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恶魔的召唤师》》 · 风之岚歌 · 2026-07-25
不过风飞扬的目的也算达到,他回头对惠珺笑道:“那家伙看起来很沉不住气,我们只要小心几天,
东西送货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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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第二天,惠珺便以放假为由,叫赵倩等女孩回家休息。原本与风飞扬去白帆那里做报告的事情,也随便寻了个借口推到以后,只是守在组织里待着。
风飞扬也破天荒的起个大早,与巍崖一起埋伏在四周,静静等对方报复的到来——以昨天那场闹剧的结果来看,那位“谣言制造者”的性子并不是很沉稳。
而在背后,组织也在迅速的运作着。
由先前的自杀案,以及惠珺遭到暗示这两件事情来看,这位“谣言制造者”肯定也在这座城市里。是以知道大概情况的白帆,开始对在案的外围召唤师们逐一排除,又对不熟悉的家伙们进行短期的暗中监视。
他们本来讨论过要不要以什么理由为借口,将这些召唤师集中到一起。但考虑到这样做只是治标不治本,最后终究还是放弃了。
如此到了晚上,依旧没有什么东西出现,白帆那边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倒是惠珺原先遗留下的渠道打听出了什么。
就像自杀案前面所流传的谣言一样,几乎所有的学校也都流传起新的谣言来。新的谣言在早上还仅仅是“你知道吗?这个月发生那三起自杀案,有了目击证人耶!”到了中午就变成了。“这个月那三起自杀案的凶手,正想要杀害目击证人!”
到最后,这个谣言已经变得相当真实了。“犯下那三起自杀案的凶手,留言申明他要用刀子将目击证人杀害呢!”
而且就那些私下探查者汇报,有关于凶手的谣言也是有鼻子有眼——虽然谣言因为版本的不同而略有些不同,可它们大意也均是。“据说那个凶手是佐佐木小次郎!就是那个故事里的剑客!所以才会想用刀子杀害目击证人嘛!”
这个谣言未免有些太过于骇人,听者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但马上有谣言后继流出为它圆起来。“这本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这佐佐木是国当作兵器做成的,又秘密送往我们这里,目的当然是收集他的战斗资料啦!”
而一旦有人对“佐佐木”与“自杀案”的联系起了质疑,“你说他是人形兵器,又干什么要让那些人跳楼?”
就会得到神秘的回答:“因为他是试做型的兵器啊!还不完全,他需要靠年轻女子的血液补充体力,可又怕那样过于骇人,就只好将她们吸干后再推下楼去了……”
……
所以到了最后,风飞扬他们所看见的最新版本,就如下文:
“国以传说故事里的剑客佐佐木小次郎为原型,作一位出了善长用刀的人形生物兵器,又为了取得他实战资料,将它秘密投入了我国市。而着国测试时间的推移,他们尴尬的发现,这位佐佐木同学需要以少女的鲜血补充自己的力量……他们又怕吸人鲜血太过于耸人听闻,便想出用跳楼自杀为这件事做掩护……哪里想到他们将第三位少女自楼顶扔下时,却被偶然经过的路人甲无意看见!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就要用佐佐木小次郎将这位目击者暗中杀害,以此灭口了……”
风飞扬拿着秘密传到自己手中的小纸片爆笑不已,喘着气道:“我真想知道,那位谣言制造者在看见这张纸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依旧被他拿来当作靠枕的巍崖却没好气的翻翻眼。“孩子,不觉得这件事传的太快了些吗?”
惠珺点点头,随着他的话说下去。“确实是这样。而且今天的谣言和以前的一样,都和我们看见帖子的内容很相近——如果那些回帖也算的话。”
一手制造出那帖子内容的风飞扬更是合不嘴,一边笑一边严肃的回答:“所以我们应该好好想想,他冒这么大风险散布出这样的谣言,对他能有什么样的好处?”
他的话得到了惠珺、巍崖的一致认同,可眼下里他们又能猜出什么?
“我叫人在好好看看那些学校,兴许他就躲在那里面。”到最后,惠珺只能如此说道,再摇摇头。“我忽然觉得,我们这样对待这事,或许有些郑重过头了……”
“小心点终究没有坏处。”风飞扬只能好言安慰她,再道:“就算麻烦点,你今天晚上也要让斯卡哈布置下战争领域……”
都市镜影 VOL68 Assassin
着那通谣言的光,风飞扬非常殷勤的将惠珺送到她的忙布下了数个依靠空气监视的感知结界。
所以等到他回到自己小窝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一点多。
十月底的夜很静,街坊里也没什么路人,临街的几家“中老年娱乐场所”近来的生意也不怎么地,至少在今天没有什么通宵“搬城墙”的人物在。
风飞扬他这个街坊口虽然有门房,却也熄了灯,只在大门口栓了个锁链留下一人来宽的小口——这样的话,就算是自行车想要出入也不得不叫醒门卫。
这些情形风飞扬自然也都晓得,所以并不以为意,只是略略加快脚步想要快到回到家里。哪想他刚顺着前楼拐过一个弯来,就听身后有人用一种奇异的强调问道:“您就是windaim君吧!”
Windaim是风飞扬在网络上常用的ID之一,.:|自己真实情况的爱好,加上在守护灵风师箕星的帮助下也没有听见对方的脚步声,心里未免有些烦嘀咕。
“我是,你是哪位?”他如此答着话慢慢转过身来。
谁想看清楚身后那位后,他又愣了一下——那人穿着件青紫色的日式和服(这点某人尚不能肯定),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背上又背着把长剑,英俊帅气的脸上还挂着非常阳谷的微笑……
风飞扬看那男子,使劲地揉揉眼。再咬咬下唇——还是疼的,没有做梦。最后抚着头向对方求证道:“你是佐佐木小次郎……?”
这话有打趣的一位在里面,谁料……
“正是在下。”佐佐木小次郎冲着风飞扬客气的鞠了一躬,再道:“按照事先的预定,我已经依约前来了。”他说着,又缓缓拔出肩上的长剑微笑着说道。“虽然说按照预定,我应该是在windaim君身后出刀的。可让人苦恼的是……”小次郎他的笑容愈发地阳光起来。“我虽说已经死了,又被人当作英灵Assassin召唤出来,却依股剑士的做派呢。”
“你还真是客气。”风飞扬对他的话语有些哭笑不得。又暗中对他口口声声的“约定”做了诸多猜想。
如果没有猜错地话……这位佐佐木同学,应该是那位谣言制造者派来的……可风飞扬依旧很是不解:为什么会找上他?那天在大厦顶楼的,分明是惠珺才对啊!
惠珺都中了对方的暗示,而自己则连面都没照上……在这么明显地条件下。难道对方还会认错人?
而且那约定又是怎么回事?佐佐木为什么又再叫自己的网名?
风飞扬越想越不解,心中直嘀咕,忽然又想起佐佐木刚刚说自己是被当作“英灵Assassin召唤出来”的,当下一个激灵。慌忙求证道:“你不是恶魔?”
“恶魔?”佐佐木也是一怔,“英灵勉强算是‘怨灵’的一种吧……难道winaim君这里有将>:.
“算是吧。”风飞扬含糊的答道,心里渐渐有些释然。
眼前的这位佐佐木同学,应该不是存在于里世界地恶魔——虽然说某人尚还不能肯定。里世界里到底有没有英灵类地恶魔存在。但仅仅是出于对“恶魔”这个称呼地不解(大部分的恶魔虽然反感被对方称为恶魔,却也不会对这个称呼矢口否认或者不解),就足以说明佐佐木并非来自里世界。
加上佐佐木又自称自己是英灵Assassin……这样地~日本的野史、传记中。事实上除了某款带点“H”的电子小说游戏外。传说中的剑客佐佐木小次郎还从来没有得到过“英灵”这种外来的称呼……更何况。Assassin还指得是刺客。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位佐佐木小次郎同学很有可能是以那款游戏中的小次郎人设被人人工制作出来的。
而随着“对方为什么要制造出佐佐木来对付自己?”这样想法。风飞扬又联想到了昨天夜里自己在网络上所作的恶作剧——那位“谣言制造者”所发出的警告贴,在他的努力下成功变成了对某款游戏怀念致敬贴……
因为跑题的太过于严重,那位“谣言制造者”到后来还不得不气急败坏的跳出来,冲着他的ID叫嚣道:|>吧!”
恩……风飞扬还记得,自己用来当作“目击人”的ID正是:windaim。
现在看来……自己代替惠珺遭到佐佐木的“袭击”原因是因为他回了“谣言制造者”的帖子吧!
只是风飞扬仍未想出:对方是怎么样通过如此一个普通的网络ID,就让佐佐木找上自己的!
要知道,惠珺曾向自己保证过:除了那位“第一人”,没有人能在那个网站上查询到对方的IP。
风飞扬怎么想也不觉得:那位“谣言制造者”所拥有的资源,会超过这个庞大的国家。
他想不明白的事情还有许多,可眼下却并不是个思考的好场合。
手持着接近两米长剑的佐佐木,很有耐心的看着风飞扬一会,终究仍不住询问道:“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他要真有耐心,也不会中了宫本武藏的计了。
风飞扬点点头,又苦着脸问道:“我们能换个地方吗?”
他现在站的位置,到底是自己经常居住的小区。就算他不为再路过的行人安危考虑,也要好好想:打完这场战斗后,自己会不会暴露?
“既然windaim君~|迟疑。便爽朗笑着允诺了。
可风飞扬在听见他地回话后,却连忙叫道:“且慢!我能不能把最后一个愿望改正为:让我们比比看谁先吃饭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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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聊冷笑话的缘故,两人在上顶楼的时候显得很沉默。
佐佐木小次郎走在落后风飞扬两阶楼梯的左面,手中的长剑柔柔摆动着。他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景物都感到非常好奇,走廊的灯泡、闪着红光的电表、密封的保险门以及墙壁上地广告传单,都能引起小次郎的目光注意。
可走在前面的风飞扬,眼前却像一只乍着毛的猫
果这世界真有杀气这种玩意地话,风飞扬能非常肯定在我背部扫过来扫过去哩!
他有想过忽然袭击,却没法肯定能够得手;他想过召唤使魔出来帮忙。却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能引起小次郎地密切关注;他想用话语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可得到的回应始终是沉默。
只有在他问道:“派你过来的是谁?”以及“你地目的不是圣杯吗?”时,佐佐木小次郎简单的回答说:“你不需要知道。”
老实说。顶楼上虽然能够避免他人地窥看,却称不上是个好地交战场所——各式各样地垃圾食物充斥在楼顶的每个角落。连风飞扬也要细心观察,才能发现它是一个坏了地柜子,或者是发霉的草席……
那佐佐木小次郎虽没有说话。却也皱着眉头打量后半天。可到最后他依然坚持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在冲风飞扬鞠躬行礼后,持剑在手道:“那我们就开始吧!”
佐佐木小次郎话毕,也不等风飞扬回话。就持剑下斩向风飞扬冲来。
当然,这样的攻击对一直有偷袭之心却苦于找不到机会的某人来说,还称不上变故。风飞扬用空气盾挡住了佐佐木的攻击。
只是风飞扬仍被佐佐木在这一击中所展现出的实力吓了一跳。哪怕保守估计。小次郎他的速度都不低于咪咪——虽然是一周前的咪咪。
这和风飞扬猜想的略有大相径庭。他在猜出小次郎是人工制造出来的后,变渐渐有了怠慢之心——以Fate/stay.ht三条路线综合来看。小次郎都没有太过于耀眼的表现——虽说他曾成功挡下Saber的进攻……
可风飞扬也从没有过与对方较量剑技的打算啊!
风飞扬在先前自付,只要全力发挥出箕星的实力,收拾掉小次郎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也正因为有这样的判断,他才会老老实实的带着小次郎来到了顶楼。
这位佐佐木同学,毕竟也是人类而已……应该没什么难对付的……
然而,眼下的情况却并非这样。
小次郎的剑上似乎有着莫名的魔力,轻易的撕碎了挡在他前面的空气盾,剑势丝毫未减,如同游弋在长空之上的银蛇,凶狠的向风飞扬的左肋处咬去!
风飞扬迫于这一剑的压力,只能无奈向后退去,又在后退中招出了许久未用过的玄龟盾,期望以此挡住佐佐木其后的攻势。
剑光再是一闪!龟壳应声而裂,小次郎穿着草鞋的足尖在其上轻轻一点,变砍为撩,继续向风飞扬袭来。他更是轻轻问道:“windaim君,你以为我会给你使用那东西的时间吗?”
佐佐木小次郎所说的,自然是风飞扬主机戒指。在他还没来得及将手中的手机屏幕化前,就不得不再次退后以避免被那长的离谱的日本见削去手腕的窘境。
在许多没有公信力的杂志中,都宣称过日本的剑术是非常有气势的剑法——以有去无回的心态加上最为适合劈砍的日本刀,让所见过日本剑术的人都坚信:这是最有攻击力的剑法。
然而它也仅仅是最有攻击力而已。争取一刀毙敌的刀法总会在变招时显得不够圆滑,又或者攻有余而守不足。
甚至于很多时候这样刀法都能够归诸与“程咬金的三板斧”——只要你能抵挡住他前面的攻击,就能利用他后面所暴露出的弱点来击败他。
可是,曾被这些资料忽悠的风飞扬却没有在佐佐木小次郎身上找到这样的缺点……
佐佐木利用手中那把长刀所制造出的攻击连绵不断,浑然一体,斩、撩、挥间的变化瞧不见丝毫的破绽。加之他的攻击力度丝毫不减,更在攻击中始终保持着两分余力,暗中提防着风飞扬的还击。
这攻势只叫风飞扬一连退了十数米,仍然没有找到反击的机会!更别提抽出空来召唤使魔了……
他们两人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经交手数十次。当风飞扬被佐佐木逼到了住宅楼边缘后,小次郎终于稍歇。他一边阳光的冲风飞扬道:“windaim君,逃避可抬横封、微微侧过身去,摆了个玩过Fate/stay.ht游戏的人都会明白的架势——传说中“秘剑.燕返”的起手势。
风飞扬见状头皮微微发麻——他当然可以利用这样的机会抢先攻击,可那样也有躲不开对方杀剑的可能。
在不明白这剑威力前,风飞扬当然不可能做那样的冒险。
于是做了与惠珺交手时同样的决定——跳楼!在箕星的帮助下,他能自如的行走在夜风中。
利用这无形中多出来的空间,风飞扬能够很轻易的躲开小次郎的攻击——那位同学就算再厉害,也没可能会飞吧!
他的举动确实引起了小次郎的诧异,更让他仓促使出了尚未准备完全的剑技——风飞扬佯装失足的表情成功的骗过了佐佐木,叫他以为自己再不出手就没有了机会!
剑光闪起!一个由砍、撩、挥构成的银色三角照亮了楼顶的这角!
就算风飞扬明知道燕返的实质是:同一时间使出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三剑!也仍然被这剑技吓了一大跳——它的方位成功封住了自己下落的所有角度‘它的来势迅疾叫人不从闪避;它蕴含的力量更叫风飞扬精心构建的空气盾根本无法挡住佐佐木手中那把长剑,一一破灭。
风飞扬不得不放弃了用以为坠楼这个意外吸引小次郎的注意,再暗中偷袭他的打算。
他利用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狂风努力带偏小次郎的刀尖,再趁着那功夫一退数十米,几近来到了隔壁的大楼顶部。
可饶是他见机的快,脖子上仍然被划出道细细血线,新换的衣服也彻底变成露胸装……
这战果让对面的佐佐木小次郎皱眉惋惜不已,也叫风飞扬看着心惊胆颤。
可忽地,他又偷偷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他与小次郎同学的距离总算拉开啦!这下,可就换成对方只挨打不还手了!
都市镜影 VOL69 消失了……
蓝色的光芒照亮了这个无星无月的黑夜一角,将这栋顶映得发青。
风飞扬立在夜风之上,不断的用空气弹、空气刃招呼着远处的佐佐木小次郎。
佐佐木手中那把长剑虽然接近两米,却也没办法够到离他足有十数米远的风飞扬,只能无奈的闪避、闪避再闪避。而每当风飞扬用风刃连续将他迫向闪避的死角,他又会用手中的长剑率先砍破尚未成型的空气刃,以此突围而出。
所以就战况上来看,两人的战斗呈胶着状。
就这样的情况,两人均感到有些不满,当风飞扬决定用发“够劲”的空气弹招呼小次郎同学而停手时,佐佐木就趁机提出抗议:“win君,你这样的行为可不是一名剑客应该有的!”
风飞扬不为所动,翻翻白眼,“我没有说过我是剑客吧?”
佐佐木却毫不气磊,再次诱惑的谆谆教导道:“windaim君,你这种的心态可不利于自身的成长啊!像我们这种人一旦惧怕危险而选择了逃避,难免会在自身心灵深处埋上不可磨灭的印记,而导致境界再难有所精进了!”
这话风飞扬怎么听的这么熟悉呢?他凝神一想,恍然大悟道:“你也看港漫啊!”
“港漫是什么?也是一种流派吗?”佐佐木却很纳闷。“这么说来这个道理对于任何武艺都是适用的……正所谓一理通,百事明吧!不管你修行的是何种妙法,总是会碰见这样地坎坷地。”小次郎他又阳光的笑了起来。“windaim君。让我们共同突破心中的魔障吧!”
见识过佐佐木小次郎精妙剑法的风飞扬哪里会轻易上道。甘愿以己之短攻敌之所长?当下他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般,再笑道:“我可没有逃避那。我只是选择了最适合自己发挥的距离罢了!”
说着,风飞扬手心一翻,将那颗压缩了好一会的空气弹吹了出去!
这颗压缩弹地密度十分之高,原本外露的青光尽数内敛了进去,淡淡的融入了夜风之中。远处地小次郎虽然感觉出有什么东西再向自己靠近,却也没真正察觉出这空气弹地所在!
风飞扬见佐佐木做出副凝神戒备的样子。便有些担心自己的攻击仍会落空。是以当那空气弹飞到小次郎周围附近后,他又用手遥指,将黑暗结界笼罩在了小次郎身上!
黑暗结界能够彻底地屏蔽光源。让身在其中的“非使用者”完全不能视物。以此当作杀招的风飞扬期望这突然来临的黑暗能叫佐佐木慌张起来,进而无视、或者不能躲避过紧跟着到来的空气弹!
然而他却弄巧成拙了……佐佐木在黑暗降临地那一刹那诚然有些慌张,可他丰富的战斗经验与高强实力却紧跟着发挥了作用——前者让小次郎马上镇定了下来。而后者更让他在黑暗中将自己地听觉与直觉发挥的淋漓尽致!
通过微微风声,佐佐木察觉到空气弹出现在了自己身侧半米附近,心中以无法闪避的他当机立断,用自己手中长刀立即向那空气弹斩去!
低沉的闷响回荡在夜空之上,顶楼更是盘起了好大一场旋风
能够看穿黑暗结界的风飞扬虽然有些吃惊佐佐木竟能做出反应。但见对方仍被随后释放而出的旋风卷个正着,手脚都被撕裂后。便不禁松了一口气。
可当旋风停止后,风飞扬再见到佐佐木时,却忍不住抗议起来。“喂,你的真不是人啊,这个样子也死不掉!”
此时的佐佐木小次郎显得狼狈不堪:原本华丽的和服被划了无数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肌肤来;原本扎住的长发马尾业已经散开,变成了如同狮鬃般的狂野短发;他俊秀、阳光的脸上裂开了尺长的口子,深可见骨直由左眉处开到了右边的唇角边。
佐佐木用左腿支撑着自己站立在天顶上,右腿却以奇异的角度向后弯曲着;小次郎虽然坚定的用右手持着自己的长刀,左臂却也静静的躺在地面上,脱离了自己的身体。
可这些都不是让风飞扬惊讶的主要原因,风飞扬真正在意的,是他刚才分明看见佐佐木同学已经被自己的旋风绞的四分五裂了!可现在它们却重新聚合到了一起,连佐佐木脸上的伤口、角度诡异的右腿、躺在地面上的手臂也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小次郎的身体汇合着。
这种离奇的自愈能力显然不是身为英灵Assassin的够拥有的,而且风飞扬也没在他的伤口处看见一滴一毫的鲜血……此时尚未愈合的佐佐木在风飞扬眼中,像极了由尸体缝合而成的怪物——一只没有鲜血只有死肉的怪物!
佐佐木小次郎也对自己目前的状况感到吃惊,他几乎没有听见风飞扬的质问,只是在
下审视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身上诸如伤口、乃至一点一点的恢复到完好如初的模样……看着自己变短的头发再次长长……看着自己的手臂又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臂膀之上……
被这诡异景象镇住的两人,都在这十几秒的时间内忘记了攻击……
当佐佐木回复完全后,他又忍不住用长刀在自己的手臂割开了个口子,再看着它逐渐愈合起来。
到最后,佐佐木忽然感慨道:“这样的身体倒也很方便呢!”
只是在他的脸上,再也寻不见先前那种阳光般的笑容。
小次郎冷声再道:“既然如此的话,就换我来攻击了!”他说着,再次在楼顶的边缘处对风飞扬摆出了秘剑.燕返的起手势。
出于对距离的信任,风飞扬并没对他的虚张声势感到畏惧,而是在那里不断头疼着,头疼着自己该如何解决掉这位同学。
可没等他想好办法,佐佐木的攻击就已经来到身边!
原本在弹指间挥出的三剑再次回归成为一剑后,佐佐木竟然能够利用自己的“人类身体”斩出真空波来!他这第一攻击虽然落空,却也将风飞扬身后的太阳能烧水器砍成了两半,蓄满的水立即浸湿了一地……
风飞扬立即凝聚起空气弹,可对面的佐佐木他,他竟然用已经弯曲变型的双手再次举刀横封,准备使用出第三记燕返!
