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我成了张无忌》》 · 阳光灿烂 · 2026-07-25
张三丰若有所思地说道:“太师傅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相对论和辩证法,有机会,你一定要好好地跟太师傅说说。只是,无忌,太师傅要告诉你的是,这阴阳之说,早在炎黄二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说起来太师傅也是应用了古人的智慧。等太师傅也学会你的简体字后,定要说明这一切,万万不可抹煞了我们祖先的功劳。”我点头说道:“是!太师傅!”心中对古人的崇拜之情立刻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师师这时候温柔地说道:“太师傅,等师师学会后,由师师来教你们吧。因为,无忌要写很多后世的书。”
张三丰吃惊地看着我问道:“无忌,你都写什么?”我认真地说道:“太师傅,什么都有。反正都是有用的东西。”张三丰说道:“那好!无忌!你快教师师和四师伯简体字吧,太师傅很希望在有生之年,多知道一些后世的东西。更希望通过后世的事情,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这样,也不辜负你恩师损失的七百年寿命。”说着就带领五个弟子离开了,屋子里只剩再张松溪,师师和我三个人。
一晃,半年过去了。师师和张松溪也都完全掌握了我教他们的简体字,他们现在分头去教张三丰和其他的几个弟子了。而我则开始专心地回忆和记录前世所读过的有用的书。可能是因为我吃过两棵万年灵芝的原因,前世的任何事情,都随着时间的增长,越发显的清晰了。
成长篇 第四十五章 离别
一晃,我又在武当呆了一年了。这一年中,张三丰和他的几个弟子都已学会了简体字。当然,这些都是师师的功劳。师师也由此得到了很大的好处,在武当的一年中,张三丰和他的几个弟子中,每个人都教过师师武功。因此,师师的武功可以说是突飞猛进。而我则在天天回忆并记录后世的一些有用的书籍,经过这一年没日没夜的工作,我完成了大量的书籍,武功自然是停止不前了。张三丰他们时不时地来找我聊天,问我一些后世的大事。不过他们都是在晚上我休息的时候来找我,他们也怕影响了我写东西的进度。
一天,我正躺在屋子里睡觉。梦境中,不知身在何方。却被一阵奇痒给弄醒了,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师师在使坏,我一把抱住她,并把她按在身下。下身的不雅之物很自然地支起了帐篷,坚硬无比地顶在了师师的胯下。隔着几层布,我的不雅之物能够感觉到师师下身的柔软。憋了十几年的我,真想不顾后果地穿布而入了。一阵狂吻后,满脸通红的师师轻轻地推开了我。轻声说道:无忌!我三叔来了。现正在紫霄宫和太师傅他们聊天呢,现在太师傅请你过去。我失落地伸了个懒腰,说道:老婆,你什么时候给我啊?我都快憋坏了,现在保证是前列腺肿大了。师师掐了我一把,厉声说道:小淫贼,你这一年累得一躺下就睡觉了。还想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呢,等我们离开武当,我就给你。太师傅说我们该离开武当了,要你陪我和三叔一起去四川。在那里,我们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你写的那么多的书籍,也能派上大用场了。
不一会儿,我就随着师师来到紫宵宫。一进去,我先是吃了一惊。原来,师师的三叔只剩下了一条手臂了。我先向他们请了安,然后问道:三叔,上回在大都的客栈里见到您,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失掉了一条手臂?师师此时走过来说道:三叔感觉对不起周家的四兄弟,无辜伤害了他们婆婆的性命。因此,当着周家四兄弟的面,砍下了自己的一条手臂。这也算是对他们一个交待,否则,叫我们猎豹门的弟子如何与兄弟帮的其他弟子和平相处?说着,眼泪就唰唰地流了下来。我轻轻地扶住了师师,然后跪在了三叔面前,说道:三叔,为了兄弟帮的和谐,您受苦了!无忌在这里给您磕头了。说着就快速地磕了三个响头。三叔激动地单手扶起我,悲声说道:帮主,不可!您是一帮之主,怎么能够给我行这样的大礼啊!张三丰此时朗声说道:岳念飞大侠,我看无忌这几拜,你可以承受。听到张三丰这样说,我才知道三叔叫岳念飞。岳念飞听到张三丰都这样说,也就不再多说。对着张三丰点了点头,随后就坐下了。
张三丰和蔼地望着我,慈祥地说道:无忌,你可知道岳念飞大侠是什么人么?我转过头去看看师师,只见师师诡秘地看着我,心中寻思道:哼!小子,现在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了吧!看到师师的样子,我只是摇了摇头。张三丰说道:岳念飞大侠是当年的抗金英雄岳飞的后人,机缘巧合,认识了师师的父母。所以有了现今的猎豹门。岳念飞大侠的初衷是想招兵买马对付蒙古人的,可没有想到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所以,无忌!你要理解你三叔的苦衷。我点头说道:太师傅的教导,无忌记下了。
突然,张三丰一改常态,表情严肃地说道:无忌!今天,太师傅叫你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你说。这些天,经过深思熟虑,太师傅决定由你三师伯俞代岩接任武当的掌门,原本,我是想等几年你大一点,让你来接任武当的掌门。可现今世态混乱,我实在不希望仅仅因为一个武当而耽误了整个天下。你三师伯经过了十多年的煎熬,不管是为人处事,还是在心态上都足已领导武当了。等你随着岳念飞大侠去了四川,太师傅就要闭关了。日后,就不能够天天教导你了。
我愣住了,心想:这些和我在故事里知道的不符合啊,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稀罕这个武当掌门。于是,我连忙说道:太师傅!您放心,日后,无忌定当听从几位师叔师伯的教导。
张三丰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见他的面色忽然间变得凝重了。半天后,他才说道:无忌!这些时日,唯一让太师傅念念不忘的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你恩师推算出百年后的南京大屠杀事件。虽然,太师傅已经能够接受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道理。可这些日本鬼子连几岁的小女孩,九十多岁的老妪都不放过,残忍无情地奸杀她们。我中华儿女有三十多万都惨死在这帮日本鬼子的手里。这让我一想起就怒火中烧,就是太师傅有两百年的修为,也是无法忍受的。说着,张三丰就一掌把自己旁边的石桌击的粉碎。半年前,张三丰从我的嘴里得知了后世的一些事情,其中包括南京大屠杀事件。当他知道我所说的日本就是现在小的可怜的倭寇国时,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了。
这时,师师则是在三叔岳念飞旁边解释。师师对后世的事情,要比其他人了解的要多。因为,她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比其他人多。张三丰的几个弟子则是在旁边安抚他,不一会儿,张三丰的心情就平静下来了。突然,岳念飞忍无可忍地喝道:岂有此理!我中华儿女怎么能够承受这样的屈辱?说着,就一掌击碎了他旁边的一个木桌。岳念飞的这一举动让我们都为之一愣,正在给他讲述的师师也被他的突然发怒给怔住了。我实在没有想到,他们会有这么强烈的愤怒之情。而且,这件事情不是还没有发生么?在后世,有多少的中国人都已经淡忘了这段历史了。更有其人,为了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还装日本人呢。
半响过后,岳念飞才恢复到现实中来。当下,就起身说道:各位,不好意思。念飞刚刚失态了。张三丰哈哈大笑道:岳大侠不必拘礼,老道自从知道这件还未发生的事情后,也是异常愤怒。我相信,无忌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如若是天意不可改变,那我中华儿女也必需承受。所谓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也是有他的道理的,我们也不必再生气了。自古至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与其这样生闷气,倒不如好好学习后世先进的思想。我们的后人就不会受欺负,我们这些在后人眼中的古人是有责任的。去掉我们身上的腐朽,想我们的后人也不会受南京大屠杀这样的污辱。岳念飞起身对着张三丰拱手一敬,说道:张真人所言极是,念飞受教了。
张三丰接着说道:从无忌的口中,老道得知,我们居住在一个大的球体上,在其他的地方还有很多的国家。那么,现今我们汉人与蒙古人的矛盾也只能算是内部矛盾了。老道近日观看了西方国家后世中一个叫马克思的人写的<资本论>,也明白了很多道理。有矛盾的地方才会有发展,所以,岳大侠,就再让这些愚昧的蒙古人再折腾几年吧。这对于在水深火热的汉人来讲也是一件好事。岳念飞一愣,想是他还无法接受张三丰所说的。张三丰意会到这一点,连忙笑道:岳大侠,有机会,你多读一下无忌写的书。这些书都是无忌的恩师通过占卜之术算到的,无忌只不过是通过他传授,把这些后世的好东西记录下来而已。让老道不敢相信的是,无忌的恩师早在多年前就进入到了我们还没有听说过的武道境界了。我们要学的东西还太多了!岳念飞再次起身说道:张真人的教诲,念飞记下了。
第二天,残疾了十多年的俞代岩正式接受了武当掌门之位。张三丰晚上就闭关了,开始钻研我留给他的武功秘笈。和几位师叔师伯聊了一个通宵后,我和师师还有岳念飞一起离开了武当。
成长篇 第四十六章 采草大盗(1)
不几日,我和师师就随着岳念飞进入四川境内。早就听人说,美丽的四川以秀、幽、险、奇的风景名扬天下。峨嵋天下秀,青城天下幽,剑门天下险,九寨天下奇,锦城天下景,创开天府的都江堰,世界第一的乐山大佛……遍地胜景风光,让人目不暇顾。无论谁走进四川,都会认为这是一片神奇而美丽的土地,是梦境般的人间仙境。我总是认为自己还不懂得欣赏美景,野心和色心就已经占据了我的全部。可是,进入四川那一刻起,我的心情就变得异常兴奋。定是被美丽迷人山水景色和好客的人们给感化了。
一天,在一个山道上。路上熙熙攘攘,有不少行人来回穿梭。我走在最前面,师师和岳念飞在身后跟着。忽然,迎面闪来两个风骚异常的女子。两人都在二十岁左右,一米七上下的个子。其中一人身着淡黄色衣衫,另外一个身着淡绿色衣衫。晰白如玉的肌肤,标志可爱的脸蛋儿,都可以挤出水来。每人胸前的大白兔都若隐若现地轻微晃动着,真是让男人看了就想急着撒尿的尤物!再看她们走路的样子,还真以为她们没有腰呢。
突然,我发现她们的脚下竟然踩着不太成熟的无影步法,黄衣女子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对绿衣女子用有着漏洞的传音入密说道:“姐姐,没错,就是这小子。和画像上的一样。可我怎么也不相信他会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看他的外形,倒像是十五六岁了。江湖传闻他的家伙有驴那么大的个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管他大小呢,这小子模样也不错。晚上,我们姐妹两有的乐了。”绿衣女子则是一脸正经地说道:“小妹,万万不可流露出以往见着帅哥时的那副骚包样,江湖传闻这张无忌可是一个鬼灵的小子。昆仑的西华子,峨嵋的灭绝师太,都着过这小子的道儿,如果他现在对我们起了防范心,我们就不好下手了。走!”说着,两位风骚女子就与我们擦身而过,只留下一整淡淡的香味,中间还带有一点点的骚气。
那一刹那,我感觉时间都停止了。突然感觉胯下一紧,靠!这尿说来就来了。我连忙对师师和岳念飞说道:“师师,三叔,你们先走一步,无忌先找个地方小便。”师师瞪了我一眼,诡秘地说道:“你不会是去追那两个女子吧!?”岳念飞沉声说道:“师师,你一个人先走着,三叔也想去,我跟无忌一起吧!”说着,就拉着我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我快速地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却见岳念飞半天都没有尿出来。我问道:“三叔,你好了么?怎么这么久啊?”年过半百的岳念飞听到我这么一问,脸红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系好裤子,岳念飞一本正经地说道:“帮主,属下突然又尿不出来了。咱们走吧,否则,师师该等急了。”
师师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迷人的脸上已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看到我们出来,她皱了一下鼻子,娇声说道:“眼看就快天黑了,你们快点吧!”说着,就上来挽起我的手臂接着赶路。突然,师师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转头对身后的岳念飞说道:“三叔,刚刚那两个女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怕是要对您不利啊!”岳念飞一愣,随后就大笑起来,笑过后,岳念飞说道:“师师,怎么开起三叔的玩笑来了?”师师小嘴一噘,娇声说道:“三叔,难道您不知道么?师师从小到大都认为您是一个英俊潇洒男子,现在三叔您的魅力就更浓厚了。”师师的话让我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边笑边在心中乐道:“这没有父母的孩子,有时候说话反而没有了约束,这样也好,自在!”看到我笑,师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岳念飞看到我们都乐够了,就一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轻声说道:“三叔看,那两个女子定然不是冲着老夫来的,只是帮主要小心了。”师师一愣,然后怒声说道:“哼!她们敢!”。岳念飞一抬手,师师意会地停止了发怒。岳念飞接着说道:“听一些江湖朋友说,近几年,江湖上出现了两个自封为“采草大盗”的女子,专门找一些英俊年轻的男子,那些被她们缠上的男子,多半是精尽人亡。要不就是日后不能够再行人道了。”
我好奇地问道:“三叔,难道说她们练的就是那种采阳补阴功夫么?”岳念飞摇头说道:“她们刚刚出道的时候,找男子只是为了交欢,满足自己肉体的欲望。后来,两人都得了严重的肾亏。于是,她们又拜了一个女魔头为师,学得了真正的采阳补阴之术。再次出道后,她们倒不会专门去伤害男子。只是她们的淫欲太胜,一般的男子都无法满足她们的欲望。而且,被她们迷上的男子,多数的欲望都得到了开发,无法自拔的,就只好惨死了。那些意志力坚强的,最后倒是安全的离开了她们,只是再见到其他的女子,这些男子却不再有兴趣了。”
师师这时问道:“三叔,她们两人为什么要自封为“采草大盗”呢?”岳念飞含笑说道:“她们认为,天下的男子加在一起就好比是一个大森林,而单独男子就只是一棵小草了。她们不能够一下子把天下的男子都采了,所以就自封了这么个名字了。”师师“哼!”了一声,随后咬牙说道:“别让我抓住了,否则,定然废了她们。”岳念飞连忙说道:“她们俩人的武功一般,可是她们的轻功却是一流的,想要抓住她们俩人,难啊!”师师不服地说道:“她们的轻功虽然厉害,可是比我还差一点。我的无影神功虽说比不上无忌,可比起她们俩就要强的多了。不对!她们的轻功、、、、、、”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指着我,我明白,她是看出那两个女子使的也是无影神功。
当下,我解释道:“天下的武功都是殊途同归,她们的轻功步法中有许多的漏洞,当然和我们使的无影神功没有关系了。我从冰火岛上回来后,就去过两个地方,一是大都,另一个是武当山,自然是不会认识她们了。放心吧,我和她们一点的关系都没有。”
我们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集市,找了一家最好的客栈,热情无比的小二为我们开了两间上房。刚要上楼休息的时候,却发现有两个奇丑无比的男子直愣愣地盯着师师看,其中一个满嘴黄牙的男子竟然忍不住流出了口水。另外一个满脸麻子的男子更是夸张,胯下的帐篷早就支的老高了。师师刚要动手,我拦住了她,含笑爬在她耳边说道:“老婆,男人见到你这样美丽的女子,都会有这样的反应。算了吧!与其打他们,还不如明天你用我教你的方法易个容。”
在客栈里洗了个澡后,我们在房屋里叫了一桌川菜,酒饭饱后,有眼力劲的三叔借口有洁癖,自己单独又开了间房。就这样,我们三人一人一间房。我的房间在他们的中间。岳念飞那间房在我房间的右边,师师的房间在我房间的左边。看得出来,岳念飞还是非常在乎我这个帮主的安全,虽然知道我的武功比他高,可他还是要这样做,害得我感动了很长时间。
成长篇 第四十六章 采草大盗(2)
岳念飞一离开后,我就偷偷地进了师师的房间。看着一脸淫荡的我,师师冰冷地说道:“你这个小淫贼,到我房间里干什么?”我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婆,你别这样说你老公我好么?说的人都不好意思了。我过来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你可别想歪了。”说着,我就猫着腰挤在师师的床边坐下了。只见师师穿着一身粉红的内衣,胸前的两个小馒头挺的老高。玉白的肌肤,让我看了,真的是一分钟也不能再等了。三下五除二,我就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一下子就钻进了师师的被窝。
师师被我这快速的举动给惊呆了,她抱着胸说道:“无忌!你~~你~~你怎么能这样?你还只是个孩子,~~~!”她一边说一边推我,可当她的手推到我的坚挺的硕大时,就停住了。颤抖的手,很自然地,温柔地握住了我的硕大。我感觉她的全身都躁热无比。因为,此时,我的双手正顶在她的两个馒头上。我见机用嘴盖住了她性感的嘴唇,开始她还是紧紧地闭着嘴巴,在我舌头有力的试探后,终于吸吮到了她口里的香津。这女孩子就是这样,都喜欢欲擒故纵,因为,只有这样,得到的才会有滋有味。
半响后,我们才分了开来。因为,此时,楼下的猫,叫春叫的厉害,这样的声音听得久了,叫人实在是难受。似乎,师师也已经有点受不了了。我一只不安分的手已经探到,她的胯下已经是黄河泛滥了。以前,每回和她亲热,也只能到这个程度。真是让她痒的难受,我胀的难耐。今天,可以给我的兄弟找个避风港了吧!
我正要脱师师的裤子,可是却被她拦住了。她充满恐惧地说道:“无忌,师师好害怕,你的那里也太大了,还是不要了,等你岁数大一点再说吧!”。我急道:“我的心肝啊,还要等我岁数大一点再说。等我岁数再大一点,我的宝贝就更大了。那时候,你不是更害怕了?你放心,我会非常非常温柔的。”不由分说,我强行脱掉了师师的裤子。一翻身,我就爬在了她的身上。坚挺的硕大,熟练地对准了她的消魂处。正想有所行动,却听见屋顶上有瓦片轻微相碰的声音。
师师乘机轻轻地推开了我,爬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无忌!快穿好衣服,师师总是感觉有人在偷看。现在看来,是有人想对我们不利呢。”我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心里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竟然来破坏老子的好事!”。想着,我就及不情愿地快速地穿了衣服。当然,我的动作非常的轻,此刻就算是外面有人也不会听见的。我偷偷地打开窗户,闪电般地向楼顶上飞去。快速地搜索了一遍,让我更生气的是,外面一个人也没有。除了在一个角落里一只没完没了地叫春的猫,我随手拿起一颗小石子,对着那只猫的方向弹了过去,只见那只猫愤怒地“喵!”了一声,看着这只猫快速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捏了一下鼻子,狠声说道:“靠!死猫,就你会发春!”
