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长生甲》》 · 舒彤云 · 2026-07-25
原来这处宅院,是财魔王的一处分堂了。
老者看着眼前的刘国庆。很是明显,虽然没被那龙阳君取走魂魄,可这痴呆的样子估计也是魂魄受了重创,龙阳君下手,岂是好对付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老头的眼睛一时变的惨绿,声音也似乎阴森而悠长,正是魔门的穿心魔音。用来撬开人的心防的一种邪门功夫。
“我叫律师。”刘国庆的眼神比起刚才更是发直。整个人犹如一个傀儡一般,和那老者一问一答起来。
当日的刘国庆和徐书的确是遇上了龙阳君手下外出掳人的小鬼,鬼宗要祭炼一门万鬼周天大阵,需要从活人身上夺取魂魄,本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鬼宗派出了无数小鬼去了四处掳取活人。
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刘国庆轻易的被尸毒给熏倒了,在徐书被拖开后,一拨小鬼把刘带去了大梁。
刘国庆是给一阵难忍的痛苦折磨醒来的,一道莫名的力量仿佛穿进了他的身体,想从里面剥取什么一般。刘国庆想喊,可是张嘴却出不来声音,只好全力的运转清心诀,试图把那股力量给逼出去。
“这还是个修炼的方士啊!”一个妖娆的男人正伸手抓在刘国庆的头顶卤门上。“有意思,他居然还想把我逼开。”
说话的正是龙阳君,他很是没有在意,方士又怎么样,连自己手下的小鬼都对付不了的方士,怎么可能和自己抗衡呢。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他想一举剥离刘的魂魄。方士的魂魄那可是比一般人更是有用些的。
刘感到那股力量突然变强,本能的就使出了那得自赵匡胤的御气法门。一个崩字诀,龙阳君没有提防,扣着刘国庆的那只手居然给弹开了。
龙阳君的气血一阵翻涌,哇的一声居然吐出了一口幽蓝的血来,他也是阴沟里翻船了,没想到这个方士异乎寻常的强大,这一崩,却是把龙阳君给伤到了。
可是刘国庆也不好过,他的一魂一魄被刚才龙阳君那一下给抽离了身子,本来剥离的魂魄会给龙阳君收起来的,可是偏偏这时候,潜伏的魔门动手了。
两个身影忽然间扑向了龙阳君,因为算是自己的老巢了,龙阳君一向没布置多少人手,如果自己都对付不了的话,再多的小鬼也是白搭。
可惜今天就给人钻了空子,这会的龙阳君有些后悔把手下全给洒出去掳人了。
“原来是两个小魔崽子啊。”龙阳君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来历,可是这往日不屑一顾的脚色,这会对他也有了致命的威胁。
两魔拿的居然都是桃木剑,龙阳君没有在意,自己可是鬼王啊,要是还怕这不入流的东西,岂不成了笑话。当下鬼爪一抓,把那两只桃木剑抓在手里,刚要夺下来时,手里竟然冒起了白烟,“是度朔山的桃仙木。”惊呼声中,龙阳君化成了一股阴风逃了开来。
原来两个魔头手里的桃木剑竟是从大神神荼郁垒的度朔山取来的桃仙木,这东西恰恰是克制恶鬼的,龙阳把那当了一般的东西,一会的功夫,竟是先后在刘国庆和两个小魔头手里先后吃瘪。
“呵呵,这剑果然好使。”两个魔头伸手抓起了昏死过去的刘国庆。“这小子怕不简单,带回去给堂主看了。”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二十章 王道之书(四)
“你是叫律师。好奇怪的名字。”老头看着眼前痴傻的刘国庆。怎么这么一身打扮啊?莫非是番外的人。
没抱多大希望,老头开始翻刘国庆的身,毕竟到自己这算是二道汤了,估计有什么好东西也给鬼宗摸去了,可是财魔王有话交代过,要抓住每次可能的机会去发财,做为手下,老头是把那当成自己的座右铭的。
怎么找不到扣子啊,老头的汗都下来了。刘国庆比不了徐书,这会还是一身夹克打扮,身上的拉链可确实为难了老头一把。
换个酒色魔王的下属也许会把衣服撕开的,可是财魔王的属下是绝对不会浪费的,门主可是勤俭出名的,不会带出一帮败家玩意。
总算是给老头看出了门道,刘的上衣给褪了下来,这是什么?老头看见了一本册子般的东西,却是当年和徐书从陈抟的故纸堆里翻出的那本和龟甲有着一样字体的书了。
老头仔细的翻看起来,没有认识的,一本书里居然没一个自己认识的字,当了数十年门里的先生,老头似乎觉得有些耻辱。
“这是什么东西啊?”魔门一定也求教过孔子,知道不耻下问的道理。可惜刘的眼神太空洞,答案也一样。“不知道。”
老头没有灰心,不怪有句话说人老成精的,魔老了看来也一样,耐心有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多问了两句,老头就得到了一个令他疯狂的答案。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东西的。”
刘国庆摇头,“想不起来。”
“那你在认识这些文字吗?”老头把那书翻开给刘国庆看。
“这些啊?”刘国庆的神色困惑,很熟悉,可是也不认识,但好像还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应该是龟甲上的铭文吧。”
“龟甲?”老头眯起眼睛,脑袋全力搜索起关于龟甲的记忆。莫非是那长生甲啊?那这个岂不就是那王道之书了。老头自己都觉的自己的想法有点疯狂。
“就是龟甲了,上面有着长生的药方。”刘国庆的神志被迷惑,这会唯恐老头不信。
“真是长生甲了!”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充斥了老头有些飘,好在魔族没有什么心肌梗塞之忧,要不估计老头绝对会高兴而死。
把手里的书小心的放进了怀里。“来人啊。”这事不是他个小堂主可以兜的住的,必须要门主来处理了。
几个被他认为是精英的下属在老头跟前站了一排。“你们几个把这个人火速送往咸阳。”老头取出了一个令牌。“这是本门的金令,沿途的分堂人手你们可以随意指派,等会先去后面带上些法宝,记的要最好的,不许出任何的差错。”
“是。”几个下属互相的打着眼色,堂主是怎么了,日子不过了,以往没见过他这么大方过啊,这个人什么来头,居然叫堂主这么上心啊。
一行车马出了宅院后不久,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也走了出来,这年头,就这种难民多,老头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找了这么一身打扮。
一票明的,加上自己一票暗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实在不成,书在自己这,应该可以逃跑吧,老头就象个老狐狸,其实也有些多心,谁会知道那王道之书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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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书觉的自己象是没了身体,轻忽忽的象要飘了出去,就那么荡啊荡的,没有一丝可以抓住的东西。
这焚天火焰足足烧了三天,虽然黑凤不怕火,可是那场爆炸也是始料未及的,程青处在那爆炸的中央,被冲击波狠狠的砸到了背上。
程青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瞬,把身体抱成个球状尽力的护着徐书,地面已是烧的融化了,很软,程青给那股冲击波压进了地面。
这片荒地几乎给烧成了琉璃,数十里方圆反射出一种迷幻中才可以见到的光怪陆离。本来就是人烟稀少,那场大火更是叫这附近的人远远的逃开了。
酒色二魔王却不肯就这么算了,两个魔头在去阴潭把火扑灭后又转身回来了,那王道总纲又叫长生甲,传说是刻在龙龟的壳子上,就是焚天火也不能烧毁他啊。那凤凰或是逃了,可徐书呢?那可是两魔找的正主啊。
看着火势越来越小,两魔头指挥着一干小魔仆围着这里开始了搜索,现在这块地方,跟个镜子似的,一眼望去,红红的地面似水一般的有着流动感。
谁也不敢去接触这些,一帮长了翅膀的魔仆飞了起来,空中一番搜索,一无所获。
“大哥,难道还是给他们跑了?”本来两魔王计划的很周详,可惜还是没能想到徐书居然把烈鸩给收服成了丫鬟,早知道我就偷袭那丫头的,色魔王心里恨恨不已,当时他可是一门心思的看怎么能不伤那程青带回去给自己快活,这会又开始否定自己了。
“不可能的,凤族的焚天火焰厉害是厉害,可也极伤元气,那徐书也被你打成重伤,他们没可能逃的了啊。”酒魔王这会没喝酒,倒是在阴潭喝了不少水,这会是倍清醒,分析的头头是道。
“那就接着搜了。”色魔王指挥着手下散开,“方圆五十里,一定要给我把东西找出来。”
怎么透不过气来了,徐书艰难的睁开眼,四周黑乎乎的,伸手出去,软绵绵的感觉,好像是在什么东西怀里。“如风,程青。”徐书呼唤着。没有谁给他回声。
使足力气推开一个好似门扇的东西,其实是程青的翅膀了,徐书向外看去,仍然是黑漆漆的,隐约可以听见一丝水响。
有水,徐书立刻感觉到了干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徐书爬了过去。
终于摸到水源了,徐书感到头上一凉,好舒服啊,这股清凉仿佛从头顶扩散到了全身,徐书的身子禁不住打了几个哆嗦。
翻身仰面朝上,徐书张开了嘴,他没力气站起来,只能用这笨法子了。
一滴,两滴……不知道过了多久,徐书慢慢的有了力气,眼前也不在是漆黑一片了,似乎可以蒙胧的看见些东西。
徐书爬了起来,自己现在象是在一个洞里,程青和如风怎么样了,徐书想起了那惊天的爆炸。
朝自己爬来的方向看过去,一只大鸟匍匐在地上。“程青。”徐书急忙跑了过去,把那比自己还要大的鸟首扶了起来。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二十一章 王道之书(五)
程青看来伤的很是严重,徐书一时有些束手,怎么办,给人也许他可以医治,鸟呢?他似乎没学过。
也不管有没有用了,徐书把清心真气全力的运转了起来,贴上了程青的身子输了过去。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徐书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可这没有神佛的时代,徐书也不知道去找哪家大神。可他也没发现,自己中了色魔王那一掌的伤,这会居然好了个干净。
程青的身子渐渐有了暖意,徐书抹去头上的汗,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了,活动开气血的程青翅膀一松,如风从里面给掉了出来。
徐书今是注定要当兽医了,刚稳住了程青,如风这又得一番忙活。
看来是窒息了,徐书把如风平放在地上,好在猴子和人相似。徐书一通按压,输了些真气过去,猴子就醒了。
可惜洞里的空气还是很稀薄,徐书真气运转起来倒也能撑住,可如风就不成了,刚醒不久又翻开了白眼,全没了往日的猴样,一副奄奄一息的神色。
水里应该是含氧的,徐书把如风抱到了他刚才接水的地方,如风看来也很是干渴,凑在顶壁上舔了起来。
徐书忽然感到脚下晃动起来,顶上的洞壁似乎也升高了不少,好像是要地震,徐书急忙朝程青躺的地方跑了过去。
这里已经是在簌簌的掉土了,徐书把如风放上了肩,拉着程青那硕大的身子往一边挪去,好像刚才的水源那没有落土,徐书这会也顾不得想什么原因,先寻个安全的地方好了。
身后不停的在塌陷,徐书头上隐隐见汗,倒不是累,程青最多几吨重,比起硬抗云小弟,这点分量不算什么,可是塌陷的太快了,压上几百吨的土,徐书自问没那能耐还爬的出来。这会他只能是和那塌陷在赛跑了。
好在总算是跑到了那升高的洞壁下,周围还在不停的掉落一些土石块,可这里似乎很是安全。
顶壁还在升高,徐书这会看出来了,这哪里是什么洞壁啊,应该是个活物的躯体。
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身体呢?徐书这会依稀能看见两跟柱子一样的腿正在慢慢的绷直,黑凤凰已经是大的吓人了,这又会是什么东西呢?
地面上的酒色魔王突然接到了手下的报告,一个车队正朝着这里驶了过来。
“该他们倒霉,兄弟,你去把他们收拾了。”酒魔王对色魔王说:“咱们可不能走漏了风声,一个活的都不要留下来。”
“知道。”色魔王站起身,自己有乐子了,色魔王很是高兴。
活动了一下身子,色魔王蹦蹦跳跳的迎向了那个车队,绝对象个无害的儿童,可是谁要这么以为,那他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这刚好是送刘国庆去咸阳的车队,色魔王远远的就看出了魔气,怎么也是魔门的,色魔王开始琢磨。
其实也不需要怎么动脑子,当年魔门四大魔王里的三个闹分家,把大魔王给杀了,身为魔门正统的气魔王不知所踪,现在的魔门,就是酒色魔王和财魔王这两家,别无分号了。眼前这些不认识,一定是财魔王的属下了。
色魔王从口袋里摸出了窜糖葫芦,继续朝着车队走了过去。就在和车队的第二辆车交错而过的时候,色魔王一个不稳摔倒在了地上,刚刚把一只手臂塞进了车轱辘底下。
“哎呀!”色魔王一声大嚎,“压死人了。”那只胳膊只看的血肉模糊,白色的骨头茬子都露了出来。
车上飞快的下来两个人,看见只是个小孩,两人长出了一口气,彼此打了个眼色,其中一人朝着色魔王走了过来。
“小兄弟不哭啊,我带你去找郎中。”那人抱起了倒地的色魔王,朝着路边走了过去,另一个转身又上了车,嘴角露出一丝凶残的笑意。
可惜是魔孙碰上魔祖了,那家伙到了路边,刚想把这意外的麻烦给解决掉,却忽然发现,自己手里的小孩头上忽然长出了角,而那断了胳膊也忽然化成了一条带子,把自己给缠成了粽子。
是魔王,那个财魔王的手下一时魂飞魄散,只有魔王才能长角的,他想要出声示警,可是已经晚了。
刚张开嘴,色魔王的舌头已经探进了他嘴里,消魂一吻中,那个魔族转眼已经干瘪成了一张人皮。
这边的色魔王却开始丰满起来,转眼之间,已经长成了那个魔族的样子,地上松落的衣服飘起,落在色魔王身上,一个和刚才一般无二的汉子又站在了那里。
舔舔嘴唇,色魔王大是得意,自己的勾魂吻不仅可以杀人,最大的妙用就是在吸干对方的同时还可以化成对方的模样,同时吸取对方的记忆。这会的色魔王,已经知道,这拨车队是要去咸阳送一个人了。
是什么人叫财魔王手下的堂主如此的看重,色魔王走向了停在路边的车子爬了上去。“解决了吗?”那个汉子问到。“一个毛孩子,要是还解决不了那也不用混了。”色魔王的口音也和那死去的魔族一样。
那汉子一挥鞭,马车又开始了行进,色魔王缩了缩身子,“兄弟,我有些困,到里面去眯会啊。”
“去吧,我一人就可以。”那汉子丝毫没有起疑心。色魔王一挑车帘就钻了进去。
里面还有四个人,其中三个色魔王一眼就认出了是魔族,另一个穿了一身奇怪的衣服,人看起来也有些痴傻,可那一头短发却是叫色魔王想起了徐书。
似乎那个徐书也是一头短发的,眼前这人会不会和他有关系?色魔王一边靠在车厢的一角,一边琢磨该怎么动手了。
可是他也没有想到,车队的后面居然还坠着一个魔族,那个堂主把刚才的一切全看到了眼里,是色魔王,那堂主不愧比属下多出点见识,一眼看出了魔王的身份。
一只蝙蝠飞出了他的袖子,朝着秦国的方向远远的飞去。
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二十二章 王道之书(六)
偷袭一向是色魔王的最爱,眼前的这四个魔族,色魔王打算来个不浪费,一起给吃了算了,要知道,魔族是可以互相吞噬来获取力量的,不过只可以得到原来力量的一半,在数千年前,一个统一魔门的魔王定下了不得相互吞噬同族的规矩,防止有魔族为获取力量使得魔族数量减少,不过,对现在已经分裂的魔门,这个规矩似乎没有了作用。
色魔王的长袍下分出了无数的触手,悄无声息的沿着车底板四下铺开,慢慢的爬到了那几个魔族的脚下。
“有警讯!”车外的魔族忽然一声大喊,本来都要睡着了三个魔族立刻跳了起来。
难道是老大带人来了,色魔王一楞,管他呢,先动手再说。地上的触手一起弹起,转眼的功夫就把几个小魔崽子给缠了个死死的,而且更叫那几个魔族绝望的是,那触手居然如水蛭一样的开始吸取他们的精血。
“怎么他们还不出来。”前面车上的人已经全都下了车,撒开个圈子把第二辆车给护了起来,堂主有交代,这个人可不能出了岔子。
赶车的魔族也觉的奇怪,魔族一向很是警醒的,怎么那几个同伴没有反应啊。
还没等到他们去看个究竟,大地就开始颤抖了起来,其实刚刚发出的警讯也是因为前面的大路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而已。
那边好像出了问题,酒魔王远远的也看见了这边的情况,大约十几亩方圆的地表忽然凸起裂开,一个大到不可思议的怪物从里面爬了出来。
财魔王的这些下属是赶快后撤,但是太近了,还是有两个魔族给那怪物踩到了脚下。天地良心啊,这绝对不是谋杀,你什么时候看见大象走路去看自己是否会踩到蚂蚁的?
