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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恶魔的召唤师》》 · 风之岚歌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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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类’吗?”风飞扬如此说道,“也算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吧。”

如果今天谣言最后变成“刻意散布谣言的家伙,会陷入失忆当中。”的话,风飞扬他们与赫尔墨斯一起都会受到谣言的影响,也就是说:他们会两败俱伤……

这结果当然叫风飞扬、惠珺有些不好受,可比起一败涂地来,也多少保留了一线生机……

“恩,只有从那里下手了。”惠珺肯定了风飞扬的判断,再回头问向他。“你呢?有什么打算?”

“这样的事情我不在行,或许还会拖累你。”看了一眼面前的“棋子”,风飞扬狠狠的道:“不过,我这里有个对方给我的小礼物,我就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抓到那位同学的小尾巴了!”

都市镜影 VOl86 谣言战争、追迹!

风飞扬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被赫尔墨斯逼到绝地子身上留下的线索是不是赫尔墨斯刻意留下的陷阱,便不再重要。醉露书院

不管那是什么,风飞扬都一定要去跟进。哪怕面临的前景真是陷阱,他也要从那陷阱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杀一体通往赫尔墨斯所在的道路出来!

风飞扬与惠珺简单通话完毕,回头问向莉莉姆。“莉莉,有把握吗?”

“不多,但我会努力的!”莉莉姆向他保证着。

“很好,那我们就走吧。”

风飞扬把这枚棋子交给后来的赵倩他们,就抓起莉莉姆的小手,与她一同进入到了虚空之中。

风飞扬与赫尔墨斯先前几次较量都是我明敌暗,在不清楚对方意图、目的的前提下,他只能盲目应战。可眼下却又不同,惠珺的回归接下了他并不适合的指挥工作,猜出对方真正意图的风飞扬目的也十分明确——在明天晚上凌晨一点前,找出赫尔墨斯,再杀掉他!

这样单纯的目的更适合风飞扬的发挥,从现在开始,风飞扬也要让赫尔墨斯尝尝看不见的敌人会给他带来什么“别样风味”的美食!

风飞扬他们最先回到先前那个立交桥下,就是那个同伴被人袭击的地点。就是在这里,赫尔墨斯曾通过遥控棋子,操纵他的同伴对风飞扬进行了攻击!

“赫尔墨斯想要灵活的操纵棋子行动,就会受到范围上的限制。笼统的说,他必须要在肉眼可及的范围内,清楚的看见那枚棋子才行。”莉莉姆对风飞扬解释着他们为什么要回到这里,“而且我从那个棋子身上的能量存留,大概推算出了赫尔墨斯操纵距离的界限——五十米,如果超过五十米的距离,赫尔墨斯就不能再灵活地控制那名男子!”

在莉莉姆的提示下,风飞扬站立在先前那名棋子站立的所在位置。醉露书院将听***发挥到最大,以期望能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微风不断在他耳边回想着,风飞扬也很快就找到了他要地答案。

“在我发现那名男子的时候。他身边一米处还有一个人——微风告诉我,他们是一前一后到这里的,他们彼此间虽然不曾说话……可微风又说:他们无意的动作间有着惊人的相似!”

“那就应该是了。”莉莉姆点点头,“操纵一个人,就等于将他视为了自己意志的投影。在这前提下,被操纵的那人总会在不经意间,暴露出操纵者的动作习惯——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后,就会让人有种兄弟的感觉。”

莉莉姆说着,又让风飞扬将她带到了可能是赫尔墨斯待过地所在。她在那里蹲了下去。用自己的食指绘出简单的图案——莉莉姆想要看看,这里有没有赫尔墨斯力量地残留。

在莉莉姆做这些事的时候,风飞扬却有些郁闷。“他竟然在这里呆过,我竟然没有发觉……那个混蛋!”

“这就是木藏于林吧。他们两个待地这么近。一是不会让人想到,二就是能用那个棋子的力量波动,隐藏自己的力量——主人你就是因此而上当地。”莉莉姆笑意盈盈地站起身来。拍拍手。对风飞扬解说道:“他确实曾在这里待过。主人。”

“那现在怎么办?要我叫出地狱犬来跟踪他地气味?”

“还不用,主人。”莉莉姆依旧笑着。“算上这次。我已经是第三次接触他的力量了。这三次下来,我已经大概能分清他地力量波动——他的能量和我的类似,又很特别,不是很难认——我对它们很是敏感,暂时由我带路就好。”

于是莉莉姆便拉着风飞扬继续前进,他们沿着赫尔墨斯留下的淡淡力量波动,又向外院正门的方向走去。醉露书院

一路上,莉莉姆又先后停下来了数次,对着某块地砖、某个消防栓、某个电线杆或者某个井盖出神不已,“他在这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警报陷阱。”莉莉姆总是会在查看完毕后,这样说道。随后她又笑道:“他也真是有够谨慎,为了怕被人跟踪,竟然接二连三的留下这么多礼物——可我当时为了怕被他发现,一直是用飞的。”

莉莉姆因此没有触发这些警报,可也因为这样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些陷阱。

这其中的利弊得失,现在还真不好评估……

在这样的走走停停下,风飞扬与莉莉姆又回到了外院的三号教学楼。

莉莉姆在教学楼的正门处停了下来,“主人,他在这里留下了两个痕迹——一个进去的,一个出来的。他应该是操纵着那个棋子进去,再在棋子暴露后独自一人跑了出来。我应该不去理会那个进去的痕

接追踪他往那里逃逸了吗?”

风飞扬一向很讨厌做这样的选择题,他想了好一会,方才回答问道:“莉莉,他留下的痕迹多久才会消失。”

“时间并不长,主人。可也不算短——别忘了,我们返回到立交桥那里时,赫尔墨斯留下的力量波动依旧没有消失。”

“那么也不急在这一会儿,我们先随他的能量进去看看,看看他在教学楼里面都做了些什么;看看他又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

然后我们再在这附近好好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痕迹——从而确认那个出去的痕迹,不是赫尔墨斯特意留下来的。”

“好的,主人。”

赫尔墨斯并没有上到顶楼,他的痕迹在离天顶还有两层楼距离的一个偏僻角落停了下来——这里算是这栋建筑里某种意义上的死角,很少会有人来。

风飞扬在那里四处打量着,有些不解。“他跑到这里干什么?”他在从一边的玻璃往外看去——除非风飞扬的目光能折射数次,不然是无法从这里看到天顶上的情况。“他那人偶,不是不能脱离他的视线范围吗?”

“应该也这样没错啊。”莉莉姆也对自己的猜测出错感到有些奇怪,她好好的在这里侦查着,又说道:“那个棋子是和他一起走到这附近的,随后他在这里停了下来,而那枚棋子却独自一人往楼梯口走去……”

“真的好奇怪……”莉莉姆这样自言自语着,在这个角落里努力找着被自己所忽视的陷阱,她东张西望,目光最后停留在了风飞扬先前注意的那扇窗户上。“这里……这里……”她凑了过去,用食指开始在窗户上勾勒着图案。“这窗户上也有他的力量残留!而且还很多!不是警报类型的……而是和那名棋子身上的力量波动有些类似……”

“这窗户应该被他用能力改造过吧。”听着莉莉姆的汇报,风飞扬便有了这样的猜测。“比如说,他用‘我不能透过这扇窗户,看见天顶上的情况……’”

事情就是这样,莉莉姆也点头的认同了风飞扬的猜测。

于是风飞扬急忙再叫莉莉姆侦测,“莉莉,快!看看他在这里呆了能有多久,看看他有没有看到你的出现?”

这事实关紧要,莉莉姆也立即开始工作。

还好,莉莉姆在忙碌了好一会后,终于能长长的松口气。“时间并不长,从开始到走也就一分钟多点——算上那棋子上到顶楼的时间,他看见顶楼的景象、最多有十五秒。”

而风飞扬为了支开那个鱼饵刘毅,所花费的时间就不止这个数……莉莉姆的存在,暂时还是秘密。这个消息,算是今天一早上,难得的好消息了。

“那就好。”风飞扬拍拍胸口感概着,他再拉住莉莉姆的小手,在她耳边道:“莉莉,让我们再看看,那个出去的痕迹是不是他特意留下的陷阱!”

风飞扬一句话,莉莉姆就是半天忙碌……风飞扬当然知道,这样的侦测手段对莉莉姆的负担不小……可眼下里他们已经没有后路,如果再被那位赫尔墨斯布下的迷阵引向歧途,平白浪费时间的话,他们就真的很难在明天凌晨一点前,找到赫尔墨斯的所在了……

在这样的前提下,风飞扬他们的一举一动必须要谨慎再谨慎……虽然说在惠珺那边的努力下,风飞扬他们也很有可能得到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可那终究不是解决的办法——在每天必定会实现一个谣言的现在,就算是“刻意散布谣言的家伙,会陷入失忆当中。”这样的谣言,也很有可能让他们陷入到永远的失忆当中——每天一个谣言的实现,会让他们始终受到谣言成真的影响……就算是惠珺从别的地方调来没有散布过谣言的同时,帮他们解决这样的窘境,也没有人担保,不会再有意外发生……

夜长梦多的道理,风飞扬还是懂得。

所以,就算看着莉莉姆已经累的香汗淋漓,风飞扬也只能内疚的向她说道:“对不起,莉莉。我知道你很难受,可你要一定要坚持下去……”

“没事的,主人。”莉莉姆在听完风飞扬的道歉后,反倒回过头来安慰他。“这样的强度还难不倒我。而且我也不是全无收获哦——在不断分析、侦测赫尔墨斯留下的力量波动时,我自身的力量也会得到锻炼。”

莉莉姆如此笑着,再向风飞扬肯定的保证道:“主人,那个出去的痕迹是他留下的唯一一个,它应该不是陷阱!”

都市镜影 VOl87 谣言战争、步步紧逼!

尔墨斯混迹在人群中,悠闲的向四处张望着。醉露书院

此时方是忙乱的正午时分,马路上车辆川流不起;道路里行人摩肩接踵。

通过近二个月的现实生活,赫尔墨斯已经了解了大半原本陌生的事务。比如说:他清楚的知道那些车牌头为“陕O”的车辆,是那些名为警察的执法部门的御用车辆;他还清楚的知道,那些耳朵上挂着耳机的行人,其实有想要对付自己的暗探蕴藏在其中。

对于这些“钉子”,赫尔墨斯已经通过这两天的留心观察记清楚了大半。他此时就瞧着他们自那个已经暴露的基地里不断走出来。

这些“钉子”们不再像先前布陷阱那样组成显眼的四人一组,而是或一人、或两位行色匆匆的自基地大门走出来,再赶往这座城市的其他角落。

他们那落单的身影,又渐渐引起赫尔墨斯袭击的欲望。

“再袭击上一次,让他们继续恐慌下去?”他如此想着,又很快摇头否决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已经察觉到我的真正目的了!那么再去袭击就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我只要好好看着谣言,不让它再有变动就好。”

赫尔墨斯下定决心,便不肯继续在这组织周围浪费时间。

他小心四处察看下,确认没有人在注意自己后,悄然的退后离去。

随着逐渐远离了人群,赫尔墨斯的脚步也逐渐加快了起来。可忽然,他心中有丝预感游过,他当下微惊,随即停下了脚步。“有人在追踪我!”

赫尔墨斯的自语并非疑问而是肯定。因为他这样的感觉源自于他的能力,赫尔墨斯有着玄之又玄的奇异感应,让他能够每周一次感应到威胁自身的危险。

他曾用这能力无数次逃开可能致命的危险……不过当他到了现实世界后,这能力还是第二次被激发。醉露书院

这能力上一次激发还是他利用谣言制造出佐佐木小次郎,再命令他去刺杀那位windaim的~

他在佐佐木小次郎出发后不久。就察觉到了危险……所以他才会以壮士断腕地心态,立即舍弃了他用来做伪装那位“主人”。

事后的发展的事情果然证明,他地果断是很有必要的……

知道”有人在追踪他“这件事情。并没有让赫尔墨斯吃惊太久,他仅仅是微微迟疑,便已经推断出敌人的身份。

“应该还是刚刚那名男子吧?看起来前两次的教训,还没有让学乖呢!”赫尔墨斯轻笑着,为这突如其来的“甜点”欢欣不已。他就在这微笑里取出一枚印有自己头像的银币,将它藏入了自己落脚的地点。

赫尔墨斯再对那银币轻声说道:“你不会因为追踪我的人的到来,而忽然爆炸!”

他如此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声的咳嗽引来的周围行人地侧目,又在他的手掌上留下了丝丝地血迹。

赫尔墨斯看着手掌上的血丝。暗暗说道:“只要过了今天……拖过明天,我就能好好的休息片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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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清楚赫尔墨斯有伤在身地风飞扬与莉莉姆,依旧沿着赫尔墨斯留下地痕迹追踪着。

在这样地追逐过程中。莉莉姆对赫尔墨斯的能量已经逐渐变地熟悉起来。到眼下,莉莉姆只需要花费一点点的力量与时间。就能得出远比先前更多的有用资料来。

“大概二十分钟前,他从这里走过。”莉莉姆从弯腰的姿势中恢复过来,十分肯定的对风飞扬说道。

风飞扬对她的判断深信不疑。可却有些困惑。醉露书院他看着周围的建筑。对莉莉姆如此说道:“莉莉,难道他的目的地是我们的基地?”

此时的风飞扬已经重新回到了交大财经学院的内部。看着这条先前走过的小道,风飞扬不得不得出如此的结论。

只是在那时,莉莉姆并没有被风飞扬召唤出来,所以她也就不能针对他的疑问做出回答。

不过风飞扬却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断,一把拉起还想继续追逐痕迹的莉莉姆,带着她飞快的跑起来。

在基地门口,风飞扬指着仍有人群聚集的地方说道:“莉莉,你去那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我进去一趟!”他说完话,便大步流星的冲进了大门。

“惠珺,惠珺!在不在!?”甫一进门,风飞扬便如此叫嚷着,可喊了一小会依旧没有人应答。他继续叫着,终于有人不能忍受这样的噪音站了出来。

“谁啊

吵!啊,是老哥?”赵倩自二楼楼梯口上露出头来,问道。“你不是在追查那位的下落吗?怎么又跑了回来?”女孩如此说着,再上上下下的大量他一番,狐疑的道:“你不会是又跟丢了吧?”

赵倩这样的疑问,完全是基于风飞扬先前的表现。所以风飞扬也没办法呵斥她,只得在那里苦笑的道:“哪的事啊,别乱猜!”又问道:“惠珺呢?”

风飞扬的话并不能消除小女孩的猜测,不过赵倩依旧老实的回答道:“惠姐带人出去了,你有事找她?”

“我是有事,不过不一定要找她。”风飞扬抬头看看赵倩,询问道:“惠珺应该有叫你们在外面装上摄录装置吧?你把最近时间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我看看!”

赵倩那里果然有监控录像,而且拍摄的范围很广——不同角度的五个摄像头几乎将组织正门外方圆五十米的所有地点都拍摄了下来。

有了这样的录像,再结合上莉莉姆的侦测定位,风飞扬他很容易就在录像里,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人。

他就是赫尔墨斯,在黑白录像里,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牛仔裤,以及近乎同样色调的上衣,他穿着并不十分匹配衣服的白色皮鞋。他的样貌明显有过乔装,就特点来看真和风飞扬他们先前所抓那位棋子是亲兄弟——也就是说,他的脸上也没有啥显眼的特征。

这样的相貌,并不太好从人群中辨认出来。可这却也难不倒风飞扬——对于某人来说,认人一向是靠衣服的……

“牛仔裤、白皮鞋……”风飞扬口中念念有词,来帮助自己记忆。

而得知赫尔墨斯就曾在自己周围转悠这个消息后,赵倩他们的脸色都有些不大自然,小女孩更是喃喃自语着。“他,他……他竟然这么大胆!”

“他胆子是很大没错,可就是对现代科技了解的还不够深入。”有了一定收获后,风飞扬的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他如此说笑着,又用手指指向定格住的电视屏幕,他力在赫尔墨斯的脸上敲了敲,对着赵倩、以及其他几位工作人员说道:“他就是我们的目标,你们把他的样貌打印出来,再去询问惠珺要你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现在的风飞扬非常有自知之明,对于指挥这样的事情,他还是能不做就不做的好。

说完这些话,风飞扬就急冲冲的继续起自己的追踪之旅。在忙碌中,他仍不忘回过头来叮嘱赵倩。“记住,你们无论有什么样的计划都预先通知我一声!”

牵过莉莉姆的柔荑,风飞扬再次进入了虚空之中,他在确认了自己的状态后,便迫不及待的向莉莉姆询问道:“莉莉,他在这里待了有多久?”

“十分钟左右,最长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那就是说,我们距离他只有十多分钟的距离?”风飞扬开始兴奋起来。“很好,莉莉。就让我们一鼓作气的冲到他的面前吧!”

风飞扬的话说的豪气冲天,可仅仅过了一分钟,就变的灰头土脸。

那枚被赫尔墨斯留下的银币,在他们的脚下爆炸了开来。若不是风飞扬见机的快,用两面空气盾挡下了大半的冲击,恐怕他们就要在这里耽搁上数分钟了。

可就是现在他们并没有受伤,这忽然出现的礼物也让他们的心里透亮。“赫尔墨斯已经知道,有人在追踪他了!”风飞扬如此说着。

莉莉姆则对未能实现发现那枚银币而感到有些困惑。“我明明已经掌握了他的能量波动了啊!可为什么却不能发现这枚银币?难道说,它只有在话语实现后,才能体现出他的力量来?”

莉莉姆如此猜测着,再回头对风飞扬提醒道:“主人,我们虽然已经接近成功,离他很近了……可他的能力还有我不能理解的地方……也因此,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会有一些危险!”

“莉莉,这我知道。”银币的爆炸同样提醒了风飞扬,他摸着莉莉姆那火红秀发,对她说道。“所以你自管继续追踪你的——至于那些赫尔墨斯可能留下的小礼物,就全部交给我笑纳吧!”

于此同时,银币爆炸的讯息反馈到了远处的赫尔墨斯那里。他依旧不住咳嗽着,又喃喃自语道:“只有五分钟的距离吗。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离我这样近了啊!”

都市镜影 VOl88 谣言战争、暗战!

那枚银币爆炸后,莉莉姆就发现:她寻找赫尔墨斯留度在这忽然间变大了许多。醉露书院

那些渐渐熟悉起来的力量波动,让自己能够清晰分辨出来的能量残留,就在这转眼之间变淡、变的稀薄、变的若有若无,若不仔细搜索的话,莉莉姆很容易就将那些波动错过。而若仔细搜索的话,她就要加倍投入时间、以及精力。

而在此之间,这样的分析、寻找工作就已经叫莉莉姆感觉到吃力了……

现在的莉莉姆,已经不能肯定,自己还能这样坚持多久。可为了不让他们追赶出的时间再被赫尔墨斯拉开,她依旧咬牙坚持着,甚至连她的主人,风飞扬也没有告诉。

莉莉姆不想让风飞扬分心,也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放弃。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在莉莉姆第三次犹犹豫豫,停下来分辨赫尔墨斯留下的力量波动的时候,风飞扬终究察觉到了不对,他上前一步,附在她的耳边轻轻问道:“莉莉,怎么了?”

“主人,没什么。”莉莉姆强笑着,一边仔细找寻着痕迹一边说着慌,“我只是想仔细确认一下,我们有没有走错——毕竟我们都已经离他这么近了,当然要确保他没有耍什么花招啊!”

她说的虽然极为自然,风飞扬却依旧感觉到有些不对。他感觉到莉莉有些慌张,于是他试探着,向她再次问道:“是不是找不到赫尔墨斯留下的痕迹了?”

莉莉姆没有回答,可风飞扬却从他牵着的小手,在这瞬间的骤然一紧中得到了答案。“原来是这样,他开始有防范了……”风飞扬又伸出指头在莉莉姆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你这个傻丫头,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对不起……主人……在这样的关键时候,我……”莉莉姆的话没有说完。醉露书院就被风飞扬掩住了嘴。“不,是我地问题。莉莉,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是的,这个问题其实是很容易想见的。

当风飞扬他们在追踪过程中。忽然遇见了赫尔墨斯留下地银币陷阱时,其实就已经向他们揭示:赫尔墨斯已经知道,他的身后有人在追踪他。

而那赫尔墨斯又不是笨蛋,他在知道有人正追踪自己后,必然会去猜测,究竟是谁在跟着他,那人用的是什么方法才能牢牢的追着他?

人员方面当然很好确认,在今天一天里,出头对抗赫尔墨斯的。似乎只有风飞扬一个;而判断是何种方法虽是有些不太好确认,可站在赫尔墨斯的角度上只是使用反推、排除这样的方法,自己力量的痕迹,肯定也是首当其冲,不管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也都要去收敛的东西。

赫尔墨斯虽然还不清楚莉莉姆地存在,不知道还有一位恶魔,能够在力量波动上与自己的力量波动极为接近。从而能在对一般恶魔而言都是无用的残留波动上,一路追踪自己下来……可他既然身为小偷与骗子的保护神,又决心甩开他的追踪者。自然会有一套办法,扫去自己所留下的大部分痕迹。

这道理虽很浅显,风飞扬却也被即将到手的胜利冲的有些兴奋,从而忽略了过去。导致莉莉姆因此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不过还好。现在想到这些也并不算晚。

莉莉姆不能再轻易找到赫尔墨斯留下的痕迹,那么就趁势休息下也好。

因为除开莉莉姆,现在地风飞扬还有一个办法能继续追踪赫尔墨斯。

通过先前基地的摄影录像,风飞扬他们自己知道了赫尔墨斯的长相与衣着——虽然那一看就是伪装。醉露书院可那赫尔墨斯既然不知道有摄像头那种万一,不清楚自己现在形象已经暴露。那他也就不会平白无故的再度伪装。徒徒浪费时间。

毕竟,风飞扬与赫尔墨斯之间。只隔着最多十分钟地路程。

这个路程,对两人而言都是有机会地,就看他们谁能把握住了。

守护灵风师箕星的力量再次启动,听***所感知的范围开启到最大,风飞扬听着近方圆十里的微风耳语。从它们不断的细细呢喃中,找到赫尔墨斯地存在。

也亏了赫尔墨斯地衣着品味不怎么地,这么大的范围里,肯用紧身牛仔裤配白皮鞋地人物,并不算太多。

当然,如果有复数的这般形象出现,风飞扬还是要求助莉莉姆。有时他们也会跟错人。不过当他们的追踪方法不再局

方留下的痕迹后,他们就能利用现代化的交通工具,超对方。

如此一折一扣,风飞扬他们的追踪效率,竟还有些提高。这样的提高虽然不多,但他们彼此的距离正在逐渐接近,也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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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过了十多分钟,风飞扬与赫尔墨斯间的距离已经被缩短到了三分钟左右的路程。

在这样的距离下,风飞扬已经能够用风锁定了赫尔墨斯的身影,不会再错过。因此也不用再麻烦莉莉姆来帮忙鉴定。

当风飞扬追寻着赫尔墨斯走到某个背街后,他惊喜的发现这里的行人并不是很多——换而言之,这里是个还算不错的动手地点——如果他能速战速决的话,未必会有人发觉。他当即立断扔下“借”来的车辆,抱着莉莉姆飞向空中,又再手中攥出个高压的空气球,准备与那赫尔墨斯见面后,就立即给他一发“惊喜”。

可就在他逐渐靠近赫尔墨斯身影的这个时候,一直被他带在身上,装进挎包里的默不作声呼呼大睡的小家伙飞廉忽然开口问道:“大个子,你们在玩游戏吗?你在和那个玩具捉迷藏吗?”

