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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长生甲》》 · 舒彤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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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甲》

作者:舒彤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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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 开篇(修)

“徐书,你还是把长生的药方交出来的好,这样对你对我都好点。”老外提着一把枪,指着四个被自己手下挟持的老人说:“我知道你和刘国庆的本事都不错,所以我在这是装了好多的炸药。你要是胡来,可就别怪我不看以前的情面了。”

“好的,我给你。”徐书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龟甲,抛给了对面的老外。“东西给你了,放了我父母吧。

老外仔细的看了看龟甲,没错,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了,他得意的一挥手,示意手下松开了被挟持的老人。

刘国庆接回了他和徐书的父母,让在了身后。今天的事绝不能就这样了了,就是这家伙害的他和徐书东躲西藏了十几天,更是卑鄙的把两人的父母给绑架了。这会的他两是火大了,要不是顾及着父母,怕是刚刚就动手了。

看见两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老外也不怎么惊慌,虽然在两人谁手里估计他也讨不了好,可是早就做了安排的他还是认为徐书和刘国庆是在劫难逃。

“呵呵,两位还想动手吧,我承认你两随便上一个我就完了,可你们那么厉害我就敢放心的把人质还给你们,自然是有万全的准备的。”老外一挥手,三个在屋顶上隐藏的手下探出了身子,每个人的肩上都扛着一只火箭发射器。“只怪你们太厉害了,我想彻底的拥有这个宝贝,可我怕你们会找我麻烦,所以吗?只好对不起了。”

老外的笑声突然给卡在了喉咙里,龟甲猛然间变的很硕大,飞出了他的手掌,一个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龟甲上,笑咪咪的上下打量着他。

“开火。”老外知道不妙,一边喊一边想要逃开。可那老头也够迅速,龟甲在空中一个盘旋,老头已经把老外给捞到了手里。但那边的火箭筒也同时开火了。

几道火光摇曳着在空中拉出着古怪的弧线,呼啸的弹头冲向了徐书和刘国庆及身后的几个老人。也许徐书和刘是可以躲开的,但后面就是自己的爹娘啊,除了硬抗,好像已没了别的选择。老外的用心正是如此,只有这样他才可能把两人给扣死。

龟甲上的老头忽然玩命的催动了龟甲飞到了弹头的前面,一瞬的工夫,龟甲已经长大到了数丈方圆,更是从甲上的几个孔洞里伸出了四肢和脑袋。一瞬间的功夫,一只堪比一辆大货车的乌龟就挡在了徐书他们前面。

“师父不要。”徐书和刘看出了老头是想替他们扛下这些榴弹了。可他们又怎么忍心看着师父去送死呢。两人几乎是同时的冲了上去,徒劳的想替老头挡开这飞弹。

轰隆的巨响,漫天的火光,两边的人一时都楞在了原地。谁也看不清火光里发生了什么,但常识告知他们。里面的人——完了。

徐书和刘的父母已是泣不成声,那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啊。那边的杀手也很郁闷,老板在里面,谁付他们工钱呢?

“都不许动,放下武器。”周围忽然多出了一圈特警,乌黑的枪口指向了发呆的杀手。雷勇强带着几个警察护住了徐书和刘的父母,看着那还冒着黑烟的焦土,雷勇强一阵难受。兄弟,哥哥还是没来及啊!

几个杀手乖乖的举手投降,在这么多枪口下反抗的唯一结果就是给打成蜂窝煤或是筛子。看着已然安全了,雷勇强掏出了一个袋子给了徐书的父母。“他两留的,托我转交给你们。”

徐书的母亲打开了袋子,里面是一盘磁带和两个折子,这就是那两孩子留下的全部了。

*************

徐书和刘国庆在那一刻冲了上去,但龟甲挡了他们一下,等刚绕到前面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扯开他们的师父了。

眼前只看到一片火光,两个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刘国庆。”徐书从地上爬了起来,吐出了溅进嘴里的沙子。“活着就给搭声话。”

“这呢。”刘从一棵树上探出了脑袋,“我没事,师父呢?”

两人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是个小山坡,杂草丛生,一块象是给雷劈过的地上,龟甲静静的躺着。猴子如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爬到了徐书的肩上。

徐书拣起了龟甲四处寻觅,刘也从树上下来帮忙,最后在一蓬枯草上找到了一件缀满了玉片的衣服。只是上面有几个玉片碎裂出一条条的印痕。

“聚魂衣坏了,师父他——”徐书没有再说下去。这会正是当午,强烈的阳光对没有聚魂宝衣保护的灵魂意味着什么,两个人都清楚。

一时两人相对无言,这个师父是他们和龟甲一起拣来的。几年来一直觉得他胆小怕死,却在最后的时候冲上来保护他们。徐书和刘都觉的心头发酸。

“我们这是到哪了?”刘忍不住先问了一句。再憋着他的眼泪就要出来了。

“秦朝,我们回到了秦朝了。”徐书的口气很是肯定。“神龟若死,当到秦朝。”这是龟甲里的神龟说过的。

刘苦笑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来到了秦朝。“咱们的父母没事吧?”

“应该没事,神龟可是冲着那边给挡完了,希望雷勇强能赶的上对付那些杀手”徐书给自己找宽心。

“怕是你要成了徐福,我也要成了李斯了。走吧,伙计。我们来看看秦朝。”刘从徐书手里接过了聚魂宝衣叠好打了个包袱。“既然是命里注定的要来,就让我和你看看这个年代的风云吧。

两人渐行渐远,一边的草丛中老外突然伸出了脑袋,这家伙也没有死。

“秦朝、徐福、李斯,这两小子在说什么。”老外痛苦的摇起了脑袋,怎么会是这样,老外开始怀疑自己的听觉,难道是穿越了时间了吗?“哼哼,你们行,我就行的。不就是秦朝吗,我也来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一章华山

徐书一直觉的自己的父母很会取名字,给了他一个见人大一辈的称呼。加上自己那高大的给人以迟钝感觉的身形,在人生的许多次被点名的过程中,懒散的回应一声“哎”,然后听周围那早以预谋好的笑声。点名者往往会恼羞成怒,但在看到徐书那一副无辜到白痴的表情时,都只有摇摇头做罢了。

同样的,他也觉的自己最好的朋友刘国庆的父母很会生,一年365天人家就是能掐着点的把儿子生在国之诞辰,搞的一过生日就举国欢庆。显的就是生的伟大啊,什么叫计划生育啊?人家这就是。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在一个小县城,一直都是过着平常的日子,关系也从一块玩尿泥到成为同学,变成死党直至成为兄弟。高二的暑假,两人觉的怎么着也得在进高三前好好玩玩,于是就来爬离家不远的华山。

因为天热的缘故,两人选了夜上华山,徐书背着全部的干粮和水,陪在轻松的只拿个电筒的刘国庆身后,天还没黑严实,依稀可见徐书那委屈的脸,刘国庆扭头看见忍不住笑了,他这伙计学什么都不行,连欺负人也学不会,那就只好被人欺负了。虽然刘只有1米6几,可照样把接近两米的徐书呼来喝去,人生嘛,厚道是教给别人的,奸猾要留给自己。这才实惠啊。

夜只怕已到了三更,两人都没了一开始时的兴奋,在看见路边一块圆滑的石头后,徐书抢到了刘国庆的前面,重重的把自己放在上面。

“歇会再上吧,”刘国庆看来并不反对就地扎营,俯下身子去扯徐书背上的背包,拿取干粮和水。徐书配合着抬起屁股,脚下却踩到了一颗小石子,一个趔趄又坐了下去,可这次没上次坐的稳了,这一刻徐书身体力行着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顺着圆弧形的石头就往下滑。

背后的刘国庆想要拉住他,伸手却只捞到了一根背包带子,好在另一根还挂在徐书身上,在滑到徐书手边时被他拽住了。可惜的是两人的重量太不成比例了,挂在下面的徐书足有两个刘国庆的分量,如果换过来,绝对是平安无事,可眼下只能是底下带着上面一起往下滑。

“你放手。”一向迟钝的徐书难得的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如果再这样下去,两人肯定是一起掉下去。刘国庆已经被带的贴在石头上,还在一寸一寸的随着徐书向下滑。

“都不许放,我怎么也不能对兄弟不义气。”刘国庆说的很吃力,估计是将小时候吃奶的力气也使出来了。不过他好象更清醒,想到了徐书也可以松开手,如果那样自己是安全了,可这么多年一直相处的感情让刘国庆宁肯一起掉下去。

几道光束闪过,名山就是有名山的好处,大半夜的,爬山的人还是络绎不绝。“救命啊,”刘的这一嗓子传出去了很远,“来人了,伙计。”刘国庆已经滑到了边缘,却没忘了安慰底下的徐书。

“谢了,兄弟。”徐书清楚他们已经撑不下去了,他松开手,在上面的刘国庆只感到一轻,“徐书——,”刘国庆的心口一沉,本能的喊着徐书的名字。

几个身影跑了过来,嘈杂的人声对刘国庆来说已没了什么意义。从小到大一直是他生活中一部分的朋友从上一刻从自己身旁掉落,迟来的帮手现在成了无聊的看客了。

刘国庆被几个人从石头边缘拉起。右手还死死抓着背包的带子,手是张不开了,刚才用力过度。那几名游客帮着把背包放在刘国庆的身边。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的刘国庆纷纷揣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国庆,”熟悉的声音把刘国庆从失魂落魄中给唤醒了。“徐书,”刘国庆一下子窜到石头边缘向下喊到,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了的惊喜。“你还活着?”刘问了一个弱智的问题。“我没事,给什么挂住了,太黑,我什么都看不见。”徐书的声音从底下远远的传了上来。

有人掉下去了,几名游客反应上来,数个电筒的光束立刻照了下去。可惜没人敢凑到边缘,因为角度的问题,只是在漆黑的山谷中划开了几道微弱的光。

“给我个电筒,我得看看是什么挂住我了,”徐书在下面喊道。

几个人在上面立马分工,绳子是最要紧的,可惜几个人都没带,用什么把电筒放下去呢?刘也是急中生智了,脱了上衣就撕,旁边的游客也把皮带了,携带的衣物扯开接起了一条带子,毕竟电筒不重,不需要太结实。

一个被按亮的电筒被放了下去,徐书借着越来越近的光线发现自己被挂在了一颗树上,暗自庆幸,右脚脖子卡在树的枝杈上,倒吊在半空中,刚才摸索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这会总算知道该向哪使劲了。

徐书腰腹发力,够到了一个树叉,一翻身坐在了树上,气喘匀后电筒也坠到了身边,抓住电筒徐书向上面报了个平安,开始拿电筒看四周的环境。这棵树是从岩壁上生长起来的,看来很结实,毕竟徐书有160余斤,能负担的了这个重量加速度的树绝对堪称结实。看来天不亮是没办法获救的,徐书想要换个安稳的地方。树根扎着的地方向下凹着,看来呆那等候是唯一的选择了。

痛,徐书在顺着树干向下爬时才发现自己的脚受伤了,估计刚才是痛的没了知觉。好半天才爬到树下,徐书已是痛出了一身汗。扶着树干一看,这还真是个好地方,石壁凹下一个足够一人钻入的凹洞,徐书蜷起身子就钻了进去。

小洞极浅,在电筒的光照下一览无余,洞中空空荡荡,徐书安心的转过身,脸朝外坐了下去。就在他坐下的同时,发现在上方还有一个小石洞,刚才是因为面朝里没看见,大约拳头大小。徐书一阵紧张,别是蛇洞,电筒向里面一照,发现也不深,一块乌龟的甲壳静静的躺在里面。

这会是什么呢?华山上有过华山派的啊,受过金老毒害的徐书第一反应就是秘籍,可取出一看,小小的龟甲上刻了不少希奇古怪的符号,就是没有一个能认的出来。徐书忘记了无聊,等待人救的他一时浮想联翩,琢磨起手中的小玩意起来。

天慢慢放晓,隐与夜色的大山在晨曦中渐渐的清晰,顶上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徐书明白是刘国庆喊人来了。把龟甲向裤兜一放。钻出山洞向上面叫喊。时间不长一根掉索带着一个人就坠了下来,在一阵布置后,徐书被慢慢吊起,终于回到了上面。

看着徐书转着脖子一副寻找什么的摸样,负责营救的一名工作人员笑着说,“找你朋友吧,那小子一路跑下山喊人,不知道摔了几跤,都站不起来了,好在这有人等,要不都不知道上哪救你。”

徐书没来由的鼻子一酸,昨晚上刘国庆到最后几乎要和他一起掉下去了也没撒手,在他松手时只盼下辈子还有那么个家伙在身边。虽然常捉弄自己,占一些小便宜,可和敢和自己一起直面死亡比,那些都不是什么了。

谢过了几名好心守侯了一夜的游客,徐书给华山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抬着下了山,在医院徐书看见了刘国庆,膝盖和肘给包的严实的刘看来比徐书伤的重,这时有记者闻讯赶到了,

刘国庆远远给徐书挤了个眼色头一歪。这小子装晕,很是和刘默契的徐书也眼一闭,晕吧,至少晕了的人是不要面对麻烦的。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二章 陈抟

在小小的成了一把名人后(被记者当做了新闻,不过是负面报道。),徐书和刘国庆被接回了家,心疼儿子的两家父母没怎么训斥受伤的儿子。倒是在听了两人的讲述后直说菩萨保佑。

徐书先能下地了,他不顾父母的伤筋动骨养百天的要求,瘸着拐着来到刘国庆家,刘的父母上班不在,可怜的刘正无聊的躺在自己房间看小说。一见徐书,刘国庆乐了,这几天都逮不着个说话的。可是把他憋坏了。

“我说徐书啊,我还以为你得下辈子再见了,”刘国庆开口就没什么正型。危险一过他就拿那天的事开起了玩笑。“你怎么也没象金老笔下的人物捞身盖世武功啥的再上来啊?”

徐书又恢复了以往慢吞吞的性格,坐到刘国庆的床边,贼贼的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捞点什么?”

“你捞到什么了?”刘故做惊讶,他没敢指望什么因祸得福,好兄弟平安他已是很知足了。既然他想逗自己,怎么着也得配合点。“是紫霞神功还是独孤九剑啊?难不成是葵花宝典。”刘对金老那是绝不陌生。

“我倒是挺想你能成东方不败的。”徐书从兜里掏出了龟甲递了过去,从开始见到这个东西他就觉的很有价值,一直小心的保存着,连装昏迷是也把一只手塞在兜里。除了刘,他没打算再和谁分享。

看见徐书还真的掏出东西,刘也来了兴趣,这个年纪的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能从山崖下找到的东西怎么都不会缺少诱惑力。刘把龟甲在手里转来转去的看了半天,除了上面刻的符号估计是文字外,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估计这是什么文字,可惜咱两都不认识。”刘国庆看来有点沮丧。徐书把龟甲也研究好几天了,始终也不知道这上面说些什么,看到刘也看不出,不由有些失望。也许这就是片普通的龟壳,或是博物馆里刻着甲骨文的骨甲,这对他们反到没什么价值了。

“等等,”刘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个龟甲的背甲和胸甲连在一起,它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呢?刘拿起龟甲往里面看去,黑漆漆看不到一丝光亮。“有问题,”刘兴奋起来,龟甲有六个洞,光线应该可以射入,怎么会看不见里面呢?两人一时来了兴趣,徐书取来一只筷子,从一个洞孔插了进去,,筷子全部没入,却没看见从另一边出来,这筷子可比龟甲长啊。抽出来一看,筷子完好无损,徐书索性用小拇指探了进去,只觉眼前一花,徐书已从刘的房间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黑,却能看的很清楚,徐书第一次发现黑的发亮也是有道理的,这个空间不比徐书家那三分地皮小,里面一边堆积了一大堆的书,其余的地方都是空荡荡的。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徐书身上,他一哆嗦急忙回头,却是刘国庆也进来了。

两人对着这个空间有点发呆,大,太大了,这就是龟甲里面吗?能当个仓库使了,如果放进来的东西不计分量的话,两人就等于有了一个移动的别墅。不过看那边的一堆书已经可以知道答案,估计两个人抬也拿不了那些。

走到书堆前,刘拿起一本书,炼丹诀,虽是繁体字,但刘还是认了出来。徐书也走过来帮忙,翻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书籍。两人快把书堆翻平时,一个声音突然出现,“谁啊,怎么进来的?”

刘和徐书大吃一惊,这里面还有人,可人在哪呢?只见书堆中袅袅升起一团烟雾,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出现在眼前。

“哦,是两个后生,怎么打扮的这么怪,”道士伸了个懒腰,,又极为不雅的去束紧道袍上的带子。道士长的倒是不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略长的脸盘透着没睡醒的惺忪给这副形象降低了不少威严。

“你是谁啊?”徐书对谁都是没心没肺,胆子从小就比较肥。这会也没想起来害怕。

“你们又是谁啊,怎么到我的洞府里的?”老道士不答反问。

“我叫徐书,那是我伙计刘国庆,这个龟甲是你的洞府?那你是谁?”徐书又是直来直去。

“我啊,叫陈抟。”

“陈抟!”徐书和刘一起惊呼,在这个地方长大的人都知道 赵匡胤赌棋输华山的典故,而那个主角就是陈抟老祖,民间传说中的神仙。他们县城的酒厂可是将这个传说印在地方名酒华山特曲的瓷瓶上,几乎喝过的人都知道。

看到自己颇具明星效应,陈抟也很得意。“你们两个后生也知道我,算是有些见识了。”

“那你是神仙?”刘在确定老道士无害后也不紧张了。

“当然了,我这神仙可是大宋皇帝亲封的,”道士一本正经的回答

“可神仙不都在天上吗?徐书没眼色,”没给老祖面子的问。

“这个吗?”老道士脸一红,连咳了数声,“你连神仙在天上住都知道,不简单啊。老祖我是没成神仙。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看来老道好久没和人聊过了,徐书和刘在一个接一个的发问后,终于明白了龟甲的来历。

龟甲中的道士确是陈抟,号称睡仙人,可以一个月不吃不喝,夜以继日的睡觉,被世人称为神仙,后来就动了成仙的念头,可惜仙道无凭,老祖也不知道怎么才可以长生不老,在炼丹打坐无望之后,就四处云游,无意中得了这副龟甲,据说是神农之物,甲上刻有长生的仙方,可惜陈抟也不识得上面的文字,倒是发现了龟甲的储物功能,把自己的书房丹炉都搬了进来。到最后又听人说皇帝是天子,可代天封神,就骗了赵匡胤一通,捞了个神仙的封号。可惜到最后还是难逃一死,但老道死后魂魄却发现龟甲内很是适合灵魂居住,于是就住到了龟甲里。倒也鬼神易避,没什么牛头马面的来找老道士的麻烦。徐书掉下去的洞就是陈抟那时打坐的,龟甲也就放在那里。老祖苦于无事,又怕离了龟甲魂飞魄散,整日睡觉,直到今天被徐书和刘国庆给吵醒。

“这么说你是鬼了,”徐书又说了一句让老祖尴尬的问题。

“哦,其实也差不多,不过我的魂魄没入轮回,还是不能那么叫的,”道士很是踌躇了一番才给了徐书这个答案。

徐书和刘也把自己和外面的时代给老道讲了一遍,其间刘更是进出几次拿了些打火机,剃须刀之类的东西,可是结结实实的叫老道开了眼长了见识,连连感叹做神仙也没做个现代人舒服之类的话语。

当夜徐书就留宿在了刘家,在打完电话给家里熄灯上床后,徐书和刘国庆一头又钻进了龟甲。去与陈抟神聊。

在见识了几件新奇的现代货,又被徐书和刘国庆的一通乱侃,老祖突然感到自己窝在龟甲里的千余年白活到王八身上了,他很想出去看看外面,可白天的阳光,对灵魂有着切实伤害。晚上据说又是地府的天下,虽然没见过牛头马面两位同志,可作为道士的信仰却对他们的存在坚信不移,估计在见面胜似闻名后老陈的幸福生活也就到头了。想来想去,陈抟又把脑筋动到了龟甲上的铭文。那是长生的仙方啊,估计给自己再塑一副身体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要炼成仙药,只怕就得指望眼前这两个后生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三章 赭杖上

打定了主意,陈抟笑咪咪的对徐书和刘国庆说:“两位小哥,想不想长生不老啊?”

刘国庆眼珠一转,这道士打什么主意?“长生?你老折腾了那么久都没什么指望,我们就更不奢求了。”

在得知龟甲是有主之后,刘国庆和徐书就一番密谋,盘算着怎么从老道士那捞点好处,虽说陈抟不是神仙,可一个千年老鬼不会没点油水可刮吧。能骗皇帝的家伙怎么都要有点过人之处才对。如今老道主动示好,明摆着是有求于人,一向比徐书奸猾的刘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对老道下的套立马一口回绝。表情和语气堪比无欲无求的圣人。

“怎么不可能呢?这龟甲上刻的可就是仙方啊。从这龟甲的神奇就可见这绝非谣传,”陈抟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就给刘联想到电视上那些医药广告的代言人,一个个信誓旦旦的推销着假药,偏偏还一副悲悯的神情。

“我们不是不信,可你能耐不比我两大多了也不认识那字啊,再说,就是认得了,谁知道会是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找的到找不到还两说呢?”徐书又是一针见血。“再说了,我们还都在上学,没那么多功夫啊,长生什么的我们没兴趣。”

陈抟知道拿这个是说不动眼前的两个人了,无奈又诉起苦来。“你们看,老道我在这里面千余年了,就和坐牢一般。想出去看看外面可怕连魂魄都给飞散了。想来想去也只有找到长生药或是能重塑一副身体。也好看看外面的世界。两位小哥和我有缘,就不肯为老道帮帮忙吗?”

