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部分

《闻过了花香浓》》 · 不觉枯禅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露西,这是渡边小义先生。渡边先生,这是我的特助,露西小姐。”

“你好渡边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伊吟笑熟练地用日文说着。

“你好露西小姐。”

“你会日文,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说你对日本人……”邵雨辉看着伊吟笑。

“嘘!副总,你不会当着渡边先生的面,说日本人的不是吧!咱们两个人先停战好不好,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私下说比较好。”伊吟笑温柔地说着。

渡边听的懂中文,听到他们谈话他微微笑着。

会客厅是个日式的房间,幽美华丽的房间里挂着字画。榻榻米中央,放着红木矮桌,四周是黄色的坐垫。

“邵先生,露西小姐请。”渡边用中文说着。

“谢谢!”

“渡边先生,我们这次还是为了杰安和岸美株式会社的合作而来。渡边先生……”邵雨辉直接切入正题。

“邵先生,请等等。不知道露西小姐来过东京吗?要不要我派人领她好好看看东京的风采。”

“谢谢渡边先生的关照,我想还是办完公事再领略贵国的风采也不迟。”

“露西小姐,公事天天有,而且都是重要的。今天,我们不如放松一下,先谈点别的。”渡边公事化的笑容,让邵雨辉感到很是不舒服。

“渡边先生对什么感兴趣呢?该不是对露西小姐一见钟情了吧?”因为接触过好些回,邵雨辉说的有些随便。

“哦!哪里,哪里。邵先生不要误会,露西小姐虽然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又是魅力四射。可是我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有非份之想。”

“那渡边先生有什么想法呢?”

“我的祖上是非常喜欢中国文化的,尤其是禅宗文化。今天,借机向邵先生请教一二。”渡边说着给邵雨辉续上茶。

“渡边先生,这……”邵雨辉心里一惊,不知如何接话。禅宗?自己何时研究过佛教啊!

“渡边先生,禅宗讲的是风花雪月本一味,说什么是什么,又什么都不是,无心难体会。”伊吟笑在旁边轻轻地说着。

渡边一愣,心中轻笑,不知轻重的女人:“露西小姐,我拜东京大德寺的小林禅师为师,学禅二十几年,也算有些心得。露西小姐说到风花雪月,渡边愿闻一二。”

伊吟笑点点头:“大德寺乃是日本足利时期的名僧一休禅师筹资所建,就因此寺,一休禅师耗尽心力圆寂。一休禅师六岁时为母亲出家,从小跟师傅修行时,就有不少的故事流传至今。一休禅师素有狂僧之称,有诗形容他:疯狂狂客起狂风,来往淫坊酒肆中。一休禅师也自称与一位小姐有情,有诗说:育森也夜伴吟身,被底鸳鸯私语新;新约慈尊三会晓,本居古佛万般春。一休禅师不以俗世累身,真正参透了佛法。”

“哦!露西小姐如此明了日本文化,看来露西小姐是非常喜欢日本的,渡边刚才有不敬之处还望莫要见怪。真的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渡边拍着腿,兴奋之极。

邵雨辉惊讶地看着伊吟笑,曾经的不屑一顾已悄然而去。

“渡边先生过奖了,我也是临阵磨枪而已。”

“为什么要磨枪?我们只是生意人,坚决反对暴力。”

“噗……”邵雨辉一口茶水喷出,剧烈地咳嗽起来。

“副总,小心些。”伊吟笑轻轻捶打着他的背,递上纸巾后,对渡边笑了:“渡边先生误会了,临阵磨枪是中国的一句形容,平时不好好练功,到了紧要关头才想起练功的意思。”

“哦!哈哈……嗯,很有意思的话。不过这是露西小姐客气了,我闲暇时一定会去大德寺听师傅讲经说法。只是鄙人才能低微,真正能理解的,真的微乎其微。露西小姐今天一席话,让我领教了什么事才思敏捷,心领神会,山外有山。”

“呼呼,哈哈……”邵雨辉被渡边的一席话逗的忍俊不止。

“咳。”伊吟笑轻咳一声:“渡边先生过奖了,我不用说是懂得禅宗文化的皮毛,就是连大门都没有找到。只是闲暇时看过几本书而已,在您的面前卖弄,真的不好意思。”

“不,不,露西小姐谦虚了。我记得中国有句古话,谦虚不能进步,骄傲就能落后。露西小姐,等我们谈完公事,渡边一定向你讨教。”

伊吟笑听了渡边的话,也险些笑出声来。

结束了会谈,邵雨辉和伊吟笑走出岸美株式会社的办公大楼,邵雨辉忍不住大笑不止。

“笑够了没有,可以回宾馆了吗?”

“好了,好了,快笑死我了。”邵雨辉捂着肚子,完全没有了在公司时的严厉。

看着邵雨辉偶露真实的性情,伊吟笑心中反而不好受。所谓环境改变人的性格,难道说邵雨辉冷漠的外表……

她不觉轻喃:“枯的树对,还是荣的树对?人生当时什么境界?”

“嗯?什么?你说什么?”邵雨辉感到莫名奇妙。

“没什么,走吧!如果不出意外,我想后天就能签约吧?”

“那样最好,快点回家吧!这里真的很冷。”邵雨辉裹紧大衣。

酒店的餐厅包间,邵雨辉和伊吟笑面对面坐下。

“没想到你能把渡边那个刺头降住,跟他打了多少次交道,总是摆不平他。”

“交人贵在诚信,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动心机不是不对。但是,只有心计,没有真心,是不行的。在这个世上,没有傻子。就是有,他也会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心机也许暂时能哄人一时,长期吗……”伊吟笑给邵雨辉倒了杯酒。

“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个好女孩。一直以来……误会你了,真的很抱歉。”邵雨辉摸着酒杯,笨拙地说着。

“明白,其实你不用道歉的。只是我想知道,在我来公司前我们并没有接触过,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你为什么对我……”伊吟笑耸耸肩,不可思议地问。

“只因为你长的很像一个人,一个给我妈妈一生带来痛苦的人,她就是祯洛的妈妈。”邵雨辉抵着头,黯然地说

“嗯?我长的像……可我和她并不认识,祯洛比我大两三岁,那时我妈妈……不对啊?我记得我妈妈长的和现在的我不是很像的,我……”

“不,我不是说你妈妈,而是祯洛的妈妈。在我五岁的时候,我爸爸有了外遇,就是祯洛的妈妈。爸爸为了她要跟我妈离婚,那时我虽然只有五岁。可是那一幕……已经二十多年了,至今让我难忘。那天,爸爸和妈妈,不,准确来讲是妈妈一直疯狂地哭着骂着,最后爸爸走了。我躲在房间的一角,吓的不知所措。妈妈像鬼一样呆呆的不动,等天快黑的时候,她拿起桌上的刀直愣愣地看着……那天要不是爷爷和奶奶来了,我想……爷爷把爸爸叫了回来,只说了一句话,‘你要是执意和雨辉妈离婚,也行。你明天料理完我们三具尸体,你想和谁在一起都行。爸爸知道爷爷的脾气,所以……爷爷的话留住了爸爸,从那天起,爸爸在爷爷奶奶的看管下,再也没有去找那个女人。几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那个女人在医院打来电话,说是难产。本来爷爷是不让爸爸去的,妈妈看到爸爸焦急的样子,劝说爷爷后,陪着爸爸一起去了医院。那个女人难产死了,留下个婴儿,妈妈抱了回来,他就是祯洛。”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带给你们母子痛苦的是你爸爸和祯洛的妈妈,你为什么对我有不满的情绪?”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长得太像祯洛的妈妈了。当时我还以为你是爸爸特意……”

“哈哈,真是无稽之谈,长的像就能成为跟我处处作对的理由吗?你未免太幼稚了吧!天下长的相像的人多了。再说,长相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可别指望我去做毁容手术。”

“知道了,不是跟你道歉了吗?真是个女人,小心眼。”

“我小心眼?哎,你以我的长相先入为主,处处跟我作对不说,还把我想的跟董事长……还说我小心眼,真是的。”

“那……那我不是……好好,以后改正还不行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么高的才气,去哪个公司不好,偏偏来杰安,你说我能怎么想。”

“真是跟你没话说了。我和董事长认识,只是个巧合。五年前,我因为受了点挫折,跳河自杀,是董事长救了我。醒来后,还是想不通。董事长为了能暂时打消我轻声的念头,所以才答应资助我上大学。又怕我受人恩惠后心里不安,才跟我签订了合约,毕业后来杰安工作。”

“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把你想歪了。”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先罚你三大杯。”

[第一卷 前辈恩怨:第二十二章爱无对错]

阴霾的天空散发着冰冷的湿气,若隐若现的雪花飘落着。

柯瀛承揉着因阴天疼痛的双腿,本来就不健康的脸色,因腿痛更显得苍白。

“嗨!承,我终于找到我要找的人了。他现在出差去了,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汪晨的脸上露出难掩的喜色。

“就知道顾着自己,我的事呢?办的怎样了?”柯瀛承皱着眉问。

“没有找到啊!事情得一件件的办,着急也没用。哈,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呢?一声不吭的就跑掉,让我找了这么多年。”汪晨想象着情人见到他惊恐的脸。

“还说,当年和人家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居然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你这恋爱也不知道是怎么谈的?”柯瀛承好笑地说。

“那......那还不是太过幸福,忘了问他中文名字了吗?嗨!恋爱中的人就是脑子热,眼里除了那个人,就是那个人,什么也顾不得了。现在不一样了,这回我一定连他身上有几个疙瘩都得搞清楚。”汪晨很有信心地说。

“好了,真是肉麻。你的事办完了,多留心点我的事。”

“知道,知道。你老人家的事,我哪敢怠慢。一有消息,我就会立即通知你。你……你的腿又痛了,要不要看医生啊!”

“不必了,从能站起来,就一直是这样子。变天,阴天就会痛,天晴了就会好。”柯瀛承无奈地说。

柳寄韵坐在一旁,看着已经弹了四个多小时琴的乐乐,心中掠过一丝不快。从回到家的两个多月,乐乐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琴。

叹口气站起来倒了杯果汁,递在乐乐面前。

“休息一下,练了四个多小时了。医生都说你不能太疲劳了,今天陪我去逛逛街吧!自从你眼睛好了,我们还没有出去玩过呢?”柳寄韵温柔地笑着。

“寄韵,再忍耐几天,等我参加了钢琴大赛,我就每天可以陪着你了。你知道我的心愿,想在大赛上拿奖,不为名利,只为能上电视,给笑笑个交代,祈求她的原谅,求她回来。”乐乐垂下浓密的睫毛,想到笑笑,他的心就会痛。

“乐乐,你就知道笑笑,笑笑,我真的受不了。曾经我原以为只要能守在你身边就好,可是现在是个正常的人了,所以我要求的会多。我想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深,一样专情。笑笑,笑笑,你知道你每当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吗?乐乐,你的心里只有她吗?你把我放在了什么样的位置?乐乐,我爱你是付出了全部的身心,而你……你的心里却装着另一个女人。两年多了,一千多个日夜,难道我就没有丝毫让你感动的地方,难道除了笑笑,你就不能全心全意去爱我?”柳寄韵痛苦地说着。

“寄……寄韵,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和笑笑是不一样的。我……”

“是,我知道,我根本就比不上她在你心中的地位。”

“寄韵,不是的。我爱笑笑,就像爱妈妈一样,她是我的亲人。而你,是我的恋人。我需要你的理解,支持。寄韵,等我找到了笑笑,我们就结婚。我想听到她祝福我们的声音,我想拥有你们……”

“你的意思是,一辈子找不到她,你就一辈子不结婚?伊吟乐,你不觉得你太自私,对我太不公平吗?”柳寄韵按捺不住心中的妒火,近似发狂了。

“寄韵,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愿望,做梦都想的事,就是找到笑笑。寄韵,是不是你陪我太累了。真的对不起,是我的疏忽。你看这样好不好。这两天你就不要过来了,约上朋友上街逛逛,或是出游玩玩。等我参赛完了,就去陪你。”乐乐满怀歉意地看着寄韵。

“乐乐,你就不能放弃比赛,陪着我吗?我在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吗?”

“不,我不能放弃比赛。寄韵,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能让我安心的参加……”

“够了,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说什么爱我,全都是骗人的,你只记挂着你的妹妹。我真的不知道天底下,还有没有你们这么一往情深的兄妹。真不知你们在一起时会是什么样子?你……你不觉得有点变态吗?你们……”

乐乐扬手打了寄韵一巴掌,寄韵捂着脸不相信地看着乐乐。

“你,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寄韵,对不起!是我不好,可是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笑笑对我的情,除了兄妹之情还有什么?她怎么惹到了你,让你把她说的那么的不堪?寄韵,你骂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再说笑笑的不是。我已经对不起她了,我不能让我所爱的人,出言污秽她。”乐乐难过地说。

“我出言不逊,辱没了你心中的圣女。伊吟乐,你没有良心,你……”寄韵委屈地哭了。

乐乐把寄韵抱在怀中:“寄韵,心里有怨气就向我发泄好了。求你不要骂笑笑,她……”乐乐漂亮的大眼氤氲着雾气,祈求着寄韵。

寄韵一把推开乐乐:“说到底,你还是不想迁就我。我……”

“寄韵,你先冷静冷静好吗?你这脾气发的真么没有道理可言。妹妹,恋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不管,今天你要给我个答复。是要继续练琴,还是陪我。”

“寄韵,别闹了。你去上网看看,我再练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席叔叔和妈妈回来我们一起……”

“乐乐,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也不想再妥协,再见。”寄韵说完抓起自己的包跑出了大门。

乐乐无助地坐在了凳子上,他实在搞不懂,寄韵为什么生气。

邱贺刚从车里下了,看到寄韵冲着跑出楼道,脸上挂着泪水。

“寄韵,你……你这是怎么了?乐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邱贺焦急地问。

“没有,对不起叔叔,你上去吧!乐乐在家呢!我先走了。”说完,急冲冲走了。

愣愣地看着寄韵激动背影。邱贺喃着:“怎么了?以前不是挺好的吗?”

“今天的鱼好新鲜,乐乐肯定爱吃。”席兆维看着伊幽莲笑着说。

“总是麻烦你,乐乐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也多亏了你。”伊幽莲的脸上也挂满了笑容。

“幽莲,你看乐乐也……我们是不是……”

“邱贺?你,你来了。”伊幽莲悄悄挣脱开席兆维的手。

邱贺转回头看着席兆维和伊幽莲亲热的样子,心里满不是滋味。

“哦,我……我过来看看乐乐。我……”

“你们还有见过吧!席兆维,我的朋友。邱贺,我的前夫,乐乐的爸爸。”伊幽莲轻声做着介绍。

“你好!席兆维。”

“你好!邱贺,听幽莲提到过你,谢谢你对乐乐的帮助。”

“啊!没什么。为了幽莲,应该的。再说,乐乐是个值得人疼爱的孩子。”席兆维有些故意地说。

“回家再说,站在这里不方便。”

“嗯,幽莲,我还是改天再来吧!我先走了,代我问乐乐好。”邱贺还没等伊幽莲反应过来,已经上了车。

“那咱们走吧!乐乐一定饿了。”席兆维扶着伊幽莲的腰际,进了楼。

寒风在肆虐地刮着,柳寄韵冷的拉紧了衣领。慢慢长夜,她就这么走着。不想回家,憋闷的心情没有人听她诉说。

“嘀嘀。”一声汽车的鸣笛,让沉浸在痛苦中的柳寄韵一惊。

“寄韵,怎么是你?这么冷,还不回家?你怎么一个人,乐乐呢?他不是眼睛好了吗?他怎么不陪你?”严捷探出头来,神情有些兴奋。

“我……我只想一个人走走,你这是……”

“哦,下班了,我要回家。哎,陪我吃点饭吧!每天都是一个人,好闷的。”

“嗯?哦,好吧!”严捷见寄韵答应了,忙下车打开车门。

“哎,寄韵,你真的太惯着乐乐了。让他都不知道什么是必须付出的,这怎么能行?”严捷一边给寄韵夹菜,一边说。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付出的爱。得不到回报,让人是有点灰心。可是……”柳寄韵的情绪低到到零点。

“男人就应该给心爱的女人撑起一片天空,而不是时时刻刻的让女人来迁就他。寄韵,你不觉得累,我看的都累。他眼睛看不见需要帮助,还情由可原,现在不是视力恢复了吗?怎么还这么任性,让个女人迁就他啊?”严捷看着柳寄韵的脸色,笑着说。

几杯酒下肚,寄韵已有些醉意:“妹妹,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妹妹。他不爱我,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你说,我这两年多在他身边陪着他算什么?算什么?”

“寄韵,你醉了。我们走吧!”严捷拿掉寄韵手中的酒杯。

“别拦我,我没醉。我还认得你是严捷,对吧!没错,你是严捷。哎!爱情到底是什么?这么折磨人,严捷,你千万不要爱上人,那样就没有痛苦了。”

“寄韵,你不觉得你说的太晚了吗?可惜,我已经陷进去了。”

“嗯?你也陷进去了,真是太好了。咱两人可以做伴了,来,干杯!为……为……为同时天涯痛苦人干杯。哈哈哈……”寄韵大笑着。

看着柳寄韵的样子,严捷很是心酸。

“不要你扶我,我能走。”柳寄韵打掉严捷扶她的手,摇晃了一下,靠在了车门上。

“真是的,喝成这样。”背起柳寄韵,走出电梯,吃力地用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

“唔。”把柳寄韵放到床上,严捷深深地出了一口气。

“喝。我们再喝啊!哈哈……”寄韵在宽大的床上翻滚着。

严捷弯腰给她脱掉大衣,皮靴,刚要直起身来,寄韵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要走,陪我好吗?”

“哎,寄韵,你……”被寄韵猛然一拉,严捷一个趔趄倒在了她的身上。

寄韵吐出来的热气中含着酒精的味道,把严捷熏得浑身发热。强烈的欲望在身上滚动,他再难压制。他翻身压在寄韵身上,喘着粗气:“寄韵,我爱你。哦!你真的让我……寄韵,我想要你,给我,我爱你。”

衣服一件件地剥落,脑子混沌不清的寄韵,看着眼前的人变成了无数个乐乐,她痴痴地笑着:“乐乐,你怎么有好几个头啊?那个是真实的你?乐乐,抱我,我爱你。”

刚解开裤扣的严捷,听到柳寄韵的话,象被浇了盆冰水顿时冷了下来。她在不清醒的时候,心里想的念得还是乐乐,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嗨!还有什么说的。重新把衣服穿好,给寄韵盖好被子,默默地走到客厅,倒在了沙发上。

[第一卷 前辈恩怨:第二十三章风平微浪]

霓虹灯不停地闪烁着,亮如白昼的整条街,也驱不走寂寞带来的寒意。

邱贺驾着车,不知该去哪里。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就是不想回家。打开手机,按下伊吟笑的电话,他在寂寞时就会想起她。那个有些刁蛮,有些温柔,又很理智的女孩。

“你好!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请你稍后再拨。”电话里传来通讯公事化的回答。

“这丫头,怎么电话也不开。”邱贺不满意地又按下她家里的座机电话。

“你好!请问哪位?”

“你好!我找露西?”

“嗯?她去日本了,你是谁啊?要不要……”

“哦,知道了,谢谢!”邱贺挂断电话,失望地摇着头:“还是回家吧!”

邵东阳回到家,戴巧惠忙过来接过丈夫手中的包:“这么晚,可别太劳神了。雨辉和尚峰都出差了,你也是的,不会让他们岔开点吗?这都走了,也没人帮你。”

“要办的事那么多,你以为我不想有人在身边帮我吗?对了,祯洛有好长时间没有消息了,他的公司不是已经转让了吗?怎么也不回家来看看?搞什么鬼。”

“总是心里难过,想一个人清净两天。他这么大人了,你就不要操心了。怎么样?日本的事有进展了吗?那个什么边的,还是那么难说话?”戴巧惠忧心地问着,她担心雨辉若是这次在搞不定,丈夫铁定又不高兴了。

“嗯,开头不错。这次让露西去真是对了,雨辉打回电话来,那丫头已经把渡边给捋直了。嘿嘿,就说那丫头有办法,真是没看错。哎,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住。这才半年,她就给杰安摆平两个大案子,不得了啊!难怪邱贺那家伙盯上了她。”邵东阳摩挲着后脑,欢喜地说。

“你说邱贺盯上了她,什么意思?”戴巧惠的眼前一亮。她很明白邱贺的魅力,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没有能逃出他的情网。

“是啊!邱贺约露西出去好几回了,听说他们相处的很不错。这个露西,嗨!还真的让人不放心。”邵东阳担心如果伊吟笑真的一天投靠了邱贺,那可是给自己树立了个强有力的劲敌。

戴巧惠笑了:“女孩子嘛,难免想的多点。她又不是一般的漂亮,心气高也没错啦!”

“你懂什么,真要是她投靠了邱贺,在死心塌地的给邱贺卖命,那杰安就难过喽!到时侯雨辉可就……不说邱贺,就她绝对是雨辉强有力的对手。”邵东阳好笑地看着妻子,他明白妻子所担心的事。

“不……不会吧!她……她只不过是个女孩子,会有多厉害?难不成比邱贺还……”戴巧惠一听儿子有麻烦,心乱了。

“你不要不信,她可是个难对付的人。她表面上很温柔,可是一旦心硬起来,大概我也摸不透她的底线。”邵东阳也担心。

“那……那怎么办?她……她看上去不是那么冷酷的人啊!现在雨辉和她不对盘,她会不会……”

“那倒还不至于,现在有我在。我的面子还是管点用的,那丫头还不想怎样。所以现在,我们就得铺路啊!”