风飞扬正紧紧盯着赫尔墨斯的身影,唯恐有意外发生,又哪顾的上正经回答他?当下随口说道:“是啊,你猜的没错,就是捉迷藏,没见我已经找到他了吗。”

“看起来挺好玩的,我也要玩!”飞廉并没有听出风飞扬话语中的敷衍之意,兴奋的叫了起来——他叫声颇为响亮,不过还好,风飞扬他们一直被静寂结界包围着,声音还传不到外面去。在这叫声中,飞廉又有些犹豫。“可是,大个子。你还没有找到他啊——你追错人啦,那个人不是那个人哦。”

风飞扬已经摊开了双手,正准备将上面的空气弹吹出去。听见飞廉这么一说,不由得一愣。“这话怎么说?”

“他在不久前说了一句话,就跑到那边去了。”飞廉如此说着,可他被风飞扬装在包里,风飞扬也看不见他到底指的是哪里。

小家伙说的有些玄,可依赫尔墨斯的能力来看,这事未必不可能。风飞扬听得半信半疑,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风告诉我的。”小包里,飞廉无不得意的如此答道。“他们告诉我那个人说的话,再告诉我他说完就‘嗖’的一下跑到那里去了。”

风飞扬还是没看见飞廉说的是哪个方向,更对他的话有些难以相信:你一个破损到神智未开的小东西,难道还比我“看”的更清楚?

当然,现在的风飞扬已经彻底忘了……他的守护灵箕星,也并不是“完全体”……

对于飞廉的话,风飞扬自然不会尽信,可秉承着宁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的原则,风飞扬还是暂时收敛了杀意,与莉莉姆一道,暗中接近了那位看起来就是赫尔墨斯的身影。

他想让莉莉姆对那身影分辨下真伪——反正人都已经找到了,动手也就不再急这么一会。

那想莉莉姆尚未动手,背包里的飞廉却在感觉到风飞扬的不相信后,凝出一道风刃来。他做攻击前并无预兆,凝聚速度又不必箕星的速度慢多少,风飞扬与莉莉姆虽是看见,却也已经无法阻止。

青色的风刃砍中了那个身影,那个身影如泡沫般破灭,没有留下尸体、血迹之类的东西。背包里的飞廉更是洋洋得意,向风飞扬炫耀着。“怎么样,大个子?我说的没错吧?”

现在看来,飞廉说的确实是实话……

这情形让风飞扬又惊又喜,喜的自然是自己原来还有这么好的“赫尔墨斯方位探测工具”;惊的则是,该身影被飞廉弄破后,会不会把信息发到赫尔墨斯那里,让对方察觉?

他在这瞬间思绪如电,弹指后,并便夸奖飞廉道:“你做的真棒,不如你来替我玩这个游戏吧?你不是很想玩吗?”

这提议叫飞廉跃跃欲试,不住在背包里翻腾着。可他却浑然不知自己的行动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情绪,仍在那里谦虚着。“这不太好吧。他不是你的‘玩具’吗?”

“你看,我们不是一伙的吗?”风飞扬摊摊手,用飞廉一贯的说辞说道。“我们都是一伙的了,你的当然就是我的了。”

都市镜影 VOl89 谣言战争、图穷匕现!

这场追逐,原本应该是两个聪明人间的相互较劲。他们中的逃跑者需要绞尽脑汁的设下层层陷阱,布下诸多迷雾,收敛行走过遗留下的痕迹,让自己的身形就这么消失在风里;而那追逐者也要费心费力解开诸多谜团,从那如乱麻般的线索中,找到真正能为自己所用的,真正的线索,再凭此锲而不舍的一路追逐下去。

这场追逐,原本应该是十分精彩的,能展现个人智慧闪光的,能让各位观众看的热血沸腾的比赛。

然而在现在,这场比赛却因为一个“笨蛋”的忽然加入,变的索然无味起来。

被风飞扬称为“小家伙”的风兽飞廉,在他挎包里露出个小雀头来,对着他说道:“大个子,我们往那里走!那个人就在那边。”

风飞扬已经记不清楚,飞廉是第几次说这样的话。然而通过先前的教训,现在的他对他的话已经深信不疑。他当下依言行事,马上调转了前进的方向。

“死而复生”的风兽飞廉,因为受创非常严重的缘故,力量变的只有鼎盛时期的十分之一---或者尚还有些不足,神智更是损失大半,便成了如同小妖精佩佩、地狱犬那样只会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笨蛋一个。

可就是这样一个笨蛋,却在追逐他人方面很有他的一套。他在操纵空气方面,尚还没有风飞扬那样精纯,可却因为“单纯”而变的专注----许多在风飞扬耳中无意义的空气呢喃。都能让他听地一清二楚;不少被风飞扬无意识忽略过去的线索,在他耳中也如雷鸣。

而且与风飞扬不同,这场追逐战,在飞廉的心目中只是场“非常好玩的捉迷藏游戏”罢了。没有心理负担,不害怕失败的他,反倒更能抛却诸多包袱,变的心无旁骛,从而兴致勃勃的玩他那场“游戏”。

在飞廉的指点下。风飞扬他已经逐渐抓住了赫尔墨斯地尾

赫尔墨斯大步流星的在街道上走着,可兴许是他走的急了,在忽然间,他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大声的咳嗽起来。

咳嗽引来了路上行人的注意,咳嗽又一次咳出血来。

可赫尔墨斯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将手上的血迹用手帕擦去。再将嘴角的血迹抹去。他在心中默默估算了下最近一段时间地咳嗽次数,就发现这频率是平素里的两倍还要多。

在近半个小时里,他使用能力的次数,几乎是以往三天内使用能力次数的总和。正是因为他的频繁使用,让他原本就有伤的身体变地愈发虚弱。

可赫尔墨斯却不敢停下来,就算他已经没有了预警能力。他也能够感觉到,那个男子离自己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了……如果他在此时停下,那用不了多久,就要面临正面交战的场面。

而那,是赫尔墨斯他并不擅长的。

赫尔墨斯再度前进,他走进了一个电器卖场,顺着电梯直上四楼。在客客气气的询问了导购后,他找到了洗手间的所在。

他走了进去。先是洗手漱口等着在这里抽烟的男子离去。等到确认厕所无人后,他飞快的钻进了紧挨着大厦外壁地厕所隔间。划上门,用手贴着墙壁,赫尔墨斯喃喃细语的对着墙壁说着什么。

不一会,墙壁消失了……在这厕所里,就能看见外面地风景……

赫尔墨斯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爬到外面。攀岩而下。

他并没有直接下到地面,而是顺着墙壁向左、向下。在绕着墙壁转了一大圈后,赫尔墨斯又从安全通道的窗户里重新的回到了电器卖场的里面。

他在电器卖场地另一个大门处,特意留下了自己地能量波动,再马上的将它们收敛了回来。

“三个方向,三个线索,应该会给他带来些麻烦吧。”赫尔墨斯如此思索,认为刚刚布下地迷阵会给自己争取到不少的时间。他终于肯喘息着稍稍歇息下来,并利用这样的时间思考自己下一步的行动。

通过先前的较量,赫尔墨斯他并不认为这样的陷阱就能他甩开那名男子。所以对他而言,寻找一个可行的脱身方法,确实算是当务之急。

思索间,赫尔墨斯的目光偶然停在了往来的汽车上,他想起原先那位“主人”所说的。据那“主人”说,这城市似乎有车能将人拉到别的城市去。

“如果自己都到了别的地方,那名男子一定不会想到吧!”他如此寻思着,又从记忆的深处找到“火车站”这个地名----据说,这里就有开往别的城市的车辆。“这样做一定能甩开他,因为在此之间,连我也没有想过,我会离开这里。”

赫尔墨斯开始走向公车站,并搭上了一辆开往火车站的公交汽车。

在火车站,赫尔墨斯老练的找到了一堆长途汽车,并向拉客的售票员询问道:“你们最晚的车到几点?”

赫尔墨斯他虽然想要以转换地点来甩开风飞扬,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真的要移居到别的城市。也许在以后,他会有这么做的一天,可那绝不是今天,至少在明天凌晨的谣言实现的时间前,他要赶回到这座城市。

“谣言产生真实”这一规则虽然是绝对,但这并不是说,它就没有相应的限制。就像风飞扬的守护灵箕星,他的能力虽然是操控风,但也不能将整个地球的空气都纳入掌控那样,赫尔墨斯的谣言能力,也有着他的限制范围。

那个范围虽然很广。但还没有远到,赫尔墨斯能在一座城市实现另外一座城市地谣言。

在今天,赫尔墨斯好不容易拿到了谣言的内容权,又哪里肯轻易放弃?如果他移居到别的城市,那么再遇到对方的攻击,他今天所使用的方法,就很难再使用一次了……

机会只有一次,赫尔墨斯他一定要把握住。

在这样的思绪里。赫尔墨斯所乘坐的车辆已经摇摇晃晃的启动了。它调转车头,沿着公路一路向西,目地地则是离这座城市并不太远的咸阳。

在这之前,赫尔墨斯他并没有乘坐过汽车,这样的经历多少让他感到有些新鲜,他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汽车的内部构造,观望着沿途称不上风景的风景。不过在更多时间里,他的目光都停留在开车地司机身上,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研究着他每个举动所代表的含义。

不多时,赫尔墨斯觉的自己已经弄懂了这古怪汽车前进的秘密。他开始感觉到有些无趣,更在放松后。体会到了先前所无视的疲惫。大量使用自身能力所带来地副作用,在这一刻开始涌现。

在感觉不到危险后,赫尔墨斯开始大张着嘴巴,打着哈欠,靠着椅背昏昏欲睡起来。

他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不过也许并不长。因为当赫尔墨斯忽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后,就发现太阳所在的位置并没有太过于明显的变化。

再看看窗外,所见的景物虽然都不熟悉。可与他见惯的那些建筑风格也没有什么差异,街边还是有不少的“高楼”。更是有许多的行人。

他应该还没有离开这座城市。

可现在的赫尔墨斯,已经等不及这辆车带他离开这座城市了……就在刚刚,他之所以会忽然醒来,正是因为又一次感觉到了危险。

那感觉寒冷刺骨,方佛自己被浸泡在冰水之中。又像是在他所看不见地虚空里。有一个眼睛正在无时无刻的注视着自己。

这感觉让赫尔墨斯在忽然间有些害怕,他疲惫地回忆着。才惊觉从来没有一个对手能这么锲而不舍追逐自己这么久……在这些许害怕里,他不住的回着头,想从后面的汽车里、行人中,找到那名男子的身影。

他并没有找到……可这个答案并没有叫他安心起来,而是变的更加慌张。

在坚信自己地“感觉从未出错”这个前提下,不能找出对方地身影的压力反到变地更大。在这压力中,他忽然想起风飞扬是能够“隐形”的……这个发现让他对自己观察更不信任,而不信任的结果,就是他的压力再次加大。

在这压力中,赫尔墨斯终于想起了自己能力,他想用自己那无望而不利的谎言能力再次帮助他拜托困境。可甫一张嘴,激烈的咳嗽声就涌了出来。

赫尔墨斯无暇顾及旁坐的男子在看见他咳出的鲜血后,那惊恐的神色,而是默默的看着那些血,有些悲哀的想到:“原来自己已经油尽灯枯了吗?”

赫尔墨斯并不知道,疲惫与恐慌给他带来了多大的负面影响。他只是在发现自身情形后,变得心灰意冷。更在心灰意冷里,做出了拼命一博的决定。

他在车主要赶他下车前,率先提出道。“靠边停一下,我要下车!”

这要求在平时,想必是没有人会理会的,可在看见他先前咳出的鲜血后,这样的想法怕是在座的每个人都期望的。

车停了,赫尔墨斯慢慢的走了下来。他就静静的站在路旁,一边积聚着力量,一边等待着风飞扬的到来。

所以当风飞扬的身形在他身边忽然出现时,他并没有感觉到慌张。

“在知道跑不掉后,你就决心受死了吗?”听着风飞扬如此问时,赫尔墨斯原先的恐惧情绪已经完全消失,他面带着微笑,冲着风飞扬摊开双手,轻轻的说道。“也许吧。不过在我死前,我还要说上一句:欢迎来到谣言屋!”

都市镜影 VOl90 黄粱一梦

“你回来啦,工作忙吗。”风飞扬才推开家门,温柔的问候声就飘了过来。

这和他预料的情形有些不一样,他只能愣愣神,看着那可人儿快步自己走来。

惠脱下了平素里常穿的英气军装,就套着个无领T恤,穿着条很普通的淡蓝牛仔裤。可她的衣着虽然普通,可她那英气依旧不减,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没什么两样。

不,和那时那种有些冷冽的英气比起来,现在的她却多了些妩媚。

一时间,风飞扬竟看的痴了。

一直到走过来的惠接过他的背包,再帮他把外衣脱下来后,他才回过神来,痴痴的问道:“你怎么来了?昨天不还在魔都那边吗?”

“已经忙完了。”惠笑着,明亮的眸子里荡着暖意,仿佛能将风飞扬心也融了般,轻轻的说道:“而且也想你了。”

她说完这话,脸颊已飞出抹嫣红,似乎还有些不大习惯说这样的话。可她依旧没低下头,而是皱皱鼻子,洋怒的说道。“怎么,见到我不开心吗?”

“怎么会?”风飞扬也笑着回答,又顺势揽上了她的纤腰,与她一同往屋里走去。“我这只是开心的傻了!”

刚进客厅,他就使劲的嗅嗅,“好香啊,做的什么?”

“你猜。”惠调皮的眨眨眼,如此说道。

“糖醋排骨”“黄焖鸡”“清蒸鲈鱼”“蘑菇烧肉”,惠所作的六样菜里。风飞扬猜对了四样。

这并不难猜,因为对无肉不欢地风飞扬而言,这都是最为喜欢的菜样。

风飞扬欢呼着,将怀里的人儿揽的更紧,更趁势在她那掬满蜜酒的酒窝里啃上一大口,大声嚷嚷着。“来,奖励一下!”他亲毕,却依旧觉得不大过瘾。便干脆将惠拦腰抱了起来。大步向餐桌走去。

娇羞的惠在他的背上轻轻锤着,他却浑然不觉,大笑着在椅子上坐下。风飞扬还还舍不得放手,便死皮赖脸的凑在她脸边说道:“我饿了。”

“饿了,就自己吃啊。”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我放下来。”

风飞扬对她后面的话充耳不闻,又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般。“我手现在没空,正忙着呢。”

风飞扬说的是实话,惠的腰纤细、腿修长、皮肤光滑如缎,风飞扬那双如蛇般的贼手,早就已经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此时又哪里舍得放开?他轻轻在其上滑过。又慢慢抚摸着,再痞赖地用脸蹭着惠的俏脸,不住嚷嚷着“我饿了,喂我嘛!”

惠再白了风飞扬一眼,一边用手拍着他那不老实的双手,一边却取来双筷子,夹起块鸡块,递到了风飞扬嘴边。“再闹下去就凉了。”

“你做的菜。就是凉了也好吃。”风飞扬说着,可刚刚还喊饿的他。此时却不断躲着惠夹住的鸡块,不让她塞进自己嘴里。可他仍喊着,“喂我啦。”

惠当然听懂了他所说地含义,脸颊又一次起了红霞,眉眼含春的再次白了他一下。“都结婚一年多了。还拿肉麻当有趣!”

“结婚一年多?”她的话让他愣了一下,可很快就忽视了过去。他依旧笑着,“那当然啦,不是有话说么?小别胜新婚哦。”

他特意在新婚上加了重音,他的话让她怦然心动,她羞红了脸,却听话的用嘴叼住鸡块的一角,闭上眼,将脸凑了过来。

当风飞扬的舌头也开始不老实的时候,惠只得娇喘着、含含糊糊地抗议道:“也不怕骨头把你噎住!”

只是这话在此时说来,早已经没有了她应有的气势。很久。

而除了吃饭外,他们还做了些什么,就有些不能与外人道了。

咳,这里只能说,他们地那顿饭,已经由餐厅一路吃到了卧室。

软倒在床上的惠被风飞扬看的羞红了脸,忍不住扯来薄被将脸蒙上,声如蚊呐般的喊着,“关灯……关灯。”可在感觉不到风飞扬行动,又察觉他向自己靠近后,她又仍不住拉下被子,露出眼来,进行最后的抵抗,“最少也要把戒指卸下来吧,那个被摸起来很不舒服。”

“戒指?”风飞扬闻言看去,便见一白金地箍套在自己地左手无名指----这应该是结婚戒指无疑了。他看着它,忽然觉得它有些陌生,它的样子太过于简单了,它身上似乎少了些什么东西。

正想间,惠地小脚忽然自被里钻了出来,她踢着他,“怎么了?看的这么入神。”

“没什么。”风飞扬失笑着摇摇头,“只是我发现,原来看久的东西也会变的陌生起来。”

“那么我呢?也会陌生么?”惠不满意他的回答,开始撅着嘴问道。

“是有这样的可能。”风飞扬随口承认着,除下戒指放在床头柜上,与惠那枚镶着钻石的戒指并排放在一起。又一把抄住她的脚,在她的足心轻轻挠着。她的脚十分秀气,趾甲上晶晶闪闪的,泛着夜光。白玉般的足面上隐约浮现着几道青色经络,精致的仿佛艺术品。纤巧之中又带着丰腴,握在手中娇嫩绵软,当真是柔若无骨。

风飞扬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恋足,更是忍不住夸道,“真漂亮。”

不过这夸奖并不是重点,风飞扬说完这话后,便故作邪恶的笑笑,对着惠道。“所以。我要好好确认一下。”

他说着,便一把拉开了薄被,惠虽然惊呼,可也没和他拉扯。

她的衣物早被风飞扬除下,他便凑到她那纤秀地锁骨处轻轻吸允着,又冲着那对跳动的玉兔、粉红色怒放的蓓蕾打着招呼,“你们好,我是风飞扬。两位看上去很是面善啊。就是不知该如何称呼?”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让人忍不住觉的它过于短暂。

当一夜过去,当阳光洒在窗帘上时。

刚刚转醒的惠就将风飞扬也摇了起来,她附在他的耳边出气如兰,她取笑道:“一向勤快地你,难得也会有赖床的一天啊。”

“还不因为你。”他刮着她的鼻子,如此回道。忽然间。风飞扬对“一向勤快”又愣了次神。但通过回忆,他发现她说的是实话。

他开始手脚麻利穿着衣服,惠也下床来帮他的忙。在整理领带时,风飞扬笑道:“忽然觉的,其实悠闲的生活也蛮不错啊。”

“是很不错啊。”惠应着,又幽幽地叹了口气。“只是你能闲下来吗?”

出门时,惠忽然问道,“你上次说的,我像谁来着?”

风飞扬被她问的愣了愣,方似乎有些不太情愿的回答道:“斯卡哈吧,爱尔兰的那位女武神。”他说完,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无厘头,便耸耸肩。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印象,可就是像见过她一样。觉地你和她很像……”

“斯卡哈吗……”惠喃喃念叨着,又皱皱鼻子。“这话好假,不是背着我有别的女人吧!”

风飞扬他确实闲不下来,当他能停下来喘口气时,已经处理了好大一摞文件。

他处理文件的速度极快。以至于在歇息的时候。已经将其中的内容忘的差不多了。他对这情形感到有些疑惑,又像是想去寻求安慰般。摸向了自己的戒指。

他摸了个空,他今天来的匆忙,将它忘在了床头柜上。

不知怎地,在知道自己地戒指忘带后,他的心里忽然有了中空荡荡地感觉。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跑回家将它带在身上。

不过风飞扬并没有把这样的想法付诸于行动,因为他一向是很有责任心的,他从来不在工作期间做自己的私事。

可风飞扬也开始变得坐立不安。

在这样地坐立不安中,风飞扬地秘书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堆能让他感到心安的文件。风飞扬在长长出了口气,将目光投在了那些文件上,又在无意间,扫在了秘书地脸上。

因为阳光的缘故,风飞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她的脸看清楚。不过他还记得她的名字。“咪咪!”随后又讪笑着改了口,哪有人会叫这样的名字,她明明是叫。“美美。毛美美。”

在他呼喊中,美美又前进了一步,露出的果然是她那张总是平静的俏脸,与乌黑油亮的短发。她穿着一丝不苟整齐的黑色职业装,可原本应该系在腰后、打成蝴蝶结装的腰带却不知何故散了开来,乍一看下,就像是美美她有一条分叉的尾巴。

风飞扬被自己的想象逗的笑出声来,又拍着桌子,示意美美将文件放下。

美美将文件放了下来,又向风飞扬回报、请示着,不方便写在文件里的问题。风飞扬心不在焉的听着,又因为先前对自己记忆力的疑惑,而回想着对美美的评价。

她是位冰山美人,行动能力极强,反应快人一等,可却对自己忠心耿耿……风飞扬如此回想着,又隐约觉得,他与她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那他们间的关系又是什么?风飞扬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他想的头又开始疼,忍不住呻吟起来。

一旁站立的美美瞧出端倪,立即上前走到他的身后,用自己的柔荑在风飞扬太阳穴上轻轻揉着。

风飞扬这才恍然大悟,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对了,她还爱慕着自己!我则喜欢叫她月中的精灵儿!”

