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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风起紫罗峡》》 · 荆柯守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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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了咖啡厅的门,他看见了李笑颜正坐在了固定的坐位上低头看着什么,从女孩子变成女人,又从学生变成了董事,她似乎更妩媚了,虽然在昏暗的咖啡厅内,但是雪白的肤色还是清晰可见。

从座位上坐下,她就已经发觉而抬起头:“已经拿到了通知书了?”

“是的,拿到了。”刘得宜笑了起来,他拿出了一张通知录取单,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李笑颜很高兴的接了过来,仔细的看着。

“你在看什么呢?”

“一些商业知识,我大概可以上本地的商学院。”

刘得宜显出“理解”的表情,点头表示认可,他对着过来的服务员说:“来一杯蔚蓝咖啡,不要加糖……好啊,你多学习点。”后面一句是对她说的。

“恭喜你了,那你过几日就要走了吧?”李笑颜放下了录取书,有点叹息。

“恩,你说的不错,我大概明天就要走了,有许多事情要办呢,不是这样简单的,呵呵,先去那里看看情况啊,至于这里二间房子,就你来管理吧,你可以住在里面,那里应该还是比较舒服的。”刘得宜拿出一套钥匙:“这就是这二间别墅的钥匙,先帮我看看家吧!”

李笑颜轻轻吐了口气,向他点头,拿过了钥匙。

刘得宜按上她的手:“以后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公司的事情不要多管,里面的水深着呢,你只要每年收取红利就可以,这其实也相当可观,根据公司的发展计划,几年之内应该有很大的发展。”

“如果你真的想干点事情,那就用红利自己创业吧,如果你真的需要资金,可以和我的母亲商量,她应该有点资金,可以支持你,不过千万不要再和他合作了。”

“得宜,我不是傻瓜,我知道其中的分寸。”李笑颜反而握住他的手:“你出去之后,反而要一切小心,自己照顾自己呢。”

“你有这个觉悟,我就放心了,至于我,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刘得宜微笑的说,他缓慢的品尝着咖啡的香味。

岁月催人老,他和她都有点变了,至于她的以后,他也很宽宏,毕竟自己要出去几年,前途深不可测,四年之后会怎么样,这是谁也不知道的,所以她如果又有了新的情人,甚至嫁了人,那也只能祝福她了。

甚至隐约的心中,其实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无论她选择怎么样,都给了她,甚至这二套房子,她成为自家人自然不用说了,就算嫁了人,他的母亲也会给她一套,虽然现在的房产证在他的母亲手中。

缘分难得,对爱过自己的女孩,不能在这方面吝啬。至于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他又不是万能的,至少现在还远远不是,所以以这种平稳而宽宏的心态,对自己,对她,都有好处。

爱一个人,就要为她着想,虽然没有必要牺牲自己,但是力所能及的领域内,还是不要有任何吝啬,以免留下深深的遗憾。

当然,假如她真的能够追随他到底,他也绝不吝啬日后的荣耀和神圣。

一切由她决定,很简单又很残酷的选择。

等出了门,最后一夜住在自己的房子之中,他没有修行,沉默的喝茶,只是有时将眼光望向已经非常熟悉的房内设备。

“你不要紧吧!”玉之灵问。

“没有什么事情,我仅仅是在回味而已,这些东西都是我一手购买的,凝结着我的喜怒和青春,不过,人生的一切经历都是修炼的资产,我会很享受这种感觉,不会把它变成负担的。”

“我在享受着这些,爱、离别,还有愁思和迷茫。”

刘得宜的眸子清晰如水:“你只教导了我具体的功法,但是修行不仅仅这些,到底怎么算是修行呢?忘记一切感情,让自身如虚空一样自有永有,还是品味一切生命,以更加宽宏的态度来看待一切?”

“你是玉之灵,你的心充满了恒古的精神,你并没有真正的感情,所以你也不会觉得假如拥有漫长时间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抛弃一切感情,自然无所谓寂寞,永恒的时间也不会变成痛苦。也许这样才是永恒者的最后的结果,但是如果有着感情,那经过了无数时间的永恒最后,就是难以明状的寂寞吧!”

“人心未必是天心。”

“这我知道,其实我觉得,为什么历代圣贤都强调忘情,就是因为如果不忘情的话,又怎么度过那漫长的岁月呢?也许更超过一步,我会获得与之配合的心情,不再为人类的寂寞而畏惧。”

“不过在现在,我并不觉得有必要放弃一切感情,我会以更加宽宏的心,来容纳这一切,包括必要的残酷,以及生命各种各样的美丽,在那天雷雨,我曾经有过这样的觉悟。”刘得宜淡淡的笑了:“人心和天心缺一不可,彼此交融才得道心,不知人,安知天,不知天,安知道?”

“这是你的体会,我也不知道是正确还是错误,但是这是你的选择。”玉之灵沉默了一下说:“其实你这样说,我就更加放心了,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引导你,但是到了现在,基础已经奠定,其他的事情,都要靠你自己来体会和参悟了。”

“不过,你这种心态,我觉得非常好,我感觉到了你的能量,在随着你的心,释放出温和而强大的波动,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我相信你,因为你是我们紫罗峡这一代的宗主,不会有错。”

“我想起一件事情,古代曾经有过这句话:天子行事,还有错吗?可惜天子还是有许多错误,何况我呢?所以这条不成立啊,对谁都一样。”

“错,这要看对谁而言,对这个宇宙来说,还没有任何可以对它称的上错的事情,错,也是需要资格的,而且,就算错了又怎么样?你还要对谁负责吗?”玉之灵不屑的说着:“再说,天子岂有你尊贵,几十年而已,你要掌权,自是永远的天国。”

刘得宜笑了,有一个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支持他,不离弃他的朋友,这是他的幸福,他没有再说什么,低头想了一下,继续说着:“这些说来过早了,不过,我现在对神通方面所知不多,特别是那些攻击性的,这对我以后的安全应该非常有用,你有这方面的东西吗?”

“不多,因为主要是那套复杂的进化系统,不过,还是有几个法门综说。”

“有这个总纲就行了,具体的东西,我会慢慢摸索。”刘得宜淡淡的说:“相信我一定会成功的。不过,下一步去什么地方,你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

…………

到飞机场,李笑颜甚至张敏都来了,同来的还有他的父亲和母亲,其实这架飞机仅仅直达香港,他们以为又从香港转机到英国,但是实际上到了香港,他还是会回来,不过就不来SZ了。

其实要去英国也不错,但是问题是他有点不放心吸血鬼。

过早的到它的大本营,实在不是好事,不过仅仅是香港转机,他也不惧,如果有什么危及他的生命的事情,他肯定就算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人,反正玉之灵对基因深有研究,改变一些容貌简直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且,真实的“假身份证”,也已经办好了,这是他自己联系办的,花了二个月的时间和一万块钱,才办到了这张身份证——保证什么都是真的,电脑之中也有真实的记录。

这种身份证是和那些失去儿子的人联系,有出生证,但是还没有办身份证的那种,而且又经常不在家,周围邻居不熟悉的那种,出了点钱,就以他们的儿子的身份进行办理,所以说什么都是真的。

这就是他之后几年的身份证。

经过了一番叮嘱之后,又和她们告别,才上了飞机。

…………

钱当迁这时,也在飞机场外面的一部车上,他望着飞机上了天,只要他到了英国,那就好办了许多,可惜他不肯,可见他还是对他怀有戒心,不过这也非常正常,这样的谨慎并不是坏事,而且这个少年并不是这样容易处置的。

对刘得宜的力量,他还不是怎么清楚,因为他对此避而不谈,可惜的是,他在吸血鬼之中还太过年轻,没有办法督测他的力量强度。

如果上报家族,当然可以获得上面派遣人员,但是他并不想这样作,作为中国人变成的吸血鬼,其实他也受到了相当的局限。

对吸血鬼这样强调血统,以黑暗贵族自居的千年家族来说,他这样的黄皮肤吸血鬼,无论怎么样努力,总是“外人”,不会接受到核心阶层之内,所以他就算日后独立了,但是能够向上爬的余地也并不大。

而且,受到了中国人传统影响的他,其实也考虑着日后的退路,本来他想获得刘得宜的秘密,但是这看来希望不大,虽然他有点怀疑刘得宜所说的吸血鬼心魔不适宜正统修行方法的结论,但是他也知道这的确是个艰难问题。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里就有一个图腾,这是刘得宜的礼物和回报,可以吸取月能,其实吸血鬼的力量来源有二个,一个就是鲜血,还有就是月能。

单纯的吸血,是处于幼年状态的吸血鬼,只能改善肉体,而真正具有强大力量的吸血鬼,其力量来源就是月能。

吸血鬼成熟之后,无需特殊的方法,凭借着本能就可以吸取月能,这也是吸血鬼成年的标准之一。

吸取了月能的吸血鬼,就会获得控制自身血欲的能力,而这个来源于父亲鲜血的血欲,就是‘父亲’控制后裔的关键,所以吸血鬼如果开始吸取月能,那‘父亲’的控制就一日比一日减弱,以至最后独立。

他几夜试了一下,以吸血鬼的敏锐,他的确感觉到了那一丝丝月能从那个奇怪的图腾之中渗透过来,不过他也经过了实验,如果单纯的照搬这个图腾,并不能吸取月能,其中还有一些关键。

但是这对他来说,虽然觉得不是非常满意,但是也承认至少对于这九百万人民币的代价来说,也算值了,这个图腾作用,至少可以使他提前一百年成熟。

而且,有了这个图腾的帮助,他至少可以比那些靠本能吸取月能的才成年的吸血鬼快二倍成长,这对于爬升地位,有相当大的帮助。

这个世界很小,只要自己有耐心,自然还会获得丰厚的报酬。如果按照人类的岁月来说,钱当迁也有七十岁了,对于他来讲,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

“噢?你是到香港旅行吗?”同坐的也是一位比较年轻的先生,看起只有二十几岁,有着学生的模样,他用着普通话说,才起飞的颠簸,使他有点不适应,但是现在已经舒服了许多了。

“恩,也算是吧。”

“我是香港来北京学习的学生,暑假来NJ市玩,所以就在这里直接上机去香港了,你呢?看情况你还是学生吧?”

“是啊,这次我是到香港旅行几天,看看大都市的繁华。”

“其实说到繁华,BJ和NJ其实已经不逊色了,不过香港还是有一些很好玩的景点,而且作为国际金融大都市,购物还是相当方便的,也有一些特色。”

飞机之中比较无聊,二人就这样交谈起来。

有些事情,确实是刘得宜所不知道的,看见这个香港学生滔滔不绝,普通话说的相当好,虽然大部分是废话,但是还是有一些吸引人的地方的。

“香港是不错,不过这个地方人口实在太密集了,其实说到生活的质量,一般市民还不如NJ或者SZ市呢,看过报道,香港有几万人已经迁移到了内地一些城市,内地的一些沿海城市并不落后,而且相对生活和住宅的空间比较大,空气也比较好,最重要的是,物价也相当便宜,可以节省许多钱,仍旧保证相当质量的生活哦。”

“这也没有办法啊,香港毕竟是国际金融都市,人口紧密也是必然,不过你以后毕业之后,准备在什么地方工作?”

“现在还没有下决心啦,虽然有几个同学都留在大陆工作甚至创业了。”

“慢慢来吧。”

二人交谈甚是愉快,而飞机在天空飞过。

→第五章 - 高原伊始←

这个世界最好的修炼地方是什么地方?

那就是兰显高原(青藏高原,仅写一次,下面的地名和环境就不再写真实地名了),世界第一高原所在,人口稀少,空气稀薄,到处是雪山、戈壁、或者草场,或者是冰川之下的湖泊。

刘得宜找到的地方是属于一个黑羊牧区的附近,最关键的就是这里有一个由于地热而产生的温泉,里面充满了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并且在不远处形成了一个湖泊,湖水之中的鱼类之密集,是大陆人无法想象的。

这个湖泊,也成为了附近一个部落的水源,同时成为了附近的鸟、野马、和其他野生动物的水源。

一望千里,雪山似乎永恒存在,夜中,由于空气稀薄,没有污染,星光就格外的灿烂,虽然对一般人来说,这里太过艰苦,但是对于刘得宜来说,却是一个得天独厚,安详平静的修炼之地。

他是开了一辆越野车来到这里的,他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废墟,已经没有了顶部,但是还是有石墙包围着,以前大概是一个堡垒吧,而离开这里,到最近的人家中去,也要有半日时间,如果骑马的话,更是要一天时间,可以说这里方圆二十里之内,基本上没有人存在。

经过了导游和附近的那个村子建立联系,以后他自己就可以每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去换点羊肉和奶茶,至于粮食嘛,全部是他自己买来的米和盐,还有大量的茶叶——这些茶是从内地获得,在这里已经算是非常有用的物资,因为这里的人大部分吃肉喝奶,必须有茶叶来润滑。

不过这里的茶砖和酥茶,还有那些青稞制品,刘得宜还是不敢问津,这个味道实在不是内地的人能够一时间能够习惯的。

可是如何获得燃料,还使他非常为难,在这里,姑且不要说没有煤气和电气之类的东西,就算有,那也是要几百里外的城市中运来,烦啊。

高原牧民二大困难就是燃料和吃盐,吃盐无所谓,他带上的盐如果就他自己吃,吃上几年都无所谓,但是燃料的问题嘛……这里的人都是用粪砖,可是粪砖是牛和羊的粪便,自己又不养牛养羊,怎么获得呢?

砍树木来燃柴,吓,姑且不说环境问题,这里找棵好好的树还真是为难呢,一狠心之下,运来了二车煤炭,二车煤炭不用多少钱,但是运费就足足花了他六万,不然没有几个司机肯拼命运来,这里通车可是要冒生命危险的!

买到了二杆枪,外加三千发子弹,还有二个高级野营帐篷,坚固难用,防雨防风,比那些一般的牧民帐篷要好的多,不但美观舒服,而且在性能上好的多,一个备用,一个主用,里当装饰。经过了半个月,足足花了二十余万,才总算在这里建立一个稳固的家,那个废墟已经建立利用起来,封了顶,也算是一个半石半水泥的房子了——里面储备了白米、盐、茶、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

越野车也放在里面,四大桶油可是日后出去的保证。

对于这样的汉人住在这里,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附近那个村子的人,还很好奇的来看看,不过经过了一段时间,也就习惯了。

如果说有什么特别呢,就是安静和空阔。

对这样的日子,刘得宜开始时也很不适应,因为就算他是修行者,但是总的来说,他毕竟是一个在现代都市之中长大的,繁华的信息充满了他的生活,而现在,仅仅只留下了辽阔天空和雪白的高山,以及那一群群牛羊。

不过,他毕竟有最重要的事情来完成,每一次的修炼,每一小步的进步,都使他充满了希望和欣喜。

经过一段时间,他慢慢的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每天的生活就是用餐,然后就是读书,他买了一车的书过来,足够他细读一年了,还有就是修炼,并且按照不同需要,而进行入定,短的几日,长的甚至半个月或者一个月以上,而根本不怕有人来打搅他,毕竟最近的村子过来,也要骑一天马,谁没有事情会这样无聊跑来啊?

每次到了夜中,他就跑到了附近的温泉之中,躺在温热的水中,眸子凝视着格外灿烂的星空,久久不言,高原比大陆强烈几倍的阳光月光星光,以及稀薄的空气,没有污染的大地能量,都非常适应他的成长,而且,在这里生活了半年,他不但没有所谓的“高原红”,反而更加白皙。

他只感觉到那纯净的阳光和月光在淋浴着他,变成了能量催化着他的成长,丝脉就如植物的根须一样一日比一日延伸,因此积成的系统也越来越复杂,玉之灵很高兴告诉他,这样的环境和习惯,可以使他获得三倍于以前估计的速度而进步。

“我来教导你道法,一种存于天地日月星辰之中又被我们所用的可怕能量,就如现代军队一样,也许他们的肉体还是这样脆弱,但是他们的战斗力量将可以摧山倒海——而我们也是如此!”再经过了半年,玉之灵终于说:“我只能教导你总纲,但是每一个法术,都必须你自己探索、研究、固定,但是这也是好事,也许可以重新建立一个庞大的法术系统。”

“明白了,反正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尽管使用和修炼了。”

“风、雷、火、水,光、暗,甚至你感觉到的任何一种能量,都无所谓,都可以尝试控制和使用,反正有我来帮助你,有什么问题我来解决,而且攻击的能量只要控制大小就没有大事,最多把这里炸成一片湖就是了。”玉之灵得意的说,它可算真正的胆大如天了,天地之中有许多能量是非常可怕的,它就敢叫他随便接触和使用。

不过,玉之灵也在不断的成长,而且它本身就是一种天地精神,吸取和转化本源力量时比刘得宜快多了,所以它现在的确有资格说这个话,它的确可以保护他的神识不受侵犯。

“是!”

不过,有的时候,刘得宜还会用枪,射击是他必须学习的重点,毕竟在许多时候,枪比一般的法术都要方便有效,反正一天练习一百发,也可以练习个三百天,没有子弹了再去买就是,有时,他还会练习刀术,虽然没有任何刀法可以学习,但是说到快、狠、准的基本功,却一日日的进步着。

“哼哼,不要积累能量了,把十分之九都用出去,把最纯粹的留下,你必须不断的使用它们,才能熟悉它们,利用它们,并且发挥最大的战斗效果。”看见他还有心思玩刀弄枪,玉之灵在这个时候,似乎又恢复了刚刚见到刘得宜时的那种穷凶极恶的监工像:“没有已知法术也无所谓,不断的开发出来,人类之所以强大,就是靠想象力,想象力才是最强的力量,不要怕法术反噬,反正精神上的反噬我来替你抵抗,肉体上的反噬自有道体来修补!”

“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咱们都是不怕牺牲的兵啊,刘得宜,给我上!”

“每探索出一条成熟的法术,就给我闭关接触天心,并且把这条法术烙印在相应的能量意识上!什么,你问为什么要这样,混蛋,难道你就这样傻吗?这样的话,这叫天心记忆,下一次你使用这个法术,就只要你定下的咒语或者符号就可以引发了!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利用前人的咒符就可以引发力量的缘故,什么,你不会烙印,你自己在入定之中慢慢摸索吧,一次失败就下一次,反正你还死不了,恩,你说天心没有记忆?那就一次次使用,加强它的记忆!”

“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百战不死,越败越战,才得金刚不坏之身心,继续上!”玉之灵的叫嚣就如电视卡通中的人物一样,不由让刘得宜抱怨自己让它观看了太多的电视和卡通。

话说久病成医,修补因为反噬而损伤的肉体的事情,虽然有着玉之灵来帮助,但是还是使刘得宜进一步认识到了人体的结构和运转的本质。

玉之灵携带的信息还是很有限,仅仅只有一点总纲的提示,也许在当年,紫罗峡没有想到自己会消失,所以这些东西就没有写到玉之灵的信息之中。

从一无所有开始,重新建立这个世界的法术,其中的步步艰难之处,非外人可以想象,虽然有着玉之灵和道体的保护,但是每次实验就是向未知的黑暗跨步,谁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就是在这样的一次次实验之中,他的心更加坚毅刚强。

…………

“你在想什么呢?”玉之灵问,随着他的修行的提高,现在它都不能随便感应到他的思想了,这个宇宙就是这样,一切都由强弱来决定彼此的关系。

“今天去了村子那里,他们有六个人过几日就要去朝山。”这一年来,他虽然仅仅只去了村子十次,但是已经慢慢和他们融洽起来,由于他对肉体的认识,甚至还会治疗一些小病,当然,他没有直接用神通,而是借助于药物,但是就算是这样,已经蛮获得淳朴牧民的好感。

“朝山吗?”

玉之灵也知道此事,所谓的朝山,就是直达兰显高原的黑拉寺,去黑拉市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真正奇怪的是,从家中到黑拉市,朝山就是三步一跪拜,路上除了必要的休息外,不能停止,因此走到了黑拉市,通常要一年甚至几年,由于高原气候恶劣,条件艰苦,所以死在路上的非常多,但是对于真正虔诚的人,就算死在朝山的路上也是幸福的。

“哦,是那个老头和那几个牧民要这样去黑拉市吗?凭他们的身体,只有死路一条。”玉之灵不屑的说。

刘得宜在那个老牧民家喝过好几次奶茶,想到这里的人竟然会抛开自己的儿子去那遥远的地方朝山,他就感觉到不可思议。

但是在那一瞬间,他的确感觉到了那已经开始浑浊的眼睛中,突然之间凝聚的那种充满了觉悟的光芒,那是一种难以用世俗来衡量的神采。

其实某种程度上,作为最有资格踏上顶点的修道者,他们的信仰反而是最薄弱的,修道的要求,使他们心如钢铁,无视除自己外的一切,自己这一年来,进步非常快,金丹已经有大成的迹象,但是在那种眼光之中,刘得宜觉得自己是不是错失了什么不同于自己的道路。

没有强大的力量,没有体会到天心,这个老牧民凭什么有这样的觉悟?他知道这个世界有信仰这回事,他知道西方的至高神有着连绵的圣战,但是作为一个无神论的国家的居民,并且在大都市之中生活了近二十年的人,他还不能真正了解这些。

玉之灵问:“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想法吗?”

刘得宜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昂首望向夜空:“我决定我也跟着去朝山。”

“你疯了,他们是为了他们信仰的佛而这样作,但是你为了什么呢?真正的修道者是不能有信仰的,因为你最后的道路就是一切的顶点,如果你信仰了他神,那你虽然一时可以获得快速进步,但是永远也无法超越你信仰的存在,而踏入更高的领域。”玉之灵第一次吃了一大惊,它第一次激烈的反对。

“那信仰大道呢,信仰自己呢?甚至信仰这个不断修炼的过程呢?”刘得宜反驳的说:“我仅仅把这个过程看着我对自己道心的磨练而已。”

“无论信仰什么都一样。”

“不,不一样,我的心真的不可动摇不可摧毁了吗?我真的接触到了这个宇宙的真理了吗?我现在感觉到的所谓的天心,真的就已经是这个世界的真相了吗?奇 -書∧ 網或者说现在的觉悟,真的能够带给我力量了吗?”

