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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故事会2007》》 · 佚名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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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吴天成,五十上下,个儿不高,精瘦精瘦的,毫无山东大汉的气宇,但他双眼射出的光,让人见了不寒而栗。此时,他板着脸,目光四下一扫,然后落在张忠的身上,冷冷地问:“这个小伙子叫什么名字?”老李头忙上前答道:“这是我们车间的工人,叫张忠。”“老李啊,你这劳动纪律是怎么抓的?车间里嘻嘻哈哈,瞎胡闹么!还像个国有大企业的样子吗?这样的害群之马一定要严肃处理!王主任,这个工人立即下岗!”王永康连忙点头哈腰说:“好,我这就去办手续。”说罢,屁颠颠地跟在吴厂长后面出了车间。

三位领导走了,刚才还喜笑颜开的张忠,此刻就像劈头浇了一桶凉水,被这从天而降的厄运打懵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半天没醒过神来。

模仿厂长说了几句话就让下岗,张忠说什么也想不通。下午全车间的工友们围着老李头,一起给张忠说情,说小张平时工作踏实肯干,不就是午休时开了个玩笑么,吴厂长也太小题大作了。一伙人七嘴八舌,把本来对此事就憋了一肚子气的老李头逼急了,冲大家吼道:“你们都给我嚷什么呀?是我叫他下岗的吗?”他颤抖着手指着张忠说,“张忠你小子也太大胆了,别人谁不好学,单单学厂长,你这不是找死吗?现在挽救的办法只有一条,你立马写一份深刻的检查,找吴厂长赔礼道歉,嘴要甜一点,好听的话多说一点,兴许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吴厂长一松口,我就豁上这张老脸去保你。”

张忠回到家,一夜没睡,写了一份十页长的检查,先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表示要痛改前非,脱胎换骨。第二天早上,张忠拿着检查,来到厂部大楼,忐忑不安地走进吴天成的办公室。吴天成一见张忠,脸立马拉了二尺长。张忠努力在脸上挤出悔恨交加的表情,低声下气地说:“吴厂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次过错吧。我这个人,就是平时爱开个玩笑,爱出个洋相,嘻嘻哈哈惯了,其实我对您是非常尊重的,不信您可以问一问我们车间的李书记……”“好了,好了,”吴天成打断张忠的话说,“你不要扯这些了,改革人事制度是企业发展的方向,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情。我们厂有这么多下岗工人,又不是你一个人,你有什么想不通的?”接着,他再也不听张忠苦苦哀求,不耐烦地挥挥手,说:“我这里很忙,没有时间跟你�嗦,你赶快回去吧,到市劳动再就业中心报个名,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你说到天开了也没用,快走快走。”说着就昂首迈步,出门走了。张忠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见吴天成走远了,又不甘心地转身进了厂长室,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他想不能走,走了可就彻底告别金城炼油厂了。

坐了一会儿,写字台上的电话响起来,他不敢接,可那电话催命似的响个不停,听得叫人心烦意乱。张忠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拿起了电话。“喂,吴厂长吗?”张忠不敢出声,电话那边连续不断地问着:“喂,喂,你是吴厂长吗?”张忠听出对方是青海口音。也叫鬼使神差,这时他那喜好模仿的天性不知怎么忽然发作了,他用吴天成的山东口音回答道:“我是吴天成,你是哪位?”“吴厂长,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我是马生海呀,我想问一问,那笔款子你怎么还没给我汇过来呀?”“哪笔款子?”“就是那两车原油的款子呗。”张忠知道金城炼油厂加工的原油是从新疆、青海几个油田用火车运过来的。所以他随口回答:“这事你找财务科嘛。”“吴厂长,你怎么打起官腔来了?这笔款子怎么能找财务科?你的那笔钱,我可是照你的吩咐汇到你外甥的账上了,不信你可以到银行查一查,咱们打交道这么多年了,我老马可是守信用的……”张忠听得一头雾水,心里犯起嘀咕:买原油的款子不找财务科找谁?一笔什么钱,还要汇到厂长外甥的账上?就在这时,张忠听到走廊那一头传来脚步声,他灵机一动,压低了声音,说:“我现在很忙,等一会儿我给你打过去。”说完就挂了电话,并看了电话上来电显示出来的手机号码,他默默地记下了。

吴天成推门进来,看见张忠,脸一板:“你怎么还没有走?”“吴厂长,您听我解释一下,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让我重新做人……”“我没工夫听你说废话,你赶快走吧,哎,刚才我怎么听见你在我办公室里说话?”“是的,是的,”张忠又开始发挥他即兴表演的天赋,“我看这墙上的条幅,书法特别漂亮,就读了读上面的字,”说着,就拿腔作调地念了起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吴天成发火了,手指着张忠的鼻子吼道:“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你给我出去,赶快回家念你的诗去,别在我这里捣乱了!”

张忠横了吴天成一眼,不情愿地出了厂长办公室,心情沉重地朝大街上走去。

2.发现蛀虫 张忠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闲遛着,心想,看样子下岗是无可挽回了,今后靠什么生活,体弱多病的妈妈怎么办?这些现实问题摆在他面前。他耷拉个脑袋想着心思,突然想到刚才那个奇怪的电话,是不是吴天成在捣什么鬼,赚什么黑心钱?他又联想到近几年厂里情况越来越糟,下岗人员越来越多,小伙子来火了,他决心顺藤摸瓜,揭揭吴天成的底。张忠脑子里构思好一个方案,就朝街旁的公用电话走去。他拨通了那个手机号,操起了吴天成的山东话:“喂,马生海吗?我是吴天成。”“哎呀,是吴厂长,你的电话终于过来了,手机一响,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没见过的号,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你在哪里打电话呀?”“这你就别问了。”“哈哈,是不是最近又挂了一个小娘儿们呀?有个陈晓燕还不过瘾……”

听着电话那边粗俗的笑声,张忠真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吴天成还有这一手!他学着吴天成训人的口气斥道:“你少开这种低级庸俗的玩笑!”“好,好,吴大厂长千 万不要生气,咱们说正经事情,希望你把那两车油钱尽快给我汇过来,咱们一直合作得很愉快,我希望一如既往地合作下去。”“钱,我会给你的,我考虑这件事由我外甥去和你面谈好一点。你见过我外甥没有?”“吴厂长真会开玩笑,我上哪儿去见你外甥呀?我就知道你给了个账号,户名叫刘玉刚,你外甥是这名字吧?”“是这名字。这样吧,你定个时间和地点,我让玉刚去见你。”“搞这么复杂干什么?我看还是老办法好,账上走钱,安全可靠。”“你懂什么?我这是要培养我的外甥,今后打算让他帮我干。”“好吧,就听你的。今天晚上八点整,芳华歌舞厅,八号包厢,不见不散。”

张忠挂了电话,立马去理了发,吹了头,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还特意买了一包中华烟装在身上。晚上八点,他准时来到芳华歌舞厅八号包厢。抬眼望去,只见包厢里坐着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黑胖子,尽管是西装革履,但也掩盖不住他满身的俗气。包厢里烛光摇曳,光线昏暗,茶几上摆了一些饮料、啤酒、水果之类的东西,还额外放着一瓶开了盖的名牌白酒和几碟下酒菜。黑胖子正在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

张忠上前,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招呼道:“您是马生海老板吗?我叫刘玉刚。”

马生海放下酒盅,“噌”地立起,眯起眼睛把张忠上上下下打量个够,然后伸出双手紧攥住张忠的胳膊,使劲摇着,哈哈笑道:“你好,你好,尕小伙子,是你舅舅叫你来的吧?”他打了个酒嗝,说,“尕小伙子,精神得很么,难怪你舅舅要培养你。我一见你就喜欢上你了,缘分、缘分哟。”张忠照着事先打好的腹稿开始说道:“我们老家原来在山东农村,家里穷得很,我舅舅上石油大学四年,全靠我母亲供养,所以舅舅对我也特别关照……马老板,我年轻,懂得少,请你多多指教。”说到这儿,他见马生海又贪婪地端起酒盅,就决定灌醉这酒鬼,再套出他的真言。主意一定,他先对马生海奉承一番,接着连连劝酒,直到马生海说话舌头发硬时,就单刀直入问道:“这买原油的款子,为什么要从好几个渠道走呢?”

马老板喝了一大口酒,拍着张忠的肩膀嘟嘟哝哝地说:“小伙子,你,你还外行得厉害呢,你看我像个大款吧?可说得难听一点,其实也就是附在大油田上的寄生虫,唔,寄生虫。我雇上几个民工,把那河坝里、沟槽里的废油、渣油、沥青收拾收拾,再掺上些河、河水,装在油罐车里,卖、卖给你舅舅的炼油厂,得的钱三七分成。你舅舅三,我七。因为我得雇人,雇车皮,还得上上下下打点,成本可不低,所以得七。你舅舅坐在办公室里动动嘴皮子,干捞钱,得三。可你舅舅还尽给我出难题,两车油钱拖到现在都不给……”说到这,他自顾一口一口喝起酒来。

张忠肺都气炸了:难怪这么好的企业,效益就是上不去,原来厂长是个大蛀虫!用这样的原料炼油,能有好么?他忍住气,又问:“你们这么干,就不怕被人发现吗?就不怕把设备搞坏了?”“傻孩子,十车原油里掺一两车假的,谁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要把关键人物收买好,该办的手续办齐全,这就是坐着收钱的买卖。至于说设备,你舅舅就是专家,他说搞不坏,那就搞不坏。再说了,搞坏搞不坏,那是公家的事,我一个油贩子,也管不了那么多。”

马生海说到这,眯起醉眼,朝张忠笑笑,说:“怎么样?尕小伙子,要不要给你找个小姐玩一玩?”张忠摇摇头,不屑地说:“没兴趣,我得马上回去见我舅舅呢。”马生海语无伦次地叮咛道:“给你舅舅好好说一说,别太黑了……咱们买卖还要做……尽快把那笔钱给我汇过来……”

3.妥协求安 第二天,吴天成突然接到马生海的电话:“吴厂长,你外甥昨天回去向你汇报了没有?昨晚我跟他在芳华歌舞厅谈得很不错,尕小伙子聪明得很,前途无量啊……”

吴天成一听就火了:“你说什么鬼话?我外甥在哈尔滨上大学,几千公里之外呢,你见着鬼了吧?是不是又喝醉了?”马生海一听也慌了:“不是你让我把钱汇到你外甥的账上的吗?钱可是早就过去了,会不会被人骗走?吴厂长,咱们打交道不是一年两年了,你可不能给我耍花招啊!”“你放屁!我外甥在哈尔滨上大学,在当地办了个新身份证,老身份证扔在我家里,我就用它开了个账户。你打过来的钱我见到了,我不会赖你的账。你昨天晚上见到的到底是谁?”马生海把前后经过给吴天成说了一遍,又问:“是不是咱们被公安盯上了?该不会是公安给咱下的套吧?也不对呀,电话里可千真万确是你在说话,公安还有这么大的神通?”听他这么一说,吴天成终于明白是谁了。他断然说:“不会是公安,你不要一惊一乍的。我想起来了,一定是这小子!你听我说,这事由我来处理,你就不要再问了。那两车油钱我很快就给你划过去,管好你那张烂嘴,再不要贪喝马尿,胡说八道,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吴天成放下电话,又急又恼,骂道:“他妈的,想不到这个小痞子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看来还得小心对付。”他想了很久,才拿定主意,叫秘书立即骑上摩托,去把张忠喊来。

张忠进了厂长办公室,一屁股坐进沙发,不吭不响望着吴天成。吴天成黑着脸,大口大口地抽烟,也不吭声,办公室里寂静得几乎听到心跳的声音。就这么沉默了好一阵子,吴天成终于开口了:“张忠,你是个聪明人,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让你下岗的事,我做得是有点过了,可你想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手段来敲诈我,还嫩点儿呢。就凭你这么个毛头小子,想在我背后捅刀子,嘿嘿,我吴天成也不是吃素的,弄不好你可得吃不了兜着走。”他见张忠木讷讷望着自己,就挤出点笑容,语气和缓一些,说,“我看你这小伙子也挺能干的,要是你能痛改前非,听我的话,好好干,准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忠昨天回家想了一夜,这会儿听了吴天成的话,知道他是在威胁利诱自己,心里虽然很气愤,但他知道,吴天成说的也是实话。如今要扳倒一个贪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一个小工人,自己要生活,老娘要赡养,如今是寄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他只得挤出一句:“吴厂长,我听您的。”吴天成笑道:“这就好么,看来你还算是个明白人。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你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张忠犹豫了好一阵子,才说:“吴厂长,要是条件许可的话,您把我调到厂工会来,当个干部,我不想在车间当工人了。”张忠之所以提出这样的条件,是因为他爱好文艺,特别爱好小品表演。他做梦也想当个工会宣传干部,以展示他的才华。吴天成一听,暗暗笑了。他原以为张忠可能会漫天要价,敲他个十万二十万,没想到他提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他当即表示:“这好办,你先去车间干活,工人转干,要等名额,一有名额我就给你转。只要你好好干,弄个正科级没什么问题。但你得保证,今后要听话,绝对不准学我说话。”

张忠回到车间上班了。大家都说,吴厂长这人还是有肚量,不计前嫌。张忠虽说有点愧疚,但转而一想,反正贪官污吏多的是,咱一个小工人也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实际一些,平平安安生活,有机会,搞出一两个小品来,参加个什么汇演,得几次奖,过一过表演瘾,也算有了一点成就,何况工会的工作较清闲,又没有下岗的危机。这么一想,他决计把马老板的事彻底忘掉。

4.再捅蜂窝 可是没过多久的一天,张忠到厂办去找 王永康主任批条子,远远看见吴厂长的办公室门前围了不少人。走近一看,只见厂长办公室的地上坐着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工人。一打听,原来厂里的退休工人已经有三个月没领到工资了。坐在地上的这三位,都是当年厂里的老劳模,被退休工人推举为代表,来找厂长要工资的。再看吴天成铁青着脸,不哼不哈,像老财似的靠在老板椅上抽烟。王永康在一旁狐假虎威地训人:“喂喂,起来,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静坐示威吗?这影响有多坏?吴厂长为了咱们厂的发展,人累瘦了,心操碎了,你们知道吗?现在全国的国有企业都不景气,又不是咱们厂一家,这是客观条件造成的嘛。如今厂里有困难,你们都是老职工老同志了,不替厂里分忧解愁,却代表一部分落后势力来这里胡闹,真不像话。我们大家都应该自觉维护安定团结的局面嘛……”

张忠看着三位白发苍苍的老工人,心酸得差点流下泪来,心里骂道:“吴天成,你这个王八蛋,这三位老师傅都是给咱们厂出过大力、流过大汗的人,当年光荣榜上年年有他们的照片。论年龄,他们都能给你当爹,三位老人坐在地上,你在老板椅上动都不动,你还是人吗?你赚黑心钱,养情妇,坐奔驰,老师傅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你干的那些事,还有人味吗?我算是瞎了眼,竟然向你屈膝投降!老子今天豁出去了,这个工会干部也不当了,非把你的老底揭出来不可!”

这时几个干部过来把三位老工人拉了起来,吴天成气呼呼地拂袖而去,办公室里乱糟糟的一片。张忠乘乱溜到写字台前,他决定还是从电话上下手。他调出了通话记录一看,吴天成今天打了24个电话,有外地的,有厂内的,其中有4个号码他没有见过。张忠默默地背诵了几遍,一出门就写在纸上。

张忠溜到街上,用公用电话打这4个号。第一个是桑拿中心;第二个,是小天鹅美食城;第三个拨通后,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喂,谁呀?”张忠反应很快,学着吴天成的声音说:“你听我是谁?”“你不就老吴吗,还能是谁?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想跟你说说话。”“哇!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吴大厂长也会说这种酸溜溜的话了,是不是昨天晚上疯狂得还不够,今天意犹未尽呀?今天晚上还来吗?”“我这儿挺忙的,完了再说吧。再见。”“喂,别挂呀,吴大厂长,你答应给我买的钻戒什么时候兑现呀?”“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别耍赖,吴天成!就是那次广东老板方三辉请客时,你红口白牙说的。”“我说过这话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女人好像发火了:“你别给我来这一套。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当时你们商量,你用七折的价格把五万吨汽油卖给这个方三辉,方三辉在深圳给你买下了一套豪华别墅,你在酒桌上还说等你退下来后,就和我去住这套别墅呢。我就知道你这家伙靠不住,一只钻戒你都耍赖,我还指望和你过一辈子呢!你们这些贪官没一个好东西,告诉你,把我逼急了,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张忠听到她说出的话惊呆了,五万吨汽油,七折,厂里损失可在二千万以上,够全厂工人发多少个月的工资?这时坐在地上的三位白发老工人的形象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他气得连那女人又唠叨了些什么,一句也没听清。

第二天,张忠托一个在电信局工作的同学查了一下这个号,地址是小西湖开发区的新建住宅楼。他又托人打听了一下,这套住宅,不下三十万。户主叫陈晓燕,是个能歌善舞,颇有姿色的女人,因嫌工作苦,辞职在家,经济来源不详。张忠对吴天成的真面目又多了一分了解。

5.黑手伸来 这天,又轮到张忠值夜班了。晚上电视里有个小品大奖赛,他想看看,就找同车间的小朱倒一下班。小朱是厂足球队队员,是个铁杆球迷。他挺高兴地说:“我也正想找一个人换班呢,明天礼拜四,有‘足球之夜’,瞌睡遇着枕头了,咱就一言为定,换了。”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张忠远远看见四号油罐前围了一大群人。走近一打听,才知道昨天晚上出事了。小朱爬上四号罐罐顶抄仪表数据,当他爬到扶梯最上面的三个台阶时,那上面不知被谁抹了一层厚厚的黄油。小朱脚下一滑,从十米高的罐顶摔了下来。幸亏小朱是踢足球的,反应敏捷,他本能地抓了一下扶手,才顺着扶梯滚了下来,命算是保住了,但他的腰摔断了,可能落下终身残疾。

张忠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心里明白,这次暗算显然是冲他来的,小朱不过是当了他的替罪羊,他认定这是他给陈晓燕打电话惹的祸。准是陈晓燕晚上问了吴天成,吴天成不用猜就知道这事是他干的。他细细想想,感到给陈晓燕打电话考虑欠周,然而事已至此,他和吴天成之间的妥协约定也就一风吹了。陈晓燕无意中吐露的黑幕,把他拖入一个危险的漩涡中,吴天成一定要置自己于死地。一只阴毒的黑手随时随地都可能向自己伸来,这次幸免于难,下次就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他思前想后,决定先避避风头。下午他求一个认识的医生,给开了一张病假条,说自己患了急性肝炎,需住院治疗,托人送到车间里。然后他躲在家里,再也不敢出门了。

第二天,支部书记老李头领着同车间的几个工人来看望张忠。听到敲门声,张忠一骨碌钻进被子里,弄块湿毛巾捂在头上,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然后叫他妈妈去开门,工友们进来,七嘴八舌,问他怎么不住在医院里?张忠只好说,医院里要住传染病房,他怕交叉感染,在家里打针吃药一样的。他谢谢大家来看他,并说他这病要传染的,希望以后大家就不要再来了。在工友们告辞时,张忠暗暗拉拉老李头的衣裳,冲他挤挤眼睛。老李头猜想张忠一定有话要单独对自己讲,就借故让工友们先回去,自己留了下来。

等到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人,张忠把这事的前前后后,来龙去脉,给老李头说了一遍。老李头顿时气得胡子翘起,激动得紧握住张忠的双手,过了好一会,才叹气说道:“唉,我们几个老伙计没事的时候,凑在一起也聊过这事,总觉得这几年咱们厂有点儿不对劲,设备还是这设备,工人还是这工人,可效益却一年不如一年。但怀疑归怀疑,可你找不着证据啊!今天总算让你把狐狸尾巴给逮住了。小张,没准儿你就是救咱们厂的英雄喽!”老李头顿了顿,说,“可你这么单打独斗,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要遭毒手!你赶快把你知道的情况详细地写出来,向上级反映,向省纪检委举报。”说完,老李头拿出笔来,写下省纪检委的地址,说,“我这就回厂去,就说你病重,住院了,你就放心在家养着。”

老李头走后,张忠用一天的时间,写了一份详尽的材料,用挂号寄往省纪检委。可是,过了半个月,没得到省纪检委的消息,却等来了吴天成的秘书送来一张打印的通知,上面写着:“查本厂工人张忠,无故旷工十五天,现予以除名。”

接到除名通知,张忠急了,然而更让他害怕的是,他妈妈告诉他,近来发现有陌生人幽灵般地在附近转悠。他警觉到吴天成的黑手伸来了。眼看快一个月了,省纪检委依然没有消息,他绝望了,不但扳倒吴天成没戏,看来自己的小命也难保了,不如领着老母亲,换个求生的地方。

