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独钓寒江雪》》 · 龙庭江雪 · 2026-07-25
《独钓寒江雪》
作者:龙庭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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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我是小乞丐
“滚开小乞丐,不要挡大爷的路。”一脸横肉的老头子冲着一个穿着破烂的人嚷嚷着。
“去,去别挡着我们做生意。”一伙计也跟着嚷嚷。
这个穿着破烂的人就是我这个想在这家酒家门口讨点食吃的可怜人。这到底是什么混蛋地方,没有电,没有车,没有现代化的一切,而我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现代人。据说这里是什么大文王朝!身为历史课代表的我听都没听说过!我只知道这里的人歧视女性,害的我初来之时四处碰壁找不到活,每天睡破庙,身上的袄子破到已经翻花的时候,我决定为了生存我义无反顾的加入了丐帮。
咕噜咕噜……
好^^^饿!!!!!!!
管他的,睡觉睡觉,忘记饥饿,早点睡养足精神,明天醉香楼的后巷还要决一死战,誓死抢到好吃的!
我的过去
我,
江莱,
一个女孤儿,
一个22岁的女孤儿,
一个刚刚离开校园的22岁的女孤儿,
一个刚刚离开校园被某世界500强公司录取的女孤儿。
至于长相,如果偏要用回头率来计算的话,没有100%也有99%吧!(还有1%不是瞎子就是外国人)。于是,我理所应当的有一个爱我的男友。
这似乎便是传说中的幸福。
毕业聚餐那天,室友小璃感叹:真不知道将来会是怎样?
我回答:将来乎?江莱乎?将来就是我这样――幸福!
小璃酸酸的说:瞧把你美的!
爸妈给我起名叫江莱就是希望我能成为他们美好的将来!当时的我,又美又好,我一直认为这种幸运会安安静静的陪我一辈子。可我还没瞧清楚这幸福的模样,嗖的一声,它就跑了。
我都忘了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了,只是记得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突然之间爱我的男友跑来指着他所谓伤痕累累的心控诉我长期以来的冷漠与不懂事,然后还自称为我的“前”男友。当时被骂懵了的我,依稀记得前天他还有送花给我说要照顾我一生,难道是错觉?
Biang!
我幸福的魔镜裂了一道口!
似乎失恋=失魂,随后的日子,我在浑浑噩噩不知所谓中渡过。每天我都食不知味,每天都害怕一个人待着,每天都害怕有空会想起他,于是乎,每天我都让自己很忙,忙到连呼吸都没有时间,我的工作业绩成为公司老总口中的“奇迹”,每天都有无数或嫉妒或羡慕的称赞从耳边飘过。而这一切结束于我失恋后的第232个“每天”。
那天是颜阳高照,这在十一月算得上是难得的好天气,正是着“艳阳”应了后来我心里那道晴空霹雳的景儿……
早上拿计划到卖场的时候,巧不巧的碰到了他――我的前男友,他搀着一个孕妇来超市买东西。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碰见自己躲了232天的他,马上就往旁边货柜闪去,想了想自己又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情,有啥好闪的,于是准备假装偶遇(本来就是偶遇,做贼心虚),刚一回过身,我就愣住了。这个孕妇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她……居然是……小璃!!!!我安慰自己,可能他是半路上碰见小璃的,于是学习雷锋助人为乐,毕竟别人属于老弱病残孕中的一种嘛!再说了,他也知道我跟小璃是室友,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自己心里不停的念叨。
小璃:你怎么在这儿?
我正准备开口,她就说:我老公陪我来买东西,这不,孩子都快生了!你最近还好吗?
我僵住了,“老公”难道是……我告诉自己:冷静冷静,没有确定前一定要冷静,再说别人不是跟你分了吗?结婚也不关你事,冷静冷静。我挤出一个笑容,正准备回答她,她又开口说他老公去厕所了,等会就回来,然后不停的说她的近况。这个小贱人压根儿就没打算让老娘插话,老娘还懒的答列!只是着急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她老公!
“诶,我老公回来了,看看,你们也认识吧!”
Biang! Biang ! Biang !
我的魔镜就此报销!
这个小贱人存心让我难看,他们认识还是因为我,居然在这里摆我一道。再看看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尴尬男人,我简直不感相信自己曾经与他海誓山盟。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恶心和不可思议,只能将一切罪过归因于自己曾经的高度近视!
“我们还有事,以后有空联系哈!我还有两个月就生了,记得来喝满月酒哈!走了!byebye!”
虾米?
她说两个月就生了?那就是说老娘还在过幸福生活的时候,她的臭脚丫子就伸进来了?轰的一声,我脑子就炸了!当了那么就的笨蛋,到现在才知道。我还以为失恋是两个人的事情,�淳蚑NND是我一个人在演独角戏啊!
第二天我就请了假,买了去西安的机票,咱去度假,这大半年不是人过的生活也应该结束了!我决定重走丝绸之路---长途步行!
之所以步行是因为高中曾是历史课代表的我曾与人打赌要重走此路,探索文化、忆苦思甜!当然依本人冲动的个性,打赌之事时有发生,但记得的到没有几件。此次,遵守赌约全因本人想出来玩,又没有目的和理由,搜肠刮肚之后,惊喜的发现记忆深处似乎好像也许有过这么一个赌言,于是乎……
于是乎,就成就了现在这么一个我,手上吊着前几天刚买的LV的旅行包,运动袄子系在腰间,在烈日下拖着沉重的步伐后悔着,悔清了的肠子在肚子的咕噜咕噜的叫着。
唉!错,错,错,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破天气,白天热的要人命,晚上冷的不让人活。
除了悔来到这里,还后悔没听店员的建议买那个巨大的旅行背包。当时不知中了哪门子邪,硬是心一横花了我一个半月的工资买了这个只能提着的LV!早知道就买背包了,背着多省事儿啊!咋这包越拎越沉ni!
现在这会子,太阳大的不象话,帽子,墨眼睛都只能当摆饰!皮肤干燥的要裂开,正想着要擦点防晒霜,却想起三天没洗澡了,擦了有p用!再看看旁边那个皮肤黑的可以让非洲人汗颜的向导,背包背着甩着手走不知道有多爽! 在那边,是一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臭骆驼。要不是看它高达威武可以驮我,才不会那样潇潇洒洒的甩几张红票票出去列!刚开始,我乘着新鲜十足以及本着自力更生的准则,自己提着包,拉着它,雄纠纠气昂昂的进了无边的沙漠。可过了几个小时,头都抬不起来了,就想让它这个交通工具驮着我走。可这个畜生,真是太没风度了,亏我还挎它高大威猛!5555555555我好不容易爬到它背上,它就把我甩下来,如此好几次,我骂它时嘴里都会喷出沙子,终于本姑娘放弃玩这种摔交,只想把行礼挂在它背上,它居然跪下来,拒绝前进,我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它岿然不动。我实在欲哭无泪,花了票子,还得自己劳动,真是岂有此理!而它居然还用嘲笑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说:自己的事情就得自己做!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说来惭愧,由于准备不充分本人只带了衣物,护肤品,化妆品和急救药品,所有的必备物品如:雨具、水壶、墨镜、旅游鞋、照相机、备用电池以及灯泡、手电、干毛巾、地图,帐篷以及睡袋都是用导游同志的!
在此向导游同志致敬!
据说明天就可以出沙漠了,好晕啊!前面好像有座城市哦!不会是海市蜃楼吧!我揉了揉眼睛,我用我经过LASER刀考验的眼睛保证,前面图像的清晰!
“快看,前面有城市哦!快跑啊”我大叫道奔去,导游在后面哇啦哇啦,好像在骂我神经,他才神经走了这么多天还没走出去!回去我要去消费者协会告他和他的骆驼!
哈哈,终于可以出沙漠了!
第一卷: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
古代印象
咦^^^^^^
这位大爷穿着好奇怪啊!怎么是古代装扮啊?他的房子也好奇怪哦,还是传说中的茅房也就是茅草房的简称!(也只有你这样简称) 哈哈 该不是哪位大导演在这里排戏吧!讨点水喝先!
“大爷,给口水喝吧!”
大爷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给了我一碗温水,我一饮而尽。那个爽啊!然后我问大爷,这是哪里?他是不是群众演员?
刚说完,老大爷嗖的一下就从我手中的抢过碗,又嗖的跑进屋子,还将门从里面反锁住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而我还在原地忙着瞠目结舌。这老爷子身子骨也灵巧了吧!这么大年纪还玩瞬间移动!
咦^^^^^^Again!
我的导游列?我的骆驼列?怎么喝个水的时间就消失了!这骗钱的主儿,我非告他不可,不,应该是他们!哼,别以为女人好欺负!
咦^^^^^^Again and Again!
过了一个小时,我终于在郁闷中疯狂了!这里居然是什么大文王朝!我居然TNND的穿越了!别人穿越不是睡了或者死了才穿吗?我咋走着走着就穿了呢!而且没遇到大帅哥,而是遇到老大爷!
不公平!不公平!我要学费长房骂天!怎么倒霉喝口水都会喝到古代!
Oh Shit!
---------------我割--我割--我割割割-------------
“不要抢我的饭,555555555,我两天没吃了,不要抢我的饭啊!你们怎么没同情心啊!明明就是我先来的!”
不幸被你猜对了,这个痛苦呻吟加请求的人就是小女子我,本人昨夜在饥饿中勉强入眠就是为了今日抢饭,又不是啥好吃的,一点潲水也有人抢!明明是我先到的嘛!要不是提着我的大包,才不会被他们抢走列!
这是什么狗日子,本小姐好歹以前也算是年收入七八万的主儿,哪晓得如今沦落至此!真是人生无常啊!为什么别人穿越都好吃好喝帅哥哥,而我……
“别抢,别抢……,别打我,再打我就……我就……”
好晕啊!不能晕倒,根据穿越原则要晕也得找一帅哥晕!耶^^那边有个帅哥哦!我要过去,晕过去,江莱,你的将来就靠此一晕了,要挺住啊!
“去,去,去,别污了本公子的眼,滚远点!”
MD,再也不看穿越文了,那些作者都是骗人的!
不行了,不行了!我晕!晕前一定要随便抓只脚!能晕回现代也就罢了,回不去也得找个主把我喂饱!
地点:大街上!不是帅哥怀里!
原因:饿的!不是故意勾引帅哥或是其他惊吓!
形象:抓住晕前见过的最后一只脚!
我看见鸡翅膀,好大好大的鸡翅膀啊!好香啊!不管是不是做梦,我咬!
“啊^^^^^^^^^^^^”
咦,好象是男人的叫声哦!是只公鸡吗?
好晕!我继续晕、晕、晕!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上!难道我回到现代了?直接从床上跳起,省去了坐的动作!我的包?还好在床边!可是马上我就傻眼了!傻眼的原因一是因为看见了两个180多公分的古装男,原因二是他们还是古人,原因三是因为他……真的……好帅!之所以只说一个他帅,是因为只有一个他面向我而立,另一个他背对着我站在窗边看不清楚!
从他们的打扮看来,非富即贵。面对我的这位帅哥哥应该只是保镖,因为他的装束属于武夫打扮,衣袖裤腿处束紧,衣料也比窗边那位看起来低N个档次(N为小于三的自然数),而且让我伤心的是他看我的眼神不是欣赏而是防备。
真是伤心!人家好歹是美女哦!(也不瞧瞧自己现在的破烂样,只有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被研究员才会欣赏)
“醒了?”背对我的古男发话。
我左看右看发现他好象不是跟我面前的这位保镖哥哥说话,那就是问我了?!
我心想,废话,没醒你问我个P啊!当然我也就只敢想想而已!但是怎么回答呢?奴家?奴婢?奴才?还是小人?想了半天,我答道:
“恩!”(暴晕!这还要想那久!)
他转过身来,yeah,帅哥哥,此人面部棱角分明,一双冷傲的眸子让人感受无限寒意,高大的身材,纠结的肌肉浑然天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霸气。本人口水顿时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老天爷,你真是暴好人!谢谢哦!谢谢佛祖!谢谢阿拉!谢谢耶稣!谢谢玛利亚!谢谢旺才!(关旺才啥事?挠头,不明白!)我今天能有这样的成就和际遇多亏各位的提携与关怀!在此我还要感谢我的父母(虽然从未见过),没有他们就没有我的今天!5555我真是太激动了!希望消除饥饿,世界和平!谢谢大家!
“吃完就走!”
虾米?要我走?刚刚找到帅哥就赶我?没门,你是茶我是水泡你,你是藤我是枝我绕你,你是饼我是锅我烙你!反正就是跟定你了!哼,想甩我,下辈子吧!
“小子,我们公子在和你说话呢!”保镖哥哥凶凶的对我说!
我看着桌上的饭菜,咽了咽口水!本小姐先不跟你一般见识,看见帅帅哥哪还把你帅哥放在眼里!哼,先实行方法A:诉苦哀求!
“不要赶我走啊!禀公子小人本住在苏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雷老虎他蛮横不留情面,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我爷爷跟他老翻脸,惨被他一棍来打扁,我奶奶骂他欺善民,反被他拖进了雷府院,强打了一百鞭哪!一百鞭哪!~噢!最后她悬梁自尽,遗恨人间,他还将我父狂殴在市于前, 可怜老父他,魂飞天。如今我被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只有独自行乞在庙前,在庙前!”(改编自《唐伯虎点秋香》)
我边说边忍笑忍的眼泪狂飙,看起来应该还算是可怜,因为保镖侍卫严重已满怀关爱之色!而帅帅哥仍然一副千年寒冰脸!
改用雷老虎是因为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认识那个糖做的老虎,就算他们问其我也可以说雷老虎和贪官已经被天收了,反正我也没说那是我几岁发生的事儿!聪明吧!
为了打动帅帅哥,我只能继续演戏,要知道保镖动容有P用,最后还是得主子说话!于是我继续道:
“如果您不收留我,我一孤儿,真的是无处可去了,求求你拉!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你母亲呢?”帅主人终于开口
“回公子,母亲大人在生下我之后就挂了!”我答道
“挂了?”
糟糕,怎么就这么说了呢?我吐了吐舌头,帅哥哥眼中好象闪过一道精光,怎么一下子就没了!可能是饿晕了看错了吧!想了想解释道:
“回公子,挂了是我们家乡话就是去世了的意思”
“孑然一身?”
“是!”这人说话到挺省口水,俺也来学学!抬手擦眼泪的功夫顺便擦去嘴角流出的口水,原谅我的失态,真的好久没见过帅哥了!
“你是……”
“女人!”汗!别人应该不是想问这个吧!怎么就这样把自己给贱买了呢?春天不是还没到吗?再说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人家不会自己看啊!我肯定是饿傻了!
“ 啊!!!!你真的是个女人???????”保镖哥哥惊奇的问道,从他“啊”的那声的叫法和音量听来,他就是我梦中那个鸡翅膀的主人,在看看他缠着纱布的右手我肯定他就是!
“多新鲜了啊!这不显而易见的是……”说着说着往自己身上一打量,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运动棉袄裹在身上,手上也是黑黑的满是泥,想毕脸上也是!可怜我半个多月没洗过澡了,怪不得总是闻到酸酸的味道!也难怪别人认不出!
“收了!”帅主子开口道。
“啊!”换我叫了,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怎么能说收就收,这么猴急,人家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你没有谁有)也不知道你家世如何,我可不嫁有老婆的!还有就是……(是不是想太多了?)
“当书童!”
KAO~!平生最痛恨说话大喘气的主儿!哼,当书童就当书童,还好不是低等下人!先把吃喝搞定,解决温饱在来小康帅哥你!
看来方案B:继续晕倒只能留到下次再用了!地点一定要在你怀里!就让我们Look and See吧!
“冷山,去跟她买件书童的衣服!”
“是,少爷!”
冷山?哈哈哈哈 COLD MOUNTAIN? 笑死我了,这保镖还挺新潮的,楞攀上一书名还是外国书!改天我也改一个,叫魔戒得了!别人问我叫什么我就说:Ring。哈哈!少爷还没走,我可不能破功,我忍我忍忍忍!
书童?
“不好意思,那个少爷,我记得书童是男性!”我看见少爷马上就要出门口了,马上问了一句!
“怎么?不行吗?”少爷不回头,我都可以想象的出他挑眉毛的样子。
“没,没事,谢谢少爷!”哼!以后再来收拾你,现在男装方便玩,管他的!不知道可不可以成为高级伴读书童呢?恩,下次得记得跟公子提一提!
少爷走后冷山同志趁着我吃饭的空儿,细询问了我的姓名年龄出生地等个人资料,本小姐一贯秉着对帅哥撒谎的原则,将自己的年龄谎报成16岁,祖籍说是在苏州,冷山同志说从未听说此地,害得我差点呛着,咳了半天顺过起来,回答我叫江莱的时候,冷山同志倒是笑的差点背过气,真是太不厚道了,我都没笑他,他居然敢笑我的名字!哼,人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我无语……
我叫阿莱!
吃饱了就开始作威作福,首先叫店家准备热水,本小姐要洗澡了!然后趁打水的当儿,我向冷山同学(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同志就乱称呼,笔者代女猪道歉,并改其称呼为同学)打听到有些事情,汇报如下:
1.公子姓龙!
听起来倒是很配他给人的气势,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皇上出游吧!康熙,乾隆出游不总是喜欢说自己姓黄啊,龙啊的!哈哈该不是攀上个大大款吧!这条等以后查探再说
2.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跟班,要扮男人,工作期间包食宿。
3.冷同学的手伤的确是小女子所为,我装悲哀状博取冷同学同情后,他便原谅了我,还答应以后看见好吃的都会买给我!好人啊!~
4.我咬翅膀鸡冷同学的手之后,他点了我的睡穴这一点,我是不会原谅他的,哼!我是有仇必报!(报恩没看你有这么积极!)
汇报完毕!
终于可以洗澡了!吃饱洗澡,洗完睡觉便是我此刻最大的幸福!(应该是猪的幸福吧?)
说起洗澡倒是挺有意思,伙计拿来一种叫做胰子的东西,我记得这是古人用的肥皂吧!在制作“澡豆”的工艺基础上,用猪的胰脏和草木灰中研磨加入吵糖提纯,并以纯碱代替豆粉,再加入熔融后的猪油及香料等,均匀后,压制成球或块状,即成。这与现代肥皂的原理是相同的,都是利用脂肪与碱化和形成脂肪酸钠和甘油,其中的脂肪酸钠就是肥皂啦!不过听伙计说南方不是用这个,用的是皂荚!
本来还准备要用带来的熏衣草沐浴露,看来可以省到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用!呵呵,我就是聪明,本人的格言就是:一切为将来着想,就是一切都为自己着想,谁叫俺就是江莱呢!
“洗澡我喜欢喜欢!泡泡我喜欢喜欢!日版《西游记》的歌唱来唱去就这么一个调调……算了换一首……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噜啦噜啦咧
我爱洗澡乌龟跌到
幺幺幺幺
小心跳蚤好多泡泡
幺幺幺幺
潜水艇在祷告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幺幺幺幺
带上浴帽蹦蹦跳跳
幺幺幺幺
美人鱼想逃跑
上冲冲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
有空再来握握手
上冲冲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
我家的浴缸好好坐。”(范晓萱《我爱洗澡》)
这边洗澡边唱歌还是那么过瘾,就是这古代人在房间里洗澡,唱歌都没有回音的效果,算是今天唯一的缺憾吧!这头发结成一团了,我洗我搓,突然想起孙俪在《霍元甲》里的台词:“这头啊!要经常洗,要不就会打结,奶奶说做人也是这样……。”我做人乐观积极向上,失恋都打不倒我,才不会打结列,再说了现在傍上一大款,还怕没钱洗澡洗头?
笑话!
终于打开了满头的结,手酸的抬都抬不起!坐在将人扭曲的铜镜面前,本人无比怀念玻璃镜子的存在!不过还算勉强可以看的清楚自己的样子,看来这段时间的脏并没有影响头发的效果,还是棕红卷曲的头发!这四百块和一个下午的时间还是花的值得,永远记得那个难熬的下午,说话等于喷水的发型师为我讲解了6个小时的流行感觉!另外,皮肤除了有些营养不良的发黄,还算光滑!好困,希望自己能做个美梦,梦见很多钱和很多大帅哥!
------------我割----我割----我割割割-------------
“啪啪啪,起床了,阿莱!
啪啪啪,起床了,阿莱!
啪啪啪,起床了,阿莱!”
吵死了,一大早叫什么叫?什么阿莱,我还旺才呢!刚梦见公司新进了好多帅哥,可别把他们都吓跑了!再嚷……再嚷我就打110了!
咦~,怎么像是在敲我的房门,还有就是这动静咋越听越像是冷山同学的呢?冷山?一个激灵打的我瞬间就清醒过来,原来我是在古代啊!
阿莱?难道是我?本人名字中就有一个字读L-a-i!
讨厌,大清早叫什么叫,又不是公鸡!我边穿衣服边回道:
“别嚷嚷了,来了,来了!”
穿好衣服,刚打门冷山同学就急匆匆的闯进了我的“闺房”,大声嚷道:
“怎么才起啊?少爷都等你半天了!”
原来真是在叫我,faint to death!哼,我向来睚眦必报,被我知道是谁取的他就完了!我一边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赔不是,一边迅速用店伙计拿来的盐水漱口。一切搞定就马上跟着冷山的屁屁后面下了楼,心里琢磨着怎么跟少爷赔不是!
到了楼下看见少爷已经坐在桌前喝茶了,看他的样子早饭应该是已经解决了!我弯着腰站在少爷身边,说了句:
“少爷,早上好!”这话刚出口我就后悔的想把舌头咬掉,这不等于找着茬儿挨骂吗?按照剧情发展,接下来少爷就该刺道:早?你小子还知道早?
“阿莱!阿莱!”冷山推着我说道:“少爷让你坐下快吃馒头等会儿还有事呢!你想什么呢?”
“哦!谢谢少爷!”我又猜错了?看来这电视剧也是骗人的!
我边吃馒头边向少爷请示:“能不能不叫小的阿莱?”我这自称――“小的”可不是跟《大长今》里学的,我是学店小二的,这准不会错吧!
“原因!”少爷就是少爷,惜字如金!
“我总觉着这名字的主儿应该是旺才的邻居才对!”
“旺才?”
“旺才是小的家乡最出名的狗!”
噗哧,冷山居然在这关节儿上笑场了!