垂头丧气地回到师师的屋子里,确见师师已经穿好了衣衫。我一把抱起她,失望地说道:“心肝儿,你怎么又把衣服穿上了?你就脱得光光的在床上等我不行么?我好不容易调起你的兴趣,呆会还要再脱衣服,再调情,我的宝贝最已经憋的不行了。我想开门就见山,我讨厌脱衣服和调情的过程。难道你想折磨死我吗?”师师含笑用白嫩的小手指着我的额头说道:“我看你比那些去妓院里的男人还要着急,可师师就是喜欢你亲吻我时候的感觉,还有你抚摸我的时候,我都感觉非常的舒服。可是你的那里对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剑对着我一样。感觉很不舒服。”经常和我聊天说话的她,现在说起话来,和我已经没有什么隔阂了。
我急得都要尿尿了,不顾师师的反对,再次想扒她的衣衫。可她却灵巧地逃脱了。站在不远处,传音入密对我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今晚那两个采草大盗一定会来。刚刚在屋顶上的人,定然是她们没错了。我们先把她们打发了再说,有她们在,我真的无心做其他的事情。”
师师的话让我立刻想起了那个绿衣女子的话,强制地压住了我的怒火。连忙传音对师师说道:“你在这个屋子里,小心一点,我现在对面的楼顶上藏着。等她们来了,我再制住她们两个。”说着,我就闪电般地离开了师师的房间。
刚飞跃地我们对面的那个屋顶上,我突然想到,既然那两个女淫贼会来,那她们一定是知道我在师师的屋子里。她们在暗,而我们在明。我在楼顶上干等着也不是个事。想着,我就又轻轻地翻身回到了自己的那个房间。回到床上,我也无心做其他的事情了。两腿一盘,强行地在床上打坐休息了。
大概到五更天的时候,终于有两个人影在我房间的窗前出现。虽是周围一片漆黑,可我依旧能够看得清楚。只见一根竹管穿破了窗户的薄纸,一股浓烟缓缓地在我的房间里扩散开来。我连忙闭住自己的呼吸,暗自用《龟息神功》的基本心法呼吸。服食过两棵万年灵芝的我已经是百毒不侵的,可如果是春药加带着一点点的迷药,那我可就无法相抗了。因为,春药只会加速我发泄的欲望。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主动的人,实在是不喜欢被女人折腾。我在心里琢磨道:“快进来啊,两个小骚货。我这团欲火正愁没有地方烧呢,来了正好。”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窗户被打开了。两个人影巧妙地飞闪到我的房间。这时,我已经是装睡在床上了。只听见一个女子小声说道:“姐姐,快点,我们先享用一番。快天亮的时候我们再把这小子带走。”
说着,这两个风骚女子就走到了我的床前。绿衣女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夜明珠,整个屋子立刻透出淡淡的光。借着细微的亮光,这两个女子观赏了我一会儿。那位黄色衣衫的女子已经迫不及待了,连忙上来拔我的衣服,她们还真是熟练,拔我的衣服比我自己脱起来还要快。当她们的眼睛盯到我的下面时,不约而同地,两人的嘴巴都张的老大。
就在她们俩还为我胯下的硕大而沉醉时,我已经闪电般地点了她们的穴道。立刻,她们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惊讶。我快速地站起来,小声说道:“老子等你们半天了,我可不想让女人搞,现在老子要来搞你们。”说着,我就用力地在她们的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早就听说,女人的胸在没有被人摸过的时候是黄金,被人摸过几回以后就是银子了,常常被人摸就成了破铜烂铁了。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她们两的胸竟然是如此的坚挺饱满。真是越摸越想摸。
估计这两个女子是被我捏疼了,黄衣女子瞪着我说道:“小子,你轻一点。没有想到你们比我们还要着急呢!你快来啊!我们姐妹两已经等不及了!”那位绿衣女子则是说道:“小兄弟,你再使点力气,姐姐好舒服!”说着,鼻子里还发出动人的呻吟。
我色迷迷地笑道:“看来,这个妹妹是一个喜欢虐待男人的骚货,而这个姐姐是喜欢被男人虐待的骚货。你们这两个骚货倒是一个最佳组合呢!”说着,我就伸手从绿衣女子的怀里掏出一白一黑两个药瓶来。
我问道:“快说,这里边装的是什么东西?”黄衣女子说道:“小子,你放了我们。我就告诉你,这可是好东西!”我脸色一变,用力地捏着她的胸说道:“再不说,我把你们的脸给弄花了,别以为你们会用内力易容,老子要弄花你们的脸,就是你们用内力也无法改变。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去找男人。”
两个女子吓的惊慌失措,绿衣女子倒是最先恢复正常,她盯着我问道:“我们的功夫除了我们的师傅以外,这世上没有第二个知道。小兄弟,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依旧冷冷地说道:“小爷我会算,别再废话了。快回答我的问题。”绿衣女子说道:“这个白色瓶子里装的是“钢板日穿丸”,平时,我们姐妹都不敢用。除非是我的特别需要的时候才会用。这个黑色瓶子里装的是“临时增大丸”,这个药我们姐妹经常用。不过,小兄弟,姐姐看你这两瓶都用不上。你的宝贝什么都不用已经坚硬而粗大了。姐姐好喜欢,快来吧!姐姐要!”说着就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黄衣女子也同时说道:“小弟弟,快来啊!姐姐要你,快来啊!好大哦!我要!我要!”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宝贝已经开始坚硬又坚硬起来,如果此时我再不行动,我敢肯定,我的前列腺定然会异常肿大。
我连忙又点了她们的几个穴道,一是封住她们的武功,而是不让她们能够采阳补阴,三是让她们不再发出声音,要是让师师知道了,就麻烦了。现在,这两个女子就只能够承受我呆会儿给她们带来的冲创了。
快速撕烂她们身上的衣衫,我把她们半爬着放在床边,两条腿都站在地上,两人的大白屁股对着我。就在我要进行下一步活动的时候,师师在门外敲门道:“无忌,你开门。我抓住两个采花大盗。”
我来不及细想什么,再次强行压制住就要爆发的欲火,毛躁地穿好衣衫。
打开门,只见师师的手里提着两个彪形大汉。我红着脸说道:“师师,快进来吧!我屋里面也抓住了两个,我正想给她们毁容呢,你就来了。”师师走进屋,把两个男子往地上一丢。顺手把门关上,快速地把屋子里的灯点亮了。就在这时,岳念飞在门外轻声地说道:“帮主,可需要属下帮忙?”我连忙说道:“三叔,您快睡吧!一点小事,我和师师能够解决。”岳念飞在外面应道:“是!帮主。”说完就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这边,师师看到爬在床边的两个女子。脸色一变,瞪着我说道:“小淫贼,师师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可是绝对不能忍受你找这样下贱的女人,师师不愿与这等女人为伍。快说,你都做了什么?”说着,她的脾气就来了。我一把抱住师师,轻声在她耳边说道:“老婆!我这不是什么也没有做嘛!刚刚我就看见你的窗户外面有两个男子,我心想你一定能够收拾得了他们。我就等着你把他们两人带过来呢,不信,你看我怎么对付她们。”
说着,我就把地上的两个男子翻了过来。一看,原来是在客栈一楼看见的那两个奇丑无比的家伙,一个黄牙,另外一个大麻子。这边,师师往两个女子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几脚。随后,又往每人的身上裹上了一条单子。
我解开两个男子汉的哑穴,厉声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快说!”那个大黄牙说道:“大爷,小的叫黄牙,我兄弟叫麻子。要是知道那位仙女这么厉害,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不该冒犯啊!求爷饶了我们吧。”我冷笑道:“你们不是很喜欢美女么?爷今天就满足了你们。”说着,我把那两个女子放到他们两人的面前。师师拦住我说:“无忌,你要做什么?”我一挥手,说道:“老婆,你就坐在床上,下面的事情和你就没有关系了。等着看好戏吧!”
我对黄牙说道:“怎么样?这两个女子美么?”却见黄牙和麻子的脸色都变了。麻子失声说道:“我的爷,她们两人可是江湖上闻名的“采草大盗”,凡是和她们交合过的男子,不是惨死,就是不能够再人道了。她们两人我们可不敢招啊!”我坏说道:“那要看你们听不听话了。”黄牙说道:“爷,您说,只要我们能够做到的,上刀山下油锅,我们兄弟都在所不辞!”
我瞪着黄牙说道:“别说的那么好听,老子最讨厌听没有用的话了。小爷我只想知道你们身上有没有装专门给女人吃的春药。”
麻子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就连忙回答道:“爷,我们带了,在我的怀里就有一瓶。”坐在床上的师师这时说道:“你们两个恶贼,即便是有了春药也不会有女子愿意看到你们。”黄牙和麻子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都忍不住望着我,在他们的眼睛里,我可能要仁慈一点。
我没有理会他们渴望的眼神,接着问道:“就你们长的这个鬼样子,就算有了春药,也不会愿意与你们做什么。你们还是给小爷我说说你们的春药。”麻子赶紧说道:“爷!我们的春药是特制的,这女子要是吃了这药,就是见着了公驴,也会把它当白马王子一样看待。”我瞪着麻子说道:“真的假得?世上哪有这么厉害的春药啊!”黄牙连忙接口道:“爷!要是我等骗了您,要杀要剐,随便您!我们的胆子再大,也不敢欺骗您啊!”
听到他们这样说,我连忙从麻子的怀里掏出了那个瓶子。从里面拿出了八粒,往那两个女子的嘴巴里各噻了四粒。然后,强行往她们的嘴里灌了几口水。看到我的举动,麻子乐道:“我的爷,普通女子,用上一粒,就能够让男子抬不起头来。就算男子吃了壮阳药,也满足不了吃了两粒的女子。爷,你却给她们每人喂了四粒。现在,她们想不找驴都难了!可是这大半夜的,从哪里去找呢?”这时,黄牙忍不住笑出声来。当他看到师师也在笑,就连忙打住了,生怕得罪了师师。而那两个风骚女子听到我们说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忍不住笑道:“我说麻子,你倒是非常懂得怜香惜玉呢!那爷今天就满足一下你们兄弟两吧!”说着,我就分别从那个绿衣女子得来的瓶子里倒出几粒药来。随后强行往黄牙和麻子的嘴里各噻了四粒“钢板日穿丸”和“临时增大丸”。他们两人都吓出了汗,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我给他们喂的是什么。
不一会儿,那两个女子已经开始有反应了,黄牙和麻子也快速地有了反应,看着他们四个人都有了反应。我连忙解开四人的穴道,以便他们能够自由地发挥。但是依旧封住了他们的武功和哑穴,这样,他们就即不能够逃跑,又不能发出巨大的声音了。
师师看到他们几个就要露出丑态了,连忙强行地拉着我离开了房间。在屋外,师师瞪着我说道:“哼!今天的事情就绕了你!记住了,你日后找的女人只能比我强,不能比我差,否则,我就永远不理你了。”看着生气也迷人的师师,我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含笑说道:“看来,我张无忌这一辈子只能够找师师一个老婆了,因为,在无忌心里,只有师师才是最最完美的。”
师师立刻笑的花枝招展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小淫贼,就你会说话。走了,老站在这里,你不会是想观看吧!这种事情,外人看到了可是要倒霉的。”我轻轻地拉住师师,小声说道:“老婆,别走,我们都不看,只是在外面听。以免他们跑了,那样,日后,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呢!”师师无法,只好陪我站在外面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听见屋里传出沉闷的“啪”、“啪”声和呻吟声。不知何时,感觉到师师的手把我很紧。我轻轻地拍醒还沉醉在“啪、啪”声中的她,随后,陪她进了她的房间。
在床上,我一边搂着异常兴奋的师师,一边发功听着隔壁房间的声音。虽然,很想和师师做点什么。可心里又怕隔壁房间的那两对狗男女跑了,所以,只好紧紧地搂着师师。不时地,我就轻轻地摇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以获得师师的两个坚挺的乳房传来的快感。同时,我也尽情享受她的小手抚摸我的硕大而带来的快感,细细地品味,这种感觉也满舒服的、、、、、、
成长篇 第四十七章 冲动的惩罚
昏昏沉沉中,天就亮了。外面不时能够听到有客人在楼下走动的声音。隔壁的屋子里,依旧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粗长的喘吸声。靠!那两对狗男女还在进行着肉搏大战呢!娇艳玲珑的师师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在我怀里睡着了。即便是睡着了,她嫩滑的手还不忘紧握住我的硕大。看到这一幕,我的身体立刻开始强烈起来,师师手里原本软弱的硕大,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快速膨胀起来。惊的师师马上就醒了,揉揉惺忪的睡眼。娇滴滴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了?”我捏了一下她坚挺的鼻子说道:“快起来吧!该是用早饭的时候了。”
正在这时,门外,岳念飞敲门道:“帮主,小姐,该起来用早饭了。”
师师和我都是一惊,当师师发现自己手中的硕大时,当时,脸就红了。我们相视一笑,都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二楼客厅,饭桌上。岳念飞突然问道:“帮主,您准备如何处理在您房间的那两对狗男女?”我和师师都是一愣。我心里琢磨道:“看来岳念飞什么都知道啊!昨晚,他专门出去开一个房间,怕就是要对付这两对狗男女的。真的是老谋深算啊!此人疾恶如仇,办事果断,如果我这件事情处理的不好,他一定会对我有看法。”师师则在一旁担心道:“三叔定然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和无忌的那一幕会不会他也知道呢?这可如何是好?”
半天,我才说道:“三叔,按照您老人家的意思,我们该如何处理他们四人呢?”岳念飞毫不犹豫地说道:“以属下的意思,杀!”,说着,还用他的那条断臂比划了一下。师师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
我看着他们两人,认真地说道:“我看,他们现在还杀不得。因为,他们都不是那种真正的大恶之人。只是在七情六欲方面,他们无法克制自己而已。”
师师立刻不服地问道:“那依帮主的意思,应该怎么处理他们呢?难不成直接送到官府?历来,我就没有相信过官府。”
我坏笑道:“我自然有惩罚他们的办法,因为他们的冲动,我就让他们尝尝冲动后的的惩罚。这两天,我们就住在这里,一是可以好好地对这个地方考察一下,二是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惩罚他们四人。”
岳念飞则问道:“那惩罚完了呢?帮主就这么放了他们么?”
我高深莫测地回答道:“通常说来,这好色之徒当中,大多都是异常聪明之人。等到我惩罚完毕他们四之后,那两个女的,我准备把她们送上峨嵋。那两个男的,就把他们送上少林。这样,日后也会对我们兄弟帮有一点的好处。”
师师则是好奇地问道:“他们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啊?你不怕他们又犯错误么?”
我含笑道:“真是个愚蠢的问题,你难道忘记了我教你的点穴手法么?我可以随意地控制他们的武功,而且,还要给他们四人留下一点永久的祸根。只要他们接触地异性,他们就会痛苦难当。”
师师如梦初醒,点头说道:“帮主就是帮主,这么阴损的办法也想得出来。换了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想法了。干脆的,一刀一个,省得麻烦。”
岳念飞则是若有所思地说道:“恩!我看帮主的办法也挺好的,也让属下对人性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如果有了能够控制他们四人的方法,不杀他们则是最好了。记得在武当的时候,张真人就一直教导属下,在江湖上,得饶人处且饶人。”
师师则是把头扭向一边,生气地不说话了。想是她异常痛恨麻子和黄牙两人。我扶住师师的肩膀说道:“其实,最残忍的办法不是让他们四人痛快地死去。而是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师师的脸上立刻有了笑容,娇声说道:“算了,那麻子和黄牙也算不上是真正的大恶人,就随你的办法惩罚他们一下得了。不过,你惩罚他们的时候,我也要看着。现在,快告诉我,你要用什么办法惩罚他们?”
我坏笑道:“恩!现在先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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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早饭,岳念飞就出去联络兄弟帮的人了。我和师师则开始了惩罚行。
在中间我住的客房里,那两对狗男女已经大战完毕。此时,四人都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我让师师留在外面,自己进去。只见四人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好的,原本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此时就像是大街上的乞丐一般,四仰八叉地,像是两条死狗一样。她们两的眼睛里已经找不到色意了。再看麻子和黄牙,就更不成人形了。胯下的不雅之物就像是鼻涕一样,无精打采地耷拉在那里,早已看不到男人的雄心壮志了。
看到我进来,他们四人都是一整恐慌。两个女的则是快速地找了几块破布挡在身上,靠!她们还会怕羞?还是怕人见到她们和麻子这样的人在一起?
麻子和黄牙则是快速地跪在我面前,麻子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我的爷!求求您,放了我们吧!这两个女人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啊!”黄牙则是哭声说道:“是啊!这两个母老虎太厉害了。我们一人满足一个还不行,她们还要求换着来。她们那里不是男人的消魂处啊,那简直就是夹肉机。我们的家伙都被磨掉了几层皮!”
只听见一个女的急了,大声骂道:“黄牙,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们姐妹两什么时候正眼看过你们兄弟两,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们那个鬼样,这世上有谁会心甘情愿地把身子给你们?江湖上谁不说我李山杏和姐姐刘小融是美女?你得了便宜还卖乖,难道不怕我们姐妹收拾你们?”
麻子此时高声地说道:“我说,你们这两个骚货就别再装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美女呢?这位爷要是一个不高兴,我们随时都会死,有什么好美的?不就是几块烂肉么?”
那个叫刘小融的说道:“呸!我们姐妹就是死,也不会像你们那样窝囊的!我们姐妹玩过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九千,我们死而无怨!不像你们兄弟两,才出道几年啊?”
黄牙正想反驳,我则大声抢着说道:“恩!很好,小爷我就喜欢这样有个性的人。你们四人也没有少害人,为了惩罚你们,让你们的恶行得到应有的报应。你们希望让小爷怎么办啊?”
李山杏冷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在你的手上,你想怎么样都行了,还有必要问我们吗?你小子的整人术,可是江湖上都闻名的。有什么招都使上吧,我们姐妹两都接着。如果你听见我们姐妹两求饶,我们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黄牙却是哭声说道:“我的爷,只要你能够放过我们。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啊!”说着,就和麻子使劲地磕头。
我坏笑道:“既然你们都愿意接受小爷的条件,那小爷我也无话可说了!听着,其实你们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只是有着强烈的性欲而已。既然你们喜欢那个事情,小爷就让你们玩个够。只要你们四个人能够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交欢上三天三夜,小爷我就放了你们。”
刘小融的面色一变,喏喏地说道:“我的爷,做上三天三夜没有关系,可你也换上两个像人一样的男人进来啊!你看看这两个家伙,就他们那又黑又长的包皮就让老娘恶心一辈了。”
李山杏也在旁边吆喝道:“是啊,小子,你也忒缺德了吧!你要找也要找上两个像人一样的家伙来啊!你看他们两人,就是包皮垢也有二斤重,要不是我们姐妹两吃了春药,就是杀了我们,我们也不会和他们交欢的。还不如去找驴呢!”
黄牙和麻子的脸都气红了,麻子大声说道:“臭婊子!你们姐妹两还挑剔什么?下面都起了老茧了!如若不是我们兄弟两吃了“钢板日穿丸”,就是驴子,也会死在你们姐妹两的手上。我们兄弟两就是去找上两头驴也比你们要好的多!”
看着他们四人又要吵架了,我连忙说道:“你们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乖乖地按照小爷的吩咐去做,否则,就别怪小爷不客气了。小爷我的整人方式可是多姿多彩啊,想死,可以,死了的,小爷就拿去喂狗。想活的,小爷偏偏不让你们活。除非,你们听话,懂了吗?听话!”
李山杏又怒又气地说道:“行!老娘算是碰上对手了。今天,老娘就认栽了!三天三夜是吧?行,老娘同意,三天三夜都不吃饭是吧?行,老娘也同意了!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你答应的事情。想你武当的弟子,也不会做让武当丢脸的事情。”说着,一把扔掉了挡在身上的破布,两腿一张,大声对着黄牙说道:“想活命的,就赶快过来。否则,我们就一起死!”
黄牙点头哈腰地爬了过去,麻子也主动地向刘小融爬出过去。
我满意笑了,说道:“好!有胆色!小爷喜欢!你们慢慢地享用!小爷我先走了,如果我发现你们有偷懒的。那小爷就不客气了。”
正想离开,黄牙却说道:“我的爷,能不能给我来点“钢板日穿丸”,现在,小的一看见面前的这个女人,下面就开始萎缩了,实在~实在是无法行人道啊!”
李山杏也不甘示弱地说道:“老娘也要,看着这个比狗还脏的男人,老娘宁愿去找驴!”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道:“随便你们,药给你们留在这里了。最好是把你们这辈子的全做完了,免得以后再去害人。”说着,我随手关了门。
看到师师时,发现她正在偷偷地笑呢。看见我出来,就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又笑了半天,擦掉眼泪,对我说道:“无忌,你真坏!你这样跟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笑道:“他们不是喜好这个么?我这也是为他们好,以免他们日后再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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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在中间客房门外。我和师师都站在外面,只听见里面传来黄牙的声音:“你个臭婆娘,别过来,老子看到你那几块肉就恶心。”随后又喊道:“哎呀!我的爷,小的错了,不该招惹您的妇人。快给我喝点水,吃点东西吧!小的再也不做了~~~~~~~~~~!”却听见李山杏喊道:“我的白马王子,你快来,我还要,我还没有够呢。喝水吃饭做什么?难道还能比我们交欢舒服么?”
刘小融在外面喊道:“我的爷!我刘小融也不要做了,我要喝水,我要吃饭,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碰一下男人了。”过了一会,又喊道:“臭麻子,你别过来,老娘已经不行了,下面都掉了几层皮了。”却听见麻子淫笑道:“不行,老子的药力还没有下去呢。就是饿死,老子也要把这股欲火发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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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师师就听见他们四人的求饶声了。黄牙嘶哑地说道:“我的爷,您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别再让我和这个女人交欢了。看到那几块烂肉,小的都不想活了,还做交***什么欢啊?哎哟!小的要喝水,要喝水啊!”麻子倒是没有反应,估计是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又听见李山杏有气无力地喊道:“臭小子,你杀了我们吧!老娘做够了,这辈子都不想了。快给我们水啊,我们要喝水!”
我端着水走了进去,他们四人已经只剩下皮包骨头了。每个人都像大熊猫一样。麻子和刘小融已经晕了过去。给他们喂完水后,不一会儿,四人都有了精神。
我笑问道:“怎么样?小爷的方法好么?”
刘小融满脸怒色地说道:“小子,你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吧!只要你别再让我们交欢。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照办。”其他三人也一致同意刘小融的意见。
我瞪着他们四人说道:“你们要是早一点这么说,也省得小爷我多等了。小爷的要求不多,就是以后你们不许再害人。”
李山杏疑惑地望着我说道:“小子,就这么简单的条件么?老娘同意了!不同意也不行啊,老娘我已经开始尿血了,再这么折腾下去,老娘非要死在交欢上。这“钢板日穿丸”真的是害人不浅!老娘是作茧自缚啊!”
我瞪着李山杏说道:“以后说话注意一点,你们对我都要自称属下。称呼小爷呢,要叫帮主。因为,小爷已经决定让你们加入兄弟帮了。”
“什么?”有六个声音同时响起,门外的师师和岳念飞,还有屋子里的四人都不约而同地疑问道。
我接着说道:“先不要多说话,听本帮主把话说完。”
随后,我与黄牙、麻子、李山杏和刘小融他们达成了协议。他们四人虽然万分委屈,可依旧是同意了,对于他们来讲,我的要求算是格外开恩了。门外的师师与岳念飞也都满意地点头表示赞同。
处理好成件事情,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暗暗开心道:“终于不用陪师师他们去兄弟帮了,我的芷若,老公该去救你了。”
(本章节完)
成长篇 第四十八章 初见周芷若
第二天,岳念飞就和师师一起回兄弟帮的地盘了。每人的身上都背了大量的书籍,还好是在四川的境界,否则,他们两就有的累了。临走的时候,师师还不忘送给我一个甜美的微笑。而且,只说了一句话,“早点回帮里来,我们都需要你。”通常,女强人都是用微笑来代替伤感的。
我则是在黄牙他们四个人的引导下,向汉水行去。穴道受制的他们,倒也很轻松,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路和我有说有笑,好不热闹。特别是我讲的一些黄色的笑话,更是让他们笑的东倒西歪。
李山杏娇笑道:“帮主,真不敢想像,您竟然能够讲这么多让人笑爆肚皮的黄色笑话。就是我和姐姐,再加上黄牙和麻子这两个蠢驴,也讲不出这么经典的笑话来。咯咯!真是笑死我了!”刘小融也在一旁咯咯地大笑。
黄牙不乐意了,怒斥道:“我说你们两个采草大盗,笑就笑,为什么要贬低我们兄弟两呢?你们聪明,不也是被我们帮主收拾的服服帖帖么?”
麻子也得理不饶人,坏笑道:“兄弟,你就别和女人一般见识了。古人不是说过么?这世上唯有小人和女人不能够得罪,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不过,古人还说,这龙配龙,凤配凤,老鼠找的会打洞。所以,这两个娘儿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哈哈哈哈!”
接着,就见他们四人一阵拳来脚去,不一会儿,四人身上就都见了彩。被封了武功的他们,也只能够用一些流氓的打法。起不了大的波浪,所以,我装作看不见,任由他们这样亲密的接触。通过和我几天的接触,他们早就看出来,我是一个非常随和的人,只要他们不背叛我。
没几天,我们就到了汉水之畔,五人坐了渡船过江。船到中流,汉水波浪滔滔,小小的渡船摇晃不已,我在心里琢磨道:“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是在最近几天碰到在危难的周芷若,希望这段历史不要改变。”
坐在我对面的李山杏问道:“帮主,您不是派我和姐姐上峨嵋做卧底么?为什么我们反而离峨嵋越来越远了?是不是您想放了我们姐妹啊?”