“铺路?怎么铺?你该不会想……”戴巧惠的脸一下变得煞白。

“想哪里去了?我是想让雨辉能笼络住她。毕竟公司的前途,不是我能说了算的。”邵东阳疲惫地摇摇手,叹口气。

是啊!难怪妻子有这种想法,以前的事……情,伤人最深。

厚厚的积雪覆盖着整个东京,看着洁白的雪,让伊吟笑玩心大起,悄悄地弯腰抓起一捧雪,握成雪球打向在前面走着的邵雨辉。

“啊!”雪花四溅,有点雪滑进了邵雨辉的衣领,冰的他一缩脖子。

“好你个坏丫头,敢偷袭我,看我收拾你。”他也抓起一把雪,扔向伊吟笑。

二人在街上的一个小巷中打起雪仗。

“啊!好了,好了。累死我了,住手吧!算我输了。不行了,不行了。”邵雨辉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笑着。

“还是个大男人,就这点本事。才活动了这么几分钟就累成这样,不长劲,就长肥肉了。”挨着他坐下,伊吟笑开心地笑着。

“哎!说真的,你看上去挺文静的,怎么这么调皮。可就你这样,能把渡边摆平,真的不可思议。”邵雨辉看着身边的人,一脸的纳闷。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渡边就吃我这套,你生气也没办法。”伊吟笑骄傲地说。

“你这丫头,也不知道谁能降住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克星,我想你也不例外。”邵雨辉幻想着,那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说的是,可是能降住我的克星还没有出现呢,所以我先好好的快乐吧!省的到时候,只知道伤心了,忘了快乐是什么滋味。”

“天最大,你老二,做你的上司,有着无言的痛苦哦!”邵雨辉笑着说,回味着半年来,她总是跟他对着干的模样。

“痛苦什么?冲我来了,给你减轻多少负担,而且我长得又这么的养眼。不感激我就算了,成天找我麻烦。要不是我和杰安签有合约,我才不看你的脸色呢!哎,我真的很好奇啊!那么多的女朋友,你到底有没有想结婚的一个。”

“关你什么事?你想跟我结婚吗?你不会看上我了吧?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邵雨辉坏心地笑着。

“去,谁看上你了,少自大了。对了,据传你和邱氏的独生女邱惜瞳……”

“打住。那个刁小姐,打死我也不会娶她。现在开口闭口她是邱氏唯一的继承人,一付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邱贺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养出那么个女儿来?只怕现在邱老总也在头痛了吧?后继无人,那么大的企业真要是交到曈曈的手里,只怕不出两年就会破产。”

“说的人家和白痴似的,就你能干。话说回来,你真要是娶了邱惜瞳,那时杰安和邱氏真正合作了,那在A市商界可就……”

“饶了我吧!一个杰安已经够我应付的了,再多一个......露西,商场上的事怎么也好说,只怕我会出力不讨好。她邱惜瞳到时候不出力也就算了,说嘴卖乖,撤我后腿的事,保证会做的不遗余力。再说,邱贺才五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想吞并他的企业,那还不是做梦吗?还有,曈曈的哥哥严捷……啊!不说了,乱七八糟的,说说都头痛。”

“听你这么说,真的好恐怖哦!”

“一点都不恐怖,到时候真的会那个样子的。好了,不说他们了。我倒是忘了问你,你怎么会日文的,你不是没来过日本吗?怎么对日本这么熟悉啊?”邵雨辉斜靠着椅背,对身边的女孩充满了好奇。

“我在美国留学时,和一个日本人同居过两年,所以会说日文,对日本的人文、地理、故事还是有所了解的。”

“同居?男人,女人?”

“什么?同居的那个日本人啊?是个男人。”

“你……没想到你这么开放。”邵雨辉皱着眉,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意什么。

“嗯?什么跟什么啊!我们是在一个座房子里住没错啦,可我们一共有四个人。我和一个新加坡的女孩一个房间,那个日本人和非洲的一个男孩住另一个房间。那不是为了省钱吗?都是学生,还都是一产的穷学生。”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我也说吗?你不像是个很开放的人吗?”邵雨辉放下心来。

“你了解我吗?说的这么肯定。走了,今天玩玩,明天签约,后天打道回府。”伊吟笑的口气有些无奈。

“你好像不想回去的嘛!能知道原因吗?”

“不能,你只是我的上司,没权管理我的思想。”伊吟笑笑着站起来就走。

“鬼丫头,我就不信制服不了你。”邵雨辉轻喃着。

“嗯?你说什么?”伊吟笑歪着头问。

那一瞬间,邵雨辉的心一动,她眼眸中的温柔与迷惑让他炫目。

“没什么,今天我带你好好逛逛。”邵雨辉装着没事的样子。

一身再俗气不过的装扮,让刘颖从心底感到厌恶,可是她也无可奈何。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只能在卫生间里退去自己身上高档的装束,首饰,把自己打扮成个普通的妇女。

这是一个中档的饭店,比较干净的餐厅,桌椅摆放的整整齐齐。廉价的白色桌布上,覆盖着一次性的塑料布。皱着眉,捂着鼻子走进来。

“你好!吃饭吗?”服务员操着地方口音上前打着招呼。

怎么跟凯悦比,真是一个天堂,一个……

“我约了人,一个瘦瘦的,中等个子的男人,他来了没有?”刘颖有点不耐烦。

“来了,他在包间,就是那间。”服务生指向楼梯边上的一个门。

“刘颖,我在这里。”门开了,露出一个秃顶的人。

刘颖满脸的愤怒,进了包间。

“严忠方,你想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刘颖坐下,脸色被气得煞白。

“刘颖,这么多年了,你吃香的喝辣的,当然想不起我来啦!不过,哼!想甩了我一个人享福,没门。”男人精瘦的脸,狞笑着。

“我们婚已经离了,你还想怎样?想要儿子,好啊!他就在凯悦上班,你去找他啊!他又没有更名改姓。他要是想养你,我没意见。只不过我怕阿捷……”刘颖冷笑着。

“谁说要找他了,他姓严,没什么油水,邱氏也不会给他。我要找的是我的女儿,她才是财神。”严忠方看着刘颖笑了。

“严忠方,曈曈是我和邱贺的女儿,你……”刘颖心惊地说。

“知道,她如果不是邱贺的女儿,怎么会姓邱呢?只不过,她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那个特殊的血型,邱贺那个笨蛋是不会有的。”严忠方悠哉地吸了一口烟。

“你……你胡说。你……”刘颖慌乱地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严忠方没有把握,能找上你吗?刘颖,认命吧!”

“你……你想怎样?我,你要是说出去,谁也别想好过。”刘颖恨恨地说。

“明白,只不过你们一家子过着富豪的生活,我们过的可是不舒坦。先给我点钱花花,别的以后再说。”

听他只是要钱,刘颖松了口气:“好吧!毕竟夫妻一场,我这里有十万,你先拿着,等过几天我再给你十万,你看怎么样?”

“哼!打发要饭的呢?二十万不够你打麻将输的零头。三百万,下星期给我打到我的卡上。”说完严忠方也不等刘颖说话,站起来就走。

[第一卷 前辈恩怨:第二十四章凝情难语]

偌大的房子只有刘颖一个人,保姆刘姐因为家里有事,请假走了。惜瞳嫌家里闷,住在了同学家。邱贺有多少天又没回来了,她也记不清了。冷冷清清的家,原本明亮的灯光,今天也觉得昏暗无比。

把包扔在客厅,拿着个纸袋上了二楼卧房。刚坐下,电话铃响起。

“喂!谁啊?”

“刘姐,好几天不见你过来了,现在来吧!三缺一,我们等你好吧?”电话里传来牌友的声音。

“哦,是你们啊!对不起,今天我不舒服,不去了,你们再找人吧!好,就这样,再见!”关掉电话,刘颖斜靠在床头上。

从纸袋了拿出一打照片,上面是邱贺和一个女孩子吃饭,喝咖啡时的照片。照片中,邱贺笑得开心异常,那个女孩也是笑颜如花。刘颖狠狠地把照片摔在床上:“不要脸,年纪轻轻就知道勾引男人。”

刘颖不安地在地上踱着脚步,自言:“真是祸不单行,这可怎么办啊!一边是三百万,一边是狐狸精。”

“妈,你在干什么?这,这是谁啊?”邱惜瞳闯进来,看着散落在床上的照片。

“曈曈,你可回来了,妈妈真的快死了。”看到女儿,刘颖脆弱的抱住邱惜瞳哭了起来。

“妈,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不想活了。”邱惜瞳发怒地问。

“你爸爸又有好些日子没回来了,这是我找人去调查时,给他们拍的照片。你爸爸的这个色鬼,就是改不了这个毛病。一见到年轻的女人就……照片上的女孩是他最近接触最频繁的人,你说,这……这可怎么办啊?”

“王八蛋,不要脸的骚货,真是贱到家了。找不到男人了是怎么的,敢勾引我爸爸,看我不把她的贱脸打烂。”

“曈曈,你别太莽撞了。”刘颖有些担心。

“妈,你就是太软弱了。再说,这是个小狐狸精,你找她有失身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我去找她。”邱惜瞳的挑着眉,眼中露着怒火。

“我还没来得及看详细的材料,就被这些照片给气死了。都在这里,你看吧!”

“露西,杰安公司董事长特助。露西,好耳熟啊!也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邱惜瞳想着。

“她在杰安工作,你不是总到杰安找雨辉吗?是不是……”

“不是,我在杰安还真没注意到有这么个人。好像是在别处,想不起来了。管她呢?看我找到她怎么修理她。”

这里不愧人称春城,果然是四季如春。北方的十二月正是寒冬凛冽,而这里却温暖宜人。

冬季工业订货会在这里举行,订货会上人流如潮。柯瀛承和助手李毅在贵宾房签了几份单后,打算今天到此为止。走出房间,柯瀛承没有走贵宾通道,他想到大厅看看。

“李毅,你看这家的工艺,好像……”拿了几家同类产品的说明书,跟李毅看着。

“承,是你啊!好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年轻,帅气。”一声娇呼,让柯瀛承抬起头。

那是张让他再难忘记的脸,姣好的脸庞,一双媚惑的黑眸,性感的嘴唇,让男人看到后就想吻下去的欲望。玲珑有致的身材,裹着合体的裙装。乌黑的卷发,梳理成流行的款式。

迷人的女人总是惹人注目的焦点,她款款的走来,让所有的男士同胞频频回头。

“钟丽?”柯瀛承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她再也拨动不了自己的心弦。

女人看着男人平静的脸,有些失望。他以前是为自己是那么的痴狂,为了和自己约会不迟到节省时间,走小路跳下矮墙后被一辆车撞断了双腿。听说他因为自己没有去看他,坚决不医治双腿,可今天……

“能遇到你真的很意外,怎么?不想请我喝杯茶吗?”钟丽轻柔的声音总是让人不忍拒绝。

“好啊!就到对面的菲舍去坐坐。”柯瀛承露出绅士般的笑脸。

“柯总,我先回宾馆整理今天的材料,晚上?”李毅看了眼钟丽。

“晚上就不要等承了,他会和我……”钟丽媚眼看着柯瀛承。

“晚上等我回去再谈明天的事,你先走吧!”

李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向钟丽点点头走了。

钟丽环上柯瀛承的左臂,嘟着小嘴不满地念叨:“承,我们有十五年没见面了,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叙叙旧,那么急着回去干嘛?”

“叙旧?我这不是正要跟你去叙旧吗?”柯瀛承笑着,可眼中的冷漠钟丽没有看见。

菲舍是一家非常讲究的茶舍,能在这里消费的,不是一般的工薪阶层的人物。

“先生,小姐点点什么?”

“两杯黑咖啡。”钟丽优雅地看着服务生。

“我要红茶。”柯瀛承纠正。

“承,你以前最爱喝的是咖啡,几年不见改习惯啦?”钟丽感到惊奇。

“红茶养胃,对身体好。”柯瀛承淡淡地说着。

“承,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当时我……我的家人硬是把我送到了国外,我想见你,真的很想。承,你知道的,我爱你,直到现在也……”钟丽氤氲的双眼,看着柯瀛承。

“钟丽,虽说最难忘的是少年情怀。可是,别忘了,时间是世上最好的消磨器。人生中自认为再重要的事,时间也会帮你消磨的不留一丝痕迹。我已经把尘埃往事尽忘了,现在的我,早就没有了那时的热情。”柯瀛承不愿再和她闲扯,也不能给她留一丝的希望。

“承,你说这话真是好狠的心。你不觉得对我太绝情了吗?你怎能对得起我这么多年来对你的思念。”晶莹的泪珠瞬间滑落,此时的钟丽楚楚动人。

“狠心就很好,这也是跟人学的。没有人教,我怎么学的会。”柯瀛承讽笑着说。

“好一句少年情怀最难忘,好一句你以把往事尘埃尽忘怀。承,你变了,变得狠心了。不再是那个爱陶醉在音乐世界里的人,那个温柔爱笑的承。但是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还是爱你。”凄婉哀怨的一番话,却没有激起柯瀛承心内丝毫的波澜。

“你爱我,你爱我什么呢?空洞的语言,不如一次行动更让人感动。钟丽,我不再爱你。”柯瀛承笑着。

看着男人没有热度的表情,钟丽尴尬地笑笑:“没关系,我知道让你相信我很难,可是我想我会努力让你相信我的。承,私事我们以后再说。你现在是澳洲贝托赫基集团公司中国分公司的总经理,我们G公司希望能签下明年生产的单子。承,你能不能网开一面,看看……”

“钟丽,我一向是公私分明。你和我的事,我不会拿在公事上说。就事论事,你们公司的成品真的没有达到我们的要求,你让我怎么签你们的单?”柯瀛承回绝。

“承,今天晚上我们公司的老总想请你吃饭,你看可不可以……”

“我没有时间。钟丽,我的时间很紧的。今晚还要准备明天与其他公司签单的事,谢谢你的好意。”

“承,你真的不给我留一点情面吗?”钟丽难过地问。

“钟丽,我是真的没有时间,请你原谅,也请你不要多心。”

当爱消失了,再见面时,竟可以形如陌路。人心难测,真的一点不假。纵使靠的很近,也难回忆起当初的热情。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大概没人能说得清。

钢琴大赛的报名处拥挤不堪,厅外冷气袭人,厅里沸沸扬扬。挤了一身的汗,才把填好的表格递进去。乐乐松了口气,看着拥挤的参赛者,他开心地笑着。能看见,真的太好了,终于又能看到着五彩缤纷的世界了。

回家的路就是坐车也得三十分钟,可是乐乐总是喜欢用走的。活力四射的乐乐,高兴地一路连走带跳。漂亮帅气的一张笑脸,引来无数人的赞叹。

笑在刹那间隐身,惊愕的表情显现。

柳寄韵和严捷坐在一间西餐厅里,正在说笑着。没有愤怒,只有感伤。

慢慢地走进餐厅,脑子一片空白地走向正在嬉笑的人。

笑声停了,柳寄韵的身子僵硬的无法动一下。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严捷没有注意到乐乐的到来。

“原来这就是你要的。这我也可以给你,只是让你再等几天而已,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乐乐悦耳的声音响起。

“乐乐听我解释,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乐乐,我只是……”

严捷看着只盯着柳寄韵的乐乐,冷笑着:“伊吟乐,你不爱寄韵,就请你放手。你管得了别人爱她吗?难道她就不值得人爱吗?我告诉你,我们已经住在一起了,怎样?我比你更爱她,我会把她捧在手心里,我能给她优越的生活,让她做个幸福的女人。你呢?你能为她做什么?你只知道榨取她的爱,榨取她的温柔,像你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爱。”

“严捷不要说了,你在胡说什么?你……你什麽意思?”

“原来是这样。寄韵,我爱你,是真心的爱。我也想给你幸福,把你捧在手心里,真的,我想跟你快乐开心的在一起。可是现实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只会弹钢琴,没有别的本事给你挣来优越的生活。我很幼稚对不对,看来在黑暗中生活久了,是会让人变傻的,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还是没有记住教训,我想这次我应该记住了。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不好意思。”乐乐垂下眼帘,遮住了那双纯净的黑眸,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出了餐厅。

“不是,不是这样的。乐乐,乐乐,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柳寄韵站起身追了出来,顾不得天冷自己没有穿大衣。。

今天的太阳很好,可是却没有热度。寒风还是不顾一切地刮着,乐乐只觉得好冷。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头,他再无力气走回家了,伸手拦了辆出租走了。

“乐乐,乐乐……“追出来的柳寄韵,看着头都不回一下的乐乐,放声痛哭。

“寄韵,不要这样。寄韵……”忙把大衣给她披上,严捷心痛地抱住她。

“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什么已经住在一起了?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让他误会?”柳寄韵捶打着严捷的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嘛!我只是想给你出口气而已,谁让他只顾自己的事,冷落你,一点都不紧张你。寄韵,好了,要是不行我替你去求他好不好?你不要再哭了,你哭我也很难受的。”严捷抱寄韵,拍着她的背。

[第一卷 前辈恩怨:第二十五章一竿风雨]

看乘客已经走的差不多了,邵雨辉和伊吟笑才懒懒地站起来。

“啊,回来了。这次能圆满完成任务,算你大功一件。”邵雨辉笑着拍着伊吟笑的头,帮她把行李提起。

“谢谢副总,明天我再休息一天,好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多休息一天?你很特殊吗?”

“副总大人,你就行行好行吗?我明天有点事,通融一下啦!”伊吟笑赖皮地笑着。

“你休息,我就得按时去上班,我这老板真是衰。”

“衰什么衰,杰安是你家的,我只是个打工者,不上心有情可原。你要是不上心,董事长大人,你的父亲就会骂娘喽!”

“让我爸爸听到你这套言论,非骂死你不可。”

“随他的便,我会两耳一堵,什么也听不见。他有多大精力,就骂多长时间。你说能不能增加他的肺活量啊?”

“哇,你什麽人啊!看来以后真的不能得罪你了。”

“嘻嘻,聪明。”

“副总,把行李给我吧!”司机大王看见他们出来赶上前,接过邵雨辉手中的行李。

“你就住这里啊!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邵雨辉的车停在了楼下,大王把伊吟笑的行李搬下车。

“不方便,我是租住在朋友家里。想喝茶,我在外面请你。”伊吟笑下车后拉起行李,向邵雨辉摆摆手。

“副总,你以前不是很不喜欢露西特助吗?怎么去了趟日本,你和她的关系有了大的改善?”大王笑着问。

“以前有种种误会,这次出去对她有了新的认识,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嗯,不说露西了,尚峰回来了没有?”

“尚经理昨天回来的,好像他的事不是办的很顺,有点不高兴。”

“发脾气了,忍忍吧!现在事情难办的很。看上去我们是这个总,那个总的,其实我们的压力比谁都大。”

“知道,知道。所以我们没有敢多言啊!”大王看的出邵雨辉的确心情很好。

兴冲冲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口袋里装着精心挑选的钻戒,像一个初次求婚的青年,紧张地走进伊幽莲的公司。

“哇!真是浪漫哦。席老师,今天是向我们的经理求婚吗?我们可不可以参与啊?”伊幽莲手下的员工兴奋地围住了席兆维。

“好啊!欢迎你们都来做我和幽莲的见证人,如果是那样,我们会更幸福的。”不愧是老师,真到了紧要关头,临危不乱。

“快点把伊经理请出来,我们一同做他们订婚的见证人。”大伙放下手中的工作,笑闹着。

一身黑色职业装的伊幽莲在陈倩玉等人的拉扯下,走出来自己的办公室。

席兆维看到伊幽莲出来,忙走上前:“幽莲,嫁给我吧!夕阳最红,我们以后的人生路,不会输给年轻人,我会用我的生命守候着你。”

“哦!伊经理,快点头吧!我们大家都会祝福你。”大伙的掌声响起。

“谢谢!真的很感谢大家给我的祝福。兆维,我……好吧!”伊幽莲感动地接过玫瑰花,席兆维从口袋里拿出钻戒给她戴上。

重新获得幸福的伊幽莲,好像又年轻了十岁。她优美的外表,更是魅力四射。

回家的路上席兆维和伊幽莲有着说不完的话,席兆维的手牵着伊幽莲的柔荑,他们的五指紧紧地扣在一起。

“幽莲,举行个简单的婚礼,然后我们出国度蜜月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可是我还有个要求,能不能等乐乐参加完钢琴大赛,我们再……”

“你是想说,如果能找到笑笑……应该的。女儿流落何方还不知道,母亲怎会真正的幸福啊!”

“谢谢你能理解我,找到笑笑不仅仅是乐乐的愿望,我的愿望也许更强烈。只是我不能在乐乐的面前流露,否则他会更自责的。”

“那我们一起想想办法,为了早点能娶到你,我会不遗余力,肝脑涂地的。”席兆维很正经地说。

“嘻嘻,好,我们一起努力,争取一家早日团聚。”伊幽莲幸福地笑着,朦胧间幸福的大门已向她打开。

狂躁的琴声,让席兆维感到乐乐有些不对劲。

“乐乐,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告诉叔叔?”席兆维握住乐乐正在弹琴,颤抖的手。

“没有,我很好。”乐乐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

“不,乐乐,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几天寄韵没来,你是不是跟寄韵吵架了?”伊幽莲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分手了,她有了新的男朋友。”乐乐撂下这句话,站起来回来自己的房间。

“这……这怎么可能?”伊幽莲根本不信。

“是啊!寄韵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她在乐乐眼睛看不见的时候,那么坚持和乐乐在一起。现在乐乐眼睛好了,她反而……”

“那么你们怀疑我在说谎了,今天是我亲眼看见的,假不了。”乐乐猛然拉开门,冲了一句。

“乐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这孩子……嗨!真是的。”

“误会,哼!那个男人在我面前承认他们已经住在了一起,妈你说我……好,就算那个男人挑拨离间,可是你们没见寄韵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那快乐的样子。我……她和我在一起时是没有的,妈妈,你知道我多想那样。可她除了叹气,就是叹气,我……她既然和我在一起不快乐,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她说,她累了,她想要爱的回报。我只是想让她等几天,等我参加了大赛就陪她,她等不及,她一刻也等不及。既然这样她走好了,我又不是没有失恋过。女人,我不是离了她们不能活。”乐乐的情绪有点失控。

“乐乐,自古关于爱情的事就没有人说清楚过。各人有个人爱的方法,各人有个人爱的表现。女人终究是感性的,爱她们就要设身处地的为她们多想想。寄韵陪伴你两年了,她不但是你的朋友,更是个女人。她需要被人宠,被人爱。乐乐,你眼睛不好时,她表露的是坚强,她把泪水自己吞下。可是你的眼睛好了,她想依靠你了,她向你撒娇,这很正常。一个情字伤过多少人?伤人后,后悔的人又有多少。乐乐,你是个男人,不要意气用事,尽量不要让自己做后悔的事。等到真的后悔了,一切就晚了。当年你因一时冲动伤了笑笑,现在你不就后悔了吗?该记住教训啊!”席兆维语重心长地开导着他。

“席叔叔,我……”乐乐踌躇着。

“不知道笑笑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我想你这样子一定是她给惯的,她真的为你想的太周到了。不经历风雨,哪能看的破世事的艰难,哪能使自己放开胸怀包容一切。可是,经历风雨的过程,是痛苦的,只有坚强的人才能真正的挺过来,你妈妈就是。”席兆维笑着,温柔地回头看了看伊幽莲。

“是这样,当年笑笑虽然比我小。可是她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从不让我受一点委屈。要不是她,我……我明白了。”提起笑笑,乐乐的眼圈又红了。

“好了,你现在哪像个二十六岁的男人,简直就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乐乐,要学的坚强些。努力吧!叔叔绝对支持你。”席兆维抱住乐乐,把自己的温暖传给他,随后又把伊幽莲也拉进了怀里。

是,这才是个真正的家。盼了多年,经历了半辈子的孤独,终于让自己拥有了。对伊幽莲来说是这样,对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闭着眼,摇晃着身子走向卫生间。

“笑笑,还没睡醒啊!真是个瞌睡虫变得。”赵清笑着。

“昨天跟健玩了一天,就我这经常锻炼的身体,都快被他累死了。”伊吟笑揉揉眼。

“今天上班吗?给我安排采访邵雨辉的时间,总编派了任务。”

“啊,你怎么这么多事。我怕邵雨辉不配合,他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记者。邵东阳?尚峰行不行,我和他商量一下。”

“不行,要不邵东阳,要不邵雨辉,你安排吧!”强硬的指标。

“我欠你的,怎么好事没我?”伊吟笑头又痛了。

应该是愉快的一天,一上班,邵雨辉对伊吟笑180度的大转变,让尚峰都有点纳闷。

邵东阳也高兴了一天,为邵雨辉的转变。

下班了,邵雨辉看见伊吟笑刚进电梯,忙喊了一声:“等一下我。”

看着跑进来的邵雨辉,伊吟笑奇怪:“急什么?等一分钟不就又上来了。”

“今天有点事,不想让人等我。”邵雨辉微喘着。

“到了,用不用我送你回家?”下到一楼,邵雨辉问。

“嗯?你不是有人等吗?怎么还有时间送我?”

