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苍月紫星》》 · 紫汐 · 2026-07-25
“好久不见,芍药、杜鹃、墨菊。”紫星微笑着向她们打招呼。
降落到“蚕茧”旁边,他们恭敬地对紫星弯腰行了个礼,将罩着花无常的大网提在手里。
“许久不见,紫星阁下,非常抱歉,我们没能看守好花无常阁下,他趁今天第9次沐浴的时候从偷挖的地洞逃了出来,发现之后我们立刻追上来,给您添麻烦了。”墨菊歉然地低下头。
确实是麻烦啊,紫星瞄了瞄身边的瘟神五人组,果然只要有他们在的地方就准会有麻烦,简直是会走动的麻烦制造器。
“等等,你们是马上就要带花无常回去吗?”
“是的,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要立刻带花无常阁下回去批阅未完成的文件,他这半年严重偷懒,每天除了照镜子就是美容,导致文件累积,年终报告无法提交,我们也很为难。”墨菊以为紫星要留下花无常,很是为难地看着紫星。
紫星点点头,从小和花无常相处,他很了解花无常的性格,不过,既然花无常自告奋勇要来当使者,那便要承担起使者的责任,不能让花无常再这么怠惰下去了。
“你们误会了,我想说的是,如果这样把他带回去,难保下次他不会用其他手法掏出来,我这里前几天刚好完成了这个特殊的指甲油。”
紫星对风羽使了个眼色,风羽会意地取出一瓶颜色绚烂的指甲油,光是看着就让人有涂到指甲上的冲动。
沧流忽然觉得那瓶子很眼熟,问道:“我记得那不是前几天你和菲朵儿无聊的时候随意把断肠草、魔障树汁、绝情百合根、碎魂牡丹花瓣配上绝炎眼镜蛇毒汁、灭尸蚂蚁粉……配成的看起来颜色非常梦幻但沾之即死的剧毒吗?”
紫星点点头,沧流前辈的记忆力真不错。
汗,平日无聊就弄出这种剧毒,敢情他不但是水系魔法师,还是药剂师?众人在脑中幻想花无常吃了这药的惨状,太……太可怕了!
看看到他们的表情,紫星就知道他们误会了,他把瓶子交给墨菊:“后来我又进行了一些改进,按照一定比例稀释再加入一些药汁之后做成特制指甲油,只要涂了这个指甲油,毒会再度缓释渐渐被身体吸收,而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瓶子就是唯一能克制毒性的物品,涂了指甲油的人无法离开瓶子所在半径的50米外,你们只要好好保留瓶子就可以了,毕竟看守一个死物比看守个人要容易得多,不过这个指甲油还在试验阶段。”
紫星又接过风羽手中的笔记本递给墨菊,“麻烦你们帮我纪录试验数据,顺便看看有没有副作用。”
他一点也不担心花无常会反抗,只要把这瓶指甲油往花无常的化妆品中一放,他就会自觉地给自己涂上,实在不需要费力气,这也是他会成为华夏岛化妆品白老鼠的原因——他对化妆品没有丝毫抵抗力。
听了紫星的话,所有人都悄悄擦拭自己脑门上的大汗,没想到啊,紫星导师平日总是有教养的名门贵公子模样,居然也面不改色地拿人试药。
指甲油能制约人的行动这种怪诞的事虽然听起来不太可能,但是看紫星的表情和语气又不像是在说谎。
那么怪异的指甲油还是随便弄出来的,众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紫星不该作水系魔法师,他应该去做药剂师,用普通药材就能做出媲美魔药的药剂。
感受到沧流目光中的耐人寻味,紫星也有点不好意思,在沧流面前说出这么阴损的招似乎不太合适。(汐:那素紫星宝宝你太单纯米看清他滴真面目啊!)
