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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重生之封魔传奇》》 · 月揽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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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妃!请你看在爱莲娜的份上,宽恕维兰米,你们的行程是我透露的,最后的弓箭手也是我建议的,请您杀了我惩罚我的罪孽吧!”安·比塔斯的磕头声越来越重,却不减他半分的赴死决心!

“咯咯,庄庄,这一次你为什么还要心软呢,普列的血还不够你清醒么?嗯?”亚斯的笑根本没有挂上冷面孔,虽然他的形态,他说出来的话一如既往的优雅无比,“来人,把他们带回风之!”

“亚斯!亚斯,求你杀了他们吧!这件事到此为至不好吗?”我忙抱住亚斯,不让他离开,他可知道他这一转头,就是把自己暴露在无数的仇恨之中!他这么做将置自己的安危于何地?

拉夏自有兽人王子、有抱负的兽人去起义去反抗暴政,为什么你们要渗和进去?还要用这么危险的办法?一想到兽人那死不回头的仇恨心,永不宽恕的刻骨铭心,我就不寒而栗!

“王子妃殿下,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死我的姐姐,我的母亲?这位好心的大人已经饶恕我们了!”薇薇拉勇敢地站起来,质问我的残忍,看向亚斯的眼睛闪烁着感激,射向我的却是愤慨。

“如果王子妃殿下一定要杀人,那么,请杀了我吧!

我们拉夏兽人的真正传统,只有勇往直前的战斗!绝不接受妥协!拉夏人的事就应该由拉夏人自己管,你们风之凭什么在我们的土地上指手划脚?你们大肆虐杀我们无辜的族人,贪得无厌地霸占我们无数的财产与土地!你们来和谈只为敲诈勒索我们早已空空如也的口袋!

你问我们为什么?这些就是理由!我们要为受苦受难的平民讨回公道!我们要重振我们拉夏兽人的国威,重现兽人王的霸王雄风!

死,并不可怕,我死得其所!为我的国家,为我们的王,所有人都会记住我,我将是真正的兽人勇士!所以,我不怕你!来吧,拿走我的性命吧!”

周围响起嘹亮的鼓掌声和阵阵地叫好声,连王都来的那些军人士兵,也因为这慷慨陈辞而显得激情澎湃,神情中充满对勇士神话英雄年代的向往,对往昔荣光的追忆!

这马他托的星星之火,说不准就是出自这位年轻而富有朝气的梦幻少女之口!

真没见过比这女人更蠢的白痴!

多么有理想有激情的热血少女啊,你以为你在演文艺片?既然你不怕死,我便成全你!你个白痴,你有理想有冲动有本事,干嘛不去杀精灵女王?干嘛不去杀卡姆和玛多?来杀我做什么?为什么还要连累到普列!?以至于我的朋友们,要为了你这个蠢货把自己暴露在兽人们的暗杀阴影之下?

我恨恨地把手中的药碗砸过去,用尽我所有的力气,薇薇拉轻轻一斜,铜碗在广场石板上发出清脆的跌落声,哐哐当当一路滚进人群中,渐渐不见。

欧西拉夫人横了薇薇拉一眼,维兰米双手紧拽,拉住她莽撞发神经的妹妹,两个拉扯一番后,薇薇拉不甘不愿地‘妥协’,双膝重重跌倒,在维兰米的逼迫下,小小的脑袋低低地压在地面上,娇躯轻轻震动。

我心里冷笑,这就受不了?兽人王的勇士只有血没有泪!没有长大的蠢货!

安·比塔斯仍在一旁向我拼命地磕头,他的膝盖前的石板早已染成暗红,显示他的决心。

我看着那些把仇恨死死压在眼底的兽人们,他们的仇恨在慢慢酝酿,只待一个突破口!阵阵寒意入侵,阿豫他们为什么执意要利用这群不驯的兽人?他们除了有不切实际的梦想以外,有什么价值?他们大可用高明数倍于此的办法好好地回报拉夏人!

“那,亚斯,让他们自己打,让他们自己乱,不好么?”

亚斯,你一定明白我的意思对不对?暗地里耍几招阴谋对你们来说就足够,拉夏,也快到尽头了,不是么?就让一切还是照原来的轨迹走,而非人为地推荐历史的巨轮,而非执意激怒有向心力的他国民众!

这样,你们会相对地安全,他们再也不能把矛头集中地对准你们!

我不要你们有事。。。

亚斯意义未明地看了一眼,伸手从一旁的侍卫那里抽出长剑,塞到我的手中:“庄庄,你要救他们,就自己来吧!嗯?去吧,杀死他们!只要你做得到,我、我们都会放下!”

我颤颤抖抖地握住长剑,我不怪亚斯的逼迫,我只恨我自己狠不下心,明明先前我恨不得杀光光他们,得知普列没事后,心却怎么也冷不起来!为什么会这样?

拖着长剑,我一步步挪到薇薇拉和维兰米面前,告诉自己,只要杀了这两个人,就是救了无数的人,就是救了阿豫他们,这是以最小的牺牲谋求最大的利益,我一定要刺下去。

我举起剑又放下!放下又举起,连等死的薇薇拉和维兰米都抬起头来看我,从她们的眼中我看到了自己的迟疑与不忍,还有她们的怀疑与不解。欧西拉夫人却是一派淡然,生死超然度外的豁达,她的眼中有无限怜悯,对我,还有对这无数的人!

薇薇拉年轻的脸上,慢慢地浮起浅浅的笑意,是发现了生的希望吗?

不!我一定会鼓起勇气杀死你们的!

听说,杀人其实很简单的。

很简单的,只要一剑刺下去就行,有了开头就好办!

我眼睛一闭,半举起剑,正要刺下去,却发现有人挡住了长剑的锋芒,是安·比塔斯,他用双手握住了剑锋,脸上血流如注,神情坚毅,仍在恳求:“请您看在爱莲娜母亲、瑞斯克父亲、小安弟弟还有海莲娜的份上,不要杀维兰米!她真的是无心的,她是受人蒙蔽的!

恳请您相信我,我们从未打算过要刺杀您的!只要您不杀她,我可以保证欧西拉庄园的人绝不会再冒犯殿下您和您的大臣们!”

这个蠢货!

你说这么多不是给了亚斯更多的把柄!

我那五位朋友一定会把你压榨得连滴血都不剩,即使你背弃你的国家你的种族你的性命,也未必救得了维兰米,你要让拉夏为你一个人所谓的爱情牺牲么?

却见安·比塔斯握着剑尖站起来,手中的血刺目地如水般流下,他面向的是欧西拉庄园的人和广场上的人:“各位马他托的居民们,这位风之来的王子妃殿下,自幼年时就在伊特礼斯大法师那儿养病,我的母亲爱莲娜受托照顾她,在我们家里人的眼中,这位王子妃殿下聪明善良,深明大义,从不拿她的王族身份欺压平民!

你们看,她甚至不知道如何伤人?这样一位好心的姑娘,与我们知道的王族是绝对不一样的,我相信欧西拉夫人和欧西拉庄园的人一定是受了奸人的挑拨和蒙骗!万幸未造成无法挽回的遗憾,现在,只要我们恳求她,相信她一定会会饶恕欧西拉夫人、维兰米小姐和薇薇拉小姐的!”

说完,带头向我跪下,磕头向我求得对欧西拉庄园的宽恕!

这个白痴蠢货!

一手将拉夏送上了战争的车轮,还一副忠义为民的英雄表情!只怕到时你哭都来不及!

白痴!

蠢货!

广场上的人也齐齐跪下,口呼:“请饶恕欧西拉夫人!维兰米小姐!薇薇拉小姐!”

那位埃恩皮达科殿下居然还松气点头微笑!都是一群猪头!

亚斯得意地瞟了我一眼,扔掉我手中的剑,把我带离了广场,阿豫早已不在原座,他去看普列了吧。那个座位上的把手只剩下一半,地上隐约有细粹的粉末,在冷冷的夜风中轻轻地吹啊吹。

人人都愤怒。

“亚斯,”我哀求他,“一定要那样做吗?”你们会很危险、会有性命之忧的。

“庄庄,我给过他们选择,谁愿意违背平民们的意志呢?”亚斯拿出一块帕子帮我擦拭着嘴角的血痕,淡淡地应道,“你不想去看看普列吗?”

“我怕。。。”看着清雅俊秀的亚斯,这一刻他就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人,冷情冷心的完美少年,风采翩翩,目空一切,我还能说什么呢?他们心意已决,我又怎么能够让他们改变心意?从来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我脱口而出的担忧,不过徒让他们以为我瞧扁他们!

我总是不明白,我们之间相差太远;我总是不能适应,最有利的选择才是他们正常时会做的事。从最初相识的那一刻起,我就应该牢牢记住,我们之间不同。我能做的,不过是在一旁看着罢了。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样吧,拉夏于我何干?欧西拉庄园的存亡于我何干?安·比塔斯他们要死要活更是于我一点干系也没有!我何必自寻烦恼!

匪知他告诉过我,他不会参与到里面去,我应该毫不犹豫地相信!

“亚斯,你说,普列会不会怪我?都是我害了他。。。”我的心还是一片混乱,事情转到这一步,我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普列,那个最后的射手究意是不是维兰米,还是她顶替了谁,现在都不重要了,因为马他托的人,已经把拉夏送上了历史演变的舞台!

“那你就小心点他以后的欺负吧,呵呵,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他是怎么向你报仇的呢。”

晕~

虽然是一件事实,可不可以不要在这个时候打击我?

许是心情放松的缘故,我终于坚持不住心中的疼痛灼烧倒下。然后,是一个劲地做着光怪陆离的噩梦。

梦里,无数人被利用,举着大刀长枪重重包围着我和普列,一个看不清容貌的人连续地放箭,射倒了一心护着我的普列,我在里面挣扎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有个年轻而又危险的男子,他躲在薇薇拉后面,而不是沉稳的维兰米身边,他在求好心切的年轻少女耳边编造无数的谎言,不停地挑唆,他要利用欧西拉庄园做什么呢?我想多听一些,却怎么也听不清楚。

。。。

战鼓声声中,阿豫他们站在拉夏高高的城墙上,迎风矗立,他们终于用武力征服了野蛮的兽人国,在某个角落里,匪知用他那张大弓,带着我最喜欢的那张笑脸,一箭、两箭、三箭。。。箭箭射向我的朋友,阿豫、普列、米芳、优和亚斯,一个接一个,慢慢倒下,从高高的空中飞快地坠落。

我急得拼命大叫,我拼命地跑去想要阻止他,却怎么也跑不到他的身边。

忽而,梦境再一换。

匪知和薇薇拉、维兰米、安·比塔斯等人在商量报仇的事,他为了他最爱的拉夏王国放弃了我。我问他为什么,恍惚间,我看到他背后的熊熊之火,司月宝库星粹宫的毁灭,源于他对司月的刻骨仇恨。

难道这仇恨终于对上了我?

他睁着那双眼睛,曾经带着腼腆笑意的星眸,此刻愤怒地看着我,他在问我,为何站在阿豫他们那一边,袖手旁观任人毁了他的国家?还要阻止他报仇?

我又是伤心又是好笑,我怎么会让自己落入这般田地?

一边是小时患难与共的同伴,一边是寻觅许久的简单快乐之源,他们相互敌对,折磨的对象就是站在中间的我,真正可笑之极,我怎么知道该站哪一边?

这种折磨是我最最唾弃的!

如果不能够和平共处,那么,我离开!

我才不要受这种罪!

我再也不会因为爱或者因为恨,而为难自己!我只要好好活下去就够!

“你们几个混小子,想她死早点说!嫌她活着不够苦不够累是不是?”

“她有多死心眼,你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连龙神庇佑都护不住她的心脉,你们等着她死挂吧!”

“来,乖徒弟,多喝一点,只希望这宝贝金水能救你这笨瓜一条小命!我说你怎么就不干脆死在地狱之火下得,啊?也省得受这罪!”

“真不知道你两只眼睛长哪里,跟这些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搅在一起!唉,平时多聪明,怎么就不懂离他们远一点?”

“都怪老师没教好你呐,快睁眼看看,他们那副蠢样子可是毕生难见呐!”锋头一转,大骂:“现在后悔顶P用!早干什么去了?居然做得出这种事来!你们几个真是欠教训!”

从一开始的破口大骂,到后来的长吁短叹,老师的每一句我都记在心里,我喜欢听他唠唠叨叨,喜欢他紧张兮兮地叫我乖徒弟,老师很可爱,他是毫无私心地担忧我的安危。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我什么事也没有,只是很累,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

在他骂阿豫他们时,我也很想很想睁眼说,这事不怪他们,要不是我使小性子害了普列,本来什么事也不会有。

有一段时间,老师不在房间,换阿豫坐在我的旁边。他的手,不知为什么,有些冰冷,有些擅抖,握着我的手,轻轻的鼻息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拂过,他很自责,句句带着浓浓的忧心:“庄庄,我再也不逼你了。我们有那么多的时间,什么都可以慢慢来,我不信人心不可改变,我绝不会输给那个人的!”

阿豫,你傻了呀,跟其他人比什么呀?你生来就是最优秀的,比任何人都厉害!

“你不喜欢打战,我们就不打。。。你喜欢那些人,我马上放他们走,不再为难他们。。。你不喜欢流血,我们就用你最喜欢玩的游戏整他们。。。庄庄,你为什么还不醒?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好吗?”

什么呀,我才不会干这种蠢事!伤害自己?亲者痛,仇者快!我只是在做梦啦。

阿豫,你为什么要改变对你最有利的决定?若是二王子、玛多他们知道了安·比塔斯、欧西拉庄园的利用价值,他们绝不会放过这样的天赐良机的!从这件事,我就知道,阿豫,以你的才能,即使称霸整片奇亚魔法大陆也不是难事!

你们要打就打去呗,我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危,只是担心匪知最终会不知轻重地对上你们。

不过,现在我放心了。阿豫,你很顾我很护我,这就足够,不需要为我勉强你自己,那不是你的本意。

阿豫,你安心去实现你的梦想,你会成为大陆的王的。而我,一定会劝匪知的,他很聪明,一定会理解大陆五族相亲相爱没有战争生活在一起的未来,要远比现在相互仇恨敌视的惨状好得多!

以后,我就和他一起做快乐的公主骑士游历大陆,我会在某个角落看潮起潮落,看你们荣登大典光耀大陆的。

一等拉夏的事解决,我就回风之,摆脱我的婚事,和匪知远走高飞,离这些烦心事远远的。

这是最好的选择不是么?

这决定一下,那混乱的梦境瞬间离我远去,只余下那片美丽的白果树林,那个阳光灿烂的清晨,那个满脸羞涩的男子轻轻地问我:庄庄,我喜欢你,你呢?

匪知,等我呵,我会告诉你的。

。。。

等我自认为睡饱睁开眼睛,看到六张忧心憔悴的脸皮后,生生吓了一大跳,张嘴便问他们怎么了?同时,也被自己发哑的声音吓到,我不过睡了一觉不是吗?怎么像是重伤后的苏醒?

老师最直接,大掌一挡,不让阿豫他们靠近,连声问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明知说实话会被老师揍一顿,我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这一觉睡得好饱好舒服。果然,得无数白眼。

“好了,你们也该滚了!”老师毫不留情地赶走阿豫他们五个,我很奇怪,老师从很久以前就不喜欢他们,犹记得他甚至不欢迎他们去归来去峰。只是,近两年已经改好许多,怎么又变回去了?

阿豫他们五个居然一声不吭,有点灰溜溜的样子,一个个走出房间去,我躺在床上真想大笑,从没见过他们这么吃瘪的样子诶!米芳和优好可爱,才回古斯塔又跑回来看我了。

“普列,你的伤没事了吧?”普列走在最后,他有些苍白虚弱,但已安然。我大大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因为我而遭罪,真好,这一次,我还来得及挽救。

普列很心我开口,一回头就把嘴咧得大大的,笑得那个灿烂,抵得上一只五千瓦的白炽灯泡!老师皱着眉头看看我,再冷眼扫扫那五个倒霉蛋,一言不发,仍是怒容满面。

本想多看看阿豫他们倒大霉的样子,不过,我是多么善良诚实的好孩子啊,我向老师承认,这次做错事的人是我,不是阿豫他们,请他不要再怪罪阿豫。

奇怪我这句话说完后,众人脸上那个五彩缤纷,简直比调色盘还要出彩。

老师惊得连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你以为是你自己的错是不是?”

对啊,我连连点头,好孩子就应该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一般人面前,我才没这么老实呢。

“你不知道。。。”

“大师!”

老师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惊喜连连的五人大声阻止,老师拿冷眼斜看,神情复杂之极,叹息不已:“罢了,你们好自为之,我救得了她一次,救不了她一世!”

KO,老师,用不用这么夸张地咒我啊?哼,我现在身体壮得像头。。。龙,才没那么容易挂咧!

转眼对上阿豫他们,两眼眨巴眨巴地问,他们可有事瞒着我?

五个人相互看看,告诉我,其实欧西拉庄园背后另有指使人,来自威顿龙族的指示。

传闻,威顿帕拉城某重要人士倒下了。

我慌得两眼发白:终于,龙族开始下手了!

这大陆还有我可以躲的地方么?

6-17 王庭失落之拉夏的历史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17 王庭失落之拉夏的历史 总有些事想不通,但龙族追捕的消息已完全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威顿离大陆太远,而且要从帕拉城传出消息来,也是困难重重。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返回风之,或者,躲进思图尔嘉,等帕拉城进一步的消息传出。

他们说,多年前,龙族与风之某重要人物定下盟约,威顿龙族与风之人族互不侵犯,据说这誓约是在某神殿定下的,约定双方若敢违背,必受盟誓的反噬。

所以,双方都不会也不敢违背。

风之是安全的。而思图尔嘉,是众所周知的中立城,它也是安全的。

然而,相对来说,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龙族人不能亲自动手,各国佣兵工会是做什么用的?司月精灵国也极乐意替自己也替龙族去掉我这个“祸害”的。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艾格里夫王后的邀请尤显得多余。我是多么地爱惜自己的小命,宁肯回风之去见我家双亲,也不愿步入危机之中。只是,有个家伙很变态,强逼我们出行。

真的很变态。

听说,那位恩托托王子在做一件不下于屠城的狂暴事件。我晕倒的那一天,拉夏的准王子就赶到马他托,他当然没有找到欧西拉庄园的人,自然也找不到任何关于那位禁忌王子的有用的消息。于是,张开鲜艳的旗帜,当着无数兽人平民的面,一把火烧了那个新建不久的园子,拉夏星星之火的根据地之一。

听他们说起的时候,我拼命地眨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米芳很肯定地告诉我,那位恩托托王子殿下,军威鼎盛,另一件著名的传闻就是他的火爆脾气!

做这种尽失民心的蠢事不算,这位闻名已久的恩托托王子,在拉波罗尼亚城门宣布,为了表达拉夏王族的诚意,他命令近卫军杀人。杀的都是马他托可怜的平民,我一天不动身,就表示我没有谅解马他托对我的冒犯,他就杀千名无辜的平民以熄我的“怒火”。

我这个冤!

他要杀人便杀个够,做什么把矛头指向我?我哪里吃消得起这种威逼,舆论压也压死我先。而且他这么做,完全挽回了他火烧欧西拉庄园带给他的负面影响,因为错在我,而非他!

这些个政治阴谋家,个个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跟老师道别后,我气乎乎地坐上礼车,下山去拉夏阿尔!

到马他托与思图尔嘉的路口时,我们和米芳、普列分道扬镳。我由阿豫、优和亚斯三人相伴前往那个讨厌的地方。普列由风之某队官兵护送回王都,米芳则回古斯塔继续主持大局。

因为普列重伤的事,传回了风之。他的祖父异常愤怒,其他的重臣也纷纷向国王进言,主战派一度抬头,拉夏与风之两国边境矛盾继续恶化。后来,艾格里夫王后似乎答应了某些不合理的条件,随之,普列就被召回风之王都,接任的司礼大臣是优。

不过,听说普列回去后极不安份,还跟他家族的人闹翻天,没两天就拖着伤势未痊愈的身体去了古斯塔骚扰米芳,屁股后面跟着一群随护人员,把个普列气得大闹方星与古斯塔上下。

我听了心里当然不好受,若不是我使性子,他根本不必受家族束缚之罪,他好不容易脱离的呢。

阿豫他们三个一再命令我不要再自责,因为根本不关我的事,暗杀者早已埋伏计划刺杀,若我继续自责,岂不是怪他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埋伏者?如果我继续那样想,就是在变相的怪罪他们。

训得我不敢再钻牛角尖。

优那从小到大的毒舌攻击,总算扫去我心底的阴影,去阿尔的路上还算平静。小打小闹的暗算是有的,不过,碰上优和亚斯算那些人倒霉。优非常愿意地秀他高超精妙的剑术,而亚斯呢,异常欢喜有人给他充当新药的试验品,所以,阿豫根本连一个指头都不用动。

其实,我蛮好奇阿豫除了那顶瓜瓜的脑袋,他的剑术是否与他的人一样出色,可惜,除在小时候见过几次,长大后反倒一次也没见过呢。

龙族的追捕消息似乎只是一阵风,吹过而无痕,我隐隐不安,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么?

