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一呼百应》》 · 小裳 · 2026-07-25
这句不经意的话已经扭转了战局。而一向作为篮球运动爱好者的敖百守,第一次明白了自己肩负的重任。分析赛况,仔细对比自己队员与对方队员的优点、缺点,以己强去攻其弱。也许打败王者----疾风学院不再只是个单纯的梦想。
球场上的战况更加激烈,正如敖百守所说,疾风要夺回控制权,他们明显的放慢了比赛的速度,一步一步,稳稳扎扎的打着。
花开,一个你不熟悉的对手,你永远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他会做什么。他不会就这么被你们牵着鼻子走的。
被疾风控制下的速度,很快就在花开的快速回防、快速进攻中被瓦解,他们才不是那么容易被别人影响的人,你喜欢慢,你就慢,现在我要快!飞快!
一个队伍有了飞快的速度,稳定的发挥,及精准的三分球的话,你该怎么办?你对这样的对手,会做出什么样的对策?
八十八 登场
现在,没人管你这么多,在花开的眼里,只有球框!他们已经打疯了。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再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任你随意摆动的棋子。断球,三分,勾手投篮,三步上篮,灌篮,一击接着一击,他们的脚步节奏快的让人无法呼吸。
主裁判不停的擦着脸上的汗水。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吹的相当费力的一场球,冷汗从他的脸上不停的流下,这群孩子是高中生吗?这么快的速度,这么稳定的发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到现在为止,他们的犯规次数,少的可怜!这在高校篮球比赛中,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看台上所有院校的学生再也坐不住了,他们全都站了起来,站在后排看不见的,干脆找个东西,站在上面看,这个比赛明显的一边倒,要是不看比赛球员队服的话,谁会相信被逼到这份田地的竟然会是疾风学院!
临渊、沐阳等学校的篮球队员们,脸色慌张,此时的他们心里再不是片刻前那么幼稚的想法了,期望着疾风输掉。现在的他们更希望的是疾风的振作,让疾风打败这个花开!
太可怕了!这支已经打疯了的球队,连连进攻,脚下丝毫不乱,没有一丝一毫的失误。他们的命中率高的可怕!这是这次进入8强的队伍吗!天哪,我希望在8强比赛中,我们的遇到的对手,不会是他们!
只是一个上半场,上半场比赛都还没有结束,比分就已经是40比3了,疾风落后了8分!一向高高在上的疾风落后对手8分。这不能不说是这场比赛的一个小高潮。疾风地替补队员全都站起来了,注视着场上的比赛,他们心里着急。他们也不可能不急。
后台,高一班的休息室。学生们陆续回来了。看着眼前已经换上了整齐地演出服装的妖,他们地眼里都是一亮。
红色的上装,领口像是古代的衣服一样,右襟搭在左襟上,领口是细致的刺绣。.[奇+書*网QISuu.cOm].整个上装的感觉是典雅秀气。衣服地下半部分长到大腿的中部,里面穿着黑色紧身裤袜,至膝盖处。一双短靴将一小部分的白色小腿,暴露在裤袜与短靴之间。古典与时尚,质朴与前卫完美的搭配在一起。么靓!”田野护卫队的成员们兴奋的喊道。
的确很亮,配着那几个娇艳的脸孔,身着演出服装的妖乐队成员们,像是一团一团燃烧着地火焰。了吗?”田野有些郁闷的问向其他人。了。”齐声的回答。
看着紧紧关严地休息室大门,田野说道:“5班的节目。大家都看到了,水平怎么样,大家心里有数。马上就到我们上场了,大家打起精神。我们永远是最棒地。我们绝不会输给任何人。他们有他们地精彩,我们有我们的舞台。”
小野说完。扭头看向小萱,等着这个班长发号施令。人,我们呢,除了请假地李乐,忙着训练的吴梦,篮球队的4人组外,帮着5班的外援,我们还有40多个人呢!40多个人战胜不了8个人吗?说出去被人笑话!”小萱说道:“大家准备,让他们见识见识人多的强大!”咚,”敲门声响起。
一名学生,回手将门打开。
康炫出现在门口。半场休息,该你们上场了,快点!还有加油!”康炫说完,扭头走了。他提前走到入口,进入场馆内,贴墙站立。他要看她们的演唱,好美,好漂亮。回想起刚才映入眼帘的小萱,那红红的绣着碎花的衣襟,衬着的那张粉嫩的娇颜,真是美极了。很想醉,醉在她的身边,醉在她的怀里,看着她红扑扑的笑脸,一定很幸福。
叹了口气,康炫向看台上望去,竟然看见在花开学院看台区的第一排,坐着的萧青翼和景纯夫妇,在他们的身边,还有秦楚、鲁元浩。演出完了,没看见他们的身影,原来他们都去了看台区观看比赛了。
秦楚坐在看台上,他在等,等着妖的出场。
在主席台区域的那些人,已经不打算提前离开了,他们被火爆的篮球比赛吸引住了。
这一次没有白来,炎工作室的演出,相当的震撼,真是难得一见。现在还能看到这么精彩的篮球比赛,更是兴奋,有不少人已经将妖乐队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看着康炫离开,小萱心里骂道:叛徒,等着回班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备!”小萱喊道:“走了。”
一声令下,帮忙抬乐器的抬乐器,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篮球馆的入馆口走去。然后,在那里停步,等待中场哨声响起。
茅冲急得已经快将手中的毛巾撕扯成8瓣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让我上,让我上!眼看着上半场的时间一分一秒就要结束,他连球都没有摸到过,急得他想去撞篮球框!三场比赛了!三场比赛我都在坐冷板凳!还说你们没有打压新生,新球员!苍天呀,大地呀,这世界还有没有人道呀!声哨响,上半场的比赛结束。比分是48:40。花开领先8分。
队员们回到座椅上,疲惫的坐下,擦着汗。入口处的门被推开,架子鼓,键盘等乐器被搬上了场地中央。看着那些被搬上来的乐器,主席台区的乐手们,都是眼睛一亮。又有演出!又有乐队表演了,是妖吗?
乐器被陆续的搬出场,所有人都长长的出了口气,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的比赛终于告一段落了,看台上的人们陆续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架子鼓、键盘被学生们陆续摆好,从敞开的入口处,相继走出几位身着红色紧身长衣,黑色热裤袜,红色矮靴的少女们。长发披肩,眼波流转,桃面粉腮,若不是其中几位身上背着电吉他等乐器,真难让人相信她们会是什么摇滚乐队,她们更像是哪个经纪公司包装出的偶像组合。
所有人的思绪都在急跳,从刚刚还炙热的篮球赛中跳出来,回到场上的这些学生身上。
那些女孩子站好之后,没有急于开始,陆续的从门里又走出数位老人,他们在摆放好的椅子上入座,手里拿着手鼓、热瓦甫、独它尔、弹拨尔、胡西塔尔等乐器,看着这些具有民族代表特色的乐器,主席台区域坐着的人不由都精神一振。
看着老人们坐好了,球馆内安静了下来,但是演唱还是没有开始。
高一7班的学生们,陆续的走上篮球场,在篮球场地边缘,围成了一个大圆圈。林月和李乐看着场上上场的高一7班学生,心情即紧张又兴奋。
看着身边脸上表情骄傲自豪的李乐,林月笑着说:“后悔了吧,没能跟大伙一起上。”
李乐笑笑不答话,眼睛里亮光直闪,看着场地。
桑吉拉姆从入口处走出,走到康炫身边,跟他站在一起,看向场地中央。她就是妖乐队的主唱吗?那首《月伤》就是她唱的?桑吉拉姆看着小萱,她和其他人一样,都在等着她开口唱歌。
秦楚、元浩以及一起来帮忙的阿湘,萧青翼、景纯所有人都看着那几个孩子,他们要看看,这群女孩子究竟能玩出个什么样的名堂。
所有人都已经就位,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场上的女孩子。小瞳看着小萱,在等着她开始。”小萱抬起右脚用小矮靴跺着地面。”40多人,全部抬起左脚跺着地面。”小萱又跺着右脚。”,40多人的齐声跺脚在安静下来的场馆里格外响亮,就好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第二次的跺脚声结束后,小萱拿起话筒清唱道:“一呼百应应!”四十多人的伴唱!
这一声合唱结束,就听小萱喊道:“冲!”
一个冲字,拉开了她们的歌曲《一呼百应》的序幕。
八十九 凤凰
40多人开始用右脚跺地,一下一下的跺出节拍。而电吉他在这时以一记“狼音”奏响了歌曲旋律。
狼音之后,两把吉他,两位少女吉他手,一边用右脚跺地,一边用手在琴上走着一样的旋律。应!”小萱唱到,她这一句就好像是一个暗示,本来走着相同旋律的两部吉他忽然分成两个声部,各走各的。应!”小萱又唱到。两路吉他回拢,重又变成一个声部,所不同的是,在这个回拢之中,筚篥也加入了合奏。两种不同的乐器,吉他、筚篥合奏着同一个旋律。应!”主唱的声音。三路乐器分开,各走各的旋律,筚篥高亢而忧愁,吉他柔美而细腻。“一呼百应!”又是一声。三路乐器合拢,又加入新的乐器。
每一次的唱响后,不是分开就是合拢,总有新的乐器会加入到旋律中来。就好像是一盘散沙,渐渐凝聚成丘。
看着那些年轻无畏的脸孔,看台上不但安静了下来,而是静的还不一般。
圈里人的脸色再次焕发出光芒,那么多的乐器,每加入一种,就合而为一,然后在分开,各走各的,那么多的乐器竟然在分开后的各自发挥中,都有条不紊,丝毫不显凌乱。更难得的是,每一种乐器的每一个旋律,你都能清晰的听在耳朵里,互不搭界的旋律。在乐手各自地发挥下,竟然听的即好听又新奇,听她们合合分分。分分合合,让人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语的兴奋。
在所有地乐器都加入之后。小萱再喊一声“冲!”应!”40多人的大合唱!在乐器地伴奏声中,40多人一起唱道。他们一边高举双手置于头顶,用手拍着拍子,一边继续用脚跺着地面。四小节之后,真正的主唱出演了。
谁在我前方。阻挡我要前进的步伐
你挪一挪脚,看看我要追逐的梦想
谁在我左右,抓紧我要伸展的翅膀
你放一放手,还给我要飞翔地天空
有一路荆棘,我怎会怕,我踩着它向前冲
有一路风雨,我怎会怕,我顶着它向前闯
星光,为我闪亮。..我不会逃不会跑
有坚强做伴,什么都阻挡不了我
泪光,就算流淌。我一边流一边唱
世界再孤寂,也要勇往直前。去一呼百应
两把吉他此时化作两条巨龙。各自飞翔,在其他乐器的衬托之下。两把吉他即像是在比斗,又像是在配合,各走各的旋律在咆哮着。
看清楚了,这就是妖,现在开始,所有的流言飞语全都灰飞烟灭吧,还是那句老话,不服,你就过来比比。
秦楚坐不住了,他回头左右看了一下,才发觉,原来坐下的只有他一个。四周所有人,包括元浩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站起,看着场中间的那支女子乐队。
又进步了,元浩皱着眉。她们的变化太快了。
几个月前的小瞳,此时的琴声更加成熟、稳重,要说以前她年纪小,感情淡薄,技巧高于音乐表现力地话,那么现在的她,只能用无可挑剔来形容。每一个音,每一次按弦,每一次点弦,她都认真细腻,这么小的岁数,不但没有任何地凌乱与不足,反而琴声中的那种大气、那种辉煌,仿佛在向人宣告,在我存在地地方,你们就乖乖地闭嘴,老老实实的看着。在这里,没有你们指手划脚地余地。
小瞳很沉稳的弹着琴,什么也不想,她的眼里只有身上的这把“夜瞳”,她的脑海里,只有旋律、旋律
琴是我的唯一,是我的第二生命,只要我活着,我的生命就只为它燃烧,我爱它胜过一切。在我最寂寞的日子里,只有它陪着我,在我最孤独的时候,在我身边,与我相依偎的也只有它。我和吉他已经不再是朋友的关系,我们只有一个生命,只要我活着,我手里的琴声就永不会停止,只要我活着,它就会发光发亮,再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都在看着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女吉他手,在她手里,吉他已经不再是一件乐器那么简单,吉他已经化作了她的武器,在劈山倒海,在破荆斩棘。
景纯觉得身边有什么不一样,她轻轻扭转头,正看见萧青翼微微抖动的嘴唇。
曾经有一天,他在那个小男孩的身上看见了一层淡淡的光芒,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他勤勤恳恳的认真教着那个小男孩,直到他长大,直到他成为一个传奇。
在离他最近的地方,曾趴着一个手指拽着琴弦邦邦作响的小女娃,作为一种交易的代价,他在无聊郁闷的时候,教起那个女娃弹琴。直到有一天,他爱上了女娃的母亲,他开始认真的去教那个女娃,天长日久,他竟然生情生爱,在他心底最深处,早已把这个和自己毫无血缘的女娃儿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怕她失败,怕她气馁,所以才会那么严厉的去要求她,才会忽视了她身上的那层光芒。
什么时候,她超越了自己。萧青翼不知道她究竟用什么去超越的,仅仅只为了一个梦想,要打败秦楚这个传说的梦想,就能创造奇迹吗?此刻他看见小瞳的身上正散发着一股无以伦比的巨大光芒。
传说中有一种鸟,叫做凤凰。它每一个涅时,都会发出炙热的火焰,每一次的涅都会使它获得更为强大的生命力。小瞳就是那种传说中的鸟,每一次的比琴,每一次的排练,对她来说都是一次或大或小的“涅”,她会思考,她会琢磨,她不只是块海绵,总不停的吸收,最关键的就是她还会升华那些她吸收的东西。
这一点她酷似秦楚。
看着赛场上的小师妹,秦楚的里有丝酸涩,这些天没有去找过她,天天扎在工作室里做桑吉拉姆的新专辑。他想她,他忘不掉雨中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他忘不掉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他忘不掉梦中幼小的她哭喊的声音,他忘不掉她向其他人发起挑战时的眼神。
想和她在一起,一起聊聊天,一起逛逛街,一起去游山游水,一起弹琴切磋。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元浩盯着姚遥,他不相信这是她,这才短短的几个月,她竟然有了质的飞跃。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不要小瞧了我姚遥,我也是个从小玩到大的吉他手,在我的眼里,没有后退,只有前进。你们的话,我句句听在心里,我努力学着做到更好。这一回,你们又能说我什么?姚遥手中的琴是女妖,一个被释放了的女妖,尽情的在众人面前展现她曼妙的身姿。
若醉,我先饮下第一杯。若狂,我先挥出第一斩。不管醉,不管狂,只要我想,我终究要站在巅峰。
看着姚遥,元浩无奈的笑了。小姑娘,现在的你,有资格跟我叫板了。
圈里人的眼睛已经不够用了,让那张骗人的帖子见鬼去吧。现在,站在这里的我们,来到这里的我们,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真实。此刻眼前的她们就是最真实的。
那啮人的乐曲声,要掏空人的琴声,要涨爆人的歌声,都是那么的真实,历历在目,不绝于耳。
信了,相信了,虽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不能违背心里的抉择。强,妖,很强!
九十 展翅
众人都被两位吉他手的演奏勾走了灵魂,哪知贝司手也不干落后,她飞快的全指行走,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勾弦、击打,在你欣赏她这些华丽的技巧时,你会惊奇的发现,她手中贝司弹出的音色,低沉厚重,沉稳有力。贝司手所能诠释的东西,她都表现的独一无二,请记住她的名字----雅莉亚尔。
当你不确信女孩子的贝司,弹的比男人还出色的时候,那么请找雅莉亚尔,她会告诉你,什么叫做“弹”贝司。
鼓,至始至终,都保持着自己的那一份稳重。
她就像是一个将军一样,注视着周围的这一切。随时更改指令,使手下的士兵们或奋起突击,或乘胜追击,在她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她将手中的这支军队一次又一次的送上了巅峰,而她却只在幕后含笑。
我的心脏只要还在跳动,我就要为我们的下一次战斗而努力。我胸膛中跳动的心脏,就是这鼓声的节奏,心动鼓动,若鼓声不再激昂时,那就是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刻。沉稳的踩着大鼓,手里或打着滚奏,或玩着鼓花,即使她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她也是一幅优美的图画。看着打着鼓的上官萦,陈老太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小姑娘,看起来,我们是该找个时间找个地方,好好的比比才行。
穆清音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走着,每一次抬指,每一次的落指,她都认真仔细。陶醉在乐曲声中,她在为歌曲铺垫着一条或灿烂、或辉煌的道路。将整支乐队送到最美的地方,去看最漂亮地风光。她在制造无数的音色效果,给其他的乐器声部打底。这一刻她或许是一个最好地伙伴,以键盘最淳朴的音色。将自己地队员衬托的无比光耀。下一刻,她就会抡起十指在键盘上跳着美丽的指舞,那一刻,你们注定要为她沉迷,要为她喝彩。.奇#書*網收集整理.十级的钢琴等级或许不算什么。但是我也是从小开始学习的乐器,在你们玩着其他乐器或者玩具地时候,我却在鹅毛大雪中或者炎炎烈日下,进行着不间断的练习、练习。我没有选择严肃音乐,那座高雅的艺术殿堂,因为我心中有种自由,有种洒脱,我只想用我的手指去弹我喜欢的音乐,这才是最重要的。
玩我所爱。无拘无束。
睁开眼吧,这就是妖,或许一分钟前。你可以在她们的眼前炫耀,或许一分钟前。你可以称王称霸。那么一分钟后,你就会明白。就算这个世界需要王者,却也少不了妖的存在。
你可以称王,也可以称霸,她们绝不会在乎。她们永不会在乎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个人是谁,她们要做地就是,让每一个站在她们眼前的人,心寒胆颤,惊慌失措。让你六神无主,让你灵魂出窍。
这就是妖!
