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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一呼百应》》 · 小裳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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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好吗?”卫岩说道。

不相信这是他说出的话,糖糖惊讶道:“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喜欢那个拿到冠军的女孩,是不是?所以你不要我了?”

看着糖糖因为委屈而湿润的双眼,卫岩说道:“糖糖,我们必须分开一段时间,我希望这段时间你能够好好想想。”“我怎么了?我有什么好想的?你喜欢那个吴梦,所以你就找出这么蹩脚的理由来敷衍我!”糖糖怒吼着。

看着糖糖,卫岩冷冷的说:“我对你太放纵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早一脚将你踹开。我卫岩跟谁在一起,跟谁要分手,用不着找什么理由!我问你,在我比赛的前一天,你都做了些什么?”

双眼呆呆的看着卫岩,糖糖说道:“我什么也没有做,而且我还被那个女人打了,你不但不疼我,现在还想跟她在一起。”

“究竟你们两个谁打谁?你真当我是傻子?”卫岩的眼里燃气一股怒火,“糖糖,别给我讨厌你的机会,你再敢在我面前撒谎,我们之间就不是分开一段时间这么简单。”

卫岩的话,让糖糖后怕,她不敢说话了。

“同一个国家的人,在国外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就去打人,丢不丢人!糖糖,这句话我忍到现在才问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怕在韩国问你,做出这种事情的你,会不理智的将事情闹得更大,更丢我们中国人的脸。我没有什么伟大的情操,可是参加比赛名单上写着的是CHINA卫岩,我想平平静静的比赛,你却让我心慌意乱。你懂不懂,你和你打的那个人,在外国人的眼里,都是从CHINA来的。打人本来就不对,做完这种事情后,还继续说谎的你,真是可恶的很。”

“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你吗?”糖糖哭道。

“为我?糖糖你真的喜欢我吗?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会不相信我,不来问我,还背着我私自找别人麻烦,你到底是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我?知道我多喜欢你?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我忍下来,带你去玩,带着你去开心,好冲淡我心里的阴影。”

“岩,你告诉我,是不是在韩国你就已经做好了回来后,要跟我分手的准备?”糖糖哭的有些泣不成声。

“对,但却不是分手,只是分开一段时间,因为我觉得我还是很喜欢你。我怕在韩国对你说,你会做傻事,会想不开,所以我很自私的将这个决定,推迟到回国后的现在说。我想给你一段时间去想想。你曾经对我说过,你长大后的梦想就是做个女主播,美丽的女主播。我不想这个美丽的女主播只是个躯壳,表面美丽,背后阴暗。你在花开学院和疾风学院的留言,伤害的不只是吴梦,还有我,还有两个学校为我们鼓劲的所有人的感情。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为了当女主播而去做更过分的事情,我也无法想象,当深爱女主播的观众们,知道他们喜欢的女主播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等你长大了,明白了,我们就会像从前一样。我走了。”

卫岩说完,低头走了,他不敢回头看身后那个流泪的女孩,因为他知道他喜欢她。男人不是不会流泪,女人把泪留在脸上,男人把泪留在心里。此时的他,最想做的就是转身回去抱住她,对她说:卫岩喜欢你。可是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糖糖的家门外,留下的是她孤独的身影,和悲伤的哭泣。

一朵花,开放在,遥远荒漠之上,

夜里梦,月之伤,泪落天边湖畔。

天空很黑,星星在夜幕上眨着眼,

是谁的爱情还在暗夜里挣扎许着愿,

曾经勇敢的付出,不去计较谁负了谁,

岁月流转后,红线那一端的可是当年的你。

月光耀眼,默默在心海里摇着船,

风轻吹感觉温暖停留的是谁的柔软,

想要坚强的寻找,那份迷失方向的爱,

年衰岁暮时,牵着我手的可还是往昔的你。

一辈子一辈子,还在重复着不倦的谎言,

就连月光也暗淡,悄悄遮住它的脸。

一杯酒一杯酒,喝下去后我们再没有永远,

爱,多难,百折千回后,

就算再多的甜言蜜语也褪尽颜色。

我在黑夜里流泪,为风花雪月的季节,

偏爱那千里之外,洒满着爱的相思夜,

那些纷扰的寂寞的,幸福之后的双眼,

徘徊间,轮回中,万事已成空。

月之伤,为爱变飞蛾去扑火

燃烧在火中那悲伤的美丽

月之伤,剥开繁华后的面纱

在那里淌血的是谁的伤口

——《月伤》

六十五 蓝天

看着老校长办公桌上冒着热气的水杯,林月纳闷老校长去了哪里,到处都找不到他。想起学校网站上的留言,林月再次在校区内寻找着老校长。班级里没有,教学楼区没有,气喘吁吁的林月懊恼的站在校园内,看着学院内的各个楼区。老校长,你到底在哪里?叹了口气,林月决定还是暂时回主楼,到电脑室想个办法解决留言版的事情。她一步步向主楼走去,在走进大厅时她停住了脚步。

展览室!老校长会不会在展览室?

带着这丝疑问,林月快步跑向展览室。果然展览室的门没有锁,微微开着条小缝。寻思了下,林月“啪啪”拍了拍门。来。”

是老校长!林月推门走进展览室,看到了被晨光笼罩着的老校长。了,”老校长对林月笑了笑,将手里面的大相框,放在了展览架上。那个相框中的是拿着奖杯正微笑的吴梦。林月走到展览架旁,看到跟吴梦这张照片并列在一起的,是自己和吴梦紧紧相拥的照片,在那张照片前有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几行小字:

韩国自由式直排轮障碍赛第一名,花开学院高一7班吴梦,与陪同她前往韩国参赛的班主任林月老师的合影。这是你做的?”林月好奇的问。还行吧?看着这些照片,我觉得我又年轻了好几岁,呵呵。”

看着老校长脸上的笑容,林月心里也开心了许多。自豪的笑容很快从她的脸上消失。因为她想起了她来找老校长地目的。一大早负责学校网站的高三年级学生,就跑到咱们办公室里找您。他们说在学校网站地留言薄上。发现了大批量的IP地址显示是韩国地留言,数据量很大。查过记录是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累计到现在的,由于他们不认识写的是什么,所以不敢私自删除。学生们还说,那些留言有增无减,现在还在不断的增加。搞不清楚那些留言的动机,所以他们满学校地找您,急着请示该怎么处理。”林月说道。校长皱了皱眉头。他思量了一下说道:“林老师,你马上去大学部,找外事交流处的金老师,请他马上到主楼电脑室来。我在那里等你们。”好,我这就去。”林月急冲冲的跑出展览室,向大学部园区跑去。好在金老师没有外出,正坐在外事交流处的办公室看着报刊。.奇#書*網收集整理.林月忙对他说明来意。

放下手中的报刊,金老师与林月快步向主楼的电脑室走去。

一路拄着拐杖快步走到电脑室,气喘吁吁的老校长坐在电脑桌前。看着留言板上密密麻麻的韩国文字,也是惊起一身冷汗。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留言说的是什么?

出于敏感。老校长将双手放在键盘上。敲出了疾风学院地校园网址,进入疾风的校园网站留言板。进行查看。奇怪,疾风的留言板区没有什么韩文留言,他又陆续地打开了其他一些学校的网址,都很正常。唯独花开学院地留言板上不时地增加着一条又一条的留言。

焦急中,身后终于传来了脚步声,看着走进电脑室地林月和金老师,为了不影响电脑室正在使用电脑的其他学生,老校长站起身向他们招招手,然后带着两人走进电脑室里的一间小屋。

坐在屋里面,老校长打开网页,问向金老师,“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你看看,这些留言说的什么意思?”老校长满脸都是焦急的神情。

金老师乍见屏幕上那么多的韩文,也是皱了下眉头。他一条条仔细的阅读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看着他挂笑的脸,老校长和林月的心里都稍微轻松了些。没什么,是一些看了直排轮障碍赛的观众,期待通过本校的留言板,能联系到参赛的吴梦。他们很想知道她比赛时用的那首歌曲叫什么,在哪里能够买到。有没有出售那首歌的网址,或是有关那首歌曲的相关信息。这些帖子说的几乎都是这个意思。他们还说吴梦的比赛视频现在在韩国的网络很流行,很多人在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都在询问背景歌曲。他们打听到吴梦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所以冒昧的来本校校园网留言,希望能寻求到帮助。”校长长吐出口气,然后对金老师说道:“金老师,你帮忙回个帖子置顶,就说我们学校会协助他们将那首曲子的详细情况告诉他们。”然后转身对林月说:“林老师,麻烦你今天抽空问下吴梦,那首参赛歌曲的相关信息。”校长,那首歌曲是高一7班的学生,自己创作的歌曲。”

林月话一说完,就看见老校长、金老师惊讶的看着自己。自己写的?”老校长问道。

林月点点头道:“原来留言板上说的是这件事情,韩国的延川株式会社,在我们离开前就有问过歌曲的事情,那时吴梦就告诉他们,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在小野妈妈公司录制的。后来延川株式会社似乎很着急,急着订这支单曲,就跟小野的妈妈进行了协议,先发行这支单曲,还预定了孩子们准备中的专辑。昨天这支单曲就上市了,我还特地去买来叫学生们给我签名。”林月说完,脸上的隐隐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听林月说完,老校长不动声色的说道:“林老师,麻烦你再去买一张,叫孩子们签好名字,送到展览室去。”月木然的答道。都怪自己话多,得,又要损失一张碟片钱。等等。这钱我怎么着也要找机会让学校给我报销。

看着林月郁闷的走出电脑室,老校长才悄悄地乐了。他面带笑容的看着金老师说:“金老师。麻烦你写个帖子告诉他们,那首歌曲是本校学生自己创作的,而且已经发行了,相信不久之后在韩国地市面上,也能买到那首歌的碟片。”老师应道。看着金老师敲击着键盘。将一个一个字打到留言板上,老校长地心情格外的好。

室外,天空很蓝。

蓝天下的花开学院里还有群学生,正在为一年一度的高校篮球联赛做着准备。长。”茅冲走到操场的看台上,喊着正在那里低声唱歌地小萱。小萱惊讶他的出现,问道:“什么事?”

坐到小萱身边,茅冲说道:“篮球赛就要开始了,我心里乱呼呼的,找你来聊聊天。”你也有心情糟糕的时候?”小萱笑道:“总看到你大大咧咧的样子,还以为你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呢。”茅冲往看台上一躺,看着蔚蓝的天空问道:“萱头。你说这次比赛我们能进8强吗?”问?心里没底吗?喂,你该不会比赛没开始就想打退堂鼓吧!”人吗!拜托。放亮你的眼珠子。看看你身边的这个大帅哥,那个赛场要是缺了我的存在。那会有多少地花朵枯萎凋零。我是美女们的爱情滋润剂,那种场合怎么能少的了光芒四射地我?”四射了,还问我干嘛?”小萱笑道。梦去韩国比赛的时候,你比谁都着急,比谁都上心。帮她抄试卷写答案,怎么到我们地比赛你就这么不关心?就因为我们只是篮球队地替补队员,不是主力?”茅冲的话语中透着不满。

小萱看着头顶地蓝天,说道:“才不是呢。其实我想大家都能赢,都能拿冠军。茅冲,你该放下心理压力才对,吴梦拿了冠军,老校长竟然将咱们班所有的叉都划掉了,我们现在的任何比赛都不会再有负担,你还担心什么?放开了去打你的球就对了。”是疾风,我们在预选赛时注定要跟疾风碰头,疾风是高校联赛四连冠的得主。四连冠啊!拿一届的冠军都不容易别说四连冠了。萱头,跟你说实话吧,我想赢。男人的生命就该燃烧在战场上,做男人就要成王,不成王便没什么意思了。看了眼躺在看台上的茅冲,小萱说道:“茅冲,在你练球的时候,同样有无数人也在练球,他们也想成为赛场上的霸主,赢得比赛。可是王者只能有一名,谁心理都有压力的,我们有压力,对手也有压力。要是我没想错的话,疾风现在的心理压力该比你们大得多,有句话叫高处不胜寒,已经取得四年高校联赛冠军的疾风,为了能够再次夺冠,估计正没日没夜的在练习呢。”萱头告诉你个秘密。”茅冲歪了下头,看着小萱正想说什么,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听听你们的秘密啊?”小瞳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边说边笑着坐在小萱的另一边。

小萱对小瞳笑了笑,两人都看向半躺在看台上的茅冲。茅冲笑道:“只要你们不是疾风的间谍就行。”

小萱、小瞳闻言一愣。

茅冲坐起身来,神秘的一笑说道:“你们肯定不会相信,高三年级的学长们,打篮球真他妈的棒,我都不相信我的眼睛了。我本来还奇怪他们玩的这么好,怎么会年年连8强都进不了。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当年被以前的高年级学长打压,有比赛宁可弃权也不让他们上场。”了!宁可不参加也不把机会给别人,这什么人啊!那群高年级的真可恶。”小萱怒道。

茅冲一乐,看着小萱笑道:“萱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对了,你知道那群高年级的学生现在在哪里读书吗?”

小萱一愣,摇摇头问:“在哪里?”他们去年考上了疾风大学。”

六十六 古董

学习成绩那么好,竟然考上了疾风?”小萱郁闷的说。

小瞳也喃喃说道:“花开的竟然考上了疾风,按理来说他们学习成绩好,品德应该也查不到哪里去,还做打压新生的这种事情?”考上的是疾风的成人大学。据说当时咱们的副校长还劝他们留在本校大学部读书,结果人家宁愿去疾风的成人大学读书,也不愿意留在本校读。”茅冲调侃着说。读,瞧不起自己的母校,咱们还不稀罕他们呢。”小萱叫道。

看着又愤怒起来的小萱,小瞳微微一乐,对茅冲说道:“喂,你们篮球队准备的怎么样了?”封闭式训练,你不知道我们那叫个热情高涨,恨不得立刻先跟疾风干一场。我们篮球队的队长,高三6的那明说了,这次一定要打出个名堂,给现在在疾风读书的那些人看看,是谁在浪费时间,是谁在糟蹋比赛。”出来你们斗志昂扬,”小瞳笑了,又说道:“对了,你们封闭式训练?耍我们是吧,夏可儿每天放学都去篮球馆的,这叫封闭?”“哈哈哈。”茅冲一乐,“她不一样,篮球队队长要亲自送她回家吗。再说,在训练馆,那明一直都给她布置练习题,让她在那里复习功课,不是就让她坐在那里当观众的。”

小瞳皱皱眉头,“他送夏可儿回家?”

茅冲点点头说:“怕那个转学的高三6丫头,还会来找夏可儿的麻烦,所以那明天天跟她一起上学、放学。好像很喜欢她呢。”喜欢?”小瞳问道。喜欢了。”茅冲说道,“篮球队的其他人说,还从没见过明对女人那么好过。”

听茅冲这么一说。小瞳脸上地表情才舒缓了些。萱叹了口气说道:“咱们现在谈恋爱是不是早了点?”冲一脸惊讶的看着小萱。“萱头,我以为你很开放,原来你还是个古董。”

狠狠的瞪着茅冲,小萱怒道:“我是在为大家地未来负责!拜托,你看看电视上。报纸上多少未成年的都大肚子。”

小瞳将手狠狠地照着小萱地脑袋按了下,笑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很纯洁,原来你脑子里竟然有这么邪恶的想法!谈恋爱就要大肚子?你这什么想法?”我不是这个意思!”小萱红着脸说道:“但是那些大肚子的不都是先谈恋爱的吗?”

茅冲来到小萱的跟前蹲下,双眼紧紧盯着小萱说道:“萱古董,谈恋爱并不一定要大肚子,那要看双方地意志。.奇#書*網收集整理.”

叹了口气,小萱说道:“拉倒吧,没听说过热恋中的男女还有意志观念的。真有那么强烈的意志观,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负面新闻报道了。反正我觉得要谈恋爱的话。还是高中毕业后才好,毕竟那时候大家都能成熟些。”古董,萱董叫的没错。”小瞳笑道:“你那么现实干嘛?就不能浪漫点?青春最可贵的就是回忆。甜蜜的。苦涩地,浪漫的。悲伤的。等我们老了,这些就会成为我们回忆中最有价值地一段。都像你那样。那么我们什么都不要去做、去尝试好了。温室里的花是最容易被摧毁地。谈恋爱跟年纪没什么关系,最重要地是彼此两个人的态度。如果都能多为对方想一点,那么应该能考虑到该怎样避免危险地发生。关键在人不在事。”看着小瞳,小萱说道:“如果恋爱中的男女都能首先去考虑对方的立场,保护对方,我就不反对。”

小瞳笑了笑,又看了眼正郁闷的看着小萱的茅冲,笑道:“好了,小萱,你自己做老古董就好了,千万别打击别人爱情的春天。”随即看着茅冲说道:“喂,你的春天找到了吗?”

茅冲郁闷的说:“我是男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话算话,说了今年不找绝对不找,怎么也要等到过完年,下学期开学再找。唉,以后再不干这种傻事了,纯粹就是虐待自己。”哈。”小瞳、小萱一阵大笑。还有件事情呢。”小瞳笑着说:“小萱,关于你的。”事?”

用手指向校外的一座楼宇,小瞳说道:“我在那里租了房子,想你搬过来一起住。”要同居!”茅冲叫道。

白了茅冲一眼,小瞳说道:“你找打!”就见茅冲咧嘴大笑,笑完说道:“你们聊吧,我去篮球馆练球去了,对了,做人要厚道,挣钱要请客,你们的单曲发行了,别忘了请客,走了。”说完,茅冲从看台上大步的走开。钱?”小萱不解。曲不是发行了吗?我跟我老爸说了,我需要更大的空间为专辑做准备,所以老爸赞助了,当然等到咱们拿到钱,会扣掉这部分费用的。”小瞳笑道:“我想你考虑下,乐队的主唱很关键,有时候我想更改某一段曲调,可是你又不在身边,要等到来学校见到你,等你试过我才能更改,很浪费时间的。所以我想你跟你爸爸妈妈商量下,能不能搬过来咱们两个一起住,这样更改什么就方便的多了。再说,你都16岁了,在国外16岁的小孩子早就该自力更生了,不会成天还腻在爸爸妈妈身边的。”看着那幢楼,小萱想了想说道:“又不是分隔两地,只是搬出来住,跟住校的性质差不多,我想老爸老妈应该没意见,我回去征求下意见好吧。”

听到小萱的回答,小瞳满意的笑了,她把地址写了下来交给小萱。她没有想到小萱会这么利索的回答她,因为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对于现在很多的三口之家来说,只要不是住校,搬出去住这个要求都是很任性,很牵强,不能被打人接受,很难实现的。

放学后,小瞳回家准备收拾还留在家里的一些零碎,就看见了家门口站着的秦楚。了。”小瞳看着长发垂在肩头的秦楚,跟其他玩摇滚的人不同,虽然他也留着长发,但他总是给人很干净、很清爽的感觉。她忙打开门说道:“请进。你来很久了?怎么没给我老爸打个电话?那样就不用在这里等着了。”听师傅说你搬出去住了?”