“莱莱?”少爷问道
“这……”(汗)
少爷听我这么一“这”, 终于抬起他“高贵的头颅”看着我,还是那张九点一刻的冷脸,但令人惊奇的是他眼里满是调笑。这一看可不得了,我脑子里轰的就炸开了,那深邃的眸子电的我根本无法思考,要知道本人在帅哥一向没有抵御能力,(暴汗 -_-!)只能妥协道:
“那您还是叫我阿莱吧!”现在我终于明白三井寿的痛苦了。忆当初樱木叫“小三”时,三井兄极为抗拒,但因“寿寿”更让人暴吐,只能无奈的接受“小三”!
初出茅庐
早饭毕,少爷先带着我和冷同学去了个什么堂的药店,什么庄的丝绸店以及一间当铺。累的我像狗一样!步行走了大半个轶城,还以为摊上个有钱的主就后顾无忧了,没想到悭成这样,连个代步工具都没有!郁闷!对了,来这半个月了,今个儿才知道这里叫做轶城,是仅次于他们首都禩城的地儿!怎么来了这么久都没发现这里的繁华,定是那会儿成天惦记着如何填报肚子才会如此!
紧挨慢挨,终于挨到了午饭,醉香楼!!!^_^当吾还曾为丐帮污衣派弟子之时(您老人家自封的吧?),便久仰此处大名,N天等候于此(后巷)只为求一食,怎无奈求食者甚多,小女子势单力薄,以至于某日晕倒路旁!
呜乎哀哉!呜乎哀哉!
现在可不同以往,古代知识分子是不是都是这么说话的?现在本人可是高级伴读书童(笔者:“高级”为自封),说话可得有水准啊!其实我现在心里着重憋屈,高中时迷恋穿越文而不可自拔,便将四本历史课本背的滚瓜烂熟,当时欣赏的男人为:刘彻,李白和玄烨。还为了他们与同样喜欢他们的好友大打出手!还一直都妄想回到汉朝或南宋去卖弄自己的预见能力,可现在5555555虽然是穿越了,可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让我怎么发挥自己的预见能力啊!怎么去骗钱啊!不是,我是说怎么去帮人啊!唉 真是生不逢时啊!
“阿莱,你的魂又飞到那里去了!看不出你倒是挺能睡的,到一个地儿,就趴在人家大堂睡的口水直流,睡了那么久怎么还是无精打采的?”这个冷山,不说话没人会把他当哑巴!
“原来是龙公子啊!给您留了竹雅阁,今天想吃点啥尽管吩咐!”一个肥头大耳的类猪物发出声响。这个体形巨大的家伙就是这里的掌柜,要问我是如何识的他的,哼,曾经那一脚踢的老娘屁股到现在还是痛的!掌柜又怎样,还不是要对我家BOSS客客气气的,我跟在身边,那也就是对我点头哈腰!这么一想以前受的委屈就轻了一半!(笔者只得感叹道:阿Q精神还是有用的!)
据冷山说,这雅竹阁是此处最高档的包间。得此一见,果然是大象放屁――不同凡响。门帘是手指般长短、粗细的竹子连成的门帘,进出只是会发出乒乓的脆响,比起珠帘别有一番滋味。进门后一阵竹香,清新扑鼻,只见门的对角处放着一盆幽绿的箬竹,细看,此阁之门窗桌椅全为竹子所制,竹上又刻有青竹的图案,正所谓竹中有竹,雅致之极。我闭上眼用心去汲取此屋灵气与主人家的心意,顿时间疲劳荡然无存,心中平静异常。一直觉得高级餐馆除了菜色出众还应有品味,这里便是二者皆占鳌头!可见此处老板绝非常人,定然不是刚才初见的那位“油太郎”!
公子唤我们同坐,让店家“照常”即可。由此表明他经常来,而且有中意的菜色。片刻间菜便上来了:喜鹊登梅、如意鱼卷、龙凤四宝、金缕玉衣以及出水芙蓉 。正好四菜一汤,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关于朱元璋的故事:
公元1368年,朱元璋当上皇帝后,遇上天灾,各地粮食欠收,百姓生活十分困苦,可一些大官贵人却穷奢极欲,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生身贫苦、讨过饭的朱元璋,对此非常恼火,决心予以整治。 一天,适逢皇后的生日庆典,朱元璋趁众位大臣前来贺寿之机,有意摆出粗菜淡饭宴客,以此警醒文武百官。当十多桌席位的人坐齐以后,太祖便令宫女上菜。第一道菜是炒萝卜,萝卜,百味药也,民谚有“萝卜上市,药铺关门。”之说。第二道菜是炒韭菜,韭菜生命力旺盛,四季长青,象征国家长治久安。再则是两大碗青菜,以此喻意为官清廉,两袖清风。最后一道极普通的葱花豆腐汤。宴后朱元璋当众宣布:“今后众卿请客,最多只能‘四菜一汤’这次皇后的寿筵席既是榜样,谁若违犯,严惩不贷”。
看来我家的主儿,也是个有心的主儿。但绝对没有朱和尚那么素,瞧这几样菜点的,荤素结合,营养搭配十分合理,极具科学研究价值。
首先是这道喜鹊登梅,主料有冬笋,冬菇,胡萝卜,发菜,鸡蛋以及盐水鸭,首先分别将冬笋和冬菇切成梳子状用鸡汤上火烧沸,在用酒,香油以及基本调料焖透后放凉。再用胡萝卜修切成喜鹊腿脚爪眼,放沸水焯熟,捞出散热假调料拌入味,鸡蛋煮熟去壳切成四瓣做翅膀,黄瓜做梅枝,发菜为头、脖,最后盐水鸭沥干卤汁拆除骨头做鹊身。这便是造型活脱,色彩鲜丽的喜鹊登梅了,其口味清淡利口。
如意鱼卷取材于桂鱼。先在油锅中摊成蛋皮,再去鱼肉制鱼茸,加香油蛋清,玉米粉等调料拌匀拍在修切成长方形的蛋皮上,后将焯熟的青、红柿椒丝分别摆在鱼茸两边,再向中间卷起,用鱼茸封住缝隙,上笼蒸熟即成。此菜红黄白绿相间,口味鲜嫩。
龙凤四宝是一道荤素什锦,其食材有鲍鱼、海参、山鸡脯肉和虾仁,制作讲究,取材丰富,咸鲜清淡。
金缕玉衣为素菜,用豆腐去外皮切片,用料酒调料腌渍入味,粘鸡蛋下油双面煎成金黄色,摆锅加奶汤及调料。油心菜出水,用奶汤、精盐烧味,摆在锅边。此菜香嫩可口。
最后的汤为出水芙蓉。将清水倒入煸出葱姜末香味的油锅中烧开,徐徐淋入鸡蛋,加入精盐,撒上金莲花,用湿淀粉勾芡。食前加鸡精、香油即成。
菜肴做法是我就其菜色菜形所猜测,好歹本姑娘也算一食家,嘴巴挑的可以!但这里的几样小菜足以将我吃了二十几年的现代菜比的无地自容。只得在羞愧和满足的复杂心情下,埋头痛吃!抬头夹菜时,突见冷同学目光呆滞的看着我这个方向,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难道是我的吃相?赶忙看看我家公子,他老人家还是一副千年冰山的样子,悠闲的夹着菜吃。看来还是主子(笔者:清宫小说看多了吧!这个小奴才!)见识多,哪像小冷同学这样大惊小怪。反正现下本人为男儿打扮,才管不得其他,Go On通吃!
Go On and On……
丝竹入耳
终于,如愿以偿的吃撑了!
不远处有拨弄琴弦,听起来似乎在练琴,我不由的轻声背起《琵琶行》:“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一想这响似乎来自古筝而非琵琶,看来是叹错了,便自顾自的笑了出来。
“好一句‘未成曲调先有情’。”过了一会儿,门外有一男赞道,这声音犹如温玉,回旋于脑中,让人一听便想见其容貌。
吓!小声自言自语门外都可以听见,那我家小龙岂不是也听见了?赶忙瞥了一眼我家冰山,他正低头品茗,一抬头便与我四目相对!我赶忙撤退,全身似被百万伏电压击中而动弹不得,我就奇怪为啥同样是帅哥,俺咋就对冷同学绝缘呢?
“第五公子请进”冰山说道。天呐!一、二、三……、六,一共六个字。第一次听冰山吐了这么这么多字,如果我手头有银子肯定要买鞭炮大肆庆祝一番!!!
不过这公子倒还真是可爱,居然拿自己的家族排序当称谓,不知道我家冰山排行老几呢?我可处理不好复杂的妯娌关系哦!头痛!(笔者:自多!)
一书生打扮的人走进阁内,我与小冷赶忙起身立于我家公子身后,偷偷抬眼看此书生,五官线条柔和英俊,一个标准的弱受形象,一袭月牙色的长衫,更让他仙气十足。只见这书生抱拳道:“打扰了,适才在下本在隔壁拨琴,听见似有知音人在此,便想一度其风采,不知龙公子可否为在下引见?”
唉,原来是这竹子就是不隔音啊!但人家明明很小声啊?奇怪!
“第五公子不必如此客气,倒是在下书童该赔不是,扰了公子抚琴之意!”晕倒,我真想晕倒,原来我家冰山可以说出这么完整的句子。太棒了,原来他没有语言障碍,害我白白担心了好久,怕以后成亲无法交流,看来是我想多了!(笔者:无聊!无耻!)
第五公子细细的打量着我,我才不怕他会看出我的性别列!呵呵,早上虽然起完了,但我还是迅速用眉笔化粗了眉毛,用昨天自制的布条裹住胸部,脸上抹了些淡淡的锅灰,看上去不是一个发育不良的少年是什么!若问锅灰何处寻!此乃本小姐昨日睡前偷偷跑到厨房拿了打包,以便随时使用。各位看官请注意,这便是传说中的未雨绸缪,这便是传说中的效率吧!我是谁啊!宇宙超级无敌聪明性感美少女!哦哈哈哈(笔者:呸!)
“请问小兄弟学琴几载?”第五公子问道。
“回五公子,在下不曾学过。”我低眉答道。
只见第五公子似有尴尬之意,我说错什么了吗?站在一旁的小冷拉拉我的衣袖,这是要跟我咬耳朵吗?正准备偷偷将头偏过去,我家公子斜过头冷冷的扫了我一眼,吓的我立刻僵在那里,不再敢有任何举动。只听见第五公子说道:
“实在抱歉,在下还未自我介绍,本人姓第五名冉,这家醉香楼便是本人家业。”
汗!居然他就是那个“有心人”。可姓什么不好,偏偏姓这一怪姓,这次可糗大了,真想打个地洞钻下去!
“那可否请小兄弟听在下奏一曲,点评一番”
“这……”我偷偷看了一眼我家小龙,他并没有出言反驳或是表现出不高兴,于是我便壮胆答道:“先生如此说来便是折煞了小人了,先生请!”
第五冉拍了拍掌,两个小厮抬入琴桌与琴凳,后面还跟着一个拿琴的青衣女子,青衣女子将琴放下,从身旁的布包里拿出一托盘,盘内放有檀香,后点燃。第五冉慢慢坐下,开始抚琴!
说来惭愧,本人从出生至现在只听过《梅花三弄》这个古琴曲,不过评论俺倒是不寒,毕竟胡诌是本人强项!
这位爷儿实在是高手,倒不是本人不懂装懂,说他是“高手高手高高手”是因为他太会营造气氛了:匠心独运的竹屋,凝神静气的檀香,以及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宁远淡泊的气质,与其琴声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清悠致远!
一曲终,我仍深陷这种气氛之中而不能自拔,木然的看着窗外。意识到曲已奏完时,回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眼中似有期待,才记起还未加评论!马上让自己定一定神,轻声颂道: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渐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选择白居易《琵琶行》)
心道是,反正天下文章一大抄,音乐无国界,况且琵琶和古琴都是弦乐总算是亲戚,应该可以糊弄过去!说完许久,都没有声响。呵呵,要的就是这效果。好歹人家小白可是宗师级人物,就该有这样高级别待遇。
说起这首诗,我就想起上学的时候因为逃课看世界杯而被老师罚抄课文,当时将这首诗抄了五十遍,因此才记忆深刻!
这时,冉少缓缓开口叹道:“唉!怕是在下的琴技辱了这句子。小兄弟才情之高着实为在下所钦佩!”
这玩笑开大了哦,本姑娘脸皮虽厚,但还不至于要冒认此功,本人一向有“盗版可耻”的觉悟。于是忙解释道:
“这句子原是一教书先生说予小人听的,方才小人听公子琴技超然于世,不知怎么就想起这句话,全为道听途说,请公子谅解!”
“原来如此,敢问此先生姓什名谁,现身在何处?”
“啊?这个……此先生姓白,是在下同乡,已去世多年!”我可没撒谎哦,都是中国人,所以是同乡啊!而且我那个时代离唐朝可有1000多年,去世多年也是成立的!
“可惜……可惜啊!”冉少像是死了钟子期的伯牙,黯然神伤!
冉少离去之后,我家小龙突然问我:“读过书?识字?”问苍天,小龙为何与我对话总是像一个吝啬鬼在打电报!!
“回少爷,小的识得几个字,自己看过一些书!”
从问我到我回答完毕,少爷一直低头品茶,我都不曾看清他脸上的表情。真不知他在想什么!算了,就算看见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我不由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对你唱‘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心’!
午饭后,少爷让我自己回到客栈,而他则带着小冷去办事!我乐得睡一个舒服的午觉!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一觉为晚上我能冷静面对我穿越生涯的转折起了多么重要的作用!
三岔口
晚饭时,我一直觉得小冷总是用怪怪的眼神偷偷看我,不由的得意起来,这小子终于开窍了发现我可人之处了,但无奈本小姐已心有所属,不过我还是很好心的抛给他一棵秋天的菠菜。
“咳……咳……咳咳”小冷好象呛着了。唉,真是吃饭不小心!我用关心的眼神看了看他,他咳嗽了半天,突然瞥了一眼我,冒出一句:“怎么会选她!”
我顿时满头雾水,他在讲虾米啊?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肯定跟我有关,只因小龙一直都没有言语没有表情,所以我也不敢开口问。只是心不在焉的扒了几口饭,想着等会怎么用满清十大酷刑逼这老小子解释清楚为什么说这个!要是敢骗我,哼,那就等于厕所里点灯-――找死(屎)!
晚饭很快就吃完了,少爷没让我有单独审问小冷的机会,直接叫我们进了他的天字第一号客房。
啧、啧、啧,这总统套房就是不一样,大离谱不说,布置典雅,最难得的是有种家的感觉!
“坐!”我不介绍大家也知道是谁说话了!看来我任重而道远啊!
“你究竟是什么人?”
“女人!”晕,自己嘴巴哪这么快,俗话说的好:一个人犯一个错误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只犯同一个错误555555555555不能怪我,这算什么问题啊!还好我这辈子还没过完,还好我只犯过两次!(笔者: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你蠢吗?江莱:我是春不是蠢好不好,不会说话就别开口!)
“少爷的意思是,你说你年幼时便为乞丐,为何还可识文断字,你跟着我们究竟是何目的?是谁派你来的?”小冷突然严肃起来。怎么看都像是共产党审特务呢?刚刚不是说好了我是审判官吗?(笔者:谁跟你说好的!)他们的表情严肃的我好怕怕哦!
“回少爷,小人说过幼时即成为乞丐前曾受教于一个白姓先生,虽时日不长,但也算认识几个字!至于跟随公子全因公子好心拣小人回来,再加上小人不愿再受冻受饿。绝无他人指使,望少爷明察!”说罢,我扑通一声跪下,真是疼死我了,于是就趁着这股子疼劲挤了几滴眼泪,抬头看着公子。
小龙深邃的眼眸似乎可以将人看穿,反正我也没有撒谎,不怕他看出什么!就与他演一出“相看两不厌”又如何。
“起身吧!”
“是,少爷!”我赶忙起身,要知道这可是膝盖跟随我二十多年第一次与地板有亲密接触啊!
“冷山!”
“是,少爷。少爷是想问你琴棋书画你通晓几样?”气死我了,为什么跟我说话非要用冷山这个巨型灯泡加传声筒!
“回少爷,样样”我吞了口口水,“不通。”
“会唱歌!”少爷问
“这……怎么说好呢!”你们这里的流行歌一首都不会,但在我们那里我可是K歌之后!(说白了就是麦霸!)
“昨日听见你唱歌,歌词虽俗,但并不难听!”冷山说。
唱歌?昨天我有唱过歌?噢,想起来了,是小萱萱的洗澡歌。
“那个是小人家乡的歌谣,小人之声恐辱大家之耳!”
“的确!”少爷不说则已,开口就叫我吐血。他真是厕所里玩撑竿跳---过分(粪)。人家明明就是谦虚的说嘛,就他这样不通人情世故,以后怎么做生意养活我啊!
“你确定家无亲人,身边无熟人,周围无朋友?”冷山开口道。
这不是戳我脊梁骨嘛?人家在此就是“三无”青年怎么了!这么惨了还要问的这么白。讨厌!
“自从亲人全都死翘翘后,小人沿路乞讨至此,再者穷人身边哪来的熟人,朋友更是没有一人,幸得公子相救,公子乃小人再生父母5555555555555555555小人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我声泪俱下,但就是没有跪下,才不要再痛一次列!
“那就好!”
“这……”公子为什么每次都本着气死我不偿命的精神跟我讲话呢!真是郁闷。
“我家公子想让你办一件事!”
“只要公子吩咐,小人愿鞠躬尽瘁,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呸,呸,呸。 对不起公子小的可不是呸您,只是可不可以让我收回那个‘死而后已’啊!小的可不是怕死,只怕死了以后再没有一个人像我一样为您效力,请问是什么事?”我还以为他们想抛弃我,看来是找我帮忙,想想刚才小冷在饭桌上那句话可能也是针对此事,心中小石不由的就放了下来!于是我一激动连那首我最喜欢的诗都改编了:
“我爱你,可是我不敢说,我怕我说了马上就会死去;
我不怕死,我怕死了以后再没有人像我一样爱你!”
“做我妻子!”这可是少爷在向我求婚?爽歪了!这么突然人家都还没有准备哦,考虑几天可以吗?
“挂名的!”我又说过我恨大喘气的讲话方式吗?如果我说过,那么在此我要重申一遍!
“少爷的意思是?”我想我此刻的脸定是扭曲的,人生大起大落太快了,搞的我有点想如厕!
小冷看了一眼少爷,少爷点了点头,传声筒小冷出声道:
“你可知我家少爷来历?”
“不知!”有道是:知知为知知,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我家少爷是禩城龙家当家的!”
“久仰大名!……可请问具体是做什么买卖的?”
小冷干嘛眼睛瞪这么大?盯得人家心里毛毛的。从刚才到现在人家一直谨慎的回着话,自问没出啥错啊!
咦~,少爷的眼神怎么也怪怪的!
“你真不知道?”小冷不甘心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知道?”我小心翼翼回道。
“那你还说什么久仰久仰?”
“我看你说的那么骄傲的样子,想毕定是大家族,怎么也要配合一下啊!”
“呵呵,有意思!”少爷居然在笑,我的照相机呢?这第九大奇迹我说什么也要拍下来。哦~~~我根本没带照相机,出门用的都是那个天杀的导游的!
少爷缓缓问道:“方才所讲你可愿意?”
我收起我的花痴样,想了想:“可否告知缘由?”我的本能告诉我其中必有阴谋,我江莱可不是吃素的,要知道光靠扮花痴样可进不了世界500强,也成就不了我的销售奇迹。
少爷看了一眼冷山,自顾自的品起茶来。
“八公主倾慕我家公子家世、才华,无奈我家公子对八公主只有兄妹之情,又无法直接推辞。故想请江姑娘假扮我家主母,让八公主知难而退。”冷山这直小子还算细心,看出他主人对我说话的态度有所不同,便开始称呼我为“江姑娘”了。这句话最能吸引我的便是“主母”一词,那就证明小龙尚未婚配。
不过我可不会被句好听的称呼糊弄过去。俗话说:先结拜后恋爱。你家公子如若对公主无意,公主怎能生情?再者公主身为皇家,算是天下首富,何以看中你公子的家世?三者皇权为尊,岂能任你拒绝?四,就算我是一个凭空冒出的主母,如何能让当朝公主知难而退?最后,看小龙年近三十,为何还未成婚,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此间真是一点重重!
“小女子心中有些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你都叫老娘“姑娘”了,老娘也不必装“小人”了。
“请讲!”小龙眼里含笑的看着我,好似期待什么。
“一,公主富甲天下何以看中公子家世?二,为何我为主母便可让皇家退让?三,由冷山话中可知公主与公子关系非比寻常,难道突然冒出个主母来,她岂会不知?”
“一,富甲天下的是皇上,而非公主所属之仇氏;二,公主下嫁定为主母,原主母或休之或降为侍妾。”
汗~那还找我干嘛?我可不想我的第一次婚姻持续时长仅为几小时!
“但也有例外”,这老小子好象存心戏弄我似的,看我表情千变万化很好玩吗?
戏弄?我怎么会在冰山身上发现这种词?是我的错觉吗?
“前朝念平公主所选之驸马不愿休其元配,皇家认为平妻或侍妾会辱其尊严,公主便只得另选佳婿;三,此事已经部署了一年,现下外面盛传有一神秘的女子在我左右。”
例外?神秘女子?
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我总结了一下他的话外音:一,他的家世似乎就比皇帝老子差那么一点点;二,如果我答应,由今天起我就是那个神秘人;三,对外他会保我主母地位,但(女)人民内部斗争就得靠我自力更生了。让至于原先那个神秘女子为什么没有继续她的任务?是生?是死?以及她是如何保持神秘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听他的口气,那个她仅仅只颗棋子而已。
那……
我算什么……
“如何?”
“成交”我冷冷的说,“但,我有条件……”
夫妻契约
“如何?”
“成交”我冷冷的说,“但,我有条件……”
“请说!”公子果然爽快。
“一切事项我会写一份合同,我的意思是契约,但最重要的是事成之后我需要酬劳,至于多少我会写入契约。”我说完,冷山便用鄙视的眼神瞧着我,轻轻的“哼”了一声。
于是我便假装可怜的看着他,用略带颤抖的哭腔说:“我又何尝不知道钱可以买房子但买不到家,能买到婚姻但买不到爱,可以买到沙漏但买不到光阴,钱不是一切,反而是痛苦的根源,你说对吧,冷山?”