挡我路的,给我让开,阻我前进地,给我闪开。你若是有什么不满,我就一句话告诉你,过来比比。
在两路吉他推到最高音时,随着打鼓踩出四声厚重的低音,所有地乐器声、跺脚声忽然停止,整个球场悄然无声。
怎么,结束了?这么快就结束了?球馆里静悄悄地看台上,所有人都在蹙眉,都在等待。
静寂声中,小萱将麦克风拿起,在静悄悄的、宽敞地篮球馆里清唱着:百--应--”
随着这四个字,一个字比一个字唱的更高,转眼间,4个字的连音就跨越了3个8度,歌声停止,一阵来自异域的琴声响起,在这个空缺处进行着互补。百--应--”
当来自异域的乐曲声停止时,小萱的清唱以高出刚才一度再次唱响。“哇塞!”看台上陆续有人喊出。好高的音!
阿江、阿山等老人,仔细的聆听着小萱的歌声,在她每一句唱完时,他们会奏响手中的乐器。这样的配合,使得乐曲有了一个360的大变更,刚才让人热血沸腾的曲风,眨眼间竟然充满了异域风情,极为神奇。
当第三次小萱的清唱,以更高音唱响时,“一-呼--百--应--”,奇迹发生了。看台上的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静悄悄只回荡着这位歌手清唱的篮球馆里,所有的窗户都在“嗡嗡”的震动。是共振!没有人叫的出来,没有人再能喊出来,他们抬着头看着抖动的玻璃窗户,他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女孩子的声音,竟然有这么强大共振力。
阿依古丽看着球场中间那个娇小的身影,骄傲的笑了。
对!她就是我的学生。
从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出色,站在那里的她,总是糊里糊涂的她,在这个舞台上竟是如此炫目。让你内心所有的情感,都在你的嗓音中爆发出来,这一点,她做到了。
看着小萱,小瞳的脸上虽然没有笑,心里却开心的不得了,我就知道我萧景夜瞳不会看错,我就知道我不会选错人,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姚遥、雅莉亚尔、穆清音、上官萦都在看着那个站在最前方的主唱,回想起第一次她的逃跑,她的胆怯,她的弱小,她们就对她“恨之入骨”,看着她现在振奋人心的演唱,看着她引领人们的呼吸,看着她肆无忌惮的搜刮着所有人的目光,掏空所有人的心脏,她们满足了。你就是那个让我们又爱又恨的家伙!
这就是妖乐队的主唱!
看着那娇小可爱、竟然有着如此爆发力的女生,圈里人呆了。这一个下午,他们见证了王牌乐队的实力,也见证了妖的创造力、震撼力与绝对的破坏力。
桑吉拉姆感觉心一下子就空了,看着站在场上的小萱,她很想哭,同样是主唱,片刻前她已庄严的宣告了她的诞生,可是现在又有一个女孩,也同样宣告着她的来临。
此时桑吉拉姆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既生瑜,何生亮!
想哭,她却没有哭。
既然我来了,我就不会选择退缩或者逃避,我会勇敢的面对你,面对你所有的一切,如果这个刚才还属于我的舞台现在已经被你夺走的话,那么下一次,下一次我将要把它再夺回来。
站在场馆中央的小萱,正闭着双眼,吟唱着最高音,她不知道四周的“嗡嗡”声从何而来,但是她必须继续唱下去,在这个时候,在这里,她没有选择。
玩我所爱,无拘无束。唱我所有,一呼百应。
小瞳对其他人做了个手势,那个手势的意思就是,进入主旋律。
她知道她们的目的达到了,她们已经向其他人证明了她们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小萱不能再将高音飚唱下去,因为在这么下去,很有可能那些玻璃会因为共振而被震碎。
那种情况并不能证实演唱者的水平如何的高超,如何的炉火纯青,那只是一种简单的物理现象,而不是技巧的炫耀。而且震碎玻璃或者大灯,极有可能会对接下来的比赛照成影响,她们的演出是因为比赛而存在,这场比赛才是真正的主角。可以了,我们已经做得很好,我们这就进入主旋律。
九十一 证明
四声鼓响,小萱听到了进入主旋律的信号,睁开眼睛,看着看台上早已目瞪口呆的人群,她唱道:
谁在我前方,阻挡我要前进的步伐
你挪一挪脚,看看我要追逐的梦想
谁在我左右,抓紧我要伸展的翅膀
你放一放手,还给我要飞翔的天空
有一路荆棘,我怎会怕我踩着它向前冲
有一路风雨,我怎会怕我顶着它向前闯
星光,为我闪亮,我不会逃不会跑
有坚强做伴,什么都阻挡不了我
泪光,就算流淌,我一边流一边唱
就算再孤寂,也要勇往直前,去一呼百应
有你在前方,给我指名前进的方向
整理好行囊,踩着追梦的脚步上路你伴我左右,扶起我已疲惫的身躯
你对我微笑,给我飞翔时最美的祝福
那一路坎坷,有你在我怎会退缩不前冲
那一路迷茫,有你在我怎能困惑不前闯
勇气,在我心里,我不孤单不哭泣
有坚强做伴,什么都阻挡不了我
站在,最高山峰,我一路走一路唱
就算再孤寂,也要勇往直前,去一呼百应
冲!
一声“冲”之后,变成了40多人的大合唱,在乐队的伴奏下,40多人齐唱着:
那一路坎坷,有你在我怎会退缩不前冲
那一路迷茫。.奇#書*網收集整理.有你在我怎能困惑不前闯
勇气,在我心里,我不孤单不哭泣
有坚强做伴。什么都阻挡不了我站在,最高山峰。我一路走一路唱
就算再孤寂,也要勇往直前,去一呼百应
或许你见过一支摇滚乐队,一支完美无瑕的摇滚乐队,但是你见过一支斗志昂扬的摇滚军团吗?现在这支军团就在你地眼前。他们正浩浩荡荡的。义无反顾的进行着战斗。这就是高一7班地啦啦队演出,没人规定我们一定要去跳千篇一律的健美操,没人规定我们一定要按照你们地思维,你们的路线去表演,今天我们用自己的方式,为我们的学校,我们的队友加油!看着演出地那明轻轻喊了一声。
茅冲满脸怒气的走到他身边,恶狠狠的问道:“啥事?”白了茅冲一眼,那明说道:“下半场你上。替换下博武!继续打外线。”茅冲的脸立刻向换了个人一样,刚才还是寒冬冰霜,现在已经是春暖花开。“你终于想通了,你终于看到了我的光芒吗!”还给我坐回去。”那明冷冷的说。
茅冲立刻乖了下来。就听那明说道:“要不是看在你们班的这个女子乐队份上,我才不会让你上!你们班的女生都这么强。你要是连她们都不如,那以后别玩球了。下半场上场后,我给你5分钟的表现机会,行,你就打完半场,不行,你就回来,继续坐你地板凳。”
茅冲不再说话,他知道现在不是该斗嘴的时刻。用眼睛瞟向场中央,此刻在小萱与众人的带动下,看台上随着音乐地节奏,响起了整齐的拍掌声。似乎这已经不是一个单单地表演了,她所带来地真正含义就是不论输赢,不论胜负,只为做到最好。
可是谁不想赢呢,看着小萱,茅冲心里在笑,班头,好样的,你能一呼百应,我也能。我一定要将球队送进8强,而且是在打败疾风地基础上,走进8强,我要拿回那个冠军奖杯。野,他还是一头银发,还是那么高傲,但是此刻的他就站在那40多人中,一起进行着合唱。这里没有什么大明星,只有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高中生,我们的任务,我们的目的就是顺利完成演出,在我们做主场的这个球馆内,上演最精彩的节目。--,咚咚咚----”。在最后两小节的重音后,跺脚声,乐器声,演唱声全都停住,只剩下一个静悄悄的场馆。台上有人疯狂的喊了起来。嘿,这个演出的是花开的学生吗?”“不知道啊,没听说过,你知道她们唱的那首歌是什么歌吗?”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她们。”
秦楚、元浩、萧青翼、景纯、阿湘拍响了他们的手掌,他们的心底都在想着些什么。
想要证明的人看到了,所有恶毒的言语在这一刻,就灼烧至烬。妖,用她们的行动证实了一件事,乐器玩的好,那是练出来的,什么东西都是真真实实的最可贵。至于流言,它传的再远,散播的再广阔,也不禁我轻轻一击。
乐队离场了,看台上的人们,眼中除了留恋,还是留恋。主裁判看着退场的小演员们,轻轻的摇了下头,不可置信。在不少的大学、高中都吹过比赛,唯独这场花开的比赛让他感慨万千。啦啦队的演出别具一格,热情澎湃,将全场观众的激情都挑动到最高。篮球比赛出乎意料,第一次发现花开还有这么优秀的篮球队员,不独,相当的默契,面对强者不但不会退缩,反而想尽一切的办法进行还击。团结,这就是花开。
清理会场的学生们手拿工具上场,清理着地板。精彩的演唱,从开始到完成用了大概8分钟左右的时间,离15分钟的休息时间还有些空余,他们仔仔细细的清理着地板,所有人都做的很好,我们也要往最好的做。球场的地板就交给我们来处理了。
那明拍拍手将队员全都召唤到自己的身边,低声进行着指示:“下半场,我们继续快攻,没有了博武的高个子,内线上是有些薄弱,但是我们争取外线全面开花。一定要把速度在提上去。”要提上去?”刘恒惊讶。些。要全面打乱内线稳定的他们的阵脚。我们要做到更快,即使他们有优秀的中锋,速度上我们只要提上去,他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难道中锋也要跑到外线来抢球吗?所以打外线时一定要准!篮板球我们不要轻易的放弃,能抢就抢,不要错别任何一个机会。”的打下去,我怕体力会跟不上。”张强说道。钟的比赛,大家再坚持20分钟。这2分钟里,我要求大家拼劲全力,要是我们会活活的累死,那么在我们死之前,也要把疾风的拖死。明白了吗,我要这样的速度。”
球员们点点头。
双塔不是没有威力的,没有高大强壮的花开,去打内线是很危险的,极易照成队员的受伤,也不见得就会起到什么作用。考虑到这是对疾风的比赛,在这场比赛以后,他们还将面对8强赛,甚至是4强赛,决赛,所以受伤的情况要尽量减少。还有更长的路在再等着他们走。声哨响,下半场比赛拉开了帷幕。
疾风果然改变了打法,他们要按照自己的节奏打。可是已经晚了,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的错误已经晚了。尤其是当你面对的对手是花开的学生。
上半场比分是48:40。
九十二 眼泪
下半场开场后,在上半场改用稳住节奏这一步,没起效果的作用下,疾风也改打快攻,以快制快。比分曾经一度追赶到59:58。如果说前10分钟,大家都还在矜持中,你进1个我还1个,那么后10分钟后的惨况,已经令人目不忍睹了。
疾风的球员被彻底的拖垮了,两个大中锋再也无法移动一步,过快的速度,使的他们的体力严重透支,汗水在他们的脸上已经不再是慢慢的流下,而是向被雨水冲刷后一样,急泻而下。
累,太累了,疾风的球员从没有这么疲惫过,可是花开的还在跑,就好像他们有着永远用不完的体力。
茅冲在刚上场就出现了连连的失误,可是那明并没有把他换下去,甚至在比分被对手追到只差1分时,那明也没有换下他。
稳定稳定,再稳定。他心里不住的对着自己狂喊。
刘恒带球过了半场,很明显他要将球传给那明或者张强,可是遇到了对方的协防,而对方的控球后卫又向自己紧逼而来,清醒的刘恒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自己跟他一对一的时候,他果断的传球,尽管那是他最不想传去的方位。在那个位置上站着茅冲,由于连连失误,对方已经视若无睹的茅冲,接球后的茅冲不进反退,在内线接到球,带球跑到外线,起跳投篮。
什么!这小子也想投三分?开什么玩笑!
球在空中打着滚,在众人的目光中,“唰”的入蓝。
进了!这个刚才还连连失手的家伙竟然投进去了一个3分球!
不可能!疾风的主教练再也坐不下去了,他在球场边急地来回直踱步。花开队员今天的发挥实在是太出色了。应该是他们的最好状态吧。他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4个队员的3分球都准确无误,这如果不是最好状态地最佳发挥。.奇www书Qisuu网com.这样的球队该怎么去跟他们打。台上又是一阵狂喊原来疾风队员在进行高空传球时,被茅冲跳起来。把飞在半空中的球给拦截了下来,没等对方反应过来,茅冲已经冲过半场,脑海里拼命的问着自己,要三分还是要两分?没有再多余思考的时间。茅冲在3分线处起跳投篮,球飞向篮框地那一刻,他又马不停蹄的向篮下跑去,篮板,不进的话就是篮板的2分!外动听的声音,3分球!又一个3分球!下半场刚上的小子,已经投进去了两个3分了!”拿了多少个3分?”临渊的球员们全都站在看台上看着比赛,有人不住的问道。以上!”
疾风的教练张大嘴巴。看着这个刚进地3分球,他不相信。声哨响。比赛暂时中断。
疾风学院15号,身高的1.96米的吴孟斌。一头栽倒在赛场上。他晕过去了。累晕了。
队员们慌忙将他抬下场,球队地医护人员对他进行着紧急救治。
比赛暂时告一段落。打。”回到休息席上。那明擦着脸上的汗说道。分钟?”张强问道。钟。”敖百守看了眼手表回答道。
那明看向张强已经颤抖地手,说道:“小强,你下,休息。”关系,就8分钟了,我能坚持住,不会影响速度地。现在这会打的很顺,比赛地节奏都被咱们控制的很好,要是换人,会受到很大影响的。”
看了眼记分牌,那明说道:“没关系,比分的差距还很大,换一个人应该没太大影响的。”一分钟,比赛就不算玩。继续。”张强说道,话语里没有丝毫要下场的意思。
哨声再度响起,比赛恢复,疾风换上了新队员上场。生龙活虎的新队员上场后,才知道场上奔跑着的队员正面对着什么样的压力。自己不是没有打过比赛,不是没有比赛的经验,可是当他上场后,想适应现在的比赛节奏,他才知道那有多难。场下看着永远是那么的轻易,场上却是另一份滋味,他终于明白自己队的队员为什么会倒下了。
在接下来的分钟,场上的队员再没有什么语言上的交流,他们拼的全是眉眼之间的那种默契,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代表了下一次进攻的打法。声长哨响起,比赛结束,花开学院以87对76的比分赢了疾风。这样大的比分差距,让所有人来看比赛的球队都浑身打着冷战。
花开,今天强里,只怕他将成为最热门的球队,也是最强的对手。
那些原本来看比赛,期望着疾风失败的学院,在看到这样的结果后,他们全都改变了想法。虽然他们不喜欢疾风赢,但是更不喜欢花开赢,因为他们都没有足够的,可以面对花开的心理承受能力。
疾风的队员低着头走进了休息室。四年来没有流出过的泪水,第一次顺着他们的脸颊流淌了下来。“呜1.9米的陆雨晨坐在休息室的座椅上,再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其他的球员也相继落泪,疾风的休息室笼罩在一片痛哭声中。
花开学院的篮球休息室,队员们刚走进门,就一个个的瘫倒在地上,他们连坐到座椅上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个瘫软在地上的球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赢了,终于赢了,虽然这场比赛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他们战胜了球场上的霸主,疾风学院。这个篮球场从今天开始,再也不单单为疾风、为临渊、为沐阳而存在,它也将写上花开的名字。
主裁判走了,老校长送他离开学校。主裁判说道:“真精彩,这场比赛真的很精彩。一场没有奖杯的比赛,能打成这样,唉,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希望花开学院能顺利进入决赛,我期待在决赛中能看到他们。”
老校长笑了,林月笑了,李乐笑了,高一7班笑了。
此刻的篮球馆,已经成了他们载歌载舞的场地。
夜晚,星空下的秦楚站在窗前,点燃了一直香烟,放在嘴里。他忘不了今天这个下午,忘不了妖的演出,忘不了那个背着吉他的女孩。
梦里那个哭泣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秦楚困惑的捂住了耳朵。忽地放下后,拿出口中的香烟,吐了一口,秦楚笑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这么傻,连梦和现实都分不清楚。
看着夜空,秦楚一边品着香烟的余味,一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三年,真的要等三年吗?我能等到那一天吗?
小瞳,为什么我忘不了你?
