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独钓寒江雪》》 · 龙庭江雪 · 2026-07-25
不想他竟然将我抱坐在他腿上。他喝醉了吗?但我并没有闻道酒味哦!不过这种姿势我并不讨厌。
“怎么了?”我睡眼惺忪的问道。
“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他问道。
“没有!”我不耐烦的答道,他不知道泡完澡特别容易困。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原来他以为我很care他跟那个什么小月啊!笑话!
“我知道!”废话,如果你们最近还有联系,她哪里会气急败坏的专程跑到府里来“会”我。不过你是Boss这些沉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不必向我们这些低级职员报备的,于是又加了一句:“这些与我无关!”
我说这话是事实啊,他为什么在笑?他今天定是吃错了药。
“你吃醋了?” 晕,我吃哪门子醋啊!5555555555我只想快点见周公。
“没有!”我答的很干脆,莫名其妙的瞥了他一眼。
接下来,我昏昏沉沉的看着他的脸慢慢变近变大,然后嘴唇湿湿的,突然觉得嘴巴里多了个软软的果冻,甘甜甘甜的好好吃哦!为什么吸不过来?这是什么啊?
“噔噔噔噔”(请自己配上《命运》的前奏)……
猛然间,我发现自己正在吸他的舌头,不过他意乱情迷的样子真的好性感啊!所以我才不要装矜持,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列,我一边狂亲一边兴奋的狂踢脚,心里念着:这可是个有钱的大帅哥,一定要亲个够本。
结果……
“咚”的一声,他哭笑不得的抬起了头,只见我脚上的一只鞋从他头上由经他结实的背部滑落在床上。真不愧为我“血滴子”的鞋子,有“吃豆腐”的潜质!
“嘿嘿,它怎么跳到这里来了,怪不得我脚上凉凉的!”我说完这个不太冷的笑话,我伸手就准备去拿那只鞋。
“别动!”他轻喘着说道:“否则我不保证可以控制住自己!”
啊~~~~!
怪不得!我觉得我的美腿被什么硌着挺不舒服,我还以为是类似于钥匙玉坠的东东,还准备……汗……幸亏没让他将这个凶器给扔了(笔者:这是说扔就可以扔的吗?)
我偷笑着想道:原来……呵呵呵……原来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啊!(笔者:别人就从没说过自己不正常,都是你自己瞎想来着。阿莱: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少管,哼!)
被人抱着就是舒服!
咿~~我的帅boss呢?这个满身冒白烟的白胡子老头是哪位啊?
“I am 周公!你刚刚不是一直念叨着要跟我dating吗?”老头儿说着。
“呜呜呜,不要你不要你,我要我老公!呜呜呜,放我回去……我不跟丑人dating……救命啊!”
疑云重重(完)
“最近冉少都没有来看过我哦!”我问小龙。
“我也有很久没有看到他,可能又四处游历去了!”小龙带着探究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其实我并不确定是否应该和眼前这个人继续发展下去,说实话我并不抵触他给我的点滴温暖,但许多的疑惑却让我无时无刻不防备着他。
以前的失败虽也曾让我痛苦,让我难过却从未有心痛的感觉,反而让我想要麻痹自己的原因可能更多的是因为自尊上的伤害。
从小我就知道自己没有所谓的背景、关系,有的只是自身的努力,若想在这弱肉强食的社会生存下去只有比一般人更拼命才行。这些话对于我而言绝非一般的警句,而是一种感悟。时时刻刻我都充满了压力,因为害怕被抛弃,被社会抛弃,被朋友抛弃。你可以认为我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这也令我无法相信任何人,因为我深信全世界都有可能背弃我,但我自己绝不会抛弃自己。于是,我凡事我都会亲历亲为,对于学业和事业上的拼搏我都全力以赴,力求最好。
至于以前的那段恋情,我从来就享受着被人照顾的温暖,理所应当的接受着被宠爱被呵护,但却因为缺乏信任,我拒绝让自己的心参与其中。你可以骂我自私,但我却从未因此而自责,正如我贪财一样,我遵守着“取之有道,绝不伤人”的原则。强烈的自我保护感像一道魔咒保护我的同时也诅咒我得不到幸福,因此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比我更强势而且懂我的人。曾经有朋友对我说,一个女人命中应该有三个人:一个你爱的人,一个爱你的人,和一个能相伴一生的人。无论以前的那个他是属于种人,无疑他是我命中的贵人。是的,我不再怪他,怨他;因为正是他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明确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又给了我来到这里的契机。
“在想什么?”小龙一脸关怀的问道,“难得见你如此严肃。”
我看了看他,心道是:一切顺其自然,顺应心念吧!
“我在想一会出去,要买些什么!”我一脸认真的撒着谎。
“过两天我们会出一趟边塞,冷山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一切了。”怪不得最近都没见着他的人,他小子倒是躲得远!
“你说的是‘我们’?”边塞耶,听起来就是让人兴奋。
“怎么?你不愿意!那就我一个人去!”他最近是不是不耍我心里就不爽,我开始有些怀念他以前的酷酷了!
“不嘛,我偏去,偏要去,呜呜呜,你让我去嘛!”我边装着撒娇,边用力扯着他的衣角,注意是very very + very用力哦!
他放纵我闹了一会,就笑着点了点头。可实在不巧的是,他刚应下来就听见“吱”,再看他的脸已经布满了黑线。
哼~谁叫你要惹我的!我从容的撇过脸吩咐春眉:
“春眉帮少爷补补衣服。”然后又低头看着被撕破的地方对小龙嗔道:“看你样子斯斯文文,行为却如此粗鲁。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是如此不爱惜衣物,要知道浪费可耻!唉,我真是苦命啊!怎么瞎了眼嫁给你这个可耻的人了!”说完我就闪了的远远的,将那阵闷笑留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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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寡妇,这鸡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你可不要不讲理,明明是我先拿到手的。”
原来是两个吵架的妇女把路给挡了,我最讨厌看热闹了,赶快绕过去才是。否则,哪够时间shopping啊!
“放你娘的仙人屁,那鸡是给我相公补身体的,你又没相公跟我抢什么抢?”
“老娘,是没相公,但是好歹有个儿子傍身。得!这鸡老娘就让给你那虚惶惶的男人,不过我怕就算你以后补出个儿子也是貔貅转世哦!”那个寡妇说完就将鸡往另外一个面无血色的女人身上一扔,走了。
Faint!她刚才说的虾米啊?我和春眉对看了一眼,然后我抓了一个路人问道:“那寡妇说什么貔貅转世是什么意思啊?”
“这句可是禩城现下最时兴的话语,”那人鄙视的瞧了我们一眼,接着说道:“看你们这些小城来的人,定是不知骂人也可如此有修养吧!”
我kao!老娘什么时候变成“小城来的人”?不过我还是耐心的继续问:“不知这么文雅的表达方式有源于何人呢?”
路人不耐烦的说道:“你可知禩城龙家?”
“略有耳闻!”我心里一惊。
“这便是那龙家冰雪聪敏的九奶奶巧骂名妓古小月的话语,如果你们想知道更多,城东的‘多来茶馆’,那里每日都有九奶奶的评书!”
Faint again!
当我去到茶馆的时候,我傻了!满场爆满,男女老幼都欢聚一堂,大家听得前仰后合,不停叫好。我和春眉只挤到一个过道的位置。
这说书先生所讲主角的确是我,但很多事我也是头一次听,也不知他是从那里听来硬安在我身上的。不过我个人很满意这位说书先生所宣扬的主题:那就是九奶奶-——也就是我,不愧为女中豪杰,善良美丽,聪明伶俐,美貌与智慧并存,又身负正义的重任保护皇上,保卫家庭。
我听的倒是挺高兴,但却总觉得有人盯着我让我很不自在。找了半天,发现目光来自楼上的包厢,可距离太远又有珠帘遮挡我怎么也瞧不见到底是谁。正准备上去一瞧究竟的时候,说书的散了场,人挤人的往外走,我分了一会神,再往上看的时候,只看见晃动的珠帘,我人却已不知所踪。
虽然我的正面的形象和知名度将我的虚荣心填的满满的,可究竟是谁将我的一切透露出去了呢?是春眉吗?应该不是,因为她每日都不离我身,她又不会识字;再说了,若是她真想对我不利,那么也不会安心将自己最紧张的虎子放在我身边。那会是谁?还有刚才那个盯着我的人又是谁?这些让我心里有了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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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买了什么?” 我开始习惯坐在小龙腿上跟他做每日的汇报。
“没买东西,去‘多来茶楼’听书去了。”突然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微微一紧。
“恩。”他若有所思的答了一声。他早就知道了是吗?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难道这些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绝不相信宣扬我的隐私是用来帮龙家建立什么名声。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树大招风。那个处心积虑将我推向战场的人是谁?他又想让我招惹谁的注意?我突然不想去深思,我害怕我得出的结果是我不能接受的……
“小龙,你还好吧?怎么脸色这么差?”我期待着小龙可以主动告诉我一些事情。
“没事,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北疆。”他丢下一句命令,便走去书房。为何要突然改变计划?
窗外突然毫无先兆的下起了倾盆大雨,无数疑惑纠缠得我辗转反侧,窗前树枝像是鬼魅一样摇曳。已是子时,为何小龙还未回来。我披上衣服,提着灯笼、拿上雨伞向“莫言”走去。走至门口,我突然听见小龙似乎正跟别人在说话,正在犹豫该不该离开时,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全城都在谈论雪儿。”这是小龙的声音。对方回话的声音很低,我听得不太清楚。
“为什么要提前,他不是还在督军吗?”小龙似乎很生气,我猜那个神秘人说的是什么“提前”了。小龙所说的那个“他”就是我要招惹的人吗?
“你在犹豫什么?”那人似乎也急了,声音也大了。这声音有些耳熟,但由于他将声音压的很低我一时也想不起是谁。
“可……”小龙还想声辩。
“嘘……”那人好像发现我了。
我忙敲门,然后做出睡眼惺忪的样子。
“吱呀”门开了。
“你怎么来了!”他一脸严肃的样子。
“这么晚还没回,有些担心。还有就是给你送伞来了!”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的话语柔和了一些,但似乎并没有让我进屋的意思。
“我好冷,进屋再说吧!”我边说边挤进屋里。我眼睛四处一扫,并没有人。
“看什么呢?”他边给我倒着茶边说道。
“刚才听见你屋里有人在跟你说话哦!”如果等会他先问我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我回答说“yes”或者“no”都会很被动。还不如我开口先问,这样一来他就会认为我只听见有人,却没听见谈话的内容。
“你睡迷糊了吧!”他笑的过于从容,但眼睛并没有看向处。
“也许吧!”我很配合的揉了揉眼睛。
“你还没说担心我什么呢?”他拉我坐在他身上,开始扯开话题。
“担心你在风雨交加夜私藏未成年少女!”我胡乱说道。
我刚说完,嘴巴猛的就被他封住。他为什么不能照常规那样,先是深情注视一番,再缓缓地下头轻吻,然后再深吻,总搞突然袭击。不过我最受不了的还是在别人的注视下接吻。
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是“别人的注视下”吗?是的,我突然意识到那个与小龙密谈的人还在屋内,我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又出现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茶楼的那个人。
咦~什么东西这么香?我的头怎么晕晕的?
“云,我头晕晕哦!”我依稀记得这是我昨晚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早上醒来,头好重啊!根据我博览武侠小说的经验,我想我是中了迷香了!
“怎么一睁眼就皱着眉头?”小龙温柔问着。
“头好重啊!”我说完,发现他严重闪过一丝不悦,是对那个施迷香的人不满吗?
“可能是昨晚吹了风吧!”他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准备一下,一会就出发!”
还是决定今天走吗?我心里生出一丝安慰,我隐隐感觉到他如此匆忙的要带我离开是想要保护我。
也许他也曾是那只将我推向危险的黑手,但此刻的他犹豫了。他会为我而放弃他原本想利用我所成就的事业吗?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虽然我改名为江雪,但我的骨子里还是江莱;所以我不想变成那种将命运交给别人的傻女人。
至于接下来的路,我也不想去多想,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顺其自然吧!
第三卷: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步履艰辛(完)
“可以上路了。”我说道。
衣服和随身用品春眉早都帮我清好了,而我自己则只带了些化妆品和常备药品。
“春眉留在府里!”小龙吩咐道。
“那谁照顾我的起居?”我有些疑惑为何会突然有此安排。
“红姬!”小龙叫道。只见一个红衣女子从门外走进来,我从没见过那个女人可以将红色穿得如此艳丽。她身材高挑,大眼高鼻长相绝美无比,小龙又说道:“路上由她照顾你。”
小龙瞎了吗?这个叫做红姬的美女看我的时候一副怨恨的样子,似乎我抢了她的男人似的。
男人?她喜欢小龙?
的确,她看着小龙时的谦卑和崇敬,并不仅仅是佣人对主人的仰视,更像是女人对自己心上人的爱慕。
那她会不会对我不利?
也许看在小龙的面子上,似乎暂时不会,但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看来我还是离她远一点为妙!
春眉扯了扯我的衣袖,看来她也觉得这个红姬不太对劲。但毕竟我也只是个打工仔,基本上老板决定的事情,我无力去改变,那么我就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我带妮子一起去,可不可以?”我撒娇似的看着小龙。既然人不能相信,妮子的忠诚却是不容怀疑的。
“当然可以。”得到肯定的回答,我看了一眼春眉让她放心,其他的事情就算我不说她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龙府门口竟有只威风凛凛的帅狗,品种有些像德国狼狗,但又不尽相似。它除去眼鼻是黑色其余周身为棕红色的长毛,它比妮子要强壮高大一些,气势也更胜一筹。我问一旁拿着行礼的红姬:“这是不是小龙的红狼?”感觉它跟它主子一个德行。
红姬低眉顺眼的答道:“是。”又是个少话的主儿。
我忙跑过去想跟这么帅的狗狗交朋友,红姬并没有跟过来,可能是她已见怪不怪了吧!我对红狼伸手说:“我是小雪,我知道你叫红狼,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少奶奶,小心啊!”来叔的声音急匆匆的从远方传来。
小心什么?我专心的看着眼前的帅狗,只见它与我对视了几秒钟之后,慢慢的将它的右手放在我的掌心,我将之一握shake了几下,然后它低头舔起我的手来。呵呵,它喜欢我哦!
“嗯~呜嗯~”身后的妮子不爽的压低喉咙哼道。
吃醋了吗?我回头唤来妮子,然后跟他们俩介绍:“这位美女是妮子,帅哥是红狼。”然后用只有我们三个可以听到的声音对他们说道:“以后你们都是我的亲亲保镖哦,我们大家要好好相处哈!”
说完,我起身要上车,只见小龙生气的皱着眉头,春眉、来叔、红姬和一帮家丁都表情惊讶的看着我。
“对不起,耽误大家出发了。”我吐了吐舌头,他们是在怪我临出发了还跟狗狗玩吗?
还好,那个红姬骑马,小龙也没强令她与我同车;否则一路对瞪,我脆弱水灵的眼睛定会因为过度疲劳而晕倒。
春眉扶我上车的时候,偷偷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红狼从来不让人靠近。”这是什么意思!红姬肯定也知道,但她并没有提醒我,若不是我对狗如此了解,那么……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可我又转念一想,看着女人的样子并不像办事毛糙的人,我估摸着她只不过是想吓吓我,倘若红狼当真攻击我,她定会救我,毕竟若是我真的因此受伤,她也脱不了干系!看她适才上马的架势,似乎是练家子的,那么小龙让她替换春眉是为了要保护我吗?我是不是就此可以推断这一路将危险重重呢?想到这里,心中竟有一丝掺杂着少许许不安的兴奋。
不过无论如何,小命最重要,看来这一路我得格外小心才是!
这马车虽然有暖炉,但一想到红贱人的那双冷眼,我心里就冷得慌。小龙教她保护我说明小龙对她的信任,但我却无法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令我不安的人。
看看身边的两个酣睡的宝贝。也许只有妮子和红狼依偎在身边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暖和一些。有的时候动物比人更值得信任!
在路上行走五天多,我们多是绕城而走、途径荒蛮之地,但我们的粮草供给却无任何缺乏,依我看来小龙似乎是有计划的在躲避什么。
一天里面我最爱晚上的篝火帐篷,这让我想起浪漫的camping。
“怎么了?”小龙也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如此温柔,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
“就是觉得每天都好闷哦!”我喜欢在他温暖的怀里撒娇。
“那明天我让红姬陪你一起坐车。”他在开玩笑吗?我瞧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他有半点调笑的神情。他不会没发现,这几日我凡事都亲历亲为,若无必要绝不会麻烦到那个红姬,始终还是觉得自己比较可靠。
不管你是不是装傻充愣,我都不得不把话挑明:
“她喜欢你!”我就不信他不知道。
“那有如何?”他满不在乎的把玩着我的头发。
“她对我不善!”他也应该知道,否则一开始他便会命令身为贴身婢女的红姬与我共车。
“何以见得?”他满脸兴趣的问道。
“你心里不是透亮着吗?”你装傻,我也没必要扮聪明。
他笑着又问道:“为何她会对你不善?”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可能她知道我……”这话该怎么说才得体呢?我想了想,无奈的说道:“……也不讨厌你!”
正因为你这个祸害,她才把我当情敌看吧!你居然还把这个大麻烦放在身边!
“只是……不讨厌……”我明明在跟他说正经的事情,他干嘛一副死不正经的样子!
“不说了,晚安!”我一个翻身不再理他。
过了许久,半梦半醒间我好像听见他在身后幽幽的说着:“傻丫头,是因为我喜欢你……”
这是幻听吗?为什么他总挑我脑子最不清楚的时候说一些不清不楚的话,所以现在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想、听不愿听。
虽然我肯定那晚的告白是否属于幻听,但我敢用生命担保这一定是我所经历过的最枯燥的旅程:没有麻将,没有扑克让我玩“心慌慌”,没人陪我玩“洗刷刷”或者“海带”,没有电脑,不能看DVD,呜呜呜,甚至没有那个叫做冷山的帅哥哥给我混点,真是苦不堪言啊~。整日晕晕欲睡,无聊之时只能发呆(俗称白日梦),以前常用此法混过那些难熬的数学时间。
车突然停住了,看看太阳似乎还没到吃饭的时间。
“车怎么停了?”我问着车外的小龙。
“天立牧场到了,我们要在这里休憩准备两天再上路……你慢点儿,别摔着!”没等他说完,我就跳下车。
只见一群马儿被牧马人撵着到处狂奔,时不时还能听见牛的“哞哞”声。我深深的吸进一口新鲜空气,清新的感觉顿时沁入心脾。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坏了,想到此处我便冲向围栏准备用帅帅的姿势一跃而过,可手还没有碰到木栅栏,就听见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少奶奶这里有门。”
我忙“呲”的一声刹住脚,回头对那个出声的人说道:“小冷,真的是你哦!哈哈哈,知我莫若你,我一跑你就知道我要跳了。这么久没见我,是不是很想我啊?”
“这~”他怎么还是这副耸样!
“我很想你啊!你一走都没人陪我玩!快瞧瞧你这张肥猪脸,还有这身材都走得不成型了,看来我得抽抽空、费费心好好帮你减肥才是!”
“你就别吓唬他了!”小龙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我向所谓的门走去,那儿已有几个人在候着了。
“恭迎少爷、少奶奶莅临天立牧场。”我们有不是什么领导来视察的,“莅临”会不会太夸张了?我看了看说话的老伯,看他一脸诚意的样子,估计他也不知道何谓“形式主义”。
“有劳方伯了!”小龙说这些话透不出半点诚意,真不知道他说来干嘛!
“哪里哪里!”方伯客套道。
这时,站在方伯一侧的人抬起头来。吓!冷山不是去拴马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是冷山的二哥,冷好!”小龙介绍道。
我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就容貌而论,此人确与冷山有七八分相似;可气质却与冷山完全不同,这位二哥似乎人如其名:好冷!看起来似乎他跟小龙才是一国的。
“二哥?那应该还有位大哥是不是?”废话~!我只不过是好奇这大哥叫啥子?
“是啊!是啊!”废话也是有人答的,只见冷山跑来说道:“大哥冷大,在南方呢!”
大、好、山……我问冷山:“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冷河?”
“少奶奶好聪明!本来是,但可惜我娘怎么都不愿再生了,说是生儿子劳心劳力又不讨好……”
“三弟,不得放肆。”冷好横眉斥道。
“是,二哥。”冷山乖,别伤心,谁教这兄弟仨就你的名字最中听,被人嫉妒也是正常的,忍忍吧!
以前,我充其量只去过马场,那里的马儿根本不能衬出我的飒爽英姿,顶多只能供我演一出“古道西风瘦马”的悲情戏码。而这里的马儿则俊的不像话,高大威猛之中还显出一些张扬。Pay attention,plz!这里是牧场可不像那些赔钱赔到家的现代马场,这“天立牧场”可是北方规模最大的牧场,除有骏马之外,还有成群的山羊、一坨坨的绵羊和肥肥的斑点奶牛。
男人们在屋内忙着准备远行的各项事宜,而我则悠闲的逛着自家的天然动物园。
马儿的腿腿那么长,若是我踹它一脚,最终惨遭践踏的只会是我;山羊角看起来又尖又利,我可没兴趣被它蹂躏;于是我只能请方叔让我挤牛奶,结果奶没挤出来,倒把这牛惹的想踢人;因此可怜的我只能去欺负那些可爱的绵羊,肥肥的一揪一手油的动物是我的最爱。我、红狼和妮子赶着这些小胖墩到处跑,跑热了便就地一躺。突然想起一首有动物的儿歌,便随口唱了出来:
“牛儿还在山坡吃草,
放牛的却不知哪儿去了,
不是他贪玩耍丢了牛,
那放牛的孩子王二小。”
“怎么就躺在地上了?”小龙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
“我最爱这样看着天空了,蓝蓝的,看着心里好舒服。”初中时跟死党也是如此。我们躺在操场上用手挡住闯入视线的高楼,只是看着天空,看着这片蓝就会觉得世界很净很简单。
“刚才在唱什么?”小龙躺在了我身边。
“那是家乡的小调,讲的是一个放牛娃保卫家乡的事情。”我将头枕在他胸前。
“接着唱吧!”
