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
《《天下第一青楼》》 · 不怒 · 2026-07-25
不过萧月夜的防偷窥手段,实在是强到了极点。不提那些似乎无所不在的杀手,单单只说外面的那层黑布。
寻常黑布,当里面有光的时候,或多或少也会呈现出形状来的。可是偏偏萧月夜这个黑布,里一层外一层,中间还夹了个牛皮层。裹得是严严实实,光都透不过来。
和外面巡视的人稍稍点头,萧月夜带着艳煞和柔柔走进里面。
一进入,艳煞还好,萧月夜和柔柔是被震慑到了。
虽然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虽然看过无数次的设计图,但是真正看到实物的时候,萧月夜还是一时之间,屏住了呼吸。
在他面前的,是什么?
放大了无数倍的莲花?
一朵含苞欲放的青莲,坐落在萧月夜的面前。花瓣绽放到一半,里面的莲蓬,露出个大半个真颜。粉色的花瓣上,似乎还有为流下来的水滴,非常的逼真。
而在萧月夜的前面,一片花瓣完全的展开,形成了进入莲花内部的道路。
鲜艳的大红地毯,扑在这片花瓣之上。顶尖微微翘起的部位,离地大约三尺。一座红木形成的阶梯正好放在眼前。拾梯而上,走过这条大红地毯,青楼尽在眼前。
准确的说,是这朵青莲内部的莲蓬,尽在眼前。
与寻常莲蓬的形状基本上一样,只不过这莲蓬上,露出一个个的窗口,里面隐约看见房屋内部的模样。这些房间的位置设计的极为巧妙,恰好没有被周围的花瓣挡住视线,反而别有一番风情。据介绍,尤其在下雨天的时候,能看见雨水顺着花瓣流入莲蓬周围一圈的水池中。
没错,就在萧月夜的眼前,有一条很窄的水池。
池水清幽,水深不过两尺,宽不过三尺。池底都是形状各异的石头,这个水池别看普通,实际上全部是用大理石砌成,夜晚灯光照耀下,非常的漂亮。
这个水池不过三尺宽而已,一步就跨过去。可是在萧月夜面前,还是有一个能容纳两人身位的玲珑版木桥。
通过木桥,青楼的大门为您敞开。
萧月夜轻轻抬头,望着头顶上那竖着的灯笼,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六个大字:天下第一青楼。
萧月夜轻声笑了起来。
→第三百六十八章 - 正式开张←
萧月夜当初的计划,是在这座与众不同,天下第一的青楼里面举办自己的婚礼。到时候,大操大办,弄的个众所周知。这样一来,也不辜负了几女无怨无悔跟着自己的一番情意。
不过这个想法,却得不到长辈们的认同。尤其是赵老爷子夫妇,老年人嘛,有些思想很传统,也很顽固。在他们看来,青楼,终究是下三流的地方,用来举办神圣的婚礼,实在是无法忍受。
就这一点上,萧月夜能够理解。而艳煞三女,对于在哪举办婚礼,婚礼的规模大小,并不是很在意。她们在乎的,是能够和萧月夜在一起,其他的,只是仪式罢了。
萧夫人也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她其实无所谓,不在乎这些虚名。但是她还是希望萧月夜能够顺从长辈们的意见。
萧月夜考虑了一段时间,最终决定,还是在家里办一个传统的,很简单的婚礼。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就行,那些官面上的文章,一点也不需要。
确实,萧月夜也相通了。结婚是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搞的跟普天同庆一样。若是像苏景和慕容秀的婚礼,变得一场上层的交流会,那就实在是失去萧月夜原本的初衷。
几个月之前,小三小四等人才办过婚礼,家里这些婚礼需要的东西都是现成的。
选择了个良辰吉日,锣鼓整天,敲敲打打,萧月夜一次性娶回三个老婆。虽然婚礼低调了很多,但是新人们的心里,却是无限的快乐。
这个婚礼,举办的也有点不同,因为在心这个小丫头总是闹的慌,缠着自己的娘,差点害得拜不了堂,让萧月夜恨的牙痒痒。
婚礼过后,一切重归平静。毕竟,一家人生活了这么久,婚礼只不过是一个过程,或者说是一个礼仪而已。
不过若是说有变化的话,那就是萧月夜的心。他现在更加注重自己的家庭。外面的杂事,已经很少去操心。例如教育部那里,他乐的当一个甩手掌柜,只要将几个重要的环节牢牢掌握在手中就可以。
今天的冬天,来的比往年早,这未免让不少人担忧起来,害怕和去年一样,也闹起了雪灾。
不过小雪三两,偶尔停歇,让这些吊起来的心,重新回到胸腔里。
飘着雪花的京师,似乎有着一种别样的美丽。在这么一个美丽的夜晚里,风月河边,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人群将路堵的是水泄不通,里三圈,外三圈。一些达官贵人的轿子根本挤不进去,无奈之下,只能由奴仆护着,下轿步行。
萧月夜的青楼,如今仍然笼在那严实的黑布之中。不过今晚,谁都知道,萧月夜的青楼即将开业。往日连光都透不过的黑布,今晚隐隐现出里面的轮廓。可是恰恰是这朦朦胧胧的感觉,将所有人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在青楼前围堵着观望的,大多是年轻人。这些纨绔子弟,平日里就喜欢流连烟花之地,饮酒作乐,寻花问柳。风月河畔那十几个青楼,早就被他们玩遍了。现在,传奇人物萧月夜竟然开了青楼,这怎么不让他们闻声而来?
何况,这些老油子也或多或少的听到一些风声,几家背后有着宋川和张德海影子的青楼全部在这两天结业,据说就是入主萧月夜的青楼中。换句话说,这间青楼,背后的势力,可不得了啊!
萧月夜站在前面,望着着急,议论纷纷的众人,轻轻一笑:“诸位,今日萧某的青楼开业,欢迎各位前来饮酒作乐。自卖自夸的话,萧某就不多说。只要大家进去之后,自见分晓。不过,在此之前,萧某有三点需要说明。”
他浑身气势一放,在火光照耀下,身形无限的拉长,一股威慑的气息,盖住全场。
“第一,凡进我天下第一青楼者,入楼费用,二十两纹银。”
“第二,凡进我天下第一青楼者,不得闹事,违者后果自负。”
“第三,凡是我楼中的姑娘,若有不愿意接客者,均不得勉强,违者,后果自负。”
底下一下子炸开锅了。萧月夜这三点要求,也许除了第二点还算正常点外,其他的都让人受不了。
入楼费用就得二十两?这也太高了吧?
这么一来,相当于在场的,起码有一半的人,得掂掂自己的钱袋,遗憾的离开。
当然,这不包括那些贵族,王孙子弟,富贵人家。对于这些人来说,二十两和一文钱,没有什么区别。
而不得闹事这一条,倒是可以理解。况且,那些知道萧月夜底细的,甚至暗暗心喜。饮酒作乐的时候,最怕就是有人闹事。可是萧月夜今天把话说在这里,借你两个胆子,你也不敢违背啊!
否则,你以为你是莫测其不成?
第三点就让人有些纳闷了。自古以来,婊子卖笑,看的是嫖客的心情。怎么在这里,似乎是反过来了?
不过纳闷归纳闷,大多人都把这一点记住了。起码,在这个京师里混的,没点眼力是绝对不行。萧月夜是你能得罪的吗?他说不行,就是不行。要是你胆敢违背,后果,嘿嘿。
扫视一圈,萧月夜满意的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他嘴角一扬,轻轻鼓掌两声。
烟花“刷”的一下,齐齐绽放开来。那美艳动人的烟花,仿佛是夜空中的精灵,有限的时间里,绽放出最大的美丽。
可惜,在场的人,没几个愿意欣赏它的美丽。大家的目光,都放在那即将露出真面目的青楼之上。
几道黑影一起一纵,只见火光摇曳之中,几道银光仿佛破开天际一般,随后,那笼罩了半年之多的黑布,终于向两边移开。
“哗!”
放大版的青莲,静静的绽放在众人的面前。灯火照耀下,发散出别样的光彩。而就在青莲完全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丝弦声,轻扬的飘了起来。
一时间,众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青莲,丝弦,烟火,黑夜,这几样构造成了这个冬天,最神奇的画面。
没人大声说话,因为他们都被眼前这一幕深深的震撼住。甚至于很多人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到达了仙境当中,生怕自己的举动,奇*書$网收集整理会破坏掉眼前的一切。
萧月夜事先还真的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效果。其实想想也是,他之前从设计图到实物,早就看过,所以有了心理准备。
可是其他人没有啊!
就算是之前见过设计图的张德海,宋川两人,也是一刹那的失神,目瞪口呆。
萧月夜轻声笑了起来,打破这无言的气氛。他侧立到旁边,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纷纷向前,想要第一个踏进这神秘的“青楼”。
顺着那片花瓣,走过小桥流水,一个俊俏的小二正笑对众人。不过他手下却不含糊,那些遗忘或者故意遗忘缴纳入场费用的人,全部被这个看起来瘦弱俊俏的人挡在门外。
缴纳了二十两纹银之后,越过大门,终于进入青楼的内部。
这些人,再一次的被震撼住了!
首先就是大!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大堂,足以将这些人的眼球吸引住。
在他们的东北方,有一个圆弧状,离地大约两尺距离的木台,台上,都是京师里出了名的乐师。此刻,这些乐师正聚精会神的合奏着一曲他们从未听过的天籁之音。
而在他们的右手边,有一个小巧的水车,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推动着,这台水车,竟然自动的转着。带动的水流,轻声的响着,如同小泉叮咚,洗去人心的浮躁。
而在他们的面前,一个造型奇特的荷花池。近看之后,才发觉,这个荷花池,原来只不过是人工制造的。可是这些个京师大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以假乱真的荷花,荷叶。不过有点眼见的,都能看的出来。这个荷花池,可不是休憩起来当装饰品的。荷花池中央,有一个直径大约七尺的圆台,应该是专门用来舞蹈所用。而圆台周围,是一池碧水,碧水之间,几朵睡莲,交错闲置,却正好让人能够从外围走进圆台中间。
这些只是眼前一扫而过的景观而已,还没来得及细看,大家的注意力,就被在二楼台阶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吸引了。
由静姨带领着,近百位各有千秋的姑娘们,俏丽的站在一起。
这些个姑娘,是由梦影楼以及张德海,宋川名下青楼中才艺上等的姑娘们组成的,当然,也不乏其他楼中用重金挖来的。
静姨见人差不多进来,等到这些客人都由龟奴带领坐好之后,才福了一礼,笑声说道:“静娘在此,带领我们天下第一青楼的姑娘们,见过各位客官。”
后面的女孩子们,都随着一福,莺莺燕燕的轻笑起来,听得众人心花怒放,一汪春水,不停的荡漾。
不过有些人心中,也未免有些失望。毕竟,大家对这个青楼报以如此高的希望,谁知道,里面的姑娘,却都是见过的货色。
虽然比起其他任何一家青楼都好了太多,但是不免让之前期待那么久的人,失望不少。
静姨是何等人,自然将这些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她低低一笑,也不做解释,随手一挥,让后面的姑娘上去侍候众人。
而萧月夜,则带着一些有分量的人,上了二楼三楼的包厢。
没错,这又是青楼的一大特色。纵观整个京师,三层楼几乎是鲜少可见。可是萧月夜这里,偏偏建造了三层。而且,他的楼梯,除了之前静姨率领姑娘们站立的大楼梯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采用旋转式的。这种新颖的楼梯,让跟在他身后的达官贵人,满脸好奇之色。
萧月夜的青楼,是采用莲蓬式的外观,而里面,却有一点类似蜂巢结构。所有的房间,都能够清晰的看见大堂中央。
安排好这些地位比较显赫的达官贵人,萧月夜与张德海,宋川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包厢里,把酒言欢。张德海和宋川表面平静,心底可乐坏了。
这座青楼,也有他们的份啊!眼见青楼竟然这么漂亮,他们似乎已经能够看见白花花的银两进账。刚才只不过是随便扫了一眼,好家伙,光是入场费,就近三千两。这是什么概念啊,销金窟啊简直是!
