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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携美同行》》 · 王闲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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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的目光向她胸前射过来,柳梦确再次的误会了,指了指胸前上佩戴的颇有一种远古风情的项坠说道:“看来你对相学还真是很有研究呢,这个牛骨项坠是我在西藏求到了,据说用年骨项坠做护身符,可以避邪和保平安呢?”

听到她的话,我尴尬的笑一笑,这才仔细的注视了一下就停在那两座高高乳峰间的项坠,黑色的粗绳打着结,两个金色的佛珠下是一个呈奇异的弯勾形的牛骨项坠,风格粗犷而古朴,充满着远古神秘的气息。望着这枚充满着自然气息的项坠,我笑笑道:“人的命运,会随着你每天接触的新事物而不断的变幻,它是流动的,不可测的,何必太迷信和执着呢?”

柳梦望望我,“你说的很有哲理,你在你们学校教的是那个专业啊。”

“我啊,我主要是教一些关于美学方面理论的东西。”

“啊,是个美学大师啊,我还正有事想请教呢?”

我呵呵一笑,无奈的说道:“有什么事,但说无访,我一定知无不言。”心内确叫道,看来只有鲁班面前耍斧头了,但愿能蒙过这一关。

受气包在旁边看到,急忙插嘴道:“有什么问题,看看我能不能解决一下。”

“我们搞专业的,怎么能同人家专搞美术理论的相比呢?”柳梦斜了他一眼,笑着对我道:“王老师,我们正在讨论人体美的问题呢?谁都知道人体美也是艺术,可在社会中,一谈到人体,往往就会被打上炒作和色情的表签,现在除去真正的世界级的艺术品,即使再美的人体摄影作品,也很难公开的进行展示,这从一些网站上的人体摄影图片就可以看出来了,你能从美学的理论上来说说对于‘美色’的评价吗?”

我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柳姐就叫我小王吧,叫王老师,多见外呢?”

柳梦吃吃一笑,“看在你叫我姐姐的份上,那我就叫你云老弟吧。”

“好啊。”我笑着,抬首望望天花板,对于美学,自己知道的有多少呢?不过对于“色”的研究,我还是深有体会的。微微一笑,我悠然道:“对于色的理解,古今圣贤,有六大境界。”

“是吗?”柳梦惊诧得张开了嘴,别的老师评委也好奇的挤了过来,诱人的香雪在把那些评委的桌上倒满热水后,便也悄悄的站在了外围。

看到大家这么热心,我心内暗笑道:“今天就让你们这些在象牙塔中搞学问的见识一下,生活中的色狼对美色是怎样的理解的吧。清清嗓子,我悠然道:”第一境界,首推佛学,所谓的‘众生种果,菩萨种因’,与其事后后悔,不如事先就消除于萌芽状态,所以佛家强调“无色”,再漂亮的美人也不过是一副臭皮囊,再诱人的肌肤下也不过是和常人一样的血液肌肉和白骨,因此佛祖佛释迦牟尼从不在一棵树下乘凉超过三天,以免日久生情,坠入六道轮回,在佛界中,美色的最高境界就是‘空’了。“

柳梦轻轻的拍着巴掌,笑道:“那第二境界呢?”

“第二境界,便推老子了。老子强调‘不为天下先’,认为任何事情做的太过分了也就离完蛋不远了。他既不刻意的去反对什么,也从来没有执着的追求过什么,任其自然而已。对于美色,他当然不痴迷,但他又有对色的向往。一生游离于色与不色之间,若即若离,似有还无。率性自然的纯真流露,便是他认为好色的最高境界了。”

这一次拍巴掌的人明显得增多了,“那第三呢?”柳梦急切的问道。

“第三境界,便是儒家的‘中庸之道’了。”我呵呵一笑道:“不过现在,我要喝口水润润嗓子了。”

“我去给您倒去!”外层中,香雪大声的叫着,我向她微笑了一下,抓紧这个时间梳理着自己的思路。

在我一笑中,我发现,香雪那雪白娇艳的脸蛋一下子红了,而且因为她皮肤过于白晰的原因,那一红,便红得整张脸都变成似要滴水的粉艳艳的了。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五章 我也是主考官

含一口香雪双手递过来的热茶,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孔子云:”吾未闻好德如好色者也‘。好德来自于社会伦理,好色来自于自然本能,孔子不偏不倚,无意于偏废某一端。叫他感伤的只不过是人们往往肆无忌惮的发泄肉欲,而不注重礼义教化了,这样便打破了本该应有的灵肉平衡。他认为发乎情,合乎礼,恰好合适的’中庸之道‘才是’美色‘的奇绝完满,才不至于亵渎了男女之间的那一份真爱。“

“中庸之道好象才最适合我们中国的国情呢?那还有更高级的境界吗?”柳梦细细的柳眉微皱着,沉思的望望我,。

“有啊。”我呵呵一笑道:“更高级的便是孟子的‘大而化之’了。孟子见齐宣王,宣王说:”我有毛病,我好色。‘孟子说:“好色好啊,请大而化之!’宣王说:”此话怎讲?‘孟子说:“如果大王能够施行仁政,关心国事,体恤民疾,令普天下内无怨女,外无旷夫,有情人都成了眷属,岂不美哉?倘能做到与民同乐,老百姓还唯恐你不好色呢!’孟子的这个好色理论最冠冕堂皇,又最不易操作。人的觉悟,志趣不尽相同,”大而化之“出来的东西也就会良莠不齐了。比如有些男人难免会这样来化。第一首先让世间所有的女人都成为他的妻子,第二便是叫地球上的男人全作他的太监,孟子对于美色的境界之高,高到了虚无飘渺。”

大伙都呵呵的笑起来,受气包笑道:“孟子的理论,实在是太难于执行了。这已不仅仅是美色,而是上升到国家政治的高度了。”

“那第五种境界呢?”柳梦问道,明亮的眼睛里已充满了敬佩之色。

我心内嘿嘿一乐,这便是博览群书的好处啊。望了望她,我笑道:“大家应该知道那西赛斯这个人吧,他是古希腊的一位英俊王子,据说因为爱上了小溪里自己的倒影,不屑于美丽多情的少女的爱慕,而自己刺伤自己变成了一朵在水边盛开的美丽的水仙花。因此对于缺乏自信的女人,最好的办法便是学他,每日脱光衣服立在高大的穿衣境前,审视自己的肢体,告诉自己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那怕一个黑痣,一条伤疤都是美的,都是独特的。只有喜欢自己的人,才会有强大的自信,才会远离自卑和懦弱,取得事业上的成功,因此,关于‘美色’的第五个境界,便是‘自恋’了。”

“自恋还有这样的好处啊。”柳梦轻轻的叹道。

“是啊,”我微笑着瞅了她一眼,“外国有一句名言:”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便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是软弱和自卑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会热衷于整容的原因,因为她们总是在内心抱怨自己的身体,而当她一旦认为自己经过整容后人变得漂亮了,那么她在生活中的自信便也会紧跟而来。“

“那么最后一个境界呢?”人群外面,香雪终于等不及了,小声的问道。我望望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她白里透红的娇靥笑道:“第六个境界,当然是最难的,那便是‘化丑为美’了。”

“罗丹的雕塑?”柳梦恍然大悟的反问道。

我点头一笑道:“这对于你们艺术家来说是不难理解的,能从丑中发现美来,是你们的强项,东汉文学家梁鸿非丑女不娶,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故事千古流传,对于‘美色’来说,外表的美与丑已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德,是那种内在的心灵之美,而一副好的艺术作品,正因为表现出了心灵的颤音,才会超越外表的皮相,给人以美的启迪。”

柳梦沉思着点点头,慢慢说道:“毕家索能从垃圾堆里拣起一个破旧的车子把和一个旧车子座,不经任何加工,只是随便的一摆,便摆出了现代雕塑史上著名的《公牛头》,这也正是一个典型的从丑中发现美的精典范例啊!”

我赞许的点点头,当然不能告诉她自己根本不晓道世上还有这件艺术品,只能就眼前所见的发表阐述了,我笑道:“你脖子上带的项坠为牛骨所造,它的本体不也是很丑陋的吗?但经过艺术加工,它现在确已成为美女们的饰物了,贵珠出于贱蚌,美玉出于丑璞,雪藕生自污泥,鲜花开于腐土。能从丑中提炼出美的精华来,便是最高的境界了。”讲完之后,我望望大家直楞楞的瞅着我的眼神,一笑道:“演讲完毕,大家可以鼓掌了。”

众人人呵呵的笑起来,柳梦笑道:“听了王大师的一番话,很受启发啊,现在咱们回到现实中来,进行我们的模特招聘吧。我再次衷心的邀请我们保平师专的两位老师担当我们这次筛选的评委。”

“这,不太合……”受气包说着,看来是还想推辞一番。我急忙打断他的话,接口道:“不太合情合理吧,不过既然柳姐这样说了,我们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是,”受气包瞅了我一眼,笑道:“客随主便,客随主便。”

柳梦用暧昧的眼神瞅着了我一眼,笑笑道,“那我就简单的介绍一下这次招聘,我们这次打分共分三项,很简单的,一是整体感觉,保括气质,修养,和对人体姿势的理解和把握,满分是30分,二是形体比例,满分是40分,三是皮肤的质感,分数是20分,打分的时候写出模特的号数,然后分别在此1,2,3这几个序列号的后面给分就可以了,到最后我们再汇综。”

我点点头,和大家一起向那排评委的桌子上走去,柳梦拿着一叠打分的宽纸条和一根铅笔走过来,一边递给我,一边就在我身旁的位置上做了下来。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女性香水的味道,我有意识的没有接住铅笔,让它叮咛一声落在了地上,在我一声轻轻的哎呀声中,柳梦笑笑,很自然的俯下身替我去拾起它来,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下垂敞开的衣领内那雪白饱满的乳房,还有她胸罩上白色蕾丝的花纹。我的心动了动,很美的女人呀!可电视上介绍她26岁了还没有男朋友,确不知是为了什么?望着她抬起头来白嫩的双眉间那颗红艳美丽的美人痣,我心里不由得想道:“莫非还真是红颜多薄命吗?”

柳梦这次把稳稳的铅笔放到我手心上,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和光滑,“拿稳了哟。”她笑道,然后扭头对立在门口的香雪喊道:“香雪,叫一号模特进来吧。”

香雪点点头,随着她悦耳动听的叫声,我很高兴的看到第一个进来的便是个身材高挑面容秀丽的30多岁的女人,她留着齐肩的短发,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套裙,裸露在外的小腿白皙而修长,她向我们腼腆的微微一笑,便径直走到了那个白布围起来的更衣间里去脱衣服了,说实话,单单望着她那朦朦胧胧的慢慢的脱衣动作,便是一种绝顶的美的享受了。

第一个模特按着常规进行了,她落落大方的全裸着走了出来,虽然她的面色是羞红的,低着头也不敢看我们,但确在写生台上努力完成了前后身体的展示,她的腰肢很细,臀部肥大,女性的曲线很是夸张强烈,乳房虽不是高耸挺立的那种,但确也很丰满,并且还微微上翘着优雅的弧线,深褐色的乳晕配在雪白的肌肤上,自有年轻女孩儿没有的那种吸引力,那是一种漂亮的“熟女”的味道。

柳梦满意的点点头,柔声说道:“你可以为我们摆一个姿势吗?站立的和躺下的都可以。”

女模点点头,想了想,给我们来了个半侧卧的姿势,她的上身微微支起来,这使得她的腰肢下陷和挺起的髋部形成了诱人的曲线,一支胳膊从胸前探到前面来支撑着身体,恰到好处的挡住了半只乳房,不过她的下肢很明显的暴露出了初次展示人体的经验的不足,两条白嫩的大腿并没有合拢在一起,而是上下微微分开着,这使得她那条神秘的沟壑在淡淡得黑色毛丛出清晰的显露了出来。

“很好!可以了。”柳梦笑道,我低下头,在那三项的每一个栏中都打了个满分,凭着女人的身姿和对模特工作的敬业,我相信如果让她摆一些暴露些的难堪的动作她也会胜任的,这样的模特应该并不好找,我偷眼瞧了瞧其它打分的男老师的面部表情,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

打完分后,我扫了一下身旁的柳梦,她的分数都很高,但确没有一个是满分的,我暗暗叹道:“看来人家经常搞这个的就是眼光高,如果是自己,说不定马上就拍板将她定下来了。

“下一个,女模2号。”看着这个女人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负责服务的香雪把门打开,向外面叫喊着。

随着她的喊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件白色长裙的年轻女孩儿,大概白色的裙子透明的原因,她把脱下来的内衣羞涩的挡在胸前,而且刚一脚踏进屋内,白皙的脸蛋便通红得象个苹果了。她的眼睛象只受惊的小鹿惊谎的望望我们,立在那里不知怎么办才好。

“不要紧张,去那个屏帐里脱掉衣服就可以了,放松一些。”柳梦利用女性的柔情劝道。

女孩儿羞涩的点点头,慢慢的向那墙角走去,透过她那半透明的裙子,可以让人看到她的双腿极为得苗条和修长,论身材,应该又是一个满分了。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六章 裸模

在那半透明的帷幕里,我们已清楚的看到那个身材修长的女孩儿已脱光了衣服,赤裸得倩影被窗外的光线投射到白色的布上,诱人的抖动着,但她本人,确迟迟的没有走出来。

我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的柳梦,她向我悄悄的摇摇头,我会心的笑笑,知道她的意思是给那个女孩子一个思考和斗争的时间,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头顶的电风扇撕裂空气而发出的浅浅的嗡鸣声。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终于,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掌悄悄的搭上了布帘,浑身赤裸,白净如玉的女孩儿从那帷幕里走了出来,她纤细的胳膊紧紧的抱在自己的胸前,低着头,局促不安的慢慢走上写生台,轻轻颤抖着身子在台上旋转了一圈儿,她的身子很瘦,腰肢细细的,双腿也极为的苗条和修长,但她的洁白臀部确高高翘挺着,看上去结实而又充满弹性,散发着发育成熟的女孩儿的诱人魅力。

转过一圈后,女孩儿羞红着脸望着我们,大概是持续的紧张,她那紧紧闭拢在一起的浑圆修长的大腿不停的颤栗着,这使得她那雪白平坦的下腹处那一束蜿蜒生长的芳草也如在风中轻摆一样。

“请你把两只胳膊拿下来好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性评委委婉的说道。我瞅了他一眼,心里暗道:“这家伙,为了艺术,一点也不考虑人家女孩儿心里是怎样想的。”

那个女孩儿听了他的话,顿时浑身轻颤了一下,她轻轻咬着嘴唇,踌躇着,慢慢的放下了胳膊,当她那一对儿雪白的馒头一样的乳房裸露出来的时候,我惊异的发现,两滴晶莹的泪珠悄悄的从女孩儿白晰的脸颊上滑落下来。

我轻轻的叹息一声,受气包瞅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第一次做人体模特,难免都会这样,不过慢慢适应后,就会好起来了。”

我身边的柳梦此时站了起来,看来女人的心必定还是柔弱的,她走到那个女孩儿的跟前低声的安慰着,并搀扶着她走下写生台,看着女孩儿抽泣着走进屏障里穿着衣服,我的心中一动,对柳梦说道:“我看不如让这个模特呆会儿别出去了,坐在旁边看看别人的展示,也许会产生一点共鸣和得到一些经验呢。”

柳梦会意的点点头,受气包望望我,笑道:“眼光不错啊,这个女的身材没得挑,当模特是绝顶棒的。”

“当然了,重点对象就要重点培养!”我呵呵一笑道,给她这三项都打了个满分,并且还在第二项后面批了个龙飞凤舞的大大的“优”字。

受气包看了看,噗哧笑道:“一看就没有经过正规训练,那有评委打分向你这样随心所欲的啊,连评语都写出来了。”

我嘿了一声:“王氏风格,慢慢就会流行了。”

受气包呵呵笑着摇着头,前台的墙角处,柳梦已拉着那个女孩儿的手向我们这里走了过来,安排她在旁边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你可以看看别人是怎样展示的,为艺术而献身是神圣的,绝不淫秽和下流,第一次害羞和感觉不舒服都是难免的,但习惯了就一样了。”柳梦柔声的劝慰她。

女孩儿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我心内暗暗的叹一声,凡是被夸神圣的职业,都是社会上低等和艰苦的职业,比如老师,比如支援大西北,比如上山下乡,还有现在的人体模特,没有人会夸那些交通邮电等垄断行业岗位是如何神圣,更没有人夸当官的如何的崇高,人家自己是称自己为“公仆”的,不用国家去宣传鼓动,人们早已自发的急急忙忙跑过去竞争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名字叫苏春花的3号女模走了进来,我的心中跳了一下,“计划赶不上变化了。”进来的竟是那个梳着马尾巴的朴素苍白的少女,看着她那稚气微脱的脸,每个评委的面上都露出了一丝丝惊异的神色,因为看她的年纪,最多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我暗自哭笑了一下,本希望来一个豪放的女郎为2号女模做一个好的表率,从而引起她的共鸣,刺激她下决心献身于这个职业,确想不到来了一个很可能比她还要不好对付的小女生。“

在我们惊疑当中,那个女孩儿已立在门口开始解衬衣的扭扣了,柳梦叫道:“小妹妹,你可以去那个屏幕后面脱衣服的。”

但那个女孩儿只是用惊慌的眼神望了下她,便又羞红着脸低着头机械的解着纽扣儿,随着扣子的一个个散开,她白净诱人的胸脯敞了出来,小小的圆锥形的少女乳房翘挺着,半遮半掩的裸露出来,那小雪峰顶上令人心颤的粉色乳晕高高凸起着,似乎要把那小小的乳尖吞吃掉似的。看她的动作,显然她心里正是心乱如麻,根不不晓得柳梦的话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想到墙角的帐幕是用来做什么呢?她只是按着原来的那个女模的培训,机械的在脱着自己的衣服。

脱掉上衣的女孩儿身子很纯净瘦弱,腰侧肋骨的痕迹清晰的浮现在她白净的皮肤上,在她继续脱裤子的时候,柳梦制止住了她,“小妹妹,你多大了,够十八岁了吗?”

女孩儿咬咬嘴唇,悄悄的把胳膊挡在胸前,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确有着明显的慌乱。

柳梦叹息一声,“不够十八岁的女孩儿,是不能在我们这里做人体模特的,这是学院的规定。”

女孩儿垂下了眉毛,一脸的无助的表情,片刻后,她默默的穿着衣服,但那双颊确羞得比刚才脱衣服还要红艳了,想一想,一个年轻的女孩儿在众人面前裸露了身体,www奇Qisuu書com网确被宣布没有资格当选模特,那该是何等的羞耻和难堪啊。“

柳梦的面上显出了不忍的神色,她轻声的说:“如果真想做人体模特,十八岁的时候来吧,不用应聘我们就要你了。”

女孩儿点点头,勉强的一笑,双眼闪着泪花默默走了出去,我暗叹一声,望了望自己的打分条,心内哭笑道,“如果真让自己打分,说不定又是满分了。”

随着香雪的喊声,下一个进来的模特是个微微发福的将近四十岁的中年妇女,鹅蛋型的脸庞显示出了她年轻时的美丽,黝黑的面容则暴露出了农家妇女所受的风吹日晒的烙印,但当她脱光衣服从帐幕后面走出来之后,我确惊叹了,这位女人的颈部以下,那些没有被日光晒到的地方,竟也是出奇的白嫩,丰满的乳房虽然已经有些下垂,但确因其洁白肥腴和那轮廓硕大的黑色乳晕而有着青春女孩没有的韵味,它们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充满肉感的弹动着。

在最后的人体体姿态展示中,这位妇女双腿并拢的跪在写生台上,将头向后高高的仰起,这使得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令人吃惊的高耸着,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羞赧,女人那黑色硕大的奶头也清晰的高高翘挺起来。

我低下头,又是各项都是满分,怪不得艺术上说人体是美的,如果你抱着欣赏的目光去看她们,还真是发现不了什么问题,打完分后,我心里想到,下一个模特,我就用批判的目光去审视吧。

柳梦扭过头来望了我的分数一眼,吃吃的笑起来,“你真是天下最好的评委!”

“下一个,这种状况就改善了,”我淡淡一笑道:“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这几个都不错。”

柳梦点点头,微笑道:“我们不求最好,只求更好。”她望了望香雪,平静的说道:“好了,可以让5号进来了。”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七章 温馨的调情

5号模特让我大跌眼镜的竟然是一位男的,而且还是那个没内裤可穿的年轻力壮的男人,我和受气包对望一眼,俱都低声的笑起来,好奇的瞅着他,看他怎样度过这一关。

那个男的显然也看到了我们,大概因为曾在一个战壕里蹲过,他面上的紧张的神色立刻丢去了不少,还向我们两个微笑了一下。

我们微笑着点点头,柳梦惊奇的望望我,“咦?你们认识啊?”

“一面之缘。”我笑道,“经常在山林间劳作的年轻男子,不用看也就知道必有一种阳刚之美。”

柳梦点点头,轻轻的发着牢骚:“城市里的男人要么太瘦弱了,过于文质彬彬,要么就是挺着一个大肚子,象是怀孕的妇女,偶尔发现几个体形好的,不是搞体育的便是混黑社会的。”

“是啊,象我这样,体形又好又有学问的,还真是不多见呢。”我自夸的叹一声。

柳梦噗哧的笑了,望了望我,四目相对中,她那洁白的面颊忽然升腾起两片诱人的红晕,急忙有些慌乱的扭过头去。

我的心跳了跳,莫非这个美女春心荡漾了吗?不知她是不是也感觉到了我的注视,那两个戴着蓝色月牙形耳坠的耳朵慢慢得由冰雪般的白晰变成了娇嫩的粉红,而且还在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试一试她?”我心内暗笑道,悄悄的把胳膊平放在桌面上,假装着整理打分的纸条,将胳膊向她那里侵犯过去,如愿以偿的,我的肘部碰到了她同样横放在桌面上的右小臂上,女性那冰凉滑腻的肌肤感觉如淡淡的清泉沁入,让我的心里顿时凉爽起来。

“她会挪开吗?”我心里问着自己,一边慢慢的体会那奇异美妙的感觉,一边静等她的反应。

柳梦的面色渐渐恢复了往常的白皙,默默的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一根削得尖尖的铅笔在她白嫩纤细的左手的手指尖跳跃着,而她那光滑白皙的右臂,就那样静悄悄的一动不动,和我的胳膊紧紧的贴在一起,天啊,如我心愿,她竟然没有一点要逃避的意思。

前台上,那个男模特走了出来,在他的下身用着两条不同颜色的毛巾挽成了日本相扑队员形式的丁字裤,不伦不类的装扮让人们都哄笑起来,唯有那个在窗户边坐着观看的白裙女孩儿脸色羞红的低下头去。

我心内好笑道:“看来他并没有借到内裤,可这两条毛巾是谁借给他的呢?不会是那些调皮的学生们吧。”

这个男人因为不是全裸,所以在写生台上很是活跃,不停的给我们摆一些健美运动员才有的造型,看到他每做完一个动作都要低头瞅一瞅自己的人造内裤掉没掉下来,柳梦吃吃笑着打趣道:“看你这么活泼,干脆把那两条毛巾摘下来得了。”

那个男人吃惊的呀了一声,脸色立刻羞成了黑红色,“别,别,我还是和其它男的一样吧,要不好象是我送礼了。”

柳梦的脸腾得红了,扭过头轻啐了一口,羞恼的笑骂道:“这——什么话呀!”

