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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霸唐》》 · 喜来乐儿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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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唐》

作者:喜来乐儿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①章 【流鼻血,如堕仙尘】

…………改了一些不适之处,请见谅!……………

【引子】

一件装饰朴素,但却稍显大方的屋子!上空漂浮着两个鬼魂一样的东西,一老一少,青年人一身现代人打扮,那个老者则穿着一身猩红朝袍,头戴金丝黑纱帽,皱纹丛生,双眉紧锁,虽有笑容,但一脸的狰狞!

“王子书,看见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了吗?”老者指着一个婴儿说道:“你,王子书,就是要附在他的身上!”

“灵魂附体?陆判,你不要让我重生吗?”王子书满脸不悦,在空中叫嚷道,当然,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听不到它们两人的谈话。

“都差不多,反正又不是让你附在老年人身上。”陆判说道:“而且哥哥这样做也是对你好!”

“此话怎讲?”王子书看着陆判问道。

“呵呵……”陆判一脸坏笑,解释道:“这样你就可以还保留你之前的那些记忆,还有一部分的身体机能!”

“记忆?也就是说我在现代过目不忘,附在他的身上之后,还会一样?”

陆判一脸骄傲的点了点头!

“而那身体机能也就是说……”王子书张大了嘴,抓着陆判的手臂,兴奋道:“我一出生说不定就可以讲话和走路,是这样吗?”

陆判急忙扭过身来,拍着王子书肩膀笑道:“哈哈……对啊!是不是很不错,我说过,哥哥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王子书使劲儿推开陆判,斥道:“那还不让他们把我当成妖怪啊!”

陆判苦笑道:“这些能力都是你的,你想发挥就发挥,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就收敛一些,我说过,只是一部分的身体机能,毕竟你附在婴儿身上,但是说话和走路,一定没什么问题!如果顺利的话,他们不仅不会把你当成妖怪,还会把你捧为神童呢!”

王子书思索一凡,觉得陆判的话也很有道理。这时,陆判看到王子书手上拿着一本书,疑道:“王子书,你手里拿的什么?”

王子书笑着说道:“哦!这个啊!我是学古文研究的,所有就在街摊买了一本盗版《唐诗宋词元曲三百首》,自杀的时候正好带在身旁,想想既然重生在古代,我想这个东西一定可以派上用场。”他又象想起了什么,问道:“陆判,我这个东西在我重生之后,会成为实体,出现在我身旁吗?”

陆判摸着自己的胡须,皱眉说道:“这个我倒是勉强可以帮你做到,但是那样你的父母更会把你当成妖怪!”

王子书说道:“没关系,反正现在襁褓之中也没有这本书,一会儿我附体之后,你把他变在我的身旁就是。”

陆判说道:“这么说,你是答应附身在这个婴儿身上了?”

王子书深呼一口气,一脸正气,坚定的点了点头,笑道:“恩!”

陆判阴谋得逞,拱礼,开心道:“哈哈……那就预祝贤弟,此去唐朝,一些顺利,马到成功啊!”

“谢谢陆判大哥!”王子书也充满了对重生之后生活的期望,他回头最后望了陆判一眼,笑道:“那我这就去了!”

陆判摆了摆手,笑道:“去吧!”

………………

“吗的,死老头,你色迷迷的看着我干什么!恩?你还敢笑!我打你。”王子书一抬手,就看到自己粗壮有力的胳膊现在却变的白皙如乳,细如枝杈,一个拳头还不如他的嘴大。

“哎呀!夫人啊!你看这小家伙多机灵,一出生不哭不笑,而且双目有神,活泼可爱,老天对我王帆真是不薄啊!”说着抓住王子书小手,没命的往脸上贴了上去。王子书倒真想把手从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拿下来,但他现在却是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孩童,哪有如此气力。

别抓我!别抓我!王子书一个劲往外抽手,王帆看自己儿子抽上了劲儿,和老顽童一般的,笑着说道:“我儿啊!想不到你如此力大!”

“老爷,你可千万别把咱儿的手臂拉坏了。”一旁床榻之上躺着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夫人,看见王帆这般用力,不禁担心说道。

“哈哈……夫人放心,上天让我王帆老得贵子,我又怎会舍得对咱儿下此重手。”

啊?不是吧!难道我真的死了吗?王子书仔细回想一凡,这才顿悟,原来之前在地狱和阎王爷、黑白无常大麻将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一个北大才子就这样死了?汗……

王子书是个北京大学古文研究院博士,一天突然感到身体不适,去医院一看,才知自己患了癌症,命不久矣。

与其那般受苦等死,还不如图个爽快,既能减轻自己痛苦,还可使父母少花些冤枉钱。最后,毅然跳楼。落地魂起,就有一黑一白使者来到王子书面前,自称是黑白无常,拉着自己就向地狱走去。

社会进入现代化,地狱也是一样,吃喝拉撒,都和人间没什么大的分别。而且,王子书处世之道相当纯熟,三言两语就和地狱上下熟识起来,阎王还非要留下王子书当个判官。

陆判官一听甚是着急,急忙劝说王子书不要答应阎王,王子书自然知道对方是怕自己抢了他的饭碗。

“小兄弟,你放心,哥哥我不会白让你担待的!你想想,这个破地方有什么好,我是习惯了,离开还真的觉得不舍。所以,恳求兄弟帮我个忙,当然了,做哥哥的一定给你安排个好人家,保证吃香喝辣,穿金戴银。”

王子书心想:说的也是,你说这个鸟地儿有什么好,我才不会待在这里!抬头对陆判官笑着说:“也好,那就劳烦哥哥了。”

陆判官没想到王子书这么快就答应了,心里顿时大悦,搂着王子书肩膀,称兄道弟,自不必细表。

巧的是,王子书还算一个大善人,就说最近一次,他死后还不忘写封遗书,上面除了倾泪劝说自己父母不必为自己太过伤心之外,还说明自己死了之后,定要把身上好的内脏捐献出来,为其他有难“同僚”有个帮助。

之前几世,同样如此,死后死前,都是个顶瓜瓜的大好人。

阎王翻看《生死薄》时,看到一段还不时掉下眼泪。王子书问之细节,才知自己死因多样,有几次还是英雄形象。

沙场为保主公,横枪大战几百兵卒,最后力竭而亡;战场为了人民解放,不惜牺牲自己生命,貌似和董存瑞很象……

这一凡感动,再加上陆判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游说打气,阎王当机立断让王子书重生一次,地点就是唐朝丝绸商人王帆家里。

“吗的,阎王,你居然骗我,还有那个陆判官。说是让我不愁吃穿,定是大户人家,却把我弄成一个老头的儿子。这家伙都能做我爷爷了,让我一个几岁孩童叫他做爹爹,我都觉得脸红。”

王帆把王子书抱到那个老妇人面前,笑着说:“夫人,你看这儿子,生得眉清目秀,真和你年轻之时一样。”王帆老来得子自是高兴,嘴上也象摸了油一般,对“功臣”当然要一夸再夸。这位老妇人便是王帆之妻,张蓉。

王张氏慈祥一笑,接过王子书,抱在怀中,从她脸上笑容,就知道心里是多么高兴:“恩?老爷,这是什么?”王帆从王张氏手中拿过一本书籍,上面赫然写着《唐诗、宋词、元曲三百首》。

虽说都是汉字,但是这时汉字和那时却不相同,所以张氏和王帆大眼儿瞪小儿眼,翻看一会儿,不明就理。

王子书看到此书,心中大悦,心想:呵呵……不错!陆判大哥还真把这本书给变了出来,只要有了这本书,我还愁混不下去吗?遭了,这是在唐朝,他们哪见过这样文字,别真把我当成怪物,就象李靖对待哪咤那样对待我!

心急之下,王子书就想伸手抢回来,但想到刚刚出生,未免太过招摇,他可不想现在就表现出“惊人”一面!不言不语,白皙小手摆来摆去,甚是滑稽。

王帆看儿子襁褓之中有一书,而且刚出生的孩子不哭不闹,惟独对此书有种割舍不下的感情,现在得不到,好象才被急的哭了。想想,不禁大笑起来。

“老爷,你笑什么?”

“哈哈……夫人,我看我们儿子真是文曲星下凡啊!生怀天书,天生聪颖,今后定是个状元郎。”

王帆一代商人,虽有些许家产,但不管怎么样,都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商人,现在却老来得子,还混水摸鱼,被他想到了文曲星下凡这一节,越想越是兴奋:“夫人,我想我们儿子就叫子书,怎么样?”

“恩!老爷说是那就是了。”王张氏笑着说。

“文曲星?不会吧!一本盗版书就能让您老人家把我当成是文曲星?我还真是佩服唐朝人的头脑!恩!既然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多,好好活着才是。”

王子书人好,但却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就是那个什么北大古文研究所博士也不过是靠他过目不忘的记忆换来的,真要让他憋在家里学习,那还不把他闷死。

现在最惨的就是,王子书不是在家里,而是在一个婴儿的身体里,不能动,不能说,整天被人抱来抱去,有什么好。

“雪儿,给夫人拿一杯参汤。”王帆对外面站着的女仆说道。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美女就走了进来,唐朝服饰的确和电视上演的一样,里面穿着一个底胸长摆,外面套一坎肩,说不出的性感迷人。

“夫人,你看,你看子书笑了。”

王子书这时眼神全放在雪儿白皙酥胸之上,看着隐隐约可见的那道香沟,脸上不禁泛起一丝淫笑。

雪儿虽觉王子书在看她,但只当他是小孩,并不在意。反而看着王子书圆圆小脸那纯真笑容,心里觉得极是可爱,相视一笑,直电子书心扉。

“这小妞当真不错,人都说唐朝女人以胖为容,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这不是胖,这是丰满才对。”王子书眼睛越来越不规矩,胸看完,还看屁股,屁股看完,还想来个透视,眼尖的直往丝绸薄处钻去。

“雪儿。”王张氏笑着说:“你先抱着少爷。”

“是,夫人。”

雪儿欠了欠身,接过王张氏手中的王子书,横着抱入自己怀中。

“真是老天助我,现在想来,还真是要感谢阎王,看来他定是知道我这爱好,故此才让我来此香所,一度香旅的!”

王子书越想越是陶醉,感到自己头部压着一物,软软的,转头一看,哇塞!这……这不是……哈哈……王子书不再犹豫,身子又向雪儿怀中挤了挤,那种质感更加明显。一挤一松,一压一放,收放自如,简单之间,透着无比幸福。

看着香沟诱人,只能割爱片刻。不料,这雪儿看自己可爱异常,直拦如怀,王子书身子一侧,嘴把直接吻在雪儿酥胸之上,所触香滑柔润,肉感丰富,王子书如堕仙尘,心中不住乱想:我靠!我刚一出生就这般幸福,再长大点,那还得了,看来这个唐朝的确适合自己,阎王真没给我选错地方。

随后,雪儿感到自己胸上有一黏液,低头一看,不禁大叫:“夫人,老爷!少爷……少爷他流鼻血了。”

王帆和王张氏一听,急忙抱过王子书,脸上不禁双眉紧皱,显得甚是着急。

王帆出生贫寒,虽近年靠做生意发了小财,但却不会象其他达官之家,对自己下人不当人看,知道王子书流鼻血不管雪儿之事,安慰正在哭泣的雪儿,说道:“雪儿,这可不管你什么事,你快去给少爷找个郎中。”

雪儿感谢一声,急忙转身向门外跑去。

王子书看着张氏也急着哭了起来,不免心生怜意。我这刚来人世,就把两个女人弄哭了,不知道这是好是坏。王张氏可不会想自己儿子是因为色心欲起,才有这般下场。

王子书小手一伸,擦去王张氏眼泪,显得甚是乖巧,王帆和张氏更加喜欢眼前此子,急忙用棉球先给王子书擦擦血迹,摸摸他的小脑袋,眼神里好象写着:儿啊!你可是我们的宝贝!

不消片刻,郎中已到,雪儿满头大汗,一看便知心有愧疚,怕误了大事,马不停蹄找到郎中,又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郎中看这刚出生的小家伙不哭不闹,心中甚觉奇怪,但自己又不是什么接生婆,不便多问,诊治完毕,确定无碍,说了几句宽心话,笑着退出房外。

“老爷,我累了,你店铺忙吧!我这里有雪儿陪着就好。”

“恩!那好,夫人你好好休息,晚上我会早些回来。”王帆转身对雪儿说道:“雪儿,你可要照顾好夫人,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如有意外,赶快到店铺找我,听见了吗?”

“老爷放心!”

王帆离开之后,王张氏含情脉脉的看着王子书,笑了笑,低声说道:“儿啊!是不是饿了。”说着就要解去衣衫,王子书这时感到危险来袭,尽管心中万般着急,但手上无力,腿上没劲,只能等着大难临头。

“子书,让娘来喂你。”说着,王子书就被按在两驼巨峰之上。

………………新书新人,希望亲们的大力支持!喜子将万分感谢!………………

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②章 【周年庆,片时戏客】

………读者提出关于“字”的观点,喜乐特改正,不算!希望大家能多多提出意见,进一步得到完善!谢谢!…………

王子书一个大好青年,被重生在唐朝,有大人之思想,却又拥有婴孩之躯体,手脚不随心动,混身不自在。

一天对于王子书来说都是度日如年,好在有雪儿这个美女相陪,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王子书无聊的婴孩生活。

之后,王子书才知道,自己家是在陇西成纪,也就是现在的甘肃天水,王帆是个成功商人。而所处年代自然是唐朝701年,现在的皇帝还是一代女皇武则天。

王子书是北大博士,这些自是知晓,他心想:现在的时期正是唐朝最繁华之时,没有打仗,没有宫廷之争,哇哈哈……只有大把大把的银子和一车一车的美女,只要我想出点办法发点财,自然能在这里安逸无虑的呆个几十年。我可再不想当什么英雄伟人。

想到此处,王子书更想快点张大,一展拳脚。

王子书周年之时,王帆因为老来得子,自然要炫耀一凡,左邻右舍,穷富不分,只要认识的,都叫过来,共同见证王子书周年之喜。

今天极是热闹,一大早起来,雪儿就打帮王张氏为王子书换上得体新衣,脱下裤子,那个又小又白的命根子就裸露在两位女性同胞面前。

王子书自然不会担心王张氏目光,再说,都看一年了,王子书现在也麻痹了。而雪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自己那里看的时候,王子书脸上不由通红,但却不是害羞所至。

王子书心想:真是丢脸,在女孩子面前本来是一显我阳刚之气的时候。他低头看看自己下身,有点想哭:但是现在……又小又白,哪有半点阳刚之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雪儿可不知道王子书现在心中所想,自是不去理会。相反,对王子书那样可爱之处,还不住偷看,象是特别喜欢。

穿上新衣,佩带上银锁,婴孩时的王子书更显仪表,虽只有一岁,但眉眼之间,已有点滴帅哥之象。

雪儿和王张氏今日也打扮了一凡,王张氏虽有四十,但稍加修饰,象是年轻了十岁,成熟魅力自然无法掩盖。

雪儿就更加不必说了,黄色袭胸长丝襦,藕丝衫子藕丝裙,看起来得体大方,香气袭身,更是迎人。

王张氏招呼雪儿先抱着王子书,自己再打扮一下,不管怎么说,今日来的人很多,可不能扫了王帆面子。

王子书还听说,王帆丝绸布匹生意做的相当成功,直接推动了成纪县经济上涨。故此,成纪县令韩兵还会亲自前来给王子书“贺寿”。

看来我这个爹爹面子还是很大的,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商人,在社会上的地位是很卑微的,不是说你挣的钱多就很牛比了。而现在,一县之长都会前来,那我爹爹生意不仅成功,人际关系处的也不错。恩!这样也好,以后长大我也当个花花公子,浮夸子弟,逛窑子,寻风流!

想到此处,王子书全身热血沸腾,身子一挪,嘴又碰到雪儿白皙酥胸之上,今日这皮肤更加香甜了,王子书自然不会放过,使劲又上前贴了贴,还伸出方寸软舌,湿添起来。

雪儿被王子书舔的麻痒难当,嬉笑着说:“好个风流少爷,这么小就如此之坏,长大之后那还了得,又不知多少女子会被你骗来骗去。”雪儿这只是玩笑之言,说的甚是小声,所以王张氏也没放在心上。

出了门,和煦阳光照在王子书小脸之上,轻风许来,使得心情无比安逸。

来到前厅,已是高堂满座。正席是在中午,现在还早,在座之人都是王帆结识的哥们兄弟,有的是商人,有的却是官中幕僚,身份不一,但却都是坦荡之人,看到王张氏姗姗而来,急忙起身相迎,拱手而立。

“多谢各位赏脸来参加我儿周年,王张氏在这里谢过诸位了。”王张氏轻轻欠了欠身子,坐在王帆首座之旁,所有人这才坐下。

虽过去一个月,但王帆脸上喜悦之情仍然没有退去分毫,手摸仓须,笑着说:“客气话我也不多说了,这次只希望大家能在鄙处吃好喝好,以后在生意上有什么需要王某帮助的,尽管开口,我自会尽力。”王帆对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说道:“李兄,听说你在今年,也得一子?”

“哈哈……正是,算起来,贵子和我那儿还是同一年同月所生,这也算是缘分吧!”此人名叫李客,开得一家酒铺,生意做的也是有声有色。王子书斜视而去,看李客相貌不凡,谦逊有理,心里极是喜欢。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帆笑着说:“既然这样,我两家何不就此为二子结为兄弟,长大之后,两人还能互相照应,岂不更好。”

“真的吗?”李客站起身来,拱手谢道:“如若王兄不弃,李某自然答应。”

“那好,那就这么定了!哦!对了,不知令子叫什么名字?”

“李白。”

此言一出,王子书差点蹦了起来,刚才听王帆意思,现在自己和这个李客的儿子成了兄弟,这倒不打紧,看李客样子,儿子肯定以后也坏不了。但没想到的是,居然是李白。

“吗的,我和李白成了兄弟?我靠!这也太离谱了吧!”王子书心中一算,的确,这李白也是公元701年出生:“看样子我阴差阳错之下,和李白拜了把子,那可是诗仙啊!”

虽说惊讶,但定了定神,再一想:“这也没什么,说不定老子以后发展好,还和杨玉环有一腿呢!进朝立相封侯,那也是有可能的。”

王子书越想越是兴奋,最使他愤恨的就是,现在还是一个婴孩,一个不能言,不能语的婴孩,李白比自己还小半个月,那就更别指望他能做出什么千古绝唱了!

几个老头聚在一块,也就打打屁,聊聊生意经,至于其他,对故事本无牵连,自不细表。

只可怜了王子书,在王张氏怀中,大眼瞪小眼的听他们瞎扯淡,但也不是全无益处,最起码对当下生意之路有了大概了解。

时间渐近午时,王帆和众人说他准备在庆祝生日之前,先让王子书抓阄。

王子书一听,心想:无缘无故抓什么鸟阄啊!真是闲的蛋疼。

少时,一个仆人从外堂拿进几样东西,王子书细看之下,怎么全不认识,只有大概形状,全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我还以为肯定是元宝、毛笔、纸卷、香砚、算盘、大刀之类的东西,就和电视上演的一样。

这也不能怪王子书,毕竟真实历史和电视剧里自有差距,象这抓阄更是历史久远,一代和一代更是不一。

而现在摆在大厅之上有十二件物器,名字和所代表意义则是:官星印(命中有官,官运亨)通;食神盒(口中有福,享尽美味);财满星(命中有财,一生富贵);酒令筹筒(好交际,友遍天下)仓颉简(学识渊博,前途无量);鲁班斗(脑灵手巧,长于设计);串铃(心地善良,医行天下);王亥算(易商好商,商界巨子);伊尹鼎(守家爱家,一生幸福);洪崖乐(性格活泼,能歌善舞);陀螺乐(喜欢运动,体坛巨星);将军盔(好武尚武,易军易武)。

王帆和几个老头看准备停当,宣布开始,王张氏也笑着把王子书放在地上,让他自由爬动。人家一岁孩童抓阄都是一脸喜气,惟独咱这位,双眉紧皱,一脸无赖之象。

“这些都他吗是什么东西,有的东西还勉强认得。”王子书伸着两条小腿儿,一边爬一边想:“可还有些我却真不知它们是什么,更别说代表的意思了,别他吗臭老头给我使套,万一有个代表张大之后是个好色之徒,败家之子,不肖子孙的话,那岂不让他们失望!在这个封建观念极其严重的社会,这等小儿科可以直接攻占他们的大脑,不行,我要好好琢磨一凡。”

爬到物器之前,王子书突然坐了起来,小手还拖着下巴,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这一举动,可把王帆和在坐之人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动作,我怎么看着象是一个十几岁青年在思考问题的样子。

少叟,众人深想一层,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王兄,真想不到您老来得子,还是一个神童。”李客拱手说道。

“李兄谬赞了。”王帆嘴上谦虚,心里美的和吃糖一般甜蜜:“此子从小出生就是这般,不瞒众位,我儿从一出生到现在从未哭过一次,当真奇怪。在下也请郎中瞧过,都说身体绝无大碍。相反,我儿身体相当强壮,追根揭底,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王子书懒的听他们调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应该拿哪些好。

“***,这些东东大致意思,我已知道,想想老头爹怎么会在我生日之后拿出不祥之物害我呢!”王子书心想:“那可会损了他面子,这十二件物事,看似都挺好玩,好不容易重生一次,我可不能浪费。下次我想老子就没这么好运,就算是能重生,万一重生在战国时期,哪还会有这等闲情雅致等着自己抓阄。”

想到此节,王子书不禁眼前一亮,突然身体站了起来。王张氏在旁一声大叫,所有人也从谈话之中回过神来,看着一扭一扭走着的王子书,手中茶水迟迟未放在桌上。

厅外已有些许人等,看着这个一岁孩童,牙还没长全,走起路来却是一颠儿一颠儿的,甚觉奇怪,雪儿自在一旁照应,但在王张氏劝说之下,暂不去扶,等王子书欲倒之时,托住就是。

但看王子书这架势,根本就不象是能跌倒的样子。

有谁见过,一岁大小孩童,紧皱双眉的迈过门拦。那些人都忘了夸王帆生了一个神童,大眼瞪小眼的瞅着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王子书从旁拿了一根长木条,绕过堂外院落,来到后院,王帆急忙起身说道:“快,快,我们跟出去瞧瞧。”

就这样,王子书后面跟着一大群人。来到后院,王子书就看到凉衣服架上已没有其他,就剩一件大红肚兜。

“看来这肚兜可不是那杨玉环发明的。”王子书心想。

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③章 【兜满物,竞夸雏俊】

原来,关于肚兜,相关是杨玉环发明,还曾涉及一个典故,木瓜伤乳。讲的就是杨玉环那小骚货和安禄山偷情,不想安禄山意乱情迷之下,对着玉环大乳又啃又抓,小骚货怕玄宗看见,就拿一件红布遮盖:“哼……都是野史,不过还有一种说法,杨玉环倒是第一个发明花样肚兜的人,想不到那小妮子还挺时尚。”

所有人看着王子书这么停住了,还对着一件大红肚兜发愣。这件肚兜是雪儿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也不敢取走,羞愧难当,心中不住暗骂:少爷怎么这么小年纪,却……却有这般癖好。

一阵凉风吹过,卷起地上残叶,几十余人,一个一岁孩童,前方是一件红色肚兜,定格片刻,这是何等场面。

王子书嘴一歪。就它了。想着就用手中长木条,把那件肚兜挑了下来。扛在肩上,穿过人群,又向正厅走去。走姿飒爽,昂首挺胸,就是胯下那又白又小的小JJ有点大煞风景!