发现紫星不自然的躲闪,沧流温柔笑道:“呵呵,妲己也很喜欢制药,你和她很像啊,还有苍月也……”
不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陷入回忆,沧流只是轻柔地微笑着。
墨菊谢过紫星之后和芍药、杜鹃拉起大网,拖着被网住的花无常御空而去。
紫星知道,想保持低调是不可能的了,他的麻烦仅仅是开始。(汐:貌似,你米有低调过好伐?)
某种程度来说,花无常和瘟神五人组惊人的相似。
卷一神子穿越第60话新年之夜的结束
直到三人一茧消失在天际,偌大的春神广场就只站了几个人,冷风呼咻呼咻地吹啊吹,碍于国际问题,四大家族的继承人不能明显问花无常的身份挖墙角,见紫星也没解释的打算,大家都把期许的目光投到好奇心最强嘴巴最大的甍丽身上,谁知甍丽感受到偶像风无语的一回眸之后,竟然呆呆发起花痴来,对花无常的不满也抛到九霄云外了。
甍丽身边的四人纷纷对她整理装扮的扭捏作态感到汗颜,现在才装淑女有什么用,就冲她刚才对紫星和花无常大吼大叫的模样,在场还有谁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啊。
第N阵冷风吹过之后,风羽开口了:“主人,睡觉时间到了,请您回宿舍吧。”
众人看看天空,虽说好孩子要按时睡觉,紫星再成熟也不过才17岁,但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新年大家都玩通宵,哪有人10点钟不到就上床睡觉的?
紫星没有反驳风羽的话,他拉着沧流的手向众人告辞,让风羽带路回宿舍了。
“你回来了?不多玩会吗?”
苍月坐在客厅的落地窗边吃着点心,欣赏烟花绽放,看见紫星和沧流回来,她回过头淡淡一笑打招呼。
沧流只是看着紫星牵着他的手若有所思地笑了,紫星往客厅一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没想到花无常会突然跑来找他,早知道他情愿回华夏岛,闹那么大动静,别说是迷芬城,要不了多久恐怕全亚特兰大陆都知道了,也许还会引起四岛的注意,加上今晚在广场的又是些身份特殊的人,以后想必别指望能轻松过日子了,不过也没什么,蔷薇学院的图书馆也看得差不多了,差不多要开始实践,毕竟和苍月约定的只有五年,要成名可得趁早行动。
“以后我们不能再悠闲下去,如果我没猜错,我的麻烦快要来了。”紫星郁闷地说。
风羽体贴地给紫星倒上一杯饮料,静静地站在一边,她是紫星的贴身保姆兼侍卫,更重要的是她是机器人,只会遵从紫星的命令。
苍月把目光从烟花上转移,她含笑地看着紫星,说:“是吗,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现了,对了,今晚我出去了一趟,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人呢。”
“哦?”她会走出去就很怪了,居然还会觉得人有趣?
苍月笑笑,道:“那个人你也见过,相当有趣,不过,紫星,别忘了我的约定你要独立完成哦,你确定你还要带着你的保姆?”
紫星看了一眼身旁的风羽,敷衍地说:“呃,我知道了,风羽,过完新年你回尚雷镇去管理我的‘幽冥国度’,争取垄断蔷薇的经济。”
“可是主人,我的任务是照顾您。”风羽皱眉。
“那就更改任务。”紫星坚定地命令道,尽管长期和人类相处使他变得容易亲近了,但这并不能改变他的本质,他是天生的王子,气质谁着他的命令很自然地散发出来。
沧流有趣地看着紫星的样子,这个孩子真的很有趣,由人类照顾长大,却始终保持死域贵族的淡漠,尽管不时表现出关心的神态,其实内心是绝对的无情,没有什么是他真正在意的,非常符合“神”的个性,唯一的缺点大概是太年轻了,经验不足,再冷静也会有失误的时候,就好比自己刚才对他的偷袭成功。
结论——还需要磨练!
