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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重生之封魔传奇》》 · 月揽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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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捉弄你很有成就感吗?”优打个呵欠,姿态优雅之极,偏生说出口的话欠扁之极,“我捉弄你可是为了锻炼你的脑子,好让你变得聪明一些,别不识好人心!”

“优!”米芳的制止一向有效,所以,这桩生意我占便宜啦。

我得意非常地瞟了眼优,郁闷吧你:“我知道古斯塔、方星有数量众多的平民贱民,若是把这些人都变成佣兵,你们的兵力来源不就解决了?这本是极其简单的事,你们一时没想到罢了。”

因为你们是高高在上的王族,没有像二王子那样深入过民间,怎么可能想得通呢?

“平民还好说,贱民充入佣兵团,然后再抽调入军队,这事儿怕有些困难!”普列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我一定要改变他们错误的观念:“普列,贱民怎么啦?你以为人人愿意当兵吗?我猜米芳和优拿着征兵令去征那些平民,一定没人愿意参加。方星也许好说话,古斯塔?想都别想那些有钱的半精灵会为风之打战!

贱民就不同了。他们本就没有什么身份权利,只要提供他们吃的穿的用的,让他们干什么都成,更别提是当兵了。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普列,你认为金钱能买来忠诚吗?阿豫现在吃亏就吃亏在没有自己的直系军团,否则,你们在古斯塔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僵局,只能任人宰割呀。

贱民中呢,也有许多能人的,他们或是因为祖上犯错,又或者权贵的压迫才沦入社会最底层,如果豫能够发现这批人,并重用这些人,嘿嘿,到时候,还怕手下没人吗?像仲兰这样的奸细咱们爱用就用,不用就扔了,根本不用受那边的闲气!”

“说得好!”豫和米芳异口同声叫好,优的脸色很古怪,哈,以后只能我欺负他了!想想都开心!

“虽然庄庄厌恶打战,倒是对这些事儿很了解嘛。”亚斯坐在一旁,悠悠地开口。讨厌,这些人,个个这么聪明干什么?

“庄庄的想法很新奇,虽然有些粗糙,但只要好好计划一番,古斯塔的兵源是不用愁了,优,以后,你可不要随便欺负庄庄了哦,她今天可是帮咱们想了个好法子呢。”还是米芳够意思,马上说出我最想听的话。

阿豫在一旁笑道:“早就看那帮古斯塔王族不顺眼了,占着茅坑不拉。。。哼,这次,我就重用那些平民贱民,狠狠地涮他们一下,反正,他们不能干涉我这个无害的决定!身份洗白转换,庄庄,好计谋啊。”

“好,只要有兵,豫!我一定帮你训练出一支所向披靡的军团来!”普列也是满怀豪气,一脸的壮志满筹,这班人被卡姆、玛多、还有军宰一方压制着,有志难伸,如今,有他们的父辈在王都挡着,他们自己又是不好相予的狠角色,未来,可以想见是灿烂多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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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 龙族遗愿之友情危机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18 龙族遗愿之友情危机 我正咧开嘴想开心地笑,却被亚斯横睇过来的晶亮双眸给吓了一跳,用这么热切的眼神看我,绝没有好事。

“说起来,庄庄这次实力大涨么?居然能挡住那两位公主的攻击,还能撑到优去救你,是不是捡到什么好东西了?”亚斯优雅地笑了一笑,却笑得我一身恶寒,声音抑扬顿挫,扬得我直发冷:“那个达菲斯和司月能打起来,苗头好像是你引起的哦?庄庄,你好像还没跟我们说你在司月碰上什么好事了呢?”

果然不好唬弄啊,这么轻易就把话题转移到我头上,判断出我心中有秘密,这五个人都要成精了。

斟酌一番后,我挑了紧要地跟他们说,把自己无意间得知水悦要去落日峡谷抓召唤兽的事交待了一清二楚,我告诉他们那时正好老师让我去司月国的宝库盗取青蓝色的龙筋魔法袍,为了蹭点便宜就一路跟了过去。最后虽拿到了魔法袍,但我实在想要那匹独角兽,就拿去交换。后来,看它实在可怜,我又把它放了。所以,到最后什么也没有。

“阿豫,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不可以告诉老师的,这法杖就有用过那么一次!你们千万千万要记得哈,不然,我又要回去过痛苦地喝药日子了!”我装着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巴着阿豫的肩头使着劲地撒娇,抖得我那个寒毛啊,倒竖倒竖再倒竖!

米芳和优相视一笑,捧了两个茶杯分别坐下,一笑一口茶,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耍滑头,亚斯这家伙,邪气地点点头:“封魔法杖有效啊?哈,真是一个好消息,不是么?庄庄,乖一点哦~”

威胁,绝对地威胁!

“那,还有这个!”我气呼呼地从怀中掏出如意金手,还好我下山时特意带了这两样东西,要不然,我的皮绝对在痒!

上神,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隐瞒。而是一种危险的直觉,我要敢说出匪知的名字,讲他欺负我的话,这五个人会冲去宰了他的,这点,我深信不疑。

说着我就左右手合作,精神力一放,左手一甩,紧随着一声石破的巨响声,细碎的小沙石剥嗒剥嗒地掉落,床左边的墙壁上被我砸出一个足球大的破洞来,隐隐可见对面房间墙上的油彩壁画。

五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我,又看着我手中的铃铛,完全的不敢置信。那无法掩饰的惊讶顿时让我无比骄傲:这就是穿越女主必备的攻击神器,一出手,必定艳惊四方!

“你们一定想不到哦,这宝贝是我在桌子底下捡到的!是捡的!老师说它是比封魔法杖还有用的主攻击神器!嘿嘿,你们猜猜它叫什么名字?”我洋洋得意地卖弄道,最好能打乱他们的思路才好,不能让他们细问,不然,我绝对死透透!

“这才是司月抓你的真正原因吧。”阿豫点点头,加了一句:“很适合你,抢得不错。”

晕,阿豫这算不算变相鼓励我继续去打司月国宝库星粹宫的主意?居然都不怪我的说,我惹的麻烦好像不小的说。

“每天限制几次?”优比其他人更眼毒,我也不过是跑得急了一些,身体的反应强烈了一些,这样都能猜,恐怖,绝对的恐怖。

我满眼的佩服,指着自己的脑门猛点头:“普通攻击大约三次,重击,可以坚持一次,但很容易法力透支,然后头昏昏,嘿,优,你可别瞧不起这三次啊,这还是我喝了老师四株金色雪兰花才有的呢,以前,一次普通的攻击我都坚持不了咧。”

“金色雪兰花?”亚斯把握着桌上的小杯子,不动声色地沉吟,眉宇间少见一丝恼意,“传说中的圣物,看来你想提升实力不是这么容易的呢。”

“啧啧,庄庄的运气真的不错,随便捡捡就是一件神器,还是主攻击的神器?司月音乐魔法师中有什么出名的魔法乐器,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其他四个人都在思考,只有普列最直接,也最恐怖,他怎么能跟着米芳优这么久还没同化?

这下,我毫不客气地嘲笑普列的没见识,没见识也要学会掩饰嘛。

站在魔法晶石光耀下的米芳,无奈地头高高仰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普列,当作不认识有这样不开窍的朋友,眯着眼睛回想:“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也许就是阿尼塔多叹息弓丢失的那一部分,金龙弦!”

爆炸性新闻!

看看手中的如意金手,再想想那把引来亡国灾厄的神弓,老师口中的老太婆追杀,索莫达的疯狂劲头,阿豫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拦住的司月海捕,怎么都觉得自己手中的这团轻若无物的金线烫手,再一联想那两只古怪的金手,寒毛倒立,不管老师怎么夸它,这样危险又会招祸的东西,我还是扔了的好。

“米芳,老师说它是如意金手,那个被驱逐的格拉曼提切大神的武器。这鬼东西就给你了,我可不要。”

普列很不给面子地嘲笑回去,肿成猪头还敢取笑我,笑什么笑,我就胆小你有意见?一介美少年丑成这样不回去躲着藏着,还出来吓人!完全破坏形象。

床尾的优睁开眼,露出里面的精光,眉毛高高抬起,细长的头发半遮半掩,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这玩意儿不是帮你打断了人家的配剑,完全无视斗气防御,嘿嘿,你还不满意?”

“不要,绝对不要!它是个顶顶麻烦的东西,我都要怀疑索莫达就是它引来的!”神器与小命之间,我是绝对选择后者的,难怪司月这么容易放弃追踪,原来是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钻进去呢,大国就是大国啊。

米芳接过如意金手,不以为意地笑笑把它收入怀里,肯定是要回去细查它的原委,确定没麻烦才会给我用,哈,有这样的朋友真是好哇。

可是,这样五个同伴共同关怀六个人笑闹的快乐生活,我们又能继续多久呢?

普列、米芳和优都是一身戎装,每日忙得焦头烂额,阿豫也时不时地眉头紧锁,有好几次我撞上过优雅的亚斯顾不上整理仪表的糟糕样,唉,要是能不打战就好了。

“庄庄,你又犯傻了,这战是不得不打的!”原来我不知不觉地就把话说出来了,亚斯轻声细语但也极其坚定地宽解我。

阿豫摸摸我的头,长叹:“庄庄,你要明白,这片大陆需要战争!以后,对敌人可不能心软。下午你要是没碰到优怎么办?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难道还要我们向你解释这场战必然要打的前因后果吗?庄庄,别小孩子气!”米芳难得严厉地喝问,我张张嘴,看到他们脸上对战火洗礼的向往,我只能独坐着生闷气。

拉夏国内矛盾重重,新上任的国王王后王子们迫切需要一场战争,转移国人的视线,解放兽人们多余的精力;风之渴望战争,因为新生的王族迫切需要战争来证明他们的能力,挽回风之丢失的尊严;方星、古斯塔暴动势力蠢蠢欲动,司月在背后推波助澜,只有威顿偏安一隅,其实,大陆经年都是零星战火不断,大至王国战争,小至佣兵争头!

战争!战争!我讨厌战争!

每个人都要我理解战争的必然性!可谁又真正想过那些弱者们的无助与彷徨!从前,我就因为它失去了一切,难道,那悲痛的绝望还要再经历一次吗?

越想越火,我呼地站起来,指着普列的鼻子,对上米芳精干的神情:“谁说这战必然要打的?只要、只要有人肯做出牺牲,我们可以在谈判桌上拿回我们的领土!”

“你什么意思?”普列脸色狰狞,双眼变得通红,我才不怕他!

“什么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有数!”我直起喉咙,大声地分辩:“思图尔嘉的人为何到索耳来,为何留连不去,为何司月公文这么轻易就拦在风之外面,这些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到底谁希望战争!还用我明说么?”

战争是成就一个人功名利碌最佳也最迅速的途径。

“庄·;洛法!”普列双拳紧握,脸上青筋直冒,我从未见过他对我这般凶狠,“别说些连你自己也不知道的浑话!”

“好了,庄庄,快向普列道歉!说你不是那个意思!”阿豫也脸色难看地站起来,阻止我和普列的争吵,“这战要不要打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撒谎!

你在撒谎!

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冲昏了我的大脑,我像豁出去一样对着阿豫大喊大叫,指责他的冷血无情:“不!不对,你、你、你们明明有机会阻止这场战争的!

拉夏国的王后早就派了使者到风之,她让伊莉斯到古斯塔就表明拉夏根本不想打这场战,只要你们愿意与他们联姻就可以!你、还有你,为什么不肯!你们就这么渴望战争吗?胜利了又有什么用,难道你们现在不是王族不是英雄?难道还需要一场战争为你们锦上添花?难道你们不知道一场战争要死掉多少人吗?”

“难道要我牺牲我的婚姻去为陌生人的生死负责吗?庄庄,你是这个意思吗?”阿豫的声音也变得冰冷轻柔,当时,我以为他愿意了,整个人都变得极为兴奋,也许我能劝说成功。

我连忙点头:“阿豫,你最懂得顾全大局不是吗?娶了艾格里夫的伊莉斯,不仅可以免去这场原本不必要的战争,而且,绝对好处多多。你看,有了拉夏王国做后盾,你就可以与卡姆分庭抗礼,什么玛多根本不够看,还有,你有这么多优秀的朋友帮助你,你就是想做拉夏的王君也未尝不可,这样甚至可以免去与你的王兄争夺风之王君之位的风险,只要你愿意娶伊莉斯,前途一片光明,阿豫,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那我的爱情呢?”

“爱情,爱情那是什么东西,阿豫,你是王族,未来的风之储君的有力竞争者,你会有许许多多的政治联姻,你需要的是对你有利的助石,你不需要那种多余的东西!”我紧紧抓住阿豫的胳膊,我不明白自己的疯狂来自何因,却极力找理由劝说他,“等你得到权势地位,你会有许许多多美妙的爱情的,只要,你现在做出一点点地牺牲,娶了伊莉斯就好。”

“我听说伊莉斯并不是个好良配,你不是也知道吗?”阿豫太平静,他的问题很怪异,可我没有注意到,还是一个劲地照着自己的意愿编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想让阿豫改变主意:

“阿豫,听我说,伊莉斯确实娇纵任性,甚至有些蛮横无知,不是合适的王妃人选,可是,这些都不是顶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她能给你带来的利益!再说,你们不是已经利用过她们背后的势力,解决了司月海捕公文问题,再用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啪!”

“豫!”普列、米芳、优和亚斯四人从一开始脸色就极其难看,怒火深藏,但他们与我一样,也没想到阿豫会出手打我。

阿豫重重的一巴掌打蒙了我,我不明白,像他这样的人,为何在与拉夏联姻一事上如此婆妈?他是一个天生的政客,联烟不是他必走之路么?

“为什么?”我捂着左脸,咽下嘴中要冒出的淤血,质问他原因。我说的都是事实,阿豫的婚姻并不能自主,他的母亲瑾王妃绝对不会允许他选王庭公主以外的人选,这是显而易见的,为什么他不能接受伊莉斯,反正到最后他都要娶对他最有利的女人不是吗?

阿豫脸色铁青,我看不清他眼中的深意,我只知道,从我认识他的那一天起,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的,他宠我爱护我保护我,从没有一句重话,更别提出手打我。我就弄不懂,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刚才阿豫的问题是为她而问的吗?

“我们五个人从来没教过你,感情也是可以拿来利用的!”

这就是阿豫的理由?

“你有感情可以利用吗?”我冷冷地讽刺道。其实我心底根本不是这样说的,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我的嘴动得比我的心我的大脑要快得多。

“啪!”

这是阿豫的第二个巴掌,快得我来不及闪避,力道一点也没有减轻!我摇晃了两下,差点摔倒。我干脆松开手,让他打个痛快:“哈,我知道了,你在同情那个伊莉斯是不是?你喜欢上她了?那不正好,你大可娶了她发挥你的魅力让她忘了那个旧情人!”

“豫!” 普列、米芳、优和亚斯全都扑过去,撞翻了桌椅,只为拦下阿豫的第三个巴掌,我丝毫不怀疑他的狠厉。

“豫,你会后悔的!你打她做什么?”四个人七手八脚地困住那个怒火燃烧的人,曾经他最舍不得伤害的人就是我!

“庄庄,快道歉。”四个人回头急着要我服软,“说你根本没那个意思。快说呀。”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他恼羞成怒,他打我,不就是因为被我说中了心思?娶伊莉斯有什么不好?还是,豫看中的是贝西塔?哦,那也没关系,我相信普列一定不会介意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要一想到阿豫是为了那个愚蠢恶毒的女人而甩了我两个大巴掌,我心中的邪火就熊熊烧个不停,恨不得说出所有能让他们伤心伤神的话也在所不惜。

“放开我!让我打醒她!”

“庄庄!你太过分了!收回你说的话!”米芳松开对阿豫的牽制,回头,脸上的恼恨与怒气显而易见!

“你以为豫为了谁去求那两个女人帮忙?你以为你捅的搂子很简单?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普列的声音非常的脆弱,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双眼满是浓浓的淡漠。

我愣住了,这件事其实我早应该明白,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刚才我什么也想不到?

耳边传来一声声单调轻快的歌声:For auld Lang syne, For auld Lang syne my dear,For auld Lang syne,We’ll take a cup of kindness yet。。。

我做了什么我?

优的双眼如一把利剑刺向我,他只是那样冷冷地狠狠地看着我没有说话,那是比他当初想要杀死我还要冷的目光;亚斯也避开了我,他心地最软,曾经他对我卸下了他的防御,可是这一次,我让他伤了心,我残忍不思索的话让他心痛难过了。

他们都在克制自己的脾气,为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傻瓜。

我呢?

我为什么会说出那些混帐的话来?

为一场虚枉的战事?为一个陌生的女人?还是为着心底那固执的怀疑,我从不曾真心相信过他们五个人会无缘无故地对我好,是我渐渐地承受不住他们包容的好,所以我要揭开他们的真实的丑陋的面具是吗?

那个噩梦,它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难道我再也不能真心相信一个人了吗?

看看我干的好事!

我才是那个心灵最丑陋的人!

阿豫打得对,我从没清醒过,也许他们对待别人不择手段残冷无情,可他们从没有这样算计过我,我配不上他们全心全意的好,他们的情谊真诚而高贵,而我内心污秽又卑下。。。

Should auld asquaintance be forgot,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Should auld asquaintance be forgot,And days of auld Lang syne,For auld lang syne my dear,For auld Lang syne,We ll take a cup of kindness yet。。。

纯粹单调的歌声,流泻而出,柔和而缓慢,它很普通,但清澈悦耳,欢快之极,那时,我以为,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动听的歌声,现在,这魔法音乐盒子里的歌声,在这个时候轻轻放送,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配不上它,配不上那份心意。

看着那五张被我气得难看之极的熟悉却又陌生面孔,如果道歉有用,我会说上一万遍,只求他们能忘记我的丑陋。

我说不出口。

我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如果我的离去能让他们遗忘。。。

悔恨的泪水飞快地向后流淌,如果哭泣能够挽回我的错误。。。

***************

中文曲名:友谊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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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 龙族遗愿之来自帕拉的旅人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19 龙族遗愿之来自帕拉的旅人 奇亚东南大陆那一头,有片一望无际的海域。那片海域,曾经有着最眩目的美丽,曾经有着最瞩目的富饶。

海上有大大小小无数天然的岛屿,在那儿,孕育过无数骄傲的龙族,龙族的王者圣龙一族世世代代在圣龙岛上繁衍生息。

在那片海域里,湛蓝的天空与蔚蓝的海水永远相连,这片广袤无垠的海天曾经吸引过无数崇尚美与自然的生灵,这片辽阔的天地它曾经拥抱过世上最强悍的龙族,这片神圣的水域曾经聚集过最有灵气的神族后裔。

只是曾经不再是曾经。

神魔千年大战没有毁去龙族的家园,反而是五族之间的大混战,给所有的龙族子民造成难以言喻的伤痛与遗憾,幸存的龙族不得不远离数千年来的美丽家园,远离生它养它的蔚蓝海水,远离那美丽富饶的七星翡翠海。

“那后来呢?”

“后来,龙族在奇亚大陆的西南找到了栖息之地,与龙人建成了这片魔法大陆最强盛的威顿王国。而那一片充满传奇色彩的海域,失去了龙族的庇护后,已成为各族淘宝者的最爱之所,虽然它变得神秘莫测,虽然它变得凶险无比,它依旧在每一个龙族的心中,那是我们所有人最神圣的梦。”

“都亚姐姐也是去那儿淘宝的吗?”我很怀疑如此热爱龙族的龙人,会为了传说中的龙族宝藏而打扰那深埋海底的龙魂。

我口中的都亚姐姐,来自龙族的王国帕拉城。她与我在这个世界认识的大多数女人都不一样,她热爱她的族人与她的国家,正直忠诚,聪明善良,正是她救了心思混乱的我。

她是一名优秀的龙骑士佣兵,实力达到极为少见巨龙骑士级别。而她的丈夫桑莱特,与她同属一个佣兵团,也是帕拉城出名的龙语魔法师。这一次,他们佣兵团受方星某个佣兵公会的邀请,去那片神话般的海域寻找传说中的圣龙族地。

他们穿过燕不归抵达古斯塔边境时,正碰上被几个燕不归强盗围着我。

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因为我那时情绪非常激动,诱发了我身体里的那股地狱之火,那几个燕不归强盗之所以没有干脆地给我一个痛快,则是因为我吐血的惨状早把他们吓住了,等都亚和她的丈夫赶到的时候,我早已疼痛得昏死过去。

之后,因为古斯塔全区戒严,又顾及他们的任务,只好带着昏迷的我一起上路。醒来后,我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温柔如水的都亚,她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坦荡无违,当我夜夜从噩梦中惊醒时,是她哼唱着故乡的小调抚慰我孤单的心;当我伤心难过时,又亲切无比地开解我的心结。直说我那时不过是心太急,那只是一场平常的口角之争,如果我的朋友们真的懂我知我,一定能理解我极力反对战争的迫切,他们不会把我生气中的话当真的。

我真希望她就是我的亲人,会关心我爱护我引导我的大姐姐,而不是只会哭哭啼啼等着人哄。

当她问我想不想去方星散散心,甚至去那片传说中的海域探险时,我二话不说便选择了跟随。刚爬上骑兽拉她披风,藤灯城外的荒郊里就冲出不少的巨蝎强盗。领头的长着黑发黑眼,一身武装加半身长的蓝色披风,如果我没有看错,他好像是那个叫龙阿莫的混蛋。

我记得他已经做了风之的护国英雄,怎么转眼又干回老本行,还把打劫的主意打到我头上?厚,他现在不怕西西老大的跟踪追击了么?

有龙骑和龙语魔法师在,区区几个巨蝎强盗真的拿来塞牙缝都不够,可是,这几个强盗备有意思,其中一个长着大把野草样胡子的大汉,命令巨蝎冲到我们四个人面前,大声说:“前面是洛法小姐?我们老大说了,他们几个不是好东西,叫你别跟他们走!我们老大叫你跟我们走,我们会把你送回古斯塔或者风之的!你的朋友们在找你!”

他们不是好东西?翻翻白眼,这话由恶名昭彰的巨蝎强盗说来,怎么听怎么别扭,谁好谁坏我自己不会分辩么?要你这个哑巴水悦跟班多事!我都懒得回答,最近心情不好,正打算外出走一圈散散心,我又身无长才,都亚他们要害我,有什么好图谋的?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顶顶好奇,不知道桑莱德他们认不认得这个哑巴,据说黑色的龙人之于威顿,不亚于魔族一般的存在呢!况且,我邪恶地暗自偷笑,这个龙阿莫身上可是有着能够制约龙族的禁药呢,不知道他们关不关心呢?

桑莱特仅仅把手大张在空气中转了一圈,顿时黄沙遍地的荒野上狂风怒号,黄沙飞舞,顷刻之间,那个嚣张的哑巴和几个巨蝎强盗就刮回到燕不归丘陵的中心地带,成为几个小小的黑点子消失在遥远的天边。

“都亚。。。”我需要一个解释呢,我什么都没说,桑莱特就动手赶人,有点不对劲哦。

“燕不归的强盗恶名远播,桑莱特已经手下留情了。庄庄,我们的任务很赶时间,你明白么?”