小萱的房间里,小瞳、吴梦、田野都在,吴梦一结束训练就跑回来,跟大家一起进行着庆祝,庆祝篮球赛胜利。小瞳看了眼小萱窗前挂着的纸鹤,说道:“你有新任务了。””小萱瞪大冒着光的眼睛。炫的。”小瞳瞟了眼小野说。
果然小野本来笑着的脸,有了一丝不快。徒,我饶不了他!”小萱说道:“你们放心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是让你去收拾他!是叫你去找他来咱们乐队帮忙!”小瞳无奈的说。帮忙?哈哈哈哈,谁会找他帮忙,瞳瞳,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好了,”小萱看着小瞳认真的说:“我来帮你解决。”
原本一脸不高兴的田野,听到这话,不由“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决?”小瞳用手搓着眉头说道:“请问,你会拉小提琴吗?”
小萱哑然,原来是要找会拉小提琴的。
九十三 考试
也都看见了,康炫的小提琴拉的什么水平,既然要做最好的专辑,当然要找最好的。康炫跟你是学习对子,这事就交给你了。”小瞳说完,看向小野问道,“小野,你的意见。”
小野点点头说道:“嗯。”尽管心里很不乐意,但是小野还是爽快的同意了小瞳的做法,小瞳说的没错,既然要做最好的专辑,当然要找最棒的乐手。
看着小瞳、小野的目光,小萱就知道这件事,自己是怎么都推不掉了,不过也无所谓了,不就是特约下,叫康炫到咱们乐队帮忙拉下小提琴吗,简单。好歹也是学习对子不是。
想到这里,小萱拿起电话,拨通了康炫的电话。位?”,对子。”电话通了,电话对面直接传来一声惊讶的叫声,很明显,康炫没有想到小萱会给她打电话。我啊,你在哪里呀?没出去玩吗?”小萱装作非常高兴的语气。么地方想去玩,你呢?”家!”小萱说道。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正巧也有件事跟你说。你先说什么事?”小萱问道。你有时间吗?咱们一起去玩吧。”康炫说。我就这事,好说好说,没问题。我也有事跟你说,那个。那啥,你来我们乐队特约一把,帮我们的新专辑拉拉小提琴怎么样?”电话那头一片沉默。听电话对面的康炫不说话,小萱心里不由一沉。这家伙该不会拒绝吧,看着小瞳、小野恶狠狠的瞪着她的眼光,她心里更怕。
心里正没底,就听电话里终于传来一句:“行,到时候叫我就成。”
小萱一听这话。不由乐了,问道:“康炫,那你来我们这边拉小提琴,不在那边拉行吗?”在那边拉?”康炫纳闷道:“我两头跑就好了,只要排练不是在同一时间就成。”
晕!以为这小子立场坚定,终于回归组织地怀抱,没想到是脚踩两只船。
小萱心里虽气,可现在毕竟是求着康炫,忙说道:“是呀。..对,没错。”频频点头后,小萱说道:“康炫。那先这么着,咱们到时候在约。”听着电话对面讲电话挂掉的声音。康炫心里有些失落。每次给她打电话都是这样,简短到不能再简短。这次虽然是她主动打过来的电话。也没长到哪去。
康炫疲惫地走到床前,仰面栽倒在床上,闭目养神。
累,真累!看见她的时候累,看不见她更觉得累。
接下来地几天,学校里的家伙们,面临着另一些问题的到来。首先是期中考试,其次是进入8强的篮球队,还有就是即将举行的全国花样滑冰大赛。
李乐地情况,林月转告给了老校长,期望着能有一个有效的解决方法。老校长听到林月的汇报之后,做出了又一个令所有人都吃惊的决定。他取消了李乐的学杂费,以便他没有心里负担更好的读书。在搞什么希望工程吗,还有所谓的绿色通道。”老校长看着林月说:“对于像李乐这些家庭困难,又想在学校继续读书的孩子们,我们为什么不能免去他们学杂费,让他们安心的读书呢?我们这么大地一个学校,难道连一个孩子都养不起?1个孩子的学杂费让学校富不了,让老师们也富不了,少了这1份学费的话,对学校没什么影响,但是如果我们能培养出一个这样地孩子,那么我们获得的远比我们失去地要多得多。”老校长感慨道:“我们要担心地只有一个问题,就是对于学校给予优待的孩子,是否能保持优良地品德,而不会因为某种优待,而变得好吃懒做,养成好逸恶劳的坏习惯。”班主任,这方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我会对李乐做好指导工作的。”林月说道。她的心里及其欣慰,李乐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一部分。
而此时高一班的教室里,也在为李乐的事情开着班干部内部会议。
李乐、茅冲、小瞳、小萱、小野、康炫等人围坐在几张桌子前,对李乐的零用钱问题进行着研究。
茅冲由于篮球比赛中发挥出色,被篮球队表扬了一番,所以近日来心情很好,又听说了李乐是因为家庭困难才偷东西,所以对李乐的感觉也不再像从前那么糟糕,反而时不时的就会跟李乐套套近乎,倒弄的李乐尴尬起来。咱们这么大的孩子都已经自立,去打工挣自己的零花钱了。咱们国家由于民族传统的原因,总觉得孩子出去打工干活是一件丢脸的事。很多家庭宁可掏钱给孩子花,也不愿意孩子去打工,认为那样即耽误学习又很累,而且家里也不缺那几个钱,说白了就是心理障碍。”小瞳淡淡的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康炫笑了笑说道:“在国外,我都出去拉琴赚钱,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这么大还管家里人要钱花,会被同学背后笑话的。其实打工意味的不仅仅是一份零用钱,也是在积累一些社会经验。打工挣钱的孩子和靠家养活的孩子,同时踏入社会,我相信更快适应社会,找到方向的就是那个打工的。”说这么多,没有什么关于李乐的确实有效办法啊!”小萱说道。不就是办法吗?”小野看着小萱,恨不得靠过去拿手指使劲敲她的脑壳,“别人给的优惠再多,也不如自己挣钱踏实稳定。大家的意思是让李乐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上,能去工作打的店,不好找!”小萱嘟嘴说道:“要是有,我也去。”要跟我抢工作。”李乐终于开口说话,“你会唱歌,你们唱歌就能赚钱了,你就把这种机会留给我好了,别凑热闹。”
小瞳看着被李乐一阵抢白,目瞪口呆的小萱,不由的偷着直乐。这事解决了!跟我们四人组混吧。”茅冲很骄傲的说:“我们在一家很大的快餐店做小时工,我们去跟老板说说,应该没问题的。”
李乐闻言,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啊?”小萱瞪大眼睛问道。你,”茅冲说道:“告诉你,你跑去吃,看在一个班的份上,我还得请客。拉倒。”鬼!”小萱回道。
李乐的事情终于解决了,篮球队进入8强,赛场已经由主办方统一确定,所以高一7班的演出活动也就告一段落了。现在他们面临的就是即将来临的期中考试与吴梦的全国花样滑冰大赛。
期中考试到了,高一7班除了田野与康炫外,其他人都做好了抄袭的准备。
老校长与林月拿着试卷走进了教室,林月的心里直打鼓,老校长的那招真的管用吗?看着这群学生飘来飘去的眼神,林月的心很是沉重。
卷纸发下去,老校长犀利的眼光开始看向每一个人,寻找着那些企图做着与众不同行为的学生。
我靠!这题我背过!看到卷纸就想掏书抄的茅冲,第一次没有拿出书,而是刷拉刷拉的在卷纸上写着答案。老校长果然是个好人,卷纸里很多题都看过、背过的。
什么会变,教科书不会变,只是知识内容逐渐增多而已。老校长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制定了所谓“偷题”计划,看来还真是卓有成效。
半个小时后,康炫、田野先后交卷。
一个小时后,全班70交卷,一个半小时后,教室里就剩下林月、老校长两人。为时两个小时的考试,在高一7班提前结束。看着讲桌上,交上来的卷纸,在成绩没出来之前,老校长、林月心里都没有底,谁也保不齐这些家伙会玩什么花样。
连着差不多天的期中考试终于结束,学生们彻底轻松了。
九十四 谈心
小萱拿起笔,在自己的本上勾画着:“期中考试结束了,划掉!下面的是梦梦的花滑比赛和篮球队的比赛。”篮球队进8强之后,由于比赛的场地更换等原因,高一7班已经不用做任何的演出了,所以篮球队的比赛也可以划掉,直接等着听比赛结果就行。
看着小本上被划掉的考试与篮球赛,小萱心里安稳了许多,终于能空闲下来了,最近时间总觉的排的满满的,不够用。
梦梦,全国比赛开始了,你要加油!
因为吴梦参赛的缘故,虽然都是在国内,而且赛场就在本市,但是老校长还是做出了林月陪同吴梦一起参赛的决定。
在忙碌的批改完班级的各门功课卷纸后,林月再次与她可爱的学生们做了短暂的告别。这一次让她欣慰的是,期中考试成绩好的让她吃惊。入学时按成绩排在年级组最后一名的高一7班,期中考试的平均分数竟然排在高一年级组的第4名,这个成绩好的让高一年级组的其他老师惊讶。高一7的学生们,尝到了甜头,更加提高了他们对“偷题”的渴望性。在学生们空前高涨的“爱学”精神下,老校长迫不及待的印制了数十份所谓“期末试题”的卷纸。
有了学校的支持,有了小野的帮助,吴梦的日子是快乐的。
在参加预赛的前一天夜里,她去了小萱她们的居住地。她想得到她人生路途上的那个好友,种萱的祝福。
小萱、小瞳、小野、康炫都在那间屋子里,本来谈论着歌曲上问题地他们,看到吴梦的到来都吃了一惊。
小萱和吴梦两个回到小萱的屋子里聊着天。其他人则继续研究歌曲。
吴梦走到小萱地窗前,摆弄着窗前的纸鹤,说道:“小萱。这鹤你要挂多久?”放暑假,然后新学期换新地再挂。哈哈,换两次咱们就毕业了,等再挂的时候咱们就该上大学了。..要考大学吗?”吴梦问道。是不能放弃舞蹈。我想考舞蹈专业,不管是什么学校,只要能考上就行。你呢,梦梦?”
听着小萱的问话,吴梦说道:“我还没有考虑,我不知道。我喜欢赛场,可是这样很耽误学习。”的,咱们还考一所大学吧。”小萱看着吴梦笑道:“学习交给我,你看我们这次考的都不错。以后你练习地时候,我还帮你记答案。”
吴梦笑着点点头,说道:“对了。你最喜欢漂亮可爱的笔记本了,今天我练习完。路过一家小店。看见了这个同学录。”吴梦说完从随身带着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很可爱的同学录,递给小萱说道:“送给你。有空的时候,多给咱们班拍拍照片,留在这上面,等咱们以后老了再看,一定会很有趣的。”
小萱看着可爱的同学录,眼里发着光,放着亮,连声说道:“好!好!好!”个祝福吧。”吴梦忽然说出一句。
看着吴梦忧郁的表情,小萱纳闷道:“梦梦,你怎么了,你以前没这么面呀。”看出场表,看见他了?”吴梦忽地低头说。哪个?”小萱有些诧异。教练,好像这次地出赛他也是裁判之一。”吴梦的脸上一脸不悦的表情。
小萱看着吴梦,回想起很久以前地初识,记得那次的比赛,她说地那个教练就极力反对把第一名给她,而她更是对教练做出了“中指”手语。在担心什么?你跟那个裁判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起来过。”萱惊讶。练地时候,总喜欢骂我们,骂的很难听。刚开始年纪小,我忍住了,后来跟着他训练了很长地时间,他骂人骂的再难听,我也麻木了。直到有一天,我爸跟我妈闹离婚,家里没一天安宁,我的心情那时候非常糟糕。在一次训练中,他又骂我们,我忍不住顶了句嘴,他就冲我拳打脚踢。我还了手,一起上课的两三名学生都吓坏了。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都是默默的忍着,别说还手,就连顶嘴都没有过。后就没再跟他学了,而只要是他做裁判的比赛,你也永远别想拿第一。对吗?”小萱猜测。
吴梦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吗?”看着吴梦一脸茫然的样子,小萱问道。
摇摇头,吴梦说道:“不后悔。我还真的很感谢那次的事情。如果爸妈不离婚,我还不知道生活有这么艰苦。如果我不顶嘴,不跟他打,我想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和爱护。对教练们的态度永远都是遵从。哼!”
不想问吴梦家庭破碎的原因,小萱知道,在她的心里,那是个最严重的伤。有些大人们总是随心所欲,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做任何事只图他们自己高兴、快乐。小的时候,孩子们就是他们的玩具,可以让他们开心,陪伴他们打发无聊的日子。当有利益冲突来到的时候,那些人从不会为孩子们去多想想。因为他们心里的想法就是:孩子早晚会有的。他们只会站在他们的立场和角度去考虑事情,看待问题。这就是班里有好几个同学,都是单亲家庭或者单亲再组家庭的缘故。小萱想到了小瞳,小瞳该是幸运的,因为在她现在的家庭里,她有个比亲爹还要爱着她和她母亲的父亲。那么吴梦呢?们!叫他们全变成老古董、老黄历。梦梦,好在这个世界很大,不是只为一个人转动的。就算他是评委那也没关系,我不相信评委只有他一个,而且所有的评委都跟他一个意见。比赛凭的是实力,不是投机取巧,只要你实力够了,他再怎么抹黑也没用。”
吴梦点点头说道:“可是我担心,比赛的成绩会受影响。”绩!你就全心全力的去比赛就行了。记住,你如果真的出色,那么再给你身上摸多少黑,也掩不住你本身的光芒。比赛就是考验你信心的时刻,既然参加了,就别再想其他的事情,你在冰场上唯一的任务就是,完美的完成每一个动作和组合。”
吴梦脸上露出淡淡的笑,说道:“有朋友的感觉真好。有好朋友的感觉更好。小萱,跑来找你说说话,我心里好多了。”们都长大了,有些事情该重新去考虑,有的动作我们也可以换个方式去做。”对小萱送去一个微笑,吴梦说道:“放心好了,我明白的。以后我不会再那么冲动了,以后再不做那种手势。”
两个好朋友脸上,剩下的都是灿烂的笑容。
客厅中传来一声吼:“谁打谁了?打赢没?出来,吃西瓜了。”
两人从屋里走出去,看着抱着西瓜吃着的三人,吴梦说道:“不道德,偷听人家说话。”
小野一指沙发,示意她们两个坐下,说道:“还用偷听?你坐这里试试,我进屋唠叨几句去,你听听清楚不清楚。”
小瞳脸上微微一笑。
吃着西瓜的康炫说道:“还没说你们两个大嚷大叫的打扰我们呢。”看了吴梦一眼,康炫递给她一块西瓜问道:“谁打赢了?梦拿着西瓜,咬了一口说道:“这还用问,我那么小,能是他的对手吗?肯定是我被他扁。”怜。”小瞳听吴梦说完,立刻又递上去块西瓜说道:“多吃几块瓜补补。”嘴里吃着西瓜,心里暖呼呼的吴梦,忽地说道:“你们这里的伙食不错,我准备在你们这里长期开灶。”行。”小瞳说道:“不过先比赛完回来再说。对了,你练的怎么样?心里有底没?”
