是完了。

鼻子里很痒,明逸非常想用手抠一下,但是他知道如果把袖子拿开恐怕回吸进更多的粉尘。那可就不是痒那么简单了。

仿佛过来千万个世纪,震动终于停止了下来。明逸心中一喜,这就代表了粉尘的喷发终于停止了下来,过不了多久,已经散布在空中的粉尘就会落下或者被风稀释。

良久,明逸终于感觉闭着的眼睛有了光感,那中有点刺痛的感觉在这时候无疑是给了明逸最大的惊喜。他慢慢的张开了眼睛,入眼的是虽然还带点灰蒙蒙,但是超级可爱的阳光,粉尘虽然还弥漫在空气中,但已无甚大碍。明逸高兴的想跳跃,但脚步却凝住了,他蓦然发现自己的腰部以下已经完全被粉尘掩盖了。他平眼望去,纵云在他五米开外,他连忙大叫:

“师祖,帮帮我。”

纵云转过头,看到明逸的样子突然张嘴大笑,手指指着明逸,因为太过兴奋而不停的抖动。

为老不尊,明逸心里嘀咕,但是却不敢说出来。嘴上问,“怎么回事啊?”一历练的懵懂。

“小子,你怎么搞的啊,怎么成灰人了?哈哈。”

纵云毕竟是老妖精了,笑了两声就停了下来。但是旁边的人经他这么一提醒,全部注释着明逸,满脸好笑的神奇。那些年轻的弟子切夸张的大笑。明云那小子更是夸张,笑得比星爷还恐怖,而且丝毫没有停顿。

明逸摸了一把脸,这才明白,脸上的灰尘只怕有几里面后,而头上的灰尘更是将头发完全覆盖了。明逸乎的在面前幻化出一面镜子——这个简单的法术是明云那小子教的几手之一 ,看了一眼,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

“我XXOO!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镜子中的自己机会看不到一点人的样子了,仿佛一个夸张的雕塑,但是这个雕塑偏偏有一双灵动的眼睛,而且还活蹦乱跳的。当下也不管什么,散掉镜子,双手在身上猛的大拍着。他顿时的空间又扬起了粉尘。

忙了好一阵,总算是能看出个人的样子了。正暗自庆幸,突然旁边传来了一声“哇”。明逸偏头一看,不是明云那小子还有谁。

“鬼叫什么啊,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纵云在一旁,挺起了长辈的架子。明云一看情形不好,连忙闭嘴。眼睛张的大大的扫着那四座山。明逸顺着他视线望去,赫然是四座巨大的鼎矗立在已经不能称为山顶的山顶上。那四座巨鼎比变大后的鉴灵鼎还大上好多倍。明逸有点怀疑那四座刚才已经扬灰的山是不是就是因为四鼎常年停放在那里,沙尘堆积而形成的。

刚才那几座山那么大的动作,四座巨鼎上既然光滑的一点污秽也没有,这另下面的明逸啧啧称奇。不过这些天来他经历的奇怪事情实在太多,所以嘴里暂时还塞不进几个鸡蛋,顶多也就塞上一个而已。

四座巨鼎上,雕刻着四只巨兽。明逸认出一个鼎上的是一条青色龙,另外还有一头白色的老虎,一只巨大无比的乌龟,一只红色的……乌鸦!虽然图案不尽相同,但是有一个相同的地方,就是

明逸还在思考着那颜色怎么还保留的那么鲜艳的时候,旁边一阵光华闪过。却是那四团灰白色的灵力球,在众人还在为那四座巨鼎震惊的时候,他突然分别射进了四瘦张着的大嘴里。

刹那间,四鼎光华大盛比,四色光芒只闪耀的众人眼睛一阵发痛。恍惚间,那四只巨兽仿佛脱鼎而出,仰天狂啸!天地色变,云层飘飞。

山下众人宛如面临千军完马般被深深的震慑,就连纵云易被震慑得动弹不得,就更别提旁边的小偻偻了。

“四方巨鼎竟有如此之威,要不是亲眼所见,岂是能相信啊。”

纵云喃喃道,他虽然以前并没有亲眼见过四方巨鼎,却他的前辈们说过,但是大部分他却是不相信的。如今在他自己一身冷汗的证明下,他终于相信了。

明逸的研究却还死死的盯着鼎边还盘踞着的巨兽,眨眼见,他仿佛看见旁边的白虎已经跃上了巨鼎,看向其他的鼎也是如此。巨兽纷纷对着中间的天空昂头,引颈,接着,又是一声怒吼!旁边的人有了经验,虽然难受,但是却勉强的挺了过去。而还在阵中间的穹仓却被四兽的狂吼给阵的口吐白沫的直晕了过去。

吼声过后,四团色彩各异的能量球,已经在它们那还未合拢的口腔前端生成。虽然并不是很大,但是这都是经过四方巨兽练化过的精华。正冷汗直流的纵云看着那四团色彩各异的能量球,修炼多年的他能感觉出那里面蕴涵的威力,要是一起爆发出来的话,恐怕连驼峰山的一点渣都找不到。他蓦地想到,穹苍还在阵中间。猛的打出一道细小的闪电,照着穹苍射了过去。

“穹苍!快逃!”

纵云不知道外面安不安全,但是他明显的感觉到那四个能量球要是喷出的话,将会在阵的最中央相撞,要是爆炸的话,那穹苍别说是皮了,恐怕连点魂魄的渣都不会剩。他不知道他现在的位置安全不安全,但是起码能离开一点就离开一点距离。他现在自己也很想跑,但是却一动也动不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在心里企求穹苍这位徒弟能跑的动吧。

穹苍被闪电一击,猛的清醒了过来。他唰的爬了起来,也许是中心地带反而会将各种影响中和的原因,纵云十分高兴的看到他徒弟还能动,这也就是他起码能离开爆炸的中心远一点,也就多点生存的希望。

穹苍明显也感觉到了危险,看着那四颗蠢蠢欲动的能量球,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立刻拔腿。但刚想到的时候,他蓦地发现那四颗能量球已经集中到了他的头顶。

“俺日他先人板板!”

穹苍狂吼了一句他从前从来也未曾说过的话,而且还充满了怨恨。而后再次喷出白沫,倒了下去——正宗的吓晕了。

四颗能量球在他倒下的时候,轰然相撞。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七章:清欲诀

能量球的碰撞并未如众人所预料的发生激烈的爆炸,而是绞缠在了一起,慢慢的旋转,而后延展开来,变成四采的屏幕,铺在整个阵法上空。但四色能量球最开始交会的地方,并没有完全散开,而是依然凝聚着最多的能量。

四色幕壁慢慢的压了下来。鉴灵鼎,最最浓烈能量的重压之下,们慢的下地下盾去,太极图则开始旋转起来。直到鉴灵鼎完全消失在地下才停止旋转,而幕壁异降到了机会完全和阵法相接,太极图一阵豪光闪过,幕壁最终和阵法和结合在了一起。庞大的阵法闪耀着四色的光芒,这一刻——阵法终于重新启动!

穹苍悠悠转醒,他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还活着。站起来,向阵外看去,他发现众人的眼中带着兴奋的光芒。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的阵法,闪耀着四色光芒。

这不就是阵法启动后会闪耀的光芒吗?成功了,成功了!

“凝练宗的祖宗保佑啊!”

激动之下,穹苍的眼眶有了点湿润,修行了这么多年,他既然发现自己的情绪既然是如此的容易波动。不管了,波动就波动吧。穹苍有点傻乐的想到。这一刻对他实在是太重要了,启动阵法的人是他!凝练宗终于在他作为宗主的时候重新有了振兴的希望,难道这不值得兴奋么?

明逸有点惊讶的看着他的师傅,又蹦又跳的朝他们过来,要是流点鼻涕的话,就和自己三岁的时候一模一样啦!不过穹苍偏偏又是七老八十的老妖怪拉,明逸有点想呕吐——这并不是想引各位大大发笑的夸张表达方式,而是真真正正的想吐,试想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一蹦一跳的还一脸白痴般的笑——够恐怖了!

“师傅,师傅。成功了,成功了。阵法终于重新启动了!”

穹苍大喊大叫的说道。完全不顾周围人一脸恶心的表情。

“知道了,还需要你在这里大惊小怪么?”

纵云脸色也有点难看,这个徒弟实在……实在是太太……太过分了——既然那么白痴,“你看看你自己,身为一宗宗主,你这是什么样子!”

“厄……是,师傅。徒弟受较了。”

穹苍有点尴尬,马上一正自己的神色,暗怪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是有点夸张了。

“好了,阵法既然已经启动了,那一切就都好了。”

他沉静了一下自己依旧有点激动的心神,“穹苍你今天消耗太大,你先回去静坐恢复一下,等你恢复好了。你第一个进阵修行。”

“这……师傅……”

“不必说了,你怎么这么罗嗦。阵法是你启动的,而且你现在是凝练宗的宗主,这是理所当然的。”

纵云恢复了长者的样子——因为长者从来都是不讲理滴。

“师傅……”

“不要说了,我知道你尊敬我,但是你是一宗宗主,知道吗?有些事,你必需是第一个。”

纵云叹了口气,而后自顾自的走了回去,果然够“长者”。穹苍看着师傅的背影,只得从了命,在后面行了一礼。

“师傅,走吧。”

明逸从旁边搀着穹苍的左手,拖着有点虚弱的师傅,跟着纵云的方向走去。

数日后

春天的阳光今天依旧灿烂,它见证了宁练宗这几天的事,兴奋的和种人一样,将温暖的光线轻柔的抚在种人的身上。

“今天是个好天气。”

穹苍如是说,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无云的天空,明逸恭敬的站在他后。微风扫过,很清爽,穹苍的头发微微向后飘扬,不像江南女子那样的妩媚,而是真正的有一种道骨仙风的感觉。

“是啊,确实不错。”

明逸呼应道。

穹苍已经那天恢复后,第二天进入了阵法修炼,并且很快的就出来了。奇怪的是,并不如明逸预料的修为有了很大的精进。但是穹苍的气质却有了极大的变化,这种变化是让人吃惊的,仿佛心境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简直和最开始明逸所认识有了极大的差别。

“你今天来是不是想问我在阵法里面的事?”

紧接着穹苍的是纵云,他在他后面立马入阵,现在还没出来。但按照他的吩咐,他出阵之后,就应该轮到明逸。比较这次阵法能够重启,明逸的功劳是不可磨灭的巨大。所以对这个安排,宗里的种人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倒是明逸自己有点不放心,不知道进去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自己的修为他自己清楚,经过上次的昏迷,他的灵力就向失踪了一般,体内奔行的那一点点的仅仅是傲血诀修行到他那种地步所应该有的傲血元力。后面经过纵云的检查,他的修为在某一层面上,也就和明云差不多。

“是的。”

明逸迟疑了一下,“我想问一下,阵法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呵呵,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

穹苍的这个回答,总算是让明逸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因为根据他以前的经验——不,是看的玄幻小说里面,记载的阵法哪个不是变态的厉害?就算是有宜与人的,也会给你两个天雷轰两下,好象是让你知道一下天下没有白吃的汉堡包。

“这样我就放心了,谢谢师傅。”

“呵呵,你这小子,怎么会想到阵法里面会有危险的。那并不是攻击的阵法。”

穹苍这么一问,明逸自己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哪个看玄幻小说的事不能说啊,不丢人,但丢脸啊。

“师傅,嘿嘿,这个——是我乱猜的。”

“这样啊,清欲诀全部都记住了么。”

被明逸这么一嘿,总算是“嘿”过去了。

“记住了,而且已经修炼过了,虽然没有什么实质的进步,但是经过师傅的帮我的铸基,要记住,并且基本的运行基础功法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谢谢师傅。”

“不用了,你进宗这么久,这几天才教你我们宗的修行功法,帮你铸基是应该的,其实每一个进宗的人最开始都是由他的师傅帮他铸基的。再说,你同时修行两门功法,要是不帮你铸基,要等你分心自己领悟,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本来想借着自己的修为将你多提升一步的,但是这可能对你将来的修行不利,所以才打住了。”

“是。”

明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得简单的应了一声。

穹苍也不再说话,而是继续看着窗外的天空,明逸顺着他的视线从窗户往外看去。天空很清澈没有一丝的杂质,蔚蓝蔚蓝的,明逸有一点陶醉,往日的痛苦自从进入这个山门后,仿佛已经被这山野的清风绿水给洗涤掉了。他有时候想,就在这里过完一辈子吧,也许这样才会忘记掉那些痛苦。他有点痛恨山下面的世界,相对于这里,下面充满了罪恶和赤裸裸的背叛和虚伪。但是,很可惜他是就是在山下的世界里出生的,没有人能够选择自己的出生。山下的亲人许多已经离他而去,但是他还有他的妹妹,还有为了救他而不知生死的六位大哥们。当然,还有欠他很多的云氏父子和仲洛。想着这些,明逸有些入神,连穹苍转过身来却还没发现。

“看着我做什么?”

穹苍有些奇怪。

“啊……不是,师傅。”

明逸猛的被惊醒,发现原来视线穿出窗外的的路线中已经被穹苍占了,所以他的视线后面其实直盯着他的师傅,而且还一眨也不眨。

“呵呵,你祖师傅出阵了,我们去看看吧。”

出阵并不会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响动,之所以能知道纵云已经出关,纯粹是凭着高手之间那种微妙的感觉。穹苍说完,随后向门口走去。

明逸不敢迟疑,立马跟上前面的师傅。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八章:入阵修练

后山并不是很远,不消片刻,便已经到了。

当众人到达的时候,纵云已经在阵外了。众人匆匆上前,和穹苍相同的,纵云的变化也是显儿易见的。此时纵云的情况,很是诡异,明逸感觉仿佛看不清他的身形,好象在两个空间中不停的变换着。

“恭喜师傅。”

穹苍上前,欣喜的说道。

“呵呵,这次收获很大,不过要登仙道似乎还要些许时间啊。”

纵云也是乐呵呵的。明逸心里一动,莫非真的有升仙之说?他来宁练宗这么久,也听人说过哪个前辈在好多年前飞升仙道,他有点不信。但听纵云如是说,似乎真有其事。仙人?那似乎只有在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啊!

“不过总算是可望的东西了。”

穹苍道。

“修行之路不平啊,并不是想像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不过要是不出什么大的意外的话,人间数年过后,就应该差不多了。呵呵。”

纵云其实对自己的前途还是挺看好的。

“恭喜师傅(师祖)。”

种人纷纷上前道喜。脸上同样带着喜色,升仙之事,在修行界已经好多年没出了,如今凝练宗能出一个升仙之人,这是对哪个山门的最大肯定,那地位的提升就不用说了。

“罢了罢了,要恭喜也是以后的事了。”

纵云摆手道,转过头,对着明逸,“你小子准备的怎么样了?”

“谢谢师祖关心,已差不多了。”

明逸连忙回答。

“恩,这就好。你小子入本宗没几天,根基不稳。本宗的功法,你就这两天才学吧。”

“是的,前日师傅已经教过我了,而且已经帮我铸基了。”

“这就好,不过你要记着。傲血诀在阵内的时候切不可修炼,这阵法是本宗开山师祖专门为清欲诀打造的。傲血诀恐怕原是属于魔宗的功法,怕是有排斥,所以你一定要切记。”

纵云警告道。

“是,师祖的教诲弟子已紧记了。”

明逸恭身道。

“恩,那你是打算明日进阵还是今日就此入阵?”

“还是明日吧,明逸才修习清欲诀两日,还是多停留一天的好。”

穹苍插嘴道。

“这样也好,那就明日进去吧。”

“是。”

明逸道了声,然后跟着已经已动的众走回了山门。

翌日 凝练阵内

明逸自从进入阵后,就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世界了,阵内的空间仿佛已经和外面的时间隔绝,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一丝一毫。今天送他入阵的是他的师傅,其他人并没有来。明云那小子本来是要跟着来的,他现在在宗内因为跟明逸的年龄相近,所以关系十分要好。但是被穹苍给骂回去修炼了,有点不岔的明云也只好乖乖的退了回去。

前面是一条四色的通道,四色光芒在通道壁上不断的变换着,美的有点吸人心神。明逸径直往前走,没有停留。只是心里有些疑惑,在外面看进来的时候明明这一片是一些半人高的石头,但是一进来却变成了如此古怪的模样。

摇摇头,定了定心神,继续往前走去,至于其他的,不是他能理解的,也就不管它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周围依然是四色光彩闪耀。明逸凝了凝神,根据师傅的吩咐,走到太极图上,盘坐了下去,而后片刻便已入定。

明逸不自从入定以后便已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但是旁眼观来,在他入定片刻后。他整个人因为太极图上喷出的一团浓烈的四色彩云,将他整个人都托了起来,宛如得道仙佛降临人世的模样。

片刻,一道道光箭从四面射过来,注入明逸的各大穴道内。明逸身躯猛的一阵,刚入门的清欲诀猛然间撇开明逸的控制,自动的运行起来。明逸下意识的想将控制权夺过来,但是想起师傅的警告,也不再有如此想法,而是任由他自己运行。

明逸定了定,将整个心神全部沉浸下去,跟随着清欲诀的运行感受着功法的不断进化。很快的,清欲诀就突破了他原先的铸基程度,进入到一个全新的阶段。明逸全心全意的感受着这种突破的境界,这对他以后的修行将起到无法估量的作用。

清欲诀不停的突破,不断的突破一个又一个的境界,将一种又一种的境界完全呈现在明逸的心神里。

明逸有一种感觉,他似乎已经突破了这世间万物,有一个莫名的更高的世界在向他敞开了大门。

清欲诀已经运行到了最高的境界,而后猛然间停止了下来,竟然又慢慢的降到了明逸原先的水平。明逸有些失望,哪些突然而来的至高境界,瞬间又离他而去。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清欲诀再次运行起来,而且仿佛这次来的更加微妙,将一些细微的东西全部呈现在明逸的精神世界。最后依旧停止了下来,再然后又是一遍。

终于当第三次从最高的境界跌落下来的时候,清欲诀不再自己运行,而是静静的按照明逸目前的境界允许起来。

运行的清欲元力精纯了许多,也稳定了许多。

那些境界的感受明逸依然历历在目,有了这样的对境界的感受,将来的修行必将一日千里!

了不起啊!

明逸心里不禁感叹到,同时还有震惊。设计这个阵法的人绝对是天才——绝绝对对的超级天才!这个阵法虽然不像其他辅助修行的阵法那样,让你增加多少修为,又或是突破某一特定的境界,而是将一种功法从低到高的境界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你眼前——这完全是纯精神境界的提升。元力易得,但是这种对境界的感受确实,实在是没有自己一点一点的感受那就难得了。修行界这么多人,羽化飞升的却少之又少,为什么?就是因为境界——这修行界又爱又恨的精神上的东西。

这一刻,名逸终于感受到为什么他师傅和师祖从阵里出来后,那种没有提升但却又仿佛提升了的情况了。那种精神境界上的提升,比实质上那一点元力的提升重要的太多了。

一日千里!

明逸深深的想到,能进入这个阵法后出去的人修行的情况。

太不可思议了,大智慧——这就是大智慧啊!明逸在心里对创造出这个阵法的宁练宗的祖师爷真真正的五体投地了。

他猛然间又想到了自己的傲血诀是不是也可以在这个阵法里进行修炼?意念刚一动,傲血诀猛的运行起来,第一篇的傲血诀迅速的运行起来。但是良久过去却什么也没发生,并没有突破原来的境界。明逸猛的想到自己自己只有这一篇的修行法诀,并没有更高的了。只有悻悻的停止了下来。

但是他仿佛忘记了他师傅的警告,以及没有注意到自从他运行傲血诀后阵法那轻微的不安的悸动。幸好——幸好他不知道第二篇的傲血诀,否则等待着他的不只是自己的毁灭,恐怕这个刚刚启动没几天的千古奇阵已经凝练宗将会一起泯灭在——两种背道而驰的法则的碰撞之下。就像是科学界负能量和正能量的碰撞,产生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

阵外,如今已经是明逸进阵后的第五天了。自从明逸进去以后,穹苍也就回去了,而后又因为不太放心,叫明云守在这里,一步也不准离开。要是发生什么事情,就立刻回去报告。明云很是不岔,这里平常是不会有什么人的,所以在这里对相对活泼的明云简直是一种折磨。而这一守就是五天,明云几乎已经有了种进阵扁人的冲动。

明逸一出阵就看到了一脸不爽的明云。而明云也第一时间发现了他,对于这个比他年纪稍微小一点,但又是他师兄的人,明逸还是挺有好感的。他入宗以后,由于年纪原因,又因为是一个师傅,所以他平常的时候基本上和明云一起,关系很是不错,应该能算的上是兄弟了吧。但是这时候他的这个兄弟却一脸“俺会吃人”的模样,恶狠狠的向他扑来。

“你小子要是还不出来的话,我就冲进去把你给拖出来给你一顿老拳。”

说着还示威般的扬了扬他的“老拳”。

“厄……我进去很久了吗?”

明逸不明所以,他在阵内修行,并没有什么时间流逝的感觉,对他来说,不过是短短的瞬间而已。

“不久吗?你小子一进去就是五天。”

明云很气愤,“五天耶,你知不知道我这五天是怎么过的。我就天天守在这连鸟都不拉屎的地方,一守就是五天。”

明逸一句话也不说,一副不好意思壮,以求眼前的这个家伙心理能够快点的平衡——他有点不想听他这么罗嗦进去。

“师傅也真是的,既然叫我守在这里了,也不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实在是太岂有此理……”

明云说到这里,猛的住了嘴。因为他发现明逸一脸淫荡的看着他。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哈哈,你既然说师傅岂有此理,你完了,我这就回去告诉师傅,你死定了。哈哈。”

明逸笑的很开心,不知道怎么地,从阵里出来后,他既然开朗了许多——这也许是收获之一吧。

“你不会吧,我再怎么说也在这里守了你几天耶!这么点小事你既然要打我小报告,实在是太不将情面了吧。”

“这怎么能同一而论?我知道你守着我很辛苦,但是你却骂师傅,这是不能饶恕的,师傅就是俺心中的日月,所以你是不可原谅地。”

明逸一脸的正气。

“你……”

明云顿时给呛的说不出话,但随即眼珠子一阵转动,“哈哈,我的好师弟,我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骂师傅呢,真是地。师傅是你心中的日月,同样也是俺心目中的神啊。刚才也就是发泄一下这两的的闷气吗。所以,就算了吧……是不是啊,好师弟。”

动之以情,这招不错。

但是明云却将头抬的超高,一点也不为所动。看着他啊副鸟样,明云眼珠子又是一阵转动。

“师弟,哈,我知道你上山那么久,一定很怀念下面的生活吧。不怕告诉你,前几天我在后山打了点野味,一直舍不得吃,就是为了慰劳你的。你这几天在里面一定辛苦了吧,你看——你都瘦了,呜,我好伤心啊。”

明云抹了一把费了九牛二虎挤出的眼泪,诱之以利,你还不动心。

“你又完了,既然感偷偷去后山开荤,你死定了!”

