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引狼入室》》 · 凌霄遥 · 2026-07-25
----上门?那不就露馅了?婉儿只好咳嗽几声,“这个,看步大人的样子的确是有点误会,就算了吧,你们火速办齐嫁妆赶紧送来吧!”
回到房间婉儿转了无数个圈,转得屋子里的人都觉得头晕。
李副将首先献策:“将军,我们将那步小姐劫上山去……”话还没说完就被赏了一个大大的大白眼。婉儿低斥:“还抢劫,忘了我们现在是大将军!”她并不反对抢劫,可是抢劫的话不就彻底暴露了自己?
红鸾在旁边听了,用袖子掩了嘴格格一笑:“要不然我去劝劝我徒弟,这步小姐又老又丑,叫他赶紧退婚!”
还是得到一个大白眼。“谁都知道步小姐漂亮,骗得了他么?”
讨论的结果是没有结果,大家各自回房补瞌睡。从来最爱睡觉的婉儿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手无意间握到腕上的红豆,不由滴下一滴泪来。他真的就这样无情,要迎娶那既漂亮又温柔的步小姐么?
到底是因为步小姐还是萧劲?她一定要前去问个清楚!
她再也忍不住,悄悄开了门出去。
身后不远处,传来两声长长的叹息。
一个声音道:“咳!这小姑娘有完没完,天天晚上都不睡觉,不是折腾我这老头子么?”
另一个声音格格笑道:“恋爱的小姑娘就是这样了,当年我喜欢你的时候也是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呢!”
上官赫飞在灯下翻看兵书。
灯光很明亮,上官赫飞却觉得眼前老是很模糊。一个个方块的黑字总是要变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调皮地瞧着他。
他的手不自觉伸向怀里,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豆,是那天在归还的时候取下的。在怀里轻轻跳动,像一颗小小的热烈的
今天他看的仍旧是那本《唐太宗李卫公问对》
唐太宗问:兵法孰为最深?
李靖答:分为三等,一曰道,二曰天地,三曰将法。“道”是指人的智慧,神妙莫测、不可捉摸;“天”是指天气,“地”是指地理,“天地”合起来指客观的作战环境;“将法”是指人才和武器装备。
上官赫飞忽然想起第一次相见的晚上,自己也是在看这本兵书,而婉儿就在身后给自己上药。他还清楚记得当时的感觉:赤裸的背上,一只柔软的手正轻轻在他的伤痕四周滑动,手掌带着一种令他心旌摇荡的感觉。他觉得有些恐惧,这样的感觉是自己从未体会过的,和小开敷药的感觉完全不同的,当时他想挣脱开来,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动弹不得,于是他僵硬地坐在那里,沉迷在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中。
那天晚上的他是怎样的迷茫啊!
今晚的他,也同样的迷茫。
大婚的日子就在后天,难道真的要娶了那个从来没见过面的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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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
→第三节 - 婚礼(三)←
第一更,如无意外有第二更
忽然间上官赫飞有些后悔,那天他或许不该一气之下离去。
可是留下来又怎样?留下来瞧着她和萧劲柔情蜜意?他们明明都已经拥抱在一起,还,还……他早就该知道以前的一切总总,包括和她的种种亲热,只不过是她为了戴云寨做的牺牲罢了!她的心里,紧张的只有萧劲!
上官赫飞忽然觉得胸口烦闷不已,随手打开了窗子。
今晚的雪很大,窗户乍一打开,立刻有一股冷空气夹着大片的雪花扑进来,直接扑在他的脸上,他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寒意的气息,还是觉得心烦意乱,焦虑不安。
这时,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上官赫飞霍地将身一拧瞬间到了窗外。
屋檐下,一个纤细的身子正鬼鬼祟祟,探头探脑,一间挨着一间房间看。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哪间屋子是上官赫飞住的呢?她简直想哭,再找不到自己就要冻成冰柱了!
今夜的雪实在太大,温度低得要命,可是为了尽量减少装备以便行动灵活,她只穿了极少的衣服,冷得瑟瑟发抖。冷冻到极点的后果是行动反而不灵活。抱了手,尽量轻轻跺脚,心里在悄悄念:哆哆嗦哆哆嗦,寒风别冻死我,回去就加衣服……
啊,这间屋子里是俩老头老太太,红光满面的老头老太太,正乐呵呵说话。屋子里点着一个大大的旺旺的火炉,简直叫人向往。可是她还是没找到上官赫飞,又错了!
她不自觉就失望叹了一口气。尽量悄悄转身向下一间行进。
忽然脑后风声作响,被冻得麻木的婉儿也没在意。还以为是风刮得更大了。却听得砰地一声,一条黑影飞快闪出,对着她后面打了一掌,而这时她也被一双爪子拉到了远远地位置。
雪地里两条人影翻飞挪腾斗在一起,接着屋子里的灯光大亮。又扑出一个人来。这时婉儿才看清正在缠斗的就是黑鹤和先前在屋子里地老头子,而才扑出来的竟然是在屋子里地那老太太。
那老头和黑鹤斗得难解难分,腾不出空说话。老太太却已直接朝婉儿的方向扑来,嘴里喝道:“什么人,竟敢到上官家捣乱?”
婉儿呆了一呆还没说话,握着她的红鸾却已格格一笑。
“什么捣乱,我们只不过是来贺喜的!”挥舞被上官赫飞削掉一半的爪子迎上去,“什么主人家嘛,哪有见了客人就开打地道理?”
“啊呸!什么贺喜。分明是捣乱,今天早上的嫁妆也是你们干的吧?老娘就知道有人捣乱,早就提着精神等着你们了!”那老太太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嗓门却很大,一边打一边大声嚷嚷。
只剩下婉儿一个人怔怔呆在原地。眼见院子里闹哄哄。许多人举着火把涌来了。
“别打了,别打了!”她以后还要嫁到这家里呢。打坏了人关系搞僵了可怎么办!她急得跳,又不敢上前去。
这两对老头子老太太的功夫都太好,她实在不是对手,还没到跟前就被震出来了。
“黑鹤,红鸾,别打了,我们走!”她只好大声在旁边叫,奈何没人听他的。红鸾还咯咯笑:“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对手了,小丫头你要找情哥哥只管去,我们在这里给你拖着他们。”
婉儿顿时黑线。明明是自己爪子痒想打好不好,还把借口找到她身上。这老太婆还口无遮拦说什么找情哥哥,听了多叫人难为情!
“走吧,以后有机会再打好不好!”只要今天不打起来,以后再打就不管我的事了,为什么不成全我啊,啊啊啊!
但是她根本劝不了这两个老家伙,他们还在兴头上,正打得热火朝天。红鸾咯咯笑:“痛快啊,痛快!”
下一个大笑的声音就是屋子里扑出来的老太太,也在大笑:“老娘也歇了很久了,腿脚都要生硬了,今天也要打个痛快!”
外面地人已经闹哄哄要涌到,婉儿不得不考虑当前的处境了。还是赶紧的去办自己地正事要紧,他们爱打就让他们打去,反正不是她带他们来捣乱的。她刚要挪动步子,这才发现自己地脚已经冻得麻木,完全动不了了。
婉儿大骇,再提脚,却只是钻心地麻,只觉得身上软绵绵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眼看只有等着大队人马到了捉贼,身前忽然有人影一晃,她被人提着离开了地面,腾在半空中。
“干什么,是谁……”
嘴被一只大手牢牢捂住。
她骇然大惊,像个小乌龟一样左挣扎右挣扎,却听得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别动,再动就把你扔下去让他们当贼绑了!”
是她再熟悉不过地声音。
婉儿忽然就觉得心神宁静,仿佛一切的喧嚣都离她而去,耳边只有那熟悉的心跳,咚,咚,咚……
那怀抱也出奇的暖和,她不自觉就贴紧了他,将自己冰凉的小脸紧紧贴在他手上。
她被拎着左转右转,几下就转到一间屋子里。屋子里整洁干净,陈设非常简单。只有靠墙有个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书。
屋子里还有一张床,雪白的被子,有一个枕头端端正正放在床头,她的眼珠还在转,头顶的人发话了,冷冰冰的声音:“你还要在我的手上吊多久?”
她定睛一看,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吊在上官赫飞的手臂上,身子尽量贴着他,双脚也向上缩,死死缠住了他。像条八爪鱼。上官赫飞直直绷着身子,眼睛看着门口。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忙放开手脚要下来。可是手脚已经冻得僵硬,勉强下来后腿简直弯得像张弓。
忽然什么东西一晃。她的身上已经多了一件大髦,非常厚实地大髦。她赶紧拉了裹紧,可是鼻子还是不老实的大大打了个喷嚏。
上官赫飞阴沉的脸色更黑暗了,忽然劈手拉过她拥在怀里,再结结实实裹上自己地外衣。
“阿。阿嚏,阿嚏……”穿很薄的夜行衣在雪地里窥视地后果完全展现了,她接二连三打着喷嚏。上官赫飞沉了脸伸手在她身上一摸,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她忽然又觉得身子腾了起来,下一刻她就被扔到了床上,上官赫飞的手伸过揭开她身上的大髦。
“干,干什么……”她大惊,冻得冰凉的舌头也不利索,抖抖索索道。
“脱了夜行衣。要不然里面的衣服也会被打湿地!”他冷冷道。
“不,我不脱……”她大惊失色,抖抖索索护住了胸前。
上官赫飞将被子一拉。劈头遮住了她,“快脱!”他冷冰冰道。语气斩钉截铁。“这是军令,不得违抗!”
又摆出了大将军的威风了!婉儿瞠目结舌。但是容不得自己不服从,因为那冷酷的声音在说:“我数三下,还没脱下的话我就扔你出去!”
于是某人只好抖抖索索在被子里脱下了夜行衣,那件夜行衣果然已经湿透,脱下来后简直拧得出水来。耳边风声又起,一件男人衣衫劈头扔过来,他冷冷道:“把这件穿上!”
“谁的男人衣服,我不穿!”她实在冻得糊涂,这里还有什么别人,自然是上官赫飞的衣服。
“穿上就暖和了!”他的声音忽然有点软化,带了些许的温柔。
“这么大,又没有样式,穿了多难看!”她嘟嘟囔囔,就听得那声音又变得冷酷专断,“火速穿上,这是军令!”再补上一句,“再不穿好就扔出去让他们抓贼!”
于是某人赶紧的穿上了那件大大地衣服,从被子里怯怯伸出头来。“那个……阿嚏!”
身上又多了一件大髦,那双手伸过来,先将她靠在床头,拿了被子垫在她身后,然后抓了她的手狠狠搓了一阵,搓得她简直要叫出声来,但是疼虽然疼,手却很快就不再冰凉。接着上官赫飞俯下身子,一把拉下她的小羊皮靴。
“做,做什么……”依然是抖抖索索地惊问。
但是上官赫飞却不回答,直接扯掉她的袜子,双手握了她地小巧地脚搓动起来。
他的手真暖和,立刻就传了许多温度过来。他也不多说话,只是沉着脸在手上动作,一会儿就把那双冰凉地小脚搓得热乎起来,渐渐还有点发烫了。
一种异样的感觉慢慢从脚底爬上来,渐渐爬到心里。有些痒痒又有些慌张,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来;她想推开他,却不自觉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头上。
他大概打算睡觉了,手上的簪子已经取下,一头柔亮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色泽非常柔和。平日里都只见他束起发冠,严肃认真的样子,这一下看见他长发披肩,英俊得逼人的脸更添了几分柔和。灯光下可以看见他的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在脸上像个蝴蝶,扑闪扑闪。很薄很好看的嘴极力要做出冷峻的样子,却止不住微微向上扬,翘起迷人的弧度。
她的手不自觉就沿着耳旁的头发到了那微微含着笑的嘴角。
就要到的时候,她忽然微微一抖,手指便轻轻滑下,在那有点发青的下巴上摩挲。他一定几天没有刮胡子了,下巴上冒出了一些强硬的胡茬,扎的人的手很疼,婉儿恍恍惚惚想起以前也曾经这样摸着他的下巴,摸着刚出头的胡茬。
虽然有些扎手,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她真像一辈子这样摸下去。
这时候正在摩挲脚的上官赫飞也有些恍恍惚惚,那双小脚在手下已经渐渐温暖起来,柔软滑腻,泛着象牙般的色泽,而他的下巴上有一只柔软的小手在轻轻滑动,带着淡淡的香味,她身上的香味。
他忽然想要一把抓住那双小手,然后,然后……
上官赫飞狠狠定了定神,一把松开自己的手,“好了,已经暖和了,穿上鞋子吧!”