萧月夜喝了一口酒,不急不慢的说道:“两位大人,好戏,在后面呢!”
“哦?”张德海和宋川同时挑挑眉。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明亮的青楼,灯火忽然灭掉,引起一阵喧哗。
可是这股吵声没过多久,就化作惊呼之音。青楼的楼顶,不知何时,洒下一片片星光,照耀在众人的身上。
而从楼顶上悬挂下来的两串灯笼,此刻已经宣布点燃。这些灯笼纸上,没有画很俗气的图画,反而是一些淡青色的云气云涌。这个时候,星光加上灯火照耀出来的云雾影子,一时间,青楼好似成为了仙境。
丝弦声一转,化成了飞天之音。大家还没来得及疑惑,就看那一片星光之下,十二道丝绸飘然落下,直到大堂中央的那个荷花池的圆台之上。
而所有人,都呆呆的抬头,望着那十二道丝绸便,不知何时,出现的仙子。
一个富家少爷,鼻血直流,可是他却没有发现,只在喃喃的说道:“仙子,下凡了。”
十二个丽人,每人依附着一道丝绸,衣袂飘飘,丝带飞舞。她们面带微笑,身姿优雅,足下一朵青莲,含苞待放。
轻飘飘的从屋顶而下,十二个人笑容依旧,手中的彩带轻轻飞舞,似乎划破了这一片星光。在那云气云涌的光影之间,她们就好似那天上的仙女,飞落凡间。
每人敢大声呼吸,生怕将这仙子惊走。
十二个女子,缓缓飘落在荷花池中间的圆台之上。她们脚下虚划,身子摇曳之间,已经站好了自己的位置。
此时,丝弦之音,再次变化。
十二个天仙般的女子,在这片莲花池的中央,翩翩起舞。
所有人都痴了,所有人都醉了。年轻一点的,随着那一颦一笑,一舞一动而傻笑不已。
当丝弦声落,舞步停歇,当灯火再次通明的时候,还有很多人没有从刚才那震撼之中,苏醒过来。
静姨满意的踏着池中的睡莲走上圆台:“诸位客官,这十二位,就是我们天下第一青楼的十二金钗!她们分别是百合,茉莉,芍药,落仙,卞赛,卞敏,沙才,沙嫩,董小宛,葛蕊芳,杨影怜,马湘兰!”
众人呆呆的望着十二个美艳如花,芳华绝代的女子,过了好久,才响起一阵阵雷鸣般的响声。
十二金钗,从今晚起,名震京师。
而天下第一青楼,更是声名远播,家喻户晓。
萧月夜在房间里,和张德海宋川三人,轻轻的碰杯,笑了起来。
→第三百六十九章 - 中风瘫痪←
萧月夜的青楼,已经开展了半个多月。这半个月来,每天都人声鼎沸,客似云来。有时候,萧月夜不得不进行人员限制,这样才能保证青楼里面的畅行。而自从见了十二金钗的芳华之后,大多数人都是慕名而来。不过,萧月夜之前已经让静姨说好,十二金钗,每个月只集中在一起表演一次,其他时间,都是轮流在青楼中卖艺。心情好,可是陪你喝两杯,心情不好,谁也不得勉强。
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插曲,一个不知道什么官员的儿子喝醉了,在里面闹事,还威胁静姨。后来,被护卫直接扔到风月河里。过了半个时辰不到,他那个了不起的官员父亲,亲自跑来道歉,蔚为奇观。而这,也让大家明白了,萧月夜势力的可怕。一些喜欢借着酒兴闹事的纨绔子弟,也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性子。好在,青楼里面娱乐设施齐全,美酒佳肴数不胜数,很快让他们忘记了这些不愉快。
而和之前预计的一样,“酒逢知己”三种主打的高档名酒,很快就在上层社会里流传。外面打听的人多不胜数,到后来才终于发现,只有在天下第一青楼有的卖。而且,还是每天限量的卖。
这样一来,又吸引了一大批的客人。
仅仅半个月,萧月夜收益就有十二万之多。扣去零零总总,纯利润达八万有余。这可是让萧月夜,张德海,宋川三人笑开了花。
青楼上了正轨之后,萧月夜便出资,让云蒙恬着手在京师开“酒逢知己”的分店,生意也是火爆非常。
。。。。。。
“爷爷,萧月夜建造的那个天下第一青楼,生意实在是好的不得了。若不是他只做达官贵人的生意,怕是周边所有的青楼都得关门了。”莫航宇语气中,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期盼和好奇。
莫测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转头望着苏景:“你在教育部,进展的如何?”
“虽然萧月夜还是将几个重要的部分抓在手里,但是我们的人,已经能够运作起来。宰相大人可以放心,再给我半年时间,我就能将萧月夜完全架空。”苏景一派淡雅,但是语气中,有着刻意表现的兴奋。
“嗯,做的很好。航宇,你那边也要抓紧,你们的总统领,是老王爷的孙子,你一定要想办法和他打好关系。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
莫测其点点头,神色之间有些疲惫。毕竟是老了,最近他经常眩晕,体力也不如从前。这一次,召见苏景和莫航宇两人,都是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对这种情况,苏景是疑惑,而莫航宇,则是赤裸裸的兴奋。
“好了,我累了,你们出去吧。”随意的挥挥手,莫测其眼皮耷拉着靠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管家老福敲门进来,他的手上,端着一碗燕窝:“老爷,血燕来了。”
莫测其应了一声,撑起身子,接过老福递来的燕窝,慢慢的喝起来。
老福接过空碗,刚准备离开,莫测其喊住了他:“老福,你坐下来,和我聊一聊。”
“是,老爷。”老福将碗轻轻的放在桌上,恭敬的站到床边。
“你服侍我,有三十年了吧?”莫测其感叹一声,轻轻的说道。
老福站着不说话,他知道,此刻莫测其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的人。
眼中露出一丝满意,莫测其继续感慨道:“这一眨眼,就过了三十年啊!莫家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中间经历了不知道多少风风雨雨。哎,那些老面孔,死的死,散的散,现在在我身边的,只有你一个。呵呵,整个莫家,老夫能信任的,也只有你一个。咳咳。”
“老爷请保重身体。”老福急忙上前替他拍拍后背,又倒了杯茶。
莫测其淡淡的摆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老了,毕竟不比年轻的时候了。刚才,航宇见我的时候,满脸掩饰不住的兴奋。我知道,他在高兴,他在等着我躺下去。呵呵,他还年轻,竟然掩饰不了自己的喜色。莫家,要是真传到他手里,怕是要完了。”
说完,莫测其情不自禁的摇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的落寞之情。
“老爷不用担心,孙少爷毕竟年纪还小,再过两年,就会好起来的。”
“你不必替他说好话,他是什么料,我还不清楚吗?老福啊,我是真的担心,如果我哪天去了,莫家该怎么办?航宇他,能斗得过张德海宋川那两个老东西吗?还有那个年纪轻轻,已经让老夫畏惧的萧月夜。他们,随便哪一个,都不是航宇能应付的了的。”莫测其说话,有些气喘吁吁。
老福沉吟片刻,试探的说道:“老爷,不是还有苏景驸马爷吗?”
“他?”莫测其眼光一下子变的深邃起来:“苏景是个人才,这一点,不可否认。但是他城府太深,能力太强,老夫现在还能压制住他,可是以后呢?如果我不在了,航宇凭什么能压住的了他?苏景,是把锋利的双刃剑啊!老夫现在都有些后悔当初一手将他扶持上来。哎。”
“老爷,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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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腰弯的更深了:“老爷,依老奴来看,驸马爷此人,并不是甘心居于人下之辈。但是,无论他爬到何等的位置,他这一生,都和我们莫家,牵连在一起了。毕竟,他娶的是公主,而且还是深爱着公主。在其他各方势力乃至皇上的眼里,他就是我们莫家的人。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改不了。”
“咳咳,你说的道理老夫明白。只不过,就算他没有反我莫家之心,可是将来,航宇注定要被他踩在脚下。莫家,怕是会成了苏家。这才是老夫最担心的地方。”
老福轻轻一笑,用手指了指天上:“老爷,就算将来苏景有这个心,您认为,大皇子会同意吗?还有小姐,她会同意吗?”
莫测其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好,老福啊,老夫真的是身在局中,反而没你看的清啊!没错,你说的对。苏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出我莫家的手掌心,哈哈!”
“谢老爷夸奖。”老福谦卑的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聊了一会,莫测其眼中的疲惫之色更重,他挥挥手让老福下去,昏昏大睡。
老福弯着腰关上门,望着手中的空碗,嘴角扬起一抹凛冽的笑意。
。。。。。。
“你说什么?!”萧月夜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莫测其中风了!”慕容瑜凤满脸春风的重复了一遍,语气中,说不出来的开心。
萧月夜呆呆的望着慕容瑜凤,嘴里喃喃的说道:“难不成,这老天爷还长眼了?”
“妹妹,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柔柔连忙问道。
慕容瑜凤两眼发亮的说道:“是昨天晚上,莫测其昏睡不醒,莫家人连夜请大夫,后来还惊动了宫里,把御医都请到家里医治。后来经过御医妙手回春,老家伙总算醒了过来,不过人是昏昏沉沉,说话也不怎么利索。而且,据说,老家伙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呢!哈哈!萧郎,听到这么个消息,我可是别提多开心了!”
萧月夜缓过神来,难以置信的摇摇头,又笑了起来:“真的是不敢相信,这老狐狸竟然会中风?瑜凤,你派人打听一下详细的情况。最好,去找一下诊治的御医。”
“嗯,我知道了。”
萧月夜轻吐一口气,望着外面阴沉似乎要下雪的天气,低声说道:“本来还以为能过几天舒服日子,莫测其这一中风,看来又得乱一阵子了。”
。。。。。。
莫测其确实是中风了,不过却没有慕容瑜凤说的那么严重。老家伙下半身瘫痪,脸部肌肉有些麻木,说话含糊不少,但是其他方面,倒是正常。
不愧是三朝老臣,当今宰相,即使遇到了这种事,他依然能够保持冷静。
躺在床上,确定自己的病情之后,老家伙就动起脑筋,考虑自己中风之后的事情。
朝廷不可能要一个中风的宰相,自己必然得退位,那么接下来的时刻,非常至关重要。张德海与宋川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尤其是张德海,之前北方战争平息,他可是被自己摆了一道,不知吃了多少的亏!
莫测其试图挤出一丝苦笑。早不中风,晚不中风,偏偏在莫家这种重要的时刻。老天爷,你真的是对莫家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啊!