“刚好顺路,又不是专门跑一趟。”

“顺风车?不坐白不坐对吧?”伊吟笑笑问。

“对……”

“狐狸精我让你发骚。”邵雨辉刚要拉车门,邱惜瞳猛然冲出,上来就给了伊吟笑一巴掌。

“曈曈,你疯了?”邵雨辉惊怒道。

“我疯了?你问问这个不要脸的,她为什么勾引我爸爸?她这个骚货,以为卖弄一下风骚,荣华富贵就可以轻易到手了吗?邵雨辉,你还跟她这么亲近,你什麽意思?难怪你好长时间都不来找我,原来也是被她迷住了,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贱,她……”

“你……你胡说什么?真是莫名其妙。”邵雨辉气急地吼着。

“邱小姐,你凭什么再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来侮辱我?”伊吟笑收起刚才还迷人的笑,冰冷的口气让本来就不暖和的空气,温度又遽然下降。

“凭什么?就凭这些照片。骚货,不要脸的东西,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勾引人的下场。”说完把几张邱贺和伊吟笑一起吃饭的照片摔在了伊吟笑的脸上,抬手又要打。

抬在半空中的手被伊吟笑给抓住了。

她冷冷地看着邱惜瞳,眼中流露出的狠绝,让邱惜瞳竟然有些害怕。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邱惜瞳才安下点心,想来她也不能把自己怎样:“狐狸精,骚货。像你这种人就是欠......”邱惜瞳瞪着比她矮一点的伊吟笑。

“邱小姐,我跟杰安我所负责的客户都吃过饭,其中也包括你爸爸邱董。如果你说我勾引你爸爸,那你太抬举他了。比他年轻,有钱的人很多,我也不止认识一个。现在你听好了:一、本小姐对老男人没兴趣;二、只有肮脏龌龊的人,才总是把别人也想的和她一样的不堪;三、本人有个习惯,就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邱小姐送的大礼,我会加倍奉还。”说完,握着邱惜瞳的左手一用劲,右手反正抽了她三个巴掌。手劲之大,竟然把邱惜瞳的脸给打肿了,嘴角也流下了血。

可是伊吟笑尽没有丝毫的怜悯,用力一推把邱惜瞳推倒在地。

‘嘶’旁边一阵吸气的声音,惊叹、恐惧个个表情丰富。

“露西。”邵雨辉愣在哪里,好半天没缓过神。

“看好你的女人,别再来找我麻烦。再要有下次,我可没这么客气了。”说完伊吟笑狠狠地瞪了邵雨辉眼,怒气冲冲地捡起地上的包地走了。

摸着发烫的脸颊,痛的邱惜瞳眼泪直流,顾不得形象“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第一卷 前辈恩怨:第二十六章慰藉冰心]

突如其来发生的事,让邵雨辉有点手足无措。看着已经走远的伊吟笑,他是又赞叹,又无奈。

“好野的丫头,又让我开了次眼界。”他喃着,把邱惜瞳扶了起来。

众人在议论中散去,邱惜瞳委屈地哭着:“雨辉,你一定要给我报仇,明天就开除她。她敢打我,我……”

“你去哪里?我送你过去。”邵雨辉不接邱惜瞳的话。

“你听见没有,我要你开除她。”邱惜瞳喊着。

“你要怎样随便你,我没时间跟你瞎耗,走不走?你要是不走,我走了,我还有事呢!”说着他坐进车里。

“好,你有种!我现在就去找我爸爸撤销跟你们杰安的合作。你走,滚!”邱惜瞳跺着脚,狂吼着。

“开车。”邵雨辉吩咐大王。

知道伊吟笑回来了,邱贺正想着给她打电话。一阵哭声传来:“曈曈?”邱贺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

“爸,爸你要为我做主。你一定要撤销跟杰安的合约,邵雨辉看着我挨打也不管我。”邱惜瞳不敢用劲地擦着眼泪。

“曈曈,你这是?这是谁打的,敢打我邱贺的女儿,不想要命了。”邱贺咬着牙说。

“就是杰安的那个特助露西打的,她也不知哪来的劲,打得我好痛啊!”

“露……露西?她……她为什么打你?她在哪里打的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邱贺懵了。

“不是,她总是勾引你,妈妈在家哭的好伤心啊。今天我去找她质问,她就打我。”

“她勾引我?谁说的?”邱贺的脸沉了下来。

“这里有照片,你还想抵赖吗?爸,她只是贪图你的钱财,你可不能糊涂啊!”

邱贺眯着眼冷笑着:“是你妈给你的?她好了不起啊!敢暗中调查我。”

“爸,是你的不对啊!你若是不招惹这个狐狸精,妈妈也不会对你不放心啊!爸,你到底管不管,你看我被人欺负,心里好受吗?”邱惜瞳气愤地看着邱贺。

“知道了,我去给你讨回公道好不好。乖了,你是我的宝贝女儿,消消气。”邱贺搂住女儿,思索着明天怎样找那个丫头谈谈。

尚峰刚出餐厅来到大堂,一抹熟悉的,让他始终无法难忘怀的人影晃过。

“晨?”揉揉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汪晨斜眼看到了尚峰,诡笑着靠近了柯瀛承。

“干什么?你这样子让我不舒服?”柯瀛承推着汪晨。

“我看到他了,你跟我配合一下,他正看着我们呢!”汪晨附在柯瀛承的耳边耳语。

“谁啊?你不是说今天跟XX公司的董事长……你该不是诳我,让我来当你的……”

“承,对不起。我若不这么说,你不回来的。只有你才能配的上我,求你了,到月底你的工作我全包了。”汪晨合掌拜着。

“什么跟什么?我没兴趣。”柯瀛承就要转身。

“真的是你,他是谁?”尚峰狠狠地盯着汪晨,眼中的怒火在喷发。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汪晨一脸的迷惑。

“晨,你好样的。你已经逼走我一次了,为什么还要来我的眼前晃?”尚峰一把揪住汪晨的衣领,铁青的脸逼近汪晨。

“逼走你?你一声不吭,只字未留,就凭空消失了。你知道我当时是怎样的心情?我像发了疯似的到处找你,一找就是五年。我……尚峰,你很得意是不是。”汪晨气急地抓着尚峰的手,大声地吼着。

“你……你找我干什么?当时,你不是又另有新欢了吗?他……”尚峰呆了,哪里搞错了。

“谁告诉你我有了别人?你哪只眼看见的?你真是可恶到了极点。要不是看你这几年一直没有……谁他妈还愿意理你。”汪晨说着狠狠地在尚峰的肚子打了一拳。

“嗷。”尚峰痛的弯下腰。

“哎!晨,找了这么多年,见面就吵,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真是……算啦!我的任务完成了,你没想怎样随便吧!我是要回家了。”柯瀛承懒懒地拍了下汪晨的肩,独自走了。

尚峰愣愣地看着柯瀛承的背影,刚想说话。汪晨又踹了他一脚:“别想打他的主意,他和我们不一样。而且,他有爱的人了。”

“他不是你的……”

“说什么呢?走,找个清净的地方再跟你算账。”汪晨揪了下尚峰的耳朵。

天气好像也在配合伊吟笑的心情,昨夜还是星光灿烂。早晨起床后,阴暗的天空飘落起雪花。

伊吟笑的脸色比阴暗的天空更阴沉,赵清知道她定是遇上了超级不顺心的事。她知道她的脾气,还是少招惹为妙。至于采访的事,还是等两天再催她吧!

昨天的事,真是爆炸性的新闻,在杰安被炒得沸沸扬扬。刚来上班的人们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知道昨天的事吗?’,打破了‘早’的问候。是啊!这么有趣的话题不议论几天,就太不正常了。

看到伊吟笑进来,交头接耳的众人立即闭住了嘴,大家低下头,尴尬地和她打着招呼。

“露西,昨天……”邵雨辉追上了。

“副总,昨天的事我不想再提,请你配合。还有在公司我只想谈公事,八卦的事免开尊口。”伊吟笑冷冷地说。

“露西,我又没有招惹你,干嘛像个刺猬似的,见谁扎谁?其实曈曈是个没心眼的人,我想你们肯定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邵雨辉劝慰着,他实在不想看到她生气。

“副总,她有没有心眼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你和邱贺真的应该庆幸,昨天我只是用手,没用脚踢她。”伊吟笑说完,自顾自冲出电梯,看架势,火气冲上了房顶。

“庆幸?我有什么好庆幸的。”邵雨辉走出电梯,看着消失在办公室里的伊吟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还不知道她是个跆拳道三段,要是动了脚,曈曈就该断几根骨头,躺在医院里了。”邵东阳笑着站到儿子身边。

“爸,是你啊!你刚才说什么?露西……跆拳道三段?哇!怎么会?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柔弱。”

“董事长,雨辉,你们在研究什么?”尚峰春风得意地走过来。

“嗯?尚峰,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邵雨辉若有所思地喃着。

“什么?什么想不到?今天这是怎么了?个个都这么奇怪。”尚峰更是一头雾水。

虽然对其他人说话还是平和的,可是她那张阴沉的脸,让与她接触的人还是小心翼翼。

尚峰从伊吟笑的办公室出来,直接来找邵雨辉。

“你又怎么招惹露西了,让她的情绪这么反常。”

“不是我,是邱家大小姐。昨天…….”邵雨辉对尚峰讲了昨天发生的事。

“哇,这么厉害,还好我以前没有得罪她。雨辉,你是该感到庆幸,你以前那么刁难露西,她没有大显伸手把你……”尚峰大笑着。

邵雨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神经,懒得理你。”

虽然还有工作没做完,伊吟笑已经没有心情做下去,下班后打算到练功房去发泄一下。

电话铃响起,伊吟笑一皱眉,没好气地拿起电话:“喂,露西,哪位?”

“我是邱贺,想约你出来谈谈。”邱贺压抑着自己的火气。

虽然自己对她充满了好感,可是还没有到不顾一切的地步。敢打他邱贺的女儿,那就得准备好给他个交代。

“我没时间,你要是想给邱惜瞳讨回公道,想怎样请便。”伊吟笑冷笑一声,挂断电话。

“哎!死丫头,我还没发飙,她到来劲了。”邱贺狠狠地摔了电话。

下了公车准备回家拿自己的道服,邱贺的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上车。”邱贺简洁有力的话语,任何人都能听出他的不快。

“邱先生。你有什么权利命令我。”伊吟笑更是强硬。

看到她因生气而苍白的脸,邱贺不知为何火气全消。怎么会看到她生气,比看到女儿受伤的脸更心痛,他也不明白。

“上车,我只是想找你谈谈。”邱贺的语气软了下来。

僵持了好一会儿,伊吟笑知道迟早也躲不过。她并不想躲,只是她知道自己今天的情绪不稳,不想触及到和昨天的事有关的人。

还是上了车,邱贺让司机开到了比较僻静的翔云山。

一座古亭经历了岁月的沧桑,干裂的四根圆柱,不见了当年的润色。虽然修复过,可是时间的烙印谁能真正抹去。

二人相随走进亭子。

“丫头,你不觉的你太狠了吗?把曈曈打成那样,今天她的脸肿的更厉害。她是个女孩子,容貌对她来讲,比命更珍贵。”邱贺责备中带着无奈。

“邱董,你的女儿是人,别人就不是人了吗?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我的脸也不是铁皮做的。她能打我,我为什么不能打她。”伊吟笑挑衅地看着邱贺。

“可是……”

“可是什么?你邱贺的女儿是金枝玉叶,我们平民百姓就是杂草吗?就因为你有钱有势,我就得逆来顺受?我告诉你邱贺,想要我变成唯唯诺诺的人,你死心好了。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就是死,也会站着。”伊吟笑有些激动地喊着,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眼中会有泪,是在妒忌邱惜瞳受了伤害后,有心疼他的爸爸给她出头吗?她不知道,隐约地感到好像是吧!

邱贺看着她泛起薄雾的美眸,忍不住心痛地把伊吟笑抱住:“不是的,别像个刺猬似的见谁扎谁。见到曈曈伤成那样,我是很生气,是想狠狠地教训你的。可是当我见到你生气的模样,比见到曈曈受伤更让我难过。丫头,你到底给我下了怎样的蛊,让我恨不起你来?从第一次见到你,你给我的感觉就不一样。那种感觉,真的说不清楚。”

平复了起伏跌宕的心,伊吟笑稍微安静下来。

“闻名商界最是护犊子的邱贺,今天怎么给变了?你该不是喜欢上我了吧?那可不行,你太老了,做我父亲还差不多。”

“好了?不生气了?这我就放心了。”放开伊吟笑,邱贺笑了:“原来是曈曈先招惹你的?真是……我替她跟你道歉好不好?来,把眼泪擦了,见到你流泪,我真的好心酸啊!”说着邱贺掏出手帕,给伊吟笑仔细地擦拭着泪水。

“喜欢你是真的,可是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怎么说呢?就像父亲喜欢女儿的那种喜欢。丫头,做我的女儿吧!这个想法在我的脑子了已经不是一两天了,怎么样?可以考虑一下吗?做我的女儿,我会像疼曈曈一样疼你的。”邱贺从心里期待着她答应。

“邱惜瞳。”伊吟笑苦笑着:“您真的很疼您的女儿,从名字上都能让人感觉到。像珍惜眼睛一样,珍惜女儿。我很羡慕她有这样的爸爸,甚至……甚至有点嫉妒,可惜我没有。”

“认我做父亲,你不就有了吗?”

“谢谢您的好意,命中有的终须有,命中无的不强求。这么多年了,没有父亲不是也过来了吗?”看着远处,伊吟笑叹口气释怀地笑了。

“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可是真心的。”邱贺很认真地说。

“不了,我就是我。身外物可以争取,哪有跟人家抢爸爸的。真心的谢谢您,有您这句话我知足了。”

邱贺再次抱住她,感伤着她的无奈,感动着她的坚强:“丫头,下辈子我一定做你的父亲,好好的疼惜你。哦,对了……”邱贺放开她:“下星期六能陪我去参加我儿子的钢琴比赛吗?”

“不能,我不想去。”伊吟笑一口回绝。

“为什么?你不喜欢钢琴?”

“不是,听弹钢琴,我只听两个人弹的。除了他们两个人,对别人我一律没兴趣。”伊吟笑说着,露出怀念的笑。

“两个人?谁啊?”邱贺真的很好奇。

“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伊吟笑调皮地笑了。

“哎,你啊!真是拿你一点脾气都没有。”邱贺看伊吟笑的心情好了,自己也释然了。

[第一卷 前辈恩怨:第二十七章难念的经]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伊吟笑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露出自信、帅气的笑脸。

走进温暖如春的花店,仔细看着五颜六色各种娇艳的花。

“哇!真是太帅了。”店员小姐跑过来:“帅哥,想要什么花?”

“给我九十九粉红玫瑰,麻烦你给我包的漂亮些。”乐乐笑着。

“马上就好。”店员小姐立即行动。

“给你,一共是XX元。”店员小姐含笑地递给他。

“谢谢!这是花钱。还有,这只玫瑰送给你,愿你有个好心情。”乐乐还给店员小姐一个笑脸。

“哦,真是让我太幸福了。”店员小姐感动地叫着。

乐乐的灿烂的笑,配上艳丽的玫瑰花,真是比阳光更绚丽,引得无数人驻足相看。

“寄韵,你这两天是怎么了,总是出错?指挥今天都快气的爆炸了,是不是你男朋友欺负你了。走,我们给你出气去。敢欺负我们温柔善良的寄韵,真是……天啊!这是哪里来的帅哥,太帅了,我要死了。”一个女伴旋风般跑到乐乐面前。

“帅哥,你是找人吗?你的花……”贪看着乐乐的俊彦,口水差点留下来。

“我是来找柳寄韵的,她……”看到柳寄韵,忙上前:“寄韵,原谅我好吗?席叔叔说我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乐乐急忙说完把花递在寄韵面前。

“谁要你来献殷勤,我不稀罕。你不是……”看到乐乐,寄韵的气已经消了,几天反思下来,感到自己吃醋吃的是有些离谱。只是女孩子的面子让自己……

“哇!寄韵,原来你不喜欢他,那我就不客气了,帅哥……”女伴上前就要拉乐乐的手。

“住手,我不准你们打他的歪主意,否则绝交。”寄韵霸道地挡在乐乐面前。

“你不生气了,谢谢你原谅我了。她们是你的朋友吗?”乐乐笑问。

“干嘛!见到美女就乱放电。还说是来找我的,有你这么道歉的吗?”寄韵难得的刁蛮起来。

“我哪有放电啊!我又不是高压变电器。不生气了,走去我家吧!跟席叔叔学的做菜了,我做给你吃好吗?”说着牵起寄韵的手。

“这样就原谅了他,真是太没天理了。可是……哎!真是被他吃死了。”寄韵认命地任由乐乐牵着她的手走出人群。

“帅哥做的菜一定好吃,我们也要去。”一群女人喊着。

“不行,他只能做给我吃。”寄韵幸福地笑着。

邱惜瞳躺在床上,刘颖拿着药膏给她涂抹。

“啊!妈,轻一点,很痛的。”邱惜瞳娇叫着。

“这……简直不是人,怎么下手这么狠。明天我叫上你哥一起去找她算账,做下不要脸的事还有理了。你爸爸怎么说,他没有说要给你出头吗?”刘颖被气得脸色发青。

“爸爸说要去找那个狐狸精的,妈你还是不要去找她了。她……她真的好可怕的,狠起来……哎呀,好可怕的。”邱惜瞳心有余悸地说。

“妈,妈,在家吗?”严捷开门后进来。

“是阿捷啊!太太在曈曈的房间。”保姆刘姐从厨房出来说。

“哦,知道了。”上楼来到曈曈的房间:“妈,曈曈我怎么听人说有人……曈曈,你的脸?”严捷吃惊地看着妹妹。

“讨厌。”邱惜瞳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是谁下这么狠的手,曈曈,告诉哥。”严捷黑着脸问。

“就是雨辉公司的那个什么叫露西的,你听听,就是这名字就透着骚劲,现在不但勾引你叔叔,把个雨辉也迷得不知东南西北。哎!真是不知道怎么了,我们这一家没一个顺心的。”刘颖在一旁长吁短叹,心中的不安隐约间像一个撕裂的口子,越来越大。

“太太,先生回来了?饭也做好了,要不要现在就开饭?”刘姐敲敲门问。

“哦,好的,我们这就下去。”刘颖回应着:“阿捷,曈曈快点,你爸爸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去找过那里狐狸精了没有?”

“叔叔。”“爸爸。”

看着他们下来,邱贺从沙发上站起来:“吃饭吧!”

“爸爸,你去找那个狐狸精了吗?她……”

“什么狐狸精,狐狸精的。你就不能文明点,你是怎么受教育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每天口无遮拦,大呼小叫的,连点起码的规矩都不懂。”邱贺沉着脸,口气不悦。

“爸,你有没有搞错,是我挨打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胳膊肘往外拐,看来你真是被她迷惑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住口,就凭你这样,我看真的是欠打。你不去打人家,露西会打你吗?不知好歹的东西,我看是我把你给惯坏了。”邱贺第一次向女儿发了雷霆之怒。

“贺,做事凭良心。曈曈是你的女儿,她挨了打,你反过来向着那个小骚货,曈曈能不生气吗?”刘颖也爆发了连日来的闷气。

“刘颖,老话说的好:‘家有贤妻,合家快乐。’我活了这么大,还没听说过做母亲的让女儿打人的。刘颖,你是不是每天无所事事,不玩点新花样,就不舒服。”

“邱贺,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时不时的在外沾花惹草算什么?那个叫露西的,不就是你的新情人吗?她不但勾引你,又搭上雨辉,这种烂货,只有你当作宝。自己的女儿受了气不说安慰,还要训斥,真不知那个狐狸精给你下了什么迷药,让你连老婆女儿都不顾了。”刘颖歇斯底里的喊着。

“妈,你就不要……”严捷拉住刘颖的胳膊。

“刘颖,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口下留德好不好?张口闭口狐狸精,难道你的嘴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曈曈现在这个样子,都拜你言传身教。”

“我口下不留德?我只是说说而已,不像有些人,表面上一付正人君子的样子,背地里净搞些男盗女娼的事。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说我的份,就别……”

一个巴掌打在了刘颖的脸上,刘颖瞬间坐在地上哭喊起来。

“叔叔,你怎么可以打人?你……”严捷红了眼。

“你是什么东西,管到我的头上来了?别忘了,你的锦衣玉食谁给的,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来管我的。”邱贺眯着眼,不屑地说。

“邱贺,你什麽意思?他是我的儿子,这在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就知道的,今天你说出这种话,你……”刘颖止住哭声,眼中满含恨意。

“我知道他是你儿子,可是他爸爸怎么不养他啊!”邱贺冷笑着。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要是因为我你嫌弃我妈妈,我可以走。叔叔,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妈妈过日子,不要让我妈妈伤心。我真的……”严捷说不下去了。

“好啊!有骨气。你这样子我还能看上眼,明天把酒店的事交接一下,自己去闯闯吧!”邱贺悠闲地坐下,给自己到了杯酒。

“不要。贺,求求你,阿捷还小,你让他去哪里找工作啊!”刘颖吓坏了,如果把阿捷彻底扫出邱氏,那……

“还小?刘颖,阿捷都二十五了。你说他几时才能长大啊?有人十六七就得自己闯天下了,二十五岁还小,不是笑话吗?”邱贺冷冷地说。

“爸,不要这样。哥在酒店不是做的好好的吗?现在公司正缺少人手,你让哥……”

“像他这样的人手少一两个没什么,为了他的大好前途,他还是自立的好。”

“好,邱先生,我知道了。”严捷愤怒地握紧拳头,转身就走。

“等等,房子,车子留下。要想自立,就得从头开始。”邱贺说完看着严捷。

“贺,你是不是做的太绝了。就算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可是你看着阿捷长大,难道你就没有点感情吗?”