是霸下龙龟,酒魔王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神兽里最接近顶级的存在了,自己怎么这么好运,撞上了这个太岁爷了。
龙龟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行动很是迟缓,刚刚踩死那两个魔族的只是它探出的第一只脚,这会它把身子贴在地上,才开始拔出那几只脚来。
酒魔王准备撤走了。魔族或是有过可以屠龙的人物,可绝对不会是他,这可是龙祖血脉生出的霸下啊!据说四方擎天柱也是这东西背负着的,力能擎天的神兽,就是前任的魔王似乎也不能对付。
就在酒魔王想转身的时候,龙龟的一只脚带出了一个人影,那人手里还拖了一只硕大的鸟。
“徐书。”酒魔王立刻停了下来。原来这小子还活着。对王道总纲的欲望大过了对龙龟的恐惧,酒魔王想拼一把了。
色魔王这会也在车里呆不住了,在跟前的他比酒老大看的更清楚,刚开始他几乎已经想要跑了,可看清了龙龟爬出的半个身子,他却改了主意。
这只霸下没有甲,色魔王一时贪心大起,霸下这种神兽也就是一身打不坏的壳子,和那一把托天的力气,没有了龟甲,自己和酒老大一起上,估计杀了这个龙龟也不是没可能的。
马车轰然解体,色魔王现出了魔族的本相,一个高约十余丈的蠕动肉球挥舞着上千的触手,肉球的顶端还伸出了一个长长的黑角。这就是色魔王的真身了。
那边的酒魔王看见了,立刻也化出了真身,比起色魔王来,他的魔身更是魁梧,好像蜘蛛一般长了八只脚,托起一个如炼油罐一般的身子,前面也长了一只角,不同与色魔王的是,这只角是青色的。
两个魔王也算是庞然大物了,可比起龙龟,还是渺小了很多,不过酒色二魔王没有打算硬拼,他们可是带了不少属下的,以这么多魔族的精气为祭,应该可以聚出一个天魔出来的。
酒魔王的青角射出一道青蒙蒙的光柱,那边的色魔王也发出了一道乌光,两道光柱在空中交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团壮的光球。
无论是酒色二魔王的属下还是财魔王的属下,两边的魔族都惊呆了,是天魔汇聚大法,在场的只要是魔族,都会被抽干精气而死,而这些精气将会聚成魔族传说里的无上天魔。
天魔自然是很厉害的了,可汇聚出一个天魔至少需要一百个魔族做出牺牲,而且天魔成型也只会存在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就会灰飞湮灭,所以不是被逼入绝境,很少有魔族会这么干,但今天酒色魔王竟为了屠龙,使出了魔族禁忌的大法。
愤怒归愤怒,这些魔崽子还是逃避不了那天魔汇聚大法的,一个个魔族委顿倒地,无数精气化成道道飞虹投向了空中的光球。就连那本来远远坠在车队后的财魔王的堂主也不得幸免,化成一道蓝弧归入了光球。
本来一直四平八稳的龙龟突然感到威胁,顶上忽然有了一股似乎很是强大的力量在汇聚,一抬头,龙龟发出了一声警告似的长啸。
徐书有点苦不堪言了,那汇聚的光球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可给那一嗓子震的一个哆嗦,差点就松开了手,底下可是龙龟刚爬出来的坑,掉下去有没那能耐再爬出来还真不好说,何况还有一个昏迷的程青呢。刚才他还是把自己贴上了龙龟的一条腿才给带了出来,这会他只盼着能找个落脚的地方,先把程青和如风给安顿好。
天魔终于成型了,那团光球就象一个卵一样的炸裂,一个比龙龟小不了多少的天魔出现了。轰然声响中,这个类似人形的怪物落在了龙龟跟前。
“是天魔。”龙龟居然吐出了人言,徐书趁着龙龟停下的这一瞬,一用力,把程青向着一块平坦的地方甩了出去,随后自己也一点身形掠了出去。
天魔只是魔族的精气会聚而成的,几乎没有智力可言,对龙龟那话语理也不理,抬起一只胳膊就朝龙龟砸了下来。
龟类一向以行动迟缓而著称,可是这个霸下似乎有些例外,一只前爪迅速的迎了上去,一声巨响,那个天魔居然被这一抓扑翻在地。
酒色二魔王几乎同时一个哆嗦,这龙龟也强悍的太不象话了吧,虽说是在场的魔族少了点,能聚出的天魔也不是怎么强大,可一个照面就给放倒,这也太没面子了。
“是谁把我吵醒的?”龙龟没有去管那在他抓下苦苦挣扎的天魔,反而开始打量起站在周围的酒色魔王和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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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岂曰无衣 第二十三章 王道之书(七)
酒色二魔这会早就聚到了一起,刚才的天魔汇聚大法耗去了他俩一半的魔力,两魔凑在一起才有点安全感,听着龙龟的问话,两人一起把眼神看向了徐书。
“是你吗?”霸下看向了就在他眼皮底下的徐书。在地下的时候,徐书找到的所谓水源其实是龙龟的肚脐,给如风那一阵猛舔,没龟甲护着的那地方可是龙龟的痒痒肉,就算是他这样的庞然大物也受不了那又麻又痒的感觉,平日怕是打雷也不会醒的他楞是给只猴子折腾醒了。
徐书点点头。“是我。”地底再也没有谁下去过,看来龙龟只可能是被自己吵醒,徐书一向光棍,虽然不明白是如何把这家伙折腾醒的,可他也没有否认。
“你能找到我,一定是带了我的龟甲了。”龙龟那巨眼忽然透出了一丝热切。“把他给我,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徐书一楞,龟甲,下意识的,徐书拿出了怀里那龟甲。
“哈哈,果然是我的甲衣。”霸下的前爪在地上一搓,那还在他爪下的天魔就给化成了一股烟消散开来。同时龙龟的身体迅速的变小,一会的功夫,居然已经化成了一个中年汉子的模样。
“霸下见过主人了。”那个龙龟幻化成的汉子躬身给徐书施了一礼。“还请主人先把甲衣还我了。”
徐书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怎么把这龟甲给拿出来了,眼前的这个龙龟口口声声的叫自己主人,难道自己的龟甲真的是从他身上褪下来得吗?
看着徐书有些犹疑,那汉子笑了。“主人不必疑惑,那龟甲的确是我的,老主人曾经吩咐过,如果谁带着我的龟甲来见我,谁就是我的新主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徐书想起了在秦岭中和神龟的一段对话。
“呵呵,我叫霸下,刚刚已经告诉主人了。”
徐书再也没了犹豫,不错,当日在秦岭,神龟也是如此称呼自己的。
“等等。”那边的色魔王看着徐书要把龟甲交给龙龟,忍不住开口阻止。
“你认识这个人吗?”色魔王的触手一时散开,刘国庆从里面露了出来。
“是刘。”徐书的身子一顿,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见到了自己的兄弟。
“你把龟甲给我,我就把这个人交给你,怎么样?”色魔王看出了徐书神色里的关切,自己这一宝算是压上了。反正看那龙龟对徐书的态度,好像是谁有龟甲谁就是主人。
徐书为难的看了一眼霸下,那边是自己的兄弟攥在人家手里,就是叫徐书拿命换估计他也干。“对不住了。”徐书给了霸下一个歉疚的眼神,就要转身答应色魔王。
“等等啊,主人,要是你把龟甲给了他们,我可就要奉魔族为主了。”霸下一脸的不情愿。“那人是谁啊?值得主人你拿王道之书去换。”
徐书摇摇头。“那是我兄弟,就算他们叫我拿命去换,我也会给他的。”
“那我去把他给你抢回来。”霸下转身就要动手,徐书想要去拦却是晚了点。
怎么也没想到龙龟竟有那般的速度,只是一转眼,霸下已经要欺到色魔王跟前了。
酒魔王这会不失义气,一横身挡在了色魔王身前,一团黑雾从他身上涌出,把他和色魔王一起给包裹起来。
“看来你是不想要这家伙的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人可是很补的,我就先拿你朋友开胃了。”迷雾里传来了色魔王亟亟的怪笑。
“霸下回来。”徐书急忙喝止住了龙龟,就算把这两魔王碎尸万段又怎么样,他担心的是刘国庆的平安。
霸下无奈的停了下来,这魔雾自己也看不透,想从里面准确的抢一个人他也做不到。在两个明显不如自己的魔头跟前吃瘪,霸下一脸的悻悻然。
看着霸下转身回去,酒色二魔长出了一口气,聚成的天魔尚且不是对手,真要和霸下动手,估计只有挨打的份。好在这会有着刘国庆这个王牌,倒是可以拿来威胁徐书。
“你把龟甲拿过来吧,叫那龙龟就呆那。”酒魔王散去了黑雾冲着徐书喊到。
徐书拿眼神制止了霸下,朝着酒色二魔王走了过去。看着越来越近的徐书,两个魔头一时心花怒放。
王道总纲啊,有了他就可以去寻到那所谓的王道之书,据说上面还有着长生的秘密,这些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情了。
“把我朋友放开,我就把龟甲抛给你。”徐书在距离两魔数十米的地方停下,朝着魔头亮了一下龟甲。
“好。”色魔王松开了缠绕着刘国庆的触手,这点距离,他不怕徐书捣鬼,再说了,烈鸩什么都不在徐书身边,两个魔王总不好对个凡人示弱吧。
就在色魔王的触手刚刚松开的一瞬,一道黄光忽然从他眼前闪过,再看手里的刘国庆,已经是空空如也,不知所踪了。
是财魔王那个老鬼,酒魔王却是看出了黄光的来历,刚刚那可是财魔王的招牌绝学,钱财迷人眼啊。“快抢龟甲。”色魔王倒是立刻反应上来。
两个魔王一起扑向了徐书,但是霸下的速度也是不慢,看着现场不对他已经开始动了,可是似乎还是比酒色二魔慢了那么一线。
徐书看着扑过来的两个魔头,刚才是兄弟在他们手里,真要叫他把龟甲白给这两家伙,徐书万万是不干的。
反手把龟甲甩了出去,徐书能感到那霸下正朝着这边过来了,全力运起清心真气,徐书朝着色魔王就撞了过去。
霸下伸手接住了龟甲,那边的色魔王已经和徐书拼过了一记,徐书给撞飞,可色魔王也不怎么好受,酒魔王看着龟甲已经到了霸下的手里,知道强抢无望,拉起色魔王化成了两道黑烟。
霸下也不去追赶,走上前扶起了徐书。“主人,那个掳你朋友的是个高手,现在追只怕晚了些。”
还是魔族,徐书刚才听见了酒魔王的惊呼,这更是难寻了,徐书想起了蒙毅的话,那财气二魔王似乎没人知道在哪里。
霸下看着徐书沉默不语,为难的搓了搓手,“我还是先带你回老主人留下的洞府吧,取了那些宝贝,天下哪里都能去得,找你兄弟岂非多了几分把握。”
徐书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霸下又变回了龙龟,不过比刚才小了很多,徐书把程青拖上了龟背,却找不到了如风。
“如风。”徐书朝着四周一通呼喊。良久后,才看见猴子拖着一本书跑了过来。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一章 神农其实是财主
还是秦岭,却和徐书在现代时所见大不相同,群山连绵下一片苍翠,云烟似乎从树木里穿行一般,被分割成条条缕缕,仿佛画上仙境。
霸下按落云头,在一处山头停了下来。
徐书从龟背上拖下了程青,这里就是神农当年潜修的地方吗?
霸下也化成了人形,看着眼前似乎还是很熟悉的草木,一时有些激动,扯起嗓子喊起山来。“哦——我回来了。”
“来了、来了、来了……”一串回音袅袅的回荡在山谷里。
徐书不由掩起了耳朵,回来就回来了吧,怎么整的跟胡汉三一样,非得扔上一句。那龙吟还真不是人受得了的。
看着徐书难受的样子,霸下尴尬的挠挠头。“嘿嘿,一时激动,忘了我嗓门大了。”
“我们还是快去洞府吧。”徐书担心的看了下程青,这一路她一直没醒,霸下可是夸了海口,说是老主人的洞府仙药成堆,救个凤凰跟玩似的,徐书这会有点着急了。
霸下点点头,“主人你还是先让开点,等会开门动静大,我怕伤着你了。”
徐书一楞,开门动静大?难道是要开山不成,不过徐书还是听话的拉起了程青,招呼着如风退了出去。
走出有两三里地,徐书估摸应该可以了。“你动手好了。”徐书一声大喊,那边的霸下早就看不见了,好在山里声音传的远,应该可以听到。
一声巨响,漫天开始下起了石头雨,徐书这会该后悔自己偷懒了,这块的石头密集的象雹子,铺天盖地的砸向了他们。
如风机灵的寻了个很是粗大的古树避了过去。徐书却还要照顾程青,只好在这里硬扛一把了。
接下一个磨盘大小的石块,徐书也给压的腰身一弓,吐气开声中,徐书把那石头又给砸了回去,和一个迎面砸来的石头撞在一起,四散分开。
也只好先拣大的挡了,徐书这会是手忙脚乱,那堪比脑袋的石头比比皆是,徐书要护的地方也大了点,身上早不知挨了多少下了。
好像又是一个超大的石头过来了。徐书卯足力气推了过去。没成想自己反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似乎同时那石雨也给停了下来。
徐书爬起来一看,哪是什么石头啊,原来是霸下赶来了,这会那飞溅的石头都给霸下挡了下来,自己刚才却是累的眼花了。
总算是石过天晴,徐书纳闷的问霸下:“你刚才做了什么,怎么那么大动静啊?”
“去看看就知道了。”霸下笑嘻嘻的托起了程青,“洞府的门开了。”
徐书和霸下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原先的山头竟似乎花朵般的张开分成五瓣,中间一个洞口露了出来,不过不是象一般的洞那样黑洞洞的,不时的散发着缕缕毫光。
霸下一拉徐书就跳了下去,一接触到毫光,徐书就感觉自己身形慢了下来,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一般,缓缓的落了下去。
头上的洞口又闭合了起来。“不会每次开启都那么大动静吧?”徐书现在心有余悸。
“怎么可能啊。”霸下听的笑了起来。“也就是一千多年没开启过了,杂物有点多。”
如风早从徐书的肩上跳了下来,连窜带跳的跑向了洞府深处,徐书也很是好奇,这传说里国人之祖的洞府,究竟会有什么东西呢。
第一道洞几乎晃花了徐书的眼睛,黄金白银,珍珠玛瑙,珊瑚玉石几乎满地都是,堆成了一座座小山。难道神农是个财主?