我低着头嘿嘿的笑起来,柳梦的脸更红了,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她轻轻嗓子,说道:“你的展示可以了,香雪,让下一个进来吧。”

香雪呡嘴一笑,“6号,6号,6号的章艳。”她拿着手中的报表向外面叫道。

“来了,来了,我是章艳。”随着一个女孩儿大声的回答,一个穿着吊带衫和黄色小短裤的女孩子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她留着时尚的长短不齐的短发,白嫩的脸蛋是个典型的葵花子的形状,下巴尖尖的,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我们,微笑而大胆的问道:“在哪里脱衣服啊,就在这吗?”

“不是,去那里。”我说道,指指了墙角的那个屏障。

“谢谢老师。”她微笑着向我鞠了一个躬,便向那个白布围起的私密空间快步走去。我愕然了一下,望了望柳梦笑道:“现在的新潮女孩儿,只要能同模特挂上边,什么都敢做。”

柳梦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太活泼的女孩子,不适合做艺术院校的模特,她们真正的空间应该是舞台,服装模特才是最适合她们的。”

“摄影呢?服装模特对身高太有要求了。”我问,慢吞吞的开始给刚才的那个男模打着分,当然还全是满分了,女的都是满分,总不能到男的了,我就给他减下来吧。

“人体摄影吗?”柳梦眨眨眼睛,望着望我笑道,“在摄影镜头前的女孩儿需要不停的变幻姿势,也是适合这样个性活泼,开朗大方的女孩子们的。”歪过头,她看着我又打了个满分,狐疑的问道:“怎么又是全满啊。”

“这些都不错,我预感你们这次招聘会招出有史以来的最好的一次人体模特的。”我笑着,觉到了她由于身体侧过来而从她胳膊上传来的滑嫩的压力,在那无言的默契中,我们的两只胳膊的肌肤就那样静悄悄的紧贴在一起。

“但愿吧。”柳梦笑道,假装随意的用左手轻轻的划着分数。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低头一看,见是小刀打过来的,于是悄悄的向柳梦做了个离开的手势,带着一丝丝不能看到美女的遗憾,走出了房间。

“王总,怎么一当老板架子就拿起来了,我是你的手下小刀啊。”电话里,传来了小刀哈哈大笑的声音。

我嘿了一声,笑道:“怎么了,有事吗?我这里可是有大事呢?刚才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总不会‘白日宣淫’吧?”小刀打趣的问道。

“你以为别人都象你呀,象西班牙的种牛一样。”我哼了一声笑道:“告诉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忘了,你有心脏命吗?”我笑道。

“嘿嘿,就是你说天塌下来我也撑得住,因为我知道那是你吹的。”那边传来小刀不相信的声音。

我微微笑了笑,瞅了瞅那些在通道里看我打电话的前来应聘的模特们,把那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进肚里,边向远处走去边悠然道:“这事儿以后再告诉你,不过我相信会羡慕死你的,现在,你先说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想说我还不想听呢?小样儿!”小刀不满的哼了一声说道:“还记得你说要办渡假村的事吗?”

“当然了。”

“你说的那个事情我考虑好了,总是打打杀杀的也不是办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局子里备上案,那就麻烦了,所以嘛——,我已决定跟着你干了。”

“好啊,”我笑道,“那我们的渡假村就要开始运行了。”

“怎样运行?你说吧。”

“当然是先要注册一个公司了,工商局你有认识的人吗?”

“有啊,工商局的副局长就是咱的铁哥们。”

“那就好办了,看来这几年你果真是没有白在道上混,你去约他出来,好好的招待招待,我们先把渡假村的公司执照办起来,注册资金八千万,名字吗?就开成‘飞龙娱乐有限公司’吧。”

“八千万,我们有那么多钱吗?再说了,十万元就可以注册一个有限责任公司了。”小刀叫道。

“如果有,还用找熟人吗?”我笑道,“十万元的注册公司,你以为政府会把整个西郊库区交给你开发吗?现在从上到下都是很势利的,至于钱吗?你现在有多少?”我问道。

“没你的多,五百多万吧。”小刀好象预感到了什么,不情愿的说道。

我嘿嘿的笑一声:“暂借一下,又不是要了你的,至于吗?一百万做为启动的资金先把广告打出去,剩余的我们可以去苍云山赌场去借啊,听说那里的赌注是越来越大了,如果我们去晚一些,让他们被公安局先抄了,那可就赚不到钱了。”

“天啊,我的老大,你以为那里赢钱那么容易啊,虽然赌得公平,可到那儿的确个个是沙场搏击的高手,岂是我们这些业余选手可比的。”小刀叹道。“我去了许多次,那一次不是输得精光灰溜溜的回来。”

我呵呵一笑,“怕什么?我们带上职业杀手彩珠一块过去。”

“彩珠?”电话里,小刀略一沉思,便哈哈大笑起来,“我怎么没想到呢?那我们就去狠狠的杀他们一把,不赚够八千万决不回头。”

“有志气!”我哼了一声,笑着夸奖道:“查一查万年历,我们选一个黄道吉日就出征吧。”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八章 电话

小刀的电话刚刚挂断之后,我便顺手又给张强拔了过去。“喂,听说市里要进行城市扩建,你知道一些风声吗?”

“略略知道一点,不知能不能帮得上你。”强子那里乱哄哄的,声音小的有些听不清。

我皱皱眉:“你哪里怎么回事呀,就象是农贸市场一样。”

“抓了几个小偷,正审着呢?现在咱们天水市,不知从哪儿过来了一批飞贼,技艺高超,人数众多,局里已经作为这个月的重点打击对象了。”

“恐怕打来打去也只能打一些小虾米吧。”我笑道,心里再次闪过那个穿着超短裙,有着一双长长的腿和灵巧手指的女孩儿的倩影。

“太小瞧人民警察了吧。”强子笑道,“我们这里已初具规模了,为首的两个人物基本上也已搞清楚,现在只不过是在大海捞针的在找他们。”

“那个老头你可以抓去,那个小美女你要给我留下,我有大用。”我呵呵笑道。

“咦?你怎么知道,这可是我们局里最严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能泄露的。”强子惊诧的叫起来。

“要不怎么说你们呢?只有你们警察才故做神秘的把它看做是个秘密,如果别捂着,早早的在电视台上把这一老一少公布出来,还用得着你们起早贪黑的下海吗?”我嘻了一声嘲笑道。

强子沉默了半响,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厉害,说吧,你要那个女孩子做什么用?”

“我们的渡假村急需资金,我要用她黑吃黑,聚敛一些财富。”望了望周围,我压低声音悄悄的说道。

“听说那个女孩子泼辣的很,即使抓住了也未必乖乖的唯你所用。”强子叹一声。

“‘三木’之下,焉有不从,你们刑警的挎问技术那里去了?”我不屑的说道。

“动用公刑吗?是国家所不充许的,哼哼,不过至于私刑吗?她即使是钢浇铁铸的身子我也能让她变成稀泥。”强子的话中透露出一丝丝暴戾杀气。

“捉住她以后再吹吧。”我笑道:“关于城市扩建,你都知道些什么呢?”

“听说国家给拔了二亿元用于扩市,现在市里面分成了两派,以张天行市长为首的想让城区向南部平原扩展,并积极的在同国际上的沃尔玛超市进行联系,想将其引入南部市区,以此来带动周围的商业活动;而以城建局的马局长为首的则倾向于向西部库区发展,既带动了那里比较落后的农业,并且以库区附近的三圣山为中心还可以开展绿色旅游,打造一个旅游品牌,也营造一个天水市人民休闲渡假的好去处。这两派争得很激烈呢。”

“政府里有熟人吗?”我微微沉思着,问道。

“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怎么会没有人呢?刚给宣传部的何部长办了个小案子,把她老婆丢的小摩托找回来了,听说今天下午他们还要开会讨论往那个方向开发呢。”

“哦,那太好了。”我笑道:“你告诉那个何部长,放出风声去,就说我们实力强大的飞龙娱乐有限公司要开发西郊的土地,如果政府能考虑往西郊开发,飞龙公司愿无偿的修筑一条从市内通往库区的一级公路。”

“修建一条公路,这赌注也太大了吧。”

“舍不得孩子怎么能套得住狼呢?”我笑道,“我们的渡假村如果交通跟不上去,怎么生存?这条公路是我们必修的,何不光明正大的说成捐赠呢?还落一个好的名声。”

“我这就把你的话给何部长传过去,不过我听说,马局长的背后开发商好象是一个台湾来的商人,现在,台商吃香啊!”

我笑笑,“库区周围的土地已尽我所有,当他一着手开发就会明白难处了,到时我会和他联系,逼他或是臣服于我们公司名下共同开发,利益均沾,或是灰溜溜的回台湾老家。”

“最好还是前者。”强子笑道,“强强联合,才能做大!”

我呵呵笑道:“这事你马上去运作吧,我还要给另外一个举足轻重的人打个电话,猛火更需要热油来浇。”

“那个人是谁啊?”强子纳闷儿道。

“市长的宝贝女儿。”我呵呵笑笑,和强子道了再见,挂断电话。暗暗笑道,“张天行市长?看来真是天助我也。”望望手机,我拔出了那一串领我心动的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了林忆莲的经典歌曲《至少还有你》,这首甜美缠绵的歌曲也是我的最爱,但我记得刚开始的秋雨的彩铃确并不是这首,听着那优扬的歌声,“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我似乎感觉到就是美丽的秋雨在对我深情的吟唱。

我静静的倾听着,直到这首歌曲快要放完的时候,电话的那头才响起了接通的声音。

“雨小妹,是你吗?”我微笑着说道:“你心灵的歌声我已经听到了。”

“是云哥哥吧?”电话里传来秋雨调皮而快乐的格格笑声。“我特意为你选的彩铃,喜欢吗?”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女孩儿带笑的清脆喊声:“肉麻!”听那口气,竟似江茹的声音。

我嘿嘿的笑一声,“你们宿舍的那个大酒桶是不是在你身边啊?”

“是呀,她正念叨你呢?”秋雨格格笑道。

“小雨,找死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子们欢乐的打闹声,还有秋雨格格娇笑的讨饶声。

我微微笑着摇着头,静静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好一会儿后,那里终于停止了,电话里传来秋雨的喘息声,“云,找我有什么事吗?宿舍里几个人吵着明天周六去旅游呢,都希望你出血呢。”

我笑道:“好呀,我们就去三圣山野营怎么样,周日再回来。”

“呀,太好了,喂,去野营两天,想去的报名上来。”秋雨大叫道。

我心内戈登一下,暗叫一声“惨了!”果然在一片叽叽喳喳声中,秋雨慢腾腾的告诉我:“云哥,你立稳了,我来告诉你人数。”

“你别告诉我人数了,你告诉我你们舞蹈班里多少人吧。”

秋雨吃吃的笑起来,“不多,30个人。”

“果真不多。”我哭笑了一下,人数还可以接受,可这30多个漂亮女孩儿们的安全可是难住我了。去哪找那么多的保镖呢,想来想去,只有动用还没正式挂牌成立的飞龙公司的保安队伍了。

“明天早上八点,你们在学校门口等我吧,记住,晚上山上冷,多带一件厚点的衣服。”

“知道啦?”秋雨笑道:“你在哪呢?找我还有别的事情吗?”

“有啊,”我微微笑道:“我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便是我真实的身份。知道飞龙娱乐有限公司吗?”

“不知道?很出名吗?”秋雨纳闷儿的问道。

“当然了,注册资金八千万,拥有西郊库区周围一百多亩的土地,被网上称作炒股界的股神,网名为‘隐者’的就是我,你的老公王闲云先生。”

“天啊——”电话的那头,传来女孩儿惊疑的低低的叫声。

“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听着秋雨吃惊的叹息,我微笑道。

“什么事,你说吧。”秋雨迟顿着说,好象还没有从震惊中醒悟过来。

“我要你马上给你父亲打个电话,告诉他西郊拥有土地的开发商是我,让他在下午开的城市扩建研讨会议上大力支持市区的西扩,飞龙公司自然也必将尽全力为天水市的发展贡献自己的所有力量。”

“这,你的变化也太大了吧,今天早晨还骑着一个破摩托,几个小时后确变成了身价数千万的公司总裁。”秋雨喃喃的叹道:“不过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我的父亲呢,不支持你他还支持谁呀?”说道这里,她轻轻的笑起来。

“好啊。明天早上见!”我笑道。挂断了电话,明天,恐怕要动用小刀的四大天王了,江湖铁汉VS美女学生,这中间不会出什么差错吧,当务之急,恐怕还得先给他们上一次思想道德课。想到这里,我望着这手机,再次拔通了小刀的电话,默默暗念道,“有了手机还要什么办公地点呢?这真正的移动公司,多方便啊!”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九章 又成了老师

和小刀通完电话,我扭头望向那个人体模特招聘室,香雪正站在门口向我这里好奇的望着,看到我了望了过去,她有些慌乱的低下头去,装模作样的开始看起了手中的报表。而在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胖胖的女人,正不时的伸伸脖子好奇的从门缝里往里瞅着,长相普通的脸上满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我暗暗的叹一声:“这样的的身材,竟然也来招聘人体模特?”还真不知她心里是怎样想的。

等这个女人出来后我再进去吧。我心里想着,慢悠悠的在过道间散着步,走过秋雪的那间教室时,我下意识的向里面望了一眼,透过外面的窗户,看到里面正在进行着胸像写生素描,在一个大画架子的后面,漂亮的秋雪正在仔细的修整着画面,她微微后退几步,眯缝着眼睛扫视着整个画纸,然后又抬抬头看看前台坐着的模特,认真的观察对比着。

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后退几步离远一些去看她的画,但我确知道,美学上有一个基本的规律,那便是“距离产生美感!”离远一些,可能更容易观察到画面的优美或不足吧。

看画的秋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忽然微微的拧过身子来,带着疑惑与寻找的目光向窗户外面看过来,经过几个窗户后,她的目光终于和我对视上了。我看到秋雪娇美的容颜微微笑了,露出了一线整齐洁白的牙齿。她轻轻的向我招招手,让我进去。

我微笑了一下,推开门进去,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学生们的画笔在纸张下磨擦而发出的嚓嚓的声音,每一个人都在专注的画着画,没有人回头来看一看,只有前台坐在椅子上的年轻的女模特,用眼睛的余光轻瞟了我一眼,但也没有挪动身子,仍然是那样敬业的一动不动的端坐着。

“有事吗?”我立在秋雪的身边,边看着她的画,边轻声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又怎么会跑去人体模特室当起招聘的老师来了?”秋雪纳闷儿的问道,在画纸上女人的面部颧骨部位和颌下轻轻轻的画了几排很短的细线,然后轻轻的伸出洁白纤细的手指,将那肉感洁白的手指肚轻轻的贴在细线上,揉擦了两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便表现了出来,整个画面上的女人头部也立刻的有了些许立体的感觉,而她的手指肚,原本白嫩嫩的现在确立刻被被铅笔的粉末染成了黑灰色,泛起亮晶晶的光来。

“一个美丽的误会!”我笑道:“这次有几个体形很不错的模特,你们这一届的学生很幸运啊。”

秋雪轻轻笑着摇着头,“明年我们才有资格画人体呢,你既然现在的身份是老师,那你给我指点指点我的作品,看看还有什么欠缺的地方?”

我呵呵轻笑道:“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比江茹那小妮子的斗酒还要厉害!”

“人家想听听你的意见吗?”秋雪柔媚的说着,一脸撒娇的神色。她那娇媚的软软的声音在屋中轻轻的荡漾着,周围的同学都扭过头来看了看我们,一个个好奇的围上来,盯盯秋雪的画再瞅瞅我,看样子都想听听我对这副画作出一些指证,我这时才发现,这个课堂里竟然没有老师,那个老师显然是在学生们作画的时候,自己不知偷偷的溜到哪儿了。

望着那些学生们求知和好奇的目光,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位美术老师,自己已经骑虎难下了。

我无奈的注视着秋雪的画面,看到了画面上女模特那秀丽的面容,飘逸的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也同时看到了女模特那搭在椅子把上的手,柔嫩精巧,纤细美丽。我的心中忽然动了动,终于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来评价这副习作了。

望了望秋雪,我微笑着说道:“你们是搞雕塑和设计的,那么对法国雕塑家罗丹曾经给文学家巴尔扎克雕的那座塑像应该是很熟悉的吧,塑像雕好之后,罗丹连夜让他的学生们前去观赏,大受学生们的称赞,特别是对雕像上一双手赞不绝口,都说那双手太逼真、太生动了。罗丹听到人们的议论后,却毫不犹豫地立刻拿起斧头,从雕像上砍去了那双手。学生们大惊失色,罗丹确微微一笑:”我雕得是巴尔扎克的这个人,表现的是他的精神,这双手太精美了,已令人不注意巴尔扎克本身所蕴藏的思想了,局部再美也要服从于整体啊。‘“讲到这里,我笑笑,望望周围听得入神的学生,此时连我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更加悠然的下达了评价:”大家可要记住巴尔扎克的那句名言啊,’侯爵到处都是,巴尔扎克只有一个。‘秋雪的这副图,便如雕塑大师罗丹一样,犯了局部过美从而影响整体的毛病了。“

周围的学生听我讲完都善意的笑起来,一个学生打趣道:“雪儿的这张画,看来已经达到大师一级的水平了。”

秋雪噗哧一声,脸色羞红的笑着,动手毫不犹豫的擦去了她画面上那个画得精巧美丽的手,而是改成了廖廖的几笔,与女模特的头发和衣服上随意的线条融合在一起,而就在那刹那间,女模特那刻画精致的脸庞确瞬时变得突出和极为神动起来,自然而然的形成了画面的中心。学生们惊叹着,把尊敬的目光向我射过来,我干咳了一声,对他们总结道:“其实做任何事情,都要注意整体效应,必要的时候,要舍得抛弃部分而保存整体,好了,你们继续画吧。”

“老师,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可以让模特休息一下吗?”一个女生尊敬的问道。

“哦,那就休息一会儿吧。”我说道,向那个台上的模特望了一眼,这才注意到那个模特其实也是很漂亮的那种女人,有着一种优雅的气质,在她白皙的容颜上,略略有些厚的下唇看上去极为性感,再加上两端稍向上翘的嘴角,具有着无穷的魅力,总给人一种想接吻的冲动。

听到我的话,她微微的笑了下,在椅子曼妙慵懒的舒展了下腰,伸了伸胳膊,轻轻笑道:“累死了。”看来,就连她也把我当成一名教师了。

从椅子上走下来的模特直接走到我和秋雪的面前,好奇的瞅了瞅那个画面,轻轻的笑着说道:“画得真漂亮,我有这么美吗?”

“当然有了,”秋雪笑道,仔细的用削得尖尖的铅笔在画面女像的嘴角处再往深的画了画,这使得女人的嘴角向里似乎更深进去了,嘴唇的中部也变得更加的突出,肉嘟嘟的闪现在画面上。她满意的向后退退,向那个模特笑笑说:“你的嘴唇很有特点,画好你的嘴,也就画好你这个人了。”

女模下意识的轻轻舔了下嘴唇,看到我的目光向她嘴唇看过来,她有些羞涩的红了一下脸。我微微笑了下,看到周围的人们纷纷的离开了画架子,心内暗暗道一声:“不好!快走吧,如果别人也让自己去给他们评画,那可就要出糗了。”

只可惜我的动作再快也没有学生的嘴皮子快,一个男生在我还没有挪动脚步的时候已经叫住了我:“老师,您来看看我的画吧。”

我抬起头,向他那里张望了一眼,哎!很漂亮的一副画,那有什么毛病啊,想了想,记起了受气包的话,于是我假装审视的看了看,说道:“边缘处理的还是有点死,再注意一下虚实就可以了。”

那个男生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的画面,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开始动手去修改女人头发的边缘了。而我,连和秋雪道个再见的工夫也没有,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教室。

哎,危墙之下,事非之地,君子远离吧。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十章 善意的欺骗

走在门外,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外面的空气就是比室内的清新和舒服。本能之下,我蓦得感觉到有东西轻轻贴上了我的后背,下意识的拧身翻臂,一只柔顺滑腻的手掌已被我握在了手中。

后面,是秋雪那愕然的神色,“你脑袋后面长着眼睛啦?”她惊诧的问道,柔软的手掌在我掌心里慌乱的往后抽着。

我轻轻一笑,松开手,淡淡道:“太极之术,练得就是灵敏,‘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才是最高境界,自然我便能感觉到了。”

“我才不信呢?你才多大啊,我虽然不懂,但也知道太极拳是内家拳,只有快练成老头的时候才能练出功夫来。”

我呵呵的笑一声:“太夸张了吧,杨露禅打遍京城无敌手的时候也是在壮年,董海川学艺时被一个小和尚连连摔倒,这才开始修习八卦,况且我的太极还是与别的不同,那是中国最古老的拳谱,讲的不仅仅是拳术,还有自身潜能的开发与宇宙之力的融合,就连睡觉也都在修练,自然会速成的。”说到这里,我的心中忽然动了动,不由得沉思起来。

“怎么了?”秋雪望望我。

我望望她洁白秀丽的面容,微微一笑道:“现在这个社会并不太平,保身的武力对你们女孩子更加适用,我想将那些篆书翻译成现在的白话,送给你们两姐妹,这样对你们的安全我也就放心了。”

“太好了!”秋雪拍拍手笑道,“我最喜欢看梁羽生写得《江湖三女侠》,做梦都想有她们那样的身手呢?”

“很快你就会拥有她们那样的身手,但可惜不会有那么多的江洋大盗让你捕杀了。”我呵呵笑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现在的法律规定,即使他再罪大恶极,也只能有法律来审判他,谁要肆意杀了他,动用私刑,那便是犯法。”

我点点头,喃喃道:“动用私刑?”我不由想到了张强的话,暗暗道:“这世上哪个庙里没有屈死的鬼?朗朗乾坤下不知又有多少罪恶在悄悄发生呢!”

