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部分

《携美同行》》 · 王闲云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女司机张了张嘴,但确没有发出声音发出来,透过窗外射进来的灯光,我看到了她那红晕满颊的双脸,她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着嘴唇,双眸中涌动着极为复杂的神情,但我可以确信的是,那里面绝没有恼怒的成份。

车厢内陷入了一阵难堪的沉默,车子静静的向前开着,我的手掌抚在秋雨的脸庞上,感觉到她皮肤的滑腻和滚烫,在那轻轻的抚摸中,我的手沿着她的领口,不经意的悄悄滑了进去,滑过她光滑的胸肌,滑进她轻薄的胸罩,并将里面那一小团冰凉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嫩乳握拢在手中。

秋雨低低的呻吟起来,身躯在不经意的在轻轻的颤动,我感觉到了那粒小小乳珠的凸起,内心的冲动让我捏紧了它,秋雨“啊!”的一声,发出了一种半是痛苦半是兴奋的尖叫,这声音在车内的空间里是如此的响亮,我都能感觉到那车身都轻颤了一下。

“怎么啦,你哪不舒服啊?”怕给女司机发觉,我慌乱的回答着,急忙把手从她衣内抽出来。但随即,那只手确被秋雨紧紧的抓住了。

她轻轻的呻吟着,“云,怎么我的胸口又胀又痛啊。”

“哎,叫你别喝那么多的酒嘛。”我说着,把手隔着衣服放在她胸脯上,轻轻的揉摸着,透过司机头顶的那面镜子,我看到了女司机正在呡着嘴唇轻笑着。

车厢内,传来秋雨呢喃的声音,“好舒服,你是色狼还是医生啊。”

“好好的睡吧。”我爱怜的望望她,“我是象神父一样纯洁的医生。”

女司机哧的一声笑出来,摇着头笑赞道:“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你们男的,还可能真的会变得毫无生趣呢?”

“那是,”我的手边不老实的动着,边悠然道:“世界就象是炒菜,如果女人们是那花花绿绿好看的蔬菜,那男人便是那油盐酱醋的调料,虽然不太好看,但只有二者和谐的放在一起,生活才能变得有滋有味。”

在我的怀中,秋雨喃喃的插嘴:“我知道,治大国如烹小鲜。”听到这话,我们两个人都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第一卷 佳人秋雨 第二十二章 满屋春色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这情,更会随时随地的发生,而那欲,确往往是在被压抑的时候才会更加强烈!

在我专注的为秋雨治病,并且再次悄悄的将手探进她衣内的时候,那时间便如长着翅膀一样变得飞快了,一楞神间,出租车便已平稳的在舞蹈学院的门口停下,“到了,大医生。”女司机轻轻笑着说。

“这么快,你没超速吧?”我望望她。

听到我的话,年轻漂亮的女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格格笑弯了腰,我恋恋不舍的将手从秋雨胸衣内抽出来,并小心的替她整理好内衣和腰侧的隐身拉链,要知道,那才是让我能方便的施展魔手的入口,看来设计家也是很有偷情经验的哟!

见我搀扶着秋雨走下车后,女司机从车窗内探出头来,“用我帮忙吗?”她笑着问道,眼神中闪着促狭的神色。

“不用了,我等这个机会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呵呵笑道。既然人家什么都明白,我还装什么假正经啊。

虽然时间已不早了,不过天水舞蹈学院的附近还是热闹的很,夏天的夜长,有谁会早早的去钻入宿舍睡觉啊,况且,这里又是美女集中的地方。

但必定学校还是拿出了姿态,除去大门口的灯亮着外,校园内部的小路灯已经都灭了,本来学校的本意可能是逼着大家回宿舍公寓去,确没料到反而成全了一些谈情说爱的学生们,在那婆娑树影中,成双成对的人紧紧依偎着,成了典型的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地方了。

过了两排男生楼,后面的两排便是女生公寓,从下往上看去,每一个窗户都在亮着雪白的灯光,有些已经拉上了窗帘,有些确没有,可以清晰得看到里面穿着短衣的女孩儿在走来走去。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网上会有那么多偷窥女大学生宿舍的照片在流行了。因为方便,实在是方便啊!

当我挽着秋雨悄悄走进女生公寓的楼道门口时,无论我怎样小心,还是被那有着神圣的责任心和长着一对火眼金晴,手里似乎提着照妖镜的看门老大妈发现了。“是你们啊,小雨又怎么了?”

我心内喑喑的叹一声,看来又要编了,只要来一次,这位叫赵阿姨的老大妈就会有意无意的开发一下我的智力。“哎,别提了,和人家搞对象喝多了呗,人家男的不好意思送,说她们学校管得严,进不了女生公寓的楼,非要我这个当哥哥的送过来。”

“什么对象呀,把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搞得醉成这样,”赵阿姨气冲冲的说道:“亏得他没来,来我也要把他给骂出去。”

“是啊,我刚才也早已这样狠狠教训他们了。”我义正词严的说道。

“快点扶她上去吧,她们宿舍的人可能都在,让她们给她弄些浓茶水醒醒酒去。”赵阿姨催促着我,很明显得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男方身上,看来这男女恋爱,男方才是真正的弱者呢?实在是有众多的有口难言,百嘴莫辩的误会啊。

楼着秋雨那毫无一丝赘肉的细细的腰肢,我们两个穿过长长的楼道,在她的寝室门口,她紧紧的揽住我的脖子。“我不想进去,进去就看不到你了。”她望着我,低低的说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好看的整齐洁白的牙齿。

“小宝贝,我倒想进去,可那也要有这个条件啊。”我轻轻的笑着,俯身吻向了她颤抖的双唇,那里有淡淡的酒气,确也有着一种说不明的轻香和女性气息,在那长长的深吻中,她的柔软的小香舌在我口中俏皮的打着转,美丽的双眸确害羞的紧紧闭在一起。

我只感觉到手臂越来越沉,知道她的身体已软软的没有一顶点站立的力气了。抱紧她的娇躯,我只能用脚对着那大门呯呯的来上几脚,巨大的声响很快的显示出了它的威力。

“谁呀?是小雨吗?”屋里传来女孩儿细亮的的声音。

“什么小雨啊?小雨哪会这么野蛮!”另一个女孩儿看来是极为聪明,惊确的判断出事情的真像。接着我便听到了那拖鞋在地上行走的啪嗒声,在我刚刚将秋雨的身子庄严的扶正的时候,紧闭的门恰到时机的从里面打开了。

随着刺目的白光射出来,一个脚踩白色透明凉拖,身穿着粉红吊带裙的女孩儿已俏生生的立在我们的面前,她裙子很短,只到大腿的中部,但裙子的上下却都绣着一条条艳丽的几何图案,有着一股浓浓的少数名族的风情,我注意到她见我的第一眼,便是动手去将披散在肩上的秀发向后拢成一个清爽的马尾巴,随着她的动作,我不仅注意到了她手腕上带的那一串紫檀木的佛珠,更见到了她白皙洁净的腋下,显然,这也是个极为爱美的女孩儿。怪不得人们常说,跳舞的女孩儿没有不漂亮的呢?

本来她见我的第一眼还是面带微笑的,不过当她再瞅到秋雨那红晕满颊的双脸和一身的酒气,那眼中便带上了少许的薄怒了。

“你把秋雨怎么样了?”她仗义的打抱不平的问道。另外两个女生听到了她不善的口气,也分别的从床上跳下来,仅穿着单薄的睡衣助威般的走了过来,却似毫也没考虑到自身在举手投足间是如何的春光暴露。

望着这些女孩儿们紧皱的眉头,再看到从她们眼中射过来的那六道透人骨髓的目光,我这时才深深的体会到,那些望江亭的奇异猜测的眼神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哎,秋雨喝醉了,我完璧归赵。”对于这些同她朝夕相处的同学,我明白,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因为再好的关系,也架不住她们天天的吹阴风和点鬼火啊。虽然她们都穿着性感漂亮的睡衣立在我的面前,不过我的目光还是乖乖的从她们那酥胸玉腿上溜向那光秃秃的天花板上。“

“小雨还从来没有喝醉过!”

“小雨还从来没有这么晚的回来过!”

“小雨的酒量那么大,你竟然把她给灌醉了!”

她们每人说了一句,质问向连珠炮般的轰了过来,而这时我怀里的秋雨,确也象是酒劲刚上来似的,“都是你,人家早说不能喝了,还楞灌人家。”她撂下这句话,便低着头,捂着嘴,似是忍不住的向卫生间跑去。

看到她的远去,再望望我面前的这三位漂亮的女门神,我唯有哭笑,揉揉鼻子,“说实话,小雨没有醉,她是装的。”我大大方方极为镇定的说出这句话,便急忙头也不回的逃下了楼梯。身后,随着一身咣的关门声响,我听到了一群女孩格格的大笑声,看来她们和秋雨一样,全都是一群调皮的疯丫头!哎,想不到自己整日打雁,今天确被四只小雁啄了眼。

出了公寓楼,我才想到,刚才在那个通道里,竟然忘记去正大光明的再看看那个女浴室了,看到舞蹈学院的美女们一个个披散着湿漉漉的秀发,挽着脸盆从浴室门口走出来,我那心里还真是叫一个后悔啊。摇摇头摸黑往前走,转过男生公寓楼,便能看到大街了,在那校门口明亮的路灯下,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还在那里静静的停着。

“那个美丽的少妇,她是在等我吗?”我胡思乱想着,而那辆车,也掉转了车头,轻轻的驶向了校园的门口。

“怎么一直在这等着啊,你不做生意了?”

“不做了,今天的钱赚够了。”女司机微笑着说。

“这钱还有赚够的时候啊?”我取笑道,钻进了车内。

年轻的女司机沉默了半响,终于一笑道:“难得有今天这样的遭遇,我想留下一个完美的结局。”

“什么样的结局才是完美的啊?”我望着她秀气白净的脸庞,脑子里不由得转起了色情的念头,目光自然而然的便停在了她极为高耸丰满的胸脯上。

女司机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笑嗔道:“你瞎想什么呢?对于我们司机来说,完美的结局当然是送佛送到西,送人送到家了。快说,你要去哪,是胜利大厦吗?”

“哎,我还以为会有什么艳遇呢。”我叹口气,“不去那儿,去翠苑小区。”

“看来你的小窝儿还不少呢?”女司机悠悠的说着,语气中明显的带着酸溜溜的味道。

“没办法,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我嘿嘿笑着仰躺在后座上,“我睡一会儿,到了你叫我吧。”

“好的。”女司机温柔的说着,那语气,给我的感觉就象是白天对她的婴儿那样,而我不知怎的,确真的应她的这句话而感受到了一种彻底的放松和温暖。

听说好的女人一生会对自己的爱人扮演着多种角色,夫妻,保姆,母亲,女儿,现在社会发展了,她们的角色也应该更多了吧,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秋雨,结婚后,让她扮演一个艳舞女郎的角色,应该是很便宜的吧,想到这些,我不由得低低笑出了声。

“睡觉还笑?做梦娶媳妇,尽想好事了吧。”开车的女司机吃吃笑着说道。

“是啊,梦到你了。”我闭着眼嘟囔道。

前面,传来了女司机无可奈何的叹息,“好男人也这么色啊。”

第一卷 佳人秋雨 第二十三章 无限风光在裙下

第二天的晚上,便是秋雨的生日,整整一个白天,秋雨打了不下十次电话,每次都是催着我晚上早点过去,说要正式的把我介绍给她的家人和朋友,这倒是搞得我心里怪紧张的。

女友的第一次生日,送些什么好呢?太便宜了,显得寒碜,拿不出手去,太贵重了,又好象是纨绔子弟似的,过于张扬和炫耀。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先去商场转一转,不管怎样,先行动起来才是真的。

骑车经过中华大街的大排档时,我向前晚小刀他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望了一眼,那里已经恢复了往昔的平静和繁华,人们好象都已忘记前晚发生的事一样,安详的吃喝谈笑着。看来那晚的打闹因为直接是两个高层之间的交量,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械斗流血场面,反而对市面没有出现什么影响,人们的反应也是异常的平静。

其实社会上的许多事情,只要不经过记者的参与和媒体的放大,都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一个个小小的地方。无论它是血腥还是暴力,是纯洁还是色情。

秀水街是一条步行街,也是天水市最著名的商业区,将摩托车交到一名看管车子的老大妈手里后,我便直奔秀水百货大楼而去,在那里,应该是应有尽有吧,只要你兜里的钱包够鼓。

大楼的第一层正中,是一座巨大的喷泉,喷射而出的水柱在空中交叉飞舞,互相激打成粉粉碎碎的玉珠儿,然后又向雨点般的洒落下来,给那满池的五彩金鱼带去了充足了氧气。一些小孩儿站在那湿漉漉的台边,往那水池中扔着他们喜欢吃的食物,旁边的两个商场的女保安正在竖立着一座牌子,那是一个带有宣传性质的禁示牌,上面画着一个肚子大大的红色金鱼,正在睁着圆圆的眼睛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我快要撑死了!”那些喂鱼的小孩儿好奇的跑过来看看这个牌子,然后便一个个红着小脸跑到了一边。

一个身背着大大的摄影包,手中提着一个笨重的专业照相机的年轻男子在边上用相机拍下这一切,他留着长长的头发,瘦瘦的个子,从那执着的眼神和专注的摄相手法上来看,决对是一个十足的摄影家。照完这些,他又蹲在地上,开始向天上照去。

“天花板上会有些什么呢?”受他的影响,我好奇的向上抬头望去,果然见到了那奇异的景色,这个商业大楼的电梯不知是谁设计的,竟然将两侧的挡板全部设计成了透明的玻璃,从下向上抬头望去,女人们那五彩的短裙下各色的内裤和白嫩的大腿一览无余的暴露在视线下。我咬咬唇,惊叹一声:“无限风光在裙下。”

“是呀,这个现象令我想起了伟大的盛唐时代。”年轻的摄影家听到我的惊叹声,笑笑说道。

“盛唐?胡姬当街卖酒,艳女纱装而行,只有强大的自信,社会才能容忍女人那样尽情的展露自己。”我轻轻的叹道:“那个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年轻人惊奇的望我一眼,“时代总是在不断进步的,无论我们国家怎样去用补丁和马塞克封杀人体艺术,越来越多的年轻女孩儿还是悄悄去影楼选择了人体写真,作为自己人老珠黄后的青春回想。”

我嘿嘿笑一声,望着他问道:“你拍过人体吗?”

年轻人的眼中露出掩饰不住的失望和无奈,“那是每一个摄影家的梦想,我哪能那么快就梦想成真呢?”他的语句中透露出无限的神往和幽幽的叹息。

“我马上要建一个渡假村了,里面打算建造一个影楼,你认识一些水平高超的摄影家吗?”我望着他,颇感兴趣的看着他怎样回答。

他的回答果然没有令我失望,“我就是最好的。”他拍着自己瘦弱的胸脯,完了又竖起了一只大拇指朝自己的面前一指,“如果我有自己的影楼和工作室,我会给你天下最好的艺术作品。”

“男儿有梦想才能成功,有自信才能成材,你抽时间拍一些人像作品交给我,这是我的电话,无论你说得天花乱坠,我还是要看一看你的实际作品的。”我笑道,抽出烟盒来,在上面写上我的电话号码,连同那半盒烟一起送到了他的手中。

他双手微微发颤的接过来,激动的说到:“中国的摄影家,缺少的不是人材,而是钱财。”

我呵呵一笑:“我知道,专业摄影家和业余爱好者的区别,就再于前者是从一千张照片当中挑选一张,而后者确只能从两张当中挑选。”向他挥挥手,我扭身向上楼的电梯走去。身后,传来了他的话语:“小姐,我能给您照张像吗?”

“滚,无赖!”那是一个女人清脆的声音。我暗自苦笑着摇摇头,“人都说艺术家的想法和行为与世人不同,看来还真是这样的。”我心里暗暗的为这个年轻人祝福着,“等着吧,等你出名了,世界便会倒转,就会有美女求着你去给她们拍照了。”

慢步在每一层商业店铺间,我悠闲的转悠着,搜寻着送给秋雨的礼物,终于在第五层上,一个专卖首饰的柜台吸引了我,那上面有着五个绿色娟秀的的字体“美丽女人梦”,我走过去,见都是一些设计非常精美的首饰。

柜台里,是一个穿着天蓝色套裙的戴眼镜的女孩儿,白色的短袖衫,莹白细腻的皮肤,最有特点的是她的嘴,非常的小巧和精美,从她那亭亭玉立的姿态来看,根本不象是一个站柜台的小姐,倒象是一个高贵典雅的公主。看见我走过来,她微笑着介绍道:“我们这里的饰品都是设计家惊心设计的,全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产品,是送给女友或情人最好的礼物了。”

“我先挑选一件送给女友的,等我结婚后,再来这里挑选一件找个情人送去。”我望着那些造型各异的首饰精品,淡淡的笑道,抬头瞅了一下她那可爱的小红唇,倒现在,我才算真正明白,樱桃小嘴对一个女人来说那意味着什么?没别的,只有两个字“吸引!”

“对不起,是我说错了。”女孩儿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一个二十岁女孩儿的生日,你说我送那一件好呢?”我悠悠的问道。

“我们这里有新到的一款,非常的漂亮,您过来看看。”女孩儿说着,优雅的抬起手引我走到旁边,在那洁净透明的玻璃柜台下,放着一个打开的首饰盒,盒里面天蓝色的绒布上,静静的躺着一款精美灿烂的项饰,美丽的网状项圈的中间是一朵如蜘蛛触手般盛开的花瓣儿,中间是一枚晶莹洁白的滚圆的珍珠,在下面,是五串长长的由细小的天然水晶钻结成的链子,链子长短不已,确在每一个的尽头都又绽开一朵细小的黄金打造的小花朵,花心也是同样大小的五个晶莹玉润的珠子。首饰的旁边,竖立着一张精美的卡片,上面是一行清秀的文字:“《银河》,天之银河,坠落于美颈之上,点点星光再现美丽而古老的传说!”

“真漂亮啊!”我赞叹着,眼中似乎出现了美丽的秋雨,正穿着低胸的黑色晚裙,优雅的立在高台上,而这美丽的《银河》项饰正挂在她白嫩欣长的颈脖上,如点点璀璨的星光,照射着她绝代的容颜,但愿这网状的项饰,也能网住少女那放飞的心吧?

“就它了!”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

第一卷 佳人秋雨 第二十四章 商场里的抢劫

立在收银台前,我将农行卡递了过去,在我心中,一直有一个愿望,什么时候我们国家的农民能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那我们的国家才能算真正的傲视群雄的强大起来。当然,此路必将幸苦而漫长。

收款的服务员大概终日面对的都是冷冰冰的数字电脑,所以并没有带着那职业性的微笑,而是面无表情的接过单子,不过在她看到后面那一串长长的6字号码后,那神色就奇异的转变了,她诧异的望我一眼,实在想象不到一个年轻的男孩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巨款来买一个昂贵的首饰,如果换做我是一个大腹便便,操一口南方话的秃顶老头,手上再挽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年轻漂亮的女孩儿,这样的人,她才会认为是极为正常的。

在她诧异的目光护送中,我拿着交过款的单子回到了柜台前面,那个带眼镜的女孩儿正在把那精美的首饰盒小心翼翼的捧到桌面上,仔细的将那标有66666的小小的价格牌在那天蓝色的绒布面上摆正。我望了一眼,淡淡道:“你替我把它剪掉吧,它已经完成使命了。”

女孩儿瞪大了眼睛,“这显示着这个首饰的名贵,怎么能剪掉呢?”

我呵呵笑道:“如果一个女孩儿带上这个首饰的同时,还挂着这么一个价位牌,那可就笑掉人大牙了。”

女孩儿吃吃的一笑,明亮的眼睛瞅了我一眼,“你真奇怪,可如果女孩儿见到你送她这么贵重的礼品,不是会更加高兴吗?”

“哦!”我扬扬眉笑道:“我选上它是因为它的漂亮,而不是它的昂贵,其实只有当一个女孩儿宁肯要你的一枚草编的戒指而不要另一个人贵重的钻戒时,你才能肯定她是真正的喜欢上了你。”

“那怎么实验啊?因为——这个首饰盒也是非常精美的啊?”女孩儿望望我,盯着那个美丽的盒子慢慢的说道。

“所以吗,你要给我找一个精美但确常见的包装纸再重新包装一下。”

女孩儿不解的一笑,问道:“那这次的纸怎么又要精美的了?”

“因为如果不精美,就显得造作和与众不同了。”我呵呵笑道,“三十块钱的礼品加上六十块钱的包装,才是现在普通男孩子的行为。”

“天啊!”女孩儿咬紧了嘴唇,“你们男人的心啊,怪不得我们最聪明的女孩子也会被你们骗得团团转呢。”

“小心,男人都是——狼。”我呵呵一笑道,那个“色”字终于没好意思说出来,不过那个女孩儿显然已经明白了,白皙的脸庞上飞起了朵朵红晕。

她没再敢看我,拿起小剪刀开始细心的剪掉那个标价牌的绳子,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乱糟糟的喧闹声和一个男人的怒喝:“我早就注意你了,敢偷我的,看看,看看!这是什么?”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们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都朝那个方向望去。

在那里,一个年轻精悍的男人将另一个男人捺倒在地下,从腰间掏出了锃亮的手铐,利索的将地下的那个人的双手铐上,并将怀中的证件猛的掏出来,打开着啪啪的敲着那人的额头,“看清了吗!看清了吗!”

周围的人惊异的笑了,原来是一个小偷去偷钱包,却偷向了暗中注意他的反扒队员身上,这也算是天下间最不长眼睛的窃贼了,也难怪被警察这样凶狠的教训呢?

一个非常斯文的老者踱过去在旁边叹道:“哎,你也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啊,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学好呢?”一副悲天悯人,训斥弟子的神态。可是在他的手臂上,却挽着一个身材极为苗条,漂亮得如时装模特般的女孩儿,女孩儿穿着艳红的超短裙,白嫩光滑的长腿尽情的展露在外面,上身是一件雪白的吊带衫,衣服很短,露着大半截平坦雪白的腰肌,在那诱人的肚脐上,竟还穿带着一个亮闪闪的银色脐环儿,这使得她浑身上下除去性感之外还透露出另一种妖异另类的美艳。

在现在的这个社会,每个人都知道,这样的一对儿男女结合意味着什么。

“干爹,我们走吧,一个小偷有什么好看的。”性感女孩儿说着,向我们的这个柜台看了一眼,将手中那精美的红色小包一晃,笑道:“我前天在那里见了一款首饰,名叫《银河》,非常的漂亮,这次我们就去买下它来好吗?”