看着徐书那张的合不拢的嘴,霸下不好意思了。“嘿嘿,这是我的窝,没办法,龙族号称多宝,我也没弄到什么好东西,只好拿些俗物来充数了。
徐书一时无语,怕是抢劫美国联邦储备金库也不如来这抢,俗物,这霸下到了现代几乎可以气死比尔了。
“再里面才是老主人的地方,他那些东西才叫宝贝呢!”霸下拉了一把徐书。
进了第二道洞口,徐书知道了为什么霸下说他那些是俗物,乍一看去似乎远没霸下那里金碧辉煌,可是却比那里多出了一丝雅致。
他第一眼先看见了回魂玉,不是徐书眼贼,而是这满屋子的东西他只认识那一样,看来这块血玉是当床使了,不过就这一件东西,怕是拿外面霸下所有的家当也是不换的。
把程青的身子放了上去,没办法,她也太大了点,本来可以躺四五个人的回魂玉还是放不下程青。
安下了心,徐书开始仔细打量起这里,洞里很亮,这些光源是从哪里来的啊?徐书看来看去,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洞顶上。
一颗约比黄豆大小的珠子悬挂在那里,似乎洞里的光源就来自那里,徐书不禁想去摸一下。却给霸下急忙拦了下来。
“别碰那东西,你没修习到老主人的程度是不能动它的,知道那是什么吗?离火之珠,那丫头醒了或是可以摘的,你不成。”
徐书暗自吐了下舌头,离火珠,传说里会聚天下火之精粹的东西居然那么小,霸下那随便取个珠子怕也比这大多了。
“这是先天弱水,传说里连鹅毛也漂不起的就是它了,不过这东西堪称水之精华,在炼药时加上一些功效会好很多,别处想找一滴也难,咱们这里一池子。”霸下指着洞中的一个水池给徐书介绍着。
看着徐书吃惊的样子,霸下笑了,“这里只是老主人的寝室,没放什么东西,我还是带你去看后面的天材地宝阁吧!”
徐书点点头,毕竟自己以后就算是这的主人了,怎么也该知道自己都有什么家当吧,当下就跟上霸下继续朝后面走去。
又进了一个大洞,这里似乎空了点,只有一个似乎是用来炼丹的炉子放在中央,不过周围的洞壁上还开着不少的小洞口,分门别类的刻着一大串的名字。
如风从一个洞口窜了出来,本来就红的猴脸却是更红了,几乎象是可以滴出血来,一个猴爪里,还提溜着一个葫芦。“不好,猴子乱吃药了。”霸下一把把如风给提了起来。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二章 高手是这样练成的(上)
徐书伸手接过了如风,晕,这是猴子该有的温度吗?入手滚烫的几乎可以烧开水了。
霸下拿起葫芦一看,几乎晕过去,居然是老主人当年炼的玄元丹,自己也就吃了那么一粒,摇摇葫芦,估计剩不了几颗了。
“如风不要紧吧?”徐书不清楚猴子吃的什么,很是有点紧张。
“它要紧什么,是我该要紧才对。”霸下看着葫芦欲哭无泪,一颗抵自己苦修三年的宝贝,成了猴子的糖豆了。
“那它怎么那么烫啊,徐书已经运气试图帮如风把药力行开了,他是医道行家,如风这是补过了头他还是看的出来的,可是似乎自己是再帮倒忙,如风的身子更热了。
霸下把一个瓷瓶给了徐书。“这是我的龟神浆,能调和一下,你给他服了吧。”虽然对这猴子恨的牙根痒痒,可也不能看着猴子吃补药给吃死啊,那不糟蹋更大吗?
徐书不及细问,分开猴子的嘴就给他灌了下去,倒也的确对症,一会的功夫身子已不象刚才一般的烫了,可是如风似乎是给烧迷糊了,居然在徐书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猴子是有福了,要知道这葫芦里可是玄元丹啊,吃一颗抵我修炼三年,我可是龙族啊!”霸下这会也有了做贼的心思,倒过葫芦一看,只有三颗丹丸了。
“主人你把他服了吧。”霸下把那仅剩的几粒递给了徐书,同样给了徐书一瓶龟神浆,“用这个送下去,运转九个周天就好,不过最好带上猴子一起,这小子似乎不懂吐纳之道,别把那灵药给糟蹋了。”
徐书依言吞下了丹药,盘坐在了地上,两只手一按猴子的天灵,一取其丹田。催动清心诀,一时物我两忘,步入玄境。
霸下却在一边看的有点发呆,主人这是什么玄功啊?怎么自己看不出一丝端倪来,好像和神仙魔鬼都不是一个路子,看来居然是主人自创的了,老主人的东西没白落他手里,果然是高人啊!徐书不知道,这会的功夫,霸下对他的感情已经从忠诚升华成崇拜了。
如风的身体似乎开始变的透明,身上的猴毛一时竟落了个干净,小小的猴躯也开始慢慢的涨大,似乎要把皮肤给绷裂一般。
徐书这里脑袋上已经是一层密密的汗珠了,自己的清心真气在自己体内是运转自如,可是一到如风的身体里,就好象进了糨糊堆,那真气黏稠的几乎推不动,照这样子,一个周天怕也要耗上一个月了。可是这会药力已经开始行开,自己的丹田处也是如火般烧灼,倒成了个骑虎难下的局面。
只好咬牙苦撑了,徐书这会也没了别的办法,修行一道,虽然法门各有不同,可是不外是调和体内阴阳平衡,本来自己真气由阴而生由阳而长谓之曰一个周天,可是这会多了如风这个障碍,发出去的真气迟迟不能收回来,体内阴阳失衡,徐书倒是有了走火入魔的危险了。
可惜霸下没能看的出来,否则他搭上一把手,凭他那近万年的修为,怎么也能帮徐书一把的,他原先倒是有这个意思,可惜见了徐书那独特的行功法门,崇拜过后就成了盲信,自己的偶像那就是无所不能的。
不说这里徐书那难受,这会被他们撇在回魂玉上的程青却也醒过来了。
这是哪里啊?程青觉的腰里垫的难受,一个翻身从床上给掉了下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鸟身,一晃身子,那个叫徐书头疼的小魔女又回来了。
好像又变的赤贫了,那身害的徐书四处举债的衣裙给那把火烧了个干净,我们的程青这会似乎又成了内衣模特,发觉不对的她一把扯下了笼罩在回魂玉上的薄帐,三把两把的就把自己给裹了起来。
要是霸下在这里,估计又要哭了,徐书这两跟班太败家了,程青这会拿来遮羞的罗纱帐可是有来历的,号称天庐。畅开了放可以笼罩数千里地,帐内四季由心,可是当年神农用来培植奇珍异草最好的温室大棚。
程青那里知道那些,看了下身上,虽然还是有点透,可差不多也能见人了,要说女人啊,几乎都有那么点时装天赋,床单纱帐都能给鼓捣成衣服穿。
有了衣服,程青开始探究这里了,一连穿行了几个洞口,可惜都没遇到人。
主人呢?难道没有和我在一起,程青有些奇怪,忽然,妮子觉的心头一动,主人有麻烦了。
林立的洞口难不住程青,和徐书心血相通的她能够感觉出徐书的位置,几乎是笔直的,程青进到了徐书所在天材地宝阁。
只看见徐书的背影,自己的主人似乎是跌坐在地上,旁边一个大汉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主人。(当然,这是程青的看法。毕竟人家晕的时候没见这个汉子,这是误会解除后程大小姐的辩解,从一个侧面证实了一个真理——女人是永远有道理的。)
什么话也没说,程青就动脚了,没有防备的霸下给这丫头一脚踹的飞到了洞壁上,还没回过神,一通好似狂风暴雨的攻击又接了过来。
霸下给打蒙了,这个女人是谁啊?(他也没见过程青的人形。)怎么跟泼妇打老公一样,上来就找自己麻烦呢?
以霸下的皮糙肉厚,程青几乎是不能给他造成什么实质伤害的。“你是什么人啊?”霸下一边格挡着程青的攻击,一边问了一句。
看着那汉子一副没有痛痒的样子,程青火也大了。没谁这么无视自己的攻击的,可是她不知道,一个是修炼近万年的龙龟,有个好主人还不时弄点补药滋补身子。一个是千把年不到的凤凰,给魔门捉去当了几百年的工具,两的实力那是差太远了。“我是你家姑奶奶。”妮子什么时候都先充个辈大。
这洞里不可能有别人啊?“你是那只鸟。”霸下一时猜出了程青的身份,可惜不会说话,这句听在程青耳朵里,和直接骂她几乎没什么分别了。
“你个乌龟王八蛋,敢骂老娘。”程青却是一口道出了霸下的身份,王八蛋不沾边吧,那乌龟是跑不掉的。跟着这句喝骂,又是一记凤脚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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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三章 高手是这样练成的(下)
明白是自己人,霸下更不好下狠手了,不过这丫头很是难缠,得理不饶人啊,没看出来自己让着她吗?怎么好像越来越起劲了。可惜我们的霸下文化层次低啊,要是跟上孔老夫子学上几年,估计就明白那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道理了。
“自己人啊,你停手好不好?”霸下一边招架一边申辩着。“你可别叫我委屈啊,当心把我憋屈的哭了,掉滴眼泪淹死你。”
程青给霸下给逗笑了。这或是她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切,掉滴眼泪淹死人,自己这美女还没试过,这汉子倒给说出口了。(似乎历史上很多王朝都给美女的眼泪给淹死的,不过霸下同志的意思是,自己掉滴眼泪能砸个池塘出来,估计淹死个把人不成问题,却不是美女那种淹法了,大家不要误会哦。)不过好像这人是没什么敌意,要不自己都打累了,人家也只是招架,似乎没还过手。
看着程青停下了手,霸下长出了一口气。“妹子是主人的那只凤凰吧,你怎么一醒就找我麻烦啊?好像我没得罪你吧?”
“你也叫他主人。”程青吃惊的指向徐书,看着霸下连连点头,程青不由感叹,看来自己没站错队啊,连自己都不是价钱的高手也叫他主人,或许以后会很有前途的。
心底又传来徐书的挣扎,程青顾不上和霸下聊天了,扭头去看徐书的样子。
“公子似乎要走火入魔。”程青手触到徐书的衣衫,竟全被汗水给沁湿了。“好像是真气外放收不回来,你一直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霸下一拍脑袋,晕了,这葫芦可是有八十一颗玄元丹的,自己和老主人只分过两颗,徐书拿了三颗,剩下的可全在猴子肚子里,只怕这会猴子体内的真气充盈到天下第一了,徐书给他推宫过血似乎是应该力有不逮。(前面说一颗抵上霸下三年修炼,可是猴子是不能那么算的啊,你把给大象用药的剂量放人身上试试,保准一吃一个死。)
徐书的背上传来了两道真气,绝对是雪中送炭啊,三股真气凝成一股,刚刚还难有寸进的真气好似被疏通了下水道,奔涌而下。
如风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呻吟,那看似一碰就破的皮肤再也绷不住裂开了无数的口子,猴子的身体比原先大了三倍不止,而且好像还有继续自我膨胀的意思。
好在徐书身高臂长,就是猴子大了那么多,两只手还是稳稳的扣在如风的身上,任凭怎么挣扎也没离开。
一个周天,徐书的脸色红润了不少,虽是给他人做嫁衣裳,可多少也能沾点光不是,如风那身体积累了太多真气了,真是要往外溢出的样子,徐书恰好给提供了一个通道,连带着帮忙的霸下和程青也受益不少。
一主三仆就这么跌坐了好几天,终于九个周天功成圆满,徐书缓缓撤去双手,忽然感到自己有种想要飞起的感觉。
猴子也睁开了眼睛,那破裂的皮肤早就恢复了过来,一层柔软的新毛已经披覆全身,只是再也不是那可以蹲上人肩头的瘦小样,两眼之间精光四射。
“如风你没事了吧?”徐书看着猴子一副不能接受现实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我没事。”
徐书一时呆了!
猴子开口说话了,跟了自己这些年,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如风说话,换成徐书一时接受不了现实了。
“你能说话了?是真的吗,再说一次好不好?”徐书有些激动,一把拉过如风要看个究竟。
“我能说话了?”如风也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口齿是有些不怎么清楚,可的确是猴子说的。
“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么多玄元丹顶它修炼怕有近万年吧,一个修炼万年的猴妖不会说话才奇怪呢。”霸下看着这一主一仆的样子,撇了撇嘴。“哎,我说猴子,你吃那么多丹药也没噎着啊?来试试,我看你到什么程度了。”
猴子也觉察到自己和以前的不同,似乎自己是变强大了,刚好霸下叫阵,如风一个飞窜,两爪一个冲天炮就砸了过去。
霸下本想轻描淡写的接过这一招,托大的用了一只手,可是拳头和胳膊一接触,坏了,如风比他想像的要厉害的多,自己的胳膊不仅酸痛不已,更糟的是居然没挡住那一击,给猴子的拳头欺上了前胸。
一声闷响,霸下踉跄着退后了几步,还是如风爪子收的快,要不肯定是站不住了,猴子呆呆的看向了自己的双爪,霸下的威风他见过,刚才那真是自己办到的吗?
“厉害啊,别的我不感说,至少这丫头是打不过你了。”霸下的脸有点发红,本来还以第一高手自居呢,居然一个照面就给如风搞个灰头土脸,霸下急忙转移矛盾方向。
程青不乐意了,你两打架扯我干什么啊?不过那话也是事实,不甘心做倒数第一高手的程青一指徐书:“至少我能打过他。”
洞里一时冷场,霸下讪讪的不敢接那话头,如风则捂住嘴转过了身。程青也意识到说错了话,自己怎么主仆不分了。
徐书笑着站了起来,跟女孩子怄气,他还没那么小心眼,不过他也想知道,自己究竟修炼到什么地步了。
“如风,来和我过两招。”霸下和程青正尴尬,徐书只好挑上了猴子。脚下轻轻一点,徐书发现自己比以前轻快了不少,弹指一挥,一道有如实质的劲气射向了如风。同时间另一只手也抓向了猴子的脖子。
如风看着扑来的徐书,嘿嘿一笑中,已经没了猴子的踪迹,七指仙猿本来就是速度惊人,现在的如风,已经不可能被谁在速度上超越了。直接和徐书动手怕伤主人面子,猴子狡猾的选择了逃避。
徐书几番下来,连猴毛也没捞到一根,不禁有些泄气,自己的三个手下似乎哪个都比自己厉害,他这主人做的没了意思了。
看见徐书脸上落落寡欢的样子,霸下凑了过来。“主人你不要郁闷啊,我们现在比你强不表示一辈子你都不如我们啊,别忘了,如风那天可是带回了王道之书,龟甲也在,只要你愿意进千千幻象洞里呆上百天,怕是天下没人还会是你的对手。”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四章 千千幻象
“千千幻象洞?那是什么啊?”徐书听的有点反应不过来,龟甲,古书,这些原本他都知道,怎么又出来了一个洞啊?
“就是个可以修炼的地方,我是没进去过,老主人不让,说我没那定力,好像只有去那里才可以修炼王道之书上的东西。”霸下边说边取出了龟甲。“我是早都修炼到可以脱甲了,只是那天开这洞府要拿他当钥匙,那裂缝我也修补好了,主人你看你什么时间开始吧?”
“可我不认识上面的字啊。”徐书还是不明白,要是进洞就可以扫盲,估计天下不用开学堂了。
“这字应该不是用眼睛看的。”霸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是用心眼,只有心眼才能看明白。”
“照这么说你看明白过了?解释下什么意思啊?”程青从一边凑了上来,都是这老乌龟刚才害自己说错了话,这打击报复的机会是坚决不可以放过的。
“我也不知道。”霸下老脸一红。
“那你还说的头头是道的,切,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境界高明呢。”程青一副宜将余勇追穷寇的姿态。“搞半天是欺负我们也不懂啊。公子,你们把这种人叫什么来着啊?对了,穷白呼。”
如风还是没褪去猴样,这会早就笑到满地打滚了,徐书也笑吟吟的看着程青教育人。可怜的霸下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总算在自己亲身的体会中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最笨的人,才会去得罪女人——女鸟也一样。
“我也是听老主人那么交代的,总之,老主人是不会胡说的。”霸下没法招架,搬了个挡箭牌出来。
“那龟甲不是刻着长生的药方吗?怎么听你说来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徐书问霸下道。
“上面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老主人说只有龟甲才能开启那幻洞了,里面是什么我也是一无所知。”霸下很委屈,自己本来就是带个话的,这会成了被盘问取笑的对象了,当初那老主人不厚道啊,怎么什么都不给自己说清楚。
“还是先看完洞府再说吧。”徐书觉得有点奇怪,神农留下的这龟甲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从蒙毅那里听说的神魔鬼妖似乎都非不生不灭的存在,既然有长生的方子,应该就有不死的神仙了,可这会自己又听到的成了什么王道总纲,而那册子又成了王道之书,王道和长生似乎没什么关系吧。徐书这会更为上心的是如何提升自己实力,早点把刘国庆给找回来。
一个个洞口转了过去,徐书的心里越来越是惊讶,兵器,药草,奇珍异宝几乎堆满了这个天材地宝阁的每个洞穴,留给自己这些东西是要自己做什么呢?