6.峰回路转 就在张忠打算带母亲离开这座城市时,老李头匆匆赶来对张忠说:“小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省委调查组进驻咱们厂了!调查组请你去一趟。”张忠一听,“噌”地跳起来,激动得眼挂泪花,说:“终于盼到这一天了,没想到我一个小工人写的材料会引起省委的重视!”老李头说,张忠的材料起了重要作用,但在此期间,老李头也没闲着,他悄悄串联了三十几位老工人,把厂里这几年的情况写了个材料,复印了十几份,寄给各级领导部门,这才引起上级的重视。

第二天开始,调查组就投入调查了,可是,他们花了很大的精力,查了金城炼油厂的账,账面上竟无懈可击。找相关人员核实张忠举报的材料,马生海等人更是坚决否认。而吴天成手下一批亲信、干将则纷纷找调查组,为吴天成评功摆好;吴天成的关系网也开始行动起来。不久,市里的一位副书记打电话给孙组长,希望调查工作尽快结束,不要损害作为本市经济支柱的炼油厂。

调查组陷入了尴尬境地,吴天成更是反守为攻,把调查组请到场宣布两项决定:第一,三十八位老工人因年龄过大,不能适应现代化企业的要求,从即日起退养,只领百分之三十的工资;第二,以诬陷罪向法院起诉张忠。令人惊诧的是,几天后,法院果真有一辆警车呼啸而至,把张忠带走了。

这天晚上,吴天成在酒店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招待调查组全体成员。酒过三巡,吴天成得意地站了起来,说:“调查组的同志们这几天很辛苦,但各位的主要成绩是还了我吴天成的清白,处置了张忠这个工人队伍中的害群之马。我代表金城炼油厂的领导班子,再向各位敬一杯。”调查组的同志们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酒干了。喝到九点,吴天成说:“今天省里打来紧急电话,说有个重要会议,要我参加,今晚就要出发。我得先走一步,不能奉陪各位尽兴了。”这时孙组长说话了:“吴厂长,有件事还要请你帮忙,今晚我们要加班,把调查结果写一个材料,上报省委,你的办公室比较安静,所以想借用一下你的办公室,你看行吗?”喝得满脸通红的吴天成哈哈笑道:“这有什么不行的?尽管用,还需要什么,王主任给协调一下。”孙组长说:“就不麻烦王主任了。”

午夜十二点,一辆北京吉普驶到厂部大楼门前,车上下来几个人,进了厂长办公室,揿亮了灯,这几个人都是调查组成员,其中有个人是张忠。孙组长握着张忠的手说:“小张同志,让你受委屈了!我们之所以要演这出苦肉计,一方面是麻痹我们的对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现在,你就照我说的方案打电话吧。”

张忠拨通了马生海的手机。话筒里传来马生海的声音:“哟!是吴厂长啊,你怎么这么晚来电话呀?”“事情紧急,马老板,就因为你胡说八道,给我惹了大麻烦。省委调查组正在调查我,你知道吗?”“吴厂长,这我知道,调查组找我,还让那小子当面对质,我可是硬扛着什么也没说。”“你别摆功!你这个蠢货,随便就被一个小兔崽子骗了。”“吴厂长!那小兔崽子声音太像你了。哎,现在你是真老吴还是假老吴,我都吃不准。别又是冒充的吧!哈哈……”“你长的是猪脑子啊?你看电话号码,那小兔崽子能用我办公室的电话跟你说话吗?小兔崽子已经被法院带走了,调查组也已经被我摆平了。我动用了上上下下的关系,可钱也花了一大笔。你明天给我送三十万过来。”“吴厂长,你可太黑了,我一下拿不出来呀。”“你别跟我哭穷!我倒台了,你也跟着戴手铐!我给你说清楚了,救我就是救你自己!”

“吴厂长,你也别吓唬我,这前前后后,光我孝敬你的钱就过一百八十万了……”“有这么多吗?我印象中也就七八十万。”“天地良心,这一笔一笔,我可都记了个数目呢。”“你他妈的敢记我的黑账!算了,不说这些了,这几年,你也知道,我花销大。陈晓燕那小娘儿们花起钱来手脚大得很……”“吴厂长,你就别叫穷了,咱们谁不知道谁呀?孝敬你的人又不是我一个,你们厂年年搞修建,工程全都包给了赵疤脖子,他孝敬的比我少?”“你听谁造的谣?”“嘿嘿,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还和赵疤脖子在酒桌上交流过孝敬吴大厂长的经验呢。”孙组长向张忠递了个眼色,张忠知道该结束了:“算了,你不出拉倒!我另想办法。”“喂,喂,吴厂长……”

张忠按断了电话,问孙组长:“这办法行吗?”孙组长说:“我们已经录音了,根据我国法律,录音带也可以作为法律依据。现在你按预定方案,打第二个电话。”张忠又拨通了陈晓燕的电话:“晓燕吗?我吴天成。最近我遇到麻烦了……”“死鬼,半夜打电话就这事呀。我知道了,不就那个调查组吗,找我好几次了,我一口咬定买房子的钱是父母给的,表现还可以吧?”“我不是说你,上次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坏小子叫张忠,是他跟我过不去。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把有些牵扯到咱们的机密的东西尽快整理一下,明天或后天送到我这里来。”“我这儿没什么机密呀?深圳那套别墅的房产证你又没给我。”“你别老惦记着那套房子,房子迟早是你的。我说的是材料。”“什么材料呀?你是不是指那个密码箱?那里面就装了些破账簿啊。”张忠随机应变,答道:“就是它!你明天就给我送过来。”“箱子我照你的交待,寄存在我乡下的姨妈家了。你是不是要逃跑啊?你不能把我扔下不管……”电话里陈晓燕哭出了声。“别哭别哭,我不会扔下你的,我是要处理那些材料。”电话里还是哭声,张忠说:“明天你去把那箱子拿回来,下午我来取。”说完就压了电话。

孙组长和其余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说:“我看可以请示上级,对吴天成等人采取行动了。”张忠问:“吴天成不是上省城了吗?”“那是我们用的调虎离山计,现在可以请示省纪检委,请他们在那边动手。”

第二天,调查组在陈晓燕家拿到了那个密码箱,顺藤摸瓜,把马生海、赵疤脖子什么的一网打尽。吴天成因贪污、受贿、渎职等罪被检察院起诉,落入了法网。张忠也回厂上班了。全厂职工都说,没想到这模仿天才还能为民除害,抓出一条大蛀虫,救活了一个厂!

恼人的短信 华夏3G网 http://www.cn3gw.com

2005年05月09日15:59 作者:王学良

现在的手机短信真是五花八门,啥样都有,一条好的短信,不仅娱乐了自己,也娱乐了大家;但一条烦人的短信,却也能让人苦恼不已。小伙子亚三平时就特别爱用短信捉弄别人,可最近,他自己却被短信折腾得不轻!

这天晚上十点多,亚三刚进入梦乡,突然床头的手机滴滴作响。谁这么晚了还发短信?亚三翻了个身,不去理会,可手机却一直响个不停。

会不会有什么急事?亚三揉了揉眼睛,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一看,只见上面显示:“姿势不对,起来重睡!”

哪个家伙故意整我!亚三气得差点跳了起来,可号码很陌生,他想不出是谁,再想想或许是发错了。亚三骂了声“无聊!”关了灯接着睡觉。

可是,任凭亚三在床上换遍了姿势也无法再入眠。于是他只好起身抓了根香烟,大口大口地吸,边吸心里边咒骂刚才那个无聊的短信,把他的睡意都吓跑了。

正在他吞云吐雾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短消息的内容让亚三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请不要在床上吸烟,否则落地的灰烬可能是你自己。”

显然,这两个短消息不是发错了,是故意冲着他来的,更奇怪的是,那个人怎么知道自己在抽烟?亚三立刻按照号码拨了过去,想了一堆骂人的话,可铃声响了好久,没人接。

夜渐渐深了,亚三被这两条短消息一搅,睡意全无了,半躺在床上疑惑地想:这个人怎么知道我在抽烟?看来,他也是个男人,可能也经常失眠,一失眠就抽烟,失眠多了,神经就不正常,然后心里就不平衡。于是,乱按个号码以发短信的方式来捉弄别人,看谁倒霉陪他一起失眠了。真是个神经病!亚三想通了以后,干脆把手机关上了,看你怎么得逞。

关机后,亚三又躺下睡觉,可还是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又起身拿了本书,翻了几页,可一点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两条短消息。亚三突然想,现在他在干什么?继续给自己发短信?他忍不住打开手机,果然,早有一条新短信在等他了:“睡不着吧,起来看书为什么要关机?怕我了?哈哈哈!”

亚三火冒三丈,那句“怕我了”让亚三很吃不消。怕你?我亚三是捉弄型的短信高手呢!好,陪你玩玩!

亚三从床上跳下来,冲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手指在遥控器上按来按去,却没找到一个好节目。正准备关掉,这时,手机响了,亚三一看:“今天不是周末,没有足球赛陪你疯,而且很多频道都休息了,你还是关掉电视吧!”

难不成他是神仙?亚三陷入了一片沉思,也许这个人抓住了一般正常人的心理,睡不着时肯定会起来看书或看电视什么的来消消闲,巧了,正好被他猜中了。可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呢?忽然,亚三眼前一亮:对了,来杯酒,看你这次怎么猜?

亚三刚抓起酒杯,手机“嘀嘀”响了:“喝酒可以,但千万不要贪杯哎!”

“到底是人是鬼?”亚三骂了一句,放下酒杯,走到阳台上。外面漆黑一片,冷风一阵一阵迎面吹来,亚三打了个寒战,手机的短信却在这时伴着冷风而至:“7月15马上要到了,最近各处闹鬼闹得厉害,在外头可要小心噢,还是回屋吧!”

“我亚三从不怕鬼!”亚三这声吼得虽然理直气壮,可心里却慌得很,连忙折回屋里,他想放点音乐壮壮胆,刚走到音响前,短信就跟了过来:“邻居都睡熟了,别让他们在‘夜半歌声’中惊恐地醒来!”

天啊!太不可思议了,亚三毛骨悚然地想到了一个词儿:针孔摄像机。

一提到“针孔摄像机”,亚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一日,亚三闲得无聊,拿起手机给一位女同事发了这么一条短信:“目前针孔摄像机日渐泛滥,为了保证你的私密处不被别人偷窥,请以后着装洗澡,大小便不要脱内裤,切记,切记!”

这种短信要是发给别人,看了笑几声也就罢了,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可那个女同事偏偏有点神经兮兮,看了短信后,把家里翻了个遍,好多天睡不着觉,亚三知道后实在不忍心,主动去道出了实情,那位女同事才“正常”了。

难道我的房子真被人安装了针孔摄像机?如果是就糟了,自己的私生活全部暴露在别人跟前,这和当众脱光衣服有什么分别?想到这,亚三坐不住了,开始疯狂地在房子各个角落进行全面的搜索。

差不多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亚三把整个房子角角落落都翻了个遍,累得瘫倒在沙发上时,短信又幽灵般地来了:“辛苦你了,可我没在你房子里装什么针孔摄像机哎!”

顿时,亚三 “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想不到自己平时常捉弄别人,现在轮到别人来捉弄自己了。这时候,短信又来了:“这一次,我希望你得到的教训是深刻的,短信不是拿来捉弄人的,也不是拿来整人的,它的正确用途是:出门在外,发条短信,向家人报个平安;升官发达,发条短信向亲戚好友报个喜;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发条短信告诉朋友家人,大家帮你一起分担!好了,折腾了一整夜,天也亮了,你该上班了。”

亚三往窗外一看,天已经蒙蒙亮了,亚三连忙穿上衣服,拿着公文包去上班。在办公室门口,他碰上了曾捉弄过的那位女同事,亚三很尴尬,想想自己昨夜的遭遇,真想上去认真道个歉,可那位女同事却一改原来怒目而视的样子,脸带微笑地向他点了点头,擦身而过。过了一小会,手机响了,亚三拿出一看,上面写着:“振作起来吧,祝你以后百事可乐,万事芬达,心情雪碧,工作红牛,生活鲜橙多,天天娃哈哈,月月乐百事,年年高乐高,永远都醒目!还有,晚上记得拉窗帘,不然,一个小型望远镜就能把你看得清清楚楚啦!”

亚三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忘了,被他捉弄过的女同事,就住在他对面楼里啊。

你的软肋在哪里

2005年02月28日16:08 作者:吴相阳  来源:故事会

新调来的尤刚市长刚上任不久,就得了老百姓的心。他原则性极强,既不搞腐败,也不怕恐吓,老百姓都说他是个“蒸不烂、煮不熟、炒不爆”的“铜豌豆”。可这“铜豌豆”的心也是肉长的,就真的没有一根软肋?

这天,尤市长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说是晚上七点,有个尤市长感兴趣的老朋友在“景阳岗”酒楼“忆江南”包房等他,不见不散,那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尤市长上任以来,各种捣鬼或者恐吓的电话接了不少,本不想理睬,可又觉得这电话里说的“想见的老朋友”有几分蹊跷,正巧晚上没事,他决定只身前往“景阳岗”探个究竟。

晚上七点整,尤市长推开“忆江南”的门,看到的是一张堆满笑容的脸,此人尤市长认得,正是“可通天”建筑工程公司的经理何必,最近为了争一个大工程,他使了不少手段,硬是被尤市长顶了回去,招标会马上就要开了,他又想出什么新花招?想到这,尤市长转身就想走,却被何必拦住了。

“尤市长,您别误会,我说的老朋友,可不是我,我哪敢说是您的老朋友啊,人还没到,您等会吧。”

尤市长一字一句地说:“何经理,我在这个城市没什么老朋友,给你说句交底的话,心思别用在酒桌上、密室里,你这样做不是让人对你的企业更多了几分疑心?月末就是公开招标会,十八般武艺在那儿亮亮吧,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要走。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走进一个女人。尤市长抬头一看,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小梅。她一袭紫色秋裙,透着成熟女性的矜持,右颈壁下的一颗小小黑痣,还是那样迷人,让人悠忽间想起纯洁的学生时代。尤市长脑子有点乱,他定定神,说:“小梅,你不是在南方吗,怎么会在这里?”

小梅很镇定地冲着尤市长笑了笑说:“我刚刚离婚,心情不太好,在电视上看到你,知道你在这里,就让我表哥帮我约你出来,想见见面。”

“表哥?”尤市长看了看何必,说,“他是你表哥?”

没等小梅开口,何必就凑上来说:“尤市长,小梅的确是我表妹,不过您放心,今天我就只是个中间人,你们俩慢慢谈,我先走了。”说罢,一溜小跑出了包房。

在尤市长的心里,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读书的时候,尤刚暗恋小梅,却没有勇气表达,每次上自选课,尤刚都要想办法坐在小梅的右边,为的就是她右颈壁下那颗小小的黑痣,www奇Qisuu書com网那痣隐在散发着淡香气味的发丝下,是对白皙迷人肤色的一种绝好映衬……有时候尤刚真有点想入非非:要是能抚摸或是亲吻一下那颗美人痣,付出多大代价他都愿意,可毕业后,小梅就嫁到了南方,这个秘密就永远深埋在尤刚的心里。

十几年过去了,今天尤刚一见到小梅,眼光立刻落到了她那颗美人痣上,不管他怎么控制,身上最敏感的神经还是被牵动了一下。

看尤刚愣在那里,小梅倒很大方地请他坐下,向尤刚说了这些年自己不幸的婚姻生活。尤刚不知该说什么,问道:“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小梅无奈地说:“还能怎么办?碰不到合适的人,只好自己过。”

不知为什么,尤刚就是控制不住总是要去看小梅颈壁上的那颗痣,他的眼光引起了小梅的注意,她把衣领向上翻了翻,遮住了那颗黑痣,尤刚也赶紧不好意思地移走了他的目光。

坐了一会,小梅说要走了,尤刚心里既感意外又有点空落落的,他开玩笑似的问道:“你难道不想为你表哥的事说几句?”小梅笑着说:“我们是老同学了,我知道你的个性。说实话,这次来,表哥一直说让我加入他的公司,我知道他想把一个大工程弄到手,我不能加入,尤其是现在,最近我也不想再和你见面了,等一个月后你们公开招标会见分晓了,我们再叙吧。”

小梅站起来,从精致的小坤包里取出一个漂亮的玫瑰色盒子,递给他说:“这是一样小礼物,送给你作个纪念!”尤刚下意识地伸出手,可中途又僵在了半空,小梅猜到了他的想法,轻轻地说:“不是钻石,也不是糖衣炮弹,绝不烫手的,不过还是回去以后再打开吧。”临走的时候,小梅执意不肯留下联系方式,说等招标结束以后再联系比较妥当。

回到家里,尤刚立刻打开那个盒子,粘住他目光的是镶嵌在盒壁上的一张精巧的黑白照片,这照片拍的正是十几年前他偷看小梅颈壁上那颗痣的一瞬间,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他正在看小梅的脖颈深处。尤刚脑子“嗡”地一下,他闹不清是哪个搞恶作剧的同学记录下了这一幕,更不明白小梅怎么会珍藏至今?难道她当时就对自己……

尤刚小心地将盒壁上的照片取下来,见照片背后有一行都快变色的隽秀小字:偷窥者,你为什么不敢正面看一看?

尽管过了十几年,尤刚仍能一眼认出这是小梅秀丽的字体,尤刚心跳加快了,全身热血膨胀:莫非当初他这个不起眼的男生曾令她心动过?尤刚握着照片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刚亮,尤刚就给“可通天”公司经理何必打去电话,说他今天一定要再见见小梅。电话那头的何必哈哈一笑,说小梅已经走了,他刚送她上了飞机……听到话筒里是沉默声,何必又小心翼翼地说,要是尤市长惦记着小梅,一个月后他一定亲自把小梅接来。尤刚只询问了一下小梅的手机号码,就默默地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尤刚觉得自己做事情越来越心神不定,这天夜里,他犹豫许久,还是按捺不住地按响了何必说给他的那一串号码。

“小梅,你,你能再来一次吗?”

“尤市长,不,尤刚,等招标会结束后,我一定来的。”小梅的声音总是那么富有韵味。“不,你现在就来,我再不想等了。”

“为什么呢?”

“我见到你送我的那张照片后,已经分心了!”

“其实十几年前你就该这么说了,这句话我等得太久了!”

两天后的晚上,小梅推开了“忆江南”包房的门,她穿着高领外套,略施薄粉,光彩照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脂粉气,尤刚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绕到小梅身后去关门,然后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小梅,把头埋在了小梅的脖颈里,蹭开衣领,当嘴唇快要贴近脖颈的一刹那,尤刚突然停住了,他发现那颗撩人心魂的美人痣不见了,小梅光洁的脖子上顿时缺少了悬念和生机。尤刚的激情瞬间被浇灭了,他松开双手,呆呆地站着。

小梅像是意识到什么,说道:“脖子上原来是有颗黑痣,你喜欢看我的脖子,一定觉得它很碍眼,所以这次我专门做了激光手术,去掉了那颗黑痣。尤刚,只要你喜欢……”

小梅转过身来,想抱住尤刚,可没想到在刚才的激情碰撞中,手提包上的纽扣已经开了,她这么一转身,包里落下了一样东西,两个人都愣住了,分明是只玫瑰色盒子,和上次小梅送尤刚的一模一样。

尤刚抢先捡了起来,小梅想阻拦已经晚了,他打开一看,立刻目瞪口呆。

盒子里面也镶嵌了一张照片,是他前两天在这间“忆江南”偷看小梅颈脖的那个瞬间。尤刚一下子清醒了,立刻觉得不寒而栗,也许越过了今天这个“雷池”,明天他收到的就不仅仅是一张“偷窥者”的照片了!

尤刚伤心又愤怒地说:“你不是十几年前的小梅,你是专程来害我的?”

“本来我想等我们完事后,再送给你这个盒子,既然你提前看到了,我只想请你别怨我,”小梅脸上褪去了潮红,尽力显出平静的神情,说,“是的,我不是十几年前的小梅,可你也不是十几年前的尤刚,你当了官,难免会挡住一些人的生财之路,何必他能找到你以前的照片,还从照片上获得灵感,并且能找到我,也算他有本事,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又为什么要这么较真呢?”

“这么说,何必是蓄谋已久的,他找到了我的软肋,你也根本不是他的表妹?”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见到你后我也一直没有离开这座城市,只是吊你胃口罢了,说白了,人人都有软肋,工程拿下了,人人都有肉吃。”

尤刚早已冷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小梅的话。

“好,言归正传,这‘景阳岗’就是打虎的地方,你说以前的这些照片加上今天录下的这个场景,是送给纪委呢,还是现在咱就把工程的事情定下来,照片你拿去做纪念?”

尤刚站起来,倒了杯水递给了小梅,小梅看到尤刚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着说:“你不一定要立刻做决定,我们可以在这里多坐一会,时间还早呢。”

“随你送给谁!”尤刚终于开了口,“我承认作为男人,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作为人,我也有软肋,但作为领导干部,我就是颗硌牙的‘铜豌豆’!要感谢你把那个美丽的痣去掉了,让我没有滑得更远!”

