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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我成了张无忌》》 · 阳光灿烂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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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没有说话,胡青牛接着说道:“为师想尽了各种办法,最后只好放血了。你瞧瞧,接了整整两大碗,你的老三才消肿。”

我一听没事,紧绷的心就放松了。笑道:“师傅,这血可别倒了啊。弟子可是服食了两棵万年灵芝的,这血定能治百病。将来,说不定您老人家用得上呢。”

“你说对了,这血不但能治百病,还能增强人的体质。若男人喝了,还能治阳痿早泄。无忌,记着,万万不可对他人讲你服食过万年灵芝之事。否则,让一些修真炼法的隐士得知,定然能活吞了你。”胡青牛有板有眼地说道。

我心里惊道:“还好老子爱说笑,否则,我还真不把这当一回事。碰到武林人士倒不是很可怕,如若碰上真正的修真者,这条命定然不保了。不过,这世上有没有修真者,我也没见过啊!……恩,既然胡青牛这样说,那一定是有了。”

“无忌,那天,你别怪师傅打你。师傅是怕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为师的医术,可只能依靠你来发扬光大了呀。”胡青牛叹息一声后,才严肃道。我连忙称是。

接着,胡青牛开始帮我取出身上的金针。一边取金针,一边说道:“无忌,那位马芝兰姑娘已对我说了来意。为师清静惯了,就不去了。以你现在的医术,医好她的义父,应该没有问题。”说完,心里想到:“无忌做出这等荒唐事,去见见马芝兰的义父也好。这男人做事,总是应该负责任的。”

我开心极了,连忙回道:“弟子全听师傅的安排,绝对不会给师傅丢人的。”

“哼!要丢的人,你早就在你师娘面前丢尽了。为师也不怕再丢什么人了!”胡青牛狠狠地回道。

正在这时,一个小童进来,端了满满一大碗乌里巴鸡的汤药进来。胡青牛让我快速喝下,我邹邹眉头问道:“师傅,这是什么东西?无忌能不喝么?”胡青牛火了,怒斥道:“让你喝,你就喝,哪里那么多废话!”见胡青牛动火了,我连忙不情愿地把那碗药一口喝完。

“这是你自己的血,还有一些为师配对的中药。你失血过多,不补一下,身体会受不了的。”胡青牛随后又解释到。我心里一阵恶心,然后又在心里问候了胡青牛的十八代祖宗。最后,安慰自己道:“算了,他也是为了我好。再说,喝自己的血,也没什么。”

身上的金针没了,我感觉一阵轻松。刚穿好衣服,胡青牛又递给我几个药瓶,说道:“无忌,这是为师连夜用你的血为引子,融合一些中药制成了药丸。还起了名字,叫做无忌丸。一可救人,二也可以在你头晕的时候服用,因为,你失血过多。”

望着憔悴不堪的胡青牛,我心里一阵激动。情不自禁地,我跪了下来。说道:“师傅,谢谢您!”胡青牛连忙扶起我,说道:“别总是下跪,师傅还没老呢。再说,为师也服了几颗无忌丸,否则,哪能三天三夜不睡!”

第二天,我见着马芝兰,先是一阵脸红,调整好心态后,对马芝兰说道:“芝兰姐,这两天过的好么?”马芝兰也同我一样,害羞过后,谈吐举止依旧得体大方。回道:“无忌,你没有事了吧!”我微笑着摇了摇头,道:“谢谢芝兰姐关心,无忌已经没事了。”

“无忌!你好了么?这两天,不悔,芷若还有姑姑都担心死了。”纪晓芙问道。看着纪晓芙湿润的眼睛,我禁不住握住她的手,回道:“姑姑,无忌已经没事了。让你们操心,无忌真是过意不去。”摸着我的头发,纪晓芙笑道:“小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和姑姑客气了!”周芷若与杨不悔此时,也开心地跑过来搂抱我。

吃过早饭,我,马芝兰以及她的几个手下,还有刘伯温,我们一起离开了蝴蝶谷,向豪洲进发。纪晓芙与她的两个女儿留在了蝴蝶谷,强烈的危机感,让她们母女三人不得不刻苦勤练武功。

临别时,纪晓芙与两个女儿都哭了。杨不悔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宁是不放我走。最后,在纪晓芙的劝说下,才依依不舍地松了手。就连小孩性格的王难姑也禁不住眼睛湿润了,抓着我的手说道:“无忌,早些回来。有你在的时候,你师傅是最开心的。你别看他平时一板一眼,表情严肃。其实,他心里面不知道有多喜欢你这个徒弟。”

胡青牛却是依旧面无表情,呆板着脸,说道:“治好了马芝兰的义父,你就早点回来。或许,那时为师已经想出医治你老三的方法了。”

江湖风云篇 第二章 说书弹唱

一路上,青山绿水,小草红花,加上我生动有趣的故事和含蓄的黄色笑话,我们一行人也颇不寂寞。即便是这样,一路走来,看到大多被战争蹂躏的城镇与村庄,我们开心的背后也隐藏着几缕愤怒与伤悲。

不几日,我们到了离豪洲不远处的一个城镇,进城以后,我们却发现,这里是另一片天地,家家泉水,户户垂杨,比那些我们先前所见,那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到了一条小街,我们找了一家客店,将行李放下,打发了车价酒钱,胡乱吃点晚饭,我正准备睡觉,门外却响敲门声。

“无忌,你睡了么?”马芝兰在门外问道。

穿好衣服,我回道:“芝兰姐,进来吧!”

关好门,在我床边坐下,马芝兰反倒没有话说了。我笑道:“芝兰姐,你有事么?有话就直话好了,我们这么熟了,没有什么事情是说不通的。”

玩弄着衣衫的一角,又沉默了一会儿,马芝兰才开口说道:“无忌,在蝴蝶谷的那天晚上,…… 发生的那件事情,你……你怎么看?”

我心下喜道:“你终于提这件事情了,我还真以为你没有反应呢!她既然都主动来问了,我也不好伤她的心啊!”想着,我就轻轻地抓起马芝兰白玉般的手,回道:“芝兰姐,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你了。如果你不嫌弃,就做我的老婆。好么?”说着,就把她搂在怀里。

“无忌,以后你就叫我芝兰,好么?”马芝兰红着脸,在我怀里喏喏道。

我正想回答,突然坏笑道:“好的,芝兰姐,我以后就叫你芝兰。这样,你就开心了吧!芝兰姐!”马芝兰抬起头,见到我的坏笑,一边轻捶我的胳膊,一边娇嗔道:“都说了不叫芝兰姐了,你还叫!”

看着她感性的嘴唇,我心里一酥,情不自禁地就吻了上去,马芝兰抵抗了几下,最终还是把嫩舌交给了我。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在她的胸前乱摸起来。因为激动,我胯下开始急剧膨胀。心里一惊,连忙与她分开。装作认真地说道:“芝兰,我们还小,不能这样。否则,就该犯错了。”说着,就开始轻声地念起曾经记得的一段佛经。

若有所思地望着我,马芝兰思索道:“看来,他还是一个正人君子。那天,他也只是喝多了,才会做出无礼的举动。我上辈子定是积了德,否则怎会找到这样一个翩翩公子做老公!”

怕自己再起反应,我饶开了话题,说道:“芝兰,这几天,刘伯温怎么样了?”马芝兰被我没头没脑地一问,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一边在心里赞叹我是正人君子,一边顺着我的话,回道:“这些天,他倒是好了不少,你的那些故事和笑话,让他整天笑的嘴都合不拢。”我接着说道:“那就好,要不了几天,我就让他恢复成真正的自己,一个有用的奇才不应该被这样埋没。”

我们又胡乱说了一会话,马芝兰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我的房间。

次日清晨起来,我们随便地吃了点儿点心,便一起上街玩耍,顺便看看这里的民风。原本,马芝兰是要急着赶路的,有了我百分百的保证后,马芝兰悬着的心才放下,安心地陪着我们一起游玩。再者,从我口中得知,刘伯温是个军事奇才,可以与三国时期的诸葛亮想媲美,马芝兰也希望能祛除刘伯温的心理障碍。日后,好让刘伯温投入郭子兴的账下。其实,我也不敢百分百地保证能医好郭子兴的病。不过,从我知道的这段历史中,我知道郭子兴还能活个七八年。

据说,这个城镇是马芝兰义父的地盘,蒙古军队攻了几次,都没有攻下来。加上近几年各地贫民起义不断,蒙古人更是鞭长莫及,无法涉足了。还不到午时,我们不觉中便步行至一个桥边,马芝兰童心又起,于是,我们又雇了一只小船,荡起双桨,朝北不远,便到了一小亭。止船进去,进了大门,才发现,这个亭子油漆已大半剥蚀。但这一幕并没有扫了我们愉快的心情。

饶过小亭,径直走上一座小山,我们不约而同地朝南望,只见对面山上,苍松翠柏,高下相间,红的火红,白的雪白,青的靛青,绿的碧绿,更有那一株半株的丹枫夹在里面,仿佛一幅大画做了一架数十里长的屏风。我们正在叹赏不绝,忽听一声渔唱,低头看去,谁知这湖水澄净的同镜子一般。对面山的倒影映在湖里,显得明明白白,那楼台树木,格外光彩,觉得比上头的大山还要好看,还要清楚。刘伯温忍不住开口吟道:“八面荷花四面柳,两城山色半城湖。”

马芝兰笑道:“刘公子真是好文采!只是,从何而来的两城?”

刘伯温回道:“马小姐!湖里一个城,现实中一个城,加在一起,不就是两座城了么!”

点头,马芝兰娇笑道:“好!好!刘公子当真是心思敏捷!”

刘伯温谦虚道:“马小姐过将了!张公子才学出众,想来他的诗要强过伯温千倍百倍!”说着,他的面上闪过一书诡秘。

我心里怒斥道:“该死的刘伯温,竟然想来为难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现代人会抄袭!”

这时,马芝兰已经用征求的眼光望向我。点点头,我朗声道:“既然我们在山上,那么,我就以山来做上一首吧!”心里却默念道:“亲爱的毛爷爷!晚辈失礼了,没有什么文采,只好盗用您的诗了!”

装作一副诗人的模样,我两手往后一背,亲声咏道:

“ 山,

快马加鞭未下鞍。

惊回首,

离天三尺三。

山,

倒海翻江卷巨澜。

奔腾急,

万马战犹酣。

山,

刺破青天锷未残。

天欲堕,

赖以拄其间。 ”

“好!好!好!好诗!伯温真是白活了十几年,到此刻,我才知道,山竟然有这样的内含!”刘伯温颓废的面上若隐若现出几丝斗志来。我只是点点头,心里惭愧道:“是好诗!但,这绝对不是我张无忌写出来的!”

马芝兰看我的眼神变了,看得出,她对我的爱意更浓了!因为是盗版别人的诗,即便是脸皮超厚,我的面上依然有点挂不住。在马芝兰看来,这却是谦虚的表现。

陈德粗声道:“没想到刘瘟神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听起来就叫人心里爽快。我也知道张公子的诗好,却不知道怎么形容。”我与马芝兰还有刘伯温三人对视一笑,直骂陈德粗鲁。

这湖的南岸,上去便是街市,却有一层芦苇,密密遮住。现在正是开花的时候,一片白花映着带水气的斜阳,好似一条粉红绒毯,做了上下两个山的垫子,实在奇绝。刘伯温问道:“马小姐,这对面也是你义父的地盘么?如此佳景,为何没有什么游人?”马芝兰回道:“是的,南岸也是我义父的地盘,那里要比北岸繁华的多。那些游玩的人怕是都去听书了。”陈德按捺不住了,粗声说道:“小姐,既然无忌兄弟与刘瘟神都没有去过,我们何不领他们一起去看看。再者,好久没有听到这里的说书弹唱了。这心里实在是痒痒。”

当下,我们仍旧上了船,向南岸划去。一路上,清山的影子缓缓在眼前一晃而过。不时,一些可爱的河鸟与水中的鱼儿做老鼠和猫的游戏。在船上,留有我们带的点心,我们一面吃着,一面船已到了南岸了。

到了南岸后,才觉得人烟稠密,也有挑菜的、推车的、卖糖葫芦的、算命的、五花八门是要有尽有。

忽然,一个狂奔的青年汉子撞到了头牛的屁股上,这头牛受惊,猛地往后甩了一蹄子,青年捂住裆部,半天,才骂道:“***!牛娃!你放牛都放到大街上来了!”

这个叫牛娃的忍住不笑,打趣道:“狗蛋!要是我家母牛下娃了,一定是你狗娃的!”

众人哈哈大笑,笑完就急急忙忙地走开了,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做一般。

见我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马芝兰笑道:“这里的人就爱听说书弹唱,你们看这情景就知道了。”显然,她这话是说与我和刘伯温听的。

我们接着往前行去,眼睛不时被周围的谈话声和吵闹声吸引。突然,陈德停了下来,指了指旁边的一面墙。我一抬头,见那墙上贴了一张黄纸,有一尺长,七八寸宽的光景。居中写着“说书弹唱”四个大字;旁边一行小字是“每日下午艳阳楼”。那纸还未十分干,一看就知道是才贴的,正在纳闷呢,就听见耳边有两个挑担子的说道:“明儿白妞说书,我们可以不必做生意,来听书吧。”

我一愣,心里纳闷道:“白妞!?记得初中课本里出现过的清朝人物叫白妞,当时学这个课文的时候,我就幻想着能把这个叫白妞的给上了。她不会是跑到了元末了吧?……嗯!应该是重名!”

江湖风云篇 第三章 白妞

在马芝兰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到了艳阳楼,还没有进去,在楼外已经是人山人海了。见到这个情景,马芝兰遗憾地望向我,说道:“无忌,真抱歉,这说书我们怕是听不成了。改日再带你们来吧!”陈德这时说道:“小姐,属下有办法!”马芝兰一愣,随后问道:“你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打着我义父的招牌吧。”陈德笑道:“小姐,当然不会了。这店老板与我是老交情了。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先去找店老板。”说着,就艰难地挤进了人群堆。

不一会儿,一个年过半百的店老板就出来把我们领进了楼上的雅间。这个雅间是观看说书的最佳位置。我心里叹道:“真是人不可貌相,陈德这个大老粗还有一手。”进了雅间,一个小二就来回道:“几位爷,都需要什么?”陈德做主,一一说过。

刘伯温突然好奇地向小二问道:“你们此地的说书弹唱是个什么玩意儿,为何惊动这么许多的人?”小二殷勤地回道:“客人,您不知道。这说鼓书弹唱是这几年才在我们这里兴起来的。无人知道,这东西到底是谁人所创。一面鼓,两片梨花简,名叫‘梨花大鼓’,演说些前人的故事。因为比以往的说书多了个弹唱,所以,就硬是让我们此地的说书先生王快嘴下了岗。如今,就连王快嘴也喜欢听这说书弹唱了!”

我笑问道:“小二!是什么人在此地说书弹唱呢?”

小二殷勤地回道:“这位爷!一看,就知道您是头一回来到此地。如今,在艳阳楼的说书弹唱是我中原大地独一无二的。”

“为什么?别人就学不会么?”我问道。

“倒是有不少人想学!可是,白妞与黑妞姐妹俩就是不外传啊!要是人人都会了,她们的生计就成了问题。”小二回道。

我笑道:“她们两个姑娘家,如何能够保得住那点技术,只要是别人想学,还有学不到的?”

小二环顾四周,随后小声回道:“这位爷!您不知道,她们姐妹俩武功高强,此地的地主恶霸都不敢欺负她们。”

一愣,我心罗惦记道:“一定要见见这个叫白妞的!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想着,我赏了小二一锭白银,“去忙吧!”

小二差点晕倒,乐得屁颠屁颠的跑了。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就见门口轿子渐渐拥挤,许多郭子兴手下的官员都着了便衣,带着家人,陆续进来。马芝兰与陈德连忙躲到了隐蔽的地方,生怕引起什么不便。还没到午时,楼下戏台前面几张空桌都已经满了,不断还有人进来,看坐儿的也只是搬张短凳,在夹缝中安插。这一群人来了,彼此招呼,有开玩笑的,有作揖的,大半说笑的多。寓谈阔论,说笑自如。这十几张桌子外,看来都是做生意的人;又有些像是本地读书人的样子:大家都嘁嘁喳喳的在那里说闲话。因为人太多了,所以说的什么话都听不清楚。刘伯温脸上疑惑的表情就更重了,口中喏喏道:“真看不出来,郭将军的地界中,竟然会这么繁华。人才!真正的人才!”

“我说瘟神,你这句话都说了不下十便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告诉你吧。管理这个地方的是小姐的手下,虽然小姐不亲自出马,但,这里的所有决策都是由小姐定的。我们小姐当然是人才了,岂是你这个瘟神能够比的。”陈德耀武扬威地对着刘伯温说道。

刘伯温吃惊地望着马芝兰,起身向马芝兰拱手一拜,说道:“我刘伯温从不服人,更不服女人!小姐真耐巾帼英雄,女中豪杰。请受伯温一拜。”

马芝兰得体地扶起刘伯温,笑道:“刘公子,莫要客气。这些不是我马芝兰的功劳,是因为手下的管事们个个都上心。刘公子这样说,芝兰都要无地自容了。”

我打圆场道:“伯温兄,要不是你心理障碍太重,以你的才华,定然与三国诸葛相媲美。只是你现在的障碍阻止了你的进步。”刘伯温也不客气,对我一拱手道:“无忌兄弟客气了,自懂事以来,伯温都是以诸葛亮为心中的榜样。”说着,就坐下了。陈德刚想出言讽刺刘伯温几句,却被眼明手快的马芝兰给拦住了。

就在这时,看那台的后台帘子里面,出来一个男人,穿了一件蓝布长衫,长长的脸儿,一脸疙瘩,仿佛风干橘皮似的,是我见过的最丑陋的男人,但觉得这人还是颇有演出才能的。出台后,也不自我介绍,就往桌后面左手一张椅子上坐下。慢慢的将三弦子取出来,随便和了和弦,弹了一两个小调,我以为是试调,就没有留神去听。后来他又弹了一支大调,也不知道叫什么牌子。只是到后来,我才看到他的真才实学,他全用轮指,灵活无比,出来的声音抑扬顿挫,入耳动心,恍若有几十根弦,几百个指头,在那里弹似的。他那几个指头 ,好像是现代中国的DJ搓盘大师打出的螃蟹手法,灵动美观。这时台下叫好的声音不绝于耳,却也压不下那弦子去,一曲弹完,就歇了手,旁边有人送上茶来。

刘伯温也跟着叫好道:“好!声声入耳,声声动心。”

我却在心里嘀咕起来了,“这么受人欢迎的说书弹唱,却是独家绝学呢?有点问题!”

又停了数分钟后,帘子里面又出来一个姑娘,约有十六七岁,鸭蛋脸儿,梳了一个抓髻,戴了一副银耳环,穿了一件黄布外褂儿,一条黄布裤子,都是黑布镶滚的。虽是粗布衣裳,到也十分洁净。来到桌后面右手椅子上坐下。那弹弦子的就取了弦子,铮铮地弹起。这姑娘便立起身来,左手取了梨花简,夹在指头缝里,便丁丁当当的敲,与那弦子声音相应;右手持了鼓捶子,凝神听那弦子的节奏。忽然鼓了一声,歌喉才展,字字清脆,声声宛转,如天上的黄莺,句句拨动着我的神经。我心里感叹道:“这小姑娘,如果放在现代,定能成为大红大紫的歌星级人物。”

陈德与刘伯温不约而同地叫了一声“好!”马芝兰也在一旁轻微地点头,见我不看戏台,而是含笑望着她,禁不住偷偷把白玉般的小手放到我的手里。

旁边雅屋传来两个人声,其一人低声问另一人道:“此想必是白妞了罢?”另一人道:“不是。这人叫黑妞,是白妞的妹子。听说,她的说书弹唱都是白妞教的。俱说,白妞唱的比她还要好听一些呢!”

正说着,只见那后台里,又出来了一位姑娘,年纪约十八九岁,装束与黑妞没什么差别,瓜子脸儿,白净面皮,相貌属于中上,只觉得秀而不媚,清而不寒,半低着头出来,立在桌后面,把梨花简了当了几声,只是奇怪:只是两片铁,到了她的手里,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又将鼓捶子轻轻的点了两下,才抬起头来,向台下一盼。那双眼睛,如秋水,如寒星,如宝珠,如白水银里头养着两丸黑水银,左右一顾一看,连那坐在远远墙角子里的人,都觉得白妞看见自己了;那坐得近的,更不用说了。就这一眼,满园子里已经是鸦雀无声了,比皇帝出来还要静悄得多,连一根针跌在地下都听得见响!

我心里奇怪道:“怎么这个场景和老子初中课本里那差不多啊!难道,此人也和老子一新,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古代?奇怪!为什么感觉这么强烈呢!?”

看我对面的陈德与刘伯温,发现他们的魂儿都快飞到白妞身边去了。我坏坏一笑,心里乐道:“男人都这个样,见到美女或者是有气质的女人不是欣赏一番,就是脑淫一番 。男人好色是好事,说明他对生活还是充满希望的。……刘伯温,老子就不信医不好你。”

忽然,马芝兰爬在我肩膀上轻声问道:“无忌,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姑娘了?”

我心里一惊,忙回道:“为什么这样讲,在无忌心里,没有人能和我的芝兰比。”

“哼!就会讨我开心。你不是喜欢上那个白妞了,怎么会笑的那么诡秘?”马芝兰娇嗔道。我连忙爬在马芝兰的耳边,说道:“我只是想,如果能让刘伯温娶了这个女子,刘伯温的病就能快些好。”马芝兰半信半疑地望着我,不再说话,接着向戏台看去。

只见戏台上,白妞已经启朱唇发皓齿,唱了几句书儿。声音初不甚大,只觉入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境:五脏六腑里,像是喝了一杯热牛奶,无一处不伏贴;混身的毛孔,像是吃了冰激凌,每一个毛孔都畅快无比。我竟然听得下身一阵酥痒。怕出危险,我连忙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压制下起。

接着,我禁不住大声赞美道:“唱的真叫个好,这嗓音,足以与邓丽君一比高下了。”没有想到,我赞美的时候竟然用上了内力,白妞的声音竟然被我给压了下来。我旁边,马芝兰与陈德他们几个,竟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再看楼下,满园子的人都从楼下向我们所在的雅间望来。人人的脸上都带有怒意。眼睛锁定我以后,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分钟,白妞脸上的怒意渐渐地消了。只在自己心里不服道:“这邓丽君是何许人也?有机会一定要和她比个高低。”

我连忙站起身,从雅间出来,走到栏杆前明眼处,凝聚内力轻声说道:“不好意思,各位老少爷儿们。白妞的歌声实在是太动人了,在下忍不住就赞出声来了。声音大了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随后,我又拱手向白妞说道:“抱歉,白妞小姐。扫了你的兴,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哪知这白妞并不是省油的灯,好像是故意刁难我,对着我诡秘地一笑,说道:“公子不必自责,看公子也是个读书人。不如等白妞说唱完毕后,公子上台来为大家吟上几首新诗新词,也算是给各位父老乡亲赔罪了。”仅管,白妞极力掩饰,我依旧感觉到白身上深厚的内力。台下的观众听得白妞这么一说,也都吆喝道:“白妞小姐说的对!”

