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壮烈天下之黑道争雄》》 · 水日禾 · 2026-07-25
几个小混混没精神再和黄雅诗纠缠,一蜂窝地向车前拥去。等他们走了,居正伟才声音发颤道:“怎么……这么倒霉,又遇到了车匪,怎……怎么办呢?”
李玉书则看着稳坐不动的刘仁道:“我说你女朋友要照顾好了,别一会再受人欺负。”
刘仁冲着他笑道:“刚才多谢李大哥了,现在象您这样肯出头的人已很少了,”
李玉书“哼”了一声,别过了头去,显然是不屑再和刘仁说话。
居正伟又在旁颤声道:“听动静,那……那些车匪离得近了,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对了,快……快把值钱的东西都收起来。”三个人都没理他。
这时间,火车已停了下来,他们被赶到了一个火车上的餐厅里。厅里已聚满了满脸惊惶的旅客,还有车上的乘务员与两个车警,个个都惧怕地看着散布在周围的十几个手持斫刀的车匪。刘仁看到了四色毛和龅牙七八个混混聚在一处,脸虽有慌色,但还无惧色。
等这节车厢的人都挤在这里后,十几个车匪过来挨个搜身,遇到慢一点的旅客便是几个巴掌上去,遇到有些姿色的女旅客,便乘机多摸几把,这就搜到了那几个小混混的地方。
其中一个车匪看着小混女有点姿色,上来就摸了一下脸蛋,又要往胸部摸去,旁边的龅牙一拳把他捣翻在地。
立时,十几个车匪目露凶光向着龅牙等人围了过来,那被捣的车匪更是在那里辱骂不堪,就要手持斫刀砍过来。
四色毛和龅牙等人也不甘示弱,从怀中掏出斫刀,满脸狠色地和这十几个车匪对立着。连那小混女也拿出了一把斫刀,眼露凶色的样子,似乎经历过这种阵仗。
那边被捣的车匪已停住了要冲上来的身形,在那里叫道:“妈的,原来也是道上的,兄弟们上,灭了他们……”
“慢着。”一个看着是大哥模样的人领着十几个车匪,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从软铺上搜来的值钱东西气势汹汹拥过来。
那大哥看了看四色毛等人,问道:“你们是哪个道上的?”
四色毛狠声道:“我们是兆易‘钢力会’秃哥的手下。”
那车匪大哥一惊,露出了惧色,旁边的车匪们的气势也弱了许多,那叫的最凶,被捣的车匪也像没了底气,脸色有些发白。
“钢力会”可是兆易市的黑道霸主啊!最近用残忍的手段,雷霆的速度把周围几个县的大黑帮灭的差不多了,这个风卷残云的威势,他们这些靠抢劫过日子的小黑帮哪里敢惹。
大哥命令手底下的车匪放下斫刀,吩咐一个车匪去告诉老大,自己上前去和四色毛等人套近乎。
四色毛几个小混混见对方慑于“钢力会”的势力,摆出友好的态度,也就不再横眉厉目,和那大哥谈了起来。
一会工夫,从别的车厢过来几十个车匪,当先是一个黑脸矮个,扫了四色毛等人几眼,道:“原来是‘钢力会’的,我和秃哥以前见过一面,我们今天就卖‘钢力会’的刘会主和秃哥这个面子,就说我‘黑矮’向他们问好!”
四色毛等人这也是船随水高,被抬了身价,连忙道:“一定传到,一定传到……”
“黑矮”点了点头,向着身后一挥手,道:“弟兄们走,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为止。”
一众近一百号车匪跳下车子,在‘黑矮’的带领下扬长而去。
第二十一章 火车站上
第二十一章火车站上
见到这些流窜铁道线上横行霸道的车匪走了,四色毛几个也暗暗嘘了口气,要是对方不看着“钢力会”强大势力的面子上,可能他们几个今天还真的要被灭在这里了,几个人有些无精打采地回自己的卧铺上去了。
其余的旅客也一边心疼着被抢走的钱,一边谈着着刚才的事,各自都散了去,火车又缓缓开动了起来。
在座位上那居正伟又精神了起来,讲话也不颤了,对着刘仁他们大谈阔论起来,一副刚才好象他显了威风一样。
只听他口沫横飞道:“我说小老弟啊!你外去有一段时间了,一定不知道‘钢力会’最近可是大有威风啊!我两天前听一个朋友来电话说,原本控着我们厂的‘角帮’在一天之内就全部完了,听说那天连枪都动上了,死了好几百人呢!我那朋友看到了那血腥场面,到处是死尸,有的连身子都被砍成两半,那‘角帮’言老大死的更惨,不仅身上成了马蜂窝,连头都被打成稀巴烂,看不到本来的面目了……”
他喝了喝水,润了润嗓子,见刘仁和黄雅诗坐在那里,象似专注地听他在侃,精神头更大了,又道:“我还听说‘钢力会’把市里四个县都给统一了,这二十几天内死了有一千多号人呢!乖乖!这里也就是五年前那‘松刀帮’和‘生计帮’在市里火拼死了几百号人啊!‘钢力会’的老大更是不得了,听讲年纪轻轻地就狠辣能斗,脸上有道伤疤,咦?……”
居正伟显然想到了刘仁脸上也有道伤疤,但刘仁因为伤还没大好,脸色有种大病初愈的苍白,身体显得更瘦削了,哪里象个威风八面的老大模样。那居正伟随即又道:“‘钢力会’老大和你脸上一样呢,都有道长伤疤,不过可不象你老弟那么虚弱,他可是十几条大汉也近不了身啊!……”
刘仁笑了笑,静听他在那里扯着,心中却在想着怪不得兆易市的经济一直发展不上去,有这些劫车的亡命们,哪个商家还敢到这里做生意,都怕商品被他们劫了去。
心中有了一个打算,白道上对于这些飘忽不定的车匪并没有什么打击力度,看来要靠黑道上来摆平他们了,不然任得他们猖狂下去,兆易市的经济永远不会发展上去,“钢力会”的各方面收入也不会有什么增加。
很快地火车到了站,刘仁和黄雅诗下了车子,那居正伟还在那里色咪咪地对黄雅诗说着什么以后到正渠县去游玩,他会充当导游的话,直把身旁的刘仁不当一回事。
身后传来怪叫声:“这不是小妞吗?原来你也是这个市的啊?看来和哥几个还真的很有缘啊!”
闻声知人,又是那四色毛几个混混,果然转头看到了几张嬉皮赖脸围了上来,原本很热情的居正伟此刻已吓得躲到了一边去。
可能是到了自己的地盘,几个小混混没有一点顾忌,过来就要动手动脚的。刘仁这时也不得不问事了,毕竟这是自己的手下,再不理不睬的,在旁当做没事人,岂不是明摆着告诉黄雅诗自己在试探她。
冲着当先的四色毛就是一耳光,目光冷冷地看着他道:“都他妈的长了翅膀就以为自己能飞啊!阿秃也不知怎么管教你们的。”
四色毛被打的一楞,“嗷嗷”叫着一拳捣来,被刘仁飞快地又是一巴掌括向了一边。满嘴是血的四色毛和其余的几个混混都要扑上来,被身后的龅牙叫住了。
龅牙用神打量着刘仁,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心中一哆嗦,问道:“你认识秃哥吗?你……你是什么人?”
这时,周围的旅客都围在了不远处看着热闹,那李玉书和居正伟也在一处睁大了眼睛看着这里,显然刘仁的突然改变令他们很是惊讶。
围观的人群波动起来,有几十个魁梧大汉拥了过来,其中当先一人喊道:“仁哥。”随后又是一连串“仁哥,仁哥……”的喊声。
刘仁一看,几乎所有的“钢力会”头头脑脑都来了,刁德到了他的面前,咧着大嘴笑着就要和他拥抱。刘仁连忙闪了开去,现在他伤势未愈,哪里能禁得住刁德如此蛮力一抱。
在众人正因为相见高兴的时候,传来一声声“咚咚咚……”的磕头声,还有着一声声地:“仁哥,是我们没有长眼睛,冒犯了您老,您老惩罚我们吧!……”
那四色毛几个混混现在终于知道了刘仁的身份,这时吓的面色如土,全部跪在地上,磕头如倒葱。
刁德皱着眉头问刘仁道:“这几个小王八蛋怎么得罪仁哥了?”他们一路上迎过来,显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刘仁笑着问刁秃道:“这几个小王八蛋是你的手下吧?”
刁秃仔细看了看,摸着光光的脑袋,道:“好象是有一个象,他们竟敢得罪仁哥吗?妈的,我立马灭了他们。”
刘仁笑着摇了摇手,对四色毛那几个小混混道:“都给我起来,看你们几个刚才对‘黑车帮’还没有丢脸,这次就饶了你们,还不给我滚,今天不许在我面前露脸。”
几个小混混闻听命保住了,都兴奋地又多磕了几个头,直说“谢谢仁哥饶了一命,谢谢仁哥饶了一命……”才站起身来跑了。
看着几个小混混跑的没影了,刘仁对刁秃道:“刚才他们几个在车上还算有胆,这个月给他们薪水加倍,有机会提拔一下。”
刁秃虽然不知四色毛等人有什么表现,但刘仁既然吩咐了,便应道:“是,算他们几个好命,得到仁哥的赏识。”
刘仁命一个弟兄把朝这面望的李玉书给请了过来。李玉书心内忐忑不安地走过来,他以为刘仁是报复他在车上摆脸色。
刘仁却笑着对李玉书道:“李大哥能不能在这里多逗留一天,明日想和你谈一谈宏光化工厂的发展。”
李玉书哪里敢说不能,刘仁这个黑帮老大,也是自己的新老板既然能重视宏光化工厂,他们这个小化工厂是发展有望了,当即忘记了害怕,喜于颜表地表态十分愿意留下来和刘仁畅谈。刘仁暗自点了点头,在车上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李玉书人虽然古板了些,但在炼油化工方面很有才能,并有实践的经验,心里已决定提拔他。
刁柔实际上也来了,只是看到了刘仁身旁不比她差到哪里去的黄雅诗,她感觉心酸酸的,站在那里和黄雅诗面对面站着,目中充满了敌意。
黄雅诗优雅地站在那里,丽质的面容飘逸着笑容,刁柔婷婷地站在那里,清爽的面容却冷如冰霜,一个是妩媚迷人处又见雅丽,一个是清新爽人散发着诱人的芬香,看来是秋兰春菊,各胜一场。
黄雅诗伸出了手,微笑道:“是刁小姐吗?我是黄雅诗,是仁哥的私人医生。”
刁柔眼中有着戒备之色,伸出了手去道:“我是刁柔,怎么从没听仁哥说过他有个私人医生?”
黄雅诗一笑道:“仁哥前些日子才聘请了我,刁小姐当然不知情了。”
黄雅诗的样子很是柔丽,刁柔虽然把她当作争夺刘仁潜在的威胁,但还是被她如清风云淡般,异常亲切的笑容所感染,脸上没有了先前的冷冰,似自言自语地道:“怪不得呢!只是仁哥也应该打电话和我讲一声啊?看我怎么找他算帐。”
听着刁柔自顾自地说着话,黄雅诗笑容中有着温柔,她对这个清丽的小妹妹印象不差,虽然刁柔对她有些不友好,但她看出刁柔属于那种活泼爽性的人,对人并没有坏心。
刘仁走了过来,刁柔如欢跃的小云雀一样扑了过来,一点也不避嫌地在刘仁的脸上印下了一吻,并向着黄雅诗看了一眼,这小妮子是故意做给黄雅诗看的。
黄雅诗闲雅地站在那里,脸上还是柔和的笑容,没有一点不爽,令刁柔心中反而有些失望。
刘仁因为黄雅诗的身份特殊,特别把她介绍的“钢力会”头头脑脑们。众人也并不奇怪,现在他们哪个不财大气粗,养着一个或几个小蜜,当即就认定这黄雅诗是刘仁带回来的小情妇。心下都有些明白了,怪不得仁哥在白新市二十几天才回来,此时看着刘仁都有些暧昧。刘仁明白他们心中的想法,不禁内心苦笑,这可不是自己带回来的小爱,而是一个放在身边的定时炸弹啊!
“喂,你们发什么呆啊!还不快走。”刁柔在旁边不愿意了,绷脸催促着。
第二十二章 会议纵向
第二十二章会议纵向
第二天,刘仁把李玉书招来,非常和气地问他对日后宏光化工厂整体发展动向的看法,李玉书见他这个黑道大哥谦虚地向自己讨教,感动之余,便根据他干了二十几年的经验和对国内、国际上各种石油化工产品熟悉程度,客观地分析了自己的见解,并对某些很有开发市场的产品提出了理论上可行的论点。
刘仁静静听着他的侃侃而谈,不时地插嘴问一句,以他现有的文化程度,他听出了李玉书并不是泛泛而谈,有的是经过市场调研和确实成功过的。俗话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原本对石油化工方面并不懂的他,现在也对这方面的知识和发展前景有了一个粗略的了解。
因为这次的深谈,使得刘仁下定大力发展这个石化厂的决心,并在几天后委任李玉书为宏光化工厂的新任厂长,主导上工新的化工产品和开发国内的市场份额。他采取了李玉书的意见,巨额投资宏光化工厂,换掉原来的陈旧设备,引进国际最新设备,领导班子也做了重大的调整,并改善了职工福利等等措施。依据李玉书的预计,只要一年便能收回投入的资金,并将有三倍的利润。
实际上以现在“钢力会”的经济实力来说,这个长远投资是有些下了血本,但还是能出得起。泥造厂最近又有发展扩大,又招收了当地懂得泥造工艺的工人一百多名,并邀请了几个工艺美术教授设计了符合每一个器具的图案,使得更加精艺美致的泥具销售一路上涨。那杨老板喜滋滋地定了更多的货,远处也有生意眼光的大老板闻风赶来,不过给他们的价格虽然稍贵了些,但也还不至于让杨老板做二手批发的生意,何况杨老板本身就经常卖的脱了货。
这一个月来,“钢力会”的各项收入总体已达到了近五千万生币,会内也发展有五千多混混,可谓人强马壮。
这一天,刘仁在“钢力园”内召开了一次大哥级会议,与会者都是原本“钢力会”的重要干部。在会上刘仁询问他们对“钢力会”的发展有什么具体建议,除了刁胜微笑着闭口不言外,其余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们只是些好狠斗勇的乡下莽夫而已,平时哪里会想这些细节。
刁德大声道:“仁哥,您说以后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跟着您去抢地盘,我们几个决不会有一点退缩的。”旁边的几个大哥也是信誓旦旦地喊着听仁哥的。
刘仁苦笑之下,恼道:“你们几个今儿必须动动脑经,就知道打打杀杀的,我们的组织又如何能壮大。”
几个大哥都愁眉苦脸起来,各摆姿势在那里想着,刁德眼睛转到刁胜处,直使着眼色,要他出面来解围。
刁胜慢悠悠地轻敲着桌子,先还对兄长的眼色不理不睬,最后刁德的眼神几乎都要能杀了他时,才忍不住地笑道:“你们啊!没看出来仁哥是和你们开玩笑吗?仁哥,还是不要难为他们了,他们都是很好的战将,对于这方面可是不在行啊!”
有了刁胜的解困,那几个人都是连忙纷纷点头道:“是啊!是啊!我们只能帮着仁哥去杀人,去抢地盘,这种发展大计我们真的没想过啊!”
“仁哥,只要您吩咐,我们跟着您下刀山,过火海都决不皱一个眉头,只是……呵呵!”
“仁哥,兄弟几个都没读过几本书,只晓得怎么听您的去干他一场轰轰烈烈的,叫我们去动脑子……嘿嘿!嘿嘿!”
……
刘仁这几个月来和他们处的就象亲兄弟似地,当然知道他们的能力,只是看到他们都是一副懒散莽愚的样子,心中就来气,日后靠他们来把“钢力会”发展壮大,显然是不行的。心中已在想着要提拔一些有能力,智勇双全的混混,以后能在关键时候撑起大梁来。
刘仁目注刁胜道:“我的大军师,你对‘钢力会’的发展有什么提议呢?”
刁胜笑道:“那我就在仁哥面前献丑了哦!”
刘仁笑骂道:“少他妈的废话,快说吧!”
刁胜清了清嗓子道:“我认为目前我们的组织发展的太过迅速,既有利处,也有弊处。利则在于我们的势力确实还算比较大,中卫国大多数帮派想要和我们作对都要在心中掂量一下。而弊处则是我们还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给人的感觉就象一座房子,虽然从外表看是很美观,很气派,但实际上里面的构造却是偷工减料,房子的砌合不稳,地基也不牢固,这样若来一阵狂风,只能会塌为一堆废墟。”
刘仁听到这里,不禁点了点头道:“阿胜说的是一针见血,组织过于膨胀,若没有一个完善的系统来操作,崩溃也就在眼前。阿胜,你继续说下去!”
刁胜又道:“我有以下三点望仁哥和各位兄弟们指教,我认为现在最主要的是首先把组织规模化,设立明了的任务体系,每一个老大都明确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有利于统一指挥。其次有必要建立一个秘密营地,那里就是我们训练组织弟兄们的场所,兆易城里是不行的,在这里训练枪手太明目张胆了,城外却有很大的野外空间。我建议组织出资,能在郊外开辟一座自己人的训练营地,而且仁哥也可从中挑选优秀的人才,亲自进行强化训练。最后就是兆易市只是我们打下的一个根据地盘,我们还要向外发展的话,省里那‘蓝常帮’是我们最大的威胁。最近‘蓝常帮’和‘白虎帮’这省里最大的两个黑帮互相之间斗得可说是两败俱伤,‘蓝常帮’暂时还不会把视线转移到我们这里。我们何不就乘此外联‘白虎帮’,灭了‘蓝常帮’,相信‘白虎帮’会同意和我们合作的,当然‘白虎帮’也是我们在省里的一个劲敌,以后便会是我们策划对付他们的时候了。还有就是要为组织增加收入,这搞钱的方面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实行,还要靠仁哥去想办法了。”
刘仁静静地思考着,静静地听完后道:“阿胜所言极是,各位兄弟应该对日后的发展有了一点概念了,只是阿胜忽略了我行事的一贯作风了?”[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刁胜低头作思索状,忽然抬起头道:“难道仁哥是想……,只是这样做太冒险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同时对付两个大帮派,这可不是容易的事啊!”
刘仁笑道:“我说要去硬拼了吗?我们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啊!必要的时候再在其中添点乱什么的,这两个黑帮虽然都在保存实力,到时也由不得他们不狗急跳墙,把手中真正的实力投进这次大拼杀中,而这过后就是我们出动的时候了。”
刁胜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笑着真心地道:“仁哥就是神,每一次都比我想的圆融高明,实在是佩服啊!”
刘仁笑骂道:“你小子少在那里拍马屁,你提出的计划必须在两天内给我列好具体的实施步骤,不然我就扒了你的皮!”
刁胜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皮肤,做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子道:“这可是养了二十几年的啊!看着这么光滑细嫩,仁哥又怎么能下得了手啊!”
一边的几个大哥有的已作出了受不了呕吐状,刁德也盯着刁胜道:“我说弟啊!我和你生活了二十几年了,怎么就不知道你还有自恋的毛病啊!这次是长见识了!”几个大哥嘻嘻哈哈地开始打趣起刁胜来。
他们虽然是“钢力会”的老大级人物,但都还很年轻,最大的也才二十八岁,虽然对敌都残忍噬血,自己人在一起却免不了象年轻人一样喜欢打闹,斗趣。刘仁看着心中有了安慰,毕竟都是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将会带着更年轻的“钢力会”走向壮大之路。
会议中,刘仁还命令刁秃全面负责招降兆易的那些车匪路霸帮派,若有敢反抗的,就带着他手底下的混混灭了他们。后嘱咐刁胜准备一下,要在几个月内开个公司,面上的生意也有些大了,有个公司的名号,也好做更多的大生意。并要他多留意一些管理方面的人才,一个表面正规的公司也亟需此类的人才来管理各方面的事项,那些老粗大哥显然是不胜任这些正规行当细活的。
出来后,碰到了刁柔和黄雅诗肩并肩走了过来,两人状甚亲密,就象两个要好的姐妹,刘仁倒不由得微微有些诧异。
刁柔看到刘仁高兴地道:“仁哥,外面下小雪了,带我和雅诗姐出去玩玩吧!”