我发现,有很多人都喜欢摸小孩子的脑袋,连我一心欣赏的都亚也不例外。

只见她满怀感情地摸着我的小脑袋,一脸长辈的温柔,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非常的富有磁性:“也可以说此行,我们要去接回我们的族人,他们在海底已沉睡得太久,明白吗?我族最伟大的祭司告诉我们,在大海遥远的那一端,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是时候接回我们的王了。”

没听懂。

威顿王国的事,在大陆上也是少有传闻的。这个人人为之侧目的国家,掌握着这世间最强大的龙语魔法,控制着这世间最神奇的空间魔法,独处于大陆的西南端,它就像那隐世的神者,极少参与大陆上各种世俗的争端。

我理解成,他们要去找传说中那战死千年的圣龙龙骸,然后要把它带回帕拉城给祭司。

看来是非常艰巨的任务。

不知是方星的哪支佣兵团,有能力与强大的龙人合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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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龙族遗愿之被诅咒的司葛儿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20 龙族遗愿之被诅咒的司葛儿 “来了!”桑莱特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淡淡响起,赶路时一句话也不吭,却在碰到打劫的方星难民时,口齿异常伶俐,教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还特别爱炫他的龙语魔法,喜欢咬着字念咒,每次听到他那别扭的中文发音,我都要忍得很辛苦才不笑出声。

这个爱内秀的闷骚男,就是都亚选中的男人!

好奇怪,我看看自己的手掌与手指,也不算小,为什么,我也会说龙语,我也记得龙语魔法咒语,为什么我的手挥出去,却没有闪电狂风暴雨呢?

上神,你待我何其不公!

妄想成为龙语魔法师的念头被无情的现实打破!

我相信,能跟龙骑士合作做佣兵任务的人,一定是名动一方的传奇人物,这个好奇心是怎么都拦不住的。我掀开都亚的披风,探头一看,三个男的,驾着骑兽远远地奔向我们。

“桑莱特!阿弦!都亚!你们终于到了!衷心庆祝你们终于通过了迷失深渊的考验!这一次,我们一定能完成祭司的嘱托!”说话的人,与桑莱特一样,声音里充满苍桑之意,我可以听出他语气里的欢欣之喜,只是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真能打击人。

“是的,沃曼里克。我们还找到了那开启神殿的关键之物,愿圣龙之王保佑我们顺利带回它的后裔。”

什么?沃曼里克?那个做出沃晨之星魔法杖(人族大神官的指导法杖,水悦试炼时曾用过)的纯血精灵魔法师,天呐!我居然真的见到了传说中英雄人物!我一脸动容,极为夸张地看着我眼中的酷哥,沃晨之星的创造者及第一个主人!哦,上神!为什么桑莱特跟沃曼里克说话可以这样平静?

那可是能创作出接近圣器一级法器的沃曼里克啊!

我要晕!我要晕!如果真像我猜测的,那我偷骂他是闷骚男的桑莱特,也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我真的明白龙语魔法师的意思吗?有了龙阿莫那个初级龙语法师在前作对比,我总觉得所谓的龙语魔法夸大其词,就眼前这情况看来,有九成是我弄错了。

帕拉城的首席龙语魔法师,桑莱特一定超越我想象地厉害!

“都亚,你抱着的这个小姑娘蛮有意思的嘛,哪来的?”发现我的人,他罩在魔法袍里,只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金手,声音如泉水淙淙,清灵悦耳,异常的好听,不知不觉地就让人沉迷其中。

“司葛儿,她叫庄庄,路上碰上的一个小妹妹。你们一定能相处得非常愉快。”都亚大大方方地介绍,我却恨不得把自己裹起来躲着不见人。

不为别的,只为了司葛儿这个大陆上人人为之敬仰的名字。

他是月之精灵的王族,真正的精灵王子。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绝色无双。在他的无上芳华面前,一切都是虚无的,曾经,人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只为膜拜他完美无缺的姿容。

他的绝色让人自渐形秽。

他的无双令人目不敢视。

只是,我躲他不是为他惊人的美貌,反正他现在裹得这么严实,我也看不到;而且,他离开司月王国在大陆各地流浪了很久,我也不担心他会为了司月女王的公文来逮捕我;我躲他是为了另一个原因,打死我也不敢接近的原因。

在司葛儿身上流传着一则极不可思议的传说。

这个传说,只要听说的人是个正常人,一定会与这位司葛儿王保持百丈千丈的距离,色胆包天自寻死路的当然不算。

我最害怕听到的那个邪法师达菲斯,传闻,他与司葛儿两人的交情,那是‘情’比金坚,堪称生死相随。大陆上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邪法师,与大陆上人人趋之若鹜的精灵族无冕之王,这样的组合,要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在小说里最常见的可能性:要么两个人是死生与共的禁忌情人,要么就是同一个人!

即使不是两者之一,这两个天差地远的人能兜在一起,必有其惺惺相惜的地方。那个邪法师整一个小肚鸡肠报复心极重心理绝对不正常的大变态,司葛儿能与之过命相交,只怕心理上也有其不可告人之处!

想想就发毛!

为了防止我这个可怜的穿越女主在与传说的英雄刚一照面就被痛宰,我保守一点吧。

胆小不是我的过错!

实在是我惹不起那个超级变态大恶魔啊!

最最要命的是,只要碰上跟那个家伙有关的事,我一定会万分的倒霉!

连穿越女主万试万灵的定律都会失灵!

“别怕,司葛儿人蛮好的。”都亚拍拍我的背,安慰我,我仍紧紧抱住她不放,这会儿,都亚可是我唯一的救命符,却听到我们这边的阿弦哈哈大笑:“司葛儿,没想到你的名字能把人家小姑娘吓成这样,你这无冕之王当得太失败了,哈哈~”

阿弦,其实原名弦一,阿弦大约是同伴们对他的昵称。他也是龙骑士,实力比都亚还要高一些,使一把重剑,穿一身暗金色的重甲,为人粗犷豪迈,就是心肠很直,照实说,就是一大老粗,平时,他就一直走在最后,存在感不强,有时,我甚至都忘了有这么一号人物与美丽大方的都亚同路呢。

最奇怪的粗性子的他,两只大耳上挂着一对金制的镶钻耳环,银色透明的晶石在圆环上有秩序地嵌着,精美如一件上好的欣赏品。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不得不留意那对耳环,太过秀美一如女孩的饰物。

他有一个最崇拜的人,龙族的大祭司,每次用餐前,言必感谢大祭司让他降临到这片大陆上。除了这点婆妈的小毛病,阿弦可说是个极好相处的直汉子。

“艾尔塔,这个庄庄是你说的那个庄庄吗?上神,你说她聪明勇敢有侠气,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就她那副白痴样,你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

听听,我猜得多准,美人原来有嘴坏的毛病。这个时候,即使听到艾尔塔这个佣兵公会中最年轻最英明最有前途的领导,也丝毫吸引不了我的注意。

“司葛儿!就凭她能忍受地狱之火长达七年之久,也比你这个空有外表的自恋狂强上一百倍!”都亚毫不客气地回敬,我听了暗喜不已,听这话,他们应该早就认识,而且交情还不错,安全有保障啦。

忽然,一个猛力,有人把我从都亚怀里抢过去,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从头到尾把我打量了不知几番!嘴里不住地说着“厉害厉害!”

妈呀!这个猪头男是谁?一开始真被这个白痴猪头吓了一大跳,后面,我就知道了,他就是司葛儿!原来他把自己裹得百般严实,不是为了遮住容貌,而是为了遮住他的蠢样。

“呜。。。我们两个好命苦啊。。。。”

事关生死,我马上判断出:能把一代‘佳人’揍成连他妈都不认识的猪头样,除了那个变态,绝无他人!我死命甩开他拉住我的手,甚至出脚踢他才把这个白痴傻瓜赶开,然后,跳上骑兽,躲进都亚的怀里,抱住她怎么也不肯松手,任由那个吃达菲斯N次亏还学不乖的家伙在下面发神经。

“唉,庄庄,你别躲呀,难得咱们两个被达菲斯那混蛋期负的可怜蛋碰在一起,咱们交流交流啊,你不要只在心里骂那个小鸡肚肠的报复狂啊,要骂就应该学我一样,正常的骂,大方的骂,坦白的骂,痛快的骂。。。来,庄庄,学我骂!那个混蛋、变态、臭屁、有报复癖。。。”

“轰!”

怎么回事?我听得正起劲呢,我当然是不敢开口骂的,但有人愿意骂,我还是听得很舒坦的。

“我诅咒你!达菲斯!你他妈。。。”

“轰!”

司葛儿再接再厉地怒吼,往往他还没开口,就有一阵猛烈的打雷声阻止了他,说不好奇是假的,但我怕看到那个黑袍子,打雷声一响我就吓得闭上眼睛,司葛儿一骂我就直打哆嗦,直到都亚他们发出乐不可吱的大笑声,阿弦毫不掩饰的取笑声响起。

我先用精神力探测了一番,仍是我们七个人,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披风拉开一条缝,小心地打量外面:一个浑身乌黑、全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人,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张着嘴无声地念叨着,他的头顶上,飘着一朵黑黑的云,云层里时不时闪过一阵阵地电花。

如果看到这一幕我还不了解情况,那我就白怕了达菲斯。那个被雷劈被电打的人中了达菲斯的变态诅咒!

可怜的司葛儿!

原来你跟他的过命交情原来是这样子的呀,可怕的流言。

还好我聪明,想都不去想那个大魔头的名字,哎呀,今天有点不利,念他的名字很多次了,上神,千万要保佑我。。。

“艾尔塔,你还笑!快帮我解开!”司葛儿在那边急得直跳脚,看情况,难道他找到办法解除诅咒啦?

是那个艾尔塔吗?

我满怀期望地望向艾尔塔,嗯,正常地说,我应该没见过他,为何他会不停地向其他人评论我?看不出这么个清冷大帅哥这么三八,还‘聪明勇敢有侠气’,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好的优点?

“司葛儿,我看你骂得挺起劲的,一点也不担心你的皮肤变坏嘛?我还是等等好了。”说着,艾尔塔慢条思礼地开始整理头发,他先用手指梳通长长的卷发,然后拿了根布条一圈一圈慢慢地把头发扎成一束,放在胸前,然后,我看他的动作接下去像是要整理衣袍。

却被司葛尔尖锐得可以杀死人的惨叫声吓倒:“艾尔塔,我再也不敢了,我的花容月貌可全在你手上了,你要是不救我,我就躺在这儿不起来,不跟你去圣龙岛。。。”

瞧瞧,这就是世人眼中的绝代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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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 龙族遗愿之铁嘴铜翅大海鸟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21 龙族遗愿之铁嘴铜翅大海鸟 过方星的凡尔泰时,我有幸见识了帕拉城首席龙语魔法师的些许威力。

凡尔泰重建的光明神殿,它的完整与神圣在一片废墟之中突别的显眼。我是绝对不会在人前干不敬神殿神官之类的事,我想那六个超级一流高手也不会干破坏神殿这种有损名誉的蠢事,尽管凡尔泰的光明神殿属于不入流的宫殿群,因为它是方星的兽人族自己仿建的,并不属于神的馈赠。

但是,因为风之二王子干的好事,方星的强盗与土匪、难民、暴动游击军等真的是遍布整个方星,所以,我就很‘幸运’地亲眼目睹了一个魔法师是如何地用一招龙之咆哮就挫败了方星某支反抗军的袭击。

当时,我们七个人深陷数千兽人暴动军的包围圈,四周皆是密密麻麻黑突突地大片茅草堆似的兽人脑袋。他们高大凶暴,嚎叫声如饥饿狂暴的野兽般令人心惊,可是那全身毛茸茸的恶心样子,散发着古怪的难闻味道,绝对比那破破烂烂的装束还要令人作呕。我仅嗅了一口气,马上躲回都亚的怀里,用斗蓬盖住鼻息,暗想方星的这群兽人改变了攻击的策略:用那奇恶无比的体味把作战的对手熏死!

我以为这千把个兽人需要用到龙骑斗气、精灵魔法和龙语魔法,最次也需要调用两个人吧,没想到六个人看了眼周围的怪叫连连的兽人军队,然后埋头挤在一起玩石头剪刀布,他们谁也不想动手,尤以爱美成痴的司葛儿为最。

一番‘你争我夺’之后,消灭拦路者的艰巨任务转到了都亚的身上。都亚软软一声‘桑莱特’,皮球的终点站停在了桑莱特的手中,只见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头罩拉下,这次一句废话也没有,张口就是高阶龙语魔法:龙之咆哮。

当最后一个字吐出时,刹那间雷声滚动,风卷残云,狂啸的龙卷风暴以我们七个人为中心,向外扩散,可怜那些兽人只来得及惊呼怒吼,其他什么也来不及做,就被龙之咆哮这一魔法给消灭得干干净净,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现场连他们的矛与盾都没有,只留一大片像被犁车刨过的灰色土地。

空气中,咸湿的海风不停地呜咽,像是给这些曾经存在过的兽人唱响最后的挽歌,坐在骑兽上我一声不吭,能说什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怪得了谁?兽人的不自量力,还是桑莱特的强大?兽人战士对上龙语魔法师,下场是绝对注定的。人的适应性就是这么强,前些时候,我还因为死人的事跟阿豫他们大吵特吵,今天,我就能够无动于衷地等着六位强者收割弱者的生命,是挺讽刺的。

说不准,以后我也会跑上战场,大杀特杀,如果我有那个实力的话。

三天后,我们一路顺畅地抵达方星的海域边界幽灵海。

曾经无比妖娆美丽的翡翠海,如今变成了人见人怕的幽灵海。

咆哮的海风,怪兽般的礁石,扑天盖地的黑色海浪,幕天遮地的黑色乌云,轰隆声声的电闪雷鸣,这是大自然的力量,还是,不息的龙魂在哀呜?

幽灵海无疑是可怕的,杀人不见血的恐怖所在。

然而,财宝的诱惑却是巨大的,能让人为之疯狂为之前赴后继也不悔的。

就在我们七个人等在海岸边的五天时间里,我已见过数不清的淘宝人尸体被巨大的浪花拍上岸来,瞬间就被那些变异的海鸟处理得一干二净,累累的白骨刻骨地见证着人性的贪婪与偏执。

与那抹停在巨大的闪电下岿然不动的黑色身影比起来,狂风暴雨吃人的海鸟都不是顶顶最可怕的。

那个黑影才是淘宝者最可怕的敌人。

就着闪电的光芒,我可以肯定地说,大陆上敢穿黑色法袍不怕天打五雷轰的牛人正是我和司葛儿口中的那个超级大变态!

要不怎么说人就是长着一张乌鸦嘴?

阿豫他们明明说,这个家伙去西南大陆了不是?怎么一下子人就到东南幽灵海来了?

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唉!衰到没神理了!

他就静静地等在那里,等着那些活着的淘宝人从海水出来,然后做一件最最卑鄙无耻的事,强抢那些淘宝者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物。

他只抢龙骨。

一逮着淘宝者,他就用精神魔法读取对方的记忆,无视他人的痛苦挣扎,强制打开对方的空间戒指,取走里面的龙骨,一般而言,他这次倒没伤人,如遇反抗者,也是让他的徒弟科亚动手料理。

照司葛儿的意思,他们六个人一起冲过去宰了达菲斯,为我和他受的苦报仇。

艾尔塔却有效地制止了这种蠢事的发生,他现在是我们的领头,一发现幽灵海边的异常情况,艾尔塔就下达原地待命的严令。连续观察五天后,众人得出结论,邪法师达菲斯为了某个不知名的原因,正在大肆收集各类龙骨,目前的结论是他不知我们此行的目的,当然,能够避开这个强敌保存实力进入圣龙岛附近的话,那就再好不过。

“哈哈,看来传闻不假,那个混蛋真的受了严重的内伤,需要龙骨疗伤!”司葛儿开心得手舞足蹈,几乎就要不顾艾尔塔的命令冲出去找达菲斯决战!

人人都蠢蠢欲动,连艾尔塔这个善于观察对手强弱衡量敌我力量对比的老手也不免有些犹豫:该不该趁机为民除害?但眼前的达菲斯处于延绵不断的天然的巨大闪电之下而能毫发无损,这样的强悍实力最终还是打消了众人愚蠢的念头

阿弦扯下头上的骑士盔甲扔在地上,把手中的大剑重重劈下,溅起一阵火花:“真是邪门!好不容易等到他受一次重伤,偏这家伙就像打不死的怪物,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难道达菲斯真的去过诅咒崖搔扰过寂灭的龙族?强人不愧是强人,简直就像一座高不可逾越的大山,嘲讽世人的渺小。

“要不怎么叫邪法师呢?”都亚悠悠叹道,“这大陆上还有人能把他伤到这个地步,也算不容易。但愿那位蒙面的英雄不要被达菲斯找到,不然,唉。。。”

这一声长长的冷叹,直吓得我的心脏砰砰乱跳:上神!请你保佑我吧。

也许上神真的听到了我的祈求,第二天,海边再也看不到达菲斯的踪影。我们不禁猜测,他是否已收够了龙骨,回老窝养伤去了?

艾尔塔和桑莱特一致决定,因为时间紧迫,也顾不上研究达菲斯的去处,还是先抓铜嘴铁翅大海鸟要紧。

这会吃人的海鸟当然不是用来做什么飞行工具的,桑莱特可是龙语魔法师呢,一个空间咒语就能把我们送去圣龙岛附近的。

抓这海鸟是为了当引子。

这幽灵海上嗜杀成性好肉如命的怪兽不知有多少,其中以这海鸟最为恼人,它们总是成群结队在海的上空巡视,一发现有活着的生物,就呼朋唤友用长长的铁勾爪和尖尖的铜嘴肆杀攻击,一击不中就改用全身的铁质羽毛做利箭射死入海的生物,吸人之血,食人之肉,甚至还有一些智慧,会利用海浪海风与闪电把它的猎物引向危险之境,令人烦不胜烦。

抓海鸟,也就是把死掉的海鸟当成食物,把它们远远的引诱开,方便我们在海面上空找准方位。这事透着火红的警号,我相信这六个人要做的事要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危险得多,我隐隐打起退堂鼓,并不想跟他们下海。

可是我怎么开口呢?

还有,回方星的路上可是一路的暴党狂徒,危机四伏,我单独一个人也走不成。

桑莱特在画空间魔法阵,不知为什么,都亚和阿弦为他护法,他试了很多次都被海风海水给破坏掉,司葛儿和我一样,在发呆,而艾尔塔和沃曼里克两个人,正在弯弓射海鸟。

说实在的,这两个精灵族的高手,拿着弓箭的姿态真是眩目之极,海风将他们的衣袍与长发吹得猎猎作响,可是他们,全身站得笔直,神情异常的轻松,左手拿弓右手搭箭,一箭一只海鸟,海鸟应声落海,射到后马上收回空间戒,无数人的噩梦幽灵海的铜嘴铁翅大海鸟,在这两位高手的利箭面前,就像待宰的家畜一般无助,只能等着精灵之箭的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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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 龙族遗愿之无事生非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22 龙族遗愿之无事生非 我发现,精灵这个优美的种族,弓箭也许就是最能配得上他们的武器,有艾尔塔和沃曼里克这样美形的榜样在这里。看着看着,我想起一个人,匪知,他最出众的才能也是箭术,败乎可算得上是种族的天赋。如果他来射这些海鸟,会不会也是这样威猛呢?

回忆起他弯弓搭箭抓雪鹰时的英姿,那姿态充满力量的爆发力与美感,加上柔韧修长的身形,记忆里的匪知也是优美无比的,加上他迅捷无比的速度,我相信,他也会做得和这两位传奇英雄人物一样的好,甚至于会更出色。

这是当然的,匪知他欠缺的仅仅是机会,发光的机会。

“喜欢上人家啦?”

是司葛儿这个有毛病的家伙,我真不想这么说他,可有谁见过这样的人?一天不骂达菲斯就不安生的人?咒骂达菲斯就意味着电闪雷劈,所以,他天天裹着一件袍子不见人!当然,我极度怀疑他的借口:“如果我恢复了本来面目,庄庄一定会奋不顾身的爱上我的!这种事我见得多了,我可不能害你啊,庄庄。”

混得熟了,我就回之一记:“就凭你这德性,再美再帅再绝世无双我也不会看上你!”

我白了他一眼,当没听见。

“庄庄,你好有个性啊。”瞧,我这样冷淡地对他,他也能像块橡皮糖贴着你不放,而且,废话一大堆,“你这么聪明勇敢,虽然我没看出来,但是,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都亚收好剑,走过来好奇地问:“你们在聊什么?”

“呵呵,庄庄喜欢上那边的某个人了呗,都亚,说好了,你可得帮忙!庄庄这么可爱的姑娘,配那两个冷面冷心的家伙还真有点浪费,我本来想介绍族里最优秀的男子给她呢。可是她既然喜欢了嘛,我们一定要帮她,不然,她脸皮这么薄,一定不好意思开口!”

真是越说越离谱,都懒得理这个家伙了,还能自导自演这么久!

都亚大为惊讶,不过马上笑开颜,走过来又摸我的脑袋:“这是好事呀,庄庄,跟都亚姐姐说说,你喜欢哪一个,再让姐姐教你两招,保管让他们逃不出你的手心去!”

“什么呀,都亚姐姐,你别听司葛儿乱讲!他在那儿发花痴呢。”我知道司葛儿最讨厌有人说他发花痴,不过,为了惩罚他随便造谣,给自己出出怨气,就这么说!

司葛儿怪叫一声,不满我的指控:“我发花痴?刚才不知道是谁看着那两个家伙的背影在那儿偷笑!脸上那如醉如痴的表情叫谁看了都知道,小姑娘坠入爱河了!还敢不承认!艾尔塔!沃曼里克!你们两个来得正好,你们给我作证,刚刚你们在射箭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背后有两道火热的目光紧紧锁住你们不放?”

什么火热的目光?如痴如醉的表情?我大为恼火,这个无事生非的司葛儿,怎么这么多事!

“哦哦,脸红了,庄庄脸红了,都亚,你看到了吧?桑莱特,你也看到了哦?可见我说的都是真的!庄庄,喜欢上这两个冷面怪胎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大方点承认嘛!”

司葛儿!你这个花痴!我非杀了你不可!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上艾尔塔和沃曼里克两人兴味的笑容,我的脸哄的烧起来,滚烫滚烫,这下子,真是跳进幽灵海也洗不清,但要我承认我是在想我喜欢的人,面对这么多人,我可说不出口。

我深吸一口气,辩驳:“我、我只是觉得他们弯弓射箭的样子很帅,就多看了两眼,你有意见!?”