后面那些人仿佛都是追星族,跟在王子书身后又来到大厅。就连王帆和王张氏都不知道这个怪儿到底想干什么。

王子书把肚兜展开,平铺堂上,再把那些抓阄物器一件一件的放在肚兜之上。但在最后,不料还剩一只毛笔,无法,王子书只能拿捏在手中。把肚兜一梆,甩在肩上,右手拿着一只狼头小笔,一脸纯真之笑,双眼聚神,转身对王帆笑道:“爹爹,我长大之后,要做个全能之才!”

之前是走路,现在是说话,但这说话和此等怪举比起来,已不能算做什么。王张氏看着此子,深呼吸一下,笑着昏了过去。

众人全都呆在原地,死寂无声,凄风吹过,都一动不动的盯着王子书。王子书看王张氏晕了过去,急忙把所有一扔,跑至身旁,急着喊到:“娘亲娘亲。”用小手还摁张氏人中。

此等举动横看竖看都不象一岁孩童能干的,王帆站在这个小儿之旁,觉得自己怎么就矮了一等!张氏悠悠醒来,看着身旁的王子书,再看看地上摊了一地的抓阄之物,会心一笑,第一句话就是:“我儿孝子矣。”

王子书这下可出了名,等到中午,他的事迹不仅已成王府笑谈,就是街上行人也大多都知道,王帆老来得子,一岁能走能说,还会手掐人中,为母弃物回神。段段几个时辰,王子书已是巷中名人。

王帆虽是吃惊,但心中喜悦是谁都无法比拟的,就是王张氏也不能望其项背。

“此儿真是不得了,夫人心中只关心我儿身体是否康健,可不会把他往生意上想。”王帆不是李靖,自然不会对自己儿子拔剑刺杀:“但我却是个生意人,以后家产都要落入此子肩上。一开始还担心这么大年纪生下的儿子会不会如同白痴。”王帆摇了摇头,喜不自胜:“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看这架势可不一般,之后可要细心教导,说不定长大之后,真能成为一个全能之才。”

酒宴完毕在之后,自称王帆“哥们儿”的如同牛毛,不管以前见过,或是没见过的,都来攀赞,虽说现在王子书还没什么利用价值,但是,长此下去,今后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相反那些真心和王帆做朋友的,吃过饭之后,只是拱手一礼,和王张氏打声招呼,转身而去,没有任何矫揉造作之态。

王子书看着一个个虚伪之人,心中除了鄙视,还不住冷笑:看来这些人还有点远见,觉得我之后定可飞黄腾达,抖抖身上一毛半发,就可帮他们大忙。

王子书想到此处,那种玩世不恭的劲直接收了起来,心想:既来之,则安之。不仅如此,我还要在此处大展拳脚,现代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咳!这个唐代就是留爷的地方了。首先我不用为衣食住行担忧,有个老爹老妈这般疼爱我,自然会娇惯我,但为了我的大好前途,我可不能自甘堕落,定要闯出个明堂。

“算了,现在还是好好享受一下吧。”雪儿从劳累的王张氏手中接过王子书,虽是能走,但张氏怕伤了他胫骨,就让雪儿抱着。

王子书这一下又落入两团乳峰之中,挤来挤去,小白JJ在慢慢发生变化。雪儿一眼瞥见,脸红如枣,玉指轻轻弹了王子书额头一下,小声道:“少爷,你可真是厉害!才一岁,又能走,又能说,还……还……拿人家那个当众宣扬,现在又……”

雪儿心中真想把王子书扔在地上,但斜眼看到王子书装可爱逗着自己,小手一伸,甚是可爱,声音还不忘学学“蜡笔小新”。雪儿烦恼一扫,羞笑道:“真是鬼精灵。”

“王兄,为弟这就告辞了。嫂子停步,不必再送。”王子书看着李客脸色通红,定是喝大了,但举止没半点失礼之处,心中对他更增好感。

“呵呵……这个李客还挺重情谊。”王子书在雪儿怀中,暂且把温柔之乡搁下,心中暗忖:“不失为一个好父亲,对了!我不是要和他儿子李白结为兄弟吗?”

想到此节,王子书心中不禁有些发愁:“先下还好说,之后可要让那李白看不起了,不行,作为他的兄弟我可不能落了后腿,定要勤学这里学文才行。这是在唐代,字体文章肯定和现代不一样,幸亏我‘天生神力’,比他人早几年走路说话,而且简单字还能认得,成语寓言也知一二。

咱可是北大研究院博士,有着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超强本事,不然象我这样不爱学习之人,也不会成为什么古文博士了。幸运的是,我还带着一本盗版《唐诗、宋词、元曲三百首》合定本重生了,这真乃是那个什么!哦,对了!真乃是如虎添翼!”

王子书再一想,这么说,我不是要盗版李白的诗作?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不说谁能知道呢!我就是说,也没人相信!如若真是那样,岂不是在几千年之后,那些成名诗写的都是我王子书的名字。”

想到此处,王子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很多在席之人,都被吓爬在地,转在桌子底下,一动不动的看着王子书。

王帆也觉得,王子书这算是开了荤戒了,一发不可收拾,长此下去,奇怪之举,多不胜数,就连他都不知道王子书下个动作要干什么,还是快快让他撤离现场的好。

“雪儿,你先带着少爷回房,天色也黑了,外面多风,小心着凉。”

雪儿答应一声,转身进房。王张氏爱儿心切,看着满院之人,也无几个是王帆至交,也转身走了进来。王帆也觉得席间之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似无消弱之势,无奈身为一家之主,却只能硬着头皮死撑下去。

王帆应酬完已是深夜,回到屋里,倒头便睡。在王子书身旁的王张氏温言道:“老爷,我明天想去趟天佛寺,谢谢佛祖赐儿之恩。”

“夫人说好,当然就好!只是……只是明天我还要回店中料理,不能陪夫人前去,还请夫人体谅。”王帆的确是累了,那么多人,一人一杯,也把王帆灌死了。王帆脸贴床褥,已有睡意。

“恩!老爷,你就放心,有雪儿陪我去就好。”

第二日,天气晴朗,正适合外出。王子书今天心情特好,原因就是重生已来,第一次走出王府院落,看看唐朝大街小巷,风俗习惯,早适应早好!

张氏怕街上人杂,伤了王子书,所以还是让雪儿抱着。王子书也不傻,既然有温柔乡,又何必找不痛快,自己走路呢!

唐朝富庶,现在可是天下第一大国,但是比起之后的“开元盛世”,还差了老远。至今,还是武则天当朝,虽是半古老人,但却还没死,李显那败家子儿也还没能登上龙位。这个时候的皇位之争,还不甚激烈,所以并不牵扯到百姓。街道两旁人烟鼎沸,生意隆隆,更使王子书心中愉悦万分。

王子书心中自然知道唐玄宗李隆基是公元685年出生,比自己大了小三十岁,现在还不是他牛比的时候,朝中政事更和自己打不上一点边。

但并不代表王子书不关心朝中局势,要知道,重生不易,我可要好好把握!王子书心想:现在我先积聚些力量,不管是在武力,还是文采,都要说的过去,再加上我这个和别人不一样的脑袋身躯,混进宫中,并不是难事。人常说:伴君如伴虎,我就不信这个邪!大不了一死,但机会难得,错过就不会重来,我可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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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④集 【巧解签,儒僧安匪】

……雄鹿被爵士斩于马下,失望!但章节不可不传,亲们,给喜子点鼓励吧!……

想到此间,王子书更加明确自己目标,至于怎么达到,自然要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武则天是个信佛之人,所以唐朝期间,佛寺庙宇比比皆是。天佛寺就是其中一家。

距离王子书家并不是很远,大约小半个时辰就可到达。天佛寺坐落于小山之上,周围树木茂盛,翠绿成荫。走在石径之上,王子书已闻到些许香火味道。过了一会儿,就看到不远处有个大鼎,里面插着许多香烛。

走上台阶,进如寺院,王子书就看到里面供着一个佛祖,笑容慈善,盘膝而坐,惟妙惟肖,一身金身。王子书看这模样,外面那层金子就算不是纯金,也是镀上去的,可见唐朝宗佛之盛。

厅内除了几个许愿之人,另外还有一个身着沙衣的老和尚,在那里不紧不慢的扫地。

王张氏在雪儿搀扶之下,跪在地上,闭起双眼,对着金身佛祖,一阵虔诚拜谢。之后,又从供台之上取下一木桶,里面插着许多筷子模样的东西。

“这就是签吧!”王子书心想:“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从没求过,现在看来,可比电视上的签粗了许多。”

王张氏又闭起双眼,不停摇着签桶,过了一会儿,掉出一签。王张氏拿起签来,却见不到一个人,周围既无许愿之人,也无解签之僧。

王子书看出张氏忧色,嫩语道:“母亲,可是想找个解签之人。”

“是啊,以前这里还有一个小僧弥的,现在却不知到哪里?”王张氏皱着眉说。

“夫人,那我去帮你找找,如何?”跪在张氏旁边的雪儿笑着说道。

“也好。”

雪儿跑出去之后,王张氏仍然跪在哪里,十分虔诚。王子书看张氏满脸笑意,和蔼可亲,心中不禁浮起感激之情,也跪了下来。

“我儿真乖。”实际直到现在张氏还是无法接受王子书奇怪一切,不是讨厌,而是惊疑。但想起那天自己昏到之后,王子书着急之态,已知是个孝子。每位母亲都希望自己儿女是龙是凤,看到王子书这般能耐,王张氏心中更增高兴。

“母亲,你是给我求签吗?”王子书虽能说话,但却还是童音,听来不免稚嫩。

“恩!我向佛祖求你日后身体状况和谋望。”

“是否能让孩儿一看。”

此言一出,王张氏先是愣了一下,笑着说:“子书还小,上面写的字怎么认得呢?还是等解签之人来了,自有分晓,子书不要心急。”

“母亲,不是的。”王子书可不会故意去掩饰他的才能,伸出一双白皙小手,指着前方金身佛祖两旁对联说道:“母亲,你看上面那副佛语对联写的是‘佛地本无边看排闼层层紫塞千峰平槛立,清泉不能浊笑出山滚滚黄河九曲抱城来’。母亲,我读的可对。”

王张氏虽不是什么才女,但也认得几个字,向前一看,字字都对,而且段分明了。难道真的是文曲星下凡?王张氏心想:真想不到,老天保佑,能让我得到这么好的儿子。

王张氏看着满脸稚笑的王子书,眼中已有晶莹突闪。王子书心中知道,面前这位母亲是喜极而泣,急忙笑着说:“母亲,你可千万不要哭。今后,我不要再让母亲流一次泪,也不让父亲流泪,不会再让你们受任何苦处。”

王张氏心中甚慰,摸着王子书小头,笑着说:“子书乖。”

王子书又恢复调皮笑脸,说道:“那母亲是让我看这只签了?”

“恩!拿去。”

接过签,翻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八行小字,以竖之姿:此日风云采际会,万人头上逞英雄;

冲霄志气在心胸,君子安然守困穷;寿算天曹遭注定,何须忧虑自安然;忠厚传家人共仰,子孙头达异增思。

哼……这么小儿刻的烂诗哪用什么解签僧来回答,随便找个人都知一二。王子书心想:他吗这字也忒小了点吧,有个放大镜就好了。

“母亲,以孩儿之见,这是支上上签。此日风云采际会,万人头上逞英雄意思是:近来事情变化较多,风云集会。而很多事情对我来说都是考验。逞英雄嘛——比较棘手。”王子书笑着说:“冲霄志气在心胸,君子安然守困穷。很明白了,壮志在胸,目标明确,就不会茫然不会碌碌。面对生活现状也会安然。

寿算天曹遭注定,何须忧虑自安然:意思明了,但愿生活中少忧虑。忠厚传家人共仰,子孙头达异增思:做人原则上要忠厚,踏踏实实的持家。自然而然会有好名望。这个签,简单的说就是立长志、厚道、心胸开阔,凡事自然迎刃而解……”

王子书看着张氏一直张着个大嘴巴,连呼吸好象都停顿了,自己是不是太过张扬了,把母亲吓坏了。王子书心想:以后可要收敛收敛,不然总这么地动山摇,风云变色,母亲会受不住的。正所谓树大招风,身肥遭宰,还是等大些再发挥不晚。

还不等张氏评价是否对错,只听传来一个老者声音:“阿弥陀佛,想不到老衲有生之年,得遇这等神子,真是幸运。”

王张氏和王子书向后看去,只见刚刚那个扫地僧突然换了一套装束,身着血红袈裟,白须飘飘,举止幽雅,一看便知是位得道高僧。

“方丈大师,你好。”王张氏急忙起身礼拜。

“女施主不必多礼。”

王子书看着眼前方丈,说道:“刚才你不是在那里扫地的吗?怎么现在却成了什么方丈!”

“子书,不得无礼,适才我可不曾看到方丈大师扫地。”

“哈哈……女施主,你儿说的没错,刚才那个扫地僧,的确是我。”方丈大师笑着说:“小娃娃,不知你现在多大?”

“一岁。”王子书很自傲的说道。满以为这个老僧会非常激动,一改桩容,跳着说:真的?真的?不料,方丈十分镇定,还是刚才一般姿态:“果然非常人也,刚才老衲听你解读那签,字字入理,可见你和佛门极是有缘。”

“有缘?我倒不那么觉得,你现在给我拿一本黄色书刊来,我照样可字字珠玑,不留余地,那样我不是和AV更是有缘。”王子书心想:“想拉拢我,直说就好,哪来那么多客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惊叫,王子书想都没想,扭着小屁股就走了出去。只见不远处,有四五个地痞流氓,截住雪儿去路,不让通过,魔掌还不住乱摸。王子书气极,心想:“吗的,我说雪儿怎么迟迟不归,弄了半天被这几个狗贼耍流氓。老子最鄙视这种人,吗的,尤其是强奸犯,极度鄙视。”

王子书正欲上前帮忙,但看看自己身体,这么点!能帮什么,人家一拳,你就躺下了,怎么帮!再说,我也不能这样经常在众人面前来回显摆,多此下去,早晚出事。王子书心中正不知这么办才好,突然身旁红影一闪,正是那老和尚。

莫非这老和尚还会点武功?王子书心想:“这个地方不会还有什么武功秘籍吧!”

老和尚走上前去先是和那几个流氓说教一凡,合什行礼,阿弥陀佛。但那几个流氓貌似鸟都不鸟老和尚。王子书也想上前看看究竟,但张氏却怕发生争执时伤了王子书,故此说的什么话也没大听清。

流氓不听劝,还继续调戏雪儿。老和尚摇了摇头,伸手就向其中一名看似是流氓头头抓去,那流氓身高马大,没想到就被干枯老头这么一抓,第一时间就疼的弯下腰去。其余流氓一见老大吃亏,急忙出手,老和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飞身一起,先是一脚,借踏脚之力,反身又对另一个流氓一脚,动作洒脱自然,全然不象是几十岁年纪。

王子书看着兴起,本想高声叫好,但却被张氏劝阻,他心中自明道理,调皮一笑。围观之人渐渐多了起来,看到老和尚轻松几下便收拾了三个流氓,拍手叫好不断。

在众人面前这般丢脸,那几个流氓想以后怎么在这一带横行霸道,咬着牙关,硬着头皮挺上向前,希望挽回一点颜面。

“吗的,老和尚,今日老子非把你这身老骨头给整散了。”流氓头目招呼小弟一起上,其余小弟心中也有些害怕,但大哥发话了,自然不能违逆。四个小流氓一冲,大哥却落在后面,不愿出战。

四个小流氓打架也不讲配合,只管出手,却不想破绽百出,老和尚一抓一拉之间,已把四人擒了下来。老和尚身体就象一条滑手的鱼,在四人身侧来回穿梭。拉着四只手叠在一起,就象挽花一样。顿时流氓不能动弹分毫,流氓老大一看手下象白痴一样被老和尚擒住,大叫一声,跑到老和尚面前。众人都以为他要出手,却不想从老和尚身侧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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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⑤章 【驱黄犬,梦拜高人】

………………推荐少的可怜,收藏少的想哭!亲们,救救我吧!………………

莫非这老和尚还会点武功?王子书心想:“这个地方不会还有什么武功秘籍吧!”

老和尚走上前去先是和那几个流氓说教一凡,合什行礼,阿弥陀佛。但那几个流氓貌似鸟都不鸟老和尚。

王子书也想上前看看究竟,王张氏却怕发生争执时伤了王子书,故此说的什么话也没大听清。

流氓不听劝,还继续调戏雪儿。老和尚摇了摇头,伸手就向其中一名看似是流氓头头抓去,那流氓身高马大,没想到就被干枯老头这么一抓,第一时间就疼的弯下腰去。

其余流氓一见老大吃亏,急忙出手,老和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飞身一起,先是一脚,借踏脚之力,反身又对另一个流氓一脚,动作洒脱自然,全然不象是几十岁年纪。

王子书看着兴起,本想高声叫好,但却被王张氏劝阻,他心中自明道理,调皮一笑。围观之人渐渐多了起来,看到老和尚轻松几下便收拾了三个流氓,拍手叫好不断。

在众人面前这般丢脸,那几个流氓想以后怎么在这一带横行霸道,咬着牙关,硬着头皮挺上向前,希望挽回一点颜面。

“吗的,老和尚,今日老子非把你这身老骨头给整散了。”流氓头目招呼小弟一起上,其余小弟心中也有些害怕,但大哥发话了,自然不能违逆。四个小流氓一冲,大哥却落在后面,不愿出战。

四个小流氓打架也不讲配合,只管出手,却不想破绽百出,老和尚一抓一拉之间,已把四人擒了下来。老和尚身体就象一条滑手的鱼,在四人身侧来回穿梭。拉着四只手叠在一起,就象挽花一样。顿时流氓不能动弹分毫,流氓老大一看手下象白痴一样被老和尚擒住,大叫一声,跑到老和尚面前。众人都以为他要出手,却不想从老和尚身侧跑了过去。

直直冲向张氏和王子书,第一时间掐住张氏脖子喊道:“放了我兄弟,不然我掐死这臭婆娘。”

王子书大惊,心想:你他吗敢把我娘当作人质,还骂他臭婆娘。”想归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便大声谩骂吧!

老和尚怕伤了王张氏,立刻松开手,放了那四个小流氓。那四个小流氓也是孬种,看得救了,也不做无谓报复,急忙跑到流氓头目身旁。

“大哥,接下来怎么办?”其中一个小流氓摸着自己肿起的手腕说道。

“废话!先把这臭婆娘的银子拿了。”

取了银子,又问道:“那这小孩儿呢?”

“你有病啊!这小孩儿管你屁事!”流氓头目道:“绑回去你养啊?”

王子书这才明白,这几个流氓定是想绑了王张氏,要求赎银。王子书却不能让王张氏受苦,急忙向老和尚看去,只见他也一脸忧色,估计在想,想不到一时大意,犯了如此错误。

这时,王子书斜眼看到身侧有一竹筐,里面放着许多鞭炮。对了,前几日就听父亲和母亲说过,周岁还愿,定要带着鞭炮,在回来的路上,鞭炮一响,代表着落得开花,喜得贵子之意,这也是为了承应前面所许之愿。

几个流氓拿了银两,还不肯离去。流氓头阴笑道:“告诉你,要想让这臭婆娘活命,就赶快给我拿……“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噼啪噼啪……“之声不断,四个小流氓身后就象有个尾巴,一边冒烟一边响,炸疼之下,不免又蹦又跳,四处乱窜。流氓头目愣了一下,心想:这他吗怎么回事!

就在他这一不留神之际,老和尚急忙闪了过来,从流氓头目手中救出王张氏。一掌盖在他胸口之上,势大力沉,那头目直接破口吐血。解救成功,站在一旁小僧,同时扑了上来,抓住流氓头目,又拿绳子绑了那四个屁股被炸的淅沥开花的小流氓。

“阿弥陀佛,把这五个恶贼都压到山下衙门。”老和尚微怒道。

原来,在流氓谈条件之时,王子书已想好对策。把竹筐中的鞭炮挂在那四个小流氓腰间,一是他们从不会去注意一个一岁小屁孩儿,二是心里被吓住不少,当时想的只是怎么样能早早离开,三就是他们所穿服饰,宽松肥大,轻轻挂上鞭炮,也不会马上觉察出来。

至于香火,更是不必担心,王子书跑回厅内,随便拿上一柱,就可点燃鞭炮。之后事情,都在王子书计划之内。当然,这些经过除了那五个流氓以外,所有围观之人都已看到。之前不动声色,是怕此计划无法施行,现在成功,所有人也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这是谁家娃娃,好是聪明。”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王帆独子,昨日我就听说此子神通异常,一岁能跑能说,现在看来,闻名却不如见面了。”

“真的吗?真的只有一岁?”