本以为他会寒暄下,哪知道他一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小瞳忙答道:“家里地方太小,又比较吵,所以我想找个大点的地方练琴,这样精神也能专注些。”看着小瞳,秦楚年轻的脸上泛起一丝敬佩之情。过去了?租了多久?”秦楚问道。搬过去了。还有些小东西没拿完。先租了半年。”小瞳低头说道。边说边整理自己的衣物。全部搬过去?”秦楚问。

小瞳点点头说道,“我给老爸打电话,叫他回来陪你。”用。”秦楚说道:“我有车,帮你搬过去。”

看着面容冷峻的秦楚,小瞳不知道他来家里究竟有什么事情,估计是来找老爸的吧。她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装在一个大包里,然后给父母留了张字条,走到客厅。了。”看着秦楚,小瞳轻松的说。吧!”秦楚从小瞳手里接过大包说道:“我来,你锁门。”

本来不想让他帮自己拿包,听他吩咐自己锁门,小瞳也不想再耽误时间,忙答应了声“哦。”

锁好门,走进电梯,秦楚在电梯里等着她。看她进来,秦楚按下了关门的按钮。们的那支单曲。”秦楚说道:“很不错。没想到你能找到那么棒的主唱。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坚持了。”的,最关键的是她的歌声要配得上我的琴。”小瞳答道。

秦楚笑了笑,说道:“嗯,对了,桑吉拉姆的专辑延期了。”

听秦楚这么一说,小瞳不由一愣,她抬头用写满疑问的眼光看着秦楚。为她的专辑已经准备充足,可是在听了你们的新单曲后,我发现了她的专辑中的一些缺点,所以我将她的专辑延后,想再丰富些内容。那是桑吉拉姆的首张专辑,我希望她能够获得成功。对了,也祝你们的新专辑成功。你们的单曲很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很期待你们的专辑呢。”

电梯到了,秦楚拎着包出了电梯,走向自己的汽车。

载着小瞳,汽车向小瞳新的居住地开去,一路上两人都是默默无语。到了新的租住处,小瞳看见了坐在行李箱上的小萱,和她身边站着的中年夫妇。

六十七 东商

小瞳惊叫。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萱的父母竟然会将小萱送来。她还没有真正的了解小萱,她不知道小萱最大的强项就是拍马屁,她就是有那本事,能拍马屁让她老爸老妈心甘情愿的把她送来。就她这一点,比起其他以人身安全为由,威胁父母的孩子就强多了。真慢!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小萱看着小瞳,指着身边的父母说道:“这是我老爸老妈!”小瞳忙冲着刘露、种志扬喊道:“叔叔、阿姨好。”然后慌忙打开门将众人让进屋里,“我电话放这里充电了,回家去取其他东西,真对不起,让叔叔阿姨久等了。”

刘露笑道:“哪里哪里,听萱萱说,你们都是一个班的,以后还请你多照顾我们家萱萱,她不太懂事。”然后她看向秦楚问道:“这位是?”“哦,他是我父亲的学生,我的师兄,帮我把东西送过来!”小瞳慌忙答道。

秦楚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刘露、种志扬,礼貌的叫道:“叔、姨。”

刘露看着眼前这个帅气高大,浑身充满艺术气息的小伙子,微笑着答道“哎。”种志扬也对秦楚笑了笑。乐队的主唱。”小瞳看着秦楚,告诉了他小萱的身份。

秦楚扬起眉头,仔细的打量着小萱说道:“我听了你们的歌,你唱的很不错。”

一阵为时不短的寒暄之后,屋子里终于清静下来,秦楚和小萱地父母都离开了新租的房子。小萱、小瞳各自布置着自己的房间。

收拾好自己地房间,小瞳向小萱的房间走去。看到她正在窗前挂着5排纸鹤。有这爱好。”小瞳笑道,今天一切都很顺利。她地心情也很高兴,“这一排的纸鹤多了一个。”小瞳指着多出来的纸鹤说道。呵呵”小萱笑道:“咱班不是51个人吗,正好51只。看,这个是我,这个是你,这个是姚遥

耳边她的话还在唧唧咋咋的说着。小瞳地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看着那51只纸鹤,她在想,有多少只能飞的起来,属于妖乐队的那几只能飞多高,属于自己的那一只又能飞的多远只大不大?是不是比较特殊啊,这只单另挂在这。.奇www书Qisuu网com.”另挂?”雅莉亚尔,她现在在咱们学校进修。可不是咱班的,给她单另挂着。”小萱说道。

看着小萱认识的挂着小纸鹤,小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窗外星光点点。属于她们的神话已经拉开了序幕。一年一度地高校篮球联赛终于如火如荼的开战了。

第一场比赛,花开学院对东商学院。

高一7班由于肩负花开啦啦队的任务。所以全班前往作为主场地东商学院。当高一7班的大队人马开进东商地体育馆时。他们看到了作为主场地东商学院的冷清。

偌大地篮球场馆内,看台上竟然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这情形不由让啦啦队员们吃惊又失望。吃惊的是作为主场的东商。不知道是不重视这种比赛,还是太轻视对手,竟然不发动学生来观看比赛。失望的是本来带着叫板情绪前来的高一7班,看着这么冷清的场面,他们的热情倍受打击。

与上次前往疾风不同的是,这一次高一7的学生们校服穿着相当整齐,为了这一年一度的高校篮球盛事,有不少学生还特地剪了新发型,女生中也有好几个化了淡淡的妆。

看着坐好的学生们,林月压低声音教导着:“同学们,看看你们的发型,太古怪不适合你们。”太老土了,我们这酷毙的发型,代表了我们学校篮球队的面貌,酷毙!你不懂,看到我们的发型,这些东商的学生就会明白,他们的对手是谁了。跟我们比,他们一律小菜。”那几位学生在他们的发型代表说完话后,还特地用手拢拢新发型。看着他们高傲的神情,林月有种想拿把剪刀冲上前,将他们的头发剪秃的冲动。林老,我有多老?气死我了!们几个同学化妆了,这不好,你们年纪小,化妆不适合你们,其实你们都很漂亮,根本就用不着化妆的,而且化妆对你们的皮肤也有损害。”林月见对发型迷说教不管用,用转过来对着闻笑几个田野护卫队的成员,一个劲的喋喋不休。知道我们做了多大的牺牲吗?我们之所以化妆,就是为了让东商的看看我们花开的女生有多漂亮。看了我们这些美女,说不准会有好几个打算转学来咱们学校读书的,我们这也算是为学校再做贡献,不是嘛?唉,林古不是,林董,总不见学校外有什么男人来接你送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关键就是你不懂品味。瞧瞧你这身衣服的搭配,哪像是20多岁的人,30岁的大妈都比你穿的洋气。还有你这张脸,拜托,你也适当的拾掇拾掇,就冲你眼睛下的那一圈圈的黑眼袋,你所得到的回头率都要减少

听着闻笑的话,林月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她极为尴尬的笑了下。她在心里默默喊着,冲上去,将闻笑的脸擦个五颜六色,稀里哗啦,看她们还敢臭美!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她是老师,现在在其他学院,更要注意自身的形象林月无助的看向一同前来的老校长,就见老校长吃惊的看着自己,说道:“原来你的黑眼袋这么大!”

这就是他对我的安慰?这就是这个老校长对我说的话?林月的心情跌到了谷底,郁闷之极。正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时,就见小萱甜甜一笑,说道:“林老师,你就快点安静的坐下,等着看比赛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听到小萱的话,林月明白自己再说什么都是自找没趣,只好找个座位坐下,看着眼前这些让她咬牙切齿的学生。

球场两侧的门开了,东商与花开分别从不同的门走出,站到了篮球场中央。

东商队员开始对着观众席鞠躬致意。啪----啪啪啪!”一个掌声响起,在这个掌声后,紧跟着的是整齐响亮的重复。“啪----啪----啪啪啪!”

东商队员抬起头看向看台,他们脸上的表情都相当的莫名其妙,那些拍的格外整齐,节奏感强烈的掌声,是送给我们的?那些穿着花开学院校服的学生,他们在为我们鼓掌,有没有搞错?

小萱将手举在头顶,又一次拍响手掌,啪----啪----啪啪啪!”,高一7的学生跟着她的节奏再次重复拍响手掌,“啪----啪----啪啪啪!”。对手献上我们崇高的敬意。”小萱声音响亮的喊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篮球馆内回荡着。一!友谊第一!”整齐又响亮的喊声在看台上响起。

这情景让那些零零散散的东商学院学生看的目瞪口呆。也许此刻他们的心里正喊着:喂,我说那边穿着花开学院校服的学生,这里是我们东商的地盘,我们才是主人。

茅冲愤怒的看向看台:萱头,这就是你弄的口号!你们到底在给谁加油!你们这些叛徒!

轮到花开学院的学生对观众席鞠躬致意。小萱再次拍响手掌,随着她的掌声刚停,震耳欲聋的喊声响起:“花开帅!”啪”,“花开强!”开”,“你最棒。”子”,“我爱你!嗷----!”

喊叫声此起彼伏,一浪连着一浪,看呆了此次比赛的裁判。

随着小萱高举双手做出暂停的手势,篮球馆瞬间恢复了平静。

缓过神的裁判,长长的嘘出一口气,然后做出手势让双方队员各回场地,坐好赛前准备。我首发吧!”在休息区急冲冲的脱掉外衣,穿着13号赛服的茅冲跑到那明身边请求着:无论如何,都要首发。我的美女们,我来了!老实实的坐着,仔细的看比赛。”那明冷冰冰的说道。

张强冲那明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咱们学校的啦啦队还不错。”

那明没吭声,向啦啦队的方向看去,密密麻麻的头,看不清哪个是她。算了,既然是比赛,先别想那么多了。

看着双方队员都换好了赛服,裁判吹响了入场比赛的哨声。

六十八 客场

花开的首发阵容亮相。分别是高三年级,1.8米8号球服的那明,1.84米9号球服的张强,1.88米10号球服的李博武,高二年纪的1.81米11号球服的林海岩,1.80米1号球服的刘恒。花开除了李博武的个头高些,其他的几名身高都相差不是很大。

那明打量了下东商学院的首发,最高的似乎只有1.8米的样子,而且队员中有两个是带着眼镜上场的。带着眼镜上场,不能说不是个忌讳,因为要随时顾忌眼镜会不会被撞掉或是在奔跑中滑落,这些细微的因素都可能影响到比赛队员的临场发挥,看着对方的阵容,那明心里踏实了些。

东商的篮球队长看着花开的球员,低声的给自己的球队打气:“用不着害怕,花开是有名的弃权学校,他们连比赛都不敢面对,可想而知他们的心理素质有多差,不用在乎他们的身高,上。”

裁判员持球步入中圈,两队分别派出了两个队员站在中圈准备跳球。所有队员的眼睛都死死盯着裁判手中的球。随着裁判员将球高高的抛起,比赛正式开始。

球高高被抛向球场上空,两名争球队员同时跃起响起,裁判看着将球已经抢在手中的花开队员做出了争球无效的手势。

由于李博武的紧张,他在球还没有到达最高点时就开始拍球,所以裁判作出了无效的示意。那明皱着眉头看着李博武。最好不要这样,第一场比赛就这么紧张的话,那么下几场比赛的负担就会加重。

球再度回到裁判地手中。主裁判将球高高掷起。明看到了球被李博武最先拍到,裁判没有吹哨,没有犯规。花开的抢到了球。抱着手中的篮球,刘恒一愣。就听一声怒喝响起:“快传球!”来不及思量,刘恒将球直接抛向冲在最前面地张强,接过球张强冲向篮板,一个美妙的三步上篮,将球掷入了篮框。

球进了!2分。着一阵兴奋声。看台上再次响起响亮地口号。子,我爱你!”开,你最棒。”

盯着沸腾的看台,茅冲眼里燃烧着战火,他看向赛场上带球跑动的赛员们,心里那叫个急。..明头,换人啦!中国未来的篮球巨星在这里。

看台上零零散散的观众之中,有一个大男生一直在聚精会神地注视着赛场上的比赛。他时而叹气,时而看着赛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当半场的铃声响起时,东商的啦啦队踩着强劲的鼓点出现在赛场。这个大男生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出了东商体育馆。不知道其他场馆的比赛状况如何。抬起手看了眼腕表。已经在东商篮球馆多耽搁了1分钟,吐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炎宇。你那边怎么样?”男人问道。头。”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回答,“你那边也一样吧。”“文易。帮我查下花开学院的资料。”被称为炎宇的大男生说道。听说过这个学院,新加入联赛地学校?”楚,马上调出他们这次参赛队员的所有档案,查个清楚。”炎宇说道。

电话里,对方沉默了一下说道:“喂,炎宇,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球队,至于吗?我在看疾风,他们已经将对手宁海打地有气无力了,知道比分吗?半场比分是42比20,差了22分,呵呵。”场,花开学院对东商的比分是57比可能!”电话里传来一声惊叫,很明显电话那头地文易收到了刺激,文易稳定了下情绪说道:“东商太次了!要是咱们估计早拿下80分了。”“文易,很可惜这场比赛你没来,如果你来了,相信你会有个重大发现地。”炎宇说道:“马上调出花开的队员资料,今天晚上篮球馆见。”炎宇说完,挂掉了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向下一个赛场赶去。

4个赛区,都派出队员去观看比赛状况,本以为这个球场自己最多只会停留5分钟,没想到却足足看了半场地比赛。

花开,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个学校的名字。

看台上小萱刚开始还认真的看着东商啦啦队的表演,很快她也失去了耐心。跟其他同学一样,身子一歪,毫无兴致的看着蹦蹦跳跳的东商啦啦队员。一点创新意识都没有,一点难度都没有。唉!

后场休息室,茅冲激动的站在那明面前,“明头,给我个机会,让我上!”比赛,现在还不是你出场的时候。”那明冷淡的说道。自己说过的,老人是不能打压新人的,你可不能这么做。”茅冲再一次抗议。场上我说了算。”

用双眼狠狠的瞪着那明,茅冲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扭头跑到带队的体育教师敖百守跟前。“敖头,你看看,这都什么事?你快把他给撤了,让我来当队长,这可是为咱们学院好。”

敖百守白了眼茅冲道:“现在这么大好的形势,让你上,万一你们几个把分数再给拉开,那上半场的辛苦不是白费了?这可是咱们花开第一次打出这么高的半场高分呢。我还等着看全场比赛结束的分数是多少呢。你小子给我老实点,该你们上场的时候自然会叫你们上。”

听到这无情的话语,茅冲恨不得一拳将敖百守打倒在地,但是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他这一拳下去,很有可能这个联赛期间都不能再上场。他气愤的走到张朗身边坐了下来,思量着新的办法。下半场基本上没有什麽威胁,东商的气势被花开彻底的压制,整场比赛花开学院以122对56的大比分赢了东商学院。

带着胜利后的喜悦,花开学院的学生们回到了学校。篮球馆里没有高兴的叫喊声,只有篮球队员们认真的神情。错,下一场咱们的对手是宁海学院。他们在今天的比赛中输给了疾风,比赛的分数是106比78。大家要拿出精神来,只要我们能打败宁海,不管与疾风的比赛是输是赢,我们都能进入8强。如果在宁海的比赛中我们出现了失误,就要与疾风的进行比赛,那时压力会更大,是否能进8强都是问题。”敖百守看着这些篮球队员们仔细认真的分析着赛况,心里一阵感叹,来花开前的他,做梦都不会相信,这群孩子的篮球会打的这么好。油!宁海的比赛我们一定要拿下,这样对疾风的比赛就不会有负担了。”那明说道。篮球队员们拍着整齐的拍子,喊道:“加油加油!花开花开!”喊完口号,他们站起身来,又恢复了紧张的训练。

高一7班的茅冲四人,显然是有些想法的,他们练球极不认真,投篮抢球更是一点精力都没有。原想以这种方式表达下他们的不满,没有想到其他人竟对他们四人置之不理,视若无睹,四人更加郁闷。

班级里,小萱在为下场比赛的事情发愁。下场篮球赛的比赛时间和乐队的排练的时间冲突,这让她十分不爽。如果取消排练的话,自己班上的几个人到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参加排练的还有火焰山的那些老爹们,他们都一大把岁数了,赶往工作室排练是很不容易的事。如果去看比赛,加上来回路途的关系,很有可能会耽误很多时间,没办法照常排练的。不是时间上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林月看着其他人都高高兴兴,唯独小萱、小瞳等人忧愁的样子,又看着她们手里都拿着比赛的时间安排表,不由猜到有可能是跟时间有关系。的时间跟我们排练的时间是同一天。”小萱不开心的说道。比赛的事情就交给老师和其他同学了。”林月安慰道:“老师知道你们的乐队排练是很辛苦的,能抽出时间排练就很不容易,据说还请了一些老艺术家们来帮忙,那更不能耽误了。比赛好歹也是全班的事情,就算你们几个不在,其他的同学也是一样可以帮助篮球队加油的,所以放心去吧,比赛的事情交给老师和其他同学们好了。”

看着林月真诚的目光,小萱点点头说道:“老师,谢谢你。因为乐队请了老艺术家们一起参加排练,虽然我们也很想去帮着喊加油,可是如果随意取消排练的话,我怕会对以后的排练有影响。”的。”林月笑着拍了拍小萱的肩膀,她明白能请到老艺术家已经是件不容易的事了,以小萱她们这么小的年龄和在音乐界的资历,随便更改跟老艺术家们订好的时间,是有些不礼貌。林月想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安慰、帮助这群有着梦想的孩子。

六十九 闹店

放学后,回到租住的房子,小萱来到窗前,看着那些挂在窗前的纸鹤。小萱忽地喊道:“你师兄来了。”

小瞳一听不禁纳闷,忙走到小萱的房间,就见小萱指着楼下的一辆汽车说道:“你师兄开的就是这辆车吧,你看现在正停在楼下。”

小瞳从窗口看出去,楼下的确停着一辆与秦楚的车一样的轿车。颜色、款式都一模一样,就是离的远了些,看不清楚车牌号是多少。是他的车吗?刚才回来的时候还没有看见这车,是他的话,他来做什么?的专辑就是他负责制作的。”小瞳收回看向车的眼神,对正摆弄着纸鹤的小萱说道。

果然,小萱的手停了一下。她抬头看了眼小瞳,没说什么,又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纸鹤。定了比琴。”小瞳边说边走向小萱的屋门口走去:“我很想赢他。”很厉害?”

身后传来小萱的话语声。

小瞳回头看着小萱说道:“非常厉害。现在你知道了他负责桑吉拉姆的专辑,琴上面我不想输给他,专辑方面我也不想输给任何人,不管是他还是桑吉拉姆,我都想赢。”的琴去吧,”小萱摆弄手中的纸鹤说道:“桑吉拉姆还轮不到你来操

小瞳闻言大眼圆睁,随即脸上挂着笑容走回自己的房间。没错,桑吉拉姆的确不是自己该去操心的人,自己只要练好琴就对了。桑吉拉姆,你的对手不是我。

楼下。秦楚正坐在轿车中听着妖乐队发行地那支新单曲。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在这张单曲中,弹主音吉他的是小瞳吗?为什么感觉比上次她跟元浩比琴时。技巧还成熟,还精细。这才短短几个月。她就能有这么快地进步吗?还有,其他的那些乐器是谁在演奏?

按下车窗,秦楚点燃了一支香烟,一边吸着香烟一边听着《月伤》。

仔细地聆听着每一个乐器的声部,他很想上楼。去跟小瞳一起聊聊,一起玩会琴,可是他明白这都是不可能的。.奇#書*網收集整理.她把他们之间原本可以亲近的距离拉宽了,在她的眼里、心里,只有琴才是第一地,她在乎的不是什么地位、名气,而是那被称为传奇的每一个人。电话响了。位?”秦楚拿起电话问道。哪?”电话里传来元浩的声音。我?我在外面。怎么了?”吗?有空的话来清夜,我在这等你。”到。”秦楚说完挂掉电话。将烟头掐灭在车子内的烟池里,掉转车头。赶往清夜酒吧。将车开到清夜酒吧门前停好。秦楚下车锁好车,向酒吧内看去。里面似乎很热闹。有很多人在。

秦楚推开门走了进去。楚,秦楚来了。”酒吧里面有人喊道,本来吵得很热闹的酒吧,立刻安静了下来。”元浩站起来向秦楚招招手,秦楚走过去,在元浩对面坐下。情,这么热闹?”秦楚笑着问。店。”

秦楚闻言,笑容从脸上消失,他用冷峻的大眼睛看着元浩,询问着原因。

元浩将手指向桌面上放的一张碟盘,说道:“都是这张碟闹腾地。”秦楚看过去,碟盘的封页上写着醒目的一个大字“妖。”皱着眉头,秦楚疑惑不解,这不是妖地首支单曲吗,怎么了,出什么事啦?了,咱们听他说,他的话应该没错。”有人嚷道。这张碟不可能是真人演奏地。这个妖乐队除了主音吉他萧景夜瞳咱们见过之外,其他地这些乐器演奏,估计全是合成的。说地好听,纯女子乐队,这绝对是炒作,想这支单曲大卖而已。别的不说,先说说这个主唱,你们仔细听了没有,真人的音域有这么宽吗?而且咱们仔细看看妖的成员。主唱--种萱,主音--萧景夜瞳,节奏吉他--姚遥,贝司--雅莉亚尔,鼓--上官萦,钢琴--穆清音。其他的全是特约,什么阿江、阿山、克里木。先别说这些特约的人,咱听都没听过,只要是听过这支单曲的,尤其是玩了些年的哥们,就该明白这些所谓特约的人,演奏的水平都是什么档次,那是一般人能玩出来的吗?这么厉害的家伙们,咱们怎么都没有听说过?一个没听说过不足为奇,这么多的名字,全没听过,那也太夸张了吧!还有妖的全体成员,除了萧景夜瞳咱们见过之外,其他的也是听都没听说过。这个节奏吉他姚遥,根本就没听过这么个人,就好像是忽然蹦出来似的,以她的水平在别的乐队里充当主音吉他,那都绰绰有余。这么厉害的人物,还是个女的,咱们就算是消息再闭塞,也该知道些情况吧。”肯定是天空公司的炒作!大家都知道天空的王牌乐队呼啸被迫解散,田野现在面临有市场没乐队的尴尬处境,这支单曲背面的封页上还写的明明白白,妖--打造田野最新专辑的纯女子乐队。这不很明显,就是拿这支单曲为下一步田野的专辑打底!这个妖玩的水平有没有这么高,那都是个疑问。贝司手--雅莉亚尔,名字古怪,但是听听她玩的东西,那种击打、技巧,尤其是指法,似乎是国外比较流行的全指法,这种贝司演奏指法在国内男人都极少用,更别说一个女人了,要是真有女的能玩的这么好,早一举成名,圈里谁会不知道?没道理,水平这么高的乐手们,咱们别说见,连听都没听过。”你们炎是不是应该召开个新闻发布会,谴责下这种作假行为。”不是赤裸裸的作假,炒作吗?我怀疑不是用合成器做的,根本就是找的国外乐手冒名顶替的。天空公司跟许多国家都有演出上的往来,指不定会找几个咱们不认识的,没听说过的,冒充女人弄一张碟片出来卖。”子,报纸上刚说炎工作室,聚集一批好手,在紧张的制作西藏女孩桑吉拉姆的首张个人专辑,结果天空的新单曲就面世了。这么巧?水平还这么高?这明摆着就是有意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吗?”

秦楚抬头看了眼元浩,发现元浩正恶狠狠的盯着那些说话的人。感觉到秦楚在看自己,元浩叹了口气,对他说道:“阿湘给我打电话,急的直哭,我在电话里听到闹哄哄的,以为出了什么事,感情就是为这事。”新单曲,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们这闹腾个什么劲?”秦楚不解。

看着秦楚,元浩低声说道:“小楚,本来我不想给你打电话,当初小瞳是在这里跟我比琴的。以小瞳的脾气、技术来说,我怎么会不相信她?这事情之所以闹到这地步,似乎有人在里面挑拨。”

秦楚闻言一愣,问道:“挑拨?”

元浩点点头,轻声说道:“有朋友打电话给我,说在一个网站上看到张帖子,说我跟小瞳比琴的事情是作假,我是故意输给小瞳的,这一切都是事先商量好的。还说咱们炎已经跟天空合并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天空在策划,在操控。那张帖子说的头头是道,这些人里有看了那张帖子的,不由分说就跑来这里找阿湘,叫她把我找来。还骂我不是爷们,比琴作假,故意输给个娘们。还提到了你,说你和小瞳比琴结果也是输,公司事先全安排好了。这里头刚才还有人叫喊着,要去找小瞳的麻烦。”

秦楚气愤的站起身,看着酒吧里的男人们喝道:“都闹够了?”

酒吧里的人静了下来,有很多人不满的看着秦楚与鲁元浩。从桌子上拿起碟盘,秦楚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说道:“对于妖乐队的事情,有什么疑问就来问我。”除了萧景夜瞳以外,全他妈的是假的。”有人喊道。夜瞳真?谁知道她有多真?哈哈哈!”