“好啊,”老者大度而慈祥的笑着,“我女儿看上的东西,总是天下极品的。”两人边说话边向这里走了过来,但就在这时,一个小伙子蓦的从人群中冲出,从后面一闪而过,一把扯下女孩儿手中的小皮包,直接向远方跑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尖叫,女孩儿被那强拽之力拖得踉跄了几步,便猛的跌倒在那个小偷的身边。

“抢劫!拦住他!拦住他!”老者失去了闲庭信步的斯文,跺着脚大叫道,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人便早已冲过了他们的身侧,蹲在地上的那位警察微一楞神,便迅疾的丢下身边的小偷,起身向那个抢劫的男人追去。

在人们都被这光天化日的抢包行为震惊和视线转移的情况下,我竟看到了那个倒在地上的女孩儿白皙的手指在小偷被铐双手的后面灵巧的一动,那只手铐竟然啪得一声打开了。

我恍然大悟,这一切竟然是一个骗局,但确只是因为一个小喽啰的一时失手,确搞来了这么大的动静和连环计,其应变之迅速,布局之巧妙,抢劫之人飞奔的速度,性感女孩儿灵巧的手指,无一不显示出这个组织人尽其材的利用。“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我邪邪的暗笑道,手指一挥,拂过柜台后带眼镜的女孩儿饱满的胸前,一只白色的纽扣儿便已捏在我的手指尖。

大概是第一次这样做,力度拿捏得不是太好,我很明显得感受到了女孩儿胸脯的弹性,而那个女孩儿也惊异的轻叫一声,蓦然低头发现自己胸前衣襟的一粒纽扣儿已不见了,微敞开的胸襟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乳罩和肌肤,她望见了我手中那枚洁白的小纽扣儿,美丽的脸上显示出不可置信和愕然的神色,自然还带着那一丝丝的愠怒。

我没有解释,手指轻轻一颤,就如我每天必练的扔飞镖那样,那枚纽扣儿在天际中划过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光茫,直向那名已远远的抛开警察,马上就要到楼梯口的劫贼而去,随着那人的一声惨叫。白光钻进了他一只膝盖,他瞬时瘫倒在地上,抱着膝盖蜷缩起来,痛苦的哀号着。

旁边那些反应过来的男人冲了上去,拿起了痛打落水狗的精神,对着他开始又骂又踢,看来,生活中见义勇为的人还是大有人在。那名警察气喘吁吁的赶上来,并在随之跑过来的保安协助下,边劝阻着那些殴打他的人,便将他提了起来,这时人们才惊异的发现,他的膝部已被鲜血浸红,早已无力站在地上了。

柜台后面的女孩儿目睹了这一切,脸上愠怒的神情很快的转变成了尊敬和钦佩,她惊奇的睁大了眼睛,吞吞吐吐的问道:“您,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吗?”

“嘘——”我悄悄的向她竖起了食指,“传说中的高手都是直正的隐者。”她望着我,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眼镜后面的黑亮亮的眼睛透露出迷幻兴奋的神彩。

“你的客人来了。”我笑笑,向旁边歪了歪头,那个年老慈祥的老者正向这里走了过来,而那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儿,已带着满脸感激的迷人微笑向那个手提红色小包,向她这里走来的警察迎去。

“小姑娘,请把那个《银河》的项饰给我拿来,我要买下它。”老者的口气中透露着强大的自信,眼睛向我望了望,在那一刹那间,我感觉到了他那双眸中有着一团跳动的神茫在闪动。

“对不起,那个项饰已刚刚被这位先生买下了。”柜台里的女孩儿用手指轻轻捺着自己胸前的衣襟,一边防止自已的春光暴露,一边微笑着回答。

“是吗?”老人微笑着望向我,“小老弟,我愿意多出一万的价钱从你手里转买过来,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了,它在我手中,现在已是无价之宝了,这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项饰啊。”我微微笑道。

“哎,年轻人,我不勉强,不过路上可要拿好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可就不好了。”

“哎!是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扫了他一眼,叹口气说道。

老者面无表情的微微一笑:“防人一时易,防人一生难,小老弟年纪轻轻,想不到确深懂做人的道理。”

“哪里啊,都是被逼的,这年头,小偷越来越无耻了,专偷我们老百姓的东西。”我边说边满含深意的望望他,“有本事就偷那些贪官污吏呀,既能得到大笔钱财,又能保护自身的安全。退一万步说,如果自己真的不幸被捕,那还可以咬出一批贪官,作一个另类的反腐功臣呢?”说到这里,我哈哈的一笑道:“您说呢?老人家。”

“有道理!”在我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女孩儿脆生生的声音。

“当然有道理了,”我头也不回的淡淡说道:“好好的反思反思吧,免得糟蹋了那轻舞飞扬的手指。”撂下最后这句话,我便扭身走了,身后,是一阵异样的沉默。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一章 美丽双胞胎

兴隆花园小区是整个天水市人人皆知的小区,里面住着的多是一些市里的领导家属,被天水的市民们戏称为“大院儿”,因此,就连这里看大门的保安也与众不同,既不是老人也不是美女,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而那警惕的眼神和面对陌生人的粗声大气的问话,无一不在显示着他们自我感觉的优越,虽然只是看门的,可大家别忘了,这是给市领导看大门呀,就如同中南海打扫厕所的一样,出了门也可以极自豪的告诉别人,我是在中南海工作的。如果有人问,“什么性质的啊?”他便会神秘的告诉你:“保密!

当我骑车到达兴隆小区门口的时候,自然也是受到了如此的待遇。“嗨!找谁啊?”坐在门边一个桌子后面的保安大叫道。

我送上去一个强装的微笑:“请问,张秋雨的家在几号楼啊?”

“找小雨的啊?”那个保安恍然大悟的笑了下,上上下下的盯了我半天,说道:“一个冒着黑烟的破摩托,一个浓眉大眼,嘴角挂着微笑的男孩儿,小雨说得真不假,你便是王闲云了吧?”他问道。

“是啊。”我说道,心里确想,看来秋雨已经将我要来的消息告诉门卫了,要不然恐怕自己也不会受到这么好的礼遇。“

“快请进吧,问你到没到的电话早把我这里快打爆了。”他呵呵笑一声,奇怪的瞅着我,不明白为什么象我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人,怎么会受到大美人秋雨一家人那么热切的关注。“二号楼一单元101房,那就是张市长的家了。”

“哦,谢谢啦。”我笑道,将摩托开进了这个神秘的花团晶簇的大院儿,二号楼的院前,除去几个龙爪槐边有几个车位外,别处都是大片大片的绿地,在一个弯弯曲曲的绿色长春藤织成的长廊下,几个年轻的女孩儿正赤着脚在鹅卵石铺就的健身小径上走着,一个个被那小石子烙得东摇西歪,叽叽喳喳的叫着。我望过去,想看看秋雨在不在,而那些女孩儿也好奇的瞅向我,在这个大院里,不是开着轿车进来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那里没有她,我轻轻的叹口气,看来只好独自面对她的家人了,本来我还想她会在院中迎接我,然后陪我一同进去呢?却想不到竟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带着淡淡的遗憾,我捺下了101号房前的门铃。

门很快的开了,里面是一个长得和秋雨一模一样的女孩儿,灿烂的眼睛微笑着望着我,我刚要张嘴,却惊奇的发现了在她的眼神里,显现出来的不是快乐和惊喜,而是好奇和新鲜,“眼睛总是心灵的窗户。”我的心中一动,微笑的说道:“请问,这是秋雨的家吗?”

女孩儿的神情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她眨了眨眼睛。“云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秋雨啊。”

“秋雨啊?”我望望她,调皮的笑道:“我们见面的第一眼不是总要拥抱的吗?怎么你还呆呆的站着呢?”

“讨厌!”屋子里面,传来了秋雨的笑骂声。“小雪,你快让他进来吧,我早说过,你骗不了他的。”

“怎么可能呢?”那个叫小雪的女孩儿不可思义的扭头望向我,嘴里嘀咕着,“就连我们的爸妈有时还会搞混了呢?

“好啦,小雪的这一关考察已经通过了,请客人进来吧。”屋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爽朗的声音。

这个叫小雪的女孩儿微蹙着好看的秀眉瞅着我,单单从面貌上来看,简直和秋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同样好奇而自己的瞅了瞅她的脸,希望能找到和秋雨的一点点不同的特征,耐合两人的面上都是同样的白净无瑕,连一个小小的黑点都看不到,哎!我内心叹口气,“要想单从外貌上去分别,恐怕只能一根根的数眼睫毛了。”

走过她的身边,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爽的体香,那是和秋雨一样的令我迷醉的味道。新鲜与惊奇充盈了我的内心,“为什么?为什么秋雨竟然从来没有提起过呢?”双胞胎的相像与生命的奇迹令我不由得对生命的奥秘再次发出了惊叹。

穿过门厅,前面便是一个极大的空间,左边是一个大大的会客室,真皮的黑色大沙发上铺着雪白的蕾丝纱罩,在大气中又带着一种清雅的洁净,会客室的后面还有一个小门,那个门微微敞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是由几个淡绿色的小沙发围成的圆形会客区,看来是一个单独的小型客厅,说不定天水市的许多重大的事情都是在那里由张市长和前来到访的高官们商量而出呢。大会客室的右面是长长的餐厅,两者之间没有隔断,因此给人的感觉整个屋子比平常家的客厅大了一倍不止,在那里摆放着一个长长的餐桌,鲜花和果盘已摆在了上面,桌子的四周也已坐满了人,中间的有一个美艳的中年美妇,是我在剧院见到的秋雨的姑姑,她望着我微笑了一下,而这微笑,便如一支强心剂般,传递给了我强大的自信,我向她回笑了一下,看见桌子最上首的是一个须眉洁白的老者,最下面的,自然便是我的秋雨,正象只乖乖的小狐狸一样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裙静静的坐在哪里,白嫩修长的小腿交叠着放在那个长桌的下面。望见我走进来,她那美丽的脸上绽开了微笑,但那眼神中确带着些许的担心和迷茫。

“云,你怎么才来啊?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家人。”秋雨慌乱的猛的站起来,但随即确“呀!”的一声惊呼,伴虽着一身巨大的响声,她的大腿重重的撞在了长桌下面的档板上,显然那是因为过于匆忙而造成的。

“坐下,有那么激动吗?”一个西装笔挺,神清气爽的中年男子不满的哼了一声说道。

秋雨听话的乖乖坐下,确把额头低下顶在桌面上,手掌在桌下拼命的旋转揉摸着自己的腿部,看来那一下子撞得着实不轻。

望着她那白细细的后颈,我的心叹息一声,“哎,我的小公主,等你嫁到我家后,就不会受到这样严历的呵斥了。”而这时,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催我了,看来她的家人,都快等得不耐烦了。

我尽量让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走向了那个充满着火药味的桌子,现在,那里已经有一个美女受伤了,下一个呢,不会是我这个帅哥吧。

感觉到我走近,埋头在桌子上的秋雨挪开了揉腿的手掌,悄悄的把手伸到桌下,从里面将她身边的椅子费力的往外抽出来,笨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动,在宁静的屋内,发出了刺耳的响声,看到那个男人又皱起了眉头,我急忙强先一步,帮着她轻手轻脚的把椅子抽出来,然后自己再轻手轻脚的坐上去。早就听说大富大贵人家的规矩多,今天算是领教过了,不知怎么的,此时在我心中,确忽然想到了帕特里克。亨利那著名的演讲,“不自由,毋宁死。”

面对着桌子上那些长辈们观察的目光,我视而不见的把头转向了秋雨,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秋雨说着,慢慢的直起腰来,但嘴里确还在疼得嘶嘶的抽着冷气。

“不会那么严重吧。”望着她那微蹙的眉头,我不由轻轻责备道:“自己碰自己,你用多大的劲儿啊?”

“自杀行为。”她哭笑了一下,“我的整个腿都痛得有点麻了。”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二章 家长的考察

秋雨的父亲张天行市长干咳了一声,用颇具威严的话说道:“前几天我们说要给女儿们介绍两个男朋友,秋雨确说她自己已经找到了,不过从今天的表象来看,你在她的心中过重,这样的女孩儿感情上往往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做为父母,我们可不想看到那一天。”

“男女相爱,重在感情,贵在真诚!秋雨在我的心中,也是比天地还重的。”我郑重的承诺道。

张市长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女儿谈恋爱,我们做家长的总是要关心过问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对于儿女的婚事,家长往往比自己的孩子还要重视。”我深有同感的说道,张市长笑了笑,抬头望望秋雨她们,教训道:“看直,人家是怎么说的,哪象你们,一问到你们的朋友,便是干涉你们的私生活。”

那个叫小雪的女孩儿这时端着茶水过来,轻轻笑道:“爸,你这样问人家,人家当然会这样说了,换做我也会这样。”她边说边将小小的紫砂壶茶杯第一个放到我的面前,替我斟满了茶水,然后开始将第二杯送到了最上首的那位老人面前。望到小雪那白嫩纤细的十指的指甲盖上粉嫩嫩中带着鲜红艳丽的小花,我的心中一动,知道那是精心的做了美甲的,悄悄的低下头,瞅了瞅还在轻轻揉着大腿的秋雨的玉手,同样白嫩,同样纤细,同样的花纹,我心里叹一下,还真是双胞胎呀,什么都是一模一样的。

茶杯虽然盛满了水,可我知道那是人家的待客之道,长辈们还没有端杯,我自然也是只能干看着。秋雨的父亲显然是对我的表现比较满意,微微笑道:“我们天水市要开通市长的热线电话了,我先和你这个普通老百姓咨询一下,你对这事怎么看呀。”

“早该开了,英明之举啊。”说到这儿,我心里忽然想到,只拍马屁似乎显得自己水平也太次了,便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因为第一我们的社会问题太多了,第二这市委大院的门槛儿太高了。”

“哦?”张市长颇感兴趣的笑道:“好啊,你且说说你的问题,另外,这市委大院的门槛儿又怎么高了?”

我微微一笑,“那就先从那个最小的门槛儿说起吧,三天前我经过市政府大院,惊见一个穿着裙子的长得很漂亮的年轻女人要去市委办事,确被保安很不客气的拦住了,原因有两个,一是虽然女人的胸口开得不大,但是上面确是两个小吊带,把肩头露出出来,二是女人光着脚穿着凉鞋,虽然整体看上去漂亮,但可惜没有袜子,交涉无果后,没办法的女人只好去旁边的商店里买了一双袜子和一件最便宜廉价的外套,这才被充许进入市委大院,市长对这件事怎么看呢?”

“这是市委定的规章制度,为了整洁人们的仪表,有什么不对啊。”张市长纳闷儿的望望我。

“整洁仪表当然对,可是为人民服务的基本职能却弱化了吧,”我微微的不屑的哼了一声,“且不说会给来办事的人增加多大的不便,穿这样的美女都不让进,那如果换作一个衣衫褴褛,生活困难,衣服肮脏的贫苦百姓呢,他恐怕就更别想见到你们这些父母官了吧。”

看到张张市长略微愕然的目光,我知道,这些话他是在他的办公室里听不到的,便继续讽刺道:“再说了,订这规章的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老封建吧,女人穿露腿裙子再穿一个短袜子,这在美学上被戏称为‘三条腿’,是要严格避免和排斥的,你们确要硬性规定非要穿上袜子,那袜子就比那天足好看吗?”

听到这,我身边的这两个女孩儿都同时噗哧一声笑出来,好奇的瞅向我,张市长哈哈一笑,“想不到你还对美学很有研究呀!” 秋雨的父亲笑道,望着他对面的那位我在剧院里见过的秋雨的姑姑说道:“你远来的是客,又作为小雨的姑姑,从小抱着她们两个长大,就先提提你的意见吧。”

“闲云的这一关我这里就算过了,在剧院,我曾亲自见到他们两个开心的卿卿我我,不管你们怎么看待,我是自始置终的支持小雨和相信小雨的眼光的。”秋雨的姑姑笑着说道,向秋雨调皮的眨了眨眼,搞得秋雨的脸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

在她旁边的男人,是一个身着唐装,看上去飘逸潇洒的男人,很明显得就是秋雨的姑父了,他爱怜的瞅了眼自己美丽的妻子,清清嗓子笑道:“这关系到小雨的终身大事,我还是决定向往常一样‘妇唱夫随’吧。”

秋雨的姑姑轻笑一声,白了他一眼,“只有与你无关的时候,你才会想起这四个字来。”

“人都有健忘的时候嘛?现在想起来了,我就马上遵守。”秋雨的姑父辩解了一句,笑道。

望着他们二人的俏皮的谈话,我心内暗笑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这二人的感情好得很啊。”

坐在最上首的,那一个须眉皆白的老人,他望着我,慈祥的一笑道:“本来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我这个老朽是不应该说句话的,我也相信小雨的眼光,不过由于秋雨父亲的坚持,我就提一个问题考考你吧,你且说说,一个人要想做任何事情皆一帆风顺,最大的可能是什么呢?”

“老爷爷,这也太难了吧,一个人怎么能做任何事情都一帆风顺呢?”秋雨在下面着急的叫了起来,她可不想看着我在最后一关被难住了。老者微笑着向她摇摇头,把征询的目光望向我。我略一沉吟,缓缓答道:“世事无常,人生难料,有人聪明,有人强横,但要想一生一帆风顺的,除非这个人——命好!”讲到最后两个字时,我自信的微微笑起来。

“说得好!”老者双眉抖动,哈哈大笑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诸葛一生也只能枉叹‘尽人事而听天命!’,那么我想再问一句,好的命运世人应该如何去把握呢?”

“好不好全在人心,”我笑道:“心中快乐的人,天上的飞雪便是面粉,心中忧闷的人,天上的馅饼也是冰雹。”

“心虽小,但容量无限,乐与悲,也只在一念之间。”老者颌首赞道:“你虽年纪轻轻,确能深悟这人间至理,实不简单,我可放心的将小雨一生托付于你了。”

“谢谢老爷爷。”我立即起身,并且马上改口叫道。屋内,立刻响起了一片欢庆善意的笑声,在我身边的两姐妹,甚至兴奋快乐的同时拍起巴掌来。

此时,一阵悦耳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秋雨的父亲张市长面含微笑的接通了手机,听着听着,他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最后,他终于忍不住的大吼了,“纸能包得住火吗?这只能在市民间越传越烈,到了最后,还就真成了孙二娘的人肉包子铺了,立刻将详细的案情和前因后果登在明天的报纸头版。”他说完后啪得一声挂断电话,将那个手机呯的一声扔在了桌面上。

望望众人面面相觑的目光,他恨恨的说道“这年头,我说一个人天生的就什么剧毒都毒不死他,你们相信吗?”

“我相信!”我的话又迎来了大众的侧目,拍马屁总不会这么不讲原则吧,看到他们那惊愕的神色,我淡淡一笑,悠悠然道:“因为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三章 美人更衣

既然获得了认可,那剩下的自然便是杯酒庆祝了,秋雨替我解释了我不能喝酒的事实,动手去冰箱给我拿了一杯果汁,我这与众不同的生活习惯又让他们感觉到了好奇,秋雨的父亲晃晃手中的白酒,笑道:“现在的这个社会,如果你不进入酒场,那许多的生意都是没法谈得啊。”

“这我知道。”我笑笑道,“不是有一句话吗,‘每天两三场,每餐四五两,酒场如战场,把胃献给党。”

张市长噗得一笑,“谁说得啊,这话我常在酒桌上也没有听人说起过。”

我嘿嘿一笑,“当然是人民群众了,如果真有酒宴,我会找人代替的,秋雨的酒量……”刚说到这,便感觉到腿上一疼,确是秋雨在下面狠狠的捏了我一下。

“秋雨的酒量怎么啦?”秋雨的父亲诧异的望向我。

我嘿嘿笑一声,“我天生对酒过敏,别说旁人了,就是从来不喝酒的秋雨要喝起来,恐怕也要比我强多了。”

“一个女孩子,喝得什么酒啊。”秋雨的母亲阿碧笑道:“大家吃菜,不过闲云啊,小雨再过两年才能大学毕业,你能等她那么长时间吗?”

“当然了,不过上一个好的大学目的也是为了找一个好的工作,我还是想让秋雨早些出来,好为我的渡假村招揽的各色人材把把关呢。”

“早点步入社会,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看了你今天的表现,我才真正的体验到学历和能力还真是不能划一个完全相等的符号啊。”秋雨的父亲微笑道。

“高考巨大的升学压力,直接导致的是大学内的彻底放松,什么时候我们国家的大学真正的做到宽进严出,大学生的真正水平才能体现出来。”我赞同道。

“云哥,你这么聪明,怎么没有考上大学呢?”旁边的秋雪惊异的望着我问道。

“因为我喜欢学的都是课本上没有的呀。”我笑道,望了望她那和秋雨一样美丽的脸庞,那两颗墨葡萄般黑亮的眼睛,正在一眨不眨的望着我。“学历史,我只对各代历史中的战争和计谋感兴趣,学地理,我关注的是各地的那些风景名胜,至于国家吗?只对印度,俄罗斯和美国进行了解,兼或关注一下周边的那些小国,可我们的教科书那确是大而全啊,要论高考答卷,我的知识面可就狭窄多了。”

“为什么只对这三个国家感兴趣啊?”秋雪不解的问道。

“因为印度与我们国家相仿,其发展的态势足可以供我们借鉴和比较,俄罗斯是我们身边最大的邻邦和核大国,不得不关注,至于美国,凌驾于整个世界秩序之上,只要是地球上的人,就不能不去注意他们的一言一行,那些周边小国吗?当然是为了友情,顺便了解一下的,对不对啊,小云?”秋雨的父亲哈哈笑着替我回答到。

“伯父的话正是我心中所想啊。”我呵呵一笑道,“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既然现在不流行侵略,那自然就要一一搞好关系了。”

张市长哈哈大笑,“小云不去搞政治,真是屈材啊!来,让我们干杯吧!”他边说边端起了手中的酒杯。

我微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饮料,自嘲的摇摇头道:“当官是不可能了,学历不够。不过数年后,说不定我会竟选人大代表的。”

“我等着你那一天!”张市长豪爽的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一顿饭,直吃到天色傍晚,随着一阵丁零零的门铃声响,秋雪象条件反射般的第一个蹦跳着跑过去把门打开,随着几声“生日快乐”的祝福声,一群女孩儿叽叽喳喳的欢笑着走了进来。我这时才想到,今天定也是秋雪的生日,可惜自己只带了一件生日礼物。张市长此时站起来,笑道:“今天是小雨她们二姐妹的生日,人家的PARTY晚会这就要马上开始了,我们这些长辈就退位吧。去政府招待所,那里我已给咱们都定了房间。”

“哇!万岁。”秋雨和秋雪欢笑着跳起来,可那秋雨向我瞟过来的一眼中,确分明带着一丝丝羞红,我的心中一跳,一股邪邪的欲念悄悄的升腾起来。

送了他们下楼,秋雪跑过去招呼她的那些同学,保姆收拾着餐桌上的剩饭,秋雨悄悄的拉起我的手,上了楼梯,走进了一间紧闭的小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白色的小天地,清纯而美丽,充盈着少女的气息,粉色的小卡通窗帘向两旁拉起,被两件带有白色的小卡通熊做的丝带轻挽着,微微打开的窗口上面,悬挂着一束淡蓝色的玻璃风铃,上面是一些深蓝色的小海豚在围着淡蓝色的浪花旋转着,随着轻风的拂动,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

望着这淡雅的景色,我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秋雨望着我,微微一笑道:“你累了吧,累了就躺一会儿。”她边说边俯身去给我整理床铺,但那极为洁净的床铺根本是不用怎么整理的,她也只是将那叠在床尾的一件粉白色的毛巾被给我打开而已。

“劳心啊!”我叹一声,笑笑,仰躺上去,“我可是身上有土的。”

“真是的,我又不嫌你脏。”秋雨轻轻笑道,过来替我除去鞋子。

“你也躺一会儿?”我望着她,笑着问道。

“我哪儿行啊,一会儿朋友们就全来了。”她笑着,替我把毛巾被盖在小腹上,转身去门后面把衣柜的门打开,半天后,她挑选了一件黑色的低胸的晚礼服,在身前一摆问我道:“我穿这件衣服行吗?”