你丫才有情妇

2004年09月16日17:29 作者:柳月亭(福建)

那是次小范围同学聚会,遇上丫的。丫的婚后没几年休了丈夫。看那样子,定然寂寞得很。于是,便算计着灌醉她,借着送她回家,就让她做了我的情妇。后来,我才知道,丫的酒量比我还好,原来,被算计的人是我不是她。

有情妇的日子持续一年了,盘算起来,有几个心得:

好处:

1、满足虚荣心,比别人多了一个女人。

2、挖掘了表演天才,为糊弄老婆,经常要撒谎,无意中演技绝伦。

坏处:

1、加速衰老。以前对付一个女人,有情妇了要对付两个女人。用脑过度,眼见着白头发就出来了。

2、费用猛增。每月热线电话费增加200元;为节省手机费用,给情妇买电脑,利用QQ传情,开支5000元。情人节、三八、端午、中秋、春节,加上平时两人一起在外面鬼混等等,一年下来逾万元。

3、落下盗汗症。在家看电视,丫的突然打电话来,肉麻兮兮地说:“想你了,过来吧。”忙捂住手机,不知怎么应付,看老婆正盯着我的手机,心一虚,冷汗狂冒。

4、落下恐机症。老婆在身边时特怕手机突然响起。为不影响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老婆在身边时曾悄悄关机,但误了单位领导大事,以后不敢关机,落下“恐机症”。

5、疑似心脏病。在QQ上跟丫的“私通”,聊得很投入,冷不防听老婆在身后说:“这谁呀?你都一把年纪了,还网恋?”顿觉心跳停止,有心脏病症状。

6、疑似癔病。下班了,记得老婆说过让买菜,才到菜市场,丫的电话催魂一样来了,说有要事。风风火火赶去,屁事没有。温存一番,买的菜丢在丫的家里。又赶市场,回家,满头大汗,没等老婆问,自觉汇报:单位加班。“你单位不忙呀?”老婆嘀咕,心里又虚一阵。这事多了,夜里总梦见被老婆捉奸,白天老想着走夜路见鬼的事。有癔病症状。

7、丢失男子汉气概2斤。丫的说:“我不会破坏你家庭的。”丫的又说:“你老婆没才没貌,你当初怎么会看上她?”丫的心口不一,意谋不轨,必须及时抓住苗头,消除隐患。教育一通的结果是——丫的说:“我就知道你跟我只是玩玩,你对我不好我就往你单位、往你家里打电话。”千万使不得,只好投降。丢失男子气概1斤。回到家里,因为没准时回,又挨批,再失男子气概1斤。

8、开始驼背。陪情妇一起到街上走走,城市实在太小,总遇上熟人,便笨嘴笨舌解释:“遇上老同学,一起走走。”人们便意味深长地笑。以后再遇上他们,总要弯腰先打招呼,由此,背渐渐驼了。

9、得罪朋友。想想这不是个事,看见别人找情妇,体面风光,咱找了一回情妇,咋弄得这么狼狈?便找一个无话不说的朋友,想倒倒苦水。心里苦嘴巴就笨,问朋友:“你如果有个情妇,你会感到风光吗?”朋友大怒:“你咒我呀?你丫才有情妇!”原来有情妇已经是一句咒人的话了。

补充有情妇的好处——大彻大悟。从此认识到有什么也不能有情妇,你看我现在多惨,怕老婆知道了,怕同事知道了,丫的老大不小的,也不想再嫁。这有情妇的日子到哪一天才是个头?

牛奶里的爱

2004年11月09日11:58 作者:钱岩  来源:故事会

最近,周一铁谋了一份送奶的工作。送奶范围是城郊牛塘村一带,虽然路远地偏,起早贪黑的人很累,但周一铁还是很高兴。“4050”人员,找一份工作不容易啊!

周一铁认真又和善,村民很是信任。这样,每个月他都能发展一些新客户。多一个客户就是多一份收入呢。现在,周一铁最高兴的就是上人家门口钉牛奶箱子。

这天 ,周一铁来到村东蒋大头家,拿起锤子就在院门口钉奶箱。可才钉两下,响声就把蒋大头的老婆给“震”出来了。蒋大头这些年跑运输赚了两个钱,讨个老婆很年轻,整天描眉画目的,除了打麻将啥事都不做。大头老婆说:“送奶的,我家不是已经有了牛奶箱吗?你还在这敲敲打打的做什么?神经病啊?”

周一铁不生气,笑道:“人家让我在这钉个奶箱,有生意不能不做呀!”

大头老婆疑惑了,我没再订奶呀?难道是大头?喊出大头一问,大头也恼了:“我头脑不好啊,订那么多奶做什么?又不是开批发部!这是怎么一回事?”

周一铁说:“今天早上三点左右,我来送奶,就在你们这门口,碰到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衣服,说她离婚前就是这屋的女主人,现在在外地打工。她说她想女儿小月想得不得了,便忍不住跑回来看看。没想到前夫却不让她看女儿,她好难过。现在她决定给女儿小月订一份奶,让女儿小月知道妈妈是世上最爱她的人。这不,她特意关照我,让我把奶箱钉低一点,让女儿小月好拿呢……”

还没等周一铁把话说完,就听见大头老婆一声尖叫,倒在大头的怀里,面色苍白,浑身颤抖。大头也是一脸恐惧:“送奶的,你别胡扯,你、你要是把我、我老婆吓着了,我、我要找你,找你算账!”

周一铁委屈道:“我可没胡扯。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还有过一个老婆?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叫小月?”

这时旁边一个人告诉周一铁:大头以前是有一个老婆,只是不是离婚,而是上吊自杀了……什么?这么说,他周一铁早上碰着的那女人不是人,是鬼,是个吊死鬼?周一铁听了,头皮一下就发麻了,哆嗦道:“那女的文文静静,通情达理的,怎么可能是鬼?她订一个月奶,给我五十块钱,零头还不要我找呢!”说着周一铁掏出钱包,准备把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周一铁打开钱包,在场的人不禁大惊失色:钱包里哪是五十块钱,竟是一张五十万元的冥票!

天啦,这奶箱还钉不钉?钉了,他周一铁以后不就要替鬼送奶了吗?周一铁哭丧着个脸,最后还是把奶箱钉到大头家的院门口。

周一铁说:“我收了‘鬼’的钱,不替‘鬼’送奶,那人家‘鬼’还不找我麻烦?”旁边的人见了,吃惊地问:“周师傅,这以后夜里你还敢来送奶?一点儿都不怕?”

周一铁叹道:“不怕是假的。只是不送奶,我女儿念书哪来钱啊!这女鬼这么爱女儿,我给她女儿送奶,想必她不会为难我的。”周一铁临走前,叮嘱大头和他老婆道:“奇 -書∧ 網这奶你们一定要给女儿小月喝啊!反正我保证天天送到,你们要是不给她喝,她妈肯定找你们不会找我的。”

大头和老婆听了,哪还敢说个“不”字,点头如鸡啄米。他俩还不清楚?当初要不是他俩勾搭成奸,小月她妈怎么会气得上吊自杀?

一晃一个月就要过去了,又到了收下月奶款的日子。有人问周一铁:“小月妈这个月会不会再用冥票给她女儿订奶?”

周一铁摇摇头,无奈道:“你们问我,我问谁呢?”

收款收到大头家,大头老婆说:“周师傅,以后小月每月的奶款我们付了。”

周一铁听了,叹口气道:“这么着当然好。要不,再碰着小月妈用冥票给女儿订奶,还不把我吓死了!”

大头老婆嗫嚅道:“周师傅,你是个胆大的人。说不定你以后还能碰着小月她妈。要是碰着了,你一定替我告诉她,小月虽然不是我亲生的,我一直把她当亲生的看待呢!叫她以后千万不要为难大头和我呀。”

“这肯定不会的。”周一铁笑着说,“这鬼也是有人情味的。我替她给女儿送奶,她一次也没吓我。你把她女儿当作亲生的,她怎会为难你?说不定还保佑你呢!”大头老婆听了,情不自禁地把小月揽在了怀中。

这一天是周一铁送奶以来最高兴的一天。其实,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一个月前,周一铁骑车送奶,车胎爆了,没办法,只好推着走,赶到牛塘村天已是大亮。周一铁一边送奶一边赔礼道歉,请人家原谅。来到村东一家,见院门口立着个小女孩,眼巴巴地看着他。周一铁忙笑着把奶往小女孩手中递,说道:“小朋友,你等急了吧?对不起,叔叔今天车坏了,你快把奶拿去喝吧。”

谁知小女孩不但不接,反而吓得连连后退。“不不,这是妈妈喝的奶,我要是把它弄脏了,妈妈会打我的。”

周一铁看不懂了,哪有妈妈订奶自己喝,不给女儿喝的!悄悄一打听,原来,这小女孩爸爸有了两个钱就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妈妈不堪其辱自杀了。爸爸和那鬼混的女人结婚后,那女人对这小女孩很凶,别说给她订奶了,有时饭都不让她吃饱呢。周一铁觉得这个叫小月的孩子太可怜了,他想帮帮她,于是就编出小月的妈妈为女儿订奶的鬼故事来。就这样,为了那一个月奶款,周一铁差不多把自己的早餐费都省了。

女人做情妇的一千个理由

2004年09月16日17:09 作者:凌霜降(广西)

做情妇有什么不好?每天睡到十点半,在床上吃完早餐,下午漂漂亮亮地Shopping,每天一张SK-Ⅱ!

什么是SK-Ⅱ?你不知道?你没看到关之琳刘嘉玲的脸蛋吗?人家都几十岁了,就好像比你这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嫩。那可都是SK-Ⅱ的功劳呀!别说你不想,你想得要死,只不过,没钱。

情妇寂寞吗?恩宠如斯,寂寞算个什么东西?养得起情妇的男人就一定是一个成功的男人,成功男人后面那个黄脸婆已经有人做啦,情妇就是要光鲜亮丽衬托的。谁不爱美女?情妇不但可以每天一张SK-Ⅱ,还拥有男人的轻怜蜜爱。

情妇不要婚姻?都什么年代了!那一纸婚书能代表什么?不过是将一个含苞女子变成残花败柳。女人一旦结了婚,就不再是妖娆女子。柴米油盐不说,白天忙碌下来后,晚上还得洗干净了到床上等他来“临检”。传宗接代也成了你的当务之急,哪还有闲情去风花雪月?不用怀疑,婚姻会扼杀一个女人最好的一切。青春,美貌,才华,个性,进入了婚姻,这一切就什么都不是了。不如做情妇,做得妖妖娆娆,风情万种,一个眼波流转也能让那个男人抛下一切赶紧来到你身边。你照样可以做你的事,勾引他是你的本分工作,时不时都要用一用的。

这是一个情妇的时代。婚姻是坟墓。对。但要更正一下,婚姻是女人的坟墓。

夜夜笙歌,纸醉金迷,做一个烟视媚行的情妇,有何不好?

拍卖判决书

2004年08月09日17:56 作者:刘德  来源:故事会

前些日子,王老汉的妻子病故,家里只剩他独自一人,他在城里工作的儿子王一东怕老爸在家睹物伤情,生拉硬拽把他接进了城里。

王老汉进城后无事可做,就整天到附近的公园闲转。这天上午,王老汉在卫河公园转了一阵后,沿着中原路朝回走去,走到中原路东段时,忽然发现路右侧一块空地上围了一堆人,人们指手画脚在议论着什么。王老汉本来就爱看热闹,便走上前去看个究竟。他挤到里边一瞅,只见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面容憔悴的农民打扮的男子,那男子左手抱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右手拿者一张盖有法院大红印章的判决书,正在流泪哭泣。

仔细一听,王老汉知,那男子名叫刘水,家住城外的一个小山村,俩月前他妻子遭车祸身亡,不久,六岁的儿子又犯了心脏病,急需手术治疗,手术费需要几万元。雪上加霜,刘水愁得一夜之间头上黑发变白。向亲友们借吧,亲友们都不富裕。好在近三年间,他一直在城里一家建筑公司打工,公司老板拖欠了他们五万元工钱。为救儿子,他多次去向老板要款,不料任凭他磕头下跪,苦苦哀求,老板还是分文不给。被逼无奈,他只好把老板告到法院,法院判他胜诉,让老板在一月之内归还欠款。他感激法院为民做主,逢人就说法院救了他的儿子。刘水满以为有了这纸判决,儿子的医疗费有了着落,谁知一月后他去法院领款时,却傻眼了。法院告诉他,因老板失踪,判决无法执行。刘水怎么也想不通,盖有法院大红印章、被他视为“圣旨”般的判决书,竟会因老板“玩失踪”而不值一文。眼瞅着儿子危在旦夕,他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在这里哭求路人,希望好心人能买走这张判决书,救救自己的儿子……

围观的人听了刘水的哭诉,有的点头,有的摇头;有的骂老板心狠,有的怪法院无能;也有的低声嘀咕:“这五万元的判决书,低价买下来倒可挣一笔。”众说纷纭,议论纷纷。就在此时,一个留着一撮小胡子的,拨开众人,走到刘水跟前说:“老乡,我看你也着实可怜。这样吧,我给你一万元去给小孩看病,你把判决书卖给我吧……”

刘水见有人肯买判决书,感动得泪都流下来了。他一边说“谢谢”,一边恳求小胡子可怜可怜,能不能再给加一些钱?

一边的王老汉想不到这判决书还真有人买。正在他瞪大眼睛望小胡子时,人群里有人小声问:“这小胡子是不是神经有毛病?”“哼,你才有神经病,他那是财迷病!你想想,五万元的债权,他出一万,他赚多少?”

就在小胡子和刘水即将谈好,准备取判决书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且慢”。随着喊声,一个黑大个儿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小胡子,瓮声瓮气地说:“一万元就想买走?小子,杀得太狠了吧,我再加一万!”

王老汉一见此景,心里一震。这时,旁边又有人小声议论说:“唷,老黑出马了!他在本市可没有办不成的事……”“他是干啥的?”“听说是干这个的……”那人边说,边勾了一下食指。意思说,是干黑社会的。王老汉听了,心不由一沉,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怪不得他比那小胡子还冲,原来是邪道上的。

就在黑大个拦住小胡子要争买判决书时,又见一个中年英俊男子站了出来。大家以为他要参与,没想到他走到刘水身边伏耳一阵,拿上判决书吆喝起来:“各位,为了公开、公平、公正,五万元标的判决书采用拍卖制了。拍卖了,哪个要为病童献爱心赶快竞拍。”原来那男子竟是个懂拍卖的,他站出来帮刘水了。只听那人又说:“现在我连喊三遍,如果再没人竟拍,判决书就归这位男士了!好,第一遍,两万元;第二遍,两万元;第三……”

那男子第三遍的“三”字还没落下,一个二十多岁,留有一头披肩发的俏丽女郎便高声说道:“我出两万五,判决书我要了。”

随着话音,人们禁不住朝那竞拍女郎望去,只见她浑身上下披金戴银着名牌……有人就议论说:“看吧,更厉害的来了!”又有人猜测说:“听她那口气,看她那打扮,这女的不是大官的二奶,就是情妇。”“是呀,你没听人说,公章碗口大,不如二奶一句话嘛!看来,这判决书是非他莫属了……”

披肩发的声音刚落下,那“拍卖师”又喊起来:“好,这位女士要出两万五。两万五,两万五……”

黑大个见有人敢抢自己的“生意”,气得把眼一瞪说:“我再加两千元!”边说,边轻蔑地朝披肩发瞅了一眼。

披肩发可能是被黑大个儿那挑衅的目光激怒了,只见他把嘴一撇,脚一跺说:“加就加,我加到三万……”

王老汉从来没见过这样场面,双脚像被磁铁吸住似的再也迈不动了。

不知是为黑大个儿叫好,还是为披肩发鼓劲,或许是希望能有更多人站出来参与竞拍,披肩发话音未落,人群里便爆发出一阵掌声。黑大个不甘示弱,抢着又加了五千。披肩发现黑大个已增到了三万五,她白了黑大个一眼,不吭一声,对那小胡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先一后退出了人群……

这也难怪,竟拍到现在,已经到了上限,再往上增,加上其它费用就得赔老本了,没利的买卖当然不会有人干了。

王老汉被这奇特的场景惊住了,正愣神时,不知谁从背后猛推了他一下,他留不住脚,竟“噌噌”几步走到了场中央。围观的人以为又有人参与竞拍,顿时又是一阵掌声鼓励。“拍卖师”不失时机地将判决书递给王老汉说:“大爷,您过过目,这可是货真价实,盖有法院大印的……”

王老汉接过判决书,一时傻了,站在场中央脸一阵红,一阵白,就在掌声再次响起时,王老汉突然像从梦中醒来似的把腰一挺,头一抬,一字一顿地说:“我出五万,这判决书归我了……”

“哗……”这一回的掌声更是空前,四下里一片叫好声,气氛达到了最高潮。人们的目光定格在这个其貌不扬,一身农民打扮的王老汉身上,就在这时,只见王老汉对刘水说:“小老弟,你在这儿先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取钱,半小时一准回来。”说着,挤出人群走了。

王老汉一走,人们七嘴八舌地又议论开了。有的说,看他那身打扮似乎不像有钱人,这家伙八成是借取钱之机,脚底板上抹油,溜了!有的说,别指望这老汉了,他肯定不会再回来了……“拍卖师”听了,也感到大家说得有理,后悔自己刚才太激动了,竟忘了拍卖规矩,没看他的身份证,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很快,半小时过去,还不见王老汉的影子,刘水也有点坐不住了,他害怕两头落空,忙又转头求黑大个买下判决书。黑大个见状,拉起了硬弓:“怎么样,你上当了吧!告诉你,别听他们瞎咋乎,我说的三万五就是个实价儿,想五万,想去吧!现在三万五我也不要了……”说着就要离去。

“拍卖师”见黑大个要走,慌了,赶忙拦住他说好话:“这位老兄你先别走,今天这事不能怪主家,要怪你就怪我好了,我向你赔礼道歉,希望你看在小孩的份上,买下这张判决书吧!”

“叫我买可以,你给我再降五千……”

就在“拍卖师”央求黑大个时,王老汉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他径直走到刘水跟前,从怀里取出五沓百元大钞,往他手里一塞说:“你数数吧,五万元一分不少。”

人们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住了,“刷”,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王老汉,顿时又是一阵议论纷纷:“知道吧,这就叫真人不露相,这老汉肯定是大款,他之所以这身打扮,是害怕被坏人盯上、打他的主意……”“好人呀,好人,不但有钱,而且是个慈善家……”

随着议论,王老汉的身价也一路飙升,有人想趁机与他套近乎,拉关系。黑大个低三下四地给王老汉递上一颗“红塔山”,竟请他赏脸到酒店吃饭。王老汉一摆手说:“酒店吃饭/咱可吃不惯!”

说话间,一辆面包车“嘎”的一声停在了路边,从车内走出一胖一瘦两个男子,那瘦的走到王老汉跟前说:“王大伯,哪个人叫刘水?”王老汉见问,用手指了一下刘水说:“就是他。”来人就转身对刘水说:“刘水同志,我们王院长请你到法院去一下……”“什么,院长请我……”刘水有些慌了。围观群众也都向胖子投去了质疑的目光。

那胖的见大家不解,忙解释说:“是这样的,这位王大伯是我们市中级法院王院长的父亲,他回家向正在休病假的王院长要钱时,说是要他出钱给农民工买公道。院长听了他的讲述,震惊了,立即指示我们院纪委来了解情况,严肃处理……”

“啊,原来是这样……”大伙听法院同志讲到这里,把钦佩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王老汉……

跑得快

2004年11月12日11:46 作者:陈祥新  来源:故事会

有一个日本商人,去欧洲参加会议。走出机场,他就叫了辆出租车去宾馆。出租车开出没多久,被一辆红色的小汽车超了过去。

日本商人一见,兴奋地叫道:“嗨,本田!日本造的车,你看,跑得多快啊!”

话音刚落,一辆白色小汽车又风驰电掣地超了过去。那商人又大喊:“啊,丰田!日本造的,你看,跑得多快啊!”

这时,另一辆小汽车呼啸而过。日本商人兴奋极了,挥着手叫喊道:“哇,三菱!日本造的,跑得多快啊!”

大胡子的出租车司机在后视镜里看看日本商人,什么话也没说。

不久,宾馆到了。出租车在宾馆门前停了下来,司机扫了一眼计价器,说:“280欧元。”

日本商人两只小眼瞪得溜圆:“什么?这怎么可能!从机场到这儿没多少路啊!”

司机微笑着说:“哦,这计价器也是日本造的,你看,跑得多快啊!”