怨天尤人不会使莫测其一步步走到今天,在病床上躺了一晚上之后,他就快速的召集自己手下势力开会,商量对策。
宰相之位肯定得让人,问题是,让给谁?
这个位置对于自己这一派来说,至关重要,不言而喻。张德海那边暂时不用担心,最大的敌人,是宋川。以他的资历和地位,将是宰相之职最大的对手。
而纵观自己手下,轮资历,轮能力,轮地位,想要比得过宋川的,一个没有。这是个很无奈的现实,不得不接受。
不过好在,前任宰相是自己,这么多年下来,莫测其还是有把握,能够让自己这方人马上位。
不过问题就在于,让谁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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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川呆坐在自己的屋里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他面色阴沉,眼波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按照道理来说,莫测其中风这么好的一个消息,他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为什么,他会这幅表情?
良久,他才拿起桌上的信,放进铜盆里烧掉。在火光吞噬掉书信的刹那,依稀看见五个字:张德海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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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 两年之后←
“你做的很好。”
“谢皇上夸奖。”
“继续呆在他身边,当尘埃落定的时候,朕绝对不会亏待你。”
“臣领旨。”
。。。。。。
新任宰相之职的人选,吵的是满城风雨,沸沸扬扬。莫测其一派与宋川一派,各不相让,互揭老底,将金銮殿,闹成了菜市场。
偏偏是慕容流云,好像不以为意一般,只是冷眼旁观,一句话不说。
这场闹剧,足足吵到了快过年的时候才收场。
原礼部尚书李松,在莫测其一党的力推之下,成为了最后的赢家。慕容王朝新的宰相,就是他。
不过,针对于李松的资历和能力,慕容流云决定增加两个副相,分别是原工部侍郎、教育部侍郎苏景和宋川。
宋川兵部尚书一职保持不变,只是同时兼任副宰相而已。
对于这个结果,有的满意,有的不满意。
不过有一点大家是共同的诧异,那就是苏景。虽然他的才能得到了大部分朝臣的认可,但是无论是从资历,绩效等等方面,似乎都轮不到他做这个副宰相。只要一想到让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子骑在自己的头上,很多大臣就从心里感到不满。
可是他们大致也能猜出皇上的意思,人家是要扶持自己的女婿呢!
何况,苏景是莫测其这一边的,莫测其在背后,也没少使力气。
虽然明面上,宰相李松,副相苏景和宋川,可是大家都知道,真正的,还是莫测其。只不过,莫测其由明变暗,隐在了身后罢了。
宋川这个副相身后,虽然会有点掣肘,但对于莫测其影响不大。毕竟,副相,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打杂的。
时间一晃,两年即过。
两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京师看起来一样的繁荣,似乎没什么变化。可是在某些人眼里,这两年,天下已经变了。
这一年,是天历二十五年,萧月夜二十三岁。而这一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使得史书,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姐姐,等等我。”奶声奶气的童音,不停的响着。一个粉雕玉镯的小男孩,正急促的喘着气,撒开了腿朝前跑。
他口中的姐姐,是个扎着朝天辫的小姑娘,看起来古灵精怪,笑起来,两个眼睛就好似月牙。她此刻正站在大树下,眼睛咕噜噜的直转。
“弟弟,你小声一点,要是让爹娘他们知道了,我们就惨了。”小姑娘摆出姐姐的派头,叉着腰。
“哦。”小男孩看起来怯怯的,红扑扑的脸,足以让任何人都奔上来亲个不停。
抬头望着树上的鸟窝,小男孩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笑容:“姐姐,那里,那里。”
“知道了,别叫。”小姑娘敲了弟弟一下,卷起袖子:“你替我放风,我爬上去抓。”
“嗯,姐姐小心。”小男孩很熟练的钻到树的另一面,露出可爱的小脑袋,一副做贼的模样。他却不知道,自己那小屁股,正撅在另一边。
小姑娘嘻嘻笑了笑,手脚并用的朝上爬。看她也不过四五岁模样,竟然灵活的很,三两下就爬到了树上。
小男孩低低的给姐姐加油,又不时的朝四周偷偷瞄两眼,黑漆漆的眼珠子,煞是好看。
鸟窝在树杈的边上,这个小姑娘胆子不小,直接沿着那根看起来不停颤抖的树杈爬过去,伸手就去掏鸟窝。
小男孩仿佛看见了那香喷喷的鸟蛋,也顾不得隐藏,站在树下直拍手:“姐姐,加油,姐姐加油!”
小姑娘嘻嘻一笑,摸到了鸟蛋,刚准备拿出来,忽然飞开一只鸟,使劲在她肥嘟嘟粉嫩的手上啄了一下。小姑娘反应倒是快,急忙撤手,逃过一劫。可是她一下劲使猛了,身子情不自禁的倒了下来。
“啊!姐姐!”小男孩尖声叫了起来。
这小姑娘也吓到了,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双温柔的手接住了她,等落地的时候,小姑娘眼睛睁开,一个艳丽无比的少妇,正无奈的望着她。
“娘!”小姑娘一把搂住少妇的脖子。
小男孩吐吐舌头,乖乖的上前:“二娘。”
少妇将小姑娘放下来,狠狠打了一下屁股:“在心你个死丫头,带着弟弟皮!要不是娘赶到,你屁股都摔成两半了!”
“人家屁股本来就是两半嘛!”小丫头鼓着嘴嘟囔道。
少妇眼睛一瞪:“还敢顶嘴?”
小丫头忽然朝后一看,身子扭动着落到地上,张开双手,撒腿跑去:“爹!”
小男孩也是面色一喜,撇开腿跑过去:“爹!”
来者是个俊俏无比的少年,他一手一个,将儿女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哎哟,你们两个又重了,爹都快抱不动了。在心,又惹你娘生气了?还不道歉。”
少年朝左肩的女人眨眨眼,小丫头嘻嘻一笑,乖巧的朝少妇说道:“娘,在心知道错了。”
小男孩也不甘落后:“二娘,夜清知道错了。”
看两人可怜兮兮的模样,少妇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相公,你再宠他们,就无法无天了!哎!”
“呵呵,姐姐你要是打他们,我可舍不得。”一个很松软的声音传来,身着绿色长纱裙的少女缓缓而来。她的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
“四娘。”两个孩子老远就兴奋的叫了起来,从自己爹的身上跳下来,直扑了过去。
“哇,是我喜欢的松子糕,谢谢四娘!”
“还有我喜欢吃的白糖糕,谢谢四娘!”
被换作四娘的绿衣少女摸摸他们的头,一人亲了一口:“乖,自己拿去吃吧。等会大娘要来,被她知道你们又犯错的话,你们爹都保不了你们。”
两个小孩互望一眼,吐了吐舌头,眼中有着一丝畏惧之色。他们拿着糕点,飞快的跑开了。
少年满脸宠爱的望着儿女远去的背影,轻轻笑了起来。
“采菊,你怎么过来了?瑜凤那里有事吗?”少年自然是萧月夜,两年的时光,使得他越发的成熟和稳重起来。
尹采菊轻轻一笑:“姐姐至今还是吐的厉害,柔柔姐姐一直在照顾她。我本来想去厨房准备点酸的东西,不过先前看见在心和夜清往这边跑,就拿了点糕点过来。”
“凤儿妹妹害喜的症状,可比我当年怀在心以及柔柔怀夜清的时候严重多了。哎。这丫头,还偏偏死要面子,不肯让我们看见她孕吐的模样。”艳煞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萧月夜想起慕容瑜凤一边忍着吐,一边将自己赶出房门的模样,不由的一阵好笑。想不到,凤儿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两位老婆,天气这么好,我们去花园走走如何?顺便,摘点花给凤儿。”萧月夜一手挽起一个,笑着朝花园走去。
春天的气息,永远都是那么清新。空气里散发着的泥土,花儿的芳香,让人闻了心旷神怡。萧家的花园,百花齐放,小桥流水穿梭,让人置身其中,如临仙境一般。
“好漂亮的花。”尹采菊蹦蹦跳跳的跑到花丛中,欢快的笑了起来。
花匠老王是个老师傅,很老实的一个人。他手上沾着泥土,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萧月夜的面前。
萧月夜轻轻一笑:“没事,我们只是来逛逛,你忙你的。”
“是,少爷。”花匠点点头,又回去侍候那些花。
艳煞望着尹采菊欢快的背影,笑出声来:“妹妹永远都像个孩子似的,不知道什么叫做烦恼,真羡慕她。”
萧月夜没说话,只是笑着握紧了艳煞的手。夫妻感情,言语已经是多余。
“咦?这是什么花?”尹采菊忽然顿住脚步,蹲在一盆花的面前。
萧月夜挑挑眉,拉着艳煞的手走过去。
引起尹采菊注意的,是一盆紫茎蓝花。这盆花,孤零零的只有一朵,却傲岸绽放。花茎很长很直,只有六片很宽大的叶子。叶子的花纹也很奇特,碎碎的。而最吸引人的,是花。花一共三层,每一层有九瓣。花瓣的颜色,是那种星星碎碎的蓝,看起来很梦幻。
萧月夜望着这盆花,忽然有一种很温馨,是舒服的感觉。而且,脑海中,似乎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仿佛很早之前就见过这种花。不过任凭他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这种花。
“老王,这是什么花?”萧月夜朗声问道。
老王快步走了过来:“回少爷,这花,我也不知道。我问过京师里养花的大户,都说没见过这种花。说来也奇怪,这花春秋各开一次,非常奇怪。”
“你也不知道?”萧月夜奇怪的问道,老王养花三十余年,可以说是个中翘楚。天下的花,鲜少有他不认识的。
想了想,萧月夜说道:“我很喜欢这盆花,你等会送到我房里去。”
“是。”
→第三百七十一章 - 联手布局←
“该死!萧月夜!”莫航宇恶狠狠的咆哮道,语气中那股恨意,使得屋子里也散发着丝丝的寒气。
莫测其靠在床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莫航宇立刻闭上了嘴巴。可是眼中的那丝不甘,还是显而易见。
“爷爷,我们不能再这么放过萧月夜了。这两年来,他毁了我们多少买卖?要是没有他,张德海和宋川两个老鬼,早就被我们打压下去了。”
“李松,你怎么看?”莫测其转脸望着自己放在台面上的傀儡,李松。
李松恭敬的说道:“宰相大人,其实下官也认为,孙少爷说的对。这两年来,若不是因为萧月夜从中作梗,我们不会损失这么大。不过,萧月夜此人,距今为止,我们还是看不出他的底细,想要对付他,难啊!”
“你说的没错,一击不中,反为虎伤。对付萧月夜,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能轻举妄动!”莫测其点点头,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可是。。。。。。”莫航宇还想说什么。
莫测其一挥手,阻止他说下去:“没有什么可是。苏景,南方那边怎么样了?”
