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3部分

《癞蛤蟆专吃天鹅肉》》 · 南海十三郎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最后还是刚选出来的考察团团长出面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的建议是让年纪大的同志和女同志选择比较近的村庄考察,远的村庄自然由年轻的男同志承担了。并且作为补偿,到年底总结扶贫工作成绩时,再多给去偏远村庄的同志一些补贴。这个意见即中肯又合理,大家于是都表示同意。除了赵刚。

赵刚之所以主动要求下乡是为了追求黄玉,可是被考察团长这么一建议,不但要和黄玉分开,而且还要被分配到偏远地区去,这可就划不来了,他的大脑此刻正如计算机一样飞速的运转着,想找到一个依然和能黄玉在一起的方法。

正在大家乱纷纷分配工作的时候,就听乡长用很大的声音说了一句:“老齐!你怎么搞的嘛!,每次都迟到。”

门口叫老齐的是个年龄在40开外的中年人,干瘦而结实。他并不在意乡长的斥责,而是慢吞吞地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拿出一包劣质香烟,也不谦让,自己点了一颗吸了两口才说:“还有吃的没?俺早晨5点出门,到现在晌午还没吃哩。”

老齐叫齐海山,是铜锣乡最偏远的一个村庄---青龙村的村长。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52章 去青龙村

蛤蟆说出的那句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内容却足以语惊四座了:“最远的村子是哪个?我去!”坐在一边的赵刚忙扯他的袖子,但蛤蟆装不知道。

有一种人是注定不会在庸庸碌碌中度过一生,或许他会一时蛰伏,或许他选择了不恰当的时机横空出世,但辘辘无为不是这种人的本性,蛤蟆就是其中的一个。

早上在单位的争执已让他初露峥嵘,刚才的酒场合更让他的血性开始复苏,现在他终于站了起来,锐利的目光扫过周围,目光中带着嘲弄和鄙视:这些官吏啊,在酒桌上威风八面,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第二个站起来的是黄玉:“我也去!”她的告白又引起了一阵轰动。

考察团的团长好心地说:“小黄啊,女同志去那么远的地方不方便呀。”

黄玉用手缕了一下垂在肩上的长发说:“怎么不方便?没听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吗?”

好个巾帼不让须眉,不!更胜须眉!蛤蟆向她透去赞赏的一眼。

旁边的赵刚做不住了,他年轻,就算不主动也会被分配的偏远的地区,到不如主动提出来。更何况还可以和黄玉在一起呢?虽然多了个蛤蟆这个大灯泡,但是赵刚认为,这个有点傻忽忽认死理的中年已婚男子是绝对不会影响自己的。于是他站起来大声说:“我也去一趟!”

一边刚端了碗面条的青龙村村长齐海山面无表情的看了这三个志愿者一眼说:“俺们那村已经多少年没市里的干部下去了,头些年有几个说是要去,可走带一半就说受不了,要回去,最好的一个在村里待了两天……”

乡长见齐海山说话没个深浅就说;“老齐你说啥呢?注意影响哈。”

齐海山吸溜了一口面条说:“啥影响,最多你撤了我这个村长,俺也进城打工去。

乡长笑道:“你还打什么工啊,你就好好的把村长干着吧。”

齐海山道:“这村长是个受夹板气的活儿……”

“行了行了,快吃面吧你,凉了不好吃了。”乡长赶紧把齐海山后面的话堵了回去,然后笑吟吟地对蛤蟆三人说:“几位领导,那青龙村的条件确实差了点,还是在斟酌一下吧。”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即使是赵刚也不好意思把刚说出来的话再收回去,更何况是蛤蟆呢。

蛤蟆感觉到了众人投来的目光,他感觉到自己的腰板在弯了十几年之后终于又再度挺直了,他说:“论年纪我不是最年轻的,论经验我也不是最丰富的,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须有人要去做的。我愿意做这样的人。因为作为一名国家干部,我,邓秋枫,责无旁贷。”

片刻的寂静之后,有人率先鼓起了掌,接着掌声越来越多,最终汇成了一片,经久不息。在这掌声中,有人是发自内心的赞叹,有的是随大溜,也有的认为蛤蟆此举不过是为了出风头而已,还有的人认为蛤蟆此举把他们衬的渺小了,心中泛起了些嫉恨,甚至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蛤蟆累倒在上路上的情景,提前在幸灾乐祸了。

齐海山吃饭的速度快的惊人,片刻工夫一大海碗面条已经底朝天了,他把碗往旁边一放,一抹嘴说:“既然几位领导已经决定了,那俺们就动身吧,时辰不早了呢,夜饭在村里吃可得天黑理。”

乡长怕蛤蟆等人酒醉了走不得,忙说:“急啥哩,你难得下来一趟,这冬月间的,村里能有啥事儿哩?这么急?”

齐海山冷笑说:“肚里能装了忒多好酒食,就不能走山路了?俺去岁崦了只山鸡,过年都没舍得吃,就等领导去尝鲜呢。”

赵刚到底年轻人心性,早已看不惯齐海山阴阳怪气说话的样子,就说:“山鸡我们不吃你的,今天我们是一定要去村子里的。”

蛤蟆原本喝酒不少,实际上是想休息天第二天再走的,但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能提出要休息了,也只好表示赞同。黄玉早已跃跃欲试,自然更不在话下。

虽说青龙村不通车,但是从乡里出发的路还是有一段可以坐车的,虽说颠簸的厉害。几个人都上了车,却不见了蛤蟆。黄玉问;“枫哥去哪里了?”

赵刚猜道:“可能喝多了啤酒去方便了吧。”

正说话间,蛤蟆却背着他的背包已经赶上来了。齐海山则眯上了眼睛,好象啥也没看见。

三个小时后。齐海山对蛤蟆说:“俺一见你,就知道你可能还能干点事,现在一看,越发的象了。看你也累了,包给我吧。”

蛤蟆抹了一把额头说:“海山大哥,我能行呢。到是后面那两个……你咋认定我能办事呢?”

齐海山说:“那咱就歇歇,顺便等等他们。”找了块大石头,用手挥了两下,请蛤蟆先坐下。又说:“看你这身行头。你穿这身是适合走山路的,又背这么大的包,应该是有备而来想坐点事的。”

蛤蟆笑了笑放下背包,又往后面看了看,见赵黄二人被甩的老远,正一步步的往前挨。

齐海山坐定,掏出那包劣质烟,递了颗给蛤蟆,蛤蟆原本不怎么吸烟,身上也是不带烟的,但碍于礼貌还是把烟接了。齐海山给自己点上火,吸了一口说:“你刚才喊我啥?”

蛤蟆笑道:“喊啥?海山大哥呀,咋?怕我把你喊老了?”

齐海山也笑着说:“啥呀,你把我喊小了,你瞅我多大年纪?”

蛤蟆仔细看了看他,怎么看也就四十出头,就说:“你也就四十左右。”

齐海山道:“四十左右,你当俺小伙子啊,俺今年58了。”

蛤蟆吃了一惊,又看了他几眼,齐海山怎么看也不象近六十的人啊。就说:“小六十了,你身子骨还这么硬朗?”

齐海山深深吸了一口烟感慨地说:“咋说呢,硬朗实际就是劳碌命,再说咱这山啊,穷点,可按你们城里人说法,原生态,无污染啊。”

蛤蟆打趣说道:“那可恭喜你老长寿了。”

齐海山无奈地说:“啥长寿啊,你再加个字,长受罪啊,一年忙到头也落不下几个钱,要是能活在城里,俺情愿不要这长寿啊。大人到没啥,只是苦了娃呀。”

蛤蟆知道话题沉重了,就说:“这些问题等我们实地考察了,回去汇报之后,说不定会解决的。”

齐海山对着烟屁股很吸一口,然后把烟头在石头捻灭,没再顺着蛤蟆的话说:“一会你抽完了,千万把烟头弄灭,这季节,干着哩,可不敢出事。”

蛤蟆知道这是为了防止引起山火,便点了点头。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53章 山歌满山跑

正说话间赵刚和黄玉二人已经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齐海山见二人上来了,有心想捉弄他们一下,就一把抓起蛤蟆的背包说:“既然二位领导跟上来了,那咱们就接着赶路吧?”

啊?两人原以为赶上来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一听齐海山这话顿时泄了气。 赵刚也不管地上干净不干净,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你们先走吧,我非得歇会儿才行了。”

黄玉虽然性子泼辣,可此时也累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叉着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蛤蟆忙把自己坐的那块石头让给黄玉坐,又取出水壶让二人喝水。齐海山一边叮嘱说:“喝两口润润嗓子就好了,别大口喝,累狠了,当心喝炸了肺。”

喝过了水,蛤蟆见黄玉到是穿了双旅游鞋,正适合走山路。赵刚的皮鞋却张开了大嘴,就说:“赵刚,你的鞋走不得路了。”

赵刚低头看了一眼沮丧地说:“是啊,刚才就这样了。我就知道可能要走山路,才花了100多买了这双便宜点的皮鞋,哪知道便宜没好货,我那双700多的,穿两年也没丁点变形……”

黄玉这时缓过一口劲来说:“买皮鞋专为走山路亏你想的出来,反正要买,咋不买旅游鞋?”

齐海山又点了根烟说:“赵干部,你这话可不敢到村里说去,好家伙……100多块买皮鞋就为走山路,山里人一年下来还节余不到200块哩。你若老这说,人家心里该咋想啊。”

赵刚不说话了,但心里依然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齐海山见气氛有些沉闷了,就说:“几位领导,这路还是要赶的,天都快黑了。这么吧,俺给唱个“满山跑”给大家鼓个劲如何?”

见赵刚和黄玉一脸迷茫的样子,蛤蟆解释道:“满山跑”是一种山歌的曲调。”

一听这话,赵刚满脸的不屑,黄玉到是连连拍手称好。

齐海山清了清喉咙,扯开嗓子就唱了起来:

对面山梁上的小妹子儿哎……

你往这边瞅一瞅

哥哥我扯了二尺红

就挂到了梁上头……

一段还没唱完,黄玉就鼓起掌来说:“海山大哥,你比电视上组织的原生态大赛唱的还好哩。 ”

赵刚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讶,这嗓子,简直太豁亮了,完全和平时接触的歌手是两个概念。

这时对面山梁上居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对歌声:

对面山梁上的傻哥哥哎……

你莫要那么大的声

妹妹我去年上花轿

没见你那二尺红……

蛤蟆听了一笑,对赵黄二人说:“你们可真有耳福,还没春暖花开就听见正宗的对山歌了。”

这时齐海山对着对面山梁上喊道:“那上面的莫不是七狗家的侄儿媳妇儿?不在家养猪看娃,大冷天的出来打野食儿啊。”

对面的女人喊:“打野食儿的是你家江娃子……”

齐海山尴尬地笑着对蛤蟆等人说:“江娃是我外甥,天天不务正业,只好打个兔子抓个雀儿啥的。”说完又对山梁上喊:“马上天要黑了,晚上落你屋好不?”

“行啊,你来嘛。”

“夜里屋冷,给添床被子好不?”

“行啊,你来嘛。”

“俺有个老寒腿,你夜里给俺捂个脚好不?”

“行啊,你来嘛。”

黄玉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明知道这不过是嘴场合,话平伙,但用这么大嗓门调情的实在是少见。

齐海山转过身道:“看你们也歇差不多了,精神头也好了,咱们这就赶路吧,天眼瞅要落黑哩。”

赵刚道:“海山大哥,咱们真的要去她家啊。”

齐海山先是一愣,随即便大笑起来说:“打打话平伙哪能当真哦,再说了,你以为她家就近啊,山里话:看的到屋,走的你哭。莫想那么多,赶路要紧。”

蛤蟆见又要上路,就说:“等一下。”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双篮球鞋丢给赵刚说:“乡路供销社买的,可能有点大,你凑合穿吧。”鞋的样式老旧,是城里早已淘汰的那种。

黄玉联想到在乡里上车前蛤蟆失踪了一小会儿,应该是买鞋去了,就说:“枫哥你早怎么不拿出来啊,不然赵刚也就不用走坏一双鞋了。”

蛤蟆笑道:“这老土样式的鞋,早给他他也不愿意穿啊。”

众人一阵大笑。齐海山道:“我就觉得这邓领导有名堂哩,果然不差。”说着不由分说帮蛤蟆背了背包就走,蛤蟆抢也抢不下来,只得由他。而蛤蟆其实也有点累了,此刻减去了背包的负担,顿时轻松了一大截。

黄玉走了几步说:“刚才海山大哥唱了满山跑,枫哥也唱一个吧。”

蛤蟆故做为难地说:“我不会唱歌啊。”

黄玉道:“过分的谦虚就等于骄傲,你的照片都上了八卦杂志了,还假!”

齐海山没听明白:“啥挂,不是领导干部不兴信教吗?”

赵刚一边插嘴说:“海山大哥,邓领导是名人,大明星哩。”

蛤蟆道:“啥大明星,别乱说。”

黄玉道:“枫哥,你就唱一个嘛,给我们鼓鼓劲解解乏嘛。”

蛤蟆道:“好吧,我就唱个老歌给你们听。”

你是行路人

我也是行路人

一条 漫长的路

两颗 赤诚的心

只有 行路人

最理解 行路人

脚下的路越长

心中的情越真

我们 从夜

从夜走到了晨

我们 从冬

从冬 走到了春

有你与我同行

我再累也心甘

有你与我同行

我再累也心甘

(该歌词非原创)

其实根本不用从夜走到晨,更不用从冬走到春。晚上快9点钟的时候,蛤蟆一行人就到了青龙村齐海山村长的家。一进院子,齐海山就扯开嗓门嚷嚷:“屋里的,来客了,先烧点水,马上煮饭哩。”然后对蛤蟆等人说,去厨房坐吧,有火,暖和。”

齐海山家没电灯,不知道用的啥小玻璃瓶子和纸捻做的油灯,闻那味道,应该烧的是煤油。

赵刚小心翼翼地问:“海山大哥,村里都没通电吗?”

齐海山道:“路不通,啥都运不进来,运进来成本又高,咱这穷乡僻壤的,难啊。”

少顷齐嫂,一个与齐海山年龄相仿的女人,烧了热水端过来给几个人烫脚,赵刚黄玉两人的脚上都打了水泡,蛤蟆见状,从背包里取了银针酒精帮二人处理了。破皮严重的地方贴了创可贴。齐海山又赞道:“邓领导可背了百宝囊哩。”

烫过了脚不但解了乏,身上还觉得暖洋洋的。几个人随便扯了点闲话,不多时,齐嫂又端了饭过来,虽然只是剁了的点小菜,烧了点干酸菜汤,但是赶了大半天的路,饥饿让人们的胃口好了起来,大家都吃的很香。

吃了饭,齐海山给三人安排了住处,黄玉单独住一间;蛤蟆和赵刚住齐海山夫妇隔壁,屋里就一张大床,两个男人只好“同床共枕”了。

临上床时,赵刚忧虑地说:“这也不知道有跳蚤没。”

蛤蟆笑道:“咱们城里来的,不合本地跳蚤的口味。”

睡下不多时,就听见隔壁齐海山夫妇房间里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沉重的呼吸与呻吟声。赵刚低声道:“枫哥,你听见没?”

蛤蟆也低声说:“这墙又不隔音,当然听见了。”

赵刚感慨说:“这老头身体也特好了。”

蛤蟆心里也感触良多,自己才30几岁,怎么在妻子面前就不行了呢?于是他对赵刚说:“你羡慕啊,黄玉就在隔壁。”

赵刚连连说:“算了算了,今天很累呢。”说着转过身睡了。

蛤蟆侧耳聆听,那隔壁暧昧的声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来,蛤蟆悄悄叹了口气,也合上了眼睛。

(蛤蟆马上就要在这穷乡僻壤大展宏图啦,哈哈哈哈,作者狂笑中……顿时一群书友冲上来对作者一顿胖揍。“字不够,你歌词凑,糊弄我们呀。”作者满脸是血的哀求说:“各位读者大大,俺以后再也不敢了啊……”

“还有以后!再揍!”……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54章 蛤蟆一探青龙泉

可能是头天太累的缘故吧,赵刚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9点多。 睁开眼睛一看,蛤蟆已经不知去向,床边的桌子上放着新毛巾和牙刷,看上去质量都不太好,想必又都是蛤蟆在乡上供销社买的。

赵刚穿衣服出了门,门外冷飕飕的,黄玉也正拿着洗漱用具出来,赵刚一看,黄玉手上的毛巾牙刷从质地上看和自己手上的一样,不用问,也是乡供销社的商品了。以往赵刚不是没出过门,只不过一般的宾馆里都有毛巾牙具供应,这次下乡,他完全忽略的乡下不是城市这一因素,所以除了笔和笔记本他是什么也没带的。

黄玉见了赵刚就问:“枫哥还没起来?”

赵刚答道:“我起来就没见他,海山哥他们呢?”

黄玉瘪了嘴回答说:“你以为都象你,这山里人,天不亮就起来劳作啦。”

赵刚嘴上没说,心里却嘀咕着:你还不是现在才起来?

正想着,齐家嫂子背了一背柴回来了,赵刚忙上前大招呼:“嫂子,砍柴去啊。”

齐嫂子说:“不是砍,是拾。”

赵刚不知道这有什么区别。

齐嫂子又说:“我这是回来给你们煮饭的,我们当家的去召集村干部啦,说是晚上和你们开会。”

黄玉问:“那枫哥也去啦。”

齐嫂子说:“你说邓干部啊,他一早就和我们一起出去了,不过他说要四下走走,现下也不知道在哪儿啊。”

黄玉对赵刚说:“要不等会我们也走走?”

齐嫂子忙说:“那可使不得,等下你们吃了饭就在这附近转转,可不敢走远了,这才开了春,近几年又退耕还林收了枪,恐有野物哩。”

赵刚不信,就说:“啥野物?狼?这大白天的,咋可能?”

齐嫂子道:“俺们这山里林子,密着里,啥藏不住啊。前天村西石娃家的猪,100多斤就给拖了去。”

赵刚不服气地说:“那枫哥还不是走了,还是一个人呢。”

齐嫂子笑道:“俺家当家的说了,那邓干部有名堂里,旁的不说,光走山路也顶的上大半个山里人哩。”

吃罢了饭,齐家嫂子说是要去攒春肥,黄玉也要去,齐嫂子说你做不来的,死活也不让她去。

赵刚和黄玉两人呆坐在灶房里,没有电视也没有书籍,郁闷了一天,实在坐的闷了就房前屋后的转一圈,赵刚原本也想走远一点,又怕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所以一直也没成行。

下午4、5点钟的时候,齐嫂子回来给他们煮了一次饭,饭后又是呆坐。

“我觉得我在这里就是个废物,”黄玉感慨说“什么也做不了,身也干不了。”

赵刚也只有好言宽慰,却又糟了白眼。

天黑透了,齐家夫妇才回来,随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都是村组干部,正当大家都开始担心的时候,蛤蟆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大家先寒暄了一阵,就聚在堂屋里开会。

齐海山宣布开会,然后请邓领导讲话。虽说当时这个考察组没说由谁负责,但是由于蛤蟆年纪最大,而且刚升了“科长”,就成了想当然的头头了。

蛤蟆说道:“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啊,我们初来诈到,情况都还不熟悉,还是先听听大家的意见吧。先介绍情况,再提建议。”

说完后大家都不说话,齐海山怕冷了场,就说:“我先介绍一下情况吧。”于是就把村里有所少人,多少地,每年能产多少粮食,人均多少收入说了说。

山里人毕竟心眼不多,有了一个人说话,其他人也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发了言,言辞激烈的时候,齐海山还插了几句嘴,但蛤蟆一言不发,只是认真的做着记录。

等大家都说完了,蛤蟆才说;“大家说的都很好,但是我首先声明啊,我的办事能力有限,不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比如说这个纸浆材的问题,据我所知,这个厂子已经倒闭了,还欠了银行一大笔,这银行的债都收不回来,更何况大家的?这些问题我们可以替大家向上级反映。而且我们这次下来是响应市里的文件精神进行对口扶贫,来做实地考察的,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好的项目可以引进,等大家有了钱致了富,一些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话刚说完人群中就有人说:“咱这穷山恶水的能引进个啥?眼前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就别扯那么远了……”

……

“事情不好办啊”散会过后,齐海山对蛤蟆说:“山里人说话直,你别见怪。这年年都说要脱贫,可年年都没……也不怪大家有抵触情绪。”

蛤蟆笑着说:“这没什么,这些官面话啊,别说他们,我听着都烦,可现在也只能这样说啊。谁让我拿不出几百几千万呢?”

齐海山抽了口烟说:“俺问你呀,邓干部你可得和我说实话,你说咱这村还有希望不?村里都留不住人啦,年轻的都出去打工,俺那两个儿子也去啦。凡是在外面挣了钱的,都把老人孩子接走啦。在这么下去,这村里就没人啦。”

蛤蟆叹了口气说:“说实话,我没把握,青龙村太偏远了,就是有点啥好东西也不好运出去,要说修路,没巨大的利润谁愿意把钱往这里投?”

两个人都沉默了。

良久,黄玉怯生生地问道:“枫哥,你今天都去了哪里了?”

蛤蟆咧开个笑容说:“就是随便走了走,顺便去了趟青龙洞。”

齐海山笑道:“青龙洞?你走的到远啊。”

黄玉好奇地问:“那儿好玩吗?”

