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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辉煌中国》》 · 向家大哥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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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坐在地板上的刘安忽而狂笑,忽而惨叫,忽而妈呀妈呀地惊呼,撩胳膊挥腿的甚是可笑,浑不记得自己玩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刘安沉湎其中。忽然觉得脑袋一轻,眼前一片光明,头盔不见了。

“干吗?还给我。”刘安恼了。玩得正高兴被打扰谁也不会乐意。

“好玩吗?”吴天抱着头盔,一副似笑非笑模样。

“绝了!”刘安一拍大腿,提起游戏立刻把生气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滔滔不绝起来,“太棒了,比那些YY网游说得还棒,我能闻到花的香,草的绿,能感觉到风的吹拂,水的冰凉,能触摸到皮肤的光滑,树皮的粗糟,挨揍会疼,揍人手也会疼......老大,那些人是NPC吗?太牛了,跟真人一个样,有的老实有的奸诈有的狡猾......”

“行了行了。”吴天被刘安吵的脑瓜子疼,“该干嘛干嘛去,都什么时候了?”

“我要玩游戏,哪也不去!”

嗯?吴天脸上的笑容逐渐敛去,目光直直望着刘安。

“怎么啦?”刘安明显感觉到老大很不高兴,可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

“刘安,你从家里拿3个亿出来,就为了玩游戏?你爸赚钱也不容易。”

“管不着,我拿的是我妈的私房钱。”

吴天气的差点蹦起来,3个亿的私房钱?你爸的公司总资产不过100多亿,还不完全都是他的,能给你妈3个亿当私房?看着刘安歪着脑袋嘿嘿笑的样子,他忽然感到气不起来了,他分明察觉到自己和刘安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仿佛自己比他年长了十岁,怎么会这样?男人和男孩的分界这么明显?

“你回家去吧,离家出走太久,你家人会挂记的,哦,这个头盔送你了,回家玩去吧。”

吴天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苦笑。这幅表情吓坏了刘安。

“老大,我真的离家出走,无家可归了,你不会是玩真的吧?我怕怕,呜呜,我跟老头子真的闹翻了,我发誓,我跟刘子善誓不两立!”刘安举起胖胖的手做发誓状,满脸恐惧。

吴天是又好气又好笑,刘子善是刘安的老爹。顺便敲了他一下脑袋:“别乱说话,小心遭雷劈。”

“老大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刘安用力拍打胸脯,也不知他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

“刘安,我跟你说真的,我不管你是真出走还是假出走,你要知道你是个男子汉,是男子汉就应该做出一翻成就,就算为了给你爸一个眼色看也该努力拼搏一把。明白吗?”

“网游里也能成功啊,网游小说的主角最后不都钱多的吓死人,美女多的烦死人......”

“呵呵,你还真天真,那是YY阿,你当真了,无论哪个网游都不可能让玩游戏的真正得利,少数人得的那点可怜巴巴的好处跟游戏公司的利润比起来不过九牛一毛,人家开公司干吗?你别不服气,这个游戏是我的,我最清楚,想赚大钱得看我答应不答应,只要赚钱的超过千分之零点零一,我就把他们赚钱的路子当漏洞给堵死!”

“呸!奸商。”

刘安愣了半天,忽然嘟囔着爬起来。

“你要去干吗?”

“我去给吴大老板赚该死的票子。”刘安愤愤不平。

“哦呵呵,游戏也不是不可以玩,年轻人没有节制罢了,我给你做了设置每天只能玩4个小时。”

“吸血鬼。”刘安眼里冒火。

吴天强行把脸扭向窗的方向,他担心笑容把刘安真激努了。却意外地看到二伯急匆匆闯进院子。

哪起火了吗?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第五十九章 谈判~

吴大鹏挥舞着手机兴冲冲闯进弟弟家的院子,大声嚷嚷着:“小天在家吗?小天在家吗?”吴大有夫妇赶忙迎上去,紧张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吴天却看清楚二伯脸上的表情是兴奋,不是惊慌,只是兴奋得过头了。仔细询问之下,果然是大大的好事,地批下来了。

虽然牛书记保证十天半个月的把地批下来,所有人都半信半疑,以为不过是吹牛吹惯了顺嘴胡说,没成想不到20天,他还真办成了。人们稍愣不禁大声欢呼,二伯还神神秘秘告诉大家,上面来了许多大人物,更使人们眉飞色舞。唯有吴天神定气闲,虽然他也对政府的办事效率感到吃惊:十几平方公里的土地,需要辗转数十个部门,同无数官僚磨嘴皮子的事竟然廖廖数日就办妥了,官僚主义一夜之间改邪归正了?不过却对人们莫名的欣喜不以为然,政府官员就应该为企业好好办事,凭什么要对他们感恩戴德!

吴天父母,刘安,吴天二伯都对吴天的态度很奇怪,慢慢冷静下来,瞅着吴天惊异不已。吴天嗯了一声对刘安说:“打电话让老四,老六把铁头哥的宝马开来,再找几个好律师。”

“得令!”刘安很搞笑地大声答应,可是吴家人都没笑,他们都若有所思地打量这个在自己眼皮底下混了快20年的人,就象看一个陌生人。

宝马车开得又快又稳,老四何睿开车,吴大鹏座副驾驶位置,吴天刘安后排。吴大鹏心砰砰跳,听牛书记说这次招商省里非常重视,特意派主管工商的谭副省长来主持,一再让他嘱咐吴天别乱来,闹出笑话了不得。他从反光镜观察吴天,发现侄子却依旧面色自然,平静得令人震惊,他怎么这么冷静?吴大鹏满腹狐疑,想好的嘱咐的话悄悄喑回肚里,还不知谁劝谁呢?

临海镇离吴家村8公里,宝马用了5分钟就驶进镇政府大院。

车还没有停稳,吴天就看见老六程思贤带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人满面春风迎上来。是律师,老六的动作麻利得吓人。老六是有学问见过世面的人,介绍起人来文质彬彬:“这位就是我们吴总。吴总,这位是李林律师,这位是方唐敬律师......”

“方唐敬?”吴天一怔,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不觉莞而,面前这个方唐敬和周星驰名剧《七品芝麻官》里的同名人物居然有七八分神似,细高挑个儿,薄嘴唇,大眼睛炯炯有神,叽里咕噜乱转,一副刁钻古怪模样,更离谱的是,俩人同操一职——律师。身边的刘安已经开始吃吃笑。

方唐敬也笑了:“你们是不是想起星爷的电影?”

“是啊,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吴天赶忙道歉,同时瞪了刘安一眼,笑得那么响干吗?

“呵呵,不用不用,有这种想法的人多了去,我早习惯了。”方唐敬笑得很开心,“都叫了四十多年了,难不成因为这改名字吧?要是改的话估计会被老爷子抽死,呵呵。”

所有都跟着笑起来,原有的一点紧张气氛被他这么闹腾得踪迹全无。吴天微笑,他马上喜欢上这个见面熟精灵古怪的中年人。

等牛书记满头大汗跑下来时,一群人差不多可以勾肩搭背了。

“哎呀,上面的都等急了,你们还在磨蹭啥?”

“别急,我们商量点事,马上来。”吴天微笑,忽然他敛去笑容,一群记者涌出来有扛录相机的有拿话筒的,嚷嚷成一片,有的二话不说举照相机就拍,闪光灯晃的眼花缭乱。

“怎么回事?”吴天低声问牛书记。

“哦这个,哈哈,”牛书记敏锐地发觉吴天似乎对记者的出现很不高兴,打着哈哈,“吴总你这次投资是咱俩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投资,市里很重视,所以记者哈哈就免不了哈哈,你别不高兴,喉舌嘛,对你企业的发展很有好处的,况且今天还有省里主要领导光临指导,这个哈哈......”

吴天顺着牛书记的胖手望去,刚才光顾着和方唐敬逗闷子,没注意到镇政府办公大楼门上方挂着横幅,现在仔细一看,居然是这样一行大字“热烈欢迎省领导光临指导工作暨热烈庆祝帝国集团隆重开业”!吴天有晕的感觉,又有想揍人的冲动,当然最后只不过嘴角抽动两下,扒开人群,疾步上楼。

爬楼梯。吴天一行蹬蹬地爬楼梯,牛书记呼呼喘,一个心脏不大好的胖子爬楼梯喘粗气很正常。

“小天,会客室在三楼,你们慢慢上,我先上去打个招呼。”

牛书记说,吴天诧异这么喘了还能快吗?却见牛书记飞快上前,带起一阵风像个浑圆的大皮球腾腾向上滚去,马力十足。吴天摇摇头,当官的人就是不同于一般群众,权力面前,心脏病也得让路。

楼道走廊非常洁净,窗玻璃异常光亮,通往会客室的走廊还铺着红地毯,两边隔几步对称摆着花草,杜鹃,山茶,君子兰,更多的是菊花,正是新菊怒放时节,满走廊弥漫着菊花特有的芬芳。

“没想到这牛书记还挺有品味的哦。”刘安左顾右盼一翻道。

“哼,民脂民膏,有什么好的。”

吴天冷哼,他可没自大到以为自己有这么重要,是省里来大官了。众人皆哑,少顷刘安吃吃笑,天下大概只有他这个二杆子老大敢在政府大楼这么嚣张。

“别胡说。”吴大鹏斥道,让人听见还了得?

吴天哼声不再说话,通往会客室的路并不长,吴天率领众人很快走到。牛书记从里面探出头招呼,做了个别紧张的手势,紧张?我怎么一点感觉没有?倒是你怎么汗老擦不完?走进门,房间很大,沙发很多,人也很多,黑压压坐满沙发,见吴天进来一齐抬头凝视,这种情形很容易吓坏底气不足的人。吴天木着脸,完全无视目光如刀。

“谭书记,这就是要投资的小吴,吴天。”牛书记对坐在中间大沙发上的人说,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

脸上的肌肉微微一跳,本来牛书记的高效率使他在吴天心中的形象空前高大,一瞬间这个形象崩塌殆尽,眼前只剩下个攀附权贵,热衷权力的卑微小人。目光更冷。

被称呼为谭书记的人站起来,笑吟吟打量吴天。吴天不甘示弱以更放肆的打量回去。这是一个很有特点的人,矮,身高不超过1米7,胖,横量估计也接近1米7,更有一个硕大的肚子傲立群雄。亮,牛山濯濯,光可鉴人的脑袋上廖廖无几的几根头发只手可数,就这样一个人笑咪咪地看着吴天。吴天认得他,确切地说猫查到了他的资料——山东省委副书记,兼副省长,中央政治局委员谭近滨。

现在的谭书记眼睛雪亮,啧啧连声:“了不得阿小吴,嗯,能治绝症了不得,能拉这么大资金,有胆识了不得,这身衣服,年轻洒脱玉树临风的,好好嗯,比电视里的明星差不了多少,这头发怎么这么长,黑缎子似的,阿歆慕死人......”说着居然动手摸吴天长长的头发,赞叹之余,回手摸自己的光脑袋。

吴天脸红了,吴天从生下来红脸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次他真的脸红如丹。唐唐封疆大吏居然如此毫不掩饰地猛夸自己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谭书记的夸赞是出于内心的,吴天看的出来,唯其如此,更使他难以承受,还有个可能就是面前这个笑的跟弥勒佛似的家伙心计深沉到无上境界,吴天看不出来。可是有必要用粉丝夸赞偶像的口吻说话吗?自己真的伟大到需要一个省级官员奉承如此?

“哦,瞧我老糊涂了,说了半天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

吴天开口打断他的话:“谭书记,我知道您,在电视上常见到您。”

“哦,哎,我上电视就混一脸熟。”谭书记道。

吴天一愣,混脸熟是某喜剧明星的名言。现在大庭广众下从一位政府大员嘴里冒出来显得——太突兀,太平易近人了吧,吴天想,他平时私下就这么说话?我可是第一次见他啊。

“咱先办正事,一会好好聊吧,小牛你给小天介绍介绍,以后他们少不了打交道,熟人好办事嘛。”

“是,谭书记。”

吴天惊讶地发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牛书记脸上的汗踪迹全无,肌肉也松弛了,似乎放松许多。难道谭书记发现大家都紧张,故意这样说话?他扫视全场,看到所有人都似乎松了口气,有的人脸上还露出笑容。吴天明白了。

“这位是——”牛书记笑的脸上的肥肉乱颤,小眼睛埋在里面根本找不到,“小天,你看看认不认得?”

吴天哭笑不得,这个牛书记怎么这个时候开玩笑?如果这么多人在场,回答不出来岂不是尴尬得很。吴天还真不认得面前这位西装革履派头十足的官儿,不过他有小秘。

“我当然认得,这是我们的好市长嘛。”

吴天微笑,心里说瞧人家这姓,这名。郝仁,华威市市长。果然被吴天称为好市长的郝市长自觉在上司和下属面前很有面子,拉着吴天的手热情无比:“不敢当不敢当......”

说什么了你就不敢当,你不过是粘了姓的光,难道你真好吗?不见得吧?

“我跟谭书记差不多,也就在电视上混一脸熟。”

“不是啊。”吴天觉得这位郝市长停好笑,决定逗逗他,一语出口,举座皆惊。刚刚松懈下来的气氛抖然紧张起来,满屋的人目瞪口呆望着他,吴天感到郝市长握着冰冰凉,而且微微颤动。吴天眼角一瞥谭书记,却发现此老依然笑咪咪地望着他,似乎看穿了他的用心。高,实在是高,不愧是沉浮宦海多年的老江湖,只这份镇定功夫就够后生小辈学几年。不禁对惊慌失措的满屋官员鄙夷万分。

“我亲眼看见你到我们村慰问孤寡老人,只是你忙不记得我了。”

哦,满屋子人同时松了口气,有人伸手擦汗。握着吴天的手潮乎乎,用力攥了一下:“哦,是吗?我的记性不太好,对不起了,小吴。”

郝仁无限感激地看着吴天。心里想着过两天一定去吴家村慰问孤寡老人......

“这位是我市招商引资办公室马主任。”

马主任紧紧握住吴天的手。

“这位是国土资源局曾局长。”

握手。

“这位是......”

情形变得有些滑稽起来。所有在场的政府官员排成队等着和吴天握手说话,每个人都希望他能好好夸自己两句。更滑稽的是刘安他们跟着吴天和大小官员握手,就象外国元首访华时的情形。

“这位是——”

“我是杜子才,现任华威国家安全局副局长之职。”

吴天机械地说声你好,保持着微笑,已经和十几位政府官员伸手寒暄,他有些心不在焉。闻听此一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我投资跟国安局有什么关系?混饭的吗?稍一犹豫,手被牢牢握住。这双手象铁钳般强有力,蹙不及防下竟然疼痛难忍。

“啊——”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第六十章 谈判(2)~

杜子才笑容可掬握着吴天的手:“吴总,小小年纪,能弄来10个亿的投资真不简单啊。”

吴天微笑握着杜子才的手,慢慢加力:“哪里哪里,区区十个亿何足挂齿,既然一个家庭主妇能有三个亿的私房钱,十亿的投资只能算毛毛雨了。”

“三个亿的私房?谁有三个亿的私房?”杜子才鄂然。

吴天当然不会告诉他谁这么牛,“别说十个亿,需要的话,一百个亿也不成问题。”

“哦。”杜子才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一千个亿呢?两千个亿呢?”

“只要需要。”

吴天微笑,满屋皆惊,可是谁也不敢怀疑,吴天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强烈自信让人震惊。其实他内心的惊恐无以复加,目前这个脸上笑眯眯,手上却在下黑手的阴险家伙是与美国FBI,俄罗斯KGB齐名的中国国安局的一分子!他出现在这个地方有问题,他说的话更有问题!难道卷贪官钱的事,他们知道了?!

......

不可能!如果真的被抓住痛脚,他不会这么客气,一副锃亮的手铐肯定会铐在自己手腕上!

......

他在试探!呵呵,国安局的家伙嗅觉还真灵敏,自己从来没向任何人透露一点点消息,而威廉早已把资金洗得白的不能再白,是自己这阵子风头太盛引起他的注意!怯懦回避只能加深他的疑虑,只有——

吴天微笑,慢慢加大手上的力道。经喀尔巴拉高科技的体质增强后,他的体质远远超过普通人,更何况还有小宝的恐怖的体力倍增,如果把幽兰的体力夸大到能提着坦克逛街,那么吴天就能月球当乒乓球拍着玩。所以他得小心翼翼加力,免得把面前这个大力士的手骨捏碎。

杜子才经过严格的格斗训练,他的力气比普通人大许多,但是他遇到的是比他变态无数倍的吴天,很快吴天发觉杜子才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额头有了虚汗,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就不再加力,稳定现在的力道。笑吟吟望着杜子才,等着他投降。

杜子才心中无比震惊,面前这个穿的古里古怪的小屁孩的力量竟然比自己大许多!自己曾经是行动组的干将,在行动组里是数一数二的大力士,这几年虽然不再参加行动,可是锻炼一直没拉下,怎么不如他?一股股力道送出去,如泥牛入海踪迹全无,对方却神态自然,毫不在意。难道情报里说的他有异能是真的?

“吴总,你认识李铁头吗?”

“我们是朋友。”

“李铁头自首的事你知道吗?”

“动静闹的那么大,现在恐怕地球人都知道。”

“吴总这么有本事,李铁头自首大概是吴总促成的吧?”

“呵呵,这可不敢当,李铁头自首的具体原因,我真不知道,我想恐怕跟政府这些年一直坚持抓法制建设有很大关系吧。政府各部门通力合作终使顽石点头,了不得。”

吴天送开手,杜子才明显吃不住劲了,再继续下去恐怕要出事。吴天胆子再大,也不敢把一个唐唐国安局副局座整残废了。何况他还身负特殊使命,能直达中央。回头望向郝市长:“是吧郝市长,工作有了成绩不能归个别人,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对吧?”

“是是。”郝市长满面红光,连连称是。其余官员一起喝彩:“对,吴总说得太对了!”

赢了一个满堂彩,吴天撇下脸色颇为难看的局座,面带微笑继续他的旅程。

“这位是——”

看到这人,吴天乐了,回头看刘安,这回真遇到熟人了。刘子善——刘安的老爹,安康建筑集团公司的老板。

这下有好戏看了,吴天嘿嘿笑:“刘叔,你也来了。几日不见,你好像又胖了。”

“哦?是吗?家里没有捣蛋鬼气我,我心里不知多痛快,心里这一痛快就长肉,哈,心宽体胖嘛,”

刘安跟他爸很象,一个模子倒出来的样,没人会看不出来,所有人都笑嘻嘻看这对胖得出奇的父子。如果说儿子胖的象猪,[奇qinkan.net书]那么父亲就象一只庞大的北极熊。

“刘叔,你们家清静了,我们家就热闹了。”

“哈哈,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刘子善哈哈笑着,给了吴天一个熊抱。这是真正的熊抱,吴天深陷肉山之中几乎喘不过气。

“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该多好,又听话又能干。”刘子善感慨。

吴天感到好笑,身后传来吱吱的声音,有人在咬牙吗?

“这事你得和我爸商量,估计他会很高兴。”

“那敢情好,”刘子善乐得浑身肥肉乱颤,波涛汹涌,“这下我可放心了。”

“怎么?”

“说实话刚开始听说有人买下恶龙谷那边那么大片土地,我的心跟猫挠的一样,唉,小天啊你可别埋怨你刘叔贪财,办个公司不容易啊,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我可就不用整天睡不着觉了,呵呵,凭咱这交情,这单生意谁也抢不走,全交给刘叔吧,自家人,放心......”

吴天没有生气,商人逐利,再正常不过了。不过这么大工程全交给一家公司是不可想象的,没有竞争,没有制约,不出乱子才怪,熟人好说话,可同样麻烦多多!吴天犹豫,大庭广众下,他无法开口拒绝,卷了刘叔的面子不得了,以前去刘安家玩,见到他,他总亲热得不得了,从不因为富贵而骄人,否则他和刘安不可能好的不分彼此。

“刘子善,你怎么回事?!”

吴天迟疑间听到一声爆喝。嗯?谁这么牛,敢在这里撒泼?可惜看不见,刘安他老爹就像一座大山把他的视线遮的严严实实。接着一股很大的力气把他从刘子善怀里拉开。终于解放了!吴天大口喘着粗气,万分感激打量救命恩人。这人长的也很有特色,和刘子善的高,胖,白相反,他又矮又瘦又黑,没想到这么个小人力气倒不小。

牛人怒目圆睁瞪着刘子善:“早先就跟郝市长方书记说好了,一家一半,凭什么都归你?”转身瞅郝市长,“郝市长,刘胖子这样欺负人不是一次两次了,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我今儿就跟他拼了!”

一语惊堂,这个怒发冲冠的牛人是刘子善安康建筑的死对头市一建建筑集团的老总肖华安。众政府官员面面相觑,一愁莫展。安康和一建矛盾重重,积怨很深,根本无法化解。

郝市长眉头皱起老高,这对活宝着实让人头痛,刘子善这个狡猾的死胖子最可恶,商量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们两家好到可以换儿子的程度?不过肖华安也好不到哪去,无组织无纪律,在谭书记面前喊打喊杀的成何体统,再说就你这样的和他玩命?他压也压死你!百般无奈下只好说呆会商量商量,换来数声不满意的哼哼声。郝市长揉揉鼻子,尴尬万分,他知道自己这主意臭不可闻,能商量通就不会闹到这份上。忽然他看见吴天,眼睛一亮,解铃还需系铃人,人家出钱盖厂子,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人家手里,瞎着急干吗?

“吴总,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好?”

怎么处理?我把你们混蛋统统撕的粉碎然后扔到太平洋里!吴天怒火衷烧:老子办公司,你们商量商量就得,要我这人有什么用?!崩紧面孔不言语。

气氛尴尬起来。谭书记依然笑咪咪看热闹。郝市长连连向肖华安使眼色。

肖华安不是笨人。笨的话就当不上那么大公司的老总。稍微一愣,立刻明白原委。他一拍脑袋,自己被刘胖子气糊涂了,放着正主不巴结瞎吼啥?拧身握住吴天的手,目光烁烁,把吴天吓了一跳。

“吴总,百年大计,质量第一阿,你是本地人肯定知道我们一建公司,我们一建有整整50年历史,底蕴绵长,技术力量雄厚,一向坚持质量第一,顾客至上原则,我本人就是工程师出身,吴总你想技术上哪个敢糊弄我?我们可不是那些只会耍小心眼的暴发户,嘴里一套,心里一套,要小心啊,把工程交给他,可别整出个豆腐渣工程出来......”

