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青楼探花》》 · 无宇天 · 2026-07-25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七章 遇见一个无赖
王义泉听到这话,毫无反应,轻描淡写道:“不就是一粒春风露吗?张婉容绝对没有看在眼里,我估计她之所以拿走主要是因为她要气一气你。只是她没有想到你的嘴巴这么毒,我的妈呀,你轻松给她一口,至少让她半个月回不过气来。”说着他拿起茶壶到了一杯水,一副悠闲的样子。
田中尘把他的水杯抢过来,道:“我不管她怎么样,现在是你们得陪我一粒春花露的钱。”
王义泉皱眉道:“咱们好朋友,谈钱就俗了哦,刚才你表现的多么高雅,我向你拜师的心都有了,你可不能破坏了你在我心中的印象。”说着他把水杯夺了过去。
田中尘看这家伙也是无赖中的翘楚,实话实说道:“不是我俗,确实是因为我缺钱。这次我来漱玉轩,你以为我特意来帮你躲藏的?我来这里身上没有带一文钱,又是训人,又是点评,还不是为了抬高身价出售春花露赚一点钱。”
王义泉喝水喝了一半,听了这话,一个咳嗽全部喷了出来,接着就是半天连续不断的咳嗽,抬手指着田中尘,就是艰难的说不出话。
田中尘看他难受,道:“好了,好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以后的日子还没有着落呢。你要是不陪我钱,我去你家睡去。”
王义泉连连摆手,憋的脸通红,才能说话,道:“别,别,我家千万不能去,那里有比张婉容更厉害的女人。”
田中尘不解道:“你的大老婆。”
王义泉怒道:“滚,什么大老婆?是我姐。张婉容刚才不是说了吗,她来管我都是我姐的注意。”说到这里,他哀声长叹,道:“家里一个,外面一个,我活的苦啊!哪里有什么钱?”
田中尘马上站了起来,怒道:“你这家伙绕了半天就是不想给钱。”
王义泉连忙道:“真的没钱,兄弟,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对了,听刚才兄弟你说,你可以不花钱进来,能不能教教我?这样我以后能多出来几回。”
田中尘见他满脸憧憬,心中恼火,就想踹他,但想到刚才自己进入身死状态时听到的他的心跳比张婉容还慢,知道他的武功比张婉容还高。踹人不成反被踹可就丑喽。“怪不得你是张婉容的未婚夫,你们是一样的无赖。”
王义泉连忙道:“别瞎说,这么亲事又不是我愿意的,如果你恨张婉容,我可以帮你报复她。这女人确实讨厌的很,几次都是关键时刻跑过来,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那方面被她吓的还行不行。如果不是我姐说不能打她,我早就,哼!”他横眉竖眼,义愤填膺。
田中尘冷声道:“你们夫妻俩的事别来糊弄我,你到底给不给钱?不给钱我这就走。”
王义泉两手一摊,道:“你看我穿成这个样子,你觉得我能把钱藏在哪儿?”
田中尘哀叹一声,摇头道:“算了,彼此是兄弟,我就不问你要了。唉,你看看你的样子,赶紧去换一件衣服吧。”王义泉深受感动,转身就要往外走,田中尘又道:“顺便找一个女人再试一试你的那个玩意,唉,希望还能够再用。”
王义泉转脸过来道:“你什么意思?”
田中尘哀痛道:“我小的时候见到我的一个远房亲戚,他也是你这样,在偷情时遇到捉奸的,他躲在床底下,后来他的那个东西再也没有办法用了。不过,你应该没有事,毕竟你比他年轻两岁。”
王义泉闻言,脸色大变,转身跑出房外。
田中尘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道:“无赖,一对无赖,最好真的能够阳痿。”他诅咒完,下了楼,在众人的敬仰目光中走了出去。刚到门外,老鸨从里面追了出来,叫道:“公子,公子。”
“什么事?”田中尘没有了之前的冷酷。
老鸨粗喘道:“媚儿小姐请公子上去一会。”
刚才说要见齐媚儿只是一个卖药的借口,现在药都没有了,还去干什么?田中尘心中气馁道,遇见王义泉这对未婚夫妇也算他倒霉。“你回去禀报媚儿小姐,就是在下有事在身,以后有机会再见。”说完,他不顾老鸨的呼喊,快步向来路走去,路上不远处站着李风和玉儿,他们在笑。
不待田中尘接近,李风远远的大笑道:“小尘,我可以第一次见你吃蹩,真是笑死我了。”
玉儿轻柔的打了李风一下,道:“小尘倒了霉,你高兴什么?还说是兄弟呢。”
田中尘赞同道:“对,玉儿姐,李风这样背信弃义的小人,就应该千刀万刮以示天理。虽然他是我的兄弟,当我们不能姑息养奸,放心玉儿姐,如果你下不了手,让我来,我现在就想找一个人好好磨磨我的屠龙刀。”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匕首。
李风装腔道:“小尘,举刀杀兄是大不逆,你没有犯糊涂吧?”
田中尘大义凛然道:“为了天理,我只有大义灭亲。李风,你这个小人受死吧!”说着他挥刀扑了上去。
玉儿一把把田中尘拽住,道:“小尘,你冷静一点。”她转向李风,问道:“他是不是受到的打击太大,承受不住疯了。”
田中尘挣扎两下,没有挣扎脱,心中再次要求身怀武功,口中却道:“玉儿姐,你在说什么呢?我十分正常,现在我要大义灭亲,杀了李风这个奸邪小人,看到兄弟受欺负,他竟然不帮我。玉儿姐,杀了他,大不了以后我来照顾你。”
玉儿俏脸一红,啐道:“没有一点正经。”
李风上前就是一巴掌,道:“好了,不要再开玩笑了。你和你玉儿姐才认识,这样的玩笑怎么能开?”玉儿小脸又是一红,偷看李风一眼,松手把田中尘放开了。
田中尘收回匕首,质问李风道:“你怎么不拦住那个臭女人?”
“小尘,怎么说话呢?”玉儿斥责道。
田中尘连忙道:“对不起玉儿姐,是那个小丫头太气人了,还有她无赖的未婚夫。”
玉儿停下问道:“你见到王义泉了?”
提起王义泉,田中尘心火上涌,气道:“这个猥琐男衣冠不整的钻到床底下,如果不是我,他早被张婉容给揪出来了。未婚妻抢了我的东西,这小子一把推个干净,就是不愿赔钱。李风如果你够兄弟,现在和我回去,咱们找那个猥琐男算帐,得到了银子,我分你一半。”
李风气道:“你想让我死吗?张婉容和王义泉是什么人物你知道吗?找他们算帐?你活的不耐烦了。”
田中尘劝慰道:“有我在,你杀谁都没有关系,我保你平安。”他说的是易容术,易容术可以让李风变成另外一个人。
玉儿不解道:“小尘,你怎么不自己去?”
田中尘气道:“我要是会武功,我能让小丫头那样走掉。”
玉儿只觉得气血上涌,道:“那样走掉?你都把人家气哭了,你还要怎么样?现在你以后最好不要出门,如果被张家的人看到了,说不定你就回不来了。唉,不知怎么说你,你竟然能说出那么恶毒的话来。”
田中尘叫起撞天屈,道:“她说我送她春花露,我再送她一个玩笑,这很正常。再说,我又没有说脏话。”
李风打断道:“别说了,这些天你最好不要出门,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玉儿,你认识张婉容,能不能劝劝她,让她把小尘的事算了。”
玉儿道:“我试一试,不过把握不大,要是我受了她样的委屈,说什么我也不能放过小尘这坏蛋。”
田中尘笑了笑,讨好道:“玉儿姐,你试一试,能不能让小丫头把春花露的钱付给我?”
玉儿十分自然的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气道:“你正经一点。”她打人后,猛然觉得不妥,悄悄的偷看李风一眼,见他面露微笑,小脸慢慢开始发烫。
“小尘,你不是还有其他的春花露吗?为什么不继续拿出来卖?”李风转移话题道。
田中尘目露不屑,道:“如果我再拿出来,咱们今天就别想回去了。当众拿出一粒还好解释,如果拿出两粒以上,别人就会认为你有十几二十粒,那样的话你十个李风也保护不了我。”财不外露,怀璧其罪,大批钱财让人疯狂,田中尘明白这些道理。“如果我有武功,哪里会有这些顾忌。”他气恼的想道。
回去的路才走到一半,在一个路口处李风猛然停下,回头望向身后,低声道:“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八章 异类的强大
夜风似水,静谧怡人,四周没有一丝声响。田中尘了解李风,李风不似他满口没有真话,李风说有人跟踪,则有人跟踪的可能性极大。回想他在漱玉轩的狂傲和狠毒,张婉容找人前来报复不是不可能。“你们等我一下,我听一听。”他说着,马上将丹田真气散入经脉,顿时无数声响清晰的收入耳中。
睡觉的呼噜声,屋内的交谈声,半里外更夫的脚步声,还有夫妻剧烈运动时的喘息声和呻吟声,等等,田中尘此时终于体会到听觉增强后恐怖的强大了,在山上他还没有多少感觉,来到城市后,在这里,他终于明白所谓的神鬼莫测了。当一切都在他监察下,他有种可以把握一切的动人感觉,他估计如果让他进入皇宫,皇帝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的监视。寂静之下隐藏无数的声响,在这杂乱的声响中,田中尘很快的分辩出身后远处的呼吸声,跟踪而来的人数有五人,距离他们大概有二百米。他极目望去,增强后的视觉让他轻易的看清二百米外的景象,一个墙角处露出两颗人头,两人长相普通,属于路人甲乙丙丁之类的大众流。
突然,一声不同的呼吸声传来,田中尘心中猛然一惊,对方有六人,且其中一人呼吸轻缓的让人难以置信,这人的武功绝对高过李风。他们六人直接追来,必然可以将自己三人击败活捉,此时他们躲在暗处追踪,“他们目的是什么?”他心中想道。
察敌之后,田中尘顺便听取李风和玉儿的心跳,李风的心跳比以前轻微了,说明李风的武功又有进境,玉儿的心跳也十分轻微,甚至比李风的心跳还要轻微。田中尘收回真气,看向玉儿,她美丽温柔,投来的目光透着好奇,他不明白为什么漂亮的女子都有武功在身?
见田中尘看来,玉儿笑问道:“怎么样?听出什么没有?”她觉得自己面对田中尘时心情轻松,可以言语无忌。
李风又回看两眼,道:“大概是我多心了,小尘不要胡闹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田中尘再次看向回路,没有进入身死状态,他两眼抹黑,除了身前两米,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此时他再次感叹身死奇功的‘诡异难明’。他低声道:“李大哥,如果玉儿姐来了,你隔多远能听到她的呼吸?”
玉儿闻言大羞,嗔道:“小尘,你瞎说什么呢?”
李风也狠狠的瞪过来,田中尘连忙无辜道:“不是玩笑,后面确实有人跟踪,六人,其中五个武功比你们两人低一筹,但有一人比你们两人高一筹。”他说的声音极低,深怕后面的跟踪者能够听到,这个世界的武功他了解不多,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他的感观强大,能够在静夜里听到二百米外的呼吸声,但或许人家能够听到二百米外的谈话声。
玉儿听了猛然一愣,皱眉问道:“小尘,你怎么知道我会武功的?”说着她看向李风。
李风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对他说,可能他在诈你,他以前经常做这事。”
玉儿听了气恼不已,感觉自己被田中尘骗了,狠狠的瞪了过去。
田中尘怒道:“你们两个笨蛋,难道就不能信我一次吗?李风,李爷的武功没有你高,对不对?不要惊讶,他的心跳没有你的心跳轻微。我早就发觉了,你们这些修炼武功的人,心跳越弱的人,武功越高。”是不是武功修炼到最高境界就和我一样运功时没有了心跳?他心中猛然想到这个问题。
李风不能置信的注视田中尘,沉声道:“难道你能听到我的心跳声?”他的功法特别,可以通过呼吸来迷惑试探他的人,让别人错估他的实力。呼吸可以调整,但心跳却无法改变,能够改变心跳的人都是武功大成的高手,如果别人可以听到他的心跳,也就是说别人可以摸准他的实力。一个密探,最重要的是隐藏,隐藏身份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隐藏武功可以在危险时候逃过一劫。被田中尘轻易看穿,他不得不吃惊。
玉儿也惊讶会有人听出别人的心跳,俏目也看了过来。
田中尘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跑到李风身后,跳到李风背上,低声道:“摆脱后面的人,我再向你们解释。现在你们全速直奔前方。”他说的快,说的急,让人不容置疑。
别是他的恶作剧吧?李风心想,不会,这小子轻易不让人接触他的身体,这一次轻易让我背他,他应该是认真的。他怎么知道身后有人?并且知道是六个人,知道六个人的武功。他难道一直隐藏着武功?还是他天赋异禀,听觉过人?
李风示意玉儿一眼,两人施展轻功,全力往前奔驰,顿时似两颗流星投入黑暗中。田中尘伏在李风背上,只觉得的耳边风声呼响,衣衫咧咧翻动,比之他以前坐摩的的速度还快两分,心中十分羡慕这轻功,“我这武功只能装死,和李风这家伙比起来差的也太远了。”他快速的进入身死状态,用心听去。
跟踪者没有想到李风他们会突然逃跑,顿时应付不及,他们从墙角出跃了出来,各个纵身飞奔过来。
田中尘感觉很奇怪,他听不到那六人的脚步声,却可以清晰的听到他们身体破空前进的响动声。收回真气,他马上可以说话,连忙低声道:“前面两个路口,拐进第一个,现在我们不能回小院。”从六人的速度来看,他们并不比李风和玉儿的速度快。现在田中尘要和他们比听觉,有他的超强听觉和视觉,只要李风能够和六人保持距离,他有把握甩掉六人。
李风心中惊异,与玉儿对视一眼,惊讶田中尘隔了近二十丈,竟然可以在夜里清晰的看到路口,这样的眼力他们远远不及。心中对田中尘更加信服几分,然后两人双双拐进路口。
进行奔跑,田中尘重新进入身死状态,顿时明了六人的位置和速度。六人知道李风发现他们了,现在他们开始加速,在路经路口时,毫不犹豫的拐了进来。六人的果断让田中尘心中一惊,刚才除了他们选择的这个路口,旁边还有一个路口,六人能够在那么远的距离分清正确的路口,这视力比他田中尘也差不了多少了。
田中尘收敛心神,目视前方,耳听身后,不断的指挥李风钻入越来越黑的小巷,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间与六人捉迷藏。只是无论他安排的怎么巧妙,那六人没有犯过一次错误。在一次六人没有见到李风他们的身影还能够追入正确的道路后,田中尘郁闷的想哭,六人的强悍让他信心大挫。收回真气,他低声抱怨道:“你们这些会武功的也太厉害了,七十丈的距离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还让不让人活?”
李风听了这话,急奔的身形猛然一挫,险些撞在墙上,他气道:“你胡扯什么?七十丈的距离?这样的夜里?别说我们了,就是传说中的宗师高手也看不清。唉,小尘,你难道能够看清?”
田中尘听了这话,心中猛然一惊,即使是他,现在也看不清二百米了。记得当时他回头看人时,墙角那两个人头并没有回避,说明他们没有看到自己看过去,也就是说他们的视力根本比不上自己,但他们为什么能够每次都准确无误的追过来?“卫星定位系统?”他心中猛然冒出这个念头。
“停下,停下。”田中尘吩咐李风道。在李风停下后,真气再次四散入经脉,进入身死状态,这次他没有忙于去听去看,而是用鼻子深深的嗅了一记,顿时一股似有似无的淡淡香气入鼻。嗅了半晌,他收回真气,气道:“哪个混蛋在老子身上做了手脚?”回想自己今天接触的人,似乎没有人和他接触过,除了李风,还有就是,“张婉容,你这个小娘皮,撞了我一下,还对我下套。”他快速的脱下外衣,进入身死状态,再嗅了嗅。这香味很奇特,它只在外衣上,即使和李风接触的后背也没有香味。
六人已经近了,田中尘连忙把外衣塞给李风,道:“快,把这东西丢了,然后再回来接我。”
李风也意识到问题出在外衣上,示意了玉儿一眼,他快速的投降黑暗中。田中尘见玉儿也留了下来,连忙低声道:“躲起来,我要看看这六个混蛋。”他说完轻轻的走到一个墙角,躲了进去。玉儿见他躲的简单,连忙凑到他身后,低声道:“我提着你躲到那边,好吗?他们能听出你的呼吸。”
田中尘低声道:“我会龟息。”说完他进入身死状态,六人的行踪顿时清晰,他们已经进入五十米之内了。
玉儿想问龟息是什么,突然发现田中尘僵直的站立,呼吸完全断绝,心中惊奇万分,田中尘今晚的表现只能用诡异来形容。她不明白他是不是真的不会武功。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九章 奇特的现象
远处的李风极力奔驰,六人经过田中尘躲身处毫不停留,直直朝李风追去。田中尘全神关注,在六人经过的瞬间他定睛看去,脑海里猛然一道灵光,突然眼前景物一变,视野里的一切让他大吃一惊。如果视觉到了极处是看的远,看的清,那么此时就是看的准,看的诡异。黑夜里,小路口处,六人一划而过,但在田中尘眼中他们的动作则不同,他看到了他们起脚的落点,脚步的移动,甚至看到了他们长发在风中挥舞的轨迹,看到这些都能用视觉超强来形容,但他看到的另外一种东西则无法理解。六人脸前都有一层淡淡的荧光,这层荧光很薄、很淡,如果他不是仔细去看,且距离这么近看,他知道自己一定看不到。这层荧光是什么,他不清楚,但这层荧光下的眉毛没有舞动他却看清楚了。
“身死奇功到底是一个什么鬼东西?”田中尘对他修炼这个东西越来越好奇了,修炼成功时收缩经脉让他无法再修炼其他武功,修炼之后身子不能动弹,但感官却诡异的增强了,除了不能用它来打架,可以说它妙用无穷,还有,运功时不能说话。
六人快速离开了,且越来越远,玉儿好奇的打量田中尘,轻声问道:“小尘,你说的没有错,这六个人中,其中一人我认识,他的武功确实高我很多。你是怎么知道他的武功的?难道你真的可以隔那么远看到他们吗?”
田中尘回想秘笈上的字,想到诡异难明、神鬼莫测、通天彻地,“这或许不是三个境界,而是对身死奇功的三种描述。”他心中想道,此时他感官增强到这种程度,三个成语几乎都可以拿来描述。只是他们脸上的荧光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内功护体?难道我的眼睛进化到可以看到内功这种能量的地步?不可能吧!
玉儿见田中尘不回答自己,又见他一动不动的站着,没有呼吸,目光涣散,顿时心中一惊,轻轻的推了他一把。田中尘身体僵直的晃了晃,似一个死人一般。玉儿大惊,连忙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急声道:“小尘,你怎么了?小尘!”
田中尘第一次将自己的身死奇功用于实战,身死奇功的强大和诡异让他一时想的入迷,此时被玉儿猛然一喊,回过神来,连忙收起真气,露出一个微笑道:“玉儿姐,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不会对不起李大哥的。”
玉儿听了大羞,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气道:“没有正经。”她心中气恼,认为田中尘刚才发愣又是和她开玩笑,一时忘了问他那些问题。
田中尘活动一下双腿,他走了一天山路,进入长安城也是不断的走动,现在虽然感觉疲惫但双腿并没有多少不适,身死奇功在不断的改造他的体质,他以前被疯女人掐的浑身青紫,第二天总是恢复成完好状态,那时起他就明白身死奇功在恢复伤势上的奇妙。想起疯女人,他又想到了今晚见到的张婉容,那个抢自己春药然后被自己气的小脸发白,哭泣逃跑的小女人,又想到了身旁这位李风的小情人。“玉儿姐,你是怎么和李大哥认识的?”他笑问道,“我记得李大哥一个月前还是孤身一人呢。”
玉儿听了这话,眼前一亮,道:“他以前是孤身一人吗?”
李风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田中尘无聊也是无聊,索性聊天道:“嗯,李大哥这人最是正经,不像我小小年龄就有了女人。”李风是龙组密探,执行过的任务是什么田中尘不清楚,但李风没有女人的事他知道。
玉儿怔怔的看着田中尘,道:“小尘,我怎么觉得你的话不能相信呀?你才多大,怎么会有妻室呢?”
田中尘笑道:“有志不在年高,有些东西你不懂的。现在你说一说你和李风那家伙怎么认识的?”
“什么那家伙?你应该叫大哥。”玉儿伸手要打,突然觉得不对,把玉手收了回来,她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对这相见不过两个时辰的少年心生亲切。白了田中尘一眼,她道:“不久前你李大哥被仇家追杀负了伤,我恰好遇到,出手救了他,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田中尘一本正经的点凭道:“美女救狗熊,这情节很老套,但也很经典。”躲过玉儿一巴掌,他陪笑道:“玉儿姐,你能不能派人追杀我,然后再安排一个和你一般漂亮的姑娘来救我。我想不通,李风这家伙走了什么运道,竟然这么简单的就结识了玉儿姐。唉,我羡慕啊!”
玉儿被他说的心中喜一阵,羞一阵,想打他又不舍,她俏脸微红,微微低下头去。突然,她抬头道:“你李大哥是什么人?他学识过人,气度不凡,他这样的人才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密探出名就完蛋了。田中尘心中想道,口中却说:“我比他还优秀,你怎么也没有听说过我呀?优秀的人才都是我们这样,必须让美丽的女子亲自去发掘才能找出来。”
玉儿轻啐他一口,道:“你现在不要得意,明天你就名满整个长安城了。指点齐媚儿琴艺,在漱玉轩卖,那个,嗯,还有把张婉容气跑。不过,我觉得你没有钱还敢去那里,才是你最厉害的,我会帮你宣传一下。说不定,真的会有哪个小姐看上你。”她觉得自己说的幽默,轻捂小嘴呵呵的笑了出来。
田中尘不在意的挥手道:“说吧,都说吧,嘿嘿,他们谁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的名字,他们怎么找我?玉儿姐,别指我的脸,我这脸是假的,他们要凭这张脸找我,哼,找一辈子去吧。”
玉儿闻言一愣,靠近田中尘,对他仔细的上下打量,半晌后,她伸手要去摸。
田中尘猛然后退一步,道:“男女授受不亲,玉儿姐你别让我对不起李大哥。”
玉儿知道他假装,心中羞恼,但没有在伸手过去,只是道:“你会易容术,是吗?”
