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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壮烈天下之黑道争雄》》 · 水日禾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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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也没什么,只是一群颓废富家青少年在厌倦了山珍海味后而有的怪癖,但发展到如今却大大地变样了。这种怪癖在很短的时间风靡于世界各地,无数富家和官家的青少年子女纷纷效仿,几年后已经成为全球性的另类文化。随之而来的是成群结党后遗症,种种劣行罪恶充彻在每一处有他们出现的地方,先还是简单的酒后闹事,最后已经是依仗权势和金钱变得无法无天,恶形累累,也是各国政府最为之头疼的大大小小犯罪组织。

统称为“沉沦的野兽”的机车骑士们年纪都不大,但其凶残之处却是令人发指,再加上其后台都非常的硬,是无人敢招惹,连大大小小横行无度的黑社会组织都要避其三分。

“沉沦的野兽”发展至今已经有了等级的区别,其中兔、鹿、猫、羊等是低级野兽,也是才加入的新成员的标志,熊、豹、狼、狐、豺等属于中级野兽,是比较老和老的成员,而虎则是他们的副头领,狮是他们的总头领。其中还有更高级的野兽,但全世界也只有几个,都是特大“沉沦的野兽”党才会有这类与众不同的,高高在上的野兽王。他们这装扮还非常容易区别男女,其中鹿、狐、兔之类的都是女性的装束,熊、豹、羊之类的都是男性的装束。

前方的“沉沦的野兽”们估计有一百多号人,算是中卫国几个大的野兽党之一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围着好几辆轿车,一些手持枪械的大汉站在内里护着轿车,但个个神情紧张地看着四周飞驰的机车和并无火器的野兽骑士们。不知这些野兽骑士为什么要来找他们的麻烦,不过显然那轿车上有着重要人物,但就是这个重要人物也不敢和野兽骑士们作对,双方僵持在了那里。

����Z此时的刘仁已经率众走下车来,站在众多车子前方远远旁观着,并没有什么举动。那些飞驰的机车中突然冲出一黑熊头骑士,直向这面驶来,还隐隐听到怪叫声,似发狂过度找刺激来了。

身后的众多车子纷纷忙乱地让道,一时间车子互相挤撞在一起,更是不容易让开,有的车子陷入道旁的浅沟里,硬是开不出来了。看着那疯狂机车开来,刘仁他们动也不动,倒令得黑熊头骑士惊讶起来,停止了那怪叫,机车停在了十几米远处轰轰响着。

过了有十秒钟的时间,黑熊头骑士从身后拿出一铁链,挥舞着向刘仁他们撞来。刘仁在那机车开到离有三米的时候,方才冷声道:“十二号。”

一身影倏晃而出,又闪电而回,这极其短的时间内只听到“轰”一声,那熊形机车被一拳捣翻在地,车上的黑熊头骑士也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摔在了刘仁他们的脚下。

“咳咳……”黑熊头骑士艰难地爬起身来,拿掉了熊头盔,露出一张苍白的年轻面孔,鼻子还在流着血,不过才十六七岁的年纪。他方一抬起眼来,就看到了许多双冷气逼人的眼眸盯着他,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他惊吓地手撑地连连往后退了几米远,感觉自己安全了一些,才呆呆地看向刘仁他们发愣。

这时,远处的那些野兽骑士们也望到了这面发生的情况,大群机车向着这面蜂拥驶来,到了离有二十几米处地方排开,机车的马达轰鸣声震耳欲聋。有两个也是熊头骑士下车来,把那年轻人扶了回去,到了一个狮头骑士面前说了一会话。

那狮头骑士凝视刘仁他们一眼,忽然举起了手,野兽骑士们各自从身上拿出了斫刀、铁链、铁棍等凶器,在狮头骑士的手猛一挥下,一百多辆机车向着刘仁他们冲去。

刘仁冷冷地看着前方百多辆机车狂冲过来,那车上的野兽骑士们挥舞着凶器发出怪叫声,看起来更是疯狂,面无表情冷凛着道:“一些无知狂妄的小儿,暂且饶他们一命,只是我要看到他们都起不来。”

话刚说完,三十条身影狂掠而出,一时间就听到“蓬蓬蓬……”声音和尖利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看到许多兽头身影和兽状机车在空中飞舞。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后,现场一片狼籍,到处都是哀哀痛叫的野兽骑士们,还有着或断裂或变形的机车散满一地。

有两辆机车在空中撞在了一起,因为剧烈碰撞,引起了爆炸,周围几米范围内火星洒落。还好战人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反应非常迅速,再加上“灵欲功”的神奇,不仅自身避了开去,连带把那周近的几个野兽骑士也救离开去,刘仁那不许伤害这些公子、小姐人命的命令,他们可都是谨记在心,不敢违背的。

看着大路上本还耀武扬威,现在是残车残人的野兽骑士们,看着大发一阵神威又退回去的那些冷血人,远近的人都呆住了。还有十几个野兽骑士原本守在那方几辆轿车处,现在也心中惶惶然,不知应该逃了,还是也扑上来落得同样的结局。那站在几十米远外的黑熊头骑士看着看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吓着起不来了。

刘仁走过满地呻吟的野兽骑士们和残缺变形的机车,走到了那同样倒地不起,只懂得叫唤的狮头骑士面前,伸手揭开了他的雄狮头盔,看到了一张也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的脸。此时年轻人的脸因为痛苦而抽搐着,见到刘仁满眼是畏惧之色,想喊出声,但由于伤势声音变得微弱细小:“我……我爸爸是……陈得中,你……你敢杀我……”

看了书友们的回答,想象力也够丰富的,但没一个回答的对!这个问题也确实太难猜了!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我给每一位回答问题的书友都加精!提问:刘仁会杀了这个年轻人吗?

第七十二章 监察部长

第七十二章监察部长

刘仁眉心稍稍一皱,沉声问道:“是电力部的部长陈得中吗?”

年轻人虽内伤颇重,但这时眉宇间还是流露出了平时颐指气使养成的京城权贵子弟的傲慢,断断续续着道:“不管你……是什么人,敢……杀了我,我……爸爸……都不会……放过你。”

刘仁面无表情,冷冷道:“陈得中也算是位居高职,他知道你在外面惹是生非吗?”

年轻人倨傲地道:“他……他怎么……会管我……”

刘仁忽然冷厉地一笑,道:“你们围住前方那帮人,是陈得中授意所为的吗?”

年轻人的心智为刘仁厉笑所夺,一时心中发怵着,不由自主地颤声道:“是啊!……是又……怎么样?”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当下还嘴硬傲挺着。

刘仁冷然看着他,道:“看你老子的面,我就放你们一条活路,以后再招惹到我刘仁,就不会有这么幸运了!”

年轻人听到这里喊道:“你是刘仁?咳咳……”一时惊喊出声,牵动了伤处。一边忍着疼痛咳着,一边不敢相信地看着刘仁的背影,刘仁的威名以他们这些特殊混混们也是如雷贯耳。

战人们又一次身形梭动在公路上,只一会工夫,那些地上躺着呻吟的野兽骑士们和许多残缺机车,都给清理到路两旁。那些被阻的车主看到战人们冷煞的面孔,连谢谢也不敢说,上车飞速开走,都不愿再留在这里。

刘仁的车队是最后起程,到了那些原本被野兽骑士们拦住的车队不远之处,原看守着的十几个野兽骑士已去照顾他们的同伴去了,有一个西装革履的老人率着那些保镖样的人拦住了刘仁他们。据所报得知那老人也是中卫国一个高级干部,是纪检监察部的部长房国峒,现在应是来感激了。

刘仁这时本不想和政权上的人物多扯上,他现在只是想在黑道中先巩固自己的势力,不想过早介入中卫国顶层权力的斗争。但闻听是监察部的部长房国峒,他又改变了主意,对于这位素有刚正不阿美誉的老人,他早就想谋得一面。

房国峒自从上台以后着实办了一些民众乐于颂道的大案,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京城中的权贵,要不是他的背后有实力派支持着,可能早就被撤职查办,或者含冤埋土了。

其中以中卫国南部苍源省的惊天大案最为轰动,那苍源省是个富饶的省份,也因此养了不少能称为大富豪的国家蛀虫,但因为是在这个腐败的国度里,根本没有人会起头去找他们的麻烦。房国峒却以大力打击腐败贪污为己任,亲自前往调查种种案情,励志竭精并经受了几次危险之后,后来还是动用了军队,才把那和当地黑社会有着密切联系,自省长以下一干大小官员尽数缉拿归案。

这样的中卫国杰出的人物,这样的中卫国青天人物,刘仁虽然自己从小就不走正路,但还是景仰的很。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知道一直在背后支持房国峒的那实力派,也就是支持少壮系的那几个军人世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还算是自己人。

房国峒看着方面大耳,花斑须白,已垂老态,但精神还是很矍铄,眼神超乎一般的犀利,和电视上看到的那精干老人完全一样。这时房国峒目光炯炯地打量着刘仁,刘仁的威名他确有耳闻,但还是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就是那令中卫国高层都被惊动的黑道新星。

房国峒沉声道:“我们到那面谈谈吧?”说完便自顾向着路旁走去。刘仁微微一谔,心中电转着,跟着走了过去。

房国峒和刘仁并肩站着,一起望向那弥漫在空间迷迷蒙蒙的粉雾,吸嗅着那一丝丝淡淡的麦香。房国峒低沉地道:“上官少将曾经有一次和我谈到过你,作为最有潜力的军中之星,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你推崇备至!不过既然他也这样的看重你,你定不是一般的黑道老大了!我要和你见面,并不是来感激你的解围,我只是来说一句话——你不要辜负了上官少将对你的信任!”

刘仁没有说话,望着远处沉默不语,他知道身旁的老人并不了解详情,只是猜到了他和上官伟有关系,说这话还包含着警告的成分。

房国峒转脸看到刘仁目光沉凝,一张年轻的脸上虽有一道显目的疤痕,但并不有损他的威严,一时微微诧异之下,又心中暗凛,思忖自己方才的言语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又接着放缓了语调道:“事道自在人心!年轻人,你既然能有统率几万混混的能力,相信自有你翻腾蹈海的能耐。我既然痴长几十年的岁月,话是多说了,但我只希望能少些屠戮,少些血腥,能国泰民安,天下万物都能生活在纯净的空气中啊!”

刘仁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原来这素有铁面之称的中卫国监察部长,不仅是个忧国忧民官政者,还是一个怡静怡情的脱俗人物。当下落定有声地道:“‘春兰秋桂香间酒,难悦我心天下忧!’我在大学里就已经对您这诗句耳熟能详。当初我曾经跟着草鸦一句——‘今朝醉卧花丛间,修得半生浮闲时!’,现如今我却只想跟一句——‘忧者人生须由命,壮者何畏不开天!’您已经不愧对天下苍生,又何须担忧天下的命运呢?”

房国峒深深地凝注着刘仁几秒,方才移开了目光缓缓地道:“年轻就是好啊!我也曾年轻过,曾有过远大的抱负,但真正的世界又哪里是能如当初之愿。虽然我现在位居监察的高职,但也还是个苟延残喘活着的人,对有些事也是无可奈何,就象那些沉沦的孩子……,我早已感觉到力不从心,又怎能成为一个天下壮者啊!”

刘仁微微一笑,望向远处的眼神仿若有种洞穿力,穿过万里江海,穿过千山万壑,穿过普天率土,声音也铿锵有力地道:“志在人为,有些事是不需要凭着世情来理解,非常的手段是绝对必要的,您虽然曾经做到过,但还没透晰这成大事的道理啊!”

房国峒心口有凉气往上冒,不知怎么回事,他感到了一种血腥味扑鼻而来,当下暗叹一声道:“你很有壮志,但我希望你能用在为国为民上,你是不用担忧天下的命运啊!——唉!我就先行了……”

第七十三章 羞涩的宛玉

第七十三章羞涩的宛玉

刘仁看着这个和自己话不投机的老人上了轿车,又目注他的车队远去,方才进了自己的座车,命令继续前行。

楚宛玉一路上都是和刘仁坐在一辆车里,这时见到他闭目沉思着,不敢打扰他,静静地坐在对面看着他出神。忽然见到刘仁睁开了眼睛,道:“房国峒也算是个明智之人,懂得识时务而保身,怪不得虽然做了一些令京城权贵们不满的事,还能有得命在,他还是有自己的一套啊!”

楚宛玉轻轻笑道:“仁哥怎么会为他多神,他若没有自己的一套,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特别是在那高层中又怎么能混得下去呢!我们做混混的,也不正是这样的吗!”

刘仁笑道:“宛玉,你虽然是中途辍学,但道理倒懂得不少,怪不得连素环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都对你敬服有加,甘愿拜你为大姐啊!”

楚宛玉娇笑道:“二妹可不是因为这个甘居第二的,我们可是在真刀真枪中排出来的名啊!三妹虽然跟我最早,对这个二姐是比对我更是畏敬有加啊!”

刘仁早已查清她们当时的种种事迹,知道秦心如是在楚宛玉逃出不久就跟了她,而李素环是在三年前才和她们相遇并结拜。笑了笑道:“素环就是平常不爱说话,和心如的性格正好相反,一个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一个静静地在那里,三天都能不说一句话,看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却是深厚的很!正好应了那句话——一动一静,相铺相宜。”

楚宛玉看着刘仁,忽然道:“仁哥,我一直想问问您,我们……”

刘仁微微一笑,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过去舒服地躺了下来,头正枕在楚宛玉的双腿上,从她高挺的双乳之间看到一张泛红的娇面,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今天应该感受颇深吧!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不是心如先提出来,这个小妮子可是心直口快的啊!”

楚宛玉心中“砰砰”直跳,一股从所未有的羞涩混合着极度的欣喜在全身蔓延开来,这本是她近些日来极想能发生的事,现在就突然发生了。心中的男人就这样和自己亲密,当初在背后输功的时候她已经是芳心情动,这时这样的亲密动作,她的心里更是春漾涟涟,柔情似海了。

这时因为羞涩不已,声音变得如蚊吟:“您和我们在一起时一直都是冷冷的,她哪里敢提出来啊!”

刘仁可谓经常在风月场所打滚,闻嗅着隐隐的处女幽香,看着这个指挥混混大军镇定如恒的大姐大,现时竟羞得如未经过世面的小家碧玉般令人爱怜,知道她以前的确没有过男人,不由得起了逗弄之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芬馨的幽香,道:“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

楚宛玉芳心跳得更厉害了,感受着那微弱的男人呼吸声,娇晕满面,情心荡迷,不敢低头再看刘仁一眼,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应答,心里的滋味又是感到异常的美妙。

刘仁看着她连玉颈也似抹上一层红晕,心中暗笑之余,也为她此时的娇美无限而动心,道:“你现在是想着我为什么不传授你们三姐妹那神奇的功法,我猜的对不对?”

楚宛玉轻“啊”一声,她的美貌曾经让许多男人为之倾倒,但却从没哪个男人能获得过她的芳心,有了以前的阴影,她也从来都是把男人不当回事。而现今却失却了往日的精明,不由自主地为了这个,几乎就要偎入自己怀里的绝霸男人而心怀大乱,胡思乱想。心知自己理会错了意思,想着就更是面如红酡,羞怯难当。她现在哪里还象一个曾经威风八面的女统帅,和一个被暗恋着的男孩捉弄后,害羞的同时又感到情愫妙动的纯情女孩一样,看着让人喜爱,让人动心。

刘仁慢慢坐了起来,心为楚宛玉这另一种美而动,轻柔地搂住了这个羞人答答的美女,勾起了她美如颜玉的脸庞。楚宛玉天鹅绒般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妙目碰触刘仁灼热的目光,立时就被熔化了,整颗心都被熔化了,再也控制不住心扉的颤动,曼妙的身子偎入了刘仁的怀内。

深情的甜蜜一吻,身体的亲热接触,燃起了两人的情火,一时间车内情海浪波滔天。四面都是深茶色玻璃,春色荡漾丝毫不会外泻,倒也不虞前排的两个战人能够知道。

两人只是缠绵不休,还未达到肉体横陈,赤裸相见的更亲密接触。楚宛玉是衣衫半解凌乱,柔美秀发披散开来,刘仁的抚摸令得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雄性荷尔蒙对异性的刺激,那浓重的男人特殊的气味让她天旋地转。

那带着一股热气的嘴唇吻到她圆滑挺尖的两座高峰上,下面部位被柔柔的手指轻轻撩过,蜜处变得是极其的敏感,幽径便会分泌出晶丝来,感受着一种甜酥到心底的颤抖。

她也还有着少女时的春梦,曾经多次幻想着这个男人的容貌,见了面后更是被这个男人的魅力所迷,但只一想到性的方面就被羞涩所屏弃。现在这个男人就在和她做着肉体抚摩,她心醉酥麻的连羞怯也忘却了,极想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念头占据了她的心。她这时只希望刘仁能完全占有她,她甘心情愿被这个自好奇研究以来,就渐渐芳心牵连的男人占有。

第七十四章 计划之初

第七十四章计划之初

刘仁并没有占有她,只是在一阵爱欲奔放后搂着她坐了起来,看着乌发青丝拂满面,媚眼如丝晕潮生的她,摸抚着她细嫩的柔臂。心思似已不在这里,一直不言不语,目光却越来越深邃,半天方道:“你知道这趟危险之旅为什么还要带上素环和心如吗?”

楚宛玉和刘仁已经有了这样亲密的肉体温存,说话不再是那么的必恭必敬,道:“仁哥当然是因为知道我们姐妹不愿分离,才这样做的,我们都很感激仁哥呢!”她一向思敏灵捷,看得出这时刘仁在掩瞒着一种痛苦,只想以女人的兰心慧质来让心爱的男人稍减痛苦。

刘仁淡淡地笑着,摸了她娇若滴水的粉面一下,道:“你们三姐妹让我想到了几个好兄弟,要是他们也具有现在我的力量,他们也不会年纪轻轻地就不在人世了!”

楚宛玉心知这定是刘仁的过去,虽然心中极度好奇着,但并没有问下去,她感觉得出刘仁的伤痛。刘仁继续道:“可是我至如今还未替兄弟们报仇,心中总是感到不安,每一想到兄弟们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便极力调节出另外一种心绪,来暂时忘记!……”

楚宛玉明白过来,刚才刘仁对她的一番挑情抚摸,原来是要忘却伤痛!但她的心里还是甜蜜的很,她已经把自己当作刘仁的女人,心爱的男人怎么样做,她都觉得是一种幸福!

刘仁看着她,眼中的目芒更是温柔,轻轻地亲了她一下道:“我已经失去了几个好兄弟,不希望身边的人再离我而去,知道吗?我既然已决定让你们三姐妹进入高层,便已经把你们当作自己人来看啊!”

楚宛玉忽然觉得有些发酸,珠泪止不住地就流了下来,她一向都是非常的坚强,但听到这句话从心爱的男人口中说出来,她还是感动得哭了,这时只觉得就是为了刘仁死也是值得了!

刘仁轻轻地拭去面前已经如小鸟依人的女人的眼泪,笑道:“看你这样子,又哪里象一个威风八面的大姐大啊!不如就永远做我的乖乖女人,每天等着服侍我吧!”

楚宛玉看向刘仁,坐直了身子,睿智的目芒重现,道:“我是您的乖乖女人,但您会让我永远等在家中吗?您现在还需要我的能力,来为您在黑道中开辟一个新的时代啊!”

刘仁笑道:“是啊!我怎么就忘了,我身边的女人可不是小小的金丝雀,而是到哪里都能注目耀眼的凤凰啊!有将不用,就是我的愚蠢了!”

楚宛玉目中蕴含着狂热的激芒道:“我们三姐妹就是为仁哥赴汤蹈火,也是心甘情愿!”

刘仁的眼神火热灼人,道:“我希望你们都有足够的力量来自保,但我的功法只适合男人练!在这险程里带上她们俩,一点是为了磨练她们的战志,还有一点是希望能在此行里让我想出适合女性练的功法,你们能活学活用,这样才会有突飞猛进的进境!”

楚宛玉这才知刘仁的苦心,感激地道:“仁哥对我们实在太好了!”

刘仁看着她微微一笑,道:“这一路我不紧不慢地赶去,你是怎么想的呢?”

楚宛玉略微一沉吟,才道:“仁哥定是已有全盘计划,只是我们这样做也确实太大胆,太冒险了!您知道我们只有三十四人啊!而且我总感觉后面有车子跟着我们……”

刘仁笑道:“后面一共有五辆车子一直跟着我们,我们的行踪可不是保密的啊!不过,你既然说我已有全盘计划,还不相信我,我难道会把你们带上死亡之路?”

楚宛玉正色道:“我当然相信仁哥,但我更相信世事难料,世上就没有完美的计划,命运的安排也是奇诡多变的!”

刘仁脸色微变,怒道:“你敢和我硬顶?”

楚宛玉凤目微闪,面上毫不动容地道:“我虽然跟着仁哥时间尚短,但也知仁哥决不会为了我说真话而生气!”

刘仁面上霁色完全散去,笑道:“我的女人就应该这么的优秀!你倒还真的了解我!”

楚宛玉也忍不住雅致地笑道:“这只能证明仁哥的眼光不俗,才会让我有机会来襄助您!”

刘仁轻轻拍了拍她吹弹可破的嫩脸蛋,笑道:“我怎么听起来,你是在自己夸自己啊!找打,有些狂妄了!”

楚宛玉却趁势一歪头,把娇美的脸庞置于刘仁的大手中,巧目闪兮问道:“仁哥的计划是要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呢?”

刘仁却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目中利芒闪烁着道:“行动已经在进行着,而明天便是计划中的一个关键!”

第二日清晨,在快要出发的时候,刘仁从两辆车子后摸出几个小东西,远远地扔掉后,便下达了全速行驶,在两个小时内赶到海边一处地方的命令。

战人们虽然不明白刘仁为什么下达这个命令,但这几天也都憋的慌,这些玩命的人一放开来,那还不是在公路上来个狂野飞车。看着路上一辆辆车子被超过,每一辆轿车里都是乱哄哄地,他们兴奋的都象野人似地怪叫不停,恐怕那个野劲也只有刘仁能制止了。

这飞野的速度,竟一个小时出头就赶到了目的地……

第七十五章 捕鱼船

第七十五章捕鱼船

这里是一处风景优美的海边,共七个战人驾驶着七辆轿车开向几十公里外的小城,待跟踪的人在城里找到七辆轿车时,车上会是空无一人,那七个战人也早化装成普通人,分开向着水岛市进发。

刘仁带着其余人站在沙滩上,感受着浪排激荡,遥望着澹澹海波,呼吸着清新海风。远际的太阳早已拨开紫红的朝霞,冉冉升起,就似一团火球悬在海平面上。

那海天之处驶来一艘捕鱼的大机船,在红日的光辉下异常的显目,船身似镀了一层红晕。在接近海岸处那艘捕鱼船停住,一艘小船放下海面,并快速向岸边划来。

随着滚滚翻浪那艘小船驶近岸边,从船上跳下一个雄壮的年轻人,拖着小船到了刘仁他们的面前。雄壮年轻人长的粗犷之极,面孔黝黑,野性十足,看着就象打鱼的人。

看到了刘仁是恭敬中带着喜悦,道:“仁哥,终于见到您了!牛海风上尉正在船上等着您!”