“要我们怎么帮,你说,徐书一口就应承下来。”刘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伙计就是头脑简单,把自己也拉下水了。不过刘国庆没那么好说话,话头一转就提出了好多难处。“我们得先认识上面的字吧?可我和徐书高中还没毕业,没那么大学问。再说,我两就一小屁孩,还未成年呢,那药方不知都有什么东西,买要花钱,捉要有本事,偷啊抢的也得弄得过别人。老祖你看是不是把你的本事教点,也好叫我们办事。”

陈抟听的有点晕,刘的许多意思他都没整明白,在两人一番解释后道士挠起了头,自己有什么本事呢?睡觉吗?估计是不用学的,虽然长睡不起一般人不行,可好象对这事没什么帮助。下棋?打坐?或是炼丹,老头第一次发现自己没什么有用的本事,居然被人称做了神仙。千余年来老道第一次感到了惭愧。

“我会医术,”老祖想到了,想古时候的道人为了愚民,多学些歧黄之术,做药炼丹,遇有久病之人,就称撞邪遇鬼。赐其神丹符水,其实仍是依病下药,但所得远非郎中可比。故此,许多道士和尚都懂医术,陈抟对此倒也颇为精通。

刘国庆对此大为不屑,“医术,有什么用处?跟你学了又拿不到医师资格,到了就是个非法行医,既不能让我们有钱又不能让我们有势——没用。”

陈抟看了看眼前的两人,一个走的一瘸一拐,一个上下都扎着绷带,,笑道,“也罢,让你们见识一下再说有用没用。”就见老道伸手掐了个指诀,身前突然多了一堆瓶罐,几个锦囊。刘眼睛一亮,“这招我要学。”能凭空招来东西这可是招绝学啊。老道闻言有些尴尬,这招可不是他的本事,原来这龟甲六孔,只有从头孔进入才到这一空间,其他五孔人不能入,但可以放东西,放入的东西如要取用,只要人在甲内,只须动动心思就可以搬过来。老道古时经常做秀,今天讲道,明天做法,习惯了比画手势,装神弄鬼,倒是配合上龟甲的神奇,将刘给涮了一把。徐书和刘国庆那时也是运气,直接就摸进了头孔,不过就算是其他几孔,最多也就是进不来而已。

刘听道士讲明后不禁有些失望,那边道士已经拉着徐书要给他治腿,刘国庆悻悻然的琢磨自己和徐书算是拣了个废物,靠他看来很难给自己带来改变。忽然想起了道士刚才讲的话,我现在不就在龟甲里吗?索性看看其他空间都有什么,说不定老道攒了些好东西,心思一动,就见身边刹时多了一大堆东西,如同突然搬来一家杂货铺。

最多的就是一些树根草皮,还有丹炉道服,最抢眼的就是一把剑,刘伸手拿起,郁闷,木头的,看来就是那驱鬼的桃木剑了。可惜主人都已成鬼,不知道会不会被剑所伤。

道士看见刘把自己的家当全搬了过来,诧异倒是大过了恼怒,“你不知道都有什么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弄过来的?”原来道士每次拿取东西都是想那物品,可刘不懂啊,他只想了想把龟甲里的东西都搬过来,就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徐书被道士扎了满身的银针,躺在那傻傻的向过看,道士看来已告一段落,走过来看这堆东西,其中被刘看做树皮草根的是陈抟收集的草药,还有生前的衣物法器,但现在做了鬼已是用不到了。

看来没什么好东西,刘索性过去陪徐书,留下老道去收拾,不过也就是动动心思的事,不是什么体力活。老道收拾到最后,发现了一件不是自己的东西。因为那几个孔人一直进不去,所以老道也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倒是今天给刘国庆一折腾,全给搬了过来。

老道有些疑惑,眼前就是一段烂木头,近三尺长,擀面杖粗细,粗糙的挂满毛刺,扭曲的也看不出有什么用途。可这是自己还没得到龟甲之前就有的啊,一定是个宝贝。

刘国庆看着道士发楞有些好笑,一根木头而已,他走过去拿到手里说:“这是什么啊,你老原来的兵器吗?”说着就挥舞着砸向地面。看来木头很不结实,被刘这一下给摔成两截,从断口处划过一个黑点,不偏不倚的刚好飞进躺在一边傻笑的徐书嘴里。

徐书只觉的嘴里多了个东西,卡的他气不顺,伸脖子瞪眼,骨碌一声就给咽下去了。刘国庆扶着他又是抚胸又是捶背,徐书也是努力的咳了半天,可就是没能折腾出来。

老道急忙过来给徐书起了针,爬起来的徐书表情有些古怪,厉害,自己本来一动就痛的脚居然好了,试着舒展了身体活动一下,徐书看道士的眼神已有了一丝尊敬。

老道很是得意,毕竟自己还是有些本事的。看到徐书神奇的恢复,刘国庆拉过道士,一时马屁如潮,也不能怪刘势力,这些天的禁足可是叫生性好动的刘憋屈坏了,再亲眼目睹了老道的高超医术后,刘国庆当然想着立马恢复。

人老成精,陈抟当然知道刘国庆的心思。可有求于人也就乐的大方,解了刘的绷带看起了伤处。和徐书不同,刘几乎都是外伤,身上不是磕的就是碰的,青肿红淤,倒没怎么伤着筋骨。老道取了一个瓷瓶,拿竹签挑出些黑呼呼的药膏敷了上去,一丝凉凉的感觉从伤处蔓延开来,舒服,刘国庆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陈抟放下瓷瓶,又抓起刘的双手和自己双手相抵,刘国庆一楞,气功。没等他发问,就觉的身体好似钻进了一只耗子,在自己全身间游走,所到之处麻痒酸涨,不由哼出声来。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陈抟放开了和刘国庆相抵的手站了起来,一边看呆了的徐书反应过来急忙去看刘的情形,刚刚敷上的药膏已经发干,好象伤口凝结的干痂,原先的肿处已经平复,不仔细看是看不出还有点淡淡的青痕。只是破损的地方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你老还有这种功夫啊,”站起身的刘国庆一扫刚才陈抟是垃圾的鉴定结论。切身的感受彻底的颠覆了刘对老道的鄙视,只是刚才短短的瞬间,自己的伤处已就再没了疼痛的感觉。全身上下好象晒在太阳下,暖暖的有些发困。可这会刘国庆是绝对不会睡的,太兴奋了,眼前的老道居然有着这般高明的功夫,按自己读过的武侠小说上的描绘来比较,道士的功夫绝对是宗师级的。如果自己能学得过来,那在这个时代自己岂非会成为现实里的超人。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四章 赭杖下

老道不明白为什么刘国庆会突然变的热情起来,难到是自己刚才给他治伤治坏了脑袋?这时徐书也凑过来问,“老祖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啊?”

道士这时多少有些明白,两人的惊奇是来自自己刚才给刘国庆治伤用的功夫,可那是几乎差不多的郎中都懂的清心诀啊,从华佗那传下来的,和五禽戏一锻体,一修气,一内一外,用以修身养性,益寿延年的。可他没想到隔了千余年,清心诀早已失传,只有五禽戏的部分流传下来。

“想学这个吗?”老道当然不会放过拿一把的机会,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两人不懂这门功夫,但看来目前只有这个比较吸引两人。倒是可以借此捞个便宜师父,日后也好使唤他两去帮自己得到仙药。

刘国庆和徐书几乎是鸡啄米一样的点着脑袋,想象着以后神功大成如何如何的。尤其是刘国庆,虽然从小就瘦弱,却整天做着铁血的梦想,崇拜着故事里那些管遍天下闲事的大侠,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自是不会放过。一拉徐书就跪在了老道的跟前,“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也是不白看那些武侠剧,这几句台词给他此时说来倒是毫不别扭。

陈抟倒也不作假推脱,虽说比起自己在世时收徒的风光,眼下这个拜师仪式实在是不伦不类,也简陋的有些寒酸。可谁叫自己没的挑呢。当下一手托起一个说:“好啊,那老朽就收下你两做徒弟,以后就和为师是一家人了。”

有事弟子服其劳,刘国庆很是乖巧的回头收拾起被他搬来的那堆杂物,实在是这个师父身份特殊,一个千年老鬼不吃不喝,也不知怎么讨好才投其所好,只好扮勤快了。徐书见状也来搭手帮忙。为显勤快,刘也没用心思把这些东西送回去,而是分门别类的堆放的整整齐齐。

徐书在伸手拿起一把枯草时突然楞在那里,刘埋头苦干没有看见,在一旁的道士却是看的清楚,刘国庆和徐书收拾自己的东西他没阻止,收了徒弟怎么也得让他们表表心意啊,两人的做法他很满意。看着徐书发楞,自己这个做长辈的也得关心一下吧,于是就走到徐书跟前问:“徒儿你是怎么了?”徐书困惑的摇摇头,扬手示意了一下抓的那把草。“不知怎么的,我刚一拿起这个,就觉的这是药,好象还知道它的药性。”

哦,老道有些奇怪,“你把药性给我说说。”徐书拿的是一把名为风桐的草,极为少见,也很少有人拿他入药,几乎没有药典记载,陈抟也是得过个偏方才知道这东西可以入药,在游历的时候采摘了一些放在龟甲内,好在什么一入龟甲,即变不朽。倒是保存到了今天。

“这草应该火性辛辣,至于能治疗什么我倒不清楚。”徐书老实的回答道。

老道皱起眉头,这药性是一点也没说错,可徐书怎么会知道呢?脑际灵光一闪,道士突然拣起刚才被刘国庆摔断的木杖,是了,这一定就是神农的赭杖。龟甲是神农的宝贝,赭杖更是当年神农尝百草时用来辨别药性的宝物,这两样东西在一起几乎就是顺理成章的。可惜自己得了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刚才被刘国庆摔断是迸出的肯定赭杖之所以可辨药性的宝物,却被当做了木屑没有发现,倒是便宜了徐书这个傻瓜了,凭空得来了一手本事。

刘这时也停下了手里的活,一脸好奇的看着道士和徐书。老道看着这个败家徒弟,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心疼,惋惜的讲了自己的猜测,,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息,本来谁拿着都可以用的宝物,现在只有徐书能使了,总不能把自己徒弟的肚子拉开取吧。好在肥水没流外人田。要不老道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听说自己无意成全了徐书,刘国庆挺开心,省的向道士讨要了,有这本事不学医简直糟蹋。自己对成为神医缺乏理想,可有个当神医的兄弟相信闯祸时胆子也会比较壮。

收拾好东西,道士和徐书刘国庆对面坐了下来,是该说正事的时候了。长生的药方就在龟甲上,龟甲也就在自己手里,可是怎么才能认出刻的都是什么啊,老道得到它连人带鬼的也过了千余年了,在大宋时没人认识的文字这两徒弟能找出解释吗?

刘国庆看着老道眉头紧皱,沉吟不语,倒是揣摩出了几分道士的心思。“师父可是为无人认识龟甲上的字发愁,其实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有人专搞古人的研究,有种职业叫考古,其中就有人专门研究古文字,加上现在信息发达,相信还是有希望的。可是这事不好叫外人知道,所以只能我和徐书慢慢来了。”

老道无奈的点点头,接受了这个遥遥无期的承诺。

接下来的日子,徐书借口与刘国庆温书,搬来和刘呆在一起,白天晚上的跟道士学习清心诀,捎带着也练习五禽戏。好在这不是什么很难学的东西,否则也不会在道士的时代得以普及。十余天后,徐书和刘国庆先后出现了气感,都算是登堂入室了。

暑假眼看就要过去,两人无奈的拿起书本。因为陈抟的出现,同进退的两兄弟都没顾上做作业,可眼下却是非得苦赶几天来突击完成了。

一做起作业,两人发现了一个惊喜的变化,好象突然开了窍,思路无比清晰。学过的东西历历在目,几乎可以不假思索的完成。要知道以前徐书的般般成绩皆是中游,连体育也因身形迟钝没得过好成绩。刘国庆倒是还行,可惜一门英语一直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从初中就几乎没及格过。可现在翻起英语书来,几乎一遍就刻在脑袋里,做起题来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几乎是在靠猜的感觉。

两人一时欣喜若狂,照这样大学对他们而言已不在是什么梦想。要知道清心诀虽不是徐书和刘国庆想象的武功,却也是调理自身机能的一门玄奥的内家诀,可以最大程度的开发人体的潜能。两人这几天的工夫没有白下,清心诀极大的改善了两人的脑力。好在中国的教育数千年来几乎都是考死记硬背,有了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倒也真不打怵什么考试了。

两人本来没敢有什么理想,现在也开始憧憬起未来的打算了。徐书在知道自己吞下了可辨药性的赭珠后本来打算跟老道学医了,现在更是可以取考取一所专门的院校,来宽慰自己的父母。再说答应了老道寻药,有着专业的知识想必会容易一些。徐书想劝刘国庆学考古,但刘却一口拒绝了。从知道自己有了变化的那一刻,刘就想轰轰烈烈的做一番大事业,怎么会把自己发配到故纸堆里呢?不过,两人都从心里感激起陈抟这个便宜师父。毕竟眼下的改变全是他一手所赐。对帮助陈抟寻药,两人倒是决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五章 奇迹

开学了,徐书和刘国庆没有步入黑色高三的压抑心情,反而有些期待,在这个暑假里,两人已经开始改变。从今天起,他们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理想。

徐书将老道安顿在家里,现在的龟甲躺在一个上锁的抽屉,只是多了两根连线延伸到龟甲里,一根是电线,一根是电视信号线。徐书的房间有台小电视,如果评选什么最能打发无聊的话,相信电视这个传媒怪物一定当选。在徐书和刘把电视抱给陈抟并教会使用方法后,老道可是三天没离开过半步,好在他不吃不喝,也没拉撒的烦恼。刘出来后惋惜的说,“如果道士不是不好见人的话,绝对可以去申报吉尼斯记录,在电视跟前呆的时间最长的人。”

一切又回到了以前的规律,上学,放学,好象没有什么变化。但在十余天后的一次考试里,刘国庆和徐书叫身边的同学和老师大吃了一惊。

高三是不会缺少考试的,这本来也是一次很普通的全级测验,如果不是两个人惊人的分数,相信这所学校仍会一如从前的平静。

张校长看着眼前的两份试卷,除了语文在作文部分有的扣以外,其他的居然全是满分,其中一个叫刘国庆的数学竟嚣张的在后几个题上每道写出了两种以上的解法,会有这样的天才吗?试卷完美的无法令人相信,虽然张校长从事教育几十年了,自做上这所二流高中的校长以来也曾梦想学校会有被县立高中遗落的天才来给学校争得荣誉,但到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却连他自己也不肯相信了。

“作弊,一定是作弊,”张校长对徐书和刘国庆的班主任段老师说出了他的论断。在仔细了解了两人过去不堪回首的成绩后,张校长决定作弄一下这两个或许是提前偷了试卷却不知掩饰的白痴了。

在学校的会议室,一个考场开始考试了,九个主考面对眼前这两个被分开各据一端的考生,都有些替他们叹气,尤其是徐书和刘国庆的班主任,在他把两人叫到校长室的时候,原想两人会很快承认错误,毕竟带了两年了,两人的分量段老师还是清楚的,其实他早就认定校长的论断的正确,除了那种可能性,两人没道理考出这种成绩。可惜刘国庆不那么认为,

这小子从小到大也没这么爽过,底气十足的提出了当面再考一次。还把徐书这可怜的孩子给拉下水,估计偷试卷的也是他,徐书这孩子厚道(长的笨,话不多的好处),肯定是给刘国庆给鼓惑了。段老师是这样想着的。自己陪着丢人也罢了,别太伤孩子的自尊心了,段老师倒是菩萨心肠,可是一边是张校长的正中下怀,一边是两人的死不悔改。段老师也无力阻止什么了。

因为没有准备的缘故,试题由到场的各科老师现场出,这也杜绝了还有再次作弊的可能,可在几个老师把自己搜肠刮肚出的问题放在两人跟前时,却被两人以比出题更快的速度给出的答案惊呆了。正确,又是全部的正确。主持考试的张校长先是愕然,继而狂喜。他可是看见了,连二元二次方程刘国庆都是口算的,虽然自己推理失败,可比起学校多出两个天才那点小面子算什么啊。

顺理成章的,两人成了学校重点培养的对象,虽然学校是教不出这样的天才的,可天才的荣誉却是可以给学校带来实在的好处。张校长提出把两人调到学校最好的班里,被徐书和刘国庆拒绝了,段老师很平庸,但很有人情味,在他班上的学生至少没有什么心理伤害。徐书和刘国庆是没有理由把荣耀给一个不相干的人。

两家的父母在知道儿子的成绩后更是惊喜,由于政策的缘故,徐书和刘国庆都没有兄弟姐妹,是父母唯一的期望,多年来一直接受着儿子平庸现实的几个家长,几乎都被儿子的突然出息搞的狂喜,在确定不是做梦后,两对父母就如同当年生孩子时一般的给两人企化起未来来。

刘国庆很享受这种感觉,他从小就认定了自己的不凡,可惜一直看不出他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唯一出众的就是比别人会多贫两句嘴,和那睁不大眼睛仿佛时刻在算计着什么给自己捞来的华而不实聪明头衔,这次考试也是他撺掇徐书,说是看看自己的实力到了什么地步,于是两人就在几天的工夫成了学校的新闻人物。

徐书却有些担心,龟甲的秘密意味着什么他也不知道,却本能的知道不好叫外人得知。这次的风头是出了,但也招来一大帮讨教学习经验的同窗。说什么啊,总不好说自己拣了个神仙吧。看着刘在那唾液横飞的介绍着自己的刻苦,徐书不禁摇头苦笑,刻苦是真的,却没用在课本上。知道清心诀带来的好处,他和刘几乎是一有空隙就练习。不过连父母都只知道他们在温书。好在这也是个不错的理由了,虽然有人比他们更刻苦,却是拿不到那种变态的成绩。

时间飞快,转瞬就是高考了,徐书在做完最后一份试卷走出考场时,远远的看见刘在操场给他招手,两人互相击了一下掌,心头都是一阵轻松。试卷对他们而言没有悬念,现在的他们只需要自己给自己确定一个未来了。

徐书报了省内医科大学,刘踌躇了很久,还是舍不得和兄弟分开,报了一所省内著名高校的法律专业。虽说他自信可以考上国内顶级的学府,可好兄弟就应该在一起啊。两家的父母倒是很尊重两人的选择,也很欣赏两人的情谊,好朋友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人生吗?却是有着各种不同的选择的。更何况一年前两家的父母只盼着有所三流大学上就算是儿子给他们有所交代了。

陈抟这近乎一年的时间也过的不无聊,睡仙人成了不睡仙人,除了偶尔教授两个弟子,他几乎全在电视跟前,这个怪物好象是传说里的昊天镜,让他这一年看到了过去一辈子没见过的东西,也间接的了解了外面的时代,现在的老道和两人交流起来倒是不象开始时那么费力了。

张榜了,小县城有些轰动,县上的二流中学竟出了两个高考状元,一第一,一第二,而且是省一级的,已经暴露的徐书和刘国庆也没再顾及什么,相比起每次考第一,倒是忽高忽低的成绩更容易招人怀疑。两家的大人高兴的合不拢嘴,张罗了好几桌酒席来款待亲友,徐书和刘国庆也把段老师给请了来。虽说能有今天绝非段老师的功劳,但两人不是那种人情淡薄的人,至少段老师待他们三年始终如一,没有那种让人寒心的势利。这些已足够一个学生对一个老师由衷的尊敬了。

段老师有些感慨,为人莫欺少年穷啊!年轻人是会给人带来奇迹的,两人坚持留在他班上,作为两个状元的班主任,他已接到教育局通知,接替张校长的职务,而张校长也因“治校有方”调任县立中学的校长。其实这些都是拜眼前这两个学生所赐,毕竟是他们考出看的见的成绩,倒是叫周围的人借着鸡犬升天了。

又有空闲了,刘这次搬到了徐书家,这小子嘴甜,早就咱爸咱妈的把徐书的父母笼络住了,对他搬过来那是热烈的欢迎,谁叫道士离不开电视呢?刘家只有一台,只好山不转水转,道士不搬自己搬了,刘现在是下定决心要从道士身上挖出一身本事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六章 神医上

一场透雨淋湿了省城的大街小巷,让本来想要出门的徐书又无奈的一个人窝在了宿舍里,时光荏苒,转眼到秦都上学已过了三年了,他和刘每人都修了两个专业,徐书修的临床和药学,刘修的法律和古文字,虽然两人都很努力,早早的学完了本该四五年学完的课程,可龟甲上的文字仍如天书一般无迹可寻。

虽然老道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从来不曾抱怨过什么,但徐书有些着急了,他拿出龟甲取来了纸笔,一笔一划的描起了上面的铭文[奇*书*网-整*理*提*供]。徐书知道刘国庆所在的大学有几个教授经常考古,其中一个简教授更是专门研究古文字,刘国庆就是跟他学,可甲骨文→金文→篆书→隶书→楷书刘靠着惊人的记忆力都认完了还是没找到和龟甲上一样的文字。既然靠自己有些困难,徐书想要赌一把,请简教授给看看,虽然有泄露秘密的风险,可徐书已经有些感到对不住道士了。

徐书拿起宿舍的电话,给刘打了个传呼,这个新奇的玩意一上市刘就给自己配了一个,还一直劝徐书买一个,可生性懒散的徐书不喜欢被拴的感觉,也就一直没买。不过这东西用来找人倒是不错,一会的工夫刘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和刘国庆约了在刘就读的西北大学见面,徐书收拾起描好的铭文,撑起一把伞走出了宿舍。外面灰沉沉的,一如黄昏的暗淡。在走过学校附属医院的大门前时,徐书看见了一圈人围在一起,这样的天气怎么会聚起这么多人?徐书好奇的走了过去。

现在的徐书长到了两米出头,很容易就在人群外围看清了里面,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正扯着医院财务处长朴世仁的衣服哀告,旁边担架上一个人淋在雨里,一身的血迹和雨水混在一起,不时的还发出一阵呻吟。

“没钱你打什么电话?笑话,医院不是什么慈善机构,”朴世仁看来很不耐烦,用力的掰开小女孩的手,对一边的两个保安说:“叫那个人下来,把担架拿回去,没工夫和这些人磨叽,把医院都当成啥啦。”

小女孩还是不放手,又一把抱住了朴世仁的大腿。“叔叔我有钱,可存在银行取不出来啊,我叔叔这样了,你先行行好给他治,我马上去取好不好啊?我就这一个叔叔了,求求你了啊,我求求你了。”

徐书看不下去了,分开人群走了过去,伸手抓起伤者的胳膊,脉搏很弱,看来失血很多。抬起头来徐书拿出学生证,对朴世仁说:“病人很危险,先救人,我是咱们学校的学生,我做保可以吗?”一边围观的人也纷纷帮腔。