见白妞是故意刁难我,我迟疑了一会儿,随后回道:“好的!一切都以白妞小姐的意思办!”楼下众人这才罢休。回到座位上,陈德羡慕道:“无忌兄弟,真有你的。竟然能和白妞搭上话,待会儿,你上戏台时,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也和她聊上几句啊?”我瞪了陈德一眼,说道:“一个男人怎么这么没出息?她又不是女神,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想与她说话,就自己去找她啊。一个堂堂男子汉,不敢爱,又不敢恨的,你活个什么劲儿啊?”说着,就有意无意地瞟了几眼刘伯温。聪明的刘伯温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只是还要装作是毫不在意。这时的刘伯温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见到白妞这样的美女,如果没有反应,那才叫不正常呢。只是苦了陈德,以为我在教训他。这些天,我已经在他面前竖立了威信,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坐在那里不做声了。

马芝兰心里琢磨道:“无忌这句话怕不仅仅是对他们两人说的,定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其实,他哪里懂得我的心啊!只要他心里有我,那也就足够了。”想着,就含情脉脉地望向我。不知道马芝兰在想些什么,我只好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园子再次安静下来,白妞很快又进入了演唱的状态,紧接着,她的歌声就把众人从天上带到地下,从高山带到平原,从冬季带到夏季。很快,在场之人,无一不沉浸在她的歌声中。

雅间里,马芝兰突然问道:“无忌,你口中所说的邓丽君是什么人?”陈德与刘伯温他们几个也看着我,想从我的口中得到答案。我连忙又胡乱扯淡了一番,他们才肯相信。

十多分钟之后,白妞的弹唱结束。楼上楼下响起了炸雷般的掌声,大该有二十分钟,掌声和吵闹声方才停止。因为,这时,白妞起身道:“各位父老乡亲,刚刚楼上正位雅间的公子说要到台上来吟上几首新诗新词,各位以为如何啊?”

楼下客人连忙起哄道:“快上啊!快上啊!能与白妞小姐同台,此生何求啊!”

我心里思索道:“老子要用什么方法表演,才能把白妞给压下去呢?否则,要想让她帮我医治刘伯温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拿定注意后,心下喜道:“老子在现代,没有一个迪厅是拿不下的。等一会儿,老子就让你们听听什么是真正的音乐,什么是真正的说书。”

江湖风云篇 第四章 收徒

见到白妞挑衅的眼神,我心底涌起一股怒火。当下,松开马芝兰的嫩手。来到雅间前的栏杆前,暗提内力,脚下一点,轻轻地一步大跨过栏杆,一个“梯云纵”,轻轻地落在白妞的身旁。这时,整个艳阳楼的人都大叫一声“好功夫”。就是白妞,也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面色轻松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好!”说着,向周围的人拱手一拜。

“白妞小姐的说书弹唱,当真是世上一绝。如若让在下吟几首新诗词,那是轻看了在下。以在下的意思,不如这样,小生善长说书与口技。今天,随便大家点自己喜爱的故事或者典故。由在下来以大家没有见过的风格来表演给各位,我堂堂男子汉,说什么也不能输于一个女子。各位,你们认为如何?”我借机问道。

刚刚,我轻功的表演,已经成功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所以,我的问题,场下的人回答的非常积极。我又以东北二人转开场的一些聊天方式,在戏台上与众人扯淡了一会儿。看到他们的兴趣都调的差不多了。应他们的要求,我从他们给的题目中筛选了一个“霸王别姬”的故事,作为我说书的内容。

首先,我以“变声秘笈”上的心法为基础。根据人物与心理的不同,变出了很多不同的声音,这种绘声绘色的说书方式,在这个时代算不上什么,只是我那维妙维肖的人声模仿,让在场的人很快地进入到情节之中。

锦上添花的是,在说到项羽自刎前,我极其投入地演唱了一首现代歌曲“霸王别姬”。有“变声秘笈”的心法做垫底,这首歌,我唱的音色极为混厚。加上适当的内力介入,这首歌的磅礴气势就更明显了。

演唱完“霸王别姬”,我低着头,一动不动,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站在戏台上。稍微地一转眼珠,只见旁边的白妞已经是眼泪汪汪了。在看周围的客人中,男人都是意气风发,大有一副冲杀战场的架势;那些女人也都眼泪汪汪,大概是在幻想自己与爱人分离的情景。我再把头一歪,向正位雅间瞟去。只见,马芝兰与刘伯温他们都站在雅间前面的栏杆前。马芝兰此刻整个一个泪人,陈德与他的两个兄弟,都是面带霸气,定是幻想日后叱咤风云。以往死气沉沉的刘伯温,眼睛里也莫名地闪出无穷的智慧与霸气。

……

不知不觉,我的这个造型已经摆了有十多分钟了。周围,众人就像是着了魔一般。若大的艳阳楼里,竟然没有一点声音。这个空间超奇地安静,静的都可以听见人的呼吸声。我在心里骂道:“不会吧!不就是一首“霸王别姬”嘛。不至于这样吧!我干!你们不鼓掌欢迎,我也不好意思动啊!”

……

大该又过了十多分钟,只听见人群中“哔”,“哔”几声巨响。我干,竟然有人激动的大小便轻微失禁。屎尿未动,响屁先行了。我还来不及在心中骂人,周围已经爆烈地,此起彼伏地响起了人们的鼓掌声,叫好声。

逐渐,众人无法抵挡心里的激情,不约而同地大喊道:“再来一遍!再来一遍!……”在现代,常在迪厅工作的我,心里也涌起阵阵表演的冲动。我凝聚内力,轻声问道:“各位,相传,虞姬在服毒自尽前,曾唱过一首歌,歌名为“两只蝴蝶”。只是这首歌曲儿,早已失传。在下不才,根据当时的意境,编了一曲,并写好了歌词。歌名就唤作“两只蝴蝶”,虽不知有没有原曲儿好听。但也愿意与大家分享,各位,感觉如何?”说完,我就在心里笑骂道:“老子还真是不要脸啊,做了窃贼,竟然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干,有什么啊?男人想要获得女人的芳心,十大绝招之首,就是不要脸皮。老子这么有水准的不要脸,这世上有谁呢知道啊?”

众人的狂应声把我从自骂中惊醒,当下,一首改了各别歌词的“两只蝴蝶”,由我的口中变声而出。在现代,我最喜欢的歌星之一就属邓丽君了,所以,我完全用了邓丽君的歌喉,如身临其境般地唱完了此歌。

…………

结果,比我唱完“霸王别姬”还要夸张。众人沉浸在歌声中,久久不能回神。不忍心拂了大家的激情,我独自坐在椅子上,等着众人的清醒。

不知都了多久,一个书生模样的少年首先起身,满脸挂着泪水。带着哭腔说道:“可怜啊!真的是惨绝人寰!我再也不要听说书了!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说着,就边哭,边离开了艳阳楼。在他的带动下,其他的人也都是怨声载道,怪我的书说的太让人伤心了。于是,不到十分钟,这些人走的干干净净。我心里骂道:“我干,这好事,莫名其妙地就变成坏事了。怎么还是老子的不对了?”

眼泪汪汪的马芝兰,站在雅间前,痴情地望着我,不知该说什么。陈德与他的几个兄弟也都哭在眼角处带了泪的痕迹。唯独刘伯温,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再看我身边的白妞,模样就更惨了,肿着两眼,活像一个大熊猫。

我正想打破这种情景,艳阳楼的老板此时走出来说道:“各位,抱歉。今天,本店不做生意了。老头子我要好好地回忆一下离我而去的老伴儿了,这位爷书说的好啊,就是有点太逼真了。怎么让人不伤心?”说着,就吩咐小二,准备关门。

我飞身上楼,抱起激动不已的马芝兰,领着陈德等人刚离开艳阳楼,就听见背后白妞百令鸟般的声音响起,“公子留步,可否到寒舍一叙?”

会说话的双眼,异常迷人,还带有很重的崇敬之意,白妞望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我轻轻地放下回过神来的马芝兰,笑道:“好啊!正好,我和朋友们还都没有吃饭呢。”

在白妞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到了白妞的家。虽然简陋不堪,却也整洁干净。机灵的黑妞早已经为我等备上了茶水。刚刚那位为白妞伴奏的丑男,在白妞的吩咐下,去为我们准备饭菜了。

茶桌上,白妞突然走到我面前,跪到了地上。我连忙想扶起她,哪知倔强的她怎么也不肯起来。我问道:“白妞小姐,你这是为何?”

“白妞想请公子做我们姐妹的师傅。”白妞说道。心里却算计道:“如果不拜他为师,只怕我们姐妹日后 ,吃饭都是问题了。”

我心里一惊,连忙问道:“白妞小姐想学什么,在下毫保留地教与你就是了,用不着拜师傅吧!”

“白妞知道,公子的变声本领,定是一门武功秘诀,白妞既然想学,自然是想学的有模有样。所以还是先拜公子为师的好。”聪明伶俐的白妞回道。

我正在犹豫中,刘伯温起身说道:“白妞姑娘,你先给我师叔磕上三个响头,这师傅就拜成了。在听说了你与黑妞的事迹后,我师叔就想收你与黑妞为徒了。只是苦于你们姐妹的名声太响,你们不肯拜师。”

“我说瘟神,无忌兄弟何时成了你的……”陈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机灵的马芝兰拦住了。

我在心中骂道:“刘伯温就是刘伯温,心里有障碍也阻挡不了他泡妞的灵感。***,这雄性荷尔蒙的威力就是大。看你是个人才,就成全你吧!”

当下,我严肃地说道:“白妞,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为师就收你们姐妹两做徒弟了,只是做我的徒弟不容易,不听师傅的话,就会被逐出师门的。”

白妞一把拉过正在为我们倒茶的黑妞,一同向我跪拜了三个响头,同声说道:“我们定然会听出师傅的教诲。”

我问道:“白妞,黑妞,都起来吧!你们的原名叫什么?家里都有什么人?都学过什么武功?师傅是谁?”

白妞起身回道:“禀师傅,白妞原名叫张艺玲,黑妞原名叫张艺佳。我们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过世了。由叔叔张德仁养大,就是在戏台为我们姐妹伴奏的那位男子,师傅是见过的。我们姐妹都没有练过武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一对骑着大鸟的夫妇遇见我们姐妹,传了一套内功心法和一个招式。说能够强身健体,就是遇见了恶人也能化险为夷。”

我惊道:“夫妇,大鸟,难道说是杨过与小龙女?”

白妞以为我在同她说话,就连忙回道:“弟子不知道他们的名字,那位老先生只有一条胳膊,他把夫人唤作“龙儿”。其他的,弟子就一概不知了。师傅,难道你认识两位老人家么?”

我连忙回道:“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们的事迹。”接着,我又话锋一转,问道:“白妞,你把那两位前辈教于你们的招式演示给为师看看。”

白妞为难道:“对不起,师傅,弟子答应过两位前辈。这套内功心法与招式,永远都不教给任何人。”

我笑道:“为师又不是想学你们的功夫,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内功心法,为师不想知道。你们只要把招式演示一遍就可以了。不需要告诉为师招式的心法。”在心里,我已经肯定:“她们两人练的内功心法定是《九阳真经》无异了,算起来杨过与小龙女也都一百多岁了 ,在古代,练武之人活个一两百岁也不是没有可能。”

白妞以手代刀,轻轻地指着我的脖子。然后就站着不动了。我愣道:“就这么一招么?这招叫什么名字?”

黑妞甜甜地回道:“师傅,这招唤作“一心一意”。”

“看来,杨过的这一招是针对老顽童的《三心两意神功》的。也许,他是想让世人知道他对小龙女的感情。”我自言自语道。

“师傅,弟子观师傅的武功应该很厉害了。要不,由师傅攻击弟子几招试试。”白妞笑道。

我童心大起,随意地向白妞攻了几招。竟然发现,无论我的脚下有多快,白妞的手指都指在我的脖子处。我心里惊叹道:“杨过还真是厉害,如果与人比武时,一个人的剑一直指着自己的脖子,那滋味还真不好受呢。看来,杨过传于白妞姐妹的轻功,不比我会的《无影神功》次。”

……

吃过晚饭,我与白妞姐妹又聊了一会儿。不觉间,我们的师徒感情更进一步了。理所当然地,我们给她们姐妹俩布置了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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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书友们,感觉阳光写的好,就多多投票砸我。本人暂时也没有想过进VIP,因为,写作的时间不是太多。书友们放心地看吧!阳光尽量一天一更新吧,除非是有演出。

江湖风云篇 第五章 奇才的苏醒

白妞与黑妞对我布置的任务,虽然很不情愿,但想到自己的终身大事,不得已,只好答应了。连夜,她们姐妹两拿着我给的银票出门托人办事,直到后半夜,两人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

次日,白妞与黑妞含泪与自己的叔叔道别,跟随我与马芝兰赶向豪洲。离开的时候,我好歹给了张德仁两张银票。想着自己一手带大的白妞姐妹要离开,张德仁伤心是一定的,看到这百两的银票,心中也多了一丝安慰,心想:“都一把年纪了,也该成个家了。这许多银两,一辈子也花不完。”

路上,经不住陈德与马芝兰的请求,我又为他们说了一段《西游记》中的故事。原本,白妞与黑妞就是说书的,明明知道我的故事是虚假的,可她们姐妹两也渐渐来了兴趣,如不是我提醒很快,她们姐妹都也忘记我们的大事了。

在白妞姐妹的引导下,我们到了一个村子休息。刚到村口,就见一个老汉躺在地上大声哭诉着:“可惜啊!可惜!我老头子不想活了,让我死了算了。”旁边,有几个乡亲不停地劝阻。白妞见到这一幕,连忙奔过去,扶起老头,问道:“李大爷,你这是为何?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要死要活的,你的晚辈们看见,会做何感想?”

那位李大爷满脸的皱纹,泪水纷乱地挂在脸上,甩开白妞,大声说道:“你们别劝我,没有人能够劝说得了我。”

刘伯温见到白妞受了冷落,便向前几步,说道:“这位大爷,说说你的困难,或许小生能够帮你解决。”

老头白了刘伯温一眼,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你凭什么说可以解决我的困难?要知道,我是这村里最有智慧的人,我能够找出自己以往的所有过失。”

刘伯温被老头问得一愣,迟疑了一会儿,才回道:“大爷,小生刘伯温。能不能解决你的困难,你要先说出来,不说出来,就永远都解决不了。”

老头听了刘伯温的名字,就哭的更起劲了,大喊道:“可惜啊!可惜我老头子几十年的大便啊,就这样白白地浪费他乡的野地里,现今,儿子要结婚了。就差二两银子,他就可以娶媳妇过门。如若我老头子的大便都积攒起来,洒在地里,也可以让我的庄稼多收一点,或者是当作肥料卖了,这都可以让我多收几十两银子。”

刘伯温忍住笑,板脸问道:“大爷,你……你这是为何?这大便有何用?怎么突然就多了几十两银子了?”

老头停止哭喊,静下来,盯着刘伯温认真地回道:“小子,你连这个都不懂么?一个人一年的大便,积攒起来,当作肥料,可以卖得一两银子。我老头子在外漂泊了七十年,平时大小便都是在他乡的野地里。你说,我是不是白白地损失了七十两银子?”

刘伯温皱眉道:“不错,是损失了七十两银子。”

刘伯温不回答倒好,这一回答,老头哭的就更上劲了,说道:“哎呀,我是越想越气,越气越要想。我儿子都三十多岁了,现在连个媳妇都找不到,好不容易找到了,但是却少二两银子。你说,我一想到过去的损失,我该不该哭?我该不该痛苦?”

刘伯温为难极了,因为他现在的心理,与这位老头差不多,也是整天都想着过去的得失。见白妞信任的眼神,刘伯温一咬牙,说道:“大爷,昨日如大便,与其在这里大哭,不如想想办法如何赚得这二两银子。”

老头点点头,回道:“昨日如大便……昨日如大便!多谢公子赐教,老汉这就去想办法。”说着,就对刘伯温深深一拜,正准备离开。另一个哭声接着到了,“爹爹,儿子不要结婚了。”声到不久,人也接着到了。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哭喊而来。

老头对着中年人骂道:“混账东西,你爹我刚好,你跑来喊嚷什么?不就是二两银子么?那也难不倒你老子我。亏你还是村里最最深谋远虑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不孝的话来?”

中年男子回道:“爹,就是有了二两银子,儿子也不想结婚。”

老头急了,大骂道:“你这不孝的东西,你想让我们李家绝后么?”

中年男子回道:“爹,您不知道儿的心里有多苦啊!您想想以后,先不说媳妇能不能生得儿子,就算真的生儿子,可儿子长大了还要结婚,你儿子我哪里来的钱给你的孙子?即便是儿子有了钱,能给您孙子办婚事,可您的孙子的儿子也要结婚啊,能不能结婚先不说,可万一你的重孙子要是一个阳痿早泄者,您说,我们不一样要绝后么?难道孩儿的深谋远虑不对么?妈啊!儿是越想越怕,越怕就越不敢结婚。爹,您说,如若我的孙子真的是阳痿早泄者,我不一样要绝后么?”

老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喏喏道:“是啊!这个问题我怎么就没有想过呢?这些年就我精力,都放在失去的大便上了。我老头怎么就没有想过,重孙子如若是个阳痿早泄者,那该怎么办呢?这失去的大便的事情 ,就让人越想越痛苦,可将来后代的阳痿早泄,就让人越想越怕怕了。”说着就望着刘伯温,问道:“公子,老汉该如何是好?”

聪明的刘伯温,似乎在这对父子的谈话中感觉到什么。正在迟疑的时候,远处走来一中年妇女,径直走到老头与中年男子旁边,诧异地说道:“爹,相公,你们在干什么?快回家吃饭了,黑蛋吵着要见爹爹和爷爷,没想到你们在这里。”

老头和中年男子都面带怒色,正想怒斥这中年妇女,却见刘伯温已经朝他们跪拜了下去,口里说道:“伯温多谢各位再造之恩!”

扶起刘伯温,老头脸上的怒意渐消,估计是刘伯温的苏醒,让他感到拿白妞姐妹的银子是理所当然的。于是,连忙摇头说道:“公子,莫要拜我们。这些都是白妞姐妹吩咐我们做的。”说着,就领着村里人回村了。

刘伯温起身,感激地望着白妞姐妹,轻微地一点头,表示感谢。突然,径直走到我面前,跪着磕了三响头,说道:“伯温多谢师叔,除了诸葛亮前辈,师叔就是伯温佩服的第一人。”

我扶起刘伯温,笑道:“好!奇才苏醒了。你如若再不好,估计你师叔我也要得心理障碍了。不是人人都敢医治别人的心病,搞不好,医治别人的人反倒得了心病。至于我这个师叔么,你就不用谢了。找个时日,师叔做主,给你做媒,你把白妞姐妹都娶了。昨晚,她们可是费了大半夜的时间来排练,否则,还不知道你小子的心思在哪里呢!”谈话间,我的语气很自然地变得严肃。白妞姐妹听到我这么一说,脸红的像苹果一般,都羞的低下了头。

刘伯温正想说什么,可随后又想到:“是了,白妞姐妹聪明伶俐。娶了,也是我刘伯温的福。”于是回道:“弟子的师傅去的早,一切都由师叔做主。以后,弟子就管师叔叫师傅了。”

我回道:“无所谓了,反正都是长辈。白妞姐妹都叫我师傅,你想不叫师傅也不行啊!”心里骂道:“不是为了你小子,这白妞怎么会嫁给你?真是气死老子了!”

“瘟神,好事都让你一个人享受了。”陈德在一旁纳闷道。马芝兰却在心里盘算着:“这下倒是好,刘伯温阴差阳错地,成了无忌的徒弟了。那么,他日后定会投入到义父的帐下。真是太好了!”

马芝兰喜道:“恭喜刘公子,如果不嫌弃,你们的婚事,可以在我义父处举行。”

刘伯温面不改色,回道:“伯温一切都听师傅与师娘的。”

“你个死瘟神,就知道 ,你和你师傅一样。”说着,马芝兰就要上来揪刘伯温。刘伯温连忙逃跑开了。白妞姐妹被这一幕逗的莺莺笑出声来。

本想进村休息,可见到浑身都是劲的刘伯温与白妞姐妹。我们一鼓作气,接着赶路。一路,快马加鞭,一口气跑到濠州,遥见城上兵戈森列,旗帜飘扬,似有一种严肃的气象,城外又有大营扎着,好几个赳赳武夫,守住营门。

马芝兰叹道:“终于回到豪洲了,回到家的感觉真好!!”

江湖风云篇 第六章 对手---朱元璋

马芝兰正说着,就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什么人?胆敢直闯大营!”只见,一个身着兵服的士兵向我们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了八九个士兵,看来,应该是带队的。等他们走近了,吓了马芝兰与白妞姐妹一跳。因为,这为首的士兵相貌十分丑陋,下巴向前挑出,犹如一柄铁铲相似,脸上凹凹凸凸的,还有很多瘢痕黑痣,双目深陷,炯炯有神。当他的眼神移到马芝兰身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一怔。心里寻思道:“好一个标志可爱,大方得体的女子,如若能娶这样的女子做老婆,我死而无怨了。”马芝兰连忙从怀里掏出令牌,在这个士兵眼前一晃。

为首的士兵连同身后的几人,连忙向马芝兰跪道:“不知是小姐回来,还请恕罪。”马芝兰和蔼而又严肃地说道:“你们起来吧!只要严格按照军令办事,何罪之有啊?”等这些士兵都起身了,马芝兰问道:“你们都是新来的吧?都叫什么名字?在这里还住的惯么?”

