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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风起紫罗峡》》 · 荆柯守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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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历史上曾经有过无数次灭佛灭道的反复。如果按照你们的想法,受到打击的宗教进行全面反扑地话。也许现在华夏历史上早就没有佛道存在了。对抗造成流血,然后就是势不二立。然后就是玉石俱焚,你们实在没有把自己定位好。”

“华夏政权是一个领域,我们在这个领域之内基本上没有可能和它直接对抗,但是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一个领域,我们完全可以走出去,放眼世界我们才知道处处有生机,有发展的余地,何必在一个小小的范围内,与他们争的你死我活?”

“神需要信仰,但是信仰并不需要特定的人种。”

“欧洲、东南亚、非洲……也许还可以在美国发展一点人手,华夏是世界上唯一一块还存在的非宗教领域区,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和基础,就一个东南亚也足够我们发展了,夹缝中发展才是崛起的不二王道啊。”

所有的人都保持着面面相觑的表情,他们似乎还没有从原本思维中回过头来,这个思路和他们原本地想法实在太远了。

“一群楞头青,真是太拘泥了!”龙野如果不是为了保持形象,真想翻白眼,这些家伙太年轻了,平均年龄不超三十岁,再加上突然获得了力量,素质真是太差了,对于这点他也只能无可奈何。

他决定不想和他们继续说了,目前他们无法理解这些东西。

“我决定,宗教传教方面主要是在东南亚、非洲、欧美,在华夏大陆保留原本地体制,但是不再允许大规模的发展,其发展数额就是三分之一,也就是说,假如在华夏之外发展了一万人,那在华夏国内发展信徒数目就必须控制到三千人。”

“其次,在各地发展教会,必须遵守各地法律,如果受到挫折,也无需恼怒,不可以随便动用武力,任何不经我地同意就随便动用武力者,我会格杀勿论,我可不想我地教会被一些人渣变成恐怖组织,而人人喊打。”

龙野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扫过一些人地面孔。

“还有,教会教义的编辑要加快,我们必须请更多神学家宗教家来完善我们的教义,各地教会具有自主权,甚至可以自选祭司,一般情况下我们不给予干涉,唯一的干涉的就是出现异端,分裂教会扭曲教义者必须格杀勿论,无论是谁有多大实力付出多大代价都必须铲除。”

“至于华夏大陆来的人,我们安排工作,保护安全,但是仅仅如此而已,对他们之中任何激进和冒失的言论和行动都必须受到压制,我们的定位始终是和平的宗教组织,任何超过这条线者,就是异端,就很可能是卧底,就是抹黑,就必须格杀勿论!”

“我们不和华夏政府大规模接触,采取世界战略的我们也没有这个必要,他们最会擅长渗透和架空,我可不想发觉我们的宗教变成他们的一个工具。”

“冒进者是我们的大敌,这句话大家都听好了,记在心中,世界大着呢,无论哪一国哪一个政权都无法对定位在世界性发展的我们造成根本威胁,他们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的,而唯一的危险就是我们变成恐怖主义,而变成人人喊打的老鼠,所以谁敢制造恐怖,谁就必须死!教会不会放过这样的人!”

龙野说到这里,眸中闪过杀机。

附:对此简单说明,本文重点不会是宗教战争,而是修道

第四卷

→第七章 - 回家←

钱当迁点了点头,出门而去,来时他很是恼怒,这个刘得宜竟然闭关了一年半,把答应他的事情全部忘记了,但是刚才,他又有点惊喜,那就是刘得宜一次性的为他完成了五十个月能印记,大大超过了以前谈判所得。首发

刘得宜的性格,他当然非常清楚,既然这样有持无恐,那自然是他的力量大幅度的增加的缘故,而且这个岛屿凝聚的可怕力量,也使他生出一丝恐惧,当然,他不认为自己不能攻破,因为现代热兵器是以前不能想象的,但是目前没有这个必要。

虾吃泥,小鱼吃虾米,大鱼吃小鱼,随着他的修为的进步,他吸取的月能也越来越强大,不断的加速着他的成熟和强大,所以这些印记对他相当重要,如果自己五十个后裔全部能够获得这个月能印记,那只要十几年二十年后,就完全可以在东南亚站住自己的脚跟,自成一方之主,这才是大事。

至于新付出的一个公司,那对这个前景来说简直微不足道,虽然是吸血鬼,但是他还是华夏人,华夏人那种不以金钱为意,而以大事为重的原则也深深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无视直升飞机的离开,刘得宜眸中清明如水,他走到了庭院之中,他前天才在一次长达一年半的大定之中醒来,以人为定,以阵为体,以岛为鼎,他的自身在大定之中。已经成为了真正地阵眼,庞大的力量自他地身体。沿着岛屿上的集能转化阵而循环,那是比他的身内强大几千倍的力量啊!

只有经过的人,才真正知道以前那种天人交感不过是感觉而已,而现在才是真正的天人化生的开始,与天地合一,并不仅仅是一种境界啊!一个岛屿就如此,如果是整个天地宇宙呢?

鹏之徙于南冥。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生物之以息相吹。天之苍苍,其远而无所至极。

他徐徐舒出一口气,眼神望向天空。此时已是下午,阳光灿烂。稀林满岛,偶有海上鸟声,反而显地格外寂寞,真有此境非此世,有着被整个世界放逐和遗忘之美感,非一般人所能承担。

受到元气到灵气的转化,一年半种下去的树种,已经成长到了碗口粗的树林,虽然还嫌小了一点,但是已经粗见雏形。无需自己存在就可以自给自够。不断的吸取阳光雨露然后将这种原始自然能量转化成灵气了。

这种灵气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就是圣力地本质。以前没有这样多的灵气。玉之灵不得不将信仰之力直接与星力结合,而转化成圣力回返信徒。其中浪费非常严重,而且这些圣力本质也相当不堪,只有力量没有养身滋神之效,而这,对信徒是很不负责的,因为这样的话,只会拖跨信徒的身体和灵魂,而到了现在,以这种生命灵气为本质,加以神圣过滤,不但可以使信徒健康,而且还可以使虔诚信徒灵魂增长。

取之必回之,此是天道。

别墅旁边的一个小小而简单神殿之中,一个小小的圣坛之上,一块玉半浮在空中,在它的身上,射出一蓬白色光雨,足足有数万道光线,极细旋转,每条光线之上,都有一点星光,真是奇丽。

他自入定一年半而出,收获相当大,但是对于玉之灵来说,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每一条光线都牵连着一个信仰,现在玉之灵已经取代了他作为整个岛屿的阵眼,外面地集元阵将自然能量转化成灵气,而玉之灵将灵气转化成为圣力,并且进一步开始进化。

刘得宜知道现在这种力量才是真正地圣力,神圣而强大,温和而充满生命,纯粹没有半点杂质,不着力量,就有着那种来自生命的感动,整个神殿好象已经转变成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法则,但是不同地是,这个小小地世界,仍旧在和整个天地一起共鸣,这就是他决定的法则而创造地空间。

神通自成世界,法则天地共生,这也是修道之路上的觉悟,更是具备的甚深法门,不拘泥于信仰,不拘泥于元气,只要存在就完全足够了,徐徐天地之无限,何物不可存,何物不可生?何必问它到底属于什么,不过是自己创造的梦幻而已,当下哑然而笑,刘得宜退出了神殿。

教会的发展,也和他基本上没有关系,圣力由玉之灵主持,而具体发展由那个小野子来主持,只要能够完成一定的任务,那以后的是成是败,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虽然他身为这个教会的主神,当然知道现在教会按照神喻,有条不紊的进行发展,开道学院,组织符合时代又不能放弃核心的教义,并且不断参加社会公益活动,在香港和东南亚也取得一定的影响,不复是一开始的草莽组织。

但是就算是拥有数万信徒而且前途广大又怎么样呢?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是以道而治教,是以圣人之行。

挥手自在而去,不留半点痕迹,这个空间,这个教会,就留给玉之灵好了。

不管刘得宜怎么样想,钱当迁的确没有反悔,曾经起的猜忌,在长达几年的时间沉淀之下再难兴起,毕竟这个世界强者太多了。与其把不是自己部下,又不干涉自己大事。而且非常强大地刘得宜逼成敌人,还不如保持着友好的关系。

一个有着二千万美圆,占55%地股份的公司,在经过复杂的手续之后,在三个月之内慢慢转移到了他的名下,因此他也变成了一个资本家了。刘得宜对经商没有多大兴趣,但是他并不是不需要钱。

一家大厦十一楼。刘得宜静悄悄的等待着,他手中摇动的是血红色的酒,散发出香醇地气息,不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微微一笑,上前,鞠躬:“刘先生,你好,我是钱琳,为您服务。”

旗袍必须是有着非常好的身材才有穿着的本钱,她修长而雪白的长腿,小小地腰,以及高耸的胸口的确显示她有这样穿的实力,黑暗的双瞳之中带着迷离的光。高雅的气质使她格外迷人。

刘得宜随便看了一眼。笑了:“钱琳,你就是钱先生派遣来协助我的人?”

“是的。我就是。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钱琳深深的吃了一惊,刚才他地一眼。似乎已经把她从内到外全部看地明白,心中不由一寒,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一种强大而自然地气息,他地力量深不见底,她已经尽力感觉了,可是还是无法感觉到尽头,在他的面前,她似乎只是微不足道地尘土。

这个感觉使她战粟。

刘得宜的确已经看穿了她,她的衣服没有丝毫的遮掩作用,从赤裸裸的身体,直到在肌肤之内积蓄的浓郁的阴气和死气,还有在她的血管之内沸腾的血能,一切都无法逃过他的视察。

她是吸血鬼,而且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吸血鬼,刘得宜并不知道具体吸血鬼是怎么样分等级的,但是她的精神安详而深沉,这就是相当杰出的表现,要知道,血能通常带来兽性和冲动,许多吸血鬼因此总无法隐藏其腥气和骚动,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却相当稳定,表现出对血能的控制。

具体血能还比较弱小,但是精神控制非常强大,和她的年纪不符,也许她的身份并不这样简单,甚至连钱当迁也未必知道她真实的底细,但是这无所谓,他只需要她努力工作就可以了。

和缓的喝下酒,在沙发上施展开身体,刘得宜凝视着透明的玻璃窗,徐徐道:“你帮我建一个基本研究会,专门收集各种各样的资料。”

“请问哪一部分的资料?以什么形式来完成呢?请你具体下达指令,我才可以根据你的指示完成。”钱琳迅速摆正自己的位置而问道。

“文明的资料,基本社会结构的资料,一般社会生产的资料,生态循环的资料。”刘得宜简单的说,看见她有些迷惑,他继续解释:“最简单的说法就是,我想获得一个人类文明的资料库,你可以先把工业革命前的文明资料进行整理分类并且储备,这点应该不很困难,许多社会结构或者人文研究所都有这样的资料,而且并非保密。”

钱琳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开始以为他想建立一个情报组织呢,她迟疑的问:“非赢利非秘密的图书馆?”

“有点类似,开始时就是图书馆,但是还必须有一些实物,比如每个物种的种子之类,必须可以再种植的那种,还有就是人类的精子和卵子库,要多人种多抽样,现在你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了吗?”

“明白了,我会考虑你的指示,并且在明天就给你一份计划。”

“无需担心,我想建一个人类文明百科全书,你按照这个意思来办理吧!”刘得宜淡淡的说:“先从简单的,人人都知道的公共资料开始。”

“明白了。”

等她退了出去,他冷笑了几声,钱琳无论是哪一方的人,是华夏特工?还是欧洲血族的监督者,还是单纯的钱当迁的下属,都无所谓,他在明处根本不会干什么,可以让她们公开调查。

反正收集地球生命,建立文明复兴库,这在任何地方都不算是违反法律的行为。只是他地未雨绸缪而已,假如人类和地球受到毁灭性打击……也可以用这些来复兴地球和人类文明。

他的用意就这样简单。这是几十年内他地主要工作,对任何命运的选择,他都准备留下最后一手,假如遇到玉石俱焚的大毁灭,他也不想陪葬,事实上,这一年半的入定。使他获得了接近永恒的力量----元神已经建筑,就算他的肉体被消灭,也可以独立生存,如果有人类的话也可以夺舍转生。

而且他相信至少在一百年内,人类应该不会灭亡,所以这一百年。已经足够他进一步完成天人化生地阶段,使自己可以达到无需任何水和食物就可以在太空生存的力量,并且还可以携带人类和地球的种子并且度过漫长的太空跨越,当然,假如再给多点时间,他甚至可以达到明白基因烙印而无需精子卵子实体就可以创造生命的程度。

所以无论是他自己组织的宗教,还是钱当迁地野心,还是国家和民族的冲突,本质上他都无所谓,立在宇宙和人类的高度来俯视众生。所有民族和国家。所有组织和团体的利益都微不足道,唯一的就是生存。这才是最关键的大问题。

而宗教的意义。也就是通过信仰来收集灵魂,假如有新社会。只有继承了地球知识和观念的灵魂转生,并且组成一定规模才可以使新世界的人类文明不至于太过走样,可以有着前后继承性。

而这,才是他的义务,拥有强大地力量,就应该负担起地球生命和文明地延续。

当然,前景未必这样悲观,但是就算如此也不是白作工,假如二百年内没有大毁灭,他也会带着地球生命烙印而离开,宇宙实在太大了,无数奥妙等待着他去探索,他不会局限于地球。

他收集地球生命种子和灵魂的行为应该不会对谁造成威胁,但是如果还是有某些组织或者某些人连这个也要障碍地话,那就只有格杀勿论了。

想到了这里,他摇动着已经喝干地酒杯,一点金光自酒杯而起,并且一丝丝的蔓延出来,不一会儿,就流动着半杯浓郁地金光,金光如此的凝聚不散,甚至如水一样在酒杯之中荡漾。

如此可怖可畏的能量以及控制,他轻轻的一笑,让金光缓慢的散放出来,神圣的光辉在房间之中洒落,顿时房间中染上一层黄金。

李笑颜下了班,她本想去咖啡厅坐一会儿,但是这时黄昏时分,小雨点滴,实在让人起了莫名的愁思,于是就直接回去了。

回到家中看着寂寞无人的房间,不由叹息一声,她拿出了自己的小提琴,走到了阳台之上,静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了。李笑颜专注着音乐的变化,在那半个小时之内,她毫无杂念,心如静水,来体会着每个音符的变化,每一感性的微妙转折。

在这一带,大部分邻居都已知道在晚上,有时会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拉琴,好几个年轻人会出来靠在自家的栏杆上欣赏着李笑颜那美丽而专注的神色,就算不太明白音乐的人,也会被其中细腻的感性而震荡。

这几年来,她的音乐倒真是突飞猛进。

“笑颜,你又拉琴了?”等一曲终了,在楼下有人喊,那是本单元的纱纱,纱纱和她同样的年龄,但是看起来就如青春少女一样,她今天换上了一个种很夸张的耳堕,正在下面喊着。

“恩。”李笑颜点了点回答。

“那我们一起去吃冰去吧!”纱纱喊着,这个住宅区也许不算顶尖,但是也算是中等富豪了,能够住在这里,纱纱当然不会为了生活和以后的工作而发愁,她有一个好爸爸,因此她无忧无虑。

吃冰的心情似乎早已经远离了,现在也未必有什么乐趣,但是单纯可爱的纱纱还是可以解除她许多寂寞的,有时望着她无忧无虑,大口吃冰的神情,她有时会突然之间想起自己的少女时代,自己的少女时代什么时候过了呢?她有时真的想不起来。

因此她还是愿意花一点时间来散心,吃冰。

“去不去吗?”纱纱有点不耐烦的问着。

“好的,马上下来,我换点衣服。”李笑颜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习惯了,怎么突然之间有这样的感慨,当下就答应了,纱纱催的急,她把小提琴放在客厅之上的沙发上,然后就走到了房间换衣服。

现在下着小雨,房间之中有点阴,光线比平常暗,但是她又不想开灯,于是就有点缓慢的拿出了衣服,正换着,突然之间听见客厅之中有点声音,她不由奇怪,谁呢?难道的阿姨来了?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她听见了小提琴的声音,那音乐徐徐,却流水一样温柔,直钻进她的耳朵。

她突然之间呆住了,望着门口,门虚着一条缝隙,音乐就这样从缝隙之内不断的流淌在内,无奈、思念、轻灵,种种感觉真实不虚,李笑颜在这之间,瞬间回忆起这几年来的种种生活,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

第四卷

→第八章 - 凶灵←

刘得宜随手拿出一本书来,这书还是他几年前留下来的东西,二楼静寂,但是他知道她们在房里化装。首发他呷着一口清茶,然后翻过几页,一边看书,一边等候着二位小姐,从楼上有一阵轻微的人声,但是他并没有听。

一会儿,那个叫纱纱的女孩子先出现在楼梯上。

刘得宜站了起来,起码的表示迎接,看见是纱纱,稍微表示一下就又坐下了。

“你就是让姐姐等了好几年的男人?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吗?”纱纱盈盈下楼,来到了他的面前,坐下来交叠着腿,望着说。

刘得宜笑一笑,气定神闲的摸着杯子,并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你为什么不说话,好一副自大的表情。”纱纱对他这种表情很不喜欢,别看她似乎有点天真,但是正因为如此,所以她特别敏锐,能够感知到他并非有意但是实际上存在的那种超脱。

“我自大与否,不必由你来决定吧?”

“那你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区别?姐姐为什么要对你特别垂青?”纱纱说。

这个叫女孩子纱纱的管的太多了,刘得宜再次笑一笑:“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也许你以后会知道。”

纱纱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但是刘得宜根本不意她,刘得宜又喝了一口茶,在他的眼中,她微不足道。并没有影响他的分量。

这时,李笑颜已经下来。刘得宜听到了声音,站起来迎接。她穿着新地白衣裙子,描了眉,但是略有点红肿的双眼,还是暴露出她地感情,这已经无需多说,所有的思念都在对视之中道尽。

“我回来了。这几你你过的还好吧!”刘得宜主动上前拥着她,把她抱到怀中,轻轻的问着,而她没有多说,但是扑到他怀中的身体在颤抖,胸口的衣服已经感觉到湿意。这是她不断涌出的泪水,她等得很辛苦了。

已经近四年了,四年啊,她寂寞地度过了少女青春的时代,而把沉甸甸的感情变成了现在刻骨铭心的思念,她,似乎已经不是非常年轻了。

纱纱这时倒很识趣,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呆呆着看着,刘得宜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她出去。

拥抱着她走到了阳台之上。这时天已经停止了下雨,下面有着雨后的湿绿。下面草坪显地格外精神。附近细长的修竹也很有风韵。

李笑颜这时已经哭完了,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脸上还有点湿意,又带着些娇羞的表情,四眸对视,她的柔情尽在其中,等了一会儿,才问:“这次回来,要呆多久?还出去不出去了?”“事情大部分已经办完了,就不想多出去了,多陪着点你。”刘得宜有点淡淡的,他微微低头,目光静静而深邃。

“真的?”

“真的。”

下面就是手挽着手,漫步在住宅区,几年不见,这里的绿化多了许多,有意无意的,刘得宜望了望附近地几家小别墅。

“是人谁也不知道前面地路,我只希望能够掌握现在的幸福就可以了。”李笑颜明眸中有着情丝,也有着许多迷茫。

“别担心,有着我呢,只要你自己没有错,那全世界也动摇不了我。”刘得宜笑了笑:“走吧,我们去下面地餐厅吃饭,我以前在这里住过几年,虽然那里不算高档,但是几个小家常菜可以说真地很不错,那家杜家的老板娘还在吧。”

“还在,只是这几年来似乎又有点胖了,但是手艺倒是越发好了。”李笑颜点了点头:“我也经常去那里,是很不错。”

夜已经深了,刘得宜望了望已经睡下并且显地很幸福的李笑颜,无声无息的漂浮在空中,门自动为他打开了,他踏在半空之中,而走到了客厅之内。

手一翻,十几块玉在桌子上出现,他知道在传说之中曾经有过紫罗峡的天府,其中有着无数的珍宝和法器,但是现在作为传人的他简直是一空二白,只能完全以修为来抗衡一切,但是他可以这样,而他的亲人却不可以这样。

所以他还是学习一些庸俗的小说一样,以玉来炼制法宝。虽然这种炼制的法宝比起玉之灵记忆之中那种可以翻山倒海的法宝根本比也不能够比,但是在现在的社会,也可以起一些保障了。

一点黄金一样的光辉出现半空之中,其实按照他的目前处于的阶级,还没有达到这样的境界,但是作为获得神力的存在,他可以用的方法并不局限于自己的修为。

十几块玉直接被分解了,变成一团黄金一样的水状团体,出于世俗的考虑,他随手一变,凝聚出来的是三个神像,这三个玉神像非常之小,小到了甚至不过一个小拇指大,可以当着玉堕来使用,但是小小的玉像却遍体金色,隐隐之间显出光辉来,七个一模一样的神秘而古老的符字直接烙印在玉像体内,如果对着阳光而看,甚至可以看见七个黄金的字符在其中缓缓流传,这七个字符分别代表:清心、驱邪、福运、增寿、吸纳、毁灭、护灵

清心的功能很简单,就是使佩带者不受大部分魅惑,驱邪也很简单,不必多说,而福运可以改善气数,增寿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衰老,而吸纳就是自动吸取天地能量转化成灵气,至于毁灭,是一旦受到超过限制的攻击,在无法保护佩带者的前提之下自爆,其中的能量足以摧毁一座楼,护灵更是简单。保护着佩带者灵魂来到制造者预先留下的空间之内。

而玉像体外,更是有着细致地刻画。极为传神。如果在以前,他根本不会制造这样的东西,要知道,这个世界很大,总有无数地异能之类,很敏锐可以感觉到其中隐含的能量,会惹出许多事端来。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所畏惧。

突然之间他心中一动,神识立刻贯穿而出。

“快走,走出三十里就可以了。”张明眉驱动着油门,车子飞速的在公路上奔驰,幸亏这时已经处于深夜。没有多少车子同行,在她的车内,几个奄奄一息的人正努力的念着一种奇怪的咒文。

就在这时,在她地胸口的那个玉佩发出了青光,青光照耀着整个车内,而设在车内的几个护身符也同时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微弱的光辉,那个铃铛更是无风自动,在车内摇摆。

车前突然之间出现了人影,好象是几个走夜路的人,正在横穿着马路。张明眉下意识地要想松油门。踩刹车,车速立刻变缓慢了。这时。后面的男子忍住痛苦,他低沉的说:“冲过去。”

“可是有人啊!”

