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山贼记》》 · 官家 · 2026-07-25
林轩给赵勾的建议,攻打蒙古,但却不要统一他们,让他们形成每个部落联盟都被封赏的局面,等让蒙古所有首领臣服以后,在用新的策略,他们谁的土地大,封赏就多。让他们之间自相攻打,但又此消彼长,等到小部落弱到几要被吞并的时候,大宋在派军帮助弱小的部落,如此这般的政策,就能长期控制蒙古草原的力量。若非如此,很难完全控制这个民族,等他们一但被一个部落首领统一,那随时都有可能将大宋吞并。
来自另个世界的林轩深深的知道蒙古铁骑的力量,所以才采取了如此策略,并同时打算在降伏所有部落首领后,将宋蒙边境派上强兵猛将镇守,并且由赵勾亲立国策,之后历代皇帝必须遵守,蒙古边境的武官必须选择极为忠心的忠臣良将。赵勾这几年虽说只顾享,但在林轩的说教之下,也长了不少心志,对林轩的这个建议十分赞同。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说那叫木黎的少年心中暗暗对铁河不愤,等铁河与拖琴说完,他见到拖琴脸上灿烂的笑容,心中更是有气了,当下伸手拉过拖琴道:“拖琴,咱们去看我爹爹捉的一对雄鹰。”
拖琴被他一拉,险些跌倒,但没有挣脱,跟着他一边跑。一边嚷道:“看就看嘛。这么着急做什么!”说着话跟上了木黎的步伐,看得出来,她还是喜欢木黎的。对于铁河。就如同对弟弟一般,而且铁河自小聪明,有什么问题。他都喜欢问铁河的。
两个孩子前后跑着,向远处的山峦之下奔去。而铁河却有些失神,等到勃尔猛喊他,才回过神来。
这个待自己如亲孙的老人对他笑着说道:“铁河,女人没有什么好想的,你将来要做地是大草原地鹰,不要和木黎计较这些!”
听了他的话,铁河又恢复了清澈明亮的眼神。他点了点头,道:“是地,勃尔猛师傅
的摔交大赛还继续吗?”
勃尔猛道:“当然,咱们部落经历侵袭数次。但从不会因为被攻击而取消了每月的比赛,何况宋兵已经远去攻打西边地塔克木部落。那个部落的可汗可是杀了不少宋兵,而且经常欺负咱们部落,让他们去相互撕咬。对咱们却是很有好处。”
铁河点了点头道:“勃尔猛师傅,我要做力量练习了!”
勃尔猛道:“今晚还要和木黎比试,现在就耗费这许多体力么?”
铁河道:“木黎又不是敌人,输了也没什么关系,在练到最累的时候,去摔交,才更能锻炼自己。再说我的力量,即使一点不劳累,也比不过木黎,为了以后不死在敌人的刀剑之下,多输给木黎几次,又没什么关系!”
这个话说出来,勃尔猛对铁河却是更加的赞赏,心说他小小年纪,就能想到更远,却是比木黎那小子只计较眼前得失要厉害的多。说不得下一任精铁阳部落的首领就是铁河了。
老人看着铁河地背影进了蒙古包,跟着去了两个有握柄的大铁块出来,这个是勃尔猛专门为他打造的训练力量的器械,若是林轩看到,定要称奇了,这玩意可完全说得上是未来哑铃的雏形了。
铁河提着两个铁块,晃悠地走了出来,放到地上之后,开始两手抱一块,不停的举起,放下,不过这铁块对瘦弱地他来说,还是太过沉重,因此他举的非常缓慢。
勃尔猛看他一边举一边数着数,过了许久到了一百下,这个时间耗费的要比木黎长了许多。不过铁河却没有停歇地意思,勃尔猛知道,这个小子速度虽慢,但举的次数绝不压于木黎,这样锻炼非常有助于力量的成长。相反木黎一直没有一个超过他的同年龄的对象,每次练习在飞快的速度下超过铁河极限次数便停止了事,因此这半年来,力量没有丝毫精进。反是铁河力气增加了不少,而且每次锻炼,脚步都沉稳了许多。
铁河的方法就是每次都要比自己的极限多举十次,如此以来,基本每一个月
这一会,大约一个多时辰过去,铁河举到了五二十下,昨天他的极限还是五百下,今天就多举了二十个。
最后实在是无法挪动了,他才停了下来,以往他总是一停下就倒在地上,而后来他自己发现,每次拼命练完力量之后,缓慢的走走甚至是小跑,更有助于恢复气力,而那样躺下,反而让自己有一阵晕旋,那种突破极限之后的晕旋让人十分难受。到他发现练完之后小跑,便在也不会躺下休息了。
他把这个法子告诉了木黎,而木黎却始终不听他的,因为木黎从未练习到极限,因此每次练累的躺下,对他来说是更好的休息。
勃尔猛也解释不了,只能认为铁河的法子是因人而异的。绕着蒙古包小跑了一阵,铁河和勃尔猛进了蒙古包,到了吃饭的时间,锅里的羊肉也一直在煮着,发出喷香的气味。
铁河道:“真是饿死了,可惜木黎安答还不回来。咱们再等会!”
勃尔猛道:“天色这么晚了,这小子一定在拖琴家吃饭了。咱们先吃!”说着话将马奶酒倒了一碗,递给了铁河。
铁河借了过来,大口的喝了下去,匝吧了嘴唇道,真是解渴。这也是他第一次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勃尔猛从锅里舀出羊肉,切进盘里,铁河拿了一块先给了勃尔猛,等到他吃了之后,自己才开始吃。这个时候的他和平时完全不同,就如一只生猛的小老虎。大口的吃着自己的猎物。
其实很多时候勃尔猛更喜欢现在这样的铁河。这样才和一个正常的生活在富有家中的孩子一般,有着舒适地生活。平日里铁河地眼眸虽然清澈,但却似乎压抑着一些天性的东西。
很快半锅羊肉就给吃完了。剩下的将是明日地口粮。铁河平日十分节约,就是在吃上,丝毫节制不了。他的胃口特别的大,若是不吃则已,饿了也能忍。但一但吃了一口,那便在也停不住,非要吃饱了才可。
前两年部落缺粮食,铁河基本上七天才吃一次饭,平时都硬是忍着嚼着草根。虽然家里地肉可以让他分上一点,但是他的胃口就是那么奇特。一吃之后,若是不饱,便会浑身冷汗,肚子痉挛,比不吃饿着还要难受。
也因此部落里的少年们时常笑话他是瘦猪。吃完了晚饭。又过了半个时辰,铁河和勃尔猛一同来到了部落的比斗场。
部落里每个月都要比试一次。头一个月是摔交,第二个月是骑射。获得胜利的前三名少年将得到部落首领的嘉奖,之后第三个月是前两月比试过的前三名一共六人。相互较量,胜出一名,于上三个月决出的擂主比试摔交和骑射,胜者当擂主。然后在轮三个月,继续。为了这个荣誉少年们平日都勤练摔交、骑射。
部落首领也是依靠此法,保证他手下地两百骑兵有足够的补充。这个法子是上代去世的首领制定的,一直有效。
这个月又是第一轮,摔交比试的日子,上个月木黎刚刚从擂主位置上被一个叫华雷地少年给打了下来,这一轮第一个月摔交是他的强项,他要势在必得。
众人围拢了一个***,点上了篝火。大家热热闹闹和过节一般,这也算是精铁阳部落每月一次地节日,是他们娱乐的方式。
部落首领昌赤坐在一张虎皮椅上,手中端着酒碗,笑呵呵的看着场中。第一场比试开始,由拖琴地哥哥拖术对木黎。
木黎的摔交远远胜过拖术,他也不浪费时间,轻松将对方胜了。并没有将拖术摔得太重,因为他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姑娘的哥哥。
第二场比试,铁河对大块头啊虎,啊虎是这个大块头的外号,他总喜欢学老虎吼叫,虽然草原上根本看不到老虎,但他曾经随父亲进入南边的森林,两人合力杀过一只老虎,现在部落首领昌赤坐的那张老虎皮就是他和他父亲打来的那只老虎身上扒下来的。
这个啊虎力气很大,虽然不如木黎,但在部落的少年中算是仅次与木黎的,不过他的缺点和木黎一样,不是太灵活,而且更盛于木黎。木黎虽然不灵活,但那是相对铁河而言,也是相对于他的极端力气而言。
而这个啊虎却是看起来就很笨重,只是大家都知道上轮第一个月的摔交,就是铁河碰啊虎,由于铁河太过倔强,不肯认输,被啊虎差点活活摔死。
月时间,铁河的力量不可能长太多,众人都有些担心场的时候大伙都叮嘱他小心。拖琴还特意上前拉住铁河的手道:“铁河,若是不行,就认输,也不知道谁安排的,为什么又让你碰上他。大不了下月的骑射你在赢,一样有机会进第三个月的比赛。”
铁河笑着点了点头,不过拖琴和他亲密的举动,惹来木黎一阵不满,可是此时他担心铁河被打,所以这种不满很快也被自己的担心给掩盖了,虽然他很不喜欢铁河和拖琴在一起,但是铁河和他拜了安答,以前铁河受到欺负,他都帮铁河打跑那帮孩子。直到他变得最强,再没人敢欺负他们。
只有勃尔猛担心最少,他只是担心刚才铁河那阵猛练,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若是恢复好了,虽然力气比啊虎小,但是凭借灵活完全可以胜了啊虎,因为这三个月来,铁河的力量确实增加飞快,这只有勃尔猛知道,或许比啊虎还要小,但是灵活度足够弥补。平日铁河练习力量的时候,木黎都在另一边练习灵活。所以他根本没见过铁河练习。尤其是晚上。他都住在自己家中,更没机会看到铁河发狂的练习。
啊虎纯粹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看着铁河发出一阵冷笑,大咧咧的走上前来,双臂张开晃动几下。就要上来把铁河抗起。
铁河似乎有意要试下自己的抓力,任由他抗起自己。众人不由大惊,尤其是拖琴和木黎,要知道摔交中被人扛起,多半是被摔下的命运。啊虎下手没有轻重,这一摔,即使是木黎本人也要被摔得半天爬不起,不要说铁河了。不过木黎从不会让让人抓起。而且即使抓起了,他也会想法子扣住对方的肩带,让人无法甩脱他。
部落首领见铁河一招之下就被抬起,忙起身想叫啊虎别下手太重,他知道铁河有很好的底子。是个未来能当勇士的材料,因此不忍心他被摔坏。
勃尔猛虽然不太担心。但是他见铁河竟然被对方抓起,心中不由一个咯噔,虽然他觉得方才铁河地灵活明明可以躲开。却似乎故意让对方抓住。如果铁河不以灵活,而以力对力,那必输无疑,,而且很容易受到重伤。
啊虎却在部落首领畅赤喊出地刹那,发了狠,将铁河向地面用力掼去,这一下全场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
可这一下来,却没有听到人被摔地的声音,大家再看时,才发现铁河正牢牢得扣住啊虎地肩带。
大伙都长长的嘘了一声,跟着是一片惊叹。部落首领昌赤不由笑了,铁河的力量增加是他最希望看到地,这样一来,这个小子在他心中未来一定不可限量。
勃尔猛也笑了,心说铁河的力气大到此,看样子这小子定然会依靠自己的灵活加力量赖在啊虎的背上,这样比在地面戏弄啊虎更容易让对方发怒,消磨对方的体力,从而找准机会将对方摔倒。
“他什么时候力量如此大了!”木黎感叹道。
拖琴在一边拍了拍心口,跟着道:“木黎你也要多练了,铁河的力量一旦上来,加上他的灵活,一定比你厉害。”
木黎咬咬牙道:“等着吧,我这三个月来对自己的训练,定然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场上地啊虎见一摔之下,地上没人,还愣头愣脑的四处寻找,引得众人哈哈笑了起来。啊虎的父亲是二百骑兵中的一位,看到自己儿子如此之愣,不由羞恼,他大声喊道:“啊虎,他还在你背上,用力摔啊!”
啊虎这才反应过过来,自己背上还抗着一个人,忙用力旋转一圈,抓住铁河的脚踝,再次使出全身力气向地面摔去,这一下力道却是使得足了。
勃尔猛本以为铁河会借力跃下后,翻滚起身,己力气,整个人本甩在了空中,单手还是死死抓住啊虎地肩带,那肩带却承受不了这股力量,嘣的一声,断裂开来。这个时候铁河已经借助肩带断裂消耗了一定地力量,再朝力量的方向旋转着跳出,无须借地翻滚,便稳稳的站在地上。
这一手动作,让众人惊得说不出话来,那姿势极似轻功。蒙古人中有人去过南宋,见识过一切轻身功夫。
他们不由置疑铁河是不是和人学过,不过行家却是知道,铁河刚才并没有用轻功,那是借着啊虎地甩力飞在空中,所以看起来十分飘逸。
啊虎见自己衣带断裂,也管不了许多,将衣服撕下,露出铁一般的肌肉,狂奔向铁河。铁河等的就是他发怒,这家伙一怒,那动作会更加笨重,铁河躲闪起来更快,连续躲了几次,在啊虎又一次凶蛮的扑上来之际。铁河伸脚一拌,啊虎逛荡一声,载倒在地。铁河知道这一摔之后,啊虎定会站起,便也不等他在起身,立即跳坐在他的身上,举起拳头,砰砰两拳下去,跟着问道:“服是不服!”
啊虎被按在地上,发疯的扭着脑袋,可却怎么也起不来,被铁河死死的按住,满嘴都是泥草,无奈之下之能含糊的喊道:“服了!”
铁河这才从他身上跳落下来,众人都惊异的看着铁河,目光中充满了佩服。勃尔猛最是欣慰,这个徒弟他一直十分看好。
拖琴也笑吟吟的走上前去,祝贺铁河,只有木黎远远的看着。眼中愤愤不已。心说一会定要将铁河摔得趴不起来,好叫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接下来,又比了几场。铁河和木黎分别胜了几对选手,最后终于是他两比试了。以往铁河总是早早遇见木黎就被摔趴下,这次却是到最后才和木黎开打。
木黎笑着说了句:“安答。你力气长了不少,今天要你看看我这些月来练习的成果!”铁河也笑着点点了头道:“安答,我会尽力!”
随后木黎摆出了摔交的姿势,铁河也跟着摆了出来。勃尔猛看着木黎的姿态,心中一动,暗道不好,但又安慰自己道:“不会地,他不会去走那样地路数。那么艰难,没几个人练的成。”
原来木黎的父亲有本奇书,是专教人以力量方式锻炼自己地,完全抛开速度,达到力量的极限。一样可以以力克巧。对方速度再快,也根本近不了身。木黎的父亲练习这个十分缓慢。因为速度一快,便容易走火入魔。
勃尔猛因为见识广博,所以木黎父亲曾经拿这书请教过勃尔猛。勃尔猛劝过木黎不要学书中地功夫。只要多加练习灵活,定能弥补力量的缺陷。
现在木黎的动作象极了那书中的
所以勃尔猛有些担心,那书虽然不是邪书,但是没有木黎这种火暴的性子,练起来却是凶险万分,虽然他是天生神力,若是他不能练,恐怕这个部落甚至整个草原也没人可练。
铁河和木黎开始了比试,头几次木黎以试探为主,铁河也不与他正面相比,因为刚才几场下来,他已经耗费了不少力气,他知道木黎的力量绝对不是啊虎能比的,所以处处小心。虽然他对输赢并不在意,但不代表他不会尽力,只有尽力才能得到锻炼,能和木黎比试,却是最大的锻炼。
二人虽然同师,但许久没有单练了,这次在比试,却是在整个部落地比试场上。
闲话不说,单看铁河连闪数次之后,木黎忽然加快了步伐,一下子踏上前去,那速度虽不如铁河,但却忽然快了不少,铁河没有防备一下被他拉住了腰。木黎可不是啊虎,他一拉住铁河就立即将他摔了出去,铁河就立刻扑倒在地。不过木黎掌握好了分寸,并不会下狠手。
勃尔猛又笑了,他举起手做了个赞扬的手势。木黎见师傅给了自己肯定,心中也得意起来。勃尔猛的高兴,除了木黎灵活变好了之外,更多是因为他见木黎并没有走力王的路数,而是听了自己的话,勤练了灵活。
拖琴见木黎变得灵活了,也很开心,木黎回头看她笑如鲜花,不由更是高兴,他大度地上前,将手伸给了铁河。
铁河从地上坐起,也微笑着一拽木黎的手,就起了身来,两人又一次摆好架势,木黎当然知道铁河不会就此服输。以前他们单独比试,www奇Qisuu書com网都是要将对方摔倒七次,才会主动认输,这也是他们之间地默契。
这次是铁河先发动进攻,他大步冲了上来,看似十分勇猛,却在触碰木黎之前,猛地一矮身子,以身体去抗木黎的腰。木黎自然不会轻易被他抗起,当下拽住他的腰带,反把他给提了起来,正要向地上摔去,同时嘴上喊了声,安答小心。不想这一摔没能将铁河摔下,却见铁河头从他地双腿间钻过,双手牢牢抱住他的腰,和绳子一般死死的缠住了他。
这一招他知道,不过他的肢体太过僵硬,没能练习,是勃尔猛自创的一种摔交手法。铁河一直在练,却从没用过,不想这个时候用上了。
木黎微微一愣,立即旋转身体,想甩开铁河,不想铁河却是怎么甩也不开,用不同的姿势死死的扣在他的身上。
周围的人开始叫好,拖琴也在叫着,木黎快点使力,铁河什么时候学了这种古怪的摔交方式。
这种手法,只有部落首领等几个人认识,当年勃尔猛用这手法,摔赢了蒙古最大部落的第一摔交手,免去了精铁阳一次被完全成奴的悲惨结果。不想这次铁河又使了出来,几个老人和部落首领昌赤都大声叫好。
木黎却是越来越着急,可怎么也甩不开铁河,这种缠绕人的法子就是要激怒对方,在寻找机会。
铁河用的时候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想试试威力,不想木黎却是真的怒了,眼中精光一闪,竟然动了杀机,却是无人看到。
木黎任由铁河缠在自己身上,他双脚分开,双手握紧,仰天长吼,跟着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了,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这一下周围的人都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勃尔猛大叫一声,“不好没,力王!”便冲了上去,这个时候木黎似乎失了心志,将勃尔如提小鸡一般提起,用力向下摔去,却在最后时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力量放得轻了,才没将勃尔猛摔死,但也受了重伤。
“木黎,快停下,你怎么了!”铁河正要从木黎身上跳下,却被木黎一用力就将他提了起来,他知道这股力量十分可怕,即使自己刚才死死缠绕,也一定会被他这么提起来,若是在不放手,那定然筋骨碎裂。
拖琴也着急的要跑过来,部落首领赶紧拦下,他知道力王意味着什么,练着功夫,走火入魔之后,都会失了心志,当下喊了部落勇士,数人要上前围住木黎。
不想全都被木黎一个个单手抓起,摔了出去。
铁河一直被木黎提着,无论怎么挣扎也没有办法,他看得出木黎已经没了心志,只好试着喊道:“木黎安答,你怎么了,你忘记我了么,忘记我们的师傅了么,还有拖琴,我们都不想你变成这般模样,你醒醒好么。”
木黎却仍然没有反应,他冷冷的看着铁河,忽然一用力将他摔了出去,这一下,铁河喷了口血,立即晕死过去。
拖琴再也忍不住,冲了上去,大喊道:“木黎,你疯啦,打伤了勃尔猛师傅,又打伤了铁河!”
木黎转了过来,机械的走向拖琴,一拳打了过去,拖琴躲闪不了,被打的一口血喷在了木黎的脸上。
木黎浑身一个机灵,一下清醒过来,跟着喷出一口血,也同样晕死过去。
部落首领忙喊人将倒在地上的众人抬进蒙古包中,请部落的大夫好好医治,正在此刻却听见守卫的兵士大声报到:“有宋军!”
众人登时一片慌乱,要藏起来却是来不及了。却听见宋人中有人用蒙古语喊话道:“诸位蒙古的兄弟,我们并无恶意,只想你们接受大宋的封赏,成为我们的臣属,不需要给大宋进贡任何东西,却能和我们官府交换用品。你们西边最大的部落已经被我们打败了,你们不会再受到他们的欺负了。
我们每次来你们部落,都不见一个人,但是我们没有抢夺你们的物件,也没有毁坏你们的蒙古包,这足见我们的诚意。”
部落首领昌赤一听,立即回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西边的部落怎么可能这么快被你们打败。”
那边宋军中又有人喊道:“他们的首领不肯服从,被我们杀了,首领的妻弟是一个不喜战争的人,现在他做了首领,这个是他们首领的头颅,给你看看便知!”说着话,便抛过来一个人头。
昌赤见了,再无迟疑,道:“好吧,让你们的头领进来说话,其他人不可进前,等我们商量好后,便直接跟你们的头领说!”
