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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重生之封魔传奇》》 · 月揽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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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列被蓝.卡斯顿给逼到一个角落,他奋起反抗,火焰剑一横,挡住卡斯顿的当头一剑,卡斯顿单手挥剑,以绝对的优势斗气压制住普列,让他不能动弹。面罩挡住普列的面容,我不知道他的表情,想来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他抵挡得很辛苦,在这么远的地方看,我甚至能听到两把剑磨擦时发出的尖刻声。

“喝!”普列重重一喊,两手一使劲,猛地起身,长剑一碰,终于挥开卡斯顿的重压,只是实力相差太明显,普列还没站稳,便被卡斯顿带起的剑风加斗气轻轻地甩开,重重地落在场上。如果普列就此打住,认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王冠龙骑士的实力,对于一个普通的蓝色玫瑰骑士来说,是一个神话,骑士修习的黄金门槛,不亚于攀越雪山的难度存在。

可惜,他是普列,任性妄为天下我老大的那个狂妄大男孩,他今年也不过二十出头,却从未尝过败绩,甚至,我想,他都不知道失败两个字怎么写吧。

于是乎,他从原地站起来,重剑上的火焰就像普列此刻的心情一样,燃烧不止,一声声粗嘎地狂笑低低地响起,从头盔里流出的淤血滴答滴答露在骑装的表面上,诡异地在燃烧的火焰中流过,并不烧干消失,而是慢慢滑落,滴在分不出颜色的比试场上。

他应该感谢卡斯顿的骑士风度,并没有趁火打劫。给了他休息生息反败为胜的机会。

普列没有让卡斯顿失望,他开始念动咒语,模糊不清地声音让人听不清。也猜不透他的下一步动作。

很快,我就明白他的杀招。他在提升套装上地火系伤害。如果说之前的火焰燃烧是初级地火系魔法效果,那么,这一次提升,就是火炎弹爆发。每一次挥剑将带出中系火系攻击魔法火炎弹,魔法师们念咒还需要间隔的时间。若由带足晶石的普列使来,几乎是没有魔法冷却时间的。

不一会儿,普列身上的骑士套装,火焰狂烧,像一个被火油烧着地人,慢慢地,火焰颜色由暗淡的橘黄火光转变蓝紫色的高温火苗,浓浓的火光与火气扑面而来,让不少召唤兽难过地猛抖身体。普列的怒焰也让全场众人愕然不已。

极为明显地越级使用神器!

卡斯顿很有耐心地等到普列调整好神器套装的最佳攻击,他那大度的骑士之风自然让支持他的男人女人们狂呼不已,但也让普列的怒气连升三级。看他不要命似地狂使火炎弹连击就知道,这心性残冷地冷漠家伙。被卡斯顿的漠视给激怒了。按说。普列的对手如果不是卡斯顿,那么。如此密集地火炎弹连续爆炸攻击,不给对手重伤,也会让对方手忙脚乱,好一阵子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而这段时间差,足够诡计连篇地普列把对手杀死一百遍都绰绰有余。

又或者,普列地斗气实力哪怕再高那么一个小小的台阶,结果都不会那么糟。

只是今日地比试不比以往,普列的对手也与往日不能同日而语,王冠龙骑的斗气防御,那是放着好看的?说难听点,普列的中级火系魔法攻击,便是给卡斯顿搔痒都不够!

唔,如果普列有达菲斯会用的电光球,那就两说了。要知道都亚、弦一都到巨龙骑士级别,在战斗中还要担心魔法师的攻击呢。

可叹大陆只有一个实力超强到变态的邪法师,普列啊普列,你还不如就此举手投降,也好少受点苦啊。

普列被卡斯顿一次次地打倒,然后,不死心地一次次站起,一次次地狂烧魔法晶石提升骑士套身附带的火系魔法,然后再一次次地以失败告终,他的血都不知道吐了几回了。

被卡斯顿重剑砍到的地方,穿着黄金战靴踢到的地方,那剧烈异常清脆的喀嚓声,我听了都替普列痛!他从来当骑士荣誉与勋章为狗屎,所以,绝不存在他要为了这种东西丢性命的信念!今天,他怎么就不懂得迂回一下呢?

我是女人,当然不懂得男人脑子里转的是什么东西。

最后一次,普列已经摇摇晃晃地站都站不起来,仍咬牙坚持着把火焰伤害提升到高级火系魔法星火狂暴,对着卡斯顿发动最后一次攻击。

卡斯顿站在原地,左手张开斗气波,右手执剑反手一转,剑柄上的紫色晶石对准普列,步子都没有没有迈开,普列那看似凶狠的攻击就被死死地挡在三丈外,不能进分毫。

然后,超经典一幕出现,卡斯顿抬起一只脚,黄金色的尖脚靴重重踢在普列的胸口上。可怜的普列如无重量的包子一样,被人鄙视地踹出,远远地落到某个角落,动弹不得,就好像他曾经对无数人做过的那样,终于,普列也尝到了被人虐待的下场。

普列的面罩已经掉下来,这说明神圣套装因频繁地越级使用,已再不能保护它的主人!我拍着龙马让它慢慢飞过去,却在这个时候,看见原本很有骑士风度的卡斯顿正提起脚踢向毫无防御能力的普列。

原因在面色苍白的普列说了一句:贝西塔在床上跟你一样卖力。

真不明白他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这种时候还去刺激卡斯顿!当然,我更奇怪的是,蓝.卡斯顿与贝西塔是何关系,以至于普列要拿那个花痴的名字去刺激那个以永不落的微笑著称的骑士。

饱含斗气的这一踢下去,普列一准得内伤,没个十年八年地休养,想要再拿剑玩人是笑话了。因为神器也是有技能冷却时间的。此刻普列八成已受到越级使用神器的反噬效果了!

我急啊,被卡斯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是普列那家伙欠扁。教训这么久也该够了;若伤害毫无防备地重伤者,那卡斯顿的行为可就太说不过去了。不要!”

我那个激动啊。差点从龙马背上滚下去,还好还好,优地手脚比我快,抢先展开斗气防御,把一个指头都动不了的普列护住。挡住了卡斯顿那势不可挡的一脚,强强应对,篷地一声巨响,两人不由自主地同时倒退一大步。

卡斯顿上身轻摆,马上站稳,他退了一小步,优倒退一大步,外加一些小碎步以避相撞带来震动伤害。

这个时候,我已经跌跌撞撞地从龙马背上跳到地上了:“等一下!别打!别打!”

我七手八脚地爬上比试场。我是如何不受魔法防御可以冲进三人对战的地方,这个时候,哪里还会去想。再不把普列拖下去,明年今天就是普列的忌日了。

因为优地神圣骑士套装居然是寒冰系的!

天呐。普列那套的天生死对头。平时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厚,寒气入骨,又受魔法反噬,普列命再长,也不戴这么浪费的!

蓝.卡斯顿和优充耳不闻,连绵不断的双剑击打,如疾风暴雨般的凌厉攻势,寒雪风霜与温暖的黄金斗气在我和普列的四周绕来绕去,不断高高跃起飞奔地身影,让人看得眼花乱。我拼命拖动普列的身体,面色铁青到惨白、口角流血不止的他居然还有力气去嘲笑那个卡斯顿,真地没话说。

卡斯顿金色的身影很快就把银白色地优扫到一边去,高高跳起,重重落下,风雪狂乱飞舞,迷乱地风暴中,优模糊的身影落在那边角落里若隐若现,全场哗然。这才是微笑骑士真正不留情地实力,先前不过是拿着普列玩,同情一下被耍的普列。

黄金色的骑士一步步走到我和普列的面前,毫无表情可言的骑士面罩里面传来冷冰冰的声音:“让开,他应该记住教训!”

我当然不能让开,纵然普列有再多不是,那也是贝西塔那大花痴自找的,卡斯顿有什么立场代替她来教训普列?

“那个,普列已经输了啊,你都已经有下一个对手了,不能一打两的!”

我知道我的理由很牵强,要知道普列虐人的时候,蓝.卡斯顿可是看得义愤填膺的呢,逮着这样的机会,他这样一个死板的骑士,还不给众人报仇那才怪!

“拜托,你已经赢了,再打下去,他会死的,请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轻轻地恳求,当然我心里绝不会这么想的普列要能改,那才怪,MD,这种事怎么会是我来干呢?怎么地也该是普列那些被甩的情人譬如贝西塔之流的来干,才符合剧情发展啊,为什么是我!!!

“这个人,何尝给过别人机会!庄庄,你知道单单昨天一个下午,他就杀死了多少骑士?十个,足有十个被他的魔法活活烧死在比试场上,甚至连小姑娘也不放过,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骑士!”

这个嘛,普列的性子就这样子,你还待怎地?死他们总好过普列死,要怪就怪那些人不长眼地不肯让出房间,还辱骂我们,是他们自己要进行生死决斗的,怪得了谁?

“你让开,我要让他永远做不成骑士!”

这。。。好像我拦不住诶。

“哥哥!不要!”正牌女情人上场,泪流满面,满脸哀戚,两手大张,漂亮的粉红色长卷发在寒风中飞啊飞,神情坚定,死死地守在卡斯顿前面,拦下那冲天而起的怒焰斗气。

“贝西塔,你别傻了,他那种人根本不值得。。

原来两人是兄妹啊,啧,这比试怎么这么有意思,可以让这么一大帮人在场上大演苦情戏,更绝的是,我居然也掺一脚?狂晕,我要没脸见人了!

“不,我喜欢他,我爱他,哥哥,您如果真的疼爱我,请不要为难他。。。”

趁此机会把伤患拖到台下去,瞧我的体力多好,搀扶普列根本不用花用力气,正要跳下去,卡斯顿已经甩开他的妹妹,剑尖直指,毫不妥协,这是男人的怒气。

避不开,只好用激将法喽:“蓝.卡斯顿骑士,你现在所做的和普列昨天做的又什么差别?一样仗势欺人,所不同的是,普列依仗的是王族的律条,而你,威顿帕拉城的微笑骑士,依仗的是你的王冠龙骑实力!”

“不,这个人品性低下,玩弄女性,残酷无情,庄庄你这么单纯善良,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蒙蔽。我单纯善良,蓝.卡斯顿骑士,你才应该睁开眼睛好好看清楚!我跟你不是很熟好不好?

“卡斯顿骑士大人呐,这种男欢女爱的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你该管好的是你的妹妹,而不是在事发后,找抛弃她的人出气,啧,难道骑士精神也包括这一条?”

“你。。

“你的对手在那边,他叫优.埃斯特,紫色玫瑰骑士,用你的剑去维护你的骑士精神吧!”

我知道卡斯顿有理,可普列都只剩一口气了,若再让他把普列的手脚砍去一只两只,阿豫他们的怒气,啧,我从来不敢小看。

瞧他们连神级骑士套装都有办法弄到,还有什么办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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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 白色神话(一)

7-21 白色神话(一) 阿豫的神勇与傲慢,激起无数王冠龙骑士的不平与愤怒。

幸好幸好,这比试要的是打赢群架中优胜者即可。阿豫的神圣套装,阿豫的审判之剑,阿豫的聪明才智,足以让他傲视群雄,立足不败之地。

这一年,这个创造无数神话与奇迹的男子,不过。二十,对于五大种族漫长的生命线来说,他真的是优秀得太过年轻。

他优秀得让无数人妒忌。

我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普列,心想,这就是他们追随阿豫的原因了吧。众人在为阿豫的出色而欢呼喝彩,而他四位同样年轻优秀的同伴神情淡然,因为他们知道这不过是锦上添花的荣誉罢了。

到水银色流光的月亮出现在天际雪山山顶时,阿豫获得了进入通神塔的资格。

我以为大赛为在这个时候停下给众参赛者休息的时间,谁想那个大神官出人意表地宣布,比试继续进行,直到三天后结束。

他的理由是荣耀神殿没有多余的神力,可以重开那扇神祗所走通道的大门。

阿豫进通神塔很久很久了,几个小赛场上第五轮群架正此起彼伏斗个不停,不时有护卫团的骑士接住从通神塔上掉下来的法师们,并把伤痕累累的他们抬进治疗室救治。

那座雪白色的通神塔,很白也很普通,圆圆的塔柱,白垩粉刷涂就的塔身,间或两扇紧闭的田字形的乌木窗框。耸立在广袤地天地间,傲然独立。

我总觉得这座塔存在本身,就是在嘲笑世人追求成神的愚蠢。相比百年寿命。五族的生命何其漫长,连平凡地一生都不能安分宁享。成神又能如何?

夜晚的喧嚣在胡思乱想中悄悄飞走,代表希望地黎明曙光已然降临。

第五轮比试是可想而知的残酷,战况进行到此时,已不知有多少隐世高手在此次比试中丧生,最中间的那个大型比试场地至今空缺。没有优胜者站在里面等待其他高手的挑战。

脆弱的法师们斗志昂扬,以骑士般地勇气,视征服雪白色的通神塔为最高荣誉,面对不停坠落的先行者,他们选择无视依然前仆后继冲向未知的征途。

而通神塔里面,最有力的筹码也只剩下两样:朴达罗女神冠冕和战争女神神杖。

众比试者默认前者可以换取精灵族最高生命祭司的首肯,进入希望神殿做一个小小的侍神官。而后者,则代表骑士的最高荣誉---荣耀神殿骑士团团长,它不仅能给胜利者带去名与利。另一个深刻的含义在于它证明了“大陆第一强”地实力。

过去的夜,是一个无比疯狂的夜晚,思图尔嘉城地疯狂仍将继续两个夜晚。只是这些视死如归的疯狂者们能坚持到最后一夜去狂欢他地胜利么?

充满血腥与屠杀地三个昼夜。谁为他们的生死与疯狂负责?

一夜未眠,一贯渴睡地我却出奇的精神。

那座白色的通神塔里面。有一个天生的王族为着他的追求也在疯狂。明明。他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与冷静,明明。.1^6^K^小说网更新最快.他有着洞察世事浮华的智慧与勇气,却偏偏比任何人都要执着。

至今为止,能够带着战利品活着走出通神塔的人,唯有一人,兽人族的勇者之王坎朴托。

可惜我没有见着那万众瞩目的时刻。

不然,就可以与狼狈不堪的阿豫做一下比较。阿豫带着两件神器站着走进通神塔,却和大多数法师一样,直挺挺地从高耸入云的塔楼某处坠落,高高地、毫无保护地从高空坠落。

高空坠物呼啸而过的风声、身体弹跳落地时重击声、众人不可思议的惊呼声。。。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通神塔内部给予众人的艰难险阻一视同仁,即使阿豫这第二个凭实力进入的准骑士,也不能例外,甚至爬得更高,摔得更重。

然而众人没有退缩,反而愈加疯狂地厮杀与闯入。

因为阿豫不是单纯的失败者。

他从高塔上带下了他的战利品:朴达罗女神冠冕!

塔楼中只剩下一样事物:战争女神法杖,众参与者间的战争完全白热化。

我和亚斯在第一时间跑到阿豫的身边,可怜的阿豫,如今再也找不到平日温柔里的臃懒、闲散中的优雅。他脸色惨白,薄唇无血,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只是他的左手紧紧抓着冠冕的底座,绞花的金属圆底在他结实的手指肚上留下深深的螺旋型印迹。

亚斯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反复检查之后,抹了一把冷汗,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忍不住软坐到地上轻笑不已:“就知道这家伙没这么容易挂掉!”

闻言,我终于按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有神圣骑士套装铠甲在,阿豫一定不会有事的。

荣耀神殿的神官为阿豫施放神官恢复术后,阿豫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黎明的阳光映入深蓝眼底的刹那,让人放松的温柔笑意随之荡漾。

我这才松心轻声问:“阿豫,你怎么样?”

“扶我起来。”他对亚斯如是说,然后,带着浓浓的得意,用那只不知摸了我的脑袋多少次大手,很熟练地安抚我:“呵呵,不用担心,跟我去大神官那里。”

阿豫对大神官说,他要把他几乎丢了半条命才得到的朴达罗女神冠冕送给我,我一听顿时傻眼,冰冰的手揍过去轻抚阿豫的脑门,不自觉地低咕:“没有发烧啊?”

亚斯斜睨我一眼,说本来就是要送我的成年贺礼。还半开玩笑地建议,看我挺喜欢这个帽子,宴会时当装饰品也不错。

我狂晕。生命女神的冠冕拿来当帽子用,我要真那么干。一定会被无数精灵狂追杀一把地!

“喜欢就好,别想有的没的。”阿豫把朴达罗女神冠冕递到我地手上,与我的冰凉不同,他地手很大也很温暖,就像平常一样。很快就安抚了我狂乱不安的心。

我抿嘴一笑:“我当然喜欢,这顶帽子是我见过的当中最漂亮的,而且功能还挺全的呢。”

大神官问我决定没有,我忙阻止他:“等一下,我们再商量一下。”

望着手中重逾千金地成年礼物,白金色的绞花冠状架子,星光璀璨的晶石与彩钻,紫红色的丝绒,这顶漂亮无比的冠冕。近看比远看更要出色。这份礼物,只要是女孩子,收到时。都会欣喜若狂的。

阿豫和亚斯当然是独断惯的人,他们既已做了决定怎么会轻易改变主意呢?可是。我打定的主意也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走到一旁。我兴致勃勃地把头罩摘下,开心不已地把漂亮女神冠冕戴在头上。王冠底座落在额头地三分之一处,大小正合适。

“阿豫,亚斯,你们看,我戴着好不好看?”

他们闪了好一会儿的神,才轻咳地掩饰着点点头,我满意之极。

接着,我拿出一卷空白的魔法卷轴,递给亚斯,对着他地耳朵一阵嘀咕,亚斯满脸狐疑,却没有把疑问提出来。

之后,我把龙马从戒指里放出来,正想爬上去时,想到一件事,蹬蹬地跑到亚斯身前,把插在他腰间的水晶魔法棒抽出来:“嘿嘿,借用一下哦。”

在龙马背上坐得稳稳当当,左手按住龙马地脖子指挥它飞行,右手挥着魔法棒,这是告诉亚斯,我地pos已经摆好,让他抓好时机给我来个大大地特写。

我心里兴奋之极,得到万千女性梦寐以求的女神冠冕,我要还不开心那我真该死了!旁边那些嫉妒地目光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到?谁叫她们不是穿越女主呢?所以,我傻傻地咧着大嘴巴,指挥着龙马一圈圈地飞着,只等亚斯告诉我,他已经把我美丽的英姿拍下来,照在了魔法卷轴上。

“下来吧。”

拉长的卷轴上,披着淡黄色斗蓬状披风的年轻少女,一手高举水晶魔法棒,一手放在飞行的龙马脖子上,神采飞扬的小脸上满是浓浓的喜悦,她带着一顶紫红丝绒白金框的女神冠冕,虽然瓶肚状的冠有些过大,使得她偏瘦的身形看起来更显削瘦,但这顶高贵的女神冠冕与她周身神秘气质异常地相衬,整张图像冠冕与人尤显相得益彰。

最惹人注目的是她金蓝色眼中的闪亮光芒,纯然的自得与骄傲跃然纸上,飘飞的金蓝色长发洒在身后,像是在向那通神塔沉默的背景宣扬她的快乐与幸福。

亚斯的角度选得非常好,正好拍到龙马弯脖子我上身向前倾的那一刻,总的来说,我很满意这张魔法照片。唯一不喜欢的背景,就是那座白色的通神塔!

阿豫一只手放在卷轴上,我探头看了一下,原来他在意的是那个:我额头上还带着普列宽宽的额圈,那里遮着一个紫色的丑陋印迹!

“没想到我挺上镜的!”我哧溜哧溜地把卷轴卷成一团,收回戒指里,“回去送。。。”给母亲。

“上镜?”亚斯的疑问已经升到了一个临界点,我小心翼翼地把冠冕取下来,笑呵呵地解释:“就是魔法留下来的影像很好看的意思啊,阿豫,那还给你。”

“你不要的话,就扔了吧。”

不愧是真正的王族,霸道已经深入了骨髓呀。

“不是的,阿豫,我很喜欢的。”我连忙解释,“任何人收到这么一份珍贵的礼物都会很满意的,更别提上面还有你们的心意。可是,正因为你们的辛苦与用心,我才不能要的。我想,它还是去换取实用的东西比较好。”

亚斯大为不解:“你不是很喜欢么?”

“啊呀,亚斯,你怎么就不懂女孩子的心呢?今天我戴上它,还骑在龙马上在场上飞来飞去,有无数的人都注意到了我拥有这顶女神冠冕,这已经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摸着冠冕上柔软的丝绒里子,我继续解释自己不要的理由,“我觉得今天真是我过得最幸福的一天!只不过,再过,我怕这幸福会变成超级大麻烦的!这顶帽子这么漂亮,惦记它的人一定很多,到时候,我一天到晚锁着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像今天一样戴着它到处招摇,日子会陷入一个怪圈的,我才不要为了一顶华而不实的帽子失掉轻松愉快的生活哩。”

“你的歪理总是一大堆。”阿豫摇摇头,“实在嫌麻烦你就送人吧,总之,不准你打其他主意!”

啊,还是被看穿了呀,讨厌的阿豫,在这种时候也这么聪明做什么?

“阿豫,我已经把我戴帽子的好看样子都记录下来了,干嘛还留着这么个祸害?不要啦,咱们找大神官去换吧,去换吧?”试百灵的撒娇神功居然不顶用?看来阿豫今次是铁了心不会让我再打冠冕的主意,哼,不依我我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不管,你们那么辛苦才拿到的东西,我才不要它放在角落里积灰尘!阿豫,你要不准,我现在就冲进通神塔里面去,去找那根神杖。。。”偷瞄一眼,亚斯满头黑线,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耍无赖;阿豫镇定如入定老僧,不为我的威胁所动,还不行么?那就装哭:“呜,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怪物会吃人肉。。。不知道掉下来的时候痛不痛,骨头会断几根呢。。。啊,一定会吐血的,讨厌啊,我已经很久吐血了诶,这次要摔一次的话,一定会吐很多血吧。。

终于肯定,阿豫这人是属于软硬不吃的那种,不论我如何装模作样地哭闹,他都雷打不动,只可怜一旁咬牙切齿、猛搓手臂避寒气的亚斯。

都闹到这份上,阿豫居然还不妥协!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冲向通神塔,当然是装装样子的,那上面掉下来的人没有一千个也有八百个了,我才没那么傻哩!

直到我一只脚踏进通神塔的大门,追上来的亚斯才拦住我:“怕了你了,先弄清楚,司月是绝无可能让风之人做他们的生命祭司的,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侍神官也不可能!”