吴梦边吃瓜边点点头,说道:“只要发挥正常的话,进决赛没问题。”啊?”康炫瞪大眼睛问道。
全国花样滑冰大赛与上次的韩国直排轮障碍赛是两码事,虽然那个有各个国家的选手参加,毕竟是个小运动小项目,而花样滑冰大赛则不同,虽然是全国性质的,但是会有来自各个省,各个地区的好手,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成绩出色的很有可能会被选入中国花样滑冰队,接受训练,更有代表国家去参加世界大赛的资格。
九十五 落水
小野点点头,将吃剩的西瓜皮放在桌子上说道:“有一个传说,是关于如何摘取冠军的。”说?”小瞳不解。是个传说,说出来你们也不信。”小野有些懊悔的表情。听!”小萱急道,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说一半话,留一半话,让人干着急的事。小野眨眨眼,似乎颇为艰难的说道:“据说,当你身边的人有梦想的话,只要把你眼前放着的东西送给她,她的梦想就会实现,因为你送出去的东西载满了你的祝福。”
小萱、小瞳、康炫闻言都是一怔,然后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眼前的西瓜皮,全部推至吴梦眼前。瓜皮还有一种功效就是美容。”小瞳看着吴梦说道。找个塑料袋,把我们的祝福轻轻装好带回去,放冰箱里冷藏保管好了。”康炫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的祝福。”吴梦说道:“我也有个传说,据说,将好朋友送给的祝福,丢给好朋友的话,祝福就会加倍,他们就会更幸福。”
吴梦说完,将摆在面前的瓜皮向着小萱、小瞳、小野、康炫身上丢去。看到吴梦玩真的丢瓜皮,那四人抱头鼠窜。在他们身后,瓜皮接踵而至,一块块精准的打在他们身上。
屋子里,叫喊声,大笑声不绝于耳,吴梦脸上笑的很甜。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忧愁似乎没有了,接下来的日子几乎是笼罩在一片阳光之中。虽然斗嘴在继续。爱情暗战在继续,可是高一7班的学生们都开心地过着每一天。
周末来到。妖乐队安排了下午排练。
上午,新的四人组----恋爱四人组小瞳、小萱、康炫、小野决定去公园玩耍,然后中午吃完饭直接去公司排练。小瞳极其郁闷的走在小萱地身侧,世界上最亮的,不是太阳。..是我,是我这超高瓦地电灯泡。看着小野、康炫,小瞳那叫个气愤,两个大男人一个女生都搞不定,你们真是没用。瞅瞅小萱,唉,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呢?反应迟钝?拜托,这种事情别人做梦想都不敢想,怎么轮到了你。就成了这样?我这哪里是跟着你们来游玩,整个就是看你们三个闹腾来了。正郁闷,就听见手机响了。位?”楚。”
电话那边传来他轻柔的声音。心里好像被谁投了枚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那道道涟漪在心中不断的扩大了,还是排练去了。”秦楚说道:“我来找你,屋里似乎没人在。”哦,我们在外面玩。”小瞳忙说道。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失落。萱、小野还有康炫,我们在玉河公园玩,你来吗?”小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哩叭嗦的说上这一堆话,总之她就是想告诉他,她在这里。话,不打扰你们吗?”秦楚问道。会!”小瞳忙说。看着那三个将眼皮翻来翻去的家伙,小瞳心里暗道:你不来才麻烦。对吧。”瞳答道:“我们在荷花池这里,这边没什么人,很容易找。”一会见。”秦楚说道。见。”小瞳说道,听着对方将电话挂掉,她的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情绪在波动,一定是被那三个家伙刺激到了,所以才这么敏感,她叹了口气。
四人溜达了一会,在此时人迹罕至的荷花池边坐了下来。小瞳说道:“喂,你们两个负责买吃的,喝的。”是我们两个?搭配下不行吗?”康炫很有意见。你们两个搭配起来最合适。”小瞳说道:“我要烤肠。”奶。”小萱叫道。
瞪了眼两人,小野与康炫又相互各自白了眼,向公园内座落在一旁的简易小商铺走去。
看着两人走远,小萱与小瞳对视一笑,小萱正想说些什么,就看见一个男人向她们这边走来。男人的岁数似乎很大,有个30、40岁地样子,一脸表情冷冰冰的。
看着他走向自己和小瞳,小萱寻思道:肯定是个问路的,或者是问其他什么地吧。看着来人,正准备回答他的话,哪知那男人狠狠地将两人拽向荷花池边。
男人地力气很大,小萱、小瞳又是被他拽了个措手不及,两人竟被他一手拎一个,拽到池边,给推下荷花池。
巨大的落水声,在此刻宁静地这一角非常刺耳。小野、康炫回头看过去,荷花池边已经没有了小萱、小瞳的身影,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看着荷花池,一阵冷笑,然后转身就走。
预感到出什么事了,小野与康炫二话不说,迅速向荷花池跑去,跑到池边就看见不会水的小萱、小瞳,在湖水里沉沉浮浮小野、康炫先后跳进水池救人。
小野速度快已经游到小萱的身边,从后背一把将她抱住,向池边游来。而康炫那边也托住了小瞳。
浮出水面的小萱,瘫软的靠在小野身上,向岸边游去。在他们身后,康炫也抱着小瞳游向岸边。到了岸边的小野、康炫喘着粗气,正要爬上岸,就见那个男人忽又窜出来,手里捡了根粗大的长树枝,向康炫那里走去。心他”呛着水的小萱看到那个男人,不由艰难的喊着。
本以为这个人是来救人的,听到小萱的叫喊,康炫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就看见走到他们面前的男人,站在岸上,高举枝条,向他们的头上打来。怕小瞳受伤,康炫抬起臂膀挡着男人的鞭打,双脚用力蹬了下池边,抱着小瞳滑离岸边,向湖中游了过去。
男人见打不到康炫与小瞳,不禁直皱眉头,向小野与小萱这边走来。小野见状忙要抱着小萱游离,哪知晚了一步,那个男人拿着笔直的枝条,照着浮在水上的小野与小萱身上扎了下去。小萱紧紧的拉住小野,感觉身子向下沉去,不由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双手只能死死的抓着小野。在下陷的水里,两个头脑一片空白的人,视线在对望着,看着水里小萱惊恐的眼神,小野的手紧紧的箍住她的双臂,奋力蹬腿,再次带着怀中的她浮上水面。谁知刚浮上来的小野、小萱,又被那根粗大的树枝按向水里,反反复复,小野渐渐精疲力尽。
怀中的小萱看似相当难受,小野明白,呛水的她此时呼吸困难,但是他已经没有足够的体力,将自己和小萱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都说,人死前会有清醒的意识,但是那一刻,他的全部意识里只有她。
看着挣扎在水里的小野、小萱,康炫哭了起来,他没有办法救他们,因为他的怀中还有一个小瞳。点游过来。”康炫冲着小野的方向喊道。可是他也知道这么喊是没用的,因为他已经看出来,此时小野已经没有了力气。野小萱浮在水里的康炫低声呜咽着。
看见有人发疯伤人,尽管公园这个角落的人少,可是还是有几位跑过来,想要救人。都被那手持粗树枝的人,抡起树枝给打跑。有好心人,眼见这汉子撒疯,忙躲至一旁拨着报警电话。
男人打跑了企图要救人的围观者,向好不容易浮上水面,已经再没有体力的小野、小萱走过来,举起树枝再次扎向他们。
一双手及时的出现,拦住了这个疯男人。
九十六 溺水
秦楚正向荷花池附近走来,就听到有人喊道:“荷花池那边有疯子,把孩子推到湖里了。”不由心里“咯噔”乱跳,小瞳说她们在荷花池,不会出什么事吧。这么想着,秦楚加快脚步,向荷花池跑了过来。正看到一个壮年男子,用粗树枝不断的向湖里扎去。放眼望去,离岸边较远的湖心水中,正是不住咳嗽的小瞳与康炫两人。
不由分说,秦楚朝那个人跑去,一把拦住他拿着树枝向小野、小萱按去的手。
那人眼见自己被人拦住,不由怒目瞪向秦楚,这一瞪竟脱口喊出:“秦楚!”
秦楚耳听着这人喊着自己的名字,不由一愣。仔细看向那人,并未感觉自己认识他。他岁数跟自己的师傅萧青翼差不多,可是他从没有见过这个人,他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这些孩子?你要干嘛?”秦楚问道。哈。”那人也不答话,竟然拉住秦楚,跳进了湖里。
没有想到秦楚会水,那个人显然吃惊了一下。在湖里起伏了一下,那人向已经废力挨到岸边的小野游来,准备再下毒手。谁知胳膊却被秦楚紧紧攥住,丝毫不放松。借着这空挡,小野一把将怀里的小萱推上了岸。
上了岸的小萱不住的咳嗽,一边咳一边用泪眼看向水中的田野。
男人与秦楚撕扯在一起,见小萱已经上岸,男人向疯了一般,在水中跟秦楚搏斗了起来。两人在水里不住的拉扯着,忽地。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放弃了秦楚,直接奔着小瞳和康炫而去。
秦楚的心里毛了。他紧随其后,也向小瞳那边游去。
康炫眼见小萱上了岸。心里不由松了口气,抱着小瞳也向岸边靠过去。却发现那个男人在拽着秦楚跳下来后,又在水中进行着一阵撕扯,最后竟向自己这边游来。他忙加快速度,向岸边游去。炫快小野浑身无力。看着后边那个疯子在追着,忙对着向岸边奋力游来的康炫,虚弱地喊着:“快
男人的手抓住了小瞳浮在水面上的胳膊。..
拽住小瞳,他把小瞳向水底拽去。胸前忽然一沉,康炫一失手,小瞳从他怀里被拽走,向水底沉去。水面上浮起一串气泡。秦楚憋住口气,直接潜下去,向着那个男人游去。追上下沉地小瞳。他一把拉住她的另一只胳膊,企图往上拉。但是那个男人却不放手,似乎是打定了鱼死网破地主意。秦楚心急。向那男人扑去,用力拽着他手中小瞳的胳膊。那男人毕竟年纪大。刚才又和秦楚进行了一番搏斗。体力各方面已有所不支,被秦楚又蹬又踹的。原本抓着小瞳的手,由于外力的作用一下子被拉开。
秦楚托着小瞳向水面浮去,浮上水面,看到了正要下潜地康炫,忙将小瞳推给康炫,费力的说道:“快往岸上游。”
被水呛的意识模糊的小瞳,挣扎着睁开疲惫的双眼,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原本还浮在水面的秦楚,似乎被什么东西拽住,顷刻间就从水面消失。秦楚秦楚
小瞳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困惑的闭上了双眼,内心深处不断呼唤着那个名字:秦楚
眼看着小瞳被救跑,男人急了,他抓住秦楚地脚,将他拽回水中。
看着康炫、小瞳靠到了岸边,小野向他们游了过去,已经到了岸上的小萱,浑身湿淋淋的,困难地爬向小瞳、康炫那里。田野、康炫使劲的托着小瞳,向岸上推去。小萱伸出软弱无力地手,抓着小瞳地胳膊,向着岸上拽着。人啦!”小萱无力的喊着。
由于这个角落很静,又偏僻。几乎没什么人在,好不容易有一、两个人,在不远处地商铺买着东西,无奈小萱的声音太微弱,他们听不见。
看着小瞳闭上的双眼,不知道是什么开始在小萱的体内燃烧着,“你上来给我上来。”身体的最深处,忽地涌起一股热力,小萱拽着小瞳的胳膊,在康炫、小野的帮忙下,终于将她拉上了岸。
三个疲惫的少年,看向湖中心,秦楚与那个男人正在水里一起一浮。那个男人显然不想活了,他拼命的将秦楚拉向水底。
没有多余的话语,康炫、小野深呼吸了下,向秦楚的方向游去。心他们身后,传来小萱虚弱的声音。
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眼里只有碧绿色的湖水,和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水光。
身体被巨大的拖拽力拽向湖底,秦楚感觉相当难受,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在他的眼睛还没有闭上前,他看向那水中拼命拉着自己的男人,看向那张脸
闭上了眼睛,身躯已经不再受控,意识渐渐模糊,在意识彻底消失前,秦楚听到了一阵哭声,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凄厉、悲惨
猛的睁开眼睛,秦楚用尽最后的力气,用脚踢向那个男人,身体借着这道力量,向上浮去。头上有片白色的光芒,那是水面,浮上去就行了,浮上去可是手脚却不听使唤,似乎是麻木了,秦楚的眼睛慢慢的合住,身体开始渐渐下沉。
两道外来的力量托住了下沉的他,将他再次送上水面。小野与康炫托着秦楚,冲出水面“呵呵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康炫心有余悸的看向身后的水面,气喘嘘嘘的说道:“快,到岸边就安全了咱们把他弄过去一定要游过去坚持。”
水中的挣扎和活动,使得两人都虚弱无力,现在手上架着已经失去知觉的秦楚,更觉沉重。两人拼尽最后的力量,向岸边慢慢游去。在他们身后的水底,一个男人的口中正渗出丝丝血迹。
马上就要到了,坚持,坚持,康炫心里默默念叨着。[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在岸边,小萱拼命挤压着小瞳的胸部,呼唤着她,可是小瞳却还在昏迷状。看着水中的三人游近了自己,小萱擦掉了急出的眼泪,将手伸向秦楚。
贴着岸边,康炫将秦楚的胳膊扶起,水中的两个男人已经是拼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在托着秦楚,知道他们没有体力,小萱紧紧抓着秦楚的手臂,可是她拽不动,一点也拽不动。
田野实在坚持不住,他攀在岸上的手剧烈的抖动着,用尽最后的力气,他使劲将秦楚向岸上推去。力气实在太过微弱,秦楚的身体只是微微的动了下又回复了原状,而田野却在最后的气力用尽之时,向水底沉去,当那头银发消失在水中的时候,她的容颜从他的眼里彻底的消失。咳小野看着向水底沉下去的小野,小萱哭喊着。
康炫松开托着秦楚的手,向水底游去人救救人啊小萱哭喊着,她的声音沙哑,呛水的喉咙还没有彻底的恢复,嗓子异常的难受,看着向水底游去的康炫与消失的田野,小萱手里的秦楚,更加沉重,她几乎拉不住他下坠的身子。啊!!!”小萱心里难受的要命,眼泪哗啦啦的流淌着,看着康炫与小野先后消失,她的内心深处似乎燃起一团火,“救救人!!!”一声高亮的声音响彻公园的上空。这边!”传出来的。接到110报警电话的警察们,正在四处寻找着出事地点,听到小萱的声音后,终于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跑过来的警察,拉着秦楚的胳膊,将他救上岸。而此时,康炫也抱着虚软的小野浮出了水面。
将小野、康炫拉上岸,警察从身上取出电话,叫着救护车。打完电话后,问向面前气喘吁吁的几人:“怎么回事。”
康炫抬起疲惫的手臂,指着湖心说道:“那里还有一个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把我的同学全推进水池里,我们去救同学,他不让救,用树枝打我们不让我们上岸,还用树枝把我同学往水里压。”
警察皱了皱眉头,看着湖心,一个警察说:“我游过去看看人还有救没,你立刻跟公园的人联系去找艘小船过来。”心。”
九十七 苏醒
看着警察一个跑去找船,一个跳进水里向湖心游去,小萱收回眼神看向身边的小瞳、小野和秦楚。
怎么办?怎么办?救护车为什么还不来?她放声痛哭。
看着眼前哭泣的她,康炫的心里酸酸的。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她救孕妇,就是他们两个面对当时的困境。现在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哭了,救人要紧先,快挤压他们的胸部,帮他们做人工呼吸。”康炫冷静的喊道,说完,便向秦楚走去,顾不得让疲惫的身体休息下,就开始挤压着秦楚的胸部。
眼里淌着泪,小萱按压着小瞳的胸部,“瞳瞳,你醒醒啊,瞳瞳。”
似乎老天听见了她的声音,在做了几次的胸部按压后,小瞳终于“咳咳咳咳一阵咳嗽,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着小瞳醒来,小萱急忙赶往小野身边,对小野做着胸部挤压。么做能管用吗?”康炫回转头看着小萱骂道:“赶快做人工呼吸。”
小萱闻言一愣,看着脸色苍白的小野,慢慢的伏下身子。见状,康炫迅速转过头颅,他不愿意看,那个情景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但是现在有两条人命在他们手上,究竟什么更重要,他明白,他知道。
数月前他还是无所事事的贵公子哥,他还是瞧不起那些在街上忙碌的,为了养活自己拼命工作赚钱的人,他瞧不起那些穿着穷酸的家伙,他瞧不起玩着音乐口袋里却没有钱地那些摇滚人士。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再不是以前那个高傲冷酷,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康炫。
他有了理想,他想跟这些人一起在音乐的道路上走下去。他想跟他们一起,创造一个又一个地奇迹。他想跟喜欢的人一起拥有最美丽地回忆。他们都不能出事,他们都要活过来。
按压着秦楚的胸部,康炫冷着脸,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时间紧迫。他铁青的脸贴向秦楚,帮他做着人工呼吸。在他的身后,小萱也在为小野做着人工呼吸。
一阵咳嗽,小瞳疲惫的睁开眼,很难受,喉咙说不出话,小瞳看着眼前高高地蓝天,尽力回想着片刻前发生的事情。..秦楚,脑海里隐隐约约想起自己在水里沉浮着。后来自己被康炫救起,还没有缓过劲,那人又向自己和康炫一阵攻击。康炫。他没事吧。艰难的转身半趴着,向四周看去。就看到了正在给小野做人工呼吸的小萱。和给秦楚做着人工呼吸的康炫。
秦楚。
小瞳想起来,被水呛的已经软弱无力的她。被康炫拉到离岸边较远的地方,以躲避那个疯子的袭击。那时秦楚赶来了,他在跟那个疯子搏斗,然后跟疯子一起落水。在小萱被小野托上岸后,那个疯子便向自己这边游了过来,继续把自己往水里拖去。是秦楚将自己和疯子拉开,是秦楚救了她。
救护车声响起,众人心里松了口气,医院,立刻赶往医院,现在唯一地希望就是医院了。
看着躺在地上,纹丝不动的小野和秦楚,康炫、小萱、小瞳的眼里都是泪。
两天后。
事情查出来了,被淹死在玉河公园荷花池地男子,叫做殷行。警察在他家中,见到了他的妻子,他地妻子将她所知地一切都告诉给了警方。
他暴虐、嫉妒、阴狠毒辣。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他不为别地,就是想同时杀了那两个女孩子。因为那两个女孩子,很有天份,他不乐意,他不高兴,所以他要毁掉她们。
警察不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女人撩起身上穿着的衣服,看着她身上的累累伤痕,警察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每天都会打我。有的时候打的非常狠,我以为我早晚会被他打死。没有他的允许,我不敢离开这个小屋,因为怕挨打。我更不敢去想,能跟他离婚什么的,因为他说过,我要是敢那么做的话,他就杀了我全家。这就是他!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那女人说完,从家里翻出一大堆的相片给警察看。是他以前弄断的别人的手。据说那个人很会弹琴,他因为嫉妒自己永远没有那个人弹的好,所以袭击了那个人,把那人打晕了,还把他的手筋挑断,叫他再也弹不成琴。这些照片,就是他挑完那人手筋后,拍下来的。他经常拿出来看,每次看的时候都很高兴。他看这张照片的时候,也是我挨打最少的时候,说实话,有的时候我还真感谢这只手。”听着女人的话,看着眼前数十张血淋淋的手的照片,负责调查案件的警察浑身打了个冷战。次,他又听别人说,有一个小男孩弹琴弹得好,所以他就去找那个小男孩。那次似乎失败了,他气急败坏的回来,对我发火、撒气,那一次我被打的躺在床上,整整三、四天不能动弹。”女人说着打开了窗户,大口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过去了,我以为他把那件事忘掉了,谁知前一阵子有什么人比琴,又刺激到了他,他没看上气的不得了。当他知道大概情形后,就跑到网上发了张帖子,结果还真有人把那张帖子当回事,这让他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就在前些天,有人回了他的帖子,说他是胡说八道什么的,还说有个什么女子乐队要现场演出,他就千方百计的打听到了地址,准备去看。”女人说道,用手抚摸了下自己的身躯,“去看后回来的结果,就是差点把我给活活打死。因为他看的那个演出,最神的就是两个女孩子。一个琴弹的很棒,一个歌唱的很好。”
女人喘了口气,忧郁的说:“晚上,他开始不睡觉,一个劲的唠叨着,老子非把你们两个给毁了不成。这世界上没有神,只有老子。只要老子我活着,那么就没有叫神的人出现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着警察,说:“这两天,他一直在跟踪那两个女孩子,我想应该是寻找合适的机会下手吧。在他眼里,这世界上永远不许有出色的人存在。”
警察记录下女人的话,对房子进行了搜查和取证,最后的结论证实了女人说的全是实话。
在公园里,那个男人之所以会那么做,就是因为那两个被他推下水的女孩子太出色了,他不想让出色的人活着,所以他要毁了她们。一个拥有强大嫉妒心的暴虐男人。
女人似乎很高兴,听到丈夫死去的消息,不悲反乐。终于,在她活着的岁月里,她再不用担惊受怕,惨遭折磨了中泰医院。
小萱、小瞳和康炫,跟学校请了假,陪在医院等着小野和秦楚的苏醒。
消息由于是对外封锁的,而且医院的管理又很严格、到位,所以秦楚和小野尽管是名人,也没有因为任何的消息外泄,而引起不必要的轰动。
很想去小野的房间去看望他,可是小野的父亲却给医院下了通知,除了小野的母亲,不许任何闲杂人走进小野的房间。
小萱、小瞳、康炫待在秦楚的房间,等着他的苏醒,也等着所有跟小野有关的消息。
小野病房的床前桌上,摆放着一束美丽的鲜花。这是宁丹影带来的,她知道小野打小就喜欢鲜花,所以每天来都会带新的花束来。医生已经通知宁丹影夫妇,小野已经醒转,病情也稳定下来,应该没有问题了,眼下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以恢复体力。
宁丹影一大清早就买了新鲜的花束,带了过来,放在小野的病床前,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病房很宽敞,小野和秦楚都被安放在特级护理区。房间中有独立的洗浴、卫生间,还有一个很小的会客室。此时坐在会客室里的小野父母正激烈的争吵着。而小野则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床前的花束,生着闷气。自己昨天就醒了,却被禁止走出房间,禁止与他们见面,一点自由都没有。他们想怎么样?么给我带孩子的?”田迪看着妻子低声呵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起。”宁丹影边流泪边低声道歉。是有个好歹,你说一千句、一万句对不起也没用。”田迪气愤的将手中从医生那里拿到的,田野的病历丢在客厅的茶几上。
里屋病房门开了,穿着病服的田野从里屋蹒跚的走出,看的出来他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的脚下步子不稳,走路一摇一晃。看着田野能行走了,宁丹影高兴的顾不及擦泪,就跑到小野身边扶着他。怎么样?”宁丹影问道。就是头有些晕。妈,我那些同学怎么样?”田野满脸关切的问道。间去管他们!”田迪怒道:“就是因为跟他们在一起,你差点死了!知不知道?你差点给别人做了替死鬼!”