“与天心感应是一回事,与天心交融又是一回事,但是真正掌握天心又是一回事,我会参与这次朝山,我每一个跪拜,都是在向天,向自己,向天,向大道的询问和探索,在此路上漫步前行。”

“我会第一次空前的,从自己的肉体和精神之中来一次洗礼,这跪拜不过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我也不会向任何存在而臣服,我希望在这一次又一次跪拜之中,能够见得自己的心,能够建立于大道之间的渠道,能够对这个宇宙,对生命,对人生有一个彻底的净化和再建。”

“但是这也不用这样的方式吧!”玉之灵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我在想,这些普通的人,他们没有力量,但是不能说没有修行,虔诚的意志本身就是修行,我之前听说过种种关于藏传佛教传闻,作为修道者,我也知道更多的奇异的事情,还是我对他们还是感到不可思议。玉之灵,什么样的力量使他们无视生死呢?我必须真实的熟悉和认识这种力量,因为我未来的敌人,可能就是它们。”

“了解虔诚,了解信仰,了解那无视生死的执着。”刘得宜静静的说:“所以我也要参与,那一次又一次的跪拜之中,花上一年甚至几年的时间,不用任何神通,而一步一步走到沙拉市的黑拉寺去。”

“我要亲自见证自己,见证虔诚。”

一种淡淡的黄金光芒慢慢从他的身上散出,他凝视着辽阔的星空。

对于他参与朝山的要求,村子之中的人惊诧莫名,有些不可了解,甚至还带了些敌视,但是那个老牧民却似乎了解了什么,他力排众议,让他参与了这个过程,当然,他们也不会强迫他真正的完全参与全程。

除了那个老牧民,其他的人只不过以为这是汉族少年的一时奇想而已,对于上千里三步一跪所代表的艰难,所需要的虔诚,是难以想象的,就算是虔诚的藏人,都至少有一半以上不能完成,这个少年,也许第一天就坚持不了吧!

也许对其他人来说,朝山的路上,有着这个外人而恼怒,但是刘得宜知道,至少那个老牧民对他感觉到了什么,以老牧民年纪和身体,是根本走不到终点的,这个,他自己也明白,正是因为这个生死的觉悟,他感觉到了刘得宜的强大。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的人生都是毫无意义的,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有过自己的理想,他们随波逐流,他们看起来,在他们的人生之中还是很努力的工作,但是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有自己的东西,只仅仅以本能来完成他们的生命,而只有少数的人,才可以独立特行,坚持自己的理想和信仰。

但是这意味着,必须割裂自己许多宝贵的东西。

比如那个老牧民,如果他不能割裂对儿子孙子的爱,那他就没有坚持朝山的勇气,他就会如许多老人一样,就在平淡的日子之中过掉最后的生命,最后沉默的死在了床上,但是现在,他选择了一生一次的朝山。

三步一跪,向着他心目中的圣地而艰难前进。

刘得宜对他的决心和虔诚,受到了感动,又同时感觉到警惕。对着向顶点之路而漫步前行的他来说,一切都可以借鉴,都可以是良师益友,但是同时,一切都可能是他前进之路的敌人——他要真实的见证和了解这种虔诚!

→第六章 - 日记←

第一日笔记:

累就一个字,三步一拜,实在太耗费了体力了,第一天只行了八里路,到了晚上休息时,已经浑身肿痛,却还要强打着精神,立个帐篷,就算经过了改造,可以抵御手枪子弹的身体,走路也摇晃起来,额头和膝盖红肿,老牧民的名字叫蓝拉,他拿出了藏药酒,为每个人涂上。

第二日笔记:

才跪伏在地,额头和膝盖就肿痛,肌肉也在呻吟,太阳照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坚持过来的,无数的诱惑让我总有摆脱这个苦难的念头,难道一定要用这个方法才可以证道吗?有的是其他的方法,这样只是苦行,先贤就已经说过,苦行是不能得到觉悟的,我在想,假如没有其他六个人在无时不刻的督促,也许我今天就坚持不了,晚上休息时,我甚至连每日的冥想都无法坚持。

第三日笔记:

一片混沌,肿痛贯穿了全身,就算是可以抵御子弹的皮肤,也磨破了,鲜血渗透了膝盖,“站起来,这种修行我不干了!”——这种念头如沙漠之中的人渴望水一样的强烈,在心中时刻流转,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有着一年多,就从心底发出了绝望,我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如此的脆弱。

第四日笔记:

我病了,发烧着,当我早晨躺着时,我怎么也不能爬起来,最后还是在玉之灵的坚持下才起来,我已经有点麻木了,继续今天的艰苦生涯,积累的痛苦,使我发出了低沉的嚎叫。

第五日笔记:

继续前进,继续前进,今天完成了九里路,我抚摩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膝盖,这是人过的日子吗?其他六个人也没有了生气,只有老蓝拉还坚持着扎帐篷,我摇晃的站起来,去帮他。

第六日笔记:

今天中午,吃饭休息时,一个同行的牧民哭了起来,原来他们也会感觉辛苦啊,看见他哭,连我都几乎忍耐不住眼泪了

第七日笔记:

终于那个昨天痛哭的人坚持不了,老蓝拉怒吼着什么,虽然语言不是很熟,但是还是有点明白,是说连一个汉人(指我自己)都坚持着,身为藏人还不能坚持?看见他当了逃兵,那跟上去的想法猛然之间壮大起来,几乎使我脱口要求停止

第八日笔记:

在晚上帐篷之中,抚摩着额上的血,眼泪终于忍耐不住了,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如果没有办法,相信有许多人会坚持下去,但是如果随时可以脱离这样的痛苦,还能够坚持下去的人不多啊。

第九日笔记:

痛苦似乎已经开始减轻了,其实我知道是已经麻木了,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经过我身边的藏民特地送来了酥油茶,从他们的眼光之中看出了敬佩。

第十日笔记:

今天终于离开了小道,而走到了政府所修的大道,跪在公路旁边三步一跪,吸引了许多人的眼光,特别是对我指点的说,我有点羞愧,但是没有理会他们,不管怎么样,跪在石头上和跪在公路上还是不一样的,前者实在痛苦。

第十五日笔记:

有外国人拍照和围观,但是我没有理会,现在我面皮已经厚到了连一点波澜也没有的地步,只是自顾自的跪拜,膝盖似乎经过了专门的进化,而有了厚厚的老茧,衣服早就磨破了,缝补了二次了,我知道我全部都有异味

第二十日笔记:

从痛苦到麻木,从折磨到安详,我又重新找到了修行的感觉,每一次跪拜都有不同的觉悟,生命到底是什么,我还来不及想。

第二十八日笔记:

我们已经来到了人迹罕见的地区,下面的路会更加难走,我在中午休息时,就在一个雪山的下面,我观看那种似乎亘古不变的雪山,听着一点点溪水在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我泪流满面。

第三十四日笔记:

暴风雪,很大,幸亏我的帐篷是特制的,比较大,比较温暖,于是六个人都挤在一起,我已经会一点藏语了,晚上睡觉时,由于我没有向佛祈祷,麻布问我:“我们是为了佛,你是为了什么呢?”

第三十九日笔记:

麻布死了,他穿过一条狭窄的路时,没有站稳,滚了下去,我们都慢慢的爬下去,我是第一个下去的,他的一只眼睛已经爆裂了出来,满是鲜血,感觉到我们下来,他似乎还挣扎着笑了笑,说了一句,但是我没有听清楚,几分钟后他就死了,大家都没有体力了,我挣扎着找到一棵树,砍了下来,用了一天时间,勉强将他火化了

第四十三日笔记:

沙扎拉病了,发着高烧,我为他烧开了水,给他吃了药片,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用,我知道,这是长久的辛苦,掏空了他的身体,老蓝拉在旁边念着经,据说是可以驱除病魔,但是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身体上的体辉已经弱了。

第四十六日笔记:

沙扎拉停止了呼吸,他死的很安详,又一个帐篷被焚烧了,生命到底是什么呢?我的心格外的宁静。

第五十一日笔记:

终于走出了这片人迹罕见的地区,在一家帐篷之中,我们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对于像我们这样朝山的人,牧民是非常敬重的,所以当他们知道我是汉人时,非常吃惊,其实那时,我从外表上,已经看不出区别了。

第五十五日笔记:

莫莫拉骨折了,他留了下来,我们这支队伍已经变成了三个人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想法,但是我也没有问,每一个人的选择不一样。

第六十二日笔记:

又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区,走着走着,巴错突然之间倒在地上,他是我们之中走的最安详的一个,落地时就没有了呼吸,在焚烧时,我用相对流利的藏语说:“老蓝拉,你说他会回到佛的怀抱中去吗?”他坚定的回答:“会!”

第六十八日笔记:

老蓝拉死了,这是我早有预料的事情,因为我一日又一日的看着他的生命在黯淡,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我没有悲伤,没有惶恐,只是焚烧了他的帐篷和尸体。求仁得仁又复何怨,爱一个人,就要让他走的无有怨悔。

第六十九日笔记:

我孤独一人了,我在中午休息时,独自的在一个山脚下,我感觉到自己的意志真正的凝聚成一片,漫步在雪山之中,我折了一个野花,静静的听着这一片自然,在溪流边喝水时,我看见一个满是胡子,头发蓬松,衣服破烂的野人。

第七十三日笔记:

一个人,我走的更加快了一些,我郑重的跪拜在地,将自己的额外和心,都重重的跪拜在地,我跪拜的是天,是大道,是我自己的心!

第八十九日笔记:

我跪拜在地时,第一次感觉到了重重的一击,仿佛有座山压在身上,这是什么,我不想知道,我挣扎着继续前进,虽然每次跪拜,都觉得有一无形的东西在重重击打着,使我举步艰难。

第九十九日笔记:

我再次爬了起来,尽管它们似乎在说什么,但是我不想知道它们是谁,有什么目的,修道者特有的冷淡使我无视这一切。今天的压力似乎特别沉重,我再次慢慢的爬起来,谁也不能让我吐出一个字。

第一百零六日笔记:

又到了一个聚居点,我没有说自己是汉人,我喝着酥油茶,再也不觉得这难喝,这里有个喇嘛,他惊异甚至有点恐惧的望着我,以及我背后的那些。

第一百二十六日笔记:

当我再一次跪拜在地时,似乎眉宇之间有一种“轰”的一声,我被一种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冲了出去,跌到在十米之外,但是和前些日子不同的是,这力量似乎来自我自己内部,它们被冲散了,没有敢靠近者。

第一百四十七日笔记:

如雨一样的光华自天而降,我看见了无数的闪烁着光辉的影子,就如在我的面前演着一幕幕电影,我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又到那里去,我走在它们之中,却如走在石块中一样,不过是荒野,不过是虚空。

第一百六十六日笔记:

深沉而庞大的力量自我而起,我看见我所到之处,无有阻挡者,我的周围越发寂寞,连同原来的声音也没有了,我知道这力量在一日又一日的壮大,但是我却没有欣喜,我如在黑暗中的迷途者,无时“向天”,“向自己”,“向大道”询问着一切的真理。

第一百八十八日笔记:

我三步一跪的方向,没有任何存在,先些日子争先恐后的出现在我面前的影子,已经不见了,也许能够给我答案者,就只能是我自己吧!

第二百十一日笔记:

已经是春天了,雪水融化了,我的前面是一个湖泊,我踏于水面之上,就如踏在了大地之上,精神和肉体似乎已经区别不大,我跪在了水面之上,重重的磕在了水面之上,看见水下那惊慌的鱼群,身后似乎传来了惊讶的女声,我知道,那是一个牧羊的少女,她向我跪拜着。

第二百二十日笔记:

那个少女跟随着我,但是不敢靠近,我笑了笑,从一个野树上折下一枝花,给了她,她似乎在痛哭着什么,我在她的眸子中看见了虔诚。她没有再跟随而来,因为我拒绝了她,我的拒绝无需说出口,就可以让她明白我的意志。

第二百六十七日笔记:

我看见了那些建造铁路的人,他们好奇的围观了过来,但是没有多时,就有一个人把他们全部赶了回去,有人献上了哈达,但是我仍旧自顾自的穿过了他们,当经过一段筑木时,周围的施工的人都让开让我先过去。

第二百八十一日笔记:

天地之中,唯有自己,我的力量已经和周围融合一起,跪拜之时,我似乎听见了天地的震动的声音,谁能与我同在,谁能受我的跪礼?

第二百九十六日笔记:

我经过了一个寺,就在外面休息,有个喇嘛想来赶我,我没有理会他,但是他靠近我时,似乎感受到了巨大震撼,他向后逃走,口中念着什么,我的眸子飘过了那些闻声而出的喇嘛们,望向了天空。

第三百日笔记:

三百日了,我不知道我还应该记载着什么,我似乎已经用不着帐篷了,前面就是目的地了,鞋子破了,但是我可以赤脚前进,我等会会把帐篷包在一起,就让它们从溪流而下吧!

第三百四十八日笔记:

终于到了沙拉市,那黑拉寺也指日可待,我的视线看见了它,我跪拜在地,额上的一块半透明的东西发出了光华,如佛的金刚珠,但是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喜忧和迷惑,繁荣的街道和羊群,似乎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今天是我日记上记载的最后一日。

…………

刘得宜三步一跪,但是仅仅到了黑拉寺门口,里面已经有着喇嘛迎接而来,但是他没有进去,徐徐的站了起来,功德圆满的信号,使他的力量一瞬间庞大无匹。突然之间的觉悟,使他笑了:“道穷者变,我明白了!”

这时,难得的雨水蜂拥而下,所到之处无论是游客还是喇嘛或者本地人都被打个措手不及,纷纷逃避到屋子里面,他走在了风雨之中。

→第七章 - 永恒者←

永恒者,一般来说,只能信仰自己,因为无论信仰什么,作为真正的永恒者,都会看见自己信仰的存在分崩离析甚至消亡的一日,更加不要说尘世的一切了,几百年的国家和王朝,几千年的文明,对它们算的了什么?能够活一百年的人,不会信仰只活十年的狗,而能够存在一百万年,那就算人类本身,对它也渺小如草芥,何况这渺小草芥之中附带的区区一瞬间呢?

不过,如果仅仅执着于此的话,那就会变成自有永有的虚空,难以理解难以明白大道之细微不测之处,修行一字,落得天地之用,又得滚滚红尘才是无碍之始,毕竟最简单的道理,这个宇宙并不是只有虚空一片,得一不得二,难得道。

…………

“哎呀,刚才看起来像个民工,现在看起来又像个明星了。”一个惊讶的声音在这个理发店中出现了。

理发师苦笑,他看了看还在慢慢穿上西服的刘得宜,却又对这个可爱的短发,五官还算秀丽的女孩子不能发作,只能苦笑的说:“小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客人呢?”

他瞟了瞟自己手中还有的三张一百元钞票,他说的声音就理直气壮起来:“去,回到你的店中去吧,那里还没有人呢!”

“可是真的区别很大呀!”那个叫小素的女孩子有点委屈的说,不过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店中去,店中无人可不是小事。

刘得宜根本不理会她和他,他望向了镜子,西服笔挺,雪白的衬衫和黑色的领带,头发已经理过了,乌黑发亮,胡子已经刮的干净,虽然这些西装衬衫领带都不是名牌,但是不知怎么,他举动之间,自有一种雍容从容的气质。

也难怪那个叫小素的女孩子这样说,刚才他进来之时,胡子很长,衣服邋遢,看上去就和民工差不多,总觉得他有三十多岁的模样,如果不是这家理发店也仅仅只是服务那些工薪阶层,理一次发才几块钱的档次,他还进不来呢!

不过当这个民工拿出一叠钞票时,他还真的吓了一跳,难道这个民工今天作了一票?当这个民工说要在后面洗澡,他连忙摇头,但是这个民工扔出了几张百元钞票时,他就答应了。

后面理发师居住的方子很小,但是还算有淋浴头,刘得宜随便叫他在附近买几件衣服,给了五百元,反正隔壁就是小门面的服装店,要他在半小时之内完成,虽然这不是他的任务,但是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等他二十分钟之后,就穿上了新买的衬衫,然后就叫他理发,也不怕现在虽然已经初夏,但是还是比较低的气温,等一切完成之后,他才发觉这个所谓的民工,看上去不过是二十岁的模样,穿上了西服,更是脱露出那种他说不清楚的气质。

“恩,理的还不错,这是你的。”他扔了一百块。

“行,这位小兄弟真是爽快,不过怎么变成了这样?”这次连为他买衣服而扣下来,一共赚了四百块,理发师不由非常高兴,不过现在事情办完了,把钱放在了口袋之后,他还是蛮有点好奇心的。

“没有办法,才从兰显高原下来,还没有打理呢!”

“兰显高原?难怪啊,是驴一族的人吧!”理发师有点羡慕的说。

所谓的驴一族的人,就是那些喜欢旅行和爬山的家伙,因为没有一点经济实力是不能这样玩,所以这个理发师有点羡慕,对他来讲,自己的生活还没有下落呢,玩这个纯粹是梦想而已。

“这位兄弟,抽烟吗?”

“我不抽烟,我姓张,你呢?”刘得宜推辞了他的六块一包的灰猫牌香烟,他说了自己现在身份证的姓,这种谨慎是伴随他一起的,无需特别注意。

“哈哈,我叫樊真,这不是好烟啊,不过我也只能抽这个了,现在讨个生活,不容易啊,不要说我们这些高中毕业的人,就算是大学出来的,也没有多少路子啊,旁边那个卖衣服的小素,就是大专毕业出来的,没有好好的单位,所以她就只能开一家小小的服装店了。”理发师樊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圈。

这个小张的脸线条分明,浓眉大眼,虽然不是很英俊,但是也有点男人魅力,不过他的眸子就有点奇怪了,黑幽幽的,又如明水一样透明。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二岁的年轻人,他觉得看的很顺眼,很容易就聊上了。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生意。

“慢慢来嘛,什么生意都是从小干起的。”

“瞧你这模样和口气,从来没有作过这些吧,是啊,从小干起是不错啊,不过从小干起的有十亿人,能够干点成就的就只剩一百万了。”

刘得宜笑了起来,他背靠在那个有点破烂的沙发上,声音不温不火:“你说的也是,不过这总有个希望嘛,你也不是为了这个希望而在努力呢?”

“那是啊,想当年,我可是梦想五年之后成为百万富翁的。”

“百万富翁这个要求,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啊。不过在现在这个社会,还是有可能实现的。”

“难,你是不会理解的,就说我吧,这个小理发店,实在太普通了,既没有宽敞明亮的设备,又没有那些小姐,一天的营业利润最多就一百吧,一月才三千,但是还要扣除房租,这可是一年九千啊,再加上必要的开销,一年能够存下来一万就很好了。”

“积个几年也可以作点其他的生意。”

“但是我已经有了女朋友了,没几年就要结婚,以后有孩子,甚至还要买一套小房子,这样算下来至少十年是积累不下一分钱的,还需要父母支持一点呢?”理发师樊真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再说啊,就算这十年我积累了十万,现在十万就已经不能干什么了,不要说十年后了,因为有十万的人太多了,中国人作事情就喜欢一窝蜂,谁赚点钱,明天就有几十家跟上,这个竞争太激烈了,就算原来是有利润的,现在也没有了,你看,这一排街,有多少美容洗头店啊,幸亏我的店实在又便宜,所以还有点生意,你觉得我容易吗?”

“其实我觉得啊,本钱越大,能够参与竞争的人就越少,利润的空间就越大,所以他们的日子反而好过啊,不是有这句话嘛,想白手起家赚一百万难,但是有了一百万再赚个一百万就容易了。”

“虽然有点偏颇,不过不能说没有道理。”刘得宜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的头发已经干了,喝了一口这店中所谓的茶,他站了起来:“好了,不好意思,打搅你了,我这就出去了。”

“行,你走好。”理发师樊真还有点意犹未尽,不过见到他站了起来,也没有办法,他打了一声招呼。

出了门之后,虽然他的服装还仅仅是廉价货,但是穿在他身上,就自然有一种风华,自从说了那句“道穷者变”这句话之后,他也不再是那样随便邋遢了,以前他根本是无视这些小事,那时是修大器,特立独行,如居高山,如立刀刃的阶段,而现在大器已成,反于修德,复归于世,他就开始注意这些世俗生活的细节了,穿的干净又美观是必要的,不过个个名牌就不必了,当然,如果有人给他穿,那也是欢迎的,与道无碍修养,就是从这一点点的小事上慢慢获得的。

然后就是买手机,现场充值,然后就是打电话。首先当然是家里电话,等了一会儿,就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喂,妈妈,是我,我是刘得宜。”

停了一会儿,电话之中传来了母亲的哭声。刘得宜感觉着这一声声的呜咽,从千里之外而传达到他的心中,一方面,他心如金刚性如明月,如大海之深,但是另一方面,这些哭声传达到了他的心中,那种温暖而牵挂的感受一一清晰浮现。

“妈妈,不要哭,我回来了。”他温和而徐徐的说,他靠在商场的一边,有耐心的静静的听着母亲的声音,就算语无伦次的唠叨也一样,有时还轻轻的解释和安慰几句,毕竟二年没有任何电话和消息,这使任何一个母亲都心急如焚。

他不后悔当年抛弃一切追求自我,但是现在更需要他自己慢慢来抚慰自己家人因此而产生的伤口,他耐心的一一回答着母亲的询问,尽管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事情虽小,隐含在内的亲情却没有丝毫的分别。

他温柔而从容的表情,吸引了周围商场上的几个女孩子,她们望向了器宇昂扬的他,对和他通话的女人羡慕了起来,在她们心目之中,这样的温柔,一定是对他的女朋友了,毕竟他这样的年龄的男生,很少对家人这样的有耐心。

一个小时,来往的人已经好几批了,他对他们的眼光根本不在意,自顾自的聊着,只是他的身边似乎一种氛围,周围的人虽然好奇,但是还是不自觉的避开了这个氛围的领域。

等这个电话终于结束时,他轻声说:“妈妈,我爱你!”

