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我比你烂》》 · 烂人一个 · 2026-07-25
《我比你烂》
作者:烂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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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第一章 累啊累!
我站在路边,手握着凳脚,抹了把汗,点一根烟,才刚抽一口就咳嗽起来。
“咳咳……他妈的!打个小混混也这么累!”
路边有个四眼田鸡朝我看了一眼,大概是见我衣着光鲜英明神武却张牙舞爪满头大汗,眼中除了好奇还有鄙夷、我操!老子打架关你小四眼什么事!我一把将凳脚扔过去,喝道:“他妈的看什么看?滚开!”
四眼田鸡吓了一跳,忙不迭走了,我依然在后骂骂咧咧,那根烟也被我掰断了。他妈的,这可是上好的利群啊,二十五块一包,一根就是一块两毛五,心疼死老子了!
这回打架真叫不爽,难得来大排挡吃个小海鲜,还没喝两杯啤酒,就有一帮小痞子过来要我让位,说我一个人占了张八人大桌太浪费,要我去坐门口那张小矮桌,还说我吃的他们请了。他妈的,老子什么人,给这种小混混让位那不是丢人么?我二话不说就把酒杯扔了过去。那帮小混混中有几个小太妹,当场尖叫起来,小混混们也火了,冲上来要跟我动手。奶奶的,老子虽然从良多年,这身本事和脾气可没变,当然要教训教训他们。于是我一脚踢破凳子,拆下凳脚,冲上去就跟他们干了起来。
靠!这架打得,老子一个打五个,好歹给三个小鬼头顶开了洞,两个小鬼胯档挨了老子重脚,当然我背上也挨了两凳子,头顶还被一个太妹拿酒瓶砸了一下,嘿嘿,幸好小妞力气不够,没把老子砸出脑震荡来。老子当场把她推倒在地,顺便还在她胸口捏了一把,活活活,真叫柔软有弹性。剩下的事就好办了,老子手持凳脚,七进七出,五个小鬼和两个小妞吓得哇哇大叫,老子真比张飞还威风。
一场架打完,大排挡也差不多干净了,那对安徽小夫妻在旁急得直跺脚,客人走得一个不剩,老子掏出一把钱,本想痛痛快快扔出去,好威风一把,后来才想起今天身上没带几个大钱,都在来之前那发廊里消费光了,手头只有四五百块。妈的,真不爽!还好安徽小夫妻吓得心惊胆战,也没心情数钱,尽忙着收拾破桌子破凳,我扔了三百块就急急忙忙走开,省得他们纠缠。
走出两个街口,好歹平静下来,我才有工夫抽根烟。妈的,以后还是买三五,十块一包,又便宜又好抽。眼看那些小痞子没追上来,估计也是被我打懵了,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招来一部出租车往家赶去,省得被那帮小子追上,白白挨打。
回到家,老婆已经睡了,我洗个澡上床,心中还有点兴奋,始终睡不着,身边的老婆已发出轻微的鼾声,我却来了兴致,于是我走下床,来到保姆房,轻轻敲几下门。过了一阵,我家保姆兰姐睡眼惺忪地开了门,问道:“许先生,什么事?”我笑道:“火大,找你去个火。”兰姐顿时清醒几分,看看我身后,小声说:“她……睡了?”我点点头,懒得多说,一把抱住她走进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两人躺上床,兰姐苦笑道:“这个时候来找我,你折腾完了可叫我怎么办,明天还有力气干活么?”
我一边脱她的睡衣一边笑道:“放你半天假,楚月明天一早去外地玩,你可以睡懒觉。”三下几下脱光衣服,露出她肥肥白白的身子,我仰面一躺,说:“来,先给我添把火。”
兰姐动动嘴,埋怨道:“每次都嘴酸,你就爱玩这套。”话虽如此,还是乖乖俯下头去……
“咝……”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娘了个瘌痢,真当叫舒畅……”
一柱擎天后,我按捺不住,一头向兰姐扑去。兰姐十分自觉地拿出枕巾咬在口气,幽幽瞥了我一眼,两条腿儿箍上我的腰,我立即疯狂大动起来……
舒爽过后,兰姐累得够戗,跟我没说几句话就沉沉睡去。我走下床,活动几下筋骨,走出保姆房,也不回卧室,就在客厅沙发上睡下。
早上起来,我看见沙发边上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老公,我出去了,三天后回来,想你。
我洗脸刷牙完毕,厨房里什么吃的也没有,兰姐还真的睡起懒觉来,我只好披起衣服出门,随手招一辆出租车,往公司赶去。
今天要和一个美人开会,我不能迟到,于是半路上买了几根油条,边啃边走进公司大楼。奶奶的,放一炮怎么搞得老子腰酸背痛?看来我体力确实不如以前了,打个小架也累成这样。
不过一想到就要看见我的YY对象,我顿时力量倍增!
美人儿,老子来了!
公司里已来了十多个人,我们最最威严的圣母老板娘也早早来到,一看到我就喊:“许岚,你过来。”
我啃着油条走进总经理室,老板娘今年三十二岁,比我大一岁,是个英明能干的女人,长相也不赖——我是说和我家兰姐比起来还算不赖,今天刻意穿了一身鲜艳漂亮的时装,倒是难得一见。我上前笑道:“啊哟,今天芳芳大美人可真漂亮啊,这看得我神魂颠倒啊,为什么你结婚了啊,可不可以再考虑考虑啊,小弟我也不错的啊,比你家老头——”话未说完,老板娘已把手中文件夹扔了过来,喝道:“闭嘴!流氓!”
“嘿嘿,”我笑道,“芳芳啊,你看这公司除了你就是我了,你家老头半年也不来一趟,指不定包了三奶四奶在外逍遥,你还扮什么贞洁烈妇,不如玩个刺激。”
老板娘白了我一眼,笑骂道:“就是要玩也不找你啊,你这个死胖子!”
我笑道:“这是力量的源泉,可不是肥肉,不过话说回来,你想玩我还未必奉陪呢。嘿嘿。”
老板娘怒道:“你说什么?”
“不说了,”我道,“咱们谈正事,那漂亮妞儿什么时候过来?”
老板娘瞪我一眼,道:“就来了,你去准备一下,只要把这生意谈下来,今晚我请你——”
我两眼发光,插嘴道:“今晚?今晚我们干什么?”
老板娘笑道:“是吃晚饭啦,坏东西!”
这时候,老板娘的秘书小琴在外敲门道:“总经理,人来了,在会议室。”
老板娘拿起文件,放到我手里,顺便给我整理了一下衣领,道:“走吧,这次会议很重要,你要认真对待,我就指望你了。”
我笑道:“赚来的钱我们平分好不好?别给那老家伙占便宜。”
老板娘鼻孔出气“哼”了一声,不说话,推着我往外走去。
一想到此刻会议室里坐着的那个美女,我就忍不住热血沸腾。
那美女名叫丁琅,我初次听见她名字时还以为是槟榔,以后就只喊她槟榔妹,只把她气得要死,郑重告诫我不可这样叫她,因为在台湾槟榔妹的名声不太好,我说我们这里又不是台湾你怕什么,她说就算我们在火星也不准我这么叫,我说你要我不叫就给点好处,她说就凭你这丑八怪也配跟我要好处,我说那么以后我都叫你槟榔妹、你们公司的生意也别想谈了,她说不谈就不谈很了不起么,我说不谈就不谈你给我滚蛋,她顿时吓住了,连忙软下来说,我们还是谈吧,只要你不叫我槟榔妹,我以后把你当朋友。
一来二往我就和丁琅认识了,她很漂亮,和我老婆差不多,胸部可比我老婆大多了,以后我每次和她见面都会盯着她胸部看个不停,心里甚至已改了她的外号,不叫槟榔妹,叫木瓜妹。
走进会议室,我心里仍这么想着,刚一看见丁琅我就忍不住大叫起来:
“木瓜妹,哥哥我来了,哈哈哈!”
老板娘在后狠狠拧了我一把,只把我痛得龇牙咧嘴,定睛一看,才知究竟。原来丁琅身边还坐了好几个衣冠禽兽——不!是西装革履的成功男人。我吓了一跳,连忙沉下脸,十分严肃地咳嗽一声,然后摆出一个十分有魅力的笑容,说:“呵呵,开个玩笑,大家好。”
老板娘刚才还在背后拧我的手立刻变成了表示赞赏的轻抚,拍拍我的背,在我身边坐下。
他妈的!装来装去,累死老子了!
第一部分 第二章 吃醉虾
一次无比成功的谈判结束,本人为公司签下百万大单,今后为木瓜妹的房产公司代理广告传播。他妈的,这年头就是房地产好赚钱,其它公司开张一百万的广告单比要他们的命还难,这几个衣冠禽兽倒好,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只要我们服务一流、专业过硬,他们就爽快埋单。
奶奶的,老子当年干嘛不去做房产,有什么比百姓的衣食住行更暴利?
老板娘说要庆祝一下,丁琅也说要庆祝一下,我只好两头应付,首先答应和老板娘共进晚餐,然后答应和丁琅去酒吧。成功男士就是受欢迎!
看了一天网络小说,顺便和几个有夫之妇网友天南海北乱侃一通,总算熬过了一天,我兴冲冲跑去找老板娘,不料她却说临时有事要回家,只好等下次。他妈的,放我鸽子!老子给她一个无比幽怨的白眼,就此离开公司,上大街游荡去了。
胡乱吃了点东西,好不容易等到八点钟,木瓜妹的电话响起:“许哥,我在SOS,你来吧。”
嘿嘿,还是木瓜妹守约。我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到杭州黄龙区域,一头扎进SOS酒吧,在一个小包厢里找到了木瓜妹。酒吧大戏要到十点后才开始,现在稀稀拉拉没几个人,于是我和木瓜妹先唱起歌来。
两个小时下来,歌没唱几首,酒倒是喝了许多,没想到木瓜妹酒量这么好,老子险些招架不住。还好来前吃了几颗海王金尊。
丁琅瞥我一眼,笑道:“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胖了点。”
妈的,老子身高一米八十八,体重一百八十八,这要是在欧美,老子就是最标准的身材!
我说:“丁琅啊,我想散散酒劲,你和我出去跳舞好不好?”
丁琅也是爽快人,拉着我站起来说:“走,跳个痛快。”
舞池里的音乐——靠,应该是噪音——让我的心脏一个劲地往外蹦,真有点受不了。丁琅却十分投入,挥汗如雨,心醉神迷,好像她是这里的女王一样。到后来跳到酣处,居然一把抱住我,那两个大木瓜就在我胸口蹭来蹭去,让我血脉贲张。
跳到没力气了,我拉丁琅走到旁边坐下,叫了一瓶芝华士。嘿嘿,今天不灌醉你,更待何时?
好嘛,这女人喝芝华士居然连绿茶也不掺,直接往嘴里倒,一杯接一杯,吓得我。
一瓶芝华士见底后,木瓜妹已变成了荡妹,整个身子挨进我怀里,在我耳边腻声说:“许哥,今天我是你的……”
靠!今天有醉虾吃!还等什么?我连拉带拖地把她拽出酒吧,跌跌冲冲走到附近世贸中心开了个房间,两人都上了兴致,废话也不多说,当即滚上了床……
妈的!酒喝多了,老子硬不起来!
丁琅醉眼朦胧,两个雪白的大木瓜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嘴里不停叫唤:“来……快来……我要……”
妹妹啊妹妹,你可知哥哥我现在有多尴尬?
我开始浮想联翩,脑海中不断涌起那些风华绝代的美女,比如安吉丽娜朱莉、比如张曼玉、林青霞、钟楚红、还有我家保姆兰姐、甚至还有老板娘,一边想一边动,谢天谢地,总算有反应了!
丁琅白花花的身子像蛇一样缠住我,媚眼如丝,说:“许哥,我要你做我第十八个男人……”
……老子又软了!
丁琅兴致越来越浓,一只手已掏了过来……妈的,原来老子排行十八!不过她还确实有经验,才拨弄了几下,老子又起了反应。
“来……许哥……我要你……给我……”
老子连忙跑进卫生间,找到套套,一边套一边小声骂道:“妈的,十八就十八,不过安全更重要。个放荡娘们,老子以为她两个木瓜是天生的,原来是叫十七个男人摸大的。”
走回房间,一头扑上木瓜妹身子,她熟门熟路地缠住我,主动送了过来,我还没找准地方,她已快速吸纳进去……
我靠!怎么比发廊妹还熟练?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怎么过的?现在回想起来,老子简直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这……这……这是谁玩谁啊?!
云雨结束,丁琅满足地看着我,说:“许哥,你真棒,让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废话,一百八十八斤压上来,你能不窒息么?
丁琅露着两个大木瓜甜甜睡去,我呆呆坐了半个钟头,抽了三根烟,然后落荒而逃。
他妈的!这辈子打炮就数这次最没劲!
我一个人走在杭州曙光路上,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半夜里路上没几个人,只有一辆辆出租车开过,车里坐着红男绿女,估计都是和我刚才一样,找好了猎物准备去开房。
操!谁是谁的猎物?
我走到曙光路尽头,前方是西湖,有个很漂亮的庄园,名叫曲院风荷……我有病,怎么走这来了?
突然,我看见路边走来一只小猫!
蓝色的猫!
妈呀……我怕怕~
第一部分 第三章 丈母娘
走近一看,我才发现这只猫是白色的,只是脖颈中戴了一条项圈,上面有个圆圆的石头,发出强烈的蓝光,这才让它变成了蓝色。
我不喜欢猫,猫没感情,我喜欢狗,但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这只猫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光看着我,让我心里头突然生出一股怜惜,鬼使神差地走上去把它抱在怀里。
“喵呜……”小猫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
“走吧,”我对它说,“我带你回家。”
小猫抬头看着我,两只眼睛居然露出感激之色。妈的,莫非老子打炮不爽导致幻觉?
那颗蓝色的石头一闪一闪,看得我心里一动。难道是颗宝石?这下老子发达啦!我连忙伸手去拽那颗石头,但拽了半天也没用,这东西好像生死了。算了,回去再说吧。
坐上出租车,开了一半,忽然手机响起来,我一接,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许岚,你在哪里?”
这是我的美人儿丈母娘。
我说:“哦,是玉姐啊,我在路上,正要回去。”
丈母娘原名楚玉,十六岁时“出于意外”生了我老婆,今年不过四十一岁,脸蛋比我老婆还漂亮,走出去人人都说是姐俩,所以她不许我们喊她妈妈,尤其是我,必须喊她玉姐。不过她才比我大了十岁,喊她姐姐也没关系,凭她那样貌身段儿,走出去别人不把她当成我妹子就不错了。
她结过一次婚,那时我老婆还在读高中,半年后离婚,一直到现在都是独身一人,我和老婆登记一年多了,始终没有办酒,就是怕她不开心,谁叫她家一个亲戚也没有,就她和我老婆两人。
她在电话里说:“许岚,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我说:“好的,你等我。”
十五分钟后,我来到丈母娘家。她没有工作,但她父母给她留下了杭州龙翔桥一处私房,二老去世后那私房就归她了,龙翔桥是杭州最热闹的地段,有很多服装店,她把店面租了出去,我靠,一年居然有三十六万租金,每月三万,真把我眼红坏了。不过最近市政府要改造龙翔桥地块,所有私房都要拆迁,很多老东家都搬走了,她这人什么事都要问我,也就把这事托付我办了。嘿嘿,老子怂恿她做钉子户,怎么也要敲个三五百万,让老子也沾沾光。
丈母娘身穿一件性感内衣——不,是半透明睡衣,看得老子口水直流,笑道:“玉姐,虽然你向来很迷人,但也不要这样诱惑我吧,我可是你女婿。”
丈母娘显得心事重重,没工夫跟我开玩笑,拉我到沙发上坐下,然后顺手抱过那只小猫,也不问这猫的来历,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得,又有心事,不开导三个小时是没个完了。她每次都这样。
“说吧,”我笑道,“今天又怎么了?”
丈母娘小心翼翼地问我:“许岚,你和月月……没什么事吧?”
月月就是我老婆楚月,丈母娘十六岁生我老婆,始终不透露她亲生父亲的消息,就跟了她姓。我奇道:“有什么事?没有啊。怎么了?”
丈母娘摇头苦笑:“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我笑道:“你不会是察觉月月有外遇了吧?嘿嘿。”
丈母娘居然一语不发,低下头去。
我靠!不会吧!老子什么都做过,就是没戴过绿帽!
“玉姐,”我脸色沉了下来,“你老实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丈母娘苦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最近总有一个男的给月月打电话,月月又不让我告诉你,我才有些疑惑。”
我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脾气不好,月月怕我生气,所以不敢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丈母娘笑了笑,说:“对,应该没什么事。”
我笑道:“玉姐,如果月月跟别的男人好了,你还会不会这样找我谈心?”
丈母娘轻轻拧我一把,说:“胡说八道,没那种事。”
我说:“是如果。”
丈母娘说:“你不止是我女婿,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认识你比月月认识你还早得多,当然不可能中断我们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我站起来开了一听可乐,喝上几口,说:“月月没有去外地玩,是么?”
丈母娘身子一颤,慌忙低下头去,说:“当然不会,她……真的去了。”
我从她怀里抱起那只小猫,往外走去,说:“月月回来时一定先来找你,让她想好应对之策再回家,理由一定要好。”
丈母娘大步追上来,拉住我说:“许岚,你别走,我们说说话。”
我说:“这只小猫是我拣来的,得回去给它安个家。”
丈母娘突然从后面抱住我,颤声说:“许岚,你别生气,月月她……”
“我没生气,”我说,“月月心思不定,从来都这样,只要把话说明白就好。”
丈母娘轻声说:“如果月月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我一定竭尽全力补偿你……”
我拍拍她的肩,推开门走了。
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儿!
走在深夜的马路上,怀里还有一只闪着蓝光的白猫,突然觉得做人真他妈的无趣。
操!无趣透了!
第一部分 第四章 略
第二天休息,我睡了个懒觉,中午才起来,和兰姐两人使尽浑身解数,总算把小猫脖子里那颗篮石头取了下来。
什么玩意?这石头份量也不重,颜色也少见,质地根本分辨不清,看上去根本不像宝石,倒像个蓝色的树脂结晶,里面透出一丝一丝的光环,漂亮虽漂亮,估计卖不了几个钱。
他妈的!老子还指望这是块宝石,好拿去卖了发笔小财,这样还有什么搞头!
兰姐给小猫买了个木制小窝,我把石头和小猫往窝里一扔,骂道:“去,玩你的石头去!”
小猫舒舒服服地趴在石头上,对我叫了一声:“喵呜。”
这时候,老婆回来了,身边还带着她的死党之一云云。
为什么说是死党之一,因为我老婆另外还有两个死党,一个叫徐惠琼,一个叫文清,是她高中时的同学,三人就像亲姐妹一样好。后来各自读大学,老婆又交了这个朋友,名叫武云,说是为了凑齐四人帮,兴冲冲带武云去见阿琼和清清,不料阿琼和清清跟这个云云犯冲,没说上几句就不欢而散。后来老婆只好分开对待,和云云玩时不找阿琼和清清,和阿琼清清玩时不找云云。女人就是麻烦。
不过阿琼和清清同时也是我的死党,那么只好对不起这位漂亮时髦的云云了,我可不能为了她得罪两个女哥们儿。个婆娘一天到晚在外面找凯子,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货。
老婆对兰姐十分温柔地笑了笑,说:“兰姐,我和许岚有话说,你回避一下好吗?”
兰姐点点头,看我一眼,走了。
老婆和云云坐下,然后十分歉意地看看我,说:“老公,对不起,这次我欺骗了你。”
我点点头:“嗯,说下去。”
老婆说:“是这样,云云找了个男朋友,那人条件不错,几次见面下来也很满意。前几天那人约云云去他的别墅玩,云云有点害怕,不敢去,那人就约了许多人,包括云云的介绍人和公司同事在内,云云还是不放心,就喊上了我。后来才知那人邀请大家玩两天,我怕你担心,就骗你说去外地旅游,其实我没离开杭州,这两天都在桃花源别墅呆着。”
云云说:“许哥,你要是生气的话就怪我吧,是我拉月月去的,都是我的错。”
靠!她要是撒谎说她旅游回来,老子还有借口发火,这么一来叫老子怎么办?她连去人家别墅过夜都说出来了,老子难道还去别墅检查不成?桃花源别墅,还真他妈的有钱!
老婆见我不说话,哀求道:“老公,对不起,以后我再不会撒谎了,请你原谅我。”
不知为什么,这时我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居然是丈母娘那张忧心忡忡的脸。
“好了,”我说,“以后多想想,你是个有夫之妇。就这样吧。”
老婆一愣,随即浮出喜色,说:“老公,你原谅我了!”
楚月这人就是这样,永远活在自己的梦里,好像大学时排演的舞台剧一样,以为别人都是她舞台上的配角,都要围着她转。认识她这么多年,她的心思从来没定过,当初要不是丈母娘格外喜欢我,逼她嫁给我,估计她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她需要的是一个自己舞台上的男主角,不是我这种烂到骨子里的臭男人。
登记之后,她想玩就玩,想疯就疯,工作从来没认真做过一个礼拜,一切都要我来养,还老嫌我不够浪漫、没有情调,除了做爱技巧出神入化外基本没一样过关。我老爸老妈对她的不满早已从心里浮现到脸上,要不是看在丈母娘实在是个好女人,估计我老妈早就要我跟她离婚了,反正也没办过酒。
妈的!结婚了还把自己当作大学女生,有几个这样的女人?
电话突然响起,我接起来,居然是死党阿琼的声音:“喂,老许,我和清清在西湖边喝茶,等你过来埋单。”
老子本来最讨厌喝茶,但是现在却很想喝,当即说:“好的,等我,马上到。”
老婆凑近来问道:“是谁?你要出去?”
我说:“你们玩吧,我喝茶去。那只猫是我拣来的,谁也不许虐待它。”
老婆噘嘴道:“怎么这样?留下陪陪我们不行么?”
靠!旁边有个人,打炮又不行,留下干什么。老子去也。
西湖边,高挑修长的阿琼和娇小玲珑的清清坐在靠湖茶座里,见我到来,纷纷露出微笑。
我伸手把她们双双搂进怀里,笑道:“两位美人,三天不见,我想死你们了。”
阿琼深深看我一眼,说:“老许,我有话对你说……”
清清不像阿琼这样老跟我打打闹闹,被我抱着有点害羞——人家可是处女,轻轻挣开我的怀抱,肃容对我说:“许仙,你别闹,我们有重要事对你说。”
这丫头,老喜欢叫我许仙,我有那么纯么?