宋军中不在回话,却有一员骑将飞马而来,正是林轩,他见到昌赤之后,立即下马,行了个蒙古族的大礼,跟着示意自己没有带武器,便和昌赤进了蒙古包。
夺势 第二百一十五章
赤一脸愁色,林轩没等他说话,便先问道:“首领,情,或许我能帮你解决,刚才见到你这里有些人被抬进了蒙古包,是不是受了伤,我或许能治。”
林轩的蒙语也是新学的,他知道对付蒙古需要多年时间,不学会的话,也比较麻烦,如果自己能说,更能增进与这些蒙古人的亲切。
昌赤听了,连忙道:“听闻大宋医术昌盛,若你能治好我的人,我就答应你。”他既是想试一试对方诚意,也是让他试试看能不能将木黎他们治好,尤其是木黎,那种力王的练法奇特,怕是被反噬后很难治疗。
他也不担心林轩胡乱来,只要在林轩医治的时候,围上数人,若有异样,直接将林轩砍成肉泥。
林轩知道他的意思,他就是要取得他们的信任,于是点头答应,不多时,拖琴、木黎,铁河,勃尔猛四个受伤最重的人被抬进了主帐。林轩查看了一番,便给他们喂了一颗药,这是大宋神医给他带到蒙古来,以备不时之需。类似于吊命药丸。
跟着他判断出另三人都是骨头断裂,就用自己知道的方法,叫人找来木头,按照身体的大小,切割成板,给他们固定了骨头。
最后看木黎是内伤,便要求让宋军随军的中医来,很快一名大夫就带着药箱进来了,这可让帖药后,木黎吐出了一口淤血,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见宋军的军医点了点头,精铁阳部落的首领昌赤立即让巫医上前看看,那巫医行到木黎身前,用手摸了摸脉搏,又探了探木黎的鼻息,跟着连连点头道:“他已经没什么大妨了,宋人的大夫很厉害。”
这个巫医也是年轻的时候在汉人那学过医术。又回来学了些蒙古人的土方。加上一些巫师的法子,治疗一些外伤也算可以。对于大宋的医术,他一向十分佩服。但是这些他自然不能在部落里面说,只能一直鼓吹蒙古地巫医地法子,其实真正治病的时候。还是用汉人的中医最多。
当然部落首领是知道这些地,昌赤年轻时曾游历天下,对南宋的人文有些了解,但是宣扬蒙古巫医的法子,也是他赞同地,只有这样才能更有凝聚力。才能让部落更团结。
林轩看着昌赤,面带微笑,也不说话。昌赤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当即点头道:“我们精铁阳的族人说话历来算数,我们即刻臣服于大宋,不过宋朝的皇帝这般受降我们,对大宋又有什么好处?”
林轩笑道:“蒙古部落繁多,有些与宋友好。有些与大宋为敌。为了防止大宋边境的子民受到蒙人的扰袭,便决定以武力警告蒙古各部落。不过我们大宋向来待人友好,对西夏,对高丽。对吐蕃,对大理,都是如此,不会要这些臣属国交什么贡品,只是要求两国和睦相处,相互可以交换各地特产,经商往来,也能让各族之间的子民生活得更好。这便是我们的目地。
之所以要用武力,那是告诉天下各族之人,我大宋不是要侵占你们的土地,而是要打造一个昌盛的天下,但是若有人违反,那大宋定不轻饶。实不相瞒,蒙古草原虽然部落众多,并不成国,但骑兵战力却是最强,所以我大宋派重兵前来就是要收复了你们,同时让你们知道,已经答应臣属大宋之后,谁要敢违背誓言,我大宋定不轻饶。
你们部落之间的战争,我们管不着,但是若侵扰了我大宋的土地,那定然将你们全灭。当然作为早期归顺我宋地部落,如你们这般,即使十分弱小,我宋军也回扶持你们,等到你们的土地够大,我大宋皇帝给你封地官也就越高。能让你来宋经商换取的东西数量也会越大。”
这番话说完,昌赤却是不得不同意,这话里真是恩威并济,好处给了很多,武力威压也是同样,只有傻子才不会答应这般条件。
昌赤不是傻子,自然点头答应。周围都是昌赤的左右手,他们听了林轩地话,也都赞同。林轩见事情已定,为稳住对方,便道:“明日我岳元帅便来封赏于你,今日我就住在这里,不知道可有地方给我歇息一晚。”
昌赤连连点头道:“将军说笑了,怎会没你睡的地方,今日你我二人便同寝如何。”他见林轩敢只身留下,自己也大度的让他睡在自己的蒙古包内。对于武艺,他却是十分自信,林轩有动,他定能制服。
林轩知道他心思,自己又不会主动找他麻烦,自然同意。昌赤设宴招待了宋军,远处的宋军就地驻扎,只林轩一人酒席之后,与昌赤一同进蒙古包睡觉。
林轩也是困了,倒头就睡。到是昌赤还有些紧张,直到确认林轩睡着,才敢睡去,但也不敢睡得沉了。
林轩一觉醒来,却见天色大亮,而昌赤却是早醒,林轩见他神色疲惫,不由心中好笑,他知道此人作为部落首领不得不防自己,不过看到对方被自己吓成这般,也是觉得逗趣。
料理之后,不多时,岳飞来到,按照固定意识封赏了昌赤之后,宋军全部离去,只约好待蒙古所有部落都臣服大宋时,再来。随后岳飞给了昌赤一个信物,若有其他部落欺负精铁阳,可派人以此信物寻到宋军交上,说明情况,自有宋军来救。
宋军离去之后,木黎醒了过来,等他问明情况,当即冲进了部落首领昌赤的蒙古包,也不管自己的身份,大声质问。
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他冲了出去,回家收拾了行囊,随后叫了拖琴、铁河以及勃尔猛,问道:“我要离开部落,寻找反对宋狗的蒙古人,你们跟我走吗?”
勃尔猛正要劝说,却被木黎打断道:“师傅不要劝我,我心意已绝,你不跟我走我也不勉强,铁河你呢!”
铁河摇头道:“宋人给我们很好的生存条件,为什么要打仗呢?”
拖琴也点头道:“木黎。我希望你能留下来。我不想你走!”
木黎见众人都这般说,怒气更甚,他大吼道:“拖琴。你也不跟我走么!好,你们一个个都是软骨头,不配做大漠的雄鹰。我知道你们的家人都没有受过宋人的刀剑,只我我的阿爸死在他们的刀下,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我永远不会向宋人妥协。”说罢扫视了众人一眼,抬腿就要离开。
铁河伸手将他抱住,却哪里拦的住他,被木黎用力一甩就甩了开来,这一下却是用上了力王的技巧。
见状。说道:“好吧,你走吧,本来担心你自己一人容易出事,现在看来你走火入魔之后已经能纯熟地使用力王了。看来这武艺天生为你而发。我只给你一句忠告,无论你将来有没有成为草原上地雄鹰。一定不要成为杀戮的屠夫。”
木黎看了看勃尔猛,重重的点了点头,跟着将摔在地上地铁河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安答,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回来,我知道你也喜欢拖琴,可惜她不愿跟我走,若是五年内我没回来,替我好好照顾她!”说完这些,再不去看众人一眼,大步离去。
拖琴在后面大声喊着木黎的名字,木黎仿佛跟没有听见一般,再不回头。拖琴开始哭泣,铁河轻声地安慰,勃尔猛扶着拖琴向蒙古包群中行去。
铁河远远的看着木黎的背影,轻声道:“安答,反抗宋军不一定要独自远行,你就看我的吧,将来看我们谁能成为真正的草原雄鹰!”
接下来的几天,精铁阳部落连开了几天宴会,以庆祝西边总是欺负他们的部落的消亡。一日宴席之后,铁河单独找到部落首领昌赤提议道:“不如咱们去西边部落看看,听说他们地可汗埋了许多财宝,宋人一定发现不了,或许能让我找出来!”
昌赤看着小小年纪的铁河道:“你么,虽然我很看好你,不过不是现在,等你的摔交能超过你的老师勃尔猛,我便接受你的提议,派你去!”
铁河跟着道:“可是财宝不等人,其他几个部落也都知道此事,怕他们已经开始找了。即使不派我去,也可以派部落里地勇士去寻找!”
部落首领昌赤摇头道:“勇士是保卫部落的,不是寻找财宝地,我不想在宋军收服整个草原部落之前,和其他部落发生冲突。”
铁河摇头道:“首领,我觉得不是如此,宋人的将军不是说我们部落间的战争他不管么,但又说如果我们被欺负,他们会来帮忙,显然他们想要帮助我们成为草原地大部落,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选了我们。但是这个时候我们乘机多夺取些土地,让我们的牛羊更多,那不是可以让我们的族人更加不会挨饿吗。若是等到宋人收服全部的部落之后,那我们就很难再有机会了,整个草原的领土已经形成,那时候咱们还是个小部落,依旧要被欺负。”
部落首领昌赤听了铁河的言论,登时十分吃惊,这个孩子年纪不过十多岁,却能分析得头头是道。
铁河见昌赤不语,只道他心动了,于是乘热打铁,还要再说,不想昌赤挥手道:“铁河你说的却有道理,不过我做为部落首领,只求保一方平安,现在咱们的牛羊,足够养活咱们全族的人,若是想法子扩张,又要收许多奴隶,或是其他部落的人迁到我们部落。同时每次战争都要死一些人,我不希望看到我们的族人流血。所以即使等到宋人收服了草原所有的部落,咱们还是这般大小也没有关系,只要大家都平安就好!”
铁河听完,心中微微失落,不过他的情绪向来不会波动太大,点了点头就离开了部落首领昌赤的蒙古包。
昌赤看着铁河的背影,轻声道:“我在位时,就只想保一方平安,等我将首领之位传给你,希望你到时候能带领精铁阳部落,统一草原,做蒙古的大可汗。”
铁河自然听不到昌赤的话,他此刻正在谋划如何不动一兵一族就取了西边大部落的宝库。其实早在半年前他一次放牧,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宝库,藏得极其隐秘。若不是饿极了跟着草原的大耗子想杀了煮着吃。他也发现不了。
所以他清楚,现在去找或许那宝藏还没被盗,若是再晚。怕是也要被其他部落发现。他知道精铁阳部落小,吃不下整个宝藏,若是突然有了钱财。还容易招到其他部落的疑心,来攻打他们。
所以他决定单枪匹马半夜出了部落,寻到那个宝藏,自己下去,寻几袋金子用马驮了便走。这几袋金子足够买上许多牛羊,或者留到以后和南宋的人交换东西。只要不一次性取出来,便不会遭到怀疑,他拿了之后便会全数交给昌赤。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昌赤,让他将金子一点点的花掉,以免被怀疑。
金子既然已经取回,想必昌赤也不可能让他在放回去。主义打定,铁河吃了晚饭。便一直等到深夜,悄悄起身。绕过师傅勃尔猛,出了蒙古包,正要牵马。却听见师傅在后面轻声问道:“铁河,你要去哪,你是我们部落地希望,我不允许你走!”
铁河回头道:“师父,我去取西边部落地宝藏,你相信我一定不会有事……”铁河很快把自己的计划简略的告诉了勃尔猛,也说了下午找昌赤商谈地事情。
勃尔猛听后道:“让师傅随你一同。”
铁河道:“不可,若是半夜有人正好有事来找我们,留一人再帐里可以应付。这事只能师傅、我和部落首领知道,若是在多人,免不了要传到其他部落,引来他们攻打可就不好了!”
勃尔猛点点头道:“铁河,孩子,你最大的优点就是你的智慧,拥有了智慧比拥有力量更容易成为草原地雄鹰,不过你也不因此荒废了对力量的锻炼,要做为一一个部落的首领,必须有卓绝的骑射,优秀的摔交才能让部落的勇士臣服于你!”
铁河点点头道:“明白,师傅,我不会输给木黎的!”说完话,铁河将马牵得远了,再飞身上马,驾御而去。
大约半个时辰,铁河到了一片小树林边,他下了马,牵马进林,大约走到林的深处,才将马锁上,跟着折向林子另一边,那里是宝藏地一个入口。他之所以没有将马拴在林外,是防止有人路过,看到无人之马,便到林中来寻。
而将马远远的牵到与宝藏的反方向,也是防止即使有人进了林子,也不一定能寻到他所在的位置。
大约一刻钟左右,铁河寻到了宝藏的入口,丝毫没有变,看起来一定无人动过。这次可好了,铁和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知道人都是有贪欲的,他怕自己取得多了,反而坏了大事。所以深吸一口气,以让自己神志清明,随后挖开入口,钻了进去,也该他身材瘦小,这里可能是草原大老鼠打地洞,被他在挖几下,便可以钻进去。而刚好他挖到的位置极限就很难再挖了,都是一些坚硬的岩石。
进去之后,铁河眼前一片黑暗,铁和眯起了眼睛,用
了随身带地火把,再缓慢睁开眼睛,眼前逐渐亮堂起
这里四处都是坚硬的石壁,看来西边部落为了修建这里,花了不少功夫,顶有两人高,这条通道也有三人之宽。象是一条侧道。却被老鼠给挖通了。
铁河看到地面上散落了许多珠宝,象是有人争斗过,心中不由有些紧张,他手中取了腰刀,继续前行,走出这条通道,是一个宽敞的大堂。大堂四角放置了油灯,铁河过去试着电亮他们,油灯里的油并没有干,说明在宋军将这个部落首领的脑袋砍下之前,还有人来过。铁河完全相信这个宝藏在宋人收服了这个部落之后,不会在有他们本部落的人来,因为如此大的宝藏,知道的人一定极少。而知道的人也一定是个聪明的智者,他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如果给人发现行踪,那这处宝藏怕是要被宋人给取了。
之所以看到打斗的痕迹紧张,是因为他担心有其他部落的人发现了这里,同时从其他门进了来,在里面争抢而打。
油灯全都亮起来之后,铁河看清了大堂的全貌,四面是更高的墙壁,天顶还画着一匹苍狼。地面上四处散落着宝箱,也是一地的金银散落,还有一些绢泊。
大堂的尽头有一扇门。另一边却没有任何通道。铁河觉得事情蹊跷。他没能忍住好奇,向那扇门而去。用力将门推开,发现门里面是一坐方型的石室。一个人坐靠在墙角,铁河下了一跳,忙用火把照过去。原来是一具只剩白骨的骷髅。
那骷髅的胸口插着一把宝剑,用手拔那宝剑,结果一触就变成了粉末,火把随意晃过,看到墙角似有暗阁,于是伸手去摸,墙面忽然凹陷,一个四方地形状。
铁河伸手进去一摸。竟有一张绢,取了出来,上面写满了血文字。绢内还包着一个牙齿。仔细一看似是狼牙。
铁河找到文字之头,轻声念了出来:“我是大漠部落地首领酉冉(大漠就是这个西边的大部落)……”
才念了一句,铁河就暗自吃惊。酉冉是这个部落的上任首领,雄才大略。却在自己还没出生前就忽然失踪,这些都是勃尔猛告诉他地,后来酉冉的妻弟继承了首领之位。
铁河想到这里。继续念了下去:我的妻弟是个大大地奸人,以宝藏之说骗我来了这里,在这之前给我服了毒药,又在此处将剑刺入我胸……
铁河看到这里,心道:莫非这宝藏还表示大漠部落的,是酉冉的妻弟不知如何发现的。一边想又一边继续看:我中剑之后又和他一番搏斗,却因毒性太大,而倒在地上,只能诈死,这厮却因害怕,便离开了这里。
(想必那打斗的痕迹,是他们二人所斗!)
在他离开之后,我忍着伤痛,四处寻找,却找到这宝藏主人的一本藏书,书中记录了一种神奇的武艺,我料想天不绝我,于是开始练,在没练成之前,我不敢将胸中之剑取下。可不想最后我竟练得走火入魔,一怒之下将那书撕得粉碎,在最后的日子里我将我地事情记录在这绢上,以求我族后人看见,将我妻弟诛杀。
这个狼牙,以我的经验看似草原狼王之牙,似是这宝藏主人所留。若是有缘人找到这里,便转送给你了,望你能替我报仇,杀了我妻弟。
(看来,后来那位妻弟再来这里,始终没有发现墙上的机关,也没有发现血书。怕是这个宝藏只有那人一人知道,死在宋军手上之时也来不及告诉其他人了)
铁河念完,唏嘘不已,这酉冉的妻弟已经死了,铁河也毫不客气的拿了那狼牙。在这石室里又寻了半天,什么都在没发现,于是到了外面大堂,用事先准备好地口袋,装了两袋金子,便从入口处离开了。
出了宝藏口,铁河见那老鼠洞从新掩埋好,四处看看无人,立即奔向拴马的地方,牵了马出了林子,上马狂奔,在天蒙蒙亮地时候回到了精铁阳部落。他没有立刻去找部落首领昌赤,而是回到自己的蒙古包里,将金子藏了起来,勃尔猛很欣赏他的做法。如果现在去找昌赤,无论是带着金子去他地蒙古包,还是把他带到自己的帐里,都容易被部落其他人看见。
部落的金银都有昌赤掌管,也是一处只有他知道的藏宝处,平日都很少取出,需要用钱时,他会单独半夜去取。
第二天,铁河在吃饭的时间走到部落首领昌赤的身边,悄声到:“我取了宝藏,半夜来我帐中取!”
昌赤一惊之后,迅速恢复平静的表情,铁河就如没事一般,离开他的身边,在旁人看来就如同两人打了个招呼。
半夜时分,昌赤到了铁河的帐子里,铁河把金子交给了他,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番。昌赤也不是贪金之人,没有问那宝藏具体的位置,也没有叫铁河再去取些。
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不过昌赤却对铁河更加信任了,铁河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停的练习自己的力量、骑射,族人也都渐渐明白他将是部落首领的新接班人。
……
木黎凶狠的吐掉口中的狼毛,一把将趴在自己身上的死狼推开,他刚刚杀了一匹独狼。离开部落之后,他四处流浪,打猎为生,没有部落收留他,他也不在乎,有时候遇见宋军,就悄悄地杀掉几个。大约有半年的样子。他已经走向了草原深处。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有许多狼出没,前晚他见到了一只白色的狼王。十分厉害狡猾,将他的手都给抓伤了,若非他力气大。早就丧命了。
这几天狼王经常跟着他,弄得他有些提心吊胆,刚才杀的那只狼就是狼王地手下。直接用狼爪子搭在他地肩膀上,木黎知道自己一回头,定然喉咙被咬,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办法,干脆用上力王的武艺,反身抓住狼爪子。提前低头,一口咬在这狼的脖子上,大口吸着狼血,也不管他是否腥得让人恶心。直到这狼停止了呼吸,他才一把将狼推开。随后大口地呕吐。
现在还是大白天,木黎知道狼王在附近看着他。于是他将眼前的这头狼剥了皮,烤了,让香气四散。跟着大口的吃了起来。
他反正已经和狼王结下了梁子,就干脆和他斗到底,他打算在天黑以前找到地方藏起来就可以了。正吃着狼肉,发觉脚下地土有些松软,感到好奇,于是轻轻的踩踩,一下自把脚下踩出一个大洞来,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自己悄悄越坐
其实是向洞里溜进去,同时将那头没吃完的狼悄悄挪着自己整个人也消失在地面。
远处的狼王带着群狼看着木黎消失,都弄不清楚怎么回事情,一时间不敢过来。木黎一进了洞中,就发觉这里是一处人工修建的地下洞穴,怕是年代久了,地面漏了个洞。他下到底处发现有一扇石门,石门旁有一大块石头。木黎里大无穷,轻易将那石头搬起,跑了上来,刚好将洞口堵塞。
洞口一堵上,外面的狼在怎样也进不来了,不过洞里的光亮也消失了,木黎跑到大门前,用力将大门推开,里面空气似乎很流通,还有风声,木黎更是好奇,大步走了进去,这里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木黎听他父亲说过,草原深处地地下,常常有过去的可汗的墓葬,木黎看到眼前的地方,大概肯定了这里应该是一处墓葬。
甬道在一个地方拐了个弯,前方有亮光,木黎小心的向前走去,尽头是一座大堂,大堂顶上有一颗巨大地夜明珠,才照亮了这里。
木黎四处看着,四壁上画了些奇怪的壁画,木黎看不出个究竟,大堂里空空荡荡,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有一扇门,木黎也不害怕,就从那门里走了进去,又是一条长长地甬道,甬道连拐了几道,终于又一次见到了亮光。
原来又是一座大堂,木黎四处看看,惊奇的发现这个大堂和方才那个一模一样,不知道是自己又走了回来,还是这里有一座一模一样的大堂。
木黎开始有些害怕了,他不知道自己进了什么地方,正踌躇间,忽然听到有人声传来,象是在墙地另一边有人聊天,仔细去听,却又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木黎开始大声喊,对面是不是有人,这一声喊之后,对面便没了声音。木黎确信对面有人,于是施展神力,向墙壁砸去,这一下,却是让他大吃一惊,这墙非常薄,虽然普通人砸不破,但是让他这么一拳,就打了个大窟窿。墙的这边是一个石室,室内站着两个蒙古人。
他们一见到木黎,立刻拔出了腰刀。
木黎不想伤人,他还想从这个有些诡异的地方出去,忙道:“两位不要误会,我是从地面上躲避狼王,掉到这里来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那两人见木黎面色和善,于是收了兵刃,其中一人说道:“这里是我们族可汗的陵墓,还没修建完成,你既然知道了这里的位置,怕是也活不了了,我们两人修建完,也要作为陪葬。”
木黎惊道:“为何一定要死!不能不修,跑么!”