明逸一脸“震惊”,为什么要加个“又”呢?

“你你你……”

明云一脸不可思议,“你这个没良心的,呜……大哥,我服了你了。求你千万不要告诉师傅啊,他要是知道了,我会被拨皮抽胫的,你看我这么瘦弱,要是再被师傅惩罚,一定会顶不住的,俺地大哥师弟,你千万不要告诉师傅啊……”

明云哭天抢地,只差没有跪下来求情了,没办法啊,只能示之以弱,希望眼前的鸟人能动恻隐之心吧。为什么人都这么没良心呢。

春日的微风轻轻的扫过大地,刚抽新绿的花草注视着这对活宝般的师兄弟,摇曳的更加带劲。阳光温暖的扫下,让人一阵舒爽——今天天气——很好啊!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九章:追野鸡呀追野鸡

恍惚间时间又过去了数个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每天除了和明云偶尔搞搞怪,做点师门禁止的事——比如到后山开荤外,就是枯燥的修炼。修炼之道是艰辛的,经过最开始的兴奋与新奇感后,一种疲倦的感觉就难免的生出来了。最开始明逸完全是凭着一股新鲜劲和对玄幻小说以及电视剧里那些飞来飞去的的人物的羡慕——这就是他最大的动力了。其实这种厌倦感并不那么难以理解,就好比,我们很崇拜《终生制职业》里的特种兵们,希望像他们那样凭着一身的本身冲出国门,干一翻轰轰烈烈的为国撒热血的大事。但是他们那种作为,本来就是要凭着一身过硬的本事。要我们像鬼龙他们那样训练,我相信大部分人过两天之后,就跑的没影了。所以,我们平时所憧憬的只是那些英雄们做的事的结果,而不看他们的过程,但偏偏就是那些过程,是我们大部分人无法完成的。这就是他们是英雄,而大部分人不是的原因——能成为英雄,总有他能成为英雄的道理。

明逸不能免俗,虽然他一生来就很奇怪,但是他在世俗过完了他这一生中最容易产生变化的年龄,这就注定了他的性格。明逸也不认为自己是英雄——又或是能做英雄,他甚至有一种想法:干脆把妹妹找到也般到宗里来,而后求师傅收他为徒,然后就在山上过完一辈子。至于云家父子,还有仲洛,就岁他们去了吧,只要不找上门来就行了。

但这毕竟只是一种想法,他知道他最终还是要下山的,这是他一直的预感,说不准有多灵验,毕竟事情还没发生,我们无法猜测他的准确度。

“大哥师弟,你在发什么呆啊,你不会认为你无敌了吧。”

明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自从明逸出关后就拿他“骂”师傅的事以及上后山打牙祭的事做威胁,要明云叫他大哥。明云死也不肯,他熬了那么久才熬到有人叫他师兄,是死也不肯就范,但明逸抓着他的小辫子死也不放,动不动就威胁要告诉师傅,有两次在师傅面前,看着明逸淫荡的笑容,他吓的冷汗直流。最后没办法,在苦苦哀求和分了明逸一半后山打来的野味后,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他叫明逸“大哥师弟”——不管怎么样,这个师弟这个称呼是不能丢地。而明逸则叫他“小弟师兄”。反正是搞的莫名其妙,乱七八糟,为此他们两个被穹苍臭骂了几顿,但是后来因为不见效,也就懒得管了,任由他们胡来。因此若得两个辈分最小的人越来越放肆,几乎在宗里横着走,最遭殃的是后山的小动物。以前还只是一个月偶尔来那么两次,而且只是一个人。后来几乎每天都来,而且还是两个人。搞的后山天天能听见动物的悲鸣声,凄惨的很。

明逸收回跑到九霄云外的心神:“无敌就不是拉,不光扁你小弟师兄一顿还是绰绰有余地。”

“我告诉你,你不要那么嚣张。别以为你进过凝练大阵后,我就怕了你。告诉你,哼哼,没多久我也会进阵,到时候要是出来,俺一定连本带利的收回来。‘拿了我地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哼哼。”

明云连恐带吓,但是明逸并没有被吓到。

“喂,小弟师兄,难道你就只看过《闪闪的红星》啊,老是这几句台词,换点新鲜的行不行?”

这几句台词,自从被明逸从阵里出来敲竹杠后,明云是天天说。

“谁说过我只看过《闪闪的红星》,哼哼,你不要看不起我。”

明云高深呼喊道,似乎受了天大的侮辱,“我还看过《闪闪的黑星》哼哼。”

明逸在一旁额角流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云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就上山了,上山之前的记忆几乎没有。而这部《闪闪的红星》是他七岁那年,一次他师傅下山,进过一座农村的小学。那天晚上,正好碰上一学期一次的露天电影,在哪个长着野草的操场,他经历了人生最美好的事,而这也是他迄今为止最珍贵的回忆。而那部《闪闪的红星》也在他细小的心灵刻下了最深刻的印迹。别看明云他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其实他真的很听师傅的话,那时候还小的他,就已经知道在山上的每一个人都要每时每刻的修炼,所以还小的他从来也没有哭闹着要去再看一次电影。

一个晚上,明逸问过他今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明云丝毫没有犹豫的说:是让师傅牵着他的手,站在到处是杂草的操场上再看一次《闪闪的红星》。说完后,明云就哭了,不停的滑落着眼泪。那天晚上,明逸分明的感觉到明云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嘴,抽泣了一夜。而一到了第二天,明云又和他继续嘻嘻哈哈。

明逸有些震惊,就仿佛他当年听爷爷说还有许多小孩子上不起学一样不可思议,他平常认为最平常不过的事,却是别人一辈子永远难忘的珍贵回忆。他至尽还不明白——挂着幕布的黑白电影为什么不换成彩色呢——他永远无法理解。

这世上的人拥有的东西多了,就平常了,也就更加不知道珍惜了,这是改革开放后中国大部分年青一辈的悲哀——人性上的悲哀。

六月的南方太阳已经很火辣了,两人脸上早已经布上了密密的一层汗珠,衣服也仿佛淋过雨般。随着明逸晕乎乎的对着道具——一坐小石山打出一道法诀,今天的法术修炼总算是结束了,剩下的就是晚上的打坐修行了。明逸觉得这样的日子颇有点像少林寺的和尚们,没酒没肉没女人。说的倒也是,虽然凝练宗没有明确的规定不准收女弟子,但是这一代在山上确实是连一个母的也没有。这是两个到了春心荡漾年龄的师兄弟最难理解的,为什么不接收两个女弟子呢?不知道男女男女搭配,干事——不,是修行不累吗?没水准,思维老化。

“大哥师弟,是不是到时间了?”

“是啊,是啊,总算是到了。”

明逸回过头,看着一脸鬼笑的的明逸,随即大悟,“小弟师兄,了解。”

随后向名义上监督他们,但实际上却是在旁边的小屋里睡觉的一个师兄,报了到后,做贼似的向后山跑去。

一棵大树上,轻风摇曳,一只山鸡仆仆的落在了较低的树枝上,其实山鸡倒是很少往树上飞的——一般它们的活动区域都是在地上,因为它们飞行的能力已经大大的退化了,只能做短短的滑翔。本来生活的很幸福的山鸡们,因为两个小煞星,被搞的鸡犬不鸣——山鸡吗,确实是鸡啊。但是从它们能飞上枝头的情况来看,也不全是坏事——起码他们的飞行能力是有了很大的提高。看来坏境压迫进化论在某一种情况下来说是对地。

这只山鸡明显是被什么追赶过,不安的四处转头张望。片刻,山鸡惊慌的一抖,再次扑哧扑哧的想远处飞走。

“你这只烂鸡别跑,你要是再跑的话,老子抓到你吃的时候连骨头也不吐!”

明云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拼命的威胁着那只惊慌的山鸡,也不管它听不听的懂。每次一上后山,他们两个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两个小混蛋将会自动分开,然后看谁抓到第一只猎物,抓到一只后就立刻在他们经常打牙祭的哪个山洞里混合。两个小混蛋,倒是不坏,知道每次只打一只——不浪费,但是这个最简单的道理现在世界上大多数的人却是不知道的。

那只山鸡拼命的飞着,虽然口角已经留出了白沫,但依然飞的劲力十足。明云今天就有点不信邪,就是不换个猎物,打定注意就要这只山鸡——输赢他是不管了。

山野树林间用法术并不方便,别说没准头,就连目标经常不注意就不知道跑哪个角落里去了,所以明云只能拼命的在后面追着,还一边大骂,那只山鸡的祖宗十八代里饿女姓已经被明云数了个遍。骂了好久,明云才突然想到前面跑的是一只鸡!……明云连忙喷了两口,然后加快速度追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追了多久,修炼的人倒是不容易累。又追了好久,终于追到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他盯着那只已经快累死的山机,流着汗快乐的笑着。

“这下比跑……”

话还没完,山鸡回头就往左边处的一个山洞扎了进去。后山病没有什么猛兽,这是明云在这里打天下这么多年的经验之谈。但是他却没想到,他今天追的实在太远了。所以他毫无犹豫,跟着一头扎了进去……

明逸在一个并不大的山洞,他手上提着一只肥硕的兔子,他已经坐在这里已经足足一个小时了,最开始他还很高兴——今天又赢了!但是在他等着明云回来,然后好好的炫耀一翻,这是他每次赢了后的必备功课。但是平常往往是紧随在他后面的明云今天却是这么久也不见人,这让他有点担心,毕竟一个多小时了。

明逸不安的在那里走来走去,要是明云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不光他无法向师傅交代,更多的恐怕就是自己良心的不安了。良久之后,他一把甩掉了还在手上的兔子,向后山的深出跑去……

找了不知多久,明逸的心理逐渐浮躁起来,明云还不知道在那里。他烦躁的向一棵树上打出一道天雷,那棵风华正茂的树立刻被拦腰斩断,这么一发泄,心理逐渐平静了下来。明逸深深的无奈,实在没办法的话,就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师傅,叫他发动宗里的人一起找了。这样虽然免不了受惩罚,但是和明云的生命比起来却是轻的如鸿毛的。

当下,名逸不再犹豫,转头向回走去。但是刚走了几步,就传来一声里带恐惧,不知所措明显在不知明的情况下代上了元力的巨大叫声。

“蛇啊!!!”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十章:深山有灵洞

听到声音,明逸当下不敢有丝毫的停留,急速的朝发声地奔去。

“小弟师兄,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幸好明云的胆子够小,惨叫声不断的发出,不过分钟而已,就已经飞奔而至哪个山洞。

“哇!”

猛然的闯进洞,明逸也吓了一大跳,洞里到处都是蛇,铺了一层又一层,那种到处是冰冷的蠕动着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明云整个人缩在山洞的一角,别着头,双手忙乱的在身体的四周不停的打着一道又一道的天雷,周围铺满了焦黑的蛇尸。吃亏的明明是周围的蛇,但那小子还不停的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似乎真正损失的是他。

明逸全身哆嗦着,不是害怕,而是仿佛有一条蛇在他身上不停的游走,发冷的皮肤上,鸡皮疙瘩已经已经步满了每一处。

一个淡灰色的元力盾将周围两米之内的蛇全部推了出去,明逸刚一进身一道天雷就打了过来,将他的一条裤腿烧的焦黑。

“哇噻!”

明逸毫无防备下,吃了一亏,当下也不说话,上前一脚就踢在明云的屁股上,顿时一种大仇得报的兴奋满足感冲满了脑海,心情舒畅之下,又是一脚。

“哇!蛇啊,鬼啊,……别过来啊!”

明云的头依旧别在一边,大喊大叫,他已经害怕的不敢回一下头。

“蛇你个头啊,胆小鬼,被几条蛇吓成了这样子。”

明逸又踢了好几脚才开口道。

明云这才敢漫漫的回头,而且还不停的再次回回去,颇有“孔雀东南飞,三步一回首”的架势。

“哇,终于看见人了——而且还是这么亲切的大哥师弟,实在是太让我感动了。呜。”

终于看清了踢他屁股的人,名云也不岔气,而是像见到几十年未见的亲人一般,亲热的拥抱了上去,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往明逸的肩膀上擦。

“喂,你好了吧你,有没有完啊,几条蛇就怕成这样。哼!”

明逸当下拒绝继续当明云的免费抹布,一把推开了明云。

“你干什么,人家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你既然不知道安慰安慰人家,还这么凶。”

明云在一旁埋怨,不过说句真话,刚才的他确实受了惊吓。那么多的蛇聚集在一起,虽然对明云来说,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威胁,但是精神上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

明逸不说话,作呕吐状——人家?我呸!

“你怎么跑这鬼地方来了,后山的野味们还没有少到那种程度吧。难道你今天想抓条蛇?做蛇羹?”

待明云镇静下来,明云才开口。

“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那只死山鸡,我也不会跑到这里来啊,也不知道那死山鸡是怎么回事,给我抓了杀了不就好了吗?偏偏拼了命的逃,逃什么逃,给我吃了还剩点骨头,跑到这里来,连根毛都不剩……”

明云不停的抱怨着那只今天倒大霉的山鸡,其实一般的动物对能够将它当成食物的其他生物有着天生的恐惧。山鸡的嗅觉就算不如狗那么灵敏,但是那么一山洞的人,又岂会没有感觉?要不是被明云给追急了,也不会慌乱的跑到这个蛇洞,给吃的连根毛都不剩。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蛇呢?真是奇怪啊。”这个山洞就算是隐蔽,但也不至于不见光吧?我看这里面虽然阴暗,但也看的清楚啊。蛇一般的集体生存环境都是在阴暗的地下啊,而且大多数是带有孵化蛇蛋的功能,但是这里别说蛇蛋了,却是连一块蛋壳都没有。有的只是吃剩的动物的尸骨,还有……还有几根看起来比较新鲜的带血鸡毛——恩,看来那只山鸡也不是如明云那小子说的一根毛也不剩啊……

“我怎么知道那么多蛇啊,你问我我问谁?”

明云不岔道,现在他不害怕了,明逸踢他屁股的事一下子就回到了他的脑袋里,带动了他气愤的那根神经。

“问题是我问你了吗?我自言自语不行。真是地。”

“自言自语?那干脆还加个‘自慰’算了。”

明逸立刻用杀死人的眼光盯着明云,明云也毫不示弱的回瞪,直到两人自己都瞪的不好意思了——两个大男人相互对眼了十多分钟,够让人恶心了,才同时“切——”了一声,收回了眼光。

“也是啊,怎么会有那么多蛇呢?在后山虽然也会偶尔碰到一条两条,但也不会这么夸张啊。”

名云想着想着前面的话,在看了下周围的情况,也发现了不对。看向明逸,却见他一脸的严肃。

“我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明逸双手插已经颇长的头发,皱着眉头。

“什么?”

看着明逸凝重的表情,似乎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

“你刚才那么盯着我看,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明逸眼珠一丝也不转动的认真的盯着明云。

“……”

名云大脑瞬间短路,他想不通眼前的鸟人既然用这么严肃的表情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待他反映过来,当下一句话不说,擦干头上的汗,一脚就踹了过去。

明逸刚想闪身,躲过带着愤怒的力量的那只臭脚,可他忘记了这里只有两米的空间而已,当下撞在自己布下的元力壁上,撞的头昏眼花,还来不急用“哎呀”表现自己的大意,一只脚就已经亲吻上了他的屁股,这下,大意终于能够表现出来了,而且还加上了疼痛,变成了“啊!”的惨叫。

“我叫你小子和稀泥,害我那么紧张。”

明云对于自己的这一脚非常满意,当下在一旁得意的哈哈大笑。

“哇,我说你是不是俟机报仇啊,踢的那么用力。”

明逸不停的揉着自己发痛的臀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谁叫你小子,都现在这种情况还乱搞。你没看到外面全是蛇啊,怎么出去?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和稀泥。”

明云对明逸刚才的表现非常地不满,但是对自己那一脚倒是非常满意。

“哎,算了,不和你说了。你这人,没点幽默感,没趣。”

看到明云又想插话,当下连忙继续,“还是想怎么离开吧。”

外面的蛇并没有表现的对他们有太多的敌意,至少没有对明逸布下的元力壁做出不要命的攻击。这让明逸安心不少,毕竟那么多蛇一起扑上来,咬不死你也吓的死你。

“是啊,怎么出去啊?”

明云也陷入了沉思,明逸则眼睛到处扫着这个山洞,正里方还有一个巨大的进口,往里看到三四米左右的地方,已经是一片漆黑,不知道礼貌会有什么东西。明逸猛的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外面这个山洞的蛇的确很多,但哪个进口里却是连半只蛇也没有。明逸脑袋一动。

“小弟师兄,我们跳到那里应该不成问题吧。”

明逸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明云,明云随着明逸的眼睛看着那个进口,比山洞的洞口近了许多,但也有七八米的距离,但是运足元力,还是勉强能跳过去的,即使跳不到,也不会剩下多少的距离。随即点点头。

“应该可以吧。”

说完站起来,看着明逸,一点头,明逸当下撤掉了元力盾,一下子跳到离那个进口不到一米的距离,塌着脚下的蛇尸,再蹦一下就到了进口的里面。外面本来在瞬间反映过来打算追来的蛇,到了进口的时候,纷纷停了下来,不断的吐着鲜红的蛇信,恐怖无比,但是却也不敢再前进一步。看到这种情况,明逸释然的一笑。这个笑还没等他的嘴巴闭上,就被一声凄厉的叫声打断。

明云刚才起跳的时候元力使用过猛,一下子撞到了洞顶,捂着头“啪!”的掉了下,幸好的是明云毕竟是有两手的,并没有跌倒。左手捂着头,右手不停的打着一道道天雷——蛇群又倒霉了。

明云里进口的距离,大概在四米左右,再跳一下应该就差不多到了,可是明云此刻已经慌了心神,那里会想到。

“你傻了啊,快跳啊。我掩护你!”

名逸大声呼喊,同时,寒冰咒应心而出,将明云身周所有的蛇,全部冻成了冰条。明云也不停留,当下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这下总算是没有,撞上洞顶。

“哇噻!那些蛇也太猛了。幸好没有被咬到,不然就惨了。”

明云在一旁罗罗嗦嗦个不停,明逸这也才注意到,那些蛇在他们撤带元力壁后就变的异常凶猛,一点也不在乎它们的生命。

其实是明逸不了解情况而已,元力盾虽然在修行界比较普通的一种防卫咒,但是毕竟是属于超自然的东西,蛇的感觉虽然灵敏,但也感觉不到了里面的东西,再加上元力盾普通人从外面看去是一片混沌,所以就更不消说蛇能看见了,所以当初在盾内看向外面才会有蛇并不会凶猛攻击他们的错觉。

明逸摇摇头,想不清楚就不想了。偏过头,却看见明云发完牢骚,就开始打出一道道天雷,不断的击杀着外面徘徊着的蛇。

“其实这些蛇,也不难对付……”

明云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奇怪的望向明逸,却发现明逸也奇怪的看着他。

“我们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直接杀出去不就行了吗?”

两人脑海里同时闪过这句话,那些蛇虽然很多,但是毕竟只是普通的蛇,如何能奈何得了他们两个,再怎么说他们现在也不是普通人了,要出去除了费一点力气外,恐怕不是什么难事。

两个人突然觉得自己很白痴,白痴的有点弱智了。

其实怪就怪在明云,从明逸一来就在那里大叫大嚷,搞的连明逸下意识的也认为这些蛇很厉害,而明云就更不用说了,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在恐惧当中——也搞不清楚他害怕什么。

“算了,我们两个脑袋今天都坏掉了,回去吧。”

明云被一中挫败感补满了脑袋——自己被自己耍,够帅。

“不,我看这个山洞不是那么简单,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明逸想了一下,如是说道。

“不简单?那里不简单了。哦——是蛇比较多,确实不简单啊。”

明云顿悟的点了点头。

“你的头脑就这么简单啊。”

明逸白了明云一眼,“你好好感受一下。”

明云也不反抗,顺着明逸的话闭上了眼睛,片刻,他惊喜的睁开眼睛。

“哇,好浓密的灵气啊。”

明云大叫。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十一章:赤色巨蛇

的确,这里的灵气确实很稠密,就连被凝练宗选为开山之处的驼峰山比起这里来,恐怕也是要差了很多。要知道,修行宗派开山立门,大多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灵气的密度是显而可见的。

“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继续探索下去了吧?”

明逸看着明云,明云连忙点头表示明白,“这个山洞进门地就有那么多蛇,而且又奇怪的全部在这里停了下来,灵气又这么浓厚。这里面恐怕会有什么东西……”

明逸喃喃道。

“宝物——肯定是宝物!哈哈,这下发达了。”

明云在一旁听的两眼直冒金光,要真是什么不世珍奇,那就发达了。

“不否认里面可能有宝物,但你也应该清楚,伴随着宝物的大多为奇凶之物,如此贸贸然进去,恐怕——会有危险。”

明逸沉思到,虽然继续进去的话是他说出来的,但是他也同样考虑到里面可能存在的危险,这是不能不考虑的。

“你没有搞错吧,说留继续探下去的是你,这下在这里婆婆妈妈的也是你,你不会被蛇下的脑袋有问题了吧?”