田中尘神情猛然一惊,道:“有人来了。”玉儿也是一惊,刚才田中尘的表现,让她对田中尘的话深信不疑,连忙屏住呼吸。
良久,没有人过来,田中尘这才摇头苦笑道:“原来我也有听错的时候。”
玉儿抬手就给他一巴掌,道:“小尘,你可真坏啊!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她刚说完,神情猛然一顿,一阵声响隐约传来,不久李风跃了回来。她连忙迎了上去,问道:“你怎么样?”
李风爱怜的看她一眼,微笑摇头,道:“我把衣服扔下后,他们就没有再追上来,我怕他们围堵在附近,所以绕了一圈才回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田中尘皱眉道:“别自我感觉良好行不行?谁担心你了?如果不是为了等你回来带路回去,我和玉儿姐早走了。”
玉儿听了这话,心中升起一股没名的感觉,刚才她与田中尘谈话投入,对李风确实没有多少担心。偷看李风一眼,她隐隐有种背叛的愧疚感。
李风微笑摇头,道:“走,我们快些回去吧。小尘,回去后我有许多话要问你。”
“审问明天进行,我晚上的时间从不浪费。”田中尘严肃道。
李风瞪了他一眼,道:“好,明天进行。东城门在那里,我知道你方向感很强,你先去那里,然后凭你的印象找过来吧。玉儿,我们走。”
玉儿好笑的看了田中尘一眼,对李风点点头,然后两人纵身离去。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后,玉儿担心的问道:“小尘不会武功,这样扔下他是不是有些不妥?”
李风恨声道:“不会武功?骗鬼去罢。这样的夜里他能看到七十丈外,说他不会武功,谁相信?”他语气一转,轻声道:“即使他不会武功我们也不用担心,他这人鬼注意最多,有些方面他懂的比我还多。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被他折腾一晚,我都快要累死了。”漱玉轩里遭受到的打击,他依旧记忆忧新。
玉儿呵呵笑了出来,心想:真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田中尘对远离的李风一阵冷笑,低声道:“本还想带你们刺激一下,没有想到你这般不讲义气。回去的路那么远,最好跑断你的腿。”他说着话,一边走向不远处的院门。
这是一户无人的院落,田中尘轻易的打开门锁,然后进入身死状态,感觉里面确实无人后,他施施然的走了进去。“空房诱奸,我不是白看的,有了我的身死奇功,找家没有人的小院还不是轻而易举。好好的睡上一觉,一切明天再说。”他说着将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李风不让我在玉儿面前揭下面具,这是为什么?管他呢,明天就去接老头子给我的任务,先把任务经费拿到手再说,李风这小子太滑头,一文钱都不给我。唉,今天忙的忘了吃饭了,饿死我了。”他不由得想起好心没有好报的白兰,上一顿饭是她赐予的。
一夜无话,清晨田中尘在这户人家的衣柜中翻出一件灰色外衣,套上后,然后换上另外一副面孔,这才光明正大的开门上锁,在周围邻居疑惑的目光中施施然的离去。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十章 再请一次
田中尘重新来到同福客栈,进入后将铁牌示给年老的掌柜,掌柜打量他两眼,道了一声稍候,然后转身回到内室,出来时捏着一个纸条。田中尘接过纸条,掌柜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田中尘出了客栈,找一处偏僻的小巷,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城西白府大小姐的一切资料,闲时八月十三前。”字是李才显的,田中尘认的出来,特别是下面这段,“卖春花露的钱,必须分一半还你欠我的债。”他更加肯定这是李才显给他的任务了。
田中尘郁闷的把纸条撕碎,扔在水洼里,心道:死老头,你真的把我当神仙了?春花露被抢了不说,竟然没有一文钱的活动经费。青楼可以不花钱,但吃饭不能不要钱啊!看来还得去找李风这货,先要钱再说。八月十三还有半个月呢,任务的事先不急。
田中尘走回热闹的街道,路经一处酒楼时,只觉得阵阵饭菜香味扑鼻而来。他禁不住转头看去,见里面客人们交杯换盏,大吃大喝,不由得觉得喉咙发干,肚子一阵火烧般的难熬。他不舍的收回目光,郁闷的摇摇头,刚要继续前行,突然一个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一身白衣,体态婀娜,虽然她面蒙轻纱,但计算过她身体比例的田中尘还是一眼认出了她,田中尘一阵欣喜,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白兰。
田中尘快走了两步,在人流中头猛地低下,然后右手在脸上快速的一抹,他已经是另外一张面孔。换脸回来后,他快步迎上白兰,在她低头时慢慢的挤了过去。此时已经是午时了,街上人群如流,田中尘在接近白兰时,身子故作踉跄,倒向白兰。
在他快要倒在白兰娇躯上时,一旁猛然伸出一支手臂把他不稳的身形拨正,然后一个青年插入他与白兰之间。这青年身形挺拔,长相英俊,左手提着一把长剑,一双眼睛神采奕奕,此时一瞬不瞬的注视田中尘。
涉及到武力问题,田中尘只有妥协,他连声道歉和道谢,只是他故意将声音放大,极力的引起白兰的注意。不知为什么,白兰听到声音后,就是不从青年身后探出来。“一个玩笑而已,再次见面你也不至于这么绝情吧,亏你还是美女呢,这么小气。”田中尘心中郁闷的想道。
道完谢,田中尘转身离开,不过离开两步他猛地再次转身,那青年已经让开,白兰再次露了出来。田中尘转头时,她恰好也转头看来,两人实实在在的对视一眼。发觉不妥,白兰连忙转过头,快步向前走。田中尘则不放过机会,猛然喊道:“白姑娘。”说着他跑了上去。
听到田中尘的喊声,青年转脸再次看来,又是伸臂把田中尘拦住。
田中尘对满脸疑惑的青年笑道:“在下找一位朋友,请阁下让一让。”
白兰听到这里,知道自己再也躲不过去了,连忙回身道:“原来田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你给我装,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田中尘口中道:“我昨天晚上到的。对了,白姑娘你什么时候来的?前天晚上醒来,我发现你已经不在房中,我十分担心,你是不是心中怪我无礼才不辞而别的?”
晚上?房中?无礼?青年听了这话,脸马上白了,他回视白兰,目露质问之色。
白兰狠狠的瞪了田中尘一眼,见他一本正经,心中一阵无奈,对青年解释道:“前天我和他在一间破庙偶遇。”想继续解释下去,她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总不能说两人谈论春药和妓院,还有爱慕的事。
田中尘不待青年说话,急声问道:“白姑娘,你没有怪我吧?”他此时怎么看都是心慕白兰的热情少年。
面对田中尘的无耻,白兰心生无奈,只好摇摇头表示对他没有责怪,然后她对青年道:“师兄,我和他只是刚刚相识的。”
青年目露疑惑,他看了看田中尘两人,一脸的不置可否,看来他并没有完全相信白兰的话。
远处传来一声招呼,白兰看过去,只见一个少年正在向他们招手,她道:“师兄,师弟在等我们过去。”
青年哦了一声,然后当前走向少年。田中尘跟在白兰身后,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示意她慢下来。白兰也有话对他说,对他的暗示正中下怀。两人距离青年一段距离后,白兰低声道:“田公子,你怎么不去做你的生意?”
田中尘低声道:“生意砸了,现在我身无分文,肚子里还是前天你施舍的一点兔肉。不然我也不会找上你。”他说的十分坦白,然后继续道:“你的师兄看来不怎么样,至少气量不大。如果你请我吃一顿饭,我可以帮你向他解释。”
白兰身形一顿,双眼瞪了过来,狠声道:“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
田中尘无奈道:“我也是饿的没有办法,不然怎么也不会做这么下作的事。你放心,我们是朋友,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吃你多少,我以后会还给你。”
白兰听他说的十分认真,心中哭笑不得,对田中尘她出了无奈还是无奈,口中道:“你这样的朋友我交不起。”
田中尘呵呵一笑,自豪道:“日久见人心,我至少比你那个师兄强,不会相信你会和陌生男子关系暧昧。”
白兰幽幽长叹,道:“别说他了,他怎么看我都无所谓。”
田中尘一愣,道:“原来是他喜欢你,而你不喜欢他呀。哦,我错了,不说他。白兰,帮我一个忙,好吗?”
白兰听他叫的亲切,心中没名的一羞,彻底的明白自己这个朋友没有一点正经的样子,哭笑不得的问道:“帮你什么忙?”
田中尘低声道:“我的名字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还有我去青楼卖春花露的事也不要说出去。”
白兰一个回身,气恼道:“你不用吩咐我也不会说。下次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事了,不然,不然。”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威胁田中尘。
田中尘笑道:“不然,不给我饭吃。我现在饿死了,咱们快一点。对了,除了你师兄和你师弟,还有谁来了?”
“就我们三个。”白兰道,“吃过饭你要马上离开,不要再打扰我。”田中尘痛快的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师兄和师弟前时,师兄已经目中露火了,田中尘对他只是微笑。四人来到一处酒楼,上到二楼,围桌而坐。相互通名,师兄叫顾思伟,师弟叫苏承剑,田中尘报的名字叫田德,白兰的理解是,缺德的人才要加一个德字。
等菜时,田中尘与苏承剑聊了起来,顾思伟对他敌意重,而白兰不想与他说话,能够谈话的只有年龄不大的苏承剑。他举止优雅,气度雍容,最易让人心生好感,不两句苏承剑便和他称兄道弟起来。
“承剑,你们华山派的武功一定是最厉害的吧?”田中尘笑问道,白兰三人出自华山派是从苏承剑嘴里套出来的。
苏承剑道:“师傅说天下没有最厉害的武功,只有最厉害的人。华山派的武功在江湖上算得是上流,但还要个人刻苦修炼才能有成就。”他这人十分老实,楼上也有其他江湖人,闻言目含赞赏的看来。
田中尘连忙道:“承剑你年龄不大,懂的却不少,你看我这样的徒弟你们师傅收不收?”
“田大哥你年龄有点大了,不再适合练武,即使练了,成就也有限。”苏承剑实话实说道。
白兰听了后,目光得意的看了过来,似乎对田中尘不能习武很高兴,田中尘故作失落的对视回去。
“听说了吗?昨天漱玉轩发生一件奇事?”旁边一桌有人开始高声说话了,田中尘听到,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来,漱玉轩的事必然与他有关。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十一章 白食难吃(一)
“据说昨天夜里,有一个身份神秘的少年公子闯入漱玉轩。”说话的是一位虬髯大汉,他神情激奋,捋起衣袖一脚踩在长凳上,扬声道:“话说这少年公子进来漱玉轩,他即不嫖妓也不喝花酒,只是一味的冷眼找寻漱玉轩的不足之处。两三句话把咱们这第一青楼漱玉轩品评的一无是处,后来王妈妈实在坐不住了把他请到二楼。一般能上二楼的,那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兜里没有百把几千两的银票你是想也别想上去。这公子上了二楼,你们猜怎么了?”
“怎么了?快说呀。”楼上诸人同声嚷叫起来,苏承剑早停止了与田中尘的话题,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说话的虬髯大汉,顾思伟也饶有兴趣的看过去。
见诸人的好奇心被挑起,虬髯大汉喝了一口酒,继续道:“这公子上楼不久,张家那位小姐又来漱玉轩找王家少爷了,哈哈。”说到这里楼里的人一阵大笑,大家都对未婚妻去青楼找未婚夫的事十分清楚。
“张家小姐一路视察过去,却在公子这里停下来了。小姐却是认识这位公子,没有找到王家公子就与这位公子座谈起来。他们两人交谈片刻,按照常规媚儿小姐开始献艺向客人们赔罪。”
白兰听到这里,猛然看向田中尘,见他面带苦笑,马上明白他就是这位被提起的公子,顿时心生好奇。“这无耻的家伙昨天还真去青楼了。”她心想道。
“媚儿小姐的琴艺那是没有话说,天籁之音啊,但就是这天籁之音却被公子一番点评,找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破绽。”虬髯大汉摇头叹息,“这公子真是高人啊!”
“不能吧?你说有人能点评媚儿小姐,还能找出媚儿小姐琴音里的破绽,这是不是你胡扯?真的有这样的人,那他岂不是琴艺第一人,应该早就名满天下了。”一人起身质问道。
虬髯大汉一副不屑与你言的神态,道:“井底之蛙,不知道人外有人。这是我的兄弟亲眼所见,怎么会有假!公子是高人,自然不能用平常的想法去推测。”质问那人顿时无言,坐了下去。虬髯大汉继续道:“点评媚儿小姐的琴艺后,公子又斥责漱玉轩浪得虚名,不配第一青楼的名号。王妈妈静心经营漱玉轩那么多年,自然不愿意被人这么说,上前就去理论。公子就问她:你这里有春花露吗?春花露是什么?我想诸位都明白。”
白兰目露质问的看向田中尘,田中尘微微点头,她不由得噗哧一笑,也认为田中尘为了卖春药这般大张旗鼓,有点虚张声势。
“漱玉轩虽然号称第一,但春花露这等奇物它却没有。王妈妈承认自己没有后,公子当即从怀中掏出一粒。”虬髯大汉口中啧啧有声,似对春花露垂涎不已。“见到春花露,王妈妈何许人物,自然知道时机难得,当即要从公子手中求购下来。公子真是奇人,身为男人竟会愿将春花露让出。他要求让他亲见媚儿小姐的真容,他就要将春花露转让出去。”
“情圣啊!”一个书生模样感叹道,“未见心仪女子,甘愿奉献一切,这位公子真是好生让人敬佩啊!”
虬髯大汉冷冷一笑,道:“等我说完了再评价。就在公子将春花露交出时,张家小姐要亲眼见识这春花露的样子。春花露是什么样子,咱们谁都没有见过,更何况一个女子了,所以公子和王妈妈都没有起疑心,把春花露交给了张家小姐。然后你们猜怎么了?”
顾思伟和苏承剑紧张的盯视虬髯大汉,等待他公布结果,而白兰则看向田中尘,目中透着询问,田中尘马上回了她一个苦笑。
“怎么了?都不知道吧,哈哈。告诉你们,那张家小姐看了一眼春花露,然后又看了一眼公子,两人对视一眼,不知为什么公子便说把春花露送给她。”虬髯大汉哈哈大笑道,“把春花露送给一个女子,古往今来也只有这位公子了。”
楼上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顾思伟笑道:“这个公子真傻,千金难求的好东西也能送人,还把它送错了人。那张家小姐得了这东西,一定把它扔了,当然还少不得生这公子的气。”
田中尘不知虬髯大汉为什么更改故事,这个版本的故事帮张婉容遮去许多羞愧的细节,当时情况的微妙,也只有在场的人才能感觉到。张婉容强抢,老鸨无奈,田中尘报复,这些不在场的人难以明了。“大概我走后,张婉容的手下出来威胁在场的人不能说出真相。”他心中想着。
“师兄说的对,这位公子行事大胆,做事一意孤行,是一个十足的大傻瓜。”白兰说完,狠狠的瞪了田中尘一眼,心想:和陌生的女子谈春药,把春药送给女子,也只有这无耻的家伙能做的出来。
“我倒不觉得这位公子做的哪里不对。”苏承剑老实的说道,“春花露这么珍贵的东西,为了朋友他可以轻易割舍,他应该是一个十分讲义气的好汉,至少我不如他,如果春花露是我的,我不能会像他那样轻易送出去。”
田中尘听了点头不已,他道:“对,他那样的人一定是热血男儿。”
“师弟,有些事你不会懂的。”白兰连忙打断田中尘,然后狠狠看他一眼,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位公子绝对不是一个好人,这点我可以肯定。他去青楼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他不是好人了。”
田中尘知道她在报复自己,也不与她多说废话,转脸招呼来小二,道:“我们的菜什么时候上?等我们都饿死了,你把菜上来也没有人给你钱。快点,去催一催。”
白兰接着道:“小二,菜的事不急,他和你开玩笑的。等别人的菜上完了,再给我们上菜。”说着她瞥了田中尘一眼,然后道:“我不着急,你也不准着急。”
田中尘挥手让小二下去,然后低声对白兰道:“你前天晚上是多么温柔,多么善解人意,今天你这是怎么了?”
白兰气道:“如果我知道你是这个样子,我绝对不会给你肉吃。”
“师姐,你说的,嗯,什么?”苏承剑惊讶的问道。
白兰回看顾思伟,见他满目怒火的瞪着田中尘,马上明白自己和田中尘的对话有歧义,连忙补救道:“我打了一只兔子,烤好的肉分给他一半。”虽是如此说,她的脸还是不由得红霞遍布,心中又气又恼,杀田中尘的念头都有了。
田中尘见顾思伟目露不善,帮忙解释道:“不错,兰儿打了一只野兔,我们一人一半,你们多想了。”
他刚说完,楼下传来一声高呼,道:“过一会有人来问我,你们都说没有人见过我,知道吗?”
田中尘对这话十分耳熟,思索一下,猛然惊觉来人是昨晚无耻赖帐的王义泉。他现在的面孔是昨天漱玉轩里展现的,如果被王义泉看到,必然会被认出来。王义泉这货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被他认出来,说不准会出什么事。田中尘脑子急速转动,楼梯开始响动,王义泉正在往楼上来,楼上空间不大,如果他上来,两人必然会打照面。
“你们先坐一下,我有一点事,马上回来。”田中尘说着,站了起来,转身对楼下跑。只要在三人的目光外快速的变换容貌,他有把握让王义泉面对面也认不出他。
白兰见他动作急促,心中不由得一紧,也站了起来,问道:“什么事?”不会又是春药吧?她心中免不了这样嘀咕。
田中尘听到问话,连忙摆手,回身看来时却见顾思伟跟了上来。他心中一惊,马上明白顾思伟在找机会报复他。前有狼,后有虎,田中尘再次感慨白得的东西不容易吃,昨天是青楼失去一粒春花露,今天的结果还不知道是什么呢。他心中快速权衡王义泉和顾思伟的危险指数,马上做出了选择。无论怎么说,满脸无赖相的王义泉比气量狭小的顾思伟可靠许多。
做出决定,他站在楼梯口,一眼看下去,只见王义泉一步两阶的快步上楼,他一边上楼一边回头看向大门,神情十分紧张,似后面有只狗追他咬一般。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侧着的脸颊还有一块青紫。
田中尘再次见到王义泉,看到的还是他的狼狈。“昨天他钻床底,今天他会不会钻桌子?”田中尘恶毒的想道,口中却道:“王兄,你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顾思伟听到这招呼声,抬眼望向楼梯,见到王义泉他猛然一愣,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王义泉闻声抬头看来,见到田中尘他也十分吃惊,但接着便是一脸喜色,然后他直接腾身而起跃了上来。田中尘见他神经反常,连忙后退,大声喝道:“别动。”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十二章 白食难吃(二)
王义泉听到喊声,神色大变,食指竖在嘴前,嘘,嘘的示意田中尘小声。田中尘见他不似做作,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义泉一步来到田中尘身边,扯着他的手臂就哭诉道:“兄弟,你一定得救救小弟。”
田中尘道:“把钱交出来,咱们一切好说。你我是兄弟,我自然会全力帮你。”他现在想钱几乎想疯了。
王义泉气骂道:“你我兄弟还谈钱,你这兄弟过分了。不怕实话告诉你,我现在身无分文,就是这一条命还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妈的,我找了一个早上,终于找到兄弟你了,以后我就跟着你了。”说着他死死抱住田中尘的手臂。
“你这货,昨天怎么没有去死?”田中尘心中怒了,他现在身无分文,再被一个身无分文的无赖缠住,将难有出头之日。
提及昨天,王义泉似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跳了起来,气道:“你这家伙,昨天如果不是你那句话,我怎么会心急着去检查我的那个?如果不是检查我的那个问题,我怎么会被她们两个臭女人抓住?不被她们抓住,我也不会落魄到这个样子。你是罪魁祸首!”
田中尘一把抹开王义泉的手,冷声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你我恩尽义绝,不再是兄弟。”心中却想的是:昨天果然还有后继发展,来的两个女人里有张婉容,另外一个应该是张婉容的救兵,不知是谁。不过能让王义泉这混蛋这般潦倒,应该是厉害的人物。我暂时不能招惹她们,当然,张婉容欠我的钱,必须要还。
王义泉见田中尘说不再是兄弟,脸马上拉了下来,恳求道:“兄弟你做人应该厚道,昨天兄弟我为了不说出你,我吃尽了苦头,你怎么也得先管我一顿饭,再说割袍断义的无情话。”
两人的对话又快又急,更难道的是声音不高,楼上客人听到的不多,即使有几个也憋红了脸,苦忍笑意,这样的兄弟他们是第一次见到。顾思伟脸上的惊讶已经变成的好奇。
白兰见田中尘与狼狈的王义泉纠缠不休,起身道:“田公子。”
田中尘回头看去,面露苦笑,摇摇手示意她别管。王义泉看到白兰后,神色痴呆,双眼发光,扭过去的脑袋再也转不回来。田中尘叫他几声,他也回答。这时一阵扑鼻的诱人饭菜香气,却是小二终于把他们的菜送了上来。
田中尘此时饿的难受,顾不上太多,快步回答桌子旁坐下。白兰待他坐下后,问道:“他是谁?”她玉手指着他的身后。
田中尘连忙转身,见王义泉正站在他身后,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王义泉已经坐在了顾思伟的座位上。“在下是田兄的好兄弟。”王义泉介绍的很简单,两眼则一眨不眨的注视白兰。
苏承剑见他神情猥琐,提醒田中尘道:“田大哥,你看这人。”
田中尘无奈,沉声道:“王兄弟,想要吃饭的话,就老实一点,想看美人,回家看你未婚妻去。”
王义泉收起色狼眼神,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道:“这位原来是嫂子,不知嫂子你怎么称呼?”
白兰被问的俏美嫣红,狠狠的瞪了王义泉一眼,又死死的注视田中尘,沉声道:“你给他说了些什么?”
田中尘无辜道:“我什么都没有说,这家伙就是这无赖的样子。”
“信你才怪。”白兰突然想到田中尘给王义泉的威胁,补充道:“如果你再胡说八道,你别想吃饭。”
王义泉听了这话,好奇的看向田中尘,田中尘解释道:“这顿饭是她请的,我身上也没有钱了,不然我也不会逼你还钱,毕竟我们是兄弟,不到最后关头我都不会去伤你我深厚的感情。钱的事,你能不能快点还我?”