秦楚的脸变得铁青,刚要答话,就见元浩站起身,冲着说话的人一阵咆哮:“萧景夜瞳玩的假?当时你们有多少人在?你们是瞎子吗?我记得比琴前,她就说过,谁不服气,就上去跟她比,谁上去了?现在马后炮,一个个叫得厉害,当时你们去哪了?你们真有她的水平高?在她面前你们算老几?”不在,没见过那妞,那妞要是有那么厉害,怎么不出来跑场子?跟你比了一场就销声匿迹、人间蒸发了?当我们全他妈的是傻子?”的视频,网上多的是,她水平怎么样还看不出来吗?”元浩怒道。么没假?”回答鲁元浩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七十 求婚

景夜瞳的水平究竟怎么样,来跟我比。”秦楚开口说道。众人听他开口叫板,当即都闭上了嘴,谁不知道他弹琴水准有多高,谁没事跟他比,自找没趣!的师妹。她父亲就是我的师傅,有谁不服气,跟我比。”

秦楚又是一句冷的不能再冷的话。头跟秦楚是一个师傅带出来的。”么厉害,原来这么回事,网上那人信口开河,真是瞎掰。”

瞪了眼这群人,秦楚拿起手上的碟片说,:“这个妖乐队,全体成员我虽然还没有见过,不过也了解的差不多,你们要是有疑问,问我!我来解答。她们的主唱,我前两天刚见过,跟小瞳岁数差不多,也是15、6岁的样子。”

秦楚说到这里,酒吧里一阵“啊”的叫声。什么,秦楚竟然见过妖的主唱,她们的主唱也是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的音域竟然有这么宽吗?女孩真的有那么宽的音域?跨度有那么大?”有些人觉得不可思议,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会听她唱,她是小瞳自己选的主唱。小瞳的水平怎么样,你们心里有数,她选的主唱怎么样,虽然我没有听过,但是我想用不着去怀疑那个女孩的实力。”特约乐手呢?是不是天空从国外请来的?”

秦楚低头看了眼封页,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不过我要说地却是,作为听过这张单曲的人来说,你们应该觉得很幸运。”

秦楚说完这句话。其他人脸上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问过我师傅,他们都是老一代地音乐艺术家。我师父认识他们。他们以前是我们国家某艺术团的演员,全都是国家级专业乐手。后来他们退休。回到自己地餐馆,再没有什么消息。想听他们的演奏就要倒回到20年前去。那时候的老一代艺术家,你们知道几个?而且又是玩民族乐器的,我想在座的没几个知道吧。这张单曲我也买了,因为它很有纪念意义和保存价值。..仔细想想。20年后,这些老一辈地艺术家们,肯为几个小女孩子出头露面,这是多难得的事情。你们不去多听听这支单曲里的内涵,多找找这些老艺术家们的资料,却因为这么个没来由的事情,就跑来这里闹腾,闲得很吗?”

听秦楚说到这里,元浩叹了口气跟着说道:“一群女孩子。一个个乐器玩的这么棒,你们不往好处想,竟挖苦打击。你们一天到晚在做什么?你们谁把这弄事的时间用在练琴上了?看看人家女孩子。一边上学一边练琴,没有埋怨、没有唠叨。你们呢?一个个琴弹的不怎么地。却跟大爷似的指手划脚,有没有想过你们自己地水平。究竟有几斤几两?小瞳,我第一次见她,她才11岁!1岁的女孩子弹琴,连张杰都甘拜下风,她平时该有多刻苦?你们谁有她那么刻苦?就因为男人玩摇滚玩的多,玩地久,就瞧不起女的玩摇滚,现在看人家手高了,就削尖脑袋钻出来,什么话都来了。你们拿什么跟人家比?我元浩一句话,有这没事找事地功夫都回去练琴去。等以后有本事了再出来叫!人家能把老艺术家们请出来跟她们一起合作,你们谁请地出来?就你们现在的水平,谁愿意跟你们合作!有时间多向那些女孩子学学吧。”显然元浩地训斥很多人都不愿听,他们起身欲走。就听到秦楚的话在他们耳边响起:“有件事,我觉得我有必要说一下。现在有人故意捣乱,想让炎、天空互相打压,制造混乱,我这里把话先挑明了,有打着这主意的,趁早都给我消停些。20年前,我师傅就因为弹的一手好琴,被人暗算,手筋被人给挑断了。那个杂碎他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他以为他做的很过瘾,很爽,只是让一个人再无法弹琴而已,他不知道的是,他毁掉了一位也许能享誉海内外的吉他艺术家,毁掉了一件永远无法被取代的瑰宝。今天我在这里先跟各位打个招呼,要是有人想去找小瞳的麻烦,先把我秦楚放倒再说。”吧里又是一阵喧哗,平日里只知道秦楚的琴弹得棒,却从不知他的师傅是谁,听他这么一说,他师傅在20年前该是位很有名的人。哥,对不起,今天大家的情绪有些激动。”家从没见过这么高的手呢,又看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会这么没脑子。小楚、浩哥别生气。”吧,别给阿湘添麻烦了,听浩哥的话,回去好好练琴。人家小姑娘都能弹的那么好,没道理,咱们这些大老爷们比不上人家。走了走了,回去练琴。”

看着酒吧里的人,陆续的走出酒吧,秦楚和鲁元浩才又坐回到座位上。

阿湘走过来,看着元浩和秦楚说道:“真是多亏了你们两个,你们不知道,刚才他们多闹。还要砸店。”敢!”元浩怒道。像是专门来捣乱的。”阿湘说。难免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别往心里去。”秦楚安慰着阿湘。

元浩却坐在一旁,一直蹙眉不语。婆婆妈妈,面!找个好女人又不结婚,还竟给人家添麻烦!这就是男人的态度?累!走了,有事联系。”秦楚说完走出清夜酒吧。

鲁元浩看着秦楚走出去的背影,不知道该不该出言挽留。他明白秦楚话里的意思。阿湘一直在等着自己,可是自己喜欢飘零,又总觉得不能够给她安定,所以一直回避着这个问题。不知不觉中,竟然就把阿湘给耽搁下了。作为男人,对于这种事情的态度,是逃避还是承担,元浩心里暗自寻思着。不经意扫了眼阿湘,看着她回到吧台里又开始忙碌,元浩心里的愧疚更浓。小子替我说的话,你明白了吧。”元浩沉声问道,该解决的就干脆点,直接解决了,他不能再这么耽误她了,他没有这个权利。

阿湘的手微微一抖,她努力稳定了下情绪,说道:“说什么?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元浩这话的意思。吧。”元浩很简洁的说道。

阿湘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回头看着元浩笑道:“你是在可怜我,还是真的动了要是我说前者你还会嫁我吗?”元浩低头抿嘴笑道。都会!”阿湘背对元浩开心的说道:“赶快娶我吧。”

他是个好男人,对音乐的执着超过对女人的需求,所以跟他在一起,永远不用去为某些事情担心,她将会是他唯一的老婆。而且她也知道他们这样的人,一旦爱上某样东西了,就会用他们的全部去爱,所以她会是幸福的。想到这里,眼泪悄悄涌起,在阿湘眼圈里打着转。

有时候,幸福会来的突然些,但是每次它的到来,都能让这个季节的人们,沉浸在无边的甜蜜中。

排练的日子到了,知道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妖乐队的队员们在每次的排练中都格外的认真。对于小萱的进步,阿依古丽感到非常的吃惊。几乎是每见她一次,她都有很大的变化。她的领悟力非常强,对于她的年纪来讲,她的演唱功力已经很不错了,可是阿依古丽还是不满足。在小萱的歌声中,感染力还是欠缺了些,高音与低音还不能随心所欲的自由控制。如果她能将高、低音发挥的与中音一样出色,让体内感情的爆发力在强些,感染力在强些,她就会是舞台上的霸主。,辛苦你了。”小瞳借休息时间,来到阿依古丽的身边,与她闲聊。我现在每天的心思都不在店里,都在乐队身上。我每天都在想,乐队什么时候排练,我的学生现在唱的怎么样。呵呵,以前我的心思多少还有些用在店里的菜谱上,现在我连看菜谱的兴趣都没有了。”

听阿依古丽这么一说,小瞳也是一乐。她说道:“你的学生现在唱的怎么样?该不负你的期望吧。”

看着房间另一头正打着电话的小萱,阿依古丽正色道:“很棒!小瞳,我相信有一天,小萱会站在云霄之上,那时候,所有人都不再是她的对手。无论是谁,都经不起她重重的一击。”传说中的凤凰。是吗?当它在火中重生后,就会获得更强大的生命力。”小瞳看着窗外静静的说着。

七十一 开窍

用极其惊讶的眼光看着小瞳,阿依古丽笑了:“瞳,你真的很厉害,我无法想象你和小萱以后在音乐道路上的发展。知道吗?片刻前我还在想,是什么让小萱进步的如此快,我怎么忘了你,有你时刻在她的身边提醒她,督促她,还有什么比这么做效果更好呢。对于小萱来说,有你陪在她的身边,那才是最大的幸运。”阿依古丽说完,看着眼里发光的小瞳,脸上漾着赞许的笑容。

小瞳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怎么做到的?”阿依古丽奇怪。进心,她也想比任何人都强大,只不过她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大。只要针对她的脾气性格,慢慢的诱导,就可以了。”说到这里,小瞳看了眼不远处的小萱,接着说,“不能太刺激她,这样她会逆反抵触,不接受。也不能太随意,那样她迷迷糊糊的脑子里,更不清醒,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小瞳话没说完,就被阿依古丽给接过来:“有一个头脑清醒的人,随时陪在她的身边,比什么老师和教材都要好。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吉他高手。”阿依古丽说完,小瞳跟她都是哈哈一笑。缺点是?”小瞳含笑问着阿依古丽。不能控制自如,还有就是感染力。”阿依古丽有些无奈的说:“小瞳,其实现在的她已经很棒了,是我们要求太高。有些东西不是练出来的,是领悟出来的。那要靠时间。”嗯。”

两人停下闲聊,看向已经挂掉电话,正在练高音地小萱。看着她相当认真的表情。小瞳心里有一丝感动,我真的没有错看你。小萱。努力吧,如果你是凤凰,我就来做你地眼睛,你的翅膀,让你能飞得更高。看地更远。

排练结束,小萱、小瞳返回住所。小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田野的电话。赛情况怎么样?”

小野听到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脸上一笑,说道:“赢了,大比分赢了。我们已经进了8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兴奋的叫喊声。..

听着电话里小萱地笑声,郁闷了一个下午的小野,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起来。午排练的怎么样?”小野问道,一个下午没有看见她。很想她。阿依古丽夸我唱的好。”小萱一个劲的直叫。的,告诉你一件事。”小野说道:“下场比赛。咱们要做好上场演出的准备。”哪个学校的?”小萱问道。会吧。有没有搞错?咱们学校不是已经赢了两场比赛吗。那我们不是直接进入了8强嘛,怎么还要跟疾风打?”小萱很纳闷。打场没有什么意义的比赛。本来疾风学院地教练提出,为了保存双方的体力、实力,让两个都取得2:0的学校直接进8强赛,结果被咱们学校地篮球队拒绝了。对篮球队的那些学长来说,名次已经不再重要。那明学长说,他等了三年,这是第一次能跟冠军队疾风,面对面进行较量地机会。明年他们就要毕业了,队员们还能不能在一起继续打篮球,已经是个未知数,所以他们拒绝了疾风学院教练地要求。”疾风答应了?”小萱问。嗯!本来疾风可以完全不理会这样的要求,但是他们答应了。下场比赛换个角度来说,是我们学校与王者学校地较量。疾风的教练还说,既然要求是咱们学校提出来的,那么场地就安排在咱们学校。听到疾风答应比赛的要求,学校重新安排了啦啦队的表演。半场时的15分钟休息时间,交给高一7班,开场前的时间则有学校来安排。老校长要我转告你们,演出要精彩,就算比赛输了,演出也不能输给别的学校的那些啦啦队。明白了吗?”了!”小萱说道:“没问题。”场节目是桑吉拉姆的演唱。”小野决定告诉小萱学校的安排。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小野担心的叫了声:“小萱心好了,我说了没问题就没问题。”电话里传来小萱的声音。

小野笑了,如果此刻有人在他的面前,一定不会相信,一向冷酷狂野的田野,竟然也会有如此温柔的笑。“准备好了?”小野问道。的我真傻。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小野,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我以为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要感谢篮球队的学长们,还有学校的领导。如果篮球队不跟疾风打这场无关联赛输赢成绩的比赛,那么学校也不会这么重视啦啦队的表演节目。我真的很高兴!小野,我太高兴了,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和桑吉拉姆在同一个场地唱歌。我先挂电话了。BYE--BYE!”将电话挂掉,小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瞳听小萱打电话,听她说出桑吉拉姆的名字,有些奇怪,再看她呜呜呜的哭,不由更觉纳闷。她走到小萱的身边,看着小萱问道:“怎么了?谁打的电话,不是小野?”小萱点点头,说道:“为了能和四连冠的王者疾风,提前进行一场较量,在进入8强赛前,咱们学校和疾风还要再打一场。由于是咱们学校提出的要求,所以赛场定在咱们学校的篮球馆。学校很重视这场比赛,所以重新安排了穿插在比赛中的表演。开场安排的是桑吉拉姆,中场休息时间由咱们班来搞定。”吗?”小瞳看着擦着眼泪的小萱问道。得,我以为再没有跟她同台表演的机会了。”小萱的情绪显的有些激动:“不管她是谁,不管对手是谁,我只知道我要做的就是唱我自己的!”

小瞳笑了。这个家伙,终于开窍了,好,就让我们把舞台给夺回来!叮铃铃”,屋里的座机响了。小瞳走到客厅拿起电话。“您好。”在你们的楼下,有时间吗?”

是秦楚!小瞳心里暗叫,“有事情?”她问道。电话里传来秦楚的浅笑声:“只想问你有没有空,想跟你一起坐坐。”下来。”放下电话,小瞳跑进房间飞快的翻着衣柜,找了件外衣套好后,对着小萱屋里喊道:“小萱,我出去趟。”去?都晚上了?”电话叫我呢,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虽然一起合住的日子还不久,可是小瞳已经摸清楚了小萱的脾气,这么晚出去,一定要告诉她,去哪里、跟谁出去,要说个清楚,要不这个家伙是绝对不会放心的。屋里传来小萱的回答。

小瞳开门走出去,将门关上,直奔电梯跑去。是秦楚,他来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可是这应该算是他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秦楚给我打电话,叫我一起坐坐!小瞳的心里一阵窃喜,那个传说中的天才吉他手秦楚,她心中一直追赶的目标,竟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而且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

下楼跑到楼门口,小瞳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轿车。收拾了下激动的心情,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慌张和不安,小瞳稳定了下情绪才向那辆轿车走过去。还没有走到车跟前,秦楚已经从驾驶座的位置上,伸开手臂打开了副座的门。

小瞳上车,坐在副座上,向秦楚看去。

秦楚对她微微一笑。

车开动了,不知道要去哪里。小瞳脑里忽然闪过一丝念头,会是他吗,这几天一直停在楼下的那辆车是他的这辆车吗?么?”秦楚问道。有。”小瞳简短的回答。备?”秦楚又问。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小瞳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回答好还是不回答好。考虑了下,还是说出了“没有”两个字。也是师兄妹,”秦楚笑道:“你该不会对我那么陌生疏远吧。”有。”小瞳红着脸回答道,说完,将视线看向车窗外。来都这么简洁的?”秦楚注视着前方,很轻柔的说道:“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了,别害怕,我没有什么意图与不轨动机的。我是闲着没事,想找人聊天又找不到,元浩那个家伙这几天准备着婚事又很忙,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所以就想到了你,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七十二 礼物

啊。”小瞳边说边看向秦楚,正碰上他对望过来的眼神,比专辑封面上的他还帅,小瞳躲开那道眼神,低下头问道:“元浩大哥结婚了?”是你打败了他,他还不会这么老老实实的结婚呢。”秦楚笑道。是故意的。”小瞳皱紧眉头说道:“我只是想跟他比比琴,就是比比琴这么简单,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想知道我跟现在的他,差距到底有多大。”的,就怎么去做。其他的事情都不要往心里去,那会影响弹琴水准的。元浩的选择没有错,他再不结婚,就会耽误阿湘一辈子。是该让他清醒清醒的时候了,他的身边一直有个女人在默默的等着他,只是他钻到了琴里,除了跟琴有关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理不问。这么多年来,阿湘一直静静的守着他,无怨无悔,也是他该给阿湘结果的时候了。”的人,会对周围人的付出察觉不到吗?”小瞳惊奇。不到,有的时候,即使察觉到了,他们也会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耳边传来一声落寞的回应。可不是那种人,我一向很敏感。”

闷闷的心里,忽然觉得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下,小瞳听到秦楚这句话时,不禁“呵呵”一乐,没想到师兄也有调皮的一面。她向秦楚看去,看到了仔细开车的秦楚脸上的那道笑容。很帅气,很迷人。

不一会,车开进了一个小区。泊在一个车位里。里就是我住的地方。”

小瞳跟秦楚下了车。看到他将车门锁好,忙跟在他身后走进一幢居民楼。

到了家门口,秦楚拿出钥匙开了门。

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大地背影,小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自己小时候的英雄,现在离自己竟这么近。真想摸摸他地肩膀,他的后背,看看是什么感觉。脑海里又想起老爸萧青翼在年幼地她耳边的唠叨。秦楚,他是个天才,别看他年纪小,现在在圈里那名字被叫的顶呱呱。瞳瞳,什么时候你才能跟他一样?

秦楚,我要跟你一样,为了追上你。..我一定会努力的。了?”进屋后的秦楚回头,看到站在门外发呆地小瞳,出声问道。

小瞳尴尬的笑了笑。忙说道:“没什么”。然后快步走进屋子里。

关上门,两个人都很尴尬的互相对视一眼。

这就是他住的房子!

小瞳站在客厅里四下打量着房间。就听秦楚说道:“来。”跟在秦楚身后。走进了一间睡房,像是想起了什么。小瞳的脸“唰”的一下红了,站在那间睡房里的她显得尴尬极了。

看着她通红的脸,秦楚笑了,对小瞳说道:“别介意,我很少用客厅的,一般回家都进卧室。吃饭、练琴都在卧室,养成习惯了。你先坐,想喝点什么?。”都行。”小瞳答道。么样?”秦楚问道。

小瞳哑然,看着秦楚脸上那抹坏坏地笑容,她怎么都无法将他跟那个传奇人物联系在一起。就见秦楚转身走进厨房,摆弄着什么。

一会秦楚端着一杯热果珍进来,将果珍放到桌子上。“女孩子来杯热的饮料吧,喝凉的对身体不好。”秦楚说完转身又向厨房走去,“你随便坐,我还没吃饭,我先弄点吃地。”

看着秦楚高大的身子走进厨房,小瞳心里一阵感慨。她打量着相当干净地卧室,收拾地格外整齐的书柜,心里感觉很清爽。原以为他们地房间都是烟头满地乱丢,脏衣服成堆成堆的,没想到自己的想法错了,原来只有老爸才是那样的。小瞳正准备坐在沙发上,就看见了床上的枕头下,似乎有张碟片的一个小角露在外面。看那个碟片的封面颜色,很像妖的首支单曲“月伤”。心里有股冲动想要冲过去拿起那张碟片看看,可是小瞳却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她知道那样做不礼貌,她觉得她还没有去触碰别人私有物的资格。

喝了口热果珍,然后在沙发上静静的坐了下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小瞳眼里闪着璀璨的光芒,跑到睡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盘腿坐在地毯上。

那里的琴架上摆放着的一把新琴。那把琴很漂亮,很秀气,尤其是琴体的颜色,跟女妖一样是黑色的主体,镶着红色的勾边。与女妖不同的则是琴箱上还刻画着几只非常小巧的暗红色的蝴蝶,在琴颈的12品位置上,有一只漂亮的大眼睛。黑黑的瞳孔上,覆盖着长长密密的红色眼睫毛,有一种神秘感,有一种窒息感。

跟女妖完全是两种感觉。这把琴更像是女孩子的琴,更像是女孩子的武器。女妖是一款满足大众口味的电吉他,而这把琴却相当的秀气、精巧、刺眼,还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真漂亮,真想摸摸

小瞳寻思着,它是谁的琴?这么美丽,这么与众不同,难道是他的女朋友的想到这里,小瞳的心里涌起一丝嫉妒,她很喜欢这把琴,她不喜欢别的女人拥有它,除非那个女人比自己强。

三年后的约定,跟他说,自己就要这把琴吧,小瞳心里琢磨着。就听客厅里传来秦楚的喊声:“小瞳,过来一起吃饭。”瞳答道。站起身,向客厅走去,看见客厅饭桌上摆着一个汤盆,还有几盒罐头和面。吃,没什么食欲,陪我一起吃点吧。”秦楚说道,“我没买什么菜,将就一下,第一次带你来,饭菜简单了些,别介意。拿起碗,小瞳盛了碗姜汤,喝了一口。“嗯,很好喝,很鲜!你怎么会想起来做姜汤,一般人都会做青菜汤或者鸡蛋汤。”响练琴,我很早就离开家里,自己单过。我妈总担心我的身体,所以每次来看我都会给我做姜汤。我很喜欢喝姜汤,你呢?”欢姜汤。”小瞳边喝汤边说:“小时候为了练琴,别的什么都不想,结果总会感冒,所以喝的最多的就是姜汤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对视一笑,第一次感觉到距离不再遥远。到屋子里的那把琴了吗?”秦楚吃了口面说道:“送给你的。”小瞳闻言整个人愣住。了?”将碗里的面一口气吃了个干净,秦楚盛了碗姜汤,一边喝一边问:“怎么这个表情?不喜欢吗?那把琴不错欢。”小瞳叫道:“只是为什么要送给我?那把琴似乎很贵重,你怎么不送给你的女朋友什么的?”