“不管怎么样,这可是神通呀!真想不到刚才的事是一个一岁孩童做出来的。”

“王帆又是谁呢?”

“就是城西那家最大的布匹商。”

“是吗?那以后真要多多去光顾光顾了。”

“………………”

一时之间,围观之人都围了上来。王张氏被儿所救,心里自是有说不出的欢喜。王子书却呆头呆脑的看着众人,扑入王张氏怀中,哭泣道:“母亲,母亲……我好怕……”

王子书怕自己太多牛比,必定招惹麻烦,忙装出一脸无辜,以示“清白”!吗的,说话罢了,传就传吧!大不了早几年会跑会说,可要真把这件事传开,我这可招了飓风了!定要瞒过这些愚民。

王张氏心中实际也不怎么相信王子书能做出这等事来,再者也怕树大招风,苦笑着说:“各位误会了,小儿只是贪玩,误打误撞而已,万万不能当真的。”

“小娃娃,刚才你为什么把鞭炮挂在那些人身后。”其中一位“观众”问道。

王子书一时还真找不出好理由,再说,解释清楚之时,他们又回给王子书按一个“理解力超强”的神能了!想到此处,王子书索性耍起了无赖,伸出小手,轻打在那个人脸上,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无比稚嫩之气。

“难道真是碰巧而已?”

“不管怎么说,这么大点一个小人儿,能跑能说也是一奇迹呀!”

“对,对!那个王布商的店还是会去多多光顾的。”

“……”

打发走那些无聊之人,老和尚带王子书、王张氏和雪儿进入禅房。这里清净朴实,正适合缓解王张氏和雪儿紧张情绪。老和尚让小僧端进一壶清茶,王子书喝了一口,才知现代茶叶和此茶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看来我那个时候老爸说的什么好茶里面都掺了假。王子书想着,又喝了一口:真好喝!嘴上没说,但脸上却显得极是陶醉。

“哈哈……老衲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人喝茶。”老和尚捏着白须,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大师见笑了。”王张氏笑着说。

“适才都怪老衲一时大意,才使施主受了惊吓,实在对不住。”

“哪里!若不是大师出手相救,我和丫环已遭不测。”王张氏转身说道:“雪儿,还不快快谢过方丈大师。”

“谢谢方丈大师。”粉唇微启,婀娜身资,王子书每每看雪儿时,都说不出的喜欢。

“施主不必多礼。”老和尚“心怀不轨”的斜眼望向王子书,笑道:“再者,要不是小施主帮忙,老衲也不会擒得那五个恶人。”

“他一个一岁孩童又懂得什么。”王张氏象是想起了什么,急忙手怀中掏出适才那根竹签,说道:“哦,对了!大师,看看这只签,是为何解?”

“不用看了。”老和尚又一次看向王子书,苦笑着说:“小施主解释已很详细,确实是支上上之签。”

张氏还能再说什么呢,王子书在大厅的那凡“高谈阔论”都已被老和尚听了去,再解释也没什么用。最使她想不清楚的是,王子书为什么却如此神通,既无进过学堂,又没人教过他认字,这签上之文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放谁也不会相信。

老和尚看出王张氏心事,也不逼问,笑着说:“老衲有一事相求,还望施主答应。”

“大师请讲。”王张氏觉得自己一夜之间,身份提高很多,家中虽是富裕,但却没几个人称赞褒奖,毕竟王帆是个商人。但现在,整个县都知自己生了个神童,远近闻名的天佛寺高僧还对自己有所请求,一会儿云里,一会儿雾中,王张氏都觉得就算是造化弄人,也不是这么弄法儿。

“我想收令子为徒,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扑通……”王子书直接坐在地上,大声号叫起来:“啊……啊……母亲,我不要做光头和尚,我不要做光头和尚。”

“哈哈……不是让你做和尚,只是让你做我学生。”

“不知其中有何分别,还请大师赐教。”王张氏也不愿看着自己儿子当个和尚,心中虽对和尚并无偏见,但毕竟有爹娘疼爱,让王子书来寺修行,说什么也过不去。但言语之间,还是少不了对老和尚的尊敬。

“老衲只教令子武功和学术,并不会让他剃度如门。”

王子书心想:这样不错,看这老和尚确实有那么两小字,练些功夫,说不定真对以后有所帮助。还有,反正我也要进什么书塾学习现在的文字语言,为什么不索性为我父母省点钱。在这里混吃混喝,也没什么不好。

唐朝已佛为重,依靠我的过目不忘,对佛学稍加研究,定可有所做为。今后如果真能进朝为官,对着皇帝一凡佛语禅机,还不让他崇拜死我,咱也弄个太傅当当!

“这个……”晚张氏显得甚是为难,生为丫环的雪儿也不好开口。

“母亲,我要学武功,我喜欢这里的茶。”王子书想到其中利多弊少,也就答应了下来。

经过一反仔细商榷,王张氏决定让王子书拜老和尚为师。走出寺门,已快天黑,老和尚亲自送三人出来。

临走之时,王子书转头对老和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免看出破绽,他的言语自然要经过一凡“修饰”。

“老衲法号义净!”

此言一出,王子书差点一头载到石径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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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⑥章 【宙荏苒,谈笑谪仙】

…………………做人厚道,看书投票。身体健康,就要收藏!……………………

这义净可是一位唐朝名僧,673年冬自海路赴天竺(印度),历三十余国。685年归国,滞留外国十余年,写成《南洋寄归内法传》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695年返洛阳,武则天亲迎于上江门外。以后在长安、洛阳主持佛经翻译工作,共译成经、律五十六部,二百三十卷。

王子书是学古文研究的,这些知名人物自然知道,而且他天生爱看书,什么样的书只看一遍,就背的八九不离十。

但是,他不是在武则天身边呢吗?怎么就跑到陇西成纪了?王子书心里直犯糊涂,仿佛这个世界有些东西并不象史书上写的那样。看来这野史还真是风靡!

王子书却不知,这义净695年返回洛阳,用大约十五年时间,翻译出多部佛经著作,最后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个六旬老人,不管是精力和体力都大不如前,以免著作偏差,自动请辞,武则天自然答应,问及要去向何处,义净答曰:不知。

故此,武则天就在高祖家乡——也就是说,陇西成纪也是李渊的老家,建一座寺庙,一来可让义净安度晚年,闲下时间可专心研究佛学,造化世人。二来就是以表她尊“李唐”之假意。这天佛寺也就是武则天派人而建,规模虽是不大,但其中佛品经典,还有桌椅陈设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回到家已是晚上,当王帆知道自己儿子拜义净为师时,很是高兴,这倒是王子书和王张氏都没想到的。王帆解释说,义净是一位很值得人们尊敬的得道高僧,而且他知识渊博,上晓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车,通今博古,是难得的老师,王子书跟他学习,自然大有益处。

王子书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先是和李白义结金兰——虽然是在双方父母引导之下,但李白现在是个不大点的小孩儿,他知道屁啊,但这种情况已定。然后又成为唐朝高僧义净的学生,之后不必跑去私塾,和一群打闹玩劣学生呆在一起,这样便可以有更多时间来了解现在文化。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既然我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何不积极运用,不要浪费,以之长,补之短,别人不会,我会,别人会的,我也自然要去学会。王子书心想:这样还怕在唐朝混不下去?

想到此节,王子书对自己前途很是得意,脑中不禁浮想连翩。

所以,王子书十分珍惜这次重生之机,谈不上什么努力学习,但接触的事物都是一些新鲜东西,学起来也比较有兴趣,并不感到枯燥乏味。

吃喝拉撒,暂且不表!

学习当今课程一般都随王子书喜好,王张氏和王帆因是老来得子,对王子书十分疼爱,也不怎么强加约束,好在我们主人公争气,并不会玩物丧志,碌碌而度日。

每日都会按时到天佛寺和义净谈文说理。知识不仅涉及四书五经,还包括佛理禅学。好在王子书过目不忘,记忆力超强,还未感到枯燥就记了下来,再加上义净讲学有趣生动,更增王子书求学之望。

王子书从一岁就跟着义净学习和练武,至到五岁,已基本把四书五经学了下来,至于练武,由于身体局限,还未能飞檐走壁,空手入刃。

四年之间,王帆店里生意极佳,纸包不住火,家里有个这样神童,自然会传遍乡里。渐渐王帆一店已是供不应求,只能扩展市场,另辟分店。

但在这段时间,王子书也知道现在等级观念十分严重,商人和工人都没有参加科举的机会。这无疑对王子书来说是个青天霹雳。如若不能参加考试,又怎么能进朝为官呢!又怎么能享尽荣华!再一想,古往今来,有很多名人名士也并不是通过仕途之路才名垂青史的。只要自己有能耐,总有一天会被别人看到,更何况,王子书这个能耐可不一般!

自从一岁生日那天,王帆和李客说好让王子书与李白拜把子之后,王子书就总是抽空到李客开的酒店玩耍。

今日天气晴朗,日头正好,反正也闲来无事。王子书早晨起来,拿着他那本盗版《唐诗、宋词、元曲三百首》,翻了翻,觉得四年时间,上面大部分诗词曲赋,已记的差不多了。每日绕着古文看,烦也烦死了,把盗版书藏好,转身来到王张氏身旁。

“母亲,我要去找李白玩耍!”

“呵呵……”张氏烦闷之余,就是喜欢和雪儿聊天,两人正说的起劲:“恩,你也在家闷了几天,该出去玩玩,你稍等一会儿,我和雪儿去换件衣服,陪你一同前往。”

“母亲不用了,孩儿一人便可!”王张氏总怕王子书在街道上出现什么意外,不管他怎么与众不同,在王张氏心中,却还是一个小孩儿。

“那怎么行,现在街上车马横行,撞到你可怎么得了。”

王子书知道再说无益,只得依从。

李白之家酒馆就在街道两旁,而住室则在酒馆后面,两间相通,也是为了方便。这家酒馆就叫“仙香居”!

三人刚踏进仙香居,李客就急忙迎了出来,笑着说:“嫂子,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你王大哥在店里看生意,我也是闲来无事。”王张氏坐在一张桌子之旁,笑道:“正好我家子书也想和你家小李白玩耍,所以就来讨扰了。”

“你看嫂子说的哪里话,既然来了,中午可一定要留下吃顿饭再走。”

“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张氏话音刚落,二楼就走下一妇女,体形稍胖,圆脸细眉,满脸堆笑:“嫂子来了。”

“弟妹近来可好。”

“好,好!”这便是李白之母,李薛氏:“我一个人还正不知干些什么,嫂子正好来了,我们去逛街,好久没能和嫂子一起逛街了。”

“去吧!去吧!”李客笑着说:“子书就在这里,让他和李白玩玩也好。”

“那好,相公,我们中午再回来吃饭。”

李客带着王子书来到酒馆后院,推开房门,却不见李白踪影,李客笑了笑,又带王子书来到一颗大树之下。这时,从树上传来一个稚嫩声音:“哈哈……王大哥,你来了。”

抬头一看,树叉之上坐着一个少年,年纪和王子书相仿,虽只有四五岁,但眉眼之间有种说不出的俊郎。

“哈哈……小李子,你坐那么高干什么?”此少年正是未来诗仙李白。

“他从前几天开始,就一直这般。”李客苦笑着说:“你们自己玩,我去店里了。”

看着李客走远,王子书说道:“小李子……”

“你不是叫我下去吧?”李白努着嘴说:“我刚刚才上来,王大哥,你不知道,这上面看书极是舒服,而且,站在这树上,还能看到街道两旁景色,说不出的快意。”

“我不是叫你下来,我是说怎么上去。”

“哦,那不是有个梯子吗?”李白指着角落说道:“延着梯子上了房顶,走过来就是。”

李白还真会找地方,这里又凉快,又安静,最关键的是,坐在这树上,还能看到街道美女。王子书春心荡漾,按耐不住心神,胡想起来:等长大一些,我也来个英雄救美,最好能救个七个八个的,反正这里也不说什么一夫一妻制,即使做不成老婆,当个丫环,也是好的。想想每天几十个美女围着我,想不长寿都难。

“王大哥,你在想什么呢?”李白哪知道,现在这位和他同岁少年,正在意淫。

“哦!没什么!”王子书故做镇定,笑着说:“小李子,你看的什么书?”

“《孝经》!”唐朝十岁以下的儿童如果要参加县里组织的考试,被称为“童子科”,所要做的就是朗诵《孝经》和《论语》,然后再自选一部经典,想这种东东,王子书早已背了下来。李白虽没有王子书超强记忆力,但天资聪颖,所涉知识已超出同龄人很多。

李白好象想起来什么,放下《孝经》,笑着说道:“对了,对了!王大哥,你继续给我讲那个《水壶传》!”

“是《水浒传》!”

“无所谓了,总之就是你之前给我讲的那个,真的很好听!我还给其他哥们一起讲了,他们都说想见见你,尤其是小秃头,他说你讲的这个故事希奇动人,有机会也要和你结拜。”那个哥们儿自然是王子书“传授”给李白的,至于《水浒传》,那完全是为了消遣,反正闲的无聊,就当和李白拉关系了,等以后进了宫,成了名,如若自己穷困潦倒,也可大帮一下不是!

“小秃头是谁?我怎么没见到!”

“今天我也让他来了,估计一会儿就到。”王子书接着给李白讲《水浒传》,王子书讲起故事来就象那单正芳,舞拳踢腿,挤眉弄眼,把原本乏味字句,夸张化,生动化,李白听过这样丫丫的故事,每日都面对那“之乎者也”,审美也该疲劳了!

王子书正讲到西门庆和潘金莲偷情之时,房下有个声音传来,听起来象是孩童,但声音极大,估计街道两旁行人都可听到。

“李白!”

“小秃头,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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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⑦章 【千层浪,惊涛拍岸】

过了一会儿,房檐处露出一个秃头,在阳光照射之下,就和灯泡一般!慢慢脸也露了出来,粗眉方鼻,厚唇阔耳,衣衫之上还有许多尘土,这便是那小秃头!

小秃头爬上房顶,一脸憨笑,大叫一声李白,急着就跑了过来。“扑通……”,脚下被拌了一下,爬起来继续跑,脸上笑的似乎更加厉害了。王子书愣了一下,我怎么看怎么象个小土匪。

小秃头跑到李白和王子书身旁,经过一凡介绍,他才知道王子书就是那个讲《水浒传》和传说中的神童。二话没说,直接向王子书扑了过来,笑道:“总算看到你了。”

王子书心想:这怎么整的和井冈山回师一样。他本想抽出身来,没想到这家伙还有点蛮力,使劲一拔,双臂才伸了出来。

“你知道我?”

“当然知道!”小秃头兴奋的说:“不只是俺知道你,就是全县兄弟,都知道你叫王子书,是咱县的小神童,俺娘说多和这种人玩,将来会有大出息。”

“想不到我FANS还怎么多。”王子书得意说道。

“什么?王大哥,你说什么?”李白和王子书虽然相处时间不短,但是由于见面很少,一些新鲜词语还没有完全“掌握”,更别说是英语。

“哦!没什么!我说我的粉丝还真多,就是说喜欢我的人还真多的意思!”

“嘎嘎哈哈……”小秃头大笑着说:“对啊!俺娘也是王大哥你的粉条儿!哦,不!是粉丝!还有俺奶奶。”

王子书真是苦笑不得,李白告诉小秃头,王子书正在给他讲《水浒传》,对方一听,急忙加入倾听行列,王子书一听自己FANS这么多,一个小小少年,居然影响力这么大,心中自然高兴,讲故事时更加投入,唾沫在房顶之上飞溅开去,如丝丝细雨,飘向空中。

………………

长安五年。

大雨连下两日,天上乌云密布,没有丝毫阳光。武则天自从长安四年至今病重不起,大唐朝政却交于她两个男宠身上。幸亏张易之和张昌宗胆小怕事,只途个富贵荣华,不愁钱花就好,至于那些帝王之争,他们连想都没有想过,不然,这大唐江山却早已落入二人之手。

今日御医检查,武则天病情还是毫无进展,武则天在长生殿每日觉得无聊难耐,便叫太监总官魏顺安请张易之和张昌宗伺候其左右。

魏顺安虽是一太监,但经历了三代帝王之国,说的难听点,那也是一个三朝元老,全宫上下,满朝文武,没有一人敢直面违逆自己之意,就是贵胄皇戚,见了自己都要点头哈腰,拱手行礼。两个狗屁男宠现在却踩在了自己头上,自己能不气吗?魏顺安心里越想越气:但是皇上下了旨意,我也不能不从。

想毕,直奔张易之和张昌宗寝宫,没好脸的把二人叫到武则天身边。二张见到武则天,象是见到失散多年的母亲一般,扑上去就是一顿大哭,魏顺安极看不惯,闪身在屏障之后。

武则天和二张寒暄一会儿,便命令魏顺安传她口御,不管是谁,这几天她都不见。这显然是不管这个江山了。

魏顺安答应一声,转身向殿外走去,心想:人人常说,爱美人不爱江山,皇上这可好,爱小白脸,不爱江山。这个女人可真是不简单,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剑走偏锋,一个女人愣是把历史给改了。

众臣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份份心里怒骂武则天荒淫无道,扰乱宫闱。但是谁都没有说什么,就算说出来,谁听呀!那两个小白脸儿一句话,就能让几个一品大员送了性命。

大部分人都觉得此时皇朝气数已尽,有些人却暗处浅笑,赞称此乃良机,不可错过。

“众位大人,在下今日急召大家来,是有要紧大事。”一个老者,约五六十岁年纪,对殿内四五个老者说道:“张某想在今日就动手。”原来此人便是风阁侍郎张柬之。

“张大人,现在动手是不是太仓促了一点。”鸾台侍郎崔玄玮说道:“要知道,起事一事需要多方考虑,要是过于莽撞,不免招来杀身之祸。”

“哼……崔大人若是害怕,不去则可,何必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此人正是左羽林将军敬晖:“张大人这么说,自然已有对策,我敬某虽是没什么本事,但面对那姓武的臭娘们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大丈夫死也死的忠义,象崔大人这般畏首畏尾,大事何时能成?”

“敬将军,你这又是说的哪里话。”崔玄玮显然有点委屈,解释道:“崔某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崔某一条老命不起大唐江山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如若我们此事不成,定会遭到武贼防范,到那时,不说我们小命没有,大唐恐怕也会变为黑水泥潭,到处牛鬼横向。”

“崔大人说的没错。”右羽林将军桓彦范走到敬珲身旁,拍着他肩膀说道:“敬兄,我们还是听听张大人到底做何打算,再来计较不晚。”

“是啊!张大人,你道是说说,如若今日起事,成率多少?”最后一位便是司刑少卿袁恕己:“之前,你不说还有诸多事宜有欠妥当吗?为什么今日突然就下此决定,我想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张柬之点了点头,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道:“张某刚刚接到消息,张易之和张昌宗已入长生殿,言语之间多有弹劾我们之意思。”他转过头来,看着其余四人,苦笑道:“如若今日不起事,我们能不能活过明日都是一个问题。”

“这两个狗奴才,让老子逮住他,非把他们凌迟活拨了不可。”敬晖身为大将军,多在战场杀敌,几十年下来,看过多少生死离别,自然对死亡看的也比较淡了,最重要是他脾性已成,先,冲锋陷阵,勇敢杀敌的那种火暴性情,想是无法改过。这时听到二张名字,全身鲜血似已沸腾,如若二人在此,管他是什么天皇老子,先杀了再说。

张柬之也是极其担心他这脾气,庆幸直到现在敬晖还未惹出什么乱子。

“张兄,此消息是否属实,我们可不能中了奸人之计。”崔玄玮心思甚密,所有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他都要考虑在内。

“恩!消息应该不会错。”张柬之道:“魏顺安此人虽是狡猾,但却对李氏大唐极是忠心,前几次密报都是他告诉我的,要不然,咱们这些老骨头怕是早已搬家了。”

“张大人,既然你已说了出来,我想你心里已是有了计策。”袁恕己说道:“但我一直见你愁眉不展,象是还有什么难处。”

“现在我们还要等一个人。”张柬之双目有神,死死的盯着其余四人,象是在说,如果此人来了,那么我们成功就有望了。

“张兄,你等的是何人?”崔玄玮不禁问道。

“咱们的太子殿下。”

“等他做甚?”敬晖的牛脾气又上来了,小声嘀咕着:“哼……只不过是一个挂名太子,什么事都要经过那个姓韦的臭女人,还有那个狠毒奸诈的安乐公主,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敬将军,你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语,今后万万不可再提。”张柬之何尝不知道,现在太子李显就是一个懦弱之君,既无谋略,又无胆识,说的难听点,还不如那其妻韦氏和他的女儿安乐公主。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可是太子,如果真是把武则天拌下台,只有他才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位皇帝。

“柬之,实际敬将军说的不错。”桓彦范说道:“你今日把武氏打了下去,明日那韦氏定会借着太子之力,趁胜而起,以现在局面看来,这韦氏可要比武则天难对付多了。”

“是啊!张兄!”崔玄玮附和道:“我们现在只能逼迫武氏交出皇位,还不可诛杀,毕竟这些年来,在她治理之下,我唐面貌也得到一定改观。

更何况,现在部分兵权握在武三思手上,朝野上下,还有周利用、冉祖雍、宋之逊、李俊和姚绍这些大臣帮助,想要从根将其扳倒还有些困难。“

“这五条可恶的走狗。”敬晖怒骂道:“迟早有一天,老子定会把你们这些乌合之众全他吗砍了。”“三思五狗”这个词就是从这里得来的。

“不仅如此!”崔玄玮接着说道:“近几日,我还得到一消息。韦氏和武三思交往甚密,而且好象韦氏还在故意撮合安乐公主和武三思之子——武崇训的婚事,这要下去,所有大权势必都会落在韦氏手中,到那时,她想要当武则天第二,那我们可就难以阻止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对于张柬之来说,这可是一个很具威胁的一个消息,韦氏借武则天病重期间,已散播谣言,说武则天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那么那些大臣当然赶紧要找个靠山。武氏一死,势必是李显登位。朝中众臣,都知道李显就一垃圾,不管什么决议都听安乐公主和韦氏之言,只要依傍到韦氏,自己今后之路就可好走很多。

现在韦氏又想借安乐公主和武崇训的婚事,故意拉拢武三思,二人合力,这力量可非同小可。想想不禁冷汗直冒,心想:如果真他武则天扳倒,是不是还会出现一个“韦则天”呢!