骗子也痴情

2004年10月14日10:44 作者:寒梅  来源:故事会

有一段经历,我一直不愿提起,可后来有人对我说,把人生的阴影拿到太阳下面晒一晒,也许可以更好地开始新的生活。

我是一家远洋托运公司的小职员,和爱人白灵结婚以后,手头一直比较拮据。后来一个开婚姻介绍所的朋友说我模样周整,很适合做他们婚介所的“托”,只要按照婚介所的要求和女方见面,再按照事先约好的办法拒绝对方,就可以领我的“兼职”工资了。虽说这“托”是帮着别人骗人,可面对金钱的诱惑,我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的兼职一直还挺顺利,直到我见了一位叫心仪的姑娘。

说实话,一见到这位清秀的姑娘,我就很有好感,而且越聊越投机,到后来,真的有点约会的感觉了,心仪也对我很有好感,可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自在,我毕竟是有家室的人,再说要是真动了心,也坏了做“托”的规矩。

这天是我和心仪的第三次约会,按照规定,也是最后一次。我们正聊得起劲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短消息。我知道高潮戏来了,分手的时间也到了,因为有点不忍心伤害这么好的姑娘,所以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拿出手机查看,可心仪却十分体贴地说:“你先看短消息吧,也许是有急事。”

没有办法,只能按照事先与婚介所的约定,开始进入角色。

看着手机上的短消息,我的表情变得气愤起来,蒙在鼓里的心仪在一边很关心地看着我,我抬头瞪了她一眼,把手机往她手里一塞,生气地说:“你自己看看吧,怎么可以这样!”心仪看我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吃惊地翻看着短信,渐渐的脸色也变了。

那发短信的人好像对我的个人情况了如指掌,连我们这次约会的时间和地点也清楚得很,还说要我好好对心仪,看口气应该是心仪的家人。我故意凶巴巴地对心仪说:“你家里人好像很不信任我,发这种短消息,我们的关系似乎还不到这一步吧。”她先是显得很惊讶,接着很肯定地说:“不可能,一定是你搞错了。”可我根本不理睬,当着她的面,一个电话打到婚介所去,在我的“百般逼问”下,那边“承认”是心仪的家人要走了我的详细资料。

我很激动地站起来,根本不去听心仪的解释,掉头就走。这出戏我已经演了不少遍,逼真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像真的了。

当然,那些短信是我们婚介所借心仪家人的口气发的,目的就是让我找到发怒的借口,摆脱心仪,这样错在女方,她的入会费就不用退了。她不承认也没有用,这种情况很难说清楚,她也只能接受下一次的约会安排。

平时干完活之后,我都很轻松,可这天却怎么也忘不了心仪楚楚可怜的样子。回到家,老婆白灵看我精神不好,以为我是累的,让我早点休息。白灵知道我利用业余时间帮朋友的公司做事,可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借故头疼,回卧室躺下,一闭上眼睛,心仪含泪的模样就在我眼前晃。

这件事要是就这么完了,说不定没几天我也就忘了,可偏偏我们缘分没尽。

第二天下午,婚介所打电话给我,说心仪的舅舅在旁边,无论如何要和我说几句话,我想所里肯定也是被他磨得没办法,就答应了。

心仪的舅舅听声音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他在电话里着急地说:“可找到你了,我想你对心仪有些误会,短消息的事一定是谁发错了,心仪是个孤儿,除了我,她没有别的亲人,我不用手机,不可能给你发短信,心仪很喜欢你,我真心希望你和心仪能做朋友。”

慌乱之下我有些烦躁,随口敷衍道:“我不管这些,别再找我了,算我找借口还不行吗?”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放心,我得和心仪说清楚,不然纠缠下去,迟早我的事情会露馅的。我当即按照心仪留给我的电话给她打过去,心仪不在,电话是她的同事接的,我想了想,狠下心说:“请你转告她,我是昨天和她约会的那个人,让她自重,不要再缠着我了。”我想这是让她对我产生厌恶心理的最好办法,反正她一定恨我了,干脆让她恨到底。

很快,我又接到了新的约会任务,也就把心仪渐渐淡忘了。

那天,我正在公司忙得团团转,突然听到一声惊奇欣喜的叫声:“你调动工作了?原来到这里上班来了。”

我抬头一看,吓得差点背过气去,是心仪。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要知道,我在婚介所对客户公开的资料都是假的,她是不可能查到什么的,可怎么会这么巧?我来不及多想,慌忙把她拉到没人的地方,要是让同事听出了端倪,我就彻底完蛋了,公司里谁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五年了啊!

更要命的是心仪好像并没有因为我的绝情而恼怒,对我还是很热情,从她含情脉脉的眼神里就能看出这次邂逅带给她的惊喜。完了,一定是她的同事没好意思把我打电话的内容告诉她。真是邪了门了,她居然还对我抱歉地说:“我知道舅舅找你,让你很难堪,老人嘛,处理问题就是简单,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现在哪还有心思生什么气,一心想着怎么能让事情不败露。

我和心仪真正的约会就这么开始了,一开始是不敢拒绝她的约会请求,怕她找到单位来,不敢提出分手,怕她会穷追不舍,暴露真相。到后来,我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喜欢上了她,几天不见她,心里就像少了点什么。

事情终于在我生日那天有了进展。

那天因为妈妈一句不经意的话,白灵居然摔门而去,其实还是老话题,我和白灵结婚后一直要不上孩子,过生日时我妈不经意又提到抱孙子的事情,白灵觉得是冲她来的,突然就耍起了脾气。

我越想越气愤,干脆打电话约心仪出来,她早就想给我过生日,接了我的电话,十五分钟就赶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公园,看着她幸福的样子,我矜持的心终于敞了开来,一边是不如意的婚姻,一边是温婉如玉的美人,我再坚持下去,那才真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

我第一次跟着心仪去了她的住所,一夜没回,我希望永远不要天亮,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像贼一样回了家,白灵表面上不认输,但是很显然她等了我一夜,我和解地冲她笑了笑,她受宠若惊,一撅嘴,撒娇地说:“你住在爸妈那边,干吗连个电话也不打?”听她这么说,我也就默认了。

我从此开始控制不了自己,频频和心仪幽会,这种在家庭和情人间周旋的日子既紧张又刺激,我不知道事情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收场,就像一个吸毒的瘾君子一样,在随时可能爆发的事态中小心地过着日子。

一个周末,我正打算找借口出门,心仪打电话来对我说她怀孕了,我握住话筒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我终于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这么多年,同事都私下里传言我有病,我和白灵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吃了多少药,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心仪并不知道我是个有家庭的人啊?

赶到心仪宿舍,我鼓起勇气,把自己有家庭的事情告诉了她,还为那次相亲编了个理由。心仪失态地大哭起来,她相信我说的那次是替朋友相亲,到后来自己喜欢上了她的说法,但是这些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是个有妇之夫。

我跪在心仪面前,请求她的原谅,她努力冷静了下来,泪眼涟涟地看着我,说:“我已经爱上你了,怎么办?而且还有了孩子。”

她的话让我无地自容,我向她发誓一定要给她一个交代,要让我们的孩子合法地来到这个世界上。我首先去了爸爸妈妈那里,把事情向他们和盘托出,他们先是责骂了我一顿,后来听说有了孩子,很快就被我说服了。

我和白灵的谈判比预先想的要顺利得多,其实白灵是个很单纯任性的人,她一听我和别的女人连孩子都有了,一下子心灰意冷,加上我这边为了让她同意离婚,经济上做了很大让步,我们很顺利地就把婚离了。

我欢天喜地地跑去心仪的单位,想当面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为了离婚的事情,我已经两个星期没和她见面了。可到了她单位,她的同事说她辞职了,我又跑到她的单身宿舍,已是人去楼空,打她的电话,永远都是关机。我开始害怕了,她一个怀了孕的女人,能去哪里?

我发了疯似的四处找她,却一点踪迹也找不到,心仪像是从我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

三个月后,我接到了一封没有地址的信,上面写着:

寒平:

你好!我是心仪,你不用追究我去哪里,我本来就是这个城市的一个过客,遇到你,我本来以为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那是我第一次真心地去相亲,可是你居然骗了我。你一直没有对我说真话,即便是最后,你还是撒谎。从你收到了‘我家人’的短信开始,我就猜到你是个托,我一直给你机会,我多么想你能亲口对我说出真相,可是你没有,到最后也没有。

你那么无情地对待我舅舅这样一个老人的恳求,而且你的那个电话是一个和我有矛盾的同事接的,她大肆宣扬,让我在最短的时间里成为了大家的笑柄。舅舅和我一个单位,很快就有所耳闻,他非常懊悔,他说如果不去找你,事情就不会这么糟,那天晚上他喝了一夜的酒,突发脑溢血,落了个半身不遂。

从那一刻起,我决定报复。从在你单位和你偶遇开始,都是我设计的,我恨你,在我真心爱上你的时候,你居然一而再地用欺骗来回报我的心。你一定不会想到,我也曾经在婚介所做过托,见你的时候,我已经痛改前非,金盆洗手,那是我第一次真心为自己相亲。

我根本没有怀孕,所以你也不用牵挂我,托儿给托儿上了一课,到最后我也没想明白,究竟是谁失去的更多。最后,希望我们都在噩梦之后,开始新生活。

心仪

看了这封信,我彻底傻了眼,觉得像做梦一样,难道这真是我这几年做骗人勾当的报应?妻子,情人,孩子,到头来我什么都没有,真是骗来骗去骗自己!我定了定神,拨通了婚介所的电话,我要告诉他们,我不干了。

棋魂

2005年02月16日15:12 作者:游子  来源:故事会

这天清晨,江州“王府”的两名家丁刚刚打开沉重的黑漆大门,只听“咚”的一声,一个人突然跌进门来。这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双目紧闭,浑身水湿,他的左臂负了刀伤,鲜血湿透了衣袖。王府的王管家闻讯赶来,吩咐将青年人送到下房急救。

经过一番治疗,青年人悠悠地醒了过来,轻声问道:“这里可是江州刺史王景文大人的府第?”

王管家点点头:“正是。请问足下从何而来?”

青年人答道:“小人莫谷青,江北中州人氏,自幼好围棋,因得知江州王景文大人棋艺精绝,人称‘江南棋王’,便有心与王大人切磋棋艺。只因两国以江为界,各守疆域,小人只好于夜间偷渡。好容易平安上岸,又在途中路遇劫匪,寡不敌众,身中一刀,盘缠全数被抢,这才赶到王府。不过终于可以一会王大人了!”说着,莫谷青疲惫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王管家听了暗暗吃惊,当时正是南北朝时期,南北两个朝廷隔江而治,发现偷渡者是要杀头的,此人不顾性命过江,竟是为了找人下棋!

王管家命人照顾好莫谷青,进内堂禀报后,回来告诉莫谷青:“我家老爷说,足下远道而来,又受了刀伤,身体有所不适,先请静养数日,待到神完气足后,再请公子赐教。”说完,递过一副围棋,躬身退下。莫谷青无奈,只得耐着性子住下养伤。

一晃十天过去,莫谷青终于跟着王管家跨进了王府的“松云轩”。只见堂中檀木椅上端坐着一个中年人,三绺长须,面色祥和。这人就是江州刺史王景文,他大姐是当今皇太妃,深得皇上宠幸。

莫谷青跨前一步,双手一揖,朗声说道:“江北棋士莫谷青,特来向江南棋王领教!”

堂上众人见莫谷青长揖不跪,举止傲慢,都暗自心惊。王管家正要厉声喝斥,王景文摇手止住:“莫谷公子不远千里而来,以棋会友,不可以常礼拘之。”说着,躬身向莫谷青道,“公子太过奖了,老夫怎能担当‘棋王’二字?今天公子前来指教,老夫喜不自胜。请!”说着,便令摆上棋盘,与莫谷青分宾主坐下对弈。

莫谷青年少,执黑子先走。几个幕僚屏息静气,立在王景文身后看棋,室内只有棋子声叮然作响。

两个时辰过去,棋势进入中局,双方各分秋色。这时,莫谷青求胜心切,强行打入白方腹地,结果被王景文击中要害,首尾难顾,形势十分危急。莫谷青眼看大势不妙,额间沁出了细汗,忽然,嗓子一咸,一口腥血蹿上喉咙,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回去,考虑半天,颤抖地投下了一子。他知道,即便如此,今天也难逃输棋的命运了。再看王景文身后的幕僚们,个个面露喜色,他们也都看清了局势。

谁知,就在这关键时刻,王景文竟随手下出一步坏棋,被莫谷青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逆转了棋局。王景文微微一笑,推枰认输:“公子少年英雄,老夫领教了!”莫谷青冒险取胜,禁不住哈哈笑道:“江南棋王果然名不虚传!在下胜得实在是侥幸。这次对局,在下受教不少。心愿已了,就此告辞!”说罢,起身一揖,飘然出门。

王景文叫声:“且慢!”莫谷青转过身来:“莫非大人输得不服,还想另来一局?”王景文拈须一笑:“今日能与公子手谈一局,老夫心愿已足。只是公子腰无半文,如何返回江北?”一挥手,王管家端上来一个礼盘。莫谷青见是100两纹银,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多谢王大人周到,在下心领了!”只用两指拈起一锭银子,长笑而去。

王景文望着莫谷青背影,拈着长须沉吟不语。一个幕僚小心翼翼地问道:“在小人看来,这局棋大人有两次可以杀死黑方大龙,为何将它放过了?难道是此人棋中别有玄机?”王景文笑道:“此人棋力不下于我,但锋芒毕露,不知内敛,这就和棋道不符了。我见他少年得志,心性极高,我若胜了这一局,他轻则一蹶不振,重则会呕血而死啊。但愿他回去复盘时明白其中道理,修身养性,领悟棋道精神,可望成为一个旷世奇才。”

幕僚点头叹道:“大人虽是一片苦心,倘有人说大人竟败在江北一个无名棋士之手,这‘江南棋王’的称誉不就……”

王景文笑道:“人世间的王侯尚不能长久,何况是棋盘上的虚名!为顾全虚名而折损一个可造之人,这有违棋道啊!”

这件事过后的几个月里,南朝发生了两桩大事:先是王景文的姐姐皇太妃王燕春病逝,接着是先帝禅位于太子。王景文作为朝中重臣,少不得一番忙碌。回到江州,未得三五日安闲,王管家来报:上次那个莫谷青又来了!

这次见面,莫谷青沉稳了许多,傲气也收敛了不少,语气却很悲愤:“在下回去将前次对局反复推演后,发现是大人存心相让。在下又惊又怒,数月来寝食难安。士可杀而不可辱,在下想与大人再弈一局,务请大人放出手段,使出‘江南棋王’真本领,让在下输得口服心服!”

王管家和几个幕僚大吃一惊,面面相觑。王景文面色肃然,沉默良久,才向莫谷青躬身一揖:“感谢公子教训!王某不该小觑天下英雄,心存轻慢!”摆上棋盘,两人刚坐下,莫谷青突然从身上掏出一张押单:“在下渡江之前,已托贵国商人将价值十万两白银的货物押在江州大兴隆栈,这是押单。在下就以此物为注,和王大人对弈一局。”王景文一愣,笑了:“公子是怕王某不肯竭尽全力,故以此相激啊?王某应了,此局若输给足下,照数赔还。请!”

这几个月来,莫谷青呕心沥血,将与王景文的对局反复研究,制定了一整套取胜方案。他执黑先行,注重实地,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王景文应对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蕴藏着绵绵后劲。棋盘上看似波澜不惊,一子落下,犹如千钧系于一发。几个时辰过去,双方进入了“官子”阶段。莫谷青反复清点,见盘面上白棋形势略优,不由心头焦急,胸中气血翻滚,双眉紧锁,两眼似乎要把棋盘盯穿。就在这时,一个家人进来禀报:“皇上圣旨到,请大人即刻接旨!”

王景文一怔,极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棋子,对莫谷青说声“失陪”,走进内室更衣接旨去了。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王景文穿着朝服进来了,朝莫谷青抱歉地一笑:“官身不由己,让公子久等了。”莫谷青在王景文接旨的这段时间殚尽心力想出了一步回天妙手,这时“叭”地落下。王景文一愣,仓促落下一子,却是步坏棋,被莫谷青连发妙手,终盘一数,不多不少,莫谷青赢了一子。

王景文看着棋盘,呆了一阵,摇头苦笑:“古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老夫竟为五尺之躯乱了方寸,走出昏招。到底是修为不到,定力不足啊!”他叫过王管家:“迅速备银十万两,送莫棋友出城过江!”王管家答应一声,刚要退出,却被莫谷青拦住了:“此局在下虽胜了王大人,仍属侥幸。这十万两银子请暂时存放在贵府,待数月后王大人公务稍闲,在下再来与王大人重博一局。”

王景文轻轻一笑:“感谢公子厚爱!只是王某再也无缘与公子共研棋艺了。”说着,缓缓从衣袖里掏出圣旨,展开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尚书仆射、江州剌史王景文勾通燕朝,与燕帝三子慕容白交游,图谋不轨,着即赐死。钦此。”话音才落,早就在门外等得不耐烦的两个黑衣使者端着一壶“鹤顶红”应声而进。王景文取过酒壶,对众人抱歉一笑:“这酒不便于相劝大家,我只好独饮了。”刚一举壶,莫谷青身形一闪,劈手夺下酒壶,朗声说道:“在下就是大燕国三太子慕容白!我两番冒死渡江,不过是想与王大人切磋棋艺,发扬棋道而已,决无不利于南朝之意。既然祸由我起,就请贵使者将我押解到京城,以释王大人清白!”放下酒壶,将双手反背在身后,示意将他上绑。

王景文叹息道:“慕容公子,你上次在我府里养伤时,我就查明了你的身份。虽知与你下棋会留下祸患。但我和你同样醉心棋道,企盼南北棋界有所交流,所以两次和你对局。我死不足惜,你赶紧走吧!”说着,一把抓过酒壶,一仰头吞下大半。慕容白转身来抢时,哪里还来得及!

王景文身子一晃,栽倒在地。慕容白双膝跪地,拉住王景文的手,含泪笑道:“王大人棋艺超凡,阴曹地府中哪有对手?南朝有疆,北朝有界,不如阴曹畅通无阻。在下愿做你的两世棋友,同到阴曹,也好无羁无绊地下棋!”话音未落,抓过剩余的小半壶酒,一饮而尽。

一南一北,一老一少,两个酷爱围棋的人死后被分别埋在长江两岸,隔水相望。千年不断的涛声,就像他俩在棋盘上叮当落子。

墙上有个洞

2005年01月24日15:38 作者:吴天  来源:故事会

老憨和柱子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又成了邻居,两家仅隔一堵墙,隔开的却是两重天:老憨长得实在对不起观众,看上去傻里傻气,三锤打不出两个屁,三十出头还是光棍一条;柱子一表人才,聪明能干,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不幸的是,柱子当新郎没几天,就生起了怪里怪气的病,吃什么药都没用,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半年后就一命呜呼了,临终之前他给秀秀留下了一句话:“隔壁老憨会照看你的……”

老憨和柱子情同手足,自然义不容辞,为柱子的丧事忙得团团转。丧事总算办完,老憨累得往床上一倒,脑袋还没挨到枕头,一个激灵又爬了起来:奇怪,床头上方怎么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个墙洞来?老鼠打的?不像不像,老鼠只喜欢在墙角打洞呀!老憨对着墙洞一看,惊出一身冷汗:墙洞正对着柱子的洞房,那个叫秀秀的新媳妇坐在床头呜呜咽咽地哭泣,贴在红纱帐里的“喜”字清晰可见……做邻居这么久,老憨还没敢正眼看过新媳妇,现在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尽可大饱眼福。秀秀真漂亮,就是哭的时候也楚楚动人,唉,可惜柱子没福气,让这么漂亮的媳妇独守空房。看着看着,老憨心里像爬进一条毛虫,咬得他浑身燥热,心痒难耐。正想入非非,咚,脑袋碰到墙上,一下将他撞醒了——别说秀秀成了寡妇,就是成了老太婆,也轮不到你老憨!这一夜,老憨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墙洞像一只眼睛,老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发毛。像谁的眼睛?对,像柱子的眼睛!不行不行,要是让外人知道,以为是我故意打的洞,那我不成了流氓?他没做贼心也虚,赶紧找来一只臭袜子,急忙把墙洞塞上。墙洞是塞上了,但肚子里的毛虫却时常咬啊拱啊,闹得他心里痒酥酥的,忍不住又想凑近那只臭袜子;更恼火的是,以前倒在床上什么也听不见,而今一倒下就听见隔壁传来各种诱人的声音:嗒嗒嗒、叽叽叽、吱吱吱……每一种声响都像美妙的音乐,能让人引起无穷的联想,哪还睡得成什么鬼觉?