“九月十六那天早上,
敌人向一条山沟扫荡,
山沟里掩护着后方机关,
掩护着几千老乡。
正在那十分危急的时候,
敌人快要走到山口,
昏头昏脑地迷失了方向,
抓住了二小要他带路。
二小他顺从地走在前面,
把敌人带进我们的埋伏圈,
四下里乒乒乓乓响起了枪炮,
敌人才知道受了骗.
敌人把二小挑在枪尖,
摔死在大石头的上面,
我们那十三岁的王二小,
可怜牺牲在山间,
干部和老乡得到了安全,
他却睡在冰冷的山间,
他的脸上含着微笑,
他的血染红了蓝的天.
秋风吹遍了每个村庄,
他把这动人的故事传扬,
每一个村庄都含着眼泪,
歌唱着二小放牛郎。”(方冰词,劫夫曲)
“此童之胆略胜过无数成人,一童尚能有此觉悟,无奈……”他顿了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问道:“你家乡在南方,此事是何时发生的?”
Kao,以后各位穿越时请只唱情歌,免得还要动脑筋编瞎话!
“老人们传下来的歌,谁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
“‘机关’是什么?”
“是……村里面的抗敌组织。”
“那‘炮’又是何物?”
“这……是一种武器。”没骗人吧!
“那‘干部’呢?”他还真是好学啊!我总不能直接跟他讲这是个外来词吧!
“这是我们那儿的地方话,就是指村长、村支书……不……反正就是村子里管事的人。”这样说虽然狭隘,但好歹离本意也不算差的太远。还好他没听见“村支书”三个字,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编!总不能告诉他是村长的叔叔吧!
“再唱一遍好吗?”小龙轻声说道。
我又唱了一遍,我一向喜欢有故事的歌曲,所以这次唱的格外动情,不知小龙有没有被感动!撑起身子一看,他竟然睡着了。
我只能自我安慰道:虽然我的歌喉没有感动人的能力,但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它还有催眠的作用。我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对他轻声说道:“Have a good dream!”
冷山来找我们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吃完饭,他们又去商量“大事”,剩下我与方嫂。这个方嫂是个静性子,并没有如我期待的那样变身成三姑六婆和我狂侃八卦,她只是坐在对面绣绣补补莫不作声。我俩只能相对无言,唯我泪千行。流泪之余,看她绣花竟也成为了我的一种消遣,可见人的适应能力真是强大的可怕!久而久之,我也不禁手痒痒起来,要知道姐们当年也是“十字绣”界的一把好手。于是,找方嫂要了一小块珍珠白的布料和不同颜色的线便回房自娱自乐了。
次日下午……
“冷山,少奶奶今日可有出过房门?”龙非云问道。
“禀少爷,少奶奶今日未曾踏出房门半步。”冷山回道。
听见有人声,我赶忙将刺绣往褥子下一藏,然后装作刚睡醒午觉的样子。
“雪儿,今个儿是否不舒服?”小龙进门就问。
“我很好啊!”我揉着眼睛照实回答道。
“可冷山说你一天没出房门!”
“禀相公,雪儿本是大家闺秀,理应如此!”我低眉顺眼的装着秀气。
“是为夫糊涂了,竟准备带‘大家闺秀’去骑马。既然如此,为夫就不扰夫人了。”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他说“蒸”的还是“煮”?
“等等,我也要去!”我急忙说道。
“可大家闺秀怎可抛头露面,至于骑马更是不合规矩。”他在调戏我?但这阵是我自己布的,总不可能自己破吧!
“为陪夫君,雪儿甘受众人唾骂!”哪个敢骂我,我就扇谁!哼!
“那还不快走!”他笑道。
“雪儿,仅遵夫命!”说完便蹦蹦跳跳的跟着出去了。
小龙为我选的那匹小马被我鄙视了一番之后,便讪讪离去。我自己挑选一匹约有178公分的大马。上马之前,我扣紧肚带防止马鞍滚转。
“原来少奶奶还会骑马啊!”小冷无不崇拜的说道。
那当然,老娘可是什么都会(就是什么都不精)。
幸亏有马凳这种东西,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爬上去。这倒不是我第一次骑马,可从没骑过这么高的马儿!心中还是有些小寒~
我心中默念着:握紧马缰,两脚前掌踩紧马蹬、蹬力相同,臀部不要坐得太实,身体随马的步伐摇动,两手紧提马缰,左转向左拉,右转向右拉,需停下时双手同时勒紧缰绳。
这些诀窍都是我的骑术老师教给我的,当时学骑马是因为一位姐们看上了那骑术老师,偏要拉着俺一起去学;可没几天,她无意中见到那帅哥挖了一次鼻屎之后,就放弃了学马,她也不准我再学,说是跟表里不一的人学不出什么好东西。人家不就是挖了挖鼻孔吗?犯得着将人家人格也搭进去鄙视吗?唉!可怜了我那几张红票票。
“不要太紧张,放松一点。”小龙在一旁嘱咐道。
“驾!”我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这马儿竟低头吃起草来。
“噗哧”,冷山笑了出来。真是没有face!
“驾!”我最受不了别人嘲笑偶了,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喊道。
嗖的一下,马儿像离弦的箭一样飙了出去,我只觉得身体向后一扯,忙抓紧缰绳,咬紧牙不让自己叫出来。我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眼睛却紧张的只能紧盯马头。不知过了几盏茶的功夫我才听见小龙的声音:
“夹紧马肚子,拉紧缰绳,不要慌!”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然后照小龙的话夹马肚子拉缰绳,果然这马儿慢了下来,我抓紧时机的叫了一声:“哷~。”马儿终于停了下来。我只觉得嘴里干干的,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小龙跳下马,过来扶住我。我滑下马,腿一软倒在了他怀里,过了半晌竟吃吃的笑了出来。虽然吓得我不轻,但这刺激却让我很爽。
我对着空地大声叫道:“哦~嚯~,哦~嚯~。”
“瞧你疯的!”小龙似乎对我的疯癫已经习惯了。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骑过这么快,我觉得自己都快飞起来了!”虽然屁股被颠的生疼生疼的。
回去的时候,我充分了解到何谓美帝国主义的“大棒与金元”外交。小龙先是以我太疯为由,十分专制的禁止我再骑马,然后他又假装慷慨的让我选择:是走回去,还是跟他共骑。
没经过多少挣扎我就选择了后者。他明知道骑马屁屁会痛、脚也会软,哪里还能走路,故意出这种毫无意义的选择题将自己摆到被动的位置上,然后再假装无辜的狂吃我豆腐!呜呜呜,禽兽!
“这次北行是为了向游牧民购买马匹。”这是真正的目的吗?
“还要买马?”牧场已经有这么多马了!
“这些都是寻常马匹,此次我们是为朝廷购买战马。”
“啊~,没有油水的事情你也做啊!”朝廷怎么没让你帮忙收盐巴或送贡品啊?我看电视说那些才是肥差!
“呵呵,购买战马虽看上去吃力不讨好,但……”
“但相关的粮草,药品生意特权却会落到你手里!”我帮他说完。
这些可不同与我先前所说的那些暗买卖,毕竟这些正经生意更令人安心;而且从古至今有关粮草和药品期货生意一向油水颇丰!
这才是真正聪明的生意人!
启程的时候,我发现物资中竟有一大桶牛奶。那日,我本是无意间提起我喜欢喝牛奶,不想小龙居然放在了心里,果然还是细心的男人是最容易打动女人!不过我可没说自己被打动了!(笔者:死鸭子嘴硬!)
看这庞大的队伍,完整的装备以及充分的供给,我想接下来的旅程定将无比艰辛漫长。上车之前我将自己的绣品送给小龙。
“这是什么?”
“荷包啊!”
“第一次见人绣猪这种家畜?” 那是你少见多怪。
“那……以前别人送给你的荷包都绣些啥?”我笑里藏刀的问道。
“从没收过这种东西!”哼!算你小子口风紧!
“这只绿猪猪代表我;红衣猪猪就是你哦!” 我只会绣猪,以前俺在学校可是靠绣这种“双猪手机带”来拉拢周围同学关系。
“怎么线间还有纸屑?”
糟糕!汗~
“我只会缝这‘十字绣’,我以前都是缝在网格上。这里没有那种网格,所以我只能用画着格子的纸对着布缝,那纸屑可能是没挑干净的!你要是嫌弃我送给他人便是!”说着就要拿回荷包。
小龙手一收,已经荷包收入怀中。然后底下头,在我耳边说道:“谢谢,很可爱!”
谢就谢,干嘛凑那么近!难道不知道那热气喷得耳朵上会很烧吗?讨厌!(笔者:明明就是自己心骚骚!)
从牧场出来已有五天了,听说今天就出边界了,也就是说老娘今天就可以出国了。你们羡慕吧!前面就是所谓的国界吧,不知道没有签证可不可以过境。
“停车~!”小龙吩咐道。
我掀开车帘一看,那就是“出境处”吗?聚集了好多人,看来古代的“出国游”也很兴旺啊!
冷山在一旁低声抱怨道:“还是没躲过!”小龙瞪了他一眼,他忙低下头。随后小龙然后表情凝重的扶我下车。
这个人就是我的风口浪尖?他就是我们一直要躲的人?
“老夫在此久候多时!”
“龙某何得何能怎敢劳烦君大人大驾!”小龙小心谨慎的客套着。
君大人?这个胖墩墩的憨厚老头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君幻晟?我咋越看他越像“八哥犬”!
“这位可是尊夫人?”‘八哥犬’问道。
我忙上前一福:“民妇,见过君大人。”然后感觉到君幻晟身后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得我浑身不自在,忙退到小龙身边。
“子文,见过龙大爷和尊夫人。”那双色眼的主人上前作揖道。
“君公子,客气了!”这是君幻晟的儿子?这明明就是一只“松狮”嘛!他与他老爹长得简直是南辕北辙,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一样丑。
“龙大爷此次身负购马重任,凤萍城各级官员皆候于城门准备迎送,哪知大人却绕至此等偏远之地,龙大爷处事果然是出其不意!”君子文这话也说得太直白了吧!
“你说是吧,夫人!”这松狮也太不厚道了吧!怎么就把球踢给我了!
“我先代家夫谢过各位大人好意,”我又是一福身,然后继续说道:“家夫知道各位大人公务缠身犹恐打扰,故此低调出关,若是有考虑不周之处还望各位大人海量。”
“哈哈哈……哪里哪里……”这君家父子笑道。看着他们脸上狂抖的肉,我就琢磨着这笑着笑着会不会就掉下两块。
“上酒!”君幻晟吩咐道,只见一个眼熟的胖子端着酒盘就出列来。
“夫人,可曾记得昌某?”原来是“娼妓”老板,他怎么在这里。
“世荣,你见过夫人?”君老头问道。
“回大人,昌某之妻曾于齐王寿筵与夫人攀谈盛欢。” 这昌世荣看起来憨厚老实,怎么撒谎都不打稿子!
“确是如此!”我附和道。欢是欢,只不过是老娘单方面骂的很欢!
“来来来,这杯送行酒可是不能少!”总觉得这对父子很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
男人们每人一大碗,送到我这儿是一个碧绿的小杯。他们全都一饮而尽,看来我是逃不掉了,正准备闭着眼睛灌进去的时候,小龙拦了下来:“雪儿不甚酒力,由我代喝。”
“这……”不等君家父子犹豫,小龙一抬手便将酒倒进嘴里。
君松狮眉头紧蹙,似乎小龙帮我代酒触到了他的霉头似的,还是旁边的君八哥老练一些,忙说道:“龙当家果然豪爽!”
“谢大人如此盛情,那龙某就此别过!”小龙抱拳道。
“请!”君八哥做了个手势。
回身上车的时候,我听见“叮”一声,循声望去只见那只碧绿小杯掉在了地上,君松狮忙过去骂那个“娼妓”笨手笨脚,我倒是可惜那个好看的杯子。不过幸亏我没喝那杯酒,看起来烈的很,要不酒滴撒在土里怎会有小泡泡,肯定是跟土里的物质发生反应了。唉!想到化学就头痛,还是赶快赶路吧!
离开边界周围的景致马上就变得开阔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一望无垠的草原。中午小龙只吃了两个馒头,而且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看来“优秀年轻企业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小龙告诉我“昌记”祖上原是铁匠出生,后经营有道,与官府扯上关系,成为国家的兵工厂,现在军队80%的兵器都有他家制造。怪不得他老婆敢在老娘面前横!
下午时候,我睡的好好突然被妮子的叫声吠醒,继而听到“乒乒乓乓”的声响,忙开帘一看,小龙他们正和一群蒙面黑衣人混战。
看这伙黑衣人的架势,似乎对于财物并不上心,我看他们倒像是在寻人。正想着,只见一个黑衣人往我这里一看,我心里一惊,跳下车就逃。可刚走两步就觉得身后已经有人追来。只听见小龙嘶哑着嗓子叫道:
“红姬,保护夫人!”果然如我所料,这个红姬身怀武功。紧接着身后便传来武器相接的声音。
“少爷~”只听见冷山一声惨叫。
我回头一看,小龙竟然跌下了马,一时间我不知该进该退。
“三弟,保护少爷!”冷好临危不乱。
有冷山在小龙应该不会有事,而且我逃掉才不会拖他们的后腿!我奋力向前冲,不想突然身后一吃重,向前扑了个狗啃泥。
“少爷,少爷!”大家都在喊着。
谁压在我身上?小龙怎么了?然后是一片混乱的马蹄声。
我慌乱的从土里抬起头,看到红狼正扯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腿不放,那人几经周折才甩开红狼骑马离开,我在他破烂的衣摆间隐隐约约看到绣着一个“君”字。
原来是他们!这就是小龙千方百计要带我出远门的原因吗?
之后,只见大家都向我跑来,扶起我背上的人。我一看才知,小龙是因为帮我挡了一刀才倒在我身上的。
我慌乱的看着众人将他抬进车里,自己也跟了过去,不想红姬二话不说一把将我推倒在地,然后从牙缝间咬出一个“滚”字。
我心里乱成一团,只听见大夫说道:“这箭上喂了毒……嗯?……少爷先前就已中毒;现在是身中双毒~!……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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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心(完)
我心里乱成一团,只听见大夫说道:“这箭上喂了毒……嗯?……少爷先前就已中毒;现在是身中双毒~!”
我突然想起……,是我的那杯酒吗?那个白沫原来是……亏我看了无数武侠小说,当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何想置我于死地,但你却代我受了这些罪。我茫然的看着周围乱作一团的人们,心里顿时憋得喘不过气来!
“少爷吐白沫了!大夫,快想想办法!”
“老夫不知少爷先前所中何毒!这……这……”
车内似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想到他会因为我而死去便心如刀绞!他不能死,不想他就这么死去……
冷静……理智……
大家现在的状态只能将他推向死亡。我深呼吸清理头脑的杂念,想着能救他的方法,我记得……
“你进来做什么,滚出去!”红姬对我吼道。我无视于这一群愤怒的目光。
“我以为你们想要他活着,看来我猜错了!”说着我转身便要出去。虽然此时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我知道如果和眼前这群人硬碰硬,我就会失去机会,也可能失去小龙。只能赌一把了!
“等等!”冷好喊道。我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
“冷二哥,你不会相信这个贱人的鬼话吧?”红姬对着冷好叫道。
“你有办法?”冷好不理会红姬的愤怒,直直的问着我。
“是!”我盯着他的眼睛坚定的答道,“大家出来说,都挤在这里会造成伤者呼吸困难。”
冷好向大夫求证这话的真实性,大夫点头肯定。
“大家都出去!”冷好吩咐道。
“冷二哥,你疯了,大夫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你怎么能相信她!”红姬不依不休的争辩道。
“闭嘴,”冷好终于被吵得失去耐性,继而又问我:“有几成把握?”
“五成。”我不想在这种时候欺骗人,“你已经没选择、没时间了。相信我!”
“凭什么?”
“我的命!”这是我能赔给你的一切。
“你的贱命算得了什么?”红姬是个身处恋爱中的蠢女人,我不指望她能理解我这种承诺的意义,因此我从始至终只是盯着冷好――这里唯一有脑子做决策的人。快啊!小龙似乎已经失去知觉了!
“我相信你。”冷好说道。
“那好,现在就开始。一,马上令人搭好帐篷,要快;二,冷山速去温一锅牛奶拿到帐篷来;三,命人准备浓茶水、烈酒,再馒头烧炭研碎;四,红姬未得允许不能进帐;五,请大夫速速解开外伤之毒。快行动吧!”
“你……”红姬想要声辩,可却没了下文。因为目前的形势和我的条理都逼迫她服从我的安排。
龙家的效率果然不是盖的,不到一柱时间前四项事情全部做到。小龙现在已经陷入昏迷,情况十分紧急。我问冷好:
“可有两根手指粗细的空心容器?”
一听此言,冷山就往他二哥的怀里掏去。
“不得放肆,此物定是不行!”冷好吼着夺过冷山强抢在手的东西
“什么东西?”时间一分一秒的正在流失,他们还在犹豫什么?
“装有密函的竹筒。”冷山答道。
“冷山,不得胡说!”这冷好也真迂腐,都什么时候了还保密。
“密函我不要,竹筒给我!”我简洁的说道。
“不行!”
“他要是死了,你要密函还有屁用。”
“这……”
“不要再这这那那……没时间了,若是他有命怪罪你,任何事情有我帮你扛。”我话音刚落,冷山就冲过去抽出密函丢给他二哥,将竹筒递给了我。
我吩咐冷山将牛奶放在小龙的病榻旁边,自己迅速将竹筒放入烈酒中浸泡,进行简单消毒;然后将陷入昏迷的小龙取侧卧位,以免等会催吐时的呕吐物和分泌物误入气管而使他致息;接下来便是催吐,我先用筷子刺激小龙的咽喉,不一会儿他便呕吐起;随后,进行初步的洗胃:先用竹筒插喉灌进温牛奶,温牛奶即可保护胃粘膜又可吸附毒物;再用催吐方法让胃内容物吐出;如此吐过一回后,再将馒头烧炭研碎的粉末放进浓茶水里搅匀而后灌下催吐,如此反复进行,小龙渐渐恢复了知觉。大夫也找到解除外毒的药物,如此一来,小龙这条命算是拣了回来。
如此插喉洗胃虽然行事有些粗鲁,但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中医讲究对症下药,若不知对方所下何毒,便不敢轻易下药,唯恐引发毒性。而洗胃,则是简单的将残留于胃中的毒物清除干净,幸而此次有牛奶先对胃粘膜气有保护作用,否则用温水对胃的伤害会大的多;然后我采用了不明物中毒的解毒方法:将馒头烧成炭研碎加浓茶水灌服以吸附毒物。唯一不足的便是这竹筒对小龙的咽喉定会有一定损伤,不过小伤总抵过死吧!
“少爷体内的毒已经清除殆尽,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现在只需退热便可。”大夫处理完外伤后,一边把脉一边对大家说道。
一听小龙度过危险期,我整颗心都轻松了下来。
老大夫又转向我:“夫人医术之精湛让老夫佩服不已,夫人若是有空可否与老夫切磋一二?”
“大夫过谦了,我哪会什么医术。只因曾见别人用此法急救,故依样学样试试看,现在想来适才却是有欠考量。”这些只在《妙手仁心》里学的“日常急救”,怎么跟你切磋?
“夫人口中的‘别人’可是身材高大一身青衣的儒雅公子?”大夫激动的站了来起。
若是我一说“的确”,你回答“认得”;搞不好改日来个什么“当面对质”那我还不糗大了。
“这个……雪儿记不太清了!”对于莫须有的事情当然要适时失忆。
“唉……,老夫还以为是……”
“是谁啊?”看你激动的手抖的像得了“帕金森”似的,该不会是你的相好吧!儒雅公子?呵呵,搞不好他喜欢玩“年下攻”。
“是神医史岩青!”看老大夫那一脸崇拜的表情里似乎没有爱慕的成分咧!(笔者:心术不正的本来就是你!)
“神医史岩青?”每次遇到此种情况,我便会用一种感叹的口吻重复别人所提之人名,这样即可以掩饰我的无知,又可引诱别人继续说下去。
“为医不识史岩青,悬壶一生医不精。”这句咋跟“陈近南”宣传口号怎么那么像ni?大夫仰头一叹,“老夫不知何时才能遇见医神……,老夫的痴像让夫人见笑了,老夫这就去熬退热之药。”说完便转身离开帐篷。
既然大夫有空与我闲话家常,那就说明真的小龙没事了!我感到有些乏,转身对冷氏兄弟说:“冷山,安排大家安顿下来,然后编六组人在营帐四周巡逻,每个时辰一轮班。明白吗?”
“为何不每组巡两个时辰?”冷山问道。
“我要他们在这一个时辰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而不是在极度疲劳中逛完两个时辰。”注意力是最易疲劳和涣散的一种意志,现在这种非常时刻,一定要每一分钟都有安全保障。毕竟我要的是效率,而不是危险。
“是!”冷山得令便马上出去安排。
然后我转向冷好:“谢谢你相信我!”