听着肖华安口若悬河诋毁对手,看着刘子善眼冒电芒,吴天心里一动,笑咪咪转身而去,争吧,争的越激烈越好。

剩下这些人全都是华威名流商业巨子,人精中的人精。吴天微笑着走过去,马上被围个严严实实。是人就知道那是淤泥那是沙,何况人精乎。小小年纪斥资10亿创立集团公司何等的气魄,购地十余平方公里,前所未闻,一个签字仪式,副省长出席,多大的荣耀,据说,恐怕是真的本市最大的团伙李铁头部对他俯首称臣,早就有人开始暗中打吴天的背景,而吴天的背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简单的令人无法相信,于是关于吴天是某某高官的私生子,或者是某某巨头首富亲信的各色传闻沸沸扬扬,莫衷一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吴天的闪亮登场震撼人心,仿佛一瞬间一个强势人物就傲然矗立。

这些人干什么的都有,乱纷纷争先恐后介绍自己,结果吴天一个也没记住,名片倒收一大摞。渐渐安静下来,人群闪开条胡同,一个人慢慢踱过来。

“天哥你好,敝姓姚,名洪熙。早就想结识你这位奇男子,只是没有机会,今天机会难得稍后定请光临寒舍把酒言欢。”来人高高个子,面容清秀,虽然上了几分年纪,依然风度翩翩,吴天不觉在心里赞了声好个美男子!岁月不单没有销磨掉他的俊美,反而给他增加了一份沉稳,成熟的万人迷,是男人都想宰了他。

“鄙人开了一家小铺子,九龙城就是兄弟的产业,欢迎天哥大驾光临。”

吴天脑袋里轰的一声。

如果把华威黑势力排排名次,李铁头当属第一,光头虎哥排第二,第三就是面前这位貌似潘安的家伙——姚洪熙,娱乐界的大腕,他的九龙城娱乐大世界规模宏大,在整个山东都数一数二,在九龙城里只要你有钱什么样的乐子都能找到,如果你没钱的话,揍你一顿是轻的,重的话就会人间消失。姚洪熙养着几十个打手不是吃素的。排名第三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李铁头和光头虎对他畏若蛇蝎,轻易不敢得罪,在他俊美的面孔下隐藏着一颗深沉毒辣的心。“他就像一只躲在暗影里的毒蛇,逮住机会就会狠狠咬你一口。”这是老二刘红军对他的评价。

吴天心怦怦跳,如果以为他怕了姚洪熙就大错特错,他有一百种方式弄垮这个美男蛇,阴险怎么啦,老子难道是好人?吴天怕姚洪熙是因为他是姚倩她爹!而他恰恰刚日了人家的独生女儿!

“哦啊,好好,定当捧场......”

吴天心跳如鼓敷衍着悄悄打量姚洪熙的神色,脑子里迅速转动无数的念头。

姚洪熙笑了,笑的轻松畅快。

不象是知道女儿被日的样子啊,吴天满腹狐疑,难道这便宜老丈人真的修炼到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境界?

“我去您得给我打九折阿,不然咱小本经营可去不了。”吴天决定试探一下。

“天哥,说笑话呢,你肯光临就是给姚某天大的面子,还提什么九折不九折的。”姚洪熙笑着搭上吴天的肩膀,很亲热。

吴天心里很不舒服,被便宜老丈人称为“哥”太滑稽。忙找个理由溜掉,丢了女儿的毒蛇危险等级为SSS级。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第六十一章 谈判(3)~

向家大哥渴望支持!!俺决定把这个故事写下去,你的支持就是俺的动力,写公众版不容易,希望大家能用票票和收藏支持俺。

二零零七年九月八号上午十时。

中华人民共和国。

山东省华威市。

卧龙镇镇政府办公楼三楼会议室。

一次具有历史意义的会议即将召开。

记者律师统统不能参加。谁知道谈起判来会不会发生语言对抗甚至肉体PK?虽说媒体是党的喉舌,律师是政府的贴心人,可内部纷争应该内部解决,让外人看见不雅观。与本次谈判无关的工商界人士也被排斥www奇Qisuu书com网在外,只剩下廖廖无几的数个大佬。吴天仔细一看,二伯居然能参加会议,面子着实不小。转眼又看见邻近的靠山村齐山村的村支书也在,正紧紧跟随着二伯,满脸毫不掩饰的媚笑,二伯得意洋洋,享受着从没有过的荣耀。征用的土地是他们村的,所以他们才很有面子的能在角落里摸着把椅子。

泾渭分明的两帮人,一波人多势众,是政府官员工商界人士,另一波是帝国集团高层。

“坐坐坐。”谭书记热情地招呼吴天。

“谭书记,你们先请。”吴天很客气,谭书记的年龄能给他当祖父了。

“你们是客嘛,请请,莫客气,再客气就不用干正事了。”

不客气就不客气,吴天向刘安使了个眼色。刘安按来时商量好的一屁股坐到主位。对面的官员全都一愣,不对呀,吴天是总裁,他应该坐主位,怎么......相互看看,交换疑惑的目光。莫非他年级小,不懂?

“吴总,你看这......”牛书记想提醒吴天,可是又觉得不好措辞。

“刘安是总经理,谈判自然要以他为准。”吴天微笑,“我们只起辅助作用。”说完坐到左侧稍远的位置,程思贤坐他旁边,何睿抱着皮包紧贴着刘安,一一坐定。对面的官员目瞪口呆手足无措。人家说的有道理啊。可是自己这边是按着惯例主位安排着级别最高的官,由谭书记坐主位主持会议,依次类推。现在人家派上了总经理,再由谭书记上场,不对等阿。

吴天微笑看着慌乱的官员不说话,心里冷笑:傻了吧?不给你们个下马威,你们的尾巴还不翘天上去了?谭书记不为人察觉地摇摇头,心想僵化面子第一的机关干部在事事讲效率讲效益的私营业主面前缚手缚脚再正常不过了。他笑着对慌乱不堪的官员说道:“我哪都不去,就坐这儿了。”一屁股坐到吴天旁边,笑,“小吴,我坐这里你不会反对吧?”

吴天那里能反对,暗暗提高警惕,这老头不简单。谭书记又回头说:“我看就由小牛主持吧,这事他最清楚。”

笑容僵在牛书记脸上,这里的官任意拖出一个都比他大,让他主持会议没道理啊,虽然事情的原委他最清楚,而当地的地理他最熟。豆粒大的汗珠颗颗落下,这不但不是件光荣的事,反而遭忌!牛书记立刻感到数十道火辣的目光打在背上,疼得厉害。

“谭书记让你坐,你就坐嘛。”

郝书记说,吴天差点乐出声,他话里的酸气浓郁得可以腌咸菜了。牛书记苦着脸坐下,神情里带着一副慷慨就义的激愤。吴天望向刘安,可怜的刘安头一次经历这么大场面,眼瞅着他的老大,脸色苍白,他小人家是吓的。吴天向他使个眼色示意他看他的谈判对手,刘安长出一口气,向吴天点头,神情舒缓许多,因为他看到他的对手境况还不如他呢。

“商业讲究效率。牛书记,我们开始吧。”刘安说。

“啊啊......是......稍微等会行吧......”牛书记满脸尴尬,众官员还没有把座位安排好呢。

“他们很烦人,是吧?”谭书记忽然趴在吴天耳边小声说。

吴天正入神地看闹剧,这种闹剧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福看到的。闻听此言大吃一惊。一个政府高级地方长官居然会这样评价下属官员,真是闻所未闻。

“没办法啊,他们的架子有时候会比我这个省副书记还大......”谭书记摇头叹气。无奈的表情写满苍老的面颊。

见惯了县太爷,局座大人的赫赫官威的普通百姓绝对不会相信面前这个对官员摆排场深恶痛疾的老人会是比官架十足县太爷局座之流大得多的封疆大吏!

“如果不是事忙,看看也不错。”吴天微笑。

谭近彬苦笑,这些自以为尊贵的官员难道不知道别人在看滑稽戏吗?好容易等官员们排好座次,牛书记一开口,吴天差点乐出声。

“在省领导,市领导的正确领导下,遵照省委市委关于积极招商引资......”

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吴天使劲忍,忍,忍的很辛苦。

“说重点!”

谭书记低喝一声,不能再让这帮家伙套官样文章了,否则老脸就没处搁了。谭书记的喝声很管用,牛书记马上闭嘴。

“感谢政府领导的关心,对政府机构的高效率,我公司非常满意。”刘安说,“我们希望尽快了解详细情况。”

“好的好的。”牛书记忙不迭答应,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张地图。所有土地资料都在牛书记这里,本来他准备给诸位领导做秘书的,哪想到谭书记一句话,他竟成了主角。牛书记走到长弧会议桌侧面墙边,墙奇--書∧網上正中悬挂着一快巨大的粘贴板,粘贴板的位置正处于会议桌中间,以便所有坐在会议桌上的人都能看到粘贴板上的图画。

“这就是帝国集团所要购买的土地详细地形图,”

这是一幅比例很大的地形图,详细到一条小河沟,三五棵树都标的清清楚楚。牛书记下功夫了。

“包括恶龙谷及两侧山体在内,划定14.38平方公里土地,这块土地涉及吴家村,齐山村,靠山村三个自然村的山林土地,其中75%是山林不可耕种地,20%是贫瘠的4类地,考虑到要修路就预留了5%。”涉及到自身工作,牛书记镇定许多,指点着地图侃侃而谈。

“对地理位置和面积,我们没有意见,我们想知道这片地政府以什么价格转让给我们。”

数位政府官员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少顷,牛书记宣布:“1.5亿。”

帝国兄弟互相看看,吴天点点头,刘安何睿程思贤也点点头,没有人说话,心意相通,同时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怎么啦?小天。”谭书记拉住吴天,“有什么问题可以慢慢谈嘛,不要急躁。”

“不值。”吴天硬棒棒甩出两个字,站着不动。

刘安两只手按在会议桌上目光炯炯,居然也威势十足:“我们很忙,没工夫在这里开玩笑,就像牛书记刚才介绍的那样,恶龙谷那里是一片没有任何开发价值的荒漠!将来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寸土寸金,价值令人瞠目结舌,但是那是在我公司投入巨资辛苦开发后才有的景象!否则它再过一百年,依然是片不毛之地!”

“我公司已经决定在这里的总建设投资是500亿!500亿,500亿基建投资的概念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

整个会议室静悄悄,没有回答,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和被晴天霹雳劈成雕塑状的众官员和商业大佬。刘安他老爹和一建的肖华安形象最难看,口眼歪斜,目作斗鸡状,至于吗?吴天想。终于有了声音“吧哒。”声轻响,这平时肯定将被忽略的声音震惊,雕塑们复活了。谁这么能耐?吴天仔细一看,却是刘安他老爹把口水滴到桌上。笑容古怪地回头看刘安,就见刘安双手蒙面,嘴里喃喃自语:“丢死人啦,这样的家长怎么能领出门......”

谭书记到底见多识广,最早清醒过来,说道:“小天,你真的要投入500亿?”

吴天点头:“准确地说是帝国集团准备在这块地上总共投资500亿进行基础建设,不过现在看来——”吴天耸耸肩。

“坐下坐下,小天,可以好好谈嘛。”谭近彬说,转头望向自己的下属,“好好谈嘛。”口吻中的不满意情绪是每个混官场的人都闻的出来,有人开始擦汗。

“经过专家测算,每一元钱的基础设施投入产生的社会效益是十至二十倍,也就是说我们这500亿投下去,能够产生5000亿,甚至更多的社会效益,有多少下岗职工会因此而自食其力,不再让政府头痛?有多少相关企业会绝处逢生,重新发展起来?500亿多吗?多,但是这只是基础投资,用来修建厂房,道路,随后而来的将是更大规模的技术投资,设备投资,数年后企业走上正轨,每年会为政府创下多大的税收?无疑,最大的赢家是政府,而不是我们帝国。”

谁也不能把程思贤看成是个粗鲁的人,他受过高等教育,说话慢条斯理,文质彬彬,吴天一直纳闷他怎么能跟李铁头黑李逵一伙混在一起,现在他明白了,这个家伙空自长着一副文弱面孔,说起话来却口锋如刀。

“如果政府想把我们当成唐僧肉,我们不在乎另找个地方发展。”

“小天,你坐下,咱们聊天不管他们。”

吴天坐下,他没有忤逆长者的习惯。不过临坐下时他给诸兄弟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色。刘安等人挽起袖子坐下,老大的意思明显得很:狠狠地操,别给我面子!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第六十二章 谈判(4)~

牛书记茫然四顾。他不知道应该出什么价位。在座所有人中他的位置最尴尬,座着主位却没法作主。他心里叫苦不迭,这个位置烫死人,他瞅这个领导,哦这个领导忽然得了重感冒,咳嗽得话也说不出口,目光转向那个领导,哦那个领导可能觉得床外的景色太美丽,一直把头转向窗的方向。完了,牛书记万念俱灰,这帮人渣既怕得罪谭书记又想多从帝国集团身上捞银子,恰恰把自己这个倒霉鬼推到火上猛烤,看来党组织一时半会是指望不上的了,牛书记有点想哭。忽然他眼睛一亮......

吴天同情地注视着牛书记,牛书记是个好人,牛书记的尴尬他帮不上忙,自己是党外人士,不过......

牛书记茫然地瞅着吴天,发现他目光有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谭书记。靠!我真猪头,这尊菩萨在这,我怕那些虾米干吗?是他让我主持的!

“经过各部门领导认真研究认为八千万最合适。”

牛书记说。你们见死不救,我就把你们都拉下水!出了漏子,大家一个也跑不了!

“我公司经过严密计算认为两千万最恰当。”

“六千五百万。”

“两千五百万。”

......

吵吵嚷嚷,铢锱必较。吴天发现一个道理,大商家做起生意来的谈判艺术比街头小贩强不了多少,所不同的只是金额差别,电视上小说里商海翻波,纵横捭阖估计都是假的,起码现在吴天没有看到任何潇洒的场面。他看到的是赤裸裸的威胁利诱,胡搅蛮缠。牛书记很快就顶不住帝国诸兄弟的围攻了,红头胀脸,汗如雨下,结结巴巴的让铁石心肠的人看了都心酸......有人看不过去出手了,这个世界上同情弱者的人还是有的,而且人数还不少,是众政府官员侠肝义胆地蜂拥而上。

“我呸!”吴天心里骂,比人多吗?这是谈判!人多有个屁用,砝码都在老子手里,瞎嚷嚷吓唬谁?果然见帝国众兄弟面无惧色,越战越勇,舌战群儒不落下风。

“你的人很棒。”谭书记说。

“哪里哪里,他们还嫩的很。”吴天说,紧绷着脸,不过闪亮的眼睛忠实反映出他的心情,这几个兔崽子干得不错。

东风吹,战鼓擂,斗得性起谁怕谁?

会议室里口沫横飞,烟尘四起。

望着吵闹得忘乎所以的下属,谭书记皱着眉头摇头:“这些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放着500亿的大蛋糕不要,却在为几万块钱争的你死我活,值得吗?”

争持不下的双方同时一愣,政府官员们恍然大悟:对呀,自己怎么这么傻?头脑一热就瘟头瘟脑冲上去,不行,不能为了芝麻丢了西瓜。政府官员们老实了,帝国兄弟却在老大的明显示意下毫不留情地继续攻城掠地,猛冲狠打,西瓜要,芝麻也不能丢!

结果,在政府官员有意放水和以刘子善肖华安为首利益相关人倒戈相向情况下,价钱很快谈拢:一千五百万。帝国集团首次重要谈判大获全胜!吴天狠狠瞪了喜形于色的诸兄弟一眼,别得意,他们是看中了咱的大西瓜,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你们得手?加把劲,别让他们得便宜!

果然,帝国兄弟刚稳住阵脚,不甘示弱的敌人就开始反扑,他们狮子大开口,要求全部500亿工程款!

“不行。”刘安断然拒绝,“我们要进行招标。”

“为什么?咱们市的建筑公司都挺不错的阿,刘总,肥水莫流外人田阿,呵呵......”见识过刘安手段的牛书记不敢丝毫怠慢。

“不错是你们说的,我们可不敢冒险,都是身价上亿的人,万一被豆腐渣工程砸着就亏大了不是?”

刘安不紧不慢说着,全然无视众人的尴尬。本市刚刚发生一起桥梁垮塌事故震惊全国,据说那座桥是可以载入教科书范例的豆腐渣工程。

“哦这个这个,不会的不会再有那个事情了。”郝市长脸色苍白,眼尖的吴天发现他的手微微颤动,看来为豆腐桥没少挨整。

“可以请监理公司嘛,我市的监理公司还是挺不错的......”

“对不起郝市长,如果是本市的监理公司,我们更不放心。”

“为什么?”

“因为他们和某些建筑商太熟。”

刘安笑,华威建筑监理公司的张经理是他家的常客。刘子善大怒:“混小子你说什么呢?”

刘安哼了一声,鼻孔朝天毫不理会。

气氛重又紧张起来。

吴天站起来,他理解刘安的心态: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可以名正言顺难为老爹的机会自然大大发挥一翻,只是吴天不能让他如愿,虽然他很喜欢此类娱乐,可时机不对,不能让他们痛快淋漓表演了。他掏出一幅图挂在地形图边上。

“这是我们公司的设计蓝图。”

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盯住这幅图。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良久,谭书记感叹道:“没想到一个公司能建设成这样。”

“没什么,花上500亿任谁都能把房子盖成这样。”吴天笑。

这是一个微型小城市,住宅区,休闲区,工业区应有尽有,错落有至,和谐地恰到好处地结合在一起,片片繁花绿树点缀其间,显得生机盎然,靠山的地方居然挂起一片瀑布,银龙下泻,弯弯的小溪看似随意,恰到好处地穿行在各个区域中,两条宽阔的马路将园区和华威连接一起......

“太神奇了,没想到有人竟然能把那片不毛之地设计成这样。”肖华安死盯着设计图喃喃自语,似乎要把这幅图生生吃下去。忽蓦然回首直愣愣望向吴天,把吴天下了一跳。

“这是谁设计的?人在那里?”

哦——吴天长出一口气,原来这个鲁莽的家伙还是个爱才的人。

“他叫威廉,是我的朋友。”

“威廉?”肖华安皱起眉头,“外国人吗?怎么设计风格里的汉族韵味这么足?”

哦?这都看得出来?吴天不禁都他刮目相看,嘴里顺口应道:“美籍华人,书香门第。”

“这,你看,能不能给我引见引见,我想......”

吴天坚决摇头。这是不可能的嘛。

实在受不了肖华安的吃人般的眼神,吴天又从怀里摸出一张图推过去。

“整个基建工程分三期,这是一期工程设计图,你们看看能不能干。”

这张图成功地把肖华安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也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刘子善几乎趴在上面。

“一期工程期限为三年,需要搬动土石八千二百五十万方,修筑公路三十四点八公里,建设五个拥有十四个标准车间的工厂,宿舍楼十一栋,变电站一个,共一百六十万平方米......你们能干得了吗?”

“没问题!”两个建筑巨头响亮回答。

“先别急着抢。”吴天又从怀里掏东西,这一次却是足有一尺厚的大开资料本推过去。

谭书记眼睛亮晶晶瞅着吴天:“小天,你的怀里是什么宝贝?怎么藏的下这么厚的东西?也没见你胸脯鼓鼓囊囊的,真奇怪了阿。”

吴天笑。他没法向这位好奇的长者解释。

“这是所有工程的技术资料及技术要求,你们好好研究研究,干不了别勉强。”

“说笑话呢,就这种工程我们干了不知多少了,会干不了?会干......会......”刘子善哈哈大笑,边翻看着资料,渐渐地声音渐走渐低渐无,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间凝固。肖华安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去。会议室里每个人都看出两大建筑巨头的不自在。

“怎么啦?”郝书记扯下满脸铁青的肖华安衣袖小声问。

建筑技术问肖华安,这是华威官场的共识。刘子善擅长的是交际。

“要求得非常严格,许多地方超过国家标准,嗯也很详细,一点孔子没有。”

他说的很小声,不过吴天听得清清楚楚,暗笑威廉搞出来的东西能让你们挑出漏洞?

“一期投资78亿,三年期限,如果你们干不了,我们只好招标了。”吴天笑咪咪,模样十分无害。

“干得了,怎么干不了?呵呵,是不是老肖......”

肖华安哼声,闪开刘子善拍来表示亲热的熊掌。局势所迫,两个冤家不得不联合,不过这不代表肖华安不从心里厌恶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

“吹牛!”

对刘子善的豪言壮语无情驳斥的是他宝贝儿子刘安。刘安也看得懂设计图,虽然他没上过工程学院,家学渊源,耳宣目染没啥难的,七七八八扫过几眼,马上就明白凭着本市两大建筑业巨头现有能力,三年内根本就消化不了这么大的工程。

“能按要求,三年内完成70%就算你们有本事。不要想着分包,一经发现我们会立刻终止合同,也不要把主意打到监理公司头上,我们请的是德国本得兰亚建筑监理公司,那可是以严格著称于世的国际监理公司,想捣鬼门都没有,现在傻了吧?还吹不?”

“你是谁家的孩子?”刘子善瞅着儿子问。

“不知道,你问我妈去。”

天呐,刘子善狠狠拍自己脑袋,却发现满屋子的人转眼间都不见了。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第六十三章 豪赌~

等到众人再次现身会议桌前,每个人表情都惊人地相似,全都面容扭曲,目光炯炯,直视正前方,没有人出声,连咳嗽声也听不见,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和刚才的烟尘四起形成鲜明对比。每个人想法不谋而合:家庭内部矛盾哈哈外人莫干预哈哈......

打破沉闷局面的是肖华安。

刚才众人玩消失,他就一直埋头研究工程资料,根本没察觉众人的异样。他抬起头,直楞楞瞅着吴天:“能干!”

“什么能干?”吴天摸不着头脑。

“这87亿工程,我们完全能在三年内完成。”

刘子善大喜,他突然发觉这个竞争了十几年又黑又瘦面目可憎的对手可爱得一踏糊涂。伸手拍去:“哈哈,老肖,我就知道你行。”

肖华安怒目相对:“刘胖子你再敢拍我一下试试?!”

众人无不相视而嬉,估计刘子善经常以亲热为名用肥大的熊掌欺负对方。

刘子善搓着手,满脸堆笑:“嘿嘿误会误会......”

吴天强忍住笑:“肖总,你真能按策划书的要求做完工程吗?圣德兰亚监理公司可是以严格著称阿。”

“别跟我提什么国际监理,没啥了不起的。”肖华安对大名鼎鼎的圣德兰亚监理嗤之以鼻,“别以为我们只会偷工减料,弄虚做假,只要资金充足,质量绝对没有问题,要不是......也不会出那么多豆腐渣工程......”

肖华安一翻慷慨陈词在关键部分明智地打住,但是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都对被他省略的部分知之甚详,无非是层层剥皮,或者资金不到位,最终导致豆腐渣工程泛滥云云......