待到日落西山之时。风飞扬也总算再次停歇了下来。

他打惠地手机想商议晚饭事宜,那想却有一干闲杂人等抢了先机,先行叫惠出去,尚还美其名曰:同学聚会。

这名目太过于正大光明,风飞扬便是由一肚子邪火,也不敢发泄出来。为了表示大度,他还的在那里爽朗着笑着道:“不要紧,你玩的痛快就好!”好不容易听那边惠走到无人角落。声音静寂了下来,他赶忙紧巴巴的问道:“首长好,敢问几点去接您那。”

惠既然与风飞扬做了一年多的夫妻,自然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当下一边轻笑着,一边说了个时间。

那时间说不上晚,却也不早。风飞扬掐指算算。她要这会才吃饭,怕是确实要吃到那会。只得作罢,又假惺惺的说道:“你玩的开心……”

既然佳人无空,风飞扬自然得独自出去觅食。

他挂上电话,便想起许久没和美美一起共进晚餐了。于是就要询问,可哪里想到他打电话那些话语早被有心的美美听地一清二楚。

她见风飞扬此时邀请。当下板平了俏脸,冷冷说道:“没人的时候才想起我吗!”说罢,便将门一摔,大步流星的下班去也。

风飞扬本能追上她,若是再能好言哄哄,那美美也是跑不出他手心的。可怎想他在美美发嗔时,竟又一次愣住,暗暗想到。“这是咪咪第一次对我发怒吧?”

随后。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把美美的名字喊错,也没等他想明白这到底是不是第一次。美美早已经跑的没人影。

没了毛美美,风飞扬依然有地方去。

他上车依着习惯乱开了一气,停下时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酒吧的门口。

门面上有些破旧,招牌地霓虹灯也暗了下来。风飞扬在那里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才想起它的名字叫做“隐士”。

他自嘲的摇摇头。一边寻思着是不是该找个医生看看自己的失忆症。一边推开门。

酒吧里没什么人,却有阵香风向他飘来。

穿着及膝蓝裙。打扮的调皮可爱的小女孩,吊在他地臂弯上,惊喜叫着。“大哥哥,今天有空过来吗?”

风飞扬第一眼并没有看出她是谁,可却能感觉到自己对她的动作并不排斥。加上已经经历了一整天的间歇性失忆,此时早就已经习惯。他在那里不慌不忙的随口应着,再竭力想着她是谁。

他果然想起来了,“佩佩,你个小妖精。”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下,爱怜的招呼着。

“哥……”佩佩不依的摇着他的胳膊,大眼睛上闪着光芒。“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有给佩佩带棒棒糖吗?”

佩佩话音刚落,风飞扬便已经省起:这个小丫头却是很喜欢吃糖。只得在那里抱歉道,“对不起,佩佩。我今天的记性不大好……”

“什么啊……”佩佩有些大失所望,可小女孩地心性让她也记不了太久的时间。果然,如此过了还不到五秒,她就已经释然,笑着道:“算啦,饶了你啦。谁让你是我地主人……老板呢?”

理所当然的,佩佩的无意口误叫风飞扬再次有些恍然。可同样是理所当然的,他很快就将这“主人”一词遗忘。

在问清楚风飞扬还没有吃饭后,佩佩就蹦蹦跳跳的跑去为他准备饭菜。

风飞扬则坐在角落地座位上,用咖啡哄骗着自己落寞地胃。

今天一整天的间歇性失忆让他有些头疼,他忍不住想去搓揉,又回想起美美冰凉手指贴在自己头前地那美妙感觉。

而随着美美,风飞扬想起了惠、以及佩佩。他想着她们三个,想着她们三个人那特有的美。

忽然间,“御姐”“萝莉”“三无少女”这样莫名其妙的词汇就浮现在他脑海里,风飞扬想不起来自己是从哪里看到了这样的词汇,可他偏偏又知道。这些词汇的意思。就连三无指得是:无口、无面、无心,风飞扬也知道地一清二楚。

风飞扬一向不是较真的人,既然想不起来,那么不想就好。他放弃了追究那些词汇来源的想法,而是将注意力再次投到三位女子身上。

可又是一瞬间,风飞扬又忍不住想到,自己一人就坐拥三位美人,当真算的上开了“后宫”的花心大罗卜一个那。

这发现让他有些失笑。有些得意,又有冷汗自后背冒了出来。

这三位美人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又互相并不争风吃醋……如此看来,自己“御妻”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

可不知怎的,他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用了何种方法。而隐隐地,他又觉得自己还有第四位女孩,一位自己的红粉知己。

他的失忆症又犯了。他怎么样想不起,那个红粉知己长的什么样子,也想不起她究竟叫什么名字。

直到佩佩将饭菜端上来,风飞扬依旧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只是目前看来,他的失忆症并没有好转的痕迹。

佩佩做的是她最拿手地咖喱饭,只是在她的嗜好下。她那咖喱饭并不辣而是发甜。风飞扬记得自己一向很喜欢她做的饭菜,可今天偏偏在吃了几口后,就发现牙已经被甜倒了。

为了不让佩佩发觉,风飞扬仍努力和搅着那团饭,再努力往嘴里扒去。

他吃着,又忍不住向托着脸看着他的佩佩求证道:“佩佩,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

“姐姐?佩佩没有啊。”小佩佩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如此否定着。再将嘴撅了起来。“怎么问,你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女孩了?”

哦。风飞扬又忘了。佩佩是三个女孩里,醋性最大的。只是,那她们三个又为什么能和睦相处呢?

风飞扬疑惑地想着,手里仍在无意识的搅着汤勺。因为味道的差异,米饭上铺浇的咖喱并不是黄褐色。而是显目的火红色。乍一看上去。会让觉的很辣,可实际上。那些咖喱更像是果冻。

看着那火红色的咖喱,风飞扬忽然想起他那位红粉知己,就有一头神采飘扬的红火秀发。他立即,再次问向佩佩。“你明明有个姐姐地,她的秀发是火红色。”

他怕佩佩会否定自己地记忆,脱口而出,喊出了她的名字。“我叫她莉莉。”

话音未落,风飞扬已经看见了那神采飞扬的火红秀发。

一名女子推开酒吧大门走了进来。她穿着黑色的皮衣,她有着双湛蓝的妙目,她地秀发被开门那瞬间地风吹起,宛若在晚风中飘扬的红旗。

这名女子地到来,让风飞扬与佩佩都吃了一惊。

风飞扬惊喜的道:“你看,我果然没有猜错吧!”

佩佩则是惊异的喊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被风飞扬认定是莉莉的女子直直向他们走来,她看着冯飞燕,惊喜的高呼着。“主人!”又对质疑问向她“你是谁!”的佩佩微笑道,“我就是你的莉莉姐姐啊。”莉莉说着,用手摸向佩佩的头发。

莉莉伸向佩佩的手,让她有些慌张,可她却又不敢去躲,更在莉莉抚摸过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喊道:“姐姐。”

然而佩佩的古怪表情并没有被风飞扬察觉,他在莉莉喊出“主人”后,又一次陷入了疑惑当中。

他无视了嘟着嘴坐在一旁的佩佩,而是向莉莉姆求证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叫我主人?”

“因为你就是我的主人啊。”莉莉姆如此说着,又眨眨眼。“难道您忘了?”

风飞扬确实忘了,他忽然感觉到她能帮自己解答已经的失忆问题,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询问。可没等他开口,莉莉已经学着佩佩的样子嘟起了嘴。“说起来八五八书房,这就是主人你所期望的生活吗?”她说着,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四周,可风飞扬觉得,她看的并不是这家酒吧的装潢,她看的,是个更加遥远的东西。

“竟然要娶那样的女人当老婆……让咪咪当你的秘书……而佩佩则帮你照看酒吧……可我,可我却只是你的红粉知己……“莉莉的话语里仿佛有些不甘,如此抱怨的说道。

她的话风飞扬全听见了,可又没有听懂。“什么叫娶那样的女人当老婆,什么又叫让咪咪当我的秘书?美美她不是自己来应聘的吗?”

莉莉对风飞扬的疑问充耳不闻,而是忽然一笑,对着风飞扬再问道。“而且,主人你放心把这家酒吧交给佩佩那个大迷糊吗?”

“佩佩才不是大迷糊呢!”风飞扬觉得佩佩会如此反驳,而她果然如此做了。可两人的心思都没有放在她的身上。风飞扬被莉莉的说的一惊,想到。“是了,这家酒吧对我来说很重要。”可风飞扬却又想不起来,它究竟重要在哪里。

最后,他还是在莉莉姆的提醒下,方才想起来:这是惠送给他的。

“这么说,我有吃软饭的潜质?”风飞扬这样想到,可又觉得重点不在这里,可他又忍不住佩服起自己来:拿老婆送给他的酒吧做金屋藏娇用,他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大啊。

在如此胡思乱想里,他站起身,开始寻找这家酒吧对他来说重要的地方。

可酒吧很普通,并没有特别之处,至少风飞扬他找不到。可就在他想放弃时,他忽然想起:这酒吧是有二楼的。他开始寻找起上楼的楼梯。

当他记起楼梯就在吧台附近时,他就在那里找到了上去的道路。

风飞扬开始向上前进,佩佩想扑过来将他抱住,却被莉莉不动声色的挡开了。

没有察觉到这些的风飞扬一路向下,他没有在二楼做任何停歇,迳自走进员工休息室,推开了杂物贮藏室,在那里,风飞扬不出意外的又看见了一个门。

这个门里,就是对风飞扬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可手握着门柄,风飞扬却忍不住迟疑起来,他问向身后的倩影,“莉莉,门后究竟是什么呢?”

莉莉依旧不答反问。“主人,觉得门后会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可风飞扬却毫不迟疑,“还是一扇门,一扇样子很奇特,可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的门。”

他说完,不在犹豫,将门拉开。

一道由乳白色光芒所化成的门出现在风飞扬眼前,这景象应该很诡异,可风飞扬却不觉的惊奇。

风飞扬就直直望着这扇光门,良久说不出话来。

终于,他开口问道。“莉莉,这门还是通往里世界的?”

莉莉不再用问题来回答问题,而是笑着回答。“当然不是,这是回家的路啊。”

风飞扬再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他问的有些没头没尾,可莉莉却没有犹豫的回答了。“一切还好,我们在这里并没有耽搁多长时间。”

“是嘛,幸苦你了,莉莉。”风飞扬如此说着,毫不犹豫的走进了那乳白色的大门里。

可他的身形虽然已经失,但最后的话语依旧飘了出来,那声音若隐若现,可莉莉姆依旧听的分明。“说真的,我其实蛮喜欢这个梦的……当然,如果我能在这里更悠闲点,就更好了!”

申明:关于美足的那三段描写,偶是照搬大门的《姐姐》的。对于骨感控的某人来说,锁骨、纤腰、长腿、美足都是喜欢的。所以,最近才看过的这段描写印象很是深刻,也自觉写不出更好的了。

恩恩,就是这样。

都市镜影 VOl91 谣言馆

风飞扬自昏睡中悠悠醒来,睡眼迷离的打望着四周。

这是间他以前并没有见过的房间,大概十多个平米、没有家具、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昏黄色的木门嵌在墙壁上。

莉莉姆就站在房中的一角,笑盈盈的看着他。

“莉莉。”想起睡梦中发生的一切的风飞扬,轻轻叫着她的名字,又不放心的咬了自己下唇一口,有些疼,这才继续又道。“刚刚谢谢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主人。”莉莉姆宠辱不惊的答道。

风飞扬再开口询问起来,“我们现在这是在哪里?”他刚刚问完,就已经醒悟过来。“这就是赫尔墨斯口中的谣言馆?”

风飞扬口中这样说着,慢慢站起身来,用手抚摸着四周的墙壁。

墙面冰冷光滑,并没有什么异常。风飞扬看不出什么,便在像莉莉姆询问道:“谣言馆就应该是他支配的领域吧!可它有什么功能?”他皱皱眉,再补充道:“除了让我睡了一觉外?”

风飞扬这么说,倒也不是就小觑了刚刚让自己做梦的幻境。看看表,他只不过被对方环境控制了不到十分钟,却已经将自己的几个使魔的特点、以及惠的能力说了出来。

哦,还连带着他的主机戒指,他在睡梦中无意识的举动下,主机戒指已经被他除下,静静的摆放在了地面上。

不过老实说,如果这领域的功效只有这么一点。倒也不被风飞扬放在心上----所谓知易行难,知道和做到根本是两回事,就像人们都知道,击打心脏、肺部会叫人陷入昏迷,却没有几人能够做到一样。如果赫尔墨斯没有相应地战斗能力,就算知道自己以及使魔的能力与弱点,也是于事无补的。

所以比起先前的幻境,风飞扬更担心。这个领域还有什么别的能力。

他一边向莉莉姆询问,又一边自地上捡起了戒指,放在手心里,他顺势召唤出了小妖精佩佩与猫又咪咪。“这里很古怪,敌人有可能也知道我们的弱点。所以,我们都小心点。”他这样吩咐着。

莉莉姆则在简单侦测过后摇摇头,说道。“主人。这里的力量波动很奇怪,我还需要一段的时间才能得出个初步地结果。”

“要多久?”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离约定的谣言实现时间还有不到十一个小时,如果莉莉姆需要的时间很久,风飞扬就决定硬闯看看。

还好这时间并没有太久,莉莉姆做出最保守的时间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现在事情虽然紧急。可这点时间风飞扬还等的了。“那我们就等等看。”他如此说着,又掏出手机准备联系惠说明下情况。可风飞扬还没拨号,就想起了什么,笑着对自己的使魔们说道:“你说,赫尔墨斯废了那么大功夫,才让我把主机戒指卸下来。可又让它离我这么近,这么做根本就没有意义啊。”

他如此感慨着,再道:“如果是我。就一定会把它藏到我找不到地地方!”

这还真是祸从口出,风飞扬话音还未落。就感觉拿戒指的手一轻。他的脸色立刻变了,摊开手一看,主机戒指果然不见了。他慌忙叫道:“小心,这里似乎有随机传送的能力,它或许能让我们分开!”

“让我们分开……”的话音还在房间里回荡。这房间就已经变的空荡荡。只留下风飞扬一个,在那里有些惊恐地观望着。

哦。还有一个人在陪他。飞廉那个小家伙依旧躺在他的挎包里----因为先前的“游戏”,小家伙动用了自己大部分的力量,此时已经疲倦的睡去了。

“这,这算怎么回事?”忽然出现的接二连三的意外,让风飞扬有些哭笑不得,他呆了一小会儿,方才无奈的感慨道:“还真是说什么有什么,好地不灵坏的灵啊!”

他这话刚说完,就一愣。再恶狠狠地说道:“干,怪不得这里叫谣言馆啊!”

是的,赫尔墨斯的领域叫做谣言馆,而不是噩梦馆,当然是有他的原因的。因为这片领域里,最大地功能就如同他地谣言,能让话语成为现实。而且与谣言比起来,还不仅仅局限于谣言,更甚者,它甚至不需要话语,就能将进入其中的人地所想,实现出来。

而这样的实现,还是可选的,赫尔墨斯可以通过自己的意愿,将对自己有利的一部分实现出来。而对赫尔墨斯来说有害的那些思想,却依旧是些无用的思想。

这片领域,是赫尔墨斯最后的底牌,是他利用“并不属于”自己的谣言能力,创造出来最适合自己发挥的王牌,是他用来对付追踪者最后的杀招。

只是,使用这样的领域对赫尔墨斯的身体负担也非常大。若不是赫尔墨斯被他自己的绝望逼到了困境,这领域是绝对不会使用出来的。

然而这些秘密,对于现在的风飞扬来说,尚还是个谜。

手握着冰冷的门柄,忍住不再说话的风飞扬显的有些犹豫。

在主机戒指与使魔们都消失的现在,他当然不可能再赖在这间房间里不作为,他必须找回她们。只是在先前不断发生的诡异事情下,他难免有些忐忑,不知自己打开门后,会遇见什么玩意。

他深深吸口气,终于将门打开。

下一个房间,比他现在做待的房间还要小些,是个只有六个平米大小的立方体。长、宽、高都一样的房间闪耀着诡异的橙色,上、下、左、右、前、后六面墙的正中央,都不约而同的留有一个狗洞大小的铁门。

风飞扬握着门柄哭笑不得。“我这是穿越到了立方体的电影里?”

他开始向第二个房间的中央走去,又在前进的过程里忍不住去想。“既然是立方体,那就一定会有陷阱了?”

风飞扬是看过立方体三部曲的,他还对其中那个铁丝网将人拉成豆腐丁大小的肉块的场面记忆深刻。

他的想法立即刺激了谣言馆的能力,下一秒,就有一张铁丝网兜头向他罩来。

这变故让风飞扬吃惊不小,可他终究不是电影里那些倒霉的普通人!旋风随机在他身边旋起,将那铁丝网搅的粉碎。

危险消失了,风飞扬捡起铁丝网的碎片细细查看着,其上的铁丝锋利可比刀剑,若是砍在自己身上,下场一定不会好过。他再抬头看看,却没有看出来,天花板上有什么能隐藏住铁丝网的机关。

他有心找找其中的秘密,可时间上却不允许。

风飞扬叹口气,随意找了个方向,便拉开“咋咋”作响的铁闸,认命的钻了进去。

他一面爬一面又忍不住想,“下个房间又会有啥陷阱?是火焰喷射器?还是强酸喷射器?又或者是忽然冒出来的无数尖针?”不过那些玩意都难不倒风飞扬,充其量也就是吓吓他罢了。“只要这些该死的铁箱子别忽然断开,我终有一天能爬完它……”

到最后,风飞扬只能如此自嘲的笑起来。

可殊不知,他的想法又一次刺激到了谣言馆的能力。

风飞扬方爬到两个铁盒子的接口处,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对面的铁盒子就在巨响中脱离了自己的视线,风飞扬感觉到自己在往下落。

他慌忙跳出去,再用箕星的能力停留在半空中,目送着刚刚那个橙色光芒的铁黑子不断下坠,消失在自己视线不能触及的黑暗中。

“这坑一定很深……”因为风飞扬如此想了,所以在一分多钟后,他才听见了铁盒子坠落的声音。

没有心思下去看个究竟,风飞扬便选择了向上飞行。

还好,他此时的心思都被下坠的铁盒子所吸引,暂时还顾不上胡思乱想。他的想法对他自身安全够不成危害,所以能顺利的返回到了第二铁盒子的入口中。

他并没有钻进去,可是停留在铁盒子的外面查看着。

风飞扬眼前的景象,真的很诡异。他起始的第一间房子,孤零零的镶嵌在黑色的墙壁里,敞着门,射出柔和的黄色光线。而与它相隔六米左右的虚空,就是风飞扬现在所面对的铁盒子,因为有铁闸挡着,外部的风飞扬看不见里面的景象。

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广阔、无声、无光的黑暗环境中,只有着第一间房子与第二个铁盒子。除此之外,风飞扬再没有看见别的东西。

风飞扬并不是傻瓜,当然不会傻傻的以为,自己在六选一的情况下,随便的选择就会这么好运的撞到“唯一”的第二个铁盒子。而且他在此时,也已经察觉到,每次的变故发生之前,他其实都有想过类似的事情。

“立方体”是这样,“铁丝网”是这样,“掉下去”也同样如此。它们都曾被刚刚的自己想起过……而它们就真的出现了……

在这样的疑惑中,他决定进这个铁盒子去看看,如果里面的陷阱真如他先前所想的那样,是诸如“火焰”“强酸”“尖针”的玩意。

风飞扬就能基本上肯定:这个该死的领域,还有着能将自己想法现实化的能力!

都市镜影 VOl92 想象力

风飞扬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自己那“出色”的想象力。

虽然他在十分钟前,就已经猜到了这个领取的大概能力。可这发现,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帮助。

相反的,却更一步妨碍到了他的行动。

十分钟前。

风飞扬在看到黑寂空间内孤零零的“零号房”与“二号铁盒子”后,就意识到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正是自己。

自己的想象力。

可他在随后的思考中,思考自己该如何从这里脱身时,又渐渐被身边那种黑暗、无声的气氛所干扰,忍不住去想:“如果这里一点光也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我要该怎么办?”

他方想完,“零号房”与“二号铁盒子”就真的消失了……

这情形让风飞扬有些慌张,因为他依稀记得,在这样没有声音,没有光源的地方,人们的时间观念会变的稀薄起来。原本以为一个小时的时间,有可能仅仅是十来分钟……而不能视物、没有声音----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也会给人们造成巨大的心理负担。

在这样的坏境里,就是心理最为坚强、神经最为大条的人,也只需要几个钟头,就会彻底崩溃。

风飞扬当然不会玩“是男人就坚持三小时!”的游戏,去测试自己的心理底线。他虽然有些宅,却不是心理变态,更没有什么自虐的倾向。

这空间虽然没有了光。没有了声音,但风飞扬却能制造出来。

将自己的手机幻化成键盘,手表幻化成屏幕,风飞扬随便点了播放器,将自己中意地老歌一一放来。

刘若英的声音开始在这空间里回荡起来,歌却说巧不巧的正是“一辈子的孤单”。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我想我会一直孤单这样孤单一辈子

在这样的歌词里,风飞扬苦笑着,借着显示器发出的淡淡白光。打量着四周的情形。

因为零号房与二号铁盒子的消失,现在地风飞扬已经彻底没有了参照物,让他有些弄不清东南西北。也亏还有重力在提醒着他,“下”的所在,才没有叫他完全失去方向感。

可那点方向感委实帮不上他什么忙,至少在决定自己该往那边前进时,某人是完全靠感觉的。

随便选了个方向。就开始向那边飞行起来。飞行途中,他又好死不死的忽然想到:“如果这地方是无穷大,自己怎么也飞不到边改怎么办?”

这想法刚一出现,风飞扬就变得面如土灰。他连飞行也顾不上,就停在那里用守护灵箕星的力量,全力操纵起空气来。

他想用这无所无在的空气。去感知这片环境的大小。

风飞扬并没有花费太久地时间,这片空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也就是个一公里左右的立方体,自己按原先的速度前进,不到一分钟就能飞到空间的边缘。

这发现自然让他欣喜若狂,却在欣喜中又忍不住去想:为什么刚刚的想法没有实现。

不解中,他开始继续前进,又在飞行了数十秒后,想起某个论题来:无所不能地上帝。能不能做出他举不动的石头?