朴世仁不愧对自己不是人的名字,刚刚徐书走过来时看着那身型吓了他一哆嗦,只怕这小子报打不平的揍自己,现在一听是学校的学生,不禁有些恼火,妈的,把老子吓的够呛,原来就是在老子这一亩三分地上混啊。“不行,医院有规定,这样一个重患不交钱,医院那就赔大了。”刚从恐惧中恢复的朴世仁觉的面子受损,一口回绝了徐书。

“他要付不起我给,”徐书恼了,眼前的病人急需输血,拖一分钟就有可能救不回来。他抱起担架不在和朴世仁罗嗦,直接向医院里闯。保安给我拦住他,朴世仁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大胆,可叫自己去扯那轻松抱起担架的家伙他也缺乏勇气,只好扯着嗓子招呼保安。两个保安无奈的相互递了个眼色,从农村出来打工的他们没丢自己的淳朴,眼前的是非对错更是清楚。可是饭碗难寻啊,两人只好横在徐书跟前,其中一个给徐书比画了一个冲撞的手势。徐书本来想要停下,看见保安的暗示的他心有灵犀,一低头接着就向里冲,两个保安被担架撞成了滚地葫芦,抱着肚子躺在雨地里呼疼。

朴世仁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多亏自己没挡在前面,可就这样让他们进去吗?不甘心失败的财务处长瞪了一眼倒地的保安,一边咋呼一边跟了进去。

沿途科室的人都给朴世仁的叫声给吵了出来,徐书在身后一串诧异的目光的目送下也看见了急诊室,大夫,快救人,徐书用肩膀顶开门,连担架一起放在了诊疗床上。

朴世仁也赶到了,刚才他就是从这叫保安把人抬出去的。在得知这个急救车拉来病人没钱交住院费时他就拦下了准备救治的大夫,在他看来,医院没有给没钱的人看病的义务。

“不能治,除非他先交钱。”朴世仁是恶人做到底了,急诊室的大夫有些为难,徐书已经是愤怒了,虽然没打过架,可那是因为没人惹过他,不是说他揍不了人。

就在徐书的拳头攥起想要收拾朴世仁时,外面传来了院长来了的声音,人群分开一道走廊,是徐书大学的校长姚德全,这会徐书才知道他还兼着医院的院长。

看了一眼担架上的病人,“救人,”院长绝对比处长好使,大夫立刻行动起来。采血,包扎。护士拿了采好的血样去验血,一屋子的人也退出了急诊室。

“你是徐书,”姚德全认识这个学生,当年可是以足以进入清华北大分数考取的徐书自然会让姚校长有些印象,同时学两个专业,也同时都是优等生,这种情形在医科大也不常见,加上那人堆掩盖不了的身高,徐书绝对是医大的名人。

“是,姚校长你好。”徐书这会倒不知该怎么办了,好在这时一个护士走过来说:院长,“O型血没了,可这个病人是O型,怎么办?”徐书想都没想:“我是O型,抽我的。”

“400CC的血根本不够,”护士看了眼徐书,小伙子很壮,可也不能一次抽800吧,里面的病人失血太严重,估计得1000。

徐书笑了笑,别人不好说,他自练了清心诀,身体一直不错,失血三分之一才会有生命危险,相信以他的体格抽1500是绝对撑的住。

没时间罗嗦,徐书拉起护士进了急诊室,“先抽我的,马上去调血,在我不昏迷的情形下你们可以随便抽。”徐书挽起了袖子坐在了病床前。也只好先这样了,医生顾不得再去考虑。徐书的血通过胶皮管缓缓的流进了病人的体内。

说不清抽取了多少,医生和护士都有些惊奇了,徐书丝毫没有失血过多的症状,病人的伤已经稳住了。

徐书走出了急诊室,“大哥哥,我叔叔没事了吗?”一个怯怯的声音喊住了他。低头寻声看了过去,在门外时见过的小姑娘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徐书笑了笑,“他没事了,你家里的大人呢?”

“我家就我和我叔叔,再没什么人了。”小女孩还是那付怯怯的表情,“哥哥我刚才去取钱了,可我不知道是哪家银行的,你让他们先给我叔叔看病好吗?”她好象怕徐书不放心,拿出个存折给徐书看。

徐书接过存折,五万元,交医药费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上面有密码,估计只有小姑娘的叔叔知道。看来得等他醒了。“你吃过饭了吗?”徐书觉的肚子有些饿,他把存折交还给小女孩问道。

“没有,”小姑娘说:“我刚刚忙着回家找钱,就吃了个早饭。”

徐书知道里面还在救治,估计一时半会也完不了,总不好叫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饿着肚子等吧。“先和我去吃饭,等会我带你看你叔叔,好吗?”

“恩,”小姑娘点点头,眼前的大哥哥是个好人,今天没他自己的叔叔怕是没的救,他的话自然是要听的。

在走出医院的时候徐书看见了两个保安?两人看来换过了衣服,徐书点点头算是对两人的感谢,两人冲他竖了一下拇指,心照不宣的笑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七章 神医中

雨已经停了,风还在刮,被冷风一刺,打了个喷嚏的徐书突然想起了刘国庆,四个多小时了,肯定是他在念叨自己。苦笑着摇摇头,徐书找了个电话亭给刘打了传呼。

几乎刚放下电话就又拿起,那边的刘看来很是着急。“是徐书吗?死哪去了。”徐书聪明的把听筒远离自己的耳朵,估摸着刘抱怨完了才对着话筒说:我在医院出了点事,现在吃饭了,估计是走不开,要不你过来,我在医院对面的饭馆里。

医院,那小子出什么事了,刘国庆出门就挡了个出租,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等他走进饭馆,却发现徐书正悠哉的和一个小姑娘坐在一起冲他笑。“不错啊,五分钟不到。比我想的还要快。”徐书拉开一把椅子。刘本来憋着一见面就要逼问徐书什么事竟敢放自己鸽子,看见小姑娘也只好接着憋了。年纪也太小了吧,刘讪讪的坐下,一时倒不知怎么开口。

刘国庆还是那么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和徐书在一起倒也相映成趣,小姑娘在一边看着,心里奇怪这么大差距的两个人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

“不好意思啊,请你吃饭算是赔罪了。”徐书把今天为什么爽约的经过说给了刘。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会事啊,刘知道自己误会伙计了。没了那点顾虑刘又话多了起来。

“你叫什么啊?”刘问小姑娘。

“程青,大哥哥好。”小姑娘很有礼貌。

“你叔叔是怎么受伤的啊?”这时的服务员已经把饭菜端了上来,几个人边吃边聊。

“不知道,我去给叔叔送饭时他就那样了,我叔叔摆个修鞋的摊,今天礼拜没上学,我想让他吃点热乎的,没想到——。”程青的眼圈红了。

看来一切要等到程青的叔叔醒来才知道了,怕小姑娘伤心,徐书和刘都没再起什么话头,一时饭桌的气氛有些沉闷。

回到医院时,程青的叔叔已经醒了。朴世仁正在一边等他们,手里拿着一把票据。不用问,一准的要钱。

“叔叔你醒了,”程青总算放了心,急忙走了过去。

“人是好了,钱呢,也该付了吧?今天的治疗费一共7356.65,如果住院还要再交3000元押金。“朴世仁表情象极了黄世仁。

程青急忙把存折取出,“叔叔这是哪家银行的啊,密码是多少,我去取了好给你交医药费。“程青的叔叔看了看存折,坚定的摇摇头,那钱不能动,自己省吃俭用的攒了那些钱,就是要给小青以后留些依靠啊,自己时日无多了,可程青小啊,自己要对的起程青的爸爸。可这赖帐的话怎么说啊?

看着病人摇头不语,朴世仁急了,“妈的,老子就知道好心没好报,今天就不该叫你住进来,现在好了,小子你不是说你出吗?”朴世仁又把矛头指向了徐书。

徐书也一楞,我怎么救了这么个人?说的话泼的水,小八千啊,自己拿什么给啊。刘有些愤怒了,世风日下啊,刚要开口骂人却看见程青那受惊的眼神,小女孩那挂满泪水的脸让他闭上了嘴。

一边的护士开口了,“朴叔叔,这事明天再说好不好,病人很虚弱,不好打扰的。再说谁也不会把钱全装身上。你放心,我再劝劝,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朴世仁悻悻的收起票据,“好吧,反正不交钱就别想走,跑不了你的。一边说一边推门走了出去。”

徐书有些奇怪,这么容易就把朴世仁给打发了,眼前的护士何方神圣,他不由仔细的打量起来。

漂亮啊!徐书发现也只有《洛神赋》里的描写可以形容护士的美丽了,当真是襛纤得衷,修短合度。今天忙着救人,这会才认真的看起美女来。

发现自己被打量,护士倒是落落大方先向徐书伸出手来,“姚依依,你的学姐,高护专业,现在在医院实习。”

徐书有点手足无措,从发愣中醒过神来的他根本没听清姚依依的话,只是本能伸手握了过去。看着徐书的傻样,姚依依有些磨不开,这小子动什么心思了。今天的事她全看见了,觉的应该帮帮这个傻傻的大个子,院长是她叫来的,之后徐书那异与常人的体格也叫她有些好奇,都学医的。谁都知道失血800就意味着发晕,可这家伙现在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刚才她有意为徐书解围,就是想认识这个一身气血之勇的笨蛋。可手伸出去收不回来了,姚依依不禁有些嗔怪。

刘推了徐书一把,徐书发现自己还在抓着护士的手大是尴尬,好在这时程青说话了。

“叔叔,今天就是这个哥哥救的你,”程青指了指徐书。“我们把钱给人家吧,要不大哥哥会难做的。”

程青的叔叔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也不想瞒什么了,微微的撑起身子,乖巧的程青急忙给垫了个枕头下去。“小伙子,谢谢你了。可我——唉,这话一言难尽啊。”

“我叫冯远山,和程青没什么血缘关系,十几年前我在童山市,发生了场大地震,我那时给困在了废墟下,程青的父亲那时在服刑,盖的简陋的监狱反而让他们逃过了一劫。那时他们外出救人,我就是给他父亲从废墟里用手给刨出来的,那是救命的恩情啊。后来他父亲出狱回了老家秦都,结婚有了程青,可不久程青的母亲就离开他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也一病不起,临终时把程青托付给我,反正我在地震中瘸了腿没什么固定工作,也就到哪都无所谓了,都是靠手艺吃饭,可我前些天被查出胃癌,医生说是没多长时间了。程青还小,我一个外乡人也不知道上哪再给她找个依靠,也就是攒了那点钱了,再用到我身上我怕我走了这孩子靠什么啊!”

几个人的眼圈都有些发红,程青抱着冯远山更是泣不成声,可怜的她没了父母,现在唯一的叔叔也要失去了,癌症意味着什么她知道,没了依靠的小姑娘已是绝望了。

擦了下眼角,姚依依转身走了出去,“等会我,声音从门外传来。”

许书和刘国庆彼此看了一眼,怎么办?两人都想到了龟甲里的陈抟,或许,那道士有什么好办法。看着程青已经哭的失了声,两人过去轻轻的把她拉了起来。这时姚依依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

“我要我爸给他们把医药费给免了,他答应了。可我爸没答应免费再给他治疗癌症,还要他们马上搬出去。”姚依依有些愤愤不平。

“你爸?”徐书一楞,谁啊?一句话就免了七千多。徐书有点蒙。

“就是你的姚校长啊,”姚依依看来生气了,对自己的父亲也用起了头衔。

徐书恍然大悟,怪不得连朴世仁都给她面子,原来是院长的千金啊。

“谢谢了,你们都是好人啊,我们这就走。”冯远山看到眼前的年轻人给他做的这些很是感动,自己还是不要再给人家添什么麻烦了。

“别急,我们送你回去。”徐书下了决心,不管怎么样也叫道士试试。

“我也去,”姚依依还想以后看能不能帮什么忙,也要去认个门户。

收拾了一下,徐书抱起了冯远山,几个人走出医院挡了辆出租奔程青的家去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八章 神医下

在徐书这留宿了一晚,早上,刘国庆和徐书又来到冯远山的家里。

程青他们住在城东的街坊区,这里的房屋破旧,呆的大都是些穷人。开门的程青看来哭了一夜,眼睛红的象桃尖。刘国庆急忙安慰起小姑娘来。

程青很会照顾人,冯远山的床边一碗粥正在冒着热气,旁边的几碟小菜虽简单却也色味俱佳。看见徐书和刘国庆冯远山急忙招呼一起吃点,徐书忙说:“来时吃过了,你先吃,今天我们来是因为你的病,我有个亲戚也许有些办法,等会他就过来,可我这亲戚有个毛病,不喜欢给见人,所以等会让刘带小青出去玩,我陪你等他。”

“我这病自己知道,还是不看的好,白花钱。”冯远山推辞着。

刘在一边插话到:“你放心,不收钱的,徐书那亲戚神着呢!”刘是立马就知道冯远山推辞的原因,“也就是徐书和我跟你投缘,换个人我们还不肯帮呢。”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冯远山也怕死,可得了这没指望的病,他只想在走之前给程青多留点钱,现在有这万一的希望,说放弃就显的矫情了。

刘国庆觉的亏大了,他把泡女朋友的小金库挪来带程青逛公园,知道自己叔叔还有希望,程青的孩子天性又上来了,玩了这个又上那个。一时刘的钱包是大幅缩水。让刘大是后悔自己挑错了地方。

徐书等刘带着程青出门后,装模做样的看看表,说:我那亲戚就要来了,“冯哥,对不住,我得把你眼睛蒙起来。我那亲戚不喜欢别人看他。”

虽说有些奇怪,冯远山还是照办了,自己没什么要别人图谋的。

徐书取出龟甲,拉着冯远山消失在房间里。

陈抟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看着徐书进来,他伸手就搭上了冯远山的脉。昨晚徐书和刘给他说了半天也没明白什么叫癌症,老道很是好奇了一把。

奇怪徐书的亲戚连话都没有一句,可冯远山也感觉出对方没什么恶意。和以往感觉不同,抓着他的手上好象钻出了一股热流,向身上缓缓流动,在到了胃部时就停了下来。

老道睁开眼,笑了。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只是胃部长了个瘤子啊,用药看不出我的手段,还是用清心诀的真气来的快点。老道握掌成拳,轻轻的击打在冯远山的胸前,只觉的胸前一热,冯远山就有了一种想呕吐的意思。可那拳头不停。一波波的热浪席卷而来,他怕吐到徐书亲戚身上。硬是压了下去。

老道招来一口鼎说,“吐吧,别忍着,吐了就大好了。”冯远山早就憋不住了,依言大吐特吐,倒是没多少吐到鼎里。就见一些血块和着碎肉洒了一地,却是道士把瘤子给打碎了。

老道又取来了一些草药和几个瓷瓶递给徐书,交代了用法,此处不宜久留,要是给冯远山看见这些可不好解释,徐书在草草收拾了一下后就拉着冯远山出了龟甲。

揭了蒙眼布,冯远山丝毫没有察觉他曾经换过地方,好舒服啊,往日淤积在胸口仿佛一块大石的感觉没有了,虽然很累,可感觉不是痛苦,倒象是蒸过桑那那种懒懒的感觉。

徐书扶着他起身,道士的手法他都看见了,原来清心诀也可以这样用啊,自己修习了几年,也可以内气外放了。看来有必要多向师父讨教了。他拿出陈抟给的药,挑出一瓶,解开冯远山身上的包扎涂抹在伤口上。“好了,这瓶药你收着,是治你外伤的,每天一次。剩下的我交代程青,你身子不方便。对了啊,冯哥,你的伤是怎么来的啊,昨天一直都给忘了问?”

冯远山苦笑了一下,他在徐书学校附近摆摊几年了,最近突然出来一帮小混混向他收保护费,连医药费都不肯出的冯远山怎么会给他们呢?在拒绝了几次后就在昨天,几个人自称是威哥的小弟,要给他点教训,拿着片刀就把他砍成了那样。

“人渣,”徐书很是气愤,要给自己遇上非要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混混。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姚依依,”开门的徐书一楞,今天的她换下护士的制服,更是光彩照人。

“要叫姐,姚依依给了徐书一个白眼,你可是我的学弟啊!要长幼有序的哦。”说着自顾自的就走了进来。

徐书苦笑着关好门,吃瘪了,可没胆子发脾气,谁叫人家是美女啊,想必哭着喊着想喊人家姐姐的人都有。可徐书却是不会的。

“我有个好消息想不想知道?”姚依依看来很高兴。

“想啊,什么好消息,”徐书看来没学会迎合人,嘴里说想,脸上却没一点期待的表情。不过也算难为他了,换个人问他一准回答不想。

“你猜,”姚依依卖关子。

“不就是你说服你爸给冯哥免费治病吗?”昨天和刘送姚依依回去时看着她的表情就猜她肯定回家要和她爸爸折腾,徐书不笨,如果不是办的这事,姚依依不会到这来发布什么好消息。可他又犯了一个错误,美女面前不要太聪明,如果刘在,早骂他猪了。有这种机会那小子肯定是天上地下的乱讲,就是不会说正确答案。那是给美女说的,什么叫情调,这就是。虽然徐书认为是调情。

果然姚依依有些丧气,一次就给这笨蛋给说中了。她突然不想理这个家伙了,太没面子。

冯远山看见有些冷场,从床上欠起身子,“姚护士你坐啊,小徐啊,快给姚护士倒水。”

“不用了,冯大哥,他说的没错,我就是来接你去看病的,车还在外面等着呢,要收拾什么我来,别让司机等久了。”

“不用了,徐书叫他亲戚给我看了,说是大好了啊。”冯远山有些感动,好人啊,无亲无故的,这么帮自己,他不是不记恩情的人,但自己有什么好回报的呢?

“他亲戚,”姚依依扭头看着徐书,还大好了,治个感冒也没那么快吧,“你亲戚是干什么的?不会是个骗子吧?”

“不会不会,”冯远山急忙分辨,“人家又没收我钱,再说我确实感觉好多了,不象平常,一会一会的胃疼。”

“不行,你还是和我去医院,先检查一下,”姚依依根本不信。

“就去检查一下吧,”徐书也想看看道士是不是真的治好了,有个结论他也好放心。

上了车,姚依依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一路也没和徐书说话,看来美女生气的后果确实严重。徐书也只好耷拉着脑袋窝在车后面。没办法,个太高,坐车就得认罪。

到医院,CT机上拍了个胸片,拿到肿瘤科,大夫仔细的看了半天,晕,什么都没有啊,看不出哪里异常,可这个病人前些日子也是他接待的,因为没有成年亲属的缘故,所以他把病情如实的告诉了病人。那可是晚期的症状啊,实习生都不会看错。难道自己发晕了。

姚依依心里很是震惊,拿到胸片时她就觉的冯远山是好了,大夫的表情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一会的工夫治好癌症,这是什么医术啊,她拉过冯远山问起了经过。

“没事了,”徐书在从大夫那得到确切答复后过来找冯远山,却发现姚依依象盯上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说,“你的亲戚是谁?那么神秘,看病还要蒙人眼睛。”

“就是我的亲戚了,人家有那怪癖我有什么办法。”徐书顽抗。

“我要见他,”姚依依不依不饶。“他不喜欢见人的,”徐书继续顽抗。

“那就见报,你就等着记者排队约你吧。”姚依依笑的有些恶毒。“别,我怕你了,我喊你姐姐成不成。你就别害我了,”徐书抗不住了。

“不行,”姚依依一口回绝,现在乖了,本小姐才刚出了一点气呢。

“是我啦,”徐书可不敢把陈抟给卖了,只好自己顶缸了。

“是你?”那你岂不成了神医?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九章 武道

刘国庆笑咪咪的一边玩弄着一只钢笔,一边听着懊恼的徐书讲今天的经过。本来给程青折腾了一天他早已身心疲惫,这会突然也有了找回平衡的感觉,原来伙计也不容易啊,对别人而言是美女的姚依依,在徐书这成了魔女。

“你说现在怎么办啊,龟甲和师父都不能让人知道,虽然现在是我顶缸,可我看姚依依根本就没信,只怕是不好骗过她了。”徐书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骗人吗?估计他和幼儿园的有一拼。

“还能怎么办,杀人灭口啊,”刘憋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可自己没忍住先笑了。“你个徐叔,她个姚姨,你问我怎么办?好办啊,把她拿下不就结了。刚好还不差辈啊,我看那丫头对你挺有意思的。”

“你做梦去吧,人家凭啥能看上我啊?”徐书心头倒是一酸,从一见面他就爱上姚依依了。可惜人家是院长的千金,这叫见惯了门当户对的徐书感到了距离。

刘看见徐书眼里那一瞬间的痛,彼此熟悉的他猜到了徐书的心思。“伙计啊!这种事,手快有,手慢无,你好歹也得伸手啊。难不成要人家追你?”

徐书摇摇头,“还是先办正事吧,今天我看见师父给冯远山治病的手法,也许就是我们一直想学的武功。”刘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什么?真的假的。”要知道两人修习清心诀几年了,但越练越发现和武功相去甚远,除了强健身体,百病不生,再唯一能看出来的好处就是头脑清楚了。两人早就可以内力外放,可除了能替人打通郁结的血脉(刘拿这手孝敬过老娘)却是再看不出还有什么作用。

陈抟郁闷的看着两个徒弟,刘是一见他就说他藏私,天地良心啊,老道收过不少徒弟,教的最卖力的就是他两了。藏私?该不是要把驱鬼请神的那一套鬼把戏也教给他们。可自身事自己知,那都是些愚民的骗术,对缺乏信仰的现代人是没什么用处的。

徐书倒是抓住了关键,“师父,你今天给人治病时用的是什么功夫啊?”

“清心诀啊。”老道有些奇怪。

“那为什么我和刘都到了内气外放的境界,却不能象你一样用清心真气去破坏什么,只能是遇物而入,顺其而行,对任何东西施放真气,都不会给其造成改变呢?”