风飞扬真想问他:“你也感觉不到疼么……?”
然而,佐佐木的这第三发燕返却并没有使用出来……当风飞扬重新凝聚好两发高压空气弹,小次郎的双手再次恢复,双方大战一触即发时。
佐佐木那张冷峻的俏脸却在弹指间一连换了三、四种颜色,紧绷的身体也明显的放松了下来。他将刀收进了肩后的刀鞘里,对着风飞扬客气的说道:“windaim君,我们这场决斗能否改日再继续?”
某人很想告诉小次郎“我们可不是在决斗,而是你在‘刺杀’我那!”可他却更对佐佐木这么说的原因感到好奇,因此问道:“怎么了?你那里出什么事了?”风飞扬再猜测道:“难道是你的身体不能在自愈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倒是真的不能错过这样一个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佐佐木小次郎却摇摇头否认了他的猜测,更用割伤自己来证明自己并没有说谎。随后他面带难堪的回道:“我的魔法师那边似乎出了一些状况,我需要马上赶回去!”
“……你觉得我有可能答应吗?”风飞扬如此嗤笑着,又话锋一转好心的问道:“你那位‘魔法师’怎么了?他出了什么事情?有什么我能够帮上忙的?”
解决佐佐木小次郎终究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就算今天他能解决掉小次郎,明天也保不准再跳出个小太郎来和他较量……正真一劳永逸的方法,还是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所以如果能套出那位“谣言制造者”的所在的话,风飞扬倒不介意跟着小次郎走一趟——当然这要在他召唤出自己的使魔这个前提下。
但这只能算是风飞扬的景愿罢了……人家佐佐木小次郎又不傻……
他在听见风飞扬话后只是阳光的一笑,再冲着鞠了一躬,朗声道:“那么,windaim君。我们就此别过了!”
说罢,佐佐木小次郎立即回过身去,冲着住宅楼的对面边缘狂奔而去!没想到他说走就走的风飞扬急忙挥手,将两发空气弹冲着小次郎扔去,自己又在其后拼命追赶着。
可他终究是慢了一步……两发空气弹的爆炸虽然也将佐佐木牵扯了进去,却也没能够将他留下。满身是伤的小次郎更借着这两股旋风加快了速度,跑到了楼顶的边缘,高高的跃下,就此不见了踪迹……
是的,不见了踪迹……风飞扬虽然想到小次郎会依靠那诡异的自愈,搏命的自这七楼顶跳下,却没想到自己会找不到他——按小次郎刚才的自愈速度来看,他要从摔成“肉泥”状态恢复过来,至少也要半分来钟……
而自己赶到佐佐木跳下的地点时,却只花费了不到五秒的时间!
可就是这五秒,让他再也找不到佐佐木小次郎的身影……
地上没有对方留下的痕迹……徘徊在左近的夜风也没有瞧见小次郎离去的踪影……
这位佐佐木小次郎同学,就像他来的时候那样,又离奇的消失了……
对这结果有些哭笑不得的风飞扬愣了半分来钟,再用手狠狠的拧了自己一下——很痛,他没有做梦……在今天,确实有位佐佐木小次郎曾来找过他。
都市镜影 VOL70 电话
说风飞扬在深夜回家的途中,不幸被身为英灵Assassi次郎拦下对方以依约前来为由,与风飞扬在住宅楼顶上展开了激战。
可待打斗到激烈时分时,佐佐木小次郎忽然又主动提出休战,而理由则是“召唤我出来的‘魔术师’那边似乎出事了!”他说罢,就再次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只把风飞扬一个人扔在了原地,哭笑不得。
因为这事来的太过突然——被风飞扬猜为“人造恶魔”的佐佐木小次郎的出现本来就足够离奇,偏偏对方又能迅速消失在他的视野及风的感知下……这接二连三的“变故”,不得不让风飞扬产生了“我是不是在做梦?”或者“我是不是中了某人暗示?”的猜测。
他先是用非常古老的疼痛法排除了自己并非做梦后,就慌忙的赶回自己房间,召唤出梦魔莉莉姆来为自己测试。
因为侦测的对象是自己主人的缘故,莉莉姆所用的心及功夫远比上次要细且深,可在忙活了半响后,她也只能坦率的承认道:“主人你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力量余波。”
也就是说,风飞扬他先前所遇到的事情都是真实的,并非幻觉了。
这个答案风飞扬心中有数,是以并不吃惊的马上拨通了惠珺的电话——此时的她应该已经睡下,可事有紧急下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喂,是我。风飞扬。”他如此说着,又打趣道:“现在是迷糊着还是清醒着呢?”
“唔……怎么说……”电话里传来了慵懒的声音,接着开灯、倒水、穿鞋的声音也一并传来,又过了好一会,再次说话的惠珺就显得精神了许多。“好了!有什么事情找我?”
风飞扬组织了下语言,直接对惠珺说道:“那位‘谣言制造者’对你所做出的威胁……在我身上应验了!”
“恩?对我做出的威胁……你遭到袭击了!你没事情吧!”惠珺的声音在那瞬间提高了,继而又笑了起来。“已经能够打趣我了,应该是没有受伤……那么人有抓到吗?”
“脖子上被划了一个口子,不过不碍事。你反应倒快。不能多关心我下么?”风飞扬再打趣道。“不过人也没抓到……”
“……你想我怎么关心你……”
也许是错觉,风飞扬总觉得惠珺这话说的格外诱人……可没等他提出要求,就被一边竖着耳朵听得莉莉姆使劲拧了一下。他苦笑着,无奈的将话题引向正事。“不过虽然没有抓到人,可来袭那人的身份已经确定了。”
“哦?”惠珺那头地声音开始兴奋起来。“你见到对方的样子了?是不是我们组织里的人?是的话我马上通知白帆!让他们立即行动……!”她如此说着,又补充的道:“对了,你对人的样子不是很敏感,要不我开车接你。我们马上去认人?”
她的提议惹来风飞扬一阵笑声,直到电话那头有些不满的再问道:“怎么了?你有别地想法吗?”他才忍住笑解释起来。“不,不,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在今天以前,我没有‘见过’那位刺客‘本人’。”
惠珺开始不解:“那你怎么能确认对方的身份?”
风飞扬却开始卖起了关子。“还记得昨天晚上我用电脑发的那几个帖子吗?那位‘谣言制造者’的威胁贴最后被我弄成了游戏怀旧贴。”
惠珺她当然记得,在“昨天”地夜里,她还很没形象对着电脑桌傻笑了半天呢。“恩,当然啦!拜你所赐,今天一整天所流传的谣言,都是有关那位‘佐佐木小次郎’的……还说他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呢!”她一边说一边轻声笑着,可话语慢慢低了下去,笑声也停了……好一会儿,惠珺方迟疑的问道:“你不是说……不是说来袭击你的那人。就是那个佐佐木小次郎吧?”
“bingo!就是他!”风飞扬就猜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可电话那头的惠珺却无心理会他的打趣,有些失声的道:“那个帖子里所说地佐佐木小次郎,他,他只是一个游戏、动漫中的人物啊!他怎么可能出现在你的面前?”
“可他确实出现了。我让莉莉姆帮我做个测试——没有中幻觉系的技能,也没有做梦。所以我见到他的事情是能肯定的。”风飞扬淡淡的说着,试着用自
性”地声音来安抚惠珺。“你也没必要太过于惊讶交手前,我和他说过话,已经能够肯定他是‘人工制造’出来的了——他对里世界及其附带的产物都没有什么直观的印象,甚至在他心目中还认为自己被‘魔术师’所召唤出来的英灵Assassin呢!
“这也不可能!”惠珺却不肯放弃自己地意见。“难道你忘了吗?在使魔融合的
第一章就明确说明了:我们永远不肯定独立创造出新的恶魔来!”
如果没有惠珺的提醒,风飞扬真的将这话忘干净了……可他看见佐佐木小次郎又哪里有假?当下辩解道:“那也许是因为我们没有掌握到正确的方法呢?我们不是也成功地做出了蕴含‘雷电’的使魔管狐吗?还有张崇阳那个人造守护灵——那可是将两只天使强行捏到一起弄出来的啊。”
“你说的没错……可你也别忘了。这些东西都不是新的恶魔啊!”惠珺在电话那边说道:“那管狐依旧是管狐,不管是样子还是性格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我们只不过是在它的能力上附加了‘雷电’这一属性而已……至于那个人造守护灵也同样如此——你不也说了么?它只是被拼合到一起,不能算是融合……”
“那……那……”被驳斥的无话可说的风飞扬只能坚持到:“可我就是见到他了!楼顶上还有我们打斗的痕迹,你过来看看就知道。”
听他说的坚持,惠珺也开始想有没有别的可能。“会不会是别人假装的?”
风飞扬摇头。“不太可能。你是没有见到小次郎本人的样子——他和游戏里的装备几乎是一模一样!连他那秘剑.燕返的起手势都是如此!召唤师哪里有可能用的出来!而使魔又哪里会知道佐佐木小次郎是什么?”
风飞扬说的在理,惠珺也不禁疑惑了起来。“那他是怎么出现的……?”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中。
可风飞扬不久就反应过来,苦笑道:“这事等有空了再想吧……反正我今天遇见的奇怪事也不止这一件——就佐佐木能找上我也够离奇的了!我现在要说的是:佐佐木小次郎在和我打斗的时候忽然对我说,我的魔术师那里出的什么状况,需要回去。我与他那场打斗改日再来……”
惠珺并没有玩过Fate/stay.ht,当然也对这话不甚了解。“等等,那个魔术师又是什么?”
“在Fate/stay.ht里,能够使用不可复制技巧的人被称为‘魔法师’,使用可复制技巧的人被称为‘魔术师’,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对于英灵们来说,魔术师就是将他召唤到这个世界中的那个人……”
“那么说,除了佐佐木小次郎外,还出现了一位能够召唤他的魔术师?”
“不……应该没有你说的那么糟。”风飞扬提醒的说道:“你忘了吗?我前面有说过:那个佐佐木小次郎认为自己就是英灵Assassin。这样的认知下,他很有可能把召唤自己出现那个人误以为是魔术师——如果他不知道他是被创造出来的话。”
“这么说的话,佐佐木口中的魔术师就是‘谣言制造者’?”惠珺确认道。
“应该是这样没错!”风飞扬笑道。“所以我想让你动用你所拥有的力量,去查查看在一点半——这大概是佐佐木说话的时间,到现在间所有死亡、就医——主要是外伤,人的身份!如果我们运气够好的话,或许能从这里面摸到那位‘谣言制造者’不甚露出来的小脚呢!”
风飞扬说到这里,又暗中回忆了下佐佐木小次郎前面的所说的话。他当时说的似乎是“我的魔法师那边似乎出了一些状况,我需要马上赶回去!”于是他给惠珺复述完后又补充的说道:“不过也有别的可能——或许那位‘谣言制造者’只是家里的瓦斯爆炸而已呢……可不管怎么说,事情都不会太小,因为……”
“因为佐佐木小次郎甘愿放弃和你的打斗,也要赶回去啊。”电话那头的惠珺笑着帮他把话说话,再道:“放心吧。追查这样的事情,我比你要有经验的多!”风飞扬再笑道:“那么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都市镜影 VOL71 找到
与惠珺通话完毕后,风飞扬就有了将与“谣言制造者感。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场会面会来的这般快,快的叫他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当天清晨,一阵仓促的铃声就将把他并未做很久的美梦中吵醒。他有些迷糊的按下通话键,惠珺略有些疲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们找到他了……或者说,我们找到的,很有可能是他……”
“谁?我们找到谁了?”风飞扬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就听惠珺在电话那头打趣道:“怎么了?你是迷糊着还是清醒着?”
这还真是腊月债,还的快。就在今天的凌晨三点多,风飞扬也曾用电话吵醒了熟睡的惠珺,并用类似的话语嘲笑过她……
女人真是容易记恨,这个丫头。他这样想着,又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脸庞,当感觉到它们开始发烫后,风飞扬的意识终于完全返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只是他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你是说,我们找到他?”
“bingo,,
风飞扬需要消化这个信息,他还听出惠珺的声音并不是很有精神,这让他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他迟疑了下,终于有些的吞吐的问道:“我们找到的,不会是具尸体吧?”
惠珺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而是在沉默过后说出个地名,最后说道:“电话里说起来很麻烦,你亲自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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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飞扬下了出租后,随手将装过肉夹馍的油腻纸袋扔进了垃圾桶里。他虽然吃过东西。却依然感到饥饿。只是在考虑到一会即将见到的景象,他便理智的将这种感觉抛在脑后了。
他现在位于南郊,具体地点则是被诸多大学学府所夹住的某城中村。地士将他拉到了村子的口,可他仅仅步行了数十米,就看见了几辆警车,以及三三两两围观的人群。
警察们很敬业的在一所民房周围布下隔离带,又警惕在附近戒卫着。可他们的工作也仅此而已,风飞扬隔的老远就能看出来:他们并没有被允许进出被围住的房间,能够进出房间的倒是些穿着深色西服的人们。
风飞扬知道,他们与自己一样。都是召唤师,恶魔的召唤师。
他快步向那所民房走去,又在自己地口袋里摸索着证件。可他还没来得及用上它们,就听见一个呼唤他的声音。
“飞扬,风飞扬!这边,这边!”惠珺在离他与民房都不太远的地方,对他挥着手。
那是间卖福建馄饨的早餐店,因为周围发生事故的缘故,店里的客人并不多。惠珺一人就占据了张桌子,正冲着街道。桌子上摆放着不断翻滚热气的瓷碗。
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一步?风飞扬对刚刚的“飞扬”若有所思。变换了方向,往她的所在走去。
“来地时候吃了吗?你也来一碗吧,味道还不错。”还没坐定,惠珺就随意而热情招呼道。
风飞扬小心的打量下她:或许是因为被自己吵醒后就没有睡地缘故,惠珺的脸色有些苍白,黑色的秀发也没有仔细的扎起来,而是简单束了个马尾。可她精神还不错,食欲也很好——惠珺在招呼完自己后,就小心的用汤勺盛起个皮薄馅大的馄饨,微微吹吹。就送进了自己嘴里。
她吃的蛮满足,也很有胃口,似乎没被他一会要进的屋子里,所要查看的食物所影响。这么说来。那位就算死了也不怎么血腥。风飞扬点点头,冲着在锅台忙碌的老板娘说道:“给我也来一碗。”
等饭期间,风飞扬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我们到底找了什么?”
惠珺没有回答。而是用她的俏眼扫了下离她们不远的老板娘。风飞扬会意,立即用左手轻轻叩起有些油腻的桌面。不过惠珺看地分明:用来敲击桌面的,是一只覆盖在风飞扬手上另一个更为白皙、更为纤细的左手。
那是风飞扬地守护灵风师箕星,借助他力量,风飞扬能够将这周围的大气完全操纵在自己手中,也避免了他们间的对话会被好奇心的人们所听去的窘境。
布下静寂结界后,风飞扬再次问道:“屋子里有什么?”
“一具男性的尸体,年龄在二十五岁上下,无业未婚,局子里有不少案底——偷盗惯犯。”惠珺皱皱眉毛,抗议道:“你就不能让我先把饭吃完吗?”
“那也比我强啊,我还没吃呢。”风飞扬无所谓耸耸肩,又道。“死因呢?”
“没有外伤,法医初步判定是心肌梗塞、猝死。具体结果一会才能出来。”惠珺没好气的解答着,又将自己手边的坤包扔了过来。“自己看。”
风飞扬按照她的提示
料,认真的看起来。在这期间老板娘也将他的馄饨
这些资料并不多,仅仅能帮风飞扬建立起一个关于那具尸体的朦胧印象。那位疑为是“谣言制造者”的男子名叫高超,初中肆业,外地户口。但在这做城市里也居住了有近七个年头,没有什么正式工作——就像惠珺所说的那样,他就依靠扒窃以及偶尔的零工过活。
这个民房是高超在几个月前租下的,一个人居住。据房东回忆的话来说:他没有带谁来过这里,平常也很少出门——除了必要购买活动及每天下午的麻将娱乐外,高超他始终都待在房子里。
可他出门虽少,出手却很阔绰。几十平米的房间里所有电器一应俱全,且都在九成新以上;他打的牌局是这附近很少见的五块、十块的庄——惠珺她们甚至已经查出来,高超他曾在一个多月前一连数天输了近万块钱,可却没有赖账尽数付了出去——就惠珺她们的调查,这位高超在死亡时,还有数千元的赌债尚未收回来。而且就他行动来看,他从未有过讨债的行动,就像没把这些钱放在心上一般。
这很不正常。风飞扬在心中说道,他知道这些靠不当行为来获取金钱的人们是怎么挥霍自己金钱的……他们有钱的时候过的爷爷般的生活,没钱的时候则过了孙子样的生活。可对于他们来说,总是“孙子”常有而“爷爷”不常在的。
高超这几个月能一直过这样的日子,说明他有了非常稳定的资金来源渠道。可数数他失手被抓而进去的记录次数,风飞扬不觉得这位高超有经过什么系统的行窃训练,本事也不怎么高——高超大部分的被捕都在公车上,连个“家贼”都不是他又怎么可能偷到这么多的现金?
风飞扬眼皮跳跳,心不在焉的在自己的碗里舀了个馄饨送进了嘴里,眼泪顿时被滚烫的汤水烫了出来。他只好在对面惠珺的偷笑声中继续看了下去。
惠珺她们在高超的民房里找到了六位数的现金及不少的黄金饰品。现金里有很大部分是目前罕见的老版货币,甚至资料里还明确注出:它们大部分都有九成新,且有少量的连号。至于黄金饰品,资料也从它们一些“记号”中认出它们大多是来自同一家金店。
高超并没有转职成为劫匪,最近也没有银行或金店被抢劫过。风飞扬能清楚知道它们的出处,它们来自与现在这个世界相差了近13的另一个世界,那个时间永远被“凝固”在公元1997夏天的里世界。
有着了这些资料,高超他在三个月前成为恶魔召唤师的事情几乎已经能够肯定下来。但风飞扬依然不能理解,惠珺她的自信从何而来,她是怎么样判断出:这位没有被记录在案的召唤师,就是他们正在寻找的那位“谣言制造者”?那位拥有者他们所没有的技术,能够制造出根本就不存在的新恶魔——“佐佐木小次郎”的幕后人?
—
他把他疑问对惠珺说了。惠珺则笑着回答道:“因为他的死亡时间与你所说的时间十分的吻合。”
高超的“召唤师”身份加上他的死亡时间,确实能让他更有可能成为“谣言制造者”,但这作为证据的话还有些不够,风飞扬摇摇头,提醒惠珺注意道。“那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我们猜出他的身份完全是基于他最近几个月的反常行为……而这样的行为,也很有可能是可以营造出来的。”
“你说的没错。”惠珺承认道。“可他的身份应该是确认无疑的事情——在他的死亡时,还戴着他的主机戒指。他确实是位召唤师没错……”
风飞扬喜欢看惠珺这般自信的发言,那样英气的模样真的是很吸引他,然而他却不得不泼她的冷水。“可他就算是召唤师,也不一定表示他就是‘谣言制造者’啊。他们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谣言制造者应该是召唤师,可这个召唤师未必就是谣言制造者。”
“你是不是还要说:而且他还不一定是召唤师——那个主机戒指也有可能是别人给他戴上的?”惠珺装出不悦的神色来,狠狠的瞪了风飞扬一样,可旋即又笑了起来。“可你失算了,风飞扬!我们已经破解了他的主机戒指,并找到了决定性的证据。”
她的笑容感染了他,风飞扬也跟着笑了起来。“是什么证据?”
惠珺故作神秘的眨眨眼,身子向前探去,俯在他的耳边,出气如兰。“我们在他的主机电脑里找到了一份日记——一份记录了三个多月的日记——成为召唤师这个变故对他的影响似乎很大,让他有了记录每天事情的欲望。”
都市镜影 VOL72 高超的日记
……我终于弄清楚了眼下的处境,我是被那个偷到的黑色U盘带到了这里……这里是个奇怪的地方,附近只有我一个人……可是看那电脑上说:在明天过后,我就将遇到许许多多的恶魔……所有神话里出现的恶魔……
这话很像疯话,可我却相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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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群头上冒着火的怪狗追到了一个工厂的库房里,这是家军工厂……我在这里找到了把手枪,它应该是黑星。
枪的子弹并不多,我在摆脱怪狗追击的时候浪费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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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怪狗还在附近徘徊,我的子弹不多了。我想,我或许活不过今天了……
真希望这只是我在做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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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个困了三天的工厂里又遇见了一个人,原来被那些怪狗追赶的人不仅仅是我一个……他是个XX(这里非常的奇怪被打了码,惠珺她们怎么努力也破解不出来),而且还伤的很重,已经昏迷了过去。
我把他带到了我藏身的地方,并开始为他治病。
我真不敢相信我会这么做,我连自己都顾不住呢!
可我真的很想和别人说话,我感觉到:在这么下去的话,老子会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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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还没有醒过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救活。
我带来的食物快吃完了,也许他这么死去也不错,那样的话,我还能多活几天?
可是。我多活几天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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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还是没有醒过来,我们藏身的地方也不再安全了。就在今天早上,两只怪狗咬碎栅栏冲了进来,我干掉它们,可我也受伤了,而且更要命的是:我地子弹用完了!
我背着他换了个地方,而且还没有忘记带上那两具狗的尸体。我把它们洗干净了,我希望它们能好吃一点……
我的伤口还在流血……也许我会死于那个“狂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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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还没有醒过来,我伤还没好,这狗真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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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救下那个XX竟然也是个恶魔!而且他还很厉害!