“哦~”都亚和司葛儿两个人把这声哦拖得老长,两人还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们明白的,射箭的样子很帅啊,我们怎么没看出来?没关系的,不用不好意思,喜欢就直说嘛,不用这么迂回!”

“你!你们!”我窘得说不出话来,真是越描越黑,还当着艾尔塔和沃曼里克两个人的面在开这种玩笑,司葛儿,你这个大花痴!你死定了!

总算有个艾尔塔能治那个大花痴:“好了,开玩笑也该有个分寸!桑莱特,什么时候能走?”

“得等飓风小一些,在幽灵海上误差太大的话会很麻烦的。”桑莱特依然不苟言笑,一板一眼地解释。

可我有些不太相信他说的理由,如果我没有记错,龙语魔法中有一个叫做龙焰之银色壁垒的小禁咒,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压制大自然造成的风暴与雷雨闪电。我相信没有比这招龙焰壁垒更适合现在这种情况,只是这个魔法颇耗法力,法力越强,造成的魔法效果越强;不过,若是首席龙语魔法师,就是金色壁垒这招高阶小禁咒也不在话下,除非桑莱特故意隐藏实力,或者,他在有意地拖延时间!

“我听说庄庄有喜欢的人啦,谁呀?我认识不?”阿弦拉着大嗓门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告诉我,“庄庄,你选的人可要带过来让我过过眼啊,我们可爱的庄庄可不能随便让人就给追走了,非得让他过上十关八关不可!”

司葛儿在阿弦旁边奸笑不停,这个多嘴的家伙!我气得牙直痒痒!冲过去抡起拳头就打:“叫你乱造谣!你这个大花痴!看我不打扁你!”

“救命啊,都亚,你看庄庄,被我说破心事,恼羞成怒了!”司葛儿边跑嘴巴还说个不停,我恨不得有根针能把他那张臭嘴给缝上!

都亚乐得哈哈大笑,走过来拦下我:“庄庄,别气了,司葛儿就这臭嘴。反正还要等几天才能上圣龙岛,不如你跟着艾尔塔、沃曼里克学射箭玩吧,很有意思的。”说着,还给了我一个‘把握机会’的笑容。

真是晕死!

“都亚姐姐,怎么你也跟着司葛儿戏弄人?”我大翻白眼,都亚这也做得太明显了吧,别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艾尔塔和沃曼里克都是成名百年的英雄人物,我配他们?

拉倒吧。

“不,不是,”都亚掩饰不住笑意,还偏要找借口,“多学一门技艺也多一份保障啊。庄庄想跟谁学射箭呀?”

我嘟着嘴,不说话,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就是不看那两个人。今天出了这么一件尴尬的事,都怪那个超级大花痴!

“哎呀,庄庄害羞了呀,你选一个我们才能知道你喜欢哪一个呀?还是你两个都喜欢?”

司葛儿,你这个大嘴巴,你不说话我不会把你当成死人的!我对着他直挥拳头,警告他如果再造谣,我可真饶不了他!

“我看不如这样,庄庄,你跟艾尔塔学射箭吧,沃曼里克呢,就收集点材料帮你做一把弓,这样不是两全其美?”都亚满脸笑意与期待,拉着我的手问我的意见。

有没有搞错?让圣手沃曼里克给我做练习用的弓,真正暴殄天物 !

至于艾尔塔,这样叱咤风云的英雄人物,让他来教我射箭,真正杀鸡用了屠龙刀!

再说,我如此蠢笨,我一定会在艾尔塔的面前大出洋相!

坚决不干!

我很坚定地摇头:“都亚姐姐,大家很忙的,就不要麻烦这两位、两位大人物了。”

“什么大人物!我们现在是一样的,不过是教你射箭罢了。别担心,射箭很容易的。”都亚摸摸我的脑袋,硬把我的脸朝向艾尔塔,“叫一声艾哥哥就解决了嘛。”

我扯开一抹苦笑,哪有强迫人接受的?

“唔,都亚,你别劝了,我看她是怕丢脸呢。射箭是很简单的事,就不知道以庄庄的脑袋要花多久才能学会。听说,她这儿可不太灵光呐!”

如果说话的是阿弦、司葛儿、沃曼里克、艾尔特,我都不会这么惊讶的!可是,与都亚一唱一合的是桑莱特,难怪呀,这两个性格如此迥异的人能走在一起,天性使然呐。

“不会吧?庄庄蛮聪明的呀。”都亚很配合地惊叫,并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为难地看着我。

桑莱特咧开大嘴,瞟了我一眼:“要不要打赌呀?她不肯学就是怕让人知道她有点点笨呢?就赌今天的晚餐吧,如果我赢了,晚饭我负责,怎么样?”

刹时,都亚和司葛儿两人直刷刷地看向我:“庄庄,你是想承认你很笨还是你想吃桑莱特的大餐?”

其实两样我都不想选,而且,这句问话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桑莱特的手艺一般,就是喜好吃生食。通常让他烤的肉食,分给众人时,总是外表酥松,内里血汁淋淋,腥味十足,十次中总有二十次让我恶心得吐出来!

“庄庄,别婆妈!喜欢一个人就要鼓足勇气!不迈出那一步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呢?加油!射箭真的很容易的!当然,学不会也没关系嘛,就当是交流,嘿嘿,交流。”这就是那个原本粗性子的阿弦,他被司葛儿、都亚联合洗脑了!

罢了,罢了,今天要不应下来,我看这事儿是没完没了了。我走过司葛儿身边,笑眯眯地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直到他发出丝丝的呼痛声!我才松开脚走到艾尔塔身边:“艾尔塔哥哥,要麻烦你了。我学东西很慢的,请你多多费心。”

艾尔塔看着我没有说话,摸摸我的脑袋,才笑笑:“习惯了就好。”

理解万岁!

艾尔塔朴实无华的这么一笑,先前一直困扰着我的羞怯总算退去,我变得浑身轻松,露了大大一个笑脸给艾尔塔:“谢谢!艾尔塔、哥哥!”

“照旧吧,看你叫得这么别扭。”

这个要求我喜欢,我从善如流:“艾尔塔,我们可以开始了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学了,因为阿弦的那句交流,触动了我心中的某个环节:如果我学会了射箭,那以后就多了一个可以跟匪知交流的话题了。

哈哈,这样一想,我更不会排斥,反而有些感激那个大花痴的多事呢。

“抬头、挺胸、束腹,挺直身子,目光直视远方,手腕持平、胳膊曲直即可,眼睛看向哪里,手中的弓就指哪!箭就射向哪里!右手放松,好,放箭!记住,射箭就是一种本能!”

艾尔塔说的射箭要点极为简单,总结为一句话:把射箭当作身体的本能!

说,很简单,做,却很难。

首当其冲的便是我的站姿。在我以为我已站得极为标准,艾尔塔总是不满意,不是摆正我的头,就是敲敲我的腰板让我挺直,有时,甚至会说我的眼神不够正,没能与手中的弓与箭在同一点上!

其次就是臂力。我那点力气,也就吃东西能得劲,别的力气活,就不用想了。艾尔塔检查了我的手臂后,眉头皱得很紧,我问他是不是很严重时,他却说不要紧,臂力的问题就由沃曼里克解决。我听了暗自发笑,这真是无本买卖,有人操心我乐得安心呢。

五天后,沃曼里克做好了符合我身体状况的兽骨弓,弓身是用幽灵海里的铁骨鲸兽的脊椎做的,骨质硬实骨身却柔软,手感柔绵有力,纤巧轻便,一拿到手上我就喜欢上这把外表简易实则精巧的小弓。弓弧上刻满层层圈圈的精灵咒语,握手处的外心还刻了一个魔法阵,不仅减轻了弓的重量,而且魔法阵与咒语相结后,也解决了我臂力小的问题。弓弦是用几股野维巨鲸的兽须和青色金丝相绞而成,强硬却不会伤手。

沃曼里克递给我一根兽骨做的箭支,示意我试弓,练了这么多天的射箭姿势,我也颇兴致勃勃地想看看自己到底学得如何。

挺身站立,左手握弓,右手搭箭拉弓,最要紧的是眼神要与手中的箭弓在同一点上,瞄准后,我一咬牙,放箭!

不是很成功,远度有,高度有,就是准度没有,我有些沮丧,其他人只是站在一旁,他们没有笑话我,有的只是鼓励:你一定能行的!

我也相信自己一定能射好的!

一次又一次,却总是不能令人满意,每一次我都按照平时练习的姿势瞄准放箭,箭的准头总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这一天,我放下弓箭,揉揉酸胀的胳膊,想着自己还有哪里做得不对。艾尔塔走过来,拿走我的弓箭,就这么简单一站,手一直一搭一松,箭就直直地向前方射去,回头问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

“我好像太紧张了。”艾尔塔的姿势流畅轻松,而我,却僵硬无比,又过于苛求姿势,终闹了个画虎不成反类犬的结果,“我没有做到你说的,把射箭当做一项本能,它应该像人的呼吸喝水一样轻松自然。”

艾尔塔满意地点点头,把弓递还给我:“不要太执着于力量,这弓就是专门为你做的,你只要轻轻松松的一拨,箭就会射出去,射箭,靠的不是力量,记住,它是一种本能!”

“是!明白了!谢谢艾尔塔老师!”我豁然开朗,一直以来,我的右手总是不自不觉地使力,把整张弓拉满,原来我下意识里把自己没有臂力一事当作了重点,走入误区,却忘了艾尔塔的训导:射箭,是一种本能。

找准关键后,接下去的练习就顺利得多,不考虑准度与力度,真是指哪射哪。

我的进步有目共睹,他们都替我开心。当然,如果不考虑司葛儿这个一天不闹事就不安生的主,那一切就更完美了。

他也不过刺我两句:哟,起先还不肯学呢,现在这么用功,是想夫唱妇随啊?

反正那也是事实,只不过,哼,你不知道对象而已。每每想到这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即使听到司葛儿无事生非的玩笑话,我就能把握住自己,对他的挑恤不理不睬,有时,甚至会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折磨他的脑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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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 龙族遗愿之脱队风波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23 龙族遗愿之脱队风波 时光就在我勤勉地练箭中一日日地飞逝而过,在我达到闭着眼睛也能射中五米远的目标物这一成绩时,狂啸的飓风仍然日日夜夜来造访,都亚和弦一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焦急,有时,艾尔特、沃曼里克会和他们聚在一起商议,每每讨论的结果让他们的脸色更难看。

我总是冷眼旁观,没有故作聪明去提醒他们,用银色壁垒这招大型高阶魔法可以抵挡风暴侵袭。因为我渐渐地发现桑莱特这位我不知底的大人物,是个刚愎自用的人。也许是高高在上惯了,所以,尽管他竭力掩饰,在某些时候还是会表现出来。

司葛儿很古怪,他一直跟我没大没小的闹,表面上看起来很没有分寸,也不顾及自己身为精灵族无冕之王的身份,但,实际上,只要细心地观察,就会发现,他对桑莱特有种敬而远之的不屑。他从不直接和桑莱持说话,有什么事也是通过艾尔塔或沃曼里克转达,虽然不着痕迹,次数多了就能查觉到。

这真的很奇怪,似乎他纯粹是跟着艾尔塔、沃曼里克来耍宝的。

还有一个奇怪的人,当然就是艾尔塔。不是我的错觉,他对我非常地照顾,是那种长者对小孩子的慈爱,严格但不严厉,多在我有困扰的时候,会出言指出关键的地方提示我,有种长者的大度。感觉他应该认识洛法家的谁,然后受了对方的拜托特别地关照我。

可是,想想好像不太可能。

因为西西老大对他的厌恶,只要不是眼睛瞎的,都能看出来,所以,他跟我家双亲认识但关系显然不好。虽然我有点好奇这其中有什么文章,但我宁愿相信这些人的表面文章。艾尔塔那清冷的精灵王族气质,怎么能让人随便就讨厌呢?说不准这个传奇人物,就是武侠小说中常见的颇具侠义气概的大英雄,哈,那就是我赚到了呗。

沃曼里克和弦一没什么异样,几乎可以忽略,两个人具是那种极其沉默的人,我也没那种好打听人隐私的癖好。而都亚,一个实力强悍的大姐姐型美女,爱笑爱闹却不失温柔;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双龙人中罕见的蓝色眼瞳,只在提升斗气时,会变成亮亮的金色,时刻闪烁着温和的笑意,让人怎么也挑不出毛病,我和她、司葛儿三个人大约是队伍中互动性最强的。

我不只一次怀疑都亚的眼光,怎么会看上桑莱特那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不过,这跟我没关系,都亚好则好矣,谁让我们不是一路人呢?因为我实在不想下海,那黑兮兮的幽灵海面上,常年不断的巨型闪电与飓风,高达数百米的海浪袭击,连摩天大楼都不能抵挡大自然的力量,何况我一个小小的小孩?

离开是早晚的事。

这一天听到都亚的叫唤声,我收好弓箭,跟着艾尔塔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回营地吃饭。途中不自觉地摸上左手拇指上的指环,它深深地藏在厚厚的皮肤内,与我的指骨长在一起。因此,在握弓的时候会卡到,有点不舒服。

艾尔塔也注意到这个问题,回头告诉我,沃曼里克有种独家配制的药水,可以帮我去掉指骨上的碎骨。我有点愣住,去掉它?他不知道这是我那五个同伴的成年试炼礼,即使它坏在我的肉里面,我固执地希望留着,好像他们就陪在我身边,跟那年我们过封魔山一样。

我告诉沃曼里克,里面是一个空间戒指,问他能不能修好。

沃曼里克表情坚毅,平静地睁着眼,合着双唇默默地看着我的左手,不一会儿拿出了两件像金针笔又像长脚镊子的工具,左手的金针笔扎住指环,微微一痛,有一股暖流流进皮肤,那块地方的痛楚瞬间消失,右手的镊子夹开指环上的粗皮,撕开一圈后,不多时,淡淡的芳香味飘散开,一个黑色的圆环暴露在明亮的魔法晶灯光下。

不知名的戒指,原先上面嵌着一颗大大的宝石,指环还上刻着复杂的花纹,如今宝石早已掉落,指环与皮肉相连,只剩下一个指环的黑坯。

沃曼里克的双眼应该是很专注的,可是我一点也看不出来。我总克制不住去想那张僵硬的冷脸上是不是有一张人皮面具,因为他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活的生物正常的表情。

“可以试试,我去调一种药水,但是清洗的时候,你得忍耐。”等得我都快睡着了,沃曼里克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无喜无悲,若他跟桑莱特那样有长篇大论的可能,必是最好的催眠之曲。

沃曼里克在帐篷的另一角,用魔法控拿数十个水晶瓶子不停地晃动、倾倒,帐篷里只有液体金属的流动声,古怪的气味在无声的空气轻轻流动,我趴在干燥的兽皮上,昏昏欲睡,垂着一只手,暗想这位圣器名手那双手究意值多少魔晶币呢?

他与老师截然不同,老师是那种癫狂的试验研究狂人,那股子疯狂劲儿从他的眼睛、神态、语气、动作上表露无遗;沃曼里克则不然,他沉着、冷静,喜欢思考,像是一台一板一眼的严谨机器,看着不会幻想,下手前已在脑海中做过最完备的推演,不动则已,一动必然成器。

我很想说,浪费不可耻,试验是必需,研究是必然。

等到都亚来叫我吃晚饭时,我才睡眼蒙蒙地醒来,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角落,沃曼里克早已不见,台子上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残留的痕迹,我张开左手,深紫色的指环在魔法灯下隐隐流光,喝,沃曼里克不是说会很痛么?

我眨眨眼睛,搞不明白,右手结印,可以打开,真是厉害,这么快就修好了!

“受损太严重,可以存放小件物品;我建议你找桑莱特要一个,他们那儿这东西不值钱。”

沃曼里克的解释也是直率的,我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不,这个就很好!谢谢,沃曼里克,十分感谢。”

确实,这个不知道名字的戒指,是最好的。

司葛儿坐在我的对面,不时地举拇指夸我的忍痛能力超强,那药水的刺激性足可以杀死一只三头蛇怪!

汗,要感谢某人的超强诅咒型复合魔法。

有了可以用的空间戒指,我想是时候分开,也许这是艾尔塔为我创造的机会也说不准。我摸着左手弓上那细密的花纹与字母,不告而别是最好的。我悄悄地走出营地,外面风雨交加,天气好恶劣啊,没关系,我总是要踏出第一步的,散心我一个人也可以做到的,幽灵海实在太危险了!

在幽灵海附近,天空上的乌云从来没有消散过,若没有天边的闪电,海滩边实际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不过,这难不住我,我有罗盘,我也早已习惯黑暗。所以,我能避开危险,我也不怕痛,在海边时还比较顺利,但离海边越远,磕磕碰碰的事就实有发生,因为环境越来越凌乱,常常避开了这边的碎石,那边就有树干兽骨什么地拦住我的去路。

我舍不得拿我的新弓开路,就拿没什么用的封魔法杖四处挥舞,虽然让老师知道一定会大发雷霆,但这个时候,只有它不会断嘛。

有猛兽或者人群远远经过时,我就停下不动,直到危机过去,即使我再小心翼翼,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和能力。这山路、森林不是那么容易过的,很久以后,哪怕我的精神还能用罗盘,我不得不承认,我迷路了,全身酸痛难忍的我没有药水,我一直忘记带东西。

噗哧一声,是利剑刺穿肉体的声音,前面不远处有人在屠杀,被杀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重物沉闷地坠地声。我浑身湿透,所有的神经都紧张地竖起,一动不动地躲在某快礁石后面等着屠杀者的离开。

“玩够没有?该换个地方了。”是优的声音,我有点欢喜,又有点担心。这儿是方星,他们怎么会跑这儿来杀人,是、是来找我的么?

“哼,那个白痴怎么办?要走你自己走!”说话间,普列又放倒了三个人,出剑的速度非常地快,抽剑的速度更快,让人不寒而栗,眼前不觉出现血雾喷射时的妖艳,生命消散时的惨烈。

“要不是你干的好事,她会跟我们发脾气?”优的剑声极轻,但随之而来的重坠声显示他的出手并不比普列慢,一样的狠绝。

“这、”普列大约被优冰冷的指责给堵住,“谁知道那花痴会发神经?MD,要是那个笨蛋受一点伤,我非把她那张皮剥下来看看,到底有多厚!”

“嗤,她床上功夫那么好,你舍得?”

“优!我警告你,这话要传到那笨蛋耳朵里,我要你好看!”

“现在发狠话有P用!要不是你做事不擦干净,我要在这儿淋雨吹风?”

“没人要你来!”数声重挥,无声的被杀者在泥泞的石林里摔得七零八乱,“有本事冲豫骂去,他不是说人会在这儿出现,今天第几天了,影子都没有!”

“你们两个吵什么?”一声沉闷的骑兽声,在沙沙地暴雨中突兀地响起,显示来人的怒气,是一贯优雅的亚斯,“走了,西西老大传来信,跟她在一起的除了桑莱特夫妇,还有艾尔塔,哼,死不了!让那没良心的东西多吃点苦头才好!普列,你走不走?”

“再等等,说不定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没来就说明那不知死活的白痴已经下海了!你想等到什么时候去?米芳传消息来,你惹的那个花痴把她老子叫到索尔,还快去还你的风流债!MD,这鬼天气!那个白痴!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一天到晚惹事生非,嫌我们事情不够多!两只眼睛不知道长到哪里,随便一个陌生人也会跟着去!任性别扭脾气大,小时候那点聪明劲不知是哪个混蛋教的,害我看走眼!”

亚斯骂骂咧咧地发着无名之火,优和普列无声跟着他驾着骑兽远远地离开,我的四周只剩下不停息地风声和雨声。

他们还在生气,我抹了一把面颊,我才没有哭,等他们气消了,我们自然会和好的。

如果不去古斯塔,那、那我去哪里?

我靠着那块石头很久很久,久到冰冷的石头面都有些微温,腥臭的海水不停地从我的头底倾倒,流遍我身上每一个角落,冻得我浑身直发抖,自找罪受,我干嘛跑方星,回去做我的小佣兵不是蛮好?还、还可以欺负匪知。。。

可是,他也不在。

鄙视自己!我一穿越女主在这儿无病呻吟自怨自艾一定会被人笑死!我一个人也可以闯荡江湖的!嘿,就去凡希泰,去找索莫达的麻烦好了!我握紧手中的法杖,从石头后面闪出来,冷风刮来,冻得我的前面直打冷颤,真的是见鬼的天气!

摸索着走了很久,才被石堆上的尸体绊倒,那三个家伙消完气都没有收拾一下残局,空气中血腥味早已散去,只有沙沙作响的雨落声。

原来他们隔着我有这么远。

狂风暴雨中,瘦小的我如一飘零落叶,摇摇晃晃,几欲‘随风而去’;风再一刮,我的咳嗽响得惊天动地,不死心的淤血一点一点地喷溅。

更糟糕的是,我看不清石林上的坑,然后,不幸的我脚脖子很幸运地中招。这时,亚斯那儿学来的急救招术就派上用场了。我的想法是没错的,但我一肩上背着弓,一支手拿着法杖,还得控制罗盘,怎么才能金鸡独立撕开布条去缠裹我的脚踝?

背后传来重重的一声叹息。

我吓得跳起来,右脚一痛,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就要往前摔倒,一个温热的怀抱揽住了我:“你都不懂得求救吗?”

是艾尔塔,靠在他冰冷却散发着包容的温暖那宽阔胸膛上,我松了一口气,又有点脸红:“我、我以为我一个人。”想了想,继续问,“你们都知道了?”其实我想问,他什么时候来的,亚斯骂人的时候他听到没有?

艾尔塔没有说话,只是横抱着我飞快地奔跑着,像是全无障碍,嗯,这个时候,我会觉得我的个头长得小不是一种遗憾,而是一种优点。不一会儿就返回营地,都亚已准备好热水等着我们了。这一次,连司葛儿也没有开口,我自认倒是没做错,只是害他们担心倒是我的不是,我低下头喝着他们准备的药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是不是也这样子担心我?还是,会慢慢地把我忘却?

后来,还是都亚在帮我处理脚伤时,我才说了一句:“对不起。”如果对他们说一句对不起有用,那就好了。

“为什么呢?庄庄,可不可以告诉都亚姐姐,你为什么不告而别呢?你不知道这附近的危险足以让你毙命吗?”都亚依然温柔,却又无比严厉。

我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眶,蓝色的眼瞳中有淡淡的伤心,一时间颇觉得抱歉:“这幽灵海这么危险,我又没有自保的能力,我不想加重你们的负担。我怕到时你们不只要对付未知的危险,还要费心照顾我,我不想看到这种让你们为难的情况发生的。”

“笨蛋庄庄!”司葛儿从帐外冲进来,抱怨连连,“我们这些高手难道还护不住你一个小姑娘吗?哼,你简直就是看不起我们!看不起我们就是看不起这大陆上所有的高手!你想挑战全大陆吗?”