老道听完一阵沉吟,继而恍然,一定是这个原因了,老道走到书堆前一阵乱翻,最后拿了几张破烂的纸张走了过来。

“就是他了,这是老祖我当年和赵匡胤下棋时从他怀里摸的,本来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棍法拳法的,对我没什么用处,或是包了油条,或是当了手纸。就这几张上有些用气的法门,用这些来驱使清心真气就可以象我一样了。”

刘听的几乎晕了过去,赵匡胤在没当皇帝之前号称天下第一棍,太祖长拳更是威震古今,那从怀里顺来的绝对真品居然包了油条,擦了屁股,奢侈啊!恐怕这是最贵的卫生纸了。绝对的空前绝后。

好在老道还留下东西。徐书和刘急忙接过来就看,薄薄的几张转眼就看完了,确如老道所说,上面只有一些驱使真气的法门,却找不到真气的修炼方法,也就是说,你没有真气,拿到这几张纸就是废物。刘按着上面的一段催动真气到手上,曲指一弹,竟在几步外的一本书上穿了一个孔洞出来。看到如此威力,刘更是欲哭无泪,要是全部的东西都在,也许自己从这走出去就天下无敌了。

看见刘的表情,道士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两手互握的显着有些局促,“徐书啊,我那还有些希奇古怪的书,都是原来游历时收集的,你两看看有什么能用的。”刘和徐书认识老道以来从没翻看过那堆书籍,以为都是老道的炼丹的丹书或是道家的典籍,没成想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现在那是绝不放过了,两人坐在那里一本一本的看起来。

没成想道士的收藏挺广,天文地理诸子百家竟是什么都有,两人不知道陈抟古时那份排场,几乎相当于护国法师的身份,藏书多是为了显示身份,实用倒是次要的了。找到几本估计是练气的口诀,一看时间,怕是天都要亮了,两人装起书就向道士告辞。走时刘伸手又随便拿了几本,要去见简教授,刚好做礼物了。这些东西对考古的人而言绝对是份厚礼,放道士这可就糟蹋了,就当废物利用好了。

“真晕,没想到好东西都在那堆书里,难怪古人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啊什么的,”刘手里拿着一本丹霞真气,边看边是大发感慨。徐书在一边仔细检查准备送给简教授的书,别把什么不合适的东西给送了出去。

“这本书怎么没名字,”徐书一时有些奇怪,翻开看时竟全是和龟甲上相似的字符,一连翻了十几张,张张如此。“刘你看这是什么。徐书招呼着刘国庆一起看。”

字是一个都不认识的了,书也很奇怪,绝对不是纸质的,硬挺中带有一丝柔韧,白色中有些透明,里面有着丝丝金色的脉络。

绝对和龟甲有关系,估计是上次刘搬空龟甲时和赭杖一起出来的,却给混到了书堆里,刘举起书对着窗外的阳光想看看会有什么变化,却从书里掉出一个东西来。

“什么啊?”徐书拣起一看,两个好象犄角的东西被一根金链穿在一起,如果不是太小了,他都想猜这是龙角,毕竟只有在神话中的龙才长这种形状的角啊。

这东西是万万不可送人的了,吓着了的刘更是把那几本书更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连书角都用手去搓了搓,看有无夹层,缝线的地方也看了,惟恐漏掉什么。也多亏看过不少武侠和间谍类的书或电影,充分发挥想象力的刘都想要拿水把这些书给泡泡了,徐书急忙拦住,湿乎乎的怎么拿去送人啊,最后两人从中间挑了一本最不可能有什么秘密的书,就他了,如果简教授知道本来自己可以多出好几本绝世的收藏,突然间给变成了一本,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在外面的小摊上喝了些豆腐脑,徐书和刘向西北大学那出发了。

刻意的,徐书绕了个圈子,避开了从附属医院门前经过,刘却明白,徐书不是不想见姚依依,人若生情情生怯,自己的伙计怕是陷进去了。可徐书那从不积极面对的个性只怕是难有什么结果的。怎么才能帮他呢?刘一路琢磨起来。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十章 线索

周一了,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到了学校,刘带着徐书穿过了几栋教学楼,来到考古系。

简教授正在上课,刘和徐书只好在办公室等。如果不是学制的限制,他两早就可以毕业了,好在两所学校对他们放的倒是出奇的松,只要考试没问题,上不上课无所谓,倒是叫他两翘课翘成了习惯。

下课了,简教授夹着一迭讲义走了进来,老先生相貌清奇,穿了一件短褂,立领盘扣,配上圆口的布鞋加上绸裤,自己就象一件古董,倒也和专业挺般配。

看见刘国庆,简教授很高兴,他教了这些年书,这个弟子是最有天分的,什么都是一点就透,可惜估计他不会干这行,倒是可惜了这个脑袋了。简教授却是忽略了法律刘是同样的优秀,所以说人大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看问题的。

等简教授坐下,刘把徐书给做了一下介绍。“简老师,这是我朋友,叫徐书,他有点东西想请你给看看。”

徐书先把那本书给递了过去,“知道您喜欢古籍,这个送给您把玩。”刘知道徐书不太会跟人客气,急忙抢过话头说。

“和我也来这一套,”简教授笑了起来。这些学生越来越世故了,竟也懂得请客送礼,投其所好。想必是从什么旧书摊上淘来的吧,可别上了那些小贩的当。

接过来一看,简教授有些吃惊,这是一本唐时柳宗元的柳宗元全集,竟是一份手抄本,里面的字银钩铁划,不是名家断然写不出这般字来。落款是刘禹锡。纸质竟也象是唐时的工艺,可就是未免有些太新了,唐朝的古籍他在考古时也见过,绝对不可能如此完好。可仿造吧,是绝对不应该有这样的水准的。如果赝品造成这样,从工艺的角度讲,那他和真迹的价值也就相差无几了。

“看来你们是给我带了什么难题来了,光是这件礼物我就琢磨不透,想必那个东西就更是要让我惊奇了。”简教授放下书有些期待他两要自己给掌眼的那件东西了。

看见徐书拿出一张纸,简教授有些泄气,看来自己估计失误,可等徐书把纸摊开放在他跟前,他一时又兴奋了起来。

好古拙的字符啊,简教授立刻肯定了这是一种没有记载的古文字,他仔细的端详了许久,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破译这些古文字。可他从相形,语序和笔画上看不出任何的规律,,他索性坐到那里沉思起来。

徐书和刘一时心情忐忑,又想简教授能解开这个千年之迷,又怕上面有什么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一时间,办公室里极是安静。

过了许久,简教授才长叹了一口气,自以为识得天下文字,今天却被这张纸上的东西给难住了,他无奈的摇摇头,根据他的经验,关于这种文字从无记载,查阅资料什么的也就没有了必要。

看到简教授的神情,徐书一时黯然,看来还是无法解开龟甲的秘密,他收起来那张描着字符的纸,虽然没人认识,也要小心从事。

简教授把那本书也递了过来,“帮不了你们什么,这书我受之有愧啊,看年头不该是古物,可看内容也不可能是现在仿出来的,你还是带走吧,或许是件宝贝呢。”

“书您还是留下吧,”刘急忙拦住了简教授,“就当学生孝敬您的。”他可不敢说这绝对是唐时的真迹。龟甲里的东西可以不朽,但龟甲的秘密是千万不能说出去的。这种书道士那有的是,对刘和徐书而言却是没有什么价值。

简教授也舍不得到手的这本书,太有研究价值了,对有收藏古籍爱好的他而言,这堪比守财奴眼里的金钱。可平白无故的受此大礼他也觉的心中不安。略一沉吟,简教授叫住了告辞的两人。

“我不知道你拿的究竟是什么文字的东西。但我有种直觉,这一定是中国的一种失传的文字。我们国家五千年上下的历史,文化一直得以传承,唯一断代的时间就在秦朝那个年代,当年秦始皇焚书坑儒,一时间销毁了许多极有价值的文化,也许你们拿的文字就是其中的一种了。”

徐书和刘国庆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对啊,简教授说的很有可能。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这些年来一直无人认识这龟甲上文字的原因了。

可惜这些字太少,也没有其他什么资料可以参考,要不然也许我可以破译这些文字,或许哪天发掘到什么古墓葬时能遇上这种文字,只要够丰富,我肯定可以破译,简教授对自己的专业很有信心。

“要不你们把那张纸给我留下,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把他给破译了。”

“不用了,”徐书和刘几乎是同时推辞,“我们也是受人所托,托付我们的人要我们一定把这个给带回去。”刘国庆随口就找个理由。

两人没有胆子把描的龟甲上的铭文留给简教授研究,谁知道上面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呢?光是传说中长生不老的仙方估计就可以引发一场世界大战了。要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不知道是要把两人卷到什么样的旋涡里了。

告别了简教授,两人在学校门前的藤园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这里是学校的一景,布置的错落有置。因为还是课时,此刻园内几乎没有什么人,寂静中倒比往日所见多出了几分空灵。

虽然还是没有什么结果,可是多少也有了一丝线索,看来两人得从先秦的文化中来找寻答案了。显然这又是一个漫长的找寻过程,好在陈抟是鬼,时间对在龟甲里不生不灭的他而言是最长久的,一千余年都过来了,几十年想必是等的下来的。

两人谁也没有打破沉默,来时可是抱了很大希望的,现在的结局是有些败兴,看来还是要做长期的打算。

刘计划了一下,决定自己先去考律师资格,好有个社会地位。徐书的专业要五年,还有两年要熬,自己先要在经济上能扶助兄弟一把,毕竟现在的徐书动了春心。要追姚依依,可不能太寒酸了啊,兄弟不说可不代表自己就不惦记。明年就毕业了,相信有着今天从道士那捞来的那些书,自己是不会缺一个辉煌的前程的。两个人一番商量后一起吃个饭,徐书就告辞回学校了。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十一章 惩凶上

清晨的医科大学校园后的树林里,徐书正一个人躲在那练功。这次真是从道士那搜罗了不少好宝贝,这会他正在练习阴阳指法。

这居然是唐时袁天罡留下的一种武学,看来道士也是大都修习武艺的,可自己的师父却是个异类,身为堂堂的神仙,竟然只会独善其身,缺少了霹雳手段。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师父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武学是不会一步登天的,本来这门功夫没个十余年苦功是没法练成的,好在徐书有清心真气的底子,又学会了那几页不全的运用真气的法门,现在的他,只是拿清心真气来代替其他武学的内功,可误打误撞的,倒是给练成了。

看着眼前的一棵树,徐书提指运气,缓缓的竟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收回时树上霍然留下了一个指洞,曲指又是一弹,指头仿佛又变成一根绵软的鞭绳,转瞬就在树身上抽打了数下,仔细看去,凹下了几个指痕。徐书对自己的进境很满意,照这个样子,自己的指法已有了五六分的火候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徐书发现竟然有两个人在等他,一个是程青,一个则是他有些头大的姚依依。

“大哥哥,”程青见了他好高兴,“我和姐姐等你半天了。”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徐书有些奇怪。

“我爸爸想见你,所以我来找你,小青吗,是和他叔叔一起来摆摊的,撞见我找你就一起来了。”姚依依看着徐书笑,就是笑的不怀好意。

“哦,你叔叔好了吗?”徐书回避开姚依依的眼神。“好了,叔叔叫我好好谢谢你呢。本来不知道怎么找你,多亏遇见了姐姐。”程青脸上已没了初见时的胆怯,徐书现在已经成了她挺亲近的人。

“本姑娘说话你没听见吗,”姚依依大为不满。“当姐姐我不存在啊?”走哪都受宠的她却老被徐书当了空气。那心情就是一个郁闷啊!

“听见了,”徐书只好先端正态度。“院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去了你就知道,快点收拾,别让我爸等久了。”不知道为什么,姚依依老是不想给徐书好脸。

三个人从生活区走了出来,“大哥哥,我叔叔就在那摆摊,你要修鞋什么的就来哦。”程青指着学校大门左侧的方向给徐书。徐书顺眼望去,那远远的正是冯远山,可摊前那几个人是谁啊?这么早就有生意,徐书觉得不对。急忙向摊前走了过去。

“果然又是你这老东西,又来这摆摊了啊,还是老规矩,这一亩三分地是威哥的地盘,想在这做生意就得孝敬威哥。你还是先把保护费给交了吧。”摊前的正是那几个讹诈的流氓。

冯远山没了前些日子的倔强,知道自己能活下去他就缺少和这些流氓硬抗的勇气,还是去财消灾吧。冯远山无奈的把手伸进了兜里。

“冯哥啊,一早的就这么多人修鞋啊?”徐书给打了个招呼。[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几个小流氓正得意等着就要立马到手的钱,突然给徐书这一打断,几双恶狠狠的眼神就把徐书给围了。

“怎么是你给他们掏钱啊?”徐书看见了冯远山手里的钱,一把散碎的票子。“他们是工商还是税务啊?”

“老子是你大爷,”徐书的体形虽然叫人发怵,但人多势重的流氓看出来这是个找茬的,既然这样,就趁人多把他给放翻吧。带头的黄毛冲徐书给叫板了。

“我大爷?”徐书可以肯定这就是几天前打伤冯远山的流氓了。“我家有条狗就叫大爷。”谁说老子不会骂人,老子只是骂人不带脏字,徐书第一次骂人,看来感觉不错。

“小子你找揍啊!”黄毛抄起一个小板凳就砸向徐书。

“别动手啊!”冯远山怕徐书吃亏,急忙拉住了黄毛。“我给,我给钱还不行吗?”

伸手接住了黄毛扔的板凳,徐书的眼神在一瞬间变的冰冷而又犀利。他拉过冯远山挡在身后,早就赶到的程青本来被姚依依拉着,趁机也不管不顾的扑到冯远山怀里哭了起来。

黄毛给徐书看的一哆嗦,妈的,比老子还凶,黄毛立刻就意识到丢了面子。今天非得叫这小子躺这,黄毛已是心生恶念。

几个流氓伸手从怀里掏出了砍刀棍棒之类的东西。缓缓的把徐书给围了起来。这是他们的老招数,先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有好多人就是还没打就给他们的阵势给吓的腿都软了。徐书也有些紧张,从来都没打过架,他那堪比姚明的身高给他挡去了不少麻烦,还真是从来没人惹过他,这会他倒不是胆怯,而是想着等会动起手来别没了轻重,闹出人命可就不好收拾了。

姚依依在一边已是紧张的脸色发白,四个手拿凶器的流氓啊,她把求助的眼神望向了周围,可惜的是,周末的校园早起的人不多。眼下的阵仗更是吓跑了本来看热闹的人。

看着徐书一言不发,黄毛以为他把眼前的大个给吓傻了,一通群殴,相信这小子就该在地上哼哼了吧,对面停着一辆小车,自己的老大可是在那看着的,黄毛不再犹豫,比了个手势,几个人就挥舞着凶器扑向了徐书。

徐书一直在等他们动手,万一自己把握不好捅了漏子,正当防卫总比互相殴斗的后果来的轻吧。看着眼前就要砍到身上的砍刀,徐书伸手就拿手指钩住了刀锋,脚下一滑已经转到了黄毛的身后,让过了那几个向他脑袋打招呼的棍棒。

阴阳指果然神妙,这会徐书用的是柔劲,手指就象多股钢筋绳一般的缠住了黄毛的砍刀。两根手指一错,柔劲在一瞬间转成了钢劲,黄毛手里的砍刀立马给崩成了两截。站在他身后徐书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拧一送,黄毛一声惨叫,委顿在地的他已经给徐书把手臂给拧脱臼了。

那几个小混混有些发楞,徐书的动作太快了,他们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听见了黄毛的惨叫。地上那短成两截的砍刀却让他们意识到眼前的人绝不好惹。

一时间几个混混不知道该怎样进退。唯一可以发号施令的黄毛正在倒地吟唱,看来是缺少当歌唱家的天赋,几个高音就把嗓子给嚎破了。这会的呻吟已变的沙哑。拿着棍棒的他们没有再扑向徐书的勇气,一个个呆立着摆出蛊惑仔的造型,象极了一群街头行为艺术家。

对面车里的威震山坐不住了,那小子是个练家子,刚才那一幕他看的很清楚,他手下那几个小弟肯定是摆不平,想不到在这扩张地盘能碰到硬骨头,从小练武他有心称称徐书的斤两。

推开车门,在几个一身黑西装,一水墨镜的小弟的簇拥下的威震山不禁一阵得意,混了多久才有了今天这排场。虽然是盗版的港台警匪片上的行头。可这些无一不在证明着他现在已经可以称之为资深流氓了。在秦都,他现在可是道上的一个人物。

几个混混从发愣中回过神来,急忙向威震山打招呼,“威哥来了,”几个人一时间又恢复了嚣张。

几个人拉起黄毛扶到了威震山跟前,一把抓住黄毛的胳膊,同样的一推一送,咯噔一声伴着黄毛突然拔高的呻吟声,威震山以同样利落的手法给黄毛接上了手臂。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十二章,惩凶下

“手法不错啊!”威震山阴笑着看着徐书。“我是威震山,你可以叫我威哥。”

“不用了,我从小到大就一个兄弟。我叫徐书。”徐书看来不想缓解气氛。

“徐叔,妈的你敢占我大哥便宜!”一个黑西装刚念了一遍徐书的名字就反应过来,这小子的名字不地道。

挥手挡住了发飚的手下,威震山冲徐书一伸手,“不要那么拒人与千里之外吗?五湖四海皆兄弟,来,握个手。”

看来眼前这位就是正主了,徐书不想和他结很深的仇怨。自己是无所谓了,可冯远山还要在这摆摊找碗饭吃,有一日捉贼,可没千日防贼的。自己可是不能顾全他一辈子,还是跟眼前的这位握个手吧,也许可以化敌为友,那冯远山也就会少不少麻烦。徐书有些天真的伸出手。

一股大力压向了徐书的手掌,上当了。看着威震山那狞笑的脸徐书立刻意识到不妙。运起清心真气使了个崩字诀,想要脱出威震山的掌握。

威震山练的武功很杂,这会他使的是铁砂掌的功夫,就是石头往日也是给他捏个粉碎,可握着徐书的手却感到一丝震荡,本来握紧的手突然给挣出一些空隙。是内家功夫。威震山有些吃惊,眼前这小子会内家心法。可别有什么自己惹不起的来头。

一边的几个打手看见徐书被威震山抓住,几乎同时拔出刀子冲徐书扎了过来,以多打少才是流氓本色。威震山把这些手下教导的不错。

给威震山控制了活动范围,躲闪不灵的徐书在避过了几次后腰上还是中了一刀。徐书奋力一挣抽回了被握的手,一把护住了流血的伤口。

“徐书我们来帮你,”突然生活区里面冲出了一帮人,却是姚依依回去喊人来了。

形势一时逆转,原来包围人的现在被包围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些学生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同学在学校门口给人打的。徐书虽然不怎么上课,但人缘一直不错。姚依依更是往那一站就对男同胞充满了号召力。这些学生现在是人多势重,摩拳擦掌的要给这些小流氓点颜色看看。

“你受伤了”,姚依依刚才跑回学校叫人,没看见徐书的威风,倒赶上瞧见了徐书的惨样。

威震山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欺负个修鞋的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就招来了这么多学生。事闹大了!他不禁后悔起自己的冲动,本来就是收点保护费,这事怎么着也轮不到他亲自来啊。可自己一时见猎心喜,非要抛头露面的和那小子比划,得,这回把他也拽进来了。眼下动手先不说能不能赢,估计着如果有人受伤自己这辈子就把牢饭是吃定了,影响恶劣啊,黑社会分子伤害学生。他可不是刚出道的雏,里面的厉害关系他很清楚。

流氓的手里有刀子,但有备而来的学生也不白给,上啊,不知道谁一声招呼,板凳腿,拖把把顿时漫天飞舞。劈头盖脸的朝着混混们砸了过去。

“别还手,快跑,”威震山急忙叮嘱几个手下。其实他也是白说,还手,你叫谁一个人对七八根长家伙还有还手的本事?不是人人都象他一样练过的。至于跑,刚才如果他带头先跑或是跑的掉,可那会我们威老大还在顾及着自己的面子问题,怎么说都是个人物了,怎么能象小混混一般的撒脚啊。现在啊?给包了饺子成了馅。没过瘾的学生是怎么也不肯放他们走了。

威震山一身横练的功夫这会就体现出优越性来了,几个手下都被撂翻倒地,被十几个发了狠的学生一脸兴奋的在那拿脚踹,平时哪能逮着这么好的发泄机会啊,那些人是踩的兴致勃勃。倒是给挺能捱的威震山露出了一丝逃跑的空隙。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了,身上好说,脑袋上可是给那四方的板凳腿给开了好几个口子,没有警匪片里那些黑道老大亡命时的从容,威震山此刻绝对的狼狈,一脸血水的他总算是冲了出来。

威震山又犯了一个错误,要是他就此跑开,估计在场的谁也追不上他,可他也是觉得这副形象没法见人吧,居然跑向路边的汽车,他倒是想开车跑。可徐书这时也看见他了。包扎好的徐书很是愤怒,人多居然还暗算人,这群流氓简直没品。眼前反正是闹大了,与其姑息养奸,不如除恶务尽。徐书窜上前伸指一戳,汽车的前胎立刻瘪了下去。

威震山这会算是自寻绝路了。钻进车里的他想出也出不来,那边的几个手下已是奄奄一息,再折磨估计是要出人命。不愧是医大的,分寸拿捏的很准。正要转移目标的学生看见徐书拦在车前呼啦一下就把车给围了起来。一时间汽车是倒了血霉。先是车上的玻璃变成粉碎,里面的威震山感觉就在下玻璃雨,抱着脑袋绻起身子,马上汽车又是一阵晃动,原来是学生们从一边把车给抬了起来,掀翻他,学生是群情激奋啊,可怜的威震山是真的害怕了,只怕闯过许多大阵仗的他今天是要完了。

“都住手,”外面传来一声大喊,学生们很是不当一会事,谁啊,找不自在咋的。可扭头一看,却是来了一群警察。于是一个捅一个,慢慢的都静了下来。

场面看来很是惨,先前的四个和后来下来三个黑西装这会全躺在地上,全身上下布满了鞋印,脸上根本就分辩不出来什么五官,一个个有气无力的哼哼着。

那边是一个被栽起来的汽车,就差一步就四个轱辘朝天了。从里面爬出来的威震山第一感觉到警察的好处,多亏来的及时啊,要不然估计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带队的是这派出所的教导员胡小天,眼前的一幕叫他也是大感头疼,威震山算是他的人,要不然也不敢公然在这里发展黑恶势力。他自己也经常从这些人处捞些孝敬,虽然所长和他不是一路人,可背景深厚的他也没把那所长放在眼里。