九十八 父子
田野似乎未听到父亲的怒骂声,继续蹒跚的向着病房门口走去。去哪?”宁丹影急道。们。”我去叫她们来,你好好去床上休息。妈妈去给你把她们叫来。”去,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我会马上给你办理转学手续的,你给我去临渊读书,离那群野孩子远些,我也不许你再玩什么音乐,搞什么摇滚。从今天起,你的一切我来安排。”田迪冷冰冰的看着儿子说道:“你花的钱是我出的,你要是不听我的,我有权利不给你一分钱。”
听着丈夫的话,宁丹影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不相信丈夫会对儿子说出这种话。。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两年。”田野抬头直视田迪,“我现在住的房子是妈给我买的,所以你无权过问。我会把妈妈也接过来,跟我住在一起。你的钱爱给谁花给谁花,我不稀罕。我叫小野,我现在能自己挣钱养我自己,养我妈。你可以花钱搞破坏,把妈妈的公司搞垮,不过我跟你说那没用,我有的是朋友,我的朋友跟我一样,都是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是不愁挣不到钱的。”
看着田野,田迪的脸色泛青,“你这是跟我说话的态度。”
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田野沉重的喘着气,说道:“你指望我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你?你怎么对我妈,我怎么对你!”爸!”田迪怒吼。小野,别说了。”宁丹影哭道:“去床上歇着去,妈这就去把你同学找来,你快给我去歇着。”
看着田迪。田野犹豫了下,忽地拉住母亲宁丹影的手说道:“妈。离婚吧,我过不下去。我很累,请你跟他离婚。”宁丹影不相信这是儿子说的话,而田迪也瞪大了双眼看着他地儿子我不能忍。我以为自己在外面住着。只要不回那个家,就能忘掉一切。可是非但忘不掉,我心里更加难受。我的同学们都让我羡慕,他们羡慕我有个有钱的家,我却羡慕他们有个温暖地家。..”你了?我怎么对你了!我对你哪里不好了,需要你去羡慕别人的家?”田迪再次怒吼。你对我有多好,我知道我妈被你打哭过,骂哭过,我还知道我妈地生日。陪在她身边的是我,而你却陪在别的女人身边。”宁丹影想伸手去捂田野的嘴巴,可是晚了。
田迪冲上来照着小野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小野被巨大的惯性打倒在地。小野,小野。”宁丹影哭道。
她伸手去扶小野。手却被小野一把拽住。“妈,有地时候三口之家不见得就幸福。也许,真正的幸福是在面对现实之后才开始的。”看着田迪,小野狠狠的说着:“你除了会打女人,打你儿子,你还有什么本事!你以为这样你就很有尊严?威严?我告诉你,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打女人,才会拿女人去做消遣。我已经长大了,我告诉你,在我和妈还没有离开你之前,如果你再敢碰妈一个指头,我就打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是怕人家知道我打老爹,丢人,但是这是你逼我做的。还有,我在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话,那么好,你泡的女人我也去泡,我不在乎我用你用过地东西,我绝不在乎,有多少,我就玩多少!直到我们分开,再没有任何关系。”哭喊着儿子的名字,宁丹影说道:“你给我回床上去,我去叫你同学来。”
小野坐在地上纹丝不动,似乎没有听到母亲的声音,他在跟父亲敌视着。
宁丹影不愿意父子俩继续敌对下去,她开门出去,跑到隔壁地房间,对小萱等人轻声喊道:“小野醒了,他想见你们。”小萱、小瞳、康炫看了眼病床上躺着的仍旧昏迷地秦楚,轻轻走出病房,向小野地房间走去。刚走进去,就见虚弱的小野正欲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浑身无力,又跌坐在地上。小萱小瞳忙走过去,将小野从地上扶起,问道:“你醒了?”
康炫走进屋,看了眼地上地小野,又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呆立着的男人,心里觉察到一丝不对劲。了?”看着小野坐在地上,小萱脱口问出。倒了。”小野低声答道。
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小瞳,看到小野左脸上有一片红色的印记,不由将欲说出的话又咽回肚里。着。”小萱说完,和小瞳扶着小野走进病房,将小野扶到床上。康炫也低头从男人身前经过,直走进病房。好,不要乱走乱动!”小萱低声说道。看着小野在床上躺下,小萱、小瞳、康炫坐在一旁,默不出声。
看着三人都红肿的眼睛,小野问道:“怎么了?你们一直在门外?对了,楚哥呢?”小野记起了当时突然出现在公园的秦楚。醒。”小瞳淡淡的说完,眼泪就顺着眼眶流了出来。
小野顿觉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一样,说不出话。说了,那个混蛋!”小野紧握双拳骂道。
病房里的四个人都沉默不语,小野的父亲与母亲则坐在会客厅里一言不发里,小萱终于问出一句。小野点点头,看向小萱。就见小萱又低下头,屋里恢复了沉默。
田迪从坐着的沙发上起身,拉起宁丹影的手向外走去。
走到医院的花园里,田迪问向宁丹影,“你都跟那个孩子说了些什么?”
叹了口气,宁丹影说道:“我用不着说什么,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他自己有眼睛,他会去看他身边的一切。现在的我真的很高兴,高兴他跟你一点都不像。我们总在说孩子如何如何,仿佛对他们有多了解,有多清楚。现在告诉我,你都了解些什么?在小野的面前你又是怎么做父亲的。不要总拿你为家里挣钱做借口,做掩饰,我已经听腻了,小野也已经看烦了。带着你的女人,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能离我们多远就离我们多远,小野说的没错,我是该考虑离婚这件事了。这么多年来,我都在沉默,就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喜欢所谓的完整家庭。我们可以欺骗自己,可以欺骗亲戚、熟人、朋友,可是这样的欺骗有意义吗?田迪,今天说到这份上,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不是我不会还手打你,不是我不敢,我是一个母亲,我所做的一切,我的所有行为、准则,都要为我的孩子去考虑。我可是在你的眼前成为一个泼妇,我却不能在我儿子的眼里成为一个疯婆娘,我知道孩子要的是什么,我能给他的就是一个慈爱的母亲。你呢,这些年来你给过儿子什么?你以为小野花过你一分钱?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乐队,去唱歌,是你把孩子逼到这份上的。”宁丹影的眼里再次流下眼泪。不告诉我,我也猜不到,我就是以为他很喜欢唱歌。直到他出了专辑,唱出了名,他挣了大把大把的钱。我以为他会像别的孩子一样去挥霍,可是他没有。他从没有乱花过,他自己交学费,连你找来的那个司机的工资,也是他自己给的钱。小野没有花过你多少钱!这两年更是一分钱也没有花你的,别再用这种话对我儿子说。因为你没资格。”给他把所有事情都准备好,我给他买了新房子做生日礼物,给他买了最新的国外杂志和碟盘女人、问你的那个秘书去吧。”宁丹影皱着眉头怒骂道:“我告诉你田迪,别再说你为你的儿子做了些什么!整整两年,是我在给他过生日,你所谓的生日礼物、生日祝福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趁我们在没有痛恨对方之前,离婚吧。我会通知律师去找你。”
看着转身离开的宁丹影,田迪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第一次,一直觉得拥有全世界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孤单。
儿子的心里已经没有他了,妻子,也似乎变得遥远起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九十九 轻诉
拿起电话,他拨着秘书的号码。院是吗?我来接你。”问你,这两年我叫你带给小野的生日礼物,你有送过去吗?”你知道人家很忙的,一直都操心你,再说那礼物没赶在他生日当天送过去,再补过去,那样不太好吧呢?”“嗯送小野的房子呢?”呀,在呢。没赶上他生日送给他,我哪敢在过去补给他,你也知道他脾气不好的,总对我那么凶子的钥匙拿过来,我要去房子那里。”那房子我租出去了。”
田迪脸色铁青,“我给小野的东西,你敢做主?”是租出去,是帮他租出去的,挣的钱也是给他的。”那么几个钱?”这,你今天怎么了,对人家那么凶。你以前对人家都不是这样的。”把房间钥匙送回来,小野两次生日,两套房子,马上给我把钥匙送回来,否则我送你上法庭。”田迪冷冷地说,“还有,以后你不用来公司了。”是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女人急了,“昨晚上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你想甩了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要娶你!其次。你和我是怎么到一起的,我们两个心里都明白,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别想跟我谈什么条件。这些年你在我身上拿走的东西不少了。但是小野地就是小野的!你敢动他的东西,我就叫你滚蛋。东西怎么拿走地,你给我怎么拿回来。我给你今天一天的时间,明天早上8点钟我看不到那两套房子地钥匙的话,那么你就等着上法庭。”
田迪挂掉电话。看着空无一人的花园,再次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不会同意离婚的。我现在就告诉你,别想离婚,如果我们真的可以选择离婚地话,那么我们就不会坚持到现在。小野的生日礼物我会重新补给他,我是他父亲,该给他的我就会给他。.[奇qinkan.net书].”
挂掉电话,田迪慢慢向医院的大门走去。
很孤单。年前,记得5年前,11岁的小野还会跟在自己的身边。拉着他要他带他去这玩,去那玩。什么时候开始小野竟离他那么遥远为偶尔放纵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却原来自己在糊弄自己。当儿子、妻子都离自己远去。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这种距离该怎么去挽回?不负责任的行为,在孩子的心里,究竟是留下了一时的不痛快,还是一辈子地伤疤。该怎么去补救自己的行为?40多岁的他已经再没有精力,去重新经历一次爱情。他终于明白,他要为他自己出轨地行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病房里,康炫、小瞳、小萱在沉默了大概半小时后,终于有人率先开口。是小瞳去。他还没有醒过来,我们去守着她。秦大妈年纪大,没敢告诉她,怕她受打击,我们回去等他醒来。你先休息吧。”小瞳悻悻地说着,这几天他们跟秦大伯在病房里一直陪床,很累也很疲倦,还要时不时忍受着秦大伯突然爆发地脾气。
谁经历这样地事情,心里都会难受的。所以孩子们忍着骂,悄悄地哭泣,只希望秦楚能早些醒来。等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小野无力的喊道。
小瞳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直起上身的小野,皱了下眉头对小萱说道:“萱,你留下来照顾下小野。”
康炫将视线瞪向远方,冷冷的说道:“那边有我们照看,你放心好了。”说完,自己先走出小野的病房。田野,不是我不跟你抢,而是我康炫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等你身体好了,你就再没有什么优越感了。康炫,你这个大笨蛋,你这个大傻瓜,你装什么好人,玩什么清高!自己明明舍不得,却又要让给别人,你玩什么潇洒,康炫在心里不停的骂着自己。
本欲走出房间的小萱,听到他们的话,都是一愣,转而一想也是,小野才醒来也需要人照顾,便重又回到小野的病房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吧,休息一下,身子会好的快些。”小萱说道。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小萱,小野说道:“过来坐我身边。”见小萱瞪大眼睛一脸疑问,小野低声说道:“靠我近些,陪我说会话好吗。”
寻思了下,小萱走到小野的病床跟前坐了下来。吧。”很温柔的一句话在小野的耳边响起。
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一定是这两天不停在哭,笨蛋,怎么总哭呢!