王义泉澄清道:“你的东西是张婉容抢的,不要找我要钱。你口口声声说咱们是兄弟,见面就懒我要钱,是不是太过分了?对了,这位到底是不是嫂子?如果是,我自然以礼相待,但如果不是,兄弟我就不客气了。这么漂亮的人儿,我活这么大还是,哎哟,你敢打我。”
田中尘收回打人的右手,满脸肃然道:“兰儿,这个无耻的家伙交给你处置了,要杀要刮随你的便。不过,我们最好是吃过饭再处罚他。”他说后一句时,小二已经到来,开始把菜放在桌上。
白兰注视田中尘严肃的样子,心中一阵无奈,忍,忍完这顿饭,下次尽量远离他。
王义泉见到菜来,停止胡言乱语,拿起筷子就吃。田中尘招呼白兰和苏承剑一声,也开始发动。白兰和苏承剑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站在楼梯口的顾思伟,只见他连连摇手,就是不愿过来。
王义泉边吃边偷看白兰,发觉白兰正在注视田中尘,他连忙转脸看去,目光在投去的那一刻再也收不回来。他不知怎么形容田中尘此时吃饭的情形,有人说话时可以在保证吐字清晰的前提下,语速快捷,抑扬顿挫,同理,田中尘在保证举止优雅的情况下,动作快捷,姿势优美。王义泉感觉自己见到的不是吃饭,而是在欣赏一段优美的舞蹈。“这家伙太神奇了,他这本事就是老姐见了也自愧不如。和这种人在一起吃饭,压力也太大了吧!”他如此想着,不好意思出手去吃。
白兰一脸的郁闷,她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庙里的烤肉是她一生的惨痛,这两天她每次吃饭都十分注意自己的举止,认为自己进步很大的她此时倍受打击,她此时终于知道什么才是用餐高手,顿时胃口没有了。
苏承剑看着田中尘的目光由惊叹,到痴呆,然后到敬佩,最后到崇拜,“原来吃饭可以这样好看。”
“妈的,老子不要脸了。”王义泉猛然一声大喊,然后毫不顾形象的大吃起来。楼上早有一群人注视田中尘的吃相,惊呀赞叹的同时又见到王义泉的吃相,顿时感觉王义泉粗鲁无比,且马上传出两声失望的叹息。
两人都是饿急了的人,对盘子里的菜就是一轮天昏地暗的攻击。田中尘动作优雅好看,王义泉粗陋急躁,但两人的速度都不慢,不过片刻,八盘菜已经所剩无几,这时两人才缓缓减慢速度。
田中尘从怀中掏出洁白的丝巾,拭了拭嘴角,他嘴唇上的油腻并不多。王义泉看的两眼发怔,狠声道:“我也能擦。”说着他抬起袖子就要去抹嘴巴和下巴,那里全是油渍和污垢。袖子还没有触及嘴巴,突然耳朵猛然一长,接着难忍的绞痛传来。他哎哟不及叫出,便听身后人道:“丢人丢出家门了。”
说话的是一个比王义泉大不了多少的女子,女子长的很漂亮,鹅卵脸形,眉毛和眼睛很长,鼻梁笔直,最诱人的是她有一张樱桃小嘴。这女子是田中尘能够想象的最美的古典形美女。她比白兰、玉儿毫不逊色,在身材的修长上似乎更胜一筹,田中尘感觉她这修长笔直的双腿,如果穿高根鞋的话,自己在她面前都会自卑。但最让田中尘感叹的是此女的装扮,无论她的服装、首饰还是发型都承托出一股华贵之气,相比白兰,此女在打扮上绝对是顶级人物,就是田中尘的挑剔也找不出几处破绽。此女一经出现,楼上的目光几乎全被她吸引过去,就是白兰也禁不住目露惊艳。
听到女子愠怒的声音,王义泉身体猛然一绷,然后他面对田中尘愤恨不已的脸塌了下来,瞬间满脸的可怜兮兮,“姐,姐,哎哟,饶命,饶命啊!”
女子怒道:“受罚期间,你竟然敢逃跑,要是饶了你,以后你还不得上天啊!”说着她手上用力,王义泉的耳朵顿时血红。
田中尘看的心中发怵,这女子虽然在发威,但姿势十分优美,似乎她捏的不是耳朵而是花朵一般,如果参照山上的修炼,这女子已经属于优秀水准,虽然比不上他田中尘,但比之龙组、凤组诸人要只强不弱。“这样的女人最可怕,可以杀人于微笑之下。”他心中想完,连忙缓缓抽身,打算离开。
王义泉的眼睛早就锁定了田中尘的身影,见他要跑,急声道:“兄弟,快救救我。”那女子闻声,转眼看了过来。
田中尘感觉到女子眼中透着杀气,连忙神情一变,先是诧异,接着迷惑,目光注视过去后又有点恼怒,气愤的瞪了王义泉一眼,他对白兰道:“兰儿,我们走。”有白兰这样漂亮的女子在身旁,女子会有一丝顾忌,应该不会阻拦他离开。
白兰见田中尘瞬间神情变化这么丰富,不由得的目光呆滞。
“田兄,你不要太过分了,惹怒了兄弟,别怪兄弟把你的老底全部透露出来。”王义泉急了,不惜出言威胁。
田中尘怒色更浓,待一脸迷茫的白兰起身后,他对女子怒道:“他是你弟弟?如果是的话,希望你把他的饭钱付了,刚才他说他身世悲惨,家破人亡,我们才答应给他一顿饭吃。现在看来,他是在骗我们,所以我想你应该把饭钱付了。好心被人骗,你弟弟真的很过分。”
王义泉听了后,脸色灰白,心中大怒,叫道:“你个混帐,哎哟,姐,别,别,我不敢了,不是我说的,他是假话。哎哟,哎哟,不敢了。”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十三章 白食难吃(三)
如果只论田中尘和王义泉的表情,田中尘说的话更让人信服,如果参考刚才两人吃饭的形象,王义泉更是让人觉得靠不住。从任何方面来说,如果不计较同情心,相较王义泉,田中尘说的话没有一点让人产生怀疑的可能性。
田中尘待白兰走近自己,他又对那女子道:“这位小姐,你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下教训这位小兄弟,这会让他没有自尊的。你还是把他带回家吧,下次别让他再说假话骗人了。唉,在下告辞。”说完,他带着白兰和苏承剑就要离开。
王义泉破口大骂,道:“姓田的,你这个混蛋,老子,哎哟,哎哟,姐,不敢了。”
“你再给我王家丢人,我回去打死你。”女子恨声道,“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信你才怪。”
“姐,他是什么人你可知道?信他才坏,哎哟,不敢了。”王义泉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般郁闷过,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田中尘三人才来到楼梯口,顾思伟快速的跑到女子身边,道:“小姐,少爷没有说谎,说谎的是田德。”
“对姐,不是我说慌,这家伙就是昨天把婉容气哭的混蛋,你不是说要抓他吗?我就是为了帮你抓他才偷跑出来的。”王义泉屈叫道,他的语速十分快,快的田中尘才下一个阶梯,他就全部说完了。
女子手上用力,王义泉立时一声惨叫,不敢再说话,她回头瞪了顾思伟一眼,问道:“你是谁?”
顾思伟连忙抬手行礼,道:“回小姐,小人华山顾思伟,顾总管是小人的大伯。”
女子知道顾总管是谁,轻声哦了一声,然后转身去看田中尘。
田中尘已经下了五个台阶了,他身边白兰一直强压自己的好奇心跟在他身后,打算离开酒楼后就向他问明情况,她不能理解刚刚还十分亲热的两个人,怎么会在转眼间就相互不认了。
田中尘极力压住快步逃离的欲望,他十分清楚面对拥有轻功的敌人,他的失态就是失败,让他领先三百米,他照样会被人家抓回来。他故作轻松的迈动步伐,身后白兰是一把很好的保护伞,刚才女子看他时,也看到了白兰,白兰的美丽让女子感叹,这也是她没有对他加以询问的原因之一,因为按照常理来考虑,白兰这种温柔气质的女人不会与一个骗子待在一起。
快要下到一楼了,楼上王义泉的惨叫还在继续,看来女子没有相信王义泉的话,田中尘微微放下心来。就在此时,突然门外进来两个倩丽的身影,田中尘目光一直锁定大门,立时看清两女的长相。高耸的胸部,清丽的面容,这是张婉容。目光柔和,气质温婉,这是玉儿。两女相伴进来,进来后两人目光首先看向楼梯。
王义泉,你这张臭嘴,吃饭时乱叫,自己死了还不算,我也被你连累死了。田中尘此时气恼的想要杀人,刚才两人吃饭时王义泉的大叫引来他姐姐,张婉容应该是随王义泉的姐姐一同来的,只是进来的比较晚,这也算王义泉的错误。现在跑是跑不掉了,田中尘十分明白这一点,两女已经看到了他的面容,玉儿吃惊的小嘴半张,而张婉容则是惊喜加恼怒。
田中尘不由得停下脚步,白兰也看到两女了,吃惊两女的美丽,同时也发现了田中尘的异常。“怎么了?你认识她们?”她问道,她清楚田中尘不是见到美女就发花痴的人。
田中尘心中快速思索,口中低声道:“兰儿,帮我一个忙,好吗?”
白兰目注两女,她们已经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心知两女与田中尘有关,低声笑道:“帮你?我记得我帮了你两次,但这两次你是怎么对我的?上一次就不说了,刚才你吃饭那个样子是故意不让我吃饭,对吗?我还有必要再帮你吗?”她说的很慢,两女这时已经来到楼梯前了。
田中尘低声道:“上两次是我对不起你,这一次我来补偿你。”他说完回身去牵白兰的小手。
白兰心中思索他怎么补偿,不妨他突然轻薄,一时躲闪不开,被他握住了小手。小手一阵热力传来,她心中猛然一紧,这异样的感觉让她顿时面红耳热。
田中尘紧紧攥住小手,只觉得温暖滑腻,柔弱无骨,感觉十分美妙,自从与疯女人分离后,他很久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了。不知为何,他有种将白兰拥入怀中轻薄的冲动。“结束处男后自制力变弱了。”他收拾心情,面对两女他牵着白兰,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
“真巧,你我又相见了。”田中尘远远的招呼张婉容道,他快步下楼梯,带着白兰来到两女面前,低声道:“昨天的事对不起。不过,这里人多,我们找一个地方细谈。”
张婉容俏目圆瞪的盯视田中尘,又好奇的打量白兰两眼,对白兰的美丽她露出一丝惊讶,然后道:“细谈?有什么好细谈的?我要……”她看着被田中尘扯出来的白兰,嘴里那个‘杀’字无法再出口。田中尘是可恨,但有白兰在,且两人动作亲昵,她不得不强压心头怒火。一个美丽的女人不会在另外一个美丽女人面前失态,这是常理。
田中尘低声又道:“这里说咱们的恩怨,昨晚你做的一切补救岂不是白废了?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我们慢慢说一说。毕竟在这里闹出来对你的名声不好。”
玉儿微笑注视眼前,白兰满脸红霞,田中尘满脸正经,张婉容满脸气恼,还有田中尘身后的苏承剑一脸的不解。
张婉容恨声道:“谢谢你为我考虑。”她上前一把拉住田中尘另外一只手,低声道:“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跑掉。”然后她大声道:“王姐姐,我们先去竹林院了。”说完她扯着田中尘就对门外走,心急的她根本不愿等待。
三位出色美女围在田中尘身侧,楼下众人目露艳羡,特别是两女还牵着他的手,更让众人心中妒忌,恨不得自己就是田中尘。白兰意识到自己的尴尬处境,连忙挥手把田中尘甩开,却不妨田中尘握的紧,根本甩不开。
玉儿见到这情形,一拳打在田中尘肩膀上,低声笑道:“松手。”
田中尘嘻嘻一笑,连忙松开白兰的小手,同时道歉道:“兰儿,对不起,实在是有苦衷,你看。”说着他抬起被张婉容握着的左手腕,白嫩的玉手下方的手腕处呈现一片骇人的青紫,“她在报复我。”此时几人已经来到一个人不多的小巷里了。
白兰正在羞恼,见他可怜,不解问道:“你痛的这么厉害,还笑的出来?当然,你是活该。”后面一句她说的声音不小,张婉容闻言看了过来,给她一个善意的微笑。
田中尘本想通过白兰的关怀减轻自己的处罚,没有想到白兰的言语让他适得其反,他只好转过头,沉声道:“张小姐,恶意伤人是违犯法纪的行为,请你注意。还有,仗势欺人是可耻的行为,你也应该注意。”手腕上痛楚不断,他只好又道:“最应该注意的是你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与一个陌生男子在大街上拉拉扯扯,这对你的名誉有不好的影响。”
“昨天都被你那样骂了,我还有什么名誉?”张婉容气道,她双目晶莹,泪水似要夺眶而出,昨天的事是她最大的痛。
田中尘哀叹一声,柔声道:“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我只是一说气恼,才说出那些混帐话。昨晚我一夜没睡,心中一直藏有对你的愧疚,总想找到你和你当面道歉。哎,现在想来,昨晚我实在过分了。你再多使些力气,把这手腕捏碎吧,我只希望这痛楚的折磨可以减少我的罪孽。”说到动情处,他右手按在张婉容的玉手上,“如果你还不解气,就直接杀了我吧。”
张婉容娇躯一震,转脸看了过来,只见田中尘满脸愧疚,眉头低沉的不敢对视过来。她心中猛然一堵,手不由得松开了,轻声道:“其实,昨天我也有错的。只是即使我有错,你也不应该说那些狠毒的话。”
田中尘抽出手腕,上面一圈红紫,玉儿和白兰看了都倒吸一口凉气,她们难以想象这样的痛苦下田中尘却可以谈笑风生。苏承剑凑上来,掏出一个瓷瓶,急声道:“田大哥,我这有金疮药,你赶紧抹一些。”
田中尘一把接过瓷瓶,然后随手扔了出去,沉声道:“这是对我恶毒的惩罚,谁都不许帮我治疗。”他说完,右手对这伤痕猛力的捶了起来。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在紫红处泛起,玉儿首先看不下去,一把捏住他的右手,质问道:“你要做什么?再砸下去手腕就废了。”
田中尘偷看张婉容一眼,见她娇躯轻颤,但没有看来,他连忙对玉儿使了一个眼色,然后道:“废了就废了,如果这次没有惨痛的教训,下一次我可能还控制不住我自己乱说话。”
玉儿接到示意,连忙对张婉容道:“婉容,你是苦主,你快劝劝他,既然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张婉容转过脸来,已经是满脸泪水,她轻声道:“别折磨自己了,咱们到竹林院再说。”说着她当前行去。
田中尘对玉儿感激的笑了笑,换来了一记白眼。
“你这人可真坏,骗人骗的可真像。”白兰看到全部过程,低声讥讽道,“下次见到你我得躲的远远的,不然一定会被你骗。”
田中尘冷冷的不屑道:“你有什么值得我骗?”
白兰狠狠的跺向他的脚面,在他发出一声惨呼声后,她快步跟上张婉容,嘴角逸出一丝微笑,她低声道:“这个混蛋。”
“被气成这样也不离开,她是不是疯了?”田中尘不明白白兰此时的想法,“如果换做是疯女人,她一定掐我两下后回头不再理我。原来不仅女人与男人的想法不同,就是不同的女人,她们的想法也不同。难以理解。”
“田大哥,你真的不痛吗?”苏承剑上前问道。
田中尘搓了搓手腕,道:“承剑,男人的痛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会被别人看不起的,特别是女人,知道吗?对了,你还有金疮药吗?”
“都被你扔了。”
“哦,你帮我捡回来,这手腕确实太痛了。”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十四章 我们逃跑吧
竹林院里除了几间房屋,剩下的都是竹子。竹子碧绿、修长,十分好看,只是田中尘总是没名的想起监狱里的牢笼,那里的物件也是一根根的向上竖的。
五人来到一间小屋前,还未坐下,王家姐弟赶来了。看到田中尘没有逃脱,王义泉笑的嘴巴几乎咧到耳根,远远的就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抛弃兄弟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他话才一说完,耳朵又被他姐姐拽住了。两声惨叫后,女子松开手,王义泉连忙老实的跑到一旁。
女子目光扫视众人一眼,最后落在田中尘身上,当即发现被田中尘摆在身前的紫红色伤痕。他左手手指一动不动,好似他的左手被捏断了一般。
女子收回目光,来到玉儿面前,施礼道:“见过玉儿姐姐。”
玉儿忙道:“月痕妹妹。”
王月痕又看向白兰,白兰忙道:“小女子白兰。”然后苏承剑报上姓名。这王月痕有种奇异的魅力,她举手投足间都显得雍容华贵,让人一见便自惭形秽,很有田中尘刻意表现优雅时的味道,不过她自然很多。
王月痕又看向田中尘,不知何时王义泉已经和田中尘站在一起,对着她的目光,王义泉笑道:“这家伙叫田德。”
田中尘起身,抱拳道:“在下田中尘,田德是方才用的化名。”
王义泉听了,怒道:“你这家伙,对兄弟竟然不报真名,也太混帐了。”
田中尘肃然道:“你我第一次见面,所以没有相告,请你原谅。”
王义泉跳了起来,道:“你胡说什么?昨天晚上在妓院,你和我谈论半天,还兄弟相称,怎么到你这里变成了今天才见面了?昨天要不是你的蛊惑,我也不会去漱玉轩嫖妓,你现在别想撇清。”他也开始假话连篇,栽赃嫁祸。
田中尘摇头失笑,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个问题没有争论的必要,今天我来这里是向张小姐道歉的。”说着他走向张婉容,抱拳赔礼道:“张小姐,昨晚在下言语无忌,多有得罪,请你原谅。”
张婉容不知所措,心中虽然还恨田中尘,但总觉得自己此时不原谅他就是无理取闹,伤了他的手腕,他亲自施礼赔罪,旁边又有别人在场,如果不接受道歉,倒显得她气量狭小,让人看不起。放过他,她心中又不甘。她抬眼看向王月痕,希望王月痕能给她帮助。
“想说声对不起就没事了?你想的也太美了吧?”说话的是王义泉,他义愤填膺道,“姐,我们得罚他,罚他在咱们府上当下人,这样我可以好好的调教他。”
王月痕瞪了王义泉一眼,道:“你不要说话,乖乖站在一边,你的事过会再说。”王义泉想要反驳,在触及王月痕冰冷的目光后,心中一悸,乖巧的闭上嘴巴。王月痕转向田中尘,道:“能够让义泉这么看重,你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老实人,看你现在这么彬彬有礼,你不会是假装的,对吗?”
田中尘面显错愕,随即洒脱一笑,道:“王小姐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在下无愧良心就够了。”他很有几分高人气势。
这家伙真是太无耻了。玉儿心中想道,她今天见识田中尘的表演,感觉大开眼界,今天这无耻的表现比昨天装酷又是不同,属于另外一个极端,让知道田中尘真相的她恨的牙齿发痒。
王月痕听到这话,自己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半晌,她才道:“这件事涉及女儿家的尊严问题,我想公子是不是给婉容一点时间,让她考虑考虑,再决定是否原谅你,好吗?”
田中尘愧疚道:“事情的错误再我,张小姐想要处置我,随时可以。”说着他自责的看来张婉容一眼,然后黯然的回到原来的座位上,王义泉见他远离了王月痕,快步靠了上来。
田中尘的话让几个女人愣在当场,玉儿强忍笑意站起身来,然后王月痕才回醒,拉起张婉容,向一旁走去。白兰心中好奇,也随着她们走了过去。
四女走远后,王义泉坐在田中尘一旁,翘着拇指说道:“兄弟,你的无耻是我见识的第一人,太佩服你了。我姐还是第一次吃蹩,竟然她会败在第一次见面的你这里,你简直让我崇拜。不过,你刚才不顾咱们兄弟义气是不是太过分了?”
田中尘挥手让苏承剑走远一点,然后才低声道:“当时情形紧急,我要是不那样做,只是白搭上兄弟我,要是我被她们抓了,处境比你要危险千万倍,我的苦衷兄弟你应该能够理解。”
王义泉气道:“你这家伙终于认我是兄弟了!”他语气猛然一转,亲切道:“你的扮演的真是太像了,刚才我都认为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境,认为昨晚我们相见是一场梦。原本我以为我已经够赖皮了,没有想到会见识到你这样无耻的人。既然是兄弟,你能不能教我几招,就教我你刚才怎么装扮骗人。只要我能骗过我姐,能够天天去妓院,兄弟我就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田中尘看四女走出一段距离了,轻声道:“大恩大德我是没有办法给你,但小恩小惠有一些,要吗?”
王义泉撇着嘴,兴趣十足的问道:“说来听听。”
四女已经进入一间房屋,看来她们要对田中尘的问题进行讨论。田中尘收回目光,轻声道:“想要天天嫖妓吗?这点我可以满足你。”
王义泉闻言猛然一惊,连忙后退,戒备道:“你要做什么?不会让我杀我姐吧?”
田中尘气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杀人的兄弟我还做不出来。唉,本是一件好事,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一辈子被人看管着,可能也是不错的一种生活,你我兄弟以后看来没有多少日子能够相见了。”他十分惋惜。
王义泉重新凑过来,陪笑道:“是我多心了,什么建议,你说,如果好,兄弟都听你的。”
田中尘起身道:“我的建议就是我们现在赶紧逃跑。她们现在正在商量我的事,过一会就是对你的惩罚了。她们这群女人总是难猜,咱们惹不起只有躲开。”
王义泉不解道:“你刚才演成那个样子,我看她们都被骗了,应该不会给你什么太大的惩罚,你怎么会想到逃跑呢?这样岂不是前功尽弃?”
田中尘轻声道:“不算前功尽弃,至少减少很多痛苦。嗯,不太大的惩罚也是惩罚,只要是惩罚,我都要避开。男人被女人轻易的罚来罚去的,这样的男人也太软弱了。”他极力的鼓动王义泉,“怎么样?你走不走?如果你不走,那你就继续着去妓院被人找的生活吧。”
王义泉听了这话,猛地一咬牙,道:“你说的深得我心,反正不是第一次偷跑了,再跑一次又何妨?大不了被我姐再打一顿。”他拨弄被扭的耳朵,道:“现在我三天被打一次,如果能逃出去十天,我估计我就赚到了。兄弟陪你玩了,说,现在我们怎么办?”