冷山坚定的点了点他那单纯的头颅,于是我接着说道:
“那么请把你的钱交给我,让我一个人承担这巨大的痛苦吧!”
说完,我便笑出声来,看见冷山那张俊脸抽搐的样子真是不得不让我破功啊!少爷也很给面子的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脸!
其实我并不是在乎那种鄙视的眼神,一直都坚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而且我一个外空间的人在此无朋友无亲戚,想来最煽康囊簿椭挥星�耍�偎滴也⒚挥形ケ晨孔约旱睦投�胫腔鄢苑沟脑�颍�皇裁纯沙艿模?font color='#EEFAEE'>的3dc487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为什么是我?”我问道。
“你知道。” 他又恢复了原先的精炼。
“认识点字,再你的庇护和安培下装装淑女也可以混过关!但主要是因为我没亲戚朋友,不怕被人调查,如果被灭口也不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我冷静的分析着。
“还有就是你不笨!”
KAO,赞我一句‘很聪明’会死吗?
“既然知道有危险又为何应了?”他继续问道。
“自古以来风险与收入是成正比的,我没有办法拒绝金钱的诱惑,再者既然无亲无故也算优势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利用?三来你说的事情很挑战性,我喜欢;四者嘛……你很帅很有钱,哈哈哈,最后一个理由说出来前面的所有似乎都成了小儿科,那就是,你已将该讲或不该讲的都说予我听,如若我拒绝,可有机会看见明天的太阳?毕竟接受了只是‘有可能’没命花那笔钱,这也就是说我还有五成的可能得到一笔活到七老八十也花不完的钱。”公子用赞赏的眼神看着我。我微微的扯了扯嘴角表示回应,好歹人家也算是生意人!
“你那第四个算什么理由?”小冷总是不懂我的幽默!
不过从小冷看我的眼神,似乎他一时之间不太能接受的我放肆的转变。要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晚饭以前的那个书童了,不必处处讨好,卑躬屈膝,其实我也只是很自然的将自己的身份与他们摆平,毕竟需要我像雷锋叔叔一样帮助的人是他们!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先是找人要了一枝超小号的毛笔,又经过长时间的思考,我总算将契约按照劳动合同的格式写了出来,真是累死了。其实写合同到不是很难,难的是写毛笔字,写的大小不一,像是虫虫爬,只能用“生动”一词方能表现我书法的精髓。
次日清早,便将合约交给俺老公,因为还没弄清我老公的名字所以就只能空着,冷山读道:
夫妻契约
甲方: 龙 X
乙方: 江 莱
用工形式:通过表演的形式完成任务并反馈
甲方因生活,工作需要, 经考核,录用乙方为其妻子
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
(一), 甲方录用乙方从事妻子一职。劳动合同期限从大文元年丑月(即12月)起至大文二年年丑月止。其中无试用期。
(二), 基本权利和义务:
甲方: 一. 根据生活(工作)需要及本合同各项条款规定对乙方进行管理;
二. 保护乙方的合法权益, 按口头协议, 付给乙方每月五百两的月钱;
三. 在乙方上岗前做好为其提供一切所需资料及其物资,费用全有甲方付清;
四. 甲方应尽可能保证乙方安全;
五. 乙方所在期间甲方不得另娶妻妾;
六. 甲方不得强迫乙方做其不愿做之事情。
乙方: 一.乙方享有主母之所有待遇及权利;
二. 严格遵守甲方安排,不得擅自行事破坏甲方所定之计划,否则以情节轻重,罚钱处置;
三. 无休息及节假日;
四. 其他的所得之意外赏赐均有乙方所得;
五. 如若乙方因为生活优越而变胖,甲方不得嫌弃,乙方可以“职业病”为由索取赔偿。
(三), 合同生效后,甲乙双方无正当理由不得提前解除合同。任何一方解除合同,须提前三十天通知对方,方能解除合同,并办理有关手续。
(四), 一方违反本合同,造成对方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按责任大小负责赔偿所造成的损失。
甲方(签字) :龙 X
乙方(签字) :江 莱
XXX年X月
大文元年丑月
见证人签名:冷山
“你这是什么破字,难看死了!为什么我觉得你在坑我家公子的钱,关于钱的都是我家公子出,自己长肥了还要找我公子赔偿?;为什么契约要以一年为限?还有就是为什么这一年我家公子不能娶妻?……”
原来阁下就是那本《十万个为什么》的作者啊!久仰久仰!你能读得出就说明本主母的字不难看(懂)啊!再说你家公子我家老公都没开口你聒噪个啥?转眼一看,我家老公也饶有兴趣的等我回答,我不想辜负众望,只能开口:
“我说过没念啥书再加上那毛笔太差,我本着能让看懂的责任心努力了很久才写完的,你不要开口就臭人家,好不好!还有就是‘肥’是用来形容一种叫做‘猪’的动物,我不是猪,我只会胖不会肥,我也说明这个是职业病当然有索赔;一年为期是因为好算钱啊啊!至于关于都是你家公子付这个问题,本人身无分文,既然公子是Boss,我是说雇主,钱理当又公子出。”我看看我家相公,他并没有反对我说的话,于是我清清嗓子继续说道:
“至于娶妻一事,本人一贯认为人的感情是有限额的,如若将感情分成多份,只能让大家都受伤害。就算是契约夫妻我也不能忍受我的丈夫有别的女人,所以我主张‘一夫一妻’制。”想到以前受的伤害,我心里就一阵猛抽。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老公还是那么不温不火。
“那小女子只能继续过着无处容身,还可能饿死街头!实在不行只能卖身入迎春院(本城最大妓院),呜呜呜,任人凌辱了!”
“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挑眉问道。
“绝无!”虽然我贪财可这一点我绝不让步!
“那好,成交。”我差点没跌倒,他态度转变也太快了吧!
“为什么?”其实这个算是不平等条约了!
“不想让迎春院关门大吉!”我吐血ing。
接下来,他吩咐冷山将契约誊抄了两遍,我们签上了各自的名字按了手印,各取一份保留。我这才知道我老公叫:龙非云。不禁让我想起《史记?天官书》里的记载:
“若烟非烟,若云非云,郁郁纷纷,萧索轮囷,是谓庆云。庆云见,喜气也。”
再看看这张老K脸怎么也不能将他和这句话联系起来!
“签了合约我们就是夫妻了?”说这句无耻之话的当然是小姐我。
“怎么?你这么快就想履行夫妻义务了?”他在调戏我!!
我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他不是应该是座冰山才对吗,啥时候变成了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
“不……不是……你……你签了契约的,合约甲方第五条,你不可以要求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那你愿意不愿意……”你邪邪的丢出一个微笑,慢慢的将他的脸移近。我身后是墙,退无可退了!眼看就要挨上了,我赶忙偏过头,闭上眼大叫:
“不――愿――意。”我可是一代宗师级色女,可这是怎么了,居然在害怕,我害怕什么?
“噢,那就算了,我还准备给你一百两去做几件像样的衣服的!”他什么时候“飞”到离我一丈远的板凳上的?我汗都还没来得及从眉间留到鼻尖!
汗~~~又被调戏了!
雷锋哥哥教育我们:“对同志要像春风 一样的温暖,对工作要像夏天一样的热情,对个人主义要像秋风一样扫去,对敌人要像冬天一样残酷无情。”敌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总有一天我会报复的!添置服装(完)
这天下午,小龙告诉他原本要为我开一个“淑女速成班”,对我进行突击培训,可临时有事必须今日傍晚离开大约半月之后才会回,然而偏偏那时便是他归家之日。不过,幸好我是二十一世纪独立新女性,从小便接受“自尊、自强、自立”的教育。我迅速做了一个总结,按照契约甲方第三条他必须在我上岗前为我提供一切所需资料,清单如下:
夫君姓名:龙非云
年龄:三十一岁
生日:申月(七月)十四日
口味:口味重,喜辣
最喜欢的颜色:黑色
宠物:叫逐兔的黑马以及红狼的狗狗(二者品种不明)。
最爱喝的茶:雀舌茶(白毛尖)
随从名字及年龄:冷山,二十岁(切!比我还小!)
贴身丫鬟名字:玉儿!(敌人或是朋友?不明)
禩城府管家名字:男:来福(真是没创意);女:来喜。他们分管府内男女仆人及各项杂事!还有就是他们是夫妻!(汗,我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姓来的兄妹哦!)
家产大概状况:信德堂药店,锦绣丝绸庄及其裁缝店,龙来斋有古玩和玉器两部分组成以及叫做散金的当铺,这些店在全国都有分店。(那天我去过其中家!)
其实我还问了有关心目中的女性形象,最重视的家人,最喜欢的花,最喜欢的月份之类的,他一概不答!在他走之前给我留了一百两的所谓碎银子,四百两银票。
我问他:难道不怕我拿了银子跑了?
“这点银子入不了你的眼儿!”你们看,我相公多了解我啊!为了奖赏他,在他临上马前我塞了张小纸条给他,上面写了本姑娘的资料!哈哈
--------------割 之(不是咯吱)—------------------
他们走后我便开始回房准备,先列出所需物件清单及学习要学习的计划,再让小二帮我那莫须有的妹妹买了套丫鬟的工作服。最后决定这段时间仍用下人的身份行动!
行动代号为:灰姑娘行动,这可比TAXI里面的吉伯的:“白雪公主”行动有档次多了!
第二天,我将丫鬟的衣服穿在里面,书童装套在外面,抹了些锅灰就出了门! 找到一个没人的公共茅厕,迅速脱下外衣取下书童帽,装入事先准备的包袱中,奇 -書∧ 網赶忙将头发盘了起来,幸亏早上忘了化粗眉毛,否则现在哪里去找镜子擦啊!
一切搞定,我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丫头开始轧马路。我发现原来已婚的妇女同胞们才会盘头发。我算不算是已婚呢?应该算是吧,起码我手中还有结婚协议书一份,呵呵,可是受法律保护的哦!
拿出纸条:今天要搞定的事情有:衣物,鞋袜,首饰和最重要的女性月月友。为什么说最后一条是最重要的呢!刚刚在路口问了一个阿婆,他们这里是如何处理那个葵水的。以她看我的眼神,多半以为我是石女。但还是很耐心的告诉我:有钱人用布,布匹质量又与其富有程度成正比;而一般穷人家只能用香灰什么的!
汗!我来到本城除我家锦绣庄外第二大丝绸店蓝庄。我十分兴奋,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挑布匹做衣服!我一进门就叫他们掌柜出来说:
“我家小姐是扬州大户刘老爷的女儿,今闻你家布匹全城第一,速速将你家最好的布匹拿来给我挑选。”
我估摸着,这个掌柜压根儿就不知道扬州在哪,不过瞧我的气势与派头也不敢怠慢,忙吩咐伙计沏了香茶,拿来最上等的布匹给我挑选。说实话,我哪里会挑什么布匹啊,只是不作声的东摸摸西看看,掌柜见我不作声就不停的介绍,不停的搬出新的货品。大约挑了一个多时辰(两个多小时),我选了一匹正红底白色梅花型的缎子,一匹淡天子蓝上有几条极细的镶银花绣白边条的缎子,十分别致;还有一匹白色素花缎外加三条白色狐貉皮毛,以及一些做里子的上等棉布。掌柜子见我如此爽快的买了这么多东西,对更是客气,边嘱咐我下次还来光临边指挥伙计们将东西装盒,还派了个板车和伙计送货上门。
货当然不能送到客栈,我们当Spy的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绝对会投胎投到脚软。我看离午饭时间尚早,便决定直接去裁缝那儿,于是就向掌柜询问了全城最有名的裁缝,其中除我家那户外,还有叶裁缝,胡裁缝以及陈裁缝是最出名的。其中叶裁缝最势利,陈裁缝最老实,而最具创新精神奖非胡裁缝莫属!这些小道消息可是我从送货小厮那里八卦来的。
得,那咱就去胡裁缝那里!
我坐在板车车沿上被人推着穿过五个向左的巷子,三个向右的巷子最后来到一个僻静的庭院门口,门上挂着一个素净的“胡府”牌匾,说他素净是因为他并未向其他匾额那样镶有金边,果然有个性!府中的小厮引我进去,而板车及送货员则被留在门外等候。
此处庭院非常小,但却出奇别致。一个中空小假山里放着盆一品红,假山上方垂着路旁一株白梅的枝桠。看来这里的主人品味非常!
穿过小院便是厅堂,小厮让我在此等候!我坐的客椅边有一盆含苞待放的水仙,幽香阵阵,我幻想着怎样的人才会有这番心思!
“久等了!”寻声望去,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走了出来,只见他身材矮小干瘦,一双倒眉下顺着一双耷拉眼外加两撇耷拉胡,脸上物件的方向倒是一致向下。
“在下便是胡高!”
晕,首先是长相让我着实失望了一番,后来他那“胡搞”的名字差点让我笑场!不过他的长相与名字倒是挺配!
“小女是扬州刘府的丫鬟,先生大名如雷贯耳,想请先生为我家小姐做几身衣服!”我福身答道。这福身我是按古装电视剧里学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为何你家小姐不亲自前来,如若看不起在下,在下也不在乎这单生意……”
“胡先生,我家小姐现为待嫁之身实在不便相见,可否宽容几分?”
“我从来都不做不合身的衣服,既然本人不能前来,那胡棉,送客!”他不理我,自顾自的喊道。
刚才引我进门的小厮走了出来,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连杯茶都没上,才说没两句就赶人,怪不得他至今还住这么偏这么小的房子!
不过小姐我就喜欢这种人,这种棱角犹在的人!
“那小女告辞!”我向他微微福了福身,转身离去,快要出门口时,本姑娘“很不小心的”从袖间掉下一张纸,然后便随着小厮出了门!
我在门口站着,送货员们见我不急着走也乐得继续休息。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知道计划成功了一半,赶忙大声吆喝道:
“走吧!快起身随我回去!”
“慢走……呼呼……大嫂慢走……”只见老胡气喘吁吁的小跑出来。
我想打人!大嫂??????????????????人家不就是图了个方便盘了头嘛!大嫂也忒夸张了吧!
“胡先生不必远送。”我忍,明知道马上就有便宜得当然要卖一下乖!
“大嫂,这可是你掉的?”老胡拿出了我刚才“很不小心”掉的那张纸问道。
“是啊!是啊!谢谢胡先生,若是这图纸掉了,我家小姐定会怪罪于我。”边道谢边接过那张纸后,便转身要走。
“慢着,慢着,大嫂你莫折磨老生了,不准走!这衣服我做定了!”
Bingo,我在心里偷偷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这老头倒是可爱,居然连“不准走”这么强制性的话都敢对上帝般的顾客讲,若换作别人不知会不会被他吓哭!
“您老这是唱的哪出啊?刚刚赶人家现在又不让人走!”我故作委屈状。
“进来再谈,进来再谈!”看老胡一副吃了憋的倒霉样,富有爱心的我当然不会拒绝他的情求,跟他来到刚才的小厅。他叫工人把布匹抬了进来,还命人打了赏。我暗暗想到果然不是个生意人。
老胡叫人沏茶给我,自己却跑到布匹跟前摸个不停,还不住的发出“啧啧”的声响。过了半晌,他坐下来:
“请问小妹,那图可是你家小姐所制?”这是我让他称我小妹,他倒也没觉得不合适。
“是的,但……但这个我也有帮忙哦!”我故意显作不更事的浮躁样儿邀功道。
“妙,妙,妙啊!”这我才明白原来老胡属猫,“此等搭配实在是妙不可言。”
那当然本小姐昨晚画了好久的杰作当然不同凡响,我将自己对古装的所有幻想都寄托于此了,也不知道这种类似cosplay的设计画是不是可真的可以做出我理想中的衣服来。
“胡丝准备饭菜!”老胡同志留我吃午饭,说是下午要研究研究这些图样。我不由的感叹道,老胡同志做人真是“相当的”厚道啊!
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这里的学徒都跟老爷姓,名字也由老爷赐,因此胡老爷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用布料为学徒命名,什么棉啊,丝啊的我已经见过了!好像还有什么毛啊,纱啊的!我不禁玩性大起,问道:
“先生府中可有名为胡麻男学徒?”一个男的叫“胡妈”,想起来就要喷饭。
“有啊,不过这两天回乡探母了,小妹可曾认识?”老胡天真的对我眨巴着他的小耷拉眼。
我无语……
下午,与老胡讨论后决定所有行头都在他这里做:他负责做三套体衣即身上穿的衣服,他的内人帮我做内衣如什么布兜和亵裤,至于足衣也就是鞋袜类由学徒来做。 我要求无论内衣、外衣或是鞋袜全部都得配套。所有服装尺码都按照我的来做,我骗他们说小姐与我身材一般,他们也就信了。
红底白梅的料子做成一件“长襦”,也就是长自膝盖直竖领、敞胸紧收腰、雪白狐貉毛包边的大衣,整件衣服没有扣子,仅仅在腰间有条用丝织成的“绅”即系在外面的带子。这件大衣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袖子,除了先前所说的白狐貉毛包边,袖子在上臂处收紧,在五分处也就是肘部成大扇形放开,手腕背处有一个线勾绳用来勾住中指以防多于的肉露出来。这最后一点是老胡提出来的,说是女人要惜肉如金,只有风尘女子才会露肉。
真是无聊!不过想起初中政治老师讲封建时候某寡妇手被男人碰了一下,结果自己回家把手给砍了,还被人称颂为贞烈之表率!为了自身安全还是注意一点好了!还好现在是冬天,我也不会神经到有事没事把膀子露出来给人看!
再用此面料做一件“袷”即夹衣,这种夹衣也叫“复襦”,中间有絮,相当于今天的棉袄。但这件复襦长及腰间又唤作“腰襦”。我是按《孔雀东南飞》:“妾有绣腰襦,葳蕤自生光。”所设计,除了长度不同其他与前者一样,想来就是一件俏皮的小外套!
红色外套搞定了那么与之配套的“深衣”就用白色素花缎来配。所谓深衣即是衣和裳连在一起而加上彩色边的一种服装,其长度是“短毋见肤,长毋被土”,这种衣服短的也要到踝部,不能露腿,长的则将要拖地了。我将它理解成“连衣裙”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我跟老胡说不要彩边,用银线包边老胡也颇为赞同!不过当我说深衣一定要贴身,老胡表示强烈反对说是不正经的女人才会这样。我反驳道还有外衣,总不能穿的像是气泡鱼吧!他说他虽然不知道气泡鱼为何物,但不会做不正经的衣服!但是我坚持我的设计,就算他吹胡子瞪眼含着罢工,我也绝不退让。最后当然还是以本小姐的胜利而告终!
再者就是另一套衣服以淡天子蓝镶银花绣白边条的缎子为主。用天子蓝做深衣,此深衣如前面红色长襦一样为扇形袖白狐貉毛包边。白色素花布料做高领腰襦,但此腰襦不同于彼腰襦,因为它是件背心小棉袄。
搞定,一共三套衣服:一是红长襦配白深衣和,二是红腰襦配白深衣,三白色无袖腰襦配蓝色深衣。
十天后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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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胡家里出来我顺手牵了半丈的棉布料,继续Shopping。逛到玉器斋买了个银手镯、一枝蓝松石的桃木钗、一个挂着两串红珊瑚石银钗、一对蓝松石耳环和一对红珊瑚石吊坠耳环,最后还定做了玉戒指。
玉器斋的老板说银和石头都是便宜货,玉才能显身份。我是为了配衣服,红配绿??还是免了。最后他说那里只有玉扳指,戒指闻所未闻,于是我在那里挑了一颗黑耀石,画了样图留下大小,定做!后天取货!
然后找了个茅厕穿上我高级书童的工作服,拐了一脚买了一打叠宣纸。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六点的样子,我叫了份Room Service,就开始在房间里忙着做女性卫生用品,大致模样参照现代有翅膀的卫生用品。外层是有扣子的棉布荷包,方便换里层的多层宣纸,两翼是我从带来的衣服上拆下来的按扣,用来将这个怪东西固定在亵裤裤上。
边做我就边想,如果这里的读书人知道我用宣纸做这种东西,会不会像中世纪欧洲人对待女巫一样把我给烧了!
一共做好了五个!忙了一天真是累,不过想想明天终于要去逛窑子了,就觉得像喝了XX止咳露一样兴奋。
要问我为什么逛窑子?
因为我认为只有在那种充满美女的娱乐场所,我才能学习到这里女人的仪态,走路姿势等等!可不是去玩的,纯属工作需要,我可是带着批判的情绪去探望这些在旧社会水深火热中生活的姐妹们!(作者:P)
番外 之 龙非云
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难看的事情,三天前在街上,一个小乞丐在面前蹒跚趄趔,心道是麻烦,本想绕开,没曾想他竟然晕到在我面前,还用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鞋帮。冷山怎么扒也扒不开他的手,我命冷山马上去买双新鞋。虽然在路上换鞋实在不雅,但无奈此次三日来到行事机密,如若被公主的探子发现我提前回到轶城就麻烦了。幸而中午街上人少,而且有帽遮面,不至于让人马上认出!
明知是麻烦,可还是让冷山将这小子抱回客栈。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何,明明自己就是个怕麻烦的人。
“让他吃饱了就走!”我说完就出了房门;
“啊~~~~”是冷山的叫声。
我转身回去,心想能伤到冷山的人,应该是高手,可我却没觉到一丝杀气。
“少爷,他咬我,所以我点了他的睡穴,看来他得多晕几个时辰了。”冷山丧气的对我说,手上有一道带血的牙印。再看看这个小子,嘴里吧嗒着口水,还喃喃的说着:鸡翅膀……
还是个小孩儿!
下午,该安排妥当的也都安排妥当了。我让冷山放出消息说明日我来轶城。
约摸到了傍晚十分,有消息说红姬被人伤了,而且伤势不轻。红姬是我整盘棋至关重要的棋子,难道真是一子落错,满盘皆落索!
身后一阵细细簌簌,我问他醒了没。他想了很久才回答了一声“恩”。
我回过身,常人看见我都会害怕不已,可他却没有任何恐惧的样子,闪亮的眸子还直直的盯着我,笑的十分灿烂的样子。
直觉告诉我他不是探子,但我也不愿冒险。
“吃完就走!”等会让冷山就会送你上路。要怪就怪你自己今个儿不该见着我。
该死,这小子居然对我的话没有反应。在冷山提醒后,他哭着道出他的身世,他是在求我收留他吗?原来他也是无父无母?