明云话落,伸出手就要去探明逸的前额,被明逸“啪”的给打掉了。

“我只是在想礼貌可能会有危险,又不是说不进去了。”

明逸给了明云“你白痴”的眼神,明云被气的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步就想扁人。

“走了走了,别在这里闹了。”

明逸瞪了明云一眼,“再不快点进去,可能等出来回去的时候就会给师傅修理了。”

明逸话一落,转身就像进口处走了进去,明云在后面挥了挥拳头,垂着头,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前面尚好,可是没走多久,洞就变的小了很多,而且漆黑的一片,幸好两人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目前的环境尚能看的清楚。但这只是开头,不一会儿,两人双眼运足了目前能承受的最大元力,竟然看不清楚一丁点东西。洞似乎越来越窄,两人的脑袋不断的和洞壁上的石块做着较量。明逸倒是忍着,没叫出来。但明云那小子可不管那么多,惨叫不断,在这漆黑的环境中,显的特别恐怖,明逸虽然知道是明云在叫,但还是硬给吓的毛骨悚然。

“你能不能不叫啊。”

明逸实在是听的受不了,开口道。

“你以为我想叫啊,我这不是痛吗。”

明云嘀咕道,“大哥师弟,你说我们是不是回去算了啊,这里面这黑,而且还阴森森的。还是回去算了吧,我看这里面根本没什么宝物。”

“不行,都已经进来了,怎么还出去。半途而废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明逸心里其实也是挺想回去的,但是要近来是他说的,这下要是就这么放弃了,哪他的面子往那里放?所以嘴还是挺硬地。

明云听他这么说,也就不说话了,乖乖的跟在后面不断的惨叫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我说你不叫行不行啊。”

明逸被叫的心烦不已。明云闻言,不但没不叫,反而叫的更大声。

“算了算了,我是怕了你了。”

明逸无奈道,洞是越来越小了,他脑筋一转,“我们爬进去吧。”

“什什……什么,爬爬……爬进去,你没搞错吧,爬进去?”

明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你不想爬?那你就回去吧。”

明逸特不耐烦,随口道。

明云转过头,后面连根毛都看不见,一阵阴风吹过,打了过冷战,赶紧转过头,快速的上前抓着明逸的衣服不肯放。

“我我……我不回去,我可是你的师兄,我可是答应师傅要照顾你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师傅可是会惩罚我地。”

明云大义凛然的表明自己的立场。明逸在前面哼了两声,不再说话。爬下身躯,向前匍匐前进。

地面很是冰冷,但幸好洞面好象经常有什么东西爬过一样,非常的光滑。倒不至于会刮伤皮肤。但是那股冷气着实是厉害,冻的明逸的前胸发痛,运足了元力才感觉强上了那么一点点。

明云在后面不停的骈着嘴,变换着形状——因为冷,也因为对明逸的不满,他心里将明逸鄙视到了屁眼。不停的哼哼着,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委屈。他正不岔着,突然发现抓着明逸裤角的手,被奇www书Qisuu网com硬的往前拖了一下——明逸那小子在加速。

“喂喂喂,搞什么啊,那么卖力,拖死人了!”

明逸这下被当成牛了。因为空间的压抑,声音并不大,但是在这狭小的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是洞中,却如炸雷般。明逸吓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儿就尿了裤子。

他一转头,恶狠狠的对盯着明云,“你在那里叫鬼啊!”

叫鬼?嘿嘿,我是在叫你这只大头鬼。明云心中道,但嘴里却不说,暗自快乐着。同时看着明逸那跳跃着鬼火的眼睛,心里又有点害怕——看不出这小子还有点威压吗。

等等……眼睛!我靠,看见了,有光了!原来这小子是看见光了,才这么卖力啊。明云心里顿时乐上加乐,如果原先的快乐只是花蕾的话,那么现在真正是——乐开了花,终于不用在那该死的黑暗中了。明云如此想道。

“没鬼叫什么,只是突然看见了光,太兴奋了。呵呵……”

明云用傻笑掩饰明逸是牛的本意。

“被高兴的太早了。”

明逸盯着对方,“你不觉得这光有点奇怪吗?”

明云顺着他的话,脑袋四处一转,这才发现这光线并不似平常的太阳光。而是火红——火红的光线。四周原本清色的洞壁,在红色的光线照射之下,诡异无比。

“难道有人在里面烧火?”

明云突发奇想。

“你干脆说礼貌有野人算了,而且就算是野人也不会住在这鬼山洞里的。”

明逸早就发现这光不仅仅是红色的而已,而且还是固定不动的,要是里面真的有人在烧火,那照射过来的光线就应该是跳跃的。再说,再这种封闭的空间里烧火,纯粹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除非燃烧不需要氧气还差不多。

“反正都已经这里了,我们干脆进去看一下。”

明逸话一落,当下也不管在后面准备插话的明云,加快速度,朝前匍匐。

终于在转了一个大弯后,一个比最先到处是蛇的空间还大上好几倍的洞府,展现在两人的眼前。

舒服的伸了伸快麻痹的身躯,两人终于能够站了起来。明云在一旁舒服的嘟囔了几句。这里并没有如明云所预料的有人在烧火,而是另有入处。洞里面的空气并不湿润,这是有反长态的。明逸用力的嗅了几下,发现,这里竟然有一种腥臭的味道。这种味道两人熟悉不过了——就是洞口处那些蛇的味道。但是却并没有发现半条蛇的踪迹,难道是从外面飘进来的?有可能。明逸猜想。

“大哥师弟,你来看。”

明逸正在沉思,明云突然喊道。明逸当下朝明云走去,凑进身,才发现明云手里拿着一块巨大的鳞片。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鳞片——无论是蛇还是鱼,这鳞片足足有明云的半个手掌大,而且奇怪的带着红色,看上去有点像那种红色的变种鲫鱼的鳞片。明逸从明云手上抓过那块鳞片,细细的端详。

是鱼的吗?

他暗暗的想,随即看了一眼干燥的四周,觉得有点不可能。是蛇?那就更不可能了,蛇的鳞片本来就狭小,即使他在动物园见过的大蟒蛇的鳞片也没这么大,而且有那种蛇的鳞是红色的?他随即又想到外面那些蛇。要是真的是蛇的话……他不感想象,脑袋上直冒冷汗。连连告诉自己不可能,安慰着有点恐惧的心灵。

洞的正前偏右还有一个洞口,明逸看了一眼,这里的红色光线就是从里面射出来的。他对这些红光充满了好奇,当下也不去想手上鳞片的来历,向哪个进口走去。

“哇,果然有宝物!”

刚一进那进口,明云就兴奋的叫了出来。里面这个洞,巨大的另人难以想象,本来明逸还以为这个洞应该是依附着外面哪个洞的。可是近来一看,他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这个洞不知道比外面哪个大了多少倍,怕是有四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宽。明显的,里面虽然平坦,但是明显的没有人工雕琢过的痕迹——这才四壁就可以看的出来。四周岩石突兀,乱石迭起,仿如一件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有的如山峰,有的如利剑,有的如长枪,还有的如带领千军万马为国上阵杀敌的大将军——这绝对不是人工能够完成的。大自然果然鬼斧神工啊!明逸心中感叹。

让明云感叹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这个巨大的空间的最中心哪个巨大的八足大鼎。红光就是从这上面射出的,一下子望去竟然有些耀眼。

明逸注释着这个鼎,这个鼎绝对不是“宁练阵”的那几个大鼎,因为最起码就是出现的地方不对,这里的山洞离凝练阵恐怕是有一二十里的路程,即使他们刚才顺着洞走了这么久,也不可能会有那么远的路程。其次就是这个鼎是八足的,而宁练阵的几个却都是四足的,而且这鼎上面并没有异兽。

“他怎么会发出这么大的红光呢?”

明云有些奇怪,明逸也照样犯了迷糊。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鼎上有种莫名的能量。那么照这么说来,他们今天还真是——找到宝了!

当下两个人压下有点兴奋的心情,快速的向前走去。

越是接近这个鼎,就越感受到红光的强烈,但幸运的是并没有随着红光迸发出强烈的热量,这让两人凭增了不少的安全感。红光虽然强烈,但是两人在眼睛上运足的元力后,已经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鼎的高度高过两人其中任何一人的高度,幸好鼎的八足是外拱试的,两人站到鼎足上,才最终看到了鼎的里面。

一个闪耀着红色光芒的大蛋躺在里面!

龙蛋!这是明逸的第一个反应,但明云的反应却让他大吃一惊。

“哇,牛蛋!”

明云哇哇大叫,明逸脸带青筋,他这下真的有了种杀人的冲动,他恶狠狠的盯着明云。明云看着明逸冒着鬼火的眼睛,乖乖的不再说话,面对委屈的将目光移向了“牛蛋”。

盯了半天,看明云不敢再抬头废话,名逸这才重新看着牛蛋……不,是龙蛋……也不敢确认。良久,他抬头看了眼明云,发现明逸也看着他。两个人相视淫笑,同时伸出手,想将……大蛋抱出来。鼎虽然高,但是里面却并不深。两人的手轻易的触上了……大蛋。

明逸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一个生命,在触碰着他的指间——那是一个即将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啊!他的心里不知觉的竟然乏起了一阵温暖,他将手脱离了蛋,同时也将明云的手与蛋脱离开来。

明云不截的看着他,明逸只是微微一笑:“难道你忍心伤害一个要出生的新生命吗?”

明云神经大条,看白痴一般的看着明逸。但是明逸都已经开口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动手,为了一个“牛蛋”伤害两人的感情——不值得。

两人既然不打算拿哪个蛋了,也就下了鼎足。但是他们脚尖刚一着地,一声巨大的带着愤怒的嘶昂声,从左方传来。明云给吓的一下子跌倒在地。两人璇既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这一看不得了,两人亡魂皆冒——一条巨大的不可思议的红色巨蛇,高昂着巨大的头,吐着鲜红的足有一条小孩子手臂大的蛇信,愤怒的注视着两人,而且正快速的向两人射来。

冷汗西里哗啦的就从两人的全身磅礴而下……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十二章:卑鄙无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明云不停的念叨道。

“跑!”

明逸大喝一声,向旁猛扑过去,明云闻言也猛的向一旁扑去。还未待他们身行落地,红色巨蛇庞大的身躯却已是到了。两人刚才站力的地方,猛的被击的烟尘腾腾,一声巨响,旁边的八足大鼎竟然也给冲击的跳动起来,但是却并未倒下。

巨蛇似乎被跳动的鼎给吓了一跳,却见它抬起头,往鼎中探去,良久才将头重新伸出。看着那蛇的眼神,明逸竟然有种那蛇似乎松了口气的感觉。这一刻两人才明白那大蛋不是龙蛋,更不是“牛蛋”而是眼前这条巨蛇的蛋。

两人眼神触及刚才站立的地方,却发现那里已是变成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大洞,两人遥遥相忘,心顿时冷了半截。刚才要是给撞上的话……不敢想象!

怎么办?

惊慌的两人心理慌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不待两人想出点办法,巨蛇再次向明逸扑去。

明逸惊慌的向一旁绕着巨大的S形,双足运足灵力拼命的跑,连头都不敢回。但是这蛇身躯虽然庞大,但是速度却快如闪电。明逸哪里跑的过?片刻不到,却是快要被追上了。他此刻只恨自己,没学好御空术,不然用飞的……在这个洞里飞的恐怕也起不了作用……

明逸是绝望了,只能更加的卖力的跑着,脚几乎离开了地面——在生命的威胁下,人的潜力当真的无限的。

明云此刻也正在心惊肉跳中,撇开他和明逸的感情不说,单是明逸现在的情况,要是被吃了的话,恐怕下一个就会轮到他了。想到这里,明云的脑袋几乎短路。但看到明逸的情况似乎越来越危险,当下也管不着其他。猛的向前冲去,一道几乎倾其全力的天雷随着他的手诀猛的向巨蛇打去。只闻“轰”的一声,闪耀着光芒的闪电劈在了巨蛇的身上。

那蛇似乎也没想到后面那小子既然还敢攻击,当下停止对明逸的追逐,转过头,看了眼身上皮开肉绽的巨大伤口,昂头狂嘶一声,猛的向明云扑去。明云的修为虽然不甚高,但是倾其全力的一击毕竟不是那么简单,蛇身上流着血的巨大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亡魂皆冒!

这是此刻明云心理最好的写照,看着巨蛇鲜红的眼睛,他直感觉眼前一片发黑,竟然连跑都忘了。

“跑啊!”

看着明云那副呆样,刚回过气来的明逸当下运足元力,大喊一声。这威力十足的一吼,总算敢在巨蛇将明云吞进肚子里之前,将明云给叫醒了。当下,他如之前的明逸一般,拔腿狂奔。但巨蛇的速度何其之快?明云脚步刚移动,巨蛇的头便猛的轰然而至,巨大的撞击力几乎将地皮都要掀起来。明云直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将自己的后脚台了起来,当下一个踉跄猛的向前跌扑而去。巨蛇见一击不中,再次昂起头,再次猛的扑了上去。但明云这次的速度比蛇更快,当蛇重新将目光锁定在明云身上的时候,却见那小子已经跑出了好远。

明逸看着拼命逃跑的明云,着急的双脚直往高处蹦。实在没办法,恐怕也只能用明云那招——在背后偷袭,这样蛇必定将攻击目标重新锁定,这样两人将会有喘息的时间,而巨蛇也将疲于奔命。注意一定,明逸赶忙往前一断,一道天雷打出,他并没有用全力。要是用了全力的话,再跑上几圈,恐怕会真的口吐白沫了。明逸的修为因为进过凝练阵,所以一直突飞猛进,但是也直强上明云一点点,毕竟明云进山门已经好多年了,虽然修行也只是前几年的事,但是毕竟比明逸早了几年。

那道天雷果然准确的击中了巨蛇,但是那蛇却头也不回,仿佛一点事也没有。明逸眼睛扫过刚才击中的地方,却只有微微的焦黑。要知道明云刚才可是全力而出啊,虽然伤口模样很可观,但是实际是却是并没有多大的伤害,只能凭增巨蛇的愤怒外加流点血而已。要是全力而出的话,别说是让蛇疲于奔命,在蛇“奔命”前,他们两个恐怕就先累的“奔命”了。

明逸顿时再次慌了神,那蛇实在是太变态了,要是有两头……两头!明逸脑袋一动,蛇蛋!想起那蛇在鼎震动后那担心的神情,他猛的想到了一个办法。

“尽量朝四周跑!”

明逸大声吼到,他身怕惊慌中的明云听不到。此刻追逐中的一人一蛇离中心并不远,对明逸的计划不利,所以才开口尽量让明云远离中心。

幸好明云听见了,本来一直不停绕着圈子的明云,猛的改变方向,径直的朝正方向直线开跑。他这下算是把自己的几两肉全部交给了明逸,要是明逸的办法没效果,那他那几两肉就不是交给明逸,而是交给身后的大蛇,就是不知道它会不会喜欢他种味道……

明逸也管不着那么多了,等蛇距离有了一断距离的时候,他猛的向中间的大鼎直射而去,接着跃起,一把将蛇蛋掏了出来。

成功了!

明逸心中一喜,左手将蛋抱起,右手再次打出天雷手诀,一道巨大的天雷猛的向蛇劈去——这次真的是全力施为了。烟尘蓦地的腾起,巨蛇痛苦的嘶吼声猛的响起。这次的天雷明逸几乎用光了体内的全部元力,威力不可谓不大。而且这次又凑巧的击在了蛇身上次被明云击中的地方,没有的坚硬的鳞片保护,天雷巨大的威力,几乎将它的身躯斩断。嫣红的鲜血顺着蛇身上巨大的伤口奔涌而出,它猛的将头回转过来,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明逸。

明逸被这充满了杀气和疯狂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双手举起了红色的蛇蛋。

“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毁了它!”

当下也管不了对方是不是条蛇了,只能在心中祈祷那蛇能够明白他的意思,要是不明白,而是理解成,将蛇蛋双手奉给它的午餐,那明逸就死定了。

那蛇猛扑的姿势一愣,立刻立在那里不动,眼睛里充满了愤怒,那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冲出眼眶将明逸烧成灰烬。明逸双手颤抖,不光是没有了力气,还因为害怕,他明白,这下要是再有意外,那他的死法将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当下,手上几乎用上了他全部的力量,生怕蛇蛋掉下去。当然,也有拼死一搏的想法,要是蛇敢扑过来,他就要这个蛇蛋陪葬。

“快过来!”

明逸对着爬在远处,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明云大声喊到,这时候身边多一个人,心里的安全感就会对一分。

明云总算是没向希腊的马拉松战士——跑的累死了,明逸连叫了三声后,他总算是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然后,绕了一个几十米的圈子,从后面跑了过来——他实在是太害怕那条蛇了。

“把嘴上的白沫擦掉。”

明逸撇了眼明云,看着他嘴上不雅观的白色泡沫,立刻开口道。

“啥?这时候你还在乎形象?”

明云嘴上如此说,但是还是顺手擦掉了,“这样能行么?”

他看着前面死死注视着两人的红色巨蛇,吞了口唾沫,心里实在是没底。

“不知道,但是现在起码它不动了,证明还是起点作用的。”

明逸头也不敢回,也直直的盯着蛇,它要是敢有什么异动,他马上就把蛋捏暴。

“就这么对着,我看我们是熬不过它的吧?”

明云提出了它的担心。

“你还有没有元力?”

“你没看见我刚才吐了白沫?”

“……”

“那你快点修炼,这里我先撑着,得快点。”

明逸道。明云不再废话,当下盘地而坐。并非站着不能修炼,只是速度太过于缓慢,修炼时的每一种姿势总有他独特的作用——那都是老祖宗们数千年的经验,能错到哪里去?

明逸依旧双眼不眨的盯着巨蛇,巨蛇双眼冒着寒光,但是却不敢有任何异动——一条通灵性饿蛇。

明云没过片刻就已经起身,单纯的恢复本来的元力并不需要多少的时间,再加上这洞里的灵气异常的丰富,所以不过十分种就已经站了起来。

“要我接替你吗?”

明云问道,现在该轮到明逸恢复了。

明逸点了点头:“你用天雷……不,用寒冰咒,能用多大就多大,但是要记得留点元力接替我就行了。记着,用寒冰咒,我的天雷威力比你大,待会儿我再用天雷咒。”

明逸订着蛇然后小心的将蛇蛋递给了明云,然后就在旁边盘坐而下。明云左手抱蛋,如明逸刚开始的时候,用右手不停的打着单手手诀,虽然效率是双手的一倍,但是寒冰咒毕竟知识属于比较简单的法术,倒是用不了多少的时间。一团团蓝芒在蛇身上闪耀,巨蛇痛苦的嘶昂着。刚想将前面的卑鄙小人,给撕成碎片,但是明云却立刻双手将蛋举过头顶……虽然办法是卑鄙,但是确实是奏效了。

待明逸恢复接替气喘吁吁的明云的时候,巨蛇身上头部以许多地方都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冰霜,这种极寒的冻气直接的穿过了坚硬的蛇鳞,虽然无法伤及蛇的内脏,但也因为将皮肉冻的僵硬而失去了弹性。巨蛇稍微一点的运动,就会造成冰冻处的破裂。由于刚开始上口并不六血,但稍微一解冻,冰冷的蛇血从伤口处绷射而出,本就是红色的巨蛇给流动的鲜血染的更加狰狞可怖,刚恢复完毕,睁开眼的明逸给吓了一大跳。

“快点快点,我没力气了,快点啊!”

见明逸一有动静,已是强弩之末的明云急切的说道。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十三章:黎明

凝练阵的功效在这时候得到了体现,明云花了十分钟才恢复,而和他修为差不多的名逸则只花了五分钟——别小看这五分钟,有时候在生死搏斗之间,这五分钟往往是天堂和地狱的分界线。

明逸快速的接替了已经气喘吁吁的明云,一道道天雷阴狠的打在巨蛇被冰冻的伤口处,本已经很是脆弱的冰冻伤,在天雷的轰击下,纷纷碎裂。碎肉混着冰冷的蛇血,不断的翻飞。巨蛇的体力消耗的极其厉害,本来高昂着的头,却因为鲜血带着体力的流失,而慢慢的低垂了下来,但是那双让人心寒的盯着两个师兄弟,没有丝毫的变化。

两师兄弟,一个恢复一个攻击,屏着手上的蛇蛋威胁,毫无担忧的不断轮换。巨蛇如今已是伤痕累累,数十米长的身躯,已经见不到一块完整的鳞片,翻飞的血肉另巨蛇已经疼痛到了麻木的地步,巨大的身躯不停的在它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不断的抽搐。冰冷的血液,厚厚的在地下铺了一层,混合着泥土的灰黑色,已经蔓延到了明逸的脚下。

明逸已经是完全呆在了那里,手上的天雷早已经停止了发动。巨蛇的眼神让他的心有丝丝的颤抖,那已经被冰冻了的一个血窝旁边,那只已经显得有点混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这个方向。名云知道巨蛇不是在看他,而是在注视着哪个蛋——那个从它身体里掉下来继承了它鲜红的大蛋。那混浊的眼睛眶边,挂着不知道是血还是它的伤心泪。明逸已经完全下不了手了,他躲避着那仿佛也在注视着他的眼睛,他心里蓦然觉得有些堵,一些酸楚的东西在寻找着一个突破口。

巨蛇喘息着,巨大的头颅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让它继续骄傲的昂起,残破的躯体盘了一个大大的圆,头颅耷拉在上面,以便有足够的高度能够看的见不远处,哪个将会有一条属于它的小生命钻出来的鲜红鲜红的蛋。只是,它还有生命能够看到哪个生命诞生么?哪两个卑鄙的人类会让它出生么?巨蛇的喘息声中带上了点点的嘶嘶声,仿佛是叫叫喊着某一样东西。要是在平常,这一声嘶昂,将会另整个巨大的山洞胆战心惊的颤抖,但如今,似乎已经被它虚弱的呼吸声给盖住了。

明云不知道何时,已经从入定中恢复过来了,这是他第几次攻击后的恢复,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当他下意识的想从明逸手中接过大蛋,接替他继续攻击的时候,他却发现明逸那双抱着蛇蛋的手,异常的坚硬。他在蛇蛋的两边拖动着居然不能移动分毫。明逸转过头看着他,他却惊异的发现明逸的眼中有微微的潮红。

他漠然间发现了气氛的不对,每次他恢复的时候不是在巨蛇的嘶昂声,和嘭然的攻击声中起来的?但此刻,这个巨大的洞中,他能听见的就只有那条巨蛇的虚弱的呼吸声。赫然发现,那条威风无限的巨蛇,仿佛已经步进了生命的最后时刻。而原因,居然只是因为那只蛇蛋……不,是因为他们两个的卑鄙。

明逸的眼中冲满了悔恨,明云将视线移到巨蛇的身上,看着它的眼光,漠然间,他和明逸同样的眼睛有了些湿润,巨蛇已经对他们够不成威胁了,但是他们两个的心里却提不起丝毫的高兴。

“将这个蛋,还给它吧……”

明云声音低沉的完全不像平常的他,明逸眼睛看着他,而后轻轻的喃道。

“我去吧。”

他双手紧了紧,然后将蛇蛋高高的举起,他希望巨蛇能理解他的意思——他会将这个蛋还给它。

看着他高举的双手,巨蛇眼里蓦然间充满了惊恐,在它的眼睛里,那两个人类是想在打败它之后,将哪个已经完全无用的蛋给砸烂。它耷拉着的头,蓦然间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量,猛的将头重新高高的昂起,被血液凝结的伤口再次被撕裂,血流如柱、喷涌而出,但它却丝毫也不在乎。巨大的嘶嚎声,从他那早已经破裂的声带中发出,血腥沫从嘴里顺着张开的大嘴中喷涌而出。破碎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的哀求。

那只巨大的浑浊眼珠,满是哀求的盯着高举着双手的明逸,一串串鲜红的血珠从破碎的眼眶中喷涌而出。它可以失去生命,但却不能忍受那即将孵化出新生命的蛋受到任何的伤害。哀号声充满了这个寂静的洞中,不断的回响着,从耳朵直接冲击到站立着两人的脑海里。巨蛇,恍惚见猛的仿佛明白了什么。偏过头颅,看了眼周围的墙壁,而后又回头注视着明逸高举的双手间,那眼神里,显现出来的竟然是最后诀别的光芒。

“不——”

明逸被那眼神深深的刺痛,那其中的意思,他有岂会不懂?