蛤蟆说:“好玩不好玩,明天你们去了就知道。”

黄玉伸出两个手指“噎”了一声说:“太好了,今天闷了一天,难受死了。”

蛤蟆道:“先别高兴的太早,明天可不是去玩的,是工作,是考察,到时候听我安排。”

齐海山笑道:“那儿有啥好考察的,俺们天天都去升龙潭挑水,没啥好看的。”

这话说出了赵刚的心声:这穷山恶水的能有啥好东西?就就算有点好东西,没路也是白搭。

蛤蟆拍了拍裤子,站起来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到处走走,也算我们没白来嘛,回去以后考察报告也好写些。”

于是几个人道了晚安,睡了。

齐海山的精神头确实好,又在哼哧哼哧了半天才安静下来,快60岁的人了,真是不一般。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55章 蛤蟆二探青龙泉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蛤蟆就把赵刚叫醒了。 赵刚揉着眼睛很不情愿地起了床。随即蛤蟆又去敲黄玉的窗子,黄玉也是迷迷瞪瞪的。不过山里早上那冷飕飕的空气,很快让两个人变的清醒了。而勤劳的齐家夫妇更是天还没黑就已经出去劳作了。

稍事洗漱,蛤蟆背着背包的副包,领着两个人出发了。

沿途有些雾气,他们也常常和早起的村人相遇,蛤蟆向和老朋友一样的和他们打招呼,个别的还能叫出名字来,显的十分亲热。令黄玉羡慕不已。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他们看见不远处腾起白白的雾气,蛤蟆用手一指说:“你们看,那里叫升龙潭,沿着水渠向上走大约300多米就是青龙洞,洞里就是青龙泉了。”

几个人加快了脚步,不多时就到了升龙潭。

赵刚觉得很失望,升龙潭的名字听起来声音很响亮,但是看起来却没什么特别之处。

升龙潭不是一个水潭,而是由四个交错的小水潭组成,没个小水潭面积不过20多个平方米,水色但是很清盈的,不过在无污染的山里,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水潭的水源来自一条水渠,水渠是青石制的,大约有一米宽,不同于常见的混凝土水渠,它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半月圆形。

黄玉伸手往水里探了探,水温嘟嘟的。“这是温泉啊。”黄玉惊讶地说。

“不是什么温泉”蛤蟆笑着说“这水从青龙泉出来,虽然流了这么远,但是还保持的点地下的温度。现在是冬天,你自然觉得这水有点暖和,可到了夏天啊,这水可清凉呢。”

赵刚此时也看了点名堂出来说:“这水有点意思,而且这水潭形状有点象鸡爪啊,就是脚趾短了点。”

“是吗?我看看。”黄玉好奇地凑着热闹。赵刚立即忙不迭地为她指点着。

“还真的有点象呢。”黄玉象发现了新大陆似地说:“早知道昨天就到这里来玩了。”

“赵刚的眼力不错。”蛤蟆说:“这里叫之所以叫升龙潭就是因为这四个象爪子一样的小水潭。昨天我访问了不少村民,本地有个传说:大约300多年前,这山上的青龙洞里有一条青蛇修炼成正果,一日忽然破洞而出,沿着这山坡一路直下,到了这里时,骤然生出四爪,就踏地腾空而去了。这四个水潭就是当初留下的四个爪印。”

“那后来那青龙到哪里去了?”黄玉眨着眼问。

“当然是成仙了。”赵刚笑道:“美女呀,这是神话。”

蛤蟆也笑着说:“确实是个传说,不过有时候传说也是财富啊。你门再看这水渠,我一开始也以为这是人工开凿的,经过询问村民才知道,这是真正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这蜿蜒而下的水渠也也是传说中青蛇下山时留下的印记。”

赵刚心存疑虑地说:“这会不会是,村民的先人开凿再假托神灵呢?”

蛤蟆说:“这可能也是有的,不过我昨天上山去看了看,觉得还是天然形成的可能性大。这水渠蜿蜒。如果是人工开凿的难道不知道笔直的水渠更省工省时?而且要开凿着数百米的青石,到不如直接挖土开沟方便了。不多说了,也带你们上去看看。”说着蛤蟆取出水壶,在第一个水潭里打了一壶水。

“你打水干吗?”黄玉问。

蛤蟆神秘地说:“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三个人沿着天工造化的水渠,一路向上。其实到青龙洞的直线距离也就300多米,但是水渠蜿蜒把距离几乎拉长了一倍,又是上坡,三个人又用了将近20分钟才到了青龙洞口,洞里黑乎乎一片,让人不寒而唳。洞口一侧有一个一尺多高的石刻小神庙,里面的神位应该就是那位青龙神了。面前同样是石制的小香炉上插着几只没点燃的香,两侧是几个干硬的馒头,想必是村民给这位龙神的供奉。

赵刚开玩笑说:“这位龙神有忒可怜,福利待遇太差了,难怪要升天跳槽去了。”

一句话把三人都说笑了。

黄玉忽然问:“呓?这香怎么不点呢?”

赵刚拿出打火机说:“我来做个好事。”

蛤蟆忙制止了他。说:“你别看这些村民没什么机会受教育,可他们的有些东西,我们是根本比不上的,你们看。”蛤蟆说着用手指着山下。从上往下看,不但蜿蜒的水渠越发的清晰,连四个小水潭也更象极了巨龙腾空的那一瞬间的踏足发力。

“你们看出什么没有?”蛤蟆问。

两人看了半天,疑惑地摇摇头。

蛤蟆耐心地解释说:“村民们其实很会利用自然资源的,在山里几乎没有垃圾这一说。对用水,也是十分讲究的。你们看下面四个水潭,村民的吃水都是从地一个水潭打,这几天我们喝的水也是;第二个水潭用来洗蔬菜,第三个是用来洗衣服的,夏天也有人来洗澡,第4个水潭回被用来杀猪宰羊,所以又被称为血潭或者祭潭。现在是冬天,地二个和第四个水潭几乎没人用,但是第一和第三个水潭的用途你们应该是看的到的。”

听了蛤蟆的解释,二人仔细看了一阵,又回忆了刚才在下面看到的情景,好象是那么回事。随后赵刚又问:“那这和我点不点香又有什么关系?”

蛤蟆说:“这里几乎是水的源头了,村民们可不想让水质受到任何影响,所以供奉青龙香火就只有香没有火了。”

赵刚不以为然地说:“就这么几只香,能影响个啥?”

蛤蟆取出水壶递给二人说:“你们喝口。”

黄玉道:“不是开水,我不要。”

蛤蟆坚持说:“我又不会害你们,你们尝尝。”

赵刚到底是男人,接过水壶咕咚就是一口。然后蛤蟆问:“感觉口感如何?比起在齐村长在家里烧开的?”

赵刚吧嗒吧嗒嘴,又抿了一小口说:“齐村长家里的开水有柴灰味,这个好些。”

蛤蟆又拿出个折叠杯子,在洞口处舀了一杯水,递给给赵刚说:“你再喝这个,对比一下。”

赵刚分别喝了两口,奇怪地说:“怪了,都是一泉水,味道就是不一样。”

蛤蟆笑道:“你也这么觉得说明不是我的错觉了。”说着他拿回杯子,向洞里走去。黄玉担心地说:“小心啊。”

蛤蟆说:“没事……”

话音未落就身影就已经消失在洞里了。过了好一阵他才又出现,手里依然端着杯水。对赵刚说:“这是直接在泉眼里打的,你再尝尝,对比一下。

赵刚又喝了两小口,细细品味了一下,点头说:“这杯显的更甘美。”

黄玉来了性质,说:“我来试试。”说着从赵刚手上夺过杯子一饮而尽,然后舔舔嘴唇说:“味道还行,不过我觉得也没什么啊。”她说着忽然眼睛一亮说:“哈哈,枫哥,你不会是想卖这里的矿泉水吧。”

蛤蟆微微一笑说:“这水是不是矿泉水还很难说呢,我们几个有不是专业人士。再说就算是品质一等的矿泉水,谁会到这地方来投资?不行,路太远了,成本也高。而且现在知名矿泉水品牌多如牛毛,这青龙泉想挤进去呀,广告费又是一大笔,而且我还觉得这青龙泉水量太小,不能大量开采。”

黄玉嘟着嘴说;“说了半天等于白说嘛。我还以为有门儿了呢。”

赵刚笑道:“玉儿呀,脱贫致富哪儿那么容易呀,反正我们这也算是考察过了嘛。”

“谁让你叫我玉儿的?哼!”黄玉嗔怒道。

赵刚显的有些尴尬,蛤蟆知趣地转过身去,装做看风景的样子。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56章 树屋猎人

黄玉和赵刚斗了几句嘴,却看见对面不远处有一所破败不堪的大房子,虽然破败却仍能看出几分气势来。 就问:“枫哥,那是谁住的房子啊,那么大。”

蛤蟆顺着黄玉手指的方向一看,说:“哦……你说那儿呀,以前是地主的房子,后来给村里当小学,现在废了。”

“废了?”黄玉说:“那学校搬哪里去了?”

蛤蟆叹了口气说:“没学校了,也没老师了,村里的最后一个老师前年嫁人走了。”

赵刚说道:“那孩子们不就都辍学了?”

蛤蟆无奈地说:“我昨天听人说那个老师师范毕业后就分到这里,足足待了十年啊。实在熬不住了……开始还有孩子去临村上学,可往返都要走3、4个小时的山路,太不安全了,渐渐的也就没人读了。”

赵刚眼睛一亮说:“实在不行我们回去申请点钱,把这个学校修缮一下,在请个老师,也算一件工作啊。”

蛤蟆笑道:“这到是个好主意啊。”

黄玉突然对蛤蟆说:“我们过去看看好不?”

左右是无事,三人又往学校去了一下,不过确实没啥好看的,只是些残墙断壁,破瓦折梁的,看了只是涂加些伤感而已。难怪齐海山在来的路上曾经说过“只是苦了娃啊。”

又闲逛了一阵,三人回到齐海山家,刚好齐嫂子的也把饭做熟了,几人吃了饭,齐家夫妇要去干活。蛤蟆就对赵黄二人说:“我还想去个地方,只是有点远了,要走两三个小时,你们要去不?”

黄玉说:“去!为什么不去?不然待在屋子里又没有事情做。”

齐海山叮嘱说:“落黑前一定要回来哦,遇到野物可不的了。”

三人答应了,准备了些出门必备的东西,蛤蟆烧了壶开水,又削了三根拐杖。赵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个饭盒,把锅里剩下的锅巴干饭也装了些。

黄玉就问他:“你装那些干什么?”

赵刚苦着脸说:“一天就两顿饭,连点油水也没有,等下走多了路饿了也好垫垫。”

黄玉挖苦他说:“天天啥也不干,还嫌伙食不好啊。这才过了几天啊。”

蛤蟆打了个圆场说:“带上也好,有备无患嘛。”

赵刚嘴里依然嘟囔着:“齐村长在乡上说家里还有只腌鸡,现在也不见拿出来……”

蛤蟆一笑,心想那不过是挖苦人的话罢了,哪里能当真。

三人收拾好了再度出了门,向村外走去。爬山过坎的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就进了林子,这林子居然是一片难得的天然林,才进去树林并不茂密,期间还有隐约的林中小径。开始赵黄二人还颇有兴致的东瞅西看,后来林子越来越密,两个人联想起齐海山说的“野物”来,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恐惧,尽管此时他们还什么也没看见。

最后赵刚实在忍不住了,紧赶几步追上蛤蟆问:“枫哥,你这是带我们到哪里去啊。”

蛤蟆微笑着说:“你刚才不是抱怨饭菜没油水吗?我这就帮你找油水去。”

赵刚还想问,但是蛤蟆压根儿不理他,只管大踏步地往前走,赵黄二人无奈,只得紧紧地跟着,生怕拉下一步会迷了路。

又走了大约1小时左右,三人面前豁然一片开朗。面前是一块开阔地,这里的树木不多,最多只有3、40棵,但都生的十分高大,至少都有一人多粗,2、30米高,附近几乎没什么小树,显然是被人为“清理”过的,这些大树也是经人工修剪的,枝条错落有秩,每棵树在最矮4、5米,最高7、8米的地方居然都有一间树屋,树屋间用藤桥连接着,虽然历经风雨已破败不堪,而且明显看出此处已经荒废了多年,但是一眼望去依然可以让人惊叹不已。想象力丰富的黄玉的脑海里甚至已经浮现出这树屋村庄昔日的热闹景象来了。

“怎么样?没白受累吧。”蛤蟆问道。

两人开始已经看的目瞪口呆,半晌才发问:“你怎么知道有这地方的?”

蛤蟆拿出一个数字相机递给赵刚说:“别光顾着看,取点好景来。”然后又解释说:“这也是昨天走访时打听的,这青龙村是个行政村,是50多年前才建立了,之前只有几个自然村落,这树屋村就是其中一个。其实开始这也不是个村子,不过是山里的猎人临时歇脚,储藏物品的地方,后来聚集的人多了,就成了村子。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来呢。”

黄玉感觉新奇的不得了,忙不迭地问:“那现在这里还有人住吗?”

“就一个啦。”蛤蟆说着,双手围了喇叭,扯着嗓子吼了起来:“江娃子,有客人到了,你还在睡懒觉唆。”

连喊了好几嗓子,才有个声音从上面传出来:“哪个嘛,一大清早就在这里鬼叫。”

蛤蟆对着黄玉一笑,意思是:瞧!有人在家呢。然后又喊道:“伸出你的脑壳来看嘛。”

黄玉看见一棵树上一间修缮的较好树屋打开一扇小窗子,里面伸出个顶着乱蓬蓬脑袋的年轻人来。这想必就是江娃子了。

那年轻人见三人衣着,知道是城里来的,忙把脑袋缩了回去。不一会儿,树屋底部开了个门洞,里面扔了条绳子下来,江娃子随即敏捷地从绳子上滑到了地面。

“你们是……”江娃子问

蛤蟆有心和他开个玩笑,就说:“我们早听说了,你娃子整天不误正业,整天家抓鸡扑兔,在林子里面打猎,那是野生动物,你晓不晓得?按?村子里头不住,跑到这里头窝到,还乱砍乱伐地……”

江娃子一听,把蛤蟆他们当成林业局的了,忙解释说:“各位领导,我枪都遭派出所收了,那里还在打猎嘛,就是下个套子捕个兔儿。而且也乱砍乱伐,一些杂灌木不清除,它影响树木生长的嘛。”

蛤蟆见他窘迫的样子,决定再逗他一下,就继续说:“上嘴皮碰下嘴皮,你说的轻巧,事情要讲证据你知道不知道?按?你说没得就没得?小赵,把这周围都照下来,以后做证据。”

赵刚此时正照的起劲,就随口答应了一声。江娃子真的吓着了,脸色发青。黄玉到底是女人心肠软,看不下去了就说:“枫哥你别吓唬他了。”然后又对江娃子说:“那个谁……江……,他和你开玩笑的,我们不是林业局的。”

江娃子怕这又是什么计策,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蛤蟆,蛤蟆被他的目光看的受不了,这才忍不住笑着说:“开玩笑的,你叔叔让我们来找你的。”

江娃子这才松了口气。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57章 岳父要私奔

蛤蟆三人这次一共在青龙村住了11天,把村子周围跑了个遍。除了探访了青龙洞和猎人树屋之外,还专门去了被赵刚戏称为“断壁山”的地方。

其实只要翻过青龙村背靠的大山,通过一条陡峭而隐秘的小径,只需3、4个小时的脚程,就可以到达临近的白石乡。白石乡以前开有小煤窑,所以交通还算便利。被赵刚称做“断壁山”的山崖面朝白石乡,天工造物地生成了自上而下的四段峭壁,三个平台,此景在当地有“天梯”之称。

当蛤蟆三人游历至此时,赵刚兴奋地拉个着蛤蟆在断壁山下拍了合影,而且表情动作暧昧。黄玉对此的评价只有两个字:恶心。

当他们在青龙村住到第八天的时候,乡里派了个乡干部来找他们,原来考察团的所有人员,无论远近都已经回城去了,乡长不太放心他们,所以特地派人来看看,如果没事就接他们回去,由于蛤蟆他们正忙于整理收集原始资料,就婉言谢绝了这番好意。又在山上呆了3天才觉得差不多,决定下山。

这三人原本就是在城里住惯了的人,此刻在山上窝了10来天,早已归心似箭,特别是赵刚,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现在恨不得和龙虾睡一块儿。虽然隔三岔五江娃子回送点野味过来,依然不能满足他对“油水”的渴望。

基于上述原因,蛤蟆决定走断壁山的捷径通过白石乡返回城里。反正那路三人也走过几回,只是每次都没走到头而已。可是齐海山和江娃子还是坚持着把他们送到白石乡双方才挥手告别。

在白石乡搭了运煤的车,把三人染的象个非洲土着,最后,当他们终于踏上白桦市城区的混凝土地时,赵刚伸开双臂,用很夸张的声音大声喊道:“罪恶的城市啊,我终于又回到你温暖的怀抱了。”惹的不少路人扭头观望。

回到城市,赵刚兴奋莫名,借口三人一身黑糊糊的,要请大家去洗澡。黄玉当下就拒绝了:“换洗的衣服也没有,还不如先回家去。”

蛤蟆也想先回家去看看,弄的赵刚很扫兴。在三人分手前,蛤蟆叮嘱不要透露三人在山上考察的具体情况,只提出对村小学修缮的具体情况即可。撰写考察报告的重任落在了黄玉身上,而赵刚自告奋勇地承担了和教育局林业局等单位的公关任务,据说他那有朋友。

其实赵刚和黄玉对蛤蟆叮嘱不要透露在山上考察的具体情况的用意不甚明了,但想到蛤蟆这段时间在山上就象如鱼得水一般,应该是有更好的主意了,也就没多想。

蛤蟆独自回家,才走到住宿的单元楼楼下,就看见岳父江石铭正背个手在单元门口若有所思地溜达着。蛤蟆忙上前说:“爸爸,你在这儿干嘛呢?”

江石铭一见蛤蟆,头一眼还没认出来,眯着眼睛看了阵才颇为尴尬地说:“嘿嘿,你回来啦,我没事儿,在这儿溜达溜达……”

蛤蟆一听也没别的话说,叮嘱了几句,扭身上了楼,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脚步声,扭头一看,老头正跟在后面呢。见蛤蟆看他有“嘿嘿”笑了几声,表情非常不自然。蛤蟆也没多想,到了家门前掏出要钥匙开门,门打不开。

这时江石铭又嘿嘿笑着说:“小洁在家,他不让我进门……”

蛤蟆笑道:“你是不是什么事情得罪她了?我也给关过两三会哩。”

对于妻子江小洁,蛤蟆自认还是理解的。江小洁不是那种不孝顺的子女,就是脾气有时候很臭,不过江石铭又有啥事得罪了她,让她发脾气如此呢?怎么说江石铭也是她老爸,哪里有不让亲生老爸进门的道理?

蛤蟆想不通之下,拿出手机,正要播打,江石铭一把拦住他说:“别打了,手机关机,坐机也拔了线了。”

蛤蟆觉得这有点不象话了,只好用了最后一招,砸门。毕竟为这点家庭内部矛盾请消防队或者锁匠实在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可砸门归砸门,喊话却象个深闺怨“夫”:“老婆啊,我回来了。我好饿啊,你快开门啊。”

如此喊了三五声,江小洁铁青着脸开了门,门外两个男人陪着笑脸溜进屋里。

“老婆……我回来了。”蛤蟆讨好地说。

江小洁赏了他一个卫生球眼,哼了一声,扭头进卧室去了。江石铭知道这次是自己牵连了女婿,就歉意地说:“看你这一身黑的,快洗个澡吧。”

蛤蟆应了声,进卧室去拿换洗衣服,见江小洁用被子蒙了头正压床板呢,不过旁边到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准备好的换洗衣物。蛤蟆顺手拿了,还不忘了派句马屁:“老婆就是疼我。”

江小洁好象没听见一样,躺在那儿,纹丝没动。蛤蟆只好讪讪的出来了。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不但洗去一路风尘,而且连疲惫有似乎洗去了不少。才出卫生间的门,就看见江石铭搬了个小板凳,正坐在那儿择菜呢。蛤蟆不禁觉得好笑,老爷子以前威风八面,何时干过这活了?忙上前接了手说:“我带了只野兔回来,咱们晚上烧了吃。”

“好啊,好啊。”江石铭搓着手说:“咱们晚上再喝点儿吧。”

晚饭蛤蟆烧了兔子,蒸了几根春节剩下的香肠,炒了素菜,弄了汤然后叫江小洁起来吃饭,可是江小洁还在赌气,装没听见,蛤蟆就说:“爸爸,我们先吃吧,我在山上十几天,嘴谗的不行了。”

于是两爷子上桌斟了酒,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能把江小洁气成这样,应该不是件小事,但是蛤蟆就是不开口问,只是讲些山上的趣事给老头听,一面看着老头那强做出来的笑容,一面心里暗自想:我看你能熬多久。

人就是这种怪动物,你越是问他就越摆谱,你要是不问他非追着要告诉你。最后江石铭终于不住了就主动说:“我的退休报告快批下来了。”

“哦?好啊。您辛苦了一辈子了,也该享享清福了。”

“我想退休后去绿沙镇。”

蛤蟆一惊,这不是上次查话费单时的那个长途电话吗?忙问:“绿沙镇?去旅游?”

江石铭显的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去定居……卫铃在那里……她已经有四个月了。”

“啥!”蛤蟆碰倒了酒杯。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58章 青龙泉?壮阳泉?

蛤蟆和江小洁已经结婚十几年了,一直都没有孩子,蛤蟆开始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也悄悄的去医院检查了几次,结果一切指标都是正常的。头些年也曾隐晦地暗示江小洁也去做下体检,江小洁去了,也弄了些药回来吃,可就是没有效果。蛤蟆原本也有点丁客思想,再加上时间长了,这件事情也就慢慢的淡了下去。现在骤然听说江石铭居然弄大了卫玲的肚子,惊讶之余还有点为自己的悲哀。

其实江石铭和保姆卫玲明铺暗盖的事情也算不得什么秘密,蛤蟆原本就是个很开通的人,老爷子中年丧妻后一直没有在续弦,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江小洁拉扯大也实在的不容易,老年找个暖床的伴也不算过分,虽然老夫少妻年龄相差大了点,可在当下的年月这种年龄差距也并不希奇。

蛤蟆开始理解江小洁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了,活了三十多年突然增加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后妈还不算,稀离糊涂的还多了个弟妹,确实会让人一时想不通。

两个男人吃完了饭,无聊的看起了电视,间或交谈一两句,但是话已然不多了。蛤蟆刚才并为对老爷子的事作出评判,老头心里没底也不敢问。大约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江小洁从卧室出来了,到厨房打着了火,想必是饿了,于是江石铭就讨好地说:“小洁啊,我们给比你留了半之兔子呢。”

江小洁没搭理,弄的老爷子挺尴尬的。

烧开了汤,江小洁拿了大碗,泡了碗饭坐的沙发上吃,把电视遥控器也抢过去了,换了她爱看的电视剧。 老爷子决定做战略转移——先回房睡觉去了。蛤蟆没话找话地和妻子搭讪,也没什么效果。

江小洁拔了两口饭,把碗放回厨房,也没征求蛤蟆同意,扑地就把电视关了,然后径自回了卧房。其实蛤蟆走了十几天的山路,也想早点休息,也借这个趟子进了卧室。

熄了灯,蛤蟆伸出手去骚扰江小洁。自从春节发生不举事件后,蛤蟆在这方面一直怀疑自己可能“不行了”。虽然和钟丽在电影院的时候有过那么一次冲动的感觉,可谁又能保证不会是“20秒”?可在山上住了这十几天,蛤蟆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改善了,开始他以为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但后来发现不是,且不说住在隔壁的老齐夫妇,都快六十的人了,还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嘿呦嘿呦一番,就是和他同住的赵刚也是这样,两人每早起床时都把帐篷支的老高。有几次赵刚都忍不住想去敲黄玉的门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始终都没付之行动。蛤蟆曾经想过,如果这种状况真是青龙泉水造成的话,那可真的捡到宝贝了。

江小洁对蛤蟆的挑逗作出很厌烦的样子,几次把蛤蟆的手打开了。蛤蟆最后急了,一把把江小洁扳过来,压低声音严厉地说:“你给我听好了,就算你老爸得罪你,我可没得罪你。”

口气虽然严厉,手下可一点没闲着,江小洁没说话但开始反抗,蛤蟆感觉脖子一疼,那被抓破了。蛤蟆上了火,拼命撕扯江小洁的衣服,春秋衣都从领口到掖下给撕了一个大口子。

江小洁虽然反抗,但是拗不过蛤蟆力气大,最终给蛤蟆得了手,被剥了个精光。蛤蟆伸手一探,不禁乐了出来,早就流的一塌糊涂了,还反抗个啥呀,于是挺身而入。

“啊~~”江小洁倒吸了一口气,这时久违了的勇猛与充实感,她停止了反抗,堕入情欲的刺激当中……

“你要是再这么对我,我就跟你没完!”激情过后,江小洁靠在蛤蟆怀里说。

蛤蟆一只手依然在她胸部不安分地游走着一边说:“我怎么对你了?”