最后的一个洞口了,徐书抬眼望去,几个大篆书写的千千幻洞,这里就是那可以修炼王道之书的地方吗?徐书刚想转身,洞里却似乎有一阵微弱的光芒闪过,依稀里,徐书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只是时间太短了,短到徐书没有办法看仔细些。可那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啊,就算只给徐书看个侧面也可以毫无偏差的认出。
“主人你怎么了?”霸下看见徐书发呆,不由问了一句。
“你们刚才看见什么了?就这个洞里,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徐书问身后的霸下和程青如风。
霸下和猴子一起摇头,看见什么,就是个洞啊,除了石壁,还有什么可以看的。
程青却从徐书的心里读到他的心思,刚刚那一瞬,徐书的心里有温馨,有依恋,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公子看见了自己的父母,还有他师父,还有一个女孩子。”把猴子和霸下拉到一边,程青悄悄的对那两说道。
“你也看见了?”霸下刚一开口就给如风捂住了嘴,程青也把手指放到嘴边给了霸下一个噤声的提示,这乌龟的嗓门太大了点,要是徐书知道自己依仗着心血相通来兜售新闻不知道会不会生气。不过那个手势估计霸下也看不明白。
几双眼睛一起看向了徐书,还好,主人还在那里发呆,估计是思绪沉浸在了对往日的追忆里了。程青狠狠的给了霸下一个白眼,压低了嗓子说:“我没看见,我是从主人心里读出来的。”
霸下这回自觉的捂上了自己的嘴,丫头牛啊,居然能读出主人的心思,看来日后主人跟前的第一红人就是她了,自己日后一定要弥补和这丫头的关系,不好再端那个第一高手的架子了。
“我想进去看看。”徐书缓缓的转过身,如果可以在那洞里看见这些朝思暮想的脸,不管里面还有什么,徐书也想一试了。
“别急啊主人。”霸下急忙开口:“一进去可就是一百天,我们怎么也要给你准备一下才是啊。”不明白刚刚还犹疑的徐书为什么一会就改了主意,不过霸下还是很高兴,老主人可是要他把新主人一定带到那洞里的,现在徐书愿意进了,霸下当然很是乐意。
徐书哑然一笑,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刚才一时心动,他几乎都要立刻走进去了,如果那样,怕是要在里面饿上一百天了。一想到这个,徐书的肚子似乎也从一场梦里醒来,咕咕的提醒着自己它的空虚。
“我和如风去外面弄点吃的。”霸下也听到了徐书肚皮的抗议,主人要进洞修炼了,怎么也要多准备点吃的啊,程青那是贴身丫鬟,霸下只能是拉猴子了。洞里的好东西不少,可似乎除了药就没了别的可以吃,还是去洞外弄点野味的好。
只留下了徐书和程青,洞里一时寂静了不少。程青哀怨的看了徐书一眼。“公子是因为那个依依才要进去的吗?”
“你知道。”徐书一呆,立刻又明白过来,自己在这丫头跟前是没有秘密的,点点头。“也不全是了,我还想师父,也想爹娘。”
或是也看出了程青眼里的哀怨,徐书有些歉然,程青当初要自己叫她依依时徐书就明白,可惜那个身影似乎不是可以被谁替代掉的。
“我给你来配个方子,也许可以让你的翎羽重新长出来。”徐书受不了那冷场的尴尬,想起了刚才看过的洞里那堆比陈抟更是丰富的藏药,也许可以逗的程青开心些,也了了自己的一个心愿吧。
带上妮子在那药气冲天的洞里一通翻找,徐书捧了一大堆药材钻了出来。“开火做饭了。”一声吆喝,却是霸下和如风提了一窜野味回来了。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五章 玉生烟
“我来做好了。”看着那堆还在霸下和如风手里挣扎的山鸡野兔,呵呵,居然还有只山猫和野猪,看来那两收获不错,程大小姐想要一展身手了。
也只有交给程青了,术业有专攻,这里要说玩火,谁也不敢和那凤凰比,霸下和如风当下把野味先拿去洞里的一处泉水那清洗,徐书和程青这里就开始了准备。
徐书是想炼药的,好在这里器具不缺,一会的功夫已经是备好了药材,打开药炉,程青两指一拧,炉火就燃了起来,绝对比天然气更是节能环保。
看着如风捧来的肉,程青却是发愁了,这里没什么调料,怎么做出可口的东西来啊?
徐书笑了笑,转身去药房又是一阵翻腾,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各式各样的草籽。
“给你这个,烤肉也好,炖肉也好,都放上些就好了。”徐书把手里的东西给了程青。“其实药食同源,很多药材都是不错的调料的。”
几个人一起其乐融融的吃完了一顿饭,除了肉味淡了些还真是色味俱佳,徐书和如风都是一番夸奖,霸下更是马屁如潮,其实这里面就属他虚伪了,就他那饭量,程青分给他的肉估计连塞牙缝都不够,又那里吃的出什么滋味来,不过是要刻意和丫头改善关系罢了。
徐书打开了药炉,里面混合的药材已经被炼成了一锅糊状,手指纷飞中,那些药膏在徐书的手里已经被搓成了一粒粒药丸,取了一个瓷瓶放了进去,徐书把那个递给了程青,“一天三粒,我出来时应该能看到你一身凤羽的样子吧。”
程青的脸色一红,飞快的从徐书手里接过了瓷瓶,这可是他专为我做的,丫头的心头不禁涌上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
洞里看不出时间,徐书在运功三个周天后站了起来。身边放了一堆香气扑鼻的食物,看来是程青给自己准备的了。
拿出了龟甲和王道之书,徐书有点忐忑的走向了千千幻洞。
看着徐书的身形消失在了洞口。躲在一侧的程青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霸下给她打发的外出采购去了,如风这会成了看门的,主人是要闭关修炼啊,自己可不能叫那两个大喉咙在这里捣乱,这个洞口丫头是打算亲自把守了,离的主人近些,程青才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洞里空空如也,徐书的心里不禁有些失望,从名字看,这洞里应该是幻象丛生的地方,虽然虚幻,可也能如美梦一般的给人籍慰,徐书就是冲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进来的,可现在看来,倒象是自己一时眼花,莫不成那时并没看见什么,只是自己心有所思,脑海里有了点幻象给误会了吗?
刚想转身出去,回头间却再也看不见了来路,应该是洞口的地方出现了一道如白玉琢磨的石壁,一层薄雾仿佛从上面升起,把洞里一时笼罩出一派仙家气息。
“终于来人了,奴家可是等太久了。”石壁前的雾气一时散开,一张宜喜宜嗔俱是绝色的容颜浮现出来。
果然不愧是幻象啊,徐书不禁有些感叹,眼前的女子绝对是堪称完美,不过自己似乎不是为了看美人进来的,在一楞神后,徐书马上又清醒了过来。
这个幻象会说话?还是自己的眼耳都在骗自己,徐书咬了一下舌头,疼,可眼前似乎没少掉什么。还是先问问好了。徐书一个长揖,“敢问姑娘芳名。”
石壁上的女子一阵娇笑。“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姑娘呢?先拿信物过来,我看看你有没进这幻洞的资格。”
徐书一楞,都长那样了还不是姑娘啊?不过徐书没去抬杠,把那龟甲和书一起取了出来。
“不错,看来你是老主人选定的人选了,我叫玉生烟,就是这面石壁了,这张脸孔是几十年前一个姑娘来过,我看她长的好看,就用镜象把她的容颜给留了下来,你看好看吗?”石壁上的美女眼波盈盈,似笑非笑的看着徐书。
“好看。”徐书不禁也咽下了一口口水,这张脸确实太勾人了,不怪连这个石壁也拿她做了自己的脸,不过玉生烟这个名字也象是个女儿家家的。可一个石头自己这会在这区分性别是不是也太无聊了点。
“可惜没叫老主人看到,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完美的容颜,你却是好运气了。”石壁的这些话貌似在夸别人,可惜浮现的那女子头像太过契合,表情口吻无一不象是出自那女子之口,看着倒象是一个自恋的女子感叹红颜命薄一般。
徐书苦笑了一下,自己其实更愿意看见爹娘,看来这石壁就是幻洞得名的原因了,只是自己进来难道就是和她来聊天吗。
“你把龟甲和书按到我身上了。”石壁上的脸似乎很想有个人的身份,对自己的称呼处处与人一样。
徐书依言上前了两步,举起手时却有了一丝犹豫,这个面孔太香艳了点,几乎把石壁给占满了,徐书实在是不好意思把龟甲和书贴上去,好像那样是在轻薄人家一样。
好在顶上给徐书寻出了一块空地,一抬手,徐书把龟甲和书贴了上去,好像没遇到任何的阻隔,徐书抬眼看时,自己的手已是紧挨上了石壁,哪里还有龟甲和书的影子。
“哈哈,你也进来吧,石壁上的头像一时似乎拉远,再看时却成了一个和人的全身像,脸孔没变,还是那个美人,但比起刚才,却更是增添了数分诱惑。石壁和徐书高矮相仿,刚刚的头像美则美矣,可惜谁都知道人没那么大脑袋,可这会出了这个全身像,就仿佛一个真实的美女一般无二了,更是叫人惊异的是,那双芊芊小手竟象是穿出了石壁来拉徐书一般。
徐书有些身不由己了,只是一个恍惚,眼前已经再也不是那间洞府了,脚下是一片青草,头上能见片片白云,耳朵里也传来了一阵哗哗的流水声。自己竟好像是出了洞府,到了外面的山林里了一般。
“这是哪里啊?”徐书不由喃喃自语。
扑哧一声轻笑,徐书回过了头,晕,刚刚石壁上那女子居然站在了自己身后,正掩着嘴儿看着他笑。
——抱歉,这两天实在太忙,更新时间有点乱,对不起大家了。我尽力安排时间了,争取后面给大家补上,谢谢支持了。——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六章 色鬼郎中
“是玉小姐啊。”徐书不禁有些不自然,刚刚自己的样子是不是傻了点。
“都说了我不一定是姑娘啊。你也未免太好色了吧?”玉生烟娇笑着回答道,语气里娇媚多过了嗔怪。
还说自己不是女人,徐书估计那眼神能把个木头人给勾活过来。徐书没有察觉,现在的自己似乎已经忘记了眼前只是石壁的幻化,居然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了。
讪讪的没有话说,徐书只好尴尬的低头去摆弄自己的手指,忽然间看见了尾指上带着的戒指,身躯一抖,眼睛似乎清明了很多。
抬眼再看时又哪里还有美女了,一团烟雾凝而不散正对着自己,徐书朗朗一笑,刚刚却是给石壁忽悠了一把。
看着徐书明白过来,那团烟雾很是有点吃惊,居然这么快破了自己的幻象,眼前这人难道真有老主人的大智慧。
其实哪里又是她所想那样了,徐书算是很命背的那种,本来神农是给自己的接班人留了一葫芦奠基的丹药,要是全服了,这会应该也算个半仙了,这个幻象测试也不难过,可惜便宜了猴子。本来是看不穿玉生烟的幻象的,可徐书这人有点痴,不是石壁幻化的美女不好看,可是徐书一惦记起依依来,心头绮念全消,倒是糊里糊涂的看出了玉生烟的本相。
“看来你可以修习王道了。”烟雾里的声音一时也没了刚才的柔媚。一缕烟雾飘向了徐书,竟然从徐书鼻子钻了进去。
没有抽烟恶习的徐书却没感到一丝呛人的感觉,那烟雾似乎在他身体里打了个转,又从鼻孔中袅袅飞出,并入了玉生烟那大团的烟雾里。
“你来的地方好奇怪哦!还好我是什么都可以幻化出来的。”恍惚间,徐书的手里已经多出了刚才给玉生烟收去的王道之书。“一百天里,你能打开多少就学多少了。”
徐书听的云山雾罩,什么意思啊?刚想开口去问,眼前的一切忽然如落幕般的消失,一副洪荒初开的天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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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城,一道破败的小巷子里,牛郎中哼着俚曲得意的从一家娼寮里走了出来,自己最近应该是在走运了,昨天有人找上了他这游方郎中,给他一番胡说八道后,居然骗得了几两银子,牛郎中昨夜来了个眠花宿柳,这会还在想着那桃红白花花的身子。
一个人影横在了牛郎中跟前,抬眼一看,牛郎中有点紧张,这不是昨个请自己去看病的那家人吗?
“牛郎中看来气色不错啊?不知道你等会去见官是不是还是这般高兴。”嫪毐的唇角挂着一丝阴笑,给魔门折磨了那么久,自己总算有机会折磨别人了。
“见官?见官做什么啊。”牛郎中给嫪毐看的心里直冒凉气,这位看来不是什么好茬口。
“你说呢?也许是官老爷也有病了,请你给去看呢?”嫪毐脸上的刻毒更是浓郁。“或是请你去吃饭呢。”
“大爷和我开玩笑呢。”牛郎中一边向后挪,一边打量着四周,还是找个偏街背巷的溜开好了,眼前的这位爷话不对味啊。
“想跑啊,牛郎中,你看病看死了人就想走啊?”嫪毐上前一把抓住了牛郎中的衣领。“还是乖乖的和我去见官好了。”
“什么?”牛郎中一时大惊,自己治死了人,不会吧,虽说自己对歧黄一道一知半解,可自己那些也都不是什么药啊,就是一些榆钱粉和上面糊糊,兑些甘草做的药丸子。骗了那么久的人,也没出过人命啊,今怎么那么背,昨天去看的老头也不象是快咽气的样子啊,牛郎中也是看出这个才敢一通吹嘘的,怎么今就摊上人命官司了。
大秦的律法几乎堪称酷烈,一个小小的偷盗就足以叫你缺胳膊断腿了,牛郎中这会只觉的自己两腿没了力气,要不是嫪毐抓着他的衣领,估计早瘫倒地上了。
“大爷,那肯定不关小的事啊。”牛郎中抓住嫪毐的手苦苦哀求。“我那些药是假的不错,可不能吃死人啊,你行个好放了小的,小的给你当牛做马了。”
嫪毐心头一阵舒坦,妈的,自己装孙子也不少时间了,今才找回点当大爷的感觉,当下一声不吭,看着牛郎中在那里苦苦哀求。
一个人影在巷口一闪。嫪毐心里一惊,是他的云姑奶奶,看来是等急了,当下顾不得去享受虐待牛郎中的快感,要是得罪了云娘,等会哀求的人可就是他了。
“别嚎了,大爷家死了人大爷还没嚎呢,你这家伙叫什么?”嫪毐一嗓子把牛郎中的哀号吓的憋回了肚子,眨吧着两个绿豆眼,牛郎中拿袖子抹去了脸上的眼泪鼻涕。
“要不见官也可以,你只要乖乖的听本大爷的,我就放过你。”嫪毐的棒子砸过,现在开始发糖了。
“我听。”牛郎中的脑袋一阵猛点,只要不摊上人命官司,干什么他也认了。
跟着嫪毐进了一处庭院,牛郎中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美女。
虽然隔了一层黑纱,云娘的脸他看不怎么清楚,可光那身段和那举手投足间华美的气质,牛郎中敢肯定,这一定是他这辈子看见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看着自己给一双绿豆眼肆无忌惮的打量,云娘不禁冷冷的哼了一声。嫪毐一把按下了牛郎中的脑袋。“混蛋,姑娘的脸也是你看的。”
牛郎中虽然听话的低下头,可眼光仍不是翻起偷偷的瞟上一下,金贵啊,同样是姑娘,那桃红的脸儿自己想摸就摸,人家的连看都不成,不过也是,桃红比起眼前的姑娘,那也差的太远了点。
“你是叫牛二吧?”黑纱下传来了宛若莺啼的声音。牛郎中趋前了一步。“正是正是。”同时间脑袋大点特点,乘机多看了云娘几眼。鼻子更是如狗般的狠抽了一下,香,香啊!果然不是那桃红之流可以比拟的,这会的牛郎中,倒有点庆幸自己是给个美人讹诈上了。
“听说你一直当街卖药,不知道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啊?”云娘忍住了脸上的厌恶,接着问道。
“姑娘你说,小的一定办到。”牛郎中说话几乎没经过大脑,自己一个无家无业的游方郎中,除了给人当枪使,再能有什么用处呢,可惜这会牛二精虫上脑。就是有人提点怕也是一条道走到黑了,更何况这会在场的都是算计他的人呢。
“我要你收他做徒弟。”云娘纤手一指,牛郎中顺着看去,那手指所处,竟赫然是——嫪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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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七章 街头霸王——嫪毐(上)
不仅是牛郎中吃惊了,嫪毐也嘴巴有点合不住,什么,要自己给那郎中做徒弟,嫪毐自问还没什么地方不如那牛二的。
“怎么了,嫪毐,我这么安排你不同意?”云娘的眼里杀机掠过,嫪毐一个哆嗦,“同意,坚决同意。”
“那还不去叫师父?”云娘没有一丝客气,这牛郎中固然是个色鬼,这个嫪毐也好不到哪去,不是师门要这家伙还有点用处,依着自己脾气,嫪毐估计能在她手里死个几十回,不过虽然不能杀,可折辱总是可以的,云娘这会肚子里都笑开花了,哈哈,本姑娘绝对天才,这主意也就我能想的出来了。
“见过师父了。”嫪毐应付着给牛二作了个揖,吓的那牛郎中连连摆手,“这怎么使的啊。”
现在是有着这个姑奶奶,怕是一出门,这徒弟敢拿自己当驴骑,尤其嫪毐眼里那不加掩饰的凶光更是叫牛郎中心里打突。
“你那就算拜师了吗?”云娘两眼一瞪。“去给你师父搬张椅子来,奉上香茶,加上三个响头,那才叫拜师知道吗?”