苏景两年时光,眼光更见深邃。之前的风流轻浮,深深的埋在那额头浅浅的皱纹之中。
“回宰相大人,除了兆王封地那一块,其他商号,十之六七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很好!你记住,让‘逍遥酒庄’全力阻止萧月夜的‘酒逢知己’侵占市场。那是我们银两的重大来源之一,绝对不能有一丝的问题。”莫测其严厉的说道。
“是,下官知道了,请宰相大人放心。”苏景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这两年时光,对于萧月夜来说,或许只是孩子大了两岁而已。可是在朝中,两年改变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首先,张德海的势力,被莫测其侵吞不少,三大势力,他已经跌到了最末。而宋川,似乎是持平,唯一的获胜者,就是已经瘫痪的莫测其。
其次,太子之位,至今还没有确定。皇上的风向,似乎时刻在变,谁也摸不清楚。不过这两年来,因为“真男人”的缘故,大皇子慕容恭在京师新一代的口中,口碑良好。
最后,就是北方的态度。两年的休息时光,北方再一次的蠢蠢欲动。这也是为何莫测其一党最近紧张起来的原因。战争一旦爆发,他们目前好不容易持有的赢面,将会荡然无存。
朝廷已经增兵十万,戍守边疆。张德海手下第一爱将宋虎,已经赶至边疆,统领大军。
“好了,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航宇,你留下。”
“是爷爷。”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之后,莫航宇小心的关上门,才站到莫测其的旁边:“爷爷,您单独留下我,有什么事?”
莫测其抬眼看了下他,微微颔首:“你先坐下来。”
“是。”
“蒙元国右贤王那边,你联络的怎么样了?”
莫航宇眼中闪现一丝兴奋之色:“爷爷放心,右贤王现在和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只要我们助他夺得汗位,他就会帮助大皇子成为太子。”
“做的好!”莫测其满意的点点头:“你这两年来,确实是进步不少。不过你要记住,我们终究是慕容王朝的子民,右贤王那边,可以利用,但绝对不能依赖,知道吗?”
“爷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御林军,你掌握的如何?”莫测其对御林军相当的关心,这一股力量,也许将来能够定乾坤。
“统领依旧是中立,不过整个御林军,我现在能掌控的,已经超过六成。”
“不错,你记住,这一股力量,一定要牢牢的抓在手里。将来若是真的像我担心的那样,御林军,会是决胜的法宝。”
“担忧的那样?”莫航宇挑挑眉:“爷爷,您担忧什么?”
莫测其深深的叹口气:“皇上的态度实在是太古怪了,我不得不担心啊!我不怕皇上偏向二皇子,却怕皇上故意暗中操控,引得莫张两家,拼个你死我活啊!”
“不会吧?”莫测其惊讶的说道。
“不会?”莫测其讽刺的撇撇嘴:“皇家凉薄,没有丝毫的亲情可言。咱们的圣上,可是深蕴兄弟相争之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喊你留下来,是谈正事。”
“爷爷,是什么?”莫航宇正色问道。
莫测其嘴角扬起一丝的狞笑:“自然是除去我们的心腹大患。”
“心腹大患?”
“没错,一个是萧月夜,一个就是莫家旁系。”
“爷爷你是说?”莫航宇这两年也训练出一肚子的城府,眼珠子一转,就猜到莫测其的用意。他做了个手势,压低声音道:“借刀杀人?”
“没错,旁系最近闹腾的慌,就等着我死了好争夺莫家。哼,一颗大树,要想生的好,就得除去那些不必要的枝节,你懂吗?”
“我懂,爷爷。不过,要怎么借刀杀人呢?萧月夜,可不是傻瓜。”
莫测其老狐狸般的笑了起来:“他不是,但是我们要让别人以为是。你派密卫杀了那些旁系带头的人,然后写一份书信给右贤王,请他帮一个‘小忙’。”
讨论完细节之后,两个狐狸,都低声笑了起来。
屋子里,满是诡秘的阴谋味道。
。。。。。。
“阿欠!”萧月夜猛的打了个喷嚏,摇摇头:“估计是感冒了。”
“感冒是什么,爹?”怀中的萧夜清好奇的问道。
“感冒啊,呃,就是伤风的意思。夜清,离爹远一点,小心传给你。”萧月夜将宝贝儿子抱起来放到一边,随手揉揉鼻子。
萧夜清又跑回来,抱住萧月夜的大腿:“夜清不怕,夜清壮壮的。”
萧月夜一下子笑了起来,使劲亲了儿子一口:“果然是爹的宝贝儿子啊!乖,爹还要看一会书,你先去找姐姐玩,或者找宋家哥哥去。“
“哦。”
。。。。。。
“少爷,最近京师风向不对啊?”柔柔皱着眉头说道,同时给萧月夜使劲揉揉脚。
艳煞也在旁边点点头:“没错,莫家这几天,死了不少个人。据说莫测其都快气疯了。”
“呵呵,这老东西倒是会装。他哪会气,高兴还来不急呢?”萧月夜不屑的笑了笑,同时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快感。
“高兴,为什么啊?”艳煞挑挑眉。
萧月夜坐直了身子:“傻艳儿,你没注意,死掉的莫家人,都是哪些人吧?呵呵,那些死掉的,都是莫家旁系有能力有野心之辈。他们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莫测其,所以他们死了,莫测其只会高兴。”
“难道,他们全是莫测其杀的?”
“难说。”萧月夜撇撇嘴:“死的又不是莫家的人,还有张德海,宋川的人,说不准是莫测其动的手。只不过,这件事里,最终的受益者,就是莫测其。但是,我始终觉得有些古怪。”
“什么古怪?”柔柔使劲按了一下,让萧月夜倒吸一口凉气。
“这件事情,太简单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受益人是莫测其。以这个老狐狸的性子,可能吗?若是说有人陷害他,又不像。在京师里,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两天全城戒严搜索,等九门提督府查出凶手,不就知道了吗?”尹采菊啃着果子说道。
萧月夜嘲讽的一笑:“九门提督?那群废物能查到什么?这件事情,若真的是莫测其自己干的,那么,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后面,也许还有招没出呢!”
柔柔的手一顿,叹口气说道:“不管他谁是谁非,只希望,不要牵扯到我们的头上。孩子们现在大了,不要连累到他们就好。”
“哎,就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萧月夜喃喃的说道。
。。。。。。
“哎,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慕容流云满脸阴沉的望着手上的几份书信,心里却无可奈何的叹道。
下面的群臣,都面色震惊的回味着刚才那个爆炸性的消息:
萧月夜叛国?那些受害的官员,都是他杀的?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可是,宰相李松言之凿凿,还将萧月夜和蒙元国右贤王来往的书信呈给了皇上。
慕容流云面色越来越阴沉,头上青筋直冒,仿佛处于爆炸的边缘。实际上他的心理,正在快速的利用这一点时间,理清头绪,想好对策。
“啪”的一声,他将所有的书信通通扔到地上,咆哮的声音,在整个金銮殿响起:“来人,传朕的旨意,将萧月夜关押进天牢。没朕的旨意,任何人不能探望!”
。。。。。。
京师再一次的沸腾起来。
什么?那个传奇人物,开办“惜君斋”,“酒逢知己”酒庄,“真男人”运动项目,“天下第一青楼”,以及位居人臣,官至从一品的教育部尚书萧月夜,竟然叛国?
开什么玩笑?
可是,萧月夜被打入天牢,萧家所有产业被封,这是事实!
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不是因为郡主慕容瑜凤挺着个大肚子,不容有失,皇上才会开恩将萧家众人软禁。否则,萧家早就被抄家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 惊人发现←
萧月夜住在天牢里,单人间,曾经有满脸横肉,拿人银两的狱卒想要来好好问候一番萧月夜,结果痛苦哀嚎了三天三夜。自此,再也没有哪个狱卒敢来为难萧月夜。至于在饭菜里下毒,望着萧月夜吃下去一点反应没有,还嘲讽的看着自己,那个狱卒也疯狂的请假了。
天牢就是比一般牢房干净,萧月夜鬼使神差的想道。
他靠在墙角,随手拿起一根还算干净的稻草嚼在嘴里。他在想,想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想自己该怎么接招。
家里的事情,他并不担心。慕容流云将自己下狱,只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他可能为难家里人吗?何况,萧家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为难的地方。
且不说三个宗师,光是慕容瑜凤一个郡主身份,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天牢是个很安静的地方,所以很适合冷静下来想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自己被人陷害了,而陷害自己的,就是莫测其。
从之前那些被杀的官员事件来看,萧月夜就知道不对劲,不简单。两年的时间,莫测其再也忍不住,着手要铲除自己。
萧月夜不得不承认,他这招,真的很厉害。若不是因为萧月夜的特殊身份,哪怕今天被陷害的人是张德海,说不定也难逃一劫。
莫测其什么都想到了,他想到了证据的效果,想到了民心的推动,还算计到了皇家那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狠辣心态。
他真的很厉害。只可惜,他不知道,萧月夜的身份。
只这么一个漏洞,就足以要他的命。
事情很明朗,莫测其不知道是如何勾打上蒙元国的右贤王。他和对方应该达成某种协议,让对方来陷害自己。
那莫须有的通敌信函,右贤王的章以及书信,肯定是真的。至于自己那一份,萧月夜摸着下巴,他倒是好奇了。自己从来不喜欢用章,而且流传到外面的字也很少。莫测其是怎么弄到的呢?
莫测其是怎么陷害自己的,萧月夜已经相通。那么接下来就是想一想,慕容流云的想法了。
这两年来,慕容流云做的很多安排,有些萧月夜明白用意,有些连萧月夜也摸不透。他问,慕容流云就会神秘的一笑。
今天,慕容流云下到天牢,打死萧月夜,他也不会相信,只是简单的做给人看。
他百分之百的有理由相信,慕容流云有阴谋。他似乎是在计划着什么。
随手掏出一枚玉坠,握在手心当中。这是当初从欧阳小花尸体上发现的,是凶手的线索。只可惜,这两年多来,一直没有发现蛛丝马迹。萧月夜已经养成了考虑问题时握着这个玉坠的习惯,所以平常,都是随身携带着的。
慕容流云到底在计划什么不不知道,可是自己必须得做些什么,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或者傻乎乎的等着别人来算计自己。
在不能说明自己的身份的情况下,到底怎么样,才能光明正大的摆脱叛国的罪名。这是萧月夜首先要考虑的问题。其实这很难。
因为证据,实在是太充分了。模仿了自己的字迹,然后又找真实的右贤王来串供,加上先前京师死掉的那些个官员,简直就是步步杀机,天衣无缝。
甚至于,萧月夜可以想象的到,外界会衍生出多少恐怖的流言飞语。
正想着事情的时候,外面传来铁门的声音。萧月夜看看左右,这里貌似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就是说,来人是看自己的。
可是,慕容流云不是说任何人不能探视吗?否则莫航宇那些人怎么会不来奚落自己?
到底会是谁呢?
平日里拽的跟什么似的狱卒,此刻正屁颠屁颠的跟在来人的后面。天牢里很暗,来人似乎又穿了很大的黑袍,所以看不见模样。
那狱卒收了银两,满脸笑意的走到门外守着。
“你是?”萧月夜疑惑的问道。
来人将帽子放下,露出一张帅气的脸:“小夜,是我。”
慕容景德?!
萧月夜吃了一惊,他怎么会来到这?
慕容景德轻轻一笑:“看起来你在这里过的不错。”
“你怎么会来?”这是萧月夜最想问的问题。
“朋友有难,我怎么能见死不救?”慕容景德露出一口大白牙:“我这辈子,就看你顺眼过,自然不能看着你死咯。”
萧月夜忽然觉得很感动。他轻笑一声:“我可是叛国啊?!”
“切,你以为我会信?”慕容景德不屑的撇撇嘴:“我没见那个叛国之人,会提议举办免费私塾,拿钱赈灾,也没见那个叛国之人,会最长一个月不进自己的衙门。呵呵,你以为我傻啊?”