喝着碗里的汤,秦楚说道:“女朋友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要花时间去找,去相处,去沟通。我还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

看着小瞳他笑了笑,接着说道:“琴,我是专门找人,按照女人的手型照比例订做的。那把琴只能你用,别人谁用都有个小问题。因为做琴时,我忘了把写在琴颈后面的你的名字擦去,做琴师傅以为就是要那么做,所以琴颈的后身,就刻上了你的名字“夜瞳”,这把琴也只好叫“夜瞳”了。快去收拾起来,装回琴箱,一会带回去,好好练,就当师兄送给你的见面礼。”

看着秦楚,小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不想拒绝,她也不愿拒绝,她就是想要那把琴,既然想要干嘛还要拒绝或是推脱呢。谢。”小瞳道谢。不自在,快回房间里收拾琴去吧。”秦楚吩咐道。小瞳答完话,飞快起身,向屋里走去,在她的身后,正喝着汤的秦楚,眼里流露出一股欣慰的神情。她很爱琴,脾气很好,性格也很直爽。她知道那把琴适合她。看她急急跑进屋的样子,就好像3、4岁的孩子,知道那里放着一块甜蜜的糖一样兴奋。

起身,将碗筷收拾到厨房里清洗干净,秦楚回到睡房,看着收拾好琴,抱着琴箱坐在沙发上的小瞳说道:“走吧,送你回去。”

小瞳起身,从她的嘴角不难看出,她的心里一直在兴奋着,她很喜欢这个礼物。

这是从小到大,她收到的最宝贵、最合心意的礼物。她的神情全部落在秦楚眼里,秦楚的心里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七十三 左手

开车送她回去,一路上看到她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后座上的琴,秦楚不禁暗笑。到底还是孩子,遇到了喜欢的东西,那份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孩子气,显露无余。陪着她回到住处,秦楚跟正拿着淋浴头充当麦克风的小萱,打了个招呼。好,”小萱甜甜的叫着,拍着秦楚的马屁,“师兄,你反正每天放学后,都来我们楼下待会,干嘛不顺路送我们回家。”小瞳锁紧眉头,狠狠的瞪了眼小萱。小萱忙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给小瞳。

听到小萱的话,秦楚愣了一下,脸色相当尴尬。忙打岔说道:“小瞳,你去练琴吧,熟悉熟悉新琴,我正好有点事情,还要赶回去。”小瞳巴不得离开,听到这句话,忙说道:“那我练琴去了。”拎起琴箱,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将琴拿出来,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

秦楚看着小萱笑道:“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一定送你们回来。”

小萱看着高大英俊的秦楚说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不待会吗?”

看着眼小瞳的房间门,秦楚的脸上有道掩不住的失意,“恩,晚上还有事情。”你。”小萱说道。了!”秦楚笑道,“我一个大男人还要送啊?我走了,你们两个早点休息。”萱答道。见秦楚离开,小萱将屋门关好,走回房间沙发上坐下。他的神情挺失落的,临走还看了眼瞳瞳的房门。也许是希望瞳瞳能亲自送他到门口,或者是跟他道个别吧。瞳瞳,你这个琴痴。人家送你回来,你一点表示都没有。就知道闷在房间里弹琴。想到这,小萱走向小瞳的房间,轻轻推开小瞳地房门。

她在练琴,戴着耳机专注的练琴。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坐在床上弹着那把新拿回来地琴。此时的她。脑海里、心里只有那把琴,再没有别地东西。

想起送走秦楚时,他眼里的那一点遗憾,小萱仿佛明白了那位大哥哥的感受。

虽然只是几步路的距离,也希望是喜欢的人陪着自己走。虽然只是一句简单地再见,也希望是喜欢的人亲口对自己说出。..这,就是爱情吧。

轻轻的将小瞳的房门带上,小萱走回房间。关上门,回到床上静静的躺着。却怎么都睡不着。看着窗前悬挂着的52只纸鹤,小萱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那些纸鹤都能够平平安安。都能永远幸福。

坐上车,手握着方向盘。秦楚看向繁星满布的天空。夜,还是有些凄凉。发动汽车。他向自己的住所赶回去。

那把琴,本来是打算3年后再送给她的,本来打算让它在自己地睡房里住满3年,可是他却突然下定了决心,将它送给小瞳。他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他忘不了细雨中和自己相撞的那个女孩地眼睛。

为了每个夜的梦里,不再让出现在梦境中地那双眼折磨自己,他决定把琴提前送给那双眼睛地主人走进楼口,拿出钥匙打开家门走了进去。换掉鞋,他一刻不停的奔向睡房。与平日不同地是,他没有拿起琴,而是飞快的打开了用来帮助自己做歌曲的电脑。今天打开电脑不为做什么歌曲,而是为了一个网站。

送小瞳回去的路上,秦楚收到了元浩发来的短信息,上面有一个网站的网址。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吧,要不他不会同样的信息发了两遍给我。想到这里,秦楚将那个网址输入到电脑中,打开了网站,看到了名为“地狱引路人”的摇滚乐网站。

这个网站是一个专门网罗有关摇滚的各种信息的网站,有着固定的人员来此查看信息资料。这些天,来的人更是有增无减,都在查询,都在等待,一个ID名字叫做“杀神左手”的人的到来。

这位“杀神左手”,以前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一个人,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可是数日前他在此网站,发表了一篇文章,使他一夜间成了这个网站的名人。

被天空踩在脚下的炎。

这篇文章一发表,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一时间论坛上人满为患,都在这篇文章下跟帖。长久以来一直是摇滚界老大的“炎”第一次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抨击。网站的管理员因为这张帖子的点击率暴涨,非但没有将这张没有一点事实依据的帖子删除,反而将这张帖子置顶,这使得该网站几天来的客流量大幅上涨。

ID名:杀神左手。

文章:被天空踩在脚下的炎。

男人的世界,向来由男人掌控。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竟然能连败鸢乐队的两大吉他高手,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打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这是一出由秦楚自导自演的闹剧。秦楚与天空经纪公司的宁丹影有协议。炎早已因亏损被天空收购,这次让小女孩连胜两大高手,就是这两个公司的代表秦楚与宁丹影暗地里设计好的。

先由那个小丫头假模假样的跟鲁元浩,弄出一个所谓5年后比琴的这么个骗局。至于5年前张杰跟那丫头有没有比琴,谁看见了?不就是听鲁元浩的傍尖一个人在那里传吗?这5年来,谁是这件事的受益者?就是鲁元浩的傍尖!大家睁大眼睛看看,她的酒吧生意越做越火,要是他们跟这件事没猫腻,那是骗鬼呢!鲁元浩前脚刚输琴,后脚就跟这个女人结婚,这可能吗!有脑子的人都来想想,一个弹琴弹到那份上的男人,一个视琴为生命的男人,在输了琴后竟然还有心思找娘们,这是什么逻辑!这就是个大骗局,说破了就是为了捧天空工作室的那个丫头。先把那个丫头捧红了,再推宁丹影那个贱人的儿子。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吗,天空不是已经推出了妖乐队吗?下一步就是由妖来做田野那小子的专辑!都来看看吧,看看你们眼里、心里最崇拜的那个“神”的真面目。被贱人、娘们、现在这个小妖精耍的团团转的大老爷们,为你们感到悲哀。

文章到这里告一段落,下面的跟帖却多的不得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第一次跟元浩约琴这事,只有他们鸢乐队的人在,其他还有谁在,就那个酒吧的娘们在。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都被他们当成工具利用了,为他们做着宣传。妈的!老子气死了,哪天非去砸了那娘们的酒吧解气。

下面跟着的帖子大部分都是这个意思,只有少数帖子是叫大家不要冲动,事情也许并不像发帖人说的那样。那天比琴他们也去了,那个小女孩弹得的确个非常好,有视频可以作证明。

这些人立刻被打上是“天空”的托儿的印记,马上有人回帖说,网上传播的跟元浩比琴的小女孩的视频,是动过手脚的,被重新制作后上传的。真人哪个能弹出那个水平来,除非是秦楚。于是所有矛头再次指向秦楚,那些亲眼看过那场比琴的人的亲口陈述,已经变的软弱无力,反成了众人笔伐口诛的对象。

似乎是这么多的拥护者,刺激了发文的人,那个所谓的杀神左手竟然又上传了一张图片。标题是:神之左手。

那张图片上是一只血淋淋的男人左手。任何说明都没有,跟帖的人也看不懂他的意思,估计这是所谓的“杀神左手”的叛逆心里表现。可是此刻坐在电脑前,看到这张图片的秦楚却不这么想,因为图片上的左手,让他感觉到刺目。

手筋被挑断,露在皮肉之外,鲜血淋漓

师傅!萧青翼!这是秦楚看到这张图片的第一个反应。他直觉到这只手的主人就是自己的师傅萧青翼。这个人怎么会有这种图片!秦楚看着他的ID名,杀神左手。这个名字的意思应该是毁掉所有成神之人的左手。

对于大多数弹琴的人来说,左手就是他们按弦的手,是他们最宝贵的财富。毁掉左手的话,就相当于毁掉了他们的生活。看着醒目的标题,神之左手,秦楚更确定那是师傅的手,潜意识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当年伤害师傅,后来又企图伤害自己的人。

秦楚瞪着这个“杀神左手”的ID,心里又恨又疼。恨的是这个人毁了师傅之后,又在制造新的麻烦。疼的是那张图片上手的主人。师傅,这么多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要找到你,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把你揪出来!

七十四 前夫

嘟嘟话铃声响起。

会是谁?秦楚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女人的抽泣声。楚很纳闷。我是景纯,你过来下好吗?你师傅他喝醉了。”景纯在电话里哭道。

怎么回事,听着景纯颤巍巍的声音,秦楚心里有些担忧,他说道:“师娘,我马上到。”撂下电话,他的心头乱了起来。师傅喝醉了?自己总跟师傅一起喝酒的,师傅喝酒一向有分寸,几乎就没有喝醉的时候。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师傅知道了那个网站的事情了?会不会是压在他心头这么多年的伤口被刺痛,所以才会喝醉?先不想那么多了,赶过去要紧。

景纯放下手中的电话,看了眼卧室的门。他在里面一个劲的喝酒,根本就不听自己的劝,对自己时而怒吼,时而又不理不睬的,怎么办?该怎么办?头脑里正“嗡嗡”乱想,萧青翼已经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景纯。他手里拎着瓶二锅头,双眼发红,目光呆呆的看着景纯。打电话?不许给小瞳打电话!不许给她打电话!”萧青翼冲着景纯一阵怒吼。

不敢看他的脸,景纯双眼盯着电话说道:“我没有给小瞳打,我给秦楚打的。”

萧青翼不再说话,却也没有走开。还是直愣愣的站在卧室门口纹丝不动。

他这段日子是怎么了?以前从不喝白酒的他,这些天总捧着个白酒瓶。时而还会拉住自己不许自己去上班,不许自己离开他。景纯心里很害怕,要是小瞳在身边的话。她还有些勇气去面对这个男人,可是小瞳搬出去了,她心中的那份坚强。早经不起任何一击,自然无法掩饰住脸上地疲惫和胆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景纯希望秦楚能够马上赶到。屋子里静悄悄的,气氛相当压抑,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我那么远做什么?”沉默地屋子里,萧青翼忽然低吼出一声。

景纯抬起头看向萧青翼。..他的眼神可怕地要命,她不敢过去。我等电话惊慌中的景纯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声,景纯望去,萧青翼已经将酒瓶砸碎,直奔她过来。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原本就极度恐慌中的景纯更是目瞪口呆。

两只手紧紧捧住她的脸,萧青翼满嘴酒气,嘶哑地嗓音在低吼着:“说。你在等谁的电话,说,快说。你在等谁的电话?”我没有!”景纯无力的回答。谎,你刚说完的话就反悔?你这个臭女人。你信不信我宰了你!”萧青翼的脸已经扭曲的像个魔鬼。一阵敲门声传来。景纯像是看到了救星,在萧青翼紧紧捧着自己脸的双手中挣扎起来。萧青翼的脸色铁青。说道:“约好了是吗?他来了,来接你一起走是吗?你们都安排好了,对不对?你刚才给瞳瞳打电话,现在他来接你,然后你们一起走,离开我,是不是?想地美。我宰了他!”萧青翼说完,转身跑向厨房,抽出刀架上的菜刀,直奔门口而去。别你要干嘛?”景纯被他的举动给吓哭了,窝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看到景纯地泪水,萧青翼似乎更加气大,他打开家门,照着门外站着的人举起了手中地菜刀,但是那刀却没有砍落。

门外站着地正是他的学生,秦楚。

看着眼前高举菜刀地师傅,秦楚心里像是被人丢落下块大石。

师傅!这是怎么了?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女人哭声,秦楚害怕出事,忙一把将愣在门口的萧青翼手中的菜刀夺下,再将师傅推进屋里,将门关好。

拿着菜刀,秦楚向着哭声传出的地方走去,看到了窝在墙角的景纯。

秦楚放下了高高悬着的心,还好,她身上没有血迹,应该没有受伤。屋子里散发出很大一股酒味,秦楚向酒味强烈的地方看去,那里的地面上正散落着一个破碎的酒瓶。怕再吓到景纯,他走进厨房,将菜刀放在刀架上,转身走回客厅。

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师傅萧青翼,秦楚走到景纯身边问道:“你还好吧?”

景纯边哭边摇头道:“小楚,你带我去找小瞳,好不好,求求你了。”

原本呆若木鸡的萧青翼,听到这话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样,冲着景纯喊道:“你哪里也别想去!谁也甭想把你带走,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留在这!”

听萧青翼这么一吼,景纯浑身打了个冷战,她盛满泪水的眼睛无助的看着秦楚。么回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干嘛动不动就拿刀子?是不是当着小瞳的面,你也这么做?”秦楚看着萧青翼皱眉说道。我谁也别想带走小瞳,谁也别想带走她!谁敢,我就砍了谁!”

听着萧青翼的咆哮,秦楚心里乱成一团,究竟是什么事情,使得师傅发这么大火。竟怎么了?”秦楚再问。下我她们想跟别的男人远走高飞。”萧青翼眼中无神的说道。

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反常,景纯哭问道:“我什么时候要抛下你?我又要跟谁远走高飞?”夫。”萧青翼冷冷的说道。

听到这话,不止景纯一愣,就连秦楚也是原地一怔。我没有要跟他走!”景纯对着萧青翼吼道。你怎么会没有这想法。你要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这几天一直和他见面?和他纠缠不休?你以为我是个瞎子?你以为我这些天在做什么?我要是对你们的所作所为全不知晓的话,我又怎么会知道,那这几天见的那个人就是你的前夫?”萧青翼越说越激动,冲着景纯又走了过来。怕他一时冲动伤害到景纯,秦楚忙上前用手紧紧抱住萧青翼,不让他再向前行走。开我。”萧青翼的话语中竟带了丝哭腔:“我要问问她,我萧青翼有哪里对不起她,我对她不好吗,她要这么对我!”好好的,你怎么说这话?我什么时候说你不好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景纯说道,她终于明白萧青翼发这么大的火原来是因为自己,心里不由又喜又悲。喜的是自己遇到了个真正爱着自己的人,悲的是因为跟前夫见面,让他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没有在大马路上,上前去打那个混账,纯粹是因为我给你面子。我不想让你在大马路上让路人嘲笑,所以我没有动手去打那个跟你拉拉扯扯的混账。我心里疼你,你知不知道?你得寸进尺,这些天我一直再等你回头,可你还跟那个男人见面,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才是你的丈夫。”

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看着双眼通红的萧青翼,景纯说道:“对不起。我心里也只有你这么一个丈夫。”

看着眼睛里有层淡淡水雾的萧青翼,景纯说道:“他是我的前夫没错。但是也只是前夫,我早就跟他没有关系了。我对他只有恨!你曾经问起过我以前的婚事,我总不愿意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离婚的原因很傻、很可笑,我们母女俩被他家人赶出家门的理由简单的让人无法相信。”

景纯慢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说道:“当初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被人唾弃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生的是个女儿,不是男孩,没有能为他们家传宗接代。刚生下小瞳,婆婆就成天在我房门口扔盆摔碗,指桑骂槐说我给他家养了个赔钱货。刚生下来的小瞳不但没人抱,还被盆、碗、骂声惊的没日没夜的哭。那时我没有想那么多,既然是人家的媳妇了,那么索性就面对所有现实。月子里我饱一顿饥一顿的,他更是连个影子都见不着,孩子的尿布、衣服都要我一个人来洗。我们是经人介绍结合的,婚前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在那段日子里,更谈不上能指望他做些什么。反而,如果他能少打我几巴掌,少指着哇哇哭的小瞳骂,我就心满意足了。终于有一天他说了,要跟我离婚。我不同意,我害怕,我不知道离婚后,我跟孩子能去哪里,要怎么过。”

七十五 回忆

景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中。得那个时候,我不明白他们家为什么一定要逼着我跟他离婚,难道就是将我当成一个为他们家生孩子,为他们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可是我不信,我总觉得婆婆也是女人,她一定不会那么做,她不会那么绝情的。于是不管再发生什么样的事,我都打定主意忍下去,绝不离婚,我需要个家。就好像是计划好的一样,有那么一阵子他忽然不见了,不出现在家里,哪也找不到他。而就是那阵子,婆婆要我带着孩子搬出去住。我说我能去哪里?婆婆说,我管你们去哪里住,我这里没有地方给你们住,这孩子吵死人,整天叫整天哭,催命啊!赶紧带上她给我走。那天还下着雨,我们母女两个就从那被叫做是家的地方赶了出来。没有一件衣服,连孩子的奶粉也没有给我,让我有拿走的机会,我和小瞳就这么被赶出来了。那天外面还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讨厌雨天,每到雨天我就会想起那一天,想起小瞳的哭声。”

说到这里,景纯叹了口气,秦楚看向萧青翼的脸,脸色已经好转多了,不再像刚才那么狰狞,便悄悄放开他紧抱的双手。下了。在那个雨天,我们在你屋外避雨,小瞳的哭声吵醒了你,你本来是要出来发火的,却为我打开了家门。你也不赶我们走,我为了小瞳,用你屋子里的米熬粥,你也不介意,所以我就厚着脸皮住下了。可是我心里还是想回去。想看看他回家没有,想他去求求婆婆,女儿还小。那也是一条命,毕竟是我和他的孩子不是吗?我就这么想着。抱着小瞳又回去了那个家,敲开门,看着原本脸上挂笑的他看见我和女儿的表情时,我地心碎了。我们就好像是不应该出现的人一样。我在想,也许那时候他们就是想逼着我们母女去寻死。碍着面子。他们还要继续做好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同意离婚,我们两个都要求离婚。偏我那么地不识趣,怎么都不肯给他们做好人的机会,所以最好地办法就是逼着我去做傻事。的确我也真的那么想了,可是小瞳一哭,我就不忍心了。她是个活生生的生命,我没有资格剥夺她生存的权利。那天看着前夫看着我惊讶地脸孔,我下定决心离婚了。婆婆高兴的不得了。.奇∨書∨網.她还特地为我和小瞳做了盘饺子。我吃的很香,小瞳也吃的很香,因为那是他们欠我们的。”“纯耳边传来一声哽咽而又亲切的呼唤。

知道是他的温存。景纯没有回头。她接着说道:“我恨死他了。怎么会有再跟他好的想法?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现在工作的地方,这些天总来纠缠我。这么多年没见。小瞳都这么大了。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有良心地话,没想到耳朵里听到的却是。他无耻的要求我做他情妇地要求。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厚颜到如此地步,说出这种要求的,但是我跟他说,叫他死了这份心。他却不依不饶,说我要是不依他,他就要要回女儿,所以这几天我们才会纠缠在一起。我没有做对不起你地事情,我也没有要跟他远走高飞地念头,我没告诉你,就是怕你会误会,这么多年我很开心,我怕这种日子再破碎,我怕他真的夺走我地小瞳,所以我想私下跟他了结。”我的孩子,他敢!”萧青翼低吼。“妈的,当初他能狠下心把不到三岁的小瞳赶到大雨里,让那孩子被淋的全身湿漉漉,哭哇哇的叫个不停,现在竟然还有脸说要要回孩子。我宰了他,这世界就干净了。”

秦楚觉得喉咙里有些发咸,他双手紧紧抓住萧青翼的胳膊说道:“师傅,你冷静点,这是说这话的时候吗!你们不为你们自己想,也该为小瞳想。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小瞳也这么大了,什么事情不往好处想,总往坏处想。你们这么冲动,万一出个什么事,小瞳怎么办?”和孩子。我谁都不给。”萧青翼倔强的说道。

景纯的身子微微一抖,她回头看向萧青翼,正与萧青翼看着她的目光相交。的,”景纯说道:“我不是以前的景纯,我想保护住我现在的幸福。我已经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我告诉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我还对他说,女儿更不会给他。我知道他在吓唬我,他在威胁我,他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软弱的女人,可以任他为所欲为。相信我,我已经全都解决好了。”看着那道温柔的目光,景纯说道:“对不起,我下午辞职了,因为我不想再在那个场所遇到他,没跟你商量,我就这么做了,对不起。”乖的留在家里,我挣钱养你。”萧青翼的声音相当的坚决,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炎吧,你不是不能弹琴,你还可以弹,你知道的。师娘为你努力了,也该你为她努力了。”想努力,我总把自己锁在黑暗里,我是想努力忘掉一些事,现在,我想通了。小楚,回去吧,我和你师娘没问题的。”

听到萧青翼的话,秦楚点点头,转身走出萧青翼的家,将门轻轻关上。

屋里的两个人不需要他,此时的他们更需要两个人的空间。有太多太多的话他们可以说,当心爱的人能够找到彼此,他们的话题会是永远都说不完的。

开着车,向家里驶回,这是今天晚上他第2次回家。第一次是送小师妹回去后归家,第二次是照看完小师妹的父母回家。

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秦楚的耳边回荡着师傅的话:妈的,能狠下心把不到三岁的小瞳赶到大雨里,让那孩子被淋的全身湿漉漉,哭哇哇的叫个不停

小师妹,那时候的你该是什么样子?大雨里哭着的你会是什么样子?在那个给了你生命却不愿承担责任的家里,每当碗被摔破,盆被扔在地上的时候,你哭的样子又是怎样的?