吴天笑了,这个话题不宜再继续下去。

“资金不成问题,签了协议,先拨10%预付款,以后随着工程逐步拨款,可以吗?”

“这样最好。”肖华安转脸瞪住刘子善,“你不许捣乱,否则我另找合作伙伴!”

刘子善满脸堆笑,那是一份让他儿子咬牙切齿的媚笑:“当然当然,我们通力合作,合作嘿嘿......”

“嗯。”肖华安很满意,终于在这个可恶的胖子面前威了一把。肖华安带着无比的自信转向吴天,“吴总,如果有二期规划请让我们看一下。”

吴天很意外:“有倒是有,不过一期还没开始就想着二期的是不是太急了些?”

“你们的一期工程要求的严,工程量又大,必须运用最新技术手段,这就必须做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还要采购许多大型机械才能完成,

预先知道下一步工作,可以节省许多时间。”

吴天点头,虽然他不懂建筑,可是还是能看出肖华安是个实干家,工程交给他比较放心。

“二期工程是整个集团基地建设的重中之重,工期要求在一期完工后五年完成,总投资三百亿,工程量倒是不多,一栋公司总部大楼。一个大型休闲广场,80%绿化任务......这是规划图和技术参数。”

吴天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又从怀里掏出大摞大开本的文件推了过去。两大建筑巨头令人好笑地扑了上去......很快,憋得异常辛苦的人们忽然发现两大巨头神情不太对头。

肖华安抬起头,满脸惊愕,向刘子善望去,却在对方脸上看到同样的表情。他深深吸口气,再次扎进文件堆里。许久才抬起头,神情依然迷茫。

“吴总,这张图没有出错吧?”

“没错!”

“可是可是......这图不对!”

肖华安大怒,砰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脸红如丹,显然气愤异常。作为作为一个科班出身的高级工程师,肖华安身上有着同许多专业人士相同的书生意气,虽饱经风雨,依然不改!和财迷何睿对别人笑骂吝啬鬼毫不在意,可是只要有人稍稍玩笑他贪污公家钱就勃然大怒一样,一个资深专业人士通常不允许他人拿自己的专业开玩笑。

“小肖啊,发什么脾气嘛,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谭近彬很不高兴,对客户怎么能拍桌子?就是对自家人也不能这样粗暴,谁设计能一点错不出?

“谭书记,您看,这图搞的太离谱了。”肖华安很委屈。

“好好,我看看......阿,你们都来长长见识,这座大楼多漂亮!”谭书记叫道。

好一座摩天大楼!拔地而起,高耸入云,整个楼体不是笔直向上,而是以人DNA双螺旋形式盘旋而上,楼顶一只硕大无朋的苍鹰金睛铁羽,振翅欲飞!

肖华安哭笑不得,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样全是觉得漂亮的外行。

“谭书记,您不觉得这楼有些不对劲?”肖华安小心翼翼问道。

“不对劲?”谭近彬仔细看上几眼,“没有啊,很漂亮嘛。”

“您不觉得它实在是太高了吗?”

“高就对了嘛,三百亿造出来的楼当然要高些嘛......”

肖华安狠狠把冲向喉咙的气流压下去,把资料推到老外行面前:“谭书记,您看——帝国大厦。”

“没什么嘛,帝国集团的总部大楼叫帝国大厦很正常,再说凭什么外国人能叫,我们就叫不得。”

“是是,问题在这——净高1886米,占地90万平方米,自重压力850万吨......”

“是挺高的阿。”

“不是挺高,是高的离谱。”

“哦,小肖你给我们说说怎么高的离谱?我们也长点见识。”

“是。”肖华安咳嗽两声,所有人目光集中到他身上,让他精神大振。

“摩天大楼(skyscraper)又称为超高层大楼,非常高的多层建筑物。起初为一、二十层的建筑,但是现在通常指超过四十层或五十层的高楼大厦。随著高层建筑在各地不同的发展,人们所认知的摩天大楼定义高度也略为不同。在中国大陆,建筑规范规定100米以上高度的属于超高层建筑;日本、法国、规定义超过60米就属于超高层建筑;在美国,则普遍认为152米以上的建筑为摩天大楼。我国最高的摩天大楼是上海的金贸大厦,高421米,大家注意下,我国最高的楼是421米!而现在世界上最高的人工建筑物是迪拜塔,2004年开始兴建,预计2008年完工。目前建至512.1米。高度和层数已超越台北的101大楼,正式成为全球第一高楼。这个总耗资20亿美元的建筑将于明年落成,届时大

楼高超过160层,最终高度818米......现在大家明白了吧?1886米哼哼,开什么玩笑!”

众人的目光齐齐射向吴天。

吴天微笑:“肖总,您确定盖不起来?”

“我当然确定!”肖华安理直气壮,“开玩笑,明年才建成的世界第一高度才是你的一个零头。这栋大楼50年以后拿出来讨论兴许差不多。”

“我能盖起来。”吴天说。

什么?!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的溜圆,肖华安更是腾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吴天微笑:“肖总,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我的账面资金现在是十亿,一个小时后会再添上五十亿,我就用这六十亿赌你的一建公司全部家产!我不用五十年,五年后如果我按设计要求盖起帝国大厦,您就得光着屁股出门,呵呵不好意思......”

“如果你盖不起来怎么办?”

“很简单,六十亿,一张支票,您拿走。”

“赌了!”肖华安想也不想立刻答应。

吴天笑,目光一瞥,看见刘安他老爹抓耳挠腮,双目喷火:“刘叔,怎么你也想插上一脚?”

“哈哈,是啊是啊,多有趣的赌局阿,我一见别人打赌就忍不住想参与其中......哈哈老肖,带上我如何?见面分一半,咋样?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哎,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伟大的人啊......哎,你别被我的话感到的呕吐阿,我的新西装阿......”

吴天笑:“刘叔,你可别忘了,你输了的话可得光屁股的哦。”

“没事,我这么多肉抗冷着呢,阿,一家三十亿,五年每年六亿,直!”

......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第六十四章 善人~

如此豪赌!

举座皆惊。

吴天不加理会,只向诸兄弟微微点头。众兄弟齐嘘口气,忙着安抚自己狂跳的心脏。

豪赌的震撼波及深远,致使剩下的谈判变得平淡无奇,使本来让帝国兄弟列为最难啃硬骨头的征地补偿问题,道路修筑许可问题,征地涉及村农民安置问题,乃至企业发展可能再次征地问题,所有问题都不成问题了。素以难缠闻名的政府官员两眼迷离,心不在焉听任弟兄们摆布......

情形诡异,不过哦问题圆满解决......

吴天非常看好方唐敬。而随后的律师工作会谈证实了他的判断,看着他薄薄的嘴唇以超过常人数倍的速度把各色子弹泼风下雨般劈头盖脑砸向对方,吴天满意地点点头,向诸兄弟作了个只有内部人士才明白的手势,他要把这个无赖式的好律师收录门下。

......

站在恶龙谷最高的顶峰俯视自己的领地的时候已经是谈判两天后,刘子善肖华安的动作很快,已经有大批机械在清理场地,尘土飞扬。建筑工程图中少了面积占征地总面积四分之一多的恶龙谷地域,难道那么多人都没看出来?邪了,吴天摇摇头,对这么大漏洞没被发觉感到疑惑不解。恶龙谷项目被威廉保留了,他要自己建设,按他的话说就是不能忍受地球人用原始的工具在自己头上动土......回望恶龙谷谷上方被厚厚的浓雾遮盖得严严实实,原来不是这样子的,这个花样百出的威廉,女人做月子吗?这么怕人看?摇摇头,吴天决定不再理会威廉的故作神秘,随他搞好了,反正搞好了也是自己住。想起昨天和老二刘红军的谈话,一丝笑容浮现在吴天脸上......

李铁头的自首引起轩然大波。

作为本市闻名黑道人物毫无征兆的自首本来就是超级大新闻,在有心人的极力推动下更是温度达到绝对热度,李铁头这三个字在华威,乃至整个山东比世界上所有明星的知名度加在一起都高,他的“粉丝”没有年龄限制,没有性别限制,没有职业限制,大街小巷,街头巷尾,厅堂楼阁里,酒桌办公桌上无人不在议论此事,谣言满天飞,有的传闻匪夷所思的程度连始作俑者都目瞪口呆。民间火热,传媒的劲头更是十足,报纸,电台,电视台赶集似地扑上来,报纸上电视里评论员文章,群众调查,法律专家访谈连篇载牍,笔笔皆是。各色专家政府官员纷纷粉墨登场,高谈扩论,吴天鄙夷那些自已为是的家伙,虽说你们收了钱,说的也不能太离谱了。一个雄霸华威多年的黑道大哥居然被说成是一个受尽欺辱才偶犯微错的小孩子,骗鬼呢?连点专业精神都没有。还有一次最可气,他们找了个据说是受害人上电视,那个差点被打折了腿的家伙说到李铁头家人送钱给他,居然痛哭流涕,絮絮叨叨,一个劲道歉,仿佛是他揍了李铁头!

吴天面沉似水看着电视上的拙劣表演,老二刘红军小心翼翼坐陪。

半晌吴天才开口:“去看铁头哥了吗?他现在怎么样?”

刘红军轻嘘口气,心脏犹自砰砰跳,好了好了,天哥终于肯开口了,他着实怕了吴天,特别是吴天绷着脸不说话的时候。

“我一天进去两趟嘿嘿,他好着呢,人都长了好几斤肉,满面红光的。”

“嗯。他有什么话说?”

“没说啥,整天乐呵呵的,甭提多自在了。只是——”

“讲!”

“是。铁头哥说万事皆顺心,唯恨光头虎。”

“嗯?”

“天哥,你别瞪我了,话是我编出来的,可铁头哥就这意思......”

刘红军满头大汗,在吴天目光逼视下狼狈不堪,哭丧着脸丑得吓人,“天哥,我再不敢瞎拽文了......”

吴天哼声:“好好说话,跟谁学的毛病?李铁头小学没读完能这样说话?当我白痴阿?”

“是是。”刘红军赶紧抹去汗水,“反正我们和光头虎是死对头,这不,铁头哥刚进去,这个混蛋就开始抢我们地盘,接我们生意的几个小团体被他杀得鸡飞狗跳,叫苦连天,他还到处扬言要把我们彻底赶出华威,兄弟们憋不住了,都等着您一句话呢......”

吴天木着脸没搭理他,很拙劣的激将法,这对他不起丝毫作用,他当“霉强”的时候就对这玩意免疫。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姚倩不见了,怎么回事?”

刘红军差点哭出声:天哥难道真是神仙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天哥,那事是姚倩安排的,我们一时糊涂,就答应了......我们真没往坏处想......姚倩跑哪去了,我们真不知道,你就饶了我们这遭吧......”

吴天还真没有怪他们的意思。他想明白了,嘿休事件要说有犯错的话,自己的错是最大的,可自己错了吗?叹口气:“你帮忙找人打探下她的下落就是了。”

刘红军忙不迭答应:“是......”

“关于光头虎的事,你们不用急,政府会收拾他。”

“他的后台很硬,听说是——”刘红军神秘兮兮手指头往上指指。刘红军忽然发现吴天眼睛里爆出一缕摄人心魄的精光。咦!可是等他擦擦眼睛再看却什么也没看到,吴天神色如常,没有任何异状,难道自己眼花了?

吴天不急不慢说道:“什么叫后台?后台不过是有势力的人进行暗箱操纵罢了,这种人很难缠,因为他们总躲在背后打冷枪,不过这种人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不敢在阳光下暴露。光天化日众目暌暌。我想任何一个后台大佬的最佳选择就是放弃前台的马崽!哪个有权有势的人也禁不起千夫所指。”

“是,天哥,只是要把他们拖进大日头地里却是不容易。”

吴天微颌电视机,电视机里某著名主持人和某著名法律专家正一本正经大谈李铁头无害论。

“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做好了。”

“行,喂了那么多钱,是不能让他们闲着嘿嘿......”

“你们对抗了这么多年,光头虎的犯罪证据应该有一些吧?”

“天哥你的意思是——”

“什么我的意思?我一点意思也没有!”吴天面孔板得十分严肃,“忽然有几个受害人拿着证据到市里,省里,甚至中央,公安局法院,政府,人大代表那哭诉光头佬欺男霸女,贩毒走私,伤人致残,横行霸道,为所欲为,请求公道很正常嘛。与我一根毛关系也没有!”

刘红军不禁打了个冷战,这就是借刀杀人吗?光头佬,惹上天哥,算你倒了八辈血霉,唉,哪天我要是不小心惹他不高兴了,他会不会这样对付我呢?刘红军自怨自怜,心有恻忍。忽闻天哥哼了一声,吓得他几乎魂飞魄散。

“受害人正等着你送路费好上京告御状,发什么呆?还不快去!”

“是是......”刘红军连滚带爬往外跑。

“回来,派人把这封信送给国安局的杜子才。”吴天笑咪咪,浑然不似在两秒钟前崩着脸训人。

赵玉洁感到副局长大人的这两天的行为古怪的厉害。他一直在看他的手,而且看的时候表情生动的很,蹙眉拧目,嘴角不时抽动,似乎很痛苦。他的手怎么了?赵玉洁仔细看去,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么粗粗大大,孔武有力的样子。他怎么啦?

赵玉洁和杜子才在国安总局的时候就认识,和他一快调到华威执行特殊使命。

“你的手怎么啦?”她问。

杜子才看着手,手很疼,这支手被吴天握过后就有些异感,当时以为是较劲的时候吃了点小亏没在意,渐渐地痒起来,还有些麻,随着时间推移又麻又痒越来越厉害,以至于夜不能成寐。仔细检查却不红不肿,毫无异常。去看医生,医生运用了能想到的所有检测手段,包括把他的心脏肝肺都CT,X光了一翻,结果宣布杜局长壮得像头牛。把他气得险些把市立医院的那个胖子院长扔窗外边。

看着这支被吴天握过麻痒难当的手,杜子才简直不能相信面前这支粗壮有力的手会染上怪病!这个该死的装神弄鬼的偷国家钱的比女人头发还长的吴天!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来还得去求着他!

“你的手怎么了?”

娇俏助手的轻呼惊醒了杜子才。杜子才赶紧放下手,拉正面孔。

“没事没事。小赵阿。那个让你调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没事才怪,赵玉洁心里想,嘴里却应着:“已经调查清楚了,帝国集团的开户行在民生股份,账面资金最高时达一百四十亿五千万,就在昨天划拨四亿给市一建集团,安康建筑集团也同时得到四亿,帝国集团可能要建个大工业园区,现在华威整个都嚷嚷开了。”

“嗯,这个我清楚,他们达成协议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杜子才说道,“园区总投资五百亿。一建和安康拿了第一期八十四亿,那八亿是帝国集团支付的启动资金。说说帝国的资金来源,我倒要看看是哪方神圣肯拿出这么多资金给一个毛孩子耍!”

“帝国集团的资金来源很清晰正规,除了李铁头,刘红军一伙的四点五亿,还有总经理刘安的三亿,其余的所有资金都来自美国的喀尔巴拉基金会。”

“喀尔巴拉基金会?”杜子才皱起眉头,他记不得世界上哪家著名基金会叫这个名字。

“喀尔巴拉基金会成立只有不到一年时间,首席执行官是美国人汤姆.威尔逊。是由独立投资人设立,投资人不祥,喀尔巴拉基金会是家风险投资公司,最近在美国大出风头,所投资数个项目都取得惊人成就,在中国的投资只此一家,且数额巨大。至于帝国集团与喀尔巴拉基金会有何种内幕,无从查起......”

杜子才沉吟,忽然问道:“小赵,我外文不行,这个喀尔巴拉是什么意思?”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查遍英汉大辞典没有找到相关词条,希腊神话,西欧神话里都没有这么个人名或者地名。”

“好神秘的基金会阿,好神秘的帝国集团。小赵你觉得和我们调查的事有没有关系?”

“嗯,我觉得帝国集团的钱来的太突然,完全没有道理,再就是那个吴天太变态,根据已经证实的消息看一个平常的辍学青年居然一夜间变成神医,把被医院判出死刑的癌症晚期患者和瘫痪几十年的老人治疗得欢蹦乱跳,还有两百多人亲眼看到他飞到半空把一个外号毒蛇的流氓打得血肉模糊......”

“是啊,这个人不简单啊,现在完全可以肯定他已经彻底控制了李铁头部,这次李铁头的自首应该就是他的杰作。他倒机警,抢在我们动手前救了李铁头的命。你发觉没有他连媒体都控制了。”

“稍微长点脑子的人都能发现最近媒体着魔了似的。”

“钱能通神。”

“如果那些钱被他得了,他才不在乎呢。”

“是啊。小赵把资料整理下迅速上报总局,要求把帝国集团和吴天列入重点观察名单,再请求海外分局调查喀尔巴拉基金会。”

“是。”

赵玉洁走出副局长办公室,她的房间在隔壁。一分钟后她又敲开了副局座的房门。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杜局,吴天派人给你送来一封信。”

杜子才眉头一挑,瞬间恢复平静。看在熟悉他的赵玉洁眼里,却知道杜子才的惊讶不下于她。

“信上说什么?”

“很幽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局驻华威安全局副局座杜子才先生收。括号:请他的女秘书读给他听,我相信他一定有一个贼拉拉漂亮的女秘书,吴天拜上。这是封面。”

赵玉洁耸耸肩头:“我是警官,不是女秘书,不过我有资格读这封信,因为我贼拉拉的漂亮。是不是?杜局。”

“啊这个,这个......”

“杜局座台鉴:前日一见,匆匆而别,局座大人的风采无时不在天眼前萦绕......”

“胡扯!我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吗?”杜子才嘀咕。

“近日传闻贵爪有恙,不知是否?”

赵玉洁咯咯娇笑,杜子才扑哧把喝下去的茶水喷到墙上。

爪?!

“余得恩师传业善医各色疑难杂症......”

“吹牛不打草稿。”杜子才评道。

“余当日曾问恩师:何为天下最最阴毒,最最拉风的武功?答曰:九阴白骨爪。又曰小子是无福消受的了,已失传多年矣。余闻杜局贵爪所患症状竟与最最阴毒最最拉风的九阴白骨爪早期症状完全相符,初稍有异感,几被忽略,渐次症状加强,越来越重,麻痒难当,夜不成寐。渐次麻痒感觉由爪部扩大到臂部,渐次至胸,麻痒锥心,至此则神仙难救也!不觉大惊,此技失传多年,怎会重现世间?以杜局之憨厚为人怎会得罪世外高人?......”

“憨厚之为人......”赵玉洁念着,边拿眼睛瞟杜子才。

杜子才老脸微酡,心里大骂我哪是得罪世外高人?我得罪的是小混蛋!

“余付神医之名累,受业之后,总以慈悲为怀,兢兢业业,医德天下,不敢有一日或忘也......”

“我省略五千八百四十二字行不?”

赵玉洁实在忍不住,央求上级:“我的的却确念不下去了。”

“好!我早听不下去了!”杜子才大声表示赞同,“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余传一方救予一命以璋余德:日取鲜活海蟹(单只四两以上)十只,以山西老陈醋溅两个时辰后一举食之,连食十日,则万病齐消。注:勿以嫌憎而半途而废,切切......”

“他怎么知道你对螃蟹之类的甲壳动物过敏?还有你最讨厌吃醋?”

杜子才脸色腊黄,摇摇欲坠......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第六十五章 垃圾山上的美女~

“老大,什么时候咱这游戏公开运行,到时候肯定万人空巷,成亿成亿的游戏迷能把脑袋挤破了。”刘安躺在床上。脚搭在吴天肚子上YY。床头上两只游戏头盔并排挂着。

“你当我不急啊。”吴天顺手拍掉刘安的胖脚,“第二世界需要特殊的网络系统和特殊的终端机,现在哪里来的制造工厂?普通IT厂连脑波传输的理念都不明白何谈大规模生产?销售网络呢?从业人员呢?刘安那,别急,饭得一口口吃,我们要做的事情多的是,现在也不是大规模爆发的时候,夯实基础,蓄势待发才是上策。哎!你扁嘴干吗?我这可是在书里看到的,还扁?小心我真扁你......滚,想让游戏早些开放就勤快些给老子干活去!”

“哎呀!你这地主想杀人吗?”

......

踢走了刘安,吴天又在床上赖了半个小时才懒懒起床。父亲上班了,母亲下田了,吴天发觉别人都忙忙碌碌。自己竟无事可做。真的无事可做,林子和地交给大伯和百顺爷,这两个老头尽心的利害,也霸道的利害,常训斥自己这个堂堂老总,去了等于是自找不自在。海兰股份是程思贤,刘安打理渔货市场,刘红军忙着李铁头的事,都干得热火朝天,算起来就本应该最忙的老总闲得俩眼瞅天花板。算了,出去走走算了,记得学校后山有片枫树林,深秋时节红透半边天,煞为壮观,现在去正是时候。

走罗,老总去看红叶罗,气死你们。

穿过热闹的南京路,绕过第二中学,吴天施施然漫步大街小巷。

这是一条狭长的巷子,同许多发达城市贫民区一样,这里阴暗潮湿,凌乱不堪,到处堆满杂物和垃圾,污水横流,恶臭的气味弥漫其间。这是一条人人希望避开的地方,却是后山观叶的必由通道。

吴天没有矫情掩鼻,只是稍稍加快步伐。转过废弃轮胎剁,前面霍然一座超级庞大,足以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的垃圾山矗立面前。吴天目瞪口呆,为这个劳动人民搭建起来的伟大工程惊讶,更让他惊讶的是正有一个妖娆淑女奋力攀登!

垃圾山以腐殖性生活垃圾为主,虽然时近深秋,依然污水横流,恶臭熏人。淑女很年轻,从她充满青春韵律的身姿就可以做出判断,淑女也很漂亮,背影袅娜万千,时下已不多见的乌亮长发及腰。可是淑女现在的表现却不大淑女,雪白的羊毛衫,雪白的西裤,背着写生用的画夹跌跌撞撞,深一脚浅一脚,勇攀垃圾山。

吴天屏住呼吸注视这个不可思议的淑女。看着她弯腰寻找什么,看着她转身往下走,惊讶万分地发现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同时也听到婴孩微弱的悲嚎。婴儿?弃婴?女孩开始往下走,上山容易下山难,何况她又增添了新的负担。

“小心!”吴天喊道。

吴天提醒的很及时,女孩应声下陷。半截身插进垃圾堆。

“帮帮我!”女孩尖叫起来,她也看见吴天。

“别动!”

吴天轻飘飘掠上垃圾山,抱住女孩肩头,带着她飘下垃圾山。

“谢谢,谢谢。”女孩连声称谢。

柔声细语,标准的普通话,听着让人很舒服。

“弃婴?”