“哼!”江小洁不甘心地说:“上海已经有案例了,婚内强奸也要判刑的。”

蛤蟆调侃道:“我这哪里算强奸了,别的不说你刚才湿成那样……”

蛤蟆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小洁堵了嘴,另个小拳头在他胸前乱打,“不准说!不准说!你讨厌……”

“好了好了。”蛤蟆重新把妻子抱在怀里“不说这个,我们谈谈爸爸的事吧。”

虽然在黑暗中,还是感觉到江小洁嘟起了嘴:“我不想说这个……”

“哎呀,就说一下下嘛。”蛤蟆劝道。

整整一个晚上,蛤蟆软硬兼施,连说带劝,又很努力地和江小洁做了3次。这对一个30多岁的男人来说算是不错了。最后总算把妻子弄的转了性子。蛤蟆也算披肝沥胆地帮了岳父一回。

早晨的时候,江小洁发嗲说:“被折腾了一晚上,白天怎么上班嘛……”蛤蟆无奈打电话替妻子请了假,又被她弄上床缠绵了一阵,直到江小洁带着很高的满意度睡着了,蛤蟆才得清净。

一直睡到上午10点多,两口子才起床。江小洁说昨天晚上没怎么吃饭,现在饿的慌,纠缠了蛤蟆作饭,而老爷子一早就上市场买了不少菜回来,蛤蟆无奈,只得施展浑身解数做了一桌。

趁蛤蟆作饭的工夫,江小洁和父亲做了一次会谈,结果虽不甚明了,但是中午一家人总算可以开开心心的吃顿团圆饭了。

饭后江小洁帮蛤蟆收拾碗筷,悄悄问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吃了药了,蛤蟆说那穷乡僻壤的,饭都不够吃哪儿来的什么药啊,大概是小别胜新婚吧。江小洁红着脸说那就多别几回吧。

下午江小洁神采飞扬地上班去了,蛤蟆也到单位去汇报工作。在找领导之前他先到办公室看白雪凝。白雪凝见了蛤蟆兴奋的差点扑进他怀里,如果办公室没有其他人的话。这个其他人是个年龄不到30的年轻男子,白雪凝介绍说叫鲍文远,才调到局里几天,分配到宣传科的。不知怎的,蛤蟆第一眼看到这个鲍文远就很反感,为什么一时说不清?难道是因为他正在用自己办公桌的缘故?

当下寒暄了几句,白雪凝又说晚上给三人接风,约了时间蛤蟆就去领导办公室汇报工作去了。才走出办公室,白雪凝又追上来说这几天萨飞连打了几次电话来找他,让他等下给萨飞回个电话。

这个局的现任局长姓候,年纪不小了,被调到这个局来当局长也是不久前的事。这个局平时也没多少工作,被调到这里任职,多少也有点让其养老的意思。

进了侯局长办公室,蛤蟆意外地发现因病不能下乡的人事科长马碧英正和侯局长谈的起劲,蛤蟆就微笑着问:“马大姐?都好利落了?”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59章 女孩也疯狂

马碧英见了蛤蟆,到不觉得尴尬,反而十分热情的打了招呼,并说了些表示歉意的话,这样一来弄的蛤蟆到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就事论事地把这阶段的工作汇报了一下,当然只汇报了学校的部分。

候局长听的很认真,表情凝重。汇报结束,又勉励了几句,蛤蟆就告辞出来了,见天色尚早,就和白雪凝打了个招呼,去了网吧上网。

上网查了些资料,忽然想起白雪凝让他给萨飞回电话的事,忙播了一个过去,萨飞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面谈的好,于是蛤蟆结了网费到了萨飞的俱乐部。

萨飞也是个直性子人,见了蛤蟆也没多的客套话就直愣愣的一句:“钟丽说你是他的干爹,是真的吗?”

一句话把蛤蟆问糟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经萨飞再详细的一说,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安琪、钟丽和付姗姗三个小太妹关系是最好的,其中安琪的年龄最大,因此也就成了三人中的老大,而付姗姗是最漂亮的一个。三个小太妹平日里就干些翘课乱爱吊凯子的事,虽然过的开心但是上山多了终遇虎,放鸽子多了也会被抓。终于有一天付姗姗惹怒了三个男人,安琪要强出头,结果那三个男人就把安琪给抓走了。钟丽到是很讲义气,找了两个半大小子去营救,虽说没起什么作用,但也算尽了心。惟独付姗姗,什么有没做,自己脱身之后就找了地方睡觉去了,后来听说安琪弄的住了院,自觉理亏,躲着不敢露面了。

安琪觉得自己被出卖了,发誓报复。还没出院就四下打听付姗姗的下落,终于有一天在付姗姗的一男朋友的家里把他给堵住了。但是安琪和钟丽两人共带了4个半大小子,付姗姗的男朋友见势头不妙,忙声称这是江湖恩怨,与他没有半点关系。安琪大度地叫人把他困起来扔到了一边,没多的难为他。然后对付姗姗说:“那天晚上的事原本是你惹的,结果替你出头,所有的事情让我承了,搞的不好以后连女人也做不成,钟丽也受了牵连,你说怎么办吧。”

付姗姗吓的打抖说愿意付钱。

安琪冷笑说:“你哪儿有那么多钱?姐妹一场,钱是不要你的了,就是那天晚上我受的罪,你也来受一盘。”然后让几个半大小子轮奸了她,还照了像说“以后慢慢欣赏。”

几个半大小子施暴上了瘾,顺带把付姗姗男朋友的家也砸了,还顺手牵羊地拿了点小玩意儿走。

付姗姗自知理亏,原本也没打算报案,但是他男朋友不依不饶地报了案,开始只报了入室抢劫,后来又牵扯出了轮奸,结果几个半大小子连同安琪钟丽一古脑的给抓了进去。

虽然罪名报的很重,但是几个人都是未成年人,案子还是有周转余地的,可惜安琪性子太烈,办案子的警察又缺乏经验,几下子一吓唬,安琪觉得自己可能要连累朋友了,就把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开始的时候警察见安琪松了口还挺高兴,等发现事情不对头的时候已经晚了,安琪乘警察不备一头从窗户上跳下了楼,当场摔死了。

“什么?”蛤蟆听说安琪自杀身亡,心里一惊,脑子里浮现出哪个曾经小受惊吓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女孩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的错?是家长、学校、社会还是玩忽职守的警察?是什么让这些花季少女有着如此强烈如此残忍的报复心?一切的一切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结局?蛤蟆想不通了。

“现在安琪的家长在警察局闹的凶呢。”萨飞不屑地说“平时不管孩子,孩子出了事就闹的不可开交,我也不是说警察局就没责任,可是这些人啊,不是真心为了孩子,而是利用孩子说事儿啊。”

“那钟丽又是怎么回事?”蛤蟆问

萨飞说:“这就是我找你的目的了。钟丽是女骇,又不是主谋,现在这事情有闹的厉害,警察的意思是先让她取保。可是他父亲整天醉熏熏的,也拿不出钱来。其他的亲戚也不愿意插手这事,钟丽说你是他干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就问问你。”

钟丽虽然和蛤蟆一起玩过一天,可也没说过要拜干爹的事情,于是蛤蟆没直接回答萨飞,而是问:“如果没人取保会怎样?”

萨飞回答:“我里面的熟人说了,这丫头可能够不成犯罪,但是如果没人取保就只能报少管或劳教了。”

“劳教?”蛤蟆眉头一皱,“那不是就毁了吗?”

钟丽现在不过是个小太妹,可如果到那个大染缸里染一下,在出来会是什么样子真是不得而知。

“你打算怎么办?”萨飞追问。

蛤蟆找萨飞要了支烟,慢慢抽了起来。他和钟丽不过见过两次,论交情也还算不上深,充其量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而且他自问也没亏待过她,如果就此不管也不会有人有什么微词。但是如果不管……钟丽的亲戚已经不管她了,而钟丽说自己是她的干爹显然是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如果得不到他的帮助,又会对钟丽心灵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钟丽今后又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看待这个社会呢?

思绪良久,蛤蟆下了决心,他扔掉受中的半截香烟说:“麻烦你去联系里面的朋友,把手续准备好,我来为她取保。”

萨飞说:“你最好考虑清楚,这种事情弄不好就会惹祸上身,公家那边好说,就怕这孩子的亲人纠缠不清。”

蛤蟆决心已下,毫不犹豫地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种事情摊上了,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萨飞拍了拍蛤蟆的肩膀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的这种行为了,你真是个异数。好吧,公家的事情就交给我。”

这件事情一说妥了,谈话的气氛就轻松了不少。晚上白雪凝要给蛤蟆等三个下乡的家伙接风,萨飞自然也在邀请之列。蛤蟆看时间不早了,也就不想在去别处,而且等下还可以搭萨飞的车。

萨飞见还有点时间,就邀请蛤蟆运动一下,蛤蟆笑说:“这几天在山上运动的够多了,你这里就免了吧。”

然后蛤蟆泡了杯茶,跑到体操房去看下午场的有氧韵律操,那些女人穿了紧身的运动衣蹦来跳去的,很让蛤蟆保养了一下眼睛。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60章 绿色原生态旅游计划

磨蹭到了约定的时间,仍不见黄玉和赵刚来蹭车。 萨飞笑道:“这两个家伙一定是又闹别扭了,不然早就来了。”

黄玉和赵刚这两个人闹别扭蛤蟆是知道的,但是经过在山上这十几天,两人早已和好如初了,怎么一回到城里就又开始闹了?难道真是山上的水土要养人些?蛤蟆想不通其中的道理索性也就不去想了,拉开车门上了萨飞的车。

四人聚齐之后自然是一通大吃,在充分体现了吃文化国粹之后,赵刚提出去迪厅放松一下,黄玉板着个脸硬棒棒说了声“不去!。”

蛤蟆从吃饭起就一直察言观色,黄玉和赵刚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而且可以肯定地说,这次闹的比上次时厉害多了。原本黄玉是最喜欢这些热闹场合的,今天居然说“不去”,蛤蟆想,如果去迪厅这个主意如果是别人出的,一定会得到黄玉的响应的。

既然迪厅去不成,萨飞就提议去喝点茶,大家虽然别别扭扭的,但还是都去了。

到了茶楼,几个人干坐着不知道说什么好。蛤蟆见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就想还是把自己计划和大家说说吧,尽管原打算是过几天再说的,于是他装模做样的喝了口茶,清清嗓子说:“在座的都不是外人,都是好朋友,所以有件事情我想和大家透底。”

白雪凝很聪明地问了一句:“什么事你直接说就是了,还这么严肃干吗?”

蛤蟆笑着说:“事关重大,想法又还不成熟,人又没聚齐,所以前几天我没有说。”

说着蛤蟆转向黄玉说:“小玉啊,你前几天不是问我,为什么在写考察报告的时候不要提学校以外的事情吗?”

黄玉点点头。

蛤蟆微笑着说:“那我现在就揭开这个答案。小玉、赵刚,你们都是去过山上的,赵刚还问过我是不是想卖矿泉水。我想我们的思路是不是点僵化了?只想着卖出去,没想着引进来?”

黄玉道:“枫哥,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就直说嘛。”

“就是啊”赵刚跟了句嘴,黄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的他缩了回去。

蛤蟆继续说:“你们想过没有,青龙泉、升龙潭、猎人树屋,再加上赵刚起名的断壁山,还有古老山村风貌,这些东西分开就说不上有什么特别,但是加在一起你们看出了什么?”

“旅游!你想开发青龙的旅游业!”赵刚思维豁然开朗。

“不全对。”蛤蟆说:“是绿色原生态旅游。”

黄玉拍手说:“这真是个好办法,如果靠什么土特产肯定死定了,等运出来,豆腐都卖成肉价钱了。可是这么好的事情你为什么让写进报告里呢?”

蛤蟆说:“其实土特产也可以计划进去,成为原生态旅游一个附属部分。至于为什么不写进报告里……”说到这里,蛤蟆看了看在一边闲做的萨飞,对他说:“你有自己的企业,你来解释一下个问题吧。”

萨飞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说:“这个我说不好啊,枫哥是怕官僚误事吧。”

蛤蟆点点头说:“萨飞说的对。这件事情我其实有私心的。我今年30多岁了还是一事无成的,也想能搞件大事。这件事情一旦成功运做起来,我们三人加上雪凝的招商引资任务,那是可以轻易完成的,而且也能带动青龙村彻底脱贫致富,而不是象往年一样最终来点捐款捐物的零敲碎打,那个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我希望这件事情前期由我们几人运做,后期由投资商运做,这件事情获得成功的把握性要大一些。如果这件事情提前泄露,让官僚们做文章的话,只可能有两个结果,一个是他们根本不重视这个计划,写份报告了事,或者建几个根本就没人去的农家乐。还有就是过于重视了,急功近利进行掠夺性开发,虽然这样青龙村有能得点好处,但是这块土地就毁了……而我们呢?只能眼睁睁看着而不能左右局势了。”

蛤蟆说完这番话,低头喝茶,同时看几个人的反应。半晌,赵刚才说:“我们要是一直不说,会不会是欺骗领导啊。”

白雪凝插嘴说:“我看枫哥已经做了准备了,他只让你们说学校的事,就是为了让大家的注意力转到学校方面来,把学校当成扶贫项目做。然后再暗渡陈仓,运做原生态旅游的事。根据市里的文件精神我们同时还有招商引资任务,这个任务就可以落在原生态旅游上了,枫哥你说对吗?”

蛤蟆打了个哈哈说:“看来我这点小算盘是瞒不过任何人的,雪凝说的很对,只要把市里的几份文件吃透了,我们就有了政策依据。即使有些人对我们有怨言,有意见也不能明着把我们怎么样了。”

萨飞道:“现在还只是你嘴上说说,真要做,还得有份详细 的可行性报告才行,不然你拿什么说服人家投资?”

蛤蟆说:“我们三个这十几天也收集了些资料,但是要靠这些资料做可行性报告还远远不够,别的不说,光是青龙泉的水就得有专业人士测试才行。这样,我先整一份简要说明和规划,过几天就我们五个人再开一次会,来决定下一步怎么做,大家说好不好?”

黄玉第一个举起杯子来说:“我同意!。”

白雪凝也举起杯子:“那我们就以茶代酒。”

赵刚对这件事有点拿不准,但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勉强端起杯子说:“以茶代酒?我看还是歃血为盟好。”

萨飞举杯说:“歃血为盟就免了,如果真搞的好,我要掺一股。”

蛤蟆说:“那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干了这杯。”

“干!”五只茶杯碰到了一起。

散场的时候,黄玉依然没搭理赵刚,自己打了个的走了,弄的赵刚很尴尬,还好萨飞伸出援手,把他叫上车,哥儿俩不知道什么地方谈心去了。

白雪凝对蛤蟆说:“枫哥我送你回去吧。”

蛤蟆随手拉开白雪凝车门说:“好啊,我省车钱了。”

白雪凝发动了车子,开出一段路后,蛤蟆用手点说:“错了吧,我家在那个方向。”

白雪凝双手紧握方向盘,两眼直直地看着前方,头也不偏地说:“没错,我还有事情有跟你说呢。”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61章 尤物雪凝

一直以来蛤蟆都认为只有象叶秋萍、温寒玉那样的风骚女人才是尤物,但是自从这晚过后,蛤蟆才理解了什么尤物。

白雪凝一直把车开到广场,停在广场边的车道上。这些年很多城市都热中于修建广场,夏天的时候广场总是人满为患,但到了冬天就会变的异常冷清,现在又正是枯水季节,电力不足,整个广场只亮了几盏灯,昏昏暗暗的。模糊的灯光照进车内,蛤蟆侧眼望去,发现白雪凝的五官原来也长的很精致的,平日里插科打诨居然没有过多的注意到。

白雪凝双手依然扶着方向盘把车熄了火说:“你可真敢try。”

“try?”蛤蟆虽然不是英语专业,但是一般简单的单词他还是懂的,try翻译成中文的意思就是“试”但内涵很广泛,这是典型的美国作风,其内涵具体包括:自信、想象力、创新、付诸实践等等。

白雪凝接着说:“有人说过,中国人做事有了八成的把握还在犹豫,而美国人只有六成把握就敢try,可以说是try造就了今日的美国。可是我发现你胆子更大,一成把握都没有你就敢try。”

蛤蟆靠在椅背上枕着双手:“刚才有些话我并没有说全,既然你说了try,我就没必要在向你隐瞒什么了。现在的人啊,嘴上喊创新,实际上思想僵化,思想僵化不要紧,偏偏又喜欢蛮干。 为招商引资甚至不惜破坏自然环境,这是在和子孙后代抢饭吃啊。而且不喜欢动脑子,别人弄个什么东西赚钱,马上就一涌而上,结果反而把市场搞坏了,弄的谁也赚不到钱,而且永远都是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跑。”

白雪凝松开方向盘也往椅背一靠说:“看来我老爸说的没错,他说你不是池中之物。”

蛤蟆笑了:“你爸爸真这么说?我老丈人还说我是烂泥扶不上墙呢。”

“你老丈人也没说错啊,因为你根本不是团烂泥。”百雪凝说了转过脸来,眼中含有万般柔情,二人目光一碰,蛤蟆赶紧把目光移开了,心开始砰砰的跳。

“我爸爸这人啊,有两个特点,一个是不喜欢做生意,一个就是迷信。”白雪凝说:“他常常说,钱这东西是最害人的,他这辈子尽量多挣一些,我就可以不在钱上面吃亏了。所以当他听说我想进机关上班时,高兴的不得了,他说:生意场,是非地,离的越远越好。”

白雪凝的父亲白天明是白桦市最大的房地产商,如果说他不喜欢做生意肯定绝大多数人都是不回相信的,但是蛤蟆知道很多事情真的不能看表象,很多成功人士在得到很多的同时也失去了很多,从一定程度上讲,这个世界的公平是用得失来维系的。

白雪凝继续说道:“在为我选择工作单位时,我爸爸也是花了功夫的,为了选择适合和我坐一间办公室的人,还请了个道士专门把你们局所有人的面相都看了一下,结果说你是我今生的贵人,只要跟着你,一生平安富贵。”

蛤蟆一听顿时觉得荒唐,怎么可以迷信到如此地步呢?同时也觉得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人看了相,心里很是别扭。就说:“这也太夸张了吧,把所有局里的人都看了个遍,就找着我这么个倒霉蛋?再说什么叫跟着啊,又不是挑女婿。”

白雪凝笑了一下,笑容在模糊的灯光下非常妩媚,她说:“我也经常笑话我爸爸迷信啊,可是他不光只听那道士的,他自己也会看人,而且看的非常准。我相信他这次也没看错,而且我也觉得你这次的计划一定能获得成功的。”

“谢谢你的吉言。”蛤蟆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暧昧,虽然两个人说的话没什么,但是就是觉得气氛不对头,他暗暗的想:也许是我自己心怀杂念的原因吧。于是他说:“天有点晚了,我们还是早点回……”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因为他的嘴唇被另一双柔软的唇封住了。男人即使是有那么一点自制力,也是无法抵御这种终极诱惑的,在经历了短暂的惊鄂之后,蛤蟆很快就反客为主,索取着白雪凝樱唇中的甘露,同时他的右手伸进白雪凝的外套,隔着毛衣摁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揉捏着。白雪凝的乳房大小适中,在蛤蟆的一手掌握之下还略微赢余,而且异常坚挺富有弹性。随着热吻和抚慰,白雪凝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蛤蟆的手离开的她乳房开始向下移动……

“不……不行……”白雪凝挣扎着捉住了蛤蟆的手制止了他。

两个人分开了。

蛤蟆长出了一口气倒在椅背上,一手攥成半拳状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头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

蛤蟆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在此之前他从没想到过会和白雪凝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况且大家一个单位又坐一个办公室,兔子尚且知道不吃窝边草,我这是色令智昏连兔子都不如了。

白雪凝稍稍平缓了一下呼吸,然后用她的小手把蛤蟆的手拿下来,轻轻地攥着温柔又略带含羞地说:“不是不行,是……这几天不行。”

蛤蟆心想还是到此为止吧,办公室恋情很麻烦的,更何况是婚外恋。就故意用较为正常的语气说:“这个……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白雪凝居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生气了?”

蛤蟆心想完了,这丫头有点动情了,忙说:“没那回事,我的意思是,家里人都等着呢。”

白雪凝点头说:“我明白你意思,没什么的。”说着发动了车子。

汽车开到了蛤蟆家楼下,蛤蟆道了谢,开车门准备下车,可是车门怎么也打不开,原来是白雪凝把车门锁了。

蛤蟆轻声说道:“雪凝,别闹了。”

白雪凝依然坐着不动,好象蛤蟆实在跟别人说话和她不相干似的。蛤蟆无奈,他的弱点就是很难在女人面前硬起心肠来,于是凑过去想在她脸上亲一下,谁知道这丫头把头一偏,用唇接住了他的吻,于是就缠绵了一阵才分开。然后话也不说地开了车锁,也没理会蛤蟆说的再见。

看着白雪凝开车走了,蛤蟆才上楼。才上了两层手机有短信来,是白雪凝的。

“我爸爸说的哪个跟着你是和你同事或者追随你的意思,没其他意思。”

才看完这条又来了一条: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一想到你回去要睡在别的女人旁边,我心里很不舒服。

蛤蟆随手把信息删除,又把手机关了。自言自语地说:这下麻烦大了。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62章 做贼心虚

蛤蟆一回到家,立马窜进浴室,脱了衣服前后左右检查了个遍,又开水仔细洗了澡,免得有个什么口红印,香水味的“犯了罪”。打理干净了才小心翼翼进了卧室,妻子江小洁早已等候多时,小别胜新婚自然又是一番绮丽的风景。

第二天自然又是睡了一个懒觉,醒来后忽然想起,还没去给考察团的团长汇报过工作,虽然这个团长是个虚衔,但人家在城里也是X局的现任副局长呢,不好得罪。于是分别给黄玉、赵刚打了电话,把自己的这个意思说了一下。赵刚说他回来当天就代表大家汇报过了,还一起喝了酒。蛤蟆觉得这赵刚在这方面真是个人才。

放下电话在书桌前找了纸笔,开始撰写初步的计划书。由于起床起的晚了,没写几个字就到了11点。想起江小洁说中午要回来吃饭,赶紧扔下笔打火作饭,江石铭老爷子帮着洗菜打下手。饭菜刚作得,江小洁就下班回来了,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饭,江老爷子就出门溜达找别的老头下棋去了。

洗了碗,江小洁说想睡会儿午觉,这不过是个借口。虽然没再做爱,却又实实在在地缠绵了1个小时,江小洁才又心满意足地上班去了。

就这样,蛤蟆忙忽了一上午带一个中午,还是几乎没干什么正事。下午左右也没了心肠,就去网吧上网去了,顺便再找点原生态旅游的资料。

网络给人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可以让时间过的飞快,没感觉过了多久,外面居然已经擦了黑,蛤蟆此时网瘾正大,忙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随便编了个瞎话说不回家吃饭了。刚把电话挂断,铃声又想起,是白雪凝打来的。

“晚上一起吃饭吧。”白雪凝说,说话挺温柔的,不象平时那么积极唧唧喳喳的。

蛤蟆听着温柔的声音,一下就想起昨天晚上在车里两人的绮丽风光来,有心拒绝又没什么好理由,就说:“我正在网吧上网呢,想找点资料。”

白雪凝说:“那不如等下吃了饭去我家上网吧,又不用花钱,而且打印机呀什么都有,比网吧方便多了。”

蛤蟆那拙劣的借口一下子就撞到了白雪凝的枪口上,再说下去就伤人了,只好答应下来,约了地点。

由于有了昨天晚上的亲密接触,两人一见面反而不如平时那么随便自然了,都有点拘谨。

“去哪里吃饭呢?”白雪凝问。

蛤蟆不知所措地说:“随便吧……反正是我请你。”

白雪凝嫣然一笑说:“才不要你请,这样吧,去我家,你上网我作饭给你吃,可别嫌难吃哦。”

“不会不会。”蛤蟆说。他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等下肯定是要发生点什么的,但是他的脚步还是不听使唤的移向了白雪凝的QQ车。从内心里他更愿意相信,他只所以这么做是多半是因为白雪凝那富有青春火活力的躯体的诱惑,而不是涉及了感情。

白天明作为房地产商,房子自然很宽敞,屋内的陈设自然也都是同类产品中的上选。

站在客厅中间蛤蟆问:“你爸爸不在家?”