刘仁点了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雄壮年轻人恭敬地道:“我叫魏雄,是第五队的,现任三十九师三团二营少尉!”

刘仁又问道:“这艘船没有碍眼的人吧?”

雄壮年轻人魏雄神态有些发窘,回道:“这是我们搞的小生意,聘请的人都放了大假,那艘船上只有我们两人。”

刘仁笑着拍了拍魏雄的肩膀道:“你们这两个月捞了不少啊!以牛海风的生意头脑,还有你的捕鱼经验,两人倒是天作之合啊!”

魏雄惊讶地看着刘仁,随后明白过来自己的失态,更是窘了,道:“我就知道这事瞒不过老大,我们也就是赚一些零花钱……”

刘仁微微一笑,跳上随着浪波荡摇的小船,向后大声道:“上来吧!到那边去尝尝自己兄弟捕的海鲜吧!”

楚宛玉他们听了后,并不知道这个魏雄少尉真正的身份,但也知这定是“钢力会”一个重要机密,哪敢多问,当先有几个战人跟着跳了上去。

一群人是分三批到得那船上,首先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海腥味,目见的是船身中间凹陷之处,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网,隐约还能看到万头攒动。板面上已经有一个白面皮的年轻人等在上面,见到刘仁也是恭敬之极,把一众迎到内舱中。船当即便由魏雄把舵启动,追逐着波浪,向东方驶去。

内舱异常地大,能容纳二十几个人绰绰有余,原本应该放些别的杂物,但经过清理,面上放了十几张干净的席子,看起来舒服多了。二十几个战人得到刘仁的允许,纷纷按地而坐。楚宛玉三姐妹比较好奇,到了驾驶舱去和魏雄学掌舵驾船去了,倒把个知道她们身份的魏雄唬的诚惶诚恐起来,哪敢不用心教。

那叫牛海风的俊俏年轻人,也有着上尉的军衔,很是机灵。虽也是初次见到老大,但见刘仁谈吐间表情随和,对他们私自拥有一条捕鱼船没有什么异议,没多久便和刘仁谈起了海上捕鱼作业的利润和前景,说的是头头是道,把这行业分析的明晰见理。

刘仁对这行业所知不多,听了牛海风的一番见解,兴趣被渐渐勾了上来,他和手下在一起谈天说地时本就是随意而为,不见丝毫老大威棱样子。过不多久,牛海风更是放开胆子,说起了曾经听到的闹海人中间流传的笑话来,本坐在地上的战人们听出了乐趣,也都围了上来,听到搞笑之处,是一个个都毫无所忌地抚掌大笑,互相推推搡搡起来,尽显粗犷嬉皮之色。

牛海风看着这些年轻的战人们,一个个都如年未长大似地嬉闹,而传闻中残酷冷血的老大刘仁也和他们疯在了一起,心中有些不敢相信所见所闻,但却不由自主地融入到其间,感受到了大家庭似地温暖。

秦心如听到这面传出的暴笑声,好奇地过来瞧瞧,正好牛海风讲到了一个黄色笑话,把她听得满面娇红,捂着耳朵拔足就走。到了那面便啐啐连声,说一群男人聚到一起,就没有好话讲,还目光如剑直把魏雄盯的心惊肉跳,搞不清这姑奶奶是什么脾气!

如此这般,船行了有三天的时间,路上也曾遇到过一次盘查,那时刘仁他们已经藏在船舱底,是当初牛海风和魏雄买了船后,秘密请工匠造建的,以备不时之需,这也看出提这个主意的牛海风颇有头脑。在接近水岛市时,明显看出有可疑船只巡回在海面上,应该是“巨人帮”得到失去他们的消息,原本阻截的计划受挫,更是加强了周边的防范。

该来的始终是躲不过,越往内里防范的越严,在水岛市的景色已经清晰可见时,一艘海上缉私艇勒令停船,接受检查。在十几个全副武装,看起来根本不象缉私队检查人员,可以肯定是“巨人帮”的混混们登上船时,刘仁他们已经避入船底的暗舱内。

十几个耀武扬威的混混上来就小心并粗暴地把牛海风和魏雄看押起来,在整条船进行严密的搜检,并还有人拿着个小木棰四处敲打。知道是刘仁亲率手下最强的精英来要他楚化元的命,楚化元又怎么敢疏忽大意呢?特别是白塞市那一役,刘仁的恐怖力量浮出世面,全世界的黑道都为之震惊,他一个败将面对这样的敌人,每天都是食不下咽,睡不能眠,可谓心恐至极了!

牛海风和魏雄看着这些小心翼翼搜索着的混混,心中都揪了起来,脸色便有了些许异色。那领头的混混也是精明人,突然把枪抵在牛海风的心口上,恶狠狠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话犹未完,底舱是惨叫连连,领头的混混心惊之下脸色大变,忙和站在船面上的几个混混握紧了手里的枪,看向那舱口处。又是接连几声惨叫,接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被抛了出来,看着脖子已经被割的只有一半连着,眼睛瞪得老大,显然是恐惧极了。

第七十六章 缉私艇覆没

第七十六章缉私艇覆没

剩下的几个混混惊恐地站着,那领头的混混招了个手势,是示意缉私艇上的混混放信号弹,召集别处的兄弟赶来此。但在不见回应后,方才发现艇上留守的兄弟已经不见了人影,也定是凶多吉少了。他心中慌乱之下,就要举枪来鸣警,却看到了几个冷酷无比,眼中暴射血芒的年轻人走出了舱口,每一个人手中还都持着一柄血淋淋的斫刀。

一股冷厉杀气从那出来的几个年轻人身上迫发四处,吹拂的海风也似被隔闭,整个空间沉闷诡异极了,天仿佛也在瞬间暗淡下来。面对这凛寒的杀气,这时那几个混混不约而同地只有一个动作,就是把手中的枪逼近牛海风和魏雄,把他们当作人质,当作谈判的筹码。

连那领头的混混也不由地把颤抖的枪举在了牛海风的脑门上,眼珠瞪得老大,而忘了再鸣枪报警,颤声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几个年轻人看着忽然都笑了,笑得是那么的残忍,那么的不屑。在那几个混混被笑得心惊胆战的时候,就看到面前的几个年轻人身躯暴伸,一眨眼,一晃眼,他们的意识就完全没有了。只有领头的混混被一个年轻人砍断了握枪的手,巨痛之下倒地狼嚎翻滚着。

在刘仁带着一大帮人走出来时,牛海风和魏雄才回过神来。心中俱在惭愧地想着:原先见到这些三天来打闹嬉笑,看着就朝气勃发的年轻人,哪有一点强人的气息,还有些奇怪老大会带这些人来闯虎穴。现在才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是大错特错了,这些人在发威时是那么的可怕,组织里的最强的精英战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特别是魏雄现在是心服了,当初选拔猛人时,他被选中了,曾经沾沾自喜,便有了进战人队的强烈愿望,却被无情地淘汰下来,还心中颇不服气。现时看到了这几个战人强凛地杀意,无情地冷酷,他才知道自己确实比不上,首先从气势上就弱了不少,能被选为战人的人确是不同凡响啊!

刘仁冷冷地一示意,战人二号走了出去,把地上翻滚的领头混混一把拎起,带到了旁边去。这时甲板上残血处处,汇滢成道道血流,流向船舷处,在海风中如细丝般扬起,又成了断点斑斑向后方洒着。

听着另一面断断续续的惨嚎声不绝与耳,过不多一会便在更凄厉的惨叫声过后,突然的寂静无声时,战人二号走了回来,到了刘仁的面前道:“仁哥,这小子说‘巨人帮’在市里共驻有近两万人,其中一万一千多人都聚在‘水月花园’附近,还有几千人分散隐秘在市各处,另有几千人在市外专防范搜查进入的可疑人。不过,‘巨人帮’所余剩的枪械大部分都持在楚化元的亲卫队手中,我们若遇到了其余的混混,依我们的战力和手中先进的武器,解决他们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刘仁冷冷地听着,不发一言,旁边的牛海风忍不住插嘴道:“可是仁哥,这里毕竟是他们的老巢,还有军方和警方罩着,到时若那两方出面,情势并不妙啊?”

刘仁看着他,面色沉凛着道:“我记得你们是位列第一批吧?去传达给第二批的陈勇,我要交给你们一个任务!”

牛海风呆了一下,面露喜色道:“您是说新分配来的陈勇上尉也是我们的兄弟!哦,仁哥,请吩咐!”

刘仁沉声道:“你们必须在三天内鼓动‘军友会’的官兵,去制造和‘巨人帮’的摩擦,我要在三天内听到有军人和黑社会大规模冲突的报道,到时此地海军方面自也会加入你们的行列。”

魏雄在旁边欣喜地道:“仁哥放心,前几天连里有个士兵在本地谈的女朋友被一群混混强奸了,我们就利用这来鼓动别的军人,到时我们再从旁边添油加火,大规模冲突是在所难免了。”

牛海风却迟声道:“可是仁哥,如果军方高层强制介入,到时也会是雷声大雨点小啊!”

刘仁微微一笑道:“你们不用烦神这点,这里的军方高层也有我们的人,到时定会尽力拖延不问,等有更高层的命令下来后,楚化元早已被灭,‘巨人帮’也会土崩瓦解,我们的几万兄弟已经开来了。”

牛海风有些羞赫地道:“仁哥,是我多嘴了。”

刘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不需如此说,做兄弟就要披心相付,我希望能多一些象你这样直言不讳的兄弟啊!”

牛海风呐呐着,目中是感动的激芒,他对这个老大是更了解了,心中一时心血澎湃。

刘仁点头笑了笑,转而对魏雄道:“此地不宜久留,快把船驶靠接应的地点。”

魏雄此时也是心胸畅怀,为能跟着这样的老大而自豪,力声回道:“是。”转奔向驾驶舱而去。

刘仁向几个战人示意,那几个战人速度飞快地把船上的尸首运到了缉私艇上,又象鸟一样飞掠回来。随着捕鱼船缓缓移动开去,并加大了马力快速驶走,后面传来一轻微的爆破声,缉私艇在慢慢地往下沉去。

刘仁他们上了岸,踩踏处是延伸着的漫漫海沙,眼望处是散落的嶙峋怪石,还有一个人已经在一处等候。

这是一个中年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斯斯文文地,看着手无缚鸡之力。见了面,可能是看刘仁年纪太轻,露出怀疑的目光问道:“你就是‘钢力会’的老大刘仁?”

刘仁微微笑道:“我是刘仁。这次要靠王老大多多帮忙了!老许和我说过,王老大是他信得过的兄弟,让我这次来不要有任何怀疑啊?”

那王老大听出了刘仁话中之意,轻“咳”一声,极自然地转换了面容,哈哈大笑道:“许哥可是和我八拜之交,他吩咐的事,我王立能不照办吗!何况是帮着声威震江湖的刘老大,不甚荣幸啊!”

刘仁微微笑道:“王老大谬誉了!等事情过后,只要‘钢力会’力所能及,定保王老大的生意船队畅行在这片海域上!”

王立闻听面色大喜,连声道:“多谢!多谢!说实话,这些年是被‘巨人帮’盘剥得受不了啊!到时就要靠刘老大养家糊口了!”

刘仁笑意依然,转目四望,道:“王老大说笑了!对了,有没有外人跟随来?”

王立摇头道:“兄弟对刘老大只带着几十个人来这危险之地,佩服万分啊!知道这是保密的事,那里敢随便泄露,只有我一人开着货车来此,安脚地点也是非常的秘密,就我一人知晓!刘老大尽管放心,请随我来,开车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达。”

第七十七章 大规模骚乱

第七十七章大规模骚乱

已经过去了两天,事情在预料中发展着,风波是从十几个年轻的士兵痛殴了几个混混开始。双方的冲突是越演越烈,虽然“巨人帮”不想再多事,有些退让要把这件事了结了,但这本就是有心预谋而酿成,连高级将领们也因为各属不同的派系,互相争吵不休便暂不问不管,这是由不得“巨人帮”缩手了。

第三天的傍晚,在水岛市一条叫蓝湖街的繁华街道上,共一百多几个部门的军人围住了几十个混混,一番口水仗骂了开来,眼红脖子粗时便是一片拳头开打。先都不好使用利器,在闻讯赶来的混混越来越多,官兵们吃了大亏时,其中一个军官拔出了私自带出来的手枪射击,连灭了几个混混。

混混们本也听大哥的命不敢拿出斫刀开片,现在自己这方一有人被灭,那还不是把凶狠的性子挑起,随着一个混混掏出了斫刀来,接连着许多混混都掏出了斫刀,一百多官兵立时被剁了几十个。

又有近千个官兵赶了过来,混混们也在陆续地从四面八方往这里聚拢,蓝湖街一时行人避绝,商户闭门,就看到有几千人在这里群殴,血染红了整条街道。官兵们虽然有的也带上了铁器之类的器物,但明显人数没有对方多,正处于劣势。虽然后来有几个大哥出面力图稳住局面,召集小弟们后退,但在军方高层没有回应,并采取有效措施的情势下,上千官兵丝毫不让,双方又红着眼睛战在了一起。

在这时,水岛市的防暴警察才赶来,欲用高压水和瓦斯弹之类来冲散两方,但占据多数的混混们冲破了他们的防线,只有树胶棍和盾牌防身的防暴警察们反而被追杀得满街跑。在有心人的带动下,官兵们和防暴警察互同协作起来,应付几千个混混,并越来越多混混们的砍杀,局面愈发不可收拾起来。

三辆军用卡车从城外驶来,冲撞之下驶近一片军人聚集区停住,魏雄从一辆车里跳了下来,大声疾呼:“兄弟们都过来拿武器,‘巨人帮’正在暴乱!上峰命令严厉镇压……”

红了眼的官兵们纷纷扑过来,从卡车上的几个士兵手里接过各式轻重武器,又转身扑了回去,随着枪声四响,大批大批的混混倒在了血泊中。见势不妙的混混们四处逃窜着,“巨人帮”的火器大部分都集中在“水月花园”的亲卫队手里,余下的都是不成事,用枪械抵抗的也零零星星。

这个时候又有许多军用卡车开来,更多的军人手持枪械从车上跳下,加入到围灭混混们的行列中来。而那些警察却听从上级指挥,从这里撤了回去,这时的混乱局面已不是他们所能控制得了,全市的警察也只有以静待观了。

这是在城南郊外一处幽静的花园里,也是王立金屋藏娇的一处花园别墅,为了隐秘他连这个地方都腾让出来,把那金丝雀带到别处藏着,以供刘仁他们暂住。这里的食物堪可五天之用,刘仁原本就没有想在这里待到第五天,饮食是绝对足够了。

这两天里另七个装扮成游客的战人也在王立的指引下来到了这里,依刘仁所命当夜伪造的假身份证明是天衣无缝,他们虽然一路也受到盘查,却是有惊无险。

虽然有王立提供的详细地图,刘仁和楚宛玉在这两天里还是化装扮成一对情侣,在城北的“水月花园”外围实地勘察,那里虽然防卫森严,但地处平原,用高倍望远镜是一览无遗。如此两次后,对那处的地形更是了然于胸,谋划也愈是成竹在胸。

同时在这期间里刘仁苦思“灵欲功”的气劲运行方式,可还是觉得太是霸道,不适合女子修炼。那经脉之气经过几次淬练,愈发雄浑强劲,多运行几个周天,便强如万马奔腾,血气贲张,有呼之欲出之感!

阳,乃至刚之道;阴,乃至柔之道。“血灵功”便体现了刚的极至,犀利又霸道,女子修炼定会产生不良的生理反应,雌性荷尔蒙将失去平衡,雄性激素增加。可能不到半年的时间,一个柔媚的女儿身便会变为粗犷外露的男儿形象,到时若不想成为阴阳人,也只好去做变性手术了。

阴柔之法,以刘仁现时的悟窥能力还不得其门而入,但隐隐有些想法,灵感总是一闪而逝,难以捉摸。毕竟他有着无限待掘的“宝藏”,但发掘还要时间可行,只有靠心念一点点来领悟“灵欲功”的神奇,不可能一蹴而就,并灵丝忽闪忽灭,也有月露和心尘之态。

第三天的晚上九点时分,远方传来阵阵枪炮声,刘仁他们已经整装待发,“火舞艳灵”留下的世界顶级武器将要派上大用场。

看着电视里实况直播的场面,水岛市已经爆发了大规模的骚乱,军人在没有高层的命令下,有组织地在市内进行扫荡黑帮分子的行动,有不少地方是火光熊熊燃烧,把整座城市映染的通红。报道中说当地最大的黑帮“巨人帮”总部“水月花园”正在组织反抗,一队队开出的黑帮分子和进攻的军队已经交上了火,另一场战争在城北开始。还有报道在水岛基地的东海舰队开出了两艘海风级护卫舰协助陆军,驶临靠海不远“水月花园”的附近海域,一百一十毫米的舰炮狂轰不停,造成那里的黑帮分子重大伤亡。

楚宛玉他们俱都战志激昂地看向刘仁,在等待着他下达命令,便向着“水月花园”进发。但此时刘仁的灵觉莫名地颤动起来,他查天窥地的灵丝捕捉到了异况……

提问:刘仁发觉到什么异况?

第七十八章 突生变化

第七十八章突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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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在一瞬间听到了几里外有许多汽车行驶的声音,还隐约听到了嘈杂的人声,这个时候军队和“巨人帮”混混们的主战场在城北,城南相对来说应该是比较平静,可是那大批人马来这里干什么?刘仁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发现了自己等人的行踪,他的眉间冷煞越来越浓……

楚宛玉在旁问道:“仁哥,是有什么事吗?”

刘仁冷目威扫了楚宛玉三姐妹一眼,看到的是三张英姿飒飒爽的面容,煞芒稍敛,又腾地暴射,道:“王老大出卖了我们。”

三十三个人中只有秦心如露出了些许惊讶之色,但没有作声。又听刘仁道:“敌人会在五分钟后到达,我们要占据先势。”

依照刘仁的部署,战人们应命出去抢占有利地形,房内只剩下楚宛玉三姐妹。楚宛玉看着刘仁,目中蕴含着一丝委屈,道:“仁哥到现在还不相信我们姐妹?”

她的情态带着娇柔,缺乏凌烈,和她以往的作风大相径庭。秦心如没感觉出来什么,只是奇怪大姐为什么要这样说,也不由自主地看着刘仁,等待着刘仁的应答。李素环却是细致多了,看出楚宛玉此时情态有异,一时心里有些明悟,本就说话很少的她也不多言,目光静静地落到刘仁的面上。

刘仁忽地微微一笑,伸出手来摸了楚宛玉润滑的脸蛋一下,道:“我可不是神人,能窥透人的复杂心灵,我也只是个平凡人,刚才也是平凡人极自然的反应,是我有些反应过敏了,宛玉莫怪啊!”

楚宛玉幽幽地道:“可是您为什么不怀疑战人们呢?”

刘仁哈哈大笑道:“他们可是练了我教的功法,我和他们是气机相牵,他们的一息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灵敏感应,要是有异处,我早已就知道了啊!”

楚宛玉明眸闪彩,娇声道:“仁哥想没想出来如何教我们,也省得您再疑心我们啊!”

刘仁脸上浮出一丝苦笑,道:“不许再说了,不然你的小香臀难保要挨上几下。你可知为了想出办法来,我这两天可没休息的时候,你还来怨怪我吗?”

楚宛玉轻移莲步,走了过来,道:“您是大哥,我哪里敢怪您,要不我给您按摩一下,缓舒这两日的疲劳吧!”

刘仁没好气地给了她的小香臀一巴掌,道:“这是顽皮了,讨打!哪里还有威风凛凛的大姐头模样。你们和我出去,记住对方的精英巨高队员有隐蔽身形的本领,不得稍离我的左右。”

楚宛玉惊声道:“那战人们不是有危险了?”

刘仁神光毕露,笑道:“这次本就是来磨练他们,他们练了功法,只要心够细,当会感觉出巨高队员的声息,以他们的本领,自保是绝对可以的了!”

秦心如还有些呆呆地看着刘仁和楚宛玉走了出去,方转脸问李素环道:“这……这是大姐吗?大姐和仁哥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啊?好……好肉麻喔!”

李素环沉静地看着刘仁和楚宛玉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道:“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有着另一种柔丽风情!大姐也不例外啊!……”又笑着对秦心如道:“走啦!我的傻妹子!”

刚走至花园中,不远处便红光暴腾,枪炮声隆隆作响,显然战人们已经和对方完全接触。刘仁的心灵又莫名的颤动起来,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所未遇的杀气逼迫过来,人未到先发出的气形便这么的强大,在刘仁拥有了神奇的“灵欲功”后,还是首次遇上一个有着和自己奇异气息相近的对手。

刘仁能感觉到有十三个人正向着自己这方缓慢移动着,特别是有一个人的气能明显比别的人强大,而就是这个人引发了自己气机的颤动。刘仁把手一摆,示意楚宛玉她们在自己的身后不得离开,第一次遇到不可捉摸的对手,他可不敢大意。

刘仁发出犹如冬极寒冰似的声音道:“既然来了,还如此藏头露尾,是没脸见人了吗?”

这时的天空暗蓝如海,深邃而广阔;月牙勾悬,清亮而温柔;恰好一片碎云飘游过来,遮住了月牙的淡淡银辉,大地上变得朦胧了许多。

在一方花木扶疏中,站起一模糊又高大的黑影,在浓郁的夜色下,只有一双凶厉的眼睛在闪闪发光,就似一个突然冒出的幽灵。一阵微风轻轻吹过,一片花摇影碎中,幽灵缓步移来,暗色渐渐聚拢成一黑色人形。在据刘仁有十米处,幽灵停住脚步,凶厉的目光却更形浓烈。

絮末似的碎云很快地就漂浮开来,大地又被倾洒着冷清的银辉,顿时明亮了许多。那幽灵的暗沉面孔也在一瞬间模糊可辨,原来是一张年轻而又平凡的脸,而刘仁曾经在一张照片中见过,清楚地知道面前的人是“巨人帮”神秘的巨高队长柏勇。

刘仁冷冷地盯视着柏勇,凛声道:“柏勇,身份诡秘,‘巨人帮’最近几年因为你而在黑道中威势大增,深获楚化元的重用。”

柏勇凶厉地盯视着刘仁,酷声道:“刘仁,来历不明,”钢力会“的老大,势力席卷甘阴黑道,但只是个跳梁小丑,迟早会死无葬身之所。”

刘仁忽然笑了,笑容中充彻着一种霸者的嘲屑,道:“原本还把你当成个人,看来也只是个狂妄自大的废物,把你的人都叫出来,躲躲藏藏明显是弱智所为。”

柏勇眼中光芒更是凶厉,道:“你害怕了吗?原来你害怕这种潜在的危险!”