威震山是一定要保的,要不拔出萝卜带出泥,说不定这家伙会咬自己一口。看来要把这事给压压,有了打算的胡小天正了正领带走上前去。“怎么把人打成这样了,你们是学生还是土匪啊,这一个个可都构成了重伤害,都是谁动的手啊?”胡小天想来下马威。

“我,”徐书可不想连累同学,今天这事他打算一个人背了。

“铐起来。”胡小天帅帅的一甩手,两个警察上前就要给徐书上铐子。

不能铐他,我们是正当防卫,姚依依一步跨出挡在了徐书身前,现在的她居然象一个护崽的母亲,竟是要拿那纤弱的身体来保卫徐书一般。

“我也动手了,来抓我啊。”一边的同学也泛起了血勇,总不能连个女生都不如吧。老爷们可不能没了担当。于是一时呼啦啦站出一大片。倒是叫警察顿时间感到了压力。

“安静,”胡小天先是给姚依依的美貌一晃,当时有些想入非非。一清醒又看见朝前涌动的学生,不禁也有些心慌。本来他根本就没打算带什么人走,只是想吓一吓这些学生,自己这只有五个人,如果学生给吓的一散。这个事就好办了,没人追究什么还不都是他一句话。只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可是没想到徐书那个笨蛋没能领会到我们胡教导的意图,居然自己给站出来,胡小天只好继续恐吓,叫了两警察去抓他,那会胡小天都想过去踢一脚叫徐书跑,自己肯定会追,也肯定是追不上。自己的几个心腹还是可以领会自己意图的,刚才他们就很磨蹭。

但徐书没跑,又站出来一个姚依依,现在更是站了黑压压一片,就连刚从学校出来没动过手的同学看见自己的同窗或是好友和警察对峙也纷纷加入了进来。

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十三章 求方

胡小天知道他对局面已经是失去控制了,无奈的他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拿起手持电台和所里面联系。

现场的情形很是奇怪,一边是足足几百的学生,一边是五个警察。双方谁也没有动,学生只想保住自己的同学,警察却是要守住职业的尊严。两边的人都在等,等一个可以体面结束对峙的理由。

威震山一开始爬出车时就趴在地上,这会发现没人注意他了,一个翻滚就把自己藏在了汽车的后面。他扯下了已是堪比乞丐装的西服,胡乱的在脸上擦了几把。然后贴着墙根悄悄的离开了。

雷所长赶到现场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的场面别说他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就是市局的防暴队来了也没用,但干了多年的警察,也应付了许多大场面的他却是立刻想到了办法。在示意司机不要停车后他脱下了警服。这会的现场很敏感,自己多这几个人下去也镇不了场子,搞不好还会使现场更加混乱。还是自己悄悄去学校找校领导沟通一下来的好。在反复交代了底下的民警不许靠近现场后,雷所长下车绕过人群走进了学校。

来到校长办公室,没抱多大希望能见到校长的雷所长惊喜的发现有人在。这可是周末啊!其实姚校长是在等徐书。这会的他正在不耐烦呢,浑然不知学校门口已经发生了一场骚乱。

在见面互相了解了身份后,雷所长急忙和姚校长讲了外面的情况。两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就分开各自准备起来。

这时已经有了闻讯赶来的记者,颇有敬业精神的他们面对人数众多的学生感到无从下手,立刻就把几个警察给围了起来。

气氛因为记者的加入有些松动,雷所长乘机带人到了现场。“先救人,”雷所长指挥民警先抬起了地上那些奄奄一息的混混。恰好这时姚院长也叫来了附属医院的急救车。

两个领导立刻开始了安抚学生,看见校领导出面,在得到保证只是把徐书等人带回去调查后,学生们开始散开了。

在询问了冯远山事情的经过后,雷所长摇头苦笑,这几个混混的打是白挨了,那么多的学生,追究起来是根本不可能的,更何况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呢。可那几个重伤的医药费怎么办啊?看着因为女儿也来了派出所的姚校长,雷所长倒是想出了一点弯弯绕。

雷所长叫人把徐书叫了过来,在知道了事情经过后本来已不想为难他了,可是想要医科大出这笔医药费还就得从着下手。

看着跟着徐书走进来的姚依依,雷勇强心思一展,果然没看错,这丫头是对徐书不错,看来自己的打算有门。

“坐吧,”雷所长拉开了两张椅子。“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本来是见义勇为,可后果你也看到了,七个重伤啊!如果不处理我看是说不过去。”

徐书没有说话,他缺乏应对这种场面的经验,与其不知道怎么说,不如不说来的好。

“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姚依依可是没怕过谁。“都说我们是见义勇为了,又拐个弯说责任,徐书的伤谁来负责任,那七人又不是徐书打的,动手的人多了去,怎么也轮不到和我们说啊!”

听见姚依依话里的我们,雷勇强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果然这妮子是护着这小子的。他现在要的就是争吵,真正的正主还在外面呢。“话不能那样说吧,毕竟事是徐书惹起来的,他不动手就不会出现这种局面,眼下又跑了主犯,报纸媒体的都来问我,如果没个承担责任的我是不好解释啊。”

“原来是拿我们堵枪眼啊,你们警察真叫人寒心。”姚依依话里带上了情绪。“冯远山被流氓欺负可以,混混公然收保护费也可以。就是有人看不过站出来不可以。责任,我觉的雷所长你的责任呢?保一方平安是你的责任吧,可怎么还有那些地痞流氓肆意妄为呢?徐书只是替你们履行了本该你们行使的义务,这责任也该是你们想办法承担吧?”

这丫头厉害啊!雷勇强是真不想和眼前的这两人为难,徐书这小伙子他看着就喜欢,豪侠的性格很是对他的脾气,这丫头不仅灵牙利齿,更是楚楚动人,有谁愿意和美丽为敌呢?可是雷勇强有他的难处,本来是应该由所里负责处理这事,但经费短缺的他实在是背不起七个重伤啊!

好在这时姚院长走了进来,他从姚依依进来时就在外面听了,多年为官,他听出了雷所长的弦外之音,不管肯定是犟不过女儿,而且他知道徐书治好过一个癌症患者,心里自有一番打算的他这会乐的做个好人。

拉出了雷所长,两个老狐狸一场讨价还价过后,确定了事情的结果。徐书见义勇为,给予表彰。混混的医药费医院则全免,派出所向媒体公布的消息也不能有损医大的声誉。

事情算是很圆满的解决,姚德全带着徐书和姚依依离开了派出所。

几个人坐进姚院长车里,“徐书,你的伤不要紧吧?”姚德全问。“要不我们先去医院。”

看了一下已经结痂的伤口,“早没事了,就是可惜我这衣服。”徐书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瓶陈抟给的药涂抹起来。

“那是什么啊?”姚德全只觉的一阵清香弥漫,好奇的转过头看着徐书手里的瓶子。

“一些我自己做的药膏,消炎止血的。”徐书这次反应很快。

“你会做药啊,我听依依说你治好了一个癌症患者,就是刚才派出所见得那个冯远山吧,你是怎么治疗的能说一说吗?”姚德全说出了今天他要见徐书的目的。

还是被人知道了,徐书其实也猜到了几分,在一上车时就开始琢磨怎么应付,可这会他还是瞪了姚依依一眼。可被姚依依毫不客气的给瞪了回来,在姚依依看来,可以治好癌症是了不得的事,徐书要是因此而出名还该感谢她呢。

“我会一种气功,上次是想救人,也就试了试,没成想还真治好了。”徐书这会是满嘴跑火车,倒是把刘国庆的强项学了个十足。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方法可以战胜这个医学界的难题呢,气功是很神奇,可不能大规模的用来治疗患者,如果有人能开出那种药方,就不知道能挽救多少病人了。”

徐书听的心头一动,道士也许有这本事,现代的中医因为古人的密而不传已不知失传了多少。至少道士教给他的医术要比那些教授什么的丰富的多。如果真的开出了那些药方,倒真是如姚院长所说那样了。

姚德全紧紧的盯着徐书,看着他沉默不语,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徐书背后一定有一个神秘的存在,从女儿和他提起此事的时候他就这么猜想了,可直接去问肯定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刚才那番冠冕堂皇的话是他故意说给徐书听的。相信这小子会来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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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得长生甲 第十四章 试药

“不可能,”道士看着眼前的徐书,“我真是白教你这个徒弟了,怎么看病你不知道?天底下就没一个方子能给每个病人用的。”

“可古时也有许多成药啊,你给我的药膏什么的不也是什么外伤都可以的吗?”徐书被教育的有些不服气。“我又不是要求可以治的好每一个人,大概有个七八成就很不错了。”

陈抟略一沉吟,这小子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现代的概率论的概念古时没有,那时的大夫治坏一个病人就等于砸了自己的牌子,但现在又不要自己坏自己的名头,真如徐书所说的那种药方也是不难开的。

陈抟取了纸笔写了个药方,顺便也调出了方上的草药。“这是为师根据上次你带来的那个人的病开的方子,这些是药,估计有些外面不一定有,你先拿去试试。如果有效估计你就得采药了,好在大部分出在秦岭,如果要做成成药你就自己想办法吧。记着一点,有些药是江南为橘,江北为枳的,产地很重要,好在你可以探知药性,可不要出了什么纰漏。”

徐书小心的接过了药方,估计得找个病人临床了,他把那些草药一种一种的摸过,,大部分外面都见过,却也有几种今天才是初识。

来到院长的办公室,徐书把一张重新抄写过的药方放在了姚院长的面前。欣喜若狂的姚德全没了平日的矜持,抓起来就看,恨不得把药方刻进眼睛里。在看见几味不知所云的药名后才想起来招呼徐书。

“徐书你先坐啊,喝水吗?”姚德全的秘书急忙去倒了一杯水端给了徐书。“这几味药是什么啊?我好象从来没听说过。”

徐书把提着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药我带来了,这是治胃癌的药方,其中几味药产自秦岭,但现在很少有人拿它入药了,我这里有一些,需要有个病人先试试疗效了。”

“好吧,我来安排。”姚德全答应的很是爽快。反正是没指望的病,所谓病急乱投医,找个把的病人试药还是很容易的,刚好有个省上的大员因胃癌住院了,拿他试试,姚德全想赌个大的。他对徐书背后那个神秘的存在有信心。“徐书啊,我有个课题组缺研究员,你虽然是个学生,可学识也是够用了,有没有兴趣参加啊?”

“好吧。”徐书早就对上课没了兴趣,课本里的东西对他现在的大脑而言根本不够被消化,太缺乏实践的经验了,老道教给他的好多东西都没地方施展,送上门来的机会徐书当然不肯错过。

“呵呵”,姚德全笑的很开心,徐书进了课题组他的好处多多,那个组长可就是他啊。“没事去找找依依啊!她和你能聊的来。”看来姚院长是动了招女婿的心思了。

徐书听的心里一紧,他是很惦记那丫头,可也很怕见,每次都看不到人家给他好脸,脸皮薄的徐书有点受不了那种煎熬。

送走了徐书,姚院长立刻安排起试药了,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这药的功效,只有三天的药量,也就是说三天就可以看出效果。可姚院长还是觉的他连一分钟也等不了了。

带上端着煎好的药的护士,姚院长推开了一间高级护理室的门,“赵老啊,休息了吗?”姚德全没了在外面的架子,一张脸上写满了恭敬。

“是老姚啊,”病床上的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看来也是病的不轻,连欠下身子也欠奉。

“我给您送药来了。”姚德全示意后面的护士去给喂药,床上的赵老看了看一声苦笑,吃什么都吐,眼下的他是靠点滴在维持。早就对生存失去信心的他拒绝了手术,与其痛苦的生,不如安静的死。

看着赵老没有想喝药的意思。姚德全急忙上前:“赵老啊,这是我最近研究的一个方子,应该有用,如果三天看不出效果你就不用喝了,好吗?”

“好吧!希望别再折腾我这老骨头了。”赵老确实有些怕了,比起死来,那没有尽头的的折磨更是叫他无法忍受。

看着赵老喝了药,姚德全在叮咛了护士有什么异常找他后离开了。

第二天,姚德全刚一上班,护士就跑来了,“院长啊,赵老在吐血,怎么办啊?”

“什么?”姚德全一惊,难道坏事了,急忙和护士来到病房,就见一个小护士端着个盆,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里面血肉。

“赵老你怎么样?”姚德全这会有些后悔了,赵老入院时他可是拍着胸脯说最少能保三个月的,如果因为药不对症死了,怕是自己多少有些责任。

“我没事,”赵老嘴里有些含糊不清,护士急忙倒了杯水给端了过来。在漱了口后赵老长出了一口气,“好舒服啊,胃好象不怎么难受了。我想吃东西。”

姚德全一听大喜,见效了,果然有效果,一时间他仿佛看见了一条金光大道,名誉,头衔,金钱。[奇*书*网-整*理*提*供]看来自己还可以在院长的位子走的更远啊。

回到办公室,姚德全立刻叫人找来了徐书。

“有效果了,”姚德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我们现在只要把这些做成成药就可以了。”

“那么快,”徐书有些吃惊,“可是里面有几味药材不好找啊。”

“都是些什么药,哪里有,我想办法。”姚德全是大包大揽。

徐书苦笑了一下,那都是上千年前的方子,现在有没有那些植物他都不敢肯定,谁叫现在环境污染的那么厉害。“估计我要亲自去找了。”徐书无奈的耸了下肩。“上面的药没人认得,也不好找到,可我还要上学,这时间好象不允许啊!”

“我给你批假,经费学校出。”姚德全是大为慷慨。“早点动身,有多少患者等着救命啊!”领导的政治觉悟就是比一般人高,那话说的是滴水不透。

“好吧,”徐书给话逼到这也只好答应了,“我通知一下家里和朋友就出发。”

听说徐书要进山,刘国庆倒是很羡慕,当是度假了。还有学校给的两万元的经费,更是配了一辆越野吉普。“太奢侈,”刘给出了自己的评价,要知道两人从小到大也没那么多钱在手啊。

“妒忌吧?妒忌你和我一起去啊!”徐书给自己拉帮手。

“你要赶到放假就好了,我是请不了那么久假的。”刘接了电话就试过,可惜系主任对这个经常翘课的学生不满,威胁说给拒发文凭,刘的现在有点无奈。

陪着徐书采购了大堆的东西,刘更是给自己挑了一套野营装备,徐书反正用不上。龟甲那就是最好的旅社和存放处。有这个宝贝倒是不头疼带东西。就是要祈祷路上平安了。

走时见到了姚依依,这丫头还是那么拽。“徐书啊,进山给我带点好东西,要是回来没有,哼哼,后果自己想。”

卷一终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一章 七指仙猿

驱车从秦都向南,很快的,就到了号称八百里连绵的秦岭。

徐书没有叫任何人做伴,唯一想拉着一起来的刘国庆又没得时间。龟甲的秘密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好在如今已非从前,一个人走在山路上,徐书很有点游侠的感觉。

用了一天的时间离开了风景区,夜了,徐书从龟甲里拿出了一套液化气灶,给自己准备起今天的第一顿热乎的饭。多亏刘的主意,买了这个和一大堆的新鲜蔬菜放在龟甲里,这会的徐书才有了这般如野炊般的悠闲。

在做了几个拿手的小菜的后,徐书又取出了一套桌椅,够奢侈,反正是不怕东西多,按刘的话,出门绝对不能委屈自己。

徐书刚刚想要吃,旁边的树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什么,徐书捡了一块石头,这已是深山了,可别是什么猛兽。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徐书抖手打出了石头,吱的一声,一个黑影从树上窜起,啪的一声又给掉了下来。

徐书走上前一看,是只猴子,可怜的家伙给打中了前爪,血肉模糊在一起倒在地上吱吱呻吟。徐书有点歉疚,估计是给自己的饭菜香味给招来的,被自己给了一下,他现在的力气可不是谁都好承受的,估计骨头肯定是断了。

徐书抱起了猴子,很是奇怪猴子居然没有抗拒,呻吟声也变的低沉下来,偶尔哀鸣上一两声,一双在夜里闪烁的眼睛也透出丝丝温顺,没了刚才的歇斯底里。

好在为防止意外,徐书很是准备了一些急救的药物,一个畜生没理由去猜疑,徐书把他带进了龟甲。

陈抟看见徐书带了个猴子进来,本来郁闷没电视可看的他一时来了兴致。抱过猴子就是一番上下打量,徐书忙着准备给猴子接骨上药,也乐的老道接手。

“这猴子却该是个有主的。”陈抟看见猴子乖巧异常,也丝毫不怕人,倒是给看出点门道。“是吗?”徐书给猴子做了个局麻,一边小心的查看伤处一边和陈抟说话。

“应该是不会错了,这是一种很罕见的猴子,叫七指仙猿,你看。”陈抟把猴子的另一只前抓递给徐书,果然是生了七个指头。“这猴子之所以名为仙猿,就有他和一般猴子的不同之处,极为喜欢吃熟食,所以一般都是人养,很少见野生的。”

徐书对此倒也相信,刚才可不就是他的饭菜把猴子给招来的吗。几下给猴子上好药,童心大起的徐书从外面把东西给移了进来,抱起猴子就喂,果然看见吃的不亦乐乎。

当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徐书抱起猴子想要上路,却被猴子从怀里给挣了出来。徐书本以为猴子要逃走,也不想去捉,或是附近谁家养的吧。上了药也没什么大碍,走就走了。

但猴子却是不肯,倒是扯住了徐书的裤脚吱吱乱叫,一颗猴头晃来晃去,象是要拉徐书往哪里去。反正也是没有什么目的,看猴子去的方向也没走回头路,徐书倒想看看猴子是想叫他做什么。

前面几乎是无路,猴子体态纤巧,虽然受伤不够灵活,却也不怎么艰难,只是苦了徐书,高大的身体在穿行这些山林间显的极为不便。猴子走走停停,却是一直等他。

总算是过了一片密林,眼前出现了一间茅屋,稀疏的用枝条围了个院子,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居住。

猴子估计就是这的人养的,这会早就不见了踪影,奇怪的是没有人出来,徐书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上前敲门。

吱吱,猴子从茅屋的窗口探出脑袋,象是招呼徐书进来。徐书不再犹豫,走进院子伸手推开了茅屋的木门。

里面的情形叫徐书很是惊讶,简陋的几乎没有任何的陈设,一张用树墩支着几块木版的床上,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动也不动的躺在上面。

徐书急忙上去探了一下鼻息,还好,虽然很微弱却还能感觉到,看来猴子是想叫自己帮忙了。徐书抓起那人的手一搭脉,不觉有些好笑,这人竟是饿昏了过去。

当下急忙取了炊具,房里虽然有锅灶可徐书却是不会用,还是液化气来的方便,不多时已煮好了一锅稀粥,徐书上前掐了一把那人的人中,就听一声呻吟,却是醒过来了。

闻见米粥的香味,那人伸首四顾,徐书早就盛了一碗给端到跟前,那人也顾不得和徐书说话,捧起碗来就喝,一转眼的工夫就是一碗下肚,徐书急忙又盛了一碗给送了过去。

一连三碗,那人的眼中恢复了一丝生气,虽然他还是盯着锅在看,可徐书知道饿过了不好一时吃太多,给猴子比了个手势,就见猴子一声欢啼,抱起锅来把脑袋也探了进去。

“请问大叔如何称呼,又怎么给饿成这样了呢?”徐书对这个道士打扮的人很是好奇,这里已是深山,来回很不方便,有人居然住这自然不和情理。

“谢谢小兄弟了,贫道无心这里稽首了。”不是徐书古文读的多,换个人估计一时都听不明白。

回过神来的道士请徐书落了坐,才和徐书说起了他的来历。

原来道士是全真弟子,从宋时鼎盛到近世没落,他们这一支倒是从没入世,一直隐居在秦岭的深处,传到无心却再也没了其他弟子。无心也习惯了山居的生活,开了山地种些粮食,偶尔下山在附近的道观走走,倒也能得些接济。只是本打算前些天出去取粮,却给扭伤了脚,他这地方又没人来往。断粮的他一时间倒是给饿晕了。

“小兄弟又是为何进山的啊?”道士也有些好奇。这里一年也见不到个什么人,一直就是他和猴子生活在一起。

“我来找几味草药,听说只有这深山里有,所以就来了。”徐书这时忽然看见猴子在那里摆弄液化气灶,急忙站了起来。

“如风,不许放肆!”无心赶紧呵斥住了猴子。他有些奇怪,这些东西难道都是眼前的小伙子带来的吗?这可是深山啊,扛着这些谁也走不上来。

猴子受了训斥好象很委屈,一窜上了房梁,转个屁股对着两人,一条尾巴在那晃来晃去。

徐书看的有趣。“这猴子倒是能懂人言啊,大叔把它调教的不错。”

“我哪有那本事啊,这只猴是我祖师留下的,比我可是大多了,师父说这是通灵神猿,就是太能吃了,没它我日子还好过些,小兄弟不是要采药吗?把它带上或是能帮上些什么。哪里你不方便,它却是上下轻松的很呢,也算我报答兄弟的相救之恩了。这猴子却也听话,断不会出什么差错的。”道士看来很诚挚,一副怕徐书推辞的样子。

“那就谢谢了,回来时我一定奉还。”有个懂人言的猴子陪总好过一个人在这深山里的寂寞,徐书当然不会推辞。

看来道士很少很外界来往,也不好就此不管或是避开来拿东西,徐书干脆取了龟甲从中给道士留了一堆东西。当时买这些时可是叫超市的收银忙了半天,自己怎么着也是用不完的。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二章 聚魂宝衣

看着徐书倒了一地的东西,无心一时有些目瞪口呆。

虽然自己早就信仰着三清老祖的存在,可第一次看见这般神奇的东西,无心还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是什么宝物啊?”无心压抑不了自己的好奇。

“我也不知道,拣来的,后来才发现它能放东西。”徐书不敢说实话。

“呵呵,老道我是开眼了,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宝贝。”无心大是赞叹。“看来小兄弟是有缘人啊!要知道天地间的至宝非是有缘,怕是强求不来的。这秦岭山中倒是也有宝贝,听师祖说,好象在山中更深处,有处古怪的地方,却也是藏有宝物。”

“哦,什么宝物啊?”徐书也给勾起来了兴致。

“这宝物我是没见过,师祖他老人家也是听前人说的,我教的典籍里也有记载,你来看。”道士从床下拉出一口破旧不堪的箱子,取了一本书递给了徐书。

书是一个名叫松风的道士写的,此人是全真七子中郝大通的徒孙,上面记载了全真教的一场惨案。那是一夜,教中有人发现秦岭深处有宝光闪现,黎明就结队寻觅,在一个叫神龟潭的地方发现了一口玉匣,铭文说明里面装有一件聚魂宝衣,据说魂魄进入就可如阳间正常人一般的生活。几个道士欢天喜地将玉匣捧回,教中长老也很是高兴,可当夜就来了一个恶鬼,如杀神般的进了道观,杀了数百道士后,带了宝衣扬长而去。教中上下无人能够奈何,只好徒叹和宝贝无缘。求宝不成,反遭屠戮。

徐书看的心思一动,聚魂宝衣,师父却是用的着的,如果真是可以和阳间人一般的生活,那比找寻长生药可是要容易很多了。

仔细的看了书上对神龟潭的描述,徐书起身就向无心道别。

“我说兄弟啊,刚才我也就是见了你的宝物多了两句嘴,你可千万不要打那宝衣的主意啊,教中典籍所说可是千真万确,惹了那个恶鬼,怕是性命不保啊!”无心象是看出了徐书的心思,在送出门时叮咛了一句。

话徐书是记下了,可听进去的就是那句千真万确。只要这是真的,冒什么风险徐书也想试一试。

记不得是进山的第几天了,山路渐行渐远,慢慢的,已是看不出什么道路了,好在这几日徐书开始修习从陈抟那得来的一门轻身功夫——燕无痕,驱使清心真气在这山间练习,倒是事半功倍,这几日下来,怕是已到了踏雪无痕的地步了。

猴子如风却也是高兴,两天的工夫,徐书和陈抟轮流用清心真气给他治伤,加上敷药,猴子是好了个干净。恢复过来的猴子开始倒是惟恐徐书跟不上他,但现在却是可以并驾齐驱了。

几日来徐书按着陈抟的指点,把沿途草木探究了一番。找到了好几种草药。徐书都是连根带土的收起放入龟甲,带回去一是做个样本,二来也要收些种子,试下人工种植,毕竟是要大规模应用。数量是要保证的。同时徐书的手也探出了几种药典中没有收录的草药,也是一一收下。

转眼要找寻的草药只有一味没有寻到,其他都被徐书收到了甲中。可在山里已是转了很多天了,一直也没能见到一处和全真典籍记载的神龟潭相似的地方。

入夜了,徐书没进龟甲休憩,他百无聊赖的飞身坐到一棵树顶上独自想心事。怕是自己很难寻见那个古潭了,秦岭连绵八百里,自己很难把每一处都找一遍,师父的心愿却是难了。忽然,偏西的方向一道光华升起,在夜里映出了一片斑斓。

徐书打了一个机灵。眼前的一幕很是象典籍记载的那样。难道又是宝物出世了?