我心里基本知道是怎么回事,笑道:“是不是月月的事?”
她们对视一眼,也不知交换了什么意见,阿琼张口骂道:“都是那个该死的武云!我早说过这女人不是好东西,成天拖着月月去找大款,说要少奋斗二十年,趁年轻多选选。月月本来就心肠软,不会拒绝人,才会被她拖下水!”
清清瞪了她一眼,对我说:“你别误会,这个拖下水不是那种意思,只是……那个……”
“嘿嘿,”我笑道,“月月今天一定打电话给你们,和你们串供了吧?”
阿琼苦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猜得到。我就是怕她被武云那货带坏了,才特意来跟你说一声,以后看得牢一些,别让她太自由了。”
我靠进软软的椅子里,微闭双眼,说:“反正我也是个烂人,随她去吧……”
阿琼和清清温柔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第一部分 第五章 密谋
喝完茶,老板娘的电话打了过来:“许岚,你来公司一趟。”
我说:“不会吧,今天休息啊。”
老板娘说:“我有点事问你,你顺便买些吃的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靠,晚饭么应该去店里吃的,怎么能在办公室里吃?
我说:“要喝酒吗?我买一瓶好酒来。”
老板娘说:“随便。快来。”就挂了电话。
我对阿琼和清清说:“回见吧,圣母皇太后找我。”
阿琼笑道:“退下吧,小岚子。”
我拧拧阿琼的脸蛋,顺便也摸摸清清的脑袋,拍拍屁股走人。
找了一家不好不坏的饭店,炒了五个菜,要一瓶伊力特曲,来到公司。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总经理室亮着灯,我敲开门,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对圣母娘娘说:“一百八十九块,报销吧。”
老板娘打了我一下,骂道:“年薪十五万还这么小气,请我吃顿饭也要报销。”
女人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请她吃饭了?
我说:“芳芳啊,我刚才和两个美女在西湖边喝茶,本来晚上有很多节目,被你一个电话全搞没了,你总该补偿我一下吧。”
老板娘笑道:“少来这种暗示,认识你两年,至少听你说过一千次,我早就有免疫力了。”一边摊开饭菜,一边又说,“你呀,有老婆的人了,还一天到晚在外面泡妞,哪天你老婆给你来个红杏出墙,我看你怎么办?”
操!说到老子痛处了!
我说:“芳芳,今天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最好少惹我,否则我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老板娘笑道:“你呀,有贼心没贼胆,我早看穿你了。”看了我一眼,收起笑容,轻声说,“你心情不好?”
我笑道:“没有的事,来来来,我们喝两杯。”
打开伊力特曲,我们吃喝起来,老板娘还用电脑放起了歌,情调真不是一般的好。
莫非今天又有醉虾吃?我心里不由一荡,随即想到老板娘酒量比我还好,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老板娘原名黎芳,是个高材生,学企业管理,家境较差,父母的住房都是她辛辛苦苦赚钱买来的,打拼几年后认识了老板陈刚,陈刚见她精明能干,高薪挖她到自己公司做助理,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又专门给她开了这家广告公司,让她做总经理。陈老头比她大二十岁,女儿都大学毕业了,家中老婆我们从来没见过,甚至他和黎芳究竟是不是合法夫妻也不知道。不过我对黎芳始终很有好感,两年前我落魄潦倒,四处找工作,来这家“普天创意”公司投资历,黎芳亲自接见了我,虽然我只是大专文凭,但在我一张生花妙嘴胡侃两个小时后,黎芳终于决定聘用我,就这样一直呆了两年,从一个小小的设计员做到如今的业务总监,职位仅此于她,受到公司无数帅哥靓妹的尊敬,还有十五万以上的年薪——当然只是明收入。
所以我对黎芳始终是怀着感激之情的,即使偶尔对她YY那么几下,也是十分善意的。
喝下半瓶酒,老板娘说:“许岚,你对这家公司的未来怎么看?”
有病!你和陈老头的公司关我鸟事?
我大声说:“希望我们勇创新高、蒸蒸日上、早日成为杭州广告业巨子,执一时之牛耳,立足浙江、放眼华东、冲出中国、走向亚洲,站在世界——”
“停!”老板娘阻止道,“你又来了,尽说这些虚的。我要你实实在在回答我,你认为这家公司有没有希望?”
我说:“当然有!在黎芳同志的英明领导下,许岚同志的密切配合下,我们普天创意前景美好无比,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业界领袖!”
老板娘沉默良久,忽然说:“许岚,我给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让你做二老板好不好?”
我一愣,小心地道:“你是说……白给我百分之四十九?”
老板娘瞪我一眼,说:“当然不是,你要出钱买股份。”
靠!老子没钱。我说:“那就算了吧,公司资产一百二十万,我可拿不出六十万来。”
老板娘叹了口气,说:“虽然早有预料,但我还是很失望。”
我说:“芳芳,这是你老公的公司,我只是个打工的,你把股份卖给我,首先他就不会答应。”
老板娘喝下一杯酒,气乎乎地说:“他管得了么?这家公司从头到尾都是我办的,他除了当初拿一百二十万来验资就没做过一件事,验资完了还不是把钱都取了回去?就连装修款还有五万是我自己垫的。这两年辛辛苦苦打拼下来,哪件事不是我亲历亲为?除了你以外,没有第二个人帮过我!”
嘿嘿,实不相瞒,要不是冲着十五万年薪,我可不会尽力帮你。
我笑道:“这也是锻炼,好歹我们的芳芳现在也变成女强人了,是不是?”
老板娘说:“许岚,如果你答应买下股份,从此这家公司就是我们两人的,和陈刚再也没有关系,以我们两人的能力,一定能把这家公司打造得更好。请你认真考虑一下。”
我靠!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暧昧?
我问:“芳芳,你和陈老头没什么事吧?”
老板娘沉默一阵,苦笑道:“许岚,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就对你直说了。我和陈刚不是夫妻,他有自己的家庭。说的难听点,我就是他的二奶……当年家里日子实在太难过,我又要照顾父母,又要赚钱买房,压力太大,正好陈刚找上了我,我就跟了他。”
切!还以为是什么新闻,这谁不知道啊!
当然我还是一脸真诚地看着她,眼中浮现起一抹淡淡的哀伤和怜惜。
老板娘说:“本来这样做下去倒也罢了,这家公司发展良好,我也很有成就感。可是现在陈刚的女儿大学毕业,四处找工作,陈刚决定让她来我公司。其实是陈刚见我做得好,想让他女儿来接手,因为这公司本来就是他注册的,我说到头来只是一个名义总经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问道:“那你让我买股份又是怎么回事?”
老板娘说:“我留了一手,自己注册了一家公司。近一年来陈刚几乎不管公司的事,我做的财务报表都在新公司名下,和员工签署的劳务合同也属于新公司。现在除了我、你和秘书小琴三人还在普天创意名下,其它一切都属于新公司资产。你的合同很快就要到期,只要我和你买下新公司股份,我们立即就能脱离普天创意,陈刚再也无法控制我们。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
奶奶个雄!这女人不简单啊!
第一部分 第六章 可略
我问:“新公司总资产多少?”
老板娘说:“五十万,所以你只要拿出不到二十五万就能做老板。”
我脑子里拼命盘算。我这人什么都堪称完美,就是花钱如流水,这半年里拼了老命省吃俭用存下十五万——这里还有八万是我贪污公司两次展会装修款捞来的,我也就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准备买辆小车,要是拿出去买了股份,老婆岂不是又要抱怨?
操!她都认识有别墅的凯子了,老子还给她买个屁车!
剩下的十万块钱好办,去问我美人儿丈母娘借就行了,反正她也不缺钱,分十年还都没问题。
做老板多好啊,谁不愿意啊。就这么办了!
我说:“成交!”
老板娘大喜,扑过来抱住我狠狠亲了一口,笑道:“谢谢你啦死胖子!”
靠!有这么说话的吗?
我顺手把她抱在怀里,笑嘻嘻地说:“芳芳啊,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再不是上下级,为了巩固伙伴关系,你看是不是让我……嘿嘿。”
老板娘主动箍住我脖子,说:“只要你帮我撑起新公司,从此扬眉吐气,再不用理会陈刚那老不死的,以后你想怎样都可以。”
话都说这份上了,老子还管那么多?先索要定金再说。我一头凑过去,狠狠咬住了她的嘴。
老板娘也不反抗,和我来了个热情似火的长吻……
我地乖乖,这滋味可比木瓜妹强多啦!瞧这小舌头卷的,小腰身扭的,小胸脯蹭的,小屁股磨的……老子立马一柱擎天,梆梆地顶在她小肚皮上了。
当我即将欲火焚身时,这妖精突然跳下地,对我格格一笑,说:“到此为止,别想得寸进尺。”
“不是……芳芳你看,我这……那个不对劲啊,你怎么也让我……那个去去火吧。”我急匆匆地说。
老板娘眼珠子往我那儿一瞄,笑道:“死胖子,只会用那玩意思考。嘿嘿,姐姐我可不是那种小丫头,你想让姐姐上钩,还得好好伺候我才行。”
伺候个鸟毛!老子长这么大就伺候过一个女人,还没个好下场,这辈子再不会伺候女人!
我一口喝完杯里的酒,摆手道:“没事了吧,我走了。”
老板娘连忙拉住我,小心翼翼地说:“你……生气了?”
我笑道:“新公司成立那天你再跟我庆祝吧,这会儿没兴致了。”
老板娘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
我在她胸口摸了一把,说:“没你的事,是我今天心里头有事,回见吧。”
老板娘摇摇头说:“不是……那个……你……”
我奇道:“怎么啦?”
老板娘指指我下面,小脸红红的,不说话。
哦,原来还翘着呢,跟个帐篷似的。
“那又怎样?这叫雄风!”我抛下一句,雄纠纠气昂昂地走了。
目送我啊,恋恋不舍啊,追上来啊,他妈的,怎么不追上来啊,我靠,你个没胆小娘!我去也。
走出公司大楼,想想家里的老婆,我就懒得回家。这时老天开眼,我的狐朋狗友及时打电话过来,叫道:“老许,晚上活动活动!”
“好啊,去哪儿?”
“我女朋友在身边,喝咖啡好不好?”
“娘了个戳的!你老婆在还叫老子干什么?”
“我女朋友带了个小姐妹,很鲜嫩的,你不来的话我喊老董——”
“别别别!我来!哪家咖啡馆?两岸是吧?好好好,马上到,喝咖啡么我最喜欢了,今天我请客!”
打个的,老子飞一般冲向两岸咖啡。
我这哥们叫王雷,绰号地雷,是我小学加初中的同学,二十多年的老伙计。他家境一般,前几年找了几个杭州本地女孩,人家嫌他条件差,最后都吹了,现在这个女朋友是东北的,长相过得去,奇#書*網收集整理身材很好,尤其是胸部——罪过罪过,我无意中看见的——大得离谱,可惜是个懒妞,认识他一年多来就没上过一天班,还说在东北女人就是靠男人养的。地雷这小子也是个软蛋,自小没气没屁的,那点可怜巴巴的薪水都拿来供养这尊女菩萨了。我们哥几个常劝他甩了那女的,他小子倒好,居然说男人就该养女人,你老许不也是养老婆的吗,咱俩好兄弟,啥都一样。
操!一样个卵!
老子一年十五万,加上灰色收入,至少也有二十五万,老爸老妈退休金加起来七千多,还有一个富婆丈母娘,不但不要老子的钱,没事还给我们小两口几万零花。地雷这小子一月工资三千块,家里还有个四十岁离婚带孩子的姐姐,老爸老妈退休金不到两千,年纪都在七十左右,生个病就是万儿八千,他小子不好好孝敬父母,还把救命钱拿来养个废柴,这他妈的不是有病么!能和老子一样吗?
这小子就是个犯贱的小男人,老子算看透他了,最好那女的早日傍一大款把他蹬了,让他尽早脱离苦海。
来到两岸咖啡厅,小男人和俩小妞早已等候多时,桌上点了满满一堆。是不是?听说老子请客他就往死里点,就他妈这点出息。
东北妹名叫小波。嘿嘿,这名字取的,那么大个波还叫小波。见我驾到,热情招呼道:“许哥来了,快坐吧,给你点了篮山咖啡,就知道你爱喝。”
什么玩意?老子从来对洋货不感兴趣,还篮山?老子只知道兰博。
“小波啊,很久不见了,越来越漂亮啦,看样子我们地雷没少浇水啊,哈哈哈。”
小波媚眼一瞟,笑道:“许哥就会开玩笑,这都老夫老妻了,还浇啥水?别整这没用的,你往边上瞧,妹我给你介绍一大美人儿。”
我还没正经瞧过去,嘴里就笑道:“美人你好,初次见面不胜荣幸,鄙人许岚,请多关照。”
旁边这小妞转过头来,用一双欲求不满——不、秋水盈盈的眼睛看着我,浅笑低吟道:“许哥好。”
咦?果然是个美人,至少胸部挺美,还穿了件低胸露沟汗背心——不,是无袖紧身衣,看得老子小肚子里直冒热气。
小波笑道:“是不是?我妹老漂亮吧!嘿嘿,我还不跟你吹,在我老家那旮沓,左右五十里打个转儿,你就找不到一个比我妹好看的。这小模样儿,走哪儿都能迷倒一大片。”
瞧这大话吹的,都没个边,老子又不是没见过美女,老子身边哪个不比她好看?丈母娘第一、老婆和木瓜妹第二、老板娘第三,她这小模样也就兰姐那水准,再说还有一个……靠,不提了!反正这丫头除了那道小沟沟儿,还真没多大杀伤力。
不过我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嘿嘿,当然当然,确实确实,一定一定,绝对绝对……”然后转头盯着这小妞,贼溜溜笑道,“美人儿,介不介意打场友谊赛,许哥我很够劲的。”
地雷那小子终究还是老实,闻言皱眉道:“老许,怎么说这种话?”
小波却格格笑了起来,对那小妞说:“是不是?我说的没错吧,许哥就是这么有趣一人。”
那小妞掩嘴轻笑,瞟我一眼,说:“不正经。”
得,这眼波儿瞟的,那叫一勾魂,老子的炮弹又上膛了。
第一部分 第七章 闲妻
喝完咖啡再吃夜宵,吃完夜宵兵分两路,地雷和小波回家,我送小妞回家。上了出租车,直接打到附近一家便宜宾馆,开了房间打炮。两炮下来,小妞被我折腾得精疲力尽,沉沉睡去,呼噜声跟老牛似的,睡梦中还嘟囔不休:“许哥,听说你很有钱,你包我好不好……包我好不好……”
靠!穿裤子走人!
半夜三更回到家,老婆早已睡了,兰姐却还坐在沙发上等我。见我回来,小声对我说:“许先生,刚才楚小姐找我谈话,说最近你们有些问题,她想和你单独相处,弥补裂缝什么的。让我放长假,回家呆几个月,到时再回来帮忙。”
什么什么什么?!楚月个婆娘竟敢自作主张让兰姐走人?!我靠!造反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兰姐抱进怀里,说:“走个屁!老子不让你走!”
兰姐眼中略有委屈,摇摇头道:“我还是走吧,楚小姐今天情绪很低落,看样子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们两个沟通一下也好……”
兰姐是浙西山区人,原名杜小兰,比我大三岁,几年前和老公一起来杭州打工,小夫妻都是漂亮人,男的俊朗女的漂亮,羡煞一帮老乡。后来她老公找了一开公司的富婆,立马和她离婚,奸夫淫妇远走高飞去了。她一人孤苦伶仃四处打工,又不敢回老家,怕被乡亲们说闲话,换了几份工作,就开始做钟点清洁工。
那时我和楚月认识不久,通过丈母娘的资助买了这套房子,丈母娘出头期款,我出装修款,每月按揭我付。两人同居了半年,两个都是不下厨房不干活的主,就找劳务公司联系保姆,一连换了几个大婶我都不满意,直到兰姐上门,我一眼就看中了她。谁叫她那么漂亮,身材又好,除了个头矮点基本找不出缺点。
几个月下来,我心里头直痒痒,后来和她悄悄商量,让她辞职不干做我家的专职保姆,我个人再给她八百块一月。她考虑三天,最后答应下来,从此就在我家呆了一年多,什么活儿都让她包了。当然对楚月还是说她属于劳务公司,每月固定工资一千二。楚月成天做她的白日梦,什么也不管,一直瞒到现在,连我和兰姐每礼拜行房三到四次也不知道,当然更不明白我每月钱包为什么会少八百。
我说:“你能走到哪儿去?你老家什么人也没有,小的出门打工,老的也不在了,你怎么过日子?”
兰姐说:“我继续留着做保姆,等你喊我回来,我立即辞职就是了。”
我说:“不行!你不能走!老子坚决不放人!”
兰姐眼圈红红,说:“这次好像真的很严重,楚小姐求我帮她这个忙,否则她和你的婚姻会有危机,我也答应了。你别在意,我一定留在杭州,等你喊我回来……”
我骂道:“莫明其妙!我和她有个鸟危机!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文学青年就是脑子有病!”
兰姐沉默一阵,说:“要不……我去你父母家照顾二老生活,等你们没事了我再回来。”
别说这倒是个办法。
我点头道:“好,明天我送你去,也就一两个礼拜,我一定接你回来。工资再加你五百。”
兰姐摇头道:“我不要钱,你留着吧,买些好东西讨好楚小姐,她一开心就什么事也没了。”
瞧瞧,什么是好女人,这就是好女人!他妈的,我怎么就讨不到这么好的老婆!
要不是刚才把炮弹都打完了,我真想立马和兰姐……等等,刚才那小妞叫什么?靠!老子忘了!
我十分温柔地亲了兰姐一下,说:“从现在开始,你每月工资两千五,不许反对。好了,去休息吧。”
兰姐轻轻抱了我一下,起身回房。
我懒得回房间,就在沙发上度过漫漫长夜。
第二天,兰姐做了许多早餐,我大吃一顿,然后收拾东西送兰姐走人。老婆想和我说话,见我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小姐脾气又发了,居然一脚踢飞了我那只小猫的木屋。
“喵呜!”小猫吓得大叫,直往我脚边躲。
我勃然大怒,指着老婆骂道:“楚月,我现在送兰姐走人,然后去上班,等我回来时这只猫要是少了一根毛,我搧胖了你的脸!”
老婆怒目而视,冷冷地道:“你放心,今天一天我不止不会碰它,连这个客厅都不会来,它是死是活和我无关!”
老子搂住一脸慌张的兰姐甩门而走。
操!连买卫生巾都花老子的钱,每月吸走我和丈母娘六七千块,从没一分钱进帐,整个一废物,也好意思跟我发脾气!
大男人养老婆说着挺带劲,那也得看老婆懂不懂事,要都跟楚月这德行,谁都会像老子一样成天在外花天酒地开房打炮!
不信你也养一个试试!靠!
第一部分 第八章 糟糕!
回到我最最温暖的家,安排兰姐住下,让她代我孝敬二老,顺便在老妈枕头边放下三千块钱,匆匆忙忙上班去也。
咦?今天公司里这帮小鬼看我的眼神怎么都怪怪的?
秘书小琴走过来,悄悄对我说:“老许,今天动静大了,陈老头指名要见你,你小心点。”
我吃了一惊,连忙拉着小琴走到卫生间里,关上门,小声说:“怎么回事?是不是上回我贪污公款的事穿帮了?”
小琴摇头说:“不是这个事,好像是别的什么问题,反正特严重,芳芳姐脸都吓白了。”
我问:“总经理室还有谁?”
小琴说:“就三个人,陈老头和芳芳姐,还有他女儿陈瑞丽。刚才陈老头在发脾气骂人,外面都听见了,他女儿跟着骂芳芳姐,就差没打起来。”
我小声说:“反正不管怎样,那两笔装修款的事你谁也不能说,包括芳芳在内,这事就我和你、还有财务大姐知道。记住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答谢你!”
小琴苦笑道:“我收了你的钱,我们是同伙,怎么可能说出去,放心吧。”
这就好,老子见太上皇去也!
走进总经理室,我大笑道:“啊哟,陈总来啦,难得啊,欢迎陈总莅临指导,小的一定认真学习,不辜负领导的期望!哈哈哈!”
得,废半天劲没一个人理我,老子在唱独角戏。
太上皇和公主殿下冷冷看着我,好像在看街头耍猴的,我还是那只猴子。
黎芳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看着我的眼神中流露出柔情万种——不,是深深的绝望。
我立马对陈瑞丽那小妮子展开攻势,啧啧赞道:“瑞丽啊,几个月不见又长高……不是,又漂亮了,这身衣服可真不是盖的,是叫‘普拉达’吧?要不就是‘瓦萨曲’?对了,一定是‘阿玛尼’!是不是,啧啧啧,国际名牌就是不一样啊!”
汗!老子只知道这三个牌子,还是从楚月和武云那儿偷听来的。
陈瑞丽冷冷地道:“错了,这套衣服是四季青牌。”
“四季青牌好啊!那可是一流名牌啊!”我赞不绝口,“早就听说这牌子了,四季青嘛,多有名啊,杭州最大的服装市场就叫四季青,不会是抄袭这牌子……”说到这里,我住了口。
不对不对!他奶奶的!这不对劲!
陈瑞丽冷笑道:“怎么?说不下去了?继续说啊,我听着呢。”
我干笑道:“瑞丽,呵呵,这个……四季青真的是国际名牌,是不是?”
陈瑞丽狠狠瞪着我,说:“什么国际名牌?这就是四季青市场的地摊货!我没钱买好衣服穿,钱都让你们贪污干净了!”
贪污?这话……听着旋啊!
靠!管它!发个火再说,丑八怪小娘,跟老子诈唬个什么劲,老子欠谁也不欠你啊!“喂!瑞丽,”我指着她说,“说话要有根据,少胡言乱语,小心我告你诽谤!”
陈瑞丽每次来公司都要被我调戏几句,对我一直有些害怕、或者说是厌恶,此时见我横眉怒目冲她瞪眼,有些被我吓住了,身子往后一缩,半晌没敢发话。这一来他爹滴不干了,腾地一下站起身,指着我喝道:“许岚,你什么口气跟我女儿说话!”
操!拿你十五万一年又不是给你做孙子,大呼小叫个卵!
老子自小是独生子,在外也是头面人物,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的,就算存款不及你个死老头,你也不用这副鸟样吧!