“我也是从上官婉儿口中得之此消息的。”

“上官婉儿?”桓彦范惊疑道:“她不是太平公主的心腹吗?怎么能得到韦氏的密息,莫不是她也投靠了韦氏?”

“目前看来还没有,但是韦氏的确是想拉拢上官婉儿。”崔玄玮说道:“要知道,太平公主骨子里好象就带着武则天的影子,想要收她为手下,她可不会干。韦氏无奈,只得从上官婉儿身上下手,我偶然去拜访太平公主,她才告知我此事。”

“不管怎么说,现在为今之计,就是先把武则天扳倒,至于后事,再做商议不迟。”袁恕己摸着自己的胡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现在看来,朝中有三股势力,一是韦氏这边,极是强大,再下来就是太平公主那边,最后是我们。”他又笑着说:“看来柬之是想借太平公主之力除掉逼武则天退位了!”

张柬之大笑道:“哈哈……什么也瞒不过桓兄这对眼睛。不错,我已和公主商议过,她虽和武氏关系甚好,但毕竟也是李家之人,也想看到大唐姓里,只要我们这里准备就绪,她那里定会帮忙。”

“吗的,这么现在咱们这些大老爷们儿都围的几个女人大转,真是丢脸。”敬晖说的没错,自从武则天开创女皇登位以来,不知有多少有权女性都想过过这当女皇的滋味,此例一开,争相效仿,就如现代网络文学一般。

“咚咚咚……”

这时传来敲门之声,先三下,后三下,然后毫无动静。敬晖急忙抽出宝刀以做防备,张柬之小声说道:“敬将军,是自己人。”

张柬之前去开门,只见一位老者,身披战甲,毫无老态,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杀气。此人就是左羽林副将王同皎。

敬晖一看是自己“哥们儿”,忙上前拍打着他的肩膀,说道:“同皎兄,你这么也在这里?”

“哈哈……只允许你做英雄,却不让为兄出点力吗?哈哈……”两个同是武将,敬晖一时感到遇到了知音,自从进入房来,第一次笑出声来。

众人经过一凡寒暄拱礼,张柬之急着问道:“王将军,太子呢?”

“我与太子攀谈之时,不禁被韦氏发现。”王同皎虽是豪迈奔放,但却沉着冷静,不象敬晖一般:“不料,我们说的话全被她听了去。”

“哼……真是无法无天,既然敢偷听太子讲话。”张柬之怒道:“那后来呢?”

“后来韦氏问之详情,我当然不肯就范,但是她说她肯帮我们的帮,今夜子时会和太子一起到玄武门接应我们。”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她。”敬晖没好气道。

“我看韦氏这次是想借咱们之力,一起把武氏扳了下来。”桓彦范说道:“除掉武氏,她就可除去了心腹大患,至于之后之事,我们不妨再做计较。”

“桓大人说的不错。”张柬之眯着双眼,点头说道:“韦氏这个时候和我们做对一点好处都没有,她如果真的帮忙,那武三思那边也一定会出马。而且,我还联络了相王和太平公主,这样看来,已是众望所归。”这时,张柬之嘴角不禁牵起了一丝笑意:“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东风?”崔玄玮不解道:“何为东风?”

“羽林军总统领李多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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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⑧章 【巧舌簧,哭借东风】

众大臣商量之后,得出结论,张柬之先去大将军府去劝说李多祚,左羽林将军敬晖和右羽林将军桓彦范则去调集兵士,一同进宫,依计行事,如果真要武力相见,那也没有办法,二人平时对待众将士犹如兄弟一般,相信他们也会誓死效忠二人。

张柬之还让鸾台侍郎崔玄玮和司刑少卿袁恕己赶快联系朝中大臣,毕竟人多力量大,只要得到朝中大部分大臣支持,再加上武三思、韦氏和太平公主三大势力,此举事必定能成。

崔玄玮早已料到,便在几日之前就联系到了刘豫升、胡世经、袁从一等人,而袁恕己也利用自己之职,拉拢来了监察御使崔皎、左仆射魏云忠等一批老臣,这些人在朝中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就是武则天都要给他们几份薄面。

而王同皎则还是返回东宫,等到三更十分,务必让太子李显和韦氏动身来助,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就是只留自己一个人,记住一定要把太子李显带来,因为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后嗣,这样看起来,张柬之等人就不会被灌以造反之名,说的好听就是借清君侧之名,扳倒武则天,还李氏大唐。

商量停当,各自出门。外面还下着倾盆大雨,张柬之坐在轿中,感到黑空那一声声的雷鸣,象是在提醒他似的,只是他心中不知这雷声是帮替他庆祝,还是要怒责他的过失。

来到大将军府之后,张柬之都顾不上家仆走过来为自己撑伞,下了轿,就向府中跑去。这时天色已晚,但却还未到睡觉之机,所以李多祚还在大厅陪家人一起嬉笑玩耍。

大将军家仆传告李多祚张柬之来访,看样子很是着急,全身都已被雨水湿透。李多祚知道张柬之来所为何事,本来想要拒绝,但想想张柬之此人勤俭洁身,从未做过贪赃枉法之事,而且张柬之处处为朝廷着想,不失为一个很优秀的臣僚。

李多祚又听张柬之全身被雨水打湿,急忙让家臣把他请至自己书房。李多祚家庭之中已他说了算,不管是妻子或是儿女都不想插手他任何事情,因为李多祚不喜欢。

张柬之进入李多祚书房,环顾四周,一派淡雅之气,毫无夸张摆大。李多祚听到张柬之进门之声,急忙转过身来,皱眉道:“柬之,你这又是何苦。”

张柬之知道他这是在说自己;衣衫尽湿,还这般前来会他。张柬之二话没说,上前就拜倒在李多祚面前,说道:“李将军,大唐江山就掌握在您一人手里,今日老夫也不怕什么砍头掉脑袋,有什么就说什么。武则天在治理国家方面的确有惊人之才,但他毕竟不是姓李,而且她得到皇位也是利用不正当手段,弑杀亲儿,残害忠良,大人你是都看在眼里的呀!”

张柬之说着说着,两行热泪从眼中夺眶而出,深情望着李多祚,李多祚这些都知道,心里也觉得有点为难,便索性掉转头去。张柬之继续说道:“老夫知道,李大人是怕背上一个千古骂名,怕别人说咱们是一丘之貉,强夺江山。但是,李大人,您想想!现在的武皇还是年轻时那个大智大勇,巾帼不让须眉的武则天吗?”

“历朝历代,哪个贤能君主不是利用自己能力登上皇位才创出一凡事业的。”李多祚转过身来,侃侃道:“就是咱们的先祖皇帝,还不是掀翻了隋炀帝那个皇帝而登上大宝,建立了不世之功的吗?”

“李将军说的对!”张柬之心想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李多祚毕竟是个武将,又很多地方太钻牛角尖:“李将军,你既然这么说,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您想想,武皇前后邀过多少男宠,最亲近的也有四个之多。先是薛怀义大闹朝宫,一把火就把那么宏伟一坐宫殿烧了,想想那是多少老百姓的血汗之钱。

李将军,您再想想现在,张易之和张昌宗二人进入宫中,为朝廷办过什么好事?除了在武皇面前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外,他们还干了些什么?现在倒好,武皇直接把朝中大事都交由二人管理www奇Qisuu書com网,二人登鼻子上脸,居然结党营私,拉拢朝官,势有造反之心,就这样,武皇还听之任之,毫无管理之象。这明摆着是想把咱们大唐王朝交于两个小人之手,李将军,你想想到那时,你我还有什么斡旋余地,只能伦为鱼肉,任由宰割。”

李多祚听到这里,怒气上涌,一掌拍在方桌之上,只听“嘭……”的一声,那桌子居然一下子就裂为了几块:“两个狗东西!”

张柬之见自己言语起了作用,趁热打铁道:“老夫老命一条,有什么稀罕,但是,却枉费了先皇遗愿,这大唐就毁在我等无能大臣手下,想想真是亏对先皇的知遇之恩!”

张柬之这话可不是对自己说的,是对李多祚说的,谁都知道,李多祚之前只不过是东北一族之酋长,只因好勇善战被唐高宗看中,遂接到朝中加已重用,延之今日,李多祚官至右羽林军大将军,前后执掌禁兵,宿卫北门前后二十余年。击钟鼎食,金章紫绶,贵宠当代,位极武臣之首。可以说,大唐对他有再造之恩!

现在张柬之触及他伤心痛处,不免想起那时立功之后,唐高宗慈祥对自己的劝导教诲,一激动,抱着张柬之一起哭了起来。

张柬之一看一凡言语奏效,急忙说道:“将军,您可忍心看着先皇之业交于那龌龊二张手中,过不了几年,大唐必亡矣!”

“哎……”李多祚站起身来,说道:“实际老夫早已看那二人不顺眼,但在其位谋其政,不管怎么样武皇现在也不失为一个好皇上。”过了一会儿,他又变了一副面貌,咬牙说道:“罢了!张大人你乃当朝宰相,国家栋梁之柱,为了大唐江山,我李某定当惟名是德!”说着就跪倒在地。

“李将军快快请起。”张柬之说道:“将军有所不知,那二张已想皇上进了谗言,只要等到明日,你我忠臣的项上人头也许就保不住了。所以,张某今晚已联络各位王亲大臣一起举事,力求可诛杀二张,再婉言让武皇让位。”

“但是李某这里只掌握禁兵,羽林大军还要领敬晖和桓彦范手谕才可听从。”李多祚分析道:“更何况,武三思手里还有相当兵权,如果以武力解决,事情肯定闹大,到那时绝对会难以收场。而且,我们兵力也不占上风!”

“大人放心,敬将军和桓将军已是我们的人,而那个武三思只是一个小角色。”张柬之冷笑道:“他现在已被韦氏完全掌控,想必他也看出武皇已活不久矣,想找个靠山。更何况,他心中也是十分憎恨武皇。”

“恩!也难怪,武皇宁愿把江山交于张易之和张昌宗两个逆贼,都不肯让武三思这个亲戚接管,换谁都忍受不了,这样看来,我们这边就大有胜算。”

“不仅如此,太平公主也会加入我们,还有崔玄玮、袁恕己、魏云忠、袁从一、崔皎、王同皎等朝中大臣都会和我们一起进殿,到那时已是大势所驱,武皇想不退位都难。”

“张大人想的果然慎密。”李多祚这时有面露忧色,皱眉道:“还有一人,张大人必须邀到!”

“何人?”

“杨元琰!”

“哈哈……”张柬之大笑道:“张某在荆洲之时,便经常和杨贤弟泛舟江中,偶谈国事,慨然有匡复之志。自张某入相,引为羽林卫右副将军,与将军朝夕相见。其人赤心报国,具有肝胆。张某早已让此人为我等以靖外乱,保于周全。”

“甚好,那我们几时动身?”

“现在!”

说罢,两人摸去泪痕,推门而出。不料,一人却在门外站着,显然已经很久。李多祚认出是自己儿子李承训,不及多言,李多祚拔出腰中宝剑,说道:“大胆,谁让你来这里的,不管谁,但凡偷听国家机密,必要问斩。”

李承训跪倒在地,字字斩钉截铁说道:“父亲大人,孩儿不是怕死,只是大丈夫应当死于战场,这样死去孩儿不服,希望父亲大人准许孩儿同父亲一起进宫诛杀二张,以保大唐江山。”

“李将军,其子是一栋梁,何不给他一次机会。”张柬之看此子相貌堂堂,勇猛无比,替其求情道:“也好让他发挥一下,别埋没了人才才是!”

李多祚答应,之后,三人准备停当急忙向府外跑去,坐上暖轿,直奔玄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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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⑨章 【乍离水,蛟龙退潭】

张柬之带着众人直冲玄武门,不管是侍卫兵士,现在都已被敬晖和桓彦范换掉,再加上还有禁军教头李多祚在旁,其余兵士哪敢阻拦,份份让开,让其进入。进入皇宫,就见长生殿台阶之下已站满了人。

走进一看,才知是武三思、太平公主、韦氏、太子李显、相王李旦等人,细数起来,最少也有几十人之多,要知道,这几十人可都是朝中大员,一起跺跺脚,就可使长安城中为之震动。至于样貌穿着暂不细表,总之各各都是雍容华贵,举止高傲,没有半点来起事的样子,好象是参加什么盛宴似的。

张柬之知道,即使此次起事不成功,这些王公贵胄也不会收到什么损失,自己和这几位大臣却必定会遭到灭族之灾。但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到此处,众人一起拥上长生殿台阶。空中还下着大雨,那些公主太子什么的,各各都有专人为其撑伞,而张柬之等大臣只能冒雨而上,但却未减起事之半分火焰。

刚上阶梯张柬之和众人就看到张易之和张昌宗带着几个侍卫冲了出来,二人一看,除去几位大臣之外,就连太子和太平公主都来了,这明显就是来绞杀二人的。

“众位大人,武皇正在病中,不便见众位,还请折回才是。”此人生的面清俊俏,皮肤白皙,但手中握有宝剑则使此人看起来更增几分诡异之态。

“哼……我这个做女儿的也不能看看我的母亲?”从人群中走出一人,便是太平公主,虽是年纪已大,但在昏暗廊灯之下,一颦一笑,还是那样迷人灵魂,动人心魄。

“小的给公主请安,武皇确实病重,不便相见,特交代不管是文武大臣,还是王公贵胄,都等皇上病愈之后,再做计较不迟。”张昌宗虽是不及其弟张易之容貌,但也是一个美男子,神情之间显然比起张易之要沉稳很多。

“哼……你还敢站出来,有笔帐我还没和你算呢?”

“太子妃此话又从何说起?”

斥责张昌宗的正是李显之妻韦氏,此女子果然眉宇之间和武则天有些相近:“你还装蒜。”韦氏转身冷笑道:“婉儿,你倒是出来,那次你看见了什么?”

上官婉儿就站在人群之中,太平公主身后,即使是在黑暗之中,任谁都遮不住她那婀娜身资,娇人之容,尤其胸前之物,生得玲珑突翘,圆润细滑,武三思就在身旁,不住用委琐眼神斜瞟上官婉儿胸前,只因武三思身侧还站着安乐公主,故此,就没和上官婉儿续前日之情。

上官婉儿想起前几日看到武则天和张昌宗乱淫在床的情景,不由恋色通红,那时她就想一走了之,但是武则天一直没下命令,直到二人云山巫雨之后,武则天才和上官婉儿说话,言语之间,还不住说自己身体甚好,意思就是以你刚才所见为一个蓝本。

“我……我看见那日,皇上和他一起……一起……”上官婉儿一是怕羞,二是心里还是惧怕武则天的,所以迟迟不敢说出污秽之言。

“张昌宗,我想没必要再让婉儿说下去了吧!”韦氏怒道:“哼……而且事后,你还勾引我们婉儿,就这以下犯上,扰乱宫廷之事,还不让你死个千万回的吗?”说完,韦氏就拔出腰间宝剑,正欲诛杀。

不料,有人比她还快,动手的正是太平公主。剑起剑落,只是一眨眼之间。只见张昌宗咽喉之间有一道深痕,直往外喷着鲜血,张易之见状,急忙抱头痛哭。

“想不到公主动手还真快!”其实韦氏一上来,就是想先灭灭太平公主的威风,毕竟二张死后,太平公主是她的最大威胁。让上官婉儿说出此等丑事,一是为了使太平公主因为有个这样的母亲而丢脸,二则是为了显示出,上官婉儿和自己也有“交情”,把太平公主身边心腹挖走,能不显摆显摆吗?

上官婉儿确实和韦氏有着联系,但是却从未把重要之事告诉过韦似,不管上官婉儿多么与才华,不管她张着多么闭月羞花,怎样沉鱼落燕,归根结底,她只是一个奴才,太平公主和韦氏,她都得罪不起。这些她和太平公主也说过,所以,太平并未发作,她是聪明人,才不会受韦氏挑拨。

“这等逆贼就不劳烦太子妃动手了。”太平公主和韦氏冷言相对,张柬之和众大臣已从中看出端倪,心中均想:这武则天一想台,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出人意料的状况呢!

张易之哭完之后,对身旁侍卫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我把这些逆贼都杀了。”

“我看有谁敢。”太平公主不怒自威,说道:“我手中耐是先皇所赐的尚方宝剑,我看有谁胆敢以下犯上。更何况,这里还有太子在场,识时务的就快快散开。”

众兵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想就算自己出手,他们身后还有好多禁军,自己还是死,倒不如就此投降,以保性命。

张易之看大势已去,抽出宝剑,就向张柬之刺来,旁边闪出一人,正是武三思。张柬之知道,这武三思是故意拉拢自己,张柬之拱手以谢,转身对太平公主说道:“公主,现在我想只带太子进去,这样想必会更好一些。”

“恩!也好!”

张柬之带着太子李显走到长生殿门前,正欲推门而入,李显说道:“张大人,这样进去,母亲肯定会生气,到那时只怕你我人头不保。”

这太子当的也真够窝囊,就看那畏首畏尾的样子,张柬之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如果真的他登上皇位,还不让韦氏给玩死。张柬之现在不能说这种话,因为他知道现在他的势力还没办法和韦氏相抗衡!

“太子放心,又老臣在您身边,定会没事。”

殿内武则天被殿外杂沓之声惊醒,怒道:“何人在外嬉戏做乱?”

张柬之和李显推门而入,来到武则天床前,跪倒在地,说道:“启禀陛下,张易之和张昌宗趁您病重之时,发动宫中逆贼和侍卫欲途做乱造反,还好我和太子接到消息,急忙赶至宫中,果然看到他兄弟二人带着五百侍卫站立宫外,欲要威胁陛下撰写诏书,立张易之为皇上,张昌宗为宰相。”

“真有此事?”武则天也是老的糊涂了,虽爱惜两个男宠,但这时听来,尤外刺儿:“朕怎么没得到消息!”

“这都是他二兄弟阴谋。”张柬之接着道:“他们怕此事败露,故此派亲信驻扎殿外,不准任何人进去,哪会有任何机会!陛下可以问太子!”

“显儿,真是这样吗?”武则天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微颤,和鬼一样,李显不由想起梦中兄弟模样,各个都说他们是被母亲所杀。这时听到武则天声音,身体一抖,结巴道:“张……张大人说……说的句句属实。”

“陛下,这都亏魏公公及时相告,才使我大唐躲过此劫!”张柬之可不能让魏顺安遭了灾,要知道,如果不这样说,武则天肯定会怀疑魏顺安和二张是不是一伙儿的,到那时,魏顺安就等死吧!

但是,魏顺安帮过张柬之,而且以后,张柬之还有用的着魏顺安的地方,一句话换回一个有用之人,这买卖绝对值得!

“张大人说的哪里话。”魏顺安从旁闪了出来,用那公鸭嗓子说道:“这都是托皇上之洪福,张大人明察秋毫,才可诛此二贼,小人可不敢攀功。”

“小安子,你也别在这里谦虚了。”武则天说了一会儿话就觉得身体很累,哪有闲情分辨这是对是错,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既然二人已被诛杀,那太子和张大人就请回吧!”

太子正欲起身,张柬之却把他拉了下来,魏顺安在旁一看,心想:这才是真正节骨眼儿呢!倒退了几步!

张柬之以硬对硬,大声道:“太子不可再返东宫,以前天皇唐高宗以爱子托给陛下,现太子年齿已长,天意人心,久归太子,臣等不忘太宗、天皇厚恩,故奉太子诛贼,愿陛下即位太子,上顺天心,下孚民望。”

武则天实不甘心女皇的威风就此熄灭,当然不愿马上传位,没料到自己强硬,对手却更加强硬,大有不成功便成仁之势。又见人势汹汹,刀光闪闪,她也只能一下子软瘫下来,口中说:“罢罢!”身子已重新缩进床里边去了。就此武氏王朝终于告一段落。

正当他们要推门而出之时,武则天喊道:“张柬之!”

她不是反悔了吧!张柬之心想。

“朕还有一事,要你帮忙!”武则天说道。

张柬之和李显又跪了下来,张柬之说道:“皇上有何吩咐,臣定当尽力做好。”

“你去陇西把义净大师给朕找来,好长时间没有听他给我讲经了,想想还是义净大师讲的最好。”武则天这时笑了,好象是回忆起了当年自己威风之时的样子。

“臣遵旨!”

张柬之深呼一口气,看了看身旁的李显,见他两眼无神,双眉紧皱,对即将当一国之君,好象毫无兴趣,不禁心如死灰,但也只能无奈摇了摇头,一同和李显走出殿外,面对殿外王臣贵胄!

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⑩章 【莫等闲,潇潇雨歇】

同日清晨,王子书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吃了早饭,告别王帆和张氏,向天佛寺走去。这几年在天佛寺的学习,确实让王子书掌握了许多知道,那些《论语》《孝经》《前汉书》《后汗书》《三国志》《史记》等等,都已被王子书烂熟于胸。

王子书本来以为,依靠他的惊人记忆力和前世对古文的掌握,他就可以把那四书五经都背下来,考个状元探花,那不是小KISS吗!

但他却没想到,这里科举要考科目繁多,之前他只是听说,还没亲眼见过,比如《国语》《三苍》《说文》《字林》《尔雅》《公羊传》《古梁传》等等,好在又义净在旁,在他细心教导之下,那些词语之意,王子书都大致弄懂,接下来死记硬背,就是他的“拿手好戏”了!

出此之外,王子书还学会了写毛笔字,没想到义净写字写的相当俊美,王子书想想也是,这和尚可是编撰过多部经书,印度文是他的长处,自然要撰写书籍,字能差了吗?

王子书心想:在这里字迹可不能差了,这里可没有什么电脑,考试之时,那些考官不仅要看你文章词句,还要看你字迹卷面,风流才子,随便在哪题句诗,写个字,却写的七荤八素,歪扭异常,即使你文采再好,也没人鸟你!