我的脸突然变得阴沉起来,瞪着李山杏说道:“你聪明是一件好事,但千万别因为自己的聪明而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兄弟帮最重要的一条规矩就是服从,你记住了。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看到我发怒,他们四人都知趣地低下了头。
忽听得江上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爷便饶了你的性命,否则莫怪无情。”这声音从波浪中传来,入耳清晰,显然呼叫之人内力不弱。听到这个说话的声音,我在心里喜悦道:“天那,我竟然这么顺利地遇见了周芷若。真是太好了!”却听见黄牙在嘴里嘟囔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竟连我们帮主也敢得罪。”
我们抬起头来,只见两艘江船,如飞的划来,前面一艘小船的船梢上坐着一个虬髯大汉,双手操桨急划,舱中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后面一艘船身较大,舟中站着四名番僧,另有七八名蒙古武官。众武官拿起船板,帮住划水。那虬髯大汉的力气倒是非常的大,双桨一扳,小船便急冲丈余,但后面船上毕竟人多,两船相距越来越近。过不多时,众武官和番僧便弯弓搭箭,向那大汉射去。但听得羽箭破空,呜呜声响。
李山杏哈哈笑道:“我说黄牙,也不用用你的狗脑子。怎么会有人找帮主的麻烦呢?难道你只会用你的下半身考虑问题么?”黄牙气得瞪了李山杏一眼,把头一扭,也不说话了。他知道,和这个女人是纠缠不清的。
我瞪了李山杏和黄牙一眼,说道:“你们老实一会儿,人命关天的时候,你们还有心说笑。真是无可救药了。老子不管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你们只要记住了,对待好心的弱者,就要像对你们的亲生父母一般,否则,老子就任你们自生自灭了。”我这样一说,他们四人又低下了头。刘小融吓得一伸舌头,坐在那里直翻白眼。
这边,只见那大汉左手划船,右手举起木桨,将来箭一一挡开击落,手法特别利索。我连忙向摇船的艄公喝道:“船家,迎上去。”那艄公见羽箭乱飞,早已吓得手酸足软,拚命将船划开尚嫌来不及,怎敢反而迎将过去?颤声道:“我的爷……,你……你说笑话了。”麻子此时大声喝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连我们帮主的话都不听了?”看他们四人,虽然被封了武功,脸上不见有任何畏惧的表情。不知是过惯了江湖上刀光剑影的日子,还是仅仅依赖我这个靠山。
我见情势紧急,夺过艄公的橹来,在水中扳了两下,渡船便横过船头,向着来船迎去。猛听得“啊”的一声惨呼,小船中男孩背心上中了一箭。那虬髯大汉一个失惊,俯身去看时,肩头和背上接连中箭,(奇*书*网-整*理*提*供)手中木桨都拿捏不定了,掉入江心,坐船登时不动。后面大船瞬即追上,七八名蒙古武官和番僧跳上小船。那虬髯大汉兀自不屈,拳打足踢,奋力抵御。
我凝聚内力大声叫道:“鞑子住手,休得行凶伤人!否则,老子打爆你们的狗头!”跟着身子纵起,一个梯云纵,从空中扑向小船。两名蒙古武官嗖嗖两箭,向我射来。我双手一挥,两枝羽箭远远飞了出去,单足一踏上船板,左脚猛得踢出,登时两名番僧摔出丈许,扑通、扑通两声,跌入了江中,众武官见我犹似飞将军由天而降,一出手便将两名武功甚强的番僧震飞,无不惊惧。
当他们看清我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时,惊惧的表情便淡化了一些。领头的武官喝道:“哪里来的小毛孩子,你想做什么?”
我大声骂道:“狗鞑子!又来行凶作恶,残害良民,你们的末日到了!”那武官面色一变,接着说道:“你可知这人是谁?那是袁州魔教反贼的余孽,普天下要捉拿的钦犯!”
我装作吃惊地转头问那虬髯大汉道:“他这话是真的么?”
大汉全身鲜血淋漓,左手抱着男孩,虎目含泪,说道:“小主公……小主公给他们射死了。”这一句话,便是承认了自己的身分。我装作更吃惊的样子,接着问道:“这是周子旺的郎君么?”那大汉道:“不错,我有负嘱咐,这条性命也不要了。”轻轻放下那男孩的尸身,向那武官扑去。可是他身上本已负伤,肩背上的两枝长箭又未拔下,而且箭头有毒,身刚纵起,口中“嘿”的一声,便摔在船舱板上。
那小女孩扑在船舱的一具男尸之上,只是哭叫:“爹爹!爹爹!”看到小女孩标志可爱的脸蛋,我确定她就是周芷若无疑了。当下,我从怀里偷偷地掏出大把的松针,凝聚了全身的内力,闪电般地向那七名蒙古武师和番僧的死穴发去,那七名蒙古武师当即毙命。只是那两个番僧的武功倒是不弱,分分跳下河,逃跑了。
那大船上只剩下几个水手,看到这一幕,他们面色苍白,几个反应快一点的,连忙急划而去。我取出在武当带来的丹药,喂入那虬髯大汉口中,将小舟划到渡船之旁,我刚想要扶他过船,却见那大汉甚是硬朗,一手抱着男孩尸身,一手抱着女孩,轻轻一纵,便上了渡船。
黄牙他们知趣地为那大汉挪位置。我快速回到渡船,替那大汉取下毒箭,敷上拔毒生肌之药。那女孩望着父亲的尸身随小船漂走,只是哭泣,那虬髯大汉生气地说道:“狗官兵好不歹毒,一上来就放箭射死了船夫,若非这位爷相救,这小小的船家女孩多半也是性命不保。”
我心里乐道:“还好!老子出现的及时,否则,我的周芷若就没有了。看来,老天爷对我也瞒好的!”
我当下取出三两银子交给艄公,说道:“艄公大哥,麻烦你顺水东下,过了仙人渡,送我们到太平店投宿。”那艄公见我将蒙古众武官打得落花流水,早已万分敬畏,何况又给了这么多银子,当下连声答应,摇着船沿江东去。那大汉在舱板上跪下磕头,说道:“这位少侠救了小人性命,常遇春给您磕头。”我伸手扶起他,轻声说道:“常英雄不须行此大礼。”碰他手掌,但觉触手冰冷,微微一惊,问道:“常英雄可还受了内伤么?”常遇春道:“小人从信阳护送小主南下,途中与鞑子派来追捕的魔爪接战四次,胸口和背心给一个番僧打了两掌。”我连忙搭他脉搏,但觉跳动微弱,再解开他衣服一看伤处,更是骇然,只见他中掌处肿起寸许,受伤着实不轻。换作旁人,早便支持不住,此人千里奔波,力拒强敌,当真英雄了得。当下命他不可说话,在舱中安卧静养。我心中狂喜道:“不错,常遇春真是条汉子,日后有这样的人帮我,何愁大事不成啊?”
那女孩大概十岁左右,衣衫敝旧,赤着双足,虽是船家贫女,但容颜秀丽,十足是个绝色的美人胎子,坐着只是垂泪。看到她怎么悲惨,我一阵心酸。在心里骂自己:“我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呢?”
我走过去,轻轻地搂着楚楚可怜的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道:“小妹妹,你叫甚么名字?”那女孩道:“我姓周,名叫周芷若。”明明知道她应该就是周芷若,我心里还是一阵狂喜。我接着问道:“你家住在哪里?家中还有谁?咱们会叫船老大送你回家去。”周芷若垂泪道:“我就跟爹爹两个住在船上,再没……再没别的人了。”我一面搂着她,一面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小妹妹!乖!不哭,以后由大哥哥我来照顾你好么?从今天开始,就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你了。好么?”
周芷若一阵感动,微微一点头,随后,就情不自禁地把脸贴在我的怀里。想起刚刚死去的父亲,她的眼泪止不住一个劲地往下流。
成长篇 第四十九章 投医
好一会儿,周芷若才中悲伤中缓过劲来。她轻轻地擦干泪水,害羞地望着我说道:“大哥哥!谢谢你!”
摸了一把她柔顺的头发,又刮了一下她俊俏的鼻子,我轻声说道:“不用想太多,以后大哥哥就是你的亲人。无论去哪里,大哥哥都会带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好么?”
这话不说倒好,哪想到我的话一落,周芷若又是眼泪汪汪了。
李山杏这时过来解围说道:“帮主,我们该去吃饭了。属下的肚子都饿坏了,再说这位英雄受了伤,也应该多吃点东西补补的,否则,伤口就难以愈合了。”我点头道:“好吧!”这时,常遇春也已经把刚刚死去的小男孩给埋好了。收拾了一下,我们七人就整装出发了。
走了一阵,我们找到一个小镇子。转来转去,才从几家极为简陋的客栈中,挑出一间不算简陋的。真是遗憾,客栈里依旧是苍蝇的天下。
常遇春说道:“少侠,在下看这个地方挺好的。眼下,我们汉人能有个地方吃饭就很不错了,哪里能在乎那许多啊?”我接口说道:“常大侠说的没错,本来,我也没有那么挑剔,可是常大侠有伤在身,如若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那就好的更慢了。”原本还以为我是花花公子哥呢,听我这样说,常遇春感动的眼睛湿润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小融突然说道:“帮主,这家是最好的了。要不我们去楼上的房间用饭吧!我们几个已经饿的不行了!”
楼上雅座,环境相对好一些。仍然可以看到有苍蝇在嗡嗡乱蹿,心里毛躁的我,一把松针超度了它们。惊得常遇春和黄牙他们嘴巴张的老大,周芷若也是一愣,随即就露出了羡慕的眼神。心里暗暗寻思道:“要是我有这么高的武功该有多好,那样,我就可以为死去的爹爹报仇了。等有时间,我一定让大哥哥教我。”
大家还在沉思中,点头哈腰的小二就把我们点的食物端了上来。我和周芷若还有常遇春还没动筷子,黄牙、麻子、李山杏和刘小融他们已经开始狼吞虎咽了。
……
我刚吃好,常遇春问道:“少侠,您救了在下的性命,可在下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黄牙接口说道:“什么?你连我们帮主的大名都不知道?看来大侠真是孤陋寡闻,现今江湖的人就算不知道兄弟帮,也应该知道在武当山上大败灭绝师太的张无忌吧!”
常遇春就像是被电击了一下,两眼用力地看着我,想凭着自己的一双肉眼看穿我。麻子不高兴地说道:“怎么?常大侠,你是不是还不相信啊?”
常遇春立刻道歉道:“各位,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只是想不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见张少侠。一想到张少侠与我们明教也有些渊源,在下是高兴过头了。”
我连忙说道:“常大哥,你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是什么神人,只是个普通人罢了。你用不着有这样的表情吧?我还认为你不相信呢!”
常遇春哈哈一笑,解除了我们之间的这种尴尬。
等大家都吃好了,常遇春又向我问道:“张少侠,你今年多大了?”我回答道:“常大哥,你不要老是少侠前,少侠后的。我听着别扭,以后,你就叫我无忌好了。这样,感觉比较亲切。”看到常遇春没有反应,我接着说道:“小弟今年十三岁了。常大哥,你呢?”
常遇春那粗犷的性格马上就体现出来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道:“哈哈哈哈!好!小弟的性格真的豪爽啊!我常遇春喜欢。哈哈哈哈!”笑够了。他才又说道:“在下今年十九岁了,所以就自大叫你一声小弟,无忌,你不会生气吧?”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说行了吧!我们当中,谁再装腔作势,谁就是王八蛋。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哪有心思去生气啊?”常遇春瞪大了眼睛,心里想道:“真是没有见过比我还要豪爽的人,只是,这人豪爽的有点不可思议了。”
李山杏这时站起身来,为我和常遇春各倒了一碗酒。然后接着我的话说道:“小女子最欣赏帮主这样的性格,一个字,爽!现在,帮主就和常大侠干一碗。”
我和常遇春对看一眼,随后,两碗一碰,各自就一口干了碗中的酒。由于我们两人都用力过度,这碗中的酒有大半都洒在了桌子上。
放下碗,常遇春问道:“无忌!你说今年十三岁,可我怎么看也不像啊?我一直以为你有十五六岁。”我解释道:“哦!那是因为无忌的发育比较好。也因为小时候补药太多了。”
天真无邪的周芷若突然接口是说道:“芷若也要吃补药,也要发育的好。无忌哥哥只比我大一岁,就高出我那么多,让人怎么想也想不通。”
我们都被周芷若的话给逗笑了,害羞的周芷若马上就低下了头,心中纳闷:“我说错什么话了么?他们为什么会取笑我呢?”我一把搂过她,认真地说道:“芷若,等哥哥找到固定的住处,就让你吃的好,住的好,到时你就会和哥哥长的一样高了。好不好?”周芷若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说道:“好!”。接着,就很自然地爬到我怀里了。
看到这一幕,常遇春内疚的心情有一丝的缓解。当下说道:“无忌,既然你和小姑娘这么投缘。那我就把她交给你照顾了。原本……”。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小融就抢着说道:“常大侠,你的胡子真漂亮。”一边说,还一边挤眉弄眼的,还偷偷地指了一下我怀里的芷若。常遇春就是再笨也知道什么意思了,连忙装笑道:“姑娘真会说笑,在下的胡子哪里会漂亮呢?还是姑娘长的漂亮。”还好,在我怀里憧憬未来的芷若没有发现。
我转移话题道:“常大哥,你身上的内伤一时半刻也好不了,你准备怎么办啊?”常遇春回道:“我的内伤确实不轻,正准备明天去求一位神医疗治,只是一想到离别,大哥心里不舒坦啊!”李山杏连忙问道:“常大侠,是什么神医啊?是不是也能为我们看看病啊?”
常遇春愣了一下,问道:“不知道姑娘得了什么病?我要去找的神医是明教中人,就是我胡师伯。你们知道‘蝶谷医仙’么?”
刘小融回等道:“江湖上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只是,素闻这‘蝶谷医仙’胡青牛虽然医道高明之极,却是魔教中人,向为武林人士所不齿,何况他脾气怪僻无比,只要魔教中人患病,他尽心竭力的医治,分文不收,教外之人求他,便是黄金万两堆在面前,他也不屑一顾。因此又有一个外号叫作‘见死不救’。看来,我们姐妹想让他看看我们的病也是不可能了。”
听到这个话,常遇春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感觉到内疚。当下,就说道:“没关系,我会求师伯看在我的面子上为你们看病的。”
麻子不知道为何,跟着开心起来,接着常遇春的话道:“那好啊!我和黄牙兄弟也有一些医学上的问题要向他请教呢。明天我们就一起出发吧!”李山杏刚想反驳,可一想到周芷若还在旁边,就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黄牙偷偷地扯了一把忘乎所以的麻子,轻声说道:“麻子,你们三个怎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帮主还没有发话呢?”
我摇摇手说道:“没关系,刚好,我也有些小问题要请教胡神医。如果常大哥愿意,明早我们一起出发吧!”
常遇春开心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路上我也有伴了。我求之不得呢!”
……
第二天,我们就跟着常遇春一起,赶往蝴蝶谷。常遇春雇了一艘江船,直放汉口,到了汉口后另换长江江船,沿江东下。听常遇春说,那蝶谷医仙胡青牛所隐居的蝴蝶谷,是在皖北女山湖畔。
我们在船上呆了没几天。就到了集庆下游的瓜埠,我们下船后雇了一辆大车,向北进发,又走了十几天才到了凤阳以东的明光。
常遇春知道这位胡师伯不喜外人得知他隐居的所在,待行到离女山湖畔的蝴蝶谷还有二十余里的地方,就把大车打发走了。随后,就遗憾地对我说道:“无忌,要不就我们两个人去见我师伯吧!人多了,怕胡师伯会生气。”
我说道:“常大哥,没关系,如果胡神医不高兴,就由我来解释吧。想我兄弟帮为他除了最大的敌人鲜于通,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我的。你就放心吧!”
常遇春猛地一拍头,说道:“瞧我,竟然把这件大事情给忘记了。那么,我们就一起去吧。”说着,就要转身行走。突然,一歪,却晕倒了。我连忙扶起他,看他的脸色,想是身上的毒性发作了。没办法,只好让黄牙和麻子两人抬着常遇春赶路。
我背着早就走不动路的周芷若,倒也没什么大碍。然后,交欢过度的黄牙和麻子几乎是背不动常遇春。我们只好慢慢地行走,行到天黑,也没有走到一半的路程,而且山路崎岖,越来越难走。
………………
………………
别再说我骗点击行吗?我都是大人了,怎么可能干小孩子干的事情,多那几个点击能改变什么?说这话的人是不是想惹我大笑啊?想让我笑你们的思想比曹操还多疑是吗?先谢谢了!只是改了几个错别字而已!
成长篇 第五十章 月亮惹的祸(1)
我们就这样艰难地走着,好不容易挨到了一座树林之中。费尽了力气,黄牙和麻子才把常遇春搬到树林旁边。
爬在我背上的周芷若睡的正香,可能梦见吃东西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滴了我一背的口水。
风骚娇艳的李山杏和刘小融也早都走不动了,看到黄牙和麻子两搬着个人都能走,她们两人也不好意思落后。在路上,他们几次都想让我解开他们四人的穴道,我都没有答应。因为,我虽然也是想法颇多的人,但我更喜欢简单明了。
“黄牙,麻子,你们都停下吧!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等到明早天一亮,我们再赶路。”我开口说道。
李山杏娇笑一声,“哎呀!帮主真会疼人。我们姐妹两都累死了。”刘小融则是极不高兴,“还疼人呢,我们姐妹两何曾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睡过觉啊?山杏,快把干粮都拿出来。姐姐我都要饿死了。”
酣睡中的芷若被我轻轻地拍醒,揉揉惺忪眼睛,娇声道:“无忌哥哥,这是什么地方啊?感觉好恐怖!”
我递了块点心给她,“不用怕,有无忌哥哥在,天下没有什么地方是我们不能去的。”听了我的话,周芷若缓和了许多。大概是因为饿了,一吃起东西来,竟然忘记了周围的环境。
麻子突然大喊 :“帮主,您快过来看看,这位常大侠好像不行了。他的全身都发紫了。”我和周芷若连忙向他跑去。果然,常遇春的全身都发紫了,而且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了。周芷若看到这一幕,急的流出了眼泪。使劲扯着我的胳膊,“无忌哥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活遇春哥哥,他是好人,芷若不想他死。”说着,就忍不住嘤嘤地哭出声来。轻轻地把周芷若搂在怀里,我在心里琢磨:“在历史上,这常遇春不应该这么早就死啊?真是奇怪。”
“帮主,属下倒是有一个偏方,或许可以试一下。”刘小融好象想到了办法,我忙问:“什么方法?快说呀!”“我以前曾经听师傅说过,用“钢板日穿丸”加上童男童女的尿,可以解百毒。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们谁也没有使过。”
黄牙两眼瞪得老大,咧着嘴大笑,“我说你这个骚娘们,难道你想这个英雄死了也做个色鬼么?如若是真的做了鬼,他胯下整天夹着个硬梆梆的东西,你让他如何走路。你真是太缺德了。”麻子和李山杏都忍不住大笑。刘小融则是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芷若则是傻傻地望着黄牙他们几个,不知道他们所笑何物。
我怒道:“你们都给我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说笑。”随后又吞吞吐涂的向刘小融问道:“你……你师傅真的是这样说的么?你的师傅是哪位前辈?出自哪门哪派?”刘小融有些伤感道:“帮主,我师傅曾经的确这样说过。师傅她无门无派也无名无号,江湖中人是无人知晓她。如今,她老人家早已不在人世了。”李山杏感到奇怪,问道:“姐姐,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刘小融叹了口气,“你那个时候正好不在,不知道也很正常。当时,师傅也是有意无意地提过这么一回。今天如不是事情发生的突然,我几乎都要忘记这件事情了。”
我在心理盘算了一下,感觉可以试一下。当即决定,“行!就这么办吧,刘小融你负责收集芷若的尿,我找个地方收集自己的尿。上天有眼,老子我还是童男之身。”
在麻子和黄牙的帮助下,我费了很大劲才把掺有尿的“钢板日穿丸”给常遇春喂下了。过了一会儿,常遇春突然坐起身来,吐了几大口黑血,又放了几个臭屁。接着,就又晕了过去。我们走过去一看,只见他的肤色都恢复了正常。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胯下已经高高的支起了帐篷。还好,这时的月光不是很亮,好象……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吧!
看到常遇春没有事了,我们方才安心地睡去。芷若因为害怕,就睡在了我的怀里。我早已经习惯了打坐,倒是方便了芷若妹妹。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周围亮了许多。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头顶上正挂着一轮金黄色的圆月。金黄色的月光,使得这个树林更加柔和了。不一会儿,这月光又被飘过的云彩给盖住了,林中顿时又暗了下来。让人感觉到一种阴森。
忽然,听见远处有兵刃相交之声,又有人吆喝:“往哪里走?”“堵住东边,逼他到林子中去。”“这一次可不能再让这贼秃走了。”跟着脚步声响,几个人奔向树林中来。
除了芷若,黄牙他们四人都惊醒了。下意识地,他们四人向我周围靠了过来。我低声说道:“似乎不是冲着咱们而来。你们四人快点把常遇春的搬到林后隐蔽的地方,我们先在后面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很利索地,我们七个人就藏了起来。我们从大树后向外望去,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只见七八个人围着一个人相斗,中间那人赤手空拳,双掌飞舞,逼得敌人无法近身。斗了一阵,众人渐渐移近。不久一轮眉月从云中钻出,清光泻地,只见中间那人身穿白色僧衣,是个四十来岁的高瘦和尚。围攻他的众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汉子,还有两个女子,共是八人,两个灰袍僧人一执禅杖,一执戎刀,禅杖横扫、戒刀挥劈之际,一股股疾风带得林中落叶四散飞舞。一个道人手持长剑,身法迅捷,长剑在月光下闪出一团团剑花。一个矮小汉子手握双刀,在地下滚来滚去,以地堂刀法进攻白衣和尚的下盘。
两个女子身形苗条,各执长剑,剑法也是极尽灵动轻捷。酣斗中一个女子转过身来,半边脸庞照在月光之下。我心中惊道:“这一幕倒是和我知道的事相符合。”
原来,这女子正是殷梨亭的未婚妻子纪晓芙。另外一个,自然就是丁敏君了。至于这被围攻的和尚,他叫彭莹玉,也是明教中人。
那被围攻的和尚武功了得,掌法忽快忽慢,虚虚实实,变幻多端,打到快时,连他手掌的去路来势都瞧不清楚纪晓芙等虽然人多,却久斗不下。忽听得一名汉子喝道:“用暗青子招呼!”只见一名汉子和一名道人分向左右跃开,跟着便是嗤嗤声响,弹丸和飞刀不断向那白衣和尚射去。这么一来,那和尚便有点儿难以支持。那持剑的长须道人喝道:“彭和尚,我们又不是要你性命,你那么拚命干么?你把白龟寿交出来,大家一笑而散,岂不甚妙?”