那人道:“不行,我们的妻儿都在可汗手中!”
木黎道:“你们可汗是个什么样的人,凶残吗!”
那人回道:“我们都害怕他,全族的人都表面敬重他,可是内心都憎恨他,他随意杀人,脾气暴躁,有时还抢族人的妻子。”
木黎道:“那你们怎么不反抗!若是我帮你们杀掉可汗,不就没事情了!”
另一人摇头道:“不可能,我们可汗的非常厉害,他身边还有十大勇士,各个都比你高两个头,你这样的身体,怕是挨不了一拳。”
木黎笑道:“他们比这地面如何!”说着话,一拳头在地上打出个大坑。那两人惊讶不已,道:“或许你能一试,可是若败了,不仅我们要死,我们的妻子也要死。如果不试,也就我们死而已。“
木黎道:“你们相信我,我一定能够帮助你们。若是不行,我先死在你们面前。”话音刚落,使出力王一般的武艺,在地面的大坑上狠狠踩了一脚,有将那大坑踩陷了下去。
那两人见了,连连称赞,一脸高兴,决定帮助木黎试着杀掉那可怕的可汗。木黎在两人的带领下连走了五座一模一样的大堂,终于走出了这个地下迷宫。
出了迷宫之后,这三人星夜赶到了部落之中,按照商定的主义,木黎混进工匠之中,接近可汗。
终于到了可汗宴请工匠的时候,木黎装做举杯敬酒,嘴上说道:“我们都很不愿意在可汗死前到那个墓地里去陪葬,不知道可汗能不能放了我们!”
话说得十分轻盈,而且脸带笑容,可汗一下没反映过来,等他明白的时候,木黎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手举起了酒台,向他脑袋砸去,那可汗身手十分敏捷,轻巧的一闪,便躲了开来。
可汗手下的十大勇士同时冲了过来,木黎丝毫不停,将周围的酒台一个个抓起,向那些勇士身上砸去,这些勇士果然威猛,他们不躲不闪,硬是挨下,即使眉被砸出了血,也丝毫不让。
木黎看得暗自心惊,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大法,不能在客气了,于是立即运起了力王的手段,冲上前去,一把抓着一个高自己两头的勇士的手腕,原地转圈甩了起来,越甩越快,拿这个大汉当成武器,让其他人都不敢近身,跟着手一松,那大汉就如拖线的风筝,飘然远去,跟着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却听远处一声狼嚎,木黎对这个声音头痛不已,想不到那狼王竟追踪到这里。听到这个声音,那部落的首领和剩下的九位勇士也都脸色大变,不仅如此,族里的其他人都赶紧集合在了一起。原来这狼王带的狼手下们,多次侵袭这个部落,不少人死在这个狼王的嘴里。
那远处被甩出的勇士顷刻间被狼群撕咬,他已经被木黎摔得骨头碎了,无法动弹,这又被狼群如此撕撤,痛得惨嚎不停,让族里所有的人听的心有余悸。
那九位勇士和可汗都跑到了后面,推了些普通族人拿着刀剑在前,这么强壮的勇士也敢到害怕,看来他们是被这狼弄得完全没了胆子。
木黎见状,忽然有了主意,高声喊道:“你们讨厌这狼么,憎恨他们么!”
有人回答道:“当然!”
“那你们憎恨你们的可汗吗,我若是帮你们消灭了狼王,杀了可汗,你们可愿意遵我当可汗!”
那两位带他来的工匠当先喊道:“愿意!”
那边可汗被狼吓傻了,这会竟然说不出话来反驳。
又有人叫道:“我们的可汗实在太可恨了,每次狼来,都用我们喂饱它们,然后保住自己的性命。勇士,若你能帮我们除了我们族的族害,可汗和狼王!我们就尊你当可汗!”
夺势 第二百一十六章
黎眼见机不可失,叫道:“好,我这就帮你们!”他杀,但绝对不会放弃,当即,随手又提了一名害怕的高大勇士,甩向狼群。那人一落地之后,便被众狼撕咬。
木黎看到这样,立即有了主义,他一手提一个勇士,冲了过去,到了狼群近前,分别将两个勇士都扔了进去,狼显然很恶,都去撕这两条大汉,四个人几乎让大部分狼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去,只有狼王和两只目光无神的狼没动,木黎直接冲了过去,要和这三头狼决战。
狼王依旧没动,那两条眼中无神的狼忽然发动了攻击,同时扑向木黎,木黎想也不想,两拳分别砸出,不想砸了个空,这两头狼竟然在空中换了个位置,完全出呼他的意料,危急时刻,只好就地打滚,以躲避。
那狼王却在这个时候动了,他真是狡猾异常,算准了木黎躲闪那两头狼的时机,扑了上来,实在可怕。
木黎一咬牙齿,双脚上踹,踢向狼王的下脖子,这一脚是在万不得已下踢出的,力道不够,那狼王脖子一偏,一口咬在了木黎的脚踝之上。
木黎也不管他,忍着通,连续翻滚,跟着站起,运力王之招甩开狼王。那浪王灵气十足,知道他这一甩力量极大,竟顺着他的甩力,后跃开去。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并没有受到致命的危险,只是趴在那调息。
而那两头狼却也不在进攻,回到狼王身边。木黎一看即明白,这三头狼是配合进攻的,狼王只外的另两头从两翼攻击,纠缠被攻击者。狼王则观察到最佳时机,一击毙命。木黎的脚踝血开始不停的留,他强忍疼痛,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否则等那些吃完人肉的狼回过头来,群起攻之,他可只有跑的份了。却在这个时候。那族里的人群中有一少年。高声喊道:“大伙不能让勇士一人作战,我们部落也都不能当孬种,一起上啊!”
说着话。带头冲了出来,他手中拿这个棍棒,冲进狼群之中。挥舞打狼,族里的人听他这么一喊,也回过神来,年轻的小伙子们都拿了武器,冲进狼群,一场人狼大战就此展开。
那些平日作威作福地勇士们看到自己地同伴被咬,这个时候却是吓傻了,开始向回跑。连同那可汗,也一同向外跑去。
只有木黎注意到了他们的动向,可是他现在却是英雄难分几身,只能死死的盯着狼王和他身边地两个护狼,他知道自己若有异动。那狼王随时会抓住机会,给自己致命一击。所以他只能选择先放了那位部落首领,解决眼前的狼王再说。
那狼王趴在地上口吐白沫,但是木黎却从他的眼睛中看到精光闪烁。显然这家伙是在伪装。既然如此,那自己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他想引自己过去,那自己就直接走过去揍他。以一种很容易让那狼王攻击到地姿势反诱它来扑咬自己。
木黎主义已定,边气势汹汹的冲向狼王,抬腿俯身就要打,把自己的脖子几乎凑到狼王的嘴边,如此一来,狼王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也不会让护卫狼帮忙纠缠,定然突然袭击去咬木黎的脖子。
这么做也算是在赌命,若是狼王让身边两狼同时攻击,那木黎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
而木黎若是稍微估错了狼王的速度,那他就会立即毙命于狼口。不过这次他赌对了,那狼王没有让身边的护卫狼攻击,而是贪了这次杀死敌人的机会,张口就咬了上去。
木黎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脑袋偏开,而送到狼王嘴边地却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木黎手中的匕首顺着狼王的嘴划了一刀,将那狼王的嘴割裂,跟着闪电一般一拳打飞了身边地一头正要攻击的护卫狼,同时将匕首下划,切破了浪王地喉管。
跟着木黎丝毫不敢怠慢,扭身一个翻滚,他虽然没看到另一头护卫狼的攻击,但是这次躲闪却十分有效,刚好闪开了护卫狼的致命一扑。木黎起身之后,一脚将护卫狼踢得飞了,这只狼落地之后就和前一头护卫狼一样,筋骨尽裂。木黎从开始对上狼王,就一直将身体力量保持在力王地招式上,出手抬足,都有碎石裂碑之力,何况这两头护卫狼。
群狼无首,立即有部分掉头就跑,还有一部分继续凶狠的撕咬,不过却不是人的对手,木黎冲进来拳打脚踢,加上部落人的围攻,剩下的狼全都死个干净。打完了狼,望着已死透的狼王,方才那位带头喊着冲进狼群的少年,哈哈大笑。
随后部落众人也都笑了起来,,那少年大声道:“今日这位勇士为我们杀了狼王,咱们要感谢他,遵守诺言,敬他为可汗!”
众人纷纷赞同,个个高声道:“勇士,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的新首领了!”
木黎忙道:“待我杀了那位凶残的首领也不迟,不过你们能不能先给我些伤药,我的脚可痛着呢!”
众人这才想起方才木黎的脚踝被咬,赶忙叫来部落的巫医,给木黎上好了药物,包扎起来。
众人扶着木黎到了可汗营帐,木黎命人将那位凶残可汗的东西全部分给众人,除了要显示自己大方之外,也是觉得那些东西都带着晦气。他重新布置了营帐,跟着大吃一顿,劳累了许久,便就休息了。他料定那老可汗不敢来偷袭,于是一切都等到第二天再说。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自从遇见那可恶的狼王之后,他在也没好好休息过,这一次终于可以舒服的做个好梦了。
梦里他回到了精铁阳,和勃尔猛学习成为勇士的技能,和铁河一起摔交,和拖琴一起抚养小鹰,想到拖琴,梦中的木黎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微笑。
这个时候一个亲切的人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是父亲,木黎欢快的跑上去,正要扑到父亲的怀里,却看到父亲的身体在喷血。父亲在痛苦的喊着:“木黎。为我报仇!”
“阿爸,我一定回将宋人杀赶紧,寻到杀你地宋人。将他碎尸万段!”心里喊着,脑门上一阵冷汗,忽然猛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柔软地褥上,这里是一座可汗的蒙古包,而外面已经有人起身忙碌,日头已经照进了大草原,新的一天开始了。
木黎晃了晃脑袋,爬起身来,掀开蒙古包地门,发觉外面列了十个人。见他一出来,纷纷向他行礼,接着整个部落忙碌的人群都停了下来,象他行礼。
木黎有些不好意思,忙道:“等我替你们除去了那几个
后。再行礼也不迟!”跟着有问向帐外的这十个人,部落地将军。
果然这十人都连连点头。这个部落比精铁阳大上太多,一共有人口一万人,骑兵五千人。另五千人是牧民和奴隶。
这十个人各自掌管一千骑兵,他们站在门外,等待新可汗议事。虽然新可汗年纪轻轻,但他们却对新可汗充满了信心。
木黎洗整完毕,让众人随他进了营帐。众人分两边列开,席地而坐。条。今天要议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如何对付离去的老可汗。
根据帐下的各千户所说,这个部落名叫大阳部落。那老可汗名叫拖明,平日做威做福,这一逃走,定然是到他的弟弟,距离此不远的一个小部落,风谷部落。那个部落里没有牧民,所以骑兵本身就是牧民,一共两千人,他们也没有女人,向来都是掠夺其他部落的女人,玩完或者做奴隶或者杀害,是一个十分残忍的部落。
拖明如此卑劣凶残地人也不大爱和那个部落交往,但是那个部落的首领帖欢是他亲生的弟弟,所以在现在来说,他只能投奔帖欢。拖明曾每隔一段日子就把大阳部落的一些女人送到风谷部落去,因此他们虽然来往不多,但也算是有交情。
木黎点了点头道:“好!我看这样,你们对外宣布,我五天后正式继位,举行仪式。咱们诱那拖明和帖欢前来,一网打尽。那天晚上我们可假做封我为可汗,让众兵士和少量强壮的女人以及奴隶做出狂欢地样子,其他民众远远藏起,而将大部分骑兵埋伏部落营帐四周,待敌人进来偷袭之际,先装做弱不可挡,等将敌人首将全部诱进营帐之后。营帐内的诱敌之人全部撤出,众骑兵万箭齐发,将他们全都射成窟窿。各位叔叔伯伯看看可否!”
木黎非常谦逊,他知道要做好一个可汗,必须如此,就如精铁阳部落地可汗一般,他虽然恨他投降了南宋,但是平日可汗对待普通的牧民的行为是值得他尊敬和效仿地。
众人见木黎如此称呼自己,更是觉得这个年轻的首领与以往的完全不同,加深了他们要效忠于他的决心。大家都纷纷点头称是,认为木黎想的计策十分有理。
接下来的几日,木黎尽力和大阳部落的兵士、牧民熟悉。这里所有的人都十分痛恨拖明可汗,这里的骑兵也都骁勇善战,但是听十个千户所说,那风谷部落的骑兵更是恶魔。大阳部落的骑兵们若是单打,定不是对手,不过依计而行,却也可以。
第四天,木黎将大阳部落的骑兵们全部召集在一起,高声向他们问话:“你们可敢和风谷部落的人一战。”
所有人都呐喊的十分整齐:“誓死效忠可汗!”
木黎听的出来,这些喊的虽然整齐,但却和以往对待拖明一样,是一种机械的呐喊,怕是以前的拖明的高压政策所致。
木黎扫视了一眼众人,大声道:“我需要的不是这样的声音,我要你们知道,我对待你们绝对不会如拖明那般,你们若是不愿意去和风谷部落的人打,不愿意去杀了拖明那恶贼,现在就可以离去,做回普通牧民。当然你们如果那样做的话,就是自甘承认自己是懦夫,虽然这样不会对你们今后有任何影响,只要你们的内心不责怪自己,那就可以。”
木黎的这番话说完,看见众兵士都没再答话,心中明白他们在犹豫。开始了自己的思考。于是乘热打铁,道:“你们不用有所顾虑,想如何都可以自己说出来!”
那十位千户都站在自己的队列前。高声道:“你们是我大阳部落真正的勇士,是为了自己,为了大阳部落的子民而战的勇士。为了洗刷过去拖明那帮混蛋给你们的耻辱。为了你们地荣誉,明日一战即使丢了性命,也定要将拖明杀在刀下。”
众骑兵听后,再也不犹豫,彻底呐喊出来:“为了大阳部落,为了勇士地容易,杀!”
“杀!杀!杀!”木黎跟着怒吼道,众人的喊声响彻天地。四周的牧民听了。心中都不由得振奋,这才是真正地大阳部落的勇士,而不是以前死气沉沉的誓死效忠,蒙古人无论是兵还是牧民,体内都流淌着好斗地血液。他们此刻对木黎的信任又加深了数分。
这里的巫医药物也比精铁阳部落好了许多,那些白色的粉末撒在了脚踝上。经过每天换药,到了今天,伤口已经愈合了。
木黎十分高兴。特意单独召见了巫医,向他问道:“咱们蒙古的医术也不压于汉人。”
那巫医沉声道:“可汗,既是你单独召见,那我就不得不说实话,其实蒙古巫医的医术只有简单的救治,到我这一代,许多部落的巫医所用,大都是从汉人那里学来地。否则我们的族人死伤会严重许多。我的父亲,和我的父亲的父亲已经从汉人那里学了许多,但是每一任可汗,以及巫医本人都不愿意提起。认为那是令蒙古人蒙羞地事情。
我则和他们的认识不同,今见新可汗你如此年轻,便壮胆子说了实话,咱们蒙古要想昌盛,必须跟他族学习许多东西,同样地,当初的大金、大辽哪一个国家兴起不都是学了汉人的文化。
当年两晋之后地我们善骑射的民族治国,却都是只靠屠杀,其结果都是断时间内就灭亡了。许多部落的首领可以向其他部落学习各类生产生活的法子,但是却无法跨越出蒙古草原,去和西夏、和南宋他们学习,若是可汗能做到包容天下,那我想可汗将来的目标绝不是让我大阳部落壮大,而是统一整个蒙古草原,甚至如大金那样和汉人一争天下。”
这个年轻的巫医一番话说完,木黎由一身冷汗到情不自禁的点头称是,他只觉得对方几乎推翻了他以往的所有认识,但却是句句在理。心中不由对这个巫医升起了敬佩之情,当下道:“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不只有做巫医的本事,却是一个真正的智者。”
那巫医道:“可汗,在下名叫哲苦。若可汗允许,在下愿意做大阳部落的智者,为可汗出谋划策。”
木黎点头道:“好,等我杀了拖明,就会正式命你为谋士,封百户!”
哲苦当即跪下叩谢,道:“多谢可汗成全,在下早有志愿做一个谋士,在下定回尽心辅佐可汗成为草原的霸主!”
木黎听了,哈哈大笑道:“好,今后你
我,称霸草原。”笑过之后,木黎又道:“哲苦,你策,捉到拖明有几分把握!”
哲苦道:“十分把握,不过……”
木黎见他话中有话,忙问道:“不过什么?”
哲苦沉声道:“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汗没见过风谷骑兵的厉害,可汗虽然可以以一当十,但双拳难敌人多,他们的骑兵对付我们的骑兵基本是以一当五,这些人杀起人都是不要命的……”
木黎听后,陷入沉思,过了片刻仍然想不出良策,却看见哲苦似是胸有成竹,忙问道:“哲苦,你似有妙策,快快说来!”
哲苦微微点头道:“我以为,可以让部落中诱敌之人引着敌人进西边的草谷,咱们伏兵埋伏在那里,借用风和火,将敌人烧个干净。烧不死的,再用弓箭射死他们。
木黎听后,点头道:“如此甚好,不过我问过其他人,草谷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咱们的诱敌之人,怕是跑不了那么快。”
哲苦道:“所以咱们诱敌之人需要选择善于装扮成牧民的士兵,在混些奴隶进去,将奴隶身上的标志都遮掩起来,这些奴隶要做好死的准备。除非他们依靠自己的腿跑掉。否则他们将是诱敌的最佳诱饵,一路上以尸体引诱风谷部落到西边的草谷。”
木黎对奴隶也没有任何的同情心,当下就点头同意。他却不知道这些奴隶在没有做奴隶之前也都是普通地蒙古牧民或是战士。正因为他们地部落被打败了,才做了奴隶,在身上还被刻了印记。精铁阳部落若不是历代首领都善于经营。善于求和,善于在弱小中求生存,恐怕木黎的祖辈就开始做奴隶了。
这二人计策已定,哲苦出了营帐,木黎则把众千户喊到蒙古包内,细细商议。他们却不知道,此刻在奴隶群中有一位不到二十的小伙子,一直在想着法子。想着要在第二天地战斗中,亲手杀了拖明,然后逃跑。他叫华术,曾经是一个远避战乱的小部落里的普通牧民,他有着聪慧地头脑。和极好的摔交骑射技巧,却被拖明的部落给将族人屠杀了干净。他知道自己无法报仇。而直到木黎到来,他又看到了希望。不过他只是想借木黎的手给自己创造一个能杀死拖明的机会,至于脱出奴隶成为普通人。他从没有想过,在蒙古草原,只要成了奴隶,即使你在努力也得不到承认,所以他想杀了拖明后,离开这个草原,到南边赚些金银,在回来,救赎出大量的奴隶,包括他喜欢的女子,同样呆在大阳部落的奴隶,另一个被灭族地部落可汗的女儿,他向她发誓,他一定会回来找她。
她很奇怪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华术只是笑着摇头,叫她好好的活下去。
到了第二日,华术想了法子,恳求自己的主人,让她和大部分牧民一起躲藏,而他自己则自告奋勇进了去诱敌地奴隶队伍中。
虚假的封汗仪式开始,一切都按照真实地步聚,木黎早就按照哲苦的建议,派了数名斥候,在附近打探,果然仪式进行到一半,斥候来报,风谷两千名骑兵全部出动,包括拖明和那剩余的七位凶残地大阳勇士。
木黎听了,心中既紧张又高兴,这是他第一次参与这种群体战争,而且还是作为首领。多年以来的愿望,忽然实现,任何人都会有他这种激动和紧张,不过自从练了力王之后,化,在紧张和激动之余,能够将这些情绪快速压住,让自己平静下来。
封汗仪式结束,奴隶和骑兵们扮演的牧民开始狂欢,木黎也高高站在封汗台上,举起酒杯向众人邀酒。
就在此时,一支力道极大的冷箭从远处呼啸而来,当胸射中了木黎。木黎应声倒下,不过他却早在身上穿了内式的软甲,还垫了极厚的侵油纸。加上他抗力极强,才没被这箭的力道将胸骨震断。
若是换上其他人,即使铠甲油纸挡住了这箭,那箭的力道也足够将人的胸骨给撞碎。显然那射箭之人,力气十分大,准头也十分厉害。
木黎躺在地上装模做样,他本想等敌人来了,依靠自己之力,当能立即擒杀拖名,可是为了全部剿灭风谷所有的骑兵,他必须服从大局,引诱敌人进入草谷。
众奴隶和兵士见木黎被射中,纷纷慌乱起来,不一刻,风谷骑兵就冲到了部落大门前。所有的奴隶和兵士开始撒足狂奔,这个时候他们不只是为了诱敌,就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若是跑的慢了,定然叫敌人砍伤。
木黎并没有混在军士之中奔跑,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藏了起来,他却发现不远处,一个蒙古包的草垛后面也躲藏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也在自己看到他时发现了自己。凭借穿着,木黎判断出那人是一名奴隶,今天晚上所有奴隶都扮演的是普通牧民,而兵士们则扮演了中级牧民(较为有钱的百户等)那些女人都是从奴隶中找来的,她们跑的最慢,首先被杀死。
木黎悄然到了那奴隶身边,问道:“你为什么不跑!”那奴隶道:“我知你们要引他们去草谷,人步跑不过马,不如躲在这里,有更大的活命机会!”