想起小瞳坚毅的脸庞,秦楚心里暗道:小师妹,是不是年幼的你已经把眼泪流干了,所以现在的你才那么坚强。小时候的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妈的,杂碎,对孩子竟然也能如此。这一路似乎很漫长,车开到小区里,秦楚拖着疲惫的身躯下了车子,进了家门。突然间觉得自己很累、很乏,什么都不愿意做。秦楚脱掉衣服躺到了床上,睡吧,早点睡,今天太累了。

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哭,那是个小孩子的哭喊声,咿呀叫喊着“妈妈、爸爸”的幼童在大雨里哭着喊着是谁,是谁在看我?秦楚看过去,梦里的天空下起了雨,在细雨里,他的对面,站着一个清秀,背着个琴箱,拎着个琴箱的女孩子。她正在看着自己。小瞳!

秦楚喊道:小瞳

梦醒了,睁开眼,已是早晨。

觉得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秦楚用手抹了过去。湿湿的是泪吗?自己在梦里哭了?因为她

小瞳不知道,她不在家的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她的父亲萧青翼已经跨进了炎的门槛。

整整二十年没有再抛头露面的萧青翼,在二十年后,带着他的琴,加入了自己徒弟的工作室。原本给人感觉总无所事事的萧青翼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他不许景纯去工作,整天把她带在身边。乐队排练的时候,景纯就替工作室打扫打扫卫生,帮他们订订工作餐。乐队休息时,他就会坐在景纯身边给她弹琴,也会拉着景纯跟他说说话。其他事情,他都漠不关心,他的生命里已经有了新的生活目标和方向。他现在的责任就是照顾好景纯,陪他白头偕老的再不是什么吉他,而是一个真实的就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往昔那个弹吉它的神,与他萧青翼再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凡人中最普通,却又最幸福的那一个。

秦楚和鲁元浩背着萧青翼都在关注着那个网站,看看网站里是否有新的动向。那个杀神左手在发了那张血淋淋的左手图片后,似乎人间蒸发一般再没有出现在网站。看着再没有杀神左手这个D的网页,秦楚郁闷的拿出支烟吸了起来。张新帖子被置顶了。”元浩看着屏幕忽然说道。

秦楚看过去,只见一个醒目的标题写着:“秦楚同门师妹将上演吉他秀。”

战胜鲁元浩的秦楚同门师妹,目前任“妖”乐队主音吉他手的萧景夜瞳,将于近日在花开学院的篮球馆进行演出。据说是校方安排,整妖乐队将为今年花开学院的篮球赛,进行处女秀演出。(本文消息绝对可靠!我家邻居就是花开学院的高一年纪学生。据他说,在今年花开的新生汇演上,那时的妖乐队还没有女主唱,女贝司,是与原呼啸乐队的主唱田野搭档演出的,当时就轰动了整个学院。这一次,作为该校重大活动项目的篮球赛,妖乐队被安排在比赛中场时间出演。此消息准确无误。)究竟这个“妖”是被做假做出来的,还是真有本事,大家去看看就知道了。

七十六 压力

文章很短,这个文章由于跟秦楚、元浩还有目前争议最多的“妖”挂钩,几分钟内,就成了热门贴,下面全是跟帖。开学院在哪里?麻烦说声。”学院地址。”终于有机会看到“妖”的演出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提供消息,非常感谢。若此消息是真的,那么瞧不起那个小姑娘的大男人们,去见识见识她弹琴的本事吧。当然我也会去,因为机会难得。”

帖子跟了很多,大部分都是针对妖水平的争论帖子,还有一部分是打听花开学院地址的帖子。秦楚与鲁元浩都沉默了,本来想静静的和妖进行一场同台演出,看来是行不通了。作为特邀嘉宾的他们,将参与到桑吉拉姆的歌曲演出中。因为并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而给妖乐队照成不必要的负担,秦楚和元浩一直都有意识的控制消息外泄。这张帖子一发,很有可能将两支本来就被吵的沸沸扬扬的乐队,再次推到风口浪尖上。只怕那时,炎工作室下属的鸢乐队,与天空下属的妖乐队,将无可避免的再次成为众人眼里的两枚炸弹。

秦楚心情很坏,他本来很想静悄悄的去演,让这个鸢乐队再次焕发昔日的光彩。自己与萧青翼新加盟的鸢,无论在实力和经验上都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水准。这样的乐队组合,已经和新生的妖,站在了一个非常不公平出发点上。再要是因为其他什么莫名其妙地理由或是原因,而针对妖进行打压。很有可能会使这个新生的乐队夭折,而且夭折的还是一支纯女子摇滚乐队。这样地组合在摇滚圈里走到这一步是多么的不容易。

桑吉拉姆地压力也格外沉重。新来的大伯萧青翼,非常严格。对她的要求及严厉态度,不次于康炫。

想起康炫。桑吉拉姆心里就泛起一丝甜蜜。他跟那个高高在上,冷的像雪山,狂野的又好像是高原上地风一样的男孩子田野,完全不同。陪在她身边的他,更让她有种亲切感。虽然康炫的话也不多。但是他很会关心身边的人。工作室里不管谁咳嗽了,他都会主动去问句还好吧?对待工作,他更是认真。除了正常的排练外,他经常会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躲在一个静静的角落里拉着小提琴。..

来到这个城市,她喜欢上了很多人,秦楚大哥、元浩大哥,秦大妈、陈大妈、刘大妈,还有田野、康炫。每个人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

大妈们待她像女儿,秦楚、元浩待他像大哥,田野。冷傲却不绝情,孤高却不做作。但是桑吉拉姆明白。他绝不是肯为她能停留下来地那阵风。

而他,康炫。是一个让她想不到,猜不着,更摸不透的男生,她对他产生了不一般的感觉。他对她要求严格,为了能让她进入最好地状态,他甚至关心她的身体,她地嗓子,还时不时地会买润喉的东西给她吃。明明知道他地这些举动,都是出自于对专辑的关心,可是她心里对他的那份感觉明显的多余其他人。

她喜欢看他拉琴,那么认真,那么优雅,有种与世隔绝的味道。她喜欢听那琴声,也喜欢上了那拉琴的男生。

每次排练休息,她的眼睛都会不受自己控制的寻找他。每次排练,她都会来得很早,一直等他的出现,如果能收到他带给她的润喉之类的东西,那么那天她的演唱一定相当的出色。桑吉拉姆知道,她受到了他的影响。

最近他变了,更加寡言少语。甚至忘了润喉这件事的重要性。他总是静静的待在一个角落,听妖乐队的新单曲《月伤》。还总偷偷的躲在角落用小提琴拉着《月伤》。

那支单曲很好听,引起了工作室所有人的重视。

桑吉拉姆手中拿着的MP3,听着那首《月伤》,主唱很棒,没想到有人能将一首极具阿拉伯风格的歌曲,演唱到随心所欲的境界。每一个高腔、花腔,都那么自然,那么顺畅,一点阻力都没有,整支曲子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精灵,在迷茫中舞动着受伤的羽翼。

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输给你的。桑吉拉姆里暗暗说着。关掉MP3,她向她熟悉的那个角落悄悄走去,果然一阵忧郁的小提琴声传了出来。背靠着墙,桑吉拉姆静静的听着琴声,真美。雪山上的雪莲花开放时,就是这种声音吧,空灵,静谧,惹人期待。

康炫,我会让你看到你身边的我,也是能发光发亮的。

天上的星星在发光发亮,地上的人,也有想发光发亮的。他们都在努力着,期望能够发挥出与众不同的光芒,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心满意足。

星空下,花开学院篮球馆里,四个汗流浃背的身影还在不停练习着。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先回去了。”张朗已经跑不动了,他干脆趴在篮球馆的地上说道。个篮球照他飞过来,“懒虫起来,现在这是什么时候,还敢偷懒!知道这次的机会有多好,能跟四连冠的疾风直接交手。疾风,你们都听到了吗?那是疾风!那可是王者的摇篮,勇士的殿堂!我们要是不加把劲,到时候连让不让我们上场都有危险。都给我把劲鼓足了,精神头拿出来。赶紧练球!”

张朗无奈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疲惫的跑向各个角度的各个位置,接球做着投篮练习。个球才投进去3个?”边吼边看着跑动换位的张朗,茅冲说道:“就这水平,也敢说回去!”

茅冲此时的心情只能用郁闷两个字来概括,前两场比赛,高一的新球员都没有出场的机会,他们被安排在球队坐席区域,观看着比赛。仅此一点还不能指责那明向以往的那群高年级学生一样,在打压新生,前两场比赛,他积极主动的调换着队员,给了高2年级替补队员更多上场的机会。茅冲不会明白那明的这种做法,在他眼里,那明的做法与以前的那群高年级学长没什么两样。没人知道,那明其实是在为整个花开的篮球队做着考虑。明年他们这群高三年级的学生就会毕业,离开学校。作为现在的高2年级,将成为新的高三年级生,接管篮球部。对于他们,需要的是更多的临场经验,在场上能够率领球员勇往直前的精神,他们必须有足够的心理去承担起篮球部未来的重任才行。

训斥声回荡在篮球馆内,与此同时,疾风的篮球馆内回荡着更为严厉的训斥声。“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疾风学院的篮球教练夏南喊道:“动作要快,脚步要稳,脑子要灵活,眼睛要全都看到。吴孟斌你在干什么?跑起来,你这么拖拖拉拉的,对方早就跑到了咱们的篮板下了。”

疾风高三的大中锋,身高1.9米的吴孟斌拖着沉重的身躯,跑到了篮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地盘,封锁住所有的进攻。在他面前,一切进攻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累,他高大又健壮,不停奔跑着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消耗更多的体力。汗水顺着他的额角、脖颈留下来,他甚至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去抢球。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只有那枚不停飞起的篮球。

在明年的高考前,他已经先收到了临渊大学的邀请函。

临渊大学,每个篮球迷心中的天堂。因为那里是离“CBA”最近的窗口,最近的道路。CBA,一个职业的篮球比赛,那是每个进入临渊篮球队队员的梦想,能去CBA打球。

要问临渊大学的篮球队为什么这么有资格进CBA,那么就要看他们参加CUBA的成绩了。十年里,有6年的冠军是临渊,其他4年冠军被其他大学分羹,这就是他们的资格,也是CBA会直接从临渊大学的CUBA队伍中选秀的原因。

花开学院篮球馆里,人山人海,吵闹异常。时针指向了下午1点,离比赛开始时间3点钟,还有整整2个小时的空余时间,可是看台上已经到处是人。

疾风,高校联赛的四连冠球队,花开能跟他们打一场,这还是数年来的头一场比赛。所以很多班级下午都放假,让学生们来观看比赛,也因此使得时间还早早未到,而篮球馆已经热闹非凡。

老校长在林月的搀扶下,拿着话筒出现在花开的篮球馆内。

林月看向看台,1个高一7的影子都没,不知道这群学生去了哪里,真让人操心。看着看台上密密麻麻的花开学员,老校长举起喇叭说道:“看台上坐着的所有学生注意了,看台一分为2,花开学院的全部坐到一侧,留出一半的空位来。”多,挤不下!”看台上有学生抗议。

七十七 安排

不是只关系到我们花开的比赛,还有其他学校的同学参加,也就是说其他学校的学生也有可能会来观看比赛。你们是东道主,麻烦你们拿出做主人的样子,以客人为主。”

老校长的话说完,学生们尽管不甘心情愿,还是陆续的走到一侧。老校长又招手叫过来一个学生,问道:“同学,你是高一年级的?”那名学生点点头。下篮球馆的候场休息区,休息区里的两个房间,门上写着桑吉拉姆和高一7班的字样。麻烦你敲开那两个房间的门,告诉他们,请他们尽量不要打扰到球员的休息和空间利用。离篮球队员的休息室要尽量远一些。”的。”那名学生点点头,向球馆内跑去。原来老校长早就安排好了那些学生。想想高一7班那一票人马,林月还真担心他们会不会打扰到篮球队员的休息,给班级照成不好的影响。嗯,一会抽空去看下,不能让那些家伙们惹麻烦。请注意,明年高三年级的学生就要毕业离开本校,在他们离开前,请大家把前排的座位让给他们坐,让他们在毕业前能留下个美丽的纪念。”

看台上的声音安静了下来,前排的许多学生陆续走向后排,而被安排坐在前排的学生则不断的发出“谢谢,谢谢”的声音。

林月看着悄悄改变着这一切的老校长,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的话,请高一年级地同学做在中排的位置,高二年级同学坐在后排。”老校长继续说道:“高二年级的同学们。明年你们将成为低年级同学地榜样,从现在开始,是你们学习和锻炼各方面经验的大好机会。这有利于你们成为学长后,去帮助低年级地同学。去更好的团结自己周围的同学。今天的比赛,维持看台秩序的任务就交给高二年级来做。希望你们能够表现出做事有分寸、谨慎认真,和蔼亲切地一面。”

按照老校长的吩咐,学生们在看台的一侧寻找着各自的座位。们没有座位。”

由于学生人数众多。有许多学生都没有座位。.(奇*书*网-整*理*提*供).要着急,没有座位的同学,先找张纸坐在过道里,注意不要堵死过道,中间要留出通畅的行走区,或者在这一侧的最后方站着观看比赛。请大家原谅我这样的安排。一会看今天其他学校的学生人数再做决定,要是外校地人数少,等他们都坐好了,我们再找座位坐下。谁叫我们是主人呢。对吗?孩子们!”老校长!”海主任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学校门口来了许多长头发的社会上地人。有年纪大的,也有年纪轻地。他们说他们也是来看篮球比赛地。还问什么是不是有妖乐队的演出。他们要进学校。”

老校长皱了皱眉头,心里明白了大概是怎么个情况。回想起学校电脑室留言板上地那些留言。只怕高一7班的妖乐队早已不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乐队,而成了一个被更多人关心的乐队麻烦你立刻通知篮球馆的负责人,打开篮球馆的所有大门。以方便观看球赛的人员进出。海主任,你立刻通知门卫告诉等在学校门外的那些人,就说学校开放时间是两点钟,请他们再等等。然后你马上去做几个牌子。篮球馆门口放一个,写清楚:欢迎观看高校篮球联赛的观众。要在牌子上做好明确的指示,指名篮球馆的入口,将牌子放在明显的地方。”就去。”海主任说完,急冲冲的跑了出去。我这就通知篮球馆的负责人打开所有的通道,保证人员流动的通畅。”林月说道。她明白,虽然现在人不是很多,只有本校的学员和海主任提到的那些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以应付最糟糕、最混乱的场面出现。她明白通道流畅的重要性。“等等,林老师,我这还有你的一封信。”老校长说完,从口袋里取出封信交给林

林月将信匆匆揣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向外跑去,她的身后再次传来老校长的喊叫声。师,”校长看着林月的背影喊道:“再等等,你也去弄几个牌子给我们吧,您刚才不是说,现在是我们高二年级的学生累积经验的时候吗?”从最后传出一声响亮的话语。

闻言,林月愣在走道上。长让您赶快去通知打开所有通道呢。”学生们在催促林月。林月回头看向老校长,就看见老校长对她微笑的点了点头。扭头继续往外走去,心里暖呼呼的林月快速的走出看台区。的同学,麻烦你们去做几个纸牌,在主席台立一个。上面写:欢迎社会各界人士来花开学院交流指导,本馆区为易燃场所,请勿在馆内吸烟。然后在依次写上临渊、疾风、沐阳、东商、宁海等学院的校名,将牌子按区域,插在现在无人的那一侧。高二的同学们,麻烦你们了,球赛开场前,还要麻烦你们找几位同学,手拿牌子,将来自不同学院的人引领到不同的位置入座,以便使比赛能更流畅的进行。”

站在后面的学生们,有很多离开了原地,匆忙的跑出球馆。他们在尽自己的努力,争取让这场比赛更有看头。不管是谁,不管谁会赢的比赛,作为主场主人的我们,在礼节,在气势上绝不能比其他学校差。

一群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篮球馆,是花开学院大学部篮球队的队员们。好。”高大的男生走过来跟校长打着招呼。

老校长拍拍他们的肩膀说道:“你们去球馆内,在球队坐席区的后方,找个空地坐下。看台上暂时还不知道会来多少人,我现在没法安排你们。记住这场球赛是高中部的比赛,不要影响到他们的情绪。”校长。”大学部篮球队队员转身走出看台区,向球馆内走去。

看着已经挤的满满的半侧看台,老校长刚松了口气,就看见球馆门口又陆续走进花开大学部的学生们,刚安排好大学篮球部的队员,对于闻讯而来的本校其他人员,老校长已经没办法再作安排。

这样的比赛是很吸引人,可是场地座位毕竟有限,要是都给本校学生安排了,那么其他学校的学生来了,只能干站着。

没有办法,老校长再次拿起话筒喊道:“大学部的同学们,由于本次比赛来观看的人员数目不确定,比赛本身又是高中部的赛事,所以只能委屈你们,请你们在比赛即将开始前再找空位入座观看。”

最前排站起来一名学生,“老校长,让大学部的学长们坐过来吧,我站后面去。”

看着一侧空空如也,另一侧却人满为患的看台,大学部的学生们不由纳闷起来。知道有多少个人来看比赛。你们就安心坐着吧。”老校长对那个高三年级学生说道,说完,举着喇叭对那些纳闷中的大学部学员喊道:“你们等一会,在其它院校的学生都坐好后,再找空位入座。”

老校长这边正忙,有一双手就轻轻的搀扶起他的臂膀,让长时间站立的他顿觉轻松。扭头看过去,身边站着的正是“妖”乐队的贝司手,在本学院进修的雅莉亚尔。人解决完问题了,也该为我解决解决了。”雅莉亚尔看着老校长悄声说道。

将雅莉亚尔拉到一旁,老校长问道:“你们不是在候场区我给你们安排的房间里排练吗?怎么跑出来了?”呗。”雅莉亚尔不悦的说。

看着雅莉亚尔不高兴的神情,想想一会还有她的演出,老校长不由担心起来,问道:“怎么了?”我要去高一7读书!”

听到雅莉亚尔的要求,老校长噎的直岔气,不由咳嗽起来。

雅莉亚尔忙主动的为老校长拍着后背。今年多大了?”“18岁!”一?”老校长直挑眉头。这方面向来不在乎,我也不管读高一应该多少岁,总之我要去高一7班,我要跟我们的乐队在同一个班级。你就当给我留级好了。”雅莉亚尔干脆的说道。级那也要是本校在读或者他校在读学生才行,你现在才是进修,什么都不靠谱!”你说,我雅莉亚尔的为人怎么样?”时间还短,我还看不出来。”

瞪着老校长,雅莉亚尔说道:“那你说,我送给你的馕怎么样?”吃!”给我解决我的要求,看在馕的份上。”

七十八 诧异

看着这个热情、直爽的新疆姑娘,老校长心里笑了,他故作神秘的说道:“有个办法。”法?”雅莉亚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老校长低声在雅莉亚尔的耳边说道:“首先,进修必须完成,一定要有花开学院合格进修生的身份。其次,今天的演出一定要非常棒,非常耀眼。这样,明年我就能以特招的名义,让你参加高一升高二的考试。如果成绩合格,我就可以把你安排在升到高二的7班里。”

听完老校长的话,雅莉亚尔幸福的笑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又悄悄的问:“能不能找个代考啊?”

老校长本来舒缓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刻紧绷起来说道:“我会亲自监督你的考试。”看着老校长,雅莉亚尔再次怒气汹汹的低声说:“那如果那几个家伙考试考的差呢?升不到高2呢?”们继续蹲高一,只要你通过考试,我也能答应你让你留级到高一。”我就19岁了,19岁读高一,有没有搞错?”才说的,多少岁读高一都不在乎。行,”雅莉亚尔凶巴巴的转身就走,边走边说:“不就是个考试吗!”尔。”老校长叫住雅莉亚尔说道:“你们家的馕很好吃,记得多给我送些来,这样我可以适当的给你降低考试的分数标准。”

雅莉亚尔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老校长,眼睛里光彩夺目:“真的?”“可以适当!”老校长悄声说:“但是成绩也不能太难看了。试题很简单。就是小瞳她们现在正复习背诵地那些卷纸。”你真是好人。”雅莉亚尔兴奋的低声说道:“你今年的馕我包了。”说完,兴冲冲地跑回篮球馆候场区。

看着雅莉亚尔的背影,老校长喃喃说道:“唉。今年地馕解决了,明年的也要想个办法解决才行。”

感情林月不在。又一个被老校长下了套的,自以为占了便宜的学生,将一只脚迈进了花开学院的大门。.奇#書*網收集整理.

高一升高二哪有什么分数线,只要学校觉得成绩还可以都可以正常地升级。要说特招,雅莉亚尔本来就有特长。而且现在作为知名乐队贝司手的她来说,完全符合特招要求,更何况还有个少数民族特殊对待的身份,要说来学院读书,虽不能说一切顺利,但是却也没有什么难处。可恨,林月没有陪在老校长身边,没有看到他只言片语间,就拐带了一个到花开读书的学生。外带解决1年的馕问题这个精彩场面。要是林月看到的话,一定会感慨万千,最低限度也该是。坚决和老校长对半分那一年的馕这个要求。

候场区的田野在焦急的寻思着。

出乎他地预料,全都变了。

中午吃完饭来到候场区的排练室。妖乐队的成员都愣住了。

小瞳看见了自己地父亲。他背着琴走进了挂有桑吉拉姆字样的房间。而康炫,冷冷地在小萱地耳边丢下一句“加油”。也拎着小提琴琴箱走进了那间房。

叛徒!叛徒!小萱心里只有这两个字。她冷冷的瞪着站在桑吉拉姆排练室里地康炫,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小野一把拽回高一7的排练室。我老爸。”

小瞳回到高一7排练室看着田野说道。小野惊呆了,他知道小瞳还有秦楚都是小瞳父亲的学生,可想而知,那位老爷子的水平了。他怎么会来,怎么会在那间排练室?打电话说,最近爸爸重新弹琴了,再为一个女孩做个人专辑。”小瞳淡淡的说道,接到妈妈电话时的她,觉得爸爸纯属在家里待的厌倦了,才会出去找事情做。想起老爸弹琴的水准,她心里还曾想,以老爸的水平,不知道请他的人会不会被吓到。现在,她终于知道了,老爸在为谁做专辑,是桑吉拉姆。多,”小野拍拍小瞳的肩膀,说道:“没问题的,交给我。”走出高一7班的排练室,小野找了个角落,拨通了阿依古丽的电话。野?演出开始了?”阿依古丽知道女儿下午有场比赛,看到号码是田野打过来的,不由拿起电话就问。丽,麻烦你叫阿江老爹接电话。”

听着小野有些焦急的口气,阿依古丽疑惑的答道:“哦。”然后大声喊着:“阿江,电话!”