呃?这事儿好像不能这么算吧,不过!这个家伙居然偷听!我还没穿好衣服呢!

我随手抓起地毯边的杂物扔过去:“你这个偷窥狂!大花痴!出去啦!笨蛋!”

如果这个花痴男不是这样无厘头,我还是挺感激他的耍宝,他的自吹自擂可以让我暂时忘掉某些不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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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龙族遗愿之戒心与磨合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24 龙族遗愿之戒心与磨合 我单独脱队的风波后,艾尔塔和桑莱特他们六人耐心再等三天光景,幽灵海上的飓风是与日俱增,铜嘴铁翅大海鸟仍然狂妄地在海风中叫嚣着,闪电与巨雷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从营地向外看,依然是乌沉沉的一片天地,浓重的阴云又厚又沉,给人无形的压迫,让人无比压抑,忽闪忽亮的天际间,深黑的海浪与海中怪兽像在群魔乱舞,它们要吞噬一切妄图进入幽灵海打扰逝者安宁的闯入者。

听都亚说这样强烈的飓风影响是极不正常的,怕是圣龙岛的结界保护已达到极限,不管明天天气如何,必须启动魔法阵。

可是桑莱特早就说白了,这样剧烈的飓风,用空间魔法阵传送,就是自己找死。

艾尔塔和沃曼里克一直避免出现这种情况的发生,他们在考虑直接潜入海底慢行到圣龙岛的可行性。当然,在分不清昼夜与方向、凶险莫测的深海海底寻找传说中的圣龙岛,从幽灵海的这一头,到达茫茫大海的某一处,无异于大海捞针。

最后,经过七个人的表决,最终还是选择魔法阵传送。他们打算即使脱离目的地,也可以潜入海底再找圣龙岛。计划是好的,问题在柔弱的我在海底的众多危险下,能不能坚持到目的地。我可再不敢说我不下海单独一个留在海滩边的之类浑话,清冷的艾尔塔散发的怒火能让人做噩梦,难怪司葛儿怕他怕得要命。我偷偷瞄瞄他们思考的神情,心里暗想为难了吧?还不如前两天送走我呢。

“把我的骑士装给庄庄穿上!再放一个超级魔法防罩,这样就可以抵挡海兽的攻击!”都亚忽地露出舒心的笑容,拉着我的手肯定地对我说,她是不会落下我一个人的。

我很感激她的好意,但新的问题还是存在的:“都亚姐姐,你把骑士装给我穿,你穿什么?还有,我们两个身高相差这么大,我怕我穿了都走不动耶~”

“哈,这有什么难的!有沃曼里克呢,而且呢,我给你的骑士装是我作王冠骑士时穿的那套,一切交给沃曼里克!”都亚开心地解释道,然后一脸企盼地看着沃曼里克,“圣手大人,没问题吧?”

晕~你这样说,就是有问题也要当作没问题了!

我摇摇头,有时候,都亚的小女儿态是极具杀伤力的!我同情眉头耸动说不出话来的沃曼里克!

“至于那些古魔法禁制,庄庄,把你的法杖给我!”都亚一把抢过我的法杖,塞给桑莱特,一脸崇拜地含情脉脉地看着桑莱特,声音甜得腻死人,“亲爱的桑莱特,你一定不忍心让我失望的,对吗?”

谁能拒绝温柔可人的都亚呢?桑莱特不由自主地点头,却听得都亚马上恢复正常的说话声,命令道:“把能封印龙族魔法的咒语赋予这根神奇的封魔法杖吧!”

她说这句话,就跟说我要喝水一样自然,可实际上这句话代表的含义,相信没有人不会不知道,即使镇定如艾尔塔,漠然如沃曼里克,粗放如弦一,神经如司葛儿,听到都亚所说的话,个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可怜的桑莱特,我都不忍看到他那张如变色龙般的脸,原来沃曼里克的遭遇还不是最强的!

“都亚姐姐,这样的法咒是属于神族的,桑莱特知道有这样的传说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桑莱特么”我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劝说都亚放弃这个疯狂的念头。当然,我是绝不会承认,我是在用激将法。

没办法啊,老师给我准备的减轻疼痛的工具,全被某个魔头毁了,如意金手不在,即使在攻击次数也有限;而新戒指里面只有一些新熬的药水,除了法杖外没有一件有用的东西能保护自己,若是那根青色的木杖真如老师预期的那般神奇,呵呵,我是不会把这么特别的神器拒之门外的。

都亚显然不能接受我的辩解,举着法杖上有魔法花纹的一面反驳:“你的老师伊特礼斯都能办到的事,为何他做不到?他还是帕拉城的首席龙语魔法师呢!难道桑莱特还不如伊特礼斯?”

原来是女人都会耍番的,连一向善解人意的都亚固执起来,都难缠得要命!我老师伊特礼斯那是谁呀?全大陆都知道的疯狂实验狂人!这五分之一的封魔法杖他可是花了整整五年时间才琢磨出来的,一般魔法师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碰触神族的禁忌!这不是疯狂是什么?

至于首席龙语魔法师的真正实力,或者说他的名头,抱歉,小女子偶不晓得,无从对比。

我无语,众皆无语,唯有桑莱特,在他的妻子都亚有些蔑视的目光下,脸色铁青,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气得不清!

我万分同情桑莱特。

“都亚,我去改骑士装!”沃曼里克站起来,拿着都亚取出来的骑士装一猫腰就溜出了帐篷,剩下三个人,也各找各的理由溜开,看着那夫妻两个大眼瞪小眼的样子,我小心地挪动着,想着偷偷开溜。

“庄庄,别走!”

偷溜失败,我回头苦笑:“桑莱特,我真不知道啊,老师只告诉这法杖能抵挡五类元素的魔法攻击,这名字是我随便取的,当是纪念从封魔山上捡来的,就是名字比效大气,实际上,不值一哂,不值一哂!”

我当然没说真话,就算这法杖原本真的像我说的只有一个名字好听,但老师让我背了那么多的秘境魔法阵,想也知道这法杖现在变成这样,关键就在那些魔法阵上呢。这六个人值得我相信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不一定会害我,却一定有事瞒着我。这就是芥蒂,危机总是存在于忽视的细节中。

趁桑莱特和都亚陷入沉思,我悄悄走出帐篷,回到我那个单独的小帐篷,马上把帐篷抵挡严实,坐在铺上开始冥想,虽然我告诉桑莱特无法可想,可我的好奇心已完全被那‘封印龙族魔法’美妙前景勾起来。

只要想想这大陆上最强大的龙语魔法都能被我封住,哈,我这穿越女主不要说横着爬着走,就是我想翻跟头走都没人敢有意见!嘿嘿!我的好日子要来了!

言尤在耳,冲进秘境召出漫天漫地的魔法书后,我才顿时清醒过来:这秘境里囊括的魔法与魔法阵,只要上点档次的,几乎都有封印魔法的效果,只是程度深浅高低不同罢了,我这双料白痴若想从这里面找出正确的魔法与魔法阵来,那猪能在天上飞就毫不奇怪了!

我有些意兴澜珊,走出帐篷坐在一块海石上看着营地外面风雨交加的世界,这儿是一个魔法结界的世界,无声无息,慢慢发呆,想着那圣龙岛上到底有什么值得这六个人冒这么大的风险呢?我又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他们拖着我不放有什么深义在里面?

一切顺应这栖息在幽灵海的圣龙王之魂意吧。

那个艾尔塔,如清风明月般传奇人物,是一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英明领导人物,他也在这个计划里掺了一脚么?唔,亏我对他挺有好感的,原来这就是人性,鄙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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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 龙族遗愿之无聊的争执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25 龙族遗愿之无聊的争执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激昂响亮的打击乐响彻云霄,直听得我热血沸腾!战意昂然!我站起来,四下张望,谁这么有兴致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表演啊?

阿弦?

那个有些木讷,有些大线条的混血龙人,怎么会是他?

“不沮丧了?”原来他的细心藏在粗犷的外面下呢,我感激地点点头:“嗯,这曲子让人信心倍增,勇气十足呢。”

“那就对了,这是上古的出征调子,所有的龙族听到这首曲子,都会燃烧龙血,奋勇沙场,一往无前,斩妖除魔!”想起千年前的神魔大战,弦一的脸上不禁露出虔诚的神往!

也许今天听了这打击乐心情仍在旌荡的缘故,我竟然和弦一讨论起上古的龙魔大战部分,遥想当年龙族先辈们的雄壮与悲歌,并与他一起叹息战斗龙族的陨落:“可惜看不到当时龙族王者们战斗的英姿啊,要知道,现在的龙骑士驾驭的根本不是龙嘛,简直就是对龙族和龙骑士的污辱!圣龙一族,传说啊传说~”

“庄庄!”听到我的感慨,弦一满脸感动,粗糙的大手紧紧握紧我可怜的小手,一副泫泪欲涕的样子。我知道你找到了组织,找到了同志,可是,阿弦骑士,你好像不是纯种龙族吧,有必要激动成这个样子?那都是过去的事,也就现在发发感慨罢了。

我抽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故作深沉地点点头:“我都明白!弦一巨龙骑士大人,可是你不要太执着,龙族王者的没落是无可改变的事实!但龙族的传统与精神是永世不灭的!就让历史成为历史!我们要忘却过去,着眼将来!全心全意振兴新的龙族!”

我还要再说几句漂亮的场面话,却被弦一的大嗓门给拦下:“庄庄,听到你这么说,我真是太开心了!不过,你放宽心,我们龙族很快就能迎来我们真正的王!龙族的大祭司传达了上神的旨意,在最后时刻来临的时候,我们就能找到我们的王!它将带领我们龙族重新踏上征程!血洗先辈的耻辱!”

哇咧!听了两句,我差点没摔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穿越女主的命都是很苦的!在最后幸福时光来临前,我还要受无穷无尽的苦!谁关心你们龙族的兴衰?谁跟你一起期待最后时刻?谁要跟你们一起洗涮耻辱?

龙族重新踏上征程!?那是用鲜血和生命铸造的,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会有多么惨烈!

我怎么这么命苦!

天晓得你们龙族的敌人是谁!

一笔糊涂帐,连神族都放弃开解的事,我才不要掺和进去!

对上弦一热血的激情的目光,我哼哼苦笑两声,可不可当成我没有听到?早知道就不做什么深沉表态,我正想找机会离开,弦一却继续说他们龙族的光辉历史,救命~我可不可以不要听啊。

“龙族的大祭司早就预测到暗黑晶龙一族的不臣之心,面对强大的敌人,大祭司命令所有的龙族把所有的龙蛋藏在圣龙岛附近的海底育龙宫殿,这才保存了龙族王者最后的血脉!所以,庄庄,只要我们找到那座宫殿,就能唤醒所有遗留的龙族,龙族复兴的时候即将到来!让我们一起见证龙族史上最光浑荣耀的时刻吧!庄庄,庄庄?”

谁来救救我?

我装死都不成,我抬起头,抹去我脸上后悔的隐隐泪花,却让弦一误以为我跟他一样为龙蛋蛋们激动呢,晕菜:“暗黑晶龙王一族不是龙族最忠诚的部族吗?龙族大祭司从何得知他们要背叛龙族化身魔龙一族?”

龙族的内乱掀开五族大混战的序幕,这段历史,人人耳熟能详,我就认为那是一大群神经病在发癫,谁能跟神经病讲道理呢?

“不!也许曾经他们是最忠诚的部族,但暗黑晶龙王不满圣龙王的封赏,他背叛圣龙王的信任!他想杀害圣金大龙王枉图成为龙族的王,幸好,我们还有龙族大祭司,他洞察了暗黑晶龙族的阴谋,率先重创暗黑晶龙王,才挽救了圣龙族的命运!庄庄,你要记住!暗黑龙族是我们龙族最大的敌人!”

丫丫的呸!谁跟你我们、我们的,我怎么就觉得那个大祭司不是个好东西!当然,我不会认为暗黑晶龙王是无辜的,反正,一锅大杂烩!

懒得跟弦一这种直脑筋的人争论龙族的陈年历史,如果是米芳和优在这儿,嘿嘿,我们一定会同声大骂暗黑晶龙王愚蠢到家,取笑大祭司的迫不及待,当然,亚斯会说那场阴谋不够优雅,有辱人类的智慧,普列会大笑龙族的自相残杀,说不得还会希望龙族越乱越好,而阿豫会一脸温柔地看着我们笑闹,他是宽容的,洞察的,却又是最有决断的睿智者。

所以说啊,虽然我很欣赏艾尔塔、沃曼里克、桑莱特和弦一他们的英雄气,但我这样的人,在本性上就与他们是格格不入的!我喜欢阴谋,我欣赏阴谋,我看阴谋也耍阴谋。。。所以我与阿豫他们五个人相交能够如鱼得水,与艾尔塔他们六人,却是不能够倾心相交的,我们太不一样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原谅我?摇摇头,阻止自己去想我不喜欢的结局,神思继续游离。

他们这样的英雄人物生来就是给人崇拜的,人们需要真正的英雄!而我,不巧也崇拜真正的英雄,若是让阴谋的污秽染上他们,我会觉得那是一种亵渎!英雄不该死于阴谋,因为那真是太不优雅了,用阴谋谋杀英雄,简直就是对阴谋家彻底的污辱!

“你们在聊什么?看到艾尔塔了吗?”司葛儿浑身冒着黑烟的走过来,当然,他的主要目的是来找艾尔塔的,我摇摇头,看到弦一把逮着司葛儿开始复述龙族曾经的荣光,头上青筋鼓动得快要充出血,难道弦一才是真正的闷骚?他怎么有这么多的废话要说!

“。。。感谢上神赐予于我们伟大的龙族一位真正的智者,若没有大祭司,也许我们龙族的王者一族真的如背叛者期望的就此陨落!幸好我们有大祭司!只要我们打开圣龙岛进入海底宫殿,龙族强盛的时代就会降临!”

弦一唾沫横飞,四下乱溅,司葛儿双拳紧握,浑身发抖,似在极力忍受,在听到弦一再一次感激上神赐予我们龙族一位英明睿智的大祭司时,他终于爆发了:“闭嘴!闭嘴!我们都很清楚你对德拉大祭司的敬仰与崇拜!可他不是万能的!他如果有办法早应该找回圣龙血裔,开启神殿重现龙族的荣耀!最伟大的祭司应该是我们月之精灵族的希斯波提考尔祭司!如果不是他的恩赐,你们就等着灭族吧!所以!闭嘴!”

嘿,司葛儿这个超级大花痴,居然也是个疯狂的祭司崇拜狂,甚至连恢复他最关注的容貌这事都放下了,只为与弦一争辩出德拉与希斯波提考尔谁比谁伟大!

不过,我总算解脱了。

看那两个人脸红脖粗的横样,我施施然地走开,一想起司葛儿那小样儿,我就暗爽不已。

到了吃晚饭时,那两个狂热分子仍在剧烈地争吵,还分别拉着其他四个无辜的人要他们选定立场。这下好了,龙人当然是立挺龙族的,精灵们绝对是个固执的种族,双方僵持不下,关键的一票,落到我的头上!

“庄庄,你的骑士装。。。”威胁,绝对的威胁!为何连沃曼里克也如此疯癫?

“庄庄,我可是冒着被龙族除名的危险,把封印的魔法咒语刻在法杖上了!你可不要辜负我。。。”人情,难还的人情!

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我用力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片,喝了口牛奶,拍拍手,动动椅子。。。在他们六个人扁人前,终于想出办法来晃点他们:“德拉祭司与希斯波提考尔祭司,他们是你们两族的灵魂人物,我们是极难判断他们的伟大与否的。简单的口舌之争并不能凸现他们为两族做出的贡献,对不对?”

六个人猛点头,承认我说的是事实,那下面的就更好办了,接着我说道:“我们要去圣龙岛,开启沉入海底的神殿,唤醒圣金大龙王,还要带走遗留的龙族王者一族是不是?

诸位,这是一桩划时代的重大事件,它将改变两族的现状,两族的历史都会记下你们名字,也会赞颂两位伟大祭司的英明领导。现在,只要各位在完成这件事中尽情发挥你们的才能,不就正好证明了两位祭司的非凡眼光与绝对能力?”

我可绝没有挑拨离间,但月之精灵族与圣龙一族有怎么样的特殊关系?特殊到能够被允许进入龙族的神殿,哦,当然,还有一件更不可思议的事就是我,一个纯粹的人族,嗯,照道理,我可是圣龙族的敌人呢,居然也可以进入那只有龙族王者才能踏足的神圣之地?

“好!明天我们就出发!就让神殿的主人来判断吧。”桑莱特当即立断,犹豫了近两个月左右的行程,终于敲定了启程的时间。

司葛儿这个头脑发热的家伙也不甘落人于后:“就让飓风来得更猛烈些吧!好让这群笨拙的愚龙见识一下我们月之精灵的神力!”

蠢龙?我极端怀疑,他们六个人的良好交情是如何保持的,司葛儿这个白痴笨蛋!

“你这个该死的自恋狂!胆敢诬辱我们伟大的龙族!我要和你决斗!”

看吧,那个惹祸精!

关键时刻还是需要艾尔塔来主持大局:“够了!想让庄庄看笑话?德拉祭司、希斯波提考尔祭司他们的伟大是有目共睹的!不需要你们两个锦上添花!现在听我分配任务!司葛儿,给我护好庄庄!其他什么也不用做!明白吗?

桑莱特明天开启魔法阵后,就由沃曼里克为你调养气息,海上碰到所有的魔法攻击就交给你们两位;都亚和阿弦负责阻止海上怪物,切记不可恋战,我们所剩的时间并不多,争取早日找到圣龙王神殿!我负责全场支援与探路,司葛儿和庄庄垫后,不要贪玩,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若有异议,大家可以现在提出来!”

切~拖了这么久,总算在这个时候最有决断,我实在好奇他们说的最后时刻是什么时候,能拖两个月之久!若没有今天这场争端,他们是不是还要犹豫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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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 被禁锢的暗晶龙族(上)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26 被禁锢的暗晶龙族(上) 透过空间魔法阵,我们出现在幽灵海上空的某个地方,狂风巨浪尤如万马奔腾,呼啸冲击而过。我们六个小人儿就任由着飓风拉扯着,吹到东来吹到西。乌漆抹黑的海水中,无数张血喷大口狠狠地扑过来,尖锐的须牙长齿闪烁着赅人的凶光,艾尔塔在海平面上不停地腾跃,堪堪抓住一只超级大怪兽的长角,白色的影子在黑色的风暴中如一粒白沙。

他右手抽剑,飞快地划出数个圆圈,银白色的斗气波像盘转的水波一样,缓缓地向四周放射,在呼啸危险的风暴中,动作极其缓慢,效果却异常的惊人,每一只包围我们的怪兽,只要稍稍沾上银白色的斗气波边缘,无不发出尖细的惨叫声,随着斗气波的扩散,怪兽们的头颅开始渗出血与白色的混和物,爆炸的光芒杀伤力极强,受伤的怪兽群嚎叫不停,但血的气味更刺激了这群兽性大发的海兽。

都亚和弦一两人,双手握着重剑,鼓起斗气在海平面上如履平地,他们专挑怪兽的弱处下手,在飓风中翻腾跳动,重剑不停地飞舞,两人一左一右,像在比赛谁干掉的怪兽多,动作飞快,前后一来一回砍杀怪兽就像拿西瓜刀砍脑袋一样顺溜,完全无视怪兽们的巨翅与巨掌、毒液与爪子;金色的长发在狂风中不停飞舞,与他们手中的重剑上光芒一样夺目,但每一剑刺,就意味着一只怪兽的消亡,巨龙龙骑在幽灵海,就是代表收割生命的死神。

右手方的沃曼里克,动作超酷,他仅靠一只手平举就稳住自己的身体不动,另一只手迎着飞溅的瀑布血水与海水比划着难以辩识的图案,我眨眨眼,想伸手抹去腥臭海水的阻碍看得更清楚些,显然是做不到的事。

只见沃曼里克右手手掌合拢后,向上一提,只听得哗啦啦数声巨响,从黑色的海水下面,冒出无数粗壮的黑色的海底植物,网住那些张狂的怪兽,形成一团团巨大的阴影,沃曼里克右手一翻一转间,纠缠着怪兽的海底植物就活物一样,猛地收紧,只听得数声骨肉挤压的暴响,怪兽们变成了一团血尸。

精灵的自然系魔法,所有的植物都可以用来攻击杀死敌人,这种群攻术,在这个时候,果然是强悍无敌!

海上密密麻麻的怪兽群破开了一个口子,在我们的四周飘浮着死尸的残骸,以及,令人头皮发麻的噬咬声,远处的怪兽群得到了饱餐的机会。

这个时候,海面上忽然传来刺耳的鸣叫声,是成群结队的铜嘴铁翅大海鸟,是被浓烈的血腥气吸引来的。他们从百米的高空中向下俯冲,贼亮的双眼,凶狠无比地瞪着我们这群不可口的食物。

好在早有准备,在桑莱特勾绘防护魔法阵时,艾尔塔和沃曼里克继续收割海水中的怪兽,而都亚和弦一也飞跃到海风之中,轻飘飘地站在大型的怪兽脑袋上,把它们当作临时的踏脚板,单手提剑照样杀敌,同时,左手把大海鸟的尸身尽可能地向远处抛去,转移空中大海鸟的目标。

最能偷懒的就是护着我的司葛儿,他连一个小魔法都没有放过。他把我紧紧揽在怀里,才没让弱小的我被起伏的海浪打走。冰冷的骑士装限制了我的手脚,嘴鼻里满是腐烂死尸味的海水,真正活受罪。

如果我曾经怀疑过阿豫他们几个在过清河那会儿说的是假话,那么,我忏悔,我道歉,我惭愧。不为什么,只不过幽灵海的海水乌黑了一些,腐臭了一些,肮脏了一些,血腥了一些。。。

其他真没什么,如果过清河时,我的眼睛看到是这样的水,不要说喝下去,就是近前闻一闻都能把我熏死!虽然受了伊特礼斯老师五年之久的特殊味觉考验,我还是得说一句:我宁愿去喝那恶心死人的药水,也好过全身泡在幽灵海海水里!

“庄庄,这样就受不了了?那要是让你过迷失深渊,你岂不是不活了?”司葛儿一把扯掉斗篷,露出那如月华般璀璨的容颜,大声嘲笑我的娇贵。

天!

这一定不是真的!

我愣愣地看着司葛儿的绝世脸庞,惊叹上神的恩赐与宠爱。

群星的灿烂也比不上他双眼的淡淡流光,月光的皎洁也挡不住他至尊容颜的风采,春光的绚丽也抵不住他神情里的倾世浅笑,他光芒万丈,他流光溢彩,他倾国倾城,他的一举一动,一嗔一怨,一拢一笑,宛若天成,这是令人不敢直视的俗世绝色,这是吸引飞蛾扑火终不悔的烈焰,这是如高山流水般淡雅的古画,勾魂夺魄,热情奔放,雅致绝伦。

所有美好的赞叹的夸耀的人世之语都诉不尽他的幸运。

忽然,这张天怒人怨的祸水脸勾起一抹碍眼的奸笑,诡计得逞的奸笑,破坏画面!我伸出手去,想拉平那张完美的笑脸,恢复本来的面貌,却让司葛儿抓住:“我就说没人能挡得住我的惊世美貌,庄庄,你说是不是?”