“什么口气?什么口气?”我大声道,“我就这样说话,你怎么招吧!”
陈刚怒道:“你骂我女儿就是不对!跟她道歉!”
“我骂了么?”我说,“再说了,不能骂么?”
陈刚气得直发抖,说:“你……你……你……”
我上前一步,喝道:“你你你个屁!你谁啊?这家公司关你鸟事!滚一边去!”
他妈的!索性耍无赖!反正普天创意也成了空壳,只有我和黎芳小琴三人,最多被他炒了,老子去新公司做老板,气死他个老秃头!
我心里正在盘算怎样向丈母娘开口借十万八万,忽然听见陈瑞丽冷笑道:“别做梦了,你和黎芳玩的那套小把戏早已被我拆穿,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死到临头了!”
“我靠!”我大骂道,“你个小逼嘴巴干净点!谁他妈的是奸夫淫妇?”
陈瑞丽稍稍有些害怕,但也更愤怒,从台几上取来一个微型录音机,冷笑道:“你听着,仔细听着,耳朵可别临时出毛病。”
打开录音机,里面居然传出黎芳的声音:“……你的合同很快就要到期,只要我和你买下新公司股份,我们立即就能脱离普天创意,陈刚再也无法控制我们,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
咦?怎这么熟悉?好像听过!
录音机一直播放下去,听得我脸色大变,直到那一段令人脸红心跳的咂嘴巴舔舌头的声音过后,只听黎芳说:“……你想让姐姐上钩,还得好好伺候我才行……”
刹那间我面如死灰,木立当场。
他妈的!那晚的密谋都让他们窃听去了!这下老子完蛋大吉!
第一部分 第九章 破事
陈刚看着黎芳冷笑道:“你想把红城地产的一百万业务拉进你自己的公司,好让你和许岚风风光光过半年,是不是?嘿嘿,你这是痴心妄想!普天创意的业务只属于普天创意,谁也别想带走!”
我听得莫明其妙,陈瑞丽对我冷冷一笑,说:“你也被她蒙在鼓里了吧?这个女人满肚子坏水,对谁都是虚情假意,也只有那种瞎了眼的男人才会看上她!”
这话怎么听着不像是在跟我说?好像是在替她老娘警告陈老头似的。我悄悄一看,果然,那老家伙满脸通红,一副尴尬状。再看看黎芳,她已气得眼泪汪汪。
奶奶的,该老子打抱不平了。我暴喝一声:“陈瑞丽,你他妈的再满口胡言,老子要你好看!”
丑八怪小妞这回倒不怕我了,唰地站起身来,杏眼圆睁,柳眉倒立,清叱道:“什么满口胡言?你知道多少内情?她自己成立了一个普夫创意广告公司,用这家公司的名头和老客户签协议,红城地产几个领导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一口气就给了她一百万业务。这些事你知不知道?”
普夫创意?比普天多了个头,嘿嘿,有意思,亏黎芳想得出来。
老子岂能示弱,狠狠一眼瞪回去,喝道:“那又怎样?你情我愿,又不犯法,白纸黑字签的是普夫创意,关普天创意鸟事?”
陈瑞丽冷笑道:“不跟你说明白,你还把这女人当成宝了。明告诉你吧,你们和红城地产签完合同那天晚上,黎芳就和红城副总开房去了,还是雷迪森大酒店,五星级的。这下你明白怎么回事了吧?”
什么?什么?!什么?!!
那晚不是我被木瓜妹搞定——不,我搞定木瓜妹的那晚吗?黎芳本来说要和我庆祝,后来推脱家里有事,放我鸽子。她……她她她……她居然和那个衣冠禽兽去开房?还是五星级的?我操她老娘!!
黎芳见我脸色急变,忙说:“许岚,你别信她的。那晚我只是和胡副总去雷迪森演艺吧看表演,什么也没做,后来他自己悄悄开了房间,灌我喝酒,想骗我进去,我酒量好,没喝醉,找了个借口溜了。她想着法儿诬蔑我,你千万别信!”
陈瑞丽冷笑道:“是啊,本来答应给人家好处,结果紧要关头溜之大吉,人家当然不乐意。要不是这样,我和老爸还不会这么快找到证据。”
我明白了,原来是那姓胡的禽兽没能吃到醉虾,这才揭发了黎芳和普夫创意公司的机密,陈老头和丑丫头才会气冲冲来找我们算帐。
管它个鸟,现在老子和黎芳同一战线,先撑过去再说!我直着嗓门喝道:“那又怎样?你想去五星级酒店还没的去呢!芳芳有这个本事,关你屁事!”
陈瑞丽冷笑道:“现在人家红城地产不愿意了,要和普天创意重新签合同,之前的合同作废。嘿嘿,你们不是很有本事么?我看你们怎么办!”
我跟着冷笑道:“一百万合同很了不起么,老子回头拉几百万业务来,就给普夫创意,气死你!你除了会在办公室里偷偷装个小录音机偷听别人隐私还会什么?嘿嘿,老子还真没把你放在眼里。”
这时候她爹滴又不干了,跳起来叫道:“许岚,你有什么资格威胁人?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红城地产和普天创意会联名起诉你们两个,你们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操!法院传票很了不起啊,老子又不是没……别说还真没收到过。
那我也不怕!我扯嗓子叫回去:“来啊!他妈的!胆大的吓死胆小的!老子等着你们!”
陈瑞丽冷笑道:“为了你的心上人还真是豁出去了,我好感动哦。你等着吧,一旦黎芳和你篡改公司名头签署和约、牟取私利的罪名成立,你们就要坐牢,或者罚个倾家荡产!你准备接招吧,嘿嘿。”
黎芳吓得脸色煞白。老子是无赖,自小吓大的,怕个卵毛!当下喝道:“谁怕谁?来啊!”
陈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总经理模样,摇头叹气道:“许岚啊许岚,你本来是个有为青年,我对你寄予厚望,没想到你却这样回报我,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别介,从来只有娘们为我伤心,大男人干嘛为我伤心,何况还是你个老秃头。老子不鸟你!
陈瑞丽跟着说:“许岚,我就跟你直说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黎芳策划的,和你没多大关系,本来我和老爸是想给你一次机会的。只要你认错,从今以后好好为普天创意效力,我们依然欢迎你。以你的能力,就是让你做副总也绰绰有余。你仔细考虑一下。”
靠,软硬皆施啊,老子还是不鸟你!
我对黎芳说:“芳芳,我们走吧,这破叽吧公司呆不下去了,我们做自己的普夫创意去。”
你跳起来啊,一头扑进我怀里啊,我们雄赳赳气昂昂走出去啊,这样才叫痛快淋漓啊!
喂!干什么?你怎么不动?快站起来啊,我们可是合作伙伴,早就说好的啊!
……
过了很久,黎芳凄楚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说:“许岚,对不起,我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什么?你……你……你……你说什么?!
黎芳流下两行眼泪,说:“我不能做被告,不想坐牢,更经承受不起巨额罚款。你原谅我……”
老子彻底无语……
黎芳已经不敢看我了,转头看着陈刚,咬咬牙,然后低下头,说:“对不起,我认错,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辞去总经理职位,从此只做一个小职员。”
陈刚和陈瑞丽也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没话说。
黎芳一字一字缓缓地说:“普夫创意我会尽快注销,只要你答应不告发我,我把一切都还给普天创意,以后我就是你们最忠心的员工。”
陈刚呆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好!这才是我想看到的!哈哈哈!芳芳,我接受你的道歉,从现在开始,我等着看你好好表现!”
陈瑞丽冷哼一声,说:“别把话说满了,以后这家公司的总经理是我,给不给她表现的机会,还要看我乐不乐意。”
陈刚忙笑道:“好说好说,以后大家好好合作,一定能把普天创意做得更好!”
陈瑞丽向我看来,说:“许岚,你应该知道,对我而言,这个女人的价值远远不如你,只要你认个错,我可以让你继续担任业务总监。”
操!都这样了还呆得下去?你不难受我还难受!
老子不干了!
第一部分 第十章 略过
和公司每一个兄弟姐妹——主要是姐妹——热情拥抱后,我收拾东西,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冷笑,扬起高挺噌亮的额头,一往无前、义无反顾、无可阻挡、披荆斩棘地向外面的世界走去。
海阔天空,无边无垠,任我翱翔,何其快哉!哈哈哈哈哈……
——可惜外面是嘈杂的街道,车水马龙,空气中弥漫着废气的味道,还有汗水和人肉的味道。
奶奶的,明入十五万、暗入十万的年收入啊,就这么没了!
老子又成了失业青年,没机会花天酒地了、没机会开房打炮了、没机会贪污巨款了……
呜呜呜,老子其实不想走……
靠!一个大男人不能这么没出息,要向前看,十五万的工作没了,还有二十万的,再不行就去摆地摊,凭老子一张巧嘴,怎么也不至于饿死。
老许,振作起来,气死那帮王八蛋!
……问题是,老子现在该去哪儿?
回家吧,不想和老婆怄气;回父母家吧,才刚出来就回去,老妈一定东猜西想;去找失业阵线盟友阿琼吧,这丫头最近忙着相亲,不能坏她好事;去找世上最后一个处女清清吧,人家有正经工作,向来乖巧听话,不能打扰她;去找那帮狐朋狗友吧……老子没心情。
想来想去,只好打车去丈母娘家。
敲开门,丈母娘见我捧着纸板盒,顿时笑了:“又失业了吧。”
知我者楚玉也。我笑道:“这份工时间不短,差不多浪费我两年青春,也该换个环境了。”
丈母娘帮我把东西放好,笑道:“少来,一定是贪污公款被检举揭发了,对不对?”
知我者楚玉也!我东拉西扯道:“玉姐,我们认识也有六年了吧,你一共见我失业过几次?”
丈母娘笑道:“哪里数得清?反正每次失业你第一个找的肯定是我,别人你也不敢见,就怕没面子。”
呜呜呜,知我者楚玉也……我一把抱住丈母娘,哽咽道:“玉姐,明天你陪我去人才市场吧,三十一岁的人还去那儿找工,我这难为情啊……”
丈母娘对我就是好,换成别人敢碰她一下,她早一巴掌搧过去了,这会儿明知我揩她的油也不介意,还温柔地拍拍我的头,说:“别找工作了,跟我开店去吧。我那铺子租金快到期了,我不和他们续签,跟你合伙做生意。这样我们两个都有事做,日子也充实。”
我摇头说:“这不行,铺子年租金三十六万,明年就能涨到四十万,我们两个做生意还未必赚得到四十万。”
丈母娘说:“规划下来了,明年年底龙翔桥全部拆迁,反正迟早也要收回去,不如自己开店过把瘾。等拿到补偿费,我们再玩一次大的,好好做点事业。”
嗯,本来呢这是很理想的,但是呢我作为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吃软饭,所以呢这个提议不通过。
我说:“玉姐,我还是去找个工作再说,这一年你什么也别干,就去调查市场,等我捞到……不是!赚到一笔钱,后年我们再合伙干大事。”
丈母娘轻叹一声,苦笑道:“这样一来,我们五年前的宏伟计划又要推后一年多了。”
烦琐归烦琐,我还得把陈年老事罗嗦一遍。话说1999年的正月,杭州下了第一场雪,我去上新年第一天班,平生第一次被炒了鱿鱼,你要问为什么?无非也就是买材料多报了五千块钱、差旅费填了四千八、每天上班打呼噜、对公司小妹进行口头性骚扰、和老总小秘越来越粘乎等鸡毛蒜皮的小事。那阵子我年轻啊,偶尔偷鸡摸狗一下也很正常,那叫贪玩图新鲜,公司老总偏偏说我行为不端,硬是把我炒了。
我失业又不敢跟老爸老妈说,只好每天上街闲逛,骗他们说我去上班。凑巧我几个哥们也失业在家,一帮人成了街头小痞子,今天泡小太妹、明天打群架、后天又去泡小太妹、大后天又去打群架,反正除了吸毒什么事都干。其实我和哥几个都是正经人家的娃,出去混就是为了好玩,回到家个个都是乖孩子。他妈的,要不是好工作都让有背景的王八蛋给占了,我们几个又不是什么大本硕士抢手货,谁不想好好工作!
楚玉那时在杭州武林路开小店,卖挂件饰品,那时她出租龙翔桥铺子年入二十多万,生活富足,也不用心经营生意,只想做点事。嘿嘿,说得难听点,那时我其实是想泡富姐,好少奋斗二十年,见楚玉老是一人在店里发呆,长得又如花似玉,心里面就起了邪念,几乎天天往她店里钻。不做别的,就用我一张嘴、一条如簧巧舌逗她笑。开始她不理我,但开店的不能赶人走,也拿我没办法,后来我磨洋工磨了两个多月,两人就慢慢熟了。
楚玉和我一结识就停不下来了,两人特别投缘,什么都能说一块儿去,后来她把我当成忘年之交,我也忘了当初的邪念,一本正经和她交朋友。这事儿换成现在的我绝对干不来,那时心思还纯,跟个江湖客似的,以为交了个侠女朋友,心里头别提有多热乎。楚玉这人就是这样,平时冷得像块冰,谁也别想靠近,尤其对男人特别警惕,可一旦把你当成朋友,她就掏出心窝子来对你。我很幸运,做了她的朋友,也很不幸,因为从此以后我只能YY,啥过界事儿也不敢做,成天带个绝色美女在外转悠,却只是个哥们。
后来楚玉通过一个常去她店里买东西的富婆介绍,让我去富婆老公公司里做平面设计,三个月后我把老板炒了,不为别的,就想尝尝炒老板的滋味。楚玉也不生气,继续帮我联系,乱七八糟找了很多人,我一个也没去。那时候人小心胸大,一心想做老板,让楚玉知道我的本事,就和两个哥们偷偷做了件违法的事,其实也正常,就是股票私募。我一个哥们老爸是千万富翁,一个哥们学金融,有钱也有技术,只差一个出门拉业务的——其实就是耍嘴皮子募集资金的,我就和他们干了。三人一共出资五十万,注册了一家小公司,我那有钱哥们往里面垫钱——就是给人看我们有钱、不是皮包公司,另一个哥们进行专业操作,买股卖股,我就成天托关系找款爷,往里面拼命拉钱。
我借了父母五万块和楚玉十万块,共十五万,算百分之三十股份。半年下来,别说还真好,我们的资金翻到一百五十万,主要是给有钱人赚钱抽取佣金,这一来我就有了四十五万。不料后来局势不妙,我的钱又缩水到四十万。一次无意中让楚玉知道我在玩股票,被她狠狠骂了一顿,要我立即退出,否则朋友也没的做。她就这样,从来不信炒来炒去的东西,只喜欢脚踏实地。我这人也容易满足,有四十万已乐开了花,于是退出那家公司,还父母和楚玉十五万,怀里揣了二十五万,整天乐滋滋的,还给楚玉买了件大礼物,是一根一万多的黄金手链,我这人没什么品味,只知道金闪闪沉甸甸的显得贵气,现在看来其实土得要死,连农村大妈也未必愿意戴。可楚玉直到今天还戴在手上。
直到2001年,事实证明楚玉对我的劝告有多明智,中国股市迎来股灾,不知多少股民一生的心血被套进深渊,我那两个哥们亏得精光,一个靠老爸逃过一劫,一个还不出亲戚朋友的钱,只好去了北京,从此消失无踪。只有老子幸免于难,感谢老天!感谢父母!感谢楚玉!老子至少还有二十多万。
我去找了个工作,是一家建材公司的业务员,年薪三万来块,可是天天跟老板打交道,瞅着谁都比我有钱,我又不平衡了,想自己开一家建材店,结果还是没逃出楚玉的劝阻,她说这东西成本太大、拖款太厉害,我玩不起。后来见我特郁闷,她冥思苦想三天,给我定了一条五年大计,说再工作五年,存些资本,她也存够钱,五年后和我一起干大事。我答应下来,就有了这个长远计划。
要不是后来楚月大学毕业回杭州,指不定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老子何其幸运,认识了楚玉这样的女人!老子又何其不幸,娶了楚玉的女儿做老婆!
这他妈的就是命!
第一部分 第十一章 终于……
和丈母娘共进午餐,她要我陪她去健身房跑步,我哪有那份兴致,打个车把她送到健身房就分手了。一个人悄悄来到杭州市人才市场,溜进去转了一圈。
得,这个是大本,那个是硕士,个个嫩得出水,看过去没有超过二十五岁的,老子高大的身躯更突出一张苍老的脸来,何必在此抢这些可怜的学生来之不易的求职机会。只好走人。
还是回去看报纸广告吧。
楚月这会不是在电脑前编那些风花雪月的棉花故事就是在床上看女性杂志,这丫头除了给自己造梦啥也不会,就算知道我失业了也不会关心我一下,最多说一句:“哦,失业了,再找吧……”就差后面没带上一句:别少我一月四千就行了。
养吧,养女人吧,你也很想是不是?老子以前比你还想,但是现在一点也不想!
就是养兰姐也比养这种废柴好,至少兰姐还懂得操持家务。
老子这人从小到大比谁都倔,偏偏在丈母娘那儿硬不起来,她跟我说什么都是对的,事实也证明她的预言有多准确。
唯一的错误就是楚月。
我当初就不该听丈母娘的话娶楚月做老婆,她说我和月月一定会幸福,我他妈的就不该相信!
我知道她为什么急着让我娶楚月,我他妈都知道。
楚月大学里跟一富家公子哥儿纠缠不清,毕业后本来要去另一个城市生活,她死活不同意,硬逼楚月回杭州,严厉禁止楚月和那小开来往。
她还怕我越陷越深,怕她身份不合适,怕我老爸老妈埋怨,怕这个、怕那个、什么都怕,就不怕她自己孤单一辈子。
她知道我的初恋比撕心裂肺还痛,却错误地把她女儿当成了我的伤药,而不是她自己。
我就这样做了她的女婿。楚月压根对我没感觉,我对她又何曾有过感觉?两个人心里头都有疙瘩,都藏着事儿,这婚事就是硬凑的。
事实证明,硬凑的婚姻就他妈失败!
老子烂人一个,烂命一条,没啥好说的。就是替楚月不值,你不是爱得死去活来么,你不是最向往完美无瑕的爱情么,你不是把感情当作生命的唯一么,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坚持到底?你不耽误我也别耽误你自己啊!搞得现在老子看你横竖不顺眼,你看老子左右不是东西,这他妈的又何苦来哉!
……
靠!不想了,老子回家打求职电话去,赚钱才是正道。
慢慢步行回小区,一路上抽了四根烟,哼了五首歌,多久没这么悠闲了啊,惬意啊。
才下午两点,楚月肯定想不到我会回来,她就怕我看她电脑上的那些棉花文字,没准还会把书房门关上不让我打搅她。嘿嘿,老子就是逗小猫也不要看你那肉麻文字,半年前早偷看过了。
吹着口哨进电梯,正好楼上住的一小妞跟我同乘,电梯上升时还用眼睛余光扫我几下,嘿嘿,女人就这虚伪劲儿。我冲她耳朵吹了声口哨,吓得她直往角落里躲,正好到搂层,我大笑着走出电梯。
打开房门,脱了鞋子,悠哉悠哉走进家,大客厅里没人,卧室里也没人,书房门关着,里面居然传来强劲的电子音乐。
我靠!楚月转性了,怎么听这音乐?
我推开书房门,眼前的一幕让我以为走进了发廊包厢:
楚月一丝不挂仰躺在书桌上,张开双臂,张开双腿,挥汗如雨,摇头晃脑,神智不清,嘶声大叫。腿间站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四眼田鸡,埋头苦干,一往无前,挥汗如雨,摇头晃脑,神智不清,嘶声大叫。
男人随着强烈的电子乐大叫:“我爱你!我要你!我只爱你!我只要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妈的,跟唱歌似的。
女人双眼瞪着天花板,就好像在看一个触手可及的梦想,发了疯一样大叫:“这才是我要的感觉!这才是我要的生活!这才是我要的生命!我要的啊——”
奶奶的,跟念台词似的。
我好像看戏一样看着这对疯狂大动的男女,没有表情,也没有行动。
头前十妙,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出轨了,终于还是出轨了……
中间十妙,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你轻松了,我也轻松了……
后面十妙,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我是应该愤怒,还是不该愤怒……
再后来就没机会想了,因为楚月看见我了。
她呆了三妙,然后尖叫起来:“啊——!”
那四眼田鸡也看见我了,吓得失声惊呼,浑身直发抖,连忙脱离出来,手忙脚乱四处找裤子。
瞧那小东西,细得跟筷子——不,简直跟牙签似的,居然成了楚月的梦想,嘿嘿嘿……
我差点笑出来,随即想到:不行,这时候该表示一下愤怒。于是我顺手拿起旁边一张小凳子,上前三步,狠狠砸在那小田鸡背上。
小田鸡正在弯腰穿裤子,这一记挨得不轻,当场跪倒在我……的电脑面前,背对着我惨叫一声。
我又是一记狠狠砸下!
这下不止小田鸡,连桌上赤身裸体的楚月也惨叫起来。
嘿嘿,很心疼是吧,继续叫。老子再一记、再一记、再一记……
小田鸡痛得差点没昏过去,整个人趴在地上,嘴里鬼哭狼嚎,白花花的屁股一个劲地哆嗦。
楚月终于放声大哭:“住手!快住手!许岚你不要打了!我求求你!是我的错,不关他的事!你住手!住手啊……”
住手就住手,老子用脚!
我对准小田鸡左边腰子部位狠狠一脚踢去,他居然没吱声,我再一脚、再一脚、再一脚……
小田鸡不再惨叫,改为低沉的哭声,整个身子剧烈抽搐,缩成一团。
楚月跳下桌子,也顾不得穿衣服,一把抱住我的腿,大哭道:“许岚你打我吧,踢我吧,都是我不好,你别打他,会出人命的,求求你,我求求你啦……”
我连忙抽出我的腿,往后退开几步,她身上都是小田鸡的汁水,可别染上我身子。
奇怪的是,此时楚月哭得声嘶力竭,我却连说句话的兴致也没有,看着她抱住小田鸡拼命地哭,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突然感到一阵凄凉。
月月啊月月,其实是老公我耽误了你,离婚吧,什么也别说了。
我离开了书房。
第一部分 第十二章 再略
我回到卧室,抽了一根烟,开始考虑经济问题。
这套房子位于杭州凤起路,是两千年以后建的新小区,市面价每平方一万三,四室二厅二卫,面积一百七十方,当初购买时市价九千,丈母娘付了头期,共五十一万,我出钱装修,共二十二万,按揭款每月三千五,两年就是八万,如果和楚月离婚,这笔帐怎么算……
靠!太麻烦,老子不想了!