“怎么了?”秋雪注意到我的失态,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微微一叹道:“人生复杂,世态多变,要想立世,既要有菩萨的心肠,又得有伏魔的手断,那才行啊。”望望她呆呆注视我的眼睛,我笑笑说:“不过你们女孩子不用考虑这么多,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们以后只要找个好男人就可以了。“

秋雪脸色一红,不满的哼了一声:“小瞧我们,看看我们学校的柳梦老师,全国著名的设计师,又漂亮又有材气,多少男人追求她啊,人家连正眼都不看他们一下呢。”

我微微一笑,“那是因为她还没有碰到令她心仪的男子,如果碰到了,她那颗高傲的心很快就会冰雪消融了,接下来的痴情恐怕比平常的女子还要执着呢。”我轻轻叹一声,不由得想到了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和她那洁白滑凉的手臂与我紧紧相贴的情形。

“真的假的啊?”秋雪嘟起了嘴巴,仔细的望望我,“你的推论和判断无一不再展示你就是个情场高手,你,你不会只有我姐姐一个女朋友吧?”

我轻轻的笑一声:“妻子只有一个,情人确可以无数,不过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别的有识之士的男人说的,你可不要和你姐说我赞同这句话哟。”

秋雪嬉笑了一声,“我才懒得说呢?从小我姑姑就对我们说过,男人都是花心的,女人最多只能留住他们的心,确很难留住他们的身。况且,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我姐是信你还是信我了。”她正发着感慨时,香雪领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走过来,“雪儿,中文系的大材子来找你了。”她一脸神情暧昧的望着秋雪笑道。

秋雪瞅了那个男孩儿一眼,温柔的一笑道:“怎么啦,有事吗?”

那个面色腼腆的男生应秋雪的话立刻变得兴奋起来,他双手颤抖着摸摸裤兜,笑道:“今晚百花大剧院演出俄罗斯萨马尔国家模范剧院芭蕾舞团的《胡桃夹子》,我好不容易搞到了两张票,你不是最喜欢看芭蕾舞的吗?一起去看吧。”

秋雪咦了一声,“那么难搞的票你都搞到了,你真了不起啊。”在这个男生听了这话笑逐颜开的时候,我确看到了秋雪的双眸中忽然流露出她们姐妹俩独特的调皮目光,我的心暗笑了一下,有些可怜兮兮的望了望眼前这个还沉浸在快乐中的男孩子。

果真,秋雪随后确轻轻的叹了一声:“可惜,我已经答应和我的男朋友一起去看了。”

“啊!”男孩子吃惊的张大了嘴,面上的笑容立刻便冻僵了,“你的男朋友?”他不可置信的惊讶的问道,脸上满是诧异万分的神色。

“是啊,我的男友,王闲云。”秋雪笑道,过来亲热的拉住我的手,身子柔柔的靠在我身上,指了指这个男孩儿娇柔的对我说道:“云,这位是马洪,中文系的高材生,还是天水师范大学学生会的主席呢,现在在社会上,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诗人了。”

“啊,很高兴见到你。”我亲切的对这个男孩子说完这句,便有些愕然的望望秋雪,审问般的对她说道:“天水师范大学的学生你怎么认识的,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啊。”

秋雪颇有些委屈的说道:“一次学校之间的联宜会上认识的,平常朋友嘛,当然没必要和你提起啦。”

“哦,”我应了一声,抬头再看面前那个男生时,他的脸色早已经发白,目瞪口呆的望着我们,看到我的目光射过去,他尴尬的一笑,艰难的对我说道:“不好意思,那,那我先走啦。”说完便急忙匆匆的掉过头去。

“慢走啊,我和雪儿就不送了,晚上剧院见。”我望着他的背影说道,看着他行走时那摇摇摆摆的身子,我还真担心他会跌倒呢?

“这样他大概就不会天天来找我了,可以专心于他的文学了。”秋雪看着他的背影在楼梯的拐角消失后,温柔的叹息道。

我有些异样的瞅了瞅她,恍然道:“原来你是怕耽误他的前程啊,这爱情的威力真是巨大!”

“胡扯!谁和他有爱情啊。”秋雪脸腾得红了,气恼的推了我一把,“我只是尽一个女孩子应有的善良,他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好,好,好,算我说错了。”我呵呵笑着闪开她随之而来的小拳头,“我们家的小雪是美女,爱慕的是向我这样的大英雄,真豪杰,这总可以了吧。”

随着我的话声,秋雪扑过来的身子蓦得定住了,她的脸蛋胀得红红的,深深的盯了我一眼后,便匆忙的把头扭向了一边,望着那远方蔚蓝色的天际出起神来。

我心内叹一声,忽然想到了对小雨的承诺,不由得暗暗自责起来,我轻轻的踱到她的身边,温柔的拍拍她的肩头,一笑道:“想什么呢?该回去上你的课了。”

秋雪的身子轻轻的颤了颤,她扭头瞅了我一眼,温顺的低下眉毛,低低的嗯了一声,默默的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在那一刹那间,她那温柔的身影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

“这样美丽温柔的女孩儿,难道我真的要放弃吗?”我的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惆怅和遗憾。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十一章 拔动香雪的情丝

看着秋雪窈窕的身影闪入了教室,不知怎么的,我忽然间对人体模特的招聘失去了兴趣,懒得去看那些陌生女人的身体了。扫了眼还在一边静静站立着的香雪,我淡淡的问道:“我想看看你们的学校,你愿意做我的导游吗?”

香雪点点头,轻轻的一笑:“你等一下。”她边说边走到一个教室的窗户边上,边往里面窥视着边轻轻的敲了敲玻璃。

一个女孩儿走了出来,问道:“有事吗?”

“你替我念一下报表好吗?我出去一下。”香雪边说边把那叠报名表递到了那个女孩儿伸出来的双手上。

“你去哪儿啊?”女孩儿接过表来,好奇的问着她。

“我去下一号!”香雪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笑道,边说边悄悄的瞥了我一眼,见我的脸上露出了理解般的微笑,她那冰雪般白晰的面容顿时不好意思的有些红了。

我暗暗笑着摇摇头,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女人会管上厕所叫去“一号”,莫非是同她们那特有的生理构造有关吗?反观我们男生,记得在上初中的时候,都管上厕所叫去“石家庄”,那个代号又是城市,又是省会,多大气啊。想到这些,我嘿嘿的笑出声来。

走到我身边的香雪脸色有些绯红的望着我,气道:“你笑什么啊?”

“我不是笑你,我是想到了一个现象。”我急忙解释道。

“什么现象呀?”香雪紧紧的盯着我,好象我如果不能给出她合理的解释,那便是笑她无疑了。

我轻轻摇着头,望着远方悠然道:“我在想,一些小的地方反而往往会起一些很大的名字,我出去旅游时,曾见到过两个小村子,各有十多户的人家,分别在一条小河的南北两面,于是一个村子的名字就叫河北,另一个便叫河南,确把两个省的名字都叫出来了。”

香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真的假的啊?”

“如假保换,就在河北省的阜平县,那个大枣之乡。”我笑道。

香雪吃吃的笑起来,“好吧,就信你这次,哎,你想先游览我们学校的什么地方啊。”

“随便吧,你们这又不是游乐场,估计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去一些有花有草的地儿浪漫一下就可以了。”

“那我就领你去我们学校的柳堤吧,那可是被我们学校内部的人称作‘情人小路’的地方哟。”香雪眨了下眼睛,轻轻笑道。

“哈,那太好了。”我笑道:“想不到大学之中还有这样的一块儿圣地,果真不愧是搞艺术的。”

“为了这个赞扬我们美术学院啊?你可真是前无古人了。”香雪一脸悲哀的神色叹道。

“这你们才应该感到自豪呢,知道人类的语言刚开始是怎么产生的吗?不是为了狞猎传递情报,而是因为求偶,我想人类的第一句成熟的话应该是这三个字吧:”我要你!‘“

香雪格格的笑弯了腰,边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边笑道:“你就胡吹吧,怎么不是‘我爱你’这三个字呢?”

“原始人类,不谈爱情,只讲本能,互相喜欢就可以在一起了。”我笑道:“哪有那么多的礼仪教化啊。”

香雪吃吃的笑着摇着头,“我辩不过你,你的外号就叫‘常有理’吧。”

“那我也给你取个外号,你就叫……”在我还没说出来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小刀打来的,在电话里,他大声的叫道,“王总啊,你今晚一定要来,大伙都要见见你呢?”

“都谁啊?”我问道,恰在这时,手机不合时宜的嘀嘀的响了几声,“请连接充电器”的提示语跳了出来,它竟然没电自动关机了,我皱皱眉,不满的哼了一声:“好事多磨!”

“用我的吧。”香雪说话间,纤纤素手已递过来一个粉色而小巧的手机,上面悬挂着一个黑色竹炭制作的小老虎的手机链,显然那便是她的属相了。

我道了声谢,给小刀拔过去电话,问明了情况,原来是因为注册公司的事情,他要请工商局和银行的人吃饭,听说其中还有一个注册会计师,让我面试一下看看公司能不能用她。

“晚上八点,白云大酒店,301‘北国冰雪’雅间,我已经定下来了。”小刀最后说道。

我哦了一声,问道:“关于明天我去三圣山旅游的事,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一切如你所愿,我和四大天王商量了半天,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你定是要用那30多个漂亮女孩子,开展一次轰轰烈烈的宣传活动,车我已给你订好了,五辆白色林肯加长礼宾车外加一辆卡车拉辎重和补养,怎么样。”

“还差几点,一是保安人员着装要整齐,二是林肯车上要有我们飞龙娱乐有限公司的标志和三圣山旅游开发的宣传语,三是你要派人马上去库区的三圣山脚下找一个有经验的向导和十人的骡队,我们总不能让那些美娇娘们去背笨重的行礼上山吧。”

“好吧。”小刀那里叹一声笑道,“我还以为我做得已经不少了,原来还差这么多呀!”

我笑笑,挂断电话,香雪惊奇的瞅着我,“你现在又成了大老板了,可你的命令还不够细致啊。”

我摇摇头:“我只说出我的原则和大纲,下面执行的自然会根据具体情况去尽力完成,添枝加叶的事是需要他们来做的。

香雪轻轻的叹道:“你从人体模特到摇身一变成为了美术老师,然后便是评委,接着又是雪儿的男友,现在又俨然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你倒底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啊?我从没见过象你这样神秘的,一天之中竟会有这么多的变幻!”

我笑道:“你还有更不知道的呢?”说话间一抬手已握住她滑腻的皓腕,猛的一下便将她拉到了我的怀中。“

她惊疑的叫一声,跌跌撞撞的撞在了我的胸前,当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脸胀红了,望着我,她咬了下嘴唇,气恼的叫道:“你做什么呀!”

“为你好啊。”我微微一笑,向那地下扬了扬下巴,她低头望过去,见她刚刚站立的地方,一小堆新鲜的绿色的鸟粪粘糊糊的沾在地上,显然是因为刚才我那一拉,才免了她与这堆鸟屎的亲密接触。

她呆了呆,不好意思的捋了捋下额前的乱发,向我道谦道:“谢谢你啊。”

“没什么,我只做我应该做的,从不考虑别人的眼光。”我淡淡的说一句,扭身便走。她刚才生气的语气已让我的心里很不舒服。

香雪一呆,在后面紧跟着跑上来,“我刚才只是一时情急才那样,你也不用生气啊?”

“我没生气啊。”我嘴里说着,脚下确没有停下行走的脚步。

“你要我怎样挽回呢?我请你吃饭好吗?”后面的女声急促的说着,已经带出了颤颤的哭音。

我的心跳了跳,停了下来,回头望望束手无策的呆立在后面的香雪,邪邪的一笑道:“好啊,那今天中午的饭你请。”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十二章 情人小路

看到我的笑容,香雪重重的点了点头,见她还站着不动,我不由得问道:“走啊,柳堤在哪儿?”

“就在后面。”香雪向后指了指,见我走了过来,她轻轻的一笑,扭转过身子,我这才发现,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腰肢还是蛮细的呢。这使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唱尽天下细腰女子的墨家寓言,“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试问天下间,哪个男人不喜欢腰细的女子呢?确不知女人为了腰细而不知要忍受多少的罪呢。

但香雪的细却不是那种瘦弱的细,因为在那细细的腰肢下面,是饱满丰腴的翘臀,呈着优雅的弧形向上和向两边扩散起来,散发着成熟女性诱人的魅力。紧身的浅蓝色的七分裤很明显的将她饱满的肥臀劈开了清晰的两瓣儿,但却看不到内裤边缘的痕迹。

无限的遐想不可阻挡的在我脑海中升起,跟在香雪婀娜的腰身后面,穿过雕塑系的小破楼,在往前走,在教学区与宿舍区分界线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个大大的池塘,满池的粉色艳丽的荷花正在大大小小的盛开着,池塘的边沿上,是数排在风中轻摆的垂柳,地下是碧绿的草地和完全由人走出来的小土路,没有人铺的彩砖,带有着清新原始的风采。踩在松软而有杂草的土地上,我对香雪称赞道:“如果是别的学校,这个池塘必定会有众多人工的痕迹,而你们这里,给人的感觉竟象是天然野生的一样。”

“不错吧!这是柳梦老师亲自主持设计的,粗放式的管理,原生态的效果,就是为了营造一个荒效野外的氛围。”香雪望着那池塘中的荷花说道。

“不错,吃惯了生猛海鲜,便更需要这山间野菜。”我点着头赞同着,蓦得想到了自己对于开发三圣山库区的设想,“何不将这设想告之于柳梦,让她来主持设计呢?”

“香雪,你也是学设计的吗?怎么和雕塑系的在一个楼上呢?”

“雕塑,平面设计,立体设计这些是有联系的,我们都要学的。当我们到了明年,才会专攻一科。”

“哦,艺术总是相通的。”我理解的笑笑,望向前面,在前方的柳林中,一个穿着一身白色丝绸中式练功夫的老者正在教几名身穿红运动服的学生练拳,看那些学生们的招式,柔和连绵,竟如太极拳一般。

香雪瞅了瞅我,笑道:“找到知音了吧,前面的老人是我们学校退休的体育教授,天水市陈氏太极拳协会的会长,那几个和他学习的人中,其中两个中年人是他在社会上招的第子,别的就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咦,你不是学习太极拳的吗?现在碰到这么好的老师,还不马上去请教请教?”

我笑笑道,“好啊,学无止境,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生活中的太极高手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呢。”

说笑间,我和香雪已经走到近前,那个身形瘦削,但确面色红润的老者正在对他的学生们讲着话,望了望我们,他继续说道:“因为我们的陈氏太极拳发源于黄河流域,练硬功拳之众多,因此为了防止因环境所熏染而使太极拳架趋于紧硬,故自来就有硬手,散手,好手,妙手之称,这些我们在太极拳的拳谱中都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呢再次简单的介绍一下我们练拳的顺序,免得你们总走弯路。”

我扭头望了下香雪,悄悄道:“这些话要是放在古代,必是人家的不传之秘,练武的要是存心偷听偷看,是要被剜掉眼睛的。”

“啊!”香雪惊叫了一声,扭头吃吃的笑道:“还是新社会好。”

我呵呵笑一声,摆摆手道:“不过被你们这样的女孩子偷听到也没什么,因为你不练他们的拳术,既使听了也未必会懂,即使懂了也不会用,还是没有价值的。”

“懂多了也有用啊,象黄蓉啊,王语嫣啊……”香雪低着头扳着纤细白嫩的手指头数着。

我嘿了一声,“你还段誉呢?那是小说,我的雪娃儿。”

“你,你叫我什么?什么雪娃儿?”香雪纳闷儿道。

“你忘啦?我给你起的外号啊,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我呵呵笑道:“你长得这么白,就叫‘雪娃儿’吧,怎么样?”

香雪的脸腾得红了,“真难听,人家多大了,还叫什么娃儿的。”她羞恼的跺跺脚。这惹得那里练拳的几名学生都不由得扭头望过来,看到香雪,每个人的神色都是微微一怔,显然,她那异于常人的白皙娇嫩的肌肤是对任何男人都具有致命的杀伤力的。

那个老者威严的干咳了一声,用不满的目光瞥了我们一眼,显然是怪打扰了他的学生。不过,良好的涵养使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继续讲述着他的教学理论:“要想练好我们陈氏太极拳,就要掌握好五大顺序,第一步便是催软化僵的时期,越柔软越好,目的是为了去除身体上的僵硬劲,这段时间自然愈长愈好,最短也应有一两年的时间。”

我心里暗叫了一声:“老天,怪不得人说‘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原来还真是这样的,一两年的时间,在太极世界里只是一个最初的阶段啊。”

那个老者继续说道:“当我们的身体练到绵软之后,便可进行具体的全身放长的练习,比如虚领顶劲,气沉丹田是身体的放长,含胸拔背是上躯的放长,沉肩坠肘是胳膊的放长,而松腰圆裆和开胯屈膝的旋转则是下身和双足的放长,身肢放长从而产生弹性,以练成我们太极拳独特的刚劲——弹簧劲,进而在走架子当中做到‘柔行气,刚落点,’表现出四正和四隅的劲别来。再往后便是心意的结合,神气的鼓荡与呼吸的配合了。至于太极拳妙手的到来,那便是在刚与柔都同样达到高级水平的时候,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情,大家现在没必要刻意去追求,但却一定要懂得理解。”

听到这里,我轻轻的对香雪笑道:“雪娃儿,你听懂了吗?”

香雪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嘿嘿的笑了笑,“‘入门引路须口授,功夫无息法自修。’这句话是太极十三势歌里面的句子,只不知这个老人弟子当中有没有出类拔萃的人材。”

香雪惊疑的瞅瞅我,“看你的神情,好象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你不会有那么厉害吧。”

我没有说话,却向她悄悄摆摆手,“好好看,现在他们开始练习推手了,这是最能体现太极拳技艺的地方。”

柳荫下,草地上,但见那个白衣的老者已与一名三十多岁的壮汉搭上了双臂,互相开始了旋转推送,几个回合之后,在那个壮汉向老者体侧送掌时,我看到了他的左肩膀微微的不易察觉的一晃,这必然导制他右脚的虚空,“倒!”我不由得大喝一声,知道他的重心已有些失衡了。

就在我喊出这句话的同时,老者猛的向右侧快速的上步,手掌采住壮汉的手臂往左后一捋,那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已一个前滚翻跌倒在地上。

在那个男人灰头土脸的往上爬起的时候,老者的目光确蓦得惊奇的向我射过来,那如电的眼神中,包含着诸多的不可思议。我微微一笑,轻轻一歪头,躲开了一支微风轻拂吹起来的细细的枝条,并顺着那风向,迅捷的在柳枝上一按,它便蓦得加速了运动,在空中划过一道绿线,啪得一声抽打在一片飞飞扬扬将要落在香雪头顶的柳叶身上。

那片长如手指的柳叶应声而裂,分成两片,顺着香雪的两个肩膀轻轻飘零在地上。我不理那个老者蓦然睁大的眼睛,而是微笑着向香雪伸过手去,“雪娃儿,既然是‘情人小路’,就让我们象情人那样潇洒的转一圈吧。”

香雪吃吃笑着,虽然没有说话,但确将纤细洁白的手儿伸了过来。在我将那柔弱无骨的玉手握拢之后,香雪轻轻的问道:“看你说的头头是道,你真懂得太极拳啊?”

“如假管换,”我呵呵笑道:“从小我和小刀还有强子就跟我们的邻居那对杀猪卖肉的夫妻学武,小刀练的是少林的大力金刚指,强子修的是武当的擒拿术,只有我,学了软绵绵的不知名的拳术,如果不是在秋雨的学校地摊前买了那本古书《太极术》,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练的拳术也是叫太极的。当时低剥皮还再三告诉我,练不成的时候,谁都可以打架,我确不可以打,免得变成被人打了。”说到这里,我悠悠道:“自从我们这里房屋拆迁,盖起了小区楼房,那对夫妻拿了赔偿金后便去了南方,听说是在四川的盐源县定居下来了,前年还来电话让我们三个有时间过去玩呢。”

香雪有些纳闷儿的望望我,“他们既然教你们学武,可你怎么一点尊重他们的意思也没有,甚至连师傅也不叫一声,再说了,低剥皮?这也是个人名吗?”

我哈了一声,“什么师傅啊?自从教了我们学武,我们三个就成了他们肉铺义务的苦工了,脏活累活不说,还连带没有工资,而他们只不过是把自己会的又不能带到棺材去的东西倒出来而已,我们从不叫他们师傅,背地里都是叫他们高剥皮,低剥皮的。”说到这里,我低低的笑起来:“他们夫妻两个,绝对的是武大郎与潘金莲的绝配,男的又丑又矮,女的又高又漂亮,更可惜的是,那些阳刚的功夫都是女的教的,而我,却跟着矮子学着太极,从小看到小刀强子他们两个被漂亮的高剥皮手把手的教过来教过去,我都羡慕死了。”

“天啊,他们一定就是隐者,他们两个的故事一定也很传奇。”香雪不理我的羡慕,却惊奇的叫起来,“那个男的能娶那样漂亮而有本事的老婆,一定也是个更了不起的人。”

“隐者?”我的心中忽然动了动,“自己在上网的时候,为什么会给自己起这样一个网名呢?莫非是冥冥中对他们两个的思念吗?”一个决定悄悄的在我心中升起,无论如何,自己日后必定会去一趟南方,不仅要去那美丽的泸沽湖和丽江古城,不仅要感觉那奇异的东巴文化和走婚风俗,更要去看一看他们这二位天下绝配。现在想想,如果低剥皮能见到我送给他的太极术失传的练功心法,大概会高兴的昏死过去吧。

嘿嘿!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悄悄乐出声来。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十三章 顿悟轻功

听到我的笑声,香雪怪模怪样的瞅了我一眼,嬉笑道:“你怎么了?做了个什么‘白日梦’啊,这么高兴!”

“想起了一句话啊,”我扭扭头望向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谁说的呢?”

香雪望望我,轻轻的吟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悲凉的生离死别,浪漫的爱情誓言,这应该是《诗经》里面的句子吧。”

我意外的深深望她一眼,赞道:“想不到雪娃儿竟然还是这样的博学呢。”望望那满池的碧荷,我握紧她柔滑的手掌,轻轻的叹道:“可惜,执子之手是浪漫,与子偕老却是生活。往往当生活从前门进来时,浪漫便从后面的窗户里飞出去了。”

香雪的手掌在我手心里轻轻颤动了一下,她悄悄的靠近我,幽幽道:“怎么那么悲观呢?浪漫是心灵悸动的瞬间感受,而生活却是细水长流的平静相守!。”

闻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催人情欲的独特味道,我的心中一颤,轻轻的甩动着她的胳膊,“我还真希望让浪漫永远保持在我平静的生活中呢?你说,我能做得到吗?”

香雪轻轻的摇着头,她那纤细的胳膊就如不着力的在风中飘舞的柳条,随着我手的甩动而轻轻的飞扬着,在空中划出白亮迷人的弧线。“我不知道。”她微笑着望着我,“不过我可以为你祝福,祝你永远——‘心想事成!’”