看到这一幕,我在心里叹道:“这割包皮的屠龙宝刀依旧是这些江湖人士抢夺的目标,真搞不明白这些古代人,一把破刀能够解决什么问题啊?”
曾经,我在江船之中,听张翠山和殷素素对俞莲舟说起王盘山扬刀立威、以及天鹰教和各帮派结仇的来由,知道白龟寿是天鹰教在王盘山仅得安然生还的玄武坛坛主,这些年来各帮派和天鹰教争斗不休,为的就是要白龟寿吐露谢逊的踪迹。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却听彭和尚朗声道:“白坛主已被你们打得重伤,我彭和尚莫说跟他颇有渊源,便是毫无干连,也不能见死不救。”
那长须道人向彭和尚说道:“什么见死不救?我们又不是要取他性命,只是向他打听一个人。”
彭和尚回道:“你们要问谢逊的下落,难道也是为了割包皮么?你们不好好地修道念经,怎么老是想着世俗的东西。而且,还骗两位女侠一起来。”
成长篇 第五十章 月亮惹的祸(2)
长须道人见彭莹玉还是不肯说出白龟寿的下落,心想:“既然他死都不肯说出白龟寿的下落,那就不怪我们不留情面了。”就这时,却听场外一道人叫道:“自己人,大家快伏倒!”另外七人一听,立即伏地,但见白光闪动,五柄飞刀风声呼呼,对准了彭和尚的胸口射到。
我连忙射出早就准备好的几棵松针,无奈距离太远,这几棵松针还没有碰到飞刀,就已经缓缓落下了。黄牙他们四人见我向外射东西,却没有看到有什么反应。于是,四人都在心里疑惑,“帮主这是做什么啊?真是搞不懂!”而我,只好一阵傻笑,心里一阵痛苦,“如果我两条腿上的内力都回到了丹田,就是再远两倍的距离,我也能够射到。”随后,我又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要不了多久就能够找到神医胡青牛了,让他帮我治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再说,这彭莹玉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那边,本来彭和尚须低头弯腰、或是向前扑跌,要不然就使铁板桥仰身,使飞刀在胸前掠过,但这时地下六般兵刃一齐上袭去,封住了他下三路,却如何能矮身闪躲?”
只见彭和尚突然跃高,五柄飞刀从他脚底飞过,飞刀虽然是避开了,但少林僧的禅杖戎刀、长须道人的长剑已分向他腿上击到。彭和尚身在半空,逼得行险,左掌拍出,波的一声巨响,击在一名少林僧头上,跟着右手反勾,已抢过他手中戒刀,顺势在禅杖上一格,借着这股力道,身子飞出了两丈。那少林僧被他一掌重手击在天灵盖上,立时毙命,余人怒叫追去,只见彭和尚足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七人又将他围住了。我见他们正在气愤中,于是偷偷猫着腰向他们的方向走去。
那使禅杖的少林僧势如疯虎,禅杖直上直下的猛砸,大声吼道:“彭和尚,你杀了我师弟,我跟你拚了。”那长须道人叫道:“他腿上已中了我的蝎尾钩暗器,也活不了多久了。”果然,彭和尚足下虚浮,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稳。我这时也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却见那七人也不敢走近彭和尚身边。
那长须道人疑惑地说道:“许师弟,你射他两柄飞刀试试。”那放飞刀的道人右手一扬,拍拍两响,一柄飞刀射入彭和尚右肩,一柄射入他的左腿。彭和尚毫不动弹,显然是已经死了。我在心里大骂,“该死,一个好帮手没有了。以后还是好好练武功为好!”
那长须道人叹道:“可惜!可惜!已经死了,却不知他将白龟寿藏在何处?”七人同时围上去察看。忽听得砰砰砰砰砰,五声急响,五个人同时向外摔跌,彭和尚却已站立起身,肩头和腿上的飞刀却兀自插着,原来他腿上中了喂毒暗器,知道难以支持再斗,便装假死,诱得敌人近身,以惊雷闪电似的手法连发了五掌,在五个男敌的胸口各印了一掌。他躺在地下之时,一直便在暗暗运气,这五掌掌力着实凌厉刚猛。这一幕让我吓了一跳,惊地我爬在了地上。我暗暗佩服“靠!这就是江湖经验,看来我还差的太远了。可那个彭莹玉和尚死的实在是太逼真了。”
纪晓芙和她同门师姊丁敏君大惊之下,急忙跃开。而那五个人却是个个口喷鲜血,两名汉子已忍不住发出了惨呼。但见彭和尚这一急激运劲,也已摇摇欲坠,站立不定。那长须道人叫道:“丁纪两位姑娘,快用剑刺他。”
丁敏君犹豫了一下,心不服气道:“难道我不会用剑,要你来指点?”想着,就长剑一招“虚实分金”,就往彭和尚足胫削去。彭和尚长叹一声,闭目等死,却听见叮当一响,兵刃相交,张眼一看,却是纪晓芙伸剑将师姊长剑格开了。看到这一幕,我轻轻地拍拍自己的额头,自言,“我怎么回事?明明是知道这一幕的,可真正来到这种环境中,就把这段事迹给忘记了呢?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要以自己眼睛看到的为主。”
只见,丁敏君一怔,怒眼瞪向纪晓芙“怎么?”纪晓芙说道:“师姊,彭和尚掌下留情,咱们也不能赶尽杀绝吧!”丁敏君气急败坏,怒道:“甚么掌下留情?他是掌下无力。”说着就扭头瞪着彭莹玉,厉声道:“彭和尚,我师妹心慈,救了你一命,白龟寿在哪里?这下该说了吧?”
彭和尚仰天大笑,“丁姑娘,你也太小看我彭莹玉了。当年,武当派张翠山张五侠宁可被活埋而死,也决不说出他义兄的所在。彭莹玉心慕张五侠的义肝烈胆,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要学他一学。”说到这里,一口鲜血喷出,坐到在地上。
丁敏君快速上前,右足在彭和尚的腰胁间连踢三下,叫他再也无法偷袭。丁敏君冷笑,“张翠山瞎了眼睛,竟去和邪教妖女结婚,这叫作自甘下贱,有甚么好学的?他武当派……”纪晓芙连忙插口,“师姊……”丁敏君冷笑,“你放心,我不会说到殷六侠头上。”我气的牙直痒痒,刚想掏松针教训一下丁敏君,麻子却从我的背后轻轻地爬了过来,“帮主,等一会儿属下帮你收拾那个丁敏君,她竟敢对帮主的父母不敬。”我一愣,随后小声说道:“麻子,你是怎么知道丁敏君的?”麻子脸一红,“当年我和黄牙想上了这丁敏君的,可惜被灭绝师太坏了好事。”我的火气渐渐消了,轻轻地拍着麻子的肩膀“行,本帮主就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办法整她。因为武当派的原因,我实在不好出面收拾这个臭娘们。”麻子嬉皮笑脸的说:“帮主,属下明白。”
这边,只见丁敏君长剑一晃,指着彭和尚的右眼,说道:“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先刺瞎你的右眼,再刺瞎你的左眼,然后刺聋你的右耳,又刺聋你的左耳,再割掉你的鼻子,总而言之,我就是不让你死。”她剑尖相距彭和尚的眼珠不到半寸,晶光闪耀的剑尖颤动不停。彭和尚睁大了眼睛,眼珠竟然动都不动一下,冷冷地说道:“素仰峨嵋派灭绝师太行事心狠手辣,她调教出来的弟子自也差不到哪里去。彭莹玉今日落在你手里,你就施展峨嵋派的拿手杰作吧!”丁敏君双眉上扬,厉声道:“死贼秃,你胆敢辱我师门?”说着,长剑就要向前送,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棵松针快速地向丁敏君的长剑射去。松针原本是柔软的,加入了内力,倒也变得坚硬,可一碰到丁敏君的长剑,实在是难敌钢铁之硬度,它只是把我的一股内力带了过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丁敏君的剑就被挡开了。
恰好,纪晓芙挥剑也正要格开丁敏君的剑,怒火顿生的丁敏君倒是认为她的剑是被纪晓芙挡开的。丁敏君长眉扬起,喝道:“站开些,别管我。”纪晓芙说道:“师姐,还是算了吧!他都是要死的人了,就放过他吧!”丁敏君道:“你既叫我师姐,便得听师姐的话,现在给我滚远一点。”纪晓芙没有办法,回道:“是!”丁敏君长剑抖动,接着向彭和尚右眼刺去,这一次力度就更大了。我心中暗急,“靠!竟然没有想到她还会来第二次,失算,这一下是真的没救了。”
却见,纪晓芙又伸剑挡格。她见师姊剑势凌厉,出剑时也用上了内力,双剑相交,当的一声,火花飞溅。两人各自震得手臂发麻,各退了两步。丁敏君大怒,喝道:“你三番两次呵护这魔教妖僧,到底是何居心?”纪晓芙正气地说道:“我劝师姐别这么折磨他了。要他愿意说出白龟寿的下落,早就说了,师姐何必这么残忍呢?”
丁敏君冷笑道:“难道我不知你的心意。武当派殷六侠几次催你完婚,为甚么你总是推三推四,为甚么你爹爹也来催你时,你宁可离家出走?”纪晓芙脸色一变,回答道:“小妹自己的事情,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啊?师姐怎么把那些事情和现在的事情扯在一起呢?”
丁敏君翻着白眼说道:“我们大家心里明白,当着这许多外人之前,也不用揭谁的疮疤。只是,你是身在峨嵋,心却在魔教。”纪晓芙脸色顿时变得苍白,颤声说道:“我一向敬你是师姐,从来就没有半点得罪你啊,为何今日这般羞辱于我?”丁敏君坏笑,“好,倘若你不是心向魔教,那你把这和尚的眼睛给我刺瞎了。”纪晓芙说道:“本门自小东邪郭祖师创派,历代同门就算不出家为尼,自守不嫁的女子也是极多,小妹不愿出嫁,那也事属寻常。师姐何必苦苦相逼?”丁敏君冷冷道:“我才不来听你这些假撇清的话呢。你不刺他眼睛,我可要将你的事都抖出来?”
此时,麻子悄悄地对我说道:“帮主,属下险些忘记了。这纪晓芙是武当殷六侠未过门的妻子。那属下要改一改计划了。”我瞪了他一眼,问“你怎么收拾那个叫丁敏君的,我是不会管的,只是千万别牵扯到兄弟帮,更别牵扯到武当。还有,你绝对不可以伤到纪晓芙。”麻子喏喏地说:“这就麻烦了,我这一把春药粉下去,这全场的人都跑不了。”我连忙说:“那就先等一下再说。”麻子忙小声说:“是!”
这时,听见纪晓芙柔声道:“师姐,望你念在同门之情,别再逼我。”丁敏君笑道:“我又不是要你去做什么为难的事儿。师父现在不能出峨嵋,所以命咱们打听金毛狮王的下落,眼前这和尚正是唯一的线索。他不肯吐露真相,又杀伤咱们这许多同伴,我们刺瞎他的眼睛,那是天公地道的事情,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纪晓芙低声说道:“他先前对咱二人手下留情,咱们可不能回过来赶尽杀绝。小妹心软,下不了手。”说着将长剑插入了剑鞘。
丁敏君笑道:“你心软?师父常赞你剑法狠辣,性格刚毅,最像师父,一直有意把衣钵传给你,你怎会心软?”听到这话,麻子爬在我耳边说,“这个娘们,我绝对饶不了她。哪里有对同门这样的?我和黄牙兄弟都是有福同享呢。”
只听丁敏君道:“纪师妹,我来问你,那日师父在峨嵋金顶召聚本门徒众,传授她老人家手创的‘灭剑’和‘绝剑’两套剑法,你却为甚么不到?为十么惹得师父她老人家大发雷霆?”纪晓芙回答道:“小妹当时在甘州忽患急病,动弹不得,此事早已禀明师父,师姐为什么总是说一些不相干的话来?”丁敏君冷笑,“此事你瞒得师父,却瞒不过我。下面我还有一句话问你,你只须将这和尚的眼睛刺瞎了,我就不问了。”
纪晓芙低头不语,心中好生为难,轻声道:“师姐,你一点都不顾及咱们同门学艺的情谊?”丁敏君怒道:“你刺不刺?”
纪晓芙道:“师姐,你放心,师父便是要传我衣钵,我也不接受。”丁敏君感觉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一样,怒道:“好啊!这么说来,倒是说我不如你了。我什么地方不如你了?要来领你的情,要你推让?你到底刺是不刺?”纪晓芙道:“小妹便是做了甚么错事,师姊如要责罚,小妹难道还敢不服么?这儿有别门别派的朋友在此,你别逼我……”说到这里,就委屈地流下泪来。看得我一阵心酸,心想: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呢?
丁敏君冷笑道:“你装着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儿,心中却不知在怎样咒我呢。那一年你在甘州,是三年之前呢还是四年之前,我可记不清楚了,你自己当然是明明白白的,那时当真是生病么?‘生’倒是有个‘生’字,却只是生娃娃罢?”
听到这里,我连忙用布蒙住自己的脸。对麻子说道:“我现在去把纪姑姑救下来,等我一离开,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总之,别杀了那个叫丁敏君的。”麻子开心地向我点了点头。
说着,我就闪电般地向正要跑开的纪晓芙跃去。快速地点了丁敏君和纪晓芙的穴道,随后,又点了地上五个受伤的和尚与道士的穴道。然后就神速地抱着伤心中的纪晓芙向黄牙他们的方向飞跃而去。
这边,麻子已经把春药粉施散了出去。地上的五人,还有丁敏君都在无形之间中了招。只听见麻子大笑道:“好你个丁敏君,上回我们兄弟没有得到你。这回就让我们兄弟观看你和道士和尚表演吧!可惜,我们兄弟两一点性欲都没了!不过,看的兴趣还是非常大的。你们六个人慢慢地做,让我们兄弟脑淫一下,还是可以的。哈哈哈哈!”而被点了穴道的丁敏君则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原来,丁敏君已经认出麻子了。
成长篇 第五十章 月亮惹的祸(3)
麻子淫荡的声音渐渐地落下,整个树林再次变得安静下来,躺在地上的五个道士与和尚们,眼睛里已经没有恐惧感,他们的眼睛里现在只有丁敏君。丁敏君此时也是春意盎然了,看着地上的这五个道士与和尚,她已经忍不住春意外泄了。
妖艳的月光加速了和尚与道士还有丁敏君原始的冲动,他们已经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衫。可爱的蛐蛐没完没了地唧唧叫个不停,千百年来都是如此,不知道它们的世界里有没有这原始的冲动。
突然,李山杏的呼叫声惊醒了大家。丁敏君他们稍微一怔,随后又被原始的欲望淹没了。我向李山杏望去,只见常遇春正在撕扯李山杏的衣衫。原来,“钢板日穿丸”加了童男童女后,倒是可以解百毒,唯独不能解这人体内原本就存在看着淫毒,相反,这反而会加速人体内淫毒的蔓延。周芷若也被李山杏的尖叫声惊醒,她被粗鲁的常遇春给吓坏了,我闪电般地点了她的晕穴。
黄牙大声喊道:“我说李山杏,你这个骚娘们乱叫什么?现在常大侠定是淫毒发作了,你救救他也是应该的。”
李山杏带着哭腔回道:“你这个臭黄牙懂什么?老娘我这些天都在尿血,哪里还有兴致救人啊?姐姐,你快来帮帮妹妹啊!”
刘小融苦笑道:“妹妹,你就忍忍吧!姐姐我也是尿里带血,我现在看到男人就恶心!”
麻子此时冷笑道:“你们这两个骚娘儿们真是猪头,丁敏君那个骚娘儿们不是在哪里么?你们此刻把常大侠引到丁敏君处不就行了么?真是大奶无脑之辈!”
李山杏如获至宝,不顾被撕烂的衣衫,在刘小融的帮助下,连滚带爬奔向丁敏君处。常遇春这时已是完全迷失了,身手也变得呆滞了,跌跌撞撞地撵着李山杏她们姐妹来到丁敏君处。
丁敏君此刻也没有完全脱光,身上还挂个稀稀拉拉的几缕布条。虽然是欲火烧身,但被封了武功的她,也只能干着急了。五个道士与和尚也被封了武功,围在丁敏君周围,失去理智的他们正在相互攻击撕咬。只是苦了丁敏君,搞的她一个也抓不住。
忽然,丁敏君似乎闻到了常遇春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她竟然穿过了五个疯狂中的道士与和尚,快速地爬向心急如焚的常遇春。李山杏和刘小融终于松了一口气,本以为逃脱了魔爪,可她们身上的骚味已经吸引了在撕咬中的五个道士与和尚。情理之中,她们姐妹难逃魔爪了。
突然,丁敏君处传来杀猪般的一声尖叫。“啪”的一声,常遇春的脸上挨了一巴掌。我奇怪道:“是什么原因,丁敏君竟然冲破了被点的亚穴。”我向麻子问道:“快去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的药有问题?丁敏君为何会打常大哥?”麻子脸色一变,口里嘟囔道:“怎么可能?我这药从来就没有失败过!”说着就向丁敏君处跑去,丁敏君现在还是叫声不断。
“哈哈哈哈!常大侠这个莽夫连位置都找不到,他错把这个娘儿们的屁屁当成男人的消魂处了。”麻子回头对我说道。
“哈哈哈哈!莽夫就是莽夫,难怪麻子的药会失灵呢!”黄牙笑得在地上打滚儿。
李山杏和刘小融此刻正被道士与和尚们围着,虽说这五人是在相互撕扯,但李山杏姐妹两也是一丝不挂了,几乎是体无完肤,身上被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我本想上去帮她们姐妹两,可一想到她们曾经害过那么多人,我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我大声对他们姐妹说道:“我们兄弟帮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了,看看你们姐妹的身上,几乎是体无完肤了,现在本帮主命令你们姐妹两,快快奸了这几个和尚与道士。”
李山杏苦笑,娇声说道:“帮主,您快来救救我们姐妹两啊!虽说我们姐妹以前做了不少的坏事,可不管怎么说,我们姐妹现在也是兄弟帮的人。”
刘小融则是疑惑地向我问道:“帮主,我们姐妹两向来是想办法让男人主动,却从来没有听说有女人可以奸男人的。您不会是开玩笑吧?如若真有那样的方法,我们姐妹倒想试试,否则,我们姐妹也真是白活了。”我愣住了,心里想到:“难道这中国的古人就只知道男上女下式?可悲的中国古人!”忽然感觉怀里的纪晓芙一阵乱扭,我低头一看,原来,我胯下的硕大正实实地顶着她的屁股呢。我心里骂道:“我干!这可是长辈级人物。要是让殷犁亭或者是明教教主杨霄知道这一幕,那老子就惨了。”原来,自从明教上任教主无故失踪后,明教就由杨霄代任了教主之位,而杨霄则在与峨嵋的冲突中俘虏了纪晓芙,最后,强暴了纪晓芙。可纪晓芙对杨霄却是又爱又恨,爱他,因为,他的文武双全,性格直爽获豪放。恨他,因为,他强暴了纪晓芙。
当下,我轻轻地放下愤怒中的纪晓芙,跃过去点了道士与和尚们的穴道,并把他们五个一字排开。使他们几个都四仰八叉地躺着,在他们每人的屁股地下都放上一块我掌削出来的石头。于是对刘小融和李山杏说道:“这个奸男人的方法很简单,你们只需要坐上去就可以了。”
李山杏咯咯地笑道:“原来奸男人的办法这么简单,根本就不需要帮主教么,以前我们姐妹也想过这个方式,只是一直没有想起来实践而已。对了,帮主,这个姿势可有什么名称没有?”
我想了想,回道:“有!这个姿势美其名曰“俄罗斯大坐”
刘小融大振淫威,对着麻子喊道:“死麻子,快把你的药拿来给老娘用。老娘我等不及了。”
麻子笑骂道:“臭婆娘,急什么?我在帮常大侠找丁敏君这个臭娘儿们的消魂处呢,没想到这常大侠就喜欢这个骚娘儿们的屁屁,不知道这个娘儿会不会脱肛。可老是这样也不行,常大侠体内的淫毒就无法排泄了。”
……
费了半天的力气,麻子终于帮着常遇春找到了丁敏君的所在,接着,又传来丁敏君杀猪般的一声尖叫。逐渐地,就变成动人心弦的呻吟了。我心里乐道:“我干!可惜!这么泼辣的一个美女就让给常遇春了。还是个处女呢!”
把一瓶药扔到刘小融处,麻子坏笑道:“臭娘儿们,看来帮主还应该罚你们姐妹两交欢个三天三夜。快吃吧,最好是吃死你们。”
李山杏在好奇心的怂恿下,再加上听到丁敏君悦耳的呻吟,她早就按捺不住了。对着麻子大骂道:“你们两个阳委的男人,就在旁边看老娘表演吧!”气得麻子和黄牙一句话都不敢说,李山杏泼辣的性格,最是让麻子和黄牙头疼。
……
金黄色的月光慢慢变得柔和了许多,去依旧妖艳无比。麻子和黄牙一边观看着丁敏君等人表演的动物世界,一边在忘乎所以地脑淫着。最最痛苦的要属我和躺在地上的纪晓芙了,我胯下支起的帐篷久久不能放下,任由我怎么用内力压制,它依旧是不能够消肿。我暗暗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再等等吧!老子给你起个好名字,就叫久久鸭吧!我干!”躺在地上的纪晓芙,刚开始还在心里骂我,因为我刚刚顶的她难受,可最后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想起杨霄以前对她的种种,她的心里就无法控制地泛起阵阵春意,再加上丁敏君,李山杏还有刘小融动人的呻吟声,她的某处已经是黄河泛滥了。
沐浴在妖艳的月光下,最为平静的要属周芷若了。隐隐地看到常遇春发狂,还没有理解过来,就已被我点了穴道。所以,无论月光如何妖艳,也不能影响到在静睡中的她。
……
一宿无话。整个森林里整晚都充斥着清脆的“啪,啪”声,唯一可惜的,这个声音不是后世流行的HIP HOP节奏,而是中国传统扭秧歌儿的昀味。
天终于亮了,我和麻子还有黄牙三人观看了一夜的动物世界。早已经感道烦感了。还好,常遇春已经征服了丁敏君,李山杏和刘小融也完全征服了躺在地上的道士与和尚们。
麻子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我问道:“麻子,你傻笑什么?”