电话那边终于传来阿江的声音:“喂?”爹,麻烦你,带着你们的人快点来我们的学校。萧青翼在。”翼!”哪里?”电话那边是阿江老爹急促的喊声。楚、鲁元浩他们为另一个女孩伴奏,他们负责开场演出。”点?”阿江老爹急问道。始,开场前20分钟是表演时间。也就是2点40他们演。”就赶去。”老爹,记得带上你们的乐器,千万别忘记了。”这就收拾,立刻去,快到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到学校门口来接我们,要抓紧时间。”野刚答完,阿江老爹那边已经将电话挂断。

站在火焰山的餐厅,阿江老爹对着其他的老人喊道:“快收拾收拾,各拿各的乐器,咱们这就去花开学院。”

其他老人都是一脸惊讶。青翼在那里,他们的演出是2点40分,我们要在2点半以前赶到。”阿江老爹边说边激动的浑身直颤抖。“快,快,收拾乐器,拿好自己的东西,不要有落下的,我也去,我去开车!”阿依古丽说完,跑过后堂,到餐厅的后院发动着店里的商务车。

二十年了,二十年我终于还能再见到你,萧青翼!阿江的手在抖,忘了自己的年龄,他抱起挂在墙上的自己的琴,装进琴套里,仔细检查了一番,朝后院走去。

听说你的手毁了,让我知道现在的你是什么样!失去“神手”称号的你,现在的水准有多高!萧青翼,我输给了你的女儿,你知道吗?你很好,你是一位合格的老师,你的学生都没得挑。可是我要去,我还是要去,去兑现我们二十年前的约定。

赢或者输对我已经无所谓,我所要做的,就是能和你在一起,再弹次琴。我们都老了,可是我忘不了我们年轻时的张狂,年轻时的激情。我要去那里,你为了你的歌手,我为了我的歌手。你的手毁了,再弹什么比琴,那是欺负人,这次就让我们所在的乐队来一决高下。

萧青翼的名字,刺激了火焰山餐厅的每一个人。

他们收拾好各自的乐器,走到后院坐上商务车,驶出了火焰山餐厅的后院。在车上老人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在讨论最近最快最不堵车的路线。

挂掉电话的小野走回高一7的排练室,原以为小瞳会因为父亲帮着桑吉拉姆而不开心,没想到小瞳脸上一丝气恼的神情也没有,反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小萱。

这次,你别想再玩什么失踪!小瞳心里暗道,老爸都来了,好吗,行!这次就叫你们看看我们乐队的本事。心里这么想着,她就更担心有一次“前科”记录的小萱,看着小萱眼睛一个劲的滴溜溜的转,时不时的就往门口走,小瞳的心紧张的不行。给阿江老爹他们打电话了,他们一会就到。”好,一会咱们去接他们。”在想什么,你父亲在那边的排练室,你有心里负担吗?”尽管小瞳还跟往常一样,小野还是有些不放心。着我老爸的面说过,打败秦楚后,就找秦楚的师傅去比琴,哼。现在他们两个都来了,正好,我一起拿下!”

听着小瞳的豪言壮语,小野倒吸了口冷气,心里暗叫:拜托,小瞳,你的琴也是你们家老爷子教你的。

七十九 球馆

野敷衍的答道。是不是又想开溜?”小瞳眼瞅着门口附近溜达来溜达去的小萱,冷冷的说道。她现在最操心的就是这个家伙的动向,主唱都没有的话,还拿什么去跟炎的人比。小野恶狠狠的说道。

小瞳、小野交换了下眼神,向门口站着的小萱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干什么?你不嫌累吗?”小瞳跟小野一起走到小萱身边,对着这个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小萱说道。事!”小萱说道,然后她轻轻拍拍小瞳的肩膀说道:“小瞳,我刚才都听遥遥说了,帮着桑吉拉姆弹琴的人里头,有你爸爸,别伤心,我能体会自己家人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别生气,有什么别憋在心里,你还有我们呢!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挺你,你要想开些!”

听完这话,小瞳和小野相互对视一眼,小瞳磨了磨牙,她有种想咬人的感觉。这是谁在替谁担心呢!了!气死我了!”感情小萱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她又说道:“看不出来,康炫那小子还有这么一手,又是一个帮外不帮里的人。气死了,我去找他,我要打他个满脸开花,看他还敢再帮外人。”你什么关系,你那么在乎他?”小野不乐意,出声呵斥。系?我跟他关系大了去了!”

小野一听小萱这话,脸色当下变的铁青。就听小萱一个劲的唠叨着:“我跟他是老校长给安排的学习对子,老校长都说过了。不光是学习上的帮助,其他事情也要帮助!他这个叛徒,竟然帮到5班去了。我,我小萱边说边撸袖子。嘛?”小瞳问出一句。他。扁完他一脚在踹开他,叫他跟别人对子去。”小萱说道。

小野地脸色渐渐好转,说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不做对子没关系,加到我这组来也没问题。”

小瞳皱着眉头。..看着这两个总纠缠不清的家伙,恨不得一人敲一记脑瓜。正在这时,小野口袋里地电话响了。野拿起电话。学校门口,出来接我们。”电话断了。是阿江大叔。小野看了眼手表,时间是2点20分。好快的速度。阿江大叔。”小野对小瞳说道,然后看着小萱说:“你也去。阿依古丽他们都来了。”师来了!”小萱惊叫,“快走,去接!”

跟姚遥打了个招呼,三人走出候场室。

看台上陆续坐满了人。看来老校长地安排是没有错的。

由于学生们提前做好了准备,虽然应付起来不是完美无瑕,却也井井有条。

2点钟。学校的大门对外开放,许多早已等在门外的学生。还有非学生人士。都络绎不绝的按路线指示图走进了篮球馆。

老校长把主席台区域让给社会人士。由于不知道比赛具体开始地时间,所以坐在那里的人。目前反而是最满的。里面有很多服装随意的长发男子,和一些看似艺术家样的中年人。高二年级的学生显然充分的发挥了他们的作用,因为每当这个区域的人想吸烟时,总会有学生面带微笑地积极制止。看着这些热情的学生,坐在这区的大哥哥,甚至大叔们也不太好意思再从口袋里拿烟。

忍忍,一个下午不抽烟,死不掉地。

最早来到花开学院的学生队伍是疾风学院地学生。他们学校专门组成了一个啦啦队,在两点左右,大门刚开不久,他们就乘校车来到花开地校区内。我们的话,估计花开地看台都坐不满吧。”定是啦!”白,你说花开的多傻呀,有那劲、有那功夫,不留到8强赛用,偏偏还要多打一场!”“这你就不明白了,咱们疾风可是四连冠。他们花开虽然进了8强,可是8强的队伍是混乱后,交叉在一起比赛的,谁输的多,谁先出局,说不准还没跟咱们的冠军队碰面,就打道回府了。这场比赛,怎么说也算是跟4连冠的冠军队打过场球赛呀。”说嘛,有道理!”

疾风的学生们议论纷纷,下车后排着整齐的队伍向花开的篮球场馆走去。

进了大厅,一位身着花开校服的学生,看到他们身穿的校服,立刻迎了上去说道:“是疾风学院的同学吧,请跟我来。”

疾风的学生面面相窥,跟在这个花开学生的身后走进了篮球场馆。

篮球场馆的看台被分成两半。一半坐着满满的身着花开校服的学生,他们甚至还有坐在过道里的,在最后面站的整整齐齐的。

疾风的学生纳闷为什么那些过道的学生和站着的学生不找个座位坐下,就见领他们进来的学生说道:“这一片是预留给疾风学院的坐席,请入座。我们在本校看台区最后一排站着,各位同学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请到那边找我们询问。”

看着她转身要走,一个疾风学生叫住了她。台区还没有坐满,你们的人怎么坐在过道里?”规定,要等开场前,安排完其他学校的同学和来看球赛的人,本校的学员才能找空位就坐。”有空位呢?”一个疾风的学生接口问道:“我是说假设。”。”女生笑着说完,转身离开。

坐在坐席上的疾风学院学生,听到她的话,心里多少有点不自在。的花开好像跟以前的花开不太一样啊!”我也觉得是。”了。快看。”来了!”

身着东商校服和宁海校服的学生陆续出现在篮球馆的看台上。他们都被领入各自学院的预留座位处。这样的安排让这两个提前告别高校联赛的篮球队,顿觉关怀备至,不住对花开的领位学生说着感谢。

不一会,被分在其他赛区,进入8强的沐阳学院也出现在篮球馆。

原本空荡荡的半边看台,已被坐的差不多满了。

疾风、东商、宁海、花开的学生,看着前前后后来到球馆区的其他赛区球队,都是瞪大了双眼。没想到真能来这么多的人,看来疾风的四连冠不是盖的!冠军队的比赛就是有人看。快看,临渊的也来了,晕倒,看他们来了多少人。快看,那个是临渊大学部篮球队的队长。临渊大学部的人都来了。”

一群身材高大的学生,走进了花开学院的篮球馆,他们身上穿着刺眼的临渊高中校服和临渊大学体育部的运动服。看,临渊的人也来了。”领位的高二年级学生,没想到临渊的人会出现,虽然已经有预留给临渊学院的座位,可是真的看到这些身着临渊校服的人,她们还是有些头脑发晕,竟然愣了好一阵子,才想起将站在球馆门口,寻找着场馆区内空座的临渊学生领向预留的坐席。

林月和老校长此刻站在球馆的后方,在林月的身边,还站着位妇女,她正微笑的看着看台上的学生们。按老校长的意思,本校的每个老师都要把座位让出来给其他人,所以即使是本校的老师,想看球赛,也只能站着。

看着眼前堆的满满的篮球馆,林月也不由佩服起老校长的远见。要是刚才不这么安排的话,现在场馆区绝不会有这么整齐有秩序。

现在的篮球馆更像是一个有着重大意义的比赛场馆。

八十 李乐

渊的学员也会来看比赛。”林月感叹着。的小家伙们,也能早点成长为其他人注目的对象。”老校长接口说道。

球馆区里,看台上所有人都以为临渊是因为疾风才来看比赛的,他们不会相信,临渊的此行目的,真正的目标却是花开学院的篮球队。本来想在8强赛看你所谓的强队表现,没想到8强赛前还有这么精彩的一幕。”文易说道。法,谁叫查不到他们队员的资料呢,真气人,高三的学生,又是篮球队的,怎么着也应该代表学校参加过比赛吧,竟然连一点记录都没有,气人。”炎宇说道。是不是太紧张了,还是你看上花开的哪个小子,准备挖人了?”同校的球员打趣着。个,很想挖过来呢。8号和9号是我相中的。”炎宇说道。此,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花开感兴趣了。”

看台上,各学院的人在比赛开始前,各自聊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趁着这个时间,林月悄悄走到大厅,从口袋里掏出老校长交给自己的信。

信封上写着:花开学院高一7班林月老师收

寄信人那里只写了一个简单的名字:李乐。

李乐!那个一直请假说家里有事没来学校的孩子,林月脑海里浮现出李乐第一次被茅冲四人围打的情景。

拆开信封,里面装着两张信纸,上面分别写道:林月老师收。班长种萱收。

林月疑惑的看向写给自己地那张信纸:

林老师,您好。我已经不能再回学校了。我是一个来自贫困地区的学生。我家里很困难,母亲又病倒了,我原以为回家一段时间。帮家里干干活,扛过这段日子。还能返回学校继续读书。可是我的父亲却告诉我,家里已经没有能力再支付我上学了。父亲也希望我能顺利地完成学业,可是眼下家里是正缺钱用的时候,不但学费不好凑,生活费、住宿费就更别提了。我一直不愿爸妈因我上学这件事情。而去到处借钱,所以我曾跟他们说过,如果要借钱,我宁可不读书。..为了解决自己地生活费问题,以前我就总偷同学们的东西。开学时,茅冲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在偷他东西的时候被他抓住地,所以他们才会打我。之所以给您写这封信,就是为了告诉您。那天是我在说谎,茅冲没有错。我不能再这么下去,我也不想再给家里人增加负担。所以,请允许我最后叫您一声老师:老师。再见。

林月的手有些抖。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一样万分难受。犹豫了下,她打开了那张折起来的上面写着种萱名字的信。

嗨。班头!(大家都是这么叫你的,呵呵)你还好吗?最近有什么活动没有。我家里有事情,不能再回学校上课了,嗯,想起来自己都觉得有些难受。

这段日子,我很想念你们这群家伙,尤其是你这个热血动物。我花了钱买了你们的新单曲,真贵呀。唉,要是上面有你们的签名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转手将它高价卖出,哈哈哈。气着你了吧,你是不是又在大喊大叫了?

嗯,说了这么多地废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我不能回学校跟你们一起上课了,但是我心里忘不了你们这群家伙,惹是生非也好,助人为乐也好,都让我挥不去,忘不掉。

中日空手道交流赛那天,我也很激动,我也想为周苍若做些什么,可是我家里穷,我什么也买不起,不能给她。听到在大雨里,你救了那个倒地的孕妇,我也很骄傲,就好像救她地人也有我一样。那天,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我们一直等待吴梦比赛地结果,对,当听到那个结果时,我看到所有同学们都蹦起来了,我也想蹦,可是我已经没有可以蹦起来地权利了。

为了不给家里人增加额外的负担,我以前总偷同学地东西打发日子。还记得我被茅冲打吗?那是我偷他东西的时候被他抓住的。那是我最后一次偷东西。并不是他那次的痛打就吓住了我,以前偷东西被人打是常有的事,真正让我不愿再去偷别人东西的原因是你和田野。

知道吗,我多想偷你脖子上挂着的那条项链,我知道它一定很值钱,为了能得到它,我酝酿了很久一段时间,进行着计划。可是到最后,这个计划也没能实施,因为你有一个很棒很棒的守护神,他守着你,让我无机可乘。田野,那个总是盯着你守着你的人,我没有办法从他犀利的眼睛下,对你这个大马哈鱼动手。我无数次的寻找时机,都被他对你严密的封锁而被迫取消。嗯,我不得不承认,你有个世界上最好的守护神。每个夜里我都会想,如果有一天,我有个心爱的女孩子,我是不是也可以像田野那样,默默的守护,不求回报。

为了我未来要守护的女孩,我放弃了偷东西的计划,也放弃了继续读书的梦想。嗨,你们这群家伙,你们一定是最棒的,我相信你们。

如果真的有神仙的话,我想请他给我一个稍微好一点点的家境,普通的都行,这样我就能回学校和你们一起读书,没有牵挂。

写了好长一段,最后说一句,别忘了我,记得咱们高一7班里,曾经有个叫李乐的家伙存在过。信到这里就结束了,林月的眼睛却红了。看着李乐的信,林月只有一个感觉,自己做老师做的真失败。学生有这样的困难,自己竟没有发现,看着她写给自己那短短的一页,再看他写给班长的那长长的一页,李乐,在你的心中,老师就是那么不能被信任吗?将信揣回口袋,林月悄悄擦去已经从眼睛里流出的眼泪。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你找回来。对,比赛结束后,我就去把你找回了。

篮球馆内,花开学院的篮球队早早的来到了休息室,或低头沉思,或拍着篮球找手感,没有人有任何的埋怨,埋怨这场本来无需打的比赛。了?”那明问道。了。”一下,准备上场。争取开场前再练习下,找找感觉。”那明发布着命令,似乎想起什么,那明皱起眉头说道,“开场前似乎还有啦啦队的演出吧。”开始演,两个节目,超不过去10分钟,就算要花10分钟演,咱们也还有10分钟的时间可以练习。”张强说道。

那明点点头,“走吧,出去活动活动。”

疾风休息室里,球员们也换好了衣服,准备出场活动。

还有10分钟,桑吉拉姆接到通知准备出场。进来几名学生帮着秦大妈她们搬着架子鼓等乐器。秦楚、元浩等人将校好音的乐器拿在手上,准备出场。

球场中间的灯亮了起来,随着音乐声响起,跑出一群女孩子,她们身着紧身衣服,在场地中间跳着健美操。这种啦啦队表演已没有什么稀奇,很多学生看在眼里都没什么感觉。论技巧,论难度都没有国外的啦啦队那么专业,那么火爆,看着那些几乎每个学校的啦啦队都在做的动作,看台上的学生们决定继续聊着他们的重要话题,疾风会以多少比分取胜。

坐在主席台区的一个玩摇滚的,忽然小声对周围的人说:“妖是不是马上就要出场?你们看,有学生把架子鼓搬出来了。”

在主席台区入座的都是不属于学校,来自音乐圈里的人,他们看着在跃动的少女们的身后,入场口那里,正有学生抬着架子鼓出来,不禁心里都是一阵焦急。

快点!快点!我们不是来看什么篮球赛、啦啦队的,让我们看看妖的真面目。

音乐慢慢的停了,舞动的少女们也渐渐退场,看着自己安排的啦啦队表演,没有出现什么状况,海主任长长的吐了口气,鼓起了巴掌。

明亮的灯光下,从入场的大门里走出来三位年近50岁的大妈,她们其中两位手里都拿着乐器,还有一位手里更拿着鼓槌。

观众席上的学生们振奋起来了,他们都在猜测着下一个表演是什么?主席台区有个男人轻声喊道。在!”立刻有人响应道。

秦楚、元浩手拿乐器从入口走出,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位上了岁数的男人,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把吉他。节目是什么?”做在看台上的人们,明明知道问这样的问题是白问,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

八十一 飞鸢

秦楚,看见了吗?是大名鼎鼎的秦楚!好帅啊!”观众席中有人喊道。的是鸢乐队的主音吉他手,鲁元浩!快看!是不是花开学院把鸢乐队给请来了?”又有人在喊着。楚!”“鸢!鸢!”

看台上陆续传出热情的叫喊声,秦楚看了眼看台上的学生们,轻轻的笑了下,冲他们招了招手,见秦楚跟学生们打着招呼,元浩也对着看台上挥动了下手臂。

看台上立刻沸腾起来,所有学生都在大喊大叫着他们的名字。乐队的演出?秦楚是不是加入了鸢?”学生这边不断有人在兴奋的问着。而主席台区那边的人则相互问道:“大伙谁知道,秦楚身边的那个人是谁?也是拿吉他的。”过,不过那个拿吉他的大妈倒是见过,是秦楚的母亲。”弹吉他?”有人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坐在这里的人,没一个弹的有那位大妈强!”一个男人说道,他很气愤,那位大妈弹得怎么样,他是亲眼看见过的,最讨厌那种根本没见过,还要瞎起哄的人。也觉得是!”又一个男人说道,他也去过清夜。

这两位的发言,显然引起了其他人注意,他们都静下来看向场地中央。瞳!”有人轻声喊道。

看向场地,从入口处陆续走出几名女孩子,她们在入口附近贴墙站立。看向场地中央,她们的身边还有些身着新疆大褂的老人。孩就是妖乐队的人?”有人低声问。楚。”

小瞳她们站在入口处,也在等着这个节目地开始。

桑吉拉姆在休息室又开了开嗓子。才和康炫匆匆从入口走出。看着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桑吉拉姆,穿着的小热裤、小皮靴。小萱地脸都绿了。她转身想走,被小瞳一把拽住,“你干嘛?又想去哪?”买套漂亮衣服去!”小萱气鼓鼓的说道:“小野,借我点钱,开工资就还你。.奇#書*網收集整理.”

狠狠地瞪了眼小萱。小野说道:“你们的衣服早给你们带来了,等她们唱完,回休息室给你们。”

小野的话就好像是给小萱打了针兴奋剂一样,她眼睛闪光光、亮晶晶的看着小野说:“谢谢,谢谢,太感谢了。”总算能安下心来看演出了。

一袭白色小衣,咖啡色热裤的桑吉拉姆站在了最前方。乐队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唱了。

收到了秦楚地信号,康炫轻轻的拉响了小提琴。

清淡优雅。仿若昙花绽放的琴声在球馆内响起,四周立刻安静了下来。再没有人讨论秦楚究竟有没有加入鸢,元浩的鸢乐队怎么换了主唱之类的话题。所有的人,此刻的目光都注视着那个拉着小提琴的俊秀少年。

如果有什么能叫人感动的话。那么就是这位少年吧。看着他地人。听着他的琴,你也会想要跟他一样。希望能用小提琴去诉说自己的情感,去找人来共鸣。

在优雅地小提琴声中,一声尖锐的吉他啸叫响起,是秦楚,他用这一声啸叫打破了原有地宁静,宣告战斗地开始。在这声凄厉的啸叫渐渐变弱时,四部电吉他奏响了场馆里地最强节奏。咚--咚--咚咚踏”,在陈大妈强劲的鼓声中,四部吉他走着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旋律。

疾风的球员、花开的球员都走进场馆内,找着空位站着看演出。提前到来的裁判也被这一幕惊呆了。看台上,主席台区,那些看过的、没看过的都长大了嘴巴。

强!只有一个字能来形容这样的开局,强!由,就是随心所欲,我无怨无悔

有一种疯狂,不用酒精麻醉,我心有体会[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有一种忧伤,我把她种在你心中,

让她发芽,让她成长,让她壮大直到

那眼泪为我流,你的世界全被我掌控。”

桑吉拉姆唱响了主旋律,她犹如王者一般的声音唱响在四周,那种强大的气势,压的人无法呼吸。魂,高唱爱情无罪,要爱就痛快

是谁的张狂,书写坚强意志,嘲笑着悲凉

是谁的不悔,让我看见前方路途,

我一步步,迈开双脚,走我自己的路

让你们看我笑,不笑到最美绝不罢休。

血脉扩张,灵魂和身体到底谁解放了谁

不休乐章,呼吸与窒息究竟谁战胜了谁

我不想再问,再问我自己

昨天我还惦念谁,还在乎过谁

我不想在哭,在哭的悲伤

我的路再寂寞,我也要一个人去闯,

我的伤再悲怆,我也还是我。”

桑吉拉姆正在准备中的首张个人专辑主打歌《我就是我》,首度唱响在花开学院的篮球馆。

桑吉拉姆不愧是舞台上的王者,她举手投足间,大气,舒畅,将整个歌曲把握的恰到好处,那种高亢,那种嚣张,那种坚韧,在篮球馆中,挥洒的淋漓尽致。

每个人的神经都被她控制,都被这个浑身激荡着王者之气的桑吉拉姆掌控。每一次的注视,都跟随着她走动的身影,每一次的呼吸,都因她的歌声而急促。

我的路再寂寞,我也要一个人去闯,我的伤再悲怆,我也还是我。

这一句唱完,悠扬的小提琴再起,整个场馆再度被优雅的琴声笼罩,其他的乐器都保持着沉默,只有鼓在弱弱的跟进。

鸢乐队苏醒了?