“谢谢!”我欣慰的一笑,看到她戴在脖子上的手机忽然跳动起来,上面镶嵌着的精致的水钻跳跃出五颜六色的光芒。香雪轻轻的咦了一声,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号码,面上不由得微微浮起一丝黯然的神色,她勉强的一笑,接也没接的便摘下来顺手递给我,“喏,你女朋友打来的电话。”

“想必是另一位雪娃儿吧。”我望了望她,接过电话,里面,传来了秋雪温柔责备的声音:“云哥,你只想着浪漫,肚子没出提出抗议吗?”

我呵呵的笑道,“秀色可餐啊。”边说边意味深长的瞅了香雪一眼,她的脸一红,把手从我手心里抽出来,避嫌似的悄悄向一边走去。

“精神食粮威力那么巨大呀!”她轻轻的调侃着,口气中有着酸溜溜的意味,“我的身边是柳老师,她说要尽地主之宜请你和包大哥呢?”

“是吗?”我正说着,电话的那头传来了柳梦的声音,显然秋雪已经把手机易主了。“你好,我现在都不知是不是还要叫你王老师了。”她极力压抑着笑声说道:“真有你的!”

“看来我是被出卖了,那个受气包历来便是重色轻友,受了大学教育都没有改正过来,真是我们国家教育的失败啊。”我叹口气说着,目光漫不经心的扫向了香雪,见她正背对着我在远方的一颗柳树下蹲着,手里不知在地下划弄着什么,由于她的深蹲,她那浅蓝色紧身的低腰裤深深的往下褪去,令人心跳的裸出了她臀部上半截雪白雪白的皮肤,在树冠的阴影中竟也是那样肥美白腻的眩目,同时露出来的,还有那淡蓝色薄纱丁字裤的上缘,怪不得我起先从后面看不到她内裤的痕迹呢。我的心动了动,不由得把头往两边扭了扭,真担心她也会这样暴露在别人的眼皮低下。

还好,周围没有人来,那个练太极拳的老头和他的弟子们也已向远方走了,还能隐隐看到他们的背影。剩下的,便只有树上知了那不知疲倦的蝉鸣,电话里,柳梦轻轻在笑着说:“那是人家包老师老实,怎么样,中午我请你们,有兴趣吗?”

“美女相请,当然有兴趣了!”我呵呵笑道。

“什么美女啊?我身边可是站着秋雪呢,那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呢?”柳梦笑道:“把你身边的香雪也带过来吧,你放着好好的评委不做也就罢了,还挖我们的墙角,连我们的人都拐带上跑了。”

“呵呵,那是我的不对,中午你就罚我多吃一些吧。”我嘿嘿笑着道谦。

“你快点啊,我们在校门口等着你。”柳梦催促着,我笑着点着头,向香雪走去,立在她的身后,我看到她正在用一只长长的绿色草叶拨弄着一只在地上乱爬的蚂蚁,让它总是在她给她画出的那一个小圈子里爬动。

那个圈儿画得极圆,不亏是搞美术的。感觉我走过来,她轻轻的站起身子,用手往下扯了扯红色的短袖衫,遮掩住了裸出来的诱人的腰部,望望我,她黯然神伤的轻轻说道:“有时我们人就象这只蚂蚁一样,总是被命运的魔手控制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想冲却总也冲不出去。”

望着那只蚂蚁,我轻轻的笑道:“如果这个小圈子里有花有草,有名与利的争夺,有亲情和爱情的结晶,人们又何必非要跑出去呢?一粒微尘可彰显大千世界,就看你的顿悟了。”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被圈在圈子里的蚂蚁,又怎知外面世界的精彩呢?”香雪凝视着地下那只蚂蚁,轻轻的叹道。

“错了,真正的原因不是当局者,而是再于它自身的视线过于狭窄和短小。”我说着,轻轻的捏起它来,将它高高的举过头顶,“如果它能登高,便可望远,不会被狭小的世界所束缚了。”我说着,轻轻的松开手指,让它在空中自由的垂落,落在地上的蚂蚁毫发无损,快速的爬动起来。

我的心中一动,“人为何不能向蚂蚁那样在空中垂落呢,重力难道真的就是不可克服的吗?”我默默的望向天空,拾起一枚小石子,轻轻的一弹,它发出一声尖啸,“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穿过那茂密的柳树丛中,飞向云端,数片柳叶在空中缓缓飘落下来,摇摇摆摆的在天空中飞舞着。

“风力!”我的心中蓦得大叫起来,“太极既然能假借万物,又何尝不能假借风力呢?古老的轻功绝技莫非真的曾经在现实中出现过吗?”我的精神一怔,飞跑两步,“弹!”我叫道,前脚在大地上一顿,借那一弹之力冲天而起,“借!”随着我的喊声,我的脚尖已轻轻的踩在一枚飞舞的柳叶上,借那虚领顶劲,充分感觉着脚下轻飘的柳叶似已变成了水中飘浮的实物,在那枚柳叶加速下坠的同时,我的身子已再次的拔高了上去。居高俯视下,我看到了香雪惊愕的张大了嘴巴,正不可思议的仰视着我。

我微微一笑,“落!”下落的同时,我充分体验着身体的重力和身体与空气相摩擦而产生的阻力,并在空中去感受着那轻轻吹来的东南方向的柔风,风虽小,但确足以让我的身体在空中轻轻的旋转,并向东南方缓缓的落下去。

立稳脚跟,我哈哈的大笑起来,一把抱住有些惊慌的向我跑过来的香雪,将她旋转着飞扬起来,在她的惊叫声中,嗅着她蓦然变得浓烈的沁人心脾的体香,我粗鲁的一手紧揽住她结实纤细的小蛮腰,一手按在她肥腴而有弹性的臀部上,迫使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紧了我,“轻功的练法被我找到了,你是第一个见证人,让我们好好的庆祝一下吧。”我兴奋的喘息着。

“怎,怎么庆祝呀?”香雪的身子紧紧的贴着我,面庞红红的,但双眸中却全是为我而兴奋的光茫。

“给我女性的柔情!那是我的需要。”我喃喃的说着,向她那颤抖着轻闭的嘴唇吻去。香雪害羞的闭上眼睛,在她浑身颤栗当中,我的手止不住的伸进她背后的裤腰,摸上了她那冰凉光滑的臀肌。

“别,别这样!”当我的手指触到了她臀蛋的下缘,还要继续往里深入时,她开始剧烈的扭动起来。

“为什么不呢?”我邪笑着,手指已勾起了她丁字裤后面细细的勒带。

“我求你了,会,会让人看见的。”她望着我,哀求道,双眼中已显现出羞辱的泪花。

“哎,好吧!”我叹口气,抽出手来,她的伤感让我从情欲的巅峰中跌到现实中来,并且让我为刚才所做的事隐隐有些后悔,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对女孩儿用强吧。

“对不起啊,我刚才可能是一时高兴的忘乎所以了。”我有些歉然的望望她。

“没什么,男的好象都特爱冲动。”香雪喘着气,羞红着脸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看到我面上闷闷不乐一脸道歉的神色,却立刻变成她劝解我了,她微微笑着温柔的望着我:“真的没什么,你不用太自责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叹一口气,“柳梦要请客,让你一起去呢?,你中午的饭钱终于可以免了。”

香雪轻轻笑道:“好啊,省一点是一点。”看见我还站在原地不动,她优雅的伸出了胳膊,眨着美丽的眼睛催促道:“怎么请女士去的呀,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呵呵的一笑,拉住了她伸过来的白皙的手掌,“好啊,吃饭去!”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十四章 “隐者”出世

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极不情愿的放开了香雪柔滑的手,香雪吃吃的笑起来,瞟了我一眼哼道:“谅你也不敢,怕雪儿看见吧。”

“谁说我不敢?那我就拉给你看一看。”我不服气的哼了声,向她伸过手去。

香雪格格的笑起来,身子猛的向后缩去,逃避似的把两手背到身后,“免了吧,免了吧。”她求饶般的说道。

看到她那白皙的手臂柔软的搭在她丰腴的臀部上,令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在情人小路上她那滑嫩而极富弹性的臀肌,见到我出神的目光射向她的下面,香雪若有所悟的红了脸,蓦得抬头,望着我的后面惊讶的大声叫道:“小雪,你怎么才来呀!”

秋雪吗?我“咦!”了一声,急忙转过身去,脑后传来了香雪幸灾乐祸的的笑声,当我恶狠狠的扭头回去要找她算帐时候,她却已经格格笑着跑开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整日打雁,想不到今日却被雁啄了眼。”远远的望过去,在那校门口的地方,秋雪,柳梦和受气包他们三个正站在门卫边的桌子上,边说边向校园内不时张望着,三人之中很明显的最高兴的便是受气包了,被两个美女左右环伺着,一脸的洋洋得意。

见到我走过去,身着白裙,靓如仙子的秋雪微笑着向我迎了上来,看到前面跑着的香雪,她哎了一声叫住了她:“怎么了,你跑什么啊?”

“大灰狼!”她笑着,闪在了她的身后,在秋雪的背后面望着我幸灾乐祸的笑着。

秋雪轻轻的一笑,调皮的眼神望向我。“大色狼?老实交待,怎么人家小姑娘会这样叫你呢?”

“老天,是大灰狼哎,女侠可别听错了。”我一脸委屈的叫道,“再说了,大灰狼躲在了你身后,我是以猎人的身份和你说话的。”

秋雪噗哧一声笑道:“狡辩!”

我摇着头笑笑:“快走吧,门口那二位都等急了。”

秋雪娇嗔道:“你也知道我们等得心急呀。”她边说边走到我的身边,很自然的伸手按到我的后背上,如妹妹对哥哥撒娇般的边推着我边轻轻笑道:“我们学校门口有各色小吃,物美价廉,应有就有的。”

“今天我们不吃小吃,专吃大餐,最好将你们的柳梦老师吃穷了。”我呵呵一笑道,说话间已经到了柳梦她们的跟前。

“那你可就要失望了。”听到我的话,柳梦微笑道,“我们这里可没有生猛海鲜之类,都是一些小饭馆和家常菜,因为他们面对的都是普通的穷学生啊。哎——,真是的,忘记问问是不是学校能给报销啊,如果能,咱们就直接去市中心的白云大酒店吃得了。”她边说边用那水灵灵的美目带着笑意瞟着我。

我呵呵笑着点点头,和大家一起跟在柳梦的身后出了校门,在一个美术商店的旁边,是一个名叫“留香斋”的饭店,明亮的玻璃后面悬挂着褐色的竹帘,透露出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柳梦停下来,向我们介绍道,这是她的一个朋友开的,是个回民,她每次都喜欢来这里,图的便是这里的优雅和干净。进入厅内,屋子里摆放着五六个小长桌,都已坐满人了,在四面雪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副穆斯林特有的文字图案,我瞅了瞅,看不懂什么意思,就权当作装饰画吧。

见到我们进来,身着白衣红裙的女服务员热情的迎上来,“还有雅间吗?”柳梦问道。

“只有一间了,是在楼上,刚刚打扫干静,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装空调呢?”女服务员显然认识柳梦,语气和神态都极为自然。

“怎么会没有装空调啊。”柳梦惊疑的问道。

“是刚刚把我们休息的房间开辟成了一个雅间,安空调的说是上午来,谁知道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呢?”女服务员微蹙着细细的眉毛,抱歉的解释着。

“呀,这么热的天,没空调怎么行啊。”柳梦轻轻的发着牢骚,扭过头来望望我。

“算了吧,心静自然凉,我们多吃些降温的不就可以了。”我说道。

“是啊,现在正是吃饭的高峰期,哪里都是人多。”受气包附合着说。

“你们怎么说呀?”柳梦把征询的目光望向了秋雪她们两个,秋雪温柔的一笑,“柳老师请客,我们哪有资格挑选啊,我们只带两条腿,跟着走就可以了。”

“然后你们点什么我们就吃什么,我们是不挑食不馋嘴的。”香雪笑着插嘴道。

柳梦噗哧一声笑道:“两个鬼丫头,前脚认识了王闲云,后脚便变得伶牙利齿了。真是——”

“真是‘近朱者赤’啊。”我哈哈笑道,急忙接过了柳梦的话尾。

“好谦虚哟——”柳梦瞟了我一眼。

“都是跟着柳老师学的。”我诚恳的说着,在大家的哄笑声中一起跟着服务员上了二楼,在最里面的一个拐角处,一个小小的门开着,挂着一面洁白的布帘儿,上面绣着艳丽的鸳鸯戏水的图案,显然便是那个新开的雅间了。

进了屋子,里面是一种淡淡的清新香甜的气味,淡粉色的墙壁上是一朵朵紫色闪光的荷花,这是用最新的韩国金刚高丽液体壁纸做出来的效果,不仅色彩鲜艳,而且还可以用水直接擦洗。

望了望四周,柳梦问道:“哎,这都成雅间了,那你们平时睡哪儿啊?”

“老板已在周围给我们租了房子。”服务员答道,双手把精致的菜单递了上来。

“闲云点菜吧,因为只有你有吃穷我的雄心壮志。”柳梦吃吃笑着说道,把菜单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呵呵一笑,顺手接过来,扫了两眼后,便将它扔到桌子上,望望服务员,我微笑着说道:“第一次去陌生的饭馆我从来不看菜单,因为我相信每家饭馆都会有自己的一些拿手好菜,你们饭馆最拿手的是什么啊。”

女服务员优雅的一笑,“我们这里最拿手的有‘暴炒羊杂’,‘瓦块鱼’,‘西红柿炖牛肉’,‘扒羊肉条’,‘熘肚领’,凉的有新鲜的‘龙虾尾’,汤最拿手的是‘羊头老汤’,但如果喝鸡蛋汤是免费的。

“我们这有人请客,不喝免费的。”我呵呵笑道:“你把你刚才说的都给我们上上,另外主食有什么呢。”

“这里的牛肉蒸饺是最出名的,咸香嫩软,回味无穷。”柳梦微笑着接口道。

“好啊,那就给我们来四屉牛肉蒸饺。”我笑道,望望别人,“剩下的你们就点吧。”

“还点什么呀?你都点完了。”秋雪望望我,轻轻的笑着说。

“我看剩下的嫂子就讲究着点个吧。”受气包直楞楞的瞅着秋雪,讨好般的说道。

“那,那我就点上两大瓶冰镇的雪碧吧?你喝些什么呢,炸啤可以吗?”秋雪的脸一红,吞吞吐吐的望着受气包说道。

“可以,可以。”受气包象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那恭顺的样把这些女人都逗乐了。柳梦格格笑道:“这辈份儿可是乱了,你可是货真价实的老师哎。”

“什么老师呀,都是朋友,都是朋友。”受气包摇着手笑道,“我哪敢在王大哥面前称老师呀,上学时,还多亏他照应我呢?”

“什么呀?好象你们上学是在黑社会里混似的?”柳梦不可思议的望望他,再望望我。“王兄弟倒底是做什么的呀?凭你的才能,不会默默无闻吧,可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我微微一笑道:“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现在是一名商人,正有事要找你这个著名的设计家呢?”

“是吗?你要设计什么?我的设计费可是很高的哟。”柳梦笑道。

我微微一笑,将身子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悠然道:“西郊库区,连绵起伏数十里,有良田百亩,河流五支,水库一座,其中的三圣山有林海,温泉,瀑布,草甸,风景秀逸,但确竟一直没有人开发,知道为什么吗?”

“天水市的人都知道,良田百亩已尽被一个称作‘股神’的网络奇人‘隐者’买走,三圣山秀美非凡,但确已成了那名隐者实际上的后花园,所有的通道都要从他名下的田地里走过。天水市的经济学家赵一凡老先生曾经断言,三圣山何时开发,百亩良田何时动土,便是‘隐者’浮出水面的时候,也便是天水市经济大动荡来临的时间。”柳梦似是充满期待的说道。

望着她眉心那颗艳丽的美人痣,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一笑道:“现在,他想开发三圣山了。”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十五章 心静自然凉

柳梦蓦得睁大了眼睛,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惊诧的问道:“莫非是你?”

“如假保换!”我微笑着点点头,“我想让你为我的三圣山开发拿出一个设计图来,并能用最快的时间将它那美丽的未来面貌呈现在市政府的办公大厅里。”

柳梦凝视着我,郑重的点了点头,“能为开发三圣山库区尽一份心力,那是我的荣幸,不过,我需要亲自去三圣山考察一番,有了具体深入的印象,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你拿出最好的作品来。”

我轻轻的拍拍手,呵呵一笑道:“说得好,明天我们公司就要安排舞蹈学院的一次三圣山的野营生活,为期两天,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吧。”说道这里,我望望秋雪她们:“明天星期六,两位雪儿姑娘也一起去玩玩吧。”

两个女孩儿美丽的一笑,默默的点点头,受气包却在旁边长叹一声:“可惜我去不成,我的人体模特到现在还没有着落呢?”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着什么急呀?”我笑笑说道,劝解着他。

“就是啊,不着急,不着慌,吃了饺子还有汤。”秋雪轻轻笑着附和着。

受气包苦笑着摇着头,“哎,你们不懂啊,责任重大!整个保平师专美术系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了,你们不见我都变瘦了吗?”

他的话使人们都哄笑起来,我嘿嘿笑道:“你什么时候胖过?你不记得人们对那些盲目减肥的人是怎样劝的吗?都是说‘你别减肥了,再减就会瘦得象那个受气包了!’”

我的这句话恰巧被那个正走过来上菜的女服务员听到,她噗哧一笑,身子一颤,差点没把那盘鲜红香辣的龙虾尾也给扔掉。

望着这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强忍着笑意将那盘小龙虾放到桌上,做为东道主的柳梦边劝着大家开始吃菜边动手夹起龙虾,热情洋溢的放入了我们每个人面前空空的小瓷碟中。我道了一声谢,将那只小龙虾一口放入嘴中,细细品尝下,只感觉鲜香咸辣,四味重生,果真是拿手好菜,滋味无穷。

秋雪惊疑的望望我,纳闷儿的问道:“你怎么不剥皮啊?”

“这种小龙虾,我是从来不剥皮的,因为所有的佐料味道全在外面沾着呢。”我笑笑说,夹起了另一只。

“不会吧?”秋雪满脸的怀疑,小心翼翼的学着我夹了一只象我那样放进口中,片刻后,她皱着眉头艰难的咽下去,痛苦的说道:“天哪,这么硬得皮,怎么嚼得烂呢?”

我轻轻的喝一口冰凉爽体的雪碧,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都在练习,有人连玻璃灯炮还都能吃呢?”

“天,怪不得你能吃得下去,原来是和吃玻璃的在比赛啊。”柳梦吃吃笑了一声,“我看你其实是懒,不想自己动手剥皮儿罢了。”

“真的太硬了,肯定会对身体不好的。”秋雪望望我,目光柔柔的说道:“凡正我也不喜欢吃辣的,要不我替你剥皮,你只管吃肉好了。”她边说边伸手捏起一只小龙虾,白细的手指灵巧的飞动着,眨眼间就剥出了一个红通通软嫩嫩的虾身,放到了我面前的小碟里。

“不用吧。”我嘴里客气的说着,手上的筷子却毫不客气的夹起了它。香雪在旁边轻轻的哼了一声,吃吃的一笑道:“口是心非!”

我讪讪的笑着无语,第二道菜扒羊肉条很快的端上来了。肥瘦适中的肉片排列的整整齐齐齐,一片压一片的薄厚均匀,芡汁明亮的惹人食欲。望着这道菜,我急忙的岔开话题:“扒羊肉条的肉必须是羊腰窝的肉,那部分肉活,有肥有瘦。但现在大部分馆子不能做到了,想不到在这个小饭馆里确能看到,怪不得是主打菜呢。”

柳梦望着我笑道:“每道菜你都能说出个长短来,看来你还是个美食家呢?”

“当然了,你们女人一定要记住一句俗话,‘管好了男人的胃,就是管住了男人的心。’因为男人们都是又好吃又好……。”看到女孩儿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我急忙嘿嘿一笑,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男人们的心里话,我们做女人一定要牢牢记住。”柳梦眨了眨眼睛,微笑着郑重其事的点着头。这时那个服务员小心翼翼的将西红柿炖牛肉的大碗放到了桌子上,柳梦向我们介绍着,“这道菜如果是在冬天,那就连火锅一起端上来了,现在夏天,便改用大碗了。你们多尝尝,这可是我最喜欢吃的一道菜呀,牛肉香软,汤也好喝。”

受气包在旁边插嘴道:“说实话,我也认为这菜汤要比那肉好喝。”

“费话,”我白了他一眼,呵呵取笑道:“汤当然要比那肉好喝,肉是用来吃的,用来嚼的,象喝汤那样去喝肉块儿,肯定是不如汤好喝的。”

“咬文嚼字,酸,酸死了。”受气包摇着头,呲牙咧嘴的叫起来。

我哈哈大笑着,对上菜的服务员说道:“连蒸饺带羊头老汤一块儿给我们上过来吧。”女服务员呡着嘴偷笑着点点头,并且下意识的又偷偷的瞥了我身边的秋雪一眼。对于这些,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秋雪的美就如秋雨一样,是那种连女人都要忍不住欣赏和赞叹的。

在我们大伙热闹的吃喝中,无论我们怎样的劝说,固执的秋雪却一直是除去偶尔的吃几下菜外,便是静静的在剥那些红通通的龙虾,很快的,在我面前的小碟里,已经放满了去了皮的虾肉,剥完小龙虾皮的秋雪并没有用餐巾纸去擦她沾满佐料的带着油花的手指,而是轻轻的放进嘴里吮吸了几下,再拿出来时,纤纤的手指已又是白如凝脂了。

因为她是那样的秀美白净,自然优雅,这样吃手指的动作非但没有令人感觉到有什么不好,反而在不经易间产生了动人心魄的小女人的娇媚。我呆呆的注视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想道:“怪不得美女们就连上厕所都会有人在偷窥呢,她们的神秘和诱人足以令她们无论做什么,都会使人感到一种动人心弦的美呀。”望着秋雪白净的鼻尖上亮亮的小汗珠儿,我颇有些心痛的递给她一张餐巾纸。

“谢谢啊!”她温柔的说着,这时我才发现,经过我们的吃喝,再加上夏日的温度和这闷热的屋子,不只是秋雪,每一个女孩子都已经香汗淋漓了,当然我和受气包两个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是有这些漂亮的女士做伴儿,我们两个说不定也早已经脱……脱……脱的,成了大街上人人侧目的“膀爷”了。哎——,现在也只能强忍了。

“心静自然凉!”我心里恨恨的想道,难道是自己的心还不够静吗?我暗暗的摇摇头,看来应该还有别的原因。我突然想到了我那本古太极术的心法当中,有一则静功叫丹田内转,冰火重天,以借大自然的阴阳二气来保持身体的恒温状态。当时我认为它一点用处也没有,想在想起来,如果修练此功,严冬不觉寒冷,酷暑不觉闷热,又何尝不是人身一大快事呢?