小田鸡一定也来过卧室,床上满是他的发胶味,估计楚月怕被我闻出来,才带他去书房。
得,搬吧,这屋子没法住了。
我找来一个旅行箱,打开柜子慢慢装东西,幸好兰姐把我们的衣物分得清清楚楚,不然还真费力。
装完衣服再装什么,算了,老子也不要了。抽屉里有张银行卡,里面有五万块钱,是我三分之一的财产,就给楚月吧,好歹也能让她撑个一年。
提箱子出房间,楚月已穿上衣服,眼泪汪汪地等我出来,那小田鸡估计已经溜了。
被我打成那样居然还能走?
操!刚才怎么忘了对准他那根小牙签狠狠来一脚!
“许岚,”楚月颤声说,“你……你去哪里?”
我往前走一步,她吓得身子猛一缩,呵呵,这丫头还以为我要打她。
见我从她身边走过,她又说:“许岚,你别走,听我好好说。”见我还是走,她上来拉住我,哀求:“你别走,听我说,求求你了……”
别拉我,我听你说不完了嘛。我挥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上烟,听她好好说。
她在我对面坐下,眼睛不敢看我,沉默良久,轻轻地说:“他是韩峰。”
韩峰是谁?哦,想起来了,丈母娘对我说过这名字,就是那富家小开。
原来是再续前缘来了,难怪找借口让兰姐走人。
你说这叫什么小开,连开房的钱都要省,白白挨老子一顿毒打。
可能在有夫之妇家里偷情特别刺激吧,这想法其实我也有过。
她鼓足勇气看看我,我只抽烟不说话,她低下头,又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只要你原谅我,我以后永远不再做对不起你的事,否则叫我不得好死。”
何必呢,呵呵,何必呢。
沉默一阵,她终于说了起来:“我和韩峰以前的事你也知道,就不说了,只说我们结婚后发生的事。我一直在写东西,这其实是为了纪念我的初恋,也是当年我和韩峰的一个约定[奇qinkan.net书],连载了大半年,把我心里的想法通过小说里的女主人公表述出来。韩峰就是读者,始终支持我写下去,给我鼓励。他听从父母之命结了婚,女方是当地富家千金,两人性格不和,没有感情。两个月前我对婚姻生活产生厌倦,韩峰从小说里看出来,就给我打了个电话。从此经常通电话,我怕你生气,没敢告诉你。上个月他来杭州找我,我瞒着你和他见了一面,喝完茶就回来了。没想到他一连住了五天,天天找我出去喝茶,和我说他的生活,也听我说我的生活。后来他要回去了,他舍不得我,喝了很多酒,在我面前哭,求我和他亲热一次,回味一下当年的感觉,以后再也不来打扰我。我……没能克制住,就……”
真累,你说得累,我听得累,我们活得累,真他妈累!
她见我还是不说话,咬咬牙,继续说:“他回去后不久又给我电话,说他离婚了,他还爱我,只要我愿意他立即和我结婚。我没答应,他天天打电话来,连我妈也察觉了,不过我没说是韩峰,否则我妈一定骂死我。半个月前他又来杭州,我……还是没克制住,和他去绍兴玩了三天,对你说陪云云去香港买东西。他回去后一直催我做决定,我没表态。后来他急了,前几天让我去他老家见他,否则他就自杀。我骗你说去外地旅游,到了他那里,劝他冷静下来,以后再决定,当天晚上妈妈给我电话,骂了我一顿,我连忙回杭州。正好云云认识一个住在桃花源的男人,我就和云云商量了,让她帮我圆谎。没想到昨天他又来杭州,说要来我家看我,我急忙让兰姐离开。今天上午我和你吵架,他打来电话,听出我心情不好,下午就找上门来了,我就……”
你又没克制住,是不是?我都知道了,你累不累啊!
她见我还是不说话,认真看着我说:“许岚,我什么都告诉你,以示我的坦诚。之前我一直在犹豫,因为我真的动心了,我还不能完全忘记以前的感情。但是现在我只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原谅我,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见他,永远留在你身边。一句话,你说。”
你怎么忘了刚才你口里喊的话:我要的我要的这才是我要的……累啊累!
“你的户口簿还没转过来,一直在你妈那儿吧?”我说。
她一愣,点头说:“是的,怎么了?”
我说:“明天我写一份协议书,你带上户口簿和身份证,我们在街道办碰头,你签个名,一起去那儿办离婚手续。”
她浑身一抖,颤声道:“你……不原谅我?!”
唉,傻丫头,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是解套不解套的问题,就跟那该死的股票一样。
我站起身:“我走了,明天见。”
楚月一把拉住我,又哭起来:“许岚,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迈步走去。
楚月拉不住我,突然急了,嘶声骂道:“许岚!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以为你很干净?你做过的事有哪件我不知道?兰姐纸篓里的避孕套是谁的?你们两个偷偷摸摸这么久,要不是看在夫妻一场不容易的份上,我早翻脸了!现在你这样算什么?为什么不先想想你自己?”
呵呵,小姐脾气又犯了,说话都语无伦次了。什么看在夫妻一场?傻丫头,有感情的老婆会整天只做白日梦、连老公偷情都不在乎吗?有感情的老公会放着年轻漂亮的老婆不碰、去碰一个女佣吗?
根本就是两路人,硬凑一块能有什么好结果?
我是一根大螺丝,你是一个小螺帽,你就只能找根牙签那么细的小螺丝,不能找我,因为尺码对不上号,怎么拧也拧不进去。
这丫头,毕竟比我小六岁,连基本常识都不懂。
我继续走去。
楚月发完脾气又后悔了,连忙拉住我,大哭起来:“许岚,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啊!我求求你了,你原谅我,我永远不离开你,求求你留下吧……”
行了,月月,就当给你的棉花小说增添一点儿真实剧情吧,这也是一次经历,其实谁也不好受。
房子也归你吧,我不要了,这两年来你不快活,算我这个老公不称职,给你一点补偿,别的也没了,谁叫我现在是个失业青年,还是大龄的。
呵呵,呵呵,呵呵……
我走了。
——跟着我又急急走回来。楚月才哭了一半,顿时惊喜地道:“许岚!”
真不好意思,其实……我是忘了带上那只小猫。
我两眼发直,不敢看她,走到那小木屋前,连小猫一起抱在怀里,然后继续两眼发直往外走。
楚月惊喜的表情渐渐僵化,哀怨凄楚浮上脸庞,又克制不住哭了起来。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飞一般出了门,逃一般走了,小猫在我怀里不解地叫唤:“喵呜……”
唉……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
第一部分 第十三章 哭啊哭啊哭
呜呜呜……我成了街头流浪汉。
没地方去怎么办?有没有流浪青年收容所?
马路上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也不知他们到底幸福什么?
有谁一个人住?我好去搭个地铺对付几天。
单身在外租房的只有阿琼那丫头,我开口她绝对会答应,可我一个有妇之夫去人大姑娘家住,对她名声可不好。明天以后我变成离异男人,那就更不好了。
我几个哥们有两个结婚,三个同居,一个在家跟父母住,谁也不合适。
总之就是不能回老爸老妈那儿,更不能去投靠丈母娘。
咦?明天以后楚玉就不是我丈母娘了,我又可以喊她阿玉了,嘿嘿,这敢情好,玉姐多难听啊,跟我家兰姐似的,阿玉才亲近嘛。
漫无目的逛了一个半小时,从城中走到了城南,电话响起,是楚玉。
“许岚,”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你在哪里,快来我家见我,马上!”
“不来了,”我说,“也就这点事,别说了,我的决定不会变。”
楚玉几乎哭出来:“许岚,你一定要过来,再商量商量,这事还能挽回!”
我笑道:“解套了,应该高兴才是,这对谁都好。你也了解月月,这样其实再好不过。”
楚玉终于还是哭了:“许岚啊,你快过来,否则我……我……我不理你了……”
别哭啊,你一哭我手脚发软,我说:“你好好听我一句,这事儿是迟早的,不怪月月,都怪我。其实我平时有多糜烂你也明白,我都这样了还能怨月月什么?你也别生气,更别做任何事,等我找到工作自然会去见你,咱俩的后年大计依然不变。”
楚玉拿我没辙,突然哭道:“许岚,你要是不过来,我这就去你家见你父母!”
“喂喂!”我忙说,“千万别去!我老妈身体不好,你看在曾是亲家的份上饶过她这一回!”
楚玉大哭道:“我去给她跪下!我去给他们二老跪下!我这就去下跪认错!”然后挂机了。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女儿偷汉子你下跪认错干什么?你个女人莫非气糊涂了?
我还想找工作,就别给我添乱啦!
我连忙打电话给楚玉,响了二十多声,她终于接了,还在那头哭,连话也说不利索了,尽喘大气。
“你听我说,”我说,“我现在可以见你,但你绝对不能去见我父母,好不好?你打车过来,我这儿离钱塘江很近,就在南星桥。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坐过的那个客运码头吧,我就在码头上等你。”
楚玉哭了半天,“嗯”了一声,挂机。
半小时后我在南星桥码头和她见了面,她两个眼睛跟桃儿似的又红又肿,本来已经不哭了,一看见我拎着大包抱着小猫,突然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冲上来抱住我说:“许岚……对不起……对不起……”
我这辈子就怕三个女人哭,一个是老妈,一个是楚玉,一个是……不提了,总之只要她们哭我就急得手足无措,这会儿也一样,我什么话也说不出,心里头直发酸,最好有几个小流氓过来找事,我好痛打出手,转移楚玉的视线……
你说巧不巧,还真有这样的人。
码头旁边走来两男两女,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其中一男的指着我们骂道:“喂!鬼哭狼嚎什么!再吵就把你们扔钱塘江里去!”
楚玉吓了一跳,连忙止住哭泣,回头一看,拉拉我衣服,小声说:“快走。”
嘿嘿,什么叫有缘人?这就是有缘人,我想怎样就怎样,楚玉还真转移视线了。
老子一句话也不说,一大箱子就砸过去,正中那小子额头,只听“啊哟”一声喊,这小子抱着脑袋蹲下了。我上去狠狠一脚踢中他下巴,又是“啊哟”一声叫,他仰面倒下,一只手又捂住了嘴。
老子今天戴绿帽,居然还有不识相的敢惹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剩下一男两女有点懵了,还没反应过来,我上前对那男的下巴就是一记上勾拳,“啊哟”一声喊,这小子跌跌冲冲退开去,我冲上前对准他小肚子又是重重一拳,“啊哟”一声叫,这小子捂住肚子弯下腰,嘴里剧烈咳嗽起来。
“操他妈了个逼!”我恶狠狠骂道,“有胆的再说一遍!啊?哑巴啦!”
俩小孩尽剩下喘气了,半晌迸不出一个屁来。
小杂毛,老子混江湖那会儿你们还在幼儿园呢!
上前一人又重重赏了一脚,踢得俩小鬼趴在地上哀嚎,俩小妞吓得连声尖叫。我气势汹汹瞪她们一眼,走回去拿起旅行箱和小木屋,一手搂着楚玉往回走去。
“操!”我不忘甩下一句,“别让老子看见,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嘴上这么说,安全系数还是要保证,赶紧走人,省得小崽子找同伙堵我。
打了车回到市中心,找了个街边公园坐下,楚玉这才回过神来,拍拍心口说:“刚才吓死我了。”
我笑道:“没事,有我呢。”
楚玉缓过劲,又想起她女儿的事,说:“许岚,你听我说,月月她——”
“停!”我说,“你先听我说。我和兰姐什么关系你早知道了吧,还有别的女人,你也都清楚吧,实话告诉你,就这几天工夫我还开了两次房,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就是这么个人,从里到外都烂透了,全天下除了你和我老爸老妈以外没第四个说我是好人。所以你别在意今天这事,月月她没错,和我对比起来她还亏大了。再说了,人家本来就是有情人,我跟她才没感情,她的选择完全正确,我早该离开了。”
楚玉摇头道:“不一样,你那是简单发泄,归根结底还是月月引起的。你不用为她开脱,她这次罪无可恕,是她对不起你。我太了解你了,你心底那点善良永远不会变,骨子里是个最真的人,哪怕你和一百个女人好过,你的心灵还是忠诚的。相比之下月月才是真正的背叛。”
靠,感动得我眼泪哗哗地,居然还有人说我心地善良,呜呜呜……
感动归感动,谦虚话还是要说的,我一本正经地说:“你别夸我,因为我说不定真的会去找一百个女人,来看看我的心灵是否忠诚。”
楚玉忍不住笑了,随后又严肃起来,说:“这是我这辈子最失败的事,月月变成现在这样,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许岚,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说着眼眶又红了。
我岔开话题:“跟你说个事儿。”
楚玉擦擦眼睛,点头说:“你说。”
我笑道:“那套房子我不要了,留给月月吧,反正户主是你,也不用办过户手续。不过以后每月的按揭款就只能让你来付了,呵呵,你别怪我。”
楚玉眼眶又开始发红。
我接着说,“我银行里还有十万块钱,就等着将来翻身用,所以暂时不会动这钱。接下来我会去找工作,可能一时半会找不到高收入的活儿,你得帮帮我。我家兰姐每月工资两千五,你先帮我垫着,每月十五号往她卡里汇钱。等我稳定下来后一并还给你。”
楚玉不说话,眼泪缓缓往下流。
我只好说下去:“还有,帮我瞒着老爸老妈,到时我自己会说,你照旧一星期去一次我家,就和他们聊不相干的,别说我和月月的事。就这些。”
楚玉流着泪说:“真的……不能挽回?”
我摇摇头。
楚玉扑进我怀里哇哇大哭。
丈母娘,你知不知道你哭起来的样子好可爱?
明天这时候,你就不是我丈母娘了。
唉,也不知明天以后会怎样……
第一部分 第十四章 好哥们
找了家青年旅舍对付一宿,写了一份离婚协议,第二天上午给楚月打电话,两人在街道办碰头。楚月眼睛红红的,什么话也不说,呆呆看我十分钟,我没反应,她终于在协议书上签名,两人走进办事处,当班大姐连连说:再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不容易啊,不容易啊。我还是签了名,楚月一边哭一边也签了名,大姐叹息着给我们盖了章,这婚就算是离成了。我们走出办事处,大姐还在后面叹气:现在的小年轻啊……
楚月还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对她挥挥手,走人。
我知道楚玉就躲在角落里看着我们,哭得比楚月还厉害,这会儿不能过去,否则又要说半天废话,我当作没看见,赶紧走人。
一头扎进人才市场,再不理会那些学生怨恨的眼光,开始拼命找工作。
是不是,有资历的人就是不一样。虽然老子只有大专文凭——还是函授的,但好歹也在几家公司里做过高层人员,一张口就透着不平凡。那些招聘人员被老子喷得一愣一愣,连连说希望跟我合作,最后我选了一家大型建材公司,不为别的,就为有赃款可贪。
活活活,老子又有工作了。那些挑三拣四的小破孩该学学老子,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钱是一点一点赚出来的,你才刚走出校门就提那么多要求,一失足还不跌死你。
老子要求不高,两千块一个月,业务提成按月结算,少给一分钱老子就把业务全拉到竞争对手那儿去。另外还要给我租个房,有张床有个马桶就行。
十年工作经验,一张巧嘴,还有各行各界的人缘,就这点要求,公司领导还不笑开了花?立马答应下来,让我明天就去上班,房子早就有了,还是一室一厅的小套,原先住的员工已经辞职,就等我去住。
哈哈,撞不翻打不倒跌不死的老许又回来啦!
下午本来想去买几件人五人六的衣服穿,忽然电话响起,传来我两个死党的声音。
“许岚,”阿琼说,“来我家,就这样。”挂机。
多简短明了,这就是我们徐惠琼大小姐的风格。
得,不买了,赶场子去吧。
阿琼和清清都是本地人,清清和父母住,阿琼租了个小套房自己住,这丫头看似豪放,其实骨子里特保守,家里除了清清和月月外,就只有我去过,至今没放第二个男人进门。说到头来还是当年被男人骗过一回,打心眼里不相信男人。
奇怪,老子烂得都快出蛆了,这丫头怎就那么信任我?
来到阿琼家,是清清给我开的门,一见我就两眼红红,平生第一次主动摸摸我的脸,颤声道:“许仙,可怜的许仙……你受委屈了……”
说实话,这时候我要是真装一回委屈,指不定还能得到处女小姐第一个亲吻,可这不是俺老许的风格,装谁也不能装怨男啊。我只好遗憾地笑一笑,当然少不了摸一摸清清的小脸,说:“小青,白娘子不要许仙了,你要许仙好不好?”
清清多愁善感的毛病总也改不了,跟楚月一个样,不过没那么多心眼,从来不懂撒谎,轻轻叹息一声:“许仙,你的白娘子还没出现,以后一定会有的,而且一定是最完美的,你相信我,没错的。”
我搂着清清走进客厅,只见阿琼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好嘛,男人婆也转性了,变回小女人了。我趁机一手一个双双搂住,笑道:“怎么回事,今天我们阿琼变成琼瑶了?”
阿琼扑进我怀里呜呜地哭,抽抽噎噎地道:“老许……我的老许,委屈你了……真太委屈你了……”
我劝了一通,好歹让俩小妞停止哭泣,问道:“这昨天下午的事儿你们怎么都知道了?”
阿琼缩在我怀里发呆,清清回答说:“中午月月和我们见面,什么都告诉我们了,旁边还有那个武云,被阿琼指着鼻子臭骂一顿,一杯果汁泼过去,把她们都泼湿了。回来后我们两个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见见你,就喊你过来。”
靠,这动静大的,也只有阿琼这辣妹干得出来。
我心里其实挺爽的,不过嘴上还要对付几句:“呵呵,何必呢,咱们都是文明人,不要那么冲动嘛。”一边用手紧紧抱了阿琼一下,这丫头,真不愧是我铁哥们!
清清摇头道:“你不知道,当时就连我都有泼饮料的冲动。月月说那个韩峰被你打得很重,现在住院了,居然问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他。我心里有气,没发作出来,阿琼先跳起来了。”
阿琼恨恨地说:“武云那臭娘们见我发火,就跟我吵架,你猜她说什么?她说你这人没一样好的,月月早就应该离开你,做姐妹的就要支持她。他妈的,老娘一杯子就撒过去,泼了她一头一脸。这个不要脸的烂货,月月好好一个人就是被她带坏的,我真恨不得劈她几个耳光!”
好哥们,好哥们啊!我笑道:“你一定是不小心泼到了月月,又不想道歉,才赶紧气乎乎离开吧?”
阿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嘿嘿,你怎么知道。”
清清看着我说:“许仙,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赚钱喽,今天刚找了份工,明天就上班,还有房子住,挺顺利的。”
阿琼说:“老许,你搬过来吧,不要花钱租房子了,我把客厅让给你。”
其实我比谁都愿意啊,可惜不行啊,谁叫你是我哥们啊!
我说:“不用了,我俩住一块不止月月那儿不好听,你父母那儿更没法交代。”
阿琼说:“我和楚月绝交了,从今以后再不是朋友,更不是姐妹。”
有这么严重?那可不好,我忙说:“这不行,月月还是你姐妹,你不能丢了她,她一共才三个姐妹,你也不想她越来越孤单,是不是?”
阿琼说:“哼!只要她还和武云那烂货在一起,老娘以后再不理她!”
清清沉默一阵,突然说:“我有个主意,我们三人一起租房子住,好不好?”
好啊!能不好吗!我心里是一万个乐意,当然嘴里还要故作迷惑地问:“为什么?”
清清说:“我早想学阿琼的样自力更生,以前父母不放心,现在也不大管我了,有时来这儿住几天他们也不说。我们三个不如一起住,找间三室一厅的大房子,平时各自工作,下班了就聚在一起。这样多有意思,正是新时代的合租男女。你们说好不好?”
阿琼连连点头:“好,我举双手赞成!”
两位姐姐,这样的诱惑可真不小,可是对不起,老许我只好拒绝了。
你想想,阿琼是什么身材,放眼半个杭州也没几个女的比得上,清清是什么脸蛋,走哪儿都是不可多得的大美人,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女。我一个老色鬼跟这么两个美人住一屋子,不出三天就会动邪念,要是搞出什么事来,以后这哥们可怎么做?
外面的娘们随便怎么玩都没关系,开完房打完炮拍拍屁股走人,以后谁也不认识谁,可是她们两个不同,我把她们当成亲妹子来疼,我能那么狠心吗?
得,合租男女那事儿就只好放脑子里想想了,我还是住我的单位宿舍吧。
听完我的拒绝,清清明显生气了,说:“反正我和阿琼明天就去找房子,只找三室一厅的,你爱来不来,哼!”
我大笑道:“小青啊,两室一厅才好嘛,哈哈哈!”
清清噘嘴道:“你就是不想和我们住,哼!我不理你了!”
“傻瓜,”阿琼笑道,“他的意思是两室一厅才好让他使坏。”
清清怔了怔,小脸立马红了,这时才发觉一直在我怀里靠着,连忙坐直身子,一副羞涩状。
处女风情就是诗啊,嘿嘿嘿。我和阿琼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笑了。
两个好妹妹,你们知不知道我有多感激你们,每次和你们在一起,我总是那么快乐,那么纯洁!
纯洁……汗!
第一部分 第十五章 推油
上班去也,哈哈哈!