一把抓住她的手,小野紧紧的握着。样。”小萱羞得满脸通红,试图抽回那只手。就听小野说道:“我以为再见不到你了。”
浑身就像是被雷击一样,小萱坐在床上,呆若木鸡。脑海里出现了小野沉入水底的那一幕。那个眼神她一辈子也忘不掉,那时她多想放开抓着秦楚的手,去捞他。看着他从自己的眼前渐渐消失,那种疼,她这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一刻,心似乎被什么刺痛。一样东西。”小野说道。
小萱闻言,吃惊的看着小野,不明白他的意思。样东西,我用命换来的。”小野贴近小萱,“护士告诉我说,她们去接我的时候,有个女孩在为我做人工呼吸。小瞳当时也在昏迷,只有你清醒些,是你对不对?”小萱不答话,低垂眼帘看着床上洁白的床单。
一股热气袭面而来,抬头望过去,咫尺处,就是小野的脸。
银色的发,桀骜的神情,不羁的眼光,他离她那么近,他身上散发着一股霸道的气焰。去的时候,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那时我昏迷了,不知道现在,还给我好吗?小萱诧异,“还给你什么?”你做的,还给我。再做一次。”小野低声说道。然后将唇贴在小萱的脸颊上轻啄。
小萱低下头,脸颊羞的通红,想悄悄的闪开,哪知他竟像是黏住一般贴了过来,还将她紧紧搂住。了,我很累的。想要要不到,相等等不着的感觉很累人。在沉下去的那一刻,我的眼里只有你。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再想,如果这辈子不能两个人在一起,那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就永远的待在水底不要起来好了。”
小萱闻言,抬起羞涩的脸庞,用盛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小野。是的,是她欠他的。在他昏迷的时候,自己一直在哭,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那么乏力的。是的,是自己欠他的,如果没有他,也许沉入水底的那个会是自己。眼泪溢出眼眶,一滴滴的掉落下来,那张炙热的唇,迅速贴上来,吻着那双流泪的眼睛。哭。”耳边是他轻柔的低语。“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我就永远都不会让你哭。你是我的,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看着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庞,不知道,不明白,她为什么总能牵着他的目光走。也许就是那份坦荡,那份率真,还有那份傻傻的,笨笨的,随时都叫人看着担心,想去呵护的样子。
一百 梦境
我最想要的就是你,小野贴上了小萱的唇。
很弱软,那每个夜都会在睡前去猜想的唇原来是这么的柔软。喜欢,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无力的双臂环在她的身上。她竟没有挣扎,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眼里不停流出的泪,她是委屈吗?还是我要你,这一辈子只想要你。我没有山盟海誓给你,让那些初恋不能永久的话见他的鬼去,我就是要你,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已经孤独了很久,请你陪在我身边,我们一起白头到老。只要我们活着,就让我们永远依偎着,永远不孤单。
闭上眼,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感觉她轻微的颤抖、退缩与不安,心里的那份热情更是被撩拨的火热,此刻,只想搂着她,在她的唇中寻找属于自己的战场与领地。
满脑子都是歉意,觉得自己对他只有抱歉,所以当他强吻她时,尽管心里害怕,她还是没有拒绝。灼热的感觉,还有他越来越狂野的唇、舌,都让她无法呼吸。
田野,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
不用回答,那热情的拥吻,似乎就是最好的回答与证明。
这边田野醒了,找回了属于他自己的那份依托,而那边秦楚却仍在昏迷中。
小瞳看着病床上的秦楚,想哭却不敢哭。门被推开,她稳定了下情绪,抬头看去,见桑吉拉姆走了进来。
桑吉拉姆的眼光中透着一股幽怨,她看了眼一直守在屋里的小瞳和康炫,走到病床前看向秦楚。
事情在学校里传开了。都知道本校的两个女生在公园游玩时,被人推落到湖中,幸好被人救得及时。才没有出事。为什么落水的会是她们,为什么昏迷不醒地又会是秦大哥。
桑吉拉姆眼里掉落下泪滴。秦大哥,你快醒醒,我们都在等着你醒来。
天色越来越暗,一个白天慢慢的过去,床上的秦楚依旧没有醒来。眼看着小野已经醒来。能够行动自如,而病床上地他却还在昏迷中,小瞳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你快醒醒,为什么是这样地。那个坏人罪有应得,已经死了,你快醒过来呀。
想起了第一次的相见,雨中的碰撞,那时的对视
秦楚,你快醒醒。只要你能醒过来,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再也不比琴了。我不比琴了,只要你能醒过来。叫我做什么都行。
眼泪此刻如决堤的洪水一泻而下。从小瞳地脸上不住的掉落。
脑海里一片白花花的,真乱。秦楚听到一阵哭声传来。
一个女人怀抱着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女孩,站在瓢泼的大雨中。雨水打湿了她们的衣服,顺着她们的脸庞倾泻而下。
那个小女孩趴在妈妈的肩头,拼命的哭喊着,她很冷吧,她”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雨吓坏了她,使得她尽力将自己小小的头颅向母亲的脖劲上靠去,希望能够得到一点保护。
可怜地女孩子。
忽然,那个女孩边哭边将手伸向秦楚的方向,似乎在向他请求帮助。那黑黑大大地眼睛里,弥漫着一股无助地悲伤。
王八蛋,是谁让这孩子这么遭罪,让这孩子这么受苦。
秦楚向雨中的孩子跑去,他伸出了手去抓那孩子地小手,我来了,我来救你。终于抓住了她的小手,她不在哭泣,只是用她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自己。
好熟悉的眼神,好迷人的眼睛,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
小瞳小瞳!
咳咳秦楚一阵咳嗽,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叫喊声“小楚,小楚!”
咳咳好难受喉咙好难受,头疼
秦楚慢慢的睁开眼,看见了围在床边,拼命拉着自己衣服的父亲和一个劲直哭的桑吉拉姆来我这里了?”秦楚说道,他的声音相当的微弱,感觉有什么压在自己的胸膛,使他无法呼吸顺畅。过来了,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秦楚的父亲激动的抓住还躺着的秦楚的双肩说道:“你知道吗?我都不敢回家,我怕见你妈,我怕你妈问起我,你去了哪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楚闻言,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说,他强打精神的看了眼四周,似乎是医院,又似乎不是那个身影是小瞳!
小瞳眼见秦楚醒过来不由松了口气,和康炫对视一眼,两人悄悄走出了病房。
小瞳!看着小瞳转身悄悄的离开,秦楚试图叫住她,可是他的喉咙很难受,他无法呼喊。
小瞳走出房,轻轻的将病房门带好。刚才他有拉住自己的手,站在病房门口的小瞳,心里想着片刻前的情景。
坐在病床前守护秦楚的她,实在太疲倦了,竟然睡倒在床边上,朦胧中,感觉有什么拽着自己的手,强打精神,睁开眼睛看到,将自己的手紧紧握住的是他的那只大手。看着他紧皱的眉头,难受的表情,她慌张的不知所措,直到他“咳咳”咳出声来,她才反应过来。
看着抢身来到床前的秦老伯和桑吉拉姆,小瞳躲开了,知道他们一定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她选择了安静的离开。只是她没有看到,她身后有道深邃的目光在看着她,试图叫她的名字。车,我送你们回去。”
耳边传来康炫的声音。抬头看向康炫冷冰冰的脸,小瞳说道:“你在想她?”么用,等过了这阵子,以后再说。人都没事,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康炫说道:“送你们回去,天很晚了,你去叫她吧。”去?”小瞳看着康炫问道,在相处的日子里,她越来越觉得这个以前只会在,小野与小萱之间乱掺和的康炫,似乎喜欢上了那个笨小萱。
康炫低垂下头颅,“幸好我把田野救起来了,否则,她会恨我一辈子吧。”么想?她怎么会恨你,谁都知道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小瞳劝慰道。道,”康炫皱着眉,极不耐烦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说道:“我就是心里慌的很,很怕,要是沉入水底的那个是我,也许就没有这么多的负担了。”
小瞳走到康炫的面前,照着他的头,狠狠的按了一下,“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自己想想去,她会是那种人吗?不管是谁沉入水底,她都会担心的。她和小野,在你没有出现之前,就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了。我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就自己去争取,还有搞清楚,到底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还是真心喜欢。要是心血来潮的话,我看就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已经有个很好的男生在她身边了。”好?”蓦地,一直低头的康炫突然问出一句。只是地点错了,时间错了。”康炫将头别至另一侧,擦了下已经流出的眼泪说道:“你去叫她,我在车上等你们。”然后,起身向外走去。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小瞳的心似乎被击碎。
那个背影好像自己。
走到小野的病房门前,“哒哒”的轻敲了几下病房的门。
结束热吻后的两人,一直相拥在一起,看着床前的那束鲜花。听到敲门声,小萱挣脱了小野的怀抱,满脸通红的说:“我去开门。”
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的小瞳。小瞳走进屋,看了眼小野说道:“好些了吧,你先休息。楚哥也醒过来了,一切都好。我们明天再来看你们。天晚了,我们先回去。”
小野点点头,从床上起来,“我送你们。”你才刚好,回去躺着。”微微一笑,小野说道:“从这里到门口就几步路,难道几步路我都走不了?”
见他这么执拗,小瞳无奈的笑了笑,与小萱走向外走去。走出医院,坐上汽车,众人都沉默不语。去哪里?”坐在前排座椅上的康炫说道。小瞳摇摇头头,“送我去租住的地方吧。”是。”小萱说道。后,不是家长们都反对了吗,不许你们在外面租住。”康炫提醒她们。
一百零一 夕阳
是发生在外面的,又不是发生在居住地的。这段日子,我过的挺开心。我昨天跟爸妈说了,我还是住在外面。他们没说什么。”没什么意见。再说警察也说了,那天的事是有预谋的,计划好的,不管我们在哪里,只要他找到我们独处的机会,就会下手。他要的是我们,跟我们在那里住没关系。”小萱说道。
一路无语。担心她们的安危,康炫将她们送回到屋里心里才踏实。准备离去,就看见了小萱窗前挂着的纸鹤。走进她的卧室,看着那些纸鹤,康炫说道:“很可爱的小东西。”你。”小萱在他耳边说道。
心里一荡,康炫喃喃的说:“这一只是我?”是你。这只是野,这只是小瞳只?哪一只是你?”康炫问道。只。”班只有51个人!”康炫看着纸鹤说道。点的是雅莉亚尔,所以是52只。这只是我。”小萱伸手指向一只比较小的纸鹤说道。看!果然是见物如见人。”你!”小萱就要发飙,却见康炫轻轻的笑了,“早点睡觉,我走了。”
康炫转身走出屋子,一个人独自上了电梯,一个人坐上回家的汽车。回到家,打开小院的门。康炫站在夜空下,看着漫天的星辰,他的心里全都是小瞳说地那句话:只是地点错了。时间错了。地点错了,时间错了的确。我不该去花开,不去花开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康炫,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夜空下地少年,呆立了半晌才返回房间。打开日记本。康炫写道:也许我会输,但是我也要输的心服口服。现在这样,不是我要地结果,我会继续去努力,去争取,哪怕有一天我会被打的一败涂地,也无所谓。我要的结果是光明正大的赢,堂堂正正的输。高中三年,时间还长着呢。我有地是时间。田野,早点恢复起来,我们有着共同喜欢的东西。为了她,我和你之间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呢。
只要她一天不嫁。..我就有一天的机会。康炫边想边合上了日记本。对。只要她一天不嫁,我就有一天的机会。我决不放弃。
夜幕下,小瞳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心头有种苦涩感在灼烧她。一切才刚刚好转,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几天前,大家还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现在却住院的住院,不开心的不开心。如果田野和秦楚真地有个好歹,只怕大家这辈子心中都会有团无法抹去的阴影。
那个人,那个叫殷行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毁掉地不只是一个人的幸福,而是让许多人这一辈子后怕,在他们地心里烙上了无法抹去地阴影。你做的这些只是为了满足你地私心,只是因为这样做能让你开心,让你欢喜。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这个人渣,恶魔。
心里咒骂着,小瞳的双眼流下了眼泪,如果他没有醒来,如果他再不会醒来,这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秦楚,对不起,我差点害了你。
窗外星光点点,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半个月后,田野归校了,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而新的笑容又浮现在了众人的脸上。
伴随着高一班成长的,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好消息来自篮球队。花开学院的篮球队,在一年一度的高校篮球联赛上,竟杀出重围,击败了疾风、临渊、沐阳,取得了年度总冠军的奖杯。
那一天,远在其他地区,进行决赛比赛的花开队员们都哭了。
那些以为再没有机会跟疾风比赛的男孩子,那种把冠军从别人手里抢回来的感觉,那种摸着奖杯的心情,让那些明年就要毕业的大男生们哭了。那张他们流着泪拍下来的拿着冠军奖杯的照片,被高高悬挂在花开学院的展览室内。
坏消息就是吴梦在全国花样滑冰的比赛预赛中,由于准备的不足,冰鞋出现了问题,造成比赛中动作连连失误,未能进入决赛。这个结果对吴梦来说,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她请了两天假没有来学校上学,甚至连手机也时刻保持在关机的状态。
第三天,她来到了学校,走进了班级。迎接她的是阵阵掌声。机会!明年再去!”这是班长种萱鼓励她的话。眼泪当时就从她的眼睛里掉落出来,如果不是鞋子坏了,也许比赛的结果就不是这样。走到小野的面前,吴梦说道:“对不起,我连决赛都没有进入。”不是吗?再说,不是因为你的技术不够,大家都知道了,是你的旧冰鞋坏了,影响到了成绩的。”小野叹了口气,站起身用手狠狠的按了下吴梦的脑袋:“笨家伙,不说说你,我心里真的不能平衡。比赛都能报名参加,就那么抹不开面子!跟我要双鞋就那么困难吗?好歹要是你能进决赛,再拿个什么奖励的话,我也算是间接的培养了一位运动员。真是,这么个机会都不舍得给我!”
眼里的泪在滴落,心里却在笑,他们,她们,都是最好最好的朋友,谢谢你们。篮球队获胜及吴梦失利的照片全都被送进了展览室,挂在最高处。
每一个清晨,阳光都会最先照在这两张照片上。一张是成功后流泪的喜悦,一张是失败时伤心的泪水。两张照片,似乎再讲着什么故事,只要你勇敢的确定了目标,即使会失败,也没什么。成功总是发生在一瞬间。失败是成功之母,经历过失败,我们才能为下一次成功更茁壮的成长。
看着被柔和温暖的光线包裹住的相片,林月常常会有一种错觉,说不准什么时候还会有奇迹再次发生。谁知道呢,年轻本来就是个充满奇迹的岁月嘛。
坐在篮球馆的看台上,夏可儿拿出书本复习着功课。了。”夏可儿抬头看去,是他,高大的那明。球了?”夏可儿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问道。跟夏可儿一起走出篮球馆,走在校园内,郁郁葱葱的小道,看着天边即将落下的夕阳,那明说道:“可儿,有件事跟你说。”说。”可儿低着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心跳跳,不敢看他。天把我们篮球队的找去,说如果明年我们选择继续报考本校大学部的话,将会按特招生待遇,适当的降低我们的录取分数线。”
感觉到那明停住了脚步,夏可儿也站住,羞涩的抬着头看他。还这么害羞?以后一起生活可怎么办?”那明坏坏的笑道。
夏可儿闻言,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定了,明年考本校的大学,那样的话,还能继续接送你。”么麻烦的。”夏可儿惊叫道。
看着夏可儿,那明收起脸上的那抹笑意,说道:“不喜欢我接送你?”是。”夏可儿慌忙摇着头说道:“我不希望我耽误了学长。”
那明伸手过去抓住她的手。
满脸通红的夏可儿忙说道:“学长,不行,会被老师看见的。”怕!你来选择,要么让我送你一辈子,要么就让我这么牵着你的手一辈子。你选择哪个?”我这算什么选择呀?怎么选都不对嘛。看着那明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夏可儿赶忙说道:“选第一个。”你自己选的。”那明仍然没有放手,看着夏可儿他坏坏的一笑说道:“我考上大学的那天,让我亲你,行吗?”
一道奇异的电流流遍全身,夏可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明。是同意了。”那明很潇洒的牵着夏可儿的手,一路向前走着,“就这么定了,算你运气不好,谁让你被我看上了呢!”