“呵呵,你要是傻,那天下就没聪明人了。不过,你还是回去吧。”萧月夜如是说。
慕容景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我毕竟是个皇子,没人能拿我怎么样?父皇不是傻子,他恐怕早就看出里面的问题。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在父皇面前说话。”
“嗯,谢谢。”萧月夜是真的很感动。俗话说落难见真情。在这种情况下,慕容景德还相信自己,帮助自己。他是真的,拿自己当作朋友来看待的。
“难得啊,看你说谢谢。”慕容景德调笑道,眼光忽然扫过一样东西,眉头皱了皱,似乎是很疑惑。
萧月夜看他表情,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慕容景德随口说道,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问道:“那个怎么会在你那里?”
“哪个?”萧月夜看看自己,不明白慕容景德说的是什么。
“就是你手上的玉坠啊!”慕容景德指着那枚玉坠:“这枚玉坠,怎么会在你这里?”
“什么?你认识这枚玉坠?”萧月夜激动不已,眼睛发红。他几乎像野兽一样扑到栅栏边上,紧紧的拽着慕容景德的袖子。
“是啊。”慕容景德点点头,对萧月夜过激的反应,很是纳闷。但是同时,他也轻轻的松了口气:“这块玉坠,是我在大皇兄十八周岁的时候送给他的。别看他小,其实是精工打造,玉质非常罕见。。。。。。”
萧月夜已经听不进他后面的话,大皇子,是大皇子?!
吼!
竟然会是慕容恭!他为什么要杀了小花?为什么?!
“小夜,你怎么了?”慕容景德终于发现了萧月夜的不妥之处,担心的喊道。
萧月夜怔怔的后退,握着那玉坠的手,越发的用劲。过了好久,他忽然疯狂的笑了起来,笑的慕容景德心里直发毛。
“慕容恭,慕容恭,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萧月夜的笑声,惊动了那狱卒。狱卒紧张的进来,请慕容景德离开。
在天牢里,又只剩下萧月夜一个人。不过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以往的淡然从容。他心里,满是杀戮,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皇宫,砍下慕容恭的头,以祭奠欧阳小花的在天之灵。
可是,他残余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行!
慕容恭是大皇子,而且,一枚玉坠,只能是怀疑,不能说明一切。
他需要再查证。而在查证之前,他必须名正言顺的出去。
最好不是他做的,否则。。。。。。萧月夜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慕容恭,莫家,哼哼。。。。。。
萧月夜手中,忽然一道碧芒闪耀,绽放的无比绚丽,却蕴藏着无比的杀机。
。。。。。。
慕容流云一个人坐在上书房里,他也在发愁。
事情出了点意外,可是这却是个好意外。如果利用好这个意外,那么自己的计划,足以提前十年。
可是问题就是,计划成功之后该怎么办。
一大堆烂摊子,该怎么样去收拾?又该谁去收拾?
满朝文武在脑海里过了一边,虽然人才不少,可是毕竟资历还是嫩了点,需要再经过几年的敲打。慕容流云有些可惜,若是这个意外,在几年之后发生,那该有多好?!那时候,才能叫做真正的完美。
现在,不论自己如何的完善,终究会有一丝的遗憾。
何况,北方还有个重新虎视眈眈的蒙元国,这让他如芒在背,难受的很。
脑中过滤了一个个的细节,将所有的可能性,所有会产生的反应都想清楚。然后,再在脑海中,一个个的想出应变方法和对策。直到肯定会万无一失的时候,慕容流云这才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小银子。”
“奴才在。”小银子听起来小,实际上已经是进宫二十多年的老人了。他因为心思细腻,所以前几年被刘德喜调来侍候慕容流云。今天刘德喜不舒服,让他随行侍候。
慕容流云看似随意的问道:“去请副相宋川进宫见驾。”
“奴才遵旨。”
→第三百七十三章 - 狗急跳墙←
宋川来也匆匆,却也匆匆。 首发不过离开的时候,小银子却发现,这个一贯淡然不迫的兵部尚书,脸色已经有些狰狞。而且心绪似乎不稳,好几次差点撞到墙。
慕容流云轻轻推开门,望着宫墙之外,忽然笑了起来:“朕这个瓮已经准备好,就等着捉你这只鳖了。”
。。。。。。
莫家来了个神秘人。这是莫家下人统一的感觉。一个轿子,从正门直接抬了进来,沿途之间,稍微往轿子那边看一眼,都会被人喝斥。这不免,更让人好奇,轿子里面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轿子一直到莫测其的房间才停止,然后门打开,轿子里的那个人,飞快的走了进去,然后关门。
背影都没有看清楚。
屋外,里三层,外三层,护卫的严严实实,苍蝇都休想从这里经过。
而屋里,一样的窒息气氛,一样的紧张。莫家一党,所有的势力都集中在这里,包括苏景。
神秘人终于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赫然就是大皇子慕容恭。
他此刻,一脸的焦急,望着躺在病床上的莫测其急声说道:“外公,出事了,出事了。”
莫测其挥挥手:“殿下,先沉下气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慕容恭接过苏景递来的茶水,狠狠的灌进喉咙里。他咽口口水,深呼吸,过了一会才稳住情绪说道:“外公,父皇,要对我们动手了。”
“什么?”莫测其瞪大了眼睛,惊诧不已:“你给我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不仅是他,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的震惊。皇上要对莫家和大皇子动手?这是为什么?
“今天,父皇宣宋川进宫见驾,我们的人感觉有异,就躲在外面偷听。他断断续续的听到父皇的话:萧月夜这个鱼饵终于派上了用场。。。。。。哈哈,莫测其啊莫测其,这一次可是你自投罗网啊!。。。。。。茹儿,当年的仇,我终于能够替你报了。。。。。。差不多就是这几句,我一收到消息,就急匆匆赶过来了。”慕容恭一口气说完,眼中全是恐惧之情。他知道自己父皇的手段,这话虽然就几句,可是摆明了,要除掉莫家啊!他这个大皇子,没了莫家的支持,还怎么争夺皇位?
莫测其手指头捏的“咯咯”直响,他脸色阴沉不已,喉咙里还发出怪的声音,极为恐怖。过了好一会,他才大口呼气:“呼。。。。。。慕容流云,你好隐忍啊!想不到,那个女人在你心中的地位,竟然如此之高!”
苏景闻言,心中一动,眼角闪过一抹笑意。
“爷爷,什么女人?是那个茹儿吗?”莫航宇急忙问道。他隐隐感觉,这里面,有一段秘辛。而这段秘辛,直接威胁着莫家的生死。
莫测其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的阴霾:“那个女人,就是已故的皇后,萧茹儿。”
“什么?先皇后?”众人异口同声。
连慕容恭都不知道往事,更不明白,先皇后怎么会和自己等人扯在一起?她可是死了二十几年了啊!
“哎,先皇后是被我们下毒杀死的。”莫测其嘴唇微启,又是一个秘辛。
莫航宇脑筋一转:“爷爷,难道说,皇上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他这么多年隐忍,就是为了今天这个机会?”
“你说的没错。哈哈,枉我还以为做的天衣无缝,谁想的到,竟然步步都在别人的算计当中。慕容流云,他真是能沉得住气啊,一忍就是二十几年。好,好,好!”
慕容恭不耐烦的说道:“外公,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
莫测其垂下眼帘,里面波光闪动,脑中快速的思考。
“苏景,你怎么看?”他竟然首先问起了苏景,不知是何用意。
苏景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莫测其是信任自己才问的:“宰相大人,我想,首先我们要分析一下皇上说的那几句话。第一,萧月夜的势力和来头算是明朗,他就是皇上的一颗妻子。而很不幸的,我们似乎走进了皇上的棋局之中。第二,皇上此行目的,是为了先皇后报仇。以先皇后在他心中的地位,看来这一次,是不死不休。第三,皇上要铲除我们莫家的方法,就是反将一军。我们利用右贤王陷害萧月夜,可是皇上却从中知道,我们和右贤王有关系,这一点,将会是他对付我们的突破口。而第四,也是让下官最为恐惧的,是先皇后的家族。”
莫测其眼皮一跳,死死的盯着苏景:“你的意思是指?”
苏景淡淡的说道:“右贤王那一块,若是我们处理的好,皇上未必能够找到名正言顺的理由。可是,我猜测,他现在应该已经联系了北方的萧老将军,这才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萧老将军?他不是退役二十几年了吗?”莫航宇懂事的时候,萧乾已经到汐省隐居,所以在他这一辈人的心里,并不了解那个老将军的恐怖。
莫测其轻哼一声,眼中难得的有了一丝的忌惮:“他是个杀人狂!当年,他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可以因为丧女之痛,在京师大开杀戒,你就知道他有多恐怖了。而最重要的,就算二十几年过去了,他依然是军方真正的领袖。张德海,和他一比,根本上不得台面。”
“你们别分析来分析去,到底应该怎么办?父皇已经下手,我们没多少时间了。”慕容恭皱着眉头喊道。
李松想了想说道:“殿下莫急,我们还有一点时间。宰相大人是三朝老臣,可不是随便能动的了的人。就算是皇上,想要铲除宰相大人,也得名正言顺才行。所以,皇上先前宣宋川入宫,目的应该就是查找证据。右贤王的书信,此刻反而成为了我们的软肋。我猜,最多三天,宋川就能找到足够的证据。而最多五天,汐省那位,怕是已经赶到了京师。”
“这么点时间,够做什么?”工部尚书赵刚皱眉说道。
慕容恭急的在原地直转,过了好一会,他眼神一厉,望着莫航宇说道:“御林军那里,你能控制多少人马?”
莫航宇楞了一愣:“回殿下,六成以上。“
“好!”慕容恭此刻全身散发出一阵寒意,让人看了心中不由的凛然。
“你想干什么?谋反不成?”莫测其断喝一声。
“没错,就是谋反!”慕容恭大声的叫喊起来,眼中,全是狠决之色:“既然父皇不顾念父子之情,那我还管他做什么?只要我们到时候逼宫挟持住父皇,自然什么都不用怕了。”
“胡闹!”莫测其摇摇头:“就算给你逼宫成功,又怎么样?你别忘了,军方力量,我们能掌控的连一成都不到。恐怕,你前脚逼宫成功,后脚就被二皇子带兵镇压。”
“不,不会!”慕容恭眼中闪过一丝的算计之色:“我们发动的快,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逼宫成功。到时候,只要逼父皇立我为太子,然后退避后宫养病,就可以瞒天过海。外公,你别忘了,最近几天,父皇可是抱恙在身啊!只要我们买通太医,说父皇重病在身,不宜见风,就可以阻拦一切。只要我拿着父皇的圣旨当上太子,二皇弟他就算怀疑,又能拿我怎么办?御林军一半以上在我的手里,再加上我这两年来在京师里留下的好名声,足以应付这件事。”
莫测其还在沉思,李松等人,已经是震惊了。
莫航宇年轻气盛,加上自负心重,慕容恭一说完,他就动心了。御林军又轮防,他有把握在逼宫的那天,让当值的全是他的人马。
“爷爷,我觉得大殿下说的对。皇上已经有了根除我莫家之心,就算这次他不成功,下次呢?下下次呢?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如赌一赌。”
屋子里安静下来,过了近一个时辰,莫测其才缓缓抬头,在众人的瞩目中,点头答应。
“太好了!”