沧流和苍月交换一个眼神,他也要加入训练紫星的行列,这会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苍月回他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她不在乎,这个世界的一切她都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半身,因为菲朵儿的希望,她才留在紫星身边,如果紫星不能通过她的考验,她将舍弃他,弱者从来就不值得她停留。
若是紫星能够达成她的条件,除了帮紫星恢复能力,她还会给紫星一个意向不到的奖励。
眼神交流完毕,沧流和苍月达成共识,两人相视而笑,彼此都明白对方并不简单,可是,这样更有趣。
唯有还在为未来沉思中的紫星不明所以,看了紫星一眼,苍月忽然站起身,叫过风羽对紫星问:“不介意我借用你的侍卫吧,我想出去一趟。”
“你要出门?”紫星惊奇地看着苍月。
“新年这么好玩的日子呆在宿舍里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别那样看我,我和菲朵儿不同,并不特别讨厌人类。”
不讨厌,但也不喜欢,只是不在乎吗?
紫星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他也不在意。
“风羽,你陪苍月出门吧。”然后又对苍月说:“记得戴上面具,还有,天亮之前回来。”
苍月手一翻,一个金黄的面具就出现在她手上,她微笑着戴上,走到门边,勾着结绳对紫星说:“谢谢你的关心,还有,这条结绳我很喜欢。”
紫星看着她离开,轻声叹了口气,把目光看向窗外开得正美的烟花。
“你在想什么?”沧流轻声问。
每当看见紫星这个表情,沧流就会想起她,那个同样不时流露出寂寞和思念的人,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安慰她,即使逆天,也只能看着她离去,回到她向往的故乡,不再出现。
她走得那么样决绝,从不层犹豫,沧流明白,她心中系的始终是另一个世界,他所不能触及的世界,这叫他难过,伸出的手,她从不曾回握,而他始终无法将她遗忘。
这万年以来,他想得最多的,是她,因为害怕一不小心就遗忘了她的面容,哪怕心碎,也要让回忆如利刃一刀刀割开伤口,打开自己的心脏去看清里面住着的人的模样,一颦一笑不曾忘怀,然后思索着,若还能再次见面,该如何留下她,或者让自己留在她的身边。
可是,无论如何希望看见她的笑容,想起的总是她仰望天空落寞的神情,他能感觉她的眼睛看的是遥远的远方。
现在的紫星气质与神态和她何其相似,总是轻易牵动自己的回忆。
看着紫星,沧流感觉自己的心再次纠集在一起,即甜美,又痛苦。
“紫星,你不问我今晚的事吗?”只要现在你问,我就会回答你。
“不,您有您的理由,但,与我无关。”
真是绝情的答案啊,沧流在心中苦笑,和她一样,谁也不在乎才最伤人。
“我看到以前的老朋友了。”沧流平静地说,“很久不见的一个朋友,他好像和星有些关联,我看他似乎对你有些关注,你……不,没什么,他应该只是碰巧在这里的吧。”
紫星淡淡应了一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要去睡觉了,不然风羽会担心的,沧流前辈,请您也早点休息吧。”
沧流略带哀伤地看着紫星转身离去,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他就越发思念她,痛苦,又不想拒绝。
苍月……
卷二动荡历程第61话躲避