白雪凝咯咯笑着说:“这是我的房子,我一个人住。”

蛤蟆突然觉得自己很傻,一个房地产商最趁的就是房子了,想怎么住都可以啊。不过人总是本性难移的,蛤蟆紧跟着又问了句傻话:“这房子这么的大,就你一个人住?怎么收拾的过来啊。”

白雪凝道:“请家政啊。有时候一个人晚上害怕了,我就叫黄玉来陪我。不过你放心今天晚上没人会来。”

这话说的就有点暧昧了,没人会来又能怎么样?白雪凝看来不是个好缠的主儿,还好昨天她说了这几天不方便,要是真的发生了点什么事,还真的不好交代哩。这时蛤蟆又想起红儿的好处来了。

有个科幻小说作家曾经说过:如果有人发明了能看穿人类思维的眼睛,那么他将发现,所有人的思想都是肮脏的。此刻蛤蟆的脑子里就充满着肮脏和利己的想法。最后蛤蟆决定等下吃了饭摆弄会电脑在10点钟之前就告辞,以免做出什么错事来。可是男人女人之间的事情,往往是不能以主观意愿为转移的,既然有了第一次,那么有第二次也就顺理成章了。

开始的时候蛤蟆还假莫假事的上网,白雪凝在一旁看着,还不时的指点一下,可没多久两人就开始接吻,而且一吻就不可收拾。

蛤蟆把白雪凝放倒在床上,经过一番口舌之战,又吻了她雪白的脖子,轻咬了她的耳垂,等她的呼吸变得沉重时,蛤蟆乘机把她的棉睡衣也解开了,保暖内衣也推了上去(这装束有点怪吧)。

白雪凝的乳房不是很大,但十分的坚挺和富有弹性,即使在仰面睡倒的情况下,也能保持着几乎完美的造型,特别是两点嫣红的樱桃在物欲横流的都市中已然是不多见了。蛤蟆贪婪的品尝着这人间的美味,在品尝着一只的时候,手还揉捏着另一只。可正当蛤蟆试图分开白雪凝的双腿时(这其实是个下意识的动作),白雪凝突然惊呼一声,猛然坐起来说:“我也不想啊,可是真的不方便。”

蛤蟆悻悻地说:“也好,免的犯错误。”听语气就知道他是心有不甘的。

白雪凝跪在床上抱着他说:“对不起嘛,谁让你这几天回来的?”

蛤蟆转过身把头埋在白雪凝的胸前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白雪凝抱着蛤蟆的头,抚摸着蛤蟆的头发说:“你被这么说,如果说错了,那么这个错误也是我们两个共同犯下的。你用不着自责,让自己活的那么累……”

“雪凝……”蛤蟆轻声呼喊着。

白雪凝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些话起作用了,因为怀里的男人,好象已经忘却了刚刚做出的忏悔,又把自己的一个乳头含进嘴里……

“啊……”白雪凝的呼吸又开始变的凝重了。

又缠绵了好一阵,二人才分开,白雪凝的脸红扑扑的,更增添了些艳丽色彩。

“你真美。”蛤蟆赞叹道。

“你们男人最会说的就是这句。懒的和你罗嗦,去卫生间。”白雪凝说着逃了出去。

蛤蟆也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虽然没有得到最终的释放,但是依然感到十分的满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征服欲?

正当蛤蟆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有人按响了门铃。

不是说没人会来吗?那么来的人会是谁?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63章 出狱

晚上来访的人是黄玉。显然黄玉是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蛤蟆,而蛤蟆又做贼心虚,所以两人一见面颇显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到底是黄玉熟门熟路,大大方方地从衣柜里拿了自己的常备睡衣换了,和白雪凝你一言,我一语的闲扯起来。看这架势今天晚上是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蛤蟆心不在焉地又弄了一阵子“资料”,便提出要告辞。黄玉却说:“枫哥你先别走,我有问题问你。”

蛤蟆不知道她要问什么,有点心虚地说:“你随便问……吧。”

黄玉道:“你们男人是不是总喜欢在外面有点艳遇呀。”

蛤蟆心里一惊:难道她看出什么了?又偷眼看了一下白雪凝,发现她很镇静,就说:“这个嘛,怎么说呢?因人而异。不过婚姻既然是需要法律保护的,这就说明,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有靠不住的时候。”

黄玉又问:“我问这个没责怪你的意思哈,就是上次,上次打架那天,你跟个女人走了,事后有没有觉得对不起老婆啊?”

蛤蟆上次出轨后确实对老婆有点愧疚的,不然也不会主动“吹口琴”了。他想了想,就实话实说:“愧疚是有的,毕竟这不能算是什么道德的事情。”

说完他的脸开始发烫,毕竟在还不到一小时前,他还和白雪凝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口舌友谊赛呢。但是他依然强做镇定,因为他肯定了,黄玉还不知道他和白雪凝之间的事。

黄玉又问:“那么如果有一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一个女人爱的要死,可是却依然和别的女人……那个。你说他的爱是真的吗?”

蛤蟆挠了挠头说:“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不过我以前有个同学,他说他一生只爱一个女人,除了那个女人之外,其他女人都不是女人了。可惜在毕业前夕,他跳楼死了。”

黄玉道:“不管别人怎么样,我是绝对不能允许我的男人再有别的女人的。”

蛤蟆附和说:“这不光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除非迫不得已,但绝对不是心甘情愿。”

话说到这里,蛤蟆发现白雪凝用幽怨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他原来还打算说几句的,但看到这个情况就闭上了嘴巴。

从白雪凝那里出来,蛤蟆一路骂着自己伪君子回到了家。回家的第一件事又是洗澡看衣服。从浴室出来,江小洁笑道:“呦,转性啦,平时催你你洗澡也没这么勤快啊。”

蛤蟆忙用在山上呆了十几天,身上总觉得不舒服一类的话搪塞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白雪凝又打了电话来说让他去办公室一趟有重要事情。蛤蟆将信将疑的去了,结果白雪凝把家里的钥匙给他了,并说:“可以白天去她那里上网用电脑。”蛤蟆鬼使神差地接了钥匙,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却和开始想象的不一样了。

两个人似乎都在有意回避着对方,白天蛤蟆在白雪凝家上网写计划书,晚上白雪凝一下班,蛤蟆就告辞,而白雪凝也不再挽留,两个人说话越来越客气,但是关系却越来越疏远了。

又过了两天,萨飞打来电话说钟丽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蛤蟆连忙丢下手中的事情和萨飞从警察局到看守所的跑了一圈,总算把钟丽给保出来了,不过因此蛤蟆也把自己那点可怜的私房钱花光了。可是当他带着钟丽站在大街上时他才发觉了事态的严重性:他该如何安置钟丽呢?送钟丽回家显然不行,那等于又把钟丽推到社会上去了,带回自己家也不现实,至少也会被江小洁骂成多管闲事,完全不管吧又显的不负责任。真是让人头痛啊。

没办法的时候就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蛤蟆先带钟丽从里到外买了整套换洗衣服,然后又让钟丽去洗了个澡,把衣服全换了,旧的扔进了垃圾箱,然后又带她去美美的吃了一顿。

做完这些之后,蛤蟆发现他们又将漫无目的的站在大街上了。

钟丽是个聪明的女孩,她早就看出了蛤蟆的为难,于是就对蛤蟆说;“叔叔,你已经帮我很多了,你不用管我了。”

蛤蟆硬着头皮说:“在里面你叫我干爹,出来就改叔叔了?”

钟丽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蛤蟆说:“现在不管你也不行了,我是保人啊,万一你再有什么问题,到时候警察找我要人,你爸爸找我要人,我该怎么办?”

钟丽用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保证不在给你惹麻烦。”

“哎——罢了。”蛤蟆长叹一声说:“我还是带你回我家吧,不管怎么说先凑合住几天,过几天和我一起去乡下吧,然后回来再给你联系家学校,还是回去读书吧。”

说完拉着钟丽正要走,突然手机响了,居然是董雯打来的电话。“你猜猜我是谁?”尽管故意捏着嗓子,蛤蟆还是一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声音。

蛤蟆笑道:“你就别装了,你忘了我原来是玩乐器的,耳功一等一。”

董雯又咯咯笑了一阵说:“一点也不好玩,你就不能装着猜不出来,给我一点成就感吗?”

蛤蟆说:“你现在是处于金字塔尖的人物,还缺这点成就感?”

董雯道:“你还别说,我的金字塔尖还真和我一起来了。”

蛤蟆喜出望外:“来了?你们在白桦?眉眉也来了?”

董雯故意用酸溜溜的语气说:“怎么一提到你的眉眉你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再这样我可吃醋了。”

蛤蟆道:“你会吃我的醋?别开玩笑了,这可是白桦,我老婆随时会出现的。”

董雯笑道:“你明知道老婆随时会出现,还带个女孩逛街?年龄不大,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爱好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蛤蟆一惊,忙四下张望:“怎么?你们在哪里?你看见我们了?”

董雯道:“你个笨蛋!我们车就停在你对面!”

蛤蟆抬头一看,马路对面果然停着两辆车,一辆是董雯的。一辆是夏眉的。

蛤蟆忙挂断了电话,拉着钟丽跑了过去。

夏眉摇下车窗,含笑看着蛤蟆说:“这小丫头是怎么回事啊?”

蛤蟆苦笑着摇摇头说:“说来话长……”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64章 助学基金

夏眉和董雯是来白桦参加制衣厂奠基典礼的。 碰巧在车上就看见了蛤蟆带着钟丽正茫然四顾的样子。

上了车,蛤蟆就把钟丽的事情和夏眉说了一遍,并且把自己目前的困境和打算在青龙村做原生态旅游的事情也说了。夏眉笑道:“你还是那么爱管闲事,好吧。生意的事情以后再细谈,我先帮你把现在的问题解决了吧。”然后她对坐在前座的比男人还强壮的前女子举重运动员丁绿红说:“丁丁,这个小丫头就暂时交给你看管,如果她不听话了,你就把她绑在你背上。”接着又对蛤蟆说:“怎么样?还满意吗?”

蛤蟆感激地说:“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夏眉笑着说:“我上次帮你老丈人也没见你这么感动啊,我干脆好人做到底吧,等下我让集团的律师再把她其他的手续办一办,免的以后再生出些事端来。”

蛤蟆见夏眉把事情圆满的解决了,就说:“谢谢你帮忙,这样吧,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

夏眉打趣他:“你刚才不是说你为了这丫头把私房钱都花光了吗?又哪里来的前请我?”

蛤蟆眉头不皱地说:“你上次还帮了我老丈人的忙,我回去和小洁一说你来了,她一定会意思一下,这样我就可以借花献佛了。”

“你可真会算计呀。”夏眉半开玩笑地说“这样也好,谁让我和这小丫头投缘呢?听你介绍,她个性还真的和我很相象呢,只是我当年可没她这么嚣张。”

蛤蟆一听,怕夏眉的话揭钟丽的伤疤,就赶紧抹开袖子,指着胳膊上的几个牙印说:“你当然没她嚣张啦,只是当年爱咬人而已。”

夏眉娇嗔地打了蛤蟆一下,抓起他的胳膊说:“我还要咬。”

蛤蟆大度地说:“你咬呗。”

“我真咬啦?”

“咬啊。 ”

夏眉真的一口咬了下去,虽然把握了尺度不会咬破,但依然咬的很疼。蛤蟆知道夏眉为什么咬他,所以即使疼的厉害也没把我缩回来。

钟丽非常聪明伶俐的,她见蛤蟆眉头一皱,就知道夏眉是真的用上力气了,而且通过对话也隐约知道了他们二人发关系也非同一般,就非常适宜地插了句嘴说:“干妈你别咬干爹了好吗?”

夏眉脸一红,马上意识到自己事态,就松开了嘴说:“小孩别乱说。我可不是你干妈。”

蛤蟆见状忙说:“其实也没什么,认我做干爹,认你做干妈,也不代表你我怎么样啊?忆枫是我干儿子,董雯是他亲妈,也不代表我和董雯间有什么嘛。”

夏眉不服气地说:“你这什么逻辑嘛,我知道你这是报复,上次雯雯塞给干儿子给你,你这次就送个干女儿给我,你们就知道合起伙来算计我。”偷眼看见钟丽拿了个纸巾帮蛤蟆擦胳膊上的口水,心中顿时有点酸溜溜的,忙把蛤蟆的胳膊夺过来往牙印上轻轻吹气说:“还疼不?”

蛤蟆笑道:“不疼,就是等下回去不知道怎么跟老婆交代。”

旁边钟丽见了,故意把头扭向车窗,心里想:现在知道心疼了?刚才怎么就不轻点。”

见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蛤蟆就提出先回家去。夏眉答应了,并说:“这几天吃饭肯定是没时间的,你们市里一定会热情招待的,不如我们找个时间喝茶吧。既清净又花费不了你们多少。”

蛤蟆点头答应了。然后又叮嘱了钟丽说要听话一类的话,这才下了车,又到董雯车前打个招呼,董雯道:“你干儿子现在出息大了,用你给的500块钱做了件大事呢。”言语间透露出作为一个母亲特有的自豪感。

告别了两个大富婆,蛤蟆一身轻松地回到了家,把夏眉来白桦的事情和家里人都说了。江小洁笑着数落他说:“电视里新闻早说了她们要来,只有你现在才知道。就怕人家时期事情多,用不着我们招待。”

江石铭在一边说:“市里对这样的大投资家一定会好好招待地,但是与些事情是不一样的。毕竟人家上次帮了我们的忙,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地主之宜是一定要敬的。”

江小洁担心的说:“那档次就不能太低哦……”

蛤蟆笑着说:“用不找过于讲究了,礼数进到就可以了,大家毕竟老朋友了……”

江小洁有点不屑地说:“你?你董什么人际往来哦。”说的蛤蟆当下十分尴尬。

接着又过了平静的几天,借助白雪凝的设备,蛤蟆把初步计划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还加上了图片。白雪凝成了第一个读者兼参谋。

“这会不会投资很多啊。”白雪凝问。

蛤蟆胸有成竹地说:“投资是要一大笔资金的,但是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少的多,毕竟这是原生态旅游,人工的东西越少越好。”

白雪凝点头称是。

又过了一天,蛤蟆终于接到了夏眉的电话,约他们一家到她们下榻的酒店茶座一聚。江小洁收到消息后又用了1个多小时化妆,一家人才得以出门。

在茶楼见了面蛤蟆首先为迟到而表示歉意,并归咎于妻子化妆耽误了时间。董雯听了打抱不平说:“女人不化妆怎么出门啊。”

蛤蟆调侃说:“你的意思是,你要是不化妆,本来面目就不能见人了?”

董雯说不过他,就说:“不和你说了。”转过来和江小洁聊天去了。

这几个人在一起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只是聊些闲话。董雯和江小洁说了几句,突然对蛤蟆说:“你知道你干儿子用你 给的500块钱做了什么吗?”

蛤蟆道:“我正想听你说呢。”

董雯自豪地说:“忆枫开始想用这些钱买点树苗春天种,可是后来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把这笔钱做了一个基金,专门对口扶持城市贫困家庭孩子上学的基金,等老师发现时,基金居然已经得到几万块钱的捐助了,捐助者都是贵族学校的孩子们。后来由于老师的介入,这件事情受到了挫折,可是这件事情偶然被一个退休的法学教授知道了,这老头挺热心,让自己一个开律师事物所的学生代管这个基金,从而解决了法律上的问题。现在这个基金已经累计到将近20万了,并且开展了投资业务。今年已经为17个贫困家庭的孩子提供了基金助学服务了。现在你干儿子是这个基金的名誉执行理事,等他到了18岁啊,呵呵。”

蛤蟆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很是意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小洁在一边说:“看来干儿子比干老子有出息。”

江石铭在旁边总结性地说:“我们是需要我们的后人比我们强才行嘛,不然社会不就没有进步了吗?”领导当久了,说话的习惯还一时改不过来。

几人又闲扯了一阵,夏眉说:“枫哥哥,你上次不是说招商项目的事吗?不如趁今天有时间,你把你那几个朋友找来,大家商量一下?”

蛤蟆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有点晚了吧。”

夏眉说:我怕过了今天又没时间了,再说,嫂子有一定有任务,如果可以我们就一并解决了算了 。”

蛤蟆不好意思地说:“她呀,副处级,60万的任务呢。”

江小洁忙说:“其实也用不着真投资,有个帐目句就以了。”

夏眉说:“那枫哥哥你打电话叫人吧。”

蛤蟆开始打电话,特别叮嘱白雪凝把资料全带来。江石铭见话风转了,就知趣地说:“老了,想早睡,你们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小洁啊,外面黑你送我。”

江小洁看蛤蟆正打电话,也没要留自己的意思,只好不情不愿地跟江石铭走了。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65章 得与失

蛤蟆打完电话,江小洁和江石铭已经走了。 他知道是夏眉搞的鬼,心里很不高兴,虽不好明说,脸上却已经有点流露了。

夏眉何等精明?就说:“他们要在这儿,你怎么去看你干女儿?这事你可是瞒着家里的。”

蛤蟆一听觉得有点道理,就问:“她这几天还听话吗?”

夏眉道:“不告诉你,想知道自己去看。”

蛤蟆问了房间号去了。

蛤蟆走了之后夏眉对董雯说:“他这个个性以后怎么在机关混下去哦,怕是别人容不得他。”

董雯说:“我到不怕容不得他,我只怕你容不得他老婆。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时间过了这么久,所有的仇恨也应该淡了吧,报复其实对双方都是一种伤害,而且现在我们过的也不错嘛。”

夏眉咬着牙说:“原本我也和你想的一样,把过去受的苦啊都咽到肚子里去。如果他老婆很优秀的话,可见了他老婆一看,他老婆也不过如此嘛,就是一个小女人,可就是这个小女人,当年就勾了枫哥哥的魂儿,让他把我们抛下了,要死要活的过来找她,这么多年她又给了他什么嘛,连孩子也没一个;还有那老头我知道底细的,以前很罩的,可你看看这十几年把枫哥哥压成什么样子?后来自己出问题了,又求枫哥哥帮忙,也就是枫哥哥心软哦。哼!既然不能让枫哥哥幸福,那就让路。”

董雯说:“眉眉啊,可你这样一来也伤害了蛤蟆哥啊。而且我看他们现在感情还不错嘛。”

夏眉说:“枫哥哥这人一辈子都只知道为别人着想,现在老头子有失了势,她当然舍不得放手了。可是长恨不如短痛,枫哥哥不能这么混日子下去。”

董雯不甘心,又劝道:“那你就乞求蛤蟆哥永远不要知道整件事是你策划的,否则你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他是不会原谅你的。而且他那么聪明,你瞒不住他的。”

夏眉说:“你别再劝我,我主意打定了,我这是为枫哥哥好,他能理解的。我知道我也只是半个女人,大家姐妹一场最多以后我们一起分享了。”

“夏眉!”董雯生气了“你这是在侮辱蛤蟆哥,也在侮辱我。”

夏眉冷笑道:“你别装了,我知道当年你就喜欢枫哥哥,只是枫哥哥对你不来电,你才被鳄鱼得了手。现在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找人嫁了,不要跟我说你还想着那个鳄鱼哈。”

这话击中了董雯的要害,她过了好一阵才说:“我不管这事了,你好自为之吧,以后不管事情怎么样别算我的份。

夏眉笑着说:“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蛤蟆此时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步入一个温柔又残酷的陷阱。他找到钟丽的房间敲开了门。

钟丽正在看电视,显然没有想到蛤蟆要来,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样称呼,再叫叔叔显然是不合适了,可是干爹又是自己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硬靠上去的,所以竟一时楞在那里了。

“怎么?”蛤蟆摸摸她的头顶“不认识啦。”说着自己走了饿进去,坐在沙发上,对着关好了门跟进来的钟丽说:“这几天有没有给干妈添麻烦啊。”

“没……”钟丽说:“干妈说要带我去省城上学。”

蛤蟆笑着说:“那好啊,机会难得啊,努力吧,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就没人再愿意帮你了。”

钟丽坐在床沿上说:“可我不想去……”

蛤蟆问:“为什么呀,这么好的机会?你难道还没吸取教训?还想在外面混下去?”

钟丽说:“我觉得干妈不喜欢我,她说我不够漂亮……”

蛤蟆大笑说:“黄毛丫头十八变。跟你说个秘密啊,你干妈原来那阵儿,还不如你呢。”

钟丽朝门外看了看说:“她不让我和你说……她跟我说,除非当了你的面,不准叫她干妈。我有点怕她……不如我不去省城了,和你一起去乡下吧。”

蛤蟆暗自寻思:夏眉这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啊。但也没往深层次里想,就安慰钟丽说:“其实干妈这人心肠很好的,可是你也知道啊,她有残疾,残疾的人啊,心里多少都和正常人有点不一样,而且你现在也和她不熟悉,时间长了就好了。听话,去了省城好好读书,干爹会经常去看你的。实在不习惯了,干爹再给你想别的办法好吗?”