我回头得意地笑笑:“风之的侍神官不是空着么?亚斯,不要说你不想洛兰德的位置哦

亚斯哑然失笑:“在这种事上,你倒是聪明!快走吧。”

7-21 白色神话(二)

7-21 白色神话(二) 用司月国闻名于世的珍品,加上神使王星的实力保证,换一个小小的风之侍神官,五大神殿与各国国主的确乐意,唯一不乐意的人,是洛兰德的外孙女,谣传中内定的风之古风神殿大神官继承人,云布隆斯大法师的孙女,我的小堂妹:水悦.洛法。

在我把冠冕递给大神官的时候,一道清冷自矜的声音响起,阻止我的动作。“风之的国王陛下,本公主认为用司月的宝物换取古风神殿侍神官的位置,是对贵国的污辱,请您能驳回这位洛法小姐的要求吧。”

能够在荣耀神殿大神官无比的权威面前如此放肆的公主,呵呵,唯有不可一世的威顿龙族才敢吧。

我头也没有回,很爽快地收回先前的要求,改换希望神殿的侍神官位置,这可是通向生命祭司的最优岗位哦,还真得感谢这位龙族九公主的多事呢。

一下子,连大神官都愣住了:风之与司月绝对的死对头,风之人跑到司月神殿去当官,嫌命好啊。

“大神官,这也不行吗?梅莱亚公主殿下不是说,朴达罗女神冠冕配不上风之的侍神官位置么?那我把它物归原主,您就向各位尊贵无比的评审大人们说说情,把希望女神神殿的侍神官、分一个名额给我们风之的获胜者吧。”据亚斯说,我装无辜的时候,表情、声音等最是天真无比,没见过我真面目的人,绝对会中招。

那些大头人物有无中招我是不知道啦,可是那位威顿龙族公主的冷静自持。很明显地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你、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司月不如风之了?”

哦哦,连“本公主”三个字都省略了呀。可见大祭司希斯波提考尔的“名声”深入龙心啊。

我真地很想笑,水悦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宝。自行把我的话演绎为司月不如风之,牛人就是牛人:“梅莱亚公主殿下,我只是复述你刚才阻止的一个理由,我手上地这顶由司月王国希望神殿提供的朴达罗女神冠冕,不足以匹配风之古风神殿侍神官这个位置。刚才你不是这么对我英明睿智地风之国王陛下建议的么?咯咯,我可没有胡说呀?”

“你、你、我明明说的是污辱!”

这位龙族公主是不是心直口快的单纯种,我是不知道啦,但这么好的话不回,很对不起自己诶:“哦,用司月地东西就是一种污辱啊,受教受教。”

“你、你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梅莱亚公主很生气,在她还想往下骂的时候,有人小声阻止了她:九公主。女神冠冕要紧。

背后的动静让我听了暗暗好笑,米芳的资料里明明说这个梅莱亚外表美丽动人,实际个性凶残冷漠。毫不亲切,最重要的是在威顿她能独得德拉大祭司的喜爱。并深受德拉的大弟子桑莱特照顾。在威顿帕拉城,这位九公主过得是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权生活。

她在水悦面前演什么戏?

梅莱亚在众女伴地安抚下。恢复了公主的优雅与理智:“你给本公主转过头来!你母亲没有教给你应有的教养么?”

看着大神官毫无表情地化石脸,冷冷的我一字一句地回应梅莱亚地挑衅:“荣耀神殿是驾临五大族所有神殿之上地神圣所在,任何人都不得在此有不敬之言行,这不仅是所有王族的默契,也是神祗最后地恩典。九公主真是好大的威风呢,啧!难道这就是威顿龙族王者给世人的榜样?”

大神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不用他开口,护卫团的骑士们从我的身边穿过去,制住大喊大叫的梅莱亚,正要带走,龙族的德拉大祭师发话,念其年幼,出言无状并非其本意,责其向我道歉,希望大神官能够同意。

胖老板悄悄示意我同意,我当然不会拿乔让大神官为难,何况让威顿的梅莱亚低头,也差不多点就是死老头德拉低头了,我一向知道见好就收。..

我慢慢地回过头,打量了一番后了然,水悦根本不在这群白痴女人中间,梅莱亚演戏的对象是贝西塔。

美貌的梅莱亚,金色头发梳成髻状,向上隆起,几缕调皮的刘海留在额两际,两条长长的金链悬着龙珠高挂在前额上方,她的脸蛋儿很红润,五官很漂亮,穿着未过膝的裙子,露出肌肉匀称的小腿。

虽然我讨厌她的高傲,但确实如米芳说的,她是个少见的美女。

跟梅莱亚做作的娇气比起来,体形轻盈苗条,容貌娇艳的贝西塔此时看起来显得有些稚气,粉色的长卷发与蓝色玫瑰骑士套装,似乎已成了她的标志,两人的容貌不相上下,而且交情看起来很好的样子,贝西塔甚至和梅莱亚手牵手呢。

她们身边还有几个明媚的女性,既不用看她们的服饰,也不用知道她们的名字,单看那气势,就知道个个身份不凡。

当面色难看的梅莱亚松开贝西塔的手向我致歉时,让我看清楚了她握着法杖的那只手。我的眼睛不禁眯了一眯:我的封魔法杖!终于明白这女人打什么主意了。

“这是你的吧?”梅莱亚从我身旁走过,轻不可闻的耳语恶意地提醒我:“想拿回去的话,拿朴达罗女神冠冕来换!”

我理也不理她不怀好意的金色眼波,继续向大神官要求一个与女神冠冕、神使王星实力相配的职位。大神官微微点头,正要把在空白的委认卷轴上填写时,没想到这会儿轮到司月的精灵祭司不同意了,照她的说法,如果不把希望神殿的侍神官位置许给我,就间接证明了梅莱亚地说法。也就是世人的想法:司月珍宝之一,生命女神的冠冕竟然配不上希望神殿地侍神官?

我没话说,谁会把这样的好运气推出去呢?

我笑得眼弯眉弯嘴巴都合不拢:“大神官。我想问一个问题,希望神殿侍神官会有专属护卫地吧?由护卫骑士团团长安排?”

大神官点点头。我接着问:“那侍神官可不可以指定护卫呢?”再点头,并指明需要希望神殿护卫骑士团团长的首肯。我明白地点点头:“大神官,请您在上面写侍神官名字:亚斯.温特尔斯。”

大神官问我是否确定,我正要回答是,米芳却在这个时候走过来了解清况。我独自一个人呆在上面太久了。梅莱亚那个女人趁这个时候,闪到米芳前面,挥动着手中的法杖向他殷勤地打招呼:“嗨,米芳,最近怎么样?”

米芳果然受了影响,他拦住我,低语吩咐他要和其他人商量一下,让我不要轻举妄动。我拽住他不放:“米芳,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次机会有多难得。不能错过的!大神官,你快写啊!”

“不,大神官!我们要求保留朴达罗女神冠冕!”

“米芳!”我气得直跳脚。“你以为我们带得走?”梅莱亚根本不知道她手中的东西,对德拉对桑莱特地重要性。正因为无知她才敢拿到外面来炫耀的!德拉和希斯波提考尔已经看到了。所以才会这么爽快地松口许给我希望神殿侍神官的位置,米芳不会想不明白的!

“豫知道了。会杀了我的!”米芳看看台上那两个大人物,动摇了。

我轻轻一笑:“不会的啦,”回头恳请大神官原谅我们的拖沓,请他一定要写上亚斯的名字,然后再把委托卷轴用魔法阵传向各国权威人士处,签字盖章后才生效。

“尊敬的大神官阁下,”我让米芳收好委任卷轴,收起笑容,肩膀拉直挺背,神情严肃地语气诚恳地请救:“荣耀神殿地存在为宣扬神祗的光明与荣耀,守护人间的正义与公平,对么?”

“对!”大神官回答,他地眼珠动了一动,却没有多说什么。

“大神官阁下您身为神祗忠诚的仆人,一贯致力于扫清世间地不平,维护神祗地神圣,深受世人景仰。如果现在有一桩极不公正的事就在荣耀神殿出现,您一定不会容许它继续伤害神地信徒的,对么?”

“对!”依然是言简义概的回答,但他的眼神透露出不赞同的含义。可我不管,我的东西,任什么要给那女人?

“那我恳请公正严明的荣耀神殿大神官阁下,为我做一个见证。我,庄.洛法向威顿公主梅莱亚.威顿要求进行一场公平的决斗,因为她偷走了我的东西!”

“哼!你的东西?你有什么证明?庄.洛法,你污辱了我!我梅莱亚.威顿龙骑士现在向你提出生死决斗!就由荣耀神殿众神官与众骑士共同见证,本公主一定要给你这个卑劣的家伙好看!”梅莱亚眼睛大瞪,弯曲的刘海不停地跳动,气得胸部起伏不断。转眼间,她换上了紫色的龙骑士铠甲,做好决斗的准备。

这个女人竟是魔武龙骑士,我的确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就要求决斗,对我非常地不利。

米芳给我的莽撞气死,忙不迭地想了个招希望我能够安全应付过去:“公正严明的大神官阁下,梅莱亚公主是天生的魔武龙骑士,斗气修炼已近紫色玫瑰龙骑级别,而庄.洛法,连初级魔法师资格都没有,我恳求您为实力如此悬殊的双方,指定决斗方式,昭显神祗的公平与荣耀。”

“神不希望看到流血的战斗。”大神官沉吟,“通神塔里众生一律平等,双方就进通神塔考验一番吧。谁能坚持更久,那根法杖就属于谁。”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双方都无异义。

通神塔里面既没有怪物吃人,也不需要用到什么高超的武艺炫丽的魔法,只要你会爬山就可以了。

走进通神塔的大门,外面还是金光闪耀,里面则是一片月白色的冷寂。从高处冲下来地寒气积蓄在塔的底部,地上结成厚厚的莹亮地冰层,塔中异常寒冷。

残酷的现实并不能阻挡众参与者地火暴疯狂。

塔里塔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里面的人通过那层透明的魔法结界层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透里面。在他们眼中,通神塔是白色的塔状建筑物,有塔窗与塔顶,一切符合人对塔地想象。

没见过的人永远想不到真正的通神塔是什么样子的。

一望无际的悬崖峭壁,怪石嶙峋。几成一整片平面的楔形山崖耸立在众人眼前,淡淡的金色光芒从极高极冷的白色顶峰投射下来,那是凡人永难抗拒的诱惑,对神地向往与敬仰,有关雪山冰宫各种各样的猜测,都足以让人疯狂。

按照最后的神祗留下来地线索,只要爬上塔顶,就能进入神祗的世界。

至今没有人成功过。

成功地人都已成了神。

悬崖只是悬崖,布满白色雪霜地峭壁坚硬而冷酷。如同被斧劈剑凿出来一样,笔直地高高地冷冷地矗立在广阔的天地间,上面既没有柔软芬香地花草。也没有暗藏宝物秘籍的密洞,有的只是空气中轻轻飘落的淡淡雪花影子。

我长长地哀怨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先前的直觉是多么地准确啊。这个地方不仅能把人摔死,还能把人给冻死!

“怕了吗?只要你跪下来道歉。本公主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梅莱亚依然傲慢无礼,但僵硬的表情已透露出一个事实,我眼中的雪山峭壁,在她眼中也许是另外一番景观,哈哈,感谢穿越定律!

我抖抖有些冰冷的四肢,连个白眼都懒得翻给她。自顾自地站到悬崖底部,选中一块突出的地方做使力点,所幸带着功能齐全的魔法手套,也不怕手上的皮肉会给拉下来,开始向上爬。

听说爬山是很辛苦的事,攀岩的话更是难上加难,那爬一座雪山呢?我很确定我以前从来没有过攀登的经验,也没有做过这方面的训练,可是我爬得很轻松,似乎只要手上一使劲,就能把人给带上去。一抬脚,整个身子都能向上冲,快得我两只手都来不及使力。

最妙的是我的左手,在寒气侵入我的身体让我冷得喘不过气来时,会流出一股暖暖的热流,从头顶一直绕到脚底,全身一圈后,瞬间消去身上的不适。

而右手,因为荆棘图腾被某种力量逼出体外,也享受到了龙魂火焰的恩赐,就是手指端在使力时有点咯人,不过,跟底下那个狼狈不堪的梅莱亚比起来,问题不大。

我想胜利一定会属于我,封魔法杖自然也会归入我的手中。都说幸运过头霉运就会来关照,这叫平衡法则。我已经忘了我这个穿越女主一向以倒霉运著称。

梅莱亚看上去有点害怕的样子,但她毕竟是龙族的公主,其他有什么优良的品性咱就不去管了,至少她身上宝物不会少。

当时我没有想到,一心只想着冲到她前面去,赢得我的战斗,夺回自己的法杖。在我向爬的时候,下面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力量波动,左手的龙魂焰瞬间爆发,罩住我的周身,当然,也把金色的力量赐给了无数在这片雪山天地间苦苦挣扎的龙族生灵们!

圣金大龙王哪怕死了挂了,他也是龙族的王,他关心爱惜呵护他的子民我没有意见,何必选在这种紧要关头!还是从我身上传出去的,MD,我气得牙直痒痒,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谁叫我不能控制这股强悍的力量呢?

所以,我可以看见我的四周有无数的金色小点子瞬间恢复了精神与勇气,在“龙王神保佑”的感激声中,战争女神法杖的争夺战继续偏向龙语法师们。

梅莱亚骄傲得意的笑声,在这寒冷的天地间,如银瓶乍破般悦耳地响亮地回荡。

很快她就追过了我,她冲到了我的前面,还回头冲我示威性地笑了笑。我注意到她前额上那颗金光流转的龙珠不见了,这位公主殿下倒真是聪明得紧。

为了封魔法杖,为了个人尊严,我奋勇直前,追啊追!

要说她不会使绊子,那是打死我都不会相信的。

可性以凶残冷漠著名的梅莱亚,安安分分地爬她的山,倒显得一路上防备的我有些小人。

不知道爬了多久,饿了就吃戒指里准备的食物,水我可不敢喝,谁叫本姑娘连个标准的火球术都用不出来。没想到一旁的梅莱亚公主仅仅轻蔑地笑笑,用龙语魔法烧热一袋水,扔给我,板着一张脸,却没有说话。

她的举动让口干的我差点噎死,这算什么意思?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我耸耸眉头,二话不说开盖便喝,温热的水缓缓流过干涩的喉咙,好舒服。

“本公主还以为你不会喝呢。”

“既然你知道我身上有圣金大龙王的龙魂印,怎么会做那种事?除非你能找到足以毒死一头龙的烈性药来,否则嘛,不过是给平淡无味的开水加点调料罢了。”

“没见过废话这么多的女人!”

梅莱亚不再开口,闭目养神后,也不通知一声,噌噌地就向上冲,那个勇猛的劲头甚至让我怀疑,她对那根战争女神神杖也有极其浓厚的兴趣。

途中我停下数次,补充食物和水分,我发现只要我停下来,梅莱亚也会停下来,不时地注意我的进食情况,在我奇怪地回望过去时,只见她把头敝得老远,眼睛看向远处,却在我没有热水喝时,会扔给我一袋热乎乎的水袋。

米芳的资料好像有点不准诶,我怎么觉得这个龙族公主有些别扭得可爱呢?

7-21 白色神话(三)

7-21 白色神话(三) 爬上山顶什么感觉?

我爬山并不辛苦,感觉就像用四肢走路,越接近山顶,空气愈加稀薄,呼吸不顺,花的时间老长,四周少了人气一片冷寂,若非有梅莱亚腰间插着的封魔法杖,我早就不干了。

所以,爬上山顶时,看到银装素裹的雪山山谷,我只觉得终于解脱了。

紧记着运动后不能马上坐下,我半弯着腰,伸长舌头呼呼地拼命吸气。

梅莱亚很兴奋,发出极恐怖的哈哈大笑声,神情变得张狂而嗜血,得意这个样子倒有点凶残暴虐的传闻。

她在向我走近,我半仰起头,小心地向后退了一步,右手探入怀中,握住如意金手,只要她一有不轨,俺就先动手!

“咯咯,洛法小姐紧张什么呢?”梅莱亚绝对不怀好意,她脸上狰狞的笑容,恶毒的眼神,轻柔得让心底都能结冰的嗓音,我不由自主地再先后退了一步,掏出如意金手,大叫:“不要过来,否则我不客气了!”

“咯咯,庄.洛法,你今天够风光吧?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绕着你转,所有的女性骑士法师都惊叹你受到的荣宠,得到所有男性赞美的你令无数人妒忌,她们在梦里都会诅咒你的好命!

拉夏第一勇士坎朴托、威顿帕拉城的微笑守护龙骑士蓝.卡斯顿、风之第一美少年普列.塞斯都、风之第一剑客家族最年轻的继承人优.埃斯特、甚至豫.帕欧罗殿下,手持审判之剑,着神圣骑士套装,如天人般为你夺得女神冠冕,让你享有无上的荣华。你就没想过是谁让你拥有这些旁人努力一辈子都得不到荣耀的?”

我紧紧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不为她病态地嫉恨所挠。

“啧,真的不好奇?我就告诉你好了。今次,荣耀神殿前的比试就是为了成就你一个人而举办!”

听到这种话。我自然震惊,但还不到心乱地地步,梅莱亚这女人凶残得聪明,我可不会这么简单地就中圈套!

“全大陆的龙骑士、双料魔法师齐聚思图尔嘉,就为了你一个人。你不觉得很威风很过瘾么?你看,山下那些摔落地尸体,就是为了成就你一个人的光环,而不得不丧命于此!”

无耻的女人,两者的联系是这样子算的么?想让我心神大乱,你还差得远呢!

“哈哈,你不信?咯咯,你地父亲,安是.洛法。人称风之六公子,就是荣耀神殿骑士团的团长!有他在,不要说区区一届魔武骑士大比试。就是要把你送上各大族王之宝座,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吃惊呢?”

“不可能!”

我不知道我在抗拒什么。.奇∨書∨網.抗拒那超越我想象的事实么?

在遥远的某段时期。荣耀神殿与龙族和精灵族彼此仇恨对立,展开了气势磅礴的神殿守护战争。失败者被永远地冠以“逆神者”的耻辱之名。无数英勇的追随者被迫害致死,演绎了一场众生为神祗荣誉而战的金戈铁马,挥洒了一段千万英勇豪杰为信仰而生地染血历史。

那段风起云涌的曾经,有道不完的英雄血,有说不清地真相,却是半神间的对决历史。

荣耀神殿骑士团团长,半神实力级别地绝对存在,怎么可能是我那位气质儒雅为人淡然地父亲?那位气盖山河的大英雄,为无数地平民谋求公平待遇的逆神者,却落得无限凄凉下场的大英雄,又怎么可能是我那个在风之王都做个小小书记官、与母亲过平凡生活的洛法家公子?

“你知道为什么实力最接近神祗存在的荣耀神殿骑士团团长会失败?你知道为什么你父母被永远地困在风之却无人反抗?你知道为什么荣耀神殿的老头子们这么反感你?”

梅莱亚每提一个问题,就走近一步,直把我逼近悬崖口,再后退一步,稀稀拉拉的冰屑声就悬空落下,悄无声息,令人恐惧的高度。

“你什么都不知道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所有的宠爱与荣光,也对,只要你那个自私自利的母亲一句话,你父亲便是从这儿跳下去也心甘情愿!

生气了?哈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因为我要你死在众人面前,让底下那些愚蠢地仍在效忠于你父亲的人看看,他们牺牲无数血泪换来的你,没有了安是.洛法的保护,什么都不是!”

我大惊失色于她所说的事实,心慌意乱于从没有人在我面前说过的话,幡然醒悟那些见证我与梅莱亚决斗的众神官与龙骑士眼中闪现的激动与狂热,我终于知道无能的自己在荣耀神殿是那样地不受期待!若非父亲与母亲的重重保护,那些曾经的英雄谁也不愿意看到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吧!

梅莱亚的斗气来得又快又急,我是如此地靠近悬崖边,摔下去是理所当然的,像抛物线一样远远地脱离悬崖边,直直地向下坠落。一瞬间,失重的恐惧让我的心猛地紧收,也让我看透梅莱亚的恶毒,她在撒谎!她想要我死的心倒是切切实实地真实!

我冷冷一笑,愚蠢的女人,一击得手后,你为何还要探出脑袋来!

如意金手即时出手,制住她的小腿,拽住她一起向下掉,我便是要摔死,也不会让你好受的!

冷冷的风在我的耳边呼呼地吹着,声音越来越响,梅莱亚不停地挥剑砍向金龙弦,想要脱离如意金手的控制,冰冷的空气中只听到我越来越放肆的嘲笑声!

接近地面的时候,我听到众人的惊呼声。

我在想达菲斯那条命到底有多硬,才能经得住我这样接二连三地折腾呢?我当然是不可能摔死的,有人接住了我。一个有着黑色眼珠的陌生人。

我想这雪山也许有三万英尺之高。

我和他两个人都受了极重地内伤,两人都克制不住地满口吐血,这个有着黑色头发的男子地肋骨说不准也断了几根。他抱住我落地的时候,我感觉到骨折的动静。

蓝底的披风下面。削薄的双唇,刀刻般地面容,英俊得冷酷,高耸的黑色眉头,深邃的黑色瞳孔牢牢地注视着我。耳际传来一声低语:不要怕。

我来不及感动啊什么的,就因另一个人的落地声给转移了视线,紧接着米芳拉开披风扯开黑发男子抱得死紧的胳膊,抱走了我,随之我陷入了昏迷。哭啼啼的女音给吵醒的,听着像是贝西塔、梅莱亚那伙人的声音在旁边,我懒得跟她们演戏,所以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我靠着地人是亚斯,阿豫在左边。紧紧地握着我的左手,感觉他情绪有些激动。

“贝西塔,我让你介绍朋友给庄庄认识。你为什么要把她害成这样!你太让我失望了!”这是蓝.卡斯顿虚弱的骂人声,他还有脸过来!

“梅莱亚公主。你地玩笑太恶劣了。请把法杖还给庄庄!等她醒了,你要跟她道歉!”

“道歉?卡斯顿。你没有看到本公主的腿摔断了么?你口中单纯善良地小姑娘,是个无比恶毒地女人!爬雪山时,本公主见她没有热水喝,还好心好意地烧热水给她,你看她回报给公主什么?快到山顶时,她滑了下去,又见不得本公主爬上塔顶,就用古怪的武器把本公主拖下来!你知不知道本公主失去了什么?”

“她绝不可能这么做地,等她醒了,你就把属于她的法杖还给她!”

“凭什么?是她挑起的决斗,她输了,这根法杖原本就是属于本公主的,她要抢本公主的东西你还站在她那边,难道六公子的女儿就可以仗势欺人!?”

“梅莱亚公主,请注意你的用词!”阿豫非常地生气,米芳和亚斯两人也用犀利的言词反驳梅莱亚的诬蔑。

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还不睁开眼睛!

蓝.卡斯顿一见我醒来,由坎朴托扶着重伤的身体走近几步,被米芳拦下,他的神情很紧张,手中还拿着封魔法杖:“庄庄,梅莱亚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当真了。这是你的法杖。“不用,”我冷冷地拒绝,“梅莱亚公主殿下说得非常的对,比试我先落地,法杖自然属于胜利的一方!”