“是。”嫪毐没成想自己挟持了个师父回来,可不听话的后果他是清楚的,魔门的手段,只要你曾经拥有,记忆绝对是天长地久的。
牛二象个木偶一样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嫪毐给自己磕了三个头,又奉上了一杯茶,一时大脑有点空白了。这姑娘是打的什么主意啊,难道从明个起这世道就变了,换成我这种游方郎中说了算了,要不怎么一个公子哥的都开始打做我徒弟的主意了。莫非自己这骗人的行当有自己不曾发现的前途。
“牛二啊。”云娘一嗓子把牛郎中从连翩的浮想中叫醒,牛郎中急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恭敬的弯下了腰,眉高眼低他还是看的出来的,这汉子够恶了,在这姑娘跟前跟耗子伺候猫一样的小心,自己当然更要老实做人了。
云娘点点头,“看人家这素质,天生奴才料子,而且态度端正,嫪毐啊,想你当初没这么机灵吧,叫你给人家做徒弟还委屈你了不成。”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嫪毐的心里几乎恨到了及至,可嘴里还是诺诺的一口一个的应承着。一边的牛二怎么咂吧怎么不是味,听来似乎是在夸自己,可怎么比骂的还难听啊。
“明天你带上徒弟一起去城中大十字那去卖药吧。”云娘扔给了牛二一个瓶子,“就卖这个啊。”
“霸王丹。”牛二也不容易啊,居然认出了上面的字。“这是什么药啊?”
“你可以先吃一颗看看了。”云娘伸手又抛给他一锭银子,“吃了滚回你那娼寮去,就知道什么好处了。”
看来也不象是害自己,牛二从里面倒了一颗出来就送进了嘴里。今又可以去看桃红了,牛二不禁有些兴奋,自己可是在这憋了一肚子火啊。嘿嘿,晚上灯一吹,把桃红当这个美娇娘也不错啊。
“明早我叫嫪毐去找你,现在给我滚吧。”云娘不想再看牛二的丑态。
“是,是。”牛郎中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出门时不小心摔了跟头,不顾身后传来的笑声,牛二一溜小跑的离开了这里。不走憋不住啊,牛二这会知道了那是什么药了,目标直扑娼寮。
嫪毐今换了一身粗布衣,无精打采的跟在了牛郎中的身后,手里提溜着他师父讨生活的破锣,心里那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了。
牛二这会却是神采奕奕,昨晚可是叫他好好的爽了一把,今出来的时候桃红还动弹不了呢,本来还盘算着逃跑,可这药自己都试了,确实不错,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二十刚出头的年纪,看来应该是有的赚的,牛郎中这会已经做起了发财的打算。
城中最热闹的大十字其实更象是个集市,路边很是开阔,挤满了做买卖的,牛二平日也曾在这撂地开过摊子,不过一般都是打枪换地方,从没做过长久打算,谁叫自己卖假药呢,给那些较真的抓起来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但今时不同往日,牛郎中先是抓把石灰给自己圈出了个场子来,一扯破锣嗓子,这生意眼看就要开张。
“老少爷们,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兄弟牛二,今到贵地,一不卖金,二不卖银,卖点祖宗留下的手艺。”一边撂着开场白,牛二一边示意嫪毐敲锣,开始嫪毐装成没看见,可架不住牛二一个劲的给他抛眼色,这男人的秋波让嫪毐犯恶心,演砸了回去也不好交代,没有办法,提起锣来,一阵噪音顿时响彻了十字街头。
“你会敲锣吗?”不是牛二胆肥训斥他,旁边一众看热闹的都受不了了,本来破锣音色就不好,加上嫪毐一通没有章法的乱敲,本来刚聚齐点人也给吓跑了。]
没有办法,牛二只好自己接过了铜锣。当啷啷敲出个开场音,很快周围就聚起了一圈人来。
人一多就有了起哄的,看见牛二和嫪毐除了这破锣没别的家伙什,一个公子哥打扮的先开了腔。“我说你这是耍把势吧,怎么没东西啊,后头那谁啊,该不会就是耍他吧,恩,不错,李公子我见过耍猴斗鸡,今才开眼见耍人,牛,不愧姓牛!”
一圈人轰然大笑,牛二是经历过这场面的,没怎么在意,嫪毐却气的想要揍那小子一顿,人群里突然看见了云娘手下的魔仆,嫪毐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妈的,老子把你记下了,等我哪天翻身,一定要你好看。
“这位公子还真说着了,小老儿今天在这就是给大家伙耍把人看的。”牛二这会只顾了招呼前面,要是他回头看见嫪毐那刻毒的眼神,一定会后悔怎么当着那家伙的面说这些,其实古时开这场子卖东西的,大都无尊严可言,哪个不是憨着脸陪着笑挣点唾沫钱啊,可惜这个道理嫪毐不懂,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些人都是诚心辱没他,对云娘是不敢有恨,那就只好迁怒给他人了。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八章 街头霸王——嫪毐(下)
“那就快开始啊。”一干人听的好奇,耍人怎么个耍法,还真是新鲜,起哄着催牛二开始了。
牛二不紧不慢的敲了一通锣,“开场之前,先和各位老少爷们打个商量,做个说明,各位先知道兄弟来意,这刻下的表演各位才好看个明白。还有就是,在场的大姑娘,小媳妇,不是不给各位看,只怕各位看了回去要受点难堪,还是腾出地来给爷们了。”
一听这话,一圈围上的人更是多了几层,很象是现代的电影院打出了少儿不宜的横幅,那效果,绝对是盛况空前。一时间十字上倒有一大半人凑到了这里。
看着自己招来的人群,牛二甚是得意,甚至回头给了嫪毐一个炫耀的笑脸。没错拜我这师父把,看看,要想当街讨活路,没我这两把刷子,凭你还真不成。
“今兄弟是给在场的兄弟送点好处来的。”牛二耍宝似的从怀里取了那个瓶子出来,很是金贵的小心取了一颗丹药。“各位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羊屎蛋蛋。”人群里冒出一嗓子,众人又是一通大笑,牛二苦心想勾出点神秘氛围,给这一句全给搅了局。
嫪毐比别人更是笑的开心,牛二吃瘪自己可是出了一口恶气,可那牛郎中是老江湖了,怎么会给眼前这点小事绊倒,顺口就把话茬给接了下来。
“这位兄弟看来是常吃了,要不怎么那么眼毒,一眼就看出小老儿手里是那东西。”人群又是一阵哄笑,刚才那人也没了声音,毕竟是集市上的玩笑,当这么多人,不会有谁较真的和牛二过不去的。当是逗大家一乐了。
“这东西啊,名字叫做霸王丹,今个小老儿要卖给诸位的就是它了。”牛二把丹丸两指夹着走了一圈给众人看了一遍。“要问这东西的好处啊,徒弟,你来说。”
嫪毐没提防突然喊到了他,一时有点象是上课睡觉被老师喊起的学生,东张西望一通后还是不知道自己要做点什么。
周围一众一起起哄,牛二看着自己再不找回场子今可就算是砸了,急忙抱了个罗圈揖。“诸位,诸位,我这徒弟生来有点笨,叫他说话他不来,可是有内秀啊,常言说,说的好不如做的好,各位请少等,我叫徒弟给你练起来啊。”
嫪毐还没能反应上来,牛二已经走到他跟前。“我说你是我师父行吗?大爷哎,今这要是演砸了,只怕咱两谁也没法给那姑奶奶交代。”一边说着,一边来解嫪毐的袍子带。嫪毐本来还想抗拒,一想起云娘那如霜似电的眼神,举起的双手又颓然放下。
一干人看的发愣,这是做什么啊,脱光膀子耍把势啊,那怎么只褪了一个长袍,中衣什么的也没看着解开啊。
牛二回了头,给了众人一个神秘的笑脸,“诸位看我这徒弟怎么样?”
“没小媳妇好看。”边上立马就有接话茬的
“这个兄弟看来是有媳妇的了。”牛二眼睛很尖,一把把那接他话茬的个汉子从人堆里给拉了出来。“看兄弟无时不刻的惦记小媳妇,倒是刚好用的着我的药了。”
这汉子本是城中一个泼皮,闻言也不脸红。“大爷我天天惦记小媳妇,可这关你药的鸟事。”
“没看出来兄弟还是个风流种啊!就是不知道兄弟有没有风流的本钱。”牛二眨巴着自己的绿豆眼,给这汉子下了套。
“本钱。”那泼皮一声大笑,“你去这咸阳城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王跋是敲寡妇门的高手。”
“那可敢和我徒弟比比本钱。”牛二却是正中下怀,嫪毐太不配合,自己一人是唱不好这一出的,眼前这可是个不掏钱的龙套,牛二是决心把他拉下水了。
“有什么好处。”绝对是泼皮本色,受不了激将,王跋这就想要打赌了。
“你要赢了我这徒弟,这些东西归你。”看着一圈人纷纷起哄,牛二一咬牙,把昨个云娘赏他的剩余银子全拿了出来。
“好,怎么比。”那泼皮看见了银子,好比猫看见了腥,当下就答应了下来。[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人群外此时停下了一辆马车。车帘撩起处,一张脸兴致昂然的看着场子里的闹剧。
“先比划个长短了。”人群里不乏好事者。王跋也不等牛二答应,裤裆里就支起了帐篷,颇是自得的绕着场子转了一圈。更有好事的取了尺子来量。“八寸有余。”人群里顿时一阵惊叹。
“该你徒弟来了。”王跋得意的呲着牙花,看那手里估计不会少过五两的银子了,自己今天这个热闹看的值啊。
嫪毐这回也算抹下脸了,有嘛呢,看人家那还露脸呢,当下小腹一用力。“哦!”人群里顿时一阵惊叹,比起刚才更是热闹了很多。
“肯定有一尺。”一个泼皮先来了个目测。
“挡不住,一尺绝对有富裕。”边上那个看来不怎么赞同。“估计放下也过膝盖了。”
“一定是比那个人长了。”不知道谁又说了这么一句,不过这句没人驳斥,傻子也是能分辨清楚的。
“中看不一定就中用。”王跋亮出了泼皮本色。“我还要比。”
“那怎么比呢?”牛二很是得意,这家伙简直就是给自己免费做宣传啊。
“我和你比。”嫪毐这会也是热血上头了,敢说自己中看不中用,好、我就叫你看看什么叫又中看又中用。
“我和你比负重好了,谁扛的多谁赢,敢吗?”嫪毐不愧有优秀淫贱基因,转眼间就想出了一个古怪的法子。
“比就比。”输人不输阵是泼皮的优良传统,王跋自然是嘴硬到底。
嫪毐从旁边一人手里借了只草绳拴的猪头,大约有个七八斤的样子。“怎么样,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看着那分量,王跋有点发虚。“你出的主意你先来。”
“好。”嫪毐把草绳挽了一个扣,随手就挂了上去,然后就是绕场一周,那只猪头悬在他的裤裆下,颇是招摇。看着众人呐喊起哄,我们的嫪毐居然有了丝飘飘然的感觉,丢人丢到一定程度就是露脸了。他学着牛二冲着人群一个罗圈揖。几乎把飞吻都给抛出来,倒是绝对印证了一句网络名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回头处王跋已经钻进了人群,自己上,还是别丢那个人了。牛二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一清嗓子,这药还没卖呢。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九章 李斯升堂(上)
红火啊,牛二在一会的功夫把要价翻了十倍,围观的百姓是买不起了,可不影响一会从人堆里钻出一个青衣小帽的小厮来,来时手里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几乎没人杀过价,牛郎中估计自己是下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了,看来那姑娘要自己收嫪毐做徒弟就是打算卖药了,牛二很是肯定自己的想法,挣这么多银子,容易吗?要是他知道,这瓶子里的药最少也值他卖的最高价的三倍,不知道他是会哭还是会笑。
人群又给挤开了一道缝隙,生意上门,牛二高兴的迎了上去,可惜递过来的不是什么银子,一条铁索哗啦一下套上了他的脖子。
廷尉府的老爷,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些人的打扮,看来这老虎皮是古今皆有,源远流长啊!