*********

拉夏国的历史很混乱,我只知道它在三百多年前还是一个纯兽人统治的国家,当时的民风跟曾经的方星有点像,民众崇尚武风,骁勇好战,是北方大陆数一数二的大国,一度扫荡过风之的王都,还抢占了风之北部无数的城镇与土地。

之后,拉夏国的王庭丢失了兽王印信。这件触犯神怒的事使得当时的王族尽失民心,各地暴乱频发,拉夏国实力每况愈下,拉夏的正统兽人王族势力慢慢地被瓦解,而一支旁系半精灵人血统的平民大族,得到西北大陆司月国的扶植,趁虚而入夺得拉夏的统治权。

然而,这支混入司月王族血统的半精灵平民一族,并没有得到遗留兽人王族的认可,因此,拉夏国的统治是极不稳定的。王权、后权、朝臣的权利、地方的势力。。。把拉夏搅得一塌糊涂。

这也是拉夏国民不服王权统治内乱频发的原因之一。

而最近,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个前兽人王正统王子,身具禁忌的精灵兽族血统,理该受到所有人的讨伐与憎恨,不知道为什么,他赢得了大多数拉夏人的肯定,尤其在拉夏西部城镇,欧西拉佣兵公会的势力范围,人人都支持这位来路不明的禁忌王子执掌王权,把艾格里夫家族赶下统治王座,重振兽人王的英名。

这就是我了解的拉夏历史,这也是当初我极力阻止亚斯带走欧西拉三位母女的内情之一,那三位出色的女性,无疑是领导民众反抗拉夏统治的最好棋子,亚斯的目的就是要借她们之手将拉夏的内乱更乱,平民的反抗加剧,让风之从中渔利。只是,这个王国早就千疮百孔,离改朝换代已不远,根本不需要亚斯他们出马。

若是风之真的强行吞并了拉夏,那大陆的一大半可真是永无宁日,我可不想类似二王子那样的遭遇发生在阿豫他们身上。

恩托托王子当然是竭力阻止这种于己不利的事发生。

可惜他派了一位政治敏锐感、决断力都大大不如阿豫的王弟埃恩皮达科来,阿豫当即从古斯塔召回米芳和优,借道思图尔嘉抢先一步将欧西拉三人保护起来,并控制了恩托托一手培养起来的拉夏国军事名将安·比塔斯,上次暗杀行动的幕后策划者之一。

阿豫问过我,那些个庄园的人怎么处置,我扑闪扑闪大眼睛,回了一句他们原先怎么打算就怎么做,不用特意因为我而有什么改变。

这一天,我趴在礼车里柔软的丝被上,抓着亚斯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谁让这位优雅大师的手保持得那么完美?手骨节分明,修长优美,宛如艺术家的瓷手,跟我的比?别比了,我根本就没脸提。

我挺好奇精灵与兽人联合统治的王国怎么整的,亚斯草草回了句,到时候就知道打发了我。我再接着问他兽人王的印信怎么会弄丢的?众所周知,兽人王是兽人中力量最强大的正统王族,没那么不济就被人干掉吧。

回答问题的人,极度不屑拉夏的可笑历史,冷哼一声,说上一任的兽人王确实很强大,可他深爱的王后是个不安于室的人,与精灵王族相恋出卖了兽人王,甚至偷走兽王印信与之私奔,葬送了强盛的拉夏。从另一方面说,强大拉夏的没落给了风之一息尚存的喘息机会。

兽王神所眷顾的正统王庭之没落的真相么?这种私奔的话题,真没意思,因为故事的结局绝对是悲惨的。因为司月与拉夏敌对关系,因为他们带着兽王印信,因为现实太残酷人性太脆弱,有太多的因为,所以,我很确定。

我问亚斯知道那个禁忌王子的事吗?亚斯摇摇头,说那个禁忌王子非常地神秘,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仅知他神力天生,刀枪不入。我马上想起金钟罩之类的武侠名技,当然,在这片魔法国度是不可能滴。

优双手枕在脑后,靠着车厢,看到我发问的表情,斜了一眼也缓缓摇头,我这下真的好奇心大盛,这位禁忌王子不单身世离奇,而且来路也神秘地可以呢。

其实阿豫就在我后面,我很没脸说。因为我的头靠在人家肩上啊,好像有点点暧昧的样子,所幸我们从小就不避嫌,总算扫去我淡淡的不自然,他们都不介意,我干嘛多心?

一直沉默的阿豫忽而开口:“那位王子,应是凡希泰的国主。”

我吃惊地连忙坐正身子,回头对上阿豫,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一点点开玩笑的样子,我不禁大骂:这个世界TMD真小!

方星凡希泰,被二王子卡姆用美人计离间计夺宝计。。。等等奸计灭了数年的纯兽人王国,那位蠢到家的国王居然没有死?还跑回拉夏继续找喳,哦,这一定不是真的!

有了凡希泰的国主,必定还有索莫达,佩恩斯奈公会的疯子们,天呐,麻烦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多?

“咯咯,庄庄,找遍整个大陆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敢质疑阿豫的判断呢,你倒是头一个!”亚斯咯咯笑得欢,眼里脸上有说不出的兴味,他在看好戏,等着看一出我意想不到的大戏。

我鄙视!怀疑有什么不对?难道阿豫说的是金口玉言,永不改变?

“凡希泰建国多年,却从没人见过那位神秘的兽人国主,可以肯定的是他武艺不凡,至于传言他与索莫达的婚事,也是一种障眼法。听说那位兽人国王极度仇视精灵,尤其是古斯塔的精灵王族。如果他真的是那位禁忌王子,这种刻骨的仇恨倒是可以说得通。”

这是优的补充,不用他说,我们都知道,这些小道消息来自米芳那个八卦男!

这个话题不好玩!

别人的国仇与家恨跟我一点点关系也没有,而且,我的好奇心已经得到极大的满足。我转而问起另一件恼人的事,盛怒之中的恩托托得了谁的指点,把满城的怨恨推向我这一头。

“埃恩皮达科,庄庄,不要忘记这个人哦。”亚斯笑眯眯地提示道。

“我怎么觉得那人有点点蠢?”我大感惊奇,就是那个脑子不大灵光的贤名殿下,我怎么觉着他是徒有其名呢?我靠回阿豫的肩膀,调整一下姿势,呼,还是这里舒服,舒服得我直想睡觉。

优冷冷地嗤笑一声:“他蠢?他蠢怎么做恩托托的左膀右臂!薇薇拉背后的那个人就是他的人!”

“切~没创意,还是阿豫厉害。”我困极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啊沉,好想睡:“恩托托不会这么就算了吧?”

“当然,他派了不少人去处理那几个蠢东西呢。”阿豫眯上眼,轻拍我的肩,“米芳会安排好的,他讨不了好处的,乖,睡吧,到了叫你。”

切~鄙视你!本姑娘不是小孩!阿豫的口头掸越来越到位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圣龙王岛回来后,我就渴睡得不行,先前在匪知那儿时,我还以为是伤重的缘故,可回到山上养好伤后,愈发渴睡,问过老师,他不屑地扭头懒得回答这么蠢的问题,而阿豫他们明显都知道原因,却不肯告诉我,只是笑着说,那是好事。

既然于身体无害,那就安心地睡我的大头觉,有阿豫、优、亚斯在,嗯,天大的事都砸不到我头上的。

6-18 王庭失落之诡异的风俗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18 王庭失落之诡异的风俗 之前,在回想拉夏国的历史时,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忘了没想到。等到我们进入阿尔王宫,参加洗尘迎宾宴时,看到那对差异巨大的尊贵夫妇,我总算想起来了:精灵与兽人的结合,应该是禁忌之一。

那这个国家的王子王女们是怎么来的?

国王普拉丢斯是位优雅俊美的纯精灵中年美男,王后艾里格夫是位身形壮硕的纯兽人中年悍妇,多么奇异的组合!

爱好美与自然的精灵,居然选择崇尚力量与强权的兽人作为一生的伴侣,这、这不是又奇怪又好笑的事吗?

还好我带着面具,没有在一见面时就暴露我的没见识。

等到欢迎宴会正式举行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我这一生所能见到的最奇特的一幕。

首先进来的是国王,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的手扶着的不是他的兽人王后,而是一位司月国的精灵美女!与此同时,大殿的另一边门,进来艾格里夫王后,她的手是由一位几近半裸的男侍扶着慢慢落座,姿态无比自然,一切再正常不过。

不正常的是我。

后面陆续进来的王公大臣们,更是让我大开眼界。

如果国王和王后之间都已经这样怪异,那么看到那些王公大臣壁垒分明地坐成两个对立的分区,也就见怪不怪了。问题在,拉夏国的王子与公主上。

我以为长得白净柔弱的埃恩皮达科是精灵血统的,没想到他和那个粗壮高大的恩托托一样,是纯兽人。他们两个分别坐在王后的下方位上。而另外几个长相华美的王子与公主则坐在国王那一边,场中的人,没有一个禁忌之子,更加没有一个是混血的。

好奇怪的国家。

更让人受不了的还在后面。

先说精灵血统这一边,女性个个婀娜多姿,穿着轻衣软绸,像云像雾罩着美丽的身体,配着雅致的饰物,尤显得身段姿容不俗,男的个个风度翩翩,紫红色的衣带绑得恰到好处,欲遮还露,诱惑的风情在一动一静间张显无疑,端的是柔美如一幅古希腊人物聚会油画,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生赞叹,在容貌与体形上,精灵族天生就受到神族的宠爱,有着得天独厚的优越优势。

作为精灵王公大臣贵妇们最强有力的对照,就是他们正对面的兽人了。

相比精灵一派的柔美娴静,让人心旷神怡,兽人那一派可说是粗俗丑陋,让人作呕欲吐。一眼望过去,巨大的块头,胸前肌肉猛抖,不是棕色的油光就是火辣辣地红,个个耳大唇厚,兽毛浓密,声如洪钟,眼若铜铃,手粗脚壮,腰如筒粗,压得桌子椅子晃动不已。

这些都不是问题,兽人本来就长得比较粗壮难看一些,我可以理解。难以忍受的是那些‘搔手弄姿’的女兽人们,拜托,这是国宴不是卖肉场好不好?长得这么膀,就不要露这么多!嗯,我挺怀疑她们的性别,可某些部位的存在不容我随意诽谤。

不错,拉夏国的国服是红色的没错,可是,通常正式的服装直指腰带,男女皆同。其他的,就是各个部位的饰物,从头到脚无一不缺,大大小小该带近百件,可为显对客人的重视程度,拉夏国是以多露为尊,也就是说,全身露得越多,表示他们越坦荡,越尊重远道而来的客人。

男性兽人还好一点,光脚袒胸露背的还属正常,一根红色的腰带加一块红布遮住关键部位,只要小心一点,断不会瞄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可是女性兽人们怎么办?

嗯,咳咳,我知道兽人国民风淳朴自然,追求力量,以裸露形体为美,可好歹顾及一下不熟悉国情的客人好不好?至少也该穿得像精灵派那么含蓄嘛,多带点饰品装点一下,我也不会这么尴尬,露成这个样子,叫我看哪里?

即席了解这一风俗后,我无话可说,狠狠踢了一脚坐在我旁边的优和亚斯,阿豫我可不敢动手,因为他们绝对是故意的!兽人们倒是挺坦然的,反而是包得严严实实的我浑身不自在,像是一只没拔毛的鸟闯进一群光溜溜的鸟群里一样无措。

到介绍众人身份的时候,其他人我都可以忽略,真正让我吃惊不已的是王后那个男侍的身份,那个叫泰拉维松的男人居然是王后的爱宠。

我晕我!阿豫的手伸得可真长。

虽然我不鄙视他,嗯,男宠的身份,可是泰拉维松不是什么军辅大人的恩人,他还需要这份,嗯,不怎么光彩的差事?

宴会的主角不是我,而我也对这种虚假的表面文章一点兴趣也没有。恩托托那个变态杀人狂连敬我数次酒,我都不应声,让他讨了个没趣。

兽人很爱喝酒,喜欢大嚼特嚼那大块的兽肉,我没有意见,真没有意见。可是这帮外表有些许文雅气的兽人王族,啃东西的凶狠模样,让我想起曼蒂那野蛮女的吃相!那咂咂作响的咬肉声,让我的眼前浮现起幽灵海某怪噬咬猎物的饥渴与凶残。

他们喜欢即兴表演,酒浓之时,大刀长剑乱舞,嚎叫声重重,跳得满身大汗,让这些野蛮的兽人们带上了浓重的体味,夹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肉臊气与腥臭味,可把我熏得够呛,根本吃不了东西。

恐怖的是,这些爱表演的兽人还喜欢当面问客人,他们的演出好不好?如果我点头,没有尽兴的他们会兴奋之极地加时加赛;如果我不点头,让客人失望不是一个好主人,他们会更加卖力地秀他们硕大的肌肉,强壮的体格。。。

这一晚可把我折腾得两眼发昏,口吐白沫,全身僵硬。这个喜欢夸张爱好表现友好直来直去的种族,可爱是可爱,但原谅我,我是文明人,跟野人没有共同语言。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我几乎是在亚斯的搀扶下才回的房间。

“庄庄,第一次见到精灵和兽人能共聚一堂吧。”

“是啊,你们今天可把我捉弄痛快了!”我一边扔东西一边回答,“不要告诉我拉夏的王后和国王一样,可以拥有后宫。”

我本意是以为自己说了个笑话,没想到阿豫在门外接道:“庄庄倒是一点就通嘛。”

汗死。。。

“庄庄?”

“嗯?”继续与衣服首饰作战。

“你究竟是不是女人?”

“如假包换啊!”

一阵咬牙切齿后,阿豫在后面狠狠地自骂:“算了!对你抱希望就是妄想!转过去,我帮你脱!”

“哦,谢啦。”

6-19 王庭失落之美人的奸计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19 王庭失落之美人的奸计 到拉夏王宫的第二天,我就有了意外的访客。

是位我不能拒绝的女客:玛帕米蒂。这个姑娘,她一说名字我就想起她是谁,因为她是阿豫在拉夏得到帮助的第一人,她的哥哥就是王后的新宠泰拉维松,这位娇客目前正是阿尔王都炙手可熱的新贵。

那时,阿豫正帮我戴首饰呢。先声明,不是我自己不学,而是阿豫他们告诉我,国服与饰品的搭配有严格的规定,通常都是由经过专门训练的女官服侍的,这次出来得急,没有合适的人选,只好由他们三个代劳。

优身负重责,安排我们的访客和回访的礼物,当然不选,亚斯,饶了我吧,那个爱记仇的小气男!只好拜托阿豫了。

我记得阿豫身边是有几个侍从的,可等我去找他们时,总是找不到人影帮忙,于是乎,堂堂的风之五殿下充当了区区在下的‘随侍’。可是阿豫是个笨手笨脚的大笨蛋!前一天配戴第三副耳环外套的时候,把我的耳朵都扎出血来,痛得我直冒泪花!

今天一大早,阿豫又跑来折磨我,正巧有人来约我,哈,我忙推开阿豫,出去迎接救我出苦海的恩人。草草寒暄后,我就拖着玛帕米蒂跑出了迎宾殿。

“刚才是风之的豫殿下吧。”声音细细柔柔,又有点娇弱,如细雨缠绵,闻之不禁令人心生怜惜,我这才注意到我手里拉着是一位绝代佳人。

眼前的玛帕米蒂绝对是美女一号,不论是兽人还是精灵中。因为她有一头长及脚踝浓密的秀发,火红得有如天边最美丽的晚霞。她是拘谨有礼的,与常说的兽人暴躁脾气大大地不同,墨绿色的盈盈双目,镶在如玉般的小脸上,分外迷人。最最迷惑人的是,她害羞地抬头那一瞬间,双眼欲语还羞,身材当然是属于魔鬼型的,绝对让女人嫉妒,让男人冲动。

如果我是男的,面对如许美人,一定是把持不住的。

忽然想起她那位美人哥哥,艳若繁花,这兄妹俩的容貌在兽人中可算得上独得神之恩宠,难怪能得到阿尔王都众星捧月般的追逐。

我说过,美人是有特权的,纵使她的目标另有他人,何况她心地还算不错。我笑眯眯地回答她:“是啊,他来告诉我今天有宴会,我不想参加,幸亏你来了,咯咯,我们上哪儿玩?”

“你跟豫殿下说的一模一样呢。”玛帕米蒂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慢慢地带我向外走去。

“是吗?”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还是一个不会掩藏心思的小孩子。

我当成没听见好了,小姑娘,你想从我这儿下手讨阿豫的欢心,找错对象啦。不过看在你从前帮了阿豫,现在又帮我逃过一小劫,要是能帮你一把,我会替你料理了那个迷惑你的人。

玛帕米蒂停下来,静静地打量我:“这下更像了,你生气了?我没别的意思,我是受了众人之托把你邀请出来的。她们正在花园中等你。”

唉,小美女,枉费我先前对你的赞赏。你就不能让我再开心一会儿吗?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花园已在眼前,避开嘛,已是不及。

我拦下玛帕米蒂,淡然地看着她有些微红的面颊,美人啊美人,惹人怜惹人爱。我都舍不得说重话了:“玛帕米蒂小姐,豫能跟你说起我,这足以证明你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你大可不必做出这些事来惹他生气。请你记住一件事,我会答应你的邀请而推开其他人的,不是因为你的哥哥或是王后的意思,明白不?那是因为你自己。

嗯,那些公主们我就不见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她们是谁。可不可告诉我如何避开那群女人?”

玛帕米蒂摇摇头,别扭了半晌,才开口告诉我进出花园只有一条路。说着,她还歪着脑袋仔细地看着我,似乎在分辩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王后、哥哥、还有许多人,都告诉我,你很聪明。你既然知道我的心事,可不可告诉我,豫殿下喜欢什么样的人?”小美女有意装得老成,只可惜头低得太低。

阿豫喜欢什么样的人,怎么来问我?老实说我不知道吧,这小美女说不准就哭出来,说我骗她,可哄她吧,我还真编不出来。

“你、你也不知道吗,还是你不愿告诉我?”小美女的小嗓子果然变得脆弱,豆点的泪珠如珍珠般滑落,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KO~我去心疼她干嘛?我要随便造谣,等阿豫接到风声,非宰了我不可!

“难道、难道、他的心中只有你一个吗?”小美女低垂着脑袋,浓密的秀发遮住了她的泪水,只有王宫冰冷的石板知道她的心事。

MMDKO~这是谁灌输给她的念头!?说这种话不怕害死人么?

我急点连声音都变了,矮身求饶:“玛、玛帕米蒂小姐,这种话你可千万不要乱说!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那、你从来没看到别的女孩子在他身边吗?”

我发愁,早知道会碰上这么一个苦恋痴缠的美人,还不如跟阿豫去参加无聊的宴会呢。这才第二天,往后那么多天,我该怎么办呐?

看来不塞一个名字,今天是混不过去了,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女人,可惜不记得她的名字:“唔,我在古斯塔好像见过一位拉夏的女剑客,跟一个漂亮的玫瑰骑士走在一起,”我仰起头,尽力地回忆着,“那位拉夏的娇客,长得应该有点漂亮,就记得这么多,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我四下观察,准备着随时离开这儿,玛帕米蒂这样的缠人美女我可惹不起。

“伊莉斯?不可能!不可能是她!”

瞧瞧,果然激动了。

这还不够,躲在花园门口偷听的公主们王族千金们纷纷站出来:“不可能!你说谎!”

丫丫的呸!中了王后的奸计!

“玛帕米蒂小姐,我会如实地向豫殿下一一复述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告辞!”我冷冷地对小美女发脾气,哼,王宫里的人哪里需要我的同情心,MMD,真是不爽!

“不!王子妃殿下,请您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的。。。”

小美人在后面追着跌跌撞撞,我虽走得慢,也不是穿着累赘长裙的她能追得上的。

这个充满欺骗的地方!

KO~真TMD不爽!

6-20 王庭失落之危机靠近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20 王庭失落之危机靠近 不到一日,阿豫心仪艾格里夫王后亲侄女儿的绯闻传遍整个阿尔,故事版本编得那个精彩,我都要信以为真!之后数天,艾格里夫王后的态度变得暧昧不明,谈判风向立变,谈判桌上拉夏国人闭口不谈边境问题,满口宣扬两国联姻能带来的种种益处。

与此同时,恩托托王子消灭‘叛逆’势力的行动越来越顺利,更倒霉的是,风之那边传来消息,红梅·洛法第二王子妃殿下,成功进驻古风神殿护卫骑士团,在里面担当了一个小分队的队长。

这骑士团小队长的职位名称,不怎么出彩显眼,但它显示了一个信号,神殿大神官支持的是卡姆王子,只待骑士团团长挑战大赛不日举行,只待红梅上场取得神殿骑士团团长一职,那时,大势已定,便是国王本人也不能够改变二王子的权势。

届时,国王梅森克该担心的是二王子会不会逼宫!

瞧瞧我干的好事,不过一句话,就把我们三个全数困在阿尔王宫动弹不得!

阿豫坐在我前面的位置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郁闷的样子,难得的没有发脾气。

“知道心软的后果了?”

这还不知道,艾格里夫王后故意找了这么一个心思单纯的小美人,来攻破我的心防,套出我的话,给阿豫他们的和谈造成麻烦嘞,换取更多有利拉夏的利益,想想都觉得自己有些笨到家,明明知道她来意不善,居然还是让她牵走了鼻子。

美色误人呐!怎么不是派个帅哥来呢?切~鄙视自己!

“庄庄,我实在想不出,那蠢货怎么是你的对手呢?”优斜瞄了我一眼,惊讶地看着我吃亏的鱉样,不明白经过他们这么多年的教导,我居然这么简单地就中箭。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昔有唐皇重色思倾国,今有我庄庄贪色欠思虑呐。”

亚斯走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暴粟,白了我一眼:“少来,司葛儿那样绝色倾天下的人,你都照扁不误,玛帕米蒂能迷得了你?说实话!”

“实话就是,她好歹帮过阿豫嘛,我不忍心就、就中招了!”我抱着头跳起来,很痛的知不知道,亚斯回笑一声,不痛还不打了!

阿豫无动于衷,继续盘问:“还有呢?”

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来拉夏起就倒霉到家!

“那小姑娘那天见到我,就说我和阿豫跟她说的很像,她连我的脾气都摸得一清二楚,我就想、就想阿豫这么、这么照顾这个小姑娘,一定是、一定是对她另眼看待,不知、不知不觉地就和她多说了两句!”我可怜巴巴地老实招供,要不是玛帕米蒂表现得跟阿豫那么熟,我哪会那么轻易如了她的愿!

“果然是笨到无以复加!我都没脸见人!”优冷嗤一声,闭上眼坐在一旁不再管我的死活。

亚斯拿起一根药草,嗅啊嗅,摆明了要看好戏。

我在屋子里东瞄西瞄,想找一个阿豫教训不到的地方,那是枉然。

看我怕得惨兮兮的样子,阿豫总算缓下一张脸,无奈地笑道:“这儿是阿尔的王宫,你怎么还这么不经心?难道帮过我的人都是好人,不值得怀疑?”

见我点头,他叹了一口气:“你就这性子,也是我没跟你说清楚,玛帕米蒂的事我早就报答他们兄妹俩了,要不你以为光凭一张脸,那个泰拉维松能做到王后的第一男宠?跟你提了多少次,心肠不要太软!”

我放下一颗心,我以为这事就此了结,没想到亚斯那爱记仇的家伙,在阿豫都不追究的情况下,吐了一句:“庄庄,你怎么会想到伊莉斯的?”

KO~我又什么地方惹着你了?

阿豫温柔可亲的笑脸果然拉得老长,变得极为难看和自责:“庄庄,你是不是还记着我打你的事?”