我掏出戒指里的药水,一口气灌了三大瓶,从我出兽王神殿后,我再也没有机会尝到这苦涩却芳香的特效药水,我以为我再也不用喝。

“庄庄,你要干什么?”

阿豫他们很激动,拦住我,不让我接近白色通神塔。

“她污辱了我的父亲,我要去讨回来!”

“你发什么疯,没有人可以进白色通神塔两次的!”亚斯气急败坏地按住我的肩膀,“你跟她堂堂正正打一架消消失,那里你不准进去!”

“不要!”我扳开亚斯的手,回头看着阿豫没有恢复血色的脸,完全不赞同的米芳,还有不复优雅形象的亚斯,轻而坚定说出自己的决心:“我就要在白色通天塔里讨回我失掉的尊严!”

“庄庄,你、你不能这么做,你若出意外,你想想你的母亲,还有你的朋友们该怎么办?”卡斯顿很焦急,我看他连站都站不稳,却依然如故地自以为是地担心我。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沉默地继续走向白色通神塔方向。

“梅莱亚,你给我过来!快向庄庄道歉!”蓝.卡斯顿对梅莱亚颇不留情面,转头让坎朴托拦住我,还解释自己的良心用苦:“庄庄,我本想给你介绍两个女性朋友的,没想让你受伤害的,听你朋友的话吧,千万不能进去。”个世界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沟通,就当我们从来不曾认识。还有,蓝.卡斯顿,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药效发作了,我身体里的酸痛正在慢慢散去,我的四肢充满力量。

远远地我就开始助跑,手中紧紧握着如意金手,相准某个地方,挥出如意金手,卡住,高高地跃起,双手向下使力,两腿成V字形,由金龙弦带路,滑过长长的弧线,我的双脚踩进白色通天塔的结界。

身后传来不可思议的惊呼声。在他们眼中,我是个借助道具攀爬白色通天塔无着力点外沿的傻子。

实际上,我在重复爬一遍雪山峭壁。

有了如意金手的帮助,我的动作显然要快得多,愤怒已经充斥我所有的神经,我怎么可能还想要吃东西!

7-21 白色神话(四)

7-21 白色神话(四) 通神塔的顶端其实是一个雪山山谷,我相信通神塔就是一条时空走廊,连接着两个遥遥相对的地方。这儿一片白芒芒,晶光闪闪,山谷的中心有一座孤单的小宫殿,无名,冰雕玉砌,唯有淡淡的金色光芒从里面射出来。

我不知道战争女神神杖被扔在哪里,只能一步一步地在漫无边际的雪地里寻找。蓬松的雪地上已有了一道裙摆拖过的痕迹,浅浅的脚印留在地上分外显眼。

好奇怪,竟有人先我一步爬上雪山顶端,还是一个女人。

难道战争女神神杖在那个无名小宫殿里面?

我急了,要是被人先拿走的话,我怎么能给梅莱亚好看?

冰晶做的宫殿大门紧紧地关闭着,门前跪着一个银蓝色头发的法师少女,她的旁边放着一架D型字母形状的象牙白竖琴,月之精灵。

水悦?她跪在那儿干嘛,没想到还有人能让高傲如斯的天才少女法师下跪啊,倒真值得一见。

可是她前面根本没有人嘛。

“喂,你不进去我进去了哦。”经过水悦身边时,我好意提醒她,看她冻得青紫的小脸蛋,她应该跪了很久。“大神说,他要等的人不是我,可我明明是第一个登上雪山顶端的人;他又说真正打开通神塔的人才是他要等的人,而那个人不是我;康舒拉提大师明明说我就是预言中的引导者,为什么大神不愿接受?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水悦在我身后喃喃低语,几近颠狂的不甘。

呃,你问我我问谁去?有关神存在与否这种高难度的问题。问我白搭!

“既然你不敢进去,那我去敲门了哈。”

“白痴!神殿大门的守护力量会杀了你地!”

唔,她的警告来得迟了点呢。水悦这女人老干这种事。对她我已不抱任何希望。我已把手放在了大门上,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金色的光芒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映染了整片白色地山谷,也许真有神迹出现也说不定。

“喂,你确定你说的大神在这儿?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她好像没有必要撒谎诶,可是里面没有她所说地大神啊。还想见见传说中的最后神祗呢。

我说的是实话,可惜呀,偶家小堂妹眼睛中的那个愤怒与怨恨,绝对是要把我扔进油锅回锅再炸啊炸也不能抵消滴!

我站在冰门旁举着手真像个傻子,眼睁睁看着水悦拎着月之精灵,如一阵风似地冲进小神殿里面,如果里面真有什么宝物,岂不是便宜她?她在掠过我身旁的时候,还用力推了我一把。差点没摔跤,至于这么恨我么?一个空荡荡地房间,都说了里面啥也没有。水悦那女人还是不死心地在里面走来走去。“喂,你给我进来!”

我才不管这种没家教的女人。扫了一眼。没有发现神杖的影子,转身就走向雪山谷的其他地方。暗忖不知道那个大神官会把它扔在哪里呢?

水悦紧跑几步,若不是顾忌着她出来后有可能进不去,她必定会亲自动手来拎我的衣领,把我拽进去冰屋:“你这个白痴蠢货!你以为我是为了自己么?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你还不快过来帮我,这是每个奇亚魔法大陆子民都必须承担的责任!”

说的真是比唱的还要好听啊,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我很用心地拿如意金手,找啊找,这附近地雪树冰棱我也砸了不少,就是找不到。..坎朴托和阿豫是在哪里找到各自的战利品的?怎么轮到我就这么麻烦?“你知不能知道我身负重任,跟你这无所事事地笨蛋不一样!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给我站住,你听到没有?”

“你在做什么?我被困在这儿,你还不快点想办法把我带出去!”

“不要以为祖父宠爱你,你要是敢把我扔在这儿,自行逃命,我绝不会饶了你!”

有无搞错?比曼蒂那野人还不讲理!里面那个女人气得直跳脚,不知道把月之精灵举起了多少次,想用魔法威胁我妥协,还好她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不停地咒骂,无奈地看着我把寻找地范围放得越来越大。

不知过了多久,我发现一直陪伴着我绕圈子地骂人声,停下了。回头瞄了一眼,年轻的长发少女垂着脑袋,华美地七弦琴斜掉在她的脚边,两只细长的手臂放在裙摆上,闷不吭声。间或抬起头,偷偷看一眼我的身影,复又飞快地低下头,生怕我发现她的不安。

她的眼眶有些微红,俏挺的鼻尖有些抽动,就像个受了极端委屈的小孩,找不到倾诉依靠的对象。

我知道她在做戏,一向眼高于顶的水悦.洛法,说不定从来都不知道伤心的泪水是什么滋味吧。可谁叫我心软,我还就怕她会假戏真做哭出来,叹了一口气,张嘴问:“喂,说说什么最后时刻?”

“你*&$*%”水悦气得双颊涨红,我捧着脑袋怀疑,自己的同情心是不是太过泛滥。这个刚才还在上演可怜得找不到大人诉苦的小姑娘,真是现在这个骂人骂得无比爽快的女人么?

等到她骂累了,才用狠狠的语气告诉我,所谓最后的时刻,就是神祗留给五大种族的警告,遥远时空中的魔族将冲破时空封锁,在未来某个时间进入奇亚魔法大陆,在此恶战之前,我们五大族要先找齐五件神器,找到隐世的神族,保护我们共同的家园。

这话,叫我怎么说呢?真是想不笑都不行啊,这么烂俗的剧情。亏那个最后的神祗编得出来。

在她动嘴骂人之前,我先拦住她:“亲爱地水悦堂妹,你我两个是什么货色。你心中的大神绝对知根知底,就别在我面前说这种蠢得透顶的话了。喏。要我帮忙可以,告诉我战争女神神杖掉在哪里?这就是条件!”

水悦狠狠瞪了我一眼,犹豫良久才告诉我,只要我找得出大神留下地神喻,或者解开大神把我们留在山顶的真实用意。也许才有办法找到神杖。见我要拒绝,她忙抬头补充,如果我肯帮她地忙,等她见到大神,她会替我向大神要求,可以把女神神杖做为神之恩典赐给我。

啧啧,真不愧是王族教养出来的天才,完全的以自我为中心,好处全由她占。还故作大方地卖个人情给我,我心里暗骂,真是TMD不要脸到极至!

大开眼界!

可是。。。唉。我妥协,谁叫我没那命找到战争女神神杖呢?

这栋小宫殿似的冰屋。莹莹的神秘金光从莫名地地方透出来。把整个屋子照得金黄到透明。里面连根柱子都没有,全部是用长方体的冰砖极有规律地叠加在一起。地板也是用全部的冰砖砌成,很普通的一个有光冰屋。

若真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非屋子尽头的小窗子模样的架子莫属。

一个小小的冰室用什么窗子,我呶嘴叫水悦去看。两人一前一后靠近,果然在星形冰窗的骨架中间,找到一个小小地方形大小的空隙,好像那里缺了什么东西。

多么简洁明了的设计,只要放对物件,冰窗就像保险柜地门口一样,可以打开。

我看了一眼水悦,说我没有类似这样的东西。水悦碧蓝地眼睛,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唇角一勾,讥讽之色显而易见。还未过河就要拆桥地女人,我不客气地回敬:“我下山只要跳下去就一了百了,出不去的人是你不是我!水悦大小姐!有就动作快点!”

难得地她没有回嘴,一脸沉思,举棋摇摆不定。我看她一身犹豫,咬着不时回头看那扇紧闭的门口,最终下定决心,掏出一本小字典模样的东西,递给我:“你、放上去!”

从她拿出来的那一刻,我就注意这本很沉很厚的魔法小字典,极不寻常,它有个很大众化的名字:秘境宝典!随后失笑,若真是那件神物,水悦要能舍得,除非她能换得更好的东西!我轻轻地把小字典按到那个冰洞上面,眨眼间冰面漫延盖住金属块,小字典像被冰雪覆盖了千万年的古物一样,迅速长满冻斑,沉入冰底深处,毫无动静。

几乎就在水悦后悔得想要把冰层敲开把东西取回来时,整间冰屋开始变形,变成了圆形穹顶状的玉石宫殿,全无冰雪的寒意。

毫无意外的,在魔法世界里,一定会出现堆满魔法器具的宝室。

金碧辉煌般的法师宝库里,堆满精美绝伦的法师袍、各式各样的法杖、堆积如山的上古魔法晶石。。。在美仑美奂的骑士宝库里,各系的骑士铠甲、勇者盾牌、锋利的宝剑。。。还有数不清的魔法典籍,这个地方,我是熟得不能再熟。

偷偷瞄了一眼兴奋狂乱却故作平静保持名门才女派头的水悦,还好还好,没有露出马脚。

那东西真的是秘境宝典诶,可怜的二王子啊,竟成就了水悦,一定会郁闷到死吧。

装着样子在这拥有无尽宝物的地方走来走去,毕竟我不想引起水悦的怀疑,走着走着,那战争女神神杖就这么地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水悦就跟在我旁边,我那个心急啊,伸手就去够,可不能让她抢了先!

“白痴,没有钥匙你拿了也带不出去!”

啊?紫钻金珠都不知道被我扔哪里去了诶,摸摸脑袋,看看手中的神杖,好不容易到手的就这么放弃么?要不回归来去再找找,如果能找到之后偷偷来拿应该可以的。

但是,通神塔下面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怎么办?

我绝不允许那个敢侮辱我家双亲的女人还能那样得意,我一定要叫她后悔!我一定要给她一个毕生都难以忘却的教训!

既然如此,那就再爬第三遍通神塔吧!我并不怕吃苦,只要他们不惹到我头上就成!

加快步子,我终于看到了那扇平凡无奇的大门,却是秘境唯一正确的出口。如果这里的一切如我所知的秘境一致,那么门外的顶端就应该悬挂着审判之剑与鲜花缠绕的门徽。

“勇敢无畏的少女啊,你们带来了神族遗落的宝物,为感谢你们的大公无私,你们可以在这些宝物中选取一样,这是神祗的恩赐,请不要拒绝。”

这个隐形的宝库管理员大神,不知道和五族秘境里那个老头有什么关系哦。从声音上判断,应该还是个年轻的神祗。他有着极清冷的嗓音,柔和的声线带着无尽的忧伤与寂寞,让人不禁为之心伤,想要做些什么抚平他心底的悲伤。

这样伤郁入骨的大神长得应该很俊美吧?俊逸得让人心痛的大神,一个人呆在雪山山谷永受孤独与寂寥,好可怜!

我猛地回过神,心中暗骂:秘境宝库里的守护神可不可怜关我什么事?小心中了圈套!这可是无数穿越主角血泪斑斑之后的教训。

我不知道水悦有无听到,反正我蹬蹬跑回去,捡回战争女神神杖,大声宣布:“我要这个!”

“它已经属于你了。”

大神淡淡地同意,也没有来一道金光什么,让我见识一下神祗的力量。我回头望望水悦,用眼神示意,谁想她理也不理。

“喂,要不要我等你?”

“不用!”

抱着女神神杖,我耸耸肩,迅速地转头推门离开。水悦的拒绝在我意料之中,她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必定要从大神那里得到更好的回报吧。

我不贪心,我可不想做那个丢了金鱼的渔夫老婆!

我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一口气冲到悬崖边,轻轻一探头,好高哦,真的要跳下去么?这次会不会真的摔死啊?

只好用最土的办法,用如意金手吊着自己一步步往下滑了,我承认我胆小,我怕死!

哧溜哧溜慢慢地、一步步地向下滑着,这么保险的办法,其实有一个暗藏的危险。我只有两只手,一只手控制如意金手,一只手要抱住神杖,脚下又没有牢固的着力点,我冒死冲进白色通神塔就是要拿到女神神杖,所以,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不会把它丢掉。

意外该发生总是要发生。

在放开如意金手寻找下一个着力点时,扣在雪山壁上的左手不小心松动了一下,我连忙用两只手把自己的身体给扶稳,如意金手掉下去我还能叫回来,神杖掉下去,嘿,那还会是我的么偏生不巧,掉下去的是左手上的东西。

条件反射之下,我松开左手伸爪子去抓战争女神神杖,可想而知在刀削似的峭壁上干这种事,我还能安稳呆在上面的可能性有多少可以剩下。

真的掉下去时,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害怕么?也许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坚信:穿越女主哪能那么容易死啊。当然不是寄希望于别人救,而是我会自救,这一次如意金手可就在手上呢,想要让身子停住那还不是小事一桩?为了免去下山时的痛苦,让自己再玩一会自由落体活动吧,快到地面时,再用如意金手呗。

7-21 白色神话(完)

7-21 白色神话(完) 我的危险之举,可把阿豫他们吓得脸色发白。当我像个倒挂的金钟一样在通神塔上荡来荡去时,他们凶狠的表情告诉我,我要再敢不听话,回去我一定没好果子吃。

“林普罗沃拉娃女神的神杖!”

一个人叫起来,无数人都会知道,毕竟战争女神予人是如雷贯耳的神祗名称。

“洛法家那个出尽风头的小姑娘,竟还是她拿到了龙族的神杖!”

“绝不可能!她进了两次通神塔!竟然还能活着!”

“她身上究竟有什么古怪?”

这些汲汲营取的疯狂者们呐,那疯狂饥渴的神情岂能甘心?他们的无端怨念与恶意揣测又能改变什么?唯有大神官那个方向,他们的神情是充满惊喜的、不敢置信的、以及赞赏的。

按本意,我不想刺激那些失落得快要发狂的疯子们,但,有些事可以容忍,有些事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我轻松地跳出结界范围,轻轻巧巧地落在梅莱亚的旁边,正好听到她对阿豫说:“豫,你一定要相信我,在通神塔里面我尽心尽力地照顾她,我绝没有为难她,你嘱托我的事,哪一次我让你失望过?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冷淡?我不想与她比较,可是,为什么不能把你的温柔分给我一点?为什么你的眼睛里看不到我的心意?”

阿豫的爱慕者么?温柔的王子之魅力已经升级到老少通杀!

侧头用眼睛问问米芳,米芳举起一根指头,在嘴前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用眼睛瞄瞄一旁地贝西塔,明白。同样的含意----自动送上门滴花痴。

“梅莱亚公主殿下,你的丈夫卡斯顿骑士受了重伤,他现在极需要你地心意去抚慰。”

绝!阿豫这家伙。我要是女人听到这种话,一头撞死得了!

没想到那个奇里古怪的卡斯顿竟是龙族九公主地另一半。那他跟我纠缠不清干嘛?还好没有自作多情以为他喜欢我,不然,这脸可丢大了!

“庄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蓝.卡斯顿真的不对劲。看到自家女人对着一个小她无数倍的男人倒贴,居然没有任何不良的反应,还记着向我这个跟他恩断义绝的小姑娘套近乎,这人地行事作人才叫绝。

只能说,威顿龙族都是些头脑有问题的家伙。

梅莱亚故作惊讶,当成此刻才看到我的出现,这个女人用极其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我一番:“想拿神杖换这根法杖么?看在豫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去大神官那儿见证一下就可以了,输不起的小妹妹!”

“梅莱亚!”这声断喝。出自她滴丈夫,一心向敌方靠拢的卡斯顿骑士。

阿豫站在那儿,米芳和亚斯在他后面一步的距离。普列和优这两个伤患懒洋洋地躺在三个人的后面,五个人听到梅莱亚这个八婆女人发话。两两相视。眉头轻抬,脸上似笑非笑。未置可否,均等着看好戏。

米芳甚至对我做嘴型,让我玩得别太过分。.[奇+書*网QISuu.cOm].

这五个家伙!

眼睛越过无数身影,在场中找来找去,终于在某棵繁针宽叶树下找到我要找地人。看清他的装扮与容貌,我才想起这个黑发黑眼男子,他是龙阿莫,也就是水悦的跟班,怎么会是他救了我?

那一声低语,是我地错觉吧,他应该不能说话的!还是他以为掉下来地是水悦,救错了人?

管他地,这根被封印的神杖,对我来说代表着无数地麻烦,于他这等追求功名利利禄的人应该是最好的谢礼了吧。我勾起嘴角,寒意深深地看着梅莱亚,看得她直皱眉头,怒火染红双颊。

“庄.洛法,你要干什么?”梅莱亚并不笨,蓝.卡斯顿也很聪明,这两夫妇在见到我锁定龙阿莫的同时,终于知道我们之间没有谅解的可能。

威顿龙族侮辱了我的父亲,在荣耀神殿面前狠狠打击我的自尊,嘿,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的么?

“庄庄,你不可以那么做!”

“这根破法杖还给你,你给我站住!”

他们越焦急,我就越痛快!

“拦住她!”

无数的龙骑士与龙语法师收到梅莱亚的传唤,狂乱地向这个角落集中过来。我回头冲他们轻轻地笑一笑,迅速回头抓起没有反应过来的龙阿莫的手指头,狠狠一咬:黑色龙人的血还是红的嘛。

战争女神神杖滴血认主过程,瞬间完成,离我最近那个龙骑士,那把剑离我脖子仅有零点零一公分的距离,荣耀神殿神官在最恰当的时机阻止了他的行凶之举。

我的身后有无数愤怒而无奈的龙人,甩开那人的手,用袖子擦擦嘴巴,甩起如意金手,邪气地挑拨他们的怒火:“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大神官阁下,我把威顿龙族战争女神神殿世代供奉的林普罗沃拉娃女神神杖,转赠给这位龙阿莫,他允诺把神杖留为己用,不换取任何神殿职位。”

众皆哗然晕倒,司月精灵高手们、兽人勇士们、矮人狂战士们。。。人人脸上都挂上了精彩纷呈的愕然,还有浓浓地嘲讽笑意,看笑话的看笑话,窃窃私语继续说着悄悄话。

唯有一贯高高在上霸气惯了的龙族众人们,脸色那个铁青啊,大约是毕生难见的奇观了。

远处龙族的德拉大法师、司月大祭师与精灵女王异常愤怒,收到他们的指示后,梅莱亚站到了众人前面:“庄.洛法,你这么做是想挑战龙族威严吗?”

梅莱亚自以为问出了众龙人的心声,这个无耻的八婆!难怪她老公不要她!难怪她要爬墙!

“诶。梅莱亚公主殿下,你可千万别把这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地事,跟伟大的龙族威严扯上关系啊!你要知道。我只是想挽回我丢掉的面子而已。

在场地诸位都知道,因与你决斗通神塔。我弄丢了法师视之为生命的法杖,这等耻辱,你说我怎么可能忘得了?我当然要好好地努力地奋发图强,竭尽所能地表现自己挽回丢掉地颜面啦。

幸得上神保佑,竟让我极其幸运地找到了龙族的至宝。战争女神的神杖。这位黑头发黑眼珠的龙阿莫将军,各位都看到了,他为救我落塔受了重伤,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嘛,我就把神杖转赠给他喽,好像没有什么地方不符合圣索伦铁诺城主大人宣布地比试规则啊。”

我慢吞吞地把理由推理出来,我要让他们相信我是无辜的,我可不是故意要去挑战龙族威严的,我即使有那心。也不会自掘坟墓不是?这番话可把梅莱亚气得够呛,其他四族之人全都哄堂大笑,起哄说洛法家的小姑娘没做错。龙族自己拿不到神杖还要迁怒于人,还是快点回西南继续隐居吧。所有的龙人脸色黑得跟锅底可以一拼。

“你混帐!满嘴狡辩之词!本公主已经说了会把这根木头法杖还给你!你仍一意孤行!庄.洛法。我看你是想要挑起龙族与人族之间的战争?好狠的心计!”

高手啊。我情不自禁地拍手大声叫绝。这一次我绝不会示弱,她以为我会任由她白白折辱了我父亲和我母亲不成?既然她执意要把面具扯破。我岂能不满足那小人的要求:“梅莱亚公主赃账陷害的本事真是大有长劲呐,龙族与人族之间地争斗,你要挑拨离间没有关系啊,可是,请用你漂亮的脑袋瓜子想想,我的所作所为,均有荣耀神殿地见证!没有哪一条律法规定,我不可以把战争女神的神杖给这位暗晶龙族!

至于狠毒地心肠,我可比不上你,梅莱亚公主!

难道你忘了在通神塔之塔顶你是如何万般地诋毁我家父母?你是不是也忘了我们两个是怎么落下通神塔地?要不要我提醒你一遍,好让你清楚的回忆一下?”

我为什么要把战争女神神殿供奉地至宝给身后这个黑色龙人,这个被威顿龙族除名驱逐的暗晶龙族,那是因为我要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永永远远地记住这一天!威顿龙族的尊严因为一个女人的愚蠢,被五族众人踩在了脚下!