老子就这点好,跌得倒爬得起,没那么多工夫牢骚抱怨,有时间还不如多挣俩钱。这年头还有啥比钱更靠得住?当然,老爸老妈和楚玉除外。
来到公司,二话不说先去看房子,我得安顿我的小猫。
还行,就是小点,一室一厅一卫,客厅归小猫,房间归我,卫生间共用,厨房堆杂物。
一回公司我就带上资料出门跑业务去了。这家公司做建筑幕墙玻璃,还有钢架结构,我那个老爸是千万富翁的哥们就做这个,他老爸是一建筑包工头,现在年纪大了,奇--書∧網还要包二奶三奶什么的,就把公司交给了他,其实也不大,在建筑行业算是中等规模,不过能给我做笔小生意也不错,让我来个开门红。
打电话过去,这小子果然没干好事,大上午的居然跑浴室去了。
浴室叫“天上人间”,名字俗得慌,不过里面的小妞还不错,服务质量一流,有阵子我常去。我打车来到天上人间,走进包房,那小子睡眼朦胧的,原来昨儿一宿尽跟这呆了,压根就没回去。
他叫孙亮,绰号小雀,至于为什么叫小雀,嘿嘿,鸟儿太小当然这么叫了,还是老子叫出来的,从高中一直喊到现在,十多年了,喊得这小子自个儿都麻木了。
“老许,”他使劲搓一把脸,说,“公事先别说,咱俩先推个油,小姑娘还不错。”
成啊,上班时间来按摩推油,老子别提多乐意了。
我二话不说就上旁边那浴室洗澡去,洗完披件浴袍出来,小雀早就给我喊了按摩小姐,长相挺好,穿一件小汗背心,下面一条超短裙,露出两条雪白的腿,对我一个劲地甜笑。小雀早趴着了,腰上坐了一个大胸脯小妞,正给他按背脊。
我脱了袍子,只穿裤衩趴在旁边那张床上,那小妞在我头前站好,给我按摩起来,我见她两条美腿在眼前晃,两个手就忍不住伸了过去,小妞嘻嘻一笑,也没反对,我立马跟进,两手直接往短裙里面摸了进去。
小雀说:“老许,推完让她给你乐乐,我请客。”
我说:“一个不够啊,你再请一个吧。”
小雀笑道:“你小子就他妈贪,两个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让我在边上瞧着,你敢不敢?”
“靠!”我说,“有什么不敢,就怕自卑死你。”
我越摸越深入,那小妞又嘻嘻一笑,上床骑上我的腰,给我正式推油,我也没得摸了。
没得摸就只能说话了,我对小雀说:“我刚进了一家建材公司,做幕墙玻璃和钢构,你看着办吧。”
小雀想了想,说:“有是有,但是量不大,回头给你介绍个大包工头,他那儿业务量挺大。”
我说:“也行,不过你这儿的量得先给我,大概多少预算?”
小雀说:“也就三五十万吧,小工程而已。”
我说:“就这么定了,我全包下。”
小雀说:“没问题。我再提供你一个发财的消息。”
我笑道:“你小子不会还想玩股票吧?老子可不陪你疯。”
小雀骂道:“他妈的,别提我伤心事!我说的是正经来钱的活儿,就是要吃苦。”
我说:“老子什么苦没吃过?说来听听。”
小雀说:“富阳那边有个小镇,镇下面有几个村,村里不少人都在炼铜。你也知道,富阳的支柱产业是造纸和电缆,造纸对环境有污染,现在被叫停了,电缆光缆那玩意里面就是铜芯,需求量特别大。那村子附近有个铜矿,村民自己开矿,炼成粗铜卖给别的大型冶炼厂,赚了很多钱,其中最富的都成亿万富翁了。上回那个富翁来找我们造房子,乖乖,他一个人就要住五千平方的房子,八层楼高,带电梯,据说每一层都要住一个老婆,一共八个老婆。他妈的,你说炼铜这玩意来不来钱!”
靠!五千方,八层楼,八个老婆,这是老子的梦想啊!
我就差没流口水了:“怎么说?你有渠道?我干!不干就是傻蛋!”
小雀说:“这年头就是能源产业特来钱,挖煤都能挖成亿万富翁,别说炼铜了。我听那款爷说,他有个同村老乡也办了个小炼铜厂,但是产量不大,位置也偏远,在一个深山坳里,他家孩子生了大病,把挣来的钱都填进去了,还差十五万,现在急着转手那厂子,但是他一年只能做二十万业务,别人看不上,又嫌地方太偏僻,谁也不愿接手。你想一年挣二十万,又不怕去山里吃苦的话,就拿十五万出来,我帮你联系。”
靠!去深山里挖矿炼铜,还只有这点钱,我还以为玩这个的都能赚几百万一年,老子不干!
我说:“我们自己不能去开个厂子炼铜么?干嘛花钱转别人的?”
小雀说:“炼铜厂也是重点污染单位,现在早就不批执照了,那些村民前几年办了执照,也没人管。那人转让的其实就是一本执照,让你可以合法炼铜。真要那么容易开厂,谁都去干这个了,那丑八怪怎么还能挣到八层楼!”
我摇头说:“那就免了,我这人就爱玩,让我去深山里闷着,还不得把我憋死!一年二十万又不是赚不到,我讨那罪受干什么!”
小雀说:“我就知道你不乐意,这事儿谁也不乐意,要不然我早去了,也就这么一说。”
推完油,我身上那小妞就剩下一条小三角,别的都让我给卸下了,小雀比我更彻底,那大胸脯全身上下就剩脖子里一条项链。我和小雀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就准备来一场计时赛。
双双就位,蓄劲待发,正要开始比赛,突然,该死的电话声响起。
我那小妞腰骨好,在我身上一个仰身,拱成半圆形,伸手到茶几上给我拿电话。
我接过电话:“他妈的!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无比的哭声:“许哥!许哥不好了!你快来!快来市一医院!”
我听着不对劲,连忙问:“你谁?什么事?”
“我小波啊!”那女的大哭,“你快来市一医院,越快越好!”
小波是谁?哦,不就是地雷的马子么……我靠!不会出什么大事了吧?
我忙说:“小波你别哭,出什么事了?”
小波哭道:“地雷被人捅了五刀!现在急救!许哥你快来啊……”
我脑子里嗡嗡直响,眼前一片乌黑!
“我马上来,你等我!”
我推开那小妞,一骨碌起床穿衣服。小雀问道:“什么事这么急?不能打完炮过去?”
我一把扯开大胸脯妞,吼道:“打个卵!地雷挨了五刀!赶紧去医院!”
“我操!”小雀骂一声,赶紧起来穿衣服。
匆匆穿上衣服,身上的油还没洗掉,滑腻腻的难受死人,管不了那么多,我们扔下钱一溜烟走人。
地雷,你小子给我撑住,否则老子要你的命……不、呸呸呸!你欠老子的钱不用还,这总好了吧!
第一部分 第十六章 别怪她
我和小雀赶到市一医院急救中心,小波老远看见我,扑过来抱住我哇哇大哭:“许哥,地雷背上挨了五刀,流了一地的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我一听反而稍微放下心来,背上挨五刀总比肚子上挨五刀好,拍拍小波说:“别哭,地雷现在怎样?”
小波抹一把眼泪,说:“在里面急救,还不知道怎样呢,担心死我了。”
我扶她坐下,见她一脸眼泪鼻涕,想给她擦擦,掏半天纸巾没找着,小雀递了包纸巾过去,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波一边擦一边说:“都赖我,我听说新开了家量贩式KTV,上午去特便宜,今天地雷又休息,我就拖他上那儿唱歌。中途我去上厕所,有俩小孩喝得醉醺醺的,尽对我吹口哨,我跑回包厢,他们也追上来。地雷出去跟他们吵,没两句就打起来了,一个小孩把他按地上,一个小孩掏出刀子就往他背上捅,连捅五刀,要不是保安过来架住,保不准还得捅十七八刀。地雷站起来跟我说话,让我打110,然后就昏过去了,整个身子跟血人似的,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我操他娘了个逼!”我大骂,“俩王八蛋现在去哪儿啦?老子打死他们!”
小波说:“保安逮住他们,后来110过来,拷他们去派出所了,还给喊了120急救车,我陪地雷来医院,也不敢跟他爹妈说,就想到你了。”
我操!俩小孩进所子还有什么搞头!老子想出气都不行!
他妈东北妞就是事多,大清早没事在家打炮不好,偏去唱卡拉OK,还是两口子唱,连个小姐也不能叫,地雷这小子就是吃饱了撑的!
见我呼呼直喘粗气,小雀拍拍我说:“别的事先不想,等地雷出急救室再说。”
这小子就是平静,跟没事发生似的,不过也不怨他,他是我高中同学,地雷是我小学初中同学,他也是通过我才认识地雷,就算是哥们也不及我跟地雷交情铁。
他妈的!地雷小时候被人欺负,哪次不是老子给他摆平,这回挨了五刀变成个血人,老子居然不在他身边,有我这种当哥的吗!老子一定要给他出这口气!就他妈一定!!
小波见我脸色铁青,紧张兮兮地说:“许哥,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跟你认错。”
我只好强行一笑,摸摸她的头:“不怪你,这事儿谁也不想,咱们在这等消息,地雷应该熬得过去。”
你小子可一定要熬过去,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这时候前面出现一人民警察,小波也认得,上前说:“李警官你来了。”
那警察说:“你男朋友还在急救?这两位是你朋友吧,正好,你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我做个笔录,只要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就好。”
我上前问道:“这位警官,那两个小孩是哪里人?干什么的?”
警察说:“是两个中专生,一个十八,一个十九,昨天玩了个通宵,喝得醉醺醺的,押到派出所还没醒酒,现在才知道自己捅了刀子,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我说:“他们住哪儿?家里做什么的?”
警察瞪我一眼:“干什么?你可别想报复寻仇,否则连你一起抓。”见我脸色难看,他口气一缓,又说,“你放心,捅刀子那小鬼早有案底,这下逮个正着,至少也要坐几年牢,不会亏待你朋友的。”
靠!十八岁的小孩哪怕关十年出来也就二十八,比老子现在还年轻!蹲笼子有个毛用!
小波对我说:“许哥,你帮我看着,我去做笔录,很快回来。”就跟警察走了。
我和小雀等了二十分钟,急救室门开了,我冲上去拉住医生问:“情况怎样?”
医生戴个口罩,瓮声瓮气地说:“刀子扎得不深,只戳穿了肺叶,肺里稍微有点积水,其它没什么大事。就是失血过多,要好好调养。”
我操!我操!我操这个可爱的老天!我操这个美丽的世界!你他妈的太够意思啦!
我和小雀哈哈大笑,把推车上的地雷给吵醒了,这小子鼻孔里插一根氧气管,对我招了招手动了动嘴,跟垂危之人要交代临终遗言似的。嘿嘿,你都没事了还装个屁,吓唬谁呢!
我凑过头去,笑道:“地雷啊,挨刀子啦,滋味不错吧,哥们还没挨过,给说说心得体会啊。”
地雷吃力地笑一笑,轻轻说了三个字:“别怪她。”
小护士不让我打扰地雷,推他去病房了,还让我们给办住院手续。
小雀去付钱,我还在那儿愣着。
别怪她。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最怕我们骂小波,事事都要给她扛着,就连背上挨五刀流了满地的血痛得浑身哆嗦说话都像吐遗言,你心里头记挂的还只是她一个。
你总说你活着不痛快,但其实你是最痛快的,你心里头揣着的那份深情,哥几个没人比得上。
地雷,哥们羡慕你!
小雀付完钱就走了,说还有个客户要见,明天再来看地雷。我知道他其实是嫌身上油腻腻的太难受,想去洗个澡。
去病房呆了半小时,地雷睡得跟死猪似的,小波回来他还没醒。我走出病房,给地雷他姐打个电话,说:“姐,地雷在市一医院,没大事,你别跟二老说,悄悄出门来看看他,钱都付了,你什么也别带,就这样。”
他姐今年四十岁,离婚几年,一人带个十三岁的女儿,打工也就两千来块一月,生活挺艰难。她看着我们长大,有几回我考试不及格还是她冒充家长签的名,二十多年相处下来,她也把我当成她弟。
不打扰地雷小两口了,我告辞离开,走到住院楼下小花坛边,想半天不知该干什么,这会儿也没心情去拉业务,索性哪也不去。在花坛边坐下,给每个哥们发一消息,说地雷住院了,然后掏出烟一根一根地抽,脑子里啥也不想,就是发呆。
大概一个多小时过去,脚边多了六七个烟屁股,我又点上一根,才抽一口,眼前突然出现一双漂亮的小脚,我抬头一看,居然是楚月站在我面前。
楚月怔怔看我一分钟,轻轻地说:“你来医院干什么?”
没话说,我没话说,别理我,你别理我。
楚月见我神情呆滞,小心地问:“你……怎么了?”
我眼角一瞥,看见她身后十来米外站着一男一女,女的是武云,男的戴一副眼镜,背上明显有伤,手里还拎着一袋药,正用一种幽怨无比的眼神看着我。
操!居然是小田鸡!
原来楚月和武云是来医院接小田鸡出院,巧得是这家伙居然也住市一。
那天没看清,现在仔细打量,原来这小鸡巴长这么帅,比老子最年轻最苗条的时候还帅得多!
算了,今天我兄弟重伤,老子没心情破你的相,滚远点。
武云对我斜眼横睨,一副鄙夷状。这醩货,以前看在楚月份上不敢怎样,现在离了,她就把她的厌恶和鄙视完完全全写在脸上,再不用掩饰。
滚滚滚,老子没心情搭理你。
楚月回头看一眼,咬咬嘴唇,小声说:“我接他出院,然后送他上车。”
离都离了,还解释什么,关我屁事。走吧,我没心情。
我挥挥手,继续埋头抽烟。
楚月凄然一笑,说:“我知道,你根本不屑和我说话,因为我不配……”
别说的我跟怨男似的,今天是我兄弟挨刀子的事儿,不是我戴帽子的事儿,跟你没关系。
楚月可能也是没见过我这副萎靡不堪状,不敢多说,轻轻地说:“我走了,祝好。”眼前的两只小脚转过去,慢慢离开。
走吧,别烦着你,找你想要的去吧。
估计他们三个该走远了,我抬起头来,没想到三人还在医院门口站着,楚月正好回头,跟我对视一眼,又转回头,这才走了。
说是解了套,可是心里头这疙瘩依然存在,还真跟个怨男似的,你说老子这人虚不虚?
月月,虽然咱俩没啥真感情,可看见你还是让我不痛快了,远不似嘴里说的那么轻松。
因为看见你就好像看见了我的失败。
第一部分 第十七章 寻猫
十来天过去,地雷情况挺好,好到法医鉴定说只是轻伤。
靠!流那么多血,背上五个窟窿眼,居然只是轻伤?
我们哥几个不服,让警官多看看地雷的伤势,让法医仔细检查,就连让地雷装重伤患者的法子都使出来了,他妈还是个轻伤!
轻伤就代表案情不严重,那俩小王八蛋不用蹲几年,出来指不定才二十出头,还能捅几个人。
我们一个劲地闹,地雷他一家不干了,二老就想让儿子快快出院,大姐也一样,弟弟没事就好,连精神赔偿都免了,只要俩小孩付清医药费。
得,卸火吧,谁叫地雷一家都是老实人,这年头还就老实人特好对付。
我继续拉我的业务,每礼拜必须做三个事儿,一是回家看父母、二是和楚玉见面、三是和阿琼清清聚会,哦,还有个事儿,我也就跟你说,每礼拜六兰姐会去我宿舍帮我搞卫生,顺便住一晚。嘿嘿,那滋味,比以前偷偷摸摸的可强多了。
一个月里老子戒赌戒酒戒嫖,每礼拜就一次性生活,别的时候除了在家睡觉就是出门跑业务,这辈子都没这么正经过。
没办法,老子没几个钱,家里没啥背景,又没漂亮脸蛋,也没富婆肯包我——其实包我的话服务质量绝对一流啊,要是不拼命赚钱老子还不得喝西北风去!
那阵子看了几本网络小说,里边的小男生就是运道好啊,啥也不用干,找一女的就什么都有了,岳父还一定是个亿万富翁,女的还一定有几个漂亮姐妹,漂亮姐妹还一定爱上这小叽吧,女的还一定不吃醋,小叽吧最后还一定得到国家重视,一会儿去日本一会儿去美国,赚到盆满钵满最后带一帮美女逍遥快活去。靠!老子怎么就没碰上这种好事!
这年头,连中学生都能写个书,还就有那么多人喜欢,早知道写这种烂叽吧小说也能赚钱,老子还辛辛苦苦在外跑个毛业务,买台电脑不完事了!
靠!不想那没用的,白花花的钞票才是真理!
小雀这小子挺够哥们,不但把他的业务都给了我,还给我一大堆发票,尽是这个浴室那个夜总会什么的,台头全是餐饮,嘿嘿,这年头打炮也能开餐饮发票,你小子不知道了吧,学着点。
老子抽了几张去财务部一送,就说请客户吃饭,一会工夫就有了几千块零花钱。多舒爽的事儿啊!
一个月过去,该领工资了。我和其它业务员不一样,别人的业务提成大多一年一结或半年一结,我进来前就说好每月结算。这能一样吗,老子才来一月就给公司拉到五十多万业务,小雀一律货到给钱,一分不少,那几个小业务员能和老子比吗!公司领导又不是傻子,他肯放走老子这棵摇钱树吗,再说了,老子是本地人,身份证家庭住址都明明白白写着,也不用担心老子卷款走人。
五十万业务,百分之五提成,就是两万五,加上两千块底薪和报销的发票,哈哈哈,老子头一个月就挣了三万!这建材比广告还好赚啊,怪不得现在是个人都去玩房地产,老百姓太需要这个了。
老许我又有钱了,又能喝个小酒赌个小钱打个小炮了,还不用养女人,这生活真他妈太美好啦!
我正琢磨着该怎样痛痛快快消费一把,单位里一小妞手上的报纸吸住了我的眼球。
——寻猫启事!
那只白猫咋这眼熟?
我一把抢过那张报纸,仔细一瞧,上面写着:丢失心爱小猫,万分焦急,拾获者请速联系,重重酬谢!
下面附带小猫照片,靠,这就是我的小猫啊!脖子里还挂根项链,前面还有颗小石头,上回被我和兰姐使尽浑身解数给拆了,一点没错,就它!
我坐在办公室里发呆,要不要还小猫?还吧,有点舍不得,不还吧,我一大老粗养它还真不像样,搞得它每天萎靡不振,有一顿没一顿,还就不称职。算了,还是还人家吧,最多以后买一只来养,再说还有“重重酬谢”,指不定能发笔小财。
小猫啊小猫,你别怪我,我这会儿自己也困难,拿你赚笔钱,也是为了以后有更多的爱心照顾流浪小动物……靠,老子虚不虚!
找一借口离开公司回宿舍,照那报纸上的电话打过去:“喂,你好,你那只猫被我拣了,没什么,挺好的,我一直照顾它,你在哪儿,我给你送过来吧,哦,曙光路对吧,我就是在那儿拣到的。等等,你先别挂,我问你个事儿,这个……嘿嘿,重重酬谢……它究竟有多重?”
对方是一女的,听上去年纪也不小了,还透着股子威严,沉默两秒,说:“你把猫带来,只要核实无误,我给你两万块。”
两万?我靠,这出乎我预料啊,我还以为最多三五千块。
不过我口气还是特平静,缓缓说道:“这位女士,你也知道我是个十分有爱心的人,不然我也不会深更半夜拣一只小猫回家,还养到现在。我对这只猫倾注了不少感情,现在我家就两个成员,一个是我,一个是小猫,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悄悄抹一把汗,继续说,“虽然你是它的主人,但你应该明白,我其实也把自己当成它的主人,甚至是我最好的伙伴,如果把它还给你,从此我生活中就少了一个好伙伴。你看……”
那女的打断我长篇大论,说:“好了好了,你不用多说,三万,就这个价,你马上过来!”
我十分严肃地沉默一阵,十分伤感地叹息一声,沉声说:“好的,再见。”
活活活,又多一月收入,这样干下去不出半年老子就能翻身。这世界真他妈的太美好了!
我抱起小猫,深情地看着它,就像在看三万块钱……不!不能这么说,我其实是很有爱心的,我是很舍不得离开它的,但我毕竟不是它主人,它应该回到自己家去,这对它更好……汗!
我把小猫揣怀里,站起来往外走去,一边柔声说:“小宝贝儿,我送你回家。”
小猫露出小脑袋,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冲我叫唤:“喵呜……”
第一部分 第十八章 老娘们
曙光路在杭州西部,直面西湖,百来米外就是曲院风荷,往西就是著名景点灵隐寺,这地段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两千年以前这儿的房价就一万好几千了,现在至少也要两三万一平米,不过这地方大型小区没几个,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房子贵是贵,也没几幢漂亮。杭州就这样,一八十年代的老破房都能卖一两万一方,好像老百姓的钱都是抢来的一样。
我照着地址找到这户人家,好嘛,还真不是普通人,别人住西湖边的公寓,这家伙住西湖边的老别墅。你还别小看这些破破旧旧的民国老别墅,它不是你有几千万就能买到的,还得有强大的背景,跟这住的没一个是等闲之辈,老子虽号称是出了名的老江湖,还真就平生第一次踏进这种别墅的门。
瞧这别墅里面,都是老家具,看着不起眼,价格贵得能把人吓死,客厅天花板上还挂一吊扇,我在家具城见过这玩意,那时楚月喜欢得不得了,说这是欧洲贵族风格,老子一看价格得五万多,立马拍屁股走人,他妈就一吊扇还五万多,真把老子当成抢钱的了。
佣人把我带进书房,里面坐一老娘们,长得还算对得起观众,四十五六的年纪,身上穿的那叫一讲究,反正不是“普拉达”就是“瓦萨曲”,老子也不懂,直接往她面前一站,掏出三万块……不,掏出小猫,对她笑一笑:“你好,这是你的小猫。”
女人仔细看我一眼,又仔细看小猫一眼,再仔细看我一眼,合着把我跟小猫当成同类了,那眼珠子一闪一闪的,压根不把老子跟她划分一起。靠!冲着三万块老子不跟你计较,有钱人都他妈这副鸟德行!
女人看见小猫耳朵上那个小缺口,点点头说:“没错,这是我的猫。”
我把小猫紧紧握手里,就怕她变卦,一个劲冲她笑。这意思你要是还不懂,你也挣不到这套老别墅。
女人对我说:“但是这只猫和以前不一样,它脖子里少了个东西。”
我一愣,敢情那项链才是关键啊,靠,老子早把那项链扔了,这下三万块要泡汤!
我忙说:“你是说那条项链吧,在呢,还在呢,你别急,我回去给你拿。”一边说一边绞尽脑汁想那条项链的外形,我好去小商品市场临时凑一条。
女人说:“不是项链,是项链上的那颗坠子,你有没有丢失?”
靠!我哪知道那石头的下落,好像搁小猫的木屋里头了,不过这几天搬来搬去的谁知道有没有丢!
我连连点头说:“在呢,在呢,你放心,就在我家,我给你取来,呵呵,给你取来。”
女人看着我,说:“既然还在就不急了,慢慢来。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成啊,认识个住老别墅的富婆也挺好,指不定能有好处捞。我文质彬彬地说:“你好,我叫许岚,以前是普天创意广告公司的业务总监,最近刚跳槽,做了天空幕墙公司的业务经理。如果您有这方面的需求或合作意向,奇#書*網收集整理我愿意竭诚为您服务。”
女人问明我的名字,用笔记录下来,对于我的工作倒没留意,看来兴趣不大。又仔细打量我一阵,说:“许先生,你头一回看见这只猫的时候是什么状况?”