“冲过去。”这个男子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

就在这时。铃铛之声大震,响彻整个车内,张明眉把心一横,把油门一踩,好车果然是好车,瞬间车速又是加快,车子撞上了一个女人一个孩子,小孩子背的书包,看起来还是一个学生,没有丝毫的悬念,直接把她们撞飞出去,在马路上发出一声转弯,车子又迅速的奔驰。

“队长!”虽然冲了过去,但是张明眉仍旧忍不住开口。

“哼,铃铛这样响,妖孽就在附近,而且这样晚了,还有学生过这条路?”队长冷笑着说:“十之八九是妖孽的手法。”

可是,这也不能完全排除是人啊,但是这句话还是忍耐着没有问出口,但是坐在她旁边的队长却把她的表情看在眼中,对她地心情他当然知道,不过他身经百战,心肠早就坚如钢铁,在自己这样危在旦夕地情况下,不要说非常可能是妖孽所为,就是真的人,也顾不得了。

就一瞬间地事情,前面地玻璃竟然发出“卡”一声,出现了几道裂痕,车内的所有人都脸色大变,也许在其他人看来这是没有受到外力就自动爆裂,但是在他们看来,能够使钢化并且有着符咒保护地玻璃出现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邪力已经开始入侵到车内的迹象,可是大家都已经灵力枯寂,又加上受到了重伤,面临这样的局面,所有人心中不由感到恐怖。

而在百米之外,那本来已经被撞倒的二个人,缓慢的站了起来,在附近路灯微弱的光之下,二个面孔都是血淋淋,眼睛凸出无神,并且带着碧光,二个人都张着口,鲜血从身上流了出来,只见彼此撕咬着对方的身体,吮吸着对方的鲜血,口中发出了一种兴奋的声音。

两旁的路灯的光辉变的惨白,铃铛突然之间折断,落到了车内,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车内的人脸色全部苍白,这叫预灵之铃,能够查知非自然存在并且报警,连铃铛都落了下来,就明白的说明车内的防御开始减低到一个危险的程度。

“只管走,车前的灯是有符咒的,只要它照着,就迷不了路。”队长看了看那变的惨白路灯的光,这明显就是邪力开始抵消车内防御的开始,咬着牙说着:“快快出三十里,它们有地域的限制,出了三十里它们的威力就会减少,路上无论见到谁,都不要停车,要快!”

正说着,车灯那带着一点金光的光柱的侧面,出现了一个交警,这个交警正站在路边,向车招手并且示意停车,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很模糊的景象在惨白路灯下清晰可见。

张明眉咬着牙齿,忍耐着从心中发出的寒意,踩下了油门,直接向前奔驰。

“好厉害啊,一般邪魔的力量都来自于它们的一小块地盘,在这样的地盘之内它们才有超自然的力量,而且还必须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对人体地进行侵腐。使人体的灵光被消磨后才能杀人,但是它现在简直是已经快摆脱了地盘地限制了。这次失败,我负有很大责任啊。”队长呻吟着说:“我会提交报告,对小六和何子的死,我会向组织负起全部责任的。”

“队长,你不要自责,这样的事情谁也想不到,我们全组七人出去。并且带着法器,竟然还是大败而归,它实在太厉害了。”

“四年前就曾经有它杀人的事迹,可惜当时的部门没有及时处理,如果在那时处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想不到经过四年,它的力量竟变地如此强大。”有一个组员说着,他叹了一口气。

“是的,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

才说到这里,突然之间一只车灯“碰”的一声,爆裂了,车前的灯顿时少了一道光,这使所有人立刻脸色大变。队长不顾自己伤势和灵力的枯寂。咏动着一种咒语,他地脸色一红。又迅速发青。

但是整个车身车内隐隐的增加了一层金光。

而前面本来非常清晰的路面。顿时迷茫起来,一种白雾笼罩着前面。路顿时就陷入了其中,只有还存有这灯照到的地方才显出路面来。

“不能让这个灯熄灭,如果熄灭了我们就会陷入迷雾和幻觉之中,快走,冲出去,它的力量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超过三十里!”队长声色皆厉:“我还能坚持十分钟,你快开出去!”

张明眉咬着牙,她二年前就因为天眼的特殊功能被有关组织吸收,并且成为了其中一员,开始修行法术,但是她修炼的时间毕竟很短,所以法力并不大,但是却有着玉佩来护住心神,因此就算在法力耗尽的情况下仍旧可以保持清明,这也是为什么她开车的缘故,她努力的从车灯地照耀地地方来分辨路面,并且查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至于那车灯没有直接照到之外的任何东西,她都已经视而不见。

“恩,靠近了我地住宅区了。”刘得宜半浮在空中,在他地眼睛中,那一个车在公路上拼命奔驰,车身上闪着一团光,而在车的外面,一团黑暗笼罩着,并且努力地侵腐着这团光,这团光已经越来越弱了。

二种气息都非常熟悉,和他有关,他现在已经什么事情都不会忘记,因此回想了起来,四年之前,曾经他观摩过凶灵杀人的现场,但是似乎那次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把凶灵剿灭,时到今日,这个凶灵的力量增加使他都有点吃惊。

难道元气裂变,对凶灵的裨益更大?

至于另外一种气息,那是张明眉,她的身上还带着他制造的玉佩,就是这点来自他的力量使他发生着感应,想不到她还是因为天眼而参与了特别部门。

车已经踏入了他的住宅区范围,而那团黑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

刘得宜冷眼旁观。

但见这团黑暗仍旧舍不得诱惑,冲入了他划定的区域范围内,就在这时,刘得宜眸中金光一闪,对敌人,他从来不容敌人有喘息的机会。

“封、雷、灭!”三个字吐出。

封是切割它逃出的空间,雷是主攻手段,打碎它的灵力联结,至于灭就是消灭被打碎的黑气,他一出手,就是杀着,不留敌人半点生机。

一道金光连车带人一起笼罩在内,第二道金光变成了雷霆攻在了黑气团之上,第三道金光化着无数光点对黑气进行围剿,这虽然说起来很长,但是事实上只是一瞬间,言出令击,黑气团轰然而碎,连半点挣扎也没有,随之而消亡。

住宅区之内,以他的房子为原点,千米半径之内任何带着邪气的异物格杀勿论,这是他的势力范围,这种情况非常普遍,比如任何一个神明或者同样性质的存在都会有自己的领域范围,如果力量一般的,那就是敬奉它的神堂佛堂圣坛之内,不由任何异物来往,而力量强大的,连同整个宗教场所,比如教堂或者寺庙都在其领域之内。

其实他倒是无所谓,但是他的亲人之类可必须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外出时有他制造的神像保护,但是回家时总不能时时戴着,比如洗澡换衣之类,这样就需要一个领域空间,虽然他今天才回来,因此有点不教而株的味道,但是他不在意,在任何时候,不由分说的诛杀才是建立权威的最好方法。

不过上面所说的存在,它们都是由无数神像寺庙信奉,它们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分散在这样多的空间上,能够保护自己的神堂佛堂圣坛已经不错了,甚至一般的只是自身神像的视野所及之地,而刘得宜力量上的程度姑且不论,但是他的本体就在这里,因此划出一千米方圆也是理所当然。

不要看一千米似乎很大,但是实际上不过将住宅区笼罩在内而略有超过,住宅区附近的路面和一条河流也在支配的范围之内。

不再看着车内感觉到突变而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的几人,他回到了房间之内,这时,李笑颜似乎有点醒来,她迷糊的说:“怎么了?”

“没事,睡吧。”刘得宜轻轻拍了拍她,神色平和,虽然出现凶灵与元气裂变的关系使他稍微吃惊,但是这个世界再怎么样变化,都并不能撼动他的意志。

在沧海桑田,时日变迁之前,这样的变化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区区,不过是等闲,不过是瞬间而已。

他平静无波,心止如水。

第四卷

→第九章 - 茶楼←

门开了,一阵凉意袭来,这凉意真是妙不可言,全身毛孔顿时张开,说不出的舒服和宁静,这也罢了,中间是一个公共区,而其的全部是一个个包厢,都是由一种奇怪的蔓藤爬在木格子上而彼此隔离,既非封闭又非联合,幽静如密林之中,一种宁静而安详的气息使她顿时发出了一声叹声。

“这是你的男朋友开的茶室?”等坐到一个偏静的位置上,发觉上面只提供一种茶,不由问:“怎么连咖啡和酒也没有?注意的事端倒是一大群?这个茶是什么茶呢?连名字都没有?”

菜单上只提供二种东西,一就是茶,还有就是糕点。不过名字就是茶和糕点,什么茶什么糕点都没有写明白。

但是注意事端一大群,不许吸烟,不许喧哗,不许喝酒(店中没有酒,也不许带来喝),除非有紧急困难请不要叫服务员,因为本店服务员不会为你服务第二次,不许随便打搅别的包厢客人,这简直是让人目瞪口呆,而下面的价格更是吓一跳,茶一壶二百元人民币,糕点一百元人民币一客。

“这样真的有客人来吗?”陪着李笑颜而来的那个女子奇怪的问,这实在不是经商之道,真的有人来吗?

李笑颜笑了:“黎黎,其实开始我也奇怪,但是似乎还是有一些客人的,而且不少客人来了之后,就经常来成为常客了。”

刘得宜终于回归了正常的生活。李笑颜管理她地公司,而他开了一家占地虽广。但是地处偏远的茶楼,耗资1500万人民币,面积有5亩地茶楼也太奢侈了一点,而且他并不在意生意如何,倒引得地方税务和公安部门前来勘察。

就在这时,门上有了敲门声音,二个女人都端正了起来:“进来!”

一个少女进来。她看上去相貌秀丽,而且气质非常干净,当下也不说话,问道:“请问拿几碟糕点?”

“哎呀,是小碟啊,那就拿四碟吧!”

这个被叫着小碟的少女点头。她没有再说话,直接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二壶茶送了上来,随之的还有四碟糕点。

等小碟再次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李笑颜才笑着说:“这里的规矩是来这里必须点一壶茶,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是强迫,也不收你的钱。但是下次不许你再进来了。而且一人只能点一壶,至于糕点一般情况下也只能点一碟。我算是特权。所以她才问要几碟糕点。”

“而且,服务员仅仅为你服务一次。这是因为服务员很少,这里有不少建筑,但是每个建筑每层楼都只有一个服务员的缘故,你不要小看刚才那个丫头,那可是整个茶楼的总经理。”

“总经理?”黎黎目瞪口呆:“这丫头多少岁?”

“十七吧,还在读高二呢!”

“真不可思议,这样大地地方起码要几千万吧,为什么要任命这个丫头当总经理,她是天才吗?”

“天才不天才我不知道,但是这是开楼半年以后决定的,现在服务员一来就有月薪1500人民币,但是都呆不长,通常在三个月之内就给予不断淘汰,具体的淘汰理由我也不知道,而小碟她没有被淘汰,所以就留下来当总经理了。”李笑颜其实知道一点的,身为刘得宜的同枕人,她不会什么也没有觉得,但是她不会说出来。

“会不会是你那个男朋友弄的小蜜,你看这女孩子很漂亮呢,不要被他骗了,这样大地事业,会让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子管着?”黎黎不怀好意的说着。

“他不会。”

简单的一句话,透露出无比的信任,黎黎也是玲珑心的人,当然知道李笑颜说的是真心话,当下就怔怔的看着她,李笑颜这半年来,容貌越发美丽了,特别是有一些隐隐的光从皮肤上露了出来,端是空灵华贵,可见她过的非常幸福,这使她心中隐隐有点嫉妒,她有钱有事业,私生活还这样幸福,天下好处都是她地了。

“那这样大地地方,是谁出的钱?”

“是他自己,花了大概一千多万吧,恩,黎黎,尝尝这个,不要专门说话吧。”李笑颜微笑。

“我怕胖啊。”虽然如此说,但是等黎黎吃到,却情不自禁地“啊”地一声,几乎把脸都埋到碟子上,这个糕点太香甜太好吃了,让人吃了就想再吃。

连吃了三碟,她才停了下来,可惜这些糕点都太小,一碟才一小块,等喝到了茶,倒没有觉得什么,虽然觉得茶水不错,但是也没有品出特别来。

“恩,这里的糕点真不错,我怕以后会爱上它,我怕吃多了会胖。”

“这个糕点是特制地,吃不胖的,不过这茶更是好,你不觉得吗?”

“茶不觉得有多好啊,反正我也不经常喝茶。”虽然如此,但是黎黎仍旧喝了一杯茶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身体内一阵温暖,但是睡意却上来了:“啊,好累,好累啊,真想找个地方睡一下。”

“这里有藤椅,你睡一会儿吧!”原来每个包厢之内都有二个藤椅,虽然从来没有尝试在这个地方睡,但是睡意的确非常浓,她终于屈服了,上前就躺下,才一分钟,就睡着了。

这些东西,其实李笑颜第一个品尝到,刘得宜回来了,又没有事情,因此在家的时间就多了,因为他,所以李笑颜留在家中的时间也突然之间多了许多,公司的人都突然觉得。本来工作到晚上地老板突然之间一下班就回去了,许多应酬也推了。而且她的神情,明显是有了爱情地滋润。

每当她回到家中,都会感觉到他的气息,就算她在下面作饭,有时也会从没有关紧的门缝中听到他翻书的声音,有时他会看到妙处而发出一声轻笑,李笑颜听了。时常就会靠着厨房的墙,感觉到一阵欣慰,但是又有一阵莫名其妙的心痛,对自己用情之深,她自己也觉得非常诧异,于是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不知不觉的落了下来。

这样地日子。她本想继续过下去,但是就有好事者进行调查,结果发现她的男朋友一般不外出,也不工作,因此就有流言出来了,说这个人就是她包养的小白脸,吃软饭的,这个说法,刘得宜只当没有听见,但是相反被李笑颜听见之后。脸色顿时白了。怒斥了当时二个八卦的员工,从此心中有一个结。为之耿耿于怀。所以有一天,他配置的养心茶。和养颜糕给她吃时,她就不知不觉地说出口,你哪怕就开个茶楼,卖这二样东西也好啊。

刘得宜当然明白,立刻抬起眼来。

李笑颜顿时觉得心慌,她觉得自己伤了他的心,连忙补救的说:“我不是厌你呆在家里啊,我是怕你被别人说了。”

刘得宜当下也不说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看着她微微一笑:“没事,我知道,你是怕我委屈。”

听见这句话,李笑颜顿时心头一酸,连忙侧过脸去。

因此,他开了一家茶楼,动用了一千五百万人民币,卖的,就是这二个品种,每天都作的都不多,所以每天每客最多只一份,有时,她也问他:“这样怎么可能赚钱呢,你不怕亏钱吗?”

刘得宜笑了:“亏了,把这个当咱们的大院子,住着也比城中舒服,你说是不是啊?而且,我们又不需要赚太多的钱。”

是这个道理,所以李笑颜就不吭声了。

不过,他似乎动了一些手脚,李笑颜也明白这几亩地上,特别是楼中的灵气增加了一倍,几乎可以和自己住宅中地气所在的差不多了,所以常住者可以陶冶气息,增益所不能,至于茶是清水解毒之效,而糕点有裨益元气之效,虽然茶楼所用,比起他为她特制地糕点和茶水,无论哪一方面都逊色太多,但是对一般人也有不少效果,长久来此,一个有利健康还是可以保证地。

黎黎刚才所用,就是特制品,效力比较大,不要看黎黎现代白领女性,看起来美丽,但是实际上在化装品之下,已经有细微的皱纹,女人在都市中,老地也很快,更何况工作压力也非常大,所以连吃三块连喝二杯,自然药力上来,昏昏欲睡了。

至于那个小碟,算是刘得宜动了心事,招募地人群之中,他们都免费饮用和食用这些东西,再加上此地灵气浓厚,三个月下来,都应该有所得,资质性格也差不多明白了,这时,可以选择一些好材料吸收下来,当然,如果不愿意,那就消除记忆然后辞退,小蝶算是第一个记名弟子吧!

这样下来,用不了二年,不知不觉之中,这每个楼之中,就差不多满了。

深秋,下着小雨,自个儿的男人有多少秘密,她是知道一点,也想知道更多一点,但是他如果不说,她就不问,这是她地智慧,虽然如此,但是她也算是法术之家出身,还是知道了许多内情。

这个星期六,她推辞了所有的应酬,这些东西无非是一些商人联系感情,对她而言更是一些男子找她表示好感的场所,以前这些宴会,她并不介意参加,比如有个叫梁知明的男子,温和大方,很有气质,每次交往,都有点为他的体贴而高兴,同时又觉得非常遗憾,自己有没有心动,也许有一点,但是自己终究爱的人,却是这个经常离家的刘得宜啊。

把最后一块糕点放进嘴里,门开了。是刘得宜,他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就笑着说:“新来的小小眉地钢琴不错,我们去听听吧!”

“恩。不过她……”

“不要紧,有人帮着看着她。她这样的情况,起码睡四个小时。”刘得宜看了黎黎这个女人,眼神平淡。

“恩,好地。”既然有他的保证,那就放心了。

走到后面一个楼,转过一个走廊,上了第二层。大厅中央是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子,边上沙发上已经坐了几个少年少女,看见二人上来,他们都站起来:“老板好,老板娘好。”

这群家伙,大声喊的李笑颜脸色略红。但是却大方的点头微笑。

小女孩子也不说话,看见了他们都来了,就直接开始弹了起来,钢琴声婉转柔美,既如小溪流水,又如一个女孩子在默默眷恋,点点滴滴,有着很高的艺术水平。

李笑颜既惊讶,又觉得茫然,她的心中一跳。不知不觉。她过去好多年地感觉又重新袭上心头,单纯的少女时代。纯纯的爱情。以及以后的等待,以及几年以来的动摇。是的,她也曾经动摇徘徊过。

“我现在是很幸福,但是我们真地可以继续相爱吗?”这个心思使她心中迷茫,直到了琴完时,才醒悟过来,他就坐在她的旁边,她的鼻端闻到一种香,这种香的感觉好象如此的纯粹,是由他的身体发出的一种别人没有的香味。

“喜欢吗?”他问。

“恩,喜欢。”李笑颜回答。

“那就好。”他对糕点并没有动,只是喝了一口茶。眼神温柔,但是却也充满着一种平和。

与世同尘并不容易,就如大人很难体会到小孩子心情,小孩子可以兴高采烈的玩着泥巴,而大人却不觉得这有什么乐趣。

而且修道者长久养成的习惯也和世俗社会格格不入,金丹大成之后,如果是一般修者,也许还无法彻底脱离食物,但是对于以紫罗峡留下地道种而重塑肉体地刘得宜来说,早就达到了以光为生阶段,也就是说,如果他愿意,就可以如植物一样光合作用而取得生命的能量。

金钱等闲事,地位和权力对他们来说也不重要,因为他们本来就已经掌握了大地中最强大地力量之一,权力来自人和人地关系,因此并不恒久,但是对他们来说,力量却是真实不虚的,至于人生地意义,拥有几千年甚至接近永恒的生命,一般人的生存意义对他来说也微不足道,他必须调整自己的心态。

“这女孩子弹的真好,你怎么弄来的?”李笑颜问道。

“自己送上门来的。”刘得宜淡淡的说,这里的许多少年少女,都是有背景的人,他甚至知道有好几个是有关方面的特工,或者至少是临时接受任务,所以他们才能杰出,个个都非常不错,真正临时招募来的平民小孩反而只有三分之一,但是这无所谓,掌握决定的力量,自然可以宽容,反正任何时候他都可以生杀予夺。

既然在这个国家生活,那自然对有些事情要容忍,水至清者无鱼嘛,反正只要心中有数就可以了,事实上,自从半年前出手诛杀恶灵之后,他就明白迟早会被发现,毕竟这样的力量,没有人会不惊心,会不调查的,有些东西,他没有想瞒人,自然会被人察觉了,何况这楼的灵气,这楼的茶品,都表示出不凡。

难得糊涂就可以了,当然,这是有底线的,谁要是超过,自然格杀勿论,半点迟疑都不要有,时到了现在,他可以说,除了核武器和有限的高能武器外,他无所畏惧,权力是建立在力量基础上的,如果没有这个强迫力量,所谓的权力不过是笑话而已,四年前他必须逃,四年后他可以稳如泰山,这就是分别。

“自己送上门来的?”李笑颜有点迟疑的说,她冰雪聪明,感觉到了什么,她以前在族内的地位高的多,对政治这方面也有所了解,想了想,就有点明白了,她有点担心的说:“这不要紧吧?”