在夕阳的余晖下,那明若无其事的拉着满脸娇羞的夏可儿走出校门。落日的余晖映照在他们的身上,洒下一片祥和,一片祝福。
也许不久的将来,那个高大的男孩子还能再创奇迹吧,谁说的准呢。
一百零二 自责
小萱垂头丧气的坐在教室里,那两个男生没一点变化,除了排练,就是斗嘴。唉,永远都长不大。教室后面,泡妞四人组正美滋滋的跟其他人,吹嘘着他们在赛场上的英姿。吹啊吹,永远都吹不够,你们累不累!小萱看着热闹不知疲倦的众人摇了摇头,又看向身后不远处坐着的小瞳。
半个多月了,她还是这样,一点精神都没有。
秦大哥到现在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不会是不想再跟我们联络了吧,看得出瞳瞳很在意他的。
秦大哥,究竟出什么事了,也不来个电话。
桑吉拉姆不知道何时来到高一7班的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门,对小萱笑着招了招手。小萱起身走出去。就见门口的桑吉拉姆递给自己一叠碟盘说道:“这是我的新专辑。已经开始发行了。送给你们妖乐队做礼物。”谢!对了,能不能问下你,秦大哥怎么样了?最近都没有他的消息。”恢复健康,已经没事情了。最近这一段时间,因为忙着帮我做新碟,还要进行后期制作、发行什么的,比较忙。”桑吉拉姆回答道。啊,谢谢你了。”小萱对桑吉拉姆说道。油,我也在等你的新专辑呢。”很快了。”小萱答道。
桑吉拉姆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开。看着桑吉拉姆走回自己的班级,小萱冷着脸回到自己的座位,恶狠狠的看着康炫。什么表情?”康炫不满。情?亏你还跟我们一个乐队一起排练呢,桑吉拉姆地新专辑都出了。你都不说一声!”她新专辑出了?我录音一结束就再没去过炎,总盯着你们这头,我哪知道什么时候制作好的。什么时候发行的。”
看着康炫一脸凶巴巴地样子,小萱无奈的说道:“好啦好啦。我冤枉你了总行了吧。”然后将桑吉拉姆送来地碟盘分给众人。
拿着桑吉拉姆的碟盘,看着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的名字,制作人:秦楚。小瞳的心里非常的别扭。她将那张碟盘拿在手中,不住地把玩,《我就是我》。.奇#書*網收集整理.桑吉拉姆的首张专辑,由秦楚和元浩,亲手打造的大碟,此刻就在手中。
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小瞳将那张碟片轻轻的放入书包中,趴在课桌上闭上了眼睛。睡吧,睡着就全忘了。
桑吉拉姆的首张专辑发行大获成功。无论是演唱,还是乐曲配器合成等等,都让人无可挑剔。《我就是我》不仅大卖。而且足足占据了一个多月的新歌榜榜首。所有的新闻,所有的娱乐节目,都要或多或少的提及《我就是我》。这是炎工作室在继鸢之后地又一成功力作。
桑吉拉姆将碟盘寄回了远在西藏高原上的家,在信中她说:我喜欢唱歌。现在我终于让西藏的歌声。在脚下这片陌生地土地上生根发芽,爸爸妈妈祝福我吧。让我能够飞的更高,走地更远。
没人知道,像雪域一般清灵地桑吉拉姆,将专辑中康炫的图片打印出来,放在桌前地小相架中。就像她纯净的心,纯净的歌声一样,她把内心深处那份朦胧的爱悄悄的装起来,以便自己在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看,随时回忆,随时想念。
整整一个多月,妖乐队都笼罩在沉闷的气氛之中。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们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关于《我就是我》这张专辑的话题,看到的最多的,就是桑吉拉姆出现在各种新闻报纸上的照片。似乎这个季节是为她准备,为她开放的。姚遥、上官萦、穆清音、雅莉亚尔都在期待妖乐队能有些什么作为,可是面对着铺天盖地般的《我就是我》的巨大成功,小瞳却一反常态的选择了沉默,没有斗志,只知道排练、排练。是不是唱的没有桑吉拉姆好?”回到住所,小萱看着小瞳问道。问?你们两个各有各的特点,不一样的。”小瞳说道。就只是不停的排练,我想知道我们的专辑什么时候开始做?我们的不如他们的好吗?”小萱一脸落寞的神情。
小瞳无语,她低下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了半晌,说道:“小萱,会做姜汤吗?能不能做盆姜汤喝。”做的不好喝。我去做。”
小萱换好衣服走进厨房。
不一会,热腾腾的姜汤端上了桌,两人慢悠悠的喝着姜汤。“萱,等放假了我们做。我们有一个寒假可以做。那时候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制作中去,马上要期末考了,等期末考完了,咱们就准备吧。”
听到小瞳的话,小萱笑了,心里总算有底了。太想唱歌了,尤其是在桑吉拉姆的新专辑发行后,她更想唱。看着街头巷尾到处播放的桑吉拉姆的歌曲,小萱心里很难受,她也能唱,她们的歌曲也很好听。她多希望她去的商店里,商场里也能播放她们的歌曲。
从几何时起,乐队已经成了她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
期末考试,顺利的结束了,林月看着这群又恢复散漫的学生们摇了摇头。唉,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对着教室里的学生们,宣布了放假。教室里乱成一团,这些家伙们忽然来了精神,大吼大叫起来,就好像他们一直待的这个地方是个牢笼。
唉,总算放假了,让我也踏踏实实的,过个寒假吧。送走最后一名学生,林月看到了小萱的书包,那家伙还在办公室帮自己登记期末考试的分数,怎么把她给忘了。林月锁好教室门,快步走回办公室,叫醒早已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种萱,通知她放寒假,叫她赶快回去玩。看着小萱睡眼朦胧的走出办公室,林月脸上露出抹欣慰的笑容。放假了,过个好年,玩的高兴些。
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突然阴沉了下来,林月收拾着办公桌椅。一道刺眼的光芒在她身后的窗外亮起。她转身走到窗前向外望去,浓厚的乌云下,小萱正躺在校门附近地上,她的身边,康炫、小野似乎正在争吵不休。
林月飞快的跑出教学楼,向三人冲去,“怎么回事?”刚才打闪,估计是离她太近,她被吓晕过去。”
知道大概情况后,三人忙将小萱送至她母亲所在的医院,小萱被证实为昏迷。各项检查都正常,就是不醒。
康炫、小野也由刚开始的争吵转为沉默。
萱妈妈刘露说小萱以前有过类似的经历,似乎是非常恐惧打闪,上一次也是因为打闪照成昏迷,大概1天后才慢慢苏醒。只怕这次又跟上次一样。
谁都不敢说话,谁也不敢保证10天后的她会不会醒过来。
林月悄悄的出去给小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小萱的情况。不一会小瞳赶到了医院。她,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小瞳轻声说道,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康炫、小野、林月明白小瞳这是在赶人,点点头,走出了病房,林月在走出的那一刻,更是将刘露也带出病房进行着安慰。来。”康炫临走丢下一句。安静的病房里就剩下小瞳一人。
泪终于流了出来。
是老天惩罚她吗?上一次差一点夺走了秦楚,这一次又要夺走她!小瞳看向床上熟睡不醒的小萱,哭道:“萱,醒醒,今天放假了,咱们可以准备做咱们的专辑了。起来吧,别偷懒。”
她颤抖、微弱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着,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脆弱。
如果不把秦楚的那件事看的那么重要,那么现在大家正为新专辑忙碌吧,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都怪我不好,是我在拖,拖来拖去的,小萱竟然倒下了。要是没有小萱在,这个乐队还有什么意义。老天,你是在惩罚我吗?惩罚我不懂珍惜。只一味的投入到自己一个人的感情中去,对其他的事情漠不关心,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吗。
小瞳的泪,似断线的珍珠,一粒粒的掉落在病床上。
小萱,萱萱,你快点醒醒吧,我知道珍惜了,我懂了,你醒过来,我们一起去做我们的专辑。
一百零三 答案
夜,对于有的人来说很短,都不够睡眠,对于有的人来说,却很漫长,每一分钟每一秒都在数着过。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秦楚在第三天的时候醒来,可是小萱在第三天还在沉睡,不只是小瞳的眼睛红肿,姚遥、穆清音、雅莉亚尔的眼睛都悄悄的红肿起来。
康炫、小野决不当着别人的面去哭,可是他们每个晚上在床上都会流泪。很久没有听见那只唧唧咋咋的麻雀在叫唤了,很不习惯。没有那烦人的叫声,生活竟然变得如此单调。
四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六天过去了
她还是没有醒。小野的眼里布满了血丝,他呆呆的看着她。
如果你永远沉睡的话,那么我就永远陪着你,你不用怕寂寞,我会守着你,给你唱歌,给你讲笑话。你不用怕会被谁抛弃,被谁伤害,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都有我陪伴,由我守护。
在只有他一个人陪伴她的时候,他总会不老实的坐在她的病床上,偷偷的亲吻她。我故意占你便宜的,是你默许的,我有征求过你意见。”小野每次亲吻小萱之后,都会跟小萱这么说一阵子。
不喜欢跟田野一起在那个病房里待着的康炫,则养成了在医院转悠的习惯。他会从这栋楼转到那栋楼,慢慢的走遍每一层楼,每一个角落。
看着眼前这些护士莫名的眼光,康炫皱了皱眉头,医院再大也是公开的。我走走还不行?他抬头看了眼挂在这条走廊上地大牌子,选择了快速离开。
那块牌子上写着:妇产科。
七天,八天。九天,那个笨蛋还在床上睡着。
猪头!你醒醒啊。康炫红肿的眼睛瞪着小萱,9天了,你还睡不够吗?
第10天的早上,众人走进小萱地病房,看到刚吃完萱妈妈弄好的早餐。..正抹着嘴地小萱。
她醒了!
众人都是一愣,停下了脚步。
小萱看到他们惊讶的眼神,眨了眨大眼睛说道:“嗨,我好了,我妈说你们这几天有陪我。以后甭那么客气,我这是应付期末考试,恶补缺觉引起的,别担瞳冷冷的答道,然后走到她的病床前。拿起枕头,照着小萱打去,“你睡觉也该有个节制。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们!”
看着病床上地小萱灵活自如的躲闪着,袭击过来的枕头。所有人都放心下来。露出了笑脸。唯独小野还有些抑郁:唉,以后再想占便宜。没那么容易了。
妖乐队恢复了正常的排练,新专辑也作出了最后的决定,新年前入棚录音。按原计划,专辑分A、B两片,A张碟片为田野,B张碟片为妖,专辑名为野&妖。
这张专辑,在新年开始前进行了最后的录制。
尽管非常不满意小瞳等人的做法,康炫还是被编外,排在特约乐手中,未能成功的混进妖乐队。这让他很是不爽,不过还好,看到新专辑的小样时,他还是蛮高兴地。因为在专辑的内页上,清清楚楚的写有他地名字。甚至在歌词的最后一页,还做了专门关于妖乐队地介绍,那里面也提及到他,还有他讨厌地那个男人,他们和妖都来自同一个学校的同一班级。
录音室地休息间,众人看着小样,都很幸福。
小野、康炫的视线都集中在一张三人合影中。小萱站在最中间,甜甜的笑着,在她的两侧,分别站着田野和康炫。两个人看着可爱的小萱,又看了眼令他们头疼的另一个人,恨不得立刻找把剪刀“唰唰唰”的把那个让自己头疼的男人给消灭掉。不要。”休息室里的小野、康炫异口同声的说道。
众人回转头,看了眼这两个经常斗嘴的家伙,然后收回视线,继续专辑封面设计的话题讨论,完全无视那两个上辈子仿佛是仇家的人。
没办法,得不到任何支持与响应的两人,只好闭嘴。
在经过最后的敲定后,新专辑终于录制结束,进入了最后的合成,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在这个寒假结束前,专辑顺利的发行了,妖与田野的新专辑《一呼百应》,继桑吉拉姆的《我就是我》之后,再掀销售狂潮。她们的专辑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刷新着各种榜单。
妖,成了一个传说,一个神话。而妖乐队的所有人却全无所谓,她们拒绝了各种演出、出镜的机会和邀请,她们在为她们的新学期做着准备。
小瞳也在这个时候接到了他的电话。瞳。”嗯?是我。”
秦楚听着电话对面的话语,还是那么的简洁。近好吗?这么冒失的打电话给你,有没有打扰到你们?”你的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小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秦楚说道,他很想问她,那天在医院她为什么在他醒后离开了,可是他说不出口。“既然新专辑做好了,那么有时间吗?”么事情?”小瞳问道。说出这句话她就后悔,她该回答有时间才对。们约定的那次比琴吗?我想提前。我不想等三年,我想我等不及。我想尽快结束这次比琴,因为它影响了我很多的事情。”小瞳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对不起,我的任性给你添麻烦了。”
电话里对方的声音很轻柔,他说道:“比一次吧,这样我们心里都舒服些。”“嗯。”小瞳答道,她狠狠的咬着嘴唇,不让眼泪爬上眼眶,比琴是她想要的,可是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憋屈的要命。“你来定时间。”
听到她有些颤抖的声音,秦楚闭上了眼睛,心里很难受,他想快些挂掉电话,“新年已经过了,今天的8月1号吧。正好是你跟元浩比琴整1年的日子。”小瞳回答。事,我想知道答案。”情?”次送你回去吗?我跟你们的主唱聊起了比琴的事情,她给我出了个主意,我想知道,对于她的那个主意,你会有什么样的答案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在有了答案后打电话告诉我。”秦楚说完,挂掉了电话。
很想跟她见面,很想跟她一起喝碗姜汤,可是听着她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语,他放弃了。他不想自作多情,他不想换来她的冷笑或者讥讽,哪怕像现在这样也好!这么多天,自己都躲得远远的,本想忘掉她,却反而更是思念她。他明白,自己恋爱了。
他喜欢上了一个小自己5岁的女孩子。
如果不可以,也希望她能亲口拒绝。
放下手中的电话,小瞳跑到小萱的房间问道:“小萱,你跟秦楚说了什么?”
小萱抬头,一脸纳闷的看着小瞳。送我回来,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呀?”小萱还是不明白。
看着小萱,小瞳急得不一般,她问道:“有一回,秦楚跟你说起他和我比琴的事,你出了什么主意?”萱张大嘴巴,似乎想起些什么,然后弱弱的说道:“我那是开玩笑说的。”么呀?告诉我!”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小瞳急的脸色泛青。
看着小瞳发怒的容颜,小萱低头说道:“我秦大哥说你3年后要跟他比琴,我就开玩笑说,让他娶你。这样你就是他老婆,你和他谁赢谁输都无所谓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开玩笑。”
他要的是这个答案?小瞳呆立在原地。
一百零四 等待
小萱走到小瞳面前,轻摇她的手臂说道:“对不起,瞳瞳,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小萱,小瞳伸手刮了下她的鼻翼说道:“你呀,就会乱出主意。我去收拾开学的东西了,省的有忘掉的。”眼见刚才脸色铁青的小瞳,转眼间反而不生气了,小萱不由笑着点了点头。
开学前,小瞳收拾好心情给秦楚回了电话。我,小瞳。”学了吧。”电话对面的声音依旧很轻柔。学。”小瞳说道:“我想告诉你,你做的姜汤很好喝,我很喜欢喝。”
秦楚心里一紧,他紧紧的握住电话,说道:“抛开比琴不说,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想亲耳听到你的回答。”道,你是不是在可怜我。”么问。”
小瞳犹豫着说道:“我什么也没有有你自己!”
小瞳声音很低,轻轻说道,“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个传说。”里,你也一直是个传说。”秦楚说道,“明天起,我去你学校接你。”再等等。8月1号见吧。”小瞳说道:“不管那天结果如何,我都想去喝姜汤。”那么久吗?”秦楚叹了口气说道:“我等。我等着给你做姜汤。”小瞳挂掉电话,心里很难受。没有想到,自己会掉进这样的漩涡。秦楚,她一直追赶的目标。没想到他们会一起陷在感情这个漩涡中。8月1号我们该怎么面对对方。
新学期来临,所有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高一7班可谓出尽了风头,首先是期末考试。全班的平均成绩竟然由入学时地最后一名,飞跃至高一年级组的前三名。其次就是7班妖乐队的出道。尽管有桑吉拉姆地新专辑在前。..可是妖乐队的专辑却丝毫未受影响。
还没开学就发行专辑地妖乐队,在新学期来临后,拥有了不少“妖”fan。LV的包虽然还没有,但是她们的书桌里,更衣柜里。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不少的情书和巧克力。她们所到之处,全是惊羡地目光。就连她们上厕所,也会引来无数女生的“围观”及男生的“等候”。妖!”亮。”到没,眼珠子黑黑的大大的,就是她们乐队的主音吉他手。”我喜欢。”
听着到处充斥着高一7班赞美词的雅莉亚尔,气愤之极。带了30张馕去找老校长,终于搞定了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如愿的成为高一7班地大龄少女。雅莉亚尔已经是高一7的一员。不再是单飞的一只孤雁。
不甘心落后地泡妞四人组也发起了总动员。动员篮球部的老队员赶紧做退役打算,好准备着随时篡位。
篮球队队长一职。茅冲相当期待。
吴梦在新地一年里开始了新地准备工作。只要能滑下去,我就要去参加比赛。
周苍若在盘算着茅冲什么时候。能顺利的搞定篮球队队长地选举,这样她就能尽快的取代体育委员这个职务。总之目前的高一7班,谁都有着自己的想法,都在为自己所想所期待的忙碌不停。妖乐队与桑吉拉姆都在为第二张专辑做着准备。妖将新专辑的制作交给了小野与康炫。同第一张专辑一样,新专辑继续延续第一张的制作风格,分为两张一起出。不同的是,这一次参与到创作中的多了个康炫。尽管非常不满意他的加盟,考虑到妖的现状,小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接纳了他。小瞳将所有词曲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小野和康炫,因为她在想,在想8月1号该如何去完成那次比琴。她已经不在乎结果了,她在乎的是自己该怎么去弹,该弹些什么。小瞳每天考虑的都是这个问题。
天气一天天的变热,小瞳一天天的更加沉默,她会经常坐在某个地方发呆,一坐就是很久。知道她8月1号要跟秦楚比琴,其他人都不去打扰她,好让她能安安静静的思考,扎扎实实的练琴。
秦楚每天都在看日历,他在进行着倒计时,他在倒数着那一天的到来。
在7月的中旬,小瞳放暑假的时候,他接道小萱的电话。小萱告诉他,小瞳希望比琴的时候,能有录音设备,能将这一次他们弹的曲目录下来。秦楚爽快的答应了。
一套很高档的录音设备搬进了清夜酒吧。后,这套设备就留在你这吧。湘姐,你平时还可以把这套设备、带场地租给乐队使用,这样他们想录制小样什么的也很方便。”秦楚说道。
对秦楚的想法,阿湘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而对于这次的比琴,可以说他们都缄口不言。比琴原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关其他人什么事,也无需他们知道。
熬过了一天又一天,终于,8月1号到了。
一大清早,心情激动异常的元浩就拉着阿湘跑去酒吧开了门。的。”阿湘看着元浩笑道。吗?小瞳那丫头可是打败我的人,而且还是让我输的心服口服的人。”元浩说道:“今天她跟小楚比,我能不急吗,我巴不得他们马上就开始,好让我早点知道最后的结果。”
阿湘笑了笑,问向元浩:“阿浩,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啊,”元浩紧皱眉头说道:“那两个家伙嗨!我也说不上呢。咱们等吧。”两人在清夜酒吧里的窗前坐下,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打发着时间,等着小瞳、秦楚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楚和小瞳没有出现。希望谁能赢?”阿湘又问道,时间变得很难熬。吧。”元浩看着外面说道,“一年前我在这里输了,我希望一年后的今天他能赢。”赢。”阿湘说道:“一个女孩子弹吉它不容易,能在吉他这条道路上闯出去更不容易,世界上多的是男吉他手,吉他大师里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男的,我希望未来的吉他大师里能有一位是女性,而且来自我们中国。”呀,总喜欢一厢情愿。”元浩叹息道。吉他比的就是活,活好才会站的住脚。没有人会因为你是女人而同情你,反而会因为你是女人而更加挑剔。
墙上挂着的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着,元浩、阿湘面前的茶壶也续了一壶又一壶的热水。了。”元浩说完起身迎了出去。
阿湘忙收拾桌子,拿起茶壶去换了一壶新泡的茶水。铃声响,身背琴箱的秦楚与元浩走了进来。
阿湘将茶水送到他们就坐的地方。“小瞳还没有来。”阿湘说道。
秦楚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浩哥刚跟我说了。”
这对夫妻,很默契。
秦楚看向窗外,小瞳还没来。
看着秦楚飘忽不定的眼神,元浩笑了,“一年前的今天我也是这么郁闷,就这么干等着。心情那叫个糟!”