“居然聚众当街宣淫,你们好大的胆子,走,跟我们去府衙走一趟了。”带头的官差一声令下,几个人上去把嫪毐也给拴了起来,并上牛郎中一起压出了人群。
牛郎中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是没逃的开一场官司,这来头似乎也大了点,廷尉府(相当于最高人民法院)。估计就是自己看死一百个人也进不到这的地方,居然因为卖药给捞上了。这会的牛二脸色苍白,手脚抖个不停,全没了刚才在大十字那伶牙俐齿的作派。
相比之下,嫪毐却是很镇定,昨夜云娘给他讲了自己的计划,看来,自己出头的日子要来了。
两人给架进了廷尉府的一个偏堂,差官把两人朝地上一扔,转身手拄风火棍,一声威武,这就升堂了。
堂后走出一个人坐到了大堂上,一声惊堂木,牛二是一个哆嗦脑袋垂的更低了。嫪毐不懂规矩,竟抬头看了起来。
“是你。”堂上坐的竟然是刘国庆,嫪毐身上立刻就是一身冷汗。
“我要求他回避。”嫪毐整出了二十一世纪用语,“我要换主审法官,他和我有私仇,我要求公平审判。”嫪毐这会不管有没有人可以听明白自己说什么,要是落刘国庆手里,就凭往日里自己给人家的那些恩惠,刘不把他照死里整才怪呢。
“胡言乱语些什么,咆哮公堂啊?掌嘴。”堂上的刘很是配合嫪毐的心思,一根令签丢下,几个差官上前摁住嫪毐就是一通噼啪。
几个耳光把嫪毐给打醒了,这是什么年代,自己还当是现代啊,那时作奸犯科给抓了,也许就是一个好律师就可以颠倒黑白了,在这,他才要知道什么叫民心似铁,官法如炉。
“别把那人犯的牙打掉了。”堂上的刘居然关照起嫪毐来,不过嫪毐没敢朝好的地方想,刘可不是徐书,那坏点子是一个一个的,不过已经知道了多说无益,嫪毐还是识趣的继续拿脸给人家做打击乐器。
两颊已是一片红肿,堂上的刘国庆才象想起来似的挥了一下手。“罢了,问他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官老爷就是官老爷,嫪毐明明是把那话听的清楚,可差官还是又给重复了一遍,也许这就是古时传说的摆谱。
看来巴掌是没白挨,嫪毐同志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小的不该在大堂上胡说八道,冒犯了老爷的天颜,小的该死。”
“你是该死啊!”刘的一句话吓的嫪毐差点尿了裤子,看来是认出自己了,嫪毐不禁埋怨刚才两个差官手太轻,怎么也没把自个的脸给打变形了呢。“天颜,你给大王那么说还罢了,想扣本官一个簪越的罪名啊。”
“小的不敢。老爷是听错了,小的是说官颜来的,脸肿了,吐字不清。”嫪毐急忙给自己分辨着,正犯的案子还没谈呢,怎么自己就多出了如此多的罪名,难怪说是衙门这地方,没事也能给你找出事来啊。
“当真说的是官颜。”刘的脸上露出一丝狭促的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这家伙,他就觉的不顺眼,不过是相国交代的事情,自己也只能是狠狠的作弄一番这家伙,让他多吃点苦头了。
“是官颜。”嫪毐那耍赖皮的本事还是很擅长的。“小的可以对天发誓,要是刚才小的所说不实,就叫小的天诛地灭。”
“那倒用不了那么狠,我们大秦律有规定,欺瞒官员者,一律宫刑。对了,刚刚你说你认识本官,本官这会倒是苦苦思索了一番,还是没能想起你是谁,说来给本官听,我倒很想知道是怎么和你有的私仇。”堂上的刘国庆心里很是期望,自己以前的记忆一片空白,眼前这人说是认识自己,或是可以问出点什么来。
“敢问大人可是姓刘。”嫪毐也豁出去了,与其让刘国庆猫玩耗子一样玩死自己,不如把事往开了说,真要整死自己也要给刘留下个公报私仇的名声才是,白死那多冤枉。
“本大人姓李。”
“你叫李斯。”嫪毐忍不住脱口而出。
“大胆,大人的名讳是你这人犯随意呼喝的吗?”两个差官一捋袖子,看来又要给嫪毐立规矩。
堂上的刘国庆(以后就叫李斯了)摆手拦下了差官。“你怎么知道本官的名讳的。”
“敢问大人可还记得老外。”嫪毐难得的硬气了一把,想装糊涂玩死我,没那么便宜的事。
“老外!那是什么。人名还是地名,或是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嫪毐没意识到自己是在骂自己了,(可以原谅啊,偷学了点中国文化,底子薄,素质差,说错是正常的。)“那老外就是在下了。”
“哦,你不是东西。”李斯几乎要给嫪毐给逗笑了,这是大堂,官威要紧,只能一声咳漱掩饰过去,可堂下几个官差没老爷素质高,拄着水火棍的手都挡在了脸前,偷笑了个不亦乐乎。
“大人当真记不得小人?”嫪毐看刘国庆的不似做作,难道天公开眼给了我一条活路不成。
“莫非你我真的相识?”李斯问道,眼前这个人犯不会攀交啊,人家都是认亲戚故人,这小子大堂上认仇人来了。
“小人肯定是认错了。”嫪毐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可他肯定,眼前的李斯记不起和自己以前的恩怨了。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章 李斯升堂(中)
刘国庆是记不起嫪毐了,从丢失那一魂一魄开始,不要说嫪毐,就是徐书他也想不起来,那日被人从色魔王手里抢了过来之前,他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直到来了咸阳。
“你叫什么名字啊?”眼前似乎是一忠厚长者。
“律师。”刘的记忆里只剩下了一些残存的记忆,自己的饭碗还是没忘掉的。
吕不韦一皱眉头,自己似乎是从色魔王处抢来一个废物,那天真该下手去抢那个汉子手里的龟甲的,可一想起那徐书身后的龙龟,这个隐藏在大秦朝中已是混到丞相之位的财魔王也一时没有把握,也许自己不出手是对的,谁吃多了去招惹神兽啊。
“此人象是丢了魂了。”一直腻在吕不韦身边的赵姬开口了。“还是不要管他,陪人家一会吗!”
说者无心,吕不韦却打了一个机灵。“取我的观神镜来。”一边伺候的家奴应了一声,一溜小跑的去了吕府的宝库。
“你怎么这样啊。”赵姬看着吕不韦一副要撇开自己办公事的样子,大是不满。“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了,要是这样,你的宏图大业以后不要求我。”
“怎么生气了。”吕不韦急忙转身揽上了赵姬的腰。“我哪里敢不把我的小宝贝放在眼里,实在是此人关系重大,可能从他身上能得到王道之书啊。”
“什么?”赵姬倒抽了一口冷气。她也是魔族,王道之书是什么她也是清楚的。“这人有王道之书的消息。”
“不错。那天我接了韩国天财堂的密报,说是有了王道之书的下落,本来昼夜的赶过去的,不曾想给那酒色二魔在半道上插了一杠子,当时我到场的时候,正看见那两家伙拿此人象一个汉子索要龟甲,知道那是什么龟甲吗?”吕不韦的脸上堆满了贪婪,两个眼睛也象狼一样放出光来。
“不会就是传说里的长生甲吧?”赵姬虽猜出了结果,可连她自己也觉的太惊魔了,语气很不自信,言语模棱两可。
“正是那长生甲啊。”吕不韦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抢啊?”赵姬一把抓住了吕不韦的衣领,估计连掐死她这老情人的心思都有了。“别说你争不过那两个笨蛋,他两加一起你脱身也不是什么事吧?怎么龟甲没拿回来,整了个废物回来了。”
吕不韦轻轻的拿开了赵姬的手,自己这个属下是越来越嚣张了,不过也是,赵姬本身的实力就不输给酒色二魔任何一个,现在的地位更是大秦的国母。自己原来为争天下许愿将来娶她,从那以后赵姬就处处表现出老婆风范,简直要骑上他财魔王的脑袋了。不过眼下可不是翻脸的时候,自己还要指望她来把大秦抓在自己手里呢。
“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除了酒色那两和手持龟甲的汉子。场子上还有一只龙龟在啊,你和我一起去怕是也没把握对付得了那神兽吧?”
赵姬悻悻然的放下手,“就说你这老财迷怎么不会算帐了,那这个人掳来又有什么用处呢?”
“酒色可是拿他向那人换龟甲的,而且那人也答应了,你说,他有没有价值?”吕不韦亮出了刘国庆的价值。
“观神镜拿到。”家奴掀开了帘子,小心的捧进了一块玉镜。
“照他看看,难道真是丢魂了不成?”吕不韦吩咐家奴把镜子对上了刘国庆,自己却朝镜子里看了过去。
“三魂七魄却是少了一魂一魄。”吕不韦看着镜面,上面没映出刘国庆的身影,只是看见了数个黑点。两个略大,是魂,六个小的则是魄了。
“果然被我言中了吧。”赵姬的脸上很是得意。“这样也好,当个小猫小狗的养起来,等他朋友来了,拿长生甲来换了就是。”
果然是妇道人家的见识,吕不韦嘴上没敢说,心里可是把赵姬和某种动物做了一番比较,人家手里拿有长生甲,等找上门来不知道都成什么人物了,换,只怕再搭上自己这一脉所有魔族的命也是换不来的。
也许这样可行。吕不韦看了一下天色,“快要夜了,宝贝你还是回宫吧,传扬出去对你我不好。”
“那你跟我一起回去了。”赵姬的眼里满是浓的化不开的媚色,“人家一个在那宫里太寂寞哦。”
“今天不成了,我今天还有事情。”吕不韦推辞着,这赵姬也太浪了点,怎么当初跟了自己,其实她和色魔王挺般配啊,吕不韦考虑着,要想免去自己时常偷着进宫的苦楚,还是给这姑奶奶找个偷情的好了,想自己也给襄王扣过绿帽子了,再多几顶也就数量问题,性质还是一样的。
“那明天一定来啊!”赵姬很是恋恋不舍。
“一定。”吕不韦无奈的点点头,为着自己的宏图大业,他忍了。
送走了赵姬,吕不韦又回到了刘国庆身边。
“你也姓吕啊?”吕不韦没经历过现代教育,不知道律师其实是个职业。“不过你姓吕似乎有点不方便,我要保举你做官,如果和我一个姓,那些朝臣又会说我在打造吕氏天下了,这样吧,取个相似的音,你以后就叫李斯好了。”这番话吕不韦是拿魔音讲出来的,一丝一缕的刻进了刘国庆的脑海里。
“我叫李斯。”刘国庆重复了一遍。
“哈哈,不错,你叫李斯,等我找个刚出生的婴儿给你补齐三魂七魄,再看你有什么才能,老夫好保举你个富贵出身了。”吕不韦很是得意。自己把这个律师拉到自己旗下,怎么也比赵姬那以人换物来的高吧,不管怎么说,那汉子异日寻来,自己总没亏待他朋友吧,而这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李斯也许可以从那汉子手里骗的长生甲上的秘密,那时不跟自己知道一样吗?
“我一直最佩服我自己。”吕不韦笑的嘴都抽到了后脑勺去了,天下还有谁有我这般敢想,一个赵姬送出去,换来了大秦天下,现在一个李斯收进来,只怕我会成为古今长生第一人了。
“立刻给我寻个刚出生的男婴回来。”吕不韦冲着外面一声令下。
“是。”门外一声答应后,数百的家奴撒向了咸阳城。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一章 李斯升堂(下)
补齐了刘国庆的魂魄,吕不韦和现在已经改叫李斯的刘一番长谈,不愧有着奸商的眼光,刘国庆是丢了不少记忆,可那肚子里的学问还都在,吕不韦发现眼前这位倒是有着治世之才,当下就把李斯安排进了廷尉府,当上了一个刑名都判。
好像老天爷一向喜欢锦上添花,吕不韦今天在下朝的时候路过大十字,嫪毐那胯下掉猪头的形象偏偏给急于摆脱赵姬的他给看见了。
要是把此人送进宫去,怕是我就不用每夜潜入宫闱了吧,想起几次自己都是给赵姬塞在轿子里的绣墩下面带进宫,吕不韦就觉得没了脸面,虽说自己是魔族,可吕不韦感觉自己越来越象人了,自从修炼到了可以脱去那代表魔王的金角,吕不韦感到自己无论从那里看也不在有魔族的特征和心性了,堂堂一个男人,钻到女人裙下进宫偷欢,而且还是伺候人的那种,说给谁也不好听啊。
当下马车没有回府,却转向了廷尉衙门,吕相国进去和李斯一番交代,就有一帮差官气势汹汹的扑向了集市。
“现在本老爷开始问案。”李斯清了一下嗓子,“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作为主犯,自然是该牛二先开口了。“小民牛二,籍贯咸阳城东凿眼村人氏,以郎中为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老爷叫人把小的拿来。”
“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李斯一笑,“你当街所卖何药?”
“霸王丹,是一个姑娘要我卖的,他知道。”牛二指向了嫪毐。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嫪毐那是明白人,牛二可以招认个痛快,自己不能,云娘是什么来头他清楚,敢卖她,还是委屈你这老鬼好了,敢给老子做师父,还受了我给你磕头,好吧,当是给你送终了。
“是春药吧?”李斯问。
“是。”其实那霸王丹是色魔王所制,对男人而言的确是味不错的补药,能流传到今天怕是能把伟哥挤的没有市场,绝对不是什么春药之类的东西,不过牛郎中也没那个见识,以为自己拿的只是一般春药之流的东西。
“不过那的确不是小人的东西啊,是他和一个姑娘叫我卖的。”看见嫪毐不承认,牛二隐隐感觉到了不妙,尽力给自己开脱着。
“这么说这药不是你的了?”李斯把玩着手里的瓶子。“你是受人所托来卖药的。”
“不错不错,大老爷明鉴啊。”牛二看着李斯顺着他的话问了下来,自然是极力甩清自己了。
“那你和那所谓幕后的同党是怎么约定分赃的啊?”李斯一笑问牛二道。
“这——”牛二给问楞住了,自己那天走的急啊,好像想不起来有过这方面的约定,被李斯如此一问,一时回答不出来什么。
“莫非是没有约定?那女子叫什么啊,住在何处,这些你总应该知道吧?”李斯又问道。
牛二额头见汗。“回大人话,小的是给他挟持过去的。”牛二现在只有咬死嫪毐了。“巷子太多,小人没记清楚,至于那女子叫什么,他们没跟小人说。”
“哦,那个叫什么老外的,他所说是否属实啊?”李斯抬头看了嫪毐一眼,嫪毐心头立刻一个哆嗦,把脑袋深深的垂了下去,虽然李斯似乎不在是那个和自己有着仇怨的刘国庆,但嫪毐仍唯恐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也是亏心事做多了,心虚啊!
“回大人,小的叫嫪毐,这个牛二所说没有一句是真的。”嫪毐的天资也堪称聪明,一会的功夫,这堂上堂下问答的规矩给他看着牛二也学得了八九分。“小的是给他拐来的,八九岁就一直跟着他卖假药了,平日里他对我不是打就是骂,大人你要给小的做主啊。”
牛二呆了,自己又落了个拐带人口的罪名,他就不明白了,这些人怎么就和商量好一样仅着他一个人坑啊,好像罪过都是自己的,除了他全大秦就找不出个坏人了。
“我冤枉啊!”牛二这才知道什么叫坏人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比起人家来,自己估计当徒弟的资格都没有。“我说嫪毐啊,你是我师父好吗。我给你磕头了,你可不能昧了良心乱咬啊。什么时候我拐带你了,就咱两的身体,我是敢打你还是能打你啊,那天也就是那女子逼的,你都怕他我能不怕吗,你好歹说句实话,不能把我这把老骨头往死里坑啊。”牛二估计这辈子也没这么悲戚过,眼泪鼻涕挂满了脸上,真是听者反胃,见者恶心。
堂后走出一个人附在了李斯的耳朵上,一番唧唧咕咕,却是堂后的吕不韦等着急了。
“看来这案子一时问不清啊。”李斯一笑。“不过有些地方还是很清楚的,本官先就清楚部分宣判好了,牛二当街宣淫,依我大秦律法杂律所定,当罚站笼示众三天,带出去了。”
牛二闻言大喜,示众怕什么了,不就在大街上站三天吗。可他哪里知道,这站笼也要看是谁站了,李斯丢出可是黑签,差官当然明白,这是要让牛二站死笼了。
(所谓站笼,就是把人放在囚笼里带上枷具当街示众,本来是一种轻刑,主要是侮辱人格,可是当权的把这个刑罚稍做些文章,把囚笼造高,让人犯脚不着地,全身重量卡在脖子上,几乎没人能站够半个时辰的,对上头报个人犯体力不支而死,实在草菅人命的一个歹毒法子。貌似历史上很多朝代都用过这一招。)
“从犯嫪毐,当堂杖责四十。”这可是吕大人的吩咐了,刚才集市所见可是穿着裤子的,是真是假还是要看看的,几个差官上去按倒了嫪毐,裤子一扒,其中一个差官朝堂上递了个眼色过去,李斯明白,看来这小子是相国所要的人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令签一甩。“动手。”
差官一楞,还打啊,可大人都发话了,自己能不动手吗,当下水火棍高高举起,大堂上顿时噼啪声拌着杀猪的嚎叫响了起来
中间一部分细节有点简单,当时因为急于穿越,对不起大家了,本来卷二30章的,我回头会改的,还请支持啊。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二章 种仙根
“你不会是真的和他有仇吧?”后堂里吕不韦悠闲的端着一杯茶,对面的李斯放下茶杯一笑。“说哪里话了,我都不认识那家伙,只是刚才把左右眼没分清,我叫那差官验了无误给我挤右眼的,可他只会挤左眼,不会耽搁相国大人你的事吧。”
“不会不会。你可不能把这事传扬出去啊。”吕不韦怎么会因为李斯的一顿板子和他翻脸呢?疼的又不是自己屁股。怎么算李斯都是他的心腹,至少他是那么认为的,为了应对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徐书,他没在李斯身上下任何禁制,自己可是要拉近和李斯的关系的啊。当下吕不韦吩咐下人把嫪毐装进车里,匆匆离开了廷尉府。
“大人,相国可是很迁就你啊。”那个被李斯当了替罪羊的差官抹去头上的汗,刚才大人说他挤错了眼他眼泪都要下来了,谁都知道吕不韦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也许李斯那一句话他就完了,可看起来吕相国今脾气相当好,居然没追究就算了。
“你知道什么?”李斯随口呵斥了一句,他怎么对我青眼有加呢?李斯的心里也不平静,一个相国对下属不该是这样啊,还有那个嫪毐,我一定是认识的,[奇/书\/网-整.理'-提=.供]李斯只是隐隐的感到,自己今天是放走了一个祸害了。
我以前是谁呢?李斯想的脑袋都疼了,不觉间天色已经变晚,一声无谓的长叹后,李斯一转身,向自己在官衙的房间走去。
秦岭——千千幻洞,徐书这会正看见一副天地初开的情形。
震撼!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可以形容徐书现在的心情。那翻卷直上的青天,淀积而落的后土,蒙胧中,似乎在那天地的交接处走来了一个白衣着身的俊朗少年。
“你是谁?”徐书看着那瞬息已在自己跟前的男子,不由问道。
“我是神农。”
“神农!”眼前的这个年轻的男子竟然是传说里的炎帝。
“不要那么惊讶好吗?难道我应该是个老头子才对吗?”似乎是看出了徐书的疑惑,炎帝笑着给了徐书一个解释。“你是我破开时空找来的有缘人,为了等你,我留下这一缕惨魂可是等了上千年了。”
“我是有缘人?”徐书很是惊奇,“你又是为了什么等我呢?”