呸!

我居然被这个超级大花痴迷昏头,KO,一定是这幽灵海水太过恶心的缘故,衬托了他的容貌!不是有种说法最美的花出于罪恶之地吗?说的就是司葛儿这种人!

“对,没人能挡得住你的超级厚脸皮!”我咬了好几口舌头,才让自己说出这番违心的话来,以司葛儿的容貌,他说的并不过分。

我以为司葛儿会就此打住,我想他自己也知道他那张脸有多祸水吧,然而他却把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子,然后用着最诱人的声音在我耳旁轻声问,如清泉叮咚,如珠玉掷地,如星河流动:“那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嗯?”可见,我对他的了解还不够透彻,这个人,发起神经来是不分天时地利的,哪怕是在这幽灵海。

我不是圣人,我是俗人,司葛儿的无上容貌确实迷惑了我。如果他没有露出那个满含深意笑容的话,如果他的眼睛里没有淡淡的嘲讽的话,如果他真的以绝对的真诚注视我的话,说不定他真的得逞了,以后他就有资本嘲笑他确实诱惑到了我。

可惜,我早说过,有一个人,会在洒满晨光的林间静静等待,青青的白果树下,绽放我所见过的最美笑容。

但,这个人绝不是眼前的司葛儿!

回过神后,我故意装得迷迷糊糊的,等到司葛儿松懈的那一刹那,伸出带着盔甲的手套,狠狠地砸向司葛儿的下巴!这个欠扁的家伙,以为靠这张脸就能迷惑我吗?

然而,我忘了,这儿是幽灵海,狂风暴雨巨浪怪兽,任何一样都足以令我毙命!

司葛儿吃痛的瞬间,他的手松了一松,恰在此时一个巨浪打来,于是,我们

两个非常干脆地被打入海水中,然后,我就不得不随着一波波地海浪起起落落,不知飘向哪一个地方。

感谢天上诸神!

感谢穿越女主定律!

还有,感谢达菲斯地狱之火的折磨。。。

飓风巨浪甩我身上那点痛,真是不值得一提,怪兽们的噬咬?感激改良版的王冠骑士盔甲吧,就是有一个问题不好解决,不知飘了多久,我满嘴苦涩,又渴又饿。

早有结论,本人漂荡在这种鬼地方,手脚动弹不得,淹不死也咬不死,只能听天由命,连棺材都不用准备。再次感谢穿越女主定律,在我被海水泡成一团浆糊前,某座岛屿拦住了随波逐流的我,我怀疑这座神奇的小岛就是西方传说中的那会漂移的岛。

因为我很确信,我被一个巨浪打飞的时候,这附近除了黑兮兮的海水什么东

西也没有,这会选择自主拯救穿越女主的岛屿,是突然凭空冒出来的,而且,在我竭力调动仅剩的那么一丁点儿法力去探测时,我发现了更奇怪的事。

这座不知名的岛上,没有闪电狂劈,也没有暴风的侵袭,只有声势浩大的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以及密集沉重的黑色雨滴。

当然,我疑心这是我的错觉,我妄想的执念造成的。管它是真是假,上去看看。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在黑色的礁石上蹒跚行走,我是很想呆在原地等着其他人来救我,前提条件是那群紧跟着我的双头大海兽森白獠牙不张开,对着一团发光的金属块它们可以不流口水。

我脑门昏昏沉沉,两眼酸胀,满嘴苦涩,全身粘不答答,又累又渴又饿,很不舒服。我不敢摘掉头盔,只敢用精神魔法探测,其实这也是很危险的举动,幸运的是我没有碰上什么具有高级诱惑本能的怪兽。

应该说,这是一座无人黑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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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 被禁锢的暗晶龙族(下)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26 被禁锢的暗晶龙族(下)

回头看眼海浪拍打不断,积满恶心泡沫的岛边,白牙森森,上下颌仍在一张一合的双头大海兽群,它们能够喷出具有腐蚀性液体,熔解最坚固的金属,那两口健康的大白牙,咬起黑色的暗礁来,非常地爽快,就跟嚼花生米一样轻松清脆。咬咬牙,继续往小岛里面前进,反正是座光突突的无人岛,再怎么危险也不过是困在魔法阵。以‘我’丰富的魔法阵知识,谁困得住我?说不定在阵眼上,我还可以找到什么宝贝呢。

事实证明我这个举动和想法都是极其错误的,危险更是不必说。

敲着法杖,我笃笃地慢慢挪着脚步,小心翼翼地灌药水,尽力调整全身的法力维系精神探测, 其实心里直打小鼓,很想后退。可是,我实在是太无聊,太想证明自己的好运道。要知道我还从没听说幽灵海上有一座岛屿,可以不受海上风暴和闪电的袭击,难道这儿就是圣龙岛?

不知走了多久,一大片凝固状的粘稠物锁住了我的精神探测,这可把我吓得魂不守舍:收,收不回来;前进,根本穿不透那团古怪的东西,我只知道自己所见是一团浓稠的黑色。

我就像一尊雕塑,眉心处被一道隐形的法力波给牢牢锁住,我的大脑和黑色的危险物在拔河,我要是输了,嘿嘿,头号变成真正白痴的穿越女主的大傻瓜,当场就会光荣地诞生!

我想中断法力的传送,嘿,这当然不可能,那样黑色危险品就像是有特异功能,能主动锁住我的精神,由不得我逃开。

现在这个时候,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一个松懈,不专心的下场就是被恐怖的对手狠狠地拖着前进近百米,悬空飞翔,就像拉一只飞不起来的风筝,让我在岛面上一跳一跳的,巨大的撞击把我震得死去活来,口鼻淤血直喷,真想就这么放弃,任由那危险的怪物把我吃了得。

可惜,我这人天生别扭(骨头贱),别人要吃我,我偏不让它如意,我跟它耗上了!

好不容易在天然物某块岩石的帮助下,控制住跌跌撞撞的身体,紧紧地趴在礁石上,这时候,就是有天大的好奇心,也给这古怪的情况给谋杀光光。我全身的骨头那个痛啊,只得拼命喝药水,边喝边做打算:就是要死,也得看清楚杀死我的是什么东西!

大约是我和危险物之间的法力线拉得过于紧绷,就像弹力绳拉到极致,反弹的效果也是超强的,所以,这一次我飞行的距离和速度都较前几次有极大的‘进步’。

好奇心可以杀死九条命的猫啊,我怎么就这么学不乖呢?

“波”的一声,我穿过了一个水波一样的凝状物,有了固态液体的缓冲作用,我进入这个明亮的女神小殿堂时,并没有摔跟头。为什么叫它女神小殿堂呢,因为它只是一间由浮雕柱形青木石垒成的高大石屋,庄严的神殿宝盖早已破碎,如果一旁断裂的石柱残骸是它曾经荣耀的展现,那么,现在,仅存一殿角的某女神神殿,如今非常的破烂,也非常的简陋。

它与风之庄严神圣的古风神殿(众神神殿之一)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即使它是幽灵海上出现的古神殿遗迹,从历史上说它更具有探索的价值,因为早期的古神殿更受神族青睐一些。

我真不想进去,我胆小如鼠,我顶怕有麻烦事;可是,摔了这么多跟头才找到罪魁,怎么能轻易放过?

石头剪子布,右手赢,进去!

走上干燥的石板台阶,上面有粉碎性的裂纹,也有大滩的暗渍,枯荣的草根随着我的步子,化为粉末飘落在缝隙中,这儿很静,只有我走动时盔甲触地的喀嚓声,与外面的海啸、雨声、闪电相隔,独僻成无声无息、全然奇异的空间。

数十步后,我迈进了小殿堂的大门,两旁的石柱已断成数截,全靠一种巧妙的叠加力极为凑巧地撑着仅剩的女神神殿最后一角,我非常小心地挪动脚步,我担心我稍稍一用力,空气间的相互振动会把这堆烂石头震塌下。

“啊!”

我一抬头间,两只水泡般鼓鼓的黑色眼球突然出现在眼前,就这么着被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冷气倒抽,心提到嗓子眼,全身抖动,四周细碎的小石子掉个不停,危险啊。

我走路这么不专心,被吓到也属正常,人常说,人吓人要吓死人的嘛。

我以为这儿除了我没有别的活物,至少,不会是一头龙,还是一头黑色的小龙,大约七八米长,非常的瘦,一点也不健壮,给人一种先天营养不良的瘦长感觉。我判断它还处于幼年期,身上的龙鳞非常的细碎,四只爪子很脆弱,光溜溜的黑色龙头不算太丑,没有龙角,龙须都还没长出来呢。大体上还算可爱,而且,它一看到我被吓倒,马上摇头摆尾,一会儿倒退,一会儿摇头,嘴巴咧得大大的,倒不像故意要害我的样子。

所以,我总结:这条遭到禁锢的小黑龙,于我无害;另一点就是,它的法力不高,还不能与我做有声无声的交流,比如像飞马先生那种对话。但这并不妨碍它指引我去寻宝。在它的一勾一甩的尾巴帮助下,我知道它要带我去看它守护的宝贝。

神殿废墟的中心,也就是我所站的这个小殿堂内部,最高的供奉台上有一颗霞光流转的龙珠,没办法,幽灵海曾经是龙族的大本营嘛,留在这儿的东西不是龙珠难道是龙心?

很可惜,它即不是龙珠也不是龙心,它有一个很古怪的名字:暴风之眼。

这是什么鬼东东,难道是从一头死龙身上挖出来的龙眼?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龙眼挖出来之后会成为龙族守护的宝贝?古老的繁体龙语文字非常难认,我琢磨了N久,才敢肯定是这四个字,而且是一旁的小黑龙起劲地用牙咬我的法杖,想把我拉到那个高台上去。

我哑然失笑,抽回法杖轻敲它的小脑袋:“小黑头,你不识得你们老祖宗的字么?想要拿这东西,可不是随便哪一根法杖都可以的!不知道这儿有没有战争女神的神杖哦,如果没有,你想玩那颗球是不可能的啦。”

我可没有必要说谎去诓一头不识字的小龙,暴风之眼所置的那个高台四周,上面洋洋散散地写着大段大段的龙语,大约是在介绍它的功用。我是连猜带蒙才猜到一点点意思,第一句就限定,暴风之眼的继承者,只能是真龙一族,也就是九大龙王族;再后面一句,它需要一根神杖的配合,言外之意这暴风之眼是神物,不是吾等凡人能消受得起的。

听了我的解释,那头有点笨笨呆呆的小黑龙还是不肯死心,继续拿它可怜的小脑袋去撞那颗光芒万丈的圆球,哪怕它的额角已隐隐有血渍,高高在上的大圆球根本纹丝不动,就像漠然的神族,怜悯是奢望。

我想起这条瘦小的小黑龙,按人族大约也就十来岁左右的年纪,这么小就被困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真的很可怜,比我可倒霉多了。

也许暴风之眼就是他的救赎。

听着那虔诚的咚咚撞击声,与那些不悔的朝圣者一样永不知疲倦。这头小黑龙也不知守着这颗圆球守了多久,它的自讨苦吃也是情有可缘,可惜本姑娘一点忙也帮不上,我同情地摇摇头,无奈地提醒它:“喂,小黑头,你要不要出去找你的族人,也许它们知道战争女神神杖的下落呢?”

其实这与废话差不多,如果它出得去,还这么死命地撞圆球干什么?

看着那两只瞪得圆圆大大的黑色眼球,龙头上漫延着汩汩直流的黑血,算我倒霉,谁叫我心软:“你不能出去,我大概可以啊。有机会我会帮你问问女神神杖的下落。”

奇怪的是小黑龙听我这么一说,却拼命地摇头摇尾,半立起身子,让前面两只爪子在空中左右摇晃,样子颇为激动,我拼命眨眼睛:“你的意思是不用我帮忙?”

然后,小黑龙拼命地点头,尾巴前勾直起前半截躯干,两只前爪紧紧握在一起,满眼的坚毅不屈服,我以为我眼睛看花了,要不就是我理解错,原来人家不要我多事呢!

怎么我这穿越女主的遭遇就这么特别,我看其他前辈都有这事那事麻烦缠身,没想到那头笨龙不要我帮忙,不会是嫌我能力弱吧?

嗯,颇有可能。

丢脸!

“这样啊,那我先走了,我朋友也许正在找我呢。”我挥着法杖向神殿的最后一只守护龙告别,它似乎不太舍得我离开,想用龙牙咬我的铠甲,我皱起眉头大步避开:我的好心是有界限的,我可不愿意一直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陪着它孤独终老。

我慢腾腾地走出神殿废墟,身后的小黑龙紧紧跟着,爪子合了又放,开了又合,很人性化的反应,让人心软;它嘴巴张得很大,可惜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我蛮同情这没人疼的小家伙,一头龙孤伶伶地呆在这没有人烟的地方,居然连怎么发声说话都不知道,原来还是有龙比我更可怜的。

小黑龙跟到结界附近,就静静地停下,我朝它挥挥手,一脚迈出神殿结界范围,这会我不会像个傻子一样把魔法阵的结界当成凝固液体障碍了,这儿是魔法世界嘛。快走到岛边时,天上闪烁的巨形电芒,狂风暴雨肆虐的黑色幽灵海面,猛然间我想起一件事:暴风之眼!它所在之地是平静的风暴中心,说不定这幽灵海从不停息的风暴就是它引发的。

可是,所有的文献记载,都说这恶劣的幽灵海气候,是因为五族大混战造成的自然环境失衡,就像那燕不归中心地带的魔法全禁止缘故一样。我回头看看那隐藏的女神神殿废墟,再看看前头怒吼的幽灵海,谁知道呢?

这么伟大的事情不是我这颗笨脑袋瓜子能够想得通的,我该担心的是,那六个家伙能不能找到我,我能不能活着回到大陆上,随意找了块石头,半个身子靠在礁石上,我在右手腕的按动一个机关,刷地一声,长长的金属爪子伸出,看着那远处的海兽群,做好攻击的准备,苦笑一声,慢慢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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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 龙族遗愿之优雅阴谋报复论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27 龙族遗愿之优雅阴谋报复论 不知过了多久,我昏过去又醒过来,再昏,总算在我整死自己之前,让司葛儿那个混蛋找到了我。

躲在临时弄出的防护魔法阵上的帐篷里,我裹着暖和的毯子,喝着热腾腾的肉汤,啃着香喷喷的面包夹烤肉,配乐是司葛儿嗷嗷的惨叫声,劫难过后有这样的享受,实在太爽了。

“都亚姐姐,你们怎么能找到我的?”无视司葛尔哀哀求饶的眼神,我故作不知地眨眨眼,转头问都亚我最想知道的事。要知道,受秘境宝珠的影响,任何跟踪魔法在我身上是形同虚设的,更别提精神系粗浅的探测魔法,能在茫茫大海中把我找回来,绝不是一个奇迹可以形容的。

都亚摸摸我的脑袋,一脸的后悔和怜惜,看得我头皮发麻:“你沾了司葛儿身上的香味,靠着那个花痴的鼻子我们才找到了你,我真不该把你交给自恋狂!”

香味?鼻子?司葛儿原来有这本事,真没看出来!

“这是上神赐予我的考验!都亚姐姐,别难过了,你看我不是没事吗?”我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连这种莫须有的借口都能找出来。

“还好你没事,不然,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都亚愤愤地叫道,“艾尔塔,我要求重新安排,由我来带庄庄!”

温柔不再的女人好恐怖!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趁艾尔塔思考的没下决定前开口:“不用不用,我还是跟着司葛儿好了,都亚姐姐,我觉得艾尔塔的安排挺好的。”

“可是司葛儿这家伙没能好好照顾你!”

“不会不会,都亚姐姐,我相信经过艾尔塔、桑莱特的联手教育后,司葛儿以后一定不敢再捉弄我了!还有,我挺喜欢和司葛儿呆一起的,他是个蛮有趣的人!”笑话,前仇旧恨加起来,我不把司葛儿整得哭爹叫娘我就不是普列眼中有仇必报的庄庄!更愧对米芳和优多年来的教导!无颜面对亚斯的优雅阴谋论调!

终于,在我的坚持和司葛儿的保证、艾尔塔又提不出更好的方案情况下,我们一行照原计划前进。

我落难的这座海岛正是圣龙岛外的九星岛之一,听说是早已毁掉的暗黑晶龙王岛,如今只剩下巴掌点大的地方。想到那段历史,威顿王族与暗黑晶龙族的恩恩怨怨,我很乖觉地隐瞒那条不会说话的小黑龙它的存在;既然他们和我同处一地都没有发现个中奥妙,我何必对他们多嘴。

也不知是不是因祸得福,还是穿越女主的福利,我飘荡过的方向恰好是去圣龙岛的路,这样一来,原本计划要游走一个月的路程大大缩短。后来,路过三座大小不等的绝境海岛,只要花二十天时间我们就能爬上真正的圣龙岛。

如果再不到,我都要被幽灵海的海水给毒死了!

一路上其实很普通,每天打打海兽破几个魔法禁制,再么就是风雨无阻地向前游啊游,有些枯燥,当然即不用我出力打鸟也不用我扔魔法,每天就靠着司葛儿吃香喝辣的就好。

对付司葛儿?他最宝贝什么我就找什么出气呗。我告诉艾尔塔,司葛儿的脸实在长得太过祸国殃民,我怕我一个不留神又中了司葛儿的迷惑,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司葛儿天天顶着一张焦黑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都亚和桑莱特举双手双脚赞成我的提议,沃曼里克在一旁看好戏,弦一嘛,顶有义气,居然狞笑着问我是不是在司葛儿脸上划上两刀效果更好一些?HOHO~经过上次的口水荼毒,弦一默认我跟他属一国,这么大力挺我!

Lucky!

这次,司葛儿是众叛亲离!理所当然的,他的惨叫没人会在意,每天取笑司葛儿那张黑黑臭臭的脸真是有益身心健康!

想必米芳和优知道了我的手段,也会夸奖我一番的吧。

不过,越靠近圣龙岛,跟屁虫也越多。

从没想过,原来有这么多高手喜欢在恶心无比的幽灵海泡澡啊!

每天要甩掉那些食髓知味的吸血虫就花去艾尔塔等人大量的精力,也拖住了我们前进的步伐。我才明白,原来光光进入圣龙岛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没有龙族人的带领,这些淘宝人即使在海上再飘荡上百年,也别想找到那座王者之岛的。

幽灵海的前身是九龙星翡翠海,这个名字就包含着历史的无尽心酸。何谓九龙星翡翠,就是指优美如画的东南海上九座龙王族的栖息地。想当年,那九座宝贝的海岛就是所有龙族眼中的王者领域,龙颜绝不容人冒犯的。而圣龙王岛,就是王者中的王者,真正的神圣之地,一般人,哦,不,应该是一般的龙族,都登不了的绝地,唯有王族,龙族的王者才能踏足的禁地。

豪无疑问,圣龙岛外围的屏障,就是九龙星岛的联盟保护圈,巨大如神龟般伏卧的海岛,蕴藏着无数财宝的海上宫殿,迷惑了无数淘宝人,真正的圣龙岛却还在千里之外。因为,圣龙岛的所在地,并非如传说中的那般浮在九龙星岛的包围圈内,而在某条迂回的曲线另一头,还在遥远大海的那一端。

司葛儿这个垫后的人,每天都被艾尔塔他们骂得狗血喷头,其实,他已经尽力。跟在他旁边,我才知道,这个最爱犯花痴的自恋狂,除了他惊天动地的美貌外,他的实力也可怕之极。

他的攻击魔法一个接一个,念咒超快,甚至能信手即来几个小小的禁咒,他的魔法力源源不绝,从不知疲倦。每次看到他恐怖到变态的魔法实力,我总会张大嘴傻看那些跟着我们不放的淘宝人,眨眼间成为海鸟海兽们的食物,成为海水里的养份。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感觉他是那个与达菲斯齐名的月之精灵无冕之王。

因为他的变态实力,害我多喝了几口幽灵海的毒水,所以,我的仇恨又加深了一层,这账一定要挂在他的头上!

当我们在海上飘流了近十六七天后,桑莱特说,圣龙岛就快到了,得想个办法甩掉那些淘宝人才是!我早想好了对策,每天看着从天而降的巨大闪电,一个绝对有效的计谋早就叫嚣着要冲出我的口腔,顺带还能教训那个大花痴呢。

嗯,绝不承认我是打击后者为主要目的,我可是优雅阴谋论的学徒呢。

“要是我们能把天上的闪电引下来就好了!就能把那些讨厌鬼电得呱呱叫,让他们再也不敢追过来!”我故意看着云层中的闪电大发感慨,相信只要不是笨蛋都能理解我说的话。

“不要!我绝不干!”果然,在危险面前,司葛儿的神经最为灵敏,别人还没说什么呢,就自己跳出来了。

艾尔塔拉长一张脸:“你说什么?善后本来就是你份内的事!再说,还能骂你的死敌达菲斯出气,有什么不好的?”

“艾尔塔!这是阴谋,绝对是阴谋,是庄庄在记恨我呢,你怎么能听从她的建议!”

“庄庄几岁你几岁?好意思跟一个小姑娘较真!不干也行,你弄个禁咒把他们全干了吧,只要你不怕提前毁了海底神殿就成!”

“我。。。”

哈哈,上诉驳回,看着司葛儿那张扭曲不愿到极点的黑脸,我那个得意啊,连睡觉都在偷着乐。

感激达菲斯的电打雷劈诅咒!