田中尘低声赞道:“好汉子。”然后他向苏承剑招手,道:“承剑,你快过来。”
苏承剑见两人嘀嘀咕咕,早就想知道两人商量什么,此时闻言,欢天喜地的跑了过来。田中尘低声向王义泉道:“点住他的穴道。”
苏承剑来到近处,田中尘站在他前方,王义泉绕到他身后,然后田中尘抬手一指右侧竹林,道:“那是什么?”苏承剑转脸去看,目光还未扫过,便两眼一黑失去的意识。田中尘一把抱住他,把他放在座椅上,然后跟着王义泉向竹林跑去。
来到竹林深处,田中尘一把扯住前面的王义泉,低声道:“我不会武功,如果这样跑我们跑不了。我们躲在这里,等她们走了,我们再逃跑。”
王义泉低头一想,道:“也好,顺便听听她们怎么找我们,以后我们也好防备。对了,田中尘啊,现在兄弟的一切都压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再把兄弟我给卖了。”
田中尘找了一片草丛,钻了进去,然后低声道:“好兄弟,不离弃,放心好了,只要你不卖我,我就不卖你。”说着他连忙进入身死状态。
王义泉心道:这就好,只要我把你卖的彻底一点,我就是安全的。就是不知道你这句是不是真话。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十五章 寻找帮助
田中尘沉寂入身死状态时,四女正在从屋中走出,她们脚步轻盈,听心跳,除了白兰的武功过于逊色,其他三女则相差无几,这一点让田中尘很郁闷,他现在除了疯女人,不想再找会武功的女人。一个武力比他强的女人,对他来说意味着悲惨的皮肉之苦。女人斗嘴斗不过,一般都会选择动手,疯女人是如此,玉儿是如此,张婉容也是如此。
四女边走边说,彼此都开始姐妹相称了,间或传出几声笑语,听起来她们似乎很轻松。突然,田中尘耳边话语尽去,就是她们的呼吸也出现短暂的停歇,接着便是快捷的脚步声。脚步声一声连着一声,有点混乱不堪。
“师弟,你怎么了?”说话的是白兰,田中尘不敢露头,自然看不清远处的情形,但他听的出白兰十分担心。
“没有关系,只是被点中了穴道。嗯,是义泉出的手。”王月痕柔声道,“我帮他解开。”
“田中尘和义泉呢,他们两人去哪了?”玉儿问道,“会不会是义泉把田中尘带走了?他们两人刚才闹的很僵。”她认为田中尘的无耻让王义泉怒火中烧,从而引发这次惨案。
“不会。”回答的是王月痕,“义泉的脾气我最了解,刚才他对那个田中尘心怀善意,义泉他这人最是高傲,一般人他根本不理会,这次他粘着田中尘,应该是田中尘对上他的脾性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他不会对田中尘不利的。根据姐姐刚才告诉我的情况,我倒是认为他们两个可能一同逃跑了。”
这王月痕倒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这都让她猜出来了。田中尘心中想道,不过我没有看出王义泉这货哪里高傲,也没有看出他哪里对我好。
“王姐姐,他们会跑吗?”张婉容轻声问道,“他们刚才那个样子,怎么可能会一同逃跑呢?义泉倒是可能逃跑,但田中尘不像那样的人。”
玉儿道:“婉容,我认为月痕妹妹说的对,田中尘比义泉还要无赖,你别被他的表面给骗了。现在我们就是不知道他们跑到哪里去了。”
王月痕冷声道:“姐姐放心,长安城里要找出两个人,对我们三家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现在我倒是开始想,找到他们后怎么样给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义泉越来越不像话了,一天不到他竟然敢偷跑两次。只要找到他,我一定要关他一年。”
田中尘听到王义泉的呼吸猛地急促一下,知道他胆寒了。
“师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白兰问道。
“穴道已经解了,但还需要半个时辰他才能醒过来。”王月痕道,“我看我们不能在这里等下去了,必须分派人手赶紧去追他们两人。”
脚步声响,然后便听张婉容道:“屋中没有人,看来他们真的已经逃跑了。那个田中尘怎么这么可恶?我都已经原谅他了,他却害怕的逃跑了。他刚才道歉是不是在骗我的?”
其他三女默不作声,显然默认了田中尘骗取同情的可能。“这人可真坏!”所有人同时想道,心中伴随的还有轻易被骗的屈辱。
“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张婉容咬牙切齿道。
“好,兰儿你陪婉容一同去,我回王家去派人找。”
“我也回去,不管怎么说田中尘都是我的远房亲戚,找出他也是我的责任。”玉儿轻声道。
玉儿姐就是不错,不惜认我作亲戚也要庇护我。田中尘心中暗想,玉儿姐,你放心,我会撮合你和李风的好事的,只是我暂时不能被你找出来。这一次,她们几个人一定会恨死我。女人就是开不起玩笑,疯女人是这样,这些女人也是这样。
四女分派任务后,脚步声又起,接着渐渐远去。田中尘收回真气,爬起身来,手腕上的伤害几乎全部恢复,每次从身死状态中脱离,身体的伤病都会被治疗,疯女人对他的伤害从来没有被他带出过‘欢乐天’,他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低头苦笑,然后抬眼扫视,只见王义泉满脸的苦恼。苏承剑还在椅子上昏迷不醒,两人重新走回去。田中尘问道:“怎么了?后悔了是不是?”
王义泉摇头道:“不是后悔。可能你不知道,这长安城里认识我的人几乎遍地都是,如果她们真的找起我们来,不出一天我就得被抓住。”
田中尘察看苏承剑,见他没事,放心坐下道:“没有关系,你暂时不出门就行了。不被她们找到,我倒是有几分把握,你不要担心,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怎么过活。你身上有钱吗?反正我身上没有。”
“你没有钱?你没有钱还让我陪你逃跑?”王义泉指着田中尘鼻尖,两眼赤红,“你存心玩我,是不是?”回想刚才王月痕关他一年的话,他此时杀人的心都有了。
田中尘皱眉道:“亏你还是一个人物,怎么这么浮躁?今天没有银子不代表明天没有,在困难到来时,不应该想着指责对方,而是应该想办法解决问题。现在我们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筹划咱们的赚钱大计。”
王义泉颓然坐在椅子上,无力问道:“怎么筹划?钱要是好赚的话,我早就逃出长安了。”
田中尘嘿嘿一笑,道:“赚钱的事我早就想过了,只要你配合,咱们将不再担心银子的事。”
王义泉翻身站起,急切问道:“说,说,只要能赚钱,我怎么配合都行。”
田中尘微微一笑,问道:“中午的菜好吃吗?”王义泉听了后,双目呆滞。
开酒楼,这是田中尘在被饿了一天后想到的计划。拥有自己的酒楼,即使钱庄再次倒闭,身上没有分文,一样有吃饭的地方。两次吃白食的经历惨不忍睹,他不想继续白吃下去。凭着他超强的感官,精英式培训后对食物的认知,他有把握教导出一批超级厨师,他甚至有把握通过超强的味觉把别的酒楼的招牌菜偷学过来。开酒楼最主要的不就是饭菜吗?他的超级味觉和嗅觉足已让他的酒楼成为天下第一。只是这初始的大笔资金从哪里来?
王义泉听到田中尘说有办法,唯一少的就是银钱,他沉思半晌,轻声道:“你是赵玉儿的远房亲戚,对于赵玉儿的弟弟赵景石你该听说过吧?”
“什么来头?”田中尘问道。
王义泉皱眉道:“这家伙有钱,如果他愿意借钱给我们,别说一间酒楼了,十间我们都开的起。不过这家伙十分小气,我出面借钱一定借不来。”
“为什么?”
“记得我十年前借过他五两银子,然后他每次见到我首先提到的就是这五两银子。你也知道我有钱都用在妓院了,当然没有钱还他,前几天他告诉我,如果我不还他银子他要和我绝交。这家伙有点疯,五两银子都看的这么重。”王义泉恨声道。
田中尘对王义泉刮目相看,敬佩道:“你真的是太伟大了,五两银子也能欠十年,和你做兄弟,真是丢死人了。翻一翻他的口袋,看一看有没有银子,先还人家。唉,怪不得你姐那样对你,换做是我,我非得杀了你不可。”
王义泉洋洋得意道:“哼,如果他不是每次都催我还钱,我早就给他了。他越是催,我就越不还。”他说着话,一边翻动苏承剑的衣襟,不过片刻掏出一个钱袋来。他伸手摸了摸,道:“都是铜板,恐怕不到一两银子。”
田中尘伸手把钱袋抢过来,伸手掏出里面的钱,一堆铜钱和两锭碎银,两锭碎银也不过五两左右。“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是不是想把这两锭银子私吞了?”田中尘一边说一边把铜钱和银子放回去,又道:“塞回去,现在咱们都不方便出面,这小子人不错,比较老实,且认识他的人也不多,我看就收他做我们的伙计,帮我们跑腿办事。”
王义泉把钱袋塞了回去,道:“你的主意比我多,现在都听你的,如果你不行,可别怪我把你送回张婉容那里。”
田中尘对这个兄弟也是束手无策,无奈道:“好,我来安排,你帮我找几个可靠的人手,毕竟现在我们不能出面经营酒楼。”
王义泉道:“这个你放心,人手我倒是有几个,嗯,他们是忠于我的,不会像我姐告状。放心,只要你出的主意好,其他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不管怎么说,我都是长安城的地头蛇。”他自信的拍着胸口,洋洋得意,没有了正在被人缉拿的觉悟。
这件事涉及田中尘的钱粮问题,也涉及王义泉的性福生活,两人都十分认真,也相互信任,打算真心合作。“你觉得你的五两银子欠款能不能把赵景石引出来?”田中尘再次确认。
王义泉嘿嘿笑道:“你放心,兄弟我做事最是牢靠。你是不知道那个家伙,那家伙是一个十足的守财奴,他即使兜里揣着一百两银子,看到一两银子的掉在地上也会与别人拼命去抢。最近他没有什么事,别说我这五两银子了,就是五文钱,我都可以让他围着长安城转一圈再过来。如果你不信,咱可以试一试。”
“算了,现在我们要以银子为目标,一切行动都要服务于赚钱大计,你的无聊举动等我们有钱后再说。”田中尘说完瞥了眼苏承剑,苏承剑快要醒来了。“现在我们想一想,怎么让他帮我们跑腿。”田中尘指着苏承剑沉声道。
“明白。”
苏承剑醒来后,田中尘两人自然有一番理论骗他,老实的他在明白两人的一番“苦心”后,担当起请人的大任。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十六章 谈生意
太阳西落,红霞满天,金黄色的余晖下碧绿的竹叶迎风摇摆,带起沙沙轻响,营造出一番静谧华贵的气氛。王义泉在屋内睡着了,田中尘处于身死状态,不断修炼他的身死奇功,经过这两天的事件,他逐渐发觉身死奇功的实用,这是一种远超想象的高深的莫名其妙,虽然这样说有些绕口,但事实确是如此。
昨天,他的舌头已经能动了,虽然幅度极小,嘴也张不开,但这已经是一种难得的进步。第一次是触觉、视觉和听觉的觉醒;第二次是嗅觉的增强,不应该说是呼吸系统的觉醒,因为他可以任意控制自己呼吸的急缓和轻重。“第三次增强的会是什么?应该是嘴巴。”田中尘考虑到昨晚舌头的活动,有了这样的猜测。“那么第四次增强的又是什么?”四周声音尽收耳里,竹叶的清新香味阵阵传来,他感觉处于这强化状态中如同服食毒品一般,是会上瘾的,这与近视眼不想再摘取眼镜一个道理。清晰的世界永远比模糊的世界诱人。
突然,一串脚步声传来,听声音应该在四百米开外。田中尘连忙收回真气,轻声叫道:“出来,躲起来。”说着他站起,跑向上次隐蔽的草丛。
王义泉闻声已经起来,两个纵跃间,赶在田中尘前面回到了隐蔽的位置,这让田中尘很是郁闷,不由得大叹有武功就是好。
两人隐蔽后不久,脚步声逐渐清晰,然后便听一个女声说道:“王姐姐,他们真的会躲回这里吗?”这应该是张婉容。
王月痕道:“不一定,但还是检查一遍比较好。义泉这小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现在又多加了一个更加无耻的田中尘,他们什么不合常理的事都做的出。”
张婉容哦了一声,两人便来到房屋前。一遍搜索后,两女没有发觉可疑的地方,重新向院外离去。“王姐姐,他们不在这里,会在哪里呢?我们已经找了一个下午了。”
王月痕道:“婉容,你放心,听白兰说田中尘身上没有银子,义泉身上也没有银子,他们现在没有钱,你说他们怎么吃饭?哼,他们根本躲不了多久。”
张婉容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两人远去。
待两女走出四百米,田中尘收回真气,从草丛中站起,对还在躲藏的王义泉道:“你这个姐姐疑心病真重,我看谁娶了她谁这一辈子就完蛋喽。”
“瞎说什么?”王义泉爬起来气恼道,“想娶家姐的人如果排成一队,可以从长安排到洛阳。只是我姐性格高傲,对所有人都看不上眼,不然早就……”
田中尘连忙打断道:“好了,好了,知道令姐优秀。不过,你能不能让她离咱们远一点,我又没有得罪她,她总是这样思量着对付我,实在让人厌烦。”
王义泉长叹道:“你认识她才一天不到,只受了这么一点小折磨,这已经不错了,要知道我被她管教了十八年,我的痛苦有谁能理解呀?”说着他开始感慨万千。
田中尘皱了皱眉头,懒得去理会王义泉,回到椅子上坐下,进入身死状态。现在他迫切的想马上让身死奇功增强下去,增强的功能越多,他的实力越强。“或许有能够让身体活动的可能性。”他心中如此想着,但又知道这想法的可能性不大,毕竟现在看来身死奇功的主要特征就是身体如死人一般不能动弹。
不知多久,耳边再次传来脚步声,田中尘没有躲闪,他听的出这次来的人中有苏承剑。脚步声逐渐近了,王义泉听到后,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跃向一侧高墙。他走的匆忙,甚至忘记对田中尘打一个招呼,田中尘认为是他故意忘记的。
果然是无赖之极的家伙,如果来人是王月痕和张婉容,把我扔下后他就可以从容逃跑。田中尘心中无奈道,收回真气,他口中道:“回来,是自己人。”
王义泉已经跃出了围墙,听到田中尘的话语,他头也不回的继续逃跑,对田中尘的话他没有一点信任感。
不久,苏承剑领着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走了进来,少年的长相与赵玉儿有几分相似,鹅卵形的脸不大,眉毛黑且长,一双眼睛精光四溢,在他面前似乎他一直在用心的打量你。只是,只是他身上那件补丁重重的衣衫让人不敢恭维。
少年见田中尘打量他衣衫上的补丁,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解释道:“知道我的人都清楚我的脾性,我穿成这样他们都能够理解;对于不认识我的人,我穿成什么样子好像与他们无关。无论面对谁,我的穿着只为了我自己,不是为了他们。要知道,一个人如果太在意别人的看法,那么他就不再拥有自我,他将俗不可耐的随波逐流。你应该不是肤浅的人,能够明白我的道理,对吗?”
田中尘回以微笑,道:“能够把自己的吝啬说的如此大义凛然,神圣不可侵犯,你应该就是赵景石了。”
“嘴巴果然够毒,能够这般一针见血,你应该是田中尘,对吗?”赵景石回敬道。
田中尘点头,抬手道:“请坐。”
赵景石环视周围一眼,皱眉道:“王义泉那个混蛋呢?他说要还我的钱,不会因为见到我,他又逃跑了吧?”
田中尘心中无奈,王义泉背信弃义,卖友求荣,以为来人是王月痕,自己怕被捉住,把田中尘扔下逃跑。这事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他只好道:“没有逃,只是有事先离开片刻。这次找你来,是我听说你有钱,且人又仗义。”
“慢,说我有钱,这不敢当,说我仗义,根本就是胡扯了。你既然是在王义泉那里知道我,自然知道我的为人。”赵景石正经道,“明白人面前不说暗话,直接说你找我来的目的。”
田中尘笑道:“你比王义泉强很多,不像他那般做婊子还要立牌坊。”
“你的嘴巴果然恶毒,指桑骂槐的来讽刺我。”赵景石满脸佩服道,“怪不得家姐对你那样咬牙切齿。可惜她没有出钱悬赏你,不然我可以把你卖给她,即使一文钱也行,因为你这人实在可气。”
田中尘笑道:“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看来男人的气量比女人强的多,要是换做玉儿姐,说不定我现在就被她打了。好了,现在我们来谈一谈咱们之间的生意。”
赵景石眼珠转了转,道:“谈生意?据我所知王义泉除了对女人感兴趣,其他的一概不问,他能够做什么生意?如果是你和我做生意,你好像身无长物,唯一的一粒春花露也被张婉容抢走了,你和我也没有合作的可能性。如果你们幻想在我这里借到钱,我建议你们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十年前,我就已经发誓不再借给王义泉银子了。”
田中尘点头道:“不能把银子借给王义泉,这点我十分赞同,但我并不是让你把银子借给他。”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那作废的六十两银票,道:“看一看,你有什么感想?”
赵景石扫了银票一眼,惋惜的摇摇头,道:“你很倒霉,六十两啊,就这么没有了。可惜啊!”他眉眼挤在一处,一副痛苦难当的表情,泪水险些落了下来。
田中尘再次领教吝啬鬼的强悍,他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郁闷,指着银票道:“银子就是这般脆弱,如果你总是握在手里不去使用,早晚有一天它们会变成无用的废物。存在钱庄里,钱庄可能会倒闭;存在家里,可能会被别人偷走。再者,银子留在手中,十两在十年后还是十两,永远不会增多。十年前,一两银子可以买到的东西,现在可能需要二两银子才能买到,这样的话,十两银子在十年后就变为了五两银子。银子不是用来存的,而是要拿出来用的。怎么样,愿意借给我银子吗?生意成功可以算你一份。”这是二十一世纪经常见到的理财观念,八十年代的一块钱几乎相当与九十年代的十块钱。钱存在银行里,虽然有利息,但相对外面的物价来说,它们却是越来越少。
赵景石也是聪明人,田中尘的这番理论虽然不能够完全理解,但也明白一个大概。在盛世年代,钱会越来越不值钱。思及王义泉无赖的为人,他不放心的说道:“可以借钱给你,但我需要一个物件来做抵押。”
田中尘眉毛一挑,笑道:“这容易,我可以给你抵押的物件,但我希望我以后可以将它们赎回来。”
赵景石眼睛一亮,问道:“什么物件?”
“春花露,九粒春花露,这够不够让你放心。”
话语方落,一个人影猛然从高墙后窜出,一个横掠,他瞬间来到田中尘面前。“春花露?好兄弟,我来借钱给你。”王义泉双眼放着寒光,右手急切的向田中尘怀中摸去。
田中尘看他摸过来的手,急声道:“给他了。”
王义泉快速转向赵景石,手直接抢了过去。赵景石翻身而起,让过王义泉的恶手,然后右手上翻,一把短剑猛然显于手心,接着就见他短剑上撩,直接切向王义泉的手腕。
王义泉见到寒光闪现,心中一惊,缩掌回收,不妨赵景石挺剑追击,只见剑光忽闪,寒气四溢,一缕剑气顺势撩出,直刺他胸前要穴。王义泉顿足后撤,半空中翻身侧让,堪堪躲过那缕剑气。王义泉重新站定后,剑眉倒竖,怒道:“姓赵的,你出手太狠了,想要我的命吗?”
赵景石回敬道:“五两银子还给我,不然今天咱们不死不休。”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不死不休就不死不休,你以为我怕你。杀了你,我再找春花露。”王义泉杀气腾腾的说道。
田中尘看的目惊口呆,想不通两人为了五两银子也会拼命,特别是赵景石,初始见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没有想到涉及银子的事他竟然会这么激进,很有拉登小弟悍不畏死的架势。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十七章 就这样成了兄弟
王义泉和赵景石双目对视,功力暗提,极力寻找对方的破绽。田中尘见气氛紧张,拉着惊呆了的苏承剑跑到一旁,感觉安全后,他高声道:“赵兄弟,王义泉的欠债我替他还。”
话语方落,场内气氛猛然一滞,接着就见王义泉和赵景石快速的收起架势,亲热的凑在一起,根本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远远的就听王义泉埋怨道:“兄弟你早点说我们也不用这么麻烦了,你要知道演戏也是十分累人的活。”
田中尘看了看神情平和,态度亲昵的两人,马上明白自己被他们骗了,心中一阵莫名其妙之后就是无奈。原来看过去一派正经的赵景石也是一个无耻的家伙。他心中气恼道。
田中尘重新回去,然后与赵景石开始商讨借银的事,他被算计的事似乎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九粒春花露,我可以借你一万两,舍去要还我的五两,还剩九千九百九十五两。”赵景石肃然说道。“这笔钱数额不小,足够你们开酒楼用的。”
田中尘纠正他道:“不是我和王义泉开酒楼,是我们一起开酒楼,其中还有你。”
赵景石摇头道:“我信不过这姓王的无赖,我不会和他合伙的。你们的钱够了,不需我再拿钱加入。”
王义泉想要反驳,被田中尘一把拦住,然后田中尘道:“让你合伙,但不会让你出钱。赚了有你一份,赔了不让你出钱。”
“有这样的好事?”赵景石两眼圆瞪,不能置信。
田中尘慎重的点点头,道:“当然,义泉一文钱都不出,我还打算给他分成呢。只要你不定时的帮我们的酒楼几个小忙,就可以按月分红。”王义泉听了,亲热的拍了田中尘一巴掌,微笑着脸凑了过来,一副我们是好兄弟的姿态。
赵景石抬头看天,天色已经黯淡了,但依旧可以看到深蓝的晴朗。“天下奇事真多,白送钱的事也有。”他还是不敢相信,“你不会让我做违背天理良心的坏事,对吗?”
田中尘笑道:“不会,就是让你经常带人去咱们的酒楼吃饭。嗯,怎么说呢?你就是我们酒楼的托,专门找人到我们酒楼吃饭。”赵景石一张嘴就是一万两,眉头都不皱一下,说明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富有。按照“往来无白丁”的理论来推理,外加他只认钱不认人的性格,他的朋友应该是富豪级别的人物。田中尘既然打算偷学所有酒楼的招牌菜,自然要把自己的酒楼定位于高级餐馆。从来酒店赚钱最多的都是五星级饭店,田中尘既然要做自然要做最好的。厨师有手艺,服务有质量,摆设有品味,再加上稳定的客源,酒楼想不火都难。
“真的只是帮你拉客人?”赵景石皱起长长的眉毛,不放心的问道。
田中尘慎重的点点头,补充道:“你拉客人来,我不会让你掉脸面的,保证饭菜是长安城第一。当然,饭钱也是长安城第一。”收费标准也是酒楼地位高级的体现之一,封建社会有的东西不多,最有名的东西就是阶级斗争。身份高看不起身份低,这十分正常,且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所以酒楼也可以作为一种身份高贵的体现。田中尘甚至想把所有打肿脸充胖子,嘴上摸猪油等一群虚荣心过剩的家伙全部引过来,敲干他们再放出去。
赵景石抬手一摆,道:“饭菜好坏无所谓,只要分我钱,人我就帮你们带来。”
田中尘连忙纠正道:“不是我们,是咱们,你也是,你带人来是咱们一起发财。我打算给你一成的干股,你觉得怎么样?”