刘仁摇了摇头,沉声道:“我没有看错,你果然是个狂妄无知的角色,你不配与我为敌!”

柏勇凶睛一翻,方欲说话,忽感觉地下有异,一股怪劲袭上脚处,不由地大吃一惊。

第七十九章 功气之战

第七十九章功气之战

柏勇腾地跃高一米,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瞥见地上已经龟裂四处。再落到地上时,心中立感不妙起来,就听到不远处痛叫连片,十几个黑影破地而出,弹高几米,才不受控制四脚朝地重重摔下来。

听着原本隐伏着的手下在地上哀叫不已,并逐渐悄无声息,柏勇恼怒之余又暗暗心颤,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传奇老大发出的劲道怪异莫名,根本不象古武术,可世界上没听说有这种古怪而强大的功劲www奇Qisuu书com网。再一想到前不久那不死的传闻,心中再不信,这时也信了三四分。

这次来他本没想凭着自己的力量相搏,但此刻带来的“巨人帮”残余精锐,还有另三千混混被对方阻截在外,看势是不会这么快攻进来。迎着刘仁强棱威光,他把心一横纵身而上,身体似飘飞的纸片,一道阴劲已当先袭到。

刘仁方欲所动,忽心灵有觉,只感到这道阴柔之气与自己的气机相同,又不尽相同,好象是一正一反,相斥又相引,有着极阴和极阳的本质区别,而这又正是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奥秘。当下立住身形,身体内的劲气散布于外,形成一茫茫气圈,神思冥游于分析之道。

柏勇在发功狠击数下后,不禁大惊飘然退开,面色青黄不定看着面前陷入沉冥状态的刘仁。显然他对于自己这能劈裂数百斤重石的劲力,居然全力之下毫不撼动刘仁,而在大惊之下心神剧颤,对于那不死传闻是尽信无疑了。

柏勇曾受过专门的训练,战志丝毫没有松懈,又扑身而上,阴柔之劲游体而出,造成柔风阵阵,阴气刺骨。花瓣在冷清的月光下翩然而起,在阴柔的风劲里激荡,但只一接触那白色气圈,便和柏勇发出的阴柔之劲一般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踪。

刘仁闻嗅着被强化分解而产生的浓浓花香味,阴柔之劲已经被他循导入体内,化为一丝丝游劲,进行感触式分析。在过时五分四十秒后,他终于找出阴柔之劲运行之道,也才明晓原来自己一直忽略了气血运行之理。

“血灵功”一直都是虚浮于血液表面,催发着人体内经脉之气运行,而本为一体的血液只是流动过速,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这是分流而化了。而阴柔之劲便是强制内气的强烈运行,专门催使血液的沸腾,连带丝丝内气,而产生阴柔之劲。

实际上刘仁要是略懂中卫国古老的简单医理,便不用绕这么大的弯子,在俗称中医的医理中就提到过“气为阳,血为阴”,经脉中的气血运行正合此空间天地存在之奥理。唯一些特异的极阳和极阴之物外,万物之体都有阴阳之属性,都必是阴阳互融,方能存在于这处空间。

刘仁忽然神光暴射,口中暴喊出声“呀——”,身周气圈爆散开去,不仅柏勇被震飞十几米远,连楚宛玉三姐妹也被气劲所震,抛飞十几米远,落地后惊讶地看着刘仁此时的怪异。

刘仁此时样子极为古怪,他的胸脯前挺毕直,手臂弯曲起来,交叠成十字之状,前腿微微弯弓,后腿紧紧绷直,头发如波浪般起伏不已。忽然两手臂向旁一横,两只手掌中无声无息地射出两道柔劲,米外的大地也悄无声息地突现两个碗口般的洞口。

刘仁的身体在同一时间冲天而起,似欲插向云霄,在半空中倏然顿住,如陀螺般急速旋转着向下落来。还未落地便带起漫天枝飞花舞,人的身形又如同变幻的鱼龙,横移挪展四方,在微弱的月光下,在灰尘扬天中,此方之地陷入混沌之中。

柏勇已经呆若木鸡,在对方平白站立当地任自己击打,而自己所学并不奏功的情况下,心惊肉跳之余,被对方奇异的反震之力震飞十几米远,当下更觉惊恐。现在又看到对方展露出自己所学之劲道,心中不可思议之下,想到对方必定是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参悟而成。当下又心灰意冷之极,这可是自己历经十余年的苦练才成的内气,竟被对方短时参透,惊惧和心冷之下,他只觉自己以往的苦练就象儿童的闹剧。

刘仁身形忽悠就到了柏勇的身周,掌劲柔若绵海,向着柏勇击去。柏勇心神一颤,反应过来,尽力挡格怪劲袭击,身体转悠不停。但他很快地就发现对方只不过在戏弄他,柔劲着体而不内侵,明显对方把他当作练劲的目标了。

柏勇心憷之下,想到了退却,但刘仁发出的的柔劲,如坚韧又绵绵的细网缠绕住他,令他有难以脱身的感觉。心想如此下去自己终归要被这道道绵劲给缠死,还不如拼着勇力一击,或许能有生天之路。柏勇也是自小受严格训练的英才人物,当下利用刘仁现在不想灭他的时机,不再极力抵挡,而是意图蓄力重重抗一下。

刘仁此时沉迷于新悟得的功气,只觉这绵密如海的力道是深奥无边,糅合了空间中极静之因素,柔劲无声中又巨力无穷。这一阵如戏耍般的战搏中,他又领悟了不少,独用心神之下对外界巨细变化不再那么的灵敏。

又战得一会,刘仁忽觉对方原本微弱的劲气在瞬间增强,当即便想到对方一直在保存实力。就在心念电转之间,对方的阴柔之劲狂涌过来,可谓强猛之极。刘仁初悟此柔气,尚不纯熟,面对着对方倾力一击,不由气血运行发出“血灵功”来。

一道是微微作响阴柔之功气,一道是呼呼轰响的血灵功气,还未相触,便传出极刺耳的“滋”声,方一接实,“砰”的巨响声震四外。花园几米范围内的花草枝木在大力作用下,成为断枝碎沫,向着四方激射,那处一时灰尘漫天,黑乌乌地不可见物。

楚宛玉三姐妹早已看得呆了,她们可没见过这等气运于外的拼斗,这才知道原来武学还能如此妙用。这巨响未起,她们已经被功气所迫不得不向远处退去,后又闻得巨响,被四射的断枝搞得有些狼狈。

这时她们望向那黑蒙蒙之处,心都在揪着,在灰雾渐降,又听闷哼一声,接着便只听到那里不停地传来窸嗦声,并不停歇。三人心中奇怪,又担心刘仁的生死,便走了回去。

借着微弱的月芒,惊喜地看到刘仁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柏勇却非常的怪异,血不断地从他的嘴里呕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碎裂成布条挂着,他在地上不停地爬着,好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在楚宛玉三姐妹觉得这情形有些诡异之时,就看到柏勇似找到了什么东西,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东西,便再也不动了。刘仁走了过去,从柏勇的手中拿起了那样东西,看了后轻叹一声道:“你就是为了这张照片才又回身的吧!又是一个痴情人,可惜的是与我为敌!……”

楚宛玉到了他的身旁,看了看已经魂归天外的柏勇,又接过刘仁手中的照片看后道:“原来他是我的堂妹小芸的情人,难得这么的痴情,他们两人在上面笑得多开心啊!”

刘仁转脸凝视着楚宛玉,道:“她是楚化元的女儿吧!你们如果再次重逢,你会如何做?”

第八十章 最后的灭杀

第八十章最后的灭杀

楚宛玉面色略许犹豫,显然也想到了有可能要面对的情形,对于这个久未见面的小堂妹,她可没有一丝恨意,在她的印象中小芸是个既聪颖又乖巧的妹妹,非常的讨人喜欢。可是无奈她是仇人的女儿,自己终将要和她也成为仇人,冤冤相报原本就是这个世界中血杀四起的一个因素。

楚宛玉脸色忽然一狠,但语气却略微两顿道:“我……我知道斩草除根的含义,对于即将成仇的人……决不姑息。”

刘仁暗叹一声道:“我们去看外面战人们的战果如何吧!”

出得大花园,迎面就是扑鼻的火药味,在暗淡月光下,可看到不远处横躺着不少尚可辨形的尸体。远处还是枪火连片,但已逐渐微弱下来,一时还判定不了实际情况如何。

战人二十三号如鬼魅似地出现在刘仁面前,手中还拎着一古怪的机枪状火器,兴奋地道:“仁哥,这充气式264型机枪果然厉害,我只要守住一个地方,对方的人都逃不过一分钟三千发子弹的密集扫射。”

刘仁微微一笑,问道:“你放进多少人进来?”

战人二十三号抓了抓头发,憨笑道:“应该有十二个人吧!都是能隐身的高手,我看他们没有攻击我的意图,便放他们进去交给仁哥处理了,我知道以仁哥的能力没有理由发现不了他们的。”

刘仁笑骂道:“妈的,你倒能摆我一道,本是来锤炼你们,现在却把硬手推给我了。”心中却在暗暗思量:战人二十三号在战人中实力不弱,都没有发现第十三个人柏勇的潜入,看来战人们还需要加强提升功力,训练敏锐的灵觉。

战人二十三号只是憨笑着不再说话,他们对刘仁的绝世能力,是绝没有半分怀疑,也因此才放心的把秘密潜入者放进。在他们的意识里,是没有刘仁应付不来的事,刘仁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成为了——“神”。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其余的战人完好无损地站在了刘仁的面前。他们很好地执行了刘仁分派的计划,共三千多“巨人帮”的混混,被他们凭着手中世界先进的武器分开歼灭,只逃走了百余人。至此,“巨人帮”有战力的混混大部被灭,留在“水月花园”防守的混混已不足为敌。

坐上开来的那辆货车,压过一些散落的尸体,以每小时五十公里的速度向着城北开进,不一会就到了城北近海处。

这时的“巨人帮”混混们在和军队对抗中已经完全溃退,窝缩在“水月花园”里,大多都是些手握斫刀的小混混,哪里敢再轻易出来送死。军队团团把“水月花园”围住,暂时还没有行动,高级将领们不是故意纵容,就是在等待更高层的命令,也一个个成了隐身人,指挥的都是军友会一些次级军官,并有报话机互通声气,形成了一默契的共同指挥系统。

刘仁他们在外围停住等待时机,过了一段时间,果不出刘仁的运计之妙,军人们开始撤离,显然更高层已经下达命令,杨大公子那面拖延的时间恰倒好处。等到军队完全撤离,而那两艘“海风级”护卫舰也象征性地轰了几颗炮弹扬长而去后,共三十四人向着“水月花园”潜入。

在众多“巨人帮”的混混得知军队撤离,而心神立懈疏虞防范的时候,两颗子母炮弹在一大群混混头上爆炸,立时便倒了一地哀绝痛吟的混混。接二连三的子母炮弹发射过来,整个“水月花园”内成了一副人间地狱,没有受伤的混混躲到房间里不敢再出来。

三十四个人如同猛虎出闸,在“水月花园”里大开杀戒,凭借着强大的火力往内里纵深。“巨人帮”的混混们完全没法抵抗这种火力,一时战志崩溃,逃的逃,躲的躲,敢冒头的少之又少。

在接近一处大别墅时,才有了稍为猛烈的抵抗,但也只是一会工夫,别墅便被轰塌半边。

淡洁的月光轻撒这处断壁残骸,四处的微起火光隐烁闪耀,别墅本看起来颇为壮观华丽,但这时已经残缺处处,那倒塌之处就象一张张大口,里面是深广幽暗。三十四个人从别墅几面围来,搜索着只剩半边残壁的别墅,遇到未死并继续反抗的混混,一枪一个决不浪费子弹。

搜遍了这里,却未见楚化元的人影。刘仁冷肃地站在一处,闭上了眼睛似陷入冥思状态,其余人见到不敢扰了刘仁,围在了四处戒备着。

稍顷,刘仁猛地睁开了眼睛,冷厉地一笑,手动如风向着一处破壁挥去。“轰”一声响,那处残阙激石四射,露出一个大洞,里面竟别有洞天,但黑黝黝地尚看不清,不知有没有人。

刘仁冷声回旋,遍彻空间,道:“楚化元,出来吧!不然我让你们活埋此处。”

随着刘仁话音方落,神情萎顿的楚化元从中迈出,身后还跟着一个神色惊恐的四十几岁艳丽妇人,还有两个神色灰土二十好几的年轻男女。

那艳丽妇人出来后一见楚宛玉,神情激动地走前两步,忽然跪了下来道:“小玉,我知道化元对不起你,是他害了大哥大嫂,求你念在我们毕竟同属亲人,就放了我们一家吧!”

楚宛玉艳面冷绝,没有回应,只是用千毒万厉的眼神死死盯住了楚化元。仇人就在眼前,她的心中仇火满溢,恨不得立时结果了方解心头之恨,此时哪里还有一点亲情可言。

楚化元在楚宛玉的恨毒眼神下,不仅丝毫没有内愧之感,反而激起枭雄本性,狠声道:“怡佳,你给我回来,我们就算死,也不能丢这个人!楚宛玉,你就在这里把我们一家大小都灭了吧!”

他身后那年轻男子也疯狂地大声喊道:“妈,我们不用向这小贱货求情,她和这些奸夫都是狗日的……”

刘仁闻言目光更厉,冷声道:“你已经死了,三号。”

一条人影倏晃而出,一声凄厉惨叫回响,三号又电闪而回时,只看到那年轻人已经五官溢血,倒地而亡。又是两个女人的尖叫声,那中年艳妇和年轻女子扑到尸首旁,哭声喊叫起来,楚化元则神情微变在当地身子簌簌摇晃。

第八十一章 冤冤相报

第八十一章冤冤相报

楚宛玉眼神闪过一丝不忍,但转瞬即过,还是恨毒盯着楚化元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父母?”

楚化元忽地厉声狂笑道:“为什么?……知道吗?我早已恨你父亲入骨,静媚本和我相爱,却被他抢走了,还在帮中处处压制我,羞辱我,不让我得大权!说我是他的亲弟弟,还不如说我是他养的一条狗,一条想起来就随便侮辱的狗!你以为他是什么人?他比我更无情无亲,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罢了!……”

楚宛玉面色苍白,不能相信楚化元所说,忽然喊道:“不——畜牲,你胡说,你——你曾经告诉过我,是你奸污了我的妈妈,怎么能说本就是情人,你竟然还想对我……”

楚化元厉色一顿,看着楚宛玉,眼中有着回忆的痛楚,道:“是静媚背叛了我,但我没有杀她的意思,我当年是想要她回心转意,但她反而咒骂与我,我一时妒火中烧强暴了她,并失手杀了她。你——你长的越来越象静媚!我看到你就想起了她,我是控制不住才……”

那中年艳妇满面凄泪,看向楚化元,射出不能信和伤心的目光道:“化元,你——”

楚化元转看向中年艳妇,面容有惭,道:“怡佳,这些年来,我对不起你,一直想着另外的女人!”又突然转向楚宛玉和刘仁,面色一狠道:“现在我既然命在你们手上,便也不想要了,家人的生死我是无能为力,是我对不起他们,只有下辈子再补偿。我现在的死只是为了偿还当年欠静媚的怨债……”

中年艳妇突然凄惨地喊道:“不,化元……”

楚化元在惨声中,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太阳穴,一声“砰”的闷响,他缓缓地倒了下去。楚宛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楚化元的尸体,眼神显得有些空洞,这时的她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她只是感到一种从所未有的凄茫。

刘仁在旁道:“宛玉,我们混黑道的,免不了要冤冤相报,杀人除根是经常做的,她们两人怎么处理,你来做决定吧!”

楚宛玉从空茫中回过神来,看着那一会工夫失去两个亲人,而悲楚凄凄的两母女。又面向刘仁,道:“仁哥,放了她们吧!她们毕竟还是我的至亲之人,我不想再见到这残酷的死亡。”

刘仁叹了一声,道:“这时放了她们,日后可能还要亲历亲情仇杀的悲剧,你是当断不断啊!不会后悔吗?”楚宛玉摇了摇头,面色如迷道:“日后的事,日后再解决。仁哥,我的心中好乱啊!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只想逃避!”

刘仁怜惜地看着她,道:“你是个感情丰富的女孩,实际上能熬到现时,已经是不错了,亲情和仇恨的混杂、煎熬,哪里是能立断立绝的啊!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忘却这痛楚吧!”楚宛玉轻柔地点了点头,十年仇恨的压抑,却化为现在心神的迷乱,已经令她很累很累。

待刘仁他们要走时,那个看来很柔弱,面容清丽的女孩走了过来,雨泪斑斑的脸上更显清秀,目中毫无感情,道:“玉姐,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喊你。我知道是爸爸先对不起你,我没法恨你,但我弟弟是无辜的,他的死我一定要讨回公道!”

转而看向刘仁,目中的毒火是那么的旺燃,道:“你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找你复仇!”

刘仁一愕,用神打量这面前女孩,他早已在资料中知道她的名叫楚香芸,虽是生活在一个这样的家庭,却是个文静娴雅,聪慧善良的女孩。仇恨的怒火能燃烧起每一个人,何况是在一日内接连失去两个亲人的女孩,只是没想到这个刚才还非常害怕,哭哭啼啼的柔弱女孩是那么的理智,突然变得那么的坚强。

刘仁渐渐地目光变冷,如冰刀懔人,道:“好,我等着你!”

楚香芸在刘仁冷彻心骨的目芒下,暗自打个寒颤,心中惧意无限,但却强行挺住,毫不示弱地冷冷回盯着刘仁。

刘仁募地收回目芒,身形一闪,向着远处越去,隐入夜色中,其余人也跟着而去。楚宛玉临走时,看了看脸色苍白至极的楚香芸,忍不住低声道:“小芸,你还是放弃吧!你不会成功的!”

楚香芸冷冷的目光转到楚宛玉的面上,看着坚决无比,没有言语。楚宛玉忽然感到这个堂妹不就是当初仇火漫天的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离开而去。

在楚宛玉她们的身影也没入黑暗中,楚香芸方才身体一颤,在这种情况下,她知道自己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会如此支撑住,刘仁刚才冷凛杀人的目芒便差点要她精神崩溃。慢慢地移回了眼芒,看向不远处遭受丧夫失子之痛,而哭得有些痴痴呆呆的中年艳妇,她的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大声喊着:“妈……”扑了过去,抱住了中年艳妇。

回到了原住地,电视上正在播放一个军方高级将领接受采访。那个看起来颇有威严的上将解释说,这并不是一次军队大规模平息暴乱,而是军队一些士兵和少数市民之间互相有了纠纷,现在已经妥善解决,并将严厉惩处此次闹事的士兵,请市民们放心,这座城市是安全的等等之类的话。

但电视上右上方经过剪辑,可连续看到军队士兵和混混们几千人的大斗殴场景,又穿插着水岛市的一些地方遍布横尸的惨景,镜头有时还放到士兵开枪射杀混混们的镜头,可谓之屠杀了。

这个黑暗的世界,谎言可以堂而皇之地讲出,在黑幕下生活的民众又有谁会为了这而去较真,还是顾着自己为好,命可是只有一条啊!

王老大已经被灭,并被扔进了海里,他的尸体在两天后被海浪冲卷回海滩。楚香芸和她的母亲办理完两个男人的丧事,三天后便到南方去了,但已经处于狗人队的监视中。魏雄他们一直都隐蔽的很好,没有人发觉是刘仁暗插军队中的人员,军方在少系和帅系的干预下,也就象征性的查了查,连个人都没抓,便不了了之。

最痛心的是“万俟家族”,扶持十几年的一个大帮派,便这么的被毁了,他们等于就是失去了一只得力的臂膀。家族中心一些大人物已经有人在埋怨领导层的无力,并提议和策划着要对付这已经非常威胁到他们家族的黑道新血,阴谋正在酝酿着,一场更血腥的残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生。

第八十二章 改变行程

第八十二章改变行程

“钢力会”的精锐战人们的战力,还有组织的迅速扩张又一次让黑道为之震惊,犹如在中卫国黑道中发生了一次大地震,并且余波绵延到全世界各国的黑道组织中,包括党员遍布许多国家的“黑手党”等特大黑组织都密切关注“钢力会”起来。

过了五天,“钢力会”的大批混混人马开到水岛市,接收了“巨人帮”所有的地盘。自此“钢力会”的实力更是强大,组织中的兄弟在逐渐增多,声威直迫“万俟家族”。

这天,刘仁见局面已逐渐稳定,“钢力会”也在原本“巨人帮”的地盘中平稳并迅速的发展着,便放心地计划着要去本日国。

“迷幻魅灵”和“火舞艳灵”通过一新兴的联络方法——计算机网络发邮给他,说那面情况危急,“极欲宗”似有反击之向,在这个有百分之一人口信奉“极欲宗”的国家,她们也算是孤军深入,四面皆敌了。刘仁对这个“极欲宗主”好奇心大增,毕竟能在和“迷幻魅灵”斗智斗力中还占上风的人物,确也属世所罕见,决不是一般的传奇人物。

当刘仁办好了飞去日本的机票,以旅游的名义准备起程的时候,杨大公子传来了命令,要他即刻来南方的中卫国首都南平市,一年一度的“风云武术大赛”即将开始,而杨大公子推荐他为大赛的其中一个特级评委。

刘仁知道“钢力会”如今的迅速发展壮大,已有威胁老牌黑道“万俟家族”的威势,这是杨大公子终于决定公开他和“钢力会”的关系了。而自己现在还要依赖杨大公子,需要他的军权强力的支持,他的命令现在是违抗不得的。

算了算日子,“风云武术大赛”就在三日后举行,比赛时间可能要十天。无奈之下只有电邮给“迷幻魅灵”和“火舞艳灵”,让她们再忍耐坚持十几天。

第二天,他便只带着“特殊人物”黄雅诗坐入了飞往南平市的飞机中。

虽然刁胜他们极力反对他没带护卫就前往,但刘仁只是说:“如果我都保护不好自己,那也没人能够保护我!”这一句话便封住了众人的劝语。是啊!如果有连刘仁自己都应付不来的事,那么任谁在也不顶用。

南平市有着悠久渊长的历史,古时曾经有五个朝代在此建都,历来都是人文烩淬,藏龙卧虎之地,人中骐骥多不胜数。作为现代中卫国的首都,也是权势富贵集中之地,更是“万俟家族”盘踞的其中一个重地。

南平市有着浓厚的文化遗风,古迹是随处可见,在城市的一些地方是古意盎然,游客如织。自从百多年前清皇朝覆灭后,城中的古建筑物在逐年减少,特别是二十多年前中卫国加入了经球贸后,完全向着海外敞开国门,经济在飞跃增长,南平市做为首都更是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别的不说,就看这遍地耸立起的一幢幢摩天高楼,现代化的气息已经掩替了古建筑群的壮观采风。

刘仁所乘坐的青鸟722飞机,也是航空产业发展的一现代顶尖科技代表作,是中卫国自己研制出来的一类民用飞机。内里的构型比较新颖,经济舱的座位加宽,变得舒适宽敞,有效避免了经济舱综合症的发生。头等舱布置得豪华先进,不同凡响,改变了过去并排的座位,每个客人有个椭圆形的被搁开的小天地,坐位放平后全身可以完全平躺下来休息。最吸引的是机上每人一个的视听娱乐设备,为每位乘客提供单独的电视接受器和多频道的节目,可以享受影音的强烈冲击。

刘仁此时就坐在一环形座位上看着电影,面前是清晰度极高的屏幕,耳朵中塞着无线接听器,这频率范围限制只有他能接收到。而黄雅诗则坐在一旁,面前的屏幕调到游戏频道,手中握着控制器,在津津有味打着游戏。

“小姐,我们少爷请你过去喝一杯!”一粗厚的声音响起。

黄雅诗抬起了头,见到一个威猛大汉站在她的面前,脸上神色肃然,听着口气也是带着蛮横。再看对面坐着的一个俊俏年轻人正向着她潇洒友好地一笑,这个带着四个威猛保镖的俊俏年轻人,自上机就一直对她放着电眼,现在是来套近乎了。

黄雅诗轻轻地,柔雅地笑道:“对不起,请回去转告你们少爷,我不认识他,也不喜欢和陌生人喝酒!”