麻子指指常遇春,李山杏还有刘小融他们三人的膝盖处,我和黄牙一看,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原来,他们三人的膝盖处都磨起了大大的血泡。
成长篇 第五十一章 威胁
老半天,我们才笑够。我吩咐道:“麻子,黄牙,你们去把我们的衣衫取出来。”麻子先是一愣,随后撇嘴道:“帮主,依照属下的意思。给刘小融与李山杏两姐妹穿上衣衫就可以了,至于他们六个人嘛,就算了。”
黄牙不屑一顾地说道:“我说麻子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弟以为,我们兄弟两虽不是好人,但也绝对不是恶人。你这样做就有一点太不人道了。”
麻子脸色一黑,盯着黄牙道:“什么?我说黄牙,今天你刮的是什么风啊?我们兄弟多年,可从来没有见你这么仁慈过啊!”
黄牙嘿嘿道:“麻子,你就别那么多废话了。帮主都发话了,你就好好听着就是了。自从三天三夜事件以后,小弟我突然醒悟了很多,一时半刻,我也给你解释不清楚。”
看他们两你一言,我一语的。我说道:“我说你们就快去办吧,给他们几个都穿好衣衫。至于丁敏君么,取一件李山杏的衣衫给她穿就行了,她们两人的身材差不多。”
麻子和黄牙连忙道:“是!帮主,属下这就办好。”
看着他们两人忙的屁颠儿,屁颠儿的,我琢磨道:“在某种环境中,少了雄性激素的男人,就会变得善良一些么?恩!不好说,没有什么科学根据。倒是感觉他们两人呆滞了许多。”
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惊醒在深思中的我,我向声音处望去,原来是在地上躺了一夜的纪晓芙在动。让我吃惊的是,她先是吃惊地盯着我,然后竟然恶狠狠地瞪着我,我一皱眉,心中念道:“干吗这样盯着我,不就是昨晚顶了你的屁股几下嘛。老子又不是故意了,只不过是特定的条件下起了反应而已。在那种环境下,难道你就没有反应?!”而躺在地上的纪晓芙又是另一种想法:“天那!这不是在武当山遇见的张无忌么?他怎么能对师姐做了那样的事情,真是邪恶啊!”
我思索了半天,也不知道纪晓芙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忽然,我想到:“是不是她想方便一下啊?恩!肯定是,一个人的肾再好,也是要方便的。”
当下,我走过去扶起了躺在地上的纪晓芙,顺便去解开被封了武功的穴道。刚想解开她的哑穴时,她竟然神速地打了我一个巴掌。这一声响惊动了麻子与黄牙,此时,他们正在给丁敏君他们几个穿衣衫呢。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纪晓芙指丁敏君他们比划了半天,一会儿指天,一会儿指地,搞不清楚她什么意思。我愣住了,正不知如何是好呢,麻子跑到我身边说道:“帮主,你什么时候把蒙在你脸上的布去掉了。想是纪女侠认出你了。”我恍然大悟,心里骂道:“我干啊,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否则,早点用内力易个容也好啊,这个不是我的强项么?”想着,我扭头对麻子说道:“行了,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有我处理。”
不等纪晓芙反应过来,我再次点了她的穴道。一把抱起她向树林后面闪去,等走到丁敏君他们听不到的地方了,我放下纪晓芙,顺便解开她所有的穴道。然后说道:“纪姑姑,让你受委屈了。无忌在这里给您道歉了,还望纪姑姑原谅。”
不道歉倒还好一些,我这一道歉,又勾起了纪晓芙心中的怒火。她情不自禁地想打我一个巴掌。有了上回的经验,我巧妙地躲开了她的巴掌。
看打不到我,纪晓芙怒道:“无忌!你看看你,昨晚你都做了什么?你怎么能让你的手下做出那等事来?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么?你对得起张真人么?你对得起对你淳淳教诲的几位师叔师伯么?你~~你~~你气死我了!”上回在武当,纪晓芙和殷素素说过几句话,又加上殷犁亭的原因,在她心里,已经把我当成是一个亲人般的晚辈了。再者,当年张翠山与殷素素被活埋的事情,纪晓芙也在心里内疚了很长时间,虽说那件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可她依然感觉对不住我。
见纪晓芙那么激动,我连忙笑咪咪地说道:“纪姑姑,无忌这也是为你好。你想想,如若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了不悔妹妹的存在,你想想,你师傅灭绝师太能饶得了你么?”原来,纪晓芙被明教教主强暴后的一年,就偷偷地生下了一个女儿,并且给她起了个名字叫“杨不悔”。
我的话让纪晓芙几乎晕倒,我连忙上去扶住了她。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轻轻地搂着我,认真地问道:“无忌!~~~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谁告诉你的?快~快告诉姑姑。”纪晓芙亲密的动作,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生我养我的殷素素。莫名中,我感觉到一阵心酸。
我向纪晓芙回道:“纪姑姑!这是我们兄弟帮的人收到的消息。不过您放心,他们都不会乱讲的。昨晚你师姐丁敏君当着武林人士的面,在那里胡说八道,所以,无忌在让手下的人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也只有这样,丁敏君才不敢在灭绝师太那里乱讲。那几个和尚与道士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肯定是什么话都不敢乱讲的。”撒谎成了习惯的我,越发佩服自己撒谎的能力了。曾经,我的一句格言就是:“女人之美,在于傻的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白天撒谎都能见鬼。”
听了我的话,纪晓芙先是一阵欣慰,紧接着又表情严肃起来。紧紧地盯我,半天,才说道:“无忌!知道你是为了姑姑好,姑姑很高兴。可你的做法,实在是有违天理。”
早就知道纪晓芙会这样说,我连忙回道:“纪姑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件事情被丁敏君揭露了,灭绝师太定然会杀了你和不悔妹妹的。她对魔教的仇恨,定然会在不悔妹妹的身上找到平衡的。您说的天理与无忌心中的天理不同,一个人,如果连自己和亲人都保护不了,那么这天理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身为人母的她立刻从我的话中醒悟过来,突然把我搂得很紧很紧,呆滞地说道:“无忌!姑姑不会让不悔受到任何一点伤害的。只是,现在让师姐受到这样的委屈,姑姑心里实在是不忍!”
深思中,她又不觉地推开我,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脸问道:“无忌!姑姑刚才打疼你了么?”看到她母亲一样的眼神,我忍住就眼睛湿润了。下意识地,对着她摇了摇头。
“无忌!你准备怎么处理我师姐丁敏君和那几个和尚道士呢?”纪晓芙若有所思地问道。
“那要看他们几个会不会与我配合了,如果他们对不悔妹妹和姑姑不利,无忌定然是饶不了他们。”我冷冷地回道。
“听姑姑的,无论如何,也不要杀了他们,好么?”纪晓芙表情茅盾地看着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盯着纪晓芙认真地说道:“姑姑!你这是对不悔妹妹,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您想想看,你师姐丁敏君是省油的灯么?您总是不敢面对现实,即便是杀了她,那又如何?难道说你宁愿维护你师姐丁敏君,而不顾不悔妹妹么?或许你想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不悔妹妹的性命,但,没有了母爱,你认为不悔妹妹会幸福吗?什么正派,什么邪派,哪个人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女而不顾一切?”
在矛盾中挣扎了半天,纪晓芙才算真正明白过来,我的话让她对以后的路有了一个新的原则。
“无忌!姑姑明白了。不过,等一下你还是要小心处理这件事。能不伤害他们,就放过他们。实在不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姑姑现在一点主意都没有。”纪晓芙依旧是无奈地说道。
“对了!无忌,呆会儿不要忘记蒙脸。”纪晓芙紧接着说道。
我当下用内力改变了自己的五观,变声对纪晓芙说道:“姑姑!你看这样可以么?”纪晓芙一惊,指着我的脸说道:“天那,这是什么易容术?简直是毫无破绽。就连声音也找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听纪晓芙这么一说,我又想到她以后的艰难岁月。连忙说道:“姑姑,有空,无忌告诉你一些武功,日后,行走江湖,别人也不会看出你门派。我再把易容之术与变声之法教了你,那就更是万无一失了。”
纪晓芙摇头道:“无忌!姑姑知道你是好心。只是,姑姑已经很对不起师门了,如果再偷学其他门派的武功,那就是更大的不对了。”
我为难道:“无忌最不明白姑姑这种人了,什么师门?什么不对?为了不悔妹妹,也为了日后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姑姑您学易容与变声之术不应该么?学一些让别门别派看不出来的武功保护不悔妹妹不应该么?”
纪晓芙沉默不语,心里难过道:“无忌说的也对,反正我已经对不起师门了。为了不悔,我也应该按照无忌说的做。可是~~~~”她越想越是矛盾。最后,她的一颗心还是停在了自己和杨不悔的身上。
看着我着急的表情,纪晓芙抱歉道:“无忌!对不起!让你着急了。姑姑现在也很矛盾,但,姑姑知道无忌的话都是对的。姑姑听你的,这里,姑姑就先谢谢你了。他日,你不悔妹妹见着你,也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突然,我和纪晓芙只听见麻子和黄牙处传来一声惊呼:“天那!没有想到老道我修行多年,竟然被女人给强奸了。老道我不活了!我对不起师祖啊。”
纪晓芙一推我,说道:“无忌,快去看看。姑姑现在不便出现。”
我连忙向麻子和黄牙处闪去,只见两个和尚与三个道士在那里嚎嚎大哭,还不时地指着刘小融与李山杏怒骂。另一边,丁敏君不停地打着常遇春的耳光。常遇春好像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一动不动地,任由丁敏君发威。
麻子和黄牙,刘小融与李山杏,他们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像是看戏般地,吃着点心和干粮,还不时地说几句气气和尚与道士,或者挖苦丁敏君几句。
看着我出现,和尚与道士们停止了哭嚎,丁敏君也停止了手上的活儿。麻子他们四人连忙吃惊地站了起来,我这才想起,自己易容了。我连忙传音入密,告诉他们四人实情。他们连忙低头对我说道:“帮主!”
我走到常遇春身边,一把点了他的晕穴,盯着丁敏君变声说道:“姑娘,昨晚如若不是这位常英雄,你早就没有命在了。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呢?简直不是东西。”
丁敏君爬在地上,指着我说道:“你别以为昨晚蒙着脸,我就不认不出你了。其实,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你指使手下干的。 你竟然敢得罪峨嵋、昆仑和少林三大门派。你们的好日子不长了。”想是她昨晚被开了苞,下身比较疼,只能爬在地上。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说道:“你们敢把这件事情说破么?要知道这位常大侠可是魔教人物,而昆仑与少林两派的道士与和尚也都破了色戒。这件事情要是让武林人士知道了,恐怕你们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吧。”
原本还想骂我的和尚与道士们,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又把话憋了回去。丁敏君也气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我盯着长须道士说道:“刚刚是你这道士寻死么?小爷我不拦你,你想死,就去死吧。”长须道士狠狠地瞪着我,说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贫道就是死,也不愿意受你们的污辱。”我大笑道:“我说你这个傻道士,敢问天下有人会相信你们被女子强奸了么?如若江湖上真的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怕人人都会想,这和尚与道士从来没有尝试过女人的味道,当真还是憋不住了。”
长须道士急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一只颤抖的手指着我。许道士这时对我说道:“你~~你~~~你想怎么样?”
我回道:“很简单,昨晚的事情,大家就像是没有发生过。等你们伤好的差不多时,你们就可以随便离开了。只是,你们必须要保证,不把纪晓芙女侠与丁敏君吵架的事情说出去。”
长须道长半信半疑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这样就可以走了?”
麻子回道:“我说,你们这些道士怎么那么麻烦啊?我们帮主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把昨晚看到的那一幕传到江湖中。”
我解开三个被封了武功的道士的穴道,许道士连忙拉着长须道长和另外一个年轻道士,连滚带爬地走了,生怕我反悔。
两个和尚也连忙摇摇摆摆地站起身来,连话都不说一句,瞪了我一眼,就想要离开。我连忙说道:“怎么?两位高僧这样就想走了么?”
瘦高和尚瞪着我道:“怎么?少侠反悔了?”
我回道:“那倒是没有,只是你们必须再带两个人去少林。否则,我就不敢保证,日后会不会对他人说起昨晚之事。”
那个矮胖和尚倒是聪明,问道:“你想让我带什么人进少林?带人去少林做什么?如果时想让我们背叛少林,那你现在还不如杀了我们师兄弟。”
我冷笑道:“这个,你们就管不着了。总之,是不会让你们做对不起少林的事情的。”
瘦高和尚诡秘地向麻子和黄牙望了一眼,然后对我说道:“好!我们依少侠所说带这两人上少林,只是我等可不能够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摆明了,瘦高和尚是等机会杀人灭口。
麻子这时走上前来,拿出一包东西给我。说道:“帮主,这里面是道士与和尚,还有丁敏君这贱人的精血。这就是他们破戒的证据,如果我们有了危险,他们也跑不了。”
两个和尚与丁敏君都是一怔,丁敏君狠狠地说道:“我的守宫纱都已经不见了,还哪里有脸回峨嵋。要杀要剐,随便你了,臭小子。用不着威胁我。”
李山杏笑咪咪地走到丁敏君身边,说道:“这个容易,本姑娘有秘方,我能让你依旧带有处女的标志,只是,这只能保持一个月。之后,每个月你都必须找我一次才行。”
…………
最后,在我的威胁下,两个和尚还有丁敏君与我达成了协议。
我解开麻子和黄牙的穴道,只在每个人的身上留了禁忌。接着又解开了两个和尚穴道,随后,他们四人就向少林赶去。过了一会儿,丁敏君也心甘情愿地被刘小融与李山杏扶着赶回峨嵋。原本,麻子、黄牙、刘小融和李山杏四是想找神医胡青牛看病的。可一时又对交欢失去了兴趣,也就只好作罢。
看到这些人都走了,纪晓芙才袅娜地从树林后走了出来。
成长篇 第五十二章 初见神医
“无忌!谢谢你!”,纪晓芙感激地望着我说道。
我习惯地摸头说道:“姑姑!没什么。无忌也没有想杀他们,毕竟他们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如今,有无忌在,姑姑和不悔妹妹就不会受到伤害。”
纪晓芙像母亲般,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说道:“无忌!谢谢你!既然没其他的事,姑姑要离开了,你不悔妹妹还被寄托在一个农家里,姑姑很不放心。”谈话间,纪晓芙突然想到了武当的殷犁亭,虽然和他早有婚约,但阴差阳错,如今她的孩子都好几岁了。想着,纪晓芙的心情越发沉重起来。
我轻轻地拉着纪晓芙的衣袖说道:“姑姑,不急,等无忌传你几套武功吧。”
纪晓芙摇头道:“无忌,姑姑知道你是好心。只是,姑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不悔妹妹,
此刻心里越发毛躁不安了。”
我从怀里取出几张银票,递到纪晓芙手里,伤感地说道:“这么快就要和姑姑分别了,无忌真有点舍不得。这几张银票姑姑一定要收下,无忌明白姑姑如今的处境。有家不敢回,有师门也不敢投。”
纪晓芙一直想在我面前做出一个长辈的样子,可是我的话却深深地刺痛了她,再也忍不住,当下就搂着我嚎嚎大哭起来。几年来,带着女儿杨不悔相依为命的苦难日子,一个接一个地在她的脑海里出现:当年,生下杨不悔后,因为盘缠不够。她在妇产期间为人洗衣服,甚至做一些粗重的农活,以此来换取银子,或者是一些发奶食物…………
好久,纪晓芙的思维才回到现实中来。轻轻地松开我,把银票又递到我的手里。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无忌!姑姑怎么能收你的东西。今天,你已经帮姑姑很多了。”
我再次把银票递到纪晓芙的手里,同时咚地一声跪到了地上,认真地说道:“姑姑!在无忌心里,姑姑是天下最不幸的女人。无忌不是同情姑姑,而是想帮姑姑,希望姑姑能够和不悔妹妹过上好一点的日子。如果姑姑不收下无忌的银票,无忌就长跪不起。”
纪晓芙连忙想扶起我,无奈内力没有我的高。想来想去,纪晓芙还是收下了我的银票,轻声说道:“孩子!起来吧!姑姑收下了。哎~~!姑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嘿嘿!姑姑!我无忌眼里,您就像我娘一样的长辈。所以,您不用那么客气的。”说着,我就站了起来。
“咦!这个小女孩怎么了?为何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躺在地上?可是病了么?”纪晓芙指着睡在地面衣物上的周芷若向我问道。
听完了周芷若的事迹,纪晓芙情不自禁地蹲在地上,轻轻地抚摸着周芷若的头发,伤感地说道:“好个乖巧的小姑娘,只是上天对她太不公平了。”说着,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杨不悔,不经意间,眼睛里就有泪水涌出。
“姑姑!不如你认她做义女。”我见机说道。
纪晓芙一怔,心里寻思道:“这个女孩不能跟着无忌到处奔波,再者,无忌本身也只是个孩子。到时,不悔也有人陪伴了。”
“姑姑倒是想,先看看这个小姑娘愿不愿意呢。”纪晓芙和蔼地对我说道。
我解开周芷若的穴道,对她讲明了。周芷若摇头说道:“无忌哥哥,你是不想要芷若了么?芷若不要离开你!”说着,就嘤嘤地痛哭起来。
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纪晓芙说道:“芷若乖,无忌哥哥是男子汉,有很多事情要做。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忌哥哥都不会不要芷若的。”
周芷若抬头望着我,问道:“无忌哥哥,是真的么?”
我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无忌哥哥怎么会骗你呢?”说完,我心里想到:“纪晓芙说的也对,我是个男人,天天带着一个小女孩也不是事儿啊。让她跟着纪晓芙也好,反正,过不了多久,我们还回见面的。”
结果,周芷若开心而幸福地认了纪晓芙做义母。看着可爱乖巧地的周芷若,纪晓芙的心里也有一种无法掩饰的喜悦。
最后,纪晓芙和周芷若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周芷若远远地喊道:“无忌哥哥,芷若会想你的。”
……
被我解开穴道后,常遇春依旧痛苦万分。“想我常遇春,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竟然做出这等荒唐事来!”
“我说常大哥,都过去的事情了。还记着做什么?当时,常大哥危在旦夕,我们想方设法给常大哥解毒。只是无法解得常大哥体内的淫毒。刚好,这丁敏君的体内也莫名其妙地中了很重的淫毒。你们两人也是相互帮助。谁也不欠谁的。”我在旁边安慰道。
常遇春倒是一个直爽的汉子,听我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多想。只是在心里感觉隐隐不妥,可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于是,我们两人向蝴蝶谷赶去。
走了没多久,我们就来到一个山环水旋,茂林深竹的山谷。过了花丛,眼前是一条小径。我与常遇春又行了一程,但见蝴蝶越来越多,或花或白、或黑或紫,翩翩起舞。蝴蝶也不畏人,飞近时便在我们二人头上、肩上、手上停留。
知道已进入蝴蝶谷,我与常遇春都感到兴奋。又走了近一个时辰,只见一条清溪旁结着七、八间茅屋,茅屋前后左右都是花圃,种满了诸般花草。常遇春说道:“到了,这是胡师伯种药材的花圃。”他走到屋前,恭恭敬敬的朗声说道:“弟子常遇春叩见胡师伯。”过了一会,屋中走出一名僮儿,说道:“请进。”
常遇春携着我的手,走进茅屋,只见厅侧站着一个神清骨秀的中年人,正在瞧着一名僮儿扇火煮药,满厅都是药草之气。常遇春跪下磕头,说道:“胡师伯好。”
我心想:“老子帮你报了仇,就不用跪了吧!”,想着,便拱手行礼,叫了声“胡先生好!”。
胡青牛向常遇春点了点头,说道:“周子旺的事,我都知道了。那也是命,想是鞑子气运未尽,本教未至光大之期。”他伸手在常遇春腕脉上一搭,解开他胸口衣服瞧了瞧,说道:“你是中了番僧的‘截心掌’,算不了甚么。咦~!奇怪!你之前好像是中过巨毒,不知是什么灵丹妙药解了你的毒?现今,你体内的经脉比平日通常了许多。~~恩~~?你什么时候成家了?”
常遇春害羞地把树林之事对胡青牛说了。胡青牛的好奇心立刻就被引了出来,他向常遇春问道:“你可知道自己服的是什么药么?竟然有这等功效!”常遇春指指我,说道:“胡师伯,这你就要问我的这位小兄弟了。”
我连忙代常遇春回答道:“那是用“钢板日穿丸”加上童男童女的尿,就解了常大哥身上的毒。”
胡青牛一惊,随后哈哈大笑道:“荒唐!荒唐!这世上竟然有这等荒唐的药。真是民风日下啊!”随后,就不再理我了。可是,胡青牛满足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内心深处,依旧是痛苦难当。
又与常遇春聊了几句,才指着我向常遇春问道:“遇春,这个孩子是什么人?”
成长篇 第五十三章 晴天霹雳
常遇春正想对胡青牛介绍我,我连忙抢道:“胡先生,在下张无忌。”
胡青牛呆板的脸色一变,忽喜忽忧。突然,对着我大喊道:“臭小子,是谁让你杀了华山派掌门鲜于通的。你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
我被他的阵势给吼住了,心里糊涂道:“这人是什么性格啊?老子怎么就看不透呢?难道他和鲜于通之间的恩怨与故事里的不一样?头疼!”