“你穿什么衣服都漂亮!”我轻轻笑道。

“那我去隔壁换一下衣服。”秋雨说着,抱着那件衣裙把门打开,扭头对我笑道。

我的心中升起一丝失望,望着她,我微皱了一下眉头。

秋雨的脸上蓦得起了一下踌躇,片刻后,她雪白的牙齿轻轻的咬了下嘴唇,脸色微红的微笑道:“小讨厌,那你把眼睛闭上。”她说着,把那已微微打开的门又重新关住,并且啪得一声上了暗锁。

我哼了一声,又皱了一下眉头,不过这次确是故意的。

秋雨的脸上显出无奈的神情,轻轻的叹息道:“罢了,我自己闭上眼睛吧。”她说着,走到衣柜前,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望到她那光滑洁白的玉背逐渐的袒露,我的心亦呯呯得剧跳起来,那是一种初窥美色的激动,那种激动只能令我呆呆的躺在床上,只能尽情的用目光在那雪白的少女胴体上肆意浏览。

秋雨的动作有些变形,她的身体也在轻轻颤抖着,手忙脚乱的在套着那件黑色的晚裙,当那件衣服终于披在身上后,她才轻轻的舒口气,笑道,“过来吧,替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链。”

我默不作声的走过去,立在她的身后,手指轻轻的捺在她白如凝脂的脊背上滑行,既感觉到她皮肤的柔滑,又体验到那皮下肌肉的轻微颤栗,这,是一具真实的肉体啊。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言的冲动,那是欲火,熊熊燃烧的欲火,在她的一声惊呼中,我猛的将她已披在肩上的衣服扒下,她的真个上身如一道高丽的白光,再次的裸露出来,不过这次已不是背了,我从她的肩后,已看到了她雪白丰满的胸膛,那对儿少女的乳房如一对圆圆的微微上翘的苹果,优雅而骄傲的立在空气之中。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好了吗?朋友们都来了。”那是秋雪的声音。

“哎!好事多磨!”我叹口气,轻眺的伸手过去,对着那俏丽在玉峰顶端的小奶头轻弹一下,边看着它欢爽的颤抖,边轻笑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既然你妹妹来护驾,这次就先放过你们。”

秋雨脸色痛红的呻吟一声,急忙如释重负的将衣裳提了上来,吃吃笑道:“终于从刑场上被释放出来了,哎,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妹妹呢?”

“因为从神色啊。”平静下来的我一边替她拉着后背的拉链,一边笑道:“和她说话,你总是带着姐姐的语气,多的是关怀和命令,而她也总是自觉不自觉的再听你的,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虽然你们是双胞胎,但确因为一个一生下来就被赋予了姐姐的角色,所以便一直施行了姐姐的权利和义务。”

秋雨点点头,轻轻的说道:“按道理说,越和一个人接触得久,越能更加的了解对方,可是对于你,我越是和你在一起,越觉得你神秘。”

我呵呵笑一声,“那总得有个评价吗?”

秋雨想了想,一笑道:“魔鬼与天使,你兼有他们二者的双重身份。”

“不管是哪个,确都不是人了。”我自嘲的笑道。

“所以你在我心中,是绝没有人可以替代了。”秋雨脸一红,但神情确极为庄重的说道,那语气,倒象是发誓了。

“我知道,所以我要用一个项圈套住你,让你永远做我的女人。”我轻轻笑道:“去吧,把我送你的礼物拿上,它就放在外面的餐桌上,自己戴好了再来见我。”

秋雨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提心吊胆的瞅了我一眼,“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哎,你不会玩什么让我难堪的游戏吧。”

“我有那么变态吗?”我邪邪的一笑,“如果你想玩儿,等结婚了以后再吧。”

秋雨面色绯红,轻啐了一口,“你才想玩儿呢?”说完边飞速的开开门,格格笑着逃离了出去。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四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望着秋雨跑出去,我极为遗憾的摇摇头,返身回去又重重的躺在床上,今天为了给秋雨买礼物,把我宝贵的午睡都给牺牲了,现在,就在这里补回来吧。

躺在柔软的床上,我将毛巾被平平的展开,连头也蒙了进去,在那里面淡淡残留的香气中,竟然然很快的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到一只冰凉滑腻的手指在刮我的鼻子,我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望了望眼前这面笑靥如画的脸,我开玩笑的嘟囔道:“是姐姐还是妹妹啊?”

“美得你,还想大小通吃啊。”秋雨格格笑一声,伸手掀掉我的毛巾被,“大少爷,起床了,我的朋友们都来了。”

“是吗?”我伸了个懒腰,这才惊见身着晚装的秋雨是那样的美艳,黑色的胸口显然是开得过低,只是平视就已见到那诱人的乳沟了,银河的项饰已挂在了她白嫩的颈上,晶莹洁白的珍珠平铺在同样晶莹洁白的胸脯上,营造出一片诱人心跳的春色,望着我的眼光,秋雨的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道:“是不是开胸开得有些太大了?不过如果不开这么低,你那个项圈就被遮挡住看不到了。”

“开大些无所谓,只要你能做到处处小心,时时在意就可以了,我可不想看到你走光。”我轻轻的笑道。

“放心吧,我已做好保护措施了。”秋雨格格笑着。

“见过T型台上的那些模特吗?其实戴上胸罩就不好看了,影响了那种人体的自然美。”我颇为遗憾的说道。

“不是胸罩,是女孩儿家的小玩意?”秋雨摇摇头。

“什么小玩意啊?”我猛的坐起来,充满好奇的问道。

看到我那猴急的样,秋雨呡嘴一笑,悄悄探头望了望外面,楼下传来了许多人的噪杂声,不过楼上确还是很安静,她悄悄的关住门,溜到我的跟前,向我低低的俯下上身,“你瞧,就是这样的。”

我伸手把她的已敞开下垂的衣领往更高的拽了拽,看清了在那白玉一般隆起的乳峰上,有着一个粉红色的圆圆的小东西,恰到好处的把那最诱人的两点遮住了。“哦,这就是你们常说的乳贴吧。”我恍然大悟的说道。

“确切点说,是乳头乳贴,怎么样,漂亮吧。”秋雨笑道。

“漂亮是漂亮,可做工那么精细,除去和真实的颜色不同外,给人的感觉不还是和没穿一样啊。”我说这话时,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个乳贴,那上面,就连那小小的乳头的形状也已造了出来。

“这才叫真实呢?”秋雨格格笑着站起来,整整了胸前的衣服,对我调皮的一笑道:“看清了哟,我可是为你把它们两个好好的保护起来了。”

“哎,”我嘿嘿笑着摇摇头道:“假做真时真亦假,就连商家都和你们一起糊弄我们男人,真是悲残啊。”

“谁让你们男人总是爱瞎猜呢?”秋雨吃吃笑着,“快点啊,我早说过要让她们见一见我的男朋友了,你坐在床上还不动,不是还等着我去给你穿鞋吧?”

“岂敢岂敢!”我哈哈笑着急忙摆手,匆匆忙忙的穿鞋下床。拉住秋雨远远伸过来的纤纤玉手,一起向楼下走去。

站在楼梯上向下望去,下面的客厅,已经是一个人声鼎沸的天地,年轻的男男女女聚拢在一起,互相嘻嘻哈哈打情骂俏着,现在的大学生,早已是格外的开放了,再加上,这所巨大的房子又已没有了长辈,男孩儿女孩儿们便似脱线的风筝,毫无束缚的自由翱翔于蓝天了。

秋雪望到我们下来,急忙跑过去关掉了震耳欲聋的音响,蹬蹬蹬得踩着楼梯向我们跑过来,从上往下看去,她那一件刚刚过膝的白色晚装衬托着她洁白的肤色,恰如一朵在月夜中盛开的昙花,美丽而纯洁,使人止不住的要睁大眼睛去欣赏。和秋雨一样的V字型胸领被我居高临下的窥视而春光微露,两侧各有一小半诱人隆起的白嫩探出在外面 ,并伴随着她的跑动而充满弹性的轻轻颤抖着。

毫不知情的秋雪跑到我的身边,转身过去轻脆的拍了拍巴掌,看着大伙都已安静下来,她面带笑容的大声说道:“现在我来宣布,我的姐姐有重要的话要对大家说。”

显然这是她们二姐妹已事先安排好的,秋雨格格一笑,欢畅而一本正经的说道:“请容许我来介绍我身边的这位男士——王闲云先生,从今天开始,本姑娘就算是名花有主了。”她说完,带头鼓起了手掌。

下面,人群发出了一阵惊异的嘘声,再那稀稀落落的掌声中,我分明感受到了一些很不友善的目光,顺着那些目光望去,我看到了那位被称作舞蹈系白马王子的大高个正在一群男生的围拢下目瞪口呆的望着这里,显然是没想到秋雨生日晚会的开场白竟是这样的当头一棒,他的还只是算是惊奇,可另一双目光确让我的心中微微泛起一层凉意,那是一束真正的充满仇恨的目光,同样的,我面色平静的望过去,见到了那个叫小强的男生,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着,在他旁边,是同样的不友善的目光瞅着我的三个男孩子。

“不是冤家不聚头!”我心中叹一声,扫了下那些女孩儿子们,除去秋雪的同学在不知情的疯狂的拍巴掌之外,而秋雨的女同学们竟也是横眉冷目的注视着我,这倒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江茹,你们是怎么了?”秋雨微微纳闷儿的问道。至于男同学们的反应,自然是在她意料之中的,而同宿舍的同学们的不友善,确着实让她有些惊愕。

那个叫江茹的女孩儿身材高高的,穿着一个紧而窄的小牛仔短裤,一双白白净净的长腿早已是整个大厅中男孩儿注目的对象,她不满的对秋雨说道:“小雨,我们可是说好了的,谁要找对象都要先经过我们这个革命集体的同意,要进行民主把关,你第一个倡议,确第一个违反,你还记得我们定得惩罚吗?”

“啊?”秋雨张大了嘴,脸色瞬时红了,显然那个惩罚看来并不简单。想了想,她笑道:“那现在你们就开始把关吧,只要你们难得住他,我就收回我说过的话。”

“好啊,好啊!”这一次,这巴掌确是震天的响了,我心内暗暗苦笑,秋雨啊秋雨,你也未免太相信我了吧。“

“你说得,可不许反悔啊。”那个叫江茹的女孩儿格格笑着,第一个站出来,怪模怪样的瞅了我一眼,点头一笑道:“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劝客尝,我是金陵南京人,就借这首诗来和王大哥比比酒量吧。”

“啊?”我轻轻的哦了一声,纳闷儿的望了望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定是秋雨昨晚在宿舍告诉她们我滴酒不沾的事了。想不到这小妮子竟然提出了和我斗酒,这在别人眼里看来是男人必胜的行为,谁会想到在我这里恰恰就是软肋呢?

可男人的自尊和护花使者的使命又焉能容我退缩呀。望着江茹那满脸调皮和恶作剧的神情,我哈哈一笑道:“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趁夜色未深,那我就陪你斗一斗吧。”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五章 斗酒

“天是一壶酒,酿日月星斗,地是一盏杯,盛喜怒哀愁。”我虽不能喝酒,确深懂得酒在人们心中神圣的地位。大厅内男男女女们开始兴奋的搭建拼酒的擂台,我很遗憾的看到,就连男同胞也没有几个人支持我,真是后悔没有让小刀和他手下四大天王过来,上好的啦啦队竟然没有用上。

秋雨无奈的深深看我一眼,嘴里确口是心非的嘻笑一声道:“别给我丢脸哟。”说完边袅袅婷婷的走向她的那群朋友,而大庭正中的酒杯塔正在以令人惊奇的神速增高着,酒杯不够,是各家各户凑的,但数百支竟全都是一般的透明和款式,这令我不得不想起了心理学上的随众效应。

善解心意的秋雪望到我的神色,轻轻一笑道:“这些酒杯都是一个酒杯场子作为礼品送给市政府的,送得太多了,市里就送给了每家几箱作为福利,别说搭一座酒杯塔了,就是搭十座一模一样的,我们大院也能做得出来。

“这就是那所谓的隐性收入吧。要不人们怎么说,一个市长不给他发工资,他也饿不着呢?”

秋雪噗哧一笑,“那可是我老爸耶,还请云大哥口下留情。”她边说边毫不在意的捅了捅我胳膊,笑道:“我们也下去吧,你看,很快酒杯就搭起了。”

我微微一笑,秋雪的这个亲呢的小动作无形之中似乎把我们两人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我把头望向秋雨的那边,在哪儿,秋雨正拿起了一个巨大的香槟酒的瓶子,正在摇动着它一便于打开。我想到了法国的法国一句谚语:“每当一瓶香槟酒打开,就有一位女性开始微笑。”现在的今晚,那即将微笑的女性又何止是一人啊。

酒塔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宣告落成,如一座高高耸立的透明的冰山立在大庭之中,秋雨欢快的笑着,打开了香槟,那被喻为“女人的叹息”的气泡嘶嘶作响的声音浪漫至极。在众人凝视下,她优雅的微俯下身把那香槟酒倒入一座用水晶杯垒成的高高的水晶塔里,轻盈的、晶莹剔透的气泡群,如雪山顶上飞流的温泉,顺着第一个杯子,已直流到了最下面。

“我们过去吧,只要有人类存在,男女之间的战争就不会停息。”我呵呵一笑道,扭头望了望秋雪。

“好啊?”秋雪微微一笑,但看过来的眼神确极为复杂,“你滴酒不沾,确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她不可思议的问道。

“傻女孩儿,因为我害怕和不害怕都是一个样子,木已成舟,箭已射出,害怕有什么用呢?走吧。”我歪歪头,一马当先的向那酒塔走去。当然我的内心确如飞轮一样在旋转着,当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看我的太极神功能不能向大理段家的一阳指那样,把那酒气给排出去了。“

“哎,但愿文学创造能有他的合理性。”我心里暗暗祈祷着。对面,那个叫江茹的女孩儿端起一杯酒,远远的向我微微一笑,一扬头,便将它喝了下去,人们哗哗的拍起巴掌,男孩子们甚至为这个女孩儿的豪爽而兴奋的吹起了口哨。

我在秋雪的陪伴之下走了过去,秋雨大概是为了照顾她那几个舍友的情绪,俏生生的立在她们的那个集体中间,只能用充满微笑的目光望着我,我向她微微一笑,走向那透明晶莹的酒塔前,伸手将最上面的一支酒杯握在了手中。望着众人注目的神色,我心里暗叹一声:“开弓没有回头箭,喝吧!”

端起酒杯,放到唇边,我的身心彻底的放松,与整个客厅的气氛融合在一起,自由自在的心灵好似已脱离于凡尘之中,张开口,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下,意念之中,它便是那传说中琼浆玉液,入我喉中,化为水汽,进我胃中,变为细小而不可见的营养分子,如暴炸般唰的散开,穿透胃壁,充盈于全身。顷刻间一种难言的舒适令我止不住的大叫一声:“好酒!”

望望面前这个细腰长腿的女孩,我微微一笑道:“如果我们两人都能做到千杯不醉,那怎么来分这个高下呢?”

“你说呢?”江茹的神情略略有些惊诧,她轻轻诧异的扫了一下秋雨,当她看到秋雨二姐妹面上一点也不次于她的表情时,她的脸上不由得又浮起了自信的表情,我想她大概是以为我定是在充男子汉的面子才这样吹牛皮的吧。

我邪邪的一笑道:“听说能喝酒的人都有酒漏,一为出汗,二为撒尿,如果我们谁能先出现这两项中的任何一项,那么谁就算是输了。”

“好啊!”江茹扬扬秀气的眉毛,似毫不为我语言轻佻而在意,反而格格笑道:“我天生的就是越喝脸越白,从来不出汗,就看你的汗能不能憋得住了。”毕定是女孩儿家,看似胆大豪爽,但确对后面的那一项提也不提了。

“好啊。干杯!”我呵呵笑道,俯身端起一杯香槟酒,再次一饮而尽。时间一分分的过去,酒杯一个个的往下走,渐渐的,在我们的每一次喝完后,周围就会充满一片哇噻的惊讶声。秋雨舞蹈系的那些男生眼中已少了许多的敌意,变成了佩服和鼓励的眼神,看来在平常,他们在酒桌上是被这些女生狠狠的压制住了,这我从江茹的海量当中再一次得到了证实。

酒杯很快的落到了最下面的一层,江茹的脸果真是越喝越白,现在就象是个洁白的瓷器一样,没有一点血色了,但那嘴唇确是艳红艳红的。我悄悄望了一下她的小腹,那里原本极为平坦的地方已悄悄的象个小皮球般鼓起来了,而她的腿,确也在拼命的夹紧着,每喝一杯酒,她的嘴唇就紧咬在一起,腰肢也难受的轻轻扭动一下。

到现在,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孩儿那强大的忍耐力了,不过我相信,现在对她来一点小小的外力刺激,都可能会彻底崩溃她紧守的神经。

可怎样才能刺激她一下呢?现在,我已经感觉到我的身体有些发热了,正如江茹所说,尿人可以用意识憋住,可这汗要想出来,恐怕就不是人想憋就能憋的住的。我想着,望了望在她身边站立的秋雨,悄悄的向她眨了下眼睛。

冰雪聪明的秋雨本身就是个酒神,焉能不理解我的神色,她的脸蛋红了红,轻咬着嘴唇低笑了一下,悄悄的往江茹的身边又靠紧了一些。

“啪!”的一声,秋雨在江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江茹啊,想不到你的酒量这样大呀!”

随着秋雨的掌声,江茹的身子突得一颤,“啊!”的惊叫一声,双手猛的捂住下腹扭身向厕所跑去,人体的本能令她再也顾不得拼酒的胜负和女人的矜持了。

我哈哈一笑,放下酒杯,“不知下一个挑战者会是谁呢?”

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江茹败了,一个千杯不醉的女生竟然败给了一个滴酒不沾的男生,而且失败的不是酒量,竟然是因为憋不住尿了,这是天下多么滑稽的事情啊。众人的眼光射向了卫生间,透过那带有黑色铁艺的磨砂玻璃,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个女孩儿的身影还在那里坐着没有起来。我的心中不由得纳闷儿,不明白现在的浴室和厕所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使用起这种不透明的磨砂玻璃来作为遮挡的屏蔽,难道这也要讲究露与不露之间的诱惑吗?因为里面一旦亮起了灯,那人的身影总是会若隐若现的显现出来的。

秋雪吃吃的笑起来,悄悄的凑到我的耳边说道:“夫妻合壁,天下无敌啊。”

我笑而不言,这时,又一个女孩儿打破了沉默,也免除了人们对江茹的注意,那是一句非常自信而又甜美的女声:“下一个的挑战者就有我来试一试吧。”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六章 成人笑话

循着声音我望过去,看到了一个身穿着白色小短裤和白色紧身短袖开领T恤的精致女孩,乌黑的秀发被烫得微微打着卷儿,泛着湿漉漉滋润的光,白皙的脸蛋上是漂亮的淡淡的粉紫色的嘴唇,上面还闪耀着亮晶晶的小点。在她天鹅般的脖颈上是一串晶莹的珍珠项链,小上衣的窄小和低腰的短裤间是裸露出来的两指宽的白嫩光滑的肚皮,所有的这一切,都令她在清纯中又充满了一种青春的朝气和惊艳。

“比什么呢?”我微微笑道,暗暗赞叹秋雨的朋友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不知是不是那些丑的女孩儿就不敢进入她们的这个社交圈子里呢?再细想一想,我便释然了,舞蹈学院的学生最重要的便是形体,那当然是没有难看的女孩儿了。

那个女孩儿望着我,古灵精怪的眼神中带着的是浓浓得捉弄人的笑意,她微微一笑道:“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最重要的一点是一定要让二人的生活充满情趣,而决不能象老古董一般不解风情,我的挑战对于男生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就是让王大哥说一个带荤点的成人笑话,既要让我们全体女生发笑,又要不能下流,而且还一定要充满智慧,不能俗气。”

“黄色笑话也有高雅的吗?”我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

“那就看王大哥的本事了,没有三把斧头和两把剪子,怎么能有资格追我们舞蹈系最漂亮的女生呢?”女孩儿笑道,轻轻的拍着巴掌,“现在就请我们的王闲云先生来给大家发表一个关于成人笑话的演讲吧。”

“欢迎,欢迎,”女孩儿们轰然笑着,拍红了洁白的手掌,男生们也围拢了过来,大家都知道,讲个带荤的笑话并不难,难的是必须要达到女孩儿的要求,如果人家脸一红,骂一声流氓或是下流,那你就输得很惨了。再说了,这还得是人们没有听过的,如果你一张嘴,人家就晓得你下面要说什么?上去来上一句:“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下面是什么,一点都不好笑。”那照样完玩儿。

唯一的方法,那就是现编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在座的人没有一个听说过,不知下文,不懂结果,那这个笑话首先就成了一半了。想到这里,我笑笑道:“既然大家那么想听,那我就给你们说一个。不过首先,你们得保持安静。”

“当然了。”挑战的女孩儿笑道,和其它的几位女生马上维持着秩序。大概是谁都对这个女孩儿的提议感到惊奇和想看到一个结果,所以噪杂的客厅很快的便安静了下来,我暗暗皱了皱眉,这时间不够啊,还没编出来呢。

“男生也要闭嘴啊。”我望了望站在一边窃窃私语的几名男生,那个小强正和那几个男孩子嘀嘀咕咕的在说着些什么?马上心中一动,赶紧说出。

“讨厌,男生把嘴闭上。”女孩儿们大叫着,男生们悻悻的不再说话,从这个结果上我再一次证实了这个社会真的是个女权至上的社会。

“现在,最后的一件事,有哪位美女替我倒一杯水润润嗓子啊。”我邪恶的一笑道。

“哦,天啊!”女孩儿们格格笑着叫起来,挑战的女孩儿大叫道:“天儿,快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给他倒一杯水去,千万别让他再拖磨时间了。”

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女孩儿吃吃笑道,“想让我撞墙啊,我还没发力呢,就已到墙根了。”她嘴里说着,身子确轻盈的一转身,走到了饮水机前,小心的结满了一杯冰镇凉水,送到了我的跟前。

“谢谢啊。”我微微一笑,接过了她双手递过来的水杯,再望望她满是笑意的脸,叹息一声道:“你怎么不接杯开水让我慢慢的喝呢?”