她尚在神思恍惚中,被这一放开就觉得坐立不稳,身子陡地向后倒去。她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床上坐着,本能地就伸手一勾,勾了上官赫飞的脖子。
此刻上官赫飞正勉强站起身来,冷不防就被一双小手绕著脖子,接着向床上一拉。
他的高大的身子立刻就扑在一个娇小柔弱的身子上,软绵绵香喷喷。他睁大了眼,眼前是一张娇羞的脸,泛着淡淡的晕红,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瞧着他,长长的睫毛在忽闪,似乎受了惊吓的蝴蝶。
上官赫飞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什么都不再想,只想狠狠抱了她揉碎她,将她完全嵌进自己的身子。
上官赫飞,你就要成亲了!后天就要成亲了!一个声音在脑海里提醒他,但是显得那么微弱,简直就让人听不见,或者是故意听不见。他的头慢慢俯下,向那近在咫尺的脸慢慢俯下。
窗户没有关牢,一阵雪风夹着大颗的雪粒直往屋子里扑,烛光摇摇晃晃,但是屋子里的两个人浑然不觉。在她的眼里,这一瞬间只有那深邃的如潭水般的眼,眼里有自己的小小的影子,在潭水荡漾的时候,那小小的影子就随着波澜舞动起来,是欢乐的舞蹈。
她的整个人,也变了一汪春水,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只剩下春水里飘动的桃花,艳丽妖媚,晃花人的眼。
那扎人的胡茬终于慢慢挨上她的脸,他的唇在腮边轻轻滑动,炙热的唇,一旦挨上她的肌肤,便点起一串串小火花。他的呼吸热热喷在耳边,像一片羽毛轻轻挠啊挠,挠得她痒痒,从心底都痒痒。
小火花一路燃烧着过来,终于烧到了她的唇边,已经微微颤抖的唇边。她的身子也微微颤抖,娇艳如花瓣的嘴唇半张半合,似乎是邀请,似乎是呻吟。看到他眼里更是难以抑制的激情,他的唇只是轻轻一滑,便牢牢覆上了那娇艳的花瓣。
她嘤咛一声,那火热的唇已经牢牢堵住了她的呻吟,如此急切如此霸道,简直要完全侵入她再不留一点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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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我的极品婆婆》书号1077990
最终卷
→第四节 - 婚礼(四)←
对不起更晚了,今天太忙,明天一定补上三更!
屋外的风雪更大,寒风凛利,屋里却温暖无边。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小炭炉,悠悠的跳着欢快的红色火苗,映红了屋里的人的脸。娇艳欲滴的酡红的脸,似乎是喝醉了酒,伴着急促的呼吸,还有洪水般决堤的渴望,铺天盖地而来……
火热的吻,火热的渴望,像熊熊火焰燃烧……
宽松的男人衣服已经在热烈中慢慢散开,婉儿的手紧紧搂了上官赫飞的脖子,那具强壮有力的身躯已经完全覆盖下来,再也没有一点缝隙。炙热的唇沿着脖子燃烧下去……
“大哥……”喃喃的低语从她的嘴边逸出。
“婉儿……”低低的呼唤,伴着急促的呼吸。
便在此时,上官赫飞的身子忽地一僵,随即翻身一滚将她拥入床的深处,与此同时左掌挥出,一声低喝:“谁?”
窗外有人格格怪笑,正是红鸾的声音,“婉儿小姐,你没事吧?”接着就是院子里的闹麻麻的声音,“在这边,在这边……”眼看就要涌到。
婉儿在水深火热中忽地清醒,才看见自己已经衣衫半开,露出雪白的脖颈,脖颈上是可疑的红色的痕迹,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暧昧。脸上顿时一红,一直红到了脖子,再看上官赫飞,也酡红着脸颊,似乎喝醉了酒,平日里深邃的眼亮晶晶。似乎藏了水银在流动,是红色的水银,映着未褪的红色的激情。
四目相对。俩人都羞得无地自容,上官赫飞霍地跃起。身形一转就扔了一件大髦过来裹在她身上,随即在旁边地衣架上扯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
他在窗口站定。
红鸾的僵尸脸从窗户里探进来,拂了一把散发格格笑道:“好徒弟,我打扰了你的好事没有?”
上官赫飞脸色一沉,“谁是你徒弟?”挑了前半截回答。后半截地话还是让他忍不住心怦怦跳。
“好徒弟,我也不是存心来捣乱,关键是你家的人太多打得又太凶,我和老头子快抵不住了,所以来叫婉儿小姐快走!”红鸾一点也不介意上官赫飞地冷冰冰,还是咯咯笑。
这时婉儿已经含羞束好了大髦,走到上官赫飞身后低声道:“大哥!”
“你,你走吧!”上官赫飞深深看着她,忽然淡淡道:“衣服就送给你。以后在这样的黑夜不要再出来乱跑了,很容易生病的!”
婉儿的红晕一下褪了色,哑声道:“你。你说什么?”她忽然急切抓住他的衣衫,“我来地目的其实。其实是……”
窗外已经涌来一大群人。高声叫道:“在这里,在这里……”只听得咣当咣当。红鸾的铁爪子已经和来人交上手。红鸾咯咯笑:“什么大将军府,干脆叫大牛皮糖府,黏上了就甩不掉,还一来就是一群。”
“你到咱们府上来捣乱,还七七八八有这么多堂皇的借口,死僵尸,看刀!”先前那老太婆洪亮的声音在笑。
只听得当的一声,余音袅袅,似乎是两样极坚硬的东西碰撞。接着就听见红鸾大叫:“不打了不打了,你拿了什么大刀来,我的铁爪又刚被你儿子削掉,我自然不是对手!不打了不打了,你们这叫以多胜少,倚强凌弱……”
“哈哈哈!输了就是输了,还找这么多借口,也罢!只要你乖乖投降认输再跪下磕几个响头,老娘就饶了你!”老太婆哈哈笑。
外面打得不可开交,屋子里婉儿扯了上官赫飞的衣袖焦急道:“我来是要告诉你,我和萧劲没什么,我只是把他当做朋友,一个好朋友!”
上官赫飞定定瞧了她,深邃地眼便微微一动,有又惊又喜的眼光闪过,抬了手要抚上她的脸,却缓缓放下,涌上悲哀地神色来,“太晚了,太晚了!就算你说的是真地,我也已经……”
“砰”地一声屋子里飞进一个人来,却是上官家的一名家丁,睁大了眼怔怔瞧着他们。婉儿也松了手退后几步,怔怔瞧着上官赫飞,眼里慢慢蓄了水雾,颤声道:“我赶了几天路来找你,原以为,原以为……你,你真地要娶那步小姐?”
上官赫飞默然不语,眼里太多的痛苦挣扎。
“大哥,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我们走吧!叫外公给我们主婚!”
上官赫飞的眼神闪动一下,忽然转开了脸,面无表情道:“婚期已经定下,实难更改!”
“你,你,好……”婉儿忽然觉得血气上涌,简直要站立不稳,上官赫飞动了一动,似乎要伸出手来扶她。婉儿忽地闪过,冷笑道:“不用你假好心,你便把你的温柔留着给步小姐吧!”忽地解下身上的大髦,飞身跃出。
上官赫飞茫然接了大髦,疾步到窗边,却见婉儿纤细的身影已到墙外,耳边是她的冷笑声:“红鸾黑鹤,我们走!”
“婉儿小姐,你先走,我要和这老太婆大战三百回合一决雌雄?”红鸾已经被激起斗志,兀自还在大呼小叫。却见黑鹤沉了脸掠过来,“老婆子,快走!你忘了自己的任务了?”
红鸾格格怪笑,挥出一抓逼开众人,和黑鹤一个跃身便跳上墙头,尖声叫道:“今天就到这里,我随时回来和你比个高低!”
“来就来,老娘恭候你打架!”老太婆哈哈笑。屋子里,上官赫飞愣了片刻忽然心中一动,掠出窗户便要追去,迎面有一把大刀拦了下来。“儿子,穷寇莫追。当心埋伏!”他怅然抱了大髦回屋,那名家丁呐呐道:“少爷,刚才。刚才……”
上官赫飞挥了挥手,“你去睡吧!”
那名家丁眨巴着眼走出去。久久想不明白。
屋子里的火炉里,火红的火苗还在跳跃,被窗外的风吹得东倒西歪。上官赫飞慢慢掩了窗户在桌边颓然坐下,桌上还有一件黑色的夜行衣。他拿起那件衣服,桌面已经被水渍浸湿一大片。上官赫飞将衣服贴紧了脸,目中流露出无限地痛苦来。
他忽地站起,走到父母的门外举手欲敲。这时听到上官老爷子喜滋滋的声音,“这下好了,赫飞终于要成亲了,我们也了了一桩心事!”
“就是!我盼孙子都盼得快发疯了,这一次可算如愿了!不过我看今天这几个人来得蹊跷,明天要嘱咐府里人,多长几个耳朵多长几双眼睛。可不能让这亲事被人搅了!”上官老夫人警觉道,声音里仍然有掩饰不住地喜悦。
上官赫飞的手慢慢放下来。
走到转角处,刚才那家丁在黑暗处躲躲闪闪。显然要向老夫人报告刚才地所见所得,上官赫飞皱了皱眉头。那家丁有一阵的退缩。但他在这个家里也呆了几年。知道上官赫飞虽然面冷话少,其实一点也不可怕。真正说话算数的。还是上官老夫人,虽然平时笑嘻嘻,倘若知道他知情不报,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沉寂片刻,上官赫飞爹娘的房门,终于还是轻轻敲响了。
好大的风雪,刮在脸上刀割般地疼,但婉儿丝毫也没有感觉到。在雪地里疾奔一阵,又慢慢走回来,接着又疾奔而去,再慢慢走回来……
她反复重复着这简单的动作,只苦了后面的红鸾和黑鹤。红鸾再也笑不出来,哭丧着脸道:“老头子,这丫头还要这样疯多久,我的一把老骨头都快散了!”黑鹤闷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
“都怪你,好好的小情人亲热你去叫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不就好了么?”
“生米煮成熟饭?”红鸾眼睛一亮,忽然格格笑起来,“好好好,这个主意好!”急忙跑到婉儿身边。
“婉儿小姐,婉儿小姐,我有好办法了!”
现在婉儿正在背着手练习倒退,红鸾也只好跟着在雪地里倒退。
“我有好办法了呢!”
婉儿蹬蹬蹬继续倒退,红鸾也蹬蹬蹬倒退,“我把徒弟抓了来,让他和你生米煮成熟饭,只要事成了,他就赖不掉了!”