这天晚上,从墙洞传来的声响格外动听:哗啦啦……哎,新媳妇在干什么?老憨止不住好奇,扯下臭袜子一看,眼珠猛然定住:秀秀赤身裸体,正坐在大木盆里,不紧不慢地洗澡!她洗得那么投入,一丝不苟,双手在玉体上搓来揉去,身上的水珠缓缓流下,在灯光的映照下像一粒粒珍珠……老憨头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啊,原来不穿衣服的女人更好看!老憨正看得如痴如醉,一阵微风吹来,眼睛里吹进了一粒细沙,他一边揉眼一边想,女人偷看不得,会遭老天爷报应哩!什么时候弄点灰浆,把墙洞堵死吧,免得管不住自己!老憨正想塞上臭袜子,突然听见秀秀惊恐地叫了一声:“谁?你是谁!”老憨以为被秀秀发现了,吓得差一点滚下床来,可这一瞬间他正好看见洞房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噢,是村主任,挂着一脸淫笑……老憨刚落下去的心马上又提到了嗓子眼:这个老色鬼,这么晚了贼脚贼手摸来,一定没有好事!秀秀看清是村主任,从木盆里一跳而起,顺手抓起床头的浴巾,紧紧捂着胸口,花容失色:“你……你怎么进来的?想干什么?”村主任嬉皮笑脸:“小声点!莫紧张,我随便走走看看,看你一个人怪孤单,就想关心关心群众。”秀秀一步步往后退:“你莫过来!柱子死了还没一百天,你就想打歪主意……畜生!”村主任步步紧逼,垂涎三尺:“小美人,莫怕莫怕。我这是关心你嘛,不忍心看你独守空房,过来陪陪你……以后你有什么难处,一句话,天塌下来我替你扛着!”老憨明白了,村主任色胆包天,图谋不轨!如果不是村主任,是另外一个人,老憨也许会挺身而出,来个“英雄救美人”,可村主任是一手遮天的人物,老憨平时见了他就小腿抽筋,眼下哪敢用鸡蛋去碰石头?不过,别看村主任作威作福,见了女人就流口水,他也有短处——

怕老婆,听见“河东狮吼”准吓得阳痿!老憨急中生智,跑到院子里抓起一块石头,朝隔壁的房门“咚咚咚”就是几下。这叫敲山震虎,严重警告:你已被发现,说不定就是你老婆跟踪你,看你怕不怕?果然,村主任很快惊慌失措跑了出来,夹着尾巴溜之大吉。

这件事之后,老憨改变了主意:墙洞不能堵死,这是一个观察哨,可以随时监视“敌情”,任何好色之徒的阴谋休想得逞!如此一想,老憨的心里就坦然了,于是每天睡觉之前都要理直气壮地观察一番,啊,秀秀的睡姿真美,活脱脱一个睡美人!有了这个墙洞,老憨的生活发生了神奇的变化,变得多姿多彩,有滋有味。一天傍晚,从墙洞里突然传来了“哎哟哎哟”的呻吟声,秀秀生病了?老憨“观察”后看到,秀秀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伸手去拿床头的水杯,一失手,叭,杯子摔碎了。看样子,病得不轻!老憨顾不得过多考虑,翻过院墙,背上秀秀就往卫生所跑……医生说,秀秀得的是急性阑尾,小手术,不过要是拖到明天,小病酿成大病,弄不好就有生命危险。秀秀出院后,老憨顺理成章,当上了“男护士”,尽管他笨手笨脚,但尽心尽力,恨不能摘下满天的星星煮给秀秀吃,补养身子。没想到,秀秀不但不感谢,反而提出了一个难题:“哎,你怎么会知道我病了?”老憨支支吾吾,想说谎话,可一张口却是实话:“我……墙上有个洞,我是从墙洞里偷看到的。”这一来,秀秀不依不饶了:“啥,墙上有个洞?你是不是天天偷看?老实交待,你都偷看到些什么?”老憨无地自容,出了一头汗水:“我……偷看到你梳头、睡觉、洗澡,还偷看到村主任……那天,就是我朝你门上砸石头,才把村主任吓跑的。”秀秀一点不领情:“看你平时老实巴交,原来一肚子坏水,竟然胆敢在墙上打洞,偷看女人洗澡,你这是……耍流氓!”老憨急得面红筋胀:“不不不,那个墙洞不是我打的,我该死,不该偷看你洗澡,不该耍流氓……我不是好人!我改,马上改,我马上去把墙洞堵死……”说着,他转身就要走。秀秀一把拉住老憨,杏眼闪动:“话没说清,不许你堵!我问你,我的身子被你看遍了,你说,该如何赔偿损失?”糟了糟了,还要赔偿损失?老憨哭丧着脸,说:“我……没有钱。”秀秀“扑哧”一笑,声音变得温柔多情:“你看了我的身子,就得为我负责,对不对?你没有钱,有……人。你是好人,我喜欢你……偷看我……”老憨再傻,也听出了“话外音”,一时激动得手足无措:“你,喜欢我……偷看你?”秀秀把头埋在老憨怀里,脸颊红得像个苹果,她想起了柱子在临终前说的那句话:“隔壁老憨会照看你的……”莫非这洞正是柱子打的,是他打了洞要老憨“照看”我?柱子在冥冥之中有意留下的一条红线,使秀秀终身有托了……

情人有麻烦 入市需谨慎

2004年09月16日17:26 作者:笑天(江苏) 媚娘(福建)

俗话说,没有不偷腥的猫。可是事情并不只是这么简单,情人有麻烦,入市需谨慎。

时间篇

情人的时间是沙漠里的水,只要碰上,必一饮而尽。但每人每天24小时,不会因有情人时间就多一些。有句话说得好,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位女人,而失败者背后有两位。因为他们的时间总不够用。于是只会出现两个画面:

画面一:你有重要的事情在忙,而情人却告诉你她想见你。你说:麻烦。

画面二:你正与情人畅叙幽情,突然有重要的事情非你不可。你说:麻烦。

当然你也可能一点都不觉得麻烦,拍拍屁股就走了。这时候,情人就会找你的麻烦了。

金钱篇

时间就是金钱。你不能给她太多时间,于是花钱补偿。有些主儿,出手就是跑车,那叫气派。不过对于多数人来说,买跑车显然不现实。而女人大都酷爱攀比。你越有钱,她越喜欢;你越肯为她花钱,她越有面子,你的补偿倒是成了无底洞。

况且,倘若不幸财政大权在夫人手里,那就只能靠微薄的私房钱去讨情人欢心了。杯水车薪,苦了自己。

保密篇

德国有专业的说谎公司,向客户提供各种优质谎言,其客户多为已婚男士。可见向夫人说谎已经呈现出专业化的趋势。可怜我国男子,在向老婆说谎这件事情上,还处在散兵游勇阶段。说谎看似容易,其实很难,难在圆谎。根据著名的墨菲定律:凡事只要有可能出差错,那么就一定会出差错,务必三思而后说。

危险篇

与情人相处的最大乐趣,就在偷情的那个“偷”字上,一切都公开得像广告牌似的就没有意思了。不过碰上对方的“内人”不仅有“盯关跟”的技术,还有孙二娘的功夫,那麻烦可就大了。轻歌曼舞的公开浪漫场所就不要想了,两人没有像超生游击队似的爬下水道就不错了。一不留神被逮个正着,鼻青脸肿是轻伤,没准还整出个二级伤残。

道德篇

虽然早知道爱人是卧室里的床,只属于自己;而情人是办公室的沙发,属于所有的人,可怎么着也不希望普天之下的人们都知道你那活儿形状几何、功夫几成吧,这以后还怎么混啊?就是妓女也有职业道德啊,就算碰上个不守职业道德的妓女,她至少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可情人不是职业,不受此约束,想干嘛就干嘛。

脱身篇

闹到这个地步,事情总要有个解决。你说算了,我们还是分手吧。情人把心一横,说你敢分手我就把事情再闹大点,非要搞得你身败名裂。你怎么办?有几种可能。

可能一:你想一想,觉得害怕,于是妥协。于是以上所有麻烦重复一次。

可能二:你觉得不行,还是要分手。于是情人突然梨花一枝春带雨,告诉你她没你不行。你乖乖就范。

可能三:你说朕意已决,就是要分手。于是情人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以便你就地还钱。等你买完单,仔细想想,原来她跟你之间不是感情,而是买卖,这到底算啥?

有个笑话说两个男人在谈话,甲说:“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法律规定一个男人只允许娶一个老婆?”乙说:“难道你不知道吗?这条法律是保护男人的。”可惜,有些男人偏偏不肯接受保护,终于惹得一身麻烦。

请你品尝蚊子宴

2004年11月12日11:42 作者:江欣  来源:故事会

一日,阿P逛街来到一家新开张的菜馆门口。那菜馆名叫“状元楼”,一幅墨汁淋漓的海报吸引了他:“本菜馆隆重推出特色菜肴:蚊子宴。保证让您大开眼界,大饱口福,吃了一辈子忘不了。”

阿P的心被撩得痒痒的,他从小就是一只馋猫,凡是没吃过的,他都有兴趣尝个鲜。

于是,阿P气宇轩昂地走进“状元楼”。一个穿绸长衫、戴瓜皮帽的堂倌毫无声息地走到他面前:“欢迎,欢迎!”那声音嗡嗡的,怎么听怎么像蚊子叫,大概这就算蚊子宴的氛围了吧。

阿P随着那堂倌走进一个雅座,一抬头,就看到一副对联,上联是“往日它咬你”,下联是“今天你吃它”,横批是“血债血偿”。

“先生,请点菜。”堂倌递上一份菜单。阿P一看,哟嗬,敢情这蚊子宴还分高、中、低三个档次,分别称为“金牌蚊子宴”、“银牌蚊子宴”、“铜牌蚊子宴”,价格自然也不同,是一千元、五百元、二百元。

阿P感到很疑惑,便问:“这有什么区别?难道蚊子与蚊子还有什么不同吗?”

堂倌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先生,您知道蚊子最大的特长是什么吗?”

阿P腆着胸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叮人喽!”

“对呀,”堂倌一拍巴掌,“人分三六九等,有平民百姓,也有达官贵人,譬如那亿万富翁、影帝歌后、明星球星,难道他们的身价跟普通人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一样。”

“所以,叮过不同人的蚊子也就不同价了。叮普通人的蚊子上桌,只需二百元。而那些叮过名人贵人的蚊子,起码也要五百元。”

阿P听得来了兴趣,问道:“那么这一千元的什么蚊子呢?”

“那就是叮过世界顶尖级人物的蚊子了。我们菜馆有叮过全球模特大赛冠军的蚊子,也有叮过本年度诺贝尔奖得主的蚊子,我们保证所有蚊子绝对是新鲜的、货真价实的,你想,蚊子吃了名人的血,你又吃了蚊子,不就等于尝到了世界小姐和世界天才的滋味了吗?”

阿P被他说得大为心动。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说不定吃了叮过诺贝尔奖得主的蚊子,就能沾上些才气和灵感,岂不是妙事!想到这里,他“啪”地拍下一千块钱,豪气万丈地说:“好吧,我就点叮过诺贝尔奖得主的蚊子!”

“请稍等,马上就来。”堂倌转过身,用嗡嗡的嗓门朝厨房吆喝道,“蚊子宴一桌,原料是叮过诺贝尔奖得主的蚊子!”里面马上也传来嗡嗡的回答声:“好嘞!”

要说这酒楼的工作效率真不错,只眨眼工夫,阿P的桌上就摆满了晶莹剔透的瓷盆,每一个瓷盆上都有一个发亮的不锈钢盖子罩着,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这更惹得阿P馋兴大发,食欲大增,他连咽了好几口口水,正想伸手去揭开那盖子。一边的堂倌却递上一张纸来。阿P一愣,问:“干什么?”

“这是那位诺贝尔奖得主亲笔签字的证明,证明这是叮过他本人的蚊子,如假包换!请仔细查验!”

阿P接过一看,是一张印制精美的卡片,烫着金字,印着外文,最后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阿P虽然一个字也看不懂,但心里却踏实了不少,觉得不虚此行。

阿P举起筷子,问:“现在我可以吃了吧?”

“请。”堂倌彬彬有礼地退到背后。

阿P迫不及待地揭开一个大瓷盆上的不锈纲盖子,定睛一看,盆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再揭开第二个,也是空的,接连揭了四五个,全是空的,只有最后一个碗里有点东西,不过,那是一大碗清水,清得一眼看到碗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P恼火得将筷子一摔,大叫起来,“我花一千元点的菜呢?它们在哪里?”

那堂倌又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来到阿P身边,用嗡嗡的声音说道:“先生,请用这个,您马上就能看到您点的菜了。”

阿P接过他递来的东西一看,是一只足有盆子口那么大的高倍放大镜。

“这是干什么?”阿P迷惘地问。

“请您用它看一看就知道了。”

阿P将信将疑地将那放大镜对准了第一个盆子,哇!原来,盆子里并不是空空的,而是有几只蚊子脚。

堂倌在旁报菜名:“这一道菜叫油煎蚊子腿。”

再看第二盆,在放大镜下面找到了一对蚊子的翅膀。

阿P耳边嗡嗡响起堂倌的声音:“这第二道菜是清蒸蚊子翅。”

接着,阿P用放大镜看了第三盆、第四盆,每一盆里都不例外,分别有红焖蚊子肚、生炒蚊子舌、醋溜蚊子心,只是那一盆清水,纵然用放大镜仔细搜索后,也没有发现任何踪影。

堂倌解释道:“这是原汁蚊脑汤,那蚊脑已经化到汤里面,所以看不到了。”

阿P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责问道:“这么说,你们这整桌蚊子宴就是用一只蚊子做的?”

“当然。”堂倌理直气壮地回答,“难道你以为可以吃到一大堆像豆芽菜那样的叮过诺贝尔奖得主的蚊子吗?如果那样的话,那位诺贝尔奖得主岂不要被活活叮死?如果那样的话,那些蚊子只能是假冒的。我们菜馆从来都讲信誉、讲质量,绝不做那坑人骗人的勾当!”

这一番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话语说得阿P不得不信服。可是,阿P还有一个问题:“那好吧,可这些菜叫我怎么吃呢?”他指着那些盆子问道。

“这些菜,您可以舔,可以闻,可以喝呀。”那堂倌十分权威地指点道,“先生,您也是个行家,肯定懂得,世界上最高级的美味,是不需要用口齿,而应该用心去品尝的!”

阿P听得云一片雾一片,可人家一夸他,他又放不下面子,只得装作内行地说:“对,对,有理,有理!”

就这样,阿P面对这一桌蚊子宴,认认真真地“用心”品尝了一番后,因为实在受不了腹中的饥饿,悻悻然地准备走了。

“且慢。”阿P刚要离开饭店,那堂倌却拦住了他。

阿P有气无力地问:“还有什么事?”

堂倌笑眯眯地说:“根据我们菜馆的规矩,凡是享用过蚊子宴的贵宾,都能获得一枚纪念章,作为他品尝过这顿特色佳肴的一个荣誉证明!”说着,他将一枚铜质纪念章别在了阿P的胸前。阿P低头一看,在纪念章上雕着一只蚊子,下端还十分醒目地刻着编号“109”。

阿P惊喜地问:“这么说,我是第一百零九个来吃过这蚊子宴的人?”

“不错,一点不错。”堂倌恭敬地点着头。

“哈哈,这么说在我前面,还有一百零八个像我一样的傻蛋呢!”想到这里,阿P戴着纪念章,昂首阔步走出饭店,心里美滋滋的。

全国二奶代表大会

2004年09月16日17:21 作者:童 欣(湖北)  来源:搜狐文化频道

就在全国报刊掀起一场声讨“二奶现象”风波时,在深圳靠海的一座豪华别墅里,一场别开生面的“二奶代表大会”在这里大张旗鼓地举行。由全国各地的二奶们推荐选拔出来的99名代表在这里聚集一堂。

大会首先一致推举了这座豪华别墅的主人——此次代表大会的发起人尼娜小姐,为本次大会的执行主席。

尼娜小姐不负众望,她在演讲中说道:“各位杰出的勇敢争当二奶的小姐们,女士们!我很荣幸地担任本届代表大会执行主席!我一定为你们服好务,把二奶代表大会开成一个团结的大会,一个胜利的大会,一个扬眉吐气的大会!

“在这里,我可以骄傲地说:二奶对时代有一定的推动作用,符合安定团结的大政方针!就拿我来说吧!我老公是香港的一个大老板,因为有了我,他才安心地在这里投资。再说如果没有我们,那些大款、老板就会去找‘野鸡’,那不就会带来性病传播、私生子、不知其父等一系列社会问题吗?我们之所以召开这次代表大会,就是要为我们二奶争取合法地位而呐喊!就是要高扬二奶正大光明的旗帜!”

尼娜的发言博得一片叫好声。接下来,代表们围绕如何争取二奶的权益地位等诸多问题展开了讨论。

来自上海的二奶代表,长得颇似《日出》中的陈白露,豪放地说:“这次大会一定要系统总结出二奶对社会的各项贡献,然后交由包我的老公整理成章,他是当今走红的大作家,让他笔下生花,叫谁看了都感动!”

来自北京的二奶代表,有着“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风情,她搔首弄姿地接话:“整理成章后交给我,我叫包我的老公捣弄到权威部门去!叫他们承认我们二奶的地位!我老公是个大干部,神通可大啦!”

“我们要充分发挥我们的魅力,叫那些头头脑脑的男人们神魂颠倒,为我们屁颠屁颠地去争取合法的地位!”珠海的二奶代表肯定道。

来自广州的代表说:“包我的老公是性学权威!他曾经告诉我,男人天生不满足只和一个女人做爱!如果强行压抑,就会性变态!男人一变态,就会引起一系列的社会问题!所以说:允许二奶的生存是维护社会安定的重要一环!我们要呼吁全社会,从这个高度来认识二奶问题!”

来自温州的代表说:“我老公愿意长期包我,是因为我为他争气,生了个儿子……”

就在大会开得热热闹闹之际,一个二奶代表突然发现整栋别墅被闻讯而来的记者和一群手拿大棒的女士们包围。立时,二奶们花容失色,个个掏手机呼叫。一会儿,只听一连串小轿车驶来的声音,二奶一个个跳上小轿车绝尘而去,二奶代表大会无果而终。

让我出口气

2004年09月09日15:57 作者:刘伟亮  来源:故事会

小刘下基层,和老朋友在县城大酒店喝了一通酒,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酒店门口停了一大溜出租车,小刘随便上了一辆,对司机说:“到市区。”司机长得又高又胖,他见来了生意,爽快地答应一声,开了车就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刘被胖司机叫醒了,睁眼一看,嘿,已经到市区了,车子很快开到了他家楼下,胖司机一按计价器,说:“200。”小刘赶紧拿出钱包,一翻,该死,刚才吃饭自己抢着付钱,现在钱包里只剩下190块了。于是他要紧说:“师傅,真不好意思,我身上只有190块,你看少10块行吗?”

没想到胖司机一听就火了:“你懂不懂规矩?讲价也得早点讲,到家才说没钱,你不是耍人吗?”小刘被他说得挺不好意思,便说:“我真不是想少你10块钱,要不你等着,我上去给你取去。”

哪知这胖司机像是吃了炸药似的,脾气特别大,他一把抢过小刘手里的钱,“砰”的一声把车门打开,自己先跳下去,又去拉后面的车门,连拖带拽地把小刘也拉了下来。胖司机就站在小区门口嚷嚷起来:“上去拿?你前门进后门溜,这套把戏我见多了,你们城里人就是喜欢贪小便宜。”

这么一嚷,楼上楼下的窗户都打开了,邻居们听了一会,噢,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年轻人坐车不想给钱,不由得指指点点。还有个老大爷特地下楼来,劝道:“小伙子,不就10块钱吗,吵得整个小区都不太平。算了,算了,我帮你付。”

小刘那个气啊,脸涨得通通红,回到家,怎么想怎么咽不下这口气。

一个月后,小刘又特地去那个县,他来到上次和朋友喝酒的那家酒店吃饭,一个人挑了个靠窗的位子,边吃边看着酒店门口候客的出租车队伍。不一会,果然有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停在了车队末尾,开车的正是上次那个不讲理的胖司机。

小刘立刻叫服务员结账,随后起身走出酒店。

他走到第一辆出租车旁,问:“去市区多少钱啊?”司机说:“老价钱,200块。” 小刘很认真地说:“那我出300块,你去不去呢?”司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不像是开玩笑,就说:“去啊,当然去!”小刘说:“不过,有个条件,就是车到了我家门口,你要下车吻吻我的脚,再叫我几声‘干爹’。”司机的脸当时就黑了,要想发作,又一想,这人脑子肯定不正常,便骂了句“神经病”,扭过头不理睬他了。

小刘也不恼,又走到第二辆出租车旁,问:“300块去市区,走不走?”司机听了高兴得直点头。小刘说:“不过车到了我家门口,你要下车吻吻我的脚,再叫我几声‘干爹’。”

司机一听勃然大怒:“你小子皮痒了是吗?趁我没动手前快滚!”