“没事,他们如果聪明,就这样,如果不聪明,不介意这些人一夜之间全部人间蒸发。”刘得宜平淡的说,但是其中的淡漠,使她心中一阵寒意,她望向了这些美丽而青春的少年少女,这些可爱的人,在他的眼中就是这样吗?如此轻易的就可以生杀予夺,无有半点迟疑。

顿了顿,刘得宜说:“你可以叫一些族内子弟轮流来学习,其实族内的东西已经算不错了,这地方灵气足够,应该可以让他们有很快的进步,这也算我的一点心意了。”

“恩,也好。”李笑颜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样的自信和从容,但是既然他这样说,那就这样吧,有些事情,她甚至不想知道的太明白。

“恩,我来弹一首吧。”刘得宜温和的说。

她微笑,不管怎么样,他对她还是照顾的,只见他的钢琴徐徐,音乐简单而美丽,空灵,深邃,自在,突如潮水一样咏唱,迎面扑来。

这就是他的天歌。

第四卷

→第十章 - 多方绸缪←

转眼之间,八月十五就来了,商店之中月饼都已经卖的差不多了,而在“清心茶楼”(茶楼的名字),也按照刘得宜的吩咐而把赏月的日程安排完毕,虽然外面还有不少客人前来,但是内楼一处阳台却无人靠近。首发

明月徐徐而起,刘得宜正坐在阳台上等待,清风徐徐的吹过,月光洒落到他身上,在他的身上泛起了一种淡金黄的光,他正在凝视着那天空的月亮……神情安详而宁远,一种与月同辉的力场真实的笼罩在这个阳台之上。

眸子深邃、空灵、无有感情。

某会议室

会议桌内围坐着八个人,他们每人面前都有一个文件。

刘得宜,男,汉族,1982年生,出身地址是SZ市……其母系家族是李族(注,李族请看副页1),1989年上黑猫小学……2000年4月开始锻炼身体,长跑,并且参加SZ大学武术团学习,9月中215万大奖,其后行踪开始诡秘……10月到达西藏高原,并且参与三步一跪的朝圣过去,同行者情况请看副页2……

……托名到欧洲学习,根据我方调查,化名乔克纳.唐,并且进入一个神秘组织,怀疑有多次刺杀事件有关,具体情况还等待核实……

……2002年,购买位于加拿大的沙德岛,其岛屿具体情况请看副页4,价格200万美圆到230万美圆之间。2004年5月回国,与李笑颜同居(李笑颜情况请看副页5)……6月。特异组编号C.45组,行动失败(具体情况请看副页6),凶灵追踪经过大灰猫社区(具体情况请看副页7)时,被雷霆击杀,根据以后有关人士预测,其能量已经达到了A+1级……其后刘得宜开办清心茶楼,根据探测。其灵气标准已经达到了B+1的标准,是一般环境地3.8倍,已经达到了特异基地的标准……出售地清心茶带有纯度为C.三级的灵能,而糕点带有C.二级的灵能(具体效力请看副页9)……并且在其后招募服务员,但是每过三个月就有百分之八十以上辞退,而且他们都失去了记忆。留下来的具体服务员的能量等级大幅度的提高,从一般人的0.8点平均达到3.2点,似乎在招募可接受地弟子(具体资料请看副页11)……

我方在第二次招募时就已经派遣人员参与,共去13人,成功通过考核者有7人,三个月后考核通过有5人(具体情况请看副页12)……目前没有发觉他有着组织教团的痕迹,也没有发觉他和任何类似组织进行联系……对他的来历,以及背后的力量需要进一步摸底……

有关方面评估刘得宜的战斗力已经达到了A级,同时根据其海外行动,他将会毫不犹豫将力量用于杀戮。属于危险人物。对国家和党尚无明显忠诚迹象,但是也没有反政府反党的迹象。目前判断属于中立人士。对他地人际关系基本已经探查(具体情况请看副业14),除了钱当迁外。也没有发觉特殊的人等……对其社会影响评估处于D级,而财富评估达到C级……

一个中年人望着这张照片,面色平淡,但是实际上内心深处却很不平静,这种眼神他并不是没有看过,事实上许多社会上的强者都是如此,只是有程度上的区别而已,但是都属于那种性格刚毅,杀戮决断的人物,有这样的眼神的人,再获得这样强大的力量,这实在非常可怕。

因为他会在自己认为必要时毫不犹豫的动用其毁灭性的力量。

“对他地性格分析,反应模式要尽快建立,对刘得宜地监控和分析的小组将长期建立,但是不举轻举妄动,从现在开始,对相关经济和人际进行控制,按照B等标准方案来进行。”这个中年人下了初步结论。

“是!”

作为国家,某种程度上地确有如大蜘蛛一样,从这声命令开始,刘得宜地亲属、经济、员工、朋友都将纳入一个完整的体系之中,就如组起充满粘性又柔软地耐性的丝网一样,刘得宜的每一分社会关系和力量都将纳入控制,并且尽量不为他所知,他的所有亲属和朋友都将直接受到有关方面的注意,也会在时机恰当时进行谈话,以利诱之,以大义要求之,以专政机器威慑之,以求分化、架空,如果经营得当,在几年或者十几年时间之内,甚至一个人的结发妻子,十几年的好朋友,忠心耿耿的部下都会是这个丝网的一部分,在关键时可以反戈进行猎杀,当然,要达到这个级别,当然要花费无数的资源,等闲之人是享受不了这个特别待遇的,不过只要认为有人有这个必要,完成这些,并不是不能办到的事情。

许多时候,只要他还是人,只要他还有任何感情,只要他还需要社会力量和关系,只要他的社会关系和力量主体还在华夏,那结局就已注定,唯一的区别就是因为对象选择不同而给予不同结果,但是有一点是不回改变的:一切控制在手中!

不过,这种办法对强大的组织效果不佳,对海外组织效果更是不堪,因为这需要二个最大的因素:大义和力量,大义只对认同国家的国内人士有效,对国外人士无效,力量对国内的小民有效,对国外其他国家的公民就很难有效,所以这决定了这种方法只是一种内战内行的方法而已!

随着教团的发展,我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神喻命令撤出华夏而在东南亚发展地决定是正确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奠定教团地基础。

神无所不到的目光,使我看到了。就算是在核心阶层内部,也有着太多的杂质,比如这个白家兴,就是华夏特工,他泄露了我的行踪,在我安全回来之后,又想挑起教团内部的猜忌和清洗。

他的确是华夏的坚定战士。就算他接触到了真实存在地神的力量也没有使他改变信仰,既然这样,那他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我无能为力,把他交给神吧……

对战术层次上说,现阶段任何反华夏。或者直接和美日联合,或者干恐怖活动,或者急功近利扩大教会,都是错误的,有这样的想法者,也很可能是异心者,凡是大陆跑来并且高喊反华反党者,或者高喊投靠美日必是特工。

如果从小战略层次来说,目前自己的实力弱小,任何与强大机构联合地结果就是失去自主权。所以无论是投靠哪一方面都不可取。在整个战略来说。传播神的教义,归根到底就是把自己的教义转变成一种精神而融合到文化和社会生活之中。如果达到这个目的。就无论谁也难以动摇了。

必须建立经济组织,使宗教的财富来源从对信徒的敛财转变成为合法的商业行为。同时必须建立慈善组织,动员人群参与义务公益活动,在活动中扩大教会的正面影响,并且以此来完善宗教教义,紧扣获得信仰的核心,[奇Qisuu.com书]并且使教义尽量使社会积极道德融合一体。

在组织发展的前期,尽量向世界发展,而不局限于一国一地。

每个信徒要遵守法律,帮助他人,在合法地基础上赚钱以获得家人地美好生活,这样的人才是我们需要地教徒,也是未来地教义之一,如果这样的热心公益地教徒和教会被围剿,那世界只会认为围剿一方是恶魔,而被围剿一方是善……

噢,我的神啊……有多少信徒是虔诚的呢,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传播神的真理,是如此的漫长……我们必须先建立我们的精神,其次才是建立神职人员组织……

突然爆发的凄厉喊叫打断了龙野的思路和日记,他放下墨水笔,把厚封皮日记关上,步出这个密室。

房间之内的情况并没有使龙野吃惊,因为他早就预知了这一切,白家兴的身体,是破碎的,胸口的肋骨露二根,手腿弯曲着,显然全部被折断了。血仍旧在冒出,而他的眼神并没有溃散,他艰难的喘息着,想看着龙野,他的神色有着迷茫。

“愿神宽恕你的罪,你还不明白吗?每个觉醒者的力量,都是燃烧生命来获得特殊的力量,所以我们必须信神,从神中获得力量来修补我们的生命,并且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但是如果你与神决裂,你以前获得的神恩就会完全被剥夺,你的力量至少会下降一半。”

白家兴明白了,但是他仍旧挣扎着嘴,想喊出什么,但是转眼之间,死亡剥夺了他的一切,他的眼睛失去了光泽。

在场的人都沉默着,冷淡着望着他的尸体。

龙野看着破碎的窗户和破碎的地板,异能者的战斗,就算是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仍旧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力量。

下午时间,龙野和几个义务来帮助修补房间的人喝茶。

“你在这儿出生吧?”

对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他在附近街道上有些小小的威望,喝了一口茶,然后满足的点了点头:“我生在这里,也住在这里,我对这里非常熟悉,那些年轻人啊,都出去了,只有我们这些人还留在这里,现在的年轻人心中,只知道金钱。”

龙野温和的笑了:“赚钱也不是坏事,为自己,为家人创造好一点物质时候也是一种品德,只要不要为了赚钱而出卖灵魂,走上邪路就可以了。”

“不肯好好的干活,又不会作生意,他们就喜欢玩,没有钱了就走邪路混黑道,甚至还会吸毒,这样的年轻人太多了。”中年人说着。

“会改变的,他们会不年轻。会知道生活是什么样地,这次我们组织的是义务绿化。不过我们提供来往地交通费和住宿费,很是希望年轻人能够参与,不管信什么都可以,都是为人类,为自然作一分力量嘛。”龙野微笑着:“希望你能够说动一些没有事情干的年轻人来参与,可以说这是一场免费旅行嘛。”

“这个当然,不过有多少年轻人愿意就不知道了。”

“没有关系。能够来一个也是对神的奉献。”龙野站起了身,香港寸土寸金,这块小小的神殿占地并不大,但是总算还有一些小径,不过十米左右,二面种满了树木。小径的尽头,就是中心神殿,后面是一些住宅区,神殿的铁栅栏上面,是一些爬藤,爬满了,葱葱绿绿的,好象一道天然篱笆,因此具备着隔离尘世喧嚣地功能,一种温和而宁静充满着此地。

这种功能并非是凭空而来。而是一种神力。或者说一种阵法。当然,这种阵法虽然在功能上和刘得宜的差不多。但是组成方面绝对不同。以避免被人看出雷同来,这种阵法就是以神殿为中心。通过树木把整块地包围起来,使这块地上的充满了神圣的灵气,他们都是亲眼看见一周之内爬满了爬藤的。

凡是信徒和特异者,只要处身于这种神圣的力场之内,不但会隔离任何外来地力量窥探,除非对方有着超过整个神殿的力量,而且还能够滋润和修补特异者损失的生命,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个,特异者每使用一次力量,就等于消耗点自己的一些生命。

就凭着这点,就可以使特异者们信奉神了。年来,吸血鬼家族都在扩大自己的势力和影响,当然,这种扩大都是受到文明的影响的,无论是哪种文明,都有自己的特殊力量,面对其他文明的特异力量的入侵时,它们会团结反抗。

所以某种程度上说,它们事实上也是西方文明地一部分,也许对内而言,他们代表黑暗,与代表神地教廷势不二立,但是如果面对其他文明其他种族时,它们却很可能获得相同的立场。

因此对华夏文明来说,吸血鬼和教廷之间地区别并非那样绝对,随着西方文明地发展,随着其他文明的衰弱,所以吸血鬼才能走向世界,并且在美洲和亚洲开支散叶,但是实际上这个进程进行了还没有一百年时间。

一百年前,华夏遥遥欲堕,华夏文明甚至被自己地子民所抛弃,西化的并非单纯是民主、资本、或者某个主义,西化的还有的是教会和吸血鬼。

吸血鬼亲王联手,制造了一批亚洲吸血鬼作为先锋,但是时到今日,强大的种族观念和文明区别还是使这些吸血鬼出现了程度不同的分化。

月光照耀之下,钱当迁和其他几个心腹吸血鬼正在淋浴---用月光来淋浴,那种力量被吸取,流转全身的感觉实在太巧妙了,而在胸口那个烙印,更是以几倍的浓度来吸取月能,使所有的吸血鬼都有飘飘欲飞的感觉。

“我们发觉了华夏对我们可爱的同盟者有所发觉了。”

“不必多管,这是他的事情,和我们无关,如果我们蛮然出动的话,也许反而会使我们的计划受到打击,我们现在并没有半公开的暴露在华夏的实力!”

“啊,这样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我感觉到我们可以在短短的几十年内跨越到真正的贵族阶级,那如果我们有更多的月能烙印的话,也许我们根本不需要听从欧洲家族的命令。”

“没有用的,我们培养,并且经过考验的骨干只有这点,如果我们盲目扩大的话,无论是忠诚方面还是才干方面都会使我们惹上大麻烦,记住,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等待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来获得胜利。”

“而且,我们的盟友的力量到底有多深,而他的决心到底有多少呢,这都是我们感兴趣的,毕竟只有力量没有响应的智慧和决心的话,并不能改变命运。”

钱当迁直言不讳的感慨于对刘得宜力量的敬畏,无论是自己观察还是传说中,这样的力量都是深如源海,他虽然也想把吸血鬼和道术修行结合,但是对于吸血鬼已经大变的身体来说,所获得的资料并不能指导进行。

但是出于华夏智慧的了解,他深刻的认识到只要自己还可以沿着吸血鬼道路上前进,只要自己还没有发展到一个极限,那就不用冒着生死的危险来获得新的途径,毕竟在自己飞速发展时,还因为贪心而灭亡那就是愚蠢了。

“华夏方面也有深不可测的力量,我们之所以没有被消灭,就是因为我们在华夏非常低调的缘故,在亚洲其他国家,有不少非常杰出的领袖,但是只要是猖狂者,都被灭了,我们现在根本没有资格来主动参与这样事情,朱元璋的广积粮,缓称王才是最好的战略,等我们五十个骨干都成长了,并且控制了庞大的社会潜力量,我们才有说话的资本。”

钱当迁略有迟疑但是还是如此决断的说。

他并非没有观察过,但是他惊疑的发现,他感觉不到任何来自刘得宜的信息,他知道那里有一股庞大的力量,但是任何探测都消失无踪,这种情况比以前的那种威慑更加可怕,说明刘得宜的进步远超过他的想象。

仙道真是了不起啊,他这样想着,但是他也是智慧通达,杀戮决断的人,他的智慧告诉他,如果他能够达到吸血鬼的极限,特别是吸取大量的月能而非从血能之中获得裨益,那他迟早有一日就可以克服吸血鬼的兽性和负面影响,而把自己晋升成为一种月能的存在者。

黄易先生的月魔,是他的目标,他现在就可以吸取月能,有时小说中的思想也可以指导现实中的人们。

根据他所知道,许多民族和文明的神,也从月亮中获得力量,如果他能够达到这个地步,那称个月神也是相当不错的。

附:本书全部铺垫开始了

第五卷

→第一章 - 世界已变←

茶楼永远是安静的,自从服务员补充到了三十三人左右,就停止了吸取新血,说实际的,这家茶楼的管理已经简化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不提供其他任何服务,只供应茶水二道,其间有一些少年或者客人弹琴,或者播放一些轻灵的音乐。

客人已经稳定到了四成左右,每天的收益在付出各种各样的支出之后略有赢利,当然这不算购买地皮和装修楼房的成本,在许多生意人来看,这就是亏本,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只要能够维持收支平衡就可。

张阳岩走近了服务台,一个正在听着音乐的少女抬起头来,有点诧异的问:“是你啊,你今天过来有事?”

张阳岩点点头,他望了望周围,然后说:“项帆帆,你现在就在这里打工?这里的环境倒是很幽静的啊,这里有什么,我点一些支持你的生意。”

少女微笑,这里并不需要他支持生意,她想了想,拿出柜台下面的一杯茶,这是她的今天份额,不过她一天不喝并不要紧。

“茶?不喜欢,有可乐吗?有啤酒吗?这里的音乐是什么,有新歌吗?”张阳岩对茶不感兴趣,而且对这种轻悠的音乐也不感兴趣,他喜欢口味更爽的可乐或者啤酒,更喜欢那些流行音乐。

“没有,这里不提供其它东西,就只有茶。“什么,这样怎么开得下去?”他大声说着。对此表示非常惊讶。

“这里是茶楼,不提供其它东西。还有,你不要大声说话,打搅了顾客可是违反规矩的。”少女项帆帆轻轻地说:“好了,喝茶吧!你到这里,可要守这里的规矩,有什么事情下班了再说,我还有一个小时下班。”

“我明白。”虽然他不喜欢喝茶。又禁止他说话,但是他也无法离开,在少年地心中,眼前的少女眸黑如水,皮肤清亮如玉,使他受到吸引。他老实的坐在了服务台附近的沙发上,把那杯茶放在茶几上。

很大主厅之中,有一股凉气,很使人舒服,有着轻音乐流淌在其中,被绿腾包围的小包间,就如处于密林之中,甚是幽深之感。

不知不觉,他迷糊了,睡着了。

时间过的很快。就有人提前换班了。张阳岩才醒了过来,看见又有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出现。顿时来了精神。于是滔滔不及地上前聊天,那个换班的女孩笑吟吟的和他聊天。等张阳岩上了卫生间,才看了看项帆帆,说:“他是你的男朋友?这样肤浅的男孩子你也喜欢?太没有品位了。”

“你还是这样喜欢胡思乱想和八卦,吕晶。”项帆帆平淡的说,她收拾了自己地东西,然后让出了服务台的座位,并不解释。

“我是合理推想,不要乱把胡思乱想和八卦的罪名加到我的身上。”吕晶笑了一声:“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还会什么?什么也不会,就会追流行追女孩子,看他的感觉,就知道他不喜欢这里,但是他喜欢你。”

“还说没有八卦?”项帆帆白了一眼,她一张嘴就滔滔不绝的讲了那么多,就知道她仍旧很喜欢八卦,现在不过是品位略有提高而已。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看他的穿着,小康家庭的孩子而已,既没有大家中地素养,也没有小家中艰难,所以无忧无愁,是青梅竹马,还是中学同桌?啊,同桌地你,这真是让我回到单纯的年代啊。”

“吕晶同学,我觉得你可以有一个名号了。”

“什么名号?是窈窕淑女吗?”

“是八卦唐僧。”项帆帆看见张阳岩已经出来,她淡淡地丢下一句:“还有,恭喜你未老先衰,你地口气似乎已经是阿姨了。”

吕晶目视她离开,神色转为平静,眸子幽暗。

两面围墙深深,大片几棵古木,一个小小的假山,一个小小地树林,一个小小的亭子,在真有幽深之感,偶有轻风吹过,发出轻声,而人为的喷泉,也都随风飞舞,再落下来,散在了假山山石之上。

刘得宜以前可以说都是在增加修为和力量,现在他把重点放在什么样使用这些力量上,一种简单的力量,就可以有无数种变化,一个简单的改变,就可以有着巨大的威力,这点他都是知道的。

虽然说神通不过是副产品,不过神通却是威慑尘世的不二法门,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他并不觉得单纯提高自己的修为就可以了。

刘得宜张开手,手中一点绿色的光团,在如隐如现,他笑了笑,这点绿色光团就自动飞出,在他身边徘徊几回,然后就落到了假山对面的一处古树之上,隐没不见。

这是借鉴了西方元素精灵的传说,而得玉之灵的帮助下,每日得一种子,遇风而风,遇水而水,遇火而火,遇地而地,遇木而木,是所以始,而且成长到一定程度,就会分裂繁殖。

希望它们能够长成,终有一日能够满布这个世界,无论在何地何处,当然,这和世界的灵气也有一定关系,世界灵气多,它们就繁殖快,世界灵气少,它们就处于冬眠状态,同样,如果它们繁殖的非常多,也可以吸取自然能量而变成各自灵属之气,而改善整个世界的灵气循环,所以说,是一个良性生态。

不过,这个问题不会如此简单,这牵涉到整个世界的能量循环和生命生态的重塑,这种有一点点自我意识的能量精灵目前并不具备智慧,而且这种简单的能量点也可能永远无法产生智慧。但是本能也许就会使它们不断依附于各个能量点,而进行繁殖。并且具有一定程度上地适应环境的力量。

其实,在自然界,根据玉之灵地记忆,也曾经出现这种诞生于能量的一种生命,也就是神话传说中精灵的主要来源,但是它们都需要大量的灵力来进化,因此作为个体的它们所需能量太大而无法普遍繁衍。

但是现在。它们不具备智慧,至少目前主要任务并非是获得智慧,而是组成并且复制一个个以能量为核心的“单细胞”,这种结构简单,需要生存环境要求不高,只要一点点能量就可以生存和繁衍。就如细菌一样,因此具备了大量繁殖的可能。

当全世界都充满着这种能量精灵时,在它们地新陈代谢之下,灵气将不断增加,可以预料,不但这些“能量单细胞”有可进一步进化的可能,受益的整个地球生命,将会改变其生命进化的过程,那时,整个世界就已经改变了。那时。神话时代就会重新降临大地。

借己用天,种于天地。掌握力量才是关键。当然,这种力量并不是想用就用。想有就有的,而必须在自然界种下种子,然后潜伏在自然界,让它们不断自然长大,最后凝聚起可怕的力量,因此在创造者地一声号令之下,山可翻滚,海可颠覆,所有能量全部释放,足可以改变一切,当然,更重要的能够生存在真空之中吸取太阳能的光精灵,还在研究之中,如果能够成功,那蔓延在真空和大气层中的光精灵吸取的太阳能量,总体上也许一秒就有几百万颗核弹的威力,足可以对整个世界生杀予夺几万遍。

当然,这需要的时间非常长,一百年太少,或者三百年?或者一千年?甚至一万年,这谁也不知道,但是这点并不是问题,反正总有水到渠成的一日,神的未雨绸缪,不是人类所能想象!