压在云层中的闪电一个接一个劈下来,劈开肆虐的飓风,劈开翻滚不息的海浪,晃得幽灵海面上尤如白昼,甚至能看到淘宝人们惊惶失措苍白的脸,还有海鸟阵阵的怪叫声,海里怪兽的咆哮声,不时有实力稍弱的人或兽被电得在海面上跳起澎恰恰。

我窝在都亚的怀里,暗自猜测远处潜入海底的司葛儿该发出多大的怨气才能勾动这么大的闪电!方圆十里,哦,不,应该更广,方圆百里的幽灵海水都充满蓝黝黝白晃晃的电流,甚至那向上飞卷的浪花都带着闪闪的电花。

这一招非常的有效。

根本不用我们出力,借着达菲斯的‘恩典’和大自然的恩赐,我们以逸待劳,甩开了大部分的跟屁虫。相信在这样类似电系禁咒的攻击下,除非是达菲斯那一个级别的变态者,一般人是没那个实力跟上来的。

当然啦,我们自己也被电得不轻,尤其是我,痛是能忍的,可是身体是脆弱的,胸腔里的血像是不要命似的喷涌而出。整个人罩在头罩里,刚开始我也没告诉他们,后来,吐得昏过去后就露谄了。

幸好,艾尔塔就是那个会配伊特礼斯老师那种药水的神奇精灵,所以,尽管放电吧。

这下,司葛儿更不能说我故意找他报仇出气了,我可是伤得比他还要重呢。

连续三天放电后,穿过重重的暗礁陷阱和魔法阵,我们踏上了圣龙岛。

这个时候,司葛儿那可怜鬼已经只剩下呼气的力气了。我凑过去,捏着他焦黑得能抓下一把黑灰的鼻子,不怀好意地对他说:“爽吧?这就是惹我的下场!哦,你是说我吐血的事啊,别担心,吐了这么多年,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我还得谢谢你帮我加强血液循环促进新陈代谢呢~”

哈哈,看到司葛儿气得昏死过去,我神清气爽,终于报仇解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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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 龙族遗愿之圣龙王岛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28 龙族遗愿之圣龙王岛 圣龙岛其实就在幽灵海九龙星岛附近的某个角落边,靠着天然的地理环境,以及精灵族的独有的迷幻魔法阵,它在幽灵海上就像消失的隐者,默默地看着外面的掠夺者,如无头苍蝇般从宝物面前经过,而不自知。

我不知道传说中的圣龙岛有多么美,有多么令人神往,不过,眼前这座充斥着累累龙骨的阴森岛屿,如果不是桑莱特和都亚、弦一他们三个伤感到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实在不相信这荒凉到恐怖的地方就是传说中的龙族王者之岛!

冰冷的雨水,无情的海风,尽显曾经荣光的萧索无依,只有那些凄惨而又壮烈的无名龙族勇士们的白骨,见证过历史的荣耀,唯有,不倒的圣龙岛才是他们最后的长眠地。

战争!一切都源于战争!所以,我讨厌战争!

我们一路急行,寻找进入海底神殿的入口与楔机。

崎岖的山路上,我们不时被巨大的龙骨绊倒,我因为敬畏,所以只好小心翼翼地避开,不想那三个龙族的正统传人,连看也不看那些祖先的骨骸,不是法杖扫荡就是乱剑狂劈,只为开路!

猛人!

“庄庄,你不捡些龙骨回去吗?这可都是上好的法器材料!”沃曼里克跟在我身旁,看我不时拿出弓箭,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笑了,“这儿没有怪兽,也不可能有其他人进入的!”

经沃曼里克这么一取笑,我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多可笑,就算这儿有敌人,以我的实力能对能进入圣龙人的强者造成什么伤害呢?徒增笑料。不过,另一件事,我却是非常关注的,自从我得到七星幽灵弓后,就一直想着若是匪知也能得到一把沃曼里克打造的弓,那该多好!

圣龙岛的龙骨可说是大陆上最好的法器材料,连沃曼里克都这么说,那就没差了,我红着脸问沃曼里克,哪种龙骨最适合打造弓箭呢?

“当然是成年巨龙的脊骨!看,那边有架王族的龙骨,应该不错。”沃曼里克指着远处的一具泛着白色光芒的龙骨,淡淡地说道。以我的经验分析,他说的不错应该就是这所有龙骨中最好的了。

“取走它们没有关系吗?”我小小地怀疑。

沃曼里克仰天叹了一口气:“圣龙岛就要沉了,庄庄,这岛早在千年前就该消失的。靠着海底神殿的神力支撑才没塌,如今,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就让这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吧。”

明白了,反正都要沉入海底被淘宝人们拿去换金币,我拿一点也没有关系。

我磨着他帮我把我和他看中的那具龙骨收进空间戒,并跟他约定,要是以后我找到了制弓的图纸,他一定要帮我再打一把大弓!沃曼里克不是司葛儿,只是疑惑地看看我,仍照我的意思点点头,想必他心里会怀疑我能找什么样的设计图吧。

我神秘地笑笑,也不解释,由他疑惑去吧。反正我有秘境宝珠啊,里面多的是神器圣器,要送就送最好的!

幽灵海最不缺的就是广阔的领海,圣龙岛就是个中翘楚。

我们刚踏上的地方,是圣龙王岛的外延,也可以说,无数白骨堆积的地方不过是圣龙王岛大门前的小路罢了。听桑莱特说,真正的圣龙王岛还在海岛的里面,那里是绝不允许非王族进入的。也就是说,那里面的白骨会少一些,但更高级。

有了闪电的帮助,就可以看见远处的小山峰,走近后,才知道,山峰后面还有山峰,重峦叠嶂间,分不清这是海中岛屿亦或大陆上另一个空间。

这儿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没有植物没有动物,也没有阳光,仅有的就是被血染黑的山石与累累白骨,还有震耳欲聋的海浪声与凌厉的海啸,无垠的闪电。这是个令人无比郁闷的地方,感情丰富一点的如弦一,满脸的激愤,手中挥舞的大剑虎虎生风,间或发出悲鸣的嚎叫声。

像艾尔塔和沃曼里克,一路无语,满脸肃穆,似在为那些战死的龙魂致敬,连司葛儿这疯子也安静不少。

最奇怪的是桑莱特,最初的悲愤之后,他控制住面部表情,却难掩其中的兴奋之意,而且,他似乎对这个岛非常之熟悉,在混乱有如乱骨岗一般的大坟场里,硬是给他闯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我嘛,本来跟着司葛儿,被我一吓后,他把我推给了沃曼里克,我对沃曼里克可不敢放肆,只好乖乖地闷声不吭走路,这条崎岖难行的山路让我想起封魔山,那儿也是这般死寂,只是那时还有阿豫和普列他们一路说话逗我开心,一路细心体贴地照顾我,那时虽然身体很累,但感觉好温磬,就像出游一般心情不错。

现在?老老实实做跟屁虫好了,省得被卖了还帮人家为难呢。

圣龙岛的存在异常脆弱,照桑莱特的说法是对魔法的感应特别敏感,为保证在我们找到海底神殿前,岛屿不塌,所以禁止大家使用魔法。之后,其他人都徒脚走路,而为了照顾体弱的我,我可以坐在骑兽上慢慢地行走,还可以半眯着眼在骑兽上打盹。

有顶级龙语魔法师带路,两位巨龙骑士帮我开路,大陆上最强的佣兵公会头子之一作护卫,月之精灵族的无冕之王垫后,还有精灵魔法师兼法器圣手帮我牵着骑兽前进,如此超级巨星豪华阵容,就是大陆最强国--威顿的国王出巡也比不上吧!

5-29 龙族遗愿之龙魂塔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29 龙族遗愿之龙魂塔 在爬过四五处高高低低山峰后,我们的面前出现一处早已干涸的大型湖泊盆地。这里没有海风没有海水,只有无声的闪电在魔法罩的外面肆虐。盆地的四周矗立着数不尽的高塔,塔楼旁边是数十米的巨型圆形台柱,高塔和圆台之间有摆放得密密麻麻的奇怪巨石,再走近一些才看明白,巨石不是巨石,而是用整块石头刻成的龙语单字,这样的排列组合,任谁都看得出,这块湖泊盆地,曾经是一个超级巨大的魔法阵。

我想这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了。

冲下山坡,穿过高塔圆台间的巨型石头文字,我们走进湖泊盆地,盆地下的地面早已坚硬如石,没有任何的穿饰物,桑莱特并没有停下,而是带着我们一直穿过这片魔法阵图,向盆地的后方前进。

后面,渐渐地出现了无数大型的石柱宫殿,空荡荡地,昔日的繁华只剩下一个个空的房间,唯有海风与之相伴。

这时,我才明白,前面走过的那些山路只是一个开头,穿过盆地后才真正进入圣龙王岛的地界。那些累累白骨是在抵挡入侵的敌人留下的,真正的圣龙王之界,以龙族的绝对威严来说,是绝不允许外族踏入半步的,哪怕圣龙一族滴尽最后一滴血,也会阻挡住入侵者的身影!

世事无情,即便是强大的龙族又如何?如今这座无龙之岛还不是落得个任凭雨打风吹去的凄凉下场。所以说嘛,能不打就千万不要发动战争,要习惯用脑子用阴谋解决问题,而非斥诸武力,否则,不过害人害己。

从踏上圣龙岛的那天起,众人就极少说话,他们不说我也不问,只管跟着走就是。可是、然而、但是!这圣龙岛究竟又多大?为什么我们赶了近半个月的路,还没到?这圣龙岛还在不在幽灵海上啊?外面海风海水咆哮呜咽的声音仍有传来,天上的乌云又黑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还有那没有尽头的闪电,不知疲倦地在头顶无声地去了又来。

穿过宫殿群后,我们又爬了两座山,然后,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看不到边界的宽阔大地,这是我路过方星以后见到的最平坦的地面了,然而这不是给人走的。上面浮刻着无数繁杂多变的花纹与文字,透过罗盘,我把精神探测魔法放出去才知道,我眼中的这片大地,其实是一个环形的大道,大道内里有许多高大的城墙与巨石。我猜这也是一个魔法阵,只不过这个魔法阵显然比我能想象地还要巨大,湖泊盆地那儿见到的那个魔法阵之于它,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我这个小小的无心举动,却引来猛然地一阵地动天摇般的震动,耳边传来剧烈的石裂声,头顶上碎石不停地落下来。桑莱特回头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吐吐舌头,吓得马上缩回脑袋,好奇心害死人呐!

桑莱特领着我们绕着魔法阵的环形大道往内走,穿过巨石林与高大缕空的城墙,幽幽深深,曲曲折折,反反复复,尽显我们的渺小。穿过数片巨石林与龙形雕刻城墙后,我们来到巨石魔法阵前,那后面有一座雕刻古朴的巨塔,旁边有一片空旷无边际的石板地。从远处看,这座巨塔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头,底座呈鼓形的花盆状,再上面则是一层层同样的石礅,重重叠叠磊加上去,上面全部刻满花纹与文字,还有龙族的战斗浮雕。

群山也遮不住它的雄姿与霸气,走近了,才知道这座巨塔有多庞大。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巨塔上面不是有巨龙浮雕吗?大概是按真实比例雕的,我身形瘦小就不比较了,拿身形高大的弦一与巨龙浮雕的爪子做对比,弦一还没那只爪子大,而,巨塔底座上却有着十来条巨龙浮雕,可想而知这巨塔的巨大有多恐怖。

我仰着脑袋站在骑兽上,还看不到巨塔底座最上面的花纹与文字呢。就不知道,绕着这巨塔底座走上一圈,又要花多长时间呢?需不需要带足一个月的干粮?

看到这座重重魔法阵保护着的巨塔,我们终于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走下去,我会觉得自己是一只蚂蚁而不是人了,在这什么都是巨型高大的圣龙王岛核心位置呆得久了,很容易觉得自己的微缈,龙族的伟大!

这可不太妙!

桑莱特让我和都亚、弦一等在原地,他和艾尔塔、沃曼里克和司葛儿四个人,开始准备工作。

我跳下骑兽,让弦一收好,趁他们画魔法阵的那会儿功夫,忍不住开口问都亚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所有龙族的禁地,曾经,唯有圣龙王血裔才能进入的龙魂塔。”

KO~禁地,又是禁地!怎么圣龙一族的禁地这么多?

这龙魂塔可说是龙族创造的奇迹中最神圣古怪的地方,从龙族诞生的那一日起,这龙魂塔就存在,它凝聚着龙族王者的至纯精血与不灭魂魄。相传,它为圣龙王而生,为圣龙王所破。已死的龙族,只要有一滴圣龙王的血液,进入这龙魂塔闭关百年后,就能完全回复到龙族力量最巅峰的时刻。

当然这只是传说,我是不信的,如果真有这么神奇,嘿嘿,那人族还和龙族打什么?龙族王者会没落吗?这大陆上还要其他种族干吗?

就在我不屑的耻笑中,桑莱特他们四人已绘好了魔法阵,并站好了方位,桑莱特召手让我们过去,每人站一个方位,这是个六芒星的魔法阵,他们六个人刚好一人一位,我这第七个人站哪?

阵眼中间吗?

才不干!

找死不是我的作风!本人胆小如鼠,最最爱惜小命!

都亚连唤我数次,我站在魔法阵外面只是摇头就是不肯过去站到那个留给我的位置。

“庄庄,你在怕什么?这不过是个空间传送阵,在海边时你不是也站在中间吗?”艾尔塔好言好语相劝。

欺负我没看过空间魔法阵吗?

不信。

最后还是桑莱特干脆:“算了,她不怕吃苦头就让她站我这方位好了。”我大喜过望,跑过去抢住位置,只听得桑莱特在正中央开始喃喃地念咒,魔法阵飞快地旋转起来,确实这是空间魔法阵,可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站在边角位置上会这么痛苦!这个魔法阵像是能吸走人全身的力气一样,又像是开着坦克不停辗压我脆弱的肉体一样,不一会儿,我就头昏目眩,全身疼痛异常,站也站不住,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这下好了,徒惹笑话。我醒过来后,自动自发地跑到阵眼中心,蹲下把头埋起来,当作听不见他们无恶意的浅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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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 龙族遗愿之不灭魂灯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30 龙族遗愿之不灭魂灯 闪光过后,我们来到一个昏黄空间,我摘下眼罩,倒抽一口气。

无边无际的空旷!

震撼魂魄的盛大!

浩瀚如海般的威严!

距离百丈远的圆形石壁上,刻满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金龙,狰狞的龙头狂啸而下,巨大的龙眼冒出闪闪金光,完全怒争的龙须和完全翘起的金色龙鳞,扑面而来的龙爪,圣龙王的尊容不怒而威!

这样的气势,这样的空间,除了龙魂塔中心,别无他处。

七个人完全拜倒在这个神圣的地方,无人敢冒犯圣龙王之尊。

许久许久,桑莱特才开口:“这就是龙族的神圣禁地,千百年来,唯有龙族的王和祭司才能踏足的圣地,虽然失去了圣龙王血裔守护,龙族威严仍在!各位,最后的时刻已然来到!我们肩负重任,打开封印迎回我们龙族的圣龙王!”

来到圣龙岛后,团队的领头无形中就由桑莱特这位龙语魔法师担任,也唯有他才能带着我们找到陷落的海底神殿。在我们膜拜过侍奉龙魂塔的圣血洗礼厅后,桑莱特才告诉我们,唯有找到圣龙王血才能打破神殿的魔法保护罩,如此才能进入海底神殿。

经过龙族最伟大的德拉祭司预测,最后的圣龙王血裔就在龙血塔的某一处,我们找到后大家再统一行动。

晕!

这龙魂塔一共有九九八十一层,每一层就跟摩天大厦般高大,一层一层找过去,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去?还最后的时刻嘞,也不知道在骗谁!

不祥的预感在我的脑中一直围绕不去,果不其然,那六个家伙无视可怜无助的我,是多么的胆小怕事,是多么的柔弱无依,居然说为了节约时间,七个人分开寻找!

上神呐!我跟你没仇啊,为何要这样折磨我!我又不认识龙族,鬼才晓得那圣龙王血裔是什么东西呢!我都还没问明白,桑莱特就把我扔到一个魔法阵上,说是龙血塔里面的空间传送阵,要上就上,要下就下,方便好用,找到圣龙王血裔后,到洗礼厅集合。

我实在不想动,每一层龙魂大厅都空阔得能吓死人,加上那无形中的龙威之气,我两腿直打哆嗦,根本不敢用精神探测,可骨子里的不畏死与好奇心让我做不到不败而逃。只是每经过一层,我就像走马观花一样环绕跑一圈,当作来此一游,也不敢深入大厅中央,沿边随便走两步路马上换一层。

其实幽暗的空间我并不怕,怎么说我也被困在自己的意识里数年,早习惯了黑暗与空寂,怎么也算不上害怕。只是这龙魂大厅中央供奉着一样东西,我本能地抗拒着它。

那是传说中的魂灯。

人眼所见的位置就是它的位置,无凭无依的,它就这么半悬在大厅的中央,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千百年来从未熄灭过,玄机无限。

有说法叫,魂灯不灭,魂塔不倒。就是这样东西,让我恐惧到排斥。因为,它对于恐惧不安的我有种本能的吸引,飘忽地灯光在诱惑着我靠近。可惜,我是穿越女主,我的理智告诉我,如果我接近那魂灯,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为了我的小命,哪怕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那魂灯迷得神志不清,在关键时刻,我总能清醒过来,然后后怕不已地跑向下一层龙魂大厅,周而复始,我都不记得自己跑了几层大厅,总之从没和那六个混蛋碰上过!我心中的不安渐盛,因为我越来越不能抗拒魂灯对我的吸引,从最先的离它数千米远,到几十米远,最后到几乎触手可及的地步,全是我无意识下的举动,这么可怕的地方,这么强的精神诱惑,我能不吓出病我么我?

穿越女主不好当啊!

我喘着粗气,拖着两条沉重的腿,开始下一站的旅程。唉,不是我不想退回去,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操作,跟归来去峰的完全不一样,那个该杀的桑莱特,还告诉我说要上就上,要下就下,屁!不管我怎么操作它都是向上的!

上当受骗了!

这一层的龙魂大厅,我一踏进去就知道不好。

果然,这盏魂灯特别耀眼,特别灿烂,也特别的有诱惑力,即使用眼罩遮住眼睛,脑子里怎么也避不开那盏魂灯,明明我命令自己向后退,可是我的两条腿像是有意识一样向前移动,哪怕我故意让我自己摔倒,让我自己硬趴在干燥温热的地板上不下来,那魂灯就是有办法让我精神错乱,一路跌跌撞撞地把我拖到它那里去。

接着我就恐怖地发现全身不受我的控制,先是我的脑袋一个劲地靠前,我忙伸手扳过下巴,却见自己的右手慢慢地举起,然后把手伸进火焰的中心去,我吓得张大嘴想要喊救命却不能够,我只好猛咬舌头,幸运的,我全身一下松动,我连忙抽回右手。

可是,顾得了右手,顾不了左手,我才庆幸着我的右手得救没被火烤熟,我的左手,可怜的左手,一把抓住了魂灯中心,等我意识到的时候,那火焰已烧进我的手心,烧进我的骨髓,烧进我的灵魂,痛得我满地打滚,眼泪直流,直撞墙壁,活生生的魂火烙印,痛得我怎么也忍不住不叫:“哇哇。。。不要。。。救、救命。。。”

“庄庄,你怎么了?别怕,别怕。。。火不烧了,不疼了,呼呼。。。。”

迷乱中,温柔的都亚抱住了我,不停地为我受伤的左手吹气。不一会儿,左手果然不痛了,只剩下一点点的软麻感。回过神,我仍在抽抽噎噎,偷偷张开左手手心,瞄了一眼:一团金色火焰印记,更是悲从中来,烧就烧吧,为啥还留个罪证,我好命苦啊!

“庄庄,你真猛!敢用手去抓魂灯,千百年来头一号啊!”司葛儿在一旁打趣,这会儿他来惹我,我反而心里好受些,省得老去怀疑他们要害我。

我抹抹眼泪,哭才不丢脸勒,那么痛,简直就是比达菲斯的地狱之火还要恐怖,像是硬生生在我的手骨那儿刻印什么东西一样,如果我能勇敢地承认,那火好像还烧到了我的心灵深处,不过,我是穿越女主嘛,我明白双手是连着心脏的,有这种错觉也不奇怪。

“我哪里知道啊,你们都没告诉我!”我不满地告状,“还有,为什么我不能回到圣血洗礼大厅啊?那魔法阵只能向上不能向下的嘛。”

“哈哈。。。我就说庄庄蠢得笨到家,你们还不信!”司葛儿指着我的鼻子大笑,连其他五个人也忍俊不住,连抱着安慰我的都亚都笑出了眼泪:“庄庄,都怪桑莱特没说清楚,其实,大厅的另一头还有一个魔法阵,是向下的,我们在下面一直没有等到你,才想到你可能没发现。。。”

是这样子啊。如果我把整个大厅逛一遍,也许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庄庄是个胆小鬼!胆小鬼!”

这个可恶的司葛儿!

好了疮疤又忘了痛是吧?等着,总能找到机会治你那张臭嘴的!

“司葛儿!”艾尔塔一声叫喊,中止了司葛儿的兴灾乐祸,“我们走吧,时间不多了。”

噫?他们找到圣龙王血裔啦?这种出风头的事不是应该由穿越女主来干的吗?

这个大厅,失了魂灯,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我紧紧抓着都亚的手,跟着六人慢慢地挪动着,想到那句魂灯不灭,魂塔不倒的传言,我就强烈地不安:“都亚姐姐,我弄灭了魂灯,没关系吗?龙魂塔是不是要倒了?”

“怎么会?你从哪儿听说弄坏魂灯龙魂塔就要倒的?” 紧张的都亚手上冷汗直冒,甚至没有想到她捏痛了我的手,嘴唇微抖,悄声嘱咐我,“以后这话不能随便说,记住啊。”

噫!噫?这不是传说中的事吗?我不说别人也知道啊,不过,我是不会跟你辩驳的,既然弄灭了一盏也没有关系,那我只要小心点不让人发现左手上的罪证,嘿嘿,就不用怕威顿国的人把我抓去砍头以死谢罪了。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吓!一头盘旋的金色巨龙紧紧映在我们背后,充满整个空间,不怒而威,无声地随着我们移动。我吓得哆哆嗦嗦,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地,差点就要磕头求饶,魂灯我不是故意弄灭的,不要找我,救命啊。

“庄庄?”都亚奇怪我的停下,看到我如此惊恐的表情,好奇地挡在我前面,问我出了什么事,我根本是吓得一句话都不会回,两眼直直地看着那条越来越圣洁的巨龙,牙齿上下打架打得厉害。

都亚好奇地回头看看,她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到,与其他五个人面面相觑,满脸困惑,而桑莱特甚至拿出法杖挥动,带出淡淡的金色魔纹,百年没有任何发现。

圣洁金光的巨龙,继续盘旋,继续悬空,继续无言地看着我,在沉重的威吓下,我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脸上背上冷汗不断。

“没事的,别怕,别怕,啊,我们马上离开这儿。”

都亚的安慰根本不顶用,因为那头巨龙一直就在那里,为什么他们看不见?我早已手脚冰凉,动弹不得,都亚想抱我走,我拼命地挣扎,我再也不故作聪明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这些骗子,大骗子!

不知怎么回事,他们六个人最后妥协的结果是让艾尔塔来安慰我。艾尔塔的周身很清冷,与都亚的全身温暖很不一样,我却更愿意靠近艾尔塔一些,也许初初我就认为他比都亚要无害一些。

最初的恐惧之后,我已经渐渐冷静下来,因为圣洁的金色巨龙没有任何要惩罚我的动作,两只晶莹剔透的金亮双眼,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无悲无喜。我想这也许是手上有了龙魂印的缘故,说不准这头金色的巨龙是那盏灭掉的魂灯前身,如果是这样,按穿越定律,它应该不会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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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 龙族遗愿之圣龙王血裔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31 龙族遗愿之圣龙王血裔

一层,两层,三层。。。。八十层。。。

九九八十一层!?