挂了?是上吊死的吗?他说挂了就是死了的意思,是他家乡的一种说法。说完他居然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过让我更感兴趣的是,她居然是个女子。她在这个关头出现,不由的让我想起让她代替红姬的位置。
我先让他,不,应该是她扮成书童,毕竟她的身份还未查明。然后让冷山守在她屋外,看看是否有人与之联络。
晚上冷山来报告的时候,说她十六岁名叫江莱,这个奇怪的名字都是与她很配。其他一切正常,没有留记号,也并未与任何人联络。冷山走的时候哼着奇怪的调子,据说是这个丫头今天洗澡的时候唱的:
“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有空再来握握手/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我家的浴缸好好坐……”
这是何曲,从听过!怪调怪词,可……并不难听。突然,想起她那黑幽幽的眸子,我这是怎么了?
次日早上,她睡过了头,我并没有怪罪于她,因为一见到她笑嘻嘻问安的样子,肚子里的火顿时就烟消云散了。我让她吃早饭,可她的魂又不知道飞哪里去了,非要冷山在一旁提醒才回过神来。从来我说话别人都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这小妮子就偏不!
吃着吃着,她便问我可否不叫她“阿莱”。我问她理由,她竟绕着弯儿说这名字像狗名,而且还说她家乡最有名的狗叫旺才。这倒是挺逗,冷山也乐了。我不禁想逗逗她,问她愿不愿意叫“莱莱”,她睁着一双大眼睛左右为难的看着我,样子十分可人。对视一番后,她开始躲闪我的眼睛,然后低头说还是叫她“阿莱”好了!
从这一刻起我开始祈祷她不要是任何势力的探子!
昨日冷山通知我今早到轶城,于是早上照例巡查各个店面。阿莱,每到一处便开始睡觉, 我从未见过那个女子会当众睡到流口水!便想着中午带她到醉香楼去好好吃一顿。
进了醉香楼,她便精神大振,一扫早上的颓态。
从她欣赏房间摆设的神情可以看得出她是见过世面的人儿。毕竟多数人来此只为吃喝,能赏出阿冉风雅的并无几人。
菜上来的时候,本以为阿莱会狼吞虎咽,可偏偏她细细的品着每一道菜,有的菜还能说出个所以然,可见她的讲究。这不禁又让我开始怀疑她的来历。
她之后的表现让我耳目一新。首先是一句“未成曲调先有情”让我知道这是个有才情的女子。我想阿冉也是认同的,若不是不清楚这阁内的情况,他也不会装作与我生疏的样子进来抚琴。
这丫头并不认生,所言所行倒是大方得体。只是我不太喜欢她看着阿冉的眼神,眼中的欣赏流露的过于直白!不过那首: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渐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倒是我从未听过的绝妙诗句,虽说并非她所做,但能让如此文人赐教的女子该有其过人之处吧!
我问她是否识文断字,她说的很勉强,可以看出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虽然我没有抬头,但我仍可感觉到她回话时的紧张。
我十分好奇苏州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可以养出这样一个即会当众睡到流口水,又能如此有见地的女子。
下午,我让她自行回客栈,她似乎很是乐意。而我与冷山去看红姬的伤势,顺便探查阿莱的来历。
红姬被人打成内伤,眼前要带她回府是不可能了。眼前突然浮现出阿莱的小黑脸。
她?可靠吗?
我派冷山去查阿莱的底,自己回到了客栈。她在睡觉,我站在她的床边,她竟丝毫没有察觉,我不禁皱了皱眉,警觉性太差。倘若我是不怀好意的人,她岂有不吃亏之理!转念一想,如若她是个奸细,显然不合格。
恩~?她似乎在脸上摸了灰,还故意化粗了眉毛,看起来倒还像是个书童。细看其容貌,虽说不上绝色,倒也算过得去。不知道她能不能胜任红姬的工作?
下午,冷山回报,阿莱半月前到此,无武功无工作,每日三餐不济,除了几个跟她抢饭的乞丐没人认识她。我嘴角微微一扯:
“就让她代替红姬!”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晚上,我将她叫到房里,又查问了一番她的经历,听起来倒是滴水不漏,看她说话的神情也并非骗人。不知怎么,我一见她便想逗她,而我却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感叹其面部表情之丰富大大超过往日所见。不过她竟然不认识我龙家,这倒是稀奇!而听着她天真的说出自己那所谓“配合”的理论让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果然是个有趣的女孩!
我问她是否答应假扮我内子之时,她似乎嗅出了其中阴谋的味道,一时间边的冷静非常,细细问起缘由,随后又根据冷山所说点出其中疑点。这让我开始看到她的另一面,细致聪明。这样也倒应了我的要求,我可不愿使因为一个笨人而毁了我的计划。对于她的问题我一一做了解答,该说的我言尽于此,不该说的她也该猜到一二吧!
不过最后她还是答应了,并聪明的将之上升到交易的范畴,在不知不觉中摆平了我们的位置。
江莱,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就在我暗暗防备她的厉害之时,她却拿来一份让我忍俊不禁的契约,里面的条款如小孩儿过家家一般。不过她对钱的执着倒是让我放下了一份心,毕竟能用钱解决的事就绝非难事,而为钱执着的穷人大多比较单纯,因为他们想的仅仅是如何糊口和过日子。
契约里一条关于“不准纳妾”的条约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本非好色之人,但她“一夫一妻”的理论我倒是闻所未闻。我装作不让步,这让我发现她也有如此强硬的一面。还有那假装可怜的手段看起来并不惹人厌,反而透着一丝伶俐的狡黠。后来她问我为何最终答应此等要求,我的回答能气倒她翻白眼倒也有趣至极。
我尊重她的做法,虽然十分奇怪。只是……她的字实在烂到了一种境界。只得让冷山誊抄了两份,我和她各自保存。
听见她低声念着我的名字,却有种说不出的好听。
她问,签了合约是否便为夫妻? 这让我又忍不住想要逗她,后来她那害羞的样子以及被耍后尴尬的表情果然没让我失望。
冷山说我这三日笑的次数比以往数年加起来还多!这又让我想起她那张古灵精怪的脸!
本可多陪她几日,不想扇屏城的当铺出了些事情,必须我亲自解决。不知她能否训练好自己!
临走时,她偷偷塞了张纸条给我,让我路上看。走出城我展开纸条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姓名:江莱(也就是美好未来的意思)
年龄:十六
生辰: 子月(十一月)十一日
口味:辣
最喜欢的石头:蓝松石,钻石
爱好:吃,喝,玩
最喜欢的花:勿忘我和白玫瑰
最喜欢的颜色:天子蓝,黑色
最喜欢的茶:菊花茶加糖
最喜欢的动物:有毛的都喜欢,但最爱狗狗
财产状况:身无分文,身无债务
愿望:做个漂亮的千年小妖
婚姻情况:已婚
老公姓名:龙非云
……
看来前面的路应该会很长很有意思吧……
妓院游记(完)
第二天过的十分逍遥,白天出去买了套书生的衣服,打扮的潇洒倜傥。一心想等着晚上出去泡美眉!
从来就觉得妓院是一个汇集女性精英的场所,当然我所指的是那些高级的妓女。她们容貌出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因此她们并不用出卖自己的肉体来讨生活。为了一睹其芳容,无数所谓的风流书生、学者都挣着掏空腰包!这些女子流落妓院都有着各自的不得已,但难能可贵的是她们没有放弃自己,反而为了自己的贞操接受着比一般大家闺秀更为严格和全面的训练。而正是所有这一切让她们拥有了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脱俗气质。
来到“迎春院”便觉得此处与周围那些妓院不同:它门口无轻佻的莺莺燕燕拉客,里面也没有乌烟瘴气的混乱。看起来就像一家高级酒楼,能让你觉得这里是烟花场所的可能就是那此起彼伏的拉曲弹唱之音。
进里门我便被一Muscle Man给拦住了,说是没有牌号不让进。
Are You Kidding?这里居然是会员制?那我不是白兴奋一整天!正准备打道回府,只听见有人缓缓说道:
“公子似乎面生的很!”
一听就知道有戏,忙转过身一躬腰,答道:
“小弟从外地而来。”
若不是听Muscle哥哥都称呼我面前这位老妇为“秦妈妈”,杀了我都不会认为她就是老鸨。比我想象中的差太多了,原本以为老鸨全都穿红戴绿,口红擦的跟石榴姐似的,说话时不停的喷口水,拉了客人便扯着嗓子喊:如花,春花接客……,俗不可耐的人物。不曾想老鸨也竟能如此高雅。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我在此宣布:淑女培训班正式开张!
“初到贵宝地,听闻此处为名人雅士聚集之地,便想来见识一番。”我没理由不趁胜追击。
“那是各位爷抬举,见公子相貌堂堂不似俗人,那边尚有一包间,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我当然是“荣幸之至”!真想不到进这地方还看长相与气质,果然不一般!
她一边将我引至北角“尚若轩”,一边向我介绍:
“我这迎春院的姑娘全都卖艺不卖身,各个玲珑可人,但属茉清姑娘最为出色。她可是本城花魁,较之京城各花也绝不输一二!”秦妈自豪的介绍道。
花魁?我最喜欢,女人中的女人,正准备开口问问价钱,不想楼梯处一片喧哗,秦妈看我疑惑,便开口道:
“今个儿是茉清姑娘生辰,故决定以才选士,胜者可与之把杯共盏,我看公子也是读书人,何不一试!”秦妈虽然上了年纪,但举手投足都透着一种韵味,所谓风韵犹存应当就是如此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之后,秦妈吩咐一名丫头带我去到人群处,茉清姑娘坐在二楼的“美人靠”上,轻纱半遮面,侧身而坐,不禁让我想起《诗经》里的句子: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着实惹人怜爱!难怪那些臭男人会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今日我家姑娘生辰,幸得各位大爷捧场,我代我家姑娘在此先行谢过!”茉清身边的侍女开口道,说罢便一福身。
“我家姑娘以文会友。,一共三题,胜者可与姑娘把杯共盏,不知各位爷觉得如何?”
晕,怎么古人这么没有创意,动不动就玩这种没建设性的游戏!
“好……好……请茉清姑娘速速出题……”周围那群道貌岸然的好色鬼显然已经开始猴急了!
“既然吟诗做对为各位才子之所长,那么这第一题咱们就考做对子。”
“快出吧……”
“是啊,是啊!就别浪费时间了!”
茉清将脸慢慢偏向场内,聒噪之声顿时全无。
“形形色色真真假假芸芸色色空空。”她的声音丝丝线线,单薄纤细,却穿越心田,缠绵到底。
这个我得记下来:不要说废话,若非得说话需温柔缓慢,
不一会,就听见有人回道:“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Kao,这不是七省文状元兼参谋将军,绰号“对王之王”的对穿肠难为我家星星的句子吗?那我家星星对的是嘛?怎么想不起来了!!
“好,工整对仗,陈公子果然文采超群!”这丫头是在赞人还是激人?
“哼,爷也来献个丑。”
“李公子请”
“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卿卿暮暮朝朝。”
“妙,我家公子的最妙!”笨蛋,一出口别人就知道你跟那个姓李的是一伙的!
不过这句咋挺起来这耳熟ni?好像这就是我家星星那句!那我可怎么办啊?
别急别急,古文我也背了不少,我就不信我不能编一个出来,冷静冷静……工整并不难,我若是茉清便会想求得一个意境相对的对子。从她出的题可看出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尝尽人间冷暖,心凉如水,想从佛理中求得解脱,那么……
“还有哪位公子有佳对?如若没有便出下一题了!”
“风风雨雨暧暧寒寒处处寻寻觅觅。”我轻轻颂道。同样作为女人,我想告诉她逃避不是办法,幸福是要自己追寻的!我想聪明如她,定会明白。
只见茉清与其身旁侍女耳语了几句,丫头宣布:
“此题由这位公子胜出!,敢问公子大名?”
霎时间,无数目光刺向我,如果目光如刀的话,我可能早已千疮百孔了!不过我很爽,就让你们这些臭男人吃憋,你们打我啊!打我啊!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贱,不过――我喜欢!
“在下读过两年书,尘世中一个迷途书生,龙庭!”我老大兼老公姓龙,贤妻如我自然随得夫姓了,至于这“庭”是我瞟到这个大厅上悬着一个“清翠庭”的牌匾,就窃了一个中性的词,还算中听!
“慢着,赵某要与这位小兄弟切磋切磋。”冲着我来的?
“请赐教”我抱了抱拳。哼,老娘等在这里呢!放马过来吧!
“蒙蒙骗骗吹吹捧捧打打杀杀喀嚓喀嚓!”你敢说老娘坑蒙拐骗下三烂。
“唧唧歪歪嘻嘻哈哈婆婆妈妈三八三八!”骂的就是你这个三八!
“敢问公子这‘三八’二字为何意?”这姓赵的倒还虚心。
“阁下竟不知这是京中最近流行的言语吗?稀奇稀奇!”先骂你个没见识,再骂你,“三八指的就是一些无中生有,无事生非的人”周围一阵窃笑。
我姓江,名湖,字:骗子。跟我斗,下辈子吧!
“得罪得罪。”这姓赵的倒是有自知之明。
“好说好说。”我一向吃软不吃硬了,你都“得罪”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若无异议,我家姑娘就出下一题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有不服气,却也不敢出声。
“第二题考诗,小姐会先咏物,各位才子得先猜出我家姑娘的主题,再按其主题对诗。”
只见茉清缓缓站起来,莲花碎步走向一旁备好文房四宝的桌子。只见,她小腰扭得跟杨柳枝似的,可衣摆并未摇动,这才真见识到了以舒缓优雅为美,这应该就是曹植所云之:“凌凌微步,罗袜生尘”。
这个我得好好记下:碎步,扭屁屁,裙不动。(笔者: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不大一会,丫头将她所写展示出来:
“吾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娟秀有力,从头至尾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好字!”
“是啊!是啊!”众人赞叹道。这论字我是不擅长,但也看得出这茉清字体清新飘逸。
还是来猜猜她咏的是啥子吧!看来这是棵会开花的树,而且香气宜人,“个个花开淡墨痕”,我所见过文人画的最多花的便是“梅”,而且香味和长在树上也十分符合。
一旁已经有人作出了“咏梅”的诗句,但丫头轻轻的摇了摇头,看来并不是咏梅!
我想起,适才所说的规矩要求围绕主题,如此看来这“梅”应该只是这主题中的一个引子。那么……她想要人猜的是“岁寒三友”吗?姑且一试:
“风味既淡泊,颜色不妩媚,孤生崖谷间,有此凌云气。”我刚说罢,只见茉清转过头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我,看来老娘猜对了!哈哈,可以不花钱看美女了!
“青丝头发粗布衣,藤缠雪倚劣地居,傲立山头迎风笑,坚韧不拔名不虚!”轰,我脑子炸开了!一阵可怕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说他可怕是有原因的,因为如果本姑娘没有记错的话,这……这个声音大概好象也许Maybe是我家老公的!这个……这个……他居然骗我,明明说十几天才回嘛!怎么今个儿就回了?怎么办?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发现我没?最好没有,如果被他发现我可就呜乎哀哉了!要知道,一个女人上这种地方来玩并不是一个正常的古代男人可以理解的。(笔者:现代男人也不能理解啊!江莱:你跟我闭嘴,这里够乱了你还闹!
我总不能照实话对他说:
“诶,老公我跟你说,那个……其实我从小便十分崇拜妓女这个职业,于是趁今天清气爽,朗月当空,再加上我一人实在寂寞难耐,故来此圆梦!”
转瞬间脑子里列出无数的计划,但最后还是选用三十六计中“深受古今中外广大人民群众欢迎的一招”――“走为上计”赶快脱身才是。我用Michael Jackson的MOONWALK缓缓向左滑动,心里默念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龙公子这是要急着走啊?”后面的魔咒又想了起来,听这响儿,就知道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顿时汗如雨下,慢慢底下头转过身,变咒语为:你不认识我,你不认识我,你不认识我 ……。可事实证明这是自欺欺人。我看见他盯着我的眼中有团怒火正在熊熊燃烧。我马上底下头想着该怎么回话。不料茉清的声音救了我:
“原来是禩城龙家的九公子啊!”只听见周围一片倒吸气的声音继而满堂静的可以丢针了,这些人都很冷吗?
恩~~~~~,茉清同学的声音为什么与刚才的冷漠不太一样,似乎充满了兴奋。难道……他们认识?还是……老相好?那我刚刚还劝她追求幸福,搞不好她的幸福就是我老公,那我不是自摆乌龙!
哼!本来还准备在心里好好感谢她为我解围,但敢觊觎我的男人,那么你只能成为我的人――我的意思是说我的敌人!(笔者:小心眼!)
我原先害怕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抬起我高贵的头颅与这个被众人注视九公子对瞪。老娘今天就跟你卯上了!
“两位龙公子所咏之‘竹’和‘松’加上我家小姐所咏之‘梅’正好道出主题‘岁寒三友’。如果大家没有异议,请二位公子上楼来进行第三题考验。”
“我有异议!”我背对楼上举手喊道,“三局两胜,我明明已经赢得两局,为何还要比。”眼睛却一直盯着龙非云。此刻,他的眸子里已经没了一丝情绪。
“这个……”丫头难为的说道。
“难道这位公子怕第三局输给在下?”龙非云挑衅道。
“当然不是!”这不是明摆激我吗!早晚我会被自己这张快嘴给害死我。
“那好,请二位上楼比较高下” 似乎怕我反悔丫头马上开口道,这时她倒是反应不慢。
硬着头皮上了二楼, 进了一个叫做“赏阁”的房间。看见茉清坐在一扇珠帘之后,我与龙非云面对她并排而坐,而门外静静的挤着看热闹的人。
竟然跟自己老公争一个妞儿!按我往常的个性,应该兴奋无比才是,可现在心里却觉得怪怪的。
“这……第三题是用十个字组成一首叠字诗,”茉清轻缓缠绵的声音在此时却让我无比厌恶,就像……就像我当时看见小璃挽着我的“前”男友一样厌恶。现在如果在我面前摆上一排蜡烛,我周身的杀气肯定会把烛火推向前方!
虽然我不愿承认,但邓爷爷教导我们要“实事求是”!
对,我承认她真的美若天仙,在她面前我就像只丑小鸭。如果我连这一点都无法承认,那么我更无法“像冬天一样残酷无情”的对待她。
我在干嘛?不是该作诗吗?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分神呢?我决不能让那对狗男女瞧不起!我绝对不能输!
只见她挥笔写下:楚,雁,宿,沙,洲,浅,水,流,秋,江。这十个字。
可这几个字到底怎么拼呢?看来看去头都晕了!
“秋江楚雁宿沙丘,雁宿沙洲浅水流。流水浅洲沙宿雁,洲沙宿雁楚江秋。”龙非云缓缓的念道。
那一刻,我竟有些痴迷了!一直都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但这样的他却第一次见到!我忘记了这里的比拼,忘记了门外拥挤的人群,忘记了眼前的情敌。然而他这样却不是为我!只感觉到心间流动着一种说不情道不明的情愫。
“我输了!” 我深吸一口气,眼睛有些酸酸的,“告辞!”
我起身便向门外走去,没有抬眼看任何人。
是的,我就是这样――好胜,输不起,所以做任何事我总会拼尽全力。
然而,这一刻我的心情十分复杂,今晚原本只是一场游戏,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竟认真了起来。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吗?
我不想去思考!只是独自一人走在冷风中,想让自己恢复往常的清醒!
下雪了!
突然,我哪都不想去,只想在原地待着。于是在路边席地而坐,就着街边的灯火看着雪花在空中打着旋,缓缓的落在我身上,www奇Qisuu書com网静静的……静静的在风中陪着我!
我很孤独!我这样告诉自己,两眼放空的望着前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害怕自己一个人待着,总是努力让自己融入各种各样的人群,热衷于成为他们的焦点,因为我害怕被忽视害怕被人遗忘。
是的,我不再寂寞,可……我仍然很孤独,心里总是空荡荡的,我总试图用一个又一个的成就填满它,可怎么填也填不满,总像缺点儿什么!
其实这样的孤独让我学会了自我疗伤,至少现在我的心已经没有了方才的酸楚。
雪停了吗?我抬头看了看,发现了一把伞,一把为我撑开的伞。
他现在不是应该身处温柔乡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我微微一笑,不想让他察觉我的难受。
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会带着一丝痛?那一刻,我放纵的让自己融化在那片漆黑之中!
他什么也没说,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喜欢这样,喜欢他帮我撑伞,喜欢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喜欢自己心中刹那的悸动,我喜欢……喜欢就这样……这样……靠在他的肩上……
……
能这样睡着,真好!
老公,晚安好梦!
归去来兮(完)
醒来是在客栈,一个人的房间静的让人难过。披袄推窗,一阵凉风迎面扑来,我闻道了雪的清香。我爱这样雪白,干净的如此不真实,如果人心也能如此,那么是否一切都会变得简单明了。
吱呀一声,“你醒了?少爷在房里等你过去呢!”是冷山的声音,什么时候跟他熟到不敲门就可以闯进我的房间了。
我深吸一口气:要忘记昨晚,履行契约才是!毕竟跟雇主发生感情是不明智的,尤其是和这个迷一样的男人。再者,到目前为止,我还不准备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
我恢复我花痴一样的笑脸,转过身对小冷说:“跟我家相公说,一盏茶的时间我就飞过去,呵呵。”
“哼!”小冷转身就走了,他是在不爽我称呼他家少爷为相公吗?