威猛大汉面无表情点了点头,什么话也不再说,转身离去。那俊俏年轻人已经看出黄雅诗不愿意过来,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对回来正要回报的威猛大汉摆了摆手,站起身向着黄雅诗走了过来。

俊俏年轻人走到黄雅诗的面前,展露极为吸引人的笑容,眼神极为的迷离,彬彬有礼地道:“美丽的小姐,你我本不相识,现在却坐上同一架飞机,我们感天动地的缘分也在这里开始!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同小姐喝一杯,庆祝我们的相遇,祝愿我们能有一段美妙的情缘!”

黄雅诗雅致地笑着,温雅地说道:“我们各不相理,也就不存在有缘,这位少爷还是请回吧!”

俊俏年轻人丝毫没有为这直白的拒绝而动气,脸上还是满溢着吸引人的笑容,眼神也还是那么的情情痴痴,道:“我叫南宫少平,美丽的小姐可以叫我少平!虽然你这样拒绝我,很伤我的心,很伤我的情,只是我已经迷恋与你清新雅柔的笑容,迷恋与你碧水漓漓的眼睛,你难道真的这么忍心看到我从此失去应有的快乐!”

黄雅诗略许惊讶地看着这南宫少平,忽地又柔致笑道:“原来是南宫少爷,不愧是南平两大情公子之一,一言一语都令女人动心,我又哪里能例外,可是我自己也做不了主啊!你去问问他同不同意。”说着向双耳不闻身外事的刘仁看了一眼。

南宫少平口上说着:“小姐原来知道我的身家,还是叫我少平吧!我们已经情缘相牵,不须再这么的见外……”眼睛向着刘仁看去……

第八十三章 南宫少爷

第八十三章南宫少爷

刘仁在南宫少平带着妒意眼睛的盯视下,无奈地抬起了头,听到了这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傲气又霸道地道:“不管这位小姐是你的什么人,你现在只要知道我南宫少平和她已经情心共属,你已经是个可怜的,被抛弃的人,听明白了吗?”

中卫国有几个势力强大的军人世家,也有两个依靠政治资本炫耀豪门的家族,其中一个是元首的直系杨氏家族,另外一个便是南宫家族,其家族中的的南宫天行现担任国防部长之位,而南宫少平便是他的亲侄子。南宫少平自幼聪颖,家族本有意把他培养成一个能掌握中卫国高层大权的人物,可惜的是在脂粉堆中长大的他风流见性,从小就惜玉怜香,对追顶级美女乐此不疲,成为了京城中公认的风流痴少爷,也令得其家族失望中而放弃了他,转而扶持他人。

报纸传媒经常刊登这花花公子的花边新闻,刘仁自然也对此有所耳闻,面对着这权贵之子的霸道而逼人的气势,刘仁看也不看他,转而瞪了在旁笑意嫣然的黄雅诗一眼,又冷冷地道:“不管你是什么人?以后不要再以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听明白了吗?”

南宫少平微微一楞,打量了刘仁一下,转面对黄雅诗笑道:“你这位朋友一定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小姐,你来作出最后的决定,我是饶他还是不饶?”他说这话时,他的那四个威猛保镖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看那四双威凌又凶猛的眼神,就知道都是高手之流。

这时头等舱中的客人和空服小姐们呆立一边,不敢上前劝阻,南宫家族的名声他们都知晓,哪个愿趟这混水。

黄雅诗看了看冷面垂视的刘仁,才笑吟吟地转对着南宫少平,声音还是那么的轻声柔雅着道:“我可不敢作这决定,南宫少爷,他这人说的出,做得到,你还是不要招惹他吧!”

南宫少平“咦?”了一声,又用心察量刘仁几秒,显然黄雅诗的言语令他颇有顾忌。想着这么貌如天仙女子在前,自己不能稍有染指,心中很是不甘,但刘仁莫测高深的神态,又让他一时定度不得。

这时机长闻讯赶来,到了旁边道:“我是本航班的机长,您一定是南宫少爷,请……”话还未说完,南宫少平便一挥手,制止了他说话。

南宫少平面容又回复笑意,道:“小姐,他是你的什么人啊?高层从来没有他这么个人物,地方上的小鱼小虾竟敢对我说这样的狠话?”

黄雅诗轻声一笑,道:“他是我的雇主,我是他的私人医生,但我知道他一做出什么决定来,便天不怕、地不怕,你的那四个保镖就是再有能耐,加起来也抵不上他一拳之力。南宫少爷,你还是回座位去吧!”

这话激怒了那四个保镖,其中一个保镖粗声道:“少爷,请允许让我出去试试他有多少斤两?”

南宫少平没有回应,只是有所明白地道:“他一定是来参加不久将举行的‘风云武术大赛’,小姐,我猜的可对?”

黄雅诗淡雅地笑道:“对了一半,他是应邀来做评委的,可不是来参与比赛的。”

南宫少平神色一顿,能被邀为评委之职,都是响誉国际的武术大师,中卫国有的评委更是和高层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下他还真的不能造次了,省得和别的家族结怨。

他的眼睛深情若海地看着黄雅诗,笑容更是富有迷人的魅力,道:“武人都有点傲脾气,我看着小姐的面子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也不怪他没长眼睛。小姐,看来我是邀你不得了,只是你那优雅动人的风姿已经深入我的心不可排遣!如果不能得知你的芳名,会是我一生的遗憾!”

黄雅诗也不得不佩服他能极自然地为自己找台阶下,当下嫣然一笑,风韵立生地道:“南宫少爷的情话,相信每一个女人都爱听,我叫黄雅诗!”

南宫少平看得一呆,眼神变得有些痴,这样的绝色美人在他的情谱里也就只有几个,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做才能得到这美人,口中道:“雅诗,好名字,就和你一样雅致如诗!我不会放弃你的!”说毕,深深地看了黄雅诗一眼才回归原位。

见到两方没有动武,旅客和机组人员才暗地嘘了口气,毕竟现在身处一万多米高空,若因此造成飞行事故,相信谁也不愿意。那机长已得知南宫少平在机上,还不想着法子巴结,而原本就朝南宫少平媚波飘飘的空中小姐们,这时更是用尽了柔媚手段,以望得到青睐,能一步登天。

南宫少平却目不正视那些流媚横波的靓丽空姐,眼睛深情款款地始终不离黄雅诗,令得空姐们对这个情场浪荡子又爱又气。对着黄雅诗的服务也因妒忌而糟糕透顶,并想着法子刁难她,不是故意掐断她面前接收器的电源,就是故意把酒倾倒在她的身上,让她出丑。黄雅诗性子随和,对于她们虚假的道歉,也就不再追究。

刘仁笑着对已有些不自然的黄雅诗道:“小人精,这下惹火烧身了吧!女人妒忌起来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的,你们都是同性,应该明了啊!你看那个心知肚明的南宫少平笑得多欢啊!”

黄雅诗狠狠地嗔了刘仁一眼,望向南宫少平的眼神却温柔了许多,令得南宫少平得到美人垂顾而欣喜异常,笑得更痴迷了,那几个空姐却更是嫉妒得发狂。还有一个刘仁虽知道她是故意而为,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但也拿这个人精无可奈何。

飞机终于平安飞抵南平国际大机场,旅客们看着窗外一个个都楞住了,连刘仁看了也心中暗道:好狂的杨大公子!……

第八十四章 无形杀气

第八十四章无形杀气

中卫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有着十六亿人,而南平是这人口大国的首都,人口也有一千八百多万,在中卫国排名第二位。

南平国际大机场是一个国际型的机场,每日各国商务来往、观光旅游之类的旅客就有一万多人次,飞机起起落落非常的频繁。

现在偌大的机场大厅外却有许多全副武装的士兵层层排列着,还有一些重型装甲也列在跑道旁,天上更是有几架“飚地”战斗直升机远远兜着圈子。而杨大公子和一大群人站在靠近机场大厅外遥首观望着,周围更是布满了许多精悍的警卫。

南宫少平临下飞机时还对着黄雅诗含情脉脉地,看着痴心无限地说着什么日后邀雅诗共进晚餐之类的情绵话,还惺惺作态地微笑着要刘仁也一定光临,那样子看起来是心胸宽怀,丝毫没有因为适才的情形而生不愉,象个男人的样子。刘仁对这个有名的花花少爷故作姿态,心中不由得冷笑连连,但也只是觉得他没什么特殊之处,但随后发生的事让他对南宫少平不得不特别注意起来。

南宫少平先下了飞机便向着杨大公子那处走去,凭着他特殊的身份,警卫也只得放他过去。刘仁跟着踏出机舱门的同时,一强猛凛人的气机远远传来,实际上这种气机混同在机场上的气流中难以辨别,只有刘仁的特殊敏锐才能感应到。刘仁暗觉奇怪,用心察测这可称为无形杀气的莫名气机来源之处,意外地发现竟是南宫少平身上所发,而且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杨大公子!

心中暗暗揣测,知道这个看起来花天酒地,只知道招蜂引蝶,有时做事明显给人故作虚假的角色,竟是个厉害的人物,把自己的真正本性隐藏够深的。那南宫少平已经面上是恭谨的模样和傲气的杨大公子站在了一起,说了几句话后,突然抬面望向刘仁这面,显然是这才知道刘仁的真正身份而为之震惊。这时,也只有刘仁才感应得出,那强烈的杀气已经横移到自己的身上。

杨大公子领着大小亲信随从来迎接黑帮大哥刘仁,这是非常狂妄之事,刘仁预先并没有料到,心中总觉得情形不妙,感到定有大事发生,不然杨大公子定会考虑到自己的形象身份,刘仁知道自己一开始就把事情想的有些简单了!

杨大公子似真把刘仁当成自己人了,一见面便来个拥抱礼,显得非常的热情真切,以往对待下属的威严荡然无存。这却更坚信了刘仁的想法,杨大公子是真的顶不住了,他是要和有百年根基的“万俟家族”明里相对抗了。

杨大公子首先拉着刘仁到了南宫少平的面前道:“小仁,你和少平同坐一架飞机,真是凑巧的很。可是有缘却不相识,我就做个引见人,你们也相识一番!”

南宫少平看着刘仁,目光少了那份虚假的世故,伸出了手来道:“原来你就是刘仁,我先看你就不凡,但还是看走眼了。怎么样?能接受我的诚挚歉意吗?你的女伴我可是再也不敢打主意了!”

刘仁暗呼厉害,南宫少平这本应该也是做作之言,但偏偏给人的感觉是真诚实意,这一番说话令得人对他好感大生,要不是刘仁还能感应到那无形杀气没有消散,真的会相信了他的诚意。

刘仁笑了笑,样子极其地洒脱,伸出手来道:“南宫少爷说笑了,你身边可不缺乏天姿丽人,我这私人医生平庸之姿又岂能入你之眼。不过,世所传言非虚,我可领教了南平情公子的荡羁之言行了!”

刘仁的话语暗含嘲讽,南宫少平心里明白,却装着糊涂,大笑道:“你可不许喊我南宫少爷,我们日后只以朋友相处,喊我少平便行!对了,我既然说出的话,便要算数,我可还会邀黄小姐共进晚餐,只是你若不赏光,我定把宴会办到你的居所!”

刘仁和南宫少平在一起笑颜相向,笑谈如珠,握在一起的手也有着几分力量,显得那么的热呼,但他知道南宫少平所摧发出来的可怕气机,一直都没对自己放松过。

杨大公子在旁笑道:“原来机上还有精彩一幕,我是错过了!小仁的私人医生可是我派去的人,是专门服侍小仁的,少平,你可不许染指啊!”

杨大公子之言一出,各人想法不同。黄雅诗在旁笑意吟吟,眼转向刘仁闪过一丝羞意,她可是对刘仁早已动情,专门服侍可让她翩想连连。刘仁神色丝毫不动,心中却涌起巨大喜悦,他察言观色,见黄雅诗并没有为这话而异样,这说明她还没有被杨大公子玷污过,同时又对黄雅诗真正的身份疑心大起。南宫少平不禁向着黄雅诗多看一眼,能被杨大公子派到刘仁身边的人,他心里非常的清楚,必不是一般的人物。

杨大公子又笑道:“少平若想和小仁叙谈,这里可不是地方啊!”

南宫少平微笑着放开握住的手,道:“知道面前就是大名鼎鼎的仁哥,我是按耐不住要亲近一下,倒耽误了元帅的正常礼仪了,请——”

杨大公子笑着拉刘仁过去,介绍了一大帮帅系的人,并着重给刘仁介绍了两个人。

一个是四十多岁,看着就斯文儒雅,是素有儒将之称的周运。当年对越作战时,他还是陆军总参谋部的一个参谋,依照他的提议,建立了电子部队,并由他亲自领导。在震惊世界的老多山一役中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三十多万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越军精英部队丧命老多山。从此役后越军便士气大丧而一蹶不振,直被中卫国军队攻陷首都内河。

还有一个人,年约四十,浓眉针眼,国字脸庞,他是军功彪赫的大将陈安国,也是在当年对越作战中脱颖而出,几大战役中他领导的部队的表现尤其出色,内河的陷落,就是他所属部队的功劳。

可以这样说,要不是有这两个人极其出众的表现,杨大公子也不会在几年前名彻世界,而独掌中卫国一部分军权,连“万俟家族”也视之为大患,这两个人就是他的文武臂助。而这两个人若不是杨大公子排除众议,给予特别的支持,特别的权力,他们也不会在军中展露头角,而威震全军,并被提升为大将军衔,也由此对杨大公子忠心无二。

第八十五章 非一般宴请

第八十五章非一般宴请

周运和陈安国对刘仁礼仪上非常的友好,但刘仁从他们的眼睛中看出对自己的不屑。

军人们一直都把黑道当作一个威胁,也一直都认为黑道是个恶瘤,是和己方对立的恶瘤。在中卫国的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几次大的黑道组织被军队剿灭,但那些抱着为民除害的军人们,却不知道他们成了间接为“万俟家族”除去敌手的工具。

莫大的讽刺就在这儿,精忠报国的军人们把危害社会的黑组织当作祸害,而他们偏偏又是受最大的黑道组织所控制。这个世道就是这么的虚假,无数的人被真相所蒙蔽,无数的人被利用而不知,无数的人可能至终会发现无数个理想已被毁于一个欺世谎言!

周运和陈安国不论是属于哪一个派系,说到底还是军人,作为一个军人,他们对黑道是没有好感,对刘仁这个黑道大哥自然也不会有真正的亲近感。

这点刘仁是非常的清楚,军人反感黑道,军人排斥黑道,他丝毫不会在意。当初他选择了黑道,是因为他天生是个混的人,只是现在他是越混越为大,越混越有野心,现在“万俟家族”已不是他的最终目标,他的内心已容纳天下万物,这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灵欲功”引发了他与生具来的霸气!

在路上,南平也俨然当初在白新一样警备森严,只不过当初刘仁是在道旁观看,近一年的时间,他已成为了一个贵宾,坐在只有高级领导人乘坐的中红车内。

过了约两个小时,到得目的地,是南平一个叫“七彩云”的高级宾馆。这处宾馆也是被许多警卫保卫如铁桶一般,连门前的大道上都布置了检查岗哨。刘仁心中不禁苦笑不已,暗暗猜测杨大公子到底搞什么鬼,为了他这么一个黑道大哥,应该不至于布置这么大的排场。

中午那顿和帅系的人豪饮暂且不提,晚上在一间总统套房,还在熟睡未醒的刘仁被喊醒,并还头痛欲裂就被请了下来,请到了一富丽堂皇的大厅内。这间大厅足有四千多平方米,宽敞可容纳几百桌酒席,现在这里面只是才摆了五桌,看着反而显得非常的空旷。

杨大公子已经在旁边的一个小厅里了,见到刘仁笑道:“我知道你一定奇怪我的布置,我可是有意为之。过一会,你可以见到许多人,都是我特意邀约的宾客,其中不乏我的反对者。不过,这次邀约的理由却是宴请‘风云武术大赛’的特级评委们。”

刘仁是立刻便知杨大公子葫芦里卖什么药了,凝声道:“公子,难道现在的情形已经发展到无法拖延的地步了吗?”

杨大公子本笑容满面,闻听神色一黯,又眼射狂嚣道:“这一届‘风云武术大赛’的举办有着特殊的意义,元首被他们所逼迫,要向他的亲生儿子下手了。我现在已经处处捉襟不已,若不再显示出我的一些实力,让他们有所顾忌,可能不出一个月就要和他们兵戎相见。这次应邀来的评委中不仅有我国中人,还有别国的武技大师,而万俟一方的便有三人。我这方除你之外,利坚国的评委也是以我的名义邀请而来,真正的比赛不是那十天武术大赛,而是你们之间的风云之赛啊!”

顿了一顿,杨大公子又目射深芒看着刘仁道:“你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神奇,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不知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今次定要为我扬威,我相信你能做到。”

刘仁这才知道杨大公子已经获得了利坚国的支持,这次是在危机当中借着“风云武术大赛”把自己的原本的势力和可以凭借的势力一锅端出来,以达到牵制要清洗帅系的老系人马,也要凭着这次比赛好好地出口气,打压“万俟家族”的气焰。

这本是杨大公子无可奈何的一招,但偏偏又是最管用的一招,利坚国既然能受杨大公子个人名义之邀,派出人来做评委,那么也就是摆明着是支持杨大公子,而刘仁应杨大公子之邀来做评委,也摆明着是杨大公子的人。“万俟家族”再费劲心思对付杨大公子,也要考虑到这两方因素,不说要对“钢力会”的混混大军有所防范,就说世界第一大国的利坚国非常明显的立场,他们也要衡量一番。

刘仁点了点头,道:“是,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为您出这口恶气。我的五万兄弟也正随时待命,听候您的指令!”

杨大公子闻言状极高兴,拍着刘仁的肩膀大笑道:“好!我果然没看走眼,你是个绝顶聪明人,话不用我多说,便明白了!你们两个也要和小仁多亲近点,以后有你们这三个大将在我身旁,我在中卫国还怕谁?”

坐在一旁的周运含笑向着刘仁虚点了一下头,目光沉凝而深邃。陈安国则依然眼睛中流露一丝不屑之意,他是个战场上的虎将,是个真正在战场中拼出来的虎将,对于黑道他尤其痛恶。

过了一会,外面有警卫传报客人已到齐,杨大公子方才动身出厅,而周运、陈安国和刘仁便紧跟其后。一出得小厅,便见到外面众人齐刷刷起立,来恭迎杨大公子的到场。要知虽然高层人人都知道杨大公子已经失宠,但杨大公子手中紧握的部分军权,还是让他有着无比的威严,哪个敢对他不恭。

场中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杨大公子,而是紧随在后的刘仁。周运和陈安国是军方高层人物,众人都知晓,而刘仁是个生面孔,竟然也尾随杨大公子之后,看着是与周运和陈安国一般身份,就令众人迷惑不解了。除了几个身份特殊,知道刘仁已来到南平的人外,其余都不知这个脸有刀疤,年纪只有二十几的年轻人是谁,而心内猜测不已。

杨大公子在一高台上简短地发了言,不外就是欢迎众人来临,这次宴会是为了让“风云武术大赛”的特邀评委们互相熟识一番,以共同合作把这次比赛搞好之类的话。

在一阵如雷的掌声中,杨大公子含笑向着台下走去,和一些外国人握手,看着也确实有一派领导人风范。主宾各入席位,大家举杯共欢,一派喜气洋洋。

不一会,大厅灯光突然变暗,一盏光线柔和的探照灯倏然亮起,随着响起了一浑厚的男声:“感谢各位来宾光临本酒店,同喜世界武术十大巨匠欢聚一堂,现由本酒店一一为您介绍世界武术精英人物!”

探照灯一晃,便晃到一个金发碧眼的青年人身上,那个看来非常强悍的青年人初有些惊慌,但很快地就平静下来,面上泛起了微笑。

第八十六章 十大高手

第八十六章十大高手

浑厚的声音再度响起:“首先介绍的是斯罗国的洛可斯基,他是响誉世界的年轻武术大师,自创的伏列加拳法刚猛无铸,被武术界誉为世界第一猛拳!”洛可斯基在光圈中向着众人点头微笑,众人也报以热烈的掌声。

待掌声微落,探照灯又一晃,射到一个年迈的瘦削老者身上。这个看起来阴鸷的老者,紧闭着薄削的嘴唇,两眼也是冷冷森光,丝毫没有反应地坐在那里。

浑厚的声音又道:“宫本五十先生以一字流派武学成为本日国武术前导,是他发扬了本日国渊源博大的武学,各位来宾,这位老先生就是本日国的武术泰斗宫本五十先生!”