“冤枉!这是绝对的冤枉!”我冲过去掐亚斯的脖子,都是这个小气男!“那女人叫什么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我怎么会故意提她的?阿豫,你千万别信亚斯这小气男!相信我,我可是从风之一直想到古斯塔再想到拉夏,才找出这么一个我还有点印象的人。总不能让王后她们得逞,造你的谣吧?”

“什么谣?”

“闭上你的嘴!”我狠狠地捂住亚斯那张臭嘴,这个惹事精!我眼珠一转,呵呵,艾格里夫王后,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反正这和谈也是空谈,我张张嘴,就把玛帕米蒂小美女造的谣抖个尽:“她也没说什么,只说我和你们几个关系很好,大清早就能见到你们几个从我这边出去,言下之意就是说咱四个关系暧昧不清呗,要让她这么去传,还不如、还不如。。。”

“牺牲我是吧。。。”

嘿嘿,了解就好嘛。

真的不是我说阿豫他们几个,做事也别做得那么绝嘛。

半个月后,王宫里就盛传玛帕米蒂小美女的美人哥哥失宠的传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容貌手段都比泰拉维松略胜一筹的小美男,尤其是他背后雄厚的家族势力,就是令整个阿尔都为之侧目的金东家族。

金东明泉。

他,我当然不认识,我知道的是他的哥哥金东奈,一个阿豫视之为强敌的儒雅军人,与恩托托的铁血手段不同,金东奈与米芳、亚斯一样,处事圆滑无比,死在他阴谋下的政敌足可以填满阿尔的护城河!

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哪还需要靠男色讨好王后,八成是准备干什么坏事了。

我和阿豫他们在宫里散步时,远远地见过金东明泉一面,我根本不知道那个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就是王后如今的最爱。可是,人家不这么想,听说,这人回去后就在王后耳边大吹耳边风,鼓动我去见识一下兽人国的剑术比试。

就晓得没好事,反正我是打定主意,到我离开阿尔前,一步也不离开迎宾殿,哪怕是王后或者国王亲自来请,也不能让我赴约让我进入险境好威胁阿豫他们。

阿豫他们听说了这个传闻,也不管他的真实性有几分,对我的安危更加小心,迎宾殿的四周全是风之的士兵,无时无刻不警惕,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激动。

瞧,为着给我出气,把泰拉维松这条线给弄没了,换上强势的金东家族,束缚了手脚,我要再惹点什么事,天晓得我会把阿豫他们逼进什么样的绝境,虽说,我把自己的作用夸大数百倍!

我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嘛。

在那桩似是而非的传闻影响下,阿豫他们三个还是被拖去观摩拉夏的剑术比试。我借口生病没有去,我一点都不喜欢阿尔,总觉得这座王宫里随时有人要害我,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我几乎是掰着手指头在数着回风之的日子,我宁愿回风之去跟卡姆玩心眼,也不愿呆在这讨厌的地方。

忽然,迎宾殿外传来一阵杂乱快速的脚步声,我马上抽出如意金手,做好攻击的准备,我以为是有人来偷袭找我麻烦,没想到是优受了伤让人抬回来。

我奔过去,他们不让我看,我只好先问:“阿豫,不是不上台的么,怎么伤得这么重?亚斯,优没事吧?”

亚斯摇摇头,双手快速地为优写药方命人去熬药;阿豫坐在床边看脸色苍白的优,带着古怪的笑意,掩饰自己的怒火:“金东奈真是好手段!”

我急得直蹬脚,没人为我解释发生了什么事,出去的时候,阿豫还笑着对我说今天要早点回来,带我们三个从没来过阿尔的人,去宫外见识一下。转眼间,优重伤在床,他们为什么跟金东奈那只老狐狸对上?

等亚斯取来药汤,才透了风。

原来是艾格里夫大剑士下场指教阿豫时,让优看出艾格里夫王后那帮人的诡计,出奇不意冲出去为阿豫挡了一剑。艾格里夫大剑士刺向阿豫的那一剑当然不重,主要就是为了让阿豫受点小伤,然后可以安排拉夏的公主们来照顾阿豫。人家打着养伤促成美事,优却破坏了这个小计谋,艾格里夫大剑客收势不及,于是重创了优。

据说,这个无聊却实用的馊点子,出自人称拉夏之狐的金东奈之手,他是拉夏的重臣兼军辅大人,给艾格里夫王后进谗言的金东明泉,就是此人的兄弟。

我正骂着那帮卑鄙无耻小人,外面却有声传,说是***公主们拿着伤药来看豫殿下。

“倒贴不放的女人,真是恶心!”优冷冷骂了一句,闭眼大口喝药。

阿豫冷着一张脸,冷笑数声:“艾格里夫王后还有点脑子,只可惜养的都是群白痴!”

亚斯闷声不吭地从药箱中掏出一个瓶子,仔仔细细地把药粉洒遍全身,连手也不放过,弄完后,收好瓶盖,整整装,回了一句:“让他们也见识见识风之王族的手段,嘿嘿!”

看到亚斯‘风姿卓著一摇三摆’地走出去后,我有点恶寒,想着这只表里不一的爱记仇的超级小心眼,他要给阿尔王宫一个怎么样难忘的教训呢?

优的剑伤,从左侧肋下一直划到后背,很长一道血口,在他雪白的皮肤上显得异常狰狞,这外伤表面上严重,其实更重的是艾格里夫大剑士发出的剑气与斗气,用我能理解的话,就是优受了极严重的内伤,难怪今天这三人气到维持不住脸上面具。

我心里自然也是恨极,暗想这帮讨厌的兽人王族,灭了国也算活该!我再也不跟阿豫他们唱反调,艾格里夫大剑士是吧,咱们走着瞧!抢过阿豫手中的药瓶和绷带,慢慢地、轻轻地给优上药,优的皮肤很好,没有受伤的地方弹性不错,又白又滑,可是,那道口子让他血肉外翻,血汁淋淋,破坏了完美的雪背!

“抖什么?死不了人的!”优侧趴着,把喝完药的碗放下后,看我‘激动’得连药粉都洒到地上,侧回头冷笑着回了一句:“笨蛋,这药粉很难炼的,小心亚斯回来给你粟子吃!”

左肋深口处,剑伤深可见骨,这伤这么严重,优还有心情说笑么?我七手八脚地把药粉洒得到处都是,所幸这珍贵的药粉确如优说的,很有效,浅一些的伤口一碰到这药粉,马上止血收口,宽一些深一些的口子,我很大方地直接倒药粉,慢慢地缠绷带。

阿豫和优看了我这种浪费的行为,居然笑了:“等会儿大叫的一定是她!”

我一听,又气又好笑,亚斯哪有这么小气,这两人明摆着就是为了宽我的心,让我不要多想,唉,又不是我受伤!

不一会儿,亚斯笑眯眯地进来,抛了个大大的‘媚眼’给我们:“等着美妙的流言吧。”

流言确实很精彩,但也很可怕。

依亚斯之意,既然那些个什么狗屁公主们这么喜欢倒贴,就让她们倒贴个够!那不知名的药粉,从药效上看是极强的春药,从发作时间上看是传播速度最快的毒药,从效果上看是影响最大的集体大淫乱。

凡是沾上过那药粉,或者闻到那药粉味道的人,无一例外失去理智,任由心中的兽性主宰,逮着谁就和谁满地滚,听说男女不拘,听说那一晚阿尔的王宫完全疯狂,听说不少精灵和兽人勾勾缠,听说不少体弱的精灵在做到一半时断气,听说被强压的艾格里夫王后的脸都气绿了。。。

总之,亚斯是一个超级小心眼的家伙。他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太过邪恶,因为他很遗憾:时效太短。我狂晕,一个晚上王宫集体变态兽性大爆发,还不够?他想单靠药粉毁了阿尔不成?

可是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点子着实不错呢,就让他们一直滚一直滚好了,省得一天到晚喊打喊杀!

原来我也变邪恶了。

6-21 王庭失落之注定要落井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21 王庭失落之注定要落井 出了那样不堪的事后,艾格里夫王后和普拉丢斯国王总算收了心,不再打什么不良主意,安安静静地坐下来谈判,日子就在阿豫的忙碌、优的养伤、亚斯的优雅表象中轻快地飞走。

再过三天,阿豫就会和艾格里夫王后签订和约,我们就可以打道回风之参加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成年礼。我很清楚,越到最后关头,越要小心谨慎,从前见过太多太多能成的事都在最后功亏一篑。所以,我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绝对不出门,只在迎宾殿的园子里走动。

连阿豫有时也锁住他的眉头,因为司月王国与威顿王国他们的安静绝对不正常,还有恩托托王子执意把我逼到阿尔,这事更加不正常。因为这位王子殿下,很喜欢邀请我去他的府上做客,每天的邀请函中必有十份来自王子府第,哪怕我的拒绝已是阿尔上下人所共知的事实。

另一件特别的事,自然是王后的新宠金东明泉,那家伙总是有意无意地让某些风声传到我耳朵里,说他对我非常地感兴趣,这话让不少雌性兽人对我敌意加深,为了少生事,他的邀请我也是大加拒绝,只差没把贴子甩到他脸上!

这一天,我自告奋勇给优去熬药,拿着药罐的我在拐角处听到一阵激烈的喧哗,三流的剧情在我面前上演:几个泼辣女人在欺负一个唯唯诺诺不懂得还手的小美女。

我很久没见过玛帕米蒂那个小美人。

数久不见,她就变得极为憔悴,脸上那不解世事的天真已然消去,留下的是看尽人心的明晓与酸楚。当然,我是不会让她接近我的,这种小孩子,很容易受人控制,对某些人做出些不好的举动来。我一点都不怀疑有人会在她面前挑拨,说我就是那个害她和她哥哥落入如此悲惨下场的黑手。

真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还是因为我长着一脸比较好欺骗的样子?

啊—我怒!为什么今天就是什么比武大会的闭幕日,为了让阿豫和亚斯把侍卫带去,我还向他们保证过,一定跟着优,不踏出迎宾殿半步!

现在?我只不过出殿门拿一次药汤而已!KO!为什么会凑得这么巧?

那几个正在谩骂欺凌玛帕米蒂小美女的精灵公主们,我当然知道她们在引我出去,不然,就不必专门找接近我住的宫殿下手,国王是什么意思?破坏和谈,把我弄死去讨好司月的精灵王族,然后准备三国大战?

还是王后改变了对风之的政策。那股子叛逆势力已经被清除干净,王后起用她的儿子恩托托,准备用武力重建拉夏兽人族的往日荣光。也许王后选择金东家族的来宠信就是有这个意向,所以,我这个碍事的家伙可以拿来做开战滴导火索了。

啧啧,政治与后宫,从来都是黑暗至极!

我要坚定我的信念,什么事都不重要,只要保住小命就好。

不一会儿,也许这几位公主觉得就这么欺负没什么意思,把玛帕米蒂倒拖着带走,说是要去惩罚她。晕呐,为什么我要跟上去,沿路跟去时,我忙派人去叫泰拉维松和阿豫他们,NND,真要出事也好早点来救我!

我赶到的时候,那几位公主正把玛帕米蒂往一个石洞里推,玛帕米蒂很是惊惧,哭声大老远就能听到。最奇怪的是,附近的那些兽人侍从,个个避那地方如鬼如魔,我怎么威胁他们也不肯去阻止那几个精灵公主的恶行。

再怎么舍不得手中的药罐子,我也把它扔开去,解下腰间带着的如意金手,开打!我是挺舍不得拿如意金手打那几个漂亮无比的精灵公主的,可是不打怎么救那个小美人?我也就会那几招,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这如意金手的控制可是需要极强的精神力的,而且,那几个精灵公主的身手明显要比我矫健,我的如意金手刚瞄准某个部位,她们早就弹跳开去,让我的攻击落空,只有地上那坑坑洼洼的大小石洞可以证明,如意金手的恐怖攻击力。

上等神品利器,落在我手上,也得蒙尘喊冤。

而井口旁边的两位公主一见我停下不动,马上回神猛推玛帕米蒂,只见那位小美女拼命抓着其中一人的头发不放,那女人手起刀落,就把头发绞了,然后用脚猛踩小美女卡在洞边的玉手,那个狠毒啊,难为此人生为精灵族!

我就知道我的倒霉是无人能及的,那个小美女是死是活干我P事,偏我就是不忍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眼看那几个精灵公主就要把她推下石洞,我先是用如意金手甩过去救那个女人,不想一旁的精灵公主们个个用剑来刺我,我一个闪身,注意力一松,如意金手失却目标。

我只好向前冲,那速度已达身体的极限,终于,在玛帕米蒂那头红色秀发消失踪影的时候,卧地冲到,一把抓住了她美丽的光滑的长长的秀发!

玛帕米蒂的惊叫声像杀猪宰羊一样凄惨响亮,我真恨不得把她的嘴巴堵上:“叫什么叫?不过掉点头发,要不是我手快,你命都没了!”

小美女仍在下面惨叫连连,掉井里惊惧到像她这样歇斯底里的,我还真头一次见到,我都摔过那么多次,难道我的叫声也跟她一样恐怖?趴在石洞口,两只胳膊拉得生疼,我还能自我安慰,嗯,真得鼓励嘉奖一番。

我总对人性报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回又吃到苦头了。那几个精灵公主显然是不把小美女或者我弄死就不甘心,很快的,我就知道有人在踢我推我,我还没能腾出一只手去抓如意金手打人,我的身体已不受控制地慢慢向前滑向下滑动,近得我都能看到那个黑漆漆的石洞深处,从这洞摔下,真是不死也得落个残废。

KO,瞧这帮传说中的优美生物是精灵么?我看跟魔鬼没差两样了。

“抓住我的手!笨蛋!”我痛极恨极,下面那个白痴女人搞什么鬼,不就掉个洞,又没摔死,叫毛叫!我火大地使劲抬抬手臂,总算让那女人清醒一下,她摸索着把那双冰凉的手圈紧我的右手,NND,要被她害死!

小美女看上去娇小玲珑倒是蛮有肉的,对我这没半点体力的人来说,是极大的负担,当我半个身子都滑进石洞口时,不用后面的人‘帮忙’,我也掉得差不多了。

还好我做了两手准备。

我晃晃有些僵直的左手,改抓玛帕米蒂的手:“换这只手!动作快点!”

右手才有些松动,就在这时,底下那个女人又开始疯狂的摇摆惊叫,她这么一惊一动,搞砸了我的救命计划。这下好了,两个人全被这见鬼的该死的女人拖下洞了!

仓促间,我终于抽出如意金手,右手飞快地一挥,精神直锁洞口,啪嗒一声,这金手这次总算如了我的心意,扣住了洞。左手上那个女人的尖叫声就没停过,长长的指甲都扣进我的肉里面,还在那儿东一脚西一脚地乱踢乱动,这个疯女人!就怕我们死得不够快么?只是这个时候,我是半点多余的力气都没剩下,脑子里黑云是一阵阵地袭来,哪里还开得了口叫那女人闭嘴。

我的胳肢窝!我的两条胳膊!我的身体!我的血!

还是不习惯用如意金手!我一定要坚持到优赶到,或者玛帕米蒂的美人哥哥来也好,我静静地靠在石壁上,上半身在剧烈的拉扯之下,发出滋滋地声音,我真怕我的皮肤就此一分为二。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不对劲,从石洞射进来的光线在逐渐变弱,伴随着‘直直’地磨梭声,有个盖子正在慢慢移动。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玛帕米蒂,玛帕米蒂~”终于有人赶到了,是那位美人哥哥,就是声音凄厉了点,能疼妹妹到这个程度也不枉我救这个笨女人一场。

“哥哥~”

不错不错,比我好多了,还能说话,我昏得要命,两只手完全是靠着本能在支撑,只希望那两个笨蛋能动作快点,下次,我再也不出门,管她去死!

一根软轻地绳子从我身前经过,小美女总算松开了对我的折磨,不一会儿,她就从我的察知范围内消失,有个好哥哥就是幸福啊。我不住感叹,等着等着就觉得不对劲,怎么还没放绳子下来救人?

猛地一抬头,正对上优吃惊的面孔与大张的双眼,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一是因为那快要合上的洞口石盖,一是因为我手中的如意金手,好像我抓错了其中一只,就在刚才我想使力让手中的如意金手‘拖’我上去时,一股强烈的血腥气与杀气直透脑门,我一惊之下,松开了手。

“庄庄!”

在优难得一闻的惊叫声中,我两手挥舞着直直地向洞底坠落。

6-22 王庭失落之兽王神殿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22 王庭失落之兽王神殿 我就像那打不死的飞天蟑螂,怎么死也死不了!好像我的命运一直在经历这种见鬼的事!

我愤愤不平地从洞地爬起来,拜老师超强药汤所赐,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只有觉得气血有些翻腾,吐了两口血后,眉心凉意阵阵,其他的什么事也没有,果然是皮厚肉粗很耐操!我甩甩胳膊,噫,之前好像痛得要死,现在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难道这也是女主的福利?

灌了两口的药水,我在下面大施精神魔法—神识术,却发现,我想要找到我掉下来的那个早已消失无影的洞口,还不如期望时间倒流省事一些。因为,我的头顶上方,是实实在在的石壁,十米以上都是结结实实的熔岩层!只有左前方,有一个通道口,我不得不选择进入。

对于高空坠落,我已习空见惯,对于黑暗空寂,于我是家常便饭,对于长途跋涉,我的经验也不在少数,但对于一座庞大的地底迷宫,我还真的是头一遭碰上。

从旋转通道里滑到地底,地面干燥,空气流通,不考虑这儿毫无人烟一事,倒是个难得的安静去处。绕了数圈,我判断出,这儿是个迷宫,按惯例,穿越女主会碰上的绝对不会简单。想过来,我也很有觉悟,所有的迷宫都不是我这样的小脑袋瓜子能走得通的。

怎么办?走还是等,这是一个问题,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等待绝不是穿越女主该做的事,按照定律,有这样那样劫难降临的时候,十成十是要女主担当重任,不是解开什么秘密就是找到什么宝藏,但愿这一次的任务简单一点。

我心里默念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如果不这样,我TMD就不管什么女主定律了!最近我哪有碰到什么好事,一直霉运连连,这种考验完全是多余的!

虽然我很自觉,但寂静漫长的迷宫通道实在令人生厌,不是我自夸,就我忍受孤独寂寞的心理承受能力,那绝不是一般般的穿越女主能比得上的,然而,可是,相似的地方走得多了,岔道拐得多了,重复的路跑得多了,高手也会疯狂的!

在这暗无天日的迷宫里,我都不知道自己呆了几天,一开始还能感觉到饥饿与口渴,我翻了翻我的戒子,里面除了随手塞的指导手册,数十瓶舍不得喝的金光闪闪的金水,数桶老师熬的芬芳大补药汤,哪有吃的!

后来嘛,就喝那金水了呗,还好这东西顶饿,虽然我一直忘了问其他人它是什么东东,现在能救命就是绝顶的宝贝,什么神器如意金手也是比不上的。

时日一长,我在地底迷宫的生活渐渐地找着了规律,‘早上’用如意金手开路,顺带练习手册上的身法或用身上的首饰记路,‘中午’喝金水,‘下午’喝补药回复精神,继续探路,‘晚上’先在秘境里狂练意识瞬移,累了就可以睡了。

瞧,女主的抗压性要是不强,是不能通过女主定律考验滴!

幸好我是一名合格的穿越女主。

在地底迷宫里,虽然伸手不见五指,我的神识术却大大提升,能察知的范围很广,但我很小心地控制在一定的小范转内,谁知道这鬼地方有没有危险的禁制;体内的地狱之火慢慢熄灭,但是我的身体总是酸痛无比,而且很渴睡,在迷宫里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时间我是在睡觉的,好在这儿不算太冷!

有天,百无聊懒的我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拿金手开路,突地,金手打中一块石碑,却被弹了回来。这是我总结金手操作规则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有问题就代表着有出路,哈哈~

我快步冲上去,找到石碑,用精神探测努力辩识上面的奇怪图案与文字,看着看着,我情不自禁破口大骂:NND,这什么狗屁兽王神殿建这么老大干什么?

兽人族的文字我当然是不识得的,但我认得那个该死的兽王神殿图腾标志。想当初我刚掉下来时,我就进秘境搜查所有的神殿记录,绝对要避免在圣龙王岛被骗的事再次发生!我说呢在兽人族祖宗的国家里会没有神殿,查来查去没有这个迷宫,原来是后人改建过的!

KO,MMD,改什么改,害我白白担心一场!

当下,我就进秘境,查阅这个沉睡有数百年以上历史的兽王神殿记录。

秘境上的记载,是不可能记录它沉睡的来龙去脉D,但告诉了我,如何进入兽王神殿,在神殿里有什么禁忌我是记得清清楚楚,过杀戮通道时一定不能回头,不能接近兽王血泉,不能接近兽王七头像,不能骚扰兽王的安息。。。照我本来的猜想,这一回,是要我把兽王神殿从地底解放出去的考验,谁知不是。

兽王神殿本来就是建在一大片的地下湖泊里的,每到举行重大盛典或兽人出征前,由萨满大师和图腾祭司合作,启动机关将兽王神殿唤出水面,接受众兽人的朝拜。典礼完毕后,神殿会再一次沉入湖底,等待萨满大师和祭司们下一次的呼唤。

我可不是那些神经质的萨满祭司,能呼唤兽王感应,可我实在搞不懂这次的考验目的,只好自我安慰,这一次的灾难是人为强加的,不算数。

摸着石碑,我暗暗回想秘境魔法书说的,兽王神殿前的石碑林,是一个迷魂阵,由图腾祭司绘在石碑上的图腾组成,用来考验族中的勇士心志。只有通过的人才有资格踏入神殿的下一个门槛。

切~BS之,看我不毁了这狗屁东东,敢打我的主意我是那好欺负的么?