小刘还是不恼,又问第三辆出租车司机,就这么一辆一辆问下去,结果每个司机都把他臭骂一顿。最后,小刘来到了胖司机这儿。胖司机早认不出小刘了,一听小刘说愿意出300块去市区,奇#書*网收集整理高兴得满脸堆笑:“当然去,上车吧。”

小刘说:“不过,我有个要求。”

胖司机惟恐失去这桩买卖,一躬身跳下车,一边给小刘开车门,一边说:“行,什么要求尽管说,顾客是上帝么!”

小刘很认真地说:“当你的车开过前面十几辆车的时候,你要对每个司机都说一句‘300块到市区,我走了’,而且要摆出高兴的样子!”

胖司机一听,这不难呀,不就说句话嘛,于是爽快地答应:“没问题,就照你说的做。”

出租车缓缓地启动了,胖司机一脸灿烂,每经过一辆出租车,就高兴地大声和那位司机打招呼:“300块到市区,我走了!”

日本新娘

2004年08月09日17:10 作者:李华编译  来源:故事会

在日本有这么一对年轻人,女的叫惠子,男的叫山田,近日来,他们每天都沉醉在婚庆的喜悦之中。但就在结婚的一个星期前,惠子接到了一封匿名信,打开来,上面写着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要结婚喔——不然,你会不幸的!”

惠子像当头挨了一棒似的,但她很快就镇静下来,认为这可能是一个恶作剧,也可能是别人妒忌她与山田的爱情,所以,她决定不予理会。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都收到内容类似的信件,她心里不禁毛了起来。

这天下午,她与山田坐在一个咖吧里喝咖啡,终于忍不住把信掏出来,递给山田:“你看,每天都有人寄这样的怪信给我,我实在受不了!”

山田接过信,一封一封看过,最后大笑说:“这大概是恶作剧吧,”说着,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惠子的头发,“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别理它就是了!”

惠子听了山田的话,似乎得到了安慰,信心又恢复起来。喝完咖啡,她还叫山田陪她一起逛婚纱商店,心情果然好了许多。直到傍晚,他们才依依不舍分了手,因为惠子要参加一年一度的高中同学的聚餐会。

聚餐会在一个宾馆的草地上举行,大家好长时间没见面,一见面又像回到了从前,打打闹闹,嬉笑怒骂,整个宾馆都充满了欢笑声。正聊得开心之时,突然有人不经意提起了“直子”的名字,惠子心里打了个咯登:这个直子,是惠子最最讨厌的人,读高中时,直子和一个男生谈恋爱,谈得如胶似漆,但后来那男生却移情别恋,爱上了惠子,直子以为是惠子的错,从此,她俩的关系闹得很僵,直子总喜欢找她的茬儿,在高中毕业的留言册上,直子竟写着要“报复”她……

有个同学说:“惠子,你真的要请直子来参加你的婚礼吗?”

惠子想了想,就笑笑说:“都那么久了,她应该不介意了吧?”

然而就在结婚前两天,惠子又收到了一个无名包裹。她心存疑惑,一层一层打开来,发现里面是一个洋娃娃,上面用大头针别着一张纸条,写着她的名字。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直子”:“该不会是她吧?”

洋娃娃下面压着一封信。她用颤抖的手打开了信:“你的婚礼我一定会参加的,因为我要报复你!不要结婚喔……你会下地狱的!”

果然是直子!

惠子满腹疑虑捧起洋娃娃,没想到这个洋娃娃的头竟然是断掉的!她吓得“哇”的一声尖叫,把洋娃娃扔在地上……

结婚这天,双方的亲朋好友来了许多人,宴会厅喜气洋洋,十分隆重,可惠子心里有事,高兴不起来,她一直在想着那个诡异的洋娃娃,所以,她与山田一边给客人们敬酒,一边用眼角搜索着直子的身影。

就在这时,宴会大厅的门打开了,进来一个人,惠子吓了一大跳,再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迟到的朋友!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惠子与山田成了今天最幸福的人……

夜晚,惠子累得瘫坐在床边,山田走过来,紧挨着她坐下来,轻轻地揽着她的肩膀……

过了好一会儿,山田依偎在惠子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还是结婚了。”

惠子听了,像给雷打了一样,“腾”地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山田,她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

“你还是结婚了,到现在,你还是和我闹别扭!”山田说。

“我说过你结婚会不幸……会像下地狱一样喔……”说完,新郎紧紧地抱住新娘……可新娘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

她到现在才知道,所谓山田就是她的高中同学直子。五年前直子做了变性手术,与她成了一对恋人……

三力男人:管好你的下半身

2004年09月16日17:30 作者:蔡运彬

有人说,男人大概可以分为两种:没情妇想有情妇的和有情妇还想有更多情妇的。意思是说,不想找情妇的男人已经绝迹或者称不上男人了。

这话未免偏激,而且多少有点难为情妇们。情妇这东西,并不是谁都能拥有,比如潘金莲,倘若她是西门大官人的马子,武大断然吃不了她的豆腐。

按流行的论断,同情潘金莲的并非我等爱没事找事的所谓知识分子,连楼下卖烤鸭的老头都满嘴京腔骂武松太暴力,好端端一朵鲜花插在没营养的牛粪上,不被渴死才怪——横竖一死,为什么不选择乐死?这多少可以看出世人对情妇的宽容姿态。

大凡火星儿没落在自己的脚背上,永远都不会理解别人为什么要活蹦乱跳。艳遇谁不喜欢?只要自己的女人不成为别人的主角,自己始终是愿意客串别人女人的主角的。况且现代人远比苏格拉底老顽固心眼活,那老头只知道无论动手打架还是撒泼骂街都不是老婆的对手,却不知道蹲在别人的墙边等红杏,混得多惨,可惜了那颗充满哲理的脑袋。换了那些花钱总比挣钱快的小青年,早就穿着马甲挂在网上等待风花雪月了。

情妇在现代社会,因了高科技的关系,流行和普及的速度比下岗脱贫以及义务教育都快了许多,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和推广的行当。没有人愿意当情妇或一辈子当情妇,即使说“傍大款成为大款消灭大款”,但终归遮遮掩掩欲说还羞,名不正言不顺,正如猴子的尾巴,无论你是否能翘起来,始终会有人把它当“红灯”。况且,情妇们的下场大抵可悲,简单地说,如果摊上了贪官恶霸而又东窗事发的主儿,一定得背上比贪官恶霸更令人不屑的骂名,因为他们犯事的根源,统统会狠狠地算一笔在情妇头上。

更严重的还不在这里,连吴妈都知道,自己不能因一时快活而成为阿Q的情妇,哪怕后来穿不成他从城里淘回来的那些足以在小镇风光一时的二手衣裳。如果人人找情妇,个个当情妇,那社会将会沦落为怎样的境地?群居滥交的社会风气要遏止,婚姻和个人健康要保障,个人的快乐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试想,人人自危的社会,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可是大多情妇都没有吴妈那样的思想境界,也别指望因为这些利害关系,情妇就会自动消失。任何事物一旦恶劣成一种社会现象之后,道德的约束从来都是举而不坚、坚而不挺,要消除这种现象,唯一能提上桌面的便是法律。不过法律偶尔也会陷入挺而不久(走过场)的局面,这时,老婆的重要性便会凸现。

做老婆难,做个好老婆更难。而这样的难事却让一个丑女人变简单了。那个“四大名丑”之一的来自河北无盐县的钟无盐,长得实在“沉鱼落雁”(吓的)。不过上天还算公平,在给了她举世无双的丑陋之时,也给了她举世无双的才华,因为她的谏言,齐宣王醍醐灌顶,不仅由昏君变明君,还断了找二奶三奶的念头。

多让“四大美女”汗颜啊。同时也让现代男人反省,尤其是那些有点实力、有点魅力、有点体力而又总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真该学学人家,干你的正经事,少打漂亮女人的主意——再说了,你又不是发了情的公牛!

山里的吊脚楼

2004年10月14日11:09 作者:许申高  来源:故事会

1.老外看上了山里的楼 湘西大山深处有一条猛浪河,河边有一个寨子,叫斑竹寨。那寨子在半山腰,三面环山,树木葱茏,寨子里有不少“吊脚楼”,这些楼依山傍水,错落有致,远看就像一幅画,很美,每到草长莺飞的三月,来猛浪河漂流的游客就会越来越多。这天,有个叫麦克的外国游客在漂流途中随意朝寨子方向望了一眼,就在这一瞥之间,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眼睛为之一亮,正好这一带水流平缓,他忙让筏子靠岸,没等筏子靠稳,就纵身跳上岸去,举起掌上宝摄像机,对着寨子拍摄了起来。

这天正逢圩日,寨子里的人都赶集去了,只有村民组长留在家里。组长是个贼精贼精的中年人,诨名叫精狗,他老远看见有个外国人举着摄像机往寨子这边照来照去,精狗虽然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但外国人见得不少,他之所以好奇,是因为这个老外形迹可疑,叫人捉摸不透。

只见这老外全神贯注地盯着摄像机,镜头一会儿对准寨子,一会儿对准路旁的奇花异草,照着照着就进了寨子,接着,他拍精狗的楼,然后又拍楼前的一棵老柚子树。精狗想上前问个究竟,又怕他听不懂汉语,正犹豫时,不料老外又调转镜头对准了麻阿婆的吊脚楼,在寨子里,数麻阿婆的吊脚楼年代最久。麦克围着麻阿婆的吊脚楼拍了一阵子,看精狗仍然一步不拉地跟在身后,就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精狗没有想到这个洋人会说中国话,于是反问道:“我正要问你呢,你老拍这楼干啥?这楼能随便拍吗?”

“为什么不能拍?我喜欢它!”麦克一边拍一边说,“如果我想买,你们会卖吗?”

精狗说:“只要你出价高,当然卖。”

麦克正拍得起劲,突然手中的摄像机坏了,正拨弄着,一位导游小姐从河边跑来,边跑边喊:“先生,时间到了,该走了。”

麦克抬起头,无奈地耸耸肩,然后指着麻阿婆的吊脚楼问精狗:“请问先生,这木楼是你的吗?”精狗料定老外看中了这楼,眼珠一转,立刻答道:“当然是我的。”麦克走到精狗自家的楼前又问道:“这座楼也是你的?”精狗觉得再说是自己的似乎没道理了,就随口说道:“是我伯母麻阿婆的。”这时麦克已经掏出笔和本子,递给精狗:“能把你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留给我吗?”精狗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一想没有电话会让外国人笑话,就把镇政府的电话号码写了上去。麦克满意地点点头,走了,走出好远,他又回过头,恋恋不舍地望了寨子一眼。

从这以后,精狗天天盼着麦克来买楼。这天,他家来了一位年轻人,自称是猛浪河旅行社的导游,叫李彬,这次来斑竹寨是为一位游客购买一座吊脚楼。精狗知道发财的机会来了,但脸上却显得十分平静:“买楼……这事恐怕不大好办,请问你要买哪家的楼?”

“那位游客看中了你家旁边的那座楼,刚才我去过,老太太让我来找你。”精狗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轻易答应对方,立刻一个劲地摇头:“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李彬也不急,点燃一支烟,笑道,“你别装模作样了,有什么条件,尽可以提出来。”

精狗以不容商量的口气说:“我伯母已经七十多岁的人了,你给她再多的钱,她也舍不得搬出这住了一辈子的吊脚楼。”

李彬站起身:“既然不卖,那就算啦!我花5万块钱,哪儿买不到一座吊脚楼?”他说着就往外走。

天哪,5万块钱!精狗做梦也没想到这破楼能值5万块钱!他一把拉住李彬,说道:“李先生别急,我们再商量商量。”

李彬显得不耐烦了:“还商量什么,就5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好吧,卖给你。”精狗又说,“不过,卖之前,我想弄清楚,你买它干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是文化遗产,弄不好,政府会干涉的。”

李彬说:“没事。我的那位客人看中的是这儿的山水,看中这别具一格的吊脚楼,想每年来这儿住一阵子,不带走这儿的一草一木。”"奇+---書-----网-QISuu.cOm"

“那客人是哪儿人?”

李彬不高兴地问道:“这重要吗?”

精狗忙说:“随便问问。”不过他心里却在想:不就是那个老外吗!

接着,李彬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份文件,说:“我们先签协议,再给你3千块钱的订金。两天后,你让老太太搬出这房子;三天后,我付款,你交房。”

精狗说:“这么急呀?”其实他比对方更急,巴不得今天就能拿到钱,他怕夜长梦多。签

过协议,付过订金,李彬对精狗说:“老太太搬出后立刻打电话通知我。”

“要得,要得。”

其实山沟沟里的房产交易根本不用办什么手续,眼下精狗火烧眉毛的是:得把麻阿婆的房子换到自己的名下呀!

2.精狗呀精狗,你实在是个傻冒 麻阿婆膝下只有一个孙子,叫麻端,他的父母早亡,由奶奶一手拉扯大,大学毕业后在县城一所中学当老师。精狗先到县城找到麻端,开门见山地说:“端伢,我这次一是来看你,二是想和你商量件事。你在广东打工的堂弟最近要回家结婚,结婚要房子,我本来想给他盖两间,可一想你反正在外工作,老家那楼留着也没用,不如卖给我,你看行不行?”

麻端一笑:“叔叔,您别糊弄我了,堂弟结婚会住这破楼吗?直说吧,您要这楼干啥?”

“你千万别笑话我,我知道你不会相信这些,我、我是看中了这块地皮,它风水好,不然怎么会出你这个大学生呢?”

麻端又是一笑:“既然您看中了它的风水,您就搬过去住吧。卖,我是不会卖的,我还没沦落到卖祖业的地步,再说奶奶也得有个住的地方。”

精狗一听这话急了:“你不卖我哪好意思住进去?要不这样,我俩调楼,虽然我的楼比你的要大,但我图的就是你那楼的风水。”

麻端犹豫了一会儿说:“调就调吧。”

精狗心中暗喜:“那我俩是不是办个手续?”

“行啊!”这回麻端答应得特别爽快。

当下两个就回到麻坡镇,往几个单位一跑,没费多大工夫,手续就办好了,于是,麻阿婆住了一辈子的吊脚楼,轻而易举就到了他精狗的名下,而精狗的楼则成了麻端的了。

精狗当即就打电话和李彬联系,不料那电话号码是个空号,他忙带着手续到旅行社去找李彬,谁知旅行社根本没有李彬这个人。精狗给弄糊涂了:这李彬丢下3千块钱一走了之,究竟玩的是什么把戏?不过手续在自己手里,谁想骗也骗不去。

谁知第二天,寨子里又来了一位陌生人,三十多岁,身体有点胖,戴着眼镜,夹着公文包,他刚进寨子,就碰上了一位正要去地里摘菜的大嫂,于是就向这位大嫂打听麻阿婆的家在哪儿,大嫂是一位热心人,就把他带到了麻阿婆的家。

陌生人一见麻阿婆,就用一口粤语普通话自我介绍:“我姓罗,系香港人啦,在广东开公司啦……这次我来找您,系想和您做一笔生意啦……”老眼昏花的麻阿婆哪能听懂他的话,

一个劲儿直摇头,急得罗胖子直跺脚。麻阿婆就去找侄儿精狗,偏巧精狗到镇政府开会去了,罗胖子只好坐在那儿干着急。

精狗回家已是中午,罗胖子一见他连忙开口:“我要买老太太的楼啦!”

又是买楼?精狗心里一惊,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买她的楼干啥?”

罗胖子说,他们公司的老总是个外国人,也是一个研究吊脚楼文化的学者,而麻阿婆的楼年代最久,最有研究价值,所以要买她的楼,说完这些,他就要精狗开价。精狗看出罗胖子的派头非同一般,也就不再绕弯子,来了个狮子大开口:“10万。”

“行,我们明天签协议!”

精狗没想到罗胖子答应得这么爽快,后悔了,想加码,又不好变卦,于是只好说道:“你……你得先付订金。”

罗胖子二话没说,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来,数了50张,扔给精狗:“5千够了吧?你明天到旅馆来签协议!”

精狗捧着这5千块钱,感觉就像做梦似的,怎么这两个买楼的人一个比一个牛气?不会是一场骗局吧?但精狗心里并不怕,他有一个准则:不见现钱不给楼,不过,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三天时间,麻阿婆的楼竟然三易其主。

第二天,精狗就到旅馆签了协议,罗胖子高兴得不得了,说:“今晚我就住吊脚楼去!”于是他收拾行李,让精狗扛上,一同来到寨子里。其实在这之前,精狗的老婆早已和麻阿婆把楼调了,该搬的都搬了,安顿好麻阿婆,然后把她的吊脚楼收拾停当,给罗胖子留着,自己一家就搬往住在同一个寨子的娘家。

罗胖子到寨子后就楼上楼下、里里外外看了一通,非常满意,当即从包里掏出10扎钱,甩给了精狗。精狗抱着那么多钱,手都发抖了,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就这么一倒腾,轻轻松松赚了十万多。他手指上蘸了唾沫开始点钱,正点着,他媳妇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精狗脸色顿时一变,钱也顾不上点了,往怀里一揣,对罗胖子说:“从现在起,这楼归你了!”说着,他匆匆走出门去。

精狗回到老岳丈的家里,见屋里坐着麻坡镇的镇长,不禁心发慌腿发软,心想,肯定是为倒楼的事找我麻烦来了,赶紧上前,又是敬烟,又是沏茶,“谷镇长,您找我?”

谷镇长慢条斯理地告诉精狗:有个研究吊脚楼文化的外国人,想买麻阿婆的楼,在这儿住上几年,做点研究,写些文章,因为精狗把镇政府的电话留给了那个外国人,所以电话一打来,谷镇长就知道了这档子事。

原来这样,精狗笑道:“其实他早就派人把楼买下了。”

“这不可能,他正等我的消息呢!”

精狗说:“不信,你过去看,他的人已经住进楼里了。”

谷镇长不信,过去一看,果真见罗胖子站在楼上,正如痴如醉地观赏着猛浪河的风光。谷镇长很恼火,本来他想从中捞一把,没想到精狗抢在他的前头,他认为老外在耍他,就把精狗带到镇政府的招待所,去和老外当面说清楚。精狗到了那里,只见麦克和那天见到的导游小姐正等着,麦克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亲热地和精狗连连握手:“朋友,还认识我吗?那天在寨子里我们见过面。”说着,他又指着身旁的小姐说:“让我的导游小姐和你说吧。”导游小姐自我介绍道:“我姓冯,也是麦克的秘书。”精狗想:原来是情人!才几天呀,“导游”就成“秘书”啦!

冯小姐继续说道:“麦克是一位研究中国吊脚楼的学者……”精狗接过话头说:“我知道,他为了研究吊脚楼,已经派人买下了一座吊脚楼。”

麦克一听,有点糊涂了,一旁的谷镇长把罗胖子的情况简单说了说,这一下麦克可急坏了:“麻先生,这是你耍的诡计,你很聪明,知道我看中了这楼,为了把价抬起来,暗中炒作,是这样吗?”

精狗一听,立刻像是坠入了五里云雾,他瞪大眼睛问麦克:“这人不是你派来的?”

麦克说:“你不要演戏了,你去告诉麻阿婆,我愿出10万美金买下她的吊脚楼,你们总该满意了吧?”

“10万美金?”精狗身子一软,瘫倒在椅子上,精狗几个小时前还认为自己运气好,这会儿才知道该有多倒霉了!

3.鱼死了,网还在 麦克看见精狗像一只泄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便好奇地问冯小姐:“他怎么了?”冯小姐说:“他确实把楼卖给别人了,现在后悔了。”她说着又回过头来问精狗,“麻先生,我说得没错吧?”

谁知精狗霍地站了起来,冲到他俩面前说:“你们如果诚心要买,后天上午再来!”麦克立刻抢着说:“太好了,后天我们再来斑竹寨找你,我知道你是村民组长,我更愿意和你们政府人员打交道。”

精狗回到村里,因为楼已卖给了罗胖子,当天晚上只好睡在岳父家里。精狗整夜没合眼,他想了老半天才明白:罗胖子急着把楼买到手,就为的是等麦克来买楼,原以为自己先换楼后卖楼是一步高棋,想不到罗胖子比自己还厉害,10万美金,就这么眼睁睁地让罗胖子从自己手中掏走了!这罗胖子太神秘了,他怎么知道麦克要买楼呢?天快亮时,精狗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叫道:“对头,老子知道了!”

精狗顾不上吃早饭,立刻去找罗胖子,罗胖子刚起床,正在刷牙,精狗就这么神秘兮兮地在一旁看,一言不发,罗胖子觉得不对头,不顾满嘴牙膏沫,问:“你老是看我干啥?没见过刷牙?”

精狗不紧不慢地说:“我昨天见过麦克了,也见过了麦克身边的那位冯小姐,她和你一样,也是一口广东腔。有这么一位小姐暗中帮你,麦克自然会落入你的圈套!”