通过这个论题,风飞扬开始隐隐发觉。这片空间的能力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强大。至少,它不能无所不能让任何的想法成为真实。它有着自己的限制,不能做出比自己还要强大的玩意。

这个发觉一出现,风飞扬就忍不住想去测试它的真实性。虽然明知道,一点猜测失败。他就很可能真要在这空间孤单一辈子了……可若不能明了对方的能力底线。风飞扬却也很有可能出不去这个空间……在简单挣扎过后,他就又一次想到:“这片空间是无限大地。我没有办法飞到头……”

想完后,他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再次空间,去感知这个空间有没有发生变化。

答案是个好消息,这个空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风飞扬终于肯定了自己地猜测。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又在阵阵笑声里飞到了空间的边缘。在那里,他用风试探着“边缘围墙”的硬度,在不住的压缩着空气,准备用一发高浓度压缩弹突破它。

在保险起见下,风飞扬没有保留实力,他将空气弹的浓度压倒四十,将它压成了宛若浩日地光点,再将它向着边缘吹去。

岚风立起,狂风呼啸!

在这个空间里,刮起了从来没有过地巨大风暴。无数的风刃旋转着,轻易割开了限制空间大小地围墙。

在显示器的白色光芒里,风飞扬看见了两米来宽的大窟窿。只是那里面依旧很黑,看不清出口。风飞扬也是在空气的帮助下,才会知道它长有近两米,对面则又是个不小的空间。

进不进去,这不是问题。风飞扬只是用大气加固了下,防止它会忽然合上、将自己包了饺子后,就毫不犹疑的钻了进去。

前面就有说过,某人的胡思乱想绝对是A级的。他又没有学过什么呼吸吐纳、精妙善法之类的玩意,所谓的灵台清明,那是绝对做不到的。

当然,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胡思乱想也能给自己造成这么多麻烦,也是主要的原因之不管怎么说,反正风飞扬在钻那窟窿时,又一次乱想起来。

“对面会有什么样的敌人?”所以敌人就出现了。

而且它们还有些超出风飞扬的想象。不,是有些让他大跌眼镜。

它们其中的一些家伙有着绿色的皮肤,褐色的眼睛,长着獠牙,不断发出巨大的怒吼;一些家伙有着青蓝色的皮肤,驼着背,有着比绿皮更夸张的獠牙,发出较小的吼声;再有一些家伙的皮肤就不怎么好看了,不,他们连皮肤都不完整,露着肉,敞着骨,白色的眼珠在眼眶里咕噜噜的转着,马上就要掉下来;最后的那家伙则比其他三种家伙都要高大,它们有着牛的角、牛的鼻子、牛的尾巴,以及牛的蹄子……

就算没有里世界,风飞扬也能够认出它们来,它们分别是兽人、巨魔、遗忘者以及牛头人。

哦,这些家伙们可不是神话故事里的怪物们。看看它们手中的那些东西----蛋刀、AL、断离、萨爪,残酷角斗士的肩膀、T6、T6装……

口胡,这些家伙们分明是山口山里的角色啊!

这是风飞扬在没有进入里世界前,曾经追求、挑战过的玩意……此时看见它们,某人顿时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他如此感慨着,再准备用一道风刃将它们打哪里来送到那里去。

以风飞扬现在的实力,做到这些并不难。

……如果他能在战斗时,不再胡思乱想的话……

可这,却委实有些难度。

当他将这些东西砍的七零八落后,轻松获胜的某人再一次跑神----“还好它们没有强大的恢复能力。”

在风飞扬几次战斗里,这个变态的能力都曾让他大吃苦头,也因此记忆深刻。此时想到这事,原本只是在庆幸。

可他庆幸的地方,难免有些不对……

被风刃斩的断胳膊、断腿的巨魔、兽人,被空气弹炸的肚破肠流的遗忘者、牛头人,在他想后又纷纷的站起来,再度向风飞扬冲来。

更让风飞扬恶心的是,它们的恢复远没有以前的敌人那么敬业----此时的兽人的绿胳膊,已经接到了蓝皮的巨魔身上;遗忘者将地上的肠子揽一揽,就尽数装到自己的肚子里,也不去管它们原先的主人是谁----只要肚子里有货就好。

也因为这样,这些家伙们的恢复能力,给风飞扬造成的麻烦并不大。

飓风再一次刮过,它们又尽数躺到在了地上。

“只要放把火它们尽数烧了就好,反正它们都很怕火。”风飞扬微微喘息,再如此思索着,又用出了许久未用的技能“燃烧”。可没等把它们丢出去,风飞扬就忽然省起----这不是摆明了在提醒赫尔墨斯做准备吗?

果然,当红色的光飞到那些家伙们的身上后,火焰烧是烧了起来,可却对它们没造成任何的伤害。它们在火焰里慢慢的爬起来,就像是批着将火红的外衣,再举起武器一步步向风飞扬走来。

随后,它们再一次被风飞扬打到。

可与前两次相比,这次风飞扬却花费里更多的力气……因为某个笨蛋在看见火焰无效后,就情不自禁的担心起:“这也可以?那我的空气还能不能奏效?”

他的“乌鸦嘴”再一次应验了,赫尔墨斯虽然没有办法让风飞扬的空气攻击对他所制造出来的怪物们完全的无效(办法是有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却也有办法把他做出来的怪物变的更耐操一些。

它们的皮肤失去原有的颜色,开始泛起金属的光芒,同时也拥有了金属般的质地。它们在被风飞扬击倒后数秒,就第三次爬了起来。

从发现这个空间的特质能力后,风飞扬第一次清楚的明白:在这里,他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所以,风飞扬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痛恨过自己的出色想象力!

都市镜影 VOl93 崩溃

风飞扬将自己想象力制造出来的怪物一次次打到在地,再看着它们一次次的爬起来。

看着它们渐渐失去了原来的形象,渐渐的变成了一个整体,一个有着混合了绿色与蓝色皮肤、有着死人手脚、有着牛头的大怪物,一个看起来很象缝合怪的大肉团。

“这还有完没完了?”在接二连三的攻击过后,风飞扬变得愈发的心浮气躁起来。

而他的敌人,也在他的想象力的帮助下,变的愈发难以对付起来。

风飞扬担心它们会拥有远程攻击的手段,它们就长出了长长的触手;风飞扬担心黑暗结界不能阻拦它们,它们就能利用头上新长出来的触角感受到周围的情况;风飞扬觉得毒标或许能发挥出作用,它们就拥有了抵抗毒素的能力……

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风飞扬就是在与自己的想象力做斗争。

而对于目前的状况,他似乎又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来。

这也不能怪他,因为总体说来,他算是敏于思,呐于言的那种人。做什么事还都讲究个谋而后动----当然,对于某人来说,“做什么事”只怕会打个折扣----可就从格斗游戏来看,他也很习惯以静制动……

而通过上一部的故事,我们还知道:风飞扬十分擅长寻找事物的规律,找出其内在的关键点……

他既然有这样的战斗习惯,面对敌人自然会去寻找对方的缺点,从而为自己抢得先机。这原本是好事、是优点,可偏偏他如今的敌人,赫尔墨斯的领域会将对方的想法真实化。那风飞扬每觉得自己找到了对方地漏洞,就等于平白送给对方一份大礼。那谣言屋马上会依照风飞扬的想法,将自己制造出来的怪物缺点重新变成优点。

所以对于风飞扬而言。这场仗怎么可能打得赢?

风飞扬被没完没了、怎么也死不掉的家伙折腾的心浮气躁,浪费了好几分钟后方才想到:我干嘛一定要杀死它们?打不过跑就好了!反正真正地敌人也就赫尔墨斯一个!

他一经省起,便要立即行动。可这谣言屋的速度远比他要迅捷的多,还没等他身子有所行动,来时的通道就已经合拢。待他想要再次“破门”而出时,这空间的周遭墙壁,就也泛起了金属色的光芒。

“**!”这变故终于叫某人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其实如果真的说起来,这通道的合拢最大的用处,也就是将风飞扬困在这里。凭那想象力制造出来的怪物,还奈何不了他。可他偏偏在不知这谣言屋地能力前,无心说出话叫自己与自己的使魔分散了开来。

风飞扬能够自保有余,却不代表他那三位使魔也能同样如此。莉莉姆与能力刚刚得到提升的咪咪或许还能好些,可那小妖精佩佩又该如何?她除了治疗与白光外。也就八支箭矢能够防身……对于这样地环境,那怎么能够?

虽说风飞扬此时还没有察觉到她们“受伤”的信号,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这可能可是也在一点一点加大的。

一向将她们三个视为家人的风飞扬,又怎么能不焦急?尤其是在这种自己不能决定自己命运的地方……

在心底的最深处,风飞扬隐隐觉得莉莉姆比他更能适应这个空间、这个环境,她或许能比自己更先找到赫尔墨斯,再将他杀死。可这终究只是一种感觉,没有道理可以明述的。

如果风飞扬真把宝压在这种可能上,那也未免笨了些----比起可能来,还是自己来地更牢靠些。

他本就被杀不死的怪物弄的心浮气躁。又暗暗在为自己使魔地安危焦心不已,此时再见通道关闭,自己肯定是无法再短时间里从这里出去了……

风飞扬在刹那间有些绝望。可马上又转换成为怒气!

有道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在这怒意的支配下,他还哪里有什么功夫去想:那缝合怪有什么弱点?该攻击哪里才能将它消灭?又或者是如果我的攻击不奏效的话该用什么手段来弥补?

在这短短几秒里,风飞扬只是纯粹的愤怒着,愤怒地要将挡住他地一切事物击打个粉碎。又在愤怒中使出了他所有技能中。威力最大的高浓度压缩弹!

高压弹基数达到先前使出地40,方才是攻击的开始;基数达到50。这环境里的空气已半数被风飞扬攥到了手中;基数达到65,手中的空气弹的亮度以叫人不可直视;基数67,风飞扬的手再次被流溢出来的轻微气流炸出了血!

可饶是如此,被怒意完全支配的风飞扬依旧不知不觉,硬将这空气弹加到了重所未有的基数70上!

他继而将它吹了出去!

该用怎么样的词汇来形容这颗高浓度压缩弹的威力才好呢?

就算是人类文明有所记载的最强的暴风的暴风眼,可不及它产生的风暴万一;就算是时速最为快捷的F1赛车油门踩到底,在它面前也仿佛静止;就是沉寂数百年的火山忽然爆发,所制造出的声势与能力,也与它逊色了不止一筹!

它在此时,就是把无坚不摧的利器,是身为“风神”才能拥有的,最为强大的风之圣剑!

它所到之处,万里已无人烟矣!

这样的攻击,没有人敢正面撼其锋……所以当风静静沉静下来后,当爆炸声渐渐平息下来后,风飞扬的面前已经再没有任何的东西。

他似乎又回到了先前的环境里,那个无声无光、无上无下的空间。

可再细细看去,却有些不同,在视野的极限处,似乎有微光闪耀着。

风飞扬不知那是何种玩意,却在下意识里觉得:他应该往那里前进。

可那却不是现在……先前的一击。已经将他守护灵风师箕星地力量耗的精光……他的主机戒指已经开始发热,开始将自己的电量转化成能力,补充到箕星的身上;而风飞扬自身也因为先前地一击,陷入了疲惫当中。

他非常需要休息,现在的他连驾御空气都觉得困难。

只是风飞扬却不敢……好不容易才将挡住他去路的东西除去。他又怎敢在此时掉下链子来?一旦在他喘息时,先前的那般事物又重新出现,那先前的努力岂不前功尽弃,尽做了白工?

风飞扬想通了此关节,便咬牙向着光亮处飞去,又在心中暗暗叫苦:自己怎么又给那赫尔墨斯提醒了?

然而,他耗费了数分钟向前移动了百十来米,却依旧没见到封锁的环境出现。他有些奇怪,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是将对方的力量耗尽了?

作为一个真名恶魔的领域,当然会为其恶魔提供不少的便利。使其在与其他真名恶魔战斗时,占到不少的便宜。可这样地便宜终究有些界限,不可能是无休止、无穷无尽的……像惠守护灵斯卡哈的战争领域。就能让她宣布战争法则使其获利。可以卡尔特神话中最富盛名中地一位,斯卡哈也只能发动三次战争法则,且还不能连续发动……

赫尔墨斯就力量上尚且不及斯卡哈,此时因为阻挡风飞扬前进反被耗空力量,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君不见,连主动发动攻击的箕星,也已经用光力量了吗?

风飞扬越想越觉得这猜想靠谱,不仅渐渐欢喜起来。在欣喜中。他只觉得所有疲惫都消失了一半,继续前进。

只是他前进的速度,依旧没有什么提升。

在前进了数百米。用去了十多分钟。风飞扬的疲惫稍减,远方那光亮处也隐约能看清一二。只是距离依旧很远,他还无法看明白,那是什么。

就在此时,风飞扬忽然感觉到周围有异状发生。转睛看去。就见他周遭上下左右开始有砖瓦等物一一出现。又不断连在一起,像是要再度将他困住!

如此看来。回过气的不止风飞扬一个。

不过就那砖瓦等物出现速度并不是很快,风飞扬能清楚的感觉到:强弩之末的家伙,也并不止他一个……

按说以那砖瓦地出现速度,是不能将风飞扬围在里面的---等它们连成一堵墙,风飞扬早就飞到它们的百多米外了----可偏偏这里是赫尔墨斯地领域,在它的控制下,这些墙也在随着风飞扬的移动而移动着。

也就是说,不等风飞扬飞到地头,只怕就又会被这鸟笼子困在里面。

他自然不能坐视这事的出现,当下挥手作出风刃,向一砖瓦处砍去!可他既然瞄准了,便也叫谣言屋察觉到了他的攻击方向……领域能力暗中运转,竟在空气刃未到之前,硬生生将那砖瓦换了个地方!

这个可能风飞扬大体上能够猜到,可偏偏却无能为力----若他依旧实力无损,大可以不去想自己攻击地方向,来个无差别攻击,任由诸多风刃打到哪算哪---可他现在力量已经耗去了七七八八,连飞行都有些困难,又怎么可能还有余力去如此挥霍?

所以在眼下里,风飞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过还好,赫尔墨斯既然不想让风飞扬打到他做出地砖瓦,指挥它们移动。风飞扬也就能够利用这样的机会,利用风刃来不让砖瓦连成一片,更不会叫它们有机会连成一片,有机会困住他。

如此局面成交做状,风飞扬一面用风刃骚扰“墙”地形成,一面继续前进。只是如此一来,他原本就不快的速度便变的愈发慢起来。

远处看去,他的速度只怕比蜗牛也快不到哪去。

也不知与这些砖瓦“缠斗”了几分钟,风飞扬忽然听见了一个声音。“大个子,你这又是在玩什么游戏?”

能叫风飞扬大个子的,就只有他挎包里装着的风兽飞廉了。这家伙在先前的“捉迷藏”游戏里,为了追到赫尔墨斯的身影而耗去了所有地力量,陷入了沉睡中。又在感知到先前风飞扬的攻击后。悠悠转醒起来。

可它此时的转醒并不是常态,只是因为感觉到箕星力量波动骤然变弱后而发生的意外。既然是意外,它的力量当然也没有恢复过来。

所以它在风飞扬攻击过后,又与砖瓦较劲了半天后,方才彻底清醒过来。

可它一醒过来。就问风飞扬在玩什么游戏,又迳自喊道:“是打靶游戏吗?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此时地风飞扬全靠一口气与主机戒指在这里撑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痛。再听飞廉如此闹,忍不住翻个白眼,又有了利用飞廉来歇息的心思,当下应允道:“好吧,换你来。”

飞廉听风飞扬答应了,便自挎包里探出头来,随意瞄了个砖瓦。便向它扔出发风刃风飞扬一心以为小家伙的“准头”与自己相比只怕不遑多让。可结果却叫他眼镜碎了一地----飞廉扔出的风刃,竟然准确的砸到了一块砖瓦身上!

只是砸虽是砸到了,那砖瓦却也只是晃了一下。屁事都没有。

前面就有说过,飞廉的力量还没有恢复过来。

所以风飞扬起初以为是那谣言屋知道飞廉的攻击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这才不做闪避。可旋即又想起,在那攻击之前,自己和飞廉只怕都不会想到攻击会无效。

那,那谣言屋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谣言屋不能察觉到飞廉的心理活动!

看起来笨蛋也是有好处的……风飞扬如此暗想着,一边鼓励起小家伙。“来,再打一发。要将它们打碎才能算数哦。”

飞廉立即再发一发,只是被命中的砖瓦依旧巍峨不动。小家伙有些沮丧地道:“大个子,我好饿。没力气了……”

风飞扬心想:此时我哪里给你找吃的去?又暗暗期盼谣言屋能在察觉到他心意后,真的扔下点吃食来。

只是天上从未有过掉馅饼这样地事情,就算它真的掉了,风飞扬只怕也不敢将它喂了飞廉吃----天知道那里面还加了些什么料。所以他微微有些沮丧----能打上的打不碎,能打碎的打不上---能不郁闷吗?

可又忍不住问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打碎它们吗?”

他只是随口问问。哪里想到还真有办法。飞廉点点头,随着挎包带攀到了风飞扬的肩头。在那里。它细声细气的冲着风飞扬耳语道:“当然有啦,把你的力量叫我用就好!”

风飞扬有些哑然,“这还可以?”

“当然可以!”飞廉反驳的理直气壮。“我们本来就是一伙地吗!你不是也说了吗?你的就是我的!”

这还真是至理名言,风飞扬立即哑了口,苦笑着问道:“那要怎么做?”

风飞扬与飞廉头贴着头,一同闭目轻念,“三、二、一……我是风……”

他们地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又逐渐混为一体,不分彼此。而随着他们的能量波动也随着变动,渐渐融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波长。

风飞扬肩上的飞廉渐渐消失,而风飞扬却逐渐张开了眼睛。

只是他的眼神却已变了,不复往日里那种慵懒的神色,却而代之地是锐利如电地目光,就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苍鹰,盯上了自己地猎物般。锐利如锋,叫人无法直视。

这当然不是风飞扬能够拥有的眼神。

因为在眼下,操纵他身体,使用他守护灵风师箕星力量的人,是飞廉。

他们借着先前的话语,将意识融为了一体。为了能够击碎那些碍事的砖瓦,风飞扬更是退居到了意识的二线,将自己身体的使用权交给了飞廉。

这样的技法,对于除他们以外的两人来使用,都是异常危险地。

可那飞廉既然是箕星的坐骑,彼此间的配合本就默契无间。更就某些神话来看。中国所谓的风神本就特指的箕星与飞廉。所以就神性上,他们二人也是惊人地合拍。

这样的经历,风飞扬也早在之前就有所拥有----在他与孙刚等人战斗中,就曾被困在黑水晶中的飞廉灵魂吸引过----所以也不怎么担心,左右对他没什么危害。

所以他只是在自己内心深处默默看着。看着那飞廉就像个得到新奇玩具般的孩童大呼小叫着,为它能拥有这样力量开心不已,再在开心里,鼓起一道道风刃,将谣言屋好不容易做出的砖瓦一一击碎。

飞廉本就单纯,又因为残缺而心智未开。他的下一步行动,下一个目标只怕他自己都说不上来,那谣言屋又怎么可能猜出它的心思来?

所以在飞廉内心的一片混沌中,谣言屋好不容易才积累出来的那些砖瓦,又很快烟消云散了。

见此情景。飞廉忍不住欢呼起来,“大个子,你看。我很厉害吧!我打的很准吧!”

风飞扬便没口子地夸着它。又提示它往发光的地方前进。

砖瓦既然消失,飞廉便依言前进,再在前进途中将偶尔冒出来的新地砖瓦打的粉碎。

如此又过了数分钟,风飞扬感觉到光源已近,便要与飞廉交换位置,解除彼此间的融合。

他们刚刚分开,这空间忽然天摇地动起来,虽是无声。风飞扬却通过一直感知的空气得知,这空间开始有破碎产生。而自摇晃起,再没有新的砖瓦出现。

这摇晃好不惊人。时间又很长。

风飞扬自觉过了足有五分钟,摇晃方才停止。

他与怀中所抱的飞廉不知发生了何事,彼此茫茫然互望着,又四下张望起来。可没等他们弄出个所以然,摇晃就又一次发生了!

这次稍短。只有半分钟不到就停止了。

可随着这次摇晃。稍远处的那边光源已经暗淡了下去。

风飞扬看着哪里,心理寻思着:难道是自己把这领域的力量彻底耗尽。让它没办法继续维持下去了?

他正想着,第三次摇晃就又发生了!

这第三次摇晃远比前两次更加强烈,也更持久。更向风飞扬肯定了先前地猜测。

这个空间似乎真要崩溃了。

这发现叫风飞扬欣喜不已,可很快就为他那三位此时还不见身影的使魔变得心惊不已。他四处打量着,期望能从这片空间里,瞧见她们的倩影。

可他始终没有看见……反倒是那片光源在摇晃中暗淡下去后,呈现出一个光门来。

风飞扬望着它,有些迟疑,猜测着它通往何处,想着通过它能不能找到自己地使魔?

此时的情形,容给他犹豫的时间并不久。在简单思索后,他就决定冲进去看看。

可他方到门前,就警觉门的光芒忽然大亮!

与此同时,莉莉姆与咪咪就自那门里钻了出来。

“主人”她们异口同声的叫道,又欣喜地笑了起来。莉莉姆更是提醒他,“主人,我们快寻路出去吧,这里快要崩溃了!”

风飞扬去方佛没有听见她地话语,只是在这里细细的看着她们,打量着她们浑身上下,直到确认她们并没有显眼地伤口,这才放下下来。

可通过这观察,风飞扬却又多了不少的疑问。

他想问她们究竟去了哪里、她们有没有受伤,想问莉莉姆为何能够肯定这里马上就要崩溃,想问被咪咪搀扶的莉莉姆为何会变的如此气喘吁吁、如此狼狈,又想问咪咪手中还捧着一个水杯---风飞扬看的分明,那是佩佩平素里用来泡澡的杯子----却不知怎么会出现这里?

可他更要问。“佩佩呢?她却了那里,没和你们在一起?”

他话刚刚问出口,就见莉莉姆、咪咪的身后的光门再是一闪,一个声音大叫起来。“主人!”

小妖精佩佩如此叫喊着,展开薄翼飞了起来,她越过咪咪、莉莉姆,向着风飞扬直扑过来。“佩佩在这里的功劳最大哦!”

而比起这话来,更叫风飞扬诧异的是:此时的佩佩双手中竟然抱着一把一米多长的长剑。却不知她是从哪里将它弄出来的!

猜猜佩佩手里的那把剑是什么?

都市镜影 VOl94 佩佩与剑

上回说到风飞扬发觉小妖精佩佩手中竟然抱着一把长剑,不免有些诧异,更是忍不住想开口询问。

可眼下这情况,委实不是个聊天的好地点----周围的空间依旧在不住崩溃着,就有些地方的空间已经曲折着,能让风飞扬看到外面的情况。

所以他只得将自己的好奇心稍抑,冲着莉莉姆询问道:“莉莉,我们该怎么样出去?”