“嗯,我路过的时候听到这里有孩子的哭声从上面传来就爬上去......”

“很危险,如果我不来的话,你很可能成为第一个被垃圾吞没的美人哈哈。”

女孩郝然,白皙的面庞一缕红晕慢慢爬上。看上去秀色无边,很有大家闺秀淑女风范。螓首微垂,柔声细气说话。

“嗯,我听见小孩子哭声,周围又找不到人,一急就自己爬上去,想想还真可怕,要不是你来的巧......恐怕......多谢你了。”

“呵呵,没什么。”如此温婉女孩面前,再粗鲁的男人也会温柔起来。吴天忽然女孩手背上有血迹,“呀你受伤了,哎,别碰。”吴天制止了女孩要用手去摸的企图。

“这个伤口可能是你爬垃圾山时弄出来的,很可能带有恶性病毒,感染了就很麻烦。”

吴天说着从怀里摸出消毒水和药棉,要给女孩擦拭。

“乖点阿,有点疼,不准哭哦。”

女孩扑哧一笑,伸出葱白玉指。玉指如笋,吴天的心忽然砰砰跳动,满腔的热血疯狂地直冲脑际,他第一次感到头晕目眩的困惑,口腔干燥得火燎一般。没有人否认秋水剪瞳使人沉醉,可吴天从没想到阡阡玉指竟然有这么大诱惑力。何况他现在正捏着这样一根手指。滑腻清冷的触觉,携带着如兰似麝似无实有的芬芳气息沁入心脾......

某著名色狼曾说过一句名言: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吴天原本还认为是色狼发春,看来还真有能颠倒众生的手!例如,眼前,攥在自己手中,活生生的绝代之手......

冷静!一定要冷静!吴天拼命告诫自己。好歹自己是见过真章程的大哥,不是毛头小伙子!难道推倒就上?靠,俺是极品色狼,哪能干这种低级活?慢工出细活嘛,嘿嘿......

小心翼翼捧着这只魅力不减娇容的手轻轻擦拭,嘴里唠叨着:“俺这药以千年人参,万载手乌为底料,配以燕窝鱼翅冬虫夏草茯苓灵芝等128种名贵中草药精心酿制而成......”

吴天从没有发现自己实在是有极品色狼的基本素质,虽然他常自封色狼,实际他总认为自己是个不擅言谈的人,特别是在同女孩子交往中显得很木衲。可今天一切不同。看着女孩子含羞不语,笑靥如花,他心里乐开花,美人鱼上钩了,上钩了......

吴天的浪漫情怀是在一瞬间打破的,脸色也是在一瞬间古怪起来。

“猫”和哼哼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智能生命,哼哼属于高等智能芯片体,和幽兰同量级,只是少了独立的身体,他们有属于自己的思维能力,会生气,可以发小脾气。而“猫”则没有诸多人性化情绪,它只能准确地执行命令。按哼哼的说法是低级智能体,和自己比差远了。吴天很喜欢“猫”,因为它不会扯谎撒赖,跟人胡搅蛮缠,它在自己没召唤的时候通常保持沉默,而不经召唤就出声说的就会是重要的事。

“基因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八。”

“什么基因吻合度?”吴天不理解猫愣头楞脑冒出这么一句什么意思。

“基因吻合指的是受检基因标本与基因标本提供者的吻合程度。”

“我知道,我是说什么百分之九十点九八?”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八的基因吻合度指的是公爵大人胸前仙女挂饰里的头发基因和手上的血液基因。”

“我手上的血基因,我手上哪来的血?啊......”

吴天惊愕地在自己手上看到一丝血痕,那是给爱爬垃圾山的淑女擦拭伤口时蹭上的,难道?面前这位怀里抱着肮脏襁褓,衣服搞的一踏糊涂的淑女会是自己心目的仙女?嗯,看着蛮像的,高个头,大眼睛,长睫毛,长头发,还有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应该是,绝对是,“猫”不会搞错的!哈哈,苍天有眼啊,虽然淑女狼狈了点,好好整整倒也配得上俺哦嘿嘿......

吴天YY连天,他没想到自己的表情变得对一个陌生女孩来说是多么可怕。淑女猛地抽出被吴天攥住的手,退出几步,清叱一声:“你干什么?!”

吴天愣了一下,惯性的跟前一步,似乎还想抓住那只绝代美手。

“站住,再靠前我就报警了!”淑女掏出手机举在面前叫道。

吴天乖乖站住,他现在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八,而是百分之百肯定面前的淑女就是救命菩萨!因为当天他被揍得神志恍惚间,对女孩最清晰的记忆就是一双美丽得充满爱心的大眼睛,再就是女孩挥舞着没有电的手机声称报警,情形何其相似啊。

“手机有电吗?”吴天不禁问道。

女孩一怔,迅速瞄了一下手机:“有电,你老实点!”

吴天老老实实站住,连手指头也不敢动下。

苦笑:“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不认识,长炮大袖的像个唱戏的,我不认识京剧团的人。”

嗯?淑女还真有艺术创造力,这是吴天听到的对自己服装最形象的描述。

“五个月前,在城南,一个瘦弱青年为了救助被光头虎黑帮暴虐的老人不自量力地向十几条大汉发起挑战,结果可想而知,他被揍得血肉模糊几乎神志不清。就在他要受到更大伤害,可能会因此丧命的时候一个长头发大眼睛美丽善良勇敢机智的女孩挥舞着手机救了他”

停顿,瞅向女孩。女孩子举着手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极类似红卫兵时代的典型,哦可爱造型。

“就像你现在这样,举手雷似的举着手机。”

慌忙收起手机的女孩粉面若霞,瞅眼吴天急忙低下头:“原来是你,我没有认出来,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吴天显然大度的过分。

女孩善良,遇到苦难者会不由自主去帮助他,虽屡屡受骗,痴心不改。

女孩温柔,除了救助伤者时能爆发出令人目瞪口呆的信心,余时总是温柔的令人不忍伤害。

女孩单纯,在她的世界里天永远是蓝的,水永远是绿的,人永远是有良心的......

善良温柔单纯的女孩但并不傻,马上琢磨出异样,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要向他道歉,而他怎么就接受了,不对头阿。想了半天想出反驳的理由。

“你当时没有这么长头发,也没有穿的这么花哨,个头好像也高了,我怎么认得出来?”

“哦是,其实我的确比以前帅许多。”

嗯?女孩对吴天毫无羞耻的自吹自擂很意外,仔细打量他,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帅的影子,显然女孩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

“你从医院逃走了。”

“哦这个,我有急事,我......”

“韩娟很生气。”

“谁是韩娟?”

“韩娟就是在医院里照顾你的护士,我们成朋友了。”

吴天脑袋里轰的一声,医院小护士精明灵活的眼睛,薄薄的刻薄的不知饶恕他人是种美德的嘴唇不可遏制地出现在他脑海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吴天晃晃脑袋,决定把韩娟或者什么李娟的甩出脑袋,那个好姑娘应该让别的超级男人头痛,而不是他,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谢谢你,可是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救命菩萨叫什么名字,这太不应该了。”

“柳心如,你呢?”

“哈哈我是吴天,那天还真亏了你,要不是你神兵天降我就惨了。”

“有你这样形容一个女孩的吗?”柳心如对吴天的措辞表示不满。

“哦这个,心如,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还上学呢,没参加工作呢。”

“你一定是华威艺术学院的。”

“噫?你怎么知道?我在艺术学院上大一。”

“看你年纪好像不比我大,怎么就能上大学呢?”

“我十七了,是特招生呢。”

“哇,好厉害啊,听口音你好像不是山东人啊,山东人的普通话里都带着一股土味。”

“嗯,我家在北京。”

“那怎么不在北京上学,我们都想着去北京呢。”

“北京也没什么好的,人多点,楼高点巴了,太吵,空气也不好,比华威差远了,我喜欢海,就跑到这儿上学了。”

......

柳心如的个性决定了她远远不是面前这个别有用心的流氓大哥的对手。在吴天看似简单的闲聊中,自己的资料一点一点,不动声色地慢慢被套走,乘胜追击的好机会是每个混黑的都不肯放过的,何况是貌似忠厚实是狡诈异常的黑老大。话题逐渐向电话号码,爱好,三围靠拢......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第六十六章 路痴与超人小姐~

善良的人天助之。

帮助柳心如保守核心机密的不是神仙土地,不是好心的路人,而是她从垃圾山上抱下来的婴儿。一声婴啼惊动聊得入巷的男女。

柳心如的注意力马上被襁褓中的婴儿吸引过去。

“她的情况好像不太好。”柳心如说,满脸关切之色。

“我看看。”

吴天接过襁褓,虽然他有种把这个东西重新扔回垃圾山的冲动,(小家伙,你耽误了大爷的大事了!)嘴里念叨着:“可怜阿,她父母怎么舍得把孩子扔到......”

吴天愣住了,襁褓里的婴儿头明显比正常婴儿大许多,头左侧鼓起一个大包,把脸拉的怪模怪样。脸色腊黄,眼睛闭着哼哼叽叽。这是一个——

“畸形儿?”

“嗯,她真可怜,这么小就被抛弃,她父母不知道这样的天气她会很快死掉吗?......”

柳心如轻轻抚摸婴儿的畸形面孔眼圈已经发红,一副泫极欲泣模样。吴天默默看着,感慨万千,遗传脑部畸形婴儿成活率极低,就是侥幸生存下来,百分之九十以上衣食无法自理。何况婴儿脑畸形手术是世界性难题,手术费用也非寻常人家能够承受,与其让一个将来的废人拖垮一家人的生活,遗弃是个虽然残酷却非常现实的做法,吴天理解孩子的父母,可是——

“我们送她去医院吧?”柳心如说,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看着吴天。

吴天心里苦笑,脸上是庄严的凝重。

摇摇头:“没用的。”

“怎么啦?”

“医院治不好的。”

“能治的,现在医学很发达的,连癌症都治得好。”

吴天恨不得用拳头在她脑袋上狠狠擂几下,让她好好清醒清醒。哪家医院敢吹牛能治好晚期癌症病人?张馨他爸是因为遇到自己这个神医!不然能存活三个月就算奇迹!吴天不敢打,如今的社会里象这样爱心泛滥的女孩绝对比大熊猫稀少得多。这种女孩在家里是父母的宝贝疙瘩,在学校里是老师同学的宠儿,在街上是色狼骗子的首选目标。也舍不得打,不单舍不得打,就是有人敢碰她一个手指头,吴天立马能把他捆到核弹头上扔到火星上!

没有爱心泛滥的女孩,现在的他被绷带缠得木乃伊样躺在床上是最好的结果。

吴天还是摇摇头,说谎不是好孩子。

“医院救不了她。”吴天点着婴儿畸形的大脑袋,“她的脑部有一个巨大的肿瘤挤占着正常系统的空间,而且还在不可遏制地恶性膨胀,用不了多长时间,她的脑袋会砰地像个地雷炸裂开来。没有医院能制止这种恶性发展,更不要提使之恢复健康......”

吴天住口,因为他看到晶莹的泪珠从柳心如妙目不断飞溅,梨花带雨。

吴天叹口气,对自己不够冷酷不满。

“我叫吴天。”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女孩哽咽,眼泪依然在飞。

“除了古怪的服饰,这个名字没有使你想起点什么?”

女孩摇头,吴天瞪着她说不出话来,因为穿的像个唱戏的,因为神医事件,因为收服李铁头黑帮,因为巨额投资,因为.....太多太多稀奇古怪因素,华威没有听到这个名字的人恐怕只有襁褓中的婴儿和精神病院的病人了!吴天再次叹口气,不知道就算了,我可以告诉你嘛,

“我曾经把一个癌症晚期病人一副药治得百病齐消,更正你一个常识性的错误,没有哪家医院敢说能治愈晚期癌症,他们只是延续患者的生命,延续生命和治愈有本质的区别,还有一个截瘫二十年的老人,如果哪家医院敢抢治愈的功劳,老头会用拐棍砸碎他的招牌。”

“他们说的神医是你?”女孩眼睛里闪烁着灿烂的亮光,泪珠挂在腮边。

“也不算什么大事。”

无疑,吴天是个很谦逊的人,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那你能治好她吗?”

女孩欢呼一声问道。

吴天无语,真是个不懂事的女孩,你起码得求我签个名,合个影啥的,最不藉也该送个香吻才象话!难道这个大头娃娃比我这个帅得掉渣的有为青年还重要?

“嗯嗯......”

“健健康康的?”

“嗯嗯......”

“聪明伶俐的?”

“嗯嗯......”

“漂漂亮亮的?”

“嗯嗯......”

“太好了。”

女孩一跃而起,喜气洋洋,吴天惊讶地发现她脸上的泪珠竟神不知鬼不觉无影无踪。

“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得保证她又聪明又健康又漂亮哦。我走了,拜拜。”

“嗯嗯,啊?什么!”

吴天目瞪口呆看着柳心如挥挥手,飘然离去,什么?你把这个半死不活的小家伙就这样扔给我,自己走了?凭什么?我......谁再敢跟我说单纯的人好欺负,我跟他急!你瞧瞧,人家多潇洒,一句交给你了,就把天大的麻烦推过来,信任死你了!现在好了,你总不能真把这个小家伙扔回去吧?万一爱心泛滥又有些不通世事的柳心如问起来怎么办?思想单纯的人认死理!天啊,你瞧你干的好事,我得辛辛苦苦把她治好,得弄聪明了,得弄健康了,有那么容易吗?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得抱孩子,得洗尿布,得喂奶,得......天啊,吴天欲哭无泪,眼睁睁看着白衣仙子消失在街头拐角。

我靠!我狂靠!吴天恶从心头起,怒从胆边生,我自己还想别人伺候呢!居然要做免费保姆!

忍了吧,看在美女的面子上忍了吧,万一哪天美女心血来潮跟自己要这大头娃娃咋办?大不了领到学校里和她一块看!育儿也是门大学问呢,嘿嘿......

YY间,忽见白影翩翩,柳心如竟又转回。看见吴天喜不自胜:“呀!幸亏你还没走。”

“怎么啦?是不是——”吴天把差点溜出嘴边的心里话咽回肚子里。“你是不是忽然良心发现,要和我一起研究育儿知识?”如果这句话被淑女听到,后果很严重。

“麻烦你,告诉我艺术学院往哪个方向走?”

“嗯?你不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吗?怎么会找不到自己的家?”

妍红慢慢渗出柳心如玉容,渐渐向脖颈蔓延,头几乎垂到胸口,音若蚊鸣:“我本来要到海边写生,转来转去就转到这里来了,现在我又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晕!在三面环海的华威,到海边写生居然能转到这来,这份迷路本领当真出类拔萃。

柳心如迅速瞟了吴天一眼,小心翼翼问道:“你不会笑我吧?”

“不会。”吴天满面正颜,目光真诚无比。

“骗我。”柳心如扁扁小嘴,“每次我和同学们出去玩都会把自己搞丢,他们都笑话我。”

“上次遇到我的时候也是迷路了?”

“嗯。”

“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不笑话你,而且感激你的迷路,那一定是我,因为迷路使你挽救了一个帅哥宝贵生命,还有这个小家伙,我们俩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

“你别那么说。”

小脚踏地,柳心如已面红耳赤:“当时的情况,谁都会站出来的。”

不见得。社会在发展,人心在变冷,危难在前,漠然以对的比比皆是,淑女阿,也许像你这种人比大熊猫多不了几个。善良的人看待所有的一切都充满善意,他们胸怀坦荡,比大多数人快乐得多,柳心如比吴天心理健康许多。

“愣什么?还不快告诉我艺术学院往哪走?难道你想一个女孩子老穿着脏衣服站在大街上?”柳心如嗔道。

喜怒薄嗔的表情看在吴天眼里,自有另番韵味。

吴天指向左边:“向左,直走200米,就到了环海路,艺术学院在环海路尽头。”

“这么简单?你确定?”

“我认路很准,而且我在这里混了18年。”

“哦,谢了,你是好人。”

......

我是好人?望着渐行渐远的秀美身姿,吴天苦笑,也许只有柳心如会把他这个流氓大哥当成好人,好人能在这个竞争残酷的世界里混出人样?天上仙子不适合肮脏的地球。

吴天慨叹,忽然他惊讶地发现柳心如在向右转!她连左右都不分吗?

“左,不是右!”吴天大声嚷嚷,望着柳心如很无辜的脸,叹口气,“算了,你别瞎转了,万一转到火星去麻烦就大了,待着一动不许动,我给你叫出租车......”

#################

吴天旋风般冲进流光号的医疗室。大头娃娃快撑不住了。

“威廉,威廉,快出来救人!”

威廉没有回答,一个虚拟人凌空出现,一个美女,和幽兰的绝代风华气质迥异的书卷气很浓的流光智能虚拟人浮在半空,鬓带婉然。

“威廉主智脑正在主持基地建设,无法分心接待您,公爵大人。”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医疗智能人美女二号,设计出来只有48小时,没有拜见过公爵大人。”

吴天皱起眉头:“美女二号?这是谁起的名字?叫人一听就像流水线下来的,不好。嗯,一号叫幽兰,你就叫幽竹,行吧?”

“这名字我很喜欢,非常感谢公爵大人赐名。”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哎,幽兰呢?平时跟个幽灵似的无处不在,怎么这么半天没见她?奇怪。”

“一号,阿不,幽兰姐在给哼哼,阿哥和我做身体,她说要让我们亲手去摸,亲眼去看,其实我并不喜欢到处跑......”

“怎么做身体?”吴天马上来了兴致,“我去看看她怎么把胳膊腿给你们连到一快的。”

吴天拔腿就走,却被幽竹喊住。

“公爵大人,您怀里的婴儿病情危急,如果不紧急治疗的话——”

吴天看向怀里的婴孩,扭曲的小脸青紫,呼吸急促,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医学常识的人都能看出她的生命即将结束,死神露出狰狞的笑。

“阿,快快。”

小襁褓解开,真是个女婴,小小的皱皱的身体,根本无法让人联想到短短十几年后会漫妙万千,颠倒众生。

幽竹拉出一架操作台,辟里啪啦工作起来,口中清析发出指令:

“定向分析仪启动。”

“生命检测仪启动。”

“应急生命稳定系统启动。”

......

吴天见过的小盒子又升到治疗床上方,发出嘟嘟的轻鸣,一道道色彩各异的射线快速变化着扫向床上的婴儿。婴儿蜷缩的小身体在吴天眼前舒展开来,吴天松了口气,小家伙的命保住了,她令人心悸的青紫肤色仿佛瞬间红晕鲜活。那是健康婴儿应有的肤色。

“公爵大人,患者生命特征已经稳定,请示下步目标。”

“把她的病彻底治愈,弄漂亮了,弄聪明了,很简单吧?”吴天很不负责任地把柳心如的过分要求转嫁到幽竹头上,他的理由倒是很充分,人家是专业人士,不干谁干?领导干部嘛,该放手时就得待在一边悄悄的!

喀尔巴拉对专业智能人的敬业要求很到位。幽竹应声是马上开始行动。

“停止应急生命稳定系统运行。”

“启动深层扫描系统。”

“启动头骨四维影像仪进行面部外貌选择可能性分析。”

“启动智慧生命智商检测仪。”

......

清晰明确的指令,轻盈恰当的操作。没有一丝错误,没有半点迟误,轻松适意,若闲庭漫步......吴天慨叹,专业就是专业,没有人知道幽竹的每个指令都需要上百次,乃至千次准确无误的操作。吴天知道,可是没有智能系统的协助,他不可能做到,幽竹本身就是超级智能系统,不服不行。

“公爵大人,根据患者头骨分析,患者相貌我们能够作出1378种选择,如果进行头骨微调需要作出的选择将达到345217种,需要进行微调吗?”

“不必了,1378种选择中难到找不出个满意的?其实闭着眼睛点一个都比现在的强。”吴天耸耸肩头,“放给我看。”

一个图像接着一个图像出现在空中,与其说是图像,不如说是立体电影,每个电影里都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在欢笑,或游戏,或哭泣,每个小女孩的相貌个各不同,服饰千变万化,令人难以选择。

“停!”

吴天忽然叫起来,这是一个穿着火红衣裙的小女孩捕捉蝴蝶的电影。

“放大面部图像。”

“是。”

“就是她了就是她了。”

吴天紧盯着小女孩喃喃自语,图像里的小女孩相貌竟然和柳心如有八分相似!虽然那个小女孩喜笑颜开,生猛鲜活模样跟柳心如的温柔婉约大相径庭,然而当个小号柳心如绝对没有问题。也许小时候的柳心如就是这般模样,女大十八变嘛。

“您确定?”

“确定。”

“相貌设定确定,无法另行更改,患者脑智商检测中。”

“呵呵,这么大头,应该很聪明吧?”

“是的,患者大脑智商160,相当于地球人类中的超级天才。”

吴天哑然,望着婴孩大大的畸形的脑袋感到震惊:难道这个小东西比正常人大出来的脑袋里竟然堆满了智慧?遗弃她的父母得后悔死了,嘿嘿,如果他们能消灭她脑袋里的囊肿和积液的话。这小家伙这么像柳心如,且如此天才,真是个宝贝啊,吴天的强化智商开始急速运转......

正在等待公爵大人指令的幽竹忽然感到莫名其妙心悸,虚拟智能人怎么可能感觉气温变化?况且这里的温度恒定系统很正常啊。幽竹不是幽兰,如果幽兰在这里的话马上就能猜测到公爵大人又在打阴险惊人的主意......

“幽竹啊,这个能不能继续加大她的智商?”

“没有必要。健康后的她比普通人聪明的多,根本没有......”

“我要收养她做女儿。我叫她——”吴天瞥眼婴儿小小的身体,“小小,哦对吴小小,小小公爵小姐,我更关心的是本公爵的智商超过300,她的母亲17岁就在读艺术学院,很聪明的。”吴天自说自话,开始算计只见过两面的善良女孩,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多加件衣服。

“帝国事业的继承者,公爵大人的亲生,哦亲养女儿智商只有区区160,幽竹,这会让全宇宙所有智慧生命笑话的!幽竹,你能忍受喀尔巴拉领导层遭人耻笑吗?”

帝国领导被耻笑是绝对不可容忍的事!

幽竹马上被说服了,这顶大帽子压下来,谁也扛不动。

“公爵大人,小姐智商最多只能增加一倍,再多的话会对身体有损伤。”

“就320好了,我这人不贪财。”

“谢谢。”

“哦,你看是不是给他增加点体质,再给她增加点知识,你不会认为公爵大人整天跟尿布之类的东西打交道是件很好玩的事情吧?”