十分钟后,一个高级伴读书童出现在天子第一号房门口。我攒足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敲门进房。他还是那张九点一刻的冷脸,我有些恍惚昨夜所见的是否真是眼前这人。忘记,要忘记,要有职业操守:
“早上好!”我开始祈祷“伸手不打笑脸人”是真话。
……
嘎嘎嘎嘎,一只乌鸦飞过。
没人理我!敌不动,我不动。
“昨天……”冷山开口道。
“对啊!我还没问你们怎么昨天就回了?哼,你们骗我说什么十几天才回!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也只有我这么傻,才会对你们这么好,这么相信你们。呜呜呜,你们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呜呜呜……”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还很配合的流下海带状的眼泪。
“你……你怎么对我们好了啊?我们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定是有原因的,哪知一回便不见你,你还恶人先告状!”果然,这小屁孩儿还是沉不住气。看来,昨日的事情,他并未向冷山提及。
“什么原因?”我赶忙换下哭脸问道。
“这……”这小子看了看旁边那张一直未出声的扑克牌。
“清了东西马上动身!”扑克牌终于说话了。
“是,相公。”我身子一福。如果被人看见他的书童对他行女人的礼,称呼他为老公,不知道会不会以为他有“断袖之癖”。
看来,他是不准备告诉我原因了!唉,那只能难为我去难为小冷同学了!我转过眼看着小冷,你可不要怪姐姐我心狠手辣哦,这可是你家少爷逼我的!嘿嘿嘿,我似乎已经听见小冷的惨叫声了。
“你……你那是什么笑容,好可怕!”哎呀,被小冷看出来了。别怕别怕,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哦~哈哈~~哈哈哈!
一柱香的功夫,我已经抱着我的宝贝箱子坐在传说中的马车上。
车厢里只有我跟他,突然觉得很冷。
“呵呵,没想到这马车里还有炉子哦。”
嘎嘎~一只乌鸦~~
“还有这茶杯好漂亮!”
嘎嘎~嘎嘎~两只乌鸦~~
“这个……这个凳子好软……”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一群乌鸦~~
我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他,但我可以感觉到他一直盯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瞎扯些什么了!
一位鲁姓革命家曾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那我老公到底准备爆发还是灭亡呢?若是爆发,那被焚的肯定是我这个倒霉鬼;如果选择灭亡,那我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我这朵漂漂花也会跟着凋谢!
唉!被焚不一定会死,没钱肯定会饿死!赌一把:
“老公,”出口就错,我真想把舌头咬下来,“我是说相公,昨天……”
“忘了!”他冷冷说道。他是说他忘了?还是命令我忘了?不管怎么,我很高兴我的老板是个明白人。这样也好……这样……最好!
但为什么心里似有东西在扯动?
我要冷山拐一脚去了那家玉器斋,拿了前天定做的戒指。然后继续赶路。
他坐在我对面,闭眼不看我。我怎么开口跟他讲话呢?我先用眼睛狠狠的瞪他,瞪的我眼睛都痛了还没有反应。换一招,我插他双眼,于是在大文元年丑月十八日早上辰时的那一瞬间,我右手手指和他的上眼皮最接近的时候,相距才0.01公分。(改编自《重庆森林》)他明明闭着眼,可我怎么觉着他瞪着我啊!算了算了,不玩了!正准备退回去,车子一颠,眼看着就快插到他的眼睛了,我赶忙把V字手型改成拳头。虽然我也不想亲自将自己老公变成“家有贱狗”,可这总比熊猫吧!
没想到,他头向右一偏躲过了我这一拳,他不是闭着眼吗?是巧合吗?不过我很俗套的跌到了他怀里,请大家不要怪我55555555,俺不是故意的!
“公子,方才轧上石头了,您没事吧!”
“没事。”这冷山赶个车都不会,放到公元2006年肯定是个“三失青年”。
没想到,这座冰山的怀里很是暖和,本姑娘很受用,所以我也不想“假纯”似的挣扎或是装作脸红的样子瞬间弹到远处。反而顺便坐在了他的腿上。他倒也没拿一些类似于“不知廉耻”的八股话口是心非的训斥我。
“想说什么!”看来他刚才是故意不理我的。那……我插他双眼,他也该知道哦!我不禁吐了吐舌头。
我摊开左手,将那对黑耀石戒指给他看。
“这是何物?”
“结婚对戒啊!在我老家,夫妻要将这个玩意儿戴在左手无名指上,表示他们是心心相应;这对戒指亦取意为‘天生一对’。虽然咱们是假夫妻,但既然拿了你的钱自然要“做戏做全套”。其实这个戒指本应由男方送给女方,反正我是用你的钱买的,就算你送给我,我勉强接受了!”边说我就边帮他戴戒指。
这戒指我是按照比自己食指粗一圈的大小定做的,没想到竟然如此合适。
“为何要戴在左手无名指?”他倒是很好学哦!
“因为传说左手无名指的血管,我是说经脉与这里相连。”我指了指他的心脏。
“为何你要将你的戒指也戴于我的小拇指上。”
Bingo!正好合适!^_^
我从他手上取下小戒指递给他:
“你帮我戴!”他什么都没说帮我戴上!虽然明知是假的,此刻心里还有一丝甜甜的感觉。
Good,目的达到!我恋恋不舍的从他腿上跳下来,坐回对面的位置不再理他,低头玩自己的戒指,黑幽幽的很像某人的眼睛。
我忘了是哪个姐们告诉俺,若是自己无名指戒指能大小合适的戴在心上人的小拇指上,那么他们便会“幸福一生”。虽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P话,但我仍愿相信。抬头看看眼前人,如果没有那份契约我们之间会不会不一样?细想,如果没有那份契约,我们也不会相处如此吧!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马车停在了一间矮土房前面,已经有一对老夫妇等在那儿。
“我们在这儿落脚吗?”我问道。
“是你们!”小龙说。
“那你呢?”我急急的问他。
“冷山会告诉你!”说完转身走向一旁备好的马。眼看着他上了马准备要走,我跑上前去拉住他的衣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仰头看着他说道:
“小心!”至于小心什么我自己也不甚了了。
“你也是。”说罢,他就策马而去。
讨厌离别。再好的朋友出国我都是不送的。虽然她们总骂我没心没肺,可我知道她们是明白的。毕竟眼巴巴看着自己在乎的人离去并不是件好受的事儿。
看着他走出我的视线,我平静了一下心情转过身来看着冷山:
“说吧!”
冷山告诉我,这个月二十五日我们离开此地务必要在二十九日前赶到禩城城郊,三十回龙家。在此之前我们都住在这里。他还给了我一个新身份:江雪,十八岁,父亲江臣恩曾为内阁大学士,才华横溢狂傲不羁,后遭人排挤辞官,带家人隐居于一个叫苍慧的海边小村。去年那个渔村,被一群海盗洗劫,抢走其镇村之宝——十颗夜明珠。江臣恩夫妇将重伤的女儿交给路过此地的龙非云后便一起挂了,不久江家女儿也因伤势过重而去与父母团聚。当然,后面那个感人的团聚情节只能我、小龙和小冷三个人知道,因为从现在起我便是那江家唯一幸存的女儿。
我问冷山:“那女孩叫江雪?”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不知道,当时她不停的吐血都不曾与我们讲过话。这名字是今早少爷起的!”
他起的!为什么……
我心里好乱。
冷山交代完这些便进了屋,我跟在他后面不停的问为什么他们会提前回来,龙非云去哪儿了?为什么他不陪去?为什么他要留下来陪我?为什么?可他就是不理我。看来我任重而道远啊!小冷,以后你可别怪姐姐我心狠啊!
那天我与冷山讲完话回到小屋,那对老夫妇忙偷偷问我,走的那个人是不是我的情郎!看这对老八卦兴奋的样子,我也就很配合的咬着下嘴唇害羞的点了点头。
我一说完,那个婆婆便笑的满脸除了皱纹还是皱纹,然后转向老公公(注:公公是指他的年龄不是其身份):给钱给钱,我又赢了。老公公则噘着嘴说:给就给,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赢。
当时我真的很想吐血……
“我们姓龚,你以后叫我龚婆,叫他龚公或者老龚就可以了!”婆婆如是说。
那一刻,我真的吐血了……
我们住的是方圆十里唯一的房屋,这房子虽小但好歹也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虽然这里很偏僻但是我玩的却很开心:
十九日,我学习生火,结果引起倒烟,所有房间无一幸免,于是那天我们很高兴的坐在露天吃大排挡。后来,我知道了小冷的一个秘密哦!那就是他是个花花公子!证据就是那天饭后他不停的打喷嚏。可不要小瞧这些喷嚏,我可是有科学依据的:
设N为打喷嚏的数量,
那么当N=1的时候,就代表有人骂你!
当N大于等于2时,就代表有(N-1)个人想你!
“啊~~~~~秋”你看看这都八十九个了!
二十日:我“很不小心”的向冷山扔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惊奇的发现他会武功。决定将计划升级。 于是陆陆续续很多装什么热汤热水的锅碗瓢盆也开始“很不小心的”向冷山飞去。
二十一日,由于前一天玩的过猛,手酸的抬不起在屋内休养生息。龚公、龚婆见我训练“弟弟”如此辛苦,让他们感动不已于是就自主自愿的加入到“不小心”行动中。晚上,再见冷山,觉得他清减了许多。
二十二日,手酸减轻,归队参与行动。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两个老同志竟然越玩越来劲儿,有的时候四手同时“不小心”,其残忍程度令我这个发起者都觉得毛骨悚然。一天下来,冷山满脸憔悴,头上还挂着几根面条。
二十三日,一早醒来便看见冷同学双颊下陷两眼无神的坐在饭厅。问他才知,昨天半夜,这两个老神经不知从哪里抓了两只老鼠放进了小冷的被子。虽然老鼠很快就被就地政法,可是小冷却在担惊受怕中一夜未眠。
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这孩子终于觉悟了,决定回答我所有问题。看见他苦苦哀求的样子,我心中只道: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那么执着!
原来,那日他们离开后在半路接到消息,说是公主的人已经潜到城内,他们恐其对我不利,便要回来救美(这点是我自个儿说的)。紧赶慢赶终于回到轶城,却发现我正要离开客栈。于是小冷留在客栈打探情况,而龙龙则跟我到了某处。现在龙龙继续赶往风屏城处理事情,留小冷保护我的安全。
切, 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为这点P事儿这小子受了这么多苦,我都替他不值!
当我告诉龚婆,龚公不用再以极“不小心”的方式对待我所谓的“弟弟”时,他们表现的极度失望。
二十四日,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二十五日早,我们要上路了。我叫冷山付给龚公,龚婆双份的房钱,他很不乐意,于是我教导他:男人要大度一些,他白了我一眼,看来这小子又皮痒痒了。临走时,龚婆拉着冷山的手说,有我这样的好姐姐是他上辈子积的德,要他好好照顾我!冷风中,只见冷山那凹陷的脸在猛抽。
路过轶城的时候,我去了趟胡府拿衣服。除了我定做的衣服,这厚道的老小子额外赠送了两个白狐貉毛包边的袖笼,正红和天子蓝各一个。
二十六、七、日都过的没滋没味,百无聊赖之际我开始想念龚公、龚婆。
二十八日我在颠簸的马车里写下我对老公的思念:
“老天,太蓝!大海,太咸!人生,太难!工作,太烦!和你,有缘!想你,失眠!见你,太远!唉,这可让我怎么办?想你想得我吃不下筷子,咽不下碗!”
二十九日,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我们到了禩城城郊的“西来客栈”。冷山告诉我明天一早龙龙就会到。
然后我们一起回家家……
第二卷:庭院深深深几许!
行路难……(完)
今天是年三十,一早客栈便开始张灯结彩。吃完早饭,冷山告诉我小龙约摸午时左右才到。我也得精心包装一番才是,怎么说今天也算是见公婆的大日子。回房个澡先。
清早洗澡是本人的习惯,在这里也未曾改变,我喜欢每天都有个清醒的开始。在现代的时候,每天因为时间的关系都是匆忙淋浴。你们是知道的,要在那样一个竞争激烈的社会生存,是有时间死没时间病,必须分秒必争。哪敢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的睡在满是花瓣的香柏木盆子里静静的泡澡!老娘我今天可是下了大本钱,玫瑰精油都用上了,头发也做了简单倒膜,眼瞅着这些带来的心肝宝贝一点点有去无回好是心痛,以后可是有钱都买不着了!看着镜子里这张来古代后便没在白天干净过的小脸蛋儿还算白嫩,心中甚感安慰。这可是姑奶奶我每天在摸灰之前不辞辛劳的使用XX牌隔离霜,每日睡前蛋清敷脸的杰作啊!我选了一个红色的Bra以配合今天的喜庆,穿上那套白深衣外面套上红长襦,因为要贴身的美美的所以衣服做的很薄,姐们我就是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
“噔噔噔”我要的梳头娘到了,我吩咐她做将头发松松盘起即可。她的手很巧,将我的七分刘海淡淡的搭在额头上,两鬓有意无意的垂着两缕卷丝,后面的头发盘成了一个怒放的菊花。她说头上平平的不太好看,于是我就让她用老胡用剩的白狐毛缝在一段铁丝上做了一个简单的发钗,弯成弓形插玉菊花盘上,最后在左侧插上了那支红松石的银钗。她告诉我,她从未做过如此简单又漂亮的发型。
她走后,我便拿出我的宝贝化妆品开始细细装扮。午时,我昂擦完最爱的虾米色无敌闪亮唇彩,敲门声准时响起,小二说冷爷叫我下去。我知道,我老板到了!我看着镜子里的人恨不得分出另一个自己来,再拍着自己的肩头说:“老江,美得冒泡了!”
咚咚咚咚呛!本姑娘隆重登场了,山上的朋友请给点掌声……
我缓缓的下楼,满心念着茉清走路的模样:抬头挺胸,碎步向前,轻扭曼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轻点琴弦。
哦哈哈哈!我心里开始狂笑。只因……
周围的吆喝和喧闹都静止下来。客人,主人,下人,上人以及不是人(狗狗)都下巴脱节的看着本姑奶奶,我心里暗爽的快要翻天了,可是还得痛苦的忍住。我顿了顿,看见他们坐在东面。我BOSS一副雪貂衣帽打扮,丰神如玉、气宇轩昂,又掺杂着不怒自威的霸气,惹得我口水泛滥。我忍,我忍,我忍忍忍!故作镇定慢慢走了过去。
虽然仅是一闪而过,但我仍在冷静的BOSS眼中捉到一个我期望的效果——惊艳。我坐下来,自顾自的开始斟茶。冷山的眼睛珠子瞪得老大,磕磕巴巴道:
“小……小姐,此位有人了!”如果他再流点口水就更可爱了。
“是吗?小冷!”我挑眉一笑,今天老娘心情好免费送你棵秋天的菠菜。
“你……你……你……你……妈啊~~~~~~~”简直快赶上范伟的“打……打……打……打……打劫”了。再说他母亲大人有我这么漂漂吗?就算有,也不用叫出来吧!
“相公,中午好!”我甜甜的对他一笑。
“快吃,我出去看看马”他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那马比我美吗?郁闷!顿时就没了胃口。
我让下巴仍然处于脱离状态的小冷上楼帮我取行李。我自己向走到马车,一阵低沉而浑厚的笑声从马车那边传来。有没搞错!我揉了揉眼睛,居然是他在笑,而且是咧着嘴大笑!我偷偷走过去,倒要看看是什么可以把这张扑克逗笑!
证物是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
“老天,太蓝!大海,太咸!人生,太难!工作,太烦!和你,有缘!想你,失眠!见你,太远!唉,这可让我怎么办?想你想得我吃不下筷子,咽不下碗!”
天呐,那天无聊时候记起以前收到的短讯就顺手写了下来。怎么在他手上?Oh, My God, help me please!
“写给我的?” 他怎么知道我在身后。
“那个……这个……我……” 这个原不是我写的,但又的确是我以他为假想对象而写的。这真是闲扯淡,理还乱!
“新年惊喜?”看他一脸调笑的样子,我无语……,与其越说越乱干脆Shut up!一脸无奈的跳上了车。
“谢谢,我很喜欢。”回头他,已立身于马上。我是不是又幻听了,可耳边的温暖犹在。
“那我可不可以骑马?”当作你喜欢的打赏。
“你会骑马?”小冷的上下颌终于胜利会师了。
“不会!”我无不沮丧的回答。
“那算了,”我耸了耸肩,乖乖的回到马车上装矜持。
现下流行的旅游原则:上车睡觉,下车拉尿,到个地方就拍照。我坚决遵守第一项原则;但第二项,因为老娘在装他爷爷的淑女是不可以那样粗俗的;至于拍照嘛,那简直是Mission Impossible !
睡到天昏地暗的时候,听见一个声音说:
“怎么吃了就睡,像猪一样!醒醒啊!”好象是小冷。
我努力睁开眼睛,擦了擦口水,对他说:
“你小子又皮痒痒了是不是?吵我干嘛!”
他眉头一蹙似乎想起了先前“地狱集中营”的“美好”时光,马上恭敬的说:
“到城门口了,是公子让我叫醒您,过会子就到家!”这样说话就对了,好歹我也是个少奶奶。
“他怎么知道我睡……我的意思是他怎么知道我在休息?”
“公子说您没见过您安静超过一个时辰,定是在睡……我是说休息。”哼,嫌我吵就直说,干嘛拐弯抹角!
“告诉他,我知道了!走吧!”得补补妆了!
大概又走了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到了。
小冷将车帘掀开我探身出去,只见“天赐龙府”金光闪闪的牌匾下恭恭敬敬的站着两排仆人,门口还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绿衣小姑娘。她会是那个虾米公主吗?
小龙下马向我这儿走来,小女孩也跟着过来。她对着小龙说:
“堂哥,嫂子可真漂亮?”看来她不是那个公主,我对她笑了笑。
我正准备如往常一样跳下马车。只听她又道:
“来叔,怎么还不拿梯子来?” 一个老头拿着一个陶瓷小楼梯跑了过来,放在我下车的地方。吓,原来还有这个讲究,差点出丑!看来着小丫头倒是挺贴心!
我刚踏上去,只听见“喀嚓”一声,我身体开始向右边倒去,眼瞅着就要亲吻大地,一双双稳稳的抱住了我,不看也知道是家老公。我回头看,那陶瓷梯碎了一个大口儿,该不会是俺最近吃的过于凶猛,以至于……
汗~~~~
“这是谁做的?”他的脸像打了霜似的,声音也让人不寒而栗。
细看才知,那个口儿似乎是被人故意弄破后粘好的,目的就是让踩上去的人跌个狗吃屎。虽然只是恶作剧,但可以看出这里有人不欢迎我!我瞟了一眼我的老公的堂妹。她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摇了摇头,可眼中的幸灾乐祸却逃不过我的法眼。
“哎呀!脚像是崴到了!”我凄凄的说道。小龙眉头一皱。二话不说便将我横抱起来,边向府里走去,边吩咐小冷叫大夫。
他抱着我东拐西弯的走进了一个叫做“降雪轩”的园子,管家把我们引进房便出去看大夫来了没有。
他把我放在床上:“你很沉。”
“人家脚崴了你还惹人家,讨~厌~~~~”看来本小姐没有装嗲的天分,我自己都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别装了!”
“呵呵,还是相公你最了解我。” 老娘本来只准备装装瘸,让我夫君扶着我进门。以此告诫那些个暗处的苍蝇:老娘在你们Boss心里的分量不轻。以后没事少整那些个有的没的。不想他不但识破我的小伎俩,还助我一臂之力。
“婉碧和八公主是一起长大。”这是解释?还是提醒?
“无论是谁我都不会给她登鼻子上脸的机会。”我粲然一笑,想算计我下辈子吧!
“我知道。”他嘴角微微一扯,看起来十分邪恶兼迷人。
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少爷,大夫来了。”是来福的声音。
“麻烦您了,来叔。”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我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治水”。
“哪里,哪里,少奶奶言重了。”来福有些受宠若惊,看来这里的主子不曾对他如此客气。
大夫说没伤到筋骨,开了几副舒筋活络的药就走了。不一会儿,丫头就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臭水进来:
“少奶奶请用药。”
晕,我好好的喝哪门子的药。我嘴一噘可怜巴巴的看着小龙:
“我可不可以不要喝!”
“为什么?”他明知故问。
“因为闻起来很臭。”
“捏着鼻子。”
“很苦,我会吐!”饶了我吧!
“春眉,拿些蜜饯让少奶奶就嘴。”555555555555555,这个死没良心的!
“那就放凉点再喝,你们忙自个儿的事去吧!”我看见桌子上的盆栽似乎有些干枯,等会漂亮姐姐给你喝点饮料哈!
“药要趁热喝,凉了会误药效的,让为夫喂你喝。”这个天杀的还真的从丫头手里接过药碗,他的良心定是被狗吃了!
“我自己来!春眉拿个盆子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我闭眼将药一口灌下去。
苦~~~~~~~~~~我觉着自己的五官已经挤在了一起。
一……二……三……吐!
爽了!因为中午没吃什么,所以呕了的全是药水。
“快把大夫叫回来!”他对外喊道。
“不要!”我百忙之中抽空抗议道。
“让大夫看看。”
“不要~~嘛!”怎么听起来这么A,“我没事,从小就这样,喝了药水就会吐。”
“那~~少爷,这大夫是叫还是不叫?”旁边叫春眉的丫头怯生生的问道。
“让他在门房候着,你们退下吧!”他吩咐道。
“我自个儿躺躺就成,你忙你的去吧!”头有点沉,我得要足精神,对付晚上的鸿门宴。
我躺了半个时辰,觉着好些了就叫冷山过来问话。不一会儿,他就屁颠儿屁颠儿跑来了。
“这里还有多少人不想我好?”
“少奶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儿,这里人都……”
“连你也跟我说这种客套话啊~~,你该不会以为我就只有整你的那点本事儿吧!”我拿腔拿调的说,“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不会不明白吧!”
在我的循循善诱下,小冷将其厉害关系全盘托出,果然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孩子:原来这龙家三代武官,均为朝廷重臣,叔父辈在N年前的一场对抗外敌的战役中都死绝了。现在家中以龙非云的奶奶为尊,而留下的这孙子辈里又以我家小龙最赞,他将龙家由“将门”成功转型为北方最大的“商门”。但从此家中便异议声不断,说什么一身铜臭坏了祖上的名声,碍于我老公那张扑克脸也只是些不成气候的地下言论。这次娶我进门成为一个导火索,除了极小一部分胆小怕事的中立派,其余全都反对我入门。理由是:拒绝与郡主成婚便是拒绝了天家的恩赐,会遭报应。
“放……屁。”我烦透了这些个花人钱还要说人事的主儿。天家恩赐?愚昧无知!天家能活命都是靠商人老百姓的恩赐,不过这些说了他们也不懂。我回过神看了看眼前的人,他眼珠儿瞪得要掉出来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他结巴怎么越来越严重,看哪天闲的没事得好好帮我这傻弟弟治治。
“放屁啊!怎么了!”