可以说,几分钟前从刘得宜释放出第一个元素精灵团开始,整个世界就已经改变了,而且谁也无法障碍,因为细菌一样精灵的传播,是没有办法阻挡地,因此整个地球地命运,就此截然不同。

经历了天心感悟之后,对他来说,再没有善恶的分野,有地只是如何进一步进化自己地生命,进一步勘破天地和头顶星空的秘密,从而征服它、超越它,并且从中窥探到至高无上地大道。

大道在上,现在几次天地元气爆发,所以,是时候了。

天地如牧场,众生是羔羊,我是牧羊人,西方曾经有个号称救世主的男人,当他爬上山时,望向山下的人们,就觉得羊群多多,而牧羊人太少,因此流下了眼泪,这种非人的感觉,虽然并非绝对归于谁有,但是却如此相似。

当年,西方圣贤在,他们的视野,曾经就是如此吧!唯一的区别就是,所谓的正,是把自己当成牧羊人,而所谓的邪,就是把自己当成狼,而众生终是羔羊,并无本质的区别所在。

是羔羊,就是用来宰杀或者狩猎的。

我在风中走,一切众生,是如羔羊,是如草木,一生一死为一秋,这苍茫世间,除头顶星空,再无可惧者。

蒙得道统之传承,而得超越之法,世有神国,复有正道,因此祈众生得其出。

龙野在静座之上悚然惊醒。

前面的房间之中焚烧着香材,或有着一些说话的声音,而空中的音响,徘徊不散。他跌倒在地,挣扎的爬起来,用艰难的步履,打开了门,门吹来的含着灵气的风,使他清醒许多,这时,他想起了刚才的冥思----那是无比辽阔的静观,是超越众生的视野,是不朽的冷淡和慈悲。

“向着我的道而走,我将与你同在!”

许多年没有哭过的男人,他的泪水,落湿了脸,甚至他掩面而呜咽,这不是来自于人,而来自于神,只有知道者,才会明白这其中的伟大,仿佛许多年来的徘徊和迷茫,都在这一瞬间获得了解答。

刘得宜的深刻觉悟,由于其联系。而瞬间传达到了玉之灵处,引起了整个神力地同鸣。因此而和每一个虔诚的信徒而起心灵地共鸣。

这就是启示。

回到了房间的刘得宜,看见了李笑颜,她正在喝着绿茶,由外面的凡尘而来,这个房间却充满着东方韵味,仿佛已经脱离于喧闹的时代,随意靠着沙发。她凝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里有许多房间,用于茶楼是不是太可惜了,我建议把这里建成一个散居中心,这样才可以容纳更多的人啊。”

家族的大老来考察过了,刘得宜并没有迎接,只见过一面而已。他已经不在意他们了,但是李笑颜不能不接待,也不能不考虑他们地要求。

身为族人的一分子,她必须为他们考虑,既然这里有如此价值,那先给自己人得利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家族的大老也并不是干吃饭的,他们自然知道这个价值,有了这个地点,所有的子弟都可以获得进一步地发展,奠基更是相对容易了。

李笑颜的考虑。比不负责的刘得宜强多了。但是这些所作所为,刘得宜并不觉得有着多谈的必要。因此直接转入正题:“目前地盘太小。因此灵气积蓄不足,有了三十几人已经差不多了。要想要再多参与,必须把周围的几十亩地买下来,然后我会作出相关的部署,而且,我不希望他们搞什么股份制,我不意这点财富,但是更不喜欢有人用这些手段来在我面前使花样。”

“这需要很大一笔钱啊。”也就是买下几十亩地,送给刘得宜,虽然此地不在市区,而近于新开发区或者说郊区,但是这样大的土地,也应该有上亿了吧!

“这不关我的事,反正我也没有希望他们蜂拥而来,所以成不成,舍不舍,基本上都由他们自决吧!”

“好吧,我和他们说说。”李笑颜无奈的点头,这时,刘得宜上前,他轻轻的握着她地手,然后笑了:“我说啊,你用不着这样急,我为你,什么都准备好了,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尽管享受生活就可以了,想作什么就作什么,开心就好,如果想修炼,我会帮助你,如果不想,也不要紧。”

他淡淡地说,但是眼神之中是一片温柔,外面的钟声响起,是下午四点,推开门,阳光洒满了走廊。

“恩。”李笑颜温顺地回答,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如刘得宜一样潇洒,那种潇洒,并非简单地心灵看破而获得小家气象,而是一种掌握强大力量,所以始终从容不迫的潇洒,是天地虽大,而无拘于我地大自在。

他每一日,都是享受生活,感悟人生,世事对他,已经是另外一种境界了。

时到今日,应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完毕,连凡人的大将军,大政治家,都讲究一个好整于暇,这是因为未雨绸缪建立根基之后的从容,何况于他?

他也在她的身边坐下,靠着沙发,悠闲的说:“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我们的社会也是如此,所以我们要品位人生,而不是单纯的劳作,钱是赚不完的,只要有一定数量就可以了,如果不是这方面的担心,更不用顾忌。”

“哼,整天说这些不知所云的话,既然要品位人生,那今天陪我吃饭去?”李笑颜并不给他面子。

“这个,到那里去?”

“你说呢?”李笑颜有着小小的狡猾。

刘得宜按额苦笑,前人所说不错,唯小女子所难养也!

……吕晶掩上门,这个房间是茶楼给的,里面并没有多少东西,只是桌上还放着一个玩具熊,上面有一个编号是熊二,这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一具最新式笔记本电脑打开。

她检查了一下,周围一切都没有异样,于是才打开,上网,在笔记本上写上项帆帆三个字,然后她沉吟。可以说,三十二个人所学的是同样的功课,并无半点虚假,而且项帆帆开始还没有任何修炼的基础,但是现在短暂的几个月,她的进步实在让人吃惊,如果论修为,当然比不上她们这些早有所修的特别人员,但是她的进步实在让人吃惊,也许只要二年,就可以……因此她现在列入重点观察的人员。

毕竟,只要掌握了力量,就具备一定的危险性,所以必须控制在手。

项帆帆的资料很简单,很明白,她并没有什么背景,很普通的一个女孩子,她还有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男朋友,高一的学生,很单纯,算是阳光男孩,当然,这在许多成年人来看就是幼稚了。

也许可以考虑和她接触?当然,这点并不由她作主,而且必须请示上级。

而且,不单是她,还有一个少年值得特别注意,那就是江安,也不是有关方面的人员,而是招来的普通家的孩子,他的进步也非常快速,但是相比项帆帆,他就多了一份男人的飞扬,在她看来,有着梦想,有着憧憬,也有着富国强兵的渴望,所以他就好控制的多。

她凝神思考,并没有感觉到,她的背后一点绿色一闪。

第五卷

→第二章 - 德术也道←

“德有仁,而不制,如农夫与蛇;术有锐,而不附,树倒猢狲散;法律者,取其公,杀身而不怨;初学者,以德伤术,是以君子欺其方,以术伤德,是以诡谋无善终,今终明矣,施德而不以德伤术,用术而不以术伤德,此才得德术相生之妙,可所谓进窥器者之本。”

这是讲课的时间,所有的人都无声的静观刘得宜书写,其实他的书法只能说是还看的过去,但是所有的人都观摩和思考着其中的内涵。

刘得宜看了看他们的思索和带着迷惑的眼神,一丝微笑从,他简单而直接的开始今日的讲座:“这讲的是权谋之道,一般来说,人和组织都是以大义为旗帜,但是实际上是以权谋和利益为核心,所以大义和利益之间,时常发生冲突,我所指的内外合一,就是符合自己或者符合自己的组织的最大利益的作为,正好就是大义和道德本身,而怎么样达到这个正好符合这四个字,这可代表了德术之间融合无二的层次。”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但是凡世的圣贤,不是为了面具和旗帜来伪装大义,而是一种不谋而合的真实路途,在某种战略目的和战略发展的考虑下,就会产生这样的圣贤作为,而此举最大的意义就是这并不是宣传的需要,因此既不需要额外增加资源消耗,又更无虚假和冲突的地方。因此无论目地怎么样,在这个阶段内外是自然合一是真实不虚的存在。因此无懈可击。”

“最符合战略意图地行为,有时正好等于最具备大义的行为,因此这种内外合一,就是德术交融的体现,因此无论内部的人,还是外部的人,都无法找出虚伪的痕迹。这是完美的结合体,能够明白这点,在权术上已经接近于器。”

“在现实目标上,许多人也知道德术融合地重要性,但是大部分人只能把它变成一种二层的东西----德变成面具和大义,来吸引不知真相的人。而权术和利益却变成了核心,可是为了外表的大义,不得不损害内部的权术和利益,或者为了权术和利益,有时不得不撕下大义的面具,这在古往今来无数人都曾经体验过和苦恼过,这就是以德伤术或者以术伤德地二难。”

“这怎么样进一步体现,又会对内部人员产生什么影响,还必须考虑,甚至必须经过实践是。内外合一不是指组织和非组织之间的关系----组织和非组织之间的关系。敌人和自己人之间的关系是不可抹杀,也无意抹杀。我指的内外合一是指:符合道德或者大义的作为。正好是符合最大战略利益的行为。”

“也就是说,最大利益化。凝聚着利益和力量方面的要求,而最大道德和大义化,符合了虔诚或者狂热信徒的要求,要知道,一个组织没有虔诚和狂热化的信徒,是无法获得成功地,但是大义为旗帜,但是实际上是以权谋和利益为核心地模式根本无法行的通,正因为虔诚和狂热,所以他们无法容忍对道德和大义地任何虚假,这就是关键,要想能够让虔诚和狂热化地信徒满足并且为之献身,那必须高度要求大义和道德的纯粹度,而且,如果是大义为旗帜,但是实际上是以权谋和利益为核心地模式也无法承担为了满足大义和道德的高度而损失的巨大现实利益,可以说变成四不象。”

“是的,德术交融,符合自己利益又正好符合大众的道德和需要,这是非常难的,只能在一定阶段内获得,一个个体,即使再怎么谋划,也无法一直掌握那个变动的大义,让她始终与同样在变化的自身利益一致。首发真的东西假不了,假的东西蒙蔽不了一世,投机是要不得的……这是因为当自己发生变化,或者大势开始发生变化,那彼此的定位都会发生偏差,而无法达到一致的共鸣,这是肯定的……但是作为弱小时,和某个大势某个道德某个需要结合,还是可以获得百倍的效果,但是随着自我的壮大,也会自然产生偏差。无视所有少年少女目瞪口呆的情况,他继续说:“但是如果把德和术比喻成修道之中的德和术,甚至阴和阳,也自有一重内涵。”

“世上的道理,本是相通的。”刘得宜轻声而说:“从这点上,不得不佩服那些世俗上位者的悟性和智慧,他们其实也从另一个角度,揣摩到了真理的边缘,可以说别得一番天地,只可惜的是虽然如此,但是毕竟是外求,外求虽可得万世令名,但是身死神灭堕于红尘。”

“就是彼此的选择。不是世俗上位者无有大智慧,不是世俗上位者无有大根基,实是选择不同,因此结果不同,就如此简单。”

“而这帖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们阴阳互生,肉体和精神,自我和宇宙,之间的辨证和统一的关系,以及驾御法术的原理,以他山之石,而攻得我山之玉,这就是大家必须明白的一个道理,只有不断从周围的事物之中获知真理,才有大成的一日。”

“希望诸位努力精进。”

说完,刘得宜就自己出了房间,这其中数百句中,其实隐含着天心修炼之道,就看他们能够不能够明白了,当然,更关键的是,告诉他们,道涵一切法,一切法也都有着真理的痕迹,只要明白这点,终有触类旁通,因此放宽心胸,进窥于道的一日。在房间之内,有几个人脸色变幻,他们放下自己手中的笔记,相对苦笑。

等到李笑颜上来。看见地就是他在阳台上弹琴,白衣如雪。神色从容淡泊,看见她上来,他一笑,然后就说:“来,来,我新学会了一词一歌,你来听听。”

言辞纯真。点无杂质,虽然李笑颜有话要说,但是还是点头,坐在了他附近的椅子上,静静等待。

“曲水流觞,赏心乐事良辰。今几千年。风流禊事如新。明眸皓齿,看江头、有女如云。折花归去,绮罗陌上芳尘。丝竹纷纷。杨花飞鸟衔巾。争似群贤,茂林修竹兰亭。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清欢未了,不如留住青春。”

纯柔而无处不在地力量,如潮水一样与天地合一的感觉,十里之内的一切,在一瞬间纳入庞大的思想流中,上百万的星星点点的精灵以茶楼为中心。渗透在城市的每一处。尤以树木之上最多,共鸣共生如此而已。一切从新开始。莫明地欢喜从心而起,瞬间传播到远方。

“是辛弃疾的新荷叶吧?”清亮几声。徐徐而生,少女艳丽,人生几何,听到迷醉之处,她不由靠上了刘得宜的肩膀,轻声而问。

“是啊,怎么样?”

“弹的还算合格,有几处错音。”李笑颜侧脸凝视,四眸相视,他深邃的眼中一片温柔,身靠于肩,温暖厚实,胸中不觉抨抨作跳:“不过我喜欢。”

的确,论弹琴技巧,不过中下之流而已,而且还是向李笑颜学习地结果,但是其中蕴涵的那种天地虽大,无拘于我的自在,以及其中淡淡而坚持的温和,才是魅力的源头,使听见之人不觉一曲忘尘,分外感慨。

“有什么事情吗?”等过了许久,刘得宜才问。

“有,大老们终于决定,把周围三十亩地买下来,联成一片,这地权可以归我所有,但是必须保证百分之六十由族内弟子使用。”

“不可能的事情,百分之三十是最大的限度了,对大老们说,目前族内弟子,用不着这样的比例。”

李笑颜有点苦笑,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就说:“好的,我和他们谈谈。”

“不用急,先喝了茶再说吧!”

他所在的地方似乎永远笼罩着一种氛围,面积可大可小,但是似乎表现地最大也不过周围一百平方米,在这个空间之内,充满最清新地空气,城市的污染在他面前没有立足之地,因此所有地人和动物,包括那些雀鸟都喜欢在此跳跃,这个空间随着他地喜怒哀乐而改变,一切都由他来主宰,这使项帆帆心生恐惧,正因为知道许多事情,所以才额外的恐惧,从她地角度上看去,这个独立的空间,将这区区一个院子,和这个世界隔离,因此望上去,同坐相拥的二人竟无法直接观察,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罩子,显得飘渺而不真实。

如果这个领域只是短暂的存在,还用不着恐惧,可是这样领域,竟然是可以长久保持的,至少她观察的,就是如此,那到底要多大的力量才能支持?又有多少武器能够冲破这个领域而发挥杀伤力呢?

只要想到其中代表的意义,实是可怖可畏。而在这时,望着二人相拥,共同喝茶,那种悠闲和浪漫,使其它的少女眼中冒着灿烂的星星:“真恩爱,真是太喜欢了,项帆帆,你说是不是啊,如果我们也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项帆帆一楞,然后苦笑。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所有说话都是如此。刘得宜听任那些叽叽喳喳的话在空气之中传播,而心如明水一样不动,现在,和以前不同,已经用不着任何有意思的掩盖了,一切都已经预备好,所有结果都可以承受。

不过,他并非没有恐惧,精进本身的背后就是巨大而深邃的恐惧。修道者越是接触得广,接触的深,越是会感觉到一般人无法体会的恐惧。刘得宜读过许多经典,读过许多野记,甚至他读许多无稽的小说,而思考着真理和真相。天劫是否存在?如果存在,那由什么来掌握?或者说由什么规则来判断?

飞升是什么?到底到了哪里去?为什么没有见到前辈回来?如果这时突然之间有个神仙上来对他说,我接你上天。保证刘得宜立刻鄙视到底,你丫的在骗谁呀?那边什么情况。自己在那里什么地位都也不知道,就胆大到愚蠢地程度,可以随便就过去?不怕那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不怕自己变成刍狗?

说句不好听地话,有的修道者就单纯的如一个五岁的人类小孩子都不如,那小孩子还知道不跟着陌生人走呢!但是许多修炼者,却通常为一点不知底细的东西而欢喜莫明,甚至生死由之。

至于佛经所说的六道轮回。更是使他警惕,生死之间诚有可怖之处,这是佛祖对弟子所说的,至于真相,他当然必须独立地思考。

就如某位先哲说的,我所知越多。我的未知就越多,面对无限的不可知的秘密,刘得宜并不会学那些修道者来个自我麻醉,自我催眠,认为未来就是坦途一片了。

他的性格就是不断埋伏下釜底抽薪地秘着,一般的修道者,当然专心于自身的修炼,但是他从来不这样考虑,己身是在天地宇宙之中,一味只用自己的力量而鄙视外求那就不等于是退化?

人家猩猩都知道使用工具呢!

创立教会积蓄神力。虽然主要是为了架构天人之间的平台。但是也是留一条后路的缘故,话说一旦遇到不可抵抗的力量而身死。庞大的神力就足够使他获得不堕恶道的神灵地位。而那些他关心和爱护的人,自然也可以成为圣灵而不朽。

而第二步。他深刻地明白神力有时而尽,信仰之力生于人类也当归于人类,终究不是正道,再说神力也无法直接干涉世界,因此他创造了元素细菌,一旦世界充满了这种他创造地元素细菌,那就等于把世界变成他的能量电池,天翻地覆沧海桑田等闲事耳,更等于一种变相地把天地纳于自身,真要有天劫,除非连整个地球上地全部生命,甚至连整个太阳系都轰掉才可以杀得了他。

理论上,神仙哪个不能够吸取大自然的力量来转化为己用呢?但是它们之间难道就完全相当相同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通过种植农作物也叫着利用太阳能,人类利用煤炭也叫着利用太阳能,人类未来在太空中建立太阳帆也叫利用太阳能,不过其中地悬殊大家都知道。

吸取的速度,吸取的方式,吸取的范围,都决定了彼此几万倍几亿倍的差距。而这,还是最基本的层次,更加不要说因此延伸的神通,甚至对时间对空间,对所谓的命运的感知和利用了。

假如一千年后世界已经充满了刘得宜的能量细菌,那就算同样是金丹后期,和刘得宜之间的差距就是几百万倍以上,刘得宜一声号令甚至可以动员翻山倒海的力量,而且其中不需要转化、聚集的过程,所以那些战斗开始才吸取能量转化能量动员能量的金丹就算有一万个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其中的差距就如一个国家对上一个人,国家早就准备好百万大军,而那个人还白手起家招募百姓训练士兵,就算这个人的发展速度再快但是下场也是毫无疑问的秒杀!

什么叫深谋远虑,什么叫心容天地,这才是!修道者之间的差距,其实论功法论道行,是一时之间的高低,而大智慧才可以决定彼此亿万倍的差距。就如一个国家一样,谈人才谈权谋谈制衡谈控制甚至谈阶级,当然有道理,但是不过是一时之谋而已,什么才是真正凌驾历史的强道,无它,科技升级而已,科技的差距可以粉碎一切。

彼此的理念,境界,智慧,才是决定修者之间真正差距的本质。

强者无所不能,就指的这个!

就拿现在来说,下等之士肯定是逃亡,古代有着逃到深山去避开朝廷独善其身的习惯,中等之士是一方面修炼自身,企图超越于世俗之上,一方面就和国家合作,当上国师之类的什么,而上等之士以天下信徒为后盾,甚至封神,反而控制世俗,但是结果还是互不侵犯,神明的归神明,皇帝的归皇帝。

但是这些还不过是小道而已,格局太小了。

道术精深之处,一是变,一是穷,一是返本归源,所以才可以釜底抽薪,夺天地之造化之根于一身。

又何必逃避,又何必同尘,又何必控制,又何必庸碌于天规地矩,担心于天劫?梦想于天界?一千年后,与山与水与天地万物,整个天地在区区手掌之上,论个国家何足道哉?不过是生杀予夺一念之间而已。

刘得宜并不知道,当年,紫罗峡有个修道者,就曾经开辟新的道路,而今,他也走上了同样的历程,道途漫漫真如铁,如今跨步从头越……要再次以自己的智慧和理念,从虚无之中开辟新的道路来。

紫罗峡道脉,就是这样一次次浴火重生,不同时代不同信念的道者,不顾生死,不畏艰险,为了达到同一个目标而开辟出不同的道路,永不言悔,于追寻大道之路上漫步前行,不在意任何代价和任何评说。

第五卷

→第三章 - 杀机起复←

“蒙神的恩而得救,无论是在尘世还是在神国。”

一百多个黑人,聚精会神聆听着卓栋的讲解,卓栋用的是当地部落的沙尼罗语,语言非常熟练,这并不是这个年仅二十八岁的布道者自己学的,而是在一次神启之后自然就明白了,这使他知道,自己担负着教化非洲的责任。

卓栋也曾经在基督教的圣经上看过,圣灵使布道者能够说各族的语言,但是现在却是自己真实体验的神迹,这使他更加专心于虔诚。卓栋的语言带着当地浓厚的口音,并且可以用当地习惯的语言和风俗来表现出神的要旨,因此,他的传道总能当地趣味盎然,乐于接受。

不过,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随之而来的工作和医疗。

利比里亚、毛里塔利亚、刚果……连绵不断的内战、政变、部族仇杀以及贫穷、疾病……2年来,非洲已被世界遗弃在关注的边缘,惟有酷烈的流血动荡和惊心的贫困疾病才偶尔让世界注目。

这个部落有5000人左右,在当地只算是比较小的部落,但是由于干旱和穷困,部落之中一半的儿童活不到5岁就会夭亡,男人和女人都困苦不堪,几乎只有三十多岁的平均寿命。

因此,卓栋带来的是一个蔬菜种植基地,以及从华夏大陆招募来的菜农,虽然不是以教会的名义出面,而由一些外围经济组织出现----想使他们几个飘洋过海。还真花费不少力气,卓栋非常奇怪于非洲蔬菜之落后。在他所在地部落和地区,所产蔬菜品种很少,大部分生菜和青椒,市场上一棵花菜的售价折合美圆要卖到15美圆。

至于投资和贿赂,还是比较符合当地规则地,当然,如果真有不长眼睛越过线的人。那异能战士也不是吃素的,事实上,对许多清理过程,都用着异能战士。

这是一个战乱频繁,经济落后,政权非常腐败的地区。贫困、战乱、疾病、腐败与急需投资建设之间。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而且非洲各国从客观上来说它们不能称为一个真正的国家。在政府和议会等现代国家体制背后,非洲社会仍是部族主义,每一个部落都有自己的语言、习惯、法律和观念。

因此,当一个部落有威望或者首领能够洗礼信奉一个宗教,那全部落就很快可以信奉这个宗教,当然,其中本地地巫师是极端的抵抗力量,但是伴随着异能战士而来的经济攻势却更加可怕。

能够在菜园工作的人,都必须是信徒,而他或者她获得的工资。也足够维持一家人温饱甚至有余。因此,对比之下。就算是再野蛮的人也会知道彼此地不同。特别是当部落极端反对的老巫师梦中死亡之后,这个过程就更是加快了。

卓栋轻声的说道:“在神是面前。我们都是兄弟姐妹,必须相互帮助,神,给予新生,给予幸福,因此,请赞美神吧!”