以此为这只漫长电话的结束,在之后,他笑了笑,从电梯上去,商场的电梯是开放式的,在电梯上,又一只电话挂通了。

他踏到第三楼,靠近走廊的一侧悬挂着精美的装饰,地上的地毯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以商场的标准还是不错了,重要的是比较厚,踩上去没有丝毫的声音,也比较耐磨损,几个服务员各个区域之内。

电话虽然打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十声响过,他挂了手机。想了想,他又发了一个短信,这是给李笑颜的。

转过一个区域,前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区域,每一排都是各种各样电脑,这是一个卖电脑的区域,刘得宜看了看,发觉经过了二年,电脑的性能还是提高了一些,不少电脑都打开着,想买的人可以试着点击一下,查看它的性能。

转了几步,在一个肥猫牌手提电脑上停了下来,打开,启动,屏幕上闪烁着光华,一个美丽的风景出现在屏幕上。

启动很快,声音很小很稳定,刘得宜也没有特殊的要求,查看了一下各个性能,再看了看标价,就点了点头,向一个服务员招呼:“这位小姐,你来一下。”

“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

“恩,我想买这台,你把它包装一下吧,我要带走。”

“好的,我立刻就办。”对他的爽快,这个服务员非常的殷勤,她的眼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了他的身上,虽然对他的衣服,她有点失望,因为在她这样的售货员眼中,这身衣服实在是廉价货,但是这个还仅仅只能称为“男生”的青年的气度,可不觉得会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的人啊——这种气质,如果没有实在的金钱或者权贵,或者是某一行特殊成就为依靠,是硬装不起来的。

吃这行饭,她的眼光变的很毒了。

刷卡之前,他笑了笑,要求服务台把各种他需要的程序都输入进去,服务台的服务也相当不错,等了半个小时,就把一切完成了,并且按照他的要求,把电脑屏幕中原来的大海风景,变成了一只看上去很胖很胖,连它的脸都很胖的大花猫。

本来嘛,既然是肥猫牌手提电脑,自然用肥花猫作为屏幕了。

装备好了之后,他到了一家酒店开了房间,这家酒店并不算很好,但是也不差,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刘得宜就打开了自己的新买的手提电脑,上了网络,首先看的是各种各样的新闻,他搜索了一下去年的新闻,看着,他思索着。

又有地震了吗?数百万人流离失所,上万人死亡?他曾经在修行之中感觉到天地之中的变化,但是在那时,他一心一意,并无丝毫外顾,所以没有仔细分析,但是现在,他必须考虑这方面的问题了。

“又一股元气泄露出来了,可惜的是,主要的方面不是人类。”玉之灵说。

“是不是对某些非人类的种族有利?”

“是的,完全正确,看样子,这个世界已经对人类进行报复了,这股元气,会大大的加强非人类种族的力量,包括一些黑暗存在。”玉之灵说:“天地的规则一般情况下,并不是直接毁灭,而是兴起一个新种族来代替旧种族,地球对这个方法,已经玩过了几次了。”

这并不是玉之灵第一次对他说这些,但是却是他第一次以平等的高度来听着这方面的知识:“恩,我知道,不过,人类已经并不单纯是地球上的一种生命了,人类快已经掌握了超越这个地球的力量,单纯的加强非人类种族,我看未必能够对人类造成巨大的威胁。”

这句话并不是因为刘得宜是人类所以才说的,人类的巨大智慧,到了现在,已经使人类掌握了非常强大的力量,在核武器甚至研究中的更加强大的武器,已经可以威胁到这个地球的本身了,无论什么样的存在,只要它还具有物质的肉体,都不得不顾忌于这样的毁灭力量。

“未必啊,我觉得人类很难跨越时空屏障,你应该知道,如果仅仅依靠科技的话,也许可以把无生命的存在进行时空跳跃,但是却无法将任何生命这样作,时空跳跃之中的力量,可以撕毁一切单纯依靠科技的生命。”玉之灵有点不屑的说:“只要人类没有跨出这本质的一步,那灭亡人类还是很容易的,只要这个世界能够下决心。”

“不过它的意志并不是绝对的,它的决心也不是完全不可扭转的。”

“是啊,不过,虽然现在你已经有了说这个话的资格了,但是我还是要问一句,你有意拯救人类?”

“不,我仅仅是准备留下人类的种子而不被灭绝而已,再说,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已经到了积累一些外功的阶段了,虽然这些功德对我来说并不是关键,但是也很重要,而要达成这二个目标,先必须赚点钱,并且获得一些明智的人的帮助。”说完,他又仔细的查询着自己感兴趣的新闻或者文章,但是经过了二年,他发觉,一些本来很好的网站和文章都消失了。

“是国家控制的需要吗?”他失笑。

“那干脆把这个时代,这个世界掌握在你的手里!”

刘得宜笑了笑:“没这个意思,这个世界我还看不上,曾经有个故事说,乌鸦有块腐烂的肉,看见了凤凰就恐惧的叫,生怕它来抢,但是事实上,凤凰只会饮清泉,驻梧桐而已,虽然有点自大,但是对这个世界的政权来说,这个比喻对我来说还是可以用的,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个诞生于此,成长于此的世界,毕竟是不同的,我只能选择尽量帮助,而且,这个世界远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危险,人类的优势和安全,还是根深蒂固的,除非人类自取灭亡。”

“是啊,除非人类自取灭亡。”

“爱我的人有福了,我爱的人也有福了。”

→第八章 - 异变←

方丁走进大厅之后,立即皱起了眉。

在灯光之下,黑稠的血液在地板上静静延伸出很长,就如一副地图一样,一个中年人的尸体扑倒在地。他的双腿蜷缩着,小腹被撕裂开,血和内脏溅的到处都是。

在旁边,同样是许多血,在接近门口的地方,一个年轻的男子昂面而倒在地上,脖子上还有一条围巾,眸子睁的大大的,充满了临死时那种不甘心的怨恨,他的身上带着好几个黑黑的弹孔,甚至到了现在,还有一些血液缓慢的流了出来。

入眼的是他的老搭档康川清瘦的背影。他听到脚步声,回头向他点了点头,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情况怎么样?”

“基本情况已经出来了,杀人者是MT大学历史系大一学生江卓,被杀者是海鸟集团副总裁桑乙明,由于正巧此时宴请城东刑警副中队谢成一起吃饭,江卓闯入之后杀了桑乙明,当场陪同的警察王小海被杀,谢成负重伤,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江卓被当场击毙。”

“他们外出吃饭还带着枪?”方丁阴沉的说。

这当然是违反纪律的事情,康川沉默不言,等了一会儿才说:“当时王小海和谢成都带着枪。”

方丁走了几步,他转过身来:“这个问题先姑且不说,江卓区区一个大学生,又没有带武器,他在二个带着枪的刑警面前,是怎么还能够杀了桑乙明和王小海,并且重伤谢成?”

康川苦笑:“好象又是一个觉醒者,根据谢成昏迷前的描述,江卓能够在一定距离之内凭空撕裂人体。”

方丁心一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在本市这一年之内已经出现了第三例这样的事情了,本来超能力者是非常稀罕的事情,但是这一年来,突然之间增加了不少,虽然在绝对数量上还很稀罕,但是上升的比例高的相当吓人。

最为警惕的是,每个觉醒的人似乎都是在极端的情况下产生,因此造成的破坏和影响非常恶劣。

知道了基本情况,他转身离开,就在出门的一瞬间,他停下脚步,回过头去:“把这个消息封锁,并且通知有关方面,还有,等谢成醒了,要仔细问问他为什么带枪参加桑乙明的宴请,正巧碰到江卓来报复?这也太巧了吧,把发生这件恶性事件的前因后果给我调查的清清楚楚!”

夜幕降临了,这个消息并没有传播出去,现在的城市,夜中显示出比白天更活跃的生命力,方丁出了门,望着五颜六色的的霓虹,和那些经过时好奇望望但是随之又穿行的市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作为市副局的他,这样的场面也见过不少,但是今天看了现场却心中特别烦躁,居官二十年的养性工夫都按捺不下来,为了舒缓一下心中的郁闷感,他没有直接上车,拿出了一支烟,点上,并且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没有注意到,就在他的对面,刘得宜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虽然也是透明的,但是并不是玻璃,而是水晶,盒子之中被分割成一百格,在透明的盒子的外延,雕刻着奇怪的符号,其三格之内都是一滴血,如果仔细观察,每滴血之中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泽,并且是浮在这个小小的格子之内的。

“又是一起这样的事件啊!”刘得宜以散步的形式而走着,经过了十分钟,他来到了一个路边的小小花坛,在一张石墩上坐下,周围并没有人,他询问着玉之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已经知道了吗?”

“已经从他的灵魂之中得知了,前一阵元气的用途出乎我们的原来的预料,虽然这三个事件的数量并不太多,但是我通过查询分析,发觉有个共同点。”玉之灵说着:“那就是充满了怨恨,并且许下了类似的诺言。”

“怎么说?”

“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就是这个江卓的女朋友,在舞厅被这个副总看上了,下了迷药开了房间,事后那个女的倒忍气吞声,但是她的男朋友江卓就忍不了这口气,买了一把刀就到舞厅要去讨个说法,不过到了舞厅才说了几句就被人乱打,幸亏被人报警,悬一点没有要他的命,学校方面以斗殴为名要他退学,江卓本是农家子弟,家中供他上学简直是倾家荡产,江卓其实本来没有想杀人,但是现在见事情变成了这样,倒起了拼命的心,大概就在这时他胡乱发誓而感染到了泄露的元力,于是就有了一点特异力量,终于在那个舞厅的一个小弟身上知道了仇人是桑乙明,这小子心肠不错,没有杀这个小弟,结果桑乙明就知道有人来寻他报仇,他也不是容易对付的,来了个引君入瓮,请了几个熟悉的警察等着他呢,估计想当场逮捕甚至击毙,不过想不到错误估计了江卓的力量,所以变成了现在这副二败皆伤的局面!”

“这些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差不多了,我问的是,他们怎么觉醒的?”

“还能怎么样呢,这三个人都是差不多情况,心中充满了仇恨和毁灭的思维,就和那元气感染,当然,并不是说有了仇恨和毁灭就可以感染,这里肯定有一个人体体质配合的问题,如果相互配合,自然就会有点特异力量了。”

“原来如此!”刘得宜表示明白了:“既然知道了情况了,那我们就走吧!”

“下一次收集不收集了?”

“收集,反正只要是在这个城市之中,每个觉醒者或者有力量者都被我查觉,玉之灵,你现在能够分析出他们是怎么异变的吗?”

“现在还不能,但是如果积累了多了,我相信可以分析出来。”

“所以才要继续收集啊,反正这里每格都可以放一滴血和一个灵魂,这些灵魂也只有在自己的血中才能依附存在,有我的灵符,大概也可以长存了。”

“你这个方法和养鬼差不多啊。”玉之灵笑了,它的笑声在刘得宜的心中回响:“不过,你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展而不干涉呢?”

“为什么要干涉?帮哪一方面?帮这几个警察还是帮这个江卓?”刘得宜漫不经心的说:“如果帮警察和桑乙明的话,那不就是助纣为虐吗?但是帮江卓?我犯得着为陌生的他和警察作战吗?而且这种事情现在越来越多,我怎么管的过来,让他们自生自灭,胜者得生,逆者自亡。”

“不不,我觉得你忘记了一点事实,就是单纯的几个特异者觉醒,那无所谓,但是如果觉醒者越来越多呢?如果我的推论是正确的话,由于觉醒者必须充满了仇恨和破坏才得以觉醒的话,那他们天生就具备着破坏的欲望,这些人的不断觉醒就会如果小溪集流,先是自发的几个特异者联合,然后就是有组织的特异者联合,最后形成拥有强大力量的特异组织——假如这样的情况不断出现,那未来必是如此,谁也不无法控制,而且,如果从进化的角度上讲,他们应该是一种新人类,比旧人类更强的新人类,因此天生具备取代旧人类的天命!”

“没用,因为获得的力量会遮掩住他们的视线,但是由于天生的局限,他们无法把这种力量大幅度提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所以如果他们不老老实实的回到智慧这个人类真正领域上去,就凭着这点特异力量根本无法撼动现在的人类世界,更加不要说什么取而代之了,比如这个江卓,就因为获了点力量,就狂妄自大连把刀都不拿就大摇大摆的上前报仇了,如果不是他的力量出于警察的预料,不然的话,连二败皆伤的局面都弄不到,直接被当场击毙了!”

“但是这可以成为乱的开始。”玉之灵指点的说。

“对,引得人类自己疯狂,相互残杀。”刘得宜表示同意:“不过这我也没有办法,我也不能消灭天地之中新泄露的这股元气,如果这个世界的人更有希望一点,这个世界绝望的人更少一点,那被感染而觉醒的人自然少一点,说来说去还是一个社会和谐和幸福的问题。”

说到这里,他有点感应,顿了一顿才说:“某种程度上说,这股元气可以称的上是弱者的最后希望,绝望者的复仇之神呢!”

“它可以利用,但是执行你的计划,也需要一批非常人吧,你也可以利用一下啊,这些人不为这个世界所容,但是你可以收留他们。”玉之灵说:“而且,无论元气怎么减低了人类感染的层次,但是能够感染者,都是一些好苗子,紫罗峡现在只有你一个呢,就算不收为弟子,收些外役也不错啊。”

现在的刘得宜,它仅仅只能劝说,不过它对刘得宜当然还有着巨大的影响。刘得宜停下脚步来思考。

外役……刘得宜当然知道是什么,无论是吸血鬼家族,还是远古时的修道家族,都必须在世俗之中拥有一定势力,来方便一些必要的事情,比如选拔弟子,积累功德……这都是必须的,就算是能够具有大能的修道者,也无法在这些事情上有所作为,其实宗教组织,最初的萌芽组织的用意就是为这个而服务的,甚至那些所谓的神职人员包括神父牧师,严格来说,其实也是一种外役。

“你说的也许有点道理。”刘得宜轻轻地说,就在这时,又一阵波动产生。他停止了口中的话,眸光深邃,仿佛穿透了重重房屋和墙壁而看到了远方的一个地点。

“这样巧,才说到,就又是一起觉醒事件?难道这个城市中绝望和疯狂的人很多吗?”刘得宜感觉着空间中的细微波动。

“去看看吧,去看看吧!看样子是正在进行改变,这就很有观察的价值呢,而且最好把他收下来!”玉之灵似乎对扩大紫罗峡的规模有着巨大的兴趣。

刘得宜想了想,说:“行,不过收不收,到时候再看。”

这种过程并不很长,刘得宜走到路边招了一下,就有出租车过来,十五分钟之后,刘得宜来到了一个比较边缘的城南区。

下了车之后,他望向了一间房屋。

而在房屋之中,一个二十余岁的男子正在地上翻滚,他死死咬着毛巾,不让自己痛苦的嚎叫发出——如果让房东知道自己发病了,已经欠了二个月房租的自己肯定会被立刻赶了出去,那样的话只有睡在街头,并且被警察逮捕送到遣返所去淘沙子了。

但是巨大的痛苦,使他不自觉地佝偻起来,他艰难的呼吸着,汗水渗到了自己的眼睛之中,视野已经变得黑茫茫。

心脏在这样的痛苦下艰难的负荷着,自己似乎在一种旋转中,连地板都在摇摆,他如一条死鱼一样挣扎着,过了很久,这种痛苦慢慢趋缓,在地上躺了很久,他重新看见了天花板,虽然浑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但是他还是挣扎着起身。

把已经汗湿,发出了臭味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把热水瓶之中的热水倒在了一只盆中,但是倒了一大半时,他停了下来,想了想,把余下的开水倒在了一只碗中,并且放上了方便面,然后又在盆中放了点冷水,现在洗冷水是找病,但是只要有点温就可以了,煤气已经没有了,他就算是想洗热水也不可能。

开水也要一毛一瓶呢,现在他必须节约每一毛钱。

“果然是完全的胡来呢!这股元气进入,其作用并不是给予他力量,而是快速燃烧他的生命,进行非常迅速的新陈代谢,以集中能量形成一种特殊的力量,他算是熬了过去了,但是他的生命已经出现了很大损耗了——假如日后他还不断使用这种力量的话,其生命会更快的消耗,这样简直是用生命换力量。”玉之灵和刘得宜的神识观察和注意着这个过程,在结束时,它不屑的说:“就是现在,这屋子中的家伙也起码折寿十年,如果他知道了,想必是会非常悔恨吧!”

“这倒不一定。”刘得宜对人性当然有着更深的看法:“其实就算是他知道,也许他还是会选择折寿换取力量,假如你现在打个广告,说以十年寿命来换取力量,这个世界上,至少有百分之一的人类愿意!”

“百分之一,那就是近亿人了,好生意啊。”

“这并不好笑。”他望着那股笼罩着这房屋的黑墨色而肉眼看不见的“气”徐徐升起,但是这气似乎有点畏惧,向着他的反方向而飘走了。

“喂?”屋中的青年才洗完穿上衣服,正大口的吃着方便面,他口袋中的一只“巨灵通”就响了起来,手机太贵,“巨灵通”比较便宜,他看了看这个记忆中非常熟悉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终于按上了键。

“你他妈是不是想死啊?刚才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巨灵通里传来一阵愤怒的声音。

“对不起岚哥,我刚才出去了一下,你请原谅啊!”

“你这小子是不是想逃啊?”那个叫岚哥的声音还是充满了怒气:“刚才你没有接电话,兆哥很不高兴,我现在是看在老乡的面上给你提个醒,他已经说了,如果你不在三天之内还清钱,就废了你!”

接电话的青年听了这话,仿佛是在大雪天跳到了河中,牙齿打架,上下哆嗦起来:“岚哥,这笔债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是李哥他们蒙我的啊,而且还是三十万啊,我怎么还啊?现在就算是一百块我也没有啊,岚哥,你再看在老乡的面上帮我一下吧!”

那边的岚哥沉默了一下,电话就断了。

“喂,喂!”这个青年徒劳地呼喊着,他开始回拨,然而几次听见的,都是那句:“对不起,你所拨叫的号码已关机!”

几次过后,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刚才的哆嗦都完全没有了,等了一会儿,他的眸子慢慢的发出了狰狞的凶光:“靠,狗屁老乡,狗屁岚哥,你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这个老乡来搞我,一个黑脸一个白脸,就是看我好欺负,要把我整死榨干啊!既然你想要我死,我就要拉着你们一起死!”

就在这时,他对面的玻璃杯突然之间炸开。

他被这样的情况弄糊涂了,呆了一会儿,突然之间又望向了最近的一只碗,几秒之后,这只盛了一半的方便面的碗就同样炸开,面和水喷溅了他一脸,他不可思议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望向了附近的热水瓶,这次就比较艰难了一些,当他满头是汗时,热水瓶才炸开了。

“我有力量,我真的有力量了。”他呆了半刻,突然之间狂笑了起来,笑的满脸是泪,笑了一半,突然之间跪在了地上,呜呜的痛哭了起来。

→第九章 - 静观杀戮←

永遇乐

紫陌长安,看花年少,无限歌舞。白发怜君,寻芳较晚,卷地惊风雨。问君知否,鸱夷载酒,不似井瓶身误。细思量,悲欢梦里,觉来总无寻处。

芒鞋竹杖,天教还了,千古玉溪佳句。落魄东归,风流赢得,掌上明珠去。起看清镜,南冠好在,拂了旧时尘土。向君道,云霄万里,这回稳步。

往昔长安,繁荣无限,载歌载舞,到了如今,似乎每个城市都如此繁华了,刘得宜闲闲的坐在了一处茶室的靠近玻璃之处,在这室内,连绵如水的音乐回漾在空间之中,徐徐喝着并不好的茶,读一些诗歌细细品味。

自己已经起来了,那就重新拂去南冠上的旧时尘土吧,他闭上了眼睛,让那细细的韵味流转了全身。

不着天心,不着力量,就和着这区区小曲,漫声而唱。

…………

八点。

他按熄了手中还有半根的烟头,也没有开灯,不过此时对面的高楼大厦灯光辉煌,照了过来,使这个房间也充满了柔和的光,虽然不能映亮角落,但是已经能够看他看清楚一切了。

他拿出了一件皮甲背心,这是他特制的,其中还缝着一些铁皮和厚皮,虽然防御力还不能抵御刀子直刺,但是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他慢慢的穿上。

三天,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进行准备,他吃着美味的大肉和排骨,努力的锻炼着自己的力量,并且恢复性的运动。

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拿起了一件外衣,他爱惜的抚摩,今年第一件新衣服啊,穿上之后,他又拿起了一把砍刀,就是在他一个朋友的车床上用精钢打成,他抚摩着磨的雪亮的刀锋,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格外平静,他用报纸把刀包起来,然后就放在自己的外衣中。

慢慢的关上了门,他路过房东的房间的时,他停了停,房东年纪大了,已经睡下了,其实这房东,还算有良心的,因为他欠了二个月房租还没有把他赶出去,但是就算赶他出去,他也没有什么怨恨,人家一个老头,就靠这几百块房租过日子呢!