“喂,兄弟,给他太多了。”王义泉不愿意了,扑了过来,拦在两人中间,面对田中尘他指手画脚道:“每个月给他二两银子,就够了。绝对,我保证,二两银子就会让他拼命干活。”
赵景石听了,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王义泉就吼道:“姓王的,你真的想和我拼命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出去把月痕姐找来?”
“住嘴,不然谁都不给了。”田中尘气道,眼前这两个家伙都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如果不是考虑到两人身后的家族,他早就自己跑了。
听田中尘这么一说,两人相互瞪了一眼,然后左右分开。田中尘长叹道:“义泉,别插嘴,毕竟你也没有出一文钱。”
王义泉凑近田中尘,关切的问道:“兄弟,你给我几成分红?”
田中尘道:“当然比赵公子多,给你两成,怎么样?当然你找来的伙计的工钱不算在里面。毕竟你没有出钱,能给你这么多我也是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上,算是仁至义尽了。”
王义泉来不及反对,便听赵景石急声道:“田大哥,你也认我为兄弟吧,顺便把分红再多给我一成。”
人才啊!这家伙简直是钻进钱眼里的神物,为了一成分红甘愿认别人做兄弟。田中尘心中感叹造物之神奇。
“滚蛋,就你这么小气的家伙也配当我们的兄弟。”王义泉上前指着赵景石就喊,“我们两兄弟都是两肋插刀、同甘共苦才过来的,哼,你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加入?为了一点小红利,你就这么不要脸的硬贴上来,乱认我们是兄弟,我真替你感到脸红。”他完全忘了自己刚才的背信弃义。
赵景石又怒了,他从没这么讨厌过王义泉,起身就要扑过来拼命。
“好了。”田中尘急忙喊停,道:“好了,别挣了。既然一同创业,就干脆都认成兄弟算了,免得以后离心离德。由于是我出钱,所以我做大哥,剩下的你们去分。”
“我做二哥。”王义泉马上叫道。
赵景石奸笑道:“姓王的,如果你给我点银子,我就不与你挣老二的位置。”
王义泉转脸看了过去,沉声道:“一文钱,再多根本就不可能,如果你不让我就抢。”
赵景石眉头一皱,道:“你简直比我还有吝啬,好,一文就一文,现在就给我,我不想再问你追债追上十年了。”
田中尘听了一阵头痛,感觉这两个兄弟简直就是神经病院出来的。不理会两人的争执,他回头看向身后的苏承剑,见苏承剑怯怯的注视自己,大睁的双眼中有一丝没名激动。现在这群兄弟不伦不类,他不介意再加一个,抬手一指苏承剑,道:“承剑,你过来,你以后就是我们这群人中的老四,酒楼办成后会给你一成干股。”
苏承剑怯怯的走上来,刚才的话他全都听在了耳里,但他一点不觉得三人可笑。他去过赵家府第,求见赵景石的艰难,让他十分清楚赵景石身份的高贵。能够与赵景石乱来的王义泉,其身份自然不低于赵景石。能够和这些人走在一起,他以前连想也没有想过,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可以和这些人结为兄弟。像他这样的华山弟子,出师后能够在赵家当一个护院就是不错的出路了,与赵家公子结为兄弟,他根本不敢想。注视田中尘,他不知自己该不该答应。
田中尘看他窘迫,笑道:“我是大哥,我说的算,说你是老四,你就是老四。呶,叫二哥和三哥。”
听到田中尘的话语,王义泉和赵景石转过身来,扫了苏承剑一眼,王义泉道:“他也能分干股?”语气虽然正常,但话语却透着不屑。
田中尘瞪他一眼,道:“你们两个混蛋我都认了,他怎么不可以认?承剑,叫声大哥来听一听。”
苏承剑看看田中尘,有看了看王赵两人,最终还是怯怯的叫道:“田大哥。”
田中尘大笑道:“好,既然是你大哥了,按道理自然要给你一些见面礼,只是现在大哥身上没有钱,以后给你补上。现在去叫二哥和三哥去,别忘了问他们要见面礼。”
王义泉仔细打量田中尘两眼,见田中尘满脸认真,然后他对苏承剑道:“既然大哥这么说了,你就叫吧。我记得你钱袋里还有一些铜钱,先借我一文,以后我还你。”
“是,二哥。”苏承剑从怀中掏出钱袋,整个的递了上去。王义泉从中掏出一文钱,然后又还回去,把一文钱递给赵景石,道:“还你,记得以后见面叫我二哥。”
赵景石小心的把铜钱收起来,神情激动,嘴唇颤抖,他动情道:“十年了,十年了,终于从王无赖手中拿到钱了,苍天啊!你终于开眼了。”
王义泉剑眉倒竖,额头隐约显出两条黑线,他双拳紧攥,但最终还是强忍下来没有出手。
苏承剑等赵景石情绪恢复后,怯怯的走过去,低眉不敢看上去。来时,他在赵景石面前一直都是一个下人模样,此时猛然成了兄弟关系,自然无法适应。
赵景石扫了他一眼,道:“既然他们两个都承认你了,你就叫吧。至于见面礼,以后你有钱了,我可以优先卖你一把好剑。”
“三哥,谢谢三哥。”苏承剑心中激奋没名,回头看向田中尘,见他对自己微笑,连忙羞赧的低下头去。
“既然都是兄弟了,老四,你马上和那些女人断绝关系吧!”田中尘奇怪的要求道。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十八章 为了不再吃白食
光线逐渐昏暗,夜晚即将来临,田中尘起身看向赵景石,道:“三弟,你有没有躲身的地方?现在我和老二的处境你应该知道,待在这里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赵景石为难道:“地方倒是有一个,那里很安全,只是价钱不低。看在你们兄弟的情面上,我算你们十两一个晚上。”
兄弟做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好说的。田中尘想扁人,如果不是打不过这钻进钱眼的混蛋,他会和王义泉联手上。心中一番思量,他道:“好,十两就十两。”
赵景石点头补充道:“大哥,是每人十两,我们四个人需要四十两。”
田中尘冷冷的看过去,冷声道:“如果我再答应下来,你会不会说这四十两不是银子而是黄金?”
赵景石闻言错愕,叹道:“大哥果然英明。既然你看出来了,那就算是银子吧。”
王义泉皱着眉头,一副深恶痛绝的神情,插话道:“四十两银子够去漱玉轩过夜了,你那里还提供女人陪睡是不是?”
“没有,不过,漱玉轩没有我这里安全,月痕姐他们绝对找不过来。”
田中尘心中又气又恼,恨声道:“你的地方你怎么也对自己收钱?”
“大哥给兄弟们找地方睡觉,自然不应该厚此薄彼,我当然也算一份了。在我看来,生意是生意,情分是情分。在生意上我应该收钱,在情分上大哥应该给我提供住宿。”赵景石理所当然的说道。
“无耻,无耻。”王义泉连骂两声。
田中尘点头道:“既然这样,老二你晚上就不用睡觉了,把你的伙计人手凑齐。老三,你也别睡了,去把钱准备好,顺便收集长安城所有现存酒楼的情报。两份干股,你们不能白拿,现在是你们出力的时候了。至于老四嘛,老四你给我买来一些大酒楼的名菜,我要开始钻研厨艺。老三,现在你带我们去你准备的地方。一晚上十两银子,直接在我借的钱里扣。”
赵景石与王义泉面面相觑,半晌赵景石连忙道:“大哥,我不住了,好吗?你怎么也得让二哥和老四休息一晚上。”
田中尘冷声道:“我是大哥,钱是我的,我说的算。现在开始走吧。”说完当前行去。王赵两人对视一眼,王义泉气愤的扬了扬拳头,赵景石懊悔的摇头叹气。
清晨,田中尘收回真气,从身死状态中复苏,活动一番僵硬的身躯,然后才起身下床。昨晚赵景石走之前,留下一百两银子作为事业前期的活动经费,当然他也带走了那九粒春花露。这一百两银子,田中尘留下三十两,其他七十两让苏承剑拿去购买饭菜还有他要的一批药物。昨天晚上田中尘在身死状态中,靠着无人能敌的嗅觉和味觉分析出两道名菜的作法,已经誊录在纸上,就等待王义泉找来厨师来试验。
同一道菜,出锅后味道却不一样,有的精彩绝伦,有点平凡的毫无一丝特色,为什么?古代一道名贵菜肴最主要的秘方,那是一种父传子,子传孙的无比贵重的东西,是一个饮食家族可以永久兴旺的根源。这秘方都是经过千锤百炼,历经无数试验,在突发的灵感下凑巧产生的,其配置的菜肴口味可谓是这道菜的最佳口味。厨艺可以经过学习而成就,但这秘方则十分难求,这秘方包含了食材的选取,菜肴制作的过程,对火候控制的严格,还有香料的配置等。菜肴并不是电视电影上表演的那般简单,它们更多时候呈现的是一门艺术,是一种文化的沉淀。秘方是一道菜的灵魂,有了秘方,一位普通的厨子可以一跃成为大厨,田中尘的舌头可以找到这些灵魂,在短时间里造就出顶级的厨师,这是田中尘打算经营酒楼的原因之一。
田中尘现在越来越感受到感官增强的好处了,可以复制超级厨师不说,他可以闻香配置香料,结合他毒药知识,还有他超强的嗅觉,他可以复制任何这个时代已经出现了的香料。视觉可以打探敌情,听觉可以提前预测敌人的到来,即使不会武功他也可以趋吉避凶。只是因为现在全身无法动弹,他不能试验触觉,触觉唯一的好处就是和疯女人在一起的疯狂,但他觉得触觉应该不只是这么简单的利用。
屋外传来脚步声,远远的听到苏承剑叫道:“大哥,快点起床,早饭已经买来了。”
田中尘回了一声,然后摇头苦笑,选择置办酒楼,其实只是因为他喜欢享受品尝食物的感觉。因为他怎么吃都不会胖,所以他对食物有种特别的偏爱,开设酒楼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可以让他自己吃的好。
洗漱完,田中尘来到前堂,见苏承剑将饭菜摆在桌上,侍立在一旁等待他过来。坐下后,田中尘笑道:“老四,坐下吧,一起吃。”
虽然苏承剑被三人认做了四弟,但王义泉和赵景石对他并不怎么待见,之所以认下他全是田中尘的要求。苏承剑不知道田中尘的身份,只觉得能被王赵两人如此看重的田中尘自然有不得了的身份,所以他在田中尘面前越来越手足无措。“大哥,你先吃吧。”他笑道。
“哈哈。”田中尘指着苏承剑大笑,道:“你啊,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曾问过你,问你你们华山的武功怎么样?你还记得你怎么答复我的吗?你说华山的武功是一流,但修炼的成就却要看个人。知道吗?听到你这么一说,我当时就认为你是一个人物。你不浮躁,又明白事理,更难得的是你这个人很老实,所以昨天我才执意认你做四弟。
老二和老三两人高傲的很,根本看不起你,这我知道,毕竟他们家世都十分显贵。老二跟我打了几次交道,看似每次对我的态度都不错,但他没有一次主动去问我的姓名,直到后来我们一同逃跑,他才算接受我。当然,刚开始我也没有看得起他。要想别人看得起你,你要首先看得起你自己。坐下吧,陪我一起吃饭,你是我的四弟,不是下人。在老二和老三面前你也要这样想,知道吗?”
苏承剑怔怔的注视田中尘,默不作声,颤抖的脸颊让两滴清泪夺眶而出。田中尘是他昨天才认识的,两人说过话没有几句,交心的话更是没有。开始时,他对着田中尘只是感觉大哥哥般的亲切,到后来他去请赵景石时,才感觉到田中尘的不平凡,那时他就感觉到自己和田中尘是两个世界的人,认为可以与赵景石侃侃而谈的田中尘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再看到田中尘与另外两人结成兄弟时,他心中十分激动,盼望也可以与田中尘结成兄弟。后来,田中尘一意让他加入时,他当时简直不敢置信。当一晚上的心情沉淀,早上醒来时,他想到的只有对田中尘的感激。他无法形容那种可以为之去死也无悔的感觉,只觉得能够为田中尘这个大哥办事是他最大的荣幸。听完这席话,他心中激情难耐,“原来田大哥什么都知道,他一直都没有看不起我。”
田中尘呵呵一笑,道:“好了,别丢人了。如果让那两个家伙知道你哭,还不得更加看不起你。坐下,陪我吃饭。对了,与你白师姐说明了没有。”
苏承剑努力挤出笑容,满脸的泪痕让他显得不伦不类,“说明了,我说暂时离开几天,她没有生疑。”
田中尘指着菜肴道:“这就好。赶紧吃,吃完后你二哥他们该回来了。对了,老二没有说送你什么见面礼呢,我看那家伙除了睡女人,什么都不会想。礼物我帮你去要,要一本武功秘笈什么的,好不好?你的武功比他们两人差的太多了,你比他们小不了两岁,武功差这么多有点不符合常理,唯一的可能就出在武功秘笈上。以后你大哥我还需要你这个未来高手保护,你的武功太弱可不行。”
苏承剑含泪点头,哽咽的无法出声,半晌才道:“田大哥,其实华山高深的武功我还没有学到。等师傅传授下来,我的进境就快了,虽然比不说二哥和三哥,但也可以在两年里成为一个高手。”
田中尘见他已经恢复昨日淳厚的风采,放心的笑了笑,道:“既然已经是我的兄弟了,武功自然给你找好的。只是可惜我没有,不然可以直接给你一本。”他想到自己的身死奇功,心中一阵郁闷,培养一个高手在身边是必须的,不然不会武功的他总是被会武功的女人威胁可不行,不过他与女人的战争,另外一个男人好像差不上手。苏承剑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人老实,又忠心,资质也不错,修炼也用功,昨天他在身死状态里,知道苏承剑修炼到半夜,现在苏承剑少的只是一门好的武功,无论如何他得帮苏承剑弄到一本好秘笈。身死奇功的异类说明的武功秘笈的重要性。武功秘笈就似科技,高深的科技具有先天的优势,无论驾驶员的水平有多高,三十年代的飞机绝对追不上九十年代的战斗机。他想起自己在林家见到的绝世秘笈和那苛刻的规定。“老二和老三家里不会有那样的限制吧?”他心中揣揣不安的想道。
饭后,田中尘找来纸笔,把这顿他认为不错的饭菜制作方法写了下来。同时收起苏承剑买来的药材,开始配置毒药。现在没有武功,毒药对他来说必不可少,只是许多药物不容易在一时找到,他只能先配置最简单的毒药。药名为牵机丹,是几种常见的毒药配置而成,即使如此,这牵机丹也非一般药物能比。
劳动了半个上午,田中尘配置了两瓶十粒牵机丹和解药,他将瓶子揣入怀中,自语道:“毒性发作的时间是一周,解药只有我有,可惜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牵机丹,是多种毒药按照一定的比例,以一定的手法混合炼制而成,人服食后,各种毒药将在人体内相互牵制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如果得不到解药,毒药之间的牵制将失去平衡,从而毒性猛烈,可以瞬间置人于死地,其毒性发挥的快捷,即使武功高手,在毒发之时,也难以应付。牵机丹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只有配药人知道各个毒药的成分比例,所以,也只有配药人有解药,其他人如果冒然解毒,将会打破毒药间的相互牵制,从而提早引发毒性。牵机丹是田中尘认为最好的几种毒药之一,不过,它与其他几种田中尘喜欢的毒药相比,还有明显的缺点,比如解毒后,需要再次下药;无法控制毒发的时间;毒发前对武功没有丝毫影响;口服时味道甘甜,无法做到无味,等。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十九章 毒药控制
配药工作结束不久,王义泉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子回来了。“这是我找来的厨师,至于伙计我都已经安排进酒楼了。”王义泉说完,自顾自的坐在田中尘下首处,又道:“购买酒楼的事已经办妥了,我选的地方,老三那家伙议定的价格。你不知道,他还价时差一点逼的那个卖家去自杀。一共六千两,除了酒楼,后面还有一个后院,以后我们搬进去住,免得天天对着姓赵的这混蛋的一张臭脸。”
田中尘把自己写好的菜肴制作方法递给胖子厨师,回来问道:“位置怎么样?地方清静吗?关键是那里安全不安全。如果被你那个可怕的姐姐找到,咱们可就全完了。”
“大哥,我做事你放心,保证家姐找不到我们。”王义泉信誓旦旦的说道,“位置还不错,地方很清静,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找的,我可以保证,你大白天在酒楼里睡觉都没有人打扰。”
田中尘既然把酒楼的目标定在了高级上,地段的考究自然是清静,选择的地点不能再是车马如流,喧声震天的闹市。用餐用的不仅是饭菜,还有身处的环境,这点田中尘十分明白,小饭店有包间,大酒店要全部隔音。现在这个时代没有隔音材料,唯有选择清静的环境,反正他要的不是热闹,而是高昂的价钱。
田中尘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他问向肥胖厨师,道:“感觉怎么样?这几道菜你能做出来吗?”
厨师捏着纸张的双手不断颤抖,他胖脸发红,听到问话后,两眼放光的望过来,激动的问道:“公子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吗?哦,不,小人不敢怀疑公子,只是这许多配置方法都是各家隐秘之极的,平常厨师一生能得见一个都不容易,所以小人有点激动。公子写的清楚明白,小人现在就可以做出来。”
田中尘肃然道:“叫什么名字?”
“别人都叫小人周胖子。”
田中尘对苏承剑示意一眼,苏承剑从怀中掏出田中尘给他的一个瓷瓶,王义泉看到瓷瓶两眼一怔,问道:“你还有春花露?”
田中尘瞪了他一眼,道:“是春花露,你吃不吃?”王义泉讪讪笑了笑,不再说话。田中尘对周胖子道:“你吃下一粒,然后我会教你更多的菜肴制作方法,让你在不久后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厨师。”
周胖子看向王义泉,然后问道:“这是什么?”苏承剑已经到处一粒色泽偏黑的牵机丹。
田中尘笑道:“毒药,穿肠毒药。服下后,如果没有我定时配给你的解药,不出一七日你就会肠断而死。既然我要把你培养出来,自然考虑到你可能会背叛我。只要你不背叛,每个月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周胖子又看向王义泉,王义泉抬手道:“大哥让你服你就服,只要你全心为我们办事本公子自然保你无事。”
王义泉的话很有用,周胖子接过药丸,一口吞下。虽然动作麻利,一副决然的样子,但他雪白的胖脸此时黯淡无光。服食毒药总会有心理作用。
“老四,带他去厨房,然后你再吩咐那些下人买些要用的菜回来,让他做饭。”田中尘吩咐道,“中午我们尝尝他的手艺。”
苏承剑应了一声,带周胖子出去了。田中尘看向王义泉,道:“你的好奇憋了很久了吧?我只能告诉你,我的舌头最是敏感,任何我品尝的菜肴我都会明了它们的制作方法。现在你对我们开酒楼应该有信心了吧?”
王义泉虽然满脸的不以为然,但眼中还是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口中问道:“大哥,你好像不仅舌头敏感,耳朵也十分敏感吧?在竹林院,不会武功的你竟然比我运集功力后的耳力还强。”
田中尘皱眉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老二,是不是你弄错了?”
王义泉鄙视他一眼,起身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现在快要困死了,先去睡觉去。睡醒后,我带你去咱们的新家,现在老三正在那里布置呢。地点一定让你满意,嘿嘿。”他奸笑两声后,转身离去。
田中尘听到王义泉的奸笑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中一动,他突然想起苏承剑的事,开口叫道:“老二,别忘了找两本武功秘笈给我,我要成武功高手。”
“大哥你都是高人了,要武功做什么?想要问老三要去,他家里多。”王义泉头也不回的答道,“找他之前,先把钱准备好,他不会白给你的。”
“这家伙。”田中尘咒骂一句,然后坐下来继续进入身死状态,没有武功,面对王义泉和赵景石就没有威慑力,如果酒楼开到一半被这两个家伙拐走了,他可就得哭死了。让厨师服食毒药是他预防两位兄弟背叛的措施,接着要做的就是把酒楼生意交给苏承剑打理。这两位兄弟一个见色忘义,一个见钱眼开,都是出卖兄弟不皱眉头的家伙,必须得防着他们,估计他们也同样惮忌他田中尘,毕竟三人都不是好人。
“王月痕对抓我这么上心,看来她对我在酒楼上骗她耿耿于怀,看她得举止动作她应该是恢宏大度的人,没有想到她也脱不了女人小气的规律。她这样的人都会生气,看来白兰和玉儿姐也好不到那里去,现在见到她们实在太危险了。”田中尘心中思量目前形势,“李风这家伙最近变坏不少,有见色忘义的趋势,玉儿姐被气到了,估计他也不再可靠,暂时不去找他。唉,算来算去,我见到的人还是林雨贤这个义兄比较可靠,只是现在不能找上门去了,不然这几个小气的女人也会撵过去。等一等,等这几个女人消了气我再出去活动,反正我还有一件任务要做。白家大小姐,这个会不会也是爱生气的人?距离八月十三还有十几天,把厨师培养出来,然后就去完成任务。才来两天就惹出这么多事,李爷这老小子要是知道了一定得笑死。”
菜谱是田中尘参照上一世的菜谱形式写的,先是食物材料,然后是烹饪方法,学起来容易,唯一的缺点就是每一个步骤的时间无法把握。味觉再强,也吃不出烹调时用火的大小。周胖子连续试验了一个下午,用去了二十多两银子,终于学会了三道菜。虽只是三道菜,但他胖脸开花,看上去十分满足,按照他的话说:“大公子教俺的这三道菜,比原先的菜还要好,俺有了这三道菜,俺都可以进皇宫当御厨了。”因为他这话,田中尘觉得没有再让他学下去的必要了。
“为什么不让他多学几道菜?”王义泉不解的问道。
田中尘正容道:“我们做事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如果都教给了他,以后他被御膳房收编了,咱们的钱不就白花了吗?还有,他学了三个菜就已经高兴成这个样子了,如果要是学会了全部的菜,不知道他会成什么样子?你去再找几个厨师来,咱们多培养几个备用着,你看怎么样?”