刘仁怀有深意地看了看黄雅诗,被刁柔一把拉了出去。
第二十三章 重生大秘
第二十三章重生大秘
一颗颗星儿在湛蓝的天空中消失,弦月的残影还孤独地勾留着,很快地天际出现一片柔和的浅紫色,另有一片鱼肚白相映在其中,许多奇妙并不规则的云彩显现在那四周,漾着种种绚丽多彩。
昨夜如雾霭的小雪连绵地下个不停,到接近天亮的时候,才让大地披上了一层银妆素裹后,而消失在深邃的空中无影无形。
这处野地已如一个雪粉的世界,显得濒蒙一片,一眼望去只是在白茸茸中偶尔相间着一簇艳亮之色,那是野地的花在独举傲枝,冷绿色的草儿已伏贴在底下摇动不得。
刘仁站在上次重出生天的深洞口上,望着这个约有二十几米的深洞,他正准备下去探一下那神秘的迷宫。自从昨日听了刁胜所言,有必要建立一座组织的营地,他心中一动,这里四外无人居住,距离兆易城有几十公里的路程,离那公路也有几公里的路,最主要的是里面那迷宫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有可能的话,用来做为总部,还可以放些军火之类的事物。当时便决定今天来探一探,了解这迷宫的总体结构,同时也解了心中那个好奇的迷团。
攀爬下去,底下也是薄薄的一层雪,下了斜坡,洞里还是那么的冷硬干燥。进入了迷宫后,刘仁一边寻着那日的记号,一边画着地图走着,终又到了那第一个石室。然后他又反其道而行,一边行,一边另做一个不同的记号,这样行着摸着,他发现这个迷宫实际上是由一百多所小石室组成,只是其构造巧妙,若不做记号的话,真不知什么时候能绕出去。
来到了一石屋内,刘仁发现了不同之处,那些石凳石几都毫无二致,也有两个石门,不同的是别的石屋里有十二座风灯,而这里竟然多出一座风灯。刘仁好奇地摸了一下多出的那座,意外地发觉风灯能活动。
转动一下这个灯座,在另一面看着无缝隙的墙壁中间缓缓开了一道石门,待尘埃落定后,刘仁的眼前又是一条黑长的通道,只不过远处没有那能指引人的隐约灯光。
刘仁手持着特意买来的长效能手电,向里面摸去。长道黑黢黢地望不到头,在手电的有效范围内只能看到一模一样的巨石,因是巨石所筑,地面和四壁并不显得潮湿,而是干燥光滑。
刘仁感觉到自己是在下一个不易察觉的斜坡,越走越没底,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若不是还保持着一种探秘的心理,刘仁已准备要放弃了。
在看到前面一点光芒时,刘仁同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重力场充斥在空间中,既强横霸道,又令人感到一种激奋,刘仁甚至能感觉到这奇怪的力量在一丝丝进入他的身体。
他并不习惯这种感觉而停了下来,神秘的力量在这空间里无处不在,本感到压抑的身体因为这力量的进入而渐渐地放松开来,在感到这重力完全没有什么威胁后,他才继续向前走去。令他惊诧的事发生了,手中的强效能手电却禁不起重力的挤压,“波”一声完全碎裂开来,他的手中只剩下一团粉末,周围又陷入黑暗中。这可是能禁得起强力重压的特性手电啊!他这才意识到这重力竟然是如此的充沛无匹。
心中恐吓之下,他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没有被这力量作用成肉糜,应是那丝丝进入他身体的力量起到了抗力。在与此同时,通过感官的敏锐,他发现身周重力自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后,已在渐渐的减少,而体内却澎湃着一股气浪,令得他全身难受至极,胸腔内更是涨得难受,一张口,一股鲜血狂喷而出。
大惊之下,他连往前赶了几步,又感觉到那重力的挤迫,才浑身一阵轻松,又惊察身后的洞道完全塌泄,巨大的石头滚到重力场外便停止住了。想一想可能是那方洞石因为重力场的压迫原因早已松动,但同时又在重力场的作用下一直没塌下来。
那能令他发疯的感觉又重临身内,不得已往前冲了几步。如此这样停停走走,任刘仁如何的智计百出,在这种奇诡莫名的境地中也是计无安出。
终于如失重似地倒在地上,他突然感觉这里已没有了重力场,更奇怪的是这处竟然是看得纤毫毕现。这里已是一个非常大的石屋子,周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只有看着毫无一点艳色,冷冰冰的石头。
那气浪又在身体内翻江倒海起来,刘仁身体在渐渐发涨,而人已痛得在地上直打滚,脸直是抽搐,身上的汗已浸透了身裹的棉袄,那份痛楚实非笔墨能描述得出。
只是那一霎间,一阵柔和的力量飘来完全把他包住,刘仁感觉到柔和的力量隐入自己的身体内,和霸道的力量相互融合,直至体痛消散而达浑圆无迹。
一个个各种五颜六色的古篆字显现在周围的空间中,在杂乱无章地飞舞,把这本单调的空间映得丰富多颜,整个大屋中飘荡着条条色彩,回旋着字的舞态,令人眼花缭乱。
偏偏刘仁就能清楚地感应出这些旋飞的字所表达的含义,这竟是给刘仁的留言,全文如下:
为了你能看懂我之言,只好用你们的语言表达方式来叙述了。
我乃是大唐朝人氏,是你之时代之前的上古时光,不必为此而惊奇,你既然来到此,就说明你乃我之正宗灵体重生,日后你开启窍体,灵欲升天时,自然会得知其详。
我本一介穷书生,倥偬焦迫至三十岁时,得到上一任重生引导进入三十三层九重天仙境中,得知我乃天灵之二十世重生,而你正是第二十一世重生。天灵也是我和你之本名,是这一方空间的保护真神,地球在这一方空间内只是沧海中一栗而已。这一方空间独立于其余亿万空间之外,不受外魔所侵扰,以仙神之力保亿万物之精菁,得立于这芸芸众生中。
每一任重生若要精进仙道,必从最底层浅知至极的武道而入,你吸收的那些力道就是武道的灵欲劲气,若能得此之罡气,你必无敌于天下矣!紧记,若要进窥天道,列位仙班,则必须苦练方能得大道,若想幻为天灵原体,那更必须经过种种磨难方能达之。
我三十岁接触这灵欲之功,发觉其能使人神道之精华内蕴,劲道之百川纳汇,平日吸食地球之天地精华,精练体内之清气,有飘飘欲仙之感,而精气之排浊,万象之立新更是有大乘之境。
自满之下四处寻衅,确无一人是我对手,但同时也发现自己之渺小,武学之博大,思想仙道之无穷大,而天灵之神法已不能以意来定义。感叹地球上的武学实如垃圾一般,一怒之下,历载二百余年,以磨练的方式会尽地球之所谓高人,尽收地球之全部武学毁于一旦。现你之时代必因我这一举而武道没落,你根本是无对手可言,现只有另辟蹊跷之路,来获得武道上的进境。抚掌大笑矣!我这做法可谓从无重生之体做过,也算是一大创举。复又黯然哀叹矣!你即是我必要苦思苦练之方法,劳神也!
言已至此,不复赘言,你此时当已神灵皆觉,任重道远矣!
刘仁刚用心读完,那些乱飞舞的字体便消失不见了。心神大震之余,想到这大唐朝什么的他从没听说过,这上一世所说他所在的时代是上古时代,难道在自己处的这个文明时代之前,还有一个文明,或者更多的文明。这样看来最近二百年来就陆续有科学家提出,在这个文明之前还有着更古老的文明的定论是确定无凿的了。
那个什么灵欲功更是令他不可想象,中卫国的国术讲究的是增强体质,训练反应、速度和力量,那这种上古武道又着重与哪些方面呢?是上一世说的什么修炼精、气、神之类的吗?
最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天灵,这个什么真神到底是什么?自己真的是天灵的二十一世重生体吗?这天灵为什么要重生这么多次呢?难道这些问题非要自己能灵欲升天才知道吗?……
虽然是疑问重重,但他还是明显感到了自己的变化,审视了一番灵欲功所聚的罡气后,他感觉到身体从所未有的精气满溢,灵识明澈。他还不甚明了这功法的真正用处,但知自己已不是个一般的人了。
感觉再无什么异样后,他看了看这大石屋,一眼明了,除了身后通道被塌下来的巨石堵得严严实实外,前面只有一道小石门。迈步走了过去细观,小石门四周实是一个开启的扳手都没有,又不死心地在这周围摸了摸,还是摸不到什么异物。
心下又坠深渊,难道自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吗?……
第二十四章 荒野奸淫
第二十四章荒野奸淫
刘仁毕竟是个沉练之人,心里虽有些慌乱,但心智还是明晰至极,当下想到了那神秘的灵欲功,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内似有着无限力量要发泄,这股将要喷发出来的力量说不定能推开这石门也有可能。
运力一推,石门还真的动了,他却又瞠目结舌起来,原来这推开的石门竟有三寸那么厚,怕不足有千斤多重,这样来说自己难道已经拥有千斤往上的气力了吗?
他愕然一会,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暗忖:灵欲功还真的神奇无比,自己只不过吸入了一些力量,便有了这等威力,若练至极顶,那自己还不知变成什么样的怪物了。
石门外还是一条黑长通道,不过刘仁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目力也有了奇异,竟能在如此黑暗中看清远处隐约之物,近处则更是清晰可辨,当下对这灵欲功的奇处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向前走时,试探性地用意识运行体内的罡气,渐渐感觉到身体轻飘飘地,似乎能飞起来,稍一加劲之下,三步的距离自己一步便轻松跨到,足底象有气劲在催发,走起来毫不费力,但总感觉有点别扭。
如此走了一会,他已掌握了这种气劲的运行周期,也平衡了脚步的漂浮,把握住气机的变换,慢走则如闲庭信步般散逸,快走则如行云流水般神畅,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一处地下河流处。
这条黑沉沉的地下河宽有三米,看着曲曲折折地,宛如黑暗在缓缓蠕动,不知道它已存在了多久,要流向远方何处,它总是默默地在大地的母体中永无休止地向远处汩汩流着。
刘仁是呆住了,这条幽长的地下河流阴冷而平缓,看着是条死路,而后方那可能长达百多米的被堵的通道更是死路一条。想来想去,只有冒险下到河里,任河流把自己带到何处,等待命运的安排了。
一下狠心,刘仁跳入河里,虽然地面上已是冷冽的冬季,这条清洌的地下河却没有冰冷刺骨的感觉,带着微微的温意。他又一次运起了灵欲功,身体竟漂浮在水面上,全身的无数毛孔都似张开着,清晰地感应到水分子渗入皮肤表面的迹象。这时他已没有惊异之意,有的只是探索此功法奥秘之心。
他感应到只要运起这功法,身体中的劲气便会顺着经脉和肌肉纤维按一定的方式暖暖地流着,并在运行一周期后有微弱的膨胀,好象自己的力气也有了些许增长,全身就象被伐毛洗髓般舒畅着。
特别是灵识越来越空明,身体对外界的感官越来越灵敏,他甚至能闭上眼睛感应到几米之外一条小鱼在欢游,刚经过的地方有一滴水珠在滴落,这种感觉真奇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时不由得沉浸在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掉落进一个深潭中,被潭中一处激荡的旋水流直卷入一深水洞中。水骤然的挤压力迫使他不得不急运劲气,方感觉好受些,但却再无法用口鼻呼吸,胸中很快地没有了氧气的支撑,憋窒难受至极,几欲昏厥过去。
在他已达生死一线间的时候,体内的劲气猛然爆震,全身张开的无数毛孔处传来轻微的“咝咝咝……”声音,随着一下声音,他的一处毛孔根处就变粗开来,水中的氧分丝丝流入身体中。在全身毛孔根处都产生这奇异变化后,刘仁已舒畅得几乎要睡过去。他又重新试着运劲气封闭每一处毛孔,那窒息的感觉重新临身,再撤去劲气,全身又舒服地畅快淋漓。
刘仁欣喜地知道自己又掌握了这功法的一个奥妙,以后不论在深水中多长时间,也不会害怕被淹死了。同时,他感觉出来体内的劲气有了显著的增强,那上一任所说必须经过苦练,自己才能有大成,难道指的是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
激旋回流,急卷而上,刘仁终于在一水面上冒出来。漂浮在水面上的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满天繁斗,银月当空,原来这时已到了晚上。惊喜的他发现这是条大河流,是一条地面上的大河流,还是一条世界闻名的泥河流。
轻松自如地游上了岸后,放眼远观,远处有着点点灯光,想来定是一小村庄或者是小市集。
突生出一番感叹和悲伤,那份得全性命的喜悦立时淡去,当日这泥河救了自己一命,但已失去了五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这次从地下河流中漂到这泥河中幸存一命,却得到了一种神奇的力量,命运的安排可谓造化弄人,奇巧难测啊!
刘仁运气走路就如奔般向着那片灯光处而去,心中正在寻思着不知到了何处,离兆易有多远了。远处随风飘来“救命”的嘶喊声,听这声音应在十里之外,原本他的耳力是不可能听到这么远的,而如今听来清晰可闻,想必这耳力增强也是那灵欲功的神奇作用。
一声声刺耳的大笑声随着传来,并有着淫亵的语言传了过来,不用想刘仁也知道定是个弱女子将要被强暴。这种事情黑道上属于司空见惯,他可不想多管,当下并不理睬继续赶路。
忽听那女子叫道:“王刚,我家李新和你一直以朋友相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一阴阴的声音传来:“嫂子,这可不能怪我啊!谁叫你长的这么漂亮呢!我们几个早就想你想了很久了,你家李新这个呆瓜可不知道,我和他交友的目的就是想和嫂子热乎啊!”
那女子仿佛很气愤,颤声道:“你……你真是卑鄙,你……这个流氓,是我们瞎了眼,看错了你……”
那阴阴的声音道:“周殷梅,老子就是流氓,你他妈的能怎么样?今儿就叫你尝尝流氓大棍的滋味。”
一粗粗的声音恶狠狠地道:“王刚,和她罗嗦什么!我们几个还不快办了她,我先上,谁也别和老大我争。”
接着传来那女子周殷梅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周围淫荡的怪笑声,这是在旷野地处,四野荒冷漆黑,那周殷梅凄厉的喊叫声入刘仁的耳内,显得特别的惊心。
刘仁渐渐停住了脚步,目露凶冷之色,突然转身向着那面奔去,他不是对那即将被强暴的周殷梅有了恻隐之心,而是实在不能容忍一个欺骗朋友,并要侮辱朋友之妻的小人在自己的周围嚣张。
只一会,他便到了那处,只看到一个粗壮大汉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妇身上耸动着,四个男人喘着粗气在旁看着,眼中射出的是通红的淫光。那少妇似已挣扎得精疲力竭,在明亮月光下的美丽脸上有着屈辱和痛楚混合的凄伤,紧闭着的眼中泪水不断的流下。
那大汉此时已经完事,抽搐了几下站起身来,满意地道:“妈的,果然是好货色,白白便宜了李新这个王八蛋几年,你们哪个再上?”
一个瘦小的汉子阴阴地道:“当然是我了,我想上她已很久了。”
那粗壮大汉嘿嘿笑道:“也是,要不是你小子告诉我们她会经过这里,我们也不容易这样办了她。好,你去玩玩。”
就在瘦小汉子王刚解开了裤子,迫不及待就要扑上去时,一冷声传来:“你就是王刚?”
王刚闻声转过头来,只看到一个全身湿淋淋的年轻人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不自觉地回道:“我就是王刚,你是谁?”
刘仁依旧冷声道:“你是王刚就好,你这种人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王刚是反应过来了,一边提起了裤子系着,一边怒声道:“你他妈的是哪条道上的,敢对老子说这种话,老子灭了你。”
说着时,那粗壮大汉四人已掏出了斫刀向着这面围来,粗壮大汉还在那里喊道:“小子,还不给我滚,不要没事惹事。”
刘仁轻蔑地一笑,突然冲上前去,快速一拳击在一个混混的鼻梁上,那混混顿时向后飞跌五米多远,又以目不暇接的速度把另三人击飞得更远,几溜血色划过空中,异常的明艳。
那王刚手中紧拽着尚未系好的裤子,呆立在那里,被吓的想不起来动弹了,在微弱的月光下,他看到了自己几个同伙在几米外仰躺在那里,脖子已断裂开来,只剩皮还连在上面,血不断地往外流着,脸上都是一片模糊。
刘仁也呆住了,他刚才只使了八分的力,没想到却有这等力道。想一想也是,能推开千斤重的石门,这八分力恐怕也有近千斤的力道,人的脖子如此脆弱,又哪堪这等击捣。再一想如果自己把身体中的气劲运到拳上,那产生的后果真是不可想象了。
一步一步向着王刚走去,沉抑的气氛压在这处空间中,冷懔而恐怖,王刚终于受不了,被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恐声道:“饶命啊!饶命啊!……”
那少妇周殷梅此时也坐起身来,惊诧地看着这面,凄美的脸上有着一丝迷惑,但随即想到了刚刚受到的奸淫,脸色立时煞白起来。
刘仁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原来王刚竟被吓得小便失禁。摇了摇头,刘仁抓住了王刚的头颅,冷如空茫寒夜的目光盯住了王刚道:“你知道吗?我最痛恨背叛兄弟朋友的人。”
王刚似乎明白了什么,恐惧至极地大叫:“不……”
凄惨的叫声随着刘仁用力扳下了一颗丑陋的头颅嘎然而止,给这片荒芜的野地增加了一种突然而来的怵心氛围,远处似乎还能听到惨叫声的回音,在凄冷的黑暗中扩散四野。
“啊……”又是一声尖叫,刘仁看到周殷梅满脸惊怖看着他向后倒去,是给眼前这血淋淋的场面吓昏了。
扔掉手中的王刚头颅,被喷得满身是血的刘仁走到昏厥的周殷梅身旁。看着眼前衣不蔽体,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形态娇美的少妇,他突然产生一种冲动,一种最原始的冲动。
刺眼缭目的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有着春情的旖旎,饱满怒耸的肉球颤巍巍地,抖动着娇淫的浪波,那凄草茂盛的下体更有着令人能充血的诱惑。刘仁低下身去,手掌按抚在这柔弱无助的娇体上,慢慢抚摸着,抚摸着……
倏然惊醒,刘仁站起身来,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他虽然经常地纵情声乐,但这种趁人之危的事却没有做过,平时绝对能控制住这方面的需求。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的失控?他忽然想到了灵欲功,难道是这功法捣的鬼……
第二十五章 欲火焚身
第二十五章欲火焚身
灵欲功?灵欲?难道这神秘的气劲有着改变人身体本能的功效。虽然极力控制住自己不往淫亵方面想,但还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占有这雪白胴体的念头,心欲之苦苦煎熬,比适才历经生死之劫更是难受无比。
刘仁此时额头青筋暴突,两眼烧烁着赤红的欲光,体内欲火一直都在向下体蔓延,只感觉自己身处性的欲念洪炉中,在燃烧着,在挣扎着。他有自己做人的方式,他不愿意去改变,也不愿意去接受此时心中之所想,但这时他才发现世上也有自己控制不了的欲念,自己的心念太脆弱了,只要是人的心念都太脆弱了。
只是一个念头窜入薄弱的防线中,刘仁便彻底地放弃了原本的执念。对啊!心灵的理念,做人的标正,都是一些表面看来正人君子,实际上尽想着无耻念头,尽想着男盗女娼,而放在口头上为他们掩饰的话语。自己也只是个混混,不比这地上几具死尸高尚在哪里,又何必强撑着自己的性欲冲动,做出一些无谓的抗争呢!
刘仁趴在了周殷梅的身上,尽情地享受着无边的快感,压在身底的美丽胴体暴露在冰冷的夜晚中,表面的皮肤本已冰凉一片,在刘仁持续不间断的冲击的热力下,已变得娇红如火。
微微地呻吟一声,周殷梅在疯狂的冲击波中醒了过来,条件反射似地要推开身上的人,但刘仁的力量太强了,她这根本就是蜉蝣撼大树……
过了一会,除了刘仁哧喘的声音外,还间或有着一声声呢吟声传来,周殷梅虽然极力的不愿意,但在这一阵接一阵的快感中,她还是迷失了自己,陷入春情的激荡中婉转承欢着,一片淫呻艳吟飘在这处荒野地中。
在周殷梅几次花开花落后,脸色已苍白的似要虚脱,刘仁终于如愿地送出了纪念品。
冷风回旋在无尽的寒夜中,传来一彻天的哭声,是周殷梅的悲戚哭声,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强暴中做出种种淫态来,就这一点已经让她要羞愤欲绝。
刘仁此时已经心境清明,再无复适才的欲火爆腾,眼望着周殷梅在那里哭着,心中是一种迷茫。这样的结果他也没有想到,现在那尖锐感触特别的深,他知道自己已经放弃了一些最基本的原则,而流入本为心中所不屑而为的一种失落中,而这恰恰是带给自己强大力量的灵欲功所诱导。
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并有着几道微弱的光柱射过来,在这荒寂的野外交叉显影。
刘仁微微想了一下,看了看低头伏身啜泣不已的周殷梅,道:“我会补偿你的!”话完,速如离弦之箭奔向泥河之方向。
发泄似地狂奔,一直到了泥河边上还觉胸臆之郁闷难以舒解,他不愿意被这神秘的灵欲功改变自己处世的行为,但却又想不起什么方法来疏导这沉郁的压力。
面对着浓如墨汁缓缓流动的泥河,刘仁右手猛然向着河面虚挥一下,无意识地要借着这一挥之力把心中的烦念尽皆消除。哪知意念行处,体内的气劲从身体的不同部位急涌向右手掌处,“呼”地一声,一道白气透掌而出,再“砰”一声,河面被击涌起三尺高。
刘仁一惊,看着隐隐冒白气的手掌呆住了,这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这体内神奇的气劲竟能虚发到空气中,而且能造成一定的破坏性。
他试着向地面虚空击去,“呼”声过后,紧接着“轰”一声,冷硬的黄土地被击得出现一个三寸深,五寸宽的小洞坑。这种虚劲击空的奇异现象令得刘仁一时好奇心大起,连续地发了十几击在这河岸边,击得多了十几个小坑,才感觉到体内的气劲告罄。
稍微定闲养神后,他默索起这神奇气劲的运行方式来,只感到气劲在身体内犹如无穷无尽似地,旧劲刚去,新劲又起。身体内的各条经脉和肌肉的每一根细纤维都能任意地产生气机,源头应该就是自己的身体。
当即心下想到:难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异了吗?要不这样奇异之极的状况又怎么可能发生呢?
他又试着在身体内运行一周,发现在气劲运行到下根处时,自己的身体有了异样的产生。当下便引导气机向下根流去,果不其然,一种欲焚烧身心的性欲从心底腾腾升起,很快地蔓延至全身,那种极欲的念头在脑中盘根生节,要令得自己昏昏沉沉。不敢再试下去,运行气劲完全离开下根处,才觉身体清凉一片。
现下有所感悟,这灵欲功是有着催情的作用,本就布满了自己的全身,连那下根处也自然地有气劲循环流过,而平时应该没什么,但若遇到了一个女人,便会有着微妙的气机牵引,难怪自己会淫欲布身,散却不了。
不过,他已对这功法能产生不可抑制的情欲之念有了防止的方法,只要使运行的气劲不流过下根的部位,自然会阻绝性念的蔓生,而恢复如常。
这一找到压制的方法,刘仁的心情放松不少,不然日后自己遇到一个女人,便控制不住上前尽兴一番,岂不是就成了一个不能见女人的怪物,从小一直都习惯的生活和处事的原则将要有无可弥补的裂痕,到时自己还真的会因适应不了而郁郁终生。
纵跳入泥河中,尽情地洗掉身上和衣服上的血污,上岸后发现身上的棉袄虽然血污去了不少,但还有略许血渍。心中一动,运气散发于外,袅袅热气冒起,身上的衣物被瞬间蒸干,连带那些血渍也融化无迹。这下又发现了灵欲功一个好处,心情更是畅愉了许多。
皎月下,冷风中,刘仁回到了那处奸淫之地附近,已见不到周殷梅的影子,只有那几具厉怖的尸体还呈露在荒郊野地里。心里略略想了一下,刘仁向着远方黑蒙蒙的地方奔去。
进入了现在已经漆黑一片,静阒无声的小镇子,原本以为只是个小村庄或小市集什么的,这一进来才发觉是一个范围还很大的市镇。在街上溜了一会,找到了一家旅社入住进去,身上的钱币本在水中已潮湿,但被气劲蒸发,现已全干,不用担心没钱付帐。
听这旅社的服务员讲,这个镇名叫木化镇,离兆易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刘仁也听说过这个镇名,知道这镇上没有“钢力会”的成员,当初横扫兆易全市的时候,并没有动这个地方黑势力。原因是这里的孙镇长,也就是横霸这个镇的“木化帮”的老大,有着极其强硬的后台,据说是他的一个还算是近的亲戚在这个省是个将军。
“钢力会”不去招惹“木化帮”,“木化帮”也不敢在“钢力会”的虎穴上讨食,两方相安无事,各走各路。
刘仁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饭后,便进了客房欲睡觉,这时的他也感觉困倦了。躺在客房的床上,忽听警笛声响,刘仁惊然坐起,他们这种干黑道的,特别是他这样的黑道老大并不害怕警察,但平时也得防着这些比他们还黑的国家纪律部队在背后插一刀。听着警车鸣着警笛越弛越远,极有可能是发现了那几具尸体,刘仁并不担心警方会怀疑羁押自己,在这个黑暗的社会里,只要有钱什么都能摆平。安心地倒床而睡,很快地便进入安详的梦乡。
一觉睡到大天明,外面已是日上三竿,艳阳高照的中午,是这个冬季难得的好天气,在暖暖阳光的辐射下,任谁都会觉得舒心不已。
刘仁精神奕奕地来到了旅社对外也开放的小吃部,点了几个菜,坐下来吃着,心中正在想着饭后去寻辆车子返回兆易。这时,两个人的谈话声吸引了他……
第二十六章 愧疚于心
第二十六章愧疚于心P>在这个小吃部吃东西的人寥寥无几,在靠近边角坐着两个看来是这个镇上的人,一个是麻脸的中年人,另一个是人瘦的皮包骨头的三十几岁的青年人。刘仁因为离他们很近,所以清楚地听到了他们之间的交谈声,而他们所谈的内容和自己还有着关系。
那个麻脸叹了口气道:“唉!我刚才看到李老师正向医院走,脸色很不好看,连我喊他都失魂落魄地没有理睬,也难怪啊!他那婆娘这次是跳进泥河也洗刷不清了。”
那瘦青年也叹道:“是啊!李老师和周老师都是好人啊!一年前到这镇上来的时候,看着就是幸福的一对,这次变故……唉!我女儿小丽听到这个消息都哭了。”
麻脸又道:“这次周老师被那群混蛋侮辱了,本就够惨的了,可是那王所长也不应该把她这文弱女人当成杀人凶手啊!现在这社会……真的是好人受罪啊!”