顿了一顿,他继续前行,楼梯静悄悄的,黑糊糊的,但是一走出,就看见路灯明明,这时正是夜中最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

虽然说政府不允许公开设赌场,但是哪怕再高雅的城市,在暗中还是有大把的赌场,对于赌客来说,千金瞬间来去就是一种人生刺激,而对于开赌场的人来说,每天坐抽的钱都非常丰厚,更加不要说设计宰杀的肥羊了。

兆哥的这个赌场在一群很老的庭院之中,看起来非常不起眼,和传说之中小弟几百不一样,整个赌场的核心人员也不过十几个,分成几批,以所谓的兆哥为首,那些所谓的岚哥、李哥也不过是十几个人之一,当然,如果他们要喊人,地皮上的那些混混都是喊的动,指挥的动的。

也就是说,他们几个职业,而街上的那些就是业余了。

一个守在了门口的男子正在无聊的点着烟,突然之间听见了一个声音。

“徐哥,徐哥。”

这个徐哥挪动了一下身子,望了过去,发觉对面是一个低头哈腰的青年,顿时脸一沉:“原来是你啊,小野子,你的钱带来了没有?兆哥正在里面等着你呢!”

小野子奉上香烟,徐哥一看还算好烟,于是就接过了,小野子殷勤的点上,然后就说:“徐哥,能够走二步,在这里说话吗?”

“什么事情这样神神秘密啊?”

“徐哥啊,兆哥要我还这三十万,您说我怎么还的起啊?徐哥,你在兆哥面前说的上话,你就在他面上说句好话吧,让我再缓上一段时间。”

不自觉之中,没有防备之心的徐哥就离开了门口,到了门口旁边三米外的狭窄的走廊中,听见了这句,他不屑的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码事啊,这事兆哥已经决定了,要求情,还是你直接去和兆哥说吧!”

说完,转过身来就走,但是还没有等他走上一步,背后腰子上就猛的一凉,一把锋利的长刀就穿了过去,他浑身一震,口出发出一声惨叫,正要反抗,就在这时,刀锋在他的体内猛烈的一绞。

小野子脸色狰狞,充满了杀气,双手持刀,用力把刀猛然在他的身体内向上一挑。笔直的鲜血喷溅而出,这个徐哥的哀嚎才拉长了半声,就扑到在地,他半跌时转过身,惊骇的眼睛直望向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这时,小野子已经冲了上去,一脚踩到了他的口中,一刀直刺他的脖子。

又是一大蓬鲜血飑溅出来,溅的他满脸都是。

小野子是第一次杀人,虽然心中有了准备,但是等一会儿,就觉得全身无力,勉强把刀拔了出来,看见了徐哥死不瞑目的眼神,就忍耐不住,幸亏附近就有个水笼头,就扑到那里呕吐。

这几声惨叫似乎并没有惊动喧闹的赌场,他吐了几口,神色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呵呵的笑了几声,就大把的洗脸,把脸上鲜血都洗掉,然后就把外衣有血的地方洗了一洗,当然这是洗不干净的,但是他也没有想洗干净,他从裤子中拿出一瓶酒来,喝了一口,然后就都倒在了衣服上。

洗过的衣服,就变成了斑斑点点,他又穿上。回到了门口,打开一扇门,喧闹的声音就从这里传达了出来,小野子踏步而入。

“是小野子,靠,怎么来的这样晚,兆哥都在楼上等着你呢,跟我上去吧!恩,你身上怎么全是酒味啊,到底喝了多少酒?”这里的灯光并不算太明亮,而且他的衣服又是黑色,所以不仔细看,还看不出鲜血,至于血腥味,已经被酒掩盖了。

其中一个立在赌桌后面家伙看见了他,他上前引着他到楼上去,在楼梯上,才走了几步,就听见一声大响,原来是小野子跌在地上,竟然爬不起来。

“快起来!”这个家伙上前就是一脚,但是才靠近踢上去,小野子突然爬了起来,扑到他的怀中,几乎同时,一声凌厉的惨叫发了出来。

把刀拔了出来,小野子再也不看跌在地上的家伙,反之洞穿了胸口还有什么话说,就是这声惨叫,已经惊动了人吧,他连步上楼,把手中的刀握的越发紧。

才走完了楼梯,到了门口小小的走廊,就在这时,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什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迎面就是一刀,自胸而上,划到了脖子,鲜血喷溅。

瞬间一眼,被砍倒的竟然就是他的老乡岚哥,但是这时连想也不及想,小野子身子急速前冲,从门而入,屋子中还有二人,一个刚刚回头看到情况的家伙,就是李哥,他没有来得及闪开,一把刀就直刺而入,贯入身体,但是他反应很快,一把抓住小野子的头发,提膝猛撞。

小野子的刀没有拔的起了来,被这一击而翻滚跌到,幸亏没有直接撞在自己的胯部,只顶在自己的小腹上,所以虽然疼痛,但是没有大事,不过当他才想爬起来时,一记狠辣的腿踢扫到了他的胸口,没有丝毫的抵抗力量,他就倒跌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这记是兆哥发出的,他反应相当快,见他进来,就直跳而出,他练过武功,对小野子就是一记,力量凶猛,就算小野子有铁沙背心来防御这股巨力,胸口还是发出了格的一声,至少二根肋骨骨折了。

“李单,怎么样,怎么样?”兆哥踢飞了小野子,来不及杀他,就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哥,李哥低头凝视着从胸插入的长刀,脸上都是惊愕之色,似乎不相信这个事实,想说什么,口中冒出的是大口的鲜血,突然之间他向后一倒,兆哥就没有扶住,沉重的身体跌在地上。

“你去死!”兆哥反过身来,对挣扎的爬起来,口中有着血丝的小野子就准备一脚,他的功夫全在脚上,蓄力一击的话,一脚就可以当场杀掉一个成年人,在江湖上,他几年前就靠这功夫才打出了一片天地。

就在这时,呕血的小野子狰狞而笑。

兆哥的眼睛突然之间炸开,脸上血肉模糊的一片,本来蓄力的一脚也因此而落空,兆哥虽然是条汉字,但是突然之间受此一击,还是发出了如狼一样的嚎叫,扑在地上不断翻滚。

小野子不顾胸口巨痛,上前狠狠的拔出了刀,然后对着兆哥就是一阵乱砍,兆哥堂堂一个汉字,修炼过武功的人,在这时竟然没有反抗的余地,一刀一刀的砍在他的身上,刀刀入肉,鲜血四溅,小野子如发疯一样连砍二十余刀,等他的挣扎都没有了,才停了下来。

“靠,你有武功,你强啊,可是我有特异功能,哈哈,还是我厉害!”

他笑了几声,就扑到兆哥的办公室,他知道兆哥有把手枪,他拉开了抽屉,果然发觉了下面的手枪,他拿了出来,发觉子弹已经压上去了,但是刚才突发事件,兆哥并没有来得及拿枪,他狞笑的拿起了手枪,虽然他的特异功能很厉害,但是一天只能使五次,而且距离也短,有了枪才算是实在。

这时下面已经发觉出事,有人冲了上来,一进来,就看见了当处是血,尸横遍地,还没有来得及喊什么,就见了黑黝黝的枪口。

四个冲进来的人都瞬间停止。

“把刀都扔下,全部给我跪下!”小野子厉声喊着。

四人稍微犹豫了一下,满场的鲜血和尸体使他们不敢违抗,他们一一的扔下了手中的刀具,跪在地上,他们虽然是亡命徒,但是在这个情况下还是不敢送死的。

一个男子是赌场的老三,有称乔哥,他看起来还算镇定,把手中刀放在地上,却盯着小野子的眼睛说:“你跑不掉的。”

一看见他们跪下,小野子立刻对准乔哥的脑袋就连开了二枪,这样短的距离,脑浆和鲜血顿时飑溅,这个乔哥连第二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就猛烈的扑到在地,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头部流到地板上。

他们有四个人,都持着刀,如果直接开枪,这样短的距离最多能够杀二个人,他就要被乱刀砍死,但是现在他们跪在地上,手上又没有刀,爬起并且拿刀这点时间,就足够他杀掉这四个人了。

果然,一个左面的家伙听见枪声,就向后翻滚,向一把刀拿过去。

小野子狞笑着,对准他就是一枪,这个人惨叫了一声,手上已经拿到了刀,但是再也爬不起来,他停止了移动,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手颤抖着。

小野子对着他的脸就又是一枪,这个家伙的脸立刻崩了一半,刚才死死盯的眼睛已经炸飞出去了。

还有二个人满头满脸都是被溅的鲜血和脑浆,其中一个连连磕头:“你饶了我吧,我还有老婆孩子啊!”

小野子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枪,刚才还喊着求饶的这个男子一声不响扑倒在地。另外一个已经吓呆了,看见他把枪口转移到他,他就连滚带爬向外逃,但是这时岚哥的身体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野子走了上去,将枪直接顶在了他的头上,然后就扣动了扳机,这回,论到了小野子被溅的一头一脸的鲜血和脑浆了。

“岚哥,你还没有死吧!”小野子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他听着岚哥那沉重如拉风扇的呼吸之声:“你说,为什么要制于我死地?”

“兆哥没有想要你死,他要你欠了这三十万,是为了要你跟着去走白货。”岚哥艰难的呼吸着:“不要杀我,我们没有想要你死,救我!”

枪响了,岚哥的额头开了一个洞,没有几秒,那沉重的呼吸就停止了。

扔掉了手枪,他走了下去,胸口每走一步都痛的颤抖,那是肋骨折了,不过看情况还没有破裂出来穿透内脏心肺,这是铁沙背心的功劳,否则的话就凭刚才兆哥的一腿,就可以让他死掉。

下面已经没有人了,虽然上面的搏杀才进行了三分钟左右,但是枪声已经可以使下面赌场的人全部吓走,走到空荡荡的赌场内,他随便拿了一个包,就把那些人民币塞到里面去。

不过他没有拿多少,只拿了一分钟,他就向外就跑,转到了那个水龙头边,开足了就把头放上去冲,过了一分钟,就冲的干净了,把染满血的衣服脱下,就扔在地上,然后转过这个走廊,而到了另外一条比较昏暗的街,就在这时,远方已经传来了警铃的声音。

就在他才舒出了一口气时,突然之间一阵无比强烈的光辉笼罩着他,他连眼睛也张不开,就在他以为被人发觉,充满了恐惧和惶恐之时,一种时间的旋律,在他的身边徐徐歌唱,充满了淡淡的喜悦,若存若在,绵绵不断,千年万年沧海桑田一瞬间,仿佛就可以这样唱到时间的尽头。

“不朽永远,汝主是吾!”

“不朽永远,汝主是吾!”

…………

满江红

敲碎离愁,纱窗外,风摇翠竹。人去後、吹箫声断,倚楼人独。满眼不堪三月暮,举头已觉千山绿。但试将、一纸寄来书,从头读。

相思字,空盈幅。相思意,何时足。滴罗襟点点,泪珠盈掬。芳草不迷行客路,垂杨只碍离人目。最苦是、立尽月黄昏,栏干曲。

刘得宜立在了窗口之前,观看那月色如水,后面茶室之中的音乐,已经淡淡不可闻,承于月色,一时间满是那种流离于时间之中的惆怅,徐徐的收回了凝视在远方的眼神,刚才所见的一切似乎微不足道,很自然的转折,他又回到细细品味此词的意境的这里。

写词者当年,觉悟的心情又是什么呢?

“满眼不堪三月暮,举头已觉千山绿。”话说的自然是那种不经意之中,春来山绿的景色,而山有年年绿,人无百年好,就此句而中点滴而见。

“但试将,一纸寄来书,从头读!”这句于他,更是感触,他回忆起和笑颜当年一笑一言之事,当年年少不知,许多美丽和温暖都如此的平淡,但是如今回来再忆,却真别有滋味在心头。

宋之与当年,今之与此时。

同样对时间和人生短暂的感悟,同样的夜中月色金黄宜人,唯一的区别就是当年的词人已经烟飞云灭,而他自己却可以静静而从容的体会着生命的流逝。

第三卷

→第十章 - 至高的宣言←

其实到了刘得宜现在这个地步,已经用不着日夜冥想了,不过今天的修行有点比较特别,他端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在冥想之中,他看见了一颗金光灿烂的金丹在气海之中沉浮,名副其实的如一个太阳一样辉煌,这是他上次在高原修行之中获得的成就,本来预料要五年才能大成的,现在仅仅一年半就完成了。

而在中丹田之处,一个朦胧的影子已经出现,这就是元神之初了,等它由一步步变成了真实,这就是修炼了,不过,这事急不得,不可用武火,而必须用文火稳养,十余年之后,自然会由虚而实。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在极深冥想之处,才可以观见的一根若有若无的细线,这细线不知从什么地方而来,却延伸到了他的灵神深处,在它的管道尽头,那一点点光点从极细之处流出。

“你感觉到了吗?这细线就是信仰的本质,它其实就是一根管道,可以从它之中获得最纯粹的能量,宇宙之中,在这个层次,分为物质、能量、精神三种,信仰的能量就是精神之中最纯粹最美好的能量,凝聚着人类这种智慧生命的最浓烈的希望。”

“宗教之中,所谓的发愿和洗礼,就是建立这一种联系---人类和神的联系,人类的信仰越虔诚,那这根管道就越粗,输来的能量就越是纯美,这种精神之中提炼而出的能量。才是不朽地能量。”

“不要看现在只有这一点点,但是这是因为仅仅只有一个人信仰的缘故。但是假如有一千个,一万个,十万个,百万个,甚至亿万个人类地信仰呢?他们输来的能量会形成浩瀚的神力之海,只要用这种最纯粹最神圣的能量,就可以获得不朽之存在。就可以成为神。”

“现在这条细线若有若无,那是因为对方的信仰还不坚定的缘故,假如具备坚定的信仰,其细线就是宇宙之中,最牢固地联系之一,除了你获得真正的大道。具备切断因果和命运之力,否则就无法用力量来直接切断这根联系。”

这个宇宙的真理真是不可思议,听着玉之灵的教导,感受着细细的联系,以及从那里传达过来的那个名叫小野子地思想,通过这个联系,神等于就可以通过这个触角来查知信仰者的灵魂和思想,就可以左右他的命运,这是世上最不平等的关系,刘得宜徐徐无言。

“你想定下什么规矩呢?无论你定下什么规矩。对你的信仰者来说。就是世上的真理,因为你掌握了他的灵魂、思想和命运!”玉之灵说:“也就是说。你是一个国王。你想用什么法律来治理你的王国呢?”

“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

“首先就是他输来的信仰之力,你准备反回他多少呢?一份真正地信仰之力地价值。大概可以等于十份同等的圣力,不过目前你似乎还没有大量兑换地实力。”

“以前地神是怎么制定这个神圣法律的?”

“一般是一比十,也就是说,从信仰者那里收割一份信仰之力,就返回一份圣力,由于个人地信仰之力其实很小,所以返回的圣力也很少,但是也可以使人感觉到安心和温暖,如果信仰虔诚者,由于在他的身上收割的信仰之力的质高量大,返回的圣力也大,因此他们还可以获得一些天生的抵御邪灵的力量。”

“也就是取九还一吧。”

“是的,就是如此,虽然也有的贪婪之神,连十分之一都不肯返回,但是这种贪婪,会毁灭这个神的宗教,这一点点返回,虽然不大,但是却可以给予信徒踏实的爱抚,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感受到了神恩,这是下意识的反应,是无法作假的,虽然信徒清醒时也许感觉不到,但是却无时不刻的影响他的虔诚,但是假如一点也没有返回,那下意识之中的空虚将毁灭这个信仰。”

“那我定一个标准,把信徒按照虔诚来分成几级,恩,让我想想,首先就是普通信徒,以取九还一为标准,其次就是预备的神职人员,以返回百分之十五,第三级是正式的神职人员,返回百分之二十,第四级是地区神职人员主管,返回百分之二十五,第五级是大地区神职人员主管,返回百分之三十,第六级是教会核心神职人员,返回百分之三十五,第七级是我们可爱的代言人,返回百分之四十。”

“这个神恩标准已经算很高了。”玉之灵表示认可:“但是为了让教会更加强大,一些拥有强大的力量的使徒是必不可少的,你可以因为需要而赐予他们力量,返回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三百的力量。”

“比如这个小野子,作为你的信仰帝国的第一个信徒,就必须返回他百分之三百,不,百分之五百的力量,这样才能让他有足够的信仰和力量。”

“收益总要先投入嘛!生意和神恩也是一样。”玉之灵表示同意:“其次,你的教义就是布景,你想用什么布景呢?”

“布景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是信徒对神的印象,假如你的信徒认为你是战神,那他的信仰之中的你就具备了力量和战争的混合性质,不要小看这点,一旦这个形象确定,那他输过来的信仰之力就变成了他心目的力量。”

“我明白了,也就是这信仰之力就变成了力量和战争的信仰之力。”

“完全正确,假如信徒认为你是破坏神,那他的信仰之力将具备破坏这方面地性质,你也只能在破坏方面发挥作用。虽然也存在着可以将这种破坏之信仰力进行转化的途径,但是就算转化地再高明。都会在这个过程之中产生巨大的损耗,而且许多低级的神根本就不具备这个转化的功能。”

“比如说吧,西方那个号称撒旦的家伙,由于它在西方人类的眼中是黑暗和邪恶的主宰,所以它收割到地信仰之力也是充满了黑暗和邪恶的性质,无论它的本体是什么,它也只能够变成邪恶和黑暗之神。”

“那这样说来。其实神本体到底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比如你刚才喊出的这句不朽永远,汝主是吾就非常有趣,因为这句话属于最高神范围,要知道,至高神的信仰可是信仰之中最纯粹最美好的。由于每个人类地思想不同,认识的范围不同,想象力也不同,所以每个人类对最高神的想象都不一样,但是无论是谁,这个想象都凝聚着他对最伟大最美好的存在的向往,因此这份信仰之力,就是这个人所有的能量之中最瑰丽的能量,如果每个人类的最神圣最纯粹的能量集中到你的身上,那无论你以前是什么。现在就是这种能量地化身。无比地神圣和伟大,这种信仰之力可以破坏。也可以治疗。几乎是万能的,所以比专业型地信仰之力。比如战神黑暗神地信仰之力要有价值的多!”

“所以宗教实在是一本万利地生意,其真正价值不在于世俗的影响,那个狗屁的轮子大师,简直是买椟还珠,世俗的政权再美好,也不过区区几十年,难道还比得上收割不朽信仰能量?其实这是因为他的层次太低,根本无法主动接受这种信仰之力的缘故,我看他连这个基本认识都不清楚,听说此人有几百万信徒,那有多大的信仰能量啊,可惜都被他浪费了啊!”玉之灵痛心疾首的说:“要知道,不是阿狗阿猫都可以随便接受信仰之力的,那作为信仰之主的接受者自己本身起码要达到接受信仰之力的最低标准,否则的话,这大量信仰能量就白白浪费了……不,也不能说浪费了,这些信仰能量由于信仰之主无法接受,所以就流散于四周,就如一块无主的金山,或者无主的蜜糖一样吸引了那些邪灵之类的来吸取,你看轮子功现在就变成了邪灵的大本营,那个狗屁大师根本无法给予信徒神恩,那些信徒越是虔诚,就入魔越深,所以什么自杀自焚发疯之类的事情层出不穷!”

“就如世俗的国家一样,既然向你治理的人民收取赋税,那自然要保护人民安全和幸福,可是现在这个轮子不但收取赋税,而且还敞开了信徒大门让邪灵抢劫,从这点上说,那个大师简直是万恶不赦!”

刘得宜沉默了一下,说:“好了好了,不要说轮子了,就说我们自己吧,我选择至高神的信仰。”

“恩,这样前途最好,但是开始发展时会受到各方面的沉重打击,这个地球上的至高神,至少有二个主流了,已经嫌多了,它们不会坐视你发展的,我建议还是先取一个性质的信仰,比如取一个战神神格,这样就不太刺眼,还是要广积粮,缓称王比较好,等以后发展壮大了再转型。”

“可是信仰之力最是真实,很难改变,西方父神教当年,其实称的就是某国的神,又因为好杀易怒的现象深入人心,所以它的信仰在近千年之内无法获得发展,甚至它的信徒也被灭国而漂流四方,直到日后用神子之名,以仁慈宽容为主,并且把父神脱离了一国之神,而提拔到天地的至高神的地位,成功的进行了转型,才变成了西方的主宰力量,其中艰难太多,甚至在现在,其父神和子神之间的矛盾还使其宗教分流成三支,我觉得这个方法不可取,不如学习沙漠的那个天神教的崛起,一开始就明确自己是至高神比较好。”刘得宜徐徐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可是现在根本没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你也不能用刀来铲除异端统一信仰。”玉之灵提出了异意。

“不错,如果再号称除我之外。别无它神,那必然同时和西方父神教以及沙漠天神教起激烈的冲突。他们都是人口上亿,积累了千年地宗教组织,现在无论是世俗力量,还是神秘力量,我们绝对不是对手,就算是对于本地而言,炎黄国世俗政权绝对不会允许出现这样具有激烈排他性的宗教组织。而且那些寄生于道佛二家地那些本土的小神小灵的寺庙道观也会激烈反抗,因为这将消灭他们的生存空间,他们个体的力量虽然不大,但是联合起来的力量非常惊人,因此这个口号不可取。”

“我们现在只宣称真神万能,但是对其他宗教采取不承认。不否认的态度,对本土地神道更采取容纳的态度,这样的宗教现在并不少,也不会格外的引人注目。”刘得宜下了决断:“先潜伏起来发展,等日后壮大了再图之不迟。”

“具体呢?”