“少奶奶呀,这些个污言秽语您可不能再说了,被人听见可不好!”他一脸慌乱的说道。
“我就说,放屁放屁放屁放屁放屁放……屁,怎么了!”看着他脸色由白变青真是件有趣儿的事情。
“少奶奶,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春眉带着一群丫头跑了进来,看来我刚刚声音“稍稍”大了一点
“适才我正交代冷山办点儿事儿……,可不想……”我马上换了一个大家闺秀的哀怨神情,似有难言之隐的说道,“他……居然在这节骨眼儿上……,”我用手绢掩着口鼻轻轻的说:“放了个屁。”看这群丫头的三八样儿,这事说不准几分钟就会传得全府皆知了!
“噗嗤”几个沉不住气的丫头笑出声来。
“这……”小冷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脸色又从青变到了红。
“你们把这窗子开着通通气儿,然后就出去候着吧!”我吩咐道。
“是,少奶奶。”这几个丫头边开窗子边偷偷看着满脸难堪的小冷。
等他们都退下了,我开心的眨着我的大眼睛看着小冷。他哭丧着脸问我还有什么吩咐。我又顺便问了问老太君的喜好什么的,就让他退下了。现在他指不定躲在什么地方偷着哭呢!
我唤了丫鬟进来伺候我梳洗装扮,然后遣走他们自己转园子。这“降雪轩”布置十分简单,小院儿里除了几株梅树和一套石桌凳没有多余的东西。听丫头们说,这园子是半月前少爷嘱咐修葺的,前几日才完工。她们以为我崇尚简朴少爷才会如是吩咐,而我倒觉得是他是故意留了给我布置的。
出了这“降雪轩”我便迷了路,这些有钱人就是无聊,没事建这么大的房子干嘛!一路上都没见着有佣人,我估摸着他们都跑去准备今晚的年夜饭了。这里的景儿又都大同小异,我连回路都找不找着了。我又冷又饿,终于在第N个拐弯处,我听见有人声:
“听说这冷山居然当着少奶奶的面儿放了个……呵呵……我见他平时还挺体面儿的,怎么就……噗嗤……。”
“就是就是。”是丫头们在说事儿。看来我这玩笑让小冷流失了不少的粉丝啊!
“请问降雪轩往哪儿走?”我问道。
她们一见我就赶紧福身行礼,之后就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看起来灵光一点的丫头猜出了我的身份,站出来回道:
“禀少奶奶,顺着这条路直走便是。”她不主动提,我也不好意思让她领我回去,毕竟在自己家里走迷了是件丢人的事情。
我顺着她指的路走去,走过长长的廊道,来到一个湖边。我似乎没来过这里啊? 只见对面有个湖心小筑,我便过了小桥想看看有没有人可以将我这个可怜的孩子带回家。走近一看,小筑名为“莫言”。我刚走进几步,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谁?”有老公在我还怕个P啊!
“我!”我寻声向屋里走去。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他眉头一蹙。
“我迷路了,有个丫鬟说往这边走能回去,可走着走着就到了这儿。这是哪儿?”
“我的书房。你说……是丫头引你过来的?”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我疑惑的看着他严肃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我这里平常是不许人来的。”他将话题一转,“你好些了吗?”
“请恕妾身不知之罪!妾身好些了,请夫君放心。”说完我就往屋外走。连小小一个丫头都敢编排我,这怎么能让我不生气。
他虽然说的轻描淡写,我却嗅出这其中的不寻常。看来这“莫言”应该算是禁地,那个丫头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规矩,但她仍引我过来,分明是想看我的热闹。
“这大冷的天你去哪儿?”他有些责备的问道。
咕噜咕噜……
嘎嘎嘎……乌鸦路过……
我这肚子早不叫晚不叫,偏偏挑这个时候叫!呜呜呜,太没面子了!人家明明还在生气,你这一叫什么气氛都没了。
“过来吃点点心。”一听见有吃的,我的腿就不争气的跟着他往里屋走去。
“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小龙一边给我倒水一边嘱咐道。
我左手佛手酥,右手百果糕,嘴里吃着规划松酥,眼睛还盯着桌上的金丝卷。我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吃完东东,我拿着茶杯开始观察他的书房。外屋只有一个看似开会用的大方桌,而这里屋陈设清新古朴,字画古玩一应俱全,不过最吸引我还是那巨大的书柜。
“以后我可以来这儿看书吗?”完了,忘了这是禁地,“算了,当我没说过。”
“想来便来吧!”虾米!
“真的吗?”我兴奋的问道。
“当然。”
“Thank you,”我冲过去抱着他的脸蛋儿“吧唧”就是一口。
只见他一愣。完了,得意忘形了,忘了我面对的是个古人了。我忙解释道:
“这是我家乡话谢谢的意思,在我们家乡这种举动表示非常非常感谢。”
刚才他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降到零度以下了,像是西伯利亚寒流突然侵袭。
“以后不准这样非常非常感谢别人!”他在命令我吗?
“哦!”管他的,反正老娘有书看,以后晚上就不用早不早的就上床数山羊了。
“你手很凉,是觉着冷吗?”
“不冷。我体寒,一入冬就手脚冰冷。”我抽了本《顾德传》边翻边回话。
“坐过来看,靠着暖炉。”
这本传记是讲前朝大将军顾德的丰功伟绩和儿女情长。当然那些个打仗的东西直接就被我给PASS了,本小姐一都只看情感纠葛。以前,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就专挑保尔和冬妮娅的感情戏来研究,老师还骂我肤浅来着。但我一直都坚信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最深刻的东西,随着成长带来的复杂变化仍能坚守的感情才最为难能可贵。
“少爷,少爷。” 来福站在院外喊道。
“什么事?”
“准备开席了,老祖宗吩咐我叫您过去!还有……还有就是少奶奶她不见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少奶奶在我这儿,跟老祖宗说我们马上就过去。”
明枪暗箭(完)
我依依不舍的放好手中的书,看着小龙将手头的东西整好就一起出了门。
外面可真冷啊!一个激灵打的人都清醒一截儿。
“穿薄了吧!”顺手将他的貂皮披风系在我身上。顿时就觉着温暖了许多,怪不得这些有钱人都爱貂皮!
原来从这里向左拐三个弯便是我那“降雪轩”,我就不明白自己咋就绕了那么远呢?我回房补了补粉,擦了我那宇宙超级无敌闪亮唇彩便去赴那“鸿门宴”。
就是前面那个“聚合堂”吗?
“别怕,有我!”他牵起我冰凉微颤的手。他也发现了?我这是怎么了!这一路上我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恍恍忽忽,本是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没有钱的主儿,怎么落得现在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我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对他抱歉的笑了笑,为我的失态。而后迈步进了这个聚满所谓亲戚的大厅。
一下子,乱哄哄的大厅变得鸦雀无声。刷刷刷,我成为了所有目光的焦点。无数双眼睛在我身上不停的打量,似惊艳似轻视似怨恨似深究,姑奶奶我照单全收了。
他紧了紧牵着我的手,是想告诉我不要紧张吗?我回捏他让他知道我能应付。这里可是有无数双眼睛等着捉姑奶奶我的小辫子,绝不能失态Again,转念间便附赠给在场各位一个大方得体的笑容,随着小龙走到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面前。她就是传说以久从未谋面的老祖宗。
雍容华贵,和蔼慈祥应该是她的面具吧!电视剧里那些个大家族的老女人可都是些吃骨头不吐渣的主儿。
小龙放开牵我的手,上前半跪请安,随后起身对我说道:
“过来给老祖宗请安。”我上前一步含笑半福身:“老祖宗,吉祥。”晕倒,同志们清宫之毒真是深入骨髓啊!
“瞧这妮子嘴甜的,过来过来让老祖宗仔细瞧瞧。”还好吉祥话儿哪都通用,我舒了口气,被她拉到锦榻上坐下。从众人吃惊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个礼遇不低。
她究竟是敌是友?
“倒是个标致的可人儿,”她一边摸着我的手一边对我说,“如果老九敢欺负你就来告诉奶奶,奶奶替你撑腰。”这老色狼干嘛老摸我的手啊。
“相公对我极好,请老祖宗放心。”
“哈哈哈,放心放心,哈哈哈。”
“听说今个儿,九弟在大门口对这新媳妇又是抱又是搂的,那夫妻感情好的自是没话说。”一个尖利的声音回道。直接说我们不成体统不就得了,还要装作羡慕称赞的样子多累啊!循声望去,是个三十来岁浓妆艳抹的女人。
“可有此事?”老祖宗笑容未改,声音却变得严肃起来。
“却有此事。”我收起笑容委屈道,“雪儿今儿下马车时崴了脚,故而才会有刚才这位婶婶所说之事,请老祖宗责罚雪儿不识大体之罪。”说完我赶忙起身跪在她老人家脚边,我就不信这屁大的事,你还真的会罚我。
“瞧!这小妮子委屈的,快起快起,”她扶着我起来,我瞟了一眼一旁坐着的老公,他似乎对我的表现是相-当-的满意,“丫头啊!刚才那是你二姐可不是什么婶婶啊!”老祖宗装嗔道。
“啊!”我故作惊慌的样子,“对不起二姐,请恕雪儿不知之罪。” 这里叔父辈的都死翘翘了,而你老公看着老娘直流口水,我当然知道你是“姐妹”而不是“姑婶”。
“不知者无罪,妹子不用如此多礼。”我看她这几句好象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那也难怪谁叫小妹我年纪小“不知”女人会如此忌讳年龄,“不慎””将那她老人家说老了一个辈分呢!
“就是就是,你也别太自责了。瞧,这眉头皱的。”这老色狼又开始不停摸我的脸了,5555,大家都是女人不要当众性骚扰我好不好!
“姐姐怎么就摔着了呢?”你还敢开口问,八成就是你这个小贱人干的,好象叫虾米婉碧是吧!老娘记住你了!
我正要开口,又听见刚才那个吃了憋的老婆娘幸灾乐祸的回道:
“听说是马梯碎——了,哎呀,这事儿摆在平常倒也不稀奇,但在这三十儿可是触霉头的事儿,今天又是妹妹你头一天进门,我看赶明儿妹妹可得去庙里拜拜了。”你们倒是在这里摆了老娘一道。
“谢谢二姐提醒,然而我倒是觉着这是件喜事。”
“此话怎讲?”
“刚才二姐您也说了这马梯是碎——了,正好取意‘岁岁平安’。我看倒是吉祥如意的象征。老祖宗你说呢?”
“这可不就应了今儿这景。好啊!好啊!”我就不信这老狐狸不知这里面的明枪暗箭。
“哎哟,这小妮子怎么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看了让人怪心疼的。”
“雪儿一进门便蒙各位姐姐妹妹如此关心厚爱,一时间感怀身世。”说着说着我就用手绢挡着泪水朦胧的双眼。我想这里的人没人不知道我父母双亡的来历吧!
唉!当初中戏没有录取俺,真是中国演义界的一大损失啊!
“丫头别哭别哭,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就是你的亲奶奶!”说着把我往怀里一搂,又开始摸我的背。
就这样我牺牲色相换来了入门的第一场胜利。
本以为老祖宗就是老顽固的代名词,理应视我这种没经明媒正娶的孙媳妇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想她却这样挺我。真的猜不透这个老妖精想怎样。
再看看这两个公然难为我的人:一个娇蛮任性,一个虽是绵里藏针却毫无计谋,他们成不了气候。不过她们竟敢当众叫我难看,那自是身后有人撑腰。而那个人才是最可怕的。
“老九,你后面那是小山吗?”老祖宗问道
“冷山拜见老祖宗。”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一年没见瘦了……也壮了!”那当然,因为有我这个好姐姐疼啊!
“是,老祖宗。”他一脸无奈。
“这外边儿不比家里,亏得你照顾老九了!”
“老祖宗言重了,是少爷照顾小山才是。再说有少奶奶在,这照顾少爷的活儿,也轮不到小山啊!。”这小子倒是挺会撒娇讨好的。
“就是就是,是我老糊涂,有雪丫头在自是不能让老九冷着热着。”呜呜呜,我的手都快被她摸掉一层皮了。
“我看是九哥照顾她才是吧。哼!”
“十八妹,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十八??该不会还有二十八妹三十八弟吧!这家长辈也是的,咋这不小心呢!
“五哥,你可喂过五嫂吃喝?要我们龙家人照顾她,这还得了?”女人自己瞧不起自己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救。
“雪丫头,这又是怎么会事啊?”
“回奶奶,是相公心疼雪儿脚崴了,喂药给雪儿吃。没想到这十妹倒是对咱们屋里的事儿还挺上心的。”没想到下午吃个药都传到各家各院去了。
“你……哼!”丫头就是丫头,
“那丫头,脚还痛吗?”说着又开始摸我的大腿,我的清白真是被她摸光了。
“回奶奶,本就没伤着筋骨已经不痛了。”
“那就好,那就好……没想到这老九还能心疼人啊!”
又东扯西拉了一阵,终于开饭了。
这餐饭可是奢华至极。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一应俱全,再外加极品鲍参翅肚,天山雪莲,千年人参。无论是色还是香都是一等一的棒。至于味,不提也罢,一提我这心跟胃就抽个不停!我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装淑女不能吃;一个说不吃白不吃。到最后我犹豫不绝,正准备下筷子拼了的时候,老祖宗说上甜点。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个都没怎么动过的美食在我生命中消失。
饭后甜点是冰糖燕窝。这燕窝晶莹剔透惹的快要虚脱的我食指大动,一勺入嘴细碎的燕窝在齿舌间柔韧分明,口中清爽芳香。
“这个雪妹妹怕是第一次吃吧!可得多吃点!”又是哪个贱人在说话,老娘忍了一晚上才放开胸怀吃第一口,你爷爷的就在这里唧唧歪歪,还让不让人活啊!
“来叔,我看此燕窝头脚细靓,这可是‘燕盏’?”我转过头问伺候在一旁的来福。
“九奶奶,好眼力,这确是‘燕盏’。”
“二姐,可知这‘燕盏’的来历?”我看着发问者。
“雪姐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来听听。”一个看起来跟我一般大的姑娘冲我一笑。这个妹妹倒看起来天真烂漫!
“你看看,十四都急了。说这燕窝吃的倒是多,这来历还不曾晓得,雪丫头你就别卖关子了!”
“是,奶奶。这‘燕盏’实为金丝燕之巢,而这“金丝燕”每年结巢三次,第一次结之巢厚而洁白,由于金丝燕经过漫长冬季的休养生息,体内储存了足够的养份,唾液质素较优,所以筑起来的巢较优较厚,形成盏形,故名为‘燕盏’。而到六月,金丝燕又再次筑巢,由于时间太短,其体质未能恢复,故其巢质素较差,较之‘燕盏’稍次。第三次筑巢于九月,正频临其产期,体力和唾液未能得到充分补充,又亟需哺养雏燕,体力消耗极大,故第三次的巢窝,最次。”
“雪丫头倒是有些见识!”幸亏她老人家坐得远,否则我指不定又被她摸那里!
“谢奶奶夸奖,雪儿也只是在家父的书中见过而已。”老娘以前那点钱全用在吃上了,总算还有些用处!再看看那边的二姐,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吃完晚饭,说是全家人在一起守岁,其实也就是在一起闲话家常,吟诗做对。今天的轮番攻击让我筋疲力尽,我这人脑子和胃是连在一起的,我现在二者皆空,才懒得动脑筋背诗,也就在一旁陪着笑。而小龙则在一旁品着酒不搭腔,那些个人也不敢招惹他。
我看着他,我想起了下午的糕点,硬生生的咽着口水!
终于,老色狼说是累了,便先回房歇息。我想也闪,可又怕提出来又招人攻击。于是我偷偷跟相公说,我想回了。他点了点头,看来有他在不会有事。然后趁大家看十四妹跳舞的时候,我Ceng的一下就闪进黑暗之中……
再不找点吃的我真的会歇菜! 歪歪斜斜的终于挨到“降雪轩”却发现空无一人,看来这会子佣人们的聚会看样子还没散。屋子里又黑又冷,最可悲的是什么吃的都没有,我捂着肚子爬在桌子上。
我突然记起下午逛院子的时候,发现东北角有个小厨房,于是迅速起身奔去。有一挂面,一碗碗肉丝。于是我决定做玉丝翻白条!(笔者:晕,不就是肉丝面嘛!)
“在干嘛?” 突然背后有人声。
“哎呀,妈呀!”吓的我把勺子都给扔了,“你走路怎么总是没声音啊!”我嗔道,“马上就好了,回屋等我。”
面下好了点上麻油,便拿了两双筷子冲回屋。
这时屋里的灯也亮了,炉子也生起来了,他坐在桌前等着。这一切让我有种家的错觉。
“有人发现我溜了吗?”我递给他一双筷子
“很多!”我就知道,要不也不会把这烂摊子丢给他。
“那你怎么回的?”
“你脚痛先回了,因为不想扰他们兴致所以悄悄走了。”这么说倒也挑不出刺儿。
“你怎么不吃啊!我看你晚上也没吃什么!”
“这肉丝面是你做的?”
“第一,你刚才不是见着我在下面嘛?明知故问;第二,这叫做玉丝翻白条!”
“一只碗?”
“是啊,我都不知道碗放那儿,就只找到这个钵子。快吃,快吃!”我赶忙低头就是一大口,嘴里满是面的咕噜着:“真好吃。”看他还在犹豫,就把面碗往他面前一推。
他低头也是一大口。
“怎么样,好吃吧!”我自豪的问道。他笑了笑。接下来,只见我俩头顶着头,脸对着面盆奋不顾身(份)的狂吃。
“那是我这边的肉丝,你……你还抢我的面……呜呜呜……真不该好心让你吃……你还抢……”
他卯着劲儿猛吃,就听我一人在那里哀嚎。眼瞅着就要见底了,我忍无可忍把碗抢过来一口把汤给喝光了,然后舔着嘴唇向他示威。才发现他正嘴角含笑的看着我,伸手抽去我别在腰间的手绢为我擦去嘴角的汤汁儿。我愣了一下,马上有了种久违的感觉――不好意思。
突然我听见有人声,赶紧拿过手绢自己擦,只觉得脸上像着了火一样烫。
“少爷,少奶奶,您已经回来,我们这就去备热水!”
梳洗完毕,一转身发现他好象已经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没礼貌!等丫鬟们都退了出去。一掀床帘才发现他————在————床————上!
我睁着惊恐的双眼瞪着他。
“娘子不会让我大年夜睡书房吧!”他居然会开玩笑。我无语……
看他没准备让出外面的位置,我只能笨笨的从他身上爬了过去,脑子里突然闪现两个字:暧昧。
虽然隔着被子,虽然我是二十一世纪新女性,但心里还是紧张的砰砰直跳。总觉得该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时,远处传来悠远的钟声。
“新年好!”他轻轻的说。
“新年好!”我也轻轻的回道。
之后便是一阵寂静,似乎有东西在我俩之间似有似无的流动。
“面很香……谢谢!” 他双目紧闭气息均匀,我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不用。”我抬头看着床顶,想着最近半年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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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之 小冉 (完)
霎时间风云突变,好好的寿筵变成了杀戮的战场。刺客的目标显然不仅仅只是睿慷,还有这些亲皇派和朝廷重臣。睿慷身怀武功况且有非云在身边护着,刺客应该是伤不到他。
我担心的反而是身旁的小雪,奇怪的是她眼中没有丝毫的害怕反倒清醒异常,但却纹丝未动。顿时,刀光剑影向我们这里袭来。我顾不得许多拉起小雪就往外逃。小雪似乎不能立稳,跟在身后也跑的东倒西歪不时会碰到周围的东西,是因为刚才的酒吗?我正准备转身抱起她再逃,却见一道剑光闪向她。在那一瞬,我是如此害怕,害怕这些无眼的刀剑会伤着眼前的人;我是如此自责,恨自己没有武功不能保她周全,唯一能做的只是尽量用身体帮她挡过这些灾害。
“铛”的一声。剑并没有落在我身上,回头一看竟然是父亲。
“泉,带冉走!”父亲边打边命令着亦泉。
亦泉是父亲的死士,父亲竟让他来保护我。父亲难道已经不再怨恨我的叛出了吗?先不管这么多,以泉的武功带小雪安全离开应该没有问题。情急之下,我将小雪推给泉,让他带走。不想泉却闪到了我身边,让小雪摔到了地上。我气急攻心正准备命令泉一定得带走小雪,话未出口便眼前一黑……
※※※※※※※※※※※※ 割之 ※※※※※※※※※※※※※※※ 割之 ※※※※※※
“小雪!小雪!先救小雪!”我拼命的叫喊着,可却没有声音。
我这是在哪儿?小雪呢?她还好吗?难道……刚才的一切仅仅只是一场恶梦吗?为什么这儿周围一片漆黑?
我摸索着前进。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摸到了一堵墙,冰凉滑溜,只听见“吱”一声,从墙里发出柔和的光芒。原来这是一堵琉璃墙,我发现墙的另一边有个小孩。我拼命的锤打着琉璃墙,叫喊求救,仍然出不了声,我这是怎么了?
那个小孩为何如此眼熟?
只见他半低着头独坐在于树下,形单影只,透着无限的落寞。正在这时有两个小男孩走进这个院子,另我难以相信的是:其中一个男孩居然是幼时的我!!!!!!!!另一个则是小时候的睿慷。
树下的小孩听见有脚步声,将头抬了起来,他不是非云是谁。小非云见是我们便起身想要走开。
“那个什么云的,你给我站住!”睿慷命令道,“过来给我跪下行礼!”
这是几岁的事情,五岁还是七岁?我已记不清楚了,但我记得睿慷平日绝不是如此的蛮横无礼,他到底是为何要如此对待云非……
小非云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个颐气指使的皇子,没有走却也没有跪下的意思。
“你……你竟敢如此无礼,冉,替我去教训他。” 睿慷生气的叫道。
幼时的我走了过去,中途顿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非云的防备,于是笑着说道:
“和我们一块儿玩吧!”