王义泉抬手捶了捶双腿,哀声道:“我睡醒后,双腿酸麻,看来昨晚累坏了。这找厨师并不容易,大哥,你看。”
田中尘关切的注视过去,同情道:“二弟真是享福的命啊!好吧,我把你的干股分一成给老三,老三应该会给我找来厨师。”
王义泉直身正容道:“大哥你什么话?即使我是享福的命,但大哥的话我还是要听的。大哥走,我先带你去咱们的新家,然后我晚上还去帮你找厨师。顺便告诉大哥你,老三那人一心扑进钱眼里,根本靠不住,分干股的事你以后说也不准说。”他现在认识到田中尘舌头的厉害,心中十分清楚酒楼的前景是多么的美好,分干股出去,打死他也不能答应。“姓田的这家伙的嘴巴真厉害,人家用的调味香料他都能吃出来,这样看来,除非别的酒楼不再做生意,不然免不了被这家伙全部偷学过来。”
天色暗下来后,兄弟三人上了马车,田中尘吩咐两人后,马上进入身死状态,现在是创业阶段,千万要小心行事,万万不能被那几个女人逮到了。
一路上,田中尘不时的从身死状态中脱离,吩咐马车的停驶转向,提前避开大队的人群。王义泉看着马车时停,时转,还有时向后倒退,结合一次次被避开人群的脚步声。他心中对田中尘越来越好奇了,拥有这样超强的听力,料敌先机是轻而易举的小事。“这家伙还有多少东西瞒着我?接触越久越觉得这人神秘。唉,如果我有这听力多好,这样我每天晚上都可以听着美妙的女人呻吟声入睡。”他心中越想越龌龊,看向田中尘的目光越来越诡异。“以后在床上办事,必须远离这家伙,不然岂不是全部他听去了。”
不久后,田中尘三人来到新家,酒楼上下三层,仰头上望,只觉得气势宏伟。下了车,田中尘对一脸提防的王义泉微笑道:“我这人有时会有预感,能够预感即将来到的危险。嘿嘿,你是我兄弟我才告诉你,千万别说出去。不然,哼!”他当前进来酒楼。
王义泉鄙视的看向田中尘,道:“大哥,你嘴里是不是从来没有说过真话?这样的烂借口也拿来搪塞小弟。”
田中尘边走边道:“唉,说一次真话竟然不被相信。和你做兄弟根本就是我最大的失败。”
王义泉连忙追上去,道:“错,姓赵的那钱迷才是你最大的失败。”他并不反对自己也是失败。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二十章 就近原则
进入酒楼,田中尘上下看了看,楼体的构造很传统,没有多少新意。按照他的想法来设计,自然是越新颖越好,最好新颖的让每个客人都瞠目结舌,心甘情愿的掏出银子,只是此时银子不够,装修一番后将剩不下多少,重新翻盖不现实。目光在四周游弋,他打算把主意打在装修上,按照《大碗》里那位神经病先生的观点,能出一百两银子吃一顿饭的人,并不在意再多出一百两来享受高人一等的感觉。根据山上学来的享受文化,他有信心让所有第一次进来的人感受前所未有的——自卑感。“只要他心中有了自卑,那么让他掏出一千两银子,他应该没有底气来反驳。”他对富人之间的攀比心理有一定的了解,电视剧中经常看到,只要不遇到敢于骂街的泼妇,进来的人都得乖乖掏钱,质问都不敢质问。
田中尘又上楼看了看,赵景石就在楼上,见到大哥上来,自动的迎上来,把花费银子的事报告了一遍,银子还剩三千五百多两。
田中尘听了后,道:“老三,你帮酒楼招人,记住,你只能招漂亮的女人,钱花多少无所谓,但女人一定要漂亮。吃饭的时候没有一个漂亮女人伺候他们这群客人,我都不好意思痛宰他们。”男人服侍客人吃饭,想一想都觉得恶心。
“不好吧,女人陪客人,这样的事只有妓院才有啊。是不是老二建议大哥你这样做的?”赵景石说着瞪向刚上来的王义泉。
田中尘想了片刻,道:“也是,封建思想根深蒂固,一时改变说不定适得其反。嗯,找来的女人不准穿女装,让她们一律女伴男妆。咱们这里僻静,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咱们既然要做最好的,自然在任何方面都要最好的才行。小二都是女人,必须是女人,记住了。”
王义泉连忙凑上来,满脸嬉笑的说道:“记住了,大哥,这事交给我,我一定帮你办的心满意足。”他心中一时激动,把成语用错了。
田中尘沉声道:“二弟,你还有大用,这样的小事还是让老三去办吧。老三,你办好这件事,大哥我教你一招‘赚大钱’。”
“小弟记下了,大哥放心。”
田中尘站在窗前,极目望外往,四周房屋没有高过二楼的,站在三楼这里有种极目天舒的感觉,几乎半个长安城收入眼底。“三楼这里只留下一席,物以稀为贵,让他们要在这里吃饭,没有一千两银子想都不要想。”
田中尘刚说完,赵景石惊的啊了一声,问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么贵还有没有人敢上来吃饭?”
田中尘笑道:“没有人敢上来吃,就一直给我空着。我就不信偌大一个长安城,所有富人都是你老三这样的吝啬鬼。只要上来吃一顿饭的人,都把他们的名字给我传播出去,我让他们在所有人面前高人一等,我要让他们风光一世。等他们百年之后,他们的儿孙们提起他们,首先提起的让儿孙们自豪的事就是他们上咱们这里吃过饭。当我们酒楼不再是酒楼,而是一个彰显身份的场所时,咱们就等着数钱吧。”田中尘在以前曾经听说,街摊上二百块的衣服在豪华大商场可以售出二万块的高价。同样的衣服,在同一个城市,只是因为出售的环境不同,价格相差百倍。他田中尘要做当然做豪华大商场,不做街摊。
田中尘又吩咐桌椅的选择,还有娱乐设施的提供,只要是高雅人士喜爱玩乐的,要应有尽有。“老三,你一个月带来十个人,咱们的酒楼就有赚头了。”
赵景石擦了额头上的汗,现在他终于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贪财。如果他是客人,遇到田中尘这个酒楼,他得绕两条街让开走。
王义泉听的两眼冒着冷光,不时探头出去对外望。
“老三,你二哥看什么呢?”田中尘不解王义泉的诡异举动。
赵景石支支吾吾,道:“大哥,你去后面的院子看一看就明白了。”
田中尘听了心中一颤,不好的预感再次出现。
院子有三进,前一进杂乱不堪,房子五六间,其他空地堆放的都是杂物,看来是‘御膳房’了;第二进整齐多了,三面有房,中间还有花坛一片,据说是伙计们的住所。如果都是女招待,这里不久就会非常热闹;第三进是王义泉提到的新家。田中尘看到这新家,第一感觉就是好,只见满目青翠,鸟语花香,池塘流水,假山小谢,应有尽有。他此时明白王义泉说的卖主得了六千两银子还想自杀的原因了。回看赵景石一眼,他觉得这相貌温和俊朗的破烂衣服少年十分可怕,这一进院子万两都有可能,但这人竟然可以杀价到六千两,外加外面两进院子和一座楼阁。“老三杀价如杀人啊,如果我是卖主,这片地方只卖六千两,我至少一年不能睡着觉。”他心中感叹,口中道:“老二,老三这次你们干得不错,只是你们确定你们卖院子的时候没有动用武力吗?”
“大哥,看完地方你再夸赞也不迟。”赵景石苦着脸说道。
“老三,你怎么说话呢?”王义泉斥责道,然后笑对田中尘道:“大哥,小弟就知道你会满意。竟然大哥满意,小弟先走一步,你交给小弟的事小弟要赶紧去办了。好了,再见大哥。对了最西面的那间小屋是小弟的。”说完,他不等田中尘回话,急忙转身离去。他动作之快让人惊叹,一个呼吸不到就已经闪出了众人的视野。
田中尘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快步向前走。不久来到房屋前,房屋有十间左右,错落有致的分布在青翠的杨柳之间。目光在屋舍间扫过,虽说不上金壁辉煌,但也称得上玲珑精巧。找不出问题所在,田中尘向赵景石投去疑问的目光。
赵景石苦笑一声,抬手对屋后一指,田中尘顺着手指望去。屋后是围墙,墙的那边有一座楼阁,也是三层。田中尘皱着眉头望着楼阁半晌,心中猛然一动,开口问道:“这个楼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赵景石点头道:“见过十分正常,你还去过呢。”
我去过?田中尘心中一惊,他来长安没有多久,去过的地方也不多,去过的阁楼更是屈指可数。心中略一思量,他面色猛然一变,大骂道:“姓王的这个混蛋,果然让人信不过,一心想的就是妓院,他的脑子除了妓女还剩下什么?现在这么紧张的时候,他竟然还惦记着漱玉轩,买了一个院子也为了进入漱玉轩方便。这个混蛋!”
赵景石小心说道:“他要的那间最西侧的房子紧埃围墙,从那里翻越围墙进入漱玉轩最方便。大哥,最近对你来说是非常时期,如果老二被人在漱玉轩找到,按照他那无赖加无耻的脾性,你被连累的可能性极大。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再买一进院子,只要你再出几粒春花露就可以了。”
趁火打劫,老三是趁火打劫,他是不是和老二商量后才买下这里的?唉,我交的都是什么兄弟啊?田中尘此时郁闷的想哭,沉思半晌后,他道:“老三,你说的对,与老二住在这里确实不安全。你帮我再物色一进院子,要求地势偏僻,绝对安全。还有,买下后不要告诉老二。春花露被我放在其他地方,过两日起出来就给你。我只剩下五粒了,再多就没有了,现在全压给你算了。”反正两个兄弟都没有安好心,他也不打算真诚下去。
赵景石连忙道:“好的大哥,过两天我就给你消息,这两天你就先委屈一下。”
田中尘道:“没有关系。现在我给你一份清单,你去帮我置办一批家具回来,我要对酒楼进行布置。还有,找几个熟练的木匠,我打算对酒楼做一些调整。还有,准备一块匾额,咱们的酒楼要有自己的名字。嗯,就叫‘一品斋’,取天下一流之意。”
赵景石连连点头,为了自己那二分干股,他不辞辛苦。
接下来三天里,田中尘不仅亲自对一品斋进行布置装修,而且又教导出三名厨师来,同时出了一笔银子把酒楼门前的路重新整理一番。赵景石找来了十五位女招待,田中尘亲自设计的中性服饰已经被裁缝制作完成。女招待穿上统一的服饰后,不仅各个显得妖娆妩媚,同时显得干练精明,王义泉当时看的两眼发直,口中直说“大哥英明”,赵景石也对田中尘的设计赞不绝口,以他无人能比的吝啬也微有进入一品斋就餐的冲动。
酒楼内的设计崇尚的是高雅,高雅不等于浮华,所以田中尘从色调,灯光,摆设等方面下了极大的功夫,几乎把他在山上学来的知识实习了一遍。苏承剑现在已经不敢从门外往里面进入了,按照他的说法,这里不是他这样的人能来的地方。
又是三天,一切就绪,有赵景石帮忙主持外面的事宜,一品斋需要什么都可以极快的就位,现在酒和菜都储备充足,少的只有客人了。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二十一章 一切顺利
“记住我教你的举止和动作了吗?你要让所有随你来的人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高雅,让他们在你面前感觉自己是乡巴佬。”田中尘对赵景石进行最后的训话,“进来后,你就在一楼招待他们,你要把二楼和三楼的特殊性多提几遍,让他们知道能够上楼就是身份显贵的象征。吃饭时注意的事项都学会了吧?你要不断的介绍每样菜的食用方法,如果他们不会,他们下次不敢过来,这点你务必要注意到,如果忘记了,所有损失从你身上出。还有,别忘了强调,咱们一品斋是天下第一楼,来这里吃饭的都是富人,同时映射一下,没有来过这里的都是土包子。对了,最后一点,你的饭钱可以不要,但他们的饭钱必须得收,你事前给他们讲好,让他们有心理准备,不然一下收他们一百两,我怕他们承受不住。”
“大哥,一人一百两是不是太多了?”赵景石打断道。
田中尘认真道:“老三,你觉得我布置的一品斋怎么样?”
“这个,号称天下第一确实不为过。”赵景石老实回答道,如果他不是见证装修的过程,他进入楼里也会产生自卑。当时天下刚刚平静,百废待兴,真正的奢侈享受的地点几乎没有,即使有钱人想找一个地方炫耀自己的富裕也没有环境。田中尘来自现代,自然知道一些人喜欢炫耀的心理,现代中就有人花费上百万为了吃一条鱼,他看准这一点,在酒楼的布置中极尽高雅和奢华,就是为了创造一个奢华的环境,满足一些富人们的变态心理。
“就凭这天下第一,他们看一看我收他们一百两都不嫌多。”田中尘不屑道,“那个漱玉轩号称第一妓院,哼,我上次看了,他们简直一无是处。不是我说你们,你们根本不懂什么是享受。现在天下越渐富足,享受文化将逐渐复兴,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们,这一品斋不久后将名动天下。等到那时,他们想一百两银子来这里吃饭,还得看我心情好不好。”
“大哥吩咐的你就记住,问这么多不是怀疑大哥的英明吗?同时也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老三,你越来越不长进了。”王义泉翘着腿瞥着眼,一脸无赖相。
田中尘抬眼望天,早上九点左右,午时前应该可以把客人找来。他扬扬下巴道:“老三,去吧,我和老二、老四等你的好消息。如果来了十人以上,我做主,奖励你一百两银子。”
赵景石两眼放光,动情道:“大哥你放心,小弟找来的人绝对不会少于十一个人。”说完,登上田中尘帮他装饰的马车,风风光光的离开一品斋。
王义泉望着离去的马车,低声问道:“大哥,如果成功了,能不能先分我一百两银子?我已经闷了六天了,也该放松放松了。”
田中尘冷声道:“胡闹,如果你能让你那疯子一样的姐姐停下来,我直接赏你一百两。”昨天赵景石带来的信息里,白兰和赵玉儿已经罢手,但王月痕和张婉容却依旧坚持,对田中尘和王义泉的追捕她们是毫不气馁,坚持不懈。“今天生意如果成了,老四你从明天开始就管帐吧。”
“大哥,我管帐怎么样?”王义泉不放弃道。
田中尘语重心长道:“你和三弟这几天劳累了,再让你费神,我这个做哥哥的过意不去,你还是休息吧。如果生意好了,我就发你一些银子花花,到时你就可以风流快活了。”
王义泉手一挥,道:“好了,不信任我,就直说嘛,说的这么好听,你也不嫌肉麻。老四管帐就老四管,我也信不过你和老三。帐目的事,咱们三人谁也不许插手。”
午时刚到,一辆辆马车次第行入一品斋的小巷。赵景石下车后,领着十一人走了进来,他那身补丁衣衫特别显眼,在高雅的布置中显得尤为异类。三楼的田中尘和王义泉一脸激动的数着人数,待数清人数后,心中不由得大骂两声,赵景石不愧为赵景石,十一人可以有奖励,他就找来十一人,不多也不少,恰好可以拿到奖励。
下方传来娇美的女声,应该是女招待上前接待了。除了女声,并没有男声传出,田中尘知道自己的布置起了效应,来的客人开始自卑拘束了。赵景石的声音开始传上来,接着是椅子的挪动声,之后就是赵景石的吹嘘介绍。介绍大意就是一品斋如何如何,不来这里简直是枉活一世。赵景石的口才极好,不时有客人们的附和赞叹声。
点菜,介绍,吃菜,再介绍,赵景石的表现让田中尘暗暗点头,“如果不是太吝啬,老三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兄弟。”
不久,客人的拘束渐渐去了,开始放开起来,言语笑声也多了起来,间或夹杂女招待的娇美清脆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理想。
饭后,结帐,离去,一切都十分顺利自然,顺利的让田中尘也不能置信。他连忙下楼,来到一楼接待处,问向长相清秀的女掌柜,“他们给银子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回公子,他们付银子的时候,直接掏出银票就交了过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田中尘闻言一愣,半晌转脸对苏承剑道:“以后菜钱都加一倍。唉,还是低估了这群家伙的有钱程度。”他满脸的懊悔,让女掌柜惊的圆瞪双目。
“大哥,还是你厉害。”王义泉目注女掌柜丰盈的胸口,口中赞赏道,“一天咱们就进帐一千两,不久就可以赎回压在老三那里的春花露。大哥,你必须给兄弟我一粒。”
“滚!”田中尘心情极好,轻声和蔼的说出了这个字。
之后两天,除了赵景石带来的新客人,已经有老客人开始回头,这是好现象之一,更好的现象是没有客人对涨价后的菜单有异议。田中尘本想把价钱再提高两倍试一试反应,却被赵景石和王义泉极力阻止了,就是苏承剑也不愿站在他这边,赵景石说:“如果菜价三天一变,显得咱们尖酸刻薄,不够真诚,会损失很多开始回头的客人。”田中尘难以想象‘尖酸刻薄’这个成语竟然出自这个吝啬鬼嘴里,就因为这一点,田中尘放弃了涨价的决定。
客人们开始有人上二楼了,三楼也有了一位,三天的时间里,一品斋赚了六千两银子。田中尘知道这里面很大一部分是赵景石带人来赚得的,以后会不会还有这么多,要看客人们的反应了。厨师又多了两位,菜肴更加丰富了,长安城里所有酒楼的招牌菜几乎都被盗版了,如果还想进步,只有盗版皇宫内御厨们的拿手绝活了。女招待接待客人越来越熟练,但她们的举止按照田中尘的看法,还有很大的一段路要走,但即使这样仍旧让不少客人惊叹赞赏。
苏承剑昨天按照田中尘的吩咐,利用职权之便,用一千两银子在王义泉处换来一本华山派的高级心法。虽然不知道王义泉怎么会有他们门派的心法,但他清楚一些贵胄官宦家里存有一些门派心法是十分正常的事。他现在每天在监督帐目之余,其他时间都在刻苦修炼自己的武功。
距离八月十三不到七天了,田中尘不得不考虑自己的任务,任务的酬金应该没有他现在的每天收入的钱多,但他还是必须去执行。他不能脱离组织,不仅是李爷和李风,还因为疯女人,虽然两人一直都是相互争吵,但他不愿舍弃她。不舍弃属于自己的女人,这是身为男人最起码的标准。
王义泉去了漱玉轩,一千两银子没有花光之前,他回来的可能性不大。赵景石除了不定时的带人来吃饭,其他时候都在玩失踪,鬼知道这家伙在向谁讨债呢。田中尘吩咐苏承剑几句后,他坐上自己马车离开一品斋,
来到街市,下车后,吩咐马夫自己回去,然后他来到一处小巷,换上一张面具。这张普通之极的脸可以让他躲过张婉容的搜索。
西城白府,田中尘来到府门前时已经是傍晚了,刚才他路过附近的时候,曾利用超强听觉对这一带进行侦探,不幸的是他没有找到一处《空房诱奸》里的无人小院。他原本想的是站在高楼上,千里眼,顺风耳,他只需监视两天,便可以回去交差,现在看来此法不通,他必须打进人家府里,才能顺利完成任务。上一次做任务是六年半前,任务成功了,但他没有上缴情报,这一次再来进行任务,他没名的有点兴奋。“大概我也是偷窥狂吧。”他心中暗道,自从身死奇功进化,他对他这密探职业颇有几分向往。具有超强的听觉和视觉,玩偷窥还不是小儿科,他微微有种自己正在作弊的轻松感。
想到爽处,田中尘有高吼两声的冲动,突然右肩猛然一痛,接着一股大力传来,他身形不稳,向前两个踉跄,他正在庆幸没有被撞倒,身后传来啊的一声惨呼。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位半百老汉仰卧在地上,捂着额头,不住叫痛。“我这个被撞者是不是也应该叫几声痛对他表示表示?”他心中恶意的想道。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二十二章 简单任务
田中尘十分认真的惨叫两声,立时又安然无事的走上前去。老汉被他精彩的表演惊的忘了惨叫,被他搀扶起来。“男子的痛叫,应该是由内而外的克制不住的低沉呻吟,在呻吟的同时,你要注意自己的呼吸,因为随着血液的流动,痛苦会一阵阵的传入脑袋神经,所以吸气的时候也和心跳同步。大叔,你这次装的很失败,下次注意一点,刚才我的示范也是错误的,请你不要学习。”田中尘一边帮老汉拍打身上灰尘,一边教导道。
老汉的老脸阵白阵红,恼羞成怒的他一把推开田中尘,恨恨的瞪了一眼,然后快步向白府府门走了过去。
“只是说了一点实话,就这么生气,是不是男人啊?”田中尘微笑低声道。说完,他进入身死状态,眼前的老汉正面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耳边传来老汉的声音,“老朽刘怀墨,前来应聘贵府的西席先生。”
“原来是先生,请随我来。”
田中尘收回真气,沉思片刻,揭下面具,换上最后一张面具,这一张面具是一个清秀书生模样。他上下打量自己一眼,感觉无误后,轻步走上府门。
“在下吴友仁,前来应聘贵府的西席先生。”
“先生,请跟我来。”
白家很富有,这府第比田中尘三进院子打了五倍不止。“在长安,有钱人就是多啊!”田中尘心中感叹。
不知拐了几个弯,耳边传来朗朗读书声,不久田中尘被待到一间厅堂。厅堂内站了十人,其中来应聘的有五人,其他五人似是‘考官’,富态老者,娇媚少妇,十多岁大的孩童,还有丫鬟下人。五个应聘者中,赫然有那假装惨叫的老汉。当然,没有任务目标大小姐。
进来的时候,田中尘已经在领路的下人那里打听清楚,前来应聘的先生要在这里较量一番,胜出者担任白府西席。此时堂上正有一头发雪白的老人闭目摇头,颂念论语中的“有朋自远方来”,随着他抑扬顿挫的颂念,其他四人也闭目晃脑,一副陶醉的表情。
田中尘进来,带他来的下人去富态老者旁边复命,然后便见老者和少妇抬眼看来。田中尘礼貌的回以微笑,老者含笑点头,娇媚少妇也含笑招呼。
催人入眠的颂念声停下,那人悠然问向少妇身旁的孩童:“小公子,你觉得老朽念的如何呀?”
“不怎么样?”田中尘插入道,一脸的不以为然。
前世人才应聘的手段各式各样,为了吸引招聘人员有些应聘者甚至花样百出。在众多应聘者中脱颖而出,必需表现出自己的能力。田中尘清楚自己对古文的了解在这些前来应聘者的面前,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他在山上受到的培训是让他成为一位品味高雅的享受者,不是让他成为一位饱学之士。由于时间不多,他要快速的进入白家,而快速进入的最好机会就是争取到这西席先生的职位,争取西席先生,他必须击败这几位竞争对手,学识不如对方,他必须出奇谋,用到的就是当年应聘时他曾经见识过的先声夺人的手段,对于手段的运用,这五位竞争者应该远不如他。
轻易被置疑,老人抬眼看来,质问道:“你是何人?”