自从春神广场的事件之后,紫星的身份就敏感起来,一度传言紫星是某国王子的谣言也越传越大,除了发花痴的学生,还经常有一些不同势力的眼线在他宿舍周围徘徊,各种各样的古怪招数层出不穷,奈何紫星宿舍周围魔法阵的防守森严,又有菲朵儿的精灵陷阱,所以至今成功进入宿舍内刺探情报的人为零,基本上雷射光线的攻击就给平坦的走道增添不少焦黑并冒着烤肉香味的“路障”。
正如紫星所料,四大世家的人除了夜幽外都想守在宿舍外等待与紫星“巧遇”,借认识的关系向紫星探听点情报,他们连夜背诵派亲信谋士准备好的台词,还对着镜子练上半天的表情动作。
谁知紫星早想到了这种情况,他让风羽送苍月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了足够整个寒假吃的食物,为了尽力争取时间让自己变强,也因为讨厌麻烦,紫星干脆地每天待在宿舍里,让风羽开启隔音结界,同时把四匹火狼放到门外实行放牧型站岗,每匹火狼的身上都挂有一个写着“主人清休,若有打扰后果自负”的牌子。
反正现在放假,不用出门就不会被人找到了,开学后马上就要进行比武大会了,即使想来烦他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吧。
一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魔法书”把所有不速之客成功挡在宿舍外五十米处。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某家贵族又想出“飞鸽传书”的桥段,从雷射光线不能感应的高空把自家的邀请函送到紫星宿舍里,只可惜那只肥大的鸽子在宿舍外五米处被精灵陷阱无形的调皮精灵百发百中的风之箭射中挺翘的臀部,可怜的肥鸽怪叫一声从高空直坠而下,当天紫星宿舍外的草地多了顿肉泥肥料给花草加餐。
又如某家贵族雇佣了一个精灵族的弓箭手,打算把自己的书信从窗户射进宿舍,不巧被机械射出训练狗的飞盘从中间截成两段,书信自然成了火狼的口下碎物。
还有某家贵族挖了火狼是唯一可以在警戒区走动的生物规则的空隙,从宠物店买了几只火狼,把书信绑在火狼身上,让它们送信到紫星的宿舍,然而火狼是领域极强的生物,紫星所养的又是从风羽的屠杀中遴选出来的火狼强者,尽管之前野性的直觉感应到沧流的压迫而选择服从,但野性未驯的它们的攻击力不是宠物店出来的火狼能比拟的,正好,风羽准备的午餐饲料又省了。
……
种种事迹证明,宿舍外的防御是绝对坚固的,然而贵族们的花招也是推陈出新的,双方就一直奋斗到开学那天,可进入紫星宿舍的人数仍旧为零,从此紫星的机关陷阱被排上大陆前十,无论智取或是力敌都固若金汤。
新学期的清晨来临,紫星和沧流并肩走出宿舍,呼吸新鲜空气。
空气中的焦肉味有点刺鼻,但总的来说还是好的,至少对两个十多天未呼吸过新鲜空气的人来说是这样。
上课铃快响的时候,紫星和沧流才风风火火从无人的小路赶到教学楼。
好吧,上课时老师最大,学生可以提问,但导师才有最终解释权,于是又被紫星和沧流躲过了敏感问题。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了吧,校长大人忽然用魔法通讯通告全校导师召开紧急会议,就是关于比武大会的人选推荐,于是紫星和沧流都很容易地从学生的包围圈里脱身。
开会以议题为重,加上蔷薇学院重视魔法,相对其他方面倒是被忽视了,所以关于花无常的话题也就没有被搬出来,紫星推荐的人只有两个,夜幽和丝米,沧流则是一个也没有推荐,他是音乐导师,可以用“对学生战斗能力了解不够”推掉所有学生的申请,事实是在他看来,所有学生都太弱了,基本上人类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弱”字了得。