“我只是相信自己。”
“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吧!”经过这一系列的害怕、紧张直至刚才心情放松的那一瞬,我才感觉到心里的极度疲乏,不马上休息一下,我想下一个倒下的可能是我。
“夫人,请吩咐!”与以前不同的是,他说此话的态度十分恭敬。是我的所作所为改变了他对我原有的看法吗?
“你叫红姬进来照看少爷,切记要保持安静。”我想她应该已从大夫那里得知了小龙的消息。
我并非想装大方或者摆高姿态,只因为女人才懂女人的苦。我虽不知她从何时开始爱,可看得出她陷得比我深。因此她的焦急、无助以及恐惧应该更胜于我。对于她,我并没有敌意,有的也只是心痛。我闹不清,为什么大多数女人就算懂得这个道理,还是会为了男人而自相残杀。
我不想这样!
“其实她平时并非如刚才那样。”冷好解释道。
“我明白!”说罢我走出帐篷。
我当然明白她是以为小龙快挂了才会如此,但光是大喊大叫能解毒吗?我并不是说她无脑,毕竟智商对于恋爱中的女人来讲,是一件奢侈品;而于我,爱情应该才是奢侈品。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病榻上的男人,我想我是真的爱了。刚才以为会失去他的恐惧仍萦绕于心际,如果不是这突来的感觉,我也许永远也不敢承认这份爱的存在,我想我会一直保持着我们默许的暧昧直到合约截止的那一天。
可现在,这被诅咒的个性,在爱里又将如何生存……
红姬与我擦肩而过的轻声说了句:“谢谢。”
我回头看着她疲惫而憔悴的背影,我不禁想道:我以后是否也会如她一样?
我不想!
但有些事情是不去想就可以去避免的吗?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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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心没肺的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听说小龙已经清醒,我去看他的时候他正在睡觉。我摸了摸他的头,好像没有先前那么烫手了;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竟会有一丝幸福的感觉。突然很想亲亲他的额头,可不巧外面似乎有人声,但我绝不会因此而放弃偷吃豆腐的机会,我赶忙低头蜻蜓点水的在他额间一吻,然后立马起身作出准备离开的样子。随后,红姬和冷好走了进来。红姬看见我愣了一下,这好像是红姬和我激烈碰撞之后的第一次正式的冷静碰面吧!男人比较迟钝不会在意这些,但是女人比较会care这一类的事情,因此她的尴尬我可以理解。
“用冷水浸湿毛巾帮他敷额头,那样可以降低他的热度。”我对着空气吩咐道。物理降温可能会让他更舒服一些。
“是,夫人。”红姬答道。
其实我很想亲自为他做这些,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又十分害怕会发生一些我不能掌控的事情。虽然逃避不是办法,但在某些时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至少这样会让我有时间搞清楚自己的想法,或者他的想法……
离开小龙的帐篷,我便去找大夫商量一些事情,小龙的喉咙因为插喉的工具太粗糙,所以或多或少的有伤到喉咙,因此我嘱咐大夫不可给小龙喝过烫的汤药,并建议他制一些小粒的药丸让小龙服用;最后还询问了他小龙现下忌口的食物,之后便去当我的快乐煮妇了。
就目前看来,小龙只可以吃清淡的流食。我为他煮了些碎米稀粥,但又怕过于清淡败味口,于是就加了些碎肉提味,煮好之后将粥放温;看时间小龙也差不多快醒了,便叫人送去,并吩咐送饭的人不可以提及是我做的。
我并不是心机很重的,想要去玩什么“默默付出,而后真相大白”的恶俗戏码。只是顾忌到病人的感情都很脆弱,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行动而去影响到他情感上的判断。我希望如果万一他真的有可能喜欢我,或者更进一步大胆一点说,他爱我,那么我希望他爱的动机是被我那受诅咒的个性所吸引,而并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令他感动的事。大多数女生可能会觉得这二者没差,可如果你仔细想想,区别就十分显著。个性是伴随人一生而难以改变的东西,因此如果真的打算和一个人相处,个性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相对而言,感动只是感情中的调剂品,我并不能否认它的重要性,但我真的无法肯定一瞬的感动是否可以延续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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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朗月当空,我一时兴起拿出禩城在买的陶“埙”,坐在帐篷外吹起了《寒江残雪》。此曲是我的最爱,据说它描绘的是一幅初春时节白雪皓皓的场景,因此又名“思春”。最初学“埙”就是因为听到此曲,被它如凄如诉的哀怨触动心弦,而后对埙的热爱便一发而不可收拾,总会在网上淘一些埙奏古乐曲来听;周围的朋友先对我这种“返祖行为”嗤之以鼻,但后来听多了他们也疯狂的爱上了这种婉转细腻的声音。
每次我遭遇不顺,便会吹奏此曲,以此来告诉自己残冬将去,春日不远。然而此时此刻,当声音在空旷无际的草原上若水中涟漪般飘荡开来,却让我心中凭添了无限寂寥。
夜深风凉,开始格外怀念那些他为我穿上披风的夜晚,不知他此刻怎样了。于是起身向他的帐篷走去。可刚走一半,只见冷山跑过来,二话不说拉起我就往小龙的帐篷跑。我心里一惊,小龙怎么了?
一进帐篷,便看见大夫急得满头大汗的号着脉。我抓住面色苍白的红姬问道:“他怎么了?”
“是,我一直都有用你说的方法帮少爷退热,直到他吃完晚饭都还好好的。我……我……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说着说着她便哭了起来。
“不准哭!把话说完!”我吼道。
“我……我……”她啜泣着说不了完整的句子。
我转向冷山:“你说。”
“红姬一直都没休息,实在太累了,于是就睡着了没替少爷敷头。刚才大夫来送药,发现少爷热得烫手而且还说胡话……”
“行了。”我明白了,我对红姬说:“不关你的事,别哭了。出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我们。”
物理降温只有只是有助于退热药开始起效之前来降低体温,减少高温惊厥的发生,并不能从根本上退烧。而且,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小龙大多是因为外伤感染,在加上先前毒药或多或少对他身体有所损伤,才导致高烧不退。
红姬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对冷好说:“拿一桶最烈的酒来,能烧得着的是最好。我先送她去休息,马上过来。”
说完,我便将红姬拉到我的帐篷,然后给她吃了两片安眠药让她好好休息。然后自己拿了药包便冲回小龙那边。
大夫喂给小龙的药,他根本没有咽下去就被悉数吐了出来。我想就此刻的状况而言,中药药效太慢。
“大夫,快去我准备一些白糖和干菊花!”其实我只是想支开大夫,然后又命二冷在门口把手。
等到帐篷里只剩我和小龙的时候,我拿出自己从现代带来的消炎退烧西药,喝了一口水然后将药含在口中,喂给小龙。我先用自己的舌头压低他的舌头,让药好顺利吞下,而后用同样方法喂给他一些水,虽然他是成人,但仍不排除会出现脱水的现象。
喂完药,正好大夫匆匆忙将我要的东西送来,之后我又叫冷好进来帮忙。以小龙现在的热度,冷水是没有用的,这里又没有酒精只能用烈酒凑合着帮小龙擦身降温。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小龙的裸体!那完美的线条让我有点想流鼻血!他的肌肉并没有想muscle man 那么激突,而是均匀有致。最重要的是——八块哦!腹部真的是整整齐齐的八块!再往下……,就是冷好负责的部分,我好想偷偷看看,可以那个叫冷好的同学将风景挡得严严实实,叫老娘怎么看?
……
糟糕,我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我现在好像正在扮演救护病人的天使哦!怎么能在病人生死一线的时候想这么A的事情!不过也由此可以证明我真的没有当医生的职业操守!
在烈酒辅助下,药物开始发挥功效,大夫说小龙的脉象已经趋于平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作为现代昌明医学的古代美女代言人,我不遗余力的使用现代药品救死扶伤,并高风亮节的拒绝老大夫对俺的崇拜!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操,这又是怎样的一种精神啊~~~我都快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动得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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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让他们都回去休息,自己留下守夜。每过半个时辰就帮他用烈酒擦——上半身。其实我是那种很卒剌的色女,有色心却不太有色胆。刚才无意中偷看到,也许我还会暗爽一下;但如果真的让我欺负一个没有知觉的病人,那我就会觉得自己很变态!由此我自封为——正义的美色女。
忙活了一夜,都快虚脱了。摸摸他的额头,已经好很多了,看看时间也该喂第二次药了。当我喂完药、舌头被纠缠的那一刻起,我便确定他是真的真的没事了,轻轻咬了他一下,让自己安全脱离他的魔舌。
“我可是病人!”他抱怨道。
听到他嘶哑的声音,我心里酸酸的,挤出一个微笑、假嗔道:“那就不要传染给我。”
他笑的是那样的憔悴,看了就让人心痛!
我记得昨天还剩半碗粥,他不吃点东西可不行。
“你去哪儿?”他拉着我的手。
“拿点吃的给你!”
本来应该吃了饭再吃药,可现在情况特殊,应该不会影响药效吧!我边喂他边想道。
这可是我第一次喂人吃东西,也不知为什么,每次我将汤匙一送到他嘴边,我的嘴就不由自主的张开。还因此被他嘲笑了几次,哼! 看他病歪歪的样子,老娘才不会那么小气跟你计较咧!哼!哼!
吃完早餐在药物的作用下,他象婴儿一般睡去,但他仍不忘拉着我的手。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我feel good。以前看小说总是嘲笑那些类似于“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的句子虚假矫情,可此刻我却发现这种感觉竟然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上!我都怀疑这是老天对我长期刻薄的一种报应,不过此刻的我不禁想振臂高呼: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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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似海(完)
之后的几天由我和红姬轮流照看小龙,而那些黑衣杀手也没再次出现。在风平浪静的第五天,小龙宣布队伍将继续前进。由于他的伤未愈,因此我很慷慨的将自己的马车让了一半给他。
“渴了!”他现在完全将我贬成了丫鬟。早知如此,我真该阻止他将红姬赶到外面骑马。
“你自己没手啊?”我边吃零食边嫌弃的说道。老娘就是后娘!
“唉,这一刀是白挨了!”他说着就翻身睡下。
他这是在威胁我还是在撒娇?
明知我是个有良心的后妈还说这种话……
“白开水?”我没好气的问道。
“茶!”
“受伤不能喝茶!” 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
“白水无味!”你小子要求还挺多。
算了算了,谁教他无意帮我代了一杯毒酒,又有意的帮我挡了一次毒刀呢!算我认栽!随后我温了一杯牛奶给他喝,既有味道又有营养,这样够你臭p了吧!
刚拿起蜜饯还没送到口里,就听见他说:
“饿了!”
Kao,“不是才吃过饭吗?”你存心的是不是?
“现在饿了!”他满眼笑意的看着我。
“吃蜜饯。”我依依不舍的将手上的蜜饯递给他。
“这是女人吃的玩意儿!”吃个零食也分男女吗?
“那请问您老人家想吃点啥?”我忍着气,装着温柔问道。
“昨天你做的那个?”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哦!
昨天做的是……
“啊?不是我不想做,而是如果你现在要吃就得让队伍停下来,生火、做饭,会耽误行程的!算了算了。”我很体贴的站在他的立场上分析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这里有炉子,厨具和食材让他们送到车里来就是了,这样……就不耽误了!”汗~,他答的这么快,莫不是早就想到了我会扯理由……
“可是做那个可要半个多时辰。你现在就喊饿,恐怕饿的时间太长对你身体不好。我看还是找点现成东西吃吧!”
“现在只是有点饿,等你做好了就刚刚好!”你再看着我笑,我就扑过去亲你!
“那你要吃素的还是荤的?”唉,反正我也嫌得无聊,做点吃的全当调剂。哼!便宜你小子了。
“都要!”他笑的还真是阳光四射。我自己想扇自己一耳光,没事我问那句做什么?
这几天他的喉咙好多了,于是昨天我就做了点土豆泥,没想到他居然还吃上瘾了,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正将东西分类码好的时候,这才发现他现在的姿势实在是性感撩人,就算车子里很暖和,你也不该穿的这么……凉快吧!只见他颀长健美的身躯半依在床上,衣襟微敞,若有若无的露出胸前淡巧克力色的完美肌线,嘴角还挂着饕足坏笑。虽然他不是女子,但我脑子里却有着挥散不去的四个字:活-色-生-香。
“哈哈哈哈。”他的大笑将我惊醒,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某男。
“你……你笑什么?”我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满脸通红的问道。
“第一次见人削土豆,削到流口水,你说好笑不好笑。”他看我的眼光里带着几分调侃和了然。
流口水?听起来好像是我的惯有行径咧!我忙撩起衣服袖擦嘴角,咦~没有口水啊!再看看床上的某男,他正忙着狂笑。我扔了土豆和刀,就往床上扑去。
“嘶~”他一声倒抽气。我只是轻轻抓住他的肩膀,并没有碰到伤口啊!
“怎么了?伤口裂了吗?”我忙掀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口,没有出血啊?
“啊~”他用力将我一抱,我倒在了他的怀里,脸贴在他裸露的胸前,浑身都麻麻的!
“小心伤口!”我有些气短的关心道。他怎么能如此用力,伤口裂开了又得劳烦我亲自为他上药。
“不打紧!”他轻轻的说道。
“嗯~”这种姿势和感觉让我浑身乏力。
“不舒服吗?怎么耳根红红的?”他柔腻的低语带着灼热的唇舌落在我的耳畔。我不禁一阵眩晕,脑中空白一片,无法说出只言片语。他轻轻捏起我的下巴,他深邃的黑瞳像是一个无尽的漩涡将无力反抗的我卷了进去,他慢慢的低下头轻描绘着我的唇线,似轻吮樱桃般啄而不入,他的举动将我撩的心痒痒,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忍无可忍之时,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舌灵巧的闯入他奶香尚存的口中,正准备与他香舌共舞,不料却被他夺回失地,并对我进行了反击,进过一番攻城掠地,他将主战场转移到了我这里,还故意在我敏感的舌根来回轻摩;他抬起头,唇角扯出温情的弧形;我轻喘着倚在他的怀里。他用修长的手指轻抚我灼热的面颊,顺着来到颈项,我只觉全身一阵战栗,他对我的反应似乎很是满意,又低下头来轻轻吻住我有些微胀的唇。我感觉到他的手慢慢下滑,继而覆上了我胸前的柔软,与此同时他突然深吻,似有生吞活剥的架势。
我心里一惊,深吸一口气叫道:“嗯~,不要~~”
“少爷!”红姬的闯入让着淫靡暧昧的气氛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挣脱了小龙的怀抱、坐直了身子,心里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恐慌。就算看不到红姬的表情,也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尴尬和愤怒。
“出去!”小龙喘着气,懊恼的低吼道。
“是~”我听不出红姬回答这话的情绪,但心中却有些隐隐的不安和歉疚。
她走后,车内一片寂静……
“噘着嘴干嘛?怪我欺负你?”小龙轻抚着我的背。
我哪有怪你,我只是有些懊恼自己适才的惊呼,其实人家准备叫的是:“不要——停!”呜呜呜,哪里知道这个红姬耳朵如此灵,反应如此之快!
“才不会咧!”我随口就答。
“那就是……你喜欢!”他的笑容可回归的真快。
“懒得理你!”我将他的手一甩,只见他眉头微蹙。
我忙上前一看,只见雪白的绷带上沁出点点殷红。我忙用刀割开带血的绷带,用布轻轻粘净伤口上的血,然后撒上药粉,又帮他缠上干净的绷带。一切搞定,抬起头才发现他正直直的盯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嗔道:
“活该裂开,谁叫你不听话!”说罢,便撇过头不再看他。
我不想让自己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之中,于是专心与土豆奋战。先做牛奶土豆泥:将土豆煮透,然后将之用勺碾成粉状,加入牛奶蒸一下即可;然后是肉末土豆泥:将辣椒、姜片、肉末和土豆块放少许油、盐和胡椒炒至变色,放水煮,最后将土豆块碾成泥加上调味料,起锅即可。
菜做好了,我也忙的大汗淋漓,这才注意到小龙似乎从刚才便没有出声,难道睡着了?我盛好食物,抬头一看,他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津津有味的看着我。
“看什么,吃你的东西!”我凶凶的将食物递给他。老娘辛辛苦苦做的,你小子最好吃的光光的才好,否则……
哼!小心我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
“少爷,阿古达木到了!”冷好通知道。
“目的地终于到了!”我伸着懒腰欢呼道。
“这里只是中转,我们要在这里放下些东西,过两天继续赶路。”小龙说道。
原来只是中转!走了这么多天还没有到,我都要哭了,这点路坐飞机大概只用五分钟吧!
小龙要我帮他穿衣服!稀奇啊!这可是数天来他第一次要求穿衣服,看来他终于放弃折磨我脆弱的意志了!先穿哪一件?这么些带子怎么系啊?
我忙活了半天终于举手投降:
“还是叫红姬进来帮你吧!”我喘着粗气建议道,没想到帮人穿衣服比跑800米还累,看来我是天生的小姐命。
“为何?”调戏上瘾了吗?
“我不会!”非逼着老娘承认!
“哦~先穿那件白色的,再是………………”他‘不拉不拉’的说了一通,我按照他说的一件一件帮他穿,在我的努力下,他终于有个人样了。
“你都知道,为什么不自己穿?”似乎我有点后知后觉,但总比不知不觉好吧!
“我受伤了!”哼,每次都是这个理由,没创意!
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候满了村民,这就是他臭美的原因吧!
“欢迎你,非云!”一个老头说着就要走过来抱小龙。看他那身形,还不把我家小龙抱出个内伤,我赶忙上前一步一福身,正好挡住他的去路。
“这位可是尊夫人?”老头兴奋的问道。
“正是!”小龙搂住我的肩膀。
只见老头将一只手放在胸前弯腰道:“阿尔斯楞见过夫人。”
看他气质不凡,定是首领之类的大人物;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阿尔斯楞应该是……
“大人如众兽之王狮子般的气势让雪儿折服?”我朗声回道。
“夫人通晓我们的语言?” 阿尔斯楞惊讶的问道。
小龙也惊奇的看着我。
“通晓不敢当,只是略知数词而已!”我答道。
“非云夫人果然也是不同寻常啊!哈哈哈哈” 阿尔斯楞的豪爽让我觉得很放松。
“你是特木尔? ”小龙问着一个强壮黝黑的青年。
“正是!”青年朗声答道。
“气宇轩昂,跟你父亲一样!”小龙也会讲这种客套话吗?这人贼眉鼠眼、猥亵不堪,哪有半点他老爹的气质与威严。
寒暄客套完毕,男人们忙着谈生意,随从们忙着安顿下来,而美女们就忙着到处逛。我和红姬在牧民聚居的地方穿来穿去,这里人的住的地方看上去很像蒙古包:圆形而没有棱角,乌尼呈伞股状辐射,哈那以菱形互相穿缀,里面成半球体,十几个人睡觉都不成问题。
逛了许久也该回去了,小龙现在应该在办公的那个帐篷吧!突然听见有喧哗的声音,一看竟是那个特木尔正在鞭打一个男童,一个哭泣的妇人被两个侍卫拉到一边,周围的牧民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他们在说什么?”我问红姬这个快译通!
红姬告诉我,那个哭泣的妇人是小孩的母亲,而小孩之所以被鞭打是因为在玩耍的时候无意踩了特木尔一脚。
听着我就气不打一出来,这么大人了,竟跟一个小孩计较,我冲过去一把拉过遍体鳞伤的孩子,吼道:
“不准再打了!”
特木尔本是怒火中烧可一看是我,变转了个笑脸挥了挥手让侍卫放开这位母亲。母亲马上连滚带爬跑过来抱着孩子痛哭流涕。看到这里我就无限心酸,幼时被欺负的时候曾无数次幻想着母亲会这样跑过来抱住自己……
“美人,给你面子。”特木尔一副轻佻的样子让我很不爽,我直直的瞪着他。
他用我听不懂的话跟红姬说了些什么,然后吩咐道:“我们走!”便带着他那群狗腿子离开了这里。
“他刚才跟你说什么?”我问红姬。
“没什么……就是让我别告诉少爷。”红姬眼神似有闪烁。
我还来不及分析她奇怪的表情就被一群牧民包围了,他们对我笑我也就对他们笑,反正大家都不知道对方在说虾米,等我能抽身的时候却寻不着红姬的身影。
哼!走都不跟我说一声。我只能自己凭记忆去找小龙。那个大帐篷应该就是吧!
我兴冲冲的跑过去,刚看见站在门外的冷好,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准备给小龙一个惊喜。
可……刚放下手,还没接近帐篷就听见小龙严厉的声音:
“是谁?”
顿时将我的兴致打的魂飞魄散,他的口气就像是发现了一个偷听的奸细。我一下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没理会他的问话,转身就回到自己的帐篷。
我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人静下来想想刚才的反应似乎有些过激。是因为刚才那对母子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委屈?还是因为特木尔的面目可憎?或是红姬的突然失踪?想着这些心里就烦躁不安,最后不得不怪罪我那即将到来的大姨妈,最近纵总是心绪不宁。也许我该去找本什么“大悲咒”来读读,听说那个可以平静心气。
“怎么了?”小龙又悄无声息站在我身后。
“没事,我在发神经!”我无奈的说道,然后回过身看着小龙:“你事情都办完了?”
“嗯!”他有些困惑的看着我。
“这是什么?”我发现小龙手上拿着一套女人的衣服。
“呵呵,是阿尔斯楞送给你参加篝火晚会的衣服。”
蓝色的长袍,短褂,短靴还有穗丝的腰带,“我很喜欢。”看着美美衣服,我的心情的确平静了不少,我是典型的物欲女孩!