瘦青年突然忿忿地道:“还不是有孙……在背后指使啊!这次死掉的有他的儿子,他找不到凶手,就故意把这罪名安在周老师的身上。哼,我听说他那无恶不做的儿子死的很惨的,真是大快人心啊!……”
麻脸连忙制止住瘦青年越喊越大的声音,向着四周紧张地望了望,才小声地道:“我说老弟啊!这个我们哪个心理不清楚?还是小声点吧!让他那些爪牙听到,可不得了!我们招惹不起他们啊!”
瘦青年显然也知一时激动之下,差点给自己惹下大麻烦,眼中恨恨的目光还是没有消去,口内却已放低了声音骂道:“这些王八蛋做尽坏事了,都他妈的不得好死,……”
刘仁已没有心思再吃下去了,他对被自己无奈下强暴的周殷梅心里有种负疚感,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欺侮过一个弱女子,虽然那也是自己控制不住才做出的暴行。特别是听说了周殷梅在身心上遭受这样大的痛楚后,还要被诬陷成一个杀人凶手,更令他感到心中不安。
他的父亲就是个教师,他从小就对教师充满了好感,以至于在十六岁那年和班上一个二十一岁的语文老师有了一场师生恋,虽然那次的初恋给他留下了一个异常美丽温馨的回忆,但最终还是被社会上的道德伦理和父母的压力,还有那初恋情人的背叛而抹杀了。
也从那次以后,他就有了一种对家庭的叛逆,在严厉的父亲面前不敢显露出来,不过利用学校住宿,可以有自由时间的机会,社会上便经常有了他混迹的形影,打架斗殴、嫖娼赌博、抢劫行凶等等他都做过,也在这段时间里他和五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组成了一个“黑道六人组”。
天资聪颖的他考上大学后,和五个兄弟暂时不在一起,但只一毕业便谎骗了父母,说自己在外地一个公司上班,实际上“黑道六人组”又活跃于黑道上,并做了不少不算大的买卖,以供自己六人花天酒地过日子。
闻听李新和周殷梅都是老师,这就更为他的心理烙上一层更深的愧疚。突然站起身来,来到柜台前付了帐,走了出去。那麻脸和瘦青年被他的动作所惊,狐疑地看着他走了出去,脸色都有些不自然,显然都怀疑他是孙老大手下的混混。
走在大街上,刘仁问明了医院的方向,直向那处走去。到了门口迟疑起来,先不说自己一时冲动来这里到底又能干些什么?就是遇到了周殷梅的丈夫李新,自己总要有些羞惭见与他。虽然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自己的心已经够黑了,但原本就对这对夫妇存着愧疚的心理,这时,还真的有些愧于迈步了。
想了想,对周殷梅被诬陷为杀人凶手,自己只能从别的方面来入手解决这件事,如此冒昧地进去帮忙还是不大好的。这孙老大自己没见过,刁胜却和他打过交道,便唤刁胜来处理这件事,自己也不用出头。
当正要去找电话时,从医院里面传来嘈杂声,接着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青年被几个大汉扔了出来,其中一个大汉还恶狠狠地道:“给我滚回去,你的婆娘杀了人,还来给她送饭,妈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那青年人几乎是哀求地声音道:“你们就行行好,她身体这么虚,不吃点东西不行的。”
那大汉恶声恶气地道:“少废话,你的婆娘竟敢杀了孙大哥,老大交代过了,是一定要她死的,你还是滚回去给她办丧事吧!”
青年人痛苦地道:“求你们和孙老大说说,她不可能杀人的,她是冤枉的啊!……”
大汉又恶言道:“这我们可问不着,我们得到的指示就是现在要看好这骚货,妈的,她就是偷人了也不归我问。”这一说,旁边的几个混混嘿嘿笑了起来。
这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个个看到眼前的情景和听到这几个混混说的话都义愤填膺,但却敢怒不敢言。
青年人满脸胀得通红,还要说什么话,被一个混混上前踢了一脚,并朝他横眉道:“还在这里废话,信不信老子废了你。”说着还要再来上一巴掌。
他挥出去的手被一只铁钳抓住,接着听到一冷声传来:“你够资格说这话吗?我先废了你吧!”随后他感觉到自己的手一阵痛裂,还没有喊出来,便又是一阵剧痛而晕了过去。
出手的是刘仁,他在旁不动声色看了后,知道那青年人应该就是周殷梅的丈夫李新了,见李新又要被打,便出来架了这个梁。
其余的几个混混见到自己的同伴被一个脸有刀疤的年轻人劈昏,都狂怒了起来,冲上来就要围殴刘仁,被刘仁三拳两脚打倒在地。刘仁因为知道自己的力道太大,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灭了他们,因此只使出一分的力道,但也够他们受的,全部象死狗似地趴在地上受了重伤而动弹不得。
听着旁边围观众人的叫好声音,刘仁转向青年人李新。李新本在那里看呆了,突然冲上来道:“兄弟,谢谢你了!你还是赶紧走吧!他们这些人惹不得的,快离开这个镇,这后果我来承担……”
刘仁不由地低下了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低下了头,心中更是深感对不起李新。他看得出来李新是个好人,若能成为兄弟,也是个能两肋插刀的好兄弟,他这么样的说,实在是让自己内疚得要命。
避开李新的目光,刘仁沉声道:“你放心,既然我惹到了他们,就不会怕他们的,你和我一起进去,先看看你的……妻子去。”
有些迷惑的李新带着刘仁向里面走去,路上没有再遇到有人阻拦,到了一个病房处,门口有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守在那里,惊诧地见到刚被打出去的李新又来了,而且还伴随着一个脸有刀疤,神情冷肃的年轻人,而那些混混却不见了影子。
那个警察作出一副威严的样子道:“李新,你怎么又来了,告诉过你了,现在你的婆娘有重案在身,不能随便让人见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刘仁冲上去一拳把他捣晕过去,转身对李新道:“你进去吧!我会守着门口。”
李新惊异又略带感激地看了刘仁一眼,没有说什么话便进了房内,他知道面前的人不是一般的人,从说话的坚定语气中就可看出来。
刘仁看着这白色的门扉,他知道里面就有被自己性侵犯过的女人,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等了一会,李新从门口跑出来喊道:“医生,医生……”
刘仁心中一惊,连忙进入房里面,只看到周殷梅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极了,看来已晕了过去。看着本不敢过来的医生和护士在这里忙碌着,刘仁拍了拍面色很紧张李新的肩膀,示意他应该不要紧了,李新感激地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了门外,看到走廊的另一方走来几十条气势汹汹的大汉,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个吊眉眼的老者,眼中射着凶厉之色,望向这面。
李新忽声音颤抖着道:“他们来了,他们来了,你还是快走吧!”这个书生这时间虽然还是害怕的要命,但依旧不忘身旁这奇异陌生人的安危。
第二十七章 以霸制霸
第二十七章以霸制霸刘仁看了有些感动,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话,李新有点迟疑,但还是离开刘仁向着另一面跑去。
那吊眉老者狠狠地盯着刘仁,似乎在用心打量着刘仁,好一会才怀疑地道:“就是你几拳便打倒了我的手下?”他显然看刘仁站在那里,瘦削的身材看不出一丝威猛之态,而不敢相信。
刘仁平而淡定地看着他道:“你是‘木化帮’老大孙应和吧?你那几个手下开罪了我朋友李新,是我教训了他们几个。”
孙应和的旁边有个混混大骂道:“小王八蛋,知道我们老大威名,还敢直呼我们老大的名字?”
刘仁望也不望他,道:“你们老大还有个名让人叫,你个小王八蛋的名字却没人知道,叫也叫不出来。”
那混混听了勃然大怒,在那侮骂刘仁起来,作势汹汹的样子,看来只要孙应和一声令下就会冲上前来。
刘仁冷冷一笑,目光也冷的象冬天的冰渣般刺人,突然速度奇快地上前把那混混击飞,连带撞得他身后的混混倒下一大片,又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回到了原地,淡如风地道:“孙应和,你的手下都是这个样子的吗?只懂得胡乱狂哮吗?我代你废了他了。”
刘仁这番闪电动作,那些混混都看在眼里,但偏偏却无意识躲开,待刘仁回到原地的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其中就有个混混喊道:“老大,三哥被这小子废了,我们上灭了这小子!”
孙应和虽然脸色气得青紫,却制止了手下们的暴动,他适才看到了刘仁如鬼魅的身影,吃了一大惊。再看刘仁面对自己一方这么多人,是那副处变不惊,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心中有了猜忌,眼中喷火地道:“小子,你看着有些来头,是哪条道上的?”
此时李新从远处跑来,惧怕地看了孙应和他们一眼,对着刘仁低声道:“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对方说一个小时便赶来。”
又嗫嚅着对孙应和道:“孙镇长,我家小梅真的不会杀人的,您就放了她吧!”
孙应和阴阴地看着李新,眼中尽是毒芒和杀气,神情有些激动地道:“我的儿子难道就白白死了吗?她就算不是杀我儿子的凶手,也必定是同谋犯,要不她为什么闭口不说出真相?我一定要她的命,为我儿子报仇。”
李新有些失常地喊道:“不,不可能,她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不会去做出这种事的,孙镇长,我求您了,您就放过她吧!”说着就要给孙应和跪下来。
刘仁一把拉住了他,道:“这事我来处理,我相信你的婆娘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你先站在一边。”
李新迎着刘仁目无所惧的安定眼神,虽心中还不能相信刘仁有这能力解决这事,但还是神色失落走到了一边。
刘仁这时不复原先的雅之态,而是凶光盛盛望着孙应和,道:“孙应和,我这朋友不是我们这一道的,不用向他耍狠,要来狠的冲着我来。”
孙应和也是凶态毕露盯着刘仁,他的那些小弟已经是涌涌欲动之样,这时的情势是一触即发,李新在旁看得是心都揪了起来。
孙应和毕竟是在道上混了半辈子的人了,他看得出来刘仁不仅是道上混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人物,这从人家那毫不示弱的气势就可看得出来,一时也不敢冒然下命令。
忽然,刘仁脸上的清楚至极的伤疤使得他想起一人来,惊疑地问道:“你……你难道是‘钢力会’的刘仁?”
刘仁从内心中嘘一口气,他就是想要孙应和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是还是没有认出他来,他可能也要自动报出姓名来。以前他最大的能力是能对付二十几人,虽然现在练了灵欲功,实力大大增强,但对方可是有着四百多人的黑道组合,在人家的地盘和四百多人斗,他显然还是心中没底。
脸上还是凶意未减,道:“孙应和,你是认出我来了,和我作对之前先要想着我手底下五千多兄弟会不会罢休!”
刘仁这两个字如一霹雳重重劈在每一个混混的心里,那个最近迅速窜起兆易,以残血著称的“钢力会”老大刘仁,现在兆易的道上哪个没听说过?又哪个不惧惮呢?谁又敢招惹这样的凶残人物呢?
孙应和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他可不想和刘仁作对,又想为儿子报仇,心中实在是难以决断。
半天他才道:“那么刘老大说该怎么样?不过,我儿子的仇是一定要报的。”
刘仁放缓了脸色,道:“孙老大这样说就上路了,这样吧!我负责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问清事情的原委,到时给孙老大一个答复。”
孙应和面色变幻着,终狠声道:“看在刘老大的面子上,我和兄弟们就先离开,一个小时后,希望那个婆娘能有个明白交代。”
看着一大帮人向着外面走去,李新在旁脸色复杂地,又有些惧色地看着刘仁道:“原来你也是个黑帮的老大,你的手底下真的有五千多人吗?”
刘仁笑着点了点头,看到了李新咋舌的样子。
李新突然又紧张地道:“可是小梅……我这婆娘人性子倔强得很,刚才我也问过她了,她就是不说出这到底是咋回事,唉!……”他脸色极不好看地不再说下去,可能是想到了爱妻被侮辱,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实在是堵的慌。
刘仁几乎就不敢望着他,心中也知周殷梅这是因为遭受如此的辱亵,已存了轻生的念头,才不愿意说些什么,只想求死了,可知道她的身心已受到巨大的摧残。
李新又道:“过一个小时后,你不好向他们交代了。”
刘仁尽力排泄心中的愧疚,勉强地笑道:“根本不用问什么,到那时侯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看他孙应和能怎么样张狂。”
李新却打了一个冷颤,他觉得刘仁的话语中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凶厉霸道。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那孙应和应时过来,身后带的人更多了,有着一百多号人。
站在了刘仁的面前,孙应和沉声问道:“刘老大,问出什么结果了吗?”
刘仁淡淡地道:“没有问出什么来。”
孙应和变色道:“那刘老大给我个什么交代呢?”
刘仁脸色冷冷地道:“不用给你什么交代,李新夫妻俩是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不问朋友的死活。孙应和,识相点,你敢招惹‘钢力会’吗?”
孙应和终被气得眼爆凶芒,全身簌簌而抖,脸直抽搐地道:“你……你这是耍我玩了,别以为你们‘钢力会’势力强大,我孙应和就不敢惹。”
刘仁冷厉地盯着他道:“孙应和,今天就是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
孙应和的手下一片喧哗,都是怒得很,但他们心中也没什么底,不敢跳的太凶,也算是见识到最近威名远扬的刘仁的霸道风采了。
孙应和脸色变幻不定着,突然一个混混从外跑来,到了他的面前耳语几句,孙应和始抬头狠厉盯着刘仁道:“好,算你狠,我们日后走着瞧。”一挥手,一大堆人走的一干二净。
李新本已吓的心砰砰跳,见孙应和就这样走了,感觉莫名其妙的,正要相问刘仁,忽然看到走廊尽头又走来一大帮凶汉,以为孙应和又转回来了,不由得脸色变得更苍白,腿肚子直发软。
忽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到刘仁冲着他笑道:“不要害怕,是我的兄弟赶来了。”
第二十八章 以势斗胜
第二十八章以势斗胜领先的人是刁德,到了刘仁面前是一片“仁哥,仁哥……”的叫声。
刘仁问刁得道:“带了多少人来?”
刁德回道:“来了有一千三百号兄弟,弟知道‘木化帮’有军方后台撑着,可能会遇到火力的抵抗,有七百多兄弟都带着火器。”
刘仁满意地点点头,刁胜做事很令他放心的,冷声道:“好,都准备好了,今儿给我灭了‘木化帮’。”
刁德兴奋的眼中充血道:“我早看这帮人不顺眼了,兆易也就这块地盘没有拿下,想着就窝心,今儿是又能畅快一回了。”
刘仁又命令道:“留下几十个人在这里护着,其余人都和我来。”
众皆轰然应诺,声音之响,把这里的病人和医生护士吓的心惊胆跳。
出了医院外,看到了许多头扎青紫色布条的“钢力会”混混们已团团把这医院保护起来,大街上另还停着一长溜新买的载人大厢车。
这时,几辆警车开了过来,到医院门口停下来,从上面下来三十几个警察,但个个都眼四处溜着,看着四周杀气腾腾的混混们,心中是怕的要命。
其中一个警长模样的人喊道:“你们的老大呢?要他出来说话。”听着声音却有些发颤。
刘仁带着一群人走到了他的面前道:“我就是,想要说什么话?”
那警长虽然害怕的很,还是提起了胆量道:“我是这个镇的王所长,你知道你们这样是扰乱了社会治安了吗?从……从现在起,你们都散了,要不……要不就依法办了你们。”这话听着挺威风的,就是没有什么底气,王所长额头上的汗也随着流了下来。
刘仁当下没有睬他,只是从身旁的刁德那里拿了手机过来,拨通一个号码,说了几句话,然后才把手机递给那王所长道:“有人找你。”
那王所长在刘仁通话时,就听出来是怎么回事,当接过手机后便听到他一连串“是,是,是……”的声音。过了一会他脸色极其不好看地把手机还回刘仁,抹了一把汗,沮丧地挥了挥手,带着那三十几个警察离去。
一声令下,一千多混混们有的手持斫刀,有的拿着威力枪和别的枪械,向着“木化帮”总部扑去。
这场血洗木化镇的黑道厮杀并不是很畅顺,那“木化帮”的火力也是很凶猛的,但“钢力会”的火力更强,在付出死伤几十个人的代价下,终于攻克了“木化帮”的总部。
刘仁在满地死尸中寻找着孙应和,却意外地怎么也找不到他的尸体,当下就想到这孙应和定还有另外的老窝,可惜这里“木化帮”的混混毫无例外都被灭了,找不到一个活口去问详情。
刘仁又下达了一个命令,就是把木化镇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孙应和给揪出来,但同时也命令混混们不许干混帐事,也要保护好自身,他从刚才激战的火力来看,这孙应和身边保护他的火力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一时间,“钢力会”的混混们在木化镇的大街小巷扫荡起来,搞的是鸡犬不宁,还好因为有刘仁的命令,这些混混们不敢在这里为非作歹,虽是扰民了,但并没有欺民。木化镇的民众虽有怨言,还没有什么恨意,有的被“木化帮”欺负过的人还自动帮助他们搜寻。
冬初的光线并不泼辣,还是很柔和的,今天的午后更是日暖风和,艳光明媚,正是舒舒服服晒日光的好天气。
刘仁站在镇中心大街部位,这里是他坐镇指挥的地方,已经半个小时了,还没有搜到的消息传来,他不禁在怀疑这孙应和已经逃跑了,而且这可能性是很大的。
此时,有几个“钢力会”的混混带着一个人走到了他这儿,其中一个混混道:“仁哥,这位兄弟说知道孙应和有可能躲在哪里。”
刘仁一喜,向着那人看去,原来是午间见到的那个大骂“木化帮”的瘦青年,不由地笑问道:“你知道吗?说出来。”
瘦青年认出来刘仁就是遇到过的那独自一人在小吃部吃饭的年轻人,呆了一呆,才道:“孙应和可能躲在镇边一个宅子里,那里是他的秘密巢穴,镇上没多少人知道的,有些失踪的姑娘就是被他在那里侮辱了,并卖到别处去了。我……我可以带你们去。”
刘仁听了更是喜道:“好,快带路去。”他对这个瘦青年还是相信的。
一千多“钢力会”的混混们接到命令向着镇边一座古宅杀去,在接近那处时,刘仁下令全部隐好身形,他自己带着十几个受过训练的混混向着大门掩去。
还未近前,一阵枪响从远处传来,刘仁听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中一沉,断然和那十几个混混又退了回去。回去后便下令一千多号混混各找隐秘处掩藏起来,不得到他的命令不得开火。
刁德粗声询问道:“仁哥,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只要往里一冲,还不把孙应和这老小子残余的人马冲个稀巴烂。”
刘仁沉冷着脸道:“你听没听到西面传来的枪声?”
刁德摸了摸头道:“可能是我们布置在外围的弟兄发现‘木化帮’的什么小脚色,才开枪的吧!咦?仁哥,你是怀疑那孙应和人是在那面,那……那我们怎么不赶过去?那边没几个人的。”
刘仁目视前方的路,沉声道:“孙应和定是在这宅子里,那边是军方的队伍来了,我们派在那方的弟兄看来已经没有生还的了。”
刁德立时呆住了,他们要是和训练有素,军械精良的军队相抗,凭他们这人员素质,这落后的武器装备显然是不行的。转脸看到刘仁掏出了手机,正在拨一个号码……
等待着,这条笔直的小街上空无一人,看起来寂静而隐生一种诡秘,空荡而隐伏着瞬息有变的气机。“钢力会”的混混们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但都同时感到了那沉抑的气氛压在心里,感觉透不过气来。
如闷雷的声音隐隐传来,听来如在人的耳旁敲闷鼓。不久,从街道的尽头驶来一辆接一辆的重型装甲车,履带磨地的声音渐已清晰可闻。
共是三十几辆重型装甲车压着路面轰轰作响,有的“钢力会”混混甚至能看到在上面顶着帽盔机枪手的面孔,当下人人都不敢再大意,不然受到屠戮的将会是自己。
到了古宅门口,重型装甲车的车门打开,从里面跳下来有二百多身穿绿色迷彩服,全身先进装备的士兵。一下来便各找掩伏体,枪口指向了四处严阵以待,显示出精兵的风范。
又过了不长的时间,孙应和与十几个“木化帮”的混混从古宅内仓皇出来,上了重型装甲车内。随后,那二百多战斗兵也有条不紊地,又动作迅快地全部上了车,重型装甲车又缓缓开动起来。
刘仁没想到这次竟来的是战斗力不弱的,中卫国重型装甲部队,心下庆幸自己早一步明断到这种情况,避免了无谓的损失。
刘仁走了出去,站在街上大声道:“我的身上没有武器,我要见你们的最高指挥。”这一招把个“钢力会”的混混们看得心都要跳出来,但因平时刘仁以军队化的方式约束他们,都没有随着冲出来。
重型装甲车队还在开动着,直到刘仁的三米处才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时间,从一辆车里下来一个中校径直走了过来。
这个中校很年轻,看来才三十初头,方脸浓眉,一脸沉稳干练的样子。走到刘仁的面前,打量了刘仁一下道:“我是魏中校,你就是‘钢力会’的老大刘仁吧!最近在兆易黑道上就属你有威名了!要见我有什么事?”