“老婆子,老婆子,别胡说!”黑鹤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戏言被红鸾当做宝贝,慌忙赶上前来,急急道。心里一个劲的抱怨----这老婆子啊!平时显得很聪明,怎么关键时候乱讲话啊!这个时侯,能说那些东西吗?而且那叫什么办法啊!黑鹤暗暗捏了一把汗。
果然婉儿若有所思停了下来。眼睛定定瞧着红鸾,“生米煮成熟饭?”
“她胡说的她胡说的,婉儿小姐你千万别理她!”黑鹤赶忙上前来拉开红鸾。
红鸾不服气道:“拉什么拉,我们本来就可以把徒弟捉回来!”
“老婆子老婆子……”黑鹤一个劲地叫,又是眼神又是捏手。眼看婉儿的脸沉了下来,接着死死盯着他们俩。
----糟了,真的气坏了!他悲哀地地想。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哈哈哈,哈哈哈……”婉儿忽然放声大笑。
黑鹤平生第一次用恶狠狠地眼光看了看自己地老婆,小声道:“看吧看吧,你惹祸了吧!”红鸾哪里见过他这样批评自己,眼睛一瞪,就要暴跳着臭骂他的祖宗十八代。也察觉到婉儿地不对劲,跟在后面瞧了瞧,不由呐呐道:“婉儿小姐,婉儿小姐……”
“生米煮成熟饭!哈哈哈!”婉儿扬声笑起来。“红鸾黑鹤,今晚我们不睡了,四下逛逛!”
最终卷
→第五节婚礼(五)←
今天的第二更,偶是乖乖的不看电视不打游戏只码字的小凌子!求大家票票表扬!当地人讲,那黑影似乎是猴子,跑得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也有人恐惧地说是幽灵,因为他看见了那黑影披着长长的头发,脸色惨白。
驿馆的门口热闹了许多。有很多人来来往往,有的是当地官绅大户前来给户部侍郎贺喜的,有的是秘密送嫁妆的。嫁妆也终于要采办齐全,户部侍郎步青云的脸上重新又挂满了笑容。
站在窗口,偶尔也看见前几日来拜访的龙威大将军,黑着眼圈憔悴不堪的样子,他的跟班也打着哈欠。这位大将军什么事这么疲劳?步青云还注意到龙威大将军的靴子沾满泥巴。
----这位大将军又为什么要和泥巴打交道?
自己的事太多,步青云看了几眼也就转到嫁妆上,再也没有细想。
婚礼前一天,上官赫飞家。
那天晚上家丁来汇报后,上官老夫人提心吊胆等待了两日,看看再没有什么动静,也就把心彻底搁到肚子里。----上官赫飞已经斩钉截铁拒绝了,也许那个女孩子就彻底死心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女孩子的俩跟班功夫真的不错,竟然能和自己夫妻打成平手!老夫人年轻时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嫁入上官家后相夫教子,慢慢就淡出了江湖。很多年没有舞枪弄棒,乍一打起来发现自己还没忘记祖传的刀法。那感觉真是太棒了!
老夫人心里美滋滋,左瞅瞅右瞅瞅,监督着府里的一班小子把喜堂布置得漂漂亮亮。想到明天就要娶进门的媳妇和即将到来地大孙子,简直乐得合不拢嘴!
“少爷呢?”她忽然想起这两天都没有看见上官赫飞的身影。
“在屋子里呢!好像在看书!”
“这小子。快成亲了还这么爱学习!莫非一点都不心慌?”上官老夫人暗暗高兴。
这时门外有人喧嚣。
上官老夫人心里一沉,---难道那女孩子又来闹了?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可不能让她搅和了!她早就吩咐了前门后门地小厮,有人来一律要先通报自己,果然就有小厮来说:“少爷的同僚龙威大将军来贺喜了!”
老夫人一听笑开了花。…wAp.赶紧道:“请请请!”
先是一大堆礼品打头,苏杭地绣品,景德镇的瓷器,源源不断有十几个人恭敬送上来,脆生生道:“祝上官将军新婚贺礼!”
老夫人笑眯了眼,忙到门口迎接。龙威大将军可是军营里级别高的将军,比她的上官赫飞还要高一级,大将军能来参加婚礼而且送这么多礼物,真是太客气了!
她并不知道这些礼品其实前几天就该到上官府上的。因为这就是户部侍郎千金步馨盈地嫁妆。而且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物归原主,完璧归赵也就是讲的这样的故事。出门的时候,婉儿对渴求知识的李副将这样讲解道。
老夫人一眼看到大将军。她不由有些意外。
这位龙威大将军好年轻,看上去比上官赫飞还要小几岁的样子。粉面朱唇。一双眼睛黑漆漆乌溜溜。宝光流转。头上束了个小金冠,耳边垂下两缕金色的丝绦。身上是全新的铠甲,亮得逼眼。
老夫人便在心里叹了一声:“好俊俏地少年将军,竟像画上的人儿一样!”忙迎了上去,笑眯眯道:“老身有礼,见过大将
“这位是……”那少年将军眼波一转,真是说不出的妩媚。
“这是我家老夫人!”旁边地管家忙道。
“原来是上官老夫人,快请坐下快请坐下,您是上官将军的娘亲,就像是我地娘亲呢!”龙威大将军慌忙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亲昵道。
上官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大将军真是太客气了!”忙命身边人,“快,快去请少爷出来,他地同僚好友到了!”
等到上官赫飞踏进喜堂,他看见了这样一幅场景。
婉儿着一身威风凛凛的军装,正在上方和上官老夫人谈笑风生。那模样非常亲热,仿佛已经认识了很多年。见到他出来,婉儿眉头一挑笑吟吟道:“上官将军来了,大喜啊大喜,上官兄,小弟今日是特地来贺喜地!”
眉眼盈盈,笑容简直迭荡人心,上官赫飞一时怔住,定定瞧了她,站在了原地挪不开步子。
自那夜她愤然走掉,上官赫飞便如失掉了什么,再也不想说话不想做任何事,每日里只是沉沉立了窗前,瞧着远处的山峰。这一生还能相见么?他急切在梦里寻找,却再也不见那纤细的身影。
上官赫飞觉得冬日里的世界完全没有了色彩,只剩下茫茫的白,冷峭的白,一直冷到心底。
可是那许多的色彩忽然回来了,就是她的黑亮的秀发,泛着柔和的光泽,还有她的漆黑的眼,里面有流动的波光。她的粉红的脸颊,鲜艳欲滴的唇……那小小的纤细的身影就在眼前,乌溜溜的眼睛含笑瞧着他。他忽然恐惧的发现自己竟然想将这失而复得的许多的色彩一把拥进怀里,将自己的唇印在那含笑的眼睛上,再也不要放开。
“赫飞,龙威大将军特地前来给你道喜,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老夫人笑呵呵。
婉儿慢慢喝了茶,轻轻放在桌上,这才抬了头看他,眼光流转,低声笑了,“上官兄,要成亲了,便连故人也不认识了么?”回首向老夫人道:“我在军营里常常惦记着上官兄的婚事,这不,一有空就赶紧请了假来喝喜酒来了!”
“龙威大将军想得周到!”老夫人呵呵笑。
“那是!我和上官兄亲密无间,简直就像一个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自然要格外关注了!”婉儿笑眯眯,意味深长。
上官赫飞静默片刻,终于踏步上前,沉声道:“你,你来此有何事……”他自然知道今日婉儿在这里出现,可不是简单的祝贺,醉翁之意不在酒必定还有别的。
婉儿的笑容荡开来,鼻子有点调皮的上翘,起身走到他身边,哈哈笑道:“果然上官兄最了解我,不错,今日我来除了贺喜还有军令在身!”
伸手一招,李副将便走上前来,手里捧了一颗四四方方的官印。
婉儿微笑道:“上官兄,你可瞧仔细了,这是龙威大将军的印,小弟我现在是龙威大将
一霎那上官赫飞有些吃惊,刚进来时只顾沉醉她的笑容还没仔细看她的服饰,这会儿仔细瞧了瞧她身上的军装,淡淡道:“果然是龙威大将军的服饰!”心知严嵩极其疼爱这位失散多年的外孙女,还有什么不会给她?
----只是为什么要封个龙威大将军?
正思忖间婉儿清脆发令了,“有军务,上官将军听令!”
他不自觉怔住。老夫人忙走下来陪笑道:“龙威大将军,赫飞明日就要成亲了,这个日期啊时辰啊什么已经选定,可不可以将军务暂时推迟几日啊?”
婉儿回首扶住了老妇人笑道:“老夫人不要担心,今天这军务只是一件小事,几个时辰就能回来,不会耽误上官兄成亲的!我还等着喝上官兄的喜酒呢!”
“是这样啊……”老夫人听了松了口气,重新又笑起来,“原来只耽误几个时辰,那倒也无妨,赫飞啊,你就随大将军去吧!”
“娘!”上官赫飞欲言又止,婉儿却已向门外走去,笑吟吟道:“上官将军,即刻随我办理军务,军令如山,违者军法处置!”
当官的滋味就是爽啊!她美滋滋想,这句军令如山违者军法处置终于换了个位子放到他的头上了!
“快去吧快去吧!早去早回!”上官老夫人本着快去快回的想法笑吟吟。
婉儿笑道:“军情紧急,请上官兄恕罪!”向老夫人道了别只是疾步前行,上官赫飞虽然搞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不敢违抗军令,或者是别的更重要的原因,总之他只简单披了大髦便跟了出门去。
走到门口处,小厮们还在挂着什么花啊,彩灯啊,忙得不亦乐乎。婉儿微微一笑,指了指树上的彩灯:“这个偏了,再往右边一点!好好好,就是这样!”婚姻大事,这些细节可马虎不得!她得认真指点好了!
这时旁边贴花的一个家丁转过头来,正是那夜在房里看见婉儿的家丁,怔怔瞧了婉儿半天,忽然抬手道:“你,你……”他觉得好面熟,但是那一夜婉儿狼狈不堪。今日却衣冠整齐铠甲鲜明,哪里敢随便错认。
“放肆,这是龙威大将军!”李副将的声音非常洪亮。
那家丁赶紧缩了脖子,却又从眼皮下翻出眼珠子骨碌骨碌偷看。
婉儿已翻身骑上雪兔,扬鞭一笑,和上官赫飞疾驰而去。
“你,你是那天晚上……”那家丁终于想起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过不了一会儿,上官老夫人从内堂飞快奔出来,“赫飞,赫飞,快回来!”却只见远处白雪滚滚,哪里还看得见人影!
最终卷
→第六节 - 婚礼(六)←
昨天实在有事没更,求大家原谅
这个什么紧急的军务颇有些奇怪,出了城,婉儿一骑当先径直往山上去。
上官赫飞纵马跟在后面,紧紧抿了薄薄的唇也不发问。他根本没心思发问,也没有心情思考。他的眼睛正起劲盯着自己极力想转开的地方。
从后面的角度看,那纤细的身影窈窕动人,有些扰人心智,但是又比在正面看她的危险小了许多。饶是如此,他还是尽量想让自己和婉儿拉开一定的距离,但是闪电有点不配合,老是要赶着上去和雪兔齐驱并进。
于是上官赫飞又在婉儿的身边了,隔得很近(因为闪电有意无意老往雪兔旁边挨),他可以清晰闻到婉儿身上散发的阵阵幽香,这时他看到她转头向他一笑,眼波流动妩媚之极。
上官赫飞狠狠拉紧了缰绳,面无表情直视前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才将自己的眼睛从那张浅笑盈盈的脸上挪开。
上官赫飞有些神思恍惚,以至没注意自己到了哪里。这是一道铺满白雪的山涧,幼时他常跟了父亲在这附近打猎骑射,这一带渺无人烟,飞鸟都难得见一个,在这里执行什么军务?他终于想到了自己该想的问题,可是立刻又分了神,因为那纤细的身影挨了过来,低声道:“上官将军,就在前面了!”