李松和赵刚却是心下一寒,不由的对望一眼。
莫测其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苏景,狞笑了一声:“现在大家都是站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你们之前做过什么事情,心里清楚。不要以为你现在抽身出去,或者跑去皇上那里告密,就能保住自己。哼,做梦!你们和我莫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们以为,皇上会放过你们不成?”
李松和赵刚头一低,面如死灰。而苏景嘴角轻抽了一下。
莫测其这个人,不会无条件的相信你。如果你要打进他的圈子,那么必须按照他的要求,做一些事情出来。而这些事情,在外面,都是足以让民怨沸腾的百姓,活活烧死的坏事。这种事,苏景也被迫做过,但是他无悔。
这就是获得信任的条件,只有利益绑在一起的时候,信任才会露出尖尖角。
莫测其知道自己这一番威吓成功了,打一棒再给个枣子的道理他是懂的:“你们放心,一旦成功,大殿下和我们莫家,都不会亏待你们的。到时候,你们就是功臣。”
李松和赵刚心里轻叹一声,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至于苏景,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脸色。他自从娶了慕容秀,就已经和莫家绑在一起了。
。。。。。。
→第三百七十四章 - 功败垂成←
(明天大结局,敬请期待哦~!)
萧月夜紧紧握着那枚玉坠,坐在稻草上。 首发
忽然,一道明黄的颜色在自己面前闪耀。萧月夜站了起来,行了一礼:“您来啦?”
来人笑着点点头:“让你受委屈了。来人,这里狱卒全部灭口。”
。。。。。。
天历二十五年三月十三,这一天,在历史上,必将留下重重的一笔。
京师表面上依然是波澜不惊,歌舞升平。唯一让人觉得可惜的,大概就是天下第一青楼被查封了。青楼的十二金钗,真的是让人魂牵梦萦。
入夜,宫禁森严,侍卫来回穿梭,将皇宫守护成为一个大铁桶。
忽然,宫中灯火四起,沸声不断,那些来往的宫娥太监惊恐的发现,御林军从四面八方过来,朝着飞天宫的方向跑去。他们一个个手上举着火把,腰间长剑,发出一阵阵的寒光。
一些没来的急避开的宫娥太监,尖叫一声,身首异处。其他人都纷纷叫了起来,满眼惊恐的望着刚刚还和自己说笑的伙伴。
几个老一点的宫娥心中忽然一突,望着这些御林军冲向的方向,脱口而出:“天啊,皇上今天是在飞天宫安寝的!”
不详的预感,顿时笼罩在这些宫娥太监的心中。
四面八方的御林军,将整个飞天宫围的是水泄不通。火光中,慕容恭带着莫航宇,面带微笑,走到前面。
慕容流云衣裳整齐的走出宫门口,冷冷的看着慕容恭二人,又扫了一遍全场,一句话不说。
慕容恭忽然心里发毛,慕容流云常年累月在他心里积累的威信,此刻不断攻击他的心防。他甚至有些害怕,因为从慕容流云的脸上,他没有看到害怕,震惊,有的,只是那冷冷的不屑和嘲讽。
“大皇儿,”慕容流云终于淡淡的开口:“你这是,想逼宫不成?”
慕容恭深呼吸一口气,看看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几千兵马,顿时担心又生:“父皇,儿臣只是觉得,父皇身染重病,还是卧床休养的好。朝政的事情,就交给儿臣来处理吧。”
慕容流云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呵呵,果然是朕的好儿子。不过慕容恭,你可知道,朕对你,相当的失望。”
“父皇此言为何?儿臣一片孝心,可全是为了父皇着想啊!”慕容恭微笑的说道,火光之中,竟然是一派虔诚!
“切莫自作多情,”慕容流云长长的笑了起来:“朕失望的是,你竟然一点长进没有。本来朕希望,你不会走逼宫这一条路,看来是朕高估你的能耐了。”
慕容恭心里一寒,和旁边的莫航宇对望一眼,此刻他终于撕去虚伪的外表:“父皇,任你如何巧言令色,也改变不了现在的事实。我几千兵马已经将这里围的是水泄不通,宫门已关,父皇你不用指望外界有人来救你。”
“哈哈,慕容恭啊慕容恭,朕真的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朕的种?朕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儿子?你真的以为,这些御林军,在你的掌控之中吗?”慕容流云长笑起来,笑声中的那股得意,谁都能听的出来。
慕容恭和莫航宇脸色一变,齐齐向后看,这时,御林军手上的长矛,齐齐的对准了两人。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莫航宇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明明受到自己掌控的御林军,怎么会倒戈相向?
这时,御林军中间出现一条通道,火光照耀下,走出三个人来。
莫航宇如同被人重重捶了一拳般,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三个人。
“臣慕容瑞(林山,周钱),参见皇上。”一身盔甲的三人,躬身跪倒在地。
“三位爱卿辛苦了,请起。”
“谢皇上。”
莫航宇现在要是还不明白,那他就是十足的傻子。他伸着自己的食指,呆呆的望着三人:“怎么,怎么会,怎么会?”
慕容瑞冷冷的看着他,嘲讽的说道:“莫航宇,难道你以为,我这个御林军总统领是吃白饭的不成?你这两年安插心腹,结党私营,我全部都看在眼里。不过皇上圣明,嘱咐我们不动声色,暗中观察于你。就连林山和周钱答应归附于你,也是圣上的意思。可笑你等,竟然死到临头,犹未自知。”
慕容恭瘫软倒在地上,莫航宇两眼发呆,喃喃的说道:“完了,完了。”
慕容流云轻轻扬起一抹微笑,眼光透过火光,望向遥远的天空:“莫家,现在应该被抓住了吧?”
。。。。。。
“婉芷宫”中,每天都传来尖叫和辱骂之声,让外面看守的侍卫不由的皱眉。那些进去送饭的宫娥太监,哪个不是带伤跑了出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见皇上!”昔日权倾后宫的莲贵妃莫氏,此刻披头散发,如同街边的疯妇。自从大皇子意图造反被抓之后,她也被人软禁在这所昔日尊崇无比的宫中。
四点,整整四天,她得不到任何消息,没人说话,更不能走出一步。
她已经快疯了,莫家到底怎么样了?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她期盼能见皇上一面,期盼能苦苦哀求皇上放过莫家,最起码,放过自己的儿子。
可是皇上,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脚步声缓缓响起,莫氏头也不抬,大声喝道:“给本宫滚出去,本宫不吃!”
来人轻声笑了起来,声音婉转,如小泉叮咚,可是那里面的森寒之气,让整间屋子,顿时没了生气。
“姐姐好大的脾气啊,久别重逢,难道,不应该高兴点吗?”
莫氏眼睛一瞪,难以置信的抬头,望着眼前一袭紫袍的女子:“你,你,你。。。。。。”
来人将帽子轻轻放下,露出姣好的面容,正是萧夫人。
“姐姐,算起来,我们有二十三年没见了吧?妹妹这么些年,可是对于朝思暮想啊!”萧夫人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眼神却如千年寒冰一般。
莫氏猛的朝后退,随手拿起手边的东西砸过去:“走开,鬼啊,走开,鬼啊,来人啊,救命啊!”
萧夫人身子轻轻晃动,轻松的躲开砸来的物品。她捂着嘴笑了起来:“故人相逢,这就是姐姐的待客之道吗?”
莫氏已经退到了床沿边上,她忽然发现不对,转眼望着萧夫人的脚下,那修长的影子,似乎像主人一样嘲笑着自己。
“有影子,你是人,不是鬼?!”莫氏跳了下来,尖声喊道。
“姐姐现在才知道啊,真让妹妹寒心。怎么?见到妹妹没死,姐姐是不是很失望啊?”
莫氏难以置信的摇头:“你怎么可能没死?我亲眼见到你的尸体,亲眼看见你下葬的。你怎么可能没死!你不是她,你一定不是她,说,你到底是谁?”
萧夫人眼神变得阴寒起来:“姐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当年,你派小翠给我下毒,你不会忘了吧?”
莫氏瞳孔一张:“你,你知道?你真的是她?你怎么可能没死?”
“呵呵,既然我知道你下毒,我会蠢到喝下毒药吗?只不过那时候,我原本就想离开皇宫,所以就将计就计,李代桃僵罢了。”
“怎么会这样?”莫氏一屁股坐到床上,喃喃自语。
萧夫人就这么站立着,冷冷的望着她,嘴角那一丝的寒意,越来越重。
过了好一会,莫氏脸色变得正常起来。她掸掸自己的衣角,理了一下秀发:“萧茹儿,想不到我还是斗不过你。我认了!我莫青鸾从踏进皇宫那一天起,就想到了这个结局。你我二十多年的恩怨,是了解的时候了。”
“是啊,二十多年的恩怨,今天就在我手上了解吧。”萧夫人轻哼一声,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莫氏的左侧。
她贴近莫氏的耳朵,吐口气笑道:“在你临死前,我告诉你个秘密。萧月夜,是我的儿子。”
莫氏眼睛瞪的滚圆,刚准备说什么,就听见自己喉管破裂的声音。
萧夫人重新披好紫袍,缓缓走到门外,然后转身,将门关上。
就在那一刹那,可以看见房间里面,一条白绫,一个尸体。
抬头望望天,萧夫人忽然轻叹一声,摇摇头,离开这里。
。。。。。。
曾经是萧月夜住过的天牢,此刻却换了主人。天牢里的床上,莫测其瘫坐着。借由着烛火,他静静的看一本书。
从莫家被张德海带兵抄家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结束了。
终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慕容流云的掌控中。
张德海,坐在莫测其的对面,已经一盏茶的时间了。
莫测其缓缓放下书,竟然露了一丝微笑:“你我斗了半辈子,想不到,最后送老夫的,竟然是你。“
张德海望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宰相大人,心里忽然没了怨气,只有一丝怜悯。
“哎,一步错,步步错。莫兄,你可知道,自己究竟败在哪里?”
“愿闻其详。”莫测其淡淡的说道。
张德海站了起来,轻声说道:“这两年来,你轻而易举的掌控我那么多的势力,你不觉得奇怪吗?你那孙子,只不过两年时间,就将御林军掌握一般以上,你也不觉得奇怪吗?”
莫测其拳头握紧,然后放开:“这么说,皇上从两年前,就已经开始策划这一切了?”