在我背着他被一群怪狗堵的无路可逃的时候。他醒了过来!他对着那群狗大声的说道:“你们能够看见我们的身影!你们能够听见我们的声音!你们能够闻见我们的气味!你们将始终追随着我们地踪迹,叫我们无路可逃!”
我想骂他是个乌鸦嘴!可却发现,在他说完那些话后,那群怪狗就再也找不到我们了!虽然我们还站在先前的地方没有动,可我们就像消失了一样!那群怪狗看不到我们了……
那个XX感谢了我的救命之恩,为了报答我,他又对我说道:“你的伤势非常严重,怎么样也无法愈合!你马上就要死了!”
我生气的打了他,然后我发现:我的伤口好了!连疤都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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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离开了这个工厂,在XX的帮助下再没有怪狗找到我们。
我问XX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他的表情很奇怪……
妈的,老子为了救他差点死在里面。可他却想把我甩了!
我告诉他:要么他和我走!要么我和他走!
和他分开后,谁知道我会死在谁的手里!我告诉他:他欠我一条命!想扔下我可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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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问恶魔要不要跟我走,就意味着问他要不要成为我地使魔……怪不得XXXX(这里应该是这个恶魔的真名,可和前面地字一样,这里也被打了奇怪的码)昨天的表情那么奇怪……
不过说起来,真没有想到,看起来瘦巴巴的XX竟然是个真名恶魔,而且还非常有名——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他就应该非常有名!
不过听他说,他正被群别的恶魔追杀。他怕牵连我……
可这又有逑好怕的!没有他的话,我又哪里能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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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所说的敌人一直没有出现,他的伤口倒是完全恢复了。而且在他地帮助下,我又抓到了其他几个使魔。我能够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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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我好几天都没有出门。没有什么好写的……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可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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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追债的人堵上门了,他们有好几个人。老子只能把搏命弄来地钱给了他们……老子又没钱了……
希望下午能碰见一条大鱼。不然的话,我又得回到那个奇怪的地方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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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讨债地人又来了……他们对我说:我给他们的都是假钞!那么一点根本不够,他们要三倍的钱才肯放过我!
!我真想吐他们一脸,再告诉他们:那些钱都是老子从银行里拿的!
可XXXX叮嘱过我,说:“不能把那个世界的事情告诉他们,不然我会有危险的!”
我被他们打了……我真想用带回来的枪把他们几个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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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三说:“以前借我钱的那个大哥以为我找到了印假钞的渠道,所以想好好吓吓我,让我把消息吐出来!”
怪不得他们最近老找我,已经捶了我三次了!
老子要杀了他们!娘的,老子手上沾的血可比那几个孙子多多了!
8
我在动手前和XXXX商量了下,我不想让别人察觉出来那些孙子的死和我有关,而他却很聪明,一定能够帮上我。
可他却说不用我亲自动手,只要我借助他的力量。能轻易的解决掉他。
8
我按XX所说的方法来到了夜总会,请了几个兄弟,又叫了几个小姐!
我们喝了好多酒……而且他们还不住想套我话,想问我那些“假钞”到底是哪里弄来地!
老子按XXXX所说的话随意骗着他们,又告诉他们:“刚子、肆、大彪……(这些就应该是这几天打过高超的那些人。)早就得了要命的怪病,没几天好活了!”
这几个崽子都说不相信我的话,可我知道:用不到明天,他们就会这事对他们的姘头、兄弟们提起来!
8
XX真的很厉害,今天我得到
:刚子他们全死了,据说是艾滋……
娘的。有了XXXX后,老子这辈子就发达了!
8
我想让XX帮我中个500。可他却拒绝了。他说这样的事情会耗费的他地力量……
可是他在拒绝后,又让我再出去乱说,说那对我们都有好处……
—
娘的,这样的傻事能有什么好处。
不过还好,我和他说好了。我们再回那个世界一趟,我要好好找个银行,以后吃穿就不愁了。
9
我搬了家,换了地方。
老子拿了十多万回来,这些不用再幸苦了!
不过这些钱都是旧版的。我花的时候要小心点。
也许,我应该找点金货回来?
9
今天房东那个胖老头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高超你知不知道?城墙的护城河里有只五米多长的大泥鳅!它都吃了三个人了!没事的话。最好不要靠近那里!”
我装出才听说的样子反问他:“不会吧,那么大地泥鳅怎么能待下呢!”心里却笑开了花:这个傻老头,这话就是我先给别人说的啊!
不过我给别人说地话,是“据说护城河里有只怪鱼”吧!
XXXX的力量真的好奇怪。
9
最近手气不错,赢了不少钱。那个胖子前两天还对我叫:“穷鬼就不要打这么大!”
可这两天,他却老躲着我。
可他又哪里躲的过!老子就是要堵住他,看他用一脸肥肉笑着说:“高哥,再宽限几天吧!”
不过才四千多嘛,哥哥最近有的是钱!
不过听人家说:他的老婆长的蛮不错?
9
XXXX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个网址,让我登陆上去。
听他说这是我们这种人都去的地方。他让我在那上面发个贴子,内容和我这几天对别人说的话一样。
就说:“在下个月的二号、十三号以及二十九号里,均会有位姓李地女子在她生日当天子高处跳下,而且她们所跳下的地点。一定会在同一处!”
10月2
看着那个女孩打上面掉下来,心情真的很复杂……
我竟然拥有这样的力量!我该不该用这样地力量做些别的事情?比如去和别人说:“我马上就要当市长了!”
……就算是XXXX,这事也不容易把。
10月
又一个女孩死了。长的还挺漂亮!
娘地,应该和别人说她们是被一个叫高超的人操死的!
这样才不亏啊!
对了,下次XX再让我说。我就这样说。
这样做的话,不会给我们惹上什么麻烦吧!
10月
最近手气真差,胖子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操,老子一定要把他老婆弄到手!
10月
今天该轮到第三个女孩了,不过老子没去,这事看多了,也就没啥意思了。
可到了晚上,XXXX却对我说:“有人盯上我们了!”
我问他:“知道我们是谁了?”他摇摇头:“不,我力量发动的时候,我是无敌的!”
我放心了。
不过知道有人在追查我们,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对他展开报复!
我像以前一样给好多人说了,又再拿个网站发了帖子,我们要做一个刺客来,把那个追查我们的人杀了!
可说来好巧,那个人竟然也上那个网站。而且他还跟贴嘲笑我们,说我们只能做些垃圾来!
我很生气……他就像那论坛的大部分人一样不知好歹……他们竟然在我发的帖子里乱说什么游戏!说什么佐佐木小次郎!
哼,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这样议论这事,就能帮助我们提升力量!
虽然XXXX说,限定佐佐木的话会多于耗费他的力量。不过话越详细,他就能让这个刺客更强!
所以我又回帖告诉那个家伙:我就要用佐佐木小次郎干掉你!
10月
昨天夜里说的话经过一天的时间,已经有许多的人在说与听了。
XXXX说人数还稍微有些不足,不过也已经够用了。
他和我商量说:“我们是今天把他弄出来,还是明天再把他弄出来?”
XX指得是佐佐木小次郎,我知道。他说明天把佐佐木小次郎弄出来的话,能让他更强点。不过我却担心那个追查我们的人会把我们的事情给别人说起。
夜长梦多这道理我是懂的,所以我对XX说:“就今天吧!”
于是这个叫佐佐木小次郎的日本鬼子就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说起来,XXXX的力量已经发动了四次,可这却是我第一次在场。这日本鬼子是忽然一下就出现在我面的,我正和他说着话,可就眨了下眼,我们之间就多出个人。
他被罩一个蓝色的光球里,闭着眼睛,动也不动。
我问XX说:“你怎么把他弄这里来了?我们也不知道谁是那个windaim啊,让他怎么
他笑着说道:“别急,佐佐木小次郎他自己就知道,他会自己找到他的。”
他和我说完,又对不懂的鬼子说:“你就为了夺取圣杯而出现的英灵Assassin,.们需要你帮我们暗杀个人,他叫windaim,你会找到他在哪里的……不过你要小心,那个家伙也是个魔术师,他能够通过他手上的戒指使用魔术或者召唤怪物。所以你下手一定要快,不给他使用戒指的机会!”
XXXX又确认的问道:“佐佐木小次郎,你明白了吗?”
这个鬼子虽然闭着眼睛点点头,XX就大喊道:“那么去吧!”
鬼子就又消失了。
他对我:“让我们等待他的好消息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个日本鬼子一定能帮我们把追查我们的人干掉。
所以在等候期间,我不妨先把今天的日记写下来。
今天真是很有纪念价值呢!
对了,我看见胖子的老婆了,长的真的不错。
都市镜影 VOL73 失踪的使魔
完日记后,风飞扬推开了显示器,转头问向惠珺:“的恶魔究竟是什么?你们在破解电脑后,找到了什么?”
“这就是我叫你过来的原因。”惠珺苦笑着,对风飞扬说道:“我们在他的电脑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个消息本应叫风飞扬感到意外,可实际上,他一点也不吃惊……毕竟这个高超死的太巧了,巧的让人不可能不去想:在他的死亡后面究竟藏着什么阴谋?
他只是揉着太阳穴,再向惠珺确认道:“那我们还在他的主机电脑里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惠珺摇摇头,“没什么有用的玩意了。除了这个日记外,他就有三、四个常见的恶魔……连个技能都没有。”
感情这位真把里世界当作淘钱的地方了……可既然主机电脑里找不到有用的东西,那风飞扬他们就只能从别的方向猜测:高超在自己日记里提了不止一次的那位恶魔,究竟跑到那里去了?
在猜测这个问题前,风飞扬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向惠珺询问,他想要确实了解:他刚刚的这些日记到底是不是高超所写。要知道,就像前面惠珺对他所说的一样,主机戒指也有可能是别人故意套在这人身上的。
惠珺很直接的回到:“我前面就说了,我们只能说:他是最有可能是谣言制造者的那位。他的日记与他地行动很相符……我们问过与他一起赌钱的几位牌友,他输钱、赢钱的时间都与日记相仿;我们调查过他日记上所写的那几个混混。就是第一批死于那个失踪恶魔手里的那几人,他们确实是患了艾滋病,不治身亡……而且我们手里还有其中一人今年的验血报告,当时的结果还是阴性……”惠珺如此说着,又瞄了瞄门外面站岗的警察们,压低了声音小声再道:“而且关于那只泥鳅……白帆也向我证实了,他们确实在朝阳门拿里抓到了一条——五米多长。”
“这事到是第一次听说。
”风飞扬苦笑着,同样压低了声音。“那它还真地会吃人?它连个牙齿都没有。”
“白帆将它弄回来。就是因为把它当成了恶魔……后来证实不是,可在解刨的过程中,也发现的人类的遗骸。”
风飞扬不禁暗叹道:“天……”
可既然高超的日记能与他的行为相符,风飞扬就不得不将注意力换个方向,他需要思考地除了“会不会那个恶魔根本就不在这个主机电脑里。”外,还要去想想“那个恶魔是怎么样从电脑里消失的?”
从目前的线索来看。后者是事实的可能更大一些。
这个问题,惠珺当然也有想过。“我们在调查问话时,高超的邻居们都纷纷反应说:他们在今天凌晨的时候,曾听高超大喊了一声‘啊’的惨叫!据他们说那声音很大,附近的人都听见了——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们才会调查到这里——因为高超最近出手大方地缘故,和房东的关系不错,他们专门跑过来询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无果后就报了警。”
风飞扬眼前一亮。“你是说:高超很有可能是遇害、或者遭到攻击而死亡的?”
“有这个可能。”惠珺说地有些保守。“虽然他的死因被法医证实是心肌梗塞。但我们都知道:能让他这样死去的恶魔有不少。”她又叹了口气。“可惜也因为这样,导致最先赶到这里的人不是我们——警察的率先出现导致我们许多侦测方法失灵——现在连这个房间有没有生人出现过都无法确认。”
“我觉地那样做意义也不大。”风飞扬想了想,如此回答道:“就算知道有人来过也是于事无补的事情——我们现在也已经这样猜测了——可我们确不确定都没有办法弄清楚。究竟是谁来到了这里,又带走了那个恶魔。”
惠珺一想也是,可她依旧叹道:“可只要想想,这样一个家伙就潜伏在我们周围,我就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风飞扬地声音也消沉了下去。“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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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高超的日记中关于那个恶魔的名字被打上了码。虽然风飞扬与惠珺并没有见到那个恶魔的实体。
可通过高超日记中的记述,风飞扬与惠珺却也大抵上猜出了那位恶魔的能力。
就像风飞扬苦笑着对惠珺说,“没想到他会那么大胆。把自己使魔的能力写到自己的上。”那样,谣言制造者这个名称,就已经向他们揭示了该恶魔的最大能力。
只是先前的他们,被一系列的诡异事件所吸
从来没有往这边思考过……
不过眼下却是不同了,风飞扬能够肯定的说道:“那个恶魔的能力就是谣言!”
是的,正是谣言。那位恶魔能从传播的谣言中获取力量,并使该谣言的内容变为真实。像高超日记中记录的那四个谣言莫不是如此。
只是现在的风飞扬还不知道,这个恶魔在使用这样的技能时会有什么样的条件……
“虽然谣言成真具体需要什么我们并不清楚,但那一定也很苛刻。”惠珺如此安慰着,又提醒道:“你忘了日记里有提示的。”
惠珺所说的是高超日记的8月31日所记录的事情,在那天高超初次见识到了那恶魔的力量,请求他让自己中个五百万,可却被那恶魔拒绝了。
惠珺又说:“虽然高超并没有记下那恶魔否决的原因。可我们也不是没有见过真名恶魔……他拒绝的原因,你难道还猜不出来吗?”
风飞扬倒不是说猜不出来,只是心里没底罢了。
就像那个恶魔能够支配谣言一样,他的守护灵箕星与惠珺的守护灵斯卡哈,同样能够支配空气与阴影。
箕星能够支配空气,但却有着范围的限制。这个距离并不是无限大,而是与他的实力成正比。一旦超过力量的临界点,空气就不再受箕星的支配……而且能够支配空气的恶魔并不止箕星一个,如果双方在同一片区域支配空气的话,很有可能会互相影响到对方的支配效果……
斯卡哈可以用阴影将一定区域构建成“战争领域”,让这片地域成为自己的主场,并且能随后发布“战争法则”辅助自己的战斗。可是以斯卡哈的力量,每天也只能宣布三次战争法则,且每次宣布完战争法则后,都会在一定时间内陷入到无力期……
就高超日记中恶魔的表现来看,那个恶魔操纵谣言的范围要比箕星操纵空气的范围大许多——几次谣言都覆盖了整个城市,甚至连周边的乡镇也都有所耳闻。
这么大的离谱的范围,就算那恶魔比箕星及斯卡哈都要强上一筹,也必定会在操纵上受到诸多限制。
像前面恶魔拒绝高超彩票的谣言,有很大的可能不是因为没有意义,而是因为在31日那天,该恶魔根本就无力再次发动谣言——如果仔细看看那个日记,就能发现第二通关于泥鳅的谣言,在13号那天还在传播中。而白帆他们得到消息证实有泥鳅出没,更是到了16、7号前后!
那恶魔除了操纵谣言有时间上的间隔外,内容上面也有着不小的限制。
就像日记在10月29号记录所说的那样:需要传播的谣言越是精细,那恶魔所要花费的力量就越多!
而在人数上,一个谣言想要成为现实的话,它所传播的人数也要达到一个临界点……没有超越的话,那谣言就只是谣言而已。
而且该恶魔的力量虽然看似强大,却也有着不小的局限性——他的力量必须通过谣言才能发挥作用,而在谣言尚未成真前,风飞扬他们就能够了解到谣言的内容。
能够操纵谣言的,可不仅仅是那恶魔而已。
如果流传的谣言是含糊不清的,像是“windaim会在明天遇到车祸”或者“windaim得了重言,就像他把来暗杀的自己凶手确定为佐佐木小次郎一样,同样发布谣言说:“windaim其实~:indaim得得只是感冒而已。”
这样一来,那恶魔的攻击也就不攻自破了……
如果流传的谣言是非常清楚的,像是“windaim会在明天被卡车撞死!”,风飞扬同样可以用谣言来应付过去,他只消在这个谣言上再加上几个关键词,整个谣言的意义就马上变了,就如“那条叫做windaim的小狗,明天会被卡车撞死!”
……
两人就这样聚在一起商议了好一会,都觉得那恶魔的力量虽然不难化解却也很是麻烦……于是近期他们的目标,还是需要找到那位恶魔的下落。
惠珺首先提议她去白帆哪里走一趟,借些人手来用碟灵之类的恶魔进行预测。
她的话提醒了风飞扬,他站起身,对惠珺说道:“这事先不急,与其指望碟灵那种有可能出错的恶魔,我们倒不如往‘包打听’那里跑一趟。”
都市镜影 VOL74 小手段
风飞扬嘴里所说的“包打听”其实是只白色长毛狗。
当然,作为里世界的存在之一,他又不仅仅是条狗那么简单。
他的身躯足足有大象那么大,又在额间长出了一根尖尖的长角。他原先的身份为佛系神话中地藏王菩萨的坐骑神犬“谛听”。不过在眼下,他仅仅是只热爱八卦以及新鲜事物的窥听癖患者罢了。
风飞扬之所以能够认识他,还是拜魔神佩蒙的指点所赐。他按照佩蒙所说的话与惠等人一起来到了东郊大雁塔附近,并在大雁塔下的密道中遇见了无所事事的谛听。他以为谛听讲了整整一天的游戏发展史为代价,交换到了某个被绑架女孩的下落。
这交易就结果上来看是十分不错,可为谛听讲了一整天话的风飞扬却不这么想----谛听对现在人们的生活充满了好奇,渴望知道一切关于现实中的事情---尤其是那些自书本里找不到答案的事情……风飞扬那天就被迫满足于他那强大的好奇心……而那么做的最大后果就是:直到现在,只要一想起那天的经过,风飞扬就会感觉到难过无比……
所以风飞扬虽然不止一次想到了谛听可能会知道雷奥纳多的秘密,他也怎么也鼓不起勇气去上门找他做个交易。
可现在这位失踪的恶魔却与雷奥纳多不同……他消失在现实而非里世界中,而且他还不像雷奥纳多那样尚且不知道风飞扬想要对付他,明确的成为了风飞扬及惠的敌人……面对着随时都有可能发动谣言对他们进行攻击的恶魔,风飞扬他们还没有办法以“现实”来回避类似的攻击。
在没办法以现实逃避恶魔攻击后,风飞扬这只鸵鸟就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动用能够碰到一切资源……以此为考量。就算再不愿意见到神犬谛听,他也不得不再去拜访一次。
风飞扬对惠提议后,又见她精神不是很好,便把时间商议到了下午,让她有功夫能回去补一觉。
到了下午点时分,正在基地与地狼巍崖地风飞扬,就看见惠神采奕奕的走了进来。
“!”她打着招呼,向风飞扬确认道:“我们现在就出发?”
“恩。”风飞扬说着站了起来,又拎起了脚边的背包。
“你那个小家伙还在里面?放在家里不好么?”惠所说的,是那只名叫飞廉的风兽。
“他又不能成为使魔。放在家里又怕被人发现,不带在身上怎么办啊。”风飞扬闻声吐起苦水来。又拍拍那包说:“不过里面也不光是他,我还特意去外面拿了个gba与psp回来……上次和那狗分开前,他就说一定要见识见识这些有趣的玩意。这不,我特意给他带上来。”他又夸下脸来。“我想我今天下午又回不来了……”
惠扬扬眉。“你打那天后就再没找过他?对这么强力、有用的真名恶魔你就采取这样放任不管的处理态度?”
“你不也一样么……在我那天回来讲了经过后。我也没见你们谁有偷偷去见他……”风飞扬继续抱怨着“要知道,那家伙的好奇心和嘟囔技巧可都是大师级别的……”
这些都是实话,可惠还是仍忍不住提醒他。“你这么说他坏话。就不怕他听见么?”
“拜托,我们离他有这么远……”正说着,风飞扬忽然想起了谛听那“听诸界、晓万事”地能力,急忙闭住嘴,又冲南方打起拱来。“别介意,我这是夸您呢。”
听着身后的笑声,此时地风飞扬可是由衷的希望,这会的谛听正在睡午觉……
两人下楼驱车前往大雁塔。一路无事。
过去后的目地也在早上的见面时商议完毕了。
他们最希望谛听那“听诸界、晓万事”的能力一样能够接触到现实世界。这样地话,风飞扬就能很明确的知道那只失踪恶魔的藏身位置,继而按照谛听的提示找到、解决掉他。
若是万一,谛听这能力一样受到了“主机”强力的干涉。不能接触到现实世界。他们也可以通过高超的那份日记,来确认那位失踪恶魔的真实身份---只要问问谛听。在月日到月日之间,是那个恶魔与高超有了接触,他们就能知道恶魔的真实身份。再由那恶魔身份资料以及碟灵们来推断出他地藏身位置。
除了这两手准备外,风飞扬其实还有一个提议。只是这个提议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惠做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问向风飞扬。“你是说,你想让谛听成为使魔?”
“恩。”自从见识过惠的开车技术后,风飞扬就再也不肯座她开的车了。他一边观察着路况,打量着附近有没有恶魔地出没,一边又更正道:“不过,我地原话是叫他暂时成为使魔吧!”