信徒们神情端重的整齐赞美,就在这时,他用轻声念着一个奇怪的咒文,用眼神扫视了信徒一遍,不自觉的,有一丝失望闪过。

一声优美的音乐响起,那是赞美神的歌,一旦响起就说明祈祷和布道已经完成了,所以卓栋和几个信徒交谈之后,就送他们离开神殿。

这时,一个男人进来,说道:“布道者。”

卓栋回过头,看见了这个男人,于是笑了:“是你,怎么样,最近一批蔬菜已经全部卖出去了吗?”

“已经全部卖出了,这是一万四千美圆,是我们全部利润的20%,给你。”

“很好,我希望进一批药品呢,在这里,药品的消耗还是很大地。首发”卓栋接过一叠钞票,笑了起来:“这样地话,下个月至少可以满足孩子的需要了。”

“你真是太仁慈了,帮助医治他们。”这些公司都是各地请来,因此他们并不明白真正地东西,只知道这个公司,面前地这个布道者有20%的红利,而经常把这笔钱来购买粮食和药品,并且救济真正困难地当地土人,这使他们都以为这是一种慈善,受到了尊重。

“没有什么,这是神的慈悲。”

送了他离开之后,卓栋沉思,刚才他念动的咒文,就是信仰之眼,虽然出于神的考虑,布道者也无法看到信仰之线,但是却可以折算成另外一种标准而给他们看见,那就是信仰光辉,越是虔诚的信徒,其信仰光辉越是明亮,而在刚才这一百多人之中,大部分人都是黯淡的光辉,只能算是稍微有点信仰,而那些根本没有一点光辉的人,就单纯是为了获得工作机会而有口无心的赞美神了,至于那寥寥无几的几个充着比较灿烂的光辉的人,才算的上勉强合格的信徒。

想不到,一年半下来,就算不断以慈善、工作、帮助,甚至配合着暗杀和清洗,也只能勉强在这个部落获得一个非常粗浅的信仰,全族五千人之中,勉强合格的信仰者不过三百余人,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更加不要说虔诚信仰了。

当然,所有的人都知道信仰是靠几代人的努力才可以完成,但是最起码的标准就是百分之十基本合格信徒,百分之一虔诚信徒的目标还没有达到,因为根据总部分析,在每个地区,至少有这样的比例,当地教会才可以拥有自我生命力而存在下去,而不需要额外的输血。

不过,其实他已经干的非常不错了,四百信徒,他已经快要进一个阶级了。如果他能够在其中获得五百个信徒,并且其中还有二十个虔诚信徒作为骨干。他就可以从中提拔一个本地人担任“守牧者”,守牧者类似于一般牧师,地位最低,他们的责任就是巩固当地信徒,而他自己就可以赶到下一块开发地,宏扬神地光辉了。

每个开发的教区,都属于他地管辖之下。因此每扩大一个教区,与之配合的是,他获得的圣力和世俗财富都随之大增。

而他,就是这次教会发展计划中派遣出去第一批五十人之一,事实上教会也只有这样强的力量了,因为为了保证安全和开辟道路。必须随之异能组成员来保护,而异能组的成员直到现在,也不过一百四十三人而已。

而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出现在了神殿100米之内,那是一双冷刃一样的瞳光,他看见了神殿,然后就上前。

卓栋猛然惊觉,在教会神职人员非常希罕的时候,如他这样地神职人员都时刻受到了神的注意,因此在100米内这个男人的杀机就充分被神力查知并且启示给卓栋。灵感带来的感觉就如和一头饿狼一样对视。顿时头皮发麻。

本在地下室沉思的李名谷也顿时张开眼睛,立刻站了起来。他也在神启之中看到那个男人冰寒的眼睛和他手中地手枪。

意识之中一片血光。见血了,那是二个在神殿工作的虔诚信徒的死亡。

异能不足为贵。李名谷拿起了半自动步枪,坚决而熟练的将子弹压了上去,在暗杀的时候也许要用异能来使一般人无法查觉痕迹,但是面对这样的敌人,还是用武器比较好,那样的话杀伤力更强一些。

门被打开,按照刚才的圣力的预示,这人还是二十米之外,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他上前,转身,就在这时,一颗特殊处理地子弹弹头,带着一点银光,出现在了十米之内地空间中。

生死一瞬间,李名谷精神空前集中,异能如火一样的狂涌而出,他只来得及下意识地发动了他最后一道异能,而弹头蕴含地能量已经攻破了脑部,头盖骨撕裂穿洞,脑浆和鲜血飞溅而出……

他沉重的倒下,高度凝聚地精神使他飞出体外,已经不是活人的它,看见了那个敌人异于常人的浓厚灵光,以及胸口那被异能撕裂以及流出的血。

信徒的眼就是神的眼,一切都被记录下来,在异地,几个人顿时惊醒,而这,并非一起,而是针对非洲地区的十一起,其中被杀死有七个布道者,八个异能者,几乎将一半的非洲教会骨干一网打尽。

这样短暂而连绵的杀戮并非偶然,也不会有人认为是偶然。

冥思之中,星夜之上,一片灿烂的太阳光辉,那是无有杂质的光明,而另一方,是无尽黑暗,就如一个永远探察不到的深渊一样。

突然之间,一个星球猛的扩大,这个星球的高山峻岭出现在视野之中,没有丝毫的大气保护,因此一个类似月亮的卫星的光辉充满大地,漫步在千奇百怪的地面,倒映着那来自千年万年的星光,望着那无边的光海和无际的星空,的确让任何第一次见到的人目眩神迷。

刘得宜的意识缓缓四望,久久无言----星空之上,再无边际,立在这星球之上,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脚下,那种寂寞而永恒的意识,使他也为之动容。

无论怎么样想,都不如真实的外星球更使人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和宇宙的浩瀚,哪怕是刘得宜自己都一样。

似乎这一瞬间,由狭小的地球而带来的时间和空间观念都一日之间崩溃,在整个宇宙来说,时间无始无终,空间无边无际,星系、能量、存在,都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感知,按照一定的规则在亿万年之中循环和旋转。

永恒,真正的冷漠将一切生死存灭融为一体。

一道太阳徐徐升起,照耀了整个世界,那种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那无比的光辉和灿烂,那蕴涵在其中的不朽,都充满了美丽。

“玉之灵?”刘得宜问道:“这是你创造的幻象?”

“是我,你看到地。是幻像,但是也是真实。这是我的本体留给地烙印,在我获得了神力之后,以人类的角度和意识,将烙印实现化,但是由于神力的局限化,使之只是幻象,而非真实的神国。”

“这一点点人类信仰。就有这样大的力量?”刘得宜望着亿万年的星光,以及无边疆的黑暗,而问道。

“神力只是凝聚我地意识的工具,而力量不单纯来自于信仰,对我们这些本身就是能量的精灵来说,力量并非局限。而必须的是一种烙印,但是这种烙印,必须来自精神和信仰,这是我最近才发觉的东西。”玉之灵那个太阳徐徐缩小,终于变成一团一米大小的小光球而落到了他地身边,轻声而温柔说道:“我需要人类的信仰,只要有足够的信仰,我就可以获得完整的能量烙印而使我具备不朽,而因此可以胜利的转化能量,对我们来说。宇宙的能量就是我们本体。至少光能是这样,因此一点烙印就可以引动百倍的能量。如果我能够获得完整的烙印。那甚至可以引动星空之流。”刘得宜缓缓的在山顶上走,望下那荒凉的大地。星光和月光,如此直接地批洒在这个空间之内,他知道,这只是宇宙微不足道地一个世界的影像投影而已,他沉吟不言,玉之灵地变化,已经超过了它地想象。

本来自以为一切在掌握之中,却看见了前所未有的奇景,他可以想象得出,获得了人类信仰来完成烙印地玉之灵,其先天的能量属性和亿万年时间属性,将使它获得不可思议的力量,也许它会真的成为神。

这将远远超过他现在所能掌握的程度,甚至他现在都无法了解它的存在。

玉之灵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思维,传达来一丝带着微笑的声音:“你说对了,我将成为你所不了解的存在,但是实际上,你真的了解我吗?我看着你追求修炼,并且看着你培养元气,从弱到小,你的身体被调节重建,你的精神与天心结合,你的知识和智慧与日皆增,不过,如果你局限在地球上,终是很难明白真谛。而且,对有着无限生命的存在来说,你又想以什么形态什么意识来解决你存在的目的呢?”

“而且,我如果获得完整烙印,不但可以使我的信徒的生命和命运发生改变,走上与现在截然不同的道路,对你而言,我更可以把当初从非想非非想状态的我提取出来的那个道者的力量重现,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但是却可以使你窥探到他的奥妙和力量,这将是你生命中最大的奇迹和机遇。”

“而且,你有没有感觉到,自亘古以来,那星空之上莫名的力量?那暗中影响着人类世界的力量?如果没有我的存在和壮大,那人类的命运将会完全不同。”

沉默,刘得宜凝视着星空,然后才徐徐的说:“那你想要我作什么呢?”

“信仰,我需要信仰,能够建筑我完整烙印的信仰能量。”

“这慢慢等着就是了,只要坚持传播信仰,总有一日可以满足你的需要,你为什么着急呢?”

“可是,我们现在并没有多少时间。”

“这怎么说?”

“不知道,反正我感觉到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了,或者说人类的时间不是很多了,我希望能够在这个之前,具有满足建筑我完整烙印的信仰能量。”玉之灵说:“只要这个完成,我就可以吸取星空能量来转化成类似的能量而自给自足,但是在这之前,就必须依靠信仰能量。”

“所以,你希望我亲自出手?”

“是的,加快信仰传播的步伐。”玉之灵目前,播放着那七个布道者死亡的过程:“这并非一般的敌人,如果没有你的帮助,信仰的传播将停滞,要达到我需要程度将需要上百年的时间,而这,似乎已经有点晚了。”

信仰之线仍旧从他的真命中传播给玉之灵,但是现在刘得宜并不能肯定它会因此受到制,玉之灵的存在和生命,将不再是他所掌握的,因此他思考良久,而在这时,玉之灵也不催促,漫长的时间就此过去,刘得宜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参与了。”

“这样就好。”星空开始旋动,整个星球都开始动摇,刘得宜立在虚空之中,看着一切的崩溃,抽离了神力,这一切都是幻象而已。

龙野终于也从冥想之中醒悟过来,他看见的只是七个布道者的死亡过程,愤怒使他心生杀机,但是也同时使他非常戒惧,处于他的位置,他当然知道一些秘密了,能够这样强大的连环杀戮,只有寥寥几个宗教而已。

他本以为自己的发展应该不会引人注意,至少在第一阶段不会引人注意,但是想不到还在半途就受到了攻击,未雨绸缪的解决问题,的确攻击到这个年轻教会的要害----自己的年轻教会受不了这样的骨干牺牲。

如果这样下去,不用几次,没有骨干没有虔诚神职人员的教会就会失去发展的力量而自动消亡,就如许多许多新兴教会一,样不过,神已经派遣了它的使徒,这个男人将解决这一切困难。

第五卷

→第四章 - 愿景出现←

等到了雨水尽头,走廊之中的轻木散发出清香,迅速长高的树木随风摇曳,式样古老的茶楼,典雅而宁静,而更让所有人吃惊的是,那在贵客室之内凝聚不散的灵气,那是一种使人如清如明的感觉,仿佛在这个房间,与天地同一,活跃的能量甚至已经达到连初等修士都能够清楚感应的地步。

拉开门步入室内,甚至如卷入能量的海洋,那灵气甚至已经如水一样在其中循环,直使他打个寒战,室内一直已经坐着十一人,其中一个老者抬起眼来,笑道:“老何,你来了?你可是最后一个了。”

“我不算,主人还没有到呢!”这个被称为老何的老者,自己选了个位子坐下,分别对众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有几个微笑点头还礼,有几个人闭目养神,老何也不在意,他虽然脸色平静,但是实际上心如潮水。

就在这时,门口拉开,老何拿向茶杯的手掌停在空中。

只见主人刘得宜进来,身上略有一道青光,整道青光竟然通体浑成,看似薄薄的一层,在天目看来虽然如浅水一样晶莹透明,却深邃难度,这种矛盾感顿时使在座几个大老吃惊。

这就是刘得宜现在的境界,论心性可称神通,但是在真实世界之中形成这样的防护青光,可御枪弹,实是难得,最关键的是,虽然此青光流传,但是总体上不增不减。似乎恒古如此,这实是可怖可畏。每个人都无法动弹,感觉就如在他的面前,如蚂蚁一样地渺小。

他笑了笑:“各位久等了。”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故意在若干人前显示力量。

龙野虽然受此大挫,倒并无冒进,如果他激怒而效法所谓的基地而行恐怖之事,只怕他地才干也不过如此而已。更是自取灭亡之举。

人家真神教上千年根基,数亿人信仰,虽然基地被称为恐怖分子而受到打击,但是毕竟谁也不敢把整个教会都打成人类的敌人,因此整体根基悍不可动摇,所以基地才能如鱼得水。

如果他这样的新组织新教会敢行此大不帏之事。只怕立刻成为全球人人喊打之邪教,连同教会和神,都变的臭不可闻,当下就努力忍耐,同时增加了已有据点的保护力量,而总体政策将以巩固和缓慢发展现有版图为本,而在同时,下一批神职人员同样在培训,以神来启示他们的语言。

信徒所知,就是神所知。信徒之眼。就是神之眼,所以神知道多种语言那是毫不奇怪的事情----只要信徒会。它就会。并且让神职人员在一日之内懂多国多邦地语言也不过是消耗神力而已。

龙野心中杀机隐藏,虽然说公认攻击平民是恐怖主义。但是暗战只要不牵涉平民也扣不上这样的帽子,因为无缘无故扣上这个帽子,而被全球追杀,纯是刺激别人采取最激烈的手段---反正都是恐怖分子了,还用得着客气?

虽然说人家根基雄厚,但是全球这样多敌人,增加一个肆无忌惮手段的敌人终不是明智之举。

因此基本上还是会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因此,在战略上,必须获得发展的机会,这,已经通过了神的启示,使徒会创造这样地战略机会。

流水般的音乐,直接引导和创造出一个世界,所有的感情都被纯化成至纯至美本质,再无半点杂质,哀伤、欢喜、期待,都是如此的纯粹而浓烈,但是转眼又过去,只有那超越生死的时间,如清泉一样自心中流过。

李笑颜茫然睁开眼来,已经泪流满面,在方才的一瞬间,生命中所能体会的所有感情,都已经达到了颠峰,就是现在想来,也仍旧是一个现实无法企及的梦幻。

这并不是音乐,而是力量,是天心。

天,亮了

梦,醒了

五年之间的等待和期盼,都在这一日归于一个不可知的承诺,以及更长更长地等待,所有地哀怨,所有的梦想,终将慢慢落下而沉淀在灵魂之内。

悲伤、失落、愤怒、哭泣……一切一切都不过是舞台上地剧本,落不到他地心中深处,多年来,她就是她自己编织这场戏中唯一的观众,她自己导演,她自己歌唱,她自己谢幕,而无人观赏无人明白。

修道,还有战争……真地重要……可以使你舍去一切命运的羁绊?

大老之间的谈判并没有继续下去,因为刘得宜最后全面让步了,最后合作方案以入股方式进行,周围五十亩,价值六亿人民币的繁园建设案,无论在上在下都畅行无碍,而作为主事者的刘得宜甚至没有要一点股份,而将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寄在了李笑颜的名字之下,与之同时,是一种精神烙印,里面是给她的诺言。

李笑颜接受时,再无话说,只是苦苦一笑。

心大莫过心死吧!

这个世界上谁不喜欢永恒和力量呢?值得留恋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人要快乐和自由的生存下去,也必须有着许多许多的物质和力量,但是她同时同情和怜悯她自己,奇 -書∧ 網谁也不知道作为一个追求永恒的男人的伴侣,她到底会付出什么样的牺牲。所以她同时憎恨永恒和修道者,古往今来,它拉走了多少真正优秀的男子的心!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那是刘得宜在琴中说的话---以此而别。

投身于烈火地战争之中,自然割裂一切已有的羁绊。姑且不论华夏方面对他地反应,就是战争需要也必须使他抛弃一切。

十年。或者二十年,一旦决心,再不回华夏,因为,这超过了华夏容忍的极限,除非教会拥信徒千万,根基深厚。让华夏不得不以承认他的力量和地位,或者除非与个人来说,世上再无束缚于他力量,不然,政治本身就容不了这样强大的异端,他可不想在如火如荼的战争之余。还有着这方面的麻烦。

带着李笑颜走?下面的路,不但是国家和宗教,不但是千万人冲撞,也许还有神地战争,这样的战场,容不下一个可以影响他的凡人存在----无论内外都是如此。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是啊。就如二条鱼,彼此忘记。彼此游戏于江湖。

至于在她在国内的安全。这点根本不考虑,如果华夏方面卑鄙到用这样的手段。那也就是他趁这个机缘而真正斩断身为而人的最后一点人性和民族地羁绊,从而晋升到太上忘情或者俯视众生的角度。

既然连自己都已经彻底抛弃人性而拥抱神性或者天心,不再是人类,那随之而来的报复,将不再以人类角度而衡量和束缚,天崩地裂,沧海桑田,日月堕毁,所有一切再无半点犹豫和迟疑,又岂是一个血腥和毁灭可言尽其中恐怖的万

这莽莽世间,除头顶星空,再无可惧者,以此为天心而独自漫歌,红尘如火,等待他的是,将是一段更加壮丽浓烈的人生。

公路,吹的全部是令人刺痛发痒的热风,风中掺有沙子。而在红外夜视镜之中,一切都是淡绿的世界,枪口的那两条照准线,就是一个惩罚地十字架,这就是杀戮地世界。

远方的汽车之声传来。

火箭炮穿了过去,猛烈地爆炸力,使第一部车飞了出去,急速行驶造成地惯性,车身翻滚,而后面的二辆车子立刻刹车,跳下来是穿着防弹衣地士兵,车上的机枪向路边吐出了火舌。♀

撤退!

无需任何命令,所有的人都向后撤退,这些士兵不会冒失冲来,这就是他们所要的,而就在这时,几个队员已经被机枪撕裂,他们可没有那种防弹衣。

鲜血伴随生命而流。

公路和桥梁被炸开,几十万人流离失所,基础建设破坏严重,房屋和企业的损失超过了黎巴嫩建国以来内战的全部损失---这个用意是不断打击所罗门国附近真神世界国家的力量,特别是有着强烈反犹的国家,使之无法强大。

所罗门国打击到现在,已经消耗了40亿美圆,也算是支出巨大,这就是它为什么请求美国和欧洲调停的重大原因之一,这点消耗还不会损失根本,一旦缓过气来就可恢复,但是继续拖下去的话,就会损到根本了。

美国督促联合国尽快派兵到黎巴嫩,实际上是绞杀真神党的战略一部分,一方面隔离真神党,使所罗门国减少损失,其次是压制真神党的生存空间----这其实很简单,一个就是维合军队主要是欧洲军队,立场上就不一样,二个就是维和部队实际上占领的是真神党基地,减少了真神党的地盘和战略余地

所以,所罗门国立刻提出意见,如果真神党不缴械,所罗门军就不撤出黎巴嫩,并且继续打击,这其实就是等于和维和部队混合在一起对真神党进行绞杀了,而且这样的情况下,对黎巴嫩政府的压力就继续增大,美国又提出了帮助黎巴嫩训练军队,其用意就是全面绞杀真神党---黎巴嫩政府、维和部队(背后联合国)、所罗门(美国)全面绞杀。

所以在战略上,真神党已经踏入了一个比较危险的陷阱,很可能处于不能反击而被动挨打的局面,如果再加上黎巴嫩政府的可能改变,它已经非常危险。但是另一方面,真神党需要一个发展壮大的环境和条件,现在时机到了。现在它已经被视为真神世界地英雄,也许它可以进一步获得发展的空间。

一具处于生死一线地年轻身体。就是以现在的科技来说,也几乎是没有救的新尸了,但是在刘得宜看来,并不算真正的死亡。

这在这个地区非常常见,枪炮、轰炸、交战,年轻人永远是冲锋陷阵的骨干,每年至少有几万年轻人非正常死亡。

刘得宜半浮在空中。低下头来,一道青光照耀在这个年轻男子的身上,他身体上的伤口在明显愈合,而那个年轻身体终于动了起来,开始时是手指,后来是口。他闭着眼睛,肉体也没有完全苏醒,那念地声音就从微弱到响亮,那是从心中最深处发出的祈祷声音,如果明白他的语言,就知道他在说什么。

“万物非主,唯有真神,真神最大,真神最大。”

刘得宜停了手,他已经可以短暂的进行遁术。当下就转移到了500米之外的一部车中。他没有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作任何手脚,只是单纯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之间。这个年轻人就可以获得一种特殊的力量。并且坚定对他地真神的信仰,相信他以后是一个合格的圣战者。这就足够了某种时候,他需要一些催化剂,而这些从死亡之线回来的那些年轻人,就是骨干,就是催化剂,就这样简单,他需要这个世界,增加一点火焰。

非洲某地神殿

小小的一块石板,一个简单的名字,这就是殉道的神职人员,上面写着1980--2006,上下十几块,都还仅仅是未满三十的年轻布道者。

阳光侧照在墓备之上。

“神说,一切都有回报,你就先去安息吧!”