一定是我数错了!

就我这破身体能爬到龙魂塔的顶端去?没有比这更可笑的错觉!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出错,不灭龙魂的力量,应该是由下向上传输的,这从那可怕的精神诱惑力大小可以轻易地想到,那么,最高顶端供奉的魂灯力量就是最强者的,它先前的主人是谁?

别告诉我是圣金大龙王,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圣金大龙王是被神族指定的龙族之王诶,最优秀最年轻的龙王。即使他挂掉,以他的地位实力也应该归位雪山冰宫!怎么可能会留在龙魂塔里?退一万步讲,就算它确实是圣金大龙王,威顿龙族完全没有理由把它打翻弄灭!

恰恰相反,他们应该想尽办法把它牢牢守住,哪怕流尽龙族最后一滴血,也会守住的精神家园。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让我弄灭它的?

他们到底想干吗?

趴在艾尔塔冷冷的肩头,我已经渐渐安静,恢复理智,绞尽脑汁地想,就是想不明白。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口鼻中全是银白色的冰凉发丝。

这才意识到抱着自己的人,个子很高,肩膀很宽,可惜很冷,步子迈得极稳,他没有开口说,只是用他的大手掌在我背后轻拍,完全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来安慰。司葛儿那家伙一路跟在我们后面,蹦蹦跳跳,一直对我挤眉弄眼,提醒我快流眼泪,因为抱着我的人会心软,可以趁机占便宜。

这个无聊之极的大花痴!

我才不要哭,更不要艾尔塔抱!哼,我自己会走!那头金色的巨龙影子又没有跟下来,我怕什么!

等经过数十层的龙魂大厅后,我极其难为情地提醒艾尔塔可以把我放下,我可不要再靠着他,艾尔塔却轻笑两声,警告司葛儿再捉弄我,就不再为他施展神官救治术。

回到圣血洗礼大厅,艾尔塔才放下我,一手牵着我的手,慢慢地把我带到到大厅中央靠前方,正对准墙上一个巨大龙头的位置,放手停下。桑莱特一一告诉我们该站什么位置,原来,我们脚下就有一个复杂的魔法阵,郁闷的是连弦一都开我的玩笑,问我要不要换位置,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当作回答,大不了一死,我怕什么?

可是。。。真的心里发毛啊。

抬头,艾尔塔鼓励地笑笑,让我不要担心。

他会全力保护我的吗?

只见桑莱特以极其虔诚地态度,从怀里取出一个壶状的铜瓶,终于明白,所谓的圣龙王血裔就是龙的血嘛,说那么深奥干什么?

接着,他拿出一根龙头状的华丽法杖。我跟他走在一起这么久,才第一次见到身为龙语法师的他用到魔法杖,之前在幽灵海上,不论情况多危急,也未见他动用过。

他走到每一个人的身边,各自取走一滴血,一边用法杖控制着摇晃铜瓶,一边向我们解释,只有这样,海底神殿的魔法保护罩才不会阻止我们七个人的进入。说完,右手高举法杖,表情虔诚又疯狂,金紫色的法袍在昏暗的大厅里像是黑色乌云,两只手高举大张,像只飞翼的怪物,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我只看到那铜瓶在空中越晃越厉害,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铜瓶越来越透明,连里面晃动的液体冒出的气泡都能看到。

最后,桑莱特的法杖一挥,从金色的龙头处射出一道明亮的法力线,罩住我们六人顶上的铜瓶,瓶子一斜,里面的血就从天而降,如一股小细流慢慢流出,沿着魔法阵的外延慢慢渗透,此时,桑莱特又开始念咒,念到最后一句时,蹲下右手按在阵眼中心,也就是我的脚边,其他人也照做,我也想蹲下按手印,却被桑莱特制止,他让我去接铜瓶。

我一拿到手中,桑莱特最后一句也大声念了出来:“神圣大金龙王,您忠诚的仆人为您带回您神圣的血裔,请求您的恩赐,打开神殿之门吧,迎接圣龙王之血裔,愿上神的荣光永耀我圣金龙王一族!”

有这样的魔法咒语?晕菜,海底神殿不是育龙池么?怎么供奉的又是圣龙王呢,好奇怪哦。

场景一换,我们七个人扑通、扑通掉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他们六个人站得稳稳的,只有我,抱着一个不小的铜瓶,很干脆地跌倒在地,铜瓶硌得我胸口闷痛,喉咙里有股血就要出来,还好我忍住,不然,人族之血污染了龙族的神圣之地,桑莱特、都亚和弦一,肯定饶不了我!

这个神殿有股柔和的气息,让人浑身舒坦,那亮亮的光芒照在身上,暖洋洋,有说不出的舒适感觉,尤其是我脆弱敏感的眼睛,在这个地方甚至不用闭上眼睑挡光,不愧是神圣大金龙王的神殿!

“庄庄,你想跟谁一起走?”都亚笑眯眯地问我,“我们要分开去找王族龙蛋宝宝哦,你是想一个人在这儿玩呢,还是跟我们一起去?”

切~想笑话我,没门!这个地方一点不像龙魂塔那样幽暗让人恐惧,我才不怕!

“我自己一个人玩啦!”我踢踢脚边的铜瓶,弯腰把它捡起来还给桑莱特,“这儿有什么是不能碰的吗?”还是先弄清楚比较好,我可不想再被烧一次!

桑莱特接回铜瓶,想了想回答:“没有。以前这儿是圣龙王的宫殿,没有什么禁制,我们去找育龙池,你可以到处逛逛,对了,这个戒子你拿着,如果你发现了龙蛋,也可以收起来。不过,千万要小心不要弄碎龙蛋;还有,不要把血滴在龙蛋上,不然,他们可就找不到好的主人了。”

明白,明白,我绝对不会去碰龙蛋的,即使看到了,我也会当作没看到的。

跟龙魂塔的盛大威严比起来,圣龙王的宫殿显得普通得多,虽然它也高大它也有威严之气,但是,这儿连空气都能让人心生亲近之意,那些巨大多立克石门和石柱,只有装饰的花纹,而没有一路上看到的象形文字,这儿色彩简单,古朴典雅,光洁的地面与墙壁,有种纯粹自然的古典美。在这儿,我很容易就放开胸怀,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开心地在大殿间跑来跑去,不时地大叫两声,常常因为看到自己滑稽的倒影,笑得直不起腰。

因为小小个头的我,灵活的蓝眼珠,小小的鼻子淡淡的唇,尖尖的下巴淘气的笑容,自然卷曲的蓝色刘海轻轻飞扬,有种随性的风姿,看起来自己还不算太糟;身上穿着最正统也是最小号的王冠骑士盔甲,右手拿着封魔法杖,左手抓着精灵骨弓,盔甲里面却穿着最初级的白色魔法袍,这还不够好笑的吗?何况,这会儿我开心得快要飞起来。这个地方我太喜欢了,像是回到了我最亲近最渴望的地方。

我从一道道石门的缝隙间穿梭而过,一路上留下开心的笑声,又像是一个偷溜进巨人国的小人儿,得意洋洋地去爬那些巨大的石椅与石桌,不时雄纠纠气昂昂地从长桌的这一头,巡视着走到长桌的那一头,然后故意让自己一脚踩空掉下去,双手乱舞去拉窗外的布帘,嘿,有趣得要命,想我穿越以来,就没当过这么快活的小孩子呢。

我在一个个宫殿里闯来闯去,这儿一个人影也没有,我自由自在地飞舞着,想去哪就跑哪,这儿让我莫名的安心。不过,开心过头也是要吃点小亏的。在我闯入下一个新宫殿时,猛冲过度,哗啦一下,我掉进水池里了,事出紧急,我咕噜咕噜了喝了好多水,灌了个饱,这才想起来,也许这是圣龙王的洗澡水啊,我喝这么多干什么?

七手八脚地爬出水面后,却有一股强烈地失落感,我打了个饱嗝,想着刚才在水里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妈妈的怀里,感觉好好,而且,这水这么金亮金亮的,总不可能是洗澡水吧?

更重要的是我的眼睛,这金色的水像是能洗去我眼膜上的死皮,激活坏死的视觉神经,模糊影像渐渐变得清晰,我疑心这是错觉,超级特效药也没这么快产生药效啊。

直觉这水是好东东,没准能把我身上的白色疤痕也去掉呢。三下五除二,把盔甲脱掉,小孩子身材谁爱看看去,把全身东西扔在一边,干脆跳下去玩个够吧,反正找龙蛋的事有他们负责,我呢,只要管好自己,开心就好!

我在水里扑腾扑腾瞎玩,不停地打水扎猛子,累了,就浮在水面上,想到清河的水,幽灵海的海水,这儿简直就是天堂里的圣水!不一会儿,我又生龙活虎地起来,想办法让自己能在水中走动,这哪里可能,但我就是一个人玩得痛快,宁愿呛水也要按自己的心意玩乐。

后来,我就发现自己那哪是在玩水,简直就是在喝水,三下两下我就得爬出水池去找地方如厕。有一回,我跑进一个大厅,那里古怪得很,居然放着几大瓶黑血!想到那个龙魂塔救龙的传说,暗猜会不会就是圣龙王的血啊,可是放这么多在这儿,有够变态。

是的,在这儿,我只觉得那存血之人变态,而没有说那事儿恐怖,果然只有这儿是真正的神圣之地啊。那个可怕的龙魂塔,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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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 龙族遗愿之神级奉祭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32 龙族遗愿之神级奉祭 我正想穿回水池,才发现这么一胡思乱想,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标准迷路症状。现下,我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衣,我的法杖,我的弓箭,还有好舒服的水池。。。

我倒是不急,总会找到的,实在不行还可以让桑莱特带路呢,静下心,我开始慢慢散步,继续我的探险游玩之旅:HOHO,看我发现了什么?

圣龙王的宫殿,所有的石门都是敞开的,从开着的门与窗,我都看到淡淡光罩外那黑兮兮的海水,我想这座宫殿的原主人心胸一定出奇地开阔,这儿完全开放,哪儿我都能闯进去,那我眼前这个紧闭着的石门后面,藏着什么秘密呢?

我的直觉是神殿的主人在告戒来这儿的人,若按以往,我的好奇心会就此打住。

实在是这个宫殿让我感觉太安全了,我不认为这扇石门后面会有什么真正危险的东西。圣龙王岛封闭的消息是在五族混战的后期传出,那个时候魔族早已伏法,如果不是敌人,难道是宝物?可是,这位龙宫的主人很穷很穷的。想来想去,也不明白为什么这里要关上门口。

有疑问当然要解决,我伸手去推,当然,我知道,这么巨大的石门,以我的力气当然是推不开的,只是意思意思,谁让我这一次好奇心大起呢。

石门一推就开。

还真别说,这事儿只有在穿越女主身上才能发生。

我先探进一个脑袋,四下张望,没什么特别的呀,就是大厅里柱子多了一点,墙上浮雕豪华了一点,装饰精致了一点,象形文字多了一点。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一个封闭的魔法空间,淡淡的魔法波纹在缓缓流动,但这个空间里的时间是停滞不动的,魔法阵并没有发动。

习惯性地抬头望了一眼,平台式的殿顶上是一幅巨大的九龙图,它不是魔法阵的一部分,是单纯的装饰图。图中描绘了九龙聚会的盛典,从门口的殿顶向殿中腾空飞翔,龙身很长,龙图很大,气势磅礴,九龙的心悦臣服在细微的细节处出奇不意地体现。受到吸引的我慢步走了进去,渐渐地,九龙图的全景映入眼帘,原来这九条颜色各异的巨龙齐聚,是向尽头的龙族之王圣金大龙王臣服朝拜。

按史记载,这九族龙王就是代表龙族最强盛时期的龙族之尊。这等盛况由龙族的大祭司用原始的构画方式记录下来,只能代表曾经,如今的威顿龙王族,威名依旧,只是声名大不如从前,实在让人惋惜哀叹。

都亚他们说的最后时刻,我自是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显然的,这座宫殿在当时应该是禁中之禁,说不定这儿是龙王们议事的地方。

光滑的地面突然变得凹凸不平,我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古怪的地方,低头发现这大厅的中央地面上,浮刻着一幅巨形圆状的魔法阵图,长长的大厅尽头处,拾阶而上,白色的石台上有一样瑞气万千的东西,看不真切。

我就说这儿安全的很。

这下,我放下心大胆地往里面走,小心地避开脚下的魔法纹图。大厅尽头的那样宝贝嘛,我是不会去碰的,无数先辈们血的教训告诉我们,想要抢夺龙族的宝物,通常都是要付出鲜血与生命的代价的!我?乖宝宝一个,看看这些柱子上的魔法咒语和地上的魔法阵,以兹证明来此一游就好。

一共有九根柱子,我猜这蕴含极大魔法力的柱子是龙王们的座位,只是我不懂龙王们怎么坐而已。而地上的魔法阵图,色彩浓郁,褐色的魔法线条像张庞大的蜘蛛网,一节一节地连接着魔法柱子的底部,空气里像有无数根无形的线紧紧粘在魔法阵的中心。向魔法阵中心微微流动的魔法波动证实了我的猜测,这魔法阵所需的法力支持来自九龙柱。

看来是个很了不起的大阵呢。

慢慢地,我走到了魔法阵最中心的边缘,没事,好,再往前,也没事,再走两步,哈,没事!

环顾一圈,这个空间巨大的宫殿大厅,魔法气息充足,神秘莫测,显得异常的神圣。看着看着,我忽然觉得这魔法阵的运作以及由魔法柱摆放还有法力传送的方式这么熟?怎么这么像上次索莫达那女人用的?

困住我和普列的血色召唤阵,也是一个大阵加数处法力传送点,支撑着那邪恶大阵封锁魔法波动,封闭空间,迷人心智,只是它需要关键的阵眼,合适猎物,还要配合天时与地利。眼前这魔法阵与九龙柱,我还不知道关键的阵眼在哪儿呢,就是越看地上那褐色的血渍魔法线条不顺眼,难道它们是同样的意思—邪恶再生?

我不禁皱眉自我唾弃一下,上次是精灵族的邪恶阵法;但这儿是龙族,用的又是龙族的语言,龙族是天生的神圣生物,天生厌恶魔族的魔性!龙族怎么可能会在圣龙王的神殿设置这样的魔法阵呢?

难道它就是神殿主人特意关上门的淡淡警告么?

我决定先退出这个地方,如果真是那种类似的可怕阵法,要是忽然间启动了,还不知道怎么死呢,虽然我确信在圣龙王神殿这个温馨的地方,不会有那么邪恶的东东。

这一次,我很快就找到水池所在的房间,静下心来后,我懒懒地趴在水池旁,脑子里慢慢深思那巨大的深褐色魔法阵图,尽管我提醒自己九龙柱的阵法是神级魔法阵的绝对标志,跟邪恶绝对沾不上关系,可是我还是不能安心。因为我的念头总会转到血色召唤那个上古邪恶的阵法上去,有了九龙柱的庞大法力支持,可想而知,若是一经发动,绝对的毁天灭地。

真是越想越不安,如果真是邪恶的东东,我一定要帮圣龙王弄走它,这个地方这么美,这么可爱,这么亲切,是我平生最最喜欢的地方,怎么能让邪恶来入侵呢!

绝不允许!

说干就干,我开始冥想沉入秘境,记起上次是按幻觉、迷雾、封魔这几个思路找的,这次就同样地试试看。精灵族的魔法阵和龙族的魔法阵图逐一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屁股坐下,一本一本慢慢翻看,唔,不应该是精灵族的,可是龙语魔法阵里只有九根魔法柱组成的魔法阵,并没有地面上那个魔法图,奇怪。

再看看精灵族的,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一模一样的,唉,要是这些魔法书能拿到外面做比较就好了,可惜,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我又不敢跑到那个古怪的房间里去冥想,万一就启动了呢?

我退出秘境,在房间里发现不少长颈瓶,装满金色的水,打算渴了饿了就喝它救急,做好长期钻研的充分准备。撒开小腿,一溜烟跑去那个有些隐蔽的地方,仔仔细细地挠着魔法阵走了一遍,记个大概,关上大门,坐在门外冥想,下达命令,找出与我印象里相近的魔法阵。

未几,一本精灵族的魔法阵图出现在我眼前,可是看着那魔法阵的名字和内容,我愕然:神级奉祭魔法阵!怎么会是这个还算正常的魔法阵呢?

所谓奉祭,就是最纯净的精灵自愿贡献自己的生命,经魔法阵转换,为受祭者延长寿命。这魔法阵的主导者,只能是精灵族里的祭司,限制条件是由精灵族的主神生命女神规定的,无人可更改。

精灵族的生命比较慢长,而且,只要少许的生命力和血气,受祭者就能得到莫大的益处。在神魔大战早期,这阵的受益者多为精灵族做出过卓越贡献的精灵长老或者生命受到严重伤害的精灵王。

使用此阵的先决条件祭品的纯净性要求。唯有还在母亲肚子里的小生命,它们没有受过世俗的污染,才够得上神级祭品的圣洁要求。其次就是魔法阵的法力支持,法力最强,受祭者获得的力量也越强,生命线延长得更久。

这阵嘛,不算人道,但也不够邪恶,而且,据秘境典籍记载,经过生命女神的修正,加了一个更严苛的要求,主祭大典的祭司必须使用生命共享这一血誓,让受祭者与自愿供奉者共享精灵族绵长的寿命,同生共死。

这样去芜存精后,受祭者再也不能剥夺小生命的生命,所以,我才说这奉祭魔法阵是益处多多,一点害处也没有,就不明白为何这阵法会出现在这儿,它很早以前就从大陆典籍中消失了踪迹。

从另一个角度说,这个魔法阵的存在就是专破那邪恶血色召唤魔法阵的神圣大阵,神魔大战时专用以挽救血色变异精灵的生命。此刻,这儿既没有受祭者,也没有侍奉生命女神的精灵祭司,更没有合格的纯洁祭品,这样一来,我大可安心地走进去,东踩踩西踏踏,摸来摸去,绝对没有危险。

话说回来,如果只是一个奉祭魔法阵,那么,事情就是我多想。可是,那九根魔法柱呢?

龙语魔法阵中,逢九大阵必是阵法强大,并专于封印之用。这是秘境魔法神典上说的,我已自动忽略我能翻看神典的原因,自动升级为喝了金水带来的好处。

我比较关心的是那个大厅里有什么是必须封印的?除了那大厅尽头的长形宝物,却又拿奉祭魔法阵吊着那被封印者的性命,赋予宝物强大的法力,真正滑稽之极。

那这么说,只要不去碰那件宝贝,那个大厅就是安全的喽。

那我要再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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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 龙族遗愿之五分之三封魔法杖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33 龙族遗愿之五分之三封魔法杖 33 五分之三封魔法杖

不论我看多少遍,九龙图依然是九龙图,九龙柱依然法力强大,魔法阵依然不会变成邪恶大阵,唯有大厅尽头的石台,是我不敢跑上去察看的,我只能自我安慰,一定是我猜错了。

回到原来的宫殿,我泡在水池里踢水,拿着水瓶扔来扔去,把盔甲踢下水,又潜进去把它捞出来,玩得不亦乐乎。忽然,我两眼瞄到池边我的封魔法杖,想到桑莱特做了虚假的幻影印在上面,假意说他已把龙语魔法咒语全刻在上面,让我好好珍惜。哼,当我是三岁小孩?他还不知道我早已看透他的小心眼!

都是不能相信的骗子!

猛地,计上心头。圣龙王宫殿里的封印大阵,那怎么可能简单得了,那上面都是龙语,应该就是咒语,哈哈,我可以一点点累积起来,积得多了再让伊特礼斯老帮我选,不就成了。

我是天才!

而且,还可以除去一样我越看越不顺眼的东东,就是那个有绝对‘妙用’的圣龙王血。我很干脆地搬空那些装有圣龙王血裔的铜瓶,然后,收集了很多淡色的窗帘,冲向关门的大厅,龙语封印魔法,我来啦。

感谢魔法的神奇,虽然我不怎么聪明,法力低微,但洒龙血再把九龙柱上面的文字拓印下来的活还是干得了的!

洒完一瓶,我就印一根柱子,然后上窜下跳地拍打,再把布块收好放在一边,接着洒下一根柱子,我只恨柱子不够多,根本不管那些其他人眼中的圣龙王之血有多宝贵,像是不要本钱地乱洒,一瓶不够再洒,呼、呼、我使命地喘气,好像已经洒了四根柱子了,嗯,该到对面去,我浑身血淋淋地跑到另一边,继续我的洒龙血拓印魔法大计。

我干得正起劲时,大厅尽头忽然晃动起来,石台上的那个宝贝滴溜溜地就滚了下来,停在某级台阶上,嗯?洒龙血而已,不会是触动了什么吧?

看了看,没动静,继续!

“你、你在干什么?”

一个极度惶恐的声音忽然在大厅里响起,我手一抖,半空中的铜瓶扑通一声就掉下来,好在我避得快,不然砸个正着呢。

我扭过头,一段虚影浮在台阶上,在高阶精神魔法虚幻之影传过来的影像中,有个相貌和气、气势凶狠的古怪老头,站在一整块雕刻的石壁前面,瘦不拉几的爪子紧紧地抓着一根高过他身形的超长金色权杖,一身很华丽到眩目的金色魔法袍,没有其他的饰物点缀,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神情。

无视!幻影嘛,你能耐我何?继续干活,我是一个可爱的穿越女主,我的未来是超级无敌的封魔大法师,啦啦啦~~

“停下!给我停下!”老头的声音越加恐慌,连舌头都像在打结,我看了看他,真是讨人厌的命令口气!眉头抬起,横睇一眼:“我干嘛要听你的?”

“你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知道吗?后果很严重的!”

P!我才不甩你,这种毫无内容的空话,米芳和优从来就不信,而且也教导我不要信。通常,这种话喊出来的时候,都是于己有利,而不利他!所以,主导权在我手上呢。

继续洒我伟大的封魔大计—洒龙血。

哈,只剩下最后一根了!很好,铜瓶也只剩下两个,神圣万岁!

“小姑娘,只要你停下,这根林普罗沃拉娃权杖就是你的,它可是神器!”

切~就你那招祸遭到封印的东东,想害死我吗?我嗤之以鼻,举起我手中的法杖命令铜瓶高高飞起,然后开始倾倒。

耳边却听到那个古怪老头激动莫名的声音,他的法杖砸在后面的石壁上发出老大的撞击声:“封魔法杖!开过神光的封魔法杖,难道、这就您的旨意吗?真的是封魔法杖!”

开过神光?关键字眼,事关我美妙的未来,我的脑子飞速地运转,飞马先生那突如其来的虚弱,那怪异的坚持,那长长的语意未明的解印咒语,统统指向一个结果,封魔法杖不是木头棒,虽然它一直没什么用处,但未来它一定会变得名符其實的。

哈哈,这回馈可比他送的赠礼实惠得多。心情出奇的好,干起体力活来更加卖力,我哪管得上那个臭脾气的老头,我的未来比较重要啦!