加入了新血脉的鸢乐队苏醒了?

圈里人盯着场地中央的众人,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他们的心头。

太厉害了,炎工作室重组的这支乐队太厉害了。如果说呼啸乐队的主唱田野可以与这个女孩子一较高低的话,那么现在已经解散的呼啸,谁来帮田野构架一个音乐世界,让他一展歌喉?

王者已经出现,再没有什么呼啸,什么妖,这场地中央的乐队才是真正的王者。

每个人的心中都这么想着。

的确,现在站在场地中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成王,他们全都具有王者的潜质。

在弱弱的鼓声跟进中,年迈的吉他手往前走了一步,他的目光中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只有他手中的琴。他要弹,要弹给他的女儿听。

我没有教给你什么,我只教给了你我唯一能够教你的东西--吉他。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骨肉,但是你却是我这一生中最珍贵的宝贝。小瞳,原谅我,原谅我在你的童年,只给了你这一种玩具伴你成长。

吉他声轻轻的渗入到了小提琴的旋律中。

林月身边的女人,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萧青翼。

青翼在这个位置看你,才知道你有多帅。景纯心里轻轻的呼唤着。她的眼神又看到了入口处附近的女儿小瞳,她正严肃的看着弹琴的父亲。小瞳,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给了你这个父亲,请你永远的爱他。

八十二 王者

主席台区的观众们再也坐不住了。他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向那个正弹着吉他的,年约40多岁的男人。似乎每站高一寸,就能离他更近一些。

跟进在小提琴中的吉他声,先是与小提琴互相轻诉,宛如两位多年不见的好友在倾诉心事。小提琴的演奏完美无暇,难以让人相信那竟出自一个少年之手。他的眼光坚定,他的动作无可挑剔,闭上眼睛,你会产生错觉,站在那里拉琴的不是一位少年,而是一位大师。

吉他声配合的恰到好处,不急不缓,徐徐跟进,将刚才还炙热的旋律暂时的封印。

忽然,那把吉他欲反客为主,他改变了刚才的音乐走向,变温柔为炙烈。小提琴不甘心就这么被他控制,也在奋力的反击。在球场中央上演了一幕活脱脱的“顶牛”。两个人用着各自娴熟的技巧在争夺主动权。

没有人再有多余的时间去眨动眼睛,他们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位吉他手和那位小提琴男生。

场地边上出现了一排拿着拖布,等待清理赛场的学生。身着主裁判衣服的男人,忙举手对他们做出暂停的手势。眼前这么精彩的节目,如果是因为时间限制而被打断的话,无疑对这个表演,甚至于这场球赛来说,都是个遗憾。比赛晚几分钟进行也没什么关系。我是主裁判,这一点主动权我还有的吧。学生们看到手势示意,高兴的将手中的工具轻轻放置在一旁,继续看着吉他与提琴的战斗。

互不相让。小提琴年少,却初生牛犊不畏虎。在他地手里,小提琴的四根弦就是他叫板的资本。

吉他稳重而又张弛有度,年老地吉他手用岁月的洗涤。在琴上演绎着另一种传奇。

他是谁!他怎么会有如此高超地水平。他的速度沉稳,但是那种对音符的控制及表现力。只怕连秦楚都不能及。他是谁?

阿江站在入口,看着跟自己一样,已经步入中老年的萧青翼。

岁月在我们身上留下了永久的烙印,却无形中留给了我们另一样可贵地东西,那就是在无尽的岁月中。..累积的情感与经验。

王者是什么?

有一种王,简单而又朴实,不炫耀自己的技巧,以久酿的厚实与淳朴,去吞噬你、吞噬世界,他朴实无华,却让你无处可躲,他是

在众人的惊愕中,第二路吉他跟进了。是秦楚。

与老人不一样。秦楚的战斗是丰富多彩的。

他的加入,即像是对小提琴地宣战,又像是对吉他老人的宣战。

这是什么?主席台区每个人的神经都已经紧绷起来。他们恨不得从看台上跳下去,站在秦楚等人地面前。看着他们演奏。那样一定更过瘾。

王者之战就是这样吧。

有一种王,绝对有份量。他有去实现、去踏平一切的技巧。他地五指之间地走动。可以粉碎你的梦,你地世界,让你永远不愿再面对他,他是王。

秦楚五指间绚烂的技巧,让人几近崩溃。

英俊的脸孔,温存的浅笑,谁能相信这样的年轻人,竟然拥有神一般的杀伤力。急速疾速极速!在我玩技巧的时候,其他人都给我闪开!因为这个时候的我,就是王。在琴颈上自由的滑动,没人看得清他手指的运动,他们只听得见如狂风骤雨般的琴声在呼啸。

这就是炎?为什么与以前的炎有那么大的差别?

只是短短的几个月间,炎的乐手们,为什么有了这么大的飞跃。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妖”。

长者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初啼的孩子,能够尽快长大,让她们去看这世界丰富多彩,变化无尽的一面。

妖,你要飞翔,便要看清楚飞翔的轨迹。天空中四处翱翔的,都是经过风经过雨,在日积月累的岁月中,慢慢成长起来的王者。

琴声在咆哮,三路琴都在各自走着自己的旋律。

听吧,这就是王者之争。

什么?

就在众人都陶醉在这三路琴声中,以为这就是仅有的王位之争,第4路琴声加入了。是鲁元浩。

有一种王,沉稳凝重。他不喜欢张狂,不喜欢轻浮,他喜欢默默的存在于某个角落。但是请不要忽视我,我会在必要时刻发起我的进攻,不遗余力的进攻,他是王。

元浩的琴声,就像是他的为人一般,稳重而踏实。听他弹琴,绝对是一种享受,他的琴声就是这样,让你舒服的沉醉在旋律中。你不用去为他担心,他会弹错任何一个音,他就是有这种本事,他的每一个音符都能让人信服。这样的人,即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爱人。他的琴声就像他,给你的,永远是最好的。

没有人再去怀疑王者的存在,那些网络上的谣言让它统统见鬼去吧。真正的王,是不会在那上面叫嚣的,他们有的是本事,有本事的人只把本事用在自己的战场上!

崇拜也好,敬佩也好,这一刻,这位小提琴少年与三把吉他的演奏,征服了每一个人的心。

只是人们还在期待!对,还在期待,因为在场地上还站着位身背吉他的大妈。

会有第五路琴声加入到王者之战吗?

答案就在眼前。银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亮着。那位大妈轻轻的拨动着手中的匹克。

第五路琴声加入。

有一种王,后来居上。她的心很宽,能容得下所有的悲伤与欢笑,她的视野很远,很广阔,能看见所有的灾难与幸福。她会用她的手去编织一幅画,将所有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刻印在画中。她像是一位慈母,永远带笑的去看着自己的孩子,她又像是一位老师,永无穷尽的将自己的光芒撒给她的学生们,这种精神叫做奉献,她是王。

这些真实的琴声都是王。

圈里人幸福的笑了,没有白来,这是一场绝对算的上顶级的吉他盛宴。

四路吉他各走各的旋律,与小提琴相互辉映。他们即像是在各自挑战,又像是在共同进退。咚。”鼓声给出了四记重音。

所有的乐器立刻进入了主旋律,四把电吉他由刚才各自不同的旋律,转而为一,一起奏响了同一部旋律。个看台疯狂了,再没有人愿意坐在座位上了,他们都站起来,和着架子鼓的节奏啪响了各自的双手。你们都看清楚了,那将架子鼓敲打的振奋人心的是一位大妈,那将贝司弹的铿锵有力的依旧是一位大妈。

在这个舞台上,没有年龄的限制,我们各凭本事,有实力的就放马过来,没有实力的就老老实实的靠边站着,这就是我,我就是我!

有一种自由,就是随心所欲,我无怨无悔

有一种疯狂,不用酒精麻醉,我心有体会

有一种忧伤,我把她种在你心中,

让她发芽,让她成长,让她壮大直到

那眼泪为我流,你的世界全被我掌控。

是谁的灵魂,高唱爱情无罪,要爱就痛快

是谁的张狂,书写坚强意志,嘲笑着悲凉

是谁的不悔,让我看见前方路途,

我一步步,迈开双脚,走我自己的路,

让你们看我笑,不笑到最美绝不罢休。

血脉扩张,灵魂和身体到底谁解放了谁

不休乐章,呼吸与窒息究竟谁战胜了谁

我不想再问,再问我自己

昨天我还惦念谁,还在乎过谁

我不想在哭,再哭的悲伤

我的路再寂寞,我也要一个人去闯,

我的伤再悲怆,我也还是我。

八十三 打击

主唱那醇厚的嗓音再次唱响,那歌声在篮球馆内飘荡,渗入到每一个人的心中。

血脉扩张,灵魂和身体到底谁解放了谁。不休乐章,呼吸与窒息究竟谁战胜了谁。

这一刻,这个篮球馆里,谁还能战胜我?我就是

整首乐曲结束,篮球馆里沉浸在一片激动之中。

圈里人,看着那个新奇的组合,只能用掌声来表达他们最高的崇敬。

看台上,所有院校的师生,都送上了最热情的掌声,感谢花开学院在这个无论是输还是赢,都没有任何意义的比赛中,奉献了一个精彩,不一样的开场。

主裁判鼓着掌,太棒了。在这么多年的比赛中,这还是他看到的第一个如此振奋人心的节目。中国人,中国自己的比赛,就该有自己的特色。

掌声中,乐手们带着他们的乐器离开了场地,留给了看台上一片唏嘘。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所有人都恋恋不舍,如果可能,就让我把他们都占为己有吧。

这个节目,这次演唱,似乎预示着桑吉拉姆的首张专辑,将以王者的身份登场。

从入场口向休息室走去,萧青翼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唤,“青翼。

回头看过去,心里一阵激荡,是阿江。有二十年没见了吧,这个有着白头发的新疆老头,就是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阿江吗?

阿江竖起了大拇指,“青翼,二十年前的约定。已经有了结果。我很高兴,在我入土前,还能听见你的琴声。”阿江说完。转身走回高一7班地休息室。候场区的走廊里站着呆呆的萧青翼与秦楚等人。么了?”秦楚问。一个老朋友。很久没见地老朋友,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唉,我真是老糊涂了。.[奇+書*网QISuu.cOm].妖的那支单曲,那些民族乐器地演奏,还有那美轮美奂的弗拉门戈风格的吉他演奏。我既然能想到是他们,怎么没想到他们也会来?是我,是我大意,我没有想到小瞳她们竟然能把这群老怪物请到这里来。”萧青翼说完笑了笑,和秦楚一起走进贴着桑吉拉姆名字的休息室。

他们来了,好,应该是为了“妖”而来。二十年后,就让我看看你们这群老家伙的本事吧。萧青翼心里暗想。

嘟嘟放在琴箱里地手机此时响了。青翼问道。在篮球馆的大厅里。”怎么来了?”夫和女儿的表演啊。”怕吵的,这里这么吵,怎么还来。”没办法。既然都嫁给你了,看来也只能忍受下去了。我们到看台上来看篮球比赛吧。一会不是还有小瞳的表演吗?”萧青翼笑了。他对着电话说道:“在大厅等我。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萧青翼好像年轻了二十岁。他看着秦楚说道:“小楚,帮我把琴收拾好,我去找你师娘。”说完,人已经快步走出休息室。看着师傅满脸兴奋,急匆匆离去的身影,秦楚挑了挑眉毛,师娘,还是你的魅力最大。

小野看着一个个绷着脸回来的妖乐队成员,心里寒了。

这是一次致命的打击,她们都还年轻,她们没有岁月涤荡过地经验来做依托,这场仗要输了。

他看向小瞳,看向小萱,看向其他几名成员。

和小野有着一样的担忧,阿依古丽看着这群落寞的孩子,她想不出任何能够鼓励她们地话语。

那是一群强者,他们都拥有岁月堆积后的经验,就算真地输给他们那也是很正常地。

可是这话她却说不出口。啪”休息室传出一阵啪巴掌声。

所有人看去,拍手的正是高一7班班长种萱。学,刚才5班地节目大家已经看到了,咱们班还有2多分钟就要在中场休息时演出了,现在我想请大家配合一下,把这个房间让给我们。我知道大家人多,请大家到候场区其他区域想办法挤挤,这间房子先腾给主要人员用。谢谢。”萱头。”周苍若率先说道:“5班的节目已经演完了,他们的房间应该能借用下吧,大家只要注意不要乱碰人家的乐器什么的,找个地休息休息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各自找地方去。萱头,什么时候集合?”闻笑等人喊道。的时间,上半场的比赛是20分钟。大家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一刻钟后,咱们这里集合。”

看着学生们陆续走出休息室,阿依古丽、小野等人都纳闷的看着小萱,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就见小萱走到雅莉亚尔的面前,对她说:“雅莉亚尔,那个大妈贝司就有你来终结她。”题。”雅莉亚尔吐了口长气,没想到那位大妈玩的那么好,我绝不能输给她。我雅莉亚尔周游世界,寻找着最喜欢的节奏,最喜欢的音乐,你有经验,我有阅历,我绝不会比你次。会鼓手的表演,你只能比那位大妈出色,不能比她逊!你要是连个大妈都玩不过,还不被人笑死。”放心好了,我早就说过要跟她单挑的话,没有其他的时间和场地跟她比,这次正好!总算有个决胜负的机会了,我上官萦也不是白练了这么久的。”个叛徒,那个玩小提琴,用你的键盘拍死他!”小萱怒气冲冲的下着命令。

穆清音举起大拇指,对着小萱说道:“就等你这句话了。钢琴才是乐器中的王者,让我告诉那个小子,叛徒的下场是可悲的。”

阿依古丽惊奇的看着眼前这些孩子,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看过刚刚的那个演出之后,她们不但没有被击倒,反而更加强韧起来。

小野看着小萱,这个对乐器一窍不通的女孩,在这个时候真的是块美玉。因为她对乐器的技巧、演奏水平不了解,所以她才会说出这种轻松的话。可是在这个时候,这种话却远比任何的安慰鼓励都要管用。

看着雅莉亚尔、上官萦、穆清音振奋的脸孔,小瞳心里有什么在萌动。呢?”姚遥急着问。它的大妈就交给你了。”小萱看似井井有条的在布置着。

姚遥使劲的点点头,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忘不了元浩对她说过的话:大妈的手是没有你快,但是大妈的感情表现力比你强的多,你虽然技术熟练,基本功也不错,可惜你不懂什么叫作感情,你弹得那些东西只能让人感觉到那是音符在跑动,毫无艺术感可谈。大妈弹的东西却给人一幅画的感觉,将听众设身处地的带到了一个情景中,所以说各有千秋,大妈并没有输给你。

元浩,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我是不是还是几个月前那个毛丫头。我要让你看清楚,我不是永远都不懂感情,都弹不出感情的人。我也会成长、我也在前进,我不是原地踏步不会勇往直前的人。

看着姚遥、雅莉亚尔、上官萦、穆清音,小瞳笑了,她在等,在等那个冒失鬼给自己下任务。的确,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最怕的就是在这种时候硬钻牛角尖,她刚才险些硬钻了进去。

4位吉他高手,一人一种风格,片刻前,自己还在想怎么去应付这四种风格的吉他。

小萱的话,小萱的做法提醒了她,根本就用不着去在乎对方是怎么表演的。我们是一个整体,单对单不见的会输,而作为整体演出的我们,更是主导。我们用不着去应付,而是在属于我们的舞台上,发动我们的进攻。

八十四 尊严

我无须应付,只要将我的水平发挥的淋漓尽致就可以。我身边只有姚遥,两把吉他的队伍,远不及你们四把吉他队伍的强悍,可是我们也有我们的特点。我的琴上也有灵魂,属于我自己的那个灵魂。这个灵魂只为我存在,为我燃烧。我不会害怕,不会无助,即使是在无人的角落,还有我的琴在陪伴着我,更何况现在我的身边,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

我选择进攻,我要以我的重击挫败你们华丽的演出!这个球场,这个舞台,王者是谁我不在乎,王者有几个我也不在乎,但是我知道,王,绝不会是你们!小萱拍着小瞳的肩膀,语气沉重,“我知道你的任务艰巨了些,我也知道现在的你很脆弱,面对那么多把吉他的尴尬处境,我体会得了你的心情。没事,不要怕,你按平常弹的去做就可以了,咱们乐队还有我呢。”

小瞳的心在抽搐,这个迷糊,今天的她是不是信心太满了些。这个乐队的王牌是我!种萱,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她黑黑的眼睛注视着小萱。我们呢?”阿江老人看着眼前这些非但没有被击倒,却更加斗志昂扬的孩子们,不由的出声问道。一会你们就随着我们的演出走就行了。”小萱满是信心的说着,激动的她早已忘记了,坐在她对面的那群老人,是有着多少年音乐底蕴的老艺术家们。

阿江与阿依古丽互相对视,满脸无法置信的表情。

小瞳笑了。有时候,有这么个家伙在身边,真是件好事。

候场区。众人都在为各自地事情忙碌着,球馆内却已经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音。

跳球被疾风拿了先机。

疾风学院的大中锋。身高1.96米地吴孟斌成了花开最可怕的噩梦。

看到这个庞然大物出场,那明就吃了一惊。被逐出篮球队地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看高校联赛的篮球比赛了,对于这个疾风培养出来的球员,花开篮球队一无所知。..就好像其他学院的球员,甚至疾风。对今年花开的篮球队员也一无所知一样。

这个大块头既能跑又能跳,拥有1.96米身高地他,在篮球场上跑起来,给人的感觉竟然一点都不笨拙、吃力。一开场,他就抢到了球,直接传给了自己的队员,而疾风队员的速度也不是盖得,在花开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他们一记扣篮。先给这场比赛一个不小的轰动。

看完表演,那些玩音乐的圈里人没有走,他们还在恋恋不舍的回味着刚才的演出。似乎只要不离开,那音乐。那歌声就还在耳边飘荡一样。他们的心里都在不停地问着自己。妖的表演还用看吗?结果已经有了,真正的王者已经演完了。还用再看妖地表演吗?