六个黑衣人严肃而立,中间一个黑衣人扫视四周,眼中闪过锐光。

“布道者来了!”

新来的同样是一个年轻的布道者,他穿着标准地服饰,他看见了众人,也看见了那墓园中地同僚和先行者,但是目中毫无畏惧,他上前,一一走过墓碑,看过他们的名字,都是他认识地朋友。

“布道者,请你祝福吧!”一个黑衣人说着。

布道者沉稳眼神扫过,没有丝毫特殊地力量,但是却仍旧在这些异能者面前从容不迫,凝视为首的黑衣人地眸子:“他们没有必要由我来祝福,凡是为神殉身者,就自然有着神的祝福。”

说着,他就离开了。

“混蛋!”黑衣人怒吼着,但是转眼之间就克制了自己的怒气,他在后面一排的墓碑前蹲下身体,向着战死的同伴喊着他们的名字:“不论杀死你们的人是谁,我发誓一定会把他们打下地狱!”

而就在这时,这个布道者却直接回到了神殿中心,他的名字叫张吉,他开始了今天的第三次祈祷。

作为经过神的启示的他,当然知道自己面临的情况是非常复杂,但是并非不可战胜的,作为领导者,谋略就是自己的艺术,而作为神职人员,信仰和虔诚才是自己的根本,谋略来决策,而信仰和修行才能更了解神和道的真意,作为其中最杰出者,他虽然信仰毫不动摇,但是也并非完全愚忠,他明白由信入道的真意。

世间有许多许多法门。佛家和道家之中有自我进化之道,而信仰之中也有救赎和再生之道,每一个人都必须用符合自己本心的方法来进行。

所谓的由信入道,这是二方面的事情,一方面就是传播神的信仰来积累神力,一方面更是利用神力来护持和进化自己,可以说本教的神职人员,和神根本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的模式,而非其它一神教完全处于不平等的主仆模式,可以说,这种模式介于自我进化和它救之间,是一种中庸之道,即使一个神职人员没有天赋异禀,只要坚持不懈地在这两方面努力,他也迟早可以成为一个有望获得不朽的存在。当然,一旦选择了道路,就不可中途放弃,因此在信仰和修行之路上,必须坚持到底,甚至有着不惜殉道的决心,虽然说现实之中,比如军人和官员,都也有殉国之举,比如其它神的信徒,都也有殉神之举,但是这还是完全不同的。

殉死并非单纯为了神,而为了自身超越人类极限,进窥不朽的努力,和那些完全属于神的信徒当然不一样,这才是神职人员为之奋斗的愿景。

因此,神职人员必须保持虔诚和向道之心,无论面临什么都要冷静、从容、安详,身体的毁灭不足于损害根本,神人之间的契约早就决定了彼此应该获得的东西。自己每一点修炼的进步,自己使每一个人受持成为信徒,都是在内外方面来完善了自己,不断的努力,就可以得其精髓而进窥不朽,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当然,这并不是妄想,每个神职人员都会观察到殉死者的归属,这种神和人共同建筑的愿景,才是一切动力的源头,也就是自信大行于道的本质。

所以,张吉心中一片沉静,他完美的停止了今天的功课,等待着那暴风雨的来临和挑战,一切都是为了愿景而已。

第五卷

→第五章 - 神权切断←

(圣哉圣哉,今天除了本章外,还有一章,静请订阅)

香港花猫国际机场。

刘得宜静静的坐在机场候机厅中,还有十五分钟航班才到。但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却使他心中凛凛,这是一种朦胧之中危险的感觉。

“玉之灵,你在吗?”

“在,什么事情?”玉之灵立刻回应,在获得了神力之后,它的意识已经开始了第一次进化,刘得宜一直觉得它像一个巨型计算机,能够同时处理成千上万的祈祷,现在回答刘得宜的,就是它的一个重要分识。

“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刘得宜问。

“特殊的感觉?你是指危险?”作为巨型神力计算机的玉之灵,立刻从无数中可能之中明白了刘得宜所说的真正意思。

“不错。”

玉之灵没有立刻回答,顿了一分钟,刘得宜知道,它已经瞬间扫描过所有信徒的思想,把资料收集起来进行分析,分析出成千上万种可能,并且再用神力对所能够接触的天地范围内信息中进行无声的交流。

这是非常有用的神力,如果同时具备足够的神力,足够的感知范围,足够的分析速度,再加上足够的时间,那几乎能够了解到一定范围之内任何它想知道的事情,甚至知道过去和现在,以及推测未来。

这就是预知了。

许久,玉之灵有点迟疑的说:“我没有发觉任何危险。”

刘得宜抓起密码箱缓缓站起来。就在这时,航班开始检票通关。望着排队地旅客,刘得宜反过来就向外面走。

到了外面,立在机场一处玻璃门面前,刘得宜望着外面来往的车流,才到了香港,正想转飞机去非洲,但是就在这时。遇到了前所未有地心灵预警。可怕的是,按照道理,理所当然更敏感的玉之灵,却没有丝毫感应。

刘得宜当然不会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如果玉之灵有同样的感觉,那才是正常。可就是因为它没有丝毫感应,这才是真正可怖之处----什么东西能够带给他这样危险预感,又有什么东西能够瞒过玉之灵的神力感应?

时到今日,以刘得宜的境界和力量,他的想法,玉之灵当然无从得知,但是现在正好玉之灵和他连接着,所以玉之灵当然知道他地想法,但是它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声的沉默着。

见微知著。一叶知秋。刘得宜和玉之灵都因此有所感觉。

拦了辆出租车,刘得宜也不说要去哪里。只能让司机顺着公路开。由于一口的普通话,司机还以为他们是大陆的游客。因此积极的在街道和公路上穿行----虽然事实上也差不多。

转到了香港海狗区的一片小区,这很明显是一个中级富豪地所在地,随便看过一眼,就看见一套小别墅,这是两层的独立房子,有小小的花园,有游泳池。

当下平静的说:“请停下,地方到了。”

司机有些惊讶,看了看刘得宜。刘得宜知道引起他对自己的好奇和猜想,不过这不关他的事情,当下付了钱,就直接出了车。

出了车门,他直接上前按门铃,这时,一个少女正好出来,她看见一个陌生人按铃,当下就隔着铁栅栏门问道:“这是赵家,你找谁?”

她长得很美,尤其是她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紧身的连衣短裙,高耸的胸脯分外吸引人注意,刘得宜淡漠的越过她地身体,直看到她地眼睛,口中说:“我是阿越,你不记得我了?”

少女被他的眼睛一看,顿时“轰”地一声,一瞬间有一丝迷糊,但是转眼之间就清楚起来,她笑着连忙开门:“阿越,是你啊,你来香港玩了?来来来,快进来。”

她神情欢喜地凝视着眼前突然之间变的卓越不凡地年轻人,连忙开了门,那神色真是又乖巧又可爱,刘得宜微笑着点头,就进了门。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一分钟之内,司机根本没有发觉什么,他只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迎接,看来是非常熟悉的人,当下就开车走人。

对神术的研究,使刘得宜虽然不直接使用神力,但是仍旧开发出一些强大的神通,比如说这个就是。

他在一瞬间,通过凝视着这个少女的目光,就可以深入她的记忆中,时间非常短,但是由于他已经在更高层次上的能量漫行,可以使他有足够的时间来随意翻读和更换她的记忆。

这个少女叫赵露,她的父亲是一家中型公司的老板,她只是普通人,根本无法抗拒的操作,因此,一个叫阿越的好朋友就凭空出现在她的脑中了,这就是她为什么非常热情的缘故。

不过大脑的下意识里会反抗这种入侵,如果移植到里面的记忆不符合逻辑的话,也会受到排斥,比如说,不能简单的安插一下阿越是你好朋友就行了,而必须有完整的记忆阿越和她是怎么样认识的,在什么地点,什么场合,又在什么地点吃饭的,吃了什么,又怎么样增加感情等等。

篡改记忆需要很强的技巧和策略,所需要的资料不可思议的烦琐,即便是最简单的应用也一样。侵入受害者的心灵强行暗示是粗浅的,因为这会使受术者的心灵出现缺口甚至伤痕,并且会引发许多问题,受术人可能会在梦中或通过一些刺激而恢复记忆或者醒悟过来,所以这个阿越的新记忆,必须通过详尽地细节描述来实现。这样才能在逻辑上使她从心中接受这段记忆而变成真实的记忆。

但是,刘得宜早就考虑到了这点。他地办法很简单,查知她半年来所有的记忆,并且在她的时间空隙中(比如把她本来中午休息时的时间添上新的记忆),抽取她所看的无数小说和电影中的记忆,把它删改并且整合成一段真实地谎言,这样的话,一个半年前认识并且有着非常仔细交往过程的阿越就出现在她的记忆中。

这种同时查知烦琐记忆并且删改的力量。如果没有更高能量层次使相对时间拉长,如果没有极精细的能量操作,是不可相信地,这本身就说明了刘得宜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接近神明的地步。

她快乐的为他上了咖啡,她知道阿越喜欢这种牌子的咖啡,甚至知道他不喜欢加奶加糖。她神情专注望着刘得宜,心中充满了欢喜。

“阿越,你喝这咖啡,不苦吗?”已经见他喝过好几次,但是今天仍旧忍不住问了,在她看来,这种不加奶加糖的咖啡实在太苦了。

刘得宜摩娑着杯子,笑了:“上次你不是问过了吗?我就喜欢这个味道。”

“怪人,只有一些老人才喜欢这味道。”赵露轻笑了,眼前这个阿越。仿佛非常熟悉。但是又仿佛很陌生,她不由摇头打消了自己的念头。自己和他已经来往了好几次。甚至去了海边玩,难道还算陌生吗?当下笑了:“还要一杯吗?”

“不用了。”刘得宜放下咖啡杯。轻松的向后一靠,望着眼前的少女。

神力就是精神的纯粹,虽然不直接拥有神力,但是研究神力使他获得许多好处,就比如说现在吧,只需要一点小小的调整,那受他影响之人会突然想要靠近他并非常地乐于接受他地观点。这种感受会很快弥补单纯记忆删改而缺少感情联系的要害,用不了多少时间,眼前少女就会真正觉得他和她并非陌生。

如果他愿意,甚至立刻可以使她觉得眼前地人是她最重要地情人,但是,刘得宜当然不会如此下作。

李露别过脸来,用眸子横了他一眼,这样直接的凝视,使她有点受不了,似乎在怪他这样盯着她,少女地风情,可以使任何男人都有所触电。

但是刘得宜平静如水:“这次来,是来看看你,你这里没有多少人来吧?”

虽然知道记忆,但是仍旧确定一下比较好。

李露摇头,有点寂寞的说:“不!爸爸妈妈都很忙,这段时间我一个人在家,每二就有兰姨来打扫一下。至少半个月,这里就没有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现代少女,她本来很少向人吐露心事,但是看见眼前的阿越,却不自觉的说出来了,似乎在他的面前,什么事情都不必瞒着他一样,她自己作为美丽又富有的小姐的盛气凌人,在他的面前根本一点都没有。

“那就好,我在这里住几天。”刘得宜理所当然的说着:“不过,你知道我有一些特殊,所以不要随便打搅我。”

而这种不合理的要求,李露却没有丝毫反感和奇怪,娇嗔的说:“那好,多住几天吧,不过,你必须配我再去一次海边,上次多浪漫啊。”

“可以。”刘得宜淡淡的说,他加的精神烙印,可以保证,李露至少在一年之内,不会对他的所作所为感觉到奇怪,毕竟就算是一个朋友,突然之间跑到她家来住,又要求一间房间没有人打搅也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刘得宜用的法门很简单,就是一一细查到底自己所恐惧在何处,静坐而空灵,明光灿烂一片,天地交感。心里淡淡的明悟,无论是日月星辰,还是世上万物,都莫不是相互牵引,相互排斥相互影响,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理论上完全一一查明,寻丝问迹,找到重点。

无数种元气在空中穿过,激起轻微的振荡,并且以刘得宜为原点,蔓延开去,用的法门就是天地之根,同时内外彻查,要知道,这天地元气之中。可是有着无数的过去现在未来信息。这和玉之灵地神力预知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见所谓的大神通并非一家一途所能局限之。

李露看见地。就是刘得宜端坐的身体,黄金一样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一个肉眼就可以看见的光圈,李露甚至连声音也不敢发出来,这种隐含在金光中的没有丝毫人类感情的纯粹和自由,使她本能自惭形秽,感觉到自身在他面前渺小如尘土。不自觉的,就退了出去,到了客厅,才觉得脸上全是眼泪。

刘得宜知道她看见了,但是并没有在意,她看见和没有看见。都对他没有丝毫影响,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他地真性情,在获得了超越者的力量之后,在体味那星空无限的黑暗,在与亿万年时间共鸣之后,他已经达到了赤子之心。

虚伪,是因为屈服于规则和力量,但是现在,力量和规则对他的束缚已经越来越弱。总有一日。再没有谁能让他违背自己的意愿而虚伪。

是真名士自风流,唯大英雄能本色。所以。黑暗也好光明也好,都无所谓虚伪。能够胆敢把真实的心袒露在世界之上,那要嘛就是彻底无我无人,要嘛,就是获得超越者力量而不再担心世人地看法,就如人类不在意蚂蚁对自己的看法一样。

拥有力量,所以才有真实,拥有力量,所以无需虚伪,拥有力量,所以才有赤子,不达到这步,所谓的赤子之心,所谓的真人之心,不过是水中捞月而已,道德教育,终是刻舟求剑之举,虽非无所得,但是终是无用。

金玉满堂无所用,人情冷暖何必忧,天下大权亦等闲,唐宋人叹故国幽。

回顾四周,莽莽家国,再难以有共鸣,不离世强留于此,又有何意?这种望天地虽大,再无一人的寂寞之感,这并非刻意而求,而是非常自然的就这样产生了,蚂蚁不会明白人类的想法。就算人类授下天书,读上几百年也是惘然,但是假如这个蚂蚁一旦成为人类,它自然明白人类的想法和立场,这就是天人之道。

世人阅尽金经,读尽圣贤,还是枉然,人道尽,天道始,并非所谓的损之又损,而是理所当然水到渠成。

就如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唯可叹之,唯渐远之!他,终是渐行渐远!

刘得宜睁开了眼睛,眸中闪过金光,他手中捻的是一束束人类肉眼看不见地细丝,眼中似笑非笑,其中一片沉静。“一切原来如此。”剥蚕抽丝,不但他地修为进一步提高,而且也洞察了许多东西。他赤着脚走到了阳台上,这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他打开了窗口,凝视着遥远地方向。

“那,玉之灵啊,就让你成为真正地神吧!”他抽出了在他身上缠绵的那几万条信仰细丝,要知道,每条细线都深入他地神魄,这一下无疑是割肉切骨,而他毫不动容,直将这些送到了空中,这几万条细线,不安的跳动着,而稍微等了一会,一团金光出现在空中,接过了几万条细线。

一声惊雷,无雨而临,天地元气剧烈振荡,一道金光直贯通天地而起。

转眼之间,上空之上,庞大的黑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转眼之间,就笼罩了半边天空,倾盆大雨随之而下。

七月二十一日清晨,刘得宜悟于香港,交出所有的神权。

七月二十一日清晨,玉之灵得于香港,正式封神掌信仰。

其实,刘得宜所定之中查的也非常迷糊,他只知道自己面前遇到的强大威胁,和他的神性信仰线有关,模糊的感觉,更使他觉得其中无限变数,但是他天生就是刚烈决断的人,仔细回想其中关键,不得不重心考虑道神二途到底选择哪一个,也不得不考虑自己和玉之灵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定位。

谁重谁轻一旦决断,就毫不迟疑更无犹豫,因此宁可自身受损,也交出神权,不过,幸亏刘得宜以前从无吸取信仰力量,不然的话,就骨肉融和,水乳交融,再难分开了,而这,与其是说从天心中悟得,不如说是从人心中悟得,没有谁永居于之下,没有谁永远是工具,与其等到日后生变,天机利用而杀机,不如直截了当的切断因果,因此才有更广阔的未来。

一旦交出神权,他心中只觉得一松,那冥冥隐约之间的压力顿时为之减轻了不少。内患既去,那外患虽强,也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

雨水来的快,去的也快,片刻就是云消而散,门开处,他感觉到了李露出来了,他回过来头来:“李露,你起来了?不如今天,我们就去海边玩玩怎么样?”

他答应的事情,当然要办。

就在这时,只见太阳已经初生,他凝视而过,正对上天空之中第一道阳光,虽然刘得宜此时,神魄受损,但是一瞬间,竟突然之间有和它融合为一的感觉。

不需静养,不需天心,心中一时间满是豪情,谁说修道者无此感觉,不过更纯粹更无畏而已,感觉中的天机雷霆满步,他心中却再无恐怖,甚至几乎等不及要迎面而上,直想在此见证所有。

壮志在此,与天地试比高,这时,毫无疑问,跨前一步,吾辈将创造新的历史!