但是依旧晚了,虚弱的巨蛇拼着最后的力量,猛的撞向旁边的洞壁。

沙石横飞,夹杂在其中的,是飞纷而出的鲜血和碎肉,和无穷尽的哀伤和乞求……

一下、两下、三下……

撞击的是墙壁,更是在敲击那些早已经圆滑的心灵……

明逸猛然见跪倒在地,蛇蛋已经滚在了一旁,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恨恨的拔扯着,眼泪磅礴而出。

“不是啊、不是啊……”

他嗷嚎着,头皮已经被抓的涌出了鲜血。但是此刻这声音却是谁能听的到?

巨蛇依旧在撞着僵硬的洞壁,它早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那最后的意念却让它一直坚持着。撞击已经失去了力量,巨蛇早已经看不清楚模样的头颅,仿佛在石壁上慢慢的颤抖,但就是这样,那残存的意识却没有丝毫的放松……蛋安全了么?哪个小小的生命能否降临在这个世上啊——头颅依旧在跳动,这是它最后能做的——用生命去换回哪个脆弱的小生命。她希望最后的撞击,能够敲碎人类心灵上那自己加上去的真实的伪装……母亲,这两个字的威力既然是如此的强大。

……

明逸轻轻的将蛋放在那最终无力倒下的头颅旁边,他分明的感觉到那头颅还在微微的抖动着,还是在继续着撞击么?伟大的母亲……

蛇蛋轻轻的触在那碎裂的头颅上,鲜血沾在蛋上,将本来就鲜红的蛋,染上了更深的红色。头颅停止了跳动,巨大的蛇身在这刻松软了下来。明逸仿佛听到了一声轻松的叹息,碎裂的眼眶中,一滴鲜血缓缓的滑落,滴在了蛋上……明逸轻轻的触上,指间仿佛感觉到了点点的温暖……这是什么时候的感觉?爷爷、爸爸、妈妈的手仿佛又在温柔的抚摩着他的头发,温暖的回忆化成点滴的泪水,从他的眼眶悄然滑落……

我什么时候既然便的如此卑鄙无耻?亲情既然也能成为我攻击别人的武器。是人类那从来都自私的心么?

明云的手,轻轻的探在了他的肩头,明逸能感觉到他的身躯依旧在不断的抽动着。他站起,转过头,紧紧的握着明云冰冷的手。

明云依然在抽泣着,但眼角却开始干枯。是眼泪流干了吗?明云的悲伤更盛于他,他如何不知?他起码还有过父母,有过爷爷,还有一个妹妹。但明云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亲人在哪里,在遇见师傅之前,他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母亲——多么遥远而又虚幻名字啊。

“回去吧,该回去了。”

悠长而又巨大的洞穴,依旧闪耀的红色的光芒,此刻空荡荡的,红色光芒仿佛开始跳动,仿佛想证明刚才他所看见的一切。破烂狰狞的蛇尸此刻已无比安详,蛇蛋寂静的躺在巨大的蛇尸旁边,也许只要有人胆敢动蛇蛋的念头,那巨破烂巨大的身躯就会迸发出巨大的力量,将他撕的粉碎。

红色的光芒,已经消失在明逸的身后,但他的眼睛里仿佛依旧有一条巨大的红色身影在不停的晃动、不停的撞击着坚硬的墙壁,血肉横飞,但却死死的守护着身后哪个鲜红的蛋。洞穴无比黑暗,两人已经走过一遍,但此刻却是如同走在他们从来没有行经过的路上,狭小处,坚硬的岩石不停的撞击着两人的周身,额头上已经滴下了鲜血。但比起此刻心里的痛楚,这——又算的了什么?两人保持着绝对的沉没,此刻,仿佛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们言语。

巨蛇死后,外面的小蛇们仿佛已经没有了束缚,向洞里面走去,但是与两人一经碰上,却马上退缩而去。

终于到了进去的哪个洞口,外面依旧聚满了蛇,并且试图往里突去。两人站在原先的分界线上,蛇围着两人,但是却隔着两米的圈子,不敢上前,仿佛有什么它们恐惧的东西。

明逸摸了一把衣袖,入手的一片冰凉,他眼运元力一看,手上是一层红黑色。是那条红色巨蛇的血吗?他惨然一笑,向洞外走去。

黑夜笼罩了整个空间,夜风尽情的鞭笞着这山上的一切,树上枝摇叶飞,宛如恶鬼在挥舞着巨大的黑手,这生机的六月在这时候竟如灰色的死亡世界。

良久一声鸡啼,仿佛唤醒了这个死亡的世界,生命在这一刻仿佛突然从黑色的土地中挣扎了出来,要用尽自己的力气将黑夜给撕开。

明逸将眼光扬向东方,一丝鱼肚白已经显露了出来,而那一丝的光明最终将黑夜撕的粉碎。明逸静静的盯着那一道白,无穷的黑色中,它竟然是那么的吸引人。

明逸顿时有点明悟。

他偏过头望着明云,却见他脸上已是淡淡的微笑,那抹笑仿佛隐藏了无穷的智慧和变化——此刻的明云竟如脱胎换骨一般。

一抹笑容从明逸的心底蓦然上升,在他脸上显现出来。

东方的鱼肚白在不断的扩大着他的领地,撕裂着黑暗……

“这就是黎明啊——”

明逸对着东方,缓缓的张开双臂,呼出一口浊气,然后深深的呼吸着黎明……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十四章:彤火晶

巨大的蛇尸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外面围满了大大小小的蛇,但是却没有一条敢于靠近那条巨蛇的身躯。身躯虽死,但仿佛那威压依然存在。

明逸两人,一回师门,顾不得休息,急忙敢到正担心的穹苍那里。一顿数落之后,两人将昨天的事告诉了师傅。师傅沉寂了良久,和赶来的纵云一起敢到了这个奇妙的闪耀着红光的山洞.而最开始的一幕便是在四人一进洞看见的,昨天那场大战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到处破碎的痕迹可以看出那条巨的威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条巨蛇的死亡还是其他原因,外面的小蛇们,既然开始无惧的进入到了里面. “想不到后山之地既然有如此洞天,凝练宗开山立派一千多年,既然没有发现。”

洞里灵气的密度另两个老人大吃一惊。纵云将视线投向那巨蛇,眼光里有些讶异,如此巨大的蛇可是闻所未闻,更惊奇的是既然有一生红色的鳞片。要是在下生四肢的话,恐怕便如那传说中的上古巨龙了。

“的确,这个洞确实古怪。而且这巨蛇竟然这般大,恐怕有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之龄,奇怪的是既然没有妖气,实在奇怪。”

一般这世上的动物能活到这么长,简直是不可能的。而在修行界,练妖之物能活这么久不甚奇怪,但是这巨蛇竟然没带点妖气,这就不得不奇怪了。

明逸上前几步,走到蛇首边,鲜红的大蛋依旧躺在那里,未有丝毫的移动。他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将那蛋用双手拿了上来,然后左手拖住,右手小心的将上面的鲜血和泥土抹干净。望着红色大蛋的眼睛,竟有微微的颤抖。

“明逸你大可不必如此,虽然你昨之作为有些不妥。但是你也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这世上大多数的人,为了自己一点小小的利益,便可不把别人的生命当回事。你能为之悔悟,而且能看到某些东西,就已经不错了。”

作为老人精的纵云岂会不知道明逸此刻的心境,虽然这份说辞来的有点勉强,但现在没办法,就权当暂时安慰那小子好了。

“师祖的教导,底子铭记在心,只是一时间回想起来,有些感触罢了。”

明逸连忙施礼。

“在就好了,只希望你能想开一点,有些事情过去了也就罢了,更何况这并不是什么弥天大罪,能平息下来就好。不然会对你以后的修行不利的。”

纵云道。

“是,弟子谨记。”

哪里还有想不通?昨天后来那翻际遇,早已经消弭了他心中潜藏的心魔。但通则通矣,只是人的脑袋思维实在太过于奇怪,这不是明逸能控制的而已。反眼朝看明云看去,却看不出他情绪的任何波动,基本上和以前的他无二,只是双眼中多了点成熟和一些莫名的明悟。这方面,他比明逸做的强多了——看来神经大条也不全是坏事。

“你可还知这蛋原先放在什么地方?”

穹苍开口问道。

“徒弟记着,原先便是在中央的哪个鼎里安放着。”

中央的哪个大鼎依然闪耀着他的红光,犹如一个小小的太阳,将周围披上了红色的衣服。穹苍看了一眼,当下朝那鼎走去。

周围的小蛇丝丝的吐着鲜红的蛇信,但是却不敢有任何的异动,他们感受到了两个老人的不寻常。但是它们不惹几人,但是也不代表四人不惹它们。一道威力十足的锐风扫过,将挡在穹苍前面的蛇扫了个干净,但是却没伤害一条蛇的性命。蛇们愤怒的吐着蛇信,刚想重新上来,一道巨大的电弧在蛇前面停止不动,不小心撞上的蛇,立刻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电弧不停的向前推进,四周的蛇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片刻之间既然全部退出了这里。诺大大山洞里,已是看不见一条蛇。

明逸和明云在后面看的砸舌不已,穹苍的这翻工夫,现在他们是万万使不出的。穹苍似乎从抬脚开始,片刻便已经闪到了鼎边,微微的几步,竟然跨出了这么远的距离。明逸乖乖的跟在后面抱着蛇蛋小跑,硬是好一阵才到边。

老个老家伙,在鼎边不停的看着闪耀着红光的大鼎。

“师傅,这可是八足元火鼎?”

穹苍有些不敢确定,抬头看着纵云。

“不错,这确实是八足元火鼎,在数百年前这可是练丹的上佳之选啊,只是后来遗失了制作之法,原先的鼎又因损坏而不停的便少。百年前便已消失在修行界了,想不到这里既然还有一鼎。今日得一观,实在是大幸啊。”

纵云微笑的捋着胡子,前辈模样十足。

“师傅、师祖,这蛋原本就放在这鼎里放着,是否将它放回去。”

明逸问道。

“不急,不急,待好好看一下不迟。”

纵云捋着胡子,依旧微笑。说完,身形缓缓的上升,直到胸部以上升到鼎口,方才停止。穹苍身形同样也是如此。明逸明云两师兄弟苦笑的对望一眼:爬吧。

鼎里不大的空间,红光依然闪耀,里面在明逸两人看来有些不太清楚,若非那蛇蛋足够巨大,恐怕上次两人倒未必看的见。趴在鼎口的两人,无奈只好恨恨的睁着眼睛,以求看的清楚点。

似乎是看到了两人的窘态,纵云右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将里面的红光一清而空。里面的空间立刻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两菜鸟的眼前。空间和他庞大的外形相比,实在是算不了什么。底下铺满了一层包涵着红色雾气,形状不规则的晶石。看起来十分的耀眼,宛如品质极佳的红宝石。空隙间,微微看见下面有一个小型的阵法闪着微光的运行着。

“彤火晶!”

穹苍惊讶的到,“这可是修炼雷火一类法器的上佳之物啊。”

“的确是彤火晶,只是这东西天然生成的极少,大多出现在火山或地脉的岩浆之中,极难得到,想不到这个鼎里竟然会有这么多。”

纵云也有点惊讶。

“的确,这鼎依然在自我运行,只是它那里来那么多元力供他运行?难道就是这彤火晶?”

穹藏疑问道。彤火晶虽然大多用作制器之用,但只是因为数量太少不能浪费的缘故,不然凭借里面庞大的玄火之力,恐怕没有什么东西能在练丹这方面比过它了。

“不,恰恰想反,这些彤火晶只怕是这八足元火鼎,常年运行所生成的?”

纵云道,不等穹苍开口,又张口,“难道你还没发现这地底的秘密?”

穹苍闻言一呆,随即精神一沉,眼睛闭上。片刻,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在明逸和明云期待的眼神中,有些不可思议的说: “这下面,居然是一条巨大的地火脉!”

“不错,呵呵。你进来的时候,要是细心点,恐怕是早就发现了。虽然你已经身为宗主,而且修为已并不差我多少。但是作为你的师傅,我还是得嘱咐你两句。”

纵云的话在这里停顿了一下。

“师傅尽管教训。”

“呵呵,教训倒谈不上,记住一句话:人在前进中向上看是不错的,但不能总是向上看,有时候我们得注意一下我们的脚下。人世凡界如此,修行界也是如此。”

穹苍品味着这句话,良久才微笑:“徒弟记下了。”

“你们两个可有记下?”

纵云转头微笑的看着明逸明云两人。

“记下了记下了,我以后走路一定经常往脚下看。”

明云呵呵乐道。

“师祖高论,弟子记下了。”

明逸尊敬道,其实心里却有点鄙视师祖的说话水平,何必罗嗦那么多句,还活了那么久,他可不是明云那神经大条的人。这句话确实有道理。向下看也是一种境界——明逸心理有些乐,看见了不,咱这才说的有水平、有艺术……随后有点得意的将眼光扫向明云,那小子嘴依然张的呵呵傻乐。明云似乎感觉到了明逸的眼光,抬头看了眼明逸。他是真的不懂吗?那接触到的眼光,是那样的清明——他神经就真的那么大条?明逸有点怀疑以前自己的观点。看来小子有几把刷子啊,偏偏还要装傻……或者是物极必反的规则使得明云的大傻边成了大智?明逸猜不出来。

纵云听明云的回答也不生气,依旧微笑着,保持着那分淡定。

“要是没错的话,这鼎就是一直凭借着这地火脉运行着。而且这地火脉离地面的最接近处便是在这鼎下。这洞里如此之多的灵气,恐怕便是这鼎一直运行,将地底的地火炎力不断的提取出来,而后加以淬练。炎力不停的聚集化做了彤火晶,而那稀薄的灵力便直接的挥发,最终才使得这洞穴灵力如此密集。”

纵云头头是道的分析。

明逸听纵云分析的如此地道,对鼎中那红色的晶体从外观上的美丽,欣赏到了它神秘的内部。好奇心促使下,他伸手就从鼎里抓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彤火晶,并未感受到纵云所说的玄火之力,甚至还有冰冷的感觉。

随即他又想到修行界大多的事物,必须要元力才能表现的出来。当下将清欲诀的元力输了进去。猛然间,一股巨大的热力从握着的手掌中传出。哇的一声惨叫,彤火晶被甩了出去。摊开手掌一看,中心处已经被烧的红黑相交,瞬间肿的老高,一股焦臭味瞬间顿时散发出来。

“怎么回事?”

不停打量着八足元火鼎的纵云和穹苍被这股猛然爆发的玄火之力和焦臭味给惊醒了心神,看着明逸问道。

明逸顿时窘迫,左手抓着头,右手藏到身后,嘿嘿傻笑的硬憋着右手手掌上传来的疼痛。他想藏窘,但是明云随即淫笑的看着他。

“师傅、师祖,他可能饿了,自己烤自己的手掌吃。哈哈。”

被明云揭破,明逸顿时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掌。

“不小心被彤火晶灼了一下。”

同时在两为老人不注意的死角恨恨的瞪了明云一眼:你小子给我记着!

“有你这么试彤火晶的么?你刚才是运气好,刚才要是元力注入过多的话,就不是灼伤那么简单了,废的就是你这只手!”

穹苍有些怒了,这个弟子,怎么如此胡来。当下抓过明逸那只烤猪手,一股清凉的劲力在明逸的手掌中运过,顿时痛楚和肿涨感觉立刻消解了不少。明逸重新一看,除了颜色有点碍眼外,倒是无甚大碍了。

穹苍从来没有对明逸发过怒,这次还是头次。但明逸心理却并没有不舒服,反而觉得很是感动,当下眼睛已有些湿热——他想起了爷爷。

“徒儿以后不敢了。”

明逸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偷偷的压回眼中的泪水。明云在一旁显然是注意到了明逸的异样,左手轻轻的扶在了明逸的后背。明逸看了他一眼——算了,刚才的事就不报复了。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十五章:芥子紫金葫芦

这个小小的意外并没有打消师徒几人继续探索的兴趣,明逸和明云两人见识不多,所以只能在一旁干瞪眼,听着两位前辈的言语。

明云无聊的探拨着下面的彤火晶,彤火晶叮叮做响,刹是好听。越到下面,彤火晶就越小,到了最底,已经细微的如沙粒般,若非数量众多,恐怕连看都看不到。这些绯红细沙般的彤火晶并非遍布鼎底,而是生在鼎底的最终于。若是猜的不错,那里便是此鼎的生灵成丹之处。

轻轻的播开这层绯红的细晶,鼎底法阵的中心,也就是阵眼,果然在这里。明云在播开的刹那仿佛有一股灵气迎面而来,顿时如浴春风、身心具爽。当下也不客气,手指按上了冒着红色雾气的阵眼旁,感受着这个阵法的神奇,也同时在探索。这类藏于练丹器皿中的阵法,一般不会带有攻击力,大多为做凝聚丹药、灵气之用。

正触摸的过瘾明云,顿时感觉到手指一沉,他蓦地一惊:我晕,不会给我弄坏了吧。当下就想偷偷的缩回手指免得被其他人看见,不然就死惨了。但随即又想到,要是这个阵法那么容易坏的话,恐怕是早就坏了,哪里能运行这么久?明云并非傻子,这个镶嵌在鼎底的阵法既然可以动,那么这个鼎底必然也是可以动的。

当下,已经有缩势的手指蓦地有触了上去,钻进洞眼,轻轻的一拔,既然将鼎底半米见方发红的铜块给拔了出去。鼎底的阵法顿时只剩下周围的一圈线条符号,而且光芒尽失,既然停止了运行。这下明云是真的吓了老大一跳,连忙将铜块给塞回去,可是既然一点反映也没有。

完了!

明云脑袋都麻木了,幸好其他三人已经下了鼎,而且将视线全部注意到了鼎的下壁和八只大足上。这下只有他一个人还在上面,要是师傅师祖发现出了问题,不怀疑是他做的才有鬼。明云想隐瞒,可是一想到一会儿被盘问出来是他干的,恐怕惩罚就更大了。现在只希望能坦白从宽吧。当下将手指还擦在中央的铜块,举了出来。

“师……师师……师傅……师……师祖……”

他几乎哆嗦的说不出话来,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什么事?”

两个老家伙,全然不知,连头懒的抬一下。

“不……不小心,给拔下来了。”

明云的声音轻的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了,二老虽然修为高的可能千里之外的声音都能听的到,但此刻心思不在上面,而明云的声音基本上可以和蚊子有的一比,所以也只能隐约的听到“嗡嗡”的声音。

“大声点,一个男人像什么样,扭捏做态。”

穹苍回头瞪了明云一眼,随即看到了明云手上的铜片,上面有一条条的刻纹,恩,怎么有点眼熟?“那是什么东西?”

“不小心从鼎底拔下来的……”

后面几个字轻微的蚊子都可以做他老大了。

“什么!?”

怪不得那上面的刻纹有些眼熟,不就是鼎底的哪个阵法么?此刻既然在明云手上,那么……穹苍愣了好一会,才大惊到。当下也不顾形象,身形蓦地一动,明云只感觉到手上一轻,挂在手上的铜块已是不见,而穹苍脸色有点难看的已经到了鼎上。

“我……我是不小心的。”

明云小心的为自己解释,但穹苍却视若未闻脸色凝重的盯着鼎底,这样反而另明云更加可怕,俗话说的好:暴风雨前的宁静啊,此刻如此宁静,待会儿怕是巨大的暴风雨了,而且里面可能还会带着天雷。

“师傅……”

“务须多言。”

明云的话还未完,就已经被穹苍给打断。闻到不对劲的纵云和明逸亦是欺身上前,纵云是用飞的,而明逸上鼎是用爬的。

“什么事?”

纵云虽然前面也听到了明云的蚊子语,但是还没彻底明白什么事。

“师傅,这鼎有古怪。”

穹苍恭敬道,“这块铜片是名云那小子从最底下拔出来的,衔接的正是下面的阵法,这就是说阵法已经被破坏,但是下面的灵气依然在凝聚。所以,徒弟怀疑,这个鼎里面还有蹊跷。”

“哦——”

纵云哦了一声,随即将视线对准鼎的最下面。略带红色的灵气依旧在聚集,和前面比没有一点差别,中心已经被取掉的阵法已不见运行的迹象,黯淡无光。本应该在穹苍手上那块铜片上的彤火晶,散落在一旁,细微若沙的彤火晶填满了下面的几条沟壑。最底层现在是一块打磨光滑的散发着异样光芒的,四周有沟壑,看样子应该是一个铜盒。

“是个盒子。”

明云有点兴奋,从师傅和师祖的对话中,已经看出他没事了,自然值得兴奋。

“谁不知道是个盒子啊。”

明逸在一旁给了个白痴的眼神,不过声音不大,在两位前辈的面前他还不敢太过于放肆。明云此刻正有大难后死的兴奋,也懒得计较。

纵云伸手将莫名金属制造的盒子拿出来,细细的端详,盒子很古怪,明逸注视了一翻,既然发现没有开口。

“这上面应该被设下了小型的阵法。”

纵云缓缓道。

“能打开么?”