“刚才你都看明白了吗?”传说里的炎帝微笑着问徐书。
“明白了,清而成神,浊而为妖,天地是清浊一体的。”徐书话音刚落,手里的王道之书翻开了第一页,里面的字符飘舞着飞起,落在徐书的眉心,消失不见。
“哈哈,不错,这第一页可是关键,我把他叫种仙根,现在你已经仙根深种,以后的成就就靠你自己了。”
原来那些字符却真不是用来看的,徐书隐隐间似乎觉得自己知道了天地间很多的奥妙,看来,这些都是刚刚消失在自己眉心的字符所赐了。
“你是占据了仙缘了,看看这百日之期里,你还可以翻开王道九卷的哪些篇章,记得啊,如果九卷聚齐,龟甲上自然会给你指出长生之道的。”
“等等。”徐书看着眼前的人有要离开的意思,急忙喊了一声。
“你真是炎帝吗,怎么那么年轻啊?还有为什么你不长生不老,却把机会给我呢?”徐书不明白。
“哈哈,你如果能打开王道之书的第九页,就明白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明白的好,那样你才是一个王者,而打开第九页,你最多是个散仙了。”
什么意思,徐书在挠头的时候炎帝已然淡去,本来只是留在龟甲里的一丝残念,被玉生烟映了出来,能陪徐书的,也只有这么久了。
“恭喜主人种仙根了!”玉生烟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还是那副美女的样子,几乎贴在了徐书的身上,看着很是香艳。
徐书挪开点身子,“小玉,你不会就一张脸吧,换个男的出来好吗?你这样我不习惯。”
“可人家就喜欢这个。”小玉幻化的美女俏皮的一吐舌头,徐书不禁有些晕眩,不是定力不够,眼前这美女也太招人了。
“你知道这是谁的样子吗?”小玉冲徐书挤了下眼睛。“多少人想看看不到呢!是西施,知道了吗?”
“西施。”徐书不禁楞了,真不愧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呼啊!可西施怎么会来这里,还给小玉把容颜给映了下来。
“怎么又发呆了。”玉生烟推了徐书一把,“你悟道的时间可不多了哦,王道九卷,靠悟不靠修,人家可要想个法子帮你多悟出来点,省得到时便宜了别人。”
徐书暂时放下了疑惑,因为小玉的这句话让他更是不能明白了。“你说的什么意思啊?能说明白些吗,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你和炎帝一样,故弄玄虚啊。”
“嘻嘻,忘了给你说清楚了,王道之书一共九卷,可未必你都可以悟的出来,所以老主人给你留下了一百天的时间让你在我这里悟道,如果到时间你还没悟出来的,就要下山去找和那些有缘的人了。”
“原来是这样。”徐书把那王道之书看了又看。“我还以为书在我这里,上面的东西可以慢慢学呢。”
“哈哈,你还真是有趣,刚刚不和你说了吗,上面的东西是靠悟不靠修的,一个人天性如此,一时悟不出来,只怕一世也悟不出来了,老主人给你一百天,还有我帮忙,你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谁叫你算是老主人的亲传弟子呢。”小玉嗔怪的抽了徐书一眼,奈何这张脸是那般完美,一颦一笑都是勾人心魄,徐书哪里招架的了,赶紧避开不去看,心里不禁想起了传说的东施效颦,的确,估计美人干什么,都有和别人不同的风韵。
“那现在要做些什么呢?”徐书翻看着手里的王道之书,可是再没见到哪个字符飘飞起来,徐书几乎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在做梦了。
“嘻嘻,人家都说了,看是看不懂的。要不我帮什么忙啊?不过我这么帮你,你能不能也帮我个忙啊?”小玉一只手挽上了徐书的胳膊,一张我见犹怜的脸儿期盼的看着徐书。
是能不答应还是敢不答应,(大家谁不服找个漂亮美眉试试,不晕的找我,自己老婆不算啊。)徐书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就已经开始点头了,谁叫他这一代都是学着雷锋长大的,更何况是帮助美女呢。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三章 嫪毐进宫
秦王宫的后殿里,赵姬慵懒的躺在床上,一个小校带着嫪毐正给她回话。
“这个就是你家丞相大人送我的东西啊?”赵姬的语气透出一丝不屑,隔了一层纱,也看不出她的脸色。
“回太后,丞相送的不是东西,是个人。”小校的脸上能苦出水来,什么差使啊,赵姬那是好伺候的吗?可惜哥几个抓阄,该他倒霉了。嫪毐在一边听的也不是滋味,怎么自己就不是东西了。
“哦。那你家丞相没说怎么处置他啊,是蒸了煮了给我进补,还是耍把势卖艺逗我开心呢?”赵姬又怎么能不恼火呢,刚才她派人去请吕不韦,结果老吕没来,找了个顶缸的叫人给送来了。
“这个,丞相没说,想必太后当然知道了。”小校心说,你蒸煮随意了,别为难我就成。
“好,那今天晚膳我就吃人脑了,来人啊,把这个丞相送来的家伙给洗刷干净,送膳房去。”赵姬是成心给吕不韦个难看,什么个阿猫阿狗的都送进来,把我当什么了,可怜嫪毐几乎都给吓的尿了裤子。
“太后饶命啊。” 嫪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自己容易吗?多少委屈都受了,就是信了那句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怎么到了,死法是一个比一个难看呢,这回好,干脆给人当点心了,嫪毐那是吃过猴脑的主,想着自己活生生的给撬开脑袋,熟瓢热油给浇上,那感觉肯定不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的。
两个宫廷护卫可没敢停手,管这个家伙哭天喊地做什么,赵姬的脾气他们可是清楚,要是自己执行不力,估计等会就该自己讨饶了,当下拉着嫪毐就往外拖去。
“母后这里是在做什么呢?”随着声音,几个护卫簇拥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参见大王。”那两个正费劲扯着嫪毐的护卫翻身跪倒。是秦始皇,刚从恐惧中清醒的嫪毐立刻明白了眼前的来人,不成想竟是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少年。可或许这就是自己活命的机会呢,当下也立刻跪了下来,“小民见过大王。”
“哦,你是?”秦王一眼就看见了嫪毐,不是他长的帅,而是宫里护卫衣着统一,嫪毐那一身在相府换上的袍子这回怎么看怎么显眼。
“王儿怎么来了。”赵姬这回也不好在床上躺着了,几个宫女扯起了薄纱,赵姬整了下衣服站了起来。
“孩儿来看看母后,刚到门前听着很是热闹,我还以为相父来了呢。“秦王躬身给赵姬一礼,可眼角一丝余光却在打量着赵姬的脸色。
“这孩子,净胡扯,什么时候了,你相父进宫做什么?”秦王那表情怎么能瞒过赵姬,他们名为母子,事实上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笑话,一个人要是能让魔族生育也太难了点,当年秦襄王在赵国为人质时也是给赵姬用偷梁换柱的法子拿个宫女和襄王行房,怀孕后充做自己所生,不是她和吕不韦良心好,而是秦王血脉都是脚生六趾,不好冒充的。可那母子关系一直不好,从赵国回大秦后,更是为了争夺权柄,母子时常争吵。赵姬有时都在想,这羸氏血脉难道真是王命所归吗?怎么一个小孩也知道和自己争夺权利。眼下的情形很明显,秦王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自己找吕不韦了,这回跑来抓自己老娘的奸情来了。赵姬这回倒有些庆幸吕不韦没来进宫见自己了。
“那此人又是谁呢?”秦王看着嫪毐,“看来宫禁是越来越松弛了啊!什么人都能进宫了。”
“这个啊,是你相父送给为娘补身子的,都说人脑大补,为娘最近可是身子虚了点。你来时我正想叫人去做呢。”赵姬脸上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好像自己不是在说吃人,而是在谈论唱戏听曲一般的轻松。
嫪毐这回也顾不上打断这两人说话会有什么后果了。“大王容禀,小的是被丞相送进来给太后做护卫的,不知道怎么触怒了太后,还请大王求情。”他可不敢说自己是给吕不韦送进宫给赵姬做面首,只好硬起头皮充护卫了,不过好歹也算会点拳脚,不过自打回秦之后,碰上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厉害,早把他那一点可怜的自信给磨光了,这会性命攸关,再见不的人的功夫也要拿出来现现了。
“相父很是关心母后啊?”秦王哪里象是个孩子,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只怕要洞烛世事的长者脸上才能看到。“宫里的护卫看来都不成,居然从外面给母后调人了,他这丞相的权限是不是大了点,宫闱里也管的到了。”
“哈哈,为娘也就是为这个生气呢。”赵姬今天恼着吕不韦,也不肯帮他说话。“随便就送个傻小子进来,我们宫里护卫什么人都能充当的了吗?李简,你来试下他的身手,也好叫丞相无话可说。”赵姬垂着的右手袖子里伸出了一根小指,那意思就是杀了,不管怎么样,留下嫪毐对自己不利借着动手比武给做了,秦王想追究也没了地方。她可没想着嫪毐倒也会武功的。
“是,还请太后和大王去大殿,这里有点施展不开。”李简是赵姬的心腹,那个手势自然看的清楚,可想不动声色杀人,刀枪自然比拳脚容易掩饰,但在太后房里见血他可没那个胆子。
“也好,我也想看看相父送来的是什么高人。”秦王本来是想捉奸,可看来是没机会,凭这个小子也动不了吕不韦,如果他比武失败,倒是可以在殿上把吕相斥责一番,也算出口气好了。所以这对母子今天倒是难得的一致,当下一行人就进了演武厅来。
“小子我是用枪,你使什么家伙?”李简从兵器架上提起了一竿长枪,大咧咧的看向嫪毐。
“我!” 嫪毐看向兵器架,自己最熟悉的就是长刀,可惜这里没那东西,“我用剑好了。” 嫪毐只能选了和刀最相似的剑。两人选好兵器,在大厅站好场子。李简躬身给秦王和赵姬一礼,“可以开始了吗?大王。”
“开始。”
嫪毐还没活动,手心就见汗了,也不能怪他太紧张,好像到秦朝来,他还没打赢过谁,色魔王也好,云娘也罢,都是狠脚色,现在又对上了大内高手,你叫他怎么有信心呢。
李简不管这些,长枪在手里挽开了几个枪花,好像一个长蛇一般的噗嗤刺了出去。
“残影身法。” 嫪毐忍不住喊出声,活像现代日本动画里弱智的主角,非的用嘴巴来证明自己功夫的高深,不过运气不错,这一枪扎空了。
···悄悄的,我回来了。···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四章 谁算计谁
“大王小心!”几个护卫突然把秦王围护了起来,一道身影窜进了场内,手里的大剑冰冷的抵在了嫪毐的喉头。
李简死了,剑是从后面插进来的,所以李简的眼睛里还透着一丝不相信的神色,这小子是怎么绕到自己身后的,那漫天的枪雨怎么连那家伙的衣角似乎都没有沾到。
“大王,这个家伙是魔族的,刚才他那身法是魔踪忽现。”和秦王一起来的一个将军向秦王禀报着。
“哦,”秦王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如果能指认吕不韦是魔族的,那么——不要自己下令,大秦国就再没了吕不韦的容身之地。
赵姬心头不禁一颤,吕不韦怎么那么糊涂,谁不知道大秦的旗号是给人族开出一片乐土,一向视神魔为敌,自己和吕不韦道行够深无所谓,平日里一个手下也不敢选魔族的,都是从大秦现找,把自己的族人藏在外面,怎么今天送了这家伙却会是魔族呢,还一点掩饰都没有。刚才那情形也许外人看的眼花,可赵姬是太清楚了,魔族的招牌本事啊,不过嫪毐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如同蒙童刚开始写字一般,随能认识,可也写的其臭无比。
“我不是魔族啊。” 嫪毐的脖颈感觉到一丝冰凉,刚才他用了忍术里的潜行术,怎么就给认成魔族了,这回他多少明白,为什么色魔王要自己这个外人来,而不用自己手下那些魔族精英了。
“不是魔族,那怎么会魔踪忽现的身法呢?”拿剑抵着他喉咙的护卫眼里透着一丝讥笑,这小子,还真有死不认账的厚脸皮啊。不过也是,人家什么地方人啊,历史书说改都改了,这个算什么呢,要是那护卫活到现在,一定不会惊奇的,反而会觉得太天经地义了。
“这不是魔族身法,”赵姬开口了。“你们把魔族当成什么了,这么容易就给你制住了。那我们大秦不是应该早就一统天下了吗?不过这小子身法是很象魔族的,有点门道。”
“呵呵,王剪将军刚好在朝,叫他来看看,大家也好放心。如果魔族开始打我们主意,就一定要给他们一个好看,相信那些伎俩是瞒不过王将军的慧眼的。”秦王看似劝解争执,其实满心希望把嫪毐魔族身份给做实了,这样就有机会削吕不韦的权,先王不知道怎么想的,叫我认他做姨夫,吕不韦不是姜子牙,那野心是谁都看的出来的。
“有那必要吗?王儿,王将军刚班师回朝,需要休息,不如找其他人来问好了。”赵姬不能不心虚,王剪可是有着一双知真眼的,就是自己如果不是身份不许可,放开让王剪察看,估计蒙过去的可能也没有,如果这人真是吕不韦安排进来的魔族,那这些年在秦国潜伏岂不都付诸东流了吗?
“呵呵,为国事奔波是王某的本分,难得太后体谅了,殿外传来王剪的声音。却是一个护卫腿脚勤快,早跑去找王剪了,又恰好王剪刚进宫向秦王报告战事,当下来了个快啊,赵姬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呵呵,王将军来的正好,帮孤王看看这个是不是魔族。”秦王那小脸上一脸的期待,目光就没离开王剪的嘴唇,想从那里面听到自己最想要的答案。
王剪前后绕着嫪毐转了几圈,两眼似乎两道寒芒,把嫪毐仔细的看了一遍,摇摇头。“不是。”
一语一出 ,赵姬那悬在空中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秦王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失望,不过转眼就看不到了,依旧是一张笑嘻嘻的脸。“看来我们是误会了吕相国了,不过这小子功夫是不错,颇有点魔族的神出鬼没的,就留在母后这里听差好了,也遂了相父的意思。”
“王将军怎么来的这么巧?”话锋一转,秦王准备走人了,今天原打算捉奸的,眼下事不可为,聪明的秦王那还有等着回过神的赵姬反击自己啊。
“是军前一些事务要向大王禀报。”
“等等!”赵姬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快。“军前事务不是该向相国禀报的吗?怎么跑来找大王了。大王年纪还小,这些事情万一哪里做不周全,不是误国了吗?”
“母后,孩儿已经长大了!”秦王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赵姬。“我大秦哪个君王象孩儿将国事尽托付给一个外人的,要知道,孩儿已经十四了,相国操劳多年,也该歇歇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姬的脸涨的通红,这羸姓家族据说是黑龙转世,(传说里秦始皇脚生六指,龙抓也是六根,秦国信奉五德轮回,自称占据水德,为黑龙转世。)果然是没一个好糊弄的,自己以为骗了那个异人一辈子,谁知道是不是给人家反过来骗自己呢,这些年,吕不韦和她是把大秦当自己在经营,才有了今天这番欣欣向荣的气象,可现在好,人家孩子长大了,一句话就要收回去。
王剪一边不吭声,国人重名分,吕不韦是把大秦经营的不错,可他是客啊,眼前的秦王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王剪知道,拥戴秦王他的士兵才能上下一心,帮吕不韦,那事他几乎没有想过。
“太后且息怒,大王的意思是他要开始学习理政了。我大秦以军威威震天下,大王从军事上入手学习也有他的道理啊!”嫪毐刚被刷去了魔族嫌疑,就迫不急待的开始表现了。
“是这样吗?”赵姬两眼阴冷的看着羸政。
“是。”秦王躬身给赵姬施了一礼。“孩儿只是不满什么事情都不交孩儿处理,刚刚的话也有些过头了。”
“那好,你们去吧。明天最好朝堂上再和吕相国议议。别太擅做主张了。”
“是,孩儿恭送母后。”秦王又是一躬身。赵姬带着一帮随从拂袖而去,秦王直起身时,直直的看向了嫪毐的背影。“这个人,是个祸害啊!”