刘仁微微一笑道:“魏中校,请你们稍待片刻,等一会你将会有新的命令。”
魏中校沉着脸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刘仁还是微笑着道:“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不动,如果发现我欺骗了你,你可以命令你的士兵当场毙了我。”
魏中校考虑了一下,道:“好,我的部队就等十分钟的时间。”
刘仁和魏中校站在街上互相盯着看,渐渐地眼中都有了一种欣赏。魏中校看着沉练冷严,正气浩然,笔直站在那里,魁梧的身材有着军人的阳刚之气,刘仁对他好感顿生。刘仁站在那里,显得洒脱随意,但眼中却掩饰不了一种冷烈霸气,似乎要让天地万物都屈服的霸气,令得魏中校隐生一种莫名的寒意,他这时才发现眼前这个黑帮老大很不平凡。
魏中校突然说道:“知道吗?我并不喜欢你们这些黑道中的人,包括车上的,你们只是些社会的垃圾,国家的败类,只会残害无辜的民众。”
刘仁摇了摇头,望着他目光如炬,道:“我承认黑道是黑,但黑道有自己黑的原则,一般情况下只要交了保护费,黑道定会保护正常的利益。黑道又哪里能比得上国家制度的黑暗,这个国家本身就是一个大黑窝,官僚腐败成风难以抑制,黑政堂而皇之经常上演,国内不是时常曝出以官欺民的事件,还没有露光的更是多不胜数。就拿我国的军队来说吧!当年因为越国挑衅,而发生的中越战争期间,虽然有着严格的军纪约束,但战后不是还有许多滥杀奸淫的事被批露出来,又有多少战争罪行被掩盖了呢?你们这不叫黑吗?我们可能对社会有危害,但你们呢?你们却对一个国家有着大危害啊!你们难道就不是败类吗?”
魏中校听了没有作声,默然细思起来,刘仁所说还真的很在理,这是他这个国家正规军人以前没思考过的现实,现下有些迷茫起来。
从后面跑来一个士兵,到了他面前敬礼过后道:“上峰来电。”
魏中校惊诧地看了刘仁一眼,向着座车走去,过了一会他又走了回来,深注刘仁道:“你很有本事,怪不得会迅速窜起黑道,人我不会再管了,你们自行解决。”
看着魏中校上了装甲车,而孙应和与他的一众手下被野蛮并无情地推下了车子,那些混混们已经被缴了械,面色如土赤手空拳地站在街上看着装甲车又慢慢开起离去。
突然有人发一声喊:“快逃命啊!”十几个人包括孙应和茫然地在街上乱窜着。此时刘仁已经走了回去,下达了灭杀的命令。
在引擎的沉雷声音中,孙应和与十几个混混被四面火舌所喷,没有可以隐蔽的地方,全部身中乱枪倒下,血流了一地,而长溜重型装甲车便碾着血迹和倒下人的身体远远而去。
待军队走的远了,“钢力会”的混混们从四面八方走出来,向着已经惨不忍睹的十几具尸体围去。
第二十九章 雪飞心坠
第二十九章雪飞心坠现时已经到了隆冬的时节,天灰沉沉地,狂风呼啸着,发出刺耳的声音,又是一场更密的雪降下。
鹅毛似地雪花没天盖地翻飞飘舞在天地间,狂飘扬洒在大街小巷中,白绒绒的雪掩盖了这城市的一切,这里已是银白的世界。
刚刚送走了假期结束回学校的刁柔,坐在轿车里的刘仁隔着已结成薄薄一片冰花的玻璃望着外面,感受着飘渺似地雪花永无休止地砸落在玻璃上,而带来的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他试着向玻璃呼了一口热气,眼中模糊一片,一层白雾在渐渐消散。
回过头来看到旁边的黄雅诗静静地看着自己,娇媚的玉面看着也平静安逸,坐在那里的身姿优雅动人,灵澈的眼睛中却蕴含着一种令人荡气回肠的温柔。
刘仁温柔一笑道:“你和小柔最近可是形影不离啊!小柔自从有了你这个雅诗姐后,快要把我给忘了。”
黄雅诗淡雅一笑道:“小柔人很活泼可爱的,和谁都能处得来。我只不过把她从你身旁抢过来几天罢了,你就不满啦?以后她做了你的老婆,岂不是连门都不能出了。”
刘仁笑道:“这小妮子日后的男人可不一定就是我,她自己有她的生活空间,优秀的男人是一大把啊!我可没这个福气。”
黄雅诗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小柔可是个痴情的妹妹,我看得出来,她的柔情爱意早已就注在你的身上了,你可别辜负了她。”
刘仁漠然地道:“小柔我也很喜欢的,不过目前只是当她是可爱的小妹妹,日后能不能有进一步的确定关系,再说吧!”
黄雅诗目中的艳芒似乎要深入刘仁的内心,淡淡地道:“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刘仁疑惑地问道:“怎么?对我有什么感慨的话要说吗?”
黄雅诗笑着继续道:“倒没有什么感慨,只是觉得你看着象个情深意切的人,但却又时不时地作出冷漠无情的样子,你……你好象在逃避什么吧?”
刘仁的心立时缩紧,黄雅诗此时的目光给人一种能洞彻心腑的感觉,话语虽轻轻柔柔,似不沾半点尘埃般清新自然,但却绝对有着重级份量,他觉得自己现在是赤裸裸地呈现在这个心计很高的美女面前,不由地想起了几年前那个令自己迷惘又痛苦的晚上……
突然他又发现黄雅诗正在寻找、突破自己心灵的漏洞,似乎正在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绪,心神陡然一震,虽然对她有着防范,但还是被她不留痕迹地介入自己心灵的伤痕内。
刘仁在黄雅诗没有意料下,伸手摸了摸她润滑玉致的脸蛋,笑道:“你好厉害啊!竟能发现我的秘密,好吧!我就告诉你,我……我真的是在逃避你的咄咄逼人啊!”
黄雅诗娇嗔着道:“尽胡说,我逼你什么啦?看来我这个医生要治治你胡说八道的毛病了!”
刘仁把自己的身子凑了过去,作出严肃的样子道:“你可要尽快的医好哦!不然我每天都要对你这个样子的,实在是收不住口啊!”
看着黄雅诗无奈的样子,同时又看到一抹无图后的失望目芒隐去。刘仁心中暗懔,黄雅诗终于对自己出手了,而且是一记重拳,差点让自己迷失,被她牵着鼻子走。
这个女人还真的不简单,这可名曰突如其来,意夺心魂实在是算得上绝招,还好他反应神速,应变有方,不然日后这漏洞将越扯越大,他也终将被她所控。他在感觉有略许失落的同时,又有一种激奋感,和黄雅诗这心思灵敏,智商高绝的女人斗智斗计显然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
这个迷一样的女人!这个雾一样的女人!这个可怕的女人!
回到总部后,一个混混过来报告说有一男一女在等他,说是木化镇的,刘仁立时想到了李新和周殷梅。
那天自己并没有再回医院,他害怕见到周殷梅,他愧对于李新,他选择了逃避,这次看来是没法逃了。
步向接客厅的脚步很慢,他正在想着如何面对这对夫妻,他们都是善良的人,自己这救命恩人的形象彻底破碎的时候,又有何脸面对他们。
终还是迈了进去,李新见到刘仁来到,显得有些拘束,恭敬地道:“刘老大,我们这次来是专门谢谢您的!”
刘仁最关心的是周殷梅,忐忑不安地朝她望去,只见她对于自己的到来罔若未闻,低着头不吭声。
刘仁心中叹口气道:“李大哥客气了,我和你一见如故,不需这么见外的。”
周殷梅听到刘仁的声音直在颤抖,但最终还是没抬起头来。刘仁却暗嘘口气,他知道周殷梅已听出了他的口音,既没有揭破他,虽然是不会原谅自己的,但已代表今天这难关是过去了。
心下既存一丝侥幸,又存一丝难受,周殷梅显然是个明智的女人,她这番强忍住心中的凄伤,也有可能是害怕自己这个黑道老大会对她的丈夫下狠手,而忍着羞辱往肚子里咽。
这时间,李新说了许多感激的话,刘仁有些恍惚,没怎么听得进去,但有一句话,他是听到了。
只听李新声音有些沉重地道:“我和小梅已经想好了,我们过几天就要到南方去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刘仁在迷恍中问道:“到南方去?为什么?”
李新叹了口气,道:“您也知道小梅发生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周殷梅在旁颤声打断他道:“李新!……”
李新停住了,没再说下去,疼爱地看了看周殷梅,眼中有着爱意绵绵,又有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痛心,刘仁看着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李新过了一会才又道:“我们不想在这里住下去了,南方屋户市有我一个姑父,我们准备去他那里看看,还是想找一个教师的职业。”
刘仁也不想这场合变得这么尴尬,毕竟表面上还要维持这个微妙的气氛,当下道:“实际上我的父亲也是个教师,我对你们教师还是很有好感的,你们……”
又听周殷梅插言道:“李新,我们走吧!”
李新有些不悦地道:“小梅,你怎么能这样呢?刘老大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你这样也太没礼貌了。”
周殷梅低声道:“李新,我有点不好受,我们还是走吧!我们该说的话也和……他说了,我想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李新无奈地又要说什么,刘仁道:“嫂夫人既然觉得难受,我也不强留了,只是李大哥,你以后就喊我刘仁,不要再叫我老大,你不是这个道上的人,不需要这样喊的。”
刘仁又叫来一个混混,命令他去取一百万生币来,并说是因为李新他们刚去南方,有了这笔钱,暂时的生活也有了着落,实际上是他想通过这帮助,来弥补这份心中的罪孽感。
周殷梅突然站了起来,道:“我们不能接受这笔钱,我们有手有脚,不需要这些肮脏的钱币。”说完,便自顾自走了出去。
“小梅……”李新站了起来,向着刘仁很歉意地道:“她最近一直都这样,真的不是有心的,您不要在意!”
刘仁点头道:“我知道,我不会往心里去的。”心头实际上很沉重,他觉得自己现在是从所未有的卑鄙。
李新又含着歉意道:“小梅的性格很倔强的,她说不要的东西是一定不会要的,感谢您的好意!您请见谅!”
至始至终周殷梅都没有抬起头来,刘仁却觉得她的心灵正高高在上,在怒视着自己,在鄙视着自己。要是周殷梅能当面打他、骂他,或者能接受自己的一番歉意也好,但这样子令得他更感觉欠了她很多很多。
送李新离去后,刘仁忽然跑到纷纷飞雪中,站在那里望着天一动不动,想要洁白晶透的雪花洁净自己的心灵,可是他看到的是无穷无尽的实质飘雪,在落入地上后变为另一种白茫茫实质的景况,他的心也在随着漫无边际的雪花飞坠,飞坠……
第三十章 杀手的挑战
第三十章杀手的挑战在望远镜里,只能看到数十个大汉在走着,但却看不到陈亦德象一座肉山似的肥胖身躯,战人三号松了松握着望远镜的手,他在静心等待着,在等同伴的发难。
他已经等了有一个小时了,趴在这里感觉身子已有些麻木了,终于等到陈亦德吃过了午餐走了出来。阻击枪放在身旁,并没有拿在手里,枪内只有六颗子弹,而自己也只能用掉一颗,这是老大下的命令,也是对他们战人队这段时间强化训练后的一个考验。
这个“白虎帮”自从被战人一号和二号干掉了他们的三号人物和四号人物后,便加强了保卫警戒。陈亦德这个二号人物也是到哪里身周都带着帮内有丰富经验使枪的好手,他的周围不仅有那几十个枪手,在他的附近更是有着一百多四处警戒的枪手混混。
突然,从远处飞来十几架小玩具飞机,“嗡嗡……”的声音引得“白虎帮”的枪手向天空看去,并紧张了起来。
战人三号快速地拿起了身旁的阻击枪,在他的瞄准镜里清楚地看到一个个枪手举着枪慌而不乱的神情,这个“白虎帮”不愧是黑道上一个大帮派,训练出来的枪手果然不同凡响。
随着玩具小飞机越来越近,战人三号的心里也是跳的有些快,经过老大严格训练后,对自己的枪法是信心十足,但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而且必须一击就中,这绝对是一种刺激。
玩具小飞机直飞至那大群枪手们的头顶,在他们的头上盘旋飞着,除了那护着陈亦德的几十个枪手丝毫未动弹外,附近的一百多枪手已经四处搜寻了起来,并且已经有人发现了战人三号所处之地的一闪一闪的反光。
就在这时,那十几架玩具小飞机在低空中自爆开来,一片白色石灰粉末飘洒在那处空间内,措不及防的几十个枪手终于乱了阵脚。也就在这同一瞬间,一颗子弹呼啸着飞来,射进了几十个白粉人中那最显眼的一具肥胖身体内。
宽胖的身子本已白白一片,血痕从胸口处的部位涌了出来,很快地范围便扩大了不少,那红艳的色彩看着特别的触目惊心。再接着,庞大的身躯向后倒去,压倒了两个正使劲揉着双眼的枪手。
战人三号背上了阻击枪,顺着一根长绳子滑下十七层的楼房,再跑到了一辆轿车边钻了进去。车内的司机,也是战人五号向着他竖了竖大拇指,相互一笑间,车子被发动,不一会便没入大街上如洪流的车群中不见了车影。
这是一间华丽的客房,处于郊外的一座大酒店十层楼上,刘仁坐在一张豪华沙发上,四周坐着五个精悍的年轻人。
其中一个浓眉大眼年轻人笑道:“仁哥,‘白虎帮’这次接连损失了三个大哥,也快要有大行动了吧!”
另一个俊俏的年轻人有些不满地道:“你们三个都发挥过了,我和老五连个动手的机会也没有,这太不公平了。”
一个看着敦厚的年轻人笑道:“老四也算是参与了吗!要不是你遥控的玩具飞机那么的到位,我也不可能一枪就灭了那个陈亦德啊!”
俊俏的老四依旧不满地道:“那怎么能相同,仁哥可是给我们磨练的机会,我和老五却一枪没放啊!”
刘仁在旁笑道:“好啦!好啦!你们都表现的不错,老四和老五以后会有机会的。这次‘白虎帮’他们也是被打蒙了,就算当初还存着疑心,这时也会失去方寸,而出动他们帮内的精锐,下面也是我们‘钢力会’捡这个大便宜的时候了。不过,我们还在他们的地盘上,你们千万小心点,等我们大队人马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可以纵横这座城市的时候。”
五个年轻人齐声点头道是,看着刘仁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他们一个个都从心中由生敬服感。刘仁这几天策划的三个暗杀方案,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并使他们真正见识到了刘仁的决策魅力,现在他们是对刘仁打心眼里服气,也更是忠心刘仁了。
刘仁看着这五个年轻人,心内很安慰,想到了刁胜给组织内超一般的战斗人员起的这个战人名字,倒是名副其实。他们这几天的表现很好,都是很沉稳机智,视险如夷,再加上本身的战力和对敌人的冷酷,可说是天生的战人,对他们的严酷训练没有白费力。
倏然感觉到心神不稳,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似地,用心静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不禁暗笑自从练了灵欲功后,便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能发生,难道自己竟能拥有预测危险的敏锐感官了,可这座大楼内一切都很正常啊!看来还是自己多心了。
正在这样想着时,似隐约听到一种极细微的声音传来,心神一震的同时,“咻”一声,一颗子弹穿过窗上的透明玻璃,正射在战人二号的右手臂上。五个战人都反应迅速,在刘仁低下身子的那一霎那,也都伏下了身子。
刘仁卧在地上回想外面的景况,是有几个建筑物,但他有种特别的感应这杀手并不在那几幢房子内,心下不禁奇怪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应起来。若自己的感应灵验了话,那岂不是这个杀手有神鬼莫测之能,在看不到人的情况下竟能开枪击中人,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咻”又是一颗子弹穿过透明玻璃射了进来,这次每一个人都清楚地看到那子弹射在了房内一金属上,竟反弹回来,射入了战人四号的手臂内,这神奇的子弹惊住了包括刘仁在内的六个人。
战人五号在那里喊道:“仁哥,我们是不是遇到了鬼?”
战人一号训斥道:“老五,不要胡说,这杀手是枪技太高明了,哪里会有什么鬼!”
刘仁问道:“老二和老四有没有事?”
战人二号回道:“我没有事,没伤到要害的地方。”
战人四号被房中的一个镜子折射的光线闪了眼,稍稍回避了一下才道:“还好没有伤到动脉,仁哥放心!”
刘仁安下心来,忽然心中一动,又问战人四号道:“你在对面的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战人四号朝前看了看道:“是一幢楼房,上面还有……还有另一面大镜子……”
说到这里他身子一滚,滚到了一阴暗处,又大声咒骂道:“狗日的狡猾杀手,原来是利用了光的折射,难怪能看到我。”
对于战人四号的反应能力,刘仁赞许地点了点头,又道:“老五,阻击枪离你身旁不远,记住,动作要快。”
随着战人五号动作敏捷地站起身来,迅快地击出一枪后,又趴了下去,“咻咻咻……”子弹接连不断地射进房来。
到没有子弹射进来时,房内每一个人都看到了在对面墙壁上的乱弹孔清晰地显示了十一个大字——“杀手界没有你们立足之地”。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沉重起来,都知道了有真正顶尖杀手在向他们一行人示威挑战,全球属得上号的顶尖杀手并没有多少人,而对方却不知是哪一路人,但就从这神奇的枪技可以知道,对方是个可怕的杀手。
刘仁默思了一下,冷声命令道:“都呆在原地不许动,等我回来。”说完,突站起身来一拳击破已弹孔密布的透明玻璃,在战人队五个战人的震讶中纵身从十层楼上跳了下去……
第三十一章 艳丽杀手
第三十一章艳丽杀手矫健的身形若雄鹰展翅,又如翻飞的鹞子般向下翻去,每一点一触、一抓一蹭都是轻飘飘地。刘仁感到身体内的气劲形如无质,身体也似形如无物般,根本没有下坠重力的感觉。落地时却完全不相同,气流激荡四起,如一阵狂风横扫而过,那处地面灰尘旋扬过后,竟变得不能不再干净了。
刘仁顾不得这个酒店门前花园内仅有的几个客人呆讶地望着他,一个迅风前腾翻,翻上了两米之外的一根树枝上,再一闪电横移,已掠到三米外的另一棵树上。只很短的时间内,便脱出那几个客人的视线外,呆立望着的几个客人中才有一个女子尖声惊呼起来。
刘仁凭着特殊的感应知道那杀手在正南方的位置,抬眼望到远处一高楼顶上有一闪闪发光的东西竖立其上,心知那杀手必在楼顶上,立时向那方狂扑过去。
忽有所感应向旁一闪,“咻”地一声,一颗子弹尖啸射过,“咻咻咻……”声不绝于耳,刘仁总在千钧一发的关头闪避开去。
掠到那楼底下,心中才不禁越思越暗暗庆幸,这个杀手绝对是顶尖杀手,不仅扣动扳机的速度比一般人快了不少,还竟能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预先猜到自己身动的范围。子弹每一次都是当先而至,还好自己凭着气机的感应得以更快一步的闪避,而逃得这不知多少次的大难,可谓是险之又险。
这儿是个居民住宅楼,约有十几层的高度,每一层都有几个阳台突出于外。刘仁深吸一口气,身体内的气劲重新运转了一遍,突地纵跃而上,抓住突出物飞上去有三米高,又抓住另一突出物,给人的感觉象是一道道连接的抛物线似地,飞云掣电般向上飞去。
只几秒种的时间便翻上了十几层的楼顶,触眼处不由得心中微一荡漾,只见到一个绮年玉貌,袅娜多姿的红衣女郎立身在上面。她的玉美脸容,有着一种艳光异彩的流韵,她的亮美眼睛,有着一种艳阳光幻的绚美,特别是她的弧形粉红小嘴,笑吟吟着特别的优美诱人。
这个艳丽无匹的女郎此时手中的阻击枪垂立着,在阳光下展露盈盈笑意看着刘仁,显然没有开枪的意思,但那亮晶晶的美眸里却掩不住一层惊讶之色。
刘仁鹄立在楼沿,收住心神冷冷地道:“是你要向我们挑战的吗?”
艳丽的女郎莞尔一笑,道:“好俊的身手,竟能避过我的快枪,你算是个人物,看来不能再小看你们了。你们最近那三单生意干的很不错,你一定是那谋划者吧!”
刘仁冷气森严地道:“我们并不是杀手这一道的,你也无须向我们挑战,从现在起,你走你的杀手路,我们各不相干,你要是还不识相的话,别怪我现在就灭了你。”
艳丽女郎微微一愕,又展颜一笑道:“你很酷吗!你要是知道我是谁,也许就不敢说这大话了。”
刘仁实际上也不敢大意,闻言盯住了她,心中在思索,对于全球杀手界的情况,他并不是很清楚的,但略许有个耳闻。闻名全球的女杀手并不多,这看着象中卫国人,身着一袭艳红衣装,有着神奇枪法的女人,令他想到了一个组织,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之极,心中在想着不会这么的巧吧!那杀手界神圣的人物能和自己这等不入流的冒牌杀手较劲吗?
刘仁沉着脸试探地问道:“你是‘火舞艳灵’?”
艳丽女郎娇笑着道:“还算有眼光,既然知道我在这里,你们还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做杀手吗?”