篝火晚会远远没有我想象中好玩,刚坐在小龙身边没多久就被一群小女生给挤开了,还被踩了好几脚。冷氏双雄身边也围满了女人。看着这些花团锦簇的男人,我心里又是一肚子闷气。
看见红姬坐在远处一个人自斟自酌,背影有说不出的孤寂,我便端着酒杯走了过去坐下。
“你……你过来干嘛?”红姬惊奇的看着我。
“怎么?不可以过来吗?”我笑着问她。
“算了,都是命……”她酌了一口酒。
“什么?”为什么说这么深奥的话。
“没什么?”她的酒量好好哦!一直不停的喝酒,不怕醉吗?
“你恨我吗?”我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的星星。
“恨!恨不得你死!”她狠狠的说道。
没想到她竟如此直白,不过大家就这样把话讲开了也好。
“这样很痛苦。”我说完,她愣了一下,突然眼中闪出一缕凶光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为什么要闯入我的生活,夺走我的一切。”我平静的看着她发泄心中的愤怒:“凭什么让他为你而受伤。你知道吗?当我是看着身中剧毒的他,却不知道如何是好,那种无助你明白吗?”她突然站起来,带着哭腔怒吼着积压以久的情感:“当时我多么……多么希望……希望中毒的人是我;看着你为他解毒,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的嫉妒吗?为什么能为他解除痛苦的那个人不是我?为什么他可以对你笑对你温柔……”愈说道后面她愈是哽咽,最后她跪下来泣不成声。
我坐起来,将她抱在怀中,这样她会觉得温暖一点吗?她也伸手紧紧的抱着我抽泣,女人再如何坚强,也是需要呵护的!我默不作声的抚着她的背,她哭了一会抬起头继续说道:
“我从小便喜欢上他,默默的跟着他为他卖命,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他。可……可为什么他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
她泛红的眼睛盯着我,我却无法轻松的开解她,毕竟我也是她痛苦的一部分。
“值得吗?”我问道。
“我可以为他丢弃性命?”
“那他呢?”飞蛾扑火就是女人的专利吗?那个男人可以为你牺牲什么?
……
“他爱的是你。”她幽幽的说道。
“不,至少现在他爱的还是他自己!”这也是我心中的一个结。
“他可以为你挡刀!”红姬声辩道。
“这一点我也无法解释……但我却感觉不到他的心……”我看着漫天繁星,说出憋在心中的困惑,然后我转向红姬喊道:“不谈男人,让男人都去死吧!女人要快乐啊!www奇Qisuu書com网”说着闷掉杯中的酒。
“我也可以快乐吗?”红姬问道。
“当然,只要你愿意!”有何不可?我又对她说道:“你很美!”帮她撩起散落再耳际的头发,告诉她:“但悲伤会让美丽老去。” 女人的美丽总是在男人的背弃中逝去。
她愣愣的看着我,我不知道她可不可以理解。她梨花带雨的落寞似乎诉说着那样一句台词:“虽然我只有二十岁,可我的灵魂已经苍老不堪。”看来直叫人心痛。
“如果爱他就直接让他知道吧!他的反应能让你选择继续或是放弃,给自己的爱留一条生路吧!”我对她说似乎也是在对自己说。
“这样会毁了我,你在害我!”她发狂似的对我嚷道。
“你知道不是!”我平静的对她说道。
“有些事情不去面对,并不证明它就可以不存在!”我自言自语道:“逃避这么久也该是面对的时候了。”
“面对?”她两眼放空的看着远方。
杯子空了,我发现她身边还有个红色的酒壶,比她手里那个米色的要好看的多。于是随手拿起就着瓶子闷了一大口,这里的米酒淡淡的清香很惹人爱!
“你……你喝了这个瓶子的酒?”她眼睛怎么瞪得这么大?
“是啊!呵呵!”酒放在这里就是喝的吗?干嘛大惊小怪!怎么刚说不上头,就开始有点晕乎乎啦!
“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偏进来。”她的样子好吓人啊!
“呵呵,小红你的样子好吓人哦!”我想摸她的脸,可怎么也摸不着啊?然后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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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的好!”这个男人的声音好熟悉。
“我……”红姬的声音怎么在发颤。
“你可以走了!”男人的声音刚落,我就被人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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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他要抱我去哪儿?小红怎么不跟来?
眼睛怎么也睁不开,身体也动不了!
好热!好热!我喘不过气,身体像要炸开一样!
他在干嘛?脱我衣服干嘛?
“美人,我会很温柔的……哈哈哈”
……
这个声音是——特木尔,他是要……
我一想到那张淫秽的脸我就想吐,心突然如擂鼓一般,怎么办?小红呢?我不想就这样失身……可是动不了,怎么办……
小龙救我……小龙……小龙……小龙……小龙……小龙……小龙……恩怨不明(完)
浑身酸痛!
我这是怎么了?
我在哪儿……
啊~~~我的衣服呢?
我依稀记得昨晚和小红喝酒,然后……然后……我怎么记不起后来发生了什么!!头好痛!脑子里一片混杂:
一会是自己的声音:“云,痛!”
一会又是特木尔的声音:“美人,我会很温柔的……哈哈哈”
之后的一片打斗声是什么……
还有就是……来自下半身的痛……
我已经是女人了吗?我心中一惊!
那是谁?
是我现在身后的那个人吗?我心里寒风阵阵,战鼓狂擂。如果是那个特木尔,老娘肯定毫不犹豫的亲手将他变成一个千疮百孔的公公,绝不手软;但……如果是龙非云呢?想到这里,我开始犹豫要不要转身,而且紧张的心里竟升出了一丝不太知廉耻的希冀。我深吸一口气,想要转身一探究竟,可挣扎了好久还是没胆5555555555555,高考都没像现在这样怕得发抖!我用力咽下一口口水,闭上眼睛,缓慢的移动着身体……
“冷吗?”
我突然好想哭!
二十多年来,我一直秉承为人尖酸、刻薄、自私的原则;对人虚伪狡猾、对己放纵自大、对钱吝啬小气、嘴巴恶毒、没事八卦,虚荣心强,物质至上等等为数众多并不恶毒的小小不足;但没想到上帝、阿拉以及佛祖还是如此宽宏大量……
你们如果要说我是“中国妇女界的耻辱”就说吧!哼!
正如我先前所说的,他对我并不坦白,但他却从未隐藏对我的温柔与特别;我曾对小红说我感觉不到他的心,其实我何尝不是隐藏着自己的心,我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却因为害怕伤害而不敢承认。
可~~这样的两个人可以幸福吗?
我一直坚信女人的身体是跟着心走的。所以与其说这次是意外还不如说是巧合;让我更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心,也许一直以来的犹豫全是因为自己想得太多。方才听到小龙的声音那一刻我觉得似乎一切都不再重要,我清楚明白的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我的小腹直冲向头顶,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就是幸福吗?
“不冷!”我努力压制心中的颤抖。
“你在发抖。”他的鼻息扫在我脖子上好痒哦!
“没有!”死不承认如此丢脸的行径。
“不敢睁眼?”他在挑衅吗?
“谁说我不敢!”我借这口气将眼睛一睁,一张摄人魂魄的俊脸在面前放得好大。我忙往身后一撤。接下来的景象更是让我鼻子发热,眼前这个被我称作相公的人半裸着上身,矫健结实的优美身形、充满弹性的巧克力色肌肤让我无法挪开眼睛。
“怎么了?”为什么连嘴角扯出的弧线都可以这么完美?
“我们是不是已经那个……那个……了?”我边咽口水边问道。
“你说呢?”他笑得好邪恶哦!
我悄悄的掀起被角,往里面偷偷一瞄,我深吸一口气……
“看见什么了?”他声音里满是笑意。
“什么都没穿!”我可不想鼻子长长哦!
“谁?”明知故问嘛!
“我们!”你敢问我就有胆答!
就现在的状况看着特木尔暂时摆脱了做公公的危险,但我脑子里的疑惑却不得不弄清楚……
“可我依稀记得昨晚听见特木……”小龙眼中闪现出嗜血的凶光,吓得我吐下了要说的那个名字。
怎么气氛突然变得这么压抑!看来昨晚定是发生了许多事情,但我可不想凭着你沉默和怒气来猜测自己受了多大屈辱。
“你的样子很吓人!”我伸手摸他的面颊,不喜欢这样的紧崩。
“吓着你了?”他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了一些。
“那倒没有!”我又不是什么小白女!
“那你又说?”原来跟我逗嘴可以神奇的让他的愤怒逐渐淡去。
“我只是称述事实嘛!”装可爱都不会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嘿嘿!”他很给面子的笑了。
我这才开口说道:“说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定了定情绪,将我搂在怀里平静的道来一切。
原来昨晚他发现我不在周围,便和“冷冷二人组”离开晚会来找我。没走多远就发现红姬站在空地上发愣。然后……
案件真相由原始称述人龙非云陈述如下:
“当时我向红姬问及你的去向,她如梦魇中惊醒一般惶恐。我顿感事有蹊跷,正要问及原因,却被红姬不由分说的拉往特木尔的帐篷,红姬边跑边说特木尔想要……侮辱你。当时我无法思考……”
“别加感觉,说过程!”作为受害人我有权提醒陈述人在做陈述之时不要添加任何个人情感!
“当我们到达时,你只着寸缕,¥%%※×()——”之后的情况,由于原始称述人情绪过于激动竟用了一堆“之乎者也”,这让我想起了吴彦祖演的某角色一害怕就会很贱的狂飙法语。我将此种病症归纳为:地中海情绪失控症(前面的地名是为了好听)。
这些个古文虽然听得我头晕脑涨,但我好歹我也被填鸭这么多年,为了挽救那些曾经教过我的老师们脆弱的神经,我多少也要硬着头皮猜出一二:
犯罪嫌疑人特木尔正准备前戏,却被陈述人的突然闯进而中断。陈述人一看受害人——本小姐“只着寸缕”,(此处我怀疑陈述人隐瞒了被害人也就是我——“玉体横陈”的事实。正脱到最后就被阻止了,哪有那么巧!你以为演戏啊!)一怒之下,将犯罪嫌疑人打了个鼻青脸肿、爹妈不认;然后命人将从犯红姬和犯罪嫌疑人特木尔绑起来等待法律的制裁,陈述人自己则抱着受害人回到陈述人的帐篷。
就以上综述之事实,本受害人分析:
犯罪嫌疑人特木尔构成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 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所谓“侮辱”所指过于宽泛,就陈述人之陈述可推测出犯罪嫌疑人是在从犯的协助下将被害人迷晕,而后却在犯罪之时被阻止。由此点看来又像是“犯罪未遂”。所谓犯罪未遂是指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其特征是: 1、行为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2、犯罪没有得逞;3、犯罪未得逞是由于行为人意志以外的原因。从此案的全程看,小龙的英勇出镜,这个预料之外的情形出现后,特木尔被迫中断了犯罪行为,即此突发状况为特木尔意志之外的原因,被迫停止犯罪的,符合犯罪未遂的三个特征,应当以强奸罪(未遂)论处。
“你是说我并没有被特木尔……侮辱?”这点我刚才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我想知道的是:“那‘我们’怎么……就……那个了呢?”不会是我勾引你吧?
“你被下了药。”
我知道啊!而且我还知道肯定不是泻药,我聪明吧!那么是春药吗?
然后呢?怎么听起来好像还是我勾引他!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他问道。
“只记得你不温柔,弄痛我了!”
我实话实说,他干嘛先是黑线加汗珠而后又失声笑出来。
他俯下头吻我的额头,然后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喃喃道:
“幸亏我赶到!不过……现在这样真好!”
现在我脑中也只剩“真好”这样近乎弱智的感叹,其他形容感觉的四字成语全都逃得无影无踪。是不是没有华丽的辞藻更能显得感情的真挚?
当我知道自己的初次误打误撞的交给了眼前这个人的时候,一切的过程都如鸿毛一般。对于特木尔的种种行径我除了厌恶与不齿倒也没有特别屈辱的感觉,毕竟他只是“未遂”。退一万步,倘若我真的被他那个那个了,我也不会为自己的失身而哭哭啼啼,更不会为虾米贞操而寻死觅活,而是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讲,小龙救了特木尔,而与此同时特木尔又成为了小龙和我的感情催化剂,让原本朦胧的爱情顿时显现出它的五彩绚烂。
尽管就现在而言,一切都看起来如此圆满,但帮阿尔斯楞教教这个品行不端的儿子却也是必要的!还有红姬……
“在想什么呢?”
“反正没想你!”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回答道。
嗯,每次都是毫无先兆的sealed with a kiss,敢情我嫁给了著名的Mr.Kissinger。
穿戴整齐的被他吻过无数次,可如此赤诚相见的清醒之吻却是头一遭。他急切却不失温柔的低下头,可以感觉他齿间的温柔在我的唇内游移。我本能的伸手圈住他的项颈,不想他顺着我的搂抱进而俯身而下,似乎将其全身的力道都追加在了我的身上,霸道的挤压掉我们彼此只见的间隔,就这样我们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我只感到急遽的心跳,却分不清是来自自己还是他。吻随着他的下压而加深,他的每一次吮吸都让我无法自已的陷入情欲的迷惘,他的热情似乎也在我不自觉的回应中一点点被释放出来。他抬起头,我从他透彻的眼眸里看着自己虚弱迷离的样子。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一般低喘着,着片刻的停止却似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害怕又期盼。
“我爱你!”仰头附在他的耳畔轻声道。我知道这是一句多么庸俗的话语,可此刻却是我的心声,我想让他知道……知道我的不悔。
他别过幽深的眸子,狠狠的将我搂在怀里,他皮肤的灼热像是要将我融化。继而无数的吻落在了我的颈项、耳垂和脸颊。他将手覆上我胸前的春色,我咬住下唇压抑着尖叫的冲动,吃一堑长一智,上次就是这样引来了红姬,此刻若是再次出同样状况我定会先自杀再将来人剁了喂鱼、然后将鱼蒸了吃掉,随后便掉,最后在用土将便便埋掉,让他永世不可超生!
在他的揉搓下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这样的手部运动很累吗?为何他喘息的比我还厉害?我感觉到他炽热的分身抵在我腿上,心里似渴望但记忆中的疼痛又令我有些惧怕。他并不让人有片刻思考,顺着我的锁骨下吻,含住胸前那片温柔。我顿时浑身酥麻,禁忍不住颤抖起来……
“少……少爷……”帐外那个不要命的在喊我老公?
小龙猛的抬起头。我紧崩的身体突然像断了的弦,瘫到在床上,呼呼的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被欲火和怒火烧得快要焦掉的人儿,我禁不住笑出声来。
“说!”他低吼道。
“是阿尔斯楞,他在帐外跪了一夜,刚刚晕了过去。” 外面的声音在发颤。
对于这个冷山同学,我除了懊恼还有同情!
我笑的花枝乱颤之余还很好心的抽空抚平我老公额头上深深的“川”字,他无奈的看着我勾起一边嘴角,然后对着可怜的小冷吩咐道:
“将他送至大夫处,我随后就到!”
听见小冷的脚步声“嗖”的一下就消失了,闪得那么快好像屁股上着了火似的!
着火?我眼前这团火准备如何冷却?
“何事让你如此开心?”火火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很想知道‘箭在弦上,却不能发’的感觉!啊~~哈哈哈,我很怕痒,别咬了!痒啊~哈哈哈,有人等着你啦!别玩了……我受不了啦……”我终于明白何谓“玩火者必自焚”了,一字即之曰:“惨”!
×××××××××××××××××××××××××××××××××××××××××
小龙去见阿尔斯楞的时候,我泡在澡盆,不,应该是泡在桶里发呆!看着水中脸色绯红的自己,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很喜欢“做爱”这个词:跟爱人做爱做的事情!就刚才的前戏而言,感觉真是super,如果不是中途冲出个“程咬金”,那么后续将……
唉!也罢!这就是命……
由于这次的冷山并非被我性感的尖叫所吸引继而出现,所以我便可以逃脱‘自我了结’的厄运;至于冷山,看他那瘦不拉叽的身板就算真剁碎了,鱼也不会爱吃,就姑且就此先记下一个大过,留队观察!
呜呜呜……还是有些不甘心,我的命好苦哦!
虽然昨晚我们的确是有做过,但那全是磕药的结果,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好不容易准备face to face真枪实弹的拼一场了,却被第三国插手和解,一切的“挑衅行为”都将既往不咎!
呜呜呜……我不禁想起了小春子的那首:“我没那种命呀~轮也不会轮到我……”
不过,令我有些意外的就是:没见红。唉!也不知道是献给了自行车还是体育课,虽然自己对那层薄膜并没那么重视,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缺憾!
沐浴为我解除了身体上的部分痛楚,让我精神焕发。我精心的打扮了一番,准备去帮老阿尔斯楞教育他那个不成材的儿子!
还未接近大夫的帐篷便听见里面的喧闹:阿尔斯楞的打骂声,特木尔的叫嚣、还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声。我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但作为这场闹剧的主角我又不得不出现,真是让人头痛!
我稳了稳情绪,在冷山的带领下走进帐篷。
“你这个不成气的东西,丢尽了我的脸!” 阿尔斯楞刚被大夫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一看是我便要起身给我下跪,我赶忙上前阻止。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男人是决不会跪女人的(偶从来没有将后宫的母兽当做女人看待!),我阻止并非我受不起这一跪,而是因为该下跪的不该是这个原本豪气冲天而现如今却憔悴不堪的老人。
他身旁还跪着一对母子,看上去像是他的媳妇和孙子!女人见他公公对我如此,便知我的身份,冲过来抱着我的腿就是一通“叽哩呱啦”我听不懂的话,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街头那些卖花的小童。他们也曾如此抱住的我的腿,也曾如此用我的裤子来招待他们的鼻涕……
见她鼻涕眼泪在我衣服上擦得差不多干净的时候,我开口说道:“起来吧!我不要他的命!”那种脏手的东西,我才懒得沾咧!至于命——根子……
他公公为她翻译之后,她不停的上下按着自己身边那个尚不懂事的小头,我将这种行为理解为“谢谢”!老人得到我“留命”的承诺后,便很识相的带着这对母子出了帐篷。
我拱到了小龙的怀里,想给他一点温暖。他的沉默中带着浓厚的杀气,而他的眼神也一直维持在零下二十摄氏度,仅仅在我进来的那一瞬有回升到零度的迹象,但温度很快被现场的气氛逼了下去。
方才他听见我对老人、妇女和小孩的承诺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仍是默不作声,我想小龙知道我是想自己出面解决这件事、这个人!
我冷静的看着被绑在一边满身伤痕的特木尔对我咆哮着一大堆我不明白的话语,但由他的神情可以判断出他吐的绝不是象牙!
“Fuck you!”我突然对着他狂叫一声。吓了大家一跳,特木尔也一愣一愣的看着我。
“觉得莫名其妙吧!这就对了……现在你明白我的感受了吧?”我好心的提醒他。
他确实领会了我的意思,但却别过脸不理我,反而和我老公说道:
“龙大当家,女人,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我们长期的生意合作,何必为了区区女人而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呢? ”
他奶奶的,竟敢当着老娘的面教唆我老公!
我用眼神告诉小龙,叫他别插手,让我来处理。
“区区女人?”我挑衅的反问着。
“女人天生命贱!”他一脸贱相的啐道。
“那么说你就是贱种?”
轻视女性的人都自以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你……”他气愤的试图站起来,但却被冷山一把又摁回地上。
“是你说女人等于贱人,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母亲应该也是女人吧?”如果你承认是男人或者人妖,我也是无所谓!
“哼!”我暂且将此答案归纳到“肯定”之列。
“所以啊……”我为自己的循循善诱感动不已。
“你们女人都是婊子,只配被我们男人压在身下……啊!”没等他说完,冷山一个拳头就招呼了上去。
我忙阻止冷山,这傻小子也不注意一下,万一打伤手可得不偿失!
“那你这个婊子养大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生来便是活于女人胯下!”我冷生厉言的说着事实。
“你……”看他又喘又咳的也放不出个P来。
他说的是没头没脑的气话,老娘说的可是有根有据的事实,他要是能赢了老娘那才是奇了怪啦!
我转过头问小龙:“有昨天迷倒我的药吗?”
小龙从身旁拿出了那个肇事的漂亮瓶子,我突然发现它跟白雪公主的红苹果一样拥有华丽的外表。因此作为“物欲流”的代表人物,我不得不在此呼吁所有跟我一样肤浅,不,应该说是特别容易被美好事物吸引的同学们:
多多动手勿动口!
我让冷山逼他磕下药,而且将他反绑在椅子的背面站着。
“我想单独跟他聊聊!”我用暧昧慵懒的声音说道。
小龙眉头一紧瞪着我,呵呵,这小样在吃醋吗?
“我有分寸的!”我对他笑道。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被绑的特木尔,然后便带着大夫和侍卫出了帐篷。
“现在可只剩我们两个了哦!”我对特木尔媚笑道。
特木尔浑浊无力的眼神告诉我药开始发挥功效了!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匕首,用刀背去轻轻在他胸前的皮肤划过,轻咬着下唇问道:“这样舒服吗?”
“嗯,呼呼……”他喘着粗气的答道。
我继续用刀下旋转的滑到他的腹部,欲下不下的盘桓于他三角区至上。他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你……你到底想干嘛?贱人!”是因为男人抵抗力强些吗?我磕药的时候怎么就说不出话?
“人家只是想做昨晚想做却未做之事!”原来我的声音也可以如此娇滴。
“呼呼……好啊!”他笑得真TMD的恶心!