没有多想,徐书一纵身就窜了出去,本来一旁的如风正在树上嬉戏,也是一声猿啼跟了上去。

把轻功发挥到了及至,一会的功夫,徐书已经来到了光华的跟前。

眼前正是一波潭水,不过那光华却是来自一个人身上。在那人旁边还围了数个和尚。

几个人看来象是动过手,那人在一片光华里看不清楚,可和尚们的身上却都带有血渍。

“施主还是解脱了吧!”为首的一个和尚单掌在身前行了个佛礼。“我们可以让施主飞登极乐,好过你魂飞魄散吧?”

光华里的身影一阵狂笑。“我说你们几个秃子,看来我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别以为你们这个大阵困的住我,想要这聚魂宝衣,除非你们能从我身上扒下来。”

徐书闻言很是激动,是真的,居然真有那聚魂宝衣,可眼下的形势他一时也搞不明白,索性就远远的把自己藏在了枝叶茂密的树冠里。

和尚的修养的确不错,听了那话也不生气:“施主看来是不肯布施来结个善缘了,我们是不能把施主怎么样,可施主你也闯不出我们这四木金刚阵。施主可是阴身啊,天一亮虽有宝衣护体,怕你也是没了夜里的那些手段。还是交出宝衣,我等给你焚香念经,也可保得你往升极乐啊。”

那光华中的恶鬼闻言一笑:“嘿嘿,你们还真以为困住我了,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秃子什么来历,可爷爷我上不怕天,下不怕地,鬼神见我也只有哆嗦,刚刚权且逗你们玩,现在叫你们看看爷爷的真本事。”

就见恶鬼手中忽然多出了一竿长枪,“这宝贝几千年没开过张了,今天就叫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刺神’。”

场上突然多出了一股戾气,几个和尚开始不安了,刚才那恶鬼空手冲撞了几次大阵,已是叫他们个个带了伤,现在又多出了一竿枪来,怕是他们也拦不住了。

恶鬼不管和尚的想法,枪花一抖就向几个和尚捅来,仿佛漫天都是枪影,中间还夹杂着鬼哭狼嚎,阴风厉厉,把几个和尚包裹了起来。

根本来不及逃脱,一时血肉横飞,枪影散去,地上只剩下一地碎肉。

看见恶鬼如此厉害,徐书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定然不是对手,这聚魂宝衣也是难拿啊!

吱,身后传来一声猴啼,如风刚才被徐书拉下了好远,却是这会给赶到了。

“谁?”恶鬼转过了身子,紧紧的盯住了徐书藏身的地方。手里的‘刺神’也缓缓指向了树冠。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三章 杀神白起

感觉自己被无边的杀意包围,人居然也变的迟缓了起来。厉害啊!可徐书也不肯束手待毙,强提起清心真气,狠踹了一下脚下的大树,借力向后掠去。刚刚藏身的大树被徐书这一蹬也连根拔起,朝着恶鬼那边倒了下去。

那恶鬼仿佛没有看见砸向他的大树,枪尖仍是指着向后急退的徐书,就在和大树接触的那一刹那,身形忽然拔起踢出一脚,蓬然巨响中,整个大树已被击成了漫天的木屑飘散开来。

激飞的木屑也在空中划出了丝丝的风响,破开了漆黑的夜幕居然闪出了点点的火星,几点火花竟是追上了徐书,太恐怖的身手了,木屑居然因为速度太高和空气剧烈摩擦而燃烧。挥手挡开那些木屑,徐书的手掌竟是有些酸麻。

长吸了一口气,徐书想要拼命了,今天的事是绝难善了,对方的长枪已经锁死了他的退路。虽然还不懂什么是气机牵引,可身处险境的徐书也明白,这会想跑,实在是和找死没有区别。

可不跑又有生机吗?两人的差距又何止是天差地别呢,如果是白天,徐书就可以看到,那大树周围的树木竟然给木屑洞穿了无数小孔,只怕筛子也没的那般的细密。

如风从徐书的背后探出了猴头,刚才徐书在后掠的时候就抱起它甩在了背上,却是没受什么伤害,藏在徐书背后的它也感到了压迫,忍不住想要看看是什么人有如此的气势。

“倒是很久没活动身子了,可惜总遇不见什么高手,小子你本事不行,也敢来这里打宝衣的主意,胆子却是不小啊!”那恶鬼却是不急于动手,反而一边说一边收起了长枪。

也是奇怪,长枪一收,徐书顿时感觉到身上一轻,看来那枪上附有无边的杀气,也不知道是夺了多少人的性命。

“来来来,爷爷和你空手玩玩。”恶鬼一勾手就是一拳,刚刚还在数十丈开外的身形忽然就到了徐书跟前。没有丝毫躲闪的余地,也根本来不及格挡,徐书只觉得小腹一痛就飞了出去。

好重的拳头,徐书就感觉是给辆载重汽车给撞了一下,眼耳口鼻都给流出血来。想要起身,却是有心无力。手脚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有力气动了。

本来爬在徐书身上的如风也给弹了出去,好在身手灵活,在空中勾住了个树枝落在棵树上。

恶鬼看来也不想再继续玩下去,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徐书冷哼了一下,不知从哪里又拔出了一把短剑,甩手一挥,剑光在空中划出个圆弧刺向了徐书。

吱的一声猿啼,如风忽然从树上窜起猴爪探出,竟然稳稳的抓住了宝剑的把手。虽然被剑上的力道带的飞出好远,却也使短剑没了准头。落在了离徐书有一丈余远的地上。

“七指神猿!”那恶鬼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随后一身杀气散去。“如风,你是如风?”

“吱——吱——,”猴子显然不明白眼前的恶鬼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可是恶鬼打伤了徐书他是看见的,这会他一手拿剑,一手胡乱比画,口里发出警告的叫声。显然是在告诫恶鬼不要过来。

但恶鬼似乎没有理会猴子的警告,一晃身形已是到了徐书的跟前,猴子抡圆了短剑想要阻拦,被恶鬼一伸手就给掐住了脖子夹在了腋下,反抗不得。

但这会的恶鬼好像全然没有了敌意,他俯下身子抱起了徐书,伸手拭去了他脸上的血迹,盯着徐书的面庞看了又看。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是了,是徐大仙人了。”恶鬼发出了一串长笑。“我白起总算是等到你来了……”

这会的徐书早就昏死了过去,那自称是白起的恶鬼这是也察觉到了不对,停下了癫狂探向徐书的口鼻。

死了,恶鬼一时有些傻眼。徐书的口鼻没有了一丝气息。“你可别吓我啊!”白起没了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威风。“你是神仙你怎么能死呢?你骗的俺老白等了这么些年,不会是叫老白等着杀你吧。”

恶鬼杀人的本事也许堪称天下第一,可显然救人却是没有丝毫的经验。看着怎么折腾也没丝毫反应的徐书,白起一跺脚,“妈的,不听你的了,你要翘了我的麻烦就大了,也只有陵中回魂玉能救你了,什么不可把你拉入皇陵,不进皇陵你就没了。”

这是哪里啊?徐书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全身上下从骨头到肉,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不知道什么东西凑上了他的嘴,本能的,徐书微微张开了口,很凉,好像是水的样子,不过咽下去很舒服,本来如着了火般烧灼的五脏六腑,仿佛给这水给浇灭了。

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光线不是很亮,透着一股绿蒙蒙的颜色,莫非这是幽明,徐书却是想起了自己被恶鬼给击飞的一幕。刘,师父,还有依依,自己怕是都再也见不到了吧。

“嘿嘿,还是给俺鼓捣醒了。”眼前站着一个人,那身形竟是比徐书更为高大壮实,盖满了胡子的脸根本就看不出相貌,两只堪比牛犊的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徐书。怕这就是鬼差了,这会的徐书却是不怎么害怕,反正都死了,还有什么好再担心的呢?

吱的一声,如风爬到了徐书的身上,它也死了,那恶鬼倒是打扫的干净,连猴子也没有放过。徐书抬手抚了一下如风的脑袋,冲着对面的那人笑了一下。

“这是地府吧?”徐书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

“什么地府啊?这是秦陵的地下天宫。”那大个子声如其人,一开口就震人耳朵有些发麻。

徐书听的有点晕,秦陵?地下天宫?这都哪和哪啊。秦陵是怎么回事他先不去想,地下天宫就有点颠覆他的思想了。天宫在地下?徐书出现了逻辑混乱。

“那你是谁啊?”估计自己是搞不清那些高深的名称了,徐书转回来问眼前这人的来历。

“哈哈,现在你还不认识俺,可以后就是老熟人了,俺叫白起,你叫俺老白就行。俺可是在这等了你很久了。”那人倒是自来熟,说起话来一点也不生分。

“白起,杀神白起!你是秦时的大将白起。”徐书对这个名号可是一点都不陌生,为了破译龟甲上的铭文,他和刘很是对历史下了番功夫。眼前这人难道就是那个杀人魔王,那自己又身处何地呢?

“呵呵,你倒知道俺的外号,真不愧是仙人啊!”白起哪有杀人魔王的风范,客气谦和的几乎象个颇有教养的十佳青年。

顾不得去想怎么多出个仙人称谓的马屁,白起,秦陵,地下天宫。当初见到陈抟也没有那么多的疑惑,现在的徐书却是给彻底的搞迷糊了。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四章 地下天宫

看着徐书发呆,白起上前把他轻轻的推了一下。“徐福大仙啊,你就不要想了,还是听俺给你说吧。”

“徐福——谁是徐福啊?”徐书更是诧异了,怎么又扯出了徐福,那是秦朝有名的方士。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不就是徐福吗?”白起表情痛苦,坏了,自己把大仙的脑袋给打坏了。

“我是徐福?”徐书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秦地的方言把书发FU音,自己打小经常被徐福徐福的叫,也就到秦都这几年说着普通话,如果那白起没认错人的话,再联系上现在所见到人物和听到的种种诡异的称谓,难道自己会到秦朝去做那时的方士?这也太疯狂了吧。

“呵呵,想起来你是谁了吧,都怪我下手没了轻重,没把你给打傻了吧?”白起绝对是实诚人,道歉赔礼的话说出来能把人噎着。

“我是徐福,你是在秦时和我认识的,对吗?”徐书问的都觉的别扭。

“着啊!就是就是,我也没想到还要认识一遍,呵呵。”白起一时兴奋的又是拍大腿又是晃脑袋。

“你刚才说你在这等我,你等我做什么啊?”徐书知道这浑人扯不清楚,只好引导他来说了。

“嘿嘿。”白起的神色有些扭捏,也难为他了,一个彪形大汉竟露出女儿般的神态,徐书一阵恶寒,别是个有断袖之欢(古时对男性同性恋的说法)的家伙把。

“俺就是和你打赌打输了才答应在这等你和丞相大人的,那时的你叫俺把两个东西带给现在的你。”白起好似在说绕口令。

“你和我打的什么赌啊,还有丞相大人是谁啊?”徐书不明白白起怎么那副表情。

“丞相大人就是李斯李大人啊,他不就跟你关系好吗?你怎么会不认识,还骗我说是你两从小一起长大的。”看起来叫白起为难的是第一个问题,他直接绕开想把重点转移到第二个问题上,浑人也有聪明的时候,徐书果然没有再追问。

李斯,难道是刘国庆,自己从小的玩伴就是他了。

“都让你带什么东西给我了?”徐书不知该怎么问,总不好说,我让你把什么带给我吧。

白起呵呵一笑,“一个就是这宝衣了,他说你有用,可这玩意老要月华滋润,给我招了不少麻烦。那水潭就是天宫的入口,不能叫那些凡人摸进来,所以敢来这抢宝贝的我都没留活口。不想等了那么久才见你,还把你给误伤了。”

看来的确秦朝还有一个自己了,陈抟可是只有他和刘知道的存在,这宝衣虽是珍贵,却也只对他有用处。

“你也是鬼,没了宝衣你怎么办?”知道了白起和自己是熟人,徐书反是不好意思起来。

“嘿嘿,俺知道你对俺好。”白起的话酸的徐书起了一身疙瘩。“俺怕过谁,也就你和丞相真心对俺,俺魂魄才在这苦等这些年,就算是大王命令俺也未必听他的,也就是咱们的交情了。东西给你俺就没啥牵挂了,这天宫通神界,俺是要去神界了,那个你等俺呢。对了,这个给你。”白起伸手递过了一只古怪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徐书接在手里看来看去没搞明白。

“天宫入口的钥匙,有他你才能出的去的。”白起伸手摸近怀里,“还有这个,谁画的,看着和真的一样。”

“什么啊?”徐书拿来一看却是一楞,那竟是一张照片,上面一个正是徐书,而旁边那人,却是姚依依。

两个人明显是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姚依依穿着洁白的婚纱,面容的眉宇间却透着一丝忧伤。可这会的徐书哪里注意到了那些。她是要嫁给我的,一定是会嫁给我的。徐书觉的这时的他是最幸福的人。

“呵呵,东西我是都带到了,我陪你在天宫转转,然后我也该走了,真想那些老伙计啊!一个人的日子真是太过窝火了!”白起在一边叫醒了沉醉在幸福里的徐书。

徐书听完有些歉疚,就因为自己的原因,白起居然在此苦候了数千年的岁月,难怪自己觉得好像在面对一个怨妇。搁谁也憋屈啊。

试着动了动,奇怪,刚醒时还痛苦不堪,这会却好像什么伤也没有了。看徐书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白起乐了。

“呵呵,你看你躺在哪。”

徐书闻言翻过身一看,身子底下是一块硕大的红玉,“这是什么啊?”

“回魂玉,是当年你献给大王的宝贝,今可是给你用上了。”白起很是得意,以前可都是他向许福请教,难得今天这样有见识。“只要人没死透了,搁上头就好,我怕不保险,还把最后的几滴龟神浆给你喝了。”

徐书不知道什么是龟神浆是什么,估计肯定是好东西,要不白起也不会拿来绚,不过这会也不想再问了。他想先看看这座地下天宫。

跟着白起出了那间石屋,眼前的一幕叫徐书大为惊叹,太壮观了,无数的楼宇宫阁绵延开来,不知道有多少间的样子。

“呵呵,大王的手笔,在世的阿房宫也才三百里,这天宫却是借着秦岭的地脉修了八百里长。”白起倒是不在乎徐书的样子,任谁第一次看见这么庞大的建筑群也都会吃惊的赞叹的。

徐书抬起头,天,他居然看见了天,湛蓝的天幕悠然的飘着朵朵的白云。这该是地下啊,怎么会看见天呢?

白起却是不肯再做解释,看着徐书说:“你交代过,不能说太多的,俺就要告辞了,中间那条道可以出去,你自己转吧,记得走时把长生甲在神龟潭里泡泡啊。”

“你还知道龟甲,老白啊!你就不能多跟我说说其他的吗?”徐书很是想知道将来的事情。

“呵呵,俺知道的不多,再说俺也答应了那个你不说的,俺走了,秦时再见啊!”白起的身形化成一道白光,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一时只剩下了徐书站在无边的楼宇中。富丽堂皇的天宫竟是寂静的再也没了人烟。

看着脚下铺金盖玉的大道,徐书长叹了一声,相比这里,他已经开始思念那人间的姚依依,刘国庆了。

抱起了如风,徐书没走向楼宇深处,而是向外走去,天宫再好,也比不了人间的不孤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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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五章 神龟出世陈抟离甲

许久才来到了出口,眼前出现了两扇高大的门,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发着蒙蒙的光,每一刻都在变换着不同的颜色。

仔细的找了半天,徐书才在门的侧面找了钥匙孔,把白起给的钥匙插入,还没去拧,手里已是没了东西。

再去看大门时,门已经消失了,原先的地方荡漾着悠悠的水波,探手一摸,居然真的是水,可奇怪的是居然一滴也不曾流进来,好像被什么给拦住了一般。

也许这就是神龟潭了,徐书发起愁来,他是绝对的旱鸭子,门虽然开了,可要自己游上去,估计是做不到的。

忽然想起了白起走时说过的话,徐书拿出了龟甲,慢慢的探进了水中。

龟甲忽然涨大了,这是到徐书手里它第一次发生变化。变大的龟甲脱出了徐书的掌握,在水里盘旋起来。

如同长鲸吸水一般,神龟潭的水迅速的被抽干,龟甲也一时长到了有了丈许方圆的大小。徐书走出门来顿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回头一看,原来天宫的入口在潭的底端,竟是垂直了下去,而自己刚才走在里面居然是以平躺的样子走上来的,如同一个人笔直的走上了墙一般。

轰隆声中,天宫的洞口塌陷了,徐书急忙抱起了龟甲想逃开,但变大的龟甲很是沉重,徐书抱了几次都没抱起来,碎裂的缝隙已经延伸到了脚下,再想跑,却是来不及了。

徐书以为自己要和龟甲一起坠入迸裂的山体里了。龟甲却忽然漂浮了起来,把紧紧抱着他的徐书也带了起来,恰恰躲过了眼前的厄运。

在空中打了个盘旋,龟甲带着徐书稳稳的飞了出去。一直出了神龟潭的范围,才缓缓的落下。

徐书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龟甲,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龟甲是个死物,可今天它却象是给活了一般,不仅可以变大,而且还会飞,更是知道避开风险。

一个脑袋从龟甲里给探了出来,接着就是四肢,,一只硕大的乌龟转眼间已是趴伏在了徐书的跟前。

“呵呵,我总算是醒过来了。”那乌龟的脑袋晃来晃去,居然口吐人言。

如风从徐书肩上跳上了龟背,猴爪伸出抱住乌龟的脑袋,倒是不知道害怕。

“你是谁啊?”徐书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的乌龟。这两天所见之事有点折磨他的神经,眼前的乌龟不知又是何方神圣。

“我叫霸下,见过主人了。”那乌龟十分的温驯,一付和徐书很是熟悉的样子。

“主人叫我当年在开这神龟潭时留下一缕神识,才能今日把我唤醒,可惜神识太过微弱,我这里见过主人就要回龟甲了。主人要记下,若是有天我消散了,龟甲的六孔就会相通,那个时候,你就要回到秦朝了。”

徐书听的一楞,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那霸下却已然缩入了龟甲,随着霸下的消失,龟甲又变回了原来的大小。

徐书把龟甲放入了怀中,回过身时,原来的神龟潭底却是碎石林立,不知从那里来的泉水在石缝中涌出,用不了多久这里就又是一潭碧水,可那秦陵的地下天宫却怕是谁也难以得其门而入了。

徐书信手捻起了潭边的一株青草,却愕然的发现居然是找寻了许久的那味草药。自己上山来好像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有着安排。现在一切过去,也许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寻药却是这么轻巧的就完成了。

没了在山里继续逗留的心思,徐书带着如风一路急行,深山里很难见的到人烟,一人一猴全然没有了什么顾忌。在天黑下来的时候回到了无心道人的茅屋。

屋里没有人,徐书取出了一个应急灯把这不大的茅屋照了个通亮,奇怪,这么晚了无心能到那里去呢?