刘仁得到了证实,心中不由得猛然连震。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灵杀”的新兴杀手组织,是杀手界内最神秘、最强大的一个组织,其成员都是顶强的杀手,遍布于世界各地,做下了许多令人闻之胆寒,轰动全世界的刺杀事件。这样的杀手组织,其杀手龙头更是不得了,说在杀手界有着神圣的地位,那是决不为过的。
“火舞艳灵”便是“灵杀”的二灵头,是其组织内两个领导灵头之一,也是传说中的杀手强者。而“灵杀”之所以在杀手界位列第一,最主要的就是“火舞艳灵”曾经做下了几件几近不可能的刺杀,而威震了世界,被杀手界的杀手们当做神话来崇拜。
“火舞艳灵”最受人瞩目的刺杀事件近乎儿迹,但也同时奠立了她的神圣地位。在八年前曾有人在网上爆出一个小道新闻,说有一个刚出道的自称“火舞艳灵”的女杀手竟发电子邮件给世界强国利坚国的总统,要在某月某日射杀其国第一夫人的一条名贵爱犬。
这本是没多少人相信的无聊事,但经过无聊人的渲染,搞的是全世界都为之侧目。当时的利坚国花弗力总统虽然对此毫不相信,但如果真有人这样做了,他这个全球第一强国的领导者将会颜面顿失,被全世界的人嘲笑,便下令在那月那日把那条名贵的爱犬关在一间房子内,而在周围布满了利坚国的骄傲特工们严加保护。
最后的结果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在第二日打开房间时,众人看到了在重重特工的保护下,一条关在几乎是密不透风房子内的名犬的骨额中弹,早已僵亡多时。
这杀手的狂妄无人,这杀手的神奇诡异令金宫上下恐怖慌乱起来,暴跳如雷的花弗力总统严命这件丑事不得外泄,但在众多国家媒体的强烈攻击下,还是搞得秘密泄露,人人皆知。
这下不仅利坚国骄傲自信,一向认为是最精悍的特工们被全世界所耻笑,更引发了其国优越感甚重的国民们的愤怒,以后的几天内发生了几起大规模示威游行,喊的种种口号更是表达了国民们深感到的被羞辱后的激愤。
利坚国的国家安全部门几天内也被撤换了几批头头,并当众做出了保证加强国家安全的承诺,但花弗力总统的威信还是被降至最低点,虽然后来这可怜的总统做了几件想要保住在国民中形象的国际大事,包括侵略克拉伊国来转移国民的视线等等,但在三年后的大选还是以得票甚少而惨败拱手让位。
利坚国的精英特工们不堪受辱,在全球范围内搜寻“火舞艳灵”,但凭着仅有的爱身穿红衣,可能是个中卫国人的猜测资料,始终查不出来这个神秘并似消失在人世间女杀手的任何行踪。直到两年后,世界上冒出一个诡秘的“灵杀”组织,做出了不少刺杀大事件,才使得“火舞艳灵”又一次现世,并接连又创造了几个神话。
“火舞艳灵”已经算是了不得,但她在其“灵杀”组织也只是个二灵头,她的上面还有一个更神秘,更令人摸不着其能力的大灵头,传出来的道号叫“迷幻魅灵”。这个谁也没见到其出过手,并没有什么惊天事迹传世,不知道真的存不存在的大灵头据说是世上没有她杀不了的人,就象她的道号一样如迷幻似地活在每一个即将被刺杀的人的噩梦中。
刘仁心中已是翻江倒海,但他面对强敌天性不会弱势于人。冰凛地看着“火舞艳灵”,脸如千年未溶古冰,声如刺骨冷风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和我作对,我都会让他从此以后不能在这个世上逍遥自在。”
“火舞艳灵”深注着刘仁,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变得高深莫测起来。这个世界上谁不闻她的道号而变色,又有哪几个敢惹“灵杀”,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这副冷酷劲,这副狂傲劲,令得她不由自主生出一种莫名的迷颤,并同时生出一丝悔意,自己不该图一时之乐,遭惹上这个不知道深浅的对手。
她还是如艳阳般绚丽地笑着道:“你的口气很大吗!我就是要和你作对,你能怎么着?”
刘仁忽然淡淡一笑,但这笑容有种说不出的冷厉,令“火舞艳灵”看得心颤不已。又听到了刘仁淡如风的声音:“你相信吗?你杀不了我的。”
刘仁早已发现自己已经被脱胎换骨了,使得他对身体内灵欲功的种种奇妙有着绝大的信心,换了以前还真的不敢说这大话。
就在这时刘仁终于知道面前的艳丽女郎为什么叫做“火舞艳灵”,他的视觉感官在遭受强烈的冲击……
第三十二章 楼顶之战
第三十二章楼顶之战银铃般的娇笑声撒向空中,音波扬漾起伏韵律动人,动感十足的炫舞晃闪在空中,红艳艳地飘起了火云似地彩色,摇曳着的腰肢在款摆着,似婆娑诱人的妖灵,艳然欲滴的脸容还是有着一抹笑意,灵透晶澈般蕴出火红的香魂。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妙至毫巅,每一种描态都是那么的韵味动人,“火舞艳灵”竟在那里翩然起舞,身态轻盈绯红而上,身上的红衣随风飘起,荡浮在空中似起伏不定的炽烈火焰,而她本人就象一个火精之灵,在娇艳的阳光下浴火重生。
这段时间很短暂的,但却可带给人无限留念的惊艳感觉,刘仁也被震撼住了,那叠彩漫空的朵朵焰花在他的面前飘闪夺目,而那露出邪异笑容,美得不似人间的妖灵却要占据他的心灵。
气机波漾涌动,他于此看到了不协调的一面,乌黑的弹头似冲破这无边的红和无形的空气,带着缕缕流气射了过来。刘仁几乎是神未动意已动地躲避开去,但接着他发现自己已陷入一张死亡之网里。
无数的弹头从红艳中交叉射来,这个时候是上天下地都来不及了。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刘仁的神识被触动,手不由自主地快速挥动起来,体内的劲气发于体外隐生一种无形的气流,随着气流的波动,那即将临身的子弹皆转了方向,向着别处飞去。
共三拨避无可避的子弹被气劲拨挡开后,漫天火舞倏然静止,“火舞艳灵”伫立在一处,满脸复杂地望着刘仁,眼中射出的是不可思议的惊讶。
这种必杀的绝招就这么轻易的被眼前深如海的年轻人破了,这自己曾苦练了很久的令人无处藏身的绝技就如此失败于前,她的心理绝对的承受不了,当初“迷幻魅灵”破了她的这招也没有这样的轻松啊!
“火舞艳灵”不再笑意盈盈,而是凝住了艳面,目注刘仁沉肃地道:“你究竟用了什么邪术?你到底是谁?”
刘仁此时心中也是如惊涛骇浪般,他正在万幸自己这灵欲功修炼的已能达到随势应变的程度,不然早已是身中乱弹而亡。现在他终于知道这世上还有人能把国术精进到这种地步,能把杀手这行业做到与舞蹈相结合,对于这些顶级杀手有了一层新的认识,自己以前只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
刚才的危境似还是历历在目,忽然产生一种从所未有的感觉,他极想占有收服这个“火舞艳灵”,有了这等高手在身旁,绝对是自己的一大臂力,何愁大事不成。
一种激昂在快速衍生,胸腔豪迈顿生,他有了极欲征服天下的厉烈雄心,这种意态睨生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他知道自己在改变,是被面前的强劲对手所激励,原本心中的立志已变得不重要了,他有了更高的目标,他在变得更霸气。
踔厉风发的昂扬充塞在体内,形之于体外,使得他整个人外观气质有了一种不同,非常明显有了一种能令人胆颤心跳并臣服于心的霸道之气。
“火舞艳灵”这时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发软,刘仁原来的形象彻底改变,现在看来是那么的高不可攀,那么的霸道凌人,她内心深处有了一种欲伏倒在刘仁面前的强烈感觉。
心惶之下她尽力束敛心神,口中却不由自主地又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有你这样的人存在?”
冷沉地看着她,刘仁忽地一笑,露出如冰封解冻的笑容道:“我叫刘仁,你愿意归顺我吗?”
“火舞艳灵”被刘仁这时的笑意所惑,呆了一呆,才失声道:“你说什么?要我归顺与……你?”
刘仁还是笑着,这已是睥睨天下的霸道笑意,是一种要你不得不臣服的笑意,道:“是,我要你从此以后都为我效力,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火舞艳灵”呆呆地看着刘仁一会,忽然妩媚一笑道:“想征服我,就要战胜我,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吧!”
“火舞艳灵”的身体方位突射来几样物件,刘仁闪避之下看清原来是几把精致的小枪,看来刚才就是这几样火器布下了那死亡之网。倏觉“火舞艳灵”竟不见了,刘仁心中一惊,凝神观测四周,他感应到“火舞艳灵”正悬挂在离楼顶只有三尺的地方,不知要搞什么鬼。
异啸突地响起,一枝弯形飞镖从那处飞了上来,向着刘仁疾刺过去,刘仁惊疑地闪避开去。那飞镖飞至远处响起一声尖哨,又回旋破空刺来,速度竟快了不少,刘仁又闪避了开去。那飞镖仿似有灵性一般,在绕了一道弧形后又速度加快旋刺而来。
这还不算什么,一枝接一枝的弯形飞镖飞了上来,目标都是刘仁所在的地方,不一会竟有几十枝飞镖乱舞在这处空间中异啸连连。
刘仁虽然闪避得宜,但还是略许有些狼狈,当下一挥手掌,向着一枝镖击去,气劲透体而出击在那镖上,那镖被击得乱颤旋飞开去,但奇异地又远远划了一个弧线斜刺过来。
刘仁几次未奏效果后,突一发狠,手掌布满了劲气,冒险向着一枝飞镖接去。“嗡嗡嗡……”声直响,虽然接住了这飞镖,但却感到这小东西在手中隐隐跳动,似一松手就会疾飞而去。
当即发功其上,把手中飞镖震碎,如此接得一会,又依法而行,那几十枝飞镖尽皆化为满地铁屑。
“火舞艳灵”翻身上来,美眸扫视了一下满地铁屑,望着刘仁露出恐惧之色,惊声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你……你是不是人?”
刘仁慢慢向她走去,眼中霸芒毕露。“火舞艳灵”身子颤抖起来,她从来未遇到过这样霸气纵横,这样奇异可怕的男人,面对着刘仁沉缓的步伐,她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刘仁把她拥在了怀里,感觉得到“火舞艳灵”微微的抖颤,心中顿生无限自豪感,以威霸之态征服了一个强者,实在是让他有一种特异的感觉。
刘仁低头寻着“火舞艳灵”优美性感的小嘴吻去,火红的小嘴温润极了,蕴着蜂蜜的香甜,玉唇被挑了开来,兰花香舌被卷住,香津蜜液被吮吸着。
“火舞艳灵”似要推开刘仁,但却显得那么的柔弱无力,她不仅败在刘仁的手上,连意志也被刘仁强霸气质所摧毁,竟提不起反抗的力道来。
欲渐无力之下,星眸半开半阖,心下早已迷离起来,这虽然并不是她的初吻,但在这个击败自己的强悍冷酷的男人臂弯里,在浓厚粗重的鼻息下,她彻彻底底地迷失了自己。
过了好久,“火舞艳灵”偎依在刘仁的怀中,艳丽的面容娇晕潮红,抬眼痴痴地看着刘仁,眼中有着风情无限,还有着一种狂热的心悦诚服。她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这个陌生的男人,这个适才还是对手的男人,现刻已征服了她的心。
刘仁目望碧空烟云,心绪思飞千转,这灵欲功已在潜移默化他的气质,日后的霸业道路有此功襄助必然会少去不少坎坷,但自己又将会变成什么呢?会被此功再次奴役吗?
一温柔的话声在耳旁响起:“你现在是征服了我,可是你能让她臣服吗?”
刘仁低头看到了一张千娇艳媚的笑脸,他知道“火舞艳灵”所说的她是谁,冷烈的霸气又浮上眼目,以坚定不移的口气道:“既然得到了你,我和她终需会有一战,你去和她说,我需要你们两人在我的身旁!”
第三十三章 路边争斗
第三十三章路边争斗这个冬季快要过去了,这个叫安里的省城已没有冷辣辣的景象,更多的是和煦的阳光与和暖的春风。
这天,又下着小雪,应该是残冬的最后一场雪了,柳絮似地雪花霏微飘扬着,但是天空并不是阴蒙蒙的,而是有着水银似的光线倾洒而下,落地的雪花根本就聚不成形,融化在摊摊积水中。
刘仁和五个冷捍的战人坐在公路边一处小饭店内,他们坐的地方正好可以一览那东西贯向的公路无遗,围着的桌上摆着几个酒菜,他们只是稍微动了动筷。
这个小饭店主要做的是来来往往的司机生意,今天也只有他们这一桌客人,看起来很清淡。那店老板正坐在柜台后打盹,两个看起来就是乡下人的女服务员在不远处闲嗑着,还不时好奇地向着刘仁他们望着,显然刘仁他们的怪异举止成了她们的议论话题。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雪花有渐渐停息的迹象,那店老板从瞌睡中醒了过来,望了望刘仁他们,又望了望墙上的时钟,摇了摇头,心下觉得那几人特奇怪,坐了有三个钟头了,怎么还是那副冷酷的样子。
店老板起身走到刘仁他们的桌旁,堆着一脸的假笑,道:“各位要不要再来些什么?”
刘仁微微一笑道:“什么都不要,我们要在这里等人,老板可以先把这几个菜撤了。”
店老板脸上还是那世故的假笑道:“那请先去付个帐。”
战人五号眼一瞪,道:“怎么?还怕我们不付帐吗?”
店老板见刘仁这几位不象好惹的主,也不敢得罪,连忙道:“不是,不是,我当然相信各位大哥了,只是我们这个小饭店本小利薄……”
刘仁打断他的话,对战人一号道:“把帐给付了。”
战人一号听命掏出钱来放在了桌上,店老板却没有拿起桌上的钱,眼中带着惧意,堆着满脸谄媚的笑意向着店门口迎去。
刘仁他们感觉到了一阵冷风吹了进来,便也朝门口看去,只见到门口有十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走了进来。店老板还没到面前就已恭敬地喊道:“山哥,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里边坐,快请里边坐。”
十几个混混中当先一个粗野大汉扫了店内一下,斜着眼睛道:“老马,今天这店生意不行吗?”
店老板老马点头道是,直说生意难做,现在是勉强度日的话。
那粗野大汉山哥不耐烦地道:“别在我面前鬼哭穷,要那桌几个小子都给我滚,今天我们‘卷品帮’要和‘反条帮’有场仗要打,外面已有我们许多兄弟了,你这里先暂时给我们几个兄弟歇歇脚。”
老马面色变得苍白起来,嗫嚅着道:“怎么山哥你们终于要和他们打起来了吗?”
山哥骂道:“今儿和他们是不死不散,妈的,敢和我们争地盘,非灭了他们不可。哎!老马,老子和你说的话,你没听到啊!快叫那边几个小子滚开。”
老马连声道是,走到了刘仁他们的身旁苦笑着道:“等一会这外面要死不少人了,几位还是快走吧!免得你们也受到牵连。”
战人们看向刘仁,刘仁脸色沉稳,没有要挪动的意思。战人五号斜瞥了山哥那十几个混混,大声道:“你去对他们讲,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了,叫他们给我滚开。”他显然是听到了山哥说的话,故意气气那个山哥。
这么大的声音,就连几十米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那山哥当即脸色泛怒,领着十几个人走了过来,狠狠盯视着战人五号道:“小王八蛋,刚才是你喊那么大声的吧!你敢再说一遍。”
战人们都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的狠厉,战人二号以一种看到死人的眼光看着山哥道:“你很霸道啊!看来就象一只要死了的螃蟹,弟兄们,美味送上门来了。”几个战人同时射出凶厉、疯狂的眼神,好象真的把山哥当成一只随时都蟹命不保,但犹还耀武扬威的螃蟹。
山哥顿时楞住了,他看着面前几个小子的厉酷的劲儿,不由得心底寒意森森。他身后有个小混混站上前来,不知死活地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你们几个是不是‘反条帮’的人,老子立马就灭了你们……”
他的话还未说完,看起来最憨厚的战人三号站起身来,抽出怀中的斫刀,一个闪电快劈,那个小混混的嘴唇裂了开来,现出一道血红的口子,上腭和下腭已裂为两半,黏黏的血往下流着,立时便流在了身上,看起来血腥极了。
那混混还如未觉似地伸手摸了摸嘴唇,随后口齿漏风惊惧叫了起来,听着就象鼓风机的呼呼声,接着在场的人都看到他的鼻子也在开裂,还有喉腔部位也裂了一条细缝在丝丝冒血。
对着这十几个呆住的混混,刘仁冷厉地道:“都给我灭了。”
五个战人手中的斫刀都已执在了手中,如猛虎扑食般扑了上去,这是一场强弱悬殊的战斗,经过刘仁特殊训练过的战人们大开杀戒,小酒店变成了屠宰场。
直到那山哥的两条胳膊被砍下来,冲出了小酒店,在大道上恐惧地喊着,并栽倒爬不起来时,也就历时四十秒钟的时间。
从周围的店铺冲出二百多手持斫刀的混混,围在了那山哥的周围。随即有个大哥模样的人挥了挥手,混混们又向着小酒店围了上来。
店内的刘仁步过在一角发抖的老马和晕倒在地的两个女服务员,领着战人们走了出去,那战人二号还边走边用舌头舔着斫刀上的血,眼中红丝密布,这是噬血的疯狂。
六个人面对着二百多杀气腾腾的混混,没有一个人露出惧色,有的只是无畏的战意。那领先的大哥看着看着,眼中突露惧芒,他还从来未遇到过这样不怕死的人,这样眼射红芒,就象一群凶残野兽的人。
这人数悬殊对峙的人都没有看到不远方有许多手握斫刀的混混正向着这面走来,而远处有着一长溜大厢车疾弛而来。
那大哥目注着这六个人当中,唯一没有现出暴血凶样,身上没沾血的刘仁,他看得出来这个冷霸沉静的年轻人就是六个人中发号施令的人,他在观察,心中在揣测。
终于,他的手还是举了起来,六人狠拼二百多混混的大战即将要上演了。这时一个混混叫了起来:“是‘反条帮’,‘反条帮’来了。”
战阵转移了方向,“卷品帮”的混混们立马转面和“反条帮”的混混们面对面站着,各个都作势欲扑,那站在各自前方“卷品帮”的大哥和“反条帮”的大哥更是如斗鸡似地互相盯着,看来他们是积怨很多,都极欲把对方给干掉。
汽车喇叭鸣声响个不停,那长排的大厢车也驶了近来,全然不顾这大道上许多手持斫刀的混混,看着来势是想撞死人了。
两帮的混混们有些慌乱起来,纷纷避上了道边咒骂着。车队停了下来,当先一辆车的驾驶舱里伸出一颗光脑袋,看到了前方的刘仁,兴奋地大声喊道:“仁哥,我们来了。”
推开了舱门,光头下车向着刘仁疾步走来,视周围那些眼中喷火的混混们于无物。
“反条帮”的大哥怒气之下喊道:“给我上,灭了那狗日的司机。”没有人响应,他又继续喊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响应,他才发觉身周的情景很诡异,平时能喊能叫的小弟们现在都变成了哑巴,奇怒之下侧头看去,他也呆住了,不敢再吱声了。
共有近一百辆大厢车上陆续下来了许多头扎青紫布条的混混,有的手持斫刀,有的手拿威力枪还有一些别的火器,个个都凶霸霸地看着他们这两帮人,但都没有什么动作。
其中有几个大汉向着这面走过来,经过了他们这些呆立着的混混们身旁,其中一个黑壮大汉眼若铜铃凶厉地瞪了他一眼,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待这几个大汉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后,再望向那些头扎青紫布条的混混,大概算了一下,怕不有几千号人,心中又打一个寒颤。他直觉安里市将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自己这个小帮派和“卷品帮”这个同样小的帮派这时的争斗实在是无意义了。
刘仁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望了望这两个帮派的人,转头向着刁胜吩咐了什么。刁胜当下向着这些散落在道旁的两帮混混们走去,含着微笑扫视了一眼道:“我们是兆易‘钢力会’的,这次来是为了打下安里市的地盘,不管你们是什么帮,我们老大说了,给你们一天的考虑时间。只要归附我们,你们的地盘还是你们罩着,希望你们都有头脑,不会步入即将要被灭掉的‘蓝常帮’一样的下场。”
两帮的人都呆呆地看着大厢车队远远开入市内,两帮的大哥互相对看了一眼,都象斗败的公鸡一样再没有了斗志,各自招呼手下散了去,他们是被“钢力会”强大的气势给斗败了。
第三十四章 蓝常大厦
第三十四章蓝常大厦“火舞艳灵”紧靠在刘仁的身上道:“仁哥,我那个姐姐可不是个一般的人,我到现在还摸不清楚她所拥有的能力有多强,只知道能摄人心魂,我就是败在了这点上,您可千万要注意啊!”
刘仁淡然一笑道:“你也见识过我的能力了,还是叫她小心点吧!”
“火舞艳灵”目含忧心道:“您的灵欲功是很神奇,但姐姐也是很高深莫测的,你们这一战,真不知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呢?”
刘仁看了看怀中的“火舞艳灵”,眼中清若潭水,微有荡漾,道:“你快去把她喊来,我现在真的对她很感兴趣了,既不喜与人交流,又过着朴素的日子,连和她通讯都困难,倒不知是什么样的女怪物啊!”
“火舞艳灵”妩媚地一笑道:“您才是个真的怪物呢!我从来没见过象您这么神奇的男人,那一手碎铁的古怪功法,就足以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真的好崇拜您啊!”
刘仁拍了拍她的美艳脸蛋,笑道:“这是你第十一次说这话了,想要我甜的发软,回不了酒店吗?”
“火舞艳灵”明亮的眼睛眨呀眨地,充满诱惑道:“好啊!那就和我一起坐飞机走呗!我带您去看看浮罗地山的壮阔雪景去。”
刘仁又拍了拍她丰满的香臀,敞笑道:“好啦!小妖精,就你的鬼花样多,你那班飞机要起飞了。记住,去说清了,不管你那位神秘的姐姐使出什么手段来,都不许伤害我的弟兄,不然我连你也不轻饶。”
这两天前的一场临别对话回味在刘仁的心中,“迷幻魅灵”在“火舞艳灵”的口中很神秘,也很可怕,在战斗中有着控制人心神的可怕本领,刘仁心中并没有底要怎么去应付,但他现在却有着必胜的信念,这也是对灵欲功的神异的完全信任。
据上一任所说,自己是这方无垠空间的主宰,拥有着不可想象的能力,那么对付一个地球人是绝不在话下的。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去发掘出灵欲功更多的奥秘,可能和“迷幻魅灵”一战会有什么新的突破或掌握了更多这功法的奇妙之处也说不定。
“仁哥,我们快要到蓝常大厦了。”刁胜的话在耳旁响起,惊碎了他的万千思绪。
刘仁望向车外,还有着一星半点的雪花浮荡在一矗矗高楼大厦外,蓝常大厦确实已离得不远了。想到昨日“蓝常帮”和“白虎帮”那一场大火拼,“白虎帮‘可谓全军覆没,而“蓝常帮”也是死伤惨重,帮内有战力的好手已所余不多,这次“钢力会”是必灭他们无疑了。
虽然和杨大公子命令的要在两年之内发展出和“万俟家族”相抗衡力量还有段不小的差距,但组织已初见规模,日后的血腥发展壮大并不是遥遥无期,而是翘足可望了。
近一百辆大厢车停在一幢三十五层的高楼不远处,而那高楼就是“蓝常帮”所在的临时总部——蓝常大厦。刘仁把几个重要的干部招在了一起,严密部署了攻击的方案,对于省城这个大帮派,他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虎死余威还在啊!