想到这里,我默默的静下心来,冥想着小腹正中,前三后七的丹田虚空之处有块晶莹玉透的冰块,正在散发着冰凉的寒气,不停的再向我的身体四肢辐射着,将身体内的燥热迅速的降温过滤,驱散出去。很快的,那种闷热难耐的感觉便消失了,身体内部感到一阵阵的清凉,我哈哈的一乐,转过头去,恰好看见香雪边用雪白的纸巾轻轻的擦拭着额头,边向柳梦说道:“柳老师,让服务员送过来一个电风扇也好呀。”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柳梦站起身来,轻轻的扯了扯臀部后面的裙子,就要向外面走去。我这才注意到,现在的她和我在上午教室里见到的是不一样的,上身那宽松的罩衫已替换成了一件无袖的黑色T恤,上面的图案也已变成了一个带着牛仔帽的女孩儿头像,白色的线条廖廖几笔就勾勒出了女孩儿面貌的娇美,颇有点儿她本人自画像的意味。低压的帽沿遮住了女孩儿的眼睛,只有小巧的鼻子和玲珑的粉唇露在外面,帽子的顶上竟然还画着一只彩色的羽毛,俏丽的迎风摆动着,独特优美的图案显然是由她亲手彩绘做出来的。

我暗暗赞叹一声,美术学院的女孩子们便会有这些好处,高超的手艺与审美情趣的结合,总能令她们在精心的点缀中体现出独特的艺术风情来。

现在,我已经凉快了,余下的便是欣赏女孩儿们由于热而轻解罗裳的姿态了,那便是我下面最喜欢看的风景。因此,在柳梦要拔脚迈步去找电风扇的时候,我微微一笑,对她喊道。“慢着!”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十六章 秀色可餐

“怎么了?”柳梦扭过头来。

“算了吧。”我呵呵一笑道:“别学香雪那么娇气,一会儿就吃完了,还搬什么电风扇啊?”

“不是吧,我们的主食还没上呢?哪能这么快就吃完了。”柳梦立在那里纳闷儿的望望我。

“哎,秀色可餐啊,有你们几个大美女在这儿,我只是看着便已经吃饱了。”我呵呵的一笑道,随着我的话语,三个女孩子白嫩的脸蛋儿上俱都顷刻间泛起了淡淡娇艳的红潮,神色也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受气包笑道:“这话我深表同感,只是不知道外国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外国人哪如我们中国人聪明啊。”我笑道:“你们知道特别穷的俄罗斯人是怎样吃饭喝酒的吗?”

“怎么喝的呀?”三个女孩儿异口同声的问道。话一出口,便惊觉怎么会问的如此相同了。一个个互相不好意思的对瞅了一眼,俱都轻轻的笑出声来。

我装作没看见的说道:“俄罗斯的男人们是最喜喝酒的,常常把伏特加酒比喻成自己的‘第一个妻子’,在俄罗斯,不喝酒的男人就不算是真正的男子汉,大街上随处可以见到的便是踉踉跄跄找不着家门的醉汉。喝醉酒和打老婆已经成了他们的一个社会问题了。”

“看来,在俄罗斯,‘二奶’是不受欢迎的。”受气包笑着插嘴道。

“别偏话题,我们只谈饭局,不说感情。”柳梦急忙插嘴道。

“就是啊,受气包你也真是的,怎么什么事都能想到男欢女爱上了呢?小心女士们告你个性骚扰。”我白了一眼受气包,义正严词的指责着他。

“没天理啊,有你在,这么好的罪名什么时候能轮得上我呢?”受气包大声的叫起屈来。

“这话我相信!”香雪嬉笑了一声,扭头望着我说道,美目中隐隐蕴藏着复杂的火辣辣的神情。

我干咳了一声……躲开了她灼灼逼人的目光,扭头对柳梦笑道:“香雪盲目崇拜,口头批评一次,柳老师就不必记入学生档案了。”

柳梦吃吃的一笑:“小女子遵命,就按王大吹校长说的办吧。”

我哈哈一笑:“现在我们言归正传,上回说到俄罗斯男人个个爱喝酒的事,接下来我们说说俄罗斯的穷人之中也有男的,也爱喝酒,可他们设不起饭局怎么办呢?他们很乐观啊,没钱买菜,就喝一口酒后再把油腻的袖口贴近鼻子闻一闻,便权当吃菜了。”说到这里,我的眼睛仔仔细细的扫过了柳梦,香雪和秋雪她们那白嫩娇艳的脸蛋儿,美滋滋的喝上一口雪碧,笑道:“哪象我这样啊,看一眼美女,就权当就菜了。”

三个美女睁大着眼睛听我讲着,听到最后才听出来竟是被我吃了豆腐,再次异口同声的“切~~~”了一声,个个羞红着脸吃吃的笑起来。柳梦望了望我轻哼了一声道:“如果你到了俄罗斯,就不算是真正的男人了,因为你不喝酒呀。”

“那也未必,入乡随俗,说不定到时我比谁也能喝呢?”我不以为然的笑道。

“王大哥你就海吹吧,反正吹死人也不偿命,吹破天也没责任,吹个亿万富翁也不打税!”受气包呵呵笑着,摇头晃脑的说道。“这喝酒可是天生的,据说外国有一奇人,整天不喝酒却整天醉醺醺的,经过诊断发现那是因为粮食一旦被他吃进胃里,在他身体内就自动发酵变成酒精了。你虽然没有他那么夸张,可是你能喝酒,打死我也不信。”

“我相信,哦——”秋雪笑着,边站起来往我面前的小碗里盛着西红柿炖牛肉的香汤,边用挑衅般的调皮神色瞅了瞅受气包。

倍受打击的受气包把目光射到柳梦和香雪身上,讨好般的说道:“二位美女想必不会象秋雪那样毫无原则的支持王闲云胡吹吧。”

香雪格格的笑一声:“我和秋雪是什么关系啊,她说煤是白的,我决不说是黑的,她说血是蓝的,我决不说是红的,包大哥你可别怪我哟,我们女孩儿家更要讲义气。”

“晕!”受气包大叫一声,满含希望的瞅向了柳梦,柳梦颇微同情的瞅了瞅他,轻轻的叹一声,“人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吃完饭后你拔腿就走了,我却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呀,哎,没办法,我只能被迫无条件的支持闲云和秋雪她们了。”

“不是吧!”受气包不可思议的叫起来,“这个他不能喝酒的提议可是你先提出来的呀?”

“要不怎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呢?现在,政治风向变了吗?”柳梦说道这,自己都忍不住低下头吃吃的笑起来。

受气包哭笑着摇摇头,悲哀的叹道:“从小到大,什么事情一旦同王闲云挂上边,它就不按正常的情形发展了。”

看着他那难受的样子,三个美女互相对视着开心的笑起来,我心内嘿了一声,不由得想到,“看来这快乐,有时还真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我微笑着瞅着欢笑的她们,柳梦的黑色T恤还不太明显,香雪那紧身的红色短衫却早已被汗水打湿了,更加紧紧的裹在身上,奇异的凸现出了她胸前傲人双峰圆隆的形状,在那细细的腰肢对比下,展现着真正魔鬼身材的诱惑。看到我正在看她,香雪瞅了我一眼,不满的说道:“真是的,这么热,你也不同意柳老师去拿个电风扇。”边说边向秋雪竖起了一根手指,颇微神秘的悄悄问道:“去吗?”

秋雪微笑着摇摇头,柳梦微笑着站起来,“走吧,这次我陪你。”

秋雪嘻的一笑,站起身来,和柳梦并肩走了出去。

“还有暗号啊,她们这是去哪啊?”受气包不解的望望我们,问道。

我叹了一声,“如果秋雪不在,我倒时可以给你好好的解释一下,现在吗?只好你自己去猜了。”

我的话音未落,便听到“啪!”的一声,秋雪已顺手在我腿上拍打了一下,“讨厌!”她轻轻咬着嘴唇,而色绯红的笑道。

“正当防卫!”我笑了一声,边作格当边顺手向下一挥手,却出乎意料的摸到了一片冰凉的滑腻,我蓦得一呆,不由得往下瞅去,去见身旁的的秋雪因为屋内热,已不知何时悄悄的把裙子向上高高的提了起来,而我的手,此时便正老老实实在停在她裸露出来的雪白的大腿上。

秋雪更在那一瞬间,身子一颤,俏脸飞红的象个苹果了。我尴尬的不好意思的把手从她大腿上拿开,她则更不好意思的悄悄重新放下了裙子,看到那修长浑圆的美腿再一次被白色的布料覆盖,我的心内暗叹着可喜。可惜她是秋雪,更可惜的她还是秋雨的妹妹,伦理之道令我不得不抑制自己的心理欲望,但那首《水浒》的“好汉歌”却忍不住的在我头脑唱响:“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

秋雪扭过头来望着我无声的笑笑,“太热了。”她低低的说着。

我理解的笑笑,对面,传来了受气包若有所思的声音:“哼,不告诉我,莫非还有秘密吗?可凭我的聪明,什么样的密码破译不了呢。”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十七章 强横的黑道人物

外面响起了悦耳说笑的声音,那是柳梦和香雪回来了,推门进来的她们每个人脸上都是白嫩嫩的清爽,显然是在外面洗了把脸的。我注意到香雪的左手上紧紧攥着个粉色的小布团,半截细细的粉色吊带从她白嫩的指缝间探出头来,轻轻的在空中晃悠着。

“不会是她的胸罩吧。”我心里色色的想着,把探究学问,追寻真理的目光望向了她的上身,在她红色的紧身短袖衫底下,我现在可以很明显的看到那对儿坚挺浑圆的乳房轮廓,它们在随着她的迈步而诱人的在那衣衫下欢快颤栗着,两个明显的尖尖的凸点已将那里的衣服高高的顶了起来了。

“诱人犯罪啊!”我暗暗轻轻叹着,大大的喝了一口羊汤,这一次我算是真正的将这美色当菜了。

“别呛着哟。”看到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柳梦边用纸巾擦拭着自己水淋淋的手指,边关心的劝道。

“你这么喜欢喝羊头汤啊?”对面的香雪望着我问道,已坐下的她立起身来,满面纯情的把自己的那碗远远的递过来,“这碗我还没喝呢,也送给你吧。”因为离得远,所以她的上身便很自然的低低弯下来,透过那敞开下垂的领口,我轻易的窥视到了她洁白深深的乳沟。

在我的心轻轻的一跳时,另一边的受气包早已经羡慕道:“哎,可惜香雪姑娘就一碗汤,早知道,应该给你要两碗的。”

“吃醋啦!”香雪回眸一笑:“拿过碗来,给你舀勺牛肉汤,让你心里也平衡些。”

“好啊,好啊!”受气包站起来,两眼色眯眯的瞅着香雪的胸脯,显然也是想从那诱人的领口中一窥那难见的春色。

“站的比我高,莫非是想多看到一些吗?”我心里不满的哼了一声,望了望他们,确见香雪一个手优雅抬起,纤细白嫩的五指尖轻轻的按在自己的领口上,另一支手舀了满满的一勺子汤,微微俯身放入了受气包伸过来的空碗里,看到受气包脸上的失望神情,我终于忍不住哈的一下笑出声来。

受气包悻悻然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望着我耸了耸肩,心悦诚服的叹道:“人比人,气死人,你牛啊。”

“放宽心胸吧,‘前人骑马咱骑驴,后面还有推车的。’我嘿嘿笑着劝了他一句。

“你们怎么啦?什么意思啊?”香雪如坠雾中,纳闷儿的问道。

“别理他们,两头色狼在打哑迷呢?”柳梦吃吃的轻笑着说,推了香雪一把。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重重的敲了几下,一个男人的声音大笑道:“听说这美术学院的三大美女都在这楼上,我倒要看一看,服务员,是这间吗?”随着那句问话还没落下,门便被“呯!”的一声蛮横的推开,一个满脸横肉,浑身酒气的男人边说边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

在他身后,紧跟着两个精壮的男人,一色的白色背心,金黄色的短发,肌肉虬结的胳臂上刺着噱人的青色飞龙纹身,一看便知都是社会上不好惹的角色。

其中一个留金色短发的男人满脸不屑的望了我和受气包两人一眼,便对那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恭敬的说道:“铁大哥,这便是我常和您提起的美术学院的三大美女校花了,那个双眉间有着美人痣的女孩儿便是‘才女’柳梦,最美的那个小姑娘就是‘雪美人’张秋雪,她旁边的那一位,皮肤白嫩嫩的一掐就要流水的便是著名的‘香公主’韩香雪了。

“哦,原来香雪是姓韩呀。”我心里一动,暗暗讨道:“莫非这个所谓的铁大哥,便是和北城区的黑胖子并列的”铁手“吗?在天水市的黑道争霸中,铁手和小刀是两个完全凭自身武力起家的风云人物,我虽没见过此人,但却听说他勇武有力,敢打敢拼,一身的横练功夫,其刚猛的混元开碑手更是曾经一掌拍碎过敢于生裂虎豹的藏獒的头颅,从而扬名于北五省的黑道。

听着手下的介绍,铁手色迷迷的目光傲然瞥过三女的面貌,最后停在了香雪那诱人挺拔的胸脯上,他嘿嘿的一笑道:“雪美人是张市长的千金,咱惹不起,才女柳梦,咱也配不上,不过听说香公主除了肉皮白嫩之外,身体还能自动散发出一种勾男人魂魄的狐媚骚味,不如今天就让大哥我闻闻吧。”

“流——氓!”香雪紧紧的咬着嘴唇,狠狠的骂一句,把脸扭到了一边去。

“骂得好!我就喜欢带刺的妞儿。”铁手淫邪的哈哈笑道:“那些百依百顺的小母鸡,咱老铁还不稀罕呢。”

“不对,不对,骂错啦。”我哼了一声,不满的对香雪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温柔和文明呢?最基本的也应该前面加一个臭字吧,那样会叫什么呢?”

“我知道。”秋雪轻轻的笑道:“那叫‘臭流氓’!不过听说这话应该是只对畜生才说的,不知对这位闯进来的大哥说合不合适?”她边说边俏皮的向那个铁手飞了个媚眼。

铁手的脸色一变,刚要发火,确又被秋雪的媚眼狠狠的电了一下,刹那间反而有些六神无主了。

我望了望对面的铁手那铁青色的脸和气得发抖的嘴唇,便火上浇油的说道:“他竟然不说话,那自然便是默认了。”

意料之中,铁手的脸立刻胀红了,本就就被酒精熏红的双眸更是蓦得射出狼一样嗜血的目光,望望我,他嘿嘿的冷笑道:“哦?说得好,你胆子不小啊?”

“一般般啦——,我们文化人,也只能靠耍耍嘴皮子了。”我拉长着声调,悠然的望着他,看着他会做出什么反应,现在,我已经决定替香雪出头了,这应该是每一个男人的责任。

外面,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匆匆忙忙的撞了进来,第一句话便冲着柳梦嚷道:“小柳,你真是的,请客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说完后便回头对着铁手皱皱眉道:“老铁,你这是做什么?这可都是我的朋友啊。”

“我知道柳姑娘是你的朋友,所以并没有对她有什么冒犯啊。”铁手嘿嘿干笑了一声,“张老板可别搞错了,老铁对朋友的女人,例来是讲义气的。”

“铁大哥的义气咱自然知道,走,兄弟陪你下去喝几盅,我请客。”他边说边向门口的服务员挥了挥手,“去,把楼下的一个雅间腾出来。”看样子,他便是这个凝香斋的店主了。

“饭可以吃,不过确还有两件事没有办。”铁手哈哈一笑,回过头来冷冷的扫了香雪和我一眼,阴沉的说道:“第一件吗便是要这个骚蹄子去楼下给咱哥们陪陪酒,第二个吗?这个小子我看着不顺眼,我还没有教训他呢?”

“你才是——骚蹄子呢?”香雪哽咽着回骂一句,抬头望向窗外,我看到了她眼中有受辱的泪花在闪烁,而她,正在仰着头强迫自己不在这些人的面前流出它们来。

一股熊熊怒火在我胸中轰然而起,“教训我吗?”我冷冷的一笑,“从小我就讨厌拿欺负女人来当自己是老大的人物,教训和调教他们更是我的责任,想不到你这么大了,还能成全我啊。”

铁手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望望我面前的雪碧瓶子,他轻蔑的哼道:“别说咱以大欺小欺负了你,是个爷们就讲公平决斗,小二,去厨房拿两个大碗和四瓶茅台来,我要和这位小兄弟干上一大碗。”说完后,他望着我阴测测的笑道:“茅台酒!这规格,辱没不了阁下文化人身份了吧。

我端起面前的雪碧,象喝酒那样呡了一口,淡淡的笑道:“马马虎虎吧,因为我听说最能喝酒的人,是喝酒精的。”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十八章 我武威扬

两只大海碗,四瓶茅台酒被那个黄毛咚的一声放在桌上,受气包呆坐在一边,望望我再望望铁手,瞅了瞅四周,最后把自己面前的酒瓶子拎到了手中,说实话,凭他的瘦弱体力,也实在是拿不动周围其它的武器了。秋雪她们三个悄悄的站了起来,自发的走到了我的身后,恰如三朵艳丽娇美的鲜花。

这个场面更是刺激了铁手暴烈的神经,他不屑的瞅了受气包一眼,然后便凶狠的定定望到我的身上。我则尽量的让自己的身体渐渐进入无极状态,平静而坦然的注视着他。

铁手冷冷的笑着,拿起一瓶茅台酒来,“啪!”的一声便将金色的瓶颈扭断,一股浓浓的酒香瞬时飘了出来。看着他那示威般的狰狞面容,我冷哼了一声,扭头对身边的秋雪笑道:“想当年北洋政府送此酒到马拿马万国博览会参展,因其是土瓦罐保装,外人对之不屑一顾,一名中国官员情急之下,将瓦罐掷碎于地,顿时,酒香扑鼻,惊倒四座,茅台酒终于一举夺冠,现在的情形虽然于当时不同,但也相差不远了,这位铁小弟的表演也算是可圈可点了。”

“是不错,用不用打赏他几个赏钱啊?”秋雪格格笑着,凭她的身份,自然不会怕铁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她,不过她的一只手掌还是轻轻攥紧了我的衣服,从她那调笑的眼眸中,我读到了她的一丝丝的担心。她的目光,已不由自主的视到了铁手那青筋暴露的大手上。

我知道,斗酒她应该是不担心了,因为她曾见到过我是如何打败了被她们戏称为“酒国女神”江茹的,而对于我的武力,她却甚至还不如香雪懂得多。我轻轻握住了她滑腻冰凉的手掌,悄悄的攥了攥,投给了她一个自信的微笑。

秋雪眼中惊喜的亮光一闪,嘴角可爱的浮起一丝笑意,她轻轻的点点头,手掌紧紧反攥住了我。

对面,铁手怒哼了一声,秋雪的吓人身份令他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愤怒,但他那眼中的怒火确燃烧得更炽烈了,我知道,很快的,他那复仇的火焰便会尽情燃烧到我的身上,因为打击了我,便是间接的打击了秋雪。而我自己,意识到生平将会第一次与真正的武林高人对手,那火热的心也瞬时在胸膛内激动的跳跃起来,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兴奋的甚至浑身的肌肉都在轻轻的不为人察觉的颤抖。

我蓦得发现,我竟然也很喜欢这种兴奋的感觉,我不知道是铁手激发了我的斗志,还是人人都有这黑暗嗜血的一面?

桌子上,四瓶高浓度的茅台酒已经倒满了两个大碗,我再次看到了铁手那不屑的目光,他的两个黄头发跟班走过来,在咯吱吱的声音中移走了横在我们面前的餐桌,现在,我们已经面对面的立在一起了,这时我才发觉,这家伙,竟然足足比我高了一头,怪不得会那么嚣张呢?

我轻轻的向后挥了挥手,柳梦和香雪知趣的闪到一边,可是秋雪,确上前一步,紧紧的拉着我的手立在我的身侧,从她温柔的目光中,我读懂了她内心的坚定,我相信,只要我有任何一点的危险,她便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来代替我的。

“好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呀!”我心里感动的叹一声,却同时又哭笑了一下,我怎么好意思说她在我身边可能会让我碍手碍脚呢。

“携美同行,与时俱进吧。”我心内豪放的一笑,轻轻的举起了大碗,对着铁手淡淡的说道:“茅台美酒,空杯留香,请!”

“好!”铁手一声大喝,端起了大碗向我的碰过来。在他眼中,狡诈和残忍的目光再次如电石火花般闪过。

“小心!”秋雪慌乱而轻脆的喊道。

“迟了,断腕!”铁手猛的暴喝一声,手中的大碗倏的滑过我的碗边,在空中蓦得加速,带着撕破空气的尖啸向我的手腕急速划来。

转眼间,那淡蓝色泛着寒光的碗边已滑到了我的脉门之上,我已感受到了那森森的凉意和风刃裂体的痛楚。

“来得好。”我哼了一声,手心一颤,掌中的碗猛的窜向了空中,一股晶莹玉透的酒柱冲天而起,手腕旋转间,我的手背已绕过了逼近的大碗,轻轻的贴在铁手的手背之上。“粘!”我轻轻的喝一声,拖着他沉重的身体向前仆去。

太极拳的“引进落空任人侵,四两化动八千斤”的神技使他的身体不由得前倾而去,想到他那句断腕的语言和阴险狠辣的毒计,我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怒火。“大义灭凶吧!”我心里暗哼一声,一只脚已带着透金贯铁的螺旋之力重重的踢在他的脚踝上,在他的一声闷哼中,他那庞大的身子倾刻间便飞了起来。

但铁手必定是身经百战的黑道枭雄,他那失去重心的身体在空中很利索的打了一个飞旋,一只手掌已迅捷的“啪!”的声印在墙上,身躯更在那一拍之下稳稳的立住了,刚猛的混元掌力虽说在仓促间只能发出两三成力道来,但却足已令他的手掌深陷于墙内,使得整个房屋都似乎轻颤起来。

“太——极——拳?”稳稳立在墙边的铁手回首惊疑叫道,面色狐疑的望向自己手中的大碗,大碗沿边上,已经有些许的酒珠儿洒了出来。他哼了一声,冷笑道:“太极拳打人不痛,这世上的人都知道,现在,我们可以拼酒了。”

我没理他,轻轻的伸手,接住了空中下落的酒碗,任那冲天而起的晶莹酒柱再次回落于碗中,看着它的清波荡漾,我冷森森的笑道:“古太极的弹簧之力共分两种,一为惊弹,二为螺旋,前者使人仆跌于丈外,后者不伤皮肤,不损筋膜,却作用于骨髓和内脏,旋转缠绕于骨骼间,然后便会”呯!“的一声炸开。

说道这,我望望他,冷冷一笑:“你难道感受不到你的脚踝内有酥,滑,烫,麻,有物再绕行吗 ?太极螺旋之力发出,受创之骨轻则骨骼碎裂,重则化为齑粉,本人第一次出手,不知自身功力深浅,如果我下手过重,还请老铁多多包涵啊。”

听了我的话,铁手的面色有些惨白,细细感觉之下,他喃喃的低语道,“不会这么神奇吧。”但就在他这句话发出时,寂静的屋内突然发出了一声“噗!”的可怖的体内声响,随着那声响声,铁手蓦得惨叫一声,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在他颤微微高高举起的右腿上,可以看到他的脚已轻绵绵的垂下,奇异的往后搭在了他的小腿肚上。

那里,已经没有任何坚挺的支撑了!