传说中,进入迷魂石碑林的人,就像踏入无边无际厮杀的无间战场一样,血腥无比,凶险无比,没有坚定的心志与足够的胆量与勇气,是不能顺利穿过的。

其实关键就在这石碑林的阵眼上,呵呵,它可是样好东东啊,非兽人进兽王神殿正需要它呢。

6-23 王庭失落之迷魂石碑林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23 王庭失落之迷魂石碑林 穿梭在不怎么复杂的石碑林里,我就当是欣赏风景。一块块地石碑竖立的位置极其讲究,图腾绘在石碑的背面,石碑的正前方正对着兽王神殿上方的兽王神像,上面刻着无数死者的名字。他们都是兽人族在以往战争中战死的族人名字。兽人族在战场没有一个是胆小鬼,他们是野蛮是残忍,为了信仰勇往直前是值得肯定的,虽然我极度厌恶战争,但我欣赏勇者。

就像我欣赏真正的英雄一样,他们有我没有的东西。

我没事,但我手中的如意金手可不一样。自打上次用‘龙魂之焰烤’了它一段时间后,我和它的契合度慢慢提升;只是,这古怪玩意儿就像有了自我意识一样,在通道里时就喜欢东打一拳,西揍一掌,像是和隐形的敌人对打一样,可惜不管我把眼睛睁得如何大,神识放得多么的广,前面除了石壁就是石壁。

这会子,它一进这迷魂石碑林就昏了头,一直紧合着的拳头忽地忽地展开又合拢,有种像个血气方干的小子准备大大地干架一番的冲动劲。

要不是它的动静实在大,我还注意不到呢,原来传说是真的,这金手就跟人的手一样,能够合拢又放开。

“给我安分点!”

它这么兴奋我就极度不爽,本女主落到这么惨的地步,还不是拜你这鬼东西所赐,不然,优早把我救上去了!

这是不是迁怒我可不管,反正它又不能回嘴!

我要的东西就在迷魂石碑林的正中央,那儿有个十米见方的石台,石台四周都是惨白森森的骷髏头和骷髅架子,吓人是蛮吓人的,不过,最要命的还在后头呢。

没有兽人血统的人,想要经过这个施过诅咒术的骷髅阵,不等你走近,虚弱术早就诅咒你诅咒到连眨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兽人族的前辈们,不好意思,偶只认得一种诅咒术,我本来就是个弱主,虚不虚弱之于我没差。啧啧,真的、真的有点对不起你们的精心设计呢。

我安安稳稳地坐下,慢慢施放神识探测魔法,越过骷髅架子们,登上石台察找阵眼的中心。反正我时间多得是,等我找到那块石头,哼,看你们兽人族拽个毛!

我正得意着自己想的偷懒招术,却忘了前人的智慧是不容我这小辈亵渎的。

不知是哪个骷髅头察知了我的神识,一声吆喝,全体骷髅们都开始行动起来,它们不约而同地由坐姿改成站姿,两只手骨在地上摸来摸去,找到自己的头后,抓起来往颈骨上一放,紧随着无数声‘咔嚓’与‘吱哑’,数百个骷髅头上那两个黑黑的眼洞,冒出火红的凶光,上下頜骨发出磨牙声,举着镰刀、长枪与石盾,齐齐向我冲过来。

这诡异的一切早把我吓得六神无主,我倒在地上动都不敢动,直到长枪的尖头直刺我的眉心,而如意金手咔地挡住了它,我才明白过来,再不跑,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我跌跌撞撞地跑向石碑林外,这时,石碑林里升起淡淡地迷雾,高大的石碑在我四周飞来飞去,我走哪它堵哪,时不时还有些长矛飞箭向我攻击。

KO,屋漏偏逢连夜雨,迷魂石碑林启动了!

我抱着脑袋四处乱窜,不时地原地打滚,看着地上那些锋利的凶器,我怒我火我恨!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不是?

嗷!兽人族的老祖宗们,可别怪我不仁不义,我原来只打算拿点东西做个纪念,现在,你们惹毛我了!

我发出一阵阵令人闻之牙酸的邪恶笑声,大脑‘下达命令’给如意金手,看到石碑飞过来,就绕到石碑的后面,对准图腾发动攻击,轻而易举地就把石碑击得粉碎。

“咯咯~叫你们欺负我!叫你们得意!叫你们拽!。。。”一边破坏兽人神殿的第一道屏障,一边破口大骂,这儿一个人也没有,我自言自语自得其乐的水平与日俱增,累了渴了就喝点药汤金水补充一下,烦了恼了就多骂两句解解恨,反正,如意金手好用着呢,不愧是打架闹事杀人越货居家旅行的好帮手。

由外向内,我严格奉行扫光策略,石碑是必定要粉碎的,那些个长枪也是要弄断的,石箭们,哼,要是我的火球术能达到普通人水平,非一把火烧成石灰不可!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再无石碑飞出变成泰山压顶般的东东来折磨我时,我搓搓手,挂上极端搞怪的邪笑靠近那帮无头的骷髅们,用如意金手一击就中后,马上退到林外,骷髅们才装好脑袋,却发现找不到攻击的目标,只能返回御下头颅继续休养生息。

我打、我砸、我跑、我躲。。。

看谁笑到最后,兽人那丁点儿的智慧哪能跟我们人族相提并论?可惜不能来一招天女散花,天分所限呐,再次觉得这如意金手落到我手里,很有暴殄天物的意味。

要我说,这迷魂石碑阵是我碰到过的魔法阵最简单易破的了,嗯,恶毒一点,不过幼稚园水平!

望着前面点燃着磷火的高台,我得意地笑着摇头,哪个傻瓜会爬上去找罪受呢?我是不会的,指挥着如意金手在石台上大肆破坏,爽呐,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要是往后的磨难都是不用大脑的该有多好!

如意金手抓到了一个圆盘,拿在手上挺沉,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上面刻着一张大大的丑脸,据说是兽王的神像,脸谱的周围全是鸡爪爬的文字,书上说只要滴上兽人族的血,就能召唤出兽王,得到兽王的庇护。

这已是千年前的传说了。很早以前,兽王就已经抛弃了兽人族,所以,这块曾经也算上神器圣器一个级别的宝贝,如今是一文不值,落到启动阵眼的地步。对我这个非兽人血统来说,现在,它唯一的一点价值就是让我进入兽王神殿大门。

***

感谢群里滴琪琪吧,不是她偶还想不到要解禁

6-24 王庭失落之哑巴兽人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24 王庭失落之哑巴兽人 走出不复存在的迷魂石碑林废墟后,就是长长宽宽的护殿湖。游过宽阔的护殿湖泊,再爬上几百级的台阶,我就可以到达兽王神殿的大门。说起来,这兽王神殿没有什么危险,至多就是考验你的体力耐力和胆气,比起其他种族的神殿来说,兽王神殿自然直白得多,纯净得多。

一二一,一二一,做完热身运动,我纵身一跃,就要下水。不想异变突生,一个巨大的冲力把我撞到一边,我给撞得七晕八素的,那个撞我的‘人’一见我摔倒在地,收住身形,不再攻击我,相反避我老远,也不对他刚才的行为做解释。

反正我经摔长久不坏,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瞟了那个貌似无害的高壮魁梧身影一眼,习惯性地拍拍衣袖,站稳后,我又做势准备下水,那个高头大马的‘人’再一次冲过来撞我,我哪有心理准备,又被撞了个正着。我火了,有事不会用话讲的,撞人不痛的么?

我冲到那个‘人’面前,抬头正想骂人,却被那兽人恐怖的外形给吓了一跳:青面缭牙,铜眼血口,张扬的毛发,状如高塔般的巨大身形,比比自己瘦弱的身材,再看看人家一条胳膊就能抵上一个我,我怕得只往后退。

那兽人一见我后退,倒也不再动作,而是开始比划手势,指指湖水,然后用脑袋做了个出水的动作,不忘做一番龇牙裂嘴的咬人动作,连比划三次,我终于明白了。

他是个哑巴。

专门来阻止我下水的,因为水里有怪物会吃人。

真是汗颜,这兽人虽然长得难看恐怖,但心地可比头上那些长相漂亮的要好得多。我赧然低头道歉:“谢谢你。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是突然被吓到的,不是故意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见那兽人点头,我才嘘了一口气,心情逐渐放松:“以前这湖里没有怪物的呀,你在这里很久了吗?”

兽人没有回答我,而是神情悲凄地看着湖那端的兽王神殿,悲愤之意狂涌而出,手上脸上的肌肉突突地向外扩张,我真怕他再这样生气个头还会再长。

不过关于兽人对那个兽王神殿的难言情结,不是我这等俗人能够理解的。我走在湖边,慢慢等这个兽人恢复心情。等他心平气和的时候,他也坐下来在湖边等待,我好笑地看着他坐得老远躲避我的样子,我很可怕吗?再怎么说,也该是我怕他才对吧。

我解下扣在腰带上的如意金手,拿在手上挥了挥,看看头顶那倒挂着的岩石,想着荡秋千的方法能不能过湖泊,我站起来,四处找着力的地方,正在比划的时候,那兽人走到我身前几步远,对我猛摇手,脸上的神情紧张得好像我的安危很重要一样,奇怪,貌似我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么酷这么可爱的兽人呀。

“哎,好啦,这样做不到是不是?不用这么紧张啦,我不会以身试怪物的!”我走过去,想拍拍的他的大腿或是手掌什么的,这对我来说实在稀松平常得紧,岂料那兽人一看我伸出手,突地就往后退,好像我身上有什么致命的细菌或者我能吃了他一样!

越这样,我就越想捉弄你!

吃定他不会伤害我,我就故意靠过去,那兽人如我所想,拼命地倒退,神情慌张,甚至急得满头大汗,高大凶猛的样子怕不及他五分之一块头的我,这副诡样配他那张惶失措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我抱着肚子猛笑一大通:“哈哈。。。你怎么这么呆呀,我故意的啦。。。。”

他的反应多老实,我所碰到的人中只有一个人跟他最像。忽地相思涌上心头,想到那个没有说再见就分开的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止住了笑容坐在湖边回想我和他之间的点点滴滴,想到了分开前的那件事,想着、想着就有些难过,那个笨蛋不会被人骗了还帮人家数金币吧?

我抬起头看看一脸担忧的兽人,努力掩去心底的苦涩,挤了个笑容给他:“没事,”摇摇头甩去恼人的愁思,定下心问:“如果不能游过去,怎么去神殿那边呢?”

兽人两手做了个上下交错的动作,我点头:“那湖水什么时候才会退,那要等多久?”

“明天吗?太好了,我早想看看真正的兽王神殿是什么样子的呢。你说我进不去?认得这块兽王召唤印吧,有了它不是兽人族的也能进神殿的。”我把那块圆盘递过去,让激动万分的兽人仔细瞧个清楚,不想兽人拼命摇手,只是伸长了脖子看了几眼就收敛住对兽王恩赐之物的渴望,真是忠厚到极点的兽人,难道他从来没想过从我手中抢走它吗?

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人真好,谢谢你,可惜不知道你的名字,有些遗憾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兽人的神情与行为总让我想起远方的那个人,我抱着双膝坐在湖边,看那露在湖水中央的兽王神像,思绪久久不能平静,大约是拨动了那根情思的缘故,望着深黑的湖水,我悠悠地叹气。兽人就坐在我的左侧的石块上,时不时担心地看我一眼。

在这样冷寂的地方,能碰上这么一个纯然关心我的人,我心里一阵暖意流过,看着他我不知不觉地开口:“有一个人,他也像你一样总是担忧我关心我,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全给我,可我呢,老是跟他吵架生气,我脾气不好,他总让着我,从来不肯对我说一句重话。我想他一定很喜欢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他一样,可是呢。。。

他是个不能让人放心的笨蛋!你知不知道,那家伙很笨很呆!我、我生怕他被人骗了。

这次我们分开前,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他加入了一个底细不明的组织,本来我应该陪在他身边,要是我不随便吃味就好了!你别笑话我,真的,我好怕有别的姑娘也看上他,然后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所以。。。后来,我就在到阿尔的路上,受到了袭击,我的朋友为了我,挡住了一个射手的必杀箭。

那个弓箭手是个非常出色的暗杀者,老实说,在我追上去的那会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那个人就是他!因为他,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厉害的射手!

等到我和我的朋友开始追查幕后主使的时候,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加入的那个组织,到最后,那个组织的几个主谋全被抓住,要不是、要不是我的朋友发现了更深的阴谋,想着利用那些主谋图谋大事,一定会彻查到底,如果他真的有参加,啊,不,他即使没有参加,只要加入了那个组织,我的朋友也是不会放过所有的人的。

唉,我只担心他什么也不懂,一头热血为奸人的说辞给蒙蔽,他根本不知道政治的黑暗,那些人为王权早把灵魂都卖魔鬼了,那些以为自己会改变命运的人怕都是他们的踏脚石。有个年轻的姑娘,热血冲动好冒险,可正是这种人,才是被政治利用得最彻底的对象!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傻?在这儿空担心,也许事情并不象我想的那么糟?你大概也认得你们兽人族的恩托托王子吧,那个组织背后的支持者就是王子的直系,是不是很讽刺?王子带头鼓动平民造反?用不着惊讶,为了王权,不要脸的事他做得多了,只是你们想象不到而已。

唉,但愿是我杞人忧天。”

也许真的是对上陌生人,我比较能够袒露心事,若是这个兽人他能说话,说不得我也不会对他说这些我从没向其他人说过的话。看着身旁的兽人那布满毛发蒲扇大小的粗手,拿起又放下,我知道他想安慰我,却又有顾虑。

由一个粗枝大叶的兽人来做如此为难的高难度动作,实在是好笑,我忍不住浅笑起来,心中的那丝丝担忧一扫而空,对上兽人亮晶晶的大眼,我轻笑着说:“不用担心,那不过是件小事,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解决的!啊,说出来舒服多了,谢谢你。啊,对了,你看那湖水是不是提前退了,下面好像有石阶露出来呢。”

湖水哗啦哗啦作响,原本深黑的湖水,因为慢慢浮起的水底白色石阶,显得清浅许多,通往兽王神殿的路,打开了。

6-25 王庭失落之水怪与神殿广场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25 王庭失落之水怪与神殿广场 连接神殿的通道,由三米见长一米见方的长条白石条块组成,隐在护殿湖中,在宏伟壮观的神殿对比下,就像一条条的小型浮桥,遍布神殿四周七七四十九众殿门口,又像放射线般直指核心神殿。

原来这地下宫殿外围的迷宫居然有四十九个大小不等通道,每个通道正对一个迷魂石碑林,之后又有四十九条浮桥可以进入兽王神殿,这时若有人来告诉我说,这七七四十九条浮桥的安置是隐合某个神族恩赐的魔法阵,用来守护神殿,我是丝毫也不会觉得奇怪的。

这样看来,这兽王神殿在设计上,与圣龙王神殿的相比,也毫不逊色呢。

实际上,实情却是只要激活七七四十九块兽王召唤印,契合神殿的力量,就能召唤出兽王神,真正的神迹。不过,这事自从神族在大陆上消失后,便再也做不到。

兽人打了个手势让我先走,他来垫后,我点点头率先跳上石桥,扔出如意金手带着我向前飞奔,脚尖飞点迅速地在石块上奔走,因为水里的怪物是不等人的。

等我跑完石桥的大半时,后面传来‘嗷’地大吼声,我不由地停下向后看去,兽人仍停在岸边,只是水中的怪物长长的须手已经开始攻击,只见兽人拔出背后的双手大剑,左脚一蹬,似乎整个地下宫殿都晃了一晃,两手紧握大剑开始切割水中生物的杀人长须。

原来水中怪物是按踏过石桥的重量,判断攻击对手的,没想到个头矮小还有这等好处。

“嗷!嗷!嗷!”

兽人见我停下不动,焦急地连吼三声,我捂住吃痛的耳朵,连忙回头继续跑,前面的路上有不少的长须在飞舞着,等着收割闯入者的生命。

这种像章鱼须手般的东西,浑身滑腻腻,充斥着众多的小吸盘口,若我被它缠上,不死也得脱层皮。好在我有如意金手这等宝物,它的攻击对象不分软硬,一击便破,突击一番后,我有惊无险地穿过了水中怪物的包围圈。

坐在宽大的石阶上,我呼哧呼哧地喘气,看着光洁如新的如意金手,忍不住哈哈大笑,想到司月国那群变态精灵们为了某个目的,一直滞留他们眼中卑下粗俗的兽人国,忍受着所有他们不能接受的一切,却从来没有踏进过兽王神殿领地;他们一定想不到,我,借用他们乱丢的宝贝,轻轻松松地就成为进入兽王神殿的第一外族人。

不一会儿,与怪物博斗的兽人大踏步地走完了石桥,能毫发无损地横穿石碑林的人,必有两把刷子。他没有直接踏上石阶,而是仔仔细细地用湖水开始清洗双手剑上的肉屑与血渍,还有手臂上碰上的血汁,等到他站到我面前时,一点血腥之气也没有留下。

不能不说,他虽然野性未驯,但很细心很体贴,绝对是兽人族中的异种。

不过,我欣赏!

进入神殿的大门,还得爬几百级的台阶,那台阶由半人多高的石块垒接而成,站在台阶下向上望根本看不到头,而我想要走专门做给兽人行走的台阶,非得手脚并用向上爬不可。

搓搓手,抖抖脚,甩出如意金手,我准备动手动脚爬行前进,却见兽人快走两步,踩在石阶上,抓起如意金手的另一端,微一用力,我整个人就飞过了数级石阶,他用的力道恰到好处,让我安安稳稳地落地,之后,兽人又快走两步在前面,等我喘过气后,右手一挥,根本不用我花力气,落在离地几米高的台阶上。

这会儿我真的说不出话来,我很确信我与这兽人无亲无故,他为何要如此尽心尽力地帮我照顾我?他不像艾尔塔他们是看在我家双亲的面上,才细心照顾我,他的双眼很纯然,是全心全意地顾虑到我的不便。难道这也是穿越女主的福利?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人见人爱了?

容不及我多思考,我整个人又轻轻飞起,慢慢落下,由此可见,我与他的默契还不是一般的好,当然,我的半吊子浮风术还算到家,若是伊特礼斯老师见了,必会大大夸奖我一番哦。

有了兽人的帮助,原本对我是一大考验的神殿台阶不再是难题,可以说,站在神殿大门时的我,神清气爽,莫不是我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从敞开的神殿大门向里望去,里面有数重拱顶大门隐在暗光之中,才知道,这不是兽王神殿的主殿大门,只是一座迎接兽人勇士的拱门而已。这拱门由五根数人才能环抱住的石柱支撑,拱门宽度大约有数十米之遥,拱门与石柱上刻画着无数的兽人战斗雄姿,显得颇为古朴大气。

穿过雄伟的拱门,是光滑如镜的宽敞平台,能出现在神殿的设计都不会是普通的。这个平台,昔日是选择兽人王的关键所在。

所有通过杀戮通道的兽人勇士们,证明了他们的力量与勇气,获准进入神殿范围敬奉兽王。

按正规的祭奉仪式,这些勇士们经过拱门时,要喝下一份名叫提提玛拉的神水,用以证明兽人对兽王的绝对忠诚,没有不良反应的勇士,才能穿过拱门,走到拱门的尽头,由图腾祭司给他们的双手打上兽王认可的图腾印章,也叫神殿勇士勋章,这一过程叫勇士洗礼。

之后,这些兽人勇士依次跪伏在祭台上,等候兽王神光的恩赐,这个过程叫沐光,极为神圣,由萨满法师主持。通常由大大小小四十九位萨满法师同时跳奉祭舞,念咒启动魔法阵,成功的话,主神殿上端的兽王神像双眼就会发出火红的光芒,被红光射中的勇士就是兽王认可的新的兽人王。

当然,也只有这个人才有姿格进入兽王主殿接受兽王印信,最直白的说法,就是兽人王加冕。

所以,我一点也不奇怪伏倒在一旁的兽人那虔诚的跪姿。这片大陆上的五族有谁能像我一样无视神族的荣光呢?

不过,我也不敢冒犯兽王神殿,因为它的另外一个不能让人藐视的无上神力叫做诅咒,通常是图腾法师的拿手好戏。

兽人战士天生不擅长魔法,他们的天赋属性就是力量;身具强大的爆发力,兽人才会是战场上最勇猛的战士。而兽人族萨满祭司和图腾祭司则是例外的存在,他们没有力量,因自小伺奉兽王神殿,受兽王宠爱获得祝福神力与诅咒神力。

典籍上记载,这个勇士洗礼、勇士沐光所在的神圣祭坛,绝对禁止任何不敬兽王的存在。言外之意,这片平坦宽畅的晶石广场,有兽王的保护诅咒。

可身具龙神庇佑和龙魂印的我,是绝不能跪兽王的。这是神祗级别问题,我不得不遵从,否则,若是让雪山上的龙神发觉了我对兽王下跪,那么,我就等着受龙神的惩罚吧,绝不会比兽王诅咒更很好受的。

我嘛,将信将疑,兽王都不知道离开这片大陆多久了,所以,不卑不亢地顺其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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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 王庭失落之优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26 王庭失落之优 对准主神殿前的一根石柱,‘嗖’的一声,如意金手已牢牢抓紧,“收!”随着我的命令,金线迅速地缩短,带着我无声地飞向神殿大门,当然这样做可没有兽人带路那么轻松,能够轻松地落地,通常来说,我总是用力过度,然后会撞上石壁石柱什么的,这是不熟练的结果。

这一次也不例外,‘砰’地一声,我重重撞上神殿大门石柱,疼痛是难免的,好在我头硬皮厚不怕破皮流血。晃晃有些眩晕的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后,把早已准备好的兽王像圆盘扣在神殿大门的凹处,随着‘嘎吱嘎吱’的移动手,神殿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

耶?门口打开的方向好怪,是向外打开的,避之不及的我只好借用如意金手跳上了神殿的大门上方,随着石门的开放,有强烈的金色亮光从神殿里放出,我不得不伸手捂住我的眼睛,神殿的神光很快地就照亮了整片黑暗的地下宫殿每一个角落,将所有暗的一切染上一层金色,昭显兽王的神光。

跪倒在拱门前的兽人愈发恭顺,等了一会儿,仍不见那人起身,我只好转头自己找乐子。有了,现在我站在神殿的大门上,离主神殿上的那个兽王神像只有‘一点点’的距离,我是从来不相信什么神殿神迹的,我猜都是魔法阵之类的东西在起作用。

如果我能找到兽王神像发出红光的秘密,嘿嘿,那不就能揭露那些萨满法师们在弄虚作假?比如说兽王神像上附着的魔法阵,刚好与沐光台上某一点契合,谁跪在上面谁就是下一任的兽人王。

呵呵,也许这就是我这一次考验的任务呢,要是破解了,我不就可以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

有了如意金手的帮助,即使站在圆弧状的大殿顶端也不用担心,紧抓着神像底座,围着兽王神像我小心翼翼地打转,仔仔细细地察找其中的机关,没有,一点痕迹也没有,神像与底座的相连处一丝无缝,就像完全天生的一样紧密相合。

难道我这一次劫难的原因不在此?