热烈的掌声响起,宫本五十只是冷漠地看着四周,冷冷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孤僻高傲。

刘仁对威猛外型的洛可斯基没放在心上,但这个宫本五十倒令他灵敏的气机产生了一丝反应,他知道这个可称为本日国第一高手的宫本五十果然不凡。

“小仁,宫本五十曾经在三十年前,一人独战当时本日五大武术家族中六十三位高手,毫发无损地轻松获胜,从那时起本默默无名的一字流派跃升为本日第一大派,他决不可小窥啊!”周运在旁道。

刘仁转头看向周运,周运眼目中蕴含着微笑,又一指洛可斯基道:“你也不能小瞧他,据说这个斯罗人自创的伏列加拳法狂猛无比,曾经一拳把千斤巨石轰裂,其威猛之力举世无匹。”

刘仁也是对周运微微一笑,静耳聆听,那方逐个介绍当世十大顶级高手,这边周运再作详细解说,刘仁是对这另九个特邀评委来历有个明确的概念了。

第三个介绍的是个子矮小,皮肤干黑的泰国古猜。这是泰国不败拳王,历经大小三百五十一次拳赛,都是能大获全胜,而被泰国媒体称之为拳神,在泰国享有莫大的荣誉。他的泰拳法和洛可斯基的刚猛伏列加拳法并不相同,练的是变化之道,极尽变化之能,全身各个部位都能化为拳路,可谓出神入化。

第四个介绍的是须眉交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刘仁对他知之甚详,他是中卫国一代武术大师楚连怀,有着传奇的一生。他交授的徒弟并不多,但个个都非常的出名,其中一个徒弟已经是四次蝉联“风云武术大赛”的冠军。这次不知被谁说动,来此做了评委,为了避嫌,他的徒弟也不会参加这次大赛。

刘仁从小便热爱武术,能投在楚连怀的门下,也是他的一个梦想,可是楚连怀收徒极为严格,刘仁这喜欢混迹黑道的混混,自然被拒之门外。以刘仁对楚连怀的尊敬,当然不愿与这武术大师为敌,听到周运所说楚连怀并不是万俟一方的人,当下放心了大半。

第五个介绍的也是一个本日人,五十多岁,相貌普通之极,名字叫野泽太郎,是在本日国武术界中宫本五十之下的武术大师,曾经在世界很多国家创办柔截道馆,收下无数的徒子徒孙而大赚特赚,说他是个惟利是图的商人,可能更恰当一些。

第六个介绍的是一个病殃殃的三十多岁人,看着瘦若无骨,他是中卫国新生代高手曾相。近几年来曾相在武术界声誉鹊起,并因为和楚连怀曾有过一战,战个不分胜负,而名噪武术之林。他的武术是讲究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一套怀柔路数确定了他的名声。

只是他已成为“万俟家族”的人,这次就是应元首之命,当任了评委之位,不过刘仁还没把他放在心上,第七个人反而令刘仁不得不特别关注起来。

这第七个据介绍叫洗碧枪,是个年轻人,也只和刘仁一般大的年纪,浓眉高耸,脸颊深沟,鹰目钩鼻,神态倨傲。

周运说他是“万俟家族”派出的高手,虽然还没人见过他亲自出手,但据闻他的一个跟班便轻易战败上界大赛第三名,便都知他的武术技能神秘而不可测。

刘仁对他特别注意,是因为这个洗碧枪的阴芒不时地扫着自己,令得他感应到了柏勇的狂厉气机。他知道这个洗碧枪必是练了和柏勇相同的阴厉功气,而且似比柏勇还高上一筹,这样看来柏勇也必是“万俟家族”派在“巨人帮”的高手无疑了,真不知“万俟家族”还有多少这样的高手?

这时已经介绍到第八位,这是一个中卫国军队中的武术教官,长得相貌堂堂,名叫赵得里,据说他的拳脚功夫厉害之极,军中堪称第一。他也是元首委派的评委,自然也是“万俟家族”派出来的斗士,有着和在座各位武术大师相争的力量。

据周运所说,这个赵得里曾经在一次秘密行动中,被发现而逃亡,在敌对国几万士兵的追捕中,连杀五百余敌方士兵,才得以逃出险地,保得一命,而被他杀死的敌方士兵大部分是被重力击毁内脏而亡。

第九位便是应杨大公子之邀,利坚国特派出来的武术高手,是一个三十来岁高壮的黑人,名字叫泰森。他是利坚国一个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关于他的花边传闻,媒体一直在跟踪报道,并且只要沾到他的新闻,收视率都非常的高。

他是一个拳坛上的拳手,直规的拳路没有什么变化,却爆发力惊人,曾经一次把一个三百多斤,出名的拳手击飞三十多米远,并身体内脏一塌糊涂而亡,因此而高居利坚国拳坛十年,无人敢向他挑战。

他是一个武术大师,自创了“灵猫脚”,那灵活多变的脚法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个高两米,重一百五十公斤的人使出来的,在利坚国他也可说是难寻敌手。

最后应该是介绍到刘仁了,但偏偏那探照灯停在一空地上,迟迟没有移动。众人也都十分好奇最后一个特邀评委是什么人,这都被撩的屏息静待,有些紧张起来。

过了约有十秒的时间,那探照灯忽然晃到刘仁所坐之处,众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原来这个脸有刀疤的年轻人就是最后一个特邀评委!

还未等那浑厚的声音响起,在大厅门口传来冷冰之女声:“刘仁,中卫国新近崛起的黑帮‘钢力会’的大哥,一个手染无数人鲜血的屠夫,一个自命不凡的肮脏懦夫!”

众人不由得轻嘘一片,刘仁的大名可说他们大多数人都有所闻,那一战神威已经在许多人心目中成了神话。在众人震惊之下,本是望向刘仁的惊诧目光跟着探照灯的移动也转向发声的大厅门口,心中也极想知道这出声的女子是谁?

与此同时,刘仁心内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第八十七章 雨媚之恨

第八十七章雨媚之恨

在大厅门口,众人当目所见的是一张孤傲又美艳的面孔,脸容晶莹得好像透明的玉石,却又冰冷的好似孤绝的冰山,只要是认识的人都知道,这是杨家三小姐杨雨媚。

她现身着中将军服,看着是冷艳中英姿飒爽,冷傲中气质出尘。她的身后站着的还是那柔媚娇俏的李秋玉,也是一身上校军服,娉婷俏立在那里,别有一番柔清之姿。两人这身制服的诱惑,立时让厅内的男人们为之着迷,眼睛都不愿再离开了。

杨雨媚冷着娇面,眼中喷射着浓烈的恨火,紧盯住刘仁走了过来。李秋玉也是满面幽忧之色,先是看着前方步如升莲,满心怒火的杨雨媚,眼中尽是幽愁。待得近了,又转望向正襟危坐在那里,脸容丝毫不动的刘仁,眼中掠过一丝情怀,又多了一种幽怨。

这时,厅中的众人眼目又转望向刘仁,心内都在猜测不已,谁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冷艳的美女对刘仁的浓浓恨意。刘仁心中也如翻江倒海,面对着杨雨媚,他有一种欠对玉人的感觉,当初这个高高在上的杨三小姐能抛却高贵的身份,对他所诉之情深如海的话语,他还犹记在心,他知道自己深深地刺伤了一个女人的心。

杨雨媚径直走到刘仁这一席,移开了目光,对沉着脸的杨大公子道:“元帅,我是不请自到,怎么不欢迎吗?”

杨大公子脸色稍和,威声道:“中将入席吧!只是不许再随意插言!”

杨雨媚不再看向刘仁,冷声道:“是,元帅的命令,我可不敢不服从!元帅的红人,我可不敢轻易得罪啊!”话毕,径自入席,冰冷着艳面一声不发。

杨大公子暗叹一声,轻轻地摇了摇头,对这个娇蛮的妹妹,他实际上也是疼爱,有时也拿她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大厅的灯光突然全部亮了起来,整个大厅又是一片眩眼的金碧辉煌。众人方又开始大嚼大啖,不一会便觥筹交错,一派热闹情景,那些习惯酒会形式的外国人也入乡随俗,接受中卫国待客之道,在宴席上杯来盏去。许多人轮流上来敬杨大公子酒,杨大公子也含笑一一饮毕,他的酒量还真不是盖的。

杨雨媚坐在那里冷清着脸,也不动吃喝,也不言语,只是不时地盯住了刘仁,目中不再有怒恨之火,而是淡漠十分。上来敬酒的人本就十分注意刘仁和杨雨媚两个人,自然都要不由自主多看几眼,眼神流露出的含义各不相同。

刘仁性格虽然沉稳,但在如此多的人注视下,被一代娇公主不时地无所顾忌盯住,也是觉得有些尴尬,有些坐不住,但这种场合他也没有办法。幸好身旁的周运又于此向他介绍当场的一些出众人物,他心神才有所转移,和周运谈了开来。

经过周运的指点,刘仁知道了与会确实有一些值得一提的大人物,包括外国的一些政要,其中便有本日激进派内阁体育大臣田中角秀,利坚国的体育部长布赖斯等。而“万俟家族”也有族员在场,是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非常精悍的万俟北仁,担任中卫国的体育部长之职,据说在其族内还算有一点影响力。

而这次那些评委们并不是单身来京,每个人都有带人前来,看来连这些外国人都知悉这次举办的风云之赛内幕不简单,即将在中卫国的京师上演一场龙虎之争。

这时,一个应该是杨大公子特意安排的人走上台,对着一小型麦克风道:“诸位,我有个提议,这次难得世界武术大师会聚在一起,不如请各位大师在前面空地上展示一下各自的绝活,让我们大开眼界一番!”

这一提议,立时便被有心人和无心人叫好,各大评委在这种高级场合也无法推脱,便这样定了下来。

首先是东道主先出人上场,当仁不让是武术界元老楚连怀先来个开场,这位老武术家只是耍了一简单的套路,便下得场来。以楚连怀在中卫国武术界的至高地位,没人对他这番举动有异议,连杨大公子也不好说什么!

第二个上场的是野泽太郎,这个本日国著名的武术家自从自创了一套柔截道,便以此大发横财,在全球的徒弟据说有百万之众,连一些国家的军队也把柔截道纳入特种兵必修的格斗项目之一。

柔截道的架势也确实可看,就看这野泽太郎练的是虎虎生风,劲道十足,不过在众武术大师眼中却似小孩玩的把戏,都露出了鄙夷之意,在场有的人已经在想,这个本日人是不是个欺世的大骗子。

野泽太郎练完后却脸上挂着平庸的笑意,不慌不忙提出一个要求,杨大公子身边的警卫被叫上来五十名。能够成为杨大公子身边的警卫,一定是有两把刷子的,但还是不会让众武术大师瞧在眼里,众人都在静观下文。

野泽太郎站在场中,有些歪斜的身子挺得毕直,看起来有几分武术大师的样子,向着围在四周的五十名警卫招了招手,意思是叫他们全上。接着发生的事,令得众武术大师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就看他穿插在攻过来的五十名警卫当中,一抬腿,一动拳,闪动如电,大厅内风声呼呼作响。只是半分钟的时间内,一条条人影向外抛去,竟都是被腿风和拳风所震,落地也是一打滚便起,丝毫没伤。

众武术大师不由得暗叫惭愧,看这野泽太郎的柔截道确实厉害非常,特别是在实战中更能发挥应有的威力,那发出的力道控制自若,能风出而不伤人,说明已经练至收发自如的炉火纯青境界。在座有几个武术大师都自觉也能做到短时间内打趴五十个警卫,但却不可能在半分钟时间内做的这么的随心随意,这么的动出如风而不伤人,这野泽太郎也确是个天才,能创出此种武术力道。

野泽太郎还是脸上挂着平庸的笑意,在一片掌声中回到了自己的位席,看着十足一个市井商人的模样,众人却不敢再小窥于他。

第三个上场的是斯罗国的洛可斯基,他强悍的身体往场中一站,一股威猛的气势便充彻在场中,迎来了一片喝彩声。

洛可斯基脸上扬起了一股骄横,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的话,洪亮巨声震的大厅都嗡嗡作响,但却没几个人能听得懂他说些什么。

刘仁是懂得斯罗语的,听了不由得泛起了笑意,却于此时感到一种刺目之光直射过来。他心里清楚是怀恨的杨雨媚又望过来,暗叹一声,装着不晓得,脸上才浮起的笑容也隐了下去。

呵呵!本来想在上章提问的,但是上传时忘了,现在提个问题,有些难度,回答相近的,我都给加精!请回答:洛可斯基想要做什么?

第八十八章 爱恨极变

第八十八章爱恨极变

经过在场的翻译一番解说,众人才知道洛可斯基是说这场地什么东西都没有,他的伏列加拳根本没处发挥,要求抬进来一千斤以上大石,不然他显示不出来自己的力量。大厅内一片低笑,众人这才知道这看着精悍的斯罗帅哥,性子却有些憨直,只是在场的斯罗国大使却为此而羞惭不已。

一条人影快掠而出,疾闪如电,眨眼而至场中心洛可斯基的对面,众人定睛一看,竟是那矮小干瘦的泰国古猜。只听那古猜也是叽里咕噜对着洛可斯基说了一大串话,洛可斯基听不明白,只是在那里看着古猜发呆。

翻译一解说,众人都鼓掌起来。原来那古猜说久闻洛可斯基大名,也久闻伏列加拳的刚猛威力,早想去拜访,进行一场友情较技,但一直未能如愿。今次既然得缘在中卫国相见,便陪洛可斯基玩几招,一起切磋领悟拳法的精奥。

这古猜的泰拳和洛可斯基的伏列加拳都是世界闻名的武术,两大拳王这一战,必定是非常的精彩,众人岂不是大饱眼福,也因此掌声十分的热烈,直到洛可斯基要说话才停息。

洛可斯基蓝碧色的眼睛精光劲射,大嘴一咧,大笑出声,叽里咕噜地又说了几句话,便摆出了威猛至极的架势。众人不用再听翻译解说,一看就知道他同意比试,一时大厅俱静无声。那方古猜也摆了个泰拳的架势,两拳王便这样各摆拳式,僵立在那里。

洛可斯基先行而动,一个虎扑向古猜攻来,双拳带起一阵狂风,气势威凛惊人。席宴中有几个人被洛可斯基气势所惊,不由得低呼出声,大惊失色。

看着洛可斯基的拳势即将轰到古猜面前,那古猜却胳膊肘往前一弯,肘尖立时变化为拳路,往前迎去。肘尖和洛可斯基的铁拳相碰,身体却承受不了这种大力撞击,直飞出二十米开外,方才踉跄站稳,揉着疼痛的肘尖蓄势再战,这才知道世界第一猛拳果然名不虚传。

古猜飞身而起,如脱缰野马弹腿攻去,膝盖骨给人的感觉就似一只超大的拳头。洛可斯基弯躬着身,两只拳头弯弓着,看着浑身肌肉贲突,衣服也似要破裂开来,整个人就象一枝强弓上的待发之箭。

两大拳王似又要短兵交接之际,古猜却临阵变招,右腿突然绷直,脚尖内弯前躜,足势也在一瞬间化为拳势。洛可斯基也突然变招,那强悍如利箭的气势在瞬息之间更形猛烈,身体却来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倏忽之间窜出,双拳轮摆而出,就似中卫国的一招双钟击顶。这两拳相对击中古猜的脚尖,那还不是如碾沫粉。

古猜竟又在飞身中变式,以一双手腕化为拳势,上下击向洛可斯基的胸部和腹部。洛可斯基变式不及,只是拳出有风雷之声,依旧攻势不弱,向着古猜轰去,未及身,一股强猛之气已经破茧而出,这是大力迫发的力道。

那古猜竟然还能变式,身体在飞身中神乎其神地拔高寸许,一个筋斗翻到洛可斯基的后空,这次是两手中指节突,硬化为指拳击向洛可斯基的头顶。

洛可斯基再也来不及变式应付,只好脚尖点地硬性向前扑去,避开了古猜的指扣之拳,本身拳法无法再收势,竟就这样“砰”的一声轰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洛可斯基的手臂直埋到胳膊肘处,地上立时裂痕四起,无数裂纹绵延达十几米远。

这段未接触之斗说来话长,实际上也就是三秒的时间,高手过招,都是在电光石火之间,生死万状之态。

洛可斯基火速拔身而起,又一次和古猜相目对视,心里都暗自震讶对方的拳法。又一次扑身而上,两人是一个拳法大开大阖,威猛无伦,一个是以身作势,拳形多变,一时战得不分胜负。

在场的众人中除了那些武术大师,其余皆看得眼花缭乱,只是能听到隐隐风雷之声,看到一条人影在围着另一条人影翻飞。

刘仁也正看得入迷,他虽然身怀“灵欲功”这顶天绝学,但对世间武学招式之深奥还是初级学者,两大拳王之战,让他更是领略到了招式变化之精妙。可是这时,他那灵丝感触到了有人在向他接近,以他神奇的感应,知道是杨雨媚在向他走来,心里苦笑不已,不知这个杨三小姐想干什么?

香风扑面而来,一只纤纤玉手端起了刘仁面前的酒杯,刘仁身旁的人紧张起来,杨三小姐做什么事可完全不需要理由的,何况大家都看出她对刘仁的恨意。杨大公子已在那面威声道:“中将,不许胡闹!”

杨雨媚只是神色冷漠地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放回了原处,望着前方战团,冷冷地道:“杯酒残心恨未了!你知道面前杯中酒的滋味吗?”

刘仁心中虽然觉得有些欠对玉人,但脸色却没有一丝变化,也是望着前方,平静如恒地道:“将心比心恨无痕!中将何必只认准这一杯酒呢?它可能只是一杯苦酒罢了!”

杨雨媚冷哼一声,声音却有些抖颤地道:“女人一生中只会喜欢喝一种味道的酒,但若酒入口中化为恨,如海恨意你能填平吗?”

刘仁暗叹一声,站起身来,面对着杨雨媚,眼中凛然有光,直视玉人恨意绵绵的眼睛,道:“中将,我是一个黑道中的屠夫,也是一个肮脏的懦夫,是没有资格的,你还是放弃吧!”

杨雨媚心内的情感再也控制不住,娇色剧颤喊道:“不,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只要能跟着你,什么都不会在乎!”

除了那还在大战的两大拳王,各席位上的人都朝这面望来,心中俱在想着,好戏终要开场了。有情商高的人已不由自主在想着:有时爱与恨根本就是一念之隔,问世间孰能无恨!孰又能无情!

刘仁被杨雨媚这般大胆赤裸裸地表露爱意,而有些震惊,也有些感动,他能深深感受到面前玉人对自己娇狂痴迷的爱意,也只有这样的爱才能产生那如泡沫般的恨,才能让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儿抛却了应有的尊贵!这个娇贵的杨三小姐,本就任性娇蛮,对待爱情也是非常的任性执迷!

刘仁本就不是无情的人,当时也是为了顾全大局,而拒绝了杨雨媚。现在——现在他已有了资本,有了傲视天下的资本,杨大公子也不得不依赖于他,但他在表面上还是要顾着杨大公子的颜面,他转目看向脸色变幻不定的杨大公子!

第八十九章 权力之道

第八十九章权力之道

这时众人跟着看向杨大公子,杨雨媚也转目看着亲大哥,目中是非常坚定的爱的追求,还带着楚楚可怜般的撒娇。

杨大公子脸上阴霾尽去,哈哈大笑道:“小仁,你还不快接受,莫非我这个妹妹配不上你?”

刘仁知道自己终不可避免将进入这个中卫国第一家庭中,更难于应付的阴谋,更难于应付的情结将接踵纷来。他本是非常不情愿介入,但此时是命运的安排要他在十个月前拒绝,又要他在十个月后无奈接受这段爱。

刘仁轻轻地拥住已有些羞涩的杨雨媚,在她的脸上印下温柔一吻,想着这被吻的人儿适才还恨意冲天,现时却娇柔依人,情势之变,也不是自己所能预料得到的!恨与爱的转变,有时只是上天的一个玩笑!

心内暗暗苦笑,在周围一片掌声中,附耳道:“做了我的女人,便必须是一世的女人,你不后悔吗?”

杨雨媚声音轻而如吟,却是情深如海地道:“只要你永远爱我,我永远都不后悔!”

刘仁听了,拥着她的手臂不由得紧了三分,但随后又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可是元首会同意你跟着一个黑道中人吗?”

杨雨媚的娇面轻轻地贴了刘仁的脸庞一下,在刘仁的耳畔吐气如兰地道:“你现在可是个非常的黑道中人,无论谁能有你的力量襄助,便是如虎添翼,我父亲只会拉拢你啊!不论你站在哪一边,我都会全力支持你!”

刘仁听了一呆,脸离开了嫩滑的娇面,凝视着面前的迷情人儿,到底是非一般家庭中的女儿,把这些勾心斗角说的如同儿戏一般。他又转而看向隔几个座位的杨大公子,杨大公子脸色是阴沉不定,见到刘仁看来,点头微笑一下,但眼中还是阴沉不已。

“砰”一轻微的爆响过后,略略有些粗喘的两大拳王分开身来,茫茫然见到了众人并不是在观看他们的比试,而是都看向面对面站着的刘仁和杨雨媚,心里都不是滋味起来。他们卖力气较技,并不只是想掂量对方的实力,还有是要在众人面前卖弄自己,现在如此不受重视,感觉大受侮辱,当下都不约而同发一声喊,震得大厅嗡嗡作响。两大拳王向着对方相视而笑,打了半天各自都还是不服气谁,这一心有灵犀,感觉反而由此相知了。

在反应过来而拼命鼓掌的众人注目中,两大拳王哈哈大笑着,手携手走了回来,状极友好,倒令得众人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只以为两人是因为互相倾慕对方的武术才会这样。

这应该算是第五个出场的是曾相,这个瘦骨嶙峋的新生代高手,一上场便望向刘仁,眼神中有着挑衅。

最后还是没有向刘仁出言挑战,而是令人意外地道:“闻赵上校的硬功不仅在军中扬威,在武林道上也堪称奇功,我国的柔功和硬功在世界上都以博大精深而盛名,我们便各以这两功相较一场如何?”

在场众人闻言当然是极力鼓掌,但刘仁细观之下,看到了“万俟家族”一方是脸色冷沉,特别是洗碧枪是眼射杀气看着曾相。而杨大公子一方都面色带喜,杨大公子虽然喜怒不形于色,但刘仁能感觉到他的内心在笑。

刘仁这才知京城的权力斗争非常地复杂,本以为元首只是“万俟家族”扶持的一个傀儡,现在却知晓了他们之间也是面和心不和,至少也可能是元首已有反抗“万俟家族”的意图。

感到自己的衣服被一拉,转脸看向坐在身旁娇依柔弱的杨雨媚,这个杨三小姐眨了眨眼睛低声道:“权力就是沾着蜜的毒药,虽然谁也知道自己有可能会毒发身亡,但还是要竭尽全力去争夺,只是要去感受那蜜的甜味啊!”

刘仁惊异地看着杨雨媚,这番话竟是出自这个总是一意孤决的冷傲公主口中,实在是令人想象不到。刘仁也低声道:“我现在才认识了另一个你,我承认以前是看轻你了,你可是有着不一般的思想啊!”

杨雨媚轻轻一笑道:“你还是看轻我吧!这可不是我说的话,我也是总听一人念叨,耳朵都听出老茧了,这才背的滚瓜乱熟,现在是在你面前卖弄的!”

刘仁笑道:“原来你是拿别人的思想来讨好我,那这可怜的念经人是谁?”

杨雨媚娇媚笑道:“谁讨好你啦!你原来也会胡说啊!这人是我二哥,和我的感情最好,我们有些事都不会隐瞒对方的,你这次在南平一定会见到他!”