王子书虽说在练字上不象王羲之那样厉害,把一池子水都染成了墨汁,但是也照模花虎,用池子里的水涮毛笔,没想到几年下来,那池子里面就再也没养过鱼,以前那些也都死了。

义净也发现了王子书的天生异能,不管怎么说,在义净还不知道王子书是重生而来之前,王子书干什么,都会引起他的注意和惊喜!好在那段过分吃惊的日子已经过去了,那时义净对王子书的举动,除了张嘴就是张嘴,就是那些师兄们都觉得这个俗家师弟之后肯定厉害了得!

王子书也很享受这种日子,所以学习起来并不觉得累,而且还有练习武功来加以调节,更增加了王子书来到天佛寺的乐趣。

王子书也去过天佛寺的“藏经阁”,但是里面却没有《九阳神功》之类的武功秘籍,但是有《易筋经》这本书,大致内容就是一些无聊的禅机,根本没什么内功一说。

义净告诉王子书,练武功和做其他事情一样,要懂得循序渐进,不要妄图找到什么捷径密道,那样只会浪费自己时间,分散自己注意力,到头来什么也做不成!

王子书比人走的早,胫骨当然异常强悍,力气大,反应快,这些都是高手所要做到的。义净教王子书的都是少林七十二绝技里面的东西,“小擒拿手”“大擒拿手”“大力金刚掌”“铁布衫”“穿堂腿”等等一些名字很烂的功夫。

王子书经常问义净:“师傅,这里有没有‘六脉神剑’和‘一阳指’这样子的绝技武功?”

“我们出家之人,很少舞刀弄枪的,迫不得已之机都是用棒代替。”义净皱眉道:“至于那些指头上的功夫,我们倒是有二指禅,但是这功夫要求太高,以你现在年龄还不宜练习。”

义净对王子书的问题都是十分重视的,再想想,低声道:“貌似这一根儿指头的功夫还真没有!”这“貌似”一词,不用问,也是王子书教给义净的,不仅是方丈,全寺上下都受到王子书说话举止感染,动不动说一两句现代词,王子书看着听着,不伦不类,很是好笑:“子书,你又是从哪里听说这些功夫的。”

“哦!没有,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至于现在王子书武功如何,反正一般的市井流氓对他没有什么威胁,王子书亲眼看过义净飞檐走壁,当然,肯定不象《卧虎藏龙》里那样夸张,但是王子书也好想快点学会。

王子书撑伞来至天佛寺,抱怨大雨下个不停,很伤他心情,但是这样的话,他不想让义净听到,否则又是一顿说教。

进入禅房,义净已在里面盘膝打坐,以思禅机。王子书对此事已是见怪不怪,也不去打扰,自己拿出几本古书看将起来。王子书这种勤奋之态还是极讨义净喜欢的,但对方却不知王子书底细,如若知道王子书这样做只是为了将来能混出一凡天地,定不会手他做徒弟。

王子书也不会傻着告诉义净,他是从千年之后重生而来,要知道,对于义净这种痴迷宗教之人,他什么都会相信,佛经中本来就有重生一说。

在这里没有早中晚之分,只要你一直学习,自己觉得不饿,也不会有人来催你吃饭。王子书才五岁,他饭量本来就小,再加上看书看的认真,中午饭也就抛在了脑后,至于义净就更不用担心,象这样的“人物”,你让他学达摩打坐悟禅三个月,他都不会喊肚子饿。

到了晚上,王子书看外面还下着大雨,索性就不回家了,来之前他已经告诉过王张氏,如果晚上雨还不停,就不回来了,张氏对于这样一位“神童”也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甚至有些时候还觉得王子书比他们懂的还要多。

王子书放下书本,就听肚子一阵饿叫,急忙跑出去,请他的师兄给自己和义净弄点吃的。虽只有几道素菜,但美味程度已是不凡,王子书这才明白电视上周星驰演的《食神》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王子书把菜端至义净鼻前,用手扇着冒出的热气,香味自然直接刺激着义净胃腺。不准我打搅你,却没说不准我诱惑你吧!王子书也是怕这个“铁人”师傅给饿爬下了,别是在他面前装什么大宗师而不吃饭吧!

圣人也是人,饿了吃饭,渴了喝水,这都是很正常的。义净睁开双眼,笑着说:“呵呵……看来今日饭菜很香啊!”

“可不是吗!”王子书调皮笑起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小孩儿,但是这么长时间,义净已不会用寻常眼神去看待王子书:“师傅,您就歇歇吧!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人是铁,饭是钢。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这样饿病了,徒儿的功课可就落下了。”

“哈哈……好!好!为师吃就是了。”

王子书对义净影响甚好,主要是他的教学方法很适合王子书,不象现在那种死板的应试教育,说的形象一点,就和美国教育体制一样,师生之间似是朋友,有什么不懂,你问我就是,你有好的意见,我也会听取。对于书本上的所谓名言,义净也不主张削尖了脑袋,想一些作者都没想到的理论。要有自己的想法,创新才会赢!

青菜豆腐加清水,就这样简单的饭食,王子书在这种生活环境之中,吃的特别香甜。

饭后,王子书看到义净似有心事,说话心不在焉,总是皱眉,之前,王子书很少见义净有烦恼的。

“师傅!”王子书看着义净,小心问道:“您在想什么呢?我见您吃饭和打坐的时候,象是一直在问题,您能说出来,讲给徒儿听吗?”

“你还小,有很多事情你不会懂的。”义净苦笑着说。

我还小?如果算上前世,我都活了几千岁了。王子书心想:这人怎么总是喜欢倚老卖老呢!不就大几岁吗?说出来又不会死人,非要装做一副亚里士多德的样子,让我刨根问底追问才好。

“师傅,您不说,徒儿又怎么懂得呢?”

“说的也是,以你智慧,定可大有作为。”义净摸着王子书的头,笑着说道:“子书,你喜欢下雨吗?”

“不喜欢,下雨什么都不能干,还不能在街上跑着玩,还不能和师傅在外面一起练武,又什么好的!”王子书这可是说的真话,他的确讨厌下雨天,不管是在唐朝,还是在21世纪!

“那你喜欢高温烈日吗?”

“不喜欢!”

“冬暖夏凉,春去秋来。倾盆之雨,万里烈日,这些本是稀疏平常之事。”义净看着王子书说道:“但是如果超出一定范围,就会给人们带来灾难。”

“恩!就如同乐极生悲一样。”

“子书说的没错。”义净很欣慰的看着王子书,接着道:“为师一个月前已知这场大雨要来,而且会持续好长时间,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说到这里,他又不禁皱着眉头说道:“不仅如此,在一年之后,广袤土地紧接着就会出现旱灾。”

“师傅是在担心百姓会陷入颗粒无收的禁地。”王子书从话里还是能听出来的,涝灾,旱灾,这些实际对他这要有吃有穿之人,并没有多大威胁,但是依靠庄稼吃饭养家的农民,就会出现挨饿的局面,甚者还会带来战争。

义净对于王子书的出色“表现”也懒的去赞许了,已经麻木了:“古书有曰:涝旱齐至,毕有大劫,至于此劫是什么,为师还未猜到。”

大劫?大劫?这却是什么?王子书搜肠挂肚,努力回忆近期唐朝发生的大事:现在是十月多,按理来说还没有什么大事,张柬之等人举事,逼迫武则天退位是在正月初一,李显登基则是在正月初三,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到现在有什么大事!他却不知,历史正在一点一点因他的到来而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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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⑾章 【遇张相,各自思量】

王子书却不知道,一环实际紧接着就扣着一环,自从他重生之后,这个空间的一切就照着他重生之后的秩序来算了,也就是说,他是重生,多多少少会影响的另外一些人和事,所以张柬之他们举事也是其中一环。

说的具体一些就是,王子书即使是在不久之后当了大唐皇上,那么这个空间时空也会照着这样一种现状发展下去,要知道,空间是随人改变的,而不是人随着空间在改变。王子书距离长安千里之外,当然不知道几个时辰之前,武则天已经下位。

“师傅,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说了您可不要生气!”王子书看义净笑着点了点头,尴尬道:“您那猜测一定作准吗?”

“哈哈……为师虽是没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但是看天象,知祸福,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吗的,这还不是未卜先知啊!”王子书想了想继续说道:“那也就是说,不久之后,我们这里还会发生旱灾,是吗?”

“恩!大约会在一年之后,具体位置应该是山东、河北。”义净点头道:“我们这里情节还不算严重,但也足以使百姓饥肠辘辘,食不裹腹!”

“甚好,甚好!”王子书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

由于他声音太低,义净根本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子书,你刚才说什么?”

“哦!没什么,师傅,现在天色不早了,我有些累了,这就到厢房去睡了。”

“去吧!”

王子书转身离开的时候,义净望着他王子书娇小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非池中之物,雏龙也!”

………………

三日之后,王子书照常来到天佛寺学习。大雨虽是小了很多,但路途还是有些泥泞。王子书可不想从早到晚都和和尚待在一起,所以每天要冒着大雨从家赶至天佛寺。

至于他的朋友李白和小秃头,偶然他们才会碰面,李白忙着读书,说要学习甘罗,就算不能象“前辈”那样十二岁便入朝为相,但二十二岁总可以吧!

王子书看的出来,李白现在已心怀大志,不仅写的一手好字,关键他还聪明好学,那股劲就和王子书一样,王子书想想,还真不想盗用他几十年之后的诗作。

小秃头却从来没有担心什么,他也不准备考什么状元探花,只想按照自己意愿过上一生,没有烦恼,只有快乐!

小秃头很讲义气,虽说只有五六岁,但为了王子书和李白,他可以和比他大几岁,甚至十几岁的大孩子打架。当然了,如果哪个大汉,不要脸来欺负他的兄弟,小秃头也会挺身而出,美其名曰:拔刀相助!

自从王子书给李白和小秃头讲了《水浒传》的故事之后,小秃头更加崇拜王子书了,问他这故事是从哪里听到的。王子书说是自己编的,实际他也不想冒充四大名著的作者,但没办法,总不能说是从书上看的吧!

现在还没有正式书籍,虽说已经发明了雕版印刷,但那种高级货只能在皇宫之中方可见到。这也是王子书为什么迟迟不实行他出书计划的原因,船到桥头自然直,王子书并不担心,他相信总有一天那些21世纪的YY网文和各种类型的书都可派上用场。

至于怎么实行,王子书已经想到了,而且更直接,更有效,这只是后话,稍后再表!

今日中午,王子书和义净正在禅房吃饭的时候,一个小僧尼说有人到访。义净问及是谁,小僧尼说对方说是方丈的一位老朋友,游历到此,特地来看看久已不见的义净!

过了一会儿,小僧尼带着一位老者走进禅房,义净看见此人,脸上就露出了微笑,看来还真是老朋友!

“哈哈……原来是张大人到访,老衲有失远迎,还望张大人不要见怪才是。”王子书一看此人气宇不凡,定是朝中一个重要人物,但他只是在书上见过历史名人。唐朝再怎么牛比也没有照相机,所以书上只是他们画象,王子书觉得上面人物长的都一样,说的难听点,一个比一个抽象,象极了多胞胎,他哪知道这位就是当朝宰相张柬之。

“大师说这话,可就把柬之当做外人了。”张柬之大声笑了一下,转头向小小的王子书看来,一时露出慈祥之态,摸着王子书脑袋说道:“大师,这个小娃娃却是谁家孩子?”

放心吧!肯定不是他的私生子。王子书心想:张大人?柬之?王子书深一想:这老头儿就是斩杀了张易之和张昌宗那两个娘娘腔的张柬之,张宰相?这算是个风云人物吧!说着,王子书从刚才冷淡相近,变成了一见如故,一下子就向张柬之扑了过来,拉着张柬之胡子说道:“老爷爷,我叫王子书,今年五岁,以后还望大人多多关照才是。”

前面还装的行,后面那几句哪象个小孩子说的话。但是张柬之喜欢,抱着王子书笑道:“哈哈……方丈大师,你是从哪里拣到这样一个活宝。”

“张大人有所不知,此子可是聪慧的很。”义净笑着说:“此子一岁便能说会跑,而且言语清晰,现在已有过目不忘,一目十行之能,悟性极高。说出来,大人也许不信,四书五经,史书古典,他已记了大概,考取个秀才已不是问题!”

王子书显然很得意,虽说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轻狂高傲之态并不怎么受欢迎,但他才五岁,这种样子更加讨人喜欢。

张柬之知道面前义净可不会说谎,吃惊的看着王子书,笑道:“是真的吗?那岂不是比起甘罗还要厉害,想不到真有如此神童,那真要恭喜大师能找到这样一位学生。”

“这也是机缘之事。”闲话唠完了,该说正事了,义净苦笑着说道:“张大人,老衲以为您来这里并不是途经这么简单吧?是不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实不相瞒,朝中的确出了事。”张柬之摇了摇头,说道:“前几日,武皇病重,神智不清,已无能力再管理朝政,但张易之和张昌宗两个逆贼。”王子书还在他怀抱之中,让名人抱抱就是不一样,这种与许多名人近距离接触的感觉,使王子书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一切,他看着张柬之神情由笑变怒,只在刹那:“凭借武皇信任,觉得已有靠山,不仅结党营私,还心存谋反之心。武皇也是糊涂,居然把朝政周章全部交由二张批阅,使得天下之事如同儿戏,朝中已乱成一团,长此下去,百姓毕会遭殃。”

张柬之叹了一口气说道:“故此,张某连同朝中忠僚一同接杆起事,冲入朝中,斩杀了二张,武皇也乐意把皇位交于太子。”

什么?武则天退位了?王子书惊奇之情无以颜表,心想:史书记载,张柬之等人是在这一年的正月初一起事,杀二张,逼皇位,这才十月,怎么和历史差了几个月!不可能啊!张柬之还说什么武皇自愿退位,谁傻了愿意把皇位交出来啊!当然了,除了李显和李旦这两位傻瓜!

王子书哪知道,自从他重声来到这里,历史就在一点一点发生着改变,至于最后变成什么样子,谁都预料不到。

至于张柬之把话说的真假参半,目的很明确,不想引起天下百姓争论,现在李显需要一心一意治理国家,那些闲言碎语可不能进了他耳朵,影响他本来就很白痴的思维!这一点,王子书还是能看出来的!

看来这席谈话我不能说太多。王子书心想:说出来,虽然显得自己牛比,谁知道这张柬之和史书上差了多少。如果问起来我怎么知道这些的,我总不能生下来就知道吧!也不能说师傅教的,那样也许会给师傅带来杀身之祸!要知道,朝堂之事可不能在外界随便谈论。

“武皇身体现在可好?”义净实际也知道其中原由,他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武则天对他有知遇之恩,对待知己,应当关心。

“武皇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张柬之面露忧色,说道:“御医说武皇还有几个月可活,这次来,张某也是奉武皇旨意前来,请大师回朝为武皇讲经,陪武皇共同度过余下人生,也许这样对其病情也有所帮助。”

哼……你就吹牛吧!你把不得武则天早点死呢!王子书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官场,好人?官场不说谎的人,贵如春雨,唯一存在的只有权利!

“既然这样,老衲定然前往。”义净皱着眉,看来是真的关心武则天:“那现在太子是否已登上皇位?”

“还没有,武皇说等一段时间,她自会公告天下。”张柬之意味深长的看着义净,说道:“大师,您是不是有所担心,现在就你我二人,您也知道我张某为人,只希望为李氏大唐鞠躬尽瘁,奉献一生,想必大师对现在朝中局势也有一凡见解,张某想听一听。”

“张大人说的对。”义净站起身来,把玩着手中佛珠,说道:“虽有剑身,怎耐却无剑刃,一样不能称之为一把利器,在别人眼前,如同朽木。”

“大师意思,是在担心太子?”张柬之和王子书这才知道,义净心中还有好多想法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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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⑿章 【知天下,弑血结义】

…………此章有个失误,众多大仙都有指出,因为码字,迟迟未改,今天稍做改动!不算,第三更晚上奉上,谢谢大仙意见!…………

看来这席谈话我不能说太多。王子书心想:说出来,虽然显得自己牛比,谁知道这张柬之和史书上差了多少。如果问起来我怎么知道这些的,我总不能生下来就知道吧!也不能说师傅教的,那样也许会给师傅带来杀身之祸!要知道,朝堂之事可不能在外界随便谈论。

“武皇身体现在可好?”义净实际也知道其中原由,他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武则天对他有知遇之恩,对待知己,应当关心。

“武皇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张柬之面露忧色,说道:“御医说武皇还有几个月可活,这次来,张某也是奉武皇旨意前来,请大师回朝为武皇讲经,陪武皇共同度过余下人生,也许这样对其病情也有所帮助。”

哼……你就吹牛吧!你把不得武则天早点死呢!王子书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官场,好人?官场你找不到!不说谎的人,同样贵如春雨。唯一存在的只有权利!

“既然这样,老衲定然前往。”义净皱着眉,看来是真的关心武则天:“那现在太子是否已登上皇位?”

“还没有,武皇说等一段时间,她自会公告天下。”张柬之意味深长的看着义净,说道:“大师,您是不是有所担心,现在就你我二人,您也知道我张某为人,只希望为李氏大堂鞠躬尽瘁,奉献一生,想必大师对现在朝中局势也有一凡见解,张某想听一听。”

“张大人说的对。”义净站起身来,把玩着手中佛珠,说道:“虽有剑身,怎耐却无剑刃,一样不能称之为一把利器,在别人眼前,如同朽木。”

“大师意思,是在担心太子?”张柬之和王子书这才知道,义净心中还有好多想法没有说出来。

“太子无能,只听后宫之言,毫无主见。”义净接着说道:“韦氏手我兵权,朝中党羽众多,安乐公主更是心狠手辣,做事不计后果。太子登位之后,朝事必经其手。

太平公主虽是巾帼,但却不让须眉,颇有几分武皇年轻时的味道。依靠武皇拉拢了许多王公大臣,最重要的是,皇族贵胄,大部分都对其惟名是从。武皇现在不在,权利欲望也一样使公主冲昏头脑。

再着就是武皇其侄武三思,他手中兵权强大,不可小视。而且朝中很多武氏官员,已组成一个武氏势力,想要一下子推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义净不说是不说,一说就说上了瘾,他转过身来,看着张柬之说道:“张大人,现在太子面对的可不是一人半己,而是朝中三大势力,其中危险,想必大人是知道的。”

张柬之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还不只这些。”张柬之和王子书觉得义净还真有点诸葛卧龙的意思,足不出户,已知天下。同样,这天下和三国一样,也是三足鼎立!

“张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半月之后,安乐公主和武三思之子武崇训便会成婚。”张柬之低着头说道。

“这招棋可直接将军。”义净苦笑着说:“借女拉拢势力,现在两大势力连手,现在张大人如果想与之相抗,那就要借助太平公主的实力。”

“张某也是这等想法,不管怎么样,太平公主也是李家之人,她也不想看着李唐江山再一次落如外人之手。”

义净点了点头,说道:“张大人,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当然越快越好。”

“老衲以为明天!”

“我也要去。”王子书这时从张柬之怀中跳了下来,坐在地上说道:“我也去,我也要去长安。”

“哈哈……子书,我和你师傅这次去长安可不是去玩的。”张柬之说道:“而且,一路上有许多鬼怪,他们专吃你这么大的孩子,难道你不害怕吗?”

王子书心想:你这无聊至极,哄小孩的招数,和你的身份真是不搭调。想了想,坐在地上索性撒起娇来:“不要,不要!我才不害怕那些鬼怪,我就是要去长安,师傅,您就让我去吧!”

死缠烂打之后,张柬之和义净终于被王子书打败,本来是约好今日下午出发,但王子书说要回家和家人告别,还想和他们说一晚上话,所以又定到了明日中午!

………………

王子书回到家中,只是和他的父母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还特别指出是朝中一位特别牛比的人物叫他和义净一起去长安,王张氏一开始肯定不会答应,但是由于王帆工作忙一些,而王张氏可不能一个人和几个男人一起去那么远的地方,这是在唐朝,男女之间的接触比起“男女授受不轻”更加厉害。

王帆看着王子书的眼睛,除到看到了渴望,还看到了自信。他亲眼目睹了王子书降生,还有这五年来发生在王子书身上的一切,可以说他的儿子就是一个让他骄傲的奇迹。

王帆和王张氏如果放在现在绝对是一个开明家长的典范,他们答应了王子书的请求,但要经常来信,因为王子书告诉他们会要很长时间才回来。

王帆和王张氏不知道现在朝中的混乱,但王子书知道,从另一层面也说明,这是一个机会。

快晚上的时候,王子书从家里出来,大雨已停!他直接来到李白家中,把李白叫出来,说明情况,李白除了不舍,还有就是觉得做为王子书的朋友很荣耀,李白从小就觉得见到皇帝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但是,王子书现在还不能带着李白进宫。即使李白聪颖过人,也不过是个五岁小孩,和重生之后的王子书截然不同。

王子书还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秃头,对方一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失望,觉得他再也不能听王子书讲故事了。

“子书,我还能见到你吗?”从家中出来,三个人来到李白家那个房顶之上,席地而坐,小秃头眼睛里泛着泪花。

“当然可以。”王子书也受到了感染,想不到孩童之间的友谊也能这样深刻:“小秃头,放心吧!这一进宫只是为了参加一个婚礼,只住一段时间。我答应你们,等我回来时,一定会带很多很多宫里好吃的好玩的。”

“恩!子书,只要你能回来就好。”李白也哭了,但是属于书生的那种哭,一滴一滴泪珠就象他的诗一样,纯洁淡雅,不带丝毫杂质:“我们还做在这里,一同看街上的美女,一起讲故事,一起偷酒喝。”

“没问题。”王子书真的有点忍不住了,憋它干吗!索性也哭出声来,拭去泪痕,笑着说道:“等长大了,咱们就一起进宫,我当宰相,李白当也当宰相,而小秃头就当个将军,统领天下禁军的将军,我们三个在朝中加起来权势是最大的。哈哈……”

“君子一言!”王子书伸出手来,笑着说道!