被他摔落的青色大海碗碎裂在地上,晶莹的美酒粘稠的四处缓慢的流淌,在那浓烈的酒香中,屋门口响起了一声女了恐怖的尖叫声。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十九章 少女命运

大声尖叫的是凝香斋餐厅的女服务员,本来就怀着胆战心惊的心情悄悄偷看的她,恰好看到了铁手抬起伤腿的那一幕,她那苗条的身体立刻便软软的依在门框上,恐怖而恶心的干呕起来。

秋雪轻轻的把头扭过去,面上竟然也是一丝丝的不忍之色。女孩子们的心,总是柔弱和善良的。这令我不由想起了那句俗话“黄蜂尾上针,最毒女人心!”,哎,果真是封建社会对女性的污蔑之词啊,实在是太过了。

铁手在他的两个跟班的搀扶下艰难的站起来,剧疼令他的面色煞白,额头上不停的往外沁出豆大的汗珠,望望自己那迅速肿胀起来的软绵绵的断脚,他惨笑了一声:“天啊,竟然会这样?”到现在,他的面上竟然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望着他,我淡淡说道:“虽然我很不喜欢这茅台酒的酱香,不过为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我便替你喝了这碗中之酒吧。”

说完之后,我的左手食指在那碗底一点,太极的惊弹之力透碗而出,击起一股清亮亮的酒箭,直向我张开的口中射来,在我的意念闪烁中,入我喉内,化为甘霖,酒气散逸于体外,精华滋润于全身。遍体的舒坦感觉竟比那晚的香槟酒可是来的强烈多了。

“好酒啊,果真是中国之国酒,粮食之精华!”我哈哈一笑,赞道,将那空碗向远处的桌子上扔去,旋转的大碗轻飘飘的落在桌面上,飞速的在那原地打着圈儿旋转着。

众人目瞪口呆的瞅着这一切,铁手惊愕的凝视着那在桌上旋转不停的大碗,悲哀的叹道:“我从来就不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句话,想不到这天一旦到来,竟然会输得这样的惨,我们——走!”

屋内的人们默默注视着他们一拐一拐的离开,铁手本性虽很可恶,但倒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自始之终没有呻吟过一声,到达门口的时候,他终于晕厥了过去。

在几声大哥大哥的悲痛叫声中,其中一个黄头发的男人猛的扭过头来,狠狠的盯着我,那眼中,狂烈的燃烧着复仇与愤怒的火焰。我微微皱了皱眉,除恶务尽的常识告诉我,只有杀了他才能免除后患,可那故意杀人的罪名又岂是自己能当的。官法如炉民如铁,单个人如何能与国家机器相抗衡,望着他们充满仇恨的默默走远,我知道,从今后,自己的生活便不会象往常那样太平和无忧无虑了,江湖仇杀已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想摆脱恐怕也摆脱不掉了。

回首望望屋内的众人,他们都在默默的看着我,秋雪的双眸中满含着欣喜,香雪则是深深的感激,柳梦明亮的美目中更多的则是钦佩,而受气包和那个胖胖的店主眼中多是满眼的不可置信的惊疑。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心内豪迈的一笑,暗叹道:“平民有平民的快乐,富豪有富豪的烦恼。人生在世,难免要演一场轰轰烈烈的百年传奇。”想到这里,我呵呵笑了笑,打破了屋中沉闷的寂静,扭头望向柳梦说道:“酒足饭饱!梦儿可以算帐了。”

“哎!”柳梦清脆的答应着,去拿她在门后边挂着的挎包。凝香斋胖胖的张老板急忙挡了上来,“慢着,慢着,这顿饭算我请了。”他诚恳的说道。

“凭什么呀?”柳梦扬了扬好看的眉毛,“说好是我请的。”

“哎,出了这档子事,那是咱凝香斋店里的责任,我请客是应当的,也算是我替店里陪个不事,另外,这铁手一去,恐怕以后还真得是不能在道上混了,他这一年,可是不吃我一万也有八千啊,那是连欠条都不带打的,因此哪,这就算是我发自内心的感激吧。”他诚恳的说道。

“张磊,平常可以,今天不行,因为我已说好是我请客的。”柳梦坚持道。

那个胖胖的张老板有点急了,大叫道:“柳梦,这你就不够意思了,平常你吃饭给钱也就算了,但今天要是你掏钱,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凭咱们的关系,你的朋友不也就是我的朋友吗?再加上今天出了这档子事,我凝香斋如还要你一个女的出钱来买单,那我这张胖脸往哪儿搁啊?”他边说边“啪!”的一声在自己脸上清脆的打了一巴掌。那声音,竟然是十足的响亮。

“这——这至于吗?”柳梦苦笑了一下,扭头望了望我。

“哎,张老板既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那就让他买单吧,必定在外面,男人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我无奈的耸耸肩,笑着劝道。

“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你就破费吧!”柳梦不满的哼了一声说道,不在坚持了。但随即她却转过头来,望着我轻笑了一下:“闲云,那你可要记住,你还欠我一次请你的人情呢?”

“好啊,我们中国最讲的便是人情关系,下次你什么时候请我,我保证随传随到!”我呵呵笑着,领先向屋门口走去,凝香斋的张老板在后面紧紧的跟随着,走下楼梯,我看到了下面餐厅里的人都在惊奇的瞅着我们,显然是早已知道了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望望那众目睽睽的目光,我相信自己现在便就是那公众人物了。皱皱眉,我快步走出门外,心内暗讨道:“这聚光灯下的生活,还真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承受的啊。”到现在,我还真佩服秋雨她们那些在舞台上演出的舞蹈演员了。

张老板在后面一路小跑着也跟了出来,大声的吆喝着:“王大哥以后可一定要常来啊。”

我微笑着摇摇头向后摆摆手,笑道:“你就不怕我也吃你个万二八千的啊。”

张老板讪讪的笑道:“朋友吗?千万别提钱字!”

我呵呵的笑一笑,商人的心意我焉能不明白,但必定是柳梦的朋友,只好装作不知罢了。我随意的抬头望向前方,对面马路上的一个美容美发厅前,一个瘦个子的中年男人正在对着一个女孩儿在说些什么?那个女孩儿低着头默默的听着。望着她脑后的马尾巴上细细简陋的红绳和她单薄瘦削的背影,我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捅了捅身边的受气包,我问道:“你看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上午在人体模特招聘的那个小女孩儿啊?”

受气包抬头瞅了一眼,喃喃道:“马尾巴小辫,红色的格子上衣,黑蓝色的裤子,廉价的白色塑料凉鞋,虽然我看不到她脖子左侧的那粒小小的黑痣,但确足可以肯定,她就是那个叫苏春花的女孩子了。”

我瞅了他一眼,嘿嘿笑道:“你们搞美术的眼睛的观察力,几乎可以抵得上刑侦专家了。”

“当然了,”受气包自豪的一笑,“我们和他们唯一不同的是后者,他们要根据观察得出线索,推理出案情,我们是根据观察来提高我们手的表现力,再现美的神韵。目的不同,结果便大相径庭。”

我望了望那美容院的招牌,轻轻的叹一声:“山间的野花很纯洁,但可惜采摘的那只手却不干净。”

“王大哥竟然还有悲天悯人的胸怀啊。”受气包在后面轻轻笑道:“乡下来的女孩子们,既没有文化,也没有一技之长,确要赚钱养活自己和家人,去出卖一下自己的肉体,恐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如果人家是自愿的,我才懒得管呢,毕定多一个小姐对我们男人来说也不是件什么坏事。”我淫邪的笑道,还没等我往下继续说完,三个漂亮的白嫩嫩的手掌已齐齐的招呼到我的身上,“说什么呢?你!”身后的美女们一口同声的讨伐道。

在受气包的嘿嘿幸灾乐祸的笑声中,我心甘情愿的享受了一下那些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的粉拳玉掌的按摩。“吃亏就是占便宜啊!”我呵呵一笑,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可是我从她参加招聘的现场来看,她还是个不谙人事的小姑娘,纯洁的就如一张白纸,那样的话,被人骗去做妓女,恐怕就是她一生的恶梦了。”讲到这里,我望了周围的三个美女一眼,笑道:“受气包,我身边的美女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加了,这次英雄救美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

在三个美女满脸羞红的情况下,受气包哭丧着脸说道:“我倒是愿意做一个护花使者,可你看那个男人,我能打得过他吗?”

“有我支持呢?你怕什么?”我笑道。

香雪确在旁边不屑的说了一句:“胆小鬼!”

受气包讪讪的一笑辩解道:“这叫理智吗?”望望我,他挺了挺胸膛,“有你做我的后盾,我就放心了。”说完边大踏步的走了过去,在那一刹那间,倒还真有点气势如虹的味道。而对面,那个瘦弱的女孩儿已怯生生的跟在那个男人的身后开始向前走了。

“苏春花!”受气包大叫一声,加快了脚步。

远远的,我看到那个女孩儿的身子一颤,快速而惊慌的扭过头来,显然是没有料到,这所城市当中,竟然还有人能叫出她的名字来。

看到受气包快步的跑过去,我回头望望柳梦她们,一笑道:“我也要走了,这个茅台酒还真是不能小瞧它,我现在已经有些头晕想睡了。”

“迷迷糊糊中,你怎么骑车啊,去我的宿舍躺一下吧。”柳梦关心的问道。

“这不合适吧——”我说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柳梦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只要胸中磊落,何必扭捏扭捏呢?实在不行,就让秋雪陪你去,有女朋友陪着,总合适了吧?”

“好啊,云哥,我陪你去。”秋雪高兴的笑道,伸手揽住了我的胳膊。

“可那个包老师怎么办啊?”香雪在一旁问道。

我抬头向那里望了一眼,哈哈一笑道:“那里不用我们去管了,正所谓邪不胜正,那个中年男人已经不见了,看那个姑娘一个劲的点头,显然受气包不知给她许了多少的好处和怎么灌迷魂汤呢?”

“听你这话,这姑娘完全是一副刚刚逃离虎穴,偏偏又入狼窝的态势啊!”香雪白了我一眼说道。

“受气包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不过对于女的,他例来是有贼心,没贼胆的,放心吧,那个女孩子的贞洁已经保住了,除非她自愿……”我遐想道。

“瞎想什么呢?”香雪的脸一红,哼了一声说道:“男人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是色……”看到我的眼光一瞪,她急忙闭上了嘴吧,捂住嘴巴吃吃的笑起来,“好了,我不说啦,反正你也已经理解了。”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二十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

看到香雪粉白细腻的面容上那调皮的神色,我心中一动,嘿了一声,扬了扬胳膊,笑道:“讨打。”

“天啊,螺旋之力!”她格格娇笑着跑了开去。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香雪的逃跑技术实乃天下一流,总是在我刚有所行动的时候就有了预感。”对面,受气包已领着那个叫苏春花的农家少女走了过来,柳梦轻轻笑着望了望我,问道:“你猜,受气包对那个女孩儿许诺了什么?”

“‘晓之以利,动之以情’呗。”我微微一笑:“谜底马上就要解晓,我们何必还要费那心思瞎猜呢?”

柳梦轻轻的点一点头,呡嘴一笑,远处,受气包还没走到跟前就向她高喊道:“柳姐,下午我就不能参加你们的模特招聘了,我要回学校了。”

“看来是捡到宝了啊。”柳梦望着他的身后笑道。

受气包颇微兴奋的点了点头,指了指身后的女孩儿,“她已决定去我们学校当人体模特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得赶紧回学校报道了。”说完后他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神情叹道:“虽然女孩子年龄不大,不过该发育的地方也早已经发育成熟了。”

“为什么不再多呆一天呢?好不容易出来了,也不多玩一玩?”柳梦温柔的劝道。

受气包无奈的笑道:“哎,我们学校穷啊,能省一点就是一点。”

柳梦理解的笑了笑:“那我就不强留你了,不过我想问一句,那个女孩儿倒底多大了呀?”

“还不大呢?昨天刚过了16岁的生日。”受气包解释道,向后招了招手,“春花,过来,见过柳教授和王老板。”

苏春花听话的从后面慢慢走上来,小声的叫道:“柳老师,王老板。”在叫我的时候,我注意到她飞快的抬起头来望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竟然带着一点点的火焰,复杂的目光中似乎有憧憬,有希望,有感激,还有一点深深的好奇。“

我的心中一跳,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把目光唰的下便射到了受气包的身上,纳闷儿的问道:“受气包!你对这小姑娘做了些什么承诺啊,要不象她这么腼腆的女孩儿,怎么敢独身跟着你出去做人体模特呢?”

受气包不安的搓了搓双手,强笑道:“哎——,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告诉她,在我们学校可以平常教学时做人体模特,不做的时候还可以当旁听生和学生们一起上课,可以和他们一起学习一些绘画知识和技巧,等到自己技艺练成的时候,还可以参加美术的成人高考,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潘玉良那样的大画家呢?”

“还有吧?”我哼了一声,扬了扬眉毛问道,本能的觉受气包的劝说不会就这样简单。

“嘿嘿,还有就是我答应过她,如果她真考上了美院大学,她不必担心高昂的学费,因为那个王老板已经答应过到时他会赞助你的。”说到这时,他逃开我的目光,却把目光射到那个叫苏春花的女孩儿身上,“你快过来先谢一下王老板啊。”

女孩儿走过来,深深的望我一眼,“谢谢王——老板!”她轻声说着,鞠了一个躬。

“哦,别客气,”我错愕了一下,急忙说到,虽然我已有强烈的预感,确还真没想到受气包的“动之以利”竟然是动的我的钱包,看到这个女孩儿真诚善良的面容,我只好将错就错的拿起长辈的架子,对她语重心长的劝道:“朝为田舍郎 暮登天子堂 将相本无种,女儿当自强。这首汪洙的《神童诗》我替你改了一个字,希望你以后能常记这句,学有所成。”

苏春花的脸上泛起了柔弱女孩儿独有的坚毅,“我一定会努力的。”她重重的点着头说道。我微笑了一下,把冷冰冰的目光扫向了受气包,见这小子早已把脑袋转到了别处,只留给了我一个黑黑的后脑勺。

一只柔软的手掌轻轻拉住了我,秋雪的声音从体侧传来,“既然包大哥已经做贼心虚了,你就饶了他吧,毕定这也是一件善事。”

“什么善事啊,我又不信佛?”我哼了一声,说道:“都是唯心论,神鬼仙魔,都是虚无飘渺的东西。”

“只要存在,就有它的道理。总不至于你的意志能产生强大的精神力量,而别人的意志就都随风飘散了吧。说不定,那些神佛就是一些有着强大精神力的意志体呢?”秋雪笑着反驳道。

“哦?”我心内一惊,望望天空,喃喃的低语道:“满天神佛?”意念放出去,竟似真的感觉天际间有几个强大的不明的能量在轻轻的流动着。我暗暗思讨道,等我下次练功的时候,我就好好的搜寻一下这自然界中神秘的力量,把它们纳入自己的体内去试一试吧。

正在我沉沉的思索间,秋雪微微摇了摇我的手,轻轻笑道:“云大哥,快别做白日梦了,人家包大哥在向你辞行呢?”

“是吗?”我笑道,把目光从天际间收回来,望着要走的受气包轻轻的叹道:“搞美术好啊,我现在就希望自己也是个学美术的。”

香雪吃吃笑一声:“我们学美术的时候,脑子里可没有你那么龌龊的念头!”

我不怀好意的瞅了她一眼,嘿了一声:“我已决定自学美术了,香雪,你能不能也为艺术献身,给我做一次模特啊。”

香雪吃吃的一笑,“等你有点绘画水平后再提这个要求吧,要不我哪里是献身艺术啊,分明就是献身魔鬼。”

“有哪么严重吗?”我哼了一声,“好象你天生就会画画似的,万人学画涂鸦起!”

受气包嘿嘿笑着走了过来,握了握我的手说道:“我走了,希望你以后有时间,能到我们保平师专去看看。”

“好啊,等你们美术系拉赞助的时候我就去,我现在已经是一个艺术爱好者了。”

受气包呵呵笑道:“等你的渡假村开张的时候,能不能在那里为我们保平师专办一次画展啊,也算是替我们宣传,更算是我们替你庆贺,怎么样?这可是双赢的事情啊。”

“有道理!”我点点头道:“我的闲云山庄除去写真摄影楼外,还应该办一个画廊,这在我们天水市好象还是一个空白呢?”

“最好还要办一些民俗风情之类的,建造一个全国的写生基地,让那些有名的画家和美术院校的学生都能来这里,那样,你的渡假村很快就能打出名气来了。”秋雪兴奋的说道。

“嘿嘿,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别人还有意见吗?”我望了柳梦和香雪一眼。

“最好建一个‘裸模出租中心’,现在的人体摄影,人体彩绘是越来越多了,不过,这可是个擦边球哟。”香雪挺着她那傲人的胸脯,双手叉在自己的纤纤细腰上,立在一边望着我吃吃笑道,随时做好着逃跑的准备。

“哈哈,这倒和全国的美术写生基地挂上勾了,我们招聘的模特,要么就是极美的,要么就是象你这样女性特征极为明显的。”我邪邪的望着她笑道。

在香雪的脸蛋一红中,柳梦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就对了。作为人体模特,身材比脸蛋要重要的多了。”

“那是,专家的建议是要一定要听的。”我望着香雪调笑道,她确向我反了个白眼,满脸不屑的扭过头去。

柳梦大度的一笑,不理我和香雪的调情,却望着远方出神的说道:“其实渡假村要想引入注目,一定要有自己的特色,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大气磅礴,我倒想到了一个宏伟的计划,不知你有没有这个魄力?”她说着,目光沉静的凝视着我。

望着她,我郑重其事的说道:“这点我已想了很久了,我的理想就是在太空的卫星上,除去能看到我们祖国的万里长城外,还能看到我们的闲云山庄,只不过不知怎样施使罢了。”我边说边把疑问和希望的目光望向了柳梦。

柳梦优雅的一笑,“其实很简单,三圣山的面积足够我们施展了,我们现在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些花草的树苗和众多的劳力而已。”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我除去给钱外,别的一概不管。”

柳梦轻轻的点点头,欣慰的一笑道:“我们干实事的,最希望的就是有这样的老板!”

第四卷 一夜风流 第一章 柳梦工作室

雕塑系四楼最里面的一间大屋子,便是柳梦的单人宿舍了。房子被她在中间加了隔断,前面当工作室用,后面则是一个小小的卧室。

工作室是整套房子的主体,宽大而凌乱,到处是设计图纸和一些小型雕塑,墙上挂着一长排初具雏形的首饰样式,美丽与精奇决非世面上所见,望着那些图纸,我自然想到了曾送给秋雨的那款《银河》项饰,不由得对柳梦好奇的问道:“这些首饰的设计和那个《银河》是一个系列的吗?”

柳梦走过来,用充满欣赏与自豪的眼光瞅着墙上的这些图纸,点点头道:“不错,是一个系列的,我给它们起了一个总的名字,《星空之梦》!”

“那么这一款叫什么名字呢?”我指了指其中的一副图,赞赏的说道:“它同《银河》极为相似而又各有不同,螺旋形的排列典雅而宁静,就如《银河》的姊妹一般。”看着它,我心中忽发奇想,这一款如果能戴到秋雪的美颈上,那么和秋雨再走到一起,便当真是天下绝配了。

柳梦深深的望我一眼,轻轻赞道:“闲云好眼力啊!这款名《仙女》,取材于离银河系最近的仙女星系,二者本身就是姐妹。”说道这里,她悠悠的长叹一声,面上浮起了一丝丝忧伤的情怀,“30亿年后,仙女星系便会和银河系相碰撞,到时便会产生无数新的恒星,而旧的更不知会有多少在那一刹那间灭亡,到时,还不知我们的太阳和地球能不能存在呢?”

我呵呵笑一声:“根据物质不灭理论,我们肉体虽已消亡,确又已转化成了其它元素,说不定我们两个正已变成两粒微尘,携手在浩渺的宇宙中观赏着那亿年难见的风景呢?”

柳梦娇躯一怔,她美丽的目光有些奇异的望向我,轻声的叹道:“人的死亡能被你说得轻描淡写也就罢了,可地球的灭亡竟然也能被你讲得如此唯美浪漫!哎——,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和你携手并肩的微尘怎么会只有我一个呢?说不定是前呼后拥呢?”

“而且,还都是雌性的微尘。”我呵呵一笑接口道。顺便颇微轻佻的扫了眼在旁边听得入神的秋雪她们两个,二女一接触到我的视线,那原本清澈的目光便“唰”的下如受惊的小鹿一样跳开了,白嫩洁白的脸颊上倾刻间浮现起诱人心跳的红晕。

我心里轻轻的叹一声:“什么样的女孩儿最美呢,羞涩中的女孩儿最美丽,在那一刹那间,女性的娇美和温柔尽显无遗。”我心里想着这两个美少女诱人的神态,脚下去随意的走向了一边,那里的墙角处堆着一群乱糟糟的小型雕塑。摆在最前面的是一块粗糙的石头人像,没有五官的头颅看上去圆圆的,并且还在上面布满着密密的小点,搞不清是头发还是帽子,没有胳膊,但确有着硕大的乳房和膨大的腹部,在那夸张的肥胖的两大腿间,刻画着一道深深的小沟,显然是女性外阴的形状了。我用脚尖虚空的点了点她,不解的对柳梦问道:“这么难看的人像,怎么你也摆在这啊?”

柳梦望了望它,走过来把她拿在手中,轻轻笑道:“你指的是这个维纳斯吗?”