“胡先生,有什么不对么?难道鲜于通是你的仙大人么?或者说他是你的私生子?”我讽刺道。
“呸!鲜于通这个恶贼和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小子不要乱讲。~~~你~~~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仙大人,什么私生子?你~~~你~~~”。胡青牛被我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心里乐道:“还好,他们之间还是有仇的。毕竟老子没有做错事。”
“胡先生,我是看你在有生之年不能够为自己的妹妹报仇雪恨。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啊!你怎么能反过来骂我呢?真是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生气地说道。
“混账东西,你是我儿子么?你是我孙子么?你是我徒弟么?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管我的闲事?更何况,我们明教的事情,也用不着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来管。你是笑话我们明教无人么?”胡青牛气急败坏地对着我吼道。
我顿时明白了胡青牛生气的真正原因,在心里盘桓了一番,当下说道:“胡先生说的对,你也不是我徒弟,也不是我儿子,更不是我孙子。我本来不该替你擦这烂屁股的。本人是没吃着羊肉,反倒惹了一身骚啊。”
常遇春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我一下,小声说道:“无忌,不可对我师伯这么无理。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如果得罪了他,我们就白来了。”
“哼~~~~~!牙尖嘴利的小子。我倒也看看你能够嚣张几天,到我这里来怕是有求与我吧!?如果没看错,你小子这辈子是别想找女人了。”胡青牛盯着我,冷冷地说道。
“我说胡神牛,你吓唬谁啊?我好好的身体,凭什么就不能找女人了?”我不屑一顾地对胡青牛说道。可是心里却开始发毛了:“我干,是不是真的啊?我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好不容易,老子才有了一个来生,如果连女人都不能够碰,老子活个什么劲儿啊!!!?”
常遇春说道:“胡师伯,无忌对我说过,当年,为了收集鲜于通的罪证。他动用了兄弟帮上千名弟子,这才名正言顺地杀了鲜于通。弟子抖胆说一句,就凭借师伯的武功,这辈子也都别想报仇雪恨了。”
胡青牛两眼一瞪,向常遇春骂道:“傻小子,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给我一边呆着去,再多说一句,当心我不认你这个后辈。”常遇春吓得连忙躲到一边。
我的心情是越发沉重了,胡青牛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耳边重复。知道这样下去,我早晚会投降。当下,我把心一衡,强颜欢笑道:“我说胡神牛,你还当真是牛起来了呢!你是什么神医啊?给女人看病,你就说什么月经不调,白带增多。给男人看病你就说什么肾亏早泄。你算哪门子的神医?要这样说,天下人人都可以称作是神医了。”
我的话让胡青牛愤怒了,额头上的怒筋明显地露了出来。颤抖的手指着我,半响后才说道:“小子,你可以诬蔑我的医术,但是绝对不能诬蔑我的医德。”
我大笑道:“你还有医德?有医德还会被江湖人称为“见死不救”?真是笑死人了。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当我小孩子好欺骗么?”
“臭小子,你懂什么?我胡青牛是明教中人,我只为明教中人看病。如若是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我当然是不救了。”说话时,胡青牛的脸色好了一些,此刻他也知道我是在气他。
“恩~!胡神牛,你这样说还差不多。小爷我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半个明教中人,那我的病你是要给我好好看看了。”我见机说道。
“哼~~~!臭小子。你还是心虚了吧,先前不是还嘴硬么?你刚刚说我什么来着?先不说令堂所在的天殷教也算不得是明教,就当这天殷教还属于明教,可我胡青牛也不能够救你。”胡青牛开始趾高气扬了。
胡青牛的话让我越发毛躁起来,心想:“这个家伙当真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呢。最近,我也一直没有敢练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本以为这老小子的软肋是华山掌门鲜于通。现在看来是失算了,该如何是好?”
“小子,不是我胡青牛不通情理。可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杀了我的大仇人鲜于通。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现在,我连在鲜于通的尸体上撒泡尿的机会都没有了。你叫我如何能不心痛?”说着,胡青牛的那张脸就开始变得狰狞起来。
我两眼一翻,瞪着胡青牛说道:“只要你老小子想去,什么时候都可以。何必那么生气呢?都这么大的岁数了,你还是留点力气生孩子吧。老是生气有什么意思啊?”
“你~~你~~你这臭小子。原本,我还想收你做个徒弟的。即便是你杀了鲜于通,我对自己还有惨死的妹妹也算是有个说法。可你小子说话也忒缺德了。倘若我真的收了你,怕是早晚要被你气死。算了~~~~~~”胡青牛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连忙跪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也不顾胡青牛的反对,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
“看在这三个响头的份上,我可以为你把把脉,免得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臭小子,你先起来吧!”胡青牛冷冷地说道。
我依言而行,半响之后。才听见胡青牛哈哈大笑道:“妙!妙!妙啊!”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我挠头道:“师傅,到底什么事儿啊?让您这么开心!”
“小子!你是否服食过万年灵芝?”胡青牛问道。
我连忙回道:“是啊!师傅,徒儿曾经在小时候服用过两棵呢。”
“浪费啊!真的是浪费啊!这万年灵芝集聚天地之灵气,就一棵,已经让你受用一辈子了。”胡青牛心痛地说道。
“师傅,您话说重点啊!徒儿想知道为什么以后不能够碰女人?”我着急道。
“小子,你可知道你身上,除了本身的丹田外,还有三个类似丹田的地方么?”胡青牛认真地说道。
“什么?三处?怎么可能?我太师傅张真人倒是说过,他说我的两条腿上各有一处。怎么又冒出了一处?师傅,您不会看错吧?”我心乱急了。
“张真人能看出你两条腿上的两处已是不易了,江湖传闻张真人的医术高明,看来不假。”胡青牛喏喏道。
常遇春这时也跟着着急道:“师伯,您快告诉无忌吧!”
胡青牛幸灾乐祸地望着我,冷笑道:“小子,你以为就你的两条腿吸收你丹田的内力么?殊不知你的第三条腿也在大量地吸收你的内力。”
“什么?!师傅,您不是说笑吧!怎么可能?徒儿一点都感觉不到。就算徒儿刚才对您不敬,可您也不能来吓唬徒儿!”我开始怀疑胡青牛的动机了。
“吓唬!开玩笑,我胡青牛从来就不会吓唬人。你的第三条腿上,因为经脉奇特,又没有骨骼可以依靠。所以,它在吸收内力的时候,你根本就感觉不到。”胡青牛表情依旧非常严肃。
“难怪!以前我那么辛苦地练功,可总是感觉武功没有多少提高。”我自言自语道。
“万年灵芝的药性你也知道么?一般的人练功,练出多少就是多少,唯独服食了万年灵芝的人,在练功的时候,内力会成倍增长。你的两条腿吸收了,可以说是一件好事,这会让你的轻功卓越,无人能及。如若你的第三条腿吸收了大量的内力,就不是好事了。你的第三条腿要是发起威来,比那两个采草大盗的“钢板洞穿丸”的威力大的多了,莫说是钢板,就是倚天剑,你也一样可以顶断。你说,像你这样的功力,有女孩子敢找你么?”胡青牛幸灾乐祸道。
常遇春在旁边纳闷道:“无忌兄弟真是可怜,怎么会长出了第三条腿呢?这第三条腿如果真的碍事,还不如割了的好。只是师伯说可以顶断倚天剑,那还不如用来攻敌呢。”常遇春心里所想的,当时,如果让我和胡青牛知道了,估计非要吐血不可。
胡青牛的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重重地打在我的头上。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伤感道:“我干啊!老子不要高强的武功,也不要非常的硕大,老子只要能和自己的女人做该做的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常遇春忍不住了,兴奋地说道:“胡师伯,什么第三条腿啊?那么厉害,到时就让无忌用第三条腿去攻打蒙古狗。可愁我们明教我大事不成?哈哈哈哈!只可惜弟子没有第三条腿,否则,一定和无忌兄弟驰骋沙场。”
成长篇 第五十四章 雪上加霜
突然被常遇春一问,胡青牛惊的两眼发直,咧着嘴,指着常遇春说不出话来。半响后,才说道:“蠢物,这第三条腿就是你胯下那不雅之物的俗称。这也能够用来驰骋沙场么?真是蠢物!师伯不明白你这些年的江湖是怎么闯荡的?”
常遇春怔在当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挠头喏喏道:“弟子愚蠢,竟然没有想到不雅之物会有那样的雅称。嘿嘿嘿嘿!”
我和胡青牛都被常遇春呆呆的表情逗笑了,我笑道:“常大哥,什么雅不雅称的,日后,我们就称之为老三如何?”
常遇春摸头道:“无忌,为何定要叫老三啊?江湖上的兄弟都是唤作老二的。”
胡青牛呆板的脸上多了一丝冷笑,说道:“真是蠢物,师伯给无忌治病。能让江湖人士知道他是伤了老二么?他脸皮厚,倒是无所谓了。师伯还想要脸面呢,如若明教弟子都知道,我胡青牛的弟子的病根,那师伯的脸都丢尽了。把他那不雅之物唤作老三,有两个原因,其一,它是第三条腿,称作老三也不为过。其二,即便江湖人士知道师伯在为无忌医治老三,可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何物。”
常遇春拍拍自己的头,憨笑道:“嘿嘿!师伯所言极是!”
我心下郁闷道:“这胡青牛,怎么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本正经?老子我只是一个玩笑话,他竟然说出这么多的大道理来。”
突然,胡青牛又一抓到我的手腕,不由得面上一惊,再次凝神搭脉,心道:“这娃娃所的经脉当真是十分古怪,屠龙刀宝刀割包皮,加上不正当服用万年灵芝,顶多让他的体内多出三个类似丹田的东西来。但是,也不应该有这么奇怪的脉搏。最为奇怪的是,他的体内竟然有类似于大自然中天然的阴冷之气与酷热之气。即便是他的任督二脉已通,他也不应该活到现在啊!~~嗨~~!我怎么忘记他服用了万年灵芝的事了!”又想到:“再者,他若不是任督二脉通了,就更加活不到现今了。…… 现在,想让他两条腿上的真气返回到丹田,倒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是,要想医治好他的第三条腿,当真是件难事。”当下,就放开我的手,一个字都没有说,独自一人回房了。
我一愣,盯着常遇春问道:“常大哥,我师傅他怎么了?”
常遇春回道:“无忌!你不知道,我师伯只要是遇见了医学中的难题,就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表情说明,想要医治好你的第三条腿,任重道远啊!”
我原本平静的心思,再次被常遇春的话带到了毛躁之中。
不知道何时,常遇春吩咐小童做好了晚饭,我草草吃了几口,别了常遇春,独自在蝴蝶谷中转悠。
暮色苍茫,我走在碧绿的谷中,回首两边走过的山间小道,郁郁葱葱的林间,青翠掩映,云雾弥漫。多变的溪流随山势蜿蜒,在乱石中奔腾咆哮,在松树里静静流淌,而我,整个心思全部都系在了第三条腿上。什么雄心壮志,理想抱负,此时,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想到:“老子是不想做司马迁和郑和那样的人物,可也不希望自己的老三强壮的连倚天剑都能顶断,这叫什么事啊?算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
“无忌!回去休息吧!夜深了。”常遇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
……
日子过的非快,不觉中,我已在蝴蝶谷中呆了两个月了。常遇春原本想陪我,可见胡青牛对我的病症一点半法都没有,于是独自离开了。
从到了蝴蝶谷,我就不敢再练功了。因为,越练,我的老三就会越强,所以,一改常态,只好躺着睡觉了。一日,我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一小童来报,胡青牛有请,我一屁股坐起身,自言自语道:“难道他找到给我治病的方法了!”当下,就向胡青牛的屋子奔去。
进了药房,只见胡青牛坐在对面椅中,望着药炉中火光,凝思出神,见我进来,胡青牛说道:“无忌!为师暂时还没有找到医治你老三的方法。现在,为师先把你的两条腿到丹田的经脉全部连通了。”我一惊,随后说道:“师傅,让你受累了!无忌真是惭愧!”胡青牛脸色一变,说道:“废话莫说,脱了衣衫,躺在床上。”看到胡青牛严肃的表情,我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了,依言而行。
尽管是严肃,当胡青牛的眼光瞟到我的老三时,眼睛都瞪直了,心中纳闷道:“屠龙刀不愧为宝刀,果然有画龙点睛之妙用。”很快地,他的脸色又恢复了以往的严肃。快速而麻利地拿起针灸,准备为我疏通两腿到丹田处的经脉。
胡青牛毕生潜心医术,任何疑难绝症,都是手到病除,这才博得了‘医仙’两字的外号,‘医’而称到‘仙’,可见其神乎其技。他一面为我下针灸,一面给我详细地解说,那些医理知道就像是江山涛涛,连绵不绝,我明白,他是在向我传授医学。不时地,我也会加杂上一些现代所知道的医学常识和他顶嘴。惊得他一愣一愣的,不但不生气,反而大赞我有学医天分。
在晚饭前,胡青牛终于疏通到我老条腿到丹田的经脉。我穿好衣衫,轻松地站起身来。立刻感到两条腿上的内力像河水般地涌上丹田,丹田越发有肿胀之感。可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就感觉丹田里的内力又和以前一样了。我一惊,对胡青牛说道:“师傅,怎么会这样?这经脉是疏通了。可丹田里依旧和以往一个感觉。”
胡青牛也是一惊,连忙把手搭到我的手上。好一会儿才说道:“奇怪!为何会出现在这种情况!?”随后又说道:“无忌!没关系!现在你丹田内的冷热两股内力可以自由进入你的两条腿上。你使用轻功,会比以往更加收放自如。”
看我没有说话,胡青牛又说道:“只是,你两条腿上原本存在的中和之气,此刻如数地被你的第三条腿所吸收了。它变得更加强大了!!!”说话间,他的脸上充满了遗憾。显然,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胡青牛的话像是一瓢冷水,无情地泼在我的脸上。我心里大骂道:“什么神医!不但衰弱不了我老三的威力,相反地,他竟然让我的老三更加强大。老子想找女人的步伐不得不推后了。”
看到我失落的表情,胡青牛越发尴尬了。他自言自语道:“原本是三足鼎立,倒也好治。可现在,情况就更复杂了。但,这也难不倒我胡青牛!”
成长篇 第五十五章 无奈
胡青牛原本以为,给我疏通两条腿到丹田之间的经脉,我腿上的内力就会回到丹田,可结果却让胡青牛与我都大失所望。他在痛苦和遗憾中寻找答案,我在痛苦和失落中问候胡青牛的祖宗十八代。
日子匆匆而过,不觉中,我已在蝴蝶谷呆了一年。期间,常遇春来过数次。每次,都要在谷中呆上三五天。没事的时候陪我聊聊天,剩下的时间就是向我请教武功。对于常遇春,我是不会做什么保留。只要是适合于他的功夫,而我会的,我都会挖空心思去教他。
这期间,胡青牛天天沉浸在医学中,想方设法地为我的老三解禁。有时细心一看他,我才发现胡青牛在这一年多老了许多。至于我,则是天天看胡青牛收藏的一些医学书籍。没事的时候,我就会去向胡青牛请教。胡青牛一面摸索着如何医好我的毛病,另一方面,他也期待我去向他请教。因为,我的问题总是能够让他对医学的理解更深一层。有一天,胡青牛对我说道:“无忌!为师行医多年,期间医治过不少的疑难杂症。唯独让我为难的是,你日渐强大的老三。而我却苦于找不出一点的办法,你会怪为师么?”看着他苍老的面容,我摇头说道:“师傅,您教我医术,又想方设法为我医治老三,我怎么能够怪您呢?”胡青牛接着说道:“其实,为师还是很开心的,因为,每回为你解说完医学上的难题后,为师总是感觉自己对医学的理解更上一层楼。等医治好你的老三后,为师也想去南洋看看。你说那里有心理医生的学科,为师很想看看。”
原来,我在无意中说了后世医学的一些东西,没想到古板认真的胡青牛倒是当了真,一个劲地打破沙锅问到底,无法,我只有又用上了看家本领——撒谎。我把后世医学发展全盘说成了现今的南洋的医学发展,见我说的合情合理,胡青牛对南洋就更加向往了。我看胡青牛天天琢磨我的病情,担心他病倒,于是,我回忆并整合了前世电视电影里看过的听过的,还有自己看过的一些有关于心理学的东西,写成了两册书给胡青牛送了过去。胡青牛满是喜欢,也不问出处。没事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一看,偶尔也会来问我。
一日,胡青牛望着庭外天空,出神半晌,悠悠的对我说道:“我少年之时潜心学医立志济世救人,可是救到后来却不对了。我救活了的人,竟反过来狠狠的害我。有一个少年,在贵州苗疆中了金蚕蛊毒,那是无比的剧毒,中者固然非死不可,而且临死之前身历天下诸般最难当的苦楚。我三日三晚不睡,耗尽心血救了他,和他义结金兰,情同手足,又把我的亲妹子许配给他为妻。哪知后来他却害死了我亲妹子。你也知道此人是谁,他就是被你们兄弟帮所及杀的华山掌门鲜于通。现在,你知道为师为何被江湖人称作是“见死不救”了吧!”
我刚想回话,胡青牛一抬手,接着说道:“无忌!为师看了你自己写的那两本书,内容非常丰富博大,只是让人感觉比较乱。真是为难你了,竟然能够把在南洋的所见所闻记录的这样详细。若非你的这两本书,为师也不会考虑自己为何被唤做“见死不救”,现在,为师明白了,因为为师放不下心里的仇恨。即便是鲜于通被杀了,可为师一想起他,心里依旧是翻江倒海。按照你书里的说法,为师这也是病,无忌,你说,这样的病该怎么治,能治得了么?”
只见他脸上肌肉扭曲,精神极是苦恼,我安慰道:“师傅,说的无情一点,人与人的最终结果都是分离,那一点点的温存和留念在这茫茫宇宙中,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只是,这人活着,总要给自己一点交待。师傅的心情无忌能体会,无忌认为,人活着就是为了开心二字,如若活的不开心,那才是浪费了宝贵的时光。”
胡青牛问道:“照你这么说,我就算是见死不救,只要我开心,那也算是对么?”
我回道:“师傅,说心里话,每回看到一个你不救的人死了,你真的高兴么?无忌想,师傅的心里也是及不痛快的。从千年的古人言行来看,一个人还是做好事,才会得到真正的开心。只是,每个人所处的位置和环境不同,所以,每个人高兴的理由也不同。无忌以为,一个人,不开心的时候,应该想办法让让自己开心。”
胡青牛若有所思,点头道:“对,一个人活着就是为了开心,不开心,就要想办法开心。”随后,又话锋一转,脸色沉重地说道:“本来,这鲜于通死了。为师是应该高兴的,现在,不知为何,为师还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每天,为师总会想到鲜于通的面孔。记得,我前后找过他三次,都遭惨败,最后一次险些命丧他手。此人武功了得,更兼机智绝伦,他的外号便叫‘神算子’,我实在远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他身为华山派掌门,人多势众。我明教这些年来四分五裂,教内高手自相残杀,个个都是自顾不暇,无人能够相助,再说,我也耻于求人。只是没有想到,这场怨仇,被我的徒弟给报了。唉,我苦命的妹子,我自幼父母见背,兄妹俩相依为命……”说到这里,眼中泪光莹然。
我接着安慰道:“师傅,您的这种现象叫做心里定势。您习惯了沉浸在悲伤中,即便是鲜于通突然被徒儿派人杀了,可您的心中却一直停留在仇恨与悲伤当中无法自拔。师傅习惯了享受这样的痛苦,突然没有了鲜于通,师傅自然不习惯了,这才有了师傅现在这样变态的心理。”
胡青牛面色一变,瞪着我,狠狠地说道:“混账,有这样说自己师傅的么?为师可是深读了你那两本书的,这变态二字岂能乱用?”随后又自言自语道:“话说回来,这不是变态又是什么?”……
谷中安静无事,岁月易逝,如此又过了两个月有余,我已是一十四岁了,从体型上看,我已经完全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了。一个月前,常遇春又说起谷外消息,近年来蒙古人对汉人的欺压越来越重,众百姓衣食不周,群盗并起,眼见天下大乱;同时江湖上自居名门正派者和被视为魔教邪派之间的争斗,也是逾趋激烈,双方死伤均重,冤仇越结越深。我在心里盘算着:“要是天下不乱,哪里有我施展的舞台呢。该乱就乱吧!”
一日晚间,我读了一会儿王好古所著医书“此事难知”,觉得昏昏沉沉的非常的困倦,当下就上床睡觉。第二天起来,更觉头痛得厉害,下身的老三更是一改常态,竟然是超强的硬,只要我一乱想,老三就有要胀爆的感觉。我向外一看,只见日影西斜,原来已是午后。我吃了一惊:“这一觉睡得好长,看来是生了病啦。一年多没有打坐练功,也没有锻炼身体,生个病也是正常的。”一搭自己的脉搏,却无异状,更是暗惊:“奇怪,没事啊!难道说老三的阳寿已尽?到了胀爆的地步了?真是怪事,今天竟然大头和小头一起胀疼起来了。赶快去找胡青牛,否则小命休矣。”
走到胡青牛房外,只见房门紧闭,轻轻咳嗽了一声。只听胡青牛道:“无忌,今儿我身子有些不适,你自个儿读书罢。”我知道他是怕仇家金花婆婆的到来,就大声说道:“师傅,金花婆婆伤害不到你和师母的。还装什么啊?”原来,金花婆婆是上任明教教主的义女,为了和自己的先生在一起,而脱离了明教。后来,金花婆婆的先生重病。求胡青牛医治,自然,心理变态的胡青牛是不会医治的。金花婆婆的先生死后,就一直惦记着来找胡青牛报仇。胡青牛算算时间,心里明白,金花婆婆大概就会在这几天来找他报仇,现在只好装病,暗自思考对策。
听到我的喊声,胡青牛一翻身,连忙从床上跳起来,打开门,迅速地把我从门外拉了进去。小声爬在我耳边说道:“臭小子,不想活了?你的内力大多被你的老三吸收了去,如何是金花婆婆的对手。再者,你是如何知道你师母的?”