她凑得很近,一股如兰的香味幽幽钻进鼻间,上官赫飞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不敢正视她的眼低声道:“嗯!”
没想得到计划会这样顺利。婉儿大喜,小声道:“这是一个悍匪,就藏在前面的山洞里。我得到消息他现在出去了,我们先进去守着等他回来时来个瓮中捉鳖。到时候让他插翅难
上官赫飞耳中含含糊糊听着,身子想要避开却又舍不得避开,艰难低声道:“嗯!”心绪难宁之下自然判断力降低,没有注意到身边地婉儿脸上露出了一丝小狐狸一样的笑容,也没有注意到李副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掉队。
前面白雪掩盖下有一个山洞。洞口看起来极窄,只容得下一个人弯着腰通过,到得洞前婉儿便要弯腰进去,上官赫飞一把拉住她。
“我先进去瞧一瞧!”他沉声道。
----敌手不明,他不要她去冒险!婉儿明白他的意思,心中顿时一暖,笑容也格外温柔起来。
山洞里黑咕隆咚,什么也瞧不清,上官赫飞在洞口凝神倾听片刻。确定里面没有半点声响,这才晃燃了火折子进去。
这是一个不大地山洞,洞里果然有人居住过的痕迹。角落里有锅碗瓢盆什么。还有一大堆地柴火,旁边有腊肉香肠什么。十分丰富。上官赫飞转向另一边。立刻就有些惊奇。这个角落里居然有一张床,一张十分讲究的床。厚厚的稻草上铺了厚厚的褥子。是锦绣的大红鸳鸯被面,那鸳鸯绣得十分传神,栩栩如生在水里游动。
“这悍匪……”上官赫飞地目光在鸳鸯戏水的花被子上流连,“莫不是女的?”
婉儿也一脸严肃状,装作在洞里走来走去观看,闻言点头,“嗯!像是个女的,还专门要盖什么鸳鸯被子,不害臊!”心里已经狂笑得不行,自然是女的,这便是你的未婚妻子步小姐的准备的嫁妆鸳鸯被子呢!
还想鸳鸯戏水,本寨主,啊,不!本将军给你来个棒打鸳鸯!她笑眯眯左看右看,忽然虚晃一指,“这是什么?”
上官赫飞便走了过来,此时的距离已离洞口有些远,离婉儿又太近,只见她瞧着他嫣然一笑:“大哥!”
她这次出现一直以同僚身份说话,称呼也都是上官将军,此时忽然亲热叫大哥,上官赫飞便是一怔,便在此时洞口处忽然传来轰隆隆地声音。上官赫飞暗叫不好,低呼一声:“快走!”手臂一长便将婉儿揽入怀里,身形顿起,向洞口飞掠而去。
然而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将到洞口几步远的地方,只听得隆隆作响,洞口滚下一块大石头,瞬间堵住了出口。
上官赫飞身形一转放下婉儿,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双掌一发力向大石头推去。这一推之下力道非凡,可是那大石头竟似生了根纹丝不动。上官赫飞心里一沉,重新发了十成功力再推去,还是纹丝不动,只听得洞外有人卡擦卡擦踩着雪,不一会儿就渐行渐远。
上官赫飞毫不气馁,连连发掌,却难以动憾那大石头半分,他精疲力竭却不想放弃----不推开的话,他和婉儿都会被困在这山洞里,这里渺无人烟,就是求救也没人听得到。再深吸一口气还待再推,一只柔软地小手伸过来握住了他。
“大哥,歇一会儿!”婉儿柔声道,递了一张洁白的丝巾过来,轻轻拭去他额上地汗珠。
“对不起,都是我一时疏忽,才让你陷入这山洞!”他歉然道。行军打仗多年,他已经培养出极其敏锐地感觉,在踏进这个山洞时就应该留意四周的动静,但是今天居然都忽略了。
是忽略还是因为自己心不在焉,他不敢多想,只是歉然道:“我休息一下再来,一定要打开山洞!”
那张柔软地丝巾微微停留了一下,乌漆漆的大眼睛定定瞧了他,她轻声笑道:“这么急,惦记着赶快回去拜堂么?”
上官赫飞的重重重一击,失声道:“不,不是!”
婉儿的嘴角漾出笑容,“那就好,这块大石头这么大,我看我们是推不开了。不如休息一下。李副将在后面还没跟上来呢,他找不到我们必然要回去通报,到时候把人找来我们不就可以出去了!来的及时的话……”眼波流转。似笑非笑瞧着他,“来的及时地话还可以赶上拜堂成亲。然后是洞房花烛……”
“我不要洞房花烛……”他猛然听见自己的声音在低声道。
“什么?”乌溜溜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含笑望着他。
“没什么!”他霍地扭开了头,扭地幅度很大,简直要拉伤了颈部的肌肉,他板了脸在旁边地凳子上坐下来。装作观看山洞里的情况。
“大哥,这洞里的生活用品好像很齐全啊!咦,这里还有一只烤鸭……”婉儿忽然惊喜叫起来,拿了一只香喷喷的烤鸭跳过来。不仅仅是烤鸭,一会儿他们就在洞里找到了一条同样烤得香喷喷的猪脚,还有一坛陈年女儿红。
烤鸭地身上还是热乎乎的,烤猪脚也还冒着微微的热气,上官赫飞微皱了眉头,“看来我们进来的时候惊动了这悍匪。他在附近躲了起来,见我们进洞了就折回来堵上了大石头!”
“应该是这样,应该是这样!”婉儿连连点头。拿小刀割下一小块尝了尝:“嗯,真好吃。早就想吃这样的烤鸭了!”忽然意识到什么。忙嘻嘻笑:“我是说这悍匪的厨艺还真好!”
“事到如今也只有等待救援了。”上官赫飞无奈叹了口气。
“就是就是,急不得急不得!”婉儿喝下一口酒赞同。
“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上官赫飞终于发现这个重要的疑点了。
“呃。这个啊,这个,我觉得这里有酒有肉,又没有什么坏人,有什么可怕?再说了,有大名鼎鼎的上官将军陪在身边,我还怕什么呢!”她赶紧拍上马屁。装作不在意瞟了瞟,还好,上官赫飞的脸色如常,没有怀疑地神色。
“大哥,这是上等的女儿红,来,快尝尝!”她赶紧从角落里拿了酒杯满上,双手捧到上官赫飞面前。
上官赫飞的眼光炯炯落在她地手上,眼里有光芒一闪,似乎若有所思,随即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小的时候我经常和父亲在这附近打猎,这里渺无人烟,地确是个藏身地好地方!”他自斟了一杯缓缓道。
“是啊是啊,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婉儿蓦地住口,接着格格笑起来,“才找到那悍匪就藏在这里!”
“这洞里的布置也不错,可以在这里面生活个十天八天不成问题!”上官赫飞环目四顾,眼光落在整整齐齐地鸳鸯被子上。
“不错不错!”某人的心底乐开了花,当然不错,不是巧手,能把这山洞折腾得这么漂亮?
这当儿,她的靴子上雪化开了,冻得连连跺脚。
上官赫飞也不说话,径直到柴堆前搬了柴火到洞中间,婉儿忙去帮忙。
“这悍匪什么都想到了,就是忘了生一堆火!”上官赫飞淡淡道,将火堆点燃。
“或许她刚睡醒什么,或者又才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婉儿赶紧帮助悍匪辩解。
火苗燃起来,红色的火苗,散发出阵阵暖意。这时婉儿才发现自己身上好凉,那龙威大将军的铠甲亮闪闪的确漂亮,可惜实在不够避寒,她的牙齿禁不住格格打起寒战。
上官赫飞瞧了她一眼,忽然避了开去,低声道:“铠甲寒冷,先脱下烤烤火吧!”将身上的大髦解下递了过来。
婉儿的脸红了红,虽然此行的目的有很多打算,自己在上官赫飞面前也不止一次宽衣解带,可是每一次也还有些羞怯。
见她呐呐不做声,上官赫飞的脸色沉了沉,“快解下,要不然会着凉的!”将大髦搁在旁边的凳子上,起身走到洞口。他的本意是要避开,可是洞里的火光却清楚地现出了后面的影子,----她在缓缓解着铠甲,上官赫飞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呼吸也有点困难。
只听得,接着是低声咒骂,最后是婉儿无奈的低喃,“什么龙威大将军的铠甲,看起来威风,怎么脱也脱不掉!”
军队的铠甲是一层层穿上去的,没有经验的将军还要在亲随的帮助下穿上,脱下自然也非易事。龙威大将军才就任,想必一个人是折腾不下来,上官赫飞不得不折了回来。
“这里,”他卸下肩甲,“先要脱掉这里,然后是这里,这里……”看着那张气急败坏的小脸,心里不由有些好笑。
“还有这里……”他轻轻卸下最后一层的时候,忽然觉得有只小手在轻轻抚弄着他的头发,那样轻柔,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上官赫飞缓缓抬了眼,迎上了一汪春水,烟波浩渺,迷离看着他。
“快,快把衣服披上,当心着凉!”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不连贯,很不清晰。
“不穿,就要着凉,你都要娶新娘子了,关心我做什么?”忽然有很多委屈涌上心头,她哽咽着要推开他。
上官赫飞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楚,深深瞧了她,固执地要将大髦披在她的肩上。“我说了不穿,不要你的关心!”婉儿半赌气半撒娇,一把推开,却不料推下了大髦,那大髦刚好就掉在火堆里,狐皮的大髦,很易于燃烧,于是立刻轰地燃了起来。
“哎呀!烧着了!”婉儿忙伸手要捞,却被上官赫飞一把拉进怀里,如铁的手臂紧紧拥了她,他的眼神里燃烧着狂热的东西,哑声道:“真的不要我关心么?”
“不要!”她挣扎不开,捏起拳头疯狂打在他的胸膛上。
“真的不要么?”他并不理会如雨的拳头,咬牙道。
“不……要……”后面的话便封存在火热的吻里,他如饥似渴吻着她,掠夺一样吻着她,再也不留给她半点说话的余地。
如雨的拳头逐渐缓下来,变成了慢慢敲打,继而是抚摸,在他的胸膛上慢慢滑动,慢慢滑进他的衣衫,紧紧贴在那结实的胸膛上。
或许是因为加了大髦的原因,火已经燃得很旺了,妖艳的火舌腾起、飞舞,山洞里的温度骤然升得很高,像个大火炉。洞子里两个相拥的身子也像个火炉,一个燃烧到极点的火炉。
这时候,洞外有人跺着脚轻声抱怨了,“这么冷的天,真想有个火炉烤烤啊!
“早知道就自己留个烤鸭啃啃,肚子好饿啊!”还有一个声音在叹息。广告:《野后》1076102
穿越后差点被掐死,更发现自己成了头顶可抵灯泡的尼姑。带着一屋子的艳尼搞改革,争取创造小尼姑的幸福生活。
够强大吧!,大家快去看看!