“妈,不要说了,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叔叔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该学着自立了。”艰难地掏出自己钥匙,默默地放在桌子走了。

“阿捷……天啊!你到底是怎么了?”刘颖哭着。

“妈,你……爸,你太过分了。”邱惜瞳第一次感到现实带给她的冷风。

邱贺阴笑着心想:“严捷,你凭什么跟乐乐抢寄韵?你给寄韵优越的生活,真的是凭你的真本事吗?走出这个家门的你,只怕还不如乐乐吧?不用说现在,就是乐乐眼睛看不见时,都会比你强。他吃过的苦,你也该领教领教了。只是你现在比他那时好了很多,这是你该庆幸的。”

“贺,求你了,还是让阿捷在酒店做事吧!他连个大学文凭都没有,他能找到什么工作啊!他从小没有受过什么苦,现在……”

“刘颖,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先让阿捷自己先闯闯再说,我不会看着他不管的。”邱贺敷衍着。

“那你也不必收回他的房子,车子啊!”

“不收回,他养的起吗?你可以背地里给他钱花,只是不要让我知道。还有,今后你和曈曈的开销我会看着的,省的没地方花,又要给什么侦探,瘪三的。”邱贺没有表情地说。

[第一卷 前辈恩怨:第二十八章无意巧遇]

杰安三十周年的庆典,简直让伊吟笑忙翻了天。各种文件要处理,庆典的会场布置,还要乘此机会巧妙地介绍杰安的产品,不能让来宾感到是纯商业的味道。

传单的翻译,节目的顺序,无一不是伊吟笑在经手。

很晚了,她疲惫地倒在办公室的座椅里,眼睛看着电脑,累的都没有力气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怎么了?头痛啦!再坚持一下,有个文件还得找露西去要,走吧!到她办公室,一会儿我们一起下班。这两天她的脸色也不好看,做完这点儿,我们一起走,顺便送送她。”尚峰合上已经做好了的资料,对揉着太阳穴的邵雨辉说。

“真的都累坏了,露西已经熬了三个通宵,也顶不住了。到现在还没有吃饭,事情已经不多了,叫上她,我们一起去吃点饭再说。”

摘下衣架上的大衣,和尚峰来找伊吟笑。

“露西,累坏了吧?今天就到此为止,走我们去吃夜宵。”邵雨辉替她拿包和大衣。

“老板终于说了句动听的话,咱们可说好,一会儿你买单。”关掉电脑,撑起身子,跟着他们走出来。

“露西,邀请嘉宾的帖子都发出去了,名单是董事长定的,明天我给你一份。哦!政界的要员一定要安排好,不敢怠慢了。”尚峰说着。

“知道了经理大人,你能不能不谈公事了?我的脑子都要炸了,这两天有点不舒服,好想休息啊!”伊吟笑捶着自己的腰。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一做正经事就累了?是不是装的?”邵雨辉笑着。

“装你个头啊!我已经熬了三个通宵了,你们父子真要把我变成老太婆吗?到时候要是我嫁不出去,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哦,是担心这事啊!真要是到了没人要你的时候,我就委屈一下,怎么样?像我这么帅的男人,不委屈你吧?”邵雨辉向她挑眉笑着。

“免了吧!我可高攀不起,你呀!还是找那些千金们更合适。”伊吟笑拨弄着头发。

等饭菜上来时,伊吟笑竟然坐在哪里睡着了。

“哎!露西……”

尚峰刚要推醒她,邵雨辉忙阻止:“算了,看她睡的这么熟,别吵她了。”

“总不能就让她睡在这里吧?会着凉的。”

“那……那就在上面给她定个房间好了,这几天真的累坏了。不用说她,我也吃不消了。你先吃,我去把她送到房里去。”把自己的大衣该在她的身上,抱起她,走进电梯。”

把伊吟笑放在床上,细心地替她改好被子,又下了楼。

“安置妥了,看来是累坏了,你就这样抱着她,她都没有醒。”尚峰打了个哈欠。

“是啊!真是太累了,你也不用回家了,也住在这里吧!我订了两个房间。”邵雨辉看上去也是无精打采。

“这……”尚峰犹豫着,家里的人会不会知道他……算了,还是回家吧!

“不了,我还是回家睡的舒服,你快吃吧!吃完去休息,时间很晚了,明天正好叫上露西一起上班。”

“神经,一个人的家有什么好回的。不管你了,我今天可没精神理你。”邵雨辉低下头扒了两口饭,起身上楼。

高大的发财树后,邱惜瞳一双冷眸正在恶狠狠地盯着离开的邵雨辉。

敲门声惊醒了正在熟睡的伊吟笑:“哦!是谁啊!”昏暗的房间让她有些发懵,半梦半醒的她搞不清这是哪里。揉着额头,开来门。

“懒虫,还没醒呢?现在都七点了,快点洗漱,我们去吃点早餐。”邵雨辉跟着她走进来。

“这是哪里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伊吟笑一头栽在床上,还要睡。

“哎!怎么又睡啊!快起来,时间很紧的。”邵雨辉俯下身拉她。

一股清香入鼻,挑逗着他的神经。

“啊!你好讨厌,我还没有睡够啦!”伊吟笑吐气如兰,热气轻抚着他的项。

“露西……露西。”邵雨辉喘着粗气,仅剩的一点理智断然离去。滚烫的双唇吻住身下女孩凉凉的,甜美是唇上。

“嗯……嗯……啊!”伊吟笑瞬间清醒,用力推开了邵雨辉。

“你,副……你怎么可以这样?”平时的伶牙俐齿失去了作用,脸红的向一朵娇艳的红玫瑰。

“对不起,你让我失魂了。你知道吗?你刚才真的太诱人了,是个男人就受不了。”邵雨辉尽量平息着自己的欲火。

“什么太诱……诱人了?不说自己是个色鬼,还说的好像是别人勾引你似的。”低着头,匆匆忙地进来卫生间。

洗漱齐整,出来后见邵雨辉坐在椅子上看着报纸。

“什么吗?和没事人一样。哦,男人啊!真是不可理喻。”伊吟笑喃着:“走了,副总大人。”

“好了,走吧!”

“邵雨辉,你们……你们…….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邱惜瞳从对面的房间冲出来,狠狠地盯着他们。

“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邱惜瞳,你没事吧!我是你什么人啊?要你来管,你是不是神经短路了?”邵雨辉皱着眉,心烦地说。

“你……你们好样的。还有你,你这个狐……”邱惜瞳忙收住口。

“邱小姐,你闹得真的太没有道理。我和副总男未婚,女未嫁,要怎么样都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吧!”伊吟笑轻扫了她一眼,斜身走了。

“露西,等等我。”邵雨辉摇摇头追了出来。

“啊!”邱惜瞳回到房间,放声大叫着。

“你的运动细胞真是发达,走这么快做什么?”邵雨辉拉着伊吟笑。

“我说副总,时间赶不及了,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都没吃一口东西,我当然要快点了。刚才还在催命,现在又嫌快了,真是难伺候。”

“哇,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刚才的事已经忘了?”邵雨辉好笑地问。

“你白痴啊!正经事我还记不过来,哪有工夫理她啊!哎,走啦!”伊吟笑走向餐厅。

“什么?让露西去韩国?爸,这两天正是忙的时候,你怎么能……”邵雨辉看着邵东阳,又看看尚峰。

“没办法,韩国总代理那边出了事,你和尚峰得留下来参加三十年庆典,所以只好让露西去了。她办事能力出众,非她莫属。”

“哦,三个月啊!看来我有的忙啦。”

“哈哈,现在知道她的重要性了吧?是个好帮手,就是让她独挡一面,也是个好料。”

垂头丧气地从邵东阳的办公室出来,尚峰大笑:“你呀!露西刚来的时候你总是找人家的麻烦,现在又舍不得人家离开一会儿,真是搞不懂你。”

“她走了,她的工作你来承担,知道了吗?”邵雨辉奸笑两声,走了。

“哎!不带你这么赖皮的。”尚峰急了。

伊吟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安排好一切,第二天便急匆匆赶往韩国。

偌大的演播厅温度适宜,参赛的人员表情各样。身穿一身白色礼服的伊吟乐笑着坐在伊幽莲和柳寄韵的身边,温柔的眼神里,满怀自信。

看着席兆维挨着伊幽莲坐着,伊幽莲无名指上的戒指闪耀着对邱贺来说,有点刺眼的光。他明白,伊幽莲已经答应席兆维的求婚了。可是……这份幸福原本是他的。乐乐长大了,大到不再需要父母为他付出什么了。乐乐虽然善良地接受了他,那心底的隔阂,还是让他难过。金钱弥补不了什么,伴儿子长大,与儿子相处的点滴,他始终是缺席的,那份光阴无法弥补。

“柯老师,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比赛。上次碰见你,冒昧地邀请你来,我是没有抱任何指望的。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女孩感激地看着柯瀛承,眼中的崇拜尽露。

“应该的,只是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好好表现,一定会成功的。”柯瀛承回给女孩一个安抚的微笑,他的笑引来无数人的关注。

“铮”的一声,伊吟乐心中如甘泉涌出,那是多么熟悉的声音,虽然已经消失了好些年,可是……他激动地站起来,四下寻找着那熟悉的声音。

“乐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伊幽莲紧张地问。

“妈,爸我的老师,教我弹琴的老师……”伊吟笑眼眶湿润,四下张望。

“什么?乐乐,你的老师?天啊!那……那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啊!他在哪里?你看到了吗?”邱贺站起来,也紧张地四下看着。

“可是……可是我不认识他。”乐乐哭了。

“儿子,不要哭,我……我有办法。你的老师叫什么名字?”邱贺拍着乐乐的背,安慰着。

“柯瀛承。”

“好,知道了。”邱贺站到座位上高喊:“柯瀛承,柯老师,我是您的学生伊吟乐的父亲,我们一家人想见您一面。他曾经是个盲人,不认得您的容貌,现在请你显身一见。”

柯瀛承正低着头看比赛规则,一记重重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

乐乐,真的是他吗?听男人介绍的情况,应该是他没错。那么笑笑…….真是太好了,梦寐以求的人,竟让他无意间找到了,这……

太过激动的柯瀛承好长时间竟然无法回应,按住心口,用尽全力吸着气,才使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

“乐乐,我在这里?你……”

久久的望视,才感觉到那熟悉的韵味。柯瀛承绝美的俊彦,就在眼前。

“老师,真的是你?”乐乐跑到柯瀛承的面前,热泪再也无法止住。

“乐乐,你……你的眼睛……哦,天啊!真的让我找到你了。”把乐乐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心中还惦念着另一个人。

[第一卷 前辈恩怨:第二十九章温情余香]

轻柔的,激狂的音乐响起,比赛开始了。

“老师,你去了哪里?我和笑笑……”

“笑笑呢?怎么没见她?我想世上对她来讲没有比你这个哥哥更重要的事了,她……”

“老师,我……”

“下一位上场的参赛者是14号选手是XXX,请15号选手做准备。”

“乐乐,就要到你了,先做准备,参赛完再谈好吗?”邱贺在一旁提醒。

“好,老师你等我,我一定要成功,给你和笑笑一个交代。”伊吟乐自信地笑笑。

“嗯,不要紧张,你一定行的,一定。”握着乐乐的手,把自己的力量像是传给了他。

平静了下心情,伊吟笑走上舞台,优雅地向评委、观众鞠躬后坐下。

修长干净的手指轻动,黑白的琴键在乐乐的手指下跳跃,一曲《寄语飞鸟》的乐曲流畅地滑出,弹奏的人完全沉浸在音乐中。那用心呼唤出的乐章,震撼着柯瀛承。

结束了,全场竟然悄然无声。乐乐愣着,心跳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其中的一位评委带头鼓掌起来,瞬间全场掌声如雷。

“谢谢,谢谢大家。”伊吟乐安心了。

当季军,亚军揭晓后,乐乐紧张地握着柳寄韵的手。

“不要紧张,尽力就好。”柯瀛承安慰他。

“不,不是因为……我是为笑笑才……”

“为笑笑?为什么?难道笑笑她……”柯瀛承不安起来,脸色变得苍白。

“下面是冠军的揭晓,获得这次大赛的冠军是……”主持人停顿了一下,卖着关子。

乐乐的闭住了呼吸。

“获得这次大赛的冠军是伊吟乐先生。”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柳寄韵的泪刹那流下:“乐乐,恭喜你,恭喜你。”

伊幽莲也在旁边擦着泪水。

柯瀛承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乐乐为什么是为了笑笑才参加大赛的,他的笑笑怎么了?她为什么没有来参加乐乐的大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种不好的想法让柯瀛承郁闷的喘不过气来。

乐乐走上了参赛台,主持人笑脸相迎:“祝贺你伊吟乐先生。能谈谈你得了冠军后的感受吗?”

“谢谢!谢谢评委,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我之所以参加这次大赛,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上电视。我曾经是个盲人,十一岁时因车祸失明了。父母因为其他原因暂时离开了我们。比我小三岁的妹妹担起了照顾我的责任,她受了多少的苦,我没有看到,但是我能体会到。十年,十年的时间她无怨无悔,给我了无微不至的关怀,没有让我受到丝毫的委屈。可是五年前,五年前我因为个女人,自己所谓的爱情,把她撵出了家门。笑笑,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一时的无知,原谅我给你造成的伤害。有好多的方法可以找你,可是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给你道歉,向你赔罪是我最终的愿望。笑笑回来吧!妈妈找到了,爸爸也找到了,求你回来,求你回来。”乐乐热泪盈眶,颤抖地有些拿不住麦克风。

“啊!原来是这样,原来笑笑她……难怪乐乐说这次参赛是为了笑笑。笑笑,你在哪里?你现在在看吗?你知道爱你的人都在呼唤你吗?”柯瀛承闭着眼,想着那美丽的笑颜。

“原来伊吟乐先生参赛是有缘故的,好感人的故事,好感人的女孩。我代表所有的评委和观众,衷心祝愿伊吟笑先生能早日找到你的妹妹,也希望你们全家早日团聚。”

“谢谢!谢谢大家。”

捧着奖杯出来,大家来到一处安静的餐厅。

“老师,这个奖杯应该是你的。谢谢你多年的教导,没有你,哪有我的今天。”乐乐把奖杯捧到柯瀛承的面前,微微一躬。

“是啊!应该的,没有你的教育,就没有今天的乐乐。”邱贺和伊幽莲站起来一起像柯瀛承鞠躬。

“乐乐,邱先生,伊女士你们错了。我不是个自谦的人,我不是没有付出。可是对乐乐来讲,付出最多的是笑笑,这个奖杯应该给笑笑,她为你付出的远比我多的多。当年我是个双腿残疾的人,因为感情上的挫折,有点愤世嫉俗。心气骄傲的我,倔强的不接受家族的照顾,自己独处。一个不会走动的人,能做什么工作呢?只能收了几个学生维持自己的生活。我不是同情你才受你学琴的,是因为笑笑的缘故。那天下着好大的雨,我到商店买了个钢琴上的零件回家,回家的路上我……

阴沉的天,饱含着一场大雨。下学后,笑笑给请假的同学送作业本回来的路上,被大雨截住。

雨渐渐小了,笑笑捡起块纸片顶在头上,急忙向家的方向跑去。

怎么会有人躺在水里,旁边还有辆轮椅车倒在一旁。水中的人在挣扎着,因为撑不起来自己的身体,他愤怒地用拳头敲着地面,溅起雨水朵朵。

笑笑看看整条街,空无一人。

她扔下纸片,用尽全力去扶倒在地上的男人。连拖带拽地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男人扶到路边的台阶上坐好,她又忙把轮椅车翻起,推过来。

“丫头,推近点,我上不去。还有,踩住轮椅后面的刹车。”男人抹了一把脸,叮嘱笑笑。

笑笑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白皙的皮肤,消瘦的脸庞,挺高的鼻梁。一双剑眉下,黝黑的眸如海般的深,红唇在合闭间超诱人。略带磁性的声音,波动着人的心。

‘好漂亮的叔叔,跟哥哥一样好看。’笑笑想着。

“哦!是这里吗?”笑笑看着后轮上的铁片。

“对,就是它。”

笑笑用力踩下,把车固定好,然后来扶男人。

娇弱的身躯被男人压的晃了几晃,男人在笑笑的帮助下坐在了轮椅上。松开刹车:“我送你回家吧!要不再绊倒就不好了。”

“没想到你年记不大,想的还蛮周到的。”男人的脸上还是没有笑脸。

走了不长时间,男人一指前面的旧式小楼:“看见了吗?那就是我家。”

“哦!原来这就是你家啊!好巧呦。”笑笑简直高兴极了,她回家能把这里的情况讲给哥哥听了。

“嗯?你认识这里?”男人好奇地问。

递给笑笑钥匙,开开大门。笑笑把男人推进房里:“哇!好大。”看着地上的木地板,笑笑犹豫不前。

男人熟练地操纵着轮椅,向一扇门划去。正走着,后面没了动静,回头一看,小女孩站在门口。

“进来吧丫头,傻站在哪里干什么?”男人看着呆站在门口的笑笑。

“可是,我们班同学家铺着地板,不让人进的。”笑笑顾忌着地板的问题。

“那你们班同学的家长太糊涂了。地是给人走的,铺地板只是让人活的更舒服些。如果铺地板是让人受制与它,这个人是不是呆子啊!”

“(*^__^*)嘻嘻……这个说法就对了,我十分赞同。”笑笑高兴地跑了进来。

望着活泼的她,久违的好心情涌了上来:“你先到厅里坐坐,茶几上有水果,点心,随便吃,我去换件衣服。”

“哦!不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你去吧!”听到她的话语,男人苍白的脸泛起一片红晕,心跳了跳。

“哇!好大的钢琴,好漂亮。”笑笑围着钢琴转了好几圈。

“喂,丫头。看什么呢?给,这是我姐姐小时候的衣服,去浴室洗洗换上。”

男人递给笑笑一套女孩的旧衣服,衣服虽然有点旧,可是质地很好。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女孩,男人这才发现,这个女孩真的很漂亮,那双清澈晶亮的黑眸,闪着动人的光。长长的睫毛,不停地眨着,动人心魄,而他看的竟有些痴了。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我叫伊吟笑,大家都叫我笑笑,今年九岁。”

“笑笑。”她是该笑,这么漂亮的女孩,指不定父母如何宠爱她呢!

“你家住哪里?等我有了时间,一定去看望他们,当面跟他们道谢。谢谢你帮了我。”

听到父母两个字,笑笑垂下了眼帘,口气中带着想哭的声音:“爸爸不在了,妈妈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家里只有哥哥和我,哥哥看不见。啊!对了,我得赶快回家,要不哥哥会担心的。”笑笑忽然惊醒。

深深的刺痛,让男人感到不舒服。九岁,应该是无忧的年龄。她应给生活在蓝天白云下,她应该奔跑嬉戏在花草丛中的。怎么会……

“等等,你帮了我,我该怎么感谢你呢?”男人温和地问,他自己都奇怪,自己今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好脾气。

“没什么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好了叔叔,再见!”

“不行,我受了你的帮助,不回报给你,我心不安的。”男人拉住了笑笑,笑着说。

“那,可是老师说,做了好事不应该图回报的。”笑笑很认真地说。

“可是,我一定要回报你。你要不接受,硬是拒绝,也是没有礼貌的。”男人有些好笑,跟个小女孩争什么呢?

笑笑为难地挠着头,眼珠转着:“叔叔,你会弹钢琴吧!我哥每天都会到你家门口听你弹琴。如果你想回报我,不如您当面给我哥弹首曲子让他听,行吗?”

“你哥?每天在我家门口听琴?笑笑,那个漂亮的盲眼男孩是你哥哥?”男人若有所思地问。

“对啊!您看到过他?”

男人笑了,难怪她认识这栋房子。

“好吧!每天下午六点我带的学生下课,你跟你哥七点来就行了。”

“好唉,哥听了这个消息一定会高兴地睡不着觉。谢谢您叔叔,真的谢谢您。”

“好,明天我等你,记住了,我叫柯瀛承,知道了吗?”

“嗯!记住了,柯叔叔再见!”挥动着小手,笑笑消失在门后。

乐乐听到这个消息激动了一天,盼着笑笑赶快下学,盼着时间快点走。也不知几点了,笑笑怎么还不下学。等待中,乐乐坐卧不宁。

“哥、哥,等着急了吧!”笑笑跑进家,喘着粗气,涨红着小脸。

“笑笑,你回来了?”乐乐摸索着去拿毛巾。

“哥,还是我自己来,我也是怕你等着急了。现在才五点,我去做饭,吃完饭我们就走。”笑笑洗着脸。

“笑笑,我真的好期待啊!你说,那个叔叔家的钢琴比咱们学校的漂亮,是吗?”