她噗哧一乐,娇媚的笑道:“趁我还在你身边,是不是还有脱靴脱衣的要求啊,我就一并办了。”

“免了免了,好意心领了。”我不好意思的笑道,心里确想,现在的大学生真是开放的不得了啊,早知这样,上高中时就是掉他几斤肉,也要考上一个大学好好玩玩的。

“王大哥说再没有其它的要求了,大家就开始安安静静的听故事吧。”这个叫天儿的女孩儿扭过头来对大家宣布道,象个报幕员似的给大家微鞠一躬后拉着秋雪向一边跑去,把我一个人晒到了中间,那种感觉,到还真象是站在了一个舞台上了。

我干咳一声,终于理解了人们在发言时为什么总会来这么一下,确实是喉咙发氧啊!“既然大家想听有智慧的,那我就给你们出一个谜语吧,看看有谁能答得上来。”看到她们象小学生一样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我悠然道:“有一天,一个男的去河里洗澡,这时岸上跑过来一个猴子,把他脱在岸上的衣服一抱,就蹭蹭蹭的爬上了河边的一棵大树,这个男人在河里就急了,给这个猴子打着各种各样的手势,好让它能把衣服给扔下来,可那个猴子只是瞅着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个男人终于急了,跳上了岸,又蹦又跳的继续做着手势,那个猴子看着他忽然大笑起来,现在我想问你们的是——这个猴子为什么大笑呢?”

“为什么大笑呢?”女孩子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着,一个个脸色羞红的悄悄的嘀咕着,确找不出一致的答案来,胆大些的去问那些男生们,他们也个个脸上一片盲然,终于秋雪的一个同学小声的说道,莫非是嫌他跳得不好看吗?说出这话来,她自己便羞红着脸吃吃的笑起来。

她的话惹来了那些舞蹈学院的学生们的一致摇头,一个人跳得再难看,也不至于会把猴子逗乐吧?

“猜不出来了吧,用我把迷底揭晓吗?”我微微笑着说道。

向我挑战的那个一身白衣的精致女孩儿说道:“我们猜不出来,你快说迷底吧,不过我们才不相信你的一个谜底会把我们大伙全都逗乐呢。”她说话的时候脸上挂着一副胸有成竹,稳操胜劵的表情。

我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既然你们都猜不出来,那就由我就来宣布谜底吧,”说到这里,我望望她们,见她们一个个都在认真的瞅着我,就连秋雨站在那里也是一脸思索的表情。停了片刻,把这情绪在往深的压一压,我缓缓的说道:“这个猴子为什么大笑呢?因为它见到这个洗澡的男人在岸上又蹦又跳后,心里便想到,按说尾巴都是长在后面的,怎么这个人的确长在了前面呢?”

随着谜底的揭晓,人群暴发了哄堂的大笑声,更有几个女孩儿已互相拥挤着格格笑弯了腰,那个挑战的女孩儿也止不住的大笑了,望到我得胜的目光射了过去,她白皙的脸蛋瞬时胀得通红,急忙捂住嘴,强忍着笑意把脸扭了过去。

“服了。”天儿望着我喃喃的说道,转身对着身旁的秋雪眨了眨眼,“雪儿,这么优秀的男孩儿,你不会就让你姐一个人得到吧。”

秋雪脸一红,偷偷的瞅我一眼,低着头悄悄的向秋雨那边跑去。

望着秋雪跑动时,飘逸在白裙下那对洁白浑圆的小腿肚,我的心止不住的跳了跳,如果能一下娶了这两个女孩儿,那真是要羡慕死天下所有的神仙和男人了。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七章 泡妞的必杀技

墙上挂着的那个巨大的猫头鹰形状的石英钟发出了当,当的声音,已经是北京时间晚上九点整了,再过12分钟,就是秋雨和秋雪出生的时刻,两个少女匆忙的站在那个大餐桌前招呼着她们的那些男女同学们加紧布置着生日蜡烛,在那长长光滑的桌面上,众多的红色蜡烛摆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红绸,其它的人还在搜寻着屋内可以放蜡烛的场所,我真是担心,不知她们的父母回来之后,看到的这个屋子将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周围的人都在为那神圣的一刻忙碌着,唯独我一个人无所事事的站在那里,没有人请求我要做什么,也没有人命令我,我就象是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么多的人在来回奔走。终于,在那个叫天儿的女孩儿经过我身边时,我一把扯住了她,纳闷儿的问道:“为什么要点这么多的蜡烛呢?”

天儿吃惊的瞅了瞅我,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你不知道啊,这都是惯例了。”

“我当然不知道,我可是头一次啊。”我不满的说道。

“哦,是这样的。”天儿笑一笑,给我解释到:“小雨的母亲在生她们两姐妹的时候,恰好赶上了全城停电,而那个医院的发电机又坏了,是点着蜡烛生下她们两个的,为了纪念,她们的每一个生日晚会都是这样点满红色蜡烛的。”

“哦。”我明白的点点头,眼中闪现出她们母亲的面貌,那是一个面色白皙,带着金丝透明眼镜的看上去很年轻的女人,长长的头发象舞蹈演员般挽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盘在头顶,露着白天鹅一般修长洁白的脖颈。人常说要老先老脖,可她脖颈上的皮肤看上去光滑而紧绷,如洁白的瓷器一样的细腻,根本不象是一位已有这么大的两个女儿的中年妇女。记得下午吃饭的时候,她很少说话,只是偶尔的用微笑的目光扫视一下我和她的家人,可她那独特的优雅气质确充盈着整个餐厅,使整个吃饭得过程变成了温馨和舒适的享受。

“想什么呢?”看到我出神,天儿笑着问道。

“想到了她们的母亲啊,”我呵呵一笑道,“她是那么年轻,简直都可以和秋雨她们称姐妹了。”

“是啊。”天儿充满神往的叹道,“如果是外人不知情的,一定会以为是张叔叔新近找的情人呢?”

“有这样的老婆,哪还用去外面找啊。”我嘿了一声。

天儿吃吃的笑一声,“这样的誓言你去和秋雨说吧,不过我却知道,在男人的心中,野花总是比家花香的。”

“一个整天在外面疯跑的人,也总会有累的那一天,也是最终喜欢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馨浪漫的小屋的。”我悠悠的叹道。

天儿轻轻的瞟了我一眼,略略撇了下嘴,“你们男人啊,总是喜欢‘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对吧?”

我才说要和她继续开玩笑,也算是现在有了些事做,可确惊见她的嘴角忽然不为人察觉的轻轻一呡,那是一种要看别人玩笑的调皮的笑意。我的心动了动,瞅了瞅她的眼睛,从她那清澈的双眸中,一个熟悉苗条的身影俏立出现在她黑色的瞳孔中,于是那蹦到嘴边调笑的话立刻便被我生生的咽了回去,吐出来的确是感人肺腑的誓言,我诚垦的笑道:“那是对于常人才那么说的,至于我嘛,一生只会喜欢秋雨,和爱秋雨一个人的。”

天儿那本来想看笑话的笑意蓦得消失了,她惊疑的瞅着我,无奈的摇摇头叹道。“鬼才,鬼才!我才不相信呢?”她边说边吃吃笑着跑向了一边。

“云,你说的是真心话吗?”在我后面,一个微微发颤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扭头,看到了秋雨那激动的微微泛着泪光的双眼,“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你今天才说出了一个爱字,虽然不是对着我的面说的,不过我也很知足了。”

我笑笑,“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每天把爱都挂在嘴边的男人。”

“我知道,所以我从来也没强求过你,可你知道吗?女孩子是最愿意听这海誓山盟的话的。”

我微微皱皱眉,“可我做人的原则又怎么会轻易改变呢?”

望着我,秋雨好看的眉毛轻轻微蹙起来,雪白的牙齿咬紧了下唇,片刻后,她委屈的说道:“那你也不用生气啊,我又没有强迫你非要象别人那样。”

看着她那有些六神无主的表情和充满后悔的目光,我的心中一软,轻轻一笑道:“好了,不说这事了,你来找我是不是也要给我安排些苦工做呀。”

看到我不在生气,她也蓦得高兴起来,轻轻的一笑道:“我哪敢让你做苦工啊,你现在是我们家最尊贵的客人。”

“不过,我真的想出一点力的。”我望了望那些忙碌的人们,看到了在餐桌的边上,她们舞蹈学院的那名白马王子正在向这里呆呆的瞅着。望着他,我敏锐的感觉到在他的目光中少了一些霸气,确多了一份失落。

秋雨的声音柔柔的传来。“到12分的时候,你负责关掉所有的大灯,宣布晚会开始,好吗?”

“意义很重大哟,我的灯不灭,你的蜡烛就点不起来。”我转过头来望着她笑道:“你放心,我的爱意会在这手指一捺间体现出来的,黑夜便是我给你最好的祝福!”

“谢谢!”秋雨快乐的说着,双目痴痴的瞅着我。我微微一笑,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瞟那个餐桌边的男生,淡淡的说道:“你们学校那个白马王子总是往这里瞅着,看来人家心里是酸酸的很啊,[奇Qisuu.com书]你注意到了没有?”

“没有,我的眼里只有你!”秋雨黑亮的眼睛望着我,真诚的说道。

望着她那水煎的双眸,我抬起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白腻翘挺的鼻子,纳闷儿的问道:“那他这个白马王子的外号是谁封得他呀?”

“当然是他们男人自已封的自己了,女孩子怎么会封谁谁谁是白马王子呀。”秋雨格格的轻笑着,轻轻向那里瞟了一眼:“听说你送我演出回来的那晚,你们两个差点打起来,是吗?”

“没有打成,拉架的人太多。”我颇微遗憾的摇摇头。

秋雨强忍着笑意道,“你还说人家跳舞跳得不好看,差点没把人家当场气死,对吧?”

我呵呵一笑,“他跳得好吗?我看不出来,我认为只有你这样的美女们跳舞才会好看。”

“人家在上海的第五届全国在校大学生交际舞大赛中,获得了银奖呢?怎么会跳得不好呢?”秋雨格格笑着说道。看见我的手又抬了起来,她长长细细的秀眉毛轻轻抖动着,乖巧的闭上了眼睛,承受了我的第二下对她刮鼻子的亲呢动作。

手指滑过她光滑的鼻梁,拂过她柔嫩的红唇,我轻轻的笑道:“既然只是拿了银奖,确没有拿到金奖,显然还是跳得不够好。”

“她的舞伴可是我啊。”秋雨睁开眼睛,噘起了好看的嘴巴。

“要不是有你,他拿奖更没戏了。”我哼了一声笑道:“如果把他换作你妹妹秋雪,那金奖必定是你们二姐妹的。”我的这句话让她再次的噗哧的笑了出来,望着她那灿烂开心的笑容,我心里不由得想到,用语言讨女孩子的欢心,这应该是每一个男人必练的杀技啊。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八章 唯我独尊

时间,当你留意它的时候,就会发现它是过得如此的慢,而你在不经意间,一扭头,确发现它已走得远远的几乎不见了踪影。

我现在就在看守着这个时间,等待着20年前这两个美少女呱呱落地的那个时辰再现,盯着墙上石英钟的秒针在一点一点的不紧不慢的挪动,望着它,我怪异的想道:“怪不得人们总是说时间老人呢?这一步步慢条斯理的挪动还真象是个老头的步伐呀!”

餐桌那边,巨大的五层高的生日蛋糕已经摆放在那里,精美的蛋糕每一层都用褐色的巧克力结成女性辫子的形状缠绕着整整一圈儿,并在每一个雪白的台阶上都摆满了各色盛开的玫瑰花朵,在最上面的平台处,那堆砌得高高的金黄色的玫瑰花团前,是一片星星点点的绿色的草地,两个娇巧可爱的卡通小老虎正蹲在那里,那便是秋雨和秋雪的属相了。在那两个小老虎的前面,分别是用鲜红的英文圆体书法写的Happy Birthday的祝福和中国的带有感叹号的“生日快乐!”。秋雨和秋雪此时正立在那蛋糕的前方,小心翼翼的往上面插着彩色的生日蜡烛,一会儿之后,当我让那黑暗降临时,她们便会点着蜡烛,给这黑夜重新送来光明。想想现在所扮演的角色,我自然是黑暗魔鬼,她们就是那光明的使者了。

最后一根细细的天蓝色的蜡烛插好,秋雨抬起头来,向我这里张望着。我向她微笑的示意了一下,她开心的笑了,轻轻的拍起巴掌,和秋雪一起喊道:“10,9,8……”激动人心的倒计时开始了。

参加晚会的众人们和她们俩个一起兴奋的大叫着,“……3,2,1”再最后的一个1刚刚喊出,余音袅袅绕梁回旋的时候,我的手指按了下去,在轻微的叭嗒声中,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人们发出了疯狂的尖叫和鼓掌声,这时,两只红红的小火苗噗得燃烧而起,照亮了那两个手持火柴,美如天仙的少女,她们清丽的面容在火光的闪耀下,雪白的皮肤变成了淡淡的明黄色,如丝绸般柔滑和水嫩,而她们微微前倾的身子,专注的点燃蜡烛的神态,在配上那低低的开胸的衣领,真得是呈现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美艳。

我相信,那种美会使每一个见到的男人都要疯狂的,而这样的美女竟然是属于我的,想到这些,一种无比的满足和优越感充盈着我的心胸。餐桌上,二十支蜡烛欢悦地燃烧着,冒着点点微弱的烛光,把现场的气氛推到了高潮,在人们反复吟唱着Happy birthda to you的祝福歌声中,秋雨和秋雪两手合并在胸前,闭着眼睛喃喃的祈祷着,想想着自己心中那美好的愿望。

望着她们俩个那虔诚的神态,我心里暗暗的笑道:“西方过生日的方法,跳出红尘外佛家的手势,美丽中国少女的愿望,我们中国人总是擅于将别人的东西拿来,然后自己在随意的组合和同化他们。”生日快乐的歌声结束了,两姐妹张开了眼睛,不约而同的向我这里悄悄的望了一眼,从她们的目光中,我感觉到了秋雨那内心的欢欣,也感觉到了秋雪那闪烁着丝丝娇羞的慌乱,“为什么呢?”我心里想归想,面上确是微笑着向她们做了个拍巴掌庆祝的手势,两个女孩儿同时灿烂的笑了,低下头,共同鼓起那香艳的红唇吹向了生日蛋糕上面的二十朵朵小小摇曳飘舞的火苗。

在众人拍手的庆贺声中,纤弱的火苗熄灭,人们点着火柴和打火机,搜寻着摆放在屋内各个角落里的蜡烛,很快的,红红的蜡烛一个个的燃起,屋内的亮度一点点加强,当整个大厅到处都是桔色火苗飘飞的时候,秋雨在众女孩儿的围绕下开始对着巨大的生日蛋糕操刀下手了,而秋雪则负责微笑着将那切下来的一块块儿的祝福分分给众人。

“月下赏鲜花,灯下观美人,”屋内众多性感而时尚的美女令我的眼睛都看花了,秋雨端着一个雪白的盘子向我走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她娇媚的一笑,双手往我面前一递,“喏,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我望了望,在那雪白的瓷盘上面,是一朵精心切下来的红艳艳的玫瑰,下面还带着两片嫩绿色的叶子。我笑笑,“应该男的为女的送花才对呀。”

“我才不管应该和不应该呢?只要我愿意。”秋雨挑了挑眉毛望着我,轻轻笑着说道。

“那谢谢啊!”我笑道,伸手接过了盘子,目光不经意的一瞥间。,见到了那个象我挑战的身穿白色短裤的女孩儿正在电视机前蹲着身子去开电视,下蹲的姿势使得她窄小的衣服往上抽,低腰的短裤往下褪,导致了她后腰间大面积白腻皮肤的惹人心跳的裸露,在那白如凝脂的脊背中间一道诱人的脊沟上,粒粒滚圆的脊椎骨微微突起在洁白细腻的皮肤下,使她产生了一种极为诱惑的骨感的美丽。我心中一跳,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9:30分,正是我也常看的“天水播报”的时间。

“那个女孩儿叫什么名字啊?”我的眼中射出好奇,向秋雨问道。

秋雨扭过头,看了一眼,回头笑道,“你说的是紫玉吧,我们同宿舍的,因为她家穷,所以她晚上常常会去赶场子,到一些夜总会跳一些艳舞,要不换个别人,还真想象不出要你讲黄色笑话的问题呢。”

我轻轻的笑笑,“是啊,我差点就被她给难住了呢。”

这时,电视的声音传了出来,“搜罗本市新闻,揽尽天下大事,‘天水播报’,与您每晚相约。”画面上出现了我很喜欢的那个美丽的女主持,象往常一样,清爽的短发,素面朝天的洁净,没有任何饰物的装饰,但永远有人在说她性感和勾引,因为她那不扣纽扣儿白衬衫便是最好的装饰了,衣领下面的那两个纽扣儿永远是开着,向两侧翻开的衣领呈长长的V字型露出了她白净饱满的胸脯,一点隐约的乳沟总是令人无限遐想的出现在荧屏上。此时,她微笑的望着下面,用充满激情和兴奋的口气报道着:“重大启事,寻找现实中神秘的武林高手,今天下午在秀水街的秀水百货大楼,出生了一起闹市抢劫事件,在劫匪就要逃离公安密探的手中时,忽然奇异的摔倒在地,经过医院的检查,发现了在劫匪的左膝盖里,深深的嵌入了一枚普通的白色纽扣,接着的屏幕画面上,展现了医院手术室里的场景,和一个不锈钢的托盘上一枚带血的白色纽扣儿。

“天啊!你们快来看啊?我们天水市出现奇人了!”紫玉大叫道,扭头招呼着大家,“怎么了?怎么了?”人们纷纷议论着,聚集到了电视机前。屏幕上,女主持继续动情的说道,据我们到现场的采访,目击者说只是隐隐感觉到一个白色的光茫一闪而逝,别的什么也没有见到,在公安人员的陪同下,我们来到了那个光芒发射的地方,“美丽女人梦”的首饰柜台,采访了那位亲自接触过神秘高手的女孩儿,据她说,那个纽扣儿就是那个男孩儿从她胸前摘下来,然后又抛出去射在那个劫匪的男人身上的,大家记住啊,这个女孩儿说的是那个男孩儿,很明显得,那个高手一定还是极为年轻的。下面,就是我们详细的采访报道。

“这世界还真的有武林高手和神秘的大侠啊?”那些男女声们惊疑的叫着,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望向了屏幕,画面上,电视台的女记者正在拿着话筒问那个柜台女孩儿,“请问,你所说的那个男孩儿长得什么样子呀。”

“记不清了,”女孩儿优雅的笑道:“不过那个男孩子说了一句话,他说真正的高手都是隐者,让我保密。”

“那他个多高呢?脸型是什么样子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女记者提醒着问道。

“记不清了,普通人的样子呀,没什么特别。”女孩儿职业性的甜美微笑着。

“那他穿什么衣服?还能记得吗?”旁边的一个公安局的人员问道。

“记不清了,好象也就是平平常常的衣服。”女孩儿继续微笑着说道。

那个公安人员面向观众耸耸肩,两手一摊说道:“虽然营业员已经对那个男孩儿遵守了诚诺,告诉大家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我们还是可以从别的地方查出他的,因为他在这里买了一件首饰,说是要送给他的未婚妻的生日礼物,那个礼物便是由我们天水市著名女设计家柳梦设计的《银河》项饰,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作品,标价为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元。如果大家能在大街上见到一位时尚女孩儿佩戴着这件项饰,那便是这位神秘的武林高手的未婚妻了。现在,就先让我们在这里祝福他们吧。”随着他的话语,他带头的鼓起掌来,周围的人们也全都高兴的鼓掌祝贺着。

“太棒了!让我们也鼓掌祝贺他们吧。”紫玉盯着电视屏幕,兴奋的叫道,大伙自然应和着,“如果让我见到他,一定会拜他为师了,一个小纽扣儿啊,竟能随手一抛射进人的膝盖骨,太牛了,简直就是‘飞花摘叶,也能伤人’的境界啊!”那个叫小强的男孩子痴痴的盯着电视,边说拼命的拍打着巴掌。

电视屏幕上,回到了女主播的镜头,她微微笑着说:“那么现在,大家肯定是非常关心那个《银河》的项饰是个什么样子了,现在我们要给大家展示的,便是那个项饰的实物照片,极美的‘天之银河’!”在随即而来的画面转换中,那个漂亮的“银河”项饰静静躺在那天蓝色的绒布里,泛出耀眼的银色光芒。

电视机前的人群忽然没有了声音,“银河!”这便是“银河”?今晚的众人有谁没见过这个首饰呢?在那瞬时的寂静中,众人的目光都唰得一声转向了我们,都射向了秋雨的胸前,在她白嫩的脖颈上整晚佩戴的,不就是那个神奇美丽的《银河》项饰吗?

望着他们那愕然目光,我象楚留香般的揉揉鼻子,不好意思的笑道:“各位,这件是盗版的。”

“是吗?你不会也是盗版的吧。”秋雨扭过头,望着我调皮而又惊喜的笑道。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九章 舞会

望着秋雨那古怪的表情,我无语的笑笑。客厅的气氛这时也由于我突然之间变得不寻常而有些异样起来。看着他们那好象都是在等我演讲一般的沉默,我只好发言道:“其实武技,只是防身健体的小道,要论高手,我们周围多的是,我的朋友小刀,从小就练大力金刚指,早在五年前就能用两根手指倒立自己的身体了。”

“是少林寺的二指禅吗?”一个男生叫了起来,“在几年前我在一本《武林》的旧杂志上就见过,说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儿,已能用二指倒立一个时辰了,上面还有他练功的图片呢?”

我呵呵一笑,“那个小孩儿可不是小刀,不过确足已证明了身怀绝技和异能的人在我们周围多的是,大家就不必有什么大惊小怪了,平常心对待吧。”

“圣人平常心!”紫玉轻轻的叹息着,双目神彩熠熠的望向我,满面含笑的自嘲道:“王大哥。我们可不是圣人,我们都是普通人哎。”

“岂止是普通,我们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劳动人民了,王大哥,你练得是什么功夫啊?那么厉害。”天儿远远的跑向前问道:“我也练着武,练得是南方的鹤拳,不过没你那么神奇。”

“太极。”我淡淡的说道,观察着他们的反应,意料之中的,每个人脸上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不会吧?老头老太太们在公园里打的那种拳。”那个叫小强的男孩子最先惊愕的张嘴叫起来。

“你懂什么?知道杨露禅吗?人称杨无敌,练太极拳的。”天儿不屑得白了他一眼说道。

小强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皮,讪讪的说道:“我只知道散打比赛上,从来没有练太极拳的人上台比赛过。”

“说不定人家都象王大哥一样,都当了隐者了。”天儿哂了一声道。

望着他们二人的争执,我微微一笑,如劝架般两边都不得罪的说道:“散打有散打的规则,太极有太极的章程,散打讲究强强对抗,勇夺第一,太极讲究忙时种田,闲时练拳,修身养性,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听听,听听,这才是大师说得话呢。”小强叫道,看我的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原先的嚣张愤懑之气,当一个人自认为对手远远的比自己强大的时候,那失败也就很容易的接受了。这就如一个普通人和刘翔比赛跨栏一样,能把自己丢得不太远就万幸了,谁还奢望超过他呢?