“维纳斯?”我叫道,不由得不可置信的嘿嘿笑起来,“这是从哪个土堆里冒出来的美神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柳梦微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便是著名的威冷道夫的维纳斯,旧石器时代的作品,那时期的女性雕像,尽情强调和夸张的便是女性的生理特点,表达着原始时期人们对于母性和生殖的崇拜,不只这一个,许多和她同时代的雕塑作品都被人们称之为‘原始的维纳斯’呢。”

“哦,”我恍然大悟道:“我还以为这天下间,只有那《断臂的维纳斯》一个呢,确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倒真是神奇的维纳斯现象了。”

柳梦格格笑道:“‘维纳斯现象’确实存在,不过确不是你说的这种了。”

“哦?”我有些好奇的望了望她。

看到我的疑问,柳梦的眼中射出睿智和聪慧的光茫,她温柔而详细的解说道:“维纳斯现象并不只是维纳斯女性人体美的艺术群像,而且也是女性肉体在其带有性刺激,性色彩中散发出来的美的升华,是皮肤美、体态美、曲线美、和谐美、柔嫩美、光泽美以及女 性人体一切部位审美价值的充分发掘,是人们对女性人体美的崇拜。其实女性的裸体美,早已成为为一切艺术象牙塔中最高艺术的主要题材之一了。”

“好一篇关于人体美的长篇大论啊。”我拍拍巴掌,呵呵笑道:“性欲和审美永远无法剥离,而且正是在这两者的结合中,才不停的引导人们走向至善和至美。”

柳梦美目中神光一闪,笑叹道:“我们是搞专业的,说出这些来简直就是常识,而你只一听,便能得出这经典的美学理论来,那便是天才了。”

我呵呵的一笑,“我们就不要互相吹捧了,免得被那两个小女孩儿听到笑话。”我边说边歪了下头去看了看秋雪她们,见她们正站在一副整开纸画的巨型素描前看着,那是一个立着的孕妇人体,高高隆起的圆圆的肚子和饱满肥挺的乳房散逸着极强的肉感,香雪一指纤细白嫩的手指就点在那个肚子上,和秋雪在低声的悄悄交谈着什么。

我轻轻的笑一笑,扭头问向柳梦,“怎么想起画孕妇了,要搞这个专题的雕塑吗?”

柳梦点点头,“明年北京要举办一个国际规模的现代雕塑艺术展,我想塑造一个怀孕的母亲人体去参展,你说怎么样呢?”

“好呀!”我笑道:“抓住评委的目光,吸引公众的眼球,你定会一炮打响,得到双赢的。”

柳梦淡淡的一笑,“名声,我才不稀罕呢,真正做学问的只是关心自己的作品。”

“哎,怕得是落花无意,流水有情啊!”我轻轻的叹一声:“现在的这个社会,只要有人说好的,就必定会有人站起来反对,一个明星,即使是无意的走光,也会被有人拿来大加炒作和谩骂的,这就是现代社会的通命,逆反心理和无事生非比比皆是,呵呵,你做好准备了吗?”

柳梦听我说完,吃吃的一笑道:“听你这么说起,我还真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呢?不过,人心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险恶吗?”

我笑道:“人心当然没有我说得这么险恶,好人总是大多数的,不过你要相信,这世界上有一个奇异的法则。一千人个说你好,你可能什么也得不到,一个人说你坏,你却可能就会把命丧到他的手上。因此,人心的好坏,是不能用简单的数字来提现的。”

“人生的哲理啊。”柳梦轻轻的叹道。“恐怕只有象你这样聪明的人才能顿悟这些。”

我哈哈笑道:“,柳教授,你又夸奖我了。”

“讨厌!什么柳教授啊?”柳梦略微薄嗔了盯了我一眼,说道:“叫我柳姐哟,要不,就象那次在饭店那样,叫我——梦儿。”说到这里,她那洁白的面颊忽然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还是叫柳姐吧,我听受气包就是这样叫你的。”我微笑着说道,虽然心底里,我还真想叫她一声梦儿,不过仔细掂量掂量,那更应该是在情人之间的亲呢称呼,现在吗?火候未到,只好暂时忍痛割爱了,嘿嘿,“放长线,钓大鱼!”我色色的劝着自己。

柳梦白皙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失望,她轻轻抽抽嘴角,勉强的笑道:“说真的,我还真是希望有你这样一个聪明的弟弟呢?”

望望她那美丽的脸上带有的一点点的感伤,感受到她明亮的双眸中传递过来的丝丝缕缕的亲情,我的心动了一动,轻轻叹道:“聪明有什么好呢?聪明人的往往会犯低极的错误,因此我们常常说:”不要小聪明,而要大智慧!‘有时候,笨鸟先飞的人比聪明的人成就要大的许多。“

“所以说啊,我们这些笨人就进了大学,而你这聪明人却没有考上。”旁边,香雪格格笑着调皮的说道,拉着秋雪向这里走了过来。

“捣蛋儿鬼来了,你的卧室是在哪里呀,是那个小门吧?”我边说边指指左边墙上的一个紧闭的小门,呵呵笑道。

柳梦噗哧的一乐,“就是那儿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快进去躲一躲吧。”

第四卷 一夜风流 第二章 美女香闺

紧闭的小门被我推开,一股淡淡女儿家的清香便瞬时飘散了出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迈进屋去。屋内洁净的一尘不染,与外面的杂乱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这里所有的一切布置都是黑白颜色的,就连床铺上铺着的床单也是黑白的花纹图案,那是一副大大的水墨荷花图,浓黑的墨叶点缀在雪白的布单上,再加上那细细线条勾勒而出的荷花,莲蓬,细茎,整个看上去是那样的清雅而美丽。

身处此屋,就好象到了一个隐居的天地,简洁而清爽的黑白世界不仅远离了外界的喧嚣和杂乱,更将外面的纷纭红尘和滚滚热浪尽情摒弃。

“这便是我的安乐小窝了。”柳梦轻轻笑道,走了过来,替我打开空调,让阵阵清凉的风再次吹进这宁静清凉的房间。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微笑着说道,好奇的环视着整个房间,空间虽然不大,但确在女主人的精心布置和打理下显得一点也不杂乱。就连那床头柜,都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高静音的小冰箱改造的,上面的平面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台灯,在一个火炬形状的顶端,是一只红红的火焰形状的小灯泡,下面托着它的是一个飞跃而起的通体黑色的女运动员,尖尖的双乳高高挺起了胸衫,娇健的四肢优美而欣长,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力量与柔美和谐的营造出了动人心魄的诱惑。靠窗户的墙边,放着一个洁白的小小的整体浴室,透明的玻璃上被女主人精心的粘贴着一些热带鱼的彩色画像,缕缕金色的阳光从那爬在窗户上的爬山虎碧绿肥大的叶子中间悄悄探进头来,斜斜的笼罩在上面,使那些五彩的热带鱼似乎瞬时就具有了生命,悠悠然的在空中游动起来。

“你可以洗个澡再去睡的。”柳梦笑道,走到窗边替我拉上了窗帘,屋内的光线瞬时便暗了下来,我无意中抬头看到了窗帘上的图案,止不住的赞叹道,“真是艺术家的生活啊!”

在那透明玻璃浴室的后面刚刚展开的宽幅的窗帘上,竟然绘制着一副巨型的“傣女沐浴图”,画风精细而典雅,完全是黑白装饰画的效果。身材纤细苗条,体态婀娜夸张的傣家女儿正在四周水草丰美的小河里沐浴,几只雪白的天鹅在岸边的草丛内展翅梳理着自己的羽毛,而那微波荡漾的河水中,是比那天鹅还要洁白美丽的女人体,或弯腰梳头,或泼水嬉戏,或沉浸在清水的浸泡中,或高兴掬起一捧河水,让那晶莹的水珠儿如碎玉般洒落在洁白美挺的胸脯上。女儿家的柔美肌体与浓浓的热带雨林的神秘夜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透露出震憾人心的神秘美来。

“漂亮啊!”我赞叹着。“看着她们洗澡,洗完澡后便睡觉,如果我能睡着的话,那一定会做春梦的。”

柳梦吃吃的一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就让我先预祝你美梦成真吧。”

我微微一笑,推开那扇玻璃浴室的门,扭过头来,却看到柳梦还在门口痴痴的望着我,便对着她摆摆头,一笑道:“一起来吗?”

柳梦洁白的双颊立刻羞红了,“美得你!”她轻笑道,慌乱的扭头退了出去。

我呵呵笑着,看着柳梦“呯!”的声将这门紧紧的关住。心里随即便又想道:“要过去插上门洗澡睡觉吗?”再往细的想一想,便不由得嘿了一声自我取笑道:“插个什么劲儿呀,自己堂堂男子汉,难道还怕美女色狼吗?”

外面,传来了柳梦清晰的话语:“我要去招聘模特了,你们也去上课吧,小雪要留下来吗?”

“那多不好意思呀,”秋雪温柔的笑道:“我们锁上外面的锁子,让他安安静静的睡一觉吧?”

“也是,这样就没人打扰他了,更好的是,他的手机也没电了。”香雪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我哭笑着摇摇头,自己刚才还想着插门呢,真是杞人忧天啊!一边在心里喑叹着秋雪想得周到,一边很利索的打开了热水器的开关,脱衣,冲凉,上床,睡觉,四步曲很快完成,盖上柳梦那充满着年轻女性气息的被子,嗅着那淡淡的好闻的清香,我闭上眼睛,放松肢体很快的,身体便进入那太极独有的无极之境。

想起秋雪的提示,我尝试着将身体的意识放出去,搜寻着这方圆百里的神秘能量,隐隐约约中,我竟感觉整个天水市竟然有着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能量群在聚集着,“天啊,”我轻叹一声,人常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不会我们天水市有这么多的高人异士在隐藏着吧。

我慢慢静下心来,强捺住心头的激动,仔细的开始搜寻那几个最强大的能量群,精心的在我的脑海中勾画出它们的位置,令我意外的事,最强大的能量竟然是在市中心的那一个尼姑庵,名叫《古槐寺》的地方。

“千年的松柏万年的槐”,槐树以其长寿而受到人们的敬奉,而《古槐寺》的那棵古槐树,剧说在唐代就已经有几百年的高龄了,是千年的香火令它具有了奇异的能量了吗?

那么下一个呢?我的意识继续搜索着,它的出现好象是在六十多里外的三圣山上,不过奇异的是却并不是在最高峰出现,而是在中间的二圣上,明天去的时候,一定要去那里探查探查。

我心里这样想着,身体渐渐的感到一种疲惫的感觉,这动用心力竟然比动用体力要劳神多了,但我还是趁着这浓厚的兴趣,努力去搜寻了一下第三股强大的力量,它出现的位置令我感到一阵寒气,那——竟然是全市公墓的位置。

“莫非,这就是鬼魂亡灵所在的地方吗?”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紧挨着公墓的地方,便是烈士陵园,八万解放此城和在此战斗过的人民英雄长眠在那里,沉睡在冰冷的地下。但奇异的是,那里的能量竟然是很微弱的。

“为什么?”我心里对自己问道:“莫非是现在的人们都不诚心的敬爱和祭奠他们了吗?”一股淡淡的悲伤涌上我的心头,“在天有灵!”我真的盼望你这是虚幻的,因为我实在不忍心去看那些被遗忘的勇士们滴血和流泪的心。

在我的心中叹息,神意激荡中,太极的无极之境立刻消失,困倦瞬时如潮水般袭来,在我沉沉的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在心里祈祷着,“如果上天真的有灵,那就在梦中给我展示一下我未来的生活吧。”

第四卷 一夜风流 第三章 春梦了无痕

朦朦胧胧,恍恍惚惚这间,我的面前蓦然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大雾,在这浓浓的乳白中,我摸索着前行。

前方,隐隐约约的听到有秋雨和秋雪她们两姐妹谈笑的声音,我大声的叫着她们的名字,一直向前走去,在我感觉到脚下蓦得一软的时候,我惊异的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片空旷亮丽的沙滩前,雪白松软的细沙蜿蜒的伸向前方,默默钻入了前方那一望无际的蔚蓝色的大海。洁白的海鸥正在天际间自由的飞翔。我环顾四周,白沙,蓝天,碧海,绿树,这里竟似乎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小的海岛。

雪白的细沙在强烈的阳光照射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来,我眯缝着眼睛向远处望去,在旁边不远的一个巨大的岩石旁儿,一棵高高的椰子树挺拔的耸立在那里,给那被烈日晒得耀眼的沙滩上投递出了一片难得的清凉。

“哪里舒服就先往哪里去吧。”我暗自对自己说道,向那片小小的荫凉走去,边走边纳闷儿的问着自己,“刚才明明听见是秋雨她们说笑的声音,怎么现在却一个人影也不见了,都跑哪里去了呢?”

正在我惊疑的思索着的时候,后面,传来了秋雨甜美的声音:“小雪,今天是几号了呀?”

“今天是闲云历的九月一日,我们来这个小岛已醉生梦死的整整一年了。”后面,传来了秋雪带着笑意的温柔的回答。

我欣喜的扭过头去,才要张嘴,却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色惊得目瞪口呆了。后面走过来的确实是秋雨和秋雪二姐妹,但她们二人却是身无寸缕的,羊脂白玉般的少女胴体完全赤裸在烈日骄阳下,泛出比下面白沙还要眩目的光来,同样天仙般娇美的脸庞,同样大小的酥胸玉乳,细腰长腿,在这明亮的沙滩上,她们两个就是活生生艳丽的人间太阳。

我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目光不由得色色的射到了她们那洁白迷人的下腹处,秋雨的那里还是那样的白嫩无暇,洁净光滑,窄窄粉嫩的沟壑清晰的从那雪白的两大腿间露出头来,令人看一眼便有血脉卉张的冲动。而秋雪那微微隆起的雪阜上,确生长着一蓬纤细柔软的毛丛,朦朦胧胧的如一团跳动的三角形黑色火焰,在那白腻如脂的下体间燃烧着,隐隐约约中闪现出女性那无比诱人的神秘。

“哎,一个如水中明月,一个似雾里看花,都是要男人性命的绝色尤物啊!”我心里叹一声,正要高兴的同她们打招呼,却见她们俩个眼睛眨也不眨的便从我的身旁走了过去,竟象是我不存在似的,在我惊愕的回头看中,我听到秋雨格格的笑声:“天哪,这么快就到1号了,那不是晚上要我们两个人陪他吗?”

秋雪绯红着脸望了她一眼,调笑道:“姐,你非拉着我来洗澡,不就是为了今晚吗?”

“小雪,连你也敢取笑我?”秋雨格格笑着,玉臂一扬,向秋雪那纤细苗条的小蛮腰便伸了过来。秋雪咕的笑一声,摆动着浑圆翘挺的雪臀,向远处的大海跑去。

秋雨在后面吃吃笑着追了上来。

我呆呆的望着她们,看到她们悠闲舒适坐在平静的海水中,互相嬉戏着往对方的身上泼着湛蓝洁净的海水,晶莹的水珠儿在她们那光洁白嫩的脊背上滚动,随着她们的笑声和身体的颤动,如珍珠般的粒粒滚下。一群群五彩的热带鱼游了过来,为她们的美色所打动,在她们的身体四周游来游去,迟迟不愿离开。我心中一跳,不由得想道:“人常说,美女之美,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叹,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沉鱼’吗?”

蓦得,海水中的秋雨尖叫一声,嬉水的胳膊匆忙的往水里一伸,从自己浑圆雪白的两条大腿间抓出来一条通体银白,尖尖的嘴向前突出的大鱼来,因为被捉,它正在空中急剧的扭动着自己细长的身子,向四周飞溅起了点点的水珠,如细雨甘霖般抛洒在两女欢颤的酥胸玉乳上。

“怎么了?”秋雪边微笑着抬起胳臂挡着那水珠儿,边惊疑的问道。

“一条大色鱼!”秋雨满脸痛红的笑骂道,边说边举起左手,在这条鱼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个响亮的暴栗,然后挥动着修长洁白的胳膊,将它远远的抛了出去。“性骚扰罪,发配边疆。”

“真可惜。”秋雪舔了舔嘴唇,叹道:“量刑太轻,应该是要判处死刑的。”刚刚说完,她便也啊的一声尖叫,猛的从海水中跳了起来。

秋雨格格的笑一声,“你这么夸张,他们就畏罪潜逃了。”

秋雪吃吃的笑一声,跺跺脚发出牢骚,“云哥花钱买的这是什么破岛啊,连鱼都是色色的。”

“大色狼买回来的东西,总是会变味的。”秋雨边说边格格笑弯了腰。

我不满的哼了一声,才说要上去教训她们,却转眼间,眼前白雾一晃,自己竟到了一个小小的悬崖顶上,下面是万丈的深渊,巨大的海浪冲击在崖下的狰狞巨石上,激起了千堆雪浪,发出了澎湃呼啸的声音。

在那崖石顶上,一个俏丽的小尼姑呈跏趺坐姿端坐在平滑如静的大青石上,面前是清茶两碗,古书一卷。望望我,她轻轻的一笑:“三年之约,你等不及了吗?”

“你是在等我吗?”我讶然问道。

小尼姑点点头,雪白的头顶上十二个艾草燃烫的圆形戒疤清清楚楚。“既来之,则安之,请喝杯茶在去寻找你心中的疑问吧。”

我微微一笑,接过她递过来的小茶碗,碧绿清澈的水中两片绿绿的茶叶在轻轻飘动,“为什么别人见不到我,你确能见到我呢?”我讶然问道。

“佛法无边。”她轻轻的一笑,伸出白嫩纤细的手指翻开了一页面前发黄的古书,上面赫然是两个裸体拥抱的线描小人,小人的下面还写着一些弯弯曲曲的藏文。

“这是什么?藏传密宗的欢喜禅吗?”我抬头问道。

小尼姑点点头,“御女成佛,这便是元代盛行的极乐欢喜禅了”

“不错,”我呵呵笑道:“我是最讨厌苦修的。”

“一苦一乐,都在人心。”小尼姑淡淡的说着,清澈如水的双眸温柔的瞥了我一眼,微微笑道:“你不是苦行僧,焉知燃指供佛的僧侣们的心中,不是快乐和神圣的呢?”

“不过我确可以按我喜欢的方式成佛,对吧?”我微微笑着,双目盯在了她月白色僧袍下隆起的胸脯上,她虽然是出家人,但那里仍自然而然的凸现出青春女子的诱人本色。

小尼姑不为我的神色所动,面色平静的说道:“人人心中一座佛,只要你用心去感悟,花草便是法身,大地就是如来。”看到我呆呆思索的神色,她轻轻的一笑,玉手一挥,“去吧,我们参禅的时间未到,你还是去见你心中牵挂的其它壁人去吧。”

随着她那白皙的手掌一挥,在我刚刚窥视到她袍袖下雪白的皓腕时,她的身体便蓦得幻化消失了,在我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大大的鲜花盛开的草坪,风情万种的紫玉正穿着一件粉色的轻纱翩翩起舞着,但跳得不是那种鲜艳至极的舞蹈,却是极为柔美优雅的那种。

在她的身后,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孩儿在低着头弹着古琴,琴声悠扬,恰如天籁,在她周围,一些不知名的美丽小鸟依偎在她的肩头,随着她的音乐也在自如的挥动着翅膀。

草坪的中间,紫玉舒展着胳臂,飞快的旋转着自己的身体,悠扬的轻纱如彩云般飞扬,使她看上去就如那艳丽盛开的花朵一样,而那裸露出来的雪白修长的双腿便就是那花丛中盛开的花蕊。

一只白色的孔雀看到紫玉的舞姿,高亢的鸣叫一声,缓缓展开了自己硕大无朋的长尾巴,高傲的走向草坪,和紫玉相媲美着。

紫玉停下了舞蹈,得胜般的嘻嘻一笑道:“怎么样,谅你也不敢不开!”

在她的后面,响起了噼噼啪啪的掌声,我扭头一望,见那大树下,草丛中,天儿,江茹,柳梦,香雪竟哧然都在那里。

对面,那个弹琴的女孩儿止琴而立,轻轻的笑道:“紫玉姐果真厉害,真的能让孔雀开屏耶。”

“这还要多亏月儿的琴声呢?”紫玉笑道。

我望了望那个弹琴的女孩儿,竟然是那晚我和秋雨在望江亭里吃饭给我们拉小提琴的那个漂亮的女大学生,“怎么她也来这里啦?”我纳闷儿的问道,“不知还有没有别的女孩儿呢?”

“当然有了,还有我们四个呢?”一个脆生生的女声蓦得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第四卷 一夜风流 第四章 调情

“哪四个呢?”我惊异的扭头,猛的睁大了眼睛,触目所见的却是对面墙上的那幅巨大的《傣女沐浴图》,想不到太剧烈了,竟然一下子醒了过来,又跑回到现实中了,心里那真叫一个后悔啊。

外面,好像是美少女江茹的声音,“我们宿舍里的四个都来了,怎么?雪小妹不欢迎啊。”

“哪敢啊?”秋雪急忙辩解道:“只是里面有人在睡觉,怕你的女高音把人家吵醒罢了。”

“谁啊?柳老师不是在这里吗?呀!一定是柳老师的男朋——”江茹似发现新大陆般的叫起来。

“哪里啊,是小雪的……”柳梦轻笑着说,还没有讲完,就听到秋雪急急的喊道:“是王大哥在里面睡着呢?姐,你不进去看一看呀?”