木黎听了,暗自吃惊,他想不到奴隶之中也有如此聪明之人,他从小就没有考虑过奴隶的来历。认为他们天生就比人类低等。却不知道他们也是被俘虏的普通人。全因为精铁阳部落中没有一名奴隶,才让他对奴隶的认识不深。
那奴隶见他神色惊奇,也不理他。眼睛看着远处,不发一言。木黎好奇道:“你看什么?”
那奴隶道:“随时关注战场局势,若有敌人到了这里。是一个便干掉他,人多了,就提前躲藏到别处。”
木黎更是惊讶,道:“干掉他,你自信你有这个本事?”
那奴隶道:“可汗你不是在我身边么,我见过你的神力。若是他们过来,你定然会将他们撕裂,但是人多了。会引发其他风谷骑兵注意到这里,那计策就难以成功,所以要提前躲避。”
木黎连连点头道:“你不是从小就在这里做奴隶的吗?”
那奴隶道:“可汗自然瞧不上我们奴隶,可是我们又怎会是天生的奴隶,我们也是普通地部落。却被拖明那恶人尽数屠杀,我地父母都死在他们的手上。我就被捉来当了奴隶!”
这奴隶自然是华术。他丝毫不忌讳和木黎说这些,他知道木黎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杀他
木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过了今晚。他便不之中了,唯一担心地便是他所爱的那个女子。
木黎听了华术的话,半晌才反应过来,心道:是啊,自己从没想过奴隶地身份,若是精铁阳部落在多次被欺负中,被人灭了,那自己可不也要做了奴隶。这么看来奴隶之中也应该有很厉害的人,若这些人为自己效忠,那自己的实力也会大大的增长。
哲苦不是说过,要象各个部落,各个民族学习么。那奴隶之中也有值得学习的人,自然也要学习。
想到这里,木黎心中更加清晰明朗,对自己的未来更加充满信心。他却没有想过,若是提拔了一个奴隶,这个奴隶定然会对其他奴隶有情,而且部落的贵族们会大规模的反对,这般层次不分,会容易出大问题。
木黎不说话,华术也绝不多言。木黎看到一个风谷骑兵骑马走了过来,于是悄悄夺到了另一侧,等那骑兵靠近,飞身跃上,一把将那骑兵扯下,那骑兵还没来得及叫喊,便被他一刀割了脖子。
华术自己也是搏斗高手,看到木黎如此精良地杀人手段,情不自禁的从内心赞叹,可惜他自己是奴隶,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辅佐这位年轻的可汗了。
之所以他会这么想,全因为刚才的对话,他发现这个可汗并没有瞧不上他,而且也没有因为他的不礼貌而发怒,似乎对奴隶并不怎么了解,而且才能远胜过拖明,对待部落民众也是善了很多。
木黎听见华术轻声地叹气,于是道:“不用怕,他已经被我杀了。咱们过一会儿就可以出去了,你会骑射么,如果会,一会你跟我一起,去杀了这些风谷骑兵。”
华术回道:“可是我是奴隶,你不怕我骑马跑掉么!”
木黎道:“为什么要跑,你刚才的话,已经让我觉得你是个很有本事地人,我要将你的奴隶身份破除,封你为百户。”
华术听了,忍不住一阵惊喜异常,可迅速又冷静下来,道:“我身上的标志却是永远去不掉了,部落里地其他百户和千户也不会同意的!”
木黎道:“有什么不会,难道奴隶不能恢复自由么?”
华术听了这个话,才明白这个可汗确实很多都不懂,他摇头叹息道:“可汗,你许多事情都不知道,罢了,今日我躲藏在此,便是要手刃拖明的,我便帮你杀些风谷骑士也没什么,大不了一死。战后你可以问问其他人,奴隶的事情!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一点都不清楚。”
木黎知道此刻也不是多问的时候,他便压制住自己的好奇,道:“他们都走完了,咱们去那边牵两匹马跟上,到了草谷,以火为号,开始射杀敌人!”
华术当先起身道:“果然是火计,可汗你的计谋却是极妙,今后定能大有作为。”说着话,跑向那边的马匹。木黎也跟了过来,两人飞身上马,策马狂奔。木黎惊讶的发现,华术的骑术绝对不压于自己,这个华术让他惊喜的地方太多了。
当两人敢到草谷的时候,已经一片鬼哭狼毫,许多没跑完的奴隶也跟着被大火焚烧。倒是兵士们速度极快,又跑在前面,都离开了放火带。
华术悲愤的用马鞭指了指,大声道:“这便是奴隶,可汗你看到了吗,他们一样都是草原上的牧民,可是就要受尽屈辱!”说着话,用力抽打马屁股,猛然冲进了草谷外围,狠狠地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风谷骑兵的身上。
那些没被火烧的风谷骑兵果然都是各个勇猛,他们如同恶魔一般,几个大阳部落的骑兵联合将一名风谷骑兵的手臂给砍了下来,这位风谷骑兵却丝毫不惧怕,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发了狂一般挥动手上的重斧,连连几下,将那几个吓呆的大阳骑兵的脑袋全都砍了下来。
华术力量不大,但搏技十分精巧,他不知道从哪里夺了一柄短腰刀,在马上上下翻飞,同时穿梭在敌阵中间,碰到他的风谷兵士,无一例外,全是喉咙被割破,任凭他们在疯狂,再恶魔,也没了办法,失血而亡。
风谷首领远远看见华术如此厉害,当下骑马而来,迅疾如闪电,一下子就冲到了华术的身后,一锤头狠狠砸下。
这一次华术忙于对付身前的两个敌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眼见他就要被杀。却听到身后挡的一声响,他情知有异,立即纵马跳开,再回头一看。原来是木黎用大刀硬接下了风谷首领的千钧一发的锤力。
这一下,那风谷首领的虎口猛的一震,流出血来。木黎也是虎口一痛,不过比对方好一些,没有受伤。
两人心中惧是惊骇,都想不到对方竟然有如此大力,虽然木黎只用了三成的力王,但他满以为这一下能将对方震下马来,最少也能将对方的兵器弹飞。不想对方只是虎口出血。
这风谷的首领,自幼便流浪草原,杀狼为生,经常有人欺负他,他是从实战中成长起来的,力量也是大的惊人。杀人无数,他的那些兵士也和他一样,杀人无数,力大无穷,他们除了饮酒做乐,就是杀人为乐,甚至自相残杀,每次死了人就到外面去寻找同样在残杀中长大的孤独流浪者,填补骑兵队缺下的空隙。
他们的训练方法十分独特,从外面抓来一百个流浪者或是奴隶,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生下的十位就可以成为骑兵队中的成员,他们是每缺少十人,便会补充进来。这些找来的流浪者和奴隶都是身体强壮之辈。
这些人等于是为了生存而养成的残暴的性子,属于大草原中的苍狼。不过今天他们就要全部灭亡在这里了,因为他们遇见了力王木黎。
风谷首领虎口迸裂,心中惊骇过去,剩下的就是愤怒,他发狂的挥舞着大铁锤,冲了上来,这一下用全了气力。而木黎则是用了五成了力王,却和风谷首领拼了个相当。
正在此时,那拖明手下剩余的七个勇士冲了过来,他们想乘机将木黎杀了,同时从各个方位袭击。
木黎挡住了三个,躲掉了三下,却被最后一下击中,口中忍不住吐了一口血。立即被激得发了怒,狂放的木黎使全了力王,挥舞大刀,凶狠的将那七人的头颅在同一招内砍了下来,七个没头的骑士仍然骑在马上,脖子处疯狂的喷着血。
夺势 第二百一十七章
风谷的首领看了,哈哈大笑,道:“好,有资格加入我们就爱砍人头颅!”说话的时候,却不想木黎丝毫不用休息,大刀狠狠砍了过来。风谷首领不是那7人可比,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锤抬了起来,与对方的大刀撞在了一起,这一下过后,风谷首领却是支撑不住,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掉下马来,一命呜呼。
其他风谷骑兵见首领死了,一个个却是无动于衷,继续砍杀,仿佛杀戮就是他们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那拖明见情势不对,想跑,却被华术拦着,一刀砍去,他竟然灵活的躲掉,但是却被跟上的木黎砍掉了脑袋。
木黎打发了性,如一尊魔神一般冲进了风谷骑兵的队伍,真是遇人杀人,身上也被敌人的鲜血所喷满,众大阳部落的骑兵见到这个情景心中的惊骇自然是无法表达,只能张大了嘴愣在那里,他们不知道他们请来的新可汗,到底是慈善的还是比以前的可汗更加凶残。
华术见自己的仇人已死,便想离开,却不料被大阳部落的兵士发现,他们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个人杀敌勇猛,等到了近前才看清楚他是一名奴隶。
华术高喊,让我过去,那些兵士见他似乎要造反,立即形成了合围之势,两边刚要开打,却听到木黎沉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给我住手,这个奴隶从今天开始恢复普通人身份,我要封他为百户。
众人寻声看去,木黎浑身是血的站在那里,后面所有的风谷骑兵全部被杀光,木黎说完这些话,只晃了一晃,便载倒在地,晕了过去。
众人急忙上前,将他扶起,哲苦跑了过来。检查一番发现只是脱力晕过去了。并无大妨碍。便让人抬木黎上马。
随后哲苦看了看华术,先是点头,又微微摇头叹息。不一会几个千户让人先押了华术回去。等木黎醒来再发落,他们怕自己听错了,木黎让一个奴隶当百户。
木黎这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方才醒来。睁开眼睛,入目之处,却是一双双焦急的眼睛。众位千户都在等着他醒来,这让他多少有些感动。虽然哲苦说过他并无大碍,但看到他昏沉的样子,千户们还是有些担心。
木黎现在已经成为了大阳部落的英雄,众人几乎向敬重神明一般敬重他。一位千户问道:“可汗,你身体感觉如何。还好么!”
木黎哈哈大笑道:“没事了,有吃得没有,饿死了!”
“有,有!”那千户见木黎没事,连忙高兴的答道。其他千户也一个个兴奋的冲出营帐。高喊着:可汗无事!
木黎正的大吃大喝,外面传哲苦求见。哲苦一见到木黎。就使个眼色,木黎知道他有要紧事情,立即将帐内其他人都指使开。
哲苦说道:“可汗。你是否要立那个奴隶为百户?”
木黎道:“正是,有什么不可以么!”说着话,还大口的吃了一块羊肉,喝了一口马奶酒。
哲苦道:“奴隶永不可翻身,可汗不清楚吗?若是可汗一定要,定然会引来其他人地不满,这些个千户定然是首当其冲反对地,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已经将那奴隶抓起来了么!”
木黎听了怒道:“哲苦是你告诉我要跟各个民族学习,现在奴隶不是别族的,就是我们同族之人,他有本事,为什么不能重用!”
哲苦道:“可汗,这是很多代留下的规矩,可汗要改不是不可以,但不能如此之快,需要缓慢行事,要让大家一点点地接受,否则可汗你刚建立的威信就会应为此事而丢掉。”
木黎无奈的摇头道:“依你之说,如何能缓慢行事,怎样缓慢!华术这般人才,却还要向奴隶一般对待他,却是大大地浪费,依他之能,万一逃跑,又当怎样。昨天一战,我瞧出他是想手刃仇人之后单独跑掉,但我许诺他百户之位,才让他又留下来继续助我。他虽然是奴隶,我又岂能失信与他。”
哲苦道:“奴隶虽然无法赎身,但可以买卖,可汗你可以将华术从他主人手上买来,做为你的奴隶,有些部落使用奴隶战兵,咱们也可以这样,但是他只能做兵,不能做官。”
木黎听后,想了想忽然道:“那我将全部落奴隶中善战的都买来,组成一支骑兵队,让华术统领如何,他是我的奴隶,其他人也就给我面子,不可能去指挥他,这样一来,他虽名为奴隶,其实是我的亲卫将军!”
哲苦笑道:“可汗,你的计策虽然高明,但却不适合用在此事之上,奴隶兵若是成队,只能安排千户或者可汗你自己统领,否则你如何放心的下,华术不会带兵造反。
这个年轻人我早已经观察多时,他既有智慧,又能骑善射,非池中之物。不过没有部落会让奴隶翻身,所以他即使逃跑,也无立足之地。不过他既是个人才,咱们就一定要用。所以目前阶段就由可汗你出面买下他来,做你身边的奴隶,有些计策可以让他出谋划策,也可以让他做为守卫,暂时只用他单人地力量。
时间一久,等到众千户习惯他在可汗你身边出入之后,咱们可以向周边十几个小部落发动战争,可汗就任命他为奴隶兵,一同出战,在刻意安排他救几个千户的性命,至于如何救,可汗可以造假,也可以根据场上形势,安排他保护那些个千户。咱们部落里有三个千户,武艺最低微,只是祖辈传下的位置,可以叫华术暗中保护他们,若看到危急,就救他们性命,让他们心生感激。
另外可汗你可以直言对华术说,他如果想脱离奴隶的身份,就必须要做出这些奴隶,让大伙逐渐接受他,让他施恩与众人,否则他可以离开这个部落,但是他将会进入流亡生涯。
我相信以他的智慧,如何取舍,定有分寸。另外他有一个相爱地女子在部落之中,也是个奴隶。可汗可一并将她买来。如此便让他们团聚,奴隶虽不得结婚,但至少他们能时时见面。可汗也可以以此作为收服华术之心的法子。”
哲苦一番话说完,木黎连连点头称是。跟着道:“有你哲苦在我身边,怎怕不能一统草原!”
说着话。当即叫各千户进来,宣布升任哲苦为谋士,封赏百户。众人已经知道这次取得大胜,有哲苦地功劳,何况哲苦巫医的身份本身就比较高,所以如此任命,并没有人有意见。随后木黎又问了华术的主人是谁,随后将他买了过来。虽然他是可汗。但从下属手上要奴隶,一样需要买。
华术成了木黎地第一个奴隶,木黎单独把他叫到帐内,将哲苦说的
,都诚恳地与华术说了。并问了他,他所爱地女人在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若刚才直接问,怕引起千户们警觉,很显然在帮助奴隶。而单独只买华术一人。木黎以他能打为由,要将他升为奴隶兵,这个理由并没有触及千户们的底线,在他们看来也十分合理。
华术听了木黎的话,当场跪拜下来。木黎连忙将他扶起,华术恳切道:“可汗,我华术必将竭尽平生之能,效忠于你!”
木黎点头道:“如此甚好,你也不必太过感激于我,若你没有这一身地本事,我也不会如此看重你,倒是以后的奴隶们都要感谢你了,是你让我明白了奴隶之中也有有本事之人,等到我推行了奴隶可以救赎之后,那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奴隶获得自由!”
华术听了,对木黎更加佩服了,两人畅谈到深夜,当然蒙古包内没有其他人,所以无人奇怪。
接下来一段日子,木黎致力于发展大阳部落,他心理想着拖琴,不过他才离家半年,所以他记得还有四年多地时间,他要在这四年里,统一大半蒙古,打回原先的部落,迎娶拖琴。
……
“拖琴,在想木黎么!”一个年轻而有活力的声音从拖琴身后传来,自从木黎走后,她每天都要到部落西边的小山上单独坐上一会,带着两只羽翼已丰的小鹰。
不用回头,拖琴也知道是铁河来了,这段时间铁河除了拼命练习武艺之外,就是陪她说话解闷。她已经察觉出了铁河喜欢自己,不过铁河不说,她也不想挑明。曾经的铁河在她眼里一直如弟弟一般,清澈可爱。奇-_-書--*--网-QISuu.cOm但是如今她却越来越发现铁河成熟稳重,他的笑容也对人有一种吸引力,但是她不愿承认,她知道自己的内心更思念远方地木黎。
铁河见她不说话,也没有再说,只是静静的站在拖琴的身边,望着远方。半晌时间,铁河重新开口道:“木黎安答一定会没事的,他已经练成了力王,我想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做了一个部落的首领了。”
拖琴微微一笑,回道:“铁河,不用安慰我,他这个人只是力气大而已,头脑却比你差太多,即使练成了力王,也只能做一员猛将,若是做了部落首领,不被手下人算计了才怪。”
铁河回道:“拖琴,其实你不知道,木黎只是因为力气过大,所以才被人忽略了他地智慧,甚至连他自己也忽略了自己的智慧,一但到了外面,他必须通过智慧让自己便地更强大的时候,他就会开始思考,小时候有一次遇狼,是他带着我周旋,才以计破狼,那一次我记得非常深。也是那一次我和他结为了安答。”
拖琴听了,心中似乎安稳了许多,但表面依旧平静如水,她轻声道:“希望如你所说。”话音刚落,一声狼嚎响彻天空,不远处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向这边移动过来。今天他们坐得晚了些,所以天已经黑了,才自察觉。
拖琴微微有些慌乱,以往在他身边地都是木黎,木黎的力气杀这种普通的独狼,十分简单,不用主动出击,只要等着狼冲过来,一拳打过去,那狼就会被打飞向远处,落地即死。
而现在身边的却是铁河,铁河虽然武艺也不错,但是若是和狼比试,就要麻烦一些。他的灵活只能躲闪。然后在寻找机会杀狼,如此一来,想要保护另一个人。就要费些事了。
铁河却丝毫也不紧张,他看着远处的狼,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他嘴上轻声说道,“拖琴不要怕!”说着话,自己竟然坐了下来,和狼对望起来。那狼见人坐了下来,不由的有些迟疑,在原地开始转圈。
不过终于独狼耐不住性子,想也是饿得狠了,忽然发动了攻击。猛然冲了过来。拖琴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却见铁河在狼距离自己还有三米的时候冲了出去,她也没看清铁河手上有什么动作,那匹狼已经的头颅已经滚落了下来,狼血喷射的方向却偏向了另一侧。丝毫没有飞溅到她地身上。
拖琴看到铁河如此厉害,不由问道:“铁河。你哪里学到这样好地武艺,以前并不知道呢。”
铁河回过身来,给拖琴看了看手中的短刀。说道:“是这个东西够锋利,一刀下去,刀不沾血,就能将他的脑袋砍下。这把刀是族长给我地,他说本来是要看木黎和我谁更有资格,但是现在木黎安答去了别的地方,所以这把快刀就由我拿着防身。”
拖琴点了点头,也不在多说什么,她知道铁河有些谦逊了,除了那刀的威力之外,他地速度也十分可怕。这种速度,若是一般的刀,也能将这狼给一击必杀了,只是无法完整的将脑袋剁下而已。
“拖琴,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铁河说道。
拖琴点了点头,摸了摸身边立着的一对小鹰,跟着将他们抛向了空中,两只小鹰在空中盘旋了两圈,便飞回了自己的巢穴。
第二天,铁河早早到了部落首领昌赤的蒙古包内,今天西边那个大部落的新首领,要亲自来拜访,作为两支较早归属大宋的部落,那位部落地新首领,来表示友好,并且带了十头羊,作为礼物,对以前经常侵犯精铁阳部落表示歉意。
铁河这些日子一直跟着部落首领昌赤处理各种事物,昌赤也是为了早早让他熟悉,好以后接班之时不至于生疏。虽然昌赤年纪不大,但是他决定五年之后便将部落首领的位置让出来,这五年里,他想将铁河的一些好战之气磨掉一些,以免他成为好杀的首领。
两人在帐中坐着谈事,没多会,有人报,客人到来。昌赤和铁河两人立即起身,出营帐迎接,来人身才高瘦,双目精光闭露,一看就是个精明的汉子。
昌赤按照接待地礼仪,将这个高瘦的新首领接进了营帐。几人分宾主落座,跟着昌赤换人摆上酒肉,开始议事。
那瘦汉子叫莫多,他只说了些客套话,便开始恭维起铁河来,说铁河看起来虽然年纪小,但神采熠熠,将来定是精铁阳部落地首领,说不得比昌赤做得更好,以后两个部落无论谁做首领,
说这些话时候,莫多的眼睛虽然看着铁河,但时不时瞟向昌赤。这一动作,昌赤也注意到了,他故意显露恼色,但又不好发作。
酒席过后,昌赤安排了歌舞,整个过程,铁河一言不发。到了下午,昌赤要留莫多在这里过夜,莫多推脱部落事务繁忙,便带人离开了。
莫多一走,昌赤立即恼怒的问向铁河道:“你认为他说地对么,你真的强过我?!”