“冉,你疯了吗?竟然违背我的命令?”说完又转向小非云,“我讨厌你!”说着便转身跑掉了。
“他平时并不是这样的!”幼时的我向小非云解释道。
小非云只是冷冷的瞥了我一眼,便走掉了。
是的,我记起来了,这个便是我们初识的场景。当时非云刚被送入宫中伴读没多久,他总是独来独往,对人又极其冷淡,因此他的人缘和口碑极差。但睿慷绝非一个人云亦云的人,他讨厌非云并不是因为非云的孤僻和傲慢,而是因为宫中的传言……
非云也是官宦世家、一门英烈,本应如我一般从记事起便于宫中学习,可他却至五、六岁才由皇上特许入宫伴读,这令人十分费解;再加上他与睿慷长相竟有七八分相似,宫中便谣言不断:有人说非云既是龙种,也是野种,但皇上能准其入宫可见对其宠爱之深;又有人说非云和睿慷本就同父同母,但因算命先生说此兄弟相生相克,皇上便不得不舍弃一人,因此皇上对流落再外的非云更是疼爱有佳……
身为皇家子女的睿慷自小便少得父爱,为得父亲的一句夸奖,废寝忘食的读书习武,因此当他听闻一个与自长相相似的孩子不费丝毫力气便得到自己父亲的青睐,自是心中不平,故此才会对非云恶言相向。
恍然间,琉璃墙上出现一群孩子打架的场景:
一群皇子正在围攻我和睿慷,是因为睿慷那日功课考核又拔得头酬吗?这些从小便生长于权利中央的皇子们虽然年纪尚幼,却已然明白嫉妒与斗争。正当幼时的我与小睿慷被众人揍的无法反抗之时,小非云帮我们打跑了这些个皇子嫡孙。
之后,师傅让我们三个承认错误,可谁也不认。后来便看见三个人鼻青脸肿的小孩儿被罚跪于祭祖殿。
“我不会感谢你的。”小睿慷擦着鼻血说道。
“那我替他感谢你!”幼时的我说道。
而小非云只是冷冷的不吭声,任血流过眼旁也不去擦拭。
“谁要你替。” 小睿慷喃喃的说。看来他其实也是想谢来着,只不过拉不下这面子。
“我们学大人一样结拜好不好?”幼时的我提议道。
“好啊!好啊!”小睿慷兴奋的叫了起来,他最爱那些侠客故事了,“但我可只跟你结拜哦!”他还是死要面子的撑着。
“那觉得呢?”幼时的我转头问过小非云。
“随便!”
“那好,皇天在上!我,第五冉,” 看小睿慷没接话,我便用肘子捅了他一下。
“啊~!我,文睿慷。”
“我,龙非云。”
“今日结为兄弟,往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死。”三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叩天起誓。
睿慷长非云两岁,非云又长我一岁。那日之后,我便有了两个好大哥。我还记得后来我们手牵着手说要坚持到底,不能让那群打我们的人看扁了;再后来便一起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我们三个躺在一张床上。听宫女说见我们晕倒在大殿,侍卫便想抱我们回来,不想却怎么也分不开这牵着的手,便只得用小车推我们回来。
自那以后,在我们面前非云也不再冷漠,虽然他与睿慷时有磕绊,但我们三人的友谊却与日俱增。于外人而言,我和非云是四皇子文睿慷的贴身书童;可与我们之间却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这种真诚的友谊在复杂的皇宫算是种奇迹吧!
随着年岁的增大,我们都有了各自的方向。原本我在家族中的地位对于他们是百利而无一害,但同时他们也知道我痛恨家族对于学子们的教化,于是后来当我为此于父亲翻脸被扫地出门的时候,他们仍是全力帮我。
我只想如闲云野鹤般生活,政治和金钱都是我不想去触碰的东西。前者可舍,可后者却无法被忽略。我不能让自己没办法帮朋友反而还要拖累他们。考虑到我对吃食的偏爱,我便用平日的积蓄办了这“醉香楼”。幸而,从开张至今没花什么精神打理便生意兴隆,分号遍及全国。我一直怀疑是他们在背后帮了我,可问及此事,这二人皆不承认,这也就不了了之了。
琉璃墙里想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与小雪初见便是听见了此句。当时我刚回轶城便听闻非云来我这醉香楼用餐,本想逗他一逗,便想在“雅竹阁”隔壁的包间儿奏上一曲。可一进包间儿,便听见隔壁银铃般的声音将非云常吃的几道菜的做法说的头头是道。而后,当我拨弦试琴时,便听到了这一绝句,不禁让我好奇想知道这知音人是谁。于是我来到“雅竹阁”,见非云如此谨慎,我也就装作与他生疏的样子。
原来是个粗眉大眼的书童,虽然看上去娇小瘦弱但一双机灵的眸子却透着某种坚毅。闻其所言我料得此人在琴艺上造诣非凡,不曾想他却说从未学过琴,还称我为“五公子”,呵呵。这话被我爹听到不知会不会气到抽风,这天下竟有文人不识“第五”这一姓氏。有趣,实在是有趣。我忍着笑自我介绍了一番,这小书童一副想将自己藏起来的尴尬表情让我忍俊不禁,但毕竟不能太明显,于是我躬腰施礼,趁机一笑并说要奏一曲让他点评。
一曲奏毕,这书童却有些失神的看着窗外,那一瞬的气质宛如高雅的女子。我不禁莞儿,为自己这种错觉而感到好笑。只见他暮然回神,轻道: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渐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选择白居易《琵琶行》)
我只觉得胸口一震,心惊道:竟有如此佳句,生动形象,情景交融,许是天籁之音才配得起这样的句子罢!后来这书童告诉我,此诗为其已故的同乡所做。听话至此,只觉心痛,虽未曾相见但我却认定此人为知音。我退到隔壁包间儿自斟自酌的喝了一杯,心中满是刚才的诗句,还有那双滴溜的黑眼睛。非云走了进来,什么也没说,倒了杯酒便陪我饮了起来。
“他是谁?”我问道。
“江莱,一个还不确定的人。”
江莱?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当时却不知此人将成为自己心中最深最重的牵挂!
回到禩城时,非云自外带回一个美貌妻子的事情已经传得满城风雨。
是红姬吗?我对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妖艳女子并无好感,但例行拜访却是必要的。
到达龙府之时,非云早在厅中等待,不一会儿,老祖宗也来,老祖宗是看着我长大的,她也是龙家最重视非云的人。
“这都大半年没见了,怎么又瘦了?”老祖宗对我说道。
“阿冉的嘴可是出名的叼!”非云帮我回道。
“今个儿我是来看看这位嫂子的,可别再这么编排我了。”
“呵呵,这媳妇……呵呵……可真不错。”看老祖宗这样,似乎对红姬的表现很是满意。
“来叔,雪儿现下在哪儿?”非云问道。
“回少爷,如果没有意外少奶奶应该是在‘莫言’看书。”
看不出这红姬有静下来看书的性子,难道这是非云故意安排的?否则“莫言”怎么随意让她进出。
“去叫少奶奶来前厅见客。”
谈笑之间,一蓝衣女子婀娜的走到老祖宗面前请安。
当老祖宗为我们介绍时,我惊住了。这双充满灵气的眸子不正是那个叫江莱的书童吗?再看看眼前人,相貌清丽,虽算不上绝美,但玲珑婉约,晶莹剔透。她张口便称我“第五公子”,马上又反应过来老祖宗不曾介绍我的姓氏。还好有非云在一旁打圆场,才至于露出马脚。之后,婉碧的出现更显出这个“雪儿”的聪明伶俐,进退有道,不过还是可以看出她在龙府步履维艰。
“她是江莱?”好不容易摆脱了婉碧的纠缠,终于只剩我和非云了。
“她现在叫江雪。”
“为何不是红姬?”我责问道。我突然不忍心让这样透亮的人趟这塘混水。
“你不是从不过问我们的事吗?”非云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了。
“可……,她知道会很危险吗?”我还是忍不住一问。
“是!”非云似乎不愿在继续在个话题。
她为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那……”我想问他们这夫妻是真是假,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开口,正在犹豫的时候,有人敲门。
“进!”非云说道。
来人请过安后,看了我一眼。
“尽管说!”非云命令道。
“是!一个自称为九少奶奶的女人带了一个乞丐在德信堂看病,却……却说忘带钱。齐掌柜让我来问问,是不是派人去认一下。”
“哈哈哈,”认识非云这么久,很少见他在外人面前如此开怀,“有这等事情?那我可得亲自去瞧瞧。”然后他转过来对我说:“晚上我会去醉香楼,大哥也会来!”
这个雪儿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晚上在醉香楼。
“我们三人可很久没有这么聚在一起了。哈哈!”在宫外我们用兄弟相称,一来是掩人耳目,再来也可保睿慷的安全。
“大哥说的是,二哥一年未归,而我也有大半年在外面。”
非云,坐在一旁喝着酒。
“我倒是羡慕你们,能游遍我大文山河;而我却哪都不能去!”说着大哥闷了一口酒。
“没你在这里坐镇,我们这些百姓可哪都去不了。”
“三弟,你可听见?这二弟居然会调侃我了!真是稀奇稀奇啊!”大哥的惊奇说道。
的确,认识这么久这可是我第一次听非云开玩笑。
“非云,红姬的行动可一切顺利?”大哥低声问道。
我疑惑的非云,为何阵前换将没有告诉主帅?
非云喝了口酒,慢慢说道:“红姬被人所伤,换了一人。”
大哥生气的问道:“为何换人不跟我支一声?”
“时间紧迫。”非云心有所思的答道。
“所换何人?”
“一个我捡来的人。”说完,非云嘴角微微一扯。
“可靠?”
“无任何背景,而且,”非云笑了出来“十分有趣。”
“十分有趣?”大哥轻声的重复了一遍,然后又问道:“你可曾将计划告诉她?”
“不曾。”非云收起了笑容,转头问我:“三弟,可曾考虑回来帮忙!”
“不曾!”我坚决的答道。
“哈哈哈哈哈……”二人同时大笑起来。
“何事如此可笑?”我疑惑的看着这两个人。
“我与二弟打赌,说此次你玩够了定会回来帮我们;而他却肯定你还是爱当那闲云野鹤。”大哥笑着解释道。
“呵呵,原来如此,那么何为赌注?”
“赌注就是这尊龙佩!”大哥取下这十几年从未离身的玉佩,这可是先王所赐啊!
“大哥你……”仅仅一件小事赌注为何如此之大?转念一想,政事我是从不过问的,我忙收回将要说出的话,“那二哥的赌注是什么?”
“这个奸商!什么本钱都没出,说他自己稳赢不输。”大哥愤愤的说道。
“那大哥还与这奸商赌啊?”
“我就是不信啊!”
“哈哈哈哈哈”我们三人笑成一团,这感觉可真好,仿佛又回到了小的时候,“来,喝酒!”
大哥走后,我随非云去了“龙府”讨论生意上的事情。我看时辰晚了,正准备走时,却有人敲门。
“我,快……开门!快开……门!”
是江莱,不,江雪!都这么晚了,她还未就寝?
门一开,她便窜进屋子,放下一个篮子后便上窜下跳。十分可爱!我正准备出来打声招呼,却看见非云满是怜爱的用手捂住了她的脸,小雪说是怕非云晚上没吃饱特地做了宵夜送来,她这话听的我心里一紧,于是马上搭腔道:
“看来嫂夫人不怎么待见我这醉香楼的饭菜啊!”
“哎呀妈呀!”呵呵,我从没听过如此的惊叫声。我忙赔不是,结果她竟然调笑起我和非云来,看她那眼神似乎是在说我与非云有“断袖之嫌”,这可有趣的紧。
小龙?这名儿可与非云的冰冷差得太远了。我问她叫我什么?选了半天,她决定叫我“冉少”,虽然这名儿比非云的那个要来着好听,却……远不及“小龙”亲切。
“吃粥吧,否则凉了就不好吃了。”她盛了两碗粥又加上细细的葱花递给我们。
她并不知道我在,却拿了两副碗筷。看来她是将她的那碗让给我了,我也不想客气,吃着这碗原本是她的粥,心里竟荡起一丝甜意。
这粥可谓尚品,无论是味道或是看相都堪称一流水准。能将一碗粥煮得如此出色,可见她的用心。
用心?是对非云吗?希望不是,我从心底希望这样的可人儿不要受到任何伤害,非云绝不是个会令她开心的人。
我问她粥名,她突然拿腔拿调起来,害我一个闪神呛着了。之后,她告诉我这叫作“皮蛋瘦肉粥”。向她讨做法的时候,她又开始古灵精怪的提出要我帮她做琴,还强调“免费”二字,生怕我找她要钱似的。
不过,她不是说她不会弹琴吗?非云也问了这个问题,她说是要做一种特别的琴,我倒是很好奇她又会有什么新奇的想法,但却不敢轻易应下来,因为我不想看到她失望的样子。
“啊~~~!堂堂的醉香楼老板要耍赖是不是?小龙,你作证哦,他刚刚说要免费的哦!”
她竟然撒起娇来,这可真让我无法拒绝。之后,她心满意足的收拾东西回去,非云帮她披上披风,她关心非云的样子让我心里难受,便跟她开了一个玩笑,而她却盯着我愣了一会儿,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看着她转身离去,我的心竟也有些失落。
那日,将一些玩意儿送给老祖宗,出来的时候,飘起了雪,这让我想起那个住在“降雪轩”的人,不知不觉就走到那儿。
她站在梅树下宛如不沾红尘的仙子,静静的注视着天空。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吧?她并没有转身,想了想说她自己却也不能确定。
“我该叫你阿莱,还是小雪。”我想用开玩笑的口吻掩饰我的心情。
可……
“我记得上次你是叫我嫂子!”她冷静的说完,便走掉了。留我一人在那冰天雪地之中。
“嫂子!”仿佛如一道咒语一般将我们的关系锁住。
那我只能在心里叫你“小雪”,是吗?
你比我清醒许多,也聪明许多。
午饭时,我们已恢复了彼此,仿佛早上那短暂的一幕从未发生。非云,提起齐王寿筵的事,而小雪满脸困惑,我为她解释当今的家族分工却有意掩饰了自己的家世。不想,她仅仅只是利用我和非云提供的有限资料便冷静的分析出了当今的形势,还猜出了我的家世,甚至于说出了“国家宏观调控”这样的经典话语。真是让我和非云惊讶不已,而她反倒是对自己无意之中的显山露水颇为顾及。
※※※※※※※※※※※※ 割之 ※※※※※※※※※※※※※※※ 割之 ※※※※※※
我实在是不愿参加这样的宴会,厌烦与这些陌生人人寒暄。但这是王府的寿筵,看来是无法推脱了。
那日,当我看见小雪的时候惊呆了。正如我当初所说她出落的并不绝色,但却比一般美人更吸引人。雅致却不刻意,细致又不失活泼。她的打扮更是与众不同,一个马甲似的短襦配尚白的深衣显得她身姿绰约,头发看似随意夹起却又看得出她的玲珑心思,我这才发现她有一头暗红色的卷发。她静静的站在我们面前却宛如一簇正在舞蹈的火焰,竟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如幻如梦,宛如烈火仙子。
头发本为热情的象征。披发本应是待字闺中的女子,而一般嫁为人妇便得挽起头发,取意收起热情,也因此只有丈夫才能放下妻子的头发。她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却如此打扮。我想开口提醒,却又自私的为她那头披肩长发而感到开心。不知为何非云也未曾开口提醒。
我们一路无语,似在回味刚才的一幕,不知不觉中便已到达王府。人们的注视、王府的肃穆让小雪紧张不已,我想用玩笑让她放松,她却瞪了我一眼。接下来,不住的有人跑来与我们寒暄,看见他们巴结奉承的丑态实在令我厌恶。这时,王爷却叫我和非云进屋说话,只见小雪担心的皱眉咬唇似有害怕的样子,我便想留下来陪她。可今天是王爷的寿筵,倘若真是如此定会麻烦不断。看着她装做镇定的样子说“没问题”的时候,我有种想拥她如怀的冲动,不想她柔弱的肩膀抗起太多的负担。
齐王与我们也只是闲话家常,无外乎我们外出之时,皇上是如何的想念我们。然后又问了些我们在外的见闻。我有一句没一句的接着,心却不知飞到了哪儿去!不知她会不会被人欺负?不知她一个人有没有感到孤独?
终于,一个侍卫进来与王爷耳语了几句。王爷说是有客到,便让我们先行入席。非云说去带小雪过来,却去了许久才回。我一直担心小雪会遇到麻烦,但看她的样子似乎比适才轻松了不少。
入席之后,我发现爹竟坐在我的正对面。不愿相遇,却如此相遇。我逃避似的低头把玩手中的茶杯,小雪突然问对面所坐之人是不是我亲戚?我尽量平静自己的情绪告诉她那是我爹。她一副见到鬼的表情,然后很白痴的问我:爹是不是就是父亲的意思。一下子,将我的紧张与尴尬逗得无影无踪。接下来,她说的话更是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如果我有这么年青这么帅的老爹才不玩离家出走列。”
也因为这句话让我看到了非云吃醋的样子,本以为只有女人为他争风吃醋,他的心永远都是千年不化的玄冰,不曾想此刻他竟然动容了,也许……也许他真能给小雪幸福。想及此处,我心中一片酸楚。本来轻松的气氛突然变的压抑起来。
我转换话题问及为何小雪会梳未婚少女的发型,她却不直接回答,反倒问我这样是否好看。我看了一眼非云,想了想便照实回答。她却告诉我心境才是最重要的,而发型只不过是种形式而已。听起来如佛教所讲的“坦然超脱”。她并不拘泥于形式,虽然行事看上去我行我素,但却处处隐含着深思熟虑的智慧。
睿慷的出现让小雪又回到了刚才的窘态,紧张的竟然当场失神。不过还好被她过人的机智所化解;而后她又讲了一个对联的故事逗的在场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极为开心。
似乎每一刻与她相处都会有惊喜。
之后她出去了许久才回,而且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问她所谓何事,她竟答“便秘”。如此粗俗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却并不觉得令人厌恶,反而觉得率真可爱。我听她说话似是大舌头,问及缘由,她却答“便秘咬到了”。如此二事,相距十万八千里会有何联系!不过听起来倒十分有趣,像是小女孩受气后的怪言语。是谁让她生如此大的气?
可能由于我的动静大了些,非云提醒我小心皇上的会不高兴,我却抓到小雪怨恨的瞪了一眼高台上的睿慷,心中一惊。睿慷也是适才出去片刻,回来便龙颜不悦,难道他们碰到了?而且还交恶?这可麻烦了。
之后,小雪好像喝了一杯酒就醉了,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记不起来了,我敲打着那堵琉璃墙,脖子痛的紧,我依稀记得有刺客,然后……
我到了这里。但这里是哪儿?
琉璃墙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直至周围又是一片黑暗。
这是梦吗?
亦或者小雪,刺客,非云和睿慷才是我梦中的人物?
我是究竟生活在哪里?我生活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有个如小雪般的女子?
……
正值我痛苦之际,我听见刚才琉璃墙里出现的那个父亲在叫我的名字,一道白色的光线刺的我不能睁眼……
我将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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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一章取自中 “庄生晓梦迷蝴蝶”之意境,却又不完全相似。也许更准确的说像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那个著名的梦境。
逃避于梦中的小冉,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期间二者便如同千丝乱,剪不断,理还乱。有些事情我们不愿面对,便会将之忽略或者虚假化,在这里小冉也是一样。平常所谓梦,是指得不到的被美化追求;但这里的梦就是那面回放的电影墙,它告诉小冉必须面对的事实。周围的黑暗正是小冉内心的写照。
也许有人会觉着这么写十分矫情,但我却不愿平铺直叙的写这篇番外。况且一直认为梦是种很玄妙的东西,正如《围城》里说的那样: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
2。关于大家的一些留言我回复在右边了,看见了吗?
3。今天白天没有更新。
护国夫人(完)
“我觉得自己好很多了,让我去玩玩吧!” 我可是难得装可爱哦,多少你要给点面子吧!在王府养病快一个星期了,我的脚都没跟这间房的地板打过招呼哦!他毒解开的第二天就开始到处跑了,为什么我连下床的权利都没有?
……沉默,对视,无动于衷,沉默……
难道风华绝代,冰雪聪明如我竟然嫁了一块石头?
“就让我下地走走,好不好?”我恳求道。
…… 是的,我嫁给了一块石头。
“我快要闷死了!小龙~小龙~小龙~?”装可爱不行,那就撒娇吧!这个死人衣服都快被我扯破了,怎么还是没反应!
…… 现在我确定,我嫁给了一块石头
“我快发霉了!哼!你们谁都不准拦我,我现在就要出去!”我放出狠话。但也只是敢说不敢做,心有顾及的偷偷观察这个不怒自威的眼前人,他仍然是自顾自的看着手里的书本……
前两招都不管用,那就试试武林中听着发抖闻着晕倒,传说中最最恶毒的――“念经”!
“让我出去玩啊,让我出去玩!让我出去玩啊,让我出去玩!让我出去玩啊,让我出去玩!让我出去玩啊,让我出去玩!…… ”我用《我要去桂林》的调子不停的唱,我看你能撑多久。
四分之一柱香烧完,对方没有任何反应,而我开始有点口干舌燥……
二分之一柱香烧完,对方任何反应也没有,我开始唱不出来改成念的,……
一柱香烧完,55555555我什么也不想报告了……
一又四分之三柱香烧完,我想吐白沫了……
……
“你很吵!~”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是我吐完白沫,正准备喷血的时候;他终于抬起头来!
Oh, My dear Allah,我终于用我的耐心感动了一块顽石!
“呼……呼……水……水……”激动之余我唯一能说出的字就是这个,原来不知道说话是如此消耗体力和口水的运动!
他起身递给我一杯水,“咕咚咕咚”我牛饮而尽。
哦哈哈哈哈哈,我浑身又充满了力量,�谖揖秃帽炔げ擞诖罅λ�帧?font color='#EEFAEE'>的4c5bde74a8
Go on and on……
“好歹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我?我为你抛头颅……当然是没有,但是我有为你撒热血啊!你……呜呜呜……你竟然软禁我……,没有天理啊~~!”
“唉!”他叹了一口气,像是受了多大的刑罚似的,“你累吗?”
“累?好象有一点哦!但为了让你不犯下更多的过错,解救你走出迷惘的森林,让你能得到佛祖的谅解,这一点苦又算得了什么?”不知道这哭腔说的到不到位。
“你是为了我?”他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我神色黯然的低下头,挤出一个痛苦的表情说道:“你为人不善,如此虐待自己的救命女英雄,佛祖又如何能原谅你。但请你不要担心,我作为你那贤良淑德的好妻子是不会让你就如此这般就堕入魔道。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所以,请你放我出去走走吧!”