“就取道和天之说吧,道是一切的本原,是绝对的超越存在,而天是这个宇宙地化身,我们等于把道作为真正的至高神,但是道当然不会要求人类的信仰。事实上人类的信仰对它也无用。但是道可以完成神学的基础,完成哲学上的完美。而天是一切的主宰。是道在这个宇宙的具体化,我希望我的宗教的神格。就定在这个位置上!”

“你可真是狂妄啊!”玉之灵不由说。

“彼此彼此。”

“最重要地是,道和天,在这个大洲上还是深入人心地,有几十亿人有这个概念,所以比无中生有产生一个完全新的宗教要好地多,如果教会强大了,那统一本土神道也就是水到渠成地事情了,因为本土神道本身就认可自己臣服于天之下----现在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天是谁而已。”

“重建本地宗教,支持这个文明,这就是我们地天命,道不能仅仅选择阴,而必须同时具备阳,法、侣、财、地对于修炼者个人来说,是非常艰难的事情,但是如果建立了教会,那些修炼者就可以以神职人员的身份出现,有了强大的教会来支持,所谓的法、侣、财、地就可以非常容易的解决了,而且修炼者也可以形成大规模的集约化,而且在大规模的信徒之中,也更容易挑选出合格的弟子,对弘扬我们的文明,和传承我们的道脉来说,都已经是势在必行了!”

“这些已经确定了,那下面呢?比如现在最具体的事情呢?”玉之灵问。

“很简单,我会给予这个小野子力量,我给他的第一条神喻就是吸取那些觉醒者,他们单个力量来说,很弱,但是联合起来也不是少数,不过我估计这样的情况并不能持久,因为连续的觉醒,必然使超能力者作为一个阶层出现在人类的舞台上,国家也会从毁灭他们转为积极吸取他们,那时招募就有难度了。”

“好啊,不错啊,等有几千几万人之后,那他们输来的信仰之力就不再是少数了,这可是纯粹的力量,稍微转化一下就可以直接滋养你的元神,本来需要几十年才能真正形成的元神,我看现在只要几年就可以完成了。”对这个前途的利用,玉之灵还是非常高兴的。

听见了这句话,刘得宜眸光或亮或暗,显然处于一种相当激烈的内心斗争状态,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徐徐而相当严肃的说:“错了,我目前不会用这信仰之力的任何一点一滴来裨益我的元神成长。”

“为什么?难道你还在考虑道德问题?”

“这不是什么道德问题,或者是不好意思,而是一旦如此,我可能永远也无法得道,如果说吸取信仰之力而成为神的话,那得道就是成为神上之神,因为真正得道者根本无需吸取任何外力,就算这个外力是宇宙之中最纯粹最神圣的力量也一样,得道者完全可以自给自足,自成天地,而如果不靠自己修为而吸取信仰之力,那就算成为不朽之神,也无法得道,不要忘记,吾辈的最后之路并不是成神,而是得道。”刘得宜徐徐的说,他的眸子深邃而透明:“所以,这个成神之路,这个不朽之路,这个至高无上的神格和一切的主宰权,吾虽然也心动,但是还是不能直接接受,这会影响我的最后修行,买椟还珠,吾辈不取也!”

玉之灵听了这段话,一阵长久的沉默,刘得宜可以感觉到了它激烈的波动。

等了一会儿,它才问:“那你建立教会是为了什么呢?”

“刚才不是说了吗?支持我们的文明,传承我们的道脉,仅仅如此而已,教会和神格,只不过是我们求道之路上的一个短暂的休息之处,而不是最后的目的,舍得,舍得,能舍才有得啊!”

“至于集中而来的巨大信仰之力,一部分我们要直接返回给还活着的他们,另外一部分我会利用它们来开辟新的信仰世界,就如天堂、伊甸园、奥林匹克山、仙境、净土一样的世界,来容纳信徒的灵魂,给以它们永恒的幸福,这才是我们应该作的,我希望他们的灵魂,不但能够在这个信仰世界之中获得永生,而且还能够获得自由,而不是仅仅作为神的奴仆存在----就算是获得了永生,如果仅仅是某神的奴仆,这到底是幸福还是灾难,就很难说了。”

“我将开辟一个新世界,我宣布这个新的信仰世界,其名为幸福园。”

“我暂时掌握这个至高无上的神格,就是为了后来者开路,我不会说我是不可超越的存在,我不会说奴仆终久无法胜过主,大道不仅仅是我单独所有之道,而是所有人之道,我将利用这个巨大的神格和神力,在他们迷茫时给予抚慰,在他们弱小之时提供庇护,在死亡之后给予他们灵魂自由发展的空间,当他们强大时,当他们追求真理时,我将为他们护航,我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个过渡,我希望我们的子弟,能够超越我,走到更加高远更加辉煌的领域去,去获得吾辈梦想之中的真正大道。”

“此心此意,历代先祖,过去现在将来一切圣贤鬼神,以及天地宇宙,都可作为见证。”

本章YY小刘的提取灵魂的力量

第四卷

→第一章 - 回家←

……天秤座支配西方、天地之间我为中央、不见为人破坏的亚洲威力、“七”在继续、阶层握在手掌……

“幸福园就建立在你这块玉佩之中吧,小小玉佩,容纳三千世界啊!”刘得宜笑道:“所有的信仰之力都从我这里接受,我不取丝毫,全部转到你的手中,你是北斗之灵,相信有办法把信仰之力兑换成赐予信徒的圣力吧!”

一方面,把至高的神权让与玉之灵,毫不可惜毫不吝啬,但是另一方面,却掌握了最后的控制权,毕竟所有的信仰之力都必须经过他这个关卡,这就是天之道了----控制而不占有。

“既然把神权交给你了,那一切事情都由你来作主,不过还是有句话提醒你,这种事业本来就是春雨滋无声的,不是以几十年而论,而是以百年千年来衡量,所以千万不要急于求成,仅仅只要按照规矩返回一些圣力给信徒,让他们心情愉快,身体健康就可以了,不要弄什么神迹,靠神迹而来的信仰并不牢固,更重要的是,在任何时候,都不要直接救援或者干涉这个世界,毕竟对于我们来说,教会受到打击,甚至毁灭都无所谓,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重建。”

说完,他眸子深邃如海,充满了深不可测的平静。

把这件事情办好了,刘得宜就不在去想,其实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和尘世的财富、权力、名声差不多。修道者不能执着,但是深恶痛绝,仿佛一沾上就觉得污秽地人,他觉得这人不是假清高,就是走到了另外一个极端之中,姑且不要说身而为人,和这些东西就脱不干净。就算是真的割肉还骨脱干净了,这些东西还是宇宙之中自然地存在,何有忌讳之有?就是这样走极端,所以才弄的自己越来越衰弱,就如当年中国以农为本,鄙视工商业有铜臭一样可笑!

修道者最高远。也最实际了,如果归到最后,还是由弱肉强食的规则来决定一切,那手中必掌握最强的力量才有最后决定资格,那些花花架子不要也罢,我自有我自己的大道,无需任何圣贤承认和评说。

案上数编书,非庄即老。会说忘言始知“道”。万言千句,自不能忘堪笑。朝来梅雨霁,青青好----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啊!爱的母亲,二年不见。这里更是繁华了。随便拿份报纸,都会看见新建了某某体育馆之类的新闻。也算是他久别重来吧,走在了人群之中,有着淡淡地喜悦。

这个路段,依旧是本市最繁忙的街道,各式各样的轿车行驾驶在其中,如果注意观察,还真的见到一些传说之中的名车,有时还见得那些金碧辉煌的酒店前,停地轿车之中,还在等待的司机身上穿着制服,这个城市,越来越和国际接轨了。

在一个路边,还有一个姑娘正吹着长笛,音色还是相当不错的,但是却稍嫌生疏,有时还有点断断续续,然而其他围观而听的先生女士似乎都很赞赏,不时有着叫好之声,大概是本地大学的艺术系的学生。

由于她并没有拿出什么帽子来要钱,所以大家仅仅是听着,看见她一曲完毕,虽然她还是有点羞涩,但是总体上还是落落大方,有点期待的望着四周,周围的人也满足了,鼓掌几声,叫好几声,那个姑娘也就满足了。

时值初夏,温度不高不低,可以说处处是美丽的景致,不过总体来说人口密度还是过高了,总体绿化面积还不高,下了车,来到了社区门口,二年不见,门卫竟然就不认识了,直到他打了电话,才有他的母亲来接。

和母亲在一起地,还有他地阿姨,由于最近已经有多次电话,所以母亲见到了他,也没有失态,显的很高兴地模样。

阿姨上前:“你离家太久了,特别是一年多,竟然只寄了几封明信片,连个电话都没有,让你地母亲多担心啊!不过看上去,你这二年过的还不错嘛,真地不错,人精神了,个子也长高了一些,特别是看起来,倒有点绅士和学者的气度了。”

“阿姨,我不在家,还要你多来和妈妈聊天和照顾呢。”上了楼梯,他发觉母亲和阿姨住在另外一间房子之中。

“笑颜呢?”

“她一直住在这套房子内,把这里当作家里,这二年来,我和她各住一套,互为邻居,倒是非常熟悉了,她现在在上大二,有时还去公司看看,哦,她现在还在学校范围内开了一家咖啡厅,倒有不少大学的情侣去照顾她的生意。”母亲接着说:“她还不时提到你,族内的事情,她反而不经常去了,只是你一年多没有电话,似乎很令她难过呢!”

对母亲的暗示,他知道了。

“的确啊,现在笑颜越来越漂亮了,一看上去就觉得她很有魅力,虽然说本地出美女,但是我觉得,虽然她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却是最有魅力的,何况她的经济条件也不错啊,称的上衣食无忧,平时在她的周围,总有一大群男同学甚至社会上的青年讨她的喜欢呢!”

对于阿姨的话,母亲直对她打眼色,然后说:“她受到了骚扰很多,因此换了手机,所以你打她的原来手机的打不通的,但是我已经告诉了她你这几天回来,所以她每天放学之后就很早回来了,今天再过一会儿也就差不多就回回来了吧!”

虽然这一切都瞒不过他,但是他仅仅淡淡一笑。

趁着母亲和阿姨在作馄饨。他拿着母亲给的钥匙开了自己那套房,走到了里面。一股清香就充满了空气之中,二年没有回来,这里可以说没有变,又可以说变了,玻璃缸之中地鱼似乎大了一点,也换了几条,而那个蚂蚁培养室。已经不见了。

蚂蚁并不好养,每次分巢是很麻烦的事情,这个玻璃缸面积有限,地盘不足,再说也没有让蚁后交配,所以出现这样地情况。还是很自然的事情。

他的沙发没有变,尽管过了二年似乎已经有点落伍了,那台电视机还在那里,尽管这已经不时兴了。

书架上的书不但没有变少,反而增加了许多,原来他自己的那些书被认真的排列,增加比较多的是经济和社会方面,还有一些心理学。

走到了上面,那个金字塔还在,但是毕竟二年了。里面积满了灰尘。不复当年他每天清洗地干净了,望着阳光满阳台。他静了半刻。回到了客厅,那间卧室是改变最大的地方。她毫不客气的以她的风格进行改变,充满了女性的气息。

往昔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但是已经不去不复回,作为一位年轻地永恒者,也许他最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留住自己的根----话说,时光容流逝,岁月催人老,假如自己熟悉的一切都在时光之中消失了,那自己在这个世上这个宇宙就没有任何熟悉的烙印,那千年万年,能与自己分享的,能使自己安心的又是什么?难道真在在一切的大定之中,或以无上欢喜来消除一切感慨,或者索性蜕化掉一切感情,无所喜故无所忧?甚至把己身化成这个宇宙或者大道的一部分,无生无死无灭无起?

“叮咚!阿宜来开门,叮咚,阿宜快来开门!”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虽然二年没有听见,但是这清脆的门铃唱歌声音,很明显是李笑颜地声音,想不到她竟然把自己地声音录在了门铃上,刘得宜哑然失笑,但是听到这“阿宜快来开门”之句时,他止住了笑。

打开了门,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抬起头来,楞楞地望着他,手中小包落在了地上。

“回来了?”对视片刻,刘得宜笑着说。

李笑颜二行眼泪无声地流下,她站在那里,只是继续按着门铃。

“叮咚!阿宜来开门,叮咚,阿宜快来开门!”

随着她的按动,这句门铃声又在回响,她呆了半饷,突然之间上前一步,扑到了他地怀抱之中,随之,呜咽之声大作,伴随泪水而出,再也无法忍住。

这之间安慰姑且不提,刘得宜晚饭之后,就难得带着她一起浏览夜景,SZ本在东湖之旁,此时她已经有了自己的车子,虽然仅仅是七八万的国产车,但是毕竟要方便了许多。

李笑颜熟练的驾驶,不时从反光镜之中扫视坐在一旁的刘得宜,刘得宜安闲的坐在一旁,不知为什么,在他的身边,李笑颜突然觉得自己很安心。

繁华市景已经腻了,于是车向外道走,没有大半个小时,就来了一片湖泊之旁,停车之旁,正是一片芦苇沙滩之地,这几年虽然已经新有了所谓的画舫,但是毕竟是少数,偏僻一点的湖泊水面,入夜十几余里而不见人迹,如果是普通人,也许还会觉得害怕,但是二人都非普通之人,当下兴致很高的四顾而望。

“来,这里还有一条小船呢,上来吧!”

车停的不远之处,就有一条小船,看样子是当地居民捕鱼用的,当然现在仅仅牵在岸边,李笑颜当下非常高兴,首先跳上了这条小船。

小船一摇摆,刘得宜上前搂住她的身子,虽然在夜中,但是他还是看见她的脸上浮起淡淡的喜悦和红晕,向后靠在他的怀抱之中,小船无声的动着,在水面划开了,缓慢而坚定的向湖泊中心行驶而去。

“阿宜,你在搞什么呢?”她对船无人操纵而自动感觉到奇怪。

“一点小把戏而已。”

李笑颜有点无奈的笑笑,对他地世界的神秘。她二年前就有感触,这二年越来越觉悟。也就不再对这个话题继续询问,何况此时情人在旁,月虽不明,但是弯弯一线也别有韵味,照得水面一阵柔光,虽然他地怀抱并不坚实,单论体形来说还显的有点幼稚。但是她可以感觉到背后年轻身体的强大,她心中一阵模糊,在这时,竟然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话也不想问,仅仅停留在此时。

不过。迷醉了一会,她总要面对现实,于是就问:“阿宜,这二年在英国学习的怎么样?上次我还想看你呢,但是你那个朋友说你学习的地方是封闭性教育,不接受家人探望……现在有这样的大学吗?”

“还好,学习成绩比预料的要好,可以算是毕业了吧!”刘得宜实话实说,但是这个学习地内容就和她想的不一样了,对什么大学避而不谈。

“啊。提前毕业啊。那这次回来就准备留在国内?还是准备在国外工作呢?”李笑颜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还是要回去的。我准备以后二年继续深造一下。”

“攻读学位吗?”

“差不多吧。想学的更加入一点,你还有二年才毕业吧。不过我不会留在国外,但是为了方便,也许可能在香港获得居留权。”

“移民香港啊,以后到了香港有什么打算?”

“那个以后再说吧!”刘得宜不愿深谈,直接转入下一个话题:“你呢,在学校学习的怎么样?”

“还好,我还获得了第二学年地奖学金呢?”

“学习好是不错,但是何必要奖学金呢,留给那些困难的同学不是很好吗?”刘得宜随口说道:“有的同学可是家中举债读书的。”

“你说的不错,我就帮助了二个同学,现在上大学的,据说全国有三分之一的大学生生活困难,虽然我们这里属于经济发达地区,但是我发觉我们学院的困难同学也不少,不过这奖学金的事情,我们中国一向给好学生而不是给困难学生,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李笑颜并不觉得无聊,她觉得地现在地气氛非常好,虽然不是说的什么山盟海誓,但是二人静静地交流,说些家常,已经使她很满足了,二年不见,他似乎温和了许多,但是也深不可测了许多。

“哦,这二年来,国家经济继续高速发展,在这方面还没有改善吗?”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改善,但是我地班上,就有几个学生,天天吃开始馒头度日,虽然说现在的馒头营养还可以,但是也真地难为他们了,学校和国家对这方面的帮助力度还不是很大,前阵子曾经有过助学贷款,但是现在也没有了。”

“为什么?”

“其实这有一个道德因素,但是客观因素也很重要,这也很难怪学生们,贷款几万的同学按照贷款申请条件,都必须是非常困难的大学生,但是正因为申请人的条件非常困难,所以还贷款非常艰难,现在工作难找,工资不高,他们出学校之后,在城市之中仅足够自己生活,如果家中困难的还要补贴家用,当然很难还贷款了。这样的话,贷款很难获得,贷款很难收回,然后就是恶性循环。”

“恩,还款是个问题,这方面必须考虑成熟了才可以进行,毕竟就算是慈善基金,也最好能够自给自足并略有盈利,这样才能更好更多的帮助人。”刘得宜点头说着,他沉默的思考着,小船荡漾,湖泊水面一圈圈,照的那弯弯的月牙在水中一波波的,李笑颜靠在他的怀抱之中,又望向了水面之上他的影子。

她笑了起来:“怎么了,思考的这样仔细?”

“恩,我想办一个系列的慈善基金,帮助困难的同学是一个子项目,但是这个还款的问题很不好办啊,因为只有他们能够按时还款,基金才能够有足够的资金来帮助下一个,如果只出不进,就是一个无底窟窿,怎么填也填不满。”

“办一个慈善基金要不少钱吧?”她抬头笑道:“你哪来的资金,而且就算有了资金,怎么会突然之间想办慈善基金?”

“资金嘛,虽然有点困难,但是还可以想办法,至于为什么,难道你现在还不有所了解吗?一个词,积功德啊。”

“积功德?”李笑颜明显的吃了一惊,她站了起来,回头望向了刘得宜。他虽然没有一脸凝重的模样,但是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在中国,办一个私人慈善基金也不是这样容易的事情,专政国家就是这样敏感,动不动就会联想到政治,联想到收民心图不轨这方面去,但是如果要投入到国家已经有慈善基金中去……嘿嘿。”说到这里,刘得宜冷笑几声:“我还真是不放心我的钱呢,不知道一万块之中真正有多少用在慈善用途上,现在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挪用已经是家常便饭了,给他们不如直接扔到海里去,还有一个水泡呢,再说,就算他们能够办到位,我自己的钱,为什么要把功德给他们作?”

“那你想怎么样?”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移居香港的原因了,先在香港干吧,虽然说实际上成为外国人效果更加好一些,但是我还没有到这份上,香港现在也算是中国国籍,这就是我最大的余地了,希望不要再有变化。”

李笑颜徐徐无言,刘得宜笑了:“算了,在这时说这些话干什么呀,来,难得我们一起,湖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啊。”

第四卷

→第二章 - 交易←

门拉开了,一个男子踏步而入,目光所扫之处,除了刘得宜之外的人都不敢对视,不自觉的将眼光避开,把头低下,二年前,这个男子的气度虽然雍容,但是这仍旧属于普通人类因为拥有大权而拥有的上位者的气度范围之内,但是现在,已经不属于普通人类的范围了,目光之中,带着一看就可以让普通人类感受到压力的力量。

“周先生,你请坐!”刘得宜淡淡的说。

和这个可爱的吸血鬼周腊打过了电话之后,周腊立刻表示将在六个小时之内赶到这里,对他的态度,刘得宜还是感觉到一些喜悦,周腊虽然不知道他的底细,但是看起来还是很看的他的。

“刘先生,二年不见,您真的越来越强大了。”进阶吸血鬼的“窥探之眸”根本对他无用,在他的身上,一股庞大而深不可测的力量包围着他,隐约之间更是随心所欲,杀机无限,让他的窥探立刻无功而返,如果不是他后退的及时,而且刘得宜也没有杀意,否则的话,就这一记,就可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朝山的过程,虽然由于物质和能量仍旧有着其自身的规律而仅仅只能达到金丹期不能一步登天,毕竟就算古代人一夜之间获得三千年之后的科技也必须一步步来,这个比喻对修行也绝对有效,但是对于偏向精神和境界上的成就,使他能够利用地范围至少扩大了一个质量的等级和二个数量地等级。如果单纯要力量,那可以利用宇宙元能简直是无限。但是如果要的是只归自己一人掌握,在任何时候都不用担心其他存在包括那些神圣或者天魔等超然存在都无法染指和渗透的最精纯的“心物无二”的元能,来奠定真正的道基,那就必须按部就班才可。

我的世界我作主,我地力量我控制,这就是刘得宜所得的紫罗峡三支道脉之一的精髓所在,所以说他根本不惧幻像。除我之外,别无他神,除非远超过他的力量层次,不然任何外力侵入就被无比纯粹的核心视为异端而扑杀,根本由不得间谍的存在---而这,如果真地修至大成。那自然除了硬拼之外没有办法来使其内乱而亡(心魔就是典型的内乱)。

“看起来周先生的力量也是突飞猛进啊,起码比二年前增加了一倍,不知道先生现在已经独立了吗?”刘得宜笑笑。

说到独立,周腊露出了一丝阴影,他叹息了一声:“名义上我是独立了,但是根本没有划分给我独立的事业,毕竟我是黄皮肤所属,总是受到猜忌啊,不过,就算如此。我的地位还是提高了一级。”

周腊这二年来。由于其力量的突飞猛进,作为吸血鬼家族的重点培养分子。他掌握的权势也随之扩大了好几倍。现在他的权力范围已经扩大到了整个华夏国,升任华夏方面副总督。

虽然他本来就属于这个职务的后备人员之一。但是后备候补人员和正职完全是二回事,当初获得了吸血鬼家族亲王地批准,特地一次性创造出了上千个黄皮肤地吸血鬼来掌握亚洲的事务,这几十年来,已经在残酷地内外斗争之中消失了百分之九十八,在这样地情况下幸存,除了必须有几分运气之外,更需要他们本身的素质和才能,现剩余地二十八个吸血鬼在各方面可以说都是顶尖的人才。

杀戮决断,富有智慧,深谋远虑等等杰出的素质,在他们身上都毫不希奇,正因为吸血鬼家族对黄皮肤吸血鬼的轻视和残酷的挑选,使剩余的这批吸血鬼都是真正能够掌控大局的精英,其素质甚至超过了白皮肤的吸血鬼后生代。

不过,正因为有这样的素质,所以一旦试探失败,周腊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定位和立场,对刘得宜非常客气,甚至可以说有点恭敬了,这份能屈能伸之涵养,对他们这种久握大权者来说,也是难得的。首发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刘得宜淡淡的说。

“是啊!”周蜡叹息,过了一会儿,他笑的说了:“刘先生,听说贵父母喜欢好茶,我这里有一斤上好的龙露茶,不如就给先生带回去,略表心意。”

“周先生的心意,我明白了,十分感谢你的照顾。”刘得宜点头表示明白,其实他就是表功而已,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二年来,周蜡的确给予了李笑颜和刘家不少关照,就说那个公司吧,二年来已经从2000万发展到5000万,而且还在迅速发展之中。

“区区小茶,一点心意而已。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想请刘先生帮助,我独立后,就在华夏区中获得了优先发展后裔的权力,刘先生,您能不能再为我的后裔用上这个印记呢?”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见到刘得宜沉吟不言,他又继续说:“其实这也是我的自保之道,反正吸血鬼也会慢慢向华夏渗透,假如发展的吸血鬼是我的后裔,是华夏人,那如果我们强大了,反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维护华夏的利益。”

“你能保证他们的忠诚吗?用了这个,虽然可以加强力量,但是同时也加强了独立性,如果他们没有独立,我相信他们会属于你,但是如果给了印记而独立了,那你控制起来就难了。”

“这个不用担心,我一直在培养我的势力,二十年前就从孤儿园或者其他类似途径中收养了孩子,并且培养他们,当然,仅仅这个也无法保证他们的忠诚,但是日久见人心,经过了二十年的考察,十中挑一,甚至百中挑一。还是有一批人是久经考验,能够保证忠诚的。”周蜡不屑地说:“而且这才是正道。难道上位者是单纯靠个人武力来控制吗?思想、利益、组织力量才是忠诚的保证,这批人一旦发展出吸血鬼,将是我可靠地班底。”

“看来你早就在未雨绸缪了,那你要几个呢?”刘得宜对他的野心不置可否,但是心中当然有所评估。

“您能给二十个印记吗?”