梅莱亚,我会让你知道,惹着我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好个伶牙俐齿的祸害!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两个人杀了,难道要等全大陆的人都来嘲笑威顿龙族的无能不成?”

梅莱亚真是个疯子,这种情况,咳,我还真没想到过。荣耀神殿的护卫,也挡不住这种为尊严而战的疯狂者们啊。

眼看着我就要丧生于千剑万刃之下,白色的通神塔顶端,突然洒下无穷无尽的金色神光,通神塔塔身上也放出万丈的光芒来,照亮了整个荣耀神殿广场,映亮了每一个角落,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清冷的夜风中,传来一阵轻缓的女音,带着冰山上的寒意与圣洁,从遥远的天际飘来:“飞舞这天地间的风之精灵啊,神之追随者用最圣洁之心请求,请来到我的身边,赐予我透明的双翼,让我自由地飞翔!”

是偶那宝贝水悦堂妹啊,厉害,竟拿到了精灵之

空气中一阵阵波动,风之精灵果然听到了她的心声与命令,从塔底向上涌去,在她的身边欢乐地起舞雀跃,晶莹透明的羽翼凝聚在她的身后,宽大而美丽,圣洁而高贵。

在众人的一致注目中,穿着深蓝色落地长裙的长发少女,抱着圣器月之精灵,如神祗般从不可仰视的高塔顶端落下,似是踏风而来,又似云般轻轻飘落,神光下,她风姿绰约,宛若女神的化身。

塔顶上的金光在她的背后不停地闪烁,传递着神祗的福音,此刻水悦是超越一切的存在,众人沐浴在神的荣光之下,聆听那袅袅的神界之音,无不虔诚地仰视神之使者的降临。

微风吹拂着她银丝般的发丝与珠光闪闪的裙摆,拉出斜线式的美丽风景线,月光下,调皮的风之精灵拨开她长长的刘海,露出她光洁玉润的娇贵面孔,饱满的额头,隐约可见眉心中间五个金色的豆点式印迹获得精灵之心承认的人,额头上都会出现这个契约印迹,证明她深受神的眷顾。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周身空灵的气质升华到极至,水悦.洛法带着神祗般的疏离与冷漠,神圣华丽的锋芒盖过所有的人。

这是我所见过的最辉煌最具神意的景象,从通神塔上璀璨神光,到荣耀神殿里每一寸染上金光的土地,清除了所有的暴戾与血腥,唯有神祗的圣洁与宁静。她一步步地走向众人,一步步走上荣耀神殿中心,神光照耀着她,众人屏气凝神注视着她,他们以最真诚最庄严最激动的心热切地迎接她的到来,所有的一切都在敬仰她,都会膜拜她,宛如完成一个最顶级王者加冕仪式般庄重与虔诚。

我想,谁也不会忘记此时此刻加储在水悦.洛法头冠上的荣耀,永远。不论她有无带来神的旨意,她今日所有的一切都会载入神殿历史,她的名字必定千古流芳。

明天,全大陆都会她的神眷而疯狂。

这个大陆第一预言师口中的神定之女,得到最后的神祗无上宠爱的天才少女,又会给大陆带来怎么样的奇迹呢?

虽然她说过自己不是神希望的那个命定之人,但是,神也会等不住的嘛,看他不是妥协了么?赐予第一个登上雪山之巅者如此贵重的恩泽,要说水悦.洛法不是五星神喻中的关键人物,真是打死荣耀神殿广场上众多傻子也不会相信的事嘛!

看到众多痴迷的目光,我忽然间想到一件事,水悦堂妹的登场方式如此华丽夺目如此震撼人心,那应该不会有人找我麻烦了吧?

我还是比较适合做小小书记官的平凡女儿,思图尔嘉这两天的疯狂把我折腾得够呛,麻烦也超多。

“阿豫,我饿了,有无东西吃?”

在众人为水悦深受神眷所倾倒时,只有我一个人还想着饿得咕咕叫肚子,不得不说,我也是猛人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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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 绝对信任(一)

7-22 绝对信任(一) 我忘了这儿是奇亚魔法大陆,这里的人相信神与魔的存在,这儿有神奇的魔法,更有无穷无尽的权利纷争。

神祗在他们的心中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意义与绝不一般,就像耶和华之于基督徒,穆罕默德之于穆斯林。

当这片大陆上出现唯一一个可以与神祗对话的使者,谁还会记得小小的我呢?

阿豫没有听到我的叫唤,不,也许他听到了,只不过,他选择了修正他从前的错误而已。

蓦然间,我想起遥远的从前那已被忘却的事实,阿豫是我从水悦手中抢过来的朋友,说他的刻意接近是为了父亲的权势也好,或者为了别的什么也罢,原来,统统抵不过真相被揭露的那一天。

没想到阿豫的预言术也有出错的一天,水悦才是他应该选择的对象不是么?

米芳和亚斯有些紧张,凑在阿豫的身旁嘴巴一张一合,不停地说着话,他们在接待所有来祝贺询问的人,水悦已证实了神使王星中包括审判之剑。

普列与优强打精神,也在一旁分忧解惑,每个人面孔上都染上了无比真实的疯狂,他们踌躇满志,他们整装待发,他们在等待神之使者的下一个召唤,为了那个人,他们可以抛头颅洒热血,因为那意味着功成名就,因为那是为了信仰与正义而战。

每一个人都兴味十足,激情满怀,嘴巴一刻不停地议论着新的神喻会带来的变化,眼眸中闪烁着对英雄传奇的向望,与对神祗的无限敬仰。

我默默地倒退。慢慢地退出狂乱地人群,站在边缘我沉默地看着场中新生的英雄传说。阿豫他们谁也没有回头看一眼,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我的沉默。他们有很多事要考量,他们从来就和我不一样。

静静地看着在广场上欢庆地五族人们。越过无数的人群,越过嘈杂地人声,越过这纷扰的一切,无声地凝望着圣洁的通神塔,我蛮以为我会承受不住阿豫他们的漠视。此刻竟出奇地觉得平静,虽有些苦涩,但我还能忍得住。

原来我的心早就告诉我自己,他们对我地好是我偷来的幸福,他们终有一天会舍我而去,不是今天,便是明天。

原来,我真的只适合做一个旁观者。

昨日的种种,都是过眼云烟。繁华落尽后,剩下的是凄凉的沧桑。能地走得慢,低着头一步步地细数着自己的步子。

可惜没有人发现我的离去。

他们五个人被人簇拥着靠近荣耀神殿的中心。水悦地身旁。

思图尔嘉的夜,变得火热而狂热。街道上却找不到狂欢的人。他们都涌向了通神塔下地神殿广场。

迈着细碎的小步子,边走边回头看。谁会看得到我地沉默呢?

“庄庄!”我惊讶地猛然回头,却原来不是我要等地人,也对,他们一向利益至上,怎么还会接近我呢?

蓝.卡斯顿,没想到跟过来的人是他。.1*6*K小说网更新最快.

“你要去哪里?”

我静静地看着他,他脸上眼里地担忧是真实而非虚假的,只不过对他,我没有任何的感激:“随便看看。”“坎朴托很担心你,但他被人缠住了,要不我陪你走一会儿吧。”

竟是那个老实过头的哑子啊,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但我不要他的陪同:“不用。”

“庄庄,我知道梅莱亚可能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但请你不要拒绝一个朋友的关心,我是真的担心你。”

“担心什么?我很好。”“可是你看起来,很想哭的样子,”卡斯顿说完这句话后,很快掩饰住自己说实话的口误,改用带着轻微愤怒的语气,自作主张地为他们五个人开脱:“庄庄,你那五个同伴他们不会是故意忽略你的,你不要难过,你这么聪明勇敢以后可以交更多的朋友,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离开他们正好。。

我看起来真的是一副想哭的样子么?我以为我不会再伤心了呢,真是好笑,总是这么容易感伤啊,竟还要别人来提醒。

慢慢地,我们走出了思图尔嘉,卡斯顿还想再跟,我坚决地阻止他,我告诉他下面的路我要一个人自己走。他并没有坚持太久,因为,龙族对他的召唤越来越紧急,他显然拿不定主意是继续听朋友的话跟着一个闹别扭的小孩,还是回头去参加代表至高无上荣誉的神殿廷议。

我走在马他托和来去小镇的那条黄泥土路上,曾经的曾经,有一对傻傻的少年恋人在清晨来来去去,是那么地幸福快乐。只要少女轻轻一回头,背着大堆柴火的少年人会笑得个傻子,虽然腼腆,虽然害躁,虽然总是那么地不自然,然而总能在不经意间让少女得意地抿唇偷笑。

如今的马他托依然繁华如故,人声织旧,只不过,我想见的那个人,在很远的战场上。

我回头穿过来去小镇,踏上希望森林的大道,这儿有单纯而又甜蜜的往日情忆。

我轻轻地叹气,后面跟着一个陌生人,远远地,是我不知道的人。我不想破坏今晚这份难得的感觉,就当他不存在好了,我不想破坏自己腼怀那段青涩的甜蜜时光时的难得好心情。

笑着笑着,忽然愣住犯起傻来,任由心中的涩意淡淡地化开:他那样地好脾气,那样地体贴入微,自己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凶,为何总是冲着他发火呢?那个清晨,美丽的清晨。如果我们没有争吵,如果我和他在一起,而没有去南方。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缅怀死掉的情人呢。好奇怪。为何这个寂静的夜晚会有这么多感触,匪知自然会好好地保重自己,等着我去和他会合,我们还要做勇敢地骑士快乐的公主呢。

静静地,我来到那片白果树林。怔怔地看着淡淡月光下月白的树林,眼前不禁浮现起两个满脸通红地傻在林子里羞涩却又无比快乐地问答,关于喜欢与不喜欢的问题。

轻轻地一跳,我就稳稳当当地坐在了某棵银翠衫树上,从前,我喜欢地那个人会无比小心地把我抱上树,生怕弄疼满身是伤的我。

穿过稀稀疏疏的枝桠,默默地看向浮起淡淡晨曦的东方。我要等日出,当淡薄的晨光投射到这里地时候,我希望我还能见到那纯然真诚的满满笑容。

我睡着了。

恍惚间。身上多了一层保暖的布披驱去山间的寒气,恍惚间。有人抱住了摇晃不定的我。宽宽的肩膀,温暖的怀抱。干净的气息,陌生而又有些许的熟悉,让不安地我慢慢地放松,我睡得越来越沉,忘了今夜的忧伤。

射在眼睑上的阳光越来越亮,脸上地阳光也越来越热,我有些难受,扭来扭去,把头埋得越来越低,却一头扎进发丝堆里,抱着我睡的人头发很黑很长啊。

抱着?

我猛地惊醒,猛地睁开眼睛抬头,脑袋撞上对方地下巴,好响地咚声,突如其来的疼痛也让我看清了抱着我地人,那个黑发黑眼的龙阿莫!

“啪”,我先甩了他一个巴掌,双手再用力一推,扑通一声,他没有退开,反而我因为披风的拉扯,一头栽下了树,摔了个倒栽葱,因为上面那个人抓住了我一只脚脖子,没让我的头袋瓜子撞向山路上的石头子儿。

“放开!”

察觉他要使力提我上去,我吸一口气,双手在树干上一撑,腰板向上一个鲤鱼翻身,两脚重踢,那个死家伙就是不松手,右脸一个红红掌印,倒提着我站在树上,血很快充满我的脖颈和脑袋,气得我咒骂不断,偏又呼吸不顺,骂不出声。

摸出如意金手,想打人吧,这家伙的身手灵活得不可思议,我刚锁定他的左手,这家伙必定手臂伸直,一动就让倒挂的我难受得直想吐,满头眩晕,这样我哪有什么好准头可以打中他,而且,这个人的皮八成是用铁皮做的,我踢人的力道可不轻,没想到他避也不避,硬生生地受了我几脚也不吭声。

对了,他即使痛得想叫,也叫不出声。

一想起这桩子前仇旧恨,我暗道糟了,这家伙不会是故意来折腾我出气的吧?这么一想,哪还会管自己会不会受伤,右手一挥,如意金手勾住远远的一根树干,正要收劲,右脚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咔嚓声,我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个恶人:他竟折断了我的脚!

更过分的是,这个时候,那家伙舍得放手了,我整个人被两端像拉绳似地悬在树上,金龙弦早在我的命令之下收力,想也知道那混蛋放手后我的下场是什么!

嘭地一声,我整个人像荡秋千一样飞弹开,迅速地撞上某棵树,撞得我那个头冒金星,两眼发乌,额头上很快拱起一个肉包,右脚还传来一阵钻心刺骨般的剧痛,痛得我眼冒水花!

MD,龙阿莫,我们仇结大了!

我跌坐在林地上,忍着剧痛呼呼地向我充血肿胀的右脚吹气,希望这样子就可以减轻些许疼痛,傻子也知道这种想法是白日做梦。

那个混蛋家伙,低着头,拿着药想要靠近我,我马上用如意金手拦住他,他被我重重打了几拳,第一次甚至在我全力攻击之下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树干上让他吐了一口血,我心下一惊,这家伙干么不还手?他本可以躲开的。

我狐疑不定地看着他,这片大陆上能受如意金手四五次重击还能站起来的人,可不多见,足以证明他的身手好得惊人。

他随手擦擦嘴角溢出的淤血,摇摇晃晃地从远处爬起来,捡回伤药的瓶子,抿着泛白的薄唇,坚硬的脸上看不出痛楚的神色,他把脸板得很紧,双拳捏得死紧,其实他忍不住想要还手,不知因为想到什么而没有动手,只是拿拳头重击一旁的树木,打得手背上血迹斑斑,脸上的怒气才消退一些。

他用这种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慢慢地走近我,蹲下。我咬咬牙,手抬了两三次,终究没能狠心对一个毫不防备的重伤者下手,心中安慰自己:先让他把我的脚治好再说。

他磨磨蹭蹭地伸手准备脱我的靴子,然后又缩回手,侧面看上去他在皱眉,犹似不忍心下手。

我心中暗骂一声,假慈悲!抽回脚,闭着眼睛一个使劲,忍着痛意快速地把靴子脱下来:“药给我!”

他缓缓地摇头,黑色的眼珠坚定地望着我,不妥协地紧握着药瓶子,浑身散发着冷硬的气势。这副死样子看得我心头火大,要不是青肿得可怕的右脚提醒我要忍耐,我非拿如意金手打破他的脑袋!

“快点!”恨恨地把肿胀的右脚伸过去,那个家伙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努力地压住自己的火气。我狠狠地给他瞪过去,他反而笑了起来,柔化了冷硬的眉目,摇摇头侧身单脚半蹲,倒了药水在手上,抓着我的脚脖子使劲地搓啊搓,竭力忽视那双粗糙的手,在我脚上造成的影响!

不知道魔法世界里,治疗脚伤用的是什么药哦,竟有镇痛麻醉的效果,没有痛的感觉,只有一阵阵地热流在伤处不停流动,慢慢地肿起的血块消退,不一会儿右脚恢复原状,除了些微痛楚的感觉,右脚就像没受伤之前一样灵活。

穿上靴子,挥开那个混蛋伸过来手,自己背靠着树干使力爬起来,右脚我还不敢用力,因为一动,原先的剧痛仍然会从脚底传来,我只能柱着一根树杈,一瘸一拐地走路。

那个人,走在离我五步远的地方,一段我拿树杈打不到他、他却能在我要摔倒的时候、一个箭步就能冲过来扶稳我的距离。望着那张陌生冷硬却隐含着忧虑的面孔,我渐渐安静,默默地下山。

他的性子与温和宽容的匪知不一样,他如岩石般冷硬的气质其实带着浅浅的血腥味,黑色的眼神中透着隐隐的杀气,对孤身的我来说,他是个危险的男子,为什么昨晚我会靠着他睡得那么死呢?

7-22 绝对信任(二)

7-22 绝对信任(二) 在没有收拾好心情前,我并不想回思图尔嘉,自己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看着那五个人围着水悦转。掏出风之翼,我想乘着龙马去安达莉塔看看,那个风景如花的大城,一定能收留有心事的人。

跟着的龙阿莫一见我有远离的举动,铁拳一伸,抓住我的右手,用力一捏,风之翼掉进他的左手心,随手远远地一丢,我最喜欢的礼物竟被他自作主张地扔掉了!气得我当场发火,只差对他没有又抓又咬。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是暴力的威胁,我先是一吓愣住,马上反应过来,那是我的东西,这只死猪头凭什么丢掉我的东西!马上用自由的左手拼命地砸对方我能打到的地方。

一开始,他还是紧皱眉头默默忍受,死抓着我不放手的那只爪子捏得越来越用力,我想这个脾气不好的人已经到临界点了。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混蛋突然停下,另一只充满力量的右手飞快地出手,马上制住我,用力向外一弯,我痛得马上眨眼抽气呼痛,对他的痛恨更上一层楼,两只手不能动还有脚嘛,我立刻提起一只脚踢过去,很不幸,我用了右脚。

当场我的眼花就痛得冒出来,没让自己脱离困境,反而落入了更危险的境地。那混蛋仅仅一个侧身,一只脚上前一步,他的半边身体就把我压住,我不仅没有踢到他,还让他逮着机会靠近,只见他轻轻一提,我们两个上半身紧紧相贴。他的脸慢慢伏下来。眼神中闪着莫名的光芒,嘴角挂着兴味的笑容。

我拼命挣扎着向后退,脑袋使劲地向外挣脱。我的腰弯成一个不可思议地角度,可是那家伙不紧不慢伏下身子。只要低下他的头,我就惨了。

我碰到的男人哪个不是斯文有礼,把他们心中地野兽深深隐藏在人皮的表相之下,不论前世还是转生,我都没有让自己落到这种男女危险地情况之中。我急啊!

“你、你要是敢、敢。。。!我、我绝不会放过你的!你、你别过来!”

听听,这话是我说的么?一点威胁性没有,反刺激了男人不服的挑战心态。

MD,他还真把那张臭嘴压到我嘴巴上了!

我竟也有被人强吻的一点,用两只眼睛狠狠地瞪着那张恶人地脸,暗骂,就当是被一只狗给舔了,总之,我绝不会饶了他的!

我死死地闭紧嘴巴。恶心的男性气息、强迫性的压力让我难受,正要屏气,突然。被对方的腿部卡住的右脚有些松动,我心中暗喜。机会来了!

当下。我装着继续挣扎的样子,两手反用力向下压。龙阿莫两只胳膊持续爆发着强大的力量,把我抓得更紧,让我们两个贴得更为紧密。趁此机会,我右腿狠狠地向上一抬,非常有效的防狼术!

那家伙痛得脸色发白,额冒冷汗,不自觉地两只手掌松劲,我异常迅速地抽回两只手,用力一拽,让他两只胳膊当场卸力,紧接着,左脚着力,腰身一扭,右脚飞出,一个标准地后旋踢,正中他的腰腹,让敌人当场趴下,佝偻着身子倒在黄土地上闭着眼睛忍受痛楚。.[奇+書*网QISuu.cOm].

有那么便宜吗?握住如意金手,狠狠地用劲全力猛砸他的后背,边打边骂:“混蛋,我打死你!叫你来欺负我!”真是越想越伤心,昨天才被他们五个气着,今天就让我碰上这种恶心地事,顿时委屈的泪水怎么也忍不住,虽然知道这样子很没有用,可我平生头一遭碰上这种事!我还不晓得怎么安慰自己呢。

地上那个混蛋抱着身体,一声不吭,安静地任我打骂,只是他地脸色更白,瘀血狂吐,黑色地头发和冷汗纠结在一起,紧贴在他的额头上,浑身沾满血迹与泥土。我仍不解气,直打到他地肋骨断了几根,我才停下呼呼地喘气,抹了几把眼泪,走上去又狂踢几脚,才渐渐止住泪水:“打一顿好像太便宜你这个混蛋了,我都已经这么可怜了,居然还有人要来欺负我!我一定要给你好瞧!”

用什么办法呢?把他剥光了扔在大街上?在他脸上身上刺字?一刀下去让他做TJ?不好不好,他想让我看我还怕长针眼嘞!

在我苦想之时,两只手腕传来忽视已久的痛楚,这个混蛋当然不懂得怜香惜玉是为何物,尤其是右手腕上,因为有荆棘图腾的金属花纹卡着,早就磕破了皮,血肉模糊地肿成几圈,白色的手套甚至染上宽宽的一个掌印,也就是龙阿莫行凶逞恶的罪证!

要说到这个时候我还想不到什么好招治这个人,那真是瞎话,我在想着把他变成什么样的怪物才能让他觉得受辱让我出气呢?