至于其他导师推荐的人选,他们也没有在意,然后是比武大会的比试顺序、选手比赛期间的保护、大会会场门票的售价、选手下赌注赔率……也被列入了议题。
紫星的嘴抽了抽,这都是什么会议啊,敢情比武大会还是赌博来的,不过,他还是加入了投注行列,既然要帮夜幽和丝米搞推荐,就要完全信任她们,紫星从风羽那里拿了十万蔷薇金币压在夜幽和丝米身上,在紫星的唆使下,沧流也加入投注,同样压了夜幽和丝米,可惜夜幽的实力太出名,所以赔率并不高,相比之下以牧师身份参加魔法师比试的丝米就成了一匹黑马,赔率拉到一万倍还有继续上升的趋势。
不少人认为是紫星同情丝米才让她参加比武大会的,作为牧师,丝米的品行操守确实不错,治疗术也学得很好,可是在战场上光会治疗是不可能取胜的,牧师挑战魔法师,毫无疑问是必败之局。
见所有人都自以为是地猜测着紫星推荐丝米的用心,紫星借喝水遮住自己不由邪笑的嘴,怎么说丝米也是他推荐的,自从前世被光明女神安贝莎暗算利用过后,他就对自己的每一个行动都很小心,又有绝顶聪敏却喜欢把聪明用在整蛊上的母妃训练自己,现在的紫星是不轻易打没把握的赌,绝不浪费一分钱。
“今年报名参加并得到导师推荐的六个年级学生一共583人,会场在寒假时就请人修建好了,一共20个擂台,魔法、道术、武技、暗行、格斗各四个,那么,比武大会明天开始,为期一个月,除魔法和道术外每天每个选手一场比赛,魔法与道术考虑到魔力与精神力的消耗需要较多恢复时间,可是今年魔法系考生数量也有上升,从时间和恢复上考虑,每位选手三天一场比赛,每个赛场外分别雇请教会的一名主教、二名神官和五位神甫,可以及时为学生进行救治,各位导师,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校长大人的目光在所有导师身上巡视一圈,对上紫星的目光时暗暗吸了口口水。
“没有。”老师们一致想:谁还想和你这口水怪物的老变态继续讨论!
“真的没有?”校长大人不死心,他还没说够啊,今年不是特地叫人准备大杯的茶水给导师们喝了吗?
“没有。”导师们坚决地点头,如果你再准备上耳塞或许可以考虑,明年记住。
“那就这样吧,散会。”校长大人一锤定音,就是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的意味。
难得他还准备了那么多腹稿就等人提问,这些导师真不给面子,给水喝了还要耳塞,他们都塞上耳朵了自己还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懂得敬老尊贤了,也不肯让老人家稍微叨念一下,不就多说几句话吗,又不是三姑六婆那样的废话,好歹是有关学校和国威大事的比武大会呀……
导师们快步闪出会议室,傻了才会留在那里等校长找借口念人,大家光顾着逃跑,哪还有人去注意紫星和沧流,等他们从对校长念功的恐惧中清醒过来之后,紫星和沧流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人影。
躲在校长室外转角阴影处的紫星有点郁闷地用食指揉额头,他对人类的钩心斗角始终不习惯,比起人类世界,幽冥就和平得多,在“法则”的绝对公正下,留在幽冥的灵魂都是很规范的好居民,毕竟,没有哪个鬼敢不要命地挑战作为第一届神祗死神的权威,何况还有同样尊贵却更加可怕的王妃,“超合金打造的铁‘母’鸡”不是给白叫的。
也幸亏有母妃统治的伊黎莎当参照,他陪母妃去过那个人类的城市,多少了解了一些人类的习性,若只靠华夏岛那些没点政治细胞的科学痴迷者教导,估计他现在就跟初生的婴儿一样只有被人耍弄的份了。
唉,真想早点回去,用母妃的话说,活着太复杂,想多了脑细胞的损失都补不回来,亏了!