这时,大厅尽头的晃动更加厉害,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你再不住手,我可就不客气了!不要以为我只有虚相就没有能力,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把那个瓶子给我放下!”

威胁我?

连米芳和优都不敢呢,你个糟老头,还只是个幻影也敢呛声!

我不怀好意地把最后一瓶龙血高高举起,看着那老头越来越惊慌的怒吼声,很爽利地一抖手,哗啦,龙血全部洒上去,然后,一块巨大的白色布如有自我意识,自动自发地裹上去,我自顾自地开始压印,这些可都是宝贝啊。

前途光明远大的封魔法杖,我要流口水。

“哈哈,没事!我没事!九龙封魔阵?哈哈,谎言!根本是个谎言!神族的谎言!”

神经!那个老头有病!

我把所有的布块收集在一块,懒得理人,正打算收进空间戒指,却听见那个老头在嚣张地卖笑:“圣龙王,你以为她有封魔法杖,就能把我怎么样吗?你注定要成全我,我要让你看着我永久地统治着龙族!哈哈,九龙封魔阵!可笑!封魔法杖!笑话!圣龙王,你这辈子只能做我的祭品!!!”

怒!

这个疯子!

不知为什么,听这个老头这么叫嚣,我就很不爽,超级愤怒这个神经病的大言不惭!这座神殿的主人是你能亵渎的么?圣龙王怎么可能做你的奴隶!你这个该死的变态的臭老头!本姑娘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封住你的嘴!

我都等不及把布堆收进戒子,对上老头,邪恶地笑笑:“臭老头!嚣张什么?听着!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何谓开过神光的封魔法杖!亘古流传的神圣之光呐,荣耀这片罪恶的大地吧,赐予此间神圣信徒无上的力量,驱散黑暗侵袭——圣光荣耀。

奉上神之旨,以庄·沙之名,以圣龙王血为契,祈神圣之意,破邪恶之因,封—”

一手挥着封魔法杖指向臭老头的虚像,一边用左手食指上滴下的血,临空龙飞凤舞般写下一个封字,HOHO~刚从秘境魔法书里看来的,先用神圣系非攻击系的高阶咒语,再来很简单的封印之咒,灵不灵就看你的倒霉程度啦。

人人都知道我这根青色的木柱只是个装饰品,丁点儿用处也没有,我就是想封印龙语魔法,那也得它真是封魔法杖有这个功能才行,我原意不过吓吓这个老头,要知道,他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说要把圣龙王宫殿的主人当作奴隶一样的祭品来用!

不可原谅!

我这么喜欢这个地方,自然也喜欢它的主人!谁敢对圣龙王不敬,哼,等着我的折磨吧!

况且,吓吓他嘛,玩笑而已喽!

老头果然被吓倒!一根指头指着我说不出话来,我正想回他一个得意的笑脸,却被身体忠实的反应给吓住了,一阵脱力后我软软地倒下,然后,我的眼前一片金光飞舞,脚边撒落的布堆一块块地张开飞起来,里面的金红色文字像活了一般,一个个有意识地跑进我右手握着的法杖上。

封魔法杖完全金光大盛,从顶端射出一阵阵的金光,金光在碰到九根魔法柱中的一根时,那根魔法柱就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像被传染了一般,迅速地,九根魔法柱全被点亮,场中的魔法柱开始移形换位,九龙阵已发动。

如果我没看花眼,平顶上的九条石雕龙似乎活了一样,快速地冲向九龙柱,那上面的法力累积得更多,魔法柱上光芒更盛,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它们传出的法力,合着手中的封魔法杖发出的金光,一起在大厅里快速飞舞旋转,然后,所有的金光汇集在一起,圣洁的光芒笼罩着整个大厅。

居然灵验了!?

金亮的‘封’字,牢牢地印在虚影上,光彩夺目,而臭老头愤怒得全身发抖,惊慌之中,却有着强烈的孤注一掷般的凶狠。

我眩晕地看着这莫名其妙古怪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老头,你好倒霉哦,程度不下我呢,随便说说而已,你就中奖了。

“庄庄!。。。庄庄!。。。”我还在目眩神秘的幻觉之中,远远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紧闭的石门外有人在锤打撞击,沉闷的声音在封闭的大厅里重重回想。不知为何他们推不开大门,我放下法杖,正准备去开门让他们进来,一起欣赏邪恶老头的下场,却听到老头森然的威胁声,杀气阵阵:“哈哈,他们终于来了!怎么不继续?怕了?我非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直觉地,我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一切,我瞪着这个张狂的老头,那双冰冷邪恶的眼睛里的恨意,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如果我就这么放过了他,倒霉的会是我!不能让强大的敌人存活威胁自己,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在‘欺负’这个怪老头,当即立断喊出最后一个字:“印!”抓着法杖在空中写下最后一竖,大功告成!

金红色的印字慢慢放大,带着无数的金色光芒,轻轻地飞过去压住那片虚影,只闻糟老头绝望的‘不、不、’怪叫声,多么动听美妙的咏叹调!

邪邪地咧嘴一笑,舔舔左手的小伤口,冷冷地回道:“臭老头,你以为我不敢?告诉你,这世上还没我不敢做的事!”

汇集在一起的金光猛地洒开,耀眼的光芒大盛放开,它们如有意识般地分开,像金色小萤火虫一样,目标明确地冲向它们的同伴,又像划落的流星雨,一颗颗落下满足人们的心愿。落在大厅里的金光,发出噼呖叭啦的声音,金色的火花慢慢溶入它亲抚过的一切,渐渐地消失不见。

老头带着不甘的凶目,重重地摔倒,他后面的石壁也开始龟裂,裂痕越来越大,似乎那面墙壁要倒了,哦,可怜的老家伙,但愿那些碎石头不会把昏倒的你砸死,那可不是我的罪过,谁叫你这么邪恶呢?

呼啦,全世界清静了。

呼啦,全世界都干净了。

呼啦,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圣龙王神殿再无邪恶!

神圣万岁,打倒邪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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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4 龙族遗愿之战争女神神杖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34 龙族遗愿之战争女神神杖 大厅里所有的血渍污染统统不见,我手中的布堆恢复了原来的整洁,魔法柱也变得干干净净,只隐隐透着柔和的光华,铜瓶歪倒在一旁,没有疯狂变态的老头,没有金光大盛的法杖,也没有翩翩起舞的龙语字母,一切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大厅还是原来的大厅。只是,原有的古怪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圣龙王宫殿特有的亲和气息。

我喜欢!

正在这时,都亚他们砸开了大门,率先走进来,我当即立断把变回普通模样的封魔法杖踢进那堆淡色的布匹下面,从地上爬起来,东看西看,故作镇静。

都亚看到我站在一大堆白布中央,奇怪我在玩什么她猜不到的游戏:“庄庄,你在干嘛呢?”

我踢踢脚下的布堆,眨巴眨巴眼睛,仰着尖尖的下巴故作可爱状:“没干嘛呀,就在这儿玩,等你们呢。”

死老头说你们是他的人,你们要来帮他除掉我,所以才来得这么及时的。

如果你们发现他的下场,会怎么对我呢?真的很期待,曾经故作温柔曾经善解人意的都亚,清冷俊美如兄长般关爱我的艾尔塔,一路嬉皮笑脸逗我开心的司葛儿,一直容忍我耍白痴恶搞的独裁桑莱特,粗犷外向情感丰富的弦一,外表冷漠内心大度的沃曼里克,你们会怎么对我呢?

很好奇,友情与道义之间,你们如何选择?

那个死老头,一定是神级奉祭魔法的受祭者。从他无意间透露的讯息分析,哼,圣金大龙王的孩子—都亚他们口中的王—成了他的祭品,还敢叫人来杀我,也不怕我把他做的丑事抖出去!

这个能得到生命女神钟爱的精灵祭司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设置神级奉祭魔法的糟老头,得到桑莱特他们全心全意侍奉的人,他的身份必定惊人无比,说不准实力也是超水准的一流,他那么有恃无恐,一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我可不能莽莽撞撞地说些不该说的话。

心下打定主意,在未弄清前因后果之前,一律否定到底,他们绝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我想那臭老头还没来得及把这儿发生的事,告诉他们!

只见桑莱特一脸的紧张,跟在都亚后面,一进来就像只猎狗般东嗅西嗅,怀疑地在我周围转来转去:“为什么关上大门?要不是那里的魔法设置失效,非落你一个留着这个地方不可。现在,连我们的空间魔法都被禁止使用,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桑莱特这么问,像是笃定我做的一样。上神!这一定不是我干的,我可没这么厉害!难道那封印咒语也把神殿给封印?不对啊,我明明指的是那个臭老头!等等,九龙柱九龙图它们封印的是什么?如果不是那件神器,难道一个九龙柱魔法阵一个蕴含无数法力的魔法图,它们联合保护的是这座神殿?

上神,这、这怎么可能?

我们、我们会被淹没吗?

幸好,没有水进来,宫殿顶端也完整无缺,神殿很安全。

我赶紧摇头,却见艾尔塔和沃曼里克也是眉头紧锁,在大厅里绕来绕去,不时看着魔法柱的龙语文字念念有词,我暗自庆幸罪证已全部消灭,他们就是想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司葛儿浑身包得严严实实的,比阿拉伯那些妇女还要夸张,可他的动作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早知道他的真面目掩藏在那玩世不恭的笑脸之下,我要掩饰这一切,最该小心的人就是他。

他一进来就注意到大厅中央地板上的魔法阵,站在那儿曲着胳膊支着雪白晶莹的下巴,沉吟思考。我不由地一阵紧张,这个大花痴不会正好认得这种上古魔法阵吧?

那可不妙!

弦一迈着牛步,大踏步地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不时用疑惑的表情问我,这个地方我也能玩那么久?不待我回答,他脑袋一转,就看到了台阶上头那根白光不在的权杖,猛冲过去,一把抓住,激动得有些语无轮次:“林、林普罗沃拉娃神杖!女神大人的神杖,德拉、德拉大祭师有救了。。。”

这个大老粗,居然认得出那根法杖是神杖,看来那神经病老头倒是没撒谎啊,啧啧,终于让我见到传说中的神杖,也不见得怎么样嘛,这么普通,还不如我封魔法杖的名字威风哩!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桑莱特抢过神杖后,马上开始哀嚎,神情又疯狂又透着不知名的悲伤,像是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的绝望,都亚和弦一两人激动地问他怎么回事,桑莱特两眼呆滞,哀伤之极,绝望之极,心神恍惚:“被封印的神杖,封印。。。一切都完了。。。”

都亚和弦一一听,刹时也变得与桑莱特一样的绝望与哀伤,两人不约而同地跌倒在地,重重的盔甲敲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喀啦声和沉闷的重击声:“不!不!这不是真的。。。”

有点头大,我干了一件不好的事呢。还以为他们要害我,没想到是要拿这玩意儿去救人,好像错怪他们了。

那我要不要告诉他们,这件神器上附着一个巨邪恶巨变态的老头子影子呢?还是他们龙族的大仇敌呢。

打住,绝对不能放松警惕!小命要紧。

先弄清那件神器是什么玩意,为什么那个臭老头可以通过它施展高阶精神魔法虚幻之影,为什么能遥空命令桑莱特这些最关键问题的答案!封印之咒既然可以封,当然能解!如果确定他们是无意的,便还是我认定的朋友,那我便是拼了命也会去找那只独角兽,让他告诉我解咒之语的!

我转过头,向艾尔塔和沃曼里克要一个答案。艾尔塔收回悲伤的注视,低声向我解释:“有一位重要人物目前处于濒危,需要无上的神力才能救治,龙族上下人人视之为己任。而帕拉的龙魂塔里,至今没有集全九九八十一盏魂灯,而德拉大祭师自千年前受伤后神力大减,若有林普罗沃拉娃神杖相助,难题就能迎刃而解。

这神杖是战争女神专用权杖,能转移、化解各类魔法伤害,如今,怕是没有希望了。”

战争女神权杖,不就是打开暴风之眼的条件之一么?原来它在圣龙王神殿,还能免疫神圣魔法伤害,这么重要的神器,他们一定不会轻易借给我用,去救那头小黑龙,龙族的叛逆者。

我正想问他们为什么那么着急那么拼命地砸石门时,却听得司葛儿不再清亮悦耳的声音,闷闷地从斗篷中传出来:“庄庄,你老实说,你进这个大厅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出现过?”

有点明了的深意,又有些不敢置信的怀疑。这就是无冕之王的智慧么?他真的认得生命祭司的专长奉祭魔法阵,那他猜到什么了?

我脸色微变,猛地抬头,对上那张曾经令人梦寐以求的绝丽姿容,那双比紫水晶还要纯粹的眼眸,此刻闪耀的不是玩笑的光芒,而是魔魅的诱惑,他在对我用精神魔法!

原来他不笑时,那双紫色的眼眸就如死水一般沉寂,就是司月精灵诱惑天赋施展的时候!

可恶,他为什么要用精神魔法?为什么不信我会说实话?我心里又急又气,事情的原由他们问也不问,独断我是个不值得相信的人!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不顾我的意愿就要用精神魔法审讯我?实力强就可以不顾人权了吗?

可恶!

“我。。。”正想装着中了精神魔法的傻样,老实编造一个让他们相信的真相,却让那三个龙族的喜怒交加的激动给拉了回来:“庄庄!是不是你干了什么?说啊,你快说!”

司葛儿长叹一声,拉回斗篷,我就当作没发现他的阴谋。扭头对上那三个激动万分的龙族传人,我只觉得一阵荒唐,他们的悲伤与绝望,我没有感同身受,所以,我理解不了他们的疯狂,也无意弄清他们诡异行为的原因。因为,无端端地,我就觉得他们的样子有些虚伪得过火,让我觉得危险在一步步地靠近。

我坚决地摇头,告诉他们我进来的时候,大门自动关上,然后就听到台阶上面不停晃动,不一会儿,搁在架子上的神杖就掉下来,落在了台阶上,我什么也没动。

我踌躇着如何能瞒过封魔法杖的事,问出那个邪恶变态老头与圣龙王王族之间的恩恩怨怨,却让那三个龙人的恶言吓了一大跳。

“你撒谎!撒谎!。。。”

三人摆明就是不信,桑莱特改抓我的双肩,狂烈地摇晃我的身体:“说!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动了这神杖?你耍了诡计是不是?你父亲对你说什么了?”

痛,浑身上下都开始剧痛,这个疯子,痛死我了!关我家父亲什么事!

我早就体力尽脱,受龙爪这一抓,脑门只觉得一阵阵发黑,冷汗哗啦哗啦地往下滴,双唇早被我咬得死紧,可是,我的身体,才刚刚有些好转的身体,很不争气地疼痛异常,那股自从来到神殿后再没折磨过我的地狱之火,再一次从身体的深处复燃,慢慢地漫延至全身,我痛得浑身都在火烧,不自觉得全身倦曲起来。

“桑莱特!桑莱特,你松手!?你再不松手,她会死的!你弄死了她不怕问不出神杖被封印的原因吗?”

艾尔塔这样威胁后,桑莱特才放开我,让艾尔塔为我施展神官救治魔法,大厅里安静得只听得见某些人激动的喘息声。

我掏出药水,一声不吭地喝着调整身体,心中却在大笑,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什么狗屁英雄!我本就不该对他们有过多的期待,可是,为什么我会伤心难过?为什么我要伤心难过,这些混蛋,哪里值得本小姐为他们伤心难过!

缓过神来后,我立即挥开艾尔塔伸过来的手,忍着剧痛站起来,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情各异的六张脸,他们道行多高深,假装的面具就有多伪善!人人道貌岸然,实则心思齷齪!亏得我、还、还担心他们被谁的阴谋害死!他们不去害人就、就天下太平了!

所有的人都不喜欢看到我冷笑的样子,匪知说冷笑着的我,表情是绝对的漠然,眼神是绝对的无情,说出来的话也是绝对的毫无退路,因为,冷笑着的我看待生命的眼里没有感情、没有任何在意,就像随时可以抛弃所有。所以,他不喜欢看到我冷笑的样子。曾经,有一度我还想着那会不会是因为情人之间感情过于深厚,他的感触特别严重一些,如今,我倒信了个十足。

“嘿嘿,我撒谎?堂堂帕拉城的首席龙语魔法师撒的谎还少得了?那让我们来数数吧,我问你们,我在古斯塔城外为什么这么凑巧碰上你们?你们刻意在海边停留两个月,装着那副蠢样刻意与我讨近乎,培养奇妙的同伴情谊,死活不放我走,为的是什么?哼,你们不说,我来替你们说!

因为这个对不对?”

我张开左手掌,让他们看我手心中那金色的龙魂印!我不说不代表我是傻瓜!

“让我来猜猜看,你们要进圣龙王神殿拿那根神杖,但没有圣龙王血裔是不是?于是,你们耍弄一切手段,就为了把我心甘情愿地哄进龙魂塔给你们拿这玩意儿是不是?哼哼!你们倒真是笃定我不会死在那上面!

有了这龙魂印,就能进这座圣龙王的神殿,很明显的,你们的行动受到限制!你们怎么不想想忽然之间怎么进得了圣龙王神殿?嘿嘿,你们何不问问司葛儿,地上这魔法阵是做什么用的?我撒谎?哈哈,不知道谁在哪里满嘴花言巧言欺骗一个小孩子!”

看到他们尴尬地惊慌地避开我的小动作,我笑得更冷、更得意;都亚,温柔美丽的都亚在为我难过,她伸出手想要抱抱我,想摸摸我的头,安慰我,这熟悉的样子恻动我的心,也许,也许,只有桑莱特一个发疯而已。

“唉,庄庄,骗你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对,但,请相信我们绝没有想要把你推进危险之境的意思。我们。。。唉,有一样非常重要的事物,落在你父亲手上,而他给了你,那东西能保你在龙魂塔里安然无恙。

我们担心他曾经对你说过什么,不想你为大人们陈旧的恩怨烦恼,所以才费心隐瞒。庄庄,过来让都亚姐姐抱抱,之前,我们不是相处得很愉快么?”

我向后退了一步,侧开脸不去看她失望的样子,淡淡地说道:“放心,我家父亲大人只是一个平凡的书记员,与你们这些大人物搭不上丁点儿关系!你们不是说过,这圣龙王神殿没有禁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进了这个大厅后,我确实没有走到台阶那端去过,信不信随你们。

至于非常重要的东西,我家人都不会稀罕,痛快点说吧,我有的一定还给你们!”

5-35 龙族遗愿之消失的海底神殿

Chatper Five 龙族的遗愿 5-35 龙族遗愿之消失的海底神殿 众人无语,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我连身怀巨宝一事都不清楚,脸色更显难看。

我理也不理他们,自顾自地喝着那有神奇药效的金水,他们终究还是要妥协的,毕竟这帮人的脸皮一定要比旁人厚上几丈,才能毫无愧疚地做出这种事!

弦一在旁边咽了咽口水,嘟哝了一句:“说得真好听,用都用了,还故作大方,父女俩一个德性!”

前一刻还跟我称兄道弟满口‘我们、我们’的弦一,现在,口出恶言骂我家父亲,既然你都不要脸皮,我还跟你客气什么?收起瓶子,我斜斜扫了他一眼,看得他喉咙上下直滑:“你以为我稀罕你们龙族那点破东西!?别把人都想得像你一样TMD龌龊!想喝不会自己找去?没本事就别在这里叽叽歪歪的!”

“你!”弦一的脾气显然不好,怒目相向,握着重剑的手掌吱吱直响。

“够了!这件事本来就我们不对,你们何必把她父亲的事扯进来刺激她?庄庄什么性子,你们还不知道吗?阿弦,你必须向庄庄道歉,刚刚,你污辱了庄庄,同时也污辱了我们!”难得说出这么长一串的人,在这个时候站在我一边的人,是沃曼里克。

艾尔塔也在一旁搭腔:“事关重大,你们急我们都了解,但是,着急、口出恶言都无济于世,好好跟庄庄沟通,她知道什么自然会说给我们大家听,对么?庄庄,我们还是朋友吧?”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未置可否,这种时候充当和事佬,真当我是弱智小孩,左脸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要把右脸揍过去让他们再糟蹋一遍?

我心肠没那么好!

司葛儿冷冷哼了一声,跨上台阶,边走边阴阳怪气地嘲讽:“想要当龙族的朋友可真是不简单,还得家世清白呢。”然后,见他两手在玉台边不停地结着手印,口中疾速地念着一种古老的语言,接着,玉台发出吱噶吱噶的移动声,望过去,只见玉台一分为二,下面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庄庄,来,这儿有样宝贝,咯咯咯~它现在是你的了。”司葛儿在上面笑得花枝乱颤,也笑得极度不怀好意。

我当然站着没动,倒是桑莱特、都亚和弦一马上行动,艾尔塔和沃曼里克却分别拦住了都亚和弦一,桑莱特这个强大的魔法师,司葛儿却很容易就把他踢了回去: “中了封印魔法还敢来?” 一句冷哼点明了原因。

踢走桑莱特后,他用魔法把我拉过去:“真有好东西喔,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呢?这宝贝可比那什么狗屁神杖金贵多了,庄庄,咱要挑就挑最好的!”

他真是那个花痴自恋狂?看看他,再看看下面纠缠在一起的四个人,我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内乱搅得一塌糊涂,罢了,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我计较那么多做什么?我不是早该记住不要期待了吗?

司葛儿看我不动,很干脆地抓着我的手,往玉台下面的水池摸去,手指碰到了一个会动的干糙的东西,弯腰时凝神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个大大的金蛋,这就是那个可怜的龙蛋吗?我抱起这个有些干瘪的龙蛋抬起头看司葛儿:“给我的?”

“快滴血啊,笨蛋庄庄!”司葛儿拉开我的手指,就准备凑上前替我咬个伤口出来,我连忙抽回手指,向后避开,因为抱着满怀大的龙蛋,后面又是台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小心!”六个人异口同声地惊叫,明白了,我就是摔跤也会守好这个快死的龙蛋的。预料中的痛楚当然没有来,一直虎视眈眈等在一旁的桑莱特可比我紧张得多,他是宁愿用身体来给我当垫子,也不会让我摔倒的,还有一个,不定时炸弹,司葛儿。

我稳稳当当让司葛儿护住,桑莱特呢,凑着空就想抢龙蛋。

哼,你想抢,我还就偏不给!

我牢牢抱住龙蛋,躲着司葛儿旁边,看桑莱特这个伪君子怎么抢!

他一看抢不到,就横鼻子竖眼睛地指着我大骂:“司葛儿,你还护着她?你别忘了她的身份,这龙蛋它是属于我们龙族的!”

“不!正确点说,它属于曾经的龙族王族!而,你,不是!”司葛儿甩也不甩他,一个劲地鼓吹我快点把血滴上去,与它确立召唤兽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