恶魔的召唤师既然能让恶魔变成使魔,自然也就能让使魔变回恶魔。只是恶魔-使魔-恶魔这一过程可不像书面上写写那么简单。
一定恶魔成为了使魔,就意味着他成为了召唤师地仆人,他的生命、他的自由、他一切的一切都操控在了召唤师手中。召唤师就是这恶魔的绝对主人,有着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有着“让你三更死,绝不会拖到五更天”的绝对控制力。
就像恶魔融合那样……一个新恶魔、新物品、新技能的出现,都是在建立在旧恶魔牺牲的前提下的,这对于所有使魔来说,都不件美好的事务,是让它们憎恶痛觉的……可那又怎么样?一旦召唤师命令使魔站到融合法阵上,使魔你就是再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得不站到那里,将自己的生命贡献出来……
所以,通过自身能力知晓道这一情况的谛听又哪里会愿意成为使魔,将自己的性命放到别人手上?
“那天和他聊了挺长时间的,所以我能看出来,他就是那种刀子口、豆腐心的家伙而已。”风飞扬如此对惠解释着。“他连那些没有自我意识的僵尸、骷髅都舍不得杀,只是拘留起来而已……所以我想,他在知道我们请求他帮助的目的的话,说不定会动心的。”
可光是动心还远远不够,能够达到杀身成仁境界的变态也不是那么多……谛听或许会为了他们的原因,为了可能被那失踪恶魔危害的诸多普通人而愿意帮助他们……只是,这帮助一旦建立在“自己的性命得不到保证”这个前提下,谛听就很有可能退缩了。
“所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保证他的性命、自由的安全。恶魔与人类的交易除了使魔外,还有着守护灵、契约等等别的手段。我们只要在他成为使魔前,先与他签下契约,保证他成为使魔后的安全----我们是请他来帮忙的,成为使魔只是无奈之举,一旦忙帮完了,自然不会再麻烦他了……”
“我们用什么来交换他的帮助?”
“性命,我的性命。我用的性命来保证,他成为使魔后只会用在聆听那恶魔动向的方面……而且一旦有结果就立即让他恢复原身……如有违背的话,我就立即死亡……”契约与使魔一样,都是有着主机提供的强制力在里头的,风飞扬如果真的与谛听签订了这样的合约,那么就谛听来说,损失的也不算大。
惠想了想,轻声说道:“这个主意还算不错……只是对于谛听来说……你一个人的性命,只怕他还不放在心里呢……”
“……那要怎么办……?”
“那就再加上一个好。”惠笑了起来。“如果是你和我,箕星与斯卡哈的话。说不定他会考虑一下呢。”
惠这样说完,转过头来对着眨眨眼,飞快的在自己手机上拨弄起来,一秒后,风飞扬的手机上收到了这样的信息。
“我们这样说就行了吧?”
“应该差不多了吧。具体条件反正过去后还要谈……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想让他听见,提前打打预防针,叫他有个心理准备……免的一会我们说的时候用词不当,惹的大家都不开心……”
“……你鬼主意真不少呢……”
“还好吧。”风飞扬也笑了起来,放下手机专心的开起车来。
而惠则托着下巴看起了风景。一会后,她又对风飞扬发来了信息。“我们这样做他不会察觉吧?”
“怕他察觉你还继续发短信……”风飞扬苦笑着。“不过应该不会,来的时候我们不是有讨论过么:他没有这方面能力。”
“可我感觉有些不对……”
“女人的直觉么?”风飞扬有些无语。
“算是吧!”惠回答的也算痛快,不过她又马上说道:“不过其实想开也就没什么了。他要能知道我们在耍小手段,也会知道我们这样做是没有恶意的!”
都市镜影 VO75 答案
语有云:天不遂人愿。
风飞扬、惠珺这边小九九打的虽好,几近将他们将要拜访的谛听所有反应都算了进去,可却唯独算漏了一步。
当风飞扬将大雁塔下隧道彻底摸了个遍后,不由有些沮丧的对惠珺苦笑道:“看起来他是真的不在这里。”
惠珺那边也是苦笑连连,她先是掏出手机想给风飞扬发信息,但在按了几个键后终究放弃,直接开口问道:“会不会是他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后,直接跑了?”
老实说,风飞扬也有这种想法。可没等他开口,惠珺又笑着说道:“是我多心了呢,这两天被这奇怪的事情弄的有些疑神疑鬼了。谛听他如果不想出手的话,直接拒绝就好,没有必要避而不见的。”
惠珺这话也对,谛听没必要怕他们两个。实力是一方面,三位还都知道听能给他们多大的帮助,在这样的前提下,只有傻子才会贸然出手,破坏彼此间的微妙联系。
那么,风飞扬就有些疑惑:那只大狗能跑那里去呢?
惠珺首先猜测听只是恰巧出门远行,可风飞扬却不觉得事情有这么简单。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比惠珺多知道那么一些事情罢了,多知道一些关于这个城市里势力最强的魔神雷奥纳多的一些事情罢了。
通过翠柳等七个鸟身人吸收了厄洛的身体,开始隐隐了有厄洛的实力这件事情。风飞扬已经想明白了雷奥纳多为何会出手对付莉莉姆。以及其他地真名恶魔。
他利用这个世界的规则,利用自己所擅长地黑魔术。将那些被自己杀害的、不能为己用的真名恶魔,全部成为自己的手下……
这样的事情,放在除却里世界外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只能是天方夜谭。可偏偏这里世界自有他运行的规律,所有地恶魔源程序在这世界里循环不息……在这个世界里,也许没有一个恶魔能够像神话中那样获得真正的永生,可他们也绝不会得到真正的死亡……他们的死亡只是短暂时间内的沉睡。只要加以时日,他们就会在另一个地点重新出现。
而除了这种源程序自由组合产生恶魔的方式外,他们还能通过“继承”得到真名恶魔地身份。一个鸟身人杀死鸟身人女王厄洛,她就会成为“新”的厄洛;一只地狱犬咬死了刻耳博洛斯,那它就会成为“新”的刻耳博洛斯。
就算鸟身人无法杀死她的女王,她也可以通过吸收她女王的尸体。达到同样的目的。
雷奥纳多正是利用了这样的规则,让翠柳她们成为了有可能变成厄洛的鸟身人。当然,雷奥纳多可没有那种给他人做嫁衣的好心,他在让翠柳她们得到提升地同时,在她们身上融入了自己地力量,就像在莉莉姆的族人梦魔们所作地那样,让他能够在必要地时候,随时操纵翠柳她们!
而在见识到这件事情后,风飞扬还隐隐觉得,他那只地狱犬会变成那样。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所以。知道雷奥纳多有对付其他真名恶魔行为地风飞扬,忽然对谛听的安危有些担心起来。他唤出自己的守护灵箕星。对着惠珺道:“我们再好好找一遍!”
“还找?我们不到找了两次了吗。”惠珺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你在担心什么?”
“看看有没有战斗留下的痕迹。”风飞扬简短说明。惠珺也听明白了。“你担心有人对付听?那个雷奥纳多?”
惠珺如此反问着,又摇摇头慰藉道:“你所担心的事情。出现的可能性很小——我们都知道,谛听能够听到许多声音——无论那些声音离他有多远。
”
换而言之,雷奥纳多就算想要对付谛听,也很难不被他察觉。
惠珺这么说让风飞扬稍稍放松了下,可他依旧坚持着。“你说,如果我用静寂结界能不能防下他的窥听?”
惠珺不是听,当然不会知道真正的答案。所以她不得不承认,在这遍布着神魔的世界里,保不准真有什么方式能防范住谛听的能力。
她叹口气,也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灵斯卡哈,轻轻道:“那么我们交叉探索吧。这样得出的结论,能更加公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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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飞扬走在黑暗无光的隧道里,在箕星的帮助下,用微风触摸着墙壁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缝隙。
他尽心尽力,力求不错过任何一个疑点。
~的。大狗只不过是鹊巢鸠占罢了。这样地方当然称不上安逸、舒适,可对于神犬谛听来说,却感到十分的熟悉——阴森潮湿的黑暗地带,有着一堆死人作伴,这无疑让他想起了自己在地狱里的时光——虽说谛听他其实并没有过那样的经历,可在他脑海深处却有着这样的记忆。
远在上次与谛听聊天的时候,风飞扬就对这样的环境抱怨不已,到现在他更是怨声连连了。
腹诽归腹诽,他依旧很快的排除掉了这个通道,向着个岔道走去。
这个岔道的尽头,有着无数的僵尸、骷髅,它们在谛听法阵的保护、禁锢下,无所事事或者说安然的度过每一天。
风飞扬与惠珺先前就来过这里,可出于对恶臭味到的恐惧,他们只是远远的扫了一眼就走,并没有细看。
这次一定要检查一下!他如此下定着决心,忽然又停下了脚步。也许真如惠珺所说的那样,是自己想左了……
他们刚刚就确认过,那些僵尸、骷髅都还在。法阵也在运行。
那法阵需要能量才能运转,如果谛听真的出事。那法阵就应该已经停摆了下来……如此看来地话,谛听真的是出门而已,而且走地时间还不太久。
风飞扬苦笑了起来:也许真像惠珺所说那样,谛听躲避他们跑了出去?
他如此想着往前走去,没几步就见惠珺站在法阵的边缘向内看去。她听见风飞扬的脚步声,回过头来,指了指发出微微白晕的法阵。提醒道:“它还在运行呢。”
惠珺也想到了这些。
风飞扬便点点头,承认道:“应该是我想差了。谛听这二天才出事的可能不大——那里有这么巧的事。”
说罢两人无语,默默看了那群在法阵中不住蹒跚行路的僵尸会。风飞扬再苦笑道:“那么现在就只有回家了。”
惠珺点点头,“希望回去地时候,碟灵们能给我们带来个好消息。”
风飞扬虽然提议他们来找谛听,可惠珺却觉得多一个途径来了解那恶魔的消息也是好的。是以碟灵的预测也没有停止。
风飞扬随口应到:“希望吧。”
两人这就沮丧的准备打到回复,可刚转个身,不甘的某人就狠狠骂到:“你这只死狗,别让我再见到你!”
他声音不大,一旁地惠珺也只是恰恰能听个清楚。可话音刚落,远处的黑暗中就有白光亮起,飘然向这边吹来。一个痞赖的声音应道:“遇到我又怎么样?”
“谛听!”两人一同叫道,再发现那白光赫然是上次来为他们引路的那抹光球。
“遇见你自然就把游戏机叫给你啊!”风飞扬改口那是极快,又喜道:“你现在在哪里?”
“不在这个城市。”白光飘着,如此回答道。
风飞扬与惠珺互望一眼。心里均道:果然如此。
惠珺想问听出门的原因。风飞扬却抢先出口,直接问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白光开始闪烁起来。一会后听的声音才再次传来。“我不能肯定。
事情办完后自然会回去。”风飞扬想问他在忙什么,可谛听却不想提及。随口换了话题。“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还装,风飞扬心道。这光球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就在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方才出现,显然是将他们在这里的表现看的一清二楚,也早就弄明白了他们的态度。
于是风飞扬开口问道:“不知道吗?我们来找你地原因。”
“知道一些,比如你们在车上玩地小把戏。”
风飞扬、惠珺两人虽然有想过这样的可能,可被谛听直接说破却也有些尴尬。
到底是风飞扬脸皮更厚些,他当下干笑两声,媚声道“这不是担心你不肯帮忙么!”也不知道远处地谛听在听见这样地声音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是那种不知轻重地人吗!”谛听沉默了下,义正言辞的驳斥道,可方说完话锋就一转,笑道:“那天和你聊过后,我就对那些游戏起了兴趣,闲暇时也自己翻了些书。”他淡淡说着,随口说了几个游戏的名字。“这些在你们口中的评价都很高啊。”
这大狗也直接,张口就谈起了报酬。风飞扬垂下眼皮,默算指点着地狼通完那些游戏需要多少时间。这不算还好,一算心就直接凉了,脸色也煞白了起来——要在谛听的好奇心中度过二十来天,还不如直接把他的皮剥了呢!
他当下就想拒绝,却被惠珺扯了扯衣袖,慷他人之慨道:“除了这些外还有几个游戏也不错,我也一并让人给你带来吧。”
这话说的风飞扬腿肚子也哆嗦了起来,反手抓住惠珺的柔荑,叫她感受自己手心的那些冷汗。惠珺被他抓的一愣,旋即笑了起来,用明亮的大眼讥笑着他,娇嫩的嘴唇却一张一和默声道:“别紧张,我会让其他人来的。”
被谛听镇住的风飞扬这才想起还有这办法,心中安稳了下来,应对也开始恢复自如。“没错,你看你什么时候回来拿吧!”
他们这样的举动也许又被谛听所察觉,大狗在那头“哼哼”了两声,可终究没有说破。他只是长叹了声。感慨道:“我说了,我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你都回不来还要什么要!风飞扬心中暗骂。却仍做副讨好的表情来,“回不来也不打紧,只要能给我们指点一二就好
~位,本名叫赫尔墨斯。
”
“赫尔墨斯?”两人都对这个答案感到有些不解,风飞扬更是问道:“他,他不是商业之神吗?”
惠珺比他了解的更多些。“除此外。他似乎还是小偷与骗子地保护神……”只是他们依旧没有弄明白,这和那些奇异的谣言能力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能再次救助。“那他的能力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谣言吗?”谛听果然知道,“那不是赫尔墨斯的能力,可却是他的能力。”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多说。”听沉默了下,如此说道:“我只能说:他即是赫尔墨斯,又不是赫尔墨斯。”
这话风飞扬有听过。那位魔神佩蒙就很喜欢这种“谁是我是谁”的调调……不过听谛听的话,却又不像这意思。
他与惠珺再次询问,谛听却闭口不谈,只是推说“我不能说。”
不过谛听只是说他不能说,而不是他不知道。也就是说谛听他知道赫尔墨斯到底发生了什么。听虽然不能仔细解释,可却仍能简单地肯定、否定。
于是风飞扬与惠珺就将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并说出来,交由谛听判断。
如此耽误了好一会功夫,终究是没什么所获。风飞扬忽然再问向谛听。“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和我那只地狱犬一样?”
风飞扬所要的问的是:他们现在所追查的那个谣言恶魔,谛听口中地赫尔墨斯。是不是也想地狱犬一样。是被雷奥纳多所杀害,在重新诞生出来的恶魔。
可谛听的回答依旧是玄之又玄。“有些相像。却又不一样。”
这下风飞扬真的是不知道了。不过还好。听终于大发慈悲的提醒道:“如果是那位魔神动的手脚,还不至于让我产生顾忌。”
也就是说。让听不能说的原因,是因为这事还涉及到了另一外实力强大的家伙。
这样一来,答案倒小了不少。
“宙斯?”“奥丁?”“如来?”风飞扬与惠珺再将自己知道的主神一一说来,却被谛听再一一否定。当两人没了力气,依旧没获得答案后,风飞扬终于没好气的怒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还能是谁?有这力量地家伙不都被我们说了遍吗!”
他地话倒提醒了惠珺,她眼神一亮,喜道:“不,还有一个我们没说。”她再次冲着光球默声作出口型,一旁的风飞扬看地分明,那赫然是“主机”二字。
惠珺问题说出,远方地谛听便默不作声。风飞扬与惠珺心中了然,这是默认的意思……两人心中当下忐忑不已,不知这事牵扯到主机是好是坏。有心想要询问听,却也知道必然问不出什么结果来。
沉默了好一会,那头地谛听却开口安慰道:“你们也别想多了。这事我虽然不能多说,可我也却知道,这是是谁都不想见到的。”他将“谁”字咬的极重,再道:“他的出现只是个意外,一个不会重复的意外而已。”
风飞扬与惠珺这才心里稍安,再求证道:“那我们对付他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吧?”
这倒真是在求心安了,就算谛听在这里说“有”。他们两人会了各自亲友的安危,也不能放任那位在现实里不管——哪怕要付出一些代价来。好在,听的答案不错。“我说了,他只是意外。你们可以按你们想法来行事。”
风飞扬这才大喜,连忙道:“那告诉我们,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
“不知道。”风飞扬哑然,“就为了这个名字,你就敲诈了那么多游戏?”
~你们不还在完全抓瞎吗!”说罢他又嘿嘿一笑,“也罢,我在提示你一句吧。”
这话立即打消了风飞扬的怒火,“快说,快说。”
“谣言产生真实,这一规则是绝对的!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抗拒的!”
这话一出,风飞扬便模糊的有了感觉,身边的惠珺却已经叫出声来。“你确认,这规则是没有人能规避开的?”
“是的,我说了。他是绝对的!”这话一出,风飞扬与惠珺就有了找到那位赫尔墨斯所在的方法。
于是两人便不肯再与谛听寒暄,而那头不知在忙什么的大狗显然没有什么留客的意思。三位微微再说了两句,风飞扬就拉住惠珺的手往出口处走去。
可没走两步,原本沉寂的谛听声音就再次响起。“看在陪我聊了半天的份上,还是提醒你一句吧,风飞扬!你对那位所作的小动作,已经让那位起了疑心!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最近都小心谨慎行事吧!”(
都市镜影 VOL76 欲望、挣扎以及决定
飞扬、惠珺自谛听那里爬出来后,就站在大雁塔下简着,主要内容是关于如何找到赫尔墨斯,再怎么样处置他。
怎么样找到赫尔墨斯,风飞扬与惠珺都在谛听的提醒下想出了办法。
~有人可以规避的。”听又说过:“谣言的能力是他的,却不是赫尔墨斯的。他的出现是任谁都不想见到的意外。”
结合这两句话来,他们很容易得出正确的结论来。
基于“意外”而出现的赫尔墨斯,虽然得到了不应该属于他的强大力量、强大规则,让他实力变的恐怖……他能随时发动谣言对任何敌人进行远程打击。可也因为这谣言的力量并不真正属于他,所以他自身也不能超然的站到规则的外面,规则对他也一样起着效果。
也就是说,赫尔墨斯能够用谣言对风飞扬进行攻击,而风飞扬一样可以利用谣言对赫尔墨斯进行反击。更极端一点的来说,如果这座城市到处都流传起“赫尔墨斯成为风飞扬的手下啦。”这样的谣言,那么风飞扬就很有可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他。
“找到他,然后杀掉他!”惠珺看着风飞扬,用她闪烁的目光直视着他,期待着他的回答。“风飞扬,你的意思呢?”
“谣言一定都会变为真实。”这话听起来就像是恶魔的呢喃,既骇人又充满诱惑。这话等于在说:那赫尔墨斯就是一个能聚集无穷无尽财富的聚宝盆,一个能够实现任何愿望地灯神……
只要你能得到他。你就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可千万不要以为这是好事……不要以为你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要以为自己只会实现最初的那么几个愿望……只要它能帮助你实现了第一个愿望,你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第二个愿望、第三个愿望……不要以为你的愿望会随着它们的实现而慢慢变少,它们只会慢慢的变多、不住的变多!多到愿望会把你整个人都完全吞没!
人类地欲望总是无止境的,没有谁会例外。
这是个再正确不过的事实,惠珺与风飞扬都知道。
可知道又能怎么样?风飞扬与惠珺,不也在谛听说完那话地几分钟后,就陷入了对得到赫尔墨斯的渴望当中了吗?
不过在眼下,惠珺她已经爬了出来——至少已经爬出了一大半、站直了身体。她竭力不去想如果自己去散播“惠玥她没有死,她只是受伤而躲起来了,而她现在痊愈了。她即将站到她亲人地面前。”这样的谣言会得到什么。她尽力去想象如果传出“我们居住地球其实是方的。”“明天地太阳会从西方升起。”这样的谣言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灾害。
那样的景象,只是想象都会让惠珺感到害怕、恐惧。
而且现在的她。她的父母,她的亲人都已经接受了惠玥不在这个事实。虽然他们对彼此还小心翼翼的规避着这个名字,虽然他们仍会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为自己的妹妹、自己地女儿黯然落泪。可他们确实已经接受了惠玥不在这个事实。
时间的魔力是巨大的,它能让突变变成习惯,它会让事实化作回忆。
如果她还是半年前地惠珺,那个刚刚得知惠玥死讯的惠珺,那她一定会在得知有这样一个恶魔地情报后,不顾一切的得到它,命令它实现自己的愿望,无论这愿望将会让自己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可现在,她却只是站在这里,对自己轻轻说着:玥玥她已经安息了……而我也已经为她报了仇……她再苦笑了起来。虽然这样的复仇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苦笑里,她又轻轻的说道:“我觉得应该杀掉他,他活着的每一秒。都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大的威胁!我们应该立刻杀了他!你的意见呢?风飞扬。”
风飞扬能够感觉到她的犹豫,他能读懂她眼中的期盼。他明白她想要得到自己的支持,他也明白,她的内心和自己一样正在挣扎。
不过说老实话,与惠珺的犹豫相比,风飞扬的内心要平静的多。他在得知赫尔墨斯的能力后,心里浮现出的欲望、或者说愿望虽然是惠珺那个愿望的数十倍、数百倍,可均是类似于“真希望亚尔斯兰出完了……”“药师寺系列出到了第一百集。”“辐射三已经有了非常棒的汉化。”这样的心愿。
可这些愿望都不强烈,也不迫切。
甚至在惠珺开口询问前,他就已经放弃了实现这些愿望的打算——虽然依旧感到非常惋惜——这些愿望虽好,可要让它们一一实现也太麻烦了!