穹苍开口。

纵云也不回答,闭上眼睛,双手抚上盒子,好一阵,才睁开眼睛。

“这并不是什么大阵,应该只是保证盒子不受岁月风霜侵蚀的阵法。”

说完,左手斜向上升,片刻,一阵紫色光芒闪过。纵云收回左手,一个嵌口恍然出现在上面。他右手上前,微微扇过,盒子轻轻的颤抖,打了开来。

一个紫色的小葫芦出现在四人的眼前,那葫芦的样子和明逸在宗里见过的并无大大的区别,只是颜色不太一样而已,应该是盛放丹药所用。明逸如此猜到。但是他没注意到旁边的两个老人眼睛在看到哪个葫芦后,眼睛瞬间大放色彩。

“芥子紫金葫芦!”

两人对望一眼,难掩严重红喜色。芥子紫金葫芦,两人仅仅也是在以前他们的前辈口里有所耳闻而,芥子紫金葫芦采天山之渊的紫泥所造,须经一个大乘的制器高手练制数年之久,其宝贵可想而知。放在其中的丹药不止放之千年不变,更是能大大加强其丹之药力。这些还不算什么,更宝贵的是它的芥子空间。容量之大简直可以用惊人,要是有人能够有足够大的力气能够移动一座大山,同样也可以装进去。而且最神奇的是,里面既然可以让一个活物生存在里面,只要在里面存放足够的生活必需品就行了。他对修行之人最大的诱惑还是它对修炼的帮助,在里面隔开一个空间,存放的灵气完全不会消散,而且里面的空间绝对的安静,可喂是修行界之人居家旅行必备之法宝。虽然必备,但是坏处就是它的数量太过于稀少,古之今来,能够在制器上达到大乘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制作这个宝贝不仅花费时间,而且极耗修为。达到大乘的制器高人,根本很少有人愿意耗费自己的修为和时间去修炼制作它。所以,整个修行界的历史上,才出现两个,而且一出世必然会引来无休止的争夺,毙命在其中的各路人马不在少数。就是这极其宝贵的两个,亦是在数百年之千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之中,任凭后人耗费人力物力,却是怎么也寻不到它的一点踪迹。而如今既然出现在两个懂其中玄妙的人眼前,怎么不另人兴奋?

“真的是么?”

穹苍死死的盯着纵云手上的芥子紫金葫芦,眼前的人要不是他的师傅,他可能早就动手开抢了。

“不会错的,虽然以前为师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以前为师的师傅,却是幸运的得见一次,他的描述和这个葫芦却是一模一样。你看这葫芦口上面的的文字,你也好似一个修为不低的人,相信对法器的感觉你也应该感觉的到。”

穹苍顺着纵云的话向葫芦口,上面的字迹细的何止蝇头,但却不难辨认,赫然便是:‘藏珍奇存桃园’六个字。

“不错不错,确实是芥子紫金葫芦,呵呵。”

穹苍难掩言语中的兴奋。

“师傅,这葫芦可有什么奇特之处么?”

明逸看出了两位老人对着哪个紫色葫芦眼睛里所射出来的光芒,知道哪个葫芦并非装丹药那么简单。但是他病不懂其中的玄妙。

“呵呵,这葫芦何止奇特啊。”

穹苍呵呵笑到,此时他心情大好,将葫芦的生平叙述了一篇。明逸和凑过来的明云听的啧啧称奇,明云到后来简直是听呆了,并且用张大的嘴上挂着的口水来表示他呆的程度。明逸听的脑袋里一片糨糊,憋了良久,脑袋里只出现两个字:我R!

这也太神奇了!

这个葫芦彻底的颠覆了两个小家伙以前的认知,一个小葫芦,既然有如此之多的功效,还能住人!还能装下一座大山!这世界真是奶奶的混乱。这还能用科学来解释吗?这时候的科技在这个葫芦面前,恐怕会苍白的像一个留干血的死人。当然千百年后,这又另当别论了。

明逸依然在发呆中,而明云则不愧为神经大条的代表人物,刚才还在流口水,现在却是已经清醒了过来,双眼四处乱转——如此的惊世宝物只能让他流几抵口水。安静不下来的他,双手已经扶上了哪个被弃在了鼎沿的盒子,他拿起然后将它打了个底朝天,打算欣赏盒子的底部,刚一转,一个物体从倒转的盒口掉了出来。

“哇,还有一本书。”

明云一声大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众人的眼光集中到了那本已经掉在地上的书上。那书古朴的封面上赫然有三个大字:净世簿。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十六章:净世簿

三个字虽然够气势,而且能和这个芥子紫金葫芦装在一起,当是不世珍奇,但是两个老年朋友满脸疑惑,显然是没有听过这本名字牛B无比的书。明云看着两老年朋友的脸色,顿时有些失望,这本书怎么说也是他发现的,难道不值钱?但是两个老人的眼色却明显的告诉他,“净世簿”他们明显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儿不嫌娘丑,同样娘也不嫌儿不争气。先不管那本书认不认为明云丑,但怎么说那本书也是明云发现的。当下他跳下鼎,弯腰拣起了那本书。

书样很是古朴,不光是封面,连里面的书页从边上看起来也很后。明云轻轻的抚上书的封面,纸张粗糙,很有可能是用某中动物的皮制造的。书名下并没有作者名,侧过来一看,也没有署名。明云这下是绝望了,连名字也不留,看来是确实是没什么搞头了——写本书连名字都不留的瘪三,能有什么搞头。

当下名云有些气恼,一掌拍在书上。他自己没有注意到,一道微光从书上扩散开来,一道莫名的轻微力量从他的又手直透他全身。明云一个激灵,难道自己心里骂的瘪三被这个瘪三作者的鬼灵给听到了?全身顿时一阵鸡皮疙瘩,掉落不已,同时有些孤寂在心里默念: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小人我不懂事,望前辈原谅。如此,好一阵,心里才安分不少。

明云没注意到刚才的变化,但是穹苍和纵云是何等修为,变化虽然微小,但也被两人看在了眼里。

“明云,把书给为师一观。”

师傅开口怎能不给,明云当下将书恭恭敬敬的上前,将书递给穹苍。

穹苍视线在书的整体上停留了数秒,微微有些奇怪,这本书上没有任何的力量波动——难道刚才看错了?摇摇头,将书厚重的扉页,轻轻的展开。入眼的是一片密麻的宋体古字,最上面是三个清新的稍大的字:清心咒。下面为首的第一句便是‘心清则神明,为人处世、修行悟道,心清乃首要要诀。故此,吾将毕生清心所悟,亦是驾御次书之法,传于尔,盼尔能有所会。能无欲,心方清,但吾知此之不易,故做此段。然两语亦须紧记:无欲则刚、无欲心则清……沉心神、聚于百会、紧守清明之灵台、御世俗之欲……’ ……

清心咒并不长,穹苍翻过第一页,第二页却是空白,一连翻了好几页,依然是空空如野,不见一字。难道次书仅仅就是那篇清心咒?那为何又在书封面上书“净世簿”三个字?怪了,穹苍百思不得其要,只能摇摇头。但随即又释然,那篇“清心咒”恐怕亦是难得,恐怕是一位得道的前辈高人的心得。千万不要小看它,能随时保持心清,不论在修行亦或是争斗中,都将会对己有莫大的好处,在修行界,与人比试、战斗时如何保持一颗清明的心,对两个实力相差不远的人将会直接影响胜负。

“除了这篇‘清心咒’,后面全部是空白的。”

穹苍轻轻的叹道,向是在对虚浮在身后的纵云说的,又像是对着一脸期待,像是把自己儿子给他鉴定的明云说的。

“没字?不可能吧,哪个瘪三作者不会懒到这个地步吧?”

明云一脸的伤心,外加失望、不可思议。他当下不管身份,一把抢过穹苍里的书,连连飞翻。

“哈,师傅也会开玩笑啊。这后面明明有字啊。哈哈。”

明云开心不已的翻着,明逸上前看了一眼,除了最开始的那页,的确是如师傅说的一个字也没有。难道明云伤心过度,得了失心疯?穹苍亦是一样的表情。明逸当下上前几步,左手轻轻的在明云的右肩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真的有字啊,难道你们以为我有神经病?不信你们看。”

明云有点急,连忙将书本摊开在众人的视线里。众人再次疑惑,哪里泛黄的书页上空空如野,哪里能看的见一个字?

“难道你们真的看不见?这上面明明有字啊,而且还那么大啊,不信我读给你们看。”

明云当下将书番到清心咒后面的第一页,大声开读,“尘为尘、土为土、天道御法,生与尘,聚地灵,生无上之威,元灵为引,暴!”

刚读完,还没等明云证明确实是这书上面的文字,一股庞大的吸力从书上吸来,不过瞬间,明云脸色猛的变苍白,摇摇欲坠。穹苍在后面蓦地一惊,闪身上前,一掌拍在明云手上的“净世簿”,但是凭他之功,既然硬是没有拍掉,那书仿佛和明云合为一体。纵云看到此情况,明云的脸色还在持续的变差,旁边的明逸甚至感觉到明云的身体在慢慢的缩小。那本书在吸收明云的元力,纵云身平的经验清楚的告诉他这么一个答案,要是持续不断的吸收,明云元力本来就不多,恐怕他会被吸成人干。既然书无法离手,那么别无他法。

他瞬间移到明云的身后,单手贴上他的后背,磅礴纯净的元力不断的渡了过去,直到那股吸力消失,他才截断了元力的渡送,明云身上的元力亦被补了回来。纵云刚刚收回手,还来不急松口气。明云的正前方蓦地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波动——危险!这是他的直觉,当下一把抓过明云,闪身后退,明云亦是被发现危险的穹苍提起,飞身后退。

他们刚一退,剧烈的摇晃突至,那远处的庞大蛇尸,在摇晃中硬是被抛到半空,沙石不停的交换着位置,洞壁稍微突出一点的石峰,不停的断落,一条条巨大的裂缝随之出现,不断的将沙石吞没。

这一切,宛如世界末日。

震动蓦地在刹那间停止,远处的四人被这天地之威恨恨的震撼了一把,那剧烈的翻天覆地的感觉,让四人不敢立于地面,两个小家伙被两位老人直接提在手上,虚浮在半空中。震动的最中心上方,聚集一团巨大的沙尘与土石混合而成的圆球,那强大的压迫感,既然另远处的纵云额头微微见汗。

“防护法诀,全力运行,快!”

他也不针对一人而言,比他辈分小的三人不敢迟疑,连忙将最大的防护法诀拿了出来。

几乎就在他们布好法诀的那一刹那,那土黄色圆球蓦地膨胀变大,瞬间,土黄色的光芒瞬间压过了原先的红色,刹那间布满了巨大的洞穴。随后,宛如核武爆炸声蓦地轰然而至。

即使被穹苍和纵云两层强大法诀的保护,里面的两个小家伙依然耳朵在嗡嗡的做响,脑袋更似是被调成了一锅糨糊,耳膜痛的似乎被人用手指大的钢针直接穿破一般。

痴呆了数分钟,两人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阳光?

这是两人在清醒后第一件能感觉到的事——刺眼而又火辣的六月阳光,空气中依然布满沙尘,这场爆炸的威力丝毫不下于那次启动凝练大阵的时刻。

阳光!?

我们不是在山洞里吗?怎么能看见阳光了?难道是师傅把我们带到外面来了?明逸的眼睛随即又看见了中央哪个八足元火鼎,哪个鼎似乎是有什么力量守护着一样,丝毫没有被刚才的爆炸所影响,尽管周围的地面几乎被削低了一层。

这绝对还是在洞里!

那么,就是说……明逸的眼光,往回一看,这一边的洞还有一点避阳的效果,但是另明逸惊奇的是,他既然能够看见了一个山顶!?山顶的一边明显的经过了滑坡,全部直接是黄色的土层。滑坡?明逸再次看了一眼了原先进来的哪个洞口已经被上面倾倒下来的土石所掩盖……我靠!既然直接将这个大洞的大部分洞顶直接给掀掉了!这也太牛了吧!他将视线对准断口处——恐怕至少也得二十米厚,而且接近六米全部是岩层。

明逸咕咚的吞了一阵口水,将目光对准了一还一脸震惊的明云,然后又移到了他的右手上……

“你干什么?”

看着明逸那一脸贪婪的表情,明云一阵恶寒,“这本书你想也不要想,它是我一个人的。”

明云连忙警告居心不良的某人,然后双手紧紧的将书抱在胸前,他似乎忘记了刚才不久,这本书差点儿就要了他的性命。

“谁稀罕。”

酸,这话连明逸自己都闻到了一个巨大的酸味。然后又哼哼了几声,在明云的面前表示自己确实不稀罕,以显自己高贵的人格。但明云没有感觉到他高贵的人格,只是抱着“净世簿”呵呵的傻乐——拣到宝啦!

“明云,将书给我。”

纵云的声音,蓦地传到还在傻乐不已的明云耳朵里,一下子将他惊醒。

“什么?”

他仿佛没有听见。

“将书给我。”

纵云又说了一篇。

“这、这……这,师祖……”

明云期期艾艾的结巴道,想不到宝贝还饿迷捂热,就要拱手上交了。

“我不要你的书,只是一看。”

纵云耐心的解释了一句,明云这才放心下来,笑呵呵的将书恭敬的递到了纵云的手上。既然只是一看,那就好。他也不怕纵云拿了他的就不还了,道宗修行最注重的就是信用,而且修为越深的就越是如此,毕竟谁特不愿意为了一个东西就断送了这么多年心境的修炼,贪——是一大忌。而且拿他东西的还是他的师租,他能不相信么?

纵云将书番到明云刚才读过的那页,双眼云足元力,可是依然不见一个字迹。奇了,那明云刚才念的威力奇大的法诀是哪里来的,虽然刚才的法咒的威力,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洞穴里面积聚多年的庞大灵力,但是就凭他刚才运送到明云身体里的庞大元力,就不难推测出这个法诀的强大威力,只不过没有刚才那么变态而已。

摇摇头,纵云将书递回给了明云,随后开口问了句。

“这上面的是不是就这一个法诀?”

“不是啊,这后面都有啊,估计有好几十个呢?要不要我念给师祖听?”

明云连忙讨好。

“不用。”

纵云连忙说道,这后面的法诀难保不会一个比一个变态,要是再念一个恐怕会连不远处的山门都给掀掉“这本书就由你自己保管,但是切记,以后要是没有足够的修为,千万不要胡乱再试。而且记着要好好的修炼最前面的那篇清心咒,那上面说了,那是驾御此书的基本,所以一定不可以马虎,而且相信这骗东西对你今后的修行也将有莫大的好处。”

随后又想了想:“这样,你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将这本书上的清心诀让你师傅抄一遍,然后全宗的人都要修行。可行?”

心情正比传说中的“护爽宝”还舒爽的明云哪里还会反对?当下笑眯眯对着纵云施了一礼: “是,师祖。”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十七章:明云的倒霉日

巨大的爆炸声,几乎将整个凝练宗的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片刻,洞穴的所在之处立满了人影。明云此刻更是兴奋的不得了,不停的将怀中的净世簿露出一角,在后来的众人面前显摆,然后又将刚才那一爆炸的威力全部揽在自己的头上,不停的吹嘘,得意兼淫荡的笑声不停的骚扰着在不远处正不爽的明逸耳朵里。

不就一本破书么?老子以后自己写一本。哼哼。

站在八足元火鼎旁的他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只恨只八足元火鼎虽然珍奇,但他却搬不动,搞的他现在是一点好处也没捞到,只能在一旁干瞪眼。芥子紫金葫芦虽然不是一般的好,但是此刻已经在师傅的口袋里,难道还能抢么?

鼎的方圆一米完好无损,这另穹苍惊奇不已,他明明感觉到周围没有任何的保护法阵,但是既然在如此惊天的爆炸中保持的如此完好。鼎中依然喷着灵气,依然一点点的凝聚着彤火晶。鼎左边的两足之间哪个幸运的鲜红色蛇蛋依然安放在那里。

“老大,这下全靠你了,怎么你也得给我孵出个什么惊世威力的奇兽吧,不然我也就太亏了。”

明逸的心里现在极度不平衡,不断瞟向明云的眼睛都快瞪烂了。穹苍在一旁,已成人精的他怎么会看不出明逸的那点小心思。

“明逸,不要嫉妒那小子。”

穹苍的眼睛指向明云,“各人有各人的机缘,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是强求不到的。何况你自己以前的机缘却是不比明云差的,你身上原先的灵力不知怎么的不在生长,但是光是你那身灵力重塑的灵脉,已可以算的是当世无二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呵呵,知足常乐啊,想开点。再说,你不还是有这个异蛇的蛋么?”

“是,徒弟受教了。”

明逸乖乖的回答道,到也真的没那么大的嫉妒,明云如此的机遇是他的运气,他和明云是什么关系?嫉妒是犯不着的,甚至心里还为他高兴。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是人与人之间深厚的感情不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么?他们两个可以算是可以为对方舍命的兄弟了,有何可嫉妒?只是明逸心里一时不平衡而已。经穹苍这么一说,他倒是舒服了好多。

“但是这个蛋你这时却不难时时带在身上,他还没孵化,原先它就在这个鼎里。八足元火鼎灵力充足,而且又有玄火之力,相信这个小蛇孵化出来后,定是当世难得之奇兽。”

穹苍道。

听师傅这么一说,明逸顿时间眉开眼笑——看来自己的期望不差啊。

“是的,师傅。”

明逸心里高兴,“只是这个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孵化啊,师傅你老人家知识、见识丰富,肯定知道吧,呵呵。”

“你个小鬼头,拍马屁的工夫倒是有一手。”

穹苍给了笑嘻嘻的明逸脑袋上一个大枣子,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明显的写着很受用。当下一只手盖上大蛋的顶盖,眼睛微闭——这是老习惯,倒是不一定需要。

片刻,在明逸的期待下微微睁开了眼。

“我已经感受到了这里面生灵灵动的气息了,相信待它孵化用不了多少时间。”

这个答案让明逸微微的吐了口气,传说中的那些异兽无一不是要孵化个千百年的,现在好了,只需要不久了。一块石头从他喉管直落地上,轻松了不少。

“谢谢师傅,徒弟这就将蛋放回鼎内。”

穹苍点点头,算是回应。鼎内大一点的彤火晶已经被穹苍和纵云全部取去,只剩下一些细杀似的晶体还在下面薄薄的铺在鼎内因取走盒子的凹陷处,下面一个和原先上面纹路差不多的阵法在不停的闪耀着光芒运行,细沙般的彤火晶鲜红的颜色被这光折射出来,嫣红嫣红。明逸动手,将这些红色的细微晶体聚拢来,行成一个柔软的沙垫,才将蛋放在上面。单手轻轻的抚在哪个蛋上,感受着里面哪个即将破壳而出的小生灵的灵动。

“呵呵,还放回去干什么啊?待那天有空,我们去山洞烧一把火,烤……”

明云笑呵呵的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他这一辈子可能还从未如今天这么爽过。哪个蛇蛋,在他看来还是烤了吃好,蓦然见突然发现师傅在一旁,连忙将剩下的话往肚子里吞。他似乎忘记了那条为这个蛋送命的巨蛇,不过能像他这样善忘,倒也不是件坏事,至少我们不用天天在为过去的事而耗费我们的脑细胞。

“师傅您老人家也在啊,呵呵。”

明云抓了抓头,显得憨厚无比。

“烤什么?”

荤虽然并不是大戒,但总归是一条戒令,要是被师傅知道,难免又会一顿处罚。而且一般是犯事的人年纪越小处罚的越重,美名其曰:精神道德建设要从娃娃抓起。为此,以前小龄娃娃明云受过不少重罚。

“烤火啊,师傅您看现在的天气是多么的寒冷啊。”

六月火辣的阳光晒的明云全身流油——的确寒冷啊,“而且您看这个蛋,这么大个的蛋孵化肯定需要足够多的热量,烤烤火,比较容易孵化不是?”

明云瞎掰的水平,由于有了明逸这个练习的对手,几个月来是大有长进,大有超越那个传说中的共公转世、吃寡妇软饭的某人。

“胡言乱语。”

穹苍给了明云这个形容词,明云在一旁冷热交加,连连傻笑,以掩饰尴尬。

“大家都先回去,吧,这里的灵气刚才已经因为哪个爆炸为之一空,但八足元火鼎却还在不停的制造中。待会儿我和师傅会在这儿布一个法阵,好积存灵气。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穹苍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如附在众人耳朵说一般,清晰的不掉一个字。

众人应了一声是,向着穹苍和纵云两人施了一礼,而后一片光芒闪耀,肿人纷纷御空而去。明逸明云两人,心里羡慕,眼巴巴的看着在空中逍遥无比的师兄、师叔、师伯们,只能用走的——无奈啊。

因为爆炸的原因,这座山塌的厉害,原先的路是已经没有了,只有从满是滚石的斜坡下去。幸好两人虽然御空术使不出,但是轻身术还是用的出,不然难免会像《长安乱》里面哪个新晋的武林盟主,给饿死在房顶上。

两人元力一提,身形顿时轻盈不少,明逸脚尖在一旁的一块石头上一点,随即身形拔高,向下不断冲落而下。

明云在一旁慢了一拍,但是却不气馁,对着已经行进了数十米的明逸大喊:“看谁先下山。”

而后走进斜坡,元力再次提升,双脚离地,打算以旁边的一块一米方圆的石头上借力。他双脚用力一蹬,那石头既然被他一蹬给蹬开了老远,然后从旁边滚了下去。

明云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一头向着斜坡栽了下去。周围的土石一受震动,顿时再次动动,跟随在明云往下滚。当下声势无两,轰隆轰隆的宛如雪崩!