“英勇的兽王神啊,请赐福予您选择的神之使徒,保护她、守护她;赐予神之使徒庄.沙永恒不灭的力量,维护兽王神的尊严与荣光。”停下我想了想,“以兽王神的无上旨意,惩罚眼前冒犯神之使徒的生物,在他情生意动之时即变成恶心的长蛇吧,兽化诅咒!”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带着白色手套的右手上射出,射入某人的眉心。做完这件事,狠狠地用衣袖和手套猛搓嘴巴,随即转身走人。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巴不停地蠕动,我怒意未消地再踢一脚,暗骂一声:“混蛋!”仅喝冰水都会碜牙,而且还能噎死人。

我还没拐进思图尔嘉,就有个蒙头蒙面见不得人的家伙,拿着一把带血的凶器,很有礼貌地对我说,他家主子很有诚意地邀请我去谈笔生意。从龙阿莫身上我得到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女人千万不要跟男人去比力气生人走了。

我是一个极度合作的俘虏,只要不伤害到我本人,他们问什么我都会老实交待地。我正这么对前面那个带路人劝说时。我们走进了一栋宅院,大门旁方形滴牌子上写着大大的几个字。张狂得让人想无视都不行:圣索伦铁诺。

我当然不会以为找我的人是那个霹雳剑术与龙语魔法都震古烁今地城主大人,他找我需要这么兴师动众么?就他和西西老大的关系,也就是他和我家父亲地亲密关系,我就是当着面告诉他我把卡斯顿或者贝西塔给宰了,说不准。他还会问我:有无受伤诶。

所以,找我麻烦的人,跟贝西塔那花痴脱离不了干系。

我被带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从屋顶到墙角,全用司月最出名的彩锻铺就,上面刺绣着形态各异的月颜花,银线织就地花朵,金线镶边的陪衬,即使小到一个喝酒用的杯子。也是绘满娇艳欲滴的月颜花花形,整间屋子给人一种华丽铺张到浪费的嚣张感觉。

这间屋子显然不是思图尔嘉城城主的风格,这么明显地带着司月精灵王国奢华之风的摆设。只能是那个屋子中间的男人的喜好了。

镏金地锻花紫绒高背椅斜靠着一个精致到华丽的男人,他披着紫色珠宝玉石织就的短袍。穿着双层锦绣地绸缎衬衣。戴着代表司月王族身份的紫色月形耳饰,胸前挂着无数地珠宝银链。手上卷绕着圈圈地银色镯子,垂下星星点点的花状坠子,最夸张地是那头斜到左侧的金色卷发上,扣着一朵透明晶石刻成的月颜花。

一个装扮华丽到只能用花来形容到男人,一个恋月颜花成痴的狂人。

就那么地随意一眼,人们都要不自觉地动容,他有一张精致优容的混血面孔,有着超越性别的鉴赏品味,从他的头发丝,到他的靴筒尖,人们只能想到一个词:嚣张。

他华丽到嚣张,霸气到嚣张,最主要的是,他的身份足以令他永远地嚣张,而没有人敢质疑半分。

最初看到这么个华丽的精灵王族时,我还不知道他是谁,可是,男人那双纤细得精致的手,带着三个银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上嵌着花状的宝石,在轻轻地划动着水悦的七弦琴,我就有六七分敢断定,这个人是那个传闻中极为奸诈阴滑的玛多殿下,卡姆、阿豫他们的心腹大患。

在见到我的刹那,他的脸上浮起一抹古怪的笑意,瞬间让他阴沉得华美的脸备添几许柔情,像个见到情人般起了欢心的主人,这一刻他是个柔软的霸气情人。当然,要是有任何人敢这么想,那么离自杀已经不远了。

在下一刻,我的预想就成了真。那个带我进来的蒙面人,连话都没说一句,就被他的主子一记华丽丽的飞刀,给割破了喉管,到地下报道去了。

没有人吭声,甚至,那把刚杀完人的刀在血迹还没有滴到美丽的地毯上时,死尸与刀子都在这间屋子里消失。一切,还想最初的那样精致、华丽、嚣张,空气中连点血气都没有留下,唯有暗暗月颜花香。

“坐,庄庄。他的声音华丽得我直心惊肉跳,天呐,我们长大后第一次见面吧,可不可以不要表现得这么熟稔,我吃不消的。

我很顺从地坐下,听他对刚才的行为做出解释,那个人对我太粗暴了,想是让我心里不舒服,所以,就除去给我消消气。我未置可否,默默地看着这个性喜高调的华丽男子自导自演。

这个人的双手都美丽得让人自卑,我看了心中暗骂,这些男的都长成这样,让女人还怎么活啊?只不过他的一眼一行绝不会让人对他的性别产生任何的怀疑。

只见他纤长优美的手掌交十,优雅的一拍手,数个薰香美女连贯而入,为我摆下一桌精致得可以入画的司月国美食,无一例外的用珍贵的月颜花做了装饰。

“庄庄,饿了吧?来,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我没有话说,心中寒意大盛。这个人的心思已经细腻到这种地步,我在思图尔嘉饭馆里吃过哪些菜,对哪些菜有所偏爱他都摸得一清二楚,他的警告与提醒让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去猜测他绑架我的真实目的。这个人表面上温柔体贴,细致入微,实际上不动声色地杀人于无形,不愧是阿豫他们最重视的敌人!

我乖乖地吃饭,要死也不能委屈自己饿肚子嘛。我的好胃口,似乎让这个华丽的男子非常地开心,他用修美的中指和食指提着一个月颜花造型的紫金酒樽,一只手支着脑袋,斜躺在我的对面,眯着眼睛轻酌着杯中的透明液体,脸上露出梦幻般华丽的笑容,美则美矣,却吓得我背上的冷汗流了又流。

“庄庄呐,我想请你帮个忙,你看可好?”

这个人,即使连威胁人都优雅从容得让人叹息,若不是先前不声不响地就干掉一个得力下属,相信谁也不会对这么一个华丽无匹的男子真面目无情嗜血暴戾,进而升起防备之心的吧。

吃饱喝足之后才来这招,真是可怕的对手啊。几不可察地点点头,轻提酒樽的男子无声地笑了:“贝西塔小姐,请进来吧。”

尽管好奇,我还是尽可能地控制面部表情,也尽量减少自己说话的机会,沉默地看着那位千娇百媚的城主女儿走到我面前,无比怨恨地看着我:“说,你和普列他们什么关系?你喜欢他们中的谁?我要听真话!你要不说实话,我不仅会杀了你,还会把你扔进监狱折磨你!”

哟嗬,原来还是为那档子事啊,我了解地点点头,张口就来:“贝西塔小姐,你尽可以放宽心。我不喜欢他们中的谁,他们也不见得是喜欢我。

我们之间,这么说吧,就好像水悦堂妹投靠玛多殿下是为了寻求某种合作关系,我和他们在一起,就是为了让我自己的命活得长一些,可以过得不用太辛苦你应该知道王族生存之道的残酷性不是?他们为某种权势的需要,我呢,为了有人保护我,给我做伴,我们相互索取各自需要的东西,就这么简单。”

贝西塔很满意。她当然要满意,因为她掏出一个小型的魔板,上面有一颗幽暗不明的晶石,轻轻一转,我刚才说的话,一字不差地重新复述了一遍。这算是微型的魔法录音机吧,这个贝西塔的脑子转得还真快啊。

他们两个毫不避讳在我面前握手道谢,他们完成了某笔交易,贝西塔那花痴满意,玛多更满意。低下头,用头发轻轻遮住眼睛,嘴角难免勾了起来,贝西塔以为这样东西能破坏掉什么呢?真是个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白痴!

7-22 绝对信任(三)

7-22 绝对信任(三) “庄庄,过来点,看看这副画,怎么样?”

走上前,接过魔法卷轴,拉开一看,心中的惊讶怎么也掩饰不了。我抬头看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一颗心像被什么捏住一样,痛苦不堪,又不敢呼痛喘气。

“这是可爱的庄庄心中的秘密吧,嗯,龙阿莫这件事倒做得不错。”这个人依然笑意盈盈,举止优雅,姿容华丽,气焰嚣张,一种内敛的张狂,他掌握住所有人心中的秘密,并用这种才能为他的帝国添砖加瓦。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受惊的心回应:“玛多殿下,有一件事我要请你明白。这个人我是喜欢的,但也是有限制的;超出那个范围,即便是我喜欢的,我也可以不要不是?”

“嗯,我就知道聪明的庄庄是最最善解人意的。”玛多笑得很张狂很得意,放下手中的杯子,十指交叉,修长的两腿叠放在一起,尖尖的靴头在魔法灯光下折射出慑人的紫光,这个人从头到脚都用华丽的紫色包住,真正再也找不出比他更适合紫色的精灵。

可惜这个人代表的不是紫色的华贵,而是紫色的邪恶。

“第一件嘛,我要能令龙族变哑,再不能使用龙语魔法的秘药。”

毫不犹豫地报出药方后,我恨恨地咒骂,但愿龙族的追杀能把他剁成肉泥!心里对那个叫龙阿莫的家伙真是恨到极点,前仇旧怨加起来,他便是死上十次也不够我消火。

“第二件,可以改变人容貌的方法,以及破解之道。”

我闷声不吭。万象大乘之眼魔法阵是最好的明杀暗夺栽赃陷害工具,玛多要是掌握了这个办法,他们五个人会死得不明不白的吧。

“唔。庄庄心里还是他们重要一些么?明白了,心软地庄庄真是超级可爱呢。我听说了卡斯顿骑士的事。庄庄,相信我,卡斯顿骑士绝不会撒谎。

你心中的优,他是个满口谎言地人,为了埃斯特家族的继承权。他曾经出卖了最疼爱他地兄长。你要知道一件事,他们全都无情无义,并不值你相信,也很不值得你为他们付出这么多,昨晚的一切不是最好的证明么?”

在有些事上,他们是不择手段得过分,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们从来都把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对于我来说,这就足够。其他的再想便是多余,昨晚是自己过于任性,才让他人有可乘之机地!

“不要难过。我很乐意保护你,他们做得到的一切。我一样也会为你做到。甚至会做得比他们更好。你喜欢什么你不喜欢我了如指掌,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会让你伤心。庄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呢?”

这话酸得我差点把刚吃下去的饭菜吐出来,相信我的神情一定很古怪,那个玛多见了,近乎恼羞成怒地大叫:“如果我把这个人的资料送一份给五王弟,你猜猜看会怎么样?”那么,蓝.卡斯顿就是他的对照,说不定会伤得更重更惨,只要他没有得到阿豫他们的认同。

从我见到他那一面时,不论是杀人还是喝酒,他周身都带着浓重的王族风,华丽而优雅,如果亚斯是一种温文地优雅,那么他就是张狂的优雅,他是嚣张霸道的,却没有这一刻地失态,被人拒绝的狼狈。

晶莹地紫色眼瞳,幽暗得探不出深意,他也可以内敛也可以深沉,那双邪恶眼睛,血腥得骇人。..我猜不透他地心思,这个人出奇的危险,是我不能单独面对地劲敌。所以,我依旧不说话,有些事可以妥协,有些事在生与死面前,也得不到救赎的。

“原来!这个人的利用价值只有这么一点、点!浪费了不少时间。”玛多重新拎起杯子,慢慢地一口口喝着,长长的睫毛曲卷,因他的怒气而有些颤动:“当初就觉得奇怪呵,庄庄这么聪明可爱的姑娘,怎么会喜欢上那么个蠢货呢,果不其然!”

沉默了一会子,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点子,带着紫晶银戒的长手指在酒樽上轻轻地敲着:“庄庄知道德拉大祭司为什么送上战争女神神杖?”

这我真不知道,神杖被封印的事,仅有几个人知晓,谁管那臭老头打什么主意呢?

“据我所知,为了庄庄把神杖给黑色龙人一事,龙族已下达了最高的狙杀令。”他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听说,梅莱亚公主是故意去挑衅你的,目的,现在已经不言而喻了。”

原来,我已经在刀口上滚了一圈而不自知。

他的意思是,龙族内部在对待我这件事上,意见并不统一,所以,德拉需要一个借口,除掉我的借口,再没有比强占龙族宝物这个罪名更适合杀人的借口了。

“既然玛多殿下愿意保护我,你想我做些什么回报你的恩典呢?”威胁不成便来利诱,这利还是我的命,我自然是要上钩的。

“真是聪明的姑娘。那我便直说了,请聪明可爱的庄庄,在神殿廷议上,证明水悦是第一个登上雪山之巅,独得神眷的神使。”

真是个奇怪的要求,我大为不解:“玛多殿下,你要知道,自从昨晚起,我相信没有人会怀疑水悦堂妹的身份。相信您也是得了确切消息,才从风之赶来的,不是么?”

“这个嘛,说来话长,庄庄有兴趣么?”

这个自然,我一定要确保自己的证言,是因什么而做:“玛多殿下,只有了解得越多,我才能配合好水悦堂妹的说辞啊,如果她的身份真的被人质疑的话。”

笑话,谁敢质疑神定使者地身份,这不是明白着的么?又要跟德拉那个臭老头对上!

这个时候。我家水悦堂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走到我们面前大叫:“玛多,跟这个白痴废话什么?”

“啪”的一声。声音之响都让我情不自禁地侧脸猛抖一阵,闭眼不敢看。水悦堂妹整个人因为玛多地一记巴掌,重重地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缩在墙角,白色的脸上留着一个鲜红地印子。唇边残留着一抹殷红。动手的人,依然两根手指拎着酒樽,姿态依然优雅从容,浅浅的笑容依然华丽得让人屏息,一切,就像是水悦从未曾出现过一样的静谧。

“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前面半句还轻柔华腻得像是情人间地呢喃,后面一句就阴刹刹地吓死人。

看着水悦一声也不敢吭,捂着一张脸匆匆地跑出房间,我心中真是七上八下。这么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暴虐嗜血的人。我怎么会跟他打上交道呢?阿豫他们可从来没有这么待我过,唉,相比可怜的水悦。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再次恼恨自己昨晚的任性。

他们又不是故意的。我使什么性子嘛!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你对一个、一个对你有大用处的人,太狠了些。毕竟她能力好,形象好,可利用的地方多着呢。”要是等会儿你也这么对我,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嘛。

“唉,”这个无情的人居然还装模作样的叹一口气,惋惜被打之人不成器:“可惜这人不够聪明,听一些不该听地话,我最厌烦自以为是的人!要是每个女人都像庄庄这么善解人意就好了。”

恶心死我!

我的眉头不受克制地剧烈抽动,却听他继续为自己地行为解释:“这片大陆上,有野心有能力的人很多,但功成名就地却很少,那是因为他们缺少一个发光地机会,而我则是提供这个机会的人,我要他们生便生,要他们死便死,相信聪明地庄庄一定能明白。”

是,我很明白,我要是不听话,下场比水悦还要惨!好想念阿豫他们哦,他们和玛多虽然在本质上也是一样的,但至少不会对我这么残酷无情。

水悦身份受到龙族精灵族两族神殿的联合质疑,起因很简单,因为水悦.洛法很不小心地吐了一句话,她是第一个登上通神塔顶端的人,所以,大神选择了她。说者也许出于炫耀,也许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肯定,也许是无心。。。无论她有什么用意,她的强调反而给她带来了灭顶之灾。

威顿龙族的梅莱亚公主粉墨登场,她才是第一个登上雪山顶端的人,她要求重开通神塔,由她去接受本应属于她的神眷,这一说法的前提建立在水悦并没有说出新的神喻。

龙族大祭司等人于是质疑水悦身份的合法性。

如果单是这样,问题还不太大,先不说梅莱亚能否见到神祗,就是她能否重新登上通神塔还是一个待考证的问题,毕竟她和我同时落塔,除了我谁也不能证明她是第一个登上塔顶的人。

玛多希望我用最恰当的话,去掉梅莱亚的第一人资格,打消重开通神塔的荒唐举动,因为他不仅要确保水悦的身份,还要隐瞒秘境宝库回归雪山之巅的绝密消息。

他需要足够的时间去寻找秘境钥匙。

我连冷哼都没做,也不敢有丝毫的兴灾乐祸,我怕被眼前这个可怕的敌人看出一丁点的不对劲,我就彻底完了。

至于玛多如此关注水悦身份的确认问题,或者说,那个位置为何如此吃香?这事儿,就跟神殿什么的扯不上任何关系,主要在于世俗的权利纷争。

只要有水悦在手,那就代表一种信号,五族服从的辉煌将来。为了这样目标宏伟的美好未来,国王梅森克不仅会全力支持玛多,也会把王位传给他。通俗的往下想,她许给哪个男人,就代表着那个人将会成长为五族之王,只要那个人有足够的雄心野心与能力。也就是,水悦的位置是块香饽饽。她未来的另一半更是各方最关注地焦点,五大族的神官与国主谁都想分一杯羹,总不能让她嫁五个男人吧?

这还是局部利益。按大了说,五族排名就要大洗牌。要知道很多年以前。五大种族就为了谁更受神眷顾和宠爱都能相互争宠,五族之间对他族所拥有的种族天赋总有种莫名奇妙地攀比心理,谁都想从神族那儿得到更多的神赐。现在,哪族人成为五星神喻中地关键人物,就意味着将来圣战胜利以后。那一族利益划分得到的只多不会少!

也正因为如此,龙族甚至敢于派出龙语暗杀者在攀登通神塔途中,就大搞暗杀袭击爬到前面的人,只为了确保龙族公主的第一人位置。精灵族也派出无数高手,为梅莱亚保驾护航,这自然又关系到两族高层之间的无耻约定。

玛多透露,五大王星人选,除却已定地阿豫和坎朴托,龙族让精灵族独占两个名额。

了解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后。我的头都大了三圈,眼前圈圈转啊转,要不是有椅子挡着。我都要昏了。

可怜的水悦,无限风光背后。原来是这么滴悲惨。

还好还好。我只需要说几句实话就可以。

离开城主府后,我就被人秘密地带进了圣光洗礼大厅。数不清的神官高高坐在远远地高台上,成小小的黑色影子,他们问话的声音很平和,在这个深蓝色的大厅里显得极为空旷幽远。

询问开始了,梅莱亚就站在我的左手方,我们两个人同时站在一个六芒星状地魔法阵上,它由整块的深色晶石雕成,隐隐流动着浓浓的魔法气息。

听了审讯台上神官们地说明,我知道了脚下这个阵的功效,大概跟现代地测谎仪差不多,虽然威顿龙族地公主大叫这种做法是对她的侮辱,但大神官地质问很快令她安静。

幽幽地蓝色光芒之下,带着蓝色光影她看起来有些诡异,总的来说,比较镇定。这个疯女人,真相就在她的前方,为了水悦那个位置,她连脸皮都不要了,不服不行呐。

神官们的问题大都由梅莱亚抢去回答,我一点意见也没有。只不过,在她说起她用七海龙珠破除了神祗设下的考验结界时,大约是咬到了舌头,说得有些吞吞吐吐,让脚底下的深色晶石发出湛亮的电波,刺激得她两眼发直,头发根根向上竖起。

神官们认为此处有疑问,我扭扭脖子,算是点头认可梅莱亚的说法。对于她和她的龙族来说,确实是因为龙珠的存在,圣金大龙王的魂印才会庇佑他们的。

提到她第一个登上塔顶却因为我的破坏而掉下去这个重要问题时,她即使把眼睛瞪得再大,声音叫得再怎么响亮也掩盖不住事实的揭露。神官们把问题对准我,命令我不能再以点头摇头回答。

“庄.洛法小姐,你能确定梅莱亚公主是第一个登上雪山之巅的吗?”

我很干脆地摇头:“不能,我们仅仅停在悬崖边不久,我就摔下去了。”

梅莱亚马上叫嚣当时山顶上的雪迹很干净,没有任何走动的痕迹,她肯定她自己是第一个爬上山顶的人。一边分辩一边用恶狠狠的眼睛瞪住我,非要我给她作不实的证明。

歪着脑袋,我没好气地回道:“梅莱亚公主殿下,你以为我们关系很好么?还是你非要我把你是怎么失去神使资格的原因,在这儿一五一十地说个明白?你大可以自己再去爬一遍通神塔啊,又没有人阻止你,七海龙珠应该有很多吧,慢慢用呗!”

把个梅莱亚气得大气也不敢再吭一声。

如果德拉大祭司知道他的计划,毁在这个女人的轻举枉动之念下,嘿嘿,到时候死得难看的人不知道是谁!

7-22 绝对信任(四)

7-22 绝对信任(四) 水悦夹带着无穷的怒火登场,咬牙切齿地叙述她的神眷之路。

就像她从小时起就认定的一样,她的身份其实是无庸置疑的,也是顺理成章的。从多年前的康舒拉提的预言,到神王神召、独角兽的认可,以及最后的神赐之恩,都证明她的地位是超然于众人之外的,她与五位神使王星关系非浅。

若没有德拉那个疯狂老头的计划,谁也会如此大逆不道地敢去质疑她的身份,往下推理,我也不用受玛多的威逼利诱!

她说,作为第一个登上雪山之巅的人,大神认为她拥有最接近神祗的天性,于是赐予她五部元素的精灵之心,鼓励她的出众天赋与为大陆各族未来所做的一切努力。除了夸奖她的能力之外,大神另外叮嘱她一定要把神的旨意传达给他最爱的五族人民。

到此,水悦的途述嘎然而止。众神官们依然沉默,但无一不散发出强烈的好奇心,人人都急迫地想知道神祗传达的旨意。水悦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五族的神官们不能给她恢复名誉,不给她应有的地位与权利,那么,她完全可以不宣布神的旨意。

信任的天平向水悦一方偏移。却碍于那个龙族最伟大的祭司德拉老头,没有人先开口声援支持水悦。

“水悦.洛法,所谓真金不怕火炼,之所以在神殿廷议上对你的神使资格提出质疑,完全是因为本祭司在一年前,从大神处得到新的喻旨,新的旨意富含神机,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事关重大。请你不要见怪。”

德拉大祭司的说辞,防范得毫无漏洞,让人找不出丁点地空隙。直到这一刻。我才想起这个糟老头的伟大之处,部分在于他受之神祗的神预术。刚碰到桑莱特他们那会儿时我还想得到,许是鄙视他成了习惯,全然忘了这个敌人地强大与难以预测。

“是,德拉大祭司,您的咨询是合情合理地。但请您一定不要忘记。我,水悦.洛法在雪山之巅,已是大神指定的使者。”她的腰挺得笔直,站在深蓝色的大厅中央,周身环绕着诡异的幽蓝色光影,怒焰高涨,宛若盛怒中地女神,不能容许任何人对她的污蔑。

即使面对龙族最德高望重的德拉大祭司,她的气焰也不见落下半分。..看得我忍不住为她的大胆叫好!

“放肆!”出声的人,自然是龙族的侍神官们,在他们心中。德拉就是他们的神。

就是这两个字,再次刺激到水悦。她站在整个圣光大厅唯一光亮的中心处。四周弥漫着浓重地蓝色,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话在这个寂静空旷的大堂里清脆地回想:“诸位神官大人。你们在考验我地神使身份时,难道就不担心五位神使王星的资格会随着神地旨意,而有所改变吗?”

这个高傲地女人被激怒到失去理智时,她讲话的速度很快,快得没有人能够拦住她爆出地内幕,她把矛头指向了阿豫,审判之剑的继承者,五大神使王星中最早被预言师确定身份的风之人族王子。她说,大陆上还有一把审判之剑,谁能保证豫.帕欧罗殿下是真正的神使王星,而另一把剑的主人不是呢?

我一听都蒙了,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疯了不成!

“不!那个、反正,她说的不是真的!”我急得原地直跳脚,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我干嘛这么冲动,我大可以想出千百种方法去证明阿豫的身份不容置疑,而且,这个女人,她只是出于一时的气愤,被从来没有受到过的不公平的遭遇气昏头,绝不是故意针对某人。

可惜,我选了个最糟糕的办法。

我得在大陆神官势力前面,承认自己说了谎,或者还需要许多的东西,去证明我说的并不是假话。

我一出声,水悦就回过了神,她震惊、懊恼的表情怎么也掩饰不了。

“哦?难道庄.洛法小姐也知道审判之剑有两把?”

“是、不、不是的。。

“水悦.洛法如果说的是事实那么,你又在否认什么?”

“不是,我、我。。”心中有无数秘密,叫我怎么开口说,看那水悦惊怒交加地想要继续开口,我一急之下立马接口:“我、我的意思是,水悦.洛法的话不足以取信,对,就是这个,她的话是做不得准的,真的,我、我没有说谎,她、她不是。。。”

“庄.洛法!”水悦的尖叫声!

“你不要急,慢慢说。”

“我、我说,她、她不是神在等待的那个人!”

水悦很快恢复镇静,拢好头发,扶着她的月之精灵,轻轻地吐露冰冷的断言:“她在撒谎!”

“庄.洛法,你不能为了朋友就乱说话。”“对啊,念你也是真情流露,下不为例。”“在众神神殿撒谎,应该严厉制裁!”“算啦,小孩子一个,心急朋友冲动也在所难免。。

“不是,我说的是实话!”我伸手一指,气得要吐血,自己也有这一天!“撒下弥天大谎的人是她!她不是神选的使者,她已经被神抛弃了,是她自己说的!”