共五千多混混编成了四个队伍向着那蓝常大厦杀去,当先开路的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七十九个猛人,路上的行人早已吓得东躲西藏,或者软在地上不敢动弹。随着一阵枪响,在楼底外惊慌失措的几个警卫倒在了血泊中,七十九个猛人随着枪响扑进了一层大厅中。
大厅中人不是很多,在昨日省城内两大帮一战前,“蓝常帮”的生意业务几乎停顿,他们创建的蓝常公司中的职员也大多放假回家,没有几个留在这大楼内,这蓝常大厦便成了蓝常帮的临时总部,“蓝常帮”没死的混混全部都聚在了这里。
又是十几声枪响,在大厅中的十几个混混也应声而倒,随着七十九个猛人各找位置端枪对准了电梯和楼梯后,许多手持火器的“钢力会”混混们冲了进来。
接连不断的枪声响起,从电梯和楼梯反扑的“蓝常帮”混混们都无一例外倒在无数条喷吐的火舌下。等到再也没有人出现时,楼梯口已堆满了达近百具尸体,而电梯内更是堆满了死尸,再也没上去过。
刘仁下达了命令,手中有火器的混混们在几个干部们的带领下,顺着楼梯向楼上杀去。
刘仁是这样分排的,刁醒带着一千个混混扫荡二到九层,刁怀带着一千个混混扫荡十到十八层,刁秃带着一千个混混扫荡十九到二十七层,二蛋子带着一千个混混扫荡二十八层到顶层,刁德带着几百个混混进入了地下车场扫荡着,而刁胜带着几百个混混把这楼团团围住,防范外来的增援和歼灭里面逃窜的漏网之鱼。每一队都由分散开来的七十九个猛人中一部分打头阵,由有火器的混混冲在最前方,刘仁则在楼底坐镇指挥着。
一个个捷报传来,只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从二楼到三十层楼都被攻陷,正在进行扫尾的战斗。但果不出刘仁所料,在三十五层遇到了“蓝常帮”的重兵防守,对方的火力奇猛,把二蛋子所带领的混混们压得冲不上去,死伤了二十几个人,其中包括三个猛人。
刘仁命令二蛋子暂时收兵,他带着四个战人向已被清理了的电梯走去,同时命令战人四号立即行动。
上到三十四层后,电梯的门一打开,便看到地上处处都是“蓝常帮”混混的死尸,还有许多戒备着的“钢力会”混混。在众多恭敬的目光下走到了一处楼梯口,只见到二蛋子两眼冒火地和更多的“钢力会”混混们趴在楼梯上,前方转弯处有一堆垒起来的尸体,都已被打得不成型了,那是想冲上去而未果的“钢力会”弟兄们的尸体。
二蛋子见到了刘仁,恨恨地道:“上面那群小杂碎可能是穿了防弹衣,火器又比我们猛了不少,害得我们损失了不少弟兄。他妈的,我们要是有手雷轰这些杂碎就好了。”
刘仁冷厉地道:“没有手雷也一样能灭了他们,你们等我的命令便冲上去。”话完,从一个混混手中拿过来一把斫刀,一步步向着上面走去。
二蛋子一惊,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喊道:“仁哥,你这是干什么?……”
他要冲上去的身子被战人一号拉住了,战人一号道:“二蛋哥,不要过去,仁哥有办法应付的。”他自从几天前亲眼看到刘仁飞身下了十层楼后,就知道了刘仁有着特殊的能力。
二蛋子甩脱了战人一号,急急地喊道:“上面可是有重型枪手啊!仁哥,不能冒险的!”
刘仁转过了头,冷声道:“二蛋子,你看我有想寻死的意思吗?你他妈的给我待在那里,等我的命令。”
二蛋子不敢再说话,只是还是射着担忧之芒眼睁睁看着刘仁向上走去,他和众多混混们心都揪了起来。
刘仁转过了一个弯,正好看到十几个手握重型枪械的“蓝常帮”混混隐蔽在上方四处,见到了刘仁的身影后,无数子弹便射了过来。刘仁手中的斫刀舞出了一圈密不透风的刀轮,子弹尽皆被挡了开去。
就这样一步一步向上走着,被挡开的子弹乱飞射入了四周的墙壁,墙壁在瞬间出现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弹凹痕,并大片大片地在脱落着。
在刘仁走到这些重型枪手的面前时,那些枪手已经忘了再扣扳机,一个个呆呆地看着眼前光华闪耀的圈影,心中已震惊地忘了害怕。
光圈倏然收敛,露出了刘仁狠酷的面容,光华又闪,离刘仁最近的几个枪手脑袋滚下了地面。等其余的枪手在喷起的血雾中有了惧意时,却已经晚了,他们在同一时间内都已经在刘仁闪电似地快刀下魂归地府。
底下的二蛋子等众多混混们听到了上面的枪响声,也看到了正前方已很剥落的墙壁在子弹下更形赤裸,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不过这密集的枪声却一直持续了十几秒钟,他们的心中又止不住地纳闷起来,直到枪声停止了,更是觉得上面的情形很诡异。
等了几分钟的时间,耳旁的传声器传来刘仁的命令,他们冲上去后发现了那十几具无头的尸体和十几个恐惧的人头,张口结舌之下踩着正淌着的血的石地冲进了第三十五层。
三十五层已经没有活人了,整层充满了诡异惊怵的氛围,死尸他们见的多了,但是象这种满层都是尸首分家的尸体,一不小心就能碰到一个满脸恐惧的被斩割的头颅,这些心狠手辣的黑道混混们也不由得有了惧意。
直走到中央的大厅处,见到了刘仁站在那里,周围有着数十个手上还握着枪的混混死在地上,无一例外地也是尸首不全。
这时每一个人看着刘仁的眼光都不约而同地充满了不寒而栗,他们把刘仁当成了一个染着血的恶魔,虽然刘仁的身上连一滴血也没沾上,只是手持的斫刀还有着一滴滴血珠在滚落。
大队人上了天台,看到了滑稽的一幕,一架直升机在熊熊燃烧着,有三个人趴在地上不敢移动分毫,似在等待着被屠宰。
刘仁厉酷地道:“周建,站起你的身来。”
趴在地上的其中一个老人,也是“蓝常帮”的帮主周建抬起了头,望着面前这许多杀气汹汹的大汉,眼中尽是灰败的颜色,站起了身摇摇晃晃地,样子似乎更垂老了,哑声道:“我好后悔当初没早先灭了你们‘钢力会’,让你们坐大了。唉!现在只求你放了我一命,我已老了,没有精力再和你们争了,以后这安里是你们的天下了!”
一个黑道狠辣了一辈子的老大低下了头,屈服于强大的对手,这也是不容易的事。刘仁却不愿意放过他,冷冷地道:“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从这楼顶跳下去没死的话,我就让你好好活在这个世上。”
周建气怒地眼射凶芒,但只一眨眼工夫便垂下了目光,有声无力地道:“你比我更心狠,难怪会斗败了我,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这两个弟兄。”
刘仁冷厉地一笑,挥了挥手,远处传来枪响声,周建身旁的两个还趴在地上的弟兄抽搐了一下,都不再动了。
周建摇了摇头,向着楼沿走去,放声道:“好,够狠辣,我心服,哈哈哈哈……”一连串悲凄的笑声传了过来,周建的身体从高高的楼顶落下。
刘仁也在他的背后,冷酷地轻声说了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混了几十年,怎么临死才明白过来了吗?”
忽然他的心神猛颤,一种奇异的感觉流过心底,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迷幻魅灵”终于来了……
第三十五章 三战之定(上)
第三十五章三战之定(上)“嗡嗡嗡……”声传来,一架直升机从远方白云中飞来,刘仁身周的混混们全部举起了手中的枪,瞄住了直升机。
刘仁一举手道:“不许开枪。”混混们齐刷刷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静等着直升机越飞越近。
轰鸣声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直升机盘旋在这个楼顶的上方半天,才从机身里放下了一个软梯。
刘仁对二蛋子道:“我可能要去一段时间,这里的事交给阿胜负责。”二蛋子很诧异,应声道了是。
刘仁一个跃腾,抓住了软梯,手脚并用迅捷无比地攀爬上去。
除了开着直升飞机的一个冷肃的年轻驾驶员外,机舱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很特殊的女人。
她是一个混血儿,穿着清雅淡素,坐在那里袅娜多姿,随意幽幽,有山川伏起的优美之态。乌黑如云的秀发很自然地披散着,一绺青丝搭在额前,遮住了半边脸庞,却把另半边衬得似白玉般雪白无暇。她的小巧鼻子略为翘起,带着西方女性的特征,而那双清冽深潭中的眼眸却似一个黑宝石般黑晶亮泽,她的眉毛如描画般轻隐秀长,这些都并不显得突兀,而是增添了她奇异幽美的气质。
刘仁知道她就是“迷幻魅灵”,这种眩人诡异的美,这种雅幽迷幻的美,也只有“迷幻魅灵”才可能拥有。
“迷幻魅灵”淡雅地道:“你就是妹妹说的刘仁吧?”
刘仁轻轻点了点头,平静如恒地道:“我已等了你两天了!”
“迷幻魅灵”凝注了刘仁一会,方才漠然地移开了目光道:“你想征服我?”
刘仁眼射霸芒,冷沉着道:“是,你必须被我征服!”
“迷幻魅灵”的黑色眼眸射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灵异之光,道:“果然如妹妹所说,你很霸气。我给你三战的机会,能够胜了我,我和妹妹便都是你的人。”
刘仁沉凝着道:“好,我们一言为定。”
“迷幻魅灵”忽展露了诡幻的笑容,露出洁白的贝齿,眼射深芒道:“第一战,我们不用降落伞,从这里跳下去,生死随意,各安天命,你能安然无恙,便算你赢。”
刘仁看出了她深黑如宝石的眼眸背后隐藏着笑意,知道自己吃惊的样子正中她之意,收敛住震讶的心神,刘仁淡淡地道:“好,我们一起来赌这条命。”说完,整个身子便投向那广阔天际。
“迷幻魅灵”坐在那里心中震惊不已,她显然没想到刘仁真的会就这样跳下去,走到舱边望着刘仁愈渐愈小的身子,她也往下跳去。
刘仁只觉耳旁风声呼呼,地心的吸引力使得他下坠的身体越来越快,气血比往时快了不少,整个大地在他的眼中都在晃悠。
运起了体内的灵欲功,全身无数汗毛孔在猛涨的劲气运行下张开了,倏觉身体内一阵清凉,空气立时充塞了身体的各处,并有转换成更氢气体的迹象。随着刘仁大力呼出一口浊气,又无可奈何接受了灌着冷风的强烈空气,只觉身体忽然变得轻盈了许多。
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刘仁感觉到体中的氢气组分越来越多,身体也象那次浮在河面上一样,下坠之力缓减了不少,轻飘飘仿若无质地浮在了空中,一时间他竟有闲情俯瞰起壮丽的大地起来。
冷风中忽觉有异物临身,偏头看到了“迷幻魅灵”在一圆形,好象用特殊质料做的东西的悬挂下,也轻飘飘悬如无物似地飞在空中。这时她的眼神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刘仁,欲动嘴要说些什么,一阵狂风横扫过来,把他们两人远远分隔开了。
刘仁发现自己的身体如羽毛似地在天空中旋转着,漂浮着,并不往下降落。只好放缓呼吸的频率,催运灵欲功排泄掉体内一部分氢气,身体立时如横摆的布条般在空中激荡翻滚。过了好大一会工夫,刘仁才掌握了这气机变化的频奏,身体也轻悠悠,慢飘飘地向下落去。
从安里郊区一条河流中爬上岸来,刘仁心中在默想以后还要再试一次,能使得身体在空中控制自如才好,便不会狼狈的掉进了这河里。
顾不得岸上几个行人惊诧至极的目光,刘仁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蒸发了衣服上的水分,身后传来“迷幻魅灵”的声音:“好个灵欲功,实在难以想象竟有让人在空中漂浮的功效。”
刘仁徐徐转过身来道:“我是被你赖到了,你那东西和降落伞的功能差不多的。”
“迷幻魅灵”这时眼中还有惊芒,怪怪地看着刘仁,忽抛下一句话:“第二战,不许伤害无辜。”转身飘走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刘仁想不明白之下,无奈之下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知道“迷幻魅灵”定在他的周围,他能感应得出她那飘渺诡异的气息。
这时已风缓雪停,天空中还有几片青灰色的残云镶嵌在无边的深蓝色中,残阳已暗淡,把最后的光和热倾泄在大地上。
步入了郊外一条街上,刘仁甚觉肚饿,今天经历了很多事,但却进食很少。进了一家香味诱人的小饭店,刘仁点了几个菜,一边吃着,一边留意观察着四周,他想找出那令他心神不安的“迷幻魅灵”。
这家小饭店很小,只有五张破桌子,墙壁上油迹斑斑,看来开得已有段很长的时日了。
店内客人也不多,在他的左近有一对夫妇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小男孩很顽皮,只顾玩着手中的小皮球,并不去吃饭,那年轻的母亲不时追在他后面喂上几口。
右边的桌子上是一个老人在那里逍遥自在地独斟自饮,看着是酒态可掬,看那红红的酒糟鼻子,就知道是个老酒鬼。
还有就是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因为暂时没事,一个人在那里呆呆坐着,不知是不是在发春。
眼前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和事物,刘仁满心不解这“迷幻魅灵”到底在搞什么玄虚,下面将会如何对付自己,只看这神秘就知道她那迷幻的称号果然不虚。
心下有些迷惘时,觉得有异物碰到了自己的脚,大惊之下忙移开腿火速低头看去,才发现是一个绿绿的小皮球,心知自己被这未知的危险所惑,有些紧张了,不禁哑然失笑。
“叔叔,能把球递给我吗?”一童稚的声音响起。
刘仁刚才心神有些恍惚,但已警觉起来,先已听到那小男孩走过来的轻碎脚步声。拾起了小皮球递给了小男孩,看着这可爱的小脸,刘仁不由得面色和善了很多,笑着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小男孩童声稚气地道:“六岁,我妈妈说我明年就能去上学了,叔叔,你上过学吗?”
刘仁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笑道:“叔叔当然上过学了……”
惊变突起,刘仁看到了小男孩本毫无杂质的眼睛里有了一丝诡异,心中不由自主发毛起来,小男孩手中的小皮球已向他砸来……
第三十六章 三战之定(下)
第三十六章三战之定(下)这时店内可说是混乱极了,诡异极了,不仅小男孩如同拼命似地抓起了一双筷子向刘仁的身上猛扎,连他那看起来斯文的父母也似疯了一般扑了上来。那醉酒老人把手中的酒瓶砸裂,手持半截向刘仁刺了过来。那在思春的年轻姑娘也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把刀,凶狠狠地砍来。
刘仁大惊之下尽力闪避着,这些人明显都没有什么战斗力,但现在两眼赤红,好象和他有血海深仇似地,完全不顾个人生死扑上来要置他于死地。
对这些疯狂的人,刘仁唯一能做的是闪避,闪避,再闪避。他可以对黑道上的狠人们凶残,但对这些无故发疯的人却没想着下狠手,虽然他只要一拳便能要这些人的命。
他终于明白了“迷幻魅灵”说那话的意思,这个可怕的女人竟利用她特异的能力,控制了别人的心神,来对他发动攻击。
退到一处地方,忽觉身后风声呼呼,避了开去看到两个厨师模样的人手持剁菜的尖刀和炒菜的勺子向他猛挥,苦笑一下,他退出了门外。
出了外面才发觉情形更加不妙,外面的每一个人,包括街边摆摊的大婶、路边修鞋的老鞋匠、骑着摩托车却停下来的工人等都双眼露出疯狂的幽血杀意,形似恶鬼投胎向他杀来。
人是越聚越多,好象整条大街上的人都神色不正常,形态凶厉,把刘仁当作了要杀死的目标。刘仁虽然尽力躲闪,并试图突围,但却还是冲不破这人山人海,身上已被挨了几下。
他这时身上因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而脏乱不堪,本有型的头发早已散乱开来,因为人太多,身形渐渐变得脱展不开,只觉自己现在是从所未有的狼狈。
在狂乱的人潮中,刘仁忽然看到一个警察,拿着一把枪,枪口已在瞄准了自己,吃惊之下,忙欲脱开那警察的视线,就这慌乱的当口,背上又挨了几下。
这一滚,一钻,一跳,一闪,不知怎么回事,刘仁竟又看到了那个警察,而且就在眼面前,手中的枪已对准了自己的眉心。这可惊出了他一身冷汗,身体内的灵欲功不摧自动,一股劲气流极快地涌向双目,刘仁似觉眼睛中有一层薄膜被冲破,一道神光如惊天霹雳疾射而出。
那警察被神光射个正着,突地打个寒颤,狠厉的眼神在消弭,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满脸不解地放下了手中的枪,惊讶地看着身边还被迷失的人群。
刘仁大喜过望,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似被灌入了清泉,明亮而清爽,目力变得更有神了,眼前的一切变得更清晰了。这一瞬间感觉只是意之所应,心之所取,不能为外人所道。
刘仁这次自己摧发劲气涌向双目,神光再现,如一条电鞭横扫附近的人眼目。所有接触到他强聚有神的光芒的人都恢复了神智,茫然而惊讶地看向四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仁就这样一边摧发着目中的神光,一边向着远处而去,还是费了一番工夫才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耳边犹还回响着一些女性的尖叫声。
想起刚才那本平凡无异的大街上,突然似变成了一个厉鬼横行的世界,想着就够寒栗的,可是更可怕的是那“迷幻魅灵”,有着能控制人的行为和意识的能力,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了。怪不得相传这世上没有她杀不了的人,再是什么铜墙铁壁,什么防卫森森,也阻止不了身边迷心人的刺杀,或者更可能自己来个自杀。
再不敢到什么人多的地方,刘仁浑身邋遢地在走着,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一直如魅灵般在他周围的“迷幻魅灵”已到了前方在等着他。
“迷幻魅灵”轻悠悠,飘飘然的声音道:“你越来越有意思了,竟能破了我的灵识意控,这天底下你是我唯一的强劲对手。”
刘仁淡然地道:“我猜出你的身份了,你是西方的女巫师,不知你为什么要选择做杀手?”
“迷幻魅灵”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但看起来是那么的诡艳,道:“怎么妹妹没和你说过吗?”
刘仁摇了摇头,忽眼射霸光神芒道:“我要你亲自回答我。”
“迷幻魅灵”眼中一迷茫,被这霸气所迫,似不由自主地要开口回应,但随即便眼定神清,深深凝注着刘仁道:“好强的霸气!连我也差点要屈服你,怪不得妹妹没法抵挡。”
刘仁心中暗喜,自己刚才心血来潮用刚领悟的神光试了这个“迷幻魅灵”,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失神,对灵欲功的神奇有了更深的认识,对和“迷幻魅灵”的第三战更是充满了无比的信心。
哪知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迷幻魅灵”轻淡的声音:“第三战,不许用灵欲功,我们互较武力。”
刘仁这才真正有了惧意,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太依赖灵欲功了,以至于这话一出,他听得神色微变。
刘仁的神态显然已入“迷幻魅灵”的眼中,她的黑色眼眸浮上一层奇诡的光芒,似变幻成黑色的旋涡,那深不见底的旋涡有着不可抵抗的吸力,刘仁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向着那处投去,没有任何抗拒地投去。
“呱。”不远处一棵树上有只乌鸦叫了一声,扇着黑乌乌的翅膀,飞向另外一棵树枝上,黑溜溜的眼珠滚动看着底下非常诡秘的两人。
刘仁被惊倏然而醒,突眼露厉芒道:“好,有做杀手的潜质,出其不意,狡猾如狐,我一直是落在了下风,从这刻起,我要战上风。”
刘仁身躯暴突躬身,可说是以他从未有的速度和猛势,如离弦之箭向着“迷幻魅灵”射去,紧紧地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双肩,把她逼到了一棵树身按住。
刘仁逼射出凛烈神光,要把“迷幻魅灵”彻底击垮,狠厉中又带着无上威气地道:“知道吗?是我在征服你,不许你再任意的耍我。记住了,你只有被我征服这条路走,不从我的人,只能在这个世界上毁灭!”
“迷幻魅灵”又诡艳地笑了,刘仁只觉心底一阵混沌,耳旁似有个声音在道:“放开我,你太激动了;放开我,你太激动了;放开我,你太激动了;……”
刘仁的手在渐渐地松开,神智在逐渐的模糊,眼睛在慢慢的迷蒙,“迷幻魅灵”现在就象个迷世的幽灵般,眼中镶嵌的黑宝石似在放光,放着夺目晢晢的光亮。但在刘仁的眼中却是蒙蒙糊糊的光影,他觉得自己象在远处看着近在咫尺的“迷幻魅灵”。
灵欲功在涌动,在全身各处涌动,刘仁的心中似乎在升起一团火,这火极快速地蔓延到眼睛处,目觉突然放亮,眼前的一切又清晰可见,他看到了“迷幻魅灵”震惊和失望的眼神。
刘仁抬起手“啪啪啪……”地给了“迷幻魅灵”几个耳光,狠声道:“这几记是你应得的,你从现在起,就已是我的人了。”话完,伸出舌头来舔去“迷幻魅灵”嘴边流下来的血迹。
“迷幻魅灵”被这几记耳光给打蒙了,被刘仁按住的身子疼痛欲裂,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全身瘫软在那里,茫然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再是狡如狐的女人遇到这种无伦的霸气也是无可奈何,何况她赖以获胜的法宝完全无功了呢!
刘仁用力撕开了她的外衣裳,眼射欲红的目光,他身体内的劲气并没有控制往下运气,这时是欲火难耐。
忽听到一柔弱弱的声音道:“这……这里可能会有人来,能抱我到别处去吗?”