我说:“也没什么异样,就是它脖子里那颗石头发出蓝光,半夜看去挺耀眼,我就把它抱了回去。”
女人说:“你为什么要卸下它的项链?”
我讪讪一笑,说:“实话跟你说吧,我见那石头颜色不一般,其实是想拆下来拿去卖钱。后来一看没什么出奇的,石头不像石头、树脂不像树脂,估计也不值钱,就随手搁家里了,一直没动过。”
女人到现在才终于露出笑容,点点头说:“你很坦诚。”
我索性开诚布公地说:“我因为前阵子辞职,跟着又和妻子离婚,手头挺紧张,所以这次我来不为别的,就图你的报酬。你也知道,现在什么都要钱,我就算做一回财迷也罢,总之只要你履行你的承诺,我这就把你要的都还给你。”
女人微笑道:“这样很好,你是个实在人,我很欣赏。”顿了顿,又说,“我姓吕,吕纹。”
“吕女士你好,”我说,“很高兴认识你。那么……我这就回去给你取那块石头。”
吕纹指指小猫说:“猫送给你了,我只要那个坠子,等你取来给我,我立即支付三万块。”
有这种好事?老子求之不得啊!我大笑道:“这太好了,谢谢吕女士!我这就回去,你等我一小时。”当下抱着小猫站起来。
吕纹的眼光比开始和善了许多,微笑道:“回见。”
走出别墅,打车回宿舍,我一把拿起小木屋拼命找起来,就差没往里边钻,后来索性拎起木屋使劲晃荡,小猫在旁边看得直犯傻。终于,“叮”的一声,有个东西跌了出来,滚到地上。
谢天谢地,石头还在,老子的三万块没泡汤!
我乐得跟什么似的,一手举着石头,一手举着小猫,就在我客厅里跳起了迪斯科,嘴里一个劲地叫:“三万块……哦哦……三万块……啊啊……三万块……哈哈……”
小猫正挥动爪子跟我抗议呢,这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
第一部分 第十九章 交易
我一开门,这他妈吓我一跳,门口站着四条彪形大汉,个个都比我壮实,四双眼睛冷冰冰瞅着我。
我靠!这谁啊?老子没得罪什么人吧?至于吗这个!
四金刚往两旁一分,中间出现一老娘们,不是别人,就是吕纹。
这娘们,直接跟我上家来了。
我心里头大大舒一口气,堆起笑脸说:“吕女士,你怎么……嘿嘿,我又不会走。”
吕纹微笑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怕你麻烦,就直接跟着你回来,取了东西我就走。”
取了东西你也别走啊,还有三万块哪。我说:“东西还在,你拿去吧,不过……那个……嘿嘿。”
吕纹从小包里掏出一纸袋,递到我手里,说:“数数吧,三万块,一分不少。”
成,你爽快我也爽快,我他妈也不能不爽快,四金刚跟这竖着呢,我哪干得过这四个啊!
我把石头交给她,笑道:“交易结束,大家都愉快,呵呵,吕女士请便吧。”
吕纹仔细看看那石头,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又舒展开,点点头,把石头放进包里,却还不走,直接往我家里走进来,说:“不介意我坐坐吧?”
坐吧,我又赶不走你。四金刚倒也识趣,没跟进来,还把门带上,屋里就剩我和这老娘们了。
我说:“坐,不过我没东西招呼你。”
吕纹坐下来,仔细看着我,过了几分钟,说:“许岚,我来之前已经看过你的资料,可以说你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切我都知道,所以我们现在不妨摊开了谈,什么也不要隐瞒。”
干嘛呢这是?搞得跟特务头子似的。老子只是个小市民,啥坏事也没干过,最多也就打个架嫖个娼赌个钱什么的,没必要说得这么严重吧!
我说:“吕女士,我跟你之间就这点关系,我还你东西,你给我报酬,别的……呵呵,好像没什么可以谈的。”
吕纹说:“本来是没什么,可是刚才我观察这颗石头,发现出了点小问题,所以必须和你谈谈。”见我还要说话,挥手打断我,继续说,“这颗所谓的石头对别人来说可能毫无用处,但对我意义重大,我珍藏了几年。最近家里发生一些事,我怕这颗石头被人偷走,就想了个办法,把它藏在小猫项链里,算是铤而走险,想瞒过这一阵。不料这只小猫以前从来不乱走,这次却偏偏走出家门失踪了,我焦急万分,前几天被人缠着,也不敢声张,直到现在才登报启事。幸好你拣到了小猫,也保留着这颗石头,让我可以度过一劫。但是……今天看来,这颗石头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
我忙说:“这个跟我无关,我拆下石头后就一直没动过!”
吕纹点头说:“这我知道,但是这石头确实变了,而且就跟你有关。它的颜色已不像原来那么鲜艳,那种蓝光也不见了,以前我把这石头做成坠子挂在脖子里,几年下来都没变化,偏偏到你手里就变得色彩黯淡,这其中一定出了问题。”
我说:“那也不关我事,说不定是小猫搞得鬼,我这一个多月连碰都没碰过它。”
吕纹沉默一阵,说:“许岚,我和你再做一次交易,这对你只有好处,但也需要你吃些小苦头。”
我一愣,试探着说:“这个交易……值多少钱?”
吕纹微笑道:“一旦交易完成,我保你生活质量倍增,至少比现在好十倍!”
我笑道:“吹吧你就,你知道我生活条件有多好?”
吕纹笑道:“你银行里不就十五万存款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父母都是老实本分人,财产不多,但那套房子也值一百二十万市价,早已过户在你名下。所以你的财产满打满算也就一百五十万不到。我说得对不对?”
这……这……这他妈真是特务头子还是怎么地?老爸那套房子过户给我连楚月都不知道,她个老娘们怎么知道了?而且还就这么半个来小时的时间……我靠!老子不会碰上什么大人物了吧!
见我一副差愕状,吕纹笑个不住,说:“这下你信了吧,我就有这个能力,短短半小时时间能把你所有底细查个一清二楚。总之我可以保证,只要你跟我做这笔交易,并且稍微吃点小苦头,我保你挣到相当于目前十倍以上的财产,而且从此以后再不会麻烦你,你可以安安心心做一个千万富翁。你愿不愿意?”
靠!这种好事以前只有在烂小说里看见过,今天居然降临到老子头上,老子再不愿意那就是傻蛋了!
没二话,我大声说:“我干!”
第一部分 第二十章 铜坑
老子现在才知道,原来那颗破石头比地质勘探仪还精准。
你说巧不巧,一月前老子还跟小雀说起挖矿的事儿,这会儿就碰上一正经开矿的老娘们。
吕纹是个地产商,其实也就买了几千万的店铺出租,她的钱就是开矿赚来的。她今年四十五岁,嫁过三个老公,一个当官的、一个学者、一个能源商。
什么破能源商,其实就一挖矿的,手里头不知攒着多少条矿工的命。
吕纹三个老公都死了,当官的给她留下一大堆人脉关系,学者给她留下几十本著作的版权,挖矿的没留什么,就剩下钱了。三份遗产加起来,你说这老娘们能不富裕吗!
这颗石头是她的学者老公一海外朋友送的,开始没当回事,后来老公死了,那挖矿的突然跑来向她求婚,直接把一套桃花源别墅(操!又是桃花源!)送到她面前,她一个没克制住就嫁给了挖矿的。后来才知道挖矿的不是图她这个人,只图她手里这颗石头。
据说这石头里面有仙气(我靠!),它平时蓝光闪闪,除了亮点儿也没啥特别,但只要放到矿区这么一测,它的蓝光立马就会变成银光,矿藏越多它越亮,还就对铜矿特别灵。挖矿的拿着石头去矿山转一圈,居然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发现铜矿,那地方早就用科学仪器探测过,压根没矿藏。挖矿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就地开矿,越挖越深,居然在山肚子里真的掘出大片铜矿来。这家伙神的,就跟烂小说里的故事情节似的,两口子还就靠这一铜矿发了大财。
后来几年,两人生意越做越大,赚得是盆满钵满。吕纹做人谨慎,首先把资产转移了,来杭州买了许多房产,注册一家所谓的地产公司,每年拿几百万租金。她老公继续跟人合作开矿,天南海北到处跑,后来一次铜矿塌方,死了许多矿工,她老公和当地官员互相勾结的事被查,做官的进了笼子,她老公四处逃难,最后客死异乡,病逝在马来西亚。
本来这事儿就结了,但她老公以前的合伙人不干了,人家投了几百万,才刚开出两个矿就被查封,就找吕纹帮忙赚回这笔钱,用石头一测,有一个废弃的铜矿下面还有不少储量,那人出钱把矿厂盘下,吕纹通过上层人脉把这重点污染单位执照给办了,两人一个管矿厂,一个上下疏通,合作愉快,日进斗金。
前阵子两人因为分赃——不,利益划分产生了矛盾,吵到翻脸,吕纹一气之下动用人脉权力把那铜矿给封了,那人扬言要报复,吕纹赶紧给自己找了一大群保镖,就那四个金刚,整天贴身保护。不料有一回家里出现小偷,别的什么也不要,就搬走了她藏石头的那个微型保险箱。幸好那天她不放心,把石头藏小猫窝里了,万幸没让人偷走。之后她索性铤而走险,给小猫做一项链,专门用来藏那石头,平时让保姆整天看着小猫,她就继续跟那无赖周旋。谁知小猫也不老实,那天夜里趁保姆睡着,偷偷从窗口跳出别墅跑了。
吕纹提心吊胆过了一段日子,终于把上头关系全部摆平,就找人抓住那挖矿的,给他定个官商勾结的罪名,直接送进笼子里。人身安全得到保障,她那点贪念又上来了,就想继续开矿,把能赚的钱都赚到手,但那铜矿已经查封,要找新矿藏就必须用那颗石头,她就登报启事找小猫,本来只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思,不料才登两天工夫,我这财迷就急巴巴地找上门去了。
吕纹和我的交易很简单,就是去采矿,她提供资金,我负责管理,赚到的钱三七开,她占七成,但如果发生什么状况,我必须承担责任,不能供出她这个幕后老板。毕竟她在杭州商界也是个名人,官场里也有不少朋友,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出事至少要带出一大群人。
这有什么不好?老子求之不得!
我说:“除三成分红外,你给我开多少工资?”
吕纹笑骂道:“你这贪小子,开矿成功后你每年至少能赚五六十万,还在乎这点小工资?”
我笑道:“话不能这么说,你也不想想,开矿就要去矿山呆着,什么苦活累活都我干,还没有城里的正常生活,你不开个让我动心的工资,我哪有动力啊!”
吕纹想了想,说:“这个好商量,我付你五千一个月,分红照旧不变,这样你每年还能多拿六万。”
我问:“要去哪儿?离杭州太远可不行,我至少一月要回家看一次父母。”
吕纹说:“我们先干个小的,如果形势好就玩大的。我考察了几家富阳山区的铜矿,那里有不少等待转让的炼铜厂,因为产量少,价格也不贵,我们可以用来探个路。过几天我们去那里转转,用石头测试一下,只要储量丰富,我们立即转下开工。执照方面不是问题。”
得,跟小雀那回说的完全一样,老子还就掉富阳那边的铜坑里了。
不过这有啥不好的?当初小雀说的铜矿一年才挣二十万,还要十五万的转让费,还在深山沟里,老子当然没兴趣。现在有了这颗比他妈尖端仪器还管用的宝贝石头,哪能只赚二十万啊?每年几百万肯定没问题,老子占三成,那是什么概念?我靠!两年下来老子就发达啦!
等到后年这时候,老子手头有了白花花的银子,就能和楚玉实行五年大计,干我们的大事去了,这不正是我多年来的奋斗目标吗!
不过想到那些矿工,我又有点担心,说:“我怕安全上不能保证,你也知道,挖矿最怕出人命,这不是坐牢不坐牢的问题,自己个儿良心也过不去。”
吕纹点头道:“这点我比你还重视,你也知道,我不能抛头露面,要是扯出什么人命官司来,我根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所以安全系数一定要保障,哪怕少赚点钱也好,矿厂安全设施绝不能含糊。”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就怕你不肯投钱。还犹豫什么,干吧!
英雄不问出身,等老子挣到千儿八百万,人五人六荣地归故里时,谁他妈在乎老子是从铜坑里还是从粪坑里钻出来的!
人家能挣五千方八层楼还每层配一老婆,老子要求不高,一千方三层楼配仨老婆总可以吧!
靠!还拉个毛业务!干了!
我对吕纹说:“成交!等我一辞职就立马投靠你去!”
吕纹握住我的手,微笑道:“合作愉快。”
第一部分 第二十一章 略吧
老子要去蹲铜坑,这得交代啊,好多人等着哪。得,放血吧,才挣的三万估计得腐败干净了。
我先去找地雷,这小子出院了,天天跟家躺着,小波那丫头虽说不爱上班挣钱,这伺候男朋友还挺周到,东北女人就习惯主内,也挺好,地雷这小子每天直撇撇躺着,起兴致了下面也就直撇撇竖着,小波立马给他来一口爆,这滋味……那叫欲仙欲死。听地雷小声这么一说,老子裤裆都痒半天。
地雷这边交代完了,再喊上所有哥们出门大腐败,老子请客,当然最后还是小雀这小子埋单,嘿嘿,谁叫他是千万富翁……的儿子呢。挺好一夜总会,里边的妞儿美得跟仙女似的,摸起来特带劲。结果哥几个不管已婚还是同居最后都一溜儿开房去了。老子正想发了狠地打上几炮,这他妈该死的电话又响了,真没把老子气死,一听吧还真不敢气,她是楚玉啊。
得,丢下那光猪似的美妞儿,炮没打成还要付钱,老子憋憋屈屈赶去赴约。
来到这家“篮山咖啡馆”,据说还是杭州最好的咖啡馆,楚玉早已等候多时,正好我也要告别,坐下就跟她说了铜坑的事,她一张笑眯眯的美脸立马就拉下来了,截然道:“不行!我不许你去!”
姐姐,我这还不是为了跟你合伙干大事!我说:“你也知道,能源产业现在最来钱。你就别反对了,最多一年半载,我能给你挣一新铺子回来。”
楚玉说:“好好的干嘛去山里吃苦?我和你开店也不是赚不到钱,你根本没必要承担那风险。你也不想想,开矿多危险,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我说:“出不了事,你放心,我们安全第一。你以前不是老说我这人太安逸么,这回我上山下乡干革命去了,你该支持我才对嘛。”
楚玉说:“那好,我跟你一起去,否则我绝不同意。”
谢谢喽,瞧您那娇滴滴的样儿,要让你去矿厂呆着,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我见她一副坚决状,笑道:“这样吧,每月你来看我一次,就当去山里度个假,反正也就几十公里的路。你跟我去就免了吧,我可不想阿玉变成阿铜。”
楚玉忍不住笑了,说:“你又喊我阿玉了,听着真亲切。”随后又十分严肃地说,“总之这事儿我不答应,你完全可以在城里打拼,没必要受这份罪。”
我说:“开矿钱多啊,城里干几年才有这收入?再说我又不干多久,时候一到我就收手,保证回来跟你玩大的。你放心,我们的约定始终不变。”
楚玉皱眉道:“你连个衣服都不会洗,饭也不会做,那种地方你怎么呆下去?”
别说这话也对,我怎么没想过。我思考半晌,说:“最多带上兰姐,她本就是山里人,最适合那种生活,有她照顾我你应该放心了。”
楚玉拿我没辙,恨恨地道:“你就知道兰姐兰姐兰姐!”
我忙说:“其实我最希望你照顾我了,这你应该知道,但是不成啊。你想想,月月也是个万事不理的主,就算你给她找了个保姆,她没事还是要找你,你不能离开杭州。再说了,你什么身份,去那儿呆着还不委屈死你,也没那必要啊。你就继续照顾月月,没事去健身房转转,空了去看看我爹妈,这才是正道。”
楚玉冷笑道:“你也知道你干的是歪门邪道了?你怎么就不能干正道?”
我深深凝视着她,缓缓地说:“我这辈子都在干歪门邪道,唯一的正道就是你。”
瞧瞧,瞧瞧,老油条说正经话它就是不一样,她那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那眼神,一会儿惊喜、一会儿慌张、一会儿迷茫、还一会儿幸福,嘿嘿,老子真恨不得……那个那个。靠,不敢说……
都不是我丈母娘了,说一下也没啥大关系吧。
四十一岁的女人,换别人我都称老娘们,就你不一样,你是仙女,是我的半条命啊……
楚玉幸福一阵就缓过来了,千娇百媚地白我一眼,说:“你和你父母说了吗?”
得,岔开话题了,她还是关着门不让我进,我这个头又大,想钻也钻不进去。我那思路刚一放开,还没来得及想……那个那个,这就只好收回来了,他妈的,谁叫她是我克星啊。
我说:“没呢,你是第一个。”顺便撒个小谎,其实差不多全世界都知道我要蹲铜坑去了。
楚玉说:“他们一定不会答应,怎么舍得让你这个宝贝儿子去山里吃苦。”
我笑道:“正确地说,那儿其实是丘陵地带,算不上真正的山区。”
楚玉忧心忡忡地说:“总之我就是不放心,你务必认真考虑,不为你自己也为你父母想想。”
我说:“还有呢?”
楚玉见我冲她直眨眼,气乎乎地说:“还有我!你也为我想想!这总好了吧?”
我瞅着挺像那么回事,连忙紧追不舍,说:“我为你想想可以,想完了会怎样?你也给个准啊。”
楚玉气道:“没准!你不听我的就别想给你准!”
我笑道:“我听你的就有准了么?阿玉啊,我可听了你六年了,你也不见得给我什么准。”
楚玉却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在说楚月的事,脸色顿时黯淡下来,陷入沉默。
完了,她又闷上了,我还得拼命哄她,否则一准三五天缓不过气来,她就这样。
“阿玉,”我说,“别想那没用的,想想我发财后的情形吧。当年我们说过,等我有钱了就跟你合伙干大事业,现在我有了发财的路子,不好好争取那就是傻蛋,说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履行我们的约定。我这人又没学历又没本事,除了干个体力活也挣不到钱,但我这心不小,想的东西特大,还都跟你有关。你不能给我泄气,得鼓励我才对,以后我还听你的,不管你究竟给不给我个准,我还就听定了。”
楚玉呢喃一声:“许岚……”随后轻轻靠上我肩头,再也不发一言。
做梦都想给你靠一靠,这会儿还真靠上了,美死我了~~~
第一部分 第二十二章 鬼地方
礼拜六休息,我和吕纹坐车去富阳,路程不远,也就一小时左右,来到一个名叫“环山”的小镇,进入镇下面一个村,乖乖,合着全民炼铜家家致富啊,整个村就是一炼铜基地,每户人家都有个小厂,一个劲地往外冒黑烟,村边的小溪流的不是水,就跟流腊八粥似的,浓稠的不得了,还有股子刺鼻的怪味。
这就是时下常说的环境污染吧,老子来这发财会不会对不起子孙后代……靠!政府都不管,老子想那么多干嘛,发了财再说!
吕纹去找村里一小官员,我在外四处逛,只见许多小炼铜厂门口都摊着一大片黑乎乎的煤球,我知道这玩意干嘛用,矿山里挖来的矿石运到炼铜厂,就用这煤球燃烧炼化,变成铜汁儿,然后凝固成粗铜,再卖给那些大型冶炼厂,让人家精细加工去。
你说这玩意多来钱啊,每天炼几块粗不啦唧的铜,转个手就有白花花的银子进帐,干得差的能盖个两三层楼,好点的能盖完楼再买个小车,最好的就成亿万富翁了,五千方八层楼还带八个老婆,这钱就跟白拿似的,几个煤球几缕黑烟外带几吨腊八粥就他妈全搞定了。
没的说,老子也要致富,老子也要做新时代的……那个能源商!
这村子可以啊,比我想象中好多了,离城镇又近,路边还不时逛出几个水灵灵的村姑来,看得老子满怀邪念。不错,挺好,以后老子跟这呆着,没地儿喝酒好办,找一村姑消磨消磨,没地儿赌钱好办,找一村姑对付对付,没地儿打炮更好办,找一村姑释放释放……多好的生活啊,农妇山泉有点田……不,有点矿,这生活一点不比城里逊色。
我美滋滋地想着,脑子里尽是那些村姑,突然眼前出现一老娘们,我正要发个小火,才发现是吕纹,身边还跟个贼眉鼠眼的小胡子,我只好中断思路,上前说:“这地方不错。”
吕纹笑道:“别美了,这地方哪还轮得到咱们,早被人分完了。”
什么?不在这儿炼铜?那老子的村姑怎么办?我忙说:“不是,这地方产业聚集,有助于提高销量,大伙儿捆一根绳子才保险。你多走动走动,别放弃……”我的村姑啊。
吕纹这老娘们其实挺黏人的,可能这几年身边也没男人吧,没事老往我身边挤,这会儿很自然地就把手挽上我胳膊了,我就纳闷,她不是有四金刚么,干完保镖干点别的不也挺好,怎么就一个劲往我身上凑?这么一挤,她那个大胸脯就压我胳膊上了,这弹性啊,老子的裤裆也跟着弹起来了。
是不是,一个男人太有魅力还就是不行,什么老的少的圆的扁的形形色色五花八门的,她就喜欢凑上来,你推也推不了,谁叫你魅力无穷呢,是吧。
我还没得意上两分钟,这就明白吕纹挤我的意图了,合着是做给那小胡子看的。你瞧那傻帽,俩眼睛看着吕纹跟我亲热,它别提有多幽怨了,就跟吃到嘴边的醉虾被别人抢走似的。得,原来不是老子有魅力,是吕纹嫌小胡子不够有魅力,真他妈伤自尊!