钟丽听话地点点头。

“好啦”蛤蟆拍拍手站起来说:“我还约了萨飞叔叔谈事情,今天就不陪你了,记得听话哦。”说着朝门外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后面有个小女生怯生生地喊了声:“爸爸……”

蛤蟆身子一颤,猛转过身,钟丽满脸通红地站在他面前。

“你刚才喊我什么?”蛤蟆声音有点颤抖。

钟丽头一低,声音几乎小的听不见:“爸爸……”

不是叔叔,不是干爹,是爸爸,没听错,是爸爸。蛤蟆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称呼自己,十几年了,蛤蟆一直没自己的孩子,现在居然有人喊他爸爸了。

一股父爱柔情从蛤蟆的心底升起,他把钟丽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说:“你再叫一声”

“爸爸。”

“哎”蛤蟆应着,鼻子酸溜溜的,强忍着对钟丽说:“你就是我亲女儿了。”

钟丽抬起头,居然也流了一脸眼泪,蛤蟆用手给她擦了擦说:“你哭啥啊,我又没打你。”

钟丽伸出小手在蛤蟆眼角一抹说:“你也有啊。”

蛤蟆一边掩饰着,一边用手抹着眼睛说:“胡说……”

钟丽拿了纸巾一边帮蛤蟆擦一边说:“我知道,风大,沙子进眼睛了。”

蛤蟆一把夺了纸巾,对钟丽说:“先管好你自己吧,小鬼头。”

二人破涕为笑,一起坐在床沿上又聊了阵。蛤蟆发现这小丫头其实精明的很,连上次在影院自己企图摸她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色狼老爸。”钟丽笑着说。

蛤蟆觉得窘的很,就说:“那你当时怎么不喊非礼啊。”

钟丽说:“当时我想,你是好人啊,就让你占点便宜了。”

蛤蟆顿时脸上烧的厉害,但还做出一副君子样说:“以后别这样了,要学会保护,尊重自己,女孩子的身子不可以随便给别人的。”

钟丽问:“那要是自己喜欢的人呢?”

蛤蟆道:“这个……当然可以,你过你还是再等几年吧。”

告别了钟丽,蛤蟆心情异常的轻松愉快,连脚步都轻盈了许多。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66章 打女人的男人没出息

青龙村原生态旅游的事情谈的比较顺利,夏眉的生意虽说还没囊括旅游这一领域,但是她答应给蛤蟆介绍些朋友,还可能做个实地考察。

蛤蟆见进展顺利,十分开心。和众人分手后满心欢喜地回到了家。

江氏父女已经睡了,蛤蟆溜进卧室对着江小洁的脸蛋咂了一口,江小洁一挥手:“去去去!别碰我,离我远点!”

蛤蟆嬉皮笑脸地讨好说:“生气啦?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回来这么晚了行不?”

江小洁讥讽地说:“我哪里有资格生气哦,人家又漂亮又有钱。你晚回来不晚回来关我什么事?就是彻夜不归的时候也是有的嘛。”

蛤蟆脸一红,知道江小洁指的是哪一天。又嘿嘿笑着说:“我这不是有事嘛,再说谁又比的上我老婆啊。”

“少这儿嬉皮笑脸的。”江小洁坐起来说“现在不是十几年前了,你几句花言巧语就把我给骗了。你给我说:今天那个夏眉明着赶我走,你一个男人,我老公,怎么连个屁也不放?”

蛤蟆强忍着气耐心地说:“我们不是要商量事吗?眉眉没恶意的。”

江小洁冷笑道:“眉眉,你叫的到亲热啊,上次我就觉得那女人心术不正,如果不是看她帮过爸爸的情分上,我才懒的去给她陪笑脸呢。”

蛤蟆表情变严肃了,他正色道:“既然你知道眉眉帮过我们,也算是对我们有恩,你就不能对别人尊重点吗?”

江小洁道:“尊重,可以啊,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蛤蟆说:“你说吧,只要合理,我一定答应,而且保证做到。 ”

江小洁下了床,穿了拖鞋说:“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她,有什么事情打电话也可以解决的嘛。”

蛤蟆一听火往上冲,怒道:“江小洁!你别太过分!”

江小洁毫不示弱地说:“你那么大声音干什么?有理不在声高!我这是为你好!别等以后别人把你卖了还不知道为什么!那女人不简单。”

“为我好?”蛤蟆说“没想到你居然还会为我好。”

江小洁道:“姓邓的,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没亏待过你。我爸爸现在也没亏待过你!。”

蛤蟆冷笑一声说;“没亏待过我?我为了你,人得罪了,神也得罪了,背井离乡家也不要了,图个啥?不就是图个和你在一起吗?可这是十几年我得到啥了?你们家老爷子赏我碗饭吃我就欠着你们江家的了?我这十几年过的,人不人鬼不鬼,蹉跎了青春不说,平时还被你冷嘲热讽说我没本事,我……我亏大了我!”

江小洁被蛤蟆的气势压迫,一下子坐到了床上,喃喃地说:“你今天终于说出来了。你一直在后悔,一直在后悔!好啊,你嫌蹉跎了青春不是,我给你自由,我们离婚!离了婚你去娶夏眉!”

蛤蟆缓和了下语气说:“为什么非要吵呢?你一向是爱吃醋的。我不怪你。可是被这么说夏眉好吗?人家帮过我们,现在还在帮我们,我们背后这样说人家合适吗?”

江小洁说:“我就是爱吃醋,我在乎你才吃醋,不然我才懒的管你,听我一句话,夏眉那女人真的没安好心,虽然我没证据,但是我感觉的到。”

蛤蟆又有点急了说:“你怎么还说?人家一个残疾人,腰以下一点知觉也没有,咱们又没钱没势的,人家能图咱啥呢?”

江小洁道:“图人啊,我从她看你的眼神就看的出来……”

蛤蟆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说:“我人有啥好图的,再说不是跟你说了,她腰以下根本没知觉,就是想也不可能。”

其实江小洁这时候只要稍微把言辞缓和一下也就过去了,可是江小洁这人历来是得理不让人的,她很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我跟你一张床上滚了十几年我还不知道你?你总喜欢些变态的玩意儿,我就没依过你。等你娶了她想怎么都可以啦,腰以下没知觉,不正好用手,用嘴巴吗?”

“你混蛋!”伴随着蛤蟆的骂声,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江小洁脸上。

两个人人都愣住了。江小洁捂着脸,蛤蟆看着自己的手,双方一时都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幕。

“你打我?”江小洁说。

“这……”蛤蟆看着自己的手,说不上话来。

“你不是说你永远都不会大女人吗?你打我?”江小洁象一只发怒的母豹子一样扑上来对蛤蟆又抓又咬。蛤蟆没还手只是抵挡着向后退。正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江石铭在外面敲了敲门说:“适可而止啊。”

两个人都停了下来,彼此怒视着对方。最后江小洁在这场目光大战中败退了下来,她一下上床用被子把自己一裹,睡了。

蛤蟆呆站了一会,觉得脸上手臂上阵称刺痛。忙到浴室去找镜子,发现脸上已经给抓破了几处,没破的地方也起了红棱子。

“明天这可怎么见人啊。”蛤蟆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回到卧室蛤蟆从床边溜上床,江小洁裹着被子不给他盖。蛤蟆忍着气伸手去拽,江小洁很蹬了他一脚。

“我没想到你这么狠。”蛤蟆说了这句话后,从柜子了拿了夏天的薄被,到客厅沙发上睡去了。

其实江小洁气头一过,也觉得今天晚上有点过分。蛤蟆这人她是了解的,重情义,讲义气。凡是只要和他慢慢的磨,总能达到目的,要是硬来,蛤蟆又是个宁折不弯的主儿。当年江小洁就是用了软磨硬泡的招数,让蛤蟆和以前的老朋友全断了联系。细细一想,今天确实有点操之过急了。

虽然把蛤蟆赶了出去,但有怕冻着他,翻了几个滚后终于还是起来到了客厅,可凑巧蛤蟆也没睡着,听见江小洁过来没头没脑地就冒了一句:“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好心当作驴肝肺!”江小洁一气之下又回到卧室自己睡了。

第二天一早,江小洁来到客厅发现蛤蟆已经不见了,她以为蛤蟆生了气出去散心去了,并没放在心上。可是到了半夜也没消息,这下她着急了,熬了一晚上,到第二天蛤蟆还不见踪影。江小洁给白雪凝打了个电话,可白雪凝也说一直没见着蛤蟆。江小洁不知道夏眉的电话,就去了夏眉住的酒店,可是夏眉一行人已经退房走了。

正着急时,白雪凝打来电话说,蛤蟆临走前给黄玉打了个电话,说是先上山去了。江小洁这才放下心来:老公没出什么事,也没被别人拐走。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67章 下乡送温暖

蛤蟆确实去了乡下。 由于走的早,又是轻着身子走路,才过中午他就取道白石乡到了青龙村。

面对蛤蟆脸上的抓痕,齐海山夫妇和江娃子都没细问。蛤蟆提出搬到树屋和江娃子一起住,他们也答应了。下午江娃子帮蛤蟆在残存的树屋里挑了一幢保存较完好的搬了进去。从那天之后接连几天蛤蟆为了修缮木屋,做起了木匠活。应该承认,蛤蟆是个蹩脚的木匠,他实在搞不动那些凹凹凸凸的结构,只好又下了两次山,在白石乡供销社买了不少钉子回来,再加上江娃子无私的帮助,几天下来他的树屋也居然象模象样的了。

除了干木匠活,蛤蟆还继续他的考察工作,只是这次走的急连数字相机也没带,只好凭借记忆和笔记本了。就这样在忙碌中,日子也过的很充实,他甚至想:古人所谓的隐居也就是这种意境吧。不过蛤蟆的悠闲日子并没有过的太长久。

这一天,蛤蟆借了个锄头正准备在树屋群落边缘挖个厕所,一个村民气喘吁吁地跑来报信:“来了,来了。”

蛤蟆一锄头挖下去,地下草根茂密,很是不好挖。问:“什么来了?”

村民说:“领导来了,好几十个,还有个市长!”

蛤蟆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春天也兴送温暖吗?来这么多人干什么?打狼?

村民又对还没起床的江娃子说:“你叔让你把野味都带过去,招待领导。”

江娃子不高兴地说:“见天的要,哪里有那许多?”

见村民一副着急的样子,蛤蟆只好撇了锄头,跟江娃子招呼了一声,和村民回村子了。

这次领导还真的不少。本来白天鹏副市长到红石乡视察工作,候局长和其他几个局长及随员“偶遇”了。候局长他们在单位通过募捐得了几千块钱,还有些旧衣服图书一类的东西正准备送到青龙村去,而且为了减轻农民负担,车上还装了些方便面矿泉水卤菜一类的吃食。白天鹏一见十分高兴,当场把候局长一行人表扬了一翻,然后又起了兴致,决定到青龙村一游。原本侯局长本打算把东西往乡政府一交就算完了,可这样一来,逼着他们也要亲自走一躺了,而且还得背上他们募捐来的东西和方便面,尽管这些东西大半由乡政府派出的干部代劳了,但是六、七个小时的山路走下来,也把这些平时养尊处优的官员们弄的出气多,进气少了。

村子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干部把齐海山弄了个手忙脚乱,别的不说,光坐的椅子凳子都一时找不齐。好歹才把这些干部们在村里的打谷场上安顿下来,又得找人搭棚子,这眼瞅着天也黑了,山里夜间还冷呢,总不能让这些人做露天吧,然后又找人搭炉子烧水做饭,真恨不得一下掌出个三头六臂来。

蛤蟆回到村里的时候,正看见齐海山两手正提了7、8个活鸡,身后一个村民背可半扇子半大猪,正急匆匆往打谷场赶,便打趣道:“咂?才一天不见就变黄鼠狼啦?偷忒多鸡?”

齐海山嘿嘿一笑,脚步不停地说:“领导来了嘛,咂也得招待下。”

蛤蟆笑道:“你平日里可没少骂领导,今儿咂就转了性?”

齐海山道:“若是平时,盛两碗苞谷饭就打整了。可今儿是迎财神来着。”

正说着话,两人已经踏进了打谷场,大棚已经搭起来了,城里来的干部大部分已经东倒西歪地坐在里面了,到是乡干部走惯了山路,此时还帮着干些端茶送水的活儿。

白天鹏老远就看见蛤蟆来了,不过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早已相识,直到侯局长做了介绍,把不不冷不热地和蛤蟆握了手,道了辛苦,说了些诸如:我们就是要这样真抓实干的干部多一一些的大套话了事。

蛤蟆原本就不喜欢浮上水,对此也还不在意。人群中他发现了白雪凝,心中一热忙过去问:“累坏了吧。”

白雪凝还没来的急说话,旁边马碧英抢了话头去说:“到底是师傅疼徒弟,我们这些当大姐的就没人管喽。”

蛤蟆忙陪着笑脸说了些客气话,见此地不宜说话,就对白雪凝笑了一下,扭身出了大棚。

大棚外几个临时搭起的大灶正热气腾腾的煮着大锅饭,蛤蟆见一个烧火的年轻村姑十分眼熟,走进仔细一看,居然是黄玉!这丫头穿了件不知道从哪个大婶那里找来的旧衣服,已被柴烟熏了个花猫脸。蛤蟆忍不住笑了出来,黄玉一见,高兴的跳起来,也不管人多眼杂,双手一下搭在蛤蟆的脖子上,甜甜地叫了声:“枫哥~!”

蛤蟆忙把她手拿下来,故意四下张望了一圈,说:“别这样,让赵刚看见了他不得跟我急呀。”

黄玉嘴一撇说:“切!人家以后都不会来了,正在城里花前月下地耍朋友哩,说不定我们下山的时候喜酒都喝完了。”

蛤蟆一愣:这变化也太快了,一对好端端的情侣怎么说断就断了?

黄玉看上去到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枫哥你坏死了,自己悄悄的上山也不通知一声,是不是想偷懒啊。”

蛤蟆道:“我偷什么懒?”

黄玉指着蛤蟆的鼻子说:“想赖啊。上次我们说好带DV上来拍……”

蛤蟆见黄玉嘴快,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黄玉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说:“那DV重死了,你看把雪凝累的。”

蛤蟆笑道:“你也算走了几天山路了,怎么不帮她?”

黄玉道;“帮了啊,我们轮着背的。只是我现在已经锻炼过了嘛。”

这时江娃子提了三两个瘦野鸡,五、六剥了皮和耗子差不多大小的野兔也来了。齐海山看了不满地说:“就忒少?”

江娃子说:“这些野物熬了一个冬天,身上还能剩多少膘?再着说了,这春天的野物都是来年的种,可不敢多抓。”

齐海山也知他说的在理,就不再多说了。四下的村民又凑了些鸡蛋、腊肉、干豇豆、干酸菜、罗卜干、陈年的野木耳、野山菌、自酿的苦乔子酒,总算是把一抬招待饭凑齐了。

齐海山正忙着,一个干部出来对他说:“白市长请你进去。”

齐海山平时虽然胆子大,怪话多,但是还是头一次见市长这么大的官。他忙在衣襟上擦了两把手,又把身上抖落了一翻,才跟着那干部进了大棚。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68章 继续送温暖

齐海山进了大棚,开始离的挺远,直到白天鹏招了招手,才勉强靠近了些。

白天鹏亲切地对齐海山说:“老齐啊,你可算这个乡的名人喽。怎么不坐?坐啊?”

齐海山用目光往四周一瞟,发现所有的椅子板凳全被大小干部占光了,哪里还有空位啊,就说:“乡下人,习惯了。”

白天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刚刚皱了皱眉,早有不少好事者纷纷让出坐位来,齐海山挑了个板凳,小心翼翼地坐了。白天鹏把位子往齐海山那边挪了挪,做出一副要促膝谈心的样子,可惜还是离的比较远,而且一个坐的是椅子,一个坐的是板凳,这膝盖是无论如何也碰不到一起的。

白天鹏见齐海山坐下了,就说:“原本我就想来随便看看,没想到反倒加重了你们的负担,真是惭愧呀。”

齐海山忙说:“白市长您千万莫这么说,我们这里一年到头也难得来几个干部,更不要说您这么大的领导了,再者说,啥负担不负担的,俺这地方虽穷,难道还缺您这一把筷子?”

一旁红石乡的乡长悄悄对旁边的一名干部说:“这老齐,平时鬼话多的很,今天咂就转了性?挺会说话的嘛。”

旁边那干部说:“要是你当了市长,我管保老齐在你面前也没那些鬼话。”

乡长一笑说:“别乱讲话。”

白天鹏和蔼地笑着,对面前的这个比自己年龄大上很多的村长说:“增加了负担就是增加了负担。我刚才听见外面有鸡叫,老实说你这次为了招待我们杀了多少鸡呀。”

齐海山道:“没多少,前后也就7、8只。”

白天鹏抬头对周围的干部说:“这些可都是老乡平时过年也舍不得杀的呀,现在却拿来招待我们了。这样吧,今天这鸡算我的 ,我请大家吃鸡!”说着掏出两百块钱硬往齐海山手里塞,齐海山即不敢接,也不敢硬往回推,只是嘴里一个劲地说:“这是咋整的昵,这时咋整的昵……”

连市长都慷慨解囊,其他人也不敢白吃,于是这个说野兔算他的,那个说干菜他付钱,几下子一折腾,青龙村又多了两、三千的进帐。

齐海山拿了钱出了大棚,迎面就遇到了蛤蟆。蛤蟆打趣说:“老齐,干脆你这大棚也别拆了,挂个牌子开饭馆得了,稳赚!”

齐海山笑咪咪的说:“这可不敢乱说,这种事情,多咱才能遇到一次啊。”

蛤蟆笑道:“你放心吧,如果顺利,你这饭馆还真的开的起来?”

齐海山眼睛一亮问:“你说啥?”

蛤蟆不再多说,只是神秘的一笑,扭身走了。齐海山自言自语地说:“我就觉得邓干部有名堂哩。”说着找村会计把钱入了账,让明天先把送来吃食用具的钱给结了,剩下的先存起来。

少顷,饭菜都熟了,这些干部们早已经饥肠辘辘,也就不分好歹肥瘦,先猛吃了一顿,其间还不断称赞农家饭的反朴归真,是绿色食品等等,听那语气好像恨不得就要立即挂冠归隐来享这种清福了。等肚子里有了些食物垫底,几桶苦乔子酒又成了他们的新目标。

白雪凝见大棚里越来越乌烟瘴气,又挂念蛤蟆,就悄悄溜了出来,正巧就看见蛤蟆、黄玉和几个帮忙做饭的村民,正围坐在灶台旁边,一人端了个大海碗,里面盛了大半碗米饭,饭上堆了些鸡头鸭脚,干菜碎肉正吃的香。白雪凝不客气地挤到蛤蟆和黄玉两人中间说;“你们到好哦,把我一个人扔在里面。”

蛤蟆还没开口黄玉就说;“俺们这些乡下人哪里敢和你们这些大干部一起哦。”气的白雪凝伸手就去揪黄玉的脸。

几个村人见他们打闹,都善意地笑笑,端了饭碗去别处烤火去了。

蛤蟆正想和两个女孩说几句话,一个不知道哪个局的干部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把拉着黄玉说:“你别以为你穿上马甲变了村姑我就认不出你了,来来来!领导们都要和你这个走山路的女英雄喝酒呢。”

“不不!,我不去。我不会喝酒啊。”黄玉往后缀着身子说。

白雪凝怕引火烧身,也不敢说话就往蛤蟆身后躲,蛤蟆就上前说:“哪里有硬拉女孩子喝酒的道理?”

那干部没认出蛤蟆来(蛤蟆此时的装束和村民差不多)上下打量了蛤蟆一番,眼神中露出鄙夷来,也不和蛤蟆搭话,只管拉黄玉。蛤蟆最受不了这个,上前一把捏住那干部的手腕,硬把他从黄玉身边拽开。黄玉和白雪凝都是见过蛤蟆打架的,也知道他这次上山心情不好,生怕他闯什么祸,就急忙对那干部说:“我们去还不行吗?可是你得护着我们哦。”

‘没问题!“那家伙不知死活地大包大揽着,还没忘了朝蛤蟆狠狠甩过一眼来。

眼见蛤蟆眼睛里已经要冒出了火,白雪凝悄悄对他打了一个手势,拉着黄玉和那人进了大棚。

原本吃饭时就已经晚了,再加上这一顿豪饮就直到午夜才散。有几个家伙还醉醺醺的抱怨这山里都没什么节目。

白天鹏开始还是显的比较矜持的,但是架不住众多部下的轮番劝酒,到最后虽然没倒桩,可也只是勉励支撑而已。

齐海山作为村长也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众矢之的,喝的大醉。可醉了也不敢倒下,又强撑着领了村干部把这些领导东家一个西家俩的安排的住宿,然后才一头栽倒在地上,被几个人轮着背回家去了。

黄玉的酒量蛤蟆是见识过的,可这次也喝的醉了,不过到还是能自己走路,白雪凝也给灌了不少,两个女孩子都喝的歪歪倒倒的,互相搀扶着找到了蛤蟆。

“枫……哥,我们听齐大哥说……你现在住树上了?”黄玉口齿不清地说

“是呀,和江娃子做邻居。”蛤蟆说。

“那今天我们也住树上……”黄玉说。

“就是……我们也要住树上。”白雪凝也跟着搀和。

蛤蟆犯了愁,这能不能住下暂且不说,光是从这里到树屋有两个小时的路程呢,就这两人现在的状态,还不得走到天亮?

还好一边江娃子说:“邓干部,要不去我家吧,就是很久没人住,脏的很。我去借两床被褥,先让她们休息。”江娃子虽然常年住在树屋,但是村子父母里还是留给他一套房子的,原本说是给他娶媳妇用的,可没呈想这个江娃子,一天到晚不适农桑,只爱干些抓鸡捉兔的勾当,这在农村,就算是不务正业了。

蛤蟆此时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点头同意。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69章 村务会

尽管带着头一天的宿醉,干部们还是尽量早早的起来了,尽管这比习惯与早起的山民还是晚了许多。

齐海山早早的就起了床,吩咐了人烧开两口大锅,炕了不少饼子,用柴灰烫的熟了,又用昨天还未上桌的干菜和肉加上酸菜擀了些面条,下成酸菜面条给这些干部们热热乎乎地吃了。然后又办理了写财务交接手续,齐海山又准备了些干菜土产,分几十个小袋子装了,干部们这才上了路。齐海山一直把这些人送乡政府,白天鹏副市长又热情地留齐海山吃饭,结果又给灌了不少,歪歪倒倒的夜里才赶回来。

齐海山一回来,又忙着和几个村干部清点这次的财物,总计有:

教育局为青龙村小特批款:6000元;

教育局个人捐款:3850元;衣物书籍若干;

XX局个人捐款:4200元;衣物书籍若干;

XX局个人捐款:3400元,衣物书籍若干;

白副市长等人饭资:2700元。

齐海山看了账目对会计和村干部说:“这教育局的钱和捐款,是邓干部他们为我们争取来给娃们修学校用的,不敢做其他用;现在林业局的砍伐还没有批下来,但咱也得动了。先把学校扒了,还能用的木料和泥砖要整理好,然后再打些个泥砖。虽然现在天气渐暖,田里的活也要多了,但这是为了自家的娃,大家回去做做工作,都来出把力,尽尽义务嘛。人家都把钱送来了,咱自己还能不努把力?”说到这儿,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偷眼看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提反对意见,清了清嗓子又说:“这旧衣服嘛,要是按全村人头分,肯定是不够的。 我提议凡是上面来人咱村里义务服务的有优先权,然后是那些……村里不是还有几户无儿无女的五保户吗?咱们也给保护一下,大家有意见没?”