“对啊!真的好漂亮,好大。叔叔家也好大,家里还有楼梯,我没有上去。”笑笑往火中夹了块煤,坐上锅。

吃完饭,乐乐换上干净的衣服,兴奋地等待着。

收拾完房间,笑笑把上次从柯瀛承穿回来,已经洗好的衣服拿出来包好。牵起哥哥的手,往柯瀛承家来。

“柯叔叔,我来了。这是我哥,伊吟乐。”

“欢迎,欢迎!笑笑,乐乐快进来。”何瀛承高兴地让他们进来。

笑笑轻轻拉了下乐乐的手,乐乐会意。

“柯叔叔好!谢谢你能给我这次机会,我真的好高兴。”乐乐在笑笑的示意下,向柯瀛承鞠躬施礼。

柯瀛承微笑着看向笑笑,他明白这兄妹二人之间的默契。

“来,坐到这里。这些点心,糖果是给你们准备的。笑笑、乐乐千万不要客气。”

“谢谢叔叔,我们已经吃的好饱了,现在什么也吃不下。”

望着笑笑晶亮的双眸,柯瀛承的心又跳了两下。悸动中,忙转过脸,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一个九岁的孩子动心。对了,一定是她可怜的身世促动了他柔软的神经。否则,真的无从解释。

无声地滑到钢琴前,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轻轻跳跃。优美的琴音,在男人的指间流出。

悦耳,动听,真是美极了。笑笑尽量收刮着所学过的,优美的词语。

琴音止住,乐乐无神的双眼中,充满了泪水。

“真的太美了,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我摸一下琴。我会轻轻的,保证不用劲,不弄坏。”

“好啊!笑笑,领乐乐过来。”柯瀛承温和地说。

是真的,丝滑般的琴身,柔细的琴键。指间的感觉让乐乐的心,在无尽地跳动。只是在美梦醒后,失落感更重。

“哥、哥,你怎么了?总是发呆。”从何瀛承家回来,笑笑发现哥哥时不时的总是在发愣。

“嗯?”被笑笑的呼唤声惊醒,乐乐还是难以集中思想。

“笑笑,我好想学弹钢琴,我……”乐乐愣愣地,不觉把心事说出了口。

“哥……”笑笑呆了。

下课了,笑笑无精打采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满脑子想着乐乐说的话。

“笑笑,搞什么,我们在等你玩皮筋。”好朋友龚奕跑到她面前。

“对不起,你们玩吧!我不想玩。”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心里有点烦。”笑笑嘟着嘴。

学钢琴,不用说现在妈妈不在,就是妈妈在,只怕也没有能力让哥哥学钢琴。

忙碌的笑笑没有再去柯瀛承家,只是乐乐那份愿望,让她久久的无法忘怀。从那以后,乐乐再也没有去听琴,他知道学琴已是今生的奢望。

看着乐乐不快乐的样子,笑笑好难过。

犹豫地在柯瀛承的家门口站了两个多小时,她不知道该不该提出那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是为了哥哥……试试吧!叔叔不答应,自己也就死心了。

“笑笑,真是稀客,好长时间不来玩了。”开门看到是笑笑,柯瀛承刚才还有点烦闷的心情好了。

憋着嘴,红着脸,低着头,笑笑扭捏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有事就说吧!难得看到你难为情的样子。”柯瀛承笑着。

“我,我想求叔叔件事,可是……可是我……叔叔,你不答应直说好了,千万别为难,我……我想求叔叔叫我哥哥学钢琴,我哥好想学的。只是我们没有钱,所以……”笑笑的头更低了,她闭起眼不敢看柯瀛承。

带个学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乐乐是个失明的孩子。自己的身体也会……柯瀛承犹豫着。

“叔叔,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方便,我会做好多事的。我不会让你白教哥哥,下学后就来打扫家,做饭,洗衣服,还有我……我帮你捶背。我不偷懒,真的。我做的饭很好吃的,我在餐馆学过的。”笑笑见柯瀛承犹豫,马上献宝似的应承着帮他做一切家务。

“这可是你说的,还有,乐乐要是天资不够,学的太慢咱们就停止好不好?”柯瀛承答应了,他想试试,不是为乐乐,而是不想让笑笑失望。

“好的好的,谢谢叔叔,我知道了。”笑笑高兴地跳了起来。

从此,每天的早晨在这个固定的路上,笑笑拉着哥哥提着给柯瀛承买的早点走进柯瀛承的家,乐乐把前一天学的东西一遍一遍地练习。中午笑笑下学后赶来做饭,吃完饭柯瀛承教乐乐学习新的课程。笑笑在旁很认真地记下,晚上会耐心地教给哥哥。下午下学后,笑笑来给柯瀛承做好饭,用自制的木槌给柯瀛承捶背,揉腿看着他吃完饭才回家。

春夏秋冬,风雨无阻,笑笑日复一日地坚持着。她渐渐地长大,柯瀛承的腿有了感觉,心也在沦陷。

“笑笑,我的女儿,你……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啊!”伊幽莲哭着。

邱贺的心也像撕裂般的痛,那是他的女儿。因为他的缘故,让他的儿女吃尽苦头。要是有一天笑笑回来,那他有何面目见她,听她叫一声爸爸。

席兆维和寄韵也哭了,那是个怎样的女孩?他们好想看到她,有这样的亲人,他们骄傲。

[第一卷 前辈恩怨:第三十章同病相怜]

夜色朦胧,柔软宽大的床上刘颖辗转难眠。思虑着严忠方要的三百万的事,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是让邱贺知道了,那她的后半生……

“该死的严忠方,你为什么阴魂不散?”刘颖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翻了个身,看着墙上自己与邱贺的照片,心里不是滋味。二十年了,如果不是曈曈这个挡箭牌,只怕自己早就被邱贺甩到哪里去了。想起邱贺,这段日子也不知住在哪里,自从上次因为曈曈挨打的事,二人吵嘴后,就没有回来过。

越想睡,越是睡不着。刘颖索性坐了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揭开衣柜底层的木板,从里面掏出个小铁箱。

“哎!看来只能动用这笔钱了,只是我的只有二百万,差的那一百万去哪里凑呢?”刘颖自言。

把准备好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准备好,看着微弱的灯光,发了会儿呆:“还是先把曈曈的基金用了吧!”刘颖无奈地又爬回了被子。

诱骗着曈曈跟自己去了银行。

“妈,你做什么用这么多钱?这是爸爸给我的基金,爸爸说不能随便动用的。这要是让爸爸知道了,还不把家给拆了。”邱惜瞳不甘心地输入密码。

“知道,知道。妈妈也是没有办法啊!这不是个旧朋友有难,求到妈妈名下了吗?妈妈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刘颖讨好地看着女儿。

“什么事需要三百万?妈,你可别让人给骗了,现在的骗子很多的。”

“行了,妈知道了。”把钱转到新开的户口里,刘颖拉着曈曈出来银行。

“想买什么告诉妈妈,我们今天逛逛街吧!好长时间都没有逛街了。”

“哦,那就逛吧!”曈曈无精打采地跟着刘颖走着。

衣服、鞋子买了几件,刚要去吃饭。

“这不是刘颖、曈曈吗?母女二人好有兴致,逛街啊?”戴巧惠笑着走过来。

“呦,是巧惠啊!真是巧,你这是……”刘颖忙堆起笑脸。

“阿姨好!”曈曈文静地向她问好。

“好,看你怎么也不去我家玩了?是不是雨辉得罪你了?告诉阿姨,阿姨骂他。”戴巧惠拉着曈曈的手,直瞧得满心欢喜。

“表姐,你看这件衣服……”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走过来:“这是……”

“哦,这是我表妹王晶凡。这两位是邱氏集团董事长夫人刘颖,和他们的千金邱惜瞳。”戴巧惠作介绍。

“你们好!邱小姐真是漂亮,像妈妈一样漂亮。”王晶凡赞美着。

“谢谢阿姨。”邱惜瞳满面羞涩。

“时间不早了,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菲史特的西餐很不错,今天我做东。”刘颖说。

“那怎么好意思,我们……”

“阿姨,你们就不要客气了,难得相遇,这是缘分。”曈曈拉着戴巧惠的手,亲热极了。

“看曈曈这张嘴,真是甜。”王晶凡笑着。

正宗的法国餐厅,中古式的设计。华丽的木雕餐桌椅上覆盖着绿色的桌布椅套,高大明亮的窗挂着洁白的轻纱窗幔。

“真是不错的地方,只是地方有些偏僻了些。”戴巧惠很满意这个地方。

“邱贺带我来过,要不是我也不知道这条街有这么个餐厅。”刘颖坐下。

点完餐,服务生端上来饮品。

“阿姨,好长时间没见祯洛了,他出差了吗?”曈曈笑问。

“怎么问起他来了?那是个管不住的野马,一个多月了都没有回家。曈曈,你该不会是和雨辉闹矛盾了吧?怎么……”戴巧惠满腹疑惑。

“阿姨,我想我不适合雨辉的。我是喜欢他,可是他……那天我在宾馆看见他和公司的特助露西在一起,我想雨辉应该喜欢的是那个女孩吧!”曈曈转转眼珠,笑着说。

“露西?”戴巧惠一皱眉:“他们因公事去吃饭也是正常的,曈曈你多心了。”

“阿姨,因为公事有必要睡在一个房间吗?我没有多心,只是我也是有尊严的人,没必要因为个男人连脸皮都不要了。再说,无论长相,家庭条件,我不比谁次,所以我放弃了。”

刘颖笑了,女儿看来是长大了,懂得怎样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懂得从哪里下手。

“误会,我想一定是误会。曈曈,说句不中听的话,男人吗?有时候一时的迷惑也是难免的。那个叫什么露西的,怎么能给跟你比。放心,我表姐会给你做主的。”王晶凡体会到表姐的心思,忙打圆场。

“说的是,曈曈,那样的女孩雨辉是看不上的。就她那见钱眼开的样子,怎么能入雨辉的眼。哎,不是我自爆家丑,那个什么露西,前一段时间还跟邱贺……这种女孩你们说,雨辉能堂堂正正的娶她吗?她可不是个一般的女孩,心气太高,到时候只怕……”

戴巧惠的脸有些难看了,刘颖笑了。

严捷提着提包,漫无目的地走着。凛冽的冷风吹起,他只觉得从来没有的冷。

夜,一轮弯月洒着清冷的光,酒吧门口五彩的霓虹灯闪着,有点刺眼。点燃一根烟,坐在吧台前,失神地看着手中的酒。

“洛,明天我晚来会儿,后天给你补上。”一个酒保和刚来接班的云祯洛说着。

“行啊!无所谓的。”云祯洛挤过来,拿起调酒杯,进入状态。

“祯洛,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严捷认定人后,疑惑地问。

“嗯?严捷。你怎么来这里喝酒,你们酒店的酒还不够你喝的?”云祯洛来到严捷面前。

“我被赶出来了,你知道的,我又不是正牌少爷。邱贺怎么会让我长期吃闲饭,再说我也……”严捷一脸的无奈。

“同病相怜,我的工作室倒闭了,所以只能先在这里将就着挣口饭吃。你呢?现在干吗?”

“没有,你一个大学生还难找工作,何况是我。出来几天了,先是在朋友家借住了两天,这不…….哈!人情冷暖,真是一点不假。在酒店的时候,那些朋友……现在刚下来……王八蛋们就……”严捷苦笑着。

“是啊!你虽然不是正牌少爷,可也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哪里吃过苦啊!哦,对了!刚才听你说你借住在朋友家,你不是有房子吗?干嘛……”

“房子?房子、车子也被收回去了。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今天晚上就没有地方去,一会儿不行到网吧呆吧!”

“你妈呢?她就没有给你……还有曈曈,邱贺不是把她当眼珠子样的宠着吗?她说句话不费劲吧!难道世态炎凉到他们也……”

“她们怎么会不替我说话,只是你知道邱贺这人。即便是曈曈,宠她没错啦!正经事,他不会任人摆布的。”严捷盯着酒杯,像是要从酒里寻找到自己的前途。

“这样啊!真是……严捷,你若是暂时没地方住,先去我哪里住吧!房子不大,两个人还是能将就的。我不想靠家里,我的情况比你好不了多少。怎样?给你钥匙你先走,还是等我下班。”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等你下班一起走吧!祯洛,其实人到了什么时候,就会说什么样的话对吧?现在的我,和条流浪狗差不多。”严捷自嘲着,可是心里感到踏实了许多,不管怎样有了住的地方。

[第一卷 前辈恩怨:第三十一章莲根有丝]

飞机到了首尔,从机窗俯视,碧蓝的汪洋中,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小岛。飞机场的整体设计是一个巨大的飞机形状,形似飞机头的建筑物就是指挥台。整个机场新颖别致,非常漂亮。

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一个高举‘露西’的接人的牌子在人群中晃动。

“你好,我是中国杰安总公司派来的工作人员露西。”伊吟笑走到两个男人面前,笑着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杰安美奇媚品牌韩国总代理公司的理事助理郑耀飞,他是我到同时金城路,欢迎露西小姐光临韩国首尔。”

“露西小姐会讲韩语吗?”郑耀飞试探地用韩语问。

“嗯?谢谢!认识你们很高兴。”伊吟笑颇有深意地笑着,用汉语回答。

“请,车在那边。”金城路接过伊吟笑的行李,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有劳了。”

金城路开车,郑耀飞坐在副驾驶座上。

“杰安怎么派来个女孩子来处理事情,也不知能解决什么问题。该不会是邵雨辉没有了对策,让她来使用美人计来解决问题吧!”金城路说完大笑。

“上次邵雨辉来就是勉强处理后,留下了后遗症。这次,他不会事被社长的虎威吓到了,不敢再来了吧?我们社长言辞灼灼,把他说的词穷理尽。还是什么副总,我看还不如我们社的一个普通办事员吧!”

“哈哈……”他们用韩语肆无忌惮地交谈着,完全没有顾忌伊吟笑。

“邵雨辉不懂韩语,带的翻译又被我们收买,他才做出错误的判断。这次,这个露西连个翻译都没有带,是不是我们直接提出什么条件,她只要签字就好了。那我们又能……哈哈……”郑耀飞说的口水四溅。

“是啊!她连韩语都不懂,也不知来干什么?难道真是来……你看她长的还是很漂亮的,你说我们两个也……”金城路淫笑着。

“哈哈……城路君说的太直接了。哈哈……”

伊吟笑听着他们的话冷笑着,只是不到该出声的时候,她决不会浪费自己的精力。

车开到一处很小的旅店门口停下。

“露西小姐,你就住在这里吧!这是我们的关系,价格上会很优惠的,一天只需要六十美元。”郑耀飞看着微笑的伊吟笑,洋洋得意地介绍着。

“郑先生,这种地方还是留给你们更好的客户吧!真是让你们费心了。我想我还是住中区的商务公寓比较合适,我这次来住的时间不会短,所以想住的舒适些。再说,那个地方离你们公司很近,我工作起来比较方便。”伊吟笑没有理会郑耀飞,话语虽然谦和,但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好吧!露西小姐既然有了目标,我们就送你过去。”

看着他们失望的表情,伊吟笑笑着。

这是一家不错的商务公寓,房间里的设施很完善。送走郑耀飞和金城路,洗澡休息。

洗去一身的疲惫,悠闲地冲了杯咖啡,刚拿起当天的报纸,电话铃响起。

“你好!我是露西。”

“喂!到了吗?那边天气怎么样?你还适应吗?你现在在哪里?有人去接机吗?”邵雨辉在电话的另一头关切地问。

“哦,是副总啊!我已经到了,住的很好。天气还好,这里就是有些冷。明天我就会开展工作,放心,我不会浪费公司一分钱的资源,这点你放心。还有,我不会偷懒,用不着你来监视我,这点操守我还是有的。”伊吟笑懒懒地说。

“真是和你没话说,打电话只是关心你!不知好歹。”

“谢谢你的关心,领情了。既然跟我没话说,那就拜拜!”伊吟笑说着把电话挂断,大笑。

“什么吗?没心肝的女人。”邵雨辉嘟囔着,放下电话。

十几天了,代理公司没见伊吟笑露面,社长金章询百思不得其解。

“张理事,中国杰安的露西怎么连个面都不露,她到底在做什么?听郑耀飞说,她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你说她……”

张玉姬笑了:“社长,一个年轻的女孩哪里见过什么世面。郑耀飞说她是第一次来韩国,我想她一定也是第一次出国。第一次踏上异国的土地,会感到什么都新鲜,贪玩忘了正经事也很正常。他们中国人就是散漫,社长还记得XX公司的X小姐吧!她不是来了首尔后,只顾得玩,后来在签订合约时,让我们占了大便宜,我们狠狠赚了一笔大钱。”

“哈哈,是啊!这次杰安公司派来的,我想也没有什么。一个女孩子好对付,由她吧!脑子松懈了,更好摆布。”金章询不屑地笑着。

十天了,伊吟笑游走在大小百货公司做市场调查。当她得到第一手数据资料后,又花了两天的时间整理好,准备蓄势待发。

柯瀛承站在窗前,满以为找到了乐乐,就能见到自己多年魂牵梦萦的人。谁知道……哦!笑笑,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可知道有个男人正在思念着你。

“叔叔,我没有说谎吧?我做的饭很好吃的,对不对?”笑笑看着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怎么样?给你敲敲背,是不是很舒服。”

应该是她十五岁的那年,他特地给她买了一套白色的裙子。等她换好裙子从卧房走出来时,他真的呆了。已经发育很好的笑笑,显现出少女的魅力。退去平时风风火火一身男孩子打扮,娇媚、纯真、飘逸的她比他想象的更美。

就这样痴痴地互相看着,笑笑蹲在他面前,让自己偎在了他的怀中。那时他好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用尽全力去抱她,给她更多的力量。恨自己为什么为了那个女人,而耽搁了治疗自己的病腿。狠心离开她,就是想站定后再来找她,给她撑起一片坚实的天空。如果自己再也站不起来,那……那只能带着思念在远方度过。他不想拖累她,她已经够苦的了,一个乐乐已经让她疲惫不堪,自己如何忍心让她再为自己操心。

柯瀛承正在魂游,汪晨进来。

“承,在想你的宝贝啊?嗨,我们痴心不改的承,几时才能阴转晴,露出像太阳般的笑脸。”汪晨做了个祈祷的动作。

“没正经,你是如愿以偿了。怎样?有心情调笑我来了,等我那天是不是制造点……酸酸你的宝贝啊?”柯瀛承坏笑着。

“承,千万别。他在这上面是一根筋,我……好了,不说你了行了吧!”汪晨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你可真是个活宝,他有那么好吗?真是的。不闲扯了,今年后半年的计划做出来没有?关于跟U公司解除合约的事,你可要抓紧点。”

“知道了承,你真的比你哥还厉害。瀛诺虽然严厉,可是有时候还让人喘口气,而你……”

“柯总,有一位钟丽小姐打电话来,想约你今天晚上到凯悦吃饭。你看……”秘书推门进来问。

“哦,你告诉她,就说我没时间。”

“是。”秘书刚要走,柯瀛承又叫住她。

“等等,以后她若是再来电话,你就挡了,不用进来问我。”

“是,我知道了。”秘书出去,柯瀛承眯起双眼。

“钟丽?怎么这么耳熟啊?她……对了她是你大学时期初恋的……承,你的腿不就是因为她才……哎,她怎么有找你来了,真是脸皮有够厚的。”

“是啊!想念的人不知道在哪里,不想见的人,躲不掉甩不开。哦,真是烦心啊。”柯瀛承苦笑着。

钟丽听到秘书拒绝她的声音,冷笑着:“柯瀛承,你以为不接受我的邀请就完事了不成。我若真是那么好打发,我就不是钟丽了。”放下电话,钟丽走到穿衣镜前,整理着头发,服装,决定到公司门口等他。

被钟丽截住,柯瀛承无奈地笑着。

“承,你好狠心,竟然拒绝我的约会。”钟丽嘟着艳红的小嘴,撒着娇。

“钟丽,你我之间已经过去了,我真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就不要……”听着钟丽的娇声,柯瀛承打了个冷颤。

“承,我有事需要你的帮助。真的,我不骗你的。”钟丽上来挎上柯瀛承的左臂。

“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的,让人产生误会,也不好看。”柯瀛承从钟丽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臂。

“有什么不好看的,你未婚,我未嫁,谁能说什么?”

“我有爱人,我怕她不高兴。”柯瀛承笑着。

“什……什么?你不是还没有结婚吗?哪里来的爱人?”钟丽愣神地看着柯瀛承。

“谁说不结婚就不能有爱人?我们已经订婚了,我非常的爱她,所以……我不想跟她以外的女人拉拉扯扯,知道吗?”

“承,你在推脱我,我知道你一定是在生我的气故意这么说的。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你不要生气了,我会弥补我对你的亏欠。八五八书房承,给我次机会,我爱你,我真的是爱你的。为了能来这里,我把工作都辞了。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狠心。”钟丽哭喊着。

“钟丽,我没有让你辞掉工作。我不是狠心,我是真的有爱人。我爱她,这个世上没有人能代替她,谁都不能。回去吧!好好过你的日子,这是我唯一能对你说的话。”柯瀛承说完上了车。

“承,不要啊!让我们重新来过,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钟丽敲着汽车玻璃。

“开车。”柯瀛承吩咐司机。

汽车开启,钟丽追打着:“承,不要走,听我说,不要走……”车开走了,钟丽望着绝尘而去的车:“柯瀛承你混蛋,你不是人,你为什么能这么对我。我什麽都没有了,你还这么对我,你真该死。”钟丽痛苦着,泪水冲刷着眼线,留下了斑斑痕迹。

[第一卷 前辈恩怨:第三十二章人心难测]

乐乐在邱贺和伊幽莲的支持下开了一所钢琴教科室,教科室设在一座颇有文化气息的文盈大厦中。二百多平的独立教室,绝佳的隔音装修,米黄的色彩,洁白的窗幔,十几架黑色的钢琴。获得大奖赛的名头,让还没有开业的教科室就要被报名的学生挤爆。

在柯瀛承的帮助下,乐乐挑选了十几个非常具有潜质的学生。

邱贺多年在文化上的修养,在本市的商界和文化界是非常有名的。乐乐教科室开业这天,他振臂一呼,自然有很多人前来捧场。

柯瀛承虽然对邱贺在对感情方面的不负责任很厌恶,可是邱贺在很多方面还是很优秀的一个人。

乐乐在事业上算是迈开了第一步,可是笑笑呢?她的人生又是怎样的,柯瀛承不敢想。

“柯老师,乐乐曾经作为一个盲眼的孩子,能有今天的成果,真的该好好谢谢你。将近二十年了,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这我知道。给他们母子三人带来的伤害,将是我一生的遗憾。现在虽然幽莲和乐乐都有了很好的归属与生活。可是笑笑,那个苦命的孩子还不知道飘落在何方。哎!我从没想到,我的儿女会受这样的苦难。”邱贺低着头,口气中充满愧疚。

“是啊!人生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既然一切都成定局,悔恨也是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还是经快想办法找到笑笑,那样我们才能安心。”

“对,柯老师说的对。错已铸就,得想尽办法弥补才是。都说商场如战场,可是柯老师看上去更像个老师,难以与商人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我的愿望是做一个钢琴家或老师,只是家族……没有办法,身不由己。”柯瀛承耸着肩笑笑。

眼光瞟向伊幽莲和乐乐,看到他们开心的样子邱贺的心多少有点释然了。无论如何,他们是他最亲的人。痛苦的过去已经无法追忆,那么看到现在看到他们快乐,自己满足了。

与刘颖和曈曈分手后,回家的路上,戴巧惠阴沉着脸。

王晶凡转转眼珠,笑了:“表姐,你是为雨辉的事烦心吗?你说的那个露西,真的跟雨辉在恋爱?”