“驷马难追!”李白接到。

“子书说的对,我要象《梁山英雄传》里的林冲一样。”这个《梁山英雄传》也就是《水浒传》,王子书实在不愿意把前辈的知识产权移在自己名下,除了名字,里面内容也加了一些改变,更加通俗易懂,经过对文字的历练,王子书有些时候读着,甚至比施耐庵还写的好:“当禁军教头,手持长枪,身骑战马,杀遍天下奸邪之辈,结交江湖英雄豪杰。”

小秃头现在简直把《梁山英雄传》里的人物想象成了他以后的部下,小秃头曾经说过,以后他一定要交很多很多兄弟朋友,能为自己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那种。

王子书在现代也喜欢结交朋友,但在那个年代,到处都是诱惑,女人,金钱,任何感情在这些东西面前,仿佛被腐蚀了一般。

王子书不是什么圣人,他也是这个黑色深潭中的一员。但面前的这两人,虽然还小,但是表现出来的情感,使王子书觉得很纯洁。

“好!小秃头说的好。”王子书喊道:“那我们三人就结为兄弟如何,行天礼,拜酒盟。就象《三国志》里面的刘备、关羽和张飞一样。”

“但是,现在这个时节,桃树已经没花了。”李白努着嘴说道。

“没事,我们就学梁山那些好汉。”小秃头想不到王子书能这样说,激动的说道:“咱们也来个‘弑血为盟’怎么样?哈哈……”

“好,李白!我们就听小秃头的,来个弑血为盟。”

说完,三人就偷偷溜到李白酒店之中。现在已至深夜,店里早已打烊。小秃头准备从货架上拿下酒时,李白叫住了他,王子书还以为李白要扫大家的兴。没想到,他却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有比这些都好的酒,是我老爹珍藏了十几年的好酒,比我岁数还大。”

“真的吗?”小秃头实际也品不出什么酒好,什么酒坏,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很兴奋,觉得有李白和王子书这样的朋友,很开心小,现在也很刺激:“那我们还等什么,要喝当然就喝好酒。”

“李白,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酒的。”王子书被李白带到一个酒窑之下,这里确实藏了很多酒,由于李白和王子书经常偷酒喝,闻闻味儿却没什么,但是小秃头一进来,就被浓烈的酒气熏的说开了胡话。

“我以前来过一次,喝醉了,父亲发现之后,对我大发脾气。”李白无奈的说道。

“呵呵……还真和你的脾性一样。”王子书低声苦笑着说。

找了半天,李白拿出了李客最为喜爱的杜康,这酒当时相当出名,传说曹操就喜欢杜康,除此酒,不喝别的。

王子书说不要在店里结拜,不吉利,这里到处都是酒肉,别让咱们之间的友谊沾上了这些俗物。

故此,三人来到李白家一个后院,这里象是早已废弃,但很安静,就是杂草太多。穿过之时,触了杂草,瞬间飞出成千上万的萤火虫,象是碰到了它们的老窝。王子书心想:刚刚大雨过后,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萤火虫呢!?

借着月光和强烈荧光,这个方寸之地显得那么明亮,那么脱俗。小秃头从腰间拿出他随身携带的那把小刀,三人分别在指上一割,滴入各自酒中。

三人跪倒在地,仰头看着漫天星辰,萤火虫在空中自由飘散,微光照在三人脸上,因为稚气,所以才显得格外坦诚。

王子书仿照《三国演义》里的结拜誓词,告之二人,最后三人齐声说道:“王子书、李白、郑豪义,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誓毕,拜子书为兄,李白次之,豪义为弟!”说完,互换血酒,一饮而进,小秃头学着王子书说的梁山英雄那样,利索的把酒碗扔在地上。王子书和李白相视大笑,遂学之!

结拜之后,三人相互对望一眼,紧紧抱在一起,一同嬉戏,成千上万萤火虫仿佛载着他们的梦想,挥舞着翅膀,份份向天上最亮星辰飞去。

天明之后,李客在后院发现三人,只见自己珍藏爱酒,已被三个五岁大的小孩糟蹋近殆。而三人也已醉倒在地,实际他们也喝了不多,但却打翻了酒坛,酒全流在地上。奇#$書¥#网王子书不能不说,这酒可比现在的那些好酒纯正许多。

李客把王子书送至家中,王张氏见状大惊失色,王凡却哈哈大笑起来。李客告之详情,和王帆对望一眼,摇了摇头,齐声苦笑。

王帆急忙抱着王子书向天佛寺而去,临走之时,王子书晕晕忽忽的说道:“母亲,求您件事!快给雪儿姐姐找个好的人家,在这样下去,雪儿姐姐就不漂亮了。”说完,又是一个酒嗝!

雪儿一听,羞红了脸,在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李青笑着说:“王兄,还是那句话!你这个儿子不凡呀!”

雪儿就一个丫环,无依无靠,只希望每天能有个温饱,幸好王帆和王张氏对她相当之好。王张氏从不仗势欺人,王帆也很遵守本分,对雪儿从无非分之想。应该是对任何漂亮女人,王帆都没有,他只爱王张氏,即使生不出孩子,也不纳妾,足见两人感情之深!

这时,王子书一个五岁孩童却担心起自己婚嫁之事,雪儿除了惊讶,还多了一份感激,心里暗说:真是一家好人!

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⒀章 【美人计,云山巫雨】

甘露殿位于太极宫,是皇上用膳休息之所,有时还会在这里处理国家政务,批阅奏章,会见大臣。

现在殿内很安静,李显看着眼前堆砌如山的奏章,看了看,把奏章全部甩在了方案之上,身旁大太监魏顺安和众宫女闻声都跪了下来。

李显大怒道:“魏顺安!”

“奴才在!”

“皇后怎么还没有来?”李显对这些奏章根本不感情趣,对于上面的朝中弊政从来不闻不问,每当这时,韦后就会猫哭耗子假慈悲,说愿意替皇上解除劳累。被韦后妖姿一迷,再加上本无批阅之心,李显不仅答应,还觉得韦后体贴温柔,甚是宽慰。

“回皇上。”魏顺安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这个魏顺安虽是个太监,但对武则天极是忠心,自从兵变之后,武则天便让魏顺安去伺候皇上,一是怕得罪了韦后,招来杀身之祸,二是有什么重大事宜,赶快回来禀报:“立政殿离着甘露殿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皇后会慢一些,还请皇上再等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韦后果然来了,一身细丝红沙衣,走起路来,嘴上还不住露出奸邪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她身旁还走一女子,大约三十多岁年纪,皇色细沙,极至胸间,白皙皮肤,朱唇小嘴,满头乌发,走起路来带点羞涩,但却更显婀娜之态,这女子便是上官婉儿。

众人你拜,我拜之后,韦皇后站在台阶之下,对着李显说道:“皇上,真是对不起,今日臣妾有事,恐怕不能为皇上您分忧了。”

“那可怎生是好。”李显指着方案之上的奏章,皱眉道:“皇上,您别怕,臣妾这不是给你找到一个帮手吗?”韦后指着上官婉儿笑道:“皇上,上官婉儿可是咱们朝中公认的才女,比起臣妾可有用多了,今日就让婉儿陪陛下吧!”

这分明就是勾引,是赤裸裸的勾引!

李显适才也不敢多看上官婉儿,因为皇后在场,但现在看来韦后是故意要让李显和上官婉儿发生些什么。

李显盯着上官婉儿上三路,下三路,一阵狂览之后,已被对方迷到,心中暗想:“想不到,几年不见,婉儿愈加美貌了。”李显之前实际就和上官婉儿有一腿,但不久就下台了,聪明的上官婉儿遂投靠了武则天。武则天被她才能所吸引,招为心腹。

现在,见到旧相好。李显想起之前两人美妙之时,云山之刻,不禁全身欲火丛生:“甚好,甚好!”

韦后才不会吃这干醋,他养的小白脸可比李显帅多了。而且也该让李显尝尝甜头了,谁没有一个审美疲劳呢!相对了这么多年,李显和韦后床上之事确实不怎么尽如人意,还不如大家索性解放,你好我也好!而且,这样做,韦后还觉得李显就越会堕落,越容易被控制,就和狗一样,你给他扔一块肉,他就会对你摇尾颔首,极其崇拜!

“很好!魏顺安,你还愣着干什么,皇上批阅奏章时不能有人打搅,你们都出去。”说着,魏顺安和众奴才都走出了甘露殿,韦后看着上官婉儿说道:“婉儿,那你就好好伺候皇上,可不能让皇上太累了。”韦后轻轻一拜,转身也走了出去。

现在甘露殿就剩下李显和上官婉儿,两人同坐在软榻之上,李显就在上官婉儿身旁,之前韦后已让上官婉儿在花香池中浸泡了很久,她身上散发着诱人的兰花幽香,李显伏在上官婉儿玉耳之旁,不住喘着粗气。

上官婉儿虽已有三十几岁,但身段和样貌似是还在青春之年,可见皇宫内保养品也是不错的。两人都不是什么省油之灯,李显一双魔掌在上官婉儿身上肆无忌惮,上官婉儿也象在配合着李显,假装推脱,这样却更增李显欲火。

李显魔掌顺着白皙光滑的皮肤,来到那两团酥腻之处,用手指轻轻波动着那两颗粉红樱桃,直至它们坚硬的直挺起来。

李显摸着摸着已把持不住自己,嘴里不住说着暧昧之言。上官婉儿欲火也被点燃,推脱已然忘记,现在她只想尽快享受到天堂之乐。两人呻吟之声互相“激励”着对方,李显从后面伸过头来,狂迷的亲吻着上官婉儿身上各处。

上官婉儿现在完全被征服了,全身瘫在暖榻之上,任由李显粗舌亲遍她的全身。李显攻城掠地,手唇并用,尤其对待上官婉儿软穴,更是尽责。

上官婉儿全身不停颤抖,细长性感的双腿不停往内并拢,小腹抽搐之间更增几份诱惑。此刻的她只想李显快些显出他的雄壮英姿,索性反客为主,即而,她的柔舌在李显身上舔腻允吸。

在上官婉儿挑逗之下,李显不断壮大,身上已感到烈火在燃烧,现在只想入侵芳泽,以感云雨。不料,上官婉儿拿捏时间相当准确,自己爬上李显身上,伸手把李显根慧放入自己软穴,两人同时感到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不管现在发生什么,两人都不想停下来。李显抬头看着上官婉儿,只间青莹汗珠顺着她的香沟滑落而下,秀发披散在她两袭玉肩之上,朱唇微翘,弯眉微皱,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性感迷人。

李显觉得现在的上官婉儿比他们相好之时,更加迷人撩魂,直摄自己心魄!一凡云山巫雨,攻城掠地之后,两人均感体内渐近暴烈,喘气越来越是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李显现在已换至上官婉儿后方,这样更增自信,李显看到了天堂入口,咬紧牙关,听着上官婉儿呻吟之声,小腹瞬时象黄河绝堤,直入上官婉儿芳泽之地。

……………………

“婉儿,真想不到多年不见,你还是那般香艳迷人。”两人高潮过后,都感满足,瘫卧在软榻之上。李显一根指头,不住在上官婉儿身上游走,一脸淫笑着说道。

“皇上又在取笑人家了。”谁不知道现在上官婉儿是和武三思好着呢!只是两人在一起久了,自然美好之事已不象以前那般尽如人意,现在两人重拾默契,早已把武三思和韦后忘在了脑后:“当年皇上您抛下奴婢,您可知道我有多么伤心。”说着,上官婉儿双眼之中,已有玉泪流出。

李显摸去上官婉儿泪痕,叹道:“那又有什么办法,想当年我母亲权倾朝野,朕一人孤立,不退位又能怎么办?被贬之后,母亲看准你的文采,难道我还违逆她不成,要真那样做了,现在朕怎么又能和你同进欢娱呢?”

上官婉儿什么也不说,她可不知道这两母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万一说错了什么,两人不小心谈及,遭殃的还是自己。现在既然武皇倒台,那么她就要找个可靠的靠山才行,既然韦后“成全”,她也正好顺藤摸瓜,平云直上。

“那皇上您以后还会再抛下婉儿吗?”上官婉儿已近不惑之年,但撒起娇来,还是有模有眼,一点没有丝毫矫揉造作之态,一些都显得那么自然。

“自然不会!”李显笑道:“明日朕就把婉儿加封为‘昭容’,每日陪同在朕身边,你说可好。”其实这个昭容,说的直白点,那就是皇上的情人,每天在皇上身边,欲望之时,你能说两人不发生点什么吗?所以,旦凡被封为昭容者,一般都是才华横溢的绝世美女。位列九嫔第二,可是一个正二品的官儿。

昭容终于又找到了一个靠山,但是要从情谊上来说,她还是无法忘记武三思,这也就种习惯,毕竟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至于身体的背叛,在宫里就不值一题。

上官婉儿喜靠在李显肩头,李显又窥到上官婉儿香沟之处,不免欲望又起,正欲翻身上马!不料,殿门“咯吱……”响了起来。

李显大惊,怒道:“何人,敢这般大胆,快快给朕退下。”

但那人根本没有后退之意,谁人敢如此大胆,皇上的命令都敢不听。临近一看,才知是韦后,她怒视着暖榻之上的上官婉儿和李显,脸上显出怒容,指着上官婉儿骂道:“你这奴才,竟敢勾引皇上,你知死吗?”

上官婉儿已知中计,现在她终于知道,韦后不仅要拉拢自己,还要抓个把柄,好日后威胁之用。看来是我想的简单了!上官婉儿现在这样想已然晚了,忙披上沙衣,跪倒在地,低头道:“奴婢知错了,还请皇后娘娘饶命。”

“皇后,这……这不管婉儿的事,是……是朕……哎……你还是就饶了婉儿吧!”毕竟之前有一段情谊,因为自己,上官婉儿被杀,自己也是不忍。实际李显也知其中一二,只是在宫中有很多知道的事,你就要装做糊涂,这样你才活的久一些,皇上也是一样。

“皇上,真想不到您背着臣妾做出这等事来。”韦后假哭道:“罢了!罢了!谁让您是皇上呢!您愿意宠幸谁,您就宠幸谁!既然皇上您说话了,那就饶了这奴才。但她现在没名没份,传了出去,毕竟有损皇上威名。”

“朕已想过,明日就加封婉儿为昭容,负责打理朕的一些闲杂之事。”

“皇上圣明。”韦后对上官婉儿喊道:“还不赶快谢谢皇上!”

“谢皇上!”上官婉儿有转身对韦后说道:“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从今往后奴婢一定为皇上皇后尽心效劳。”上官婉儿他怎么会不知道,韦后这样做根本就不是想要她,而是想利用她!一是可以消磨皇上时间,使他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无能昏君。二是借自己来拉拢武三思,来壮大自己的势力。不然,被太平公主抢先一步,那么她就会陷入险境。到那时,如果武三思和太平联手,她想做这皇位,那就难了。

韦后确实是这般想的,上官婉儿和她并肩出来之时,她也有意无意之间,说出来这一层意思,上官婉儿再怎么有才,也只不过是个奴才,能怎么样呢?在这宫廷旋涡之中,她只求能保住自己小命就是,至于主人是谁并不重要。

上官婉儿站在甘露殿之外,望着远处巍峨起伏的群山,不禁念道:三秦季月景龙年,可乘观风出灞川;遥看电掣金马跃,国瞩霜原玉作田。隐隐骊山云外耸,迢迢御帐日边开;岁岁年年常扈驿,长长久久乐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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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⒁章 【四洲难,君似烂泥】

少了上官婉儿,李显只能自己批阅奏章,如果第二日早朝这些奏章还没批阅,张柬之那些老臣又要说朕不以江山社稷为重了。

李显实际不算什么坏人,就是懦弱了一些,对待朝中琐事也没什么兴趣。这些都是武则天“训练”出来的,不然武则天又怎么能登上皇位呢!

第二日,魏顺安把爬在方案之上的李显叫醒,说已是上朝之时,李显梳洗完毕,在一帮太监和宫女陪同之下,径直走向宣政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以官品高低依次站立,官服颜色各不相同,三品以上是紫,四品和五品则是绯红色,六品和七品则淡绿色,而八品九品的官服则是青色的,至于武奖的官服,则会在外加一层竹制铠甲。

宣政殿正是上早朝的地方,众臣跪倒在地,高呼万岁,然后李显看着金台之下大臣,皱眉道:“恩?怎么不见张宰相,他人到哪了?”

“皇上,张宰相奉皇太后之命,去陇西请义净大师回来给她老人家说经,之前皇上您已经问讯过了。”站在一旁的魏顺安低着头说道。

在魏顺安旁边还坐在一个人,正是韦后,以前唐高宗当皇帝的时候,这个位置是武则天的,现在却换成了韦后,这明摆着是想当第二个武则天吗!朝堂之上,是不允许有女性的,但李显才刚刚登位,加上他也顺从韦后,张柬之他们直谏数次,李显都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只是下臣,也不便再说什么。

“去请义净大师?还去那么远?”李显说道:“难道长安里面就没有更出色的高僧吗?”

“皇上,这义净是个高明人物,不仅通晓经文梵语,还知天识地,之前就一直在皇太后身边。也许是因为故人缘故,皇太后才会让张宰相去请义净大师的。”自从武则天被迫下台之后,李显就加封武则天为“皇太后”,不管怎么样,她也是李显亲身母亲,这也算名正言顺。

“恩!各位爱卿,有本奏来,无本退朝。”李显脸上显得很疲倦,只希望现在能快快回殿,睡个好觉。

“陛下,臣有本要奏。”走出一个老头,他是户部尚书卢怀慎,看样子也有五六十岁年纪,不苟言笑,满脸皱纹:“今年冀洲、徐州、豫洲和雍洲四洲均有不同程度大范围降雨,致使大部分农田以被大水淹没,这样来春之际,定会影响百姓收成,那样定会又出现太宗先皇那时的大饥荒。”

“长安的确也下了几天雨,但今天不是停了吗?”李显最烦这个卢怀慎,听说此人清廉节俭,平时家中饭食,多以米饭素菜为主,要知道,他可是户部尚书,这是什么地方!直接掌握天下钱财,可是一个大大肥职,就是他稍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卢怀慎就能得到数之不尽的大量白银。但他不仅不贪,还专门喜欢找那些贪官的麻烦,管你是不是什么一品大员,王宫贵族,一律平等,直谏不虞。

“皇上,长安和甘肃只是四洲中灾害最轻之地,其余洲县现在还在大雨倾盆,庄稼苗田早已死去殆尽,如果没什么完全之策,来年饥荒再所难免。”卢怀慎只顾说他的话,才不管你皇帝是不是在皱眉翻脸呢!

“那就赈灾放粮,再交由工部去处理就行了。”李显苦笑道。

“启禀皇上,要想放粮周济,只能从其他洲县调动才行,还有修理堤坝和赈济百姓都需要很多银两,但现在国库空虚,哪来那么多银两来加以周转。”

“什么?没钱?”李显怒道:“你现在是和朕要钱的吗?你是户部尚书,这些都是你分内之事。大唐物产丰饶,怎么会没钱呢?朕倒要问问你,卢怀慎,那些钱到底到哪去了?你说!”

“启禀皇上,微臣有话要说!”崔玄玮因为之前举事有功,已被加封为博陵王,凤阁侍郎,追加中书令,实际也就是宰相。

“崔爱卿,朕知道你是想给他求情是不是。”李显道。

“皇上,其实这不能都怪卢大人。”崔玄玮说道:“卢大人一生清廉,从未贪污过一里一毫,皇上您如果去他家看看,就会知道。身为户部尚书,无田产,无巨府,不纳妾,每日简单饭菜,有时还不如一个普通百姓的生活。他又怎会去贪污国库银两呢?”

“朕又没有说国库的钱是他拿的。”李显嘟囔着说,但是朝中大臣心里均想,这还用说吗!您不是明摆着是怀疑卢怀慎中饱私囊吗!

“依照崔大人这么说,这国库亏空全要怪罪皇上了?”韦后这时坐不住了,一脸奸笑,她这种干涉朝政的行为,崔玄玮也懒的去和李显说,知道说了也没用。

崔玄玮理都不理韦后,继续说道:“早在则天皇帝在位之时,便运用国库银两,在全国各地兴建寺庙别墅,已耗损大量白银。至到现在,朝臣贵胄之中,还有好多为自己建造豪华别墅,强占农田,不仅使国库白银吃紧,还使农田遭到减少,直接影响我大唐农业上的经济。”

“不仅如此。”这次桓彦范站了出来,他现在已是兵部尚书,低头说道:“皇上,崔大人所说只是其中之二。国库只所以减少如此之快,还有更重要一个原因。”

李显不由向韦后看去,见她脸色有点难看,叹了口气,说道:“还有什么原因,朕洗耳恭听就是。”

“自从太宗先皇以来,外蛮突厥虎视眈眈,恨不得早些侵吞我们中原华夏。”桓彦范接着说:“但在太宗皇帝绝世武功之下,外蛮已被我唐击溃为奴,不料,他们卧薪尝胆,这么多年过去,外蛮慢慢积聚实力,日夜不停操练,就是想有一天可血前时之耻。则天皇帝在位之时,外蛮依有狼虎之心,只是不敢过于轻举妄动,但还是频频骚扰我唐边境,丝绸之路也受到很大影响,直接制约了我唐经济。”

“可恶的外蛮胡邦,真想不到他们还是不死心。”李显气归气,但他可不敢和突厥发生什么冲突,他只希望,没打到长安就行,静事宁人最好。

“胡蛮虽是可恶,但只要我唐兵将众志成城,就不会怕他们那鼠辈之师。”桓彦范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只可惜,我唐前方将领,不仅不鼓舞兵士日夜操练,以备来战,还贪吞军饷,安逸军中,向朝廷胡乱索要军饷,这也是国库亏空一个原因。”

“此话当真?”李显有点怒了,不管怎么说,他花钱请人,可不是请人来装样子的,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飞进不知明人口袋,想想总会生气:“谁人感如此大胆,竟敢侵吞军饷!”

“负责突厥前方的将领是韦温、韦睿两位将军。”这两个人是韦后的兄弟,自己掌握了大权,自然要积聚实力,而最好的选择就是自己的亲戚。

李显无语了,他还能再说什么,李显不由向韦后看去,看她低下头,喊道:“路嗣恭,给朕出来。”

一个老者急忙闪出身来,此人便是刑部尚书路嗣恭:“臣在!”