哈笑道:“尊敬的昌赤首领,那个狡猾的莫多已经离必在我面前考验我了。再说我们两人谁厉害,都不重要,只要咱们的部落比他们强就可以了。”
这话说完,昌赤连连点头道:“好小子,你也看出我方才是在装啊。那个莫多表面要和平,跟宋人说的是再不欺负咱们,可今日一见却是个难以对付的角色,比他们原先的首领更难对付。以后你要多加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妨。”
铁河笑道:“那咱们不如先给他们放暗箭,过几天我们回访他们部落,我知道他们的前首领留下个儿子,为人度量极小,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可以利用的人,我自然不会当着那莫多的面挑拨,到了那,却会暗中和其他人接触,将他们的关系挑僵。依莫多的本事,搞定这些虽然容易,但也要费上不少时间。内部的东西足以让他忙活一阵子了。咱们的部落便可乘此时机多多发展,不仅是要让部落的人们有吃有住有穿,还要多多练兵。既然不招收新人,那咱们的骑兵要练得更加厉害。
我看咱们平日驱逐猎物,都是四散包围而射。咱们打仗也可以这般。敌进我就退,敌一退,咱们就进攻,但绝不近战。远处放箭,咱们不是有许多金子了么,可以去买些最适合骑射地强弓、强箭,然后咱们学会制作,买大量地铁。自己打造,平日射猎的弓箭尽量不要丢弃,如此囤积大量弓箭,让咱们的兵士都练习,让咱们地牧民都练习。让孩子们和女人们也都学射,她们可以练习轻些的弓。如此以来,咱们战时,每个人都有自保的能力。真正地骑兵队又灵活多变。如此以来,进可以攻,退可以守,再不用怕其他强大的部落。”
这一番话说完,让昌赤再一次震惊了。他细细思考铁河的话语,觉得每一句都十分在理。心中更是隐隐觉得,这个铁河将来或许不只是将精铁阳部落发展强大,很有可能能够一统草原,这是每一个草原上强大的部落都有的想法。
他看了看铁河,道:“一切依你所想,去做吧,这五年内我会慢慢放手,将整个部落交给你大理,一定不要让我失望,让已经死去的部落首领们失望。”
铁河道:“放心,首领大人,七天之后我就起程前往西边的部落!当然这之前需要派一名使者,前去报信。另外咱们需要送给他们的礼物要多一些,最好拿那些从大宋交换来地物品,以显示咱们的诚心,让他们对咱们的戒备减少一些。”
部落首领畅赤回道:“这点你放心,我自然明白。”两人有细细商谈了一番,计划好了一切。
……
“可汗,一会咱们就进去收拾这个部落,首领的人头可否让我去斩!”华术轻描淡写的说道。
“华术,现在不是时候,你先去多杀些敌人,必要时,我会悄悄助你将几个厉害地敌人赶到那几个千户身边,你便去救他们,和上回一样,明白了么,务必要让他们对你形成一个印象,到处救人于危难之中,这样以后要脱了你的奴隶身份也容易地很。”
华术点了点头,道:“只是每次见到这敌人首领,不杀了,手就痒,不过可汗大人放心,忍得一时,以后才能大展身手。”
木黎点头道:“正是,你明白最好!”话音刚落,进攻号角吹起,木黎当下骑马冲出,身后众骑兵跟着杀道,一时间如黑色的狂风,席卷了眼前的这只小部落。木黎本身对要侵占地部落丝毫不会仁慈,他手下的那些兵跟着前任可汗,也是杀惯了人的,这一下,真是血流成河。
这个部落的牧民们被杀得遍地,女人们有写姿色的,都被一些骑兵给赶到了一个角落,准备战斗后分派。
只有十员战将,一字排开挡在一座蒙古包前,显然那个蒙古包里是这个部落的首领。木黎看准了他们,冲了过去。
在木黎之前,已经有数名大阳部落的骑兵命丧在他们的手中。不过这些人却有怎么是木黎的对手,当先一人,抬枪一挡,便被木黎一刀砍于马下,他身边二人同时举枪来刺,木黎大刀砍断一枪,另一边手抓住了刺来的长枪,用力一夺,就抢了下来,跟着手起刀落,又将这名骑将砍于马下。
看对方最厉害的十人也不过如此,木黎不再杀人,而是举刀吓唬他们,必要时以两成的力气和他们打打,目的就是将这帮人赶到那些千户身边。对于那些千户,即使死了,木黎也不是很在乎。他们虽然表面拥戴自己,但平日对部落的子民骄横跋扈,想是学足了前任首领的架子,这让木黎很看不惯,有时候想劝慰他们,这些人又联合起来,反劝自己说,人本身就分贵贱等级,不能坏了这些规矩。
在精铁阳部落,完全不是这样,木黎很想将大阳部落变成精铁阳部落,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暂时向这些“贵族”们妥协。
剩下的七名骑兵被木黎边打边敢,涌向了千户们的位置。他们本来想死守首领的蒙古包,不过看木黎似乎就在追他们,而没有进蒙古包里,才放下心来。干脆冲入敌人阵中冲杀。
一名千户眼见一柄长枪就要将自己的脑袋戳个窟窿。不想一把腰刀却出现在自己眼前,帮自己挡下了这致命的一枪,跟着便看到这把腰刀沿着枪杆滑下。速度奇快,直接将长枪的主人给切成了两段。
千户先是吓了一跳,跟着微微定了定神。才看清楚救下自己的是那名被可汗买下的奴隶,华术,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在上场战斗中,华术连救过三名千户。而千户们坐在一起吃酒的时候,那三名被救地千户对华术略加称赞,他却当场反驳道,那不过是个奴隶,即使在厉害。也是再救主人,不值得感激,说不定哪天翻了脸,会把主人给咬死。当然这个话是千户们私下说地,却没有人知道。可汗也不例外。
想不到今天,此刻。自己受到危险的时候,这个奴隶却是救了自己一命,他想到几日前自己对他的不屑。心中才不好意思。
但又觉得和这个奴隶道谢,有失身份,于是当场怒道:看什么看,快去杀敌。若是杀地多了,我会请可汗给你多赏些羊肉和马奶酒。”
听了他的话,华术心中冷笑不已,虽然对于奴隶们来说,羊肉和马奶酒是他们最喜欢的赏赐,因为他们经常无法吃饱,但是对于华术这个奴隶来说,这些早就成了他平日地主食。当然每次都是悄悄的吃,自然这些东西都是木黎给他的,在木黎那里,他早已经被当作心腹看待。
只不过每
他想的计策,都被那位叫哲苦的人提前想到,而且想致,更加妥善,这让他很佩服哲苦的智慧。
华术在没有做奴隶以前,看过一本汉人的兵书,所以才知道一些,但那哲苦似乎通晓任何事情,华术暗自下决心,等到自己脱去了奴隶之身,便向哲苦拜师。
这些都是华术地想法,暂且不表,且说那千户跟华术说完,华术虽然心中冷笑,但仍然点头表示谢谢,然后随手用腰刀磕飞一柄大刀,跟着猱身而上,再次斩杀一名敌将。
这一战打完,整个小部落被华阳吞并,首领被木黎所杀。华术又救了三名千户的性命,其中有两名是上一次战争中所救。
算上这个小部落,大阳部落已经在木黎来了之后,扫平了五个部落,其中华术参加战斗的是最后两个。
大阳部落的名声已经在西部草原越来越响亮了。只是他们不知道,林轩率领的宋兵大军已经向西部开拔了。
岳飞和林轩在收服部分部落之后,便兵分两路,一路岳飞统领收服东草原地各个部落,另一路林轩统领,收服西边草原的部落。
奔狼营地兵士分成一半,各部领其中一队。
林轩作战,首要的是侦察敌人的信息,所谓知己知彼就是如此,所以每次大军所到前二百里,都被奔狼营地兵士探听的一清而楚。他们也早早知道了大阳部落的首领是曾经精铁阳部落出走的那个少年,那个力气十分大的少年。
而且也知道了,大阳部落的过去,现在,知道了大阳部落在迅速吞食周边的小部落。
这一日,又是大阳部落出征的日子,他们连日来破了五个部落,今天晚上准备突袭第六个部落,他们的习惯就是夜晚偷袭,从不让对方知道,这个法子是哲苦所想,他认为如此对付草原上的小部落足以。
“可汗大人,今天我不会再要求杀对方首领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做。”华术一脸凝重,在距离对方部落还有十里路程的时候。
木黎每次都和他走在最后,没有人听的到他们的谈话。木黎看着华术道:“不,今天我准许你杀了他们的首领,今天我要给你头功。不过你切记,事后封赏,哲苦会提到你,而我会蔑视你,你自己则一定要说不要封赏,并且强调自己是奴隶,如此以来能让那些千户对你的谦逊有好感,让他们更过意不去,你救过他们多次的性命。”
华术点头道:“是,我已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用这样的法子,可是没想到这么快。你就看我的吧!”
他话音刚落。却听到前面喊声震天。整个大阳部落的骑兵队的前列已经受到了埋伏的袭击。
木黎大吃一惊,他想不到对方部落竟然知道他们在此时进军,而提前埋伏。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道:“不过是埋伏,平他们,华术。什么都别管,先杀个痛快!”喊完之后,他当先一马冲了出去,不想身后忽然站出许多兵马,他们乱箭射了过来,都是带火的,一时间,身周的骑兵都被射中。木黎自己也显些被射中。
他意识到这些包围自己地兵马不是蒙古人,却听到哲苦大声喊道,是宋军地火箭,大家先撤!
木黎恼羞成怒,他对宋军极为仇恨。当下挥动大刀,挡开所有来箭。冲向对方弓箭队中,宋军见他来势凶猛,但宋军操练娴熟。立即有枪兵上到前列,十杆长枪,整齐的戳向木黎。
木黎发了恼,一刀砍了过来,那十柄枪竟然全都抵受不住,整齐的断裂开来。林轩在后阵看了个真切,当即只身骑马上前,要会一会这为力王,他知道自己地力气根本无法一下将十根枪都砍断,所以上前之后,便一味的游斗,他征战多年,深切的知道许多力气大地人,脾气都大,很容易把他们惹怒,于是便想法子惹怒这个力王,可是打了半天,却见木黎丝毫不怒,反而越战越勇。
林轩啧啧称奇,木黎也是不由赞叹,这个宋将的马上功夫,躲闪速度比铁河都快上许多,自己竟然总也打不到他。
正想着,忽然听不远处一身霹雳大吼,一员虎将骑马冲了过来,那虎将身体强壮,声音巨大,木黎不由的一愣,林轩乘机一枪砸下,不想木黎随意搁挡一枪,也将他虎口给震裂了,林轩这才知道自己若论力量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来的那员虎将见林轩受上,马跑的更急了,一到近前,当先就是一枪。木黎见对方来势凶猛,运足了十成力王,挥刀挡去,准备一刀将对方给杀了。
却不想当的一声剧响,木黎非但没将对方砍道,自己反到虎口发麻,抬头看去,见对方也惊讶的看着自己,显然自己地力气也震惊了对方。
来的那员虎将正是宋军中力气最大的高宠,多年征战下来,他的武艺已经是宋军第一,林轩早知道高宠的本事,和力气,只是没有机会让他有挑滑车地一战。今天却见到他和蒙古力王的拼斗,心中赞叹不已。
刚才木黎随意挡自己地那下,怕是连一成力气都没有,这让林轩知道对方的力气胜自己十倍有余,这会看到高宠能和他力拼,不由赞叹。
高宠一拼之后,又是一枪,那木黎也来了兴趣,两人你来我往,杀得兴起,发疯般打了起来,那边的大阳部落其他地骑兵却是被冲杀的七零八落,不大一会,就死伤一半。木黎心中焦急起来,可是拼了全力也只能和高宠打个平手,最糟糕的是,高宠似乎还没有尽全力。
那边华术见可汗陷入苦战,当下挥舞腰刀,四处救险,同时大喊,跟我来,那些受到生命威胁的兵士们,情不自禁的跟着他聚拢,那些千户们也是一般,一时间华术成了他们的首领。那些人此刻只知道谁能救他们,就听谁的,才不管什么奴隶不奴隶。很快他们就在华术的带领下激发了自己的全部能力,冲出了宋军的包围。
宋军一路行来,本就不想多杀人,高宠又打了十几招,便买个破绽,将木黎放跑了。这一战,大阳部落损失惨重。
林轩看着木黎,心道,此人的父亲被宋军杀死,怕是不除去他,不能让他臣服,但若是杀了他,怕他们部落的人也不会臣服,只有用计。
忽然想起刚才一个似乎身上有奴隶记号的年轻人代替木黎领导过一阵,于是立即唤来奔狼营的兵士,前去打探,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夺势 第二一八章-第二一九章
轩率领大军驻扎在大阳部落附近,给他们以压力,既不出兵,给对方造成强大的心理压力,让对方不敢有所动,借此机会,奔狼营的兵士正好去探察清楚大阳部落,几个主要人物之间的利益关系。
几日下来,木黎有些焦急,哲苦却不似他那般。木黎询问哲苦良方,哲苦回道:“宋军在此定是顾及什么,所以不敢进攻,咱们也不必惊慌,以不变应完变。可汗可以派两个人去宋军营区探探消息。”
木黎听了这话,心中稍安,于是立即派人去宋军营帐探听消息。这正是林轩所希望的,他的“侦察”技术,又怎么可能被其他人查到,故意在帐中说话让他们听去,这次施展的却是反间记,只说大阳部落有人与他们私自通信,但是谁并没有暴露。因为奔狼营的兵士这几日还没探听出大阳部落所有要领人物之间的利益关系,等他们完全查明之后,林轩才会决定这个反间记对谁施展。
而在此前,他完全可以吊住大阳部落的胃口,让那几个蒙古斥候每天都来听上一阵,也让他们部落首领疑神疑鬼。
果然不出林轩所料,大阳部落的那两位探听消息者,每日不停来偷听。林轩心中暗自好笑,又过几日,奔狼营的兵士终于将大阳部落所有要领人物之间的关系打探清楚了。
这天,那两位斥候又来探听,林轩暗中点出,部落巫医哲苦联合奴隶兵华术想投降宋兵,条件就是成功之后,任命哲苦为部落新可汗,华术由宋人去掉奴隶身份,任为大宋驻大阳部落的官员,总领西部草原。
这两人会在今晚行动,将十名千户暗中杀害,之所以前些日子华术连救那些千户的性命。完全是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好以后夺权,归属南宋。
两为斥候听后大吃一惊,赶忙回到大阳部落。他们见到哲苦之后,眼神惶恐,这让哲苦有些奇怪。
等哲苦离开之后。他们飞速去寻了部落首领木黎,将此事禀上。木黎听后,感觉大为奇怪。他直接带兵捉了哲苦,正好在这个时候一根羽箭射来,似是在帮哲苦,木黎脾气上来,再无怀疑,当下冲上前。一拳将哲苦砸得筋骨尽裂,丧命当场。随后寻到那华术,不等他分辨,又是一拳,华术立亡。
华术的女人闻听噩耗。当即自杀。那十名千户十分震惊,忙问原由。那两名斥候兵当即说了出来。十名千户也是个个咬牙切齿,说奴隶自不可信。
木黎仍旧在气头上,提兵攻打宋营。他兵一动,林轩经由奔狼营报来的消息立即知道,当下决定伏击,如此一来,整个大阳部落,被完全扫灭,这也是林轩进入草原来做的最大的屠杀,以此严正警告蒙古各大部落,若是选择抵抗,那只是自寻死路。
林轩并没有杀了木黎,而是把他关在军中,由军医封了他的穴道,让他毫无攻击能力,木黎虽然并没有被看守的很紧,但他知道此刻无法施展武艺地他,如果一个人跑了,在大草原中遇见狼了,只有死地份。
林轩在囚禁他的时候,告诉过他,等草原所有部落都归属了大宋,就带木黎回到精铁阳部落,那里有美丽的拖琴。木黎现在几乎是从顶峰跌落到低谷,万年俱灰,唯一想见地就是拖琴,铁河还有师傅博尔猛,因此他早就放弃了抵抗和逃跑的打算。
林轩带着部队在大草原上横行,大半年时间,将西部草原完全统一,东部那边也频繁传来捷报,整个蒙古草原都归属了大宋王朝。
…………
此时,南宋国内一片歌舞升平,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才子佳人四处游玩,真是一片大好景象。
阳光明媚四月天,此时的洛阳正在举办牡丹花会,全国各地地游客纷纷涌向这里。
“快拦住这个小偷!”杨天的身后响起了炸雷的声音,一下子将他惊醒,杨天回头仔细一看,两个老头正全力追赶着一个年轻人,而这年轻人正向自己跑来。
那奔跑的年轻人却被一个中年伸手给拦住,一把提了起来摔在地上,那中年的身后跟着三个靓丽的女子。
大伙纷纷为那中年人叫好的时候,却有人无意中看到杨天,投来古怪的眼神,很快周围地人都这般看着杨天,将他围了起来。
杨天头脑发晕,他感觉眼前的这些人都和自己不一样,明明记得自己被街头的流氓敲了一棍子,之后便晕了过去,怎么醒来时,四处都是穿着古装的人。
那中年人看到杨天,啊了一声,随后分开人群,拉起杨天就跑。杨天想挣扎,却是挣扎不动,心中气恼,自己好歹也是一名警察,却怎么连个中年普通人都打不过,再要挣扎,忽然发觉自己的身体怎么都变了,手脚小了许多,这一下吓了他一跳,他以为是噩梦,狂喊一声,却被那中年在脑后一拍,便晕了过去。
“林轩,你这般欺负这孩子做什么!”中年人身后跟来地三个女子纷纷说道,他们自然是老不死、完颜菜菜和燕墨儿。
林轩道:“你们可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我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么,还有那把六脉神剑!”三女一起点头,却都是一片茫然,不知道林轩为什么说这个。
过了一会,却是完颜菜菜最先反应过来,她大声道:“原来……”话一出口,声音又小了下来:“难怪这少年穿地如此奇怪,这个就是你原来世界的衣服么?”
林轩道:“正是!”
“那你想怎么办,帮助他?”老不死问道。
林轩笑道:“反正我们也离了山贼军,也离了朝廷,没什么事情做,
听说城东,住着个编竹蔑的老头,他武艺高强,人也善良,咱们把这少年衣服弄地破些,悄悄丢到他家门口,看看这个少年有什么奇遇。”
林轩说这个话的时候。脸上露出看小说一般的笑容。不过这个小说确实现场版,还是由他导演,虽然这样似乎对那孩子不是很公平。但是也算是对那孩子的一种磨练,(奇.书.网--整.理.提.供)再说林轩也会在他有为难的时候帮助他。
其实天下太平之后,这几年林轩找
情做。今天忽然遇见一个来自自己世界的孩子,心中想到这个法子,用他那个世界流行的一句话,就叫闲的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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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地阳光照进洛阳东城地一条窄巷内,这巷的尽头生着一片绿绣,随清风摇曳,实是雅致天然。而这竹丛之后。竟还悠然立着一座竹门绣户的庄院。
一副家丁打扮地人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巷子,却不妨被脚下的事物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他娘的什么东西,敢绊老子!”家丁骂骂咧咧地站稳了身子,低头一看。只见一个衣着古怪地短发少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晦气。大清早撞着个死人!”刚要抬脚去踢,却临时改了主意,“地上这人穿的如此奇怪。说不定身上有些金银!”
想到这儿,便轻手轻脚地将这少年翻了过来,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看年纪也不过十一、二岁。
家丁双手合十念叨着:“你莫怪我,留着财务也带不走,不如可怜我这小人物!”跟着便伸出手在少年身上胡乱翻了起来。
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气得家丁破口大骂,骂完之后还不过瘾,连踹那孩子几脚,这才反身向绿竹丛方向走去。
待到竹丛近前,家丁便不在行,他正了正衣襟,高声喊道,“竹老头,李老爷差遣小的前来取他的竹雕鸟笼!”
等了一会儿,无人回应,刚要再喊,忽听到竹丛之后传来竹老头的冷笑,“哼,我不认识什么李老爷,张老爷!”
家丁一愣,这才想起老爷的交代,急忙换了语气说道,“竹翁不要见怪,是小的说错了,小的给您陪不是,小地来取李风奎的鸟笼!”
“巷口那人还活着,你去扶他过来!”竹老头话不对题。
“嗯?!”家丁很是诧异这竹老头在庄园里,又怎么知道巷口躺着个孩子,而且还说那孩子还活着。
“废话少说,快去!”竹老头加重了语气。
“是~~”家丁拖长了声音,极不情愿地转身向巷口走去。
不大一会儿,他便拖着那孩子来到竹丛前:“竹老头,这人被小的拖了半天,还没反应,恐怕已死了多时……”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嗖!”的一声,竹丛后抛出一件事物,稳稳地落在他的脚前,正是一座鸟笼。
家丁慌忙拿起,细细观看,但见这鸟笼全由竹子编制,笼身精雕细刻,透露着清新雅致。
“拿了笼子还不走?!”竹老头厉声说道。
“小地这就走,这就走!”家丁提着鸟笼转身离去,心中咒骂着,“要不是给老爷取鸟笼,哪有功夫理会你这老不死的篾匠!”