懒惰如风飞扬,非常有自知自明的认为,他没什么恒心将这些愿望全部实现。而且他还知道,如果只为了这些愿望,就妄想得到赫尔墨斯的话,那他失去的一定会是得到的数倍之多……
不,或许他得到的东西会多些……可那些都只会是风飞扬并不像要的麻烦罢了……
风飞扬想要的东西很
他更怕麻烦。
而确定了自己选择的风飞扬,之所以在惠珺开口询问前闭口不言,只是因为他也知道惠玥的事情。
他当然希望惠珺能像自己一样抗拒掉这样的诱惑,可他又同样希望惠珺能察觉出“让惠玥复活”的办法来。
这样的期盼很是矛盾,可我们都知道,风飞扬他本身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此时他听见惠珺这样说,心里有些惋惜,却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终于回应了惠珺的期盼,也轻轻说道:“我觉得……”
风飞扬的话引起了惠珺地注意,她紧张的盯着他的嘴。渴望他能说出她想要听的话。
拜托,风飞扬。请你一定要说出认同的话……不然的话,我们就要……
如果风飞扬否定了惠珺的意见,露出他想要得到赫尔墨斯的想法。那站在这个职位上的惠珺,就只能认定他是危险地,就不得不对他出手,对他进行“管制”。
可惠珺却深深知道,她没有办法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他的话不会让她感到恐惧,只会动摇自己地决心。而且是一定会!
“我觉得你的判断很正确,我们确实应该杀掉他。”风飞扬地话终于说完了,惠珺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可没等她松口气。风飞扬却话锋一转的说道:“可在那之前,我却有个愿望想要实现呢。”
他想说什么?惠珺地心再次吊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他想要实现什么愿望?难道说,他想帮助我实现那个愿望?
他应该不会这么做吧,他没有道理这么多的……惠珺如此想着。可就是越想,她就越觉得这事很有可能。
不,风飞扬,不要说!一个愿望也不能许!那只会让我们的立场越来越不坚定,那只会让我们陷入欲望的泥潭里,永远无法脱身!
惠珺想要大声的呵斥风飞扬,想要嘲笑他的愚蠢。她如此努着力,可却是徒劳的,她的唇只是不住的张合,却连一个音也没有发出来。
也许这样也不错……她终于放弃了努力。又开始安慰起自己。也许听先前所说地话,只是他的危言耸听呢?那家伙只是赫尔墨斯而已,他那里有什么能力让“谣言一定会成为真实”?
这样想过后。她的内心终于平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风飞扬继续说下去。
“是的,一个愿望。”不明白她内心强烈挣扎地风飞扬却只是笑着看向她。继续说道:“在听听说了这话后,我就忍不住去想:如果流传起‘惠珺喜欢风飞扬’这样的谣言,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对于这番话,风飞扬自身感到非常满意——它既是笑话又是实话,它向惠珺表达的自己心意,却也能起到安抚惠珺的作用——她在听到后的反应不论是慌张、愤怒、含羞……还是什么别的——都会让她暂时的转移注意力,不再去想别的事情。
可他却猜错了,惠珺的反应不在他猜测的诸多情绪当中。
惠珺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任凭微风吹散她放下的秀发,将它高高扬起、落下。她就像没有听见风飞扬说话般,一动也不动。
这反应叫风飞扬感到慌张起来,他上前一步,询问道:“惠珺,你没事吧?”
良久,惠珺才像刚听见他问话般缓缓的摇摇头,“你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风飞扬。”她只说了这一句,就又陷入了沉默当中。
风飞扬愈发不知所措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道歉?还是解释?
没等他想好答案,惠珺却忽然扑了上来,抢进他的怀里,双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膛,让他只能看见自己那一头乌黑的秀发。
……这是害羞……?没有经验的风飞扬刚刚如此判断,就又否定了,他感觉到了怀里惠珺的轻轻颤抖,他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了。
他还没有弄清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却已经道起歉。“对不起,我该那样说的……”他如此说着,直到怀里的女子渐渐平静下来。
他感觉她摇摇头,轻轻说道:“不干你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原因……”惠珺如此说着,微微退后了一步,脱离了风飞扬怀抱。
“是我自己的原因。”她看着他,再重复了一次,随即沉下脸。“不过你那个原因也真拙劣的,这种事情竟然想要靠愿望……”她刻意曲解那话的含义,皱皱鼻子。“而且我觉得,你的衣服应该换的更勤点,那样人看起来才会更清爽些……”
她的话砸的风飞扬晕头转向,眼冒金星,根本就跟不上事态的发展。他只能在这里猜测,这话算什么意思?拒绝?还是肯定?
茫茫乱中,他又见惠珺梨花带雨的笑了起来。“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叫风飞扬再次听不清楚最后的关键词“……飞扬。”
都市镜影 VOL77 来访的“客人”
算风飞扬没有弄懂惠珺那反应是何意味,下面的话他了。
“那就把他杀了。”彻底调整了心态后,惠珺第三次这样说道,又强调道:“在得手前,我们对谁都不要说起他的能力。”
“……我明白了。”
虽然有些好奇惠珺的报告会怎么打,风飞扬也明智的没有说出来。
既然商议完毕,两人就取道返回基地。依旧是风飞扬开车,可他现在的状态委实不怎么滴——心神不宁的某人一路撞了好几次车,若不是两人的身体素质都强于常人,这车也经过特殊改造,只怕他们两个就交代在那里了。
他想惠珺再对那话多说上两句,可惠珺却只是挂着微笑看着窗外的风景。
到了基地,惠珺就带着赵倩等几位女孩赶往白帆那里,她需要和白帆的配合,来进行对赫尔墨斯的围捕——一些大的方向,他们已经商议过了。可在细节方面,他们仍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至于风飞扬则要回家一趟,谛听最后的提醒叫他有些紧张——虽然明知道这事迟早会暴露,可在知道却依旧不怎么好受。
如果他不能确认雷奥纳多都知道了些什么,他恐怕坐立都会难安。
他要在那里叫回翠柳,好好的问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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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飞扬与惠珺在大雁塔那里拖的时间虽然不太长。却也不短。
至少在他到家时,夜色已经完全黑了,看看表,时针已经接近了八点位。
他在街坊门口犹豫了下,又拐到一旁地菜馆外带了几个菜。等到他再拎着这些走向大门时。自一旁麻将馆出来的门卫阿姨就冲着他亲切的说道:“扬扬,今天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这位阿姨在这个岗位做了有好几年,更在此前与风飞扬的父亲是一个厂的。她几乎认识这个街坊里地每一个人,更是对类似于风飞扬这般的未婚青年了若指掌——风飞扬上一次的相亲,貌似就是她给牵的线。
对于这般人物,风飞扬当然不敢失了礼貌。当下客客气气的叫了声“阿姨”,再恭敬的回答道:“最近这两天工作比较忙——这不才加班回来吗?”
“这样啊。”一直见风飞扬每天中午两点多出门的阿姨听后。虽然有些怀疑,却也信了。她一边探听着“什么样的工作啊,这么没正点!”一边上下打量着风飞扬——尤其是他手上地饭菜,再开口说到:“扬扬,不是我说你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不能老是一个人待着啊——你条件虽然不是特别好,可也不算差,还有套房在手,真要找的话也不算太难——至少有了后,也不用光在外面买着吃了……”
阿姨才一开口,风飞扬就心知不妙。她果然才说了没两句,就将话题引到了自己的“爱好”上面。他只能一边干笑着,一边用不被人察觉的碎步向后移动着,又拿出手中的饭菜挡挡箭牌,作出副阳光地微笑来。“阿姨,您看。我这菜都快凉了……”
说罢,便不等阿姨有所回答就准备逃跑了……
可他刚转身,那阿姨就又喊他问道:“扬扬,你是不是约了朋友来你家?”
风飞扬一愣。反问道:“今天有人找我?”
“恩!”阿姨点点头,叙述起那人的模样来。“个子高高的,人很精神,样子也好看。就是看上去不像做正经事的——那家单位能让他把头发留到那么长啊!”她说着,再上下打量起风飞扬来。“你真不知道?人家下午三点多就来了,一直等到现在——这会应该还在你家门口站着呢!”
风飞扬对阿姨的形容没什么印象,可那并不重要——现在只要能让他避开这位阿姨,就算是老虎来找他,也会让他开心的。
他大声回道:“谢谢阿姨了!”就一溜烟地往自己家跑去。
只是他跑的速度还是不够快。依稀的听见阿姨在后面自言自语道:“这孩子……你说他家人不急吗……不行,过两天我还得给他们说说……我记得老李家的闺女也……”
风飞扬终于跑的远了。刻意让箕星控制的风避开了阿姨后,他再也听不见她的絮叨了。
上得楼来,还没见到阿姨口中的朋友。风飞扬就起了很微妙的感觉,微风带给他地信息即熟悉又陌生,还夹杂着冷冷的危险信号。他心中诧异,小心的将饭菜交到了左手,做出一个空气弹来攥在手里,这才再一次动起了脚步。
“是你!?”“风君你好。
”
风飞扬在与他门口的客人见面后,不约而同的发出声来。不过风飞扬的神色明显有些慌张,以及惊讶。而他房门口的那男子则是很礼貌的冲着他鞠了一躬。
这礼节在国内很少见——特指相互问候上,一般来说是日本人才会有的。不过这男子本来就不是中国人,而是昨天晚上地刺客,去而复返的佐佐木小次郎!
,你,你……”风飞扬惊讶还没消退,半天说不出话易挤出一句来,也有些言不达意。“你还活着?”说罢,他也察觉出不妥,一边在脸前用手做驱散状,一边补充道:“你那‘魔术师’不是死了吗?你怎么还能在这里?”说着他又怀疑地问道:“而且你来找我做什么?”他刺探的问着。“还要和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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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飞扬的一连串问题不停向佐佐木小次郎扔去,砸得小次郎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站在那里使劲眨巴着眼,他刚想开口,就又见风飞扬皱着眉再次问道:“而且,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这也难怪风飞扬奇怪。此时地佐佐木小次郎已经脱下了那他惹人注意的青紫色和服。换上了一套色的休闲服加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他也脱下了日式的木屐,换上了白色地旅游闲——而且还是某个品牌货;他原本肩上所背的长剑也卸了下来,被装在一个类似鱼竿袋的黑色袋子里。
如果不是风飞扬知道他就是佐佐木小次郎,只怕会把他误认为某个学校的学生哩!至于这个只靠衣装特点来记人的某人怎么还会认出佐佐木小次郎,也仅仅是因为佐佐木的发型没有变化——依旧是一个简单扎起来的马尾。
站在风飞扬见门口的佐佐木小次郎对风飞扬地一连串问题做了个简单的思考。他终于再次开了口,回答了风飞扬最为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我这次前来,并没有什么恶意……事实上,我只怕还有些事情想要拜托风君呢!”
“你确定?”风飞扬却有些不大相信,他见佐佐木小次郎点了点,就厚着脸皮伸手说道:“那好,把你手里的袋子给我……那个装长剑的袋子。”
对风飞扬来说,没有剑地佐佐木小次郎就像是只掉了牙齿的老虎——虽然还有危险。却也不难对付。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佐佐木小次郎的反应,试探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他的要求果然让佐佐木小次郎为难起来,他有些不安地在风飞扬门口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还是长叹了一声。将那黑色袋子扔了过来。
他以依恋的目光望向风飞扬手中的袋子,再艰难的移动了起来,他张张嘴,想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风君……我……”
可风飞扬却挥挥手,阻止了他的话语。
风飞扬晃晃手中的门钥匙,示意道:“先别急。我们进去再说吧。”
他就算能用风隔绝掉两人的会话,却不能让风遮掩住两人的行动。这街坊里居住地人们可大多是一个厂的,邻里之间也都互相熟悉,他再在这里耗的久点,只怕会让看见的人们感到好奇呢!
进得门来,风飞扬依旧没急着问话,而是苦恼的看看手中的饭菜,再向佐佐木小次郎确认道:“你也没吃吧……?”
小次郎点头,于是风飞扬拿来碗盏碟筷。邀请对方坐下——若不是风飞扬依旧抱着黑色剑袋没有松手,这景象还真像是老友来访呢!
吃了几筷子,腹里饿意稍退,风飞扬这才有闲暇问道:“找我做什么?”
他这话刚出口,就见佐佐木小次郎俊朗的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色来,他张了几次嘴,终于像风飞扬问道:“风君,你说。我究竟是什么呢?”
这我哪里知道……?风飞扬心道,又试探的说道:“你不就是佐佐木小次郎吗?”
佐佐木却摇摇头。再次问道:“可佐佐木小次郎又是什么呢?”
风飞扬一愣,想说“那不就是你吗?”又觉得他话里有话。便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佐佐木小次郎没有回答,却将目光看向茶几地一角。风飞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暗叫了声“不妙!”——他竟然忘了,那里还有把水果刀!
风飞扬心中急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发制人。正犹豫间,又听小次郎客气地询问道:“风君,可以吗?”却是在问他,自己能不能拿起那把小刀。
佐佐木小次郎既然总是这么客气,风飞扬自然也不好骤然发难,当下干笑着,作出副轻松的模样来。“请自便。”
佐佐木小次郎的拿了水果刀在手,轻轻的用左手抚摸着它那并不锋利的刀锋,还不时的摇摇头,像是并不满意它的质量——不过话说回来,一把水果刀要那锋利干什么?
风飞扬看他的动作不解,正想询问。就见他忽然将刀锋抵在自己左手食指上,狠狠的割开了一道口子!
风飞扬愈发看不懂了,又想嘲笑他“这么做不疼吗?”可没等他开口,就冲着他食指上的伤口直出神,“你,你流血了?”
风飞扬与佐佐木小次郎的战斗就在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他又没老,记性也不坏。他还清晰地记得,佐佐木在吃了自己一记高强度的空气弹后,可是一点血也没有流出来的。
佐佐木小次郎没有回答,让他吃
情也没有完。他们两人默不作声的看着那伤口有了着并不大地伤口渐渐涌出血。再渐渐的凝固在伤口上。
这景象和一般人受伤的模样并没有什么两样,却不符合佐佐木小次郎的实际情况——如果小次郎他昨天也是这样的话,风飞扬不会和他坐在这里吃喝了——没有自愈能力的小次郎,一定会死于那记空气弹,没有如果!
“你的自愈能力也消失了……”风飞扬轻轻的说道,又将目光自伤口移到了佐佐木小次郎脸上。“除了这些变化外,还有什么?”
“……我觉得我应该是英灵Assassin……可我却又.:|灵们都是需要魔术师来为他们提供能量地……失去魔术师后,英灵如果想要维持在这个世界上的话。就需要从别的渠道来获取力量……”
风飞扬是玩过Fate/stay.ht的——虽然隔的时间有些长,可关键地东西却依旧记得。他当下点点头头“我知道,就像是‘金闪闪’吗……”他正说着,忽又反应了过来,当下一把抓住小次郎衣服的前襟。凶狠的问道:“那么说来,你也杀人了!几个?在哪?”
被风飞扬逼问的小次郎却没有抵抗,只是仍由他抓着,淡淡的解释道:“我说了:我没有那样的感觉……如今地我根本就感觉不到那股魔力的波动……”
风飞扬直视着他的眼睛,感觉他并没有说谎,就渐渐的松开了手。又听小次郎在那里道:“而且现在的我,对‘圣杯’的渴望也渐渐变淡了……我感觉我就像活过来了一样……我感觉我就像是普通的一个人……”
风飞扬听着他的说话,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心思却在不断的运转着,猜测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谛听不是说:谎言一定会成为现实吗?那佐佐木小次郎怎么会变成这样?看他地情况,就好象是他并不完全一样……
他如此想着,却没有把猜测透漏给小次郎,而是换了个话题。“你这样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找我?”
“我通过今天一天的观察发现,这个世界似乎是没有‘魔术师’的。”小次郎微微笑了起来。“没有人知道魔法、魔术这回事……也没有人知道圣杯的事情。就好象它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个结果让我感到有些震惊——与风君您交过手的我,是无法否定‘它们的存在的——您能飞舞在天上,还能操纵空气进行攻击,这些都是事实,也是普通人无法做出来的。”
“所以我感到非常的疑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佐佐木小次郎依旧淡淡地说着,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苦思了很久,回忆着我与您,以及我那位‘魔术师’交谈地景象。说来有些不可思议。我对那位‘魔术师’的印象越来越淡,反倒是与你在一起交手的景象依旧历历在目……偶然间。我忽然想起了你在见到我后,感到非常的惊讶,还问了我一句:‘你是恶魔’吗?”佐佐木非常诚恳的继续说道:“我当时回答的是:英灵勉强算是‘怨灵’的一种吧。您听后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可现在想来,它应该是错误的……”
佐佐木小次郎用清澈的目光看着风飞扬,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来意:“风君,请您告诉我,你上次所说的恶魔,究竟是什么?而他和我又有着什么样联系?请您告诉我,我究竟是什么!”
佐佐木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说出的话语,真的叫风飞扬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佐佐木小次郎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不妥协,更在一天的时间内就发现了‘事实’的重点……佐佐木小次郎所展现出的急智,比他的力量更叫风飞扬感到吃惊。
可风飞扬还是有些吃不准,他应不应该把真正的事实说给佐佐木小次郎听?还是编造一个谎言来欺骗他?
就算现在的佐佐木小次郎看起来很有智慧,很沉着的样子。风飞扬却也吃不准,他在知道了自己是被人工制造出来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风飞扬有些害怕见到不堪的后果,依旧没必要的麻烦……就决定用谎言来回答小次郎。
可没等他想好、开口,佐佐木小次郎就忽然再说到:“风君,请您告诉我真实的答案吧!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哪怕我的存在只是谎言……我也有了心理准备!”
他的话再度让风飞扬吃惊了,他抬起头凝视着佐佐木小次郎,看着他沉静的神色,以及清澈的目光——看起来人很清醒……
风飞扬只得转换了主意……他一边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一边打起来预防针。“我真的不想说这些……我想在你听后,也会觉得:不去听它才是正确的选择……”
都市镜影 VOL78 归宿
管怎么说,风飞扬终于把事实对佐佐木小次郎讲了。
他说的很慢,几近一字一字的往外蹦着,又不时观察着小次郎的表情、动作,唯恐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大概就是这样了。”不过他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当他把所有的事实都对佐佐木小次郎叙述完毕,小次郎也没有突然发起神经来。
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像,动也不动一下。
风飞扬不大喜欢这样的场面,这样的静寂太让人觉得难受了!为此,他只得安慰起小次郎来。“其实……你想开点就好。反正这样的遭遇你并不是第一人,我有不少的朋友也都和你差不多……也没见他们就悲观起来呀。”
说到最后,风飞扬已经满嘴跑起了火车,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待见小次郎依然没有反应后,只能无奈的耸耸肩:好吧,这也算是好事,不就是不会安慰男人么。
又过了好一会,佐佐木小次郎终于有了动作,他喃喃说着:“原来如此……”原本清澈的目光也消沉了下去。他就坐在那里思索着,忽然又对风飞扬鞠了一大躬,“风君,真的非常感谢您的仗义执言,让我知道了事实的真相!”
小次郎不住对风飞扬说起了感谢的客套话语,可风飞扬却能感觉他情绪有些不稳定。就算风飞扬没什么兴趣去了解男人,却也能大概体会到小次郎此时的心境——毕竟这位佐佐木小次郎是按照Fate/stay.中的人设而出现地,他的性格、他的目的都处于有迹可寻的地方。
在那个游戏里。英灵之所以会回应圣杯的召唤而出现,是因为他们都有一个执着的愿望,一个就算死了也不能放下的愿望,一个只能凭借圣杯来实现的愿望。
这个佐佐木小次郎也不会例外。
可当圣杯变成了虚构,愿望只是飘渺的玩意,甚至连自身地出现都是诞生于意外的巧合后,佐佐木小次郎又会怎样去想?他会因为这些虚幻而否定自身的存在,还是能理智的看穿虚幻身后的真实,再进一步肯定了自己的存在?
如果可以地话,风飞扬并不想看见这位小次郎走上自我毁灭地道路。至少在得知他并没有对普通人出手后,风飞扬对曾刺杀过他的佐佐木小次郎没有什么厌恶,还略略有些“好感”。
“我思故我在。有句话就是这样说地。小次郎,无论你的存在是基于什么样地巧合、故事、哪怕仅仅是一段传说或者游戏,你现在的存在都是真实地……你确实拥有着自我的灵魂,有着独立思考能力……所以你就是你。”风飞扬再耸耸肩。“我早就说过。
你不会想知道这些事情的。”
“……”佐佐木小次郎只是听着,却没有回答。风飞扬只得叹口气。转换了话题。“那么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佐佐木小次郎迟疑地摇起头,略有些沙哑的回答道:“我不知道……”
他有这个反应到也正常。风飞扬便提起了自己刚刚想起的意见。“想不想听听我的建议?”
小次郎点点头,“风君。请说。”
“反正你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如就到我的组织里工作吧。”风飞扬看着小次郎如此的说道:“反正你现在也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与其思考往事,不如好好考虑考虑该怎么样才能生存下去。现在的世界可不是你‘活着’的时代。玩好一把刀就能衣食无忧——如果你还指望它的话……”风飞扬拍拍他怀里抱着的剑袋,笑着说道,“只怕你没两天就会饿死呢。”
他又敛起了笑容,正色道:“当然,我们所说的都是正规途径。你靠自己的力量很容易得到许多东西——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你得到那身衣服的方法。不过那样的话,我们就又是敌人了呢……”
“我并不想伤害他人……也不想和风君动手……”佐佐木小次郎如此的回答着,叫风飞扬松了口气,可他很快就又迟疑了起来。“可我去风君那里又能做什么呢?除了剑客外,我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不会啊……”
“这个……倒是个问题……”风飞扬搔搔头,承认自己并没有想太多,不过他马上就又道:“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不行你还可以交我们剑术嘛!你的水平可比其他人强上太多了,相信有不少人都会请求你来教的!”
“教……剑术……?”听见风飞扬的话,佐佐木的表情变的有些迟疑。“这真的可以嘛?