“算了,人家对你这么好,你还骂人家!不玩了!”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亲娘啊~,你把老子都快他妈的撩疯了,怎么可以不玩……”
“那……你同意了。”我一脸期望的看着他。
“别他妈废话了,来啊!”看他小帐篷的支撑状况,时候也差不多了。
我双手搭在他肩上……
“啊~~~~~~~~~~~~~~~~~~~~~~~~~~~~”
“怎么了?”小龙和冷山冲了进来。
冷山看了看特木尔在一旁蜷缩着被绑的身体,痛苦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又看了看我手中的刀,脸色苍白的问道:“少……少奶奶,你不是把……他……给切……切了吧!”
如果别人看到小冷这张抽搐的脸定会以为他刚被阉了!
笨,没见这刀刃上没粘血吗?
我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哪有那么毒辣,我……我只是应他的要求轻轻的踢了他一下而已。” 这就是我昨晚想做而没有办法做的事情啊!
小龙显然知道我并没有“喀嚓”特木尔,但看他的样子也是在问:踢一脚,不至于让他“痛”不欲生吧!
我的确只是踢了他一下下嘛!只不过正好他的海绵体处于充血的状态,而……而且……我用的不是大脚丫子……
“好啦,是……膝盖。”他的眼神居然还会逼供!
说实话,我真是不屑于“喀嚓”这个人渣。愚蠢如他,居然刚才还相信我在被他骚扰之后,仍能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勾引他玩SM。
不过没有了结他的“命根子”却是因为我不得不顾忌小龙和阿尔斯楞之间的交识;况且特木尔是个有妻儿的男人,我一向善待女同胞,若是真的毁了他也等于间接的毁掉了他女人的“性福”,这是我不想见到的。但我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此仇不报我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飘,而且为了众多姐妹不再被他残害,我只能除此“下”策。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治好以后也只能勉强满足一下自己的老婆,出去沾花惹草怕是有心而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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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为什么每次肚肚都这么大动静,丢死人了!
“饿了?”被小龙这么搂着,心里很踏踏实实!
“恩!好饿啊!”看来得先祭了我的五脏庙,才有力气再接再厉解决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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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点!”原来菜可以堆得那么高啊!
小龙不停的夹菜,我就不住的埋头痛吃,直到嘴巴吃酸了肚子吃挺了,我才从百忙之中抬起头说道:
“不行了,不行了!撑死了!”
“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又不是科索沃难民,腰粗膀子圆的,每次吃完饭就狂后悔!“瘦”完全是个跟我不搭嘎的字眼?
难道他是指……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丘陵。
“哼!你嫌我太平是不是?”我最忌讳提及“太平公主”的往事!
“太平?”他疑惑不解的重复道,而后马上注意到我挺到天上的胸胸,无奈的笑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
没注意到什么?没注意到偶粉不丰满,还是根本就没注意到偶有女性的特征?
哼!两者我都不喜欢,白了他一眼,打了个饱嗝,绝食抗议!
“没注意到娘子身材如此玲珑有致!”他笑着说道。
唉!我这相公没别的好,就是太实在,我真怕他在社会上被人欺负、受人骗!
“对了,冷好呢?怎么都不见他人!”平日他都是护在小龙左右的。我看了一眼立于一旁的冷山。
冷山正准备说,看了一眼小龙便又吞了回去。看他这样子好生奇怪!
我询问的眼光看着小龙,他淡淡的回道:“他另有他事!”
哼!又是那些所谓的秘密,我才懒得管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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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因为这两天乱七八糟的事情延误了不少公事,刚伺候本夫人吃完饭就端起帐簿、信件看个不停;而我则倒在他怀里斗争着要不要将心里所想的话说出口。
“瞧你眉头皱的,想什么呢?”低头看着我。
“有些事情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恩?”他放下手中的信
“就是关于我们的关系啊!”
“说吧!”
至今为止,你都还没有说过你对我的感受,女人并不是意识流的产物,在认真面对一份情感的时候只会相信自己的触觉、听觉以及视觉,而所谓感觉这些东西对于我们而言太过缥缈,太过虚幻!
“就是那个……我希望……让你明白,就算我跟你发生了关系,如果你不那个什么我,就不用那个什么。”我似乎从未如此慌乱过,也不知道他听明白没有。
“什么关系?第一个那个什么是什么,第二个又是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不爽哦!
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不能真心爱我,我完全可以当作是为了帮我解毒才和我……你也不用因为“吃了”我而对我负责。我又不傻,我当然知道他是喜欢人家才和人家做的嘛!我只是想听他说出来啦!这种心思可能只有女生才会懂吧!
“算了,下次再说吧!”我窝在他怀里,准备装睡。
“说!”他突然这么严肃干嘛?
我坐了起来认真的对他说道:
“我是说你若非真心待我,我可当昨晚是你替我解毒,那么你完全不必因为要为我的贞操负责而强迫自己和我在一起。”
我希望让我们在一起的因素是“爱”,而不为了是责任。所以快点大声说出你也love我吧!我可是洗干净耳朵准备好了哦!
“你在逃避什么?” 他怎么变得阴阳怪气的,没等我反驳他又问道:“你又隐瞒了什么?”他的语气和目光像是在说我对他有所欺瞒!
可我哪有!
对于感情我已经面对,我的表白难道是放P吗?至于隐藏,我的确是隐瞒了我的过去,可就算我说出“穿越”这样的事实,你有可能相信吗?
他犀利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这个迟钝的男人,我要的并不是这样的反应!
我起身离开这个渐渐冷却的怀抱,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惹不起还逃不了吗?本来只是调情的玩笑,没想到却闹得如此僵,我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他是谁?”我快走出帐篷的时候,他问道。
“谁?”我莫名其妙的反问着。
“我并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撇开目光,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一股怒火瞬间烧遍我的全身。
是因为没见红?可他这口气……
退一亿步,就算老娘以前真与别人做过也是过去的事情了;可事实却非如此,老娘今天敢用性命和金钱担保这次明明白白,千真万确就是老娘的第一次。但告诉你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我对你掏心窝儿,而你却因为一张膜而对我心生芥蒂!想到这里心里甭提有多委屈了,第一次想要敞开心扉的爱,却遭此待遇,顿时眼中一片水雾。
对,老娘的确并不是什么坚贞烈女,但也绝非淫娃荡妇。不就是薄薄一张膜吗?我告诉你我第一次献给了自行车、献给了运动,你他妈的能明白吗?
不能哭,绝对不能哭出来,不能让人看扁了!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说道:
“难道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凭什么这样要求我,男人为什么就可以没有贞操的束缚!
我的挑衅竟能让他气成这样!
他不再如和煦的春风般温柔,眼前的他更像一座喷发在即的火山,一动不动的用目光灼蚀着我的心!
“注意你的身份!” 他的语气让我感觉很受伤!
我怎么就不注意身份了,我又是什么身份?
一个合同工吗?我心尖一颤。
“那好,雪儿谢谢少爷昨晚的救命之恩,”说着我稳了稳颤抖的自己,一福身继续说道:“雪儿也昨晚也算以身相许了,那么我们两不相欠了!”我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在这样的注视下崩溃。
“好,很好,好一个两不相欠!”他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是!今后雪儿会本-本-分-分按照契约为少爷办事!请少爷放心!”这就是我的身份吧!说罢,我便转身闭上眼,生怕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就想这么走了?”身后的他狂吼道。
“不然少爷还想怎样!”我不敢转身看他。
“转过身,看着我!”他命令道。
我深深的闭紧眼睛,将泪水逼回去一些,而后转身一笑:
“少爷可是觉得昨晚雪儿表现不错,想打赏雪儿?”
他攥紧的拳头上暴出青筋来!想打我吗?那就来啊!
“或者少爷是想找雪儿讨赏?雪儿随身就带了这几两银子,您若是不嫌少就收下吧!”我掏出几两银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雪儿,不打扰少爷办公了!告退!”我赶忙别过掉下的泪水,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只听见身后一阵“噼里啪啦”的摔打声!我的心也被摔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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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回到帐内,一片寂静。心“汩汩”的抽着血,我双眼放空的看着地上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将手按于左胸,却无济于事。好痛!痛得我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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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冷山求见!”他来做什么?是龙非云派他来的?
“进吧!”
冷山进帐就跪倒在地:“求求少奶奶,救救我二哥吧!”
“他不是出外办事了吗?”我的脑子居然还能转动。
原来昨晚救回我后,龙非云要杀红姬泄恨,不想冷好却出面力保红姬;龙非云一怒之下,将冷好先前为救他私自拿出密函的事情翻了出来,鞭打了冷好还……
“少爷禁止大夫上药,也不准我们送饭过去,说是让我哥反省思过……。少奶奶,我哥现在奄奄一息了,只有少奶奶您可以救他!”冷山带着哭腔说道。
“事情因我而起,我定会尽全力,你先起身。” 我可以救他吗?他……会听我的吗?
“谢谢少奶奶!”
“红姬现下如何?”
“被关在北边的帐篷,还未有任何责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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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心的人是不是可以勇敢一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自己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心里还是很……
“何事?”他似乎还未从盛怒中清醒。
“请少爷准许让大夫为冷好上药、让他吃饭!”我慢慢跪下,毕竟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为何!”他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瞥见他正在流血的右手,心里一紧。
“当时情势紧急,冷好是在我的授意下拿出密函。”明知他打冷好只是为了撒气,可这由头却是因为我。
“那又如何?”
“如果要罚就罚我吧!他是无辜的!”身痛可不可以代替心痛?
“罚你?”他转过身,怒视着我。
“是!”为何他总是看不清显而易见的事情!
“你可受得起?”他压低声音威胁道。
这样近的看着他,让我鼻子又酸了起来,我闭上发热的眼睛,坚定的答道:
“是!”
“你竟看都不愿看我!”他低声的自言自语。
他是这么认为的吗?我不想解释。
“冷山,将江雪鞭笞三十,即刻执行。”听到这话我身体一颤,胸口仿佛有块大石一般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这……”冷山犹豫道。
“还要让我重复一遍?”龙非云厉声训斥道。
“是,少爷!”
我脱去裘毛外套,着单衣跪在地上领罚。
“少奶奶得罪了!”冷山不忍心的说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我眼睛直直的盯着龙非云紧崩的背影,我知道他一定可以感觉得到。
那一柱香的时间,大概有一辈子那么长吧!
每一次冷山挥起鞭子,我都期盼着眼前这个人可以喊停而后转身抱紧我,可我的天真在一次次失望中被打击得体无完肤。毕竟生活不是肥皂剧,它并不会随人意愿而改变发展的轨迹。
三十鞭,一鞭不少的打在了我的心上。
可我咬着牙,哼都没哼一声!女人的名字不是弱者!
“少爷,鞭笞完毕。”
“带冷好去大夫那儿,为他准备饭菜!”他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是被我气的吗?
“多谢少爷!”鞭打不至于去掉我多年的礼数。
我要站起来,却膝盖一软,向前栽去。
“少奶奶……”
冷山还未叫完,我便掉入那个曾经给我希冀与温暖的怀抱。
背上的灼痛提醒我一把将他推开:
“江莱不敢污了少爷的手!”
我是江莱,我想回到那个自我的江莱,那个不让自己受伤的江莱。
“还请少爷宽宏大量放出红姬!”我请求道。
“不可能!”
“难不成少爷想让男人替我上药?”这里就我和红姬两个女人,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不管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但为了你的面子,少奶奶应用的矜持你还是不得不有所顾忌。
刚才我们还近在咫尺,可现在……沉默在你我之间像是一面无法跨越的海洋,不知何时我们却已天各一方。
“放了红姬。”
“谢少爷成全。” 我不想看他,不想让自己有更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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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冷山的搀扶下坚强的走出这个男人的视线。虽然冷山手下留情不至于“肉绽”,但“皮开”却是在所难免。
“给她松绑!”我吩咐冷山放了蜷缩在地上的红姬。
然后又对红姬说:“走吧!”
红姬不解的看着我:“为什么!”
“我想洗澡,帮我准备盐水好吗” 我现在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
“是!”她见我如此,也不再多问,起身扶我回去。
感情的世界里没有对错,也没有值得与不值得;在爱的名义下,任何荒唐、卑劣以及愚蠢都是成立的。伤痕累累、身心俱疲的我,哪有力气再去责备一个同样可怜的女人。
如果说早上泡在水里还曾触摸到幸福,那么现在的我只觉得创巨痛深。
我看着水中那张疲惫的脸,背后一阵阵火烧般的伤痛让我想起今天的种种。忽而幸福忽而痛苦,一切仿佛梦魇一般让我透不过气。
我自己埋入水中,水的声音让嘈杂的心渐渐静了下来,满是伤痕的心向我重复着那个流传广泛的故事:
“鱼对水说: 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对鱼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我不是鱼,
你也不是水,
你能看见我寂寞的眼泪吗? !”
如果你是水,我是鱼;那么我宁愿做一条可以在陆上行走的鲶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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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凉如水(完)
“阿莱,我变笨了,是不是?”
“那是因为你真的爱了!”
无数次午夜梦回,小雪与跟阿莱相对无言,这便是她们唯一的叹息。
曾几何时
相遇变成了一种痛楚
相处成为了一种折磨
回眸记忆的瞬间
是否会让人
觉得生活本应是美好幸福!
眼中的失落
心中的无奈
都将幻化为灰烬与尘埃
被时间的风
吹散于心底每一个角落
……
尘埃多了
灰烬厚了
心也就麻木了
再回首时
面无表情
或是
讥讽微笑
已不再重要
心都没了
我们还剩下什么?
曾亲见身边无数女人都义无反顾的栽进那个叫做“爱情”的深渊,还曾对其嘲笑不已,更有甚者还曾怨恨她们让“飞蛾扑火”成为女人的专利!
可如今,当自己遭遇爱情,竟也同她们一样!
终于明白为何前人称此为“陷阱”,它极其隐蔽的伪装让你避无可避,不知不觉便会深陷其中;任你诸葛再世,倒栽葱的猛扎进这渊涧,脑子又怎会灵光如初?
已过数日,那隐形的伤口并无愈合的迹象,每每想起仍如利剑在心。只能艰难的挨着每一分每一秒,妄想着某刻惊醒,发现一切若梦,而自己仍可以感觉到自己!
“嘶~~”
“夫人,还是很痛吗?”红姬停下帮我擦药的手,忙问道。
“小红这么温柔,怎么会痛呢!” 我回头伸手勾起红姬的下巴,暧昧的调笑道。
痛——似乎成为了最近的主旋律,但我却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不想让他们的同情让自己陷入自怨自艾。
“您可是堂堂龙家九奶奶,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小红假嗔着。
我们很默契的都没有提起那天的事情,我知道她心里并不比我好过。
“这儿就我们俩,谁能知道啊!”我笑道。
“最近您跟少爷没事儿吧?”小红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愣了一下,这么多天小红第一次提起他,我答道:
“我们能有什么事啊?”
“如果是因为我让你们这样,我真是……”她垂下头不再说话。
傻丫头,哪关你的事,我跟那龙非云本就不是一国的,本就只是雇佣关系。是我自己想多了,才会如此啊!
“哈哈哈,傻丫头,我们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啊!”我笑得心都是痛的,继续说道:“难不成丫头你盼着我们出事?”
“瞧你说的!”她抬起头来,犹豫了一下又继续道:
“其实少爷罚您,他的痛不会比您少!”
他痛?呵呵……会吗?
“小红,你多心了!我没心情跟他怄咧!”我的心忙着流血呢,哪有空啊!
“那您又拒绝与少爷同车?”看来这些话,她忍了几天了。
“他一个伤者,我一个病患。两人呆在一辆小马车里,叫人怎么照顾啊!”我在说谎……
“说的也是!”
“最近冷好恢复的怎样了?”出来没多久,竟有这么多伤兵!
“他身体可比您好,已经没窝在床上了!”她笑道。
“死丫头,你这是在夸他壮,还是骂我懒啊!”表面笑闹无常,可心却被重石压得喘不过气。
龙非云没有再责难任何人,最近甚至很少露面。只有冷山伺候左右,但每次红姬拿饭回来,都会有意无意的提起从冷山那里听来的有关龙非云的点点滴滴。对于这些八卦,我很想做到左耳出右耳进,可偏偏一听到这些脑中就会浮现那个孤独的背影。
孤独?我是这么认为的吗?
“夫人、夫人你有在听吗?”小红在叫我吗?我忙回神看着她,她接着说道:“少爷让您明个儿回头车去,说哪儿比较宽敞舒坦。”
“那他呢?”
“少爷好的差不多了,说是要骑马疏疏筋骨。”
“哦!是吗?”他倒是恢复的快!
“夫人想什么呢?”小红问道。
“我想他倒是有狗的恢复能力!”
噗哧~~~,小红笑了出来,她怕是没听过谁说龙非云像狗吧!
次日,换车之时免不了再次相见,自从那日他转过身,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相见吧!礼数是不能少的,我仍记得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见过相公!”我低头福身道。
“恩。”他应了一声,然后是一片沉默,我起身便想上车。
“身体……可好些?”他这是没话找话说吗?
“谢相公关心,雪儿恢复的很好,请相公放心!”我又是一福身。古代女人是不是看地比看自家老公机会还要多?
“恩!”说完他叹了口气转身上了马。
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不知刚才的表现算不算过关,不知道我刚才的表现算不算坚强!
进了马车,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他最后的叹息。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
你和我本非一体,
不同时空,不同际遇,
但都紧抱自己,横冲直撞在自我的人生里;
一次离奇的穿越改变了你我生命的轨迹,
平行线就这样相遇。
第一次想要张开双臂
未曾料想,你却无此心,
天真的代价便是:
痛苦心伤不能自已。
但仍苦撑坚强的面具,
以后的相处如何继续,
迷茫中仍有一丝期许,
也许,只有
时间才能让伤慢慢治愈。
“少奶奶,怎么才起又睡上了?”小红提着大包小包上了车。
“头痛,就趴着了!”我随口应道。
“怎么了?该不是风寒了吧?”说着她那双玉手直冲我额头招呼了上来。
这红姬,自从上次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以前是块儿冰,现在倒变成了一团火。我说她是闷骚,在我的调教下本性显露了,结果我惨被她蹂躏了一番。我们每天打打闹闹的熬着时间、转移着重点。
“我哪有那么脆弱!”我笑着打掉她的手。
她再这么紧张我,不得神经衰弱才怪!
“您……算了!”她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吧!”
“您跟少爷这是怎么了?”她惴惴不安的问道。
“恩?”她感觉到什么了吗?
“你们之间怪怪的?”
“怎么怪了?”
“您对他也太客气礼貌了吧!”
这样才会有距离感,这就是我想给龙非云的感觉。
“是你叫我要有少奶奶的样子,我做到了,你又嫌我。我容易嘛我!”我撒娇道。
“你……”面对我这样轻松的玩笑,她也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毕竟没人知道我和龙非云之间发生了什么,甚至我们自己都不甚清楚!
再这么趴下去,我原本就不峰峦迭起的胸部就真要变得平坦无际了!
“小红,晚饭后陪我出去逛逛吧!”
×××××××××××××××××××××××××××××××××××××××××
“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儿?”
驻扎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能去哪啊!咱们的队伍是挺庞大,可除开每日围着我转的小红,所识之人所剩无几:冷山要陪某人,而某人是我避之不急的,于是这两个首先被排除在外;再者是那个五十来岁的大夫,虽然为人和善也挺好学,但他老人家更年期的症状却是令我恐惧不已:说话啰嗦不止、言语唠叨、说话絮絮不休,我害怕他突然唐僧附身,到时候我可是逃都逃不掉了,所以这个也排除。
只剩下冷好了,去看看他好了没!
“冷好那里啊!”我答道。
“这……”小红突然驻足不走了。
“怎么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对男女有问题!
“我突然记起……!”果然有问题。
“哎呀……碗筷还没收?” 我耐心的引诱她上钩。
“是啊是啊,我得回去收拾好,您先去我一会就来!”她还真会顺藤摸瓜,
“哎……呀……”我又惊叫一声,让已经转身的小红又折了回来。
“怎么了夫人,什么事?”她慌乱的问道
“我又想起来了!方才我好像已经收好了!”如果她还没感觉到我的夸张,那么她就该去好好检查一下她的右脑了。
……
久违的乌鸦叫嚣着飞过。
“夫人,您是故意的?”她娇嗔着。
“我?我怎么了?”装无辜和茫然是我的专业。
“夫人……”她无奈的托长尾音,似乎在说please!
不好玩!这么快就告饶了!
“我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小红同志(这里称呼不表性向),你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啊?”这令我自己都厌恶的官腔官调都是跟学校那些所谓的长官们学的。
“我……我能有什么事啊!”死鸭子小红嘴还真硬!
“哦,那没事就和我一起去见你的救命恩人吧!”我拉着她就往前走。
“夫人……”她反拉着我,不愿迈出步子。
“恩?”
“我说……还不行吗?”一张美脸上用黑笔写满了“无奈”,她的样子可真逗,哪里还有以前那蛮横强硬的影子。
我不是个喜欢用别人的八卦来打发时间的人,但仍执拗的扯着她到一片适合女生说八卦讲秘密的安全空地。本人从小便受琼瑶阿姨和各大偶像巨星的悉心教导,对于男女之间“剪不断又不去理”的感情纷扰甚为熟悉。因此当我听到冷好为她求情而遭鞭笞,便对他们之间隐隐约约的情愫了然于心。
自己不好过也希望朋友能幸福!
是的,我把她当作朋友看待。不单单是因为我们一样都是外强中干的主儿,或是因为我们是这里唯一的同性,更重要的是——我们曾经爱过同一个男人。
是的,曾经……
“说吧,宝贝!”我说道。
“是,夫人”
“没人在的时候不要叫我虾米‘夫人’,不要用‘您’这种称呼硌我。叫我‘小雪’。”整天听这些称呼听得我想扇人。
“这样不好吧!”她有些犹豫。
“朋友聊天还这么称呼,不是很奇怪吗?” 我可不要她跟我“汇报”感情问题。
“您……不,你吧我当作朋友?”她惊奇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是啊!”为什么每次说这个,他们都像是遇到“奔驰”一元大甩卖似的。
“这怎么可以……”原来手和头也可以装电动马达啊!