精狗其实没猜错,原来冯小姐有两个情人,一个是做导游时相识的麦克,一个就是青梅竹马的罗胖子,这次,冯小姐知道麦克打算出10万美金买精狗的吊脚楼后,立刻把罗胖子从广东急召过来,来了个先下手为强,于是就有了罗胖子买楼的事。

罗胖子听精狗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后,顿时脸色大变:“冯小姐?我不认识,不认识,你胡说些什么呀!”

精狗把门关紧,不慌不忙地说:“罗先生,你是一个聪明人,你想想,当麦克发现真正值钱的东西已经不在吊脚楼时,他还会出10万块美金买一座破楼吗?好了,我走了,你等着麦克来买楼吧!”

罗胖子一听,全身的血“哗”一下涌到了脑门:“你把东西藏在哪里?”

精狗“嘿嘿”冷笑着:“罗先生,你想,这能随便说吗?”

罗胖子有点发急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不错,我买这楼为的就是楼里的东西,现在你把楼里的东西藏起来,这不是坑我吗?”

精狗这时神气起来了:“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楼老外愿出10万美金,你出10万人民币就把楼买走了,你才是坑我呢!”

罗胖子一听,气急败坏地扑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精狗的胸口:“你这混蛋,你把东西到底藏到哪里了?”

精狗不肯说,两人就扭打起来,狗咬狗,两嘴毛,两个人你揪我的胸口,我抓你的头发

,你骂我“狗娘养的”,我骂你是“王八羔子生的”,最后,两人都一身泥尘,累得瘫坐在地上直喘气。精狗好久才站了起来,喘了一口粗气说:“我和你说实话吧,我也想明白了,麦克身边有你的人,我这买卖要想一个人做也难,干脆我们合伙吧,10万美金拿到后对半分,你考虑考虑,怎么样?”

罗胖子心想,现在值钱的“宝贝”在精狗手头攥着,我守着一个破楼根本没用,不管下步棋怎么走,先得把藏宝之处打探明白,这么一想,罗胖子就装着欣然接受的样子,很乐意地答应了精狗提出的条件,于是,就由精狗带路,到那藏宝的地方去。

这时候,也只是早晨八点的光景,这么早,山沟沟里也没什么行人,加上早上有雾,十多步之外已是一片朦胧了。罗胖子跟着精狗往后山走,穿过弯弯曲曲的几条小路,抬头一看,已经来到了百丈崖,正在这时,精狗突然摔了一跤,跌倒在地上,罗胖子弯下腰便去拉他,说时迟那时快,精狗猛地用力一推,竟将罗胖子一把推下了百丈崖……

其实精狗是虚晃一枪,他根本不知道这楼里有没有宝贝,他想的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得把楼从罗胖子的手里弄回来。精狗想得很周到:这百丈崖下面有一口深潭,潭水冷得彻骨,四周悬崖峭壁,当地人称为“天坑”,罗胖子摔下去不淹死也得冻死,不冻死也得困死,反正是死定了。精狗也知道,这是一步险棋,毕竟是杀了一个人,不是宰一条狗,但10万美金,花花绿绿一大堆钱哪,自己以后不可能再有这样的发财机会了;再说啦,罗胖子一旦知道东西还在他买下的楼里,他是绝对不可能分一半钱给自己的,正因为这样,精狗才起了杀心,而且做得天衣无缝:这地方来旅游的人很多,有些人图个新鲜,花几十块钱,在老乡家里住上一夜,吃上顿饭,这是常事,所以即使村里有人见罗胖子在吊脚楼里住过,也没人会关心他到底上哪了,这就叫做死无对证!

精狗回到罗胖子住的吊脚楼里,砸开了那口箱子,找出了原先订的那份协议,把它烧了,又在当天夜里偷偷把那口箱子“处理”了,就这样,罗胖子连人带物全从斑竹寨神不知鬼不觉地“蒸发”了……

4.楼外有楼,人后有人 当天夜里,精狗胆战心惊地回到家里,门也不敢出,躲着睡觉,结果一夜没睡好,老做恶梦,梦见罗胖子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正在百丈崖的悬崖峭壁上爬呀爬,不知怎么就爬到他的床头上来了,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精狗一声惊叫,醒了,醒后他竭力不去想罗胖子,只想着那10万美金,盘算着得到这笔钱后如何携一家人远走高飞。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只盼着早点天亮,好尽早和麦克做成这笔交易。

第二天,精狗老早就在寨口等着麦克,不久,麦克和冯小姐如约而来,精狗把两人直接带到麻阿婆原先的楼里,说:“麦克先生,看,我已经给你把楼腾出来了。”麦克一愣,赶紧退出房子,站在场坪上朝两边仔细看了又看,说道:“错了错了,麻先生,我要买的是这栋楼。”他用手指着原先精狗住的那座吊脚楼。

精狗见麦克指着自己原先的楼,立刻大吃一惊:“你不是要买麻阿婆的吊脚楼吗?”

“是呀,那就是麻阿婆的吊脚楼,这是你那天亲口对我说的!”

精狗傻眼了,原来,那天麦克拍摄吊脚楼时,精狗一直跟在屁股后面,麦克怕露馅,故意把精狗的注意力引到了麻阿婆的楼上,实际上,他看中的是精狗的楼,而精狗为了糊弄麦克,把麻阿婆的楼说成是自己的,又把自己的楼说成是麻阿婆的,这样一来,麦克说的“麻阿婆的楼”,其实指的就是精狗家的楼了,现在,覆水难收,自家值钱的楼已经调给了麻端,想卖也由不得自己了,想到这点,精狗后悔死了,全身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冯小姐也傻了眼,但她不敢有半点表露,在这之前,她只知道麦克要买麻阿婆的楼,所以她才派罗胖子先行一步,没想到竟然买错了,更叫她心神不安的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她一直没有和罗胖子联系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会不会遭了精狗的暗算?总之,冯小姐现在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时,麦克发现精狗神色不对劲,忙问:“麻先生,怎么了,是不是麻阿婆不想卖了?她在家吗?我们进去看看。”说着,麦克已经抬腿向那楼内走去。

精狗木然地跟在身后,脑子飞快地想着对策。三个人进了楼,找到麻阿婆,麦克刚开口说话,麻阿婆就笑着摆手,然后指着麦克身后的精狗,精狗忙上前说道:“麦克先生,我阿婆听不懂你的话,她让你有话跟我说。”

麦克不高兴地说:“我还能和你说什么呢?该说的我都说了,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了,我最多还能给你两天时间,如果你们诚心诚意想卖的话,你就叫老太太立即搬出房子,两天后我再来。”然后他对冯小姐说:“我们走吧!”

精狗送走两人后,一屁股坐在寨口的岩石板上,开始清理脑内的一团乱麻。他想不通麦克为何看中了自家的楼,虽然这楼是祖上遗留下来的,但他精狗住了大半辈子,这楼的一瓦一木他比谁都清楚,没有一样东西值钱。精狗一头雾水,只得先去问问麻阿婆。

麻阿婆想了想,这才告诉他:精狗的爷爷是湘西赫赫有名的土匪头子,家财万贯,妻妾成群,人称麻三爷。他看中了斑竹寨的两个女人,就在斑竹寨买下了一座楼,娶这两个女人为妾。不久这两个女人各生了一个儿子,大儿子是麻端的爷爷,小儿子是精狗的父亲。后来这两个女人争风吃醋,吵架打架,过不下去了,麻三爷就为小的重修了一座楼,据说楼内还藏着宝,至于是什么样的宝,藏于何处,除麻三爷本人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麻三爷后来投靠国民党的军队,再后来又被贺龙部下击毙,这样,楼内藏宝的说法就成了一个不解之谜。这以后精狗的父亲也下工夫找过,结果连块光洋也没找着。到了1950年湘西剿匪时,麻三爷在斑竹寨的这两个土匪儿子都被困死在山洞中。

精狗对自己的家世并不陌生,但对楼内藏宝的传说还是第一回听说,不由问道:“阿婆,有哪些人知道这事?”麻阿婆想了想,说:“这事只有你爹娘晓得,外人都不晓得,我还是听你娘悄悄说给我听的,噢———我想起来了,我对麻端也说过。”

难怪麻端愿意调楼,原来如此!精狗决定还是去找麻端,先想方设法把楼调回来再说。

精狗赶到县城已经天黑,麻端不在学校,听传达室的老头说,有人请他到“楼外楼”茶楼喝茶去了。精狗找到那家茶楼,正要进去,突然又闪到了一边,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曾丢下3千块订金后一走了之的李彬,只见他和麻端正从茶楼里走出来,一路说笑着往中学走去。

躲在暗处的精狗这才恍然大悟:李彬买楼纯粹是麻端设置的一个骗局,目的就是为了让精狗主动去找麻端换楼,然后趁机把楼调到手,精狗不由暗自苦笑:我还以为自己昧着良心骗了他,哪知道是他黑了心肠在骗我!

精狗悄悄跟着,只见麻端和李彬进了学校的宿舍,把门关了个死紧。这天正是星期六,校园里很安静,精狗绕到后窗,开始偷听他俩的谈话:

麻端说:“李彬,你再好好想想,那天那个老外还说了一些什么,我很想弄清他买楼的真正目的。”

李彬回答道:“我都给你说了,那天他的摄像机坏了,他和导游找到我店子里,让我给他修好。我修的时候,他就和导游在一旁说话,他说他想在斑竹寨买一座吊脚楼,而且已经物色好了,接下来他就提到了你奶奶和你叔叔的名字;至于买楼的目的,好像没提到过,再说我英语不行,好多都听不懂。依我看你卖给他算了,10万美金,够你过一辈子了。”

麻端说:“不,我就是怕惟利是图的叔叔把楼卖给洋人,才想办法从他手中调过来的。最近我读州志,州志上说后唐明宗年间,现在的四川秀山、贵州铜仁、湖南花垣交界处,有一座寺院,寺内有一座高约两尺的真金佛像,价值连城,后被高人盗走,遗落在民间。到了民国时期,湘西一带土匪为患,其中有一伙打家劫舍的土匪在花垣无意中发现了这座金佛,便把它抢回了山洞,不久又被一个匪徒偷走,从此这座金佛就失去了线索。我怀疑这个偷走金佛的匪徒和我的祖上有某种关联,说不准老外就是冲着这尊金佛来的,要真是这样,我卖给他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李彬一笑,不以为然地说:“我看你是神经过敏,要真有什么金佛,你叔叔他们早就把楼翻身,还能轮到你头上?我看你还是卖给老外算了,他在斑竹寨拍的镜头我在修机器时看过,都是花草蝴蝶什么的,好像和楼没什么关系。”

“他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不能卖,再多的钱也不卖!”

精狗偷听到这儿,已经完全弄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那天麦克在斑竹寨拍摄吊脚楼时弄坏了机器,拿到县城李彬的店子里去修,李彬无意中听到了麦克买楼的事,而李彬正好是麻端的好朋友,便把听到的这些告诉了麻端。

麻端联想到那个楼内藏宝的传说,怕老外买楼是假,盗宝是真,便和李彬一合谋,巧妙地从叔叔精狗手中把楼调到了手!

精狗觉得没必要也没心思再偷听了,现在,他的脑袋里除了那座金佛外什么都没有了,于是他星夜赶回寨子,和老婆商量起对策来,商量如何把麻阿婆引开,好在楼内来个天翻地覆的大搜索。老婆说:“明天正好是圩日,我带麻阿婆到镇上去给她买件衣服,拖她一整天时间,你就在楼内细细地找,别说那么大一座金菩萨,就是银菩萨也行!”

5.这楼里的故事说来话长 第二天,精狗的老婆吃过早饭后,搀着麻阿婆往镇子上去了,精狗迫不及待地潜进楼内,开始四处寻找,从楼上到楼下,从楼里到楼外,一根柱子一块板壁地找,就连能藏进一只蚂蚁的缝隙也没放过,只差刨土三尺了,结果连泥菩萨也没找到一个,倒是找出了不少蟑螂和死老鼠。

精狗像耗子一样钻遍了旮旮旯旯,到下午时已经折腾得精疲力竭,他无望地站在楼前,看着自己住了半辈子的楼,想着最近几天的奇异遭遇,禁不住思绪万千。谁知正在这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精狗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罗胖子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眼前!精狗一见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你……你还活着?”

罗胖子满脸杀气,从地上一把揪起精狗,冷笑道:“没错,我还活着!”

事情是这样的:罗胖子被精狗推下百丈崖后,一头栽进深潭里,但他从小生活在海边,水性好,几个扑腾之后就冒出了水面。潭水特别冰凉,他爬上岸后禁不住直打哆嗦,而四周悬崖峭壁,根本没有出路。他知道自己不被冻死也得饿死,谁知就在他几乎快要绝望时,突然发现了几只出没无常的野兔子,于是,他追着这些兔子,终于找到了一条险要的出路……

面对死而复生的罗胖子,精狗知道自己完蛋了,但他仍不死心,突然,他想到了罗胖子的痛处,便说:“罗先生,是我不好,但那都是你逼的。过去的事我俩不必再提,现在我一切听你的,你也千万不要胡来,要替冯小姐想想,万一麦克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像踢狗一样把她蹭了,对你也不好。”

不料罗胖子听了“哈哈”大笑:“哼!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可就美死了!她无情,我无义,我这回就是冲着她来的!”原来,罗胖子从“天坑”爬出来后,立即和冯小姐取得了联系,没想到冯小姐这时已经彻底投靠了老外,对罗胖子不但不安慰,反倒把买错楼的责任全推在他头上,骂他坏了自己的大事,并一脚把他给蹬了。这一脚蹬得够惨,罗胖子万念俱灰,心一横,决定来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报复。

这一来,精狗吓坏了,他一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罗先生,我、我给你磕头了,你就饶了我吧,你说你要怎样,只要我能办到,我都答应。”

“你先把那10万元给我再说!”

“行、行、行,不过钱现在不在我手头。”

“在哪儿?我跟你去拿!”罗胖子说着掏出一把匕首,在精狗的眼前晃了晃,“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耍花招,别怪我不客气!”

这天寨子里的人都赶集去了,精狗想叫也叫不来人,只好带他来到岳父家,乖乖地交出了那笔钱,然后两人又回到那座楼前,罗胖子恶狠狠地说:“好了,现在该处理这座楼了!”精狗怕他胡闹,连声说道:“罗先生,只要你别闹,咱俩好商量。”

“商量个屁!你我还商量得少吗?你差点把我商量死了!要不是你,我能落到今天这地步?”罗胖子一边愤愤地说着,一边从地上捡起一把劈柴用的斧头,一步步逼近精狗,“你说,洋鬼子看中的是什么?”其实在罗胖子的心目中,最大的敌人不是曾置他于死地的精狗,而是夺走他情人的麦克。

精狗吓得失魂落魄,连连后退,结果一屁股撞在楼前的那棵老柚子树上。

“你说,他看中的是什么?”罗胖子脸色铁青,双眼血红,他一把揪住精狗,“你再不说,老子劈了你!”说着,罗胖子抡起斧头,往精狗头顶劈来,精狗眼一闭,只听“嚓”地一声,斧头砍进了他头顶上的树干。

罗胖子拔下斧头,又抡到了手上:“快说,他看中的是什么?”

只见精狗靠在树上一动不动,眼珠子直翻,嘴张得老大,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

失语了!刚才那一斧头,不仅吓破了他的胆,也吓坏了他的话语神经。这时的罗胖子已经完全疯狂了,只见他丢下斧头,打开一个旅行包,从里面掏出一壶汽油,往吊脚楼上泼去。精狗眼睁睁地看着,想叫叫不了,想跑跑不了,他已经成了一个意识清醒的废人!

罗胖子泼完汽油,退到远处,点燃一个浸上汽油的布团,往吊脚楼扔去,只听“轰”地一声,吊脚楼腾起冲天的大火……

等寨子里的人赶回来时,罗胖子已经跑了,这座几易其主的吊脚楼还在燃烧着。前来救火的人担的担,提的提,泼的泼,可这百年老楼就好像一堆干柴,干柴遇烈火,任你怎么泼也泼不灭,最后,人们只能徒然地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楼烧成一堆灰烬。

当烟尘散尽时,人们惊奇地发现:灰烬当中,磉礅之上,静坐着一尊两尺来高的菩萨,他面带微笑,通体金黄,光芒四射,寨子里的人吓坏了,以为是菩萨显灵,连忙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只有精狗没跪,这时他才弄清楚,支撑这吊脚楼的那9根木柱立在磉礅上,而他苦苦找寻的金佛就藏在当中的那根主柱中,主柱的根部被雕空,金佛在那里面稳坐了将近一个世纪,结果却让罗胖子一把火给“烧”了出来。

精狗本来已被罗胖子吓了个半死,这会儿突然全身一振,没命地冲上前去,伸手去抱那座金佛,可他没想到这金佛在火里烧了有多久,他双手刚贴上去,突然触电似的全身一颤,随着一声惨叫,他的双手已经被烫得皮开肉绽,想从金佛身上撕开都没办法了……

事后,精狗疯了,罗胖子被绳之以法,麻端将金佛献给了国家,而麦克再也没有出现过,据说已被驱逐出境,其实麦克买楼的目的和金佛毫无关系,这只是一个巧合:

那天麦克漂流猛浪河时,在斑竹寨附近无意中发现了一只蝴蝶,这种蝴蝶非常罕见,当地老人称它为“湘妃子”,因为只有一种名叫湘妃藤的花蜜才对这种蝴蝶具有吸引力,而湘妃藤极为罕见。对生物很有研究的麦克知道这点,也知道“湘妃子”的价值,他追踪这只蝴蝶,于是就进了斑竹寨,发现精狗家的吊脚楼前有一棵老柚子树,树上缠着一根湘妃藤,这根藤和老树已连成一体,伸展到了吊脚楼上。麦克在这根藤上发现了好几只“湘妃子”,可就在这时,精狗跟了上来,为了麻痹精狗,麦克便故意用摄像机去拍麻阿婆的吊脚楼。后来,麦克决定买下精狗的吊脚楼,捕捉“湘妃子”并偷卖到国外,谁知戏没开场,精狗和罗胖子就上演了这么一出闹剧,却使遗落民间的金佛得以重见天日……

山那边兄弟

2004年09月09日15:45 作者:林火  来源:故事会

我是干警察这一行的,最近因为在一个案子中的出色表现,领导特地批给我五天休假,还给了我一辆越野吉普,说是让我带着未婚妻叶子好好玩玩。呵呵,自打干上警察那天起,我还没有休过这么长的假,得到过这么高的奖赏哩,所以心里特别兴奋。

第二天一早,我和叶子就出发了,目的地——牛头山!那个地方自然风景优美,游客又少,度假是最合适的了。

我整整开了一天的车,在山间盘旋,到牛头山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按照旅游图上标明的位置,我们现在应该是停在一个叫“牛蹄村”的地方,这里是进入牛头山的必经之地,也是牛头山的门户。我们开着车绕村转了一圈,想找条进村的路,在这里住一宿。可是非常失望,通往村里的路不但坑坑洼洼,而且路面又非常窄,车子根本没法进去。没办法,我只好将车停在村头。

虽说我是个警察,可在这里毕竟人生地不熟,我怕人走开了车会有什么意外,于是就对叶子开玩笑说:“今晚这车要比我们人贵重哪,我们就在车上休息吧,有我做你的保镖,你尽管一觉睡到天亮。”

叶子也乐了:“好呀,你们领导想得真是周到,不但给假期,还给汽车旅馆,我们这回度假,钱倒是能省下不少啦!”

叶子就是这样爱说笑,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就在这时候,猛然听见车窗外由远而近传来一阵闹嚷嚷的说话声,看架势好像这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也许是职业的习惯吧,我本能地将车灯打开,将车窗开了一条缝,探出头去问:“你们是牛蹄村的吧,找我们有什么事?”

“查暂住证。”五六个扛着锄头铁锨的山村汉子越走越近,其中一个身材特别高大的粗壮汉子舞着胳膊,粗声粗气地朝我嚷着。

查暂住证?我一愣:从来没有听说过小山村里还有查什么暂住证的,这群人也太胆大妄为了吧?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得警惕!

想到这里,我立刻打开车里备用的红色警灯,把它往车顶上一放,按住叶子说:“你别动,我去对付他们。”随后,我迅速开门下车,朝他们厉声吼道:“看到警灯了吧?我是警察。你们想干什么?”

竟然没有一个汉子害怕,一个个依然是怒气冲冲的样子。

那高个汉子怀疑地问我:“你是警察?那你拿证件出来。”

我掏出我的警官证,他一把夺了过去,用手电照着挺认真地看了看,然后又问我:“那你的暂住证呢?拿出来看看!”