待他身影消失在巷口之时,竹丛后走出一个老头,他抱起地上地孩子,返身钻进了竹丛,走回了庄院。
这孩子正是杨天,他被林轩悄悄扔在了这里,竹老头功夫在高,也察觉不出林轩这样探营神出鬼没之人,何况林轩还专门去了大理和段誉讨教了些轻身功夫。
林轩放下这孩子后,就去洛阳城住了客栈。老不死特意留下来,看到这孩子的安全的被竹老头抱走,才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失去意识地杨天忽然又有了感觉,一会儿如掉进了冰窟窿,一会儿又似钻进了火炉,混身时冷时热,这样的滋味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
“也不知这是天堂还是地狱,怎么这么难受!”正胡思乱想间,小腹部突然出现了一丝热力,这热力和刚才那火炉中的炙烤大不一样,却是舒服之极,让杨天忍不住哼哼起来。
接着又感觉这热力开始在身体里行走,直到走遍五脏六腑,四肢五官才逐渐消失。杨天浑身舒坦,没过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有过了些时辰,杨天身上似乎恢复了力气,脑袋也渐渐清明。他不自觉地睁开双眼。却又赶紧闭上,原来已是第二天午时,射进屋子里的阳光让“死去多时”的他一时间受不了。久未见光的眼睛被刺激得流出泪来。
轻轻地揉了揉眼睛,杨天才慢慢坐起,四周一打量。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绣屋之中,而身下也是竹床,不过铺设了些棉褥。房中除了竹床之外并无他物,从门窗样式来看,感觉十分的古朴。
“我应该在洛阳啊,怎么这房子好象云南那边少数民族的竹楼!”杨天大奇,急忙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衣服换成了短衫。
“这衣服怎么这样。看着不大对!”杨天喃喃自语,正想下床看个究竟,竹门恰巧被人推开。
一个大手大脚,身行佝偻却精神矍铄的老头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杨天说道:“你醒了。没什么事儿就请离开吧,不必对人说我救过你!”
这老头虽然说着一口洛阳话。但是发型、衣着却似古时候劳作的百姓,和这屋子配合起来却很是和谐。这让杨天想起自己莫名其妙从现代洛阳到了古代洛阳街头,身体还变成了孩子。随后又被个古代中年人敲晕了,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大爷,谢谢你啊!现在是什么时代,那个打晕我地人呢?”杨天忙问。
“嗯?什么时代?”老头面露不明之色,随后又道:“你可能被歹人打晕了,你家在哪,身上可有什么财务被抢?”
杨天听了也有些莫明,一时间不知道问什么,又说道:“你这身装扮还有你给换地都和古代的衣服相同?”
“这儿没有适合你的小衣衫,我特意去买地,你这个小兄弟还挑三拣四!”
“小衣衫!”杨天急忙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头脑发蒙,难怪刚才感觉自己的衣服除了式样古怪之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原来是小了许多,刚好合适自己变小地身形。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我被打死了,投胎到了这里,然后又被中年人给打晕,扔到这个老头这里来了?!”杨天的脑子一片混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大爷,有没有镜子?!”
“没有,一个小子,这么讲究做甚?!院里有个水缸,自己看去!”老头语气十分不屑。
杨天顾不上许多,赶紧起身冲出门去,几步跨到水缸
头一看,那水中映出的分明是一张孩子脸,但是并不自己小时候的相貌。
“天啊,这是……”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兄弟,你怎么了?!”老头从屋里跟了出来,见到杨天这副模样,颇为奇怪。
“大……大爷,你等等,我要好好想想!”杨天摆了摆手,坐在地上发起呆来。
“莫非是失魂之症?!”老头看着杨天喃喃自语。
“这里是哪?你究竟是谁,怎么救的我?!”杨天忽然开口问道。
“这儿是洛阳东城的绿竹巷,你晕倒在我门口了!”老头迟疑了一会儿道:“请走吧,小兄弟的伤已经好了,我不能收留你!”
“洛阳东城……”杨天没有离开,他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大爷,你看到我的时候,我就直接倒在门口吗,没有什么中年人?”
“没有!”老头道。
“谢谢你了,我先走了,再见!”杨天似乎想到了什么,话一说完,便匆忙跑了出去。出门穿过竹丛,映入眼帘地是一条古色古香的巷子。
“完了……”杨天心中一沉,继续向前奔去,出了巷子,顿时呆住了,眼前来来往往的人全都穿着古代的衣服,和电视里看到的极其类似。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杨天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沿街狂奔,他希望跑到街地尽头看见穿导演服装的人,他希望这一切不过是电影地外景地。可惜人生之事,十之八、九都不能如意,整条街跑完,又过了一条街,杨天不得不接受了眼前的事实,之前在竹老头那,他还有所幻想,可是现在,他确认了自己是真的来到了古代。而且身体形貌变回了自己小时候地样子。
周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看装束杨天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哪个朝代,逐渐冷静下来的杨天开始延街道缓缓而行。思考着今后该怎么办。
正走着,忽然正面几个比他高大许多的孩子撞了过来,他躲闪不及。被狠狠的撞倒。杨天还没抬头,就被人当头一脚,又一次将他踹倒。
同时嘴边听到那人喊:“什么狗人,敢挡小爷的路!”
这话却是惹恼了杨天,他一下跳了起来,挥拳便打,他知道自己力气不够,所以这招用了虚地。待对方躲闪地时候,他飞起一脚踢向那人下身。那个自称小爷的一声惨叫,便蹲了下来。
杨天看见那小爷的身后一群气焰嚣张地家丁,他知道自己再不跑,可没有好果子吃。当即转身而逃,转找弯拐。很快便甩开那班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平息了好一会儿,才将气理顺,杨天心中懊恼。现在的这个身体也太差了点。他自己小时候可没这么差劲,正自叹气,忽想起那竹老头可能会武功,方才他在要醒未醒之时,曾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心腹之升上来。
想起这些,杨天飞速向那个绿竹巷跑去,进了门当下叩头就要拜师。那老头有些不愿,杨天只好瞎编了个故事,自己父母双双被害,流落街头,被人打晕,洗劫了全部财务,多亏竹老头相救,刚才出去之后想起自己曾被输入内力一样地东西,他听过有这样的武艺,所以反回来拜绣老头为师,学习武艺,为爹娘报仇。他对竹老头没有什么相报答,只能给他洗衣做饭,干活,以回报学武之恩。
绣老头想了半天,这才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收了你,至于武艺,我不会教你,我有个朋友,每年六月十五,他都会来我这里。再有三天就是了,他正四处找徒弟,若你喜欢,就去拜他好了,能不能收你,看你造化了。他的武艺比我高上不止一倍。”
杨天点头笑道:“多谢师父!”之后几日杨天就在竹老头这里住下了,三天之后,竹老头家来了一人,这人一脸虬髯大胡子,强壮威武。
杨天知道此人就是竹老头的师父,当下道:“师父,竹师傅让我向您拜师学武,我想学好之后为父母报仇!”
那虬髯大汉道:“小子,老子虽然想收徒,可不是随便见一个收一个的。你倒说说看,你有什么本事!”
杨天答道:“不如师傅指点一二!”说着话,便挥拳打了起来,他算准这个虬髯汉不会伤害到自己。
那虬髯汉见杨天说动手就动手,叫了声,“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和老子一样!”说话的同时,就躲开了杨天的一拳,不想杨天这招是虚地,跟着又是一拳打他背后。
杨天本以为这拳定能打到,却是眼前一花,虬髯汉不见了踪影,却感觉身后有人拍了拍自己,回头一看,那虬髯大汉正笑看着自己。
杨天刚才用的都是做警察时候学的一些擒拿,这才发现在古代的古武术面前,丝毫不起作用。
不过他并不打算停止攻击,他想看看古代人到底有多厉害,于是施展全身解数,虽然依旧没有碰到虬髯大汉,但却时时让虬髯大汉吃惊,因为他的招式非常实用,若是气力大些,速度再快一些,那中者立即会被治服。
而虬髯大汉从没见过这种武艺,于是才更有心思诱使杨天将武艺全不用出来,到最后杨天一下没能碰到虬髯大汉,但是却得到了,虬髯大汉地认同,决定收他为徒弟,这让杨天高兴不已。
接下来两天,虬髯大汉天天和竹老头下棋,第三日虬髯大汉告辞,要带着杨天离去。杨天竟有些舍不得,那竹老头也是一般。这些日子的相处,让竹老头很喜欢和杨天聊天,他发觉杨天地思想丝毫不似一个孩子,能说出许多他以前想不通的道理。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也没有那么多废话,杨天小小年纪,却和大人一般和竹老头喝了一大碗,接着就跟着虬髯大汉离开了洛阳。
出了洛阳之后,杨天跟着虬髯大汉一路向南,直奔浙江,最后出海。林轩则跟在后面,他雇佣了最好的东海船夫。伪装成渔船。如此行了几日。那大汉地船在一座小岛上停了下来,等他们上了岛屿之后。
林轩才让船夫从林一边靠岸,他们四人上了岛屿。林轩发觉这岛屿十分漂亮,四处都是桃树,四人一路欣赏景色。
老不
发觉这桃树林有些不对劲。忙说了出来。林轩一听,动,想到了桃花岛三个字,既然有大理皇帝真有虚竹这个兄弟,那这个世界有桃花岛不足为怪。或许是黄药师的高祖辈住在这里也不一定。
他心中想着,燕墨儿已经开始按照父亲所传的奇门破解法行走起来,其他人都跟在后面。林轩怕这个阵古怪,让大伙停了下来。取出随身携带的软鞭,将众人的腰都捆了起来,一个接一个串成锁链,如此这般行了半个时辰,终于走出了桃树阵。眼前是一座房子,杨天不知道去向。
那虬髯大汉走了出来。面对面站在林轩对面,先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到桃花岛来做什么!”
林轩听到桃花岛的字样。心中明白,于是问道:“你可姓黄!”
那虬髯大汉道:“我叫黄律,你如何知道我地名字!”
林轩只好瞎编道:“洛阳竹老头告诉我地,我们认识杨天,希望你能好好教导他,但是我们不能见他,所以悄悄来看。若是你好好教导,我们放心了,自然会走!”
虬髯大汉一听,忽然换了副面孔,笑道:“我还以为他没有亲人了,既然你们认识他,那就替他交些银子来,否则我不会白教导。”
林轩听了,心中一乐,想不到黄老邪的高祖如此贪财,不过越是贪财,对他越是有利,他拿出会钞,有千两之多,递给了虬髯大汉。
那虬髯大汉接过一看,大喜道:“好,我一定回将他教好!“
林轩道:“每年一千两,每年我都会来看一次。杨天也不能知道我们的存在,明白吗!”
虬髯大汉连连点头,林轩这才转身而去。老不死问到,就这么走了么?
林轩道:“这里环境不错,你我夫妻四人都在这里隐居上几年如何,这岛屿这么大,咱们在另一半隐居也好!”
燕墨儿、完颜菜菜一至赞同,于是几人到了船夫那,给了他钱,让他去浙江运许多物品来,还要带几艘大船。
那船夫答应了,便开回了浙江,几日后,一艘海上航队开了过来,林轩用带来地材料建了套大房子,开辟出一块空地,当然这里距离虬髯大汉的家距离最远。
半个月之后,林轩发觉这岛上居然有许多人居住,每个人都带着个徒弟,他们的武艺都十分不错。
所教授地徒弟们,自相游戏。和一所学校一样,只是各自的老师不同。原来这些人都师兄弟,时常比武,直到师父死前让他们发誓此生不在动武,他们便不在比武,他们师父死后,他们教导出一些徒弟,让徒弟们比试,来一决高下,这些人各个性格都很好胜。
林轩觉得这些人都十分有趣,于是和他们中的几个成了朋友,只是没有让杨天再见过自己。
转眼间一年已过,桃花岛比武大会又将开始。
杨天的底子最差,虽然已经学到了不少武艺,但和其他人比起来,很差劲,被人打得不行,最终只得到了倒数第一,林轩虽然不满意,但仍给那虬髯大汉一千两银子,那大汉高兴得不行,离了岛出去游玩。
三年之后,杨天却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桃花岛比赛第一。于是得到了许可,出了桃花岛,江湖游历。
他先回洛阳,看望了竹老头,跟着南下扬州,这一日到了扬州最有名的松鹤楼吃酒,却看到楼下一个乞丐般的少年被一个大汉追打。
但见那少年不断躲闪,嘴里还粗声粗气地喊着些话,刺激那大汉。那大汉发了狂,小乞丐却冲进了酒楼,大汉一边追一边打,却将松鹤楼几乎给砸得没了。
老板却是不敢劝阻,悄悄叫人报了官兵。不一会,那少年乞丐跑出了酒楼,大汉却是追不上了,官兵刚好到来,将大汉抓了去。
杨天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他一到这个时代,就去了桃花岛练功夫,没有机会接触社会人文,如此才兴趣昂然。尤其刚才那个小乞丐,形象貌似女人,还是个极漂亮的女人,杨天想到了黄蓉,不过他也从虬髯师傅地嘴里得到的信息,判断出此刻比黄蓉他爸黄药师还早许多年。
杨天吃完饭,四处游荡,忽然看到那小乞丐,在一个胖大的富翁身边转悠,小乞丐贴身一靠,就将那富翁的钱袋给偷走了。
杨天一路跟着那小乞丐,终于在一处胡同里将他堵住,并揭露了她是女孩,不想那乞丐气愤,使出武艺,可惜不是杨天的对手。
杨天制服她以后,这小乞丐开始哭诉自己地身世,说得十分可怜,杨天同情她,便将她放了,等她一走,杨天才回过神来,这小乞丐如果真那么凄惨,哪来这么好的武艺,才想明白,原来是自己受骗了。
杨天哭笑不得,只好四处游荡,发现几个小贼,倒是做回了他地老本行,抓贼,不想官府不领情,那些官豺还差点敲诈了他的银子。只好愁眉苦脸,自叹倒霉。
官差离开之后,那小乞丐嘻嘻哈哈的出现了,她大声道:“兄弟,你就是差了点,跟官差打交道,要会说能拍,你从没出过远门吧!我看你够老实,以后跟着我混了!”
杨天没好气道:“就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装什么老大,没功夫理你!”小乞丐怒道:“我要带你混,你居然说这样地话,好,看招!”说着话,伸手就打了起来。杨轩却是不怕,就于她打,不想这小乞丐甚为歹毒,手中藏了暗器,将杨天打伤。幸亏杨天有良药,将毒去了。
再看,那小乞丐已经跑的没了。杨天感叹这个古代的小贼,比现代厉害多了。一天下来,尽遇见倒霉事情,杨天干脆回客栈倒头大睡。晚上却听到楼下打斗,于是下楼一看,小乞丐被白天那大汉追杀,大汉带着三个高手。
眼见小乞丐命在旦夕,杨天当下跳了出去,喊了句传统台词,跟着上前就打,那三个人功夫了得,可惜都不是杨天的对手,几下被他轰得走了。
夺势 第二百二十章
乞丐见是杨天,一脸狼狈模样变成了楚楚可怜的样子想发作却是不能。但见小乞丐说道:“多谢大哥哥。”
杨天看到她那副模样,听她那声音,忽想起之前她以毒暗器伤人,若是自己无解毒良药怕是已经死了,顿时感觉这小乞丐太过歹毒,杀人都不眨眼,还能笑嘻嘻的看着你。
杨天怒道:“小姑娘心地如此狠毒,今日饶你不得。”说着话,扬起手来,就要杀她,那小姑娘却是抬头扬脖子,脸上笑嘻嘻的,似乎胸有成绣。
杨天一看,怕她又用什么暗箭伤人,便迟迟不下手。那小乞丐得意道:“怎么,给你机会你不杀,以后就不要说我欠你人情了,今天你救了我,我给你杀,你不杀,那就算还了。”说着话,转身就要离开。杨天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休要走,今日你不跟我说清楚你的来历,别想离开!”
小乞丐嘟起嘴道:“不走就不走,干吗抓着我,你都知道我是姑娘了,还这般无礼。”她这话若是对古代男子说怕是有用,但对杨天来说,却丝毫不起作用。
却听他道:“那你喊啊,你现在一身乞丐服,看谁信你,到时候我就说没看出来,就无人能管了。再说,只是抓着你的手而已,又不是碰你的胸,怕什么!”
这话一出,小乞丐,脸色顿时羞红一片,杨天这话可是犯了古代女子的禁忌,即使这小乞丐再是与众不同,也会将杨天当成流氓。
杨天看到小乞丐的模样,道:“跟我走,不要再多话!信不信我当街拨了你的衣服,依我的功夫,要想从人群中走脱,简单的很,你就惨了,还要被无数人看到。”
小乞丐怎么也挣不脱杨天牢牢的扣住她的手腕。只好低声怒道:“你这个无赖。跟你走就说,若是我爹爹……”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了下来。一双眼睛也忽然红了,杨天清楚对方最会装各种可怜样,也不理她。拖着她就走。
两人回到杨天所在的客栈,结了帐。杨天拉着小乞丐出了城,在野外寻了个地,坐了下来,跟着用绳索将小乞丐绑起,道:“老实点,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从何处来!为什么心地如此歹毒!方才那些追杀你的人又是谁!”
小乞丐道:“他们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只是我偷了那个大个子地钱,被他发觉了,于是一路追杀我到此,想不到今天他还叫来了帮手。怕是他钱袋里地一块玉石特别值钱,才让他穷追不舍。
杨天道:“什么玉石。让我瞧瞧。”小乞丐道:“你先放开我一只手。”杨天将她手放开,道:“不许耍花样。不要掏什么暗器!”
小乞丐道:“大哥哥你如此本事,我又怎敢使什么暗器!”说着话,取出一块玉。杨天一看。也没什么特别,可忽然觉得一阵眩晕,便倒地而睡了。
不大一会,他感觉自己出现到了另一个地方,就和刚到这个时代来时经过的那里一样,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宽宽地石阶,远远地向上望去,石阶的尽头是一座雄伟的大殿。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要向上走。只感觉我走了千年,却一直走不完。
“杨天,你来了!”一个年轻女子地声音从大殿处传了出来,轻柔而动听。我笑了笑,温柔地回答,“我来了!”
天空不知道何时飘起了花雨,是我熟悉的桃花花瓣,为什么熟悉,我也不知道。闭上双眼,站在石阶上深深地嗅着这香味,可飘进鼻子里的确是一股鲜血的味道。
睁开眼睛,漫天的花雨已经变成了鲜红的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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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杨天,快起床!嘀嗒,杨天,快起床!……”早上七点,闹钟再次响起。
“啊~~~~”杨天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说不出的难受,似乎刚才那飘散在空中的血雾还在眼前飞扬,让杨天胸闷恶心!
随手关闭了闹钟,杨天就这么一直坐着,过了一会儿,烦闷地感觉才渐渐消失,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怎么又回到了原先的世界,这个床是自己的,床头的闹钟还是那么的熟悉,似乎在古代地一切都象是梦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回来了,为什么我在古代过了那么长的时间,难道都是做梦。杨天怎么也想不通,过了片刻,他下了床,心中一动,在房间里使了一套拳,还是那么厉害,看来黄律师父所教,没有丢掉,看来那在古代地经历并不是梦,而是真正的回到过去了,可怎么又回到了现在?