“请示体质增加幅度。”

“呵呵,随你便吧,管他什么四五倍,七八倍的,你是专业人士,你决定好了,拜拜。”

吴天扭头就走,他还急着去看幽兰怎么做人。

幽竹不是幽兰和哼哼,幽兰和哼哼属于全属性智能人,人性化程度很高,如果他们有一个在这里就会明白这是个模糊的指令,自由度很高。而幽竹属于医疗专业智能人,其人性化程度非常有限,就像个书呆子型的科研人员,很敬业的那种。她不懂模糊指令,她只会遵命行事。

“目标指令不明确,进行精确重组。”

幽竹指令发出,而唯一能够做出更正的公爵大人早已无影无踪。于是悲剧不可避免,一个体质超级强悍的美少女横空出世,惹出无数大麻烦,世人目瞪口呆之际,唯一后悔不迭的人是不服责任的始做俑者——公爵大人吴天。

“四*五*七*八=11320倍”幽竹这样解决不明确的指令,“否决,公爵大人不会喜欢小姐的体质比小宝更强悍,四+五+七+八=24倍,可以接受。”

幽竹没有想过拥有二十四倍于常人体质的少女依然是惊世骇俗的,而公爵大人的原意不过是让她别尿裤子,他不想洗尿布。

“执行二十四倍体质,确定。”

“十五号相貌,320智商,二十四倍体质准备——开始!”

(呵呵,越来越好玩了,不是吗?)

......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第六十七章 紫玉飘香季节~

已是深秋季节,农闲时候。

吴家村这几天却莫名其妙骚动起来。

吴大有家的紫玉香麦到了收割季节。

吴大有家从那个不起眼的宝贝儿子被学校开除后,家里就怪事连篇:先是把长得好好的庄稼铲了,种什么闻所未闻的紫玉香麦,接着这小子一夜变成神医,治好了晚期癌症,还别不信,被治好的病人带着全家人登门致谢呢,人家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跟着去呢,据说那个姑娘跟吴家小子关系非浅呢,谁瞎编了?这是他家邻居四婶子亲口讲的,她还和那姑娘喝过酒!后来,后来就更邪乎,那吴家小子不知道从那得来那么多钱买了老大一片地,建了个能吓死人的大公司,连省长都来祝贺呢,了不得呢,谁胡说谁是王八!这是四婶子说的。得,没工夫跟你这傻二闲扯,吴家今天收那个紫玉香麦,我去看看能不能得点好处,猪脑袋阿你,吴家老祖就是有名的善人,好说话着呢,再说咱跟吴大鹏关系好着呢,啥关系?我是大鹏他媳妇,(这关系近吧),的三叔的小姨子的舅妈的不跟你说了,去晚了毛也捞不着,你去不去?我可跟你说,吴家人虽然好说话,可也难普度众生,去的人海了,神仙也招架不了!你就这么扎扎着手去?亏你也好意思,人家在干活,忙得满头大

汗,你就这么挺着大肚子要好处?唾沫星子淹死你!得,这把镰刀你拿着,还傻愣着干吗?走啊

吴家村火热起来,邻近几个村也同样人心骚乱。

吴家这几天热闹得跟赶集差不多。自从农业权威百顺爷和大伯宣布长势惊人的紫玉香麦三日后收割,吴家基本一直处于这种状况。感觉甚有面子的吴大有夫妇笑得嘴也合不拢。

有一个人不单不激动,反而烦不胜烦。

吴天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收个麦子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去收割好了,弄得跟小孩过年似的。别打扰我,忙着呢,也不缺我一个。

当然心想难事成,这个家有家长,吴总是被母亲扯着耳朵拉起来的,这不丢人,母亲拉儿子耳朵是天经地意。

虽然不是人山人海,吴天还是被自家地头聚集的人群吓了一跳,这里差不多有上千人,干吗?人民群众开大会?这是我家地头!吴天走过去,热闹的堪比置身菜市场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人群闪出一条胡同,让吴天通过。所有人都默默注视着他。

搞什么搞?弄得跟国家元首检阅仪仗队似的,吴天虽然胆大包天也禁不住千目所向,硬撑着走过去,他感觉到人群在他身后重又合拢,热切的目光扫射后背的滋味同样不好受,他们想干什么?

直到看到大伯和百顺爷,吴天才松了口气。

“真热闹阿,这里在开会吗?”

“你看看你的麦子就知道了。”

吴天望向自家的麦田,说实在话自从紫玉香麦种下,他来看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对土地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床,还有美女。所以他被自己亲手引进,亲口命名的紫玉香麦吓了一大跳是情有可原的。

麦子真的成熟了,主干现在居然比成人手腕还要粗壮些,顽强地支撑着数十条只比主干稍显仟细的侧枝,这是一个强有力的组合,却不得不低头。吴天扶起一条麦穗,手登时被压得往下一沉,赶忙加力稳住,太夸张了吧,在“猫”的测量下,他精确地知道这条麦穗居然有一米一二长,重量达到二十七点四三公斤!不觉倒抽口冷气,这样的穗一株主干居然顶着数十条,就是一个大力士抗着这么重的东西也会被压垮的,而主干兄抗了好几个月了!壮哉!吴天顺手从穗上抠下一粒麦粒,这家伙居然有小号乒乓球大小,砸在脑袋上肯定能砸一大包,吴天坏坏地想到该不该把他们都射出去,那情形一定——自己一定死的很惨。慵懒的肥硕的叶片拉搭着,她已无力再傲然耸直,晚秋了,她的华丽蓬勃而短暂的一生显然走到尽头,草木一秋。

该是收获的时节了。

呼吸着浓郁的芬芳,吴天笑了,强烈的成就感沛然而生,虽然这片土地他付出得很少,当然他是不会愧疚地。

“百顺爷,好像大丰收了,您看一亩田能收多少斤?”

百顺爷眼咪咪着,似乎早已陶醉收获的喜悦中,老农可不会哀叹什么天道无常芳菲尽。

“嗯那,怕有上万斤,兴许还不止呢,哈哈”

“是啊,肯定不止呢。”

一呼百应,在吴天姗姗来迟前,早已候在这里的老农对紫玉香麦最感兴趣的话题就是产量,说多少的都有,不少人还为此打了赌,老百顺说有估计就八九不离十了,所以齐齐赞成,至于赌吗,嘿嘿

“知道大家为什么这么高兴吗?”老百顺是当过官的人,懂得谈话需要策略。

“怎么?看我们丰收了想抢劫么?”

弄地,现在这里上千号人,随便扒拉个都比吴天强,可是玩心眼之类的东西,嘿嘿俺可不含糊。还不是你们看丰收了想来插一脚,靠,哪这么容易?当初种的时候笑话我们家的可全在里边呢,现实报,来的快啊,哼哼

“嗯?”

“哦哦这个”

吴天慌忙往后一跳,老头凶猛,百顺爷不高兴了!真是的,这么大年纪开个玩笑也不行?身后是架拖拉机,吴天顺势站到上面。

“大家是不是明年也想种紫玉香麦?”

吴天大声嚷道,千人的场合万籁俱寂,所有眼睛都望向高高在上的吴天,这情形让他很兴奋,也大有遗憾,唉,如果下面这些人换成漂亮妹妹该多么令人热血沸腾阿,不过捏着鼻子也得好好伺候,不然挨扁是必然的,这里的人差不多都有资格扁自己。

“愿意”

“当然啦,要不待在这干吗”

“这孩子怎么精说废话?是不是早晨没吃饭,唉,现在的孩子真不听话,想我们小的时候”

“就是就是,我们那时候受的罪啧啧,现在的孩子啊”

吴天彻底无语,大爷大妈们,我没和你们讨论你们家孩子有没有吃早饭的问题,也没有兴趣知道你们小时候吃了多少苦,我们家也有爱说这个的!

“刚才,百顺爷说亩产可能超万斤,大家知道这意味什么?”吴天大声喊道,不这样说话就没人听的到,还好人群静了下来。“这意味着我家的粮仓不够用了!明年呢?明年还有两次收获,我们家得盖个大粮仓才放的下!这么多粮食自己吃是吃不完的,得买,买多少钱呢?没有参考价,因为全世界独此一份,我想买多少钱就卖多少,只要有人买,会有人买吗?我想会有许多人抢着买,这玩意这么稀罕又这么香,我想许多人都会买点尝尝,就是贵点也没关系,至于一尝之下上了瘾,天天想吃怎么办?呵呵,这我可管不着,我只管等着收钱好了。呵呵,大家想不想跟我发财?”

该挨呲,这不废话吗?谁不想多赚钱?你看诸位大爷大妈昏黄的眼睛光彩吓人就该知道了,这对他们有多大的诱惑力,万一有哪位心脏不好的话,出点事啥的,麻烦就大了。

吴天暗暗警惕,不能再刺激他们了。

“大家知道我成立了一个大公司,也成立了一个林农公司。哎,咱的农林公司,你们起了个什么名字?”吴天低声问百顺爷。

晕!公司老板居然不知道自己下属企业的名字!吴天这个公司玩的有意思。

“你们不让我参与嘛。”吴天想辩解,不过看到百顺爷和家人快要崩溃的眼神,他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把人气倒还得自己治,划不来。

“帝国公社吴家村生产大队。不错吧?”

嗯??这么牛的名字!!

吴天没经历那个疯狂的时代,可是公社,生产大队这么影响中国历史的字眼还是在影视剧里资料里和长辈的言谈中时有耳闻。

“噢噢,叫帝国公社吴家村生产大队,大家喜欢吗?”

管他呢,在吴天看来现在的联产承包责任制比生产队先进不到哪去,在有些方面甚至是倒退,生产队的大农业模式没错,错的是组织形式和指导思想,而那种强烈的意识形态年代永远不会再有了,而好的东西继承些有何不可?

“好啊,好啊”

吴天听到经历过公社时代的人们大声叫好,大家喜欢就好,那个火红的年代有他的独特魅力。

“是公司就有公司的章程,大家得签约成为加盟农户才行,违反规定可得受处罚的,呵呵。”

“什么规定?你不会抓引子就让我们白干吧?”有人嚷起来。

谁这么敏感?吴天望去,却发现许多人面带同色,估计都有被无端刁难扣钱的经历。

“呵呵,大家听我说完再下结论好吗?”吴天笑盈盈,此事非同小可,一个处理不好,吴家数代辛苦积攒下来的好名声将荡然无存,“我先说说加盟的好处:一:所有加盟农户,种子完全由公司,哦生产队供应。一分钱不会要你们拿。”

“哦——”许多人发出惊呼,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好事。

“二:所有麦子全部由生产队回收,不会有一粒剩下的。大家说好不好?”

“好!”

嗯,看来这条又说中大家的怀疑处,呼应声整齐许多。

“三:回收价格。从没有出现的东西怎么定价?这样啊,现在小麦多少钱一斤?谁知道?”

“嗨,这孩子怎么这么笨,这里谁还不知道麦值多少钱?嘻嘻”

吴天这次看清谁这么嚣张地戏弄吴大老板的人,矮个子小眼睛薄嘴唇化白头发,一个女人。一个谁也惹不起的女人,吴天认识,四婶子,一个在任何场合都能宣称吴大老板曾经尿了自己一身的好邻居,虽然吴大老板当时才几个月大,而且这种宣言直坚持到吴某成为国家领导人的那天依然如故,坚持实事求是的令人惊叹。吴天不敢惹她。事实上没有几个人不怵她那张嘴。

“就九毛到一块模样,这年头啥都涨价,就粮食不涨。”

吴天嘘了口气,终于有人解围了,如果继续让四婶子说下去,恐怕又要说到尿裤子的事了。

“好,咱就算一块钱,紫玉香麦加一倍,收两块钱一斤,刚才百顺爷说亩产已万斤,阿三亩田,每亩一万,一年收两季,每斤两块,我脑子不好使,谁帮我算算,种这玩意一年能得多少钱?”

就是有人算数比吴天强。马上惊呼起来:“天啊,十二万!”

十二万!一个没能耐的老农种这玩意一年能得十二万!一个高级白领的年薪?

十二万!这个令人震惊的数字瘟疫般在人群中散布开来,所过之处无人不满脸惊恐,谈之色变。

“要是小麦涨到两块呢?”还是有人没被吓倒,想到这个问题。

“呵呵,那紫玉香麦就收四块钱。”

“如果麦子落价了呢?”

“保底价,两块,咋样?”

“好啊!”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别高兴太早,现在要说到你们的责任了。种植,管理,看护都必须严格按照生产队规定干,谁也不许自做主张,更不许使用化肥农药!二:收获的粮食全部要卖给生产队,我说的是全部!不许私自卖出,也不要留种子,你们大概都知道,这玩意难伺候的紧,需要特殊的药水催芽,留着也没有用,如果有不遵守规定的,处罚只有一个:下年的种子就没有他的份了。”

种子,药水是吴天早已想好的对付松散农户的法宝,巨额利润面前,吴天不相信所有人都能遵守君子协定。

“如果我们家想吃怎么办?这麦子看上去很好吃。”

“自家吃当然没问题,赠送亲朋好友也没问题。”吴天笑,“就是不许卖,稍后百顺爷他们会商量个适合的数额自己留用,你们琢磨下,行的话就找百顺爷签约,我们这桩生意就谈成了,大家觉得怎么样?”

琢磨?还需要琢磨个啥?这样的好事上哪找?这是每个人的想法,所以所有人都嚷嚷着挤过来。

场面嘈杂,乱成一锅粥。

“都悄悄的,乱嚷嚷啥?”百顺爷横了一眼吴天,对他造成的混乱非常不满,“明年开春才得种,着急啥?有的是时间商量嘛。现在最要紧的是割麦子,既然都拿着家伙就都帮帮忙好了。”

百顺爷不愧年长威信高,一下子就震住场面:“大有,你带几个懂机器的去修修脱谷机,这么大颗粒,原先打小麦的脱谷机肯定对付不了这家伙大勇,你带几个岁数大的会收拾晒场的去把打麦场收拾收拾都撂了大半年埋汰的不像样子。大鹏你去多找几部拖拉机来,就这么俩部要拉到什么时候?剩下的人,女的一波剪麦穗,男的往地头搬,快点,早些干完好签约。”

“干起来呀!”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众人呼拉拉冲进麦田,嘻嘻哈哈收起麦子来。

“唉呦!”

众人哈哈大笑,原来四婶子逞能去扛麦穗被压了个屁股蹲。

吴天看着显得异常兴奋的村民,不觉微笑,集体劳动不是没有优点,起码大家在一起挺快活。

“老憨,你领几个人在后边刨秸秆。”

吴天听到百顺爷又在嚷就问了一句:“秸秆着什么急?”

“你傻呀,秸秆这么香,我早听几个老娘们商量要弄回家烧火说能香透整屋子呢。”

汗,人民群众的想象力真是没边了。

“这玩意这么香,我想等我们林场出木材了,盖个装潢板材厂,把秸秆粉碎加在里边,肯定能值大钱”

吴天眼睛一亮,天然香味板材?人民群众太有才了!

“好好好,百顺爷全交给你老了,你老有才。”

老百顺横了吴天一眼:“涮谁呢?哪风凉哪去。”

哪风凉?哦,我家床上风凉!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第六十八章 姐姐怀孕~

二伯急三火四把躺在床上玩游戏的吴天拉起来。

“哪着火了?叫消防车阿。”

“快我家去,你姐病了。”

“什么病?”

二伯孥孥叽叽不肯说,只拉吴天往家走。看着二伯神神秘秘的样子,吴天满腹狐疑,忽然他想到一个不好的问题。

“我姐不会是怀孕了吧?快去医院那,我没接过生阿。”

“混小子胡说什么?!你姐脸上长,哪是你姐还没结婚呢。”

“那可不一定,现在流行未婚先孕,哎哦,我走不了了,你得背我。”

见到伯母,吴天可不敢胡说八道了,伯母生气的话足以使天地变色。伯母的表情和二伯一样焦虑不安,这让吴天感到姐姐的情况恐怕真的很严重,马奇#書*網收集整理上收敛戏耍之心。

“我姐呢?”

吴天姐姐吴楠,吴天儿时最佳玩伴,大他三岁,在一家银行工作,一个娇俏喜人的姑娘。

“你姐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急死我了”

“嗯,行了,你们别着急,看我的。”

吴天敲他姐房门。

吴楠的怒吼从里面传来:“别敲了!我死也不肯出去的!”

“我姐可以去唱女高音了。”吴天耸耸肩头,最近他染上耸肩的毛病了,“姐,史上最强神医包治百病不收一文买一送一实行三包带办托运”

“小天”

门开了,一张泪流满面的脸出现在吴天面前,这是这哪是自己漂亮的姐姐,一张满是苍白脓疮,紫黑的令人恶心的突起的脸猛丁显现,异形?!吴天纵然傻大胆也不禁倒退两步。

“呜——脸变成这样,我不活了”

吴天松了口气,不是异形,是他的堂姐吴楠,只是姐的脸怎么弄成这样?

“我们也不知道你姐怎么把脸弄成这样,反正今天一回家就这样,小天,你救救你姐吧”伯母哇的也哭起来。唯一的宝贝女儿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当妈的早慌成一团,“她死也不肯去医院,只嚷着要你来”

“还是我姐有见识。”吴天嘻嘻笑,“这病医院恐怕治不好。去了白搭。”

“什么病?!”吴楠家三口齐声问。

“铁面狼疮,死亡率60%。”

“啊——”跌倒一家三口,吴天站着。

“嘻嘻,怕啥?姜太公在此,百病齐消。二伯请起,伯母请起,姐请起,俺可当不起你们如此大礼。”

“你真能治好?”

“不相信俺?俺马上让你们看看啥叫神医的真本事。姐躺好,伯母倒半杯温水,二伯,哦没你什么事,呆边上别碍事。”

吴楠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吴天蹲在边上用温水泡医疗机器人药丸,仗着自己现在大大有用的机会打趣他姐的身材,吴楠果然不敢动,这让他好不得意,他姐可不是个善茬子。吴天把药丸调成糊状往他姐脸上摸,忽停住。

“怎么啦?”

“你们是想我姐恢复原貌,还是想借神医难得的出手机会让我姐变得更美丽动人?”

“嗯?这也行?”

“当然,要不敢称神医?比如说我姐,虽然漂亮但离国色天香差那么一点点吧,单眼皮,皮肤不是很白,也不很光润,毛孔粗了些,眉毛也差强人意”

“你都能整好?”吴楠翻身坐起,抓住吴天胳膊。

“小意思。躺好。”

“嗯。”吴楠乖乖躺倒。

吴天举杯欲抹忽又顿住。

“又怎么啦?”

“你们要不要先给我姐照张照片,要不待会不认得了,不麻烦了吗?”

“废话,我们就在旁边看着呢,快治病。”

“抹上去有点疼,可得忍住了,不许流泪不许动,不然搞坏了别怨我。”

“嗯,就是死了,我也不会动一下。”吴楠誓言。

晕,值得吗?

药糊均匀地抹在吴楠脸上脖子上,吴天擦擦手示意大功告成,三个人眼睛眨也不眨注视着吴楠的变化。药效发作,吴楠牙咬的各支响,拳头攥得紧紧,身体崩的像弓弦,可是她愣纹丝不动,令吴天佩服得无体投地,这些医疗机器人差点把张爱国那么条壮汉折磨死,他姐这个弱女子居然能忍住不动,I服了YOU,看来女人为了容貌能霍出命的传闻是真的。

剧烈的疼痛其实只持续两分钟,却让人有长达一世纪的感觉。吴天开始小心翼翼刮他姐脸上的药糊,离了这玩意他这神医立马倒台。

“好了吗?”喘息息未定的吴楠问道。

“嗯。”

吴楠蹭地跳起来,跑进自己房间,她要检查自己变成啥样,却不料把自己弟弟吓得够呛。这么折腾居然还能跑这么快,难道姐也是超人?

“啊——”

吴楠的女高音又从房间里发出,响彻云霄。吴大鹏夫妇紧张得不得了,拼命敲门,好女儿乖宝贝地乱叫把吴天笑得肚子疼。

门开了,一张无暇面容羞答答露出半边。

只这半张脸已经使吴大鹏夫妇惊讶万分,如果不是吴天提前警告,如果不是女儿一直没有离开视线,他们俩很有可能真的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了,如果说吴楠以前是个美人胚子,现在就是一个限量版精装大美女!一家三口相拥而泣......

随后二伯家发生的事让吴天非常担心附近村民误会村支书家闹鬼了,有你们这样表达兴奋的吗?鬼哭狼嚎的,更不可原谅的是你们居然把功臣神医忘到无视的境地!等吴天好不容易把二伯一家的激动心情稍稍压下去,问起最近遇到什么不开心时(这个能要命的怪疮的发病机理至今没有搞清楚,只是从统计数据得出结论与患者长期心情压抑关系很大。)吴楠的反映让全家吃惊非小。

“还不是因为那个混蛋和那个狗屁银行!我现在郑重宣布两者都扔到臭水沟去,美女不伺候了!”

“好!不亏是吴家大小姐的气概!”吴天大声叫好,他认识他姐的男朋友,他姐银行一个副行长的丑儿子,拽的什么是的,他早看不顺眼,就是他姐不“幡然醒悟”,他也得把他俩搅黄了!

“这不好吧。”吴大鹏夫妇面面相觑。女儿对男友对工作不喜欢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有那么家亲实属高攀,自家不过一小小村支书!

“小楠阿,年轻人在一起哪能没点摩擦,让让就过去了,再说银行的工作如果你们反目成仇的话就肯定保不住了”

“你们不知道那个混蛋居然背着我——”

吴楠打住,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下面的话是什么。吴大鹏夫妇暗中叹口气,这门亲家算完了,费尽心机找的工作也算丢了。

“反正我坚决要和他分手,至于工作嘛,我有好弟弟撑腰啥样找不到!对吧,好弟弟。”

吴大鹏夫妇眼睛一亮,对呀,自己怎么就忘了自家还有一有出息的侄儿?

吴天笑,看来他姐早算计好了。

“没问题,说吧,想去哪里上班?就是省政府,我打声招呼也去得。”

“我可不想去那些地方,闷死人,老色狼又那么多哎,我有一高招,弟弟,咱开家女子美容院咋样?凭你这招手段赚钱还不跟玩似的,我给你当经理兼活广告!”

吴天眼睛一亮,对呀,女人为了美貌连命都可以不要,哪会顾及金钱,还不是要多少给多少?这个极其诱人的想法马上被他打消,让自己整天辛辛苦苦给女人美容,受女人气,还不如洗洗睡了呢。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他姐不是好打发的,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哈哈我还真聪明,一举两得!

“成立美容院不错,不过现在实际不成熟,现在公司有个最迫切的任务非美女姐姐出马不可,不知美女姐姐愿意接受这艰巨任务否?”

“什么任务?”

“出任我公司新成立的帝国饮食服务公司总经理一职。”

“卖咱家的紫玉香麦?”

“聪明,这样的人才闷在银行当小职员简直是犯罪!”

“嘻嘻行,全国连锁吗?”