“什么暂住证?我没有暂住证,我只有身份证。”我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可我意识到自己是警察,在没有了解清楚真相之前,我不能轻举妄动。

“没有暂住证?那你就是假警察,真警察决不会知法犯法。”旁边一个矮汉子说。

“对!”又有人朝我吼起来,“没有暂住证一定就是假警察,真警察决不会知法犯法。好好看看他的警官证,说不准他开的这辆车就是偷来的。”

旁边的人顿时七嘴八舌起来:“对,他的警服肯定也是偷的。”“小心这小子,搞不好他还有手枪呢,不如先把他们关起来再说。”他们一边乱哄哄地吵嚷着,一边举着锄头铁锨跃跃欲试地要砸过来。

真是好笑,没有暂住证就是假警察,这是什么逻辑?再说了,谁听说警察还带着暂住证出去办事儿的?就是这里真成了新设立的军事禁地或者是国家重点保护地区,需要办理特别证件,也轮不到他们来查啊!

眼见这些汉子嚷嚷着就要冲上来了,我心想:此时此刻,自己千万不能冲动,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山民,我不能把事情激化。于是我缓了缓口气说:“你们先别动,告诉我,你们要的暂住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些什么人?”

“我们是牛蹄村的山民。”矮汉子说,然后指指那个粗壮汉子,“他是我们组长。你是不是从城里来?凡是城里来的,在我们牛蹄村过夜,都要查暂住证。没有的话就得补办,一个暂住证交费200元。”

叶子其实早就怀疑他们的真正目的是要诈钱,所以听到他们终于把这意思明明白白说出来的时候,气得“啪”推开车门跳下车就朝他们发起火来:“你们是穷疯了吧?既然你们这么不欢迎我们,我们马上就走。”说着,拉着我就要上车。

她的话,就像捅了马蜂窝,那五六个汉子更加起劲地朝我嚷起来:

“好家伙,这小子还是个大流氓,竟敢带着女人到我们地盘上来乱搞。”

“乱搞?保不准还是个拐卖妇女的。”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叶子的眼泪都气出来了:“你们不要污蔑人,我们是办过结婚证的。”

“哈哈!”几个汉子兴奋得两眼放光,“既然是夫妻,为什么刚才不把结婚证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拿不出结婚证,往轻里也得治你们个卖淫嫖娼的罪。对了,按你们城里规矩,每人最少罚款五千元。”

这不分明是在敲恶诈嘛!但是我心里清楚,现在对他们无理可讲,唯一的办法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然后到当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我瞅准机会冷不丁把叶子往车里一推,自己也随之钻进车里,迅速关好车门。随后,我打开车里的喊话喇叭,朝他们喊道:“我就是警察,关于暂住证的问题,明天我会答复你们的。现在,请你们立即闪开……”

可是我的喊话根本震不住他们,他们没有一个人挪动位置,全气汹汹地朝着车子里的我们喊着:“我们的地盘,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有这么容易!”

“那你们想怎么样?”叶子气得“呼”地摇下车窗,瞪着眼睛冲着他们反问道,“难不成我们现在就给你们钱补办暂住证?”

“你这是什么态度?”下面人闹哄哄地扯开喉咙朝叶子吼着,“这么晚了,我们现在不办公,就是要办,明天八点上班了再给你们补办。”也有人说:“行啊,现在办也可以,得再加上加急费,1000元。”

天知道,这么小的地方,居然也摆出官僚作风来了!

更有甚者,还有人硬要来开我们的车门:“下来下来,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溜,有本事跟我们到村里理论去!”

正在这时候,只见又有几个人急急匆匆朝这里奔来。我吃不准他们接下来究竟要干什么,会不会真的动起手来?心里不免有点紧张。

叶子推推我:“怎么办?我刚才已经开过手机了,这里是盲区……”

“我知道。别怕!”我想,此刻我一定不能把我的紧张情绪传染给叶子。

我再一次拿起喊话喇叭,心里正琢磨着怎么继续与他们对话,后来的那几个人已经奔到车子跟前了。为首的一个把那些汉子们呵斥了一顿:“你们这不是胡闹嘛!有事儿说事儿,怎么能胡来一气呢?”随后,他一脸歉意地对我和叶子自我介绍说:“我是村里的支书。实在对不起,我来迟了,要不是您这个喇叭声音大,我还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跟你们瞎闹哄。你们的车怎么停在这里?如果碰到什么难处,我来给你们解决。”

我一时倒被弄糊涂了,不知道他们是串通了在唱红白戏呢,还是他这个支书真来解决问题了。村支书大概猜出我的心思了,解释说:“同志,不瞒你说,我们村里每年都有人去城里打工,可进城以后,城里人三天两头地查他们的暂住证,碰上我们有些兄弟把证搞丢了或是忘带了什么的,那可就是一连串的麻烦事儿,办个手续没有十趟八趟的,还真办不下来;若再碰上态度差点的,真是够戗。他们肚子里有气,又不敢说,回来以后老朝我嚷嚷,说是什么时候也给城里人办一回暂住证。这不,今儿个逮着机会就冲你们来了……”

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村支书说得没错,我们城里个别工作人员确实对农民兄弟有些冷漠,一些做法伤害了他们,执法要严,执法更要有情。

少玩这把戏

2005年05月09日16:47 作者:李清林  来源:故事会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那天,阿P向 领导请假,提前一会儿下班,到商店给老婆买了一条铂金项链,然后急匆匆地赶回家准备酒菜,打算好好庆祝一下。

阿P到家,见老婆已经回来了,高兴地冲上去对老婆说:“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边说边急不可耐地往外掏礼物。可手往口袋里一探,傻啦。你道怎么了?口袋里空空如也,项链没了。阿P不由惊叫起来:“坏了,丢了!”

老婆见他手上空空,以为阿P在逗自己,不高兴了,嘟哝着说:“你没买就算了,我也没跟你要礼物,干吗骗人家?”阿P“刷”一下汗就冒出来了,几千块钱哪!他顾不上解释,赶紧转身下楼,顺原路往回找,可他心里也明白,找回来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因为他下班回家经过的路段正处闹市区,行人如梭,这么显眼的首饰盒,恐怕早让人捡走了。可再绝望也不能不找找看啊,阿P抱着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侥幸心理,一路低头找过去。

在一个热闹的路口处,他突然眼睛一亮,只见那精巧的红首饰盒竟然就躺在地上,他简直不敢相信,急忙过去捡起来,打开一看,可不就是自己买的那根项链,还好好的放在里面。阿P心里乐开了花,眉开眼笑地把首饰盒揣进了兜里。

他正要往回走,一抬头却发现周围过往的行人都用一种怪怪的眼光看着他。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经过阿P身边时,用车把碰了他一下,低声说:“快扔了,小心受骗!”边说边头也不回地骑过去了。

阿P一愣,仔细一琢磨才回过味儿来,心里乐了:我说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的,明明看到了怎么不捡呢,原来都认为是骗子设的骗局呀。想想挺好笑的,如今骗子多,人们都警惕得有些神经过敏了,不过今天这样倒成全我阿P了,哈哈!谢谢骗子!

项链失而复得,两口子异常高兴,纪念日自然过了个五彩缤纷。

第二天,阿P兴犹未尽,到单位又对同事们讲起这件事。可同事听了都摇头,说阿P这家伙又在编瞎话,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阿P见大伙不信,急了,说这明明就是他亲身经历的事情,怎么会假呢?可任他怎么说,大伙还是不相信,和阿P坐对面的牛嘎更是较劲,对阿P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让大家相信,除非你再演练一遍,否则,哼!一边凉快去!”阿P被他激火了,“腾”一下站起来,涨红着脸说道:“演练就演练,不过不能白练,要是果然应验了,怎么办?”牛嘎也不含糊,拍着胸脯说:“要是应验了,我再搭你一条项链,不过要是真丢了,你可不要怪我。”阿P一拍桌子:“项链早让我老婆戴脖子上了,这次咱换样东西,用我腕子上这块金表怎样?”牛嘎点头说可以,众人都很感兴趣,一致同意作证。

这天中午,牛嘎陪着阿P选了个繁华路段,阿P从腕上褪下金表,放在醒目的地方,然后两人退到一边观察。正是中午下班时间,人来人往的,可怪事,就是没有人捡那块表。金表在阳光下熠熠发光,有些人分明看见了,可看一眼就过去了,有的人甚至还拐弯绕过去,怕沾上什么似的。

约定的半个小时过去了,阿P得意地走过去把表收起来,回到单位见了大家,阿P摆出胜利者的姿态,用眼睛斜着牛嘎,得意地说:“怎么样,该兑现诺言了吧?”

牛嘎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但就这样白白认输掏钱,他不仅心疼,还不甘心。于是强词夺理地狡辩道:“先别这么早下结论,咱俩站的地方离表太近,两个大活人就那么虎视眈眈在旁边盯着,傻瓜才会去拿那表。要是人离得远些,就是一百块表也肯定剩不下,早换主儿了。所以这次不能算数。要是按我说的,离远些再试一次,不管啥结果,我都认。”

见牛嘎耍赖,阿P有些生气,但转念一想,前面两次都一样效果,再试还不是外甥打灯笼——照旧(舅),于是大度地一摆手,说:“好好,就依你,再试一次!”

于是两人又一起来到上次放表的马路上,把手表放在醒目的地方,准备退得远一些观察。可这次却不像上次了,他们还没退出几步,就见一个小青年走过去捡起金表,转身就走。阿P一见,急了,大喊起来:“站住,那是我的!”边喊边赶过去。小青年见阿P扑过来,加快脚步兔子般奔逃,阿P又气又急,拼命往前追。牛嘎也顾不上幸灾乐祸了,跟在阿P后面一起追过去。惹得周围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常言说“快狗撵不上怕狗”,小青年为了逃脱,没命地跑。阿P两个为了夺回金表,拼命地咬住不放,累得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可总还有点距离。三追两追,远离了闹市,那小子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胡同,阿P和牛嘎一见,高兴了,他们都知道这是条死胡同,这下子那家伙没处逃了。果然,那小青年见无路可走,回身站住了。阿P赶到近前,愤愤地骂:“小兔崽子,你倒是跑啊,看我怎么收拾你!快把表给我!”

没想到那小青年一点儿没有害怕的样子,哈哈大笑,说:“咱们还说不定谁收拾谁哪!”话音未落,只见旁边一个街门打开,从里面闪出好几个彪形大汉,“呼啦”一下把阿P和牛嘎围了起来,接着,不由分说把他俩打翻在地,好一顿拳打脚踢,直到为首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说声“停”,方才住手。阿P和牛嘎缓了好半天,才“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阿P战战兢兢地说:“各位兄弟,误会了吧?咱们可是素不相识,并没有得罪过你们呀?”

为首的汉子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你还敢说没得罪?真是揍得轻了。我问你,今天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阿P一指捡表的小青年,说:“他拿了我的金表,我们是想要回来。”那汉子眼睛一瞪:“你拿我当小孩耍是不?哼!你们这几天干的事,全都在我掌握之中。跟你们说,设骗局钓鱼儿坑人这把戏,是你爷爷我早就玩腻了的,如今我金盆洗手,改邪归正了,可你们却在这个地盘上班门弄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贼心不死哪,岂不败坏了老子的名声?念你们是初犯,从轻处罚,今天就算是教训教训你们,下次再犯,老子送你们进派出所呆着去!”

说完,他从小青年手中要过金表,咬牙切齿地把它狠狠地摔在水泥路上,率领一伙人扬长而去。

阿P和牛嘎像一对破皮掉毛的呆鹅,直着脖子狼狈地傻杵在那里。再看那金表,被摔得七零八落,成了废物,这回可真的是扔在大街上也没人捡了。

平白无故地挨了一顿打,还损失了金表,阿P是又心疼又窝火,可这火又无处可撒。想埋怨牛嘎,又说不出口,本来嘛,打赌是你阿P情愿的嘛,结局是有人捡表,自然应该算牛嘎赢了。再说牛嘎陪着挨了一顿拳脚,也够窝囊的。牛嘎见阿P损失惨重,有些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看这事闹的!”阿P沮丧地说:“算了,眼下当务之急,倒是得考虑个说法,明天见到单位的同事好有个能盖过面子的交代,咱各自回家都想想吧。”

阿P和牛嘎分手后,失魂落魄无精打采地往家走,差点儿让车撞上,气得司机探出头来直嚷嚷:“你不怕死,别砸我饭碗啊。”阿P这才回过神儿来,连连道歉。拐进离家不远的胡同口,迎面冷风一呛,奇#書*网收集整理阿P觉得咽喉不爽,不由大声地咳嗽几声,清理清理嗓子。不想他这一咳嗽,走在他前面的一个民工模样的小伙子立马停下了脚步,有几分惶恐地凑过来,低声说:“大哥,刚才的事情可能你都看见了,不瞒您说,我确实在路上捡到个手机。按说应该交还失主才对,可我手头正缺钱,就准备拿它换俩钱用。既然您看见了,求您千万保密,没别的,咱按规矩,见面分一半,东西归您,反正我也用不上,您看着给我几个钱儿,好么?”

阿P一听,明白了,这家伙是想设局儿让我上当,骗我的钱啊。才经了刚才的事,阿P心头的火苗“腾”地就冒起多高,一挥手,“啪”地给了那人一个大耳光,吼道:“好小子,瞎了狗眼,骗到你祖宗头上来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何等人物?你这套把戏,老子早就玩腻了,你还跑这来班门弄斧。念你初犯,老子今天放过你,下次再让我碰上,小心扒了你的皮!”

那家伙吓得慌慌张张地逃走了,阿P望着他那狼狈的样子,一阵大笑,觉得心里痛快了不少,一扫失表挨打的郁闷,脚步轻盈地返回家去。刚刚上到三楼,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头上传来,一抬头,只见老婆急慌慌地从上面跑下来,差点儿跟阿P撞个满怀。阿P扶住老婆,问道:“你干吗这么着急?”老婆一见是阿P,眼泪就下来了:“别问了,赶紧跟我回去找。”阿P奇怪地问:“找什么?”老婆着急地说:“我新买的手机丢道上了,我想想最可能丢在巷口那一带。”

阿P一听,顿时明白了,刚才那小子捡的就是老婆的手机!唉——他后悔地抬手照自己脑袋“咣咣”擂了好几拳。

老婆莫名其妙地喊:“你个傻帽儿,不赶紧下楼找,打脑袋干啥呀?”阿P说:“还找什么找?早让人捡走了!”

老婆不甘心地说:“那不一定,上次那项链不就没人捡吗?”

阿P还争辩:“上次是上次,这次人家早跑远了。”老婆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跑远了?”阿P不敢再说了,再说就要露馅儿了,他无奈地摆摆手,闷声不吭地跟在老婆后面,下楼到街上去找手机了。

手机自然是没找到,可阿P一想也好,自己坏了金表,老婆丢了手机,这下扯平,谁也不用埋怨谁啦!

深圳警察

2005年05月27日13:49 作者:岳勇  来源:故事会

憨宝离开老家,随一个建筑队南下深圳打工已经三年了,这三年来,憨宝和他的工友们一起,不知为深圳人民营造了多少个温馨的家园,但他出门在外整整三年,却连一次家也没有回过。

这天下午,憨宝正在脚手架上忙活,忽听下面有人喊:“憨宝,有人找你。”他扔下手里的砖头瓦刀跑下来一看,只见不远处羞羞答答地站着一个女人。他走近一瞧,差点惊喜得跳起来:“桂花,你咋来了?”原来找他的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三年没见面的老婆。

桂花一头扑进他怀里,含羞带笑地说:“你三年没回家,把我都想死了。刚好村里有人来深圳,我就跟着一起找你来了。妈说这回无论如何也得让俺给她怀上个孙子之后才回去。”“没问题。”憨宝憨憨地笑着,忍不住一把抱住老婆,狠狠地亲了一口。桂花俏脸通红,急忙推开他说:“别这样,好多人瞧着呢,等晚上再、再说不迟嘛……”

可真一到晚上,憨宝又犯愁了。为啥?因为建筑工地上都是男性,他平时跟十几个工友睡在一个大通铺上,根本没有一点私人空间。他若在宿舍里跟老婆亲热,那不全曝光了吗?坐在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宿舍里,憨宝看看老婆,老婆看看他,两人眼里都冒着火苗。这也难怪,人家小夫妻刚结婚没多久就过上了牛郎织女的生活,三年没见面,现在谁不想搂住对方亲热个够呢?再说桂花还是带着婆婆的伟大“使命”来深圳的呢。

最后,还是桂花脑瓜灵活,她说:“憨宝哥,不如咱们去外面开个房吧。”

憨宝一想也对,于是夫妻俩就手拉着手欢天喜地地上了街,来到一家宾馆,服务台的小姐声音甜甜地说:“单人房一百八,双人房二百五,先生小姐想要单人房还是双人房?”憨宝捏捏口袋里仅有的一张五十元大钞,吓得落荒而逃。

桂花看出了他的难处,体贴地说:“憨宝哥,别急,大宾馆住不起,咱住小旅店还不成吗?”夫妻俩又拐进一条小巷,找到一间旅社,老板娘用暖昧的目光瞧着他俩,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单间八十,双人房一百二,绝对安全,保证没人查房。”憨宝脸一红,只得又悻悻地退了出来。

既不能回宿舍,又开不起房间,憨宝心头郁闷,只好牵着桂花像夜游神一样在灯火通明的深圳街头来回逛着。

走啊走啊,憨宝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心头的兴奋之火又重被点燃,脱口而出:“有了!”说着,拉起老婆就跑。夫妻俩穿过热闹嘈杂的市区,一直往南,来到了少有人迹的深圳河边。憨宝指着一片连绵不绝的甘蔗地说:“天当被地当床,今晚就让咱们在这免费旅社里怀上一个孩子吧。”

桂花听他说到“怀上一个孩子”,不由羞得满脸通红,两人一头钻进甘蔗地,嘻嘻笑闹着,憨宝搂住桂花,正要开始“行动”,突地一束强烈的手电光利剑般射了过来,随即有人大喝道:“深更半夜,在这荒郊野地干什么?”

宛如晴天起霹雳,憨宝两口子吓了一大跳,急忙披上衣服爬起来一看,乖乖,只见三个大盖帽铁塔似的站在他们面前。为首一个四十来岁的大胡子警察用手电照着他们的脸,威严地说:“你们知道卖淫嫖娼是违法行为吗?走,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

“不、不,我们不是卖淫嫖娼,我、我们是夫妻。”憨宝脸都吓白了,急忙把结婚证递上。大胡子翻开看了看,半信半疑地问:“你们真是夫妻?没事跑到这荒郊野地来干什么?”

“我、我……”憨宝是个老实人,知道今天不说实话是脱不了身了,于是喘了口气,就把夫妻久别三年老婆来深圳找他,夫妻俩没地方住,开房又太贵,只好来这野外凑合一夜的事一古脑儿全盘托出,羞得桂花直躲在他身后抬不起头来。

大胡子听了,似乎还是不信,又查验了他们的身份证,说:“不管怎么样,先跟我们走一趟再说吧。”憨宝一听他们真要抓人,立马跳了起来,叫道:“我证件齐全,你们为啥抓我?”

大胡子脸一沉,道:“废话少说,去了就知道了。”一挥手,两个年轻警察不由分说将憨宝夫妻俩带出了甘蔗地,带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警车。

三个警察开着车往市区走,东转西转,走了半个多钟头才停下来。大胡子把憨宝夫妻带下车说:“到了。”憨宝浑身发抖,还没看清这是哪个派出所,就被大胡子警察搡进了一间房。那房子极小,里面放着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几张凳子。憨宝与老婆对望了一眼,心里想:大概这就是拘留所了。大胡子站在门口说:“你俩今晚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说完,“叭”一声锁上房门,扬长而去。

桂花再也忍耐不住,一头扑进憨宝怀中,害怕地哭了起来,边哭边问:“憨宝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抓咱们去坐牢呀?”憨宝在深圳呆了三年,毕竟有些见识,拍拍她的肩背安慰道:“别怕,咱又没犯法,怎么会坐牢呢?深圳人有啥了不起,他们不就要钱么,明天我打电话把包工头叫来,让他先替咱们垫上几百元罚款,就完事了。”

“什么,在这小房子里住一晚,就得交几百块?”桂花心疼得直掉眼泪,“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咬一咬牙住一间宾馆呢。”“就是。”憨宝看了看屋子里的那张床,虽然是一张硬梆梆的木板床,不过收拾得倒也干净,他心中一动,忽地乐了,说:“反正是花钱,咱不如就把这房子当高价宾馆住一回吧。”

桂花脸色绯红,嗔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有人闯进来看见?”憨宝笑道:“你放心,全深圳再也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这是哪?这是派出所呀。”说着,一把拥住含羞带笑的桂花就往床上倒去……为了找到一个“私人空间”,夫妻俩跑了大半夜,没想到却在派出所里达成了心愿。

第二天早上,太阳升得老高了,还不见有人来开门。憨宝急了,走到门边一扭锁把,嘿,门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房门一拉就开了,一张小纸片从门缝里轻轻飘落下来。

憨宝拾起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离开时别忘了帮我把宿舍整理好。后面画着一个笑容可掬的大胡子警察。

憨宝忽地明白过来,忍不住心头一热,脱口说道:“谁说深圳人都见钱眼开,没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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