“我不能肯定,不过有很大的可能。”风飞扬笑着回答道,又用筷子指指盛着饭菜的碟子道:“我们一会找个管事的人具体问下就能清楚了。不过在那之间,我们还是先把这些饭菜解决掉吧!”
就这样,趁着佐佐木小次郎被事实砸的头昏脑胀的功夫,风飞扬擅自帮他决定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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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毕,风飞扬又拨打了惠珺的电话询问道:“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还在商量细节。”电话里的声音又恢复了精神,惠珺在那头轻笑着。“怎么,你的私事处理完了?”
“还没开始呢。”风飞扬看着一旁的小次郎,微微抱怨道,“出了些小意外。”
“怎么?”
“还记得我昨天说的那位佐佐木小次郎吗?他现在就在我这里。”说着说着,风飞扬又习惯性的苦笑起来。“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能回酒吧么。”
“现在不行,大概要到10点左右了。”惠珺说了个时间,又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要带他来见我?你们没有动手?”
“恩,我把事实对他说了。再准备为他介绍份工作……”
“工作?在我们那里!”惠珺的声线骤然提高,又渐渐低了下去。“你是这样选择的吗?他到底安不安……”惠珺话没说完,忽叹了口气,“算了,我们见面再说吧。”
挂上电话,风飞扬再稍稍安慰起佐佐木小次郎,“没什么大事情,一会只是见个面就好。”为了不让小次郎过于紧张,风飞扬还把怀里抱着的剑袋还给了他。
风飞扬这么关心佐佐木小次郎的事情,固然有好心的成分在里面,但也不完全——他需要尽快的把小次郎的事情弄好——至少也要把他从自己的房间里请出去,不然他又怎么召唤翠柳,再询问雷奥纳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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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过后,佐佐木小次郎客客气气的坐在酒吧二楼的一个角落,动也不动。
以赵倩为首的三位姑娘,就在稍远处一边往过张望,一边相互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而风飞扬则被惠珺拉到了更远的地方,咬着耳朵。
“你相信他说的话?”一开始,惠珺就问起了她最为关心的问题。“他会不会是那个家伙派来的?”
这个问题风飞扬有想过,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我没有察觉出他有说谎,就他两次和我接触的过程来看,始终是合拍的,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而且我也想不出小次郎为什么还要为赫尔墨斯卖命——如果说他们之间还要类似于游戏中‘魔术师’与英灵的联系,我还能够理解。可就小次郎自己所说的话与高超的日记来看,那个‘魔术师’是高超。”风飞扬也附在惠珺的耳边,一边小声的说着,一边贪婪的嗅着发香气。“当然……赫尔墨斯或许能为佐佐木小次郎许诺:我能为你造出个圣杯来。可小次郎又不是我们,已经知道了赫尔墨斯能力的秘密,他有可能为这样一个飘渺的目标而卖命吗?你和小次郎交谈会就知道了——他虽然有些地方有些古板,可却不是笨蛋啊!”
惠珺听着风飞扬的话,慢慢思考着,再问道:“你给他说,要给他找个什么工作?”
“刚刚随口说到,或许他能教我们剑术。”
惠珺点点头,“这主意还好,不过不能让他待在我们这里——我们这儿人太少了,没办法‘照看’他。”
“那就是白帆那里了?他的身份怎么说。
”
“恩。我会私下给白帆提起的,不过大多数人都不会知道。”惠珺再看向远处佐佐木小次郎。“如果他真的没有什么危险,实力又像你形容的那样,那他的身份就不是什么问题。”
“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好的。”
惠珺低声应了,风飞扬就和惠珺一起向佐佐木小次郎那里走去,她的身份先前就有介绍过,所以他只是简短的对佐佐木说道:“好了,小次郎。你的事情我们已经谈妥了。如果你能够接受我先前的建议,和惠珺她一起去我们的基地吧。”
他的话没有叫佐佐木小次郎感到意见,可小次郎依旧有些紧张的吸了口气,再用手用力攥着剑袋,像是想从其上获取到力量一般。他迟疑了几分钟,终于又对惠珺行了一礼。“那么,就麻烦您了。
都市镜影 VOL79 准备工作
解决掉“意外”后,风飞扬终于能够在自己的房间里的使魔,开启了抵达里世界的“门”。
他会在里世界的自己房间里,召唤来翠柳她们,再询问最近两天的情况。
随着呼唤功能的开启,他的手机灯开始有规律的闪烁,将要求处于远召唤中的几位使魔返还的命令转化成命令,传递到远方。
不过等到翠柳等鸟身人前来,估计还要好一会。风飞扬不想让她们暴露出自己已经是使魔,这个事实。她们想要隐瞒的话,必然需要时间。
风飞扬早有准备,当下掏出了挎包里的S,以及饿的半死的飞廉。小家伙被风飞扬禁锢在背包里不能擅自出来,此时一恢复自由,就立刻冲着风飞扬的手指凿去,还大声的责怪道:“我们不是一伙的吗!你怎么能为那不相干的人而不管我?”
小东西说的应该是下午的惠珺与晚上的佐佐木小次郎,反正今天风飞扬可是忙了一天,除了早上的一个肉夹馍外,他彻底忘了给飞廉喂吃的。心中有愧的风飞扬慌忙道歉,又打发两位矮人下楼去小卖部那里找些吃食。
为了不让他们看见啤酒就忘了目的,风飞扬还特意叮嘱道:“给你们十五分钟的时间,如果过时还回不来的话……哼哼。”他没有说完,给矮人们留下了充分想象的余地。
随后他开始安抚在手上闹情绪的飞廉,再把小妖精佩佩、猫又咪咪与梦魔莉莉姆唤到自己身边,准备把赫尔墨斯的事情、以及他地能力简单对她们说下。
风飞扬、惠珺虽然都说不把赫尔墨斯的能力对他人说。可这他人却不包括各自的使魔。就算为了日后交战的安全,将其告知使魔也是十分必要的。
佩佩、咪咪、莉莉姆听完后,各自的反应都不相同。
佩佩最先欢呼了起来,一振薄翼就冲到了风飞扬脸上,抱住他的耳朵大声问道:“主人,是不是佩佩说:佩佩要有好多好多吃不完的糖果。佩佩就能有好多好多吃不完的糖果了?”
咪咪轻轻求证的问道:“主人除了这个能力外,他还有什么手段?”
莉莉姆则是听完后,陷入了短暂地沉思,随后她说道:“主人。”
似乎是想说什么的样子。
莉莉姆说这话的时候,风飞扬正忙的把小妖精捏到飞廉那里——不知为什么。
这小东西似乎有些怕佩佩,也许和他“出生”时,佩佩的所为有关吧!
他还随口回答着咪咪的问题:“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就他前主人地日记来看,他所说地‘谎言’也有着成为现实的能力。”
也因为他在忙碌,而没有听清莉莉姆地话语。直到莉莉姆加重语气再次喊道:“主人。”风飞扬才一愣。问道。“怎么了,莉莉。”
“主人。我们没什么一定要把他杀了呢?”莉莉姆上前了几步,走到了风飞扬面前。如此的说道:“如果他地能力真的如主人你所说那样,对我们而言不也是很大地助力吗?”
风飞扬又怔了下。承认道:“你说的没错。”可他又苦笑道:“可我没办法把他留在我的身边,不管是哪方面——而且我们还没有弄懂他是怎么又从使魔恢复自由地——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可在没有弄清楚前,我还不敢有收了他的心思。”
“可是……”风飞扬的回答并不能让莉莉姆感到满意。她咬着下唇,有些不甘的说道:“可是,主人你就算不想把他收为使魔。也能在杀掉他前好好的利用他的能力啊!就像您需要我的帮助才能控制那只地狱犬,主人你不是一直都很期盼他能够达到进化吗?”
“这我倒有想过,莉莉。”风飞扬笑着,用手抚摸起莉莉姆火红色的秀发。“可你忘了我前面给你讲的事情吗?就是翠柳她们几个,她们在得到厄洛能力的同时,也不得不受限于雷奥纳多的控制。而我们还没有办法接触掉这种控制——她们一天没有接触控制,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个不定时的炸弹。可那只地狱犬,我觉得也是同样如此……此时它虽然使用起来比较麻烦,可对我们来说却没有什么危险……可一但我们利用赫尔墨斯的谣言让它成功进化为刻耳博洛斯后,它依旧没有回复神智,那它对我们而言就是一个很大的麻烦了……而且万一那雷奥纳多能够感知到它的进化,我们还不得不做好失去它的打算。”风飞扬再耸耸肩。“所以我才就此放弃了啊。赫尔墨斯的能力看起来很好,可对来我说却只是一个看起来很甜美的陷阱而已……”
“主人……”莉莉姆依旧想劝说,可风飞扬却笑着挥手制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莉莉你不要忘了,我和你一样都十分想要对付那个家伙。这样的心情,我和你是一样的。”风飞扬说着说着,揽住了她的腰,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不知变通的人,如果事态的发展顺利,或者又得到机会的话,我也不会介意利用他的能力来提升自己的实力的。”
他再朝莉莉姆的耳朵里吹着气。“小莉莉,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主人……”莉莉姆依然这样喊着,可腔调却变的妩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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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飞扬与莉莉姆的“调情”并没有进行下去。
先是与飞廉一起玩耍的佩佩与小东西一左一右的扑了上来,口中还纷纷大叫着:“莉莉,不许你独自勾引主人!”“我们不是一伙的吗?”继而咪咪也不动声色的凑了过来,开始用自己那分叉的尾巴钩弄起风飞扬的裤脚。
随后在吵闹声中,喝得微醺的矮人们抬着不少吃食、酒果走了进来。
宴会就这样没征兆的开始了……
可到最后,几人还没有吃几口小吃。窗外就有翅膀扑扇的声音响起,随后翠柳就轻轻的问道:“主人,您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与翠柳一同回来的,还有另外一只鸟身人,名字不是“白梅”就“黄菊”吧,反正风飞扬有些不能肯定。其他的几位则是有事不能脱身——为了遮掩她们两位擅自离守的事情,只怕还会更忙些。
风飞扬知道她们不能再这里待的太久,就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那个联盟的整合的怎么样?”
“还不错,主人。”翠柳如此回答着。“我们把厄洛大人的事情给姐妹说了,她们听后全都信了,还十分支持我们的意见。在姐妹们的帮助下,原本参加联盟的恶魔族群也没有几个脱离的——而那些无伤,我们也按您的吩咐全部干掉了。”
“你们做的很不错。”风飞扬如此夸道,“那么这两天还有什么异常事情发生吗?”
“没什么大事情发生,主人。”这次换另外一位鸟身人回答了。“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并没有擅自对那些堕天使们展开报复。我们只是一边加强了防守,一边按您的指示监视了那几个地方。”
这位所说的地方,就是莉莉姆武器部件的所在。赛特虽然告知了它们的存在,却对把守的兵力并不十分了解。保险起见,风飞扬只得让鸟身人帮助自己探查情报,好为自己以后的夺取行动打下基础。
“哦,那些地方怎么样?都是什么恶魔在把守。”
这个鸟身人便开始讲述她们所探明的情报,并不长、也称不上详细,就是起到个大概的作用——这也不怪她们,毕竟侦查的时日还短。她说完后,又微微有些迟疑,看了身边的翠柳一眼,见她点头后,方才又道:“不过,主人。姐妹的侦查得知,在这几个地点看守的堕天使有越来越多的迹象……而且还有一个地方的人员进行了转移。”
风飞扬忙问。“那转移的地点知道吗?”
“知道。”翠柳点点头。
风飞扬这才放下心来,又询问起来。“那些堕天使再没有别的动作了?像是派人出来打听什么人或者恶魔,又或者是寻找什么东西?”
“没有,主人。”翠柳与另一个鸟身人——我们姑且称呼她为白梅吧,相互看了一眼,如此答道。“至少在我们所知的范围内,没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它们也没有对你们展开行动,像是打击、报复什么的?”
“没有,主人。在最初的一天里,它们的几个部族都显的有些慌乱,可并没有展露出攻击的意图……我们几个姐妹相互商议了下,觉得是那位还有些吃不准情况,不敢轻举妄动。”
鸟身人的分析也算到位,风飞扬点头肯定了她们的猜测。随后对谛听的提醒也有了个大概的认识,就翠柳她们的话来看,雷奥纳多察觉到似乎有人在针对他,只是因为被他们得到的那块武器部件,以及赛特的失踪罢了……这样的猜疑虽然会让雷奥纳多起了防范的心理,却很难将其与自己牵扯到一起……
风飞扬彻底放下心来,至少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自己还是安全的。
他心中大石落定,又对鸟身人们说起了别的事情。“最近的几天里,我可能不会再出现——现实那边忽然又意外发生,我急着要去处理。你们也要太慌张了,就按我先前的吩咐行事就好。”
都市镜影 VOL80 谣言战争、伊始!
言一:“每日凌晨一时的传言,会实现。”
酒吧基地里,风飞扬倚在沙发里、拿着字条,向身边的惠珺求证道:“这就是你们商量了半天得出的结果?”
此时的基地,也只剩下了风飞扬与惠珺两个——地狼巍崖被风飞扬传染的其懒无比,不到饭点是不会出现的。而赵倩等三位姑娘,也被惠珺打发出去做些关键的事情。
惠珺点点头,“恩,我们昨天不是商量过:在最初的时候,一定要先给那个规则加上一些人为的限制吗?”
这倒是实话,在昨天的时候,风飞扬与惠珺为如何在不暴露赫尔墨斯能力的前提下,将他成功逼出来很是头疼了好一阵子。
虽然就明面上来看,直接流传“赫尔墨斯在地点躲藏着”这样的谣言效果最好,可实际上却十分的不好控制。谣言在扩散的过程中,难免会失真、变形,不论是有心还是无心,这样的谣言只要略略变更、添加几个字,产生的效果就会完全不一样。
比如说“赫尔墨斯”在传播中变成了“商业之神”,那么在风飞扬他们指定的地点上,出现的就不一定是那位“神仙”了;又或者在传播的过程里,“赫尔墨斯”这个名字身后,被某些人刻意的添加进类似于“人偶”“纸片”等等名词,那么风飞扬他们所收获的,就很有可能只是个洋娃娃了……
“谣言成为真实”这一能力固然很好、很强大,用起来却也没有那么好掌握。
除了无法完全掌控外,风飞扬还要考虑:如果他们直接逼赫尔墨斯出来,还很有可能会引来对方的反击。如果谣言仅仅是针对他们的还好,可假如谣言把普通人也牵扯进来,那风飞扬他们的所作所为未免就显得有些得不偿失了……
最后一个关键是,如果直接传播那样地谣言,风飞扬他们也很难对其他的召唤师解释: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
所以迂回进攻才是他们最后的选择。
不过风飞扬还有些不明白,“每日凌晨一时的传言。会实现。”怎么就能给赫尔墨斯的能力加上限制了。“一点的许愿会实现,也不代表其他时间内所流传地谣言不会实现啊!”他如是问道。
“如果就现在的字面来看,它确实没这功能。”惠珺笑着承认了,又提醒风飞扬道。“可你也没把它在传播中,可能会有的变形考虑进去啊。”
“变形?”风飞扬按她的提示简单思索了下,痛快地承认了自己的想象力不足。“那是什么?”
“不过是简单的心理暗示罢了。”惠珺依旧笑着。
“当你告诉别人某个秘密的时候,总是会想让自己显得更确信一些——拿这个谣言来说,当你想要敲定它的可靠性时,‘会实现’这三个字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它只是个‘或许’的词汇。而非个‘肯定’地词汇。”
“所以说的人就会很‘自觉’地添加上一些词?”风飞扬按惠珺的意思猜测着,可以就有些不解。“可那种词也有不少啊。像‘一定’‘必定’‘只有’都可以达到那个意思。”
“没错,所以赵倩她们才会不在这里啊。”惠珺耸耸肩,“反正他们都想表达这个意思,那我们就在恰当的位置把它往我们需要的地方推一把就好。”
惠珺需要的,当然是“只有”了。当谣言演变成“只有每日凌晨一时地传言,才会实现。”并成真后,赫尔墨斯的能力就会被自己的规则所束缚——如果谛听所说地属实的话。
只是风飞扬还有些不解。“那为什么不在开始流传它的时候,就这样说?”
“主要是怕有人会起疑心——我们都知道,这条谣言一定会实现,那么如果说的不够灵活、太过于详细,就不能保证不会有人往这方面想。而如果它是在谣言中演变成这样的,就会多一层掩护了。”
这样说也不错,风飞扬便点点头,将注意力换到了别的地方,再次提问道:“可即使我们在暗中动了手脚,也未必能保证它一定会走到我们想要它走的位置上啊。”
“恩,在不清楚的肯定赫尔墨斯会怎么应对的现在,确实是有这样的可能。不过,我的后招也不仅仅是这么一点啦!”惠珺微笑着,故意在风飞扬眼前晃着手指。“事实上,只要‘一定’‘必定’‘只有’等字眼会出现在最后版本的谣言上,我的目的就达
”
风飞扬识相的跟进道:“怎么说?”
哪想惠珺却故意卖起了关子,换起了话题。“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让白帆同意这么做的?”
被吊起胃口的风飞扬哪里敢说“不!”?,而事实上,他确实对这有些好奇。白帆那伙人又不像自己与惠珺这般,知道了赫尔墨斯的能力……所以就他们看来,惠珺这样的行动,应该是类似于胡闹般的乱折腾才对吧!所以他就问了,“你怎么说的?”
“唔……高超的日记他们也看了。所以我就那上面的谣言提出了看法:既然那个家伙发动谣言有人数限制,那么就很有可能是说,他需要从这些人群中吸取力量——我们如果从这方面来追查的话,或许能有收获。”
“这猜测倒是蛮靠谱的,而且还真的是很有可能……不过他们就不会反驳说:既然有迹可寻,那为什么我们以前没有发现?”风飞扬先是点点头,再摇摇头,最后又点点头。“恩……你应该用的是:‘那是因为以前我们没有把注意力放到这上面。’来当作借口吧?”他如此猜测着,忽然眼睛一亮。“这就是你准备的后招吧!”
事实正如风飞扬所猜测的那样,这就是惠珺所准备下来的后招。
无论这条谣言最后发展成什么样子——是“每日凌晨一时的传言,必定会实现。”,还是“只有每日凌晨一时的传言,才会实现。”都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计划。
因为惠珺她为赫尔墨斯准备的第二条谣言,就是类似于“利用谣言者,毕竟露出马脚可寻”这样的谣言。。
这样的谣言虽是有可能将风飞扬等人也一并暴露出来,可风飞扬本来就是担心找不到赫尔墨斯,又哪里会怕他找上门来?
所以说,惠珺定下的这条谣言,分明是个计中计!
想明白这些的风飞扬,只得由衷赞道:“你这方法真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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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飞扬与惠珺对话的时候,被惠珺精心挑选出来的谣言已经开始传播开来了。
正如她所预期的那样,谣言在经过简短的传播了两、三次手后,就已经被人们自主加进来了诸多限定的词汇。而有了惠珺的提醒,混迹在人群当中的赵倩等三位女孩,以及其他的人手,也开始了各自的工作——努力将诸多限定的词汇统一到“只有”上面。
可这样形势固然喜人,但却在这谣言传播的过程中,依然多了些不和谐的音符。
类似于“每日凌晨一时的传言,必定会引来灾难。”“千万不要在每日凌晨一时乱传言,那会让自己一周都变的不幸的!”这样的谣言忽然在一瞬之间就多了起来。
这些话自然是赫尔墨斯在察觉到不妙之后的反击——当惠珺所制造的谣言已经成为大势后,最好的应对方法当然不会是抵抗,而是引导了。只要能让惠珺所制造的谣言变成对自己无害的东西,赫尔墨斯的目的就已经达到。
不过惠珺显然预料到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埋伏在城市各处,随着惠珺心意“折腾”的人手们,在一发觉到这样的谣言后,就开始的顺藤摸瓜的行动——他们对流传这些谣言的人们一一进行询问,进行上溯回流,努力要找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在散布这样的谣言。
当然,这样追查的行动是很难有结果的。赫尔墨斯还没有傻到不会隐瞒自己身份的地步,这些惠珺自然想过,可她的目的也不在这里——有这群人在里里外外的忙碌着,赫尔墨斯就算想要改变谣言的内容,也不得不小心谨慎的做着。
可这样一来,效率就低下来啦。
他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份,就在谣言版本传播方卖弄竞争上抢不过惠珺的版本。
而且惠珺在挑选这谣言的时候,就想过这事。比起“恐惧的事”来说,显然是“希望的事”更能被人们喜爱;类似于“愿望”的“传言”能够成真,肯定比“乱嚼舌根”就遭“报应”有市场的多。
所以说:赫尔墨斯的反击是微不足道的。
到了当天晚上,惠珺所流传的谣言果然成真了。而且还如风飞扬他们所期望的一样,最后的版本正是“只有在每日的一点时分,传播了一天的谣言,才会实现!”
都市镜影 VOL81 谣言战争、赫尔墨斯的反击!