“周先生,你每发展一个后裔,都会损失巨大。要休息一段时间吧!”刘得宜笑笑:“这种印记将极大的耗费我的元气,你以为这样容易啊,一开口就是二十个?”

“那刘先生能够给多少呢?”周蜡也不生气,心平气和的讨价还价。

“一年最多二个,因为这极耗费我的元气。”刘得宜平静的说,他对周蜡还是心怀深深地戒心。事实上,正因为刘得宜有这样加强吸血鬼力量的法门,所以对周蜡来说,既是一个大援力,日后也是一大灾祸,因为假如刘得宜一旦帮助其他吸血鬼,他的优势就荡然无存。

所以,刘得宜会帮助他,但是不会一下子帮助他,如果他这样干。也许下一步就是周蜡要处理他了。那时才叫傻瓜呢!

“二个?太少了吧?刘先生,能够不能够多点呢?”周蜡有点懊恼。因为这样一来。就完全打断了他的计划,如果他不能在十年内建立自己的势力。那也许就来不及了。

“抱歉,这是我的极限了。”刘得宜平静而毫不迟疑地回答。

“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呢?”周腊还是不死心的问:“或者您把这个方法传给我,我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途径。”

“哈哈哈哈。”刘得宜笑了起来:“方法,不就是在你的胸口上吗?但是老实说,知道图咒轨仪是一回事,能够使用又是一回事,你研究是没有用的。”

周腊沉默不言,对他胸口上的那个印记,他已经研究了二年了,但是就算丝毫不错的复制下来,还是没有丝毫作用,正是因为如此,他越发肯定刘得宜的作用,但是同时,他也更猜忌刘得宜的力量。

“刘先生,您再想想办法,哪怕一年能够有五个也好啊,我可以将我私人在瑞士银行地存款转移给您,价值也有六千万美圆,虽然我知道先生并没有把这点钱放在心上,但是这是我最大地心意了。”

看来这对周蜡的确非常重要,六千万美圆是什么概念?就算周蜡久掌大权,并且积累了三十年以上,但是这也起码是他地五分之一储备基金,那种十亿百亿美圆地传说,也许就连美国政府自己,一时间也拿不出这样多的钱。

刘得宜深知弓弦不能太紧,如果逼急了,那对大家都不好,于是他想了想,就说:“这个条件非常不错,但是就算如此,我单靠自己也无能为力。”他倒是毫不客气地把这六千万美圆收了下来。

周蜡眼睛一亮:“那先生还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来。”

“你也知道的,这种印记会很非常损耗元气,所以一年之内不能再多,但是如果你能够为我找到相关的各种各样的药材,我就可以开炉炼丹,以裨益我的元气。”

“开炉炼丹?”周蜡眼睛亮了。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神秘,而且也不是传说之中那种服之就可不死甚至成仙的外丹,仅仅是能够裨益元气而已,如果每年服用一枚,是可以延年益寿,但是也仅仅如此而已,根据我所知,那种能够使人不死或者白日飞升的外丹,是不存在的,其实就算存在也没有什么用处,不是人控制丹,而是丹控制人,就算飞升了又怎么样?”

刘得宜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是一个被神话和传说所毒害的人啊,特别是对他这样吸血鬼而言,更是如此,正因为他自己已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所以他对传说中的其他存在更加迷信,但是他忘记了,传说中的吸血鬼可是永生的,但是他也仅仅只能活一千年而已,以此类推。那所谓的外丹传说也应该打个折扣了吧!

“这没有问题,如果有了外丹。先生一年能够提供几个印记?”

“五个已经是极限了,外丹并不能直接裨益我地元气。”

“那就好,五个就五个。”

每年五个,那要完成二十个就必须要四年,在这四年之中,至少周蜡还是同盟吧,但是四年之后。无论是自己的个人力量,还是社会力量,都将获得大幅度地增强,那时,就不是周蜡一个人说了算了。

时间对他很重要,至于那外丹。其实其中多有罕见的药草和材料,就算周蜡再厉害,能够配上一炉就已经是劳民伤财了,他会知道这要花费多大的工夫和时间。

事情谈的差不多了,周蜡很自觉的把一个瑞士帐号告诉于他,刘得宜心中暗笑,这可不是小钱,就算他是吸血鬼,又要心痛几天吧,不过心痛归心痛。这是人之常情。但是这样从容的送出,就是他的本事了。

世界之大。人才之盛。真是不可小视啊!

刘得宜想了想,说:“这在华夏国内不方便。能够在其他国家吗?”

“刘先生,这容易,不如就在英国吧,我在英国乡下还有一处田产,比较安静和偏僻,正好先生住下来。”周蜡对这件事情倒一口答应,他现在已经是负责华夏全境地吸血鬼和经济的最高指挥官之一,虽然不能干涉欧洲和英国的事务,但是在这些小事上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切的事情都完成了,二人都相互而笑,这几年之内,大家都是盟友了,特别是周蜡,他就可以安心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二者谈论甚欢,周蜡谈笑风生,风度翩翩,对各方面地知识,世界各国的风俗习惯都深入浅出的一一谈论,充份表现了他的才能和阅历,老实说,在这方面,刘得宜还有很大的差距,毕竟人家已经多活了半个世纪以上了,这种来自于人生经验方面的差距是无法靠实力来弥补的。

不知不觉之中,周蜡谈论到韩国的一起圣痕事件,他问:“圣痕你知道吧?”

“有点了解,但是不清楚,你说说看。”

“这是基督教和天主教最虔诚的信徒才会出现的现象。当年那个叫耶稣地家伙被他地同族犹大出卖,钉在十字架上,双手,双足受伤。后来信奉他的最虔诚地信徒身上,也会因此而产生类似地伤痕,和当年耶稣身上的伤痕位置完全吻合。凡是获得圣痕地人,都会具备强大的圣力。”

“韩国的教会因此大为鼓舞,并且受到了教廷的表彰,韩国是世界上第二热心于传播教会的国家,圣痕的出现,表示了主对他们的肯定,听说还准备半秘密召开庆贺和祈祷的大会呢!”

“主说,打开你的心,让我住进来。”

“魔鬼来敲这个人的心,主对魔鬼说,这里已经由我住下了。”

刘得宜说这二句来自圣经的话时(大概意思,没有追查其原句),他不由露出了怜悯和讥讽的笑意。

身为人类,最宝贵的就是自我意志以及自我意志的来源:自由的灵魂----这才是进化的根本来源,想靠力量来直接剥夺人类灵魂的自由是非常艰难的,但是如果通过了信仰就不一样了,所谓的信仰,就等于把自己的灵魂大门打开,让所信的神或者主进入,一个信徒越是虔诚,对他信的神或者主的开放度就越高,如果达到了所谓的“主住在你的心中”的程度,其实已经把自己整个灵魂和思想都完全开放给了他信的主或者神,对这个躯体甚至灵魂来说,只要这个主或者神一念之间,就可以完全取代它的灵魂而主宰这个躯体。

自愿出卖自己,此世为仆,永远为奴。

当然,既然主或者神已经实际上占有这个灵魂,那“内变”自然产生“外变”,因此出现所谓的圣痕也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这就代表了主已经通过灵魂而控制了这个躯体,这样的话,他实际上已经没有了自我意志,是主或者神在这个世上的分身之一,那具备强大的圣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这还有意义吗?

深知内情的刘得宜,自然露出了那种怜悯又讥讽的笑意了。

“其实,教廷经过了三次分裂,又经过了政教分离的原则,虽然现在还保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是已经很难再发动圣战了,对黑暗世界的存在也趋向于势力的某种平衡,实际上,黑暗世界和教廷的关系并没有那样差,至少不会一见面就开打,在欧洲和美国,他们之间其实已经可以说是有了一种默契了。”周蜡见他笑而不言,以为他对这方面有点生疏,于是就介绍的说:“比如几个黑暗力量的代言人,他们都有公开的身份而活动在政治或者经济领域,这点其实教廷都知道,但是并没有单方面对他们采取行动,毕竟他们代表了庞大的力量,无论是在世俗方面还是在非人间方面都一样,如果大规模的战争,双方都承担不了这个后果,不过暗中的小规模冲突,还是时时发生,二方面都会容忍。”

“某种程度上,上面是和平,下面是波澜,这就是西方世界的现状,先生您到了西方之后,知道这点就可以了。”

刘得宜点头,庞大的西方,深不可测的各种各样的组织和势力,与历史和文明混合在一起,与他而言,又是怎么样的未来呢?

第四卷

→第三章 - 自由之伊始←

对于华夏传统意义上的中原地区来说,上千年来,魔物是非常罕见的,这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刘得宜深知其中必有一种或者数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起作用,但是现在他根本不想深究,是的,有些事情,由于漫长的历史和盘根错节而深不可测,但是只要避开了这些力量的范围就无所谓了。

不过,其实对付他们也很简单,在它们的领域外建立起强大的实力,以拙破巧就可以了。就如那个古老的传说一样,面对千千结,去一一解开是愚蠢的事情,直接一刀砍断才是王道。

和周蜡交谈之后第四日,他就来到了英国。

虽然在英国的华侨并不是很多,但是有吸血鬼家族的资料库,从中挑选一个作为掩护还是办得到的,刘得宜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不过和想象中的易容术不一样,随便改变一下是很容易办到的,只要稍微调整一下面部肌肉和分布就可以,但是要想改变的和某人一模一样就难上几百倍,再说还有气质、眼神、举止、经验等等,现在又有指纹和基因检查,所以冒充一个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旅居英国的华侨之子乔克纳.唐,其父母双亡,继承了在北爱尔兰的安特里姆郡的一处偏远乡下的住宅,英国国籍。

到了今天,西方的暗世界已经形成了一个虽然分裂但是仍旧非常严密地联合系统,等闲之人根本无法混入和获知其中秘密。新人加入自然必须有所谓的“引路人”,或者叫“导师”来推荐。

不同与华夏中原地区。在这片世界之中,所谓地魔物(不属于基督和耶和华的一切超自然存在,没有贬义)的历史几乎伴随着人类文明本身,鼎鼎大名的希腊--罗马神话体系就不用说了,而且几乎每块地方都有属于自己的神、妖精、恶魔的传说,虽然现在被耶和华.基督文明全部视为异端和恶魔,但是它们的力量从来就没有消亡过。

不过还是这句话:低级地“人”在彼此拼杀。高级的“人”在彼此宴会。上位者彼此都手掌大权盘根错节,基本上都是以“社会影响力”和“组织力”来彼此竞争,就算自身力量再大,但是如果要它真刀真枪搏杀,就说明它仅仅是炮灰类和棋子类的存在,这点无论在冷兵器时代还是在热兵器时代都没有变过。

本来以刘得宜的认知来说。他不会混到基础的炮灰阶层中去,不过有几个原因他还是选择了从最低出身开始。

第一就是他根本不了解西方暗世界,如果直接参与中高层,就算他再强再厉害,也会成为这种游戏的牺牲品,炮灰阶层虽然危险和辛苦,但是它们其实才代表了暗世界地根基和本质,深入其中才可以深刻了解暗世界的基本结构和运转规律。

第二就是他虽然有着很强大的力量,但是对怎么利用这些力量还不成熟,纸上谈兵终属浅。得知此事须躬行。只有循序渐进,从可以控制危险的小事开始锻炼。才会锻炼出与力量相配合的技巧和经验。如果直接上大场面,也许又是一个赵括的下场。

第三就是他深知。如果自己直接用吸血鬼家族的联系而参与暗世界,那自己就深深的烙上了吸血鬼家族的烙印,这也许对其他人并不是坏事,但是对与他来说,这就是束缚了,再说,他也不信任吸血鬼。

所以他的“导师”仅仅是一个在北爱尔兰地安特里姆郡稍有名声地退休老家伙,其作用也仅仅是引入门而已,并且在三天之后就车祸死了。而刘得宜现在的身份,非常微不足道,再说他又没有表现出特殊力量,所以仅仅以普通人类地身份加入,因此就算在名义上,也仅仅只比那些街上地流氓高级一点而已。

“这个天气真是见鬼!”温巴奇望了一眼外面,他的黑狼牌轿车在公路上缓缓向前移动着,前面有警察正在拦路设卡地盘问:“这些警察简直就是最低级的恶棍!”“老板,现在才上午八点,到十一点的宴会还早着呢。”司机尼克是一个混血儿,他是温巴奇的心腹和保镖。

“可是我想在宴会之前和那个查理交谈一下,虽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棍,但是他掌握的力量值得我们尊敬,如果能够和他取得共识,那下面的事情就比较好办了。”温巴奇说着。

安特里姆郡的几个老板经常参加这样的周六宴会,他们会在安可达俱乐部讨论彼此的生意,并且解决彼此的冲突,虽然他们还算不上大老板,但是他们也知道太过激烈的竞争对彼此都非常不利----姑且不说现在在安特里姆郡这块地盘上,现在的势力平衡已经确定,任何一家发动挑战都会引起多家的警惕,而且就算成功铲除其他家族,但是一家独大的话,也许就引起联邦调查局的那群恶棍中的恶棍的注意了,这对他们可是得不偿失,这里并不是意大利。

刘得宜静静的隐藏在三百米的丛林之中,虽然现在下着雨,空气的气流也非常不稳定,就算世界上一流的枪手,也很难在这样的距离和环境之中得手,但是对于他并不算很难,他的精神已经锁住了他。

车窗打开了,警察要检查了,露出的是司机那不耐烦的眼神。他微微笑了笑,扣动了扳机,然后就在精神和目光的双重视野之中,出现了一朵鲜红的花朵,穿甲弹从司机的脖子中穿过,又击穿了正在思考的温巴奇先生。

警察似乎惊呆了。他呆呆地看着半分钟,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发出了尖叫。并不是每一个警察都会见到眼前的人被击毙地情景,尤其是乡下的警察也许几十年警察生涯之中都未必遇到。

刘得宜没有再理会警察在恐惧和惊怒之后那种恼羞成怒而怒不可遏的声音,他安静的向后退了出去,虽然动作徐徐而不带火气,但是实际上非常快,这几个警察先是叫喊着救护车,又是呼唤警力支援。然后才观察弹孔而确定了大概方向而追过来时,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了。

那里什么也没有,大雨会冲掉一切。

打开了手提电脑,通过无线联网而登录上了一个网站,输入了长长十三位的密码,并且重重输入了三组。才进入了他的任务室。

“审判天使,你来了?任务已经完成了?”

“是的。”

“你真是一个很杰出地杀手,我会查实任务完成的情况,一旦证实,在二十四小时内,钱会打到你的户口上去。”

虽然开始对这位乔克纳.唐先生自取的绰号嘲笑,但是在一个月之内杀掉了十二个人,所有知道这个记录的会员都承认了这个外号。

“还有吗?我喜欢这种生意!”

“年轻人,这里已经没有杀人的任务了,你把这一季度地生意全部干完了。”

“哦。真是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会有几百个生意让我作呢!难道这就是我向往的伟大的黑暗生活吗?才十二个,简直是太少了。”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是面对这样的话。估计对方就算是老手也要流下一滴冷汗,事实上。和所谓的小说不一样,现实之中,就算是以一个职业杀手干上二十年,所杀的人也未必超过一百个,现在这个家伙一个月就杀了十二个,还大喊杀的不过瘾,无疑是不折不扣的天生杀人狂,更加可怕的是这个家伙从来不失手,干脆利落。

“哦,您真是太心急了,难道您缺钱用?您可以选择其他地生意。”

“不,那种实在太不刺激了,难道真地没有可以让我继续杀的生意吗?我会代替上帝来惩罚他们……哦,一想到这个,我就浑身发抖,实在太兴奋了。”

“我对此也表示遗憾。”对方干巴巴地说:“不过我觉得您可以再升一级,虽然您地积分和工作时间都还不足让你升级,但是我们一致同意,可以给予上一级的权限,这样您就可以接整个英国地生意。刘得宜坐在三楼的阳台上,感受着大楼之间的风,带着那种城市特有的味道,他觉得这里的城市比华夏的城市更加老,而标志就是隐含在其中的冷漠,这是一个破旧的公寓,肮脏的台阶上坐着好几个年轻的男孩女孩,其中还有几个是东方面孔,他们个个歪坐斜躺着,大口的喝着啤酒。

旁边的走过的人更是看也不看他们,仿佛他们就是一大堆垃圾,这里的公寓是最廉价的一种,没有暖气,一到冬天可以冻死人,不过价格上还是很宰人,一个月房租竟然要他三百英镑,也许把他看成了不得不住的留学生了吧,反正这里也只有那种不得意的所谓未来艺术家,和一些囊中羞涩的留学生才住在这里,不过他喜欢这种老死不相往来,没有好奇心的感觉。

这时,一个来自美国的穷老外看见了他,露出了热情的笑容来招呼:“晦!唐,你又在日光浴吗?不下来一起喝杯咖啡?”

这个家伙有着一双半灰半绿的眼睛,叫切西林,根据他所说,是未来的伟大艺术家,刘得宜应付的点个头,不过那种不知所云,随便就拿染料向画板上涂的东西,他连理解也不想理解这种所谓抽象和前卫的艺术。

“哦,你那种咖啡真的能够喝吗?不会在其中混上你的沙子吧!”刘得宜的英语非常棒,这来自某个已经为他的语言能力而牺牲的可怜又不幸的家伙的大脑,他从容的回答。凝视着日正当中地太阳,虽然说英国多雾。不过在这里还算空气清新,再说人家上百年治理空气污染也算有点成就。

他放松着自己,在这个异国的公寓之上,在此时,他不考虑任何事情,只让自己最隐秘地心都开放出来,哪怕是最黑暗最丑陋的那一部分。在这个阶段,他不为任何人任何事而牵挂。

无论是黑暗还是光明,无论是丑陋还是完美,这都是他最真实的一部分,这世界上真正不离不弃的,还是自己。无论是哪一方面的自己。如果连自己的真实部分都不能查知,或者不敢面对,那他凭什么来见窥于道?

大道容纳一切。

唯有极于心,故能见其真。

我就是最高最伟大的存在。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之声就响了,他没有觉得奇怪,因为他知道门后是谁,那个一个来自中国地女子,也是留学生吧,不过就是家中有钱。父母在她高中毕业时就送来这里的留学。但是又不是很富有,不上不下的那种!

由于在这个公寓之内。说中文的本来就少。对她来讲,和任何一个说中文的人都有着他乡遇故知的感情。就算是来自台湾地也一样,而且和她差不多年纪的更是罕见,他的一口普通话,就可以使她感觉到亲切,因此经常和他说话。

“你好,唐先生。”这个女孩子露出甜甜的笑:“对不起,打扰你了,不过,我想去买点东西,晚餐作饭,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哦,你又作你那种中国式的菜了,天啊,那真是美味啊。”这时楼梯角落出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来自一个金发的男孩,他穿着破烂的牛仔裤,正拿着一根大麻准备点着:“今天晚上我就在你那里吃吧!”