为首的士兵回道:“禀报小姐,属下朱元璋,身后的都是随属下一同来的。在这里,过的非常的好。谢谢小姐关心!”说着,转头对身后的兄弟说道:“小姐问你们的名字,还不赶快向小姐禀报!”

朱元璋身后的人也都一一给马芝兰报了姓名,他们分别是:徐达,汤和,吴良,吴桢,花云,顾时,费聚,耿再成,耿炳文。

我心里叹道:“好家伙,明朝的几位开国元勋都跟着朱元璋来到郭子兴帐下了!还好老子来的及时,否则,等他们以后掌握了军权。老子想做做皇帝的梦想岂不是破灭了?”转眼我又一琢磨,心里疑道:“不对啊,我知道的故事里,朱元璋他们此刻还没有到豪洲呢。怎么来的这么快?如果他们加入了郭子兴的队伍,那他们就不可能和明教有任何瓜葛了。恩!以后还是眼前为实的好。这个时代当真是错综复杂,乱七八糟。”

就在我迟疑的时候,马芝兰对朱元璋说道:“你们好好干,郭元帅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接着去巡逻吧!”说着,就带我与刘伯温他们几个往城里走去。

刚随着马芝兰向前走出五十多米,就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说道:“大哥,你发现没有?与小姐走的很近的那个小子,似乎与小姐的关系很亲密。看来,我们的计划要落空了。”这个声音出现的太突然,我没能听出是谁说的。

接着,就听见朱元璋轻声回道:“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先别乱下结论。听说小姐此次出门,是专门寻找医师来为郭大帅治病的。小姐身后那几个彪形大汉,应该是小姐的手下。至于那个病态少年,只怕是个书生。那两个女孩就更不可能是行医者了,那么,与小姐走的很近的小子,定是小姐请来的医师了。”

“大哥,即便是医师,我们也不要轻看了他。以小弟相人的本事,这小子也不是凡人,因为他的面相太奇怪了,小弟竟然不能把他瞧出个所以然来。至于那位病态少年,我们却都不能小瞧了他,这人日后定是将相之才。”我根据音波的长短分析出,这句话是徐达说的。

朱元璋吃惊道:“徐达,你的相人术。我是非常相信的,你肯定那个变态少年日后定是将相之才么?”徐达回道:“大哥,错不了。小弟的相人之术,是十拿十稳。如果说什么时间出过错,那就是小姐身边的那小子。”

“徐达,你负责想办法,找机会摸摸那个病态小子的底。如果可能,一定要把他拉到我们这边来。如若不能,便一刀杀了他。”朱元璋狠狠地说道。徐达回道:“是!大哥”

“大哥,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忘记当年的誓言。如果在郭子兴这里得不到发展,我们兄弟也只要另想他法。”这是花云的声音。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了。既然来到了这里,我们就要做出点名堂来。先不要想太多,我是不会忘记当年的誓言的。兄弟们,你们都忍耐点。现在八字连个点都没有写出来,这郭子兴这里,我们也算是学点经验。等我们的势力范围大了,即便是自立杆头,也比较容易的多。所以,兄弟们,一定要忍耐。”朱元璋用命令式的口气说道。只听见朱元璋的兄弟都齐声轻轻回道:“是!大哥!”

还想接着往下听,却发现马芝兰拉着我的手臂问道:“无忌,你在想什么?快点,马上就到了。你不是早就喊饿了么?”

我连忙回道:“没想什么,我只是在想用什么方法,尽快把你义父的病治好。”

来到郭子兴府上,先是见到了郭子兴的老婆张氏。一个富态的,丰满迷人的中年妇女。当她听马芝兰说我就是被请来的医师时,眼角里流露出一丝的疑惑。我来不及吃饭喝茶,连忙说道:“请郭夫人带在下去瞧瞧郭大帅,否则,小姐定会饭都吃不下。”张氏假客气道:“我看你们还是先吃饭吧,你们也累了好些时日了。大帅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是着急就能医得好的。”

马芝兰摇着张氏的衣角说道:“娘,您就让他去吧。他是神医胡青牛的唯一弟子,已得了胡青牛前辈医术的十之八九。”白妞姐妹相视一笑,都在心里叹道:“原来师傅还是个小神医呢,看来有得东西可学了。”

张氏惊道:“哦!?那……那就去吧。芝兰,你也跟着一起去吧。至于你们的朋友,就让他们在吃饭吧。”

很快,我们来到郭子兴的住房。首先进入我眼睛的,是一个干瘦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很深的黑眼圈,见我们进来,就连忙起身迎接。

为他把脉后,我得出结论,此人是性生活过度,加上军务繁重,身体严重亏空了。一般的补药根本就解决不了大问题,最多是能使他多活几年。

当下,我掏出胡青牛为我准备的“无忌丸”。取出十五粒,递于张氏,认真地交待道:“这是医疗大帅的最好的药,每日清晨服下一粒。半月后,大帅定能生龙活虎。只是,在这期间,大帅绝对不能够行房事。”

说完这话,我发现马芝兰与张氏的脸上都是一红。床上的郭子兴也是一阵尴尬,假装咳嗽两声,便不再作声。

马芝兰绕开话题道:“爹,这朱元璋是怎么一回事。这些人都可靠么?孩儿感觉这几个人不简单,尤其是这个朱元璋。让人感觉深不见底。”听马芝兰这样说,我心里分析道:“按照马芝兰的聪明来看,这段历史中,定是马芝兰看出了郭子兴的两个儿子没有领导才能,接替不了郭子兴的位置。而朱元璋的能力,恰恰可以力挽狂澜。她自己一个女儿身,自是不能领导郭子兴的队伍。而郭子兴也不可能把位置交给马芝兰。最后,不得已才嫁给了朱元璋,并帮助他得到了郭子兴队伍的领导权。”

这边,郭子兴咳嗽几声,回道:“为父也知道朱元璋不简单,当时,你正在为我找医师。蒙古人的军队不时地来骚扰我们,而为父手也没有真正的领兵将才。你那两个哥哥,你是知道的。简直就是废物一个,根本就扶不上墙。所以,为父只好一面派人监督朱元璋,一面让朱元璋带兵与蒙古人周旋。平时,为父就让他们兄弟几人巡逻。并无什么实权。”

“芝兰,你看人一向很准。如果这朱元璋是危险人物,我们还是尽早把他们兄弟赶走为好。”张氏担心道。

“娘,这事就交给我处理吧。芝兰自有分寸,爹,娘,你们不用担心的。女儿只是探探他们的底而已。!马芝兰说道。

张氏接着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查过他们的底,他们兄弟是因为偷了一个员外的牛吃了,不得以,才投奔到你爹帐下的。只是,他们初在见你爹时的情景,叫人记忆犹新。”

马芝兰奇道:“哦!娘,您快说于女儿听听。”

张氏回道:“他们兄弟初来时,朱元璋竟然毫不讲规矩,直闯大营,门卒拦阻,只听他满口喧嚷道:‘要见主帅!’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我与你爹。我们出来一看,原来,他当时是个光头和尚,我们就更吃惊了,问他是何姓氏?有无介绍?他也不回答,只是毫不畏惧对你爹说道:‘明公难道不想成大事么?为何要让你的手下阻拦我这样的大将之才呢?’

你爹看他自命不凡。虽说长得丑了点,但龙形虎躯,开口时声若洪钟,便认定他是个将才了。刚好那时,你不在豪洲。于是,你爹就答应收留朱元璋几兄弟。没想到,他们兄弟加入的第三天,蒙古人就派队伍来骚扰豪洲。还要,当时有朱元璋兄弟在。在他们的策划下,蒙古人竟然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

马芝兰在心里分析了一会儿,然后自言自语道:“这样说来,我们就更应该留他在这里了。”

我在心里琢磨道:“朱元璋可不是一般人,如果成了我的对手,也够让人头疼的。不过有这样的人帮我打江山,老子也可以落个便宜皇帝当当。等不想做了,再还给他。”

江湖风云篇 第七章 回谷

病床上的郭子兴突然起身说道:“可那朱元璋岂是甘愿受人驱使之人,他的眼神,为父至今都无法看透。芝兰,为父就等着你回来主持大局。至于如何安排,你看着拿主意吧。”

马芝兰回道:“孩儿省得,只是,芝兰一个女儿家,大事还是要爹做主才行。”

郭子兴笑道:“自从爹收养你后,就没有把你当成外人,你何必有这许多顾虑?只是,日后处理军务时,多带着你的两个哥哥,他们不懂事,你还需多多指导才行。否则,日后难以服众啊!”郭子兴的意思很明确,他所领导的这支义军只会交给自己的儿子。

马芝兰是明白人,似乎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结局。原本,她处心积虑地为做事,就是为了报答郭子兴的养育之恩。听到郭子兴这样说,便诚恳地回道:“爹爹,你好生养病吧。芝兰会尽心辅佐两个哥哥的。”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便回头对我说道:“无忌,你先出去片刻,芝兰有些事情要与爹娘商量。”看她的表情,我知道她定是要向郭子兴与张氏禀报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好吧,那无忌就先去找伯温他们。等你忙完了,就过来找我吧。”我回道。

哪知马芝兰又说道:“还是我们一起过去吧,呆会儿爹娘还要找你谈话呢,你怎么能先走呢?”我一咧嘴,心里暗道:“古代人事情就是多,男女相悦,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谈的?”于是,冲着马芝兰一笑,乖乖地在门外侯着。

大该过了半个小时,马芝兰才把我唤到郭子兴的房间。进去时,发现郭子兴夫妇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此时,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穿上了皇帝的新装一样。混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而郭子兴夫妇似乎没有感觉到这一点,依旧用牟利的眼神打量着我。马芝兰摇晃着张氏道:“娘,你们这样看着无忌,无忌会不好意思的。”

张氏没有理会马芝兰,而是走上前来拉着我手,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我。半响后,才说道:“我们芝兰真是命好,这个孩子我喜欢。”郭子兴也不甘寂寞,在床上唤我过去,握紧我的手说道:“无忌,把芝兰交给你我们放心。”

“无忌,你今年多大了?”张氏突然问道。

我被问住了,琢磨道:“马芝兰没有敢告诉张氏夫妇我的实际年龄,看来她还是有所顾及的。”于是回道:“我和芝兰同年。”

郭子兴不高兴地对张氏说道:“只要芝兰喜欢,管他有多大岁数呢?”张氏不以为然,回道:“喜欢归喜欢,那也要看看生辰八字合不合啊!否则,芝兰以后不幸福怎么办?”郭子兴道:“你看无忌这么好一个孩子,芝兰能不幸福么?算命的说我们夫妻两的八字就不合,不也开开心心地过了这么多年么?”张氏无言以对。

接着,郭子兴夫妇又对我问长问短。谈了很久,我才和马芝兰全身而退。临走时,我又对张氏交待了几句。得知郭子兴真的没事,张氏喜笑颜开地送我和马芝兰出屋。

来到客厅,陈德与几个兄弟都已去安睡。刘伯温与白妞姐妹坐在桌子旁,三人盯着桌子上的饭菜,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笑道:“白妞,你们在干什么?不是叫你们先吃的吗?为何三人都是一副饿狼见着肉的样子?”接着,又对刘伯温斥道:“伯温,你也算是一个才子,为何也这么迂腐?”

刘伯温起身委屈道:“两位师妹都忍的住,弟子就更不敢造次了。”我拉着马芝兰坐下,大声说道:“来吧,吃饭。我说一,二,三,大家动筷子。”我刚喊道二的时候,刘伯温与白妞姐妹已经忍住动上筷子了。我装作生气道:“混帐,还没有数到‘三’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刘伯温与白妞姐妹连忙把刚吃进嘴里的菜吐到手上,一起瞪大眼睛望着我,不知如何是好。看到他们三人的样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马芝兰一拍我的胳膊,娇嗔道:“别闹了,你哪有一个做师傅的样子啊?”然后对着刘伯温与白妞姐妹说道:“别管你师傅,你们快吃!”

白妞姐妹各对我翻了一个白眼,做了一个鬼脸,就飞快地动筷子开吃了。刘伯温则是两手一摊,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看到白妞姐妹俩开吃,也独自动上筷子了。一席无话,很快一桌菜就被我们风卷残云了。饭桌上,就我和白妞姐妹的吃相最夸张了。刘伯温与马芝兰虽然也很饿,但吃饭时依旧是慢条斯理,不失大家风范。

吃完饭,我们五人坐在桌子旁闲聊。我突然想到了朱元璋他们几个,于是,向刘伯温问道:“伯温,你感觉朱元璋此人如何?”

刘伯温愣了一会儿,很久才抬头说道:“师傅,您是要弟子说真话么?”我笑道:“无所谓了,如若你告诉我自己说了假话,师傅自然能分析得出真话了。说来说去,你还是想告诉师傅真话。”

“师傅当真是个怪人,说话办事都不按常规。那就恕弟子真言了。朱元璋此人必定是师傅最大的对手!”刘伯温直言道。

我愣道:“伯温,此话怎讲?”

刘伯温道:“那日在戏台上,据弟子观察。师傅对帝王之术的理解,已是超过了现世所能理解的范畴。

马芝兰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伯温,此话怎讲?”

刘伯温回道:“弟子发现,师傅每回说书时,每每说到一些帝王生杀一些功臣时,脸上的表情竟然是认为理所当然的。而且,师傅在扮演每位帝王时,弟子竟然真的让为师傅就是皇帝了。还有,弟子发现,似乎,在师傅的脑子里没有什么忠君的概念。再加上师傅平时的一些言论,弟子就做出这样的结论了。”

我没有否认刘伯温的观点,接着问道:“伯温,你接着分析一下朱元璋。以你的相人之术,应该不在话下。”

刘伯温来了兴趣,回道:“师傅,弟子之所以说朱元璋是你最大的对手。因为,此人乃天生的帝王之像。如若师傅有心逐鹿中原,此人定是师傅最大的对手。”

“那你也相一下你师傅,他的未来会怎么?”马芝兰吩咐刘伯温道。

刘伯温盯着我看了半天,又思索了半天,才回道:“师傅的面相复杂,弟子实在是相不明白,也理不清头绪。弟子对师傅的了解,也仅仅是通过师傅平时的言行分析得来的。”

我笑道:“伯温,那你认为对于朱元璋,我们该怎么做呢?”

刘伯温道:“此人天生反骨,只能在人之上,不能居人之下。长期看,用之不如杀之。短期看,此人智慧绝伦,看他身后的那帮兄弟就是最好的证明。因为,据弟子的相人之术分析,他身后的九人,无一不是大将之才。如若控制得当,由朱元璋带兵杀敌,倒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望着刘伯温,我佩服道:“伯温的相人之术当真是高明,与师傅心里分析的不谋而合。那你有没有相过自己呢?”

被我这么一问,刘伯温倒是难住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笑道:“伯温是不敢说吧,你看看师傅的相人之术如何。你通读史书,又以诸葛亮为榜样,加上心智极高,日后,定是将相之才。你看师傅相的可对?”

刘伯温反倒不好意思了,回道:“师傅竟也懂得相人之术,弟子佩服。”

马芝兰突然笑道:“伯温,你认无忌为师傅,怕也是一箭双雕之策吧!”

刘伯温听马芝兰如此一说,一面在心里敬佩马芝兰,来一面也感到极不好意思。白妞姐妹自小就精于说书谈唱,对人物心理的了解自是强于常人。马芝兰的话,着实也让她们姐妹害羞不已。此时,两人的小脸红的像个骄艳的红苹果般。

“其实,什么性格决定什么命运。这相人之术也是古人从多年对人物性格的揣摩,抽象得来的。这面相是可以根据人的性格而改变的,你们也不必太在意面相之说。”我打圆场道。

刘伯温身体一怔,敬佩的眼神看着我,半天才说道:“伯温拜师,原本是目的不纯。现在,伯温心甘情愿拜您为师。请受伯温的拜师之礼。”说着就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扶起刘伯温后,我正色说道:“既然是一家人了,师傅就不客气,有话直说了。”白妞姐妹与马芝兰闻言自主地围到了我的周围。

我接着说道:“为师过几天就要回蝴蝶谷了,回谷前,为师有些事情要交待。”马芝兰的脸上起了一丝对离别的痛楚。白妞姐妹与刘伯温的脸上也多了几分不舍。

我笑道:“我现在又不走,你们这个表情是干什么啊?”随后,我念了几句《九阴真经》的心法口诀。马芝兰与刘伯温莫名其妙地望着,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白妞姐妹的表情就不一样了,白妞忙问道:“师傅,这是两位骑大鸟的前辈教与白妞姐妹的,您是如何得知的?……是了,师傅定和两位前辈有关系。”

我并没有解等白妞的疑问,说道:“白妞,黑妞,师傅给你们一个任务。”

“师傅,你要我们做什么?”白妞问道。

“等为师走后,你们负责给芝兰与伯温传授这套内功心法。原本这套内功心法,师傅是知道的。由师授权,你们是可以教他们的。这样,也不算是违背你们的誓言。”我接着吩咐道。白妞姐妹点头称“是”。

刘伯温刚想说什么,我打断他的话,接着说道:“其实,辅助别人强大,最重要的是要先学会自保。否则,还谈什么理想抱负?伯温,芝兰,我离开之前,会用金针为你们打通身上的奇经八脉。这样,你们练功也会事半功倍。”

听我这样说,刘伯温与马芝兰连忙喜悦地答应了。

“师傅,弟子与妹妹也被两位前辈打通过身上的经脉。所以,练这套内功心法,当真不怎么费事。现在,我们都练到第十二层了。”白妞说道。

刘伯温与马芝兰听我说的有道理,又听白妞这样一说,就更愿意练《九阴真经》了。马芝兰好奇地问道:“无忌,这套内功心法有名字么?”

我回道:“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否则,立刻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马芝兰一伸舌头,做个鬼脸,便不再说话了。心下却奇道:“怪事,平时,我也是端庄得体,怎么和无忌在一起时间长了,倒变的顽皮起来了。”

……

次日,马芝兰给属下交待好一切后,就带着我们师徒四人来到一间密室。考虑到刘伯温没练过武功,就先为他开通经脉。没有想到,难度大的出乎我的预料。三天三夜之后,他身上的经脉竟然没有打通一半。应该是在蝴蝶谷的时候,胡青牛给我的老三放血太多。在第四天早上,我竟然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发现马芝兰他们四人竟然是泪流满面。刘伯温感动地说道:“师傅,实在不行,弟子就不学这心法了。本身,弟子就是读书人。”

我一拍额头,说道:“看我,只给伯温吃了几粒‘无忌丸’。自己竟然忘了吃了。”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粒‘无忌丸’服下。然后安慰刘伯温道:“伯温,别乱动。为师没事,你身上的经脉已经开通了一半。再过三天就成功了。”刘伯温含着泪,对着我点了点头。

当下,我接着为刘伯温疏通经脉。不觉中,我的身上都湿透了。马芝兰与白妞姐妹看帮不上忙,就轮流用毛巾为我擦汗。

第七天,我终于搞定了刘伯温。晕睡了一天一夜后,我开始为马芝兰疏通经脉。让我欣慰的是,马芝兰自小就练武,功夫虽不高。但,她的经脉疏通起来,倒也很快。只用了两天,她身上的经脉就疏通完毕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太极》传给了白妞与黑妞。又让她们记下《变声秘笈》与《无影神功》还有殷素素传于我的暗器手法,一是让她们自己练,二是让她们以后传于刘伯温与马芝兰。

给他们四交待一番,又去和郭子兴夫妇拜别。正想离开豪洲。面色苍白的张氏却匆匆跑来找我,把我拉到一个隐蔽处,问道:“无忌,你伯父的病倒是好了。身体比他年轻的时候还要好,只是他的那方面也变的非常厉害了。”

我故意问道:“伯母,那方面变的非常厉害了。”张氏吞吞吐吐地回道:“就是行房事。”我惊道:“有多厉害?”张氏面色好转,回道:“他一晚上几乎是不睡觉,折腾的我只好白天睡觉。老是这样也不是个事啊,这要是传了出去,多丢人啊!”

我问道:“伯母,那这两天呢?”张氏回道:“这两天,他倒是要求的没有那么多了。不过,他也是要折腾到后半夜才睡。”

我正色道:“伯母,您再忍耐几天。过了这几天,就没事了。而且,你要时时提醒伯父,如若他再犯病。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让他一定要节欲。”

张氏感激地点点头,于是陪我回到马芝兰他们为我送行的地方。

离开的时候,白妞姐妹忍住,抱着我痛声大哭。刘伯温与马芝兰倒是静的出奇,都是面带笑容地与我挥手道别。

路上,我自言自语道:“胡青牛啊,快为我治好老三吧!老子快要疯了!……”

江湖风云篇 第八章 逼上少林

不几日,我就回到了蝴蝶谷口。翻身下驴,刚入谷口。就见纪晓芙带着杨不悔与周芷若在田间散步。我喊了声:“纪姑姑!”就见周芷若与杨不悔脚下一闪,向我飞奔而来。三两下,两人就扑到了我的怀里。我惊叹道:“两个小家伙,轻功进步这么快。”

“无忌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久才回来啊?不悔都想死你了。”杨不悔一面扯着我的衣袖,一面带着童声嘟囔着。我一把抱起杨不悔,笑道:“小家伙,无忌哥哥这不是回来了么?无忌哥哥也想你了,看,无忌哥哥给你带了什么回来?”说着,我从肩上的布袋里掏出几串儿糖葫芦,晃了几晃,递给了杨不悔。喜笑颜开的杨不悔激动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便拿着糖葫芦向纪晓芙飞奔而去。

依在我怀里的周芷若,见杨不悔走开了,才轻轻地抬起头来。一个月不见,我发现,周芷若竟然发育了不少。原本娇瘦的她,越发的丰昀起来。我想:要不了几年,她就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无忌哥哥,芷若好想你。每天在梦里,芷若都会梦见你。昨天夜里,芷若又梦见那条大白蛇了。芷若就在梦里拼命地砍,拼命地砍,可就是砍不着那条大白蛇。最后,芷若是在梦里哭醒的。”周芷若面色紧张地说道。我私下叹道:“小家伙,你可千万别乱砍,还好是梦,否则,就该到我哭了!”