言的战争依旧在继续着,今天已经是第三天。
随着第一天谣言的成功实现,惠珺他们又顺利拿下了第二天的谣言版本。
而这个谣言成功后,正如上文所说的那样,谣言产生的真实会强迫赫尔墨斯在发动能力时,留下明显的痕迹。
可到了第三天,事情就忽然变的不那么顺利了起来。
这不,一大早的,惠珺就被似乎嗅出些什么来的白帆叫了过去。她走匆忙,只来得及对赵倩她们稍微吩咐了两句,对于那时还在床上躺着的风飞扬则是连个口讯也没有留下。
如果事情只是这样,还算不上什么麻烦。因为在先前的商议里,惠珺就将今天的谣言视为巩固的一天——今天的谣言内容并不是什么重点,比内容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测试一下,在昨天的谣言成真后,他们能不能靠别的手段查明赫尔墨斯的藏身地点。
这样的想法虽就本身而言无可厚非,可在偏偏赶上惠珺不能随时监控这个情况后,事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当日上午九点三十七分,惠珺被白帆叫走后约过了有一个小时。
对这种事情帮不上惠珺什么忙,而选择在家睡觉的风飞扬,忽然被一通电话喊了起来。
来电的是赵倩,她在那头急冲冲的叫嚷着:“老哥,你来交大财经学院这边一趟!有事情发生了!”弄不清状况的风飞扬还想再问,性急的女孩就在,“惠姐那边又联络不上,你赶快过来、过来!”的话音中。挂掉了电话。
再顺号拨还过去,风飞扬只能听见一连串地忙音——赵倩显然还在联络别人。
没办法,风飞扬只能迅速的打车赶到赵倩所的大学。
通过分析研究到手的“高超日记”,风飞扬、惠珺他们得出了一个很靠谱的猜测——赫尔墨斯的能力,他地谣言要成为现实,似乎与传播人数有着一定的关系——虽然不是决定性的。但也比较关键。
所以这座城市里人口基数相对比较大的诸多大学,就成了惠珺她们最先需要“占领”地区域。而为了能在第一时间将新的谣言传播下去,第一时间收集到谣言的最新版本,第一时间感知到赫尔墨斯的谣言反击。惠珺她在这些大学附近都成立临时基地。更让一些合适的成员,装扮成了大学内部的成员,融入了这些大学。
风飞扬作为对这场战争唯二知晓全部事情地人员之一,虽然没有来过临时基地,当然也不会因此而迷路。
可他按照记忆中的地名寻到地头,还没进楼。目光就被一旁稍远处地一连几辆汽车吸引了过去。
那些都是印有“120字样的救护车,它们停靠在路边。后车门大开着,诸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就在那里上上下下忙碌着,又或是为平躺在车中的病人小声议论着。
这样的景象,当然会引起一旁群众地围观,可他们看不了多久。就被一些男子悄然驱散了。
而在这些救护车的一旁,穿着红色过膝毛衣的赵倩就在那里四处张望,翘首期盼着什么。
见状。风飞扬忙快步走了过去,并问向她。“怎么回事?”
“老哥!”神色有些焦急地女孩,在看见风飞扬后似乎放松了下来,她跑向风飞扬,一手揽住他的胳膊,就要把他往没人的地方拽,口里还嚷嚷着,“怎么现在才来!”
赵倩虽是抱怨,可不等风飞扬解释,就准备对他说些什么。只是怕被附近人无心听到的风飞扬,慌忙说到“等一下。
”又使出守护灵风师箕星控制住周围的空气,这才道:“说吧!”
“我们的人被袭击了!”赵倩先是很简短的说着,再一一对风飞扬细说。“从今天早上九点二十开始,我们的人就开始遭到接二连三的袭击——目前为止,能统计出来的人数已经有三十二人,而且都不是召唤师。”
“他们的伤势都不重,就医护人员所说:只是遭受到忽然打击而陷入了短暂的失忆,没什么大碍,可保守估计也要过两天才能恢复过来——不过还好,他们还说:‘目前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后遗症。’能算是半个好消息。”
“可因为他们暂时的失忆,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问出袭击人的情况——有几个人?长什么样?利用手段来进行攻击都不清楚——这些人在遇袭时,都处于落单的状态中!”
赵倩在说完这些后,稍稍沉默了一些,又继续道:“本来惠姐吩咐过,如果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就要在第一时间向
。可她偏偏被白科长叫走了,怎么也联系不上……”嘴。“真是把我急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好关键时候我忽然想起,惠姐曾说过:如果她有事走不开。找你说也是一样的。所以我就连忙把老哥你喊过来了。”
赵倩的话虽然不少,可却没什么废话,在她层次分明的讲述过后,风飞扬已经大概掌握了重点,并有了清晰的猜测——那位赫尔墨斯同学终于按奈不住,开始反击了。
他先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再向赵倩确认道:“惠珺有没有针对这样类似的情况,做下什么行动备案给你?”
女孩想了又想,终究有些不大肯定。“早上听惠姐的意思,应该是有的。可她并没有交给我,我也不知道放在那里。”
“那我明白了。”风飞扬再点点头。“先通知其他人员隐蔽,暂时只对今天的谣言进行追踪,却不进行控制。至于伤员的状况……已经有人处理了吧?”他询问着,见赵倩点点头,就道。“那我就不管了,我们先来看看这些伤员都在什么地方遭到袭击的!”
这些调查整理,正是赵倩的强项。再看她拿出资料的速度——风飞扬话音刚落,她就自临时基地里拿了出来——显然在风飞扬没有来到前就已经准备完毕了。
资料上显示:被袭击的这三十二人负责的区域分别是交大财经学院、邮电以及政法——这三所大学离的很近,延着一条大街向南一直蔓延开去。
这三十二人中十四人为交大财经学院、十一个为邮电、七人为政法。
就受伤时间来看,也是交大这边的人最先受伤的——时间是9点23分,邮电在9点半前后,至于政法那边的袭击事情,则是在风飞扬来到前不久才发生的。
风飞扬看看表,此时的时间,离十点差五分。
“那位凶手似乎是一路向南走了。”看着资料,风飞扬如是说。他又向赵倩要着政法再往南的几个大学埋伏的人员名单,再指着它们吩咐道:“让这些人员现行撤离,免得有意外发生!”
只让有关人员撤退,是因为先前发生的袭击案都是只针对行动人员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普通人出现类似的症状。因此风飞扬倒不怎么担心大学里普通人的安危——而且就袭击的强度来看,这位凶手也没有要人命的打算。
就这点来看,那位赫尔墨斯同学还是蛮“上道”的,就是不知,他这么做打的是什么样的算盘。
风飞扬命令一下,赵倩等人就按他的要求立即往过联系,可没等他们与其他人联络上,风飞扬就改变了主意。“等等!之让师范里面的普通成员先行撤离,召唤师则去支援他们北面的外院!叫外院的所有人员与召唤师搭配成小队洋装先前的行动!告诉他们,都打起点精神!”
风飞扬想用外院的人员做鱼饵,钓钓这位“客气”的袭击人。至于钓鱼人,当然是他与由师范抽出得召唤师小队来一并担当了。
至于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交大财经学院,早被先前的袭击弄得风声鹤唳,原本分散的召唤师们也集结到了一起,就算他现在离开,想来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风飞扬急着要走,一旁的赵倩也想跟着。他自是不肯,半拒绝半打趣道:“那怎么能行,你要也出个什么事,我怎么向杨超交代?”
这话说的赵倩脸一红,却又扬着脸反驳道:“哼!他又能说什么?自己还顾不了呢,凭什么管人家!”这话倒也不错,此时的杨超还尚没有出院呢。
风飞扬当知道她这是胡话,就想明确说出意思。可没等他开口,赵倩就要道:“而且你一个人走了,再出什么事情我们该怎么办?”
风飞扬这才想明白了她坚持要跟着的意思——自己一旦独自行动,情报、反应就难免会有延迟,若他还路上时,就起了新的变故倒还真有些不好处理……只是先前的匆匆几眼,他显然不可能将附近人员的位置、情报全部记下。
而做这些事情,赵倩正是行家里手。
他只得点头允了,再示意赵倩卸下佩枪——女孩的枪法委实不怎么样,万一她被看上后,与其去赌运气,倒不如在直接充当群众,关键时刻或许还能躲过去。
“到那地方就和我保持些距离,不要太近——不过要在我视野里面。”风飞扬再次吩咐道
都市镜影 VOl82 谣言战争、明修栈道!
院是个有着很多、很多漂亮女孩的地方。
这个认知,风飞扬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那时的他,还会在每天夜里屁颠、屁颠的赶到这所大学的英语角,不为别的,就只为了在今天多认识些貌美的姑娘。
几年之后,风飞扬再次重回故地,回想起前日总总,不得不摇头苦笑——那时的他,还真是闲得蛋疼啊!
此时的他,还能有闲心在这里胡思乱想,显然是因为目前还没有状况发生。
他就站在最高的教学楼顶上,操纵着空气笼罩在这所学府之上,用风感知着所有的变动。在他的身后,赵倩则一边使用着电脑,一边用通讯器与其他人联络着。
现在的时间为10点10分,就在五分]:.学中所有外围人员,已经全部分批撤退完毕,他们撤退的地点,正是风飞扬先前所到的地方,交大财经学院。
眼下里,赵倩就正对他们确认状况。她不时用对讲机小声说着什么,再一边点头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留下个确认的记号。
不一会,她抬起头来,对着风飞扬说道:“老哥,已经确认完毕,没有出什么状况!”
“那就好。”风飞扬点点头,“还有几个人没有回到临时基地?”
“五个。”
“那让他们到后再向你反应下。”
“好的。”
简短的沟通完毕后,风飞扬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与自己混为一体的大气上,继续监控着周遭地动静。
现在在外院里,有着他的同伴二十七人。其中五位召唤师、十五位外围成员一共二十人是原本就在负责这个学校的。另外七位则全是召唤师——他们是由南边的师范转移到这里的。
原本就在这里的二十人分为五组,每组由一位召唤师带三名外围人员继续他们原本就在做地任务。不过那只是明面上的幌子罢了,他们只是装装样子,以期待能把先前袭击过他们同伴的那位犯人给引出来。
那位犯人只要出现,他们就要尽全力的将他拖延住,以给风飞扬及同样隐蔽起来地七位召唤师时间。
因为尚不清楚那位犯人的实力。风飞扬只得定下了最为保守的时间——三十秒,只要他们能拖延三十秒,风飞扬就能保证自己一定会赶到——不过也因为如此,五个小组离他所在的这栋教学楼。都不是太远。
只要那位犯人肯出现,风飞扬已经有了“跳楼”的决心。
然而那位犯人再没有出现。他就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这很不正常,按照前面三个学校的遇袭事件来看,他几乎每十多分钟,就能换一个地点……
难道他已经发现这个陷阱了?事到如此。风飞扬不得不这样考虑着。这样地可能不是没有,原本分散起来的成员忽然就聚集成了几个小组。不能不说是个很明显地提醒,如果那位足够聪明的话,就能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妥。
这弊端风飞扬当然也清楚,可清楚这些对眼前的处境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帮助,就在这一分一秒地等待当中。风飞扬已经清楚的知道,这个陷阱已经是自己能想出来的最好办法,除此之外。他已经无计可施了。
这样地窘境并不在他聪明与否,而与他的经验有关——在没有成为召唤师前,风飞扬只是个白日上班,夜里窝在家的宅男一名,又哪里会有什么组织、调度人员的相关经验?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耐心的等待下去,等待一个新契机出现——无论是惠珺回来还是犯人出现。
不过在因为等待而造成的沮丧中,风飞扬还隐隐有丝庆幸——犯人没有出现,已经是目前这个局面里最糟糕的场面了——他命令其他人员撤离后,应该不会再有受伤、失忆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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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从没有过“绝对”。
就在风飞扬为其他人不会再受袭而庆幸的时候,身后的赵倩忽然却抬起头,对着风飞扬急急说道:“老哥,有人失去联络了!”
风飞扬一愣,“哪?我没有察觉到异常啊。”
“不是那些鱼饵。是先前撤退的外围成员中的一个。”
“那五个还没有到基地中的一个?”风飞扬反应了过来,连忙追问道:“能确认他消失前的位置不?”
“我每半分钟和他们确认一次。上次联络时,他说他刚走到超市门口。”
风飞扬心中暗暗估算,赵倩所说的那个超市,其实离这外院并不是太远,如果他现在就往那边赶的话,应该能在二分钟内赶到。
他立即拉起赵倩,示意与自己一同下楼——就算要去那边看看,他也不能把赵倩一个人扔在这里。又有些奇怪的问道:“走?他怎么用走的?”
“因为你先前说的是分批撤离,又说过别撤退太明显,以免叫袭击的犯人看出破绽来。所以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他们撤退的方式也都不一样。”
风飞
无语。“这么说的话,落在后面的其他四人,也都
“差不多。不过其中两人这会已经转乘了别的交通工具,马上就到财经那边了。”
“叫剩下两人也别躲藏了,那位似乎已经发觉不对了!”风飞扬对她说着,又拿起对讲机对这学院的“鱼饵”、“渔人”道:“先前计划放弃,你们向三号教学楼下集结,然后带着赵倩一同返回基地!”
将赵倩交给其余的同伴后,风飞扬立即向超市赶去。
眼下计划几乎能够肯定已经失败,他也就顾不上隐藏踪迹,将车开的飞快,又拉响了警笛。他还在维持外院那片区域的警戒的同时。又将前方不远出处、超市周围地空气也纳入了自己的掌控。
希望那个成员也和先前的同伴一样,只是陷入了简单的失忆当中!他暗暗祈愿,又有些懊恼——如果那人真的也失忆的话,自己还是得不到具体地情报啊!
风飞扬驾车沿着干道一路向北,刚刚越过赵倩所说的那个超市,就看见一堆人群。他们挤在立交桥的下面。围成一团,似乎在外观着什么。
风飞扬忙把车靠在一边,向那人群跑去,又在跑动中掏出证件。大声嚷道:“警察!劳驾都让一让!”
托证件的福,风飞扬很容易就挤了进去。在这围观人群地中央,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跌坐在地上。
他的目光有些呆泻,嘴角挂着口水,不住喃喃的说着什么。
在他的身边,有两个男子正扶着他的肩大声问道:“哥们。你没事吧!”这两个男子很年轻,再结合他们肩上地背包来看。似乎周围大学的学生。
风飞扬走了上去,不动声色地将他们的手自那男子的肩上移开,再按赵倩所描述的,在这名男子眉角处、后颈处找到了两粒黑痣。
他应该就是自己的同伴,而且看样子。确实是遭到了袭击。
风飞扬连忙将手搭在对方肩上,暗暗运起微风,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势。在做些事情地同时。他又将证件给那两名学生看了,再道:“谢谢你们,他是我的同伴。你们看见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
两名学生对望了一样,摇摇头,其中略些胖地那位有些讪讪的道:“我们也是刚挤进来,看见他的时候已经就是这样了……我们还以为他是犯病了呢,就在打完求救电话后,上来查看能不能帮上忙。”
“你们是医学院的?”风飞扬如此猜测着,见他们点点头后,就夸道:“谢谢你们,做的很好。”说罢,他又看向周围的人群,“哪位有看见事情的经过,能说给我听听吗?”
没有人回答……
他们或许喜欢看热闹,可却也没有惹麻烦的心思。就算现在知道风飞扬是“警方”的人员,也没有人原因知会一声。
风飞扬只得再次问了一遍,依旧没有回答,他想了想,再补充说道:“不用什么细节,只要能让我明白是不是意外就好!”
还是没有人回答,人群更是悄然向后退去。他们未必是想离开,只是能离眼下的风飞扬远些,也是好的。
不过在空气的帮助下,风飞扬还是很快找到几位可能的“目击证人”,他们在风飞扬问完话后,身体上的反应更为强列一些——像是心跳的加快、汗液的分泌等等不一而足。
所以风飞扬先是将耳朵附向自己的同伴,一边听着他那些没有意义的话语,一边道:“是吗?这样啊。”再起身向身边的一个女孩问道:“请您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好吗?”
这是个简单的陷阱,正常情况下是没有人会上当的——如果风飞扬能从同伴口里知道谁刚刚就在这里,那么同样也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只是这女孩在忽然的变故下却来不及想这些——风飞扬能自人群里将她认出来,对她造成的冲击不小。
女孩先是摇着摇头想要否认。“不,我没有……”可在风飞扬的逼视下她并没有坚持太久,终于开口道:“不是我!他就是和一个人说了几句话,就忽然成这样了!”
“一个人?”风飞扬连忙再追问道:“是男的女的?多大年龄?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
风飞扬终究是没有经验,并没有察觉出他这一连串的逼问已经将女孩迫的急了,她一边拼命摇着头向后退去,一边冲他喊道:“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
这才醒悟过来的风飞扬连忙想要道歉,要对她进行安抚,可没等他开口,就听身后的同伴忽然沙哑的道:“……来,来这里……”看起来是苏醒了过来。
大喜之下,风飞扬一步上前,边用箕星隔绝了空气,边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句听起来空洞无比的话语。“你的记忆力会在今后三天内变得良好无比!”
都市镜影 VOl83 谣言战争、将计就计!
坐在地上,目光迷离的男子说道:“你的记忆力会在变得良好无比!”
当确认无误为自己同伴的嘴里,忽然说出了如上的句子,风飞扬已不疑有他,宛然已经中招。
一时间里,他就一直保持着先前那个弯腰向前倾听的姿势,动也不动。只是他的肌肉完全僵硬着,脖子上的青筋也暴了出来,就像是在与什么力量对抗着。
跌坐在地上的同伴再次沙哑的补充道:“你会清楚的记得,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
这话话音刚落,风飞扬的目光也开始变的迷离起来,抵抗更在这瞬间土崩瓦解。他摇晃着,长喘着气,站也站不稳的半跪了下去,全靠左手的自动反射撑到了地上,他方没有倒下。
他忽然就变成这样,当然会引起围观群众的注意。只是他先前已经说明了身份,又表现的十分强势,箕星还隔绝住了两句话的传播。周遭那些旁观的人群,在不明就里的前提下,竟有九成以上的人认为他的表现很是正常,只有那不到一成的人,依稀察觉出了不对。只是他们心中又这样想着:警察都出事了,我们上去又能干什么?
所以,他们开始不动声色的向后退去。
没有人上前来唤醒风飞扬,他的劫难就只能继续。
先前的同伴再次说道:“你不会把你同伴的藏身地点说出来,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
在他的“提醒”下,风飞扬抬起头,用迷离的目光看着他。开始将自己所知道的,自己所布置下来地人员配置尽数为他讲来。“我……我……”他先是想要挣扎,不想把这秘密说出来,可很就把持不住,语句也渐渐流畅起来,“……外院里。有二十八人。其中二十人分为五组,分散在三号教学楼的四周……七人在教学楼一楼的教室里埋伏……还有一人在顶楼进行调度……”
风飞扬说完,同伴不再开口说话。
他们两个就保持着这副痴呆的模样,静静对望着。
如此过了有近三分钟。风飞扬忽然再度开口小声说到:“莉莉,跟上我发的信号!”
在他的指示下,他刚刚开来地车辆忽然毫无征兆的大开了前门,两秒后,它又轻轻的阖上。而因为车辆的旁边就是表现奇特地风飞扬与他的同伴,这一诡异的现象丝毫没被人们所留意。
风飞扬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目光不再迷离,嘴里更是小声低估着。“莉莉。你刚刚有联系赵倩吗?”
风飞扬所问话的对象莉莉姆,并不在这附近。可他耳边的空气很快就鼓动起来,变幻成莉莉姆那娇媚的声音。“是地,主人。她按照您的指示,已经派救护车前来了。当然车上地也早已经变成了我们的人。”
风飞扬再次说道:“好的,那莉莉你就跟着他,不要出手。直到最后时刻或者我赶到。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会去顶楼找那个落单的人。叫赵倩从那边地召唤师里挑出个实力最强、或者有防护精神技能攻击的召唤师去上面做鱼饵!”
“是的,主人!”
风飞扬吩咐完目前地命令,就再次陷入了迷离之中。
当然,现在的我们都已经猜出来,他这样的表现根本就是刻意装出来的。
这并不是说,风飞扬就猜到了他的同伴会对他忽然进行攻击。
那样的变故是谁都不想到的……风飞扬也只是因为从惠珺前几天被人下了暗示那件事情中吸取了足够多的教训……为了避免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在这几天内,莉莉姆给他的防护精神、幻觉攻击技能,始终被加持在身上。
风飞扬因此逃过了一劫,而且他还在自己同伴开口后,马上意识到不对。他听着同伴话语,配合的装出副自己中计的模样——也亏了高超的日记上面所记录的提示,让他清楚的知道,赫尔墨斯说出的“谎话”也有着能够实现的能力——而且是与字面意义截然相反的实现——这才没有露出马脚。
而且风飞扬还很快从“自己并不是第一个与被攻击后同伴对话的人,可偏偏这位同伴的攻击对象就是自己……”中,判断出了两个可能:如果不是赫尔墨斯给他进行了足够多的暗示,让他在迷离状态下依旧有着可以区分人的神智,那就是赫尔墨斯依旧还在这附近了!
前者风飞扬无能为力,至于后者……
风飞扬在配合男子说话而演戏
,立即操纵着大气对这片区域进行了监控。
其后他果不其然的,在马路的对面找到一个可疑的身影——那身影离自己与同伴足有二、三十米远,根本听不清他们之间的对话,甚至连他们的样子都瞧不清,可他却能每每在同伴开口前,说出他同伴要说出的话语。
那个身影在那边呢喃道:“你会清楚的记得,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
风飞扬的同伴就对风飞扬道:“你会清楚的记得,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
那个身影在那边再次呢喃,“你不会把你同伴的藏身地点说出来,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
风飞扬的同伴就有样学样,“你不会把你同伴的藏身地点说出来,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
这样如此两次对比下来,那身影不是犯人,谁还会是犯人?