“庄.洛法!如果你继续放肆,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包庇你!”“请你看看你的脚下!”“就是要说谎,也不要把漏洞说得这么明显!”

脚下那块蓝色晶石,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劲地闪烁不停,亮白色的射线直线式切割着深蓝色的圣光大厅。我心里真是急得要命,血管里的血都快要烧干,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也许是因为过于激动,才引得这块测谎石有如此反应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吵架一定吵赢,其他的再说,我深吸两口气,“我说的都是实话!她说神不肯见她,是因为她不是第一个登上雪山之巅的人。。

相比水悦的镇静,我的激动多半被人理解成撒的谎太大,以至于害怕得不停地发抖。

“庄.洛法,照你的意思,威顿王国的梅莱亚公主才是第一个登上雪山之巅的人了?”是。”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庄.洛法小姐,你说的太过荒唐,极不可信,作为你对神使的出言不驯的惩罚,禁闭五十年。来人,把她带下去交由审监堂的人制裁!”

这一刻,我突然想起“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那个冤死的金东明泉,当日他遭我的算计百口莫辩,还有人同情他,不知道我今日不顾一切地为阿豫他们辩解,可有人也会同情我?

你们这些满口谎言的阴谋分子,该死的骗子!我诅咒你们!你们永远得不到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个个不得善终!

说来好笑,我意想起那日那个男生女相的金东明泉的愤愤之言,难道我会有今时今日也是咎由自取,当真要应他那恶毒的诅咒?

我诅咒你不得善终!不得善终!。。。不知道为什么,有个尖刻女人的声音,一直在我脑子里回想,那浓郁压抑的诅咒让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太阳穴不断突起,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剧烈,跳得越来越快,痛楚阵阵袭来,心纠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怎么回事?我有终级诅咒神器在手,根本不怕诅咒;至于心脏,一定是太过紧张,我没有心脏病的病史!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龙焰飓风?”“结界!护卫团,张开结界,蓝晶石裂开了!”“这小女娃怎么会激动成这个样子?”“阁下,你们违反了约定!”“是啊,若不是你们先出手了,在下还找不到机会动手脚哩!”“庄庄!冷静下来,不要怕,我来了,冷静,不要生气,乖,深呼吸,一定要冷静。。

“庄庄,我们都来了,快冷静下来,睁开眼睛啊。

“豫,那颗龙珠力量的后遗症,她的身体受不住。”亚斯的后半句低得几乎听不到,“右手怎么办?等会儿一检查就露谄了。”好像平静下来了。”阿豫扶着我,让我躺在他的怀里,眉头皱得很深,亚斯蹲在我们前面,用手试探地摸摸我的额头和脖颈,低声问:“哪里痛?”

双手无力地拉下亚斯的手,我缓缓地摇摇头,痛得真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差点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看着那四张担忧的面孔喃喃地低语:“这次我没有说假话,她不是神选之人,她不是,她说的都不算数,你叫他们不要相信她。

“傻话,你什么性子我们还不知道,快躺下好好休息。。。”

看着那双温柔的迷人双眼,若非出了这么大的事,我都没脸见他:“阿豫,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然,你就不用受那、那种羞辱。”“说什么对不起啊,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乖,睡一会儿,接下去就交给我们好了。”

7-22 绝对信任(完)

7-22 绝对信任(完) 在阿豫上场前,还发生了一桩小小的插曲,虽则可有可无,却羞得我无地自容。

“我、我可以证明豫殿下和庄.洛法小姐,两个人关系并不融洽,在我以为,高风亮节的豫.帕欧罗殿下,此时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来,而不是制造混乱。”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娇气的女音穿过嘈杂的大堂,如石破天惊般扔下一个大大的炸弹是那个花痴贝茜塔,她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不要告诉我,她要把那段话放到这个地方来让大家听,MD,她要真敢,我要杀了她!你应该知道王族生存之道的残酷性不是?他们为某种权势的需要,我呢,为了有人保护我,我们相互索取各自需要的东西。。

不久前,我说过的话,凉薄的内容让我恨不得地上有个洞给我钻,真不明白我怎么能够做到说这番话时无动于衷。

好在普列在一旁猛眨眼睛,和我对口型:没想到这花痴倒干了件好事,便宜了我。

你们不生气?我瞄瞄米芳又瞄瞄优,他们两个一人一记冷光:回去再算帐!

亚斯倒好,两个暴粟下来:你个笨瓜,你没良心的事我们知道也就罢了,这么不小心让人逮着把柄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暴光,真是丢人丢到全大陆去!

汗,无语。他们这么宽容,我若再斤斤计较,反显得我小家气。一件大不了的事,反正再过份的话我也说过,不差这一次。他们不追究就说明过去了。

我放下心。

“诸位神官大人,这是庄.洛法小姐几个小时前说的话,当时她神智清醒。没有受到任何的胁迫,完全是自愿自主地说出来地。就在神官廷议之前的一刻钟。我放给豫殿下听过。相信只要是听过这番话的男人,都不会为这样一个无情无义地女人说话的吧。

我实在想象不出水悦.洛法小姐地指控在什么样的条件下才能成立,要知道豫殿下可以冒着丢失神使王星的身份,在为庄.洛法小姐说话。

水悦.洛法小姐,你不要以为我是为庄.洛法开脱。要知道她是我最讨厌的人,我巴不得那些被她迷倒的人,听了这些话之后,认清她丑恶地真面目!”

我还能说什么,贝茜塔对我的憎恨显而易见,可是,她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帮助了我,尽管她是带着恶意的在无言的沉默中,阿豫的出现虽然突兀。但至少水悦就没有了借口再说三道四。

阿豫他们的出现,对身陷困境的我来说,不谛于奇迹降临。

阿豫本来就是个善于制造奇迹的男人。我是多么幸运才能得到他的全力相助。水悦那家伙对上他呀,死定了!即使是龙族、精灵族那些变态神官们。阿豫也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地!

我始终这么相信。

圣光礼堂。在我睁眼的那个瞬间,有些凌乱。数十个护卫龙骑正在作势收回斗气波,边缘几个神官有些灰头土脸,礼堂柱子旁摆放着的数百个雕像,已破裂了数十个,巨形地裂痕与神官们的狼狈告诉我一个不容忽视地事实,我体内不受控制地力量有多么强大!

深蓝色的光芒下,阿豫有如鬼魅般奇异邪气地气质尤为突出,他站在那个单人表演的舞台上,侃侃而谈,拥有着旁人所不能模仿的独特魅力。.奇∨書∨網.

他在为我而战,意识到这个事实我心里自然欢喜无限,靠着亚斯聚精会神地欣赏他是怎么修理那些恶人的!

“诸位神官,水悦.洛法小姐,”妖艳的蓝色光芒照在他的脸上,让冷峻的阿豫看起来异常的危险,充满无情的侵略性:“要证明你的神使资格,其实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只要说出你从大神处得来的神喻,告诉我们五大神使王星分别在哪里,他们的信物是什么,谁还敢质疑你的身份?至于我的神使资格,如果你真的有这个权利,那就来拿去交给你指定的神使王星吧!”

一针见血,绝不留情。

“大神说,时机未到。”水悦倒是异常镇定,说着万试万灵的答案。

“那么,神使大人,请你解释下已经出现的审判之剑有什么作用吧,相信你的大神在这件事上已经指点过你了,对吗?”

“守护众神的威严。”同样一个标准答案,只是细细推敲起来,水悦的回答等于没有说。

“呵呵,这样看来,神使大人也不知道亚克罗斯奇迹,是什么东西了?”

阿豫是切切实实被激怒了,不然,他不会这样咄咄逼人,让水悦下不来台。正常情况,他应该在后方慢慢控制,以获得最大的利益。

“原来,神使阁下除了知道审判之剑和亚克罗斯奇迹是证明五位神使星的身份之器,剩下的三样神器,大人您也是不知道的喽?”

阿豫这几声神使大人,叫唤得再疯刺没有。

高台上的众神官不停地交头接耳,水悦有些慌张,握着七弦琴的框架,像是找到了无限勇气可以回应那些质疑的审视目光:“我确实没有从大神处得到关于亚克罗斯奇迹的旨意,还有其他神使王星的神意,但是,”她双唇一抿,收进下巴,顶着脑门坚定地宣布:“我是神指定的指引者,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并没有怀疑你的身份,”阿豫慢吞吞地说道,“只不过,我这个被神使大人质疑身份的人,却可以看到亚克罗斯奇迹,它已经出现在大陆的某个角落。相信,威顿龙族的德拉大祭司也看到了吧。所以,水悦.洛法小姐,你不觉得、有些命中注定的事也是会改变地吗?

就像你说的。审判之剑另有继承人选,我的神使王星资格也不是固定不变地!”

全场哑然。水悦和众人一样,无比震惊地看着一派悠然的阿豫。此刻,我站在他背后,可以明确地知道他放松下来,他已狠狠地还击了水悦.洛法。让众人不再视水悦为神明,她受到地神之眷顾,还不若一个预言师多。

“如此看来,庄.洛法小姐后来所做证言是真实可信的。水悦.洛法小姐的神使资格仍需考验。大神官阁下,下面我们就再议议重开通神塔的时机吧。”

“不,尊贵的德拉大祭司,我确实见到了神祗,并得到了神喻!”水悦终于清醒,玛多地阴谋就此终结。她再次昂起那高高的头颅。冷静地、带着些许恼怒后悔吐出她隐瞒的秘密:“而且,从今以后,重开通神塔。必须找到秘境钥匙,没有这样东西。谁也走不进雪山之巅!”

嗡地一声。大家再度议论纷纷,因为刚才水悦隐去了真实秘境出现的情况。她也把玛多苦心欲藏匿的秘密。给抖了出来。如果玛多也在场,八成会再甩她一记耳光吧,这个愚蠢冲动的女人,呃,好像我跟她一样诶,只不过,我比她幸运一些。

“你刚才并没有说,五族秘境已经回归雪山之巅!”德拉大祭司的愤怒可想而知。

“这是因为、时机未致,大神并不希望我们的打扰。其实,这个问题,其实有人可以给我证明。庄.洛法,她当时也在雪山之巅。”

这下好了,大家的议论声更响了。无数打量地目光,射向我这个被阿豫他们护住的人。

阿豫手动了一下,换了个站姿,口气依然四平八稳,他的步子一点也没有被水悦地不按理出牌给打乱。他说:“水悦.洛法小姐,不,神使大人,您不觉得此时此刻讨论五族秘境回归与否,显得有些多余?只要神使的身份被确认,按照神之旨意秘境钥匙必然属于神使。

其实,神使大人何必把不相干地事情牵扯进来,大神既然在最后时刻到来之际已然认可了你,我们说得再多也改变了这个事实,你实在无须多担心!”

之后,阿豫把话题带向了另一个方向,从他进圣光礼堂时就打定地主意,我们必须要牺牲掉不少利益,才能稳住这个大厅里的人:“诸位神官大人,五位神使王星所持之物仅出出其三,最后时刻却日渐逼近,当务之急是找出剩余地两只神器。

大神并没有给我们更多的提示,所以,我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先考虑一下三样神器的人选继任问题,才是重中之重,毕竟神器之间能够相互吸引,也将有助于我们找到另两样连名字与功能都未知晓的神器。”

厉害!

米芳和亚斯两个人的眼睛在幽光这中,异常深沉,看情况,阿豫的这个临时决定没有知会他们,优在一旁冷哼一声,便宜那个死老头,普列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蹲下来靠着我胡乱地嘀咕一句,应该也是赞赏之类的话。

阿豫把话题转到五星人选分配之上,圣光礼堂之上的人,对水悦对我的关注都会减少,因为五星人选就是各族利益大比拼的时候。

“不知豫殿下预见到的是哪三件神喻之物?”

“分别是惊世之锤,勇者面具,以及审判之剑。惊世之锤也称亚克罗斯奇迹!”阿豫不卑不亢地回答着德拉大祭司的问题。

“据本祭司所知,惊世之锤与勇者面具的现世,与那位庄.洛法小姐都有着密切的联系,她指出这一位(水悦.洛法)不是大神所要等的人,与新的神喻内容不谋而合,豫殿下,你身为第一预言大师康舒拉提的弟子,你最有发言权,那么,你可否告诉我们,庄.洛法,她是也不是五族期待了千年的新神使?”

“不是!”阿豫毫不犹豫地否定,“如果靠这两件事便下断言,对水悦.洛法是不公平的。大祭司阁下,水悦.洛法拥有兽王神召、精灵之心、月之精灵、战争女神神杖以及出类拔粹的魔法天赋,她确实深受神眷。

最关键的是她是神之信使神兽独角兽认定的神使,并在通神塔上与眷留的大神对过话,得到了大神的肯定,千百年来从没有人做到过这一点,即使是大祭司阁下您,最后一次与大神对话,也在千年之前了。

这些若还不足以证实她的神使资格,我实在想像不出还有谁比水悦.洛法更适合担当神使的重任!”

“嗯,豫殿下分析得颇有道理。”德拉的赞同,也就是司月王国生命祭司那边也同意,荣耀神殿之中一方势力同意,另一边,在那个古板大神官不反对的情况下,等于是暂时默认水悦.洛法的神使资格。下面,就是最最无耻的人选分配问题了。

他们说,照已现世的神喻之物分析,剩下的两样一定是龙族与精灵族的,所以,理所当然地由威顿和司月两国各分一个名额。至于惊世之锤,也就是亚克罗斯奇迹,因为只知道大致的方位,这本该是属于矮人部族的事,威顿的老头子们出于伟大的两族情谊考虑,就为他们代办了。

一场因为我的鲁莽、冲动、任性引发的制裁危机,在阿豫出卖了他族的利益之后,威顿龙族和司月精灵族总算放过了我,免去我在众神神殿放肆必受的惩罚。

只是,我和水悦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米芳算定,得到龙族与精灵族支持的水悦,一定会在风之王族成年礼认定一事上,为难我。仅仅,是为了她的神使资格更加名正言顺而已。就算我不想跟她争,她也不会放过我的,优这么警告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的就是倒大霉的我!谁叫我随随便便地把亚克罗斯神殿的钥匙拿出来送人呢?还招摇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在各族神官和国主面前这么干!

风光之后,总是要承受某些恶果的

7-23 神秘的爱慕者

7-23 神秘的爱慕者 回到风之王都,回到我阔别许久的家,见到陌生许多的双亲,心中涌起无限感触与怀念,很丢脸地发现,曾经我想尽办法远离他们,如今,我变得极为贪恋母亲温柔的怀抱,柔情似水的轻语,还有看不够父亲宽慰的笑颜,蕴华内敛的气质。

生性说不出什么感动的话,从小到大,在他们两位前面也是沉默居多,好在他们并不介意,包容地带着回我们的小院子,领我看新换的房间,细致周到却又恰如其分。

唯有一点让我忍不住头痛,母亲看到我新长的个头、变了颜色的头发和眼眸,痛惜的泪水滴答滴答落个不停,泣不成声地责备自己让我年幼离家吃尽苦头。看向父亲,没了初见我时的心慰,眉头深锁,似乎难以接受自己蓝发蓝眼的女儿,变成了混血统的小孩。

从来,这安慰母亲的活都是交给父亲大人的,看两人一时半会儿,情绪还平复不下来,我只好贡献出自己的手和肩膀,笨拙地轻拍母亲的后背,告诉她自己也没吃啥苦,只当是成年前离家的历练了。

不想我这么一说,让母亲流的眼泪更多,一连数天都不停歇,我实在好奇她体内哪来那么多的水分!我是很感动她对我的疼爱不减当年,可我实在吃不消太过热情的母亲,回家后数天,我才找到借口身体疲倦,可以躺在小院子里的假山旁睡太阳假寐,母亲这个时候绝不会来打扰,日子过得悠闲且自在。

就好像,我八岁以前的平静日子回到我身边。我现在很佩服父亲的大智慧。洛法家族家大势大,每天都有数不清的麻烦,他竟能做到让外事不来打扰。小时候还有些不理解,这两年在外奔波。才明了我家双亲地手段真正厉害。

伊特礼斯老师也在王都,不过,他极少来我家小院子做客,即便有事,也是跟洛法家的管家约时间。搞得很正规似的,跟他在山时地随和极不相同。这里面的环节,以前还觉得秘密有趣,现在只觉得有些沉重,一种亲情地沉重。

老师还能时不时来看看我,若我一直不出门,其他人想见到我的面,就难了。

听说,普列那小子投过几次贴子。都被人不着痕迹地拦下了,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到我这里。直到老师来了闲聊时,不经意地提起亚斯要去司月王国一事才知道。我没有赶上风之国王设的庆功宴,所以。也不知道拉夏那边的战事已近尾声。他们派来了使臣,带着厚礼到风之请求帮助。

短短几天。那些自己亲身参与过的事似乎离得很远很远,自己地心似乎又回复了从前的平静无波,遇事学会冷静看待问题,仿若当日的冲动与莽撞是场旧梦。能发生的事,我心里其实都有数。不用老师提醒,我也知道自己成了某些人的绊脚石。

母亲的疼爱,父亲的威严,老师的关心,家族暗地里的阴谋,王宫方面地动向。。。这些都很正常,问题在于,我有一个能力超群的爱慕者,嗯,原谅我这么给自己脸上贴金。..我想王都里见过我的人,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选一个浑身烫疤地还是一颗死会的干瘪四季豆吧?

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就在我刚回到我父母身边时,这位神秘地爱慕者,送了束只在月光下绽放地月颜花,十二年才有一次开花季的月颜花,只在月光下才能开花地司月国花,也是一味超稀有的珍贵药材。

第一个清晨醒来时,看见这么名贵难得的花,随便摘来送人,犹带着淡淡的寒气与清香,还是避过重重把关的守护直接放在我的床头的,我咋舌不已。更古怪的是,不论夜晚防范得多完备,对方总有办法把前一晚的旧花扔掉,换上新的一束。

这个爱慕者,实力绝对不一般。

不去考虑此事的诡异度,绝对是桩浪漫之极的风流事。

当我把这事儿,得意地炫耀说给老师听时,他也一脸惊讶:“你脑子没烧糊涂吧?你到底是喜欢这花本身,还是因为它的珍贵才喜欢?”

我笑眯眯地答复:“当然是因为它的珍贵啦,有晶币都买不到的精灵之花,我能不喜欢吗?哇噻,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手笔,如果我说我最喜欢的是金色雪兰花,老师,你说这个神经兮兮的家伙,会不会也送过来?”

老师和路过的母亲同时晕倒。

双亲和偶尔来做客的老师,一点都不担心这个人会做什么坏事,在这片大陆上能有这种浪漫情节的爱慕者,我也挺得意的,那人又没有恶意,套句那个无良老师说的,那人真要弄死我,不会比踩死一只蚂蚁更困难的。

再说,我实在想不出我认识的人当中,谁会这么不计成本地做。一日,父亲拿来一张贴子,说让我出去走走,顺便也向某个人道个谢。我其实心情挺好的,只是他们不知道。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清笑着点头,哪怕这个人是我不熟悉的玛多殿下。

因为神官廷议属绝对机密,非神殿司职官员概不知晓里面审讯的进展。当日阿豫他们能来得这么及时,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应对措施,玛多殿下布置在司月祭司中的高层势力提前预警功不可没。

就连那个贝茜塔也是玛多的功劳,当然我们面对面时,他对我说的是,由于他的失误,没有管教好底下人,让我们之间的协议出现了难以弥补的差错----水悦违背了他的意思,而我却谨守约定没有说出更多的东西,所以,他才尽可能地想办法降低神官们对我地攻击。

如此说来。我确实十分地感激他,难得的,我对这个嚣张得华丽的花样男子降低不少防备。回想起他从来没有实质性地为难过我。只是他是阿豫他们地敌人,所以。我与他也划清界限。其实,我有些纠枉过正了。

所以,当玛多邀请我去参加他新建的别院时,我欣然同意卡斯顿说得对,我是该开拓一下自己地交友情况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伤害到我。毕竟在那之前,也要是自己先给他们伤害自己的机会不是?既然付出信任,那么,就要做好被背叛被伤害的心理准备。

所以,那晚的一切就让它随风而去,他们待我一如从前,我也会笑颜相对。

既然我们之间地不是那种亲密的情人关系,我实在大可不必一脸被他们抛弃的蠢样,何况。换我在他们的位置上,会做得更过分。要说伤害,一定是最近事情发生得太多。思想上太过依赖他们,这颗心都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这可大大地不妙。

我的对手。暗处的敌人。根本吃人不吐骨头。

啊,我要学着自己独自面对呢。

为位以奢华作风出名的玛多殿下。与他再见时,依然故我,华丽的珠宝玉饰与夸张的宫廷袖袍,一见面就“庄庄、庄庄”叫个不停,好像真跟我有段甜蜜美好地青梅竹马记忆一样。

他的宅子在帕罗拉第大街,是帝王家族的产业,寸土寸晶自是不必说,非一般地王族贵胄难以在此定居,不要说平民不能进入,便是军功赫赫的寒门之人,也是难以进入地。即使是数一数奇#書*網收集整理二地洛法家,也是建在玻格里东大街。仅因为这个人看中了这宅子所带的那个小花园,便从某个已故王族遗孤中“买”过来修葺一番,作为他在王都逗留期间地休息之所。

花园小巧美丽,栽满极其珍贵的月颜花,开得极其繁荣茂盛,风中隐隐浮满盈盈暗香。

“看到这些美丽的花,说起来,倒有件趣事跟玛多殿下分享一下呢。”

“多有趣?”玛多这人随时随地都不忘拿着一个贵重的酒樽,眉目华丽如画,放在一起出奇地和谐,就是皱眉头这个动作,由这个惯于张狂的人做来,也是颇具霸气的。

我自然把送花人的事,当成一个笑面虎话说给给他听,很可惜这个人的惊讶中带着无比愤怒的表情告诉我,神秘的送花事件,与他无关。

说实在的,这个人说话还颇有趣,品味情趣也颇为高雅,真是男大十八变,谁想得到当年那欠管教的小霸王,今日竟进化成懂得礼仪的正常人,真是值得普天同庆的喜事。后来,不知怎么地,我们谈论起如何呵护离根的月颜花,进而慢慢谈起怎么种植的经验来。啧,我真不想说,我对这两件事一点兴趣也没有,正想不礼貌地打断那个花痴男子时,却听见他说到很稀奇的传闻来:“这月颜花,娇贵异常,需用希望森林露水培植,若能灌以布拉密斯泉的泉水,能大大缩短花季。”

“布拉密斯泉?是不是希望森林里的许愿泉?”原来也有人知道啊。

“许愿之泉那是人族的惯用说法,在精灵族,它们称之为布拉密斯泉。”我对他以及他提及的希望森林里的一切都深感兴趣。我扬起眉头,不隐饰自己的高昂兴致,大大方方请他再多说一些:“玛多殿下,可以多跟我说说月颜花的事么?”