自然也没意见,毕竟凡是上面有人来村里,这些村干部出面的机会最多。这优先权他们是可以第一个享受到的。

齐海山又说:“图书先保管在我这里,等学校弄好了,咱们也办个图书室。至于这白市长留下的饭资嘛……”

说到这里几乎没个人的眼睛都是一亮,大家都看的出来,白天鹏留下的饭资大大超过他们饭食的价值,除去偿付的菜钱,还应该剩下不少。

齐海山见大家来了精神,心中暗笑一下说:“这钱首先要按照市价付给那些捉了鸡拿里米的乡亲,都是一个村的,总不能让自家人吃亏。至于这剩下的嘛……我的意见是留在村里,将来要是再来什么人,这招待费用就从这里面出,不能再让乡亲们添负担了。”

话说到这儿,周围一片窃窃私语声,原来大家以为这忙乎了两天也能悄悄领点补助呢。

齐海山咂能不知道大家的心思?他胸有成竹地说:“大家心思我了解的,要不是这村干部的身份压着,打大伙恐怕早出去打工挣票子去了,在个穷村当干部是委屈了大伙儿,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挣大钱,尽管让出位子来走人。可有一句话,将来可别后悔。”

这时下面有个声音说:“我就不信咱这青龙村还能翻了身了,往年也不是没扶过嘛。”

齐海山对着那说话的方向说:“谁说这话哩?你小子别往后缩,齐三娃……对!说的就是你。没错,这往年也有扶贫的,也有送温暖的。可这往年的干部能向邓干部他们一样在咱这一住十几天?又有哪回给咱真正带了些实惠来?可这回邓干部他们下来还不到个把月,你看给咱带来的这些?我知道大家日子紧想多些进项,可这些钱不是专款专用,就是留着下崽儿的,你想分?可以呀,咱这就把钱分了,一户最多也就几十块,明天邓干部他们也就回城享福去,你花完了这几十块你就继续受穷吧。”

那发话的齐三娃被说的脸上一红,说:“叔,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机会少的很,以后还能天天有这等进项?”

齐海山道:“所以你就想今朝有酒今朝醉了?没出息,看事物不长远。你看邓干部他们每天到处又是照相,又是做笔记,图甚?人家这可是真正的做考察呢。”

当下又一人说:“这邓干部,还有黄干部赵干部一心为咱们做事,这咱知道,可俺就看不出来,咱这穷山恶水的还能有啥致富的东西。”

齐海山笑道:“你要看的出来,你就进城当干部去了,还窝在这儿作甚?”

众人也一阵大笑。齐三娃顺势问:“叔,那这邓干部到底有啥高招啊。”

齐海山故做神秘的一笑说:“这邓干部嘛,确实和我说了些事儿,只是现在还不到时机,不好给大家说。”

其实此时蛤蟆还啥都没跟他说过呢,他这纯粹是在吹牛。

“海山叔,你就给透漏点,俺们好歹也是干部,保密的觉悟还是有的。”

“是呀,叔,你就透点底,今后俺们也好配合的开展工作啊。”众人七嘴八舌地想透点消息出来。

“这个嘛”齐海山卖着关子“俺要是说了,你们可不敢泄露啊,老婆娃儿也不能……”

就在齐海山利用一番假话打发掉了村干部们企图分掉白天鹏等人留下的饭资的想法时。蛤蟆此刻正在和两个女孩周旋着。

原本马碧英就占了个下乡名额,上次她因病住院也没能下来,这次好歹是随大队人马下来了,可第二天一起床,又是一副刷白的脸,好像是老毛病又犯了。蛤蟆开了句玩笑说:“大姐这身体状况是不适合在走这么远的山路了,到不如留下来修养几天再回去,这儿空气好啊。”

蛤蟆话音未落,马碧英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找个借口远远的避开了。白雪凝借机对侯局长说她可以留下来帮帮忙,侯局长此时也是归心似箭,勉励了几句也就答应下来。

送这些大队人马上路之后,白黄两个女孩又提出了要搬到树屋去住,原本蛤蟆以为两个女孩昨晚上不过是喝醉了随便说说的,没想到她们真的认真起来,劝了一晌没劝住,只好依了她们。

从江娃子家整理了些工具行李,四人上了路,又走了两小时才到树屋。白雪凝是第一次来,见了树屋群落之后发出感慨:“这里确实有点发展前途。”

黄玉是第二次来了,也依然兴奋的不行。来着白雪凝四处参观起来。

蛤蟆和江娃子又选了一处保存较好的房址,开始动手为两位美女修缮闺房。两个美女逛了一会儿也过来帮忙,不过她们确实也帮不上什么。

忙乎了一下午,由于缺乏材料,(主要是木材,虽然他们守着一大片树林,但这树是不能随便砍的,况且他们也缺乏必备的工具。)到天要黑的时候,树屋还没有修好。蛤蟆只好让两个女孩住了自己的树屋,自己去和江娃子凑合。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70章 树屋春色

让两个女孩进树屋还颇受了点周折,平时蛤蟆和江娃子用的绳梯实际上只是一根打了结的粗绳子,白雪凝平时好运动也只爬了一人多高就不行了,黄玉差的更远。 无奈,蛤蟆只好先爬了上去,然后再把两个女孩一个个地提上来,结果又出了一身汗。

安顿好了两个女孩,蛤蟆回到江娃子的小屋就听见江娃子的阵阵坏笑声。

“天黑了不睡觉你笑啥呢?”蛤蟆听出他笑声中的坏来。

江娃子笑了一阵才说:“邓干部真好福气,这两个美女比电视上的还强出不老少。”

蛤蟆一把拍在江娃子背上说:“往里点!你可别乱说啊,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江娃子笑道:“有老婆又咋了?现在谁又没个情人。”

蛤蟆道:“你又是全懂了,自个儿还没个媳妇,管这些烂闲。”

江娃子说:“这你别看不起我,我可是响当当的高中毕业,收过松林大学录取通知书的。”

蛤蟆一愣,还真没看出来这个整天不是农桑的家伙还真的有两下子,于是就问:“那你怎么不上大学去?”

江娃子叹了口气说:“穷啊……”然后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蛤蟆知道当年一定是有番周折的,怕在勾起他的伤心事,也就不在说话了。

“枫哥……枫哥。”一串带着哭腔的呼唤穿透了寂静的夜。蛤蟆一骨碌坐起来推了腿旁边的江娃子说:“快起来,可能出事了。”

江娃子打了个哈欠说:“能出什么事?肯定是黄干部和白干部害怕了,这露宿深山的……啊~你去,我睡觉了。”

蛤蟆心知江娃子说的没错,但是不去一下是不行的,于是穿了鞋,顺着绳梯滑了下去。 临了还听江娃子说了一句:“你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嘎嘎。”

“狗嘴吐不出象牙。”蛤蟆暗暗骂了一句,一边应着黄白两个女孩的呼唤,一边来到他们的树屋下,仰头喊着:“你们先把绳梯扔下来。”

爬上树屋,蛤蟆见屋里一片漆黑,就问:“蜡烛呢?”

黑暗中听见黄玉哆嗦地说:“就是蜡烛烧完了,才怕的……”

蛤蟆扑哧一笑,骂道:“胆小鬼。”然后摸着黑,又找出一根蜡烛来,点着了固定在一个碗里说:“这下面还有几根蜡烛,害怕了就点上,打火机也留给你们。记得我下去后把绳梯收上来。”说着把打火机也放在小木桌上。

两个女孩正坐在床上搂成一团,见蛤蟆又要走,黄玉就说:“枫哥你别走,陪陪我们嘛。”

蛤蟆笑道:“这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事情还多呢。再说了这孤男寡女的……哈哈,床又小。”

黄玉娇嗔道:“枫哥你说什么呢?人家怕的要死,老觉得外面有东西,你还有心思开这个玩笑。”

白雪凝也说:“你……就留下一会儿嘛,我们并排坐床上。”

蛤蟆想了一下,觉得这主意不错,而且有两大美女相伴到也事一见乐事,就点头答应了。黄玉兴奋的欢呼一声没,然后说:“让你占便宜了,请你坐中间。”

蛤蟆拖鞋上了床(其实只是几块支起来的木板),白雪凝拖了被子过来横盖在三人身上,三人静坐了一会儿,黄玉忍不住说:“枫哥你说点话嘛,静静的,好阴森。”

蛤蟆就说:“那我就讲个恐怖故事吧。”

“天!不要”黄玉尖叫一声,左右看了看,好像已经感觉到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存在了一样。

蛤蟆还没来的急笑出来,就觉得腿上一痛,原来被白雪凝悄悄的掐了一把。蛤蟆见烛光下白雪凝的脸庞越发的娇憨可爱了,心里一热,也不顾黄玉还在场,伸出手臂一把把她揽了过来。白雪凝也没有丝毫扭捏地顺势倒在了蛤蟆怀里,毕竟女人有时会觉得男人的臂弯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黄玉再扭过头来,惊讶地发现白雪凝已经倒在蛤蟆怀里了,大声说:“好呀,我早就看出你们两个不对劲了,还居然当着我的面……”

白雪凝一听,脸上微微一红,挣扎着想摆脱蛤蟆的怀抱,可是蛤蟆手稍一发力,她就不动了,原来也不是存心要离开。

蛤蟆一边继续抱着白雪凝,另只胳膊轻舒猿臂,一把也把黄玉捞进怀里来了,不等她反抗就说:“我现在当着雪凝的面,也对你不对劲了,你能把我怎么的?”

黄玉娇笑道:“救命啊,杀人灭口啊。”嘴里喊的响亮,身子却一点没动。

蛤蟆坐拥双姝,感觉十分受用,脑子里突然想着:要是能如此终老山林也是不错啊。但又是一转念,又笑自己迂腐: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能“采菊东篱下”啊,更不要说那传说中的桃花源了。

“老实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哎呀,雪凝!你掐我干什么呀。”伏在蛤蟆怀里的黄玉,嘴巴还不肯休息,结果被白雪凝小小惩罚了一下。

蛤蟆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黄玉,你可别乱说啊,我和雪凝没什么的。”

“对”黄玉讥讽的说:“你们之间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哎哟……死女人,你掐上瘾了你。”

黄玉在两次被掐之后英勇地展开了反击,白雪凝也不甘示弱,于是大部分的打击都落在了可怜的蛤蟆身上。

“喂喂,真是神仙打仗啊……”蛤蟆苦着脸抱怨着说:“看来现在你们也不害怕了,我还是回去了。”

“不行!”在这个观点上两个女孩的主张倒是惊人的一致的。

等两个女孩打够了再不用蛤蟆伸手,都自觉地一边一个斜靠在蛤蟆怀里。蛤蟆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问:“黄玉,你和赵刚到底怎么回事?”

黄玉头也不抬地说:“我现在不想说他,以后再告诉你。”

蛤蟆见她这么说也就不便再问,就说:“那我现在给你讲个笑话吧。”

“好啊好啊”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说。“不听恐怖的。”

蛤蟆笑道:“不是恐怖的,和我们的经历差不多。有三个朋友到森林里打猎。天黑了之后露营,这时朋友甲说:我好害怕啊。朋友乙也说:我也好害怕啊。朋友丙说:没关系,你害怕可以睡我左边,他害怕可以睡我右边,至于我是什么也不怕的,就在中间保护你们两个。”

“啊,你笑话我们。”蛤蟆顿时又被两个女孩一顿暴掐,直到蛤蟆讨饶了才停下。白雪凝还气鼓鼓地说:“看你以后还敢笑话我们不?”

黄玉跟了一句:“就是。”

蛤蟆装出害怕的样子说:“我不敢了,现在你们的害怕都跑到我身上辣啦。”惹的两个女孩又是一阵大笑。

不远处的树屋里,江娃子用被子蒙了头嘟囔着:“邓干部真够神勇的,这么大动静……哎……可怜的我啊。”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71章 豹痕

当第一屡晨光透进树屋的时候,整个夜晚都处于半睡眠状态的蛤蟆睁开了双眼,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他的兄弟很不争气或者说很争气地搭起了帐篷。 而两个女孩正一边一个地枕着他的大腿睡的正香甜,这时要是一睁开眼睛,还不第一眼就先看见帐篷?所以他不想把两个女孩弄醒,只希望自己这点“正常反应”早点偃旗息鼓。可是人就是这么怪,你越是想让他怎么样,他就偏偏不怎么样。蛤蟆一着急,腿微微一动,白雪凝懒散地睁开了眼睛,一见眼前的场景,俏脸一红,伸出手来又手指轻轻在帐篷顶端弹了一下,同时嘴里骂到“坏东西。”

白雪凝这一弹,仿佛带电一般,蛤蟆身上一哆嗦,几乎要忍不住发射出来,还好没有,否则糗大了。

白雪凝看着蛤蟆脸上那无辜有无奈的表情,顺手把被子一拽,把他的帐篷盖了个严实,然后大声叫着:“喔喔喔~~~快起床!喔喔喔~~~快起床!”活生生的把黄玉给叫醒了。

江娃子早已起床,去林子里拾了柴火,又顺便检查了头天下的套子,居然也套了两只野兔,只是其中一只不知道被什么野兽给吃掉了,原本猎物被其他的野生动物吃掉也算正常的事,可是这只野兽似乎个子力气都很大,连套子绳索也给扯断了。江娃子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野兽的足迹,发现这足迹很大,而且只有足印,没有爪印,心里一惊然后又是一喜,接着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是你回来了吗?”

回到树屋,蛤蟆等人已经起床,江娃子便说:“咱们还是去我叔那里做饭吧,我这锅子太小。 ”

几人也没多想,拿了毛巾牙刷一行四人向村里走去,途中趁两个女孩不注意,江娃子对蛤蟆说:“邓干部,你们今后还是回村里住吧。”

蛤蟆不解地问:“为啥?就是因为我老拉你 的长工?”

江娃子道:“不是,它可能回来了。”

蛤蟆不经意地问:“谁?你亲戚?”

江娃子说:“不是亲戚,不过也差不多,是豹子。”

蛤蟆一惊。树林里出现的凶猛的野生动物,对于原生态旅游来说是一件喜忧参半的事情,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必然增加开发的难度。于是他立即追问:“你能肯定吗?”

江娃子肯定地说:“我看了那爪印,我不会看错的。”

蛤蟆道:“这事你先别说,等下你带我去看看,我用DV把它拍下来。这事情弄好了就是财富,弄不好就很危险。”

江娃子点了点头。

几人在升龙潭里洗了脸,然后回到齐海山家打火做饭,一大早就有兔子肉吃,确实是件另人开心的事。

吃完了饭,蛤蟆对两个女孩说:“我有件事情和你们商量一下。”

黄玉说:“说呗,你想安排我们做什么?”

蛤蟆笑笑说:“我哪里有权力安排你们嘛,我的意思是,树屋那边还没弄好,你们先在村子里住几天,顺便督促把学校先拆了,毕竟这个工作早晚是要做的。”

白雪凝不满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拖累你了嘛。”

黄玉也在一旁插嘴说:“就是。”

蛤蟆嘿嘿一笑说:“我怎么会有那个意思呢?实在是树屋那边什么也没弄好,就连厕所我也才挖了一半。另外你们也看到了,各级领导的注意力现在都集中到学校上面来了,咱们要是没点表示怎么实施我们的计划?而且树屋离村子远,来回就得三四个小时,这么一来咱一天没多少时间干正事啊,不如我们现在分开干,两三天碰一次头,交流一下情况,这样省时省力些……”

黄玉嘟个嘴说:“那你怎么不留在村子里拆学校哇。”

蛤蟆道:“我留下也可以呀,只是林子里我熟悉些嘛,我们要要从效率的角度来看嘛。”

蛤蟆费尽口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总算勉强把两个女孩劝动了。然后又到田里找到齐海山,正好齐海山也有立即拆除学校的意思,两下拍即合,当天中午就召集人手拆房,开始没什么人来,蛤蟆袖子一缅,提了个镐头就上去了,黄玉白雪凝两个女孩也上前帮忙。要不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呢?看见城里娇滴滴的女干部都身体力行的,村民毕竟憨厚,也陆陆续续的来了。蛤蟆见火候差不多了,就叮嘱了两个女孩几句,拿了DV,叫上江娃子去林子里拍豹子的脚印去了。

走在路上江娃子问蛤蟆:“邓干部,你刚才说什么计划?是啥呀。”

蛤蟆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问:“江娃子,如果现在有机会,你还想读书不?”

江娃子道:“想啊,当然想,我这辈子最窝心的就是这件事。”

蛤蟆又问:“那你想让咱青龙村富起来不?”

江娃子说:“当然想了,要不是我舍不得这山水,我这年轻轻的,早就打工去了,你看着村里还有几多年轻人啊。”

蛤蟆接着问:“好如果有个你机会,让你当个经理之类的官?你能干下来不?”

江娃子说:“我不知道,但是俺不比别人笨,别人能干的,俺也能干。”

蛤蟆说:“那就好办了,你什么也别管,只管听我的就是。”

江娃子笑着说:“俺是不知道你们是啥计划啊,不过肯定是打这山水的主意,不然你大老远的,跑这林子里来住作甚?”

蛤蟆捶了他一拳说:“到底是读过书的。”

江娃子有些担忧地说:“其实致富是好事,只是别毁了这山水才好。”

蛤蟆沉吟道:“我和你想的一样,谋事在人,这山水既要人开发,也要人保护啊。”

两人嘴上说着话,脚下也一直没放慢脚步,不多时就到了江娃子发现豹子足迹的地点,用DV把现场拍摄了下来。不过在这之后的几天里,这神秘的足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一天一大早,蛤蟆见江娃子又捉了两只野兔一只山鸡回来,就说:“我们去看看那两个丫头吧,在你叔家整天干菜下饭,恐怕已经减肥成功了。”于是两人又回了村。

才仅仅几天的工夫,村里学校就变了个样。原来的校址已经被清除了,还能够使用的泥砖和木料被整齐地堆放在一边。齐海山、黄玉、白雪凝等正带领着几个村民轧草和灰垒泥砖呢。

“呵呵,干的不错嘛”蛤蟆夸奖道。

黄玉此时正干的兴起,只穿了件衬衣,眼见显的胸部越发丰满了。她见了蛤蟆,顺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结果把自己抹成个小花脸还浑然不觉地说:“少在哪儿充领导,快过来帮忙。”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72章 玻璃

晌午过后,齐家嫂子做了饭来,把江娃子带来的野兔山鸡和干菜也一起烧的熟了,众人饱餐一顿。饭后又喝了几口梗多叶子少的粗茶,男人们散了支劣质烟,扯了些闲话,又精神抖擞的干了起来。

才干了不多会,远远的又有一行7、8个人走了过来,这些人衣着鲜亮,有的背了大背包,有的背上都背的东西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打头的两个人正是赵刚和萨飞。

黄玉见了赵刚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又马上黯淡下去,扭身又去侍弄那堆干草了。倒是齐海山见了赵刚异常兴奋,赶忙把手在衣襟上擦了两下,上前想跟赵刚握手,但临了依然觉得自己手脏最终也没伸出去,倒是赵刚很大方地主动和他握了握手,让他赶紧派人把其他人身上背的玻璃卸下来。玻璃这东西看着是透明的,分量可照实的不清呢。

赵刚这次给青龙村送来的礼可不轻:林业局的关系已经打通,只要青龙村出个申请再到乡里盖个章就可以去林业局办理砍伐手续了,而这些玻璃是赵刚私人出资为学校做窗户用的。

原本赵刚打算把玻璃运到山下,再请民工背上山的,正巧萨飞邀请了一群喜欢户外运动的朋友来青龙村玩攀岩,就被赵刚抓了长工。

齐海山满面春风的连声道谢,当下忙请这些人去他家坐,又催促老婆赶紧回家烧水做饭,自己却窜进村子里抓鸡找蛋去了。

多年以后,青龙村还流传着齐村长有阵子经常象黄鼠狼一样在村子里转悠的传说……

招待这些攀岩者吃了饭,赵刚推说城里还有事情执意要走,这些攀岩者也想到天梯去看看现场。蛤蟆见黄玉几次对赵刚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对白雪凝说:“你等会儿陪黄玉一起下山吧,反正DV的电池也用完了,片子资料也弄的差不多了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

白雪凝问:“那你呢?”

蛤蟆说:“我陪陪他们(攀岩者),另外还得跟老齐和江娃子交代点事情,最多再待两三天也就回来了。”

白雪凝点头答应了。当下就收拾了一下和黄玉、赵刚一起回城了。

这些攀岩者和萨飞是第三天才走的,对青龙村的自然风貌十分满意。他们都走了以后,蛤蟆才把自己的计划和齐海山、江娃子说了个大概,并要求他们保密,在自己不在青龙村的日子里,一定要好好招待以后零散来的游客,这些人可是未来财源的种子啊。

齐海山和江娃子听了这个消息自然开心的很,蛤蟆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取道白石乡回了城。

回到城里,蛤蟆首先给白雪凝等人打了电话,通报了些情况,然后才回家。可是回到家楼下,这两条腿就只会在单元门打转转,偏偏走不到楼上去。足足在楼下转了半个小时,才被下棋回来的江石铭一把扯住拉上了楼。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上次下山是江石铭在楼下转悠不敢上楼,结果让蛤蟆拉了上去,这次刚好掉了个个儿,唯一没有改变的是,门里的那个人依旧是江小洁。

进了家门,江小洁也刚好下班回来,见了蛤蟆倒是没什么责备的话,只是表情很冷漠。蛤蟆也不敢多说话,一家人静静的吃过了饭,江小洁开始化妆换衣服,折腾了大约一个小时,这才哼着歌出了门。

蛤蟆和江石铭两个男人,看了会儿电视,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各自上床睡了。可蛤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半夜间江小洁歪歪倒倒的回来了,蛤蟆讨好地问了一句:“去哪里了啊?”