靠在神像旁边我开始思考,找到了兽王神殿,还需要我做些什么才能回到地面上。正准备跳下主殿顶端时,我发现,远远的平台那一端,淡淡的金光下,一个深灰色的身影倒在那儿一动不动,想及那个人的可能身份,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

心神大乱的我,咕噜咕噜滚下神殿顶,重重摔在神殿大门前,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飞快地跑到那个不知生死的人身旁,哆嗦地翻过这个人的面容,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消失无踪:优,真的是他,受伤未痊愈的优。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那么聪明,怎么会倒在这里?他为什么不去找阿豫、亚斯他们,三个人一起商量办法来救我也来得及,为什么他要一个人下来?他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怎么通得过迷魂石碑林,还有那护殿湖中的凶猛水怪?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没人能解释优出现在兽王神殿平台上的原因,唯一能做出解释的人正生死不明地躺在我的身旁,看着那张苍白灰败干枯的脸,是失血失水过多么?我的眼泪扑嗒扑嗒掉个不停,根本不敢用手去试探他的鼻息,我怕我承受不了那个结果。

透过泪水模糊的眼帘,我看到兽人走到我的旁边,他做了我不敢做的事,先是探了优的鼻息,又拉开优的外衣,在胸口附近察看,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在等着兽人的判断。

“嗯!嗯!嗯!”三声很肯定的发音,兽人拼命点头打手势,宣布了优的生机。哈里路亚,赞美真主,我破涕而笑:“谢谢,谢谢你。”

我抹去脸上多余的泪水,唾弃自己真是越来越没用,这有什么好哭的。现在最要紧的是给优补充水分。我还留着两瓶金水呢,从戒指里取出后,我正准备喂给优,却被兽人拦下,他一个劲的摇手摇脑袋,我以为他不知道,飞快地解释:“这是从圣龙王神殿里拿来的,最好的金水,可以让优很快地复原的。”

兽人点点头,又摇摇头,两手拼命地打叉叉,不让我喂金水给优,我想了想猜到:“是不是这水优不能喝?”这下,兽人使劝地点头,并用手指我手中的水瓶,又指指优,做了一个喝水后呈死状的动作给我看。

可是我喝这水都没有关系,为什么优不能喝?虽然疑虑重重,但我相信这个兽人是不会骗我的。可是优怎么办呢?看看自己的手臂,再看看优死白干涸的双唇,只好这样子做了。

从优身上摸出一把小刀,刀口很锋利,刀身也很干净,我闭上眼睛,不忍看自己身上的伤口。死命地割我的手腕,痛死了,等优醒过来,非得让他把血补还给我不可!感觉到皮破后,我凑上前,把左手腕凑到优的嘴边,还好,优有非常强的求生意志,不用我做多余的动作,他很自发开始吮吸我的血。

有点奇怪,我的血好像有点鲜艳得过火呢,一定是我的错觉。

KO,优,你到底要喝多久,怎么还不醒过来。

兽人在一旁焦急地走来走去,不时地抬头看我和优,神情复杂不复先前平淡,在看到我摇摇晃晃的样子,却比谁都要紧张,不住地发出声音提示我,做让我喝水的动作,我辛苦地点点头,这个兽人也太不够意思了,我这么辛苦你就不能用点力气喂我喝么?我又不嫌你丑你粗鲁。。。我腾出一只手,举起水瓶灌了几口。

可是金水的补充速度,绝对没有优这个狠毒的家伙吸血的速度快,他简直就是不要命地在吸我的血!这个该死的家伙,等他醒了,等我们走出这里,我一定在米芳面前狠狠地告上一状!让阿豫他们好好地教训你。。。

慢慢地,失血过多的我还是陷入了昏迷。

当然,不可避免地听到兽人愤怒地吼叫声,我心里暗忖,这兽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这么关心我这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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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王庭失落之落井下石的遭遇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27、王庭失落之落井下石的遭遇

亵渎兽王神殿的无知者们,必将受到兽王的诅咒。

在我醒过来的那一刹那,脑中不禁浮现这样一句话,嗤笑一声,我还埃及法老王的千年诅咒嘞,谁信这种狗屁不通的东西?

吃力张开沉重的眼皮,远处有数十个鲜红色身影在激烈地对打,远远地还有不少人加入其中,刀剑相撞,巨响不断,飞身倒下的人也很多,是谁?

这些人的胆子可真不小,胆敢让神殿染血,即使兽王已渺,即使兽王神已逝,即使这神殿已荒废N久,但兽王的诅咒他们没有听说过么?还是说,兽人们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敬爱他们伟大滴兽王?

也许这种诅咒并不存在,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吧,同情那位雪山上滴兽王神。

不过,关我什么事咧?!这些学会阴险害人的兽人统统被诅咒被神祗遗弃才好嘞!

可是,优呢,还有那个可爱滴兽人去哪啦?

因为失血,我有些失神,随手拿起一旁的水瓶,咕噜咕噜地喝了个饱,恢复些许精神气后,又从戒指里取出一罐药水,喝下去才缓解了全身的剧痛,恢复了神智,马上施展精神探测魔法,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本神圣洁净的神殿平台,如今满是兽人士兵的尸骨与兵器,那些高大古朴的石柱上,飞溅着无数鲜血的痕迹,远处有数百名的兽人士兵包围着那个善良的兽人,他的身上如今也有些许伤口,破烂的外套上沾满血渍。不过他的身手非常敏捷,力量强大,金光中,尤如无敌的兽王在战斗。在密集的包围圈中,长剑横劈侧击,游刃有余,剑光连闪带劈,多的是来不及发声就倒地的敌人,当然,更有源源不断的士兵涌上前送死。

看他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事,我放心不少,但是,优呢?

左手腕的伤口绑着一块深色绸布,应该是优做的吧。

从腰间抽出如意金手,不论那些兽人是谁,敢坏我好事的绝不放过。

我站起身转了一圈,才看到优被一群拿着长矛的兽人士兵围困在神殿平台的一个小角落里。优身上本是深蓝色的国服,此刻已染上很浓很深的色彩,尽管如此,他手上的长剑并没有停止挥动,瘦长的身子在密集的刀光剑影中不停地腾挪,浅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飞快地旋转起舞,他的剑姿仍一如从前的流畅优美,舞尽华美的乐章,他的剑气一如从前的凌厉傲人,抒写无情的篇章。

我当然不会以为他胜券在握,要知道他今年仅有二十岁,不管他有多么天才,才华有多么的出众,武学一事,在大多时候,时间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那群训练有数的兽人士兵,穿着阿尔王宫近卫军官的军服。近卫军官与优之间的实力对比如何,不言自明。若在平时,这样强悍的对手,三四个就够优受的,如今二三十个人围着他,失败被擒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更要命的是,兽王神殿因兽王神的祝福,只接受萨满法师和图腾祭司的祝福魔法。也就是说,这个地方禁忌其他四族的魔法,单看平台上一路散落的魔法卷轴和魔法炸弹就可以判断出,优如今是险象环生。他的对手很凶狠,长矛的尖端很锋锐,包围圈很密集,攻击的角度包括四面八方,若非东北角的那根石柱,若非那个好心的兽人引走大部分敌人的注意,只怕优早已落败。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说的!我手中的如意金手早已做好攻击的准备。

我刚一迈步,就听到一句很友好的问候声:“醒了么?洛法小姐,你这一觉可让我好等。”

猛地回头,发现说话的人是个满头红发的兽人,块头膀得好像不要本钱一样的疯长,异常凶狠令人生畏,总让人有种错觉他会生吃人肉。浓密蓬松的头发遮盖住肩膀,显得粗野不堪,身上毛茸茸的,纯粹一个未开化的野人。一把状如弓形的乱蓬蓬眉毛,野草一样的体毛,把两只耳朵连在一起,灯泡大的大眼珠,贼亮贼亮的地瞪着他的猎物,也就是我。

本来是不认得的,但那双耀眼如宝石般的火红双眼实在让人印象深刻,是那个嗜穿腥红大衣的拉夏国王子,谁管这只红毛怪叫什么!他怎么会来这儿,千万别告诉我说,他三天两头邀请我去他府第就为了进兽王神殿这档子破事!

瞄了一眼就当成石柱忽略不计,我打定主意要用我手中滴如意金手去帮优!这红毛怪一扬手,自然有三四个兽人侍官冲上来阻止我,我手中的玩意儿是吃素的么?我呆在迷宫里练习了那么久地砸石头,今天就让你们这群野蛮人见识见识,文明人滴打法!

手腕轻动,目光一闪,如意金手的一端很自然地击中某士兵的手腕,兵器骤然落地,发出强烈刺耳的声音。我那个攻击速度,几乎达到迅雷不及掩耳的地步,那个动作,流畅得几乎达到转瞬即逝的地步。他们看不到攻击的痕迹,也注意不到攻击的方向,更不猜测不到如意金手的攻击力量!

如意金手的攻击力,嘿,别说兽人近卫军的实力不能挡,哪怕艾格里夫大剑客来,哼哼,本姑娘要破他的剑气防御,那也是小菜一碟!

我那个得意,面对兽人们的攻击,运起腾拿挪移的‘精妙’手法,右手腕再转再挥,注意力完全集中,目光直指,只听得数声沉闷地撞击声,那些对手的兵器无一例外地掉落平台,锵铿声乒乓作响。

“滚远点!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抬起头,冷冷地、得意地、以一个绝顶高手藐视绝对低手滴口吻骂道,谁愿意跟你们这群小喽罗纠缠不休!我现在要去支援优,哈,此时不卖他的好,更待何时?

很可惜,那个不信邪的红毛怪王子,有无数多的手下可供调遣。我还没敢杀人,都说杀个把人很容易,只恨我心肠不够毒不够狠,除了把他们的手腕打折,踢飞他们的兵器,让他们害不了人,更进一步的事,我怎么也做不出来。所以,我这边的对手,打完一批紧接着一批冲上来,只要我精神力足够,我根本不用怕他们,怕只怕,我支持不了那么久!

我心头那个火呀,真想一拳头砸烂那只红毛怪的猪头!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谁都懂,我也尝试过想把那只红毛怪抓过来要胁一番,只是,他的手下不是吃素的,他本人也不是好惹的。

红毛怪使一把大长戟,在我眼里,这种兵器的就跟长矛子差不多,但在红毛怪的手中,它的杀伤力显然要大得多,红毛怪长手握住戟柄,大步走动两脚,站得极稳像座高塔一样,大手一挥,亮光一闪,空气像被长戟尖端割开一个口子,杀气划破裂空引面而至,唬得我连忙后滚翻数个以避其锋,注意力马上被吓飞,如意金手只能跟着我这个无能的主人在地面上拖啊拖。

红毛怪挥戟‘咄咄’两下,长戟直指我的脑门,我的妈呀,我翻我翻我再翻,这纵横捭阖的气势;这毫不拖泥带水的连刺攻击,厉害!强人!如果我们不是敌我双方,我倒很愿意停下来欣赏夸奖一番!

那些近卫军官的兵器能被我打掉,自然是让我那罕见的武器及攻击模式给一时唬住,所以才败得一塌涂地,但红毛怪不同。他怎么说也是个王子将军之流的人物,能跟卡姆啊、玛多等人一争高下的人,眼光与叛断力自然是远远高出那帮没脑了的兽人士兵一截的!所以,他看穿了我的弱点!

他一个试探,就查明我是一只纸老虎!

我哭啊!

我难得有办法救自己不用人保护,居然只维持了这么一小会儿!我霹雳无敌的攻击武器啊,我杀遍四方的美丽幻想啊。。。所以,对于破坏我绮丽梦想的红毛怪,我绝对是恨得牙齿都痒痒!

我的‘落败’很迅速地引来一个绝对超级无敌的大帮手。

那个哑巴兽人。

真的不是我的错觉,这个兽人非常非常地紧张我,他眼前明明有无数把钢刀,他却视而不见,任由它们在他身上割裂出细碎的伤口,也要争取机会在第一时间冲过来救我。

他远远地腾空跃起,踢飞数个人头,两个大跨步,重重地落在红毛怪的前头,那高大的块头落地震得整座神殿都有种擅抖的幻觉。只见他重剑斜里横挡,正好拦住红毛怪那长戟的一个横刺一阵头皮麻的金属磨擦声后,两头大猩猩正面对决,红毛怪哼哼哈哈连番怪叫,手中长戟舞成一团,密集的光芒与哑巴兽人的重剑相撞,发出乒乒乓乓的巨响。

趁此机会,卧倒在地的我心里一发狠,挥动如意金手直指那只臭红毛怪的猪蹄子。他本就不是哑马兽人的对手,又被我暗里偷袭击中左脚,一个踉跄,哑巴兽人的重剑砍中红毛怪的右手臂,若非手下仍时扑身抢救,我看那一下子,非把红毛怪的爪子给砍了不可!

我是一击得手,马上去起身去支援异常狼狈的优。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倒霉的优被数根长矛架在斑斑血迹的石柱上,手臂不自然扭曲的优,虚弱得几无生气的优,沾满汗渍血渍的的头发纠结成一团,刺眼发亮的血,如涓涓细流般滴落在神圣的神殿平台上,一重重的兽人侍卫们拿着大刀长剑横在他的脖子上。优的脸色自然是惨烈如一张金纸,吓得我那个慌啊,差点连如意金手都拿不住。

我花了那么多宝贵的血才把优弄醒的,要是这帮野人把他就这么给弄死了,我、我、我便是杀光他们也不为过!

哑巴兽人再次陷入兽人近卫军的包围圈中,剑长莫及,力有未逮。红毛怪得意非凡地大声嚎笑,一瘸一拐地走到可怜的优的旁边,一只野毛爪抓起优柔美的尖下巴,恶狠狠地瞪着我,右手臂血流如注,丑陋之极的容貌却仍记得维持虚伪的礼仪:“洛法小姐,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么?”

语气诚恳得要让人相信,他没有抓住人质来威胁我这可怜的穿越女主!

“咳咳,庄庄,他是恩托托,你可得把仇人的名字记牢了。”

优睁开眼睛,还是那样的无所谓,即使生命受到威胁,依旧云淡风清,蛮不在乎。

能说话就代表着优没事,我点点头对上那个红毛怪:“恩托托王子,那个你让他们小心一点,优的脾气不是很好的,你想我做什么事你直说好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洛法小姐,”红毛怪文质彬彬地称呼道,野人也懂得礼貌,多滑稽。我挑挑眉,眼不见为净,二话不说把眼睛投向优,看他的伤势有否加重。恩托托也不以为意,抬抬手让后面的兽人给优止住让我眼红的血流,继续虚假地卖弄他的礼节:“我就欣赏像洛法小姐这般聪明的人,我的要求并不多,可以麻烦洛法小姐进神殿帮我取点东西么?”

什么意思?真要我一个纯人族进他们老祖宗的神殿里面?干脆杀了我快点!

“嗯,恩托托王子,如果你眼睛不瞎,应该知道神殿大门敞开着,你随时随地进入拿走你想要东西,绝不会有人在背后说你偷东西的。”

红毛怪也不生气,挥挥手,那些围着优的侍卫们散开一些,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了优的腹部一记重拳,快得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优没有哼出声,可是,那喷出的鲜红刺目得吓人!

“住手!快住手,你这个疯子!”我急得直跳脚,之前优的左腹上的剑伤未愈,之后为了找我又失血脱水,现下又被一大帮野蛮人重伤,哪里经得住这头野蛮猩猩的折磨。

“想必洛法小姐很清醒了。”红毛怪扭扭脑袋,转转手臂关节,好像他做的是件好事而不是人神共愤的恶毒之事,再一次挥手,那些侍卫们把晕倒的优拖起来,继续拿着刀剑威胁。

我恨恨地瞪着那个红毛怪,心里早把他的七十八代祖宗都挖出来骂了个遍,现下却只能妥协:“你要什么?”

“一副盔甲而已。”

KO!我气得咬牙切齿,什么一副盔甲而已,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干嘛自己不去,你这个没种的家伙!但愿你全家都中兽王的诅咒!

兽王啊,上神们呐,为什么你们还不快点显灵!把这只臭烘烘的死猩猩红毛怪挫骨扬灰!

除了乖乖听话,我什么也不能做。而另一边的哑巴兽人看到我一步步走向神殿,嚎叫声越来越响,飞起的死人尸首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很想冲过来阻止我,可是,他面前还有数不清的侍卫人墙呢。

这一次,可没那么容易让他突破包围圈了。

这些精英侍卫,他们的贯穿与穿刺技能使得异常熟练,又通过了最凶猛的杀戮通道考验,哪是随便就能解决掉的?虽然我一直不知道,兽王神殿外的杀戮通道被拉夏国人改造到哪里去了。

“你先给优止血,上点药!”

红毛怪重哼一声,提醒我主导权在他手上,他要怎么做用不着我的指挥!我还想为优多争取点时间,那个混蛋做势要掐优的脖子,骇得我不敢再多说。

我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进去就进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不信什么兽王诅咒会降临到我这么尊敬神殿的人头上!

愿上神保佑我不要死得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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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 王庭失落之兽王印信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28 王庭失落之兽王印信 大家有富余的票票请投给某妖的新书:祸害新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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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殿里面金光大盛,可以相象曾经的金碧辉煌。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架子而已。再说我又不是自愿进来的,没大肆破坏就不错了,想我夸这座神殿?成,把诅咒降临到该诅咒的人身上去!我就赞美你兽王神!

主神殿的内在世界空旷而又寂静,穹顶上方刻印着无数赞美兽人力量与强壮的浮雕,有点像大教堂的顶级壁画,大殿的尽头一片金光,茫茫四顾,望不到头。

左右两边相隔数百米,金红色的石壁上绘着原始风格的大型鏖战图,画风极其粗犷古朴,是拉夏王国少见的顶尖艺术品,在长型图框的外圈镶嵌着数不清的勇者骨齿,以及兽人们最喜爱的战利品—骷髅头!真是恶到极点的恶趣味!

大殿其间有无数高大的石柱的,它们全由四兽头尊象环绕,风格诡秘细腻却出其地适合兽人们的直白品味。在金色石柱里面,有一团神赐的火焰,经年不灭,也是兽王神殿主神殿金光万丈的主因;两两相隔的石柱中间,后面那方开阔的石壁上,每隔三四十米左右就有一个从底部燃烧的勇者雕像,这是那些在神魔大战中作出卓越贡献的兽人英雄们,只有神殿的祭司还记得他们的名字。

即使如此,兽王神殿也是大陆所有神殿中,唯一一座完全记载英勇逝者的神殿,所有为兽王(神)作战的兽王勇士,无论功绩大小,都能在主神殿长长的通道上找到他的名字,无一例外。

在火光的照耀下,兽人雕像真的是纤毫毕现。还是不要乱瞄为好,兽人族实在是太会赞美他们强悍的躯体了,忠实地按实体还原,连勇者英雄们的雕像也不例外,雄赳赳气昂昂的,毫无装饰物。嗯,咳,这种人体艺术欣赏,实在太过刺激,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我轻轻地踏出一小步,马上缩回,左右张望一番:石柱中神赐的火焰没有任何反应,径直向上熊熊熊燃烧。再一小步,依然没有典籍记载中说明的金光扫射、火焰燃烧惨剧发生,不错,不错,这说明穿越定律再次起作用!

本女主成为独一无二滴能进入兽王神殿的非兽人族,哈哈,穿越王道!咳,其实我猜是龙神庇佑的关系,不过,这也正说明我的运气那绝不是一般般滴!

我乐滋滋地大踏步地前进,兽皮小靴踩在光滑如玻璃镜面的地板上,轻轻的回声悠悠响起,尤显得消败的神殿空当当的,徒生一种往昔不再的遗憾。我固然欣赏兽王麾下的勇士们,但那是赋予曾经的兽人族历史,而不是现在的拉夏兽人族!

提醒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感慨,于是,我一手投如意金手扣在石柱某个兽头上,双手双脚使力拉着自己向前飞奔,看看回头路,如果不考虑自己鼻青脸肿全身乌青这点小问题,自己还是挺有做蜘蛛侠的天分,唉,就是没人家那么轻灵,那么身手敏捷呀。

长长的兽王勇士纪念通道之后,才是兽王主神殿的核心部分。我心里有数,飞越过无数根一排排的长长石柱,大约近万米以后吧,终于头昏脑涨地跳进神殿的中后端。

相对狭长的笔直通道豁然向两边展开,呈中字型的形状布置,我不知大殿的两边放着谁的雕像,想来总是那些将军元帅之流的作古兽人。中后殿呈横置的矩形状,这里异常空旷,及目所至也是被金红色的光雾阻隔,而且,这里金光更加耀眼,直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即使用手捂住眼皮,也挡不住那嚣张的光芒,偏从晶石铺就的地面上浮起浓郁的艳色血光,两两相交相融,说不出的诡异。

站在道口,等到适应此处的刺眼得可怕的光线后,我才放下手掌,开始灌药水静待精神力的恢复,微眯着双眼默默地寻找我的目标物。

这个核心殿中,最醒目的是正顶上七个巨大的兽王头像,青面獠牙,造型各异,形态逼真,却是面朝中间围成一圈,红光大盛的兽眼逼视着敢直闯兽王神殿的人,篮球般大的眼球很是凶狠,圆瞪得让人不敢多看。

这里的气氛还算可以容忍,就是血腥气重了一些。因为远远的,在大殿最中央的地上,安置着一个红褐色的圆形石台,上面的颜色,感觉有点像人血干涸后的色彩,在金光的世界里还如此显眼,可以想见这个石台的可怖。

这也正是它见证无数代兽人王的力证,可想而知它上面沾染了多少代兽人王的气息!

石台里面是一口血井,它有个专用的名字叫兽人王血泉,顾名思议就是兽人王的心头血滴积而成,走近了还有丝丝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一如刚出体的新鲜血液,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而兽人王的专用盔甲,就由这口血泉日夜滋养着,喻意是只有经过血的考验的兽人才配拥有兽王印信。

无聊之极。

真是想想都要吐,偏受人钳制要去血泉里拿兽人王盔甲,MMD,真是越想越窝火,尤其在把手伸进泉眼里面时,手上那粘绸的恶心感,温热腻滑,怎么都觉得是在人的身体里拿血液捣乱,强烈的恶心感挥之不去,加上浓重的腥味,浓绸的血色,我还真克制不住地吐了出来。还好左手拦得快,不然,真吐在神殿里面,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要不,那个红毛怪做什么不自己进来?把手拉出来一看,妖艳的血色,张狂而凄厉,真是、真是恶心死我了!