杨天想了想,想不出究竟,忽然看到地上有一块玉,却是那小乞丐给自己的,心中一紧,一种猜测涌向心头。
“莫非是这块玉!?”杨天想着,将那玉石握在手里,可是这次却没有反应,也没有了晕眩感,更没有睡着。
看看日历,是自己被贼打晕后地第二天,应该去上班,杨天走到熟悉的洗手间,刷了刷牙齿,洗脸,出门,每天重复的动作,他又回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生活。
下楼到了楼下的早点摊,那卖豆腐脑的老板热情的招呼他来上一碗,这是他每天早上必吃的早点。
杨天冲那老板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又向旁边的老板要了三两锅贴,大口吃了起来。这两位熟人似乎并没任何异样,就和平日的早晨相同。
杨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回来之后,被贼打晕的经历是不是自动抹去了,这样看来,到底哪里是现实世界,还真让他有些疑惑。
杨天一直受不了拥挤的公交车内的浑浊空气,所以通常骑自行车上班。他的职位是市公安局,刑警队的一名警察,公安局到家的距离不算很远,骑车大约半个小时,杨轩喜欢在路上慢慢游荡,吹着风,也是一天最难得的享受时间。
在他的记忆之中,上个月刚办完一宗大案,这两天也比较清闲。到古代之前的那次。刚好他在街头闲逛。抓贼却被贼打到了脑袋,初到古代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被打死了。所以投胎去了古代,可怎么想不到现在竟然能回来。
进了公安局大门,杨天遇见几个熟悉地同
了招呼,便走向刑侦队地大楼。
推开公大门,发现几个司机在大厅旁的休息间里讨论着什么,还不时神秘地向外望几眼。
“估计又在议论谁的是非吧!”杨天心里想着,那几个司机可是刑侦队里有名地八卦男。
跟着迎面又走来几个同事,和他打着招呼,没一会儿,杨天便走进了他所在的办公室。
“小杨。早啊!”秋姐手上拿着热水瓶,笑呵呵地和杨天打着招呼,她是警队的老警察了,通常负责电子联络方面地事,有行动时候一般留在警队。或者警车之中的通讯器材旁。
为人特别善良,在杨天刚来警队的时候。她给杨天的帮助最大,也是警队里杨天最信任的一个同事。
秋姐还有一点和杨天类似,就是从小就失去了双亲。有杨天们这样成长经历的人大都思维活跃、语言迟钝。
“秋姐早,还是我去打点开水!”杨天笑着从秋姐手上抢过热水瓶,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向开水房走去。
刑侦队在空闲的时候,和一般坐班地办公职员一样,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个小杨,谢谢啊!”秋姐笑着对杨天背影说道。
“杨天,来啦!”来到开水房,发现赵乐刚打完水,手上提着水壶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那一脸神秘地看着杨天。
“嗯,我有问题吗?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杨天一边打着水,一边侧过头来疑惑地望着赵乐,“你小子别不是又没完成张大少布置的任务吧!今儿我可不会帮你求情了,上次不是说了最后一次嘛!”
赵乐也是刑侦队的警察,平时老喜欢和杨天扯淡。
“你知道吗?”赵乐没有回答杨天地问题,而是脑袋凑了过来小声地说道,“张大少死了!”
“什么!”杨天惊讶地盯着赵乐,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向嬉皮笑脸的赵乐这次一点都没有开玩笑地样子,而是十分认真地看着杨天点了点头,“今天早上,张大少的尸体就在他家门口被发现,这次死的是咱们警队里地高级督察,这下有案子可查了!法医和鉴证科的同时都去了,王队也到了那里,他让我在这守着,兄弟们到齐了在一起去,这才破完大案,休息没两天,这点时间没必要电话让所有兄弟从早饭桌上喊来,影响大家食欲。”
“噢~~~”杨天依然张大了嘴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了?你小子不是查了无数大案么,怎么自己人死了就害怕了?!”赵乐一脸轻松地说道,“张大少又不是你亲戚,仗着自己上面有人,在警队里一副看谁都低他一等的样子,我早就看不惯了!”
“可是……”杨天话还没说完,“小喇叭”柳娟也提着热水瓶过来打水了,她用那清亮的嗓门提醒道:“哟,杨天,你的水满了!和赵乐聊什么呢?两个人这么投入!”
“喔!”杨天吐了吐舌头,急忙关上了水龙头,将热水瓶从架子上取下来。然后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一不小心忘记了!”
“不要骗姐姐了,你如果没注意到水满,赵乐这个机灵鬼也会看到呀,你们俩一定再说什么秘密的事儿吧!”
柳娟是刑警队材料科的警察,非常喜欢打听一些个小道消息,谁的私事只要到了她这儿,就会连着变成好几个版本,传遍了整个警队。
杨天对柳娟也没什么好印象,那次杨天和警队的第一大美女说了几句话,就被她给传成了绯闻,害得杨天差点被上级处分,这件事情在警队里影响十分不好。
“柳娟,听说你要长薪水了,昨天杨天从张大少那偷听到的,一准这两天他就会来找你!”赵乐开着邪恶的玩笑,他一脸认真的模样,让一天到晚唠叨着自己薪水少的柳娟信以为真。
经常嬉皮笑脸的人有一个好处,就是冷不丁地认真一次。让人无法怀疑。
还没等柳娟再度开口。赵乐一把拉着杨天出了水房。
“赵乐,这样的玩笑不要开!张大少怎么说也是咱们的上级,平日在怎么嚣张跋扈。但忽然死了,你怎么能这般乱说!”
“管她呢!反正就当咱们还不知道张大少死了的消息!”赵乐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小子从来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那是一条人命!你这样我都会怀疑你说地张大少地死是假的了!”杨天对赵乐的态度有些气愤。
“这种事。哥们会给你开玩笑嘛!今天又不是愚人节!”赵乐一副委屈地样子,似乎他从来就没有撒过谎一般。
“杨天一进警队就看到几个司机在议论,莫不是就在讨论这个事!”杨天忽然想到了刚才那几个司机神秘的样子。
“是啊,那几个八卦男消息比咱们刑侦科还灵,估计今天中午就会公布消息了。我还没去过现场,不过那几个司机传的可邪乎了,说张大少额头上有个印记,是被诅咒而亡地。”
“诅咒?”杨天再次吃了一惊。道“哪跟哪啊,到了咱们刑侦队的面前,一切牛鬼蛇神都要被扫除!”嘴上虽然这么说,心理却是想自己回到古代又回来的事,却是在怎么扫除。也是真的了。
“嗯,回办公室等着吧。一会兄弟们齐了,咱们一道去现场!我先去买点吃的,还没吃早饭呢!”赵乐说完。便下了楼,看来他今天是早早被队长喊了过来,这个赵乐虽然总是嬉皮笑脸,但办案起来却是全队最勤奋的,所以每次有事,队长都先喊他。
杨天回到办公室没一会,同事们都已经到了,赵乐正要宣布张大少的案件,队长却忽然回来了,他手上拿了照片和资料,把大伙都喊到了放映室。
跟着他亲自说了张大少的死讯,众人无不吃惊。
随后队长让大伙安静,将手中资料取出,是一些照片,他将这些照片投影到屏幕上说道:这些都是张大少地尸体的照片,他的额头上被打上了这个印记,法医说是烙铁上去的,而且是很长时间的,最少有一年,但是我们从没见过他头上有这个印记,这次地案件确有些扑朔迷离。”
杨天愣愣的有些发呆,
少额头上地印记分明就是自己的那块玉石,他开始紧头,思索着一切,可是仍然没有头绪。
忽然队长地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大伙打起精神,破了这个案,我给大伙发奖金。”
赵乐道:“队长,你这话说了几年了,可是咱们还没看到一分奖金!”
队长回道:“你小子,这次若是破了,我保证能申请下来!”说完这些,队长有将详细情况介绍了一番,然后分派任务,让一些人去和张大少的邻居了解情况,一部分人去问张大少已经分居的妻子,并让大伙暂时不要告诉张大少的父母。
杨天被安排留守,随时等待情况。杨天很是奇怪,问道为什么留他下来,队长说道:“上次案件你立了大功,被那杀手打晕了,脑部还有些震荡,是不是给你震失忆了,你小子现在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
这话说完,杨天点了点头,但他感觉更是奇怪了,自己明明记得,破案之后,自己就是昨天在街头被一个小偷打晕的,然后到了古代,回来之后直接是今天早上。
他也没有多问,听队长说,若是晚上没有电话,那就让他自行回家,第二天照常来上班就可以了。
说完,所有兄弟们都去忙了,办公室只剩杨天和秋姐。
大伙走后,张大少的死开始传遍警队“小喇叭”柳娟就象吃了个苍蝇那样难受,想找赵乐骂,可赵乐又不在,只好跑到杨天哪里诉苦。杨天可没功夫听她嚼舌头,幸亏秋姐帮着解围,支走了小喇叭,才让杨天耳边清净了许多。
张大少虽然比较惹人厌烦,但毕竟是大家的同事,警队其他人都有些伤感,相互见面也是沉沉的不说话
善良的秋姐从听到这个消息开始,一直都不相信。直到确认事实之后。她就险些哭了出来。一下午时间,杨天都没怎么工作,一直在安慰秋姐。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同事们陆续地离开,而秋姐似乎没有想走的意思,杨天也打算在这里陪着她。
“小杨。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没了呢!”等全部同事都离开后,秋姐才幽幽地说道,她虽然在刑侦队,但平时很少直接面对案件,所以对死去的人比同事们更加敏感,加上她生性善良。因此比一般人更多悲痛。
“秋姐,不用想太多了,咱们要尽力查出真凶才好。”杨天尽量面带微笑,好安慰秋姐。
“嗯,小杨。你说得对!”秋姐转头看了看电话,一整天也没有队长打回的消息。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小杨,他们怎么还没电话回来……”
“秋姐。要不我送你回家吧!队长说了,到了下班时间,咱们就可以走了,有任务他会打我们手机的,咱们又不是一两次在家中接到紧急任务了。”看着秋姐的情绪仍然有些不稳定,杨天决定陪着她回家。
“谢谢你,小杨,不用了!“秋姐勉强地笑了笑,“都到下班时间了,唉,你看我一伤心起来就没完没了了,他们都走了,你也回去吧,我一会儿就走!”
“那我先走了!”看到秋姐似乎想一个人静一静,杨天只好向她告辞。
“小杨,再见!”秋姐冲杨天笑了笑。
“嗯,再见!秋姐也早些回去!”室外走去。
“杨天!”秋姐忽然叫了杨天地名字,以往她都很少这样称呼杨天,敏锐地杨天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
“什么事儿,秋姐?”杨天疑惑地回头问道。
“没什么,和你告别!”秋姐再次笑了笑,这个笑容有着说不出的诡异,让杨天浑身一颤,那让人恶心的血雾似乎在刹那间飘到了杨天地身前,幸好这种感觉只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杨天平静了一下心情,认真地说道,“秋姐,你还是早些回吧,再见!”
离开警队后,杨天心情无法平静,因为那的漫天血雾让人郁闷难挡的感觉,又一次出现,却又突然消失。杨天再次回想起了秋姐刚才地笑容,心中升起了一丝恐惧和不安,杨天赶紧不去想它,加快了蹬车的频率,飞快地向家中骑去。
一夜无语,也没有队长的电话打来,杨天特意电话赵乐,这小子竟然关机。杨天没什么事做,只好不去想事,临睡前,他取出那块玉看了看,忍不住一阵睡意,当下就睡了过去。
“杨天!你来了!”那梦中轻柔而动听的声音让杨天陶醉。
……………………………………
“嘀嗒,杨天,快起床!嘀嗒,杨天,快起床!……”闹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杨天爬起来痛快地伸了个懒腰,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梦境,连续两天做这样的梦,又一次有漫天的血雾,杨天被憋屈的十分难受。
他赶紧出了家门,发现天气清爽,心情也舒畅起来。杨天一边哼着歌一边蹬着自行车悠闲地向警队骑去。快到警队地时候,就发现大楼下面围着很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天不由得加快了骑车的速度。
来到近前一看,同事们都站在大楼外,而楼的门已经被用护栏给栏住了。杨天正在纳闷的时候,一只手拍了拍杨天的肩膀,虽然是大白天,可杨天却感觉到一丝阴冷,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杨天,你才来呀,秋姐去了!”赵乐这次是一脸沉痛,这让杨天只觉得心情一下子糟糕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一股不祥地预感从心底升起,更糟糕的是一早上地轻松心情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恶心烦闷的感觉。
“秋姐去了,她额头上也出现了那个鬼怪地印记,我们昨天去查案的同时们,无一例外的在不知道被什么古怪东西的引导下,自己回家睡觉了,直到早上起来,大伙都奔到警队,却看见秋姐去了。”
“什么!”他话音刚落,杨天脑中立即浮现出昨天下班。秋姐和自己告别时的诡异笑容。“为什么会这样?”
“你冷静点!”赵乐见杨天有些冲动,忙道:“咱们要想法子赶紧破案,也好给秋姐报仇。那可怕的
底什么?队长已经将案件上报了,国家特殊案件调查会就直接飞到咱们城市。”
“秋姐~~,秋姐~~”杨天一时间手足无措。不自觉地松开了推着地自行车,任它倒在地上。
赵乐看他如此失神,忙劝道:“人死不能复生,秋姐对咱们都这么好,我想她不希望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她应该希望咱们冷静下来,快些破案。”
杨天大声道:“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那玉们,是我!”说着话就要冲上楼。
赵乐喊道:“回来,咱们暂时不要上去。国家特殊案件调查组地同志电话说了,他们没来前。不要让任何人上去。”
杨天不管那么多了,一拳头打过去,这次却是用了内力。赵乐抵受不住,一下倒在了地上。还好杨天手下有分寸,并没有伤他。
跟着杨天直接挤过人群,一步跨过围栏,就要向楼内冲去。所有同事都开始拦他,但是却被他三拳两脚打飞了,队长冲了过来,用枪直接指到他的脑袋上,杨天这才停下。
正要说话,国家特殊案件调查组的人就到了,他们一共五人,在省局地陪同下下了车子,他们各个形貌与众不同,样子倒还一样,就是装束比较奇怪。有道士,有拳击手,有头发火红的美女,还有一个眼睛一直没有张开,却行走如常的年轻人,最后一个稍微正常一些,是个穿着运动服装地孩子。
杨天看了看他们,队长也把枪放下道:“回头在跟你小子算帐,!”说完,上前迎接这些古怪的调查组成员。
杨天也不在去管那许多,绕到大楼后墙,爬了上去,这次却是用的从黄律那学的轻功。几下上了四楼窗户,刚翻进去,就看到几个防暴警察拦到了身前。
“兄弟,很抱歉!……”几个警察话音未落,杨天拳脚就出,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防暴警察给打倒在地。
杨天只有一个想法,想最后看看秋姐的样子,想看看她头上的印记,他今天特意将那玉带在了身边,就是想和昨天队长带回的照片对比,却没料到秋姐竟然去了。
离办公室越近,杨天的胸口越是郁闷难挡,梦中地血雾似乎又飘在了杨天的周围。杨天已经顾不了这许多了,拼命向办公室跑去,终于到了办公室门口,队长陪着五个特殊调查组的成员背对着他挡在他面前。
“你小子怎么又上来了!”队长有些恼怒,杨天不再答话,一招将队长打晕。那五个人看了杨天的动作,四个人当下形成了包围,将杨天围在中间。只有那孩子依旧在旁边,一双眼睛看着地上的秋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杨天道:“你们是调查组地,那这个玉你们认识吗!”说着话,拿出了那块玉,在场几人都惊了,立即问道,“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是时空之玉,传说中可以穿越时空,但上面附着了某种诅咒!”
杨天道:“听说国家调查组地成员都十分厉害,我想请你们帮助我。我是穿梭到古代的人,然后又回来了。”
他的话引起了那个孩子地兴趣,他回过头来看着杨天,也不说话,杨天却觉得他眼中有一种力量牵引自己,情不自禁的将那块玉递了出去,那孩子正要接,却是一阵光过。
杨天整个人被笼罩在光中,整个人消失不见,那四个特殊调查组的成员目瞪口呆。只有那个孩子冷冷道:“他又穿越了,咱们没有办法,只能将此案封存,等到他回来为止。”
……………………
杨天再次醒来,却看见自己仍然躺在苏州郊外,那小乞丐就在他眼前,盯着他认真的看着。
杨天吓了一跳,立即向后退了退,又跳了开来,却看见那小乞丐怒道:“我就这么难看么,吓得你要后退。”
杨天却不回答她,拿出那快玉扔还给小乞丐道:“你这块玉是块邪玉,不要拿他了,太可怕了!”
小乞丐似乎忘记了刚才杨天的后退,将那块玉拣起来道:“什么,我看挺好看的,有什么可怕的?”
杨天也没法回答她,只好道:“你走吧,奉劝你不要碰那块玉,否则会出事!”
小乞丐道:“你这么个大男人,作了噩梦,就如此害怕,真是胆小,却都归罪到这玉上来!”
听了小乞丐的话,杨天一愣,心道:“怕是刚才真的是噩梦,可回到原来却是那么的真实。又或者现在却是梦境,那以前我被贼打晕过去的世界呢!”越想越是复杂,越是头疼不已。
杨天开始疯狂的喊叫起来,跟着也不理那小乞丐,向林子里狂奔,那小乞丐,这个时候却是没走,也跟着追了上去,嘴上嘟囓着:“这个疯子,这么大的人还要我来照顾!”
两人一前一后,奔到了林中,杨天好容易才冷静下来,他似乎有些疯了,只想回到桃花岛,他记得那里住着一家从没见过的人,师傅黄律说和自己有些渊源,却问问他们或许可以知道事情真相。
那小乞丐听他说要去桃花岛,也嚷着要去,杨天怕她有什么阴谋,小乞丐硬是要跟,杨天没了法子,也不理他,自己赶路,不想那小乞丐轻功厉害,他根本甩不开,索性一路游山玩水,到了浙江海边。
登船行驶,几日之后就到了桃花岛,小乞丐见了这里的桃花,心中只觉得景色优美无比,不由被吸引住了,当下四处边跑边看。杨天连连提醒,说这里容易迷路,小乞丐却不以为然,杨天惊奇的发现,这个小乞丐丝毫不怕迷路,而且行走的方位,却是完全破解了这里的奇门桃花阵。
夺势 第二百二十一章
轩这几日总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每日都睡不好觉,时怪的噩梦,梦里总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这个声音很明显是一个女声,而且非常的好听,最奇怪的是林轩总觉得似乎以前在哪里听到过,想了许久却始终想不起来。
老不死,完颜菜菜,和燕墨儿都是担心不已,林轩感觉很愧疚,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却让她们一同担忧,却是违背了他决心让她们一辈子幸福的承诺。
这一日,林轩忽然感觉头脑一阵眩晕,忽然整个人飘了起来,奇怪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脑海之中,这次却让林轩想起来这个声音的由来,竟是自己在前世被武琛的儿子杀死之后进入的那种状态,漂浮在虚空之中,跟着就听到这样的声音,随后应该落在地面上,眼前会出现长长的宽宽的台阶,这一切都在重演,难道自己又一次死了,又要再次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或者是回到自己原先的世界。若是回去,林轩觉得自己再无法适应那特种军人的生活,虽然他在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军人,但自由度却大了很多,自己作为统帅,用智的地方也多了许多,有了自己的思维,觉得要怎样做,就可以为之努力。而做为一个士兵,只能服从命令。
林轩从纷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全因为那种浓厚的血雾味四处飘散,这个也是曾经见到过的,当时林轩还以为是自己神上的血,被武琛的儿子将自己射杀之后流的血。现在看来这血绝非自己的,实在让人说不出的恶心烦闷。他终于明白前几日为什么会在梦里如此烦闷了,全因为见到了这种血色,只是醒来的时候,所有的都消失了,也让他自然忘记了。
当他猛然惊醒的时候,发现众人都在看着他,却多了一双眼睛。仔细一看。竟是和自己一样来自未来世界地那个小子杨天,不过他早已经长大。
林轩坐起神来,平息了一下气息。问道:“我怎么了,杨天你怎么来了。”
几个女子看到林轩醒来都十分高兴,她们同时道:“林轩。杨天这几日遇见奇怪地事情,他听他师傅说我们主在这里,而且和他很有渊源,便来询问。你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情,我们告诉他了,并且告诉了他,我们把他送到竹老头那里是为了让他靠自己的能力做出大事。
林轩点头道:“你可是梦见了一个奇怪地女声,还有漫天血雾。就是我们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所看到的情景?”
杨天一听,忙到:“正是,你既然知道,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还请帮忙!”说这话将自己又回到现代地事情说了出来。跟着道:“自己来这里时候是个成人,是个警察。一到了这里就成了个孩子了,实在难以想像。”
林轩无奈的摇头道:“我除了比你早来些年月之外,实在没有什么比你早的。我估计这几日我做梦的原因就是那块玉重新出现了吧。恐怕你靠的我
怕是这玉知道,从你回到现代之后,他并没有一握着就能会来说明,触发他有一定条件,至于是什么,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
还有一点肯定地是,这个玉很邪门,会给人带来灾难,如你所说,你回到现代之后,你的几个同事因为玉而死,怕是她们也能感应到玉的存在,从而进入穿越或者其他地方,大胆的猜测一下,我们是因为被打死穿越,他们则可能穿越到了一个虚拟空间,那里什么也没有,玉之所以吸收他们,是想吸收他们的能量。来维持自身穿越需要地能量,所以吸收了两个人后,他才有了再吧你带到古代的能量。”
那不是说能感应到玉地人,除我们两之外,都有可能死去以供给玉的能量?