“何止是两年,从当年皇后诈死,就已经开始了。”
“你说什么?诈死?”莫测其终于动容。
张德海低头望着他,一丝怜悯划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萧月夜,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儿子。”
莫测其呆呆的靠在墙壁上,两眼无神。
张德海叹了一声,走出牢门外。刚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经过身边。那人恭敬的朝张德海行了一礼:“下官见过大将军。”
张德海点点头,深深的看了他两眼:“典判大人,辛苦了。”
“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这位典判大人,缓步走到天牢里,然后面无表情的望着莫测其。
莫测其还没有从之前那巨大的秘密打击中恢复过来,望着这个典判大人,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芒,脱口而出:“老福。。。。。。”
他又猛的闭上了嘴,因为他看到了此人身上的官服。
来人就是老福,莫家三十几年的管家,老福。
“你究竟是谁?”莫测其一下子明白过来。
“监察司典判徐福,见过宰相大人。”徐福行了一礼,面容淡淡,哪有当初在莫家卑躬屈膝的模样。
监察司,这是朝廷中最黑暗的部分,专门负责审察,刺杀等等一系列的黑暗事宜。尤其在百官心中,更是罪恶的代表。
而典判,就是监察司最大的长官。
“原来如此,哈哈,真是辛苦典判大人,在我莫家,卧底三十余年。”莫测其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徐福依然面无表情,仿佛说的不是他一样。
莫测其忽然福至心灵:“徐福,我的中风瘫痪,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徐福职责所在,请宰相大人见谅。”
莫测其疯狂的笑了起来,边笑边哭,又不停的摇头。
徐福眼中流露出一丝的怜悯,他转过身,随手丢了一把匕首给莫测其:“宰相大人,看在三十年主仆之情上,下官给你个痛快。”
天牢门轰的一声关上。莫测其拿起匕首,轻轻的笑了起来。
皇宫中,刘德喜靠近慕容流云,恭声说道:“皇上,莫测其自杀身亡。”
“知道了。”慕容流云淡淡的说道。
而此刻,萧月夜在哪里呢?
城郊,那间简朴的茅屋,屋后,那座长满杂草的坟丘。
叶霜抱着孩子跪在坟墓前,泪水不住的流下:“小花,你看见了吗?小夜帮你报仇了,你可以安息了。”
小花的坟前,放着两颗鲜红的心脏。萧月夜手上的血还没干,他洒了一杯水酒说道:“小花,这两颗,就是杀你凶手的心。我答应过你,我一定会拿凶手的心来祭奠你。不过小花对不起,指使他们的慕容恭,毕竟是我的血脉,我不能杀他。不过你放心,他这一辈子,就终生在皇陵中忏悔,在恶梦中死去。这是我对他的惩罚。”
风轻轻的吹起,树叶唰唰作响,好像欧阳小花的回应一般。
→第三百七十五章 - 十年之约←
(明天大结局,敬请期待哦~!)
莫家造反,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差点让京师闹开了。
那场几乎等同于闹剧一般的造反,至今还让人揣测不已。没人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大家却知道,莫家亡了。
莫测其自杀,皇宫里的莲贵妃,太后自杀,大皇子被发配到皇陵,终生不得回京。莫家的势力土崩瓦解,人人自危。
朝堂,一下子成为批斗大会,当然,对象是已死的莫测其。那些曾经是莫测其一派的官员,纷纷上书表示衷心,求皇上饶恕。
即使如此,每天都能看见曾经威吓八面的官员哀嚎,然后被抄家问斩。
京师里,一下子气氛紧张起来。
可是,在这件事情之后,有人倒下,有人重新爬了起来。
宋川成为了宰相,苏景是副相。李松被罢官,赵刚被罢官。这两人,算是轻罚,让两人在朝堂上是感激涕零。
而最让人注意的,莫过于苏景。他不仅保住自己的副相位置,还成为了教育部的尚书。这一番奖赏,谁还不清楚,苏景原本是皇上一方的人。
尤其下朝之后,苏景和萧月夜欢笑的走在一起,勾肩搭背,这已经证明了一切。
莫家一倒,带给朝纲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尽管慕容流云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是依旧受到了波及。下层官员得不到及时的补充,朝纲想要恢复正常,起码得花上半年。
京师势力重新洗牌,张德海和宋川成为真正的赢家。可是让人摸不透的是,这两人,似乎并没有趁机扩张势力,或者剑拔弩张。
就在朝廷忙碌着,准备恢复生机的时刻,北方战事,终于告响。
蒙元国这一次,来势汹汹。五十万大军压境,一下子过了沧云山,边防告急。
慕容流云当即下了圣旨,召集兵马,准备迎战!
蒙元国和慕容王朝之间的草原,草长莺飞。绿油油的碧草,随着风轻轻摇摆。一阵阵的风,吹起了泥土的气息,也吹起了草原下,那累累白骨的血。
这座平原,向来都是两国战争的缓和地带。在这片土地上,不知道埋了多少为了自己家园奋斗的英魂。土地的泥土,呈一种暗红色。有人说,这是两国将士的血染成的。 首发
两国之间,剑拔弩张,小范围的冲突更是此起彼伏。两国兵马,隔着这座平原遥遥相对,所有人都在等待,都在准备。因为一旦踏上这座平原,战争,就真正的爆发。
清晨,雾很大。
安静的平原上,传来马蹄声。
雾中看去,两道隐隐约约的身影,骑马朝中间而来。
落马,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立。
风轻轻的吹过,阳光越来越温和,试图驱散这雾气。
萧月夜一袭戎装,静静的望着对面的男人,忽然笑了起来:“耶律兄,好久不见。”
站在他对面的,赫然就是蒙元国新任的大汗,耶律长影。
耶律长影也笑了起来,伸出手掌:“萧老弟,我们有四年没见了吧?”
“是啊,四年时光荏苒,耶律兄已经成为一国之主了。”萧月夜也伸出手掌,两人对掌相击。
耶律长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萧老弟依旧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一举一动,影响着整个慕容王朝的走向,愚兄,可不敢小瞧你啊!”
萧月夜摸摸鼻子,自嘲的笑了笑:“我一个闲人,每天最大的梦想就是陪陪老婆,逗逗孩子。倒是耶律兄,征战沙场,扩展国土,忙的很啊!”
“哈哈,萧老弟,你我都知彼此今天来的目的,这种废话,还是不说也罢。想来,这真是缘分。我们上一次见面,也是在这座平原上。”
萧月夜蹲了下来,摸了一把泥土,感叹道:“是啊,那一次,你我作为两国代表,终止了这场战争。就不知道,这一次,有没有这种可能。”
耶律长影沉默了一会,随意的坐在草地上:“萧老弟,人生在世,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那耶律兄,可曾记得,你我当年,在这里结下的盟约?”萧月夜淡淡的问道。
耶律长影轻声笑了起来:“自然是记得。”
。。。。。。
“你说的没错。但是如果我能做上大汗,起码在我的有生之年,要结束这些战争!至于我死了之后,只不过一杯黄土,还管那些干嘛?说不定我的继承人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萧老弟,我只问你一句,若是你将来能够帮我完成这个梦想,你会帮我吗?”
“若是我还没有被你杀死,只要在不伤害慕容王朝的前提下,我就帮你!”
“拉钩?”
“拉钩!”
。。。。。。
当年近乎于儿戏般的誓言,此刻重新在两人的心中回响。
“当年你说过,你讨厌战争。你说若是登上了汗位,必然会结束战争,让两国百姓,安居乐业。可是今天,你的铁骑,踏上了我慕容王朝的国土,践踏了我慕容王朝的子民,这就是你所说的结束战争吗?”萧月夜语气中闪过一丝寒意。
耶律长影轻轻一叹:“萧老弟,当年我就跟你说过,你们国家的子民习惯了房屋和轿子,我们习惯了帐篷和马背,这你还记得吗?”
“嗯。”
“那你应该知道,去年我们蒙元国大旱,死了几十万子民。如果不通过战争侵略,我们国家的子民就没法活。而我这个大汗,怕也要被人拉下马来。所以,我不得不发动战争。”
萧月夜沉吟片刻,随手将泥土弹出老远:“一旦有天灾人祸,就发动战争,蒙元国与强盗何异?更何况,我朝虽然今年动荡不少,但是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你以为,这场战,你们能有多大的把握?”
“四成。”耶律长影苦笑一声:“我基本上可以预见我国兵败的场面。可是,箭在弦上,我不得不发。”
“我真的无法理解。既然国家钱粮已经不足,为何还要浪费在战争上?”
耶律长影抬头望着天空,悠悠的说道:“你刚才说,我们和强盗何异?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国家,就是强盗。当没有吃的,当活不下去的时候,我们想的,不会是怎么避免,怎么开垦土地,而是去抢。国家反对我的人,都希望能够通过战争,夺得粮食。这些短视的家伙,抢来的粮食能维持多久?”
“那你准备怎么办?”萧月夜叹口气。
“战争是一定要打,不论结果如何,我将会真正控制住国家的局势。”耶律长影眼中一抹寒光闪过。这次战争,对他而言,也是个契机。将国内反对势力葬送的契机。
萧月夜轻轻垂下眼帘:“你们前期虽然占有优势,不过现在我朝大军已经奔赴战场,你们不会有机会的。”
“未必!”耶律长影轻笑起来,眼中闪现一丝骄傲:“我朝大将耶律猛骨德,彪悍神勇,用兵如神,是我的得力手下。有他出马,你们慕容王朝,未必能赢。”
萧月夜淡淡一笑:“这一次,我朝老将萧乾和张德海都没有出手,而是由我的兄弟宋虎作为主帅。他在军事方面的潜力,就如同鱼儿遇到水一样。”
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自信和火花。
耶律长影嘴角一扬,用手指着这片草原:“萧老弟,当年我们就说过,这片土地,不是豪迈,而是悲凉。你我都有心结束战争,给两国人民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那么,这个愿望,就从这场战争开始吧。”
他转身望着萧月夜,正色说道:“我耶律长影,对天发誓,不论这一次战争结局如何,十年之内,我绝对不侵犯边境,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萧月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十年?”
“没错,我现在可以保证的,只有十年。不过十年之后,若是我依然能够把持着蒙元国,我可以再允诺一个十年。”耶律长影郑重的说道。
萧月夜轻轻一笑:“我慕容王朝,乃是礼仪之邦。从建国以来,从未主动兴兵犯禁。只要你们蒙元国有心终止战争,我朝欢迎之至。”
他顿了顿:“战争结束之后,我会以个人名义,捐助你白银一百五十万两,助你稳定国内情势。希望你,能够遵守自己的诺言。”
耶律长影一喜:“萧老弟,你说真的?”
萧月夜点点头,转身上马。
耶律长影望着他的背影,扬声问道:“萧老弟,你为什么要帮我?”
“四年前我就说过,我们即是敌人,也是知己。这世上,一将难求,知己的敌人,更是难求。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驾!”
。。。。。。
天历四月初二,两国战争爆发。
天历四月十一,我朝五十万大军阻挡蒙元国在遗忘平原外。
天历四月二十,战争正式开始,宋虎大元帅三战告捷。
天历六月初六,蒙元国退居十里河外,我军损伤十六万人。
天历六月三十,蒙元国送来国书,请求停止战争。
→第三百七十六章 - 一梦黄粱(大结局)←
“爹,为什么?莫家倒了,皇位根本就是我们景德的囊中之物,你为什么要他公开宣布不继承皇位?”张氏急声喊道。她不甘心,斗了一辈子,眼看就要成功了,竟然要主动放弃。
张德海瞪了她一眼:“看看莫家的下场,这就是原因!你听清楚了,你想死我不拦着你,可是,不许你毁了我们整个张家!”
慕容景德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他心情并不沉重。他现在只是好奇,若是连自己都不继承皇位,那皇位会传给谁?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外公是个有大智慧的人,绝对不会信口开河。
也许,这里面有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吧?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慕容景德笑了起来。终于,可以自在的做一个富贵王爷了。
。。。。。。
“战争终于结束了。”萧月夜拨弄着窗台上那朵不知名的花,喃喃的说道。
“萧大哥,你为什么要给蒙元国一百五十万两啊!”尹采菊疑惑的问道。
萧月夜转身笑了笑:“只有帮助了耶律长影稳固地位,他才能为两国战争的平息,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相公,你不怕他是骗你的吗?”艳煞问道。
萧月夜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我选择相信他,正如同他相信我一样。一个好的敌手,难求啊!”