莉莉姆回答的很简洁,却也很无奈,“我也不知道,主人。”

所以风飞扬他们只能在这里等着。

以风飞扬想来,这样的等待应该不会太久----既然谣言屋就要崩溃,躲在一旁的赫尔墨斯也藏不了多久,迟早要跑出来的。到那个的时候,他们只要尾随着赫尔墨斯的身影,便也能从这领域中出去了。

那想咪咪竟像知道他想法般,开口说到。“喵,主人。那个家伙已经死了!”

风飞扬不禁愕然,忍不住追问道:“死了?怎么死的?你们怎么知道?”

可没等咪咪回答,他们周围的环境也跟着扭曲起来。风飞扬等不及答话,并鼓起最后的力量做出一个大气结界来将他们四人护住,再操纵结界带着他们向没有崩溃的地方移去。

这番行动下,他已经忘了先前的问话,只是在那里抱怨道。那要怎么办?难道在这里干等?”

那想法是不太现实的,领域崩溃时造成的空间扭曲是有着一定的伤害力的,若是风飞扬或莉莉姆的力量还完好无损,或许还能布下结界来守护住自己。可眼下风飞扬早已经是强弩之末,莉莉姆则更在进入这领域前就将自己地力量花费的七七八八,此时见时更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若不是咪咪在一旁将她扶助,她能不能站住都是个问题。

而剩下的咪咪与佩佩两人,咪咪力量虽然得到提升,却不怎么善于防守,也没有什么好的守护技能。而佩佩虽有非常优秀的守护白光技能,可她力量的总量却不是很高。倘若靠她来为自己四人加持技能,只怕还没等领域完全崩溃。小妖精就该彻底累趴下了。

也许该将莉莉姆与咪咪收回去,赌赌看佩佩能不能坚持住两人地白光总量?风飞扬不禁这样想到,可却心里依旧没底,拿不定主意。

倒是一旁的莉莉姆与咪咪在听见风飞扬地抱怨后,非常有默契的对望了一眼。暗暗的点点头,冲着佩佩打起眼色来。

佩佩见状也狠狠的点点头,马上飞到风飞扬的面前,一边将手中地长剑递了过去,一边大声宣布道:“吾现将此将赐予你,风飞扬!”

这话说的风飞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想问个究竟,就又听佩佩媚笑着喊道:“主人,快拿上它啦!它可是佩佩专门为主人做的呢!用这个我们就能够从这里出去!”

为我做的?佩佩还有这技能?风飞扬愈发不解起来,可他虽是不解。手下却也不停,此时已经将那长剑拿到了手里,细细查看起来。

这剑入手颇沉。疲惫下,风飞扬单手只是将它堪堪拿住;它约有一米五、六长短,剑刃最宽处更在十公分上下说话,却是把非常典型的一手半长剑----既剑柄可单手持又可双手抓的长剑奇Qisuu.c0m书;它的剑颚不是倒三角而是十字,说明它是把非常“西化”的剑;而通过握持。风飞扬又发现被细丝包缠下的剑柄竟是由黄金打造。又在其上镶上了几颗绿宝石作为点缀。

这剑应该非常锋利!因为风飞扬尚未将它拔出剑鞘就已经感受到了它发散出来的冷冷剑气。

它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此思索间,风飞扬已经将它拔了出来。一边打量着它那宛若湖面地翡翠绿色剑刃,一边随手就要将剑鞘交还给佩佩。

哪里想到佩佩却将头摇的如拨浪鼓般,大声道:“主人,你要把它佩在你的腰间!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能将它抛弃!”

“那是要干什么?”风飞扬本想如此询问,却又见佩佩一脸地坚持,不像在开玩笑。便不忍驳斥,一边暗暗打定主意:出去后就要问清楚,她们三个在搞什么鬼!一边将剑鞘别在了自己腰间。

因为不太习惯腰间出来的压迫感,风飞扬有些不大自然的双手握住剑,向看着他的三个使魔再度询问道:“好了,我拿上它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要怎么靠它从这里出去?”

回答他的依旧是小妖精佩佩,“主人,你好笨那!拿上它后,当然是使用它了!”

被自己视为“迷糊蛋”地佩佩说笨,风飞扬自然不甘,可又忍不住问道:“使用它?你让我砍谁啊?”风飞扬如此说着,四处张望起来。

可这里除了他们四个外(某人显然又将小家伙飞廉给忘了……),什么东西都没有……

见孺子如此不可教,佩佩更急,她飞了过来,抱着风飞扬耳朵大声说到:“笨主人,叫你砍就砍么!”

风飞扬还是有些迷糊……倒是一旁地莉莉姆抿着嘴笑起来,“主人,你就按佩佩的意思砍一刀吧!”她再用玉指指向空间扭曲最多地地方。“就哪里吧!”

有了莉莉姆的提示,风飞扬多少有些明白过来,可他依旧有些不敢相信,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手中的长剑,难以置信的问道:“它有砍破空间的能力?”

没有人回答,咪咪只是扶着莉莉姆飘向一旁,给风飞扬留出挥舞长剑的空间。以此看来,她们三个是想用事实回答风飞扬的疑问。

风飞扬只能苦笑着,双手持剑面向了莉莉姆所指的方向。

这把剑与风飞扬先前所拥有的高振长剑很是不同,单就重量上来看,便是高振长剑的数倍。风飞扬虽是双手持剑。却依旧能感觉到它那厚重地分量……他就如此拿着长剑在那里呆立了数十秒,方才察觉到摆POSS是个很无意义的举动。便想随手砍上一刀,应付了事。

哪料他刚将长剑由平举转到头上,做出个下劈的姿势来,就听身后的佩佩再度大声喝道:“主人,你要将自己的力量运到双手上!”

这话将风飞扬吓了一跳。又忍不住按照她的指示,将风地力量运到了双手上。

然后他又被吓了一跳!

他手中的长剑竟像海绵一般。将他运到双手地力量尽数吸去!而且随着它不断的吸取力量,吸力竟然也在逐渐加大!到了后来,风飞扬就算是想要撤去力量,却已经欲罢不能!

风飞扬先是有些骇然,又在警觉佩佩她们不会害自己后。逐渐放下心来。再去观望那剑,才发现它在吸取自己的力量后,原本通体翡翠色的剑刃,竟然向外散发起光芒来。这剑刃虽是绿色的,发出地光却是柔和的白光。

白光起初淡淡的,连周围的环境也照不亮,可随着风飞扬力量的不断涌入,它也变的越来越盛起来,到后来它的光芒,已经不下去基数40的空气弹的光芒了。

而它的吸取还远没有停止下来地意思。

早被先前的一发空气弹弄的灯熄油尽地风飞扬不禁暗暗叫起苦来----若是在按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只怕不能挥出这一刀,他就已经变作人干了!

正惶恐间,他腰间别着的剑鞘也跟着发出光来。那却是淡淡的蓝色,宛若轻轻流淌的小溪,一点点的射入风飞扬体内。而随着它地光芒,风飞扬竟然感觉到有力量涌入了自己体内。

自己就像刚刚饮完清澈地甘泉一般,先前的疲惫就在这瞬间。一扫而光!

而且不仅仅是疲惫。风飞扬还发现,在这剑鞘地帮助下。他的守护灵风师箕星的力量,也在以平素里不可能拥有的速度高速回复着!

这剑鞘的能力叫风飞扬感觉到惊叹,却更高兴自己不用变成“人干”了……

如此欣喜间,那剑的吸取依旧持续着,持续的吸取着。

直到剑刃上的光芒逼近先前那颗接近风飞扬极限的、基数为70的超高浓度压缩空气弹所发出的光芒后,放才停止下来。

风飞扬不再犹豫,将手中那把变成了“光之剑”的长剑重重劈下!

随着他的动作,剑上所蕴含的白光,化作一条奔腾呼啸的长龙,向前方飞去!

它所到之处,黑暗顿消,变成了白昼般的静寂天堂……

就连那些空间扭曲,也在光龙的呵斥中停止了下来。

光龙转瞬间已经消逝不见,却留下了一道通往外界的长廊。随着那道长廊,风飞扬他们能清楚的看见外界的景物。

这景象本该叫风飞扬欣喜万分,可现在的他却被刚刚那一剑完全吸引住。

在他的脑海深处,对那一剑应该有着非常深刻的认识才对!他一定有见过那样的景象!只是在这一时半会里,风飞扬尚还没有理清那些线索的线头。

忽地,他从那一剑的印象转到了剑鞘上来。剑鞘的功能,更该是个显眼的线索才对!他如此想着,忽然心中一动!

再将目光转到佩佩身上后,才发现她原本的马尾辫不知在何时盘了起来;她墨绿色的紧身衣也换成了件淡紫色的连衣长裙;她原本在腰间所挂的那壶箭,却不见了踪迹……

小妖精佩佩的这些变化都非常的显眼,若不是风飞扬的注意全被那古怪的长剑所吸引,本该早就察觉到才对。可先在发觉也不算太晚,通过佩佩的变化,风飞扬已经明了了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了那把剑的底细。

他上前一步,将佩佩拎在手里,做出副凶狠的模样来逼问道:“丫头,我现在该叫你什么?佩佩还是薇薇安

风飞扬凶狠的模样吓坏了小佩佩,她撇着嘴就要哭出声来。

风飞扬却不去理她,转过脸再冲着莉莉姆与咪咪呵斥道:“还有你们两个!这段时间里都给我捣了什么鬼!佩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以为弄出个湖中剑(Excalibur),我就会开心了吗!”

都市镜影 VOl95 三个愿望!

王者之剑(Excalibur),又译为断钢剑、斩铁剑、湖中剑。它是在亚瑟王传说中所登场的魔法圣剑。

据传亚瑟王在梅林的指引下,从湖中女士薇薇安(Vivan的手中得到了王者之剑。王者之剑在精灵国度阿瓦隆(Avalon所打造,剑锷由黄金所铸、剑柄上镶有宝石,并因其锋刃削铁如泥,故湖中女士以Excalibur(即古塞尔特语中断钢之意)命名之。梅林此时则告诫亚瑟:王者之剑虽强大,但其剑鞘却较其剑更为贵重。配戴王者之剑的剑鞘者将永不流血,你决不可遗失了它。

这个传说在后世广为流传,敷衍出无数的同人故事、小说、游戏。

在这些故事、游戏中,除了某款横版过关的街机游戏外,风飞扬最为熟悉的,就当属Fate/stayngh这款带点H的ACG型游戏了。

拜这游戏所赐,风飞扬对其中那位英姿飒爽的女版亚瑟Saber可谓是印象深刻。而这印象里当然少不了Saber挥舞Excalibur的画面。

这画面与风飞扬先前所砍出的那剑是何其的相像!终叫他在朦朦胧胧中察觉到不对……而在其后他又通过别在他腰间剑鞘的功能,以及佩佩忽然间的变装,猜出了在段时间里,他所不知道的变故。

也因为如此,他愤怒的向他的三位使魔呵斥着:“为什么佩佩会进化成薇薇安?你们三个,背着我在捣什么鬼!”

可以说,自打得到佩佩、咪咪以及莉莉姆后,这还是风飞扬第一次凶她们!

可他又怎能不凶?就算明知道小妖精佩佩早就已经处在了瓶颈期。有着进化的可能。可那终究是种可能而已,别说小妖精佩里(Peri)与位于妖精系顶端的湖中女士薇薇安间,相差地实力足有十万八千里之远!就算是佩佩她早不进化,晚不进化,偏偏赶在他们要杀赫尔墨斯前忽然变身成为薇薇安,就能像风飞扬说明:这里面有古怪!

而这古怪也并不难猜……早在几天前。风飞扬就已经知道,他们所追捕的这位赫尔墨斯。因为某个意外的缘故,拥有了非常离奇的能力----他能让谣言一定成为现实!

在初知道这个能力时,风飞扬他也曾对这个能力口水过一段时间,并做出了一连串的猜想:像是让他的使魔地狱犬直接进化成为刻耳博洛斯、像是让那只变成“笨蛋”地飞廉回复成原先的模样、像是让自己地守护灵风师箕星实力恢复到完全状态、又或者是,让他的佩佩或者咪咪进化成为真名恶魔……

可对于这种种构想。风飞扬也仅仅是猜想而已,并没有想将其转化为现实的意愿与……勇气。

赫尔墨斯的能力不可能为他所用,他没有那份魄力,愿意为了这个能力就与整个国家为敌……而去以他的性格来说,就算真地获得了使用那能力的机会,他也未必有勇气去将自己的想法转换为现实……

“谣言一定能成为现实”这是他在表面能看到的东西,可在他所看不见的背地里呢?“这能力有没有副作用?”“这现实能够实现多久?”它如果加持到人身上,会不会给那人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这样的猜测都是风飞扬不可能不去想的,而对于他那有些优柔寡断的性格来说,这些猜测就足以让他犹豫不决、裹足不前了……

而且就上述那些“景愿”来看。除了那只地狱犬是被风飞扬视为可有可无,丢掉也不可惜的玩意外。剩下地飞廉、箕星、佩佩及咪咪,都是被他所认同。视为家人的存在……他怎么可能去拿家人的安危去赌博!而且这还是个不知道概率,不明了胜负地俄罗斯轮盘!

正因为如此,风飞扬才会得知佩佩成为薇薇安、自己拥有了圣剑Excalibur后,表现的如此怒不可遏!

对于风飞扬的怒意,他的三位使魔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她们决定去做那件事时。就有了被风飞扬骂的觉悟。

可饶是如此。她们依旧被风飞扬所展现出来地愤怒震惊了……站在那里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佩佩更是已经咧着嘴哭了起来。

如此过了好一会。莉莉姆方才鼓起勇气,期期艾艾地对着风飞扬说道:“主人,我们借用那位赫尔墨斯的能力,实现了三个愿望……”

这个答案叫风飞扬愈发气恼起来,“三个?你们还真是本事啊!”

莉莉姆、咪咪与佩佩之所以会有想要做这件事地打算,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就在三天前的那个夜晚,送走佐佐木小次郎的风飞扬,因为担心谛听所说的提醒,而进入了里世界传唤了鸟身人翠柳她们。而接着鸟身人们前来的空档,他还为她们讲述了赫尔墨斯的能力。

在那时,这个能力并没有被咪咪与佩佩放在心上。可莉莉姆却是不同,她在得知这个能力后,就曾劝风飞扬将其留为己用。又或者,也要借助他的能力,强化风飞扬他们的自身能力。

可这仍被风飞扬拒绝了,或者说,她得到了一个保证。“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利用的。”

而通过数个月的时间,莉莉姆远比风飞扬所想象的要理解他。那时的莉莉姆就已经明白:“主人他根本不可能叫我们为他犯险”,那句只是空话罢了。所以,在风飞扬那边得到拒绝的莉莉姆并不感到意外,也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

“谣言一定会成为现实”这个能力太过于耀眼了……就算是身为真名恶魔,梦魔之王的莉莉姆也不轻易的将其视为瓦砾,弃之不理。她深深意识到。这对她们来说是个非常好的机会。

不是为了她们自身,而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帮助她们的主人、风飞扬,绝佳的机会。

依靠着那个能力,她们就能获得更多的力量,从而用这力量,以更好的守护风飞扬。

风飞扬所担心的“副作用”。莉莉姆当然也有想过。可对于她……不,她们来说。却并不算什么。佩佩、咪咪与莉莉姆随时愿意为风飞扬舍弃掉自己地性命!连死都不怕的她们,又哪里会去害怕那些有可能有地“副作用”!

更甚至,她们还为了谁去利用这个机会而背着风飞扬大吵了好几回……而这些,都是贪睡的风飞扬所不知道的……

她们就在这样的争吵里,决定了最终的名额。

小妖精佩佩哭着对她们说:“我也要更好地帮助主人!”

将彼此视为姐妹的她们。也愿意帮佩佩一把。

在决定谁利用这个机会后,她们就开始为了怎么样使用这个机会开始努力思考着……本来这对她们来说,是个不小的难题,可偏偏风飞扬曾交咪咪使用过电脑……借助着“无所不能”的互联网,她们三个也有了诸多的参考资料。

她们最开始的目标,是妖精女王提坦尼亚(Titana)。可在比较中,看到薇薇安曾给亚瑟一把剑后,咪咪就无心的说道:“主人的武器,在上次的战斗损坏了呢!”

薇薇安既然能给亚瑟一把剑,那就也能给主人一把剑!

在这样心里作用下。她们最终把目标更改为薇薇安。

只是,薇薇安给亚瑟的那把剑,是自妖精地故乡。妖精湖阿瓦隆(Avalon中所取出来的。单凭佩佩变成薇薇安,再借助赫尔墨斯的能力,她们依旧担心不能变出把王者之剑Excalibur来。

她们为着商谈了足有一天之久,却依旧没有得出可行地办法。到最后,还是莉莉姆在看见佩佩洗澡时。忽然涌现出了一个想法。

那想法虽然取巧。可就惠那两天所散布的谣言来看,却是可行!

于是。她们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剩下来的,只需要等待就好……等待一个能够让她们背着主人,接触到赫尔墨斯的机会。

这样地机会并不多,甚至在追踪赫尔墨斯地那会,领路的莉莉姆已经开始绝望了……可哪里想到,随着赫尔墨斯地拼死一搏,将风飞扬摄入自身的领域谣言馆后,事情竟然峰回路转起来!

在那里,风飞扬曾无心的说过:““小心,这里似乎有随机传送的能力,它或许能让我们分开!”

借着这话,她们终于和风飞扬分离了片刻。

在追踪赫尔墨斯的过程中,莉莉姆曾多次接触过他所留下的力量波动。接着这些接触,她对他的力量已经非常了解。这些了解,让莉莉姆第一个明了了谣言屋这个领域的所有能力,再更改了她自身的能力波动,让其消逝在这片领域中,不被赫尔墨斯所察觉。

在那时,莉莉姆尚且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藏匿能够隐瞒多久,可她依旧凭着感觉回到了风飞扬身边,在他身边观看着,直到确认主人他也已经明了了这片领域的能力,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发生后,方才狠心的离去。

她一边对自己劝说着。“并不离开多久,主人他一定没问题!”一边找到了佩佩与咪咪。佩佩被糖果所做的小屋团团围住,可咪咪则被她所想象出来的风飞扬不断追杀。

见到莉莉姆,佩佩立即舍弃了糖果大声道:“我们现在就去吗!”而接咪咪时,她们也非常有默契的对风飞扬的幻象出手。哪怕她们都知道,那是假的……

以上所做到是顺风顺水,可随着她们逐渐的接近赫尔墨斯,她们所遇见的危险也越来越大。哪怕是莉莉姆为她们三人都加持了防止心思外漏的技能,哪怕她们都在莉莉姆的帮助下隐去了身形。

她们所受到的攻击依旧有增无减。

而到最后,就在她们到了躲藏在谣言屋深处地赫尔墨斯身后,准备动手时。却被赫尔墨斯先发制人的制住。

“在我身后之人,不会陷入无尽的麻痹之中!”这话谎言。立即实现了,佩佩、咪咪与莉莉姆三人来反映的时间都没有,就陷入了无尽的麻痹之中。

在麻痹里,她们看着赫尔墨斯向她们走来,看着他冲她们狞笑。他嘲笑着她们的愚蠢。又大发善心地说道:“竟然你们愿意为那个男人冒险,就和我一起看着他的死亡吧!”

以为佩佩她们是进行“斩首行动”地赫尔墨斯犯了一个错误。他没有立即收拾她们,而是与她们一起通过幻象,观看风飞扬与他的想象力搏斗的场面!

知道她们是使魔后,赫尔墨斯就认为当着她们的面杀死风飞扬,才是对面她们最大的折磨。他就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风飞扬战斗的场面。一边随意开口嘲笑着她们。

因为认定她们一定会死的缘故,赫尔墨斯在那里说出了不少的秘密,其中包括他的来历---他是被人认为合成出来的;他的谣言能力秘密----他在合成时,被人融入了一片碎片等等。这些咪咪或许是被莉莉姆所套出来的,又或者他认为无所谓而刻意讲出来的。

然而他赌错了。被自己想象力逼入困境的风飞扬,在愤怒中不管不顾地扔出了基数为的高浓度压缩空气弹。那次攻击不仅将他面前的所有幻象尽数消去,更渗入了这个空间内部,对操纵着这个领域地赫尔墨斯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而且,借着这次攻击,莉莉姆终于在赫尔墨斯无暇他顾的时候。不留痕迹的布下了自己的幻境。

莉莉姆与赫尔墨斯不同,她发动技能地时候不一定要开口说话,哪怕她依旧深陷麻痹中。她依旧借助着气味,将自己地力量传输了出去。

赫尔墨斯用砖瓦与风飞扬的风刃较量地时候,就是莉莉姆的力量扩张的时候。而当飞廉出现,并与风飞扬意识融为一体后,赫尔墨斯更是再也困不住他。在这样的气急败坏里。他更是大口大口的吸入了莉莉姆释放出来的力量……

当他将这样的力量吸入了一定量后,当他终于醒悟起。可以拿她们去威胁风飞扬时。畜力已久的莉莉姆已率先发难!

在那一刹那,她完全控制了他,就像控制风飞扬的那只地狱犬一样,能够控制他的一举一动,所有的能力。

可因为赫尔墨斯的实力犹在,这样的事情对莉莉姆来说也是非常吃力的事情,而且并不能坚持太久!

而且,在那个时候,莉莉姆控制的还并不止他一个。

莉莉姆操纵着依旧麻痹的佩佩飞舞起来,佩佩冲着赫尔墨斯大声宣布道。“佩佩我就是薇薇安!”而在这一瞬间,赫尔墨斯的谣言能力也随之发动!