“错!是全世界连锁,直接目标是麦当劳肯德鸡,把它们全干趴下!”

“嗯,凭着咱紫玉香麦的优点不成问题,哎,紫玉香麦可不许别人卖阿。”

“当然,全归帝国饮食服务公司了。”

吴大鹏夫妇目瞪口呆看着姐俩热火朝天地讨论怎么把两大世界连锁打得倒闭,心里坠坠不安,成年人考虑问题永远比年轻人现实。

“小楠的男朋友怎么办?听说他经常和黑道上的人混在一起”

吴天一愣,等想明白二伯的担忧后不禁哈哈大笑,华威黑道尽在手中,连后台铁硬的光头佬都被自己整趴下,这夫妇二人还在怕一个只会花天酒地的公子哥?服。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第六十九章 辣妞~

光头佬黑帮的覆灭是突如其来的。

深夜零时,数百名从省武警总队直接派来的武警荷枪实弹,冲进光头佬老巢,把所有鱼虾蟹鳖统统打上手铐,蒙上头套,扔上汽车迅速拉走,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精确狠辣,不愧为警中精锐,令偷窥的两个黑帮同道心有恻然。端了光头佬老窝的武警并没有罢休,接着横扫整个华威,查封了光头佬的所有产业,被抓个正着的流氓打手,流莺姨妈都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往日的威风不知丢哪了,分散各处的大小头目一个个光着屁股被拎出来,,,,,,凄厉的警笛在华威的大街小巷响到天亮。

据说武警接到上层密令:如遇抵抗,格杀勿论!,这个传闻被两个企图顽抗的头目马蜂窝似的尸体证明确凿无疑。

上层动真格的了,武警的动作无所挑剔,然而首犯光头佬樊虎却没有找到,白天还到处耀武扬威的光头佬神秘地人间蒸发,,,,,,

光头佬黑帮的覆灭其实并不偶然。

自从一向只报喜不报忧的电视台报纸打着报道事实,为民请命的旗号发疯似地深挖狠批光头佬的累累罪行开始,一场经过精心策划的倒黑大剧在华威风风火火拉开,这场耗资惊人的大剧以电视台追踪报道数十位受害者上访达到顶峰。受害者的无助哀伤深深地打动每一个观众的

心,电视台的收视率疯狂飙升,把电视台高层乐的嘴都和不拢,面对市府的责难痴心不改,我为群众申张正义有错吗?一只手摸着口袋里的支票,底气足了许多,靠,加大宣传力度!得罪你们大不了老子不干了,得罪出钱的大爷,老天都不答应!于是市府的指挥棒首次失灵,从此后华威的媒体被一支看不见的手操纵起来,另一个时代来临

“天哥,我代表兄弟们感谢你。”

“嗯?”

“如果不是你让我们退出的话,恐怕今天躺在街上的就有我。”

“嗯。”

“天哥,你怎么知道武警这时候动手?整个华威的通讯都掐了。”

“忙了一晚上该睡了,哦通知那些传媒大佬,打虎行动结束,该继续歌颂党了。”

“是。”

“哦光头佬逃了,通知下面的小心些,再找人查查他的背景。”

“是!”

睡觉,吴天的最爱。可是一段时间来这个最佳爱好有点异样,屋子里太香了。他的粮仓可能不够的断言成真,他的烦恼来了。幸亏祖屋院子宽敞,百顺爷和大伯带领精力过剩的村民搭起三个大粮仓才勉强够用,饶是如此,吴天家也粮多成灾,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粮包堆满院子平房顶,过道里,饭堂里,连转身都困难,更过分的是家人完全无视吴天的坚决反对,把他的房间塞得满满登登,上床需要爬由粮包构成的小山,门自然而是省略了的。

香气扑鼻,每个人都喜欢,但是整天生活在香料堆里就未必是好事。吴天痛苦不堪,如此香味,打扰睡眠啊,他有种把这些影响睡眠质量的罪魁祸首扔到大街上的冲动,可是在看到父亲蹲在麻包上乐滋滋的样子,冲动马上烟消云散,老爹难得这么高兴,那个半年没发工资的破厂子操碎老爹的心。

睡吧,睡不着眯着也不错,自己咋没烦心事?怪了。

“小天,小天在家吗?”二伯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有种焦急在里边。

咋了,我姐不跟上满弦似的找铺面,雇厨师,忙得挺滋润嘛,她原男友随便指个喽啰去走一趟,啥麻烦就都没有了,又怎么啦?

“吴总,吴总,方书记心脏病犯了,请你去救人!”

是牛书记嚷嚷着冲进来。可能是跑的太急,也可能是粮包小路难以容纳他的体积。

吴天听到一声极悦耳的“哎呀!”声,估计牛书记被绊了个大马趴。

吴天待着没动,管他妈的什么方书记园书记,有病去医院,没送到就翘辫子最好!少一贪官罢了,不放鞭炮庆祝算仁义,关我屁事!

二伯的大嗓门和牛书记的遭遇惊动的不单是吴天,吴天母亲急忙跑出来:“还在躺着呢。”

嗯?牛书记抬头望望太阳,是快中午了,怎么还躺着?

“这个这个他常这样。”二伯有些尴尬,转移目标,“方书记的病要紧,快去拉他起来,他这一躺能把晚上的觉连一块去”

睡功如此强悍!不愧为仙人弟子阿,牛书记心中慨叹,脚却不敢大意,跟着吴大鹏跌跌撞撞走进吴总闺房。走进来才发现连外边还不如,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几个人只好站在高高的粮包上俯视作酣睡状的吴总。

“吴总醒醒,吴总”牛书记小心翼翼招呼,生怕吓着吴天。

吴天眼皮没撩一下,你叫我醒我就醒多没面子。他可不管别人如何尴尬,扰我清梦者一盖默视。吴天很得意,他的默视大法起作用了,屋子静下来,各色呼吸声听得清清楚楚。乖呀,不愧是干部出身有眼色,哈哈

“快起来,客人来了还躺着,成何体统!”

打破吴天美好心情的是他大伯,咦?大伯什么时候来的?唉,大伯一来,这装睡唬人的妙计是施展不下去了,大伯轻易不发脾气,一但发了脾气,后果很严重。吴天慢慢起身,眼睛半闭不睁。

“哦牛书记阿,稀客稀客阿,昨晚睡的晚,待慢了,别见怪,您别站着了,随便坐”

牛书记苦笑,我得有地方坐啊,唯一的椅子压在粮包下面呢。

“不了,站着就好,整天坐着腰都坐的疼。”

“那到也是,反正你是熟人,我就不客气了”

吴天嘟嘟囔囔,一边以蜗牛速度起身。他在努力拖延时间。别人不是傻子,牛书记啥都明白了,吴天在耍无赖!牛书记瞅瞅吴大鹏,心说你不是说能拉他起来吗,还磨蹭什么?吴大鹏满脸无奈对牛书记摇摇头,他没料到侄子会摆出一副白痴样对付他,而以他多年的经验马上判断出,一但侄子摆出这个样子,神鬼束手,没招了!

“嗯,这个,吴总阿,方书记情况不太妙,你是不是去看看?”牛书记无奈只有霍出老脸亲自出马。谁叫自己嘴贱,在众人面前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把神医请到?就是下跪也得请!

“方书记?谁呀?中央书记处的吗?”

倒!

牛书记的表情像是想哭:“不是,是咱们市的方书记。”

“哦——不认得。”

吴天二伯下狠手捅牛书记,心说你别跟他走阿,一会就把你带沟里去了,赶紧说主题!牛书记醒悟,恨不得扇自己两记耳光,不是没见识过吴天的奸滑,怎么还是上当了?

“吴总,麻烦你去给方书记治病,他快不行了”

“牛书记你眼睛进沙子了吗?进沙子别用手揉,会得沙眼的”吴天继续调侃,跟我玩眼泪?靠!俺可是油盐不进,水火不侵的流氓大哥阿,凭你说出大神来,俺说不伺候就不伺候!

“你这人怎么见死不救!”

很严厉的指责,小声挺脆,吴天眼睛一亮,美女呀,这么大的美女在房间这么半天才看到真是罪过,都怪满屋子的紫玉香麦,要不是他们作怪,就是闻也能闻出美女来!牛书记知趣地退后,美女全身展现在吴天面前,嗯,难怪T台都高高在上,唯有这样才能仔仔细细看美女!吴天很满意自己现在的位置,高高在上的美女全方位欣赏,从脚到头,再从头到脚,美女,阿不辣妞这封号才比较适合她!辣妞显然比吴天大好几岁,青年貌美,成熟的惊人!辣,绝对的辣,辣的使人口舌干燥,很想不顾一切冲上去,一口吞下肚!

辣妞哼了一声,吴天猛地清醒,目光稍闪即逝,依然半死不活模样。

“大姐贵姓?”

“赵蓉,市府办公室主任。”

“哦。”吴天点点头,明白了,某个市府大佬的小秘,便宜那些棺材瓤子了。

“赵主任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老牛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方书记病危,请你帮忙。”

“哦——”吴天拉着长腔应到,心里对辣女的满腔旖念消失的无影无踪,辣女语气里的生硬,孩子都听得出来,还使吴天更加不舒服。

“有病应该送医院啊,这是孩子都知道的常识阿,找我干吗,我又不是医生。”

“你——”

牛书记一看,遭了,顶牛了!大小姐呀,你怎么跟他玩硬的,我们是在求人帮忙!不是所有人都巴结当官的,面前这位就是榜样,我都见识好几回了,软求,有大鹏帮忙,希望很大,硬逼,门都没有!他一急,不顾辣女身份有多尊贵,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塞到身后,宽阔的体积这时候显示出威力,辣女被遮得严严实实,从吴天的角度居然连衣襟都看不到。

牛书记冷汗涔涔,好险,因为他看到赵大小姐柳眉已经竖了起来,幸亏果断处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牛书记脸上堆满哭似的笑容,得,赵大小姐得罪了,而面前这位更麻烦!

“吴总阿,医院要是能治,我怎么敢打扰您老人家的美梦?方书记真的不行了”

“牛书记,咱也算老交情了吧?”

“是啊是啊,你看——”

“既然是老交情,你怎么能害我!”

“我害你?!没有啊!”

“一个医院束手无策的病人,你让我去治,出点事怎么办?我没有行医资格证,你难道不知道吗?”

牛书记目瞪口呆,所有人都愣住了,对呀,面前这位神医,高中都没读完,更别提医学院了,去哪弄行医资格证?

“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给人看病是什么行为?是非法行医!出点差子会做牢的!你不是害我是什么?!”

面对吴天意正辞严的指控,晕头转向的牛书记险些栽倒粮包上,求人治病居然变成送人进监狱,冤啊!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

口,这顶大帽子太重,会压死人的!气氛尴尬起来。

“小天,你自己拿主意吧,要是能治就治,不能治就算了,唉,可惜了方书记那个人了,他口碑还是不错的。”

这凝重氛围下能说出有分量的话的只有吴天的大伯了。

吴天心里叹口气,大伯这人啥都好就是心软,政府的竹杠不是总有机会敲的,算了,大伯的话都说出口了,还能咋样?

“大伯,治倒是能治,就是这责任不好付阿。”

“行行行,你只要能治就行,责任的问题咱让方书记决定吧。”牛书记逮住琉璃蛋好不容易露出的一个缺口,眼明嘴快作出极其英明的决定,他的责任也不小啊,抗不住。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第七十章 俺就折腾你咋了~

“方书记电话,给你的。”辣女对吴天说。

吴天懒洋洋伸出手,差着一段距离没够到,手缩回去。

“不会近点,没吃饭吗?”吴天说。

赵蓉狠狠白了吴天一眼,却没有反驳,她不是傻子,现在的情况很清楚,吴天不高兴帮忙,他在耍无赖,在有求于人的情况下,和无赖斗气,恐怕气死的是自己,弯腰把手机递到吴天手里,很正常的动作,却令吴大色狼喷血三升,往里喷。赵蓉眨巴着眼睛,对吴天表现出来的异动疑惑不解。吴天朝赵蓉运气,动作正常,可是你现在站的地点错误,太高了!弯腰的幅度错误,太大了!你的胸部错误,太霸了!你站的那么高,大幅度弯腰,胸前波涛汹涌,你想害死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吗!

“接电话好吗?”赵蓉软语相求,吴天异样神态,使她很不舒服。

“哦哦”

“喂,小吴吗?”

“是我啊,方书记你好。”

“不好,快要死罗,哈哈。”

吴天微愣,他没想到一个被他划入贪官行列的人居然如此豪爽,如此笑谈生死,在吴天印象里贪官是最怕死的人。方书记的声音微弱断续气息不稳,傻子都能判断出情况不妙,好在精神不错。

“帝国总部土地购买协议签约的时候就想见见你这位传奇人物,奈何心脏不争气,闹罢工没能如愿,没想到现在却得麻烦你救命了。听小赵说你有困难,不就是没有医疗证吗?别理他们,都快死的人了管什么证不证的,谁能救命谁就是好医生!”

“方书记,我的治疗方法和正统医疗方法有很大差异,去医院恐怕不方便。”

吴天说的委婉,实际上他明白他不可能与医院合作,如果他的未来医疗手段推广开来,会砸掉所有医院的饭碗!医院那帮人不撕了他才

怪,而且现有医疗监督机构实际上是掌握在他们手里,给穿小鞋是肯定的,在羽翼未丰的情况下合掌握实权者作对是不明智之举。可这话不能跟别人说,跟谁说也没有用。

“方书记,一旦我的治疗出现丁点差错,这个责任我付不起啊。”

“嘿,我给你写个免责声明不就行了吗?”

“不行的,他们一样可以以非法行医罪抓我进监狱的”

方书记沉默,粗重的呼吸,吴天听得清清楚楚,心不知不觉间跟着沉重起来。

“真滑稽。”半晌方书记才开口,轻松愉快的口气完全被沉重代替,“一边束手无策,却把着不放,另一边有很大可能治好却不能伸手,病人呢?他们就不能为病人考虑考虑?知道吗?吴总,他们又要给我虚弱不堪的心脏动手术,搭桥……”

“不行!”吴天忍不住脱口而出,“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动手术很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我知道,他们只说好听的,可我心里清楚得很!”方书记激动起来,不得不停顿,吴天从听筒里听到非常嘈杂慌乱的声音,却被方书记严厉制止。

“小吴,他们不肯说实话,你告诉我如果不做手术,我还能坚持多长时间?别推辞,我知道你有这个神通。”

“一年,或者”

“一年?”方书记喃喃自语,人似乎马上又衰老许多,声音听到吴天耳中缥缥缈缈,如同从云端传下,吴天的心跟着升到嗓子

眼……

“白龙河的综合治理工程需要两年,看不到了西竹山棚户区改造,还没有开始,得加快速度,不然下任书记上来,可能就不搞了……”

吴天心里一动,白龙河还罢了,西竹山是他和柳美女的· 奇遇·地阿!他不禁想到如果是柳心如遇到此事肯定会不顾一切冲上去救人,如果被她知道自己见死不救的话……吴天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别那么悲观嘛。”吴天笑道,“办法还是有的。”

“什么办法?!你说,我可不想这么早盖党旗。”

晕,这位倒实诚。

“秋高气爽,艳阳高照,正是大名顶顶的紫玉香麦新出时节,农家一游可乎?”……

吴天把手机扔还辣女。

“方书记找你。”

赵蓉接听,半晌说了一句:“一小时后,方书记要来这里。”

说完直楞楞望向吴天,她不明白他怎么能把危急病人忽悠到家来,就凭那两句狗屁不通的打油诗?

“什么?!”牛书记蹦了起来,满地转圈,嘴里嘟囔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得了……”脚下一滑,又摔了个大马趴!

“慌什么?还不快去准备!”赵蓉斥道。

“是是……”

牛书记连滚带爬往外跑,二伯跟着跑出去。

吴天一动不动,嘻嘻笑:“时间够的话,给我们这个街铺上沥青阿,尘土飞扬的,呛人。”

“你怎么还不起来?别人都忙去了。”赵蓉喝斥。

“我着什么急?他爱来就来不爱来拉倒。”吴天道。

方书记大驾光临的时候,吴天真的睡着了,一个小时足够睡功非凡的青年做个完整美梦。以牛书记为首一行人又一次冲进吴天房间,又拉又叫,竭力要把吴天从美梦中拉出来。吴天不原意从梦中醒来。

“干吗?”

“起来起来,方书记到了!”

“没事,以我对政府机构作风的了解,十分钟内他到不了这条街,我再睡五分钟,五分钟后起来,拜托……”

牛书记他们面面相觑,方书记是还没到这条街,可是已经离得很近了,再让他睡五分钟肯定不行,怎么办?

“你们都闪开,我就不信弄不起来他!”

辣女?这丫头想干什么?吴天眼睛睁开条缝观察,猛然眼睛瞪得溜圆:赵蓉挺身立腰,做怒目金刚状,她瞪眼,吴天还不在乎,想PK,您说话,他可不会不打女人,他不是君子!可怕的是赵蓉手里端着一盆水!一盆初冬的水!吴天不怕水,可他不乐意睡在冰冷的被褥里。于是他麻溜地起床,嘴里嘀咕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之类的圣贤遗训,结果在路过赵蓉身边的时候,被狠狠在背上拍了一掌。

吴天出门的时机刚刚好,一溜高级轿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驶进巷子,不愧为知府大人出巡,居然要带这么多跟班,后头还跟着一辆闪着红灯的救护车。街里的邻居大概从来没见过街上集满这么多轿车,远远看着,议论纷纷。真威风阿,吴天心中冷笑,对方书记产生的一点好感瞬间不翼而飞,他甚至开始琢磨怎么反悔。

车门纷纷打开,肥头大耳满面红光挺胸典肚的市内各方面大员纷纷钻出来,茫然四顾,不明白本来应该待在高亭亮阁的自己怎么跑到这么个偏僻农村。狭窄的街道被轿车和官员挤得水泄不通,杂乱不堪。等知府大人站到面前,吴天已经打定主意,心脏病一定要给他治好,不治好会砸了神医牌子,嗯,治好他的心脏病,然后在他的肺阿肾阿随便什么地方搞点小动作,让他过些日子再乌乎哀哉,谁也怀疑不到老子头上,哼哼,贪官污吏人人得而诛之……

方书记高高瘦瘦,面色惨白,手背上插着吊针,一个护士在后面举着吊瓶,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掺着他的胳膊,另一边是不知什么时候跑过去的赵蓉。

方书记不知道有人已经在算计他,他的兴致似乎很不错,东张西望,深深呼吸农村的新鲜空气。

“方书记你好,不常来农村吧?”吴天迎上前去。

“吴天?小吴?”方书记上下打量吴天,笑,“常听他们说起你,这身打扮肯定错不了。”

“是我,他们怎么说我?”吴天笑,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感觉到这支手瘦骨嶙峋,冰凉如骨。

“他们说你长头发,穿古衣,飞天遁地,能掐会算前面的倒罢了,能掐会算肯定是瞎说。”

“哦。”吴天来了兴致,这个官虽然架子十足,倒挺平易近人,“怎么说?我兴许真的能掐会算呢。”

“哈哈,我上山下乡那会在北大荒刨了八年黑土地,你没算出来。”

“是吗?”吴天仔细打量面前这个瘦得可怜的人,心想北大荒的风肯定很小,要不这么瘦的家伙不早刮美国去了。

“你别看我现在这埋汰样,,想当年很帅一小伙,我这老伴就是被我的魅力迷住跟了我的,哈……”

“行了,别吹你当年的历史了。”搀扶他的中年妇女,他老伴,瞅了他一眼,眼睛里蕴含的怜惜忧虑,任何人都看得出来。

“风大,你们进屋聊好吗?”

“看我,和方书记一见如故,忘了请你们进屋,失礼了。请。”吴天伸手让客,笑容可掬。神仙也看不出这是个刚打了不算太毒决定的人。

进了院子,吴天不得不站住,原来方书记被满屋满院子高高摞起的粮包吸引住视线。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紫玉香麦?还真香啊。”……

“吴天愣住了,因为方书记在大声询问紫玉香麦的同时,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一句对吴天来说彻底改变对方正修书记的架子子书记的看法,对方书记来说,这句无意的抱怨实是救了卿卿性命……”

——作者语录,节选自《我与老大不得不说的故事》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71农家宴之海兰之星

“小吴,你想点办法甩掉后面那些人,他们一定要跟来,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方书记伏在吴天耳边如此说。

吴天一愣,嘴里却大声答道:“是。”

吴天脑子开始飞速计算,难道方书记不是个架子书记?而这轰轰烈烈的场面不是他的授意?有政府官员不喜欢排场?吴天感到自己的脑筋有点不够用,等到转过粮包山,踏上粮包小路,吴天有点整明白了:一:不是所有官员都喜欢排场,虽然大多数地方官员爱这口,而这口爱好最受民众注目。二:不喜欢这口的官员没有把自己的意图清晰地表达出来,官场不允许另类,另类会被群起攻之,直至灭亡,没几个官员感冒大不违,挑战官场陋习。三:下层官员总是揣测上峰意图,总希望处于长官视线之内,混个脸熟,越基层官员越对此感兴趣。所以造成今天的局面,长官病重住院,这是巴结长官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所有下属都不愿意错过,长官突

然要去访问一个似是而非的神医,怎能不精忠奋勇,保驾护航?万一立一大功,从此后岂不发了?

吴天整明白众官员的心理,办法就有了。

“小问题,马上搞定。”

吴天回过头,对亦步亦趋的赵蓉说:“赵姐,麻烦你把那些人当在外面,进了院子的就算了,这些都是良民。”

“为什么要我得罪人?”赵蓉像只愤怒的小兽,怒不可遏,“你不说你马上搞定吗?”

“我的办法就是让你搞定。”在赵蓉爆走前添了一句,“如果你想方书记活命的话。”

吴天昂首前行,心里得意洋洋,小样,敢威胁我?对付你这样胸大无脑之辈,老子法子多多。

众人进屋,门外穿来赵蓉的怒吼:“别往这挤了!屋里人都满了,老牛老吴把他们安排别处,还挤?再挤过来,我就挨个揣了,,,,,,”

吴家堂屋内却一片祥和。方书记挨个给吴天

介绍侥幸进屋的官员。

“这位是市立医院的张院长,同时也是市医疗委员会的副会长。”

“这位是市土地规划局的汪书记。”

“这位是市公安局的李局长。”

......

吴天微笑着一一握手,丝毫看不出他心里恨不得把这些人一个个仍出去。而众官员则熟练地用得体的外交辞令回应,一团和气。

“这位是”方书记接着介绍。

这位,吴天认识,市国家安全局的杜子才副局长。他怎么跟到这来了?难道真被他盯上了?吴天心里想着,嘴里哈哈大笑:“不用介绍了,这位杜局长,我们是老相识。是不是?老杜?”伸手握去,杜子才脸色大变,吴天的笑听到他耳中马上判断为别有用心,慌忙把手藏到背后,嘴里嚷嚷着:“不必了不必了......”