一百零五 再会
秦楚笑了笑,拿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就听耳边传来一阵“叮当”的门铃响声。门外走进来好几个似乎玩乐队的家伙。我们酒吧今天不营业。”阿湘忙说道。吧,您好,我们走累了,想进来坐会行吗?”年轻人很有礼貌的说道。
听到年轻人礼貌的话语,到弄的阿湘有些不好意思,她忙向元浩看去,就见元浩向她露出笑脸。阿湘忙转身对年轻人说道:“休息可以,不过一会酒吧里有活动,你们要是想留下,就必须安安静静的。”题。”那群年轻人一个劲的直点头。但是离小舞台稍微远点。”阿湘说完,走近吧台泡了壶热茶端到那些年轻人的面前说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这茶是免费送的。”姐。”
阿湘微微一笑,离开年轻人围坐的桌子,走到元浩身边坐下,与元浩、秦楚一起看向窗外,等着小瞳的出现。秦楚,没错吧。”那群年轻人嘀嘀咕咕。呀。我这眼神没错的。”
那群年轻人坐在不远处,轻声细语着。忽然,他们看见秦楚等人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不由向外张望。
一辆银白色的奔驰停在酒吧门前,在那辆银白色的奔驰后面,还跟着辆黑色的奔驰。车门打开,一群少年从车上走了下来。!这么大架子。还要秦楚和鲁元浩出去迎接。”妖!是妖乐队!”可能,妖乐队怎么可能来这!”瞎子啊!那个不是田野吗?田野身边那个长的秀气地甜甜的。不就是妖的主唱吗!”啊。妖地主唱身边的那个女孩就是妖地主音吉他手吧。叫瞳的那个。”吗!今天真来对了,见到了两大乐队!帅。”
年轻人正激动着,就听门“叮当”一声被推开,众人走了进来。..那群年轻人纷纷坐好。
小瞳、小萱、小野、康炫等人随着秦楚、元浩一起走到小舞台前坐下。
两辆车正好装下了“妖”的所有成员外加康炫和田野这两个“外聘”人员。看着姚遥等人,元浩笑道:“今天有空过来了。说实话,现在我可不敢小瞧你们了。”
姚遥笑了,说道:“那是。”哈。”元浩笑道,看着眼前这群充满朝气的脸孔,心里有些许惆怅。的人都被你带来了?”秦楚对着小瞳轻笑。要跟来地。”小瞳皱着眉头说道。为了给你加油来的呀!”小萱转头看着小瞳说道。
秦楚用手搓了搓额头,轻轻的笑了。阿湘端过来一盘饮料,有茶水,有可乐,还有啤酒。
“想喝什么就喝什么。不过啤酒可要适可而止。”众人听到后都是一乐。你先来。”小瞳突然说出这句话。
她等不及,她想让他的琴声证实,他的确是她心中那个永远的传说。急?”元浩惊讶。楚干脆利落的回答。这么久没见,他也想知道她弹得如何。而且他还想在比琴后一起去喝碗姜汤。风》。”秦楚说道:“这是我去西藏采风时。写的曲子。”说完,秦楚打开自己地琴箱。拿出琴走上小舞台。元浩则将录音设备打开,调试好后,对秦楚点了点头。
酒吧里坐着的那群年轻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们偷偷摸摸、蹑手蹑脚的向舞台靠拢过来。四周静悄悄地,喝饮料的人放下了手中地杯子,都专注地盯着那个小舞台。
一声清灵的琴声响起,优雅地旋律缓缓的回荡在酒吧间。没有嚣张,没有狂躁,有的只是那不属于城市的空灵感。
西藏,离天最近的地方,在琴声中被完美的演绎着。清雅、脱俗、简洁、庄重,透过秦楚的手指,一个个音符被弹拨的惟妙惟肖,令人如痴如醉。仿佛眼前就是那蓝天,那厚厚的如地毯一般的绿草地,正有着成群的羊儿,在悠闲的散步,在它们身后的不远处,还跑着成群的牦牛,成群的藏羚羊
醉了,那就是西藏,那就是世界屋脊,那就是青藏高原。琴声中它完美的再现在人们的脑海里,秦楚不愧是一个悟性超强的吉他手,每一片落叶在他眼里都是诗歌,每一朵落花在他手下都是图画。他的画笔就是他的琴,他能用他的琴画出世界上最美丽,最迷人的风景。而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的创作力还不止这些。
手指轻轻推揉着琴弦,速度也在慢慢的改变。
开始的旋律还犹如清风一般,慢慢的那道风越来越疾速,越来越激烈。蓝天白云下的青藏高原,正奔跑着一股自由的风。它无拘无束的飞跑着,呼啸着。在绿草地上,在雪山上,炫耀着它轻柔却又傲人的身姿。
嚓嚓嚓嚓的音效声,人们正恍惚间,一股巨大奔腾的音浪扑面而来。仿佛千年的雪域被风唤醒,正睁开它惺忪的睡眼。雪层咔嚓嚓的断裂,巨大的雪体缓缓滑动。它们从上自下,先缓再疾,在风的陪伴下,它们一泻千里,腾云驾雾般,出现在空旷的高原之上。
与小瞳她们汇演时的雪崩感明显不同,秦楚手下的雪崩更加壮丽,更加迅猛,它们咆哮着,在崇山峻岭间盘旋,它们在威严的怒吼,而风,却一直清冽的伴随在它们左右。
年轻人们长大了嘴巴,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手秦楚。太厉害了,这样的琴,这样的感觉,要玩几辈子才能赶上!
小瞳听着那琴声,脑海里被突发的雪崩,轻柔的风音震动着。西藏,我没有去过那里,但是我想她就是这样的,她的模样,就是我眼前的这个男人描绘的这样。
威严、神圣、纯净、安详。
琴声渐渐又回复了轻柔,再次委婉起来,好像那道风累了,想要寻找一个可以安歇的地方。琴声中,它在轻轻的呜咽,它在孤独的寻找,寻找一个可以让它停留下来的地方,可以让它安睡的地方。
小瞳想哭,在那场大风暴之后,这时的风音是这么的悲凉,它在寻找一片温暖,寻找自己可以拥有的地方,一个怀抱,一个温暖的怀抱。秦楚,那是你,是你在找寻吗。
看着停止了演奏,抬头看着自己,眼中有些许凄凉的秦楚,小瞳难受的想哭。从不知道你会这么孤独,这么需要别人的怀抱,现在的我懂了,这就是两个吉他手之间的交谈。秦楚,我明白你。
看着小瞳眼里的那丝温柔,秦楚在问自己,她听明白自己弹的东西了吗?那风可以自由的到处去飞翔,可以一次次的欣赏着铺天盖地般的壮丽景象,却还是孤独的。它累,它想要寻找些什么,小瞳你听得懂吗?为了这次的比琴,他更改了以前的曲谱,让以前那轰轰烈烈、一直咆哮、爆发的音乐,换了个曲调。
爆发只要一次就好,再大的风暴,只要用一次尽善尽美的渲染就已足够,现在我将我画完的西藏图画送给你。
一百零六 微笑
酒吧里静默的可怕。
元浩轻轻关掉了录音键,看向小瞳。画,西藏就是那样吧。”小萱喃喃的说道。
秦楚站起身,对着小萱微微一笑,他看向小瞳,他在等她的话。到归宿了吗?”
心里像被什么扎了一般,秦楚低下头,喉结此时明显的动了一下。她听得懂!了?”秦楚稳定了下情绪,抬头问向小瞳。备的曲子也是新写的,叫《我的阿德里安娜》。”小瞳说道。
酒吧里的那群年轻人,瞪大了眼睛,不会吧,运气这么好?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两大乐队的两大吉他高手比琴!里安娜?”元浩皱皱眉头,不解的问。一篇文章。作者是法国的诗人、小说家奈瓦尔。他在书中描写了一个叫阿德里安娜的姑娘。男孩与一群女孩跳着优美的舞蹈,这时一个陌生的女孩加入了舞蹈中,她叫阿德里安娜,在舞蹈游戏中,男孩子拥抱并亲吻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女孩子必须唱一首歌才能回到舞圈中继续舞蹈,阿德里安娜就在月光下唱起了歌,优美动听。男孩子被她深深的迷住,将手中的花环带在了她的头上。他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与她的相见,也是最后一次与她相见。第二天,阿德里安娜就被送到修道院的寄宿学校去了,没多久美丽的女孩,阿德里安娜就被她的家人。奉献给了宗教。”小瞳喝了口茶,盯着手中地茶杯缓缓的讲道。娜虽然跟男孩子只见过一面,可是她却在永远的存活在男孩子地记忆中。我把这个故事。按照自己的想法,编成了一首曲子。”小瞳看着秦楚说道:“先让我准备一下。”
秦楚闻言诧异。准备?
就见小瞳独自一人走到一个漆黑地角落坐下。秦楚、元浩以为她要安静的准备下,便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她。
大约5分钟后,小瞳站起身来,走上了小舞台。随着元浩按下录音键。小瞳也开始了自己的演奏。
轻快、活泼的曲子响起,整个酒吧弥漫着快乐地气息。轻巧的点弦、勾弦,像极了月光下起舞的女孩子们轻巧的双足。音乐声中,她们活脱脱似一个个优雅的仙女,在展现她们曼妙的舞姿。
小瞳的手指在琴颈上滑动着,她的脸,神情非常的安详,你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倒是一旁坐着地小萱紧咬着嘴唇。.奇#書*網收集整理.一脸担忧的样子。
琴声飘忽了起来,好像一位迷茫的少年出现在漫舞地仙女当中,他不知所措。这时一位仙女用她优美的歌声驱赶走了少年地迷茫。
小瞳地手在高品位不住的游走,那激扬地琴声。不但给了少年勇气。也让在座的人振奋起来。一个个音符清晰可见,或低沉。或高昂,沁人心脾,引人入醉。一不小心,你就会被这位弹琴的少女带到那月下的舞会中,与仙女们共同起舞。
正陶醉着,琴声却哀怨起来。一声诡异的啸叫划破了酒吧间的祥和。似乎是来自地狱的怒喊,赶走了所有起舞的仙女,张牙舞爪的魔鬼出现在众人面前,它愤怒着,杀虐着。一位仙女来不及逃脱,被他抓住,在他的五指之间悲哀的哭叫着。
秦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在为那个仙女担忧。
元浩深深的喘息着,与第一次比琴时不同,当时的他以死亡金属来应战,用诡异、狂躁的音乐来渲染气氛,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而此刻的小瞳却不一样,她的琴声不狂躁却冷冽的不一般,那种温度似乎要将所有生物全部冰封。外面是8月天,酒吧里本来开着冷气,以驱散炎热的空气,可是此时,穿着T恤或者短裙的人们,被这冰冷的琴声刺激的,浑身竟微微打着寒战。阿湘恨不得立刻按掉冷气开关转到暖风的位置,太冷了,整个酒吧就好像是一个冰封在地底的冷库。
旋律已经怪异飘忽的让人抓不住,听不出那琴声究竟走的是什么样的旋律,大小泛音在这里被无限的放大,吉他的噪音也越来越大。在这旋律中,死亡后腐烂着的尸体在散出着臭味,被虐待者和施虐者都在无助的嚎叫,精神错乱的人们在街道上彷徨着,寻找下一步的走向,城市的每个角楼,都被笼罩在死亡的阴暗中。花儿在凋谢,鸟儿不再飞翔,它们的羽翼被撕扯的凌乱的抛在风中。没有谁是美丽的,没有谁是幸福的,这里只有死亡,只有悲伤。
死亡金属!秦楚与元浩皱紧了眉头,她准备的竟然是死亡金属。这个令所有人都疑虑困惑的不知未来在哪里,最终会被谁取代的死亡金属摇滚。
不要跟我讲什么高尚,如果谁要让我奉献,我就先将他送入地狱。
不要跟我讲什么与众不同,我只有5根手指,就足以粉碎你们的世界。
不要跟我讲美丽,不要跟我讲生命,在我的世界里,我会决定所有事情的生存或是死亡。
被奉献给神的少女,也许你圣洁,你却是一件牺牲品。尽管你被人高高的举起,被人称颂,你却是一件不能自主的商品,你只能任人宰割。
年轻人们,脸上的肌肉在抽搐,这是他们第一次认识到死亡金属的魅力与威力。他们不止一次听过死亡摇滚,他们听过DeathStoc曲,而此时酒吧中的少女让他们害怕。让他们的心脏似乎要被撕裂。就好像死亡金属去评价其他种类的摇滚乐那样轻蔑,这首《我地阿德里安娜》的后半部分,正证实了那句话:在听过这段旋律后。你就会知道,你听过的所有其他音乐都是轻音乐。所有摇滚乐都是小玩意。
失真地吉他声还在怪叫着,在秦楚、元浩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声凄厉地叫声结束了全曲。似乎是那个无助的少女的哀嚎,又像是她在质问着她的命运。
小瞳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秦楚与元浩。等待着答案。
元浩拍着双掌,笑了。你地成长的确快的让人吃惊。以你的岁数来讲,能将死亡金属演绎到这种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挑剔的了。秦楚为我画了一幅最美丽最壮观的画卷,你也为我们画了一幅最凄惨最悲凉的画卷。风,在寻找着归宿,女孩,在为自己的命运哀嚎。你们各有各的特色,你们平分秋色。”
听了元浩地话。秦楚淡淡的笑了,他说的很公正。他看向小瞳,却见小瞳正用迷茫地眼光看着小萱。
小萱笑了。对着小瞳笑了,然后左右手平平的划了一下。
看到小萱地这个手势。小瞳松了口气。她放下手中地琴,站起身来。双手伸到耳朵前,从耳朵里取出两个耳塞。
什么!
除了小萱以外,所有人都惊呆了,她弹这支曲子前,说的准备就是在那个角落带上耳塞!她竟然带着耳塞弹完了这支曲子。
她地父亲萧青翼曾让她在漆黑的环境下弹琴,以增加手感和培养乐曲的流畅、技巧。小瞳自己却想到了另一个方法。既然曾经被当成瞎子一样的练习,可以获得成功的话,那么聋子呢?贝多芬耳聋却一样能够书写出伟大的音乐作品,我,萧景夜瞳不是贝多芬,可是我想感受下在没有耳朵的帮助下,该怎样去表达心中的那份情感。
听不到声音也许是最好的,在静悄悄的世界里,用我的手指去完成我心里的故事,这就是我想做的。
16岁的她曾在这里赢了鲁元浩,17岁的她在这里又创作了一个神话。
秦楚想冲上小舞台,想紧紧搂住她。
这就是她,刚才那只曲子,是她在听不见的情况下完成的乐曲。元浩的声音不住的抖动着,“你赢了。”
小瞳笑了,她走下舞台,将琴装回琴箱看着秦楚。她不知道秦楚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
秦楚收拾着琴箱,然后看着小瞳说道:“回去喝姜汤?”
小瞳笑着点了点头。回头看向小萱说道:“我跟他先走了,明天见。”说完,跟在秦楚的身后走出了酒吧。小萱疑惑的说道。吗?不会要学,万一我以后感冒了要喝。”小野说道。康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小萱,你要想喝,就去我那,我做给你喝。”
清夜酒吧里,又吵成一团。
酒吧外,秦楚与小瞳将琴箱放好,坐车离去。车上的两人都沉默不语。
到家后,将琴箱放好,秦楚将小瞳拥入怀中,说道:“你就是我的姜汤。”一阵炙热的亲吻落在小瞳的唇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楚已经乘虚而入,进入她的口中寻觅着他要的“姜汤”。他的喉结在一上一下的窜动,似乎正将他需要的姜汤,不住的喝入口中。小瞳在他的怀中,被不断的催眠,软软的依偎在他厚实的胸膛中,感受着爱情的甜美。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就好像他们初遇那天,也下着的细雨。那时的两人还陌生,而一年后的今天,两人却已相爱。
就让我们一切都开始于音乐,开始于那个酒吧,开始于比琴,开始于那个雨天,此时此刻,没有结束,让我们在未来,一路走下去,去体会更多的相知相爱,永不分离。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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