最终卷
→第七节 - 婚礼(七)←
对不起昨天没更,今天还有一更赔罪。实在是因为要结文了,心里有些茫然的感觉,这是凌子的第一本书,就要完结了……
炙热的吻,带着融化一切的力量。他的左手插进她浓密的黑发,紧紧把她贴向他,他的吻有无尽的魔力,让她心神飘荡,再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手无意识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摩挲,慢慢的一点点滑过去滑过去……
她的手忽然在某处停下,触手处有一个小小的硬东西,圆溜溜光滑无比,也烫得惊人。她便慢慢拈了那小东西,细细摩挲。
太熟悉的感觉!因为这小东西的同伴每天都要在自己的手上握一千遍,一直陪伴自己入睡。她的眼泪啪嗒就掉下来,忽然在手上使了力猛地一把推开上官赫
上官赫飞正神思恍惚中哪里料到这一推,毫无防备下被推得踉踉跄跄,一直后退了好几步。他睁了双眼怔怔瞧了她片刻,忽然领悟到自己在做什么,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痛楚,良久,他缓缓扭开了头低声道:“对不起,我,我唐突了!”
却听得婉儿连声冷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就能抹煞了以往的一切!”疾步逼了过来,一直逼到近前,将一只晶莹如玉的小手伸到他眼前,“这是什么?”她冷冷道。
莹白如玉的掌心,赫然躺着一颗鲜艳的红豆,红得似火,兀自滴溜溜旋转。
上官赫飞失声道:“这是,你……”
“还君红豆心戚戚。从此上官是路人!”她锐声冷笑,语气里有说不出的讥诮,“上官将军。既然你已经奉还了信物,抹煞了一切。却为何要将这红豆拆了下来藏在胸口处?”
上官赫飞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怔怔瞧了那滴溜溜的小东西。那日见婉儿和萧劲亲热决定愤然离去,犹豫再三还是拆下了一颗紧紧贴在身上,每日里感觉它在胸口处和着自己地心跳一起跳动,却不料……
“什么路人。你见了我便又亲又抱,这也是路人么?”她柔媚道,她的头渐渐靠近,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暧昧。
上官赫飞知道自己应该躲开,远远地躲开,可是却像着了迷似地定在了原地,眼见那娇艳的小脸慢慢靠近来,那乌漆漆地眼眼睛亮得简直像天上的星子,直直看进他的灵魂。
他知道自再也无路可逃。
从薛府绝别回到家里。他一口答应了母亲安排的婚事,并且及其配合地同意越早成亲越好。既然斯人心有所属,便快刀斩乱麻了解了便是。他把战场上雷厉风行的一套贯彻到了生活。可是他没想到地是婉儿在婚礼前出现了。更没想到萧劲的事根本便是误会。
那一夜他心有灵犀,果然在院子里看见四处偷窥的婉儿。他未经思考便将她带进了房间。而后是无法控制的激吻,及至冷静下来才想到自己的婚礼。迫在眉睫的婚礼。
既已许诺便不得不践行,他不得不做出了痛苦的决定。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决心在婉儿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跟着婉儿执行军务实在是自欺欺人地一个借口,或者说自己一直在盼望这样一个借口。所以他毫不思考便随了她而来,及至困在山洞里内心更有一份欣喜,一份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欣喜。
此刻那日思夜想的人便近在咫尺,用魅惑地声音轻轻道:“大哥,你真的可以当我是路人么?”
不是!永远不是!自从第一次相见那可爱地笑容便刻进了脑海再也抹不掉了!可是他不敢开口,他害怕自己一开口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全身地感觉都已经灵敏调整起来。眼睛毫不放松地想要瞧她可爱的嫣红地脸,耳朵仔细倾听她活泼的声调,双手更是跃跃欲试要抱紧她揉碎她……
可是他不得不履行婚约。
他唯有痛苦地沉默。
婉儿忽地轻笑,纤手一扬,那颗红豆便滴溜溜飞起,直奔火堆而去。
“既然你要娶步家小姐,还留着这玩意做什么!”乌溜溜的眼睛直直瞧着他。
她如愿了!
上官赫飞不及细想忽地掠起,一个转身便到了火堆旁,伸手一捞,那红豆恰巧就掉在了手心处,他紧紧攥了,这才迎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灼灼盯着他。上官赫飞忽然心如雷震。他知道自己应该把那小东西交出来,可是他舍不得,他握紧了手掌。
“大哥,你真的要娶那步家小姐么?”婉儿的笑容在唇角荡漾开来,温柔的笑,简直叫人心醉。她慢慢的,一步一步走近,一只小手缓缓伸出就要拉住他的坚定的手。
此情此景,他的眼里明明写着无可救药的爱意,她的心怦怦跳起来,像急促的鼓击……
可是她忽然看到那双深邃的眼里慢慢涌上一丝悲哀,一丝凄凉的悲哀。她的心顿时轻轻颤起来,有点像风中的落叶,抑或是孤单的冰晶。
“婚约已定,我……”她听到一个声音低沉道,很慢很慢,似乎很艰难,但是却是最坚硬的武器。
----冰晶上慢慢有了裂缝,一丝一丝无声地破碎开来。
----到了如今,他竟然还只执着于婚约,莫非那许多的生死相伴,那许多的容情蜜意,竟还敌不过一纸婚书……她的脸色已变得苍白,身子微微晃了晃,她逼视进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真的要娶那步家小姐么?”
上官赫飞缓缓转了头,低声道:“是!”
婉儿清晰听到自己的胸膛里那颗心破碎的声音----极轻极慢,像冰凌落地的声音,清脆然而无情。
许久积蓄地眼泪瞬间涌到了眼眶,她狠狠命令它们回去。
就这样吧!所有的。该做的她已经做了,她再也无法可想了。
一开始想要将他关在山洞里耽误拜堂,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和他在一个空间里多呆了!
既然他并不看重自己,那么。又何必强求!
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可是她再也不要失去自己地自尊!
深深吸了气,昂了头,转向洞口,她极力平静道:“你走吧。这本就是一个圈套,特地做了要把你困在这里,让你不能和步家小姐拜堂成亲。还有那日的嫁妆也是我派人更换了石头,以为这样可以阻挡你成亲。却不料原来我错了,错得厉害!你地心里,步小姐和婚约竟比我重要一百倍。你重承诺守信用,那我呢?你置我与何地……”
她逸出一丝凄美的笑容,“你走吧,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洞口处有一个凹陷处。她伸手一按。那是一个机关,是她带人在这里连夜连晚赶做的机关,只要启动便有数十根木棒伸出。硬生生将大石顶了开去。
机关启动,木棒喀喀喀顶动着大石头。那大石头渐渐摇晃。忽然彻底松动,轰隆隆滚到一边。
洞口打开。立刻有呼啸的北风夹着雪粒扑进来,铺天盖地打在脸上,钻进单薄的衣衫。她为了穿铠甲没有穿过多地衣物,薄薄的衫子在雪风中飘动起来。手和脚立刻有些僵硬。
但她已不觉得寒冷,只简单抬首看了看四周。天地笼罩在大雪中,周围连一只鸟都不会飞过。事先说好了明天晚上待得拜堂时间彻底错过再开洞,李副将和埋伏在附近的红鸾黑鹤完成了封洞的任务便已回去。
四周静悄悄,只有雪无声飘落地上,静得吓人。
她展目四顾,一时竟茫然,她该往何处去?她又能往何处去?
对面有座山峰很高,一半都已耸入云端,简直比戴云山还要高出许多。那日前来踩点设陷阱的时候她曾经憧憬地说日后要上官赫飞带了自己来爬这座最高的山,看最远的风景。
如今----
既然没人陪伴,那便提前爬了也行!
她加快了步子,径直向那山峰行去。山洞里,雪风灌满整个空间。温暖如春的山洞顿时变成了一个冰窖,就算有一堆熊熊的火也无济于事。
上官赫飞还保留着最初地姿势,手里紧紧握着那颗红豆。他的脸上还是目无表情,可是他的眼中已经有一抹难掩地痛苦在扩散。
那凄绝的笑容在脑海里定格,她苍白了小脸平静道:“我错了……在你地心里,步小姐和婚约竟比我重要一千倍!”
上官赫飞痛苦地摇了摇头。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呼喊起来:你没错,是我错了!我真地错了!声音越来越大,简直要冲破他的胸膛。简单地把感情地分量放到遵守承诺的天平上称量,这样的结果只有错!他真的错了!
----你置我与何地?她冷冷质问他。
上官赫飞觉得心里插进了一把匕首,搅得五腹六脏翻天覆地地痛起来。在他的心里,已经满满的都是她,再也容不下一丁点别的,甚至是自己……只是,先前的他并不知道,或者是装作不知道,直到这一刻……
----我永远不想见到你!她临走时凄美决绝地笑……
再不相见,再不相见!那便彻底宣判了自己的死刑!“不!”上官赫飞忽然狂喝一声,捏了红豆疯狂地冲出洞口。
山上寒风萧萧,白雪茫茫,哪里还有婉儿的身影。
雪很大,纷纷扬扬飘落,立刻就掩盖了他踏出的脚印,上官赫飞一跺脚提气向山下的路飞奔。一口气奔出几里路却还是一片白茫茫,半个人影也不见。上官赫飞立刻又返身飞奔,还是不见伊人身影。
平生第一次,天不怕地不怕英武卓绝的上官赫飞感到了一阵寒意,凉彻心底的寒意。
“婉儿,你在哪里?”他绝望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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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无商不奸,无奸不商。
既然为商,奸一点又有何妨?
坑蒙拐骗敛聚钱财固然是各凭手段,但闹出人命可有点说不过去,要知道缺斤少两与三聚氰胺存在着本质本我的绝对不同。
什么正义自有天定、人贱自有天收,纯属扯蛋!恶人自有恶人磨,本小姐信奉的是以奸欺诈、以富逼人,以掌控天下奸商为动力,向着大明首富的目标,边摆地摊边前进!
最终卷
→第八节 - 婚礼(八)←
第二更,虽然已经不是“今天”!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静的山峰。没有一点生气,连一只小白兔或者一只小鸟都没有飞过,只有死一般的静谧。雪是无声的,虽然很大却没有一点声息,厚厚落下来,很快就在婉儿单薄的衣衫上积了厚厚一层,她变得有些臃肿。
但这并不妨碍她的行动,相反,她走得又快又急。
有什么东西推动着她,她一心想要赶紧逃离这伤心的地方,越快越好。
远处的山峰渐渐的近了,她终于走到了那山峰的下面。抬眼望了去,那山峰陡峭入云,足足有几个戴云山高,照她这样的速度不知道要爬多久才能爬上去。
她穿得实在太少,即使这样一直不停地走动也暖和不起来。腿脚已经有些僵硬,加上这几日劳累奔波没休息好,她是一定没有体力爬上那样高的山峰的。然而她漫不经心抖抖身上的积雪便开始行动。
不停地走吧,不停地走吧!唯有这样才能忘记很多她永远也不想再想起的东西。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这时正在刮西北风,那声音顺着风声隐隐传了来,在这静谧的世界显得格外诡异,那似乎是一个人的叫声,似乎是在叫着:你在哪里?
她茫然想,原来这荒山野岭也有人烟,还以为这里连活的东西都不会有一个呢!
这样看来自己果然是个失败的人,连最起码的判断力都没有,还妄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和幸福,真是痴心妄想!
她格格笑了起来。为自己地自高自大自作多情!
那声音和着她的笑声随着北风一转眼吹得四散飘零,婉儿也不再留意。她只要专心专意爬上自己想要爬的山峰,站在那最高处看风景。这一个小小地愿望,她总该可以自己满足自己吧!