当下,轻轻一搂周芷若,小声说道:“芷若,如若再梦见那条大白蛇。你可千万不要砍啊!”周芷若惊奇地问道:“无忌哥哥!这是为何?”

我笑道:“不为何,下次再梦见那条大白蛇,你就试着去亲他,抚摸他。”

“可是,无忌哥哥,芷若害怕。”周芷若喏喏地回道。

“反正都是梦,没什么好怕的。”我回道。

“那也不行,芷若那时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再说,芷若最怕蛇了。”周芷若边说边摇头。

还想和周芷若调侃几句,但纪晓芙已经领着杨不悔走的很近了。我连忙从布袋里掏出一些零食和小礼物递给周芷若,然后说道:“芷若,这是给你的。”杨不悔这时不愿意了,大声嚷道:“不行,不悔也要。”周芷若连忙把手的东西递给杨不悔,并向杨不悔哄道:“妹妹,姐姐的都给你。好么?”杨不悔高兴地回道:“好!谢谢姐姐!不悔知道姐姐最疼不悔了。”说着,扭头就跑了。

纪晓芙看到这一幕,假意向杨不悔怒斥道:“就知道欺负姐姐,再有下次,看娘怎么收拾你。”随后,又扭头对周芷若说道:“芷若,以后别惯着不悔。否则,长大了,她可不懂得让人。这样,到了婆家会吃亏的。”周芷若听到婆家两字,脸一红,接着又回道:“是!娘,芷若记得了。”说着,就去追杨不悔了。

纪晓芙笑着摇摇头,对我说道:“芷若这孩子,真是懂事。整天都和不悔形影不离的,生怕不悔磕着碰着了。倒也让我省了不少的心!”

我走到纪晓芙面前,说道:“姑姑!你还好么?”

听到我真诚的问候,纪晓芙抓着我的手,回道:“姑姑很好,这些天没见你回谷。姑姑和芷若她们都非常的担心。在这里,不见你,姑姑总认为少了家的感觉。就连你师母也说,无忌不在谷里,就少了很多的生气。”

看到纪晓芙还是那身衣服,我连忙从布袋里拿出一打衣裙和布料,说道:“姑姑,这里去集市也不方便。所以,无忌回来时买了些衣裳和布料。您和我娘的身材差不多,所以,无忌就看着买了。至于芷若和不悔,我就只为她们买了些布料。您有空为她们做几件衣裳吧。”

纪晓芙感激地望着,说道:“上回你给姑姑的银票,都还没有用完呢。怎么好意思又叫你破费?”

我佯装生气,说道:“哎呀!姑姑,您又来了。都说好了,不把无忌当外人的。”

纪晓芙看我耍上小孩脾气了,连忙哄道:“好!好!好! 姑姑不说了。”说着,在我的头上抚摸了几下。

忽然,纪晓芙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对我说道:“无忌,你回来的正好。我看你师傅,这些天病得很利害。特别是这几天,人都有些不清醒了。整天在嘴里念道:‘我胡青牛何时才能医好无忌的老三?我要不久于人世了,医不好无忌,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你师母这几天急的团团转,一天要来谷口两三次,希望你回来后,能让你师傅的病有所好转。哪知,祸不单行,你师母这些天也急病了。刚刚还跑到姑姑屋里,让我来看看。没想到,你就回来了。”

听到纪晓芙的话,我冒了一身冷汗,急忙问道:“姑姑,我师傅何时病的?我出门也就一个来月,他怎么能说病就病了呢?”

纪晓芙回道:“姑姑也不知道,听你师母说,你走后的第七天,胡先生就生病了。我也在奇怪,他生病前还主动为不悔和芷若用金针疏通了奇经八脉呢。就是姑姑身上,也被他扎了几针。”

我奇道:“哦,这是为何?”

纪晓芙回道:“姑姑也不太清楚,听胡先生讲,人有三百六十六个穴道。其中的三百六十五个,都已经找了出来。唯独这最后一个不好找,他说这个穴道叫做‘意穴”,如果姑姑身上的意穴被他找到,再被他扎上一针。那江湖中,就没有人能够是姑姑的对手了。”

我琢磨道:“他不好好地想医治我老三的方法,怎么突然想起找人身上的最隐蔽的穴道了?难他知道自己命不久已?他无事献殷勤,为不悔与芷若疏通经脉,怕就是为了在纪晓芙身上找这最后一个穴道。不行,我得赶快回去看看。”

当下,我拉着纪晓芙。脚使无影步法,向谷中飞奔而去。

进得胡青牛的卧室,只见,胡青牛干瘦如柴。就是爬在他床边的王难姑,也憔悴了许多。见我归来,胡青牛拖着干瘦的身子连忙坐了起来。王难姑听到动静,惊醒后,站了起来。见是我回来了,高兴地说道:“无忌,你回来了!太好了,你师傅怕等不到你回来呢!”说着就上前来抓住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一样。

“无忌,过来。师傅有话对你讲!”胡青牛咳嗽几声,艰难地说道。

我依言过去,胡青牛又命我坐下。又蓄了半天的力气,胡青牛才说道:“无忌,师傅怕是不行了。这一个月来,师傅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没有找到人身上的意穴,也……”才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王难姑连忙走上前来,扶胡青牛躺下。然后对我说起了一切:原来,我走后,胡青牛整日整夜不睡,寻找给我治病的方法。一天夜里,忽然想起他师傅说过,人身上有个最隐蔽的穴道‘意穴’,如果找到了这个穴道,再扎上一针。那么一个人就可以随意地支配身上的内力,并且,内力可以与意识相通。甚至可以使体内的真气离开自己,攻击完敌人后,还可以收回自己的体内。

结果,胡青牛试遍了蝴蝶谷里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也没有找到人身上的意穴。在杨不悔与周芷若身上找了半天意穴后,也是一无所获。心里过意不去,就为她们疏通了身上的经脉。听到这些,加上纪晓芙说的。我才对这件事情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看着憔悴的胡青牛与王难姑,我心里感动万分。当下说道:“师傅,不是还有‘无忌丸’么?现在你和师母一人服上几粒,你们的病也好的快一些。”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瓶‘无忌丸’。

胡青牛摆摆手,回道:“无忌,不要浪费了。师傅在自己身上,连几大死穴都试过了。也都没有找到身上的‘意穴’,如若‘无忌丸’能医好师傅,师傅早就吃了。你先不要说话,听为师给你交待几句。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吐了一口血,胡青牛接着说道:“无忌,意穴之说。你以后莫要相信,这意穴好比镜花水月,根本就只是个幻想。为……为师……想过了。要医治……医治你的老三。你还需靠自己的努力。这屠龙宝刀与万年灵芝,都是有灵性的。也许,是你思想中……被很深厚的淫毒侵蚀。而屠龙宝刀与万年灵芝的灵气,就随着你的本意,涌向你的老三。另外,在你的本意中,可能对轻功充满了喜爱。这才使你的双腿有吸收内力的现象,而并非仅仅在瀑布中练功的…………原因。”

又休息了片刻,胡青牛忽然来了精神。对着我笑问道:“无忌,知道师傅最高兴的事情是什么吗?”我摇了摇头,胡青牛解释道:“师傅最高兴的事是娶了你师娘为妻,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妻子。”王难姑听得胡青牛如此一说,激动万分走上前来,紧紧地握住胡青牛的手,然后依着床坐下,也不顾及我的所在,轻轻地爬在胡青牛的怀里。胡青牛接着问道:“无忌,你知道为师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吗?”我依旧摇了摇头,胡青牛说道:“为师最遗憾的事,不是医不好你的老三,而是医不好你的心。如果有来世,我胡青牛定要做一个不但能医身,还能医心的神医。看了你的书后,师傅才……才认识到,为师只是半个医师。”

紧紧地搂着王难姑,胡青牛的脸色突然急速转黑,绝望地望着我,说道:“无……忌,照顾好师娘。记住,上……上……上少林,念…………佛经。或许,你的老……三”这个‘三’还没有说完,胡青牛就一命呜呼了。我失声大哭道:“师傅!!!!”情不自禁地,我爬到了床头痛哭起来。

痛苦中,我感到手被人握着,抬头一看,原来是王难姑。只见她嘴角不断地有黑血涌出,她竟然服食了巨毒。

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王难姑艰难地说道:“无忌,把我和你师傅……埋在一起。来生,我还要与你师傅……做……夫妻!”说完,就闭眼而去了。

……

在胡青牛夫妇的墓碑前,我磕了三个响头,因为太用力,竟然把头都磕破了。周芷若心疼地掏出手巾,轻轻地为我擦血迹。

“不悔,芷若,念在胡伯伯为你们疏通经脉的份儿上,你们也去给他们磕三个响头吧”纪晓芙低沉地说道。听话的周芷若与杨不悔依言而行。

消沉了几天,我的心情才开始渐渐好转。想起胡青牛的话,我决定上少林念一段时间的经文。怕周芷若与杨不悔知道后伤心,于是,偷偷地向纪晓芙辞行。

“无忌,你放心地去吧!姑姑就留在蝴蝶谷了,等芷若与不悔大一点,再作打算。姑姑不知道你得的什么病,但是,姑姑相信你的病定能好转的。有空常回来看看姑姑与芷若姐妹,在姑姑心里,已把你当成自己孩子一样。芷若与不悔,也把你当成亲哥哥一般。”说着,纪晓芙就忍不住眼睛湿润起来。

……

逼不得已,我踏上了通往少林寺的路。

江湖风云篇 第九章 委屈求全

一路担风袖月,浏览古迹,不觉中,我就到了嵩山少林寺脚下。少林寺,座落在钟灵毓秀的中岳嵩山。因地接神州河山之南北浩气,寺纳中华文明之千古精髓而辉煌百代。

在现代,众所周知,少林寺,既是禅宗祖庭,又是武林圣地。此刻,我离少林寺越来越近了,突然,我感到混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我叹道:“定是因为少林寺几百年来,聚积了无数英雄豪杰的浩然正气,还有底蕴丰厚的奋斗不息的阳刚之气。而我,恰恰感应到了这些气息。”

此次,我上少林,一是为了念佛,以驱心中淫毒。二来,也想碰碰运气。当年,《九阳神功》被武当张三丰,峨嵋掌门郭襄以及少林的无色大师各分了三分之一。现在,我身中张三丰与灭绝师太每人一掌九阳神掌。现今,身体里已经具备了《九阳神功》三分之二的底蕴,就好像已经练过《九阳神功》一般。如若能够在少林找到无色大师的传人,我再想办法挨上一掌,那我就不用再练《九阳神功》了。这样我就可以同时练习《九阴真经》了。

第三个原因,少林寺对我来说,一直都是一个秘密。对于少林,我的内心深处,不知道有多少新的疑问,也不知道有多少老的疑问被遗忘在时光的轨迹上,更不知道有多少次,我在心里反复琢磨道:“少林寺里的和尚,有的终其一生都在少林寺里渡过,他们一辈子都不和女人交欢,他们是怎么煎熬的?他们也会手淫吗?…………”

凝望着雄姿傲立的少林寺,静静地聆听:阵阵如狼似虎的,带着强烈阳刚之气的呐喊声,连绵不断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在心中赞叹道:“历来,少林寺武功以其刚健雄猛、轻敏矫捷的英雄气势领袖于江湖其他门派。加上寂无他念、性静神清的禅定素质,就促使少林成为中国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武术流派之一。此刻,虽说武当有与少林一较高下的可能。但要从综合素养上讲,武当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了。再者,张三丰在少林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要他在短时间里感悟到少林的基本内涵,那就更不可能了。从这方面讲,可以说是自然界的流水,永远都不可能高过源头了。如若不是我提前带给了张三丰《太极》与老顽童的《三心两意神功》,这武当还真没法和少林相比。只能说一些写书的前辈们,大大地夸大了事实。

少林武功始于南北朝,盛于隋、唐、宋、距我所在的元末,已有几百年历史。几百年的岁月沧桑把少林寺武功陶冶、锤炼得愈加博大精深、技艺超群、枝脉繁衍。具有如此旺盛生命力的奥秘就在于少林武功独具禅拳归一的特有风格。少林寺要求所有健身习武的僧人,必须先从禅定开始,以禅入武,以禅悟武,禅拳归一。

常言道:“拳打脚踢小道术,唯有一理通天地。”这通天地的“一理”,就是技艺之理在德行而不在力量,为防守而不为进攻,为健身而不为行暴,更为练志练胆,修德益智,通过练武来完善一个人的心理状态和精神品格,所以世人称为“武林禅”。武林禅有三种境界:一为习武强身,护寺卫国;二为以武为媒体,弘扬佛法;三为习武悟禅,明心见性。这独特的风格形成了“天与地合,拳与禅和,人间正气,少林宗风”!

少林武功之所以流传百世,还在于它具有从“十三棍僧助唐王”为始的忠义报国、助善惩恶的武德风范;在于它以达摩祖师为楷模的刻苦进取、求定得慧的智力追索。少林所闪烁的是我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灿烂光芒…………”

想着少林的种种好处,我的野心急速膨胀,心下喜道:“可以说,控制了少林,也就控制了整个江湖武林。希望老子我没有白来!也真的希望老子的到来,能够真的像无痕禅师说的那样,天翻地覆地改变少林寺中众多古老而又刻板的规矩。”想着,我就连忙用内力改变了容貌,装作成一个十八九岁的憨厚小伙子的模样。

正在我满脑子跑火车的时候,一个挑菜的老者从我身边擦身而过,从少林寺的方向走了下来。我礼貌地问道:“老人家,您是从少林寺里出来的么?”

老者放下担子,回头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和蔼,问道:“年轻人,有何指教?”。我回道:“晚辈想上少林寺学功夫,只是不知道少林寺都有什么规矩。所以,想请教老人家。”

“年轻人,你来晚了。少林每年在春季收徒,下一次收徒,该是明年了。”老者回道。我惊道:“那就没有破例的吗?”看着我憨厚的表情与身上破旧的衣服,老者一笑,说道:“当然有破例的,比如说想进少林的后厨,就非常的容易。”

我问道:“这是为何?”

老者回道:“如今上少林的,大多是为了习武。而在少林后厨的大多都是没有学武天赋的人,他们在少林,无非是为了混口饭吃。然后,每天都要为上千的少林弟子做饭,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常常有后厨的和尚偷着跑出来。”

我心下奇道:“怎么和我在小说故事里看到的不一样?这做饭不是可以修身养性么?”于是,对老者道谢。正待上少林看看。

身后,老者说道:“年轻人,我看天色已晚。你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不如到老汉家住上一宿。如若你真的十分想上少林,老汉和少林后厨的管事倒是十分的熟悉。下次再送菜的时候,或许能为你说说情。”

“那就打扰老人家了!”我回道。

于是,我就跟着老者来到山下的一个小乡村。发现,这里只有星星散散的几家农舍。听老者说,这里的农家都是为少林送菜的。我想:“少林寺那么多人,有这么多专门为少林送菜的农家,也是正常的。”

来到老者家,发现老者的老伴儿已是奄奄一息。老者为我做好饭后,就为老伴儿煎熬中药了。

“老伴儿,今天我又上少林送菜了。得了些银量,这些天的中药就不用愁了。”我在外屋吃饭的时候,听到老者一边喂药,一边对老伴儿说道。

“我说老头子,你也一把年纪了。却还要这么操劳,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实在不行,你就别再买中药了,这实在是太破费了。等我走了以后,你也要生活。你叫我如何放心的下呢?”屋里的老婆婆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又乱说话了,算命的说过,你能活到一百岁,现在算来,还有三十多年呢。快快喝药,别再乱想了。我现在的身体还非常好呢,还能好好地种几年地。等到明年,我们地里的收成,一定比今年要强。那时,我们就能攒更多的银子了。”老者哄老婆婆道。

听到屋里的这些,我起身在门外说道:“老伯,晚辈曾习得一些医术。就让晚辈为婆婆看看,或许婆婆会好的快一点。”

老者喜出望外,连忙把我请了进去。我为老婆婆把了脉,原来,她先天体质弱,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又受了风寒,所以,身体就抗不住了。

我让老者拿出纸墨笔砚,为婆婆开了一份治风寒的药方,一份滋补的药方,递于老者,说道:“老伯,您按照这两个药方抓药。第一张药方上的药,您抓够半个月的,第二张药方,你抓上半年的。”

老者看了看我写的药方,窘迫道:“可是,老汉没有那么多银子买这些药。不过,年轻人,还是要谢谢你。”说着,又摇头把药方还给了我。

我一拍额头,心里骂道:“什么记性,刚才明明听见他们谈话了。”于是,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连同药方一起递到老者手上,说道:“老伯,晚辈可能要在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这些银子抓药应该够了。”老者无论如何都不收我的银子,我急了,说道:“老伯,您就收下吧。难道非要让晚辈给你跪下吗?”说着,就要下跪。

老者连忙扶住我,说道:“谢谢你,年轻人。”说着,就去抓药了。

我扶起那位婆婆,从怀里掏出一粒‘无忌丸’,说道:“婆婆,这是我师傅炼制的滋补丸。您先吃上一粒,加上晚辈开的那两副药。很快,您的病就好了。”老婆婆感激地点点头,服下了‘无忌丸’。

夜里,我从老者的口中得知,老者姓管,据说是管仲的后代。年轻时,曾经教过书。后来,因为连年的战争,他的儿子与儿媳不幸被蒙古人杀害。唯一的孙子也流失了。不得已,他们老俩口才搬到了这里,依靠卖点菜来维持生活。他老伴儿姓王,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的家庭,只是娘家也随着多年战争的原因,逐渐破落了。

“年轻人,老汉想过了。下回上少林送菜,你就同我一起去。我就对人说,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孙子。再同后厨的管事说上几句,你定能上得少林。至于,你想习武。就要等到来年,由管事向方丈推荐。你就可以入达摩堂,或者是罗汉堂习武了。你看如何?”管老者说道。

我想了想,回道:“也只有这样了,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以后,我就唤您叫爷爷,唤王婆婆叫奶奶。”

管老者高兴地答应了,忽然问道:“年轻人,都聊了这么久了。老汉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考虑到:“自己在江湖中的名气太大,如果因为这个,让两位老者遇到什么危险。那就不好了。”于是回道:“爷爷,晚辈的名字不提也罢。日后,您就唤我‘江湖’吧。外人问起,您就说我叫‘管江湖’好了。”

管老者是读书人,立刻就从我说的名字上感觉到什么。大笑道:“好!好!能得到一个管江湖的孙子,也是我们老俩口的福气。”

夜里,一宿无话。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一会儿是现代的回忆,一会儿,又是现在周围的一些人。最后,我自言自语道:“我干,为了真的能够‘管江湖’。老子也要委曲求全,在少林当上半年的火夫!”

不几日,管老者的老伴儿——王婆婆,气色开始变得红润起来,也能下床走路了。这可让我开心坏了,因为,她能做一手的好菜,简单的东西,到了她的手上,也变成美味佳肴了。她思路清晰,心灵手巧,只要是我对她说一些想吃的东西的做法,她总能让我如意。逐渐,我们的关系就真的象奶奶与孙子一样了。

一日,管老者约我一同上少林。我挑了菜,正和管老者一起出发。王婆婆走了出来,说道:“老头子,还是让老婆子——我和江湖一起去吧。你呆头呆脑的,事一到了你那里,都要多绕几道弯。”管老者摇了摇了头,只好让王婆婆同我一起去。

于是,我就和王婆婆一起向少林赶去。

到了少林,我们从后门进去。来到厨房,王婆婆叫来管事。我发现,这管事的和尚竟然是一个大胖子,模样特别可爱。竟然有点像现代的曾志伟。我心下奇道:“在少林寺里能有这样的胖子,真是个怪事。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偷着吃肉?”王婆婆把我的事对管事说了,管事看了我一眼,心下思索道:“这管老头的菜每回都是最便宜的,这让我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就帮帮他们吧,不过,看他们的孙子也不会惹出什么事情来。那模样比管老头还要憨厚,管理起来也比较容易。”

于是把我招了过去,说道:“小子,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管,叫做管江湖。”我回道。

“什么?就他这样的憨蛋,竟然叫作‘管江湖’,笑死我了!”后厨的和尚听到我这样说,都大笑起来。

管事怒斥道:“你们笑什么?为师的俗名还叫做甄伟大呢,这有什么关系呢?如果再敢乱笑,小心为师罚你们洗厕所。”那几个大笑的和尚连忙不作声了,半天,屁都不敢放一个。

甄伟大随后又摸了摸肥大的肉头,自言自语道:“不过,这‘管江湖’的名字也够夸张了。方丈也只能管个少林,这小子竟然都能管整个江湖了。”

见我有了笑意,甄伟大瞪眼道:“小子,到了这里。我就是你的师傅,一切都要听我的。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你要多向几个师兄问明白。知道了吗?”

我连忙低头道:“是!伟大师傅。”

“混蛋,伟大是你随便叫的么?为师法号虚空,你小子给我记住了。”甄伟大咆哮道。我连忙回道:“是!”

王婆婆又对我婆婆妈妈地交待了一翻后,才拿着甄伟大给她的一点银两下山。而我,则被甄伟大安排去砍柴。我的火夫生涯开始了……

江湖风云篇 第十章 犯荤戒

这天,我刚进柴院,却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黄牙与麻子。黄牙看见我进去,瞪了我一眼,就大声嚷道:“喂!小子,新来的吧?你以后就跟着我们兄弟混,有你的好处。”我向四周环视了一圈,发现没人。连忙变回原声,说道:“黄牙,麻子,是我。以后你们就唤我叫做‘江湖’,千万别泄露了我们的身份。”

麻子反应倒是快,连忙上前把院门关好,然后与黄牙同时下跪拜道:“参见帮主!”我扶起他们,说道:“以后,你们就当不认识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万不能让其他人感觉到什么。”

麻子与黄牙齐声回道:“是!”