阳光从窗口之中洒下走廊,斑斑点点,他回神凝视,心平静安详,而眼中印出李露的身影,这时,他想起菊花与剑。

长道漫漫真如铁,如今跨步从头越。

就如吾等,将此前途险碍,全部杀尽了事。

第五卷

→第六章 - 至情至性←

海边沙滩之后,刘得宜又脱离了这个女孩的家,他找到了一个好地方,那就是各种各样的大楼之中,总有一些一般人不会去的房间和死角。

刘得宜新占的地方,就是一座大楼的死角,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来,也许只有大楼维修时才会涉及,只带了清水和一些罐头。

因为玉之灵彻底封神,所以激发出了隐藏在它其中的一些新的奥妙,这其实是为了后来者实力达到一定程度而激发的东西,甚至连玉之灵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奥妙存在在它的能量意识之中。

“我们都太粗拙了。”接受了这点遗产的玉之灵对刘得宜说。

月光如水,整个大楼之上,玉之灵化成了一个奇怪的神力字符,这完全处于能量层次,受到这个牵引,附近几百里天空之内的月能,被它吸取,又经过简单的转化,而传导了过来,如果有人看见,庞大的月能沿着玉之灵如密密麻麻的网线一样神力管道而输入,直达到刘得宜的身体之内。

刘得宜的循环体系正常工作,月华在身体内循环,与身体内的精气结合,变成了刘得宜的一部分。冥想不知日月,转眼之间就是月亮落下,太阳出来,玉之灵同样有意识的吸取日能,控制着日能的输入。

这种吸取,是正常吸取的一百倍左右,本来还可以增加,但是刘得宜已经承担不了。刘得宜心物无二,对自己进行最仔细的调查。大脑、全身骨骼及器官、血液循环、神经传输、能量运转、精气神转化等复杂测试……

一颗纯粹以能量为中心地黄金心脏,在刘得宜的身体内跳动,这是玉之灵凝聚地非神力能量,心脏上延伸的无数细线,直接和刘得宜的各个能量系统循环,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一颗庞大的内丹。只不过控制者是玉之灵而已。

“能量储备已经完成,请进入下一步程序。”得了神力之后,玉之灵的声音更加平静无波:“请按照新循环提纯系统,抽取能量。”

黄金心脏之中,数百个黄金字符之内,旋转出了光辉灿烂的旋涡。刘得宜的神与能合,进入了这样地旋涡之中。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玉之灵隐藏了亿万年的经验在神力的刺激下缓慢结合和释放,它制造出了一点空间,这点空间很小,但是又非常大,玉之灵的意志运转在黑暗和虚无之中。

刘得宜第一次以精神和能量的结合体的形态出现,他自身也如一团金光,又如一团金雾,勉强有着人形。但是模糊不定。许多细小地光点脱离了他的控制而飘闪,光点之间。是稀疏的空间。刘得宜心中涌起了明悟。

他安下心来。将精神和每一点能量结合,努力使每一点光点都受他的控制。首先是三点排列,一个个能量三角形在他的意志下排列起来,一大团金光在他的努力下,体积缩小了上千倍,他现在就是一个小小的光团。

空间之间突然之间释放出强大能量,对这点光团来说,那简直是他的几百倍的能量流,形成无数的龙卷风之类地漩涡,疯狂地牵引和撕扯着他这点光点。更加可怕的是,这些龙卷风旋涡各带着不同量地能量性质,一瞬间,刘得宜感觉到自身稳固地能量三角形都似乎受到牵引要撕裂出去。

这区区一点光团,立刻被卷到了龙卷风旋涡之中,随同急转,瞬间之间的撕裂之感顿时扩大十倍有余。

“轰!”刘得宜地心神反而扩大,顿时将这点光团全部笼罩在内,顺着旋涡之力,直飞了出去。

神和气合,经过结合,诞生的是一种近于灵质的能量,不再按照原本能量自我轨迹,而是按照他的意志而行动,一点灵质之中,隐藏着他的所有精神烙印。

“能量提纯完成,请继续进行。”玉之灵直接与他的心对话。

相对于这点光点,其它的能量就如空气一样稀疏,刘得宜点了点头,能量通过数以万计的管道汹涌而下,快速经过循环而初步转化,然后再次被他通过同样的步骤而进行提纯。

有着玉之灵的支持,庞大的日精月华已经其它种类的天地力量都被吸取,一开始每十分钟才可以提炼一次,到了六天之后,达到极限,平均每分钟就可以提炼十次,因此,整个香港的上空,虽然是夏天,但是空气中阳光明显变暗,气温为之下降了五度,这使所有的香港人都为之兴高采烈。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是二十八天过去了,无论是刘得宜,还是玉之灵,都已经达到极限,在刘得宜身体之中,三十余万个光团,已经形成了一个星海一样循环。

“力量只是初步,你现在就如一个巨型爆竹一样,你必须建立自己的体系和法则来使用这些能量。”玉之灵说着:“为了凝聚你所需的能量,我的神力已经消耗完毕,下面就全靠你自己了,我起码要沉睡一年。”

虽然这种睡觉,和人类的睡觉不同,玉之灵仍旧有着思想,也掌着教会,但是却不能在能量或者神力层次上有所作为了。

“知道了,你睡吧,一切都交给我好了。”刘得宜说着:“这一年,你下一步就探索能量化工具为主要方面,以及模拟灵魂的操作能量的灵质,并且怎么样在这种虚拟灵质烙印上战斗化程序----此谓之神使工程。”

玉之灵应了一声,然后就消失了,刘得宜除了一丝最后的联系。甚至感觉不到其它途径地活动。

有着庞大的能量,刘得宜地肉体。按照原本的轨迹而迅速成熟,原本预料要二百年以上才能完成第二阶段的进化,现在却在以千百倍的速度加快成熟,但是,一旦第二阶段进化完成,第三阶段就是能量物质化,或者物质能量化了。

三十万个光团。看起来似乎很多很多,但是,在第三阶段的物质能量化,或者说能量物质化的过程之中,不过是大海中的点滴而已,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要想完成第三阶段,所需要地能量和时间不可思议,也许还要几千个地球年吧----无数的灵能,被吸取到中心,又传输到每个细胞之内,身体之内脱离化学反应来维持生命,而正式进入能量反应来维持生命和存在。

从此时开始,他就正式脱离人类生命,或者说脱离核酸生命。一旦身体内所有生命和化学反应全部消失或者失去主导地位。因此建立在肉体层次上的所有感情都随之消亡,他的眼睛看见的。不再是人类所看见的。他地思考,不再是人类所思考的。尽管以前的人体所有的化学反应,以及一切感情种子,全部被数据库保留下来,但是本质上,却也只是数据而已。

某种程度上,他已经和玉之灵相当,但是他仍旧有着人类的感情,只是这种感情,更多的是维持灵质之上,而非维持在肉体上。

和俗同光,与世同尘,这是如此可怕的境界,身为而人,才有彼此分别之心,因此在以前,刘得宜掌握力量,自然不屑于普通的感情,哪个成年人,能够对小孩子玩泥巴而觉得有兴趣呢?就如老鹰俯视众生。

但是这时,达到了更高的层次,却已经无所谓分别心,无所谓耐心与否,他可以兴高采烈和孩子们的玩泥巴,一点都不会被孩子们觉得他有什么分别。刘得宜可以回去,他可以当个好丈夫好父亲,一点都不会有虚假。

真实和虚假之间地界限,物质和能量之间界限,都已经开始被抹杀了,在这个境界中地存在,可以把现世视为梦幻,也可以把梦幻变成真实,所有大神通,都此而确定真正的基石。

在真实和虚幻之间,又以什么来凭借来辩识呢?一个普通人,就算天降神力,也只会因为无法驾御这样地力量,而迷失在永恒中万劫不复,而唯有无所谓真假地道心,来从容统御这一

而他,就站在这个门槛之上,跨过一步,一切都因此永恒改变。这个花园,是罕见的城市花园,被照理地很好,远处是一个圆顶的耶教教堂,这是香港著名的几个教堂之一,还是早在50年前就建造的,因此保留着不少英式建筑的风格。

刘得宜真正坐在了一个花园墩子之上,远望着远方的教堂,拿出笔来,有意识的绘画着,他沉思着,所谓的天使,又是什么呢?

这既是玉之灵以后必须,也是他立刻会面对的问题。

假如我们是神,我们在构造维护我们神权的武器系统时,怎么样的智能武器才是适宜的?

信徒的灵魂通过神力渠道来到了神的身边,神赐予他们力量,让他们转化成天兵,信徒信仰越是纯粹,不但生前为神提供信仰力量,而且在他们人生中数十年如一日的信仰洗礼,使他们的灵魂更接近神的本质,这样的话,无论是吃掉他们的灵魂,还是灌输神力使他们变成圣灵,都非常容易。

但是,这种天兵,第一就是受制于信徒数量,第二就是受制于神力规模,第三就是受制于信徒本身的素质,要知道,无论怎么样通过信仰来清理灵魂中的杂质(相对这个神来说的杂质),都仍旧存在着感情、自私、野心之类的东西,所以他们始终不是完美的战斗工具,他们也会动摇,会背叛……

如果借鉴人类机械人的思想,以能量来创造出只知道服从和战斗的天使呢?但是这里也不得不提到一个关键,就是怎么样融合和指挥能量,这就需要和人类灵魂差不多的灵质单元来思考、接受命令、战斗

这种和人类灵魂差不多地灵质,才能发挥出淋漓尽致的战斗力和分析思考力。否则地话,总无法超越人类现在的机器人的局限。无法适应复杂的战场和环境的战斗任务,所以,对神灵来说,这种灵质应该是最重要的战略物资

而这种没有丝毫感情的空白灵质,有可能通过其它代替品而制造,但是最可能最经济地就是利用已经有的资源----就如人类就算可以合成石油,总比不上直接开采天然石油方便和经济

因此。抹杀人类灵魂的所有意识,而把灵魂变成一团空白灵质,成为制造天使的最重要原材料,才是王道

而地狱,圣经上说:“把罪人的灵魂投入到永恒的炼狱之火中”地这句话吗?个人认为,就是通过这种所谓的“永恒的炼狱之火”。就是抹杀灵魂中还存在的意识的途径,通过无限的痛苦和焚烧,就如炼铁炼钢一样,把神所认为的杂质(也就是人类自己的意识),全部烧尽,然后就获得了空白灵质

无论是神,还是恶魔,都如此需要灵魂(恶魔直接和人类交易灵魂),这就是明证,因为灵魂的增加。就是原材料的增加。并且进行处理,这就代表了源源不断地新地天使或者恶魔的诞生。而无论是在恶魔还是天使中。中下阶地天使和恶魔都不需要自我思想它们只需要服从命令

不过,无自我思想(但是可以有思想)地机械化的天使。自然地悍不畏死,为神战斗到最后一息,但是,作为中上级指挥官的高级天使,如果不存在这种自由度思想,那也无从指挥战争引导胜利,就如我们古代,可以对大部分百姓进行愚民政策,但是不能连上层人都愚民了,这样的话无法适宜复杂情况的判断和处理----但是,这也隐含着高级天使背叛的危险,事实上,圣经上高级天使数目这样少,并非制造不出来,而是因为有着隐患

制造天堂和地狱,是同时进行的,地狱是最重要的灵质(原材料)加工工厂,而天堂是利用无意识的灵质而制造天使并且灌输绝对服从和战斗意识的场所,也是神的兵营和宫殿所在

并不是所有的灵魂都适宜战斗,人类灵魂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者百不存一,所以在天兵计划中,要想挑选出合格的战士很难,但是在天使制造程序中,这非常简单:每个初始化的天使程序都是一模一样的,服从和战斗的技能,都是如电脑一样输入程序就可以了,因此,每个出产的天使,都具备强大的战斗技能,这就使天使军团无论怎么样损失,只要有足够的灵质和能量,都可以流水线生产出合格的战士来,绝对不会因为老兵损失巨大而导致军团战斗力下降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先生,您是画家吗?你画的真好。”说话的女声很是惊喜。

在刘得宜的纸上,一个栩栩如生的天使被勾画出来,虽然笔画非常简单,但是却无比的传神,天使那神圣之中的威严,竟然就透过区区几笔而流露出来。

“这个画家,也许有圣灵在其中。”这位女士想着,而就在他回头时,她突然之间呆住了。

因为她看见的是,一双莲花一样的眸子,里面有无比澄澈透明的光。

……出了花园,就在一个街道之前,时是清晨,漫步在街道的人行道上,早晨的清风吹过了绿化数上的叶片,那每一丝轻微的声响和震动,都清晰可闻,热闹的车辆和行人,那充满活力又充满盲从的人世啊……

突然之间,他回忆起了很相似的场面,那是和张敏的时候,那年夏天,他就曾经骑着自行车带着她一起去一个茶座喝茶,那时,张敏已经抱住了他的腰。

刘得宜甚至明白她当时的感触。

她想:风啊,风啊,让这一瞬间停止吧。伟大的神通,使他记起了一切,甚至他可以完美再现当时任何一丝感觉,一方面完全再现当时两人一起穿过街道的的感觉,又一方面面对这样的感觉浮现出隔世为人的感觉。

时光流逝,离他化自在天的力量只是一步之遥,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了,就算完美创造一个时空,仍旧有种过去已渺渺的感觉。

过了的事物,就算能够再现,就算能够抹杀真实和虚幻之间的界限,就算时光倒流,在当事人的心中,也永不会回转。

如此,又和虚幻何异?

刘得宜感到失落,这种感情不再是他的肉体产生,而是永恒之中保留的有情之种,流淌出的永恒感情,至善至明,所以纯粹无暇,真实不虚。

时到今日,他的所有感情,才是真正不变的感情。

对他而言,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梦境,也可以是现实,梦幻和真实,再也难以分别,所有的一切,都落到了他所思他所想,以及真正不变的大道之中。

世界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能够如此的让他颠倒迷醉。

就如无上神品的名画,普通人无法欣赏,而越是功底深厚者,越是能够了解那无与伦比的美----修道也是如此,随着不断的深入,无限的美丽风光就在眼前,当超越了平淡的一切,剩余的,就是真正的永恒代表的完美。

漫步在街道之中,从心中涌出的欢喜和惆怅毫无杂质,是如此的透明,他无需掩饰,无需所有,无需要道德,而自然至情至性。

从此,他拥有无比透明的人生。

第五卷

→第七章 - 是非不论←

非洲某地。首发

上了非洲,刘得宜就找了一块比较偏远的丘陵地,静静而立,风吹在他的身上,附近的植物却发生了奇迹一样的事情,在短期之内拼命生长,不过几个小时,就已经掩盖了他的身体。

不为了躲避敌人,只是姑且不想暴露在普通人之中。刘得宜立在一块山岩上,凝视着远方的人群,以及洞察远方他任何想看到的东西,眸中平静又安详,仿佛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以无比陌生的眼光来视察所有。

山野阳光灿烂,而刘得宜的周围,却如一重越来越浓重的阴影,无需任何动作,一块巨大的石块飞出,在空中就被切割,才一分钟,就出现了一个石座,刘得宜静静的坐上,以手支脸,眼帘闭下。

一切归于寂寞,附近的万有,都转向此时此地唯一的主宰,一个平静、安详、不可抗拒的力量,正在呼吸,正在壮大,正在蔓延,那空中那无数点点精灵,也随之欢跃,每时每刻,世界都在随之改变。

这,就是领域,他,在静悄悄的等待。

龙野独自坐在了密室之内,他才从刚才的神喻中恢复过来,神喻带给他的其它方面的信息让他吃惊,但是对于非洲,却只有简单的一句话:“非洲计划照样进行。”

而在龙野的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之内,又有一人正以双手捧着咖啡啜饮。这个房间之内,弥漫着无数的烟雾。就在这时,一个人开门进来。就直接了当地说:“计划被上面命令终止了。”

“怎么回事,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教会中高层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大陆各地地基层也已经基本监控和渗透完毕,一旦动手,就可以全盘瓦解,并且搞臭他们。就如以前一样。”这个吃惊的说。

“这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面既然要求我们停止,自然有上面的道理。”来人顿了一顿,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一支烟来深吸一口:“我们只要服从就可以了。”

原本那人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没有再问下去,能够让上面改变计划,无非是利益和力量而已,不知道是哪一种。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二人都盯着电话,然后原本那人就上面接了过来,那电话是龙野。

“喂,大神官您好。哦。今天开会?在老地方?”

香港这处的“秘密会所”其实一点也不秘密,这是一个高级的会议室。和往常不一样。坐在了中间位置的龙野脸上带着一些轻松地神色,或者说。是一种有持无恐的态度。

门推开了,一行人走了进来,他们诚惶诚恐的向龙野鞠躬:“大神官。”

龙野挥手示意他们都入座。

“大神官,召见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只不过安排一下各人的产业而已。”龙野直接说着,他没有丝毫商量,就把一叠文件打印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然后就拿过了文件看了下去,一排排名字,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上面,个个都安排了一部分产业,这些都是这些年来,教会在大陆苦心经营地经济体,现在全部分给了众人。

“这,是要大发展了吗?”有人提问,龙野这样乾坤独断,根本不和他们商量就决定这样多的事情,这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不,是要基本停止在大陆发展了,现在是教会的巩固期,完全以自发发展为主。”龙野笑了笑:“所以,希望各位能够安分守己,如果在这段时间内,搞出任何事情来,教会都不会伸出援助之手,甚至不会承认。”

“大神官,这里的产业分布包括了所有的人吧,这样的话,那总部不是完全腾空了吗?还是说另外有人选?”

“总部现在没有必要存在了。我们都是为了信仰而走到一起,各位,只要各位坚持对神的信仰,自然可以从那里获得力量,而不是从教会中获得力量。”龙野笑了笑:“信仰的事情,神有足够的时间,不必急,而且,我重申一句,各地教会之间地再没有任何上下级关系,各自互不管辖。”

“那就不等于解散了教会了?”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我宣布,解散华夏大陆地任何教会权力结构,现在我们都仅仅只是普通信徒的一员了。”说完,他点了点头,出了门去,而各人再次面面相觑。

事实上,教会已经宣布解散,等各人回过味来,就知道这个事实了,也许龙野会另外组织教会核心?

等出了门去,龙野才露出了一丝冷笑,如果不是神,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教会权力机构,其实已经渗透完了,甚至大陆地大部分基层教会都已经处于有效地监视和渗透之内了。

既然这样,不如干脆放弃,为了避免有人利用教会核心的名义,他甚至索性解散了大陆教会,而在欧洲和美洲大陆,也差不多接到同样地指示,只不过没有彻底解散各地教会,而由当地的牧师自主经营,相互之间没有什么上下级关系了。

如果放羊了,还能够继续发展,那是意外之喜,而不能发展而消亡,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事实上,等于放弃了华夏大陆,渗透也好,消灭也好,都无所谓了。

当然,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就这样可以切断大陆教会引起的负作用,毕竟曾经存在的痕迹很难抹杀,而不过,真的仅仅是一种态度一种决心而已。毕竟,事实上欧美教会地独立。必然引起许多反应,也会给他带来许多方便。

龙野的行踪自然瞒不过有心人地注意,特别是在高科技的情况下,但是此时,作为代言人的龙野,自然具备非常可怕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倒并非不可拿下,可是付出的代价,是非常大的,如果龙野肆无忌惮,实行普通人类捆绑政策和游击战术,并且完全借助神力来行事。那擒杀他成功之前,也许至少将付出几万平民被殃及甚至死亡,同时暴光超自然力量在世上存在的代价也是非常可能地。

不过1个小时,针对他的行踪和处理方法的几份差不多内容,传给不同的人的报告,就让许多人匆忙召开会议。

轻雨而下,次日下午三点,龙野出现在机场之上,好几批人都目光复杂的看着悠闲自在地龙野。

“还有30分钟他就会登机了。”

而在这时,龙野却一片平静。事实上。他已经准备好战死了,不过。任何对他动手的人。也同时将付出非常沉重的代价,至少他可以保证。他死亡时附近10平方公里内,没有一个人可以存活,在窥探了神的奥妙和经历了神的洗礼之后,他已经根本不畏惧肉体的死亡----死亡仅仅是一个过程。

不过,龙野还是黯然叹息,想不到几日前还在苦心经营的教会,一下子就变成了千创百孔,如果不是神解除了束缚,而使己方的力量突然之间出现大提升,也许自己早就擒杀,而教会也同时被瓦解了。

“应该来的总会来!让一切都由神,都由他们来决定吧!”龙野凝视着电子板上的通告,心中一片宁静。

龙野平静地上了飞机,然后找到了自己地坐位,系上安全带,而邻座的二个乘客显然是认识地朋友,二人正在聊天交谈着。没有过多久,飞机就开始沿跑道滑行,引擎地轰鸣声逐渐加大,飞机直上天空,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龙野透过玻璃望向了云层,机场迅速的变小,终于消失不见,那一刻,龙野几乎要回头,但是,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冲动!

不过,才把这些思想收回来,这才发现和自己同坐地一个人是一个女人,一种淡淡的幽香,也在此时飘了过来。虽然很年轻,但是很明显,她不再是女孩子,而是一个女人,其中隐含的差别,许多人一看就知道,她看起来大概二十岁左右,眸子很大,又带了点忧郁。

觉察他在看她,她回过头来,向他一笑。她的脸白嫩无迷你裙下露出的是修长的大腿,非常标准的美女。

龙野心中没有丝毫的异样的感觉,却在一瞬间感觉到了茫然,他在许多年前,不就是曾经有过这样的女友吗?当然,仅仅是类似,真要比起来,无论是哪方面都逊色于现在的这个美女。

许多时候,环境是有着决定性的作用的,同样一块玉,有的会埋没而失去光泽,终于和石块一样,有的会被不断的雕琢,直到发出灿烂的光辉来。

不过,就算是微露一些光芒的玉石,也不是当年他所能够获得的,十岁时,他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十六岁时,他又失去了母亲,也就是在那一年,就算是成绩优秀,他也停止了读书。

他开始努力工作,并且在一家公司中上班,也就是那时,他接触到了一个这类没有多说话,但是天生丽质的女孩,尽管她当时被重重掩盖,只是露出一点光华来。

那时他很单纯,他努力的工作,尽量积累每一分钱,以自己最大的力量来满足她的希望,她并不奢侈,但是他的钱实在太少了,连正常的逛逛街,买几件很普通的衣服,吃几餐饭,都很难满足。

所以,有时和她在街上并肩走着,看着她的目光,他就非常难过,只能不断的逗她说话,让她哈哈大笑,只要为了她的一笑,就算自己装傻瓜也无所谓,但是他没有注意到,她的眼光越来越忧郁,或者说,他已经感觉到了,但是拒绝去想。

终于有一日,她和他摊牌了。当时他就有预感,几次打断了她想说的话。但是这并没有用,她温柔而绝决地阻住了他的表演,让他地心脏剧跳起来,几乎就要跳出了胸口。

记得当时,她就这样说:“你就当我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坏女人好了。”

龙野当时就一阵晕眩,连她后面说了什么话都不知道,直到她离开很久。才把怀中贴心口袋的一个白金戒指拿出来,望着节制,他哈哈大笑,然后就是喝酒,一直喝到痛哭不己。

这个碎钻白金戒指,是他向地下钱庄放高利买的。当时借了四万,但是以后利滚利,一直翻到他根本无法还清的地步,因此才导致了他杀人,又导致了他遇到了神。

其实现在心平气和的回想起来,她的选择并没有错,因为他在当时,地确根本无法承担一个,哪怕是最基本的小康之家,也许跟了他。还会受到他当时的牵连----对地下钱庄的野蛮。他是深知的。

也许她甚至会被抵债,突然之间他想起了当时借他钱的老张。是见过她地。一切的一切,似乎真是就在昨天。

她冰雪聪明。走的快,脱身的快,不然的话,就难说了。

而时到今日,他掌握了力量,又掌握了大量的资金,虽然他并不算一个成功者,但是至少他的权力和地位,已经不是当年为了几百块就当牛当马的人了,当然,他遇到的风险和危险也不是当年所能够比喻。

命运就是这样无端,有时实在是一片茫然。

“这位先生,你不舒服吗?”旁边的那个女子似乎有点被他变幻地表情和神色所小小吃惊到了,她关心地说:“要不要我叫空中小姐?”

“不必了,只是一时回想到过去,你好,我叫龙野,很高兴见到你。”

“我叫沙妮,我去英国。”那个女子笑着说,她所说的名字,明显不是她地真名,看起来是一个英文名字,一个代号而已。

他丝毫不以为异:“去英国留学吗?”

“你怎么知道?”沙妮小小地吃了一惊。

“原来是真的,何必呢?在国内也可以学习。”龙野若有所指地说。

“我是追求梦想。”她笑了笑:“你呢?”