雪地里有些滑。她一不留神跌了几跤,摔到深深的雪堆中,头脸鼻子都是雪,但是她一点也不痛,爬起来拍都不拍一下就继续走。
可是前面地路越来越难走。越来越陡峭。有好几次,她爬上一丈就滑下几丈,还摔到什么树根石头上,碰得鼻青脸肿。可是奇怪的是一点都不疼。
她还是继续自己的旅程,只是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动作渐渐迟滞下来,而眼前也渐渐模糊起来,看山峰都成了双影。
到最后呼吸也渐渐艰难起来,她终于支撑不住靠在路旁的峭壁上喘气。觉得肺里的空气好像都要被榨干,身子也快被压扁。她大口大口吸了几口冰凉地空气,一咬牙再接着往上爬。
她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总之她忽然觉得全身轻飘飘,接着她就掉下来。轻飘飘掉下来。像一片羽毛从山崖上掉下来。
在空中的感觉真好,她模模糊糊想:身子轻灵。像仙女一样。她满足地闭上了眼。
她落在了什么东西上,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粉身碎骨,而是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自己一直追着要却得不到的。
“我,我到了天上吧!”她轻声笑,随即沉沉睡去,在睡去的那一瞬间,她喃喃道:“大哥……”野里穿行。四周是浓浓的雾,看不清任何东西。可是忽然她地眼前就出现了一张大床,一张结满蛛丝的大床,有空灵地音乐响起,鬼怪而迷异。
她忽然又掉在了大床上面,蛛丝紧紧缠绕着她,她惊骇莫名,却怎么也叫不出声。
远远处有一个身影,似乎是上官赫飞,高大魁梧,她竭尽全力要叫出来。“大哥,大哥,救救我……”
然而她地嘴徒劳张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见上官赫飞臂间赫然挽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少女,温婉而笑,正是户部侍郎千金步小姐。凤冠霞帔,穿着大红地嫁妆。她在含笑说着什么,还冲着她指指点点。上官赫飞的目光扫了过来,扫过她的身上却似什么也没看到,只回首瞧了步小姐温柔笑了。
婉儿在蛛网上滴下泪来。
“我从来都只喜欢了你一人!”他温柔瞧了步小姐,挽了她远去。
“大哥……”婉儿绝望哭出声来,“不要走,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有一只坚定的大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一个声音在耳旁喃喃说着什么,她又沉沉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她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红色的锦缎被子,绣着精致的鸳鸯。这是在哪里?她想要抬起头仔细看,却觉得身边有一只手紧紧搂着自己的腰,她拨动几下,那只手却毫不放松反而抱得更紧。
不大的山洞,中间燃着一堆熊熊的火。洞的一角是密密的高高的柴火堆,另一边是好大一堆吃的,她渐渐明白过来。
她缓缓转了头。
身后是一个熟睡的人,极其英俊的脸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他的手就牢牢扣在自己腰上。
她猛地直起身来推开他。
上官赫飞在极度的劳累后睡着了,可是他忽然被人狠狠推开。他睁开眼便见婉儿苍白了小脸,睁大眼睛瞧着他。
“婉儿……”他便伸了手要再将她拥回怀里,却被她冷冷的目光射回。
“上官将军,你是有婚约的人了,不应该在这里和其他的女子搂搂抱抱,共睡一塌!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个时侯应该是你的良辰吉日,你应该在府上和新娘交拜天地喝合欢酒!”
“婉儿……”上官赫飞的眼里流露出深深的痛苦来,哑声道:“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她挪动身子要下床,“我只是一个山贼,而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我最初接近你的目的也是想套取情报什么,所以你不必内疚。在军营里你命令我爬上你的床,后来又和我卿卿我我,都是我自愿,我为了戴云寨献身,所以你完全可以在和我柔情蜜意花前月下后将我漫不经心忘掉。至于步小姐,她是名门闺秀,侍郎千金,你对她的承诺自是一诺千金,须得要一辈子好好陪伴,那是你的责任。只是上官将军不应该再和我纠缠不休,我虽然出身卑微,却也有卑微的人格,还请上官将军在以后的日子里完完全全将我丢掉,一心一意陪伴你的将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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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无商不奸,无奸不商。
既然为商,奸一点又有何妨?
坑蒙拐骗敛聚钱财固然是各凭手段,但闹出人命可有点说不过去,要知道缺斤少两与三聚氰胺存在着本质本我的绝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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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
→第九节 - 婚礼(九)←
第一更,还有第二更了,她倔强地扭动身子想要甩开,可是下一秒她就被拥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那双手紧紧拥住她,用了很大力,似乎是保护一件得来不易的东西再也不愿失去。
“对不起!”他的声音在后面哑声道。
婉儿的眼泪绝堤而出,忽然咬紧牙关疯狂扭动。
滚烫的眼泪一串串滴落下来,滴落在他的手上,就像灼热的火焰,他瞬间被灼伤,----怀里的活泼俏皮的人儿曾经是那样的快乐,却在这一刻那样的绝望,那样的悲伤!他的心猛地痛起来。
“原谅我!”他将脸紧紧贴在她的背上,喃喃道。
“不是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永远不要再见么?”她还在挣扎,徒劳地挣扎。“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明明,明明就要成亲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去我!你到底要什么?是不是要看我粉身碎骨才甘心?我不要你再碰我一下,放开我,放开我……”她有点歇斯底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一口向那怎么也挣脱不掉的手咬去!
剧痛入心,牙齿咬住的地方开始沁出血丝。
婉儿红了眼回首死死盯着他。上官赫飞面色不变,眼里流露出柔情来。
“你放不放?”她终于松了口冷冷道,眼里有无比的恨意。
上官赫飞的手背上现出深深的齿痕,鲜血慢慢渗出来。他的手拥得更紧,眼睛深深瞧了她,里面满满地全是柔情。那薄薄的好看的嘴角泛起一丝温柔地笑容,他哑声道:“我永远不会放手了!”
谁也不知道,他疯狂在雪地里东奔西突找了大半夜终于在一个山崖下看见婉儿时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已经魂灵脱窍地人忽然找回了自己的身体。欣喜若狂到了极点!这种惊喜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可是他还来不及呼喊就看见那个纤细的身影轻飘飘从山崖上飘落下来,像一只精美的蝴蝶。一只羽翼冻僵的蝴蝶。她气息微弱躺在他地怀里,苍白的小脸接近透明,身子已经僵硬。
那一刻的上官赫飞觉得自己的心也变成了蝴蝶,颤抖到了极致。
他知道这一辈子自己再也放不开怀里的小人了,其实他早该知道从第一次“同床共枕”就再也放不开了。
“我永远也不会放手了!”他痉挛地贴紧她。
婉儿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有什么狂喜的东西涌入心里,流遍全身。…wAp.但是她忽然看到鸳鸯被上的戏水鸳鸯,瞬间暴怒起来,“不放手?那你的婚约呢?你地温柔的步小姐呢?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你要地时候就抱住,不要的时候弃如敝履!”她疯狂挣扎,在上官赫飞地手腕上,手臂上一次次狠狠咬下去……
上官赫飞咬了牙一声也不吭,只贴紧了她喃喃道:“再也没有什么婚约。我地心里从来就只有你,我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好熟悉的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婉儿忽然就怔住。这才想起昨夜那个可怕地梦,在梦里她模模糊糊听到了这句话。原来是对自己说的!她的怒气忽然就涣散了。一只大手慢慢抚上她的脸。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水,那样的轻柔如水。像爱护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对不起……”他低声道。他的语气里有那样的悲伤,眼底有那样的深情,婉儿的心里的积雪便慢慢融化,溶化成一池水,有些荡漾的水。他抓了她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亲过来,“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你,连我自己都已经没有了!”
池水微微泛起了波澜,可是她不能置信瞧着他,那双深邃的眼里燃烧着无比的激情。
“我们回去吧!”
“回去?”她的心蓦地一沉。
“回去,我们拜堂成亲!”上官赫飞赶紧补充。
“谁要和你成亲,我答应和你成亲了么?”那颗沉下的心忽而又飞到老高的地方,在天空上飘荡着不肯下来。语调里带了娇羞的味道,她装作恨恨看了他。
可是上官赫飞的口头禅又来了:“这是军令,不得违抗!”再怎么愚钝再怎么情商白痴,他也看出那嗔怪的眼睛里全是羞涩,所以他的手一把抱起了她。
“放开我,不许碰我!”她狠狠地大叫。
“我已经说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你了!”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唇已重重落下来,同样狠狠吻住了她……
腊月十八,黄道吉日,宜嫁娶。
上官府上,彩灯张结,锣鼓喧天,一拨又一拨的客人涌进,上官家的管家在门口笑疼得了嘴
“恭喜恭喜!”客人满脸笑容。
“同喜同喜!”上官老爷子和上官老夫人也笑得合不拢嘴。
喜堂门口出现一个家丁,在这隆冬的天竟也满头大汗。---莫非太高兴了笑出汗来?
上官老爷子和老夫人就有些略略变色,很想立即走了开去奈何贺喜的人源源不断。
“恭喜恭喜!”同样的祝福,同样的笑容。
“同喜同喜!”上官老夫人和上官老爷子像两个安了弹簧的鸭子,也笑得同样开心。好不容易瞅了个空,上官老夫人转到后堂一把揪住那个家丁。“找到少爷没有?”
昨儿个就出去找人一直到现在水米未尽,那家丁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的糕点,“没有,到处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少爷!”
上官老夫人高大的身躯忽然就萎顿下来。颓然坐在椅上,“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这时脸上擦得红红白白像猴子屁股的媒婆进来了。一叠声地笑:“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老夫人娶了媳妇很快就可以抱孙子了!”老夫人唯有苦笑。
“那个,花轿应该出发迎新娘子了!”媒婆看了看老妇人地脸色,小心翼翼道。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前来催促,再晚时辰就要耽误了。
“呃,再等等。再等等,来来来,你也辛苦了,喝点酒再去!”老夫人满脸堆笑,忙使了个眼色叫旁边的人来,媒婆却大义凛然推脱了。
“老夫人,等会儿要迎新娘子,喝得醉醺醺可不好!”说完她就深深打了个酒嗝,先前来催出发的时候就被劝了两盅酒。这会儿实在老眼昏花再也喝不下。媒婆恋恋不舍闻闻酒盅里地陈年女儿红,笑得像朵花。“老夫人,时候不早了。再不去的话就怕耽误了拜堂地良辰……”
“啊,这个。这个……”老夫人的心里已经忙乱得没了主意。也不顾上有没有客人,跑出去拽了上官老爷子就走。
“老头子啊。这可怎么办啊?”上官老夫人急得直跺脚,头一次把当家大权暂时交到老爷子手中。
“没办法了,先把人娶过来再说!”上官老爷子毫不客气拿出昔日大将风范,断然道。
于是喜乐吹吹打打,花轿热热闹闹出发,直奔驿馆而去。
上官老夫人和上官老爷子忐忑不安,等着花轿来家的尴尬的一瞬间。
客人还是源源不断,老的小地都笑眯眯拱手:“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上官老夫人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可是这时热闹的门口又多了一种声音,---唢呐的吹吹打打声,似乎是迎亲的喜乐。
----难道有人和我家一起办喜事?上官老爷子和夫人交换了眼神,脸上勉强维持着笑眯眯的笑容想。
这时管家脸色苍白跑进来了,一个劲地叫:“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
上官老夫人的脸色突然就沉下来,再怎么说今天也是大喜的日子,这管家年纪也不小处事也老练了,怎么还会这样不知轻重地乱嚷?她闪身到管家跟前,不动声色就拿住他的哑穴带到后堂。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老夫人将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安置在椅子上,居高临下踏着脚凳,用最威严地声音,最严肃的表情恶狠狠问。
“花轿,花轿又回来了!”管家本来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再这样被一抓,顿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什么?”老夫人腾地跳起来,那张暂作道具的脚凳一下子翻倒在地上。她地铜铃一样的大眼睛瞪得比铜铃更大了!