“黄牙,麻子,你们来了这么久了,怎么还在后厨砍柴啊?”我问道。

“帮主,后厨砍柴算是最轻松自在的活了,是我们要求来后厨的。如若在达摩堂或者罗汉堂,那还不要掉几层皮啊。”黄牙自以为是地回道。

“你们两个混蛋东西,我不是吩咐你们来暗查这里有谁会《九阳神功》吗?不上达摩堂,不上罗汉堂,你们从何得知?”我发怒道。

麻子走上前说道:“帮主息怒,属下倒是威胁过带我们一同上少林的和尚。哪知,他们的反应极大。说‘即便是少林弟子,谁要敢提《九阳神功》的事情。都会被少林方丈以少林律法惩罚,像你们这样的来历不明不白的人,想要在少林乱说话,那就是死路一条。’我问为何,那几个和尚回道‘这《九阳神功》丢失之事,是少林的耻辱。外人怎么道,我们管不着。如若少林寺内的人也说三道四,方丈自然是不允的。’由此,我与黄牙兄弟就要求来后厨砍柴。那几个和尚倒是非常乐意让我们留在后厨,生怕外人知道那日在林子里的事情。把我们安排到后厨后,这几个犯了色戒的和尚借机犯了大错,被方丈责罚去面壁三年。他们倒是逃的干净,不吃肉的家伙竟然一点都不笨。”

我怒火渐消,过了一会儿,我又问道:“麻子,你们兄弟两在少林可有什么发现?”黄牙回道:“帮主,发现倒是没有。只是这些和尚天天只吃素,不吃荤,这让我们兄弟着实受不了。”

我笑道:“蠢材,你们不能偷偷下山去吃吗?”

“我们兄弟何尝没有试过,只是这管事的虚空和尚似乎非常聪明。每回我们兄弟想下山搞点动静,都被这肥头给破坏了。”麻子说道。

“哦!这样啊!这虚空和尚到底是什么人?在少林的地位如何?”我惊道。

“听后厨的和尚说,虚空是个练武奇才,任何武功只要他看一遍,就会了。在众多少林弟子当中,就唯独他能够同时在达摩堂与罗汉堂同时练武。没几年,少林的功夫就让他练了大半了。只是,他只是在武学上大有天赋,在其他方面就大不相同了,交朋友不分好坏,而且不守规矩,没有原则,凡事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所以方丈就不允许他再练功了。本想命他还俗,但怕他到了外面乱传少林的武功,所以,只好给他个后厨的管事当当。而虚空大闹了几天后,就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是非常高兴地做了后厨的管事。”黄牙得意地回道。

“知道他喜欢什么,那就好办了。要不了十天,你们就可以吃到肉了。”我笑道。

“帮主想到办法了?那快说来听听,到时,我们也好与帮主配合。”黄牙一听说可以吃肉了,立刻都来了兴趣。

我爬在他们的耳边,把我的计划对他们说了。他们两人都大声叫“好!”。正在我们得意忘形的时候,这个长的像曾志伟的胖头和尚突然推门进来,看见我们三人得意洋洋地大笑着。他怒火地斥道:“黄牙,麻子,你们是不是又在讲黄色故事?管江湖可是一个憨厚的老实人,你们万不可带坏了他。你们俩有故事,就对为师讲。正好,为师也想在心里对你们所说的故事产生抵抗力,这样就可以增加为师的道行。”一句话说完,虚空的脸色也变得假正经起来。

黄牙立刻说道:“师傅,这故事什么时候都能讲。只是我们发现,管江湖这小子竟然会功夫。而且还非常的高。”

看着两眼放光的虚空和尚,我连忙回道:“师傅,别听师兄乱讲。弟子只是会逃跑的功夫,其他的就一点都不会了。”

虚空愣了一下,然后说道:“看不出来啊,管江湖。你刚才进少林的时候,为师以为你没有功夫呢。快!快!让为师看看你的逃跑功夫。现在,你来追为师,如果追上了,后厨的事情,你随便挑一件自己感觉轻松的做。”说着,就在若大的院子里跑了起来,大喊道:“小子,快来追我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我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气得快要吐血了,虚空尴尬地说道:“不行,这个不算,从新来。我还没有喊开始呢。你退后,我喊了‘一’‘二’‘三’以后,你再开始追我。”我憨厚地点头回道:“是!”

接着,虚空又向前跑了十米,刚数到‘三’。我的手又已经按到了他的肩膀上。如此,虚空又试了数次,结果都是一样。

虚空的脸渐渐地变成了猪肝色,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拉着我的胳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江湖啊,你看。你……你能不能说说,你的这个轻功是怎么练出来的?”我闭口不答。虚空急了,说道:“江湖,这样,后厨的事情你随便挑着做。当然,不做也可以。你能不能偷偷地把这套轻功教给我。以后,我就叫你师傅。怎么样?”

我假装为难了半天,才回道:“师傅,不是弟子不能教您。只是,练这个功夫,一定要大量地吃肉才可以。否则,就练不成。”

虚空愣住了,半天才说道:“没关系,吃肉就吃肉,俗话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在我心。’再者,我们练武,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传播佛法。”我心里骂道:“这个肥头,为了练武,他竟然能破戒。那以后,你就一戒一戒地破吧。”

我又为难地说道:“这个轻功练习起来,非常的辛苦。弟子怕师傅受不了。”

虚空脸色不好看了,说道:“哼,你个小憨蛋,这样看不起为师么?你说,有什么受不了的。”

“要想练到弟子这个境界,必须天天在全身都绑上沙袋,睡觉都不能放下来。”我认真地回道”

虚空惊讶地张大了嘴,半天才合拢。盯着我,半天才说道:“小子,你没有骗我吧?光是这样就可以把轻功练到你这个程度么?难道没有其他的什么心法?”

我回道:“如果这沙袋没有在身上绑够一年,就提前得知了内功心法,那就练不成了。教我功夫的前辈说,只有到了一种境界,才能理会这内功心法。”

看着我这张憨厚的脸,虚空相信了我的话。又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才对着黄牙与麻子说道:“你们两个小子,这些天不是非常想吃肉么?”黄牙忙回道:“师傅,弟子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吃肉。”

虚空两眼一翻,说道:“装什么?你们刚上少林的第三天,师傅我就偷听到你们的话了。如不是我看着你们,你们早都去山下偷吃了。”

麻子笑道:“师傅,我们不是没有去么?”

“行了,现在为师给你们一个任务。明天,你们两以下山采购的名义,想办法给师傅弄点肉回来。因为,明天开始,师傅我就要练习真正的轻功了。”虚空看似无脑,其实他心眼也不少,他在心里盘算着:“黄牙与麻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来少林,无非是为了混吃混喝。即便是我犯了戒,他们也不敢说什么。至于这管江湖,只要我说点狠话,我吃肉的时候,让他也吃,这样,他就乖乖地听我的话了。”想着,虚空的胖脸上就展现出灿烂的笑容。

这时,麻子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爬在虚空耳边说了半天。只见虚空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最后,虚空面带疑惑地向麻子问道:“这会不会被方丈他们发现?这牛肉粉里面掺和着大量的蘑菇粉,真的就没有肉味了么?如果真的这样,那就是全寺的人一起犯戒了。”

麻子拍胸脯说道:“师傅,您放心。要不,等过几天,弟子都弄好以后,您亲自尝尝。”虚空喏喏道:“哼!不让我练武。那我就让你们都犯戒。等我练好轻功以后,你们就等着羡慕吧!”随后又对我说道:“小子,你会功夫的事情,别让其他人知道啊。否则,以后,你想进达摩堂或者罗汉堂学功夫,就不可能了。”

我呆呆地点头回道:“是!”,其实,武林中人都知道,少林有很多带艺上山学武的弟子。这虚空竟然说出这样的理由,着实让人感到好笑。

次日开始,我,黄牙,麻子还有虚空就开始顿顿有肉,顿顿有酒。只是为难了虚空,天天他身上都绑着厚厚的沙袋,他的衣服都是特做的,原本单薄的衣服被合成了两层,中间是沉重的沙子。这就使得虚空不仅行动不方便,就是睡觉也极不舒服。可一想到我的轻功,他混身上下都是劲,反倒忘记了身上的沙袋。

又过了十几天,整个少林都吃上了由蘑菇粉烧的汤。让这些和尚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蘑菇粉里面掺和了大量的牛肉粉。头几天,有人对方丈提出了疑问。方丈把胖头和尚叫去问话,当看到虚空滑稽模样后。方丈强忍住,没让自己发笑。而虚空则从怀里掏出一把单纯的蘑菇粉,递与方丈看。于是,方丈就打消了心中的疑惑。并对众弟子说道:“这蘑菇原本就是鲜嫩之物,入口滑嫩味美,即便是晒干磨成粉,加入淀粉,再熬成汤,也一样鲜美无比。有人怀疑这是肉熬出来的汤,那都是无稽之谈。以后,万万不可乱怀疑。若要江湖上知道了,反倒丢了少林的脸。”

这天夜里,麻子对着我坏笑道:“帮主,你这一招真灵。不过,属下又在牛肉里补了一点东西。”我惊道:“什么东西?”

“那就是牛的骨髓和牛鞭与牛蛋,这可是大补之物。”黄牙在一旁回道。

我瞪了麻子一眼,说道:“以后,没我的允许,别往里面乱加东西。若要别人吃出肉丝来,你我就别想在少林呆了。”心里却叹道:“还好,老子没有喝。本来,老三都还没有治好。喝了那个,老子就更治不好老三了。不知那些和尚喝了这汤会有什么反应……”

麻子回道:“帮主放心吧!属下在山下顾了一帮人,专门就是磨肉粉的。他们都是老实的村民,为了赚钱,都非常仔细。绝对是一点点的肉丝都看不见。”

我又问道:“这几天,虚空在干什么?”

“他啊!天天都是穿着那身沙袋衣服,在山里狂奔。夜里,我们就偷偷地给他送肉吃。”黄牙乐呵呵地抢道。

江湖风云篇 第十一章 色从口入

经过反复思考,我,黄牙还有麻子,我们三人都进了后厨房,做了厨子。黄牙和麻子成了专门为我跑腿的。每天,我都要搞一些新的花样。比如说,在面粉里,我定量地加上牛蛋粉,虽然,这些和尚在吃馒头时,会莫名其妙地闻到一股骚味,但又苦于找不出原因,练武饿极了的他们,只好委曲求全——吃了这些馒头。另一方面,我的厨艺要比这些后厨的和尚高出很多,做的菜,自然是一绝。由此,这些和尚吃骚馒头而产生的恶心,立刻就被美味的菜肴给抵消了。

少林寺后山,一个隐蔽处。藏有三位少林得道高僧,他们分别是:渡厄,渡劫与渡难。此时,三人都已坐了二十多年的枯禅。除了大小便,这三人几乎不离开座下的蒲团。细观之,原来渡厄瞎了一只眼睛,渡劫面色较白,渡难面色偏黑。每人都各有特色,让人看了无法相忘。他们为什么要在此艰难地煎熬这么久?……那是因为,在多年前,明教前任教主阳顶天与这三位的比武,结果,这三位惨败。渡厄也为此瞎了一只眼,渡劫与渡难也为此深受重伤。

突然,大师兄渡厄说道:“两位师弟,近日,不知是何原因。为兄感到心潮澎湃,下体偶尔会肿胀难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渡劫回道:“大师兄,小弟感到自己的第二个劫要来了。这些天,小弟满脑子都是女人的影子。下体的肿胀,就更不用说了。”渡劫之所以说是第二个劫,那是因为他把阳顶天对他的伤害算成第一劫了。

“哎!小弟的第二难也要来了。这些天,小弟的下体天天肿胀难耐。不知是何原因?”渡难极为痛苦地回道。

渡厄若有所思地思索了一会儿,才抬头说道:“奇怪的是,我们修炼‘金刚伏魔圈’的功力却是突飞猛进。似乎,我们对武学都莫名其妙地多了几分灵感。难道,这就是佛家说的有得有失。”

渡劫与渡难同时回道:“是啊!这也是我们百思不解的地方。”几十年的枯禅,使得他们竟是心意相同,很多时候,他们在问与答之间竟然是异口同声。

一边继续坐枯禅,一边,他们接着思索着……只是,他们如何能够知道牛肉,牛鞭与牛蛋的威力呢。即便是在现代,各国的公安部门,都有明确的规定,规定这个部门的人员要定期食用定量的牛羊肉。

达摩堂,已有少数的弟子转到了罗汉堂。这让达摩堂管事十分纳闷:“原本,达摩堂弟子都是先练内,再练外,而罗汉堂正好相反。是什么原因,让部分弟子转到了罗汉堂呢?据众师兄弟说,最近,少林寺中,众弟子都是人心惶惶,心浮气燥,有的脸上长疙瘩。打架斗殴,滋事惹事的事情也时有发生。而我堂,原本性情温和的弟子,转到罗汉堂后,竟然也参与了打架斗殴的行列。当真让人搞不明白。”

罗汉堂,练武场上。众弟子汗流浃背,如狼似虎的呐喊声比以往更加响亮了。管事虚凡被震的都有些经不住了,心里奇道:“怪事,到底是何原因?近日轮番有达摩堂弟子转到我罗汉堂来。并且,与众弟子一样,武功也都是突飞猛进。现在,众弟子在练武时,都在胯下支起了高高的帐篷。连我本人也是按捺不住,有时下体硬的竟然穿布而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禅院,方丈空闻正带领众弟子念经。可逐渐,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在众弟子的经文声中,他听出了世俗的东西。盘腿而坐的弟子当中,竟然有人支起了高高的帐篷。如若仅一人如此,空闻定会教训一番,然后赶出少林。但,如今是近一半的弟子是如此。空闻不得不考虑原因了。

一天夜里,少林所有弟子被方丈空闻招集到了大练武场上。就是我们后厨的所有人也都被招集了起来,一起聚在练武场上。空闻洪亮的声音响遍了每一个角落:“今日,叫众人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商讨,那就是,最近,我少林遇见了百年不遇的大灾难。连日来,众弟子的俗心渐涨。今日,若有人找出原因,并且提出了解决的方案。那么,本方丈就可以答应他三个合理的要求。”

空闻此话一出,下面开始哗然起来。

突然,一个弟子起身说道:“禀方丈,弟子认为,现今,我们之所以如此,问题就出在后厨。主要是由于我们长期喝蘑菇汤的原因,解决的办法嘛,就很简单了,我们只要不再食用蘑菇汤就可以了。”空闻脸上一喜,似乎很赞同这名弟子的说法。

另一个弟子紧接着起身说道:“我不同意这位师兄的话,这蘑菇汤鲜嫩可口,本身我们练武就累。如若没有了这蘑菇汤,叫我们怎么吃得下东西。”空闻的脸色又阴了下来。

“弟子认为,问题是出在我们平时吃的馒头上。弟子越吃越感觉馒头奇骚无比,若是有问题,定是馒头,蘑菇汤嘛,弟子倒是认为没有问题。”一个弟子又起身说道。空闻的脸色徘徊在阴晴之间,不知是喜是忧。虚空不乐意了,穿着厚厚的沙袋走出来说道:“胡说八道,后厨的馒头哪里骚了?只不过最近的这一批大碱不太好,所以,蒸出的馒头有碱的气味。”

不时,就有弟子起身发表自己的意见,逐渐地,话题就越扯越远了。有人道出,这些都是上天的意思,众弟子的求佛之心不够真切。还有人道,这是好事,因为众弟子的武功都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历来,众弟子的功夫就没有得到这么高的提升。但,众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看法:如今,少林弟子都心浮气燥,单纯的念经根本解决不了问题。逐渐地,众人也不把注意力放到饮食方面了。

黄牙凑到我身边,低声说道:“看情景,他们也是束手无策啊!”麻子也凑了过来,神秘地笑道:“帮主,属下倒是有个好办法。”

我笑道:“你有好办法又怎么样?难不成你们想学高深的武功么?你们不是怕吃苦么?”

黄牙说道:“我们兄弟二人是非常怕吃苦,但是,如果吃苦学出来的是高深的武功,我们兄弟还是非常乐意学的。若让我们天天跟着达摩堂和罗汉堂的人一起练,那就算了。速度太慢了。”

麻子说道:“黄牙,你别说话。我还没有对帮主说我的方法呢!”接着,就爬在我耳边说了他的方法。我震惊地望着麻子,说道:“你想死啊,这么俗的办法你都能想到。估计你这个法子说出去后,不被少林弟子群殴才怪。”

麻子笑道:“没关系,有方丈撑腰呢。属下自有办法!”

说着,麻子就站了起来。众弟子,此时,也已经商量了半天。空闻与少林老一辈长老也都束手无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好像少林马上就要灭亡了一样。看到起身的麻子,众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空闻像虚空问道:“虚空,这位弟子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没有见过他。”也难怪,我与黄牙他们只能算是少林的俗家弟子。空闻没有见过也是正常的。

虚空起身回道:“这是在后厨负责砍柴的麻子,准备明年拜入少林门下,成为一名俗家弟子。”

空闻“哦!”了一声,随后问道:“麻子,你可有切实可行的办法?”

麻子轻松地回道:“禀方丈,弟子倒是有个非常好的办法。只是,多少有些不雅。弟子怕说出来后,众位长辈与师兄弟会撕碎弟子。”

空闻身后的空智来了脾气,大声吼道:“你放心,只要你的办法切实可行。这里没有人会动你的。但,如果你要是胡说八道。众人自是不会放过你。”空智这些天已经接连换了好几条内裤了,所以,他心急如焚!!!

麻子说道:“太师叔,弟子的方法是否切实可行,那要实验了以后才知道。但在实验之前,弟子需要众人的保证。”

空智正要发怒,却被空闻拦了下来,空闻问道:“你要什么保证?”

麻子回道:“很简单,绝对不要群殴我。更不能单独找弟子的麻烦。”

空闻无奈地答应下来,并要求众人都答应。

看到众人都同意了,麻子走到场前,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老三自然露在了外面,麻子一边手淫,一边说道:“光天化日之下,相信众人中,有人和弟子做过一样的事情。我的解决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左手功。当然有的人是左撇子,那么他就可以用稍微柔软的右手。众人都知道,我们体内的精虫是我们心浮气燥的根源。我们只需要把精虫适当放出来一点,我们就会和以前一样了。”

满场的人都哗然大变,只有少数人在心里面赞同麻子的观点。几位长老都怒火冲天,可一想到自己当时的承诺,他们都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就在众人大吵大闹的时候,空闻的师弟——空性站了出来,凝集内力,吟了一声“阿弥佗佛”,顿时,整个场子都静了下来。空性高大威武,模样吓人,平时也都和蔼可亲,但众弟子中还是有不少人怕他。只见空性说道:“贫僧倒是认为麻子的办法可行,出家前,贫僧曾学过医。可以证明麻子的办法完全可行,只是,这左手功每天只能做一次,如果次数多了,反而让人萎靡不振。这些天,不知为何,贫僧也是心浮气燥,私底下,贫僧也是用左手功来打发心魔的。所以,贫僧完全赞同麻子的看法。”

众弟子当中,有人见空性这么坦诚。也有不少站起身来,相继承认自己也是以左手功来化解心魔。

最后,少林寺又多数胜过少数,确立了左手功在少林的地位。同时,空闻与几位长老也制定了相关规定:“左手功每天每人不得超过两次,每天早上,众人一起练习左手功,如若谁的量太少,则被视为左手功练习次数过多,将受到少林法规的制裁。”

然后,问题也接连而来。不少和尚,竟然有人偷偷下山,买了几块五花肉回寺,用这些新鲜的五花肉来代替左手。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一些银子短缺的人,一块五花肉竟然能用上一个星期,弄的少林简直是臭气熏天。最终,这件事情传到了方丈空闻的耳朵里。空闻勃然大怒,在大练武场上,空闻咆哮道:“以后,如若再有人用他物替代左手,将以犯色戒论惩。”随后,空闻又唱白脸道:“在武学方面,我少林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提高,众弟子对武学的理解和进度,是以前几百年的总和。望众弟子戒急戒燥,万不可因为左手功耽误了前程。”

不知何时,少林寺左手功的事情被江湖上知道了。众说纷纭,有反对的,有中立的,也有极力赞成的。结果几个月的实践,最终,江湖一致称赞道:“少林乃真汉子所在之地,以方丈空闻为首,宁可每天用粗糙的手练习左手功,也不欺负妇女,不犯戒。即干净又卫生,真乃江湖中英雄人物的楷模。而少林高僧渡厄,渡劫与渡难最为出类拔萃,他们竟然能够以幻想左手功而取得成功——脑淫的最高境界。比起那些装腔作势的伪君子要强出百倍。”

一时间,江湖上竟然有大量的正派人士赶往少林,学习左手功的要领。原本被江湖所笑话的左手功竟然被如此正视,这是空闻掌门所没有料到的。刚开始,非常的为难。最后也就习以为常了。麻子与黄牙由此被委以重任,大量地向外界传播左手功的好处。由于两人对于左手功的天赋,他们还被送到渡厄,渡劫与渡难那里学习左手功的最高境界。无奈,他们太年轻,实在无法领悟,于是,也就不了了之。

一天,很少出现的渡厄师兄弟与众弟子见面了。这里,渡厄凝聚内力的声音传播到少林寺的各个角落:“如今,老纳才知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真正含义了。无色,即无空,无空,即无色。”

渡劫也不甘示弱,发表了他自己的一套心法:“使用左手功,与人吃饭是一个道理。就好比一个人饿了,他就要吃饭,如吃的多一些,到了走不动路的程度,那么他就会精力疲惫,再吃的多一些,那么,他就有可能胀死。我们不能说,粮食是罪恶的根源。众弟子在练习左手功时,切记一个“量”的掌握。”

渡难的话就更有意思了:“众弟子还年轻,达不到脑淫的高潮也是正常。等我们三师兄有了心得,定会写一本左手功心得放入藏经阁。那也算是对少林、对江湖最大的贡献了。众弟子要记住,这左手功并不是完全被江湖上认可,你们仅管放心地向外传播,佛法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贫僧相信,若干年后,我中原不再会有男盗女娼的现象出现。”

江湖风云篇 第十二章 背叛

左手功的风波很快就过去了,然而,有两个人的灵魂也在此期间被改变了,他们就是黄牙与麻子,歪打正着,他们成了在少林寺中左手功的主要传播者。由于少林寺里的大多数弟子都是健康的男子,因此,黄牙和麻子成了他们心中的偶像。一有段时间,黄牙和麻子的身边就围满了少林弟子。很强的荣誉感,让黄牙与麻子变得十分的热心,每天,黄牙和麻子都想方设法地为众少林弟子解除心魔。另一方面,几位资深的少林长老也非常看重黄牙与麻子,每天,这些少林长老总要花大量的时间带着黄牙与麻子吟佛念经。因为,黄牙和麻子解除了少林的一场大劫。

开始,黄牙与麻子只是随便地应付这些老和尚。出乎人的意料,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竟然乐于此道了。

一天,黄牙与麻子到后厨找我。本想给他们安排点坏事做做呢,可他们脸上认真的表情,还有他们剃的光光的大脑袋,让我感觉事情不一般,于是抵消了最初想法。

“帮主,我们兄弟有件事情想和您谈谈。能否找个隐蔽处?”黄牙不卑不亢地说道。

感到有事要发生,我认真地点头道:“好!”