刘仁更是惊异了,那个传闻中元首的接班人杨二公子原来是一个这样的人物。他很少露面,传媒对他报道的虽然少,但只要有报道,都是说他为人仁慈敦厚,公才公望,与杨大公子的锋芒毕露,顾盼自雄完全不同,也因此在国民的心目中有很好的印象。

刘仁一直都认为他极会作戏,是一个假仁假义的人,是想用此副嘴脸博取民众好感的伪君子。但这听杨雨媚所言,二公子既有这样的思想,说明他已深深厌恶权力争斗,才看得如此透彻,但却是不由己地被卷入其中,也难怪总给人古井无波的感觉。不过,如果他连感情最好的妹妹也一直瞒心昧己,那他的心机是深沉的可怕了。

这边刘仁正暗自心凛,那边赵得里和曾相较量了起来。两人都是中卫国武术界的顶尖高手,一个柔功使得绵里藏针,出神入化,一个硬功运出是铁臂铜身,无懈可击,两人战得是不分伯仲。

赵得里马步极稳,每一踏步,便能使地上坚硬的大理石龟裂四处,留下三分厚的脚印。曾相身体极柔,那瘦骨软成了几节,无几两的肌肉连着骨头随意糅动,令人看了心惊。

有时赵得里的掌法刚劲有力,迅猛如涛,一浪接一浪向着曾相击来。而曾相就似狂浪中的一只永不会倾翻的孤舟,在飘来荡去,这所谓化即是发,发即是化,凶险极了,却总是有惊无险。

有时曾相的柔功路数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连连绵绵地攻向赵得里。而赵得里虽略显狼狈,但却稳扎稳打,尽力防范,并拼着挨上一下,来发出摧山裂岳一击,往往使得曾相不得不迅快闪避开去。

两人这一战让各大宗师也敛心静神观看,并深深地融入到其中,用心观摩绝代高手的较技,能增进自己的技艺。

第九十章 碧枪逞凶

第九十章碧枪逞凶

赵得里在渐渐落于败势,他的硬功还是不敌曾相的柔功,那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往往使得他应付不迭,狼狈不已。

曾相是越战越勇,那棉里如梭身法越来越晃眼,赵得里虽尽力去抵御,还是防不胜防,苦不堪言。

又是一次错身,赵得里“噌噌噌……”连退十大步,方才站稳脚跟。这是曾相使用了奇巧之劲,让他的硬功又击若无力,身体被不受控制地牵引到一旁。

赵得里脸色不变,抱拳道:“曾兄果然武技高强,我认输!”

曾相也莫测高深,回抱拳道:“哪里!是赵兄承让!若赵兄有意的话,我们以后再行战过!”

赵得里不行可否,转身回座位去了,他早已练就表情不着皮相,心里就是引为大辱,也不会在面上流露。

在场众人都不好再鼓掌,这是顾着赵得里的面子,都静静地望着神色如常的他走回自己的座位。

刘仁心一凛,方才还真的忽略了赵得里这号人物,就看他喜怒不形于色,就知道这是一个不甘雌伏的人,军中竟有这样的野心者在。

刘仁问了周运,得知赵得里有着少将的军衔,其教授过的弟子遍布全军,“万俟家族”很是看中他,有可能已是其核心成员。刘仁暗暗心沉,直觉除掉赵得里方为上招,不然以他在军人中的威信,“军友会”再是生机旺盛,也要受到其势力的阻碍。

那曾相赢得这一战,心中很是得意,又朝刘仁一望,便欲准备下场。就闻一冷冷的喝声:“且慢下场!柔功是中卫国一渊源流长的功法,在历史上曾经出现过张丹风等神奇高手。但传至如今,却被你练的不成体统,真是丢了传统柔家的脸!”

这火药味很浓的侮辱语声,令得在场众人兴致提高,令得曾相脸色难看至极,怒视那站起身来,冷睨着他,阔步走过来的洗碧枪。刘仁看到了杨大公子的脸色也有着隐隐的兴奋,他安排这场戏的目的终于达到了,火药味越浓,越能把戏演至高潮。

曾相待得洗碧枪走到他的面前五尺处站定,方才冷笑道:“你只不过是一无名小卒,倒不知有什么本事也敢口出狂言?你是想与我一战了,但我一向不和无名鼠辈过招,等你求出了名再说。”

曾相这番言语可谓更极侮辱,以洗碧枪的狂傲性格,立时脸色大怒,杀气腾腾,手一挥,便是一道阴气破体而出。

曾相大惊,向后翻腾五米,站在那里看着洗碧枪,神色变幻不定。适才他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向自己袭来,阴劲还未入体,他便已觉得皮肤如被刀割,被针刺,难受极了。

在场众人眼观此情形,也都心底大大地吃惊,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望见曾相暴退五米。对这个神秘莫测的洗碧枪,有此能力轻易逼退在中卫国武术道上名声响彻的曾相,就可知他的武力之强大。

曾相心念狂转。正常的气功能形于外,都是气形外象,力道却不能及远,顶多只能达半米远。但洗碧枪发出的力道古怪之极,在三米外便让人有切肤针砭之感,这可谓突破练武者之能力范围,达到不可能的境界了。曾相终于知道这是个不一般的对手,而且是很不一般,简直不能以常规来理解了。真是人外有人,境外有境啊!

曾相不敢大意,也不多话,小心地扑身而上。一上手就是绝招,身体如飘飘之落叶,如无根之浮萍,晃晃悠悠地攻了上来。

洗碧枪阴狠地一笑,手挥如扇,看着缓慢无比,但只要在他五步范围内的人都能感应到阴气刺骨,强力迫人。曾相又一次退了开去,他感到自己根本无法攻入这气团,那阴寒彻骨之功气竟是无懈可击。

洗碧枪又阴厉地一笑,待曾相方感到不妙时,就觉一道人影闪过,自己被一大力所攉,根本没法抗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远处飞去,并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举座皆惊。洗碧枪的身法在众人眼里并不快,但曾相却不知怎的避不开去,就被洗碧枪拎着衣领扔远。宗师级比武,如果要分出胜负,起码要有个时间,有个激烈的斗法。这如此轻而易举地就战败一大宗师,也可谓一大奇闻了,也由此看出洗碧枪比曾相高出太多。

曾相虽也狂妄,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眼中怒火未灭,神情羞愧而难堪地抱拳道:“你这后起之秀确实高明,我服输!”言罢,神态颇有落寞之意,向着自己座位走去。

那些武术大家都瞠目结舌,洗碧枪的武力他们也自叹弗如,但偏偏又不服气。那本神色阴沉,孤僻高傲的宫本五十脸色略动,正要起身,却听一人道:“中卫国功夫果然神奇,让我泰森领教一番,是我们西方的拳脚厉害,还是东方的功夫厉害。”

宫本五十又恢复冷僻之态,坐在那里静观事态发展。就闻洗碧枪道:“你们西方只着重于外力和拳脚,根本不可能与中卫国真正高手一战,你也只是在拳道上有一些蛮力,那”灵猫脚“也只能唬一唬小孩,你不够资格和我一战。”

洗碧枪的言语虽然狂嚣了一点,但说的也很在理,东方的武学和西方的武学理念并不同。

东方是以练气为主,以气蕴丹田,养气成形并发与体外,有治病之功效,也有伤人之能效。那赵得里所练之硬功,是把所练之气布于体外,以使得身体强硬无比,练得化境便成就“铁布杉”等奇功,可以刀枪不入,只不过赵得里还未练到那一步罢了。

而西方以练力为主,以爆发力的强弱来判断力道之强弱,以强横力道的强弱来判断是否高手之流,以练得全身肌肉硬如钢铁为极限,但此练法终归落于下乘。

只是洛可斯基和泰森却不同,他们的练法是属于东西结合,说不上是汲取了东方武术的精华,但也吸收了东方武术的一些长处,这两方结合在一起,自然有着不同凡响的威力,洗碧枪是有些轻敌了。

泰森原本脾气火爆,但近年来稍敛了许多,他并不回言,而是一步步走向前来。看那步伐,是阔而有力,震得大厅“蓬蓬蓬……”直响,显然他在蓄势凝力,要发动狂猛烈击。

洗碧枪还是一副冷睨神色,看着泰森走来,全身看似松散,但实际上已经处于戒备状态,体内阴气盛极欲发。

呵呵!这个问题应该好猜!请回答:洗碧枪和泰森谁会赢?

第九十一章 凌烈杀气

第九十一章凌烈杀气

刘仁坐在那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洗碧枪真正在睨视的人是他,这是一种邪厉的感觉,这是一种阴厉的感应。

这时,刘仁闻听杨雨媚道:“我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好象……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我,这东西冷气森寒,邪恶得很,我……我很害怕。仁哥,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刘仁看向杨雨媚,只见她娇面有些发白,黑色的眼瞳略微收缩,看来是从内心感到惧怕。刘仁再看向身旁的周运,他也是面色有些不安,几滴冷汗流下面额。

刘仁知道这是洗碧枪的杀气所致,这杀气真正所指的是他,但其凌烈之势连身旁的两人也感受特深。

刘仁还感应到另有两道目芒望向了他,一道是宫本五十的冷厉之芒,还有一道是楚连怀的深邃之芒,达到一定级数的高手都能感应得出洗碧枪发出杀气真正的目标。

现在这大厅中真正的绝顶高手只有四人,一个是那狂厉倨傲的洗碧枪,一个是孤僻高傲的宫本五十,还有一个是虚怀若谷的楚连怀,最后一个当然是冷酷不凡的刘仁。

那杨雨媚又道:“仁哥,你怎么不说话啊?你难道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刘仁微微一笑道:“这是洗碧枪的杀气,你没练过武,感受得更为深刻,只要静气敛神,便不会受它所扰。”

杨雨媚惊奇地问道:“一个人的杀气能厉害到这种程度?我可从没听说过,太神奇了,太……可怕了。”

刘仁瞥见周运也竖着耳朵在听,又是微微一笑道:“这是武者的修为到一定境界才能发出来的强猛气机,是一种挑战的信号。洗碧枪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如果我接受他的挑战,便也发出杀气与他,他便知我意。当然,一般的武者根本不可能有这力量,洗碧枪也是在看我的修为如何,是不是堪可和他一战。”

杨雨媚闻听,不由得担心道:“这人既然这么厉害,又有杀你之心,你还是不要和他比试吧!”

刘仁又是一笑,但却是强者的笑容,是傲世的笑意,淡淡地道:“三个他也不是我的对手。就我所知,那南宫世家的南宫少平比他还高上一筹,但也不敌与我。”说罢,转面看向周运。

周运是精明人物,立时便知刘仁之意,是要借他之口转告杨大公子,那平时极会装做的南宫少平也会武术,并相当的高强。当下心中大骇之余,感激地朝刘仁一点头,这小功劳他是领定了。

刘仁也微微一颔首,又回头道:“我曾经研究过他所使的功法,并另创出更为完美,更为威力的运行之法。你若想学,改日我交给你。”

杨雨媚面泛喜色,道:“真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啊!”

又目现深芒,道:“你这人还真奇怪,几个月前,你战败四个特字保镖,当时自己也伤势颇重,后来却突然神勇无比,单身一人在千军万马中所向无敌,倒不知那不死的传闻是不是真的?”

刘仁苦笑道:“世上哪有不死的人,我只不过是侥幸而已,要知那时我也是拼着一条命啊!所幸上天还要留我一命,要不你哪里还能有机会向我示爱!”

杨雨媚轻轻呸了一口,娇媚地笑道:“你还真不正经,说着说着又扯到这上了!”

忽转为幽怨的神色,怨怪地看着刘仁道:“如果我自己不主动,你哪里会想到我。你可知道,我每日每夜都在思念着你吗?”

刘仁不由得有些感动,大手在底下握住杨雨媚的小手,没有说话,只是目现柔情。一时间,两目相对,柔漾顿生,迷情戡乱!

这时,泰森已走到洗碧枪不远处,虎目瞪住洗碧枪,募然一声狂喝,他的上装寸寸碎裂,露出了他肌肉贲起,曲线流畅,趋近于完美的强壮身体。

洗碧枪冷冷地一笑,竟把头昂向了一边,显然对于泰森的卖弄不屑一顾。在两方即将对搏的时候,这个样子真是狂傲至极,也是与对手的侮辱。

泰森虽然近年来暴躁脾气有了收敛,但被这一羞辱,还是忍耐不住,故态复萌,眼现凶光,眉额高隆,全身肌肉表皮青筋暴突,此时的样子活象一头凶猛的野兽。

泰森便这样直直地一拳捣来,没有任何花招,没有任何变招,但那狂怒的爆发力,却是惊人至极,猛烈至极。估计前面如果有一千斤巨石,也要在这一记重拳中四分五裂。

洗碧枪还是冷冷地一笑,竟把右手背向身后,只用左手来应敌,这种侮辱对手的行为,更是如火上添油。那泰森已在半途暴喝出口,那重拳竟在烁然间变得超大,带起的狂猛风声,全场皆闻,全场皆惊。

“轰”一声巨响,大厅似乎都晃得两晃,众人忽都惊异喊出口,原来那泰森有了奇变。泰森本是在硬抗中不敌,那超大猛拳被洗碧枪随意一挥,便忽然隐没,而泰森的身体也被一股大力所摧,直飞向几十米开外。但在空中泰森竟然骤然转向,双腿连番踢出,如幻魅影,快速绝伦地踢向洗碧枪。

洗碧枪也是一惊,他感觉得出这腿法的力道,竟蕴含着阴柔的力道,泰森竟能使出借力使劲的奇妙,这倒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再一次“轰”一声巨响,洗碧枪只有无奈地与自己的力道硬碰一次,那泰森又一次飞了出去。

众人惊呼声再起,泰森竟硬生生在空中定住身形而下落,脚尖点地,强壮雄伟的身体微躬在地上起舞,纵跳横越,勾划无痕,让人眼花缭乱,但望之就象一只大猫在左扑又跃。只有在场的武术宗师们才明白,这泰森是借这猫舞之法来消御体内之劲,但也同时可知洗碧枪发出的力道有多可怕,令得泰森只有用此法才可行。

泰森又一次扑上,但这次是利用灵活多变的灵猫脚法,令人恍眼地光围着洗碧枪转圈,不敢再次硬碰,只是抽空偷袭一下。洗碧枪这时也不敢再小窥这堪称武术宗师的泰森,凝神定性站在那里,在那变幻无形的身影中寻找着泰森的实体,以做聚力一击。

“蓬”洗碧枪一掌劈出,正中泰森脚底,泰森的巨型身体直线飞去,但半途又一次定落身形,在地上猫舞不已。但这次似乎受力更剧,舞已是狂舞,步法也是狂乱无章。在场的武术宗师们都暗叹,泰森这是败了,他已经控制不住这大力着身,现在想必痛苦之极。

过得一会,泰森方才立住身形,身体似虚脱一般轰然倒地,显然已经没有再战之力,全身的肌肉在萎缩,远望竟缩如一只大猫。

有两道人影从席间飞身而上,一个是刘仁,还有一个是宫本五十。

第九十二章 超强骇众

第九十二章超强骇众

宫本五十掠到了洗碧枪的对面,两道深凛目芒死死地盯住了洗碧枪,发出半生不熟的中卫国话:“你的用的是‘太阴玄功’?你的难道是太阴派的传人?”

那边刘仁则是掠到了泰森的旁边,右手按住他的天灵穴,在输着功气,只见泰森的头顶冒起阵阵白烟,并越聚越浓。

洗碧枪惊异地看着刘仁的一番施功,对宫本五十是不理不睬,令得宫本五十孤傲的眼睛里显现出一种杀意,是那种战芒飚升的杀意。宫本五十又发出冷煞孤绝的话语:“你的太狂傲了!太阴派虽然是当世一大神秘门派,但我们一字流派也不是无名派别,当年太阴派的华安东也不是我的对手,何论你这个小辈。”

洗碧枪不屑地扫了宫本五十一眼,冷冷地道:“华安东只学会了一鳞半爪,哪里能称得上台面,你太高看他了,也太高看自己了。本日人的武学根本不能和中卫国精深博大的武学相提并论,你的还是下去吧!别象他们两人一样出丑。”

宫本五十目射异芒,深注洗碧枪几秒才道:“你的难道就是华安东曾经说过的太阴派三大阴秀之一,也难怪你的那么的嚣狂。”

洗碧枪狂傲地笑道:“你的小本日应该知道厉害了吧?还不给我退下。”

宫本五十并没有退下,而是眼射更浓杀芒,那是一种狂热的战意。倏地,一股怪力拔地而起,便如冷森罩空,四周空气压力迭增。

洗碧枪感受到重力压身,似泰山压顶,这才知道这一字流派的创始人并不好惹,嚣狂的性子收敛了起来,眼睛中却射出骇天杀意。一股阴寒之气须卷而出,有若寒涛稼地,寒澈逼身。

这下宫本五十气机略顿,心窒难受,再一强运功气,方才略微好受一些。两人便这般立定当地,在他们中间是气潮孕伏,一场绝顶高手的大战即将展开。

那边刘仁已经输功完毕,收起右掌,那浓浓气雾在渐渐弥散。泰森萎缩蜷曲的身体慢慢放平,缓缓放直,脸色也红润了许多,已经有能力站了起来。

泰森此时伤势未复,不能多言,只是感激地向着刘仁点了点头,有些艰难地道:“谢谢!”

刘仁也向着他善意地点了点头,身形一闪,竟掠到了洗碧枪和宫本五十的中间。那两人是一个战意勃发,一个杀意冲天,中间方位是气机暗伏,重力迭伏,连一只苍蝇也难以飞进,但刘仁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掠了进去。那两人就这么的气机剧烈波动,胸血翻腾,脸色都是那么的一惨,向后退了一步。

在场的武术大家们都脸色有变,洗碧枪和宫本五十更是脸色大变,他们知道这中间的重力场有多可怕,一个人站在当中,一秒钟的时间便会心胆皆丧而亡。而刘仁站在当中如没事人似地,冷冷地看着洗碧枪,眼神是冷蕴而不可测。

两人知道刘仁的功力在他们之上,当即都收起气劲,凛心冽神看着刘仁,在心中转着一个念头:果然不愧盛传的不死战神,那一身功气简直是无法形容,强大无匹。

刘仁冷目含威,对洗碧枪道:“比武较技,当点到为止,你却恃武伤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洗碧枪有些胆虚,但他天生狂傲,凶眼一翻,道:“比武有伤,在所难免,要你出来多什么事?”

刘仁威芒暴腾,冷冷地道:“我看你是凶性天生,有损武术大家的身份,你可敢和我比一场?”

洗碧枪本就有意战刘仁,但方才刘仁那一手,让他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可丢不起这人。只是想着自己那苦练十几年的“太阴玄功”也不定会输,当下狂厉地道:“好,我也正想与你一战,看你是否如传闻中那么的厉害!”

刘仁面无表情,转向身后道:“宫本先生请先行退下。”

宫本五十冷森森地目芒闪着,道:“你的还是先行退下吧!待我和他战过,你的再上不迟。”

刘仁还是面不动色,冷冷地道:“宫本先生请先行退下。”

一时,情势陷入微妙状态,众人静观倔傲的宫本五十怎么应答。

过了五秒钟,宫本五十缓缓地,轻轻地吸了口气,绷着脸道:“我必须现在和他一战。”

此话一出,大厅立时异变突起,一无形的重力摧压而来,厅中的众人顿感呼吸困难,空气在一瞬间似被抽空。

“砰砰砰……”在刘仁四周一米地上的大理石脆裂开来,变为无数的小石块,远处龟纹延伸不停。那五张大桌吱呀直响,桌上的杯碟碗筷也在微微颤跳,令得众人浑然色变。

在座的武术大师们纷纷骇然失色站立起来,惊诧至极远望着刘仁,只有那楚连怀还坐在那里,但也有些坐立不安。只有练武的人才会对这强大气机感应颇深,知道这气劲简直是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匹敌。

在刘仁附近的洗碧枪和宫本五十更是难以忍受这气劲迫体,受这强大气机牵引,不由自主地发出强大的攻击。两人各自使出最有威力的绝招,一个是手腕如缠丝盘绕,顺滑而发,一时就似灵蛇万头,阴风尖啸;一个是竖掌成刀,立劈而来,当是快捷无比,骤风急响。

刘仁身在当地,不动若磐石,在那两道足以让他死上千回万回的气劲快要着身时,在那电光石火之须臾间,他的身形才以肉眼不辩的速度晃了一晃。这一动作似以不可言喻的捷速要追回万千年来流失的岁月,要追上永恒,这一晃之下又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宫本五十踉跄而退,直退十大步方才站稳,满眼惊怖地看着刘仁。而洗碧枪却是飞了出去,在远处掉落地上,待爬起来时,已经是傲气皆消,丧志丧胆的失魂模样。

两人皆不知刘仁是怎么样破了他们的招式,是怎么样化去他们全力的一击,他们只知道自己遭受一股大力所迫,便全身不受控制,无劲无力地败了。

全场死一般地沉寂,每一个人都在望着刘仁,眼中是不可置信。当世两大绝顶高手合力攻击就这么地败了,一招还没使全,便败给了这个传闻中的不死战神。

第九十三章 宴终旋散

第九十三章宴终旋散

在一片持续的沉静中,宫本五十首先神色惨极地摇了摇头,道:“没想到中卫国的武功竟能达到这种境界,我们以往的的练功就和儿戏一样啊!你的厉害,我认输!”话完,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眼中却是苍凉之意,还闪过一丝嫉恨之意。

在场的武术大师们也黯然有同感,面对这样神鬼莫测的战力,他们可能合起来都不是刘仁的对手,以往所苦练的绝学还不是和儿戏一样,一个个都丧气起来。

洗碧枪一言不发地走了回去,对着杨大公子恭敬地道:“元帅,我接连比试,感到身体有些不适,请让我回去休息!”

杨大公子此时甚感光彩,喜不自胜,大笑道:“好,你也确实累了,喝杯酒再走吧!”

洗碧枪接过侍应递上来的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走至厅门,眼中方才露出一种凄然的伤意,这次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沉重了,以他狂傲自大的性格哪里能受得了,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刘仁也回归座位,那杨雨媚不顾四周的眼光,兴奋地抱着刘仁亲了一口。各路宾客都上前来与刘仁喝酒,赞他神功盖世,超凡脱俗,把其余的武术大师们都给冷落了。

倒是泰森和楚连怀不含嫉妒之心,上来与刘仁喝酒,刘仁却惶恐不安起来。泰森倒还罢了,是因为感激他的救助之恩,大家是以同道相交。楚连怀却是刘仁心仰的武术大家,他的德高望重,他在中卫国武术界泰斗的身份都容不得刘仁怠慢。

刘仁双手端举酒杯道:“楚老,您别客气,应该我这晚辈敬您才对啊!”

楚连怀叹了一声,道:“技长为尊,你可是比我强多了,后生可畏啊!”

刘仁恭敬地道:“楚老可别这么说,我少时就慕您老之名,要拜您为师。可惜的是您家风极严,我们是只谋一面,而无师徒缘分,但我心中可一直当您是我的努力目标,是我的老师啊!”