“这不好,我们也有日子没见了,怎么也得亲热亲热。”

张开

双臂,合身扑上,屋小人多,哪里躲得过去,杜子才一下被吴天抱在怀里,无可奈何接受别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已经时至正午,午饭时间。农家留客。

等赵蓉气哼哼转回,众官员已经神色古怪地盘腿围坐在北方农村特有的土炕上,中间放着小炕桌。在华威,年轻人已经放弃了这种其实很科学的土炕,改睡徒有其表的床,同年轻人一样,这些官员显然已经不适应盘腿挺腰的坐法,坐得七歪八扭,难看之极。

方书记据首座,八年的大炕生涯显然仍在他记忆深处留有深刻印象,坐的四平八稳,他老伴待在傍边,她眼里只有她祸福未卜的老头子,忧心重重,赵蓉挨着她坐,霸道地在炕桌下伸着长腿,不时小小踢对面吴天几脚,她记仇了。

上菜了。评心而论,在不到一个小时内能搞到这么多鱼虾蟹鳖山鸡野兔,牛书记是下了一翻力气,只是对于大雨大肉吃腻了的人来说太也寻常,众官员漫不经心。

这种神态看在吴天眼里,不由得让他火起。这是他妈的手艺。不镇镇这些家伙,气不平。吴天站起来,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撤菜。

吴天微笑:“我做两道新鲜菜大家尝尝。”

进了厨房的吴天从似乎无所不有的怀里掏出些东西让不知所措的妈妈煮,接着背过身掏出一个玻璃水箱放在窗台,他可不敢把他妈吓坏了,自己打火要做菜。

老人们常说,但凡懒人大多馋,但凡馋人大多会做菜,只是懒人们通常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会做菜。吴天是个又懒又馋的人,吴天会做菜,吴天不愿意别人知道这件事。今天例外。

“咦,这是什么东西?”

辣妞赵蓉的声音响起。吴天眼睛没抬一下,她要是不来找点茬就怪了。

“海蓝之星。”

“哇,好可爱呀!你看你看,她们在游泳,,,,,,喂,送我一个行吗?”

“不行。”吴天硬绑绑答道,“海蓝之星才培育出来,稀罕着呢。何况我还要拿她们做菜。”

“什么?!你居然要拿这么可爱的小精灵做菜,太残忍了!”

“一点不残忍,她跟牛羊一样,只是一种蛤蜊。”

“乖乖,小宝贝,你真可怜,这个坏人要把你杀来吃,你要不要我打110救你?,,,,,,”

晕,吴天有种想晕的感觉,大姐呀,如果你今年十六七,说这话我还爱听一点点,就你现在这年龄,肯生孩子的话孩子五六岁一点不奇怪,居然装嫩,唉,人心不古阿,吴天叹口气,摇摇头,决定不理她,和这种偏持狂女人谈道理不如洗洗睡。

“我去告诉方书记,你在杀人。”辣妞见装可怜这招失败,又使出少女撒赖第二招,告状。

吴天再次叹气,摇头,胸大了看来绝对对智力有影响,你不看看行势,是你们求我啊,再说我煮汤,别说一个市委书记

就是国家主席来了也白搭!

赵蓉见吴天不理她,眼珠子转一转,迅速从水箱里捞出一只海蓝之星咯噔咯噔跑走了。

“唉,你怎么偷东西?”

赵蓉咯咯娇笑,咯噔咯噔轻快地拐进堂屋。

“真是胸大,(这里应该是省略号,不过玄幻网站最近得了个很牛叉的毛病,就是不显示省略号!为了不让看书的您莫名其妙,所以用逗号代替,没辙。)哎不过,还真大哦,,,,,,”

等吴天端着汤盆勺碟进了堂屋,发现满屋人都目光烁烁望着自己,就像看一个杀人犯一样。这死妞不知怎么编排我的?吴天心想,放下汤盆,给在座诸位舀汤。

“你们看。他真把那些可怜的小人杀了煮汤!”赵蓉尖叫。

吴天懒得理这个大胸女人,把汤盛好,每个碟子里放只海兰之星,推到每个人面前。方书记慎重地打量面前的碟子,一汪漂着翠绿葱花的汤丝丝冒着白气

,幽香弥散。玉色贝壳张开着,赵蓉所说的小人弯膝垂目侧卧其中,还真是个小人,长腿长手,肤色润洁,小脸红红的,长长的乌亮头发披洒泻下,好一个小美人!

方书记凝视许久,用一种吴天看来很奇怪的口吻问:“这,真的能吃?”

“当然,这只是我们海兰股份推出的一种比较罕见的蛤蜊而已。哎,大家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没人动手,几个人看着似是熟睡中的小美人发呆,不知道想些什么,其余的神经比较大条的眼巴巴瞅着赵蓉不敢下箸。赵蓉的身份肯定不是个简单的花瓶小秘,诸多方面大员不会如此惧怕一个靠脸蛋吃饭的花瓶。

吴天想着,舀起一勺汤晃动着,如兰似麝,淡淡,却弥久不散的清香散发开去,不存鼻腔,直入人心脾。

“好啊。”吴天叹道,“天下第一鲜非此莫属。”

饮下,再叹:“喝下这个,我都不知道以后吃什么

再能感觉到鲜美,惨了。咦?你们怎么不喝?”

众人面露难色。

“你们不会是怕我下毒吧?呵呵,我先吃为敬。”

吴天举筷就把汤水淋漓的小美人提拎起来,小样,老子想吃你想好久了,今天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你也逃不了!吭哧一声,把小美人脑袋咬下,众人惊呼未起,又将小美人整个填进嘴里,一通大嚼,,,,,,

“爽阿!”吴天哈哈大笑,“爽,滑,嫩,鲜,鲜,五味俱佳,难得难得,,,,,,”

众人面面相觑,似淡实浓的香味,无空不入,谁还没闻到?不知是谁咕咚咽下口唾沫。

“咦?你们怎么不吃?等酒吗?这个方书记这病喝不得酒,你们将就些,等方书记病好了,还愁他灌不死你们?来来,吃啊。”

“谁敢吃?!”赵蓉胭脂虎啸,把几双伸出来的筷子喝了回去。

吴天狠狠白了赵蓉一眼,对方挺着巨胸,

得意洋洋。吴天转向唯一熟悉的杜子才,笑嘻嘻。

“杜兄,你真的不吃?”

,,,,,,

“这海兰之星,我可告诉你,不是随随便便能吃到的,我也是今天头一次开斋,离了今天,想吃也捞不着。你真的不吃?谢谢,只一个我还真没过瘾,,,,,,”

吴天伸手去端杜子才面前的碟子,杜子才急了:“有你这样招待客人的吗?谁说不吃了?我,我就是嫌热,凉一凉。”

吴天睨着他,摆出一副随时抢的架势。杜子才赶紧拿起汤勺舀汤就喝。嗯?阿。吴天这可恶小鬼这次还真没说谎!杜子才眼睛一亮,又舀起一勺,,,,,,早已被香气折磨的痛苦不堪的众官员纷纷开动,一个念头出现在众人脑海:吃,凭什么不吃这平生仅见的玩意?大小姐发火,有杜子才顶着呢,嘿嘿,老杜就是牛,,,,,,

“婶,你看他们真吃,,,,,,呀,方叔你怎么也吃?,,,,,,你们,,,,,,”

“小蓉阿,小吴说了,这只是一种比较好看的蛤蜊,不是小人,可真香,要不,我们也尝尝,,,,,,他们吃完了,可会来抢的。”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72农家宴之七彩海螺

一只海兰之星充其量不过小孩手掌大小,一碟汤也廖廖无几,很快每个人面前的碟子都空空如野。连吵嚷着坚决不吃的赵蓉也没抵挡住海兰之星的魅力,将可怜的小人送进樱唇美肚中,连一滴汤也没剩下。

众目暌暌直指吴天。

方书记道:“小吴阿,这个还有没有阿,你把我们的馋虫子勾出来了......”

方书记说着,老脸微红,大概他这辈子除在北大荒当知青时饿过肚子,还是头一次问人催饭。

“是啊是啊,有你这样招待客人的吗?”不甘寂寞的赵蓉马上呼应,浑忘记谁刚才拼命为小人辩护。

吴天耸耸肩头:“实在不好意思,真的只有这么多了,海兰之星的培育非常困难,将来即使情况好点也不可能萝卜白菜一样大批面市,最近几年内恐怕只有在海兰圣天饭店才能见到。”

海兰圣天饭店?众官员都很纳闷,对于整天围着酒桌转的各级官员

对于华威所有有名气的饭店宾馆无不了如指掌,谁也想不起来有个海兰圣天。

“海兰圣天饭店就是以前的轮船饭店,我把它买下来,改成海兰圣天饭店,我把它装饰一新,恐怕现在去的话,大家可能已经认不出来了。海兰圣天欢迎各位。”

“海兰圣天是一定要捧场的。不过吴总,我发现个问题”杜子才笑道。

“请讲。”

“我发现小人阿不,是海兰之星,你好像是按人头发的,照理不该呀,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多少人?恐怕再来一百人,吴总也能每人发一个吧?”

杜子才笑咪咪,吴天恨不得把他脑袋塞进碟子里,这家伙存心找茬。

吴天微笑道:“是还有只活的,不过在赵大小姐口袋里,如果你能拿到的话,没问题我马上给你做出来。”

问赵大小姐要东西?恐怕不如洗洗睡来的实在。

“你们别闹了,小吴肯定有安排的是

吧?”方书记的老伴笑道。

“是的。”吴天感激地朝她点点头,“海兰之星只是开胃小菜,我看诸位食欲不振所以就上了这道菜,这东西如果管够的话,也就失去了开胃的意义。”

就是有座山也不够你们狠嚼的,况且如果不为了赚你们多得无法统计的招待费,一只壳你们也休想见到。

“开胃菜后就该大餐了。妈,好了吗?”

“好了好了。”吴天妈端着大托盘走进来,笑容可掬。这么多贵客登门令她感到倍有面子。

“哎呀,辛苦大嫂了,,,,,,”

“我们这些人冒昧登门实在打扰了,,,,,,”

,,,,,,

吴天无语,如果要评最佳甜嘴先生的话,这个奖项的头三把交椅无疑将在今天在座的官员们中产生。不过这样说话的效果明显起到应有的作用。吴天妈脸红红的,一付要晕倒的样子。

直到有人说出大

姐别忙活了,上来吃点的话时,吴天实在忍不住,靠,你的碟子比狗舔过的还干净,让我妈上来吃什么?

“妈,是不是该下面条了?”

“噢噢,你们吃,你们吃,我还得做饭呢。”

吴天妈走了,吴天吁出一口气,再让妈跟这帮侃爷呆一块,晕倒是轻的。

“啊!这是什么?”

赵蓉的高分贝惊呼把众侃爷级官员的视线拉回餐桌。眼睛立马全瞪得溜圆。如果说先前的海兰之星是娇小少女,现在上来的这位就是嚣张霸道的巨人!

“海螺吗?”

半天,赵蓉轻声嘀咕道。

是象一只被放大十几倍的海螺,只是漂亮许多,光线射在上面流光异彩,五色斑斓,就像光洁的外壳上嵌满诸色宝石,煞是吸引眼球。

“它叫七彩海螺,海蓝股份的另一个主打产品,虽然比海兰之星培育容易些,同样几年内只能在海兰圣天见到。”

吴天从怀里摸出一把钢钩,翻过海螺,宰猪样捅进去,笑道:“这家伙我琢磨了好久只能这样拉出来。”

“这么大个得多少斤阿。”

“连壳十八公斤,螺肉怎么也得十五六公斤,放心,够吃了。”

螺肉拖出后,吴天摸出一把小刀,开始宴上切割。

“把壳壳给我!”赵蓉叫。

边上的张院长赶紧把诺大螺壳递过去,赵蓉抱着螺壳,颠来倒去地看,喜不自胜。

“婶,这螺壳能当小脸盆用呢。”

“是啊,现在我相信小吴能治好老方的病了,这么古怪的东西都搞的出来,还有什么事办不成。”

“是啊是啊。”赵蓉把玩着螺壳,心思全跑到螺壳上随口应道,“喂,螺壳还有吗?”

吴天摇头,一个差不多能当母亲的女人心思全在玩上,无话可说。

“隔壁四婶子家两桌,一桌一个。”

“我去拿,晚了别人就眯起来了。”赵蓉说着往起爬,被方书记老伴按住:“小蓉阿,别急,谁敢眯你要的东西?再说,这边要吃饭了,你要大家等吗?”

“这倒是。”赵蓉洋洋得意坐下。

方书记老伴对待赵蓉的样子根本不象对个秘书,倒象慈祥母亲溺爱顽皮小女儿,虽然这个小女儿大了点,联系到众官员畏之如虎的表现很可以看出一点:赵蓉背景很特殊。

想着,切螺肉的手不停。

浓郁的肉香散布开来。如果把海兰之星的香味比作潺潺溪流,优雅琴音。那么七彩海螺的香气就像山东大汉明火持杖猛烈地冲击着人们的味蕾,烈火浇油,被海兰之星勾引起来的饥火愈加熊熊燃烧,闲聊不知不觉间停止,屋子静了下来,唯有吴天切割螺肉的声音格外清晰地砰砰作响,不知是谁咽下一口唾液,咕咚一声,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没有人追究,也没有人笑,其实谁也没有发觉自己的馋相相差无几

。饥火难耐的衣冠楚楚之流,和普通老农差不了多少。

吴天不是个好厨师,但他无疑是个好心理医生。

吴天慢条斯理地切着螺肉,继续考验着人们的耐心。还行,没人扑上来抢。终于他停止了切割,把切好的螺肉整齐地迭成一摞,用刀切成四块,螺肉太大,不割开什么碟子也搁不下。螺肉装碟,先送方书记,再送他老伴,轮到赵蓉

“不用了,我自己来。”

赵蓉爽快地自己夹满一大碟痛快淋漓大嚼起来。

“是阿是阿,自己人莫客气。”

众官员嘴里说着,手中叉筷齐舞直奔热气腾腾,盼望已久的螺肉。沾一点姜沫酱油,塞入口中,狠狠咬上一口,让鲜嫩螺肉与期盼已久的味蕾充分接触,鲜香得啊的一声,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嗯,是海螺的鲜爽,怎么还有些牛肉的韧,嚼头......”

“是啊,八分海螺鲜,两分肥

牛韧,绝配!”

“少见识了吧,海螺鲜只七分,肥牛韧二分,还有一分”

“快说,显摆啥?”

“一分野鹿香,最妙的是这一分鹿香,不好好品味,还真品不出来......”

......

服!吴天赞了个服,这么隐蔽的属性都咬得出来?当个领导干部不简单啊,起码得是个美食家。

评点过后是惨不忍睹的饕餮之食,吴天麻木了,他只记得切,切,切!居然切不及吃的。

“快点切!怎么这么慢?快点给我切块大的!”赵蓉嚷道。

我切你个头!吴天愤愤想到,如果老子的手没有小宝护着,这会早剁掉几根手指了!狠狠切片足有两指宽的螺肉扔过去,吃!我看你怎么吃!赵蓉捧着这块足有半斤重的螺肉的确犯了难,颠来倒去,没地方下嘴。吴天想乐一乐,赵蓉做出一个令他下巴跌到地面的举动:赵蓉卷煎饼一样把螺肉卷

成一个桶,在酱油碟里沾沾,张嘴就咬了一大截,旁若无人大嚼起来。。。。。。

再服!谁说女子不如男!

方书记老伴碰碰赵蓉,她是今天餐桌上唯一能保持风度的人:“小蓉,别这样,女孩要斯文些,别,,,,,,”

赵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嘀咕道:“斯文?比起他们我斯文许多呢,,,,,,”

说得没错!

“这个,我说各位,下面还有更好吃的紫玉面,是不是留着点肚子尝尝?”

,,,,,,

七彩海螺消灭了一大半,肚子也差不多填满了,动作也斯文了,狼群失踪。

赵蓉楷净了手,舔着嘴唇,余兴未尽的模样。

“我以后一定天天赖在你的海兰圣天里,出来一只七彩海螺就干掉一只,让你没得买!”

这算报仇?

“恐怕你吃不起,呵呵,,,,,,”

“什么?你居然敢藐

视我!”

“你一个工资多少?”

“四千,怎么啦?”

“不怎么,四千是不少,不过你知道海兰圣天的物价吗?我可以向您通报下,省的您老到时候付不起钱,骂大街。”

“哪那么多费话,说”

“七彩海螺每只八千,不卖半只,所以嘿嘿,不好意思,,,,,,”

“嘶”屋子里响起一片牙疼的抽气声。

“海兰之星呢?”

“一万。”

没有爆发抽气声,爆发的是滚滚眼波。

“物价局的张主任在那边,我去找来。”

赵蓉气哼哼往起爬,再次被按住。

“本来就是以稀罕物推出的嘛,物以稀为贵。如果你一定要拿它们当萝卜白菜搁一块比较,我也没话可说。”

“贵吧,你就是再贵些,我也有办法吃到。”赵蓉想到办法,得意洋洋向吴天示威。

能想出办法

最好,就怕你们想不出来办法!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73路上

紫玉面一碗碗端上来。

热气腾腾,异香扑鼻。紫色的面条配上翠绿的青菜金黄的鸡蛋,粉红的肉丝,爱煞个人。

“紫玉面,以吴家村特产紫玉香麦做原料,天然香味,手工擀制,不使用味精,配置酱油,配以鲜海鳝汤汁,农家土鸡蛋为卤,绝对健康美味。帝国集团旗下饮食服务公司连锁紫玉飘香阁饮食店主打产品,敬请品尝”

吴天吆喝着像个跑堂的小二。

“这紫玉面,你准备讹多少钱?”赵蓉瞪大桃花眼问。

“明码标价,谈不上讹不讹的,狼牙鳝多少钱一斤,你们可以打听打听。50大元,概不赊欠。”

“奸商。”赵蓉给吴天下了个很中肯的评价,得到所有人首肯。

吃,凭什么不吃?反正他今天不收钱!

饕餮古兽再次出现,,,,,,

唯一的插曲就是方书记老伴坚决制止她老头要第三碗。

“老方,等你病好了,咱天天去小吴饭店吃好吗?”

恳求的目光望向吴天,她的意思吴天看懂了,别再上这些馋人的东西了,要不老方心脏病没发作先被撑死了!

据吴天妈最新报道,四婶子家那两桌正喝得热火朝天。这是个好机会,一个逃跑的好机会。

秋高气爽。走在田间小路上别有翻情趣。

吴天打头,后面跟着方书记,方书记老伴,霸道辣妞赵蓉,市医院的张院长,规划局的汪书记,市公安局的李局长,还有阴魂不散的市国安局的杜子才。

“农村的空气就是新鲜,太阳也亮堂,每次下农村我都不想回去。”方书记叹道。

“是啊。”作为老伴,方书记老伴绝对是个慈祥安逸,夫唱妇随的典型具备中国传统美德的妇女,她的一颗心都系在她多灾多难的老伴身上,为了老伴哪怕只是开心一下,她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何况老伴的现在情绪不错。“

想想插队支边的时候,虽然苦得很,可是大家都蛮乐和的,现在条件好了,人却提不起精神,,,,,,”

“婶,你给我们讲讲北大荒的事好吗?我叔不会讲故事,就那么干巴巴几句。”

晕,不单是吴天,所有在场的人脸上都出现晕的迹象。市委书记象幼儿园阿姨给秘书讲故事?

“你叔忙,是不是老方?”她瞅瞅方书记,希望她老头子表态,赵蓉在她面前腻得再厉害也没关系,不过大庭广众下,,,,,,她看着她老伴,希望老伴能政策灵活些,别让这祖宗闹起来,忽然她神色一紧,话打住,盯着老伴的脸观察。

“怎么啦?是不是这老脸长花了?”方书记笑。

“你们都来看看老方的脸色是不是好许多?”

方书记马上被重重围困,经所有人回忆,甄别,比较,研究,讨论,最终得出权威结论:方书记来吴天家吃了一顿七彩海螺大餐,精神焕发,

胜似在医院时百倍!

“小吴,海兰之星和七彩海螺,或者紫玉面有食疗作用?要不你偷偷地在里面下了仙丹?”方书记又惊又喜。

早冬丽日毫无遮掩射在方书记脸上,那张清瘦干瘪灰败的老脸依然如故,却着实有些许有些红晕,只有全身心关注的人才能察觉的变化。

“海兰之星,七彩海螺,紫玉面虽然营养丰富,味道鲜美,食疗作用是没有的,要说有药用价值的只有螺壳。”

众人目光纷纷扫过赵蓉手中的螺壳。

“你们想干什么?”赵蓉把螺壳紧紧抱在怀里,“这个螺壳,我要送给我爸爸,他下星期过生日!”

方书记老伴轻拍她肩头,示意没人敢抢,她才稍为放松,只是不肯把抱在怀里的螺壳放下来。

“方书记身体虚弱的主因是心脏病频繁发作,食欲不振,营养摄入不足也有很大关系,坦率地说方书记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典型的营养不

良。”

“营养不良!”众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市委书记居然营养不良?

“别以为只有乞丐才能营养不良,过度肥胖也是一种营养不良,这里有医学专家,你们可以问问吗?”

目光齐齐转向张院长,张院长脸色尴尬,心里把吴天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没事你提这个干什么?却不得不回答:“是,不过,,,,,,”

“都没人跟我提过这一点。”方书记沉声道。

汗珠从张院长额头涔涔而下,,,,,,

“小吴,你继续说。”

“今天一顿开怀美餐,加上心情舒畅,所以精力恢复很快,如果这种状态持续下去,相信您的身体会很快复原。”

“是啊是啊,,,,,,”张院长几乎掉下眼泪。

“嗯,以后有什么就说什么,别那么多忌讳。你是医生。”方书记拍着他肩膀安慰。转身朗笑,“我说怎么走了这么半

天,越走越有力气,原来是充电了!”

田间小路逶迤,两边农田的早麦已经发芽,嫩嫩的黄黄的麦苗挺挺玉立,煞是惹人怜爱,方书记掐了一根凑在鼻端嗅,“草木清香实堪比小吴的海兰之星阿。”

“可惜过两天这片地的麦苗都得铲了。”吴天笑。

“你的吴家村生产大队开始运作了?”

“呵呵,您也知道这事?”

“小牛早把这事当成农村科技发展的典型报上市里了。”

“小牛?”

“就是你们镇上的牛得草,你们不是很熟吗?”