刚走到一个隐蔽处,黄牙与麻子就下跪向我磕了三个响头。因为,早有预感,于是,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他们的下文。

“帮主,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叫您帮主了。”麻子说道。

我心里一愣,随后说道:“你们有事就直说,我不会怪你们的。”

黄牙表情平和地说道:“经过少林几位大师的点化,我与麻子都出家了,贫僧法号‘超凡’。”麻子接着道:“贫僧法号‘脱俗’。”说完,俩人同时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出家前,贫僧做过太多的坏事。即便是少林寺的左手功事件,也是我与师弟超凡一起恶搞出来的。原本,这只是一个笑话。可回想起以前的种种,我们认为:这左手功听似俗不可耐,可他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以前,我与师弟在江湖浪荡。经常,我们出没在烟火花柳之地。不知道有多少次,我们兄弟二人都染上了花柳病。更不知道有多少次,我们又把花柳病传与了别人。大多数的女子都是善良人家,可惜都被我们逼上了绝路。幸运的是,我们并没有被传染上霉毒这样厉害的花柳病,否则,更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在这个病上。在这个纷乱的年代,有多少女子是真正安全的,如今的男盗女娼怕是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厉害。”麻子面带苦色,已然,他已经回到了以往的事件当中。

我心里琢磨道:“这霉毒,就是在现代也是根本无法根治的性病,这种病仅仅次于爱滋病。可怕的是,这种病非常容易传播。还好,你们两个混蛋没有得。否则,和你们吃住在一起。怕是老子也逃不掉了!”

于是,我接着麻子的话道:“行啊!你们两个,越来越有思想了。竟然说左手功的传播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我想,即便是在后世,也不会有几个人能接受这种观点。”

麻子道:“即便是现在,也一样有部分人不能接受。前些时日,一些大门派说是来学习的,其实,他们是想看少林的笑话。只是没有想到,我们已经准备了各种充分的理由,他们当中,多数是单身,因此,也不得不学了。然而,真正反对左手功传播的,是那些妓院的女子,前些时日,有上万女子到少林来抗议。师主,是知道的。此事虽然巧妙地化解开了,但,这更体现出传播左手功的艰难。贫僧与师弟要做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听了麻子的话,我在心里叹道:“原本只是个笑话,现在却变成少林当成佛法传播了。看来,一个人有了成就感,想变好,还是非常容易的……”

最后,也不知道麻子到底说了些什么。黄牙的话让我再次回到了现实当中,“师主,少林弟子应该吃肉。否则,武学就不会有那么大的进步。所以,我们不会对方丈禀报牛肉粉的事件。只是,希望师主念在少林寺生活了这么久的份上。以后,不要再往馒头里加牛鞭及其牛蛋等发春之物。少林虽是江湖中的大派,却也经不起师主这样折腾的。”

听了黄牙的话,我在心里问候了他的十八代祖宗。心里纳闷道:“这两人怎么说变就变了?老子专门到少林来念经,到了现在,一点心得都还没有,你们反倒修成正果了。”

当下我就来了肝火,瞪着黄牙说道:“我说黄牙,你怎么跟老子说话的?你们应该记得,身上还有穴道一直没有解吧!什么少林经不起我折腾,老子怎么越听,就越感觉你们在说我的不对了。好像你们就真的超凡脱俗了,我反而是一个俗不可耐之人。”

“师主,不必心酸。人人都有俗不可耐的时候,像我们没有出家前,也是一样的俗不可耐。至于穴道解不解开,并不重要,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麻子接着我的话说。

瞪了这两个猪头一眼,我愤怒地说道 :“都别在这里放屁了,说来说去,你们成了君子,我倒成了小人。什么牛肉粉,老子才懒得管呢。老子来少林是为了治病的,没想到,你们竟然背叛了我。”

“师主,我等只是归顺了佛祖。若师主自认为比佛祖的心胸还要宽广,我等也会归顺师主。”黄牙说道。

我指着黄牙,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最后,才说道:“本想揍你们的,念在你们越来越像人的份儿上,就饶了你们。以后,不要让老子看见你们两个。”说着,就伸手解开了他们被封了很久的穴道。

这两人向我一拜,说道:“多谢师主,阿弥陀佛!”说着就离开了。

他们走后,我越想越生气。于是,就独自到少林寺的一座后山转悠。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一座大山下。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我的怒火又来了,加上最近一直在为老三的事情烦闷,于是,掏出老三,对着大山说道:“老子让你看看比倚天剑还要厉害的东西。”说着,就凝聚混身的内力向石壁顶去。

只听得‘轰’的一声,这面山居然穿出一人高的大洞。我怒火全消,往着洞口道:“乖乖!果真比倚天剑厉害。”

“看来,我始终是逃脱不了!”洞里传出一个优美动人的声音。如小鸟在歌唱,清脆悦耳,直入心房。

江湖风云篇 第十三章 解禁

听得里面传来优美的一个女声,我混身一酥,心下叹道:“难怪在现代有那么多的男人愿意打信息电话,一个女人美妙的声音就已经让一个男人为之疯狂了。厉害!!!”想着,就连忙系好裤腰带,泄了面部的内力,恢复了本来的面目。正犹豫是否应该进山洞,里面传来流莺乳燕的一个声音。

“既然来了,怎么还不敢进来?难不成是怕了?”

我大笑道:“就是光听见美女的这个声音,老子也要进来。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老子害怕的。”说着,我就走进山洞,随手把刚刚老三顶飞了的大石块抱起,堵住了山洞口。

转过头来,才发现,这山洞里又别是一番天地。只见这里:天气晴和,柳肥花绽, 有一块平坦地面,约百余亩宽阔,中间高槐大柳,茂林修竹,还有一块很大的池塘,里面开满了荷花。四围峰峦层叠,春禽满耳,恍然仙境。

在池塘边上,小亭栏杆处,一女子婷婷袅袅向我走来。穿过一片花丛,她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她所到之处,鸟惊庭树,快到我身边时,影度回廊.仙袂乍飘,轻风飘过,我闻到麝兰之馥郁。她绣满荷花的衣裙飘飘洒洒,身上的环佩相互碰撞,发出铿锵悦耳的声响.脸上的表情是似笑非笑,云堆翠髻,性感的嘴唇,使我的眼睛在上面停留片刻,不知转移。

忽然,我感觉自己已是摇摇欲坠,如没有人扶,定会摔倒。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后,发现这女子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只见她蛾眉颦笑,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待止而欲行,榴齿含香.纤腰楚楚,宜嗔宜喜,若飞若扬.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放开了胆子,细细地打量她,最为明显的是她那双纤纤玉手,我眼光往上游动,她迷人的胸脯,让我感慨万千,两手似乎都有了思想,竟有想去摸捏的冲动。目光再往上走,是雪肤花貌、丰容盛鬋,头上还腾着珠光宝气,盘了一个新髻。

我忍不住开口叹道:“仙姑之美,恐怕《洛神赋》的作者曹子建、《丽人行》的作者杜少陵都无法描绘出。想让本人不想入非非都难?”

也一直在打量我,这位姑娘听到我这样大胆的话,脸色微怒,瞪着我问道:“你……你不是玉帝派来?为何你的身上有仙气?”

我愣住,心里奇道:“什么?玉帝?这世上还真的有仙之说啊!管他的,先看看情况再说。”

当下回道:“什么狗屁玉帝!从来我就没有喜欢过他,他想派我做事?做他的白日梦去吧!”这名女子还没有说话,我接着说道:“你说我身上有仙气,我怎么从来没有感觉到呢?”

女子听我这么一说,脸上的敌意渐消,又打量了我半天,才自言自语道:“不对,你只能算是沾了仙气,算是半仙半人。”

我笑道:“我只是服食过两棵万年灵芝,照这样说,我如果服上四棵,那我就能成仙了。”

女子满脸的遗憾之色,说道:“没有到,我苦苦找了几百年的万年灵芝被你给服用了。像你这样的凡人,即便是服了四棵万年灵芝,也依旧成不了仙。想我何仙姑近千年的修行,才上得了天庭,与众仙团聚。这万年灵芝,只能增加修炼者的道行。”

我张大了嘴巴,惊道:“什么?你是八仙之一的何仙姑。我一直以为只是一个传说呢!”

接着,何仙姑告诉了她在天庭的遭遇:一天,何仙姑正在天庭一个桃园散步。哪知碰到玉帝正在和皇后交欢。何仙姑连忙躲了起来,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玉帝一边和皇后交欢,一边在口里念着何仙姑的名字。皇后生气道:“如果你喜欢何仙姑,就去找她。与我交欢的时候,你怎么能喊她的名字?真不知道,那个贱人哪一点比我美,竟使得你念念不忘。”

玉帝不屑一顾道:“你往常与我交欢的时候,不要叫着吕洞宾的名字么?”

皇后回道:“自从你上回发火以后,我就没有再叫过了。”

玉帝笑道:“你嘴上不叫,可你在心里面叫。都一样,你想想,自从修成仙以后,我被众仙推举为王帝,而你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皇后。我们都这样反反复复,进进出出地交欢上万年了。双方一碰到对方的身体,都有了恶心的感觉,每每我们动了性,也只能靠幻想的方式来交欢。这种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我有一个好主意,你想不想听听?”

被玉帝说到了心坎上,皇后不再反驳,听到玉帝有好主意,连忙问道:“说来听听!”

玉帝说道:“明日,我们可以把吕洞宾与何仙姑都约到桃园来。我们只要往酒里加上定量的春药,到时,你就去找你的吕洞宾,我找我的何仙姑。怎么样?”

皇后还没有回答,愤怒的何仙姑已经跳出来怒骂道:“亏众仙还推举你们为玉帝与皇后,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不堪。今天的事情,就当我何仙姑没有看见。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聪明的何仙姑知道自己无法搬倒玉帝与皇后,弄不好,还会被玉帝诬陷为偷窥。所以,何仙姑发怒之余,也不忘记言语委婉。

没有想到,玉帝与皇后慌忙穿好衣服后,竟然同时把何仙姑大骂一顿。平时性情温和的皇后,因为嫉妒何仙姑的美貌,竟然变得心肠狠毒,呵斥玉帝用法术控制了何仙姑,对何仙姑百般辱骂后,皇后又在何仙姑的下体隐蔽处贴了一张符,又下了禁。

最后,皇后得意洋洋地笑道:“你平时不是装的冰清玉洁么!我就让你永远做个石女,我看你怎么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哈哈哈哈!如果你能解开你下体的禁符,我和玉帝就不再和你计较。”

心灰意冷的何仙姑连忙假意求饶,说了一些好听的话,乘着玉帝与皇后不注意,化作一阵风,逃到了凡间。玉帝与皇后虽然法术高强,但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何仙姑进行追捕。等几个月后,玉帝才假意传何仙姑,又以何仙姑擅离职守为借口,命天兵天将下凡搜捕何仙姑。

逃到凡间后,何仙姑用法术在一个大山里开辟了一番天地,也就是我现在眼前所见到的。谁也想不到何仙姑在一座山里居住,难怪这些天兵天将无法找到她。时间长了,玉帝也就不提这件事情了。

听完何仙姑的故事,我叹道:“你一个仙姑,竟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没有想到天庭也这样黑暗,和凡间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你要如何才能够解禁呢?”

何仙姑寂然回道:“办法倒是有,只是我孤身一仙,根本就无法在凡间走动。只有在这个山里,才不会被玉帝发现。”

忽然,何仙姑似乎想到了什么,盯着我问道:“你刚刚是用什么兵器把这山破开的?这件兵器定能破得了玉帝下的符。”

我愣道:“我什么兵器都没有用啊!我只是用内力破了这山,在下刚才只是心事太多,心烦不已,才对着这山发泄的。真的是对不起,仙姑!”

何仙姑失望道:“不怪你,这些都是天意。没有想到凡间的武学竟有这么大个效,在修仙前,我也练过武,怎么就没有这个功效呢!”

“仙姑,你需要什么兵器,在凡间有么?在下可以去为你找啊!”我急忙道。

“就是有兵器,你在三天之内也找不回来。还是算了吧!请你快快离开此地,三天后,玉帝就会派人来捉我回天庭了。”何仙姑颓废地说道。

我笑道:“仙姑还没有说,怎么就知道三天内在下找不到你需要的兵器呢?”

何仙姑忽然开朗,笑道:“也对,如今是应该是元末。现今的江湖中有两件天上掉下来的兵器可以为我解禁,那就是被改造后的倚天剑与屠龙刀。你听说过么?”

我开心回道:“倚天剑正是在下所得,屠龙刀也在我义父的手里。看来,修仙姑可以回天庭了。”

何仙姑喜道:“太好了,你快去帮我拿来好么?”

我刚想答应,可又想到三天之内根本就取不来。当下,不好意思道:“可是,在下三天内取不来啊!”

何仙姑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汪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低声说道:“天意!天意!”她的话突然惊醒了我,我连忙说道:“不过,在下有一样东西,比倚天剑还要厉害。”

何仙姑忙抬起头来,望着我,问道:“是什么?快给我看看!”

我打个哈哈,道:“不雅之物,不好意思见人。刚才的这山也是被这不雅之物破开的。”

何仙姑连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道:“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要看看。能比倚天剑还厉害,那定然是仙物了。”

无论我怎么不同意,何仙姑都要看,经不住她的苦苦哀求,我为难地掏出肿胀坚硬的老三。当时,何仙姑吓得往后一躲。随后,又抬起头来,红着脸说道:“果然是带有仙气,当真要比倚天剑的仙气重。只是,这圆头之物,怎么能为我解禁呢?而且……而且……皇后给我下的禁又是在那里。”

本身就不怀好意,我装作正经地回道:“这山,我的不雅之物都轻而易举地破开了。我就不信,破不了你的禁。”

想到在山里孤苦伶仃的日子,何仙姑还是决定让我为她解禁。我心里也高兴道:“说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也许,你的禁解了,老子的禁也解了呢。”

……

花前月下,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没有谈情说爱,更没有感情的积累。不要误会,这不是在交欢,只是为了解禁。

三番五次,老三垂头丧气,又三番五次,老三昂首挺胸,我都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汗水。虽然是仙身,何仙姑经不起我老三猛烈的撞击,依旧是晕死过去数回。

……

一天一夜以后,老三正在拼命地奋斗。突然,我感觉到老三中有大量的内力向外涌出,同时掺带着体内的精华。

正在这时,晕死的何仙姑突然有了知觉,发出了一声高挑的尖叫声后。她清醒了,有气无力地说道:“终于解禁了,虽然不再是处女了,可我多了一万年的道行。以后,不用再怕玉帝了。”

离开何仙姑的身体,我看着耷拉的老三,开心地说道:“老三也解禁了,虽然把处男身交给了一个老太婆,以后可以过正常男人的生活了。”

何仙姑瞪了我一眼,道:“你占了本仙姑的便宜,竟然还骂我是老太婆。”

我连忙赔不是,说是开玩笑的。心里却骂道:“你都几千岁了,不是老太婆又是什么?”

晕睡了一天一夜后,何仙姑准备了吃的。饭桌上,我问道:“仙姑,玉帝会不会找我的麻烦啊?”

“不会的,玉帝与西方人的上帝有协议,在几千年之中,都不会干涉凡间的事情。你身上的仙气都已到了我的体内,就算是一个真正的凡人了。”何仙姑莺莺地回道。

看着美的滴水的何仙姑,我坏笑道:“仙姑,我们能不能真正地交欢一次。等你回到天庭了,我可再也见不到你了。”

何仙姑笑道:“你增加了我万年的道行,我可以答应你三件事情。这是第一件,还有两件,你可以在这两天之内慢慢想。”

……温柔床里的故事就不必详解了,自是一番巫山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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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书友,谢谢你们的支持,马上就回到正题了。与朱元璋的斗志斗勇,嬉笑怒骂将在后面的章节。本人写的东西不喜欢走常人的路子,出现个何仙姑,是有下文的,否则,改变历史这点就无法自圆其说了。所以,大家不需要对本书下什么定义,如果感觉不爽,大可以一骂,不再观看。谢谢各位的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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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风云篇 第十四章 是梦?是真?

清晨醒来,发现何仙姑已经不在屋子里,我连忙起身向外面冲去。只见,一轮金灿灿的太阳,清光四澈,照见绿杨丛里,露出一角小亭。朱栏曲曲,湘帘半卷,何仙姑依在栏杆上,细细地观赏着自己创造的万物。见我走了过来,她微微一笑,接着就继续仰起了粉脸,娇态地望着天际,望着自己用法术造出的太阳。

“张无忌,我该走了。我要在玉帝派出天兵天将之前,到达天庭。玉帝与皇后答应,只要我解开下身的禁固,就可以既往不咎,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平时,玉帝与皇后都是比较仁慈的,所以,我并不想在仙家传我在桃园的那一幕。我说过,我可以答应你三个要求。现在还有两个,你快说出来吧。”何仙姑带有磁性的声音,犹如蜜糖般,直射入我的心房。

我心里想到:“能听见这么优美的声音,已经是我的福气了。还提什么要求啊!”于是回道:“仙姑,在下没有任何要求,只想与你再交欢两次就够了!”

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何仙姑愣了半天,随后,笑道:“这样吧!我来算算你的前生与后世,然后,我再告诉你我认为是重要的两件事情。算是对你的报答。至于,交欢,就算了吧!对于男人来说,家的不如野的,野的不如偷的,偷的不如偷不到。你我三两回的交欢,满足不了你的占有欲。”

我从来就不信什么仙鬼之说,又听得何仙姑说的合情合理,也就不好意思地答应了。

当下,何仙姑盘腿坐在地上掐指算起来。不一会儿,就见何仙姑汗流浃背了,面色也变的苍白。

半响后,何仙姑才起身道:“你来自现代,用你们的理解,我可以告诉的第一件是:对于现在你所在的时空来说,你是来自地球的另一个时空,你当时所在的时空与我们所处的时空是平行的。这两个时空多数的人和事,大致相同,又不尽相同。”见我有太多的疑问,何仙姑接着说道:“你先别说话,只管记住我的话就可以了。”

休息一小会儿后,何仙姑接着说道:“众仙可以随意穿行与这两个时空,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第三个这样的时空。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个重要的事情是:这两个时空有两个地通道,第一个通道在四川攀枝花的溶洞下,如今你的兄弟帮已在那里为你建立了住所,在你房间南面,第三个岩洞里,东面墙的第一个龙型大溶柱后面,就是一个通道,可通往你以前所在时空的任何时代,要开启这个通道,你需轻拍三下大溶柱。轻拍六下,你可以三步通往来一个地方,也就是另外一个通往你那个时空的通道地点了。

另外一个通道,在你生活过的冰火岛,你练功的瀑布后的山洞里就是了,你按东面墙上的第三个岩石,按三下,通往你以前所在的时空之门就开了。你按六下,就可以从冰火岛通往攀枝花了。当然,这只是限于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攀枝花的溶洞还有一个通道,可三步通到冰火岛。不过这些通道都是有时辰限制的,而且,还有其他的一些妙用。到时,你仔细观察,就明白了。”

我好奇地张大了嘴巴,半天后,才问道:“仙姑,那我是怎么过来的?”

何仙姑回道:“这个通道不仅仅只有人能通过。”

突然,我想到了白妞与黑妞。于是问道:“还有其他人从我以前所在的时空到这个时空来么?”

何仙姑似乎明白我的想法,回道:“不错,白妞姐妹与其叔叔就是你那个时空的,你们所处的朝代不同。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方法,他们的到来,只是一个机缘巧合。另外,还有一人,也是你的最大敌人之一。他的魂魄也是来自你以前的时空,他就是朱元璋。与你不同的是,此人的魂魄是强行进入朱元璋体内。在前几天,他们的思想融合才到了一起。”

我惊得一身冷汗,连忙问道:“他是哪个时代的?”

何仙姑抛来一笑,道:“如若你再为我解禁一回,我就告诉你。”

我心汗道:“原来神仙也有这么大的、难以自控的性欲!可是有了朱元璋这个人的存在,老子可没有心情赐侯你。也许,她是开玩笑的。”于是说道:“仙姑,你快告诉我。不要开玩笑了,在下急死了。”

何仙姑有意无意地展露出风情万种的一面,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么?”

我哪里还有心思去想朱元璋的事情,三两下就撕烂了何仙姑的衣服。……又是一番巫山云雨,我第一回有了一种被人强奸的感觉。

云雨刚过,我问道:“仙姑,到底是什么人的魂魄进入了朱元璋的体内?”

何仙姑嗔怪道:“你好生无趣,刚忙完,你就到到正题了。要知道,为了回报你,我不惜毁了五千年的道行。”

我忙道歉道:“仙姑,真对不起!那你不是又要被玉帝他们欺负了?”

何仙姑往我怀里一靠,回道:“你输入我体内的《易筋经》与《洗髓经》,都是高深的武学,如若配合我的法力一起用。玉帝与皇后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不用担心。再者,本身,我已经受了万年道行,即便是少了五千年也无所谓了。人家只是不喜欢你那么没有情调!”

我放心地点了点头。

突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回屋换了一身衣裙后,何仙姑回来对我说道:“朱元璋身上的附魂,与你是一个时代的人,甚至是一个地方的。你记得小学时的朋友二球吗?”

我吃惊道:“原来是他,小学毕业后,我就不与他一起玩了,此人心术不正,而且还相当倔强。念完高中后,他就不念书了。后来听说,他半夜去采花,被人发现,逼不得已,他从二十一楼跳下。可是,他死了那么多年,怎么会这么久才附到了朱元璋的身上?”

何仙姑道:“对于时空来说,时间是没有概念的。你也不需要知道的太明白了。”

我还想多问几句,何仙姑急忙拉着我狂奔出了山洞,说道:“不好,天兵天将快要到了。记住,别乱说我们之间的对话和事情。”说着就把我往地上一推。

我大声喊道:“仙姑,仙姑……”

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推我。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郭师师。见我吃惊不已,师师笑道:“没有想到我会来少林找你吧?坏蛋,我们分离了那么久,你竟然不去四川看我,反倒跑到少林来了。”

我掐了自己一把,知道不是做梦,忙问道:“师师,你什么时候来的?”