还在半山坡上飞奔的明逸给后面突然的大动作吓了一大跳,连忙施展身形逃到旁边的平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不断从上面滚落大巨石,隐约间好象看见一支手从一片土石中伸出来,而后又被土石给淹没。

好小子!既然学成了土盾术也不告诉我,待会儿回去好好的修理你一翻,今天这次就算你赢了。

明逸愤恨无比的想到,当下跳下平台,向下奔去。隐隐约约间,仿佛听见了一声凄凉无比的——救命啊——顿时毛骨悚然,难道这地方不干净?当下打了个冷战,继续向下奔去。

太阳是一天比一天火辣,原先轻松无比的法术修炼,在这样的天气下,却也另两师兄弟疲累无比。

明云不似明逸那么乖,早已经躲在不远处的葡萄架下,舒服的将下面的一张老竹靠椅当成了床,舒舒服服的不一会儿从头顶顺手摘下一颗紫红的大葡萄。拨开皮,而后又对着还在拼命修炼的明逸伸了伸手。

“啧啧啧啧,怎么味道就那么好呢?我实在是想不通啊,它怎么就那么甜、那么鲜呢?实在是太美味了,呜——过瘾啊!哈哈。想不想来一颗?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是不会停地,不然就是坏孩子了,哦——哈哈。”

笑的够淫荡。在修炼法术的明逸气炸了肺,这么久来几乎天天如此,明云自己天天偷懒,还想扯上他,而且每次还拿有足够诱惑力的东西在一旁搞的他心神不宁。原先监督他们的哪个师兄以前虽然也基本上在睡觉不管事,但还是会多少说几句,太过分的话还会通知师傅。可后来被明云那小子用一个星期一只烤山鸡给收买了,干脆连觉都不在这里睡了,这么久来明逸还没在这里见过他一面。师傅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事,自从那次下山后还只来看过他们两次。这样以来明云那小子几乎是毫无顾忌,天天在一旁看明逸修炼,再在一旁调戏他这个良家少男,就成了明云每天的功课。

“你小子哪天给师傅发现了,你就知道爽子是怎么写了。”

明逸气喘吁吁的打出一道小元暴,将前面的一个土包炸成了平地,一边恶狠狠的说道,以安稳自己那颗被诱惑的蠢蠢欲动的心. “哈,师傅要是来的话早就来了。”

明云吐出一块葡萄皮——吃的时候整颗整颗的往嘴里扔,连皮也懒的拨,“为什么师傅这么久都没来两次?肯定是没空啊,所以这时候不偷懒,更待何时?”

他倒是分析的头头是道,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分析能力了,不由的又更加肯定师傅不会来,再次嚣张的摘下一串葡萄,美美的往嘴里扔了一颗,一脸陶醉的在嘴里吧嗒了好久。

“怎么样,算了吧,还在那里练什么啊,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以后练也是一样的吗——恩,啧啧,你看这葡萄,真是越吃越好吃。”

说完了还抹了一把嘴边的口水,以显示好吃的程度。明逸在一旁真的是炸了肺,法诀越发越快,眼看就要失控了。终于,在明云又重新摘下一串鲜红的大葡萄后,他大吼一声“我杀了你!”后,一道小天雷,猛然朝明云所在的葡萄架轰去。粗大的电光柱猛如迅垒,这哪里还是小天雷?明明已经接近大天雷的威力了。

如此威力的天雷,但是在快接近葡萄架的时候,却猛然间消失了。明云缓缓的松了口气,虽然知道宗里——尤其是供弟子们修炼的地方,基本上美一件非修炼物的东西都回被布上防护阵法,但猛的见一道威力如此大的天雷朝他轰来,还是一阵后怕。

“喂,你发神经啊!想杀人啊。”

明云指着明逸破口大骂。明逸在一旁看见自己发的小天雷既然有如此威势,确实也吓了一跳,前面虽然超气愤,但是也只打出一道小天雷,同时也是知道防护阵法的存在才敢动手的。幸好幸好,这些个防御阵法还有两把刷子。不然要是真的把明云给一电打死了,那可真的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抹了一把冷汗,明云虽然讨厌,但是他们的感情却远比这讨厌高过不止千倍。微微歉意的看了一眼明云,表示对不起。

“算了算了,看你那样,好像是我劈了你似的。你继续修炼吧,我还是吃我的葡萄,哈哈,呜——美味啊。”

说完一下倒在椅子上,美美的眯着眼睛。刚才的事他倒是不介意,挺想的开。

“你在干什么!”

明云还刚刚才享受了两颗葡萄,一道威严的声音蓦地传了过来。

完了,师傅来了,死定了。

明云心里在飙血,如冤死的鬼在那里哀号,凄惨无比。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十八章:再修傲血诀

“师祖,您来了。”

明逸随着声音忘去,不是纵云是谁?同时幸灾乐祸的撇了手忙脚乱的明云一眼——我看你还嚣不嚣张?

“师祖,您老人家来了,这几天可想死您了。”

明云连忙从葡萄架下钻出来,外面的阵法防攻击,但是却并不防人进出。

“少给我贫嘴,你说,你刚才在下面干什么?”

纵云严肃的看着明云。

“啊——我,我在下面参悟《净世簿》,对,我就在下面参悟《净世簿》,为什么修炼了清心咒后就发不出法诀了。”

明云随口胡掐,不过修炼了清心咒后发不出《净世簿》里面的法诀倒是真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是,其他人——包括明逸在内修炼了清心咒后,对于一般法诀的运用,都是更加得心应手,倒是在明云这里出了正等怪事。

“少给我胡言乱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懒?”

纵云出言道破,这个徒孙他还是蛮关注的,岂能不明白,虽然大事不犯,但是小事从来就没断过。

“哈,这也给您猜中了,师傅果然无所不知啊。”

明云冷汗涔涔,心理暗骂废话——你知道了还问我?

“少拍马屁。”

纵云一甩手,吓的明云心脏狂跳,“不是跟你说过吗?在没有足够的修为前,不要再修炼上面的法诀。清心咒不是让你使不出法诀,而是在约束你,免得后面的法诀启动,要了你的性命。以后没有达到足够的修为,不准用后面的法诀,要是哪天我发现你有哪个念头,哼,门规处置。”

有这种门规吗?明云心中嘀咕,但是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是,师祖,徒孙紧记。”

人往往就是这样心口不一。

“明逸跟我来,我有事找你。”

说完后又看向明云,“你今天给我好好在这里修炼,不到晚上不准回去。”

纵云正在火头上,明云那里敢不答应?虽然不是师傅,但师傅还归他管啊,当下只得乖乖的转过身上前,练起了法诀。

明逸跟在纵云后面,在山门里弯弯曲曲的走了好多路,终于在一处偏殿前停了下来。明逸心里微微的疑惑,要我来这里干什么。

但是由不得他想,纵云已经进了去,他也只得跟在后面。

“你坐下吧。”

纵云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明逸来山门时间已不算短了,但是这里却是还没近来过。房间不大,但却很古朴、典雅,远不是某些粗俗的西式别墅能比的。墙上挂着一些字画,笔法沧桑有力,中间透着一股飘渺、虚幻的意味。这绝对不是平凡的世间人所能写出的,要是猜的不错的话,应该为修行人士所作。那股韵味没有像他们这种修行人亲身体会,是学不来的。

明逸在靠右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那边的那幅字看到了吗?”

纵云手指左边靠中的那幅字。明逸随之望去。

“已踏人间千万里,黄沙绿水尽我意。

酒歌当下心亦明,何需驾鹤登西去。”

字里行间透露出一股狂放随意之气,倒是颇有诗仙李白的风格,上面的字似乎要穿透纸背,整体看去,明显的带着不羁。

写这字的人想必沧桑豪迈,有一股侠客的风貌。

明逸如此想道。

“你可知这首诗为何人所写?”

纵云问道。

“徒弟不知,还请师傅明示。”

明逸恭了恭手。

“这是溟涣写下的,当年师傅和他分别后,他赠与为师的。”

纵云脸上写着回忆,“说来惭愧,这首诗的意思为师虽然懂,但却始终达不到那种意境。为师整日以修为的精进、羽化登仙为道途,这种随意却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徒弟认为各人有各人的不同,修行之道路万千,每个人皆有自己的道路,也许路有有平坦有沟壑,但是最后还是殊途同归的。”

明逸思考良久道。

“哈哈,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体会,加上你身赋异禀,将来必然大有可为啊。呵呵。”

纵云捋着胡子,笑道——这个徒孙不错啊。

“师傅谬赞了。”

明逸心里高兴,但是门面话还是少不了的。

“诶——好就是好,哪里需要掩饰的?这才像一个男子汉。”

“徒弟受教了。”

明逸恭恭敬敬的回道。

“我今天找你来,并非只是赏玩字画的,而是的确有事要找你。”

纵云给自己倒了一杯差,浅泯了一口。

“请师祖明示。”

“溟涣那老小子要来了。”

一说道溟涣,纵云脸上的就会露出点点的笑容,“昨天,我收到了他发过来的元力传讯,差不多还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会到了。”

听到师傅如此说,明逸一脸喜色,只要溟涣一来,他就会得到傲血诀全部的功法,而且还有这等前辈高手指点,焉能不喜?但随即又有点疑惑.“师祖,徒弟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你尽管问吧。只要我能回答的,我绝不敷衍你。”

“溟涣前辈想必修为深厚,为何要如此之多的时间才能赶到?”

难道他和我一样还不会御空术?明逸心里如此想道,但随即将这个想法从脑袋里甩了出去,能和师祖论道的,绝对不可能是那些宵小之辈,岂能不会御空术?

“呵呵,那老小子岂能以常人论断?凭他的修为,以御空术行之,恐怕不过两日之时便会赶到。但是他此生爱好不多,欣赏这河山却是他的最爱,恐怕他是一路欣赏这西南风光,一边慢慢的赶路,才会如此。”

原来如此。明逸释然。当今中华大地哪里还有以前的美好风光,恐怕除了这西南,便是残缺满地。

“你可还记得你和明云那小子发现的山洞。”

良久,纵云品了一口茶,问道。

“却是记得。”

才过去了数十天而已,哪里会记不得,在哪个山洞里有他上山之后最深刻的记忆,那鲜红的巨蛇还不时的在他梦里,挥动着它刚劲的身躯,保护着哪个弱小、还未出生的生命,在夜里每每给予他震撼。

“不是已经毁了吗?”

“的确,山洞的原形已经不在。但是后来,你师傅和我,已经在周围立了一个大阵,以护卫那里面散溢出来的灵气。如今,已是有个多月的时间。现在里面的灵气虽然没有以前的十分之一,但是却已是相当浑厚。”

纵云捋了捋胡子。

“哦?”

“那里面灵气虽然浑厚,但却并不适合修行净欲诀。八足元火鼎本就是丹练之物,而那里的灵力又来自于地底的玄火之力,灵气里充满了暴烈的元素。所以,对于净欲诀的修炼并不适合,但是为师近来发现,它却非常适合傲血诀的修炼。所以为师打算让你,上去修炼一翻。”

纵云缓缓道来。

“但是徒弟却并不知傲血诀后面的法诀,怎么修炼?”

“不打紧,并非要修炼后面的境界,你只需反复的修炼你得来的那篇即可。这样便与你以后熟练的运用,而且还可以在你提内积存足够的傲血元力,对于以后的修行却是帮助极大的。”

“是,紧尊师祖吩咐。”

“恩,这样,你就先去吧。明天再上去修炼,你要是觉得闷的话,我可以让明云陪你一起去。”

纵云微微考虑了一下,道。

“不用、不用,还是不打扰明云师兄修炼的为好,我一个人去即可。”

要明云陪,别打扰我修炼我就烧高香了,那里还敢要他陪?

“那小子我还不知道?他哪里肯安心修炼,整天打歪注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去陪你几天也无不可。”

纵云似乎很想明云跟他去似的,拼命的凑合着。明逸急不可奈,明云去了我还修炼个屁啊。

“呃——师祖不是说那里并不适应净欲诀修行?所以明云师兄还是不要去的好,不然恐怕会影响他。到时候徒弟不是成了有罪之人。所以还是小子一个人去便行了。”

终于找到了个借口,这下要还是不行的话就糟了。

“难得你有这份心,那就随你吧。”

我的确是有心的——是防人之心。明逸额角冒汗的想到。随后施了一礼,向屋外退去。

翌日剧烈滑坡的印记还清晰可见,在这苍苍的群山中,宛如一个巨大的伤疤,显得如此的丑陋。明逸独身一人在哪个大洞的遗迹上,巨大的爆炸已经上这个原先巨大无匹的洞穴成了一个坑坑洼洼的平台。

明逸终究还是一个人来的,昨天回去一说这个事,明云那小子死也要跟来,任凭他怎么说也不听,急的明逸满头大汗。这小子跟去了那不是要人命?

幸亏第二天师傅过来将明云狠骂了诶顿,才让他打消了跟随的念头。这让明逸掉下了心里的一块巨石,心道还是师傅的威力大。

定了下心神,将净欲诀压了下去,傲血元力在经脉里缓缓开始运行,明逸开始了他的修炼。

他不知道,这次修炼和明云分别,待再次见面,却是数年之后的事了。而那时,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十九章:孵化

傲血诀在这里运行果然顺畅无比,明逸这几天的反复修炼却是已经将傲血元力变的更加精纯浑厚,灵气里面含带的玄火之力仿佛专门为傲血诀而生。本就暴烈的法诀,加上这股灵力,干柴烈火,结果可想而知。

明逸这才了解师傅所说的适合是什么意思。

反复的修炼已经另明逸提内的傲血元力,异常的精纯活跃,但是苦于没有后面的法诀,另他欲走无门,难受无比。这下他对溟涣的期待更又是加深了,修炼后无聊的时间,总是在嚷嚷着溟涣两个字,不知情的人,难免会认为溟涣是他的另一半。

平息了奔腾的气流,明逸舒畅的出了一口气。师傅说的没错,果然每重修一次,就多次体会,而元力异是更加精纯。

“是不是该回去了?”

他想道。这两天来虽然反复修炼,还能够精进,但是效果已不太明显,还没有在山门修炼净欲诀的境界来的实惠。但是碍于师傅的嘱咐,他却有些犹豫了。师傅的经验远不是他能比的,他叫他尽量多待几天就总要他的道理,毕竟他的经历和自己好似就如天上的太阳和深渊的青蛙——根本无法比。所以明逸对于师傅的话还是比较信任的。

但是在这上面确实是没事可做了,天天炒现饭,已经另他厌烦无比。他现在都已经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带明云那小子来了,有他在,虽然可能无法安心修炼,但总归不会像现在无聊无聊。

心理挣扎了一翻,最终还是留下的那一半打败了另一半。他下定决心,明天在留一天,后天一定下去。

夏夜很是凉快,今天的天气似乎也是格外的好。说来也奇怪,除了有几天比较热以外,他进山门后还没有碰到过什么坏天气,甚至好像连一场大一点的雨也没下过。前面是没想过,现在无聊的提来一想,明逸很是惊奇。想了良久,明逸不得其法,最后才下定结论,认为是凝练宗的某位前辈布下了一个大阵,将整个凝练宗方圆百里全部与世隔绝,甚至连外面的天气阵法也会挑剔的选择。

虽然真实的情况不是如明逸想的一样,但是却也差不到哪里去——修行界的神奇由此可见一斑。

微微的向后斜下了背,他还未到那种盘坐而息的程度,每天的睡眠是少不了的。睁着眼睛看着清冷的半月,那月亮的光芒仿佛特别的熟悉,似乎直透到他的心里。但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过来,抛掉这种让他头疼的念头。他的思绪再次回到了和明云在一起的日子,有的仿佛只有欢笑和感动。

嘴角微微的向上扬起,一丝丝的思绪带着他穿梭的时间的隧道。一张张脸庞在眼前不断的出先……爸爸、妈妈、爷爷,还有妹妹,你们还好吗?在它,是否依然怀抱快乐与感动……

一声轻微的脆响,敲醒了他的感官。

那是从不远出的鼎里传来的,鼎上的红光不知是不是因为原先洞穴里灵力的消散,已不是那么明显的发出红光,但是在晚上,却是依然清晰的如一堆燃烧的火焰。

明逸起身,缓缓的像鼎走去。他这下才蓦然记得,哪个蛇蛋还在里面孕育着新生命。人果然是健忘啊,那震撼他心灵的事才过去多久?他既然已经不记得这个蛋了。到底是因为忘记,所以能快乐?还是因为快乐,所以忘记?说不清,言不明。

蛋壳上已经起了纵横的裂纹,宛如黄土高原上的山脉,被分割成了无数块。一出表面在不断的起起落落,生命似乎快要破壳而出了。

难道一个生命的诞生,就是要毁掉孕育它的温床为代价?那孕育中华民族的大地,如今不也是只剩下支离破碎的黄土。它孕育了中华民族——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高贵的种族,但是如今却只是留下一片死亡的荒凉。

蛋壳最终还是破了开去,在外面看不觉得,但是这时候明逸还是被掉落的一块蛋壳吓了一大跳,那鲜红的蛋壳足足有三、四厘米后。那已经是三个手指并排的厚度了,明逸简直不敢想象。

一个火红的三角脑袋耷拉在蛋壳上,细密的鳞片上还沾满了黏液。明逸比了一下,恐怕已有他的手指大的身躯了,不简单啊——要知道一般刚刚破壳出生的小蛇最多也就筷子大小。

更不简单的是,它既然可以顶破那么厚的蛋壳,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

小东西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眼睛还没有张开,还有大半的身躯在蛋壳里,仿佛破壳已经用去了他全部的力量。耷拉的脑袋显得它特别可怜。

明逸一直就对它的母亲,充满了歉疚,这下更是觉得应该帮那这小东西一把。但是手伸到一半却停了下来。他想起了,以前他们家养的那对鸽子在孵化小鸽子的时候,有一只小鸽子被蛋壳卡住,怎么也出不来,心急的他于是帮了那只可怜的小鸽子一把……数日后,那只瘦弱的小鸽子,死在了一个角落……物竞天择,强者生存,这是亘古不边的真理。但是这真理到现代社会却成了狗屁。无数无能、白痴者靠着那中国特有的关系、人情网,把持着那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而太多的有能者,却只能忍饥挨饿,不是他们没有真本事,而是那些无能、白痴根本就不识货,但是他们却又偏偏把持着生杀大权。

千里马无数,而伯乐亿中只一。成了当代中国社会最好的写照。

但是红色的小蛇却并没有如那只鸽子被一直卡住,不一会儿。它重新昂起了头,肢体开始不停的纽动,良久在紧张的直冒冷汗的明逸的眼睛注视之下,总算一条长约二十多厘米的火红蛇躯完全的破壳而出。

相对于其他刚出生的小蛇,这条刚出生的小蛇,强壮的邪乎。不过想想也是,它那巨大的匪夷所思的母亲,还有经过八足元火鼎常年的淬练,这样也不算是夸张。按照明逸看的小说里的经验,它一生出来就应该身生四足、背生双翅、头生锐角、鼻孔冒烟、大嘴喷火的神龙。然后他带着它就出去冒险,然后它就跨阶成长,变成什么超超超级幻兽,或者是变成神龙什么的,最不济也得是某神的坐骑,然后明逸就带着他去统一大陆,然后统一宇宙,再然后是什么另一位面宇宙,最最后邂逅了“公主是美女”王国的美女公主,经过N次的误会、复合以及战斗后。他终于赢得了公主的心,从此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不过幸好明逸的心尚属于宽阔型的,不然难免会被一把甩在下面。不过,明逸说到底还是有那么丁点的失望,毕竟以前的时候他对它注入了太大的希望,如今虽然已不同凡响,但是不满意还是有点的——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大多是如此。

小蛇身上沾满了一粒粒细小的彤火晶,月光的照射下,宛若一条红宝石镶嵌的昂贵玩具蛇,一身珠光宝气。月光照射下来,经过这些细小的晶体反射,宛如一团氤氲翻腾的仙云包围着。明逸心见喜欢,嘴交带着笑,食指缓缓的向前伸去?

听说动物会将第一个真实感受到的当做它的妈妈,不知道这个小蛇会不会?

带着这样的期待,他的手指轻轻的触在火红小蛇的三角脑袋上。

不过给他的不是意料的嫩舌的吸舔而是,小蛇惨烈的一咬。

明逸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手指猛的缩了回去,这么猛的一下剧烈反差,随任何人都会被吓一跳的。

幸好的是小蛇虽然生来有异,但还没长牙齿,没有出血,不然要是染上了什么奇毒那可就不得了了。手指上只有一个鲜红的小红点,幸好幸好。

明逸暗想。同时佯装的将手举了一下,做了个愤怒的表情,也不管小蛇的眼睛张没张开。那个愤怒的表情还只松开一半,手指上传来的一个庞大的热力打断了他的表情。他迅速的朝手上看去,这一看又是吓了一大跳,食指上的哪个红点正在迅速扩大,片刻间已经蔓延到了整个手掌,随之的是仿佛是在火上烧的极高热力,整个手掌已经变的异常的通红,颜色仿佛就象那小蛇的颜色一般。

待红色快蔓过手腕的时候,明逸才彻底的清醒过来,要是给这么给下去,待会儿恐怕就成蒙古烤全羊了,而且是刷蜂蜜的那种。

精纯的傲血元力,顿时随念而下,将那股红色压在了手掌上,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却是一点也压不下去了。

傲血元力虽然精纯,但是怎么说也只有那短短的一篇,威力却是差远了,而且可能还和这股火力相生。想到这点,意念又是一动,傲血元力顿时隐藏了下去,净欲元力立刻奔涌而出。

果然没错,净欲元力相对于傲血元力压制这股热力,确实是强了许多。红色在明逸不断的加强元力下,终于夺回了一半的疆土。但是就待他继续攻击的时候,身体却似乎不从了。他的元力本来就不怎么强大,这下却已经是用尽了九成力。可是看着还鲜红的半个手掌,明逸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当下全力施为而下,红色顿时被他这股气势磅礴的元力给压了下去。但是,当只剩下最先的哪个食指的时候,却是怎么也压不下。任凭明逸怎么样,就是不再前进一步,而且更让他着急的是,此刻已经是全力而为,如此长期压制恐怕是会力所不怠,反过来还会被反噬。

果然不简单啊!

明逸盯了眼那只还在不停蠕动的火红小蛇,但是他此刻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而且还有点想哭。时下是解决手上这红色古怪东西的时候,不然待会儿怕是要出人命了。

怎么办?