天儿在一旁望着小强撇撇嘴,“王大哥就收他做跟屁虫吧,保管胜任。”

秋雨吃吃的笑起来,望望我问道:“哎,那个小刀是谁啊?大力金刚指!听着就霸气。”

“小刀你都不知道啊,南城区的一霸,跺跺脚南城区都要颤三分呢?”紫玉在一边插嘴道。

“你怎么知道的?按智商我们应该是不分高下的啊?”秋雨纳闷儿的望望她,双眸中全是调皮的神色。

“要不怎么说你是个好女孩儿呢?”紫玉吃吃笑着长叹一声,“去夜总会的人三教九流的,什么样的没有啊,昨天晚上我还听人们说他只带四个手下就把那号称‘徒孙一千,背有靠山!”的北城区最大的主儿黑胖给收拾了,到现在黑胖子他们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黑社会啊?”秋雨张张嘴,惊愕的叫道。

“别扣大帽子,你爸可是个市长哟。”我扭头责备的瞅了她一眼。

“说说吗,看你那么紧张!”秋雨不满的噘起了嘴,颇感委屈的说道:“你的朋友不就是我的朋友吗?”

我嘿了一声,抬起头尴尬的一笑,恰好看到了在远处默默站立的秋雪,见到我的目光望过去,她轻轻的一抿嘴,秀丽的脸上充满了笑意。我向她眨眨眼睛,她点点头,好象明白了我的意思,转身悄悄走到墙边,把角落里的音响打了开来,伴随着震颤人心的舞曲响起,客厅四个角上安装的彩灯也同时旋转了起来,洒落了一地无数的彩色圆圈儿。

“别总是动嘴皮子了,让我们在这浪漫的烛火当中,尽情的摇摆起来吧!”秋雪拍拍巴掌,格格笑着招呼着大家,自己最先轻轻的摇摆着髋部,打着清脆的响指如娇媚的印度舞娘般风情万种的跳了起来。

“好啊!好啊!”紫玉第一个应和着,扭动着如蛇的腰肢熟练的晃入了舞池,紧随她身后的,便是她们同宿舍的同学,身着牛仔小短裤有着一双长长美腿的江茹和那个身穿粉红色裙子的天儿。看到她们都下去了,秋雨扭头望望我,一笑道:“怎么样?一起下去跳吧。”

我嘿了一声,“让我和你们搞舞蹈的一块跳舞,那不是‘鲁班门前耍大斧’啊,让我出丑,我才不去呢?”

秋雨吃吃笑一声,“那我去跳了啊,你好好的欣赏吧,看看这么多的漂亮女孩儿,还有没有适合可以收作情人的。”

“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会听老婆大人话的。”我边说边笑着在她臀部上清脆的拍了一掌,隔着那薄薄的丝绸,我清晰的感觉到了手下那充满弹性的肌肉的颤动。

“哎哟!”秋雨夸张的叫一声,格格笑着逃跑进跳舞的人群。

望着她婀娜的背影,我微笑着摇摇头,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必会因她的存在而得到无限的快乐。

找个椅子,我坐下来开始静静的欣赏,在那震耳欲聋,激情昂扬的舞曲中,跳舞中的男女们也越来越奔放,尽情的舒展着自己的肢体,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发泄着心底那无穷的欲望和畅想。那些舞蹈系的男生和秋雪的同学已经玩起了互撞的游戏,每一次的碰撞中,都能听到女孩儿们快乐的格格的笑声。秋雨和秋雪作为今天的晚会主人,身先士卒的互相紧贴着身躯,跳起了充满诱惑的双人舞蹈,在那柔软的腰肢摇摆中,将美艳女孩儿的风情淋漓尽致的演绎出来,每一个勾魂的眼神,每一次肢体的颤动,都是那样的令我心跳,使我迷醉,我几乎是看傻了般的盯着她们两个,从来没有想到女孩子跳舞会跳得这样的美艳,只是观看便能给人带来那么大的享受和快乐。

在奔放的旋律中,秋雨和秋雪互相拉直了手臂,身体各自往后仰着,旋转着向我飘过来,在她们的长裙如花瓣儿般展开,雪白修长的双腿如花蕊裸露时,我微笑着仰了过去,心里的一个声音叫道:“跳吧,管他什么会跳不会跳呢,舞动起肢体来就是最大的快乐!”

二女望到我走过去,美丽的脸上绽开了动人心魄的微笑,各自伸展开白皙修长的胳膊,远远的向我递了过来,我微笑着,握住了她们那光滑柔软的玉手,在她们姐妹二人清脆的笑声着,我们三个一起旋转着飞向了跳舞的人群,融入了那色彩迷离的舞池中。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十章 跳艳舞的女孩儿

随着舞曲的结束,人们恋恋不舍的停下了晃动的脚步,望着人们那意优未尽的表情,作为女主人的秋雨望了望在音响边正在找光盘的紫玉,笑着提议道:“紫玉总在外面给那些男人跳舞,不如今天我们欢迎欢迎,让她也给我们跳一曲艳舞吧。”

人们轰然笑闹起来,哗哗的拍起巴掌,紫玉回过头来,羞红了脸笑骂道:“死小雨,你拿我开什么心啊。”

“这怎么是拿你开心呢?你总不能总是便宜外人,而不照顾我们这班同学朋友的友谊交情吧。”

“大家不用担心,紫玉姐是最讲义气的,喏,是吧?”江茹笑道,扬扬头望向紫玉。

“姐门义气害死人。”紫玉白了江茹一眼,嗔道。

“紫玉,你不是一向作风都很大胆的吗?今天在座的都是朋友,你怎么反而扭捏起来了。”秋雨纳闷儿的问道。

紫玉羞红着脸摇着手道:“真的不行啊,我都没有准备,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呢?”

“还准备什么?你的身材和舞技不都随身带着吗?”秋雨满脸的不解。

“你不懂的,”紫玉哭笑道:“跳艳舞和跳别的舞是不一样的,里面的内衣都是特制的。”

秋雨睁大了眼睛,“那内衣还要特制的啊。”

“当然了,是那种看上去很暴露,但确很严实,什么都见不到的那种。”紫玉说着,脸色羞红的悄悄望了我一眼,“我今天穿得是平常穿的,是很——透的那种。”

“平常穿的怕什么?又不是没穿。”秋雨哂了一声。“再说了,透怕什么,为了艺术而献身,既圣洁又光荣。”秋雨再劝。

我笑笑应和道,“就是啊,对于艺术,我的眼光从来都是纯洁的。”

“纯洁的就如婴儿一般。”一旁的秋雪笑着补充道。

“对呀,知道婴儿的眼睛吧,黄色照片在他们眼里也不过就是爸爸妈妈而已。”我呵呵笑道,扫了秋雪一眼,她噗哧的一笑,雪白的脸庞顿时绯红了。

紫玉无奈的摇摇头,叹道:“真拿你们没办法。雪儿,你去沙发边把我的那个包拿来,那里有一盘我跳舞用的曲子。”

“是你跳舞专用的吗?”秋雪问道。

紫玉点点头,“我们跳艳舞的,都有自己的盘,上面会放一些能令自己充满激情的曲子,谁和谁曲子都是不太一样的。”

我哦了一声,赞叹道:“真是专业啊!用我给你布置一下舞台吗?”

紫玉扭头望望我,轻轻的笑道,“可以啊,你要怎么布置呢?”

“喏!”我向餐厅的那个大餐桌摆摆头,“听说过欧洲最风情万种的‘桌上舞’吗?就在那里怎么样?”

“大餐桌,亏你也想得出来。”紫玉往那里望了望,笑道。

“你要同意,那我就先去占地方了。”望着她,我邪邪的笑道。

紫玉脸一红,没理我,确象秋雨说道:“小雨啊,你可要当心了,你的男友花心的很呢?”

“嗯,花心大萝卜!”秋雨低低笑道,侧目瞟了我一眼。

“过奖过奖,必定还是绿色蔬菜吗!”我呵呵笑道,一拉秋雨的手,“走啊,我们去给艺术家布置舞台去。”

紫玉噗哧一声,强忍着笑意扭过头去。

这大千世界,如果女的勤快,男的可就享服了。在那个大餐桌前,秋雨手脚麻利的收拾着上面的蛋糕和刀叉盘碟,别的女孩子们也跑过来帮忙收拾这些杂物,而细心的江茹,竟还在四个角上点了四根红红的蜡烛,做了个最简单的舞美设计。一个女孩儿随意的轻轻哼着“我等待,我等待,我的心在等待”的歌曲跑向了墙边,打开了餐桌上面的顶灯,一束雪白耀眼的光芒笼罩在桌面上,还真有点象是欧洲最著名的“桌上舞”的舞台呢。

因为“能者多劳”的原因,既然女孩儿们把什么都抢着做了,我自然也便落个清闲,搬了一把椅子先挑了个最近的位置做了上去。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敲了敲,总感觉手里还差些什么东西似的,使得观看“桌上舞”的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还不太够强烈,总有点美中不足的感觉。缺什么呢?我想了想,哑然失笑,应该手里还少一杯我平常不喝的掌中酒啊。

“先生,你是不是还需要一杯酒呢?”身边,一个女孩儿温柔的声音响起来。

我扭头一看,见是天儿俏丽的立在我身边,手指尖上顶着一枚高脚的玻璃杯,正在滴溜溜的旋转着,而那杯里面的绿色液体竟然随着她的旋转,而没有一丝丝的洒落出来。

“好功夫。”我笑道:“听说鹤拳最著名的功力叫”狗综身“,练得是浑身的惊弹之力,确想不到还有绕酒杯这一绝技。”

“这只是雕虫小技,苹果汁而已。”天儿轻轻的笑道:“我爷爷从小就告诉我说,艺无止境,碰见高人,便要请教,接住啊!”随她说话间,她的玉手一颤,杯中的液体便如一道利剑般电射而出,向我面部疾射而来。

“来得好!”我微笑道,暗暗一顿足,一股大力从脚底惊弹而起,一抬手,充盈于手掌之内的弹力已轻轻的击在她的手腕上,令那酒杯瞬时腾飞于空中,转腰旋脊,舒臂接杯,在那水剑从耳旁一射而过时,我的手握酒杯的另一支手已在前方的空中拦截住了它们。

在那刹那间,我的手臂彻底的放松,体验到了果汁射在杯底所产生的冲击,意识之中,肌肉在不停的连续的收缩,旋转,泄力,令那果汁只是在杯中激荡着,确没有一星星的飞溅出来。最后,杯停而液体满。

众人们目瞪口呆的瞅着这一切,尤其是天儿,那目光激动的便如烈日娇阳一般,“天啊,这就是太极神功,真是不可思议。”

“雕虫小技,苹果汁而已。”我向她眨眨眼睛,一笑道。

她的脸一下子腾得红了,不好意思的笑起来,这时,紫玉的音乐也响了起来,那放出来的歌曲果真是Enigma乐队的《Sadeness Part I》,一首专供艳舞女郎们使用的经典舞曲。

随着那舞曲,紫玉和秋雪一起走了过来,望望这布置好的舞台,紫玉轻轻的咬咬嘴唇,摸了摸餐桌那光滑的桌面,扭头望向秋雨,“小雨,你不怕我的高根鞋踩坏你的桌面吧。”

“大艺术家的鞋印,都是有保存价值的。”秋雨笑道,走过来带着她特有的淡雅清香坐到我的身边。

“免了,张叔叔回来要是知道这件事,晓得我们是跳艳舞跳出来的,瞧不打烂你的屁股。”紫玉边说边笑着脱掉了脚上高高尖跟的凉鞋。

秋雨脸一红,笑道:“女儿长大了,当父亲的哪敢打啊。”

听到她的话,紫玉吃吃的笑着,赤着雪白的双足蹬上了餐桌。随着那悠扬的舞曲,她的身子如水蛇般柔若无骨的轻轻摇摆起来,我从下往上望去,感觉到了紫玉洁白的双腿是那样的修长美丽,心中不由得想到,怪不得跳艳舞的舞台总是高高的呢。

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台上的紫玉星眸迷醉,红唇半张,抚摸着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色情的诱惑应紫玉的艳舞如潮水般向在座的每一个人袭来,人们呼吸急促着,瞅着她慢慢的在桌子上掀起自己的T恤短衫,裸露出洁白修长的腰肢,并随着上衣高举上头顶,她那淡粉色轻纱缕花的胸罩裸了出来,望着那里面隐约闪显的乳晕的颜色,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刚开始羞怯的不敢跳了,这件内衣,实在是太性感暴露了。

不知是害臊还是运动的关系,紫玉的面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坐得如此的近,我能清晰的看到她鼻尖上细细的小汗珠,但她的舞蹈动作确并没有一丝丝的呆滞,在她轻轻扭摆着臀部去脱白色短裤的时候,她背向了我,高高后翘着缓缓褪下了它们,在那雪白滚圆的臀部一点点完整的裸出来的时候,整个大厅竟然听不到一点的别的声音,只有流动的音乐和和充满诱惑的颤动的女孩儿。

我从来没有想到艳舞表演竟能这样的令人心颤,使人迷醉,在这一瞬间,我甚至忘掉了身边的秋雨两姐妹,眼中只有这个舞台上美丽的女孩儿,当紫玉分开雪白的大腿,身子柔顺的向后弯去,令她那粉色透明的内裤因她的肢体动作而紧绷得更加透明时,我那心中的欲火更是如熊熊烈焰般燃烧了起来。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十一章 佳人献身

舞曲终于结束了,不论是台上的紫玉还是台下的我们这些观众,都在内心里长吁了一口气,因为紫玉那风情万种的媚舞,早已让我们会时不时的屏住呼吸,不知什么时候,秋雨的手掌已被我握在了手心里,光滑滑的全是汗水,身着三点式粉纱透明内衣的紫玉在桌上匆匆的给大家鞠了个躬,便逃一样的跳下了桌子,边穿着短裤边红着脸笑道:“我说不跳吧,你们非让跳,现在满意了吧。”

“还不算太满意,”我轻轻的拍着巴掌笑道:“肢体很开放,但还可以更香艳些的,没能与国际接轨啊。”

“那是脱衣舞,我只跳艳舞的。”紫玉脸一红,擦拭了一下鼻尖细密的小汗珠儿,解释道。

“可惜,可惜!”我摇着头啧啧叹道。

“可惜什么?想看得话叫秋雨给你跳去,又是包间,又是全裸,她的身材比我还好呢?”紫玉瞟了我一眼,打趣的说着。

“死玉儿,你们两个斗嘴,把我扯上做什么?”秋雨羞红着脸说道。

“拖你下水!”紫玉嘻嘻笑着,已神速般的穿好衣服开始穿鞋了,看着她的动作,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很是贴切,“这世上穿衣服最快的是服装模特,脱衣服最慢的是艳舞女郎!

“玉儿的话可以考虑!”我缓缓的说道,用色迷迷的审察目光上下扫视着秋雨。

“色狼!”秋雨白了我一眼,脸色羞得红红的,逃避似的把头转向了别处,但那温暖的手儿确还在我手心里静静的呆着,并没有因她的生气而离弃。我会心的一笑,紧紧的攥紧了它,在那一瞬间,秋雨低下头,发出了一声低低而娇颤的呻吟。

时间过得飞快,生日晚会在紫玉的艳舞中达到了顶峰,现在艳舞结束,也该是到退潮的时候了。墙上的石英钟敲响了整点的播报,已是第二天的凌晨三点,参加生日PARTY的男男女女们已开始陆陆续续的退出去,因为来得大都是女孩子,她们深知如果一晚不睡,将会对明天的美容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和秋雨秋雪一起将她们送出门口,在二姐妹不停的说着“路上小心!”的叮咛声中,我望了望向我们回头摇手说再见的紫玉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夸了一句,“说实话,你的舞跳得真棒,勾魂摄魄!”

她轻轻一笑,“谢谢,有时间到天堂夜总会去,捧我的场子啊。”

我微微一笑,“当我的渡假村开了以后,我会建造一个迷离香艳的舞厅,配备世界上是最高级的音响和舞台效果,到时你一定跳槽来我这里啊。”

紫玉的眼神微微一亮,“能有好的上讲究的舞台,是我们每个喜欢跳舞的女孩儿最大的梦想,到时我会连我们的姐妹一块带过去的,但你可要快些哟。”

“一定!”我微微笑着,向她摇摇手,送走完朋友,门口里便只剩下我和她们姐妹两个人了,踌躇了一下,我刚要张嘴辞行,秋雨确先说了,“这就快天明了,你就去我屋里小睡一会吧。”

“好啊。”我的心动了动,低头瞅了瞅她红晕满腮的双颊,问道:“可你是在楼上的哪个房间啊,我已记不清了。”

秋雨的脸更红了,“我陪你上去吧。”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走了几步,扭过头对还立在门边的秋雪说道:“雪儿也先去睡吧,等天明了我和你一起收拾房间。”

秋雪望望我们,勉强的一笑:“姐,知道了,呆会儿我就去睡。”

我向她微笑着点点头,便拉着秋雨直接走向了楼梯,很短的距离中,我却感觉到秋雨柔软的手心里确已潮湿了,显然在她心里已隐隐约约的知道接下去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她和我一起走着,但确一直低着头,一路上甚至没有勇气抬起头来再望望我,一直到她的门口,还是我轻轻扯住她继续前行的步伐,将她拉了她淡雅的小屋。

门呯的一声关住,在秋雨拧身打开墙上的开关,明亮的灯光倾泻满小屋时,我从后面猛的将她横抱了起来,在她的嘤咛声中,几步走到床边,粗暴的将她扔在床上,我喘息着,已极快的动作撕脱着她的衣裙,她没有挣扎,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很快的,她便向一支赤裸雪白的羔羊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除去那红红的脸庞外,便是一片眩目的雪白。

我颤动的手指轻轻滑过她颤栗的小腹,将她那最后的一件白色的小内裤往下褪去,触目所及,我惊奇的“咦?”了一声,那里并没有象我想象中的芳草萋萋,而是如婴儿般的雪白洁净,一道迷人的淡粉色的沟壑劈开了那里,微微绽现出女性无穷的神秘。

“怎么是这样的啊?”我惊异的叫起来,心里则激动和好奇的简直要发狂。

“怎么了?”秋雨羞红着脸睁开眼睛小声的问道,看到我的目光,她的脸更红了,轻轻的嗔道:“大惊小怪,跳舞和搞体操的女孩儿,哪个不是这样的啊。”

“可竟连小小的黑茬都没有,怎么做到的呢?”我好奇的问道。

“秘密,不告诉你。”秋雨轻轻的吃吃笑着。

“是吗?”我的手掌滑向她白如凝脂的大腿内侧,邪邪的笑道:“那作为你不听话的惩罚,就把腿打开让我仔细的瞅一瞅吧。

秋雨轻轻的咬了咬嘴唇,伸手将头下面粉色的枕巾抽出来蒙在脸上,然后她低低的说:“屋里的灯光真刺眼睛。”

我轻轻一笑,知道她是害羞的不得了了,甚至于已不敢见我的眼神,“快点啊,我拍拍她的玉腿。”

她微微呻吟了一声,雪白的脚丫紧张的在床上碾动着,修长的脚趾都紧紧的弯在了一起,我默默的等待着,终于,她的双腿悄悄的向两旁分了开去。

我的呼吸急促了,下身的火焰如烈火般熊熊燃起,“开大些。”我的话语有些抑制不住的粗暴和冲动,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喘息。

秋雨那跳过舞的洁白笔直的双腿表现出了惊人的柔韧,它们听话的一直向两旁分去,竟然渐渐形成了极具张力和诱惑的大大的“一”字造型,面对着这前所未有的刺激,我兴奋的大叫一声,向她猛扑上去。

当我的双手按在她腰际两侧绷得直直的雪白的双足上,当她的臀部被迫悬空向天挺起的时候,我突破了少女身体内最后的一道屏障,在一声悠长痛苦的女孩儿嘶鸣中,我感觉到了下面那传来的奇异的滚烫与缩颤。

天地在片刻之间已不复存在,存在的只是男女最原始的欢爱,是刚与柔的较量,是冰与火的交融,是风和雨的缠绵。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十二章 玻璃门后

当我心满意足的从秋雨雪白的胴体上爬下来的时候,我发现似乎书本上介绍的关于男女情欲的一些理论有些错误了,现在的我仍然很兴奋,毫无睡意,而秋雨,确软软的瘫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了。

拾起她的小内裤,盈盈一握的捏在手中,替她轻轻的擦拭着沾在她大腿内侧白腻肌肤上的点点桃红色花瓣儿,处子的血给我的感觉竟是那样的艳丽,“我们才认识几天,你怎么就敢把身体献给我呢?不怕我变心吗?”我即有一丝丝得意,又有一丝丝的纳闷儿问道。说实话,能在这么短的几天内就把这样的一个美少女拿下,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是要自豪的。

她轻轻笑着,微微摇摇头,“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打算嫁给你了,当然就不会在你面前再在乎这个身子,至于后者吗?”她默默凝视着我,眼中满是令人心颤的柔情蜜意,“我相信,既使你以后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最终你也会发现我是最好的,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

我的心内一颤,从没想到女孩子竟然会说着这样的话来,那里面没有幽怨,没有悲伤,没有醋意,没有后悔,只有浓浓的爱意和真诚的等待。我轻轻的叹息一声,扯过毛巾被盖在她娇美的身体上,爱怜着抚着她滚烫粉红的脸颊,真诚的说道:“我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比你更爱我,我也很爱你!”

她甜美的笑了,好看的眼睛快乐的眯缝起来,“你终于当我的面说出了这几个字,我真的很快乐!”

“现在让我再次欣赏一下,我就起床了。”我轻轻的一笑,伸手扯起她胸前的薄被,再次贪婪的望了望里面那饱满晶莹的胸脯一眼。

“怎么了,你不睡了吗?”秋雨对我轻佻的动作恍如不觉,只是纳闷不解的望着我问道。

“我不能再睡了。”放下手,我穿起衣服,叹息一声,“我怕我会忍不住再次侵犯你。”

“啊!可别,我可受不了再来一次了。”秋雨羞红着脸,闭上眼睛吃吃的笑起来。

“你好好睡,下次,我再好好的陪你。”我笑着,温柔的替她掖了掖脖颈旁边的薄被,“嗯。”她闭着眼,乖巧的点点头,象个听话的婴儿般团缩着身体。

我走到门口,想起不知从那里听说过开着灯睡觉,人的眼睛就会变得近视。这个道理现在无法考证,只好暂且相信吧,爱怜的回头最后望一眼秋雨那恬静的优美睡姿,我顺手按灭了屋里的灯光,心里默默祝福着:“一觉到天明!”