刘仁抬目看到了一张怯生生的面孔,没有了那层幽异,眼中也不再是有冷异,而是一种柔怜,看来她是臣服于自己了。
第三十七章 军中三系
第三十七章军中三系
一片淡清清的月光如水银泄地般倾洒下来,倾洒到了远处万火灯煌的大都市,倾洒到了郊外坚硬的黄土地和点点落落已失去了活力的枯树上,倾洒到了或寥落或庞然的一些村落里,倾洒到了环绕安里的那条叫做清安的河里,整个天地又变得清晰起来,明亮而幽静。
新月的光辉还铺洒到了一处广袤的枯草地上,已显得枯黄萎顿的长长草儿犹还斜立在那里,其间还可看清夹杂着一些凋零的花儿,还有一条宽长的公路横插而过,伸向远方的天际。
葳盛的枯草丛中“迷幻魅灵”蜷缩在刘仁的怀里,如白玉般无暇的赤裸身体在月光下隐隐生辉,脸上的潮红犹还残存。刚才消魂蚀骨的滋味是她从没经历过的,那种连柔骨都要化掉的酥软,那种令花心七开八落的飘飘欲仙,使得从小到大都清心寡欲的她感受到了恒古的美妙,并甜蜜蜜地回味无穷。
这时虽然朔风凛寒,但她却是一点冷意也没有,看起来有种令人怜爱的幽柔,这是因为刘仁运起了灵欲功,四周几尺范围内的空气温暖如春。
刘仁的声音很柔,很富有磁性,道:“你这个西方神秘的女巫放着自己的行当不干,要去当杀手,是不是有什么野心啊?”
“迷幻魅灵”慵懒地从刘仁的臂窝里抬起头来,移动柔软的身躯趴在了刘仁肌肉贲突的宽胸上,两只硕大傲挺的乳房也全部压了上去,眼中黑色的宝石在幽幽闪光,笑道:“怎么还是这个问题啊!您很想知道吗?可是您一直对人家很凶啊!”
刘仁看着她幽美的笑容,忍不住又抚弄一番她翘挺的美臀,才笑道:“怎么和我撒起娇来了,不过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只要你永远是这副模样,我想对你凶也凶不起来啊!”
“迷幻魅灵”轻柔地亲了一下刘仁的胸膛,柔声无限地道:“我现在已经是您的人了,我愿意为您做一切事,愿意一辈子都这样和您在一起,愿意一生都躺在您的怀里,我……我真的是好喜欢的!”
刘仁万没想到“迷幻魅灵”说出这番情深切切的话,低头看着她痴情迷离的目光,哪里还有不久前那幽冷的气质,完全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怜煞样,不由得心弛怀荡,看来这个奇异幽美的女杀手的芳心是完全牵挂在自己的身上了。
情不自禁地又暖意无限地轻点了点她的绛唇,轻轻抚摸着她的柔滑背脊,如抚摸着一件滑脂细绸似地珍贵之物,柔声道:“我的女杀手,我们再来一次吧!我很想再听到你娇啼婉转的美妙声音呢!”
“迷幻魅灵”面色大变道:“不,不能,我……”她忽然看到刘仁似笑非笑的样子,心中大羞起来,轻捶了捶刘仁的胸膛,才又道:“好啦!您这是又想欺负我了,那我就告诉您我的身世,还不行吗!”
刘仁发觉自己很爱看“迷幻魅灵”的娇羞样子,这个有着幽然飘逸气质的杀手,害羞起来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听着“迷幻魅灵”娓娓道来,刘仁才知她果然是个西方已拿了正规执照的女巫,而且是格利国一个古老巫术家族的嫡系传人,她的父亲是中卫国人,而母亲是格利国人。自她十二岁出道至今,在神秘的巫术界已创下显赫的名声,被尊称为女巫王,但巫道上却没有人知道她还是当世第一杀手集团的大灵“迷幻魅灵”。
“火舞艳灵”是一个天生好惹事的人,自从八年前干下了那令世界为之震惊的奇事后,迫于利坚国精锐特工的压力,暂时隐形匿迹起来,但却被她无意中收服一个世界顶级杀手集团。
而“迷幻魅灵”又因为被“火舞艳灵”好奇地瞄上,致使两人之间有了一段大战,最后还是“迷幻魅灵”以她天生的灵识意控战胜了“火舞艳灵”的无敌旋镖,但“迷幻魅灵”也负了不轻的伤。此后两人竟因此结为莫逆姐妹,共同执掌那杀手组织,并改组织名号为“灵杀”,发展到现在已有杀手成员两千多人,每个人都是杀手中的精英,遍布世界各地。
刘仁听了不禁暗想:还好“火舞艳灵”好奇心发,竟无聊中找到了自己头上来打发时间,让自己收服了这两个在全球都叱咤风云的强者,这也算是上天照顾自己吧!
“嗡嗡嗡……”直升飞机从远方暗夜中飞来,停在了那公路上,“迷幻魅灵”依依不舍地站在机旁,她是真的不想离开刘仁。
公路上也有车灯闪烁光芒射来,一辆轿车疾弛而来,突然停在了直升飞机旁,一个身穿西服,方脸浓眉,凛然正气的人走了下来,道:“这么巧,原来是刘老大在这儿啊!”
刘仁看清这人竟是那日在木化镇遇到过的魏中校,不由微觉诧异,点了点头后,向着“迷幻魅灵”轻声道:“回去后要和小妖精照我说的去做,以后我会和你们联系!”
“迷幻魅灵”深注刘仁道:“您放心,我和妹妹定会为您打好基础,等着您的命令!”
望着直升飞机缓缓升天,并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中后,刘仁向着魏中校走去。还未等刘仁开言,魏中校抢着道:“刚才那机上的姑娘好象不是本国人吗!我从来未见到长相如此幽美的女人啊!刘老大,你的艳福不浅啊!”
刘仁淡淡一笑道:“魏中校是来安里有什么公干吗?那来的还真巧了,今日我便能尽地主之宜了。”
魏中校目光灼灼看着刘仁,一会才叹了一声道:“你可真不简单,只几个月的时间便连安里的地盘也被你拿下,这中卫国黑道中就属你锋头最健了。不过,我要奉劝你一句——‘势当适可而止,满则易招横祸’,这个世上有些事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内里是非常复杂的。”
刘仁略一思索,见到魏中校满脸失意落寞的神色,心中一动道:“魏中校,那天看你还意气风发,今天为什么说出这番丧意失志的话,我和你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心中早已拿你当朋友看,若可以的话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魏中校从刘仁的眼里看出了一片真诚,移目仰望望了望无尽的夜空,才叹了一声道:“你不坐那直升机走,那便坐我的车子吧!我的心中也确实郁闷压抑得很,便向你这个黑道朋友诉说也无妨!”
在轿车里魏中校沉默半天才道:“你是黑道上的,是不了解军中权势斗争的诡测的,现在军中已分为三个权利系,其中元首掌握了大部分军权,许多高级将领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我们军中戏称这一系叫老系。还有就是杨元帅那一系,因为杨元帅统军曾经大败越国的一百多万正规军,而从此在军中建立了威信,并提升了不少他自己的亲信掌握了许多大权,这算是帅系了。而最被欺辱的就是一班志同道合的少壮系,这少壮系并没有什么野心,在军中也没有多大的权利,只是力图在军中革故鼎新,打破军中一些陈规旧制,建立新的鼎盛军容,而招致顽固不化元老派的排挤和倾扎,要不是因为少壮系中有许多都是世故相传军人世家的,那早已就遭清洗了。……”
刘仁静静地听着,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杨大公子会失宠了,有哪一个大权在握的能容忍养的一条狗建立了自己的班底派系,而威胁到自身的存在,难怪会转而支持杨家老二起来。而这个魏中校如此的失意样子,那定是少壮系的了。
突听魏中校语出惊言:“我知道杨元帅是你的后台,而我这次便是因为你而成了老系和帅系相争的牺牲品。”
刘仁看向魏中校,见他定神看着自己又道:“不过,我也知道你并不是他们的走狗,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是不会屈服于任何人的。”
刘仁被深深震动了,他这才知道魏中校有着不一般的智慧,他没有说话,沉索了半天才说出更惊心的话:“我需要你,也需要你们整个少壮系,我会实现你们的理想,但只要你们这些热血军人以后听我的指挥!成为我的人!”
第三十八章 上官少将
第三十八章上官少将
魏中校停下了车子,目射惊芒看着刘仁,刘仁的这句话如惊天霹雳劈散了这处的空间的分子,一时间车里沉闷极了,又沉寂之极。
魏中校如流速奇慢的空气一样缓缓地道:“你想谋反?”
刘仁轻淡一笑,开心见诚地道:“不是谋反,而是要彻底改变中卫国的现在的状况,击垮‘万俟家族’。”
魏中校面无表情地道:“就凭你那几个虾兵蟹将,能夸这海口吗?”
刘仁的目中闪着烁烁的光芒,口气极为诚挚地道:“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助力,我相信通过我们众志成城的努力,你们都会有机会获得更高的权力,而你们的志向和抱负也很容易实现,你难道不希望这样吗?”
魏中校沉默了,过了半响,他重新发动起了车子,只是淡淡地道:“我需要想一想。”
刘仁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他们这些真正的军人都有着执着的信念,都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想彻底改变他们的思想是很不容易的。
下了车后,刘仁又道:“少壮系需要一个精神支柱,需要建立一个强有力的核心,不然被清洗只是时间的问题,你好好想一想吧!想好了来找我。”
魏中校望着刘仁走向蓝常大厦的背影,那步伐张度有力,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充满了自信,似乎把黑暗都凝结起来,他看得不禁有些出神!
这几天里,“钢力会”成为了安里媒体报道的聚焦点,每天都有血腥的新闻在传播。市民们根本不敢再外出,“钢力会”已成为了他们谈之色变,闻之心颤的名词。
后来有人统计了一下,几天之内因为“钢力会”的大肆杀戮,安里便有三十三个大小帮派被灭,有四千多混混血染街头,可谓猖狂至极。
这叫做甘阴省里每一处地方的黑道都起了岌岌自危之感,连外省的黑道也是大闻“钢力会”的猛名,而生出忌惮之心。实际上“钢力会”的势力现在还不是很强大,但其迅雷凶残之威却令一些大的帮会胆寒不已,小的帮会丧胆不已。
七天后,一批更强,更猛的军火运到了安里,其中包括一些手雷,火箭筒和几杆应刘仁特别要求的重型阻击枪,还有极少的炸药。据运送军火的姓王的队长讲,杨大公子对他们现在的战果很满意,特别又多派了一些火器,是给他们的奖许。
得到强力军火的“钢力会”反而不再大张旗鼓地继续杀戮,偃旗息鼓起来,这安里的黑道大小组织已不是归顺,就是被全部灭了,也不需要再显威势了。
又过了十几天,一批二百八十八个混混被特别挑选出来,送往兆易城外才建好的营地里接受强化训练。同时,又千挑万选了十个有巨大潜质的混混编进战人队,送往营地的一处另外开辟的特强训练中心,进行超强化训练。
这次刘仁没有亲自去,而是制定了一份详细的训练计划,把这领导重任交给了战人一号。在这原先五个战人“元老”中,一号是最出色的,而且他为人沉着冷酷,处理事情极为妥善,刘仁还是放心的。
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后,“钢力总公司”在安里注册,并隆重开业,其属下暂时只有“宏光石化公司”和“钢力泥造公司”,但其注册资产却有一亿生币。这一个月来,“钢力会”仅在这有三百多万人口的安里省城的收入便有五千多万生币的收入,再加上别的七七八八,总体已经收入过亿生币了。
会里已扩至一万三千多人马,虽然其内良莠不齐,并不稳定,但在外人眼里可谓兵强马壮,中卫国还真的没有几个帮派敢轻易来讨虎威,当然除了那一直在南方活动频繁,现在还稳做国内黑道霸主地位的“万俟家族”。
这天,有两个人来拜访刘仁,其中一个就是刘仁期待着的魏中校。另一个人也是个三十多岁的年纪,有着一张刚毅的国字型脸孔,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副钢筋铁骨的身板拔的挺直,看着就是一个威武天地的军人。
刘仁知道这定是少壮系能有决定权利的重要人物,向着他伸出了手,面含微笑道:“我是刘仁。”
那人也把手伸过来,目光在观测着刘仁,语气很浑厚地道:“我叫上官伟,现任西南军区少将。”
刘仁用心打量着上官伟,这个上官伟年纪不大就有着少将的军衔,显然其背后有人在扶持,不禁有了戒备之心。
上官伟也是精明之人,看出了刘仁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我的父亲是上官威,我爬的快也属正常吧!”
刘仁心头却是大震,上官威可不是普通的人物,而是中卫国军中一个元老,被特封准帅的级别,上官伟是他的儿子,难怪会位居高职。不过,他这时有种感觉,上官伟虽然是京中权贵之子,却没有那种高干子弟的骄纵之气,而是一个理想远大的不凡人物。
刘仁目中再没有了怀疑之色,面露平和道:“两位请坐,很高兴你们能来。”
上官伟此时反而有了一丝惊讶,他先看到刘仁对自己怀疑,心中便有了不悦之意,他天性严气正性,又本就对黑道没有多少好感,只是经过了世道的磨练而变得沉稳,才没有脸现怒意。现看到刘仁言行随意诚然,似乎已忘却适才曾经有过疑心之状,多了份令人尊敬的气标,不由得暗暗奇怪起来,这黑道上竟有这样的卓绝人物。
入座后,上官伟直言不讳地道:“你是个黑道老大,而且是杨元帅力扶的黑道风云人物,为什么要背叛杨元帅而要在军中发展势力?要知道军中可不比黑道,不是你们这些黑道人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刘仁微微一笑,问道:“军人的职责是什么?”
上官伟略一沉吟,后以坚定不移的口气道:“军人的职责是保卫祖国的领土不受外敌的侵略,保护祖国的民众不被外敌欺侮,维护祖国的繁荣安定,全力建设强大的祖国。”
刘仁的目光变得深不可测,力声道:“难道你认为‘万俟家族’控制下的中卫国就这么的强大?这么的繁荣安定吗?”
魏中校在旁惊声道:“‘万俟家族’?你说我国是被‘万俟家族’控制着?这……这怎么可能?”
上官伟面色沉凝,摆了摆手示意魏中校不要说话,沉声道:“你定是从杨元帅那里知道我国这绝大的秘密的吧!现在我国雄峙东洲,不论是经济和军事都已在世界上无人敢轻视,就从杨元帅几年前统军和越国那次交锋,就可看出我国现在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你说我国不强大又有什么根据呢?”
刘仁凝视着上官伟道:“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你实际上也很清楚,现在外敌虎视耽耽,西方的全球第一大国利坚国和它的盟国一直以来都在各方面限制我国,北方的斯罗国的军事力量也是比我国强大,并已在与我国接壤的边境布下了重兵。而一海之隔的小本日经济强国更是我国的历代仇国,虽然表面要和我们和平友好,但其实是恨不得我国覆亡,这从他们的首相最近几年总是参拜国靖神社就可看出他们对我国的野心。现在国际形势风云突变,我国是能对小越国大动干戈,以超越的军事力量击败他们,但若再象一百多年前发生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话,我国可是会遇到许多敌国的,首先近在塌旁的斯罗国就是一个非常大的威胁……”
稍微顿了一下,又道:“国内里也是官政腐败,不得民心,内患暗生。经济的发展也处于风雨中,被西方大国所打击,现在已有些国力衰弱了。军队更是机制混乱,各怀机心,派系冲突愈演愈烈。拿魏中校来说吧!不就是因为上次遵循更高方的命令而成为了老系和帅系之间争斗的牺牲品,被明升暗降,到了安里做了没有兵权的参谋,这难道不是你们少壮系的一个损失吗?值此内忧外患的时刻,少壮系完全可以成为军中的主导系,你们也都是军中的精英人物,难道就不想谋得更高的职务,而使得少壮系有了强力的发展,并能实现自己的理想。还是就这样被‘万俟家族’领导的老系和杨大公子领导的帅系压制住,成为他们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呢?”
上官伟沉默了半天,才吁了一口气道:“你看得很透彻,我们现在已经被他们压的透不过气来,要不是有我父亲和另几个军人世家的势力照应着,我们这帮少壮系的人早已就被全部革职查办了。”
刘仁趁热打铁道:“我需要你们,需要你们整个少壮系,我会全力助你们达成自己的理想,把我们的祖国发展成为更强大的国家。”
上官伟突沉凝着脸色,发问道:“可是,你不觉得你的野心太大了吗?”
第三十九章 少壮系归顺
第三十九章少壮系归顺
刘仁早已有了应备之言,道:“我的野心并不大,中卫国被‘万俟家族’操控了一百多年的时间,现在也该是改朝换代的时候了。我们‘钢力会’是一新兴的黑道组织,有着蓬勃的发展趋向,你们与其在‘万俟家族’的势力下苟延残喘,倒还不如加入我们的组织,共同努力取代‘万俟家族’,成为中卫国唯一的强大势力了。我可以保证,我们会一起振奋我们的欣欣向荣的国家,强建一个世界上任何国家都不会轻侮的强大民族来,你们少壮系每个人不都希望看到这一天,而才为之奋斗的吗?”
上官伟又沉默了,过了一会才看向刘仁,眼色有了改善,道:“‘万俟家族’在我国根深蒂固,哪里是那么容易扳倒的啊!”
刘仁心中大喜,突站起身来上前又握住上官伟的手,道:“好,我很高兴我们能一起通力合作,一起展望美好的未来!”
上官伟看着刘仁激动的样子,军人的直觉告诉他,刘仁的喜悦是从内心而发,不是为了能操控他们这批军人而欣喜若狂,却是为了日后国家民族能更强大而激奋,现下是知道了刘仁也是血性的人,心中不由得疑虑顿去。
但上官伟却泼了一盆冷水,沉声道:“刘老大先别急,你认为如何能扳倒‘万俟家族’呢?这是现在真正的关键啊!扳倒他们极有可能要引发战争,难道要我们的国家经历一场血色大战乱吗?让广大民众因为这劫难而生活不安定,去颠沛流离吗?还有国外势力也会乘势而侵入我国,到那时我们定会成为民族的罪人了!我们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啊!”
刘仁也知自己有些忘形,其实他虽然因为五个好兄弟的惨死,誓要灭“万俟家族”,而利用了这些为国为民的热血军人。但他本身也是热血之人,他热爱这个国家,他忠于这个民族,国家的繁荣富强也是他的强烈愿望,是他愿意为之奋斗终生的目标。因此,这也谈不上利用,只能说为了共同的利益各取所需。
不过,他知道自己有种不可按耐的霸气在起到催化的作用,知道自己正在逐渐形成一种新的意识,就是——称霸全球,不仅是在黑道上,还要在经济上,军事上都要让全球各国都俯首称臣。
他现在的这个意识还属于比较模糊的阶段,他并不知道自己日后真的会成为跺一跺脚便能令全球都塌掉半边的绝世人物,地球在那时已不是他所要征服的目标了,而是归于天灵,在宇宙空间中成为主宰,当然现在他还只是个威震中卫国内一个省的霸主而已。
刘仁沉稳地道:“是非常困难,但我们只要掌握了兵权,任他‘万俟家族’和杨大公子都奈何我们不得,也就会避免大规模的战争发生。”
上官伟精光闪闪盯住了刘仁,不可思议地道:“听你的口气好象已有什么把握,能在老系和帅系的手中夺得兵权,请明白释疑。”
刘仁微微笑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军方高层少壮系不能轻易进去,得不到多少高层的指挥职位,但我们可以上下齐用劲,只要我们控制了大部分低层的指挥员,并得到大部分士兵的拥护,那么我们也不用再战了,我们已经是胜利的了!”
上官伟摇了摇头道:“说的容易,做起来可就太难了,一个人的思想岂是那么容易转变的,特别是军人的思想,我可以对我们这一系的军官们做通思想,但别的军人又岂能说控制就控制呢?”
刘仁眼中射的是充满信心的光芒,道:“你们以前作的太保守了,发展的只是下级军官而已。这次我们可以在军中组织一个‘军友会’,不论什么级别的军人都可参加,而只要参加的军人便给他们灌输少壮系的思想,相信只要是热血的军人都会支持的。这样长此以往,我们最终会得到更多军人的拥护,到时已经坚如磐石时,就算那些元老也没办法制止我们的行动。”
上官伟听的两只眼睛在放光,但随即又黯淡下来,叹了口气道:“你这计划还真的是绝妙,只是可能这‘军友会’还未发展成型,便会被老系和帅系给扼杀了,应该是行不通的。”
刘仁笑道:“这样吧!我把具体实施的步骤向你们说一下,你们看看能不能实行,若可能的话,我只希望你们能助我,加入我的组织共行大计。若你们觉得太冒险,而且不易实行的话,我们各拍两散,彼此以后都不认得哪个,你看怎么样?”
上官伟沉吟着道:“好,请说!”
随着刘仁沉凝有力的话声激回在这会客室里,上官伟和魏中校不禁动容起来,两眼射出惊骇和敬服的目光,并不由自主地在轻轻点着头。
过了一个小时后,上官伟望着刘仁的目光似在看一个怪物,而且是恭敬地看着一个了不起的怪物,道:“您真的是太疯狂了,这个计划也实在太大胆了,可是又非常地有说服力,我相信您有这个能力,只是您这样是有些滥杀了。”
刘仁的眼神隐泛霸气,笑道:“我们将要对付的是能随时灭亡我们的敌人,对阻碍我们大计的敌人是决不可以有慈心的,我不会滥杀,但决不会心慈手软!”
上官伟和魏中校在刘仁的霸芒下隐生惧意,魏中校那次在木化镇已领教过刘仁的凛凛霸气,而上官伟却是第一次感受到刘仁的威霸,一时间竟被气势所迫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上官伟和魏中校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两人站了起来,上官伟恭声道:“我们这一系的五个核心军官愿意听您的,您以后就是我们的大哥!”
一辆毫不起眼的小轿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车里的魏中校目含隐忧道:“我们这样是对还是不对?会不会一开始去见他就是个错误!”
上官伟此时的眼神烁亮,沉声道:“不论是对还是错,我们只有这样走下去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直觉,他是个霸才,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会放出夺目耀眼的光彩的,我们少壮系现在已经面临绝境,而他有可能就是救我们出绝境的人!”
魏中校点了点头,显然他在心中也承认这点,但还是不放心地道:“可是,他现在是黑道上的,而我们都是军人,加入他的组织是不是有些冒失了?”
上官伟苦笑道:“中卫国建国一百多年来,每一时代的军人实际上都在为一个更大的黑道组织卖命。黑道,哼哼,黑道,小魏,你入了伍,就等于入了黑道啊!”
魏中校随着说了一声:“更大的黑道组织?”