他顿时想到了请人帮忙。没错没错,回去找师傅。

当下立刻转过身,缓缓的撤掉一成的元力,加持到眼睛和双脚上。刚跑出几步,却又蓦地转身,拿出一个小小的香囊,这个一般古代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东西,是他出阵后师傅给他的。是一个芥子空间,但是却远没有芥子紫金葫芦那么变态。里面只有两三立方米的空间,只能装一些小器具。明逸手在里面摸了好躺,才从里面拿出一个瓶子,若平常的花瓶,就是他和明云经常打牙祭的后山山洞里发现的,他觉得好看,也就拿了来,反正是无主之物,说不定还是个古董,以后先山的时候也许还能有个好价钱。尽管明云嘲笑他说拣别人的夜壶,他却是不在乎。

今天总算是找到用出了。

那拿出那红烧似的手掌(撤掉了一成力),一把撤着小蛇——反正都已经中招了,还怕什么?往瓶子里一塞,然后就扔进了香囊里。

回去以他的脚程不算远,应该不会被憋死在里面。

这下,他才彻底的扯开脚丫子,朝黑暗中跑去。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二十章:神奇左手

穹苍正在闭目打坐,这就是他这么多年每天必须的功课。无论是修炼还是休息,都是如此。他静静的沉浸在这个境界,但却被一阵忙乱的脚步声给惊醒过来。

哪个这么莽撞?难道是在午夜裸奔?

正在他猜测时,门被一下子给撞开了。

“明逸,怎么如此莽撞?”

看着这个慌乱的徒弟,穹苍深情有些严肃,说来自从收明逸后,就十分看重这个徒弟,明逸也是没辜负他的心意,自从他来了后,宗里的好事就没断过,凝[奇+書*网QISuu.cOm]练大阵的启动,他更是占首功。

让他更看重的却是明逸的心性,小小年纪难得的对世事能看的那么淡然,那份心性却是许多修行之人多年也达不到的。他却不知道,这些他眼中的优点,是在命运无情的捉弄和坎坷下,一点点磨出来的,其中痛苦不足为外人道。

“师傅……,徒弟……”

明逸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什么事?”

不高兴归不高兴,问还是要问的。

“师傅,我被蛇咬了一口。”

明逸听到师傅这么说,立刻上前,将手递上去。穹苍满脸疑惑,被蛇咬了一口,凭明逸现在的本事,虽然不甚厉害,但是一般蛇根本不足以给他以伤害。难道是被蛇妖咬了一口,但是这一代根本就没蛇妖啊。

“什么蛇咬的?”

穹苍盯着明逸手上的上口半天,才缓缓的问到。

“师傅,很厉害吗?”

明逸满脸的焦急。

“没什么大事,你不是中毒,这手上的红色是极烈的玄火之力,我倒是惊奇了,什么蛇会有这么强的玄火之力。”

他想到了那条明逸以前跟他描述的已死的巨蛇,但是那条蛇却是已经死了,没可能再存在世上。

“咬我的蛇在这里面。”

明逸小心的将哪个花瓶从香囊里掏出来,指了指瓶子口,“不知师傅还记不记得,那个巨蛇留下的大蛋?”

“为师还记得将它留在了八足元火鼎里。”

“不错,徒弟晚上修行的时候,被它弄出的动静给惊动了,上前一看,却不想它正好孵化,不小心给那小家伙咬了一口。”

明逸如实道来。

穹苍哦了一声,拿起哪个花瓶观赏了一翻,才将瓶口倒过来。鲜红色的强壮小蛇跌跌撞撞的落了出来,在地上半天才开始动,看来对陌生的坏境有些不适应。

幸好还没有死。

明逸在一旁微微吐了一口气。

穹苍啧啧的看了好一会儿,如此健壮和希奇的蛇,纵使他活了这么久,但还只是第一次看见。手不自觉的就伸了上去,明逸刚刚发现,还来不急警告。穹苍的手却已是被小蛇咬了一口。

“师傅!您没事吧。”

明逸紧张道,虽然看起来对师傅的影响不会太大,但是他还是一阵担心。

穹苍却是毫不在意的对着被咬的指头看着,那上面有一个鲜红的小点在不停的跳跃,似乎一刻也安静不下来。明逸这才明白师傅是故意的,虽然那小蛇和是特别,但想咬到现在的穹苍还是不够格的。

“恩,的确是精纯的玄火之力。”

穹苍缓缓道来。但是他心里却是十分奇怪,这条刚孵化的小蛇哪里来的如此精纯的玄火之力?随即想到明逸最先告诉他在八足元火鼎里发现的,以及他自己见到过里面的彤火晶,那就不是没可能了。那蛇蛋可能是一出来便在鼎里,经过常年的练制,那倒就可以解释了。穹苍微微的点了点头,除了这个没其他可能了。

穹苍稍微一凝神,那点嫣红从他手指上跳了出来,凝在了他的手掌上。

明逸见师傅一没事,心里一松,刚才几乎被他遗忘的手掌又重新被他记起来。一看大吓一跳,红色已经蔓延了半个手臂。

“师……师傅。”

他连忙将手递上去。穹苍这也才想起来明逸这档子事。一道元力缓缓的送到明逸的手上,正在蔓延的红色慢慢的退下,最后凝在了明逸的食指上。他刚想将那点消除掉,随即好象想到什么似的停止了下来。

“将左手伸出来。”

穹苍道,明逸正在奇怪师傅为什么不帮他彻底清楚,听到如此,也只能乖乖的将左手伸出来。穹苍一把抓住明逸的左手,那点原先被他控制的嫣红,缓缓的注入了明逸的左手掌,随后右手的玄火也被缓缓被穹苍逼了出来,然后再次注入到明逸的左手掌。

明逸大汗,心里发虚,他不知道师傅为什么将玄火之力注入他的左手,光一右手那点就够他受了,还要加上穹苍的那点,现在的他绝对是压制不住的。

但是穹苍仿佛觉得还不够,他一把操起在下面不安的小蛇,准确无比的将它的嘴对准明逸的手指上,小蛇下意识的就张开他的恶魔之嘴,一口咬住了明逸的食指。而且时间持续时间超长。

左手上传来的灼热和疼痛几乎另他崩溃,那明显的看到手掌上冒出了沸腾、红色的腾腾雾气,尤其是和小蛇嘴接触的食指处,几乎透明。明逸痛苦的几乎想立刻死去,他已经能明显的看到自己的手掌骨,原先白色的骨头似乎也在慢慢的变红、软化。

明逸全身不止的抽搐,这种痛苦绝对是他以前任何的伤痛都无法比拟的,那几乎是将自己的手掌放在钢水里的感觉。

小蛇在折磨了明逸数分钟之后,重要鄢了下去,软趴趴的在桌面上一动也不动。

“师……师……师傅。”

明逸几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看着依然抓着他左手的师傅,他不知道该怎么问,只能喃喃的说。

“别吵。”

穹苍这刻似乎也不轻松,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可见他现在正在花费巨大的力气。明逸一听到这微带严肃的声音,立刻知趣的闭上了嘴。

穹苍继续工作着,明逸明显的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净欲元力不断的注入,而手上的灼热感也在不断的减少,但是通明的鲜红感,却并没有分毫的退意。

终于,在几乎在耗费了四个小时后,已经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快倒下的明逸终于感觉到了左手掌上不再传来灼热感,而是一阵清凉的感觉。那感觉宛如是在沙漠下暴射了一个月阳光,而后找到了一个清凉的绿洲,明逸舒服的几乎呻吟。

“好了。”

穹苍也如释重负的拿开了一只抓着明逸左手的手,不断的喘息着,“真没想到,这小家伙的玄火之力既然如此的强。”

“好……好了?”

明逸看着一眼能看到骨头的带红手掌,满脸的疑惑,这样就好了?我的手掌都成了妖怪的象征了,还好了?

“是啊,除了有点难看外,小子你今天运气可是好到没办法好了。”

穹苍喘了几口气,“我几乎用上了全部的修为,练化了这条小蛇的元火之力,附注在你的左手掌里,你现在的左手掌现在的威力已经不下于一件极品法器了,你还不知足?”

我怎么感觉不到?

明逸挥了挥左手,然后又将左手按在桌子上,除了那丑陋的手掌在空中挥出了一道彩影,哪里有什么威力?难道这是用来当作手电筒用的?“手“电筒?——这下是名副其实了。

明逸心里纳闷的想道,折腾了一夜就这成果啊。

“你运你的元力到左手掌上看看?”

穹苍注意到了明逸的困惑。明逸闻言,连忙将一道净欲元力注入左手掌。

腾一股巨大的热力从手掌上透出,一道几乎实质的半透明火焰在左手掌上跳跃,明逸明显的感觉到靠的较近的睫毛和头发,正在迅速的枯焦,灼热的感觉仿佛置身在十个太阳之下。

大惊之下,明逸连忙将元力收回去。

明逸现在脸上开了花,他刚才只催动了一成左右的元力,就能有如此效果,要是全力催动的话……不可想象!

“你刚才用的可是净欲元力?”

穹苍片刻之下却似乎已经恢复了,气息已经平息了下来,脸色也已与前面无异了。

“不错。”

明逸点头道是。

“净欲诀与玄火之力的暴烈有点想反,所以威力不甚很大,你刚才运的要是傲血诀,威力恐怕会强上很多。”

穹苍笑眯眯的说道,纯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他刚还想说什么,兴奋的明逸却已是急不可耐的运上了傲血元力,兴奋之下,他几乎是全力而为。

天空已经微微见亮,凝练宗整个山门正在这安静的早晨中微微的喘息着,一团团的白色水气在游荡着,宛如传说中的仙界。

门中的一棵老书上,一只喜鹊正在欢快的歌唱着,春风袭过,一片的清凉,喜鹊欢快的鸣叫一声,而后用它的尖嘴梳理着他美丽的羽毛。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宁静。

嘭!!!

一阵巨大的爆炸声,猛的传了过来,输理着羽毛的喜鹊显然是被这突然的爆炸声吓了一大跳,慌忙的飞了起来,几跟羽毛杂乱的在空中飘飞。

不远出原先的一座房子如今已成了一片废墟,两个头发卷曲,衣服破烂的一小一老的身影立在中间默默的不做声。

良久……

哪个邋遢的老头拿着一把菜刀,追着哪个更邋遢的少年……

刚刚起床刷牙的凝练宗弟子们惊讶的发现,门里既然闯进了两个形象邋遢的堪比丐帮长老的乞丐,而且好像还有神经病的迹象……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二十一章:溟涣到来

明逸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左手,世界上奇妙的事并不是很多——不然也算不得奇妙了,但是在他身上却发生了那么多,不知是好运还是霉运。这只在小说和电影里存在的神奇之手,既然出现在他的身上,明逸隐隐约约的记得以前看过的哪本小说里有如此的情节。

如此之模样不能不说是难看,而且还不是一点,那天也许是第一天,也许还不明显。现在不只是透明和骨头了,那原先几乎被忽略的血管仿佛又活了过来,纵横交错的在手掌上布上了一张鲜红的网,而上面覆盖的半透明淡红肉质,让他有一刀砍掉手掌的冲动。、每次在外面他总是把左手藏的很严,几乎就没被别人看见过,所以现在他这只手的秘密还就只有穹苍和他自己两个人知道——当然,这是在穹苍没有告诉别人的基础之上。

可喜的是这只手威力确实奇大,穹苍那间被加持过的小屋烧成灰烬就是最好的证明。经过穹苍的练化,玄火之力非常容易的就被他掌握了,但是遗憾的就是除了修炼场的那几堆小山,现在还没有实验的对象。

明云在他回来前一天进凝练阵了,现在已经好几天了,但却还没有出来。他现在才理解明云在他生活中的意义,没有了明云的耍宝和打打闹闹,生活无聊的犹如地狱。每天只有枯燥的修炼,和无聊的发呆。

宗里的人全都一些无聊之辈,全都将修炼当成了生活的全部,全然不知生活的乐趣。即使有个别偷懒的——就那原先看守他们修炼的那位师兄,偷懒的程度相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急,但是另明逸郁闷的是,那家伙偷懒不是为了玩,而是为了睡觉!睡觉的工夫纯熟到另猪都只能望其项背,除了基本的吃饭和必须的修炼,他基本上都在睡觉,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累死的。

关于那师兄的笑话多的数不胜数,比如吃饭的时候,吃着吃着就睡着了,修炼的时候站在那里也能睡觉,手上的法诀既然还能不间断的发出去。最恐怖的是是在三年前的一次。具明云的讲述,那家伙不知道怎么的,既然在一次修炼的时候睡着了,而且一睡不起,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新陈代谢几乎完全停止,半个月都没有醒来的迹象。门内的人都已经绝望了,悲哀的将他入土。但是第二天,那家伙却全身是泥土的出现在食堂门口,嘴里塞满了食物。吓的看见他的人,惊吓的以为自己见鬼,驱灵法咒一个劲的往他身上招呼……最后在几乎吓倒了一半人后,他解释说自己的修炼的时候突然到了避谷的程度,正好又累了,所以就睡的久了“一点”,众人当然不信,避谷的本事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到的了的,就他那睡鬼能到达的了避谷的程度?但是又没有其他的解释了,最后在众人不自然的面色中祝他在年轻一辈第一个达到避谷后,才了了结束。

明逸对他佩服的不得了,他以前那种定时睡觉的本领,和他一比,就算不了什么了。对次,明逸感叹不已,尤其是在明云不在了后,他有种拜师的冲动,那样就能在明云出阵前狂睡——起码也没这么无聊了。

门一下子开了。

说曹操、曹操没到,来的是一位有点面生的师兄。进宗虽然已经有了那么长的时间,但是里面的人基本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年都难得见上一面,倒也不觉得奇怪。

“师弟,师伯请你去一趟。”

那约莫二十多岁的师兄开口道。

“哦——哪位师伯?”

这位师兄不知道是哪位师叔的弟子,穹字一辈有十数人,所以除了最小的哪一位,谁都有可能是师伯。

“是宗主师伯。”

师兄回答道。

“哦。”

明逸哦了一声,头脑有些短路,自从那天烧的穷苍全身漆黑后,他就没有见过一次师傅了,想起来有点恐怖,穹苍发彪的时候确实比较可怕。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把自己找去修理一顿,毕竟师傅那次的形象是被完全被自己给弄没了。要是的话,那就惨了,那把明晃晃的菜刀般的武器还在他脑袋里挥舞着,闪出的寒光另他浑身直冒冷汗。

“师弟、师弟……”

师兄连叫了几声,才将发呆中的明逸唤醒,“师伯吩咐,说是有事找你,要你马上就去大堂找他。”

“哦——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跟你去。”

明逸连忙回答,虽然心里有点发毛,但是师傅的吩咐还是得去的,死就死吧。

“不知道师兄是哪位师叔的弟子?”

路上明逸问着问题,以减少自己心里的紧张感觉。

“我师傅是穹峪。”

“原来是穹峪师叔的弟子啊,失敬失敬。”

以前小说里看的那套总算是没有完全无用。

“那师兄的名号?”

“名号就不用了。”

不是名号,难道是法号?“我的名字叫明相。”

“哦,原来的明相师兄啊,久仰大名啊。呵呵。”

“……”

……

穹苍并没有明逸想象的那么小家子气,不然他也不可能成为宗主.大堂上坐了三个人,穹苍、纵云还有一个明逸不认识的老头子。而三个老头子正在开心的说着什么,大概是修行上的事情。

明相在门口慢慢的后退而去,而后将门关上。明逸上前,对着穹苍施了一礼,他刚抬头。穹苍笑眯眯的开口介绍道:“明逸,这就是你一直期待的溟涣前辈,呵呵。”

纵云随后开口对着溟涣,“老小子,这位便是我跟你说的会傲血诀的少年,我徒孙明逸。”

明逸立刻侧脸重新打量着着那位老人,看上去年纪应该和师傅差不多,比师傅高,虽然额头上已是有了皱纹,但是头发却格外的乌黑和精神。下巴上长着邋遢的胡子,看样子应该十分不这样这些。整体看上去,带着一个豪放劲还有微微的邪气。

“来,小子,让我来看看。”

溟涣不向是前辈高人,倒像一杀猪的,语言、手势便如那市井混混。溟涣倒是没注意这些,闻言立刻上前。

“溟涣前辈,小子有礼了。”

明逸恭敬的施了一礼。

“诶——哪来这么多繁文缛节,都什么时代了。别事事都学你师傅,礼节这东西,就他一个人摆弄一下就行了。我说跳云啊,你教什么不好,偏偏教这些繁文缛节?我看着就觉得碍眼。”

纵云——跳云?

这个名字有个性,明逸在下面差点儿就笑出了声,使劲的憋着,脸涨的通红。穹苍贵为宗主,平常他哪里能听到人这种称呼?纵云在一旁也是老脸一红,眼睛死死的盯着溟涣。

“咳,这是什么地方,注意点影响。”

纵云挎着脸,严肃的说道。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迂腐,好像从几百年的棺材里跳出来似的,跳云就跳云,这名字还是挺好的吗,哪里会有什么影响。小子,你说是不是?”

幸而纵云修炼多年,心境大是提升,不然难保不会因为随地吐血而被城管罚款。明逸被这么一问,顿时满脸尴尬,说是得罪了师祖,说否得罪了这位刚见面的前辈,眼睛左看右看,傻笑不断。随即注意到一直没说话,坐在旁边的穹苍,眼珠一转。

“小子驽钝,还分不清是、否,所以想请师傅夺定,也好让小子学上些许师傅的睿智。”

穹苍本来安稳的坐在一旁看笑话,这一下被明逸引火上身,心里不爽,瞪了明逸一眼——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哟嚯,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机灵的,比你师祖那是强多了。你不知道你师祖当年啊,哪个蠢啊,我跟你说一下啊,当年我们两个在G省修行的时候,那时候旁边有一个小村子,村里有一个……”

“休的再提,老小子,此等事过了还提什么。”

纵云满脸的严肃——大事不妙!

“我就是要说,你能怎么样?别以为这是你地盘我就不敢,哼哼。小子,我跟你说。”

溟涣不理会纵云铁一般的脸色,转过头对着明逸,“哪个村子里面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小子你应该知道苗族的女子吧,哪个漂亮啊。当时有一次再深山修炼的时候,不小心被她看见了,哪个她还以为我们是走失在深山的附近的人。结果我们就告诉她我们是来观光的游客,来这里看一下深山的景色。那妹子……不,是姑娘,信以为真,结果就热情的邀请我们到村子去做客,我们想一下也就去了。哈哈。”

溟涣说一下就兴奋的笑,纵云在一旁大喊一声停住,溟涣听而不闻,“苗族的同胞哪个热情啊,我们一住就住了半个月,简直是乐不思修炼啊。哪个带我们进村的……的姑娘,她是村——应该说是寨里最漂亮的姑娘,其实我们也就一直住在她家里。那时候你的跳云师傅虽然长的没我帅,没我有才气(帅不帅明逸旧部知道了,但才气却是有可能的,那首奔放的诗明逸却还深深的记在脑子里。你确实是有才气,但更多的是“流氓气”,把才气都掩盖了。明逸想道),我就想不通了,那姑娘怎么就会看上他那老白脸?哎。”

溟涣满脸的感慨,敢情是今生最大的遗憾了。

“应该打住了!”

纵云脸色已经变黑,宛如一去过非洲的挖煤矿工。本来早就想扁人了,无奈徒弟和徒孙都在,他是怎么都不敢太过于放肆了,他不是溟涣、他要面子,相比之下,他给了自己太多的禁锢。

这次溟涣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继续换上兴奋饿表情开讲。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他,我再次在这里表示遗憾。我还记得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哈哈,精彩、精彩了,我亲眼不小心的看到,那姑娘把他带到月亮之下,向他直接的就表白了。乘你跳云师祖还在发愣的时候,那红着脸的姑娘马上就亲了他一下,哇,苗家女子胆大啊,我好身佩服啊!”

溟涣感叹,言下之意是他也想亲穹苍一下,只是一直没敢,“结果你跳云师祖就傻了,在哪里一站就是两天,我哪个佩服啊,一动不动就在那里站了两天!哈哈。然后才仓皇的跑了。嚯嚯嚯嚯。”

凝练宗并没有明确的规定不准和女子相交,但这么多年来却也没有一位前辈和哪个女子结为百年之好,所以这种方式几乎成了一种默认的门规。

明逸想等下文,却见溟涣笑了良久之后,就停了口。

“没了?”

“没了。”

明逸大失所望,这有什么好笑的?他小时侯还被无数人亲过勒!他却不知道,修行界里这等事却是百年不得一见,溟涣虽然一直在山下游历,但却也是基本上不往喧闹的城市,所以很少难见,也怪不得他笑的这么恨,而且当时纵云的表情肯定很周星星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二十二章:欧阳蛤蟆与明逸

虽然这位前辈流里流气,但是在明逸眼里却成了亲切、无隔阂的代名词,对于明逸因此很高兴,照现在的表现,以后和他的相处应该不成问题。

溟涣前辈还在哈哈大笑,和纵云的挖煤脸成了鲜明的对比。而穹苍脸上露出了微笑,嘴角上翘的有点怪异,显然是在极力控制着大笑的冲动。明逸此刻却没什么笑的意思,那笑话在他看来却是太低级了,但是见师傅都在笑,而且师祖脸色又不正常,所以只能“呵呵”傻笑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不知所措。

“小子,不好笑吗?”

溟涣问完又是一阵大笑,以显示他认为好笑的程度。明逸撇了眼师祖,纵云却也在看着他,他连忙摇头。溟涣很是失望,本来看这小子还挺聪明,原来也是一傻货,完了。

溟涣每笑一声,纵云脸就要黑一分,终于在溟涣笑了约莫一刻钟之后,纵云的脸完成了从挖煤者到变成煤炭的最重要步骤。

“跳云,你自己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哈哈哈哈。”

明逸现在不觉得溟涣是亲切的代名词了,倒是觉得他可能是一神经病——笑了这么久还笑。

“老小子,够了吧。在小辈面前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煤炭开口道,只看见嘴在动,脸上一点表情一点也没变。

“你这人就是太过于注重那些不必要的东西。”

溟涣表达着他对煤炭的鄙视。

“煤炭”变的更“煤炭”

明逸在一旁觉得气氛很是不对,立马萌生退意,师傅比他更敏感,却是在溟涣大笑的时候就退了。

“师祖,弟子觉得应该回去了,以免耽误工夫修行。”

明逸道。

“你去吧。”

煤炭看都没看一眼明逸,眼睛盯着溟涣冷清道来。

听到师祖应允,明逸立马脚底抹油,撒腿就跑,还没跑两步,就被溟涣给叫住了。

“喂,小子,今天我刚到,待我今天和你师祖叙一下旧,明天来教你。”

“如此多谢前辈了。”

明逸头一回,说了一句,立马转身继续他的跑步运动。

“老小子,三十年没见,我想试一下你的修为怎么样了可行?”