“朕问你,侵吞军饷,该当何罪。”

“这……”路嗣恭管的是刑部,那里并不是什么好差使,并没有多少人象在他身上得到什么油水,所以韦后和张柬之他们也不会去拉拢他,他在这几个尚书中,可算是清闲的一个。现在皇上要问侵吞军饷之罪,也就是说,韦温和韦睿应该怎么处置,他们可是韦后的亲戚,谁不知道李显现在听韦后的,万一自己说出来,韦后一气之下,视自己为眼中刺肉中钉,那可就完了。但如果不说出来,直接就是个欺君之罪,那是要诛族的。

“说!”李显怒道。

“侵吞军饷,不论多少,均都应斩首。”

“好!传朕旨意……”

还不等李显说完,韦后就跪到了李显身前,哭道:“皇上,您可不能杀他们啊!他们都是我的亲弟弟和亲哥哥,皇上!”

李显正待说话,武三思从朝臣中走了出来,他现在被封为了德静军王,一等侯,手握重兵,现在可是一个厉害角色,他跪倒在地说道:“皇上,温、睿二人杀不得。”

李显刚才很生气,一时激动,后来想想,如果真把他们杀了,韦后怎么想呢?他最想现在能有一个站出来,正好!武三思站了出来,正解朕燃眉之急:“为什么杀不得?”

“皇上,现在边患正急,胡蛮滋事,我大唐正是用人之际。”武三思说话之时,还不时用余光瞟向韦后,但是这样的眼神,只有他们二人看的见:“韦温和韦睿虽是有些须贪念,但在沙场之上,英勇无比,不失为两个将才,现在斩杀二人,只能顺了突厥人心愿,军中无将,他们自会趁此良机,一鼓作气,对边境变本加厉,烧杀抢掠,无所不做。到那时,百姓可就受罪了,血洗边城又会上演啊!皇上!”

这时,武三思重重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后面还跟着几人一起拜了下来,这些显然都是韦后的狗腿。桓彦范等人心中却想:他们二人算什么将才,只是依靠韦后爬了上去,没有存功,就当了镇边左右将军,正是可笑。更可笑的是,皇上居然还答应了。

想归想,他们怎么说?总不能说:皇上你错了,他们更本什么都不事,不会打仗,连兵法都没看全。这无疑是在说:皇上,当年你怎么就把他们两人封为将军了?

这样的话能说吗?皇上永远都是大的,做臣子的,只有听从。

“你的意思是!”李显火气一消,觉得还是韦后重要一些,钱没了再收,但他却不能没有韦后。

“依臣之见,不如让两位将军,将功折罪,加强边患防卫,如果再有什么差池,到那时皇上您再斩他们不迟。”武三思现在甚至看到韦后笑了。

李显把韦后扶了起来,说道:“起来吧!你们也都起来吧!四洲之灾,朕就交由卢怀慎你全权负责,该是修堤坝,还是借仓粮,都你说了算。如果实在不行,就把其他各洲税赋提高一倍,国库银两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

“可是皇上……”几个宰相都想说话,但是他们能说的出来吗?皇上说的话就是圣旨,抗旨就等不忠。

“好了,好了!”李显注意已定,不耐烦的说道:“这件事就这样决定吧!还有,朕还有一件事宣布,那就是上官婉儿已被朕封为了昭容。”看着桓彦范等人一脸苦瓜脸,李显不禁笑道:“好了好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几位爱卿不要再摆着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了。朕和上官婉儿商量过了决定多开设几件文学馆,吟诗做词,放松放松,国家大事固然重要,但是爱卿们的身体也很重要。朕决定下个月开设一个‘赛诗大会’,没有官衔年龄限制,胜出者定会得到嘉奖。好了,今日就议到这里吧!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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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⒂章 【臣思危,丘貉消魂】

武则天让出了皇位,但却还没死!所以朝中王宫大臣也不敢把武家人尽数都赶出大明宫,但武家宗亲现在手中掌握重权的却没几人了。

武三思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良鸟择木而栖的道道理,他现在可是开府仪同三司,一品文散官,还被册封为梁王,手握重兵,家聚巨财,这在其他武氏宗亲中是没有的。

武三思从宣政殿出来之后,就被桓彦范他们指来指去,但他毫不放在心上,只管走自己的路。不要在殿前的汉白玉大龙地壁上摔交,把自己血弄上去就行。

“皇上居然会听取他的意见。”敬晖的眼睛里好象要射出一把毒箭,一动不动的看着不远处的武三思:“我看这人实在不舒服,眉宇之间时刻都带着狡诈之气,越看越是气人。”

“那咱们索性就不看他就是。”袁恕己冷笑着说:“何必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袁大人,你何时变的这么豁达宽宏的。”敬晖这话显然是在讽刺袁恕己:“你要知道,这个人不得不防,不准哪一天他就会举兵倒戈,到那时,不仅我们活不成,这李唐江山又要落入姓武的手里了。”

“我看未必。”崔玄玮笑着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武三思不过是一只小螳螂,那黄雀才是我们真正要担心的。”

“大人是说韦后?”敬晖虽然冲动,但他并不笨。

“恩!”崔玄玮接着说:“黄雀已经有所行动了,连聋子和瞎子能知晓她的阴谋,先是利用自己女儿来稳住武三思,而后又把武三思情人拉到皇上身边,一里一外,你说这只小螳螂能不伏首称臣吗!”他转身看着停下脚步仰望天空的桓彦范说道:“桓大人,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我在看天。”

“天有什么好看的?”敬晖不耐烦道。

“各位大人。”桓彦范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说这黄雀从呀呀要食,到自食其力,可以一飞冲天,自己捕捉食物,会用多长时间?”

“羽翼丰满之时,当然就是一飞起天之刻。”崔玄玮捏着胡须笑道:“桓大人想的还真是透彻,但您就不怕,等你看到她羽翼丰满之时,她已经可以用她犀利的剑嘴,琢伤你的眼睛吗?”

“崔大人,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桓彦范笑着说:“这只黄雀只要飞上天,就不希望要她那一双羽翼了。”

“那样不是就从天上掉下来了吗?”敬晖真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桓大人说的对,即使那只黄雀飞上了天,她还是不会满足,到那时,她就想尝试用她自己胸腹去飞行,那样他肯定会掉下来,而且会跌的很惨,说不定就赔了性命。”袁恕己笑着说。

现在也许就一代武将敬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桓玄玮想说的是,韦后现在有一双羽翼未丰的翅膀,一边是李显,另一边则是武三思,而翅膀上的羽毛则是,上官婉儿、武崇训、安乐公主……

一旦韦后成功登上皇位,成为第二个武则天,她就会继续贪婪权利,到那时,这些作为他之前工具的人,将一个个都没什么好下场。幸运的是,韦后并不是武则天,她胸无大志,脑无大才,只想把皇权一揽于手,这样过河拆桥之人,怎么会有真心为她服务的人。

桓彦范一行人再想另一边看去,只见户部尚书卢怀慎一脸沮丧和无奈,一个人走在汉白玉台阶之上,好象快要跌倒似的。

“卢大人!”桓彦范叫了一声,但是没人答应,仿佛世间就没此人一般,他看看旁边的敬晖等人,又叫了一声:“老炉子!”

卢怀慎如梦初醒般回过头,一看是他的老朋友,这时脸上才露出些许笑容:“老哥几个,我不是说在朝中就不要叫我这雅号了吗?”

“哈哈……老卢!”敬晖一般不笑,他是将军,要统领千军万马,不能让他的“小弟”知道他是个好相处的人,这样管理起来定能事倍功半:“现在又不是在朝堂之上,咱老哥几个说说笑笑,还有人能管不成?”

“呵呵……老夫倒是想让皇上管管,但是陛下却没空搭理咱们这些老骨头了。”卢怀慎显得很无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们说说,现在内有天灾,外有强蛮,正是用银子的时候,国库本来就很羞涩,再加上还有那些皇亲贵胄来索要,不给吧,他们说是皇上说的,一问才知道皇上根本不知道,但最后还不是一样答应,这样算下来,哪还有什么钱修堤坝充军饷啊!”

“是啊!”袁恕己说道:“皇上也不想想,国库里的钱都是百姓的血汗钱,岂能这样随意挥霍出去,更何况,如果真要再加重赋税,百姓哪还有什么出路。”

“太宗皇上说过。”崔玄玮说道:“民为重,君为轻,民为水,君为船,亦可载,亦可翻。皇上这样的做法,就是给这些巨浪翻腾起来的机会,现在我真不知道我们大唐什么时候才能重拾太宗当年之辉煌。”

“这也怪不得皇上,都是那妖妇的过错,我真想再来一次举事,把那些图谋不轨之人全杀了,这样天下也就太平了。”敬晖指的那个妖妇自然就是韦后。

“我说敬将军,您老人家说话能不能小心点,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了你这冲动的脾气,隔墙有耳,现在她耳目众多,万一被她听了去,还有你的活路吗?”袁恕己皱眉说道。

“哼……我才不怕,大不了一死,这样寄妖人篱下也没什么好活的,还不如死个痛快。我敬某出生如死这么多年,哪还怕什么死。”

“你倒是不怕死,但是现在朝中本来已是妖魔纵横,就算敬将军挥洒而去,你说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现在武三思和韦后结党营私,而李将军和张大人都不在朝中,就这么几天,韦后就想着法子在朝中做些动作,如果我们这几个人也倒了下去,我看咱们拼死换回的大唐算是完了。”崔玄玮说道。

卢怀慎一听他们之言,也觉得自己生不逢时,本来以为洁身自好,定能为其他人做出榜样,不仅可名流青史,还可换回大唐太平,可面对现在这样一种局面,岂是他一介儒生可权衡的:“现在皇上只会希望安逸度日,哪还想这些烦心之事,过些时候还要举办赛诗大会,这又是一笔不小开支,你们说这又何必呢!为什么就不能把钱用在正当地方。”

“对不关心钱财的卢大人,想不到对钱也这样重视。”袁恕己开玩笑说道。

桓彦范他们谈的倒是热闹,但却不知道武三思现在已在东宫。原来,早朝一结束,韦后就在午门外等着武三思出来。李显也懒的管她,反正自己寝宫就有上官婉儿等着他。

武三思在早朝之上,一听说李显封上官婉儿为昭容,心里就知道自己的情人背叛了自己。而这个主意可是李显想不出来的,背后指使之人,定是韦后,现在由于两方都需要对方,他心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而且,武三思的儿子武崇训不久便要和安乐公主结婚,这对新人可说还没见过几面,但是两人都知道这是政治婚姻,没什么大不了的。尤其是安乐公主,这小妮子的权欲比起韦后还要大,但是头脑比韦后也还要笨,事事不知掩饰,只知道飞扬跋扈,不可一世。

来到韦后寝宫,韦后就借谈论国事之名,把其他宫女和太监支开,两人半开半掩的行了性事。武三思床上功夫颇为了得,把韦后弄的高潮迭起,欲意浓浓。三凡云雨,两人还觉不可尽兴,继续在宫中大肆淫举。

这个地方,可以说是韦后的秘密之所,皇上都不经常来,只有当韦后想到更好在朝中做乱的对策,要和她的亲信商量大事之时,才会在此歇脚!

韦后既然要武三思来这里,还用肉体当之交换条件,可见以把武三思列入她的“党章”之中。武三思没理由有肉不吃,更何况,韦后现在在朝中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就这样两人都心怀鬼胎的上了床。

“三思,婚礼之事准备的怎么样了?”韦后身体只有一层薄纱遮掩,修长的双腿就象是滑蛇一般,紧紧缠绕着武三思,武三思在行床事之事犹如虎狼,这时高潮一过,再盯着眼前韦后,总觉得和适才那个呻吟之声欲之消魂的女人,有所差异,但骚劲儿尤存。

“启禀皇后,大小事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叫皇后,刚刚却叫“甜心”,肉贴着肉,这样称呼,显得甚是不伦不类。

“你还叫我皇后。”韦后娇怒道:“以后没人之时,你叫我寒娘就是。”韦后抛眉弄眼的功夫也很了得,武三思好象又兴奋了起来。

“寒……寒娘。”

韦后轻轻笑了笑,接着说道:“以后你可经常来我这里,反正平时皇上也不来,我一个人无聊,也可带崇训一块儿来,安乐和他已快成为夫妇,但却没见过几面,这样也可增进感情。”

“不知平时皇后……哦!不!寒娘平时都喜欢干些什么?”武三思这样说话,并不是因为他怕韦后,而是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比不上她,这样便可让韦后知道,他对韦后并没多少威胁。他还在想,如果真来,哪还带什么家属,装什么装,来这里除了和你云雨,还能干些什么!

“下棋,做游戏都可以。”韦后脑袋又向武三思怀里靠了靠,笑着说道:“反正和你在一起就好,皇上现在什么都听我的。”这是一语双关,武三思能听出来。不过,历史却是有记载说,武三思和韦后对弈嬉戏之时,李显确实就在身旁,不仅没有拦阻,还出谋划策,一片“其乐融融”景象。

“现在皇后权倾朝野,皇上自然听皇后的。”武三思在装傻,韦后看的出来,但并不拆穿。

“哼……”韦后怒道:“什么权倾朝野,你看今天桓彦范那帮老臣,在殿上就敢公然反抗,真是气死我了。如果不是你出来说话,我那两个兄弟也许就死了。”

“皇后放心,等时机一旦成熟,他们那些人定跑不了。”武三思狞笑,又一想,不仅皱起眉来:“但皇后还不得不防一个人。”

“我知道你说的谁,不就是太平吗?她现在在朝中也不过是有几份威望,靠着几个能说上话的来臣撑腰,再说,我也有了安排。没什么大碍,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张柬之等人除了再说。”刚才是温柔消魂,现在却心如蛇蝎,这样的人最是可怕。

“皇后,现在张柬之不是去陇西了吗?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武三思殷勤道。

“这还用你说,我早有安排,不只是张柬之,还有那个义净和尚,我也一并要除掉。”韦后看着远处,好象在自言自语。眼睛里放出的毒光,仿佛可以杀死周遭一切。

“哈哈……我定会帮助皇后完成心愿,到那时您可不能忘了我这第一功臣。”

“这个自然,你现在手握重兵,再加上我那两个兄弟手头兵权,加起来定能和敬晖拼上一拼,所以现在只有除掉敬晖和李多祚等人,不怕朝中那些大臣不服,你姑姑不也是登上这个皇位的吗?”

其实武三思心里真的很狠武则天,你说一个大好河山,你说你把它给咱自己家人,不比交给二张那两委琐男好?!说你老糊涂,但在有些时候比谁都聪明。不管怎么样,武则天总归是武三思姑姑,再怎么恨,也不会杀了她。

“别再提我姑姑,她宁可相信两个小白脸,都不相信我,想想就气人。”

韦后看武三思现在脸上愁云满面,正是施展自己手段的时候。韦后慢慢爬到武三思身上,用她那香唇滑舌亲遍武三思每一寸肌肤,然后一双媚眼,紧紧盯着武三思,然后身体慢慢向下挪去,顺势钻入被窝内,用嘴把武三思完全征服和融化。

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⒃章 【武巧渡,初客长安】

甘肃和陕西相距并不算远,所以王子书、义净和张柬之半个月之后,便已到达京师长安。虽说路途不远,但对于王子书来说,可真是九死一生。要知道,他在21世纪坐过火车,飞机,还从未享受过马车颠簸的待遇,在路上他不知吐了多少回,极是难受。

不仅如此,途中,王子书他们还遇上一路匪徒,各个用黑布蒙着脸,看不清面目,大约有二十几人,都是彪魁大汉。这次可不比上回在天佛寺,匪徒手中均有明晃晃的大刀,一开始王子书还真是有点害怕,真想不到第一次要见见皇上和历史牛比女人武则天,就遇上这等事情。

张柬之面对几十匪徒不但没有变色,还谈笑风生,说要钱,给你们就是,快快离开,不然对你们绝对没有什么好处。王子书观之,大有黑社会老大之姿。

这些匪徒实际都是韦后派来诛杀张柬之和义净的,匪徒身份只是一个幌子,前面说的那句“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也不过是欲盖弥彰,想让张柬之他们更加相信,这只是一般抢劫。

匪徒为了要让戏继续演下去,只有把钱拿了过来,但韦后是叫他们来杀张柬之的,而后又说他们抢劫从不留活口,这一下张柬之就起疑了,心想:谁会自找麻烦,其中定有蹊跷。

没办法,既然对方不买帐,只有开打。义净一马当先,冲上去就先干倒两三个,对方一见义净一个死老头气势如宏,顿时气焰少了半截。

不料,王子书感到身旁一股劲风,擦面而去,放眼望去,原来张柬之也会武功,貌似还不在义净之下。义净和张柬之让王子书乖乖坐在马车之上,千万不要下来,王子书也觉得这个时候不是一个五岁小孩该出面的,只能亲身目睹一场现场武侠片。

可是,那个匪徒头子可不会答应,他看这些人根本奈何不了张柬之和义净,只有拿王子书作为人质。王子书一见,心中已知对方真意,心想:我就知道,我也只能有这样的戏份儿。又一想:不行,如果我真成了人质,义净和张柬之会救我吗?义净也许看在师徒情分上,会出手相救,万一张柬之那老头来个“以大局为重”,那我不是挂了。

张柬之和义净也见匪徒头子向王子书走去,本想抽身,但四周都是匪徒,根本过不去。王子书看他们被困,现在只有靠自己,想毕,故做假象,哭泣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那匪徒看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心中一时大意,被王子书逮了个正着。王子书利用义净他的少林大擒拿手,先把匪徒头子刀反手拍了下来,另一只手快速伸出,接住大刀,迅速架到匪徒脖喉之间,喊道:“小喽罗们,听着。你们老大在我手里,快快住手,不然……不然我杀了他!”王子书可真没杀过人,这时也不由害怕起来。

所有人回头一望,见一个五岁小孩憨坐在马车之上,一个大汉站在马车之旁,相反,是小孩把匪徒头子给劫持了,这等画面,既壮观又滑稽。

匪徒头子怎能相信,这个小娃娃真把他杀了,不料,他一动,王子书直接在他胸口之上划了一刀,鲜血直流。王子书大声道:“你给爷爷老实点,别以为爷爷我不敢杀你。”

场景和语言都挺牛比,就是放在这儿不怎么搭调!

匪徒头子本来能生擒王子书,但掉以轻心,才遭了王子书手段,这时纵有天大力气,在刀枪之下,也不得不低头:“你们听见没有,快把刀放下。”刚说完,王子书又是一刀。

张柬之和义净也被吓了一跳,这可真是奇闻,说出去谁会相信。没想到的是,那些小喽罗根本不鸟王子书,继续打。王子书见状,甚是疑惑。

那匪徒也是个孬种,吃了王子书几刀,已不敢再动,说道:“小阎王,你可饶命,你也看到了,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你就放过我吧!”

“放了你?让你再回去杀我师父和张大人吗?”王子书心想:不对呀!要是一般匪徒,怎么会不在乎自己老大呢?王子书和张柬之、义净心中想的一样,这绝对不是一般抢劫。

王子书大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什么谁派我来的,当然是我想来就来了!抢劫还需要什么目标吗?”匪徒老大假装说道。

王子书骂道:“少他吗给爷爷装蒜。”又是一刀,匪徒还是不说,王子书就再来一刀,匪徒头子心想:这样割下去,还不让这小子把我给凌迟了?索性就说出是韦后指派。

过了一会儿,张柬之和义净已把其他人打爬在地,也问出幕后主谋,恨的张柬之直咬牙根。现在这些匪徒对他们也没什么威胁,尤其是那个匪徒头子,被王子书左割一下,右划一刀,再加上心理受到极度打击,现在已是一个半痴之人。

张柬之和义净除了好笑,还有就是对眼前这个小孩无比的惊讶。自从这次之后,张柬之和义净在路上就倍加小心,歇息住店,三人都会住在一起,幸好韦后只派来一拨人,所以三人顺利挨到长安。

……………………

一进城门,王子书就看到一派繁华景象。街道两边楼宇无数,许多小商小贩都席地摆摊,生意做的也算红火。唐朝是那时世界最最富有的国家,由于丝绸之路的开通和改进,各个国家地域的商品都被运输至此。

一路上由于赶路,王子书没有吃过一顿好饭菜,肚子早已想吃顿好的。张柬之说他的府邸也在不远处,多挨一会儿就到了。到了他家,王子书想吃什么,张柬之家中厨师都能做的来。

但是,王子书却说想在长安城中酒楼坐一坐,第一次进城要感受一下这等繁华闹市!

张柬之和义净对望一眼,心中均想:这小家伙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做事说话根本和一个五岁孩童不搭界。虽是奇怪,但两人都很喜欢王子书,心中都觉得此子只要稍加培养,定可前途无量。

张柬之身在长安,当然知道哪家酒楼饭菜最好。他带着王子书和义净来到一个名叫“采星楼”的酒搂!

原来,这个酒搂已有百年历史,唐朝初年它已存在。这个楼不仅酒菜香甜可口,还因为在此喝过酒吃过饭的人,之后有好多成为唐朝举足轻重的人物。有许多文人墨客在此留下诗句感慨,就从酒楼名字可以看出,采星之意,就是“考试及第”。状元不就是文曲星下凡吗?故名为“采星”。

采星楼老板大约有四十岁年纪,鼻子下面两片胡子,一脸笑容。看见是张柬之来了,急忙请上二楼雅座,张柬之也十分谦虚受领,然后张柬之点了几样这里好吃的饭菜,那个老板亲自为其服务。

关起门,王子书都能听到闹市之中的声音。在现代之时,王子书就对唐朝历史极问感兴趣,这次巧合之下,穿越来到唐朝,他恨不得快些置身在长安繁华闹市之中,也象其他文人那样,坐在酒楼之上,观望闹市繁景,一边吃酒,一边笑谈。

想到此处,王子书站起身来,推门而出,一个人坐在靠街座位之上,低头看着闹市,心中不仅感慨万千,庆幸自己能一睹唐朝真实之貌。

张柬之看出王子书心事,也牵起玉趾,和义净坐在王子书身旁,笑着说道:“子书,喜欢长安城吗?”