又目射惑芒道:“您说的是‘万俟家族’?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上官伟神色沉定地道:“是‘万俟家族’。既然你已知道了,我便告诉你中卫国建国时的那段秘辛吧!……”
在原先的蓝常大厦,现在更名为钢力大厦的第三十五层一个大房间内,刘仁坐在周建经常坐的一个宽敞的绵皮椅子里,手中转着一个高脚晶莹酒杯,里面盛的是碧莹莹的世缘酒,也是刘仁最喜欢喝的酒。
他正在闭目沉思,正在规划日后的发展。这时,房外传来嘈杂声,随着杂七杂八的吵闹声中,房门被推开,一群五大三粗的大汉拥了进来……
第四十章 软磨硬泡
第四十章软磨硬泡
刘仁苦笑着闭上了眼睛,周围已经是嘈闹一片,多个浑厚的声音象打雷似地震得这房间都在微微摇晃,耳中尽听到什么:“我说二蛋子在撒谎吧!仁哥这么的文雅,这么的那个什么,哪里象个手拿斫刀,威风凌那个世,能砍一百多重型枪手的人啊!我是决不相信的!”
“是呀!是呀!仁哥是什么人,我们大家都清楚的,比我们是厉害得多了,但说能从十层楼上往下跳,能以一敌百,我还是觉得不可能。我说二蛋子啊!你尽能胡扯,拍仁哥马屁也要有个谱啊!看仁哥不生你的气才怪呢!”
“我说也是,仁哥要有这样的本领,哪里还会瞒着我们,还不早就教我们了,二蛋子,你他妈的以后别再跟我们罗里罗嗦的,看我们这些日子都把仁哥得罪了,就是你小子挑的。”
“哎!不是都说好的吗?你们怎么都说我……,啊!对对对!我心里也纳闷呢!那天是不是看错了,难道不是仁哥,是别人?”
一更是打雷的响声倏然响起:“仁哥,我代您做主了,二蛋子这小子说的没凭没据的,这是把您不放在眼里了,我们看到都不顺眼。兄弟们,就在这里暴打他一顿,给仁哥出出气!”
几个人一边看着刘仁的脸色,一边作势要扁二蛋子,这样过了十几秒钟的时间都没人动手,而刘仁还是老神在在地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对这些激烈的言行充耳不闻。
几人互相打个眼色,一时都不知要怎么收场,还是刁德那更粗厚的声音道:“仁哥,我想来想去,还是您亲自动手的好,这个小子不被扁是接受不了教训的。”
其余几个也连忙道是,只有二蛋子满脸冤枉地瞪着他们,显然已在后悔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刘仁睁开了眼睛,这几个大哥此时做法就如同儿戏,激将是激得别人要冒火。早几天他们就缠着自己教神奇的绝学,自己因为还对灵欲功琢磨不清,并且也想不出来怎么让他们领悟,当时便半真半假说自己不会。被他们缠了两三次后,便不耐烦地佯怒臭骂了他们一顿,没想到他们还不死心,这是又闹来了。
突然身体闪电射出,刘仁以极快速的动作每人赏了一下老拳后,才淡淡地问道:“这个想不想学?”
几个人睁大了眼睛看着刘仁,刚才那如风的身形,他们根本就没看清,这时都如白痴似地点了点头。
刘仁突然厉声道:“既然想学,那还不快滚,别等一会我改变了主意,你们不仅学不到,还要爬着出去了。”
几人闻言大喜过望,连声道:“谢谢仁哥,谢谢仁哥,……”都不迭地退了出去。出去时,正好刁胜正要进来,被刁德兴奋地捣了一拳。
刁胜忍着痛满脸疑惑地走到刘仁面前时,便有些明白地喜道:“仁哥是答应他们了,怪不得他们高兴得连爹娘都忘记了,哥更是连我这个弟弟都下得了狠手。”
刘仁苦笑着道:“被那几个厚脸的这样缠着,我能不答应吗!你回去和阿德说一声,他也算会内身份特殊的人了,怎么也和那几个一样瞎胡闹啊?”
刁胜笑道:“这我可不好说,我们和他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平时都皮惯了,叫哥和他们保持距离,还不如杀了他呢!说实话,仁哥你要再不答应的话,我也要加入他们的队伍,来软磨硬泡了!”
刘仁瞪着他半天,才笑骂道:“你他妈的敢,那我岂不是要被你们孤立啦!不行,我也要加入你们,我……我自己磨自己得了!”
两人相互一望,哈哈大笑起来,真情挚意流淌在他们的心间。
“依照仁哥的吩咐,果然发现两辆诡秘的车子跟在后面,现在人都已被抓了回来。那几个跟踪的人倒口硬的很,自己就说出来他们是‘万俟家族’的人,并狂嚣着要我们立即放了他们。”刁胜汇报道。
刘仁心里一沉,自己早就在防范“万俟家族”会盯上自己,从开始壮大之初便密切注意异常的情况,只是一直没有特异的情况而已。
当初自己毁容改名便是为了逃避他们的追杀,杨大公子要不是因为自己向老许透露了真正的身份,也不会知道现在他这个刘仁就是以前三流黑道六人组的老大何明。
现在这几个“万俟家族”的成员看来只是他们的情报人员,而且极有可能是派来监视上官伟的人,不一定是因为怀疑了他的原因。不过,为了使得自己和上官伟他们的关系不至于外泄,现在只有灭了这几个“万俟家族”的人了。
刘仁的脸上布满了杀气,狠声道:“给我把那几个拉到我们的势力范围之外,造成被人伏击的假象。”
刁胜明白地道是,脸色也有些沉重,他和刁德都是知情的人,知道现在“钢力会”是在杨大公子的支持下,暂时也不会有事。但“万俟家族”可不是那么好惹的,现在两方的实力还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如果不小心行事,可能只要很短的时间内,“钢力会”就能全部被灭。
刁胜又小心翼翼地问:“刚才那两个人是什么人?我看‘万俟家族’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刘仁对刁胜是非常信任的,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刁胜越听越是惊心,直到最后心血旋张,激情澎湃道:“仁哥,我是对我们组织的发展越来越有信心了,有了这批自己的军人投靠,我们可说得到了一大臂力啊!”
忽又露担忧之色,道:“可是,如此以后杨大公子也成了我们的敌手了,这样面对两只大老虎,以我们的现在势力还是以卵击石啊!”
刘仁目射莫测的光芒,道:“以后‘钢力会’的发展计划就是——佯做一只老虎的帮凶,去对付另外一只老虎,在此期间慢慢壮大自己,滋生自己的势力,等我们有了可以对抗的势力后而变成了猎人,就是我们猎杀他们的时候了。”
刁胜知道这是“钢力会”最终的出路了,这段道路可谓凶险异常,但他对刘仁有着一种不可理解的信任,他完全相信“钢力会”变成猎人的时刻终会到来。
刁胜临出去时,面露暧昧之色道:“我刚才好象见到黄医生啊!怎么她现在回去了吗?”
刘仁突然跳了起来,大声道:“什么?你说雅诗刚才也来过?”
刁胜被刘仁这过激的举动惊得一呆,才回道:“是呀!您送他们两人出去时,黄医生就在不远处啊!”
刘仁脸色变得苍白,感觉到心在往下沉,百密终有一疏,哪里知道很少来这大厦的黄雅诗今天也来了,而且凑巧碰到了自己和上官伟在一起。不过,这是真的巧合呢?还是早被预谋了呢?
刘仁冷声命令道:“给我找到她,不论是死是活都给我带来。”
刁胜突心有所明,露出了狠厉之色道:“原来她是奸细,仁哥放心,我一定把她捉来。”
看着刁胜走了出去,刘仁心中还是平复不下来,细思了不长时间,拿起电话拨通了黄雅诗的手机号码。正在响着时,外面新聘的女秘书的声音传了进来:“总裁,外面有位黄医生要见您?说和您约好的。”
第四十一章 迷情美人
第四十一章迷情美人
黄雅诗走进来时,还是那么的优雅美姿,还是那么的光艳照人,这个女人就是那么的奇怪,总是给人一种温艳的感觉,行事也总是那么的温温雅雅,不急不缓。
她娉娉婷婷地走到刘仁对面坐下,动作举止透着雍容不迫,雅艳共赏!
刘仁静静地看着她风姿无限地坐下,静静地看着她展露妩媚清雅的笑容,静静地欣赏着她超凡脱俗的气质,没有说话。
黄雅诗明媚地笑着道:“仁哥,我听说您要找我,便自己来了,省得您的手下满世界去找。”
刘仁眼中本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清澈若甘泉,忽地有了一丝漾动,浮出了笑意道:“你很美!”
黄雅诗淡雅地道:“仁哥这是第一次赞我!”
刘仁还是浮现着清漾的笑容道:“你也很聪明!”
黄雅诗清雅地道:“仁哥又一次赞我了!”
刘仁突然脸上骤降冰霜,冷声道:“只是太聪明的人有时也会做出傻事来的。”
黄雅诗明雅地道:“聪明人只会做聪明事,怎么会做傻事呢?仁哥开玩笑了!”
刘仁眼中射出洞穿力的光芒,冷声道:“自投罗网,不是聪明人做的事。”
黄雅诗又笑了,如艳阳初升时温煦暖暖着道:“仁哥太冷了,不如我们换个话题。小柔昨天和我通电话时,说她很想您,但您又借口有大事在忙,总是找理由回避她,我可是抱不平来了!”
刘仁收回冷凛目芒,移向了它处,虽还是冷芒烁闪,但已缺少了先一开始的那种厉烈的内涵,过了一会才沉声道:“我和小柔是很长时间没有通话了,你告诉她,不要耽误了学业,我们这个公司日后还要靠她来执掌呢!”
黄雅诗笑得更是明艳动人了,娇声道:“仁哥果然是七窍玲珑心,怪不得小柔爱您爱的发狂,我发觉自己也有些爱上您了!”
刘仁迎向她明媚的目光,堆起的冰容在融化,竖起的冰锥在消解,内里是放心了不少,又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道:“我希望你是真的爱上了我!”
黄雅诗站了起来,仪态雅致地走到刘仁的身旁。刘仁只觉香风拂体,百媚温润,不禁心神俱爽,情荡欲腾,但心中的警剔却丝毫没有放松。
黄雅诗如玉葱似地手指轻轻抚上了刘仁浓密的头发,柔声道:“爱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又轻伏玉体,在刘仁的脸颊印上一个温柔的香吻,如绵绵细雨地道:“爱就是火焰,一道燃烧在凉洌泉水中的奇异火焰,永远不会使泉水沸腾,却也永远不会熄灭。它是绚丽的色彩,它是淙淙的清流,我渴望爱着一个想爱的人!也渴望被爱着的人所爱!”
刘仁目射异芒,心中柔情顿生,正要说话时,又听黄雅诗缓缓地道:“爱是一种痛苦,也是一种愉悦。我并不喜欢在愉悦中寻找痛苦,但有些时候是万不得已,自己也做不了主的!……您的气色最近真的很好,而且是非常好,看来我这个医生近些日子是没事干了。噢!对了,我是不是能走了!”
刘仁看着挂着清媚笑意的黄雅诗,心中不禁迷茫起来。自己的情弦被她挑勾起来,她却在这时突然松开手,真能令人似跌入燃着火的清泉中,一面能感受到泉水的清凉,一面又感受着火焰的灼人,这种滋味决不是好受的,但也真能令人回味无穷的!
这个迷一样的女人有着一种特异的魅力,刘仁这时才发觉自己早已被她所迷,心中不由得有些诧异起来,又觉得这很自然,似乎为她着迷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禁又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中。
盯着她的美眸,刘仁忽然灵丝被触,从深迷中清醒过来,以醒目的心态细察着她,只是感应出了她清馨而带一丝忧意,却没探出任何的异样。
从心内深深叹息了一下,刘仁略带失望地道:“我承认,你这个聪明人现在做的是绝顶聪明的事。晚上我请你去吃饭,你说到哪里去?”
看着黄雅诗飘飘然走了出去,刘仁对刁胜下了取消的命令。沉思了一会,他又对刁胜下了一个新的命令,就是派得力信得过的弟兄严密保护黄雅诗的安全,从她的话意中刘仁听出了杨大公子还另派人在监视着自己,并也同时在监视着黄雅诗。
这日,在安里最豪华的七彩云大酒店里,刘仁宴请了意志国一个在全球都属得上号的太洋石油公司代表马克一行,这个跨国大公司是“钢力总公司”欲合作的最理想对象。
这次合作关系到宏光石化公司的大力发展,经过初步的考察,太洋石油公司的代表,也是驻中卫国的执行总裁马克对处于偏远地方的宏光石化公司的现体情况很满意,认为宏光石化公司很有发展的前景。这个国际性石油大公司不仅在技术上遥遥领先,在规模上也比“钢力总公司”大了许多,宏光石化公司有了这样世界先进的技术支持,便有了能跃居国内石油行业领先企业的瞄头。
对于这样的合作伙伴,刘仁当然得亲自出马接待,随伴的还有挂着副总裁头衔的刁胜,公司总经理李玉书,还有一位高薪招聘的副总经理丁觉,这也是一个华清大学毕业的行政管理人才,有着八年的先进管理经验。
酒宴过后,已知道这马克是个色鬼的刘仁安排一起到帝豪夜总会去酒后尽兴。李玉书是个古板的人,不喜欢这种场合,便向刘仁提出先行告退,刘仁对他还是了解的,也就没有为难他。
帝豪夜总会是安里最大的夜总会,这里的老板大有来头,和军方政界都过从甚密,但也不敢得罪黑道新星“钢力会”,被刘仁派人一恐吓,逼不得已只好请了“钢力会”的人马来看这场子。就这一块地盘,“钢力会”每月就有三百万的收入。
听到刘老大带客人前来,老板屁颠颠地跑来迎接,安排好后才敢离去。
马克确是个经常纵欲声色场所的色鬼,一到了这里便把那看起来还象个绅士样的虚假外表抛掉,随着一场场脱衣艳舞的表演,他也随着场内疯狂的气氛在狂喊着,眼中充满了色欲。
最后一场高潮来临,一个极其艳媚的舞女随着震人心的音乐缓缓出场,每一层衣服的脱下,便引来许多色狼的嗷嗷叫声。
刘仁看到马克此时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住那艳媚的舞女,布满了血红的淫欲,象有种立时要扑上去的冲动,便低声吩咐刁胜,夜里让那舞女去服侍那个已不成人样的色鬼。
在艳媚舞女将要脱掉最后一件衣服时,意外发生了,被灌了不少酒的马克色令神昏之下竟冲到台上抱住了艳媚舞女乱亲乱摸起来。
还有意外发生了,另有一个衣饰华贵的胖子也随后向着台上扑去,看着就醉醺醺的,显然也要去抱那艳媚舞女……
第四十二章 夜总会风波
第四十二章夜总会风波
这时,场内一片“喔喔……”声,众人显然不满起来,一致发出怪声要两人下台。
台上的两个色鬼都不约而同地吓了一跳,显然是没想到竟有人和自己是同一淫亵的想法。那胖子对犹还抱着艳媚舞女的马克道:“我说你,给我让一让,这妞儿是我看中的。”
马克眼睛瞪得老大,道:“凭什么让给你,是我先抢到手的,正玩得高兴呢!”
胖子酒气熏天地怒道:“你他妈的找灭啊!老子看上的也敢抢,快给我滚下去!”
马克此时酒意上涌,也不甘示弱地怒道:“你……你给我离开,我……我灭了你。”他虽然气得很,但毕竟不是黑道上的,说话还是带着文弱之气。
胖子脸露凶像,上来就要扇马克,这时几个看场的“钢力会”混混上来拉住了他,其中一个混混厉声道:“这儿是‘钢力会’的地盘,不许在这里闹事。”
同时,从台下窜上来二十几个大汉,护住了胖子,气势汹汹盯住了那几个“钢力会”的混混。这一来,“钢力会”这边也不示弱,看场的另五十几个混混也冲了上来和那帮人对峙着。
台下在场的人见这番杀气腾腾的景况,都不再叫了,一个个直着脖子在看着,有些胆小的已准备要避开了。
胖子打着酒嗝道:“‘钢力会’?好象听说过,我是庆浙省‘恶狼帮’的,大家都是同道,就给你们一个面子。不过,这妞儿我看上了,你们看怎么办?”
夜总会陈老板也闻讯赶来,见了这场景先到冷眼旁观的刘仁面前,经过了首肯才上来赔笑道:“大家都是客人,我看这样吧!小花蜜是我们这里的红牌,出场要不少钱的,你们不如出个价,看谁价高就能得到小花蜜陪一夜。”
胖子眼睛扫了对面站着的几十个“钢力会”的混混,在别人的地盘,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甘地道:“好吧!我就和那王八蛋争这一把吧!你们都给我下去!”
二十几个大汉下去后,“钢力会”的混混们也都随着下去了,场下的众人闻听兴趣都上来了,纷纷在怪叫着起哄。
那陈老板世故地道:“小花蜜一般的出场费是五千生币,两位老板请出吧!”
场下又是一片“喔喔……”的不满声,显然有上过小花蜜的人知道陈老板是趁势故意抬高价格了,但随即便没人敢再作声,原因是散布在周围“钢力会”混混们凶狠的目光。
胖子恶狠狠地盯住马克,牙齿似乎在上下磨,发出刺耳的声音大声道:“我出一万生币。”
马克气势弱了许多,眼神有着一丝惧意,显然刚才的场面吓住了他,酒意是清醒了不少,声音也小了许多道:“我出一万一千生币。”
场底下一片嘲笑声,众人看出来了,马克这方面就弱了对方一截!
胖子这时得意起来,面对众人又大声喊道:“我出两万生币。”
马克头上在冒汗,他也有的是钱,倒不在乎投个几十万的,但对方是黑社会的,他自问还招惹不起,这时心中只在想着怎么脱身了。
正要开口说不加价了,以求保得性命,那陈老板到了他的身前低声道:“您是仁哥的客人,我哪敢要您的钱,请尽管往多了说!”
马克闻言惊诧地望向刘仁,而刘仁向着他微微一笑,并鼓励似地点了点头。
马克这才想到适才进来时,有几个看场的向刘仁问好并恭敬地喊仁哥,难道刘仁是他们的大哥?自己刚才心中还在怨怪刘仁不上来替他解围呢!
心中虽然还是没有底,但口气稍稍硬了一些,马克狠心喊道:“我……我出一百万生币。”
举场皆惊,都在抽着凉气,这是绝对的财大气粗了,看马克的眼神也都立时变了样!
胖子满脸不相信地看着马克,随后冲着马克狂喊道:“你他妈的疯了,包这个卖女一夜出一百万,我不相信,你他妈的现在就拿出来,不然我决不罢休!”
马克立时又心虚了,叫他现在拿出一百万出来,这怎么可能啊!额头上的汗更密了,面对着凶凶看着他的胖子,手脚不禁发软,吓得说不出话来,求助地望向刘仁。
胖子看了知道自己又占了上风,嘿嘿阴笑道:“我说你拿不出吧!这卖女今儿是归我了。”
这时,一威严的声音响起:“我可以替马总裁担保,钱明日一定原数交付。”
胖子醉眼迷迷地望向刘仁,狠声道:“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这儿没你插嘴的份。”
他这一说,散布在四周的“钢力会”混混们中,有知道刘仁真正身份的几个高级混混便已从怀中掏出了斫刀,但被刘仁以眼色制止住。
刘仁眼神朝着胖子冷厉地一扫,没有理睬他,只是向着那陈老板道:“陈老板,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还信不过我?”
陈老板忙不迭地道:“当然相信,当然相信,您的信誉就是金字招牌啊!这个……我现在宣布,小花蜜的蜜液今夜就归这位老板采。”
胖子气得脸上肥肉直颤,恶狠狠地盯了还在那里惊心胆颤的马克一眼,又稍带惊疑望向面带微笑的刘仁,刚才刘仁冷厉的眼神令他心中在打鼓。
胖子下了台子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带着他二十几个手下走了,马克也舒口气搂着艳媚的小花蜜走下来,到了刘仁面前感激地道:“多亏刘总裁出面,要不我还不知怎么下台呢!这帮黑社会真……噢,刘总裁不会也是黑社会的吧?”
紧跟在后面的陈老板抢上前来拍马屁道:“刘老大可是我们安里的大人物,他就是‘钢力会’的大哥啊!手底下有着万把个兄弟呢!”
马克立时就傻了眼,呆立在那里,他的那些刚才吓得面色如土,而不敢上去帮忙的随从们面色更黄了,那副总经理丁觉显然也才知道刘仁的真正身份,被震在那里了。
初春的夜晚相当的亮,月光抹着外面的光怪陆离的世界,现得一切都烁亮闪眼。初春的夜晚还是沁凉无比,阵阵冷风回旋在每个人的耳旁,但明显少了那种冷冽的风势。
刘仁和马克等人出来后被冷风一激,浓烈的酒意散去不少。马克显得很兴奋,上了车后手是不停的摸着小花蜜的敏感部位,搞得小花蜜直发软,咯咯地笑个不停,车内是一片淫声浪语。
几辆车子在出了夜总会门口不远地方被横冲过来的几辆轿车拦围住,从那几辆轿车里扑出二十几条凶狠的大汉,个个都手持斫刀站在了路中央四周,在叫嚣着要马克下车。
被惊到的马克看到这方景况,知道定是那胖子找来了,吓的牙齿打颤对着司机喊道:“快……快冲……出去……,快……快冲……出去……”
司机丝毫没动,前方一辆车的车门打开了,马克看到刘仁从容地步向了自己,后听到刘仁淡定的询问声:“马总裁,那个胖子您要不要亲手去解决?”
马克这一急,说话也不打结了:“他们人那么多,我怎么去解决他。刘总裁,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仁微微笑着,但眼睛里却射出了凶霸之气,手大力一挥。
在四周围着并叫着挺凶的大汉们都觉得不对劲起来,有的人放眼四处看了看,只见本还有车子行驶的宽敞路上,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一些车子都被拦在了远处,而四面八方正走来许多条幽灵似地人影,每一条身影处都有幽幽的光芒在闪着。
二十几条大汉凶势弱了下去,眼浮惊惧之芒,不自觉地往一起凑。只听胖子在车里惊恐地喊道:“他妈的中埋伏了,快撤……”
但已经晚了,四面八方扑来的更凶狠的“钢力会”混混们,在这条马路上演了一场夜晚的血屠。不多会工夫,那二十几个混混无不身中无数刀被砍翻在地,那围着的几辆轿车也被砸的不成样子。
本已启动想逃跑的胖子那座车更是成了一堆废铁,胖子已经被揪下来打的瘫了,如一条死狗似地被拖着到了马克的车前。
刘仁又淡定地问看傻了的马克道:“马总裁,这个胖子您要不要亲手去解决?”
马克从震呆中醒了过来,看着车前已经不成人样,满身是血的胖子,突然恐怖地惊声道:“不……不……”
刘仁步到胖子面前,脚踏着胖子的肥身体,盯着胖子恐惧的双眼厉声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东西吗?我叫刘仁,掌舵着‘钢力会’,你临死前也不必知道这么多的,现在只要记清楚我是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