“晶凡,那个露西有没有和雨辉在恋爱,我也不管她是个好女孩,还是坏女孩,我都不会让雨辉娶她。我不想延续我的噩梦,那一次就够了,知道现在我还没有完全恢复。”

“噩梦?表姐,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你知道那个露西长的向谁吗?第一次见到她,我以为见到了鬼。她真的像极了祯洛的妈妈,那个险些让我失去家庭包括生命的女人。你说,我能让雨辉娶她进门吗?”戴巧惠咬牙切齿地说着,紧握的双拳像要摧毁一切。

“表……表姐,真的。天啊!不会吧!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王晶凡吃惊地看着戴巧惠。

“好像是没有,刚开始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雨辉对她也不是很好,在公司处处刁难她。自从他们两人去了趟日本,回来后雨辉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对那个露西简直……嗨!你说这是为什么?”

“是啊!可是……表姐,该不会是雨辉和那个露西在日本发生了关系,雨辉才……表姐,这孤男寡女的难免的事。如果那个露西真要是像刘颖说的那么有心计,她会不会想来个暗结珠胎,让雨辉没办法,奉子成婚,那时你这个婆婆可是当定了。”王晶凡笑着。

“哼,这事我不是没想过。可是他们回来已经两个多月了,他们之间好像还没出现状况,我也为这件事提心吊胆了不短的时间,才放心。你知道的,我倒是不怕这两个小的,我是怕你表姐夫。他是非常赞同雨辉和露西在一起的,真要是露西怀了孩子,就真称了东阳的心愿了。那时,我还能说什么呢?”戴巧惠痛苦地闭上眼。

“表姐夫?他该不会还在惦记着那个女人吧?如果真是那样,那可是太可怕了。她一进门就掌控着邵家两个男人,到时哪里还有你的好。”

“谁说不是啊。一方面我担心这个,还有最让我难以接受的就是她的长相。到时候,她会时时刻刻提醒我,曾经有个女人跟我抢过丈夫。你说,到时候我还怎么活。”

“表姐,这事好办。抓她个错,让雨辉把她解雇了,不就行了。”

“你说的轻巧,刚开始雨辉对她不感兴趣的时候都办不到,那时候他也不能违背他爸爸的意思。现在,雨辉也对她有了好感,想要解雇她,就更不可能了。”

“那你说怎么办?想办法让雨辉跟别的女孩结婚,掐断露西的想法。只是表姐,你想让雨辉娶谁呢?是不是刚才那个曈曈?”

“是啊!现在杰安正在和邱氏合作。邱氏在商界的地位,资产比杰安要略胜一筹。如果能与邱氏联姻,那么对雨辉的前程会有更大的好处。东阳的想法我是知道的,杰安只怕还得分给祯洛一份。雨琪是个女孩子,到时候一嫁人,我还能指望谁?只有雨辉。可是这个雨辉,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嗨,真是的。”

“表姐,不就是想要雨辉娶邱家千金吗?刚才据我观察,曈曈对雨辉还是很在意的。她嘴上问的是祯洛,可是当你提到雨辉时,她的两眼可是放光的。你想啊!她若是对雨辉真的放下了,她哪能听到雨辉的名字就不安呢?她怎么会拿祯洛来刺激你呢?表姐,她也是个有心计的女孩,只是她做的太明显了,这只能证明她还太嫩,温室的花终究没有功力。”

“噢,这我倒是没有注意。晶凡,那你说该怎么办呢?”戴巧惠看到了希望。

“表姐,我若是办成这件事,你怎么谢我?”

“晶凡,只要你能促成此事,你说什么是什么。”

“真的?那我先谢谢表姐。我老公的公司最近资金周全有点困难,我想……”

“晶凡,你能促成雨辉和曈曈的事,几百万不用通过你表姐夫,我会给你的。只是这件事不能让你表姐夫知道,他中意的可是那个露西。要是让他知道了我们的事,那可就……哦,对了。听他们爷俩说,露西去了韩国出差,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你要抓紧时间。”

“明白,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你称心如意的。”王晶凡有把握地笑着。

张玉姬放下电话,来到社长室:“社长,杰安公司的那个露西来了电话,约定明天早晨九点来公司商谈。你看我们还要做什么准备,这两天我听说有个日本女人,在调查我们公司代理的产品。”

“不用了,就把我们前两天研究的资料准备好就行了。邵雨辉上次来,对我们公司提出的条件虽然不满意,可不也没有把我们怎么样吗?她一个小女孩,就更不可能翻起多大的浪来。”金章询轻蔑地笑着。

“啊!那个女孩子好漂亮,是明星吗?好像没有见过她,她的衣服,哇!真是漂亮。”

听着别人的赞赏,享受着众多人注目的眼光,伊吟笑甜滋滋地笑着。

走进美奇媚代理公司,伊吟笑走到前台。

“你好!我是中国杰安的工作人员露西。昨天和金社长约好,请你通知他。”

“在韩国的土地应该讲韩语,我们没有学过中文,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前台小姐笑着用英文讲。

“你们好像对待美国人或日本人,不是这么没礼貌的吧?”伊吟笑用英文回答。

“我们怎么没有礼貌了,我们只是不屑说中文而已。”

“是吗?那就对不起了,我会跟你们公司解除一切合作的合约。请你转告你们社长,我不会和没有教养的公司合作。再见!”伊吟笑说完就走。

“露西小姐,你怎么刚来就走啊?”郑耀飞刚好出来。

“郑先生,你们的前台小姐不会讲中文,所以我打算终止跟你们公司的合作。还有,我不打算跟韩国人谈判时,讲英文。”伊吟笑笑着。

“哦,真是对不起,她是刚来的。既然我们是和中国的公司合作,我们当然会讲汉语。”郑耀飞瞪了一眼前台小姐。

伊吟笑还是站定不动,郑耀飞忙道:“露西小姐请到会议室坐坐,我马上去请我们社长。”

金章询听了郑耀飞的回报一皱眉:“这个女孩真是张狂,叫上张理事,我们一起过去。”

走进会议室,金章询打量着站起来的女孩。真是个美丽的女孩,那一双灵动的大眼让人不敢逼视。

“你好!我是社长金章询,这是张玉姬理事,郑耀飞你们已经见过面了。”金章询用韩语介绍,郑耀飞翻译成汉语。

“你好!我是中国杰安公司的露西,见到你们很高兴。”伊吟笑伸出右手,与他们握手。

“露西小姐,请坐。刚才真的对不起,新来的员工还没有受过培训。”金章询欠身。

“没有关系,不过一个好的公司,员工的基本素质是应该懂得尊重人。我领教了贵公司接待客人的规矩,真的是在分三六九等啊!”

金章询一愣,无形中感到这个女孩已经在给自己施加压力。

“啊,言归正传。露西小姐,这是今年后半年的所有计划和价格,请你过目。关于市场的宣传方面,我们的意见是杰安负责一切费用,我们公司会极力辅助。”张玉姬把准备好的资料放到伊吟笑的面前。

接过资料,她看的非常仔细。金章询和张玉姬互相看了一眼,用眼神交流着。一个不懂韩文的人,有必要看的这么仔细吗?一定是装样子。

“金社长,贵公司提出的条件我不能答应。你们把价格压到我们不能承受的地步,还要我们承担什么宣传费用。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我也会开公司的。大家都是为了博取最大利益我能理解,可是条件太不近人情,我不会妥协。你看你们是再商议定夺,还是跟杰安终止合约。”伊吟笑温柔地说着,那娇美的声音不像是在谈判,倒像是在谈情。

“露西小姐,这份资料你能看懂吗?哈哈……”金章询笑着。

“我能看懂,而且每一个字我都没有看丢。我们副总不懂韩语,你们可以收买我们的翻译,让他受了蒙蔽。对我,你们放心好了,我没有说韩语,但是不代表我不会讲韩语。”伊吟笑不疾不徐地用韩语说着。

郑耀飞简直呆了,这个外表美丽清纯的女孩,竟是个商界高手。

“这……”金章询和张玉姬也愣了。

“金社长,将近二十天了,我一直在做市场调查。我们的品牌在这里销路很好,你们给经销商的价位不低。这只能说,你们从中赚取了相当丰厚的利润。一个好的商人,是以诚信为本。不但要赚钱,更重要的是赚取人们的信任。你这样做生意,用我们中国的一句话来说,一锤子的买卖。你会失去人脉,信誉。”

“露西小姐,怎样经商我想我不用你来教我,如果我们就是要这个价格,你们若是不能供货,那我们就……”金章询咬着牙,他不能让一个毛丫头打败。

“金先生,我是个很念旧情的人。这是我定出的价格表和条件,你们可以商议一下。再有,我已经联系了几家代理公司,如果你们还是坚持你们的条件,那我会感到很遗憾。金社长,谢谢你的招待,我先告辞。”

郑耀飞送伊吟笑出去,金章询无力地坐回椅子,揉着发痛的头。

[第二卷 爱的冲击:第三十三章情中多态]

澳门,被誉为赌徒的天堂。雄伟壮观的外表,金碧辉煌的内堂。礼貌、优雅的服务生。花红柳绿的筹码,性感美丽的女人,打造出纸醉金迷的世界。

严忠方怀揣着从刘颖手里接过的三百万,来到这里。

“人活着能来此豪赌一次,死而无憾。”严忠方放着绿光的双眼,闪烁着贪婪。

进到大堂,人流涌动。买点数,买大小……刺激着人的感官。在这里发大财的梦,人人都在做着,只是上天真的不能满足每一个人的愿望。没到凌晨两点,严忠方净身走出黄金般的赌场,三百万只在一瞬间。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么背,等下次来,我一定捞回本。”切齿的话语中,没有几分自信。

下午五点,杰安三十周年庆典,安排在一个商务会所。上千平的大厅,布置的精致美观。自助式的餐饮,让各阶层的来宾少了许多拘束。花篮排摆在走廊的两侧,大厅口上邵雨辉和尚峰在迎接着各处来宾。

邵东阳坐在贵宾室,几天的忙碌让他看上去有些疲惫。

“邵董,邱氏的邱总来了。”秘书过来通报。

“哦,知道了。”邵东阳站起,跟着秘书走了出来。

“邱总,这边请。这段时间忙碌,累了。看来人上了年纪,精神就是不行了。”邵东阳微笑地迎向邱贺。

“东阳兄恭喜恭喜!你看上去面色还好!能放手就放手,有什么事雨辉给你撑着,你会少操心的。”邱贺握住邵东阳的手,跟着邵东阳走进贵宾室。

“我其实早有退意,只是雨辉还不是很成熟,历练的还是少。放手给他,不放心啊!尚峰虽然尽职尽力,可是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不像你老兄精力旺盛不说,还有个盛之维力撑大局。更别说手下人才济济,都是商界精英。”邵东阳有些羡慕。

“你这么说可是不公平,你那尚峰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说了。还有个露西,别看是个女孩,不输给任何人。这样的人你老兄要是还看不上,让她到我邱氏好了,哈哈……哦,说到露西,今天好像没看到她?”邱贺奇怪地看看。

“她去韩国了,那边的代理商出了点麻烦,她去处理一下。”提到伊吟笑,邵东阳有了精神。

听尚峰说起她在韩国的事,着实让邵东阳笑了几天。看到儿子听到露西时的兴奋的神色,更让邵东阳高兴。雨辉如果真能抓住她,那他可就真的放心的放手了。

刘颖和曈曈走过来,邵雨辉笑着:“阿姨,曈曈欢迎你们到来,请进里面坐。”

瞟了一样正装的邵雨辉,邱惜瞳优雅地微笑着,跟着仰着高傲的头的刘颖进来大厅。

六点来宾到齐,尚峰走上中央台,主持庆典仪式。邵雨辉揉着昏沉沉的头,来到一个角落坐下。

“雨辉,怎么了,头还痛啊!吃药了没有?”戴巧惠担忧地看着儿子。

“哦,一宿没睡,又忙碌了一天,大概是太累了吧!妈,没事的,过今天晚上就好了。快过年了,大家都在赶着把手头的事做完,放假休息也放心。”

“真是的,就是赶着工作也要注意身体啊!一晚没睡,又忙到现在,铁打的也顶不住。这么大的人了,还让我操心。”

“妈,没事的。你去招呼客人吧!”

戴巧惠无奈地叹口气,站起来走向人群。邵雨辉看着来往的人,站起来出去透透气,只觉得有些眩晕。

“雨辉,小心些。”邱惜瞳不知何事来到他的身边,扶住了他。

“谢谢!没关系,你去玩吧!”

“什么没关系,你看你的样子。我还是扶你去楼上的客房休息一下吧!真要是晕倒在这里,铁定是搅局的。”邱惜瞳扶着邵雨辉出了大厅,走向电梯。

看着他们走出去,王晶凡走到戴巧惠面前耳语了几句,戴巧惠布满阴云的脸,露出笑容。

节日的气息越来越浓,商业街人流涌动,川流不息。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人们,脸上流露着喜悦,商家脸上的喜悦更是无以言表。传统节日的魅力,是让家人团聚,快乐的时候。

邵雨辉看着尚峰每日精神抖擞,满面春风的样子叹着气:“尚峰,你吃了什么兴奋剂了?怎么每天看你都是这么快乐?快过年了,我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

“哈哈,雨辉,赶快找个女朋友。等你和她甜甜蜜蜜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知道精神的兴奋剂是什么滋味了。那种美妙,只可神会,不可言传。”

“哦?尚峰,你有女朋友了?保密工作做的够严实的,哪天让我见见。”

“他不会见你的,他很害羞的。再说,我的事有点特殊,等以后有机会让你做好心里准备再说吧!”

“且,什么事这么神秘?对了,露西来电话了没有?我已经对她很好了,她怎么有事还是跟你联络,很少找我呢?哎,该不会你的女朋友是……”邵雨辉有点着急。

“打住,不是她。她联络我也是因为工作上的事,私人交际一点没有。她总是找我大概是因为,我不像你长的那么不近人情吧!”尚峰忍着笑。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看我不教训你。”邵雨辉阴森森地笑着。

尚峰大笑着走了,邵雨辉身体向后仰去。看着天花板,喃着:“这个年怎么过呢?”

经过几次的商谈,金章询最终同意了伊吟笑提出的条件,与她达成协议,签订合约。邵东阳看着伊吟笑传真回来的资料,满意地笑着。

为了更好的了解和巩固市场,她还得在这里住上一个月才能回国。

从釜山回到首尔已经是农历的腊月二十八了。

被中国人视为第一大节日的春节,在韩国近几年也被列入了节日的行列,位居中秋节、圣诞节后的第三位。各个公司都会放假三到四天。

除夕,上午还好,过了十二点后,大街小巷的人渐渐稀少。从代理公司出来,天上飘落起大片的雪花。瞬间,地上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一个人已经过了五年春节了,她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摆脱真正的孤独。在国内,还能去和健热闹一下。身处异国,看来又难免一个人过年了。

只身前往超市买了些食物,准备回公寓用微波炉做顿像样点的饭菜慰劳自己。

拎着一大包食物,走进公寓大堂。放下东西,用力地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真是的,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雪?这也好,至少能找借口不用出门。这几天……”伊吟笑正自言自语地喃着,见背对自己的沙发上站起一人,咖色的羊绒大衣使他显得英挺,干练。他转过身来后,伊吟笑大吃一惊。

“副……副总,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扫视了下大堂,只有邵雨辉一人。

“怕你一个人过年寂寞,过来跟你做个伴。”邵雨辉走到她身旁,轻松地说着。

听他这么说,一股暖流从伊吟笑的身上穿过,眼圈微红:“谢谢,谢谢你还惦记着我。”被人惦记的滋味,真的很幸福。

“感动吧?我都为我的举动感到感动,何况是你。”邵雨辉活跃着气氛。

“少臭屁了,真会顺杆爬。”

“买了这么多吃的,一个人能吃的完嘛?哦,还有酒,你可真会享受。”邵雨辉拎起地上的食物袋看着。

“好几天的东西,当然多了。虽然是一个人过节,可是我也不想太亏了自己。”伊吟笑来了兴致。

“知道你这样,我就不来了,我怎么觉得来的有些多余啊!”邵雨辉撇撇嘴。

“不会啊!你来了,我真的很高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和朋友亲人一起过年了。”伊吟笑十分认真地说。

看着她的样子,邵雨辉笑了:“好了,逗你的。走吧!我饿了。为了赶飞机,早饭我还没吃呢。”

走进房间,脱掉大衣鞋子。

“你说的一点没错,这里真的好冷。”邵雨辉搓着冰凉的手。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怕冷?”伊吟笑有点不解,用自己温暖的手给他唔着。

“谁规定男人就得不怕冷的?不过话说回来了,真是奇怪了,你的手怎么这么暖和?”邵雨辉的大掌,在伊吟笑的柔荑中吸取着她的温暖。

“去洗个热水澡吧!那样会好些。我去做饭。”伊吟笑给他暖了一会儿,放开他的手。

“哦。”邵雨辉打开行李箱,拿出一套休闲服。

“哇,真是够神速的。才一会儿,就弄好了这么多菜。”从浴室走出来的邵雨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矮桌上的饭菜发出赞叹。

“公寓没有灶具。只有微波炉,只能将就了。来吧!你不是饿了吗?可以开动了。”伊吟笑坐在桌前,给邵雨辉满上酒。

[第二卷 爱的冲击:第三十四章迷情暗影]

外面大雪纷飞,房间里温暖如春。柔美的灯光下,美酒佳肴。看着对面的佳人,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伊吟笑微红的脸胜若芙蕖。邵雨辉陶醉在这安宁的世界里,他嗅到了幸福的味道。

帮着伊吟笑收拾完桌子,看着她泡上两杯茶端上。坐在厚实的地毯上,打开电视。

“露西,这种生活真的好美,是吧?”邵雨辉拿了两个靠垫,给了伊吟笑一个。

“对啊!能耐得住寂寞的人,才能享受到这种安宁的生活。安宁的生活看似简单,其实得用心去体会。谁能看到富贵不动心,谁能看到权势不去争。人们都懂,也都知道富贵如浮云,贪字害死人。可是有多少人还是前赴后继,去争去抢。其实我们都不能免俗,只是尽量能看开些罢了。”伊吟笑微闭双目,轻轻地说着。

“小小年纪说这些话,是不是有点消沉啊!不过细想想,人生真的是这么个道理。可真正能想明白的,又能做到的,太少了。”邵雨辉感叹的同时,不得不赞叹她的清雅。痴痴地看着她,想着她和自己在日本时的快乐。曾经的爱虽不能忘却,可他现在更愿靠近她。她对工作的认真,她对生活的感知,她对困难的不在意,深深地吸引着自己的眼球。

“想什么呢?睡着了吗?”伊吟笑慵懒地问着。

她慵懒的声音性感十足,让邵雨辉明白他不想错过她。

“哎,我们交往吧!”渴求的话终于问出,就是邵雨辉自己都吓了一跳。

“嗯?给我个理由。”伊吟笑微睁双眸看了眼邵雨辉,又闭上。

“你没有男朋友,我没有女朋友,试着交往一下有什么不好?”邵雨辉心虚地不敢说出自己真实的感受。

“这个理由太牵强,我不能接受。”她平静的语音,让他不安。

“那,我说我喜欢你呢?这样,你能接受吗?”他移动身体,靠向她。

“我……”伊吟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呢?那个人已经不知所踪,今生能不能等到还是个未知数。只是这个邵雨辉……

“露西,你的中文名字叫什么?在自己的国家,叫什么英文名字吗?有点别扭,你好像也不是个崇洋媚外的人啊。”

“不是我崇洋媚外,只是我到名字有点跟我的命运不符,所以我才决定用自己的英文名字的。”

“哈哈,名字与命运不符,真是好笑的解释。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说出来听听,我来感觉一下有什么不符啦!”邵雨辉笑着,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说法。

“我的中文名字叫伊吟笑,以前大家都叫我笑笑。笑笑,爸爸妈妈给我起这个名字,大概希望我每一天都快乐,笑着过生活吧!可是,五岁爸爸不在了,九岁妈妈不见了,哥哥失明了,以后的生活更是……算了,伤心的事还是不说的好。你说,我能笑得出来吗?再叫笑笑,是不是很讽刺?改名字不切实际,大学时有人说我长的像罗密&8226;施耐德主演的茜茜公主,所以我就给自己起了个英文名字,露西。茜茜公主是奥地利的皇后,我怎么能跟她比对吧?沾沾她的光,所以起了一个带西字的英文名字,希望自己今后的运气好些。”伊吟笑自嘲地笑笑。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你的童年这么坎坷。听你这么一说,我比你好多了。那我以后就叫你笑,好不好?只有我可以这么叫你,你只为我笑。”邵雨辉呢喃着,俯身看着伊吟笑。

甜美的酒味,温暖的气息,身下人微微起伏的的娇美,让邵雨辉血脉膨胀。

轻轻吻上她的唇,霸道的灵舌撬开她檀口,寻找到她的丁香与它搅绕在一起。

“嗯…….嗯……不,我们不能……”伊吟笑被邵雨辉吻的有些燥热。

“笑,不要拒绝,我爱你。我是爱你的,要不然我不会因为见不到你而想你,想你的笑,想你的眸,想你……”大掌难耐地揉搓着笑笑柔软的身躯,从她身上发出的阵阵体香,让邵雨辉彻底崩溃。

残存的理智想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可被邵雨辉抚摸过的身子显得软弱无力。酒精的挥发让她不想拒绝来临的温情,再把自己放回到寂寞孤独中。

“副……副总……”焦渴的人,就是杯毒酒也想尝试一下。

“叫我的名字,笑……叫我的名字。”

“辉……啊……我……”邵雨辉从唇吻到那优美的颈,修长的双指轻解着伊吟笑上衣的纽扣。

“笑,你好美。”看着已经因情欲的高潮,而迷茫的笑笑,邵雨辉被刺激的更加兴奋:“笑,说你爱我。我要你爱我,听到没有,说啊!说你爱我。”

伊吟笑摇摇头,矛盾的心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停不下来的欲望和杂乱无章的思想,使她的美眸泛起薄雾。

邵雨辉看到,心一动。心疼地柔声吟着:“我不逼你,我爱你,所以我不想看着你难过。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笑,我知道会的。”

温热的大掌附上骄傲的棉乳,若隐若闻的情话像催情剂迷惑着伊吟笑。意乱情迷的邵雨辉含住伊吟笑那傲人的红梅,一个冷战让伊吟笑清醒。

“不,我们暂时还不能这样。”伊吟笑猛然推开他,翻身坐起。

“笑,我们都是成年人。而且性事不是什么龌龊的事,男女相爱发生关系,很正常的。笑,不要害怕。”邵雨辉因情欲涨红的脸,急促地喘息着,双臂圈住她。

“不是因为我怕,而是……我在没有搞清自己的感情之前,随便就跟人上床,以后无论对谁都不好。辉,对不起,我不是罗凝,我……我不想把自己的生活搞得那么复杂。”

伊吟笑提到罗凝,邵雨辉的脸红了。自己已在她的心中储存了怎样的印象,她……

“对不起,我给你的印象太坏了。可是,我是个男人,没有女朋友,所以因为生理要求难免……我又是个不喜欢到歌厅,酒吧找那些女人的人。跟公司的那些女人其实都是……”

“不用跟我解释,我明白的。各取所需,两不相欠。可我并没有什么物质所需,那些东西我会凭我的汗水换取。再说,我不是没有高档时装,高级享受就活不了的人,所以……而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我想要什么。是感情吗?而这个东西,看不到,摸不着,没有动心,没有牵挂,我不想与你只是发生身体上的互动。”

看着怀中的人,听着她的话语,有感触,也有失落:“笑,你让我意外。好吧!我尽量节制自己的行为。这样抱着,你不反对吧?”