一记扣篮使场上的电子记分器走了起来,也使他们下定了决心,留下来,在篮球比赛中等待妖乐队地登场。

现在地高校篮球比赛有这么高的水平?他们地眼睛亮了起来,一直以来沉醉在音乐中的人们,第一次被高校的篮球比赛吸引。

花开受到的打击不小,球刚运过半场,竟然被对方的控球后卫给断了。对方一个直传,丢给自己的队员,花开的张强马上向对方的蓝下跑去,准备断球或者等任何一个抢篮板球的机会,可是疾风的接球队员却在三分线处停了下来,将球高高的抛向篮筐,球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弧度,“唰”的进入篮框。都拧紧了眉头。

这是高校的篮球比赛?我们这个赛区的比赛队伍?那个15号的队员,竟然有快2米的身高!他竟然是个高中生。

看着吴孟斌铁塔一样的身躯在球场上跑动,花开的每个队员心里都有道阴影。那个15号速度真快!”文易对炎宇说道,他在发愁,要是临渊跟疾风打对手的话,今年会不会输掉?本以为去年能终结疾风前进的脚步,在他们三连冠时,打破他们的梦想,没想到就是输在疾风那个大怪物身上。高校的篮球联赛,已经有4年被疾风拿到冠军了,没有人愿意当老2,疾风,今年由我们临渊把你们赶下去。炎宇目不转睛的盯着8号的那明。

8号,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知道你是主角,你是这个球队的主角,快给我看看你的本领,让我看看你该怎么去面对你面前的这个怪物。

场上的比赛处于一边倒的状态,花开被疾风压得透不过气来。

林月看着场上的比赛和四周震耳欲聋的加油声,内心空荡荡,她整个人的心情都被笼罩在那封信的阴影中。叹了口去,她向四周看了一眼,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她的眼里闪过。

不相信的,她再次将目光看向看台入口处站的满满的人群,没错,是李乐。林月朝着那个身影走过去。门口的李乐正看着赛场中央的比赛,就见一个人向门口这边挤过来。烦让我过去。”他的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是林月,是班主任老师。

李乐第一次想跑,他转身向场馆外的大厅跑去,就听身后传来一声疾呼:“李乐,你给我站住。”

李乐站住了,他呆立在原地,看着跑到自己跟前的林月。跑?”林月怒气汹汹的问道。又不关你的事。”李乐低头嘟囔着。事!我是你的班主任,不关我事,关谁的事?”林月低声呵斥。

李乐犹豫了一下,看着林月说道:“我的信你收到了?”到。”

听到林月的话,李乐的表情明显的黯淡多了。我以为早就收到了。”李乐说完,深呼吸了下,故作轻松的说道:“我去网吧看学校网,看到上面写着今年篮球队连赢两场,进8强了,还说今天下午有跟疾风的比赛。我从家赶过来看下比赛就走。”学们道别吗?”林月静静的问。

李乐咬了咬嘴唇,低头看向地面,说道:“帮我跟大家打个招呼,就说我来过了,来给他们加油了。”自己去跟他们说。”林月正色说道:“有连学都不想上的决心,却没有告别的决心吗?”我不是不想上!”李乐忽地抬起头,看向林月说道:“我是没有钱,上不起。”你有跟大家说过吗?你有请求别人帮助过你吗?”林月对着李乐一阵痛骂:“别以为你家庭困难,就有借口了,你就可以获得同情和可怜,你的鼻子底下长着的是一张嘴。只要它说一句话,就有可能改变一切,你试过吗?想走就走,想不来就不来,遇到困难,就会逃避。你不是上不起,你根本就是没有责任感。”

看着瞪着自己那双发红的眼睛,林月说道:“祈求帮助并没有什么可耻的。当别人对你伸手帮助时,也许这一点点的帮助,就可以改变他的一生,也可以改变你的一生。”我不是没有寻求过帮助,初中时我就跟老师,跟学校,跟同学们提过。”李乐脸上淡淡一笑,“同学们骂我是穷鬼,故意当着我的面把吃了几口的食物丢进垃圾桶。老师、学校说他们无能为力,后来在学校看见我,都躲着我走,你能了解那时候我的心情吗?”以前的你怎样,但是现在的你试过吗?在你现在上课的高一7班你试过吗?真的对你的同学们都不抱信心的话,那你为什么还会给种萱写信?你根本就是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不是吗?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封信原本是你的求助信,可是怎么就变成了告别信,就因为你这小男人的尊严,拒绝你这么做?”林月接着说道:“向100个人请求获得帮助,100个人都会给予帮助的童话故事或许不存在,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试试,也许这100个人里有1个能给你帮助。为了那一个人,我们难道就放弃寻求帮助的希望?甚至不在乎那提供帮助的,或许不是1个人,而是50多个人。”

李乐紧咬嘴唇,有一句话,他曾经发誓,这辈子再不会从他的嘴里说出,可是今天他想再试一次,“老师,帮帮我,我想回学校,我想回高一7班,我的学习成绩没问题。”

八十五 双塔

林月觉得眼睛很涩很涩,控制住泪水,她说道:“我们一起想办法来解决这个难题。我们高一7班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相信我,再难的事情,也会解决的。现在我们回去看比赛。”

泪水从李乐的眼里流下,100个人里,我终于等到了1个肯帮我的,不,也许不止1个,而是一群。

看着进入篮球馆看台入口处,已经挤得满满的人,林月拍拍李乐的肩膀说道:“小伙子,出来容易进去难,咱们两个要加油了。”

李乐抬头看着这个即像老师又像家人的林月,露出了他开学以来最开心的一个笑容。

球场里,比分是0:12。疾风领先花开学院1分。

开场不到10分钟,疾风已经拿下了12分,而花开还没有收获。

疾风的巨型兽在场上的威力,简直可以用无与伦比来形容。只要他在篮下,你就别想再向前一步。篮下是他的地盘,所有这个区域内的球由他说了算。

临渊大学部的篮球队长皱了皱眉,疾风这个15号的确厉害,可是花开到现在竟然一个球都没有赢,也太般了,不像炎宇说的那么棒。

场上的那明和张强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要开始了!炎宇有种预感,“花开要反攻了。”炎宇说道。宇,你做梦没有醒吗?”文易说道。

炎宇没有说话,他紧紧的盯着8号的那明和9号的张强。每当他们两个眼神交换时,总会有所变化的。他们两个是搭档,他见过地最默契的搭档之

张强控球,似乎过于紧张慌了神。他带着球竟然向15号的大巨人冲去。

疾风地队员笑了,他们等着张强自投罗网。

看着向巨人走去的张强。茅冲心里隐隐有什么在动,难道学长地想法跟自己的一样?

吴孟斌看着运球冲向自己的张强,张开了双手,放低了重心。..张强好像才看见他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选择投篮,吴孟斌将手高高举起,只这一瞬间,球已经被传出!

张强做了个假动作,虚晃一下,将球从吴孟斌大开的双腿中间飞速的传出。

这是一个空挡。

对于这个已经将重心移到上半身地巨人来说,他没有这么快的反应。吴孟斌的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了那明,抓住裆下传过来的球,那明一记扣篮。将球送进篮框。

终于赢了两分,花开首次得分。

疾风的教练皱了皱眉头,要求换人。

这么快就换人。疾风主教练的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花开。绝不能让你们有喘息的机会。他想着那个拒绝直接进8强的篮球队,偏偏要在8强赛开始前。进行这一场毫无意义比赛。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打。那么在8强赛之前,就叫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王者。连临渊都畏惧地王者。

被换上场的是去年才被派上场参加高校篮球联赛的疾风高二年级学生陆雨晨。身着14号球服。身高1.98米地陆雨晨。

什么!看着走上来的陆雨晨,看台上所有观众都惊呆了。

这是一场普普通通地高校篮球比赛吗?

比15号1.96米地吴孟斌还要高两公分的14号队员,他真地只是个高二的学生吗?疾风的教练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去年的临渊就是这么败在我手上的,这就是我手中的两个王牌----双塔,花开的篮球队员们,你们别想在他们的手底下拿足30分。

临渊的队员们,以及其它院校的队员们都露除了惊诧的表情,疾风这是什么意思,这刚开场不一会,竟然在对方进了一个球之后,立刻换上更厉害的家伙,难道他们这场比赛不打算再让花开的进球吗?这阵势太让人惊讶了。

那明看了眼刚上场的家伙,和张强对换了下眼神,两人的眼里都透出一种焦虑感。难道注定要输给疾风吗?

一个吴孟斌已经让花开的感觉到吃力,现在又来一个更巨型的家伙,双塔的战术压的花开队员喘不过气来。了哨子,花开的教练敖百守要了第一次暂停。

看着灰头灰脸回到休息区的队员们,敖百守说道:“都别怕,听我的,打快攻!一定要打快攻!千万不能拖,这种时候绝不能拖。这两个大个子现在跑的虽然快,但是个头体力是明摆着的,打快攻消耗他们的体力。疾风派上来这两个大个子,内线是强了,外线却弱了,你们要打快攻加外围投篮。大个子要防守篮下,个人习惯上是不会出来跟你们抢球的,这样对方就剩下了3个人,你们5个对3个,怎么都有机会的。记住外围投篮的同时,其他的四人赶紧抢到篮下挣篮板。那明记住我的话,一定要以你们最快的速度去打,一点都不能拖拉。”那明坐在板凳上用毛巾擦着汗,听完敖百守的话,他向敖百守看去,这个体育老师,平时训练时总是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今天却一上来就说了这么多。他说的有些道理,对于对方巨大的双中锋,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快攻。速度应该比疾风那3个的速度快吧?”那明说道,“双中锋肯定跑不过咱们,改打快攻。听我说,我们能有多快,就要打多快。一会一定要注意尽量少运球,多传球,扰乱他们的注意力,传球时一定要稳,尽量不要有失误。拿到球投蓝时,手一定要稳。”

哨声响起,暂停时间到了。双方球员回到了赛场。

球控制在疾风一方。

双中锋向花开篮下压近。很奇怪,篮下只有两名球员在对他们实行人盯人防守,而另外三名却在外围对带球队员进行堵截。

他们放弃篮下了?

疾风队员的这个念头刚刚萌生的同时,他们的球即被断了。

身高1.80米穿着12号球服的刘恒,巧妙的断下了对方控球后卫的球,将其高高抛起,丢向已经在往对方半场跑动的那明。疾风队员立刻全面回防。

那明追着球,高高跳起,在跳起的那一瞬间牢牢的将球抓在双手之中,脚落地了。在脚触及地面的同时,那明借着弹性再次高高跃起,球顺着他手中的抛物线飞向了篮框。疾风的队员也在这时回到了自己的篮下,看着划着优美弧线的篮球,他们做着抢篮板的准备。空刷。球进了球框。

3分!3分球,那明的这记球是在三分线外投出的,是3分球。台上,花开的学生们兴奋的叫了起来。

太神奇了。3分球真过瘾。

花开队员迅速的回访,过了中场后,除了两名跑向篮框下,其他三名继续在外围寻找着断球的机会。

疾风的控球后卫这次很小心,他没有给刘恒任何断球的机会,球稳稳的传进了内线,到了陆雨晨的手上。一声皮球响声,被陆雨晨抱在手中的球,被生生的拍掉。

1.81米11号林海岩,没有给眼前的这个大个子,任何思考犹豫的机会,他拍掉了陆雨晨手中的球。所有人都在等待。裁判没有吹哨!没有犯规。林海岩拍起被断掉的球就向对方的半场跑去。防住8号!”疾风的候补队员坐不住了,他们冲着场上的队员吼道。

球果然传给了8号,8号带球向篮下跑去,封死他,盖帽!别给他任何上篮的机会。疾风的队员两名冲着拿球的那明跑去,准备断球。那明停住脚步,将球对准篮筐,球扔了出去,那两名队员,在那明的前方跳了起来,准备盖帽。他们发现他们上当了。因为球不是向篮框方向飞去的,球向站在3分球线外的张强飞去。

张强接住球,起跳,将球抛出。

八十六 三分

球好像是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样,乖巧的钻进了篮框。

3分!一次的喊声更加热烈。

甚至还有来自东商、宁海的助威声。他们已经被淘汰了,没有入选8强的资格,所以不管任何比赛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但是,眼前的这场绝对不一样,对于那个已经4连贯的球场霸者疾风来说,弱者更愿意向着弱者,所以他们嘴里的喊声是:花开加油!

是运气好,是碰巧的。疾风的主教练和临渊的大部分球员都这么想。

一定是运气好而已。没道理,换上最强的双塔,反而会输给你们。再说这两个三分球也是赶巧的。一个球队能有几个3分投手,一个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有两个,这只是一个巧合。

炎宇笑了笑,对着文易说道:“看好了,花开发飙了。”“那两个三分是巧合。”文易不耐烦的说道。分之百的告诉你,绝不是巧合。”

坐在炎宇后排的临渊大学部篮球队队长听到炎宇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惊奇,就听炎宇又说道:“还有呢,好戏才刚开场。”

疾风的队员已经因为两次失球,而显得格外急躁。

这一次,他们拼起了个人技巧。

控球后卫带着球过了中场,被刘恒拦截时,他没有选择传球,而是打算来个一对一。

两个人的眼神互相对视着,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刘恒紧紧注视着对方运球的手。还有他虚晃来虚晃去的身子。球地方向是哪一边?他这是假动作吗?他看着球在地板上弹起的轨迹,计算着对手下一个动作,下一步。他会将球拍至哪一个落点。

疾风的控球后卫,脸上忽地一笑。哥们,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带球过人。心里这么想着,他做了个假动作,拍球向前冲去。忽然,感觉手里一空。像是少了些什么,是球,是篮球!

球被偷了!

刘恒在篮球落地弹起地那一瞬间,偷走了被对方控制在手中的球,快速跑向疾风地篮下。..你快,我比你还快,疾风没有连丢三球例子。早有一名球员以飞快的速度,回到篮下进行堵截。

刘恒在快到篮下时,忽地停住脚步。一个勾手投篮,将球投向篮筐。

进了!2分。

在热烈的加油声中,疾风的主教练暗骂出一句:笨蛋。谁叫你去一打一!他叫了暂停。

被对方连拿分,自己这一方却一分没得。这还是疾风这4年多来。头一遭遇见的事情呢。真够丢人地,疾风的主教练在队员休息区。劈头盖脸的对队员们进行着一番痛责。了!”看着坐在休息区的队员,敖百守冷冷的说。

那明、张强抬头看着这个体育老师,他会打篮球吗?这速度还算慢?的速度太慢了!”敖百守看着球员们疑惑的目光,再次肯定的说道,“我要的速度是比这还快,要非常快!”们要消耗多少体力吗?”那明冷冷地问道。赢,就要给我快起来。至于体力,我就一句话告诉你们,就算跑死也要死在球场上!在那个场地上,哪怕是跑的筋疲力尽,在倒下的最后一秒,你们也要跑地飞快。”思是说,只要我们拼命地跑,就有赢疾风地可能性?”那明冷笑着问。风的可能性,而是赢他们地这个组合的可能性!那两个双塔就是他们的最大弱点,突破口。只有傻瓜才会选择在内线去跟他们硬碰硬,快攻加外围,拖死他们,这就是针对疾风目前这个队伍最好的解决方案。”么听你的?”张强问道。都没有拿到过CBA最佳球员的称号!所以你们必须听我的。”

什么!敖百守的话让队员们感到吃惊,他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与CBA有什么关系?

哨声响起。“上场了”,那明冷冷的对其他队员们说出这句话。

看着被疾风教练训斥的面无血色的疾风队员,那明在思考着,他们这次会是怎么个打法。

控球方是疾风。

刘恒再次在中场附近准备着这一次的围堵。显然,控球后卫学乖了,将球顺利的带过中场,他快速的传球,内线!他们要打内线!那明与张强迅速将内线跑去,准备着抢篮板,可是,他们只能看见两座大山坚挺的后背,而无法再做任何突进。

球传到了陆雨晨手里,陆雨晨在篮框下手持篮球,来了个灌篮!

这一记重重的灌篮,大大鼓舞了疾风的士气。看台上疾风学院的学生们“啊!啊!”的拼命狂呼,“疾风加油,疾风加油!”

比分再次拉开,又回复到了1分的差距。

手里持球的花开队员刘恒在疾风的队员们,还陶醉在这次兴奋中尚未清醒的时候,已经快速的带球过了中场,那速度好像风一样。

传球!球向着那明飞去。

稳稳的接过球,起跳,投篮!进!

3分!又一个漂亮的3分球!这记3分球大大的打击了疾风刚鼓舞起来的士气。比起那个灌篮,花开选择了精准的外围投篮,内线你可以强打,好,我就用3分球,一点一点的把比分追回来!号!”疾风的教练急了,那个8号的分太准了!

临渊大学的篮球队队长,脸上露出一抹深邃的笑容。这个花开是有点意思,只是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对劲。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正常,却又一下子看不出个名堂。沐阳的球员们相互对视了一番,调转眼光看向了花开。看来8强之中,又多了个强手。疾风队员的手中。

刘恒在想着些什么,他拉近了自己与疾风控球后卫的距离。

掌握住尺寸,保持适当的距离就可以了。

他在对疾风控球后卫实施着紧逼防守的心理干扰。他毕竟被自己偷过一次球,面对自己,他的心里一定会有压力。

刘恒预计的没错,控球后卫的节奏明显的慢了下来,他有些心急的传球了。球向着疾风的队员飞去,由于控球者急于出手,很明显这个球的传球路线出现了一丝偏差。

疾风的接球队员企图用卡位将球顺利的接到。

一个黑影从他的眼前闪过,在他恍惚之中,球已经被带过了半场!

球被断了,不可能!接球队员看着身着9号球服的花开队员,在断球后迅速跑向自己一方的篮下,忙出声喊道:“快夹击9号。”

话音未落,早有队员冲着9号跑了过去,张强神色自若的将球对准了篮框,扔了。看着高高抛起的篮球,疾风队员松了口气,很好,由于夹击的及时,给对方照成了压力,很明显的他出现了偏差,球太高了,进不了球框。

没错!球的确是进不了球框,因为这本来就不是投篮,而是传球。张强的球,最终的目标是站在对方底线处的林海岩。

判断失误,使得这个角成了空挡,没有任何人对林海岩进行防守,他顺利的接到球,将球在底线处稳稳的投向篮框。

球还没有进入篮框前,花开的队员已经冲向了篮下,准备着篮板球的抢夺。很漂亮。无懈可击!又是一记3分球,还是底线处的3分球!

疾风的球员又被骗了。

什么!疾风的候补队员们从休息区的座椅上站了起来。

这一记3分球,究竟是碰巧还是准确的命中?

疾风的主教练第一次从座椅上站起来,他的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八十七 开花

又一个队员的3分球!不可能,这个籍籍无名的花开,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水准!一个3分投手可以控制,两个也可以控制!要是3个呢?外线的开花,比起内线的狂轰乱炸,在这个时候更容易让疾风士气下降。如果这样下去,我的双塔还有什么意义?差距拉小到了4分!

看不懂的图个热闹,看的懂的心里有种快感!的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队伍,竟然有3名分投手存在,将一个王者之队的阵脚打乱,这的确让人感到痛快!

球又回到了疾风的手里,只要一个3分球,就能将比分拉到最小。

双塔的脸色相当难看,去年他们这对组合是球场上最耀眼的明星。今年,却像是小丑一样,满场乱跑,连球都摸不到。场上的气氛悄悄的转变着,刚开始一身霸气的疾风,现在有些吃力起来,场上的队员甚至开始头脑不清晰。

临渊的大学部篮球队队长看着场上的赛况,心里更加奇怪。

他对着前排的高中部队员说道:“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你们有没有发现?”

炎宇笑了,“学长,你也感觉到了吗?”

大学部篮球队长皱了皱眉,怎么,炎宇也知道?炎宇身边的文易从刚才开始,便一声不发的看着赛场,时而紧紧的搓着手,时而又使劲的挠挠头,看的出他心里很焦急。“疾风,这打的是什么吗?乱七八糟地!”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脱口呵斥着。

炎宇淡淡一笑。回头对大学部篮球队队长说道:“学长,是不是感觉疾风像个提线木偶,被一根线一根线的拉着?”是这种感觉,是牵制吗?真是奇怪呀!”大学部篮球队队长歪着头说道。

炎宇似乎心中早就有答案了。他脸上挂着笑,将眼神看回赛场。

球已经到了花开的篮下,双塔中地吴孟斌拿到了球,他要扣篮。分,他一记重扣将球塞进篮框。

他以为他的这记扣篮能大大地鼓舞士气。.[奇qinkan.net书].但是他错了,疾风的外线站着的球员,眼里是冷冷的,篮框下拿球的他们从不会将球传出,拿球地他们,只会在篮下扣篮,说的再直白些就是,太独了!

花开再次控制了球,又是一阵风起。眨眼间球已经过了半场。疾风的速度也不慢,四连冠不是说能拿到就能拿到的。他们进行着飞快的围堵,刘恒带球向疾风篮框下冲去。这个人是要传球,还是投篮?所有疾风队员都在预测着他的下一个动作。他侧身前进不像是要投篮。他要传球!断他!

刘恒双脚离地,将球从手中丢出。

疾风的队员再次被耍了。这不是传球,而是花开控球后卫刘恒的一记勾手投篮!速度过快,加上出手过急,尽管骗过了对方,但是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却没有进蓝。

篮板球!

双塔反应过来,正准备起跳,球已经被一团黑影,从他们眼皮下抢走,是1.88米1号的李博武,花开队伍里最高地球员。比这两个双塔相差差不多10公分的李博武,异常轻巧的在这两个双塔眼皮下抢走了篮板,这是对这两人地最大侮辱。禁区内的规则已被打破,不再由你们这两个大怪物做主。

受到刺激地双塔实施了封盖,别想在我们眼皮底下把球送进篮框。

大怪物,谁有那功夫跟你们纠缠!

李博武地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球已经被他被内线传出。得到球的张强,迅速将球传给了3分线上地那明。接到球,那明没有任何的犹豫,迅速投篮。在他投篮的那个瞬间,他的手背上“啪”的挨了记重击。

那明皱着眉看着飞向篮框的球,能进吗?球在空中做着美丽的弧线表演,然后落在篮框上,刷着边滚进了球框中。

3加1!3分有效,追加一次罚篮。

站在罚球区,那明紧盯着疾风的球框,一定要投进去,球进了,差距就只有2分。他深呼吸了下,将球向篮框投去。听的声音,很准!球进了。比分一次完美的配合。临渊的球员们拍响了巴掌。

疾风的教练终于知道出了什么原因。而临渊大学部的篮球队长也知道,究竟奇怪在哪里了。花开的队员不知什么时候起,控制了比赛的节奏。

尽管疾风的主教练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了他的眼前。

王者疾风,竟然被对方控制了比赛的节奏。这是个致命伤。节奏被打乱,比赛便不能流畅,节奏被控制,就只能跟着对方的脚步走。

自己的战略明显的失误了,看着场上被动的队员们,双塔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拖住了全队的后腿。他们太独,他们忘了自己的优势。他们可以把球传给站在外线的,无人防守的队员,让他们试着投3分,这样即使不进,以他们的个头,去抢篮板或是补进,也一样可以拿分,这样打的话灵活性更大。可是现在的他们,只会扣篮、扣篮,像个猴子在耍把戏。叹了口气,疾风的教练叫了暂停。他没有指责的权利,因为在平时的训练中,他就是这么要求双塔去做的。而这样的打法,在去年,在今年的前两场比赛中,的确很管用,可是这次却遇到了麻烦。因为花开的外线进攻太出色了,还有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控制了比赛的节奏。

必须稳下来,按照自己的节奏去打。

看着回来的队员,这一次疾风的主教练没有严厉的斥责,而是耐心的进行着分工。而花开这面,队员们还在思量着片刻前敖百守的那句话:因为你们这里面没有一个是CBA的最佳球员。

难道他以前也打过篮球,难道他曾经是

看着球员们站在他面前,静静的等着他布置,敖百守说道:“下一步,疾风要做的事情就是更换球员或者控制比赛的节奏,减慢比赛的速度。不管他们走哪一步,你们要做的都是把握主动权,现在的控制权在你们手里,他们不是想要夺,就能够夺回去的。他们就算是换球员也要有个适应过程,就在这个适应过程中,扼杀住他们的速度。记住你们的速度有你们控制。”一番指点后,看着陆续返回球场的球员们,敖百守心里起伏不定。他是个篮球爱好者,与CBA比起来,他更热爱的是NBA,几乎场场不落的去看每一场NBA的比赛。作为一个老师来说,他知道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鼓励他的队员们,而作为一个篮球爱好者来说,他知道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让比分影响了自己判断赛况的能力。

CBA最佳球员,这个他信口说出的话,此时却像是一剂强心针一般,打入队员的心目中。他们扭曲了敖百守这句话的含义,CBA的最佳球员,在敖百守来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们这里头,还没有一个是CBA的最佳球员,所以你们只有老老实实打球的份。而在花开的队员们听来,这句话却有了另外的一层意思,那就是---难道那个体育老师曾经是CBA的最佳球员?C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