楚连怀注神看着刘仁,似想找出以往的记忆,但还是没有任何的印象,叹了一声道:“我可根本不够资格,你的武功高我太多,你现在做我的师父也是绰绰有余啊!”

刘仁真诚地道:“我只是有一奇遇才会有此功气,但却欠缺武技的磨练,若您老的那套‘水火相融’技法能传授给我,才是我三生修得的际遇啊!”

楚连怀凝注刘仁,他从刘仁眼中看出了一片诚心,道:“这日后再说吧!你很好,年轻人象你这样不矜不伐的,已经很少见了啊!”

刘仁听出楚连怀有相传绝技之意,当下心中大喜,要知道他身怀“灵欲功”的刚猛之气,又领悟到“太阴功”的阴柔之气,正需要刚柔并济的“水火相融”技法来融汇贯通,来另创一套新的绝学功气。他只是对功气有着神奇的领悟能力,但对于技法的使用,还只是才入门,如果有了楚连怀的悉心教授,他定会事半功倍,进境不可同日而语了。

另外的几个武术大师也过来敬酒,但都是无关痛痒地说着一些废话,便回去了。毕竟他们虽然对于刘仁的神奇而服气,但到得他们这种境界,本以为已经甚高,哪知出来个洗碧枪便打掉了他们一部分信心,这刘仁更是让他们信心完全丧失,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啊!

面对着赵得里,刘仁感应出了深藏的冷杀之意,便朝着他莫测高深地一笑。那赵得里本还是那副锋芒不露,不亢不卑的神态,但眼神却极快地闪过一丝异芒。刘仁已经能确定这赵得里定是“万俟家族”安插在军队里的一标杆,是特派在军队中的一利剑,要知刘仁能想出“军友会”这一绝计,而“万俟家族”却早已在实行这相同之法了。

刘仁更坚定除去赵得里之心,去掉了他这颗绊脚石,“军友会”更能迅速的发展。

这场宴会最终结束了,送走了各路嘉宾后,杨大公子把刘仁招到了那内里小厅。他看起来极是兴奋,直夸刘仁做得好,让他的面子也大大地光彩了。刘仁面上附和,内心旁观,已经看出了杨大公子的毒蛇之心,从他那眼角偶尔流露出的阴毒,便知他对自己身怀如此神威绝技而心有忌惮,这决不是一个能同参共谋,同图大志的人。

向杨大公子辞退后,到了自己的房间,便看到杨雨媚和李秋玉已在那里等他。杨雨媚的兴奋劲还没过,一见面便拉着刘仁的手,要刘仁一定遵守诺言,现在就交她武功技法。

刘仁被缠不过,笑着道:“没见过你这么缠人的,你看秋玉多温雅,一直不吭声,哪象你这么呶呶不休。不如秋玉我们俩到一边去,我先交你入门功法,不给她听到。”

李秋玉立时脸色红艳起来,羞意满怀,心中却喜着,她听到刘仁亲切地叫她秋玉。

杨雨媚作气恼之状捶了刘仁一下,道:“人家只是想学这武功,有什么不对了?你看你这一说,秋玉的脸比烟霞还红啊!”

刘仁笑着又逗脸蛋更是嫣红,娇脸低垂,芳心如小鹿乱撞的李秋玉道:“你说这位杨三小姐是不是经常这样蛮不讲理,还有不给我困觉的道理?”

李秋玉本就面嫩,羞羞答答地,却把脸抬了起来道:“中将这是喜欢你才蛮不讲理,自从那次别后,我今天才看到中将这么的开心啊!”

刘仁一呆,笑道:“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啊!”说时,已经看向杨雨媚,两人这一对望,竟有些痴了。

“咚咚咚”传来三下敲门声,刘仁听出是黄雅诗在外面,又对杨雨媚笑道:“有大美人在外,你可别吃醋哦,她是我的私人医生。”

杨雨媚呸了一口道:“我才不问你的风流事呢!只是她吗!我也听说过,我大哥派去的人,你可不能尽信。”

刘仁微微一笑,叫黄雅诗进来。黄雅诗进来后,因为她还有着军医的身份,向着杨雨媚行了一个军礼,方才道:“仁哥,您的电话!”

第九十四章 天罗地网

第九十四章天罗地网

刘仁突起一种不详的预感,神色沉凝地接过了手机,听着听着他的面色虽然始终不改,眼中却隐闪射出令人发怵的冷厉之芒。三个女人在旁看着,都是从心底流过一道冷寒,她们知道出大事了。

这电话是刁胜打来的,据南方一个“圣道帮”内风铃的紧急通报,现在共有十三个堪称中卫国比较大的帮派,即将在凌晨五点钟,群起在四方对“钢力会”发动强大的攻击。这是有着预谋的,这是“万俟家族”在幕后指挥的一次大阴谋,“钢力会”现时可谓是四面楚歌。

刘仁命令刁胜不得随意妄动,等待他的命令,放下了手机,闭目沉思起来。他已经养成了在大事前冥想,让所思无比灵动的习惯,他认为只有这样地思维跳跃,才能海阔天空般找到最终解决之道。

他感应到了在“七彩云”附近布满了高手,都是一些有着很强力量的高手,其中还有三个丝毫不弱于洗碧枪的绝顶高手。他还感应到有更多的人正在向这里掩进,杀气腾腾地,都是些手持重型武器的枪手。他知道这定是“万俟家族”所派,看来这个中卫国第一老牌黑道是要双管齐下,来达到灭杀他和灭亡“钢力会”的目的。

现在的情势可说非常的危急,那十三个黑帮合共有三十几万混混,聚集了中卫国四分之一的黑道势力,并有着“万俟家族”在背后出谋划策,大力支持。这一战是危险十分,凶机万分,如果“钢力会”败了,将遭受灭绝的清洗,但如果“钢力会”侥幸得胜,还会在力战力微之后被“万俟家族”趁势所灭。

而这“七彩云”四周,杨大公子只是留有一个连的警卫兵力,根本不够那估计达三千多,手持强大火力的不明之人的屠杀。而若要杨大公子再派兵支援,这显然也来不及了,“万俟家族”计划周详,正是待杨大公子行远才发动这灭杀之攻击。

刘仁冥思了几秒钟,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时间,已经晚十一点钟,对杨雨媚道:“你们三人先离开,这里已不是安全之地。”

杨雨媚惊问道:“仁哥,出什么事了?我能帮得上忙吗?”

刘仁摇头道:“是黑道上的事,与你无关。你们快些离开这里,我不希望你们也被枉杀。”

杨雨媚目现坚决之色,也摇头道:“不!你现在正有生命危险,我不会在这时离开你的!”

刘仁看着杨雨媚,柔意顿起,道:“我决不会让自己有生命危险的,你难道忘了我那不死的传闻?”

杨雨媚一急,目中涟涟欲滴,道:“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你,我不想失去你!我……”

刘仁突现严厉之色,道:“做了我的女人,便要永远信任我,现在便离开,不然以后休想我再理你。”

杨雨媚虽然极其揪心刘仁安危,但与此也无法,只好含泪恋恋不舍地先离开。她一个娇凶公主,本无人敢惹她,早已养成蛮横无理的娇纵之性,但在心爱人面前却显得柔态依依,此时方理解与心爱人生死离别的痛苦。

李秋玉地位不够份量,不好插言,但直至临走时那关心则甚的眼神还依旧流连。刘仁领她之情意,向着她微微一笑,她又是脸一红,低下了头,走了出去。

黄雅诗一直神色如常,静耳聆听刘仁和杨雨媚的对话,临走时刘仁目光颇含深意地对她道:“雨媚和秋玉的安全便交给你了,你自己也千万要小心!”

黄雅诗看到刘仁面有关怀,这才动情开来,眼中是柔情万种,点了点头,道:“仁哥放心,我会尽力保护好中将。您……您也要小心啊!”她知道自己有着不一般身手是瞒不过刘仁的,她也知道自己在刘仁的心目中还有着一份重要地位,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刘仁当然不会完全放心杨雨媚三人就这样离开,又静心凝神感应远处之动静,他现在已经能清晰地感应十里方圆的一切大小巨细。他感应到杨雨媚的车队在一里外被众多枪手围住,她的警卫根本没反抗的时间便被缴了械。但还好有惊无险,那些枪手在做一番检查过后,便让路放行,“万俟家族”当然不会和元首公然撕破脸皮。

刘仁还感应到那众多枪手加快了行动速度,而“七彩云”的警卫和服务人员正被一些高手暗地屠杀着,并已经上到十二层,而他正是住在二十七层,是顶层的总统套房。

这时,他的灵敏锐觉又感应到有七架直升机远远飞来,并很快地飞到了顶楼上方,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起,顶楼的十几个警卫身中乱弹而亡。从机上跃下五十多名高手之流,但只一落地便动也不动,显然是防范刘仁从顶楼逃逸。

空中顶楼,地面底楼都布满了“万俟家族”的高手和枪手,这是布下了天罗地网,誓要灭掉刘仁不可。刘仁缓缓站起身来,慢慢地,甚至是悠闲地走了出去。

走廊上,有着二十几个警卫,正紧握着枪慌张地在看着通往顶楼的那道门。方才他们闻听直升机螺旋桨急速转动的声音和猛烈的枪声,便派了几个人上去瞧瞧究竟,但却是有去无回,半天不见人影。

刘仁开门出来,他们都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应该是排长,恭敬地道:“刘先生,请回房去,现在外面有特殊情况,可能有危险。”

刘仁微微一笑,身形闪动如风,那些个警卫都昏然倒地。他们暂时都无生命危险,但是如果那些杀上来的高手们发现他们并没有死,再来个一一杀戮,这就要看死亡之神会不会照顾他们了。

底下众多高手已经上到第二十层,刘仁又静静地向那通往顶楼的门走去,看着还是那么的好整以暇,但在顶楼的那五十多名高手都感应到一种强凛的杀意,在蔓延纵深,在深深侵蚀着他们的战力。

五十多名高手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都紧紧盯住一扇门扉,那令他们心乱恐惧的杀意正是从这里发出,他们都心知这一定是刘仁的强大杀意。

他们都受过严格并残酷的训练,曾经执行过许多暗杀的任务,实际上他们就是“万俟家族”教养的杀人机器,是“万俟家族”的杀手。但现在以他们日积月累的强横杀气,那凶狠无比的强大战意,此时也忍不住感受到了自己的软弱和无力。

那扇精致的门虚掩着,在皎明的月光下,本应洁亮光耀,现在却透着一种莫测的森寒,一种虚妄的空意,在五十名高手眼中是诡异无比。

第九十五章 三大高手

第九十五章三大高手

在等待中,时间有可能是稍纵即逝的,也有可能漫长若几个世纪。

而那五十名高手便感觉到他们已经死亡了无数万回,在这恐怖的杀意侵临下,他们若不是曾经被强化训练过,相信早已是心胆俱丧,落荒而逃。但就是这样他们也已经无力地虚脱着,感受着愈趋强烈的杀意,感受着死神的来临。

门终于吱呀打了开来,他们都同时心里一咯噔,又向后退了一步,更是有虚脱的感觉。他们看到刘仁站在了门口,脸上是一种凛寒之意,眼睛中射出的是冷杀之厉芒。

刘仁又慢慢走了出来,看着是动作缓顿,但每一动作都透着无限的杀意。五十多名高手脸色巨变,这无形的杀意之猛,又让他们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一步。

其中一个似是头目,挫着牙喊道:“上,灭了他。”说完,自身便向刘仁攻来。

五十多名高手闻命,也都把牙一咬,眼中暴射凶芒,狂扑而攻上。立时只见顶楼人影之翻飞,闻听拳掌厉风之激荡,疾如狂风暴雨般地攻击足令人喘不上一口气。

刘仁的身体突然拔地而起,石破天惊一长啸,啸声刺耳之极,震得那些高手摇摇摆摆,晃晃欲倒。那天上飞着的七架直升机也在天上乱作一团,如无翅的苍蝇般四处飞舞,“轰”两架直升机撞在一起,在夜空中爆出璀璨的火焰,便似两颗超大火球般往下掉落。

那些高手们尚未站稳之际,刘仁已在空中双手闪电连挥,隐生风雷之声,劲气狂飘破空卷到。就看那五十几个高手如天女散花般向外抛去,是被连番厉劲狂震,身不由己飞出几米开外,有几个便这样惨叫着掉下楼去。

这时,另外的众多高手已经冲到楼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满楼顶都躺着那些力量堪称强的“万俟家族”高手。一个个在满地哼着,看样子是内伤颇重,站不起来了。

而刘仁还停在空中,宛如镶嵌在皎明的月亮中,望之有若天神,冷电横扫过众高手,令人心惊胆战。“啊……”众高手同时吃惊地喊出声,就见刘仁冷冷地一笑,身体急速向下坠落,如流星匝地。

地面也有许多高手防守,冷不防就觉得又有东西落下来,还未反应过来,便遭受一场大屠杀。

就见刘仁的身影形如流风,快似闪箭,只那么一转悠,便有几个高手口吐鲜血抛跌开去。待众高手回过神来,要合力围战时,刘仁已经一个窜身向远处落去。

刘仁忽觉不妙,一股阴寒之劲袭向身来,连忙一个偏身翻去。但还未落地,又有一道阴寒之劲袭来,身体宛若坠入寒冰般冷彻冻骨。

刘仁大惊,他感觉出这发出第二道阴劲的人,竟比洗碧枪还要高上一筹。他手掌挥出,强刚之劲破体而出,摧发而动,劈空劲气刚猛如狂涛烈浪。

两般劲气猛然接触,“砰”地一声响,那空间当即似荡气排波般涌动不已,那第二人闷哼一声,身体向后飞去。

刘仁突又感不妙,身后又有一人发劲袭到,感知大力,这人竟也比洗碧枪要高上一筹。彻骨寒飙之阴劲令得刘仁也颇不舒服,感到寒彻透骨,这一瞬间,刘仁又是一反手,刚劲倏吐,一道凌烈猛气迎了上去,那人也被震得向后飘飞。

刘仁一口气将尽,无奈只有落向地面,那“万俟家族”众多高手又团团把他围住。

刘仁落地生根,冷芒电射,望向四方。这里是在一处街心,周围都是一些店铺,因为已至深夜,路人已经绝迹。

有三个人卓然而立,在那众多高手中有鹤立鸡群之姿,有气宇轩昂之质,只是目中煞气特浓,杀气鼎沸。他们显然因为刘仁在空中硬抗寒阴之气,刚劲之猛还迫得两人不得不飘飞十几米,气血翻腾不已,而吃惊地看着刘仁,目中煞杀之气更是浓烈无比。

刘仁冷声如从地狱飘出,道:“你们三人报上名来,‘太阴玄功’能使到这等境界,你们也是太阴派内出类拔萃的高手了。”

在东方是一浓眉秃顶的中年人,也是第二个偷袭刘仁的高手。他鹰目烁闪着道:“我是万俟北人,太阴派二长老。”

那西方的是一瘦削如竹竿的中年人,也是第三个偷袭刘仁的高手。他阴森森地道:“我是万俟南人,太阴派三长老。”

北方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长得俊秀灵巧,他是那第一个偷袭者,刘仁没有硬接,而避开了他发出的阴劲。他没有洗碧枪那样的嚣狂,但却也是看着狂傲,杀芒厉注刘仁道:“我是万俟正修,太阴派大阴秀。你杀了三阴秀,败了二阴秀,我很想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

刘仁心念电转,知道那柏勇便是三阴秀,而洗碧枪便是二阴秀。这三大阴秀虽然比不上这太阴派的两个长老,但也在中卫国的武术之界难寻敌手了,连被誉为武林泰斗的楚连怀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可看出太阴派的可怕来,但奇怪地是自己却从未听说过。

又一转念,当即心中猜测明了,冷声道:“原来太阴派便是‘万俟家族’,这也可是中卫国一大绝密,你们也保守了近两百年了。”

那万俟北人哈哈狂笑道:“不错,太阴派就是‘万俟家族’,我派的历史何等渊源流长,代代能人辈出,你个小辈也敢和我们作对,真是胆大包天,死到临头犹不知啊!”

刘仁冷冷一笑道:“我看‘万俟家族’现在尽出些无能的狂傲之辈,看来气数也该丧尽,应当改朝换代了。”

万俟北人闻言鹰眼一翻,暴怒道:“就凭你这小辈,根本没可能,今天便要你灭身此地,永不轮回。”

刘仁淡淡一笑,道:“是吗?你有这本事吗?让我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手底的功夫硬。”话完,身体暴长而出,一晃之间,便已到了万俟北人的近处,一股刚烈猛气也击过去。

万俟北人大惊,身体疾快狂转不已,一绵网般阴劲尽撒而出。还有些高手妄想阻住刘仁的狂涛烈劲,但方一接触便被这刚烈猛气击得喷血飞了出去。

万俟北人身体如遭重击,本想硬拼着用这阴柔之劲化解掉刚劲之猛力,但却完全无效果,也喷吐着鲜血倒飞了出去。

刘仁又一次静立当地,那周围的高手还是围着,但却更是惧怕地离得有些远了。

请回答:万俟北人死了吗?

第九十六章 再现神威

第九十六章再现神威

那万俟南人和万俟正修掠到万俟北人的身边,只见万俟北人又喷出一口鲜血,才勉力站了起来,那眼中混杂着恐惧的毒芒盯住了刘仁。

刘仁冷冰着道:“原来你是只会说大话,却禁不起我一击,真是无用之极。”

这羞辱言语令得万俟北人气怒之下,又狂喷一口鲜血,倒在了万俟南人的身上。万俟南人也惊惧地望着刘仁,眼中突露狠厉之色,大声道:“退。”

那一众高手,包括也正目射骇芒望着刘仁的万俟正修向后纵去,几秒钟便人影全无。刘仁当觉这太过突然,凝神感应出在四周有着许多喘息地声音,立知对方意图。

大惊之下,狂运“灵欲功”,在身体三尺范围内布下罡气。刚完毕就闻四周火舌喷吐,无数子弹向着他射来,天空中的另五架直升机也呼啸着掠来,重型机枪在“哒哒哒……”狂扫向他。

这“万俟家族”原来本就没有凭功气来战刘仁这不死战神的意图,只是要在此地牵制住刘仁,用枪来解决刘仁,刘仁虽然也是防范,但还是中计了。

罡气之气晕被子弹击中爆出奇异的色彩,周围已经是流光四飞,根本没有回旋之余地。刘仁也不敢剧烈移动身体,若一动身,气便会有所虚弱,难免会因此挨上一下。如果刘仁手中有斫刀等器物,便能舞出无隙可进之光环阻挡,护住了全身,还能搏力而动斩杀敌人,现在却有难以抵御之危。

刘仁感觉到自己布出体外的气晕在无数子弹的硬击下,正在逐渐薄弱,能支撑的时间并不长久。自己并不是金刚不坏之身,还只是血肉之躯,若再没有什么动作,怕只有身中乱弹而亡了。

“呀!”刘仁暴出身体内的全部力量,当只见射来的无数子弹倒转而回,流光疾闪,比射来的速度还快上一倍,四周立时传来许多闷哼声。在天上飞着的直升机又有两架被射中油箱,在空中爆然,掉下了地面。

刘仁此时才得空,身体似鬼魅般飘出,在四周飘忽来,飘忽去,每飘至一处便闻声声惨叫。明月这时也变得惨淡了,一片乌云飘过来,遮住了光月之亮,大地在一瞬间黑蒙蒙地,似陷入深愁惨雾中,那声声惨叫更给这处凭添了鬼异的氛围。

不多久,惨叫声不复再闻,刘仁也失却踪影。乌云已飘开,从上往下望,可清晰地望得四面俱是条条伏尸,一个个都暴眼突睛,嘴角血流不已,显然是被重击而亡。

又过了一会,有一群人现出身来,正是万俟南人和万俟正修等一众高手,一个个神色惨白地望着四面,有如灵魂出窍般的模样。

万俟正修有些丧魂失魄地道:“他还是人吗?能在这样的枪林弹雨中还不死,这是人能做出来的吗?”

万俟南人也有些恍惚,叹道:“他那不死的传闻果然是真,真是创造奇迹的怪物啊!”

万俟正修失意非常,颓废地道:“难道我们就任由他逞威,而毫无办法吗?”

万俟南人沉声道:“不!前方他还要过一关,他不定能过得了。”

万俟正修奇怪地问道:“前面我方还布下了陷阱,为什么我会不知道呢?三叔,您能告诉我吗?”

万俟南人眼中忽射出崇敬之色,缓慢地道:“前方我族有一人正等着他,他的能耐再大,也未必会闯过去。”

万俟正修更奇怪了,不解地问道:“我族还有什么高手?若大叔在此的话,有可能堪可和他一战,但如今大叔在西方,明天才能赶回,其余的长老可都是资质不行,被淘汰的啊!”

万俟南人目中竟出现了奉若神明之光,希望满怀地道:“他老人家现今算算年龄,应该有一百三十多岁了。正修,你还记得当初中卫国突生内乱,曾经出现一位十几岁的少年,独闯叛军基地,力斗当时的天下第一高手南宫正午,并拼得平分秋色……”

万俟正修突然脱口惊叫一声,眼中在逐渐放射光彩,欣喜若狂地道:“是他老人家,他竟还活着,这……这真让人不敢相信,当初他老人家已经修炼‘太阴玄功’’至极境,现如今……刘仁还能是他的对手吗?”

万俟南人微微一点头,道:“这次我们知道刘仁的厉害,才特意去请他老人家出山。老人家孤僻惯了,不愿与我们为伍,只答应等我们失败后,再去会会刘仁这不死怪物。不过,刘仁应该是遇到他命里的克星了吧!”