“嘻嘻,你这个人……怎么说呢!很精明的吗?”

“谢谢你的夸奖,我很受用,至少你没有看扁我。”邵雨辉说着,在伊吟笑的脸颊吻了一下。

“哈哈,赖皮。听说你好像在读书时,有个爱得死去活来的恋人,怎么现在……”

“没错,不过这个醋你倒是没有必要吃。她已经嫁人了,而且她是个黑人。虽然爱她,可到底为了妈妈和种种原因,放弃了她。原以为自己就这样过一生,谁知道遇上了你这个克星,专门来找我麻烦的。”

“少自恋了,谁吃你的醋啊!嫌麻烦不要来找我,我又没求你。”

“是我自己自找罪受行了吧!能怨谁呢?上赶着巴结人家,人家都不领情,真是失败。”

“都说男人有时候像孩子,你有的时候更是像的十足。”

“嗯?敢笑我,看我收拾你。”邵雨辉双手插到笑笑的两肋,用力地挠着。

“啊……哈哈,放开我,你好过分……哈哈……”伊吟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求饶就饶你。”

“你……你好讨厌,你……”

“啊!还嘴硬,看来今天是不能饶你了。”邵雨辉挠的更卖劲了。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不敢了。辉,饶了我……”

“这还差不多,看你这么可怜,就饶了你。如果再有下次,我就……”邵雨辉吻住她,直到无法呼吸才放开:“就这样惩罚你,知道吗?”

伊吟笑脸一红,垂下黑眸,不再看他。

放松的神经与身体,让他们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早晨七点多。

一夜好眠,邵雨辉心情十分的好,床上的人还在沉睡。微微地动了一下,她那丝般的长发,轻轻地摆动着。邵雨辉从地上的被子里爬起来,趴到伊吟笑的身旁,爱恋地摩挲着她的小脸,忍不住低头亲吻的甜唇。

“嗯……”伊吟笑睁开惺眸:“做什么?大清早就闹人家。”

“叫你起床,我觉得这个方法比较有效。”邵雨辉说着,含住她的耳垂轻咬着。

“哈哈,好痒,放开我。”伊吟笑再也难眠,翻身起来。

“今天我们不要窝在房里里了,我们去济州岛玩好不好?”

“好啊!你去洗漱,我去做早点,吃完我们就出发。”

济州岛,韩国夏威夷。

伊吟笑和邵雨辉游走在济州岛的各个景点,吃着韩国特有的食物,那份惬意让邵雨辉感到满足。

站在礁石上,把伊吟笑抱在怀中,二人遥望着大海。

“笑,你不接受我,是不是心里有人了?”邵雨辉提出自己太在意的问题。

停顿了好一会儿,伊吟笑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他只是个未知数。那是年少时的情怀。现在念着他,我都不知道是因为爱他,还是什么。辉,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一样需要爱。只是……”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我一定要追到你。”邵雨辉口气坚定地说。

“辉,不要只是用说的。行动吧!施展你的魅力和诚意,试着让我爱上你。让我爱你爱到,真的能无怨无悔。”伊吟笑看着大海,说出自己的心声。

[第二卷 爱的冲击:第三十五章引醉花间]

除夕,酒吧放假三天,云祯洛和严捷睡到中午才起床。

“祯洛,今天是除夕,你不回家看看吗?”严捷虽然再问他,可是自己的心里充斥着寂落。

“看什么看,没有人真正欢迎我回去。大过年的,还是别找不愉快了。别人心里别扭,自己也不舒服。你呢?你回去吗?”云祯洛洗漱出来,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我也不回去了,晚间打个电话拜个年就过了。哎,你说咱们这两个苦瓜是怎么凑成的。天底下不顺心的事,怎么都让咱们赶上了。”

“说着干嘛!捷,你去开瓶酒,顺不顺心的总得过年吧!命运已经是这样了,自己在不善待自己,何苦呢?”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斜靠在沙发边。

“就是,已经是苦瓜命了,何不自己找些乐子。”严捷去厨房端上昨天剩的花生米、小菜,和一瓶酒。

“来,干杯。人生几何,对酒当歌。这世道,只要不求人,谁比谁矮一头?”云祯洛笑着举杯。

“这话说得是,人无求人品自高。咱们不求他们,他们又能奈我何。干杯!”

两个人正喝得兴起,门铃响了。

“嗨,我哥呢?”邵雨琪看着开门的严捷,笑着。

“哦,是雨琪啊!你几时回来的,你哥在里面。”严捷侧身让雨琪进来。

“哇,大过年的你们两个就吃这个,也太将就了吧?”邵雨琪看着茶几上的食品,心里有些悲凉。

“没办法,这个月的薪水还没发,现在财政出现了赤字,只能将就。你几时回来的,来找我干什么?你以前总是剥削我,借了我不少的钞票,今天上来还钱来了?”

“且,你知道我是伸手阶级,哪来的钱?你的财政是赤字,我的财政是赤贫,彼此彼此。”雨琪撇撇嘴。

“那你来干什么?”云祯洛看着雨琪。

“妈妈让我来叫你回家。二哥,不是我说你,自己家的公司不去帮忙,在什么酒吧做个酒保,你真是有病。”

“自食其力有什么不对?你回家告诉爸爸和阿姨,就说我还要上班,今年没时间回家。”

“你们老板有病吧!大过年的谁还去酒吧?二哥,你不回家,大哥已经不知所踪,只是打了个电话说他有事要出差。今年的年只有我、爸爸和妈妈,太冷清了。”

“那没办法,我真的要上班。”

“阿捷,你呢?也不回家吗?”

“是啊,我跟祯洛在一起工作,他上班我不可能闲着。”严捷自顾自地喝着酒。

“哎呀,你们两个怎么这么闷人啊!”

“雨琪,你回去吧!代我问爸爸、阿姨好。”

雨琪无聊地站起来:“那我先走了,等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美美的玩了一天,听到邵雨辉肚子里提出了抗议,伊吟笑哈哈笑着。

“笑什么,疯玩了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当然饿了。”

“那我们就去填饱它,你告诉它先忍耐一会儿,别再叫了。再要是叫,它的主人该脸红了。”伊吟笑说完,捂着嘴直笑。

“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再取笑我,有你好看的。”邵雨辉说着,在她的腰间一抓。

“啊!这是在大街上。”伊吟笑娇嗔着。

走进一家酒店。

“哦,天一晚,更冷了。”邵雨辉搓了下手。

“想吃点什么?”伊吟笑坐下问。

“最好是喝点热汤,点瓶酒吧!暖暖身子。”

“好吧!”伊吟笑要了两盘饺子,热汤,一瓶白酒。

“真是奇怪了,你懂英文,日文,怎么还会韩语啊!跆拳道又练到了三段,你哪来的这么旺盛的精力啊?”

“不是我精力旺盛,而是没办法。不是我自夸,就我这张脸,在我上中学时给我带来不少的麻烦。为了保护自己,就跟学校的一个体育老师学习跆拳道。大学时,又进了跆拳道社。其实,谁不想悠哉地过日子,有时候是形势所迫而已。”伊吟笑的语气中带着无奈。

“那日语是跟你的同居者学的,那韩语呢?你又是为什么学呢?”邵雨辉真的对伊吟笑充满了好奇。

“为了同学啊!留学期间有一个韩国的女孩非常喜欢中文,我们就交换学习。你想啊!多一门技能,总是没错的,至少有一天杰安解聘了我,我凭着这些技能,混口饭吃还是没问题的。”

“说什么呢?杰安就是解聘谁,也轮不到你。”

“别说的那么的绝对,否则就没有太极图的出现了。好了,吃饭吧!你肚子不是饿了吗?只顾的闲扯,饭都凉了。”

累了,又加上高兴,伊吟笑没注意多喝了几杯,一时显现出了醉意。

搀扶她回到房间,邵雨辉有点后悔没看住她,让她喝多了。脱去他的外衣,鞋子,把她安置在床上。想到卫生间洗毛巾给她擦脸,刚要转身的他被她拉住。

“哥,别走,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哥,我……”伊吟笑呢喃的声音越来越低。

温暖的柔荑拉着他的手掌,一阵电流瞬间让邵雨辉燥热起来。他对她的渴望已经是无法遏制,只是强忍着而已。答应她的话在耳边响起,他甩甩头,喘着粗气俯身亲吻着她的红唇:“笑,我知道不应该的,我真的想守住自己的诺言。可是你……笑,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身上的障碍物件件离去,邵雨辉附上伊吟笑娇柔的躯体,滚烫的人儿交缠着。醉意满满的伊吟笑朦胧中,以为是哥哥在抱着她。

“笑,你好美,真是太美了…..”邵雨辉从唇吻到那优美的颈,一路下来,高耸的娇胸殷红的红梅,修长的玉腿,还有那迷人的三角地带。

单指挑动着女人的幽谷,让身下的人绽放的更灿烂。醉眼迷蒙,娇喘吁吁的人,让邵雨辉疯狂。

当分身进入她的体内,引发了原始的狂野。不知道要了她几回,直到醉酒的她筋疲力尽地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宿醉的她,头更是向裂了般的痛。

“哦,真的不该贪杯的,昨天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放纵的结果就是……啊!”伊吟笑的手碰到旁边的温热赤裸的身体,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是……惊叫一声。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惊叫声吵醒了一夜纵欲的邵雨辉。

“你……你,你怎么可以趁我醉酒欺负我?”伊吟笑挥起粉拳打向邵雨辉,丝被滑落。

“笑,听我解释。我本来不想的,我知道答应过你要节制自己的欲望。可是昨晚……”邵雨辉把伊吟笑拉进怀中,抱紧后吻上了她的唇。

“嗯……嗯,放开我啦!你这个色鬼,混蛋。”伊吟笑被他吻快要窒息了。

“答应我不生气,我就放开你。要不然,我就这么抱着你,一直吻你到天长地久。”邵雨辉赖皮地说着,他的唇又印上来。

“唔……不要啦,我不生气。放开我,你放开我就不生气。”伊吟笑在他怀中扭动着。

“你真甜,我还想吃你一次。”

“滚,下流鬼。”挣脱开他,伊吟笑忙用丝被遮住赤裸的身体。

“不用遮了,昨天已经被我看爆了。”邵雨辉温柔地说着,嘴角挂着坏坏的笑。

“讨厌,不理你了。”说着用丝被裹着身体,跑向浴室。

发生了的事不可能再改变,可是对邵雨辉感觉……伊吟笑有些茫然。大概因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的缘故,伊吟笑也想努力地接纳邵雨辉的感情,只是……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伊吟笑安慰自己。

七天的假期已经过了五天,自从济州岛回来,两个人的互动有了些进展,这让邵雨辉非常兴奋。坐在沙发上看着伊吟笑给他收拾行李,心里有些不舍:“时间过的太快了,不知不觉假期到休完了。笑,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回去,回去后我想你怎么办?”

“我来这里快两个月了,你还不是过的好好的。再过二十几天我也就回去了,有怎么办?”伊吟笑扣好皮箱后,看着邵雨辉。

“当然有,以前我们只是同事关系。现在不同了,我们已经在交往了,是恋人关系,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会更想你的。”邵雨辉上前抱住伊吟笑。

“少肉麻了,我还没有答应做你的女朋友,正好利用这段时间能仔细想清楚。好了,时间到了,再磨蹭会赶不上飞机的。”伊吟笑推着他。

“你好狠的心,一点都不留恋我。”邵雨辉抱着她摇晃着。

“哦,安啦!我会留恋你的,可以走了吧!”

“记住想我,我会每天打电话给你的。”邵雨辉吻了下她的唇。

“哦,知道了。”伊吟笑点头。

[第二卷 爱的冲击:第三十六章花深非花]

刘颖看着桌上的饭菜,邱贺去了东南亚,家里只有女儿跟自己过年。给儿子打了几次电话,都说是忙顾不上回来。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家里总是冷冷清清的,丈夫半年来回家的时间不到两个星期。说他有外遇,可是没有抓到证据,这次去东南亚,只是带着特助杨杰去的,两个男人除了公事,还能有什么事。

“妈,不吃饭发什么愣?快点吃吧!都凉了。”曈曈也感到家里的冷清。

“哎,知道了。别人家过年都是热热闹的,你瞧瞧咱们家,冰箱里都比家里温暖。”

“那你就去冰箱里住着。”曈曈想搞活气氛。

“你呀!整天混混沌沌的,也没个烦心的时候。吃饭吧!吃完饭,陪妈妈看会儿电视。”

“看电视?妈……”曈曈无聊地看着刘颖。

“喂,哪位?妈,电话。”曈曈把电话递给刘颖。

“喂,你好!怎么是你?你先等等。”刘颖说着,看到曈曈没有在意,她悄悄走到卫生间:“喂,严忠方你要干什么?”

“刘颖,过年了,给你拜年啊!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何况你我还生了两个孩子。前你给我的三百万我还债了,所以近一段时间手头有点紧,再给我二百万,我就……”

“严忠方,你好无耻。你以为这里是提款机吗?那三百万都是我好不容易才凑齐的,你……”刘颖气的直打哆嗦。

“哼,你过着豪华的生活,老子却过着身无分文的日子。没有是吧?那好,我可要把你的秘密告诉邱贺,你猜邱贺会怎么样呢?”严忠方无耻地笑着。

“你……他们也是你的孩子,你就不能为他们想想。我为了什么,你以为我只是为了我自己吗?严忠方……”

“少跟老子扯淡,我过不好,谁都别想过好。儿女怎么了,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当爹的在一边看着。哼,想的到美。刘颖,别想耍滑头。十五前我就不难为你了,过了十五,正月二十我要见到钱,晚一天也不行。”说完严忠方关机了。

刘颖无力地坐在马桶上,气的脸色发白。

不幸的家庭有着各种各样的烦恼,幸福的家庭却是相同的。

伊幽莲的幸福明显地写在脸上。

伊幽莲,席兆维和柳寄韵围着餐桌在包饺子。柯瀛承站在钢琴边上,看着乐乐在弹琴。浓厚的,典型的过年气息围绕在这个曾经四散漂流的家。

经历过坎坷的生活,更能体会到幸福的滋味。虽然伊幽莲知道,这个家的幸福还有遗憾,但她坚信那个遗憾总有一天会弥补好的。

“寄韵,快七点了,让乐乐送你回家吧!平常怎么也好说,今天是除夕,你还没有出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陪陪你爸爸妈妈。”伊幽莲劝着寄韵。

“阿姨,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我让我爸爸妈妈来这里过年,你不反对吧!”寄韵心虚地低下头,这种过年的方式,大概在整个中国都难见到。

“这是真的。哦!这孩子,也不早说。我怎么会反对呢?真是太好了,我们这年过的更是热闹了。他们几点来,我……兆维,你说再准备点什么?亲家他们……”

“阿姨,你不用忙了。大家聚在一起是图个热闹,难道只为了吃饭吗?”

“对,寄韵说的对,我看这些东西足够了。别说来两个人,就是再来三四个也够了,多了也是浪费。”席兆维把最后一点饺子包完,摘下围裙抖着。

随着门铃的响起,家里热闹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看着邵雨辉魂不守舍的样子,尚峰感到好笑:“雨辉,在想谁?会不会是露西?那可是个好女孩,你还算有眼光。”

“尚峰,关你什麽事?做你的事去吧!”邵雨辉把尚峰撵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回来了,拖着行李箱走出通道。低着头,边走边整理自己的围巾。

“哦!”撞到了一堵肉墙上。

“想什么呢?也不看路。”温柔的声音在伊吟笑的头顶响起。

抬头看着眼前的人,邵雨辉宠溺地看着心不在焉的娇人。

“是你,你怎么有时间来了,我坐公车就能回去的。”

紧紧地抱住思念的人:“想死我了,盼你回来的每一天,就像是过一年那么长。”邵雨辉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

感动吧!不能说一点没有,一个大男人这个样子,就是铁石心肠也会感动的。

“好了,好多人都在看呢!先离开这里好不好。”伊吟笑看着看向他们的行人。

松开了她,接过她的箱子,搂着她走了出去。

“自己开车来的吗?司机呢?”伊吟笑好奇地问。

“我自己的女朋友我自己来载,谁要他们来多事。笑,这么多天想我没有?”邵雨辉看着伊吟笑。

“嗯?”想了吗?好像有吧?只是……

“哎!没关系,我会努力的。”邵雨辉信心百倍。

“啊!”伊吟笑打着哈欠。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看你的精神很差,脸色也不好。”邵雨辉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伊吟笑。

“对啊!昨晚一晚都没睡。金章询说我要回国了,好好的请请我。昨晚带领着他们公司的一帮人请我又是吃饭,又是K歌,直到凌晨五点才结束。早晨又到他们公司把给准备带回来的文件整理出来,下午赶飞机。上了飞机说是眯一会儿,谁知道有个人犯了心脏病,闹了一路。你说,我哪还有精神啊?”

“我说呢!你睡会儿吧!哦,对了笑,搬到我那里住吧!我找人把房间都收拾好了。”

“为什么?我有地方住的。”伊吟笑闭上眼。

“什么为什么?”邵雨辉把车停到路旁,看向伊吟笑:“你我都有过这么亲密的关系了,住在一起理所当然的。”

“同居吗?我不想。我们是有过发肤之交,可是我还是没有跟男人同居的打算。”

“那就结婚,如果你要是愿意,结婚更好。”邵雨辉说到结婚,心狂跳了两下。

“那就更扯了,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怎么会牢固。辉,冷静一段时间好不好。我……”伊吟笑此时不想谈论这个,只想睡觉。

“不行,说清楚再睡。”邵雨辉探过身子,深吻住伊吟笑。

“嗯……嗯……”伊吟笑被邵雨辉吻的清醒了点。

“我说过,想把你弄醒这个方法最有效。二十多天了还没有想明白吗?还要想,你要我等你到几时啊?”邵雨辉捧着伊吟笑的脸,深情地看着她。

“我们才刚开始,你…….你……”伊吟笑都不知道该怎样说服这个男人。

“什么才刚开始?我们在日本时就已经开始了,只是我们彼此都没有察觉。前一段时间在韩国,我们……”

“哦,真是跟你说不清楚。副总大人,先让我睡会儿好吗?等我脑子清楚了,我会给你答案的。”伊吟笑苦笑着。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暂时放过你,你睡吧!”邵雨辉坐好,启动了汽车。

伊吟笑大概真的累坏了,一路无论怎样颠簸,她都没醒。送她回她租住的地方吗?怎么可能,这么好的机会,他邵雨辉才不会放过呢。

把车停到自己的公寓前,先把伊吟笑抱下车。

“嗯,这是哪里啊?到了吗?”伊吟笑迷糊地睁开眼,看见的是漫天的星月。

“到了,你别动,我送你进房间。”邵雨辉诱哄着。

“放我下来,会被赵清看见的。”伊吟笑关心的问题让邵雨辉好笑。

“不会,他还没有回来。”

“你怎么知道的?”伊吟笑把头窝进邵雨辉的胸前,他怀中的温暖让她又睡着了。

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跑到楼下去拿她的行李。

“笑,醒醒,起来吃点东西再睡。笑……”邵雨辉拍着伊吟笑的脸。

“嗯……你是谁啊?我不想吃东西,我只想睡觉。”伊吟笑努力了半天,勉强睁开双眼又闭上了,昏暗的房间让她没有辨清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探头吻着她的唇,缭绕的体香让邵雨辉又难自持。

“嗯......唔……嗯…...”开发过的身体被邵雨辉的热吻,撩拨起了情欲。

“笑……笑……啊……”邵雨辉挺身进入伊吟笑的身体,掀起一波一波的热浪,二人沉浮在爱的欲海里。

气喘吁吁的邵雨辉终于停下了律动,爱恋地吻着身下的人。

“笑,我爱你,我爱你,天知道我有多爱你。笑,你已经偷走了我的心,我要你负责到底。我不要短暂的温存,我要你的一生一世。”邵雨辉喃着。

今晚的思维彻底消失了,伊吟笑被邵雨辉牵动着。起来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倒下又睡。

真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神采奕奕的邵雨辉双臂撑在伊吟笑的身体两侧,炯炯有神的双眼看着床上的人。

伊吟笑已经醒了,她怔怔地正想着昨天发生的事。

“早,我要去上班了,早点放在餐桌上,一会儿起来记得吃点。今天就乖乖地在家等我回来,下班后我会尽快往回赶的。”邵雨辉嘱咐着。

“嗯?哦!我……”伊吟笑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发木。

“再见,笑。”邵雨辉俯身与她温存了一会儿,才出门上班去。

“天啊!到地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我昨天让他送我回家的,怎么来了这里我都不知道,真是有够笨的。”伊吟笑起身下床走向卫生间。

[第二卷 爱的冲击:第三十七章情近更怯]

卫生间里雾气氤氲,伊吟笑把水开到最大,冷水冲刷着她匀称白皙的身体。够冷静了吧!不能留在这里,不能依靠任何人,否则将会失去自己。留住自己的心,才能使自己更冷静。

唔,凉水澡有不少的好处,会让人的思维敏感很多。伊吟笑搓着冷冷的身子,自言自语地喃着。利落地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吃了邵雨辉准备好的早点,提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邵雨辉的公寓。

用钥匙打开门,赵清好像不在。

“哎,你不是昨天就应该回来的吗?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坐的几点的飞机啊?”赵清的声音从凉台传来。

“嗯?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外面疯跑吗?怎么会在家啊?”伊吟笑感到好奇怪。

“老头子放我一天假,他难得施恩,我当然不会推辞了。问你的话还没回答,你怎么会这个时间回来?”