可是更让她吃惊地是下一句话。“户部侍郎和花轿一起回来地!”
这消息已经尽量封锁了怎么还会传出去啊?老夫人来不及追究上官府里的多嘴婆,只是一个念头----糟了糟了!户部侍郎一定是听到了上官赫飞不在家地消息前来兴师问罪了!
老夫人急得团团转,她觉得自己的老脸很快就要维持不住了。
可是她不得不出去见自己未来的亲家。老夫人踢了垂头丧气毫无主意的管家,“去,把户部侍郎悄悄带进来,记住绕开人多的地方悄悄带到后堂!出去的时候顺便告诉老爷让他也到后堂来!”
管家忙唯唯诺诺出去,又被老夫人一把揪住,差点跌了一跤。“记住,和老爷说的时候也要悄悄的,千万别被别人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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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
→第十节 - 婚礼(十)←
第二更,不过还是不是今天了
上官老夫人和上官老爷子在亲家进来之前研究了N个方案应对,可是一见到户部侍郎步青云跨进后堂的门槛还是止不住的心里发慌,连忙嘿嘿笑着站起来迎接。
他们没想到户部侍郎步青云比他们还要慌张,不仅脚步有些不稳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脸上的笑容也非常僵硬,而且竟是一副讨好的样子。
这老亲家是在为我们家赫飞害臊啊!多好的亲家,他在害怕我们两个老东西的脸上下不来呢!上官老夫人感动地想。这样一想之下更加愧疚,热情无比地笑:“哎呀,亲家来了,快请坐快请坐!”就要把户部侍郎步青云让到上方。
“亲家快请坐,亲家快请坐!”上官老爷子也是相同的心思。
可是步青云似乎心有隔阂,怎么也不肯坐,“上官大人请,老夫人请!”非但不肯坐上方,还连亲家的称呼都不叫了。
----这件事真的露馅了,亲家生气了!
上官老夫人和上官老爷子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灰白,衬着特意做的大红的礼服显得十分难看。
上官老爷子和老夫人愣了足足一刻钟,步青云也局促不安看了他们一刻钟,身子似乎还有些发抖,----气得发抖?
“啊,亲家啊!”上官老夫人终于反应过来,“我知道我家赫飞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妥,还请亲家原谅啊!”没办法,子不教母之过啊!儿子在婚礼前跟别的女孩子跑了。这个罪过只有当娘的来承担了。
“不敢不敢,上官将军是青年才俊,百里挑一的青年才俊!”步青云赶紧站起来。连连作揖。
----真地糟了,定了亲后步青云都是称呼上官赫飞贤婿。这下又改成了上官将军!上官老夫人和上官老爷子的灰白的脸又白了一层,相互看了一眼交换了不安后,上官老夫人再次勇敢开口承认错误。“亲家啊,这件事我们也有责任啊,请亲家多多原谅!”这一次她直接把罪过拦到了自己身上。亲家应该知道自己地诚意了!
可是步青云却惊惶得手足无措的样子:“不敢不敢,这都是下官考虑不周,都是下官考虑不周!”
“哎呀,亲家说哪里话啊?我们来好好谈谈!”上官老夫人一着急,嗓门也大了起来,和上官老爷子把步青云围在中间就要详细解释,却见步青云“妈呀!”一声抱住头,以迅雷不及掩之势窜到了墙角,哀声叫道:“别打我。别打我,都是我地错!”
这下俩老头老太太彻底搞懵了,什么打打打啊?
“亲家。你怎么了?你没问题吧?”上官老夫人疑惑走过去,步青云再往角落里缩。从怀里抖抖索索掏了一个东西出来挡在脸上。嘴里嗫嚅:“这个,这个是婚书……下官。下官……”
上官老夫人如雷轰顶,蹬蹬蹬后退几步,哑声问:“婚书,亲家……”上官老爷子上前瞧仔细了那大红的婚书,也惊得目瞪口呆,白胡子都在微微发抖:“亲家,小孩子的一点错误,用不着走到这一步吧!”
“就这样,就这样吧!婚书我已经退回来了,这,这桩婚事就此取消吧!”步青云一把扔下婚书,抱着脑袋就往门外窜。却觉得身体一轻,原来是上官老夫人拎着他的衣领,他腾云驾雾到了里面,只觉得屁股下忽然一凉,这才回神自己已经坐在椅子上了。
步青云大骇,就要拔腿逃跑可是脚却软绵绵一点力也使不上,眼睁睁看着上官老夫人凑近凑近,再凑近。他吓得哭出声来:“上官老夫人,求你放过我吧,。婚书我已经退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他以为是什么杀人的凶器,赶紧甩手却被上官老夫人一把握住,“亲家,你受惊了,来,快喝点茶压压惊!”
步青云发起抖来。
手里又塞进一样东西,却是大红地婚书,眼前再出现一张脸----上官老爷子眼睛瞪得像铜铃,胡子气得竖起来。“亲家,退婚可不是儿戏,都是我家赫飞不好,要打要骂随你,可不能这样做啊!”
步青云嘴唇蠕动再也说不出话来,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就这样退婚了好不好,嫁妆我都不要了,聘礼我也派人送回来了,一会儿就到,上官大人,你就放我全家一条生路好不好!”他嚎啕大哭起来。
上官老爷子和夫人面面相觑,再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这时有人在门外探头探脑,像是听到里面大哭大闹不敢进来。上官老夫人正一肚子火气,一把就把他拎进来,“鬼鬼祟祟做什么?”
那家丁并不害怕,因为老鹰拎小鸡是上官老夫人的惯用手段,就像平时吃回锅肉一样简单。他小心瞧了兀自痛哭的步青云,小声道:“老夫人,那个,那个……”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上官老夫人再也管不住满腔怒火,从昨天到今天她就没消停过。
“那个聘礼送回来了,还有,还有……”家丁的声音又低下去,再瞄一眼步青云。这下老夫人更火了,“老娘叫你有屁就放,干什么像个娘们哼哼唧唧?”
正在哼哼唧唧哭的步青云立刻停住了哭声。
“少爷,少爷回来了!”那家丁终于抖落清楚。被上官老夫人一把拎起来对望,“你说少爷回来了?”
“恩啊,不过……”那家丁还没说完就被砰扔到一边,摔得头晕眼花。上官老夫人已经狂喜地奔到上官老爷子身旁,“老头子。儿子回来了,回来了,我们不用担心了!”接着狂摇撼已经吓得半死的步青云。“亲家,亲家。你不要再生气了!”
“老夫人,老夫人……”那家丁摇摇晃晃走过来还想说什么,被老夫人一把揪住,“少爷在哪里?”
“前面小院,可是老夫人……”
上官老夫人已经拉着老爷子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
“可是老夫人。少爷不是一个人回来!”那家丁总算把话说完了。
上官老夫人和老爷子终于见到了失踪一天的儿子,也见到了儿子的身边地婉儿。这一次她已经恢复了女儿装扮,一头柔顺地黑发披在肩上,闪着波涛一样的光芒,眉眼盈盈,正含笑瞧着上官赫飞。
上官赫飞地手紧紧握住婉儿,脸上带着微笑,眼里似乎也只有婉儿一人。
上官老爷子和老夫人便呆立在原地。
“爹,娘!”上官赫飞已经做好了一切思想准备。毫不畏惧直视吃惊地父母,牵了婉儿地手行过来。
“你,你。怪不得……”上官老夫人终于明白步青云为什么要退婚了,不由七窍生烟。一个纵身就跳到上官赫飞面前。狠狠盯着他,“你。你要做什么?”
“爹,娘,赫飞要解除和步小姐地婚约,和岳婉儿成亲!”上官赫飞也不拐弯抹角,盯了上官老夫人的眼睛直截了当道。
呼地一声,却是上官老夫人地扫堂腿踢来,上官赫飞微微一笑,拥了婉儿滴溜溜转了个身,笑道:“娘,你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还打?”
上官老夫人更是火冒三丈,大叫一声:“老头子,拿刀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兔崽子!”
上官赫飞微微笑,松了婉儿道:“婉儿,你在旁边歇歇,我陪我娘玩玩再说!”
“好你个臭小子,还敢嘴硬,老娘今天要打得你服输,看你敢不敢不娶步家小姐?”老夫人哗啦就把身上披的地狐皮裘扔到一边。
“好,我要是输了的话就乖乖娶步家小姐,可是我要是赢了的话,这婚约就取消!”上官赫飞端端正正摆起了架势。摆好架势后给了婉儿一个微笑的眼神,婉儿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放放心心在旁边的凳子上准备坐下,一抬眼看见上官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站在门边,忙端了凳子去笑道:“老爷子,您请坐!”
上官老爷子铜铃眼一瞪就想骂人,婉儿笑得可爱之至,柔声道:“您站着不是便宜了我坐么?”老爷子瞪了瞪眼,想想也有道理便在凳子上坐下了。
这一玩就玩了一个时辰,上官老夫人终于体力支撑不住,气喘吁吁撑了腰大叫:“累死老娘了,这小子的功夫实在比老娘高得太多,老娘打不过了!”
一句话说完婉儿不由扑哧一笑,忙拿了一张又软又白的手绢上前递给老夫人,“您擦擦汗!”
“不要!”上官老夫人也是铜铃眼一瞪就要发作,可是上官赫飞已经飞快挡在身前,接着就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上官老夫人的铜铃瞪得更大,接着是嘴巴张开,最后哈哈大笑出声来:“哈哈哈!好好好,你小子还行!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抬头见上官老爷子端端正正坐在凳子上,止不住欢喜叫:“老头子,老头子,快吩咐下去,赶紧布置拜堂,莫误了良辰吉日啊!哈哈哈!”
上官老爷子莫名其妙,“夫人,那个,那个亲家不是说退婚么,怎么办喜事啊?”
这时上官老夫人才想起后堂地步青云,一拍脑袋,“咳,我怎么忘了,赶紧去赶紧去,他要退婚就把婚书收了起来!”
“退婚?”婉儿和上官赫飞着实吃了一惊,来的路上婉儿设想了许多威逼步家退婚的办法,包括绑架,用钱收买等等,可是没想到步家居然会主动退婚。
“夫人,步大人在你们出来后就偷偷溜走了,这是他留下地婚书!”先前报信的家丁拿了一张大红纸过来。
“亲家,啊,不,步大人真是好人啊,知道我家赫飞心有所属就主动退婚,真是百里挑一地好人啊!”上官老夫人感慨万千。
此时地好人步青云正带着夫人和女儿步馨盈打点行李上路,步馨盈已经哭肿了眼睛,步夫人正柔声相劝。“女儿啊,嫁不得上官将军,阁老另外给你做媒嫁新科状元,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哭什么哭,这是我们步家几世修来地福气啊!”
她和她的丈夫都喜气洋洋,笑得嘴都合不拢。
“可是,听说这个状元长得像个小黑炭,哪里比得上上官将军英俊迷人啊!”步馨盈还是止不住的忧伤。
“傻瓜,男人嘛,又不是用来看的,新科状元前程多远大,那是京城多少达官贵族的小姐求也求不来的福气啊!快,快别哭肿了眼睛,我们赶紧上路吧!”
就要拜堂的时候上官府门口忽然来了一大堆客人,上官老夫人不放心出去瞧,一会儿就奔着回来叫上官老爷子,声音都在打颤,“老头子,老头子,快,快,阁老来了!”