我转到另一边,拼命深呼吸,压下心中的那股厌恶感,对外面那帮兽人愈加不满,可是又不敢用如意金手,用手感觉和用意识探查那绝对是两回事,我可不想夜夜噩梦,还是用手摸吧。拉高袖子,伸长手臂在里摸啊摸,身上的蓝色外套沾上血迹后,变成一块块的深色污渍,恶心兮兮,付出如此代价后,我总算在某个弧形的角落里触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一只胳膊我是绝对拽不动的,只好两只手臂一起伸进去,这样长度就不够,我只好爬到石台上,半蹲半就使出吃奶的劲去够去拉去提,盔甲依然纹丝不动,石台的表面又滑腻腻的,用力过度时脚下一滑,所以,可想而知我的下场—在血泉中沐浴一回!

我居然在惊慌失措之下,把那恶心之极的血汁咽了一口进喉咙,怒呀!火!恶!呕!

这完全是动物本能条件反射性的行为,谁叫我头朝下掉下去?谁叫我不穿双耐滑点的靴子?谁叫我要张开嘴巴想叫人复又傻兮兮地合上的?

碰上这种恶心之极倒霉之极的遭遇,能怪谁?我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骂人?骂谁?NND,还好石台下面的世界很宽敞,迅速倒了个儿,游出血水平面,趴在滑溜溜的石台边拼命咳嗽喘气,才把恶心感从嘴里清出去,七手八脚地爬出石台,怎么办?

出圣龙王神殿,那是因为有我家父亲给的玉牌护航;可是,要拿这兽王印信,唉,难呐!想想典籍中关于非兽人族进兽王神殿的下场和警告,我都不寒而栗。本来是想看看穿越定律这次能不能用,实践证明,没有关键的引子,谁也取不走兽王印信!

所以,只好出去找帮手来帮忙呗,我一个人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呸呸呸!随手抹了一把脸,原路返回,全身粘汁,这会儿我可顾不上地板上石柱上留下的血渍,要怪就怪那个红毛怪去好了。

当我满身血污地出现在殿外人面前时,那场面要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那些兽人们匡当匡当地扔掉兵器,扑通扑通几声,不约而同地跪下,大呼‘兽王显灵,兽王的诅咒应验’,还拼命地磕头请求兽王饶恕他们的罪过,真正可笑之极。

就连那个红毛怪,棕褐色的面皮刷地变得惨白,两眼大瞪,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当然,这个时候,虚弱不堪的优,相准机会马上冲过来查看我有无受伤,我看他大约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居然还先担心我的安危,不能不说我感动到无以复加。

只是他的手在摸哪呐?

“停下停下,优,我没事啦,就是掉到血泉里面沾了血。”我一边躲一边笑着回答,优太过分了吧,这个时候还要欺负我,很痛的!

优还没来得及说话,反应过来的红毛怪已经冲上前,把那只毛爪子放在优显得分外纤细脆弱的脖子上,色厉内荏,还是掩饰不住心中对兽王的敬畏和恐惧,大喝:“盔甲呢?”

优,他是绝无可能向红毛怪示弱的,此刻他成为威胁我的人质,他更是连一丝痛苦都没有露出来让我心乱,神情平静,完全不像他才是那个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人。嗯,比上次那帮蠢货可要聪明得多。只是,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优发紫的双唇让我紧张痛苦不已,心里咒骂不断,这恶人早晚会有报应的!

“放手,你这个混蛋,你要掐死了他,我可不会给你干活!看到我这两条胳膊没?我可拖不动你们兽人王的东西,找个帮手跟我进去拿!”我是又跺脚又舞动双手,没有实力的人,只能做这种没用处的动作,我的右手死死地捏住如意金手的拳头,死命地用力,硌痛自己也不在乎!

这时候,我真是恨死我自己,为啥我这个穿越女主当得这么失败涅?为什么我不能用我手中的神器给这只臭毛怪好看呢?

我两眼紧盯着红毛怪,竭力不去看优脖子上的那只手,那会扰乱我的心思的。

只见野蛮头子恩托托的脸变得极为古怪,一副想笑又不愿笑的傻样,又像是疑惑到极点却找不到答案的蠢样,见到我脸上挂着的嘲笑,迅速变脸,恢复本性,连连冷笑:“世传风之洛法六公子的女儿是个魔法白痴,原以为是以讹传讹,”故意停下看着我,脸上挂着与我不相上下的嘲弄表情:“原来果真如此。聪明的小姐,滴上你的心头血就能拿到盔甲了,千万不要耍花招,我的耐心很有限!”

呸!本姑娘的心头血有这么容易给的吗?敢骂我,你才蠢得比猪都不如!我又没有兽人血统,想要弄死我也换个聪明的招数!白痴猪头!

我一脸鄙夷地回道:“用我的血拿出来的盔甲算谁的?恩托托王子是没长脑子还是故意耍人来着?要么你自己跟我进去,要么把你的血拿来,还是说,你没有兽人的勇者血统,只能靠女人才能站在这儿?!”

回应我的是优身上再承受一次重击,优全身痉挛,缩成一团倒在地上,“优!”我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个巴掌,这张臭嘴,为什么忍不住?

我急得团团转,等到优缓过劲站起来后,我才安下心与那个该杀千遍万遍的红毛怪讨价还价:“恩托托王子阁下,我的身体很脆弱的,你应该很了解才是,你这么强壮,只要提供那么一点点的血,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多大伤害的。况且,用你的血拿到盔甲不是更名正言顺,后面的麻烦也可以省点不是么?”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这番商量的话,我想我的话够合情合理,不知为何那个红毛怪就是不同意,非要用我的血去拿那兽人王盔甲,真TMD气死我,这个怕死鬼番人,孬种!不讲道理的野蛮人!

我的血要能用,我还不用,还用你这只猪提醒!

我拼命咬住唇瓣,不敢再那番禺对着干,优现下的情况,哪里吃得起那一记重击,就是随便哪个地方再破点皮流点血,也够他喝一壶的!总是一副凡事不放在眼中狂妄的优,潇洒自如的优,游刃有余的优,变得如此虚弱受人控制,他高傲的自尊一定受不了的!

我急得团团转,这时,神殿前面侍卫们突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惨叫声,紧接着就是咚咚地倒地声以及匡呛匡呛的兵器落地声。我眼前一亮,有了,那个莫名地关心我担心我的善良兽人,拿他一点血,相信他一定不会介意的喽。

既然你这懦夫不肯,总有人肯的。别问我为什么不要那些兽人尸首上的血,这实在太明显了,贡献给兽王印信的血若是死人的,还有用么?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衣衣在抢PK票,最后两天亦是关键,请各位亲支持一下。以下为书的简介:☆时间:这个……☆地点:北芪国,不晓得在哪里。☆人物:未希(给你面子,来露个面,偶忙着风花雪月哩~)、胡畔(第三次穿了,请多指教~)☆事件:穿越,搞错了地点的穿越,难得糊涂的穿越……☆其他:萧声(我很年轻!)、程无咎(不要一看见我就流口水……)、端木(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那书生(作者大大,快给我起名字!)、小翠(你看我象《网王》里的谁?)、神仙(……)只要你有初V高V帐号,点一下PK作品投票标志即可,非常简单,拜托了

6-29 王庭失落之神器VS.神器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29 王庭失落之神器VS.神器 某妖新书:祸害新千年书号,151785,今晚PK,如果喜欢某妖也喜欢她的书,请大力支持,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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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站在兽王神殿外面张狂的兽人侍卫,他们碍着红毛怪的命令,或是因为妄图染指兽王印信的妄念,所以才敢无视兽王的威严在这儿大开杀戒,但我相信,若要他们提供哪怕一丁点儿的血让我带进兽王神殿,嘿,这帮胆小鬼一个都不敢!

他们怕死激怒并不存在的兽王的下场,根深蒂固的神旨!

在心底狠狠嘲笑一番这帮没用的家伙,他们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样的机会呢!

我飞快地冲向不远处的高台,闪过红毛怪的侍卫群,打飞不少障碍兵,绕过层层人墙,终于冲到那个兽人面前。刚升出手掌,就见他拖着微伤流血的身体急往后退,哦,忘了这个兽人不愿有人接近的。

只好隔着两三个人的距离,把银瓶递过去,我打手势让他把手臂上流的血放进去,什么心头血,无聊之极,随便弄点血就成嘛。只要是兽人族滴血缘,就都能得到兽王印信的说,那帮白痴蠢货!

当然,兽王(神)承不承认那又是两回事哈。

老实好心的兽人,看了我一眼,二话不说就切开胸膛挤血,吓得我大叫:“不是、不是,手上的就可以!快停下,一滴就够了!你怎么这么老实!唉,唉,你弄错我的意思了,算了算了,心头血就心头血吧。真是的,岂不是我欠你更多?”

老实到没谱的兽人,半低着头没有说话,我接过银瓶,越过侍卫群,正要冲进神殿,缓过气能说话的优却开口拦住了我:“庄庄,咳,咳,只有兽王承认的王族传下来的血统才能拿到兽王印信,如今的拉夏国上哪找那支湮灭的正统王族,哼,我旁边这位可不是什么入流货色,垃圾一个!用你左手上的血、一滴就够了。小心点。”

回之优的冷嘲热讽的是红毛怪的又一重击!噗地一声,优所剩无几的血再次喷射,溅得那些金晃晃的刀剑矛上全是点点的血迹!

抱着银瓶的我急得差点要掉眼泪,优这个笨蛋!即要提醒我作怪,随便两句话就成,做什么去激怒那没脑子的白痴猪头呢?

红毛怪冷冷地看着我,下巴一抬,手指一指,提醒我进神殿。忿忿地瞪了他一眼,看看半天起不了身的优,猛一跺脚我扭头就冲进神殿。

熟门熟路地来到石台血泉旁,这儿的金光与血光依然耀眼嚣张,热切得像要把进入兽王神殿的所有杂质融化一样,纯粹得刺目。

瞅瞅手上抱着的水瓶,里面是那个好心兽人的心头血,抬头看了看头顶的七个兽王头像,上神保佑,千万不要触动兽人王血统考验啊。如果触动了,也千万表找到我,兽王大神在上,我很怕痛的。

猛吸一口气,轻轻地把它倒进血泉之中,新鲜的血液刚流进血泉口,轰地一声,整个血泉开始沸腾,血光映红了整个中后殿,紧接着漫天的血液如海啸般澎湃而起,直刷顶端上方的七兽王头像!

KO,中大奖了!居然这么倒霉地触动了兽人王血统考验!

头上那七个兽王头像两眼发出刺眼的红光照射,直指血泉口,连那个石台都变得有些透明,里面沉眠着大陆上力量最强大的神级铠甲,兽人王的象征,另一个名字叫做兽王印信。

这红光是兽人王血统考验的证明,被那红光照到,一个死字岂能涵盖得住其痛的滋味,非兽人族被这红光照到,不是身死就是魂散。我连忙跳开,抱着一根柱子欣赏这神奇的一刻。

沐浴在七兽王力量洗礼中的兽王铠甲,慢慢地进化,血泉不停地翻腾不停地旋转,丝丝金色的血气一股股地涌入兽王铠甲,缓慢地凝结着属于兽人王的力量!

这还不算,神殿的空间里,开始漫延一种教堂里才有的吟诗班合声赞颂——阵阵的梵音排山倒海般,呼啸而来,念咒般反复地刺激我脆弱的神经!

“赞美兽王!”“勇者无敌!”“无惧无畏!”“勇者无畏!”。。。

分不清男女的中高音,铺天盖地汹涌而至,一阵接着一阵,一阵高过一阵,声声震动大殿内外,我只能抱着耳朵,东躲西藏以避开这鬼哭狼嚎般的警醒之音。

抱头痛窜的我,被这高声的吟咏弄得气血翻腾,心肝儿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全身血液在血管里飞快地顺流逆流倒转,可把我折腾得上气不接下气,更要命的是,闻到大殿里弥漫的血腥气,我心中杀气腾腾,搅得我的脑子一塌糊涂!

倒霉啊倒霉,我又不是兽人,哪里经得住这种架式的考验!

若非明彩玉晶坎肩和暗影清心精魄的存在,我早给这磅礴无边的杀气逼疯!这两者在梵音开响的刹那,便于音响齐齐共鸣,随着合声的共振,阵阵凉意从脊背处升起,缓缓流入我的脑门,手腕处也是清凉阵阵,瞬间冰凉我火红的眼睛!

本来是用来克制如意金手魔性侵袭的两样宝物,不想在这个时候先救了我一命!穿越女主滴运气,没得话说!

说到如意金手,我看看那在漫天血光中欢快地飞舞的两只金手,心头那个火啊,你的主人在下面吃苦受罪,你倒逍遥自在,还敢给我去吸收“日月精华”,给我回来!

一声令下,如意金手再怎么不甘愿,还是回到我的手中,我把它狠狠拽住,绝不姑息它的自作主张!

回过头,继续观察兽王铠甲的进化情况。在血泉中继续吸收能量的兽王铠甲,若我的计算时间无误,它应该已经得到了七兽王头像的完全认可,获得了七兽王的完全力量赋予,怎么还没浮上来?

头痛!我不得不开动脑筋回想这整件事。

按典籍记载,只要是兽人的血都能得到兽王印信,也就是兽王铠甲;但,如果是直系兽人王的血统,那么就会引发七兽王血统认可。这个过程是传说中大陆兽人王力量继承的神秘来源,非兽人族不能承受。

很显然地,兽王铠甲不肯浮出血泉口,问题出在那个老实头哑巴兽人的血统上!

他有前代正统兽人王的血统?

狂晕!

穿越女主的运气真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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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 神器 VS.神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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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应该是心头血的主人背后另有故事哦。原来他就是那个拥有禁忌血统的复仇王子啊,阿豫口中疑是凡希泰国主的人选之一,真是厉害!

能引动七兽王血统认可,那他的血应该没有问题才对啊?兽王铠甲为什么不出来?

气死了!

看看自己包着绸巾的左手腕,绸巾早已染成深褐色,难道真要用自己的血来试验一下?我的伤口好不容易收口的说,看看上头仍在发红射线的七兽王头像,咬咬牙狠心咬开一道口子挤出一大滴血放进手指上,心头对外面那群猪头们的恨意再上一层楼!

站得远远地,轻轻一弹,那滴呈金色的血珠,在半透明的血泉中,像被一圈胶膜包裹住,与兽人王们的血液相互隔离,慢慢下沉,直至沉入兽王铠甲的胸甲上。

金色的血珠缓缓漾开,之后,我毕生能见的极不可思议地一幕出现了:在血泉中间,燃起一片淡淡的金火,缓慢而有力地烧着,不一会儿,金色火焰慢慢熄灭,徒留那块金光灿烂的胸甲,就像铠甲铁表面被烧去了不纯洁物质一样。

不纯洁物质?

KO,MMD,原来神祗眼界也有血统纯净之分!

禁忌血统难道也是神祗准则之一么?真TMD的倒霉,又要浪费我的血!也不知是龙魂印,还是龙族的金水效果,这个天性神圣的种族,它们的东东完全克制这些不洁之物!想要救优,就得拿到这铠甲,所以,这点血是怎么也省不了的!

我恨恨地无奈地半蹲在地面上,不停地挤血弹指头,猛然间想起一桩原本想不明白的事:达菲斯身上那莫明其妙的金色火焰!

我明白了,达菲斯的禁忌血统,难怪不来找我麻烦!这大陆第一的邪法师完蛋了,嘎嘎~

直到一具艳红得金光发亮的盔甲从血泉口慢慢涌现,一接触到空气里的金光,盔甲上的金红色慢慢干燥,变成暗金色,而殿顶的金光也在盔甲上留下了云转雾绕般的复杂纹饰,等到整具盔甲外表全变成金丝缠绕的暗红色后,血泉里翻滚动静才停下,梵音渐隐渐止,充斥着血腥与凶气的盔甲静静浮在上面,等待它的新主人。

唔,怎么这么小,头盔、胸甲、腰带、盾牌、护脚还有一把大刀,合在一起还不到我一半身高,这真是传说中的兽王印信?很不想相信,但,它确实是。

怎么只有六样,典籍上明明说有七样的说,不过,就这六样东西它们就能够成就一个兽人了!好人总是有好报滴,我开心地想着,因为它现在完完全全地属于那个好心肠滴哑巴兽人了!其他人抢了也没有用,哈哈,因为力量的激发被限制了使用者!

直到七个兽王神像的红光停止,我才敢靠近去拎浮在血泉上的盔甲。

我的手才碰上铠甲的表面,倒霉的事突然又降临到我的身上。

那时,我正弯腰前倾想看清楚兽王盔甲上面的暗金花纹,想知道它为何如此‘瘦小’原因,只犹豫了那么一秒秒的时间,哪成想到异变就这么发生:我的背上一阵剧痛,火辣辣的疼!

七兽王红光扫射被TMD不知名力量给再一次启动!我都已经在秘境资料的提示下,先等着七兽王头像的红光结束,而且用的又是正统王族的血,还用加了龙族金水的血清除杂质,为什么还要吃这个苦?

这种痛,我很有体会,我身体里那股子邪火折磨我时就这样子烧的,当初那盏魂灯印入我的手心的时候,就是这么难忍的。。。所以,我痛得满地打滚,痛得嗷嗷大叫,痛得直撞石柱,痛得晕过去又给痛醒过来哀嚎不停,诸如此类种种反应都是很正常的,‘正常’到我直骂贼老天为何受折磨的总是我??

很久很久以后,我全身酸痛地趴在某根石柱旁边,已经痛得连呼气的力气都没有,手指头都难以动掸的时候,那股子突如其来的痛才停止。感谢达菲斯,真的要谢谢他!要不是多年非人折磨,这样的痛我哪里忍受得住?难怪那只该死红毛怪不愿意进来,原来他早知道他身为兽人都逃不开这变态的折磨!

难怪秘境典籍上说,只要是兽人都可以拿兽王印信,NND,原来只要进了这里,谁也逃不掉!

看着石台那头的兽王神甲,这还能不神么?我都没碰到它就让我吃了这么一个大亏,要真的拿到手里,还不定要吃什么罪呢!我拼命地吸气呼气,等到手指头能动的时候,摸索着拿出戒指里的特效恢复体力法力去痛修复的强力药水,躺在地上慢慢地喝着,芳香扑鼻,珍贵的雪兰花呀。

我心里是一点都不敢多想,也许那个兽王的诅咒是真的也说不定,有些敬畏地看看顶上那七个头像,我敛眼收心,再不敢有半句不敬的诽语。

吃一堑长一智,我退到数米远外,掏出如意金手,这时候,谁还管做不做噩梦,那种痛,比日日夜夜噩梦还要恐怖十倍百倍千倍!

我的小聪明,在伟大的无所不能的兽王面前,不是对他的威严的污辱,而是一种亵渎!

我的如意金手某一只,血味可是它的最爱。

从我踏进迷魂石碑林的那一刻,我就该有觉悟,这如意金手碰上某些古怪的东西会很自觉地兴奋激动亢进!

So,明明我瞄准的对象,是血泉上的兽王神甲,那金手自动自发地刷地一声沉入血泉之中,浓重的凶意与血腥猛地击中我的意识,脑门一阵阵发昏,从骨子里升出一股压迫性的排斥感,比之前的梵音吟诵更恐怖更直接的杀意侵袭!

明彩晶玉制成的小坎肩在衣服里面不停地发热发烫,从背脊上传入一股清冷再次迫近我的后脑勺,而左右手臂上方束着暗影清心精魄手链的阵阵凉意不断地疯狂地涌向我的眉头,让心神大乱的我还能保持住一丝清明,这才使得我有机会,立即中断对如意金手的控制,阻止它对我的神志影响。

即使我已以最快的速度掐断了与如意金手之间的联系,不料,先前欢快过头的金手在进入血泉之时,已把虚弱的我带飞,飞行的方向不巧正是血泉口。

扑通一声,我再次中大奖!

那具兽王神甲,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我压住,这下好了,碰到了这件容不得他族亵渎的神器,我的小命哪里还保得住,痛也痛死我先!

果然,背后又开始大痛剧痛惊天动地的痛!

不一会儿,我全身无一不痛,尤其是左右手的强烈对比,真是折磨得我死去活来:我的左手一点事也没有,正常得好像这儿不是兽王神殿的力量之血泉;可是我的右手,就像是要完全碎裂一样,整个手腕连着每一根指头都被某样东西卡得死紧死紧,我的心脏一阵阵剧烈地抽动,十指连心痛啊。

我都掉进血泉里面,要是还能出声大喊,就准备着喝那恶心之极的积血吧!

所以,趁着我还有一点清醒的意识,很聪明地躲进了秘境,肉体咱就不要了!因为拜达菲斯所赐,因为我相信老师的超强药水,因为多年磨练,深信我的神经末梢绝对经得住那点点痛的!

这下,哼哼,兽王大人,看你还怎么着我?

神器对神器,孰优孰劣,一试便知!

一进秘境,我才觉得自己疲惫之极,也没了玩闹的心情,干脆就趴在那本巨型魔法字典上睡觉,想来身体上的那痛没那么快结束!睡倒是睡着了,就是梦里不怎么安稳,老是喊打喊杀的,与我本性不符,我想醒来重新找个地方休息,却怎么也睁不开眼,折腾得我够呛。

再后来,实在不胜烦扰,我就在梦里的梦里开始念咒,老师编的那篇‘清心去魔’咒,我虽然背得不全,但意思到就行,念着念着就成了一种本能,嘿,还别说,这东西真管用,梦境慢慢平静安稳,我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其实,我明白,这就是老师和阿豫他们最担忧的事,在兽王神殿终于发生了。如意金手的魔性对使用者有绝对的影响,若不是龙魂印和龙族金水,若不是暗影清心精魄手链,若不是父亲送来的明彩晶玉小坎肩,若不是机缘巧合。。。也许,我真就这么完蛋。

幸好本姑娘是无敌幸运的穿越女主!

转念想想自己要是练过斗气的话,有这种类似走火入魔的情况发生,岂不就是功力大涨的最佳时机?可惜呀,偶是个白板,亏大发了!