女孩子露出了一丝恐惧和厌恶,她什么也不说,望向了他,眼睛之中有着明显的求援的意思,来自东方特别是华夏还有日本,并且经过传统教育的女性,就会有这种很柔弱很女人地特质,但是在这里,崇尚自由和个性,以及自力更生地西方人也许并不会欣赏这个。

毕竟这种柔弱的同时,就是要求男方付出更多,这并不受他们喜欢。

但是另一方面,这种特质也会使男人获得满足,对于某些恶质地男人来说,并且可以把她这种特质看作软弱可欺地特性---至少这个名叫比里的家伙就是如此。

看来她住在这里地短短的一段时间,她已经受到了此类不少的骚扰,说不定已经吃了好几次亏了,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只要这个英国飞车党不要惹他就可以了,他也会不介意像处理一只蚂蚁一样处理掉他。

刘得宜当下看都不看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张明湖,你的厨艺不错,今天我和你一起作红烧肉,还有,等一会儿叫上林波一起吃饭,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年,比较熟悉这里,我们都要她的一些关照呢!”

“好的!”张明湖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带着喜悦跟着他走。

林波也是留学生,还有一年就可以在这里毕业了,听说她还是决定回国去,她很明智,在英国,她不过就是洗盆子的料,但是回到了国内,她就是堂堂的留学生,至少可以获得很多的机会,而且现在国内一些沿海地区,已经很发达了。

出了这个破旧的公寓,沿着公路向市中心方向走,再转过二个街道,就来到了这个市的中心地带,虽然在英国也不算大城市,但是还是有各种衣服和鞋子店,以及几个珠宝店,或者还有一些烤面包的香气,以及那几个让人发胖的肯德基店。

还有,那一幢教堂,这个教堂相当古老了,几百年的历史给予它一种厚重的氛围,他望了望,在那里,他感觉到了力量,凡是古老的地方都有一些力量,他知道,但是无所谓。

“唐先生……这里的教堂很古老,也很漂亮呢!”张明湖跟在他后面,不由觉得有一种安心感,在这异国他乡,最初的兴奋过后,就是那种惶恐和陌生感,她觉得自己是这个城市的异类,充满了漂泊感,只有在这时,望着他的背影,她才觉得安心。

“嗯,还算不错。”刘得宜随口而说,穿过一个街道,就到了超市了,但是就在这时,他稍微一停,回过头来而望,在他和她的不远之处,那个比里和几个摩托车手正望着他们。

张明湖突然之间到一阵心惶,她连忙避开不望。

“不知死活。”刘得宜轻微的吐出了这句话,他没有再理会他们,就直接转到了有着廉价商品的超市的那条街上。

“你说什么呢?”刚才他那句话她没有听清楚,于是追上去问。

“没有什么,快到了,准备买东西吧,今天多买一点,庆贺一下也好。”刘得宜笑笑:“随便买点葡萄酒,林波好象有点喜欢这个。”

第四卷

→第四章 - 短暂的缘分←

“突然之间,很想回家!”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念头,但是一旦产生,就在心中翻腾,林波放下手中的工作,站了起来,已经下午十六点半,是下班的时间了,下面的城市依旧充满了忙忙碌碌的人潮车流,等林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从门口而才出的时候,才发现,满是蒙蒙的烟雨,虽然不大,但是在这个季节,已经很寒冷了。

自己忘记了带雨伞了,离车站还有一段路,冒雨而出并不是一件可行的事情,以前的生活烙印在她的心中如此的刻骨铭心,她有些苦涩的笑了一笑。

自己在第一年来这里时,没有钱来买食物,于是每天只吃一个汉堡包,没有钱来饮料,于是渴了喝着学校的自来水,没有车费,于是她学会了搭着陌生人的车子----虽然说这里古老帝国的男人,大部分还是有绅士风度的,不介意有年轻女孩子搭顺风车,但是毕竟是冒险----也许就会遇到那种变态的人呢?

她回想起来,甚至不知道当年究竟是为了什么,让她义无返顾的来到这个异国他乡之中艰难求存,也许那时她有着理想,但是此刻的她,真的只想回到自己的家,只想有个安稳的生活,只想有着能够让自己不要这样辛苦求存的金钱。

二十五岁的她,虽然有着白皙的肌肤,但是她知道已经不如当年富有弹性,乌黑的长发很美丽。但是她知道每日已经有落发,容颜可以称地上美丽。却称不上精致---社会的风霜,社会地奔波,是任何化妆品都无法掩盖的----她已经不年轻了。

她把自己从漫无边际的思想中抽了出来。

“叫车吧,就这么决定了!自己不再是二年前的自己了,现在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个还算可以的工作,已经付的起车费了。”她这样告诉自己,眉宇之间溢出一种淡淡的笑。于是伸手就准备叫车。

就在这时,一辆车子徐徐地停了下来,她不由吃了一惊,这个司机真是会察言观色,在自己把手伸出来还不到一秒,就已经停了下来。不过,随之她立刻知道错了----首先这不是一部出租车,其次这部车一看就知道是价值十几万英镑以上的名车。

如此的华丽流畅!

车窗徐徐而下,她有些惊愕看到了眼前的这个男子,她见过无数的男子,但是此时还是有着一些震慑……那是一个大体上是东方人的脸,却混合着西方地线条,这点其实并不希奇,让她震撼的是那种气象。

这种神色,这种气质。她虽然第一次看见。但是一看见就会觉得这是一种只有掌握力量,掌握生死的人才有的气质。

“还记得我吗?我是乔克纳唐。今天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吃饭吗?”

“记得!”呆了半分钟。她才回过神来,前几日见过一次。但是那时他穿着普通,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住到了那种公寓的人,都是很缺乏钱的那种,但是,如今在车中的他,是如此的自信和从容。

“快进来吧,难道你喜欢淋雨?”车门打开了。

“好的!”等坐到了里面,等了好一会,她才安下心来,车中有着暖气,与外界那秋寒的气候隔离了出来,摸着那价值不菲地真皮,她突然之间有种丑小鸭到了皇宫地感觉----这种感觉毫无来由,却充满了她的心!

已经有点灰蒙蒙了,车外灯光在路边映射,有时就照上了白光,从车外穿梭地车流,在这样地昏黄视线之下,显的如此地匆忙。

她望向了前面那个男子的侧脸,她愣了一会儿,她熟知的事情就如此简单明了,她突然之间想着:“如果他吃饭后要求自己,那自己答应不答应呢?”

对这个都市的男女故事,她已经很清楚了,以前自己拒绝了许多人,但是她现在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在这个冷淡的都市之中,来一场短暂的恋爱和缠绵,也许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就算是短暂的温暖,也是温暖啊!

她如此想着!

不过,她的想法还没有停留多久,就觉得车子徐徐而停。

林波从自己的想法中醒了过来,环望了四周,发觉自己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小路上,她突然之间有阵不好预感,难道这个男人是一个变态?突然之间那种沉默羔羊类的想法充满了她的思维,她惶然的望向了前面的男子,却见到没有丝毫情绪表情。

“喂,你停在这里干什么啊?”她轻声问着。

强烈的灯光一只只喷射出白热的强光,车内的灯光本来颇为幽暗,被这个灯光一照,刹那间变成了明亮白昼。

“你坐在里面不要出来。”乔克纳唐没有回答她的话,却拔出了一把雪亮的刀,那闪烁着寒光的刀锋一入到她的眼,她却突然之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她呆呆的望着他推开了车门,这才发觉前面充满了灯光直接照了过来,仔细看了过去,才知道那是飞车族。

乔克纳唐关上车门,他嘴边含着冷笑,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上前。

二辆摩托车,以高速穿过距离,向着离开车而前行的乔克纳唐直冲过来。她突然之间看见这样的情景,目瞪口呆,竟然不能及时反应,甚至尖叫也没有出口。

摩托车的轰鸣,冲锋,砍刀,铁链,突然爆发的凄厉惨叫,虽然隔着被雨水模糊的玻璃,但是她还是看见他如一个黑暗中神祗一样,手中的刀在一瞬间斩开了冲锋而来地一个摩托车手的脑袋。

鲜血飞了出来。这一瞬间地影象就使她立刻低下头来,她紧紧的安住了自己的口。压制着胸口的沸腾。

突然之间鲜血使飞车党激怒了,二辆摩托车以超过人类的速度,猛烈的向他冲了过去。但是就在她惊呼出口之时,她用迎面而来的灯光之中,看见了他地冷笑。

一种奇异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没能辨这个声音从何而来,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直接的。她打开了窗口,对着外面呕吐起来……她看见了那翻滚在地上的摩托车上,那切开一半的脑袋还在缓缓转动----整个下,连同喉部都被割撕了,摩托车地冲力,使皮肤之间拉开了距离。虽然还很朦胧,但是还可以看见其中的血管。

虽然呕吐,但是长期培养的习惯还是使她开窗吐在外面,绝不使整洁的车内受污染,这也算一种奇观吧!

刀光徐徐伸起,穿着黑皮衣和牛仔裤的剩余几个飞车党,喉咙之中发出了沙哑低沉的嚎叫,突然之间她的黑色眼睛和一个褐色眼睛对视----这个人她看见过,那是住在她同一个公寓的比里。比里的目光溃散,却没有畏惧。似乎处于一种奇怪的心灵空白状态。他地摩托车卷起着风雨,狠狠地撞了过来。

这次看的非常清楚。比里地手中挥舞着一根铁链。在车子经过地一瞬间,朝乔克纳唐头顶打来。这是几年飞车党中锻炼出来的技巧。

乔克纳唐稍微侧了侧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快地速度下的铁链被他一手抓住,然后就是一拉,比里飞了出去,跌在地上,强大的冲击力令他的身体发出了破碎的声音,鲜血从潮湿的地上泛了出来。

随之又是二个飞车党在半空之中被斩开,他用的技巧非常好,毫不费力的利用对方的冲击力,割裂了他们的喉咙,无视摩托车跌在地上的轰鸣,他低下头来,凝视比里因为痛苦而失去了焦点的褐色眼睛。

比里的呼吸如牛一样喘息,但是他的眼睛之中没有屈服。

刀锋一闪,在灯光之中直刺而下。一声压抑的惨呼,那是生命的最后声音,随之而出的,是那一蓬鲜血。

“我的天!”

她想大喊,但是源于他身上的力量压迫住了她,她把这声惊叫压在了自己的喉咙之内,现在雨水转大,他走了会来,女性的敏锐,使她发觉了他身上的特殊之处----这样大的雨点,经过了这样的杀戮,他身上竟然没有丝毫水迹和血迹,还是如刚才下车的那样从容,似乎仅仅是下车看了看路牌一样轻松。

那个叫乔克纳唐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正常人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简单而无情的杀戮动作的,那洋溢着他的动作之中,是一种高于人类的东西,淡漠、华丽、流畅而完美!她呆呆的望着他,没有丝毫反抗的再让他拉回车中。

难得的晴朗的早晨让人在温暖的阳光之中有着慵懒的感觉,但是香喷喷的食物更令人觉得陶醉。

林波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才很不情愿的睁开双眼。

经过了一夜的缠绵,眼前出现的乔克纳唐仍旧精神抖擞,见不得半点疲倦,特别是脸上那抹微笑,很阳光很纯真的样子。

这个男人有着奇怪的力量,她深深了解这点,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她见得了昨天那样的事情,还被他带去若无其事的吃晚餐,并且过夜。

她凝视着他,似乎想看出什么,什么样的力量可以改变她的心,让她无法违背他的意志?却见他什么话也没说,仍是那抹微笑,在床沿坐了下来,以指尖轻轻画过她裸露在被单之外的肌肤。

他的神色就如一个孩子一样简单和专注。

“早安!”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这样简单说一句。

“早安!”他抚了抚她细腻的脸颊,然后才收回了自己的指尖。

“已经不早了,我想起来吃早餐。你已经作好了早餐了吧,我今天还要上班。所以等会儿我就要出去了。”

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够掌握的,更不是她能够度测地,她虽然不会说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是也不会跟在他地附近----他的世界和力量,对她太危险了,她不想知道那是什么,只想经过这一夜缠绵之后。就能够离开。

这不是她要的爱情,也不是她要的金主……

他怔了会,这又笑了,什么话也没说,起身离开,等她出来之后。拿过来是香喷喷的煎蛋和牛奶!

等她吃完了煎蛋和牛奶,出了门之后,她望向窗外的蓝天,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晴天。

她轻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是她还是不懂,为什么在她平凡了二十五年之后,在这个看起来如此平静地地方,突然之间有那种太过深奥的世界和力量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毫不犹豫的叫车走路,但是在付钱时,她在自己的皮包之内发觉了一张五万英镑的支票和一个钻石项链。她紧紧地握住这张支票和钻石项链。爱怜无限的看着,虽然她刚才她没有向他有任何要求。但是如果有钱。她还是非常喜欢的。

只有经过了艰难生活的人,才知道这一点钱可以救她的命。可以让她活的有尊严,可以让她能够专注于自己的专业,不要小看这一点区别,这往往是人一辈子不同道路的开端,许多人就欠了这一步,才会沦落天涯。

她立刻辞了自己的工作,并且离开了那个公寓,然后专注于自己的学业,过了整整一年,她才肯把这个项链拿出来仔细观赏。

不知道为什么,她离开之后,身体又恢复到了十七八岁时地年轻状态,她是女孩子,对自己身体地情况再敏感不过,她的确认识到自己起码年轻了七八年,精力充满,脑子也特别灵活,读什么都读地进。

至于什么原因,她心中有点数,但是却什么也不说,甚至也不想。只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已经顺利毕业,并且取得学士学位,并且发表了一篇比较有价值地论文,有个导师很欣赏她,已经让她就读博士,研究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工作。

这时,来自中国大陆地留学生的圈子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她了。新来的一个北京留学生,就在陌生的异国学校之中看见一个女同学坐在临湖的石椅上读书,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灵气,只是不经意之间,她秀丽闪过一种淡淡的惆怅,让同性的她也为之动容。

她忍不住向同北京的先到的留学生学姐问道:“那个坐在那里读书的中国女孩是谁?”

“是早你四年就来这里读书的林波小姐。”学姐只看了一眼,就直接说着。

“早我四年啊,看起来她比我还年轻啊,她什么时候来的?难道她中学时就来这里读书了?”新来的北京留学生问道。

“人家现在已经二十七了,但是人家就是显的年轻。”学姐不无羡慕的说。

“那她现在读什么呢?”

“已经毕业了,现在是一起研究一起攻读博士呢!每周周薪就有一千六百英镑,所以现在她什么都不愁了。”

“就差一个好丈夫了。”旁边一个学姐说着。

“我去和她打声招呼。”新来的北京留学生走了上前,用中文对她说:“你好,我是新来的新来的北京留学生,我叫叶小羔。”

“叶同学你好,欢迎来到这里!”这个学姐没有丝毫的傲慢,她放下了书,微笑的说:“才来吧,这里的生活可是很辛苦的,不过看起来你的环境还不错,那就好,马上就是下午茶时间了,你不如和我一起去喝茶吧,随便我给你说说留学要注意的地方。”林波问清楚她才十九岁,高中毕业就来这里,想了想,把书合起来,就说。

叶小羔凝视着她充满灵气的脸,不由受宠若惊,等吃下午茶时,林波优雅的动作使她很是羡慕,那是一种非常女性化又非常悠闲的动作。

她早听说留学生圈子之中有几个学生很出类拔萃,今日总算遇到了一个。

“学姐,你真美丽。”叶小羔凝视着她那明如秋水的眸子,不由说着。

“呵呵,前几年,我为了讨生活忙的天昏地暗时,那样子才叫丑呢!”林波笑了:“那时人家一看见就知道我是二等公民。”

“你还丑啊,那我们都是丑小鸭了,学姐你真会说笑。”

“那时我可是什么工作都干过,就这一年多才轻松了点。”她看了看她不信的神色,笑了笑就也不继续说下去了,留学生的圈子很复杂,只有她在这个漩涡之中,才能体会到现在她说的话。

这句什么工作都干过,在她现在口中说出来,还是显的格外沉重,就算现在灵气逼人,明如秋水又怎么样,当年她虽然没有刻意把自己卖掉,但是在那黑暗无望的人生路上,她也曾经沉沦过,有她这样经历的女性留学生多的是,许多人没有毕业,流浪,吸毒,或者不得不狼狈回国,她能够有今天,实在是亏了“他”!

不管“他”是什么,总之她感激他,不过,此生一别,也许再无再见之日,她离开那个公寓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去。

虽然有时半夜醒来,突然之间恍然一梦,甚至会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想象……

第四卷

→第五章 - 神力是毒品←

“乒”的一声轻响,一个正在昂面演讲的议员突然之间向后直倒,他的眉宇之间,出现了一个血洞,他的蓝眼睛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就失去了光泽,却似乎并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首发

“似乎并没有特殊的作用啊!”

无视被暗杀者的脑浆和鲜血,以及群众的惊慌和叫喊,刘得宜徐徐撤退,同时发出这样的感叹,他的神识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个临死者痛苦的精神,依旧从血管之中奔流而出的生命力。

不过这没有任何作用,这种杀戮根本不能激起他任何火花,事实上,对他现在这个程度来说,每一份奠基者所说的魔念,都是难得的资粮,不以为难,反以为喜。无论什么感觉都好,甚至所谓的邪恶一面的兴奋、噬血、激动,都代表着一种难得的能量资源,都将是他成长道路上的催化剂。

但是现在却没有,他一夜之间连杀十六人,但是他并没有丝毫为之震撼的感觉,这就说明他自己的程度,已经远超过了区区杀戮的境界,目前的杀戮,并不能成为他修行之路的油料。

过早的接触天心,过快的晋升自己的境界和力量的副作用,终于在他迈步到新的阶段时,开始暴露出来。

如果生命就这样沉入无限的淡漠,而无法超越这个境界而获得新生,久而久之,只怕自身的精神和生命烙印也慢慢变成虚无。甚至终于被整个轮回认为已经无有存在必要而真正消亡,那就类似佛家地“真空不二劫”。不得大道不得轮回而万劫不复,其后果实是可怖可畏。

从广义来说,轮回无分彼此,甚至那种沉迷于欲望和鲜血的修罗和魔道,无论多邪恶多黑暗,都是生命地体验,是轮回的一部分。从中获得无有分别无有高下的经验,轮回决不是惩恶扬善之处,而是一个空前的大学校,按照各人意愿(潜意识),或为人类或为天人,或为恶魔或为饿鬼。从中体验包括所谓邪恶黑暗或者光明正义的一切,以及否定之否定的欲望。

随便说一句,就是这否定之否定的规则,被有些宗教称为惩恶扬善地因果惩罚,其实仅仅是轮回要求不沉迷于一种欲望而已,有时有些生命种子沉迷于一种欲望,而不求上进,所以轮回本身有时甚至不得不用残酷的痛苦来使之改变,这就是地狱的来源,如果在此之中的生命种子。真能自内而外。换一种欲望,立刻就是转世新生的开始。这也是自由转生密法的关键终极奥秘之一。

大道之法。至简至易,然而。恶之极有无间地狱,善之极有虚空不二,都是万劫不复之难!

而历史上,堕落地狱者不得觉悟者当然无数,而能够进入这种无我大空之境界也不少,他们慢慢与与这种永有,不生不灭地虚空合二为一,就失去了轮回的资格,而得者却还以为获得了大道,自此永恒,如今看来,实是可怕。

这就是天道之中的大关口了吧,成与不成,仅有一线之隔,古往今来,无数大智大慧者,堕于此关,终于万劫不复,复归虚无。

天道之险,一至如此,生死轮回,对此而说只是小难而已,只是既已如此,复又有何言呢?

但是如今刘得宜却不得不对这种虚无而生出本质的恐惧,如果不能再取突破,只怕自身连堕落地狱也不可得----以前凶猛精进的背后,竟有如此可怕之处。

这是对生命,对大道,对自我,对真理的最后一道迷茫。

明之,是大道之始,迷之,是万劫不复。

不知者不知,知之者多惧,如果自身不有此觉悟,那还以为得了大道,就如前辈一样,索性灭定于虚空,不复存在,那也算是一种结果,不过已经知道了,却不得不为之产生恐惧,刘得宜苦笑的把自己的枪扔掉,既然这种程度的血腥对他没有任何作用,那也用不着继续暗杀生涯了,明天,这个欧洲传说之中半年之内连杀一百六十四人无一失手的顶尖刺客,就如流星一样,短暂辉煌之后就完全消失。

只是,以后地路,又怎么走下去呢?对自己这个程度来说,如果要肉体存活几千年,也不是办不到地事情,但是如果活的越长,自己是不是会越来越空虚,如果自身精神被虚空同化,就算肉体永恒不灭,又有什么意义呢?

自己又如何超越虚空,得到真正地大道,难道真地如前辈所说,眼前没有路,只有凭着此生此志,来硬生生开辟出一条路来?

此又何其艰难险恶啊!

这时,玉之灵又出现了,它说:“其实也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成为神,信仰之力不但可以为你提供不朽,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巨大神力,你知道获得神力地同时就意味着被束缚,所以你才不肯成为神明,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束缚本身就是对抗虚空的法门,巨大的信仰所代表的责任,本身就可以让你不会被虚空同化----这也是为什么神明本身很难进化,却被以进化为根本规则的轮回作为特例所允许其存在。”

“成为神吗?”刘得宜静静的思考,这时他在自己的车内,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在行驶,闪过的风景一片一片,他不自觉的把自己的车子转向自己在这里的一个秘密小别墅。

“成为神也不错啊!”玉之灵对他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车内一个领域之中,一道人类肉眼所看不见的光辉出现,几千根细线在这片光辉之中清晰看见。刘得意甚至感觉到流动在其中地那种虽然细微但是非常神圣的能量,以及光辉中心初步形成地旋涡。

“哈哈。我本身就是天心极细微的一种,比你可更好利用这种能量,你看,我已经初步形成了信仰旋涡,这就是神力之海的源头,我利用信仰的技术,已经非常高的程度。要知道,神力在转化的过程之中,也是会有损耗的,从损耗90%到损耗10%不等,就如石油地燃烧的能量转化为机械能必有损耗一样,神格越高。损耗越小,这才是神之间的真正差别啊,我虽然以前不是神,但是我的损耗率绝对小于大部分的神。”

“你选的那个代言人还不错,短短地大半年,他已经招募到了几千个信徒了,呵呵,在我这样高细微的操作和转化下,这几千信徒等于一般神明几万信徒,你看。连信仰旋涡都已经在产生了。下一步就可以产生真正的神力了!”