站在外面寂静的楼道内,窗外的月色如水,无声的洒了进来,不用开灯,已能看清脚下的通道。我下意识的望了望秋秋雨的隔壁,那是秋雪的房间,里面安安静静的,门确开着一半。“怎么回事啊?不会睡觉忘记关门吧?”我心里想着,想走过去看一看,但又担心万一人家是真的睡了,忘记关门了呢。思来虑去,还是决定做一回君子,去客厅里看一会电视得了。

我心里念着“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这句自我谴责的话,漫步走在这座空荡荡的大房子,竟忽然间有种家和主人的感觉,因为这里,除去秋雨和我便只有秋雪了,就连她们家里的保姆,也早已被二姐妹以让人家出去见识见识政府招待所的样子为名推给她们父母了。想想现在,说不定还真得是带着新奇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酣睡呢。

下了楼梯,我听到了一阵涓涓水流的声音,那是从餐厅的方向传来的,我惊奇的扭头望向左首,那里有一抹灯光投射在地板上。“哎,不知谁去卫生间后忘记关水笼头了。”我心里想到,向那里走了过去。但抬眼一望之间,我便蓦得惊呆了。

卫生间里的灯光亮着,水声确实是从那里传了的,但磨砂的玻璃里确隐约显现出一个白皙的人体的轮廓,很明显的是秋雪正在里面洗澡。

我站着没动,知道自己在黑暗的阴影里,里面的人是万万也不会看到自己的。那个朦朦胧胧的洁白身子透露出无限的神秘和诱惑,如一根无形的绳子紧紧的拴住了我意识之中告诉自己应该离开的双腿。

“莫非是天意吗?”我心里自我劝慰着,“她的房间门开着,自己想去偷看却终于忍住了,可现在,就隔着这一屋薄薄的磨砂玻璃,她确在里面光着身子在洗澡,而最让人放心的,是她决对不会发现自己。

“看一会吧。”我心里笑道:“等她要出来时,自己再走也不迟,人都说当今的社会早已没有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那自己何必还要充当什么正人君子呢?黑暗例来就是小人们的天下,白天才是君子们的舞台。”我望了望外面,现在,正是黑夜呀!

磨砂玻璃后面的秋雪此时忽然动了,动得是那么的奇异和令我心颤,她的身子一直向后倒退了过来,竟然靠在了玻璃的门上,喷头的水雾从她的头顶上滑落,酒过她的肩膀,沿着她的脊背和臀部流淌,整个磨砂玻璃门上全是密密晶莹的小水珠儿,但这确不影响她身体的轮廓在那里完美的呈献。

门里面的秋雪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她轻轻的弯下腰,丰满而雪白的臀部紧紧顶在玻璃上,在那玻璃门上形成了两片圆圆的洁白的形状,水柱从她两大腿间向后喷洒而上,沿着那渐渐模糊消失的双腿和在玻璃上清晰的流淌,因为水的冲击和滋润,玻璃上的那两片白皙的肉色也变得水晶晶的,被淡淡的水纹缠绕起来。

“天哪,她在自慰吗?莫非她和秋雨有心灵感应,由于我们的欢爱而催生了她的情欲。”我胡思乱想着,虽然那磨砂玻璃门后面的雪臀是那样的诱人,但我最终还是悄悄的退了回去。因为我知道,不能留一点点的可能让秋雪发觉,发觉我知道了她最隐秘的隐私,那样,对一个女孩儿心理的打击肯定是巨大的。

我悄悄的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视,并放大了音响。意料之中的,很快,浴室的门便打开了,秋雪头上挽着一束洁白的丝帕,胸前的天蓝色的浴巾横缠过腋下,严严实实的包裹着走了出来。

我抬起头,惊疑的叫一声,“咦,秋雪,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洗澡啊。”

“云哥。”她望望我,面色绯红的叫道:“你们不是睡了吗?怎么又起来看电视了。”

我笑笑,“今天太兴奋了,睡不着,还不如起来看会电视呢?你快去睡吧,不早了。”

“我也睡不着。”秋雪说着,走了过来,轻轻一笑道:“与其躺在床上瞪着俩眼,还不如坐在这里和你一起看会儿电视呢?”

我望望她,见到她那白嫩的肩膀上全是亮晶晶的小水珠儿,显然是由于慌乱出来得过于匆忙了,不由得说道:“你也是的,为什么不擦干身体再出来呢,水分蒸发吸收人体的水汽,会让你的皮肤变得干燥的。”

“这你也懂啊?”秋雪略带不可思议的望向我。“一般人总是会认为让皮肤上多存留一些水汽,会让皮肤变得更加的水灵的。”

“岂止这些,”我笑笑道,伸手把茶几上的面巾纸抽出一张来,轻轻的捺在她的肩膀上,“我还知道最保养皮肤的方法不是用擦的,而是象我这样用吸的。”

秋雪没有动,默默的任我用面巾纸吸尽了她肩头的水珠儿,望着前方,她的眼睛幽深的似要穿透了电视和墙壁,看到了遥远的宇宙边际,悠悠的说道:“云哥,我真的很羡慕我的姐姐,她能找到了你这样优秀的男孩儿,而我的,确还不知道在哪里?”

“时辰不到吧。”我笑笑劝道:“说不定你日后会找个比我强百倍的男孩儿呢?”

“怎么可能呢?”她哭笑了一下,满脸是不相信的表情。

我哭笑着摇摇头,这世上,唯有感情是不能用理智来劝的,因为它的出现,往往只是在电石火花的一刹那间发生。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十三章 雨夜百合

时间在一分分的过去,电视还可以,是一个清代的古装片,现在的电视剧,基本上已把整个清朝的历史拍遍了,如今为了继续猎奇,只能去拍一些野史和戏说了。

秋雪在我的旁边轻轻拍着嘴,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我望望她,关心的劝道:“既然困了,就上楼去睡吧。”

“我担心走到楼上后就又不困了。”她揉揉眼睛说道。

我笑笑,这种事情在我的身上也时常会发生,“你要放心的话,那就在这里躺一会儿?”我望望她。

她轻轻的笑起来,“对于你,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都实质上快成我姐夫了。”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躺下来睡一会吧,很快也就天明了。”我笑着拍了拍腿侧的沙发,心里不知为什么,确跳动着一丝丝莫名的期待。

“那我就睡这啦?”她眼眸中微微跳起一丝亮光,兴奋的望我一眼,拿起沙发上的靠垫便放在我的腿边,随说就随倒了下去。浴巾由于她的动作而有些松动,往下微微垂去,露出了半截白鼓鼓的乳房。她有些羞涩的悄悄往上拽了拽,再偷偷抬眼往上一瞧,恰好与我的目光相遇,那白皙的脸蛋瞬时便红艳艳了。

我假装若无其事,什么也没注意的问道:“用我给你拿个薄被盖吗?”

“不用,不用。”她急忙说着,飞快的闭上眼睛。

望着她那心慌的扑扑轻颤的眼睫毛和装睡的面容,我轻轻的一笑,刹那间感觉到就是另一个的秋雨真实再现,望着她宁静的睡姿,我悠悠想到,“她们两个再相象也总会有一些差别吗?奇*書$网收集整理那她们身体上的差别到底在哪里呢?”我猜测着,因她的假寐而大胆的上下扫视着她裸露在浴巾外面的肢体,脖子,肩膀,小腿,双足,每一处都是那样的白净无暇,肤色均匀。我叹息着摇摇头,看来她们的差别只能让秋雨来告诉我了,说不定会是在什么最隐秘的部位隐藏着呢?

听着身旁女孩儿轻柔的呼吸,我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而秋雪呢,不一会儿便打起了轻微的鼾声,这使我不由得再次扭头望向了她,心里好笑的想道:“怎么女孩子也打鼾啊?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在我的目光下,秋雪的整个白皙的脸庞全部埋在了柔软的靠垫中,嘴唇微微张开着,清亮亮的口水已润湿了她脸下金黄色的垫子,那种感觉,就象是一个在熟睡中雪白漂亮的洋娃娃儿一般。我微笑着摇摇头,知道肯定是那靠垫太软的原因了,便用手抬起她的脸庞,替她挪动了挪动头下的垫子,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果然,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动了动,轻轻得闭上了,呼吸也变得均匀而悠长。但经过这次摆弄,睡中的她可能是觉得有些冷了,修长的双退挪动着紧紧的蜷缩在一起。我走过去,摸摸她纤细洁白的脚丫,冰凉而滑腻。“哎,这哪行啊!”我轻轻的叹口气,拿起两个大大柔软的靠垫压在她的双足和赤裸的小腿上。

怕吵醒她,我关了电视的音响,一个人独坐在黑暗中,虽有美女在侧,确因不可得而深感无趣。想想还是上楼吧,楼上秋雨小屋的香艳和温馨又在开始吸引着我。

悄悄的推门,再悄悄的打开台灯,床上的秋雨还在熟睡,身体侧卧着蜷成一团,竟和楼下客厅沙发上的秋雪是一模一样的姿势。

“真是双胞胎啊!”我自言自语的叹一声,走到写字台前,打开了上面的笔记本电脑,很好,没有开机的密码,我很顺利的登陆了上去。

电脑屏幕的画面上,是一张我微笑的头像,看那背景,竟然是和秋雨初次相见时,她用手机在赵阿姨家客厅里为我拍的那张。当时秋雨让我看我说等到下次吧,可后来确把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确想不到她竟然把她做成了待机的画面,让他每天都静静的呆在这个屏幕和这所屋子里。

“何德何能?令美女如此垂亲!”我心内长叹一声,一股暧暧的被人爱的感觉充盈了心胸。明天,渡假村的开发就正式开始进行吧,夫荣而妻贵,我将会用我辉煌的事业来回报给秋雨那满腔的爱意。

打开QQ,上面是一排八个数的号码,我扫了一眼,默默的记住了它,重新输入我的,我不奢望上面会有朋友等我,但我确为那一点点的希望而登陆了。

但奇怪的是,雨夜百合的问候确瞬时蹦了出来:“天啊!你这时候上线了,到底是没睡呢还是刚起呢?”

“你呢?”我笑着打出了几行字,“是晨练呢还被憋醒了。”

“见面就没正经!”后面跳出了一个愤怒的口中喷火的表情。我呵呵一乐,刚要继续发话,她那里确又紧跟着跳出了第二行字。“后者。”后面附带着的是一个羞红着小脸的表情。

“可你怎么能有时间上QQ啊?”我纳闷儿了。

“你猜?”

“不会是忘记关了吧。”

“当然不是,我一晚上都在等你。”

“最后等不上我,你就只好自己上床睡觉去了,对吧?”我打出了这行字,忍不住嘿嘿的乐了起来。

“是啊,等不上你,我只好抱着我的玩具小狗一块儿睡了。”网络聊天的女孩儿在这事上似毫也不弱于男人,并且还顺手打过来一个眨着眼睛的调皮表情。

“哎~,我真想变成你那只玩具狗啊。”我打趣道。

她那边没说话,确发过来一个用锤子敲人脑袋的QQ表情。

我轻轻笑着摇摇头,默默盯着屏幕,果然,不一会儿后,那边便紧张的发过来消息。“你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

“没有,头痛。”我说。

“还说没有,可惜我胳膊不够长,要不就给你送药过去了。”

“送药有什么用呀,没听说嘛,‘脑袋痛,鬼捏的,肚子疼,屎憋的。’”

“坏蛋!你在说我是鬼啊。”后面用锤子敲人头的表情又跳了出来,看来是深受韩国的那些野蛮女孩儿的影响啊。

我呵呵乐着,微微摇着头,回应着,“哪敢啊,你是医生,别忘了,病人最怕医生的,小病能说成大病,没病也得被各种检查吓一大跳!”

“但最无奈的是,病人又离不开医生,对吧?”她俏皮的反问,为自己的神圣职业辩护着。

“那还不是最无奈的,最无奈的是什么都可以杀价,唯有这治病拿药的保命钱没办法杀。”我打出了广大老百姓的呼声。

“哈哈,你的这个观点要是在网站上贴出个帖子,肯定会有众人顶的。”

“要想被人顶,光有这些不够,还要靠自己的宣传啊。”

“什么宣传呀?”

“一个是文字,一个是图片,多多进行鼓动啊。”

“你越说我越感觉兴趣了,这也需要炒作吗?”雨夜百合纳闷儿的问道。

“不是炒作,是心理暗示,比如说我在我的贴子下面再贴上一句话,那样既使我的贴子没道理也说不定会有人顶上天的。”

“为什么牛在天上飞,因为你在地下吹!吹牛吧,什么话有那么大威力?我才不信呢!”她回应着。

“看了你就会知道了。”我窃笑着,飞快的给她打了一个黄色的笑话,“一对新人晚上入洞房,不一会儿,听得里面新娘大声叫喊。婆婆赶紧拉着老伴来到窗前,说道:儿媳妇啊,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忍忍就过去了。却听新娘喊道:他这个人真不厚道,他,他,他……他竟然,他竟然只看不顶……只看不顶……”点击发出去后,怕她不太明白,我又顺手给她送过去了个解释,“想一想,人们看了这个贴子后,谁还会‘只看不顶’呢?”

“嘻嘻,太色点了吧。”雨夜百合回应着。“那什么样的图片也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呢?”

“恐怕你要失望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色情图片。”我调侃着。

“切~,我们学医的,什么没见过。”

“那我就给你发过去了,你可坐稳了!”我打完字,边开始在我的自定义表情里找了个“顶”字的图片,那是一张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背景是硝烟弥漫,烈焰纷飞的战场,左侧是核弹爆炸后冲天而起的雪白的蘑菇云,形成了顶字的左偏旁,右面则是挂着我们中国五星红旗的巨型战舰,正在乘风破浪的前行,一枚地对空的巨型洲际导弹正从甲板上腾空而起,向那天上的蘑菇云斜刺而去,构成了一个形象的“页”字部首。

按下回车键,发送出这张图,我的心中伸腾起一股豪气,飞快的敲打着键盘:“一段文字,一张图片,一个带有色情意味,一个拥有强国胸怀。看了这些附加的东西,谁还能忍住不顶你的贴子呢?”

“好雄浑而有气魄的图片,你们男的真是奇怪,一方面粘花惹草,一方面精忠报国,真不知你们是好人还是坏蛋?”从字里行间,雨夜百合终于困惑了。

“一室不扫,何已扫天下,不爱花草,怎会爱国家?”我哈哈笑着,打出了这些字。“如果你还有困惑,那就带着这个问题去睡一觉吧,睡醒后,说不定就有答案了。”

打完这些字,我送给她个挥手再见的表情,说实话,现在困意也终于向我袭来了。

雨夜百合的回复跳了出来,那是一个灿烂的微笑,后面是一句温柔的话语,“听你的!”

我微微一笑,关掉QQ,伸了个懒腰,向睡着秋雨的那个床上走去。在路上,我忽然想道:“我的红颜知己雨夜百合为了等我挂了一晚上的QQ,就连起床小解的时候也不忘跑过去看看,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和我说的,可哪是什么事呢?自已竟然忘记问了!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十四章 清晨的诱惑

脱掉衣服,钻进秋雨的毛巾被里,挨着她那赤裸光滑的躯体,一种难言的舒适和欣慰涌上心头。

睡梦中的秋雨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体蜷缩着向我靠过来,光滑的后背和臀部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体上,我微微一笑,充满爱意的轻轻的吻吻了她白嫩的后颈,伸臂从她颈下穿了过去,在后面用双臂温柔的搂抱住她的胸脯,我的双手舒服的捂盖在她翘挺滑嫩的双乳上,脸颊紧贴在她后背微微凸起的白皙的肩胛骨上,闻着她身体上的淡淡清香,我带着那浓浓的满足和拥有了自己的女人的自豪,放松着肢体,安然的一觉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我隐隐约约听到秋雨她们二姐妹在门外谈话的声音,“早餐已经做好了,要不要叫他起来啊?”

“让他再多睡一会儿吧,我都不知他昨晚是几点上床睡的觉。”这是秋雨充满柔情的声音。

“你可真够行的,连一个大活人钻进自己的被窝都不知道。”秋雪吃吃笑着打趣道。

“那也没你行啊,煎鸡蛋竟然会先放鸡蛋和搁油,传出去都是天下奇闻了。”秋雨笑着反驳。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互相吹捧了,早餐做好了就端进来吧。”我努力的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向外面喊道。心里确好奇的想道,连煎鸡蛋都不会的千金小姐们,不知会搞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早餐来。

“你送进去吧,我可不好意思。”秋雪轻轻的笑道。

“那是,大师傅从来是不端盘子的,”秋雨笑道:“不过得麻烦你去厨房给我端到这个门口来。”

“我知道你不方便,哼,哼,风流的代价!”随着那话声,传来了蹬蹬离开房门下楼梯的声音。

接着,屋门吱扭一声打开,穿着蓝色牛仔短裤和淡黄色吊带短衫的秋雨走了进来,一看见我,她便轻轻的笑了,“是我们把你吵醒了吧?”

“没你们我也该醒了。”我嘿嘿一笑道,望了望她那小小的吊带衫的胸前,在那被下面翘挺的乳房明显顶起来的衣服上,两边各画着一个倾斜的盛满着红色液体的酒杯,边随着她的走动边随着下面乳房的轻颤而相应的颤栗着摇晃,好象随时就要碰杯一般,而那酒杯里面的一圈儿圈儿的美酒,也因那旋转的水纹的晃动而产生了无比的动感。我“咦?”了一声,不由得赞道:“这衣服从哪买的呀?好高明的设计师。”

“这哪是买的呀?是小雪亲自动手画的,最时尚新潮的手绘作品!”秋雨低头瞧了一眼,一笑道。

“是吗?”我惊疑的叫起来,“我正想问你呢?雪儿怎么没和你一起搞舞蹈啊?”

“我们虽然长得一样,但雪儿好静,从小就喜欢绘画,而我好动,更加喜欢音乐和舞蹈,再加上我们的爹妈有意识的尽量让我们有各自不同的发展,所以就成现在这样子了。”说道这里,秋雨轻轻笑道:“知道吗?我们两姐妹要是一块出去,那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的。”

“这我相信。”我边说边心里转着那个好奇的念头,“从外貌上看去,你们两个就象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们的身体上有什么很明显的不一样的地方吗?”

“有啊,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得脱光衣服。”秋雨脸色一红,吃吃得笑道。

“哪里不同啊?”我好奇的问。

“秘密!”

“天啊,你的秘密也太多了吧?”我叹道。

“女孩儿要想抓住男孩子的心,就是要靠那无数的小秘密,让她在他的眼里永远是那么的神秘和充满诱惑,”说到这,秋雨脸色红通通的望着我,“你昨晚已经对我的秘密了解的够多了,还不知足啊。”

“这世上,永远添不满的沟壑就是人的欲望。”我无奈的笑笑,挑逗般的望望她,“昨晚的事我已记不太清了,你把衣服掀起来让我再欣赏一下总可以吧。”

秋雨的脸上泛出一丝丝难为情的表情,她有些慌乱的望着我,轻轻的咬着嘴唇,身体有些僵硬的坐在我头侧的床上。

我轻轻的拍拍她的臀部,催促着,“快点呀!”

“那——那你只许看不许摸啊。”她脸色绯红的颤声说着。

我点点头,看着她慢慢的掀起自己的衣衫,两只饱满洁白,微微上翘带着优雅弧形的少女乳房渐渐露了出来,听着她急促的喘息,望着她那渐渐挺立肿胀起来的粉艳艳的小奶头,我的手不由得伸过去,轻轻的拔弄着它……“男人的话,你怎么能相信呢?”我笑道。

秋雨轻轻的呻吟着,低低道:“行了吧,你这样,雪儿会感应到的。”

“是吗?”我的心里不由得浮现出昨晚秋雪在浴室内自慰的镜头,抬头再次仔细的瞅着面前这无限的春光,手指轻轻的滑向了她有着淡淡粉褐色乳晕上的细细的皱褶,轻轻的笑道:“你心里不要转什么念头,你妹妹不就感应不到了吗?”

秋雨脸色红红的嗔怪道:“你以为我是木头人啊,你这样挑逗,人家心里能没反应吗?”

“好吧,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我哈哈笑道,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清脆的击打了一掌,看着它那充满弹性的跳动,我的心一阵阵的悸动。

受到这强烈的刺激,秋雨止不住的呻吟一声,边匆忙的往下放着衣襟边颤声的说道,“现在你满意了吧,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打也打了,敢紧起床穿衣吃饭吧。”

“好啊!”我心满意足的坐起身来,游目四顾之下,不由得惊疑的叫起来,“哎?我的内裤呢?我昨晚明明脱在这里的呀?”

“啊!”秋雨吃惊的张大了嘴,不好意思的望望我,吃吃笑道:“对不起啊,我已经把它和我的一块儿洗了。”

“那我穿什么?”

“我今早已去外面的24小时超市替你买了一包回来。”她笑道。

“有新的更好,给我拿过来吧。”我向她伸伸手。

“可惜,我也洗了。”秋雨两手一摊,脸上挂着调皮的笑意,又恢复了原始的英雄本色。

“怎么新的你也洗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新买回来的内衣是一定要先洗一洗再穿的,为的是去掉在包装运输过程中的污染,再说了,现在许多品牌的内衣加工都是监狱里的女犯人做的,谁知你这件是不是啊?”秋雨笑道。

“有道理,人的健康是个1,后面所有的存在都是0,没有这个1的存在,后面的东西再多都是空的。”

“对呀,要不怎么会说人人都拥有着巨大的财富呢?”秋雨拍着手笑道:“即使一个街头流浪的乞丐,你出一百万买他的两只眼睛,他也未必会卖给你的。”

我笑着点头,正要说出夸赞她的话时,“呯,呯!”的敲门声传了过来,“早餐端上来了,客人起床了吗?”

“这就来了!”秋雨扭头向着门口叫道,回身把我的短袖衫拣起来递给我,吃吃笑道:“你就先穿上这件吧,我们女孩子,才不稀罕你们的那两点呢?”

我哈哈笑着,伸手接过衣服,边穿边叹道:“男女不同,男女不同啊!”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十五章 帝王般的享受

秋雨跑过去打开了门,外面和她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秋雪双手正端着一个长方形的盛满早餐的大盘子,在门口亭亭玉立等着呢,透过秋雨的肩膀,她看到我坐在床上还没有起来,不由得俏脸一红,把不好意思的目光望向了秋雨。

“进来啊,怕什么?”秋雨摆摆头,一副无所谓的神态,闪开了门口。

秋雪低眉顺目的小心翼翼地端着盘子走来,站在我的床前,眼神慌乱的向四处望了望,小声道:“放哪呢?”