“大王看出来了?”王剪上前一步,站在了秦王的跟前。“不过有此人在,相信大王可以早几年把大权收回来。”
“眼下还动不了吕不韦啊?”
“动不了,不是我说,好些地方真还离不开他,如果没有异心,他倒是个辅佐大王的人才。”
“哈哈,可怜我大秦啊,无人能用,只好用个魔族来充场子了。”羸政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萧索,“那个真能帮孤王成就一番大事的人在那里呢?”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五章 重逢咸阳
“主人,前面就是大梁城了,我们现在就进城吗?”一行数人,正是徐书和霸下,如风,程青,小玉他们。
“现在就去。”徐书有些迫不及待了,等了那么久,现在才有了一身和魔鬼抗衡的实力,想着兄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徐书就恨不得立刻杀进鬼宗去。
“如风,你先去探好龙阳君的府第,我们在城东门那等你消息,说不得今天要和鬼打一架了。”
猴子呲牙一笑,打架现在是他的最爱,自从给丹药吃成了绝世高手,一路行来,先是在两军阵前打败了风甲,替徐书帮了蒙恬一个忙,更是把赶来助阵的云小弟的架海紫金梁给抢了过来,成了自己称手的兵器。可就是没找到好对手开张,当下听得徐书吩咐,自然是高兴不已。
“就是这里了吗?”徐书带着四个一心找岔的家伙站在龙阳君的府第前,传说里的鬼宗并不想外面所说的阴气森森,和一般府第看不出什么不同,门前几个家仆警惕的看着这一行人,也难怪,除了徐书,哪个不是瞪着一双大眼四下打量,给自己寻找着等下动手能看的过眼的对手。
龙阳君急急的从后院迎到了府门口,刚才下属的报告把他吓了一跳,什么人有那么大谱,几个仆从居然是神兽化身的,亏的门前装了鬼宗的幽明眼,能认出这几个爷的来历,要不言语有什么冲突,只怕鬼宗的这个府第今天要给人拆了。
“请问诸位到鬼宗来有什么事?”明人跟前说不着瞎话,龙阳君倒是很光棍,直接问开徐书的来意。
“几个月前,你们鬼宗可曾抓过一个短发男子?”古人都留须发,刘国庆的短发却成了最好的一个特征。霸下和如风一个两手抱在胸前,一个把那铁棒在石板上一顿,一副你敢不承认就开打的样子,还是程青文明些,在徐书身后缓缓的冲着龙阳君摇头,意思你可别太利索就认啊,好歹叫我们活动下筋骨才好。下的山来,因为徐书管的严厉,除了和赵国的魔门那次,几个家伙还没找到像样的动手地方呢。
“不错,有那么一回事。”龙阳君明白眼前这人肯定是来找那天给魔门劫走的那个方士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祸水引给魔门呢,龙阳君干脆的就承认了下来。“不过那人刚被送来就给财魔王的下属给劫走了。
“什么?”徐书一楞,原先想着龙阳君不会那么痛快,可现在看起来不是那么一会事,可刘国庆又给别人弄走了,还是那个不知所踪的财魔王,这可叫他到哪里找啊。
“糊弄谁呢?当猴爷好糊弄吗?”如风一撸袖子,穿着衣服真难受啊,怀念当年裸奔的样子。“今天在你这找不到人,信不信我今天叫你们做二回鬼。”
霸下一向是唯如风马首是瞻的,没办法啊,谁叫人家猴精,跟他混也许能讨的主人欢心,当下也是一伸拳头,“这里也太破旧了些,我今天义务帮忙,拆了叫你们建新的。”
“就会耍把笨力气啊,还是我来好了,拆了多难看,还要收拾,本姑娘帮忙给烧了多好。”程青更狠。
几个这里就要动手了,龙阳君急忙摆手:“几位不要误会啊,人是真走了。不过抢夺时分出了一魂一魄,现在那人只要没死,我就有办法找到他。”
“什么?”徐书挥手制止了几个手下。“怎么会这样,你该不会用什么邪法来攫取生魂了吧。”
龙阳君脸色煞白,眼前这是行家啊,那天给魔门偷袭,自己咽不下那口气,带了手下四处找寻那分出来的魂魄,想顺着这个找到魔门,谁知道刚找到就有人上门来寻仇了。
“我不管你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我朋友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小心你们鬼宗就是灭门的下场。”徐书看到龙阳君的脸色,知道自己估计的不错,不过眼下还是找刘国庆要紧,顾不上和这家伙算账了。
“还请诸位进府。”龙阳君小心的把这些煞神让到了大堂,吩咐手下去带刘国庆的魂魄过来。
“眼下天还没有黑,你可别让我朋友的魂魄飞散了。”徐书突然想起了这点,急忙提醒龙阳君。
龙阳君苦笑了一下,“现在就是想飞散,只怕也不容易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居然会夺身之术,现在你看见的是一个人。”
一个府里的家仆抱上来一个婴儿,徐书不禁有些怀疑了,该不会这小子拿这个糊弄自己吧,可对这弄鬼之术自己也不是很熟悉,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分别。
“就是这个了。”龙阳君小心的把孩子抱到徐书跟前,那个小家伙居然展颜一笑,张开手向徐书抱了过来。
徐书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这就是刘吗?本来和自己是同龄的兄弟,这回自己能给人家做大叔了。
“这你能确定他就是我找的人吗?这孩子叫什么?”
“绝对不会错,要说追逐鬼魂,我们鬼宗绝对是天下第一,这个孩子是一个刘姓家的,叫刘邦,刚出生几个月,估计是贵友乘着那孩子出生时夺去了一魂一魄。就成现在这样了。”
“刘邦!”徐书一个机灵,那可是皇帝啊,难道刘还有这个福气,居然能当皇帝,王道之书上还有2章自己没能打开,眼前这小子要真是,估计也许可以,想到这里,徐书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把书取了出来塞到了这个改叫刘邦的刘国庆手里。
龙阳君看的有些好笑,难道小孩识字啊。没成想那书一到刘邦手里,一阵光华闪过,一串字符居然飘着跃入了婴儿的印堂。徐书拿过来一看,正是王道上的知人一章,想想刘邦先有张良,后有韩信,才打出一片锦绣山河,倒是的确知人善用。如果这真是刘国庆,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那敢问龙阳君,要怎么才能找的到我朋友?”徐书看向了龙阳君,不管怎么,现在的刘还是不能取信与他。
这个不难,今天刚好月圆,我做一场法事就知道了,还请诸位少侯。
龙阳君府第今夜很是热闹,几十个仆役在后院搭起了一个法台,徐书和几个下属被请到法台下就座,龙阳君今夜要亲自做法给徐书一个交代。
刘邦给抱到了高台上,龙阳君把一个蓝玉贴上了孩子的额头,一番听不明白的嘀咕声后,一道光华升起,直直向东而去,宛如划开天际的流星。
然后许久不见动静,龙阳君好像固定在了那里。徐书现在却是看出点门道,感情这是利用魂魄一体的相亲性,用一种法门来追魂的。看来刘国庆呆的地方不近,这么久还是没有消息,可别出什么事啊。
程青脸色一动,徐书的心思她知道,那可是主人最紧要的兄弟了,等会要是还没消息,今后鬼宗就算除名在这世上了。
那道光华终于在黎明拂晓的时候划开了天际,龙阳君委顿的接下了那点星芒,几乎都要坐在了地上。还好是他出手,换个下属估计是撑不下来,太耗费法力了。
“贵友现在咸阳。”龙阳君说的有些没了力气。
“咸阳!”徐书霍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到那里怎么找?”
“带上这个。”龙阳君把那光华放进了一个葫芦,“夜里放出来,跟着这个就能找到。”
“好,我们走。”徐书一声令下,霸下当时就变幻成了龙龟模样,主人心急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把孩子也带上。”这可是刘的一个分身啊,徐书不放心鬼宗这些,玉生烟身形飘起,刘邦已经给他抱进了怀里。几个人跳上了龟背,霸下爪现五色祥云,飘荡着奔大秦去了。
第四卷大仙徐福 第十六章 王道秦始皇
咸阳城的夜,黑漆漆一片,守城的士兵几乎都要困倦的睡去了,突然,一片和往日所见的云彩不同的祥云飘了过来,士兵揉了下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祥云,是个乌龟在天上,士兵吓的手里的兵器也拿不稳了。
“快去报告,有怪物进城了,”高个那个反应快点,推了一下同伴。
徐书不知道自己给人看作怪物,这里就是咸阳了,拿出了龙阳君给的葫芦,倒出了那点光华,如夜里的一盏萤火虫,飘舞着带着徐书他们向城里飞去。
廷尉府这回还在夜幕里沉睡,徐书看着那点光华飞进去,毫无犹豫,跟上就越过了府墙。
萤火停在了一间屋子前,敢情是门窗太严实,没能飞进去。
徐书一个眼色,猴子一个串出就到了房顶,揭开一片瓦来,向下一看,回头给徐书点点头。示意下面是刘国庆。
“把门弄开。”徐书给霸下下令。神龟伸手一顶,那房门就成了窗户纸,轰然倒下。
里面的李斯给惊醒了,抬身看时,徐书早就到了他跟前。
“真是你小子。”徐书紧紧的抓住了李斯的肩膀。“我可算是把你囫囵个的给找到了,兄弟,你还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李斯对眼前这夜入官宅的匪人有着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可那话实在是不能明白。
“你是谁啊?”
徐书手一松,兄弟这是怎么了,连自己都认不出了。
“他丢魂魄了,或许是那个原因。”看见徐书失落的脸,程青急忙说到。
“我是徐书,和你一起长大的朋友,你不会一点都想不起来吧。”
李斯摇摇头,:“想不起来,我不认识你。”
刚才的动机显然大了点,廷尉府的士兵从四处赶了过来。
“哪里来的匪人,快把李斯大人给放开。”有人扯着嗓子先来了句,不过不光喊,伸胳膊撸袖子,这些士兵准备开打了。
“不要伤人,可也别放过来。”徐书头也没回,霸下和如风交换下眼色,两个一起扑上去。伸手拉来抱在怀里,任凭那些士兵拳打脚踢,就一个不松手。两怀里都抱了四五个,的确是没放过了一个。
“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是有。”一直不吭声的小玉说话了。
“要是主人肯给我施展“我心知”在你身上,我就有办法通过幻境让他想起从前。”
徐书无奈的点下头,自己是怎么了,先是程青的心血相通,又是小玉的“我心知”,全是刺探自己阴私的法术,可眼下只好这样了。
小玉探手抓住了徐书的手,这可是他自愿啊,比在山洞里可是容易很多了,刚好多知道些,省得不如程青那丫头。化成女人,嫉妒心也和女人一般了。
外面来的人越来越多,霸下干脆变成原型,张牙舞抓的样子,总算暂时吓住了这些士兵。
“好了。”小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转过身子对上了李斯,转眼间,李斯就安静了下来。(请看小说网|Qinkan.net)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什么神兽,敢创我大秦都城。”一个身影在一帮士兵的簇拥下走了过来,火把照的这里一片通明。
“你是谁?”徐书刚好松开小玉的手。回身看着这个将军打扮的人。
“本将军王剪。”
徐书闻言笑了。自己可是几次听到这大秦第一猛将的名字了。
“在下徐福。”徐书搬出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这是蒙恬上述给自己请功,也许秦人口重,把书读福音,结果自己被迫改成的名字。
“和蒙恬将军是好朋友,现在是大秦中郎将。”这可不是吹,手里还有着大秦的将令在手呢。
“什么?”王剪一楞,“你是徐福将军。那怎么跑来廷尉府掳官呢?”
“我没那个意思啊,这个李斯是我好朋友,人家只是来找他叙旧,可没想惊动了那么多人。”
王剪长出了一口气,眼前这几个可都不好惹啊,一个龙龟,一个凤凰,一个神猴,还一个自己的知真眼也看不明白,真要打只怕自己讨不了好,既然是朋友,那就好说了。
喝令士兵收起了兵器,王剪拱手一礼。“还请徐将军和我进宫去下,今天你进城动静大啊,连大王也知道了。”
“等等。我这朋友这里一好我们就去。”徐书转身看向李斯。恰好这时李斯也刚好从幻景里醒了。
“徐书,你是徐书!”
“刘。”
两双手握在了一起,这两个好友,劫难后总算又在一起了。
秦王看着殿下站立的徐书和李斯,好大的架子啊,见王不跪,不过看见王剪那轻轻晃动的脑袋,羸政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不愉快来。
“这就是我大秦的英雄啊!来来,给本王看坐。”
一张席子铺开,徐书和刘相对苦笑,古人还真是,椅子都没,坐和跪一样,不过只好复古了。
“听蒙将军说起过徐将军你,厉害啊,风甲前些日子也给你打败了。”秦王夸赞着。“能对付了魔门的高手,徐将军本事不低啊。”
“魔门算什么,我家主人是不用动手的,我就成了。”猴子在后面加了一句,虽然现在的他或许比徐书还厉害那么一点点,可谁也不能阻挡他拍马屁的激情。
“哦,这位将军又是谁啊?”
“小仆如风,是一个七指仙猿,不懂什么规矩,不过的确是他连败风甲和云小弟,连兵器也是从云小弟那抢的。”
秦王看猴子的神色立刻倍加热情,云小弟谁啊?赵国第一力士,作为和赵国征战多年的国君,他当然知道。如果这些人物肯给大秦效力,自己平天下的梦想似乎会简单很多。
“不如我也给如风壮士封个将军好了。”秦王不知道怎么称呼猴子,憋了半天憋出个壮士来。
“将军,不希罕,我家主人是将军,我就不能做那个了,主仆还是要分清的。”猴子倍不给秦王面子。
“大王不必封赏什么,我自己知道,我们这些人做不来什么将军的,倒是我这兄弟,是个治国安邦的好手,还请大王着力提拔。”
“好。”秦王似乎没有一丝不快,立刻答应了下来。
草民有件礼物给大王。徐书取了王道之书出来,一个侍卫上前拿给了秦王。
“这个?”
“这是王道之书。大王威加天下,想必是有缘人,试试能打开吗?”
大殿里一阵惊呼。王道之书啊,居然有人拿他做礼物,这礼物,忒大了点吧。
秦王脸色一时转入凝重,“还是先等孤王沐浴更衣后打开好了。”这东西太贵重,秦王怕轻慢了神物。
“不用了,如果大王能打开,什么时间都可以,如果不能,你沐浴多久也不成的。”
秦王心一横,伸手翻动书页一道光华闪过,最后的一章也翻开了,正是君威那张,一串字符隐入了羸政的眉心。
与此同时,王道之书发出更强的光芒,徐书和刘邦身上也透出光芒和秦王一起,汇聚在了王道之书上,龟甲从徐书的身上飘出。龟背上的文字化成了一串落到了徐书的头上。
长生的方子,原来是真的。徐书抬头一笑,原来是如此的安排,看来。自己的大秦的之旅才刚刚开始啊。
哈哈,本书到此为止,不是不写了,找个高人修改,耽误了许久更新,对不起大家,可现在还没有改完,所以小舒一直停着,可最近我要去外地培训了,时间半年,估计十月回来,在外没那么方便了,所以先收尾要紧,呵呵,回来或许就改好了,其实我手写已经完成了一百万字,只是没时间打上,没办法,单位没法打字,只能手写,也许和编辑商量后可以从新发,也许不能,先在这里给看我书的朋友一个交代了,或许再见这书时已经不是这个名字了,不过我的笔名是不会改的。还请大家支持。今年还要考司法考试,相信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时间会相对充裕,我一定会把这个写好给大家看的,谢谢了,深夜码字,明天出发,呵呵,再见朋友。
《全书完》以后也许是续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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