隐隐约约的明逸好象听到了师祖毫无感情的声音。

在明逸回到自己那小屋的时候,后山附近的大修法场,蓦地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宛如在进行一场壮烈的现代战争……

翌日阳光射进窗户,虽然只是早晨,但阳光却已是很炽热了,睡梦中的明逸不自觉的移了移身体,继续酣睡。这断时间师傅管的松,前面受明云的影响,明逸早上亦是懒得起床了,如此几天,禁不住诱惑,竟是天天睡懒觉。

阳光又前进了几寸,明逸又下意识的往里面移了一下,可是还没待他安顿下来。耳朵就被一只手给扯住了。

明逸顿时一声惨叫——那手劲力忒大!睡虫瞬间跑的一个影也没有了,明逸连忙捂着耳朵,睁开眼一看。

不是师傅,看着眼生,再仔细一看,却是溟涣。

“你小子啊,太阳都烧屁股了,还在睡懒觉,也不知道你师傅是怎么教的。”

溟涣今天的打扮忒奇怪,他身上的那身衣服明显非常的不合身,溟涣虽然一副老年朋友的样子,但身体却甚是魁梧。那身衣服就如是一个小孩子的衣服裹在一个成年人的身上,十分搞笑。更搞笑的是,他的左眼上有一个巨大的黑圈,脸上到处也是淤青,明逸顿时“扑哧”笑出了声,耳朵上的疼痛倒是一时间给忘记了。

“小子,很好笑吗?”

溟涣手上加大了力量,顿时明逸的笑声变成了惨叫。

“掉了掉了。”

“我看你还笑。”

……

“前辈你怎么这样子啊”

明逸捂着耳朵,很想笑,但是又怕耳朵继续成为揉励的对象。

“还不是你哪个缺德师祖。”

溟涣气哼哼的说道。

昨天变成煤炭的纵云气炸了肺,在明逸走后,就跑到了后山供弟子使用的修法场上,没有了顾忌的煤炭,马上开始燃烧,和溟涣大大出手。

三十年前,溟涣可能还胜纵云一筹,但是纵云这三十年来潜心修炼,更是在进入凝练阵后,修为一日千里,却是比溟涣强上一筹,而且这次纵云含愤出手,煤炭剧烈燃烧,硬是打的抱着好玩心态的溟涣没有还手之力,待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纵云却是攻势以成,斗志高昂,硬是打的他灰头土脸。

大仇得报的纵云马上由煤炭变成了钻石,脸庞在午后的阳光下啧啧生辉,高昂着头,离开战场。纵云那厮也是心眼奇恨,不仅不给溟涣疗伤,而且连睡的地方都不给安排,气愤难当的溟涣晚上在后山打了一野猪一顿泄愤,并且抢了猪窝睡了一夜,本来想第二天早上就一走了之,但是马上想到了对明逸的应承,才愤愤的跑回来。

当时天已大亮,昨天气愤非常,没注意,这下冷静下来,才发现衣服在昨天的战斗中,几乎成了最新潮的乞丐装——一条条的,溟涣虽然是豪放,但这种衣服却是不敢穿出去。当下偷偷的在后山附近溜达,最后终于看到一运气极差的弟子,被他威逼的交出了衣服,而后找人问了明逸的住处,才找来的。

“三十年不见,你师祖是变了——变丑了,也变强了,我就不明白,我这么天才既然被他跑到前面了,难道他有什么奇遇?”

溟涣猜的没错,纵云确实有奇遇,但不只是他一个日人,而是凝练宗全部的人集体奇遇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奇,凝练大阵的作用是每个人受用一辈子的奇遇。

“难道师祖没有和你说过?”

明逸奇怪的问道?

“什么?”

溟涣好奇道。

“凝练大阵啊!”

明逸道,但看到一脸无知的明涣,只得又开口,“就是宗里百年前停止运行的凝练阵,只要进去修炼后,进界何止一日万里啊!”

明逸感叹。

“哦,有如此神奇的阵法,我怎么不知道?”

溟涣虽然修为不浅,但是他家传的修炼法门,而且除了纵云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相识的,他几乎就不认识什么修行的人,所以他不知道到不奇怪。

明逸眼睛暗自翻白,表示他在看白痴。

“那小子你进去过没有?”

溟涣带点兴奋,还不等明逸开口,他再次说道,“那你应该知道那阵在哪里吧,是不是可以带前辈我去见识一下?嘿嘿。”

“我是进去过,但是我明确的告诉前辈你,凝练阵除了净欲诀外,其他什么功法在里面都没用,而且还有可能造成相冲的结果。我上次进去的时候,就运过傲血诀,却是一点用也没有。”

何止是没用啊,差点便危险了。

听明逸这么说,溟涣满脸的失望:“那阵怎么如此邪门,设阵的那厮也太小心眼了吧。”

溟涣岔岔不平喃道。明逸在一旁没有表示。

“小子,我跟你说,我回来是专门为了你的,这里我可是不想呆下去了,你是否愿意跟我走?我跟你说啊,下面的世界可好玩了,比呆在这里可有趣多了。”

溟涣脸上写着“我是拐骗小孩子的人贩子”,满脸诱惑的笑容。

明逸顿时有点心动,上山已经一年有余,以前有明云做伴,倒是还没觉得有什么,但自明云进阵后,他就开始回忆在山下的日子,虽然有痛苦,但是那却是生他养他,属于他的世界。而且他也不能一辈子和一个男人呆在一起,明云也会有成熟的一天,那他也将会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而那方式是不可琢磨的,未来谁也不知道。

“怎么样?”

溟涣见诱惑起作用,立马兴奋道。

“还是不要了,师傅对我有大恩,而且我在这里呆的也不错,能够安心修行,跟前辈一起去的话……”

明逸想了想,还是觉得留下来比较安稳。

“你干什么用那么不信任的口气拖音节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跟着我不能安稳吗?告诉你,你前辈我,可是不世高人,虽然这次不小心被你师祖超越了那么一点,但是不出一年,我就会赶上来的。哼哼。”

溟涣高昂着头,表示着他对纵云的不屑。明逸还没到哪个水平,无法评论。

“难道你不想修炼傲血诀了?”

溟涣再次利诱。

“想。”

溟涣大喜,“但我想我不会为了傲血诀而放弃净欲诀。”

溟涣大悲,随即悲伤化为扭明逸耳朵的动力,明逸随即惨叫。

“你小子真是不识货,明明我的傲血诀比那什么劳子净欲诀强多了,你既然为了哪个什么净身诀放弃,你有没有搞错,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傲血诀的厉害。”

溟涣松开手,往后退三步,张开双手,做搏斗状,全身气息喷涌,明逸被压的几乎睁不开眼。

“前辈饶命,小子上有……不是,小子知道傲血诀的厉害,不然也不会敢修炼,而且小子对前辈也是佩服的厉害,哪里会看不起傲血诀,能修傲血诀是小子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这马屁拍到了点,溟涣顿时眉开眼笑,得意无比。

“算你小子识相,本来吗,咱也不太显摆,傲血诀也不是强哪个什么净身诀太多,也就一强上那么一截而已,哈哈。”

溟涣笑的高兴,却又突然又停了下来,盯着明逸,“那你为什么不肯跟我走?你是不是糊弄我?”

看着溟涣那双牛眼,明逸一阵后怕,这老头不好骗啊——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跟你这么去,对不起师傅的培养和恩情。”

“这个好办,你师傅不是哪个跳云老头的徒弟吗?我去跟他说,他要是不答应的话,大不了再打一架,我不怕他。”

溟涣牛B轰轰,“小子,跟我走,去找跳云,我就不信他敢不放人。哼哼——”

溟涣话一落,就高昂着头走出门,气势非凡,唯一的缺点就是那一身五短却无一长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实在有点搞笑。

明逸无奈,只得跟在他后面。看着前面的身影,他一阵苦笑,这世上怎么真会有这种人?怎么看怎么像……像神经后的欧阳蛤蟆,恩……那我不就成了杨过?恩,没错没错,我这么天才,又这么帅——一定是!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二十三章:拜流氓为师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师祖在哪里?”

溟涣在前面走走停停,明逸本来还以为他是怕因为昨天打过架,有点尴尬,哪知道矗了半天却是这白痴原因。

“不太清楚,师祖才出关不久,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是他上次带我去过一个小屋,不知道他会不会在里面。”

明逸道。

“先去看一下再说。”

溟涣刚说完,就上前几步,随即停住,“你走前。”

明逸无奈,拳头比人家的软,只得乖乖的在前面带路。

正不巧,纵云正好在,门是大开着的,仿佛像知道有人来找他似的。

“我最恨别人摆那副高人相,虽然你感觉到了我们来了,这没什么,但是你为什么要把门打开?显摆什么?你看你那牛样,门打开了吧就打开了吧,你还盘坐着,做修炼的样子,让人知道高人你在修炼?你修炼就修炼吧,你还闭上眼睛,你闭上眼睛就闭……反正我就是看不惯你那鸟样。哼!”

溟涣明显是在为昨天的那一顿海扁还在岔岔不平。

“找我有什么事?”

溟涣昨天出了一口恶气,心情大好,倒是不跟溟涣计较。

“找你要个人。”

溟涣没好气。

“哦——要谁?”

“就这小子。”

溟涣一把拉过明逸,“你不是说要我较他傲血诀吗,我教他,但是人我必须带走,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本来这次来是想见见老友,可是你跳云太不讲情面,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溟涣宛似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媳妇,怨气直冲天庭。

“老小子,昨天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如此,只是你昨天也太过分了吧。”

反正人都打了,道个歉算什么?赚了。

“这算是道歉?”

溟涣有点不相信,纵云不止迂腐,而且还高傲,以前没见过他道过一次歉,这才倒是开了眼界。

“是啊,我们都这么大把年纪,不必要争那小家子气,昨天我确实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多年的好朋友,何必为了那么点小东西生气?”

纵云招手让两人坐下,“明逸就别带出去了,凝练宗那么大,有你睡的地方,也养的起你。”

纵云笑眯眯道。

“我怎么可能那么小气?开玩笑,明逸这小子对我胃口,我要定了,你去跟你徒弟说一声。好吧,我就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看一下,到时候再说。”

溟涣赚回了面子,也就没那么大的火气了。

“这个恐怕我就帮不了你了,你得自己去跟穹苍说,他虽然是我徒弟,但实际上我却没教过他几天。而且他现在贵为宗主,我哪里有权利对他说三道四。”

他哪里是不能,穹苍为人豁达,并没有因为他没教他几天而产生什么想法,对于这个师傅,他同样的尊敬。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穹苍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你可是他师傅啊,怎么会那么点事都解决不了?”

溟涣不相信的说道,“不会吧,你不会是不愿意帮我而故意找借口吧。”

纵云笑笑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行,不管你答不答应,这小子我是要定了,你去说也好,不去也好,我是不管了。”

穹苍跟他不熟,他不好意思耍赖,所以也只好在这里磨纵云这个熟人,要是真的穹苍在,他这翻话却怕是说不出。

“说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明逸是我那徒弟的徒弟,你怎么也不能给一个人抢去了吧。要是这样的话,别说是我哪徒弟,就是我也不会答应。”

明逸此刻觉得自己成了待销的萝卜白菜,而且是无公害的那种绿色蔬菜,最有可能还是太空新培育出来的,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抢手。

“你不答应又能怎么样。”

溟涣嘴上硬了一句,但是却随即软了下来,“那你说怎么办吧。”

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别说他还有那么多小弟了,就他一个自己现在也是可能打不过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你看这样行不行?”

纵云做商量的口气,“你和我哪徒弟一起较这小子,你也就先在这里住下来,不先前不是应承了你不是?”

“那到是,也就先这样吧。”

这样倒也行,溟涣觉得,“但是先说好了,要是这小子哪天要是愿意跟我走的话,你不能阻拦。”

“我们又不是什么专制的人,只要是那小子哪天愿意跟你走,我自是不会阻拦。”

纵云倒是爽快。

“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不准反悔,小子你听到了吧,他们不讳拦你,哈哈,你明天就跟我走。哈哈。”

溟涣大笑,得意万分。

“哦。”

纵云疑惑,“明逸小子你已经答应跟他去吗?说实话,你要是真心愿意跟他去的话,我也不会阻拦你。”

那小子并不是那种随便就能下决定的人啊,而且他在宗里也这么久了,难道就没有点留恋吗?还是那老小子,以功法相要挟?明逸这小子他很是看重,不说他从一进门,宗里就喜事不断。而他自己原本就是难得之宝贝,全身灵力重塑的灵脉,却是千年也难得一见的,更重要的是,那小子既然能不骄不傲,实在是修行的上上人选,将来成就肯定不同凡响。

“没有、没有,小子虽然也动过跟他去的念头,却是因为小子自小在山下长大,难免会思念下面的世界,且小子在下面还有亲人和朋友,但是师傅师祖对小子恩重如山,而且小子自身本事未成。所以小子的念头刚浮上,却有沉下去了。”

明逸连忙解释。

“喂,小子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我了吗,现在我摆平了这老头,你怎么出耳反耳啊。”

溟涣大怒,这小子也忒差火。

“没有没有。”

明逸连忙摇头,我哪里答应了,本来吗,我就没有明确答应过你,就连那敷衍的几句,也是在你的淫威下才出来的。

“什么没有,明明就是有。”

溟涣大声道来,满眼怒火,这两天被一老一小两个人气,他眼看又要上前揍人。明逸吓得连忙往师祖方向躲,他倒是挺聪明。

溟涣刚一进明逸身边,刚想出手将明逸的耳朵拿下,却被纵云拦了下来。溟涣气岔,恼人的是又打不过人家,当下一甩手,退到身后不远处的椅子上,一屁股就坐下了。要不是他真的看重明逸那小子,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惜的就是,以前一直顾着到处乱跑,别说是开山立派了,硬是连个徒弟都没收,就更别提什么儿子、女儿了,他有个哥哥,自小就不肯在父亲的教导下和自己一起习武,如今却是有一个孙子悟性超好,但是自己那哥哥,一看到自己就拿扫吧赶,他倒想过偷偷的把孩子给带走,然后再交他傲血诀,或者实在不行就偷偷的在暗处教他也行,可是他哥哥硬是,防御的滴水不漏,搞的他无从下手,后来更始不知道搬家搬到哪里去了。如今好不容易有看到了明逸,而且那小子的傲血诀来的蹊跷,说不定还和自己有一定的渊源,而且那小子在他拧耳朵偷偷放出去的一股元力,这小子根本就是为修行而生的,那身经脉——硬是让他惭愧到想自杀。这下他本想学一下以前的前辈高人,在大成之日,留下傲血诀的秘籍,或者是什么不错的法宝,再或者是一写能帮人铸基的丹药之类的,倒也好成就一个小说或电视剧里的主角,这样倒不会让傲血诀失传,说不定还会被发扬光大。但是哪毕竟是自己看不见的,而且也不知道留东西的哪个山洞会不会因为泥石流或者地震什么的给一下子给弄塌了,现在中国坏境那么差,难保不会这样,那就完了,自己家传数百年的功法就没了,那自己哪里还能有脸见自己的祖辈?

幸好还有这小子,算了,受点气就受点吧,不能把关系给搞黄牛了。再以后再慢慢把这小子骗到手不迟。

动不动就动手,哪里还有点前辈的风范?明逸看了眼那上面的那首诗,是他写的么?真想不通,本来在明逸的脑海里,溟涣应该是豪迈,但又不失气度的人,谁知现实中看到的竟似一混混。

“你再怎么说也是一前辈,怎么没点风度。”

纵云虽然知道溟涣的脾气,但也忍不住埋怨。

“还不是给你气的啊。”

溟涣撇撇嘴,眼珠子一转,“既然我要较这小子傲血诀,那怎么也得有个名义吧,傲血诀以前可是从来没有传给过外人啊。”

“那你想怎么办?”

又打什么坏主意?纵云暗道. “那小子得拜我为师。”

溟涣理所当然的说道。

“胡闹,哪里有一个人拜两位师傅的,而且修行的方式还不一样。”

“谁说没有,我以前去过一村子,有个叫啊三的,先是拜了一个赌博的为师,后来又拜了一个杀猪的为师。再说修行的方式哪里不一样了,不都是盘坐着修吗?”

溟涣一脸无赖。

“胡搅蛮缠,正词歪解。”

纵云是晕了,拉长了脸道,但是又无奈,谁叫自己多事要叫他来,这下来了又间接不准他教,那这个徒孙岂不是会怪自己?只好无奈道,“你非要如此也不是不行,要看明逸小子自己的想法,要是他不愿意拜你为师的话,哪教不教就随你便了。”

明逸顿时头大如斗,说要,连拜两个师傅,而且还在原先师傅不知道的情况下,有大不敬之嫌疑,要是不答应的话,那自己那点傲血诀就以后哪天下山,再找那几块铜镜来自己慢慢摸索了,摸索的到正确的路到是是,要是摸不正确,搞的走火入魔那恐怕连小命都会没了。思量良久,看着没有任何表示的师祖,最终他下定了决心。

“徒弟明逸拜见师傅。”

明逸拜倒而下,这可能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第一次由自己一个人决定的,对以后人生产生巨大影响的绝对。兴奋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那只被被一只粗糙手套包裹着的手撑在地上,不住的颤抖。

“哈哈,好,你今后就是我的乖徒弟了。哈哈哈哈……”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二十四章:两老头分赃

溟涣胸口的大石这才彻底拿了下去,而不用被人用大锤来碎了,他也有点怕,要是明逸不答应的话,难道就真的不交?那不就亏大了。这倒是真的奇怪,以前只有别人求人来教,现在倒好,一到他手上,倒是反过来了。

“小子,我今天就是你师傅了,不过得先跟你说清楚了,你师傅我穷没什么东西送给你做见师礼了,不过以后在修行上的事,师傅会将一身本领一点不藏的全全教给你。哈哈。”

溟涣很是满意,连连大笑表示自己的兴奋,倒是不像其他修行的人一样那么隐藏自己的情绪,这点倒也是证明了他的独特。

明逸在他的示意下站了起来,今天再次拜师对他以后人生的影响是可想而知的,从今天以后,他将同时有两个高人作为他的师傅,那以后的本领自然是不用说。对于溟涣没有什么礼物他到是不在乎,他刚才的承诺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谢谢师傅。”

明逸难掩兴奋,眼前的这位新师傅虽然流氓了点,但本事是不用说的,作为和师祖一个层面的高手,自然是不用怀疑。

“明逸你先退下吧,我和你师傅这下要真正的叙一下旧了,呵呵。”

纵云在一旁笑眯眯饿看着,溟涣是无门之人,所以他才答应,他收了明逸做了徒弟,而明逸又同时是自己宗里的人,间接的,溟涣也成了半个凝练宗的人了,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的话,自然是没话说的。要是溟涣是哪个门派的人,他倒不一定会答应。当然这其中,还和他本人与溟涣的关系有很大的关系。

“呵呵,不错,乖徒弟你先去吧,我明天再来指导你一下,看看你的傲血诀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你明天可不准睡懒觉了,不然你明天耳朵又得受罪。”

明逸顿时一脸尴尬,两个老头子在一旁看着他开心的笑——虐待儿童……

“是。”

明逸红着脸道了一声,乖乖的退下了。

两老头待门关后相视一笑,昨天那点矛盾顿时消失不见,两人都是不世高人,哪里会为了那点小事真的生什么气?

“算一下,我们已经是三十没见了,时间既然如此之快啊。仿佛才一转眼啊。”

纵云感慨道。

“不错,我们两花眼都成了糟老头子了,想咱们当年,正值壮年,在山下修行感悟,还真是有点感慨。”

溟涣口气不改,但气质却来了一个大转变,从流氓变成了睿智的流氓。到还真是有那么点气概,从身上显露出来。

“你个老小子还是如三十年前一样啊,性格到是一点也没有变,一来就损我的面子。呵呵。

纵云微笑道。

“但是你却不同了,如今已是有了一代宗师的风范了,倒是我不长进啊,还是当年那邋遢样。”

溟涣对于自己的缺点倒是不掩不藏,这点恐怕是强过许多人。

“我是前不久才出关的,刚出关的时候可能还差现在的你一筹,能有如今的这翻境界,倒是要感谢一个人啊,要是没他,我怕是昨天就要被你狠揍一顿了。呵呵。”

“哦,哪位高人如此了得?”

溟涣疑惑道,到了他们这种修为的,能帮的上他们的人已经是很少了,就算帮的上也是有限的,就别说帮一个人从不如他这样提高两筹了。要是真的话,那这位高人确实了不得。

“呵呵,这个人你一定猜不到。”

纵云笑笑道。

“屁话,我你又是不知道,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哪里会知道什么高人不高人的,你这人就那副德行,老师卖关子,今天我们久别才能在一起说说话,你就别卖,免费赠送了这个关子行不行?”

溟涣不岔道。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刚收的徒弟。”

纵云也不生气,缓缓的说道。

噗!

溟涣将刚刚入口一口凉茶给全部喷了出来,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在小说和电视里为什么当一个人将要说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的时候,总有人在喝茶,早知道就别喝了嘛,难道然后不顾形象将茶喷出来,就是为了显示这个“出人意料”有多么出人意料?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当兵?

“不是吧,那小子的一身灵脉虽然是千年不得一见,但也没到这程度吧?难道他是什么仙人转世,又或什么时候重修的散仙?告诉你什么仙人修炼的要诀?”

溟涣一脸的不相信外加揶揄。

“你还别说,我倒是真的这么怀疑过。”

纵云的回答让溟涣有点不爽,“但是那小子,却在修行上似乎一点也不懂,他刚进山门的时候,除了会那点傲血诀,其他的是什么也不会。而且后来我已经问过了,那傲血诀是他无意中在一块铜镜上发现的,竟证实,这是真的,他没有说话。但是奇怪的是,那么点傲血法诀根本不可能练出那么庞大的灵力,不,傲血诀修炼的结果应该是傲血元力,而不应该是灵力,这就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