“你觉得我像什么呢?”

“看起来你非常年轻,还没有二十五吧,但是又不像去外国留学的学生,学生没有你这种气度。”

几年的掌握大权,生杀予夺,带给男人的改变,是本质性的,就算铁被锻打成了刚一样,那种从骨子中透出的气息,就算想隐藏也无法隐藏,眼光稍微锐利点的,就可以知道。

“我在英国有个产业,这次去照看一下。”龙野简单的说着,他果然发觉她的眼光亮了起来。

“是吗?我果然觉得你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说话之间,她的表情不胜憧憬:“其实,我是硬顶着家中父母的反对,才去英国的。”

这样的目光,这样的表情,他不由想起前尘往事,不胜唏嘘,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现在也会结束。

她似乎想说第二句,但是就在这时,只在一瞬间,一种强大的力量贯穿了一切,在被烈焰撕裂之前,他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爆炸的力量将她的头切割分开,鲜血飞溅,但是她似乎还没有觉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在空中的脸仍旧保持着笑吟吟的表情,似乎还想说话。

他平静的凝视着这一切,他的力量在本能的架起了防御,而在零点八秒之中仍旧有效的抵御着爆炸的力量,但是随之一切都被摧毁和崩溃,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飞机爆炸失事,在空中变成了一团火花。而在爆炸的一瞬间,飞机之中却闪过一道黄金色的闪电。

几乎同时,在香港之地,狂风骤涌,在几分钟后,雨水就飞灌而进。雷霆直接响在了一些人的心头,一种神秘的联系瞬间切断或者再建。

对人类来说,就算拥有再坚强的心志,就算拥有钢铁一样的神经,就算利用信仰和梦想让人对死亡不再畏惧,但是仍旧没有改变物理上的死亡本身,那,对某些东西,超越了自身的生命,又算不算是一种上瘾和麻醉呢?

世界毕竟是寒冷的,有时,作为奋斗者势必是孤独的,但是总有一些人,能够真正的超越生死而具备不朽的力量。没有人能够给这些人一个准确的定义,因为他们的确可以影响和改变现实社会。正是这种改变现实生活的力量,使他们都处于非常极端的处境之中,他们可以称之为意志者,但是最强大的意志者,也很难改变现实世界中的一些规律。就算可以改变现实社会,也必是一些非正常的渠道。

龙野的死亡是一个结束,但是也是一个开端,正因为脱离狭窄的肉体所附带的国家和民族的束缚,它将有着更加广阔的未来,有因就有果,一切的未来还在混沌之中。

不过,改变,已经咆哮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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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八章 - 难得糊涂←

一点光芒闪过,无边黑暗亮了起来。首发

那是无边辽阔的空间,如碗口大小的星辰在永恒的黑暗中散发着稳定的光辉,他知道,也许这一点光辉,就是千年万年前的痕迹。

密密麻麻的繁星,一层接着一层,直至蔓延到无法想象的深处,星云、恒星、行星,炽热的太阳、深邃的黑暗,从没有这时,让他感觉到生死融一宇宙那深不可测的美,以及在这之后那无始无终的本质。

就算再短暂的星体,它的亿万年寿命也不是区区百年就一生一灭的人类所能够比喻的,但是也只有在这时,他更加感觉到身为人类的可贵。

刘得宜睁开了眼睛,他分享的是玉之灵的经验,玉之灵的信息之中,隐含着千万年的信息,在获得了神力之后,它就可以把这些经验实体化,让刘得宜亲自来品位来自宇宙微不足道一部分的伟大。

他凝视着这一切,一切能量也许都是幻影,然后都不能直说的幻影,所有的一切,是真是假,就算归于唯一的终点也并非无端,借假修真,这其中隐含着无数的奥秘。

随着这个念头,诸像退却,只余下一颗炽热的火球占领了空间的中央,黄金火焰之中,浮现出数以万计的细线贯穿虚空。

“龙野的责任已经完毕了,他将是第一个获得封圣的存在,他在世间种下了数以万计地种子。每个种子都可以生根、发芽、葱绿、传播,其区别仅仅看我们选择谁而已。”黄金火球中发出了声音。在彻底并且独立的掌握神力和信仰之后,玉之灵地变化已经不可度测:“依附教会存在的,自然会消散,依附神而存在的,才会长久,教会始终只是工具,而不是目的。世俗的力量,从来只能砍伐参天的巨木,却难以根除随风传播的野草。”

“恩,不过是多花费一些力气而已。”刘得宜笑了笑,表示赞同,他漫不经心地随手指向数十根细线。轻声说着:“就是他们了。”

“恩,我将赐予他们力量,他们因此变的聪明和坚强,有才能,就如风吹的种子一样,洒满整个大地。”黄金火焰也平淡的说着:“他们会有成就,或者会隐藏在世间,他们会传播信仰,他们会传播真理,他们也许会被杀死。或者中途而逝。然而他们的意义,就是不断的把风吹地种子传播出去。”

“杀死了龙野。并非意味着没有了核心。只仅仅意味着这世上再无可直接消灭的对象,因为这数以万计的种子背后。有我存在。”黄金的火焰猛烈的跳了一跳:“几十年,或者几百年?能够传播多少呢?诞生、生长、死亡,这一切我都很期待。”

“不过,看起来,也许战争会停止,现在都不过是积累阶段,未来的星际时代,才是真正的发展时期,谁能真正的随着人类传播到宇宙,也许谁才会有机会获得真正的力量----就如你的元素也会传播到到所能够达到地所有空间和时间中一样。”

刘得宜点头,超越普通人类地视角,掌握更高更远的力量,天人行事,岂是凡人能够猜度地?因果在我,报应必来,只是死亡和报复,在这里自有自己地章程和时间,不受任何世事影响,区区一国的兴衰,几百年内,受此因果诛连地人等之多,后果之严重,绝不会现在他们所能想象。

“不过,在非洲还可有所作为,有时,稍微推动一下也是不错的。”刘得宜笑了:“而且,我的身体本体,就在非洲,如果三年之内应战不战的话,我就会觉醒。”

“这非常容易,我赐予他百倍的力量。”黄金火球淡淡的说着,一根细线突然之间跳了出来,在空中发射出灿烂的光辉来:“成功也好,失败也好,总会有些成就,这就已经是我们对他的全部期待了。”

吕晶走近茶楼,一种凝聚的灵气就已经使她心神为之一松,和刚才穿过的那一路明亮华灯,霓虹照耀,简直不可同日而言,毕竟现在虽然肤浅的人很多,但是识货的人也不少,一来一往,这茶地数十亩之地,倒真的成了远近高雅之地,每天来往的客人虽然不多,但是也绝不少。

作为对元气非常敏感的她来说,一旦踏入这个范围,就算是空气中流动的风都隐含着性质不同的元气,后面的竹林已经非常繁茂,根本看不出才载了一年都不到,那叶片沙沙之声,竟然隐含了一种如海潮的节奏。

走到了柜台之上,就看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正坐在了一处小小的值班办公室前,旗袍能够显示女性完美的曲线,但是同时有点庸俗风尘之感,不过她穿着来,那是半点这样的味道也没有。

她的那双黑眸,清亮如水晶,同时带着寒意,清如秋水,天人同一色,精致美丽的容颜上满是恬静,长长的黑头女绾了个发髻,走动之中,隐隐地透露着那种独特的韵味,柔弱妩媚这还就罢了,最重要的是,是那一种与都市的喧闹截然不同的气质,好象有一种晶亮的清光在身体上流动,说不出的透明无暇。

吕晶虽然早已经看见多次,虽然自己的身份不同,但是每看见一次,她还是不得不感慨---原来都市中,还真有这样的幽兰一样的女子。

而且这样的女人,还是自己重点监视的人等----茶楼的老板李笑颜,自从半年前刘得宜失踪之后,就由李笑颜来掌管整个茶楼,其实印象中,她记得的李笑颜,虽然有点灵气。非常美丽,不过仅仅如此而已。而这半年下来,竟然一日日越发空如幽兰起来,一举一动就如隐含着故事和韵味,让人思之不尽。也唯有这样的女子,才叫真正地极品,单纯的容貌美丽,不过略占了一些躯壳上地便宜而已。

当然。更值得她关注的,就是李笑颜虽然静静的工作,但是用灵眼看来,她的身上却有一层金光隐约包围着她,偶然泄露出来半点光点,如萤火虫一样飘洒在空中。

如果直视于她。一旦发生感应,那金光就直刺入眼,甚至看不出任何东西来。

这种能量场,平时都减低到了一阵程度,但是一旦受到了危险,立刻可以自动的发起防御,根据有关人员的评估,其强度至少可以达到B级+的程度,足够防御一般口径地火力了。

这是相当有价值的东西,能够实体化如此。背后的东西更是深不可测。

看见了吕晶。李笑颜也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小晶。时间还没有到。你就上班了?”

“没什么事情,就早来了。反正这里上班很舒服。”吕晶笑着说,虽然知道一切都有秘密摄影记录下来,但是她还是瞟了一眼李笑颜办公室的上面:“老板,你怎么在这里,项帆帆呢?”

项帆帆已经升任了前台班长了,吕晶和她轮流担任前台的一些事物的处理。

“项帆帆啊,今天是她地男朋友生日,要留给她时间。”李笑颜抬起头来一笑:“总不能让人家这点时间都没有,今天就由我代班了。”

佛说,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样的感觉,李笑颜知道,有时,半夜突然之间醒来,就会度到窗口,倒一杯水,慢慢饮着,然后望向星空,那时,月亮如一只银盘一样闪烁。

因此她特别愿意宽容那些现在处于幸福和恋爱中的女孩,因为她知道,也许幸福就是转眼之间的事情。

办公室上除了一些日常的工具外,就只有一杯清水,虽然有不同的身份,但是处于女性的同样立场,吕晶还是叹息。

这时,电话铃响起来,吕晶轻声说:“张辉明来过几次。”

李笑颜不出声,接电话,并没有什么事情,说了几句就挂了下去。

“他也算得年轻有为,风度、能力,财富,私生活品德,传说都不错。”吕晶又多扯了一句:“你何必闷在这里,都不出去了。我觉得他很喜欢你,他以后会对你好。”

李笑颜轻轻摇头:“小晶,你还小,不懂。”

吕晶停止了话题,她看了看表,于是说:“哎呀,我值班的时间快到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干吧!”

尽管有一些计划,但是事情过犹不及,而且李笑颜冰雪聪明,背后家族势力又很复杂,特别是对于她和刘得宜的关系所知不多,而她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伙计,最多勉强算得上一个普通朋友,不宜讲太多。

“也好,我也和张明眉约好了去吃大蟹,秋天来了,蟹也肥了,正是好吃地时候。”李笑颜有点感慨地说,她随手拿起一朵花:“这个给你。”

那是一朵白花,吕晶接过,就闻到一股清幽,想必是过往的客人见到了美丽地李笑颜而留下地。

“现在的确是吃蟹地时候。”吕晶笑了,至于张明眉,她不给予评论,有些事情看似偶然,其实不过是很简单的安排而已,不过,诸人之中,也只有张明眉能够比较深入的接近她,无非是一种共同经历带来的共鸣而已。

等到了约好的地点,张明眉已经坐在那里了,看见她来了,她就连忙喊着:“笑颜,快来吃蟹,蟹马上就上了,你再不来,我就不等你了。”

李笑颜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就大方的坐下了,才说道:“时间还没有到吧,你焦急什么呢?”“笑颜,现在吃蟹要提早一点过来啊!”

“现在来也不迟啊。”李笑颜笑了起来,这时,服务员上了蟹宴,她就认真的剥开蟹壳,专心地吃了起来。时到今日,她已经没有矫情了。吃着,她就问了起来:“上次你的工作怎么样了呢?”

“工作不好干啊,接到一个任务,但是迟迟没有突破,虽然说老板宽限地时间还多的是,但是毕竟还是为难啊。”张明眉似乎有点烦恼。

李笑颜一边吃一边安慰她:“也没有什么了,这很常见。努力作就是了,如果真的不行,受老板气了,也可以来我这里。”

“真的吗?不是说笑吧!”张明眉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问。

李笑颜又剥开了一只,喝了一口红酒。再次细细品位着:“我难道会看你的玩笑,毕竟我们也算同学啊,啊,话说回来,你不是在京城读书吗?何必又回到这里找工作。”

“京城这地方,可不是我们这些没根基人的呆着呀,那是天子脚下,藏龙卧虎地人多的是。”张明眉大咬一口,然后就皱着眉宇说着。

“也许你太要强了,自从上次离开几年后。我觉得你变了许多。多了一种女强人的气质了。”李笑颜不经意的说着:“其实啊,人生就是这回事。有的事情。你强求不得。”

“其实,许多事情。都是顺其自然的最好,不过这非常难得啊,社会上总有一些人,自以为是,忍不住要出手,似乎多一事要比少一事要好,结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反而更加不堪。”

李笑颜地话,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听到这里,张明眉虽然脸色如常,心中却是一跳。

而就在此时,一处密室之内,一个人正端正冥想,在他的面前,一个黄金光圆浮现在空中,金光薄薄一层,似乎并没有多少,但是一旦正面看上去,却根本望不见其中的内涵,深邃无边,仿佛里面是一个世界。

金光的核心,正是李笑颜的一举一动,如果仔细看查,就会发觉在李笑颜身上隐现的金光和这种金光有许多相同之处。

而这人的身上,也有着一种隐约的气象,三者之间的能量,明显有着同一种特殊的属性,要知道,天地之间地确游离着无数能量,有人类现在已知地、但是更多的是人类所不知道,也不能利用地能量,其能量属性每时每刻都在因为彼此地影响而起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并不为特殊用者所喜。

因此,虽然可以借助天地之中地能量,但是要精确的达到一些目的,甚至发挥出其中淋漓尽致的威力,那就必须进行纯化,一种力量专注于某种途径的能量,并且控制所要造成的能量变化,而从中诞生出符合所需要属性,并且能够完全展示出威力的力量,这完全不需要物质材料、咒语、或是复杂的仪式,完全是创造者和被赐予者之间的主权。一旦获得这样的权力,就算是被赐予者在许可的情况下,也能够凭空引导出“火焰”,或者以号令来挪动巨石。

当然,获得这样力量的存在,大多是有着一些任务,而他的任务,就和这个女子有关,虽然不知道神为什么注意这个女子,但是根本不需要理由。

而在餐厅上,另外一桌的那对男女竟然拥抱亲吻,现在风气越来越开放,特别是在年轻人心中,传统的道德就越来越薄弱了,不过李笑颜却并不以为异,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人喜欢当众表演,只要还没有到有伤风化的程度,那就是他们的自由。

“还真是旁若无人的当众表演啊。”张明眉也随着她的眼光看过去,似乎有点不满,咕嘟了一声。

“其实也没有必要这样多忌讳,人嘛,许多时候,最要紧是活着开心,你说是不是。”李笑颜笑了笑,宽容的说。

“那社会道德呢?”

“社会道德本来就是一个个个人形成的总体习惯,有点落后潮流也是理所当然的,等每代年轻人老的时候,都会使社会向前走一点。”李笑颜淡淡的说着,连吃了四只大蟹,已经尽兴,再吃就伤胃了。

吃过了蟹,这时夜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外面的车马还是繁荣的让人心慌,送张明眉出去时,李笑颜对她说:“有空就来我的茶楼,虽然没有好吃的东西,但是那里有时间有空间让你冥思,有时,人就应该放松一些。”

张明眉不由一笑:“知道了,你用不着拉生意了,你的生意很好,附近都知名了,不过就是太贵了,一般人享受不起。”

“你来,我给你打六折。”李笑颜笑了:“这样算下来,也就不多了。”

“少来,就算打六折,也不是我等普通职员能够享受的,还是什么时候投靠你来的正经,又有工资又有福利。”边上出租者,张明眉边说着。

看着车子远离,她内心明澄如水,再无杂念,水至清者无鱼,有时,难得糊涂,不甚聪明,才是应该有的态度,不然的话,有时连一起吃顿大蟹的缘分也不存在。

我愿生子不聪明,当年东坡先生就是如此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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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章 - 与子同走←

一过就是一年了,今日月正圆,已经从非洲用非正常的手段回来的刘得宜踏于水面之上,昂首望月,目光似乎超越了平凡的距离,精神运转于天地之间,与风,与水,与森林,与山地,而若有所思。

突然,他的手伸出,天地之间的月光立受牵引,本来朦胧的月光顿时变成了一丝丝清晰可见的月光之丝,月光在流动,变形,壮大,每丝月光都流动着复杂的图案,直到终于变成一团月光水团。

微微一笑,这团月光直射于对面的山地的一块巨崖之上,一落就没。静默片刻,天地无声之中,一种来自山地内部的爆裂之声连绵响起,高达50米的小山丘上的一大块石头顿时轰然而响,滚落而下,声音如雷,顿时打破了宁静,在不远处,人声伴随着电灯的亮起而惊叫。刘得宜哈哈一笑,向天空凝视一下,然后消失在空中。

天人行事,自然非凡人能够度量,此时刘得宜自然与以前不同,轰掉这座小山的这块巨石,当然也不是突然之间发疯,自有他的用意所在,而且这等惊世之举,在他目前来看不过平常而已。

就算因果再大,无非是一剑斩之,如借天地之杀力,一点流转就可灭世,地球数十亿年的周期之中,冰川洪水之类,也不知杀了多少生灵,道心唯极唯坚虽不足于摆脱因果,但是见得天机窥得一点真道就不一样了,方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天地为刍狗。

这刍狗,如果取其无情那就错了,刍狗的本意,就是草做地狗。用来作祭祀用的牺牲,刍狗做好以后,在还没有用来祭祀之前,大家对它都很重视。碰都不敢随便碰,等到举行祭祀以后,就把它随便抛弃了。

万物也好,甚至天地也好,在圣人看来都是刍狗,借之一用而已。不过修者如果因为它们是刍狗就不在意它,那也错了,说地底,还是一个借假修真的问题,如果连假都不借,何以修真?

不过,这仍旧是边缘啊,差之一层才见证真道,大道无限,与道而言。真假无二。无有高低,他就取其这一点。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对着月亮,徐徐喝光了杯子中的水,李笑颜随手搁下了杯子放在了阳台之上,让微风吹到了她的身上,整个小别墅鸦雀无声,一年多的生活,李笑颜独享这广大的空间。

假如有选择,她会不会在这个房子中住下呢?

一定不会,一定不会这样,她会选择住在自己家中,然后和一个普通又平淡的男孩子交往,不必为生活担心,然后生个孩子……

不过,没有时光倒流。

李笑颜自己知道,自己日益与普通人地生活疏远,繁忙的都市生活,沉重的工作,有点小聪明的同事,有点苛求的上司,或者爱慕或者欲望的眼神,这些,都远离了她。

就如她现在,喝起饮料来就已经不习惯,只喝那白开水---纯净,清凉,点滴透明,但是没有激情和斑斓。

母亲上次就问:“有男孩子到你地公司门口等你吗?”

啊,这样的事情似乎很遥远了,记忆有点褪色了,记得曾经有过几个,不过一时想不起来,当下就淡淡回答:“现在我已经不在公司了。”

母亲叹息。

思维突然之间被打断,一种熟悉的东西突然之间出现在房间中的客厅之内,房间之间虽然仍旧空旷无声,但是她的心却跳了起来。

她不由苦笑,李笑颜啊李笑颜,你也已经早经过多次失望,也早就下了决心了,你不是说过,要不再心软了,你可别又糊涂了。

可是她仍旧平静的回到了客厅之内,将灯打开了。

“回来了?”

“回来了。”沙发上那个固定的位置,仍旧坐着那个男人。

“这样晚了,要吃点什么,我给你煮。”李笑颜好象以前同居时无数次一样,对他这样说着。

“面条就可以了,加点鸡蛋和西红柿。”

李笑颜进了厨房,点着了火,放下了水和面条,顿了顿,突然之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用力的背靠着厨房一边的墙,一阵阵心痛使她仰起头,原来,自己地心仍旧是那样,无论经过了多少事情,都丝毫没有变化,她觉得非常非常地荒谬,于是就笑了。

笑着,眼泪就扑扑的落下来,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暖地怀抱将她拉入:“别哭,以前真地辛苦你了。”

“喂,你不觉得今天老板有点不一样啊!”吕晶喝上一口高杯中的茶楼特制地茶水,那种清凉而隐含着灵气的茶水,立刻贯穿全身,流转到每个毛孔之中,那种感觉真的难以形容。

恩,其灵气越发纯粹了,以前的灵气虽然纯正,但是总觉得有一种浮躁之感,现在的灵气却一丝丝的毫无杂质,喝下去,就算不懂吸取的人也觉得口味纯正无比,懂得吸取的人更是难以放弃,一天不喝就难受。

项帆帆瞟了她一眼,又望了望走上楼的老板,的确,虽然仍旧是一身旗袍,虽然仍旧是清亮如水晶如秋水气质,但是在小女人的敏锐之下。然后会发觉许多地不同。

“老板亮了许多。”项帆帆说着,然后就对吕晶说着:“现在是我的值班地时间。你来干什么?”

“哈哈,我没事,来这里转转不行吗?”吕晶喝光了最后一口,笑着说。

“不信。”项帆帆简短的回答,然后就不再理会她了,干她的工作,现在生意非常好。虽然茶楼有关方面已经严格控制了会员进入,现在并不是阿狗阿猫都能进了,但是由于这些老客经常来,因此也保持着一种很大的业务量。

项帆帆就是这样,作事沉静安详,没有丝毫浮躁。这种态度远比任何的资质都重要,因此她的成就现在已经稳居所有同事中的前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