赫尔墨斯的谣言能力发布,有着传播者的数量限制。可这并不是必须的……如果举例来说,他的谣言能力想要发动,一万个人来进行传播是标准值。那这个谣言在实现时,传播的人数超过一万,那他就能从一万以后多出来的人身上获取到力量,贴补自身。而如果实现时,传播的人数不足一万,那他就要拿自身的力量出来贴补谣言能力。

就这点来看,惠在第一天所布下的谣言陷阱其实是无效的……因为赫尔墨斯完全可以按照自身的意愿来,随时的发布谣言。

只是那样做的话,他所需要花费的力量是非常之大,对实力受损的他来说,无疑是自杀之举……还没有活够的赫尔墨斯这才没有那样做,而是选择了计谋来突击谣言内容。

可哪里想到,他却在这里便宜了佩佩她们……

当佩佩的话说出口,他的能力随之发动后,变化也已经随之发生。

空中飞舞的佩佩出麻痹状态下脱离了出来,并同样脱离了莉莉姆的掌控。她就在空中停着,身形被一团紫雾牢牢裹住。她在那团舞中逐渐变大,身上的衣物也随之有了变化。

与之相对应地是。方才还仅仅是气喘吁吁,偶尔咳着血的赫尔墨斯此时却已经倒在地上,不断抽搐起来。他的身形仿佛在瞬间缩小了几圈,露在衣服的外面胳膊也迅速干煸了下去,如同老者般皮包着骨头,根本见不到一丝血色。

可以这样说。佩佩的这次进化,是在自身的力量达到瓶颈期后又吸取了赫尔墨斯地觉大部分力量后。才有的结果……

佩佩地进化持续了接近五分钟,再从紫雾出来时,她已经变作了成人的大小,身上的衣物也变成了风飞扬先前所看的那样,她依旧闭着眼。感受着自己由小妖精佩里变成薇薇安后,给自己带来的变化。

可一旁地莉莉姆却等不了那么久,刚才控制赫尔墨斯全靠出其不意,方能一击得手。而眼下的赫尔墨斯却已经明白自己中了暗算……哪怕他已经快要死去,但一样精通精神控制的他,想要摆脱莉莉姆的控制却不是很难,更甚之,他还能拼死一击反重创了莉莉姆!

可莉莉姆知道有这样的可能,却依旧不愿意放弃……因为她们的计划,到现在方才进行了第一步……

在莉莉姆的提醒下。佩佩很快的清醒过来。她展开薄翼向咪咪那边飞去,又在飞行的过程里回复到了原先的大小。而咪咪也在莉莉姆地帮助下,举起了双手。她双手所捧的,正是佩佩平素拿来洗浴的那个茶杯。

在前两天,佩佩就在这个茶杯地内沿上歪七扭八的写下了几个字:“妖精湖阿瓦隆!”

是的,这就是佩佩马上要实现的谣言。“我洗浴、嬉戏的地方,就是妖精湖阿瓦隆!”

在传说里。阿瓦隆是妖精乡。有湖中女士所居住地妖精湖。而莉莉姆却借着惠前二天所创作地谣言获得的灵感:阿瓦隆被称为妖精湖,是因为有湖中女士在其中居住。那么。湖中女士所居住地地方,为什么就不能是阿瓦隆!

这样的话如果严格说起来,只能被称为狡辩。可在“谣言一定会成为现实”这个规则下,它却不可思议的实现了……

咪咪所捧的那个茶杯,在话音落后,其中的水就变成了微微荡漾的翡翠,更不断传来阵阵清香……而随着这个谣言的实现,赫尔墨斯已经气若游丝,眼看就要不行了!

此时的莉莉姆已经大汗淋漓,拼命抵挡着赫尔墨斯的最后反击,她咬着牙,用牙缝挤出个“快!”字来。

佩佩点头头,爬在茶杯的边沿上,将手探入水中,再次说道:“我将从妖精湖阿瓦隆中,取出王者之剑Excalibur!”

说罢,她的手中已经握住了一物!

眼见佩佩的手要往回抽去,被麻痹所束缚的咪咪也竭尽全力的叮嘱道:“佩佩,记得要带上剑鞘!”

传说中,亚瑟王的Excalibur剑锋锋利无比,能斩断所有的物体,而他剑鞘则能帮他抵挡攻击。

就某方面来看,Excalibur的剑鞘要比剑更加厉害,更加有用。

更别论,佩佩她所要拿出来的,也不是严格符合神话传说的那把Excalibur。这剑是她们三个在看了不少资料(其中就包括某游戏),考虑到风飞扬自身及他守护灵后,为他精心准备的剑!

它也许不是Excalibur,可它既然是化身为薇薇安的佩佩,自妖精湖阿瓦隆中取出来的剑。那它也就是Excalibur,而且除它之外,也不会再有剑被称为,Excalibur、王者之剑!

这剑是帮助风飞扬对抗真名恶魔们的最佳武器,仅仅是它的“出生”,就宣布了商业之神、小偷与说谎者的守护神,赫尔墨斯的死亡!

都市镜影 VOl96 善后

在莉莉姆讲述这些的时候,风飞扬他们也一路且行,打由湖中剑砍出的长廊中回到现实里。

莉莉姆的话所完后,风飞扬更是生气,可却又骂不出口---在知晓这几个丫头为了他连命也不顾了,他又怎么能厚着脸皮说。“你们这么做都是没意义的?”----可若说就去夸她们,风飞扬又怕她们做了这次还有下次。

别的不说,她们这次能够成功,运气的成份占了大多数。

正茫茫然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忽然想到佩佩已经变作薇薇安,慌忙向她问道:“佩佩,你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吧?”原来是怕自己先前担心的那些负作用应验。

佩佩仍在哭着,听见风飞扬说话不免一愣,又见他已经不再呵斥她们,慌忙点头如鸡啄米般一叠声的应道:“主人,佩佩很好,没什么……”她正说着,就见莉莉姆不动声色的走到风飞扬身后,冲她不住使着眼色。

莉莉姆是想让佩佩多陪风飞扬说几句话,也好把她们的事情就此岔过。

可她的想法虽好,却偏偏摊上了佩佩。那丫头见风飞扬对她说话时很是关心,就以为主人已经原谅了她们,正欢喜的不得了,此时见莉莉姆的眼色不由又是一愣,来不及细想,便脱口而出。“莉莉,你老眨眼睛干什么?”她的话叫莉莉姆尴尬不已,不知如何向风飞扬解释。可风飞扬却在听后,大笑起来。又断断续续的说道:“佩佩,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变啊!”

这倒是冤枉佩佩了,她在身为小妖精佩里的时候,表现地糊涂笨蛋除了与性格有关外,她的等级太低也是一个客观因素。但她既然已经借着赫尔墨斯的能力进化成为湖中女士薇薇安,自然便得到了薇薇安所应该知道一切,包括心智等也有着大踏步的提高。

只是她进化的时间过短。又在进化后就急火火的为风飞扬做出那湖中剑,还未来得及细细体会自己那不可明述的变化。所以在这短时间内,还是她的性格在了主导地位。

而她地性格,自然是有些迷糊的小笨蛋一个了……

佩佩见风飞扬笑出来,更是欣喜,连忙像往常那样扑到他耳朵上,对他表着功。“主人。佩佩是不是很能干?”说着,又见风飞扬将那剑心不在焉的拎着,慌忙又叮嘱道。“主人,那剑不能乱扔的!尤其是那剑鞘,主人你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它带上!”

风飞扬却不知道这剑与传说中的Excalibur有所出入,随口说道:“不要紧吧?只是增加些防御力而已。说不定还没佩佩的白光有用呢!”

佩佩旋即认真的说道:“那剑鞘上就有佩佩地白光呢!”

这和风飞扬的认知不同,他慌忙又问起原委。

如果认真说起来,佩佩那话其实并不是完全正确。

因为湖中剑的剑鞘上,并不是有佩佩的白光那么简单。

在前面的故事里,我们就已经知道,这把湖中剑是莉莉姆、咪咪与佩佩她们在参考了诸多资料后,又结合了风飞扬及箕星地能力。为他精心准备的一把剑。

所以这剑锋削铁如泥仅是最基本的属性,它更是风属性,其中蕴含大量风属性结晶,能够帮助风飞扬(或者说箕星)更轻易的使用出技能来。

可以这么说。拥有这把湖中剑后,风飞扬能将箕星的实力发挥到百分之一百二道百分之一百五间!

这还不算完,莉莉姆她们在考虑到光是风属性攻击的话,未免有些单调,又很容易被人克制。就在剑上又加持了转换器。叫剑能斩出与风属性攻击同等质量的光属性攻击来。

像风飞扬先前砍出的那一剑,便是如此。

可剑本身搞定后。剑鞘地能力却叫她们犯起了难。

传说中“带上剑鞘便不会流血”这一能力有些太过于单一,而且也不算强大----里世界中强大的恶魔不知有凡几,不叫人流血便能让死亡的技能也应是不少……所以若光是那样,这剑鞘还不能让莉莉姆她们对风飞扬安全放心。

而若是按某个游戏中那样,叫剑鞘附带上“阿瓦隆”,莉莉姆她们又做不到。她们不能想象妖精湖怎么才能连接到剑鞘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妖精湖就能拥有屏蔽所有攻击……更别论,莉莉姆她们为了做出王者之剑Excalibur,在第二个愿望时,就将妖精湖阿瓦隆附带在了佩佩洗浴用的杯子上……

到了最后,又是莉莉姆想出办法。她参照她所拥有地“锦囊袋”,建议佩佩也将湖中剑的剑鞘视为自己灵魂延伸,让它成为佩佩“身体”的一部分……

换而言之,那剑鞘就是佩佩的一个分身。通过这个分身,风飞扬可以自由使用佩佩的力量,所有地力量!

只要剑鞘还佩戴在风飞扬身上,佩佩她不管在哪里,都能为风飞扬不住加持自己地守护白晕,为风飞扬治疗他的伤势,更甚至,佩佩还能将自己地力量转换为纯粹、不附带属性的力量注入风飞扬体内,快速补充他的守护灵箕星所消耗的力量……就像风飞扬先前感觉到箕星的力量在高速回复那样……

在知道这湖中剑的所有能力后,风飞扬内心更是沉重。

他没有想到这剑竟是如此珍贵,也没有料到为了他,她们几个更是牺牲良多……他想要感谢的话几乎已经脱口而出,又在想到“被能让这种事情出现第二次”后,强压了下来。

他决定转换话题,向莉莉姆确认道。“那赫尔墨斯确认死亡了?”

莉莉姆点点头,“是的主人。”

对于莉莉姆的话,风飞扬当然相信,可想到他还要回去交差,便又问道。“那他的尸体在那里?我要拿回去交差。”

莉莉姆闻言苦笑。“主人,没有尸体……”

“没,没有尸体?这怎么会?”

这也没什么难以想象的,恶魔既然是由数据源构成,他的力量自然也是来自于数据源。而佩佩她那三个愿望,却在最大程度里将赫尔墨斯的力量压榨而出……将赫尔墨斯的所有力量都用在支付愿望的代价上……

赫尔墨斯的所有能量全部用尽,数据源也随之消失……他那剩下的皮、肉、骨头,仅是被阵微风,就吹的灰飞烟灭了。

赫尔墨斯死后,没有任何东西留下来。就某种状况来说,是件好事。可对于风飞扬来说,却有些麻烦。

他没有办法向人明说,赫尔墨斯是怎么死的;也没有证据向人证明,赫尔墨斯确实已经死亡。

对于佩佩和湖中剑的事,他更是不能上报的。

想了想,掏出手机拨打了惠的号码。“是我,风飞扬。事情已经解决了。”

电话那头,惠犹自忙的不可开交,为今天晚上的谣言内容奋斗着。她听见这话竟是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后,方有些不太相信的确认道:“已经解决了?他死了?”

“恩,死了。”

“怎么做到的?”

“他那谣言能力使用对其自身也有损害,你前两天的谣言让他受了不少的伤----我们在监视视屏上看到他总是咳嗽就是如此。”

“可光凭这样,还要不了他的命吧?”

“恩,我一路追下去,把他逼的紧了。他就开始要殊死一搏,将我摄入到了他的领域里。在那里,他能将我的想法现实化,在对我做出攻击。”风飞扬将其自身经过简短的为惠讲来。“攻击并不犀利,对我造不成威胁。不过讨厌的是,他就掩藏在那领域中,如果没有办法解决他的能力,我就没有办法找到他……”

风飞扬的话引起了惠的思索,他们两人的守护灵就实力上来说大抵相仿----斯卡哈或许会强些,可也强不出太多。既然风飞扬能够解决那个窘境,惠自然也应该可以。

所以在下意思里,她思索着,思考着自己在风飞扬那个地方会该如何做。

“屏蔽想法,或者用想法创造出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她一一想着,再一一否决掉,最后的办法到和风飞扬的做法有异曲同工之妙。“看来只有发动战争领域,利用战争法则来对抗这一能力了……那你怎么做?”

“和你差不多吧,用箕星所有的能量做出了次攻击。在打破幻象的同时,还侥幸伤到了他。”风飞扬如此说着。“当时我们都累的要死,不过我却比他多出几个使魔----所以占了些便宜。到最后硬把他给拖死了……”

如果没有莉莉姆她们的机会,事情的发展就会正如风飞扬所说的这样。所以惠对此并不怀疑,而是问道。“那他的尸体在那里?”

这便是最重要的戏肉了,风飞扬佯装苦笑在那里说道。“化成灰了……那家伙拼死也要和我耗着……结果力量使用过度就成了那个样子……”

惠自然不会全信这话,“那要怎么证明他已经死了?”

“我证明不了……不过时间却可以证明----你只要看看今天晚上一点,谣言会不会实现就好。”

都市镜影 VOl97 黑手

风飞扬话说到这里,惠就是不信也是不行。

自从他们一起商议要将赫尔墨斯的谣言能力隐瞒下来后,就变作了一条绳子上的两只蚂蚱。风飞扬若在这事上撒谎,无疑算是自毁长城。所以她就是怀疑他在细节上有所隐瞒,也只能按下不提。

当下再聊了一会,惠便忙于事情的收尾工作。而风飞扬则用着“箕星力量耗尽”这个借口,先行回家休息,只是答应交一份报告出来。

进门后,先是将倦的已经睡去的莉莉姆放在床上。随后佩佩也打着哈欠飞进了那个茶杯阿瓦隆中。最后剩下的咪咪也在给风飞扬奉上茶后,继续修炼去了。

某人左看看、右看看,自觉无事可做,可在剑鞘的帮助下气力早已经恢复了过来,赖在床上翻滚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还是爬起来,认命的开始整理、编写报告。

也不知风飞扬写了多久,反正惠还没过来,倒是咪咪在修炼累后也变回了黑猫,在凉台上倦做一团睡去。

忽地,正在为几个词犯难的他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佩佩有薄翼不会走路,咪咪则在走动时不会发出声音,所以风飞扬也不以为意头也不回的问道:“莉莉,睡起来了?”

哪想却没人回答,倒是一双胳膊自后面揽住他。

身后那人只是将风飞扬抱住,再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风飞扬动了两下,见挣不脱,就只能回过头来取笑她。

谁想那却不是莉莉姆……风飞扬愣了一下,方才问道:“佩佩,你怎么了?”

此时的佩佩已经变成了成人大小,正在后面痴痴的看着风飞扬,半响后忽然说到:“主人,你没事就好。”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风飞扬再愣了下。方笑了起来。“我本来就没有事情啊,佩佩你说的都是哪跟哪啊。”

佩佩再认真的道。“恩,主人你没事的!”她点点头。叮嘱道:“不过主人你一点要将剑鞘收好,将它一直收在身上……别像他那样……”

“他?”风飞扬被佩佩的话说的一楞一楞地,心里猜测着他究竟是谁,好不容易觉得“他”应该是亚瑟王,又认为自己和那位应该没什么相干的……怎么也想不到佩佩为何会忽然提起来。

他再细细的查看佩佩,才发现小家伙地神色与往常不同---佩佩平素里是迷糊了点,可那大眼睛终究是闪闪发亮的,情绪也总是开朗活泼,便是偶尔发发火。也是稍纵即逝。但现如今,她却显的有些迷茫,像是没睡醒,又像是被什么事情搅糊涂了……

总而言之,她的表现和平素里很不一样。

风飞扬心中一动。会过身来将她抱住,放进怀里,细声问道:“佩佩你想起什么了?”

这还是佩佩第一次被风飞扬抱住----她以往的身材只能叫风飞扬将她捧在手里----她先是有些僵硬的坐着,再回忆起咪咪或莉莉姆以往的姿势,学着依偎了进去。很快的,就发现这样做真的蛮舒服地……

佩佩舒服的在风飞扬怀里蹭了蹭,心满意足的回答道:“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都是什么?”

“不知道怎么说……”佩佩口里虽然是这么说,可这建议既然是风飞扬提的。她又哪有可能会说“不”?

佩佩就依偎在风飞扬怀里,将自己想起地事情一一为风飞扬讲来。她先说起的,是她在妖精之乡生活的记忆。她为风飞扬说起了那个迷人的绿色家园,那个有着微波荡漾的美丽湖泊。以及那些欢畅的鸟儿,栖息在那里的动物们。

她又谈及了来访的客人,谈起了梅林,谈起了亚瑟,说着他们地故事。由他们的发迹一直说到了他们的归寂。她为他们的成功开心着。为他们地失败而伤心着。

在风飞扬怀里说着“别的男人”的事情,本来是件很诡异的事情。可此时佩佩却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沉浸在自己记忆的河流里,将自己所想起地、所知道地事情,一点一滴的为风飞扬说起。毫无保留地,将全部的自己呈现在她的主人面前。

风飞扬也只是微笑的听着,看着怀中的“小妖精”展现出不同于以往的神采来。原本的佩佩就像是颗红宝石,用自己的开朗与……迷糊,感染着他人。只是她性格外露,藏不住事情,虽然看上去光彩灿烂,颜色却未免有些单调。而现在,在她的以往的记忆与薇薇安的记忆融合以后,开始有了慢慢的变化,她逐渐懂得了内敛,懂得了控制自己的情绪,懂得用肢体语言与面部表情来配合自己的心境,而不是像以前那样,遇到什么事情就哇哇大叫起来……现在的佩佩,就像是颗被打磨的钻石原石,正逐渐的绽放出自己的魅力来。

只是风飞扬却想不明白……这样的事情究竟是好是坏?以前的那个佩佩,再也回不来了吗?

他这样的担心,在知道佩佩进化成薇薇安就开始有了。虽然没有使魔进化,可在基地里终究有资料可寻。所以风飞扬知道,这样的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就算进化能让使魔的记忆保留下来,可他终究会得到新的东西,如技能、如记忆,在这些事物的影响下,使魔的性格必然会有些变化。

这些变化,或大或小,或明显或不会被人发觉,可他终究是发生了。

就像是眼下的佩佩,她就在混合了薇薇安的记忆力后,逐渐认同起新的身份来。

这样的事情对佩佩来说,或许是好事……可风飞扬却在忽然间,觉得心口一痛,忍不住紧紧抱住她,就这样把她拥在怀里,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佩佩,谢谢你……”

无须说道歉,因为他知道,她只会为这样的变化感到开心,为更能帮到他感到开心。

佩佩回应了他的拥抱,虽然现在的她,暂时还有些想不明白,主人为何会这样做。可她依旧感到开心,无论是风飞扬拥抱她的目的还是动作----在说一次,以前的佩佩可是叫风飞扬抱不了的。

所以在刹那间,她为自己的进化感到庆幸……

佩佩的讲述还在继续着,而且随着不住的讲述,她的性格也正在慢慢地稳定下来。原本像幻灯片般不断在眼帘里浮现的画面,原本会在她耳边出现的呢喃话语,也随着这样的讲述,慢慢变成了佩佩她本身的记忆,可以听之任之的束之高阁,又可以随意拿出来、作为谈资,将给她的主人听。

佩佩已经从记忆带来的混乱里,彻底的走了出来。

这就是风飞扬那提议的目的所在,话语能够加强人们的思维能力,能够帮助他们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

而佩佩既然已经清醒,便不再肯说那些叫人觉得“扫兴”的人或事----眼下里她正被风飞扬抱在怀里,而莉莉姆与咪咪又纷纷睡去,岂不是天赐良机?

她在往风飞扬怀里钻钻,又趁势揽住他的脖子。

可没等风飞扬反应过来,她的动作就已经停住。佩佩皱皱眉头,冲风飞扬说道:“主人,在我以前还有个我……不,是薇薇安。”

风飞扬不以为意,随口答道:“那是当然的啦!”他以为佩佩所说的,是神话里的那位薇薇安。

佩佩知道他会错意,当下再说道:“不,主人。我所说的,是里世界!在里世界里,我还出现过!”

风飞扬闻之愕然,不禁问道:“这话怎么说的?”再想想,又问道。“那她现在又在哪里?你出现后,她会怎么样?”

这话叫佩佩也愣住了。她攒着眉,想了好一会功夫,方才有些不太肯定的回答道:“她应该已经消失了吧……就在我出现的那一刹那,她就应该已经消失了吧……”

说着,佩佩已经颤抖起来。因为她的进化是基于赫尔墨斯能力下而进行的,所以与以往的进化情形有些不同,她竟在这话后,想起来那个薇薇安,在里世界生活的记忆!

原本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她,又有了波动。

佩佩再向风飞扬怀里挤去,像是渴求温暖般。她口中喃喃的,讲述着“她”的故事。说着“她”的生活经历,说着“她”的点点滴滴,谈起了“她”的朋友,又说起了“她”见闻……

风飞扬也被这个现实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他只能细声安慰着她,期望能慰藉她的恐慌;他用手轻轻的拍着她,帮她缓解着紧张的情绪。

可在内心里,风飞扬却心绪如电: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绪?取而代之的进化不是只会出现在“杀掉对方”这个前提下吗?这意外是怎么发生的?赫尔墨斯的谣言能力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强!

强到了仅仅是一个谣言,就抹杀掉了一个真名恶魔的存在。强到了他们身在现实,却能够影响里世界的事情!

他想着,忽然想起了莉莉姆在“交代”的时候,曾提及过:“赫尔墨斯的出生是被认为合成的……他的能力,来源于合成时,融入的一块碎片!”

他又想起,谛听曾意味深长的向他们说起:“相信我,赫尔墨斯能力只是一个意外,一个谁也不想见到的意外!”

风飞扬忽然发现,解决赫尔墨斯……似乎只是一系列麻烦事情的开始而已……

都市镜影 VOl98 碎片

在惊觉事情有变,赫尔墨斯身后似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谋划着什么后。风飞扬就开始在那里思考:该不该把佩佩与湖中剑的事情告诉惠,再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还是说,将其隐瞒下来后,再寻个由头来点醒她?

这两种选择各有利弊,风飞扬还一时拿不定主意。

可说起剑来,他还有意见要提。看看怀里的佩佩已经再度稳定了下来,只是在那里坐在。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风飞扬摸摸她的头,半玩笑半认真的问道:“佩佩,你们怎么想起把剑成那副样子?”

他说的是剑的大小,作为被称为“一手半”的巨剑固然在拿在手上时显得拉风无比,剑又重且长,斩击起来也很有威力。可若是没有数年功夫苦练,现代人又有哪个能轻易的玩转那玩意?