“为什么不可以?”我就纳闷了。
“不合礼数”她当我刚说的话是放p是不是!
“我们江湖儿女,管他爷爷劳什子的的鬼礼数,你再跟我闹别扭,休怪我不客气。”武侠小说里,俺觉得这句最实在、最豪气。
“这……”她抬头看了看满脸怒气的我,然后说道:“好吧!小雪。”
“这就乖了嘛!小妞!”说着就往她下巴上一挑。
她现在对我的调戏已经麻木了。唉!没有恐慌的表情和令人兴奋的抽气声真是无趣。
“说罢!亲爱的!”也该是时候进正题了。
“我也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为何不敢去见冷好?”那我就问到你晓得。
“我也不知道,上次他为我挨了鞭子后,我便很怕见到他!”小美脸显得十分困惑。
我看这个丫头是突然意识到冷好对她的感情,而害怕去面对;害怕则是意味着她自己也对冷好有感觉,否则直接去道谢不就得了,哪来这么多讲究。
“你们怎么认识的?”忆往事才能悟今朝。
“其实我从小孤苦伶仃以乞讨为生。五岁的时候,有一天饿晕在路边,以为自己会这样死去;但醒来时却发现一个天仙般美丽的妇人,她温柔的询问着我的一切,亲自帮我梳洗打扮。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自己干净的样子。我们相依为命的住在轶城城郊生活,是她教我认清自己,教我基本的礼仪和打扮。待在夫人身边的那一年可能是我一辈子最满足最幸福的日子!”她目视远方,似乎已经沉浸在这样的回忆之中。
“一年之后夫人送我去老絮峰学功夫,没想到就此一别,我便再也没机会见到夫人。”这个夫人是谁?为何没有再见?我将心中的疑问压住,继续听小红讲述她自己的故事:“也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冷家三兄弟。”
他们是师兄妹?这不正证明了那一句“先结拜后恋爱”吗?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冷大哥生性豪爽,冷山天真直率,他们都将我当作男孩子看待;只有冷二哥不同,他从小便孤言寡语,但为人却细致入微,一直都对我照顾有佳。不过……我一直都将他们当哥哥看待。”这最后一句是不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没想到冷好这老小子练的竟是 “泡妞秘笈”中的“潜-移-默-化”!
听闻此招一出,纵使你是千年怨女也无法抵抗平日点点滴滴温情的浮现,只要你的心稍稍那么一颤;接下来他便会表示“不求回报,只愿默默的守着你”,这招“明修栈道 暗渡陈仓”用在此时正是虎虎生威;最后定是你心猿意马的收场!
可由于此招耗时过长,很少有人练成此功!练成之人也大多为苦情、悲情、痴情之人!
“十五岁出师那年,师傅命冷家三兄弟速回禩城龙家,并要他们带我一起去。临走前师傅命我三人发誓此生定要不惜性命保护龙家九少爷。当时的我已经不是路边那个三餐不济、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了,虽然有誓言在身但回府的路上却忍不住牢骚,每次想到要一辈子保护一个娇弱的少爷,心里就有些不平。可后来……当我见到少爷……”她似乎回到了那时的场景,“因为师傅命我们低调行事,故此当我们抵达禩城便夜行潜进龙家。因为冷家兄弟曾于幼时生活于此,所以不一会儿,我们就找到了少爷所在的‘竹沁园’。当时一个青衣男子正在园中练剑,我从未见过如此飘逸轻灵的剑法,时而行云流水一般,时而又似水银泻地。清冷的月光下,那俊朗的身姿被剑气所包围,当时我就站在门口看痴。他突然杀气骤起一剑向我劈来,我反应过来时,已避之不急,冷二哥突然将我一拉,让我躲过一劫。随后冷大哥向这个男子跪下叫他‘主子’,我这才知道这就是我要保护的人。”看到红姬痴怨的眼神我就知道,适才她那最后一句应该翻译成“这就是我命里的那个人”。
月下练剑?想来那个龙XX挺拔的身姿随剑舞动的样子定是英气逼人。可……我却从未看过。想及此处,我心中微微泛着些酸。
哼!这龙XX也真是,中国有那么多功夫你不学,你偏偏爱剑(贱),铁剑铜剑你不练,你偏要耍银剑(淫贱),那么多招式你不要,你偏要耍醉剑(最贱),于是你努力练成了醉银剑(最淫贱)。
哼!
“然后呢?”老顽童教郭靖听故事要经常问这句,来引诱别人快点讲!
“然后他知道了我们的身份,给我们布置了任务。临走时,他叫住我,对我说:‘你以后就叫红姬,做事机灵点!’。”红姬满脸幸福的笑让我有些吃味,看来这个姓龙的倒是挺喜欢给人“赐命”,哼!
“然后呢?”
“我便经常和冷二哥一起出门办事,冷二哥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我,帮助我。这次……他甚至舍命救下我。”看来她应该也明白冷好的心意,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也知道你喜欢龙非云?”我大剌剌的问道。
只听她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可以直呼少爷的名讳?”
“怎么不可以?”我一撇嘴反问道。
下班时间,他管不着!
红姬于我相处多日,知道我说话的方式,此时就我二人她也懒得计较。她继续轻叹道:“喜……喜欢?我哪里配!”
“p话,感情里哪有配不配,只有爱不爱!”我话冲出口才感到后悔,又是“p”,又是“爱”的不知她受不受得了。我小心翼翼的瞧着她,只见她蹙额沉思,并没有注意我的措辞,我的心便稍稍一安,正准备继续问,不想她却先开口道:
“若是相恋之人,门不当户不对便是配不上,若是硬在一起,定会遭人口舌!”
“倘若真心相恋,便不会被区区门第的限制而阻碍,有人可以为爱而舍命,名誉和地位又值几分?再者,相恋是两人之事,与你相对到老的只有你爱的这个人,又与旁人何干!”我初中时,便信奉但丁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舌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乱嚼,你管不着;万一哪天他们口舌生疮、脚底流脓也不关你的事。
“为爱舍命?”她低声念着,眼睛却飘向冷好住的地方。
“你现在还执着其中?”因为我问这些问题有些尴尬,所以我加重了眼中的真诚。
“我不知道……”还好她并不介意我问这个,“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这段感情注定将无疾而终,但却从未想过放弃,我尽心尽力做好一切想让他的眼光在我身上多留一会儿。原本以为会永远这样下去,直到……”她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又缓缓的呼了出来:“直到我第一次见到你,见到看见少爷眼中的你,我便知我的梦已做到尽头。”
我有些尴尬又有些歉疚的看着她,她对我微微一笑,让我感到她的释然。
“虽然早知会有这样一天,但知道与接受却完全不一样。开始时,我想对你百般责难,而你却与我近而远之让我无法下手。后来少爷为你负伤和你的悉心照料,更让我如芒在背。我不甘心,于是那天才……”她不再继续。我想这样的痛苦任凭谁也不愿再提及,可她却对我如此坦白。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挣扎。那天就是我自个儿笨,才会糊里糊涂的喝了那酒,我也知道如果最后没有你,我也不会好好的坐在这里!”
“夫人……”她听我如此一讲顿时泪汪汪的看着我。
“叫我小雪。”我边纠正边揽她入怀,怀抱是最容易让人感觉安全的地方,更何况,是美女,不抱白不抱。
“呵呵,小雪……”她被我的执拗逗的边笑边擦眼泪。
“又哭又笑,黄狗打灶,白狗屙尿,黑狗坐轿。”我羞着她的脸说道。然后我起身对着无边的草原叫着:“我感情不顺的时候,就对自己喊:老娘很美~~,追老娘的人有一个营那么多~~~。你不要拉倒~~~,你会后悔的~~~!哈哈哈哈。”
她张大嘴巴,笑着看我。
“快,起来试试啊!”我拉她起来。
她笑着:“老……老……”
切,还是混江湖的打女,怎么“老娘”二字都不敢说。
“加油,加油!”误人子弟,煽风点火是本人的爱好。
“老娘……很美~~,追老娘的人有一个营那么多~~~。你不要拉倒~~~,你会后悔的~~~!”她卯足吃奶的劲叫道。
“后悔的…后悔的…后悔的…后悔的…后悔的…”我用渐弱的语气帮她制造回音的效果。
我们疯笑作一团,心中的也“大雨转阴天”,好了许多!
“心里真的舒服了不少!”她惊奇的对我说。
“那当然!”我颇为得意的回道。
我们仰望着星空,沉淀着自己的心。
心思与食物一样,长期堆积在心里便会霉会臭。她现在能对我说这些、丢掉这些包袱,证明她已经放下或是决心放下;真希望让爱的阳光可以晒去她心里的霉渍。
“你会给冷好机会吗?”我知道八婆不好,但他们明明就是一对碧人。
“其实……其实,我对少爷已经……,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笑着抓头道。
善解人意、正义与美貌的化身的小雪登场:
“你想说的可是:那份执着确实没以前那么强烈,但你却没把握马上在开始另一段感情?”
“是啊!小雪,你好厉害!”娃哈哈哈哈哈,我很虚荣,我爱夸奖!
“其实并不是让你马上开始。我们女人的心在这里。”我指了指心脏的位置,“而男人的心在脑子里,他们失去女人会觉得伤神,才不知何谓心碎咧!你可听过哪个男人为女人殉情?没有吧!而为他们去死的都是我们女人。女人死了,男人只会觉得震惊,等缓过劲来他们该干嘛干嘛。所以女人当自强。”说得我有些激动了,口号都叫出来了,看着一旁崇拜的眼神,我对着星空继续发表我的《小雪宣言》:“女人不是生来就是天使,我是说天庭的使者,来派发自己的劳力、心力和体力;我们要当女王,要被高高供起来,要被人宠被人爱被人真心对待!”我转过头来对小红说着自己的经验:“失去恋情会让你知道自己到底需要怎样的感情,因此失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要失去自己。所以让自己看见身边还有一个如此对你的人,以此来看清自己的价值。”
果然教育别人都是一套一套的大道理,可自己还是……?
“可我与冷二哥一直都只是……”她又遇到语言障碍了,有道是:词到说时方恨少。
“兄妹?”我诱导着?
“不完全是, 要比那个多有点点……”
“暧昧!”我干脆的吐出这个时髦的词。
“对了!就是这个……”
可怜的冷好……
“其实冷二哥从未对我表白!”她讪讪的说道。
男人怎么都这样!要不就是整天表白,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淫虫;要不就是些Actions Speak Louder Than Words的笨蛋,他们每天像老黄牛一样勤奋追你,一旦被问及感情却又如面对严刑逼供的共产党员“打死也不说”,他们的眼神里只会反复播放“相信你会明白”。
“他一直都知道我对少爷的心思,恐怕……”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但他还是会为你舍命,这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老天爷为你关上了一道门,必定会给你留扇窗。我有办法让那个哑巴开口。”我对红姬说道:“至于……他是不是你的窗,你接受不接受便是你自己的事。全当给大家一个机会,你觉得怎样?”
“恩。”她坚定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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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怎么来了!”冷好像看见外星美女一样看着我。
“瞧你这话说的,当然是来看你啊!光站着干嘛,坐啊!”我将屁股往板凳上一丢。
他“扑通”就向我跪下:
“冷好全仗夫人相救才留下一命。”
“我曾说过‘若是他有命怪罪你,任何事情有我帮你扛’,本来就是我做的决定当然由我来背。”
“无论如何,请受在下一拜!”说着就要磕头
“你敢磕我立马走人!”最看不惯大男人动不动就跪就叩。
他愣在那里,半晌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抱拳道:“那冷好就此谢过,以后只要夫人吩咐定消犬马之劳。”
“快起吧!这样怎么说话!”
“是!”他站了起来,
“夫人看起来十分忧心,不知所谓何事!”
是你太细心才自己发问的哦!我可没拉着你往火坑跳啊!
“这~~是红……”说道此处嘎然而止,引出无限遐想。不过这欲言又止的感觉真爽。
“红姬?”大哥,拜托掩饰一下吧!眼神这么露骨,惹得老娘想多逗一下你。
“不是!”我忙破口而出。
我只是声音大了点,说的急了点,如果你怀疑我要掩饰什么,那可是你的事!
“听说队伍的后勤都由你负责,是吗?”我整理了一下慌乱的神色,慢慢悠悠的问道。
“是!”这种隐忍的男人就该整整。
“哦,那是否可以播给我一些肉啊菜的!”
“现在?”他的多疑还真好用。
“是啊!”
“那好,我晚上亲自送过来!”
“麻烦你了!”说完我起身就要走。
“夫人!”他叫住我。
“何事?”我慢慢的转过身。
“红……红姬对夫人服侍的可好?”他终于忍不住了吗?
所有人都知道我与红姬相处甚好,他是想问我刚才的后半句话是虾米吧?
“她?很好!”我眉头只是抽筋,可不是忧心一蹙哦!这叹气,也只是因为老娘气不顺,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哦!
说完,我就转身而去!留下冷“曹操”在原地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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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他来了!要你准备的台词准备好没有?”
“好了,好了!”
两个没心肝的疯女人,准备折腾这个老实的好男人,不过谁叫他闷骚呢!
该!
咚咚咚咚,大戏上演:
“你可想好了!”我真是将悲伤演绎到了极至。
“恩!”小红这一声,也是哀怨缠绵。
“为何非要选择皈依佛门,常伴青灯?”外面有土豆破裂的声音哦!
“也许佛才能慰籍我这孤寂之心!”
她说着说着脖子上居然冒出了鸡皮疙瘩,哼!这可是俺仿照琼瑶阿姨的对白!不懂得欣赏!
“你可是还念着少爷?”
“唉!无望之事早已不再去想又何来的念!”她这叹息加的很到位,我眨眼表扬她!
这句话可是我这个清醒的旁观者为了消除他俩的间隔而特别设计的哦!
“可你才双十,正是好年华,为何如此!每日清粥素食,食不果腹,粗衣烂履……”
“我心意已定,夫人务须再劝了!”这个地方比排练的时候卡的好!
门外这个男的也忒能忍了吧!怎么还不冲进来……
“那好吧!我今天给你做最后一顿宵夜全当送别,明早上路你就自己上路吧!”说着我就往外走。
这个冷好很大牌,还要劳烦我出来请你!
“呀!我正准备去找你的!”我瞥了一眼篮子里支离破碎的瓜果蔬菜,心里窃窃一笑。
“恩。”他很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慢慢的跟我进了屋。
“东西很齐全,谢谢了!”我将东西放在墙角,看来这些只能做一锅菜泥。
半晌身后没有声响,我转过身,看见冷好呆呆的盯着红姬,红姬则直直的盯着自己的鞋子。
哈哈!有戏!
“夫人,我能与红姬说几句话吗?”
当然,当然!
“恩,我正好有事要出去!你们慢慢聊!”
我屁颠屁颠就往外走,经过小红身边她竟一把拉住我的袖子,我大手一甩快速消失在帐子里……出现在帐外!
今天排了半天就是要这效果吗?再说了,今天只是要你搞清楚状况,先侦察好敌情;以后多的是时间和机会,让你知己知彼、分析敌我状况;最后才决定要不要出击!你怕啥!姐姐妹妹要站起来!
“你决定了?”冷好说道。
“恩。”红姬明显底气不足。
“不准走!”啊~!好man 啊!
“为什么?”
“为了我!”一根劲的男人就是直爽,讨厌扯东扯西不入正题的主儿。
……
听到这里,我安心的走开。刚才红姬问我如果冷好当面表白怎么办?我跟她说,你的心会告诉你。并不是我装深沉,感情的事情不到发生的那一刻你永远不知自己会有怎样的反应!
冷好这扇窗能否打开,那就是他们的造化了。
而……我的窗又在哪里?
我带着红狼和妮子走进草原的黑暗,很想一个人静静。别人的幸福让我觉得温暖,可毕竟不能治本。拿出“埙”吹起《寒江残雪》,结果吹了一半却怎么也吹不下去。
虽然人们总说“一轮孤月”,但“月”尚有“星”来伴,而我呢?看了看身旁依偎在一起的“狗男女”,突然很想大声哭出来。
那日到现在我没掉过一滴泪,我告诉自己不要让自己显得很可怜……
突然远处响起用草儿吹出的妙音,是《寒江残雪》……我没有吹完的部分……
是谁?
我不想去思考,只想这样静静的听着,听着……
似是故人来(完)
失眠的时间长的我都快忘了昏睡的滋味,那晚似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我跌入一个四壁结冰的枯井之中,抬头便是漫天繁星。我攀着井壁向上爬,不知为何似乎手脚都不是自己的,每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奇*書$网收集整理;再加上岩壁上的薄冰奇 -書∧ 網,总是没爬几步就摔了下来,反复多次,终于放弃。精疲力竭的我蜷缩着躺在寒冷彻骨的井里,看着星空祈祷着天使的降临。终于,从井口探出一个头将我眼中的星空遮住,我不知道他能否看到我,于是就大呼“救命”,可无奈竭尽全力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但他似乎看到了我,感觉到了我内心的焦急,伸长手臂将我抱了上去。我虽然不知道为何他可以像“弹力超人”一样将手臂随意拉长,但却能感觉到他像抱着襁褓一样将冻僵的我搂入怀中。那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他给予我的温暖如涓涓细流一般淌入心田,由内向外融化着我的僵硬……我看不清他的脸,但却能感受到他熟悉的气息,他是谁?遍寻脑中所有记忆却也翻查不出此人的来历?他对我诉说了许多许多,不知为何我却听不到,但仍能感受到其中的温情。他渐渐的低下头,我满心幸福的期待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的亲吻……
但……他……他怎么这么多口水……
睁眼一看,一条巨大猩红的舌头在脸上晃荡,突然吓得清醒了过来,猛的往旁边一撤,才看清这张狗脸!
“Oh my god妮子,你弄的我满脸口水!”我惊叫道。
妮子咧着嘴偷笑着跑到床下……
“小雪,你醒了?”红姬端着水盆从外面走了进来。
“恩!被她亲醒了!”我一手摸着湿乎乎的美脸,一手指着凶手说道。
红姬看着我脸上的口水,笑着问道:
“那……你还要洗脸吗?”
……
不用看我也知道脸上有多少黑线!
“少爷说今个儿早上休整,中午才上路。”
“他有交代原因吗?”
本就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耽误了许多行程,再说这儿又没有什么风景名胜,除非……
“没啊!”看红姬的样子并没有撒谎。
除非今天不是有事情发生就是有什么人出现,不过只要不惹到我头上我才懒得管咧!我关心的是……
“小红,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怎么都想不起了。
“你自己晕晕乎乎带着妮子走回来的呗,脸都没洗倒床就睡了。”
这后半句倒是我惯有的行径,可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小红,这附近有井吗?”我又问道
“井?这么方圆几十里连人烟都没有哪里来的井!”她像看精神病人的眼光看着我。
“哦!”那真的是梦吗?但为何一切感觉都是那么的真实!
“你……没事吧!”她不放心的问道。
我对她笑了笑,却不想言语,闭着眼寻觅着那残留在心底的一丝温暖。
“奇怪了这药怎么没用几天就见底儿了?”小红嘟囔着:“小雪,你见着谁动过这个药膏吗!”
“虾米药啊?” 我弱弱的问道
“就是治你背伤的药膏啊!”
“哦!那个啊~~每天擦肯定耗的快啊!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边说边贼心虚的将双手藏在背后。
“碧绿膏可是少爷命人跑遍大江南北,寻来的奇珍异药所制成。”
怪不得!手上的细纹都消失了,这可比那十块钱一克的XX堂尿素护手霜好用多了!晚上偷点儿敷脸,看看效果怎样!
“奇珍异药?”
“碧绿膏是用血竭,鱼腥草,西红花以及鬼针草加上天山雪莲配制而成,活血化瘀、止血生肌,散瘀开结,敛疮消肿……”瞧她那样,不知道龙XX给了她几位数的广告费。
不过这种口气不禁让我想接着说:不须冷藏,也没有防腐剂,除了药性猛烈之外,味道还很好吃。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良药。想到这里不禁笑出声来。
“夫人,你也明白少爷的心吧!”
啊?看她那样子似乎我又错过了什么话?
“唉,又不知魂飞何处了!”小红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我是说别人都视此药为珍宝,听说皇上要少爷都没给,嘿嘿,可见他对你的心!”
哼!他要是有心,那也是被猪啃了!
“我出去走走!”心情刚有点回升,听到这些又跌入谷底了!
“可你早饭还没吃呢!”
“没胃口!”说着我便走了出去。
“你最近越来越瘦,还不……”
小红越来越像老妈子了,看来这冷好以后可有得受了!
帐外浅雾蒙蒙。
一出帐篷便感觉凉意袭人,却懒得回身加衣裳。身凉再怎么也好抵过心凉吧!抱紧身子继续走进雾中。
新生的草叶儿上,虽冷凝着露珠,却仍透出坚忍的嫩。草儿尚且如此精神,而我却蔫得像打了霜的茄子。并不是丧气的想要自暴自弃,而是确实提不起胃口,像昨晚那样的酣睡已着实难得。自己越来越瘦,心里却没有丝毫的高兴;要知道,这可是我以前花了大把大把钞票针灸、跳操都换不来的骨感啊!