睡了一觉醒来后,我全身舒坦,一时还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正想吆喝两声抒发一下自己的感觉,一不留神就从那方寸之地直直向下跌落,我忙收敛心神,稳住身形,有种轻飘飘的快感,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要知道我进出秘境一向坚涩滞凝,算不上顺利,一种古怪的感觉由然而升:莫不是我快要成仙?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哦,想起来了,那位实力第一强的邪法师,哦呵呵呵,他的精神法力原来这么绵长深厚啊,了不得了不得,谢谢啦。我得意地笑笑,有这样全能的仆人还蛮不错的,全免费还全程保护嘞~

完了!

优!

我甩开脑子里的玩笑,准备回到身体中去,可是,可是我怎么从秘境里出去?

从前,都是我玩累了,身体自动接受疲倦的意识,如今我这么清醒,还有那么一位特别的坚强后盾,何时我才能累倒?

我急得团团转,在秘境书库里满天乱飞,拼命施展意识瞬移,我不仅不感到累,相反,还升起强烈的快感,一种掌握强大力量后的强烈表现欲充盈全身,妈妈呀~再这么兴奋下去,猴年马月才是个头啊。

最后,还是穿越女主定律好使。

在秘境几大区域都飞遍后,东游西荡的我终于看到了一扇金色的平板大门!好奇怪,这跟秘境里四处雕花刻印的富丽堂皇风尚,格格不入,书库外面还有其他未开放的区域不成?推开大门后,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两把奇怪的剑交叉在大门上方,审判之剑制约?我想看个清楚,忽然一阵光亮闪过,全身变得酸痛无力,晕,这么简单就回到了身体里。

在秘境里玩了那么久,才知道,它还是有门口的,方便我这样不怎么聪明的人进出用的。

全身软软地爬出血池,检查了一下身体,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也没留下什么古怪印迹,背后看不到的不算。

HOHOOO~Yeah~Yeah~!

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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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 王庭失落之兽王铠甲面具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30 王庭失落之兽王铠甲面具 6-30王庭失落之兽王铠甲面具(勇者面具)

弯腰抱出那具铠甲,刚站定,身上传来嘎吱嘎吱的碎裂声,随着一阵汀淌汀淌响动后,我意识到,那件全大陆也找不出第二件的明彩晶玉制成的小坎肩毁了!我还没来得及感慨一下宝物的损失,被大殿外传来的阵阵嚎叫声给吓了一大跳!

有没有搞错,那个该死的红毛怪!催什么催!

站在原地扭动两下,把碎石子儿抖出袍子外面,抱着铠甲,头也不回地离开兽王血泉,打死我也不进来了!

刚进入神殿勇者纪念通道,我准备再次做蜘蛛侠离开,一摸腰间,如意金手呢?我气得直咬牙切齿,不禁咒骂出声,这古怪的玩意,害惨了我,居然还敢呆在血泉中不跟着主人出来!欠教训!

“过来!”

原地冷冷地下令,心中暗想,若是不听话,这东东不要也罢!省得它‘明珠蒙尘’!

我不知道我和如意金手之间建立了怎么样的联系,也不知道这联系的距离可以间隔多远。反正,自从进了这片地下宫殿群起,如意金手变得越来越听话,也越来越有神器的苗头,头一点就是我一招唤它,嘿嘿,它便乖乖地听我的命令回到我的掌心,有点像人形宠物诶。

这类不可思议的事情,打我在这片大陆上睁开眼睛,便是见怪不怪,我没那么强的好奇心,了不起问阿豫他们呗。

拖着兽王铠甲慢慢地走着,我心中有股冲动,想要养一只可爱的听话的宠物的念头,在心头绕之不去。我想到了圣龙王神殿那只大大的金蛋,好可惜啊。回去后,一定要普列给我抓一只超级可爱的!

边走边想,还分出一点心思注意后头,不一会儿,后面传来一阵破空的呼啸声,我不自觉地嘴角勾起,浓浓地得意跃然其上:哼哼,本穿越女主滴魅力,连神器也无法阻挡!

抬手一握,如意金手异常乖觉地握住我的右手,另一只拳头沾满血渍,它还有些恋恋不舍地向着血泉的方向,我一声重哼,如意金手左拳头一个跳动,在金弦的牵引下,终于还是抛弃了它的最爱血泉,乖乖地跳上我的手掌心。

我得意的笑容怎么也拦不住,右手挥动,如意金手扣上前方的石柱,带着我飞也似地前进,速度与力度较之先前,大有进步,我心中自是欢喜不已,这固然是因为我的精神力大长的缘故,也有如意金手自身的成长因素在里面。

兽王铠甲不能为红毛怪所用,依那猪头脑子的想法,恶战再所难免!所以,等会儿的战斗,我实力多涨一分,优的机会也会多一分!

近神殿大门时,我放下兽王铠甲,猫着腰躲在一根石柱后面,偷偷观察,不时补充药水把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我一定能救出优的!

神殿前,老实的哑巴兽人仍在不死心地和数不清的兽人侍卫们战斗,倒地的兽人依然数不胜数,刀剑的撞击声依然尖锐得刺耳,剑矛划入肉体的声音依然嘶哑得令人头皮发麻。他前进的方向是针对红毛怪后面的优,当下我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疑惑,欢喜此人愿意救优,再次疑惑此人为何如此尽心尽力。

优被几个强壮异常的兽人困在一根石柱旁,红毛怪和一个小块头的蒙头兽人在一旁窃窃私语,两人朝向那个哑巴兽人,手指乱指,加厚嘴唇上下飞动,八成是在商讨怎么对付我和优的帮手!

如此大好机会,岂能放过?

我掏出如意金手,一挥一收,两个起落就冲动优的正前方,在我的意识控制下,如意金手的拳头很爽快地击中其中一个兽人胸口,淤血直线般喷射,高大的身影应声倒地,哐当一声,兵器落地。

被哑巴兽人不知疲倦地强悍杀人技巧与攻势吸引了全部注意的其他兽人们,这才回过神,纷纷嚎叫,拿起武器阻止我的救人计划。我冷着一张脸,鄙夷地看着这群助纣为虐的野兽们,手中的如意金手毫不留情地迅速见血!

杀人也不过如此!

我知道我的心境已经受到影响,可是那又怎么样?这种你死我活的时候,心软才是最要不得的东西!连连打翻数人,新鲜的血味在空气中弥漫,腥臭的味道恶得我差点呼吸不顺,真是讨厌!

那个矮个头兽人,嘿嘿冷笑数声,也不见他动手,背着手只顾指挥着其他兽人侍卫继续围攻哑巴兽人,全力阻止他向我方靠近。

红毛怪哈哈大笑:“洛法小姐,原来你的朋友在你心中,也不过如此!”只见他两手一提,长戟在手,红色的披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光芒,长戟尖端的锋芒已破空而至我的脑门前方。我回之一声冷哼,以为我还是之前的我么?白痴!

如意金手,嗖地一声从某兽人身上缩回,挡在我的身前,长戟尖刃与如意金手两两相撞,咔嚓一声,尖刃折断,长戟柄身在红毛怪手中‘哧溜’地后滑,连带地红毛怪向后倒退一大步。

红毛怪惊讶地失笑一声,两手频翻,收回长戟背在身后,单手一转,右手执戟直指,左掌连劈,带动厚厚的风声与利刃,喉咙放直嚎叫,武者斗气冲天而起,他的气势很强,甚至引来那个哑巴兽人担忧的连续冲锋冲动。

有斗气了不起么?本女主的神器专破斗气防御!

我矮身左躲右闪,不停后移避开红毛怪的连环长刺,红毛怪很容易就看穿我那丁点儿的武斗技巧。我本就不会武艺,我就是在等他看轻我,因为这种时候,便是我反击的机会!

果不其然,红毛怪身形巨大,脾气暴躁,即使有斗气支撑,连刺挥舞那根粗重的长戟数千次,又不能弄伤我,他早就厌烦不堪。偏又拿我的闪避没有办法,于是,不可避免的轻敌让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我凝神屏气,相准机会,手腕连挥,金弦缠上红毛怪的长戟,如意金手之左掌旋即放开,捏住对方的兵器,我纵身向后跃,右手带动如意金手一拉,红毛怪噫地一声,长戟几欲脱其手而出,我再次先后跳开,再拉时,红毛怪已经再次鼓动斗气,站定原位,握住长柄与我展开拔河般的力量对抗。

不会用脑子的蛮子!

手腕一翻一转,如意金手一个旋转,突破红毛怪的斗气防护,一个抖动,长戟的晶石长柄应声而断:一分为二!趁着红毛怪微愣片刻之机,如意金手再次瞬进,篷地一声,击中红毛怪的左腹,若不是他闪得快,哼,这一下本是瞄准他的胸膛上方的!

红毛怪闷声倒地,重重的落地声引来其他兽人一致大行注目礼:丢脸了吧,活该!若真依我之意,这一下子的全力攻击,非让他非死即重伤不可,哪会像现在这样只是一点轻伤?

红毛怪冷着脸,一个弹跳从地上站起,扔掉手中的后兵器,红通通的大眼盯着我手中的兵器,绕着我慢慢打转观察,我半垂着头,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镇定自若,漠然地用眼角斜斜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等了许久仍未见他动手,我知道他被如意金手强悍的破坏力给唬住。

冷冷一笑,我一步步倒退到优的旁边,一边看着红毛怪,一边掏出药水扔给他:“优!怎么样?”

“死不了!”靠在石柱上,优冷冷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我暗自好笑,此番受辱,不知道他要拿阿尔王宫的人怎么出气呢?

“呸!这药水。。。”优伤得很重,但他的表现一如既往的自如潇洒,很可惜我喝惯的药水让他破了功。我故作惊奇地回道:“切~这可是加了银色雪兰花的特效药水,这么香甜芬芳你还嫌?想喝亚斯的药水?”

老师特别熬制的药水果然有奇效,优不一会儿就从石柱上站起,随手捡了把长剑,转动僵直的身子,阴阴地笑道:“亚斯的药,你自己留着喝!”前面这句话,听了还让人心里直抽冷气,优的嗓音就是那么让人通体阴寒,后一声:“杀!”字喊出来的时候,他已变成生龙活虎的样子,挥着长剑杀入兽人群中大杀四方出气去了!

手掌一抵脑门,我无奈地摇头,这个脾气高傲不群的家伙,根本看不得仇人活得自在,非先出气不可!他以为他是超级塞亚人?流了那么多血,只喝一罐药水怎么够,等会儿晕倒可别想我去背他!

红毛怪连连挥手,矮个子兽人一声尖哨,包围着哑巴兽人的兽人侍卫们分出数十人,反身杀向我和优。优凉凉地一抬眉,嘴角勾起冷冷一笑,看看我:“看谁动作快,怎么样?”

还能怎么办?他要出气,我能不奉陪么?

两个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展开手脚,杀入人群表现我们对兽人族的‘伟大友情’中去了。

红毛怪那家伙,倒还有点兽人族特有的血性之气,只见他抓过一柄长矛,充当长戟,矛头带着红樱不停地抖动挥舞向我连刺,直截了当的攻击,滴水不漏的防御,眼花缭乱的招术,我的神识根本锁不住他的身形,所以,我的如意金手也就毫无用武之地。

MMD,这红毛怪变得这么聪明做什么?

我只能不停地倒退倒退再倒退,不要说攻击杀人,能保证自己不受伤都做得有点困难。

“王兄,上面挡不了太久的!”

什么意思?

一抬眼,看见红毛怪脸上挂着的嘲弄表情,手中攻势加快一倍不止,仍是游刃有余!我气得牙直痒痒,要是我手上有盾牌,谁怕你!真想念光盾、风盾之类的魔法咒语,猛地想起此兽王神殿禁止他族魔法!我这一闪神,自己受伤不打紧,要命的是红毛怪的毫不留情连刺,让优和哑巴兽人两人大为紧张。

哑巴兽人那是鞭长莫及,他想救我也救不成,可是优不同,他就在我的旁边不远处,一见红毛怪的长矛直刺,他便飞身来救,他忘了我的如意金手有救主之能。

于是乎,优这可怜的家伙再一次倒霉,他的左肩窝处,被红毛怪捅了一个好大的血窟窿,顿时,虚弱的优很爽利地吐血昏倒,昏倒之前,他还有一口气叮嘱我:“还你的!”

KO,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总算知道了。

红毛怪得意地哈哈大笑,长矛一收,优的伤口带着喷雾般的血雨,然后,他连绵绵地倒地。我怒吼一声,如意金手随着我的心意扑地一声,带着我的怒气直冲红毛怪的脑门,红毛怪一避,如意金手正中他的面部:红毛怪的两颗大门牙随着一口血水吐出,他的鼻子似乎也在滴血。

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受伤的优再一次被红毛怪的手上抓住,用刀剑拿着威胁。

红毛怪再吐一口血,一只手放上优的左肩,狠狠一捏,鲜红的血再次猛流,优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他是给痛醒的。红毛怪极其满意优的‘合作’,转过头,对着我冷冷一哼:“洛法小姐,我的时间还有很多,不过,你这位朋友身上的血,怕是流不长久呢。”

我被他这一抓气到,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给闷死。

看看快没命的优,无奈地走进神殿去取铠甲,耳边还听到那个矮个头兽人的放肆大笑,恨得我真想把兽王铠甲给毁了!

“面具呢?”

这才是真正晴天霹雳!

这个杀千刀的红毛怪,居然把我流泪流汗流‘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盔甲,就这么随手扔在了地上,他根本没有检察盔甲他自身能否用,还伸手向我要我根本不知道的东西!

这只该死的猪,到底讲不讲道理?!

还是他大费周章的本意就是那张面具?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如果有一个女人,她最喜欢收养天真善良、纯洁无辜的孤女,比如就是你。领养后,先用数不尽的帅哥美男引诱你,再用花不完的金钱宝石欺骗你,最后给你带上最迷人的荣誉光环迷惑你。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把你推上魔头的宝座,借此满足她邪恶滴癖好,然后躲在背后阴险滴大笑。如果你有一个这样的后妈,又想过上好日子,你会怎么做?

6-30 王庭失落之兽王面具(二)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30 王庭失落之兽王面具(二) 我奇怪地看着气急败坏的恩托托,缓缓地摇头,血泉呈半透时我看过,里面没有其他东西,这个红毛怪不是故意找喳,想要我和优死在这儿吧。

“没有面具,我要这堆破烂有什么用!”红毛怪怒极,像只被惹毛的野猩猩嗷嗷乱叫,瞧他那看什么都不顺眼的瘪样,我心里早就乐翻天,哼,这才好呢,让你站得高高的再摔下来,气死你这个混球!

忽地,他停下步子,两眼精光地盯着我一动不动,颓丧的神情绽开夸张的丑恶笑容,大步走到我的面前,飞速地一探手,铁钳一般的爪子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高台的拱门旁边,用手指着护殿湖命令到:“下去!给我去找!找不到面具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你疯了不成!”我拼命扭打,用脚猛踢,使劲想掰开他紧扣着的手,却是有力未逮,只能在嘴巴上大骂:“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小人,疯子!?mD,盔甲已给你拿来了,又想什么混招来折腾我们是不是?堂堂一国王子,翻脸不认账,你还要不要脸!”

红毛怪很爽快,他只用一个指头就把我扔下了高台,好在我早有准备,对这种没有绅士风度的野蛮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更不用奢望他懂得诚信的重要性。

右手一挥,如意金手的一端牢牢扣住神殿拱门的一角,半吊在空中的我晃来晃去,看着底下数百米以下那深色的湖水,一片白花花的不停挥舞的怪物须手,再看看上面那几个面目狰狞红毛怪,真是上不得下不成,这下可怎么办?

倒是那个受了重伤仍不退缩的好心兽人,大约是以受伤为代价,冲破包围圈,他最先出现在拱门旁,伸手就想抓那根晶萤透亮的金龙弦把我拉上去,而后面扑过来阻止的兽人侍卫,挥舞着大刀长予击向他的后背,尤其是那个蒙头的矮个兽人那白得晃眼的长剑,就要刺入他的背部。

我在下面看得真真切切,情不自禁地大喊:“小心!”

这个不会说话的善良兽人,武艺倒真的是异常扎实,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手起刀落,挡开后面的攻势,一个错身,旋风终于拉开蒙头兽人的真面目。

一张偏向细致面孔的兽人脸,那虚伪的温文笑容以及柔和得过分的嗓音,让我想起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埃恩皮达科!

只见哑巴兽人看也不看埃恩皮达科软绵绵的剑招,他的重剑再次挥动,一个跳跃,绕到那帮侍卫的后面的同时,已割开其中两个侍卫的喉管,没有理会濒死倒下的敌人,他半蹲下身,长腿旋转踢出,守势不及的侍卫脚上中招后,全部向前赴倒,不幸的是,高台下面不是台阶就是落差极大的湖面。

这两种选择都是非死即重伤的结果。

落入湖中侍卫,立刻被长长的须手卷住,把剧烈挣扎的兽人整个地拖入水下,瞬间就消失了踪影,不一会儿,仍留着涟漪的湖面泛起一片嫣红,吃人的红色,骇人的血色。

我吓得两眼紧闭,再也不敢往下看。啊,应该是精神探测不再向下查看。

那个可恶的埃恩皮达科看出哑把兽人对我的紧张,恶心邪气地咧嘴一笑,手起剑落,欲砍断连接两只金色手掌的金弦,扰乱他人的心神。哑巴兽人果然中计,他紧张之极地马上回神阻止埃恩皮达科,回应他的是其他侍卫毫不手软的矛刺。

mD,兽人怎么会生出这种变态杂碎来!若不是他从旁捣乱,哑巴兽人早把他们全砍光光,我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他居然还妄图送我下水,等我得救,我非把你们这些个混蛋全送进希望森林给某魔头折磨不可!

哑巴兽人应该是被埃恩皮达科的举动给完全激怒,手中重剑舞得虎虎生威,剑气狂飞,绣花枕头埃恩皮达科一下就被哑巴兽人的一个飞旋踢打中,狠狠吃痛的他马上飞身撞上石柱,美妙的骨裂折断声引得我马上连声叫好!恶人就该这么治!

就在这时,我觉得自己正在向上飞起,放开神识,是那个兽人他把我拉上去,我忙控制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弧线,让自己稳稳落地,还没来得及喘气,恩托托讨厌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下去给我找到面具,或者,你们都死在这里!”

恩托托粗黑的手放在优纤细雅致的脖子上,只要他一个使力,我毫不怀疑优的小命就会完结。他为什么肯定兽王铠甲面具在护殿湖中?

望着红毛怪有些疯狂的表情,我疑惑心大起:兽王印信不在神殿的血泉中,这说出去谁信啊?等等,我忽然想起拉夏的历史,前任兽人王那段吐血王族私情史。。。那个传闻中背弃兽人王、跟着司月精灵王族跑掉的前卫女人,不会是把兽王面具扔进湖下那只水怪的嘴巴里了吧?

KO,这叫我怎么选,跳下去也是死,不跳也是死,这个恩托托跟我有仇么?

我真是恨死这个野蛮的混蛋,跟他根本讲不通道理,如果我跳下去他就能死心,那我就跳给他看好了。

各路大神在上,保佑这次穿越不死定律一定要起作用啊。

“好、好、好,我跳总成了吧,你悠着点,人的脖子经不住你的蛮力的!找不找得到我不负责,你别抱太大希望!”丑话先说在前面,可是,跳下去后怎么办呢?“优,你自己好好保重吧。要不,咱们一起死在这个地下宫殿?”

“呸!庄庄,我要你救么?”优粗嘎着嗓子骂道,两汪眼神如死水一般毫无生气,却坚定异常,“我不要你救,死了也正好!”

最后面一句微不可闻,我看着他,这样的优,很陌生,我不懂他在胡说什么,我是穿越女主,还会有我救不了的人么?他这样丧气算什么意思?我气极、怒极大骂:“优!你在乱说什么呀?我一定会救你的!别再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话!”

“你从来不信王都的流言。但是,关于我的流言风之没有人说错!我是一个短命的人,早在八年前,我就该死在清河中的魔鬼。。。我是不该存活的罪过,别管我,你走吧。”

优看也不看我,语气平静,他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我从来不曾正视的流言—他杀了他的亲哥哥,风之剑宗埃斯特家族的准继承人。可是,既然是流言,优为什么要戳穿它?那个折磨他的人死了便死了,他们几个杀的人还少得了么?

为什么不忘掉它?

难道他这么多年还记得吗?是不是亲手杀了那个最疼爱他的人,他便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紧握着如意金手,但愿它还能给我无比的勇气,我要正视我的怯懦与不安!

我怔怔地看着表情漠然阴郁的优,他的无谓与无畏,是因为他缺少存在的理由。那年那山那月那寂寞的一切,是真实的优,只不过,我选择漠视,只不过,我不够关心我的朋友们,只不过。。。

优,让人心酸的优,如果还来得及,我会改的,只要你别放弃。

“那你是在怪我不够关心你啦?你、你要是敢就这么放弃,我、我绝不原谅你!要是还不够,我就、我就死给你看!跟在你后面跟你一起死好了!”

好啊,要威胁大家一起来,谁怕谁!

却听那个绝对心理有病的红毛在一旁吱吱怪叫:“我怎么看着你们两个生离生别心里就觉得TmD爽,好,好,戏演得实在不错,等你们死了,我给你们扔一块去!哈哈!”

神经病!

绕过哇哇怪叫阻止我的兽人,默默地走向拱门旁,深吸一口气,真准备跳下去,却听见优不大却坚定的声音响起:“庄庄,你要是跳下去,就算你能活着,我也会自我了结的。”

平淡却绝然的誓言,我知道优说到做到,不过,我也会说到做到的嘞,目光直视前方有些淡光的洞壁,不看那两手两脚大张阻挡在我面前的好心兽人,笑着回答:“中啊,咱们就试试谁先死好了。”

善良的兽人高大的形体牢牢捆住我,我很感激,但,我是一定要跳的。

“让开!”

兽人拼命地摇头,神情极为痛苦,我前进一步,他退一步,却异常坚定地不让我通过。

“让开吧!”

我软声哀求,这兽人两眼亮晶晶,我当没看见,我承受不起一个男人的眼泪。我扭过头不看他,只要我再进一步,他一定会掉下去的,我不想害这个善良的老实人枉死。

右手一挥,如意金手带我飞向另一处拱门的石柱,兽人阻挡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轻巧如飞燕般溜走,快到石柱边时,我转换身体,两脚在石柱上一蹬,右手再一次挥出,扣在台阶边缓缓落下,几百米高的落差,就算要跳也不能找死是不?