“蒙元国不是能够安定下来的国家,就算耶律长影希望和平,他的后人呢?”柔柔轻轻摸着睡着的萧夜清,嘴里担忧的说道。
“呵呵,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没有威胁的国家,很快就会走向灭亡。慕容王朝想要多传个几代,就得留着蒙元国。何况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管这么多干什么?”萧月夜长笑一声,惊得夜清翻了个身子,又深深的睡了过去。
外面,天暗了下来,尹采菊抬眼看了一下:“要下雨了。”
萧月夜急忙走到窗台边,将那盆不知名的花给拿进屋来。看他宝贝的模样,艳煞调笑道:“相公,都没见你对我们这么小心翼翼过?呵呵。”
萧月夜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啊,就会乱说。”
他顿了顿,又有些好奇的说道:“说来也怪,我自从第一眼看到这盆花,就非常的喜欢。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只要这盆花在我身边,整个人就会很安心很舒服似的。”
“大概是有缘吧。”柔柔轻笑一声。
夏天的雷阵雨,来的特别快。没过一会,电蛇狂舞,雷声震天。轰隆隆的巨响,震得屋顶的瓦都颤抖起来。本来熟睡的萧夜清,也被雷声惊醒,躲在柔柔的怀里。
望着黑压压的天际,那划破黑幕的银蛇,萧月夜不由的有些心悸。天地之威,当真让人震撼啊!
他打了个哈欠,最近一段时日,为战争的事情烦恼,他已经好久没怎么休息了。
艳煞和尹采菊急忙过来替萧月夜宽衣,让他好好休息一二。
实在是太累了,萧月夜没过一会,就深深的睡了过去。
电光中,谁也没有发现,那盆不知名的花朵,闪着淡淡的莹光。
。。。。。。
萧月夜做了一个梦,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就是醒不过来。
梦里,回到了前世的家中。 首发他看到了一对年轻的夫妇,他们互相拥抱着,抬头望着天外的银蛇。夫妻俩脸上都呈现着幸福的微笑,在他们的身边有一个摇篮,篮子里面,可爱的婴孩,正不停的允吸自己的手指。
这是个贫困的家庭,也是个幸福的家庭。
萧月夜的眼睛,一下子湿润起来。他认出了那对年轻的夫妇,那是他的父母啊!
他想要冲过去,却发现,自己只是个旁观者,只能看,不能动。
天越来越阴沉,电蛇狂舞,雷声震天。还是个婴儿的萧月夜,哇哇大哭起来。他的母亲,急忙哄着孩子。
雨,终于下了下来。
母亲忽然惊呼一声,望着院子里的一盆花,急忙要冲过去。丈夫一把拦住了她,笑着说道:“你呆着,我去给你搬回来。”
女子温柔的笑了起来,对于丈夫的体贴,她感觉异常的幸福。
丈夫冒雨跑进了院子里,想要将那盆花给搬进屋。妻子想了想,快速的拿了把雨伞,冲进雨里。
她不舍得丈夫淋雨。
妻子举着伞,丈夫满脸含笑的搬起那盆花,两人温情的往家走。
萧月夜发现了,那盆花,竟然和自己现在自己拥有的那盆不知名的花,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雷霆大作,一股水桶大小的雷电,从天而降,正好砸在夫妻两人的身上。
烟冒起,伞化成灰。那盆花,就这么掉在地上。
而夫妻俩,已经化成了焦炭。
天地,仿佛一下子静了下来。
只有婴儿痛苦的声音。
萧月夜浑身青筋直冒,大吼一声:“爸爸,妈!”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雨忽然停了,那嚣张的雷电,也一下子消失不见。
萧月夜痛苦的望着自己父母的尸体,却什么都做不来。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几乎要崩溃掉。
就在这个时候,那盆已经摔烂的花,忽然诡异的漂浮在空中。
萧月夜呆呆的望着那盆花,那看见天空中,点点星光落了下来,聚集在这盆花上。而花变的模糊起来,一团红晕围绕在花的周围。最后,红晕消失,一个宫装美女,俏立在原地。
萧月夜长大了嘴巴?这是什么,花仙子?
那个宫装女子眼中流露出一丝的悲哀难过之情,她信手一挥,平地凹起,两具尸体轻飘飘的飞落在地中。然后土地又恢复成为了原状。
这个女子飞到婴儿的面前,她抱起这个失去父母的孩子,孩子在哇哇大哭。她小心的试着用手指去摸这个孩子,却被孩子一把抓住手指,然后允吸起来。
女子脸红了起来,过了一会,她望了望这个屋子,低低的说道:“可怜的孩子。你的父母,是为救我而死。这个恩情,我一定要报。从今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信手一挥,整个人立刻变了个模样。
萧月夜感觉天旋地转,因为那个女子变化之后的形象,竟然是他的奶奶!
是奶奶!
怎么会是这样?
奶奶竟然是花变得?
画面仿佛电影一般,快速的放过。萧月夜长大之后,与奶奶相依为命的记忆,一一展现在他的眼前。奶奶的慈祥,奶奶的辛苦,奶奶的包容,这些都是他曾经心底最温暖的地方。
画面,最后到达了萧月夜临死前的那一幕,他并没有看见的一幕:
在他被杀死的刹那,动手的双方人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手,恐惧的倾听着周围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一道隐晦的蓝光在他的胸前亮起来,是那只玛瑙手链。它逃脱一切物理定律,就这样悬空漂浮在众人的头顶上,光芒大盛,诡异而又瑰丽,似是将人的魂魄也要吸进去。
几个胆小的看到眼前此景,都忍不住双腿打颤起来。
神秘的蓝光慢慢的将这片胡同笼罩在内,所有人的身影都被它包围在其中。
安静!所有的车水马龙的嘈杂声就在这一瞬间,蓦然的消失,周围只有着众人深沉的呼吸声。
“砰砰”几声爆裂声响起,紧接着是凄厉的惨叫声,几个混混恐惧的发现,自己身边的人,没来由的胸口绽出血花,然后就倒地死掉。一个接一个,短短的几秒钟内,所有的混混全部都同样的死去。整个地上聚集了艳丽的鲜血,全部朝着荣哥的尸体诡异的游动过去。
那只玛瑙手链也飞到了荣哥的头顶之上,轻轻旋转着,幽蓝的光芒将荣哥的身子笼住。那流动的鲜血形成一丝丝的细线,就这么顺着荣哥的脚跟处一直游向了他头顶上的手链,然后消失不见。
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再次响起,渐渐的化成了一句低吟:
“当堕落的灵魂被鲜血洗礼,当幽蓝圣光重新眷顾神之弃子时,命运的双环将会在那一刻重叠,双星终将汇聚,紫薇必定会带着诸神的赐福回归!”
萧月夜听出来了,这一声的低吟,和奶奶还是美艳女子时候的声音一模一样!
萧月夜抬起自己右手,手腕那玛瑙手链的图纹,一下子放出光来。光芒消失之后,萧月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摸着手上突然出现的玛瑙手链。
这是实物,不是图纹!
萧月夜记得,当初手腕的图纹,是被那个神秘的老妇人抓过之后出现的。
这么说来,难道那个老妇人,真的是我奶奶?
周围的光芒忽然黯淡下来,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忽然,萧月夜的眼前,星光点点,蓝色的光芒汇聚成人形。
萧月夜印象中的奶奶,满脸笑意的飞到他的面前,轻轻的喊道:“荣儿。。。。。。”
是的,荣儿,他前世的小名。
“奶奶,您真的是奶奶?”萧月夜眼泪落了下来。
他一把抱住自己的奶奶,不停的哭泣,仿佛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慈祥的老人,轻轻的拍着孩子的头,眼中泪光闪烁。
“奶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萧月夜恢复过来,立刻提出自己的问题。
老人浅浅的笑了笑,慈爱的说道:“荣儿,你刚才看到的,都是真的。”
她叹息一声,信手一挥,自己又变成刚才那副宫装美女的模样。
“其实我并不是人,我是一株修炼的花,名叫紫兰。当日,是我的天劫。我本来已经要闭目等死,谁知道,你的父母,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了我。可是,他们却殒命。我感激他们的恩德,又见你年纪尚有,所以就化身为你的奶奶,照顾你长大。”
萧月夜感觉自己懵了,从小养育自己的奶奶,竟然不是人?
这天下,真的有神仙鬼怪?
“可是,可是你要真的是花仙,怎么会死呢?”萧月夜提出心中的疑惑。
紫兰轻轻一笑,美艳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我受了雷劫,已经脱去凡体,变成仙人。我一直苦苦延迟,可是终究敌不过天地之威。当日我不是死去,而是飞升到仙界。可是在飞升之前,我忽然算得了一些天机。于是传给了你这串玛瑙手链,并且留下了那句箴言。”
萧月夜低低的念了出来:“当堕落的灵魂被鲜血洗礼,当幽蓝圣光重新眷顾神之弃子时,命运的双环将会在那一刻重叠,双星终将汇聚,紫薇必定会带着诸神的赐福回归!是这句吗?”
紫兰笑了起来,身形有些恍惚:“是的。孩子,我不能和你多说了。之前我化身为那个老妇人与你相逢,就是舍不得你。现在看你过的很好,我也安心了。从今以后,我们怕是没有缘分再见,你要好好保重啊!”
萧月夜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奶奶的身形越来越淡,已经几乎要消失了。
他急忙的想要抱住,却发现徒劳无功。
紫兰笑着望着他,眼中满是笑意:“孩子,看你现在生活的很好,我已经放心了。那盆紫兰,是我在凡间的化身。若是想我,就多看看他吧。我的孩子,保重!”
“奶奶,奶奶!!”萧月夜大喊一声,猛的坐了起来。
原来是做梦!
“少爷,你怎么了?没事吧?”柔柔紧张的望着他,用手绢擦去萧月夜头上的冷汗。
“没事,做了个奇怪的梦。”萧月夜挥挥手,忽然呆住了,自己的手上,真的出现那玛瑙手链。
那不是猛,是真的!
萧月夜猛的转身,望着摆在旁边的花,只看那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已经完全绽放,在风中摇曳。
萧月夜恍惚之间,好像看见奶奶在朝自己微笑。
他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伸手摸着自己的玛瑙手链,痴痴的说道:“奶奶。。。。。。”
。。。。。。
天历二十八年,慕容王朝第四任君主慕容流云驾崩。无皇子即位,上留遗诏,命镇国大将军宋虎监国,大宰相苏景统帅内阁执政,此况延续一十五年。至景瑞元年,第六任君主慕容夜清即位,下诏曰:群臣辅政十五年国号定为安邦,上讳云圣宗大帝,是为今上君父,群臣哗然。
【结束语】
青楼终于结束了,洋洋洒洒,一百四十多万字。
回首看来,青楼陪伴我走过了半年时间,因为这本书,我认识了你们,真的很感激。
青楼从四月份上传开始,一直走到今天,让不怒感慨很多。青楼本身的好与坏已经是过去,好的,我会继续发扬,坏的,我会改正。
新书即将上传,明天或者后天。到时候,我会在群里和青楼首页通知。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不怒会更加努力,带来更精彩的书。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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