江小洁冷冰冰地甩过来一句:“同学聚会!”然后衣服也不脱,倒在床上就睡了。蛤蟆忍着气,扯了被子过去给他盖严了。又翻了一会身,还是睡不着,于是就也不管江小洁此时能不能听见,就说:“我现在什么也没有,就只有这个家了。”

夜很静,江小洁用轻微的鼾声回答了他。

蛤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江小洁又谁也不搭理的上班去了。江石铭对蛤蟆说:“你才走那几天,她都快急疯了,晚上她回来你就服个软认个错吧,你现在也不容易啊。”

蛤蟆没说话,也没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上午蛤蟆去单位打了一头,汇报了工作。然后就一头扎进网吧里,登陆了QQ,发现钟丽给他留了不少言,也是带汇报性质的,从言语中看出,这女孩懂事了不少,于是又发了些勉励的话过去,然后就开始在网上漫无目的的浏览,不知不觉就混到了下午。正感到肚子饿的时候,萨飞打来电话通知晚上聚会,蛤蟆欣然答应。

参加聚会的除了以往几个老搭档白雪凝、黄玉、萨飞、赵刚之外,赵刚还带了个女孩子来。那女孩落落大方地挽着赵刚的胳膊,经介绍说是赵刚的未婚妻。蛤蟆偷眼看了一眼黄玉,发现黄玉没什么异常,而且和赵刚之间好像也没有了芥蒂,心中顿时释怀。

晚饭过后赵刚很抱歉的说他要和未婚妻一起去准备婚事,就不陪大家了。蛤蟆原本也要走的,毕竟今天他要回家去给老婆“服软”的。可是黄玉兴致甚高,非要去K歌。萨飞平日里是不爱说话的,今天也话兴神浓,蛤蟆隐约觉得事情也许并没有完全解决,尽管自己的稀饭还没有吹冷,但这个时候确实不好扫大家的性也就一起跟着去了。结果在KTV里喝里啤酒和红酒,也不知道喝了有多少,黄玉头一次伶仃大醉,白雪凝走路也歪歪倒倒的了。蛤蟆原本酒量就不佳,但这次他不敢和醉,只好时常跑到卫生间去扣喉咙,饶是如此到最后看东西也是晃晃悠悠的了。

唯一还完全清醒的人是萨飞。

白雪凝醉的已经不能开车了,萨飞只好一车把他们全拉上,先把白雪凝和黄玉送到白雪凝家。萨飞扶了黄玉,蛤蟆和白雪凝相互扶着,总算把两个女孩扔进卧室去了。然后萨飞又把蛤蟆送回家。

蛤蟆进了门,发现江石铭还没有睡,见蛤蟆回来忙映上来埋怨说:“你怎么才回来啊,晚上我和小洁说了你要道歉的事,看的出这丫头心里高兴着呢,结果等你你不回来,又生气了,你赶紧进去多说点好话,还有救。”

蛤蟆听话地点点头,进了卧室,。江石铭没立刻回自己房间,而是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当他听见蛤蟆在里面一个劲地说好听的,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回自己房间,可是回了房间没多久,就听见隔壁好像又吵起来了,忙披衣下床,才打开自己房间,就看见蛤蟆从卧室冲出来,拉开门走了,江石铭吼了几声也没吼住。忙进卧室一看,江小洁正坐在床头上抽泣着。

江小洁见了爸爸,忙委屈地说:“我一提那女人,他就怒气冲冲的……”

江石铭叹了口气说:“十几年的夫妻了,你还不了解他?脾气犟的厉害,对这种人啊,你就得先把他稳住了,再慢慢的磨。这十几年前你能做到的,现在怎么做不到了呢?”

江小洁说:“爸爸,孔龙回来了。”

江石铭眉头一皱:“难道今年真的是多事之秋吗?”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73章 男人和狗

蛤蟆费力地睁开双眼,发现视野变的狭窄了,但依然可以看清面前的两张俏脸上关切的表情,天已经大亮了。

蛤蟆还想睡,于是他又闭上眼睛,但立即又被人摇醒了。“醒醒啊,你不可以睡这里。”两个女孩说。

蛤蟆嘴角一咧,勉强挤出个笑容对白雪凝说:“这不是你家嘛,怎么不可以睡啊。”说着又要闭眼。

白雪凝又气又急又心痛,忙摇着蛤蟆说:“要睡你也不能睡我家门口的垃圾桶上啊。”

“啊?!”蛤蟆一机灵坐起来,这下糗大了。

此时蛤蟆的样子十分狼狈,衣服给扯成了布条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而且肿的象个猪头,而且还套了副熊猫眼。蛤蟆还依稀记得,昨晚负气从家里出来后,无处安身,给萨飞打电话,萨飞已经关机,又找不到萨飞的家,只好挨着酒吧喝酒,后来似乎和人打架了。从今天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来看,多半是没打赢,而且现在还感觉浑身疼痛呢,不过自己跑道白雪凝家门口的垃圾桶边睡什么觉?当时怎么就不多走几步敲敲门呢?

挠了挠头,蛤蟆对白雪凝说:“能不能去你家洗个澡啊。”

白雪凝还没回答黄玉就抢着说:“你这个样子当然要洗澡啊,幸亏你醒了,不然我们两个还不知道该怎么把你弄进去呢。”

蛤蟆嘿嘿笑了笑,扶着地站起来,一抬头发现不远处有一条瘦骨嶙峋的黑狗,正夹着尾巴看着他,尾巴虽然是夹着的,但是尾巴尖还在微微摇动着,而且蛤蟆还从黑狗的眼睛里看到一样东西——友谊。

白雪凝注意到蛤蟆在看那只狗就解释说:“我们看见你时,你就和这狗抱一块儿,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哄开。”

蛤蟆自嘲地说:“难怪昨天晚上感觉暖烘烘的。”说着走过去几步,蹲下对那狗说:“狗狗,谢谢你啦。”

黄玉看见蛤蟆和狗一本正经地说话,忍不住想笑,可是还没等她笑出来,就见那狗小心翼翼地走到蛤蟆面前,用它的鼻子尖在蛤蟆脸上轻轻触了一下,蛤蟆也伸手在它脖子上搔了搔。

黄玉不敢走近,站在原地喊:“喂,你到底进不进去啊。”

蛤蟆站起来说:“不了,我还是回家去吧。”

细心的白雪凝知道蛤蟆心里想的什么,就说:“要不,把它也带进去洗洗,我冰箱里还有只放了好多天的卤鸭,人肯定已经不能吃了……”

“什么?”黄玉瞪大了眼睛“你要带这只脏狗?”

蛤蟆笑道:“它昨天晚上可能救过我呢,你别乱说话啊,狗通人性会记仇的。”仿佛要印证蛤蟆的话,那狗对黄玉呲了呲牙。

进了房间,白雪凝拿了鸭子出来准备化冻,但看见黑狗饥饿的眼神,就忍不住直接把鸭子递过去说:“全是冰,你要不?”

黑狗伸过嘴来,小心地把鸭子接过去立刻放在地板上用爪子按住拼命撕扯起来。蛤蟆联怜惜地说:“这家伙,饿的够呛。”

黄玉躲的远远的说:“他饿的够呛,你脏的够呛,快洗澡去,身上味道难闻死了。”

蛤蟆笑了下就往浴室走,白雪凝赶上去悄悄多他说:“等会你给狗洗澡的时候,不准用我的浴缸哦。”

蛤蟆点头答应。黄玉又拦在他前头,把手一摊说:“拿来。”

蛤蟆莫名其妙:“什么拿来?”

黄玉指着蛤蟆破破烂烂的衣服说:“钱啊,你这衣服怎么出……”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有东西在拽自己的裤腿,低头一看,当先就尖叫一声跳了开去,原来那黑狗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过来,一口叼在她裤腿上。

“啊,我被咬了,快带我去打针啊。”黄玉歇斯底里大叫的时候,黑狗就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是的,继续品尝它的冰冻鸭子。

白雪凝见黄玉闹的厉害,忙过去检查一番,根本没发现牙印的痕迹,原来黑狗确实只叼了她的裤腿。

“不行了不行了。”黄玉忙不迭地说“你这里不能待了,又是垃圾男,又是垃圾狗的……”说着抓起她的小包,逃也似地出了门。

白雪凝咯咯笑着说:“你快去洗澡,我去给你买衣服。”

“那我给你钱。”蛤蟆去掏衣兜,手伸到半途,脸色一变。

“怎么了?”白雪凝问。

蛤蟆笑了笑:“没什么,昨天可能遇到抢劫的了。”

白雪凝拍了拍胸口说:“真吓人,你怎么不小心点。”

蛤蟆又说:“那我改天就把钱还你。”

白雪凝小嘴一噘:“希奇你还。”

在浴室里放了一缸温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一阵,身上果然也没那么疼了,然后又冲了淋浴。当他对着镜子时,发现镜子那人目前的尊容确实不敢恭维,于是他对着镜子笑了笑,结果发现这笑比哭还难看。找了条浴巾裹在身上,打开门叫:“狗狗,吃完没有?洗澡了。”话音未落,黑狗已经悄声无息地站到了旁边。

黑狗洗澡的时候非常老实,可见以前受过很好的训练。一边给狗洗澡,蛤蟆一边和够说话:“狗狗,你说我该不该把刚才那个MM,就是给你鸭子吃的那个……也吃掉呢,当然不是你吃鸭子那个吃法。……”

黑狗用鼻子打了个响鼻。

蛤蟆笑道:“你不屑与我这么做?那那个胖点的怎么样?”

黑狗低声咆哮着,把头扭一边去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喜欢她。”蛤蟆说“你这家伙,好像什么都懂似的。”

正说着话,蛤蟆发现狗的臀部上有两块伤疤,是烙伤呈五角星型,蛤蟆心思一动,突然站立起来,大吼一声:“立正!”

黑狗闻得口令,甚至来不及抖干身上的水,耳朵一立紧贴着蛤蟆的大腿一动不动站的笔直。

蛤蟆鼻子一酸,蹲下身子抱住狗脖子说:“老伙计啊,你怎么落到这步田地,过的比我还惨啊。”

蛤蟆已经知道了,这狗不是一般的狗,而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犬,并且至少立过两次战功,蛤蟆从小在军营长大,原本就对军营里的东西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更何况看见一只立过战功的军犬居然流落街头,顿起兔死狐悲之感。

白雪凝回来后,蛤蟆把自己的发现给白雪凝说了。这时黑狗吃的饱了也洗得干净,恢复了几分昔日的神采。

白雪凝对蛤蟆说:“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处理这狗?”

蛤蟆叹口气说:“江小洁肯定容不下它,我想先暂时养几天,然后上山的时候把它带上,江娃子也许会要它,那山上有兔子有野鸡,它应该过的不错的。”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74章 义犬与色狼

两人正说着话,白雪凝的电话突然响了。 趁她接电话的时候,蛤蟆逗那黑狗玩儿。少顷白雪凝放下电话说:“都说猫来穷狗来富,看来是有点依据的。”

蛤蟆笑着说:“怎么?彩票中五百万了?”

白雪凝道:“那到不是,只是刚才是我爸爸打来的电话,两年前我买了几只股票,一直低迷不振的,今天一开盘却狂长,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停版了。”

蛤蟆说:“不过是巧合罢了,股票这东西涨张停停很正常的。”

白雪凝对黑狗说:“狗狗,你是不是招财狗啊。”说着伸手去摸狗脖子,蛤蟆一惊,他知道受过训练的军犬是不会让陌生人抚摸的,刚想改口阻止已经晚了,黑狗敏捷地把脑袋一晃,避开了白雪凝的手,反过来一口就吧白雪凝的手叼住了,但是并没有用力往下咬。

白雪凝到底比黄玉胆子大的多,为了不再激怒黑狗,她定在那里不动,同时嘴里温柔的说:“狗狗,你为什么咬我呢?我对你没恶意啊。”

黑狗好像听懂了似的,把她的手放开了,还满怀歉意地在她的手背上舔了一下,然后抖了抖身上的毛,走到白雪凝脚下舒舒服服地卧下了。

白雪凝这时才小心地去摸黑狗脖子上的毛,说:“这狗好乖了,多通人性啊。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蛤蟆想也不想地说:“既然是黑狗,个子又这么大,就叫大黑吧。”

白雪凝胡噜了黑狗的脑袋说:“那你就是,大黑了,大黑……”

黑狗不满意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下巴枕到了白雪凝的脚背上。白雪凝格格笑着说:“大黑真的很乖呢。”然后又对蛤蟆说:“我先去趟单位,然后去找我爸爸,你先睡会儿吧,垃圾堆里睡觉毕竟不如床上舒服。”

白雪凝走了之后,蛤蟆进了她的卧房,躺在白雪凝的床上,仿佛还能嗅到昨夜美人残存的体香,不过蛤蟆确实很倦了,不一刻他就进入了梦乡。

白雪凝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蛤蟆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蒙胧中有一个温热的胴体钻进他的怀抱里,然后是炙热的亲吻,他拼命在她的口舌之间索取着,同时手也轻车熟路地把握了那两团坚挺富有弹性的美好事物,不停的揉捏抚摸着,即而用舌尖品尝着。

第一次猛烈的进入让蛤蟆感觉到了久违的温热的紧裹,他尽情的宣泄的心中的狂热,白雪凝两条玉臂搭上他的脖子,口中婉转莺啼更激发了他的斗志,让他在极度的高潮里面迷失了自己,直到把自己生命的岩浆尽情的射入她胴体的深处……

“对不起。”蛤蟆喘息着恢复了理智。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白雪凝的头埋在他的胸前说:“你又没强迫我。是不是怕我让你负责啊。”

“不是。”蛤蟆有点懊悔的说:“刚才太激情了,忘了件事。”

白雪凝说:“什么事情啊,说来听听。”

蛤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好多人都以为我有问题,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其实我去过医院,我很健康的。”

“哼”白雪凝抬起头:“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啊,只想占便宜,不想负责任,说白了就是怕弄大了我的肚子不好交代是不是?放心就算有了,也和你没关系,我养的活他。”

蛤蟆一把把白雪凝按倒说:“嘿嘿,既然木已成舟,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干脆再占你点便宜,再来一次,做个双胞胎出来。”

“不要。”白雪凝惊叫着,却毫不反抗,而是温顺地闭上了眼睛。不过等了一阵还不见蛤蟆的动静,于是问:“你干嘛呢?”

蛤蟆往旁边一努嘴说:“有人看现场直播呢。”

白雪凝扭头一看,只见大黑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正蹲坐在那里,耷拉着血红的舌头,整个表情就象是在幸灾乐祸地笑。

“呀~”白雪凝尖叫一声顿时脸涨的通红,随手抓起个枕头,朝大黑砸去,大黑敏捷地往旁边一跳,枕头就落了空。然后大黑前爪撑地,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摇着尾巴,慢悠悠地走到客厅去了。

蛤蟆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白雪凝最终也没忍住。两人笑了一阵,白雪凝说:“你说咱们大黑是不是人变的?比如中了魔法之类的?不然怎么这么聪明?”

蛤蟆笑着说:“别老咱们咱们的,什么时候这大黑成了你的了?”

白雪凝说:“就是我的,它吃我的,住我的就是我的。我要收养它,下午我就带它办手续去。”

蛤蟆正色道:“这狗是立过军功受过训练的,我在军营待过,一般这种狗都被照顾的不错,即使老了残了也都能有个好归宿,基本不可能变成流浪狗,大黑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有其他的原因,我总觉得,这狗实际上并不属于任何人,它是自由的,你可以和它做朋友,但是别想做它的主人。”

“哟,~切。你越说还越深沉了哦。”白雪凝小嘴一噘“我不管,大黑又聪明又招财,我要定了。”

蛤蟆呵呵一笑说:“好吧,随你便。”

白雪凝说:“那就这么定了,我要起来了。”说着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惹的胸前的那对兔宝宝显得更挺拔了,蛤蟆忍不住捉住了其中一只,白雪凝随手一巴掌:“讨厌啊,我要起来做饭啊,都快下午了。”

蛤蟆此时兴致正浓,怎肯罢休一把把白雪凝拉倒说:“你说做饭,我就想起来一个做饭的笑话,你听我讲完了再去做饭好吗?”

白雪凝一头扎进蛤蟆怀里说:“那你讲吧,坏蛋。”

蛤蟆清了清嗓子说:“从前有一对夫妻,很穷,穷的饭都没的吃了。于是老公就对老婆说:我今天要和你做三次,权当一日三餐。结果当然是做了。没想到第二天老公起床的时候头昏眼花,一下没站稳,老婆就说:这下好了,干那事不仅能当饭,而且可以当酒……”

白雪凝扑哧一下笑出来,以她的聪明怎么会听不出来话里有话?但是她却明知故问:“死相,你想做什么嘛。”

蛤蟆死皮赖脸地说:“还能干什么嘛,刚才算吃了饭,现在当然要喝一杯啦。”说着伸出了他的魔爪。

……

几番大战后,蛤蟆觉得身上软绵绵的,只好躺在床上养神,白雪凝却神采飞扬的在厨房里忙进忙出。蛤蟆觉得挺有意思就说:“雪凝?我突然给你想了一个好绰号。要不要听。”

“不听不听。肯定没好话。”

蛤蟆不甘心地说:“哎呀,你听听嘛,特适合你。”

“那……”白雪凝有点犹豫地说:“你说嘛。”

蛤蟆坏笑着“吸精公主!”

“去死!”随着一声娇呵,一只锅铲飞进了卧室。

“哎哟,谋杀亲夫啦。”卧室里传出一声惨叫。白雪凝听了脸色一变,漠然进了卧室从地上捡起锅铲说:“……不是亲夫……”

蛤蟆话一出口就知道说错了,可又收不回来,见白雪凝难过的样子,只有伸出手臂,温柔地唤着:“雪凝……”

白雪凝投入蛤蟆的怀里,好一阵才说:“菜要焦了。”说着挣脱了蛤蟆的臂膀,包着一包眼泪回到厨房。

发了一会儿愣,感觉有东西在拱自己的腿,低头一看,当然是通人性的大黑。

白雪凝蹲下来抱住大黑的脖子说:“大黑呀,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呀。”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75章 棉被大战

大黑忽然耳朵一竖,一溜小跑奔向 客厅。

“你去哪里啊,大黑。”白雪凝从后面跟着出来,看见大黑一声不吭潜伏到一个角落,聪明的白雪凝立即看出来,大黑在准备伏击什么人,从它潜伏的角落来看是一个极好的地形,无论来犯者是从门或者从窗子进来,都难逃大黑致命的一击。

白雪凝走过去摸着大黑的脖子说:“好了,知道大黑最好了,可现在没有敌人啊。”

话音未落,有人按响了门铃,伴随着黄玉那独特的叫门声:“快开门啊,把狗关好啊。”

大黑一听,立即解除了警报,嘴里呜了几声,到沙发边卧着去了,好像是在说:“原来是这家伙,害我白紧张。”

白雪凝开了门,黄玉先探头探脑地往客厅了看了一眼,见着大黑说:“你怎么不拴好它呀。”

白雪凝笑道:“拴什么呀,它很乖呀。”说着拉黄玉进了客厅。

黄玉边走边象狗一样抽动着鼻子说:“好香啊,来着了,我刚才就想,既然昨天已经在你这里蹭床了,今天为什么不在噌吃呢?虽然你这里有狗,但我这也算明知屋有狗,偏向狗屋行。”

白雪凝对着黄玉脑袋敲了一下说:“你家才狗窝!”

黄玉嘿嘿一笑,突然脸色一变:“不对呀,与股奇怪的味道……象使……哈哈,别让我发现啊。”说着几个快步就窜进卧式,白雪凝一把没拉住。

“哈哈,给我捉住了!”黄玉十分得意。

蛤蟆靠在床头上,正拿了本书看,裸了两个肩膀在外面,见黄玉突然闯进来,有点不只所错。

“还说你和他没一腿,衣服都没穿,平时懒的要死今天却下厨房?”黄玉对着赶过来的白雪凝一阵数落,后者俏脸一片通红,本能地矢口否认。

“不承认?”黄玉今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上前一把抓住蛤蟆的被子角说:“我敢打赌,他里面什么也没穿!”说着就使劲把被子往下拽,蛤蟆当然不能让她这么干,拼死抵抗,白雪凝却愣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在僵持阶段黄玉突然听见脚下传来一阵咆哮,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神出鬼没的大黑发出了警告。黄玉“啊”地尖叫一声,脚底一用力蹭的一声就跳上了床,“你快把够弄出去呀!”

这下糟了,黄玉和蛤蟆刚才两下较力,方向正相反,黄玉往床上一跳,这力量的方向就基本趋于一致了,而且她手里还抓着被子,跳上床后又往自己身上一裹,蛤蟆手上的力气用老,被子的另一头就把自己脑袋给蒙住了,但是同时感到身上一阵凉爽——走光了!

白雪凝这下才反应过来,也纵身往床上一跳,从黄玉手里夺被子,蛤蟆也拼命想用被子把自己重新遮住。黄玉的力气当然没这两个人大,不她就是死死拉住被子不松手,结果连人带被子给拉倒在蛤蟆身上,这下场面可刺激了,一个男人用被子勉强遮了上半身,两条光腿露在外面,身上却压了两个尖叫的女孩。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罪魁祸首大黑,此时却得得意地摇着大尾巴出去了。

大黑一走,黄玉就没那么害怕了,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她赶紧从蛤蟆身上爬起来说:“嘿嘿,狗好吓人哦。”

白雪凝赶紧把蛤蟆下身遮好,埋怨说:“你今天怎么了嘛,这么疯。”

黄玉嘿嘿笑着,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蛤蟆还抓着被角,心有余悸地说:“现在的女孩,怎么都这么色啊。”

“你说什么!”两个女孩立即统一了阵线。

“没有没有”蛤蟆忙说:“那麻烦你们出去一下,我好穿衣服啊。”

白雪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刚买的衣服拿过来,重重的砸在蛤蟆身上,出去了。

黄玉也爬下床,摆出抓奶龙爪手的姿势说:“要不要我再来一次呀。”

蛤蟆此时已经从开始的措手不及中恢复了智慧,他用手一指黄玉脚下只说了一个字:“狗!”

黄玉又是一声尖叫,不过也及时发现了实际并没有狗,否则又差点跳上床了。

“哼!”在蛤蟆得意的笑声中,黄玉落荒而逃。

黄玉来到厨房,白雪凝正洗一只炒锅,见黄玉进来,就抱怨说:“都是你嘛,菜都焦了。”

黄玉从身后拦腰抱住白雪凝说;“我看你呀,不是心疼菜,是心疼枫哥吧……哇噻,男人走光也蛮好看的哦。”

白雪凝反唇相讥道:“我看你呀,是被赵刚前几天开了苞,食髓知味,你发骚了你。”

黄玉松开手,语气低沉地说:“不是说好不提这个吗?都过去了呢。”

白雪凝也知道说到了黄玉的痛处,赶紧安慰说:“好好,是我错了,以后绝对不提了。”

黄玉这才舒展,来了精神又问:“雪凝,你打的什么主意呀。”

白雪凝不解:“什么什么主意?”

黄玉道:“我的意思是你是想娶而代之做枫哥的老婆呢?还是只想做他的情人?”

白雪凝没正面回答:“你问这个干什么嘛。”

黄玉坏笑说:“我突然觉得和男人在一起还是很爽啊,所以问问,如果你想做枫哥的老婆呢,就没什么,如果你只是想做他的情人呢,大家姐妹一场,让我分一杯羹如何?”

白雪凝一推她说:“去去去!说什么呢?还说没发骚。”

黄玉故意苦着脸说:“雪凝,你不知道现在好男人多难找……”

白雪凝知道这么说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话锋一转问:“哎,你前几天和赵刚那个的时候有没有那个?”