“嗷!”头顶上传来兽人撕心裂肺的伤心吼声,他为何会如此伤心,他到底是谁来着?后又听到尖锐的刀剑交错声,他的伤那么重,心口又开了个大口子,唉,我与你非亲非故的,你实在不必如此拼命。

这个不会说话长相恐怖心眼实在的兽人,大剑一挥,逼退众人后,扑通一声也跟着跳了下来,大剑在空中飞舞砍杀伸向我的水怪须手。水中的怪物,似乎对兽人的血统出奇地敏感,哑巴兽人还未落进水面,数根长须已冲出水面,张牙舞爪地与兽人的大剑在水面上大打出手,好不热闹。

我仰头向上看着那个兽人夸张的举动,他跳下来干嘛?陪我一起死啊,拜托,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发神经,帮我先救优不好吗?

我宁可相信,他是被其他兽人给逼下来的,也不愿去想他此举的背后深意。所以,我放弃用如意金手攻击水怪须手的计划,改用手撑住身体停在台阶附近,右手控制着如意金手挥向哑巴兽人,拉住他一只脚,手腕轻场一挥,唰地一声把他扔回高台上去!

他的体形实在恐怖,所以,体重也很可观,一个踉跄,倒把我自己带进湖中,掉下去时,心想也好,反正也是要跳的!

我两脚才浸入水中,知觉极度灵敏的长长须手马上我的脚缠住,用力将我往水中拖去。

6-31、王庭失落之变异的龙语者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31、王庭失落之变异的龙语者

早做了心理准备,知道这一次在劫难逃,在冰冷刺骨的水淹没我的口鼻前,我不禁暗猜难道这就是我的结局?

怪物众多须手的某一只,紧紧地缠绕着我,骨头嘎吱嘎吱作响,这点疼痛我还受得住,就是全身的血肉在挤压之下,变形得太过,有点压迫得难受,尤其是我左手腕上的那个伤口,在内外力相互的挤压下,已经裂开,全身血液像是找到了出口,汩汩不息地向外喷涌而出。

哦,原来我是失血过多外加搅成肉糊糊而死的呀,真没创意。

“庄庄!”

好像出现幻听了,怎么我才入水就听到阿豫的声音,NND,要是真的,我非把他揍扁不可,早不来晚不来,偏等我跳下来要死了才来救人,这么久了他们干嘛去了,居然让那个红毛怪抢头进来折磨我和优,要是我得救了,一定、一定怎么呢?生死还不知呢。

那个埃恩皮达科达说,迷宫外面有人阻拦,阿豫他们才来来晚的。看来我的落井是有人预谋的!该死的玛帕米蒂!该死的红毛怪!该死的阿尔王族,我诅咒你们全进这只水怪的肚子!

“圣金大龙王陛下的使者啊,请宽恕你卑微的仆人吧。”

Lucky,我就说嘛,穿越女主到哪都是死不了的。瞧,这会子救星不就来了。可是,这个什么使者,说的是我吗?不管是不是,先让我出水面再说。

哗啦啦,一阵剧烈的水流落差的滑落声响起,我,在我被湖水呛死淹死前,被水怪的须手卷着冲出了水面,一碰到久违的空气,我拼命地咳嗽吸气,本来在迷宫里养好的老毛病,经此怪之手,又发作了,不知道戒指里还有没有药哦。

“庄庄!”湖岸边真的有人,我才出水面,他们就紧张地叫唤起来;睁开眼睛,我看到一脸怒意的阿豫被亚斯死死抱住,不时地劝说着什么,安抚难得冲动的阿豫拔剑冲入湖中心,待他略微平静,亚斯回头高声下令让手下攻击水怪救人。

那些同时进入的侍从们,在见到水怪的恐怖须手后,脸上都有掩饰不住的畏惧,倒是一个阿豫近侍模样的青年,约模是他们的领头,率先回过神,大声唤醒惊吓住的部众,在他有效的喝令声中,弓箭手与魔法师纷纷醒悟,各司其职,一时间,魔法咒语的吟唱声与箭矢的裂空破哨声交织相汇,不停攻击水怪的须手。

我很想告诉他们,这儿是兽王神殿,人族法师的魔法咒语在此不顶用,要派就派些兽人族的图腾祭司来。魔法没用,但带着魔法效果的晶石箭是有用的,随着一系列的噼呖叭啦声,还有五光十色的爆炸色彩,证明大家是有备而来。

这下好了,水怪一生气,抖得更厉害,差点就把我再一次扔进水里。还好,攻击马上停止,我的小命总算没丢在自己人手上。

那个哑巴兽人已回到神殿高台上,他站在石柱旁静静地看着我,不再激动,更没有言语。看到我在看他,回望一眼后,转身大肆砍杀其他的兽人,他明白我的意思,要去救优了吗?红毛怪抓着优的肩膀迅速后退,不忘挥手让兽人侍卫群攻哑巴兽人。

一阵怒吼在我耳旁响起,回过神:“你不是圣金龙王的使者,说,你是谁?为何冒充使者的身份!”

拜托,水怪大人,是你自己强加给我的好不好?水怪的须手只剩下一条绕在我的腰间,可是只要它一生气,还是能把我勒得喘不过气,甚至勒死的。

想拿如意金手揍它,那也得等我缓过劲再说,我只好拼命挥手,拼着劲叫:“松开、松开,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龙王使者!你自己认错人的!”

“不对,虽然微弱,那确实是圣龙王魂印的气息!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吃掉你!”

KO,原来是那个鬼东西!我张开左手,摘下手套,把那个火焰般的印迹伸给那个水怪‘看’(谁知道他有没有眼睛),有气无力地问道:“是不是这个东西?”

“哈哈哈。。。德拉那该死的老匹夫挂了吗?居然让最卑鄙的人族得到龙王的魂印!哈哈哈,龙族最后的救赎,居然要靠人族!这就是报应!机关算尽的报应呐!哈哈哈。。。”

晕,水怪先生,你要笑你要得意我都不会阻拦你,可是,别在我耳旁笑啊,我的破身体受不起你的重量级狂笑的。头晕目眩之下,我哪里还能控制身体不吐血,噗的一声,我身体里的血开始狂吐不止,岸边的人,高台上的人,都变得狂怒激动,尖叫声怒吼声此起彼伏,唉,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我最需要的是药水,而不是噪音么?

“嗯?精灵族的执念、兽人族的诅咒、人族的综合魔法,小丫头,你命很‘好’嘛,吃你我都嫌咯牙,看在你给我带来好消息的份上,饶你一命!”

好啊,我还谢谢你嘞,才刚想完,水怪的须手就把我抛向湖的岸边,好在有人接住了我,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亚斯呢。因为阿豫已经提着剑冲进湖中央找那只大水怪的晦气去了,亚斯根本来不及阻止,幸好有老师从旁阻止,把正在挥剑斩断水怪须手的人给逮回来。

原来老师也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那水怪可是兽王神放在这儿守护神殿的,阿豫冲上去,不用人说,也知道没有丁点儿的胜算,真看不出来一直老神在在的阿豫也会做这种不怎么聪明的事哩。所以,他转回来的时候,相信我的脸上一定挂着看好戏的笑容,亚斯随手敲了我一记,笑得异常和气地问我要不要先睡一回儿?

我抖!这个时候,我可千万不能晕过去,优,那个心里有结的优还等着大家去救呢!

灌下亚斯硬喂过来的药水,缓了一口气,尽管牙床苦得发软,我还是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快速地从戒指里取出最后一瓶金水,才喝了两口,就被出尔反尔的水怪重新卷回湖中,任由我的四肢凌空乱踢乱动。

“庄庄!”阿豫和亚斯两人应该傻眼了吧,我也傻眼,这水怪是什么意思啊,不是说好放过我了么?

“龙灵之晶,龙神的恩赐!上神呐,原来你还没有遗忘你忠诚卑微的仆人!”

切~鄙视你,这金水是我的,跟你的上神有什么关系,趁水怪走神的机会,我抓紧时间喝下一大口,只要长脑子都想得到等会儿就没得喝了。然后迅速地塞回空间戒指,水怪要是想强抢,我可打不过它!而且,呵呵,我猜它怕我左手上的东东!那就有门!

“好心的姑娘,”我甚至都听到了水怪流口水的声音,还扭捏什么,痛快地说出你的渴望吧,让我们来做笔皆大欢喜的交易吧:“那个,那个龙灵之晶是你的吧?能不能,嗯,给我,嗯,分我一点就好。”

我没有说话,优势在我这边呢。

“呃,那分我一口?”

又不是奶娃喝奶!这么不干脆,我摇摇头等水怪下一次妥协。

“嗯,只要给我龙灵之晶,我就告诉你我们。。。一族的宝藏,里面有数不清的金币与珠宝、圣器法器应有尽有,你会成为这片大陆上最杰出最富有实力最强最年轻的英雄,怎么样?”

嗯,差不多了,我清清嗓子开口:“给你金水是没问题的,我也不要你什么宝藏,喏,只要一张面具,很多年前有人把兽王印信中的那张面具扔进了湖里,只要你把它找出来给我,嗯,我可以把金水分你一半。”

“全部。”

“那怎么可以,我还要靠它救命呢!”

“你非龙族传人,喝那么多‘金水’也是浪费!一瓶龙灵之晶换一张勇气面具,你很划算的!”

“哦,那么说起来,水怪大人你就是龙族一员啦,可是,你怎么会受困在这里看守兽王的神殿?啧啧,真是想不通高贵的龙族居然成了兽人族的守门怪,难怪,圣金龙王族要受别族的胁迫!真正没落了呀!”我故意把话题转向另一边,我可不信狡猾的水怪会这么轻易地将兽王面具给我,要是能让他中激将法那就再好不过!

“放肆!”水怪在水中上下翻腾,水花溅起数十丈高,搅得护殿湖都倒了个个,同时,我再次享受了一番臭水沟之水的淋浴。

我的脾气可不好,你竟让我喝你的洗澡水?

“放肆?嘿嘿,连神圣的圣龙王神殿都被龙族的叛逆者利用以满足自己的私心,所谓的精灵王族之血玷污圣龙王神殿也不见龙族有什么反应!更不要说世间最强大的龙族竟然保不住自己的王,要不是本姑娘出马,最后的圣龙王血裔早成全了阴谋家!到底谁放肆?我是卑贱的人族,嘿,你倒说说,你们龙族的威严是谁守护的,嗯?”

我是极度不怀好意地刺激这只水怪,他越激动,对我越有利嘛,况且,我说得可都是事实!那帮龙族阴谋分子,竟然敢把爪子伸到阿尔来,看我怎么回报你们!

“圣龙王!圣龙王!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错信那个老匹夫!终至,给龙族带来了亡族之灾!为什么?为什么?啊!吼!吼!吼!”

这就是巨龙的龙啸之音么?果然威猛无比,整个地下宫殿都抖上三抖,湖水翻腾不息,卷起湖底累累的白骨,四周弥漫着腥臭的水气。高昂不息的龙啸显示它的实力足够强劲,就不知这只水怪是哪一支龙族王族呢?威顿龙族,嘎嘎,本姑娘给你们找了一个超强的对手哦,好好享受迟来的报复吧!

我的精神是极度亢奋的,但是我的身体很忠实地响应着某只水怪的龙啸!无力地淤血狂奔,身体里的那团邪火又开始烧起来,只是这一次,那火烧的范围很小很小,却比以往任何一次烧痛还要让我难以忍受,恨不欲生的痛苦!

就在我痛得即将不醒人世之际,水怪喷了一口腥味十足的东西在我身上,化去了我骨子里的那番痛楚,我缓缓睁开眼睛,还没有恢复了清明,就听到水怪急切地吼道:“小姑娘!这是你要的面具!龙灵之晶给我!”

我没有去接那像鬼面一样扭曲的狰狞面具,要知道这东西我根本保不住,还不如借水怪之手去换红毛怪手中的优呢。

指着高台拱门处的红毛怪和优,坐在水怪的须手上,我对它说:“不用给我,我有朋友困在神殿的高台上,你拿兽王面具和那个穿红衣的兽人换我的朋友,我自然给你金水。”

水怪没有说话,只是把我高高举起靠近高台处,水声哗啦啦作响,某一只须手卷着面具:“给哪一个?”

“恩托托王子,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现在,该你履行诺言了。”

“洛法小姐,你最好把面具亲自交到我手上比较合适!”

我早料到恩托托这小人没这么容易摆平,转头告诉水怪,让它使力将面具抛到神殿平台的另一端,卡在主神殿的顶端,哈,这样谁也拿不到,红毛怪就没话说了。

“恩托托王子,现下,你满意了?”我嘲弄地问道,有水怪在旁,他想打我也得看看佛面呢。

看着红毛怪扭曲的丑脸,真是解气,我指挥着须手把优和那个胸口还有流血的兽人一起从高台上带走。对于优,水怪没有二话,但是让他去接近一个兽人,他是死活不乐意。我只得安抚它,却不见它有任何的妥协,大有我再多话,它会趁我不备时一口吞了哑巴兽人。

我无语。

反倒是那个伤得不清的好心兽人,咧嘴一笑,大掌一挥,扭头跳下台阶,他这么做是不愿我为难,真是个好人呐!

等到优和兽人都安全回到岸边后,我挥手让他们退到远一些的地方,自己也跑到阿豫身旁,之后,我远远地把金水扔给水怪,我可不是红毛怪那种言而无信之人。

水怪长长的须手,急不可待地卷住半空中旋转的银瓶,哗啦一声巨响,它潜回了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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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2、失落王庭之最后的猎人

Chapter Six 失落的王庭 632、失落王庭之最后的猎人 亚斯再一次拿药水给我猛灌,阿豫则轻拍我的背,让我喝得更顺,他是好意,可是,我的后背,痛得厉害着呢。忍不住,我呲牙咧嘴地呼呼喊痛。

“还玩不够?”老师在一旁嗔骂,“他们几个都担心得快白头,你还作弄他们?”

什么意思,我是真的很痛啊,我奇怪地望着老师责怪的老脸,他什么时候这么严肃地苛责过我,我又没开玩笑!本来还挺感动看到他也来救我的呢。

老师越加严劣,以看透我的样子骂人:“还不承认,那头水怪不是喷了你一口龙涎,哪里还会痛?”

看到阿豫和亚斯脸上深沉的疲惫与担忧,我的嘴啊啊张了两下,也不反驳,一点点痛嘛,忍一忍就好,还是不要让他们再担心了。

阿豫倒是不忍看到我被老师责骂,放低声音安慰:“老师也是担心你呢,背上痛是不是?转个身趴着休息吧。”

唔,还是温柔的阿豫好!我听话地转了个身,把脑袋靠在他的肩上,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后面那个昏迷的优,等着接招吧,无所畏惧的优!本穿越女主一定会教你学个乖的!

“庄庄,你的龙语说得很顺溜啊,什么时候学的?”

呃?刚刚我说中文了么?晕,那只水怪真是龙族的呀,我根本没意识到我和他用纯中文交流是多么惊世骇俗,难怪,那时候阿豫和亚斯会那么担忧地看着我,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和水怪的交易嘛。

亚斯如此问,背后一定有阴谋,我已经吃够他的小心眼爱记仇的苦头了。

“嗯,嗯,我本来就会呀,在山上那会子被老师训练出来的!你们都不晓得那时候我有多可怜,你们一点都不同情我。。。”

我可没有说假话,中文是偶的本能,奇亚大陆改良过的龙语啊,确实是受了老师的影响,好好研究过呢,还有那位首席龙语魔法师的鬼心眼,哼哼,中文繁体简体~本人可是最正宗的!

“说起来,还小瞧了你!”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老师,我厉害吧,你面子上也有光啊。”我皮皮地回道,早看到老师侧着身子在偷听了,真是不老实,我就给你个台阶下下吧,瞧,我可是个好徒弟呢。

“嗯,咳,咳,这回总算没有犯傻,表现不错。”老老的老脸有些微红,他不好意思啦,哈哈~拨云见日!“听好了,那只水怪,是神力仅次于圣金龙王的银晶龙王,心思极度狡诈,凶残无比,也算你运气,白白得了那口救命龙涎,以后别去傻傻地刺激它,跟它打交道要小心再小心!”

奇怪,圣金龙王下面不是暗晶龙王吗?五族混战史里就是这么写的呀,我可没有记错哦。

不过,老师说的是不会出错的,我乖巧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而亚斯抬抬眉就知道我在假装,也不说破,拿过一个药盒给我身上那些乌青得发黑发紫的地方涂药、搓揉化开淤血,靠着阿豫,我‘丝丝’地呼痛,阿豫则不停地给我吹气以减轻我的痛感,嗯,幸福!

到亚斯解开左手腕上那块绸布时,马上阻止:“亚斯,这个疤不要去掉!”

“嗯?”

优雅的亚斯去哪啦,我又没想拿它来刺激你!眼前这个凶巴巴恶狠狠的一定不是亚斯!

我不由自主地往阿豫的怀里缩去,明明我有理的说,可是他们都好凶:“这、这个疤,是个证明,证明优欠了我一个超级大人情!他可是喝了我好多血才救回来的,绝不能便宜了他!阿豫,”我使劲拽阿豫的胳膊,恶心兮兮地撒娇,“你看我好可怜的,把优安排给我做保镖补偿我流掉的血吧?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他的,绝对、绝对不会报他吸血把我吸到晕过去的仇的!也绝对、绝对不会折磨他怪他让我吐血的,更加不会记恨在关键时候他还要威胁我的事的!”

其实,我都记着呢!我早发现那个优在假睡,哼哼,我故意说这么多就是要你心里放不下,哼哼,这下看你还敢不敢随便说死啊活的,多余不多余的蠢话!我的同伴当然是要跟我一起混滴。

阿豫两只手臂把我抱得死紧,下巴顶在我的头上,呼哧呼哧粗口喘气,我知道他在平复愤怒的心情,优,你完了你!阿豫一定会把你卖给我啦,可是,轻点不行么?我的后背真的很痛很痛啊,没看到我忍得连眼泪都冒出来了,哦,现在你看不到。

“阿豫?阿豫,好不好嘛?等会优醒了,他会死不承认的!你先答应我嘛。。。”

鄙视自己一下,为了达到目的,居然发出这种抖死人的嗲音来。

亚斯都转过头去猛搓手臂上竖起的寒毛,叹气不已。而老师呢,抖抖他的胡须与尖鼻子,长袍一收,两眼向天,当是不认识我这个丢脸的徒弟。

不过,那个看我耍贱招的兽人,目瞪口呆的样子,还是让我的脸红了一下下,都忘了还有个不知道我恶劣面的陌生人在一旁呢,我不好意思地躲回阿豫的怀里,当作不知道有这回事吧。

“好了,也不怕别人笑话。优的事,自个儿跟他说去。”阿豫拍拍我的后背,在我耳旁低语,“鬼灵精,交给你了。”

好啊,原来你们大家都知道优的心病,就瞒着我一个人!哼!

“撒娇撒完了,嗯?那我们就好好回报一下恩托托的盛情款待吧。”回过头,亚斯对着高台那一端的细小人影,展开他那优雅无比的清笑。

愿那位兽王大人保佑恩托托!

不过,奇怪的是,湖里的水怪,也就是老师口中的银晶龙王。

照理说,它要金水自然是有它的道理和用处,可是,湖面上不断浮起的发白断裂的须手是什么意思?水怪躲在水底自残,然后再用那少得可怜的龙灵之晶抹伤口?

正在这时,神殿高台那一头,忽然落下一个红色的影子,如果、如果我的眼睛没有花,我记得那个平台上仅有红毛怪一人是穿着猩红色外套的,呵呵,两兄弟分账不均么?

我早说了嘛,恶人自然会有报应的。

恩托托连句遗言都没有留下,就挂了。不仅如此,高台上不停地扔下兽人的尸体,无一不是落入水怪的世界里。

以前,水怪会很自然地把落水的生物塞进肚子里当食物;这一次,红毛怪落水后,平静泛波的湖面就开始剧烈的晃动,湖水如沸水一般滚动不息,好像受到折磨的水怪在湖底疼痛难当、不停打滚感觉,转念一想,别是自己多想,水怪又不是第一次吃兽人肉。

当其他兽人的尸体接二连三地落入湖中时,水怪终于忍不住冲出水面,发出凄厉之极的哀嚎声:“谁?是谁?”

这下我终于看清了水怪的样子:龙头龙身再加半截的章鱼尾?这个怪物算龙还是算怪?

不知怎么回事,水怪身上银光闪闪的龙鳞一片片地剥落,流血的地方从红色的肉身处长出一根根的长须,生剥龙鳞,又长出如此可怖的东西,难怪水怪会如此痛苦!

“龙灵之晶,快给我龙灵之晶!”

“没有了,一滴都没有了,全给你了!”紧紧趴着阿豫的肩膀,我结结巴巴地回道,眼前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它好可怜,一定痛死了,刚刚它还帮我解了我体内的痛呢。

“是兽王的兽化诅咒,快闪开!等它失去心智我们谁也活不了!”见多识广的老师大声叫道,指挥着其他人冲向开通的迷魂石碑林旆迷宫通道方向疏散撤离。

“不!不!嗷~我是大龙王!我是高高在上的龙族!小姑娘,给我你的血!我愿意做你的仆人!我不要再做兽王的看门怪!嗷~”

还没等我做出选择,亚斯被龙须手打飞,我和阿豫两个人同时被水怪的须手给卷了过去,湖水呛入我的鼻腔,受到挤压后,全身血液像被分成两截,分别集中在头部与脚底,血脉猛涨堵得我像个被充气的小球,快要爆炸。

NND,这只该死的水怪,根本不给人做选择嘛!

我只好咬破手指头,把血放到它的龙头上,那可怕的变异见血即止,HOHO,没想到我的血这么灵啊,阿豫用下巴猛点我的脑袋,气喘吁吁地提醒我:“快念召唤咒语!”

哦,对哦,这只水怪这么喜怒无常的,还是收了有保障!

来不及了,只听得已显出银色巨龙外形的大水怪,发出得意地怪笑声,龙爪一收,把我和阿豫两个人一同闷到湖底,这头该死的龙,居然过河拆桥,居然恩将仇报!气死我了!

我和阿豫被迫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在湖底,我只能看到他下巴上有些微勾的印痕,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淹死的时候,阿豫转了个头,侧着头靠在我的脸边,温暖的双唇覆在我微张的小嘴上,轻轻地吹着气息,微微地动着,惊愕的我张大了眼睛,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可是,阿豫,你不要命了么?阿豫柔软温热的舌头坚持地推开我阻止的牙关,一股暖流流入我的喉咙,清清的空气慢慢缓和抽痛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