可风飞扬就算察觉出了犯人的位置,却依旧不敢轻举妄动——他与他之间还隔着一条大道,上面车马行人川流不息。风飞扬在需要隐瞒身份的前提下,根本就没有可能很快抢进彼此间的距离(奇*书*网*.*整*理*提*供)。而且他也没有把握,自己移动后,能不能追上那身影逃跑的速度……
不过还好,风飞扬在前面对这犯人布下陷阱时,就偷偷埋下了一颗暗棋——它正是他的使魔莉莉姆,莉莉姆有着隐身技能,不会让人察觉到她的存在,也可以叫风飞扬在不担心暴露的前提下,把她召唤出来留在自己的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这不?莉莉姆已经派上用场啦!她跟随着风飞扬在那身影后做下的大气标记,不紧不慢的随他往外院的方向走去。
风飞扬则要再等上一等。
好在这样的时间并不长。就在莉莉姆随那身影走后约一分钟的时间里,一辆救护车就呼啸而至,几个身穿着白大褂的彪形大汉自车上跳下,分开人群,将风飞扬与其同伴一同搀扶到了车上,再合上车门,顺着来时的路开走了。
车厢里,风飞扬对那几人说道:“回去后马上对他进行检查,不过不要让他开口说话——不止是他,先前的同伴也是如此!那位犯人似乎能利用被自己控制的人发动自己的能力……在我回来前,都小心一些吧。
”
几人点头称是,又拿出套衣裤给风飞扬。他立即换上,又将做伪装的平光眼镜戴上。有了这些掩护,相信那位犯人很难在第一时间将他认出来。
在风飞扬做这些的时候,车辆已经从正道拐向小道,目的地则是外院的后门。那里还有一辆别的轿车在等着,如此接力后,风飞扬赶到三号教学楼的时间,并不会比那位犯人晚多久。
风飞扬藏身在三号教学楼的外侧,全力感知着自己信号的移动。
在他赶到这里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那位犯人并没有急着上到楼顶,而是耐心的在附近转悠着,不紧不慢的观察着周围的人群。
风飞扬相信,他已经找出了自己所说的那五组成员。
那个身影依旧转动着,直到他确认自己已经弄清楚那五组人的移动方式后,方才不紧不慢走进教学楼,向着楼梯口走去。当他经过某间教室时,还故作有事的停了下来——他蹲下身去绑着并没有松开的鞋带,目光则很快的在教室里自习的学生脸上扫过。他满意的点点头:那个男子确实没有说错,这里面的确有七个他们的人。
身影站起身来,继续进去。可在离去前,他用手抚了下教师门的门框,在那里留下了自己的力量——如果那七人从这里出去,他就一定能感知到。
当身影上到二楼时,风飞扬也开始向教学楼大门走去。他走的并不匆忙,而是在等待着一个声音。
“主人!”莉莉姆自后面赶上,并用手抓住他的手,将他也拖入了隐形的状态中。
风飞扬对她说道:“我们跟上!”随后,又发动了箕星的力量。
在箕星与莉莉姆的相互配合下,风飞扬与莉莉姆变的无形、无声、无味,就像自这里消失了一半,根本不存在。
他们手牵着手,顺着那身影的足迹一路向上,也渐渐要抵达这栋教学楼的顶楼。
在那里,一个为那身影精心布置下的陷阱,已经准备完毕。只等着鱼饵游上前来吃饵。
都市镜影 VOl84 谣言战争、虚虚实实,实实虚虚!
院,三号教学楼,天顶上
刘毅背对着楼梯口、手拿着望远镜,倚在栏杆上不住向下方眺望着。他查看的目标,自己的同伴,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便不着痕迹的背对着他做出约定的手势。
“鱼儿已经上楼了。”他喃喃读出手势的暗语,再深深吸了一口气,以期望自己能看起来自然一些。
“没什么好担心的,失败也就是失忆罢了。”刘毅这样告诉自己,再将冒出细汗的左手凑到嘴边,轻轻的咬起来。“而且,只需要拖延三十秒就好。很简单的!”
在先前的简单商议上,刘毅是自告奋勇的提议由自己来当这个鱼饵的。而他的同伴,也没有对他提议有过质疑。因为他们都知道,刘毅是他们中最适合的!这适合不仅仅是因为刘毅的实力,还因为刘毅拥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本事。
当然,刘毅对他自己的实力也很有自信,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拖延失败。他之所以会有些紧张,只是因为他心里还有别的打算。
刘毅想独自抓住这条鱼……
这样的想法,不止是他,其他的同伴也是如此想的。
他们都是被惠珺临时抽调过来的白帆手下的骨干成员。而他们,对于这样的临时调动也没有什么不满——能在惠珺这样有实力、有名气的召唤师及领导手下干事,多多少少也会学到些什么。
而惠珺这两天的指挥、安排也叫他们心服口服。
可当惠珺不在,指挥官临时换成风飞扬后,他们的心境就多少有些了微妙的变化。这是难免的,毕竟和公认精明、能干的惠珺相比,风飞扬的评价就要差了许多——对于这座城市的大部分召唤师来说,对风飞扬的认知仅仅是“啊,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吧!”这样地印象。醉露书院还有一少部分的人,在稍稍了解了风飞扬的情况后,也会很快得出“他就是靠着女人爬上来的小白脸吧!”这样的结论。
在刻意地隐瞒下。只有少数几人能完全知道风飞扬的情况,他们都不在此列。
所以在不清楚风飞扬实力这个前提下,这些召唤师对他的信心都不是很足。因此与其去依赖“不能相信”的风飞扬,刘毅更想靠自己的实力解决那条鱼。
刘毅读完暗语后,依旧趴在栏杆上呆足了一分钟。这才装成确认状况无误地模样来,慢慢的自天顶地西侧,移到了天顶地西南处,再继续装出副观望的模样来,继续向下看去。
按照事先的约定。他会在这里也眺望两分钟。
……
忽然,有金属碰撞声在刘毅身后响起。
一直留神戒备的他立即转身查看。就瞧见原本锁上的楼梯间大门变地大开。一名男子就在其前面站立着。
那男子大概三十来岁,长相上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属于那种被人看过就忘,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类型。可就是这样地长相,在某种意义上又被称为最危险的相貌。
刘毅心知该男子就是自己需要对付的目标。可仍做戏的向他呵斥道:“这里很危险,赶快退下!”
那男子却在刘毅的呵斥中不退反进,一连上前了好几步。脸上也跟着堆积出柔和的笑容,冲着刘毅柔柔说道:“你忘了吗?我们不是朋友,根本就不是!”
在这瞬间,他的能力已经发动!在他的话语魔力影响下,刘毅会将这男子视为自己的朋友。
“对!我想起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啊,朋友!”刘毅眼神果然变的迷离起来,全然没有了先前的戒备心理的他,冲着那男子热情的招呼着,又大张双臂想给对方个拥抱“怎么忽然想起来看我了?”
看见刘毅中招,男子就想上前回应他的拥抱,可只走了两步,他就猛然察觉到了不对。醉露书院“那是什么声音?”
他大声问着,再细细查看后发现刘毅的耳朵里塞着黑色的物体。
那是MP3耳机,在刘毅把MP3音量调到最大后,他除了播放出的音乐外,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先前的金属声与男子的说话声。
金属声响后刘毅会转过身来,是因为门上附着的感应警报被触发;没有听见男子所说的话,却依旧装出被迷惑的样子,则是因为刘毅他看的懂唇语!
在这样的情形下,男子虽在最后时刻察觉出了不妥,却也因为先前的大意,让自己待在了离刘毅仅有两米之遥的地方。
这样短的距离,对男子来说极为危险的。
而更要命的是,刘毅还
化型召唤师——他根本就不会给这男子机会,让他去控制自己的使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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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莉莉姆的手,风飞扬在楼道里疾驰了起来。
“他们已经接触了。”一直在感应着自己信号的他回头对莉莉姆这样说道,再抬头看看上方楼梯上的换气口。“莉莉,我们飞上去!”
只花了十四秒的时间,风飞扬就赶到了天台。他依旧在天上飘着,就瞧见稍远处的刘毅浑身泛着各种技能的光芒,将裹着自己信号的那名男子重重击飞开去!
原本只是虚招的刺拳却完全命中,刘毅在这瞬间显的有些愕然,在没有察觉到风飞扬的前提下,他有些不大相信自己所取得的战果,又谨慎的冲着那男子勾勾手,说道:“起来!我们再来。”
可那男子却站不起身来,在他被刘毅击飞后,就一直瘫软的躺倒在地上,一边咳着血一边挣扎的想要说什么。
“不要装样子,给我站起身来!”刘毅大声冲那男子喊道,再在手中孕育出一个“冲击波”,想要冲他扔去。
风飞扬抓住了他的手,慢慢显出形来。再摇摇头道:“他没有装样子,你刚刚那一击已经将他的肋骨打断了。”
风飞扬的忽然出现让刘毅有些惊讶,而所说的话更是叫他不爽,他挑挑眉冷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骗我们?”
“因为他的呼吸已经很困难了,在过十来秒,他就很可能会陷入窒息的昏迷中。”用大气监控着这周围一切动静的风飞扬当然清楚,他在苦笑道:“他的肺叶似乎被刺穿了。”
风飞扬说着就向那男子走去,先用空气将男子变成了哑巴,再将手贴着他的肺部,用箕星的能力帮他进行呼吸。回头对刘毅道:“叫救护车,他的生命会有危险。”
对于这样的命令,刘毅还显的有些不服,“就算他有危险又怎么样?他可是袭击我们同伴的凶手。”
见刘毅没有动作,风飞扬便自主的拿出对讲机,命令道:“赵倩,通知行动结束,叫救护车进来吧。”他说完这些,才有功夫对刘毅解释,“他确实是袭击我们同伴的凶手。不过现在看来,他根本就不是自愿的。”风飞扬苦笑着,像是对刘毅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真笨,明明知道对方有操纵他人这一能力,也没有想过这位同样是被操纵的。”
“主人,对不起。”依旧隐身藏在他身边的莉莉姆立即接口说道。“如果我能早点察觉出来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叫你不要离他太近的。”风飞扬劝解着她,苦笑却是依旧。“当时只顾着怕他发现不对,根本就没有想过还这样的可能啊。”
风飞扬的自嘲引来了一旁刘毅的不满,他在听完这些话后,终于忍不住冷笑的向他询问道:“那么现在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风飞扬喃喃的重复着,想对他回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他话没出口,就被一旁的莉莉姆捏了下,她俯在风飞扬耳边轻轻道:“先别急,主人。也许我能追查出什么。”
于是风飞扬立即改口。“现在当然是从他身上,找出那位的所在了!”他说完,就立即示意莉莉姆开始行动。
莉莉她却笑意盈盈的再道:“主人,你先叫佩佩出来把他的伤治好啊。而且他还在这里,要我怎么做?”
风飞扬便在莉莉姆的提示下,转身对刘毅命令道:“这男子在赵倩她们所在的教室门口做了些手脚,你先下去看看吧。”
刘毅有些不情愿,可风飞扬依旧坚持着。“这是命令!”
当刘毅的身影自天台消失后,莉莉姆方自虚空出现,她面对着那男子,又开始在他周围勾勒出一个法阵。而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风飞扬却长叹了口气,颓然坐在了地上,怨恨的说道:“我真讨厌做这些事情,而且也不适合!这些事情实在是太他喵的的麻烦了!”
莉莉姆没有回头,却也笑着鼓励道:“不会啊,主人。刚刚你那随机应变就很好呢,把人家也骗过去了呢!”她说着,点点头。“在没收到你的指示前,我真的以为您也中招了呢。”
“是吗?这说明我不去演戏真是有些浪费……”在她的夸奖下,风飞扬渐渐乐观了起来。“那现在就全看你的了,莉莉!”
都市镜影 VOl85 谣言战争、暗渡陈仓!
莉莉,你说他这么袭击我们的人,究竟是出自什么样呢?”看着在那里不断忙碌的莉莉姆,双手抱膝坐在地下的风飞扬忽然如此问道。
此时的风飞扬已经从“发现那个是假货”的打击中走了出来,他就利用这难得的空闲时光,好好的思考着自己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从先前两次交手的结果来看,风飞扬有些不是那位的对手——他最初的陷阱被对方轻易看破,接下来的“将计就计”也被人家的“计中计”轻易化解。
风飞扬在徒劳的往返跑中亮出了自己的所有底牌,而收获仅仅是一枚可以轻易被对方舍弃的棋子。当然,莉莉姆她或许能从这枚棋子中找到一些线索,可接二连三被动迎战的风飞扬已经难免有些疑神疑鬼——他们所找出的线索,会不会又是赫尔墨斯刻意留下来的陷阱?
不满于自己眼下地步的风飞扬,很想化被动为主动。
莉莉姆的侦测、调查已经过了重要的阶段,接近工作的尾声。她在听见风飞扬的问话后,便停下了手中的活,站在那里好好的想了一想,方回答道:“他的目的当然是为了阻止我们再次散布谣言啊——前两次谣言成功,已经把他逼近了窘境——我们只要再散布一次谣言,就能找到他的所在了。”
“恩……你说的有道理。”风飞扬点点头,利用与莉莉姆对话理清自己的思路。“可他为什么只是叫那些人失忆,而不是杀掉他们——他这样对我们来说当然很好,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样的好处?”
“主人,也许不是他不想杀人,而是他没有办法那么做……”通过对那枚棋子的侦测,莉莉姆对赫尔墨斯有些了模模糊糊的印象。
“没有办法去杀人?”风飞扬有些不解,“这话怎么说?”
“主人。你有说过,那位赫尔摩斯是商业之神,以及小偷、骗子的保护神吧?”莉莉姆回过,向风飞扬确认道,“我刚刚对他测试时才发现……”莉莉姆轻轻拍拍呆坐在地上的男子。继续说道:“他中的技能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精神技能——虽然就功效上来看,它们十分类似,但其实却是不同地技能。而且除此之外,赫然摩斯在能力的发动方式也与我所了解的精神技能截然相反——他话的意义与想要达到的目地是相反的——而我如果想要诱惑他人,一定要用话语或别的东西对他进行暗示。让他以为自己所看见的、所听见的、所闻见地就是真实!”
“……你的话我大概懂了,可它重点是什么?”
“主人你不是先前有过猜测吗?赫尔墨斯他地能力就是。让自己说出地话已截然相反的方式来实现。在这样的表现过程中。他的能力会体现出类似于精神技能的效果奇*shu$网收集整理,可那并不是全部——象类似于‘今天是晴天’就会下雨这样地效果,就是我没有办法用精神技能来达到的。”
“听起来很像回事,可这又何他没有办法去杀人有什么关系?”
“主人!”看见风飞扬总是不肯动脑,而是什么都问自己。莉莉姆不仅洋怒起来,她皱皱鼻子向风飞扬抱怨道:“您在这么下去会变的更笨地!”再老老实实的回答了问题。“因为他的能力啊!他语言能力几乎已经和他的‘神职’完全重叠,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很难再拥有别的强力技能——主要是攻击方面的。”
“是这样吗?”风飞扬对莉莉姆的猜测有些难以置信,难道说一名真名恶魔,竟然不曾拥有攻击技能……可除了莉莉姆的猜测外,风飞扬又很难为赫尔墨斯不杀死自己的同伴找到个更合理的解释……他想着,忽然想起高超日记上似乎有这么一段记载:
“8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救下那个XX竟然也是个恶魔!而且他还很厉害!
在我背着他被一群怪狗堵的无路可逃的时候,他醒了过来!他对着那群狗大声的说道:“你们能够看见我们的身影!你们能够听见我们的声音!你们能够闻见我们的气味!你们将始终追随着我们的踪迹,叫我们无路可逃!”
我想骂他是个乌鸦嘴!可却发现,在他说完那些话后,那群怪狗就再也找不到我们了!虽然我们还站在先前的地方没有动,可我们就像消失了一样!那群怪狗看不到我们了……”
这段日记在夹杂在其他日记当中时,显的并不出奇,可现在拿出来单独在看,风飞扬却从中看出了诡异之处——面对着最为低级的恶魔地狱犬,赫尔墨斯没有选择杀掉它们,而是用自己的能力进行逃避……
这样的情形放在风飞扬所知的任何一个真名恶魔身上都是难以想象的——就是不善于进攻的莉莉姆,也能凭借着自己的气势叫那群地狱犬退避三舍。
所以风飞扬不得不苦笑着,承认莉莉姆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现实。
不过,莉莉姆很快又再自己的猜测后面补充道:“当然,他如果真的想要一个人性命的话,也是能够做到的——毕竟我们的身体素质要强过人类许多——可那样一来,他想要隐蔽的目的就很难达到了。”
莉莉姆的发言为赫尔墨斯为何不杀人做了阶段性的总结,风飞扬将这个解开的谜题扔到一半,继续思考别的问题。
赫尔墨斯怎么样才能阻止他们,不让他们利用谣言找到自己?
目前来看,那位赫尔墨斯是想利用袭击减少自己这边的同伴数量,从而间接阻止谣言的扩散。
可问题是,他这么做真的有效吗?
在前面两天谣言成功后,风飞扬他们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每天只能在晚上一点实现一个谣言,就限定死了赫尔墨斯最大、最强的武器。
风飞扬他们只要能保证每天谣言的内容,就能叫赫尔墨斯无法用他的能力对他们进行攻击。
而到
,“谣言会让赫尔墨斯在实现谣言后必定留下显眼的谣言实现后,风飞扬他们更是不用再管谣言的内容,就能追查到赫尔墨斯地所在。
在这两个谣言的相互配合下,赫尔墨斯就算是能在今天成功阻止他们去散步谣言。也不能保证没有别的谣言去产生……
而不管那个谣言内容是什么,赫尔墨斯他的藏身地点都一定会在今天晚上一点过后,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也就是说,赫尔墨斯他今天地努力,其实是徒劳无益的……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风飞扬却有些不敢肯定。
通过先前的几次小交锋,他已经不敢再小觑赫尔墨斯的智慧。
风飞扬既然能想这些,对自己能力更为了解地赫尔墨斯没理由会想不到。
那么,那位赫尔墨斯又为什么要做这些看起来徒劳无益的事情?这样地事情对他究竟能有什么样地帮助,以至于他宁肯冒着有可能暴露的风险。也要去做?
“他想要……他想要……”风飞扬一边轻叩着地面,一边试着去合理化赫尔墨斯的举动。只是依旧百思而不得其解。“不管他想要做什么。谣言造成的事实都已经是无法变更的啊……”风飞扬苦笑着摇摇头,心里却在这刹那间猛然一动,一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无法变更……无法变更……混蛋!那个家伙是想取得今天谣言地内容权,以弥补前两日谣言为他造成的伤害!”风飞扬终于想通了这点,他重重砸在地板上。再次骂道:“那个混蛋!”
赫尔墨斯先前所作的一切,当然不是徒劳无益地白工。他只是用自己的袭击,将风飞扬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那些受伤的人员。以及赫尔墨斯的下落身上,让他们无暇去顾及今天谣言的内容。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赫尔墨斯的这手玩的果然漂亮!
“**他大爷!”风飞扬又一次骂道,又拿起对讲机去联系赵倩。他要让赵倩帮他留意,现在外面的谣言,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呼叫了一遍,却没有人应答。他再呼叫一次,依然没有人回应。风飞扬毫不气磊,却有些心急,他大叫道:“赵倩,在不在!”
“老哥,是我。”女孩终于搭上线,语气却略有些慌乱。
此时的风飞扬却无心问她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急急的说道:“赵倩,帮我看看现在的谣言内容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刻意散布谣言的人类,会陷入失忆当中。’老哥,这就是现在谣言的内容。”赵倩那边没有犹豫,立即回答道。
她的反应快的叫风飞扬有些吃惊,可他却顾不上发问。“试着去阻止、改变它!”
“已经在做了……老哥。”赵倩在那边苦笑了起来。“可恐怕很难。我们的人失忆的情况,不知道被谁捅了出去,到现在已经传的满城皆是,我们很难再对它的内容做变更了……”
“混蛋!”风飞扬再次骂道,如果赵倩所说的这则谣言变成现实,风飞扬他们的处境就变的非常危险了……光是“刻意散布谣言的人类”,这一个限定语,就已经能让这座城市的召唤师数量锐减大半。这么一来,就算风飞扬他们能在今晚通过谣言实现,找到了赫尔墨斯的藏身所在,也不得不面临无人可用的窘境……
而且就这条谣言的内容来看,赫尔墨斯不去杀人除了能力的原因外,还有着刻意而为之的可能……
赫尔墨斯的这招釜底抽薪,果然厉害。他仅仅是行动了半天,就叫风飞扬他们前两天所取得的优势荡然无存……
在愤恨的骂声中,风飞扬终于将整个事情的发展想个明白。眼前事情既然已经发展成这样,那再去愤恨、后悔也是于事无补,在这样的心态下,他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拍拍走过来帮他轻揉着太阳穴的莉莉姆的小手,松开了不时传来赵倩“老哥?老哥?”疑问的对讲机,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按下通话键,向赵倩确认道:“你会去调查谣言的内容,以及它扩散的情况,是因为惠珺她回来吧?”
“恩……惠姐她刚刚联系的我,我才着手调查的。”赵倩肯定了风飞扬的猜测,“我刚弄到手,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你就已经察觉了。”
可是察觉的却晚了些啊……风飞扬在心中这样说着,又苦笑道:“那我明白了,我直接联系她。”
惠珺的电话总是忙音,风飞扬好不容易才拨打了进去。
“对不起,事情让我弄成这样。”一开始,他先是这样说的,再开门见山的问道:“下面该怎么做,你有什么腹案吗?”
“不怪你,谁也没有料到那位赫尔墨斯竟然有这么狡猾——就算是换成我,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惠珺如此安慰着他,话音里透露出些许疲惫。“事情现在是这样了,我只能尽力为之,看看能不能把谣言的内容进行细微的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