卷二动荡历程第62话几家欢喜几家忧
第二天,经过“隆重”的演讲之后,在众多学生“热情”的血腥目光注视下,为了确保人身安全,校长吸了吸还有往外流动欲望的口水,严肃宣布比武大会开始。
各个赛场周围的观众台坐满了学生,他们一面感慨校长奸商连观摩比武大会都要收费之余,也期盼正比赛能更加精彩,学校的学习毕竟太过单调沉闷,难得每年能有一场现场比武可看,尽管门票费很贵,但考虑到被推荐的学生历来都非常有实力,打起来就叫一个精彩,如若平日看不顺眼的人参加大赛还被打成猪头,还能记下了拿出去打击他,衡量之下也觉得值得。
夜幽是天生的骑士毋庸置疑,在对手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她毫无悬念地打败对手拿下了武技比赛的胜利,给紫星挣了很大的面子,大家都纷纷感慨,不愧是夜家的血统,一根长枪使得出神入化,如果不是斗气不足,可以进阶大地骑士了。
仿佛要证明四大家族的过人之处,风无语也以优异的表现拿下暗行比赛的优胜,结束比赛时英姿飒爽的白衣让在场的女生心都沦陷了,引得一阵狼般的尖叫。
然而,他们的优秀表现并没有让校方的导师们高兴,相反校方还不安起来,连一向有“至贱老变态”之称的校长也难能可贵地微微蹙眉,比武大会虽然是给学生战线自我的比赛,可说穿了它最终的作用是挑选出色的学生去他国“做交流”,说得直接点,就是国于国之间的扬威,可是现在看来,夜幽是白昙帝国的公主,风无语是牡丹帝国的世家之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替蔷薇帝国扬威的学生。
同时,校方也在庆幸库里亚家族在蔷薇学院就读的希沙·库里亚因为平日横行霸道像只好胜的狗熊到处找人挑,还有袭击导师的纪录,品德表现被凭为极差的缘故没有获得任何导师推荐推荐参加比武大会,当然不能排除因为被他攻击的导师是级组长而被滥用职权记上黑名单,但即使他只能算库里亚家族的分家成员,可四大家族的名声不是白叫的,格斗会场优胜的选手哪个不是希沙·库里亚同学的拳术手下败将,能在他手里撑上一个小时的一个都没有。
唯一让校方满意的是东方晴空也同样在一上场就轻松拿下魔法比赛的胜利,总算在面子上板回了一局,而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是比赛当天大王子红深冥居然成为选手参与了暗行比赛。
看到他出现在擂台上,不仅是导师,观战的学生也都非常莫名其妙,那不是一个小孩子吗,学校有这样的学生吗?会不会是走错地方的孩子?可是他手上拿着魔法弓的样子好像是选手,哪位导师推荐的?
貌似,他不是任何一个导师推荐的。
接收到学生疑惑的目光,导师们都把视线投向校长,昨天开会他好像没说今天深冥也会参加,老头,别以为你是校长就可以为所欲为,上次的非礼事件还没让你得到教训吗,不给个解释要你好看!
“呵呵……呵呵呵呵……哦呵呵呵呵……”校长干笑了好长时间,发现导师们都一副“你不从实招来你就完了”的模样,校长心中是十二万分的委屈。
他容易么,他昨天晚上半夜,一队禁卫军忽然把他的房子围了个严实,还以为国王陛下是听信哪个人的谗言要“谋害忠良”,他那脆弱的心儿差点碎了,后来被“请”进皇宫才知道要找他的不是皇帝而是大王子深冥。
这个大王子也够传奇了,从小就藏在金宫里,每天只要享受皇帝的宠爱就好了,缺乏足够运动闹得二十多岁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汐:错了啦,人家那素血统问题),前些日子还有传言他和夜幽公主是恋人,这个传闻的爆炸性比二十四级禁咒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差点没把整个蔷薇帝国炸上天,估计白昙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心理稍微平衡了。
深冥也不多话,直截了当地说要插足本届比武大会,反倒把准备效法窦娥喊冤从来只有他能说楞别人的变态校长给说楞了,如此高深的功力给深冥再增添了一则传奇故事。
本来嘛,学院的规定是不能改的,必须有导师推荐的须生才能参加比赛,不过没有规定学历倒是给深冥钻了空子,他当场就用满箱的金币把把校长砸晕,也砸开了蔷薇学院的大门,在天平的严重倾斜中,深冥只用半小时就成了蔷薇学院的特别学生,并由校长亲自推荐参加比武大会。
结果,不用说了,精灵族都是天生的弓箭手,有风无语的例子在前,深冥又怎么会给精灵的血统抹黑,他同样很顺利地一箭射飞了不成比例的对手,拿下暗行比赛第一局,末了,自然是和夜幽亲亲热热一起离开赛场,竟然无人认为不相配,他们相亲相爱的画面是那么和谐,感动了一群浪漫派学生,从此奠定了任何想插足他们两人之间的第三者必被众人报以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的可怕命运。
如果说这还不够震撼,那么接下来丝米的比赛就是真正的奇迹了,她居然以牧师的身份把对手给一击KO了。
虽说对手多少也因为她是牧师身份而轻敌没有加护壁,可是,有谁能料到小小只能用二级“净化术”的牧师居然会用火系六级魔法“爆破炎”,对方的风系魔法只是助长火势,一击过后,原地只留下个焦黑的木炭人,风再一吹,他身上的衣服被吹落成一层灰粉,整个人就光洁又清爽地瞪大眼睛杵了,直到治疗队的神甫轻轻碰他一下后,他才从“牧师为什么会使用‘爆破炎’”的无限循环疑问镇南关清醒,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由此证明,他刚才不是不疼,而是傻了。
看到这里,所有学生和导师也陷入和该名炭灰学生同样的疑问中不能自拔,我靠,能施展六级火系魔法还跑去当牧师,她是故意扮猪吃老虎不成?