师师回道:“我早就来了,看你睡的正香,就没有打搅你。”

我呆呆地问道:“你听见什么了?”

“就听见你这个小色狼一个劲地喊‘仙姑,仙姑’,没有想到你满脑子的坏东西,就连做梦都没好事。”师师带着醋意道。

我忽然想起老三,坐起身一看,却发现胯下裤子湿了大片。师师羞道:“真不害臊,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会尿裤子。”

我没有理会师师,连忙跑到刚刚的那面山前,掏出老三,想使使老三的威力。哪知耷拉的老三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碰到山壁后,反而让老三疼了半天。

师师看着我古怪的动作,脚都不抬,一个“梯云纵”跃到我的身边,一手摸着我的额头,一手红着脸帮我把老三放进裤子。激动地问道:“无忌,你……你……怎么了?是不是着魔了?你以为他是倚天剑么?”

轻拍着师师的肩膀,我安慰道:“师师,没事。我只是做了一个怪梦。”心里却奇怪道:“刚刚我是在做梦吗?可我为何又感觉到那么的不真实呢?若不是做梦,为何我又感觉像真的一样呢?到底是真是假呢?”

随后,我疑惑道:“师师,我们都几年没有见面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师师嗔笑道:“混账话,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更何况,还有空手门的人帮忙呢!”

“师师,你的轻功怎么练的这么高了?感觉不比我差多少,难怪你能够在少林来去自如呢!”我一把搂过师师道。

师师刚想反抗,可我身上的气味却让她无法抵挡。爬在我肩上,低声回道:“轻功再好,也是你的功劳。我为了见你,自然要好好练功了。”

为了证实自己刚刚到底是不是梦,我问道:“师师,兄弟帮是不是在四川攀枝花的溶洞里为我建了住所?”

“咦!你还记着你起的那个地名啊?我当时还以为你随便一说呢!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为你在那里建了住所的?”师师问道。

我心里肯定了自己刚才并非做梦,就算是梦,那也是一个真实的梦,于是回道:“这是天机,不能随便说的。”说着,我的嘴就盖在了师师性感的嘴唇上。又温馨了一会儿,我想到了危险的朱元璋,怕马芝兰有什么不测,忙对师师说道:“师师,帮里可有什么要事?”

师师白了我一眼,回道:“你说呢?帮里有吴雪娘与三叔,还有王冠金这样的人物管理,能有什么事啊?再说了,你那三个姐姐,都不是省油的灯。近三年,我除了练功就是练功了。”

我放心一笑,说道:“那,我们现在去一趟豪洲。怎么样?”

师师瞪了我一眼,说道:“就知道你的心里放不下那个马芝兰!”口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我忙解释道:“如果你有了危险,我心里一样放不下。”心里却感叹道:“这空手门的人真是厉害,江湖上的一草一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当下,我们偷偷地找到了虚空,请了一个月的假,随之,离开了少林。来到山下的乡村,我向管老者辞别,没有想到他们夫妇两竟然十分的舍不得,我强行压制住心里的失落感,又给他们二老交待了一番。接着,就和师师向豪洲赶去。

江湖风云篇 第十五章 二女争风

快马加鞭,我与师师不几日就赶到了豪洲。刚到豪洲城下,就有一路官兵向我走来,为首的竟然是朱元璋。由于近一年不见,再加上我与师师在路上都换上了华丽的锦服。朱元璋与他手下的那几个士兵都没有认出我来。

“请问二位可是想进城?”朱元璋问道。

我刚想回话,旁边的师师,似乎有意向我展露武功。向朱元璋挑衅道:“我们进不进城,关你什么事啊?”

深沉稳重的朱元璋并没有生气,而是用深邃的一双眼睛仔细打量着师师。逐渐,朱元璋那双有力而智慧的眼睛流露出了贪婪。然而,这种贪婪的眼神没有持续三秒钟,他的下身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了。

师师瞪着朱元璋道:“下贱,看什么看?要看,回去看你们的马大小姐去。”

原本,朱元璋还在心里琢磨:“如果能娶得这位女子与马芝兰,此生足矣!”师师的话却把他的心情击落到最低点。

强行压抑住心里的怒火,朱元璋说道:“这位小姐,不知道马大小姐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们若是来找麻烦的,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说着,朱元璋身后的几人就迅速把我们围在了中间。

师师咯咯地笑了一声,就见她人影一闪,在朱元璋及他们的身上轻轻地划了一剑后,又回到了马背上。徐达大怒,正要举剑搏斗,却发现自己的裤腰带松了。慌忙间,另一只手抓住了即将掉下的裤子。朱元璋更是狼狈,还没有动手,裤子就已经掉了下来,露出白色短裤。朱元璋与众兄弟的丑态惹来行路人的围观,不时有大笑声从围观人群中传出。

就在这时,一个娇声从城墙上响起:“什么人?胆敢在此滋事!”话音一落,四个人影已经落在了我们的周围。我定眼一看,原来是马芝兰,刘伯温与白妞姐妹。我心里喜道:“不错,几人的轻功都是突飞猛进,竟然不下于师师!看来医术对于于武学之人的帮助真的超乎人的想像。”

其实,马芝兰四人早已认出了我,但看到我身边貌美若花的师师,马芝兰制止了刘伯温他们三人,想要给师师难堪。

“小妹妹!你是什么人?你出来光带着一个小弟可不行,这年代兵荒马乱的,多危险啊!”马芝兰向师师说道。可心里却敬佩道:“好个美貌端庄的女子,好棒的轻功,看来是无忌教的。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的功夫好!”

师师一边回道:“是啊!你这个小妹妹要注意安全才对。看你,带着一大帮废物。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多危险啊!”另一面,她也在暗暗打量着马芝兰,心中对马芝兰冲满了好感:“此人秀外慧中,打扮的端庄得体,叫人好生喜欢。难怪无忌会和她走的这么近!”想着,师师心中的醋意不觉中又涌了上来,心中琢磨道:“本姑娘不信会在气质上输与你,让你在手下面前丢了脸,看你怎么抬得起头!”

师师的话激怒了在场所有的人,刘伯温与白妞姐妹见师师同我在一起,倒是没有动手的想法,只是在心里对师师起了反感之心。

然而,朱元璋几兄弟的命运却因为师师的话,起了根本的改变。此刻的朱元璋在心里琢磨道:“我二球在现代也没有受过过这样的糟蹋,马芝兰在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功夫竟然高到如此境界,也难怪她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她可真是有心计,害得老子放弃了大好的夺权的大好计划。与马芝兰有点过结的女子,功夫也高的吓人。并且,在她的眼睛里,我这个假朱元璋竟然是个废物。本以为,溶合了朱元璋的思想,我会快速成就大业。现在看来,希望渺茫了…………不行,我要带领兄弟们去学习武艺。我绝对不会让女人们看不起……”

“朱元璋,你先带领手下站到一边。”马芝兰命令道。

朱元璋见二女要动手了,意会地点头,和几个兄弟退到五十米外的地方。

朱元璋他们刚刚站定,马芝兰与师师已经不约而同地动上了手。刘伯温与白妞姐妹则是走到我身边,没完没了地问个不停。

“师傅,这个姐姐是谁啊?她长的真漂亮,都能和我们的师娘一较高下了。”黑妞憨厚地说道。黑妞哪里知道,这话让在比斗中的师师越发气愤了,不觉间,师师的招式也变得诡秘,竟然用上了杀手的凌厉招式。马芝兰立刻感觉到喘不过气来,当下以灵活多样的太极拳来化解师师的招式。

刘伯温一脸坏笑对我说道:“师傅,您还没有成家,就已经后宫大乱了。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他的话让马芝兰与师师的心中一动,当下都减轻了攻势。

伶俐的白妞则不同意刘伯温的话,她说道:“师傅,弟子以为,两位师娘应该分出个高低,否则,以后,她们谁都不愿意做小,那样就更乱了。”白妞的话刚落,马芝兰与师师就拼上命了。这个时代,没有人愿意心甘情愿做小。

我急道:“刘伯温,你们三个别说话了。眼下,为师正犯愁呢!”说完,就在心里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本以为她们两人见了面会心心相惜呢,哪知会有这样的结果。”当下,一把扯过刘伯温,悄悄地问道:“伯温,你说,为师该如何是好?”

看我急不可耐的样子,刘伯温想了片刻,回道:“师傅,弟子唯独在感情的事情上想不出点子。这件事,还是要师傅亲自来解决的好。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嘛!”说着,就跑到了白妞的身边。我只好向白妞求救,哪知白妞忙摇头道:“哎呀师傅,这种事,白妞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白妞的话刚刚说完,聪明的黑妞也躲到了一边。我在心里骂道:“一帮混蛋东西,关键时刻,谁都帮不了我!”

这边,师师与马芝兰已经是狼狈不堪了。两人的身上都已经挂了彩,贤淑端庄的姿态早已不知去了何处,根本就是两个泼妇在撕扯。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马芝兰的义母张氏到了,向刘伯温问清缘由后,大喊一声:“你们都给我住手,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让无忌来解决,你们这样成何体统?芝兰,你还不给我停手!”说着,就要上前拉马芝兰。

怕伤到了张氏,马芝兰极不情愿地停了下来。师师也不好再动手,也跟着停了下来。瞪了马芝兰一眼,张氏对着我说道:“无忌,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自家人动手,你为何不阻止?”我回道:“伯母,芝兰与师师两个,都是我心爱的人。无忌不知道到底该拉谁,这万一要是拉架个公。她们两人都会生我的气。”

“你也算是一代神医,怎么到了感情的事情上,还不如芝兰的义父。当年,我一句话,子兴就选了我。今天,无忌,你也说句话。她们两个你到底选哪一个?”张氏道。

我为难道:“伯母,她们两个我都选。”

“不行!你先告诉我,她们两个你最喜欢哪一个?”张氏逼问道。

我都快哭了,回道:“伯母,师师与芝兰,一个是我的左屁股,另一个是我的右屁股,您说,她们两人我到底喜欢哪一个呢?”

我的话引起众人一阵大笑,就连张氏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师师与马芝兰同时怒道:“张无忌,谁是你的屁股?”说着,就要上来揍我,我连忙施展轻功向城里闪去。

身后的师师与马芝兰不觉中,两人的手牵到了一起。马芝兰认真地喊了一声“姐姐”,师师也真心地道了一声“妹妹”。

……似烟非烟般的微云,烘衬着疏星淡月,益显得素光流绮,银汉参横。这时候铜壶玉漏已报三更三点,正是天寂人静,万籁无声。吃过晚饭,豪洲城上,我,师师,还有马芝兰,共同谈论风月,指点江山。整个豪洲城里展现出一片和谐!

江湖风云篇 第十六章 阴谋

通过几天的磨合,师师成了非常受欢迎的人。无论是郭子兴夫妇,还是他们手下的士兵,都从骨子里喜欢师师。这些要归功于师师领导猎豹门多年积攒下的来经验,还有师师本身迷人的气质。马芝兰与师师更是成了好姐妹,整天无话不谈,说到忘情处,甚至会把我当成空气。刘伯温本是个不消与女人为伍的人,可自从师师来了以后,他只要没事,也会跟着我们一起,经常,他都会被师师的话惊的找不着北。白妞姐妹就更不用说了,两人纪经常在心里佩服道:“师傅真是好运气,竟然能遇见两位德才兼备的绝色的美女。”其实,师师心里明白,她能够就如今的谈吐举止,我写的那书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一天,在郭子兴府上,饭桌上。郭子兴夫妇、我、马芝兰、师师、刘伯温还有白妞姐妹在一起吃饭。说是吃饭,倒不如说是摆龙门阵。

“爹!这朱元璋真是个怪人!如今,他已是三千士兵的头儿了,可依旧是每天都带领几个兄弟去城中守夜。这一点,芝兰倒有些看不懂他了。”马芝兰疑惑地向郭子兴问道。

“芝兰,这没有奇怪的。他一是怕我们对他有所顾及,二也是以身作则,这样好让手下的人信服。”郭子兴回道。

“爹!他还真是个人才!在我们闭关期间,听说只他带领三千士兵,就把两万蒙古兵打的晕头转向。如果不是他的眼神让人读不懂,我们还真敢把兵权交到他手上。”马芝兰说道。

郭子兴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半天才说道:“他却是难得一见的奇才,上回攻打蒙古兵之前,他专门来找我谈过,对我说了一些从未听说过的战术,像什么‘游击战’,‘麻雀战’,总之,都是一些我没有听说过的战术。”马芝兰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师师心里也是一惊,下意识地望向我,说道:“难道这朱元璋也去过南洋?”

马芝兰忙问道:“什么?南洋?师师姐,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师师望着我,似乎在问:“可以告诉马芝兰吗?”

我给了师师一个赞同的眼神,随后,师师对马芝兰说道:“无忌小时候,是在南洋长大,在那里,很多东西都比我们这里高明。在三年前,就把在南洋的所见所闻,还有一些宝贵的书籍记录了下来。朱元璋所说的‘游击战’‘麻雀战’,都是出自一本《毛氏兵法》,所以,我说这朱元璋是去过南洋的。”

马芝兰、刘伯温还有郭子兴三人,几乎是同时涌到了我的身边,摇着我的手臂,想看看这本《毛氏兵法》。我连忙说道:“等有机会,让师师回四川取。现在,我都有点忘记上面的内容了。”心里却汗道:“这朱元璋一但综合了二球的思想,定然会知道,日后,老子会成为明教的教主。这二球,上学别的不行,就唯独对历史极感兴趣。如果,朱元璋起了杀我之心,那老子我就危在旦夕了。因为,这两个都是聚智慧与诡计与一身之人,老子一个人的智慧定是斗不过的。不行,得想个办法除了朱元璋才行。”

“其实,从我们汉族人的角度来讲,朱元璋这人挺好的。”白妞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原本还挺热闹的饭桌上立刻变得冷清起来,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知道白妞心里所想的。于是,他们都不停地问白妞原因。无奈,白妞只说是天机,不可随便往外泄露的。否则,上天会惩罚的。我理解白妞的意思,她是来自清朝年间,明白明朝这段历史,也是应该的。但,我却在心里起了另一个疑问:“这白妞会不会反对我杀朱元璋呢?”

正在我们闹轰轰的时候,一个士兵来报:“朱元璋求见!”郭子兴严肃地说道:“让他进来吧!”

朱元璋进来后,径直对着郭子兴道:“元璋参见总兵大人!”

郭子兴问道:“元璋!不必客气,有事么?”

“是这样的,士兵们一直想为上次的大捷举行一个庆功宴,无奈,小姐一直在练武。现在,小姐出来了。士兵们就有人又惦记上这个庆功宴了。所以……”朱元璋的话还没有说完,郭子兴就开心的这说道:“是这样啊!那你就去安排吧,到时,我们一起出席这个宴会。”

朱元璋开心地回道:“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其实,在几天前,朱元璋见到师师与马芝兰的武功后,就已经起了杀心。那天夜里,朱元璋神情严肃地把自己的一帮绝结拜弟兄聚积到了一起。

“弟兄们,我决定暂时来开这里。”朱元璋意味深长来了一句。

在这几人当中,除了朱元璋,徐达无论是武力,还是智力都是技高一筹。所以,也只有他理解朱元璋的意思。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徐达说道:“大哥,小弟以为,这武功再高,也不能够抵挡千军万马。张无忌这小子,加上今天的那位师师,还有马芝兰以及刘伯温与白妞姐妹,他们也未必会影响我们。”

朱元璋道:“你们不懂,这张无忌不是一般的人。还有,原本,这刘伯温也不该这么早出现的。定是历史有变,所以,我们不得不早做准备。”

徐达他们几人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朱元璋所指的是什么。朱元璋一愣,解释道:“以前,遇见过一个算命的,他向我透露了一些天机。这刘伯温原本是跟着我们一起的,没有想到现在却跟了张无忌。这张无忌,现在应该是在西域的某条路上。而我们,也不应该这么早就到了这里。总之,你们记住,这是天机。”

徐达似懂非懂,忙说道:“大哥,听你的口气,似乎,他们是我们绊脚石。还不如我们找个机会把他们全杀了。”

汤和道:“他们个个武功高强,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动手。要不,大哥怎么会想着离开这里呢。”

吴良道:“武功高强,也怕毒!”

朱元璋怔住了,问道:“吴良兄弟,你的意思是?”

吴良道:“我们可以要求举办一个庆功宴,然后再下毒。”

朱元璋问道:“那怎么可能刚好毒死他们几个呢?”

“小弟认识一个江湖上的朋友,他专门就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出道三十多年了,江湖上竟然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而且,他从来没有失过手。”吴良得意道。

朱元璋大喜,问道:“他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吴良回道:“小弟是在一条山路上,救过他,当时,他大病在身。如不是遇见小弟,怕早到地府了。”

徐达道:“可我们怎么能正好毒死张无忌他们几个呢?”

朱元璋笑道:“徐达兄弟,我们可以把再场的人全部都毒死。日后,这豪洲自然就成了我们的根据地。”

徐达与其他几人惊得一身冷汗,均在心里对朱元璋有了防范之心。朱元璋忙解释道:“欲成大事,就不能太在乎小节。为了我汉族百万同胞,我们不得不这样做。”众兄弟心中的恐惧,才得以缓解。

徐达又问道:“可是,我们兄弟也要去。也不能不喝酒吃饭吧?况且,张无忌一身的医术了得,我们的计量怕是瞒不过他。”

吴良道:“兄弟们,可以放心。下回我们在饭菜与酒水中都下上毒。提前,我们都吃好解药。这毒也是可以定时发作的,即便是张无忌医术高明,但若等他制好解药。怕是早都死了好几天。”

一阵大笑后,朱元璋与众弟兄商议好细节,这才跑来与郭子兴禀报。而我与马芝兰等人,一点的感觉都没有。

在我与师师、马芝兰高谈阔论的时候,却不知,一场完美的阴谋正在等着我们。

江湖风云篇 第十七章 柳暗花明

这天,豪洲城的军营里到处是密密麻麻的火把,像是白天一样,一片欢喜之气。全军上下,无人不服朱元璋的用兵之才。庆功宴会上,几乎众人都认识朱元璋,却无人知道我小神医张无忌。一些刚当兵不久的,甚至连马芝兰都不认识。我们的心情犹如上空的天气般,阴云密布,还飘着阵阵凉风。

刘伯温道:“小姐,属下建议,还是赶快找个机会让我师傅也打打丈。否则,在军中,怕是众人只晓得朱元璋了。”

马芝兰道:“这不,我就是想让无忌露露面么?再者,朱元璋能够管得住的,也就是几千人的兵马,还成不了大气候。”

白妞道:“我认为师傅还是做个神医比较好,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是人人都做得来的。”刘伯温愣道:“我说师妹,你到底是在帮师傅,还是在帮朱元璋啊?”

我解释道:“伯温,不用怪白妞,她这样说,也有她的道理。”心里却说道:“朱元璋,哼!今晚,我就让你消失在人间了。”

就在我们有说有笑的时候,郭子兴说道:“诸位兄弟,很是抱歉,几个月前,朱元璋领兵大败蒙古兵。应该早就摆个庆功宴的,哪知因为一些事情就耽搁了。今天,我们就把这个庆功宴补上。来!兄弟们,我们大伙都端起碗来,敬元璋一碗。”

说着,众人就端起大碗,玩命地喝上了。

朱元璋则的到每张桌子都敬酒,最后,他到我们这张桌子坐了。端起大碗马芝兰道:“小姐,感谢您对元璋的栽培。来!元璋敬您一碗!”说着,就先干为净了。马芝兰的内功也已初有小成,来之前,我已教会她用内力把酒逼出体外的方法。自然,她也豪爽地一口干了碗里的酒。

“无忌兄弟,十分感谢你为大帅治好了病,有这样一个精明强干的大帅领导我们,那是我们大伙的福气。来,无忌兄弟,元璋敬你碗,我先干为净了。”朱元璋说道。

怕让朱元璋感觉到我有杀他之心,于是,我哈哈大笑道:“朱大哥,小弟十分佩服你的领兵之才,有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教教小弟呢!”说着,我一手端起大碗,另一手撕下一块羊腿肉,对朱元璋说道:“小弟生平就喜欢大块大块吃肉,大碗大碗喝酒,来!干!”

喝酒时,朱元璋在心里莫名道:“这个张无忌好生奇怪,为何他说话的口气和模样,让我感觉那么熟悉呢?”之后,又对自己说道:“算了,反正他们都是要死的人了。挡我路的人,都该死!!!”

……

后半夜,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军营里的人,大多都已经喝的迷糊了。不少,都已经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那模样就像死人一般,我身边,刘伯温和白妞姐妹都已经醉的不醒人士了,就是马芝兰也爬在了桌子上,我心里奇道:“这四个傻蛋,我不是教他们怎么用内力逼酒了么?怎么还醉成这样啊?”让我吃惊的是,唯独师师呆呆地坐着。我问道:“师师,你怎么了?”

师师回道:“没什么,可能是到了时期,总感觉心里慌慌的。”

我拍着她的肩膀道:“这是正常反应,吃点东西吧。也许,这样会好一些。”

师师道:“不了,我一口东西都吃不下,更是喝不下。”

朱元璋摇摇晃晃地走到师师身边说道:“咦!这位漂亮的小姐,怎么从进来到现在连筷子都没有动一下呢?”