田中尘不理会他,对白老爷方向礼貌的施了一礼,介绍自己道:“在下吴友仁,前来贵府应聘西席先生。”
老人哈哈大笑,讽刺道:“你也配当西席,哈哈,看你年龄不过二十,读过几年书,也敢枉论教导别人。”
“张先生说的对,这位小哥你还是回去多读几年书再来吧。”假摔老汉刘怀墨附和道,他深明竞争对手少,自己机会大的道理。
田中尘注视白老爷,见他也满脸疑惑,知道他也有些轻看自己。“甘罗十二岁为相,以他当时的年龄,他才读了几年书。一代才子王勃,他死时年龄几何?他又读过几年书?在下虽然不能与这些圣贤相比,但也知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白老先生招聘的是西席先生,不是养老院,不是说谁的年龄大就选谁,也不是说谁读书的时间久就要谁,而是谁适合才招聘谁。你们倚老卖老,以年龄小来讥笑我,哼,真是肤浅,竟然不知人不可貌像的道理。看来读书时间长,不见得人就渊博。”
话语方落,老人老脸雪白,长长的胡须颤个不停,抬手指着田中尘,却说不出一句话。刘怀墨则低眉垂头不敢看不过来。若论嘴巴的恶毒他们两人加起来乘以十也不见得是田中尘的对手。
少妇在白老爷耳边低声两句,白老爷赞赏的看向田中尘,心道:这人虽然年轻,口才却极好,这王先生也是学识渊博的人,没有想到一个回合就拜下阵来。
田中尘扫了另外三人一眼,就要开始言语打击,老人和老汉已经表现出不如他了,只要把这剩下三人搞定,他就算成功了。“诸位前辈,如若你们成了西席先生,你们打算以后如何教导小公子呢?”他正容问道。
“当然是教导公子认真读书。”一人答道。
“同时还要督促公子读书,对不对?”田中尘问道。
“当然,这是我等的职责。”
田中尘面露不屑道:“就你们这帮庸才也配教人?”
“你怎么骂人呢?”一人跳出质问道。
白老爷和少妇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能选一个先生,他们当然希望自己选的是最好的。辨别好坏的方法,莫过于眼前的相互争斗。
田中尘心中暗笑,这些古代读书人都是被统治者洗脑的可怜虫,意识中只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观点,与他这经常逛论坛可以看到一些网友精彩论段的现代人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别。“为师者,不是教书,而是教人。教书自然是教习文字,解读书籍;教人则不仅仅是教文习字,还要让学生明辨事理。书读的多,并不一定有用,你们和我现在沦为西席就是最好的例子,但学会做人,明辨了事理,则一定可以成就大事,就如白老爷这般。”他奉承完,转看白老爷,见白老爷捏须微笑,十分高兴。“你们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竟然还不曾醒悟这个道理,哼,说你们是庸才难道冤枉你们了不成?”
五人被说的脸色发白,一人不服,辩解道:“你诡辩,读书才能明理,不读书就不能明理,我们教读书同时也就是可以让学生明理。”
“书是书,人是人,你们这些读了一辈子书的人,明白了多少道理?明白的道理又让你们有出息了吗?”田中尘继续打击道。
“好,说的好。”白老爷抚掌大笑,“不是教书,而是教人。好,吴公子如此年龄有这样的见识十分难得。”
不是我的见识高,而是教育的讨论一直是热门话题之一,我这只是拿出一点。田中尘心道,口中自然要谦虚两句。正要开口之际,突然身后传来一串轻盈的脚步声。
“拜见爹,见过二娘。”这轻柔怡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田中尘吓了一声冷汗,他转头看去,只见素雅如仙的白兰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
不知是不是前一段时间的搜索让她过于劳累,清丽无双的俏脸流露出一丝憔悴,这让她柔弱的气质更显的楚楚动人。注意到田中尘看来,她轻点下巴礼貌示意,然后盈盈走到孩童身旁坐下。看她的样子,她应该是任务中的目标人物。
原来任务这么简单。田中尘心中庆幸,幸好他之前没有使用原先的面容,不然就是自投罗网的现形。坏事变成好事,现在他就可以回去交付任务了。
“兰儿,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少妇嗲声问道。
白兰恭敬道:“方才前去找寻一位故人,所以回来晚了。”
“还是前几天你要找的那个人。”
“是的,二娘。”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我又没有惹你,你怎么还不放过我?田中尘心中气恼,不就吃你一次烤肉和一顿饭吗?
“兰儿,这位是吴公子,是为父帮你和你弟弟选择的先生,你来认识一下。以后,你就不要再出去了,和先生多学学礼节,毕竟你也是快要出嫁的人了。”白老爷的这番话让田中尘怔在当场,刚才他的一番表现,让他现在走也走不掉了,现在他想说,我刚才只是和大家开了一个玩笑,你们不要当真。在看到其他五人次第出门后,他清楚,即使他那么说,也改变了自己将为人师的命运了。
“爹,那门亲事你答应了吗?”白兰花容惨变,起身问道。
白老爷点头道:“钟家是大户人家和咱们白家门当户对,钟家公子我见过,长的一表人才,不至于辱没了你。人家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上门提亲了,我不好再拒绝,所以替你答应下来了。”
“爹!女儿……”白兰始终没有说出不嫁的话。
田中尘注视她那花儿般美丽的俏脸,只见两滴清泪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下来。心中没名的一颤,他暗道:既然你不想嫁给这个钟家公子,我就帮一帮你,毕竟我欠你两个人情呢,虽然现在咱们的恩怨更多一点。他暂时打消了离开白府的念头。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二十三章 帮忙
说帮忙,田中尘感觉自己无从帮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都是人力无法阻挡的事。“雇我来打探白兰信息的一定是钟家的人,只是他们一边提亲,一边打探又有些说不过去。难道雇主不是钟家,还有别人打白兰的注意?”躺在床上,进入身死状态,他喜欢这样思考。“白兰这婆娘很漂亮,看着都让人心痒,我找她私奔倒是不错的选择。不过看她今天不敢反驳婚事的样子,她这人绝对不会做出私奔的事来。把她劫持走,可我打不过她,这条路也行不通。找白老头说说,可白老头今天的话说的很绝,我上去说他一定会认为我对他女儿有意思,可能会把我打断腿扔出去。太危险,不能做。”脑海浮现当时情形,猛然一个妩媚的笑脸显现出来,他心中一动,暗道:这女人的年龄上和白兰对她的称呼上来看,她是白兰的二娘,也就是后妈。看她的样子,她极得白老头宠爱,找她帮忙的话,唉,无缘无故,她怎么会帮我?
思来想去,他想不出太好的办法。注意力转移到听力上,现在他要先了解一番白府中的情况,或许会有转机。听觉放出,各种声响纷至沓来。成片的呼吸声,那里应该是下人们的房舍。注意力转移,然后听到轻微的呼吸声,从熟悉的节奏上可以推测出应该是白兰,庙里那天他听多了,她没有入眠,因为她正在长吁短叹的忙活不停。“抓我,现在有报应了吧。”田中尘想起自己此时的惨境。不知听了多久,偷听美女的私生活确实有种没名的快感,田中尘不舍的转移注意力,开始继续探听。
“啊!”田中尘心中一声惊呼,诱人犯罪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配合肉体撞击声,让他想不明白这是做什么都难。几天没有泻火了,今天再次遇到这热血沸腾的事,不由得心潮澎湃,心神不忍离开,“不是怕得性病,我也学老二去青楼了。十天,十天后疯女人再不出现,我就找别女人。”他心中放狠话。呻吟阵阵,这女子做这事的时候十分淫荡,享受时还不断的夸赞对手厉害,她的那腔嗲的让人浑身发麻的话马上让田中尘认出她的身份。“荡妇!只是白老头也太强了,这把年龄了还有这么好的体力,我妒忌死了。”
一声低吼,接着一切归于平静,田中尘心中的热气也在瞬间冷却下来,那一声低吼对他来说是如此的清晰,就如同他站在旁边一般,年轻有力的嗓音让他明白这是一名壮年男子。“偷情!想不到白老头人摸狗样的竟一直戴着看不见的一顶绿帽子。”田中尘想起少妇妩媚的小脸,虽然她容貌比之白兰相差许多,但也算是一位美女,这样的女人想勾引男人,再加上她高高在上的身份,还不是偷一个是一个。
“你今天怎么不行了?平常如果人家不求饶都会被你弄死的。”这嗲声让人头脑发蒙。
“今天我是从北边绕过来的,昨天被那个死丫头把我叫住询问,今天再也不敢走那边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死丫头弄走?那丫头会武功,听的远,她这样住下去,咱们早晚会被她捉住。如果被捉住,咱们俩完了没有关系,大不了远走他乡,可是我怕死老头子怀疑到武儿的头上。武儿现在是白府的小少爷,将来还要继承白家的家业,咱们可不能毁了他啊!”
这男子的话让田中尘心儿猛跳,虽然知道他的超强感官属于作弊一类的功能,但这么轻易的听到这等隐秘的事,还是让他心跳不已。“痴情男女十多年的奸情竟然没有人知道,还帮白老头生下继承人,佩服啊!”
二娘道:“你说的对,在死丫头回来之前我已经开始准备了,今天老头子已经答应钟家的提亲。不久,死丫头就会出嫁,那时就没有人再来妨碍我们了。”
田中尘猛然醒悟,白兰回家才几天,婚约就定好了,原来由头出在这里。既然二娘出了问题,自然不能再找她帮忙。
白兰的叹息不断泛起,田中尘静静的听了一个晚上,他感觉自己有病了,竟然做出了这么无聊的事。
次日清晨,风和日丽,田中尘心情舒朗,特别见到白兰清丽绝伦的小脸满是憔悴时,这舒朗更加明显了。敌人的痛苦就是我等的兴奋。
非同胞的姐弟俩被田中尘训导一个时辰,然后每人抱着一本书开始读了起来,田中尘闭目进入身死状态,最近他练功十分辛勤,他这几天感觉自己的舌头活动的幅度逐渐大了,嘴巴也可以微微动弹。下一步能动弹的应该是嘴巴,他对身死状态可以说话向往的很。
接近午时,钟家前来白府下聘礼,白兰的弟弟白允武贪图热闹,偷偷跑了出去。白兰偷偷打量似乎沉声的田中尘一眼,轻轻起身,也想离开。
“别动。”田中尘猛然开口一句让白兰惊了一跳,然后他正经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田中尘昨晚应聘的事,白兰已经知道,虽然田中尘看起来年龄不大,但她倒敬佩的很,能够一举把五位学富五车的夫子羞走,其能力自然不是她能揣测的。
田中尘睁开眼,见白兰重新坐下,点头道:“白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进你们白家当西席先生吗?”他打算骗人,他平生说了无数谎话,至今没有说过多少真话,当然这一次也不想说真话,因为真话太伤人。
白兰闻言,问道:“你不是说你为生计所迫,不得已才做西席先生的。”
田中尘正经道:“那是骗你爹的假话,你不要当真。”
白兰额头突现两道黑线。
田中尘在她没有发作之前,连忙道:“我进来白府有特殊的目的,这目的就是帮你。”
“帮我?哼,你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帮我?又帮我什么?”白兰没有追究假话的事。
田中尘沉声道:“你和我是素不相识,但你和我的一个朋友应该是认识的。帮你的事是他拜托我的。他说他欠你一个人情,让我进来帮你一次,算是他还你的人情。”
白兰心中一动,黛眉轻蹙,问道:“你那朋友是谁?”
“田中尘。”
“什么?这个混蛋!”白兰蹭的站起身来,俏目顿时光芒万丈,田中尘这一刻感受到她对他难以想象的怒火。如果她这怒火可以焚烧的话,那么整个长安城就完了。
田中尘重重的点点头,道:“昨天早上他找到我,让我前来帮你,然后又急匆匆的离去了。最近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总是神神秘秘的,连我也找不到他的行踪。如果他不是亲自上门找我,我还以为他出了意外。他这个人确实很差劲,是一个混蛋,但对待朋友还是不错的,他来找我的时候,特别嘱咐我,让我一定帮你解决你眼前的困难。”他先撇清关系,不然白兰真的有可能让他去找田中尘,只是他不明白,白兰为什么这么恨他?“你和他是什么恩怨?你看起来对他很记恨。”他小心的试探道。
白兰冷冷的打量田中尘一眼,道:“我不会接受那个混蛋的帮助的,你走吧。”
田中尘飒然一笑,道:“那个混蛋确实不是好东西,有些时候我也受不了他,但我认为与那个混蛋赌气实在不值。这次我既然进来了,自然要完成对他的承诺,你的事现在已经是我的事了。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那个混蛋的好意,你是否可以把这次帮助看作是我对你的好意?你不想出嫁钟家,我帮你不出嫁,现在我们先把那个混蛋放在一边,把这个问题解决完了,然后在讨论对付混蛋的事,好吗?”
白兰愤怒的表情随着话语逐渐缓和下来,田中尘继续道:“钟家来下聘礼了,如果我们不再行动起来,我想除非你反出白府,不然将不再有回旋的余地。现在我们是不是来讨论一下目前的形势?”
白兰低眉沉默半晌,慢慢抬眼看来,低声道:“谢谢你。”
田中尘正派的笑了笑,道:“没有什么好谢的,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语气一顿,他道:“昨天接到钟家提亲的消息,田中尘就让我赶过来,所以现在我对情况不清晰,你是否能帮我介绍一下你们白家,还有我们要对付的钟家。”
白兰低头轻声道:“白家就是白家,钟家就是钟家,我只知道这些。”这回答让田中尘顿时目惊口呆,心中哭笑不得。“我在外面华山学艺十年了,最近才回家,所以,所以我只知道这些。”白兰委屈道。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而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我想我们应该出去一趟打听情况。”田中尘建议道,“从昨天的情形来看,你父亲应该是一个执拗的人,退婚在他这里行不通。如果要解决目前困境,只有前往钟家,来一个釜底抽薪。如果钟家主动退婚,我们的困局自然立刻解除。”
白兰点头道:“吴公子说的对,我们现在就出去吗?”
“当然,你现在就向你父亲说明一下。”
“好。”白兰转身就要去,突然她转回头,低声问道:“田中尘会不会亲自来帮我?”
“这个,这个。”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他是一个混蛋。”白兰咬牙切齿的说完,快步离去。
不能亲自帮你,这和是不是混蛋有关吗?田中尘想不明白,感觉自己十分冤枉。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二十四章
白兰和田中尘一前一后出了白府,过了一条街,两人相伴而行。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白兰没有来由的感觉一阵难忍的孤单,这天街闹市似乎没有那山间荒庙温暖,此时面对人群她感觉最多的是彷徨无助。“如果不是田中尘那个混蛋,或许我不会这样。”她心中猛然浮起这个念头。
“我们现在找人去打听钟家。”田中尘没有注意白兰的异常,他现在想到这几天找他的另外三女,她们应该是最好的询问对象。顺便从她们这里探探口风,看她们什么时候才能闹够。不能出门的感觉确实不舒服。“这几个女人的心眼真小。”他越想越气。
白兰收拾淆乱的情怀,轻声道:“我可以找到人打听钟家的事,此人是我同门师兄,他在长安城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清楚这里的情况。只是他此时在人家府里当护卫,需要你帮我把他约出来。”
田中尘马上想起那位气量狭小的师兄,问道:“好,他在哪里?”
“齐王府。”
早知道王义泉的身份不平凡,但田中尘没有想到他父亲竟是四大异性王之一。当年天下大乱之时,中原地带群雄割据,其中势力最大的除了占据长安的康太祖王汉乾,还有其他四股强大的势力,后来这四股势力投诚王汉乾,都被王汉乾册封为王,就是现在所谓的四大异性王。王、林、李、赵,就是这四大王。
田中尘一阵昏眩,“两个混蛋兄弟的来头竟然这么大,这与他们的猥琐不相符啊!怪不得老三能带这么多客人来,老二能轻易找来那么多人,两个家伙,以后要多敲诈一些。”
两人相貌出众,行走在大街上,不时有人回首张望,目现艳羡,只是两下心中各有所思,都没有过多注意。
“田中尘是哪里人?他是什么出身?你能告诉我吗?”白兰低眉轻声道,现在两人正在往齐王府去。
田中尘收回敲诈两位兄弟的思绪,信口开河道:“和我一样,都是扬州人,都是出身市井。”
白兰猛然转头看来,质问道:“你没有骗我吗?他的行为举止说明他出身极不平凡。”
田中尘笑道:“都是师傅教导的,我和他一个师傅,我们都学了一些礼节。从举止中可以看出教养,这是师傅说的话,他也是这样培养我们的。其实,我们都没有什么背景。”
白兰点头道:“你比他坦白多了,和他在一起我不知道他那句是真话,那句是假话。每次以为他说真话时,却都被他骗了。他甚至可以当着一个人的面,面不改色的谎话连篇,他为什么会这样?”
田中尘心中疑惑,转脸看去,只见白兰光洁似玉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线条优美的俏脸让人望之心动。“他这人喜欢开玩笑,你只要不当真,自然不会被他骗到。”他解释道。
“不,我觉得他心中似乎藏着许多秘密,他乎真乎假的说话其实是他在隐藏这些秘密。”白兰注视田中尘的双眼,认真的说道,“虽然我和他接触时间很少,但我可以感觉出来。”
田中尘闻言一怔,他不知道怎么去回答。穿越的事自然不能说,上一世的事也是不能说,林家的事不能说,探花社的事不能说,就是疯女人的事也不能说,他能对别人说的是什么?假话!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在隐藏自身的秘密。“或许吧。”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白兰目光冷淡下来,沉声问道:“他是这样,那你呢?你的出身,你的经历,你的一切,我也都不清楚,你是不是也在隐藏自己的秘密?”
这女人的直觉真厉害!田中尘心中感叹一声,毫不示弱的对视回去,一字一顿道:“是的。”
“你比他坦诚。”白兰微笑道,她还要再说,突然一辆马车停在两人身旁。两人转首看去,见车帘掀开,里面探出清丽动人的俏首,正是与田中尘苦大仇深的张婉容,“兰儿姐,和我们去一个地方,好吗?”
白兰挤出一个微笑,问道:“去哪里?”
“去吃饭,呵呵,王姐姐和赵姐姐都在。”张婉容说完把头缩了回去,然后便见赵玉儿探出头,她道:“兰儿,上来一起去。那里可能会找到田中尘的行踪。”她这话让一旁的田中尘吓了一跳。
白兰听到目标人物,双目猛然一亮,有点赵景石看到一文钱的感觉。“在哪里?”她急忙问道。
赵玉儿促狭一笑,道:“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唉,这个人是谁?”她终于注意到田中尘了。
田中尘连忙道:“在下吴友仁。”
“是我的远房表哥。”白兰插入介绍道。
远房表哥?她在帮我掩饰是田中尘的朋友。为什么?她们几个不是联合抓我的吗?重要情报怎么不贡献出去?唉,准备妥当的谎话没有用场了。田中尘心中微感失落。
赵玉儿哦了一声,没有再坚持让白兰上车。白兰笑道:“玉儿姐,你们在前面走,我和表哥跟在后面。”
“也好,不过你要跟紧,那个地方很不好找的。”赵玉儿说完,缩身进入车厢。
街上马车行驶不快,白兰领着田中尘跟在后面,在一处马车行停下,雇了一辆马车跟了上去。白兰车厢内,田中尘车厢外,不过还好,有马夫赶车。
两辆车前后次第而行,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田中尘的心越来越凉,“哪个家伙走漏了风声?”前面三女赶去的方向正是一品斋。“难道老二被抓了?还是老三见钱眼开把我出卖了?”田中尘心中气恼交加,如果真是他们两人透露了消息,他绝对饶不了他们。一品斋现在可是他的小金库啊!
前面马车停在一品斋门前,田中尘心死若丧,目光呆滞的盯着前方,恨恨的注视三女下车。“大不了坦诚相见,你们还能杀了我不成?一品斋怎么我都不能放手。”他暗暗下定决心。
“下车。”还有一定距离,白兰命令下车。田中尘老实的听话。
两人下车后,白兰抬头扫了一品斋一眼,心中一惊,门前站立两位妙龄少女,她们服饰怪异,似男似女,却可以恰到好处的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即让她们美丽诱人,又让别人感觉她们精神干练。“难道是青楼?”她心中不由得想道。其他三女也在门前呆看,她连忙赶上前问清楚,路过田中尘身侧时,她猛然停下,低声道:“你是田中尘朋友的事千万不能在她们面前提起,不然你会有麻烦。还有,不准说关于我的那件事。”
她的婚嫁不准提?田中尘想不通,朋友就是用来求助的,像王义泉那样把兄弟拿来卖也是可以理解的朋友关系,她这种求师兄不求朋友的作法让他很难苟同。“好的,我不会说。”他体贴道。
两人来到三女旁边,就听到张婉容低声道:“王姐姐,这里真的是酒楼吗?”一品斋里面的装饰有别任何酒楼,高雅华贵,让敢于闯青楼的她不敢擅进。
王月痕转向赵玉儿问道:“玉儿姐,你说呢?”
“景石这两天经常来这里,听随他一起来的人说,这里是长安城第一酒楼。”赵玉儿心中也不确定,说话的语气只是简单的陈述,没有一点自信。“应该是酒楼吧?”
田中尘听完,心中猛然一松,看来玉儿姐也是喜欢骗人的小女生,刚才吓死我了。
“田中尘会来这里吗?”白兰凑过来问道。
赵玉儿笑道:“田中尘怎么会在这里呢?这几天我们都累了,特意来这里吃顿饭轻松一下。刚才说田中尘在这里,是骗你过来的,呵呵,没有生气吧?”