“王闲云?他怎么睡到这儿了?”外面,传来了秋雨纳闷儿的声音,而刹那间,外面的屋内瞬时便没有一点声音了,正在嘻笑着的江茹也立刻闭住了嘴巴。

“中午和人家拼酒,他说有点头晕,柳老师就让他先睡这里了。”秋雪急忙解释着。

“真是的,怎么又和人家拼酒了?他没事吧?”秋雨急切的说着,随之那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嗒嗒声立刻便响了起来,直向这个屋门走了过来。

我急忙闭上了眼睛,在那屋门吱扭一声打开的时候,我听到了外面柳梦惊叹的声音:“你们两个姐妹长得真是像,我都分不出来了。”

“天下间能一眼就分出她们来的,恐怕只有王闲云一个人了。”天儿轻轻的叹道。

“当然了,要是分不清,那以后在一起不就闹出笑话来了吗?”江茹吃吃的笑道。

“江姐,说什么呢?”秋雪不满的嗔道。

“是呀,瞎说什么呢?你们看看,人家小雪的脸蛋都臊成红苹果了。”紫玉吃吃笑起来。

“我不和你们说了,都联合起来欺负我。”秋雪轻啐一口,有渐渐跑远的声音。后面,留下了三个女孩儿轻脆的笑声。

屋内,门轻轻的被关住,外面隐隐约约传来柳梦的问话:“你们都是舞蹈学院的吧,看身材就能看得出来,是不是为了明天的野营来找秋雪……”

可惜我没法再听下去了,因为所有的这些,都比不是那轻轻走到床边的令我心跳加速的脚步声,很快的,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少女的体香,那是秋雨身上所独有的,与众不同的香味,令人迷醉,又令人清醒。

一只冰凉滑滑的手掌轻轻的抚在我的额头上,“温度正常,看来是没事了。”秋雨轻轻的欣慰着长出一口气,悄悄的坐到床沿上,为我掖了掖被脚,静静的不言语了。

我悄悄的睁开眼睛,再悄悄的把手从后面伸到她腰间的衣服里,触摸到了她腰背处滑嫩的皮肤。她轻轻的笑一声,风骚而夸张的扭了扭腰臀,便蓦得一下跳了起来,“真是的,一睡醒就不老实!”她回头娇嗔道。

“雨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呀。”我懒洋洋的微笑着问道。

“都来很长时间啦,”秋雨嘟着小嘴说道,看到了我扔在床脚的凌乱的衣服,她有些吃惊的叫起:“呀!你还脱光了睡啊。”

“裸睡有益于身体健康吗。”我伸出胳膊,打了一个舒张。

“瞧你自在的,就象在自己家里一样。”秋雨叹了一口气,“你快点起来,我好给人家柳老师整理整理床铺。”

“好啊,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我想起了刚才那个香艳迷离的梦境,色色的笑道。

秋雨瞅了瞅我的目光,无奈的弯下腰,吻了吻我的嘴唇,然后便直起腰来笑道:“好啦,可以起了。”

“不对,你吻错啦。”我微微皱皱眉望着她,用眼光扫了扫自己的下身。

秋雨的脸马上便红了,“讨厌!”她轻轻的说着,颇有些无奈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揭开我下面的薄被,但立刻便低低的“哦”了一声叫了起来,“嗖!”的一下把被子扔掉了。

“怎么啦?咬着你了?”我问道,一脸的不相信的纳闷儿。

秋雨望望我,洁白的脸蛋红如苹果,“真可怕,胀那么……”她咬咬嘴唇,没有往下说,而是羞赧的扭过头去。

“怕什么,那可是我的小弟弟呀。”我嘿嘿的一乐,淫邪的笑道,开解着她。

“我喜欢你,可不喜欢你的小弟弟!”秋雨羞红着脸,望着我轻轻笑道。

“我以丈夫的权利要求你那么做。”我哼了一声,假装生气的说道。

秋雨的身体一怔,水煎的双眸中涌现出了一丝受惊和欣喜的目光在游动,半响后,她长吸了一口气,喃喃道:“那我就以妻子的身份尽尽义务吧。”

她悄悄的移过身去,然后再有些慌乱的扭头望了望那关紧的小门,外面隐隐有柳梦她们说笑的声音。侧耳听了听,感觉安全了,她才用她那纤细白嫩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揭开被子,满面羞红的俯下身去,当她那光滑温暧的双唇眼看就要挨到我下身的那个部位时,我注意到,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满脸都是紧张和不安的神色。

在我那敏感的部位刚刚感觉到被她的嘴唇轻轻碰到的时候,她便又瞬时逃一样的跳了起来,格格笑道:“好了,亲完了。”

“猪八戒吃人参果,你尝到滋味了吗?”我哼了一声,啼笑皆非的气道。

“吃到啦。”秋雨一脸的无辜,“一点都不好吃!”说到最后,她低下头悄悄的笑了起来。

我噗哧一声,叹道:“真是蜻蜓点水啊,念你是初犯,下次注意!”

“好啦,知道啦!知道啦!”秋雨格格笑着,抬起头来,迅速的把我床角的衣服快速的拾起来,一古脑的都塞到我的胸前,“快点起床,现在是老婆行使权利,要求老公的时间了。”

“得令!”我哈哈笑道:“起床后是不是有些家务活要做啊?”

“家务活吗还没有,”秋雨俏皮的歪歪脑袋,“陪我们去吃饭吧。”

“吃饭!”我呀了一声,蓦得惊叫起来,“我晚上还有个饭局呢,你不说我都把这事忘儿了。”

我匆忙的穿着衣服,秋雨望着我,有些遗憾的撒着娇道:“那你晚上不能陪我啦?”

“晚上吗?”我随口说道:“要不,你今晚别回学校了,去胜利大厦我和你说过的地方等我吧。”

“好吧。”秋雨无奈的点点头。

“吃完饭我就回去。”我呵呵笑道,望着她恋恋不舍的眼神,抬起了弯曲着食指的手来。

秋雨听话的仰起美丽的脸来,任我的手指轻轻的在她洁白翘挺的鼻梁滑过,滑过她嘴唇的时候,她蓦得张嘴,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

奇异的刺激令我惊喜的呻吟一声,望了望她痴迷的眼睛,我静心享受着她那柔嫩舌尖的扫动。

片刻后,她停止了吮吸,面色绯红的望着我舔舔下唇,轻轻笑道:“晚上我等你,送给你个惊喜。”

我长叹一声,狠狠的吻了一下她洁白的额头,笑道:“小妖精,迷死人不偿命!”说完,便匆匆的走了出去。因为我实在担心,再停留一刻,恐怕我也就会改变主意了。

第四卷 一夜风流 第五章 怀孕的女人也美丽

推门走到外面,外屋内那几个说笑的女孩子见我出来,便都倾刻间不言语了,我向她们笑了一下,算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令我感觉反常的是最活泼的江茹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后,最先闭上了嘴巴,倒是漂亮的紫玉笑着问我道:“小俩口没吵架吧,小雨呢?”

“怎么可能呢?”我笑道,“在里面收拾床铺呢?”

“懒死你了,自己睡了觉还让别人替你整理,别忘了,人家小雨在家可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呢?”紫玉哼了一声,打抱不平的说道。

我嘿嘿一笑,两手一摊:“没办法,大小姐碰上公子哥,都会是这个下场。”

听了我的话,紫玉俏脸一扬,不服气的“切~~”了一声,倒是旁边的柳梦低声惊呼道:“真是的,收拾什么呀,我自己慢慢的整理不就得了。”她边说边轻轻的微笑着向我点点头,匆匆的走进里屋去找秋雨去了。

天儿望望我问道:“王大哥一出手就身手不凡,气吞山河,庞大的美女兵团瞬时便组建起来了,不知明天的日程都安排好了吗?我们几点走呀?”

“好一个美女兵团啊!”我呵呵笑道:“早上八点,吃了饭就走,早饭我可不管了。”我边说边轻轻扫了眼江茹,远远的问道:“江茹怎么不说话呀,不是输了一次,就怕了我吧。”

“鬼才怕你呢?”江茹噗哧笑道:“有本事我们明天去了山上再比一比,看看谁厉害。”

“好啊,不过酒钱得你出。”我笑道。

“小气鬼,我出就我出。”江茹轻轻的咬着嘴唇笑道:“唉,你喜欢喝什么白酒啊?”

“杏花村吧,甜滋滋的,好喝。”

“哦,”江茹轻轻的吟了一声,默默的点点头。

扭过头来,我见紫玉夸张的捂着嘴巴望着我,嘿了一声,纳闷儿的问道:“紫玉,你怎么了?要是有病明天就不用去了。”

“天啊,”她悲惨的叫一声,“天儿和你说了一句话,早饭得自己解决了,江茹和你说了一句话,自己要买昂贵的杏花村白酒了,我最穷,紧捂着自己的嘴不和你说话,确被当作病人不让让俺明天去了。”说到这里,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弯着腰格格笑起来。边笑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真服了你,你真是个天下最聪明的商人。”

“在商言商,明天你如果去,那就要再给我们跳一曲艳舞。”我邪邪的笑道,色迷迷的上上下下瞧着她丰胸细腰的身体,“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我心里叹道,不由得想起了她在我梦中起舞的艳丽场景。

“美得你!”紫玉的脸色一红,娇嗔道。

“愚味!艳舞不仅是一门高超的艺术,更是普通舞者都难已达到的神圣的职业,亏你还是搞艳舞的。”我哼了一声,说道:“这世界上哪个著名的夜总会没有艳舞表演呢?我还想以后你能来我们的闲云山庄领衔主演呢?”

紫玉的身体微微一怔,呆呆的瞅了我一眼,想了想,便脸色有些潮红的笑道:“如果你真能抱着艺术的眼光去看,本姑娘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当然艺术了,我现在可是美术爱好者!”我呵呵笑道,扭头对着后面刚刚和秋雨一起出来的柳梦说道:“柳老师明天去的时候请替我带一杆铅笔,我的美术学习就从舞踏的动态速写开始吧。”

“好象刚开始画画是学几何体的吧。”紫玉调侃着笑道,把目光望向了柳梦。

“按道理是,”柳梦微笑着解释道:“不过真正的要想成为画家,每天的速写是必不可少的。”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啊!”我哈哈一笑叹道,“看来什么的基础都是熟能生巧。”于是边发着感慨边向她们挥挥手道了再见,扭头打开了房门。

后面,传来秋雨嘤咛的叮嘱:“路上小心!”

我随口嗯了一声,一抬头,却又“呀!”了一声,急忙又以目力难及的速度退了回来。

外面,小小的门口上,已被一个挺着高高的大肚子的孕妇堵得满满的。要不是我退得快,就要与人家的肚皮亲密接触了。孕妇望了望我,再扫视了一下全场,便把惊讶的目光视到了柳梦身上,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呀,小柳,有客人呀,这么多靓女。”看来她已经有了美满幸福的家庭,所以对我这个帅男便正眼不看,提也不提了。

我却不由得抬眼瞅了瞅她,说实话,这个大肚子孕妇很明显的也是一个大美人,秀气的瓜子脸庞并没有一般孕妇的肥胖和浮肿,而是自然流露出将为人母的喜悦和清秀,高挑的个子虽然因为高高隆起的腹部而有些变形,微微的向后仰着,但确带出了其它女人所没有的准妈妈的骄傲的魅丽。她的脖子嫩而滑,细而长,象是舞蹈演员的那种,皮肤似那种小米般的嫩黄色,细腻的就如丝绸,乌黑的长发在头顶上随意的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还有几缕不经意的从额边披散下来,这给她在成熟中又凭添了一股女性的妩媚。

她的衣服也很时尚,上身是一件纯棉的淡粉色的短袖宽松罩衫,饱满挺拔的乳房高高的将罩衫顶了起来,下身则是一条时尚靓丽的白色绣花的孕妇九分裤,光滑迷人的脚踝裸露着,没有丝袜,赤脚穿着一双平底的白色尖尖的凉鞋,雪白的脚背上可以看到细细的蓝色静脉的痕迹。

“谁说怀孕的女人不美呢?”我轻轻的叹一声,看到这个孕妇慢慢走到柳梦画的那幅孕妇人体素描前,仔细的瞅起那幅画来。

“你不是说去医院要生产了吗?怎么又跑过来了。”柳梦走到她身边,笑着问道。

“因为你的画作还没完成啊?我怎么好意思就跑了呢?”她优雅的笑着,接着解释道:“去过医院了,虚惊一场,医生说还得两三天,本来说要住院的,可后来我想到了你的雕塑设计,就先跑回来了。”

“谢谢啊。”柳梦感激的望望她,说道。我心里则跳了一下,“原来她就是那位孕妇模特啊。”我注意到,那些女孩子们也都用一些异样的目光瞅起她来。

“谢什么呢?我们从小都在一起长大的,我不帮你谁帮你啊。”那个孕妇轻轻的笑道,秀气的脸上带出一丝淡淡的羞涩:“不过,我只能坚持十五分钟就得休息一次了,腰酸乎乎的疼,没有力气。”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拍一些照片得了,即作为我创作的素材,也免了你一个姿势总是那样站着,要是累坏了我可负不起责任,小李还不跟我急呀。”

“他敢!”孕妇吃吃的笑道:“不过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不过可说好了,一是你的照片要保密,二是要传给我一套,让我以后也留个纪念。等我儿子长大了,我要让他看看,母亲当时怀他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亲情教育,现在可就开始啦。”柳梦吃吃笑起来。

“没办法,一家一个孩子,以后养老全靠他了。”那个漂亮的孕妇格格笑道。“哎,你的那个小摄像机呢,我家那位让我来找你借一下,他说要把我生BABY的过程录下来呢。”

“是吗?你家的那位还挺时髦的啊。”柳梦笑道:“不是听说医院有这方面的业务吗,他们可以代录的。”

“你以为人家是白录的啊,把给他们的钱用来给我买鸡蛋,我都能吃成大胖子了。”

“要真是这样,那还不如给了他们呢?”柳梦吃吃取笑道。

那个孕妇也格格的笑起来,“听说了吧?今天中午,那个嚣张的铁手被人给一脚就废了,这世上还真有隐世的高手呢。”讲到这里,她忽然有些惊疑的说道:“哎,当时你们这三朵学院的美女校花真的都在场啊?”

“当然在了,你还听到了什么?”柳梦微笑着问道,悄悄的把目光向我这瞥了一眼。

我暧昧的向她眨眨眼睛,对她悄悄的挥了挥手,走出了房门。

她微笑着理解的点了点头,在我关上屋门的一刹那,我听到了柳梦颇微遗憾的对那个孕妇说道:“其实,刚才你就同那个隐世高手见过面了,只不过,你比他更高傲罢了……”

在那个孕妇一声惊讶的娇呼中,我摇头苦笑一下,向楼下走去,外面,天气还真是不早了,学生们已开始陆陆续续的走向了食堂和校门口的那些小饭馆。“民以食为天”,还真是不假,如果抛去人生的一些追求,那便就真成了吃饭,睡觉,吃饭,睡觉了。

校门口的那两个威严的保安显然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和能力,都不由得站了起来向我微笑着,从他们的目光中,我知道,这个世界现在已是推崇强权的时代,只有实力才能赢得人们的尊重。

在我走到我的破摩托车跟前时,我轻轻的拍了拍它黑色的身体,悠然一笑道:“看来,你也该到换位的时候了。”

第四卷 一夜风流 第六章 少女芳名

我将摩托车放好,快步走出了胜利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如果没记错的话,我的另一块手机电池应该是丢在这里的。

远远的,我看到在我家楼下的那座圆形的花坛前,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女孩儿正在练着拳,旁边几个同样身穿迷彩服保安衣的少女们在那里围观着。用少女做保安,也正是这个胜利大厦物业管理处与众不同的操作了。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提出什么异议。

说实话,现在的这个社会人们对保安都不那么相信了。内部偷盗和保安强奸女业主的事情偶有发生,以后用美女或是老头做保安也说不定会成为一种流行趋势呢?必定前者看着养眼,后者看着放心。至于小区内的治安状况,就用人多力量大的精神来安慰自己吧。

地下停车场的门口是个唯一的老头,因为需要常时间的呆在这里,所以看样子没有哪一个女孩子愿意守在这个位置,此时,他正坐在自己简陋小屋的门前,泡着一杯茉莉花茶,嘴里悠闲的哼着小曲,而那曲调,却是豫剧小香玉的唱调“刘大哥说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不如男。男子打仗在边关……”

我心里呵呵的笑一笑,这曲子还真是与眼前的风景相配呀。听说这个老头年轻时非同一般,曾是国家特种部队的野战兵,端的是利害,后来复原后去了一个厂子,因为看不惯人家厂长的一些生活作风问题,和人家对着干了几回,表面上好象是他占了光,把人家打得住了院,可到了最后,现在人家是退体的国家干部,每月拿着三千多元的退休金,他却只能在这风餐露宿的挣这四百元的看门钱了。

哎,倔强的老头,什么时候才能懂得“国内嫖娼,工作有方,国外嫖娼,为国争光!”的道理啊。我叹息着从他跟前走过,确被他一下给叫住了。

“小兄弟,看你不停的叹气,你真的以为咱们小区的这些女娃儿保安都是花瓶摆设啊。”他呵呵笑着问道。

“嘿嘿,是摆设倒可能,花瓶我可没说过。”我嘿嘿笑着回答,心里却不以为然的想道,就是把我们家的小保姆彩珠拿出来,也能将她们全比了下去,还谈什么花瓶呢?

老头摇摇脑袋,向远处那个打拳的少女扬扬头,“看看那个女娃儿的拳术,吞吐抑扬,臂活腰灵,竟似已得少林五拳之蛇拳的精华,深有百练成钢而化绕指成柔的韵味。很不简单哪。”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得仔细向那里望去。这才注意到那个打拳的女孩子竟象是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黑牡丹,在这个少女保安的队伍里,她也算是一枝独秀了。一身宽大的迷彩服倒是一点也没有掩藏住她里面苗条娇健的身体,只见她的整个身子都处于螺旋扭转状态,随着那细细的小蛮腰的不停的拧转,修长灵活的双臂也随之不停的旋,拧,吞,吐,频频如电射般的出击,虽然蛇拳以柔劲为主,但那一弹而出的迅疾却真如毒蛇捕物一样的令人心寒。

我轻轻的叹一声,“刚柔相济,开合得宜,神形俱佳,慑人心脾。要不是您老指出来,我还真没想到她这么利害呢?”

老头微微一怔,饱含深意的瞅了我一眼,叹道:“好中肯的一针见血的评价!怪不得我们这个小区总是这么平静呢,看来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我哈哈一笑:“您老过奖了,会练的总也赶不上会说的。”

老头嘿嘿笑着摇了摇头,“我老头子当了三年特种兵,什么没见过,这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象什么古书上说一打就是上百回合,那全都是屁话。棋差一着,缚手缚脚;两雄相争,搭手之间,生死立判……”看他还要继续往下说去,我急忙笑道:“老人家说的是有道理,抽时间我一定要好好的听听您的教诲,不过现在,我要回去吃饭了。”

老头不好意思的呵了一声,上上下下的瞅瞅我,问道:“那个叫彩珠的小保姆是你家的吧。”

“是啊,她怎么了?”我纳闷儿的问。

“嘿嘿,也没什么。”老头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花白的脑袋,但确是满脸正气的说道:“就是那裙子穿得有点太短了,搞得整个小区的年轻的男孩子总是有事没事的去你家门下的草坪那里转悠,这事我和叶姑娘说了,人家却说怎样穿那是人家的自由,哎,咳咳,这总是不稳定因素啊,因为毕定你又不常在家!”

我呵呵笑了笑,不由得问道:“哪个叶姑娘啊?”

“喏,就是那个练蛇拳的姑娘,小区保安第三组的队长。”老头向那里扬了扬脑袋。

“哦,知道了,抽时间我说说她,这女孩子爱起美来,有时就什么也顾不上了。”我呵呵笑道。

“我就说吗,这事儿只有和她的主人说才行。”老头高兴的笑起来。我却在心里头叹道:“这老头也真是管得太宽,要不是中国有尊老爱幼的传统,我才不听你告状呢?”心里想着,眼睛却望向前方,见此时那个黑牡丹已停止了练拳,立在一边去喝矿泉水了,而这时,我家的彩珠却从门厅里走了出来,走到她的身边,和她亲昵的攀谈起来。

我远远的望了望彩珠,心中一跳,暗暗叹道:“果真是喷火的衣服,诱人犯罪的身体啊。”她的上身是一件很随意的小吊带背心,鲜红的颜色再配上白皙的皮肤,远远的看过去就如诱人的罂粟花一朵。她的下身则是一条窄窄的牛仔短裤,紧紧的包裹着浑圆的小翘臀,白嫩修长的两条大腿更是完全都裸露在外面。如此的打扮,浑身都洋溢着青春艳美的神彩,怪不得那么招眼呢。看到了她,再想到旁边老头的话,这使我不由得联想到了那个历史上被迫终身带着骷髅面具的意大利绝色美女罗莎拉·蒙塔波尼的遭遇。在那个年代,美丽便是一种错误,因为她一出门,便会引来无数年轻男子的追求和骚乱,因此法庭判她的面部受烙刑,但出现戏剧性转折的是,没有哪一个刽子手愿意让这样的绝世容颜毁在自己的手上,无奈的法庭改判她终身带一个骷髅面具,不能摘下。而那个面具就在这个美女的脸上一带就是四十年,直至她容颜衰老。

想想过去,看看如今,还是新社会好啊。现在的美女,已经成了每一座城市靓丽的风景线,无论是模特众多的大连,还是美女如云的重庆,谁又能否认这些城市中的美女不是装点这些城市的花朵呢?正所谓男人的力量在于力,女人的力量在于美!这是每个人都不能否认的,虽然并不那么决对。

远远的,彩珠看见我走过来,便立刻甜甜的微笑起来,等我走到近前,她高兴的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们正在谈你呢?”

“我又不是什么名人,有什么好谈的?”我好奇的问道,望了眼她的身边,那个皮肤黝黑,但面容确极为秀丽的姓叶的女保安正默不作声的立在那里,大概由于练功练热了,她的胳膊上的袖子高高的挽了起来,露出了一截蜂蜜般的光滑细腻的小臂,从头到尾,她都在用微笑的眼神一直在望着我。

“我们女孩儿家不谈名人,只谈我们感兴趣的人。”彩珠笑道。

“我们都用上了,这么快就熟悉了?”我颇感惊异的问道,扫了眼一旁静静站立的女保安。

“不知道吧,我们还是老乡呢,都是河南登封市的人。”彩珠歪歪头轻笑道。

我轻轻的哦了一声,暗讨道:“怪不得那个老头儿要吃鳖呢,人家叶姑娘和彩珠还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关系呢。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笑道:”是吗?河南登封,那不是少林寺的地方吗?‘中国功夫冠天下,天下功夫出少林!’怪不得你一个小女孩儿却能做成保安呢?“我望着那个黑牡丹,轻轻赞叹道。

女孩儿望着我,微微一笑,“我叫叶知秋,你好。”她说着,大大方方的把手伸了过来。

我连忙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她光滑的手掌,那种感觉果真和握普通女孩儿的手感不太一样,虽然没有什么练武的老茧,但确能感觉到那根根手指的骨头都是极硬的,而且手掌很有力量,我手部肌肉一放松,泄去了她手上的劲力,微微笑道:“叶知秋,好名字,如果你再有一个兄弟,大概就应该叫叶晓冬了吧。”

女孩儿惊异的叫一声,两眼间神光一闪而逝,刹那间,她浑身上下蓦得便平添了一股英姿飒爽之气,“想不到你还是个内家高手呢。”她惊疑的叹一声,接着便温柔的微微一笑,“我确实还有一个哥哥,他的名字真的也就叫叶晓冬,现在还在少林寺学武呢?本来彩珠姐总说你的好,我还不信,现在我可真有点佩服你了。”

“哪里啊,瞎蒙的。”我不好意思的笑道。

“瞎蒙都能蒙对,那更是本事。”叶知秋很认真的说着。

“你这话倒令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我轻轻笑起来。

“什么故事啊?”两个女孩儿好奇的望望我。

“三个瞎子的故事,”我悠然道:“三个瞎子想喝鱼汤了,就去河边钓了一条鱼,然后就在河边的沙滩上生上火,墩上锅,放入水,然后就坐等水开了,水开后,一个瞎子开始往那个锅里放鱼,却不小心没放进去,掉到了旁边的地上。当然瞎子们是不知道的,他们继续在旁边等着,直到水再次的烧开了,便一人拿起一个勺子喝着锅里的汤,边喝边互相赞叹着鱼汤的鲜美和好喝。一个过路的人过来,惊奇的问道:”你们喝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