灯光划过了床前树墩做的矮几,上面一块石头下压了一张纸笺。拿起来一看,却是无心给他留的。

无心在上面说自己年老,再孤身一人在山里很不方便,山下有个道观愿意收留他,他就搬那去了。如风就交给徐书收养,自己已是寄人篱下了,不好再带一张嘴过去。等不到徐书回来,就留个条子了。

徐书也很是喜欢如风,从白起能认识这猴子也就知道猴子肯定是和自己在一起了。徐书没想到老天会做出这样的安排,看来自己是逃不了要去秦朝了。

今晚就住在了无心的茅屋里,徐书进了龟甲,该是把聚魂宝衣给师父了。

陈抟正在里面逗如风,在龟甲里的他却是不知道外面发生过什么。看见徐书拿了一个玉匣走进来,陈抟把手里的一把香蕉丢给如风迎了过去。

“师父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徐书把宝衣递给了陈抟。

“什么啊?”陈抟纳闷的接住,什么东西对自己有用处呢?除了解闷的电视,他还没见过两徒弟送什么东西给他。

一道光华闪过,陈抟目瞪口呆的看着扣开的匣子,里面是一件缀满了玉片的衣服,一层蒙蒙的紫气笼罩在上面。

徐书帮着上前抖开了衣服。“穿上他师父你就可以出去走走了,这叫聚魂宝衣,给你穿上就不怕什么阳光了。”

或许是幸福来的太过突然,陈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说这是聚魂衣,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徐书笨手笨脚的把衣服给陈抟往上套,有了这个还要找什么长生药啊,有谁能活过鬼啊?

陈抟却是挡住了徐书,小心翼翼的脱下了宝衣,在甩掉外面的道袍后才仔细的把宝衣贴身穿上,又拣起道袍罩在了外面。

几乎是迫不及待,陈抟拉起徐书就走出了龟甲,知道宝衣来历的陈抟是绝对相信自己熬出头了,那可是传说中圣人老子的宝物啊,又名紫霞衣。呆在龟甲里以前不觉的怎么样,可真能出去了陈抟是一秒也不肯耽搁的。

看着老道在茅屋的院子里象个孩子样的撒欢,徐书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师父终于得见天日了,自己和刘了了一桩心愿。看来下山后得给陈抟买身衣裳了,穿个道袍去那个花花世界怕是有些不方便。

下山的时候,陈抟是说什么也不肯再进龟甲了,徐书拗不过他也就作罢了,反正山上也有道士,就是师傅袍子的款式和现今的道袍不同,管他呢,是道士就行了。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六章 洞中一日世上一年

徐书带着换了一身休闲装的陈抟觉得特别扭,老道上身大红的夹克,下身一条牛仔裤,脚下一双旅游鞋,配了一付墨镜。加上他那去了发簪披散的长发和脸上那打死也不剃的长须,比起穿着道袍更是另类,活脱脱个老而不修的老流氓。

很奇怪本是说好等他的司机不在,原先租在山下的屋子已是换了房客。好在徐书身上还有些钱,这会他想先给刘打个传呼。

那边的电话传来了徐书熟悉的声音,“谁啊,别跟我不熟,这他妈的可是长途啊!”刘国庆一副守财奴的口气。

徐书刚想回话,边上的陈抟一把抢过了话筒,这是什么东西啊,他刚才可是听见里面传来了另一个宝贝徒弟的声音。

学着徐书把话筒贴在了脸上,,却浑然不知自己给拿反了。“徒弟啊,我是你师父,陈抟开始了出得龟甲以来第一次体验外面的科技,以前可是只在电视里见过。

徐书帮着把话筒给正了过来,那边的刘的声音有些激动。“徐书吗?你小子还活着?是你吗?”

“什么徐书啊,我是你师父,一点礼貌都不讲,有你这么和师父说话的吗?”陈抟倒是想一振师纲,可看的着急的徐书又把话筒给抢了过来。

“刘啊,是我,怎么我去了几个月的功夫你就那么咒我?”

“几个月,你小子丢了十几个月了,我他妈的寒假暑假都进山去找你,咱爸妈都给你急出病了。”那边的刘看来情绪激动。“你小子现在在哪,就在原地不要走啊!,我马上来,哦,刚才那声音是道士的,他怎么能打电话?”刘这会才反应过来。

“呵呵,我现在在秦岭山下的县城,你还是不要来了,我租个车回去。你刚才说我丢了十几个月,是真的吗?”

那边的刘更生气了。“你在怀疑我的人品啊,这事我能和你开玩笑吗?好了,你现在马上回秦都,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好吧。”徐书纳闷的放下了话筒,看来出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的状况了,还是快回秦都找刘国庆问个明白。

好在秦都离这不远,刘拦了一辆出租,也没怎么搞搞价钱就催着司机出发了。

第一次坐车的陈抟大是好奇了一把,这是比自己的宝贝驴舒服啊,还快,这会坐在前面的他是东摸西揣,看着那老痞子的打扮,司机敢怒不敢言。

进了秦都城已是夜色降临,徐书找了个电话亭就钻了进去,看着两人下了车司机是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平安了,他一直怕这是两个劫车的抢匪。

刘问了地址就直接跑过来了,一见徐书一把就搂了上去,“兄弟你真的活着哎,可是把我给想死了。”

大街上不是叙旧的地方,徐书从刘的手里扯出身子,“师父在边上啊!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师父,”刘国庆奇怪的看着摩登打扮的陈抟,好在认识了好几年,否则刘是绝不敢信眼前的流氓就是那个道士师父。“你怎么出来了?难道你们找到长生药了吗?”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刘你现在住哪,还是回去说吧。”徐书拦下刘的话头。

“也好。”刘伸手挡了一辆出租,师徒三个挤了上去。

“我现在毕业了,考了律师,在家事务所实习。没案子,也赚不来钱。住的寒酸不要见怪啊。”刘的神情有点无奈。

“就是个狗窝也是咱两的。”徐书上来就分房权。

不过刘的住处也确实简陋,都快赶上深山里无心的茅屋了,在市郊的边缘,没办法,这房租便宜。

把徐书和陈抟让到了床上坐下,搬过屋里唯一的椅子,刘开始询问徐书上山的经过。

听说自己将来要和徐书去秦朝,刘国庆出奇的兴奋,太好了,自己现在可是混的人生不得意啊。

两人分析了一通后认为,肯定是徐书在那所谓的天宫里耽误了时间,俗话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啊。”

“对了,刘,我去了那么久,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啊?”徐书问道。

“能有什么事,咱爸妈很是着急,我进了两次山。姚依依开始还找我问你,不知道为什么半年前就不大问了。”刘看了下徐书的表情,可别让伙计伤心了。他有次上街,看见姚依依和个警察在一起,这话却是不能和徐书说的。

“我明天回学校去找她。”徐书很是兴奋,在知道依依最终会成为自己新娘的时候他就渴望着见她了。现在近在咫尺,更是按奈不住。

“记的给咱爸妈打个电话。”刘有点不忍心,恋爱失败了两次的他知道失恋的痛苦,自己的伙计可别给陷进去了。

徐书把龟甲里的桌椅和炊具都拿给了刘,兄弟在哪我在哪,这以后也就是他的窝了。

天刚亮,徐书就到了医科大学。刘这会还在陪着老道喝豆浆呢,终于可以象个人一样过日子的陈抟很是兴奋,可思念依依的徐书还是把他撇给了刘跑到了学校。姚德全还没有上班,徐书只好无聊的转出了学校门外。

“徐书哥哥,是徐书哥哥唉。”徐书抬眼望去,是程青和冯远山。他们这会摆摊来了。

一年多不见,程青这妮子出落成个大姑娘了,女大十八变,这会的程青已是有了点美人的风姿,不在是那个青涩的小女孩了。

“呵呵,是冯哥啊。”徐书上前帮着铺开了摊子。“最近还好吗,还有人找你麻烦吗?”

“我挺好的,好久看不到你,程青去你学校找了两次,最后从姚护士那听说你进山寻药去了,怎么那么久?”冯远山关切的问。

“在山里迷了路。”徐书想不出更好的借口,只好搪塞了一句。

“平安回来就好了。”冯远山却是没有在细问。“姚护士最近好像谈朋友了,我看她和那次那个胡警官走的挺近的,也多亏她照顾,倒是再没什么混混来找我的麻烦。”

徐书脑袋翁的一声,什么?依依怎么会有了男朋友,那自己怎么还会和她结婚啊,这一刻的徐书心乱如麻。

“兄弟你怎么了?”冯远山推了徐书一把。“你的脸色很难看啊,是不是病了?”

“我没事。”徐书摇了摇头,也许就只是认识了,他自己宽心的想。“我要走了,刚回来,还要找姚院长报到,有时间再聊啊。”这会的徐书没了再逗留的兴趣。

看着走远的徐书,程青给了冯远山个嗔怪的眼色。“你怎么给徐大哥说那个啊,没看出他喜欢姚姐姐吗?”

说错话了,冯远山懊恼的摇摇头。自己真是看不出年轻人的心思啊。

“不过徐大哥人很不错啊!,他要能等,我长大了嫁给他。”程青在一边呢喃自语。冯远山装做没听见,心里却也知道,和自己过了多年的小丫头开始长大了。

本来该更新的却感冒了,睡了一早上也扛不过,后半天全挂了吊瓶了,在这给兄弟们说声对不起。一晚没睡赶了两章,这是今天的全部了,彤云尽力赶的,看在我如此玩命的份上,兄弟们该收的收藏,该砸的砸票啊。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七章 发达之路

徐书现在成了经理,从来没有想到的,他居然成了一家制药公司的经理。

在他把带回来的草药给了姚德全后,姚德全很快的就注册了这个企业,更是以自己的名义报上了新药的临床许可,也许是姚院长盛名在外吧,一路绿灯的,药品的批号就拿了下来。

作为回报,他给了徐书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这个经理的名分,并暗示徐书追姚依依自己绝不反对。他的理由依然冠冕堂皇,徐书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以他的名义申请批号不知道要多久,可病人是等不了的,只好小小的剽窃徐书的成果了。

对谁是药品的发明的人的问题,徐书不在乎,对拿多少股份他也不是很上心,他最在乎的是依依会怎么对他,现在他不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了,虽然公司还没有盈利,可那是个时间问题,相信药品批量制造后,钱财对他不是什么问题。

可姚依依却一直对他不冷不热,除了回来时刚见到依依,徐书在她脸上看到了一抹惊喜。之后每次看到她,都是一付不开心的样子,也就徐书把如风送给她玩,偶尔可以听到她一两声的笑,大部分时间她都在沉寂。

徐书现在很是忙碌,忙碌到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什么依依会变成这样。他要应对学业最后一年的实习,每天都要在医院过大半天的时间,又要操持公司的事物,把刘国庆拉来帮他管理,连陈抟也给拉来研究怎么把草药给做成成药。

那些草药很快的收购起来,人真的很厉害,只要有需要,深山是挡不住采药人的,居然很快的收了好几仓库,足够公司开工了,人工种植也很快的发展了起来,当然,姚德全对外混上了许多其他的草药,这可是商业秘密,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

一夜间,就在姚德全放出话开始生产的时候,公司的订单象是雪片一般的飞来,人人抢着给这家公司塞钱,药还没做出来,公司的帐上已是多出了数十亿的资产。

徐书成了亿万富翁了,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好像一时很是难以适应这种转变,拿着公司给他办理的最高提款额度上亿的信用卡,徐书反而不知道怎么花了。

好在他有个会花钱的好兄弟,刘国庆在得知他们有了那么多的钱几乎兴奋的晕了过去。拉上徐书和陈抟在最近的银行提了一笔钱后,刘开始了他的疯狂采购。

女人是比男人的购物欲望强烈些,但男人一旦开始购物,绝对比女人能花钱,刘几乎是没有提回什么,却把一千余万给砸了进去。

男人应该有部车,于是不会开车的两傻小子就有了一辆奔驰,在现场拉开个旅行袋就数钱的刘差点被误会成刚抢了银行,买车的人多了,没见过提这么多现金来的。一天一百的雇了一个司机,三人颇是招摇的继续购物。

男人要有一身拿的出去的行头,这个拿的出去被刘诠释成了每人一身三万多的名牌西装,十余万砸了出去,三人的气象焕然一新。

男人需要别人能随时找到自己,于是又有了三部大哥大,刘买每一样东西总是可以给自己找出个冠以男人需要为前提的理由,却似乎忘了男人其实更需要的是个女人。

对刘做出的每一项采购决定都是笑着点头的徐书站在了珠宝柜台前,他想买点什么送个依依,以前到这里从不敢驻足的他今天似乎有了勇气,也许是该向依依表白自己的爱了。

可什么样的珠宝能配的上他的心上人呢?金银太过俗气,这些可以量产的东西他觉的送不出手。就算是镶上个钻或其他什么,也似乎无法代表自己的心意。

看见徐书呆着不动,刘国庆猜出了徐书的心思,一扯正在四处乱看的陈抟。“走,给徐书帮忙参谋去。”

要说看珠宝,陈抟倒也是个行家,当过国师的他可是见多了那些东西,看着柜台里的首饰,陈抟撇撇嘴,工艺是不错,可材质没有能入的他的法眼。

底气很足的刘国庆挥手叫来了经理,“我朋友想给女友买点东西,可外面的这些他都看不上眼,你看啊,人家可是带了个专家来挑的!”刘指了指陈抟,别说,老道这几天学会穿衣打扮,迅速融入了现代社会。衣着得体他看来颇似一个饱读的学究。

经理上下打量了一下三个人,不象是没钱的主,马上堆起了一付职业的微笑,“这样啊,本店刚好有个别人寄卖的戒指,你请那个老师掌眼看看,看中意不。”

经理小心的拿出了一个小锦盒放在了陈抟面前,打开盒子,三个人都觉的眼前一亮,里面是个通体透白的玉石戒指,琢出朵玉兰花做戒面,看起来美不胜收。

“就是它了,”刘又替徐书拿了主意,“多少钱啊?”刘国庆拽拽的问了一句。

“一百六十八万。”经理的报价把刘听的一哆嗦,徐书也觉的有些讹人,只是一枚小小的戒指,怎么看也不值这个价吧。

陈抟倒是慢条斯理合上了盖子,一百六十八万是个什么概念他不懂,可徒弟应该是拿的出来的,眼前的玉石可是传说里采自昆仑深处的宝玉,能随佩带者的心境而变色,人称此玉为“问心”,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正合适徐书拿去送姚依依。

“买了。”陈抟把锦盒给了徐书,看见道士开了口,刘也不再犹豫什么,痛快的付了钱。

自然也不在那市郊的小平房里讨生活了,三人当天就在一处楼盘买下了一套带精装的复式房,现房对现钱,除了一些手续没办完,当时他们就拿到了钥匙。

采购了一天,刘国庆过足了大把的撇钱的瘾,这会累的把自己放倒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条新闻却是让刚进来的徐书愣了愣。

“怎么了,”刘觉的奇怪,刚才报道的是起刑讯逼供的案子,和徐书会有什么关系?

“没事,就是看见了两熟人。”徐书在刘的对面坐了下来。“还记的上次和我在学校门口动手的那个流氓吗?刚才那个就是。”

“那就是威震山,还有个熟人是谁啊?”刘听徐书说过这事,很是后悔自己没能赶上凑个热闹。

“再一个就是那个被告了,他叫雷勇强,我认识时是派出所的所长,现在不知道做什么。”徐书的神色若有所思。“我怀疑他是给人给陷害了,恐怕就是那个威震山。”

刘国庆一听来了兴趣。“哦,你如果认识介绍他来找我,这可是个社会关注的案子,搞好了我可就成名律师了,”

“我试试看吧,反正那个威震山不是什么好人,给他咬一口的,估摸着都冤。”徐书却是对那个听着象老虎名多过象人名的家伙有了成见。再说自己对雷勇强印象不坏,也许可以帮他拉出这场诉讼旋涡呢。

看着找上门来的刘国庆,已是荣升刑警队长的雷勇强苦笑了一下,他不知道冲撞了哪路大神,本来只是抓了一帮闹事的混混,却给其中的一个反咬了一口,所有的混混都一口咬定了自己刑讯逼供,口径是惊人的一致。他知道这是阴谋,却想不出逃脱的办法,贼咬一口,入骨三分,现在可是自己一张嘴和人家几十张嘴在打口水仗,加上媒体似乎带有倾向的报道,雷勇强知道,他完了,就是不知道那后面是什么人在主使,雷勇强觉的有些不甘心。

刘国庆听完了雷勇强的陈述,笑咪咪的递上了一份合同,“签了他,如果官司输了,我赔偿你十万,赢了,你付我一万元。”

头晕晕的,也不知道写清楚了没,如果有什么问题大家给偶留言,偶去改,呵呵,该死的感冒。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八章 谁的证人

雷勇强当然签了,这个律师是徐书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是和徐书有着一面之缘,可他愿意相信徐书的好意,更何况刘国庆的条件对他是及为有利,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

刘国庆好像不怎么在意这笔生意,除了签代理合同那天和雷勇强做了简单的交谈外,他只去了一趟刑警队看了一下所谓的案发现场,然后每天依旧在徐书的公司里奔忙,好像自己没有什么事情一样。

马上就要开庭了。雷勇强的压力很大,虽然因为身份的原因,自己没有象其他犯罪嫌疑人那样被收监,可这好像也只是一个迟早的问题。

对方是摊了血本。那个威震山现在是重伤躺在医院,那天被拘回来的混混全部一口咬定是他打的,偏偏说的那个时间恰好队里所有的人都抽出去做任务了,只有他一个在值班,动没动手他自己明白,可这算计自己的究竟是谁啊,这手太漂亮了,几乎叫自己没有了辩驳的余地。眼下这个律师又是一副无关痛痒的表现,雷勇强觉得自己几乎是没了指望。可换个律师又能怎么样啊?雷勇强也是懂法律的,讲证据啊,就算证据证明不了事实,那也是定案的唯一标准,算了,赌一把吧,或许那个叫刘国庆的律师能给他带来点奇迹,十万元也不好赚,就算自己进去了,也够安顿老婆孩子用了。

不管雷勇强愿不愿意,开庭的日子还是来临了。

法庭门外,刘国庆看了一眼愁容满面的雷勇强,笑道:“别这样啊,雷队长,好像我们一定是输一样。”

雷勇强给了刘国庆一个比哭好不到哪去的笑脸。“兄弟,我是很欣赏你的镇定,可你好歹也准备一下啊。你看你的案卷,夹个委托书就完了。这是开庭啊。”

刘国庆给了雷勇强个万事OK的手势,“人家都给咱准备好了,自己再伤神就划不来,法庭上看效果吧。”

雷勇强给说的有点迷糊,什么意思啊,人家准备?人家是准备整我啊,难道刘国庆和那些人是一伙的,看着刘已经走进了法庭,雷勇强虽是心情忐忑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刘国庆很是悠然的坐上了辩护席,不象对面的公诉人那样抓紧着最后的时间准备着卷宗,却是打开了刚买的笔记本看起了电影。兄弟的钱头疼的花不完,自己是该帮上一把的,眼前的笔记本就扔了近两万,不过用起来是很拽了。

随着法官的到来,法庭开庭了。

因为是跟踪报道的缘故,电视台在下面架设了摄像机,这场开庭貌似成了最公开的一场较量,可谁知道底下已经有人做了多少的手脚。

宣读了法庭规则,公诉人提起了公诉意见,刘国庆只是在听完后作了简单的否认,就坐了下来,却是让急于给自己开脱的雷勇强在那仔细的说了半天。一句话,雷勇强这会比刘更象是辩护人。

很快的,法庭进入了举证阶段,看着对方列出的一长串证人名单,法官都有点带着同情的口吻询问辩护方有什么证据了,可刘国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没有。”

连法官都认为这个案子不会有什么悬念了,一边是几十名的证人,一边没有任何的反证,他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给雷勇强定刑了。

可程序还是要走的,接着就是质证了,刘国庆一反刚才的沉默,仔细的询问起每一个证人。

“你确定是我的当事人打伤的受害者吗?”

“我确定。”

“是在哪里动的手?”

“在他的办公室。”

“你是亲眼看见的?”

“是。”

“这么说你当时就在现场?”

“是的。”

问的很快,答的也很快,刘国庆对每一个证人都做了一遍这样的询问,也得到了几乎一样的答复。

刘的表情更轻松了,好一帮训练有素的证人啊!有了他们的证言,雷勇强是冤枉的已是毋庸置疑,现在就缺他的一个解释了。

“审判长,我要求刚才出庭作证的证人全部到场。”刘国庆提出了开庭来的第一个要求。

“反对。”公诉人虽然不知道刘国庆的目的,可他看见刘那狐狸一样的笑,本能的感到不妙。“证人只能是一个一个的出庭作证,没有一起出庭的先例。”

“这个规定好像是为了保护相对方的当事人吧?更何况我也不是要询问什么证言,我是要他们来证明一个事实。”刘国庆毫不示弱,今天就等这会翻盘呢。

“同意被告方辩护人的请求。”法官一锤定音。

一行有些浩荡的证人大军开进了法庭,一时拥满了审判席下。

刘国庆的确没有再问这些证人什么,而是转向了法官。“现在我给我的当事人做无罪的辩护!”

全场一时哗然,这律师有毛病吧?

刘静静的等法官维持好了法庭的秩序,不紧不慢的继续着他的发言。

“本案控方的证据大家已经看到了吧?那是所谓的受害人的伤情鉴定结论和这些证人的证言,请大家注意,伤情鉴定结论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所谓的受害人受到了伤害和他受伤害的程度。能证明是我当事人罪过的,只有这些证人的证言了,是不是这样?”