他说,最好的月颜花,开在北部希望森林密林深处的布拉密斯泉旁,要找到布拉密斯泉很简单,顺着沿途的月颜花就能找到。他说,最奇妙的一点在布拉密斯泉旁的月颜花与别处的不同,月牙白的花瓣上会带上淡淡的银色花粉,还有它深色的枝叶上,常伴有一根明显的银线。说到银线与银粉一事,他还直皱眉头表示神族力量的不可思议。

我听了哈哈大笑,张口就来:“什么嘛,明明是月之精灵的祈祷带来的啊,虽然也是神族所赐,它跟神族可没有直接关系。传记里有说。。。”

在神魔大战中后期,有支实力嚣张的魔龙部队大大折损了神族的精锐,一个名叫卡洛的精灵魔法师,闯入了希望森林,破除所有的迷幻,找到了真正的布拉密斯泉,以他无比纯洁的心祈求神族满足他的愿望,阻止魔龙族强大的邪恶魔法。

从此以后,希望森林里的月颜花,都带上了卡洛真心的祈祷之愿,布拉密斯泉的主人赐下的便是带着银线的月颜花茎。

后来,精灵族把这种花茎带给矮人族的祭司,配出了让龙族闻风丧胆的哑毒,密药卡洛的祈祷,中了此药的龙族再也出不了声念出龙语魔法;当然解法也极其简单,只不过之前药方早已失传,药与解方都不为人所知而已。

玛多笑得极为开怀,伸手扯下一朵月颜花,慢慢搌碎扔下,侧身回头唇角微勾:“没想到这月颜花也是秘方中的药草之一,庄庄,你真是见多识广,你这传记是从哪里看来的?”

我得意的眩耀嘎然而止,总是学不乖,这些个王族个个利害无比,一不留神就被他们剥得体无完肤。

“又怎么会想到用这种药去制服拥有最强魔法的龙族呢?”

那是因为之前有人给了我灵感。猛地,我站起来,用手指着玛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起为何有人会误认为我喜欢月颜花、还不惜狂散晶币送我的因由。

这辈子,知道月颜花的存在以前,我只在王后的宫殿外面见过,那时,碰到了一个人,三殿下。哦,我这白痴,玛多不正是排行第三么?我倒退两步,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

“庄庄,你怎么了?”玛多伸手想要拉我,我猛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回了一句:“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头也不回地冲出小花园!

KO去后就把那些花给扔了,就算我要交新朋友,也坚决不能找王族,NND,碰上这么个疯子神经病!

7-24 下马威(下)

7-24 下马威(下) 转来转去,还是走到大殿的走廊上,这儿聚集着不少未婚女性,趴在多米立克式的门柱旁、与雕像式的台廊上看着台阶下年轻男子们的角斗,面红耳赤地谈论着谁家少年更俊秀。

这儿是个听八卦的好地方。

西丝提被其他王族少女叫走了,我找了个角落靠着,听着那些人在背后悄悄议论塞斯都家公子的俊俏与多情,她们说起穿着火焰骑士套装的普列多么英勇,自然而然地提起优的寒冰装,说起他天生的忧郁与孤傲,寒冰骑士王子的绰号不胫而走;也有人谈到阿豫不知名的骑士套装,见过的人都说那日这位五殿下出奇的美丽,让人惊艳。

她们怀念亚斯的彬彬有礼,谈吐风雅,说他是风之最有风度的男子,尤其是这位温尔特斯大人美丽的亚麻色头发,在月光下轻轻微笑,让人心动难以忘情。

她们也喜欢米芳的聪明与敏锐,喜欢他的平静和深沉,喜欢他披在身后飘动着的发辫。

因为这场宴会的主角就是阿豫他们几个。

说到他们自然而然就会念及某个不讨喜的跟屁虫,惹祸精,咳,也就是我。

我很想听听她们是怎么腹诽我的,很可惜,除了表示厌恶之外,没有人带头,她们不会先说出自己的反感之言的。转而又谈论起阿豫,这个外表温柔又安静的殿下,脾气、性情、能力是如何如何地出众,赞美他闪着金色光泽的头发,欣赏他蓝宝石似的眼睛会发光,感叹他有似水般会让人溺毙的温柔之笑。。。

听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这些女人难道就不能说点有意义点地东西么?

“听说,豫殿下给那个女人赢了一顶女神王冠!她还拿乔不要呢,如果是我的话。。

“谁?哦。那个魔法白痴!豫殿下怎么会看上那个丑女人!”

“怎么可能,温柔的豫殿下才不会喜欢那个一无是处地女人!他应该喜欢像我这样迷人、可爱的。。

“红梅王子妃真可怜。竟有这样地妹妹要抢她的丈夫。”

“还说呢,你们不知道吧,那女人不仅脑子有问题,还挺会造谣生事的!”

“什么事,快说快说。”

“我听说啊。这女人白日做梦有人给她送月颜花,造谣造到玛多殿下头上去,真是个疯女人!”“哦,我美丽的玛多殿下,怎么会跟那个臭虫似的女人扯上关系,太过分了!”

“还有呢,这女人除了品格恶劣,道德败坏,满口谎言。心性还很暴虐,刚来参加宴会地敌途中才杀了几个人,大家一定要小心。谁知道那人什么时候发疯!”

“我也听说过,她喜欢吸人血的!可怜的王子殿下。。。“一定要跟王后提意见。反对她成为王子妃。天呐,一个残暴成性品德低劣的未来王后。简直是场灾难!”

“只要想到跟这种女人同在王都,我就浑身发麻!”

气得我牙咬得咯吱咯吱作响,西丝提!那个恶毒的八卦女!我跟她没完!我有点难受,刚刚还微笑着跟我交谈愉快,我难得在初次见面时就喜欢一个人,满以为可以和她做朋友,转眼间,就把我说过的话,扭曲再扭曲撒拨出去,联合所有的女性王族共同排挤我!

难怪米芳、亚斯他们那么担心我,生怕我给这些女人的口诛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西丝提和她的侍女走过来,围绕在她身旁地女宾们一再地安慰她,鼓励她,如果我有危害到她的任何行为和举动,一定要通知她们,她们绝不会对我客气,一定把我赶出风之王都。

“不会的,庄庄虽然爱撒谎,喜欢杀人,但她年纪还小,很需要大家地帮助呢,对了,你们看到她了吗?”

“小姐,你就是太善良,那种没家教的野人,根本不配与高贵地塞斯都家族交往,即使是给您提鞋子都不配呢。。MD,我要再忍下去,我就不是人我!

如意金手瞬间出手,制住那个多嘴多舌地侍女,从角落走出来:“西丝提.塞斯都小姐,你的家教挺不错地,有什么话何不当面说,背后损人是不是太掉身价了?”

“你、庄庄、你快放开。。。表哥!表哥!”

“你这个疯女人,快放开阿希尔。。。”众女乱成一团,不少人已经开始念魔法咒语准备回应我的出手。

“西丝提.塞斯都小姐,你激动什么?”我的手继续使劲,那个侍女的脖子被掐得更紧,“您不是说本人性喜杀人吗?要是不杀她,岂不是白费了你这么大力地宣传?”

“你、你这个疯子,表哥!表哥!”

“太过分了,她这是对王族的挑衅!”

“庄庄!”普列终于赶来了,他倒没问发生什么事,见我把他表妹的贴身侍女制住,再看看一旁哭哭啼啼的表妹,皱紧好看的眉,冷声道:“庄庄,这侍女惹到你了?交给我吧,我会活剥了她的皮,让她知道惹怒你的后果!”

“表哥!”西丝提当然不肯,“阿希尔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尽心尽力地服侍我,你怎么可以帮她?表哥!”

我冷冷一笑:“西丝提小姐,这还算便宜你了!你以为你做的事,这个女人死了就算了结了么?你若向我道歉,今天的事看在普列的面子上,我就当没发生过!”

普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庄庄,别生气了。西丝提什么地方让你不开心?我让她向你道歉,好吗?西丝提。“不!让我跟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道歉。绝不可能!”西丝提非常地激动,两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长长的裙摆差点让她摔倒。这个时候,普列猛地冲过去抱住她柔软的身子:“西丝提。西丝提,你没事吧?”

我狐疑地看着她,在摔倒地那一刻,她的表情很慌乱,像是、像是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看不见绊倒她地东西。也看不到普列就在她的右手边。

“普列,她、她地眼睛看不见?”那人无奈地点头。

“普列,你、你是不是跟她解除婚约了?”那人先是错愕,紧接着点头。

“普列,你、你们分开是不是很久了?”还是点头。

我的脑子有点昏沉,剧痛一阵阵地刺激着肿胀的太阳穴。这个西丝提的遭遇,跟在我脑子里怪叫的女人,很像很像。

我诅咒你不得善终!

那个女人,手指上全是粘稠地血液。面上两个醒目的血色窟窿,怪叫着一步步倒退,跌落悬崖。她因为情人的背叛自挖双眼。她要让我后悔,她因为我而死。。。

“西丝提。我以为你想通了。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该迁怒于庄庄。她很喜欢你的。”

“我绝不原谅她!我不要她喜欢,表哥!表哥!如果没有她,你绝不会和我解除婚约的,她不在的时候,我们曾经多么快活。。

够了!

我头痛得快要爆炸,MD,我不适合跟这些王族做朋友,看着手中抓着的侍女,她是那个西丝提的导盲犬吧,那还真不好杀她呢。

随手一甩,我再不想看见这些丑恶地嘴脸,管她们事后怎么传,反正我不会做王族,反正我想要过的生活与这座风之王都无关!

“庄庄!”普列的叫声很紧张,很焦急,我很想回他一句我没事,可惜不能够。

穿过台阶下地角斗场地时,撞上几个人,大约是米芳、亚斯他们,我也没理,一鼓作气地跑出宫殿大门,夜幕已经降临,今天,很倒霉!难得的好心情都给破坏了。

离开西丝提怪叫地范围,头疼渐渐停止,眉心间凉意一阵阵地盘旋,抚上手臂上方地精魄石串,多亏了这两串宝贝,不然,又要做噩梦!

我要坚信,那个女人是她自己找死,跟我无关!

正想着呢,咚地一声撞到了一个人。

“啊,不好意思。”我摸摸头上的额带,还好没有掉。

“呵呵,庄庄还是老样子呢。”清冷带着笑意地嗓音,来自艾尔塔。

我抬起头,看到熟悉的人,这位年长的精灵,清冷却又温柔,脸上挂着最宽容的笑容,抚慰受惊者不安跳动的心。背光的身影,模糊的面孔,柔软的长发,清冷的气质,温柔的包容,我狂跳不安的心,慢慢平复。面对熟悉的场景,我的记忆再一次倒带,我终于记起这位艾大人,曾在我很小的时候,救过我一命,而我却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一发问,关怀的温柔,倒把我往日受的罪,今日受的委屈,不愿在阿豫他们面前表现的懦弱统统勾了出来。心里一阵阵发酸,想起那个一直跟踪着自己的疯子,他有能力不惊动老师和父母的联合防卫,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他这样做到底要干什么?

回想那双富于侵略的双眼,我心中惧意大盛,克制不住浑身发抖,泪珠在眼眶里滚来滚去,难过之极,我到底得罪谁了我,连一天舒坦日子也不给我?艾尔塔轻轻揽住我,让我靠上他宽阔的肩膀,轻声地安慰:“不怕,我送你回去。”

冰凉的胸膛,细软的发丝,轻柔的安慰,给人无比的安全感,我安心地靠在上面,不知不觉地吐露:“我、我碰到了一个神经病。。。我很想跟她做朋友。。。呜。。。”

“不怕,不怕,有我在这儿保护你呢我趴在人家肩头,抽抽噎噎大骂特骂某个混蛋,骂人家的阴险骂人家的变态,直到我醒悟过来,重来复去的话,我已颠三倒四地说了N遍,艾尔塔倒是好脾气,轻拍的动作不轻不重,连声音都没有变过,在陌生的大街上,昏暗的光线下任由我乱发神经。

发了一通脾气后,我觉得心里舒服很多,可是人家肩头的水渍怎么办?

“庄庄!”

是父亲大人的声音,我惊讶地回头,容不及我多做反应,父亲大人温暖的大手已紧抓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拽出艾尔塔的怀抱,动作之猛,力道之大,我都有点怀疑这会是我那位荣辱不惊的父亲大人干的。

“六公子。”相比父亲的紧张不耐,艾尔塔显得颇为云淡风清,他一贯大度有礼的品性,在这三个字里,尤令人印象深刻。

“不敢当,艾大人,小女无状,叨唠良久,先行一步。”

言简意赅,父亲草草打发了艾尔塔,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过我,匆匆而走。我诧异之极,瞅着父亲难看的面色,很想偷笑,却又不敢,回头对那位让我家父亲讨厌的会长大人笑笑,无声地表示感谢,还好艾尔塔一脸温文,没有在意还向我挥手告别,不然,可糗大了。

明明是人家好心安慰了我,可我家父亲的反应,倒像有人欺负了他女儿一样,真正好笑。老师都说啦,这片大陆上有谁能欺负得了我?父亲也忒紧张。

回到小院子,父亲仍是冷着一张脸,揉揉有些疼痛的手腕,我正想走回自己的房间,听见父亲在客厅里,压低声音喝问:“那混蛋找你什么事?”

我忽地旋了个身,歪着脑袋好笑地望着父亲,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是他家女儿找那个混蛋有事呢。

“我心情有些不好,艾大人就安慰了我几句。这不,还没跟他道谢,您就把我拖回来了。”

“明天去王宫接受宫廷礼仪训练吧。”“不去!”

“理由?”

“下午,军团的人来找过麻烦。”我不耐地回答,不就一个艾尔塔,难道他比王宫还要可怕不成?

7-24 下马威(上)

7-24 下马威(上) 不知是谁说的,我这人一出门就代表着麻烦,即使不是我主动去惹,那麻烦也会自动找上门。

这话说得真是半点不假。

数了一下,拦住我的人一共有八个。看他们拿剑威胁我滚出风之王都的傻样,我只觉得好笑,这几个蒙头遮面的大汉,使着标准的军队剑法与斗气,连掩饰都不会做,不知道是哪个白痴派来的!

掏出如意金手,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几个傻冒打趴下,他们倒也忍得住,硬汉似地一声不吭。我上前踢了两脚,没反应,只好用如意金手把其中一个拎起来,口中默念水元素之召唤,小是小了一点,能把人弄醒就成。

“喂,哪人啊?”

我这话问的可够白的,深蓝色的发色与眼睛,不够粗壮的体型,明显的风之人。不会真是我猜的那样子吧?

“呸!你这个恶毒的丑妇!卑劣小人,卖国贼,司月的走狗!要杀就杀!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

这骂得还有没有道理?卖国贼都骂得出来,我卖哪国哪家了?他可真有意思,以为装得粗俗就查不到他的来历不成?孰不知他们用的招式,早把他的来路透了个彻彻底底,就不知是红梅姐姐的意思呢,还是军团里的人自作主张,无论命令来自谁,都会变得很有趣。

“停!你知道我是谁不?”掏掏耳朵,我换个问题问。你这个无耻之徒,卖国贼,人人得尔诛之!”

真是一点新意也没有。我手上一使劲,掐住他脖子的金手力道加重,憋得他粗脖子红面孔:“知道我是谁就好。那想必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别人进我一尺。我可是要还那人百丈千丈的,让我猜猜你是哪个军团地好了。

皇家近卫军,不可能,你一介寒民还没资格呢;烈风军团,有点可能。..你们哪位代团长看我挺不顺眼的啊?还不是呀,那就是烈火军团的喽,让我想想你们现在当家地是谁?嗯,那种无名小卒,实在想不起来耶,不过,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嘛,你们闹事。我就找红梅姐姐发脾气好了嘛。

我该向谁告状呢?祖父?王后?国王?还是卡姆王子?咯咯,众所期待的封妃大典,因为途遇红梅麾下军团成员行刺。不得不延后,啧啧。小伙子。你地心上人这日子可就难过喽

“不!你这个疯子、杀人狂、卑鄙无耻的小人!不关红梅少将的事!第一王子妃只能是红梅少将,你这个丑恶的疯妇。何德何能。

地一声,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被我扔了出去,重来复去没半点新意地东西,听都不要听。我挥挥手,抓起另一个:“老实点交待,明白不?不然,你们可敬可亲的红梅少将就要倒大霉!”

“真的不关红梅少将的事,洛、洛法小姐,请你不要污陷红梅少将,我、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是副团长助手,泽拉军士长下的命令,是、是塞扎副团长授意的,不过、不过,他不是有意的,他那天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这个稚气的幸存者,有些热血过头,我皱着眉头听他嘟哝,总该弄清前因后果是不?

嗟,又是塞扎!上次西拉库撒出兵的事还没找那家伙算账呢,竟然还送上门来!想必是活得太舒坦了!让我想想,王后一直派人要我进宫受训,正愁找不到理由回绝呢,来得正好!

这时候,王都地守卫们已匆匆赶来,嘿,那个叫泽拉的倒挺有办法的,还晓得干坏事得先调走目击者,可他忘了这儿是帕拉罗第大街,真正地王族大街!离王宫非常非常地近,所以,碰上几个位高权重的熟人真地是很普通、很普通地事。

“庄庄!”

啊哈,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普列这家伙不知道从哪个门口看到的,后面跟着两个大小美女,急冲冲地跑到我身边,东看西看,生怕我有什么事。

拍拍手,甩掉手中地鼻涕虫,笑嘻嘻地看向普列,不停地打量后面紧跟上来的两位女士:“普列,没受重伤啦,就是有些不舒服,不能去宫里跟王后陛下学习宫廷礼仪罢了。这两位是。。

“你、你明明答应过的!”年轻的鼻涕虫,气得喷出老大一口血,撑着一口气还在那儿大叫。

白痴!

“怎么回事?谁派来的?是不是军部的?”普列这家伙,在两位优雅的淑女面前,丝毫不掩饰他的冷酷,一只脚狠狠地踩上某个未死者的脑袋,只要我回答一声是,他一定会把这个人的脑袋碾碎,那可不太妙,白色的脑浆很恶心的!

“普列,算了啦,我早就知道红梅姐姐、卡姆王子不喜欢我,他们要我死也是无可厚非的。今天天气蛮好的,你和这位美丽的小姐要去哪儿啊?”

“来人!”普列一声令下,地上八个人全被带走,“庄庄,这位我表妹,西丝蒂,旁边那位是她的贴身侍女。西丝蒂,她就是庄庄,一个很可爱的姑娘,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你好,表哥常跟我提起你呢,我可以叫你庄庄么?”西丝蒂面带微笑,和蔼可亲,是个脾气温良的名门之女。我笑眯眯地点头,她是普列的未婚妻,太宰大人唯一的亲外孙女,风之王都极有名的美女,普列的眼光真好。

这位美丽的女子,非常迷人,不论从她的衣着外表还是谈吐上,她都是无可争议的我所见过的女子中最为迷人的一位,她的声音非常之甜美,她的舌头动起来就像是多种弦乐在奏响通往天堂的圣音,这让我觉得,她是唯一一位能与我那可爱的小堂妹美妙的嗓音相媲美的女子。

初次见面,我对她印象挺好的,她的眼睛非常蓝,笑容非常地美丽,心想着要是自己能跟她做上朋友,没准也能变得淑女一些呢。

普列邀请我去参加晚宴,为招待拉夏使臣而举办的,本不想去当他和西丝提之间的电灯泡,不过,普列说阿豫他们也会去,如果我还当他们是朋友,就绝不能拒绝。

我差点没笑出来,这几个家伙被我家父亲回绝得够呛吧,哈哈,活该!在某个改建过的主神大殿中举行的。

男人们在大殿外面玩角斗游戏,时不时传来荷伊亚路(胜利)的欢呼声,女眷们和少数年长的老者则在宽大的殿内,三五成一群,悠闲地举杯交谈。大厅很宽敞,客人未到齐时显得有些空荡。四周种满宽叶的绿色植物,隔几步大块的石板桌上,放着一大束雪白的大铃兰花,在淡黄色的魔法灯照耀下,有种很古老的魅力,让人有种错置时空的迷惑。

我以为我回到了希腊的雅典时期,与宴的女客们大多穿着圆领式的宽大袍子,手腕上、脚踝脚裸、胸前挂满银链、金链、宝石链还有护身符,头带着花冠、晶石冠等等。年轻的男宾们穿着绑带式的硬板鞋,带着白色晶石制成的宽型头带,大多裸露着四肢,装束简易,拿着金色的大杯子喝酒,或者冲下场去,和某个胜利者摔跤比斗。

这有些简朴豪爽的宴会和小时候见过的不一样,倒有点接近拉夏阿尔王宫那边的风格。风之一向崇尚奢华之风,看来,这次的和谈拉夏拿出了让风之动容的利益交换。

7-25 成长烦恼之升级版

7-25 成长烦恼之升级版 第二天,我家解禁了,来自王宫的贴子快把我淹没,阿豫他们也获准来我家探望。

我总算见识到艾尔塔在我父母心中的超级不受欢迎度,王宫的贴子是来叫我去陪卡罗蒂王后聊天,我很拽地把它扔到一边,借口我被偷袭要养伤。本意是为了避开某些烦人事,不想到了晚饭的时候,那位“风情万种”的二王子上门嘘寒问暖来了。

阿豫他们带来不少新奇的小玩意儿,当时,我们几个正在楼上玩,就等着母亲唤我们吃饭。等来的却是卡姆王子到访的消息,当场就惊得吓趴在地上,在阿豫他们的讪笑声中,我很没志气地爬上墙户,回头对个嘴型:我出去躲躲。

刚翻出二楼,就听到某人打开房门的声音,吓得我紧紧抓住窗棱不动,连大气也不敢出,听阿豫他们几个语带笑意地和二王子你来我往。好不容易那个讨人厌的卡姆告辞走人,我才气喘吁吁地爬回房间,两只胳膊都拉僵直的说。

“塞扎和泽拉自动送上门?”米芳摸着石制水杯,问得那个不怀好意,笑得那个高深莫测,真是让人心惊胆战啊。

我揉着手臂奇怪地问:“普列没说么?昨天跟那边的人打了一架。”

优靠在墙边,睁开眯着眼睛,不以为意地回了一句:“人到他那里,还能问出话来?”因为都已经死了。随手扁了一记普列,他干掉了人证!

“虽然这么说有点无礼,塞扎有蠢到这个地步吗?”亚斯拿着一把小刀,两根手指夹着一缕头发,慢慢地修理着。口吻轻淡得像在讨论今日菜色一般,让他不爽。

“爱情啊爱情,美丽的爱情。吟游诗人争相传唱的动人歌曲,”我发神经似地念道。回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傻瓜似的表情,回答:“烈火军团里有很多人钟情于红梅姐姐哦,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

“咳咳,我们是知道,问题从你嘴里说出那两个字来。真是可笑极了。”“有什么好笑的?”我拿起床边地花束,一朵朵地从窗口扔出去:“爱情让无数人沉迷呢,瞧,连我都有人暗恋,军团里的人喜欢红梅姐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普列坐在阿豫旁边,笑得古里古怪,说着欠扁地话:“庄庄,你确定有人暗恋你,而不是想暗杀你?”