我轻轻地推开胡青牛,大声笑道:“师傅,你怕什么?徒儿丹田里的内力,用来收拾金花婆婆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徒儿是怎么得知师母的,师傅就别问了。师傅只要明白,徒儿手下有兄弟帮就行了。”
胡青牛冷声一哼,说道:“臭小子,算你厉害。来找我做什么?是不是老三又有胀爆的感觉了?”我回道:“是啊!师傅,无忌该怎么办啊?没了老三,无忌也不会活了。到时候可没有人给你养老了。”
胡青牛瞪着我说道:“上次不是给你说了么,为师也找不出什么好的方法来。现在也是束手无策。暂时的方法,就是日后别胡思乱想,绝对控制自己的情欲。”
我苦笑道:“师傅,无忌是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绝对控制自己的情欲。无忌是绝对做不到的,师傅,您快想想办法啊?您不是神医么?”心里却骂道:“胡青牛,混蛋东西,快给老子想办法啊!老子要疯了!”
成长篇 第五十六章 初试医术
如此,我的心病越来越重了。胡青牛不愧为神医,在问了我的情况后,他得出一个简单明了的结论。那就是,平时,我绝对不能够胡思乱想。这个办法虽然损了点,可自从把胡青牛的话当回事后,即便老三有了反应,也不会再有胀疼的感觉了。
一日,我正与胡青牛一起喝茶聊天,忽听得隐隐蹄声,自谷外直响进来,不多时已到了茅舍之外,只听一人朗声说道:“武林同道,求见医仙胡先生,求他老人家治病。”
我走到门口,只见门外站着一名面目黝黑的汉子,手中牵着三匹马,两匹马上各伏着一人,衣上血迹模糊,显见身受重伤。那汉子头上绑着一块白布,布上也是染满鲜血,一只右手用绷带吊在脖子中,看来受伤也是不轻。我转头对胡青牛说道:“师傅,看来是金花婆婆开始行动了。她是想试试您见死不救的底限,如若你医治了这些人,她就有借口找你报仇了。”胡青牛点头道:“恩!无忌,你分析的不错,这一准是金花婆婆的计策。既然为师的心病已经医治好了,今天,就算是鲜于通的儿子来了,为师也要医。你问问外面的都是些什么人!”
门外那汉子听到胡青牛的话,连忙接口道:“我三人便是华山派鲜于掌门的弟子。还请神医救我们!”说到这里,身子摇摇欲坠,已是支持不住,猛地嘴一张,喷出一大口鲜血。
我一愣,心想:“华山派鲜于通是胡青牛的大仇人,他口上说即便是鲜于通的儿子来了,也是一样要医治,难道他就真的放下了?!还是说他真的懂得医治自己的心理了?!不知他对此如何处置。”却见胡青牛的脸色稍稍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对我说道:“无忌,快去换小三他们几个过来帮忙。为师让你看看真正的医术。”小三还有几个小童都是在蝴蝶谷打杂的,平时就帮着煎药什么。
我回道:“是!”
接着,我观赏到了胡青牛快速敏捷的医疗方式。果然是干净利索,思维清晰。可正当我们要休息的时候,又接连来了崆峒派的几个弟子,也是被金花婆婆打伤的,几人都受伤不轻,而且,每人的伤势都怪异难治。不过,这些也都没有难倒胡青牛。对他来讲,这都是小菜一碟。
因为受伤的人多,胡青牛也费了一些时间才医好这些人。我眼睛都没有闭一下,一直都盯着胡青牛的每个动作和步骤。我是懒惰之人,明白这样现成的经验来之不易。安排好这些人,已是深夜了。胡青牛异常疲劳,就先去休息了。我草草用过晚饭,正要休息。突然之间,屋外山路上传来了三个人轻轻的脚步声音,足步缓慢,走向茅舍而来。
过了片刻,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说道:“娘,屋子里有灯火,这就到了。”从声音听来,女孩年纪比较小,大概在八九岁左右。另外又一个女孩说道:“娘,应该是这里了。不知道无忌哥哥是不是也在这里!?”一个女子声音道:“孩子,你们累不累?”那两个女孩道:“我们不累。娘!医生给你治病,你就不痛了。”那女子道:“嗯,就不知医生肯不肯给我治。”
我心中惊喜道:“听声音,我的芷若也一定来了。”想着,就纵身抢到门口,叫道:“纪姑姑是你么?芷若,你也来了!”月光之下,纪晓芙一只手牵着一个九岁左右的小女孩,那定然是她与杨霄的女儿杨不悔了。另一只手里,牵着的正是周芷若。三人均是淡黄色的衣衫,在柔和的月光下,别有一番清爽之美。只是纪晓芙的肩上衣服凌乱,且挂着血迹,反而在这清爽中参插了一丝的伤悲。
“无忌哥哥!芷若好想念你。你快帮看看,我娘她病了。”我还没有站稳,周芷若已经带着哭腔扑到了我的怀里。周芷若此时已经是十三岁,因为从小营养不良,发育不是很好,所以,我搂着她,竟然一点的反应都没有。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我说道:“芷若,无忌哥哥也很想念你。你先站稳了,待哥哥先看看纪姑姑。”
见到我,纪晓芙也是异常兴奋。在她心里,早把我当成了亲人。上前一把拉着我,上下打量道:“无忌!一年多不见,你已是大人了。”接着,又拉过女儿杨不悔对着我说道:“不悔,这就是娘和芷若姐姐经常对你提起的无忌哥哥。”
娇小的杨不悔走上前拉着我说道:“无忌哥哥,你快救救娘。我娘她病了!”
这边,纪晓芙快要摔倒,我连忙抢上扶住纪晓芙肩头,道:“纪姑姑,请进去休息一会。”说着就抱起她走进草堂的厢房。开始,纪晓芙的脸微微一红,随后又想到:“哎!他只是一个晚辈!”杨不悔与周芷若紧紧地跟在我身后,生怕出任何差错。灯火下,我发现纪晓芙的左肩和右肩都受了极厉害的刀剑之伤,包扎的布片上还在不断渗出鲜血,又听她轻声咳嗽不停,无法自止。
我此时医术,早已胜过寻常的所谓‘名医’听得她咳声有异,知是肺叶受到了重大的震荡,便说道:“纪姑姑,你右手和人对掌,伤了太阴肺脉。”
当下,我轻声说道:“纪姑姑,无忌失礼了。”说着就轻轻地撕开了她肩头的衣服,雪白玉嫩的肌肤立刻露了出来。我心里激动道:“难怪杨霄会强暴她呢,换了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正在我乱想的时候,周芷若轻轻扯着我的衣袖问道:“无忌哥哥,你是要给我娘治病么?”我脸一红,连忙说道:“是!”说着,就取出七枚金针,在纪晓芙的肩头‘云门’、胸口‘华盖’、肘中‘尺泽’等七处穴道上刺了下去。这一年多来,我跟着胡青牛潜心苦学,于诊断病情、用药变化诸道,限于见闻阅历,和胡青牛相比,自是相去尚远,但针灸一门,却已学到了这位‘医仙’的九成本领。
纪晓芙初见我撕开她肩头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害羞,又见我取出金针,大概知道我的用意,没想到我的手法极快,一转眼间,七枚金针便分别刺入了她的穴道,她这七处要穴全属手太阴肺经,金针一到,胸口闭塞之苦立时大减。她又惊又喜,说道:“好孩子,想不到你在这里一年多,又学会了这样好的本领。”
紧接着,我又撕破她创口的衣服,发觉她肩臂上共受了三处刀伤,臂骨亦已折断,上臂骨有一处裂成碎片。看到这些,我在心里骂道:“杨霄,你这个XX东西,你的女人在外面受这样的委屈。你***死哪去了?”不过,这样的骨碎,在外科中本是极难接续,但在‘蝶谷医仙’的弟子看来,却也是小菜一碟,于是替她接骨疗伤,敷上生肌活血的药物,再开了一张药方,命童儿按方煎药。虽说是初次替人接骨,手法也不够敏捷,但有了起先胡青牛医治病人的演示,我没用多久就包扎妥善,说道:“纪姑姑请你休息一会儿,待会麻药药性过了,伤口会痛得很厉害。”
说着,我又用一块干净的布盖在纪晓芙的肩头,说道:“纪姑姑!今晚你们母女三人就住在我这里。我去和小童们一起住。等一会,无忌叫小童给你们准备点吃的。”我心里想到:“老子也满有医德嘛!这种情形下,老三竟然忘记反应了。如果换一个女人,老子也会这样么?”
纪晓芙正要客气,可一想到我的性格,她又微笑着点了点头,满眼充满了感激之情。我正要离开,杨不悔跑过来扯着我的衣袖说道:“无忌哥哥,你真好。明天,你带我玩好么?”
我蹲下,在杨不悔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道:“好!但是,今晚你和芷若姐姐要照顾好你们的娘亲。待会儿,你们吃过晚饭就睡觉。好么?”杨不悔也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娇声说道:“无忌哥哥,你治好了我娘亲,我当然要听你的话了。”
我起身,回望了周芷若一眼,问道:“芷若,你看着不悔一点。万万不能让她碰上了那些金针。”周芷若紧紧握住纪晓芙的手,向我说道:“无忌哥哥,你放心吧。芷若知道。”
成长篇 第五十七章 毒仙
在胡青牛的细心医治下,各个门派的人就健康地离开了蝴蝶谷。从他们和纪晓芙的口中,我得知,原来他们都是被自己门派的暗号引到了一家客栈,最后被金花婆婆以各种奇特的手法击伤,又被金花婆婆指引到蝴蝶谷来治病。看来,金花婆婆的老公已经完蛋了。
纪晓芙养伤的这段日子,杨不悔与周芷若天天都和我在一起玩。好动灵活的我把她们两人逗的好不开心,这样,每晚只有见到纪晓芙动怒,她们两才会去睡觉。
有几天,我为纪晓芙检查伤势,却发现她的伤反复加重。我心中纳闷道:“难道胡青牛的老婆王难姑来了?她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毒仙啊!这两天只顾着玩了,竟然把这个关键人物给忘记了。”
这天夜里,与纪晓芙商量好对策后,我就躲在纪晓芙睡觉的房间外面隐蔽处,静静地等着胡青牛老婆的出现。
大约三更时分,只见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闪到纪晓芙的窗口。一米六五原有的身高,身材适中,不胖不瘦,看背影,应该是个美女。她轻轻地拿出一个竹管,对着窗口的一个孔里吹了一口。约莫十秒钟,她就准备推门而进。我脚下轻轻一闪,跃到了她的身边。点了她的穴道,随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巴掌,感觉紧绷而有弹性,我大笑道:“什么人?竟敢来蝴蝶谷捣乱?如果你是个男人,小爷我就把你埋了当花肥,如若是个女人,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师傅胡青牛可是一个真正的采花大盗,他一定会把你先奸后杀的。”
“混账东西,你敢这样对待你师母我。等你师傅来了,我看你怎么收场!你还不解开我的穴道!?”这个黑影人娇声说道。听她的声音,像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如若从她在江湖上成名的时日计算,她应该有三十多岁了。
“嘿嘿,您真的是师母啊?无忌就感觉是您来了,您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啊?”我示好道。
“哼!知道我是你师母,你还敢无礼?”毒仙王难姑回道。
纪晓芙这时候走来,笑盈盈道:“这位姐姐原来就是江湖人人闻风丧胆的毒仙啊,姐姐这么多年都不在江湖中走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蝴蝶谷?”
“你是?~~~~~”王难姑喏喏道,眼睛充满了猜忌,心下想到:“这个女人是谁?难道说是胡青牛又找了个小的?”
看着王难姑疑惑的眼神,纪晓芙解释道:“小妹是峨嵋派灭绝门下弟子纪晓芙,没什么名气,姐姐定然是不知道的。”
王难姑愣道:“原来你是所谓的正派中人,怎么会跑到蝴蝶谷来医病呢?”
我连忙接口道:“师母,纪姑姑与无忌是亲戚。她是来找无忌医病的。”
王难姑刚想说什么,突然间又怒道:“你还不把我的穴道解开!”我连忙依言而行。
瞪了我一眼,王难姑轻盈地向谷外走去。我大声在她背后的很远处喊道:“师母,您不去找师傅啊?”
王难姑转过头来喊道:“告诉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师傅,他不是我的对手。”说完就接着赶路。我心里琢磨道:“如若现在金花婆婆在附近,她一定会拿住王难姑。到时就不好办了,胡青牛还不得怪我一辈子?”想着,我就凝集所有的内力,把无影神功施展到极限,闪电般地向王难姑跃去。三两下,我就追上了王难姑,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再次点了穴道。把她抗在肩上,向谷内赶来。
在我肩上,王难姑满心疑惑:“咦!奇怪,我明明在身上布下了强烈的迷药粉,这小子为何跟没事一样。”想着,就娇声问道:“小子,你师傅到底给你教了什么医术,为何你闻到我的迷药也没有反应?”
我一愣,心里乐道:“还用问,定是我吃了两棵万年灵芝的原因了。管你是毒仙还是毒神,一样都毒不倒老子了。只要你千万别给老子下春药就好!”随后,我又想到:“对了,她和胡青牛,两口子斗了几十年了。应该想个办法让他们合好才行,否则,让金花婆婆抓住,这两口子不死才怪。老子现在的武功不上不下的,老三虽然是强,但也帮不上任何的忙。真是郁闷!”
“小子!师母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王难姑气急败坏地问道。
“师母!无忌不太敢说。”我回道。
“什么叫不太敢说,让你说,你就说!哪有那么多的规矩?以前在江湖上听得一些关于你的传闻,似乎不是这个样子,怎么跟了胡青牛这头蛮牛,就变得傻呆傻呆了?唯一没有变的就是你这张嘴。”王难姑严肃地说道。
“嘿嘿!师母,无忌怕说出来,师母会买块豆腐。”我装作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背上的王难姑,此时,正在专心致志地对我下着各种迷毒,突然听道我这样说,她停下手中的悄悄活儿,问道:“我为何要买豆腐?”
“嘿嘿!无忌怕师母一头撞到豆腐上,如果当场毙命了。那我师傅还不恨我一辈子?!师母,还是别让无忌说的好。”我极为认真地说道。
“咯咯咯咯!臭小子,豆腐也能撞死人么?真不明白胡青牛这个呆板的蛮牛,他~他~他的弟子竟然~~~~~~~~~不对!我为何要买块豆腐撞死?臭小子,你竟敢辱骂师母!”王难姑的表情变的可真快,原来,自小沉浸在用毒术的她,虽然岁数到了中年,可性情依旧是小女孩一般。
我回道:“师母,您都下了几十种毒药粉了。为了您的面子着想,无忌不好意思说出来。我师傅这些年经过多年的研究,早都研制出一套百毒不侵的医术。无忌认为,你们老俩口还是别斗了。这些天,金花婆婆要来加害师傅。您不抓紧时间好好陪伴师傅,竟然还有心思和师傅玩小孩子的躲猫猫。如今师傅夜夜思念你,就怕再也见不到您了。师傅曾经对我说~~~~~~~~~~”
我还没说完,王难姑就在我背上急切地问道:“你师傅还好么?无忌,你放下我,我们赶快回去,万万不能让金花婆婆伤害了你师傅。师娘的毒虽然难不倒你师傅,但是,要用来对付金花婆婆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照办,王难姑一牵我的手,猴急道:“快走,先前,我就见到金花婆婆在蝴蝶谷的附近转悠。”
我心里分析道:“就算金花婆婆来了,她也不会让胡青牛那么容易地死去。再说了,要来,她应该是在明天白天来。对于像金花婆婆这样的高手,根本不需要大半夜来。”
我身边的王难姑一边飞奔,一边在心里自责道:“青牛哥,你千万不要出事,否则,难姑也不会独活了。我们相互斗了十多年了,你为何就不会让着难姑一点呢?害得我们白浪费了那么多宝贵的时光,你这头蛮牛!”她的心里乱极了。
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胡青牛的门前。没有敲门,王难姑就拉着我撞了进去。
“青牛哥,青牛哥,你在哪里?”王难姑的声音里充满了悲伤之情。
正在看书的胡青牛被我们的突然到来给吓坏了,吃惊地看着王难姑,心里纳闷道:“难姑与我斗了几十年,除了成亲时,她这样叫过我,以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了。她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见胡青牛还在纳闷,我连忙用传音入密神功,快速简洁地告诉了胡青牛事情的经过。
胡青牛虽是呆板,可突然看见美丽动人的妻子,竟然也有了灵感,连忙说道:“难姑,你终于来了。都是我胡青牛的不对,不但要让你忍受我的怪脾气,还和你斗了十多年。”
王难姑面色一红,说道:“青牛哥,我们以后再不斗了。以前都是难姑不好!”说着,王难姑与胡青牛的手就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我走到他们身边说道:“师傅,师娘!你们先聊着。无忌去外面看看,今晚你们可以放心,金花婆婆是不会来的。”听到我这样说,他俩感激地向我点点头。
说着,我就走了出去。屋子里留下的是激情,期盼,最重要的是,有份深厚的、坚定不移的感情!
不久,胡青牛与王难姑的温床旁边,墙面上,两个人影有条不紊地一分一合,反反复复……
两人的恩恩怨怨,在微妙地化解着…………
成长篇 第五十八章 金花婆婆
第二日,小童早早地准备好了早餐。饭桌上,我、纪晓芙、杨不悔和周芷若都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胡青牛与王难姑的到来,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杨不悔早已忍耐不住想动筷子了。就在这时,胡青牛与王难姑从内屋走了出来。胡青牛依旧是一副呆板的脸,倒不必说,但见王难姑唇红唾润,腮边添些春色,想必都是胡青牛的功劳。
一席无话,我们各怀心思,草草吃过早饭。纪晓芙带着周芷若与杨不悔正要离开,胡青牛说道:“纪女侠,慢走。”
纪晓芙愣了一下,依言又坐下。胡青牛拱手道:“这些天,对于我妻子的无理之处,胡青牛代她给纪女侠道歉了。还请纪女侠看在无忌的面子上,不再与我妻子计较。”王难姑听到胡青牛这样说,脸一红,抿嘴一笑,一副小孩子做了错事的表情。
纪晓芙正想回话,胡青牛接着说道:“我和难姑斗了十几年,不仅让我“见死不救”的名号更响亮了,也使得我在江湖中行医的圈子也越来越小。难姑在外面隐隐听说金花婆婆要来找我报仇,于是就回蝴蝶谷来看看。可一见到在生病中的纪女侠,她下毒的瘾又上来了,本想看看她的毒术高明,还是我的医术高明。可没有想到,纪女侠的伤反倒被无忌轻松的医好了。难姑她……”
“还是我来说吧,你这头笨牛。妹妹,是这样的,姐姐我总是认为,自己的毒术要比相公的医术高明,比了十多年了,我也难不倒他。这次,姐姐本来是回来与相公共同对付金花婆婆的,没想到又在暗中和他较劲了。姐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多多原谅。”王难姑抢道。
纪晓芙心中惊道:“这两口子都是怪人,竟然碰到一起了。拿人命开玩笑,简直都是疯子。”嘴上却说道:“姐姐,不必多说了,小妹原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突然,门外忽然传进来几声咳嗽,清晨之中,听来清晰异常。纪晓芙连忙站起来,护着杨不悔与周芷若,脸如白纸,说道:“金花婆婆……金花……”下面“婆婆”两字还没有说出,门窗无风自开,一个弓腰曲背的老婆婆携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已站在室中,正是金花婆婆到了。胡青牛与王难姑也下意识地往一起靠了一靠。
我静静地望着金花婆婆,心里盘算道:“这老太婆的轻功倒是不错,但赶小爷我还差一些,只是这里,我要保护的人太多。必须想个办法震住她才行,否则,麻烦就大了。”
金花婆婆冷眼望着胡青牛夫妇,咬牙切齿地说道:“胡青牛,你不是见死不救么?为何又救了纪晓芙?并且,她还是所谓的正派中人。”
“我胡青牛做事,需要你一个外人来管么?”胡青牛冷冷地回道。
金花婆婆人影一闪,向胡青牛抓来。胡青牛惊慌中,连忙向后躲去。就在金花婆婆人动之的时候,我已经脚踩无影步法,一招“宠辱不惊”向金花婆婆攻去。
“小子,有两下子。我老婆子倒是看走眼了!既然你强出头,那就别怪我老婆子不客气了!”说着,金花婆婆就要向我攻来。纪晓芙在旁边急切地唤:“无忌,小心!”
“丈母娘!您别忙着动手啊,难道您想让女儿做寡妇么?”我表情认真地说道。王难姑轻轻一推胡青牛,爬在他耳边笑道:“死笨牛,看你教的徒弟。”胡青牛呆板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被王难姑这么一问,顿时感觉不好意思起来。半天,就没有想出一句话来。纪晓芙两手依然紧紧地搂着杨不悔与周芷若,只是三人脸上的表情都被我逗笑了,但又不敢笑出声来。金花婆婆旁边那位标志的小女孩,也被我的话给逗笑了,同样,也是丝毫不敢笑出声音来。
“混账东西,谁是你丈母娘?再乱说,老婆子就撕烂你的嘴!”金花婆婆怒道。
我哈哈大笑道:“恩~~!也对,你这样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怎么会有漂亮的女儿让我娶呢?”还想接着戏弄金花婆婆一番,哪知金花婆婆已经动上手了。她右手一抖出,十指如鹰爪般,闪电般向我抓来。感觉到隐隐涌来的强大内力,我连忙使出一招太极拳中的“野马分鬃”化解了金花婆婆的攻势。
“停!停!停!丈母娘!惹怒了小爷我,小心我不娶小昭了。”我依旧是满脸认真的表情。
我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惊慌中,金花婆婆停了手,冷冷地望着我,说道:“小子!你~你~你说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在前世,我从流传的故事中得知,金花婆婆其实是一位绝顶的美女。为了躲避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她不得不把自己的女儿藏在一个农家收养。金花婆婆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她自认为是绝顶机密的事情,竟然被我轻松地说了出来。
“丈母娘大人!小爷我是兄弟帮的帮主张无忌!想必婆婆早就知道江湖中有一个以赚取银子为目的的空手门吧,如今,这个门派已被兄弟帮收服了。所以,还请丈母娘大人不要紧张。兄弟帮门下的人,都是我的心腹。可以说,除了兄弟帮的人,也只有丈母娘与小爷我知道小昭的所在。”我轻松地说道。
金花婆婆被我的话震惊了,心里卷起了千层浪:“我该怎么办?杀了这小子灭口?但,兄弟帮的上千人我该怎么对付?杀他是绝对不行的!…………这小子的弱点是什么呢?对,一定是纪晓芙和她的两个孩子,就凭借纪晓芙与殷犁亭的关系,这小子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对,就从纪晓芙入手,……也不行,一但惹怒了这小子,止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当年,江湖众门派上武当,都没有从他手里讨到半点便宜。算算时日,都过去两年了,要想从他身上占到便宜,看来是不可能了。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伤害了小昭。她是我与相公唯一的寄托了!”