“你说的没有错,可你有什么证据来推翻证人的证言呢?”公诉人觉的刘国庆在夸夸其谈,说了半天言而无物。

“他们的证言恰恰说明了他们在说谎,”刘国庆取出了一张电话号码本上撕下的纸片,“我这上面有一组数字,是3.2和6。大家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的当事人办公室的长和宽的数据。我今天带来了几根绳子,恰好就是这个长度,刚刚我问了34个证人都是同样的问题,相信大家都记的很清楚吧,他们当时可都在现场啊,呵呵,姑且不去说我的当事人居然神勇的一对35就敢动手打人,我就一直奇怪他们是怎么挤进这十九点二个平米的房间的,我们当庭做个试验好了。”刘国庆在法警的帮忙下拉起了四条绳子。“请证人进来吧。”刘国庆很是客气。

看着那个狭小的绳子围起的空间,那些证人互相推搡着谁也不肯先走进去。刘国庆的口气带了一丝扭揶,“怎么了,挤挤啊,应该站的下的,这还少算了两个人,一张床,两把椅子和张办公桌呢?”底下旁听席上顿时哄堂大笑。

雷勇强在被告席上有些激动,看似无懈可击的圈套居然被如此轻松的化解了,原来用以陷害自己的证人却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这个小伙子——要得。

无须再继续什么了,法庭当庭宣布了雷勇强无罪。刘带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脸和雷勇强握了个手。“你欠我一万元啊。”刘开始收账了。

本书的反派主角就要隆重登场了,呵呵,大家给些支持,彤云还以精彩。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九章 谈判

徐书和刘国庆下了奔驰,走进了秦都最豪华的大酒店。

以前是不敢靠近这么奢侈的场所的,可现在两人一个是德全药业的总经理,一个是秦都知名的律师,情不情愿也要出入这些场合了。

今天就是被姚德全指派来谈一笔生意,知道自己不善于和人计较,徐书拉上了刘国庆,自己可是把股份的百分之十给他做了法律顾问费的,怎么也不能叫他太清闲。

上了顶楼,徐书和刘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推开了一间小型会议室的大门。早在里面恭候的几名客商立刻就站了起来。

“是徐总经理吧,在下是舞天医药株式会社的横冲草本,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为首的一个男子见面就是一个深鞠躬,后面的下属也跟着撅起了屁股。

是日本人,徐书和刘国庆交换了一下眼色,来时没有问,知道的话就不来了。

“哦,不用客气。”徐书点点头算是回了礼。“还是叫我徐叔的好,习惯了被人叫名字了,换个头衔一时不适应。”不动声色的,徐书小小的捞了把便宜。

双方落坐后,横冲草本取出了一叠打印的材料递了过来。“这是我们和贵公司的合作意向书,姚董事长在电话里已经初步同意,要我和徐总来谈一下细节。”

徐书把意向书又给了刘国庆,既然是生意上的东西,还是刘比他谈更合适些。

刘国庆翻开了意向书,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好大的胃口啊,这哪是合作,纯粹是想吞并吗!

“这就是你们的合作意向吗?如果是这样,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们,我们拒绝签署。”刘国庆把意向书轻轻的给退了回去。

“等等啊!,徐先生,这位先生是谁,他怎么可以在你没有看看协议之前就做决定呢?” 横冲草本看着刘国庆的眼神有些挑衅。

“他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徐书毫不客气回敬了横冲草本一句,“生意上的一切。刘律师都可以替我做主。”

横冲草本讪讪的坐了回去,谁叫他不知道行情呢,刘要做什么徐书都会和他在一起,兄弟说不签,就是神仙再来说估计也劝不动了。

横冲草本又拿出了一张支票,“徐先生,刚才那些是桌面上的东西,这里有一张两亿美元的支票是给你的,它不包括在合同里。当然,这位先生也有,改天我会奉上的。”

刘国庆笑咪咪的拿起了支票,“好东西啊,我做梦都想在钱堆里睡觉,有了他估计就不是做梦了。”

“那是当然,刘律师的也绝不会少了。” 横冲草本看着有门,急忙就给刘国庆许愿。

“我想搞清楚一点,你们那个株式会社不是什么慈善组织吧?给我们这么多钱,你们肯定是想赚更多,既然是那样,为什么我们要把钱让给你们赚?”刘觉得这些人有点白痴,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

“也许徐先生还不知道吧,姚董事长已经同意把贵公司并入我们企业了,只是因为你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所以我才找你谈,就算你不答应,姚董撤走了技术支持,贵公司又拿什么生存呢?” 横冲草本的耐心到头了,忍不住出言威胁。

徐书闻言一阵茫然,姚德全居然把公司给卖了,因为技术的垄断,公司一直获利颇丰,但徐书坚持把药价放在了一个大众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姚德全几次提出提价都给徐书顶了回去。没想到他竟然把公司卖给了日本人。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徐书冷冷的站起身来。“我是股东有优先权,技术是折算了股份的,如果要买也是我先买,好像还轮不到你们。”跟刘学的两手,今是叫徐书给派上了用场。

撇下那几个叫人讨厌的家伙,徐书和刘国庆坐上车。

“如果我和姚德全打官司,有几分把握把技术给要回来?”一上车徐书就问刘国庆。

“如果你不顾忌和依依的关系,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刘国庆却是知道徐书的软肋。

徐书一时默默无言,是啊!姚德全是他的姚院长,姚校长,姚董事长,未来也许还是自己的姚岳父,真能撕破了脸皮去打官司吗?可如果把公司给了日本人,怕是那本是救人的药会给把价钱翻上十倍不止,那时有几个人还买的起啊。

“那我们筹前钱把公司买下来,”徐书从牙缝里憋出了一句。

“那话我当自己没听见,你可以拿那话去喷那几个日本人,可有多少自己应该知道啊,光是合同上写的转让费已经是六十亿美元了,加上给咱两的好处,那帮家伙看来砸个一百亿进来也肯,咱两有多少,呵呵,我是沾你光,也就是上次打赢那场官司捞的点名声,要说钱啊,能提现的超不出一亿,还是人民币。”刘那是管家,两人的家底是一清二楚。

“再就没别的办法了吗?这样我不甘心。”

“有啊,卖给那帮龟孙拿了钱你再公开公布草药方子,专利可是成药申请的,叫那帮家伙血本无归。”刘国庆脑子是好使,立刻就想出了办法。

“高啊!”徐书立刻愁云散尽,这样既不和姚德全作对,又可以自己发笔小财,至于那个什么株式会社日后怎么过,徐书才不去操那份心思呢。

“回去就搞上一批那些草药种子,带回老家花钱雇人种,公布了药方也要能买到药啊,就当给家乡父老做点好事了。”刘的脑袋绝对合适做律师,思路那是一个缜密。

刚回了公司就有姚德全的秘书来叫徐书,进了董事长的办公室,有着准备的徐书想听听这个一向说话冠冕堂皇的院长这次怎么和他说卖公司的事。

“小徐啊!你和依依也恋爱了很久了吧,是不是该结婚了啊,我可是想抱外孙了。”

徐书绷紧了神经想着怎么应对今天的事情,可这老狐狸却是绝口不提谈判的事,徐书有种拳头卯足了劲给打空了的感觉。

“可依依一直没答应我啊。”徐书的神色有点黯然,他是早想娶了,自己带她回过一次老家,父母也很是喜欢依依,时常催问他。

“呵呵,你愿意就好,依依那我都说好了,什么时间把你父母请来定个日子,安排好你们我们这些老辈就可以退休了。”姚德全一付长者风范,愣是叫徐书把话憋在肚子说不出来。

徐书也顾不上去想什么谈判卖公司,既然已经和刘国庆有了定计,那就最好不要再和姚德全起什么冲突了,那可是马上要做自己岳父了,自己要娶的是依依,他老子人品不好和依依有什么关系,还是别让那丫头难做吧。

“我是老了,没什么精力来打理公司,你心太软,也不适合在商场里混,公司还是卖了吧!,对了,你今天和那几个客商谈的怎么样?”姚德全估计徐书应该已是没了脾气,不失时机的问了一句。

“刘国庆说价开的太低,我给回绝了。”徐书这会绝对的求取安定。

“呵呵,好!我就看你那朋友还是有商业头脑的,再接触啊,把公司卖个好价钱。”对赚钱,姚德全绝对是和徐书站在一个立场上。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章 新婚夜

刘国庆郁闷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他要搬家了。

虽说是不远,新屋子也很漂亮,可刘还是习惯和徐书混一起,半夜睡不着拉个聊天打屁的也容易。

可自己现在成灯泡了,忒亮的那种,好朋友就要结婚了,自己再呆这不合适。刘只好把自己扫地出门了,好在陈抟也和他一起走,要不还真是寂寞啊。

两家的父母都来了秦都,儿子要结婚了,这可叫徐书的父母大是高兴,刘的爹妈也得到场,谁叫徐书是他们的干儿子呢。

一大家子在一起收拾着徐书未来的爱巢,不惜工本的把这装的富丽堂皇,反正赚钱就是为花的,迎娶的是个院长家的千金,怎么也要把喜事办的风光些。

转眼就到了徐书的好日子,在送走了如云的宾朋后,徐书在刘和一些老同学起哄声中狼狈的逃进了洞房。

当然是先把门给顶上了,叫那些人进来,怕是依依少不了被调戏,虽说是没有恶意。自己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可老婆受委屈他会心疼的。

刘国庆在门外一通威胁,徐书知道这是在给他打掩护,凭刘现在的身手,这门怕是挡不住他,也就是给烘托点结婚的气氛,顺便打发那些不甘心的同学了,果然,很快的,外面就没了动静。

转身去看依依,已经换去了婚纱的她穿上了一身大红的吉服,坐在床头在灯光的映照下,显的千娇百媚。

徐书幸福的有点眩晕,自己这个傻小子有福啊,讨到如此漂亮的个老婆,走上前,徐书轻轻的揽起了依依的腰身,把她放进了自己怀里。

“等等好吗?”依依挣扎着,徐书听话的放开了她,不过眼神中有一丝不解。

依依的神色很是暗淡。“徐书,你真的爱我吗?”

“爱,我爱你才娶你的啊!”徐书的嘴笨,可这会也是豁出去了,就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那你能帮我做件事吗?”依依好像很难启齿的样子。

“好啊,你说吧,什么事我都帮你。”徐书这会没什么原则,答应的十分痛快。

依依许久的沉默,最后好似下了决心。“徐书,我如果是要你帮我去杀一个人,你去吗?”

“杀人!”徐书的嘴都合不上了,善良如依依,居然也动了杀人的念头,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杀人,我知道你很为难,可我找不到谁来帮我了……”依依的脸上已是挂满了泪水,抽搐的泣不成声。

“是谁,说吧。”徐书递过了一条毛巾。“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你要是不肯说,我就不问了。”

依依接过毛巾胡乱的抹了把脸,抬起头,红红的眼睛看着徐书。“那人你认识,就是那次在学校门口闹事时要铐你的警察,他叫胡小天。”

“胡小天,他怎么得罪你了。”徐书心里有点乱,怎么还扯上了警察。

“求你不要问好不好,这是我的一个心愿,没达成之前,我没办法安心的嫁给你。”依依看来十分的矛盾,话也说的语无伦次起来。“对不起,徐书,当我什么也没说好了,我不想你去冒险,要坐牢的。”

“我已经听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我会帮你去做的,我找刘去商量,杀人未必都会坐牢,他肯定有办法。”徐书拉开门,又转身叮咛了一句。“早些睡,我回来就呆客厅了。”

什么事情会让依依做这么个决定呢?看来是在自己在秦岭山中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依依一直不开心怕也是这个原因,刘或是知道,徐书想在这里找到答案。

刘吃惊的看着门外的徐书。“你也太义气吧,新婚把老婆撇下来找我。”刘国庆做感激涕零状。

徐书没有接刘的话头,默默的推开刘进了房间,坐到了沙发上,对面的陈抟正在吞云吐雾,这是老道在现代社会学的,感觉很帅,徐书从他面前取了烟盒也点了一根,一口嘬下去,吐出了一道浓浓的烟雾。

“不会抽你别糟蹋师父的烟啊,”陈抟看着一时烟雾弥漫的房间有点不满。

刘轻轻的扯了一把陈抟,徐书今天不对,傻子也该知道刚结婚应该在哪,可这会新郎官却坐在他跟前。

“出什么事了。”刘国庆不在调笑,兄弟肯定是有麻烦了。

“你知道胡小天吗?”徐书问。

“胡小天?不知道,是个什么人啊?”刘怕拉下什么,多问了一句。

“是个警察。”

“警察。”刘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依依告诉你的吧,是,依依有段时间是和个警察来往,可你回来就再也没见过他们在一起了,不是为这个吧,你也太小心眼了。依依可是个好姑娘,你别不知好歹啊!”

“依依要我杀了他,”徐书似乎也明白了,突然又想起了学校门前冯远山的话,徐书心里有了一个最坏的猜测。

“杀了他。”刘现在的吃惊决不亚于刚才的徐书,他也明白了,能叫个女孩子恨不得你死,要做什么样的坏事才能达到这样的目的。

“兄弟你别冲动,那小子是死定了,可咱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这不是找你来商量的吗,不管怎么样,我答应了就要做,给想个招吧。”徐书把那大半截烟狠狠的按进了烟灰缸里,好像在按胡小天的脑袋。

“你还是不要管了,我来做吧,想办法搞场意外,这我比你在行,人多了容易露马脚,再说,你的情绪也不好,万一把事给闹大了就麻烦了,杀警察可不是什么小事啊。”刘绝对是仗义,把事全揽到自己身上。

“还是你设计,我来动手。”徐书不肯叫兄弟冒险。

“杀人用的了那么麻烦吗?还是师父我来吧。”陈抟在一边听了半天,其他的不懂,可徒弟要杀人却是听了个明白。“有个生辰八字,你想要他死多难看,为师就叫他死多难看。”

两人一起看向了陈抟,晕,师父还有这本事。

“看什么看,怀疑我的人品啊?”陈抟对徒弟的表情很是不满,“几时拿来,为师几时开坛,叫你们见识下为师的修为。”

“打听生辰八字好似比安排场意外更难,这可是人家的隐私啊!”刘国庆很是为难,怎么查啊。

或是可以问雷勇强,徐书倒是想到了办法,他和胡小天是同事,怕是可以知道的。

“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还欠我一半的辩护费呢,我明天去找他。”刘国庆拍了一下大腿。“事就交给我了。”

“你还是回去陪依依吧,出了这种事,是个爷们你就该陪着安慰她,可别为难人家啊。”刘虽然知道徐书秉性善良,可也怕他有些受不了,毕竟这事是个男人就上火。“依依够委屈了,不许再欺负她啊。”

“放心了,我不会。”徐书心情沉重的拉开门,自己去安慰别人,谁来安慰他啊。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一章 依依杳杳

徐书轻轻的推开门,也没开灯,小心的摸到了沙发上,依依怕是睡了吧,徐书不忍再吵醒那可怜的丫头。

天色放亮了,徐书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拿起电话给住在酒店的父母打了个电话,和舞天医药株式会社的合同已经签了,几天前款已经到帐,徐书分到了三十亿,和刘一人留了十亿后,其他的都换成人民币转给了两家的父母,一起给出的还有一批草药的种子,这些是要带回老家去种的,等到公开公布药方的时候,相信这些草药会成为一批抢手的商品的。

依依的房间还是没有动静,徐书有些奇怪,怎么这个时候还不起来,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徐书觉的不妙了,一用力,门锁咔嚓一声断裂,徐书强行的进了屋子。

依依平躺在床上,对徐书折腾出的动静没有任何的回应,好像睡的很是香甜。可那张脸孔却是白的有些吓人,徐书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坏了。

扶起了依依的身子,徐书把清心真气疯狂的输了进去,虽然依依没了脉搏也没了心跳,瞳孔放大,身体变冷。可这些往日用以判断一个人生死的标准徐书全然不顾,只是想着如何把依依给救回来。

真气已是衰竭了,依依仍然是看不到一丝的生机,不甘心的徐书给刘国庆打了个电话,或者师父能带来什么转机。

陈抟看着急红眼了徐书,知道今不给个说法不知道这个徒弟会干什么事,脾气越好的人发起火是越难对付,活成鬼了的陈抟是知道这点道理的。

可怎么说呢?人是绝对的死了,看起来是服毒,药性不是很烈的那种,这会的依依看起来还如生前的美丽。

如果徐书回来就见依依好了,那会肯定还有救,可现在说那些不是让徐书更加的歉疚吗。老道有些后悔,自己那时怎么不学些招魂引鬼的术法,或是可以救救自己的徒弟媳妇。

道士的眼神忽然落在了依依的手上,原本是一团洁白的玉石戒指变的青蒙蒙的,“徒弟啊!还有救,倒是亏了当初买的这个戒指了。”

原本在一旁发呆的徐书立刻窜了过来,“真的有救?师父那你快救她啊!”徐书的神色一时有点振奋。

“救是有救,可我救不了。”陈抟的话有如当头给徐书浇了一盆凉水,刚还一脸期望的徐书又黯然的坐回了沙发上。

“你听我说,这戒指是昆仑山的问心玉所做,除了可以随佩带者的心情变化颜色,更有一样好处,就是拘魂!”

“拘魂?”徐书眼光一亮,“你是说依依的魂魄在这个戒指里?”

“没错,就和师父我的魂魄在龟甲里一样,不过龟甲是神物,所以我是来去自由,可这戒指却是有些霸道,不打碎它怕是放不出依依的魂魄。”

“那就动手啊,”徐书伸手就想去撸那戒指,陈抟急忙拦了下来。

“你听我说完了,师父做鬼可是资深级的了,这戒指现在可是不能动,我好歹生前苦修了那么多年,所以死后魂魄才有着自己的意识,可这丫头就是个凡胎,你砸了戒指,怕是她一时半刻就魂飞魄散了,你是救他还是害他啊?”

“那不还是没救吗?”徐书颓唐的抱住了脑袋。刘国庆在一边不吭声,这两个医术大家,没他出主意的地方。

“不然,你这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啊?”陈抟从依依的手上退下了戒指,“你两可是答应为师去找长生药的啊,真要找到了,救个人还不容易啊,你把这个收好,丢了它可就全没了指望了。”陈抟把戒指塞给了徐书。

“那依依的身体的呢?”徐书不肯说成尸体,在他看来,依依还活着。

“放到龟甲里啊,你今天怎么变猪脑袋了,从她身体里驱毒怕是刘也可以做到,只要你有长生药,我肯定还你个囫囵个依依。”陈抟有点可怜这徒弟了,受刺激了,脑子不好使了啊。

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这么做至少还有那么一线希望,本来有了聚魂宝衣已不是怎么急切寻找长生药了,现在看来命运还是把徐书和龟甲上的铭文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看到徐书平静了一些,刘国庆递过来一个小本。“她写给你的,看看吧。”

是一封遗书,看见那熟悉的娟秀字体,徐书鼻子一时有点发酸。

徐书,我不知道是怎么喜欢上你的,一开始怕是好奇吧,后来就是讨厌,可讨厌完了我才发现,其实讨厌和喜欢对女孩而言,好像是同意词。

你进山的时候我开始想你了,你个笨蛋有没有时常的打喷嚏啊?可我联系不上你,你怎么就去了那么久啊?我没等到你回来告诉你我喜欢你,却等来了一生的恶梦。

怕是你走了有四个多月了的时候,我在一次回家的路上给人劫持了,那些人把我塞进个车里,不知道开到了哪里。听他们说话的口气,象是那次在学校门口闹事的混混来报复了。

我给他们带去拍下了许多裸照,很奇怪,他们居然没有碰我,那个叫威震山的说是冤有头,债有主,拍下这些等你回来和他了结恩怨,就不在为难我了。

怕你对付不了那些流氓,我刚被放回来就报了警,接警的就是那个胡小天,那王八蛋居然是那些混混的后台,这是我以后才知道的,他把那些照片要了过来,拿那做要挟,说是要和我谈朋友,不然就公开照片,我好无助啊!徐书,你怎么还不回来,你在会看着我给人欺负吗?

我只好答应他了,那个卑鄙的家伙在一次约我出去的时候在饮料里放了麻醉药,就这样,我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妇人。那些天的我万念俱灰,如果不是还想在见你,我真的就想那么的了结了自己。

你回来了,还是那么的叫我动心,可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依依了,我不想再奢求你娶我,只要偶尔的见见你,我都会觉的很满足。

可我怕面对你,我的心里,一半是爱,留给你的,另一半是折磨,是仇恨,我要那个王八蛋付出代价。可我一个女孩子,又能做什么呢。

我约了他出来,想趁他和我亲热的时候杀了他。可我失手了,那家伙远比我强大。可能他也是害怕了,倒是再也没来纠缠我。

本来我是想看着你能再找一个好的归宿的,可你总是来找我,我也没有办法拒绝你的柔情,就这样越陷越深,直到最后爸爸叫我嫁给你。

可我不再纯洁了,从那时起我就没了再爱谁的资格,什么事终须有个结果的,我下了决心,至少名义上,我要做你的妻子。

原谅我丢给你了一个烂摊子,我现在是解脱了,你或是要面对我父亲的责问,或是要给你的依依报仇,就当你还了亏欠我的吧,可惜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再见了,希望在下一世,还有人能象你……

依依绝笔

第二卷 秦岭是秦陵 第十二章 杀机四起

姚德全静静的看着女儿,两行老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爸爸,该说的都和你说了,依依未必救不活,你还是不要难过了。”徐书为了给姚德全给交代,把龟甲的秘密也告诉了他。

“我一定要给我的女儿报仇,明天我就去告那个王八蛋,我去找他们局长,找市长,找省长,我要给我的依依一个公道啊!”……父女天性,姚德全还是动了真情,在那里哭的是泣不成声。

“公道不是别人给的。”徐书的神情看着很是冰冷,“公道是要自己去争,我会叫那个胡小天付出代价的。”

姚德全被徐书的眼神看的心里有点突突,这还是那个见谁都很是和善的徐书吗?如果说那眼神可以让他联想到什么的话,那就是狼了,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

那天看完了依依的遗书,徐书就否决了陈抟的提议,他不会叫那个胡小天死的那么轻松,那样太对不起依依了。

看着徐书放在他跟前的遗书,雷勇强不由长叹了一口气,我给你他的地址,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告诉你,官面上想扳倒胡小天很难,那小子有背景,我上次吃官司也是拜他所赐,那会我和他竞争个副局长,呵呵,官司缠身我怎么和他争,话我今天说,出门就不认了,以后什么和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徐书静静的听完了地址,转身走出了雷勇强的办公室,出门时给了雷勇强一句,“我好像没来过。”

刘国庆很是担心起徐书了,这些日子的他一直沉默寡言,人也迅速的消瘦,必须给他个可以发泄的渠道,要不会郁闷出病来的。

“徐书啊,那家公司把药价提了十五倍,现在的市场上怕是没几个人能买的起你原先公司的药了。”刘想刺激下徐书,再这么消沉怕是身体会出问题。

“什么?”徐书听的大为吃惊,原先的药价已经是成本的一百倍了,就是不提价,加大生产的情况下,两年也应该回本了,现在把药价提了十五倍,这不是把病人往绝路上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