所有人听了都感觉实在恐怖,林轩提出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将玉沉入大海,大家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
当所有人都同意地时候,一行数人开始出海,他们花了很长时间船,请了几个船夫驾驭出航,向大海深处行去。的小乞丐。这几日她都很沉默,只是听着看着。似乎有什么心事,杨天也不去管她。
在海上行走了几日,老不死和燕墨儿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头晕,大伙都当成了普通的晕船,也没有在意。
直到到了很深的大海之中,众人亲眼看见杨天亲自将玉丢到了海中,正当大伙要返航的时候,除了燕墨儿之外,其余几个女子全都晕了过去,林轩又开始进入梦中,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身边战这完颜菜菜,两人向说话,却是不能,之好一同向台阶深处而行。
这走着走着,一股巨大的血雾将林轩卷了起来,一瞬间就看不到完颜菜菜了,没多久,林轩就昏睡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在大船上,杨天所见的是,林轩和完颜菜菜都消失了,几个倒下的女子都清醒过来,而她们的鹅头上无一例外的出现了那玉的印记,只是她们很幸运,并没有被夺取能量而亡。
林轩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体又变小了,让他忍不住骂了句娘,看看四周的环境,却是现代,自己正在一间病房之中,手上还插着吊针。
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叫喊。
“妹妹,妹妹!”医院外面的走廊上,穆青一把扶住了穆紫,医生一惊,赶紧喊来了护士,将穆紫抬到病床上,送去了抢救室。
穆青在抢救室门口焦急地来回走动,忽然想起林轩还一个人呆着,匆忙又跑回病房。
“舅舅,妈妈呢!”林轩见来人推门进来,情不自禁的喊了声舅舅,跟着很自然的用手背擦了擦脸,然后勉强笑了笑。
穆青心里想着妹妹,并没有注意到林轩擦泪的动作,他随口撒了个谎,“你妈回家休息去了。她一夜没睡。我在这里照顾你吧!”
“谢谢你,舅舅!”林轩很是激动,忍不住眼泪又要流出来。这个时候林轩才发觉自己的头脑理还有一个意识。他想和这个意识对话,才感觉那个意识没有独立性,很块就被自己所控制。是这个身体里本来的意识被自己吞噬了。
林轩搜寻了一遍大脑,大概了解了这个孩子和自己名字一样,估计模样也类似。他是单亲家庭,父亲早去世了,母亲带这自己,舅舅家很有钱,但舅母很坏。父亲以前是个球员,自己也很爱好踢球。
这次进医院。怕是得了绝症之类。林轩心中苦笑,他现在早已经不怕死亡了,他开始了解或者这个世界上真有许多平行空间,那块玉就是
行空间的宝玉,却因为某种原因。要用人命去支撑他方才来的时候,看到三个人倒在船上。只有菜菜跟着自己来了,怕是她也到了这个空间了吧希望她不要去别的地方。
老不死和墨儿呢,她们若是死了。想到这里,林轩忍不主流下泪来,刚好符合眼前的情景。
“别哭,别哭,我是你舅舅嘛,这有什么好谢地!”穆青手忙脚乱地要帮林轩擦眼泪,医生刚说不能让林轩激动,这么快就让孩子流泪了,这可怎么是好。
“嗯,不哭了!”林轩看见舅舅关心自己地样子,心中有些怪异,因为昏迷而苍白的脸也开始有了些红润。
“林轩,想不想吃点东西?”穆青见林轩情绪平静了些,这才轻声问道。
“不用了,舅舅!”林轩笑了笑。
“嗯,你最好也不要笑,情绪一定要稳定哦!”
“嗯?!为什么?”舅舅一会儿不让自己哭,一会儿又不让自己笑,这让林轩感到颇为奇怪。
“呃~~”穆青不想告诉林轩病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不哭不笑,七情内伤!”林轩笑着说道,“舅舅,这七情内伤,好奇怪。”
“啊!”穆青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林轩,“你怎么知道?”
“还是真的呀?”林轩见自己猜测对了,说道,“我刚才听你和舅母在门外争执地时候提到我得了七情内伤了?”
“唉~~”穆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医生说你这个伤控制情绪,连续两次的晕倒,是你怒极攻心地缘故!”
“不会呀,我以前没有晕倒过!”林轩现在完全用身体理搜索到的那个意识在回答,所以没有任何漏洞。
“你和我说实话,医生说你昨天遭受过重击,你妈似乎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啊!”林轩吓了一跳,难道昨天被那位南哥踢出了内伤!”林轩脑子微微一想,就记起这个空间的.踢坏了。
“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你妈的,放心!”
“嗯,昨天我被车子撞了一下,当时感觉没什么事儿的,没想到会撞伤!”林轩撒了个谎言,他不想让舅舅知道自己被流氓揍了,既然妈妈也听到医生说自己被撞击过,那么一会儿妈妈也一定会问自己,所以干脆对所有人都这样说。他开始对这个家庭有些感情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身体理的另一个意识所感染,虽然这个意识没有自主性,但他思维理的悲苦和承受压力,为了母亲的
“噢!”穆青看林轩神色正常,也就相信了。其实林轩从小就被他儿子穆文欺负,被同学甚至老师欺负,撒谎地本事如果不好的话,那可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的苦了。
“舅舅,这个病只是注意情绪就可以了么?其他不用再怎么治疗了吧!”
“是的,可是谁又能作到控制自己七情六欲呢?所以还是需要请老中医给你治疗的,医生认为如果你到山上疗养一段时间,那样更好。”
“那要多少钱啊,舅舅,我看还是不用了,情绪控制很简单!我又不会死,也不是什么绝症!”林轩诚恳地说道。
此刻林轩已经将自己带入到小林轩地身上,这是上次穿越完全没有的事情。
“你可真懂事,与你舅母和你表哥比起来不知道要强多少……”穆青越说越难过,到最后双手抱头说不出话来。
“舅舅。别难过.活,而且我上学费用地减免也都靠你帮忙,我已经很感激你了!”林轩认真地说道。小林轩的情感加上大林轩的语气显得更为成熟懂事。
“好孩子,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当初怎么就为了事业而娶了这样一个女子!”穆青深深地叹了口气。
“嗯!”林轩轻轻点了点头。道:“我想舅母对你,对表哥还是很好地。只是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很不喜欢她,她为什么总是要侮辱我妈妈,而且还说出那么难听的话!只是因为我用了你们家地一点学费吗?”
“这个……”穆青迟疑了一会儿,“等你将来自然会明白!其实你舅母她并不爱我,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和我结婚,当时我也是利欲熏心才和她在一起。”
“噢!”林轩看舅舅表情很是痛苦。猜出了一些利益关系,为避免这个中年人尴尬,也没有再问。
“唉!”舅舅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你妈妈年轻地时候又怎会受你舅母这等气,她冰雪聪明又古灵精怪。你舅母每次想整治她和你父亲,都被她轻易化解……”
“什么。舅母也讨厌我爸爸?”
“呃~~~”穆青愣了愣,显然有什么不想告诉孩子的事儿,就在这个时候一位护士敲门进来。把他喊了出去,刚好解了他的窘态。
“护士小姐,我妹妹怎么样了?”出了林轩地病房,穆青急忙问道。
“跟我来,到了医生那里,你再问吧!”护士表情平和地说道。
刚进医生办公室,还没等穆青开口,医生就说道,“你妹妹一直患有七情内伤!”
“啊!七情内伤?!”
“我们也感到有些奇怪,七情内伤似乎并不遗传,不知道这母子俩为什么都得了同样的病!”医生皱眉责怪道,“而且她已经患病很多年了,心脏也有些问题,你这个作哥哥的一直不知道吗?!”
“什么?”穆青脸色微红,既是惭愧,又是内疚,“我只知道她身体不好,却不知道她有这病!要紧不?”
“她和孩子已经不同了,耽误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好好调理。你们就是再有钱,也无法根治了,现在能做地就是让她在好的环境中舒心地生活,能够活个十几年,一切取决于她的情绪和生活环境。不过也请您放心,这也不能算是绝症,因为除了情绪能影响病情之外,其余并无任何病痛,也不会有什么症状。”
“好,好,我一定让她过上舒心的日子!”穆青拼命地点头,“我这就去看看她,可以吗?”
“好的,你去吧!”医生示意护士带着穆青去穆紫的病房,在穆青离开之后,医生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有刚才那个女人在,你妹妹和你外甥要想舒心的生活难咯……”显然他说的那个女人是林轩地舅母亚琴,看来这女人倒哪都无法给人以好印象。
“哥,你千万别把我晕倒的事儿告诉我儿子,他不能激动!”这是穆紫见到哥哥的第一句话,神色颇为担心。
“嗯!”穆青连连点头,“放心吧
好休息,我刚才对林轩说你一夜未睡,回家睡觉去了
“嗯,这就好!”穆紫舒了口气,“对了,你和小轩都还没吃午饭吧!”
“噢,都忘记了!”舅舅笑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妹妹,你也饿了吧,我这就给你们去买!”
“我不饿,你们吃就可以了!”穆紫淡然地笑了笑,“只是希望如果……,你要好好帮我照顾小轩!”
“妹妹!”穆青皱了皱眉头,“不许这样说,你的病和小轩一样,刚才我仔细问过医生了,只要你们舒心地生活,一点事儿都没有,和常人一样。”
“嗯!哥,无论怎样,我要你答应我好好照顾林轩!如果他实在喜欢踢球的话,就让他学吧!”穆紫地语气有点恳求。也有些焦急。
“妹妹。你放心,我就是拼着离婚,也会照顾好林轩。照顾好你!”穆青握了握拳头。
“呵呵!我忽然发现自己也饿了,哥,你也给我买一份吃的吧。我想吃梅花糕!”穆紫吐了吐舌头,顽皮地笑了笑。
自从妹夫去世之后,穆青再也没有见过妹妹露出过这样灵动的笑容,刹那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妹妹缠着哥哥,要一起去吃梅花糕!
“好好!”穆青心情激动,连声点头,“哥这就给你去买!”
“嗯!”穆紫望着哥哥地背影。淡然地闭上了双眼,微笑着睡着了。
“妹妹,梅花糕来咯!”穆青买好饭后,为了避免林轩看见自己带了三份饭,所以先来到妹妹的病房。
“妹妹?”穆青轻轻地喊了一声。当看穆紫微笑着睡着的样子,穆青情不自禁地笑了。他悄悄地放下梅花糕。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
“舅舅,刚才医生叫你去做什么呀?”林轩正无聊地躺在床上,看到舅舅回来。急忙问道。
“没什么,就是办理一些手续!然后我就去买饭了!”穆青笑着说,从刚才看到妹妹穆紫调皮地笑容之后,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啊!”林轩一骨碌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我还真饿了!”
“唉,小心你手上的吊针!”穆青放下饭盒,笑着提醒林轩。
“没事!快吃饭吧,饿呀!”林轩夸张地喊道,一副了调皮地神态,这让本已经开心的舅舅更加高兴起来。
“吃吧!”穆青笑着将盒饭递给了林轩。
“嗯,舅舅也吃!”
“穆青,你妹妹出事儿了,快来!”就在两人吃饭的时候,刚才地那个小护士忽然出现在了门口。
“什么?!”穆青大惊,急忙放下饭盒,冲了出去。
“舅舅,妈妈不是回家休息了吗?怎么了?!”林轩也放下了饭盒,大声地喊道。可只听见舅舅和护士跑远的声音,这让他十分着急。
看看这最后一瓶吊针即将打完,林轩将针头小心拔下,一边祈祷着母亲没事儿,一边轻轻用药棉按了按手上的针口,接着便下了病床,跑了出来。
“舅舅,舅舅,我妈怎么了?!”林轩一边跑一边喊着,找了半天,也没看见舅舅。
“小朋友,你找什么?别这么大声,怎么不回到自己的病房!”一名护士看见穿着病人衣服的林轩,轻声问道。
“护士阿姨,刚才另一个阿姨到我房间来说我妈妈出事儿了,我舅舅急忙跑了出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正找他们!”刚才一阵急跑,使得林轩喘气不止。
“噢,刚才有一个女病人送去急救室了,你去那看看,在二楼左边尽头……”护士还没说完,林轩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舅舅!”林轩喊了一句,在急救室门口,舅舅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一双手举起放下,放下又举起。
“林轩,你怎么来了?”舅舅瞪大了眼睛,“你的吊针打好了吗,饭还没吃完吧?”
“我妈怎么了?!”林轩没有回答舅舅,而是大声地问着,“你不是说她回家休息了吗,怎么又到医院来了?!”
“呃~~~”舅舅正要回答,急救室的门被推了开来,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医生显得很是疲惫,他对着穆青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乎并没看见穆青身后的林轩。
“你说什么?!”舅舅冲到医生身前,“你不是说好好休养就没事儿了吗,刚才我妹妹丝毫没有激动,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穆先生,你妹妹梦中猝死,可能她是在睡眠中碰到了高兴地事情而激动,七情内伤引发心脏骤停,直到现在,她依然保持着笑容。”
“怎么会,怎么会!”舅舅愈发激动起来,眼泪在一瞬间涌出。
“穆先生,我也很难过,请节哀!”医生拍了拍穆青的肩膀,绕到他身侧,正欲走开,却看见了林轩,“咦,穆先生。你怎么把孩子带来了。他受不了刺激!”
“林轩,林轩!”穆青转过身来,他这才想起了林轩。刚才太过激动,一时间忘记了林轩在自己身后。
林轩本对这家人感情不会台深,但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他从身体内的另一个意识理深深体会到一种痛楚,不由的发不出一句话来。
“孩子,你母亲去世了,要哭就哭出来,不要压在心里!”事已至此,医生只能。
“嗯,我知道。谢谢医生,我能去看看我妈么?!”林轩出奇地冷静。
“林轩,林轩!你怎么了!”舅舅忍住悲伤,走到林轩面前,外甥的冷静让他感到害怕。
“舅舅。没什么,不要太过伤心!妈妈已经去世了。我们再去看一下她吧!”林轩抿嘴笑了笑,拉着舅舅地手向急救室内走去。
“穆紫,妹妹!”穆青看见妹妹的如同睡着了一般充满笑容的脸庞。眼泪忍不住再次滑落。
穆青望着妹妹地面容,一边流泪一边喃喃自语,“对不起,妹妹,我对不起你们一家,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林轩地……”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舅舅,为什么你说对不起我们”林轩忽然问道,林轩忽然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这个空间的小林轩振作,查清楚一切。
“啊,没有~~~,呃~~~”穆青听了这话,一时间语无伦次。林轩知道舅舅有话说不出,便道:今天如果可以出院的话,我想回我自己家住,妈妈地后事就麻烦舅舅了!”
“林轩,呃~~~”舅舅依然处在慌乱之中,“好吧,我去问问医生!”说完急忙离开了病房。
过了片刻,穆青走了进来,“林轩,医生说可以出
样对你的情绪稳定更好。那你就会家吧,一会换了衣你回去。”
“不用了,舅舅,我自己能回,你在这里料理我妈的后事吧!”
“你能行么?”
“没问题!”林轩点头。见林轩如此,穆青只好答应。
离开急救室,换回自己地衣杉,林轩走出了医院。一路上依照自己的记忆,到了自己小平房的家中。
看着这个清苦的家,林轩不自觉为小林轩感叹起来
忽然间一阵强烈的晕眩感又传入了大脑,林轩咕咚一声栽倒,嘴里说了句,还有完没完,这次他没有听到那女声,也没有看间台阶,更没有血色迷雾,想是他自己本身的七情内伤所导致。
“孩子,孩子!”一个老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轩浑身一震,只感觉浑身发冷,头也很晕,只是胸口并不那么闷了。
缓慢地睁开双眼,映入林轩眼帘的是一个慈祥老头地面庞。
“杨大爷,是你么?”林轩有气无力地勉强笑了笑,这个大爷就是昨天在小混混手下救过林轩的人。
“呵呵,好孩子,是我,昨天见你家灯亮着,喊你无人应答,却见你晕在地上罕见的病,在中医上叫七情内伤。”
“啊,杨大爷,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得了这个怪病!”林轩挣扎着要起身。
“快躺下,这个病切记情绪波动!”杨老头说着话,将林轩扶住,帮他躺好。
不用担心,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待你情绪恢复平稳,给你服下一颗专门治疗七情内伤冰莲丸,就会好多了。”
“冰莲丸?”
“是的,必须情绪平稳地时候服用,一会儿你先喝一碗我的特配姜汤,你现在有点发烧,喝一碗下去,睡一觉一定好!”
“嗯!”林轩勉强笑了笑,“大爷,你地医术真是高明。你这么好的医术,用来治病救人,可以帮助多少人呀。你可以自己开设诊所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治病救人!”慈祥的杨老头第一次有些生气,“开设诊所需要多少手续,你知道吗?我没有任何行医地文凭,曾经被当黑医生给抓过,而且我很多药对现在的医生来说都叫做偏方,很少有人相信。所以我只给愿意让我看病的人去治疗,现在传统中医受到的待遇太不公平了!我认识好几个高明的医生不是在偏远的农村,就是隐居深山中采药种田。你这个小孩子,怎么能理解我!”
“大爷~~”林轩有些感慨,他激动而诚恳地说道“我懂得。我愿意让你看病。我相信你!你比医院里的医生要厉害多了!
“好孩子,大爷不该这么生气!人承认自己的医术!”杨老头恢复了和蔼。虽然如此,林轩还是从他地语气中听出了怅然。
“所以大爷不一定要世人承认,只要努力研究。写出一本医书,使得中国优秀地传统医学不至于被埋没!”
听到林轩的话,杨老头眼睛一亮,认真地说道,“孩子,我一身的医学和几招不成气地功夫,你可想继承?!”
“噢!”林轩心说自己还要解决了小林轩的事情,再回去呢。不过这以前要先找到完颜菜菜,于是说道:“大爷,我这么笨,却如何学的回!”
老头只当他谦虚,应是要收他为徒弟。林轩见老头热情,也就答应了。不过到时候自己离开了,只要看到小林轩生活稳定,又寻到了完颜菜菜就可以了。小林轩一样可以继续和老头学医术。
“唉,看我着急地,为了收徒弟,都忘记了你不能激动。我们先不谈这个,姜汤快好了,我这就给你端来!”杨老头居然还会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这让林轩忍不住偷笑。
喝完热辣辣的姜汤,林轩感觉特别困,不多时就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杨老头正乐呵呵地看着自己,不禁心头一热,“杨大爷,谢谢你!”
“呵呵,感觉如何,看你脸色,心情应该平静了不少,吃了这药吧!”杨老头说着话,从怀中掏出一个葫芦状的小瓶,倒出一粒纯白色的透明药丸。
“大爷,这就是冰莲丸么?!真是药如其名,都是这么漂亮!”
“呵呵,一猜就中,吃了吧!”杨老头笑眯眯地将药丸递了过来。
林轩接了过来,直接丢入口中,轻轻一抿,惊奇的表情立即出现在他的脸上,“哇,怎么一含就化了?太神奇了!”
“这是我花了十年地时间研制出来的,用多种药材浓缩而成,配制十分困难。我这里还有五粒,以后你每月服用一粒,配合我一会儿要教给你的五禽戏,坚持练习的话,七情内伤应该会逐渐好转,直到痊愈。”
“大爷……”听杨老头这么说,这药显然十分珍贵,才见了两面就对自己如此之好。这让林轩感觉到这个大爷却是个爽快之人,这样小林轩教给他应该没问题了,可是自己改如何寻到完颜菜菜和那块玉儿回去呢?
却是踏破铁鞋无寻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门外走进来一个二十左右的姑娘,不是完颜菜菜还有谁,她一见到林轩,也是大吃一惊,原来她在这个空间理,从小被杨老头带大,后来寻到了自己地亲生父母,依照这个空间理菜菜的记忆,今天是她来看杨老头地日子。
杨老头见到自己养女来了,十分高兴,完颜菜菜趁机将杨老头支开,单独和林轩说话,说那玉在她一到这个世理醒来,就在自己的床头一个玻璃装饰里镶嵌,原来这个世界如此的好玩,有好多她从没见过地东西,她花了一天时间才吧这个身体理的意识全部继承。她本想取出玻璃理的玉,但想到林轩也在这里,怕自己一碰到就回去了,于是吧玻璃也都一直带在身上。
两人不在迟疑,当下手拉手,将玻璃敲碎,一阵晕眩之后,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场景。等到两个二年再次醒来,竟然相拥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大床上,发现盖的被子和所处的房间都十分豪华。
两人正打算看看能不能搜索到这个身体的意识,忽然听到外面一声尖叫:“公主,驸马,该起身了,今天要去游猎……”
一听到此,林轩和完颜菜菜都明白了,她们很难在回到原来的空间,只不似乎每个空间的他们都很有渊源,总是要相互认识,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无论在哪里,也要在一起。
写在结局的话
自我写这本书以来,中间很多事耽搁,虽然努力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中后段情节逐渐脱离主线,走上了偏轨,所以VIP订阅一直不好,连最低标准都没达到,所以到最后俩个月的起点支持新进作者最低稿酬,其实这本书在上一章五月底已经完结了,最后就是林轩和菜菜两人在一起过着到处穿越的生活。因为有些乱,之前的一个重大伏笔没再写了,就是杨影,所以大家可能觉得没完,因为颈椎问题休养几个月,到此刻上来一看,竟有很多读者以为没完,特来做一个总结说明。
杨影也在这里交代一下,她是杨再兴的妹妹,也是当初林轩父亲为林轩指腹为婚的人。
总结一下本书订阅不佳的原因:(略)
当然本书也有优点,自以为以山贼为插入点,比较有意思,开始十几万字线路清晰,人物故事活泼有期待,后期一心想写战争谋略,反而弄乱整本书的节奏,今后一定会改进。
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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