“放在我腿上吧?”我拍拍毛巾被,挪动了挪动身子往直的坐了坐,因为不知怎么的,秋雪只是这样往我床前一站,我下身的那个东西便瞬时感觉硬了,这使我尴尬得不得不微微前倾着身子,“这可能是与她陌生的关系吧。”我心里有些发窘的想着,劝慰着自己。

她附下身,将盘子小心平稳的慢慢放在我并直的双腿上,透过她松松下垂的吊带衫的领口,我避无可避的看到了她里面美白的乳房,这令我难受的哼了一声,不得不再次挪动了挪动身子。

“怎么了,不舒服吗?”她抬起头惊疑的望我一眼,伸手去摸了摸盘子的底部。“不烫啊,我特意挑了这个能隔热的盘子呢?”

“不烫,不烫!”我匆忙的说着,向前趴着身子,假装仔细的去看着这些早餐,一杯热热的牛奶,两个被煎得金黄但确不完整的鸡蛋泡,一盘剥了皮的桔子水果,但确被女孩儿利用桔子瓣儿天然的弧形仔细仔细的摆成了一圈圈儿的美丽的螺旋,上面扎着一根竹制的牙签,此外,还有一小块儿昨晚吃剩下的生日蛋糕,但看上去绝对新鲜,那是一朵盛开的金黄色的玫瑰花,下面是雪白的奶油,两片碧绿的叶子点缀在中间。

“那两个就是你先放鸡蛋后放油做出来的煎荷包蛋吗?”我向那两个鸡蛋扬扬下巴。

秋雪捂着嘴吃吃的笑了,瞟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尝尝?”

秋雨这时走了过来,笑着坐到我的身边,把手中一个大大的靠垫塞到我的背后,这令我感觉到了一种特有的舒服,“哎,我怎么就没想到先垫上一个呢?”我叹口气说道。

“因为你是男的啊。”秋雨微笑着说道,指了指那盘早餐,“这可是我妹妹花了一早上做出来的,好吃也是好吃,不好吃也是好吃!”

“这还用你说吗?一看就是色香味俱全。”我呵呵笑道,在二女紧张的注目之中,夹起一块儿鸡蛋放进口中,慢慢咀嚼品尝着,很遗憾,看着香喷喷的鸡蛋,竟然是什么味道都没有。我“咦?”了一声,望向秋雪,油炸鸡蛋泡,或是放糖,求其甜味,或是放盐,得其咸香,你放了什么佐料啊?“

“啊?”秋雪吐了吐舌头,“我什么都忘记放了,你等着,我马上去拿去。”她边说边扭转身子,飞一样的跑了出去。

秋雨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轻轻的叹一声,默默的坐到我的桌边。我奇怪的望望她,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啊?”

“还不是为了雪儿,”秋雨轻轻叹着,有些幽怨的望了我一眼,“我感觉,她内心里已经开始喜欢你了。”

“从哪儿看出来的啊?”我的心动了动,不好意思的问道。

“她从来不做饭的,今天保姆早早的回了家,她确还非要一个人关在厨房里为你做早餐,这说明了什么?不是明白着的吗?”

“那怎么办呢?”我望望她。

秋雨悠悠的叹一声,“其实很早我爸妈就怕我们因为心灵的感应,会同时爱上一个男孩子,便尽量的不让我们多在一起,想不到这事还似乎真的要发生了。”

我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在西郊有一所房子,我们两个人搬出去住,怎么样?把你妹妹一个人丢在家里,你们姐妹隔得远,又不见面,雪儿自然就会慢慢忘记我的。”说实话,说出这话时,我心里还真有一丝丝的遗憾呢?

“实在没办法,恐怕也只能这样了。但愿我爸妈会同意我搬出去住的。”

“你已长大了,你妹妹也已长大了,把这个利害和你父母说清楚,为了你妹妹的将来,他们肯定会同意的。”我说着,微微低下头,无意的扫见了她白嫩的大腿正面上有着一条淡蓝色的淤青,“你那儿怎么了?是我昨晚上弄得你吗?”我心疼的说道。

秋雨低头看看,轻轻一笑,“不是的,是我昨天在餐桌上那一下自己碰的。”

“怎么我昨晚没发现啊?”

“那是因为你的眼睛都看别处了吧。”秋雨笑着说,但那洁白的脸蛋确又羞红了,现在我才发觉,其实女孩子是最容易脸红的了。

而对着她羞涩的微笑,我的脑海里又翻腾出昨晚的激情印象,不由得有些心生愧疚的说:“其实那晚,我应该温柔些的。”

“你才晓得道谦啊。”秋雨噘起了嘴,“知道吗,刚开始的那一刻,我都觉得自己被你生生撕裂了,那可是我平生第一次因疼而流出了眼泪。”

“现在呢?”我爱惜的望望她。

“现在好多了。”她轻轻的笑着,替我端起了那杯牛奶,“别提那晚的事了,瞧你那儿,是不是又想啦?”她面色绯红的飞快的瞟了眼我下腹处盖着的毛巾被,那里已隐隐约约被什么东西支了起来。

我尴尬的一笑,望着她温柔递到唇边的杯子,摇摇头,叹息一声:“不浪漫!”

秋雨的脸红了,瞅了瞅四下,委屈的说一声:“这里也没有勺子啊?”

我哼了一声,舔了舔嘴唇,仰起头靠在后面的靠垫上,再叹:“没情调!”

秋雨噗哧一声笑了,面上的红晕闪电般的扩散到她洁白的耳垂上,她轻轻端起杯子,呡了一小口牛奶,默默的将那柔嫩的双唇送上来。

我微微一笑,将她的双唇整个的含在口中,甘甜的奶液混合着她淡淡的气息,倾注进我的口腔,我贪婪的吮吸着她滑嫩柔软的双唇,半响后,才放开她,心满意足的把那口牛奶咽在腹中。

望着她那媚眼如丝的眼睛和红嫩欲滴的嘴唇,我轻轻的笑道:“没喝饱。”

“最后一口,雪儿快上来了。”她娇媚的瞟我一眼,含了一口奶再次送了过来,这次令我心颤的是当她把奶送入我口中后,竟学着我的样子把我的舌头吮吸进了她的嘴中,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下,但那中快感确足以让我飞上云端了。

咽下牛奶,望着她红晕的面颊,我轻轻的赞一声:“雨儿,你真棒!”

“喜欢吗?”她欣喜的问着,两眼闪芒烁着被夸奖后产生的兴奋和快乐的光芒。

我点点头,虚掩的屋门上,这时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请进!”我知道,是有礼貌的秋雪送佐料上来了。推门而入的她手中拿着两个洁白的小瓷碟,上面是两个小小的白色喝咖啡用的小汤勺,在那两个碟子的中间,堆着两小堆尖尖的白色颗粒,一个是粉末状的质地细腻,另一个是堆透明晶莹的小晶体,显然一个是精盐,另一个便是砂糖了。

她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过来,将那两个瓷碟放在盘子上,笑道:“我也不知你喜欢甜的还是咸的,就都给你拿过来了。”

“谢谢啊!”我笑道,伸手就用手指去捏了一小撮盐要往那鸡蛋上撒,却被她清脆的在手背上击了一掌,“别呀,”她笑道。“脏死了,你还没洗手呢?让我来帮你吧。”她说着,用纤细白嫩的手指尖轻轻的捏了一小撮盐,小心晃动着均匀的撒向那金黄色的鸡蛋。

我和秋雨对望了一眼,一丝淡淡的莫名的伤感情绪萦绕在我们之间,我勉强的笑一下,问道: “今天你们还上学吗?”

“上呀!”秋雨笑笑。

“你们不吃早餐啊?”

“别管我们,我们有一个水果,一袋酸奶就可以了。”

“那我怎么办?”我叫起来,“我的内裤还没干呢?”

“着什么急啊?我这就过去把它吹干不就得了。”秋雨娇媚的瞟我一眼,笑道,起身站了起来。

“吹干?用什么吹啊?”我心内纳闷儿着,望着秋雨走到门后面的壁柜里,弯下腰从下面的抽屉里掏出一个袖珍的电吹风,看着她拿着它向我摇了摇,我恍然大悟的一笑道:“原来是用它啊?”

“你以为是用什么?难道会用嘴吗?笨!”秋雨嘻嘻一笑道,提着它向我象征再见的摆了摆,拧身走了出去。

“背着萝卜找擦创!”秋雪叹息着望我一眼,指了指那碟桔子瓣儿,“吃点水果消消火吧,直正的无核儿蜜桔,最适合下不了床的病人用的。”

“哎,有我这么生龙活虎的病人吗?再说了,我听说,这桔子吃多了会上火的……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十六章 护花使者

吃完桔子,喝光杯里的牛奶,望了望面前空空的盘子,我笑道:“平生第一次在床上吃饭,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耶。”

秋雪轻轻的一笑,望着我柔声问道:“吃饱了吗?”

我点点头,笑道:“手艺不错,盘子你就别洗了,呆会儿我下去洗吧。”

她吃吃的笑起来,“你是不是知道我们决不会让你去洗才这样说的啊,至于厨艺,我都被你夸奖得要找地缝钻了,除去那个没做好的鸡蛋外,别的可都是现成的呢。”

“我是用前瞻的目光说的,”我呵呵一笑道,“相信凭你们姐妹的聪明,只要愿意,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好的。”

“谢谢你这个伯乐啊,小女子一定会努力的。”秋雪望着我,眼睛里充满着开心的笑意,我的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常在港台片里看到他们管泡妞叫“泡马子”,这个词虽然粗俗,但确有着那种极强的挑逗在里面,我想那便是俚语的功能了吧。

不知是不是她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反正是她的洁白脸蛋儿在她说出这句话后,便忽然蓦得一红,急忙低下头匆匆端起了空盘子,扭身快步走了出去,在那门口,甚至差点和进来的秋雨撞个满怀。

秋雨惊奇的瞅了她一眼,满脸狐疑的走到床边,把那被暧风吹干的还热呼呼的内裤递到我手中,纳闷儿的问道:“小雪怎么了?脸蛋儿红红的。”

“谁知道呢?”我耸耸肩,“女儿心,海底针!”边说边在毛巾被的遮掩下面开始穿起来。

秋雨看到我的动作,轻轻的一抿嘴,戏谑道:“还藏着掖着的,谁稀罕看呀。”

我恶作剧的哼了一声,笑道:“不稀罕是吗?偏要你看。”作势便要伸手去掀开那薄被。秋雨咕得一笑,脸色飞红的急忙扭过头去。“不害臊!”她轻轻的笑骂着。

我呵呵笑着,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下床,并顺手在她那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得圆挺诱人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笑道:“时间不早了,我去洗把脸,你换好衣服也马上下来吧。”

“好的。”她望着我,脸庞粉艳艳的笑道。

当我在卫生间把一切都收拾好走出来之后,秋雨二姐妹早已穿戴整齐的在门口焦急的踱着步等着我了,看到我,秋雨如释众负的拍拍胸脯,笑道:“你可真是个‘劳模’啊,急死我们了。”

“说是迟,那是快,转眼之间我不是就出来了吗?”我笑道,顺眼瞟了下立在她们旁边的小保姆,那是一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的20多岁的年轻姑娘,秀气的脸庞和白皙的皮肤使得她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感觉,我不由得拿她和我的彩珠比了比,她们两个都似那山野中的鲜花,只不过一个素雅,一个鲜艳而已,至于秋雨和秋雪二姐妹,则毫无疑问的就象是那半夜盛开的昙花一样,除去令人心颤的洁白娇艳外,还有着一种可遇不可求的仙子灵气。

快走到她们跟前时,我特意的往她们的胸脯上看了一眼,还好,都没有出现那两个诱人的尖尖的凸点,看来是在里面戴上严密的胸罩了,我心里满意的一乐,再想到她们在自己面前不穿内衣的性感样子,竟然蓦得有了一丝丝的感动在里面。

在这两位令人心醉的美少女陪同下走出楼外,在单元入口处门厅的旁边,一排五颜六色的自行车里,有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擦得干干净净的黄色电动自行车摆放在那儿。看着秋雨将一袋酸奶扔在其中一个电动车的车筐里,再看着她轻轻微蹙着眉头颇有困难的抬腿上车,我不由的说道:“不舒服,今天就请假别去了。”

“没关系的,今天全是文化课,没有舞蹈排练。”她回头对着我一笑,美丽的眼睛里满是宽容和恋恋不舍的情怀。

“可每日的形体训练总还要进行的吧。”秋雪在后面担心的劝着,用复杂的眼神偷偷的瞟了我一眼。

“我哪有那么娇气呀,再说了,如果今天不去,不知会被江茹,天儿她们几个笑话成什么样子呢?”她笑道,向我们挥挥手道别。

我微笑着挥手,望着她远去,身后,传来了秋雪的声音,“云大哥,我也要走了。”

我望了望她,点点头,“我要去胜利大厦,和你的学校顺路,一起走吗?”

“好呀!”她快乐的笑道,去推她的电动自行车,竟然是那一个剩下的黄色的车子。

“一模一样的,你们也不怕骑错了啊?”我纳闷儿的问道。

“当然不会了,”秋雪格格笑着说,“我们两个都有对方的车钥匙,如果这个打不开,就用另一把。”

“真是好方法啊。”我笑着,骑在摩托车上等她,可半天后,确见她还猫着腰在开她的车子,望着她后腰闪裸出来的那一线眩目的白腻,我催促着:“怎么了?”

“怎么回事?打不开了呀?”她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焦急的跺了跺脚。

“算啦,我送你去得了,只要你不嫌弃我的摩托车破旧。”

“怎么会呢?就是你赶个小毛驴车,我也愿意做!”她笑笑,向我跑过来。

感觉她上了车,我头也不回的问道,“坐好了吗?”

“嗯。”她轻声说着,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捏着我衣服的下摆,我暗暗叹息了一声,到底还是不如秋雨亲密,要是雨儿在,早已把那两只胳膊象白蛇一样的紧缠在我腰间了。不过再想一想,自己和秋雨不是还在商量着怎样离开她呢,想到这些,我的心中升腾起一片谦意,趁着这几天,好好的陪陪她吧,说不定以后真的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摩托车在轰鸣声中起步,背后秋雪格格笑道:“你的车就是一个污染环境的大烟囱,环保部门快要找你了。”

“快要找的我看是你们的电动自行车。”我呵呵一笑道:“这车子早已让交警部门头痛了,比自行车快,比摩托车慢,实足是一个怪胎,就连它应该占那个车道都分不清了。”

“谁让交通部门不象你那样具有前瞻性的目光呢?”秋雪格格的笑着说:“修建的道路不是没有停车的车位就是没有电动自行车的专用通道。”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头好象顶在了我的背上轻轻颤动着,显然是开心得不得了。

我下意识的微微挺直了身子,“交通部门应该庆幸了,因为你和你姐姐没有同时走在大街上,要不然再宽的马路也会出现交通问题的。”

“为什么牛在天上飞?”她拖着长音笑道。

“因为你在地下吹!”我哈哈一笑,“说实话,等你们的天水美院和天水市舞蹈学院合并后,即使你们不在一起走,恐怕也会成为校区内的风云人物呢?”

“天意到了那一步,我们也就只好认命了。”秋雪笑笑,看开似的叹息一声说道。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一章 人体模特招聘现场

经过我住的胜利大厦,向南拐入向阳南路,第二个路口就是华北地区颇负胜名的天水美术学院了,这里因为有着众多活跃在当今画坛的新秀而使得该学院名声大燥,著名的年轻设计家柳梦便是这所学校最年轻的一位女教授,由她亲自设计的多款美丽奇异的时尚首饰,一经投放市场,立刻便会被人们强购一空,现在想想自己送给秋雨的那款《银河》,还真是庆幸,如果自己晚些去的话,说不定早已被那个戴着脐环儿的漂亮女飞贼给买走了。

我把摩托车停在天水美术学院的门口时,惊奇的发现这时拥挤着众多服装各异的女人,有身着超短裙,露着修长白净双腿的时尚女孩儿,也有着穿着普通素净的,皮肤呈柔柔蜜色的来自乡下的中年妇女。“怎么回事啊?”我好奇的扭头望了一下秋雪。

“没什么,都是来应聘的模特。”秋雪解释着,向那大门口一侧门柱上张贴的黄榜摆了摆头。

我好奇的望过去,虽然离得还远,不过那鲜明的黑色仿宋体还是被我看了个清清楚楚,果真是一则招聘启示:“招聘人体模特:为了教学需要,现向社会公开招聘男女人体模特,男模2名,女模8名,年龄18至60周岁,体态匀称,肤色健康的优先考虑,每小时45元,有意者请到雕塑系4楼405工作室柳梦老师处面试。”而在那个黄榜的下面,是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学生正站在一个长长的学生桌后面,发放着招聘模特的报表。

“怎么60岁的也要啊?”我惊异的叫起来。

秋雪吃吃一笑,“这你就不明白了吗?招得是人体模特,又不是服装模特,不是华丽灯光下的喝彩,而是艺术上的学术研究,虽然最好是年轻漂亮的,可那多难找啊?”

“哦——”我长吟一声,说道:“你的话倒令我想起了罗丹的《老妓女》,干瘪的乳房,萎缩的奶头,布满皱褶的松驰鼓起的下腹,看上去很丑,但确不会觉得肮脏,反而有另一种心灵的震颤在里面。”

秋雪的目光神彩熠熠的望望我,“任何丑陋的东西里都含着美的因素,象《老妓女》那样,丑出深刻剧烈的印象,丑出摄人魂魄的震撼,那便是件艺术品了。”

我微微点头,悠然道:“其实对于美,人们有着不同的认识,历史上多少名人娶丑女的故事啊,那是女孩儿的内心美超越了外表,其实就是真正在普通人眼里是丑的东西,在另外一些人眼里也说不定会是美的,听说日本男人每天早上都会喝自己的一杯尿,据说能健胃和美容,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秋雪恶心的皱了一下眉,啐道:“日本人真变态!再美容也好不过我们中国的……”说道这,她停下来望着我扬了扬眉,笑道:“不夸你们了。”

我嘿嘿一笑,“美不美自在人心,在那些假道学极清高的老夫子们眼里,最圣洁女神的最性感的隐私部位也是丑陋的。”

秋雪低下头,脸上腾起两片红晕,吃吃的一笑道:“云大哥,你可真是的,怎么句句不离下面啊?”

“真男人都是这样的,雪儿以后找男朋友,可要注意了。”我笑道,确看到秋雪那充满笑意的眼眸中此时忽然飘浮起一层阴霭,脸上的笑容也瞬时变得有些僵硬了。我的心内忽然象是被针刺了一下有些尖痛,可马上便自我开导着:“谁让我们国家的婚姻法是一夫一妻制啊,现在这样,不也正是为了雪儿的将来好啊。”

就在我自我宽慰又自我谴责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充满喜悦的叫声惊醒了我,“王大哥!是你吗?”

我一抬头,映入我眼睛的是一个瘦弱的,带着眼镜留着长发的男孩儿。“受气包!是你啊。”我哈哈一笑道,受气包是我从初一直到高中的同学,因为总是叫外号,搞得我都不知道他现在真实的名字了,在上到高中的时候,倍受欺负的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投入了我和小刀,张强组建的强大的三人帮里,这才免遭了许多格外的污辱,顺利的完成了他的学业,想想当初,我们三人的话在整个年级里比各班老师的话还有威信,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因此虽然没有考上大学,确在当初的那届学生眼里一直被认为是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

“真的是你啊!”他笑道:“你还是和当初那样的潇洒,往那一站什么话也不说也能吸引人的目光,这位是谁呢?是嫂子吧,太漂亮了!”

“你好,我叫秋雪。”秋雪不否认他的话,确高兴的向他点头微笑道。

我在旁边纳闷儿的瞅着他,这是当初那个沉默寡言,整天不敢说话的受气包吗?几年的大学生涯,还真是把他脱胎换骨了。

“你毕业了吗?”我问道,知道他当初是考上了保平师专的美术系,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师了。

“毕业了,留校了。”他笑道,双眼确止不住的悄悄往秋雪的身上飘。秋雪大概也查觉到了,面色微微变了变,扭头对我说道:“云,我先去学校了。”

“啊,好的。”我愕然了一下,看来她是铁了心的让人家认为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了,连称呼都变得亲密起来。

秋雪望到我的神色,调皮的一笑,然后又扭头对受气包有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便走向了她们学校的大门,那些前来招聘领报表的女人们见她走过来,一个个凝视着她,不由自主的为她闪开了一个通道。看到她径直入了学校内部,才一个个松了口气,晓得她不是来应聘竞争的模特。

“大哥有这样漂亮的嫂子,就是死了也值得了。”受气包望着秋雪婀娜的背影叹道。

“呸,这样才要好好的活着呢?”我笑骂道,心里确不由得气道:“天下间还有这样恭维人的?”

他啪得扇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笑道:“怨我怨我,瞧这张破嘴!”

我笑笑,“免了吧,哎!你不在自己学校呆着,跑这来干什么?”

“招人体模特啊,看看人家选剩下的,有没有愿意去我们学校做的。”他叹道。“我们学校刚谈好了一个十九岁的乡下小姑娘,谁知要开课的时候,人家忽然要结婚了,来不了,哎,学生们反天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还用跑几百里地跑到这里来找?”

“有钱当然好,可是没有啊,学校给人体模特的经费只出一小时25元钱,这在人家天水美术学院,只是一个头像写生的价钱,你想想,没有经济刺激,哪能找到好的人体模特呢?”

“这倒是,给一个羊尾巴的价钱,确要让厨师做一头烤全羊上来,我们国家当官的全喜欢拿这样极具挑战性的问题锻炼下属,你就认命吧。”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他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哎呀!坏了,刚才忘记叫嫂子把我带进去了,我要把情况和那位主考官柳梦说说,让她给推荐推荐。”

“没有坏,就让我来带你进去吧!”我自信的一笑道。

受气包惊疑的望望我,叹一声道:“这所学校管得极严,不好进去啊!”

“有什么难的。”我向那个模特招聘处望了望,“我们领两张表格,当人体模特进去。”

“哈哈,好办法!”他笑道:“你还是和原来一样,什么样的困难也能想到堂而皇之的解决办法来。”

“条条大道通罗马,看你想法儿不想法儿!”我哈哈一笑道,摆摆头,率先向那聚集在门口的女人堆中走去。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二章 雪白如脂的女孩儿

那些前来参加招聘的女人们见我们两个挤进来,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望向我们,那眼神似乎在说:“一个大老爷们,做什么不能挣钱,也来做这卖身钱?”我心内暗自哭笑着,还真有点后悔自己的这个决策了,既然明知道条条大路通罗马,那何不选择一个人少的地方跳墙头进去呢?去了里面,便不是老师就是学生了,难不成还会有巡警抓自己不成。

守在黄色大长条桌子后面的两个女生看到我们挤进来,其中一个脸蛋圆圆的站起来把一张报表交到了我手中,确对受气包说:“你这形象,就别领了吧?”