“当然喜欢,这里什么都有,比起家乡好玩多了,真想让父亲搬到此处。”王子书说话之时,眼睛始终都没离开过街市:“那样等以后我做了官,离家也近了一些。”

好大的口气,这才五岁,就想到自己能做官?张柬之越看王子书越是喜欢,笑着说:“子书,你以后想当官?要知道,当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唐朝,做官可不是你学问好就可以,象王子书商家出生,就不能参加取仕考试,又怎么能当上官呢?

“不就是商人不让参加考试吗?”王子书心里明白的很:“但是等我帮助父亲把钱挣够了,就不去经商,那样我自然就能考试,再过几年,我定能考上,然后当官,养活我的父母,不让他们再如此劳累。”

“哈哈……子书,有这孝心是好的,但不可大言不惭,你还有好多东西要学呢!”义净笑着说道。

“师父,这个我自然知道,我要么不考,要考我就非考个彩头不可,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王子书努着嘴说道。

“好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哈哈……义净大师,你可真是收了一个好学生,看这情形,子书以后还真说不定能当个状元探花什么的。”张柬之一路上和王子书相处时间也不短,自然知道王子书过人之处,他也几乎对这种惊讶麻痹了。

“张大人,听说这个‘采星楼;有个诗墙,这是真的吗?”义净笑道:“之前老衲也未来过此处,早想见识见识。”

“哈哈……这个自然是有的,如果大师真想看,张某这就可带你去看。”张柬之笑道。

这个“诗墙”就是以前那些进长安赶考的考生,留下的墨宝,其中不乏很多唐朝知名人物,比如陈子昂、杨炯、骆宾王、宋之问……这些可都是诗行大家,就是因为他们在此留有墨宝,才使这堵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墙壁,变的弥足珍贵。

二楼分为东西两厢,中间隔着一个走廊,在楼梯之旁。张柬之带着义净和王子书穿过走廊,来到另一厢,放眼望去,却无一人再此吃饭。只有一个是十几岁年纪的小孩,蹲在一堵墙前一动不动,抬头盯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王子书等三人走到那个小孩之前,见他满脸泥垢,头发之上头有些许灰尘,衣衫褴褛,一看便知是穷人家的孩子。王子书和义净这时才看到传说中的“诗墙”,上面果然密密麻麻写满了诗句,可是字迹比较细小,只有靠近墙壁,才能看个大概,这也是诗人们为了让更多人在此留下墨宝的原因。

“小娃娃,你在这里却坐什么?大冷的天,怎么不呆在家里?”张柬之慈祥的问道。

“我在这里看诗,家里没吃的,我就出来要一些,回去给父母吃。我知道这里有很多有钱人,就来这里等,边看诗边等,而且比在街上还暖火。”那个小孩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直直的看着墙壁:“这里的老板真是个好人,我去过其他酒楼,他们都不让我进,就陈老板让我来这里要饭,而且,等我坐到天黑,老板还会把那些剩饭剩菜给我端来,让我带回家里呢!”

“阿弥托佛,陈老板仗义济贫,果然是个大大好人呀!”义净说道。

“你能看懂上面的字吗?”张柬之问道。

“看的懂,但是有几句诗的意思还是不懂,老爷爷,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个小孩抬起头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笑着说道。

张柬之心想:看这娃娃样子,家境一定不是很好,但却能认识上面文字,定是自学。而且还说只有几行诗句看不懂,真是不简单。他看着那小孩问道:“小娃娃,老爷爷教你自然没有问题,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昌龄。”

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⒄章 【伤离歌,牛刀小试】

“什么?”这时,王子书大声叫了起来,他心想:不会吧!这个就是写《出塞》的那个王昌龄?不过想一想,他好象是690年出生的,的确是出生在长安,倒也合情合理。但是,王子书实在受不了这样此起彼伏,一波平一波起的心理打击。

要说这个王昌龄也是个牛比人物,因家里穷,读不上书,所以及第比起别人就晚了一些,但他学富五车,博学多才,其诗以七绝最为称绝。但在安史之乱之中,却被闾丘所杀,也算是个悲剧人物。

“子书,怎么了?何故这样惊吓?”义净皱着眉问道。

“没什么!”王子书心想:和你说你也不会相信,他看着王昌龄问道:“王昌龄,你说说,墙上那些诗词你哪句不懂,我来给你解答,何用张爷爷!”

此言一出,张柬之和义净不禁哈哈大笑。王昌龄看着一脸傲气的王子书,努着嘴说道:“你就吹牛吧!一看你就知道是富人家纨绔子弟,哪会什么诗词!”

王子书心想:黑!你个小子,我没小看你,你倒小看我了,现在你只不过才十五岁,并没有我这独一无二的先天条件,今后不知道,但是现在你还嫩着呢!他冷笑着说道:“这上面的诗我全都背了下来,你信不信?要不我们打个赌!”

“怎么个赌法?”王昌龄也是个牛脾气,他身在穷人家,最是见不惯象王子书这样“大言不惭”的富家子弟,现在怎么能向王子书低头。张柬之和义净还从没见过两个五岁大小的孩童对诗,[奇Qisuu.com书]一直笑着站在旁边。这时,所有饭菜已被小二端了上来,陈老板还亲自上来招呼。

“陈老板。”王子书笑着说道:“再来二十斤馒头,要热的!”

陈老板一愣,这是什么缘故?一个小孩说话却如此嚣张。陈老板向张柬之看去,张柬之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陈老板下楼,果然扛上来二十斤热气腾腾的馒头。

“小子,看好了,这是二十斤馒头。”王子书指着旁边那二十斤馒头说道:“只要你赢了我,我就把这些馒头尽数扛回你家,如果你输了,那么你就要做我的苦力,我让你扛到哪,你就要扛到哪,怎么样?”

王昌龄哪见过这许多馒头,如果他真要是赢了,不仅是他的父母能吃几顿饱饭,就是那些街坊邻居也可分到一杯羹。此时此刻,王昌龄感到肩头担负着一份重任,咬牙说道:“哼……比就比,谁怕谁,但你可要说话算数,输了不能耍赖!”转身又对其他人说道:“三位老爷爷可要给我做证,如果我赢了,这些馒头就归我。”

三个老头还真没见过这等场景,只有义净知道王子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三人笑着点了点头。

墙壁之上有很多名人名句,如果一一说出,答到天黑也答不完,王昌龄想了想,就索性说一些自己不会的,他自认为自己刻苦异常,之前,每日都会偷偷跑到教书之地,在窗旁学习,偶被发现,还会被殴打,但第二天伤没好,继续去。

有的时候,还从垃圾堆里能捡到达官贵人家里扔出来的书本,王昌龄便拿回家里,用针缝补完全,再拿来认真学习。长此以往,王昌龄在同龄人之中,已属翘楚。

所以说,他觉得象王子书这样的人,自己不会的,他也一定不会,心里不由平添几分骄傲。

之后,王昌龄就让王子书背过身去,看着墙壁之上诗句,从一个题目问到作者是谁,全文是什么,还有就是其中某句的大致意思,最后就是整首诗所要表达的中心思想。

王子书在21世纪,就是研究古文的,不止是对唐诗,就是元曲和宋词,都能说出个八九不离十。更何况,来到唐朝之后,王子书凭借记忆极佳,过目不忘的优势,博览群书,在义净指导之下,更加刻苦攻读,现在他脑袋里,对唐诗唐史,那就是如数家珍。

还有,在家中无人之时,王子书就会翻出他那本盗版《唐诗宋词元曲三百首》,认真背诵。为的就是以后能用的上,出现的诗词咱就不盗用了,如果没出现的诗词,王子书就想添上自己名字,浑水摸鱼,在这唐朝也逞诗仙词圣之勇。

张柬之和义净把饭菜移至这边厢进餐,为了就是要看看这两个少年到底怎么对诗的。王昌龄想不到王子书如此能耐,不仅能把墙壁上的诗尽数背了下来,还在墙壁之上写下了一首词:

红叶黄花秋意晚,千里念行客。飞云过尽,归鸿无信,何处寄书得?泪弹不尽当床滴。就砚旋研墨。渐写到别来,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

王子书写完这首词之后,放下手中毛笔,挺着腰竿,笑着说道:“哈哈……我能把你说的全背出来,还能答出来。但是,我能做到的,你就未必可做到,现在我写了一首词,你行吗?还不认输?”

这首词哪是王子书能写的出来的,王子书他就是书读的再多,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有做诗写词的头脑。这首《思远人》,是宋朝著名词人晏几道的诗句,王子书搜肠挂肚,才想起这首词才对此刻场景,虽然还有很多牵强之处,但王子书也可自圆其说。

王昌龄败了,而且败的心服口服,张柬之和义净看着墙壁上的《思远人》,均是一惊。义净虽然知道王子书很“聪明”,但之前王子书从无这样显山露水。

张柬之细细品位王子书的这首词,读一句,心里紧一下,激动之情难以言表,惊叹道:“怪哉,怪哉!”他转过身来,拉着王子书胳膊说道:“子书,这词真的是你的吗?”

王子书点了点头,张柬之博览群书,历史上有名诗词都装在肚子里,这首《思远人》他从未听过,问这个问题,他也只是惊讶,一时无法接受罢了。

“真是不敢相信。”张柬之又对义净说道:“大师,你能相信吗?子书才五岁,就可写书这等绝句,我看夕日骆宾王和甘罗也不过如此,真乃奇才也。”

相较张柬之,义净就镇定许多,笑着说道:“张大人说的一点没错,子书这首词的确可算佳作。”又对王子书说道:“子书,你为什么要写这些句子?”

王子书还在一旁扬扬得意,第一次出手,就博得众人高捧,看来此计可行。想想元曲宋词后唐诗,多如牛毛,盛如细雨,不管是在怎么样的场合,总有一首对味的,这样发展下去,自己还不成为历史中最最牛比的小神童?什么甘罗,什么骆宾王,都要败在我的褶衫之下。

王子书听到义净问话,急忙一改脸上面容,略带悲伤的说道:“我想起了远在陇西的母亲。”

这首《思远行》本来是写的思念情人,王子书却来了个思念母亲。五岁离家,与父母相隔千里,这等心情,也甚和逻辑。而且,现在时节也和秋季差不多,更何况上面就有注明“秋意晚”。

这个回答非常之好,一可解释诗词真意,二是更显出王子书是个孝子,不过,王子书的确挺想王帆和王张氏的。

这场笔试一结束,饭菜都已凉了。张柬之又让陈老板做了一些简单饭菜,王子书和王昌龄笔试之时,专心打拼,肚子也不觉得饿。

现在笔试完了,王子书看到饭菜,急忙一阵狼吞虎咽,王子书对站在一旁的王昌龄说道:“昌龄,来,来!咱们一起吃!”

“我都输了,哪还有资格吃啊!一会儿我定会遵守承诺,只是……”王昌龄低着头小声说道。

“只是什么?”

“只是,请你在晚上务必让我回去,因为家母还在家,没吃的,我想回去给她带回去一些剩饭剩菜。”王昌龄毕竟是个小孩,这时也不由流出泪来,不是因为输,而是因为他的父母不能因此而吃饱。

“哈哈……这个之后再说。”王子书一嘴食物,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哪那么多婆婆妈妈,先添饱肚子,比什么都强。”

张柬之和义净对望一眼,不由笑了,他们心中想法都很一样,除了过分惊讶,还有就是对王子书前途的那份兴奋。

风卷残云之后,已是下午,王昌龄看饭桌之上,还有剩余饭菜,求陈老板让他带走。陈老板自然答应,张柬之还又请陈老板做了很多饭菜,让王昌龄带回家中,这个小子他算是记下啦!

王昌龄十分感谢张柬之等人,摸了摸嘴边油渍,说道:“你想让我把这些馒头送到哪里?快说,送完之后,我好快点赶回家。”

王子书鼓着嘴,笑道:“哈哈……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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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雏龙舞唐阁 第⒅章 【笑相识,釜底抽薪】

长安城布局严整,大致分为宫城、皇城和外郭城,外郭城在皇城和宫城的东南面,这里就是老百姓和官员住宅之地。

王昌龄家就住在外郭城的西市,相较繁华热闹的东市,这里就显得冷清许多。这也难怪,西市大部分都是些从外地落难逃至长安的,家无定所,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哪还有奢华之气。东市就大大不同,那里商贩如星辰,官员似斗粒,你买我卖,自然谁都有好处。至于东市如何繁华,现在暂且不细表,之后定会详解。

“子书,我们歇会儿吧!”王昌龄肩上扛着可是二十多斤的东西,对于我们来说,也说没什么,但他只有十五岁,哪来这么大力气,张柬之和义净之前也想说帮他扛,但王子书却说“大丈夫愿赌服输”,王昌龄牛脾气一上,就是现在王子书帮他,他也不会答应,但这时还是不由说了出来。

“你都休息了十几次了,还休息?”王子书笑着说:“不过你家也真够远的,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到。”

张柬之和义净之前也没想到,王子书小小年纪,就这般懂得人情世故,那场笔试,明显是王子书想要帮助王昌龄,但太直接又觉得没意思,王子书才想出这么一招,不管王昌龄是输是赢,这二十斤馒头都是他的。

二位老人都是唐朝名人,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象王子书这个“风浪”,还真是从未遇到。

王昌龄一咬牙,背起那二十斤馒头继续前行,一个小小身体,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走着。张柬之看着义净说道:“大师,子书功课做的怎么样?”

“呵呵……子书天生聪颖,而且还勤奋好学,在同龄之中,老衲以为无一人可比得上。”义净笑着说道。

“我看未必。”张柬之转过身去,看着满脸狐疑的义净,笑着说道:“我看就是比他大出几岁,甚至十几岁,几十岁的人都未必比的上。”

现在王子书的能耐的确太可怕,主要原因还是他有一个五岁孩童躯体,但却同时拥有状元头脑,贤人气度和善人之心,这样一个小孩,谁看到都会认为他之后定是天之祥龙,国之栋梁。

来到王昌龄家中已快黑夜,茅草屋中什么家具都没有,连一盏油灯都没有。在墙角有一张草床,上面睡着一位妇女,看样子也不过四十多岁,但满脸皱纹,似又给她添了几十岁。

张柬之还注意到,草床之旁堆着东西,被一块布遮盖,走去掀开,原来是一堆书籍,全都破烂不堪,有些连封皮都没有,上面到处都被针线缝补。

“昌龄,这些书你都是从哪里弄来的?”唐朝那个时候,书籍还是比较奢华的物件,连口饭都吃不上的农家,怎么能买起这么多书籍,张柬之不禁问道。

“都是我拣的,我一没事就去那些达官贵人府邸后门,那里不仅有食物,有些时候还能拣到很多书籍,奇怪的是,大多还一样。”王昌龄说道。

“这都是因为他们不思求学,只知道贪图享乐,索性就把书本扔了,但其父母又给他带来一套,他又扔。”张柬之低着头,叹口气,显得很是无奈。

“昌龄,快把你母亲叫醒,让她趁热吃点饭菜。”义净拍了一下张柬之肩头,转移话题说道。

“恩!”王昌龄答应一声,轻轻拍了拍草床之上那个妇女,说道:“娘,娘,您醒醒……”没反应。王昌龄这下这急了,眼睛里流出泪了,大声喊道:“娘,娘……您醒醒啊!”

王子书他们均想,不会是死了吧!过了一会儿,妇女才悠悠醒转过来,两眼迷离,无精打采的看着王昌龄,笑道:“昌龄回来了!”转身从枕头旁边拿出一个馒头,笑着说道:“昌龄,这是狗娃家拿来的,你吃吧!”

王昌龄擦了擦泪说道:“娘,那您吃了吗?”

“我吃了,这个是我给你留的。”妇女摸了摸王昌龄的头发,笑着说道。

不止是张柬之和义净,就是王子书都知道,那个叫狗娃的只拿来一个馒头,王昌龄母亲根本什么都没吃,否则也不会饿的昏了过去。看着这等场景,张柬之想起朝中官员的奢华之风,又想起皇家贵胄的分地之耻,不禁痛心疾首,不忍再看,索性转过脸去。

“娘,孩儿不饿,我在外面遇上了贵人。”王昌龄指着王子书他们三人说道:“这三位都是好人,还给我们带来了饭菜。”

“母亲。”王子书也被这等母子之情感动,蹲到草床之旁,稚笑着说道:“您就把这个馒头吃了吧!昌龄在外面对诗,赢了二十斤馒头,白白的,可好看了,以后您和昌龄就不会挨饿了。”王子书握着妇女之手,感受到一股暖流,至指心间,仿佛都快哭了出来。

“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妇女看出王子书出生有钱人家,但还不嫌弃她这等穷人,叫自己一声母亲,就知道王昌龄真的遇上了贵人。

王子书能看出其中原由,张柬之和义净却没觉得意外,因为他们心中已经不再把王子书当小孩一样对待。

吃完饭之后,张柬之、义净和王子书随同王昌龄到穷人家分馒头,每到一家,张柬之就叹一声气,义净每到一家,就合十手掌,低念“阿弥托佛”。

刚刚走进最后一家门,就有一个小孩冲了上来,抱着王昌龄笑道:“昌龄,你回来了?今天我要了五个馒头,家里一人一个,还剩一个,就给你送去了。”说着,伸手又掏出一个白馒头,摸着后脑梢说道:“嘿嘿……我今天也不怎么饿!我就还剩了半个,我家人也都吃饱了,我知道你最是能吃,所以给你留了半个,快吃吧!”

“狗娃,我不饿了,今天吃了好多象你在这样的大馒头。”王昌龄又拿出十个放在狗娃手里,笑着说道:“看,这是我给你的,怎么样?比你的大吧?”

“大,大,真大!”这个叫狗娃长的很高,年龄比王昌龄大一岁,看见有十个馒头,急忙先把手里那半个吞到了肚子里,然后拿过那十个馒头,给了他的家人——母亲、父亲和奶奶!

之后,王昌龄把王子书、张柬之和义净说给狗娃听,狗娃连称他们是好人。一听王子书比王昌龄还要聪明,甚是高兴,说一定要和王子书做朋友。

王子书最喜欢讲义气的人,一口答应下来。这时不免想起远在千里的李白和小秃头,心中不由多了思念。

临走之时,附近分到馒头的人都出来送张柬之等人,都说张柬之是个好官,一定要写个“万民伞”送给张柬之。张柬之还和王昌龄和狗娃说,过几天他会派人来接二人,以后就在他门下学习。认了门之后,就可以随时过去找他。王昌龄和狗娃连连磕头感谢。

王昌龄和王子书岁认识不过几个时辰,但两人仿佛是已相识多年,心中已有感情,王子书十分庆幸自己能遇到这么多讲义气重情谊的人,临走之时,拉着王昌龄和狗娃的手说:“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之后,我一定不会让我的兄弟再饿肚子了,哈哈……”

五岁孩童仰天长笑,观此景,并不搭调。王子书笑着时,眼睛里露出了喜光,折射出点点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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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柬之的府邸在东市,离小雁塔很近,虽说府院很大,但家具摆设却很朴实。现已晚上,赶了十天的路,三人都已累了,所以张柬之急忙让仆人准备客房,让义净和王子书快快休息,明日上早朝之时,就带二人去见武则天。

一夜除了睡觉,无话!

第二日,天还没明,张柬之就把王子书和义净叫了起来。吃过早饭,三人坐着马车就向宫中行去。义净问及张柬之家中之人,张柬之说只有一个七岁孤女相伴,内人去世很久。

三人来到大明宫,张柬之说现在武则天还没起床,先让王子书和义净到宏文馆等候,而张柬之自己则要前去宣政店参加早朝议事。宣政殿左右是中书省和门下省,而东面则是宏文馆和史馆。

李显今天心情不错,一脸笑容,也许是让上官婉儿伺候的相当舒服。他看着殿下满朝文武,笑着说道:“爱卿们,今天朕心情甚佳,所以呢!今天不谈国事,谈谈简单开心的话题。”

众臣一想,这是什么话?早朝就是谈论过家大事的时候,现在却谈什么开心事!再说了,现在放眼全过上下,哪有什么开心事?碎叶和庭洲失守,被外蛮一直强驻。契丹和突厥两蛮越来越放肆,三凡四次的骚扰大唐边境,再这样下去,那些贼子肯定会直接向长安发起进攻。

这是外患,不是一天两天的能摆平的,大事,暂且不说。就是四洲之灾的事情不是还没解决吗?皇上你现在却说不谈过事,谈开心事,这不是不顾天下百姓死活,只图自己高枕无忧吗?

李显看无人答话,张柬之一批官员双眉紧皱,好象有点不高兴,咳嗽一声,笑着说道:“张爱卿,你回来了?呵呵……真是时候啊!再过几天,安乐公主就要成家了,自己女儿能找到一个好归宿,朕心里高兴啊!所以呢!朕决定普天同庆,大赦天下,为公主婚事拨个彩头,朕就想让爱卿全全办理这个事情。”

张柬之一听,什么?普天同庆?还大赦天下?这象话吗?文成公主远嫁吐蕃之时,都没有闹出这么大动静!一个无功无劳的安乐公主何以享受这等殊容。张柬之不同意了,站出身来,说道:“皇上,依臣之见,此事万万不可!大赦天下乃是新帝登基,或是天龙驾崩才有的,现在公主结婚,就要大赦天下,那百姓一定会说三倒四,那样对皇上威信有损。更何况,皇上刚刚登位不久,朝中局势还未稳定,就要这样奢华铺张,却置四洲灾民于不顾,必然会遭天下话柄。依臣之见,皇上现在头等大事,就是要加强边患防卫,调动国库银两,速解四洲饥民之苦,那样天下百姓定会对皇上您感恩带德,感激涕淋。”

“什么感恩带德,感激涕淋,现在是朕嫁女儿,安乐这一辈子就这么一回,作为父亲还不为她办的风光一些吗?难道朕这一国之君,连这么点权利也没有?”李显今天心情本来挺好,被张柬之这么一说,头说顿时觉得被人倒了盆冷水,心中昂丧不已。

“但是,皇上……”

张柬之正要继续强辩,被李显拦了下来。敬晖等人一看张柬之现在说话都没用了,他们站出来再说也是枉然。索性就不说吧!反正这个皇帝现在也正晕着呢!再说就会触犯龙怒,一气之下把你杀了也说不定,一时之间,朝堂又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