而且,佩佩她们还不住要求风飞扬将剑鞘带上……你能想象,接近一米四、五的剑鞘别在腰间是什么样一个景象吗?那剑鞘比风飞扬的腿还要长……就算是斜着垮上,也能拖拉到地上,走起路“格拉”“格拉”直响,而一旦跑起来,剑鞘就会不住和风飞扬的后脚跟打架……

而若说把剑背在肩上,恐怕某人臂长得在多个一米,才能顺利的把剑自剑鞘里拔出来……

什么?平时带在腰部,交手的时候再背到后面?恩……风飞扬倒是想,就怕他的对手不会答应。

不管怎么说,反正风飞扬现在一想起那个长的离谱的剑鞘就觉得别扭,也叫他忍不住想要抱怨一下。虽然他也知道,佩佩她们的目地是为了他好。可那为何不干脆就做成先前那把高振长剑的模样?反正他也用顺手了……

人心不足,大抵上说的就是这样地事情。

佩佩听见风飞扬地问话,还真认真的想了想。方才答道:“主人。好多资料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什么资料?”风飞扬有些好奇。于是佩佩便说了起来,可却说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什么游戏啦、漫画啦之类的东西。

真不知道她们都是参考什么做出这把剑的……风飞扬有些好奇,又有些黑线,忍不住像成为薇薇安的佩佩求证道:“那神话里地湖中剑应该是什么模样?”

佩佩立即理直气壮的回答道:“这就是湖中剑,怎么还会有别的模样?”

风飞扬顿时无话可说,倒是佩佩在风飞扬话语里猜到了什么----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进化的好处了。她当下再问道:“主人。那湖中剑怎么了?”

风飞扬对佩佩自然不会过于客气,此时见她说了,便直接说道:“它太长了,带在身上很不方便----主要是剑鞘。”

佩佩凝神一想“也是”,忍不住笑出来,又歉声道:“当时只想着把它做出来,没有考虑方便不方便的问题……”她说着、笑着,明亮的大眼睛也弯成了月牙。佩佩想了想再道:“既然主人你觉得不方便,那就换个样子咯。”

风飞扬哑然,“这也可以?”

“当然啦,它本身就是自阿瓦隆里打造出来的哦!”

“现在的阿瓦隆只是个茶杯吧……”

“可它也是妖精湖哦!”佩佩大声抗议起来,“不要小瞧它!佩佩在那里面休息地话。气力会加倍恢复呢!”

这还真是叫人意想不到……原本将茶杯弄成阿瓦隆,本就是取巧的权宜之计,就是莉莉姆她们也一心以为,它最大的用处就是为风飞扬作出湖中剑。可那想佩佩在迷糊里,按照本能的飞还到茶杯里休息。却无意发觉到了别的功能……

佩佩甚至还说。只要把湖中剑再扔进去过次水,样子就能有变化了……

这话风飞扬当然不信。佩佩便急了起来,她自他怀里跳出来,抱住湖中剑,就将其塞进了茶杯中。

又变成巴掌大地佩佩一边用脚踢着水,一边向风飞扬确认道:“主人,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剑?”

这倒问到风飞扬了……他在确认道:“我想要什么样子都可以?”在一边冥思苦想自己该用什么样子的好。

想了半天,他终于叹了口气,“算了,就按那把高振长剑的样子做吧。至少拿出去用的时候,也能糊弄下别人……”

于是湖中剑就变形了……再次拿到手中地剑已经变成了正经地单手剑,长在一米三、四,剑刃宽两公分,一米来长的剑鞘挂在腰间并不会叫人觉地碍事。它的样子虽然与高振长剑很相似,可它的剑刃依旧是翡翠绿,它的剑颚依旧是十字,若不是风飞扬一再强调,佩佩恐怕还会把黄金剑柄与绿宝石装饰弄上去---可除了这些不要,它入手依旧颇沉。如果将它扶正立在桌面上,甚至会依靠自身重量及锋利刃尖缓缓的将桌子扎个通透。

“主人,你一定要好好将它收好啊!”佩佩再次这样叮嘱道。

别看小丫头刚刚说的轻松,可先前为湖中剑变化形体着实花费了不少力量,此时说起来起来就显得有些疲惫……她看着风飞扬把玩了会湖中剑,就又忍不住哈欠,飞进阿瓦隆茶杯里休息了。

看着一屋子四人有三位都去睡觉,风飞扬便也觉得困了。他关掉电脑往卧室走去,没等上床,就听见了门铃的声音。

似乎是惠来了。“你说什么?那赫尔墨斯是人为合成的?”惠有些惊讶,向风飞扬再次确认道。

“恩,莉莉她们在被赫尔墨斯制住的时候,他是这样说的。”

风飞扬终究还是对惠说了实话,其中就包括佩佩与湖中剑。

其实在惠来前,他还没有想好该不该交底。可随着不断讲述先前的经历,风飞扬忽然发现想要完全隐瞒似乎是不可能的。

惠已经答应,帮他对付雷奥纳多。在这过程里,他不可能完全隐瞒下佩佩与湖中剑---如果顾忌到惠会发觉而不愿意使用出她们的话,只会叫他在各种场面上都平添了许多顾忌。而一旦事后暴露,他要做的事情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隐瞒的目的为是了省却麻烦,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添堵。既然隐瞒的可能已经不大,那么坦白从宽就是成了唯一的选择……

对此,惠自然很愤慨,“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去使用他的能力的!”

“我确实没有使用他的能力……”

“那佩佩怎么成为薇薇安的?你那剑又怎么得到?”

“那是她们暗中的计划,我事先并不知道。”

惠冷哼一声,“你得到好处后,当然可以这样说了!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使魔身上!”

两人说着,也不由的纷纷动上真火。看见惠不住责怪他,风飞扬也冷笑起来。“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这根本就是事实!你难道想要否定这样的可能吗?惠。”他看着她,“如果你和我真换个个,你站在我那个位置上。你就能保证,你那两只使魔,暗青、暗红不会为了你的愿望,私自帮你把惠复活吗!”

因为提及了故去的惠,惠忍不住想要上前动手,却又克制住。她只是站在原地喘着气,死死盯着风飞扬。

而风飞扬则再次问道:“回答我,惠。你能否认这样的可能吗?”

惠不能否定,因为她知道风飞扬说的是实话。在她为她的使魔谈起赫尔墨斯的能力后,他们就曾这样建议过……

两人瞪视了好一会,气消的风飞扬率先“软”了下来,他往后坐到沙发里,询问道,“反正事情是这样了,你想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惠再瞪了他一眼,也跟着坐了下来,“现在这情况,也只能帮你隐瞒下来。”

她反应在风飞扬意料当中,所以只是点点头。可惠很快又皱眉说到,“可这样一来,你的实力已经完全过了警戒线,以后怕有很多麻烦。”

“我也有想过,可现在也只能小心点了……”风飞扬笑起来,“反正我现在在组织里算是边缘人士,注意上我的人应该不多,知道我底细的人更少。只要你不说,暴露的危险不是很大----我说谎还是很有一套的。”

“如果我说漏嘴了呢?”惠明知故问,再扬扬眉,“把我也一起瞒住,不是更好?”

“我不说过么,我不会骗你。”

“不说和欺骗是有区别的吧?”

“好吧,其实是因为,我没把握在和你一起对付雷奥纳多的时候,也能将你瞒住……”风飞扬边说边敲着桌子,“而且,赫尔墨斯来历的也让我感觉到害怕……我不敢将这个事实隐瞒下来……”

话题再度转到赫尔墨斯身上,惠沉思了好一会,放问道,“你觉得,那个让他拥有谣言能力的碎片,究竟是什么?”

“我觉得……”如果可以,风飞扬真不想说出自己的猜测---因为光是猜测,就已经叫他觉得颤栗。他满嘴苦涩的对惠说道,“我觉得,那个碎片应该来自于主机……或者说,那就是主机的碎片……”

都市镜影 VOl99 第一人

风飞扬说完自己的猜测后,整个房间就彻底安寂了下来。

惠沉默了好一会,方才接口说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佩佩说过,在她之前里世界还有位薇薇安存在过。正是她的进化,导致了那位薇薇安的消失……不,应该说,那位薇薇安的记忆也被佩佩继承了下来,她算是和佩佩同化了吧。”

“超乎规则之外的事情吗?”

惠果然抓到了事情的重点,在里世界里所有的规则都是由那位主机所制定的。所有人都要遵守,没有人能够例外---就连召唤师们,也只能利用戒指方能收恶魔为使魔。

在这样的规则里,所有恶魔的进化都是有迹可寻的。像佩佩这样接替远在里世界的薇薇安,成为湖中女士的事情,就显得过于离谱。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赫尔墨斯的谣言能力,可以干扰、或者修正主机先前制定下来的规则。

赫尔墨斯说:“我的谣言能力来源于一块碎片。”

谛听说:“他的谣言能力只是一场意外,一场谁都不想见到的意外。”

究竟是谁能让神犬谛听噤若寒蝉,不敢明言到底为何而只敢委婉提示。在最初,风飞扬原以为赫尔墨斯的能力只是源自于某个上位恶魔,让谛听有所顾忌……可现在看来,那能力更像是与主机有着直接的联系。

主机在里世界里,就相当于创世神,而且是唯一的那一位。

谛听又哪里敢不卖给它个面子?

以谛听闻诸界、听八方的能力来看,知道主机的存在,明了它的近况,应该并不是件太难的事情。

所以他的那些举动,也就变得合理起来。

而惠也慢慢的肯定了风飞扬的猜测----那确实很靠谱。

于是两人就着这个猜测,继续讨论了下去。

风飞扬想了想,说道:“我们有没有办法能够知道。那块可能是主机碎片地玩意,是主机主动交出来的,还是被动弄出来的?”

其实判断出主机主动、被动与否,对风飞扬他们接下来的事情被没有十分实质性地帮助。如果主机是主动分出一块碎片地话。说明它有了想要染指现实世界的想法;而若是被动。也能够说明有人不满意现在的里世界与现实世界的现状,用要那碎片进行一些改变。

唯一有区别的,就是他们究竟要对付的,是人还是主机。

不管怎么说,风飞扬由衷的希望能是前者。

“你忘了吗?”惠很快提醒道,“谛听曾说过,那是没有人想要见到的意外。”

这没有人里,当然也包括了主机。更甚至。谛听当时明确暗示地,就是主机。

风飞扬确实忽略了。所以惠的提醒让他开心了那么一下,不管怎么说,现在看来,主机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对于他们来说,这能算是一堆坏事里极为罕见的好事了---不管怎么想,对付人类都比对付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有什么能力的主机要容易的多。

也因为惠的提醒,他们的话题再度转换为“究竟是谁得到那个碎片。是谁合成出了赫尔墨斯。”

这个猜测到有些难度,别看任何一个召唤师都知道里世界有那么一个主机,知道里世界以及所有地恶魔,都是由主机创造出来的。

可能够见到主机的人却是少之又少,甚至在风飞扬组织的资料里。连主机的确切位置、样子、能力地记载都没有,更别说谁能接触到主机了。

不过就算风飞扬再不理世事,再孤陋寡闻,却也知道有一个人曾接触过主机。

他就是在主机复制环境时,不幸被裹挟进里世界。成为进入里世界的第一位人类。那位的遭遇确实不幸。可他的实力与运气却也不同凡响。他竟然靠着自身努力,在里世界里挣扎存活了数十天。最终成为了第一位召唤师。

这样的经历固然叫人为之惊叹,便是做成游戏也能叫无数玩家趋之若鹜。只是细细推敲下来,却也能让人察觉出其内在地蹊跷之处。

比如说,风飞扬眼下正在对惠说道,“他既然在返回现实时,就已经成为了召唤师,那他地戒指等物品,是在那里、何时得到的?”

主机戒指、屏幕手表、键盘手机等等物品,都是普通电脑在主机地力量下变幻而成的。

而在那位没有进入里世界前,主机对人类只是有个概念性的印象,并没有让人类成为召唤师的打算,自然也不会为“可能”进入的人类,准备如上的东西。

所以说,那位在里世界里一定接触过主机。

无论是谁主动接触的谁,反正他们是接触了。

因为在那位回来不久后,主机就开始制造盘,并将其流入到现实世界里。也从此,有了恶魔召唤师,这一职业。

那位的行动给了主机以启发,叫它有了解决当时窘境的另一种办法。

“所以说,我们就算不知道谁都能够接触主机,我们也能知道,谁和主机的关系最为密切?”惠如此问道。

“恩……你曾说过,那位现在现实里,是十分超然的存在。而他能够超然,是因为他的力量。可他的力量却来自于主机……”

“那位的力量既然来自于主机,又能够接触到主机。那他为了保持自己的超然,就一定要密切留意主机的动向,在意对方的想法……因为那是他的根基。按理说,如果主机那里有什么变动,就应该有消息从他那里流传出来,不管是刻意还是无意的。”

“可在解决掉赫尔墨斯之前,我们却没有得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他就像是忽然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出现到了我们的面前。”

“而我们现在却能够肯定,赫尔墨斯的谣言能力是十分可怕地----尤其是在他不计较自己生死,强行推动自己谣言能力的时候。”

“那样的能力。或许还不能够彻底抹杀主机,却也能够给它做出不小的麻烦。”

“主机不可能不知道赫尔墨斯地存在,也不可能就此放任他任意活动----对于主机来说,赫尔墨斯能算是非常棘手地病毒之类的玩意了。”

“就算赫尔墨斯为了逃避主机来到了现实世界。让对方没有办法直接接触他。可主机依旧有它的盟友。那个第一人。那人既然比我们更为依靠主机。那就会更在乎对方的想法。主机的命令对他来说就算不是言听计从,却也不会相差太远。”“可那位依靠主机而超然的家伙,却没有任何的行动……他既没有放出消息,也没有暗中展开行动……他依旧和以往一样,我行我素着。”

“他不知道赫尔墨斯的存在,这个可能很低……可他却不准备对付他……当作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这究竟是为什么?”

风飞扬与惠就这样一问一答着。在这样地问答里,他们渐渐理清了思绪。当两人思维开始同步,逐一排除掉杂乱的线索后。答案也随之浮出了水面。

“那位不去对付、杀死赫尔墨斯。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他合成出来的!”风飞扬看着惠,说出的话语宛如冷冽的北风,“只有这样想,他的行为举止才能合理。而且,通过高超的日记和赫尔墨斯自己的交代,他确实是在被某些人追着,赫尔墨斯一直在逃避着某些人!”

“而他确实有这样地动机。”惠苦笑着,顺着风飞扬的话说了下去。“他。或者说我们的力量,都是依靠主机而存在的。可这样的根基并不稳定,主机只要随意改变一下规则,我们地努力、我们拥有的东西,就会变成镜花水月。”

“那位既然敢在现实里与国家叫板。创立召唤师网站,又网络一些召唤师成员。成为独立于国家之外的超然存在……那他一定是有所欲望、有所追求、有所野心的人物。”风飞扬慢慢说出了那位的“动机”----虽然是猜测地。“这样人物,自然是不甘心将其弱点,放在别人地手上的。”

“他想要改变这个现状,就必须要对付主机----无论是控制、还是抹杀它。都是必须要对付地。”

“如果抹杀主机----不是指得实体。而是说让主机失去独立的自我意识,沦落为一工具。那那位的弱点就不再是弱点;而如果是控制。那他的弱点就成为的王牌。”

“他控制主机,就等于控制了所有的恶魔、所有的召唤师。让他拥有了一只让人胆寒的军队,通过这军队,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惠说着、说着,慢慢迟疑了下去,好一会她才说完了最后的话。“哪怕是……这个世界。”

又是好一阵沉默。

忽然,风飞扬大笑了起来,笑声里他断断续续的说道,“还真是讽刺呢。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主机,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出现的吧!”

“这并不好笑,风飞扬!”惠盯着他,如此说道。“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话,那情况就非常糟糕了!”

“谛听既然还有所顾忌。那情况应该还没那么糟糕----主机在一时半会里,应该还没有事。”风飞扬再笑着说道,“我们真正要考虑的,反而是,该怎么对付那位?如果我们猜中靶心的话。”

“奥丁也是他的使魔,而他的使魔绝不止奥丁……”惠提醒道。

风飞扬想了想,说道。“在所有神系的主神里,奥丁并不能算强----刨去神话兼并来说,那位几乎可以说是唯一一个被干掉的主神了。如果只是他的话,我或许……能够勉强对付……”

“风师箕星在神话里,只有短短几笔记载。”

“可在神话里,自然的神格总是不会太弱。像雷神,在诸多神系里都是强大神明……你的女武神斯卡哈在卡尔特人神话里,也近乎于主神了。而箕星和她相比并不太差,况且我还有莉莉姆她们……”风飞扬如此着,忽然发现惠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禁问道,“怎么了,这样看我。”

“我只是觉得,这并不像你平素里的作风。”惠斟酌了一会,如此说道。

“那我该怎么样?”风飞扬有些失笑,“或许该去投靠他?”

“这确实是个选择……”

风飞扬嘴里跑着火车,“拜托,像我这样的好人,怎么会错过如此打击罪恶的机会呢?要知道,为了爱与和平,我一向是奋不顾身,一马当先的……”可他在看到惠眼里的笑意,以及听到刚刚爬起来的莉莉姆那偷笑的声音后,终于停了下来,耸耸肩说道。“好吧,我只是一向好吃懒做惯了,不再想为他人出力了----尤其是卖命这样的事情,还是敬谢不敏的好。”

他后面所说的,是一定程度上的真话,惠能够听出来,自然也就相信了。她听着,忽然长叹了一口气,“希望事情没有我们想象那么糟糕才好……”又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你去调查,那位的动向,把所有的资料全部汇总起来吧……”风飞扬在提醒她。“尤其是赫尔墨斯为何会出现在里世界的我们城市里,更是需要你去留意的。”

惠点点头,记了下来,“这些我会去做的。”又好奇的问道,“我做这些,你又干什么呢?”

风飞扬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勇者在打前,当然需要练级了!”

他的话叫惠愣了好一会,方才醒悟过来,“你决定对付他了?”

“恩,那位只是可能的敌人。而雷奥纳多却是我们已经的敌人。在他们联合起来,当然是各个击破的好----虽然现在我们还看不到这样的可能。”风飞扬回答道,“而且他那里还有莉莉的武器部件,这在对付那位前,是无论如何也要拿到的了……”

“那么需要我的时候,就说一声。”见风飞扬这样说,惠便不再多话,只是最后叮嘱道。

风飞扬立即点头应了,“恩,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你有什么消息,也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都市镜影 VOl100 闪电战

纵然现实世界里已经吹起了冷冽的北风,里世界却依旧是艳阳高照的盛夏。

七月的日头本就很毒,更别论这会还是日光最盛的正午时分。直照下来的日光,将本来就不怎么精神的树木晒的愈发没精打采,远远看去,那树荫竟然变作了灰蒙蒙的一片。

风飞扬就藏身在这样一棵大树的树阴下,向稍远处的建筑物眺望着。

他的身边站着鸟身人翠柳,肩上则坐着变小的妖精佩佩。至于猫又咪咪与梦魔莉莉姆,目前却不在他的身边。

他张望的那栋建筑毫不出奇,就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寻常小店----似乎是做吃食的,风飞扬还能从破旧的招牌上,依稀看见饭店二字。

再看了看,风飞扬回过头来向翠柳确认道,“那东西真的在那里面吗?”

“是的,主人。”鸟身人认真的回答道,“姐妹们是一路追踪它们来到这里的,莉莉姐姐的那件东西我们是确实看见他们收进去的。”

风飞扬闻言再度看去,又使用出听***技能分辨里面的情形----可怕被人发觉,他没有将功率开到最大。好一会,他有些迟疑的再问道,“可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有人在里面?”

翠柳道,“那里面似乎别有洞天,姐妹跟着的那一行人,足有二十一位进入了那里面。可这几天我们一直守着监视,却也只发现不到十人从这里出来。”

风飞扬闻言皱眉,“这不会是障眼法吧?比如说,他们看着从这里进去,其实却从别的地方出去了?”

“应该不会,主人。”翠柳依旧解释着,“这样的情形我们也有考虑过,所以在第一天的晚上,我们就曾请布朗尼及火鼠细细的观察过它周围的几家建筑,并没有发现暗门之类的东西----至于那栋建筑本身。它们还不敢进去。”

布朗尼与矮人、无伤等土系恶魔类似。都是擅长打洞的恶魔,在它们的眼里暗门之类的东西很难有所遁形;而火鼠则是里世界最为常见地恶魔,哪里都有又不会叫人感觉到奇怪。这是它们最大地优势。在这样的优势下,火鼠确实能在堕天使等恶魔的鼻子底下,将这片区域好好侦查完毕。

所以风飞扬认同了翠柳地说法,点点头夸道,“你做的很好,想的也很周到。”他说着,又想询问点别的。

可他肩上的佩佩却已经按奈不住,她抱住风飞扬的耳朵急急说道。“主人,问那么多有什么用?我们进去看看不就全都知道了吗?”

对于她的急性子,风飞扬只能哑然失笑,“我们问清楚的话,不是更保险一些吗?”可主人你在这样问下去地话……”佩佩撅着嘴,娇声指责道,“那莉莉、咪咪不就抢先一步,赶在我们前面了吗!”