“普列!你找扁是不是?”

我扑过去。他马上起身怪叫:“哎呀呀,竟不许人说实话,我闪。我闪,我再闪。打不到。。。

几个人已是笑闹惯了,等到母亲上楼来叫我们吃饭时。差点冲撞到她;看到我们几个嘻嘻哈哈,她挺高兴的,掏出一块手绢给我擦去跑出来地热汗:“慢点,别摔跤。”带着泽拉等一干人亲自登门道歉来了,我没见着他,也不高兴见他,我要接受了他的歉意,岂不是要为难自己进王宫去陪卡罗蒂王后去?难为有人送了这么好的借口来,不好好利用,实在太对不起他的良苦用心。

阿豫问为什么,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理所当然地回答,要是能让卡罗蒂王后就此讨厌我,那真是再好不过。然后,阿豫接口,所以,我才试探西丝提,然后把麻烦引上身是不是?

呃,这怎么能这么说呢?

跟西丝提起争执的时候,我只想知道她适不适合做朋友,没想到还有这种好处呢,现在想想,其实那些人把我说得越坏,她们越讨厌我,对我其实是利大于弊啊。.[奇Qinkan.net书].

米芳告诉我一个小八卦,某某老将军暗地里对某某大公遗孀有好感,却少了中间人,如果我想尽快融入风之王都地王族圈,从这位德高望众的大公夫人下手,最好不过。

他说这位老夫人有个习性,一收到好东西,必举办宴会把宝物展示给全风之王族欣赏,如果宝物有主,那么那位讨得她欢心的主人也会成为她的座上嘉宾,一般说来,这个人只要不太傻,一定会成为风之王都的新宠。

就好像拉夏的林斯莫奈发现有才干的年轻人,会把他(们)推荐给金东奈一样,这位大公夫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她喜欢的客人,推荐给王后陛下或者其他大公地夫人,美其名曰,鼓励年轻人多多上进。

亚斯要给我恶补风之的艺术品史,因为这位大公夫人对三百年前的绘画艺术情有独钟,那个老将军正好收藏了几幅当时地珍品,我只要把那段时间的东西背熟然后到老夫人面前去卖弄,接着再把老将军带出来,就大功告成,西丝提她们造成滴负面影响自然会烟消云散。

听得我脸色发黑,我才轻松了几天啊,又得为生计谋出路,命苦没话说。

当我了解到那位老将军在军部地巨大影响力之后,对于米芳地奸计再三佩服;而那位老夫人的前任丈夫与战死地儿子都是风之鼎鼎大名的英雄,她颇受人尊敬,在政界与军界也有不小的号召力。这王都上下不知有多少人想拍他们两个的马屁,都找不到门路,米芳和亚斯这两家伙回风之才多久,就给他们自己重新融入军界高层铺好了路,顺带解决我的麻烦,真是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庄庄,你要卡罗蒂王后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啊,想都不用想!”普列如是说,他的话就代表着那位深宫王后的意思,头痛。

“庄庄,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让每个人都喜欢你。”

听听阿豫这话把人捧得多高,我要不把这件事办妥了,岂非让他们看扁我,让我都没脸见人?

于是乎,本人到哪儿都带着一本画册。早也看晚也看,米芳说我们要等一个好时机,要一击就中。不然就这等奇策就失了效果。

阿豫他们没等来时机,我倒先碰上这位老夫人。这个中机缘,只能说,定律在起作用。

那个泽拉军士长,这些天一直在洛法家外面站岗,滴水未进。面色苍白,身子有些摇摇晃晃,从他身边经过时,看上去像要晕倒的样子。听说他得到的指令,要求他一定要得到本人的谅解。这个人是个文官,在两大军团中具有声望,很得人心,加之实力不俗,要是没当年抢兽蛋事件。说不定已是王族一员。

要是那些爱戴他的平民军官们知道他此刻地惨状,对我摆脱第一王子妃的大计,一定颇有“助力”。

绕到城外。花了些金币,找到塞扎的府第旁。那儿果然围着不少人。捏着嗓子,随口说了句那个跪着地人又昏倒的话。几个脾气直点地,嘿,立即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我听到里面有个胆子大点的,直嚷那样狠毒的人怎么比得上红梅少将,他们不服!他们不愿意保护这样的王族。

说得好啊,我猛点头,根本不用我多事,军中哗变只差一根导火索哦。

即使踱进一家书店,我躲在柜子后面得意地偷笑,奸笑连连:泽拉啊泽拉,你千万不能死哦,你要一死会好戏连台的呢。

“小姑娘,你在笑什么?”

我敛住笑,慢慢地回过头,看到那张熟得不能再熟地老脸,暗叫:不会这么巧吧。

这儿是外城诶,这位大公夫人跑到这家小店来做什么?难道她是塞扎的保护人?

一瞬间我脑中已转过数十种猜想,谁想这位雍荣华贵的老妇人只是对我手中的画册深表兴趣,她说外面经过时,从马车里就看到了我手上捧着的大画册,封面上正是我选的美之女神诞生图。拜那个富得流油的普列所赐,封面上的海洋、云层、贝壳、泡沫等全部用最珍贵的魔法晶石镶嵌而成,可以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地光芒。

打开画册后,就会出现一张半透明的魔法图,上面有成排的蓝色魔法文字,四只角上缀着金色地魔法花纹,用手指轻点飞舞在空中的魔法文字,就会出现文字标题所代表地那件艺术品,在画册所在上空慢慢地旋转,以全方位地角度展现该件作品。虽然以绘画作品居多,但也有许多我自己喜欢的陶瓷作品,更有亚斯加进去地弦乐器。

普列还贡献了一块他的珍藏,香魔石,放在在透明魔法图的顶端,欣赏作品的同时,不但有嗅觉效果,还有加了音乐元素,断不会让人觉得无聊,而且,只要一转画册上的魔法石,自然就可以从作品展示区回到了目录页。

这本画册跟秘境宝典有点相像,但它融合了很多现代的理念,加了不少的声色元素,它没有繁锁的页面设计,通过实物模拟,完全的立体化;多亏了神奇的魔法、普列的财库支持还有亚斯那个聪明的家伙,我们才能做出这本东西来,它本身的材质就值很多很多魔晶币,当然,按普列那家伙的说法,这可算得上件魔法珍品,属无价之宝。

这位大公夫人觉得异常惊喜,要知道这片大陆上,很少有人会想到把几百年前的艺术品统计做成画册,更不用说像我这么灵光地把魔法技巧与现代展览技术结合运用啦。

她的赞叹与眼中流露的不舍,再再告诉我,她非常地喜爱这本画册,问我可以割舍不?我当然回答NO,笑话,这是阿豫他们送我的东西诶,怎么可以给人啊。

不过,我告诉她,可以帮她再做一份送予她。这位大公夫人才恋恋不舍地留下她的地址,在仆众们再三地催促下离开。

等到她的马车消失在内城门口,我才开心得原地哇哇怪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屁颠屁颠往城内冲的时候,正好碰上艾尔塔带着几个公会的人走在大街上。

心情一好,便想逮个人分享一下自己的杰作。这位俊美的精灵挺聪明的,一见画册封面上的作品,联系到刚离开的大公夫人,倒也让他猜出了个七八成。

他没和我多说什么,只不过送了我一副作品,我问为什么,他极少见地笑弯了眼睛,告诉我,刚才大公夫人就为了这副图去了艾尔塔公会,如果我送上这副图,她一定会更高兴。

“可是我不能要你自己也喜欢的东西啊。”

“呵呵,这图是司葛儿很多年前画的,对我来说,不过是他拿来交换恢复他容貌的报酬罢了,没多大用处。”

“可是他也会不高兴的吧。。。”我这么猜。

艾尔塔却笑说,如果是给我的话,便是叫司葛儿再多画几张也没有关系。

真有这么好的事?我好大度地收下,还很大肚地加上一句:“那我就不怪他给我弄了这个东西,不然,我见他一次便骂他一次!”

艾尔塔大笑,他身后那些人从我说要骂司葛儿起,就拿疯子似的眼神看我,我这才觉得还是收敛点好,要不我的名声会再加上一个目中无人,一定臭上加臭!

人还没进门呢,就先宣布我的好消息。

“庄庄呐,你又干了一件招人嫉恨的事哦,好可怜啊

阿豫他们说我的运气无人能及,连这种万分之一的机率也能给我碰上,真是走了狗屎运。亚斯随口一张,问我有无把那位老将军的事提出来,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用我说,他们也知道,我忘了。

不过,我有更好的东西。“当当当。。。看这是什么?”我掏出据说是司葛儿画的作品,卖弄给他们看,“回来的路上碰上艾大人,他给的,他说大公夫人最喜欢司葛儿的画了,米芳,是不是啊?”

“艾大人?是不是艾尔塔?庄庄,他找你什么事?”

晕菜,忘了这五个人,每回听到我提艾尔塔的名字,脸膛总是变得极其古怪,这次也不例外。

他们的反应,还算好了。我那位父亲大人下班回来后,正好听到他滴宝贝女儿,不顾他的意愿,又去和他滴敌人艾尔塔勾勾缠,那个生气啊。先是一把抢走我还没打开看的画,把他撕得稀巴烂,接着怒气冲天地下令:“这些天都不准出门,直到王族认定仪式通过!”

我摸摸鼻子,米芳和优在旁冷冷笑,自顾自地讨论起别的事,亚斯抹抹嘴,对我竖了个拇指,也不吭声,加入到米芳他们中去,私语不断。普列摇摇头,做了一个口型:好自为之。

“站住,你听到没有?你要再去见他,就给我进王宫去!”

阿豫抬起下巴让我向父亲解释一下,服个软就好。

长这么大,我那位父亲大人何曾这么大声斥责过我?更不用说语带威胁之意了,一把推开阿豫,气鼓鼓地冲回房间,把门板摔得震天响,墙壁也微微颤抖!

那个艾尔塔不过跟我多说了两句话,就要把我锁在屋子里,连原因都没有,他在发神经!看到床头柜上新放着的月颜花,怒气更是不打一出来,连这花也敢嘲笑我的无能为力么?哼,不让我出去,我偏去!不让我见艾尔塔,哼,我偏把他找来气死你们!

7-26 成长的力量

7-26 成长的力量 我想到一个好借口。

我要找艾尔塔佣兵团的人把那个送花的疯子给逮出来。我不知道双亲和老师他们是基于什么理由没有为难那个神秘人,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可能和那个神经质的玛多殿下有关,我就浑身不舒服。既然他们无视那个人对我的骚扰,那我自己找人解决问题可不可以?

不能等到第二天,否则,我也不用出门了。唯一的机会应该就在今晚,就算被他们发现,哼,我也要出去,我才不要乖乖呆在这个有古怪的房间里,等着那个疯子来发神经。

打开木窗,我裹好斗蓬,借着如意金手轻松地跳出屋外,不一会儿,就跑出了玻格里东大街。就着浅浅的月色,以及往日逃学的印象,很快我就找到了艾尔塔佣兵公会在外城的治点大门。找了个柜台,扔出一把金币(母亲给的零花钱),发出一阵金属的嚓嚓声:“管事!”

“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艾尔塔艾大人现在何处?”他问得爽快我答得也直接,不过嘛,我的话他怎么理解我就管不着了。只听我的话音刚落,大厅里闲散着的佣兵们,一反常态,手提武器,脸色不豫,统统围了过来,只待某人一声令下,便把我这个上门踢馆的给当场喀嚓罗。

我也不怕,掏出如意金手一扬手就制住管事,他倒是处变不惊,反问我:“所报何人?”

“故人之女。”这下,更像寻仇了吧,哈。听那帮人的深呼吸声就可以知道他们又想歪了。有趣,本穿越女主近日心情不爽,正好拿你们开开刀!

“所为何事?”管事不管脖子受制。仍是克尽职责,继续追问。

斗蓬下的我。邪恶地笑笑,嘴角勾起轻快地答出:“一点小恩怨。.奇∨書∨網.”

“敢找艾大人的麻烦,臭娘们!让我朱老三来会会你!”紧随着一声急呼,一把双手大刀唬唬生威,刷刷刷向我连砍三刀。刀风刮得我脸皮直发疼。刀功不错,可惜碰上了我。我一按桌子,轻轻跃起,在半空中左右快速侧移,连避三刀,一个360度背后大翻身,一个右勾脚踢歪朱老三双手紧握的大刀,如意金手另一端已扣上朱老三地脖子,而我的斗蓬还牢牢地遮住我容貌。让人看不到我冷冷的讥笑。

“要么就一起上,要么就给我找人去!”冷声骂完,一甩手。上百公斤重地壮头大汗被我随手扔出大门,重重落在大街的泥坑上。震起灰蒙蒙地一片泥灰。

我的挑恤马上激起在场佣兵的血性之气。灰乎乎地二三十个人头,挥着长刀长剑不约而同地大吼一声向我攻来。刀剑没有砍死我,倒是他们的声音差点吓死我。

就我这点手段,我哪敢跟他们硬抗,在不甚宽阔的大厅里,我东跳西跃,跟一帮汉子玩躲猫猫,实在避不过,拼着被他们踢上一脚我也要把人甩出门外,倒也不敢下重手害死人,反正今晚我就是撒气来着,了不起打不过咱就跑。

渐渐地,这些个老手看出我地全部能力,知道我没有硬功夫,于是众人齐呦喝拿下这还没断奶的小娘皮子,让她瞅瞅咱的真功夫!当然,里面还有不少浑话,不过,只要他们说完,脸上就会多一个重重的巴掌,或正中嘴巴的一拳,气得这些粗人哇哇大叫,狠话浑话一起来,一时半会儿,却拿我这个不肯正面硬拼只会在大厅上空乱跳的跳蚤没撤,有些个聪明点的,看出我手中武器的怪异,不停地飞剑来斩我拿如意金手的右手,哈,这不就中了计!

暗器打到右手,就碰上右手腕地荆棘图腾,这件宝贝天生就有伤害完全反弹的魔法效果,攻势怎么来的怎么回去!这可是兽王用过地神器啊,东西哪里差得了。只听得几声啊啊怪叫声,紧接着是“邪门”的疑问声,我嘿嘿直笑,那些发暗器地人吃到了苦头。

逮着一个,我看也不看,就往身后甩去,继续错身旋转跳跃,避开十数把刀剑地攻击,久久没听到人落地的重击声,瞅个空,我借着房梁向外看去,一个高大地影子伸手在那个大汉肩部一点,阻止那人的坠势,摇摇手不让那些人说话:喝!好你个艾尔塔,到了也不吭声!

连挥数次,挡开下面的刀剑,向个悬空前滚翻,我跳出了他们的包围圈,稳稳落地后,张口就骂:“喂,艾尔塔,你的公会就这样对待客人的?”全然不记得今晚这事儿,是自己找上门的。

“呵呵,我说谁敢在你的地盘上生事,原来是那个臭脾气的庄庄呐,难怪难怪!”

呸!我脾气臭不臭关你鸟事!要不是我知道自己在他手上讨不得好,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超级花痴自恋狂!

“司葛儿,少说两句。”艾尔塔一脸笑意,挥手让佣兵们离开,也没有理会我的无礼,关切地问,“庄庄,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我拉拉斗蓬,确定全身还完好,自得之余,想起我来此的目的:“我的房间,总是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些东西,我想找人帮我查查是什么缘故。呐,我不知道王都有哪些好手,只好来拜托艾尔塔佣兵公会的会长大人,请替我选几个人手吧,也好让我睡个安稳觉。”司葛儿在一旁嘿嘿直笑,从罩身法袍里传出来的笑声,要有多嘲讽就有多嘲讽,KO管你这个花痴什么事,人家艾尔塔都没有意见,要你多事!我狠狠翻了一个白眼给他,扭头直视艾尔塔,他要是拒绝,我也没有办法。

“正好,我跟司葛儿有空,就我们两个帮你查查吧。”艾尔塔考虑片刻,下了一个决定,“庄庄,你带路,顺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

我点点头,噔噔地跑到艾尔塔的身边,拉着他宽大的袖子把那件古怪的送花事件,从头到尾说了个遍,甚至,我还告诉他我的猜测,那个疯子神经病就是主谋。

“我真为那个可怜的家伙悲哀!”司葛儿在一旁,双手在胸前紧握,做了个伤心的动作,MMD,我看这个混蛋也有神经病!一时气不过,挥手就用如意金手攻击,司葛儿微微一避,就躲开了我的必抓一击,若不是我眼疾脑快,抢先一步收回如意金手,司葛儿的两根手指就挟住了如意金手的另一端,落到他手上,我哪里还能拿得回来?

这可是司月国丢失的重宝呢。

果然,我听见司葛儿的抽气声,淡淡的月光下,那张美绝人寰的上神杰作露了出来,一脸的慎重:“真的在你手上!”

哼,还有假的不成?他要抢我是一丁点办法也没有,既然不抢,那就是默认这东西是我的了!我也不跟他客气,收好如意金手塞进怀里,对上艾尔塔,这位准精灵王族也是一脸的震惊,难以置信跟了他们几个月的我,还有一样宝物的存在是他们不知道的。

艾尔塔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庄庄,为什么心情不好?”

“没事。”说完就低下头,自当没听见司葛儿的叽笑声,自顾自地在有些昏暗的大街上向前疾行。

7-27 奇怪的惊魂夜

7-27 奇怪的惊魂夜 好奇怪,平日里,我家附近那些玻格里东大街的王族夜夜笙歌只怕时间不够,哪会像今天般寂静?

一定是哪里出事了。

“慢!”

艾尔塔和司葛儿联手拦住我,他们也发现了不对劲。噫?我的反应什么时候这么灵敏了,居然先他们一步察觉到不对劲,还有,之前打的那一架,我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我的双眼能抓住其他人的每一记攻击路线,好耶,我的实力又提升了!

哈哈,我这穿越女主终于要扬眉吐气了!

来吧,暗藏着的敌人,就让本穿越女主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血液里的好斗因子兴奋地在叫嚣着见血,咳,不对,是出气,为自己受的罪出出气,绝对不是报复。

“!!!”三声剧烈的爆炸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突出刺耳。啊,就在前面拐角处。不理会艾尔塔和司葛儿的拦阻,紧紧跟在他们两个后面,飞快地向出事点赶去。

渐近时,锵锵呛呛的刀剑撞击声远远传来,一下一下敲打我的心,我忽然有非常不好的预感,千万、千万不要是我家!刚跑过拐角,就听见有人在那儿大喊:“交出召魂铃!”我两眼一眯,有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架在我家母亲的脖子上,旁边还有几把大刀在防守。

NND熊,这些不开眼的小毛贼,从哪儿跑来的,敢找本穿越女主母亲的麻烦,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她。但是,哼哼!惹跟我有关的人,就跟惹我一样。找死!

司葛儿和艾尔塔一左一右,从侧面直杀入场。艾尔塔一柄长剑,左一划,右一挥,银白色地身形在夜空的血色中交错飞舞,衣襟翻飞飘动。风姿翩翩,说不出的潇洒自然,右线上地敌人来不及动弹,纷纷落地见血;左边司葛儿揉身轻跃,纤指弹飞,繁星般的冰冻光芒术如流星般落下,深紫色地身影在杂乱的空气里轻舞飞扬,如风如烟,全然的飘逸灵动。杀人于他是一种泼墨般的挥毫,几乎是一步一指间,对手就被冻住。然后高高飞起,重重落下。摔成粉碎。就跟他的为人一样爱现。

黑手地正对面,是阿豫他们五个正在苦苦强撑。水盾保护透明薄脆,三把长剑有气无力,难道受了重伤?

我最后赶到,手上的如意金手直取胁持我家母亲那个黑手的背心,力道既快且猛,就在如意金手要击中对手时,那个黑手脚步微动,轻飘两步,瞬间避开我的必杀一击,我见一击不中,再次挥手指挥着如意金手攻向此人的脑袋,没想到,他忽然转过头,母亲架着剑的脖颈边,一丝嫣红的血流委延滴下。

“放开她,饶你不死!”父亲大人冷冷地声音响起,他用一把长剑支撑着血流如注的身体,看到这副惨样子,明眼人都知道他在硬撑,看得我更是怒火冲天,我家父亲一贯儒雅,谁家父亲能比?这帮蠢货居然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得不耐烦!

黑手嘿嘿冷笑,根本不理父亲外强内干的喝止,用剑比比母亲脖子上地伤口,红色的眼睛闪闪发亮盯住我:“正主回来了,把东西交出来!”

我强忍心中不忍,仔细观察了一下母亲的状态,只有脖子一点小伤,情绪很稳定,那就好,我最怕她会哭哭啼啼!

二话不说,我把手中地如意金手扔过去,从戒指里掏出不少迷药炸弹,以防万一:“放开她!”

父亲、艾尔塔、司葛儿还有阿豫他们几个,异口同声大喊:“不要!”连母亲在内,也睁大眼睛试图阻止我的大方成全。.更新最快.

我说我受够这些人了,每次都来这一招,也不腻!

话说我这么爽快把如意金手交出去,那个黑手居然不要,反过来骂我:“别以为我们是傻子,把头上那个真地扔过来!”

晕,年度最讽刺地笑话!

听到这样白痴的话,我差点摔倒,这傻瓜没看到其他人那么紧张地表情么?爽快还不好,居然以为我拿假的去救我家母亲,真不知这些兽人脑子里怎么想的!

背手拉下发尾上系着的漂亮铃铛,我故意咬住下唇,犹犹豫豫地就是不肯扔过去,果然激得那个黑手大声威胁,手中的剑更靠近母亲的脖子,血流得更多了。我故作无奈,一步一停地走近,把手伸得老长,只等那个傻子伸手来抢。

那傻瓜果然中计,按捺不住取得任务物品的欣喜,侧拉着母亲向前走了两步,乖乖地,再进一点,还差一点,黑手停下不动:“你站住,把召魂铃扔过来!”

“你要是不放我妈妈怎么办?”我好无奈地反问。

“哼,我们兽人是真勇士,才不屑拿女人威胁人!拿来,你母亲就没事!”果真是拉夏派来的兽人刺客!

我小心翼翼地踏出半步,把铃铛拿在手中依依不舍地摸了再摸,念完浮风术,我才把它扔出,趁那黑手去接的那一刹那,飞奔两步,长手探出,抓住对方的长剑,拦开后拉出母亲,马上把她推到右边的艾尔塔手上,电光火石间,我就地一滚,逃开其他兽人的攻击,顺势绊倒那个抢铃铛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