“而且,你来试一下。”玉之灵有点得意的说。它拉开了一条细线。细线在虚空之中无助的颤抖着,似乎本能就想回到使自己安心的源头。

望着这根淡金色的细线。刘得宜感觉到了细线之中流动的细微而神圣的能量,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才用自己的精神接触上去,信仰地对象本就是他,这一接触上去,那信仰之线中地能量,就本能的感觉到欢呼,而蜂拥而上,毫无困难地容入刘得宜地精神之中,好象本就是一体,并无区别。

“你感觉到了什么了吗?”S市的一个女孩子突然之间停止了自己地脚步,她对和自己一起的一个朋友问。

“夏夏,你莫名其妙的,在说什么呢?”

“小蓝,总觉得有什么在看着我。”

“是吗?这有什么希奇的,是那些男人吧!难道你想说你想婉转的夸耀自己美丽又可爱?”这个被称为小蓝的同伴不以为然的说着,她向了街道上欣赏她们的男子望过去,的确,二个打扮入时的漂亮女孩子,受到这样的眼光并不是很希奇,街道上是有不少男人看着她们,所以感觉到有人在看毫不希奇。

“好象有点不像,我是说,不是这样被看的感觉?”

“那是什么,难道是某个星探看上你了,或者是你的真命天子遇到你了?所以你的第六感向你发出了警报?”小蓝有些促狭的看着她,一副你不用遮掩了,我知道你思春了的表情。

“那也不是啊,算了,我们今天是买衣服的,你有没有选好地址吗?”这个叫夏夏的女孩子向四周望了望,没有看到什么,但是那种感觉的确存在,虽然现在已经有点淡了,当下就转移了话题。

“买衣服嘛,就要四处看看才有味道啊,不过主要的地点已经确定了,那就是水精灵女性衣服专店!”小蓝说着:“款式新颖,而且不是很贵,最适宜我们了,这可是我跑了上百家才确定的好地点啊。”

“那好,我们就先去那里,随便在附近逛逛街,那里的美食也是不错的,恩,我想买件裙子,你挑选衣服有经验,给我参谋参谋。”

“没问题,我最喜欢当参谋了。”

水精灵女性专卖店,并不在繁华的下山路,T型玻璃门也很简洁,并没有多少晶丽辉煌,迎面就是清一色的女性用品,特别是最为时尚的女款时装……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刚才还有点疑惑,但是现在二个女孩子都已经忘记了其他,将眸子死死的望着那些最近款式的女衣上,充满了新鲜雀跃的感觉。

“夏夏你快看,这里爱可拉系列又出了新的款式了哦,啊,真是太漂亮了啊,如果我能够有这套,那有多好啊!”小蓝才转到一个区域,就盯着一件裙装,再也不肯把她的脚来走动了。

夏夏过去一看,也觉得这套衣裙真是非常漂亮,不过爱可拉系列向来相当贵,价格起码是三位数字,所以欣赏了精美的线条之后,她转向了标价----果然,是5555大元啊。真是很贵啊很贵!

二个女孩子越是欣赏,越是觉得难过。真是心痒痒的,有点欲哭无泪地感觉:“夏夏,零花钱还有多少啊?”

“晕,你不是真的想买吧,我们二个在这个月地零花钱加起来,可才足买这一件啊,买了。我们二个就只有在食堂吃饭,再也没有其他钱可以消费了。”

“可是,真的好喜欢啊,我们先试穿一下也比较好啊!”说着,小蓝眨大着双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再说。就算买了这一件,这个月内我们也可以请那些男生带我们出去玩啊,又用不着我们自己花钱。”

“晕,你还真当他们是冤大头了呀,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当她们试穿之后,对着镜子时,夏夏望着这个出现镜子之中的美丽少女,这件套裙让她充满了青春魅力,连她自己都有点动摇了。

“来。换我穿穿。”

等小蓝换上去。她再也舍不得脱下了:“夏夏,就买这套吧。我还有点积蓄呢。这个月不要紧啦,我们的身材差不多。买了我们都可以穿啊。”

望着小蓝的表情,夏夏在动摇之中,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她下了决心:“好吧,我们就买下来,不过这个月就没有这样潇洒了,你可不要喊苦啊!”

“哦,万岁,那我先穿着,就不脱下来了。”

不过,当夏夏买下来地一瞬间,看着大把的钱不见了,立刻感觉到一阵后悔,等走走出了这个女性的购物天堂----望着兴高采烈,左顾右盼,并且得意于男人眼光的小蓝,夏夏懊恼的拖着两条的双腿,目光有些呆滞,她不由懊恼自己,为什么自己突然之间就想真正买下来呢?望着卡上已经所剩无几地钱,她不由欲哭无泪啊。

从这根细线之中退了出来,刘得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才那个夏夏的体香似乎仍旧在他的感觉之中,她看见美丽衣服的那每一瞬间的喜乐,都清晰的传达到自己的精神之中,仿佛自己在那一瞬间,就是她,并无区别。

特别他通过细管加之于她的力量,虽然这力量非常弱小,但是对于当时她犹豫不决之时,这点力量已经改变了结果----他本能的知道,虽然她买与不买之间非常犹豫,但是如果没有他地干涉地话,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她还是会选择不买,毕竟女孩子这种动物,倒也不是真正的爱美丽不要命。

但是就是这一点外力,改变了她地选择,她买下了这件衣服。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作为神地快感,那是一种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感觉,他知道,如果他更强大一点,他就不仅仅能够改变她地想法,他甚至可以获得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她的思想,她的灵魂----这简直和毒品一模一样,只是毒品之中虽然也有这种感觉,但是这毕竟是虚妄的,但是对于他,他知道,这种感觉是真实的。

他立刻切断了这根细管,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他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神力的上瘾者,这可是真正无药可救的啊,但是既然已经品尝过这种感觉,他又不能忘记。

“怎么样?成为神也不错吧,我们也可以成为宇宙中强大的神。”

“你现在简直像一个天魔。”这里的天魔和一般小说之中的魔鬼不同,指的是可以变幻出想象的一切而获得无比快乐的天神,因此使不少修者堕落在其中。

不过,刘得宜感觉到了那汹涌而起的欲望,突然之间笑了,自己不正要如此吗?其实魔念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一种隐藏,一旦把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魔念也只是一种资粮,兴不起大风浪了,有了这个觉悟,随心所处,这个欲望虽然在他的身体和思想之中奔流,但是只给他带来了力量,并不能左右分毫。

“不过,神力的疑惑实在太大了,不能轻易尝试,因为这样一来,就和我开始时的初衷背道而驰了,走上这条路,也许可以获得不朽与神力,以及随心所欲的极乐,但是绝对不会给自己带来真正的大道。

那,就算自己日后获得无限的神力,成为宇宙最强大的神明,也可以说,自己已经失败了,而且一旦走上这条路,再想回头那就是千难万难了,亿万人的信念产生的因果(或者说原因导致的结果),可真是再回身已是千万年之身了。

不过,就在这时,他体会着夏夏刚才细腻的感情时,突然之间灵光一闪。

生命到底是什么呢?喜新厌旧也许就是轮回在每个人灵魂之上的烙印吧,爱好每一个新鲜的事物,所以才使一切不断的变化和进步,这就是轮回给予我们的真意吗?品尝一切,所以才知道一切,等最后终于沉淀出透明而包容一切的智慧和觉悟。

也许,我应该,先去明白:生命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吧!

如果连自身都无法明白,又怎么去明白大道呢,虽然似乎他现在,离这个大道之门,只有一线之隔,但是就是这一线之隔,划开着万劫不复的深渊,如果没有正确的方法,也许一万年也不不能达到,也许,自己应该迂回一下,欲达反不速啊。

这个觉悟使他舒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正确,但是至少不如以前一样,如在一个看不见的黑暗之中挣扎了。

晕啊,刚才有点笔误,所以修改一下,呵呵,修改必须增加字数啊,所以加了最后一句废话了

第四卷

→第六章 - 我们不是恐怖组织←

雨点迷茫的夜晚,龙野凝视着玻璃外的人群,他现在早已经不是草莽的混混模样了,一身黑衣,立在上面稳如泰山,自有一种隐隐的气度。

这二年来,龙野的实力在飞速的壮大,他身经大小三十余战,手下已经集中了一百余特异人士,更已经组织起了教会,传播神的信仰,以他们的特异力量,虽然可以取信于人,现在信徒也有近万人了。

而且现在已经总结起经验来了,这几年来,每一次元气暴烈,都会诞生一批特异功能者,由于他特殊的敏锐性,可以察觉他所在的一百平方公里之内的异变,因此他多可以取得先机吸取此类人士。

不过这种情况已经到了极限了,国家也明白过来,认识到异变不再是个案,而是一种相对大规模的诞生,这使有关方面提高了注意力,加大了重视力量,因此组织的有些痕迹也落到了他们的眼中。

龙野明智的知道,自己的组织在大陆的空间已经越来越狭小了,他已经命令大部分人士和资产转移到香港,自己也会在明日早晨离开大陆,只留下有限的几个主持教会联系,反正现在的联系多的是,距离问题不是很大。

就在这时,他的耳中听见了一点异声,很轻很轻,轻一般人即使全神贯注也未必听见,因为这是下一层的声音,但是这点动静已经瞒不过身经百战的龙野了,他地眸子突然之间精光闪亮。他冷笑了一声,身体一闪而隐。

过了五分钟之后。门猛烈的被冲开,四个黑衣人持枪而入,动作非常敏锐,但是目光扫过,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空荡荡地房间中荡漾着一些音乐。

积累二千年甚至更久的组织的确是非常可怕的,拥有的力量更是一般人难以想象。就算只是微不足道的外围的外围,都已经给刘得宜带来许多方便。

作为一家公司地股东,作为一个有钱的阶级,有许多事情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刘得宜悠然的拿着茶杯,凝视着巨大的屏幕的介绍。

“根据你的意见和要求。这个岛屿比较适宜,地处加拿大沿海,面积25平方公里,岛上还没有经过开发,不过有一间木屋,海拔在25英尺以上,有一个长二公里地沙滩,开价是120万美圆,不过您必须再投入100万美圆来建立住宅,其他的不说。一个灯塔。一座带着太阳能和卫星通讯的豪华别墅,以及一个可以积蓄淡水的游泳池。还有一个私人码头。”经济人介绍着:“您可以在您的皮艇上。以及你的领地任何一个角度上都可以看到的完全自然派风光。空中盘旋鸣叫的老鹰、鱼鹰、笨拙的海牛、会跳水的海豚,还有鱼----成千上万不计其数地鱼。如果你在夜中抬头而上,就会看见满天地星光,仿佛就在你头顶上!”

一座普通岛屿的合理投资是20万美金左右,5万美金用来购买岛屿本身,再花15万美金在上面建一座住宅,另外,每年还有1万美金左右地探访和维护费用,不过这种岛屿一般只有15英亩左右,实在太小了,因此他地需求要大的多,但是另一方面,他不需要那种地理位置相当好,有升值地岛屿,也不需要有太多的现代建筑,因此二者结合就是现在的价格了。

“后勤问题怎么样解决呢?”刘得宜淡淡的说着。

“哦,如果您不能自己开条路线的话,那就必须每两周才能补充一次日常供应品和领取邮件。如果是大宗的物品,不得不每三个月才有一班。”经济人有点遗憾的说着,这个岛屿离航线和陆地有点远,作为经济人他当然知道,一开始许多人拥有这个岛屿,都会觉得非常不错,但是这种被整个世界放逐的感觉,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所有以前的买主在呆了半个月之后就纷纷离开,没有一个住常的。

“这倒没有问题,我对此感到非常满意,请你确定买卖的合同已经有关手续的进行,我会给你一个图纸,请按照这个图纸来进行建设。”刘得宜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事实上,经济人也暗示了安全问题,但是他对此并没有太大的顾忌,也许有一些毒品走私贩会企图盘踞,一般的岛主都无可奈何,但是他可以让他们沉在海洋之中。

“好的,我会迅速为你办理。”经济人连忙答应。

观看了卫星图和实地考察之后,刘得宜迅速确定了建设的图纸,其实也很简单,个人居住需要的仅仅是一个码头,一个别墅,尽管海上运输建设材料增加了几倍的代价,但是这些工作并不是很难完成。首发

而下面的才是关键。

其实很简单,集元阵,玉之灵所知的大部分阵法在现在都基本无效,这是不但是因为缺少阵法的一些希罕的高能量物品,也是因为整个世界缺乏灵气----就如一只百万吨航母在小河小湖无用武之地一样,就如飞机坦克没有油一样,那时大部分所知的阵法在现在都是无效。

而且有着现代武器,一般的木形阵法在现在的情况下也不过是幻术效果而已,对付一些海盗之类的还好说,真惹着了强大势力来一阵大炮或者几个导弹,以现在的程度,这些树木之阵有多少也被摧毁了。

不过,许多东西都是基础开始的,全岛中心进行大清理,原本的原始树木都会移植,或者索性砍伐,而新建的一个个美观的树林都是一个个小小的集元阵,可以吸取自然能量转化成灵气。全岛总需要12万颗树木,大部分是新种的幼苗。而且还是各个不同地树种,而在树种之下,又种上了各种各样的其他植物。

在玉之灵地指点之下,在岛屿上建起了36个亭子----这其实就是阵眼,引导灵气所在,按照玉之灵的计划,这不过是初步工作而已。这些集元又循环的生态可以使这些树木快速生长,大概5年之内就可以基本达到标准。

而到了5年之后,木阵集元初成,可建水阵集元,然后才是土阵集元,最后才是金阵集元和火阵集元。而这些才是全部基础的雏形,然后才能五行具备,灵气内涵不散,才可以真正开始建造有威力的东西。

所以一个住宅的确会花费许多工夫和时间。

不过,有了钱,几百个工人不断动手,25平方公里全部按照图纸整改,完全可以一步到位,速度还是相当快,才一个半月的时间。整个岛屿就已经发生天翻地覆地变化。人工河和人工林都基本已经建好,而且建后之后没有多久。整个岛屿中已经慢慢渗透出一丝丝氤氲的灵气。

“海上的空气真好!”工人离开时说着。

刘得宜坐在了别墅游泳池的前。闭目细细体会,整个岛屿笼罩在一个若有若无的力量之中。很微弱,但是却非常真实,充满着每颗树木之中,而在周围,是浩瀚的海洋,那庞大地水之生命,而在这之上,又是无数的星空,对此他也一时心旷神怡。

私人岛屿就是这样好,无论干什么都可以,一个自由,一个独立于世界的感觉,是无论在什么都市都不会有的,虽然说华夏政府最近也开了岛禁,但是买卖的只是使用权,而非所有权,一般岛屿最多只有50年使用权,可是一个岛屿要真的开发出来,没有三十年不用想了,这点就决定在华夏政府的所谓买卖岛屿不过是游戏而已。

而且在华夏政府,这类岛屿岛主并无很大权利,无论是管理还是发展,甚至是建筑,都仍旧要事事通报事事申请,如果岛上人多了还会有当地警察部门来管理,简直是为国家免费开发然后双手奉送,如果这个政策不变,傻子才在华夏政府买岛。

更何况,像刘得宜这样开发岛屿,其中有太多奥妙,不想为人所知,十年二十年之后,岛上当是灵气浓郁,岛清水秀,内在气象更是不可同日而言,最重要的是,天人化生之后,沟通天地之门已在眼前,建神殿,开星门,夺天地之造化,取星空浩瀚之能,与信仰交合,这才是无上的能量之源。

因此容不得任何组织和国家染指,违者格杀勿论,毁灭在所不惜,所以必须是完全的私人岛屿,不管怎么样,在加拿达地土地私有政策下,获得地空间比较大,这是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的最好选择。

人生如梦,问何年,此岛如是,日落无语,直作太上与我,昨夜风雨,今日门前人散去,林静听风声,万里夕阳好,神达大海尽,天澜如此阔,一时之间无分彼此,天生我也生,谓是天之子。

大道之路永无止境,天人交感之后地天人共生地阶段徐徐而拉序幕。

所有的人都坐在二排,彼此轻声说地话,感觉或者看见门拉开,都站了起来,一身黑衣的龙野走了进来,身上隐约一种神圣的气息在凝聚。

“大神官好!”在座的所有人都向他表示敬意。

自从获得了神喻,二年半以来,教会的发展还是相当稳固,天地元气爆炸,也带来了不少高手,他们个个有着非常的力量,因此也带来了桀骜,不过,那些在他面前连表面的服从都不肯作的年轻人,宁可格杀,也不可纵容。

“坐。”

“是!”

“这次会议的重点就是确定未来十年之内的基本战略。”龙野扫过了在坐的所有人,眸中闪过一丝冷笑:“首先,请方小影说说目前的基本情况。”

“是,大神官!”方小影站起来,先向他稍微一鞠躬。然后说道:“我方根据您的指示,目前武力方面就是异能指战团。目前在案人数一百二十八人,主要是华夏人组成,而信徒方面,华夏大陆有信徒8500人左右,而香港方面有信徒5900人左右,在东南亚有信徒6100人左右,在欧洲有2800人左右。在美国有4800人左右,在非洲有5000人左右。”

听见这样地介绍,在座的所有人都脸色各异。

“华夏大陆对我方地态度怎么样?”

“由于前车之鉴,对我方态度并不友好,特别是对于我方招揽特异人士非常不满,在华夏政府来看。任何武力都必须掌握在它的手中。在大神官来香港前夜,曾经受到了攻击,看其武装训练有素,很可能是华夏政府的攻击。”

“为什么有人知道大神官行踪呢?”一个男子站起来问。

“白家兴,这个问题暂时不给予考虑。”龙野开口说话:“我方现在讨论的是未来十年的战略。”

“但是大神官的行踪极端秘密,能够知道,很可能我们这里有内奸。”白家兴徐徐说道:“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们很可能事事不成啊,君不密者事不成,臣不密者杀其身。不可不慎重。”

听见这句话。许多人都有点紧张。

“我已经说了,暂时不讨论这个问题。请你坐下吧。白家兴!”

“是!”白家兴看了看不动声色的龙野,有点无可奈何地坐了下来。

在坐的人个个尴尬。人人面色不好,这个问题太敏感了,也就是说他们之中有内奸存在,作为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会明白这个问题通常会导致组织的清洗和整顿,而遭殃者也许大部分是无辜。

龙野轻咳一声,打破这个僵局:“各位,谈谈我们现在所要决定的正事吧!”

所有的人都暂时松一口气,静听大神官说话。

“面对华夏大陆地恶意,我方要怎么样处理才是妥当呢?”龙野点了点头:“大家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对这样的挑衅应该反击,我们可以派遣人员到各地秘密发展信徒。”

“恩,应该成立强大的核心,并且确定组织原则。”

“其实我觉得几十年前他们自己的政策就很不错啊,我们应该学习。”

“我们可以和欧美合作。”

听见最后这句话,龙野简直是翻白眼,这个家伙要嘛是彻头彻尾的汉奸,而且还是最愚蠢的那种,要嘛就是有关方面派来的特工,专门想搞臭组织,谁不知道和欧美合作的下场就是被华夏大部分人民认为是汉奸组织,一旦有这个名声想在华夏大陆发展简直是寸步难行。

龙野是特殊神力承受者,因此许多时候他的思想都会受到更高角度者地潜移默化影响并且给予改变,所以他现在早就不可同日而言,他看了看慷慨激昂地发言者,只能冷笑又加苦笑。

教会的弱点就在根基太浅,没有一批忠心追随者,不要看他们现在如此慷慨激昂,但是又有多少是真正把教会地利益和前途放在心上呢?

掌握了一点力量,就如凭空获得了财富,如果没有足够地修养,就会变成爆发户,甚至不知天高地厚,狂妄无知就是眼前大部分人的状态。

这种人员方面地素质和修养的欠缺,在目前是不可弥补的,面对一般的敌对组织,或者黑社会,或者一些黑白二道大老之类的对手,还算是绰绰有余,但是就有了点力量,就想和任何一个国家政权进行对抗,那简直是愚蠢到找死。

“也许我们可以和华夏政府和解,我们又没有想染指政权,更无政治上的野心,因此我们和华夏政府的矛盾不是不可缓解。”突然有一个人犹豫的说一句,所有的人都突然之间停止了说话,直盯着他,在大神官受到袭击的情况下,大部分人都恨不得立刻表现出忠心时,还有人这样说话简直是逆流而动。

“听了这样多话,总算听见了一句稍微有点理智的话了,吕言。你坐下。”龙野徐徐地说:“我想大家都忘记了我们到底是什么了,我们是教会。不是暴乱组织,更不是反华组织,所以正面对抗华夏政府的建议统统删除。”

“可是,那对华夏政府地打击,我们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的,我们放弃华夏就可以了。”龙野轻描淡写的说,但是这句话使大部分人大哗。他们大部分是华人,所以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听见龙野说出这句轻描淡写却好象雷霆一样的话来,他们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

“我们是教会,不是暴乱组织,这个世界上,无论多么强大的国家。无论多么强大的君主,都会灭亡,如尘土一样消失,人不过几十年,而国家也不过几百年,但是教会呢?一个成功地教会,通常会延续上千年,甚至几千年都不会消亡,这就是我们的定位----神之所以强大,教会之所以长存。就是因为神的教会可以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