吕纹风情万种地看着我,叹息着说:“不行,这儿的执照都批完了,不能发新执照,我们只有去十公里外的矿区看看,如果有好的就盘下来。这位吴村长会给我们提供方便。”
我特虚伪地笑了一笑,对小胡子说:“吴村长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小胡子个头也就一米六几,可能抬头看我太吃力,他愣是不理我,掏出一张地图摊开,对吕纹说:“吕总,这是矿区地图,上面划红线的都是废弃的矿厂,山下还有两个小炼铜厂,我们这就过去看看,如果你中意,这几个厂子就是你的了。”
吕纹接过地图,说:“您是大忙人,我们就不浪费您的宝贵时间了,反正我们也有车,自己过去看看就行,您回去休息吧,看完后我们就来找您,合适的话今天就能签合同。”
小胡子忙说:“不麻烦,不麻烦,我带你们过去好了。”
吕纹摇摇头,笑道:“还是不用了,很感谢吴村长的热情,相信我们一定能展开愉快的合作。”说着又对我温柔一笑,“你等我,我去开车。”
嘿嘿,我都是吕纹的准员工了,过几天签完卖身契就得给她卖命,居然还要她亲自开车接我,你说这舒畅不舒畅,别人听着还以为我是她什么人呢,哈哈,谁叫老子连个驾照也没有。
吕纹去开车这会儿时间,我递给小胡子一根烟,两人抽上了。小胡子好歹仔细看我一眼,说:“你是吕总的……?”
我笑道:“助手,助手,就是助手。”
小胡子点点头,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这小子一准把我当成吕纹包的猛男了,嘿嘿,他额头上写着“猛男”俩字呢。笑道:“这几个矿其实产量很小,别人都看不上眼,吕总说是给你开着玩的,对你还真不赖。”
我大笑:“是啊,我闲得慌,她给我盘个矿厂玩玩,就图一乐子,哈哈。”
靠,说着说着我自个儿都把自个儿当成猛男了,多没出息!
不管了,挣到钱就好,哪怕别人把我当鸭子我也不在乎!
吕纹开车过来,探出头对我柔柔一笑,说:“上车吧。”
多美啊,亿万富婆给老子开车!我跟小胡子挥个手,一脸志得意满地上了车,走人。
开了十几公里,这路越来越崎岖,后来索性就没路了,目的地也到了。
我的娘啊,这……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
前方是连绵的群山,三面包围,中间是个山坳,山坳深处有座孤零零的鬼屋……不,是三层小破屋,左边山脚炸出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矿石,下面有个小破厂房,右边地势较平,有个竖着烟囱的炼铜厂。三处房子呈三角形,中间是一池塘,山脚有条小溪,里面流的倒是清水,不是腊八粥,厂房门口堆了几百个煤球,都成白球了,不知多少年没人用过。整个山坳没一个人影,看过去鬼气森森的,只听见山上传来几声“呱”“呱”的鸟叫。
老子额头的冷汗立马就下来了,这家伙,跟这呆俩月,老子还不成了孤魂野鬼……
吕纹其实也挺害怕,大胸脯又紧紧贴我胳膊上了,沉默一阵,鼓足勇气说:“看看去。”
我心惊胆战地半搂着她走近那破矿,越呆越寒的慌,小声说:“吕纹,咱换个地方吧,这儿不是人呆的,我怕没几天就活活吓死。”就是嘛,老子要是来这儿开矿,别说村姑碰不上一个,不定还冒出个女鬼来,挣多少钱也不能受这份罪啊。
吕纹掏出那颗石头,说:“我们用石头测试一下,如果储量不多就换别的地方,这儿确实挺吓人。”
老娘们就是贪财,这会儿还想测试,她当然不着急了,呆这儿的人是我,又不是她。靠!那天怎么就没把我的月工资提到一万一个月?否则也太不合算了!
吕纹和我走到那个大口子下,把石头往那儿一放,接着就出现了让我又惊又喜又悲的情形:
银光!
对!就是银光!他妈就跟科幻片似的,那石头原本黯淡无比的蓝光突然变成一道强烈的银光,就像一个几百瓦的灯泡突然接上电源,猛地就亮了起来,闪得老子直眯眼。
我靠!这石头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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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第二十三章 干一票
吕纹惊喜万分,叫道:“不得了!不得了!这里的铜矿储量比我想象中至少高五倍!仅次于当年我开发的那个铜矿!许岚,许岚你看见了么,我们发财了!”
是啊,你发财了,老子就得跟这做活鬼了。
吕纹跟小女孩似的一把抱住我,又笑又跳,说:“我们立即签和约,买下十年开发权,以后就靠这矿藏了,哈哈哈,我们发达啦!那些傻子以为这里没矿了,没准还会笑我们,不料我们有这宝贝探路,到时候一定吓死他们!哈哈哈!许岚啊,这下我们还愁什么?光是这一个矿就够我们逍遥十几年了!”
我脸色平静,淡淡地说:“五五分帐,否则我不干。”
吕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说:“什么?”
我说:“这么个鬼地方,没五五开老子呆不住。”
吕纹有些生气了,瞪着我说:“我们之前都说好了,你怎能临时改口?你别忘了,这是我挑你发财,外面大把多人抢着干,你别贪心不知足。”
我说:“就这么定了,不行你就找别人。”
拍拍屁股,转身走人,剩下她一个在那发呆。
靠!老子不会开车,这走不彻底啊!没辙,只好回车里坐下了。
奶奶的,有空一定要去学车!
吕纹一人呆着也害怕,很快跟了过来,坐进车里。两人谁也不理谁,就这么发呆生闷气。
良久,吕纹说:“许岚,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说:“不是我说话不算话,这也得符合实际条件,换成那村子我早答应你了,但这山坳不一样。这儿什么也没有,我住这儿管厂子,又不是十天半月的事,至少也要一年半载,不闷死迟早也得吓死。还要承担风险,死个矿工什么的我就得去蹲笼子。再说了,你给我分红那也是挣到钱之后的事,如果亏了我还得赔三成,真正到手的就只有每月五千块。这样还干个屁?我没兴趣,你另请高明吧。”
吕纹沉默良久,说:“你的话也有道理,是我疏忽了。五五开不是不行,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心里一阵兴奋,当然表情还是非常平静:“你说。”
吕纹说:“你得到一半的利润,就必须承担一半的责任,我盘下这个矿厂和炼铜厂,但负责人不是我吕纹,而是你许岚,以后这里的一切都归你管,除了政府官员方面,其它我概不负责。另外我还会找一个财务和你共事,你的所有明细帐必须让他过目。当然,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必须全权承担后果。”
这有什么?老子早就做好准备了。我说:“没问题,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吕纹说:“你说。”
我笑道:“那个财务……必须是个女的。”
吕纹怔了怔,失笑道:“还有这种要求?”想了想,点头说,“没问题,答应你了。”
她是个精明人,心里早就算好了帐,这个铜矿肯定没她说的那么有价值,即使有也不容易开发,估计矿藏深埋在山肚子里,否则不会连科学仪器也测不出来,她知道挣这钱一定有风险,与其让她提心吊胆过日子,还不如把风险转到我身上,哪怕少挣两成也行,事实上这两成利润她也没当回事。她一人打拼这么多年,挣到数不清的人民币,脑子比谁都精明,想得也通透,绝不是那种只顾眼前利益的小商人。
靠!两成利润她不在乎,老子可在乎的不得了!她一年光是收租金就有几百万,老子长这么大连一百万还没见过,多两成当然好了,吃点苦受点累遭点罪也值!
我说:“先去签合同,下礼拜我辞职,办完业务交接估计还要十来天,然后我就跟你混了,你顺便让那小胡子村长帮忙招些人来,咱们先给这三个房子装修翻新,好尽快开工。”
吕纹看着我,眼里居然流露出几分温柔,微笑道:“许岚,其实你是个很对我胃口的人,我一再忍让你的无理要求,不为别的,就为我对你的欣赏。你是个有原则的真小人,你十分清楚你在做什么,也明白你能做到何种程度,跟你合作比那些伪君子要痛快得多。”
我笑道:“其实我本来是想攀富婆的,没想到富婆让我来蹲铜坑,我这后悔莫及啊,所以急巴巴地往上抬价,也没来得及想你了,就想给自己多争取点好处。嘿嘿,你别见怪。”
吕纹点了点头,说:“我喜欢你这种坦诚,希望你能一直对我坦诚,将来我们可以展开更密切的合作,你是我多年来难得看得起的一个男人。”
我放下车座舒舒服服一靠,说:“开车吧,我得想想业务交接的事,你别理我。”
吕纹拧了拧我的耳朵,说:“臭小子,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随后发动汽车,走人。
我想的其实不是业务上的事,还就跟铜坑有关。上回小雀说过,有个这附近的村民急着转让手头炼铜厂,也是在一个山坳里,我不感兴趣。但现在不同,我就要做这个矿厂的的负责人了,以后专门在这呆着,还不如把那厂子也接过来,我手头还有十万块,借个五万也不成问题,十五万盘下,以后不管一年挣多少都也是我自己的钱。吕纹在上头有关系,我顺便疏通一下,那厂子就成了我又一利润来源,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么!
不管了,就这么干一票!老子既然来深山坳里蹲点,就得拼了命地挣钱,能榨多少价值就榨多少,直到榨干为止,这才对得起老子辛苦一场!
回到那村子,吕纹和小胡子签了份合约,大致定下这事,就等我们下回过来正式进场了,小胡子还答应帮我们招工人,不止干装修,就连矿工和炼铜工也全部包办,这家伙热情极了,都是让老娘们给迷的。
其实吕纹也挺美的,虽然长相只是中等,不过特别有女人味,身材也好,骨子里透着贵气,别说老男人受不了,就是我这种佼佼不凡的魅力男子也有点抗不住……靠!不想这个了,还是赶紧挣钱吧,没钱谁也看不起你,这世道也就老爸老妈和楚玉真心待我,别的都靠不住。
对了,我怎么忘了还有俩铁哥们,明天得约阿琼和清清出来聚个会,以后见面可没这么方便了。
吕纹驾车回杭州,我在一边发呆。吕纹终于耐不住沉闷,问:“在想什么呢?”
我笑了笑,说:“我在想,这要是发了财,我是养八个老婆好,还是养八条狗好。”
吕纹知道我在胡绉,格格地笑了。
第一部分 第二十四章 聚
阿琼和清清还真在外面合租了一套两室一厅,新楼盘,带家具电器,一月两千二,挺便宜。
礼拜天下午,我带了两瓶酒上门拜访,俩丫头别提多高兴了,抢着要做好吃的,清清立马出去买菜,阿琼兴致勃勃地跟我说起了她相亲的事。
“老许,这回可有趣了,那家伙还说他喜欢音乐呢,我问他都喜欢什么,他居然说喜欢容祖儿。哈哈!差点没把我笑死。我立即对他喷了一通,什么肖邦啊、李斯特啊、帕格尼尼啊,说得他一愣一愣的,然后就说我还有约会,拍拍屁股走人。”
我说:“男人庸俗点没关系,关键是有钱,还要身体好,办事来劲,你拿梦中情人的标准去看人家,那希望可就不大了。”
阿琼嘻嘻一笑,说:“我就是压根没把他放眼里,要不然也不说这些了。这家伙长得特娘娘腔,细皮嫩肉的比女人还娇贵,这样的老公要来干嘛!”
我笑道:“你要是指望找个我这样的男子汉,那也得降低要求,我是绝品啊,哪儿还找得到?”
也就开个玩笑,不料这丫头居然一本正经看我老半天,点头说:“确实如此,找个比你强的还真困难,怎么看都是你好。”
嘿这丫头嘴巴甜的,把我逗乐了,说:“那你倒是说说,我究竟哪点儿好?”
阿琼想了想,说:“你什么都好,外面那些小男人跟你一比,都跟瓷娃娃似的,一碰就会碎。”
这话说得老子差点没飘起来。我哈哈大笑:“阿琼你太够意思啦!来来来,给哥抱抱。”说着一个猛子扑过去,就把小妞抱怀里了,这丫头实在对我胃口,跟她在一块儿就是舒畅。
阿琼乖乖缩在我怀里,抬头看看我,叹了口气,轻轻地说:“哎……老许,其实你做我老公最好了,我跟谁都不来电,就瞅着你最顺眼,哪样都合适。”
这丫头今儿怎么了?这话说着不像开玩笑啊。我连忙把她推开,她却不依不饶,又钻进我怀里,攥住我衣领不放。我小心翼翼地说:“阿琼,你今天好像挺有感慨嘛,怎么回事?”
阿琼撅起小嘴,幽幽地说:“我发觉我被你定了型了,就喜欢跟你这样的男人呆一块儿,别的小家伙怎么也看不顺眼。我才二十四,心态却跟你一样,至少有三十岁了,这都是你害的,你得负责!”
靠!老子啥也没干就得负责,早知道还不如干点啥呢!这划不来啊!不过我立即阻止自己这么想,对她笑着说:“我负责给你找一好货色,保准把你舒舒服服嫁出去,这样好不好?”
阿琼气乎乎地瞪我一眼,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干嘛呀这个,怎么就生气了,你跟我闹什么别扭啊!
我连哄带劝说了一大通,这丫头就是不鸟我,正犯愁呢,幸好清清买菜回来了。见我们这副模样,估计也是见多了我们搂搂抱抱,一点也不带稀罕,笑道:“阿琼,先别玩了,过来帮我做菜。”
阿琼只好起身去厨房帮忙,还不忘狠狠白我一眼。两人轰轰烈烈干上了,厨房里一片欣欣向荣,我乐得轻松,就在沙发上坐着看碟片。靠!居然是部动画片,名叫《千与千寻》,看得老子直犯傻。
战斗两小时,俩丫头好歹整了一桌菜,喊我过去吃,阿琼也不生气了,满眼期待地看着我,就等我评价她的手艺。
问题是,我愣没分出哪个是荤菜、哪个是素菜,就看到一盘盘红红绿绿的东西。
我咬咬牙,夹一筷红的吃进去,大叫道:“好!这是阿琼做的红烧鸡块吧,味道好极了!”又夹一筷绿的吃进去,大赞道:“好!这是清清做的酱烤菜芯吧,果然美味无穷!”吃完我赶紧往嘴里倒一杯泰山特曲,咋着嘴笑道:“美酒配佳肴,真是人生享受啊!”
阿琼脸色古怪:“老许,后面这盘才是我做的,不是菜芯,是雪菜肉丝。”
清清神情哀怨:“许仙,前面这盘才是我做的,不是鸡块,是土豆泥。”
得,全蒙错了,难怪老子总是中不了彩票。
我赶紧哈哈大笑,一个劲地夹菜往嘴里塞,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直到满嘴鼓鼓囊囊,这才一块儿咽下,十分严肃地说:“真的很好吃,骗你是王八蛋!”
阿琼好歹笑了,清清还有些郁闷,没精打采地喝了一口小酒。
我扯开话题,说:“今天我找你们,其实是来道别的。”
嘿嘿,俩丫头立马中计,阿琼一把扯住我袖子,急道:“怎么了?你要走?”
我点点头,就把铜坑那儿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她们。
听完之后,俩丫头半晌不说话,情绪低落得连菜也不认了,就闷着头一个劲地吃,还拼命灌酒。
我笑道:“你们不至于吧,我又不是出远门,只是去富阳挖矿而已,每个月还回来一趟,咱们照样能见面。”
清清长叹一声,看着我说:“许仙,没想到月月的事对你打击这么大,居然要离开杭州,真是太委屈你了……”说着居然哽咽起来。
怎么又兜到那事儿上去了?老子一心想赚钱,压根儿就没想楚月!
我拼命解释,俩小妞就是不听,到后来清清低着头抹眼泪,阿琼索性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在我肩膀上哭道:“老许,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孤孤单单去开矿,我跟你一起去,我跟你一起去……”
别介啊!没那么严重,说得我跟武大郎似的!
我赶紧动用三寸不烂之舌,把我的开矿大计连同未来理想都说了一通,那个心高志远啊,那个高瞻远瞩啊,那个雄心勃勃啊,就别提了。可俩小妞还是听不进去,打定主意认为我逃离现实生活,被活活逼上梁山……不,是矿山。老半天也不说话,就是吃菜喝酒,到后来菜也不吃了,尽剩下喝酒流眼泪了。
一瓶泰山特曲很快干净了,阿琼又开一瓶,清清也不反对,继续埋头大喝。
这事儿闹的,都快烦死老子了,不就开个小矿挣个小钱么,愣被她们说得那么凄惨。
我只好奉陪,唉,就喝吧,喝个痛快吧,以后也喝不上几回了。
第一部分 第二十五章 不管了!
两瓶三十来度的泰山特曲下肚,我们仨也就差不多了,清清酒量差,早已喝得迷迷糊糊,阿琼好点,就是说话大舌头,我最好,至少还能找到厕所撒泡尿。
清清一手支着下巴闭眼休息,阿琼嘴里直喘粗气,身子东倒西歪,索性又一头扑我身上,说:“老许,我正好没工作,这就跟你去开矿好不好?我们一起下地洞,里边一定特好玩……”
我还没说话,那边的清清闭着眼睛说:“好!我……也去,辞了职就去,我们……一起钻地洞……”
我想找个茶叶什么的醒醒酒,半天没找着,身子骨也软了,往椅子里一靠,笑道:“钻地洞就免了,等我挣了大钱,我在山里盖一五层楼,里边给你们留下房间,没事去度个假,嘿嘿,这才有意思。”
阿琼格格直笑:“你这坏家伙,敢情想把我们两个都包了啊,你做梦……姑奶奶从来不做几分之一,要做就做你的全部……全部!”
我这会儿其实也犯迷糊了,不过脑子还有那么点清醒,还记得自己的远大理想,笑着说:“我就明告你吧,我以后啊,要么不养女人,要养就养十七八个,我要是再养一个放家里,我他妈就是神经病!”
阿琼不笑了,双手箍住我脖子,小脸凑到近得不能再近,说:“老许,我知道你不痛快,我都知道……你放心,月月走了,你还有我……”
这时候桌子那边的清清大叫道:“还有我!”
阿琼顿一顿,继续说:“对,还有我们两个……月月爱做梦,就让她做去,反正她也醒不过来……我们特清醒,什么都明白……你就放一万个心,你没了谁也不会没有我徐惠琼,我永远站在你身边……”
她嘴里直喷酒气,但我一点也不在意,我爱听这话,这时候听着尤其痛快。
阿琼两腿一张往前一坐,直接骑到我腿上,双手越搂越紧,两人鼻尖都碰上了,我已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到两个大眼睛深深地盯着我,鼻尖下面的小嘴说:“老许,我曾经被男人骗过一回,从此就不信男人,看谁都像骗子,就你不同……”说到这儿打一酒嗝,难为情地笑一笑,继续说,“你是个真男人,你比谁都真,跟你相处特别痛快,什么也不用担心,都可以交给你,反正你一定摆得平……外面那些家伙都是披着大男人皮的小男人,就你不一样,哪怕外面的男人比你长得好看、学历比你高、收入比你多,在我眼里,他们还是及不上你一根头发丝……”
我靠,这话太带劲了,听得老子飘飘欲仙,说啊,继续说啊,我听着呢。
阿琼说着说着就流下眼泪来了,泪珠子直往我脸上掉:“老许……你怎么就是月月的老公呢……你怎么能是她老公呢……我这辈子难得遇上个中意的……怎么偏偏就是我姐妹的老公……我太不走运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年多来我是怎么过的,我……我整天就想见你……整天又不想见你……月月她有你这么个好老公,她还整天做白日梦,一点也不珍惜……我心里头直窝火……这要是换成了我,我一定把你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我一定啊……”
我吧,他一喝酒就思路混乱,这会儿阿琼说的话明明有点不对劲,换以前我早制止了,现在还就想听她说下去,就想听她说说我有多好,我比外面的小叽吧男人都好,没一个比得上我,这样我的虚荣心就满足了,今儿也过得舒爽愉快了……其实我这人还就不是什么真男人,我他妈比谁都虚!
阿琼哭着哭着又笑了,说:“现在好了,老许你自由了,你和月月没关系了,你有机会了,我也有机会了,我们都有机会了……老许,你放心,月月她不懂事,她对不住你,我虽然比她小一岁,但我比她懂事,我不会做白日梦,我从来不想那些没用的,我只知道一点,就是珍惜眼前人……眼前人就是你,许岚,我徐惠琼一定会珍惜你,绝对不做对不住你的事……老许啊,你听见没有……我这跟你表白了……我徐惠琼一辈子没跟人表白过……今儿就摊上你了……就是你……”
我该怎么办?靠!我他妈该怎么办?火烧眉毛了,你倒是跟我说啊!
阿琼一口就吻了过来。
他妈该怎么办啊?嘴唇贴嘴唇啦!我靠!你他妈说句话啊!
阿琼张开小嘴,吐出舌头。
老子怎么办……老子怎么办……怎么办?!
阿琼闭上眼睛,越搂越紧。
我……我……我他妈不管了!!
亲啊,吻啊,抱啊,摸啊,淋漓尽致啊,热情似火啊,老子啥也不管了!
摸着良心说句大实话,和阿琼亲嘴……太让我起兴头了,我跟楚月亲十回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一回!
兴奋啊,很久很久没这么兴奋,激动得我全身都哆嗦起来了。
我一个没忍住,就托着阿琼的屁股站起来,往旁边的长沙发上一扔,然后来个饿虎扑食,重重压上去。
不管了!什么也不管了!就翻天复地轰轰烈烈来一回吧!
阿琼有过男人,深知其中滋味,这方面她比清清强得多,身子一阵扭动,两眼似要冒出火来,嘴里一声声地呻吟,两手更不闲着,往我身上各个部位摸过来。
他妈不管啦!老子干定这事啦!
我亲了一阵,觉着不过瘾,手就动了起来,解开阿琼的扣子,推起罩子,也来不及看她身上最诱人的部位,整个脑袋就埋进去了,一边咬她两颗红红的小东西,一边奋力解她腰带,把她的裤子往下扯。
阿琼完全配合,甚至比我更主动,闭着眼睛呻吟不休,拱起屁股方便我行事,裤子脱一半搁住了,她那儿就在我眼前露着,我一边喘气一边解腰带,也就脱到屁股下面那部位,忙不迭地往上一压,两手撑住身子,这才有工夫看她的脸。
好像有感应,阿琼睁开眼睛和我对视,嘴里也直喘气,不知怎么一下,她把一条右腿从裤管里解放出来,这下她就基本摆脱了裤子的束缚,两条腿一条光着、一条连着裤子,就这么往上一盘,紧紧盘住了我的腰。她身高一米七十二,腿特别长,胸特别大,屁股特别翘,走哪儿都是女人最羡慕的魔鬼身材,这会儿也显出优势来,我庞大的身子换成别的女人一准夹不住,她轻轻巧巧就整个盘上了。
我那地方直撇撇的,估计铜矿石也就这点硬度,他妈今天是怎么了,我至少三年没这么兴奋过。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嘴里喘着粗气,正面身子完全紧贴,汗水跟雨似的流个不住。
热啊!热得不行啦!热得老子只想把你扎个透心凉!