当下,金花婆婆装作轻松的问道:“小子,你想怎么样?”
“这要看丈母娘是否愿意与无忌合作了!”我回道。
“怎么?你想威胁我老婆子么?”金花婆婆冷冷地说道。
“丈母娘!无忌可不敢,否则,将来小昭责怪起来,无忌可是担当不起的。”我笑兮兮地回道。
“小子,你如若再敢乱叫,就别怪我老婆子翻脸了。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怕是这屋子里的几个人中,总是会有人受伤的。”金花婆婆压制住自己的怒火道。
“丈母娘,您这样说话就是看不起我张无忌了。难道说我张无忌配不上你们家闺女小昭么?平心而论,这中原武林中,能够保小昭安全的人,也就属我张无忌了。当然,喊你丈母娘也只是晚辈一厢情愿,等过几年小昭长大了,如若她看不上晚辈,晚辈也不会纠缠不休的。既然,日后的事情,我们大家都不清楚,那就姑且让晚辈这样叫着吧!您认为对呢?丈母娘!”我说道。
金花婆婆私地下琢磨道:“从这小子现在的身手看来,要不了几年,定然能够在武林中大放光彩。说只有他能保护小昭,倒是一句真话。”当下,金花婆婆说道:“小子,江湖中,人才倍出。在武学上讲,更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拿什么保护小昭?!”
见到,金花婆婆的言语开始柔和下来。我回道:“晚辈也别无他求,只是希望老前辈能够放过我师傅与师娘。只要前辈不找我师傅与师娘的麻烦,晚辈是一定不会说出小昭的事情来的。并且,在将来前辈的敌人到来之际,晚辈定然能够帮前辈赶走敌人。”
金花婆婆冷声道:“小子,你认为可能么?”
我回道:“晚辈以为,为了丈母娘与已过世岳父大人之间的约定。晚辈认为当然可能了,丈母娘总不能违背岳父生前的遗愿吧!?”
…………
金花婆婆静静地思索了半天,才说道:“好!小子,老婆子答应你的要求。只是希望你千万不可泄露小昭的行踪,毕竟我们的敌人还没有出现。如若你违背了自己的承诺,今天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不会善终!否则,即便是你们躲进老鼠洞里,老婆子也会揪出你们来。”
成长篇 第五十九章 特殊病人
“我说丈母娘,您怎么能用小人之心来衡量我们呢?不说别的,就拿小昭是我张无忌未来的老婆来说,我们也会保护小昭的。”我得意洋洋道。
“小子,若不是为了小昭,我老婆子今天非要大开杀界。别总是丈母娘,丈母娘地叫个没完,就你现在这样子,我女儿小昭怎么可能看上你。你就在这里痴人说梦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告辞!”说着,金花婆婆就带着同来的小姑娘阿离,一起离开了。在离开之前,阿离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看着她要走时发射出来的眼神,我心下骂道:“小丫头,你可别喜欢上我啊!本人最讨厌有血缘关系的人乱来了!”
“胡青牛,今天看在你徒弟的份儿上,就饶你一命。下次你可别得罪我老婆子…………”金花婆婆也不忘给胡青牛放下这样一句话。其实,金花婆婆恨不得把胡青牛夫妇撒碎。可是苦于丈夫已经救不活了,如若唯一的女儿也离自己而去,她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胡青牛与王难姑的两只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看金花婆婆离开,他们紧张的心才放下。忽然,两人似乎若有所思,不约而同走到我的前面,想要给我下跪。我连忙想用内力罩住他们,哪知胡青牛大喊道:“好烫!”,王难姑大叫道:“好冷!”然后,两人就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胡青牛与王难姑相互对看一眼,胡青牛好像有所感悟,他拍拍脑袋道:“我都忘记无忌体内有冷热两股内力!”随后,又接着说道:“无忌!无论如何,师傅和师娘的命都是你救的,如果不让我们向你行大礼道谢。为师的心里说什么也过于不去。”
我说道:“师傅!您和师娘的大礼,无忌却是受不起。如果师傅和师娘愿意,无忌倒是希望,师傅与师娘可以把你们的医术与毒术传与无忌。”
王难姑直言道:“你师娘我本身也有这个意思,免得日后你师傅说他的徒弟比我的徒弟高明。如今,我们夫妇两人教一个徒弟,看你师傅日后还能怎么说师娘。”胡青牛呆板的脸上有一丝羞怯,呐呐道:“难姑,不是说好了,我们以后都不比了么?怎么又要比了?”王难姑伸出小舌头,凤眼眨了一眨,敝嘴说道:“笨牛,开玩笑。你也能够当真!?”胡青牛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住王难姑的手。
…………
蝴蝶谷恢复了以往的清静,似乎,阳光更加绚丽,空气更加清爽。每天,王难姑都会主动来找我传授用毒之术。胡青牛则是依旧天天研究我的病因,寻求治疗之法。累的时候,他也会看看我写的那两本有关心理学的书。纪晓芙的伤也慢慢好了,于是,她的事情也多了起来。因为,她不但要自己练习我传于她的一些武功,而且,也要教杨不悔与周芷若一些简单的入门功夫。
一转眼,又过了半年。王难姑的用毒之术,我也学得十之八九。有了胡青牛的再三叮嘱,我不敢再吃肉类以及有着壮阳性质的食品,更是不敢胡思乱想。整天,我除了跟着王难姑学艺,就是教纪晓芙武功。纪晓芙不愧为灭绝师太的得意高徒,不管是悟性还是根基,就有相当的天赋,所以,教起她来,我感觉比较得心应手。与我聊得几次后,纪晓芙一改以往的慈母姿态,开始对杨不悔与周芷若严格起来。每天,除了让她俩辛苦地练武,还教她们读书写字。还好周芷若与杨不悔格外懂事,明白纪晓芙的苦心,自然学起来就事半功倍了。
一天,我闲的没事,就独自在山谷里转悠。走累了,就躺在山坡上休息。不知不觉中,我就进入了梦乡。
“这位兄台,可否方便为我等指引一下通往蝴蝶谷的路?”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把我从梦中唤醒。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仔细一看,发现对面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淡红色的衣衫,一副上好身材,模样端庄,神情秀越,秾而不艳,美而不佻;还有一种幽婉的态度,她举止从容,并没有疾言遽色。这使我很自然地联想到了师师,若是师师也站在此处,定然能够与眼前的这位姑娘一比。论长相,师师自是要胜一筹。论气质,两人就各有千秋了。
“喂!小子,别不识好歹。我们小姐问你话呢!再敢这样色迷迷地看我们家小姐,老子就挖下你的眼珠子。”一个很粗犷的声音在少女的身后响起。
“陈德,不得无礼!想是这位兄台刚刚睡醒,脑子还不清醒吧!问路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吧。”我还没来得及骂人,这的少女已经开口说话了。可这少女的话刚落,我就在心里寻找答案:“陈德!这不是朱元章手下的一员大将么?据说,此人能文能武,为何表现的如此粗俗?又怎么会跟着这个小女在一起呢?那此时,朱元章又在什么地方呢?”
“兄台,你清醒了么?小妹多有打搅,得罪了!”少女拱手对我说道。
我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对不起,在下晕睡中,一时还找不着南北。不知几位要到蝴蝶谷做什么?要找什么人?”
“咦!我说小子,是我家小姐问你,现在怎么变成你问人了?”那个叫陈德的小子,又在旁边大叫起来。
少女正想回答,却见我脚下一闪,跃到陈德身边,在他脸上清脆地打了一个巴掌,随后又回到了原位。这一切都是在瞬间完成,以至于另外的几个汉子都惊呆了。
我狠声说道:“小子,别乱说话。这个世上,饭可以乱吃,但话却不可乱讲。你在讲话之前,一定要先请教你们的小姐才可以。真是没有规矩!”
陈德与另外几个彪形大汉正想发作,那少女说道:“陈德,你们几个先退下。”接着,又拱手向我道歉道:“兄台,抱歉!小女子管教手下不严,还请多多包涵。”
我表情严肃道:“算了,在下也没有那么小气。生气是女人的专利,本人一个堂堂男子汉,才没有时间与精力去计较小事情。姑娘还没有回答在下的问题呢!”
原来,少女正是定远人郭子兴的义女,名叫马芝兰。前些时日,郭子兴与党羽孙德崖等,起兵濠州,元将撤里不花,奉命进讨,惮不敢攻,反日俘良民,报功邀赏。于是人民四散,村落为墟。郭子兴也在日夜的劳累过度后,得了重病,看了数位有名的医师,也不见病情有所好转。后来,有江湖朋友告之,蝴蝶谷有位神医,唤做胡青牛,医术高明,没有什么病是他看不了的。只是这个神医有个见死不救的称号。马芝兰分析了种种后,还是决定到蝴蝶谷一试,希望能够说服胡青牛,为义父郭子兴治病。
只是这途中,马芝兰遇见了一个病倒在地的少年。于是又起了同情之心,心想自己要去蝴蝶谷,反正也顺路,就吩咐手下带着病少年一起赶路了。没有想到,会在山坡上遇见我。
得知了我的身份后,马芝兰的脸色轻微地一怔,随之,又恢复了正常。大概是想看看我的医术,马芝兰请求我为那个病少年治病。我也想试试自己的医术,于是就依言为这个病少年看病。
当我看到这个病少年时,心下一怔,想到:“奇怪,这家伙哪里像是得病了的人啊,不就是瘦了一点嘛。”想着,我就为他把脉。心里就更奇怪了:“他压根儿就没有病,一定是混饭吃的!”
成长篇 第六十章 病因
这个面黄肌瘦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无神地望了我一眼,说道:“就你这样,也想为人治病么?真是笑话,如若你治好了我刘伯温的病,我这一辈子都给你做牛做马。”说完,这少年就闭上眼睛。不再发一言。
我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惊叹道:“什么?刘伯温!他就是明朝的开国功臣之一的刘伯温!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呢?就他现在这个混吃等死的样,怎么也不像是一个能与三国时期的诸葛亮相比的宰相?也许另有隐情吧!”
“这位兄弟,治病救人也需要病人的配合。如果你一心想死,我当然是救不了你。”想了老半天,我才说了这么一句。要是换做我以前的脾气,不把这个所谓的刘伯温骂的半死才怪。
“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想死啊!只是,我刘伯温的病,不是你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能够治的好的。就是你师傅胡青牛来了,也是一样没有希望的。我都说了,让这位小姐不要管我,可他们就是不听,非要把我抬到蝴蝶谷不可。哎~~~~~~!算了,反正都是死,死在哪里都一样。”刘伯温说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懒得睁了。
马芝兰走到我身边说道:“兄台,还是算了吧!我们还是见到你师傅再说。否则,天都快黑了。”
看着马芝兰,我强行压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的想法有丝毫的泄露。因为,在知道她的名字以后,我就忍不住开始幻想起来:“天啊!这就是明朝的第一位皇后,太有味道了。这样的女人,我张无忌怎么能够让给朱元章呢?”
我点头道:“这位小姐说的对,我们还是先回蝴蝶谷的好。至于这位刘伯温兄弟,也一起抬着去吧。反正,我师傅也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和这个刘伯温倒是挺投缘的。或许,我师傅能够医好伯温兄弟的病呢。”
马芝兰与她的几个随从听了我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刘伯温,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紧闭着眼睛,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胡青牛为人看病的厅堂。
“无忌!这些都是什么人?”胡青牛一脸的不高兴。
我连忙说道:“师傅,这些都是我兄弟帮的朋友。到蝴蝶谷,一是看看弟子,二是想让师傅看病。”
“看病?你说这个躺在地上的少年么?”胡青牛问道。
“是啊!师傅!”我回道。
“混账,我的医术你也学到了十之八九。难道你看不出来,这小子根本就是装病。”胡青牛板着脸说道。
听到胡青牛的话,躺在地上的刘伯温一屁股坐了起来,不服地看着胡青牛说道:“你治不了我的病,你就说治不了。你怎么能够说我装病呢?你知道我哪里有病么?”
胡青牛正想发脾气,突然间想到了我送给他的那两本书。于是,坐到桌子旁边,对刘伯温说道:“你坐过来,对我说说你的病情。能不能治,等你说明白了,我胡青牛才知道能不能治。如果没说错,你是心理有病吧!”
刘伯温一惊,坐到胡青牛的对面。朗声说道:“神医,真是神医!竟然能够看出我的病因,那么胡前辈定然有办法医治了。”
胡青牛板脸说道:“这心理的治疗,我也是最近一年才从我徒弟那里接触到。能不能治好,那就不敢保证了。”
听到胡青牛这样说,马芝兰与她的几个手下均在心里纳闷道:“怎么是师傅从徒弟那里接触到的?”似乎,他们都没有想到刘伯温是在故意找麻烦。
紧接着,刘伯温把他的心病通通说了出来。胡青牛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起身说道:“你的病,我治不了。看看我徒弟有没有办法吧!”说着,头也不回地向内屋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纳闷道:“他的这种病,那怕是南洋最好的心理医师也未必医的好。看来,我胡青牛还算不上是什么神医。”
我听了刘伯温的话,心里也纳闷道:“看样子,刘伯温是真的有很大的心理阻碍。不像是故意为难人。真是搞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心病。”
马芝兰与她的随从就更加纳闷了,均在心里笑道:“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病,就算是一个布衣平民,也不会得这样奇怪的心病。”
刘伯温失望道:“就连江湖闻名的胡神医都治不好我的病,我命不久已!”
我哈哈大笑道:“我说刘瘟神,你别那么寒心好不好?我这个神医还没说治不了呢。”
举止大方得体的马芝兰被我的话逗笑了,陈德大笑道:“我说小神医,你怎么随便给别人起名字?明明是刘伯温,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刘瘟神了。”见到我们大笑,刘伯温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这时,杨不悔走进来对我说道:“无忌哥哥,你又讲故事了么?”我还没有回答,杨不悔又望着马芝兰叹道:“哇!这个姐姐好漂亮。”马芝兰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抱起杨不悔,在她脸上亲一口,说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你也很漂亮,知道吗?”
纪晓芙与周芷若这时也走了进来,见到满屋子的陌生人,周芷若不自然地走到我身边。纪晓芙说道:“不悔,快下来,别把姐姐的衣服弄脏了。看你,满身的灰。快下来!”说着,就走上前去把杨不悔抱了下来。
我连忙说道:“姑姑!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您先带不悔与芷若去休息吧!”
“无忌,你晚上还没有吃饭!厨房里给你留了很多,呆会儿,你和你的几位朋友一起随便吃点吧!”说着,纪晓芙就领着杨不悔与周芷若回屋休息去了。在蝴蝶谷的这段时日里,纪晓芙渐渐把蝴蝶谷当成了自己的家。
“无忌兄弟,多有打扰,真是过意不去。”马芝兰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感动道:“张无忌说我们是他的朋友,恐怕也是为了让胡青牛能够爽快地为义父治病。”
我哈哈一笑,说道:“这样吧,以后你叫我无忌,我叫你芝兰姐。这样行么?无忌认为,既然是朋友,就不用太客气。至于这几位兄弟,无忌就直呼姓名了。”
马芝兰立刻就体现出男人的豪爽,她朗声言道:“好啊!无忌兄弟,芝兰求之不得!”
……
蝴蝶谷,明亮的月光照射在一片空地上。一张摆满了菜肴的桌子旁边,我与马芝兰、她的随从,还有木头桩子一般的刘伯温,在一起把酒当歌,好不热闹。
“无忌兄弟,你有这么好的身手,何不跟随我们郭子兴将军一起,在沙场上狂杀蒙古鞑子,那是何等的荣耀。”陈德借着酒劲说道。此时,他的眼睛里没有马芝兰的存在了。
“哼!武功高强有何用?他解救不了成千上万身在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在一旁喝闷酒的刘伯温喏喏道。
“喂!我说你这个瘟神,你心里有病,难道也想我们跟你一起病么?”陈德见有人唱反调,就极不高兴地吼了一句。
刘伯温不理陈德,只是一个劲地喝着闷酒。
“无忌兄弟,你还可以把你的武功传授给我们。这样,我们就有更强的力量杀鞑子兵了。”陈德突然又冒出一句。
“哎!没脑子的人就会这样想。真的等到你们把功夫练好,只怕这些百姓早已被蒙古鞑子给杀光了。”刘伯温冷不丁地又来了一句。
陈德一拍桌子,发怒道:“臭小子,不给你点颜色,你真是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说着就要揍刘伯温。
马芝兰平静地说道:“陈德,你坐下。别忘记了我们来此的目的,如若惊动了胡青牛神医,就不好了。”
陈德被马芝兰这么一说,连忙点头道:“小姐!是!”
马芝兰接着向我说道:“无忌兄弟,为我义父看病一事,还请多向你师傅说说。”
我点头道:“芝兰姐,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无忌兄弟,你什么时候能把这瘟神的病给医好,否则,我陈德早晚会揍他。”说罢,陈德狠狠地瞪了刘伯温一眼。
我安慰道:“你们放心吧!无忌定然医好刘伯温的病。因为,伯温兄弟的病因,无忌已经掌握十之八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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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风云篇 第一章 丑态
下半夜,我们推推扯扯,吵吵闹闹,好不热闹。稳重的马芝兰也开始话多起来,陈德说话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刘伯温早已醉的不省人事,四仰八叉地,像个死猪般地躺在地上。最后,马芝兰的几个手下也都醉倒了。只剩下我和马芝兰对饮。
“无忌兄弟,我义父的病全依仗你了。你一定要帮我啊!”马芝兰忘乎所以地抓起我的手娇声说道。
此时,我也摇摇晃晃的了。换了平时喝酒,我定然会用内力把酒逼出体内。可是,自从老三的事情爆发以后,我的耐性与修为就没有那么好了。所以,也就放弃了用内力抵抗酒劲的想法。反倒是非常喜欢头晕目眩的感觉。
“芝兰姐,你放心吧。我师傅不去,我~~去。你~~~就是有一百个义父,我~~~张无忌也~~~~~~也保管给你医好了。来,宝贝!再干一碗。”打了一个酒嗝,我断断续续地说道。
“混~~~蛋!我义父管我娘唤作宝贝,你~~~你~~~凭什么这样叫我?”马芝兰也已经说不清楚话了。
……
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头疼的厉害,有人正在狠狠地扇我的右脸,还有一只手在拼命地推我的胸脯,同时,还听到乱七八糟的吵闹声。
“混账东西,难怪我胡青牛医不好你的病。原来,在你的骨子里,就是淫荡不堪啊!我这神医的招牌怎么能不砸毁在你的手里。你还不给我起来!”胡青牛咆哮道。
“哈哈哈哈!胡青牛你看看你的好徒弟,竟然能有如此丑态。不过,这和你某些时候一样。什么样的师傅教什么样的徒弟,真是一点不假!”接着,就听见王难姑一阵嘲笑。
“娘,他为何要打无忌哥哥啊!”杨不悔娇嫩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紧接着,就听见杨不悔在纪晓芙的怀里哭了起来。
“胡先生,你轻一点。千万别打坏了无忌,他只是个孩子,能懂什么啊?”纪晓芙在一旁心疼地说道。
“孩子,就是十个大人加起来,也没有他淫荡。眼看,我就要找出他的病因了。现在可好,弄不好,这小子的命都没有了。”胡青牛气愤地回道。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怀里紧紧抱着马芝兰。而马芝兰正眼泪汪汪地盯着我,还不时地用眼睛斜视自己的胸脯。我一看,不知何时,我撕烂了马芝兰的衣衫。此刻,右手正紧紧攥着马芝兰左边的乳房。我心下一惊:“妈的,不会吧。老子平时是花一点,但也没有这么淫荡啊!”
当下,我连忙站起来。哪想到,又是几声尖叫。
“天那!太大了!”这是王难姑的声音。
“娘,快救无忌哥哥,好太一条白蛇。”杨不悔吃惊的大声喊道。
周芷若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异常勇敢,竟然从纪晓芙的手里夺过一把剑,口里急喊道:“无忌哥哥,别怕,芷若帮你砍死这条白蛇。”
纪晓芙连忙拉住周芷若,把杨不悔与周芷若搂在怀里,扭转她们的脸,严厉地说道:“不是叫你们俩不要看了么,怎么不听娘的话了。”
胡青牛的脸色都变了,向王难姑怒斥道:“难姑,你快进屋去。”语气里带有一些自卑与醋意。
我见他们异样的表情,连忙检查自己的全身。这才吃惊地发现,老三不知何时,已经捅穿了裤子前的布,而且,还像石头一样肿胀着。我连忙一猫腰,蹲在了地上。下意识地扭头看看马芝兰,发现她下面的衣衫完完整整,这才放了心。
陈德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看到这一幕,竟然忍不住大笑起来。纪晓芙让杨不悔与周芷若背对着我站着,然后进屋拿出两件外衣,给马芝兰与我一人一件。
突然,我感觉老三一阵胀疼。而且,越来越疼,逐渐地,就疼晕了过去。杨不悔与周芷若的哭泣声,纪晓芙的呼喊声,胡青牛在我身上的折腾,王难姑的惊呼声,马芝兰与手下的轻唤声,都渐渐地消失。
不知什么时候,我醒了。刚想坐起身,就听见胡青牛吼道:“别动,不要命了!”我心里一愣:“难道,我的老三没治了?”于是,问道:“师傅,现在什么时候了?”
“什么时候了?叫你不要乱起淫欲,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好,为师整整忙了三天三夜。你总算醒了。”胡青牛板脸说道。
听胡青牛这么一说,我连忙抬头在胯下望去。只见老三上插满了金针,活像一个大刺猬。肚子上也插了不少的金针。我颤声问道:“师傅,弟子有救么?”
“看情形,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在为师没有找到最好的解救办法前,你小子最好给我安分些。若再敢乱起淫欲,就是大罗仙再世,也怕救不了你。”胡青牛严肃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