“凭什么啊?我乐意为艺术而献身,也不行啊?”受气包反驳着。

“我们就印了300张表格,已经不多了。”那个女孩儿强笑着解释,但脸上确带着一丝丝的不屑,暗含的意思分别是就那么几张表格,自然要留给条件比较好的人了。“

“我抗议!”受气包赖在那里不走了,嘴里大声的嘀咕着,“做人体模特是我从小的梦想……”旁边的另一个女孩儿看着,叹口气说道:“给他一张吧,看他骨骼突出,特征明显,也不是一无事处。”

“好——吧!”女孩儿很不情愿的抽出一张表格递给他,同时柔声的安慰他般的说道:“如果这次没选上,欢迎您下次再来!”

“一定,一定!”受气包嘿嘿笑着接过表格,趴在桌子上在申请人上面添上了他的大名“包气受。”

女孩儿惊疑的望望这个名字,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个老手呀,知道不写自己的真实姓名。”她边说边抬眼瞅了瞅我。

我笑一笑,“我更是老手,连笔迹都不露,小包,替我把我表格上的名字写上去吧。”

“哎,好得。”受气包边说边把我的表格拿过去,在上面写了五个字“包气受大哥”,在两个女孩儿的窃笑声中,他问道:“这名字你看着怎么样?”

“不错,”我欣赏着点点头,“还是一个复名,不必担心重名!”这时,那两个发表格的女孩儿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双双趴在桌子上笑得起不来了。

拿着这两个表格,向门口的那两个保安嚣张的扬了扬,我们两个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小小的天水市最高的美术学府。

进入大门,触目所及,天水美术学院处处体现着浓郁的艺术风情,首先映入眼睛的便是一个大大的喷泉广场,高低错落的水柱腾飞着,给这清凉的早晨带来了阵阵清新的水汽,我深吸了一口气,假想着这冰凉清新的空气入我腹中,游离全身,一股难言的舒适顷刻间充沛于四肢百脉,而在那水雾之中,更有一个精美的汉白玉雕塑俏立在那里,雕得是一个手持鱼叉的苗条洁白的裸体少女,正在水中和一条高高竖起的张开大嘴的鲨鱼搏斗,少女的身姿呈匍匐状态悬浮于空中,优美的姿态就如水中的美人鱼一般,弱与强,柔与刚的交量充满着动人习魄的魅力。

读着报名表上画的示意图,走过几个弯弯曲曲的小道,我们终于走到了雕塑系的教学楼,到了近前才发现,所谓的楼房,只不过是一个很小的一幢独立的建筑而已,门前是几棵粗大的垂柳,斑驳的墙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进入门厅,里面很阴暗,墙上也到处都是廉价涂料粉刷的痕迹,一片片的墙皮剥落着,上面还有一些学生信手而画的一些涂鸦作品,从简单的树叶和抽象的随意的线条,到那些廖廖几笔便勾勒出人物动态的女人体速写,因此虽然墙面上看起来没那么干净,但美术学院的艺术气氛瞬时便极为强大起来,这使得那些和我们一起进来的几名年轻女孩儿的好奇的目光也顿时变得有些神圣了。

我扫了受气包一眼,叹道:“破旧的艺术殿堂啊。”

受气包确在同时发出一声长叹:“太棒了,一个雕塑系竟然都会有自已独立的一所房子!”看着他那发光的眼睛,我知道在他的心中,能有自己的工作室就不错了,至于环境是舒适还是恶劣,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他扭头望望我,叹息着:“知道我们保平师专的美术系吗?没有独立的房子,寄宿在人家强大的中文系的二楼,只能厚着脸皮去借了人家的几座教室。”

我点点头,笑道:“这一借,便是刘备借荆州了。”

他哈的一笑,“没错,想来和刘备的心态是一样的,不是不想还,实在是太重要了,没法还啊。”

我呵呵一笑,摇着头蹬上了水泥铸成的楼梯,楼梯旁边的木制扶手上,已有多处地方已经腐朽了,飞飞扬扬的毛刺随处竖立着,我只是随手的轻轻一弹,一块碎小的木片便轻飘飘的飞落于楼下,“看来这所房子已经很老了,不会是危房吧。”我说着。

就在这时,在我的头顶上,确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喊声:“哎!你这人,怎么能损坏公物呢?”

我惊疑的抬头一望,顿时感觉眼前一亮,昏暗的室内恰似亮起一道眩目耀眼的闪电,一个留着时尚短发,皮肤白嫩的就要滴水的女孩正在我的头顶从上向下张望着,她虽然面部轮廓长得远远比不上秋雨二姐妹,可她那雪白滑嫩,晶莹剔透的肌肤确足可以超越二人,那是一种奇异的白晰的似要透明的肌肤,洁白娇艳得令人心颤,看着她那透亮晶莹的皮肤,你似乎隐约能感觉到那细腻肉皮下血液的流淌,而那光滑的感觉,足会令你相信即使是天下最昂贵的丝绸也比不上她的柔滑。“一白遮百丑!”我今天才总算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这个女孩儿既使再丑百倍,单凭她那美丽诱人的雪肤也会足以会令见到她的所有男人心动,更何况,仅凭她的相貌,也足已可以列为上等的女人了。

现在,这个充满青春活力的雪白娇美的女孩儿此时正在我头顶向下看着,那如墨似漆的双眸中,分明带着一丝丝的薄怒。

“是说我的吗?”望着她,我邪邪的一笑,心内暗道:“此女不收,枉为男人了,看那白得刺目确又细腻异常的肌肤,说不定还是个混血儿呢。”

“不是你是谁啊?”她噘起了好看的嘴巴,“我们这座楼已经够破了,实在禁不住人随意破坏了,哪怕他是业余的拆迁工人。”

“我哪算得上是业余的啊,只能说是个爱好者。”我叹口气,继续拾级而上,已快走到她的近前了,一股淡淡的说不出什么味道但确极为好闻的气息传过来,是从面前的这个皮肤白皙的女孩儿身上传来的,但确不是香水的味道。

我好奇的瞅了她一眼,屏息静气的去感觉,那种味道有一点点香,有一点点甜,有一点点的令人心颤勾魂的感觉,那是一种特有的催人情欲,令人迷醉的女孩儿身体的味道。“这就是男女相吸的体味吗?”我纳闷儿着,听说外国有一个男子其貌不杨,却身边美女如云,就是因为他身体会散发出一种能使女人迷醉喜欢的体味,而现在,这沁人心脾令男人勾魂的气味正在从对面女孩儿那微微敞开的衣领内飘散出来的,这使我不由得向她那里深深的望了一眼,而她那雪白颈下诱人的白腻肌肤亦再次让我心颤起来。

女孩儿感觉到了什么,水灵白嫩的脸蛋一红,眼中的神色便更不友善了,望了望我们手中的表格,她的面色才稍微有些好转,说道:“你们是来应聘人体模特的吧,请先跟我到三楼培训一下吧。”

“我们是来找柳梦教授的……”还没等受气包说完,那个白得就要透明的女孩儿便毫不客气的把纤纤雪手一扬,止住了他的话,“这里不实行走后门的,找谁也不行,先跟我去培训室去。”她边说边把目光向我们身后望道:“后面的也听清了,不论男女模特,先到三楼的301房间培训一下,由我们学院的女模给你们讲述一下做模特的基本要求。”

受气包还要张嘴解释,确被我急忙一把手扯住了,我呵呵一笑道:“这年头,上岗前哪有不上岗培训的,我们就陪这位同学走一遭吧。”甭说现在我对这培训已经充满了好奇,就是能有机会再看看这位女孩儿那异于常人的白晰皮肤,也是一种绝顶的美的享受啊。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三章 人体女模的示范

跟着那个女孩儿的后面,我们来到了301的房间,这里很明显的是一座大大的画室,不过现在,那些画画的高高的架子都已紧挨着墙竖立在了一边,大部分都是反扣着的,也有几个个别的正面向上放在外面,上面都是一副副站立着的同样姿态的女人体素描,虽然画的是同一个人,但用笔确有的清秀亮丽,有的粗旷豪放,呈现出不同的绘画风格,再加上不同的角度,每一副倒是都给人以不同的心理感觉。

大厅的中间已站满了早来的应聘的模特,自发的保持着中国古老的男左女右的习惯,分成了两堆,但很明显的是阴盛阳衰的局面,男的只有十来个左右,女的确有近百人了。

在屋子最前面的一个大大的写生用的高台上,一个身穿短衫的年轻男子和一个30岁左右,但长得确极漂亮的身着黑色薄纱短裙的女人立在那里。女人的头发高高的挽着,露出了天鹅般的美颈,细细的吊带薄纱裙虽然在腰间很是透明,显现着轻纱下白嫩的肌肤,但确在双乳和下腹部,轻纱变得重叠幽暗起来,并点缀着一些白色的绣花,里面是不是有内衣便惹人遐想的看不清了。

那个男子望望领我们进来的这个女孩儿,叫道:“香雪,外面还有没有啊。”

“没有啦。”香雪向外望了望。我的心中一动,暗暗赞道:“香雪?清香而雪白,真是不折不扣的人如其名!看来刚一出生时便与众不同了,要不然其父母也不会给她起这样的名字。”

“不是吧,怎么才这么点人,不是发出去了300张表格吗?”那个男人皱皱眉。

“可能是有些想明天再来吧。”香雪猜测着小声说,一副小白鼠对恶猫的神态,看来这位男了便是她的天敌——老师了。虽然现在的教育法,已经在初中根本扭转了这个局面,学生已是上帝,老师早已成了仆人,根本不敢管理学生了。但必定,对于大学来说,国家还没有出台保障在校大学生的诸般利益的,所以老师仍然还有着无上的权威。在右边的女人群中有一个女人听了这位男老师的话说道:“刚才我见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儿领了张表格,确被一个好象她男朋友的一把抢过来撕了,还当众扇了她一耳光呢?”

“是吗?”人群中惊异的问道,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怎么不是,那个女孩儿就那样哭着被那个男孩儿拉走了。哎,女人做这事,还真得避开男人啊!”这个中年妇女边说边把目光射向了我们男方的这一队。我暗暗哼了一声,揉揉鼻子,颇微尴尬的把头转向了别处,去看向了前方墙角处的一个画板上,那是一副女人体的素描,画面上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年轻女人双手交叉的护在下腹,双脚微微分开的立在那里,女人的面容看上去象是十八,九岁的女孩儿,但那丰满略有下垂的乳房和肥腴的大腿确又象是个中年女人的身材,用炭精条画出来的头发虽然显得黝黑和蓬松,但确总给人的感觉象是这个女人带了个假发做的头套似的。

我捅了下受气包,指了指那副画,说道:“那个女人的头发怎么那么别扭啊。”

他看了看,笑道:“学生画的,边缘处理得太死,虚实也没有把握好。”

我哦了一声笑道:“还是内行看门道啊,一眼就把根本说出来了。”

他嘿嘿的一笑,才说要张嘴,前台上那个年轻的男子说话了,“好了,大家静一静啊,先听我把最基本的给大家讲一讲。”他说完后,台下照样是乱哄哄的,不得已他只好又重复了多遍,才算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声音了,但细细的私语声还是不停的自女人群中传出来。只不过声音很小,已不影响他发表演讲了。

他清清嗓子,说道:“首先,我代表我们天水美术学院欢迎大家前来参加这次人体模特的招聘,大家都知道,艺术离不开人体,而人体本身便是天下最美的艺术品,艺术家的成就正因为有了你们这些人体模特的付出才能展现出傲人的成绩。在这里,我先代表天水美院向你们致敬了。”

他说到这,深深的鞠了一躬,自然也赢得了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我扭头望了一眼受气包,轻轻说道:“看来人体模特,在你们艺术家眼里果然是很受尊重的。”

他点点头,叹一声:“可惜,在世俗人眼里确不这样看。人体模特们在现实中承受的压力是巨大的,许多人一边欣赏着她们带给自己感官上的愉悦,一边确在嘴里大骂着婊子。”

“理解他们吧,有些情况是骂给别人看的。”我哼了一声,微微一笑道:“扫黄组的警察也可能一边嫖妓一边扫黄呢?”

受气包噗哧一笑,点了点头,叹道:“没有比我们搞艺术的敬重这些模特了。”他说着话,眼睛充满着希望向那些女人堆里扫了过去,我的心中叹息一声,还真是盼望着他能如愿以偿的找到个年轻漂亮的模特,带回到他的学校去呢。

前台上,那个男子等到掌声平息之后说道:“在我们学校做人体模特,我们会按你们的要求严格保密你们的身份,并且还承诺,所有的人体作品都是作为习作,不会作为展品对外进行展览,如果真有展览的情况出现,我们一定也会取得你们的同意,当然了,这里指得都是正面的肖像,如果是背面全裸的,就不在这个提议之内了。

台下,人们轻轻的笑起来,“只看一个大屁股,谁知道画的是谁呀?”一个女人稍嫌粗俗的大实话引来了一片哄笑声,一些年轻些的女孩儿马上便俏脸飞红了。

那位男老师笑笑,说道:“当模特看着容易,其实也很难,要保持一个姿势呆几十分钟的时间,不仅仅需要体力的支撑,更重要的还是意志的坚忍,我们这次选拔,会从气质,体态,肤色这三方面来考虑,具体的过程我们可以先让一下我们美院的模特来亲自给大家做一下示范,好让你们心中有数,知道应该怎样来展示自己。”他说完后,向身旁的那个中年美女点点头,跳下了写生台。

那个女人望望大家,优雅的笑笑说道:“其实展示很简单,只是在台上走一走和摆一两个姿势就可以了,因为到具体作画的时候,会有专门的老师来告诉你要摆个什么样的姿势和怎样摆的,我这里要提醒大家的是,为了避免刚开始脱衣服的羞怯,大家最好事先把里面的胸罩和内裤之类的先脱去,只穿着外面的衣服进入招聘室,这样可以帮助你能很快的进入角色,也免除了在外人面前一层层的脱衣服导制的令人害臊尴尬的感觉。”讲到这里,那个美女走到写生台的边缘,轻轻的瞟了下我们这十多个男士一眼,微微带着颤音的说道:“我现在给大家做一下示范,大家注意看了。”

我和受气包对望了一眼,能亲眼见到这样的活色生香的美女现场示范,看来也大出他的意料,他悄悄对我说道:“组织这次招聘的柳梦很不简单,因为大多数应聘的人体模特往往会再最后那一刻脱衣服时过不了心理关而退缩了,现在,她竟然用真正的人体模特的现身说法来告诉这些应聘的人员,当人体模特便是要全裸的,而且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思想负担。”

我点着头听着,双眼确射向了写生台,那上面,那个中年的美女已将黑色的纱裙从她头顶上脱了下来,里面果然是不着寸缕的全裸的,丰乳细腰,肥臀长腿,构成了女性优美的身体曲线,她在台子的边缘优雅的迈着步子走到写生台的中间,白润浑圆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着,颤抖起我周围一片沉重的呼吸。女模特立在中间,双臂平展,分别做了正面,背面和侧面的立整的姿势,然后在最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们,一腿直立,一足轻轻点地,一足手叉在腰间,一只手抬起优雅的放在耳边,身体呈现出一个优美弯曲的S型的造型姿势。同大多数的男人一样,我一方面欣赏着她优美的体态,一方面确又不自主的把眼光射向了她雪白的两大腿间,那一个“生我之地,死我之门”的芳草萋萋的神秘地方。

在我的身边,一个精壮的男人赤红着脸,捂住下身低声的说道:“操,胀这么大,让我到时怎么上台啊?”

第三卷 人体模特 第四章 年轻美丽的女教授

台上的女模一旦展示完毕后,就匆匆忙忙的套上了裙子,然后她一笑道:“现在大家可以先去换一下衣服,招聘的房间是四楼的405房间,换衣服的地点吗只能去一下厕所了,三楼是男士的,四楼是女士的。”

女人们开始哄笑着从我们面前挤过去,我的目光注意到人群里面有一个很苗条单薄的女孩子,白皙的脸蛋羞红着低着头紧跟在那些人的背后,看那身材,苗条纤细的实足是一个未成年还没发育全的少女。

“怎么这么小就参加人体模特的招聘了?”我心里想着,不过再仔细看看她梳着的马尾巴上的简易头绳和身上朴素的穿着,便也暗暗释然了,是贫穷吗?我心里思索着,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了一股淡淡心痛的感觉。

看到屋里就剩下我们这几个男人后,那个男老师望了望我们,笑道:“咱们男的由于生理上的原因,为了避免第一次的尴尬,是可以允许穿一条内裤上场的。”

人们一个个舒了声长气,纷纷谴责道:“怎么不早说啊。”另一个笑着说道:“不过我还得去一下厕所,不脱也照样紧张。”他的话引来了人们的笑声,那个台上穿黑纱裙的女模特也轻轻呡嘴偷笑着扭过头去。可在这时,一个留着短寸,穿着条又肥又黑粗布裤子的男人确还是胀红着脸,额头上的青筋嘣嘣直跳的望了望我们大家,不好意思的说道:“谁能借我一条内裤穿啊。”

他的许引来了人人的侧目,受气包睁大了眼睛,“你不会连内裤也没有吧。”

“在俺们那深山老林里,过冬的被子都只有一条,那还有剩布来做个裤头啊。”那个男人讪笑着,不好意思的抓着脑袋。

“现在这社会,还有这么穷的吗?”我纳闷儿的望望他,把吃惊的目光投到了受气包的脸上。

受气包长叹一声,“有自然是有的,我们写生曾却过一次太行山的老深山里面,你不去那里根本就不能理解那里有多么的穷困和落后。一个小村子只有五六户人家,一辈子没有出过大山,更没有见过汽车和电灯,屋子里只有一个破被子和一面旧凉席,什么都没有,真正的家徒四壁。为了给我们住的那个房东家里改善一下伙食,我领着学生去河里给他们捉了一条大鲫鱼炖着吃,但你猜怎么着,人家确死活不敢吃,知道什么原因吗?”受气包望望我,神秘的问道。

“不会是因为那两条死鱼还睁着眼的缘故吧。”我嘿了一声道。

“算你猜对了。”受气包嘿了一声拍了下巴掌,两手一摊道:“当时人家就说:”怎么死了还会睁着两只眼呢,太可怕了,打死我们也不吃。天啊!他们竟然是从来没有吃过鱼的!“

“怎么会这样?”我讶然道:“最原始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生存状态,也应该能知道河里的鱼能吃啊?你不是在我面前胡吹吧。”

“我怎么敢在你面前胡吹呢,这都是事实,亲身经历。”受气包苦笑道。

“你们写生?”那个男老师听到了我们的话,纳闷儿的问道:“你们不是……”

“我们是保平师专美术系的教师,也是想来这里招几名人体模特的。”受气包笑道,掏出了自己的教师证书,递了上去。

男子接过来,看了看,笑道:“原来是兄弟学校的啊,这没问题,恰好我们学校的一位评委家里出了些事,来不了,不如就由你们二位来客串担当一下吧。这位怎么称呼啊。”他向我指了指。

“这是我们学校的王老师,专教美学理论和中外美术史的。”受气包替我说道。

“失敬,失敬,专攻美学的,那更是专家了,一起过来吧。”他说着,向我热情的伸过手掌,笑道。

“哪里啊,都是同行,说这些多见外呀。”我笑道,和他握过手后便一同向外走去,经过瞪大眼睛瞅着我们俩的香雪时,我忍了忍没有看她,毕定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吗?

受气包在和这名男老师一起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对那个没内裤穿的男人说道:“如果你实在借不下,就去我们保平师专做模特吧,不用应聘,我已经面试合格了。”

美院的男老师确呵呵笑道:“这可不行,先说好了呀,我们挑完了才能轮得到你们,这可是原则。”

“好,好!尊重你们的意见。”受气包点着头笑道。我则低着头跟在他们后面,心里确扑通扑通的乱跳着想道:“自己当评委,那这些前来应聘的女模特们的身子不就光明正大的全看到了吗?哈哈,这真是飞来的艳福啊,不看白不看!”

在405的房间门口的玻璃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是黑色的大字,“人体模特招聘室”,齐腰高的窗户很大,里面被白色的棉布遮挡得严严实实,透露出这间屋子的神秘。其它房间里有些年轻的学生正在向我们这里张望着,在那人群中,我看到了一张极为漂亮的如花的脸庞,那是秋雪,她大概也望到了我,神色一怔,诱人的小嘴马上便惊愕得张开了。

我向她笑了笑,便跟在这两位货真价实的老师身后,堂堂正正的走进了屋子。屋里面是和301同样大的房间,只不过在房子的正中摆着一排桌子,几个评委老师正在那里坐着聊天,靠近门口的是供模特们使用的大写生台,最里面的墙角处有一块用白棉布拉起的帷帐,显然是用来模特们换衣服的地方,透过后面的窗户,能隐隐约约的能看见里面还有一把椅子,我心里暗暗想到,不知道这种朦朦胧胧透明的效果是不是也是美院特意安排的。

领我们来的那个老师直接把我们领到了柳梦面前,介绍了我们两人的来历。柳梦边听边微笑着望着我们。我仔细的观察着面前的这位主考官,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白晰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眉心间一粒嫣红的米粒大小的眉人痣,水汪汪的眼睛大而有神,充满着灵动之气。听完了那个男人的介绍,她伸出了纤细白嫩的手,微微笑着说道:“欢迎子弟学校的朋友参观指证。”

握住她伸过来的滑嫩的手掌,我微微笑道:“大门虽难进,但主人确很好客。”边说边仔细的瞅了瞅她的脸,心中一动,面上的神情也微微奇异起来。

柳梦理解般的笑笑,说道:“是不是你也懂些相学啊,看到了我这颗痣而生出些感慨。”

“怎么这么说呢?”我微笑道。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眉心,笑道:“好几个相士都对我说过,‘此痣名红颜薄命痣,主女一生多磨难,大多丧命在中年。’而且还很难解哟。”

“宿命论,现在谁信这个。”我笑道,心内确暗暗想道:“看她的神色,显然是在信与不信之间,不信吧,她确问了好几个相士,信吧,明知自己中年多劫确还能不当回事的如此开心的欢笑,此女还真是非凡。至于她提到的相学,大概打死她都不会想道我关心的不是她的美人痣,而是她的大眼睛,因为按相学理论上来说,眼睛和乳房是有对应关系的,如果眼睛大而水灵,则乳房也必饱满和白嫩。”想到这些,我的目光不由得射向了她的胸脯,看到她穿着一件蜡染的蓝色荷花做的短袖大罩衫,宽松的衣衫下是窈窕的身躯,但那胸乳部位确果真是高高耸起的,由于上面是大大的圆形开领,一点深深的乳沟诱人的露了出来,可以想象得到,如果她俯身下垂的话,那将会展现出怎样的诱人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