黄玉脸一板说:“不是都说了不再提了吗?什么这个那个的。”

白雪凝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当时有没有避孕。”

“啊。”黄玉脸色一变“……那当时来的太突然……这怎么办呀。”

白雪凝故作镇静地说:“你先别着急啊,我帮你算一下日子……”其实在说这话的时候她也同样的心虚。

坐在饭桌上的时候,白雪凝和黄玉都满脸忧郁,不同的是白雪凝还有点强颜欢笑。

“你们怎么了?”蛤蟆问道:“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事,你吃饭吧,肯定饿了。”白雪凝温柔地说着,盛了一碗轻轻放在蛤蟆面前,蛤蟆忍不住握了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白雪凝嫣然一笑。

黄玉见了大声说:“你们少在我面前打情骂俏的。男人啊,没一个袄东西,只顾自己!”

蛤蟆愕然,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76章 口是心非

黄玉懒心无肠的胡乱吃了几口饭就走了,临走也没和蛤蟆打招呼。蛤蟆原本就做贼心虚,也一直不敢在多嘴,直到黄玉走了,才小心翼翼地问白雪凝:“她怎么了?”

白雪凝温柔地答道:“没什么,就是一点女人的小烦恼。”

很多大男子主义者都认为,男人是坚强的代名词,而女性象征的柔弱。实际上无论承认与否,在很多情况下,女人所承担的,无论从精神到肉体,都比男人要多的多。

江南虽好不是家。帮白雪凝收拾了碗碟之后,尽管两人依依不舍,长温了许久,但是家还是要回的。不忍心再看白雪凝那晶莹的大眼睛,蛤蟆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家。

出了门才想起,昨天晚上打架把钱包和手机全丢了,而且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是白雪凝现买回来的,根本没钱坐车。“反正运动运动也好”蛤蟆这么想着,决定走路回家,可就在手无意中插入口袋的一刻,发现口袋里有一张纸,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张10块钱的钞票。蛤蟆心头顿时一热,现在回想起来,这应该是刚才吻别的时候白雪凝悄悄塞到他口袋里的,她知道他好面子所以没有当面给他钱。想到这里蛤蟆忍不住在钱上吻了吻,仿佛那就是白雪凝娇嫩的脸蛋。

当下打车回家。到楼下时发现萨飞的北斗星停在楼下,心中诧异了一下,随即上了楼。

叫开家门,萨飞正坐在客厅里。江小洁对蛤蟆说:“你的朋友把你的手机钱包送回来了。”

萨飞也说:“是黄玉通知我的,说你昨天晚上被抢劫了,我就找了局子里面的朋友……只是钱都让那几个小子花光了。”

蛤蟆笑道:“这黄玉,嘴可真快,又给你添麻烦了。”

萨飞道;“大家都是朋友,啥麻烦不麻烦的。只是警察要找你做个笔录,了解点情况。都是例行公事而已。”说着顿了顿又说“其实那几个小子也够倒霉的,谁不去抢,偏偏来抢你,结果现在还有两个在住院观察呢。说你会打醉拳。”

蛤蟆搔搔头皮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其实都记不得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了。”

几人又闲聊了几局,萨飞就告辞走了。

屋里就剩下蛤蟆夫妇两人,一下安静了下来。良久,江小洁才没话找话地说:“你看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打架。”

蛤蟆没好气地说:“你刚才没听萨飞说吗?我是被抢劫噎。”

江小洁不服气地嘟囔着:“十几年的夫妻了,我还不知道你?”

蛤蟆突然觉得总这么僵持下去也不好,就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就好。我猜的出,爸爸一定是劝你给我道歉来着,就象他劝我给你道歉一样。我就表个态:等青龙村这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保证慢慢和夏眉的联系少下来,最后断绝来往。人家对咱们有恩,一下子不来往了,人家会以为咱们完跟服役忘恩复义,你看可以不?”

江小洁没想到事情一下会有这么大转机,一下没适应,就趁热打铁地说:“那那个董雯呢?她的儿子干吗叫忆枫?”

蛤蟆说话的声调一下提高了八度:“你还有完没完?”话一出口觉得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又缓和了语气说:“你别这样好不好,你又不是没事情干,怎么整天都想这些东西呢。”

江小洁道:“不是我想,只是这段时间,我总是担心……”

蛤蟆打断她的话说:“担心什么?你老公我现在年纪一把,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爸爸说了:烂泥扶不上墙的人。那些女人精的跟鬼一样,恐怕就是我主动贴上去,人家也看不上呢。我现在啊,是在吃以前的老本儿呢。”

江小洁显然还是没有放心下来,但是蛤蟆的这一番话又毫无破绽,只好住了嘴。

蛤蟆见风波暂时平息了,就说:“那我再睡一会儿去。”

江小洁跟在后面献媚地说:“我也想睡……”

蛤蟆忽问:“你今天下午没上班?”

“没,请假了。”江小洁小声地问“你买了新衣服啊。”

蛤蟆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飞速运转着说:“啊,是呀,衣服全扯烂了,找同事借了点钱。”

江小洁道:“那得早点还人家。”

蛤蟆哼了一声开始脱衣服,江小洁忽然问了一句:“内裤也换了啊。”

蛤蟆原本是心虚的,但此时提了虚劲,干脆强硬到底,于是就先声夺人地说:“你还有完没完了,我昨天让人家扔到垃圾堆里睡了一夜……”

江小洁一看又捅了马蜂窝,忙说:“好好,不问了不问了。”

蛤蟆上了床,江小洁就热烘烘的贴了过来,蛤蟆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再强硬,就是不知好歹了,也就假意应承着。原本以为在白雪凝那里已经给榨的差不多了,没想到三吻两摸又雄风再起了,只好提枪上马。自从下乡以来,蛤蟆的体质确实恢复了不少,与当年当小伙子时几乎别无二致。而且今天原本与白雪凝已经做了两次,和江小洁再作时,也就久而不发了。蛤蟆很郁闷,原本打算草草交帐了事,可这样以来只好耐着性子做着活塞运动,又不敢松懈,生怕露出马脚来。倒是江小洁,又守了个把月的空空房,在这一番暴风骤雨之下,连续丢了几次,最后手脚全软了,只会躺在床上无意识的婉转莺啼了。

好不容易交了帐,蛤蟆象完成了一个大任务似的,一下躺在旁边,大口喘息着,真是累坏了啊。

江小洁懒懒洋洋地伸过一只胳膊来,搭在蛤蟆的身上说:“你累了啊。”

蛤蟆没好气地说:“别说风凉话哈 ,要不下次你在上面。”

“讨厌。”江小洁撒娇说:“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哦。一点都不顾着人家。”

蛤蟆心说:不顾着你我早自己睡觉了。嘴上说:“个把月了,我是急了点,最多我下次温柔点了。”

江小洁一翻身,把半个身子压到蛤蟆身上说:“不,我喜欢这样。”

江小洁的乳房原来是东方人典型的碟型,这些年盲目减肥,弄的乳房松软的一塌糊涂,此刻这个姿势让乳房微吊,就象两个小布口袋一样,蛤蟆见了豁然想起就在几个小时前的才刚刚把玩过的,白雪凝那坚挺富有弹性,状如雪白豆包样的乳房来,就突然升起了对妻子这副躯体的厌恶来,又不好太过火,就把江小洁轻轻推开说:“我现在好想睡哦。”

江小洁“恩”了一声,做出副温柔的样子紧靠着蛤蟆也睡了。

蛤蟆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并没有马上睡着,他的脑子里翻江倒海的满是天人交战,他骂自己无耻,同时也感到奇怪,上次和红儿一夕情缘后,回到家里时,他还感到过愧疚,可是这次却没有一点愧疚感,难道真是学坏很容易?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77章 沉沦

蛤蟆的手机嘟嘟响了两声,是条短消息。 江小洁看了看蛤蟆,后者睡的熟了,就伸手拿了手机。短消息的内容是:他走了,我哭。

江小洁没觉得这消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回了一条:他走了不是还有我吗?

一会儿又有消息过来:你们两个怎么可以能在一起比呢,完全是不一样的嘛。

江小洁看了很满意,又翻了翻,发现蛤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手机短信向来是有一条删一条了,心中又有点不安起来。

原本就不困,所以左右是睡不着了,再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干脆起来准备做饭。到了客厅江石铭已经下棋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见江小洁出来就问:“好了?”

江小洁说:“好了,不过我心里还是没底。”

江石铭意味深长地说:“有的事情是不能急于求成的,有的事情还是睁一眼闭一眼的好。”

江小洁点了点头,进了厨房。

这一天再也没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江小洁去上班,江石铭出门锻炼身体,蛤蟆也睡足了觉,早早的起来了。洗脸的时候发现脸上受伤的地方肿的比昨天还厉害,就用热毛巾敷了敷。然后穿上衣服出了门。

蛤蟆原来是有点私房钱的,但是已经在给钟丽取保的时候花的差不多了,好在每次取工资的时候只取整数,现在那些零头碎尾的积累了这么久也有小小的一笔,当下去银行取了出来。钱是男人的胆,这下心里踏实了不少。

又闲逛了一会儿,在药店买了点活血化淤的药,就接到了白雪凝的电话。

“你在哪里呀,我把DV上的资料都准备好了,解说词也写好了,你过来看看不?”她的语气是询问,可又容不得拒绝。

半小时后蛤蟆刚一进屋,就被白雪凝用嘴唇封住了他的嘴唇。她的吻狂野而有贪婪,就好像沙漠里饥渴的旅行者一样似乎是无尽的索取着。蛤蟆也被她的激情所感染,在热烈回吻的同时,还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这丫头是有备而来的,睡衣里什么也没穿,而且碧草从中也早已是一片泥泞。几乎是连推带搡的,两人跌进卧室,在来不及脱掉睡衣的情况下,蛤蟆就近乎粗暴的进入了。白雪凝不是个擅长叫床的女孩,她只是凭借着本能轻声莺啼着,但手脚上很有力气,时刻都把蛤蟆抱缠的紧紧的,作爱成了力量的较量,而且越是高潮越是如此,这与有的女子高潮是浑身酥软是浑然不同的。

事必,两人都大汗淋漓,喘息不已(当然啦,这二位作爱跟摔跤似的没,能不累吗?

白雪凝娇喘了片刻说:“你快起来啊,我要去洗澡,你弄了我一身……”

蛤蟆赖皮地说:“我也要去,一起嘛。”

白雪凝抱着蛤蟆的脸亲了一下说:“你先起来嘛……”

结果是两个人又来了个鸳鸯浴。

白雪凝确实很能干,资料片和解说词确实也准备好了,并没有因为和蛤蟆的缠绵而耽误,蛤蟆因此对她的喜爱有多了几分。而稿子和配音影片剪辑工作是白雪凝坐在蛤蟆腿上由两人共同完成的,一共干了3、4天。

在资料片完成哪天,两人又狂野地做了一次爱,几乎尝试了所有的体位。实际在这几天时间里,两人除了做资料就是作爱,吃饭都是叫的外卖。用蛤蟆的话说,反正都是“做”嘛。

为了再次庆祝这一伟大时刻,白雪凝说第二天要好好犒劳一下蛤蟆。要蛤蟆第二天再来,说着就把他轰走了。

蛤蟆很高兴地回到家,江石铭也笑眯眯的宣布,他的退休手续下周就可以批下来了,一正式退休他就去绿沙镇,还说卫玲的肚子早已经显形了,需要他去照顾。江小洁心里挺不高兴的,嘴上又不好怎么说,就说:“爸爸,你年纪一大把了,连饭都不会做,去了谁照顾谁哈不一定呢。”

“呵呵,不会可以学嘛。”江石铭满不在乎地说。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老来得子的幸福当中了。

蛤蟆今天心情不错就说:“我看这样吧,反正我现在时间也充裕,到时候我送爸爸去,看看情况,要是不合适再接爸爸回来就是。”

江小洁也知道老爷子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只好点了头。当夜,蛤蟆又在枕边劝慰了一番,虽然还想来点肉体抚慰的,但是毕竟已经30出头的人了,尽管有青龙泉水相助,可这几天白天与白雪凝连番大战,晚上回来还要时不时的交交作业,早已力不从心了,而且看江小洁今天也没兴致,就乐得睡着安稳觉,休养一下了。

第二天睡了个懒觉,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给夏眉打了个电话,说资料已经准备好了,让她给安排一下,夏眉自然是满口答应。

放下电话,蛤蟆在居民小区附近的小吃店里美美地吃了一碗米粉,然后嘴巴一抹,悠悠嗒嗒的去找白雪凝领取“犒劳”去了。

见了白雪凝蛤蟆有点诧异。这几天白雪凝在家都是穿睡衣的,今天却穿的一本正经,裹的严严实实的。当蛤蟆要往常一样索吻时,白雪凝用手一挡说:“你今天想也别想。”

蛤蟆问:“怎么?生气了?”

白雪凝说:“不是,不方便。”

蛤蟆一笑说:“呵呵,大姨妈来了?”

白雪凝脸一红说:“流氓啊你。不是我不方便,是你不方便。”然后就进厨房去了。”

蛤蟆一阵诧异:男人也会不方便?我没觉得我哪里不方便啊。

正胡思乱想着,白雪凝小心翼翼地端了一只堡出来,揭开盖子冒出一股怪味道。给蛤蟆盛了一小碗放在面前,说:“喝了。”

蛤蟆一看那汤稠乎乎黑油油的,就说:“能不能不喝啊……”

白雪凝柳眉一竖说:“喝了!好东西呢,我从我爸爸那里弄来的,小火煨了一个晚上呢。”

蛤蟆苦着脸喝了一口,说实在话,味道不算太差,但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就问:“你让我喝的啥啊。不会是砒霜吧。”

白雪凝盖上堡的盖子说:“我有那么很吗?这一小碗,顶你俩月工资呢。”

蛤蟆一听,也不管冷烫,连吹带吸溜把一碗喝完说:“胜利完成任务。”

白雪凝抿嘴一笑说:“这就对了,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喝一碗,连喝三天,而且最好别在做那事,老婆那里也不行,不然就白喝了。”

蛤蟆苦着个脸说:“你到底给和喝的啥呀。”

“反正是对你们男人有好处的东西。”白雪凝说。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78章 人靠衣装

见蛤蟆乖乖喝了汤,白雪凝便收拾碗说:“那你现在回去休息吧。”

“啊?”蛤蟆大感委屈的说:“你赶我走啊。”

白雪凝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是,这汤喝了3天都不能碰女人啊。”

蛤蟆嬉皮笑脸地用手指勾着白雪凝的下巴说:“哦……我明白了,你是怕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时不慎酿成大错吧。”

“去你的。”白雪凝一把打开蛤蟆的手说“还不是担心你……我不是嫌你老,我是怕你两头跑顶不住……”

蛤蟆捉住白雪凝一只手有点动情地说:“真想叫你一声老婆……”

白雪凝眼圈儿一红,甩开蛤蟆的手去厨房了。等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见蛤蟆还赖在客厅里没走,就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怎么还没走?”说着两手搭着蛤蟆的肩膀把他往外推。

蛤蟆一面假意往外走,一面说:“别推别推,我走就是了。”嘴里这么说,走到门口的时候却伸手把门反锁了,然后往门上一靠。

白雪凝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你要怎么样嘛。”

蛤蟆说:“抱你,吻你……”

白雪凝温顺地闭上眼睛说:“随便你了,就是不能那个……”

蛤蟆顺势抱上她的纤细的腰肢说:“我喜欢你可并不是因为那个。”说着对着她此刻略微颤抖的红唇轻轻吻了下去。

蛤蟆想起白雪凝为了给他堡汤几乎一夜没睡,就抱起她象卧室走去,白雪凝误会了他的意思说:“……不是说好了不……”

蛤蟆说:“我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下。”

把白雪凝放在床上,蛤蟆帮她脱了衣服,盖好了,又吻吻她的脸颊说:“好好睡,我走了。”还没等他转过身,却被白雪凝拉住了手说:“别走,陪陪我。”

蛤蟆点点头,只脱了外衣躺在床上,白雪凝侧卧在他怀里,一会就睡着了。

虽然是白雪凝的一片心意,但是蛤蟆在苦熬了三天,喝了三碗那种散发着怪味道的浓浓的汤,并没有觉得与往日有什么不同。倒是和白雪凝感情飞速升温,即使两人不作爱的时候也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归属感,不过这对于蛤蟆的婚姻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快乐的分割线----------------------

夏眉打来电话说安排了一个社交场合来洽谈这笔业务,要求蛤蟆迅速来省城一趟,如果洽谈顺利会正式进行论证洽谈。恰巧此时萨飞又组织了几个人准备去青龙村攀岩野营,蛤蟆就写了一封信让他带给齐海山和江娃子,交代了相关事宜,并且让萨飞暂时垫付些费用。又交代白雪凝等齐海山和江娃子下来后把资料交代给他们,要求他们记熟。最后才回家把要去省城的事情和江小洁说了,江小洁虽然心里不乐意,但是二人先前有约定也只好答应。

蛤蟆此时手上已经没钱了,见江小洁不高兴也不好开口要,有心向萨飞借点,但是想到萨飞已经答应垫付相关费用了,这个嘴也开不了。白雪凝也有钱,基于二人的关系,蛤蟆总觉得对她有亏欠,自然也不能说。

正发愁的时候,夏氏集团驻白桦制衣工程的老总——一个40多岁,总是笑呵呵的男人,找到他说是受夏董委托给他送来一张卡,并调配一辆车给他使用,这些费用算是出差费用。

蛤蟆又不是夏氏集团的员工,哪里来的出差费用?这不过是夏眉的一片良苦用心罢了。

到了省城,又住进了夏眉安排的酒店,蛤蟆给夏眉打了个电话,夏眉在电话里说:“本想让你住家里,又怕你觉得不自由。”

蛤蟆笑道:“家里有啥不自由的。”随后又闲扯了几句定了晚上吃饭时间挂了电话。

第一个来拜访的贵宾是董忆枫和他的漂亮妈妈董雯。小忆枫穿的一本正经的还打了条领带,向蛤蟆递交了《关于“对对碰”(正式名称)助学基金》的运转报告,足足20多页(据其妈妈说是这孩子亲手撰写制作的)要求由干爹作为最初投资人和名誉董事进行审查。蛤蟆没其他的话,自然又褒奖了一番。

董雯还带来一个消息,由秦笑梅和叶秋萍参与出演的电视剧《恨你恨到骨头里》已经杀青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秦笑梅作为新人已经崭露头角,叶秋萍依然表现平平。最后董雯还提醒蛤蟆:叶秋萍这女人功利心太重,最好别去招惹。

蛤蟆笑着说:“听你这意思秦笑梅倒是可以招惹似的。”

董雯说:“这到没说错,秦笑梅这人心地还算善良,知道报恩,惹了也没啥。”

董雯好像还有话要和蛤蟆说,但是张了几次嘴却欲言又止,蛤蟆也没往心里去。

晚上自然又是接风宴,不过没有通知太多的人,只有董雯母子、夏眉和蛤蟆。席间,蛤蟆又把相关情况讲了一些。夏眉说:“两天后我组织了个商界舞会,到时候会在舞会中场时在后面的小客厅安排一个小型碰面会,让你和其他股东和有兴趣的投资着见面,到时候再说吧。”

接着又对董雯说:“枫哥哥都没几件像样的衣服,你明天安排个人或者你亲自帮他挑几套像样的。”

董雯笑道:“这种事情当然得我亲自出马才行啦。”

蛤蟆说:“你们别老这样,这次又是车又是卡的,我怎么好意思?”

董雯道:“啥不好意思啊,夏氏集团就是靠服装起的家,拿几套衣服算啥呀。”

夏眉也说:“枫哥哥,其实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可人靠衣装,要是让人家第一眼就看不起你了,这生意也就不好谈了。而且这又不是为了你一个人,也是为了给贫困山区做工作嘛。”

蛤蟆没想到穿高档服装还有这等伟大意义,也就答应下来了。

吃过了饭,董雯要送儿子回家。夏眉也不喜欢吵闹的地方,于是二人又喝了一阵子茶,夏眉又突发童心要和蛤蟆下跳棋。蛤蟆一开始连赢她6盘,见她嘟起了小嘴,于是巧妙地手下放水又让她小胜两局,让夏眉高兴不已。其实这手段蛤蟆十几年前就经常用了。

夏眉的体质原本就不适合过度劳累,小胜两盘之后又很高兴,就回去休息了,蛤蟆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看了一会电视觉得非常的无聊和孤单,这也可能是这段时间和白雪凝耳鬓厮磨已经成了习惯吧。不想到也罢了,越想越难受,正琢磨着找个什么地方排遣一下,他的电话响了。

第1卷 霉运与桃花运 第79章 抢劫者

“哥们儿,来了省城也不打声招呼,莫非是看我落魄了?”蝾螈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无奈。

一听不是美眉的声音蛤蟆的兴致就少了一半,但毕竟是多年的朋友依然热情地说:“哪儿能呢,这不是刚空下来吗?”

蝾螈笑道:“我看呀,也就是你能把那女人有办法。别说废话了,出来陪老子喝酒,郁闷啊。”

蛤蟆是理解蝾螈的心情的。从大学出来白手起家,辛苦经营了多年的公司一夜之间就被别人吞并了,心里难过也在情理之中。当下就答应了。

出了酒店大门不多一会儿,蝾螈就开着车来了,虽然是辆新车,档次却较原来的降了不少,毕竟现在不是自己当老板了。上了车,蝾螈问:“去哪儿?”

蛤蟆笑着说:“你是地头蛇啊,怎么问我?”

蝾螈道:“还是你说吧,以前常去的地方现在不好意思去了。”

蛤蟆想起了红儿的酒吧,就说了地址。蝾螈看上去有点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那家酒吧的?”

蛤蟆说上次和温寒玉去过,环境不错。蝾螈发动了车子说:“呵呵,我以为你又傍上了那儿的女老板呢。”

蛤蟆说:“怎么?我看上去象个吃软饭的吗?”

蝾螈笑道:“至少你有这条件,不象我,象个气球似的,扔哪里都没人喜欢。”

红儿的酒吧并不远,说话间就到了。进了酒吧蛤蟆刻意四下看了看,依然没见到红儿的影子,心中不免有些落寞。

蝾螈要了间包房,喝的要了芝华士和绿茶。 两人闲扯了几句喝了三四杯,蝾螈觉得气氛沉闷,就说:“没意思啊,叫两个妹妹来陪酒。”

蛤蟆知道蝾螈今时不同往日了,就说:“不要了,咱哥俩儿,喝点酒说点话不好吗?”

蝾螈一挥手说:“光咱俩,不热闹。”

蛤蟆忽然想起就说:“哎,上次你带的那个叫……什么什么,对了,胡荧荧。还跟着你吗?”

蝾螈一脸愤愤然的样子说:“那个,别提了。求你的时候,你想咋整就咋整,看你不行了,泡不冒一个就飞了。”

蛤蟆黯然。的确如此,越是名利场的地方,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越是利用和被利用之间的关系。

蝾螈见蛤蟆不说话,就又说:“其实我现在虽然没了公司,但是在这个圈子里还是说的上话的,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人那副变脸的样子,真他妈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