哦,是牛书记,这名字实在。

“老是牛书记牛书记地叫,还真不知道他叫这么个好名。”

“小吴你知道吗,市里把这事报到省里,省里也非常重视,过了年恐怕省里专家就要下来调研了。”

“没必要吧?”吴天心想,这不是又得招待一群吃白饭的?老子的东西是你们那么容易研究的?

“小吴你想过把紫玉香麦推广到全镇全市,甚至全国。”方书记望着吴天,眼睛里有种热切的期盼。

没有!一点都没有!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小孩子都知道,如果推广到全国,阿不,中国只要四分之一耕地种上紫玉香麦,世界粮食价格就会跌到冰点,还赚个屁!

“呵呵,我也想啊,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育种技术目前还不具备大规模推广的可能,我也急呀,没办法,,,,,,”

拒绝别人的时候要委婉,特别是你可能需要的人,这道理吴天门清。

“也是,”方书记皱紧眉头陷入沉思,思索之深,使他差点栽进沟里还不知道,幸亏吴天手快一把拉住。

“有了!”方书记满脸喜色,连老伴的嗔怒也没来的及回应嚷道,“省里农业专家不是要来吗,我打个报告把他们留下来帮你研究不就行了吗?”

这样啊,

吴天转开眼珠,免费劳工吗?

“您看这样行吗?我成立个紫玉香麦研究所,让这些专家坐阵研究好吧?这不是一天两天能研究出来的。”

“当然好了。”

“经费由市里出。”

“嗯行,反正市里的农科所光拿经费什么也干不出来,全归你了。”

“别,那些门子大爷我可伺候不了。”

“人事任免权归你,垃圾你随便扫。”

“这样嘛,还行,我勉强答应了吧。”

“哼,得了便宜卖乖,什么人呀!”赵蓉狠狠鄙视吴天一翻,头昂着象匹倔强的小马高跟鞋咯噔咯噔跑到前面去了。

一路香风拂面,背后盯满色咪咪的眼睛。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74哨兵

田间小路的尽头是吴天的林子,林间小路分成两条弯弯曲曲伸向远方,看不到尽头。

三岔路口站住。吴天笑道:“各位领导,这里有个好去处,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好玩的地方?”抢先问的自然是因宠而骄的赵蓉,“我先去看看。”说着高跟鞋咯噔咯噔扬长而去。

“喂,小心地上有蛇,树上有毛毛虫!”吴天喊。

“就是有狼,我也不怕!”赵蓉远远喊道。

“这孩子胆子就是大。”

方书记老伴笑道,话音未落,却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啊!”赵蓉的声音,咯然而止。

出事了!众人急忙冲过去。

吴天不紧不慢跟过去,边走边笑:“别急,这里没有狼,,,,,,”

这里是没有狼,众人赶到,发现赵蓉好端端站着,眼睛直勾勾望着前方,那里,,,,,,站着一名哨兵!哨兵?众人满脸疑惑,作为本地的政府要

员,他们非常清楚这里根本没有驻军,而面前明明站着一名身穿迷彩,表情严肃的哨兵。

“这里是黑骑士保安公司训练基地,闲杂人等立即后退,否则后果自付!”

嗯?保安公司?有这么戒备森严的保安公司吗?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中,吴天施施然走过来。他笑了,哨兵他认得,是耳环。而又不是他熟悉的惫赖胆怯流氓习气十足的耳环,他黑了,也瘦了,圆乎乎的的脸型变得棱角分明,目光中含带着些许肃杀,一身丛林迷彩穿在身上煞是威武挺俊,凛然不可侵犯。

耳环看到吴天,眼睛里掠过一丝喜悦之色,立刻抬左脚,后抬右脚,两脚先后顿地,发出嘭嘭重音,两腿并拢,全身崩得笔直,右手握拳,平端胸前,敬了个怪模怪样的军礼。这不是地球任何国家军队的军礼,是吴天一时性起把喀尔巴拉军礼拉到地球上来。

吴天懒洋洋抬手碰了下胸脯算是回礼。围

着哨位转了两圈,他很满意,这个训练基地从建立起来他今天是头一次到。不过看起来姜四维干得不错,短短六个月时间就把懒散成性的流氓训练成一个威武的战士,的确是专家级水平。吴天很清楚自己没这个本事,超级懒惰的他一向认为,做事情需要找专家,作为最高领导随意插手具体工作是非常不可取的,最高领导只需要制定规则,提拔人才,保证后勤供应一切,在适当的时候表示一下关心就OK了。具体工作自有熟悉规则的专家做,农林公司这样,海蓝兰股份这样,饮食公司这样,黑骑士保安公司当然也是这样。

用人不疑是吴天廖廖无几的优点之一。

实际上没有吴天的瞎指挥,各部门运作良好。

被神化的诸葛孔明不是个好领导。

“嗯,不错。耳环阿,你出息了。”末了再加上一句,“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这是一句能把古往今来所有大奸大恶

之徒气得从坟墓里活过来然后重新死回去的弥天大谎。实际上他在交待何睿全力满足基地资金后,早已把这二百来口人早忘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训练基地正好处于此行的必经之路,这些人恐怕老死在这里,他也想不起来!

不过,这句话的效果好好耶,吴天恶毒地想。

眼见耳环眼睛闪烁出狂热的火焰,一付如果不是摄于军纪森严就会扑到偶像怀里放声痛哭的神态。吴天很满意。对于有这种属下,没人会不满意。

姜四维治军严整可见一斑。

吴天心情愉快,温言笑道:“市里领导来视察,你通知他们一下。”

“是!”

杜子才一言不发,紧紧盯住哨兵。作为一个曾经的精锐军人,他敏锐地在哨兵身上发现精锐士兵特有的血杀之气,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只凭这一点点就足以让任何对手不敢轻视!总局对他上报的通报非常重视,指令他对吴天及帝国集团全天候监控。监控帝国集团很容易,账目人员往来一目了然,甚至比一般普通机构要清白的多。而对吴天的监控则麻烦的多,原因倒不是吴天多狡猾,而是他太懒,对于一个整天躺在床上的人,任何优秀侦查员都没辙。所以今天这个大好机会不容错过,局长大人忍不住亲自出马。

吴天绝对是个神秘人物,而且他还毫不掩饰这种神秘,甚至是希望这种神秘感越神越好,从他接连不断把令人撑目结舌的古怪东西推到大庭广众面前,不难看出这点,为什么?按正常的思维方式,拿了数千万亿巨额资金的巨贪怎么也得收敛一点,哪有这么嚣张的?除非他是个疯子,或者是个绝顶聪明的犯罪心理学家!很显然吴天不是个疯子,也看不出任何有犯罪前科的迹象,也许他连罪都懒得犯。

更令杜子才惊讶的是,吴天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藏着数目不详的显然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士兵!如果不是吴天似乎想

显摆的话,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知晓。杜子才感到自己的脸烧的烫人。

哨兵就在众目睽睽下侧转身,向着一处草丛打了几个稀奇古怪的手势,跟着草丛里一阵轻微的淅淅漱漱声响起,随之远去。

一行数人除了吴天,没有人察觉这山野丛林中司空见惯的声响。

杜子才听到了,他不是普通人。杜子才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暗哨!一个暗哨在自己面前藏了这么久都没有发觉。这样的失误如果在战场上足够使自己死上一百次!还有那稀奇的军礼,还有与世界各国军用手势毫无可通之处的手势,这是怎么回事?吴天究竟是什么人?他想干什么?杜子才有晕的感觉。

少顷,远处响起沙沙的脚步声,一行穿丛林迷彩的人排着整齐的队伍出现。

军人,这绝对是真正的军人!杜子才的瞳孔缩小,,,,,,

军人组成的队伍跑到吴天面前,噶然而止,抬腿顿地,举手横

胸,若行云流水,煞是威武壮观。领头的军人朗声报道:“长官好!帝国集团黑骑士总教官姜四维率领五名教官向您报到,请指示!”

“呵呵,四维阿,好久不见了,别这么生分,嗯,都放下吧,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市委方书记,这位是市立医院的张院长,这位是市公安局的李局长,,,,,,市领导今天徒步行军来视察,很难得,要好好接待。”

“是!首长们请!”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75讹诈

杜子才跟着人群走,越走越心惊,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他居然发现三处怀疑是暗哨的地点,没发现的还不知有几处!就是中央储备金库也不过如此,这里藏着什么秘密值得戒备森严!

穿过双岗营门,整个训练基地展示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基地很大,也很简陋,没有铺设水泥沥青面,黄土地地面的广场坑坑洼洼,安设着许多粗糙古怪的训练设施。周围环绕着同样粗制滥造的不知功用的屋舍,一栋简陋的五层楼正冲营门,它的斜对面是一个石头搭建的高台。

众人惊讶得眼睛瞪得像铃铛,其实这些还不足以让人们如此失态,使人们失态的是对着大门的简易楼上端端正正写着一行大字!

“艰苦训练,勇猛顽强,全心全意做一个社会主义新流氓!”

晕!狂晕!!所有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一副随时都可能集体晕倒的模样。好端端一个军营常见的标语被后面几个字

全破坏了!人们的目光全恶狠狠地射向吴天,这种超恶的标语恐怕只有这个反动透顶的家伙才能想的出来。

吴天笑咪咪,完全忽视众人吃人的目光,标语是他的创意,可字不是他写的,这笔好字他也写不出来。嘴里还念叨着:“不错不错,,,,,,”

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这种目光,即使是旁观。

“请首长们上检阅台。”姜四维赶紧往别的地方轰人,这个标语写上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会丢人,没想到第一次丢人会丢到地方首脑面前。

可是他不能左右吴天。

他也不能私自把标语撤下。

众流氓是因为他是吴天请来的教官才服他。

在众流氓心目中,吴天是种神的存在。

除了辞职,他动不了吴天的主要方针,例如标语。

姜四维不想辞职。

站在高高的检阅台上,方书记越看这个标语越不顺眼。

小吴阿,这个标语恐怕不合适,改一改吧?”

“没有改得必要吧?”吴天笑嘻嘻,“这里除几个教官身家清白,就一个好人没有。”

“你是说”

所有人都在交换惊讶的表情,公安局的李局长恍然大悟:“我说李铁头那帮兔崽子怎么突然人间蒸发,被你藏在这里了吧?绝!”

“是啊,这帮混小子闹腾的利害,我只好找了几个咱部队出来的人把他们看在这里,唉,谁理解我的难处阿,,,,,,”吴天满脸无奈,悲愤莫名。

方书记脸色数变,许久才叹道:“小吴,亏了你了,这些人如果没被你看在这里,华威的治安局势就更麻烦了。”

“是啊是啊。”所有人都同意方书记的观点。

吴天在海上海鲜宴上的判断是准确的。力量平衡是和睦相处的唯一基石。以李铁头戏剧性的投案自首为标志,华威黑道原有的平衡被打破,光头虎一家独大,他的手下四处出击抢占地盘,填补李铁头部撤退留下的权利真空,欺行霸市,胡作非为,无一不用其极,民众对黑帮的厌恶一下子全集中到他的头上,民怨沸腾,特别是在有心人以巨额资金打开媒体缺口后,这种积怨空前高涨,就在光头虎之流自以为后台坚挺有恃无恐的时候,神兵天降,光头虎黑帮一举被荡平。民众举额欢庆的时候,华威的治安状况却分外紧张起来,光头虎黑帮大头目死的死,逃的逃,该去吃牢饭的去了监狱。剩下的小混混三五个人一伙拉帮结派,到处惹事生非,这些小混混比泥鳅还滑,愣是让公安局干瞪眼没办法,要提交法院判刑,他们那点破事,连个劳教也够不上,只能行政拘留,顶多七天,必须放人。

于是小混混得意洋洋跟警察叔叔告别继续他们有前途的事业,警察叔叔没辙。

如果不是吴天把李铁头的精锐都拉到这里来,和光头虎的人碰面,恐怕天天都会有被

砍得稀烂的尸体摆在华威街头。每个人都知道他们是死对头。

吴天叹道:“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作了这件事,不过很快就撑不住了。”

“怎么了?”

“我的财务总管天天冲我发脾气,说大量资金被浪费,要求解散这个保安公司,唉”

“你那么大投资,出一点点钱为社会分忧,有什么大不了的,真是抠门到家了。”童言无忌的除了赵蓉找不到别人,不过她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一点点?”吴天瞪起眼睛,“姜四维,你把这里的财务情况向各位领导报告一下,让大小姐知道知道这一点点是多少!”

“是。保安公司现有队员两百名,每人每月的生活费是一千五百元,工资每人三千元,教官九人每人工资八千元,我一万,每个月总公司需要支付九十六点四万,加上服装器材医疗等费用,每月总公司的支出达到一百三十万左右。这样的花费,我也很

担心公司会支持不住。”

没有人应声,大家都被这个巨大的数字镇住了。

“哈哈,老姜你别犯愁,大不了我把保安公司解散,只剩你们几个公司养的起。”

吴天瞥了一眼众官员的神色,决定推他们一把。果然官员们神色大变,李局长和杜子才同时叫道:“不行!”如果华威治安状况继续恶化下去,他二位都有丢掉官帽的危险。

“方书记,您想想办法,不能让他们走到社会上去。”

方书记一脸无奈,道理他比所有人都清楚,可即使市有能力拿出这笔钱,这名目怎么算?

“其实,这个问题不难解决,我不单能解决这个问题,还能一举荡平在华威祸害百姓的地痞流氓,还华威朗朗乾坤,只是唉,,,,,,”

“什么?小吴你有办法?快说!”

“真的,有什么困难讲出来,大家好商量,,,,,,”

“这个

训练基地还占着我林场的地方,唉,,,,,,”

要地盘!所有人都明白了,目光集中到方书记身上。

“这样啊。”方书记沉吟,“如果小吴真能解决这些问题,你公司总部西边到白龙河三十公顷沙滩薄地闲着也是闲着,送给你也不成问题,只是,,,,,,”

“收到。”吴天爽快答应,接着转向两位国家暴力机关负责人,“二位也麻利点,时间就是金钱,摊派摊派吧。”

李局长和杜子才满心酸楚,一个流氓头子居然要求堂堂执法机关摊派,什么事。

“国安局每月最多拿出二十万,唉,,,,,,”

“我们就二十五吧。”地方治安,公安局的责任大!

“我们保安公司有些手续还卡在你们公安局,一体解决。”

“,,,,,,行。”

“行吗你?小心牛皮吹破了。”赵蓉不服吴天的嚣张,要难为他。

你知道最能逮住小偷的是谁?”

“警察嘛。”

“你真是胸,,,,,,阿不,最能抓住小偷的是小偷!同样最能抓住流氓的是”

“流氓!”众人都明白了,齐声答道。

“对了,我这里流氓小偷,骗子无赖各色品种都有,经过严密组织的精英分子还对付不了街上游兵散勇?”

“抓住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得放出去?”

“嘿嘿,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对付这些流氓兄弟倒是办法多多,,,,,,”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76总裁训话

他的办法无非就是狠揍,猛吓。对这套门清的两位局座马上明白了。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待在这个社会主义大家庭里,没有歧视,没有危险,我还给他们吃着高干饭,穿着军旅衣,拿着事业单位的工资,这里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虽然训练累一点,教官凶一点,我二百多弟兄都挺过来了,他们凭什么不能!装熊耍懒不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哼哼,华威这块地方是该清静清静的时候了,,,,,,”

也对,众官员被吴天说服了,更重要的是即使出了事,要负责的是别人。

“你们的人都在哪?怎么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紧急集合的哨声响起,空空荡荡的基地有了动静,穿着迷彩的人从各个建筑物钻出来,迅速排成队伍,二百多号人,没有嘈杂声,只有脚步声和队长低沉的口令声此起彼伏。队伍集中在旗帜所在的位置,两只不锈钢旗杆傲然挺立,艳阳下精光四射,这两只旗杆恐怕是这个基地最奢华抢眼的建筑物,旗杆从检阅台的位置可以明显看出一高一低,高的挂着鲜红的国旗迎风招展,想忽略都不可能,低的旗杆上的旗帜是红色背景的黑色骑士持枪跃马图,黑骑士保安公司的标志。

被讹去二十万愤愤不平的杜子才情绪稍稍平复,哼,这小子虽嚣张还是知道些高低上下。

集中起来的队伍一路正步踢了过来,走在坑洼不平的操场上居然也能靴声铿锵,摆臂抬腿整齐划一,一路烟尘,黑压压,如同一道厚重坚固的花岗岩城墙坚定地扑过来,检阅台上的人心脏禁不住一阵收紧,方书记双手按住心脏所在的部位,那个不争气的心脏在超负荷运转。精锐部队的集团威煞之势沛然博发,杜子才的眼睛眯了起来,一缕精光如电。

“大风大风!大风大风!”行进中的队伍喊了起来,声遏行云。

“小姜,他

们喊这个是什么意思?”方书记问姜四维,问吴天回答肯定会让人哭笑不得。

“口号,类似一二三四,我们长官说这样喊有气势。”姜四维脸色红润起来。

“当然有气势多了,一群几十岁的大老爷们,跟幼儿园孩子一样念数字,白痴嘛。”吴天不以为然。

“秦朝军队的口号,从英雄里拉来的吧?”

“那又怎么样?老祖宗的东西用着犯法吗?包括俺这身衣服,国粹!谁敢说个不字?以后我要在全世界推行汉服运动,你这样的打扮连门都不敢出,,,,,,”

“白痴!”

“说谁呢你?我可告诉你这里有两百个色狼六个月没见到女人了!”

“大风大风!大风大风!”

“你说错了,顶多一百八十个色狼,我看到有女兵。”

“台上还有,,,,,,”

“大风大风!大风大风!”

军列似铁,气贯

长虹。队伍行进到检阅台前嘎然而止。抬脚顿地,举臂横胸。烟尘席卷检阅台。

“长官好!”

“兄弟们好!”吴天看着尘土蒙面,脸色煞白的赵蓉得意洋洋,小样,还治不了你?

吴天跨前一步,大声喊道:“兄弟们,今天市委领导来我们黑骑士看望大家,同时还带来一个艰巨的任务。你们都知道自从我们这些流氓精英走进训练营以来,外面的小混混小流氓尾巴都翘到天上去,整天抢我们的地盘,欺负我们的父母,调戏我们的MM,你们能忍受吗?”

“不能!绝对不可原谅!”

眼睛充血,青筋寸高,黑骑士的色狼如兽怒吼。

“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以后华威将不是他们的乐园,除了我们黑骑士,华威将只有良民!”

“要!要!”

“当然,毛爷爷说过斗争要讲策略,抓小偷得抓手腕,胡来我可不答应,抓了人后要送公安局,

够判刑的我们管不着,领导们说了剩下的小鱼小虾全归我们,你们都辛苦了这么久了,该混个班长队长了,大家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极了!”

“当然也许有不服的,你们不应该粗暴对待,咱都是文明人嘛,你们应该耐心教导,让他们明白出路只有两条,一条跟我们混,这是一条光明大路,另一条则窄了点,那就是立刻离开华威,到别处继续发展他们没前途的事业,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任务是艰巨的,也是光荣的,领导们说了要给我们盖个漂漂亮亮的大基地犒劳我们,,,,,,”

嗯?谁说要给他们盖基地了?

“而且领导们下了赏格,抓住一个A通赏我们二十万,B通十万,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按质论处,如果抓住本,拉登,我想每人分个MM没问题,大家要不要?”

“要要要!”群狼狂吼。

“四维,大家

情绪这么高,我们就行动吧。”

“是!”姜四维面色红润,手微微颤抖,巴不得赶紧逃离险地。

“地痞流氓中队两人一组,乘坐交通工具,把守华威各个交通要道,嗯都换上礼服,让华威市民领略下我们的风采,哪个丢了脸,格杀勿论!”

“是!”

“凶神恶煞中队,辣妹中队化装侦察,帅哥色狼中队跟随总部随时准备增援!”

“是!”

“解散!”

队员们散了,姜四维溜了,吴天成为众矢之地,各色目光射向吴天。

“各位领导,名字是他们自己起的,不关我事,别瞪我,怪吓人的。”

“名字我们管不着,谁答应你盖基地了?谁说出赏格了?”

“看看,急了吧?你们也真是的,官不差饿兵的道理不懂吗?再说,重大在逃犯罪嫌疑人不是都有赏格的吗?让你们发赏是给你们面子,信不信我把这些值钱

的家伙提拎到别地去,看有没有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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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赏格加一倍阿,别瞪眼,公司得赚点是可以理解的吗,害怕什么,没那么好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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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了,我们是不是去我的新窝休息会儿?唉,别提了,我被老妈踢出家门了。”

“活该!!!!”

帝国号的桃色起航 77长青谷之赵蓉爸爸生日

恶龙谷离黑骑士训练基地很近。穿过小树林就到了入口。人到了,却进不去,一条由细长坚韧的藤条组成的软墙挡在众人面前。藤条墙很长,顺着山势走向渐渐消失在视野之外,让人感到可能在恶龙谷周围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原地,实际的确是这样。藤条是长在土里,时近寒冬,藤条诡异地开满色彩缤纷的小花,香飘千里,让人们更感到诧异的是居然还有蜜蜂绕来绕去,忙着采蜜。

“啊,好可爱的小花呀!”赵蓉欢呼一声,冲到前边。

“站住!”吴天喝声,袍袖展动,卷住赵蓉细腰往回一带,赵蓉踉跄退回。这个救助很及时,一条黑影携尖锐的呼啸声闪电般袭来,卷走赵蓉一缕秀发,“啪!”的一声收回,地上坚硬的山路留下一条清晰的鞭痕。赵蓉惊魂未定,举目观看,居然是

藤条!藤条尤自在半空卷曲舞弄,如同斑斓灵蛇丝丝昂首吐信,咄咄逼人,众人惊呼,慌忙后退。

“守护恶鬼藤,防守范围十米半径,对所有没有信任授权接近的人发动攻击。”

“这是你弄出来的?”赵蓉被吴天半抱在怀里,惊魂稍定问道。

“嗯,也可以这样说,,,,,,”

“混蛋,你是故意报复!”赵蓉怒,抬肘狠撞吴天胸口,吴天惨叫倒地。

“我要放火烧了这鬼藤!”站起来的赵蓉愤愤不平道。

吴天表情痛苦地站起来,嗯,虽然隔着厚厚的冬衣,感觉还是满不错的。

“守护恶鬼藤坚韧无比刀剑难伤,水淹不死,火烧不着,而且它极有灵性,如果你骂它或者伤害它,它会记仇的。”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吗?如果它生气了,会用身上的尖刺射人,三百米内百发百中,尖刺里含有浓度极高的神经麻痹液,被击中的人或者动物会僵尸样僵硬一个小时。”

“骗鬼呢,哪有这种植物?”

吴天不答话,走过去扒开草丛令人不可思议地拎出一只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