话没说完,在红盖头下磨皮擦痒早就不耐烦的婉儿已经掀起红盖头的一角叫起来:“外公,外公!”接着就是惊喜地叫:“嫣然,嫣然,还有你们……”
这一次的婚礼实在有点滑稽,据后来参加婚礼的宾朋描述。那一天的婚礼实在有些奇特,新娘老是解开盖头的缝隙朝着宾客中的很多人笑,后来婚礼完毕新郎揭开盖头时她一点也不害羞,反而大大方方东张西望,甚至还做了个鬼脸。
很久以后,当婉儿辗转听到自己的婚礼趣闻时,不由十分委屈的说:当时被那红盖头蒙得眼睛都花了,解开后自然要到处瞧瞧。至于鬼脸,那实在是因为眼睛里掉了一根睫毛,只好眨眨眼。
这个辩解立刻遭到听众的反驳。
“切,谁相信啊,少奶奶!”
“谁相信啊,寨主!”
于是就是一阵鸡飞狗跳,伴着上官老夫人的尖叫:“哎,婉儿,你又出来乱跑,快回房去好好休息啊啊啊……”
于是某人就心不甘情不愿被押着回到房间,继续自己绣了很久的完全是丑小鸭的鸳鸯,嘴里嘟囔道:“什么谎不好说,偏偏要说那种谎话,害得我不能出去玩,闷死了……”
不过那是后话。
且说新郎新娘拜堂完毕,被大家一拥就涌进洞房,等到新房的们被慢慢关上,有两颗心忽然不规则地跳起来……
最终卷
→第十一节 - 军令,又见军令(大结局)←
温暖的夜,虽然外面仍是北风呼啸,新房里却温暖如春。
大概是因为新房的角落燃烧着一个大大的火炉,这屋子里不仅仅是温暖,简直有点,有点炙热。婉儿不自然扯了扯精致的喜服,喃喃道:“这炉子烧得太旺了!”一扯之下便露出一截白皙柔腻的脖子,她尚不可知,落在上官赫飞眼里却平添了一份格外的诱惑。
上官赫飞也有些呐呐,搭讪着坐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想要压压心里的蠢蠢欲动,谁知上官老夫人调教的家人实在是太体贴太合格,不但把炉子烧得旺旺以便某些穿衣少或者不穿的行动展开,连茶水都是新泡上的,从茶杯里热气腾腾的液体的模样判断,这茶应该是他们进入新房前一刻钟不到才泡上的。然而今夜注意细节判断力极强的上官赫飞眼睛有点飘移,注意力也有点涣散,所以竟没有注意到这些显著的细节,倒了茶就一口饮掉,顿时烫得低呼起来。
“怎么了?”婉儿忙问道。
“呃,没什么,这茶有点烫!”上官赫飞呐呐道,有点不敢看婉儿的眼睛。这一夜她喝了点酒,眼睛亮晶晶像流动的星星,宝光流转,顾盼生辉。
婉儿也在桌边坐下来,摸摸茶壶,“嗯,果然有点烫,小心一点!”
“好!”上官赫飞连忙道。接着是片刻的宁静,但是绝不是寂静,因为有什么东西在屋子里暗暗滋生了,暧昧地流动。婉儿终于停下轻轻撕扯桌布的手抬眼向上官赫飞望去,却迎上一双热切的眼睛。似乎深邃无比的潭底有无数暗潮涌动,不是暗潮,是火山。有抑制不住地激情。
四目相投,两人都急急避开了眼。婉儿只觉得心头小鹿怦怦乱撞,一颗心简直要跳出胸膛。她赶紧倒杯茶掩饰,却忙乱地打翻了杯子,立刻就有一只大手覆上来,柔声道:“烫着没有?”
“没。没有!”她慌忙道,忽然出其不意吃的一笑,“大哥,今晚的宾客好多啊,我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上官赫飞点点头。
“今晚帮厨地人可忙坏了!”她笑眯眯。婚礼的来宾是她所料不及地,因为除了严嵩和黑鹤红鸾一行人,还有两江总督胡宗宪和军营里的众多官兵,还有陆汝吟和嫣然,薛重楼父女和萧劲。还有戴云寨的一干弟兄,那场面的混乱和热闹简直盛况空前。上官家准备的酒席远远不够,就连院子里。廊檐下都摆满了桌子,全是兴冲冲地前来贺喜的人。
“你看到没有。萧劲穿了一身戎装。真是威风凛凛啊!”她想起萧劲的模样就止不住笑容。萧劲的伤已经养好,严嵩感念他舍身救助婉儿。已经封他为副将,现在胡大帅麾下效力。萧劲凭借自己一手神箭法在胡大帅身边迅速得到了器重。
酒宴上的萧劲少年得志,雄姿英发,加上魁梧的身躯,英俊逼人的面貌,比阳光更灿烂迷人的笑容,不知迷倒了多少在座的吃喜酒地少女。
“你看到小山妹妹的眼神没有?”提起萧劲,上官赫飞有片刻的沉默,婉儿注意到了笑眯眯道。
“薛小姐?”上官赫飞诧异道。
“是啊,小山妹妹给萧劲夹菜,萧劲也给她夹菜,难道你没注意么?”她在心里暗暗叹气,这种情商为零地人看不出来也是不足为奇的。
“看到了,那也很正常……哦,你地意思是说……”上官赫飞终于有一点明白地样子,也喜上眉梢,“薛小姐性子温柔体贴,萧劲真是好福气啊!”
某人的脸上便飘过一朵乌云,不一会儿想起另外地人又吃吃笑,“小开的眼睛你看到没有?”
“小开?”上官赫飞又愕然。
“他一直在绿巧身边转来转去,眼睛都舍不得离开呢!”婉儿想起小开偷偷摸摸把自己拉到一边,特意郑重提醒:“虎哥,啊,不!嫂子,你可答应了我要给我找个貌美的姑娘!”
“是啊!”她装作看不懂个……”小开躲躲藏藏。
婉儿想到这里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又笑什么呢?”上官赫飞接连喝了三大杯茶,觉得那茶水喝到嘴里已经一点滋味也没有了。
“你说我们参加嫣然的婚礼送什么贺礼好呢?”她居然还找得到话题,上官赫飞实在有点无语了。
“不知道红鸾他们今天晚上喝醉没有?”婉儿还在东拉西扯,就听得窗外格格一笑,一个声音阴阳怪气道:“哈哈,还想到了我,我说徒弟,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还要聊到什么时候啊?”
上官赫飞的脸顿时红了,又或许是火光映照。
又是一声阴阳怪气大笑,“哈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
“值千金,值千金!”还有一个生硬的声音在附和。
接着是上官老夫人的大嗓门,“去去去,敢在这里听壁角,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这堆饶舌的鸟……”再然后是砰砰砰的拳打脚踢,上官老夫人和红鸾打着远去了,还有两只鸟也扑闪着翅膀飞开了。
婉儿赶紧把窗子关得严严实实,回首来一看是上官赫飞已经坐在了新床上。
“冷不冷,快过来坐!“他说。
“不,不冷!“婉儿的脸有点慢慢发红,沿着脖子红下去,脑袋里开始昏昏然,或许是有点醉了!她自欺欺人想。
“这么冷的天,你穿得那么少怎么会不冷呢?”上官赫飞“好言相劝”。
“不不不,真的一点都不冷!”她胡乱摇晃着手,就要在桌子边重新坐下。
这一坐下不知道还要坐多久?上官赫飞终于沉下脸,严肃道:“到我床上来,这是军令!”
“这,这也有军令?”婉儿瞪大了眼,忽然间掌风凛然,屋子里的大红蜡烛顿时熄灭,上官赫飞的威严的声音响起:“军令如山,违者军法处置!”
却听得格格娇笑,有一个柔软无比的身子“飞”了过来贴在了身上,她在魅惑笑道:“嘿嘿!大将军你可不要后悔,你这可是引狼入室哦!”
没有回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再然后是轻轻的抑制不住的呻吟。
----他们在做什么?
莫非真的是猎人和狼的较量?
后记 婚后的一天(大结局)
月黑风高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
上官府的后院,高墙下。
四周一片寂静,忽然,墙角处传来一阵鸟鸣:“啾啾啾……”三长两短。接着便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身形很快,瞬间就到了墙下,接着又出现一个,然后是比手势和点头的动作,接着两个黑影腾空而起,轻飘飘到了墙外。
墙外拴着两匹骏马,黑影一跃而上,那马撒开四蹄便飞奔而去。
“哈哈哈,终于可以出门了,我也可以去参加嫣然的婚礼了!”婉儿忍不住格格笑起来。
身边的上官赫飞看不清表情,但是可以听见他严肃的声音,“你竟敢诱骗上官将军出逃,被上官老夫人抓到会很惨的!”
“不要,大将军!”立刻有某人讨好的声音,“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出来,求你不要去告发!”忽然又声泪俱下控诉,“都是你,说什么谎不好,偏要说我有了,害得我在这家里被限制自由,跑不能跑跳不能跳,还每天吃清淡的东西保胎……”
就连嫣然和陆汝吟的婚事,上官老夫人也不许她参加,理由是路途遥远,千万不要辛苦了她的小孙子!婉儿成天跟在她后面拍马屁、死缠烂打、撒娇、好东西收买,用尽了一切戴云寨的小魔女的小脑袋可能想到的办法,答案只有一个:“不行!准妈妈是很辛苦的,一定要注意保养!”
“那,您当初怀着上官赫飞的时候是不是也哪里都不许去啊?”她试探着问。
“不是,我怀着上官赫飞的时候还喝最烈的酒,骑最快的马,还跟着老头子去剿匪呢!”上官老夫人得意洋洋。
“为什么我就不能随便活动呢?”她愤愤地问。
“因为你怀了我的孙子,所以我要重点保护你!”回答如是。
于是某人欲哭无泪,发出了最悲愤的控诉:“苍天啊,天理何在啊,我要上诉……”
“上诉驳回,意见保留!”上官老夫人笑眯眯。
想到这滑稽的场面,上官赫飞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不这样说我娘会一口答应我们的婚事么?”
“看不出啊,原来我们的正直无比的大将军原来也会说谎啊!”婉儿的身子靠过来,挑逗地用马鞭拨了拨他的手,立刻被一把拉住马鞭接着整个人拉到马背上,被抱得好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娶了个古灵精怪爱说谎的老婆,还能不学着点么?”魅惑的声音,他在轻轻啮咬着她的柔软的耳垂。
“哈哈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个毫无预兆的阴阳怪气的大笑在头顶响起,两人慌忙分开来。
“到我床上来,这是军令!”一个有点生硬的声音严肃道。
“嘿嘿!大将军你可不要后悔,你这可是引狼入室哦!”另一个声音魅惑地低低道。
立刻就飞起一条人影,“麻烦,飞飞,你们胆敢偷听,你死定了,拔毛……”
终于完结了,撒花!
只是凌子却有些惆怅,有些失落。这是凌子的第一本书,从开始到现在也有几个月,每天伴着婉儿,上官赫飞,麻烦一起欢笑一起流泪,却还是要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
感谢一直追追文的亲们,没有你们,凌子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写了一个这么长的故事!
深深感谢,鞠躬!
所幸又有一本书宝宝陪伴我,请大家移步凌子的《我的极品婆婆》(引狼入室的简介下面有直通车),和凌子一起到现代的家庭,看看婆媳,父母,朋友之间的恩恩怨怨,纠葛。有了第一本书的经验,凌子保证会把它写得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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