想着想着,抬头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那个最大的帐篷跟前儿。正想着快速离开,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闪出他的帐子。
“冉少!”我脱口而出。
虽是雾里看草,可那身形我决不可能认错。
“第五冉!”我边跑边喊道。
可那身影却似没有听见,仍大步向前迈着;我也不是吃素的,俺当年五十米考试可不到八秒!
“小冉!”眼瞅着快拍到他的肩……
哎呀~~~~
看来这人哪~倒霉的时候,跑两步都会踩群摆;这不就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扑通”一下又掉进一个怀抱。
是不是美女就有避开亲吻大地的特权?
那么,无数次雷同的历史再次证明:我-是-美-女!
“你没事吧!”果然是小冉。
“都怪你,叫你还跑!”我站直身子嗔道。
看不出着小冉一副孱弱的样子,胸膛倒还宽阔厚实。
“有没有摔疼?”他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那倒没有!”又没缺胳膊少腿,我抬头问道:“你现在有事吗?” 我们倒是有好久没见了。
“没事!”他说话的简洁好像某人。
“那陪我走走成吗?”我可怜兮兮的眨着眼睛问道。
他乡遇故知的戏码还是挺感人的,你可不要拒绝我哦!
“当然!”他扯了扯嘴角。
总觉得这次见他似乎有所改变,却又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同。
他一直陪着我漫无目的的走着,我不说话他也就继续沉默。不过这样挺好,没有无聊的问题,没有多余的难堪,也没有沉重的压力。
也不知逛了多久,反正是累了,正要一屁股坐下。
“等等。”吓得我的屁屁定在原处,不是有蛇虫鼠疫在地上吧!
“地上都是露水,”说着他脱下披风垫在地上,“坐吧!”
我吐了吐舌头,说道:“谢谢!”
幸亏他细心,否则我就得貌似“尿裤子状”丢脸跑回去了。
坐下后,身子静下来更觉得冷了,于是专心的对着手呵气,然后一阵猛撮。突然肩头搭上一件大衣,抬头看见小冉正努力将我包裹在他的大衣里面,衣服上仍留有他的余温。
“谢谢!”
“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他责备的样子很像个老阿伯。
我对他一笑,因为我自己也忘了为何会糊里糊涂就跑了出来。是啊,忘记!不愿记得的事情如果可以像擦黑板似的擦去该有多好!
可……有些事情是说忘就可以忘掉的吗?
“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的确是好久了。
他沉默着避开我的眼神,呆呆的望着远方。过了许久……
“对不起!”他声音低沉的说道。
为什么?我满眼疑问的盯着他
“如果不是我……,”他深吸一口气,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就不会受伤了。”
受伤?哪一次?
心中冒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快成受伤专业户了。
“你是指……王府那次?”
他不言语,但眼中的痛却清楚了然。
这就是他消失这么久的原因吗?真是个傻孩子!
“别怪自己,早都好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本就不关他的事情,他父亲那么做也是合情合理的啊!对了……
“你和你父亲怎样?”
“很好!”他似乎不愿多提。
“哦!”本来也就一句闲话,我也不愿说人家常。
我们以前似乎并没有这么多沉默啊!
“他对你不好!”他指得是龙XX吗?
我无奈的笑笑,作为当事人我又能回答什么!
“他打你了?”他这副想揍人的模样我倒是初次见。
“为了规矩。”我还在为他解释吗?“是的。”
“很痛?”他看着我的眼神怪怪的。
“呵呵,放心!冷山下手不重,而且也快好了!”
“我不是说背!”他眼睛紧盯着我
那是说心吗?
“那是哪儿?”我闪开眼神,傻笑道。
“算了!”他轻叹一口气,又双眼放空!
突然我觉得有些对不住他,明明他就知道我的难过,明明他就知道我在装傻,却并不去捅破我这残败的自尊。
“像朋友一样抱抱我好吗?”说着张开双臂,这一刻我需要这样的怀抱,但此事却无关风月,我希望他能了解。
他转身将我拥入怀中,紧紧的,紧紧的抱着我,像似要给我力量……
突然很希望这样的一幕能被龙非云看见,但却又不敢抬头张望,因为任何结果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这是怎么了?
竟如此幼稚!
是因为心有不甘还是……?
脑袋闷闷的好痛,不想去思考……
“你还在想着他?”不知小冉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我。
是啊!但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就不能轻易的将他从脑子里剔除,就像上一个那样!
“唉!”小冉的这声轻叹让我罪恶感顿生。
他真的可以像朋友一样拥抱我吗?他会拒绝我的要求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物质但不无知,从他看我的眼神我便知道他对我的告白仍在有效期之内!可就算如此,我却还是利用了他。以前因为害怕麻烦,我避开了他;而现在,心里的伤让我只看得到自己,利用他的拥抱寻找被爱的温暖,甚至……在他的怀抱里想起另外一个人。
没想到我也会掉入“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我不爱”这样个怪圈之中!
鄙视我吧!鄙视我的俗剌,鄙视我的自私吧!
小冉总是可以准确的知道我的想法,明白我的需要,放任我的自私,甚至为此不惜伤害自己。对于这样一个善良的人,我真的忍得下心来伤害他吗?想及此处我不禁想要逃出他的怀抱,
他的手一收,紧紧的将我揉在怀中。“雪,别动!就这样……别动……”他的口气温柔的像是怕惊醒睡梦中的孩子。
他叫我“雪”,而不是“嫂子”!
我静了下来,不再挣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看得到他满是悲伤后背。
“难过吗?”我问。
“不,很幸福!”他说。
一缕阳光穿透晨雾,柔柔的撒在他背上。
“你背上满是阳光!”我这样说。
我感觉得到他开心的轻颤,不知道这样的阳光是不是可以透到他的心里……不知道这缕阳光可不可以迎进我心里……
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
午饭后便又踏上了旅程。
知道冉少在这里,让我安心了不少,心里也似乎多了一层依靠。但我却明白这并不是爱。我掀起窗帘看着骑马的小冉,我更加肯定自己的感觉。如果他没有这么善良这么体贴,我也许还可以狠心的将他当作救生圈度过眼前的困难,可偏偏……
恩~?
“小红,少爷呢?”他不是应该在前头吗?
“哦!少爷没吃午饭就走了,过两天才回!”
他走了……
为什么?
“和冷山一块儿?”
“那倒没有!好像是只身上路的!”连小红都不清楚吗?
他一个人去哪儿?去干嘛?
他身上伤好全了吗?
“皱着眉又瞎想些什么呢?”小红埋怨道。
“我在想我们这到底要去哪里?”我随口胡诌道。
“是去格根塔娜!”她刚说完又问道:“少爷没提过吗?”
“是我没问!”
很多事情我都不想去问,等着他告诉我。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说……
本以为他不在的这两天!我便不用处心积虑的躲着不见他,还可以毫无顾虑的到处乱逛,按理说应该没有前几日那么辛苦才是,但我却没感到丝毫轻松,反倒是觉得有些失落。
小冉不再喊我“嫂子”,我也没有阻止!除此之外,我们之间的相处倒也没多大变化,没有再次的拥抱,没有预料中的暧昧,没有继续发展的趋势,我们不咸不淡的相处着。
两个明白人本该如此。
小红告诉我快到格根塔娜了,她还说格根塔娜是“明珠”的意思,那里也如草原上的明珠:广袤的平原,大片大片肥沃的草地, 水草甜美丰满养得骡肥马壮。
“格根塔娜的当家现在已经退位,现在那里由他的两个儿子:哈尔巴拉和查干巴拉轮换掌控。今年的当家是后者。”小红还告诉我这哈尔巴拉就是“黑虎”的意思,而查干巴拉就是“白虎”。
没想到这偏野之地居然实行的还是“两党制”:一个当朝为政,另一个就在野监查。虽与现代的选举制度大抵相同的是当朝者都唯恐被揭出疮疤而兢兢业业;在野者则必须竭力在民众面前保持形象,不停找对方的茬儿。如此一来,双方彼此制约、相互监督,地方的发展定是稳定。
“他们兄弟定然不合!” 一山怎能容下二虎。
“小雪是如何知晓?”小红惊奇的问我。
若他们和睦,肯定是“兄称王为弟相”,而不会形成这种看似互助却为对立的政体。
“你说他们的父亲是退位,那就是说还活着?”这些将是我需要面对的人,了解他们便成为我的功课。
“是啊!老巴图 身子骨壮着呢!”小红似乎对他很熟悉。
“巴图?我记得你告诉我这个是‘牢固’的意思!”
“对啊!你记性可真好,才说一遍你便记得了!”
唉!谁叫上天将我生的如此冰雪聪明呢!
“这老巴图可不简单啊!”我感叹道。
身体矍铄却忙着退位,这其中必有蹊跷。我估摸着他定是不想一手经营的事业毁在自家这“两只老虎”身上,因此现在这种形势定是巴图一手策划的,而目的不外乎有二:一,根据两人政绩选出继承人;二是让他们在这样的轮换制度中懂得互帮互助,毕竟分裂不是长存之道。
“冷山跟你讲了多少?”她提冷山干嘛?
“我N久,我是说很久没见过他了!”自从那天之后,就再没怎么见过了。
“这巴图曾是草原上一头独狼,一个人创下这番成就,是个为人称颂的英雄!你说不是冷山告诉你的,那你怎么知道巴图很厉害?”原来她是指这个。
“给姐姐我亲一口,我就告诉你!”
我说着便要扑向那美艳香软的美人,她笑着似要躲开,不想车子一个急刹,我尖叫着扑倒同样失去平衡的红姬。
“不要啊!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了!”小红笑得满脸通红的说着。
“哈哈,小妞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娃哈哈哈哈。”我摆出浪荡子的标准表情调戏着江湖打女。
突然门帘被掀起,只见“冷冷二人组”和小冉集合似的聚在那里。
“夫……”他们集体目瞪口呆!
“干嘛!没见我正忙着呢!”我不耐烦的说着。
“这……”冷山怎么总是大冷天的冒虚汗,看来他得弄些“二百五十味天皇丸”吃吃了,听说那些对于“温肾补气”倒是挺管用。
他们怎么没有离开的意思,真不知趣……
不管怎么我难得抓住她,先亲了再说:“吧唧!”
“夫人你……”冷好表情十分怪异,哈哈他是羡慕了吧!
“吧唧”我又在小红另一边脸香了一口。小红被我吻得一脸臊,不停的冲着我翻白眼。
“哈哈哈……”小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目的达到,我从小红身上爬起来,坐正身子、摆好架子:“戏也看了,有什么事情就说罢!”
“哈哈哈……我……哈……我们……”我不就是亲个花姑娘吗?这小冉怎么乐成这样了!
“算了算了!冷好,你讲!”
“是,夫人。我们马上就到了格根塔娜了。”
终于到了吗?
“知道了!小红帮我准备一下!”准备上工了,可老板……
“他还没有回来吗?”不想说出那个名字,怕自己的心里又会抽悸。
“哪个他?”这个冷山不识趣就算了,还偏偏没脑子。
“他可能就这两天回了吧!”还是小冉善解人意。
“那买马的事情……”老板都落跑了,这生意可怎么谈啊!我可只是个死跑龙套的,该不会让我……
“别忘了,还有我这个醉香搂的老板!”他似乎经过刚才一笑,又回到以前那个开朗的冉少了。
我倒不是害怕商业谈判,只是我本来只管演好老婆这个大配角就行了。如果参与谈判那么就是多接一个角色,按理也该多得一份钱。我一向是金钱至上,可偏偏现在跟老板关系不咋晴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只能心疼的舍钱割肉了。
这段时间有意无意总是身着素服,仿佛是在祭奠我那“未到已逝”的爱情;今个儿上班,我特地儿换了件鲜艳的工作服,我相信靓丽的装束可以让我以愉快的心情进入工作的状态。
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OOXX你割
半个时辰之后,车外锣鼓喧天,我想这就是格根塔娜了。
我在小红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下车。一眼扫过喧闹的人群,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两个长相相似的高个男人身上,他们就是“两只老虎”吧!
“这位就是龙夫人吧!”其中一个看起来黑壮的男人说道。
看来这就是小黑!我福身行礼。
“小雪,这就是查干巴拉首领。”小冉在开玩笑吗?这个明明就长得黑的男人居然是小白虎?怎么让我想起了那个长得很“瘦”的“胖头陀”,他们该不会也吃了那个什么“豹胎易经丸”吧!
汗~~
“这位是副首领哈尔巴拉!”
我又侧身向长得很白的小黑虎行礼。
他二人除肤色不太一样之外,都是宽额、浓眉、塌鼻子外加一张盘子脸。反正就是我不喜欢的类型啦!
怎么不见巴图?
“父亲事务缠身,不方便相迎,请龙夫人见谅!”小白说道。
“首领自是客气,我家夫君也有事未到,也请您不要怪罪才好!”我笑着客气道。
“哪里哪里……哈哈哈哈” 真不懂这些男人,这有什么好笑的!可我还是得免费的陪着笑。
“冉!”一声清脆悦耳的女生从人群中传来,“终于等到你了!”只见,小白和小黑之间滴溜着一双黑的发亮的瞳子,一个俏皮的丫头。
“你是来娶我的吗?” 素净的脸上散发着异常阳光的气息,活泼的大眼睛灵动有神,娇小秀气的鹅蛋脸上皮肤吹弹得破,丫头旁若无人的继续说道:“你说过等我长大了会来娶我,我今年都十六了!”
是吗?我脸上保持着笑容,心中却有些不好过,典型的“不吃的苹果被人抢了”的心理。
不过,其实这样也好……
“奥敦格日乐,不得无礼!”小黑语调温柔的训斥道,然后介绍道:“这是舍妹!”
“你就是龙哥哥的老婆?”她将眼睛顶在头上看着我。
“是!”我抿嘴一笑。
“我不喜欢你,你笑得很假!”她……很率真,我只能这么说。
“奥敦格日乐!”小白怒斥道,然后对我抱歉的笑道:“小孩子不懂事,请夫人别放在心上。”
“没关系。”我回答,然后又对奥敦格日乐说道:“我不讨厌你,你很真!”
“哼!”她骄傲的样子像只孔雀,走过来不避嫌的挽起小冉的手:“冉,我们不理她,我带你去看我们养的那些羊。”
小冉看着我似乎正想说什么,刚张口就那个什么什么乐的丫头拉走了。
“奥敦格日乐从小就喜欢缠着阿冉!”他的两个哥哥笑得可真“三八”!看来他们也很满意这个亲家!
那小冉怎么想?
我终于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这个一直以来都被我忽略的问题,原来我从来都不曾考虑过他的感受。
他有机会成为我的,而我却没有接受,也许我从未打算接受;但现在看着他跟着别人走了,却觉得很不是滋味。
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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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篝火晚会很热闹,但是我却害怕那种不寂寞但是很孤单的感觉。我躲避着人群,东逛西逛来到马场,坐在栅栏上,仰望着闪烁在深蓝幕布上的繁星,我觉得都有些醉了。
“奥敦格日乐。”小冉在身后低声的说着。
我四周张望了一番,没发现其他人,于是笑着说道:
“还以为你在叫你的小情人呢!”说出来才发现这句话有些酸。
“奥敦格日乐是星光的意思!”他继续说道。
“哦!”我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仍是仰望着天空。
我们都不开口,直到我觉得脖子有些酸才跳下栅栏,对他说道:
“我回去了!”这样的气氛很怪异,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迅速的从他身边走过。
“我当她是妹妹。”他在我身后说道。
这是在解释吗?
你当她是你妹妹,我当你是哥哥,原来我们还是一大家子啊!
我慢慢的转过身,装作调皮的抿嘴笑道:“你在解释哦!此地无银多少两来着?”我只有这样子大家才都好下台。
那个丫头说的对,我很假!
我的确是在逃避,但我却认为这样是为他好!想让他明白我不是一个好选择,而他则会成为别人的上上之选。
“是,我是在向你解释!”他盯着我的眼睛,一脸严肃的样子让我无法将戏继续演下去。
“有这个必要吗?”我无奈的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他轻叹道。
他落寞的表情让人看了难过,但我只会是他的绝望,我不要就这样卑鄙的“钓”着他,如果他以前将爱错放到了我这里,那么我现在就放他走……
“你知道我爱的不是你!”只有狠下心来,才能给他生路。我对自己如是说。
“现在你仍坚持吗?”
“是!”其实我并不确定。
“那我会等!”他眼中的柔情在月光下荡漾开来。
“呵!你觉得这样有用吗?”我瞥开目光用嘲笑的口吻说道,“又或者你觉得这样很伟大?”
站在他的面前,我似乎感觉得到他的痛,他蜷缩在一起抽搐的心;我有些不忍心了:
“那是个好丫头,你……”
“你不要自以为是!”他对我吼道,“你以为这样就是在为我着想吗?你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幸福吗?”
……
“对不起!”他其实一直都懂我,我不知道他是否介意上次我利用他来寻找安慰,但我知道这次确确实实的伤了他。
“这样推开我,你……快乐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我只是不想伤害你!
“冉,你怎么在这儿,我到处找你……”那个什么什么乐的出现打断了我的话。
她挽着小冉的手,对我视而不见的想拉走小冉。但小冉却纹丝不动,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好像是在等一个承诺。然而,他想要的答案却是我无法给予的,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又怎么能不负责任的给他希望!
“冉,怎么了!”丫头摇着冉的手臂。
小冉仍是不吭声的盯着我。
“刚才他和我争论来着……”我忙打着圆场。
“闭嘴,女人!”她对我骂道:“冉的性子温和得很,定是你惹他生气了,快给他道歉!”
“奥敦!这儿没你的事!回去!”小冉命令着丫头,可眼睛却仍没移开。
“为什么说我,明明就是她的错!”说着举起手,就要扇我。
我正准备阻止,不想小冉却先我一步抓住她的手:“别在胡闹了!回去!”
这丫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怨恨的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说道:
“冉少,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我在此赔罪了。”说完一福身,然后接着说道:“你们有事我先走了!”
“你……”小冉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自然不会与一个十六岁的丫头计较什么,我十六岁的时候比她还横。可如今却……
我真的觉得好乏!
番外 龙非云
该死,右肩的伤口似乎又在流血了。
是动手收拾了那几个杂碎时扯裂了吗?
不过还好找到了解药,这下雪儿便有救了。
每次一想到她,左手拇指便会有意无意的拨转那个叫作戒指的东西。这种举动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已不得而知,发现时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她现在一切都好吗!
也许现在我该叫她‘阿莱’!
“江莱不敢污了少爷的手!”
她绝望的脸出现在眼前,顿时心中一阵绞痛;那一刻她眼中的决绝让我战栗不已。
那种感觉就是害怕吧?
儿时,母亲离家而去的那一刻心中也是如此。
逐兔已有两日未曾休息过,脚程越来越慢,不知天大亮之时是否可以赶到格根塔娜。
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哪儿了!不知道她是否按时擦药,食欲是否好一些了,是否仍然浅眠,不知那毒性有没有复发……
有冷好和冷山,应该没人可以伤害到她!
亦或者……
没有我在,她便不会再受到伤害;
况且,还有阿冉陪在她身边……
算起来,这是我第二次在中途离开吧!
轶城那次意外的折回,让我撞见她偷偷去逛窑子。那次她自称“尘世中一个迷途书生”,还编了个名儿叫作龙庭,不知是不是我太敏感了,虽是儿戏但她却让自己姓“龙”!她的细腻,她的文采让在场所有人都黯然失色,于是也惹得我玩心大起,想逗逗她,看看她在这里看到我的反应。我缓缓的念出:
“青丝头发粗布衣,藤缠雪倚劣地居,傲立山头迎风笑,坚韧不拔名不虚!”
只见她的背影预料之中的僵硬住了,但预料之外的便是她居然可以横着挪步子。想要逃吗?
“龙公子这是要急着走啊?”我压低声音的说道。
她慢慢的转过身子,低着头不敢看我,樱桃般的薄唇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她这是在害怕吗?还是再装可怜?
我倒是想听听她嘴里都在说些什么,定是极有意思!
“原来是禩城龙家的九公子啊!”
楼上那个女人的话语让我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不过这样也好,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知道我并未离开……
上次一个闪失让他们伤了红姬,差点打乱我们的全盘计划;他们该不会觉得我还会给他们机会故伎重演吧!
楼上那个女人是叫茉清?似乎上次陪陈知府来此应酬曾有过一面之缘!
低头再看阿莱,那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儿早已不见踪影,她抬头瞪着我。
她这是怎么了?
刚才似乎还想向我解释什么,可一转眼她竟要当着我的面堂而皇之的去喝花酒!但从她眼中看出,她此番做法并非出于原先的兴致,恰恰相反,此时她的眼中满是厌恶与不屑。
是因为那个叫茉清的女人对我偏向让她不满吗?还是……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我都无法放任她这种做法。
“难道这位公子怕第三局输给在下?”我挑衅道。
虽然当时与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冲动的个性却让我印象深刻。
果然,她中计答应与我再次比试,这次我再没给她任何机会。当我说出答案的时候,她呆呆的看着我,然后眼圈一红,深吸了一口气,叹息道:“我输了!”瞧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微微一颤。
随后她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她会去哪儿?
我放下些银子打发了那个茉清,便从迎春院的后门离开。走过几条街,才发现她孤寂的背影。正要走过去,却发现竟然飘起了雪,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吧!
阿莱似乎也发现了着四处飘散的雪花,静静的立在路旁,仰望着天空。过了一会,她就地而坐,蜷缩着身体抬头对着路旁的灯火发愣。
她是在懊丧方才的失利吗?
似乎又并非如此。
究竟何事让她如此心伤?