万俟正修也点了点头,满面兴奋之色,望着远方的深深夜色,他似乎看到了一个老人在大发神威,在他的心目中,老人家——就是神。

刘仁总感觉有人在追蹑着他,但只要一停下来静心感应,那奇怪的感觉便消失了,用神搜索四面,也是毫无结果。他心里暗暗吃惊,能在他的感应下还失却了踪影,这人也算是很强的了。

刘仁正向着西方而去,他知道杨大公子便住在西边的安天门,那里原本是清朝皇宫一处地宅。元首府也在那个方向,但却是在皇宫另一个叫“海中月”的地宅内。

杨大公子虽然派了一个连的重兵保护自己,但还是低估了“万俟家族”的猖狂,与必杀自己之心。刘仁知道自己现在是处处危机,只有到达安天门,才能处于真正的安全之地,“万俟家族”也要顾虑到杨大公子的威权,轻易不会在那里有什么行动的。

前方是一闹市区,刘仁只有放慢了脚步,他这一纵几米的狂掠,是太惊世骇俗了。

步入人声鼎沸,摩肩击毂的人群中,刘仁的心神更是不敢放松,在十米范围内,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瞒不了他的聪锐耳目。一路无事,人越来越少,前方又是人迹稀少的路段。

这时,“轰轰轰……”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在一拐角处转出大批的摩托车来,看这野兽一般摩托车和骑士的古怪造型,便知是世界上都闻名的“沉沦的野兽”。

第九十七章 又遭暗算

第九十七章又遭暗算

看这络绎不绝转出来的兽型机车,数量竟达几百之众,任何人都知道,这应该是中卫国,乃至世界上都凶名响亮的“可怕的闹儿”。

“可怕的闹儿”是中卫国媒体给起的名号,里面的成员非大富,即大贵,在中卫国横行霸道,横冲直撞,没有人敢惹,要知道他们里面随便拉出来一个人,其背景都能让普通老百姓吃不了兜着走。“可怕的闹儿”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几个“沉沦的野兽”党之一,在世界各国的新闻里都有提到过,当然都是关于他们如何行凶作恶的事迹。

刘仁不愿和这些公子哥起摩擦,便和其余慌张的民众一样,让到了路边。几百号“可怕的闹儿”浩浩荡荡地往前开着,根本不在意会撞到什么人,在他们的眼里,车轮下压死一条人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避在两旁的民众突然叫了起来,原来在路上有一老人,正背着手走着,似年老耳失聪,对那震天马达声响充耳不闻,那老态龙钟之样,竟看着能随时能摔倒。

眼看着大批兽型机车快要压到这个老人,却无人敢上前去救,只在旁边喊着。老人还是慢腾腾地走着,看着令人着急,更有辆兽型机车加大马力,向着他狂冲而去,两旁民众又脱口惊呼。

人影一闪,刘仁闪掠而出,在老人即将被车子撞到那千钧一发之际,救回了老人。那狂冲出去的狼头骑士一受惊,车子一歪,人的重心不稳,便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可怕的闹儿”全部停了下来,眼望着已经放下老人的刘仁,都是带着凶意。刘仁身旁的民众都惧怕地向远处挪去,他们知道这些无法无天的“可怕的闹儿”定不会饶过横插一脚的刘仁,还是先保住自己一命为好。那摔倒的狼头骑士也已经爬起来,抽出腰间一铁链向着刘仁冲来,却被身后一狮头骑士喊住。

那狮头骑士走到刘仁的面前,拿掉了狮子头盔,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恭敬地道:“仁哥,您还记得我吗?”

刘仁定睛一看,认出了这年轻人,原来是一个月前,那些被战人们击败的“沉沦的野兽”党的首领,也是电力部的部长陈得中的儿子,不想在京城里又遇到了他。

见他这样的恭敬,目中完全是友好,还有着一种崇拜,刘仁笑道:“当然记得,你的伤势复员的很快啊!”

那狮头骑士脸微微有些红,道:“仁哥,没想到您来了南平,我们这些兄弟实际上平素都对您景仰得很,不如您赏脸随我们去前面的醉仙楼,让我们为您接风洗尘吧!”

刘仁又是一笑,脸色突又巨变,他感到身旁有阴劲入体,从经脉大力循导向心脏。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偷袭了,而这一次自己疏忽大意之下,一点防范都没有。他一把抱起狮头骑士,掠向几米开外。

待放下狮头骑士,连吐几口鲜血,才厉色看向那被自己救下的老人,方才就是被他偷袭。在旁边商铺的光映下,那老人看着其貌不扬,脸上是深皱叠褶,身体摇摇欲坠,没有人能把这样的老人和会神奇功法的高手联系在一起,但刘仁偏偏就是被他所暗算。

狮头骑士在旁惊声问道:“仁哥,您怎么啦?”

刘仁强吸一口气,强压下又要夺口而出的腑血,知道自己负了很重的内伤。那股阴柔之劲,入体其寒无比,若不是自己的“灵欲功”突生排斥反应,差点要毁掉自己的五脏六腑。

刘仁摆了摆手道:“你走开,这里危险。”

狮头骑士迷惑不解,但也依言走开,回到了自己一行队伍中去。

刘仁冷厉之芒紧攉住那老人,发出冷凛冰寒的语声:“原来太阴派尽出些只会暗算偷袭的卑鄙之人!”

那老人突然之间眼中神光电射,面上也是光蕴满容,本有些微躬的身体挺得笔直,跟完全变了一个人,哪里还有一垂垂老耶的模样,站在那里哈哈大笑道:“与敌人交手,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暗算偷袭也是一计策,只要能成功得手,就是被说成卑鄙也行,你太迂腐了。”

刘仁眼中精光暴射,冷然入骨地道:“太阴派竟还有你这样的高手,你到底是谁?”

老人实际上心里正暗暗大骇,方才他出其不意使出了十成功气,一般人早已筋骨碎裂而亡,刘仁却只吐出几口鲜血,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而且从刘仁的身体内反弹出一股强大的刚猛劲气,恰好能克制自己这“太阴玄功”,自己也被反震得半边身子发麻,不敢稍有动弹,不然早已发动连串的攻击,灭了这面前可怕的年轻人了。

老人摇了摇头道:“我早已忘记自己的姓名,你只需知道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便行。”

刘仁冷寒一笑,笑容之厉烈,能使人魂飞魄散,更冷绝的声音发出:“你能吗?”话刚出口,刘仁的身体已疾如电闪流星般向老人射去。

老人猝然一惊,身体迅捷冲天而起,双手连挥,如蛇蠕动,在脚下布出一片阴柔之气。刘仁左手翻下,一道劲气疾射而出,“轰”地一轻微声响,地上灰尘漫起。凭借这力道,刘仁又向上冲去,右手同时迫发出一强猛力道。

“噗”老人布下的阴柔之气似泡沫般轻易被攻破,阴柔之气流化为丝丝劲流,发出刺耳厉啸,四射而出。周围观看的民众不防此难,被伤到不少,惨嚎着躺在了地上,地上立时一片惨痛之象。其余民众包括“可怕的闹儿”们都惧怕地,慌乱地向更远方退去。

老人这时已经和刘仁战在了一起,两人是电疾翻转,劲气裂空,每有气道相碰之下,都会生出一声微响,气浪卷排两旁。

在二十多米内,两旁店铺的灯承受不了这劲气的重力,全部“波波波……”地破裂而熄灭,若不是月光皎明透亮,这地已经陷入黑暗中。那两旁墙壁也被划出一道道深痕,交叉纵横,可看出两人所使力道之强,简直是不可思议。

激战中,闻听老人惊呼出口:“你怎么会‘太阴玄功’?……”

刘仁的冷凛声音随之传出:“功法之道,万流归宗。你会的,我未必不会,少废话,再接我一掌。”

“轰”两人又强行硬碰一下,气流激荡,巨声蓬响,大街似都为之晃了两晃,有一墙壁不堪此重力,竟倒塌了一边。

只见那老人两三个纵掠,向着远方逃逸而去,还隐隐望见有血花在夜色中,在他掠去的方向漂浮洒下。

第九十八章 又遇强手

第九十八章又遇强手刘仁站立当街,月色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看着令人触目惊心。这张脸在扭曲着,是在忍受着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着,但他的眼睛却比月光还亮,射出的是坚强。

刘仁知道自己在身负严重的内伤,还妄动真力之下,现在身体内的功气已有涣散的危险,五脏六腑似挤到了一起,那种痛苦的滋味,简直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那老人是出乎意料地强,强于以往他所见的任何高手,强得他只有狂运身体内全部的功气来应付。最后一击,老人被自己击成重伤而逃,而那老人并不知道,自己实际上比他伤势更重,功气几乎已经要告罄。

刘仁心知自己只有赶紧前往安天门,在杨大公子的保护下,才能放心地疗伤,不然敌人还会很快地找来。

有些艰难地移动着身体时,巨变又起,有黑影以高速从远处一房顶往他扑来,其势勇猛绝伦。刘仁大惊之下,狂运身体内最后所余之力道,挥出一劈空掌。“噗”一口鲜血忍耐不住喷出口,那血花被劲气所激成一颗颗血珠,激成满天异样的红。

黑影也是一强绝高手,这一力接之下,还是被这已成暗器的血珠所伤,返转身纵跃而去。

刘仁的眼神已是暗淡无神,他的体内已经是空空如也,劲气流失已尽。他无法再强撑住自己站立的身体,两手撑地,单腿跪地,还努力使自己不倒下去。

这黑影的功气竟只在那老人之下,所使力道虽然比不上自己的“灵欲功”之霸道,但也是刚猛无比。刘仁这最后一击已经耗尽身体内最后的一点功气,此时的他可能连一小孩也战不过,虚弱之极。实际上,那老人和黑影都有些心虚,只要他们不怕死,再加强攻击,刘仁必会死于他们之手。

今日碰到的古怪事太多,自己虽然堪称无敌,但这连番激斗之下,并遭受一强力致命的暗算,又连战两个当世罕见的强绝高手,刘仁才知自己的力量还是渺小之极,以往有些妄自尊大了。

这时,只有求上天保佑别再有意外发生,不然自己真的要命丧与此了。

可是,刘仁无奈地听见一轻微脚步声传来,不禁苦笑了一下,牵动了体内的伤势,又呕出一口血来。

“仁哥,仁哥,您要不要紧?……”一急促的声音传来。

刘仁的眼睛有些丝迷,抬头恍惚地看到了那狮头骑士紧张的面孔,心里有些放心下来,游离似地道:“你送我到安天门,杨大元帅之处。”现在只有把命交给这个曾被自己这方击伤过的狮头骑士了。

狮头骑士见刘仁在重伤之下,如此的信任他,当下很是兴奋,眼中在放光,以坚定的口气回道:“是,仁哥,我们一定送您到杨大元帅之处。”

接着,便听到他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远处传来震耳的轰响。待到近处,刘仁气弱之下,只能感到狮头骑士在和一人说着什么,却听不清楚。

不一会,一身着彩凤之装的骑士来到了刘仁面前,拿下了凤头盔,露出一张清秀之极的面孔,刘仁还能从她的晶亮眼睛处,清晰地看到虚弱不堪,面容扭曲的自己。刘仁知道这就是媒体所报,那“可怕的闹儿”的首领凤头骑士,但看其清秀地似飘着清香的面容,哪里象那盛传的小魔女。

凤头骑士好奇地看着刘仁,眼中还有着一种崇拜,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挥了挥手,有两个骑士走上来,扶起刘仁坐上了狮头骑士机车后座。凤头骑士威风地又是用力向前挥了一下手,几百号“可怕的闹儿”轰响连天地开向西边,沿途民众纷纷躲避,待这浩浩荡荡骑队开过去了,方才奔向这黑暗之处救人。

有这群特殊混混们的护送,刘仁倒放心了许多,“万俟家族”就是再无法无天,对这些公子小哥,千斤小姐也不好得罪,如果得罪了他们,估计能得罪了全部权贵,这对“万俟家族”本身势力的巩固很是不利。

刘仁陷入集气修神状态,他在努力一丝一丝地积聚劲气,但却只是感觉到疼痛,是那种痛入心脾的撕裂,感觉到自己似在这天地中只剩下一副空皮囊,一被抽完的空壳。

过了一段时间,他还是无法再聚起一点劲气,却奇异地忘却了疼痛,世间万物一时距离他很远很远,在他的心中此时只有一个字——无,他觉得自己就是无。

无知无觉!无感无应!无精无神!无空无实!无天无地!

不知过了多久,刘仁被喊声惊醒,从混沌中苏醒过来,从空无中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一种彻骨彻体的疼痛又一次侵袭而来,四肢百骸如被电击剧烈地晃颤着,但却心神明动,感应灵敏透彻,他在这一瞬间从无到有,领略了万分奇妙的感觉,就象一个人的生死瞬间而领悟了真理一般。

身体的疼痛与这种突来奇妙的感觉相比,已经不算什么,天地之精微奥妙,万物之广道无边,都是一种新奇,一种忽然悟透的明觉。

刘仁霍然睁开了眼睛,双目射出惊天神光,这里本是一灯光隐幽之室,也在此时光芒四射,室内有三人,被这强光所灼,当即闭上了眼睛。但这只是昙花一现,光室倏暗,回复原来的幽幽光线。那三人也有所感,睁开了眼睛,惊骇地看着刘仁。

刘仁意识回复,第一眼所见,是那自己来南平后,一直未露面的皇甫星。皇甫星心神不属,稍敛骇芒,勉强一笑道:“你可醒过来了!”

刘仁忍着剧烈疼痛,转动头四处看着,只见自己正睡在一柔软古朴的床上,四周墙壁是雕刻之花格木板,室内布置简单,可说是室徒四壁。不过,刘仁知道自己已在迷沌中被安全地送到了安天门,也是杨大公子的元帅府。

刘仁又转向皇甫星,见他正关心地看着自己,弱声道:“皇甫上校,好久不见了!”

皇甫星一喜,道:“还好你能动,又能说话。李老医生说你伤势古怪,五脏六腑完全没问题,只是经脉稍微受损,但身体内却充盈着一股奇怪的气体,压迫着你的神经,让你清醒不得,就是醒来也可能不能言语,不能动弹,还好兄弟你没有那样!”

刘仁闻听,急查探体内,发觉体内功气澎湃,比之以往更形充沛,在灵觉从无到有后,那“灵欲功”也由无生有,并更形强大。

心中大喜,看了看皇甫星身后的一个面像精神的老人和一个年轻漂亮女人,应该是那李老医生和护士,对皇甫星道:“皇甫上校,我这是内伤,自己可以治疗,还是请李老医生先回去吧!”

第九十九章 闻悉密谋

那李老医生临走时,犹还目光怪异看着刘仁,他虽然是一当代名医,但毕竟没练过武,对这功气浩瀚如海之神奇奥妙只是半懂不懂,在这绝顶武者罕见的时代,难怪会把刘仁当作怪物。

刘仁又让皇甫星也暂时出去,自己盘坐在床上,运功行遍全身,身体内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又觉体内功气更是狂猛,显然是又一次经过了淬练。自己宛如是脱胎换骨,虽然疼痛依然,但那种灵识一片清明,那种能够彻天透地之感,都比往日更上一层楼。

刘仁的灵识如丝般往外延伸,感应出了这小房子竟是由五厘米厚的钢板所铸,绝对是能防弹。外面元帅府内戒备森严,足有两个团的警卫,其中不乏高手,便这小房子外便有约一个连警卫防护着。杨大公子显然也害怕“万俟家族”趁势而动,估计外面也已经驻扎了不少帅系的兵马。

刘仁还感应到了皇甫星已并不在门外,而是向着一处地方走去,从那方正传来阵阵狂怒暴骂声。刘仁仔细一辨听,正是杨大公子的声音,还间杂着他有些疯狂的哭泣声。

待皇甫星到了里面,杨大公子方才稍有歇止,问道:“他怎么样了?”

皇甫星回道:“已经醒过来,只是内伤太重,正在自我疗伤。”

杨大公子恨恨地声音道:“好,只要能保住命,就还有对抗他们的力量。哼哼!他妈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摆我一道,你们听着,最近也要想办法给我找回颜面来。”

有两人道是。刘仁也感应出来,那房间里共有四人,除杨大公子和皇甫星,听声音应该还有陈安国和周运在内。随后就闻陈安国粗厚的声音道:“元帅,现在京城非常危险,我看您还是到汉专市去,那里是我们的地方,南北军区的陈司令上下都绝对的忠于您。”

杨大公子此时的声音已平稳了许多,道:“不用,暂时有元首压着,他们还不敢动我,只是你们却要小心一些,还是住在我这里为好,他们既然已经这样大规模地动到小仁,对你们也必不会轻易放过。”

两人又一次同时道是,又闻听周运的温厚声音道:“元帅,您看对于小仁……‘钢力会’现在的势力越来越大,从几次的拼杀中可看出,这是一支猛军,特别是小仁更是一代帅才,我们也不得不防这支黑道实力大军从背后插一刀啊!”

有一阵沉默,杨大公子才道:“你们认为小仁可有背叛我之心?”

陈安国答道:“他看着深沉,心机不泄,绝对不会心向元帅。元帅您利用完他后,一定要铲除这后患才为好。”

周运接着答道:“小仁给人感觉确是胸有城府,从今天的比试可看出,他的霸气也是无与伦比,决不是久甘居人下之才。元帅大事若成,必当先行杀掉他,屠灭‘钢力会’,不然必将反被他所噬。”

又是一阵沉默,杨大公子又问道:“小星对此有什么见解?”

皇甫星回道:“现在元帅已经公开他和您的关系,小仁也未必有野心,到时大可不必杀掉他,不然追随您,忠于您的将领们只会心寒。您不如找个理由把他软禁起来,也显示出您的大度啊!”

陈安国在旁插声道:“皇甫上校,你出此言可是偏帮于他,他的那身神奇武功,我们又如何软禁他,而他的黑道大军又岂能善罢甘休。”

皇甫星道:“陈上将不要急,您知道我这次是去什么地方吗?是元帅派我专门前去‘钢力会’势力所在地,我们现正在寻找‘钢力会’高层漏洞。里面已经有一个老大被我们利诱买通,到时若能引起那些黑道大哥们的内杠,我们可以坐收渔利啊!至于功道方面,也自好办,常闻武林中有软筋散,到时骗他吃下去便行了!”

刘仁听到此处,暗暗心惊,又觉得不可能。

单不说“钢力会”的那些个大哥都是粗豪之人,对自己也是忠心耿耿,而且他们都练过“灵欲功”,与自己的气息相吸引,他们若有什么反常的行为心理,自己应该有些感应。但依皇甫星所说,也必是不假,这其中的内因,也只有待渡过这次危机再去查究了。

刘仁又回转心神探听过去,正好闻听陈安国讥讽的声音道:“皇甫上校可别再出错,上次依你的力荐,派出去的那个丫头好象并没起多大作用啊!”

皇甫星不紧不慢地道:“陈上将此话差异,安插着的一颗钉子只会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难道您希望她过早暴露吗?”

陈安国粗声粗气地道:“我只是希望你最好不要出差错,元帅把重任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可千万别因为你而误了大事,毁了我们大家。”

皇甫星还未回言,就听杨大公子在旁道:“好了,好了,你们都是我的心腹,大敌当前,应该紧密合作,可不许再争吵不休。”

一顿之下,又听杨大公子道:“至于小仁和‘钢力会’怎么处置,我自有定腹,当先要合力对抗那恶毒的老虎方为要紧之事。小仁疗好伤后,小星立即来通知我,我去看看他,你们先出去歇息吧!”

三人出去时,刘仁也收回了感应的心神,心中暗暗思量。对于此,他并不感到意外,杨大公子本就对他有忌惮之心,迟早要对付他。但听皇甫星之言,似对他有着一份好感,而出言相保他不死,可惜他应对杨大公子很是忠心,处处为那一方着想,不知日后能不能把他给争取过来?

又运行了一周天,感到神清气爽,疼痛消了不少,才下得地来。方才他心分两用,不仅运功行法,内伤好了大半,灵台清明之下,又重新思考了当前的形势,心中有了定度。

杨大公子来看望他时,他说出了“钢力会”即将要被十三个黑帮攻击的事,杨大公子很是愤怒,但帅系也不好直接插手,便问刘仁可有对付之法。

刘仁满怀信心地道:“您请放心,他们也就是想乘‘钢力会’实力分散而形成各个围歼之势,我已经有了应付之计,包保他们不能得逞阴谋。”

杨大公子笑道:“我就知道小仁必早已胸有应策,我现在便调派直升机,你立时赶回去。”

刘仁摇了摇头道:“那里不用我亲自坐镇指挥,有一人选足以担当这个重任。我人还在南平,可以起到麻痹敌方的作用。”

杨大公子敛神一想,目中有着寒芒闪动,却是大笑出声道:“我知道那人是谁了,定是在和‘巨人帮’一战中展露锋芒的那女将,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楚宛玉吧?”

刘仁点头道:“是。她的才能不在我之下,兄弟们自从那一战后,对她也心服口服,有她在那里,我是绝对放心的。”

杨大公子又是敞声大笑道:“好,这一战如果她的表现更突出,你可传达我的命令,日后若能完全效命于我,必少不了她的好处。”

刘仁做出喜状道:“我可以担保她会忠心于您,替她谢您了。”

杨大公子又是一阵开怀哈哈大笑,状是高兴之极,但刘仁却仿似听出了狼的恶毒嗷叫声。

第一百章 运兵海港

刘仁拨通了楚宛玉的电话,任命她为临战统帅,并传达至每一位大哥。对于这次的任命,没有人再提出异议,刁胜也完全服从,楚宛玉的指挥才能在上次作战中被众人所认同,但楚宛玉却对刘仁制定的作战计划提出了不同的想法。

现在“钢力会”的部署是楚宛玉统领着八万五千多混混驻守在青连省的水岛市、东山省和西山省,而刁胜和刁德统领着两万八千多混混驻守在甘阴省,十几个大哥也是分散在四处统领一方的混混。总体上“钢力会”有十一万余人,是中卫国除“万俟家族”外最强大的黑帮。

而那十三个黑帮中最大的帮派是“三虎帮”,有着五万多混混,也是中卫国人数众多的几个大帮派之一。其占据青连省一部分,控制着与青连省交界的海中省,这次定是以他们为主力攻打在水岛市的“钢力会”分部。

在东山省和西山省周边共有七个较小黑帮,总体上应有二十万多混混,已经在边界虎视耽耽。

而自从“恶狼帮”被“钢力会”战败,全军覆没后,原有地盘都被其省内另一大黑帮“恐龙帮”全盘接受,而“恐龙帮”便是这次进攻安里“钢力会”总部的主力。“钢力会”本没和“恐龙帮”多计较,没想到他们在“万俟家族”的威胁和利益诱使下,居然也要打着旗号来作对。

“恐龙帮”现在已有着三万多混混,再加上另有四个较小帮派协助它,总体上有十万多混混。

从人数上来说,“钢力会”铁定处于弱势,但从战力上来说,“钢力会”又比每个黑帮都强上许多,这一战孰胜孰败,很难预料。但“钢力会”却有着两个天才的军事家,在他们的指挥下,“钢力会”的胜机更是多了。

而现在一位天才的军事家下达的命令,却不被另一位天才的军事家所接受。

刘仁本是要刁胜聚集起两万八千多混混快速与楚宛玉会合,以强大的优势先把“三虎帮”和不远的“生水帮”、“银联帮”给灭了。再以雷霆威势杀个回马枪,把“恐龙帮”和不远的“黑豹党”给灭了,然后再挟势扫荡其余的帮派。

但却听到楚宛玉在那方缓缓地道:“仁哥,现在我是统帅,将在外不受皇命所束,您既然放心地把这重任交给我,为什么还要对我的能力怀疑呢?”

刘仁在电话这方呆了一下,又苦笑了一下,才道:“形式严峻,你若有半点差错,都只会陷弟兄们于死亡之境,你可有绝妙良计?”

那方楚宛玉的声音听起来信心十足,道:“仁哥放心,我自成竹在胸,只希望您不要干涉到我的行事,以免功亏一篑。”

刘仁又是苦笑,道:“好,我既然把弟兄们的命交给你的手上,你可以放任行事,但如果不成,你可知晓后果吧?”

楚宛玉在那方的声音听着坚决无比:“我知道,我必身随兄弟们而去,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