白兰双目一黯,强笑道:“怎么会?玉儿姐,我进去吧。”说完,她当前走上台阶。
白兰生气了。田中尘感觉的出来。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二十五章 有点意外
第一次进一品斋的人都会不由得的心生自卑感,就如同刘姥姥第一次进入大观园一般,虽然没有那般夸张,但也不时的手足无措,感觉十分便扭。
王月痕是四女中唯一没有受到自卑影响的,她一边环视周围装饰一边赞叹不已。介绍说这个屏风摆放的合适,那个花瓶放的位置绝佳,又或说色彩选择让人眼前一亮,听的田中尘顿生知己之感,心中对她的恶感去了七成。
可能是第一次遇到女客人,还都是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清秀的女掌柜连忙亲自上来招待,领着五人走向二楼,口中不断的介绍一品斋各层楼的规格,当然惊人的价格也报了出来,她不想看到饭后四女无法付钱的样子。当然,她少不了多看了田中尘这唯一男子几眼,只是认不出自己这位大老板的身份。
不仅女掌柜看田中尘,就是四女也少不了不断的看向他,能够举止自若的除了王月痕就只有他了。白兰知道他是田中尘的师兄弟,体会田中尘用餐礼仪的她自然没有多少奇怪,只是感叹:不愧是田中尘的同门。但其他三女就不同了,赵玉儿和张婉容还好,王月痕则不断的瞄上他,因为她发觉眼前这个不被重视的男人的举止竟然比她还要优雅。
田中尘在价格报出后,连忙眼色示意白兰,大意就是他身上没有钱。他很想问这顿饭到底谁请,但思及现在自己的身份特殊,强忍没有说出来。
听到三楼最好,王月痕直接要求上三楼,对三楼那每人二千两的高价视若无睹。田中尘看的出来,说她来吃饭,不如说她来参观学习,不同其他三女一直把目光放在女招待身上,她的目光扫视的都是家具物件的摆放。
田中尘再次见到王月痕满脸好奇,心中猛然一颤,暗道:如果她为了请教摆放问题,要求见酒楼的东家,老四要是上来,岂不是什么都完了?他挨近白兰,低声道:“我还是不要上去了,你与她们分开后直接回去,钟家的事我去调查。”
白兰低声道:“也好,一切都拜托你了。”她也吃惊这里价格的昂贵。
田中尘抬手就要告辞,王月痕早已注意他和白兰的举动,不知是否听到他的话,抢先道:“看吴公子的举止,应该不是平凡之人,见识必定十分广博,是否能帮小女子解释一下这兰花为什么摆放在这里?”说着她指向楼梯旁置于木架上的兰花。
这盆兰花摆放的十分普通,但要联系周围的物件才能解说清楚,毕竟田中尘当时考虑物件摆放时,着眼的是整体,创造的是一个和谐的环境,而不是某一个物件的美观。“明显不让我离开,这女人真麻烦!”田中尘心中暗怒。王月痕的问话没有给他留下回绝的退路,他之后老实的解释,同时随着王月痕不断的询问上到了三楼。王月痕不让他离开,他看出了这一点。“老三这个月的银子扣下一千两。”他心中打算报复。
三楼的布置趋于自然,地上布满了花草,独留一条小道通往餐桌。餐桌的设计类似现代酒店见到的桌面上布置一个可以转动的层面,只是把玻璃取代为圆木板,在圆木板中心,田中尘利用学到的机关知识,把木板的转动调成半自动化,桌面一角有一个按钮,轻按一下,木板就会顺时针转动。按照赵景石说的,就这么一个巧夺天工的设计,一品斋当之无愧的是天下第一。
桌面与椅子都套有洁白似雪的锦缎,让人看了不敢轻易坐下,怕弄脏了这片洁白。王月痕轻叹一声,道:“这一品斋的主人真厉害,客人见到这些布置,别说二千两,就是二万两,客人也掏的心甘情愿。对普通人来说,一辈子能够来一次也就值了。”
田中尘听了这话,顿生知己之感,当然心中思索是不是真的存在把价格提到二万两的可能性。他想的入神,首先走过去,坐了下来。
四女看他先坐下,都不由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走过去次第坐下。女掌柜目光扫动几人,然后把菜单递给了田中尘。
田中尘看到眼前的菜单,猛然一惊,没有去接,而是十分礼貌的说道:“把菜单送给几位小姐,由她们点菜。”
女掌柜闻言一怔,疑惑的看了过去,按照一品斋的规矩,点菜者一般都是付钱的人,看到田中尘一人伴着四女,且第一个入座,她自然而然的认为他是将要付钱的主客。
“我身上带的钱不够,你还是去找她们吧。”田中尘十分严肃的说道。
话语方落,张婉容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这人真的是十分坦白,这么损面子的话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倒是和某人有点相象。”她说的某人,不知是王义泉还是田中尘,抑或是赵景石?好像都有可能。
白兰感觉自己极没面子,王月痕倒是饶有兴趣的看了过来。
田中尘不以为意的笑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说实话如果也算损面子的话,那我几乎没有办法活了。”
王月痕笑道:“你在说你自己很诚实,是吗?”
张婉容低声提醒王月痕道:“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那一个混蛋也和他一样,说话时都比真话还像真话,但每一次都是在说假话,王姐姐小心别被他骗了。”
王月痕微笑摇头。
田中尘起身道:“诚实说不上,我这人不喜欢说假话就是了。”他这话让白兰黛眉频皱,他方才在白府那句‘那是骗你爹的假话,你不要当真’,她记忆犹新。“这人怎么也是假话连篇?”她心中哭笑不得。
田中尘不再多说,来到窗前,推开窗户。中秋快到了,空气清爽怡人,一股凉风吹入,将屋中花香带了起来,嗅着清香,田中尘舒服的闭上双眼。“能够搂着疯女人,天天这样享受吹风的感觉,该有多好啊!”他想到一半,猛然停住,心中暗禀:坏了,我真的发春了,怎么总是往那个方面想?
“想什么呢?”轻柔声在身后响起,接着一阵幽香袭来,田中尘心中的歪念顿时升腾起来,他想起破处时寻香找佳人的趣事。“兰儿,你说素不相识的两人在茫茫众人中想要找到对方,应该怎么做起?”他轻声问道。
“两人既然是素不相识,怎么会有寻找一说?”白兰不解道,“你的话我不明白。我来是提醒你一句,我身上带着的银子也不够付饭钱的,嗯,只够我自己的饭钱。”
田中尘听了,哑口无言,他没有想到自己酒楼里第一个付不起钱的客人竟然是自己。
“我看你骗人的本事不弱于那个混蛋,不如你去骗她们几个帮你付饭钱,怎么样?”白兰这好心建议怎么听怎么像讥讽,说完不待田中尘回答,快步走了回去。坐下后,她再次看向田中尘,见他依旧一副闭目享受的惬意神情,看不出任何紧张和不妥,心中不解,“是因为他身上有钱,还是他的演的太像?”
“兰儿,我想让你表哥帮我一个忙,不知道可不可以?”王月痕凑近白兰,低声说道。
白兰微笑道:“恐怕不行,他最近有事要忙,没有时间。”她想起自己的困境,心中一阵烦躁。
王月痕道:“只占用他半天的时间,耽误不了他的事情,好吗?”
“你去问他吧?”白兰不知为何想起了田中尘,补充道:“他没有银子付帐,你可以以此要挟他。”说完,她心道:像田中尘和吴友仁这样满嘴假话的人,都不应该对他们太好。
王月痕神秘的一笑,起身走向田中尘。“吴公子,可否请你继续为月痕讲解这里的布置?”
古典美的小脸满是认真,田中尘目注王月痕俏丽的脸庞,不忍拒绝,当然最主要的是无法拒绝,王月痕出言时都不给别人留下回绝的余地。“乐意之至。”他笑道。
三楼除了大厅还有两处独辟出来的空间,一个是休息室,一个是…..。其他三女摆弄女掌柜拿出来的象棋,王月痕带着田中尘边走边问,不久进入了休息室。看到休息室内布置豪华的大床,王月痕俏脸一红,连忙退了出来。她总不能与一个男子讨论床的布置吧。
推开门,进入另外一个隔空的空间,王月痕扫了一眼,这里虽然不大,但里面的摆设只是一些脸盘毛巾之类,没有涉及闺房内容。看到一个椅子模样,她盈盈坐下,轻声道:“我是故意带你过来,这点吴公子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我有事想请吴公子帮忙。”
田中尘自王月痕坐下后,就怔怔的注视她,一副吃惊的样子,久久没有回答。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二十六章 帮你解惑
王月痕注意到田中尘异样的目光,低头打量自己,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后,皱眉道:“怎么了?是不是我…..”
“没有,没有。”田中尘连忙道,“只是感觉你很美丽。”注意到王月痕目露羞恼,他补充道:“真的,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坐的这么好看的女子。”王月痕坐的时候,腰杆笔挺,将美好的曲线尽皆勾勒。论胸部的丰满迷人,自然是张婉容最美,但要论整体曲线的玲珑,王月痕好像更胜一筹。
王月痕听到这话,心中羞恼,只是田中尘说的真诚,她不好发作,此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田中尘发觉她的尴尬,心中一阵舒爽,几天来的郁闷消散少许,轻声道:“王小姐是兰儿的朋友,要在下帮忙,在下本是义不容辞,但这几天在下身有要事,实在脱不开身。”伴随危险身边,他自然不愿意,虽然这是一个美丽的危险。
王月痕似乎想到什么,噗哧一笑,室内顿时一亮,她气质高雅,平时不喜言笑,此时一笑顿时多了两分顽皮,这顽皮搭配高雅,有种难言的诱人魅力,让人见之心痒。田中尘看的目惊口呆。“吴公子既然是坦白的人,那月痕也坦白一些。”她说到这里,又是一笑,然后道:“吴公子这次出来没有带上充足的银子,二千两不是小数目,兰儿妹妹身上也没有这么多钱,公子难道没有想过饭后怎么办?你难道让我们这几个女子帮你付饭钱吗?”
田中尘感受到她语气中的威胁,正容道:“原来是一场交易,如果是这样,一切都好说了,我这人不喜欢做没有好处的事。好,你说要我帮你什么忙?”
王月痕胜利的笑了笑,道:“只是一件小忙,只有你与我一同参加一场品茗会。”
“为什么让我去?其他人不行吗?”田中尘感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王月痕笑道:“因为你的举止附和我的要求,像你这般举止高雅,礼仪周到,我都自叹弗如,那些参加品茗会的浅薄的公子们必定会见而生愧。我想让你帮我教训一番那些浅薄的人,说是教训,其实只是想通过你的举止让他们认识到自身的浅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简单的说,她想让田中尘刻意表现高雅来衬托那些人的无知浅薄,进而激发那些人的自卑心理。
“什么时候?”
“八月十三的下午。”
“今天这四千两银子你帮我们付,同时还要告诉我一些钟家的事。”
王月痕皱眉问道:“钟家?哪一个钟家。”
田中尘猛然醒悟,王家这样的大门大户还没有把钟家放在眼里,自然不知道这个家族。“算了,你不知道就算了。四千两银子帮你一个小忙,对我来说很公平,但对你则有点得不偿失,不如我再帮你介绍一些物件作为回报,好吗?”
王月痕心情极好,目注田中尘,露出温和的笑容,轻声道:“好啊。”
田中尘先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把脸摆起,正经道:“王小姐请起,我先介绍你坐的这个物件。”王月痕不适应他的快速变脸,怔怔的站了起来。田中尘掀开盖子,道:“这东西名叫马桶,是方便时使用的东西。”
“什么是方便?”王月痕不解问道。
“就是出恭。”田中尘毫不掩饰的答道。顿时,王月痕俏脸嫣红,她刚才以为那是椅子,才会坐下的。也是田中尘设计的过分,这马桶与椅子的区别确实不大,有靠背,有扶手,除了四条腿不明显,它看上去就是椅子。
田中尘见王月痕羞愧难当,背过脸去,心中恶气马上去了七分,“其实发生这么尴尬的事也不怪你,毕竟你以前也不曾见到过这样的马桶,就是我也是第二次见到。”他继续加深她羞愧。
王月痕闻言,猛地转过身来,俏脸红艳欲滴,一对美目狠狠的瞪了过来,沉声道:“你在我坐上去时,为什么不提醒我?”她语气极低,深怕被外面的三女听到。
田中尘正经道:“这件事怪我,我当时是想提醒你的,只是我从未见过女子出恭的样子,更没有想到那样的姿势会这么美丽,所以一时被惊呆了,请你原谅。”他继续自己的报复。
王月痕听了这话,小脸涨的通红,狠狠的注视田中尘,半张小嘴,不住的喘着气。
“记得我之前说你美丽吗?我当时是真心惊叹,特别是坐在马桶上的你,美的让人难以置信。”田中尘严肃道,只是话语未落,便觉得耳根麻痛,“哎哟,王小姐,你怎么了?”
王月痕脸上的红晕已经遍及整个脖颈,她提着田中尘的右耳,沉声道:“我今天要你与我一同去死。”
田中尘侧身挥臂,双手攥住王月痕的右手,急声道:“放下,放下,疼的很。”他现在明白王义泉为什么在被拧住耳朵时叫的那么大声了,这王月痕的手法确实狠毒,不知她怎么使用的力道,她可以让耳根的痛蔓延开来,让受害者整个脑袋里除了痛还是痛。
“让你给我胡说,我今天要疼死你。”王月痕略带哭腔的说道。
田中尘猛然醒悟,自己这次好像又闹过火了,连忙解释道:“放手,我刚才是在开玩笑。哎哟,那不是马桶。”
“什么?”王月痕停下蹂躏,探头过来询问。
田中尘解释道:“不是马桶,是一把洗澡用的椅子,刚才我是给你开玩笑的。”
王月痕听了,心中忽喜、忽怒、忽羞、忽恼,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动作。
田中尘趁机挣脱,捂住耳朵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气量?刚才你要挟我让我帮你的忙,我都没有生气,我给你开一个小玩笑,你怎么反应的这么过急?要死要活的,还要杀了我,有你这样的无理取闹的女人吗?”
王月痕不待他说完,右手又伸了过来,直直捏向他的耳朵。田中尘连忙双手捂住耳朵,气道:“干什么?你没完了,是吗?再来,我就大叫,让她们三个都听到。”
“你,你,你混蛋。”此时的王月痕再也没有高雅贤淑的样子,气急败坏的她怒瞪田中尘,似猛虎注视自己的猎物,伺机而动。
“我混蛋?是你自己无知,这东西如果你认识,自然不会被我骗到。”田中尘气道,“你这人真是的,自己欺负别人就可以,我欺负你就不行。好了,别动手,咱们都是有教养的人,这样打闹你不觉得丢人吗?”
王月痕红艳的俏脸被田中尘一番话语说的惨白,紧咬银牙,她沉声道:“好,这次是我错了,咱们的交易你最好记清楚。既然你我都是有教养的人,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对不对?”
她要在茶会上报复我,厉害,能够把怨气惹上几天。嗯,按照经验推断,这几天里她是睡不好觉了。我这报复是不是太狠毒了?田中尘微微感到有点自责。“我不会反悔的,你的忙我一定会帮。”他说完这些,语气一转,低声道:“对不起,刚才我有些过分了。只是你之前太咄咄逼人,所以我有些气不过,毕竟我这大男子被你逼的不得不妥协,心中实在不舒服。你能原谅我吗?”
王月痕听完,心中顿时七上八下,注视田中尘,她根本不知说些什么,说狠话,面对田中尘的道歉,她怎么也说不出来;说软话,思及刚才的羞辱,她不如直接去死算了。
田中尘见她不说,探头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这件事我们都不说出去,好吗?它是我们两人的秘密。”说完他缩回头,侧过脸,问道:“你看看,我的耳朵还红吗?”
王月痕顺势看去,只见黑发间一只耳朵血红,看这耳朵凄惨的样子,不知为何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活该,谁叫你这人嘴巴这么坏?”她咒骂道。
田中尘转过脸,佯怒道:“还说风凉话呢?如果这样出去,她们三个会怎么想?她们会认为我们在这里做什么?你怎么不会动脑子想一想?”
两人一同进来,耽搁半天,出去后田中尘耳朵血红一片,即使三女不开口询问,心中难免嘀咕两人的进来做了些什么。大意不过就是:田中尘色心起,然后被王月痕反抗教训。
王月痕闻言俏脸又是一红,道:“她们爱怎么想便怎么想,现在你这耳朵短时间里也恢复不了。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她们才容易乱想呢。”说着她猛然醒悟‘乱想’的涵义,俏脸再次红烧,深深的埋在胸前,转过脸去。
田中尘故作没有看到她的羞赧,沉声教训道:“下次不要动不动就扭别人的耳朵,这样不好,一定要改正。”说完,他又道:“你先出去吧,耳朵的事我来解决。”
他说完,见王月痕一动不动,气道:“你真的想在这里和我发生点什么吗?”
王月痕闻言,猛地转身,玉手快速的伸了出来,准确的捏住田中尘的耳朵。就要发力时,她猛然又停了下来,想起现在不是惩罚他的时候,缓缓松开耳朵,低声道:“你不可以正经一些吗?”
第二卷 祸起青楼 第二十七章 被认出来了
田中尘不失时机的右手上撩,一把抓住王月痕松开的玉手,触手一片滑腻,心中一荡,他道:“我现在十分正经,你先出去,装的自然一点,最好有些笑容,然后告诉她们我正在思索是否同意你的条件,这样她们就不会起疑心。笑一个,对,但再自然一些就更好了。八月十三中午,我们再来这一品斋会面,把茶会的事商讨一下。就这些,你先出去吧。”说着他不舍的松开右手,把王月痕的小手放了出来,目注她那犹如桃花的俏脸,深情说道:“八月十三我们两人来这里聚餐,只是饭钱必须是你来付,这点我要首先声名。”
王月痕原本似喜非喜的小脸闻言,顿时一个天大的转变,她俏目圆瞪,怒视过来,道:“你这个混蛋。”说完,她甩手转身开门走了出去,当然,出门时她极力的挤出自以为自然的笑脸。
田中尘在房门关闭后,皱眉道:“这女人真是的,没有一点幽默感,比她弟弟那个混蛋要差远了。”
丹田真气散于经脉中,身体失去控制的同时,外面的言语声传入耳际。“王姐姐,你们在里面谈什么呢?怎么这么久没有出来,我们一盘棋都快要下完了。”张婉容脆生生的言语。
然后便听王月痕轻声把要挟田中尘帮忙的事道出,期间张婉容不时呵呵欢笑,张婉容似乎对田中尘被王月痕欺负很高兴。叙述完,王月痕总结道:“他还在里面反复思索呢,呵呵。”
“王姐姐,那个吴友仁一定被你逼的很惨,不然你不会这么一直在笑。”张婉容说道。
“有吗?”
张婉容认真道:“当然了,我可是很久没有见过你这么高兴过了。”
王月痕轻声道:“你看错了。兰儿,我这样对待你表哥,你不会介意吧?”
白兰道:“四千两银子让他办一件小事,这是便宜他了,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巴不得王姐姐多给他几次这样的机会呢。”
赵玉儿提醒道:“你别急着说,赶紧下棋,我已经将军了。月痕,你也帮一帮她,免得她的不服。”她说的老气横秋,其他三女呵呵笑了起来。
田中尘收回真气,耳朵已经恢复正常,只要不是流血的伤口,他的身死状态都可以快速的恢复。他拉开门,施施然走了出去,来到桌前,对王月痕轻轻的点点头,然后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
王月痕见他一脸委屈无法发作的样子,顿时感觉浑身无力,心中一阵无奈,这个混蛋真会假装。
其他三女扫了田中尘一眼,抿嘴微笑,但没有出言刺激。
菜肴上来,四女又是一阵惊叹,品味后直说不虚此行。按照赵玉儿的话说,“现在我知道我那个吝啬弟弟为什么经常来这里了,这里无论装饰、服务、菜肴,确实都是长安城第一,至少近百年来长安没有比这优秀的酒楼。”
饭后甜品,茶点,一套连着一套,赵玉儿三人出身显贵也没有感受过今天这般的讲究。一顿饭下来,平时的自信已经所剩无几,如果不是田中尘帮忙解释,张婉容险些把漱口的茶水喝入肚中。
出了一品斋,四女长舒了一口气,看向田中尘的目光略带感激,今天这顿有几道菜她们竟然都不认识,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去吃,如果不是田中尘一旁帮衬,当着女招待的面,她们确实不敢对那些菜肴动筷。
“真是大开眼界!”张婉容感慨道,“这地方我一个人根本不敢过来。”
田中尘笑道:“下次带其他没有来过的人过来,这样你可以教她们怎么动作,怎么吃菜,你可以主导她们的一切行为,这不是很美妙的事吗?”他时刻考虑自己的生意。
王月痕讽刺道:“你今天主导一切,是不是很美妙呀?”
田中尘闻言脸色一暗,似乎想到输于王月痕的事,这让王月痕心中大骂,骗子。
“你说的对,下次我带一些人来,嗯,应该是很有面子的事。”张婉容欢笑道,她还想再说,却被王月痕强拉上了马车。
“你们先回去,我与兰儿妹妹同乘。”赵玉儿摇手道。
王月痕与张婉容离去后,赵玉儿目注白兰,道:“我也让你的这位表哥帮帮忙,好吗?”
白兰闻言一惊,半晌才乖巧的点点头,看向田中尘的目光透着询问。
赵玉儿的反应,田中尘也是满头雾水,自然不能给白兰解释。“吴公子,借一步说话。”赵玉儿当前走向一侧墙角。
田中尘目光投向白兰,询问建议,在她点头后,无奈的起步跟上。此时他最不想单独面对的就是赵玉儿,因为隔着李风这层关系,他对赵玉儿骗也不是,露底也不行。
两人拐过墙角,赵玉儿转过脸来,清秀绝伦的小脸全是似笑非笑,待田中尘走近,她微笑着脸抢身扑上,挥手对着田中尘的后脑勺打了过,嘴中恨声道:“你这个臭小子。”
田中尘不及防范,应声中掌。赵玉儿手掌力道不大,几乎是一触及离,田中尘并没有感觉多么疼痛。他抚摸后脑勺,瞪眼道:“赵小姐,你这是为什么?”
赵玉儿闻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声音却反常的冰冷,“为什么?你这个混帐小子还在装不认识我!是不是那一下打的不疼?”她说着扬起手来。
难道老三走漏风声了?田中尘心中一惊,但脸上神色不变,疑惑道:“赵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我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什么装不认识你,我真的不理解你在说什么。还有,请你不要随便打人,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赵玉儿等他说完,一巴掌接着打了过来,田中尘早有防备,马上矮身下缩,躲过巴掌。只是他忘了,没有武功的人和会武功的人是有差距的,于是手掌被让过后又追击下来,实实在在的打在后脑勺上。这次比上一次要痛。
田中尘目中已经有了明显的怒火,站着身子,他恨声道:“赵小姐,如果你仗着有武功来欺负我的话,那么就请你干脆一点,直接杀了我,我吴友仁怎么说都是一个男人,士可杀不可辱。”他说的认真,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赵玉儿眼中的自信首次动摇,目光集中在田中尘的鬓角处,寻找带面具的痕迹。无果后,她俏脸微微露出一丝惊慌,如果认错人,并且打错人,这问题可就大发了。心中抱着最后的希望,她问道:“你李大哥有话让我尽快告诉你。”
田中尘目光一滞,充满恨意的脸猛然一个转变,先是一个笑容,接着愧疚道:“刚才是一个玩笑,玉儿姐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