看多了她的古灵精怪,再见这副无助的样子,不禁让人想拥她入怀。
雪越下越大。
她仍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
这样下去,她的身子恐抵不住风邪入体。
我转身走进路旁的客栈买了把伞,走过去为她撑开。过了许久她才发现我的存在,她抬起头失神的望着我,而后微微一笑像是要掩饰自己心中的难过。
我只觉心中一紧,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慢慢的坐在她身旁,她默默的将头靠在我的肩上。不一会儿,她便气息均匀的睡去。
而那晚,我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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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兔身上开始冒汗,看来它也快到极限了。我拍了拍他的脖子,对它也是在对自己说:再坚持一会儿就到了。
这日夜不分的赶路,倒是像极了当初学武时的磨炼。记得那次师傅将我丢进沙漠,我也是如此数日不眠不休的寻路、赶路,待到奄奄一息的时候师傅才出现救了我。
“嘶~”伤口像撕裂般的疼痛。
连日的奔波和劳命让伤口总是反反复复未见愈合,而且还出现溃烂的迹象。不管不论如何定要尽快赶至格根塔娜,虽然毒暂时不会发作但毕竟留在体内对她身体也会造成损害;而且买战马的事情也不知阿冉处理的怎样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我始终不放心她的安全,虽然干掉了一些狗腿子,但那个老狐狸决不会就此作罢!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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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终于回来了,您怎么脸色发紫……血……哥快去叫大夫!”幸亏冷山扶住我,我才没从马背直接跌到地上。
“冷山,雪儿她……”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少奶奶尚不知中毒之事,请少爷放心!” 冷山扶着我向帐子走去。
“嗯,那就好!”这样最好!
“您先躺着,大夫马上就到。”冷山帮我脱去一层层染血的衣服。
我倒在床上,浑身筋骨好似散了架一般无力,而且连日的奔波已让身体出现了麻痹的现象。
“叫第五少爷过来一下。”我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命人带逐兔去休息!”
不一会儿,阿冉和大夫一起来了。
“终于赶回来了,可拿到解药了?事情办得如何?你……你这是……”阿冉怎么变得这么罗嗦。
“旧伤未愈!”小伤而已,不愿多废唇舌,“她一切可好?”
只见阿冉愣了一愣,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该不会是……
“雪儿,怎么了?”我心中一堵,猛地坐了起来。
“少爷,您这伤口!”大夫慌张的按住流血的伤口。
我拦住大夫的手,直直的盯着阿冉。
“她很好!”阿冉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
虽不知适才阿冉的表情所谓何事,但只要得知她一切都好,我便心安了。
“你杀了他们?”
“是。”
不肯交出解药的唯一后果,更何况他们还伤害了雪儿。若不是时间紧迫,我断然不会就此轻易的放过他们。
“这解药会不会……”阿冉的担心我也曾想到。
“不会。”若不是找人试药,我早该回来了。
“那特木尔?”
“死!”一个不知悔改畜生留有何用?
“将那个弑父的畜生碎尸万段也不为过!”阿冉何时也变得如此激愤,他不是一向都厌恶杀戮吗?
“待我休憩一个时辰,再去见巴图!” 我对阿冉交待道
我闭上眼,让大夫清理伤口,连日的疲惫一齐涌上头来,不知她会不会入梦而来!
“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阿冉的书童冲了进来。
“我家少爷正在休息,你吵吵什么?”冷山低声训斥道。
“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阿冉对书童吩咐道。
为何我右眼狂跳,不会是雪儿出什么事了吧!
“有何急事?”我问道。
书童看了一眼阿冉,阿冉示意让他说,他才慌忙说道:
“是龙家少奶奶她……”
果然是雪儿……,我只感觉心中一堵:“快说,她怎么了?”
“是,奥敦格日乐主子飞拉着少奶奶去赛马。少奶奶拧不过便去了,可不想马儿却不知为何受到惊吓,现在正一路向断肠谷崖跑去……”
“不是叫你跟着吗?”阿冉怒吼道。
“小的正准备跟着去,可有人跑来说少爷找我有急事,我就回帐篷发现您不在。于是料想中计了。再待我回头,却看见奥敦格日乐主子一路哭着往她哥哥那儿跑去,我跟去一听才知道大事不妙,这才……这才……”那个书童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雪儿,雪儿……,我心里无法自已的战抖起来,披上单衣便往外走。
“非云,你这……”
“少爷……”
他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脑中一片混乱什么也听不见,心中只是不住的默念着她的名字。
她一定不能出事。
我骑上冷好的“虹”便往断肠谷崖冲去。
断肠谷地势险要,谷崖高达十丈,若是从那里跌下去……
“驾!”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她不会有事,我不会让她有事……
“驾!驾!”
只见前方一阵马蹄践起的尘土,还有赶马的吆喝:
“嚯,嚯,哟嚯……”
前面那群人是哈尔巴拉的人吗?
如果雪儿有事,他们一个也别想逃,我猛抽一鞭超过他们。
雪儿一定要稳住,一定要坚持住……
终于,看见雪儿了。
她单薄的身子在马背上左右晃动,似乎一不小心便会跌下马来。
千万要稳住!
我猛的踢了一脚马肚子,向她飞奔过去。
接近了,好,再快一点便可以并肩了。
她并没有大呼小叫,只是冷静的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跌下马背。只见她脸色惨白的注视着马头并没有发现一旁的我。
她做的很好,这种时候决不能慌神。
再看看前面,这里离崖边约有五丈的样子,快没时间了。
“别怕,”我对她喊道,“有我在!”
她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嗯!”
我飞身骑上她的马,然后抱住她,说道:“松开缰绳!”她毫不迟疑双手一松。
看瞅着就要冲下悬崖……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双腿用力一蹬,护着她跳下马滚落在地;于此同时马儿一声长啸坠落崖谷。
右肩着地,让我着实吃了一痛。
“你伤着没?”我忙低头寻问怀中的她。
她失神的摇了摇头,缓缓的伸手覆上我的脸上:
“是你吗?”
“是!”看着她这副模样,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然后她转过头呆呆的看着跌入谷中的马儿,紧皱眉头下一双闪亮的眼中满是害怕的神色,这让我心疼不已。
“没事了!没事了!”我左手将她的头搂在怀里轻声的告诉她。
不让她再看这已然发生的悲剧,也不让她再想那并未发生的惨事。
“嗯。”她应了我一声,
我感觉到她的擂鼓般的心跳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你回了?”她低声的喃呢着,似乎仍未回过神来。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她声音有些颤抖,她哭了吗?
我心中一抽,刚一低头,她却将头埋得更低。
以前所见的女人穷其一生,用尽招数就是为了惹人怜让人疼。这这个女人偏不如此,处处好强。就算如今日一般,她也不肯让别人见到她半分软弱?
别人?我在她心里始终是个局外人吗?
不过,她这副硬撑的坚强样倒更让我放不下她。
“我……我按照你教的法子,怎么都不能让马儿停下来。”她顿了顿哽咽的声音,接着说道:“它疯了,它真的疯了,磕了药似的玩命跑!我不知道它要去哪里……,我……我真的好害怕!我……我不要死……”说罢她抽泣起来,我感觉到她的泪水透过衣服沾湿了我的胸膛。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我将她搂的更紧,吻着她的头想给她一些安慰。
过了一会,她慢慢平静了下来,喃喃的说着: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说着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一片透亮,已然没有泪水的存在,惨白的脸上也有了些血色。
她坐正身子看着我,双手攀上我的肩,她是想……
我还未来得及猜出她的意图,只见她将头向左一撇惊叫道:
“血~~,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
“小伤?天啊!你怎么穿着单衣就跑出来了!”
“真的没事!”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我不禁心中一喜。
“你……你还笑得出来!你……”
我用唇封住这多话的小嘴儿,她先是惊愕的瞪大眼看着我,而后便闭上眼,温柔轻缓的将手环上我颈项。
远处传来不合时宜的马蹄声,她抬起头,看着来人的方向撇了撇嘴说道:“为什么警察总是在结案之后才到。”
她总是会说出些奇怪的话语,虽然有些我也不甚明了,却也觉着有趣的紧。
我一声长哨召回“虹”。
“它刚才怎么没跟着一起冲下去?”她问道。
我笑了笑不去回答。心中暗暗思忖着任何未经训练的马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刹住,看来这马定是让人做了手脚。番外 龙非云(下)大修
“少爷,少爷!”
“龙少爷!”
我试着右手用力,可却是钻心的痛,看来右肩的骨头可能断了。雪儿看着我这样,并没用多问一句,只是咬了咬下嘴唇,默默的扶着我站起来。
“非云你……雪儿……你”阿冉叫了起来。
扶着我的身体突然失重的倒向一旁,我忙将她扶住,轻放在地上。
她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难道是毒发了?
我忙弯过她的身子,看她的后项,那条红色的印记还没到‘身柱穴’,还有救。
“快,抱她回去!”得马上服解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回少爷,夫人情绪大起大落才使得毒性突发,现在服下解药已无大碍了!”大夫对我说道,“还是让老夫替您看看伤口吧!”
我任由他为我处理伤口,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牵动我心绪的女人,用手抚开她脸上的乱发,她憔悴了许多。
自她为我在王府挡下一剑,我便暗暗发誓不会让她再受伤害。那次是我第一次,知道她在我心中分分量。
可偏偏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她的却是我。
好在如今这“悱恻”之毒已解。
“少爷,是否应该告诉少奶奶真相?”冷好问道。
真相?真相就是我伤了她的心。
“不用!”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只会沦为借口。“我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禀少爷,坠崖之马匹并无异样,可马鞍内却大有文章。”只见冷好拿出五支银针,他接着说道:“针刺让马吃痛而狂奔,但真正使其失控的却是这针上淬的五石散。”
“不会是奥敦格日乐。”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任性却没有这个心眼。
“是。我会去查查她身边的人。”冷好领会了我的意思。
“嗯,跟阿冉说雪儿的毒已经解了,让他放心于挑选战马之事。至于……巴图那边,你就说我受伤需要静养,暂时谁都不见。”我吩咐道。
大夫和冷好出去之后,我这才觉得疲惫不堪。倒在雪儿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看着魂牵梦萦的她。
不知一会她睁开眼睛是否仍能如刚才一般无恨无怨的望着我。
我们是从何时开始不再相拥而笑,从何时我们变成彼此的伤痛……
是从我救回雪儿的那晚吗?我脑中开始浮现那一切,那变化的开始:
将雪儿救回后,大夫告诉我特木尔给雪儿的催情之药中还加入了一种叫做“悱恻”的毒药。
“此毒仅对女性有效,若所服之人尚为处子,‘破处’之血便可解除毒性。倘若已为人妻,那么此人只能保持终日郁悒方可抑止毒发。”
当时我心中便是一惊,悱恻者,内心必然悲苦凄切。天下怎会有如此残忍的怪毒。
大夫继续说道:
“此毒由前朝解毒圣手玄参所创,他与秦艽、白芷三人均为名医商陆的徒弟。三人从小便跟随商陆学习医术,其中属玄参天赋最佳。玄参整日埋头医术,研究解毒之法;但偏偏忽略了与之指腹为婚的白芷,婚期也是一拖再拖。终于白芷爱上了师兄秦艽,与之有了夫妻之实,并身怀有孕,于是白芷和秦艽跪求玄参请其原谅,玄参这才发现自己所爱之人被夺,妄他救人无数却无法解救自己。于是他性情大变,一怒之下软禁了白芷,并威胁秦艽若想让白芷活命此生便不得再见。秦艽为了心爱之人的幸福只得无奈离去。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此后,玄参便宣布闭关,当时谁也不知他为何选择此时闭关。直至白芷产子后的次月,玄参一出关便逼其成婚。就在大婚当晚,玄参在交杯酒中放进了闭关所研制的“悱恻”,当妻子喝入此酒他才缓缓说出毒性。白芷当时便要寻短见,可玄参却利用初生的婴孩让白芷放弃轻生的妄念。”
“那就是说没有解药?”我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大夫缓缓说道:
“之后白芷郁郁寡欢,不久便离开人世。玄参这才知道,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于是发疯般研制出解药后自己也悬梁自尽。而那个婴孩也不知所终!”
“那么解药呢?你知道解药吗?”我抓住大夫的衣襟问道。
我只要知道这个,其他废话我一概不想听。
“这个……这个老夫不得而知!”
看着老大夫惊恐的样子,我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松开手继续问道:
“那你是如何确定雪儿中了‘悱恻’之毒?”我期望他是误诊。
“少奶奶脉象悬浮不定,是中毒之征兆。再请少爷看看夫人的后颈,是否由大椎穴起至陶道穴的方向有条细细的红线?”
我一看确是如此,看来真的是“悱恻”。
“那又代表什么?”
“如若红印延伸至身柱穴便是大限。”
我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要我……
“不敢欺瞒少爷,老夫的师傅便是秦艽,而我是从家师处得知其病症的。”
“那你师傅难道未曾告知解毒之法?”
“师傅得知此毒便疯疯癫癫,怎还会有解毒之法?”他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少爷务须过于担心,如果心绪控制恰当此毒断不会突发。而且传说玄参死后将此毒和解药交于家将,并留下遗言‘毒与药必须并存’。”大夫补充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急切的问道。
“老夫认为此言是在暗示施毒之人必有解毒之法。”
“冷山先将红姬关起来。然后你再去查查毒药究竟是何人所给。”
“少爷……”我知道冷好想说什么。
“我累了,你们先退下。”
大夫走后,我看着床上的人,却不知如何是好。有些事是讲你情我愿,虽然情势紧急我却不愿趁人之危。
“云,我热……”她喃呢的扭动着身体,有气无力的扯着刚穿好的衣服。
我拧了一个冷毛巾覆在她的脸上。
“云,抱我!”
她的呓语像魔咒一样让我无法反抗,我将软弱无力的她搂在怀里。她双眼迷离的看着我,伸手抚摸我的脸,然后她魅笑着用手指轻柔的划着我的唇。长期以来,深藏于心中的隐忍蠢蠢欲动。我低下头吻上她那冰冷性感的柔唇,她芬芳的丁香让我有些不能自已,她如兰般的气息和喉间的呻吟如同迷药般蛊惑着我的欲望。
她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才如此的吗?
我离开她的唇,想让自己冷静一下,放松自己紧崩的身体,遣散被挑起的欲望。
却感到她的玉手在我颈项间游走,我扶着她腰间的手不由的一紧,这个小妖精到底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云!好热!”说着她拉掉单衣,伸手打开那眼罩似的奇怪衣兜。
美人如玉,肤若凝脂。
长期来对她的渴望瞬间燃遍全身,低头含住她唇角春水般的柔和,她的嘤咛令人销魂难耐。我想要更多,从眼睫,鼻尖到嘴唇从项颈到胸口,一路绵延。在她面前,我引以为傲的意志丢盔弃甲,迅速除去彼此间的间隔。
用手覆上她的柔软,只见她身体一颤,气息一浊;她的娇滴令我忍不住低头含住她胸前的酥软。
“嗯……”她的微张的檀口里发出微颤的轻吟。
我更加亢奋,压抑过久的欲望犹如猛虎出笼一般,连我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放慢这节奏。。抬起头看着满脸红晕的她,眼中一片迷人的氤氲。伸手抚上这婀娜玲珑的曲线,看着她慢慢绽放燃烧,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在我身上轻摩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感觉冲击着我的身体。
“云,我要!” 她眼中的情欲吸引着我的魂魄。
我吻住她那吐露着欲望的红唇,伸手探向那片隐秘,那里早已是一片濡润。于是我抬高她的翘臀,顺着那湿滑一挺而进。
“啊~~云,痛”她娇声的叫着勾起身体抱住我:“云,好痛!”
我粗喘着忍着喷张的欲望不敢动弹生怕伤了她分毫。渐渐,她紧扣在我背上的双手松弛了下,她像小猫一样轻舔着我的耳后,然后含住我的耳垂,一阵酥麻传遍全身,我身体不由一颤。
“啊~~”她呻吟着双腿下意识的绕上我的腰。
我伸手扶住她的纤细的腰际,开始缓慢的抽动身体。
“嗯~嗯~啊~”她每一声的呻吟都让我血脉赍张,我渐渐加快在她体内移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这妙不可言仙境,她的迎合着扭动的身躯、腿间泌出的爱液以及紧窒的深处都引出我无限的疯狂。我咬紧牙关,苦苦忍住欲望的叫嚣。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纠结的仿佛要撕裂一般。
“云,我……我受不了了!”她轻吟着。
我扯了扯嘴角,吻住她的珠唇进行最后的冲刺,突然她窄穴猛的收紧,我紧拥住身下的人直冲上云霄。
放纵的激情让我大汗淋漓,将身子别过一旁,看着同样气息未平的雪儿。她虚脱了似的喘息着,我搂过她,亲吻她的额头。起身拉起被踹到一旁的被子,我才发现……
她没有见红。
她已然不是处子之身?我心中一惊。
一想到她竟曾与他人如此缠绵,我便怒不可遏。
那……那人是谁? 我脑中一片轰然。
猛的记起她唱的那首曲儿: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
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难忘缠绵细语时
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选自《暗香》作曲:三宝;作词:陈涛)
她这曲儿是为那个人所做?她仍是不悔?
谨慎如我竟会犯下如此可笑的错误。
这本就是场游戏,从不为任何女人动心的我竟愚蠢到付出真心。
眼前这个女人是谁?我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她!
我低头深深的看着她,看着她毫无心思的酣然而睡。这是那个温柔体贴为我熬粥,勇敢上前替我挡剑,冷静机智救我性命……的女人吗?
但……
一个识得大体的女人怎会在婚前轻率的将自己交付出去?一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又怎会犯下如此错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又怎会有如此不堪的过去?那个男人到底有何能耐让她如此惦念不忘?
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装出来的吗?想及此处我气息一窒。
不会!她不会对我不利!
至少目前为止她尚未对我有过任何威胁。
但其他的疑问又从何解释?它们搅得我脑中一片混乱,无法思考。
适才的欢愉若是发生在新婚之夜,恐怕会成为一种笑话。本以为是真心相交,到头来却发现一切情义都化为乌有,如同梦一场。
突然明白了玄参制“悱恻”时的恨,将心豁出去,却被欺骗。
我恨吗?
我恨她什么?
她从未对我表明任何情感,她从未贪图我任何东西,她也从提及自己的贞操已交付他人。想来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可为什么我……始终放不下这个心结,为什么我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突然觉得困惑不已,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从未有过如此复杂的情绪!
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搅乱了我的生活吗?
我们原本不该如此,是什么让我们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倘若红姬当时并未遭袭,我们是否就不会相遇,也就不会有如今这样残酷的真相?
适才的幸福全被欺骗的痛苦代替,遇见你究竟是对还是错?
头犹如被人劈开一般疼痛不已。
……
她不是处子,那么……
我忙将她侧过身子,那条红印并未消失,而且经过适才一番云雨,已经延伸至陶道穴。我心中一窒,无论如何她的命不能丢。许多事情尚未完成,许多事情我还想弄清……
忙叫来冷山、冷好和大夫商量对策。
“雪儿的红印已经伸至陶道穴了。”我对他们说。
“少爷,我与冷山已经想好了。先得制住少奶奶的心绪,在找到解药之前只能让少奶奶苦一阵子了。”
他们都以为我和雪儿早已行夫妻之礼,所以并没有将“破处”考虑在内。
“现在这种趋势恐怕解药没到,少奶奶就危在旦夕了!”大夫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如何是好!”我急煎煎的吼了出来。
“少爷莫急,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要让少奶奶受些皮肉之苦。”
“此话怎讲?”我忙问道。
“当年玄参经不起白芷的反复请求,于是答应让白芷每月正月初八可以见孩子一次,每次娃儿白芷心情就会转好,毒性也就增加。可据说白芷最后死于抑郁而非毒发。后来江湖传闻,玄参每月都会给在白芷放血。”
“放血?非要如此吗?”我心中不忍如此。
“虽不能肯定,但眼前这却是唯一的方法。”大夫说道。
“容我想想。”
我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回到雪儿身边。
看着她熟睡如孩童般的面容,我始终忍不下心。
是的,就算如此我还是不能狠下心让她受到如此伤害!
她轻轻的喃呢了些什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继续睡去。
不愿睡去,只是一直这样看着她,看着迷一样的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动了动身子,跟着慢慢转过身来,她醒了吗?
“冷吗?”我自言自语道。
“不冷。”她醒了。
为何不冷还抖的这么厉害?你在害怕些什么?
“我们是不是已经那个……那个……了?”她咽着口水说道。
我疑惑的看着她这副笨拙的模样,心中竟仍有怜爱。当我跟她说起特木尔想要侮辱她的时候,那神情恐是把她给吓着了。不过之后,我稳稳了心绪告诉她从特木尔那儿被救的过程,她表现得出乎意料的平静。
她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
贞操对于她究竟算是什么?
她向我问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我问道。
“只记得你不温柔,弄痛我了!”她居然说出如此大胆露骨的话,以前只知她不屑礼教的束缚,却并不觉她竟如此……
“在想什么?”我看她又是一副失魂的样子。
“反正没想你。”
是吗?那你在想谁?
躺在我身边的时候你还想着那个人吗?
我低头深深的吻住她,只想将她揉入体内,心中的痛泛滥成灾。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想那个人。
“我爱你!”她在我耳边倾诉。
我胸中犹如被重石撞击,鼻中泛着酸楚的感觉,我别过眼睛不敢看她。这是我一直渴望的话语,可现在却……
为何我不是第一个拥有你的人?
为何你还要如何折磨我?
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吗?
我该如何是好?
前所未有的无助向我袭来,只想尽情的融入她的身体,忘却这一切的困惑。
“少……少爷……”冷山将我惊醒。
看着眼前娇笑的她,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她,不知何时起她在我心中的分量已远远超过我自己的估量。无论她过去如何,我只知此刻我绝不允许让她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