她的话惹来风飞扬的又一阵笑声。可笑声里,风飞扬也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当下便点点头,随着她的话说道,“好吧。我们就依佩佩的意思,进去看看好了。”

说着,风飞扬又回过头对翠柳叮嘱道,“你就这附近等我们,自己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鸟身人点头应了。再委婉提出也想随风飞扬一同进入。可风飞扬却摇头拒绝了,他笑着为翠柳开怀。“不用,我们两个就够了。”

说着,他就蹑手蹑脚的开始向着那栋建筑物走去。

风飞扬之所以想要进入那栋建筑,是因为里面藏有莉莉姆的武器部件。

在数天前,他非曾常偶然地得到了莉莉姆部件之一蕴藏阴火的那个部件,并抓获了雷奥纳多的心腹手下赛特。可这一连串的事情也给不明就里的雷奥纳多提了个醒,www奇Qisuu書com网让其明了到:有人在暗中对付他。

也因此,纵然风飞扬在赛特地口中得知了其他部件的所在地,却在来不及行动前,雷奥纳多就抢先一步转移了地方。

好在那时风飞扬已经秘密接收了由不少低级恶魔组成了“恶魔联盟”,并命令其暗中监视雷奥纳多及其部下的一举一动,这才最终确认了剩下六个部件中四个的所在。

风飞扬与佩佩将要进去的这栋建筑,就是这四个中地一个。而咪咪与莉莉姆,也在别地鸟身人带领下,赶往了另外一个藏匿地。

他们要在同一时间对这两个地点展开突袭,迅速的抢到它们。再火速赶往另外两个地点,将这已知地四个部件,尽数掌握在手里。免得再有变故发生,让雷奥纳多将它们转移到他们所不知道的地方。

所以,这就是场闪电战,速度将是决定这场战斗胜败的关键。

风飞扬在往那建筑途中虽然走的很慢,却没有特意的挑选隐秘地点前进。虽然莉莉姆不在他的身边,不能把他带入到隐身状态里,风飞扬却一样有方法让别人发现不了他。

控制周围的空气,能让他的行走不发一点的声音。操纵空气的密度,也能控制光线的折射。只是从小家伙飞廉那里学来的这招尚不能纯属运用----一旦风飞扬走快了,他的周围就出现类似于“海市蜃楼”般的离奇镜像。

就在比乌龟爬行快不了多少的速度中,风飞扬终于挪进了那建筑里。前面就有说过,这是家随处可见的小店,也就是说,它并不大。站在店门的风飞扬,可以将除了厨房外的所有地点看个一清二楚。

这小店里没有人,灰也落了寸厚。若不是翠柳信誓旦旦的说,他们就在这里!风飞扬怕是怎么也想不到。

鸟身人还说过,这里面恐怕别有洞天,因为进去的二十多人还有近一半没有出来。

所以风飞扬对眼前的景象并不觉得惊奇,而是一边慢慢移动的四处查看,一边操纵起空气来。

一墙之隔的厨房依旧没有什么发现。可操纵空气的风飞扬却发现灶台下面开了一个大洞。

洞很深,空气流通良好,并不像是机关之类的玩意。而是正如翠柳若言那样,里面另有洞天。风飞扬没有考虑,便弯腰钻了进去。

一路蜿蜒向下。由灶台射入的日光渐渐淡去。周围开始融入了寂静的黑暗中。这情形风飞扬已经习惯,也并不在意,只是依旧慢慢前进着。

更甚者。他刚刚还自嘲地对佩佩说道,“我上辈子似乎是属耗子地,怎么老是和隧道扯上关系啊?孙刚那里就是,谛听那里还是,到了这里居然还是!”

因为能够操纵空气,所以也不怕彼此对话被别人听见。风飞扬与佩佩就在闲聊里,继续前进着。

可他在黑暗中走了并没有多久,刚刚转过一个弯。远处就依稀看见了点点红光,像是有火把在摇曳着。再走了几步,一直控制着空气的风飞扬就敏感的发觉:这里地空气温度有所提升。

隧道本就是冬暖夏凉的好地方,风飞扬进来这里没多久,原本被日头晒出的一身热汗就消退下去。可随着隧道不断向前,空气的温度就越来越高,热汗再一次跑了出来。

而且这还是地下,空气虽有流通也不怎么顺畅。更显的闷热了几分。

与闷热一样,前方的红光也越来越明显了起来。风飞扬强忍着热,对肩头上的佩佩比了个手势,他告诉她,“已经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了。随时准备行动!”

风飞扬所处隧道在往里蔓延上数十米,就到了通道出口。

这出口链接地是一个大厅,它高有数十米,占地面积则接近二千平米。

在这大厅里,翠柳她们所见的那些堕天使四处游弋着。它们的数量远比翠柳所说的十来个要多的多。足有近四十位。位阶大多都是精于战斗的能天使、权天使等等。

它们手拿着武器四处巡逻着。又有不少堕天使藏身在红光不能照亮的天顶阴暗处。它们偶尔小声交谈着,又偶尔将目光投向大厅的中央。那是风飞扬所见红光地来源地。那是潭不住翻滚的红泉。只是这泉眼涌出的并不是水,而是散出巨大热量,射出耀眼红光,偶尔吐出火苗的岩浆!

黑红色岩浆就在大厅中央百米的大圆中不住翻滚着,喷射着。可说来也怪,别看它们地温度高的离谱,却始终不能将囚禁它们活动的泥土同化掉……时间飞快的流逝着,可它们的活动、肆虐范围,却始终是那百米大小地圆形。

在岩浆潭水地旁边,围着十位衣着黑袍的堕落大天使,它们随着岩浆围成圆形,闭着眼,不住默声念着什么,又不时将手伸进袍子地暗兜里,掏出把黑色的物体扔进岩浆中。

这些岩浆的温度那是极高,扔下去的便是铁块也能在瞬间灼出火苗,化成铁水。可那黑色的物体掉进岩浆后,不但没有燃烧,反而叫那一带的岩浆迅速黯淡了下去,变成了灰黑色灰。

不过很快的,那些灰又从周围的岩浆身上得到了热量,重新变成了红热、滚烫的岩浆。可远在它们恢复之前,被堕天使扔下来的那些黑色物体,就已经沉入到了岩浆深处,看不见踪迹了。

这一幕每隔上数分钟就会上演一次,所以绕开巡逻堕天使走进大厅的风飞扬,很快便注意到了。他有些不解堕天使在做什么,肩上的佩佩更是直言问道,“主人,它们扔的是什么?”

光凭远处看,是看不出什么结果来的。而若说这就上去搭腔,也难免显的傻了些。风飞扬随口敷衍着佩佩,开始打量大厅里堕天使的藏身位置与行动轨迹。

打跑四十二位堕天使对风飞扬来说,并不算什么。可若说将其全部解决,却委实有些难度----在风的提示下,他清楚的意识到,这里还有别的几个出

只要他现出身形,让那些堕天使瞧见,就一定会有堕天使从那些出口处逃逸,赶往雷奥纳多那里报信。

所以如何组织那些堕天使逃逸,成了他最初的打算。而除了这个大厅外,别的地方还没有堕天使也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风飞扬慢慢的退回到来时的隧道中。向里走了数十米。因为地广人稀地缘故。堕天使并没有将这里也纳入到自己地警戒范围中。

在这里,风飞扬藏在阴影处,慢慢的显出身来。再全神贯注的操纵着大气。

风。静悄悄地在那大厅中流淌了起来,吹向四面八方,吹向天顶住隐藏着的三条通道,在这风里又裹含着淡淡的兰香。

如果没有那眼熔岩潭水的话,这样的空气流动很容易被堕天使察觉。可热空气上升、冷空气下降本就是内在的自然现象。在岩浆的作用下,那大厅里的空气本就不住地与天顶上的三个通道内的空气对流着。

所以纵然是风大了好一些,那些堕天使也没有在意。它们只是会偶尔的擦擦汗,再嘟囔上那么一句。“怎么温度又升高了?这样的日子还要坚持多久啊!”

三个通道通中有两条通往不同的地点,又在离大厅十数米远的地方,有分别两只堕天使藏身着;而另外一条通道,则连接着稍远处的另外一个小厅。在那小厅里,有数道平稳地呼吸点---那里应该是堕天使们休息的地点。

这下,风飞扬终于弄清楚了所有的情况。

他在心中暗暗回想了一遍,就再一次返回到了大厅中。

这一次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查看那么简单。

十枚强度为10地空气弹沿着墙边向上浮去。它们顺利的来到天顶上,再在风飞扬的控制下躲避在火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处,一点一点的向着通道飞去。

每条有哨兵把守地通道,各分配了五枚空气弹。它们在大气地帮助下很容易的找到了藏身地哨兵。于是五枚中的两枚率先向着各自的目标飞去。

它们精准的撞击到毫不知情的堕天使的胸膛,再将原本压缩的空气释放开来。化成了不住盘旋的锐利风刃!

刹那间,两条隧道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低沉的声响,惹的大厅内的所有堕天使都是一惊。在这同一时间,风飞扬显出身来,扬手一挥。用黏稠弯钩将藏身在两条通路口的那两只堕天使。扔进到了沸腾的岩浆之中!

堕天使的羽翼马上被熔岩点燃了,不仅仅是它们的羽翼。它们整个人,都变成了火焰燃烧的地点。火焰里,堕天使凄惨的大叫着,唤醒了所有的堕天使们!

它们看见了变成火人的同伴,它们发现了堵在洞口的风飞扬及他肩上的佩佩,它们抽出武器向他飞来!

可在飞行途中,有些机伶些的堕天使已经省悟过来,它们开始冲着身后的同伴大叫,示意它们接替被扔下岩浆中同伴的工作!

“不要理会他,赶快去向雷奥纳多大人报告!”

它们这样喊着,只是却慢了些。

通道里先前爆炸余音还在回荡的时候,新的爆炸声又再次响起!

五枚空气弹中剩下的三枚,飞向了通道的墙壁,炸出米大的破洞,作出许多的石块,挡死了通道的去路。

这些石块并不是很多,挡路的障碍也不是很厚----没干过这活的风飞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活埋到了这里面……报信的堕天使只需要花费几分钟,就能清理出一条让自己通过的缝隙。

可前提是,它们身后的那些同伴,可以顺利的阻拦风飞扬数分钟!

翡翠色的剑锋不住挥舞着,化成了在空气中荡漾的水纹,变成了随风起舞的垂柳丝绦。它忽左忽右,斩断了空气,划开了包裹堕天使的黑色铠甲,撕碎了它们的胸膛或者咽喉。

风飞扬用手中的湖中剑收割着一个又一个堕天使的性命。

没有一个堕天使,能够挡住他的雷霆一击。而为了更快的解决掉这些堕天使,风飞扬对于它们偶尔的反击,也采取了不理会的态度。

佩戴于他腰间的剑鞘不断发出淡蓝色地光晕,为他补充着守护之光,为他吸收着每一次攻击伤害。

在这让人感到心安地守护下,风飞扬唯一要做的就是,斩击、斩击、再斩击而已。

双方交战还不到一分钟时间,率先冲上的十数个堕天使。已经变成了躺倒在四处地尸体。渐渐地冷去。

远处的堕天使也被风飞扬所展现出来的实力镇住,拿不定主意是该继续先前战斗,还是后撤保命。

在这一片混乱里。只有风飞扬以及围绕着熔岩湖的那十个堕落大天使能够保持镇静。

风飞扬在盘算着下一步该从哪里动手,而那十个大天使则依旧再往岩浆里撒着黑色的物体。唯一不同的是,它们已经从原本的细细呢喃声,变成了大声的嚷嚷。

风飞扬心知它们有所古怪,便不等堕天使有所反应,率先出击。他将箕星地力量灌入到湖中剑中,再用湖中剑制造出风刃来。

前面有说过,这把湖中剑是佩佩她们为风飞扬精心打造的武器。它本身也拥有着风属性。能将箕星的力量进一步放大。

所以湖中剑所制造出的风刃声势更为浩大,而且还像风飞扬第一次遇见箕星那样,给予了这些风刃以追踪能力!

青岚色的风刃追逐着堕天使,将它们逼的更远,将它们堵进死角,再将它们撕成碎片。而达成以上这些结果,风飞扬仅仅需要挥舞那么几下剑而已。

风飞扬与岩浆湖的通路打开了,堕天使们被风刃赶离了原来的所在。风飞扬开始向那些堕落大天使们快速地前进!

察觉到这一切。大天使的声音更急,扔黑色物体的速度愈发频繁。可它们依旧不能在风飞扬赶来前,将身上所有的黑色物体都扔进熔岩里。

所以到了最后,它们就义无反顾的一一跳了进去!

风飞扬没有想过它们会这样做,便被它们地应对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步算错。盘盘皆输。风飞扬到最后也没能留下一只大天使,也就没有办法问个所以然出来。

他只能苦笑着回过头去,对着所剩不多的堕天使问道,“皮鞭的部件在那里?你在这里做什么?说出来的话,我或许能够饶你们不死。”

没有堕天使回答他的问话。剩下地十来只堕天使手拿着武器。开始汇聚到了一起,为首一只堕天使又道。“我们不会把任何东西交给你地!”

说罢,它们就开始了惯用的招式……将自身地力量融合到一起,期望能够用自我的自爆,阻止风飞扬前进的步伐!

就和所有的少年漫画一样,主角的力量成长速度总是超乎常人想象的。恩……虽然我们的风飞扬同学很是好吃懒做,又不够上进……可还是难逃这一规律的。

眼前的风飞扬已不可与昨日的风飞扬同日而语,更别说堕天使自爆这样的手段,他也见了不止一次。

就像“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来说是没有用的”一般,自爆这手段,也对风飞扬失去了效果。

他再度将力量注入剑中,再用剑的能力将其转化为纯粹的光属性。随后挥洒而出,光龙呼啸。这一剑的力量远远大于在场堕天使力量的总和,光与暗更是不可共存的敌对属性。

在我强敌弱的情况下,光龙很快吞噬了失控、游走的黑暗力量,再顺势吞没了堕天使的身影。

当光龙消失在大厅天顶时,这个大厅只剩下了解决掉想要逃跑报信堕天使的风飞扬。

他将剑收在剑鞘里,一边打着哈欠四处张望着,一边向佩佩夸耀着,“不到三分钟,四十来个堕天使。佩佩,你主人我还是蛮强的吧?”

那想佩佩却根本不应和他的吹嘘之言,只是好奇的跟着风飞扬张望着,又问道,“主人,莉莉的那东西能在那里啊?”

这个疑问并不难解决,这个大厅里唯一有古怪的。也就是中央那个翻腾不止的岩浆湖泊了,风飞扬冲着它扬了扬下巴,“除了那里,它还能在哪?”

只是猜中归猜中,此时的风飞扬还没有想好,他要怎么才能把那东西从这看起来就很烫的岩浆里捞出来。

都市镜影 VOL101 熔岩湖泊

大厅中央的那个熔岩湖泊依旧翻腾、燃烧着。

风飞扬走到离它还有十来米远的地方,就已经热的不能再往前前进。他肩上的佩佩,更是早他一步,很没义气的远远飞到更凉爽的通道口歇息去了。

饶是如此,拥有水属性的佩佩依旧被烤得头晕眼花,她一边擦着汗,一边冲风飞扬远远喊道,“主人,快点拿出那东西,我们就回去啦!”

风飞扬倒是想。可他也和佩佩一样,没有什么防御火焰的技能,只能看着岩浆干着急……就算他已经判断出,岩浆下到底是哪个部分的部件,也同样如此。

熔岩里面放着的,应该还是莉莉姆皮鞭鞭首的一部分----她的武器,只有鞭稍是拥有属性的。而鞭稍里,能够放在岩浆里而不损坏的,除了他们已经得到阴火部件外,就剩下“焦土”部件了。

阴火是暗属性与火属性的结合,焦土则是土属性与火属性的结合。剩下的两个鞭稍部件,则是“暗雷”与“玄冰”。

人若是被晒的时间长了,智商就会直线下降……风飞扬对着滚烫的岩浆看了好半天,方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不怕热的使魔……

主机戒指喷出紫雾,为风飞扬带来了火蛟。

他冲着对眼前这个环境欣喜不已的火蛟道,“进去岩浆里面看看,把藏在其中的东西,给我捞出来。”

火蛟点点头,开始依言行事。

它飞到熔岩的上头,一点点的降了下去。岩浆逐渐吞没了它的爪子、身躯以及头上的独角。

火蛟在岩浆中忽隐忽现,欢快地畅游着。

对于十来米长的火蛟。这个百米方圆的熔岩湖泊并不能算大。可它却颇深,火蛟寻找了十来次,都没有找到风飞扬想要的东西。

它再一次下潜无果后,终于仍不住探出头来说道。“主人,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没有,怎么可能”风飞扬愣了下,再挥挥手道,“应该就在里面,东西不是很大,你好好给我再找找看!”

火蛟只得听了,再在熔岩里泡着。可结果与先前也并没有什么两样----依旧是没有什么发现。

这样地汇报多了。时间一长,风飞扬也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他搔着头,自语着。“不应该啊,它不再这里面,还能在那里?”

正说着,前方的熔岩忽然有了大动静!先前的岩浆只是类似于沸水,不住的冒着水泡而已。可眼下的岩浆却在不断喷吐着!少量的熔岩被带到空中,再化成红色的雨水散落下来……这熔岩湖泊似乎要变形成为喷泉了……

高空不断落下地岩浆雨将风飞扬逼得不断退去,他一边退一边向岩浆中的火蛟责问道:“你在搞什么鬼!”

火蛟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痛苦地惨叫着!

它在岩浆里一边叫着,一边激烈的扭动起来。它搅起了红色的波涛,不断将它们迫向岸边。

因为火蛟的扭动。这熔岩湖泊愈发变得不安分,它就像个火山口,随时都有可能忽然爆发。

风飞扬已经察觉到情形有变,忙使出了空气结界护住自己与佩佩,又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岩浆、火蛟。期望能看见是什么袭击了火蛟,是什么让岩浆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可他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他只能看见火蛟在岩浆里大叫着,一会把自己的身躯展开,一会把自己的身体蜷做一团;又忽上忽下,在岩浆里时隐时现。

让他看的莫名其妙。

忽然!火蛟向着面前的岩浆奋起一爪。分开熔岩。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借着这一攻击,它像是摆脱了缠住它地生物。开始努力向上飞升。

火蛟身上的岩浆开始不住向下流落,它们滴回到熔岩湖泊中,它们带走了火蛟受创的鳞片与涌出的鲜血,将它的伤口暴露了出来。

火蛟伤口不是很多,只有两个,可却都甚重。它地下腹部被割开了尺长的口子;它的背上鳞片被掀起了一大片。

“回来!”风飞扬对它命令道,再回过头对佩佩嘱咐道,“准备为它疗伤!”

然而,火蛟虽然听见了风飞扬的命令,却没有办法将其付诸于行动。它虽然已经飞了起来,可尾巴却依旧拖在岩浆中。

在眼下,藏身在岩浆里的那个看不见地敌人似乎已经抓住了它地尾巴,让它不能顺畅的移动。更甚至,那敌人还在逐渐地发力,想要把飞舞在空中的火蛟再度拖回到岩浆中!

火蛟几度挣扎都不能摆脱抓住它尾巴的魔爪,更是气急,也不多想,回头就往岩浆方向喷出口火焰……那自然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风飞扬本来为它的处境焦急不已,也被它的反击惹得笑出声来。他笑着,拿出名为阿瓦隆的茶杯递给佩佩,“进里面呆着,我去救那个笨蛋。”

湖中剑的剑鞘能够使用佩佩的全部力量,阿瓦隆则能提升佩佩力量的回复速度。风飞扬他们做过实验,如果佩佩泡在茶杯里的话,佩戴着剑鞘的风飞扬能够硬吃咪咪与莉莉姆十余分钟联手攻击而白光不减,更惘论受伤了。

无心插柳的阿瓦隆变态之处,由此可见一斑。

就算那熔岩的温度再高,风飞扬也自付佩佩能让自己坚持上十多分钟。他先前不肯自己跳进熔岩里,与其说是实力、手段的问题,倒不如说是心态、勇气的问题。

可眼下火蛟看着已经垂危,他自不能放任不理。

焦急间,风飞扬也忘了再去考虑跳到熔岩里烫还是不烫这样的狗屁问题。

剑鞘再度泛起蓝色的光芒,守护光晕慢慢充斥了风飞扬的全身。他紧贴着岩浆飞到火蛟的尾部,冲着红色的湖面就是一剑!

一时间金声大作,虽是看不见敌人,风飞扬却凭着手感了解到:他确实击中了对方!于是他再反手一击,怎料却落了空。

对方似乎潜入到岩浆深处了。风飞扬如此判断着,再指着佩佩的方向冲火蛟道,“去那里!”

火蛟虽然受伤颇重,却不肯放任风飞扬独自一人在着危险的环境中,是以只是盘旋飞舞,却不去听从命令。

直到风飞扬加重语气再度说道,“先去那边把自己的伤势治好!”它这才作罢。

少了火蛟后,风飞扬反倒心无旁骛,一心用空气感知着熔岩的动静,只要那怪物敢冒出头来,他就会一剑问候过去!

怪物并没有出现,倒是熔岩愈发不安分起来。它们开始向上喷发,突出数米高的激流,持续数秒后,再化成红雨落回熔岩湖泊或者周围地面。周围的地面已经被红雨灼得千疮百孔,那怪物依旧没有出现。

倒是那些喷泉有着隐隐扩大的趋势,可风飞扬在空气结界与守护光晕的双重保护下,也是安全的紧。

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喷泉也从最初的几公分粗细,变成了近米粗的可怕激流。风飞扬也不能再在上方动也不动的呆立着,开始不断躲开这些激流。

他已经发觉到,这些喷泉就是那岩浆里面的怪物作出的手脚。

可光凭这样,他还没有想出要靠什么办法解决那怪物。火属性的火蛟在熔岩中都吃了个大亏,他又怎么肯贸贸然的冲进去自找苦吃?

而且风属性的攻击对于火来说,效果也并不是特别的好……

寻思间,他向前飞着躲过身后的一道激流,目光依旧锁定在湖面上没有变化。下一秒,他忽然感觉到身后风声有变,立即转身挥剑,冲着那激流狠狠的砍去!

原本向上的激流忽然长出了一道枝杈,喷吐在风飞扬身上。不过在守护光晕的作用下,他依旧是毫发无损。更甚至,手中长剑的震动又一次告诉他:确切命中了目标!

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风飞扬不再出剑,而是将箕星之力运到湖中剑之上,在其前端作出个数米大小的空气苍蝇拍,狠狠向着激流拍去!

苍蝇拍在接触激流的那一刹那,激流便燃起了熊熊火焰。可在巨大的冲力作用下,激流仍被拍散了,化成了漫天红雨向四周散落下去。

在空气的支持下,风飞扬敏锐的发觉,红雨里裹挟着别的东西!他不动声色的鼓起道风,将那些东西吹到了岸边,细细查看了起来。

那是黑色的球体,比鹌鹑蛋大不了多少。不过很重,也可能很烫----在守护光晕下,风飞扬没办法肯定这个判断。而且它们似乎还有着自己的生命---在岸上的这些球体,总是会自主的向熔岩湖泊的方向滚去。

甚至于,它们滚进到被红雨灼出的小坑里,也能再度滚出来。

这些球体,应该就是先前堕天使抛进岩浆中的物体。不过在眼下,风飞扬还看不明白,这究竟是些什么样的玩意,堕天使将它们扔进湖里是想做些什么?

都市镜影

VOl102 意外之喜

这个挖掘在地下深处的空旷大厅里,正在上演着远超“现实”的离奇戏码。

原本就不断喷射的熔岩湖泊,此时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一茬接一茬的向岸边涌去。而岸上,以风飞扬为原点的地方也刮起道巨大龙卷风,遮天蔽日的----当然,地下还看不见这两玩意----所以只能将天顶上的石笋卷的噼啪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