这一忽儿时间,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人,开始是楚月,然后是武云,跟着是清清,最后是楚玉,她们一个个都用莫明其妙的眼神看着我,也不表示赞同,也不表示反对,就这样看着我。
你们既然不反对,那我还犹豫什么?靠,刚认识阿琼那会儿就拼命YY了,现在她就在我身子下面,就等我给她来个透心凉,我再犹豫我就是他妈的神经病!
那边的清清很轻很轻地发出一声叹息,把脸孔埋进胳膊里,看样子是醉过去了。
其实她没醉,她清醒着呢,她一直听在耳里,这我都知道。
清清眼看最好的姐妹即将被我……那个那个,她还不阻止,这不是明确表态了么!
老子不犹豫了,老子干定了,老子不管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脸对着身下的阿琼,最后观察她的反应:
她眼睛清澈无比,直直看着我,其实她压根就没喝高,她酒量一点也不比我差,她深深吸一口气,对我说:“许岚,我做了一年的白日梦,现在这个白日梦就在我眼前,请你帮我实现它。”
我一下就顶了进去!
谁他妈再迟疑谁就是王八蛋!
阿琼闷哼一声,立即大哭起来,叫道:“实现了!实现了呀!我终于实现了呀……”
就在这屋子里、就在沙发上、就在装醉的清清身边、就在做梦的阿琼身上,我,许岚,一个烂人,就像完成一件神圣事业似的进行着生理发泄,攀过崇山峻岭,翻过惊涛骇浪,穿过茫茫草原,人世间的风雨飘摇、跌宕起伏,生活中的悲欢离合、酸甜苦辣,都被我淋漓尽致地尝了一遍……
第一部分 第二十六章 区别
…………
你完事之后会怎样?是不是心里头空荡荡的?是不是感觉特失落?是不是特空虚?
以前我也这样,每次都是,尤其是外面那种打一炮了事的女人,不论过程有多激烈,一放完就特没劲,大多都是发一会呆,抽几根烟,然后穿裤子走人。
这次不同!谢天谢地,这次还真不一样!我一点那感觉都没有,心里头别提有多充实,甜丝丝地那叫一惬意,跟着和她说一会儿话,摸上几把,亲上几口,也就不到二十分钟,我兴头又来了!真他妈神了!
于是我和阿琼又痛痛快快地来了一回,就跟俩饿鬼似的,一个劲地往里面填,怎么也满足不了。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越把干这事当成发泄、说简单点就是“打炮”,那你事后就越空虚失落,你越把这事当回事儿、也就是“做爱”,事后你就越舒爽愉快。就是这么个道理,错不了。
我活了三十一年,经历过的女人也不少,至少两个手两个脚加一块数不过来,可还就没怎么“做爱”,尽是“打炮”。头一次失身我就没干好,糊里糊涂地被老家隔壁楼里一大嫂给骗了去,后来碰到我第一个……不提了,反正那个算是做爱,后面那么多女人只是打炮,我压根没放心上。后来我又想做爱了,偏偏我的目标是楚玉,她就没让我尝过甜头,我只好继续打炮了。后来和楚月结婚,有了夫妻生活,那事儿不算做爱也不算打炮,都成了交差。跟楚月在床上,说实话还不如兰姐带劲,我宁愿把跟兰姐上床称为做爱,跟楚月始终只是交差。
愉快的是,今儿老子又做爱了,哈哈哈,楚玉不能碰,那个人……永不再见,老子本以为自己以后只能在兰姐身上找到点小感觉,其它都是打炮,没想到今儿阿琼居然让我“做爱”了!
快活啊,通体舒畅啊,飘飘欲仙啊,这滋味……啧啧啧,不管了,来第三次吧!
今儿这趟酒后疯狂让我琢磨出一个道理来,你心里头对这人有好感,你就是做爱,你心里头要是没这个人,那就只是打炮。哈哈哈,收获不小啊!
我和阿琼也算是对上了,两人性格本就合得来,这会儿在床上……不、沙发上也特别登对,我想怎样她一定知道,她想怎样我一定配合,就跟心有灵犀似的,这三场大战精彩绝伦,怎么来怎么爽,爽得老子都忘了身在何处,就知道埋头奋战。
完事之后,我们终于累了,赤条条搂一块,也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身上大汗淋漓,心里也酣畅痛快,别提有多惬意。
我懒洋洋地从地上裤兜里取出烟和火机,阿琼立马给我点上,我抽一口,她趴在我胸口看着我笑,我把烟吐她脸上,她就轻轻咬我的胳膊,然后又甜甜地笑,我捏一把她的屁股,她就一个劲地扭,又伸手挠我胳肢窝,痒得我直笑。
哎呀妈呀,生活怎么那么美好啊!
“你们……有完没完啊!”
清清的声音突然响起。
靠,老子都忘了这房间里还有个人。我连忙拾起地上的外衣往下面一盖,抬头看去,只见清清还是原先那姿势,脸蛋埋在臂弯里,趴在桌面上。
合着我们做了这么久,她一直这么趴着啊!哈哈哈,真委屈咱们的处女小姐了!
对啊,清清可是处女,在旁边听了这么久,好像有点难为她了。而且刚才我和阿琼热火朝天,早就忘了她的存在,指不定两人早已被她看光了,她不好意思才装出这样子。
我是真想笑,可就不敢笑出声,只好拼命忍耐。阿琼憋半天憋不住了,哈哈一声大笑起来。
清清脑袋深深埋在手里,耳根却一下子红得发紫,气得猛跺脚,嗔道:“你们笑什么?不许笑!快给我进房间去!”
阿琼笑道:“清清啊,你听也听这么久了,我不介意让你看上一眼,你就抬头吧。”
清清大嗔,狠狠跺脚道:“你们别太过份!快进房去,不然我生气了!”
阿琼温柔地看了我一眼,又对清清说:“清清,今天是我实现梦想的日子,别人不明白,但你最清楚,你是不是应该祝福我?”
清清沉默一阵,轻轻地说:“我知道,祝福你,”
阿琼嫣然一笑:“谢谢了,我的好姐妹!”
清清又跺脚:“那你们也该进房去!马上!”
好好好,我进房,不妨碍处女小姐了。我笑着坐起来,说:“我这就去,清清你可不许偷看。”
阿琼捏了一把我腰里的肉,笑骂道:“瞧你这一身的膘,谁要看啊!”说着又一把抱住我,格格笑道,“不过我喜欢,怎么看都顺眼!”
唉……以前楚月天天催我减肥,逼我把体重降到一百五十斤以下,还威胁我说不减下来就不能碰她。这就是区别,区别啊!
楚月心里头有个定式,希望我能变成她心里那种形象,不行就慢慢改变,我不改她就不乐意。阿琼不一样,她心里的喜好随着人慢慢变化,她看我顺眼,就越来越顺眼,我就是一身的肥肉她也喜欢,她不会逼我做什么,我变了她还不乐意。这不能说是楚月自私、阿琼无私,但就是一种区别。
你要不信就仔细观察你的女人,她要没事就让你这么干那么干怎么干都不象话的,她一定对你不满意,一定对你有意见,一定还有个更完美的人藏在她心里,你还别不服气,我是过来人,这话一准没错。
地雷那小子为什么爱小波爱得死去活来,小波从来不工作,吃他的用他的,在别人看来就是个特大累赘,可地雷还是顶住压力和小波在一起,不为别的,就为小波宠他,从来不嫌弃他,别的女人没一个这么对他,自个儿没一点付出就指望他付出所有,还他妈嫌不够,这样的女人当然不如小波,换成我也一样选小波,虽然我以前也曾看不起小波。
同样养女人,地雷就他妈比老子养得痛快!
靠,不想了,老子睡阿琼香喷喷的大床去。我捧起衣裤,光溜溜地走了进去。背后突然传来清清一声惊呼,跟着阿琼哈哈大笑起来。我靠,一定是老子的屁股被清清看去了!看就看,让处女小姐长长见识也好,我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阿琼房间,仰天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阿琼也赤裸裸地走进来,手里捧着衣服,然后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折叠起来。我看着她美妙无比的身体,心里头满是柔情蜜意。
收拾完衣服,阿琼来到我旁边躺下,依偎进我的怀里,柔声说:“睡吧。”
接个吻,我们一起入睡。
很久没这么快活了,我真想好好感谢这个老天!
阿琼宝贝儿,老许谢谢你了。
第一部分 第二十七章 买个老屋
礼拜一去单位办了辞职,老总失望得就差没把小秘送给我了,一再让我认真考虑,还把底薪加到四千一月。靠,你要加到四万一月我还考虑考虑,四千有个毛用!老子挥挥手走人,不带走一片草纸。
接着我就找到小雀,跟他说了开矿的事,正好他接了富阳那富翁的生意,准备给他造八层楼,就直接开车带我去富阳了。
巧得很,那家伙呆的地方和我刚去过的村子就隔了一座山,两个村子都属于“环山镇”,面貌也几乎一样,都是家家户户干炼铜,就是这村子干得更好点,反正除了俩村村长不一样,其它就看不出多少区别来。
现在国家管制,村民不能占用太大的耕地造房子,那富翁的豪宅占地也就两三亩,他扩不开就只好往上叠了,愣是叠起八层楼,这家伙,单是看看那建筑图纸都能让老子流口水。
找到那富翁家,门口停三辆车,一辆宝马、一辆奔驰,还有一辆居然是宾利,我俩眼珠子差点迸出来,小雀也一个劲地苦笑,他寒碜啊,他好歹是个千万富翁的儿子,也就开辆奥迪A4,这十几辆加一块儿还不如人家一辆呢。你说这亿万富翁是不是有病?住个小破农民房还买辆宾利,你干嘛不买个法拉利?
“估计是房子不配这宾利,他才想造个八层楼。”我十分肯定地对小雀说。
小雀兴趣还不在车子上,悄悄对我说:“我就想见见他八个老婆。”
坐一会老头出来了,小雀形容得没错,就一丑八怪,长得别提有多碍眼了,可人家是亿万富翁啊,他再碍眼也变得顺眼了,我跟他对面这么一坐,没几分钟我还就崇拜起他来了,八老婆、宾利车啊……
老头也不像农民企业家,也不像暴发户,就跟你家楼下天天围着打麻将的退休老头没区别,上大街立马能淹没不见。可我还是崇拜他,这才是真正的富翁啊,这叫大隐隐于市,我简直崇拜得五体投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儿,或者想不想收个干儿子……
老头儿挺和善,和小雀一个劲地说新房的事,每个细节都不放过,一点不铺张浪费,连买袋水泥都要问半天价钱,我这简直越来越崇拜了,他就是我偶像啊!
谈完房子的事,小雀提出我想接手铜矿,老头儿挺热心,立马给那个卖主打一电话,说了我的事,然后让我们去那山坳里找人,还十分用心地给我们画了张路线图。偶像,你要不要干儿子?要的话我就不蹲铜坑了,我跟你混了。
大致完事,小雀没见着八个老婆,我也没做成干儿子,俩人只好告别偶像老头开车去山坳。
它就有这么巧,这炼铜厂居然就在我那个铜矿的山背后,直线距离不超过一千米,翻山过去也就一小时路程,真要挖矿挖得深了,指不定还能从山肚子里直通那头去。
好事啊,这便于管理,再好不过了。我心里头直笑,和小雀停车步行一百米,在一个山脚下找着那人的屋子,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一脸憔悴,估计是让孩子的病给折磨得心力交瘁了,瞅着也挺可怜。
可怜归可怜,咱不能为了可怜就扔十五万出去,这还得讨价还价。
我让他带我们四处走走,这儿就连地形分布都和山那头差不多,也是个小山坳,只不过这山坳里不是住所,而是炼铜厂,旁边有条小路,还有条流着清水的小溪,看样子确实没生意,不然溪里流的就是腊八粥。这些倒也罢了,最让我满意的是他的屋子,这房子可以啊,占地老大,前有一片小山坡、后面靠着山、右边是片小树林、左边是个广场……不,是片空地,有小型广场那么大。那屋子青砖白瓦,里边特别古旧,指不定还是个什么文物建筑。这要是搁杭州城里,至少也值上千万。
我心生一计,跟他说:“情况我已大致了解,说实话,你这厂子实在不值十五万,一本执照也不值这个价,别地方其实也能买到。你挂名出售这么久都没买家上门,也能说明问题。我这人喜欢爽快,也不跟你罗嗦,你就直接报个实价吧,只要我能接受,这就跟你办转让手续去。”
他可怜巴巴地看我一眼,说:“实话告诉你,我这十五万不是为了转让厂子,就是为了我女儿的病,她只差十五万医药费,你让我降价是不可能的,这是我女儿的救命钱。”
我指指那套老宅子,说:“我要是来这儿办厂,你总不能让我睡工棚吧,我好歹也要住屋子,还要有个办公处。这样吧,你这套房子也一并卖给我,我给你十五万,一分钱不少,你看怎样?”
我还以为他肯定不愿意,还做好了十八万拿下的准备,哪知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点头说:“好,就这么办,我在镇上也有房子,既然厂子都卖了,我也没必要守着这屋子,就全卖给你了。”
我靠!早知道我就报十二万了,要不十四万也好啊!
这家伙看我有些犹豫,忙说:“你放心,这屋子虽然老了点,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木结构的,开始有点不适应,住惯了就很舒服,冬暖夏凉,苍蝇蚊子也少,包你满意。”
想想也是,这房子占地超过一千平米,也就在山脚下才有这么大屋子,别的地方政府早就拆了,我十五万买个炼铜厂执照,还带个古旧老建筑,这怎么看都划算。成!你爽快我也爽快,定了!
我们进屋子起草转让合同,小雀懂这个,我让他写,自己拼命在屋子里转悠,东看西看,嘿嘿,真是越看越满意,这屋子虽然旧,却一点也不破,中间还有个天井,铺的是青石砖,上二楼得走木楼梯,踩着嘎吱嘎吱地响,特别有意思。哈哈,这买卖太合算了,等老子发了财,就把这造成私人度假屋,每个房间藏一女的,嘿嘿,就跟大红灯笼高高挂似的……
看完屋子签合同,我们坐小雀的车去镇上办手续,先找一公证处盖章,再去银行取钱,我卡里只有十万块,就向小雀借了五万,汇进那人卡里,他乐得跟白拣了十五万似的,连连道谢,说会尽快搬走,随后就急急找车奔富阳去了,他闺女还在医院里等着这笔钱。
这下好了,我不但做了吕纹手下铜矿的头头,自己也有了个小破厂,还有一老建筑,老子终于脱离无产阶级变成小地主了,哈哈哈!
小雀一边开车一边笑,说:“你小子乐个屁,亏起来愁死你!”
亏个毛!最多老子挖个深洞直接把山肚子挖穿,从那头挖铜矿出来,怎么也亏不了!这屋子就在我那铜矿的山背后,老天爷也帮我发财啊。哈哈哈!
我乐得跟什么似的,半晌说不出话来,就在那一个劲地笑,这几天过得真舒畅啊!
第一部分 第二十八章 万事具备
接下来几天我就等吕纹的消息,闲余时候哪儿也不去,直接住阿琼家了。丫头在我劝说之下,终于决定不跟我去矿山吃苦,还准备正儿八经找份工作,等我发财回来她就做我的得力助手。
其实阿琼家里挺有钱,比不上富贵人家总也比下有余,至少比我和清清家都富裕得多,家底不在楚玉之下,否则也不会因为单位不如意就一人在家闲半年。她就是这么个脾气,到哪儿也不能受气,谁让她不爽了她就拍屁股走人,这半年把驾照也考了、电脑设计也学了、英语也读了,可就没正经上过几天班。
这几天过的,我都不想出门了,只想天天躺阿琼床上,跟她……那个做爱!清清每天早上起来都是脸红红的,眼圈黑黑的,嘿嘿,还真不好意思,我们这动静实在是大了点,没办法,我快走了,不加把劲以后就没的舒爽了。
一个礼拜就快过完,吕纹终于来电话了,说那边的厂子基本翻新一遍,工人也找好了,下星期正式进场开工,让我去跟她签合同,其实就是卖身契。
卖身契就卖身契,老子屁颠屁颠地跑到她的老别墅,她那四金刚已经回保镖公司了,不再做她的贴身护卫,家里就几个佣人,还有一个少妇。
这少妇长得挺好,五官端正,就是胖点,但也叫丰满迷人,身上鼓鼓囊囊的,好这口的男人见了能立马神魂颠倒,不过我倒不怎么在意,我还是喜欢小姑娘多点,年纪大的就一个楚玉,这三十五六岁的少妇我还真提不起大兴趣。
吕纹递给我一份合同,说:“你看看,没意见的话就签名吧。”
我仔细一看,里面写的挺合心意,让我担任“银石能源开发公司”总经理,占百分之五十股份,其余百分之五十不在吕纹名下,而是一家名叫“蓝天投资”的公司,其实这公司就是吕纹注册的,故意隐藏她幕后大老板的名头,我负责开发富阳环山镇一号自然村铜矿资源,并进行初步提炼,蓝天投资负责销售,两方合作初步定为一年,一年后续签,在职期间我每月工资五千,分红年终结算。
挺好,我没意见,当下就签上了我的大名。
吕纹指指那少妇,说:“她叫陈洁,是银石公司的财务总管,也是你的助手。以后你们两个要去山区常驻,她作为女人也十分难得,你多关心着,别让她太劳累了。”
我笑道:“没问题,关心女人我最拿手了。”伸出手去,对陈洁说,“你好,我是许岚。”
陈洁是个爽快人,满脸灿烂笑容,跟我握个手,笑道:“以后在外我喊你许经理,私下就喊你阿弟吧,我三十五岁,应该比你大几岁,这样也亲切。”
我说:“成,有个姐姐也好,以后我喊你洁姐……唉,都一样,就叫你姐了。”
吕纹笑道:“陈洁是我好姐妹,我们私下都说她是杨玉环,又漂亮又丰满,你可别让她变瘦了,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想起吃饭洗衣的事,说:“对了,我还有个保姆,叫兰姐,我准备带她一起去。你也知道,我什么杂活儿也不会做,她以前是我家的保姆,对我最了解,以后做饭洗衣什么的也方便。跟你知会一声。”
吕纹却误以为我要她支付兰姐的工钱,想了想,说:“你以前给她多少薪水?”
我一愣,跟着一喜,连忙说:“也不多,两千五一月,她做事特别好,也值这个价。”
吕纹考虑一阵,点头说:“这样吧,以后你拿五千、陈洁拿四千、兰姐拿三千,你们三人的工资由我蓝天投资公司出,其它工人的薪水就从厂子收益里提取。你让兰姐顺便也照顾一下陈洁的生活。”
哈哈,我嘴皮子一动就把兰姐的工资问题解决了,之前我还没这么想,就是跟她说一声,她立马给加五百,这老娘们也太知趣了。我连连点头道:“没问题,兰姐什么都能干,一定对得起这三千一月。”
吕纹说:“你回去准备一下,下星期一正式进场,以后我会常去看你们,空暇时一星期去一次,最多也就半月去一次。你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
我满是豪情壮志,挥挥手道:“我许岚什么时候让人失望过!哈哈哈!”就这么走了。
然后我就回家去了,我得跟老爸老妈交代,他们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兰姐把我迎进屋,吃了顿晚饭,我一五一十把这事说完。兰姐在旁不说话,但脸上的喜色怎也掩不住,我知道她的心思,她不怕去山里吃苦,就想跟我呆一起。嘿嘿,你说我这人怎么那么招人待见啊。
老爸只是微笑,老妈倒有点担心。我老爸年轻时做过煤矿工人,后来才进了报社做编辑,他对挖矿这事特有感情,没准还以为我去开矿是受他影响,心里头特自豪。我老妈就不同了,当年为老爸提心吊胆,现在还得为我提心吊胆,一个劲地劝我多考虑,别为了挣钱把美好生活都给毁了,言下之意也是不放心楚月,他们还不知道我离婚呢。我好说歹说,最后搬出楚玉来,说她也极力支持我,老妈也就信楚玉一个,这才终于作罢。一旁的兰姐还是不说话,一张脸却早已乐开了花。
搞定!老子从此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能源商”了,八层楼、八老婆、宝马奔驰、宾利法拉利、银行存款……多美啊!我一边幻想一边笑,差点乐晕了都!
第一部分 第二十九章 略了
我和楚玉、阿琼、清清及一帮哥们告别,礼拜一早上正式踏上了开矿之路。
吕纹找了辆面包车,里面装的都是些生活用品,带上我、兰姐、陈洁三人,一小时后来到那山坳。只见厂子修整一新,住所也打扫干净,铜矿那儿的设备也装好了,只等进场开工。我们把东西往屋子里一塞,就去村子里吃饭了。
小胡子村长等候多时,说村里没像样的饭店,还是环山镇上比较好,反正也就几公里路,我们答应下来,正要出发,突然来一少妇,说要和我们一块儿去,原来是小胡子的老婆,小胡子也没反对,坐上车一起去镇上,找家饭店坐下吃了起来。
小胡子名叫吴建韬,老子差点听成了无间道,他老婆名叫于兰珍,名字是俗了点,长相还不赖,家里有个六岁的儿子还显得挺年轻,三十三岁的人看上去比我至少小五岁,就是瘦点,跟陈洁坐一起,一个是杨玉环,一个是赵飞燕。嘿嘿,没想到小胡子这德行居然还能讨个漂亮老婆。
一桌七个人,四女三男,另一个男的是吕纹的司机,不抽烟也不喝酒,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实汉子。我和小胡子跻身四大美人之间,那滋味就别提了,小胡子没事就往吕纹身边凑,一个劲地说公事,吕纹就老往我身边挤,拿我当挡箭牌。我跟于兰珍倒挺有话说,两人干了几杯酒,这女人酒量不差,也上得了台面,能说会道的,整个包厢就听见她一人在那咯咯唧唧地笑。
一顿饭下来,我又有了个村长老婆干姐姐。于兰珍可不是呆家吃老公的人,她有自己的生意,在环山镇上开了个店卖摩托车和电动自行车。我说呢,怎么一个劲地劝我买摩托。我虽然不会开车,这摩托还能划拉几下,村里又不要驾照,来回也确实需要个两轮的,饭后就答应下来,定了一辆国产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