师师强笑道:“朱统领,本人今天很不舒服。所以,还请见谅。”

朱元璋笑道:“没关系,师师小姐这么漂亮,而且,武功又高强。所以,今天,我一定要敬你。”

看到朱元璋耍混了,我连忙装醉,心里乐道:“乘着我装醉的时候,你要是敢来调戏师师,老子就可就要名正言顺地杀你了。”

然而,无论朱元璋怎么劝酒,师师就是不喝。我正想偷偷地给师师递个眼色,却听见周围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脚步声惊醒了正在应付朱元璋的师师。她躲过朱元璋,连忙走到我身边,然后向四周望去。只见,徐达带了几千士兵,已经把我们一桌人围的水泄不通了。

“大哥,你不用理会这个女人了。从头到尾,她就没有沾过一点东西。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我们合伙把她杀了,她武功再高强,也抵不过我们上千人。”徐达狠狠地说道。

师师一惊,两眼冷冷地望着朱元璋,问道:“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

朱元璋无法抗拒师师凌厉的遇神,吓的往后退了数步。可一想到正个豪洲城都已在自己人的控制之下了,连忙用深邃的眼神回敬了师师一眼,道:“很简单,这些人都中毒了。也可以说,他们差不多都死了。包括你心爱的郎君,张无忌,也都要死。”

他们的对话让我混身直冒冷汗,心里大骂道:“***朱元璋,老子还没有杀你,没想到你竟然早已有杀我之心了。……冷静!冷静!老子需要冷静。”突然,我想到:“我服用过万年灵芝,仙气虽说传到了何仙姑的体内,但,体中血液的解药性还是存在的。”

师师的心都碎了,两眼无泪,轻轻地推了我几下,见我没有反应,师师平静地说道:“朱元璋,我要你血债血偿。”

说着,师师就从腰间取出一把软剑。这软剑是最难练的兵器之一,可剑可鞭,但,必须要使用者有深厚的内力。狡猾的朱元璋早已见机退到了几个士兵的身后,师师怕士兵伤到我,也就无心去追朱元璋,只好用尽全力搏杀我周围的人。

只见,师师的软剑所到之处,残肢,内脏,鲜血,落了一地。众士兵哭爹喊娘声更是不停。即便是这样,外围的士兵在朱元璋的命令下,也是不敢退后,依旧拼命地向师师强攻着。站在最外围的朱元璋,一面用刀砍着那些中毒爬下的士兵,一面在心里汗道:“好厉害的功夫,等杀了这个娘儿们,老子一定要想办法学好武功。”

我心里有了注意,也就不再装醉,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大把松针,向几个快要伤着师师的士兵射出。师师见我醒了,来不及说话。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的开心,向我射出一丝微笑,然后,接着用最为直接的杀手的剑法怒捕周围的士兵。

见师师能抵挡周围的那些士兵,我连忙咬破了手指,连忙往马芝兰的嘴巴里滴血。接着,是刘伯温、白妞与黑妞。片刻后,他们四人都醒了。睁开惺忪的双眼,马芝兰对着我笑问道:“无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外面为何这么吵啊?”

眼看着师师又要挨一剑了,我连忙飞出一把松针,向围攻师师的士兵发去。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马芝兰与刘伯温他们四人,随后,凝足内力喊道:“快起来,朱元璋叛变了。”

马芝兰他们四人一惊,连忙起身与周围的士兵战到了一起。有了他们四人的加入,我和师师顿时感觉轻松了很多。

不知何时时,外面的小雨已经变成了大雨,此刻,正如瓢泼般地涌向地面。军营里的多数火把已经被雨扑灭,整个天空开始变得阴暗起来。有些士兵已经看不清敌我了,杀得起了性,他们见人就砍,即便是有的人已经被砍倒了,他们却依旧上去补上几刀。由于内力精纯,我们依稀能看见地面上血水,更能够分得清敌我。

不知搏斗了多久,我、马芝兰、师师、刘伯温还有白妞姐妹,已经背靠着背,围成了一个一致向外的圆。

我越打越怒,越怒,下手就越狠。大多数士兵似乎感觉到我身上巨大的杀气,所以,他们一致地向白妞姐妹的方向强攻。此刻,白妞姐妹才感觉到,杨过教给她们的“一心一意”绝招,现在还不能用在战场了。

怕白妞姐妹受伤,在刘伯温的建议下,我们组成的这个圆开始快速地转动起来。这就让那些怕死的士兵们无法躲藏,无可奈何地承受我们每人给他们的致命一击。而我们,也不好过,每个人身都带了彩。大量的体内透支,让白妞姐妹与刘伯温都有了强烈想睡觉的感觉,发现这一点后,每发现他们三人快不行了,我就大喊一声:“坚持住,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心里却说道:“老子也想睡觉了,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也无法抵过千军万马。”

……

不知何时,天亮了。一轮金灿灿的太阳也慢慢地升起,朱元璋只剩下了稀稀散散的几百个兵。我大喊一声:“大家加油,一定要杀了朱元璋这个***。”其实,这时,只要是强壮的三十士兵过来,我们就会被击倒。无奈,这些士兵也和我们一样,都已疲惫不堪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声。片刻间,就见一头大鸟向我们飞了过来。等鸟飞近了,我看清楚,上面坐了两位中年人,一男一女,男的少了一臂,却依然神采奕奕。女的是花容月貌,丰昀犹存。神情却有说不出的冷淡,给人一副冰清玉洁的感觉。

白妞姐妹大叫道:“杨前辈,快来救我们?”说完,两人就晕倒在刘伯温的怀里。刘伯温也不中用,跟着就晕死过去了。

我呐呐道:“原来是神雕侠侣——杨过与小龙女。为什么早不来?”想着,就把师师与马芝兰紧紧地搂在怀里。

朱元璋的脸色巨变,心中卷起千层浪:“老子不信,今天会死在这里!多么好的机会,眼看就要踢开我的绊脚石了!杨过与小龙女来了,快!快!快!想办法!一定不能让张无忌把我搬倒了!!!”

江湖风云篇 第十八章 棋高一招

就在我们都惊奇不已的时候,杨过与小龙女缓缓从大鸟背上飘下来,如轻风拂柳,竟然身体的主要部位都没有动一下。我心里叹道:“汗!好高的轻功。如果在以前,老子不得怪病,那些辛辛苦苦练成的内力不跑到老三上去,今天,定能够赛过杨过夫妇了。可怜老子在冰火岛受的苦和累,最后竟让我都没什么印象的何仙姑占了便宜,《易筋经》和《洗髓经》的内力就这样白白地给了她。算了,曾经有多少的金钱和名利,老子不都是给了女人么?更何况,还是仙女呢!这个世道,有得有失,绝对是公平的。”

杨过与小龙女很快地分别为白妞和黑妞输入了内力,不一会儿就见白妞与黑妞醒了。我走过去,想给刘伯温输入内力。无奈,此时,我身上的内力要不就属纯阳,要不就属纯阴,这不同于打通经脉,因此,我倍感丢脸。

杨过诧异地盯着我看了半天,随后才说道:“这位小兄弟好生奇怪,体内竟然也有两股纯阴纯阳之气。与我在少林见过的一个偷偷使坏的年轻人一样,真是奇怪!你的内力不适合输入这个年轻人,还是由老夫来代劳吧!”说着,三两下,就把刘伯温救醒了。在杨过的眼神里,我看出了几丝对我的不信任,也或者是其他的,总之,是对我没有好感。即便,我没有感觉自己有哪里不对,可他牟利眼神,依旧让我心里颤抖了一下。心里愣道:“难道说,我在少林与麻子他们做的事情,被杨过无意间发现了?”

然而,做为一个现代人,能够这么清楚地看着杨过夫妇,我混身上下依旧是冲满了力量,哪怕是每一个毛孔,也都感觉到了空气的清新。我在心里提醒自己道:“无论是在武学上,还是在事业上,有朝一日,我定是最强的。这个时代,是属于我张无忌的,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张无忌的名字!”

英气博发的杨过,声如洪钟地同白妞姐妹交谈着,询问着这里发生的一切,说到关键处,偶尔会邹一下眉头。小龙女则是若无其事,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只见她两眼如一汪潭水,清澈见底。看透世俗的她,脸上不但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并且,一点点的喜怒哀乐都看不出来。从杨过和白妞姐妹谈话开始,自始至终,小龙女的两眼都没有离开过杨过,两眼看似无意,却也在不经意间,飘出千丝万缕的爱意、敬意和情义。

不觉中,我开始自豪起来。因为,曾经,师师与马芝兰看我的眼神里,也含有小龙女刚刚的那种眼神。

见杨过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我礼貌地问道:“杨前辈,晚辈不知道你来此地的目的。如不介意,晚辈要在此地解决一些私人的事情了。”

杨过没有理会我,冷冷地瞟了我一眼,接着向白妞说道:“几年前,你曾说过,有个叫朱元璋的人,将是我们汉族同胞的救星,难道就是他吗?”说着,就指了指面色好转的朱元璋。

白妞点头称‘是!’。

杨过满脸的疑惑,对朱元璋说道:“前不久,就听说有个叫朱元璋的年轻人,仅领千人,就打败了上万的蒙古兵,却不曾想到,你竟然为了一点点的权力,杀害了这里这么多的汉族同胞。”说着,脸上就涌出丝丝的杀意。

朱元璋一惊,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把书信,回道:“前辈,事情并非像白妞小姐说的那样。您看这些书信,全都是郭子兴勾结蒙古兵的证据。”

马芝兰正要发怒,杨过却一手拦着她,然后扭头对朱元璋说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话,老夫今天可以保你不死,并且,可以收你为徒。”

朱元璋大喜,连忙跪拜道:“弟子朱元璋拜见师傅!”见到此景,我与师师、马芝兰、刘伯温,还有白妞姐妹,心里都是猛地一怔。

我连忙说道:“杨前辈,朱元璋没有说一句真话。晚辈有办法证明他说的话全是假的!”杨过冷冷地回道:“老夫从来不信,一个在江湖传中,播左手功的人,会说什么真话!”

我正想解释,杨过却打断道:“住口,张无忌,难道,我不能够从白妞的口中得到一些蛛丝马迹么?这易容变声,天底下,怕只有你会。如不是念在你是张三丰的门下,在老夫刚才知道是你在少林恶搞时,早就废了你的武功。你看看,一个充满正义的江湖,被你暗地里大肆传播左手功后,变成什么样子了?”站在杨过旁边的小龙女,看我的眼神里,也跟着充满了敌意。

我狠狠地瞪了杨过一眼,说道:“看你一把岁数了,晚辈不想多说什么!朱元璋此人,先不说他的人品如何。即便是你收了朱元璋做徒弟,无论他怎么练功,也永远不是我张无忌的对手。而且,不久的将来,不管是江湖中的武皇帝,还是百姓的皇帝,都是我张无忌。”

“哈哈哈哈…………”杨过由过渡的生气,变成可哈哈大笑。不觉,用上了强大的内力。震撼地旁边的内力差一点的人,都禁不住握住了耳朵,唯独我,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其实,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耳鼓的疼痛。

半响后,杨过才看着我说道:“张无忌,虽说老夫对什么武皇帝不感兴趣。但,有我老夫在的一天,这武皇帝就不会是你张无忌。还有,即便你的骨骼百年难得一见。但,老夫可以保证,六年后,朱元璋定能打败你。”

见杨过没有了杀意,我全身一阵轻松。当下,心中就有了衡量,接着说道:“杨前辈,人生就是一场赌局,有大赌,有小赌。既然我们有了六年之约,那何不来个赌约呢?”

杨过怔了一下,随后说道:“张无忌,说你的赌约。”

我回道:“第一,六年后的比武,如晚辈赢了,那就请前辈不准再插手我与朱元璋的事情;第二,如若前辈的后辈中,有女子看上了晚辈,男欢女爱的事情,还请前辈与小龙女前辈不要干涉;第三,朱元璋惨败后,晚辈想请两位前辈联手,我们三人比试一场,分个高下。第四:……”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杨过与小龙女的脸上都已就个了怒意。只见小龙女脚下一闪,向我攻来,边攻边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的后辈中怎么可能有人会看上你。说了那么多的条件,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在我手里走上几招。”旁边的杨过,则是用赞同的眼神对着小龙女轻轻地点了点头。

朱元璋看到这一幕,心喜道:“张无忌,有意思,居然和老子看过的小说里憨蛋不一样。哼!只要今天老子能躲过这一劫,以后,就不会有你的好日子过。你又不知道‘乾坤大挪移’在哪里,等有了机会,老子就提前进入明教光明顶。况且,按时日算,你小子怕是还没有习得‘九阳神功’,如果巧合,说不定这神功还被老子习得呢。张三丰的太极拳,老子也知道个大概,没什么大不了的。听杨过刚刚的意思,应该和少林寺的关系不错,那以后老子不就可以随便学少林的武功么?

最重要的,老子的思想是现代人与古代人的混合体,而你,只是一个可怜的古代人,你拿什么和老子斗?还***想着杨的后人呢,等老子成了杨过的徒弟,那还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况且,老子是先知先觉,而你却是后知后觉。没了小说中那些机缘巧合,你小子拿什么和老子斗?说不定,你身边的两个美女都是老子的。”想着想着,朱元璋的脸就露出了得意的笑。

这边,我顿感到全身都被小龙女罩住了,当年,她习得老顽童的‘左右互搏’后,大败全真七子。如今,经过近百年的修炼,她的武功有多高,可想而知。我心下汗道:“即便是张三丰来了,也不是小龙女的对手。比试一下也好,老子也想知道到底能在小龙女手上走几招。”

刚在小龙女手下走了一招,她的招式就变了,忽然,我感觉四周都是她的手。没想到,她的‘九阴白骨抓’这么厉害。不时,从她的手指传来阵阵凌厉地的指风,我的脸被刮的火辣辣地疼。如不是用太极拳,再加上无影步法和她对招,估计,我不会在她手上走三招。

任小龙女变换什么招式,我都是小心翼翼地用太极拳与她对招。大概过了走了二十招,我找空艰难地跳出战圈外,朗声说道:“两位前辈,晚辈的武功定不是你们的对手。再者,刚刚,晚辈只是定了赌约,怕输,两位前辈完全可以不答应的。”

小龙女道:“你说什么赌约,我不管。可你千万别打我们杨家人的主意,我的后辈中,怎么会有人喜欢上你!所以,再打什么鬼主意,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忙回道:“前辈,刚刚晚辈说了。如果晚辈胜了你们的徒弟,那你们就别干涉我们晚辈的自由。”

杨过一抬手,说道:“张无忌,随便说你的赌约。你说的,老夫都接受。说你的第四条。”

我笑道:“这第四条简单,如果到时晚辈赢了,还请前辈答应,让你的大鸟带着我与两位未婚妻游览中原的名胜古迹。”

杨过与小龙女都禁不住一笑,在心里乐道:“江湖早就传闻,这小子鬼灵精怪,现在看来,一点不假。如不是在少林寺恶搞,他还是很讨人喜欢。”

当下,杨过就回道:“好,这些都没有问题。那现在,老夫也要说说赌约了。”

我点头道:“前辈,请讲!晚辈全答应。”

杨过道:“如果你输了,老夫只希望你到少林出家,在后山坐上一辈子的枯禅。”

我心里大骂道:“好你个杨过,真***狠。这枯禅,坐上一天,就够老子受的。还想让老子坐一辈子,真是太狠。”嘴上却回道:“好!如果晚辈输了,定当遵守诺言。”

突然,杨过脸色一变,对朱元璋说道:“朱元璋,把那些书信拿过来。”我连忙传音对马芝兰道:“芝兰,先忍耐住。请相信我,我定让朱元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伯父与伯母的仇,我一定会让你亲手报。如果你现在痛快地一刀杀了他,那就太便宜了。”精神颓废的马芝兰闻言靠在了我的怀里,师师见机,也轻轻地抓住了马芝兰的手。

朱元璋如临大敌,但面色依旧平静。把书信递给杨过后,朱元璋道:“师傅,这件事和这里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郭子兴一人所为。”

“哦!这老夫就不懂了,既然如此,郭子兴为何要在此地与蒙古兵对阵多年?”杨过满脸疑惑问道。

朱元璋回道:“郭子兴是蒙古人手中的一颗棋子,现今各地起义不断,蒙古人就是想让郭子兴在众义军中获得让可,这样,蒙古人就可以借机一举消灭全部的义军。”

即便朱元璋能说会道,可依然无法让杨过相信。聪明的杨过,让马芝兰叫大全部的仅存的士兵,然后同他们谈话。不时,就见朱元璋的后背都湿了。

我轻声对马芝兰说道:“看来,朱元璋今天是难逃一死了。这样也好,省得麻烦了。”马芝兰咬牙切齿道:“如果,两位前辈不保他,我要亲手撕碎了他。”说着,两眼就挤出了带血丝的泪水。我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地搂着师师的腰。

这时,吴良与吴桢突然跪到朱元璋的面前,拼命磕头道:“大哥!对不起!是我们兄弟对不起大哥。这些书信都是我们兄弟伪造的!”原来,朱元璋曾经救过这两兄弟的命。现在,两人见朱元璋危在旦夕。于是,两人忙偷偷地商量出这个死招。两人死,总比兄弟几人全都死的好。同时,也报了朱元璋的救命之恩。

狡猾的朱元璋心中大喜,脸色突变,狠狠地踢着两兄弟,大哭道:“你们两个畜生,大帅如此对待你们,你们怎么能够坐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吴良哭嚎道:“大哥!我们兄弟是无法忍受大帅的两位公子,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郭子兴的两的儿子,一天到处惹是生非,倒是事实。杨过一边看着朱元璋的举动,一边向马芝兰的亲信询问着吴良话的真假。

这朱元璋愣了半天,才平静地说道:“你们两个混蛋,即便两位公子欺负你们,你们也不能害死这么多的同胞啊!你们……你们这是陷我朱元璋于不义啊!”说着,就在地上捡起一把剑。刘伯温忙对我说道:“师傅,看来,朱元璋是要杀人灭口了。”

我说道:“笨蛋,他不会。他还有好几个兄弟呢,难道都要杀人灭口么?这不是朱元璋的风格。所谓富贵险中求,你再想想。”

果然,只听见朱元璋对着天大喊一声:“大帅,元璋向你赔礼了!”说着,一把长剑就向自己的腹腔刺去。心里算计道:“杨过,如果你真的武功高强。我朱元璋就死不了。若不是,就是我朱元璋该死。”

果然,与众士兵谈话的杨过,见机手指一弹,一股内力透指尖,把朱元璋手中的剑弹飞。

朱元璋满面泪痕地跪道:“师傅,您就成全元璋吧!元璋对不起大帅,对不起死去的兄弟。”说着,就用头死命地撞地,没几下,就撞晕了过去。

杨过连忙把朱元璋抱起,向他体内输入大量内力。不一会儿,朱元璋就醒了。依旧是带着哭腔道:“师傅,元璋对不起大帅,对不起死去的兄弟。您就让元璋去吧!”

杨过怒道:“混账!口口声声叫师傅,为何却不听师傅的话?这件事,师傅自有主张。”说着,就站起身来,手掌轻轻地向吴良与吴桢兄弟一挥,这两兄弟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

刘伯温道:“师傅,这两兄弟死得好有价值!朱元璋果然是命不该绝,当真是棋高一招啊!弟子是越来越佩服师傅,竟然把朱元璋的行为算的那么清楚。或许是师傅棋高一招呢!”

江湖风云篇 第十九章 敌人来袭

大劫得以脱逃,朱元璋一身轻松。满面血迹的他,顾不上擦脸,调来很多隐藏在城中的兄弟,大声说道:“各位兄弟,我们误杀了这许多兄弟。这一切都是我朱元璋的错,这比账,还请众兄弟记着,等到我们同心协力,把蒙古人赶出漠北后,大家再来找我朱元璋算账!”说着,朱元璋就跪了下来,举手发誓道:“苍天在上,我朱元璋在此发誓,把蒙古人赶出漠北的一天,就是马芝兰小姐取我性命的一天,若是我有半点反抗,就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朱元璋的那些手下,个个感动的五体投地,均向马芝兰跪下,大声说道:“还请小姐原谅朱总兵!”杨过看到此情景,在心中叹道:“这朱元璋果然是个人才,能收这样的徒弟,也算是我杨过对汉族同胞的一大贡献。”

马芝兰的表情暗淡,冷冷地说道:“你们都起来吧!你们的朱总兵也是为了我汉族同胞,这是从大局上讲。若是我马芝兰再纠缠不休,那就真是麻木不仁了。”

朱元璋忙向马芝兰说道:“小姐,元璋愿为自己的错误承担一切后果。但……”马芝兰瞪着朱元璋道:“好了!你什么都不必说了,现在,就现在,请你带着你的兄弟们离开豪洲。”

朱元璋还想解释什么,我走出来说道:“朱元璋,演戏也要有个高低深浅,想必你还不知道,毒仙王难姑也是我的师傅。惹怒了我,对你们谁都没有好处。你带着几个人来的,就带着几个人走。我们六年后的今天,就在众武林人士的面前,一决高下!你放心,对于你这样的人,我还不会用毒的!因为,不管你跟着谁学武功,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朱元璋回道:“张无忌!我们不会是敌人,所以,我等着六年后公平的一战。”说完,走到杨过前面,拱手说道:“师傅,弟子还有一事相求。”

“元璋,你说!”杨过说道。此时,杨过已在心里把朱元璋当成徒弟了。

“弟子还有几个兄弟,都是大将之才。还忘师傅能一并授以武艺,将来也可为我汉族同胞出力。”朱元璋表情严肃地说道。

杨过道:“好!准了!”无论何时,杨过都没有放弃过拯救汉族同胞的想法,每当杨过看到处于水深火热的汉族同胞时,心中都会涌出无限的自责和愤怒。身为汉人,身为武林中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侠,杨过常常感到坐立难安。无奈,自己与小龙女的感觉过深,而且,又有了讨人喜欢的孩子。杨过不得不和家人窝在终南山的活死人墓里,始终都无法像郭靖夫妇那样保家卫国。此时,朱元璋的要求,正好消除了杨过多年的遗憾。

这边,马芝兰正忙着吩咐士兵收拾残局。

小龙女握着白妞的手道:“白妞,你和黑妞跟着婆婆一起走吧!”白妞摇头道:“婆婆!白妞要和师傅他们在一起,白妞舍不得芝兰。”

小龙女道:“好吧!只是,你们要记住,千万别走上邪道。”

我心里乐道:“这下可好,两位前辈把老子我当成邪道中人了。”

“婆婆,来日方长。师傅的为人,相信不久的将来,江湖中人,自有论断。白妞永远都不会离开师傅与芝兰姐姐,在白妞最艰难的时候,是师傅帮助了我!”白妞坚持道。其实,白妞要比马芝兰大两岁。她之所以叫马芝兰姐姐,那是因为我的关系。

小龙女轻视地瞟了我一眼,随后,又对着白妞轻叹道:“好吧!兵荒马乱的,你们要保护好自己。在婆婆心里,你们姐妹就跟我的那些重孙女儿们一样。”话刚落,白妞姐妹已经扑向小龙女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