“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然后说道:“弟子感念大师教化,无奈自知罪孽深重而不可救,大师无须多费唇舌。”
Kao!没戏,我躺下用被子盖住头。
半晌……
“真想下地走走?”废话,你以为我刚才是在放某种气体啊!不过,听起来倒是……
Ceng的一声我坐了起来,“哎呀”心里暗叫道。用力过猛扯着伤口了,我咬着嘴唇忍痛之余还不忘狂点头,此情此景让我不禁想在心中赋诗一首:“生命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改编自裴多菲的诗歌)
“那就在屋里走走,不要超过半柱香!”他开口说道。
这……
“如果不愿意你就继续躺着吧!”他坏坏的看着我。
“愿意,当然愿意!”不先得寸,哪有机会进你一尺。
半柱香快烧完的时候……
“你去哪儿?”汗!被发现了吗?
“呵呵,瞧你说的我就在这啊!能去哪儿!”我尴尬的笑了笑。
“那你的左脚为什么悬在门槛上?” 他不是背对着我坐着吗?
“啊~?我……我是想用脚量一下门槛有多高?”
“时间到了!”他慢慢的转过身。
“让我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申请道,“就一会儿!”
“不行!”好象态度很坚决哦!
“为什么?”我不死心的问道。
“受伤要多休息!”我再这么“休”肯定会永远“安息”的!
“我又不是伤着了脚。”为什么不能走!
“刚才你同意只在屋内的走走!”他老实的称述着事实。
“那好吧!我承认,我撒谎了!呜呜呜,你干嘛?我可是病患耶,你怎么能这么粗鲁的抱你的美女老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其实他生怕我伤口裂开,动作很是温柔。
“不知道!”他将我放在床上,冷冷的说道。
我的命好苦哦!肯定是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遭受此劫!
“那我教你好不好?其实很简单,就是要对我很好很好就行了!比如说……,你靠我这么近干嘛?”看着突然凑得很近的俊脸,我心底有些发怵。
“你教的啊!让我对你很好很好……” 他为什么一脸暧昧的样子?
“你……我说的不是这方面的好!你……上我的床干嘛?我……我可是伤员!”
“可你刚才说你好了很多……”难道他想那个什么我?不要啊~~,这大白天的,还是在别人家!而且跟他也不是很熟……
“这个……这个相对于昨天和前天的确是好了很多!但还是伤的很重。”
“哦~原来如此!那就好好休息,不要乱跑了!”他马上变回酷脸,“呼”的一下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呜呜呜,妈妈的又着了他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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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啊!”老娘最近除了“闲”就别无他事了,哪来的偷!真是没话找话说!不过,这身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齐王,还要劳烦我老人家起身行礼。
他连忙说道:“夫人伤未痊愈,不必行礼。”我正好也乐得轻松。
来王府大已有半个月了。刚开始因为顾及我的伤口,再加上王爷全力挽留,小龙并没有带我回家养伤;可后来伤口渐渐愈合了,我也慢慢爱上了王府的清静,不想回家去应付那堆麻烦,于是以剑伤未愈赖着不肯走。
因为没有电视,不能上网,所以此时的我只能坐在这湖心小亭,悠闲的看书喝茶。
“谢王爷!”听说王爷最近正全力追查刺客的事情,怎么这会子有空来应酬我,“王爷可是有事?”
“确是。今日皇上在早朝上夸奖夫人机智勇敢,特封为‘护国夫人’。我这就是来传话的,圣旨大概下午就会到吧!”他说话总是不温不火的娓娓道来。
切,虾米“护国夫人”啊!荣誉称号?连个镀金的奖杯都没有啊?这皇上可真够悭的!但表面功夫仍是要做的:“保护皇上乃为民者分内之事,不想皇上竟如此厚爱!”
“夫人当之无愧!”那当然,但我更希望赏的是真金白银,那多实在!
“夫人所看何书?”
“《顾德传》。”看了一个多月,终于看到最后一卷了!
“夫人果然见识不凡,一般只有男儿才读此类书籍。”王爷感叹道。
“民妇愚昧,有几处不甚明了,不知王爷可否赐教。”总觉得像是在背台词,忒别扭!
“夫人过谦了。若是本王所知,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夫人请说。”看人家多gentleman啊!若此情景放在小龙身上定一字即曰“说!”
“一般传记皆以详尽著称,可书对于顾德的家乡,相貌,甚至对其话语所言甚少;就算对于他精神的传达也只全是通过其经历表现,然而听我夫君所言此书被传为经典。就民妇愚见,此二者颇为矛盾。”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我,一个不具备基本要素的书何以流芳百世?
王爷流露出的欣赏的眼神,让我很是受用!
“夫人可能不知,这顾德并非中土人士。无人知道他从何而来,也无人通晓他的语言,可他却为保卫中土鞠躬尽瘁,立下了汗马功劳。但多数人的狭隘却无法认同一个外来人对国家的贡献,他们不愿承认自己的安逸日子是被外人用生命换来的!迂腐至极!”我第一次发现这个温顺的王爷也有如此男子气概的一面。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但先朝皇帝却是个懂得感恩戴德的人,命人为之著书立传,但又顾及民众反应故此才故意忽略一些细节。如此一来既能让后人无法知晓其真正来历,又可让其精神、兵法传颂于世。”我想这些可能只是王族间的秘传,看来我还挺荣幸的。
“顾德是他的本名吗?”我又问道。
“不是!他本名是什么没人知道,人们叫他顾德是因为他来中土是就一直对人们说‘狗的’‘顾德’之类的话,人们认为‘狗的’这种说法很粗俗,于是就称呼他为‘顾德’。”
“那他可是红毛,窄脸,高鼻子?总着黑色长袍?”我问道。
“夫人是如何知晓?”齐王一脸震惊的样子肯定了我的猜测。
看这顾德先生不远万里来到这里的架势,以及他拒绝无数小女生的求爱而孤独一生的经历,我猜他定是个传教士。至于“狗的”“顾德”应该就是“god is good。”幸亏人们认为“狗的”是骂人的粗言秽语没以此为他命名,否则就算他功德圆满上了天堂,也定会被上帝以“侵权注册商标”的罪名送给撒旦当作玩具。
“猜的,因为曾经家父也有红毛朋友,民妇曾学过些他们的语言。”这是后半句可不是瞎盖的。
“原来如此,你父亲江臣恩当年也是以才华横溢、狂傲不羁著称,想来这也的确是他的作风。”当齐王说此话之时,我从他眼中看到了羡慕和无奈。
我开始觉得齐王其实并没我原先想象的那么虚伪,之所以他会给我那样不好的印象应该只是源于一种习惯。生在帝王之家的恐惧和无奈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他们从小就学着防范周遭的人,一句错话一件错事便会为人把柄引来杀身之祸,因此客套话、场面话和没有实际意义的p话都成为他们生活中的必备品。
与我们现代不同的是在他们的社会里没有人敢剖析帝王的作为和情感,更无法像我们一样没事看着电视里各位皇帝混点儿。因此,我完全可以感受到齐王那一瞬的寂寞、痛苦和无助。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齐王真的好可怜。
与此之后,我便常常与齐王讨论一些我看书中所遇到的难题,他见识的广博也让我敬佩不已,我们的熟络也省去了一些称呼上的麻烦,什么夫人啊、民妇啊,开始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
“齐王,王妃是怎样一个人?”我从府里的太监那里得知,齐王只有过一个妻室――元配乌氏,自乌氏死后便再无续弦。虽然我不赞成一夫多妻,但我也不赞成这样枯等一生,死者已以,也不会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如此痛苦吧!
“一个冷美人,可惜年纪轻轻就去了……,”他顿了顿,然后说道:“其他的太久远了,不太记得了!”他品了口他煮的茶又说道,“呵呵,丫头怎么今个儿不研究学问,开始学人嚼舌头了。”
“我哪有嚼舌头,我只是关心您罢了!”听他口气,他如此孤独并非是为了那个乌氏。“心里有人?”我继续轻声道来。并不是我八卦,只是想帮助自己的朋友而已。
只见,齐王拿着杯子,先是两眼放空的看着远方,继而回神坚定的答道“是!”。
看着这样的他,我心里很是感动,因为此时的他已然放下了心中的防备,向我打开了心中最柔软的禁地。这也就是说他也是将我视作朋友!
“她还活着吗?”
“是!”
“她知道你爱他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爱?”他茫然的重复着这个词,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永远不会知道。”然后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仿佛那是一杯烈酒。但无论是茶还是酒,我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苦涩。
“不要放弃哦!我永远支持你!”我对他粲然一笑,希望能给他一些温暖。
他也无奈的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放心,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那怎么可以!人如果没有理想,那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我用力把桌子一拍对王爷吼道。一说完我就后悔了,原因有二:一是将身份尊贵的他比作咸鱼,而且还是如此大逆不道的语气;二是力气太大,手好痛啊!
“哈哈哈哈哈哈。”头一次听齐王笑的如此爽朗,我一边吹吹我的痛手一边傻笑着看着他。
“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这样贴心的话!谢谢!”他微笑着跟我这样说。
轻松的时间总是飞逝而过,很快一个月假期就结束了。小龙来接我回家时,我竟对王府有些依依不舍。
“非云啊!你可得善待我这妹子。如果被我知道你欺负他,有你好看的。”齐王说着。听的我眼泪汪汪,也许你们会说我天真,但是我真的觉得齐王这话是发自内心的真话。突然有种离开娘家的感觉。
车子并没有回到龙府,而是拐到北大街的一角,停在一个未挂拍子的府院门口!
“不是回家吗?来这里做什么?”我问道。
“这里就是‘护国夫人府’。”小龙解释道。
“护国夫人?你该不是跟她有一腿,惹下什么桃花债、烂摊子让我这个正派夫人帮你来救场吧?”我开玩笑的说,反正当着他我也不必装名媛贵妇。不过“护国夫人”这个词听得倒是很耳熟。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我,一副“我无语”的表情。
“既然来了,就进去拜访一下吧!”“护国夫人”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臭屁,不知道这人长得怎么样!我倒想见识见识!
“遵命,护国夫人!”小龙笑着对我说道。
虾米?我?是哦!我好象是有个什么劳什子的夫人称号!
“你的意思是说这府院是我的?”我狂叫道!
“好话不说第二遍。”他说道。这不是我常跟小冷说的吗?
“oops!oops!”皇上就是皇上,果然大手笔!(笔者:不知是谁还说皇上悭吝来着!)不过我马上想到什么,立即严肃的对他说道:
“这可是我的财产哦!根据契约乙方第四条其他的所得之意外赏赐均有乙方所得,你可不能贪我的便宜!”他一脸莫名其妙加难以置信。
哼,傻了吧!自从上次他利用合约禁止我亲亲虎子之后,我便熟读条款准备随时坑他的钱,不,不,我的意思是研究合约是以便在他对我不利的情况下,随时保障我自己的合法权益!对了,还有:
“这可不能算做上次我跟你提起的精神损失赔偿和‘工伤’赔偿哦!那些另算!”我认真的跟他说,他却白了我一眼,自顾自的走进了我的府中!
这位同学的态度很有问题嘛?等会要他检讨一下才行。当然,如果万一他很忙的话,我也是可以迁就他一下的,交点罚款也是可以的嘛!我可不是个贪财的人,我只是在帮助这位同学,让他长点记性,下次不要再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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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鸡警猴(完)
我不在府上的这段时间,希望小学的规模在虎子同学的“车轮式宣传攻势”下日渐壮大。虎子同学不愧为我“血滴子”(“血”读音通“雪”,“子”就是“钱子儿”;全意就是血中也能诈钱子儿)的关门大弟子,其商业意识大有赶超广告巨星“贝克汗毛”的趋势。
在没有启动资金的情况下,虎子同学先是利用自身有利条件――“憨厚”,做起活广告:每日在院中翻看我给他买的小人书,虽然后来据虎子同学交代,他仅能看懂 “的、好、了、漂亮”这几个很重要的字,但这一举动在府中却造成了轰动,下人开始觉悟识字其实并非难事,于是类似于“人家笨虎只学了几日便可看书”的话语获得了“龙府最有价值激励奖”;而后,虎子同学充分利用受众的好奇与贪便宜的心理,搞了一场极具商业价值的现场教学活动,并当众免费收取了他的第一个学生――春眉同学(也就是传说中的托儿),让其他下人羡慕不已。在这些广告效应的驱使下陆陆续续便有一些人凑到“降雪轩”让虎子教他们识字。因此当我回府的时候,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上升到师祖的高度了,对此我深表满意。
免费试讲期也随着我的回府而结束。由于顾及我所谓的少奶奶身份,因此授课的方式仍维持于我传授给虎子,再由虎子教给他们;后来人数越来越多,身为祖师奶奶的我特地拨虎子一处荒废的“苍院”用于教学。虽然我贪钱但却不会恶毒到抠下人们的辛苦钱。我所谓的“非免费”授课,无非是让这些小厮、丫鬟们在课间之余进行“合法陪聊”活动,对象当然是祖师奶奶我,内容则是有关她们各院里奶奶们的日常琐事,一些在他们看来再平常不过的家常,于我却可能是极有价值的情报。
由于我从小便接受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教育理念,因此据虎子所说我“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完全没有‘高人一等’的臭德行”,这让他们对我好感倍增,并且我那“和蔼可亲”的形象也为我赢得了“最受大众欢迎的主子”这一称号,我坚信这个称号的价值绝不低会于“护国夫人”给我带来的经济利益。
不过大家千万不要以为这些“水”都是天真无知的被我这个美丽的狼外婆欺骗,毕竟能进龙府的人也不会笨到哪里去。多数时候我们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各取所需罢了。
“九奶奶,‘凤来院’的古中月姑娘正在前厅候着。”来叔在“莫言”外喊着。
我打着哈欠抬,慢慢从屋里晃出来,“什么来头?”
“如果少奶奶忙的话,我就忙您推掉……”来叔神情闪烁的样子让我觉得其中必有隐情!我莫不作声的盯着来叔,直到他慢慢的说出:
“凤来院是禩城有名的……妓院。”看来小龙的这招倒真是比说话要来得管用
“然后呢……”我使用启发式教育手段。
“这……古中月姑娘是凤来院的头牌。”他怎么说话像牙膏一样。
“那她是来找我的?”我当然知道是跟我老公有关。专挑男人不在的时候来,这不是踢场子是什么。
“大少奶奶……”他那副见鬼的表情是因为看见了我脸上奇异的笑容吗?
这枯躁的生活终于有些刺激了,“来叔,让她候着,说我马上就到。”说完我便回“降雪轩”抄家伙,准备作战装束。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我一扫之前的疲态,在春眉的搀扶下仪态万千的迈入战场。只见一个艳光四射的美娇娘正候着我。
我心里一惊,是她吗?此人面如桃花,身材丰满,特别是她胸前两座巨峰呼之欲出的态势令小妹我羡慕不已,那浑圆的腰臀也让我不禁想上前捏她一把。心道是:所谓天生尤物就是这样吧!
她一福身,我便轻声说道:“古姑娘快快请起。”可说归说,老娘才不会去扶她列!
“让古姑娘久等了!”我一副羞答答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今日得此一见,小月真是三生有幸啊!”你们看,你们看有人可比我笑的更虚伪哦。她嘴边虽然含着笑,但眼中却放着恶毒的光茫。这对于“专鸡”(专业妓女的简称)而言,应该算是一种技术性失误吧?“”
在在首座上坐定,让下人奉了茶。我端起一杯茶低头品开,但仍可以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打量,和那强大的怨气冲击波。
“小月姑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我尔雅的问道。刚刚那个“古姑娘”读起来总像是喂鸡发出的声音,于是我就随了她自己的称呼!
“小月今日特此前向与姐姐打个照面。姐姐果然名不虚传,容貌绝俗,令小妹好不羡慕。”如果不是知道她跟我老公有一腿,就光瞧她这表情,我肯定会以为她是我的忠实fans。
“过奖过奖,不过看小月姑娘似比雪儿虚长几岁,这声姐姐确是不敢当。”我天真可爱的骂她年老色衰,看她样子似乎有听出来哦!不过我可不是故意的,谁叫小妹我“少不更事”呢!
“今日原本是想与龙相公一见,不想相公却有事不在,劳烦夫人待其回来通报一番才是。”
“小月姑娘方才说今日前来是想与雪儿打照面,怎么这会子又说是拿人家当幌子!怎么可以这样~~~”我哭丧了脸可怜兮兮的撒娇道。
“这……其实两者都有。”她似乎没想到我用这样的方法骂她两面三刀吧!
“那姑娘可曾在门口遇见‘我家’相公啊!”不知道我装无辜的样子会不会很贱,但她脸色发青的样子却让我很爽,“雪儿的意思是‘我家’相公前脚出门,姑娘后脚就到了,不知道你们碰到没有。”
我刚说罢,旁边便有几个丫头“噗嗤”的忍不住笑了出来。果然是我的徒孙女儿,笑的可真是时候!
被下人嘲笑,这古小月的脸上可有些挂不住了:“没有。”这两个字是从牙缝挤出来的吗?我好怕怕啊!
“那好~可惜哦!”说完我就专心品茶,不再理她。
终于等到我给别人放乌鸦的这天了!……
“小月有些担忧不知当说不当说。”终于忍不住要露尾巴了吗?
“姑娘请说!”我抬起头,满是期待的看着她。
“请恕小月多嘴,夫人如此年轻恐对龙相公的生活起居会有疏忽,”她顿了一顿,看我表情还算正常便继续说道:“倘若夫人不介意,小月愿助夫人服侍好龙相公。”
Kao,她还真以为我年幼无知啊!客套了这么大一圈,还不是想跟老娘“共事一夫”?就算老娘不去满足他,也用不着你来管!
“姑娘的确多嘴!”我呷了一口茶,不看她我也能感觉到气流中的升温。“雪儿在此先谢过姑娘对我夫妻如此费心,非云有我就已足够。姑娘独冠群芳,群下之臣无数,我们夫妻二人又怎可夺千人之玉枕,‘众人’之所爱呢!姑娘如此一说岂不是陷我二人于不仁不义吗?”话虽婉转客气,但我的声音却冰冷非常。
“你一平凡女子怎么独霸龙相公如此人物!”她一改刚才的淑女表情,转眼变成了一个骂街的泼妇。
“春眉,我这记性可越来越差了,这非云是何时娶这位姑娘过门的?”
“不曾娶过!”春眉低眉答道。
“哦~!原来如此,那请恕雪儿无知,我想问问小月姑娘何以开口闭口称‘我家’非云为相公?”
“这……这……不要我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我俩本可以融洽相处,但……。我就不明白龙……龙公子何以会娶你这种没胸没臀的女子,定是贪图一时新鲜,我就不信他会一直被你一人霸着,哼!到时候你成为下堂妇可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她站起来指着我叉腰喊道。这也是我想要的,两帅对决,先怒者必败!
不过她果然没让我失望,她比龙家这些大家闺秀们可辣多了!这样才够劲嘛!不过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骂我平胸,因为老娘曾经背着“太平公主”的称号渡过了悲惨的中学生活,对此顾及颇深,所以你一会儿也别怪老娘口下不留情!
“你……”春眉冲上去就要挂她嘴巴子。
“春眉不得无礼!”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动手多难看啊!外伤可是会留下把柄的,还是内伤最过瘾!
“我慢慢的说道:“还不快给小月姑娘陪不是!扶姑娘坐下先!”
春眉不解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过去扶那个小贱人坐下。而那个小贱人听我这么一说就以为我怕了她,也就得意起来。
“小月姑娘,可别动气,动了胎气雪儿可担当不起!”谁都知道妓女都不能生,但我前面说过了的,谁叫我天真无邪什么常识都不知道呢?
“你……你说什么?”原来她的声音可以提到这么高,不唱《青藏高原》就可惜了!
我不去理她,反而转向春眉假嗔道:“我平日都怎么教你们的,礼貌待人,对人要客气;你没看见小月姑娘身怀六甲吗?看这腰、这肚子、还有这下垂的胸部,这不是很明显吗?”说着就往那边气鼓鼓的浑圆胡乱一指,然后继续说道:“小月姑娘可是头牌,肚子里指不定是哪位达官贵人的骨肉。你这巴掌若是打下去,可是少奶奶我的脸啊!虽然她这当妈的,的确又骚又贱又没品味又没礼貌还没头脑,但……”刚才说的太快了我得喘喘气,然后接着说道“但这孩子却是无辜的啊~~~!”我无不动情的说完这个煽情的Ending。
“是,少奶奶。我错了!”春眉低头身体狂颤起来,这丫头功力还是太浅!
“你……我……我没……”她还没有选好是先骂我还是先声辩吗?
“哦~!瞧我这张破嘴,姑娘还是待嫁之身当然是没有怀……”我意味深长的对她眨了眨眼,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然后偷偷低声对这小贱人说:“雪儿,祝姑娘一索得男,最好是送财貔貅转世,那姑娘后半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噗嗤噗嗤”
唉~!这些丫头越来越没有规矩,看来是我把她们给惯坏了。
“小月姑娘似乎哮喘发了!”那一刻我简直被自己的善良和大方所感动,忙吩咐道:“来叔,快送姑娘回去罢!我也有些乏了!”说完便起身离去,走到门口我还回头会添了一句:“来叔,可别让姑娘走回去,……记得叫辆板车,府里付帐!”说完我就闪了!
只听见身后有丫头议论道:“姐姐,这貔貅是啥啊?”
“是种送财的灵兽。”回答的丫头放低声音说道:“可它没有……屁眼!”
“那少奶奶不就是骂小月姑娘生孩子没……呵呵”
“也不算是骂,好歹貔貅也是神仙啊!”
我转身对她们说:“其实我以前个子矮,又丑又笨;自从读了书,腰不酸了,背不痛了,漂亮了,也聪明了哦!”最后还附送了一个恬美的广告笑容。
于是她们讨论了半天的结果就是:知识的力量大,知性的女人赞!
看来我得好好考虑考虑扩建“苍院”的事情了!
晚上小龙并没有回来吃饭,至于他去哪干嘛我也没有兴趣知道,春眉倒是有些担心小龙会因为小贱人的事情不爽我,但我却不以为意。看完书,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洗得香喷喷正准备去与周公公约会的时候,听见了他的脚步声!
“你回来了。”我客套的说完就准备往床上爬,我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