“昨天就回来了,在邵雨辉家住了一夜。”伊吟笑挠着头。

“什……什么?你……你在邵雨辉哪里住了一晚?笑笑,你们……他……”赵清吃惊地长着嘴巴,足能放进个鸡蛋。

“赵清,冷静如我,可是遇到一点温情就被迷惑了,是不是很笨?”伊吟笑想找到答案。

“一夜情吗?如果是这样,那倒是好说。发生过的事,只把它放在那一夜。过后一切坦然,只当是什么都没发生。就像昨天吃的饭,今天怎么还有可能记得。”赵清坐在伊吟笑房间的小沙发上敲着腿,发表者自己的言论。

“可问题是我在韩国期间,过年的时候他竟飞过去陪我,这让我多少有点感动。你说……”伊吟笑停下手中的活,想着。

“什么?这是真的,看来邵雨辉是不是对你动了真格的了。那你可得想好,爱情可不是建立在感动的基础上。小姐,要好好想想明白。”

“对哦,不过真的好难啊!”她拍拍额头:“哦,不想了,给你的礼物一会儿会送来。现在我要去看看健,只有见到他我才开心。”

“知道了。不过笑笑,你跟谁在一起都好,就是别让自己受伤害。”赵清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谢谢!我知道。”有朋友的就是好。

坐在车上,伊吟笑东想西想的脑子不听使唤。伊吟笑暗骂邵雨辉,把自己原本平静的生活搅动了起来。

伊吟笑的到来让健欢喜异常,围着笑笑转个不停。问东问西的,让坐在一旁的菱姨都笑了。

“笑笑,你不来健每天跟我很安静的。你看你一来,他高兴地样子,真是的。虽不是亲骨肉,可这缘分却不浅。”

“菱姨,每次见到健我都好开心的。有了什么烦心的事,只要看到他我就会全部忘掉。其实正常人的眼里他不是个正常人,谁又知,在他的眼里我们是不是个正常人呢?”

“看你说的,他懂什么?每天就知道吃饱了玩,玩累了睡,天底下再没有比他更省心的了。”

“对啊,这也是一种福气。我想这样,还真的做不到呢!”伊吟笑感叹着。

“妹妹看,我捏的小人,像不像妹妹?是我想送给妹妹的礼物。”健从自己的房里宝贝似的捧过一个泥人。

伊吟笑接过来仔细看着,真的好像自己。健竟然会捏泥人,自己从来没有想到。

“这是过年的时候有一个卖面人的老头来了村子里,健看着好看我就给他买来两个。谁知道他每天缠着老头教他捏面人,学会点就回来自己用泥巴捏着玩,没想到捏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只要他高兴,他想怎样都好。”宠爱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

“是啊,只要健高兴就好。”那份来自心底的感动,让伊吟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是不是我捏的不好,妹妹不高兴了?”健捧着伊吟笑的脸,不安地问。

“没有,妹妹真的好高兴健送的礼物,妹妹真的很高兴的。”抚摸着健的眼,伊吟笑感受着一份宁静。

小心地收起健给自己捏的小人,陪着健到后山玩了半天才起身回家。

“站住,拦住他,他是抢包贼。拦住他……”

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手里抓着一个女人的皮包在前面拼命地跑着,后面一个高大的男人疯狂地追赶着。

正在半途中换车的伊吟笑看着抢包贼过来,她一伸腿,紧接着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那个抢包贼摔倒在地。

反手把他的胳膊拧到后背,等着追人的人过来。

“哇,王八蛋,跑的还真快。”男人插着腰,喘着粗气说。

“你的包,长这么高,腿又长,怎么连他都跑不过?”伊吟笑把包递给男人。

“咦,是你?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好漂亮的功夫。”云祯洛欣喜地看着伊吟笑。

“祯洛?哇,真是好巧。你……不会吧!这么大男人让人抢包,你可真行。”伊吟笑笑着。

“不是我啦?是那个女人被人抢,我一个男人有拿这包的吗?”

“对哦,脑子短路。最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有点犯迷糊。”伊吟笑自嘲地笑笑。

把包还给跑过来的女人,等警察来,把抢包贼带着走了。

“走吧!去我哪里坐坐,喝口水。”

“你住在这里吗?好久都没见你了,还好吧?”

“凑合着过吧!我的工作室关闭了,现在在一家酒吧打工。哎,前途茫茫啊!”

“叹什么气啊!年纪轻轻的,做什么都好。等休整的差不多了,东山再起嘛!”

“说的容易,哪有那么简单。那,就是这里。家不大,很乱的。”云祯洛打开门:“阿捷,来客人了。”

“谁啊?”严捷从厨房出来。

见过的,杰安的特助露西,把曈曈脸打肿的女孩。严捷翻翻白眼,又返回厨房。

“阿捷,怎么回事?见人都不打招呼。”

“算了,我得罪过他,他见到我当然不愿理我了。”伊吟笑笑着解释。

“你怎么得罪他了?阿捷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尤其对女孩子。”

“少八卦行不行?吃饭吧!”严捷把一碗泡面放到云祯洛面前。

“阿捷,可不可以不要吃泡面啊!现在我一看到泡面就想吐,真的吃不下。”云祯洛恐惧地看着泡面。

“大少爷,是你会做饭,还是我会做饭?你不想吃,我也没办法。”严捷把头扭到一边,也厌恶地看着泡面。

“有没有别的东西?我给你做点。”伊吟笑摇着头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有点火腿,胡萝卜……

“有谁来告诉我米面在哪里?”伊吟笑喊着。

严捷黑着脸进来,从柜子里拿出一小袋米。

伊吟笑看着他笑了:“严捷,你是在恨我打了你妹妹吗?想想倒也是,我下手是重了点。可是那天你妹妹真的很没风度,说出的话……还有,是她先动手的。”

严捷停顿了一下:“算了,已经过去了,谁对谁错有什么关系呢?其实你看上去不像个坏女孩,也许是他们误解你了。”

“谢谢你!我不是真想跟谁过不去。大概是从小养成的性格,火气上来有点忍不住。”

“你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发脾气的女孩,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气呢?那天曈曈被你打的,脸肿消了三天才见好。”严捷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抱着胸看着伊吟笑利落地做着饭菜。

“想不通是吧?我想,你想在过的日子有助你想通这个问题。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每天为了填饱肚子而奔忙。没事有人找你的茬,我就不相信你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讲道理。其实,我现在已经修炼的很不错了。要是这事放在五六年前,你妹妹没断气,就是幸运的。”伊吟笑笑着。

“听你这么说,你也太暴力了吧?美丽的温柔的外表下,却有着火山的性格。”严捷也笑了。

此时他明白了,那么多人喜欢她,不是因为她美丽的外表,而是那柔中带刚的性格。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去勾引邱贺,她骨子里的傲气,根本就对任何事不屑一顾。从今天她的作为来看,是她的随和吸引了邱贺,跟她在一起谈话,闲聊真的心情感到放松。想来是妈妈和曈曈误会她了。

虽然不是丰盛的晚餐,可是对云祯洛和严捷来讲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一大锅的米饭被他两个人吃了个干净。

“哦,总算吃了顿饱饭,真是不容易。”云祯洛拍着肚子,满足地说着。

“不会做还不会买吗?你们真是……”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能挣多少钱啊!现在我们是穷人,真正的穷人。”

听着云祯洛的口气,严捷笑出了声。

“你们两个都是做过商业的,为什么不想一下自己开个店?自己做,总比打工强啊!”

“自己开店?一来没有好的项目,二来没有资金,现在做什么都不容易。”严捷放下筷子说。

“看你们的样子是不想靠家里吧!哎,我有一个主意你们看行不行?嗯……我在留学的时候有一个巴西的朋友,他有一手煮咖啡的绝活。他煮的咖啡就是不一般,我跟他学过的,真的很不错。你们两人合作开一间咖啡厅,好喝的咖啡,还有两位帅哥店长,我想生意一定会很好的。”

“哎,这还真是个不错的想法。我的一个朋友要出国了,他有一间门面可租可让。而且是在聚福路上,哪里正是商业区。公司里面的白领一定会光顾的,在请个西点师傅,那我们可就……”云祯洛说着,眼睛放着亮光。

“资金呢?想的倒是挺美,没钱什么都白说。”严捷给刚热络的云祯洛浇上一盆凉水。

“真是的,你可真会扫人的兴。”

“资金我想办法,房租、设备、人员工资、装修。这样的话,这个数应给没问题吧!”伊吟笑伸出手指比划着。

“应该没问题,我在酒店做过,里面的门道还是懂得的。只是要你出钱我们……”严捷脸红了。

“哎,合伙里面加个老板你们不反对吧?我只出钱,不出力。挣了钱,我收三分之一。赔了钱,你们两个想办法还全额赔我。”伊吟笑笑着。

“没你这么赖皮的,赔了全是我们的责任,你一点责任都没有,真是败给你。”云祯洛摇着头,笑着。

“一言为定,你是个女孩子,我们就让着你点。”严捷发自内心地笑了。

没有注意时间,一不小心已经很晚了。

“哦,我该走了,很晚了,明天还得上班。咱们商量的事就这么定了,你们看好地方联系我。”

“我送送你吧!你一个女孩子……”严捷站起身。

“你送她?快算了吧!刚才……”云祯洛讲了刚才在街上发生的事。

“这是真的?你这么厉害啊!这就难怪曈曈的脸被你只打了三巴掌,就肿成那个样子了。”严捷笑着。

刚走到小区门口,一个黑影穿出拉住了她,伊吟笑第一个反应就要踢倒拉她的人。

[第二卷 爱的冲击:第三十八章微韵难转]

“你今天一天都去了哪里?我一下班就往回赶,可是家里却连个人影都不见。给你打电话你关机,给你的住处打电话,是个男人接的,他告诉我你不在家。你…….那个男人是谁?你不是租住在同学的家里吗?”邵雨辉的脸真是阴沉到了极点。

听到是邵雨辉的声音,伊吟笑把已经抬起的腿又放下。

“哎,我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声不响的出来,会吓死人的。还好我及时收住了,要不然……”伊吟笑瞪着他。

“讲讲道理好不好?我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你还发脾气。走,去我那里。”邵雨辉拉着笑笑就要上车。

“副总,你冷静一下啦!”

“你叫我什么?有胆子你再叫一遍试试。看我把你……把你……”邵雨辉抱住笑笑,低头就是一记长吻。

“嗯……嗯……放开我,难道你只会这一套,换点新花样行不行?”伊吟笑强行推开他。

“不行,因为这招对你来说最有用,能让你这个小野猫温顺下来。”邵雨辉又抱住她。

“什么小野猫?听不懂你说的鬼话。这么晚了,你回家吧!我也要休息了,有什么话明天上班后见面再说。”

“不行,明天一到公司忙碌开,哪有时间讨论个人问题啊?来,站在这里有点冷,还是坐进车里再说吧!”

“好了,说吧!”坐进车里,邵雨辉打开暖风。

“为什么不打招呼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为什么不开手机?你今天一天都去了哪里?”

“哇,这么多为什么。昨天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不想跟男人同居,我不想把自己的人生攀附在一个男人身上。至于手机……”伊吟笑从包里拿出电话看看:“因为没有电了。我去哪里?去看一个朋友了。还有,我没告诉你我的同学是一对夫妻吗?好了,回答完毕,还有什么问题?”

“天啊!你真的让我感到无助,我不足以吸引你吗?让你一直定不下了。笑,我爱你的,是真心的。”

“不,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再难让自己相信人。爸爸、妈妈、哥哥,都是至亲的人。他们说丢下我,就丢下我。还有……你让我怎么能轻易的去相信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呢?邵雨辉,爱我就想办法让我信任你。一见钟情的事,我不信,我只相信点滴积累起来的感情。你我之间还没有,曾经敌对,虽然从日本回来后关系有了改善,可是还不足以说明什么。”伊吟笑垂眸低声地说着。

紧紧地抱着她:“笑,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你?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对你的爱?”

“不要刻意去做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自然会让人呼吸通畅,舒服,太紧迫了会让人窒息的。辉,放松心情,善待自己,不要让什么爱情困扰。最自然的人,最迷人。”笑笑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只是稳定你的情绪,不要瞎想。”

“你到底是人吗?我真是怀疑。”邵雨辉迷惑地看着她。

“废话,不是人,难道能是鬼吗?”

“就是鬼,也是个漂亮的绝色鬼。何况还不是鬼,是个妖精,迷死人的妖精。”邵雨辉笑着吻她。

精神饱满地走进公司,好多同事跟她打招呼。

“露西,回来了?”

“对啊!”“谢谢!”

“董事长。”伊吟笑走进邵东阳的办公室,坐到他办公桌前。

“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完美,下了不少的功夫吧?真是辛苦你了。”邵东阳满意地笑着。

“谢谢董事长,我尽力做事,不但是为公司,也为了我自己。一来做事认真,勤快,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让人反感。二来董事长还记得你我之间的合约吧?只要我能独立完成三件大案子,我就恢复了自由身,不再受杰安的约束。董事长,该放我自由了。”伊吟笑漆黑的眼珠转动着。

“你记得可真是清楚,怎么?不想在杰安做下去了?笑笑,我……”邵东阳有点失落。

“我没有说现在就走,我只是说我想呼吸自由的空气。现在的我,去哪里做都是一样的,做的开心就是我的目标。”伊吟笑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由的空气真好。

“好吧!我做事一向守约,说好的事绝不反悔。”邵东阳说完弯身在办公桌下的保险柜里,找出了六年前与伊吟笑签订的和约。不舍地翻开看看,一脸无奈地递给笑笑。

“谢谢您!这是我今年最好的开始,我自由了。”兴奋的笑笑笑着,那是从心底发出的笑。

“接下来呢?你准备跟杰安续签合约吗?”邵东阳想着怎么能套牢这个女孩。

“先等等吧!我要认真的想想,邵董这次会怎样的算计我。”伊吟笑精明地笑着,让邵东阳一皱眉。

刚从邵东阳的办公室出来没走两步,邵雨辉的秘书喊住她:“露西,副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他在等你。”

“好,就来。”伊吟笑眯起眼,这对父子还真是麻烦,一刻都让我不得闲。

敲敲门,里面没有动静。她刚要举起手刚要再敲,门一开,一直长臂瞬间把她拉进了门里。

“嗯?”伊吟笑一愣。

邵雨辉把她定到墙上,逼视着她:“说,你跟我父亲到底有什么样的合约?你又有了怎么的自由?”冰冷的语气能冻死人。

“你偷听我们谈话?你是男人吗?”伊吟笑有些气恼。

“不是我偷听,是无意间听到的。笑,你想要什么自由?我爸爸给你套上了什么紧箍咒?你们之间到底……告诉我。”

“别想得那歪,我只是跟董事长取消了六年前,他要我毕业后在杰安服务的五年合约。”伊吟笑不在意地说。

“为什么要取消?你……你想离开杰安?难道我……”邵雨辉震惊地看着伊吟笑。

“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这是我跟董事长六年前的合约书,你自己看吧!”

怔怔地接过合约书,邵雨辉翻看着:“你跟爸爸签了五年的合约,为什么还不到半年就解约了?难道就因为你办成的三个案子?知道就不让你办了。”邵雨辉沮丧地把合约还给她。

“我自由了,为我高兴吧!”伊吟笑笑着。

“一点都不高兴,难道你就这么渴望自由吗?可是我想绑住你,让你永远的留在我的身边。”

“缓缓吧,先让我喘口气。”

“今天下班,你等我,我要正式的跟你约会。”

“今天不行,我要去看个朋友。”

“男朋友?女朋友?我载你去。”

“不了,我想自己去。”

“你什麽时候有时间啊?我的大小姐?”

“最近嘛……过两天吧!这几天我有重要的事要办。”

戴巧惠等着有些焦急,时不时地往窗外看着。

王晶凡匆匆走来:“表姐,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晶凡,你说这可怎么办?雨辉真的和那个露西好了。听公司的内线说,过年的时候雨辉去的是韩国,那个露西回来那天,雨辉不但亲自去接机,而且露西还在他的公寓过夜了。嗨,让人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你说这可怎么办?雨辉是不听我劝的,他要一心想跟露西结婚,那我真的就没有活路了。”戴巧惠想起那张让她记忆尤深的脸,脸上就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这可得好好筹划筹划……表姐只要你不怕花钱,一切我来安排。你看……”王晶凡看着戴巧惠。

“不怕,能让雨辉跟露西分手,就是花再大的代价都值。要是在让雨辉和曈曈成了好事……晶凡,你说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戴巧惠坚定地说。

“好,有你这句话就好说。表姐,让你的内线盯紧那个露西和雨辉,只要是有一点动静就告诉我。我会让这件事,完全称了你的心。”王晶凡诡笑着。

“你有什么办法?那个露西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戴巧惠疑惑地问。

“表姐,你放心一切都会好的。那个露西就是再精明,也不会想到咱们背地里算计她。没办法,谁让她遇到了我。”王晶凡信心十足。

[第二卷 爱的冲击:第三十九章巧言轻阻]

爬山虎已经渐渐泛绿,偌大的庭院松柏成荫。一条幽静的小路通往一栋老式的两层小楼,红顶灰墙诠释者主人的内敛。走进大厅,有点年纪的男人笑着忙说:“笑姑娘,先生让你等一下,你可以随便点。”

“卫伯伯的身体还好吧!快三年没见了。”

“还说呢!你这丫头也不来看我,真该把你关在门外不让你进来。”

“你舍得吗?你一定不舍得的。这是我在韩国给你买的高丽参,给你上了供,该高兴了吧!”伊吟笑嘻嘻笑着。

“这丫头,还算是想着我,饶你这招。你坐着,我去花房看看,今天正好请来了花匠收拾花房。”

“你去忙吧!不用你招呼我,我等昇哥就好。”

“你多会儿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有事就想不起来到我这里来坐坐。”乔翼昇还是一身白色的中式衣裤,白净的脸上,平和的神态净化着人的心神。

“每日也不知道忙些什么,从一睁眼到闭上眼就没有消停过。就是休息下还想着去看看健,所以没有时间过来看望昇哥。你不会生气吧!不过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真的没有生气过,你说我要是能惹到你生气,我的功力是不是见长啊?”伊吟笑嬉皮笑脸地说。

“坏丫头,就知道在我面前耍贫嘴。今天来有什么事啊?”乔翼昇笑问。

“小气,也不说泡杯茶来。”

“我已经喝过了。”

“现在是我要喝,你喝了不等于是我喝了。昇哥不是说过,自己的饭要自己吃,你吃了不等于是我吃了吗?我还是亲力亲为吧!”是打机锋吗?伊吟笑笑了。

“哈哈,好!小丫头有一套。说的不错,只怕到时候做不到。好了,水也应该烧好了,我去看看。”

茶香四溢,雾气缭绕。捧着闻香杯,静静地体会着茶香。轻轻呷一口,品着茶中苦中含香的味道。

“遇上什么事了?让你能想起我来。你不是个轻易张嘴的人,这次又是为了谁?”

“为了别人,也是为了自己。都是被可怜的自尊心折磨的人,既然碰上了,就不能视而不见。昇哥,我想在你这里贷款。”

“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纵然我……算了,为你破次例吧!看在你对健好的份上,免息。贷款期限,随你吧!去年要不是你的消息,险些让记者混入‘妖魅’。虽然我不怕他们,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乔翼昇看着伊吟笑笑了,他知道这个女孩不是为了自己,她永远不会为自己张口求人的。

“谢谢昇哥,那件事还是不要提了。毕竟我出卖了朋友,所以这心里……”伊吟笑苦笑着。

“你是帮了他们,要不然你的那两个朋友……你知道冷郁的无情。”乔翼昇停顿了一下:“各行有各行的道,你是个太过聪明的丫头,我怎么拉你都不过来帮我。虽然积了这些款是做了不少的善事,毕竟‘妖魅’不是正当的行业。它就像海上的一叶浮舟,也不知道哪里是它的岸。”

“昇哥不是已经有退意了吗?难道还没有抓到可靠的缆绳?”

“已经上岸了,可是‘妖魅’还不能一下关掉,那样会引起怀疑的,再说,那些高官、暴发户的不义之财没有人替他们收着,他们会难受死的。去年我投资的‘冠宏’船业航运集团有限公司下半年开业,想过来吗?你要过来,有好位子留给你。”乔翼昇诱惑着她。

“还是学佛的人,心底不纯。我是经的起诱惑的人,不会为财物而动心的。”伊吟笑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