还是兰法头脑好一点,稍微想到新年前紫星导师说过会帮助丝米通过考验,这难道是紫星导师的杰作?未免太惊人了吧,居然能让牧师释放六级火系魔法,这……这根本就颠覆常理!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紫星,他压在丝米身上的十万蔷薇金币翻上一万倍赔率,赚翻了!
同时,紫星也由衷地希望赌摊没有破产,虽然不能再拿到那么高的赔率,但接下来还有30天的比赛,要是继续压赌,那能赚多少啊!
赌博,果然是一夕致富的好手段。
不过,紫星高兴的并不止是赚钱,还有他试验的成功。
要让牧师释放超过本身魔力的火系法术无异于看牛在天上飞,可是紫星就是办到了,其实也不难,魔法世家们不都是因为祖先魔法师的血统中蕴涵了浓厚的魔力,把通过魔力改造的基因以血继的方式遗传到下一代,使下一代一出生就拥有高于常人的魔力。
紫星所做的就是给丝米换血,但不是人血,而是兽血,只要用上抗血液凝固的药物,即使是不同血型也不会产生排斥反应,紫星选用的正是手边把五只火狼的血,他在赌火狼血中的魔力能否让火系魔力偏低的丝米施展火系魔法。
事实证明,紫星成功了,丝米不负所望地施展出“爆破炎”,虽然是差了点,但证明紫星的想法是可行的。
这个办法唯一的缺点是必须每三天输入一次新兽血,人体的新陈代谢系统不是白摆在那里的,它们会自动排出体内的异物,紫星粗略估算过了,三天就是最大的期限,三天后丝米体内的兽血就不足以支撑她使用火系魔法了,而丝米本身的承受能力也很有限,她只能承受六级魔法的魔力,但好处是火狼的血液中含有很强的魔法元素,所以不用担心丝米本身的魔力值。
因此,寒假时丝米基本上都在背火系魔法,那些拗口的咒文差点没把好好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变成书呆子,可见死背书还是要不得的,难怪大多魔法师的眼睛看起来都跟常人不一样,原来是有“老眼昏花”的症状,“幽冥国度”眼睛行最多的生意客户就是法师了,本来还以为是戴着眼镜看起来比较斯文才那么多人买了充学问,敢情一个两个都是看书看多了患上近视眼。
也让紫星体会到一句接近真理的话,魔法师的眼镜镜片厚度与他的等级成正比,近视可是最高的光系魔法也无法治疗的“顽疾”。
比武大会第一天,紫星是最大的赢家,而赌摊则输得差点没叫主办人哭出来,生活总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啊。
卷二动荡历程第63话魔法天才对牧师
一个月的试炼让蔷薇学院的学生度过多姿多彩的“蜜月”时光,从半个月前开始,有人发现紫星压注都喜欢压冷门,而这冷门居然还都胜利了,没办法啊,怎么说紫星也是尊星王之子,谁胜谁负还不是掐指一算便一切自在不言中了。
有此认知后,导师和学生们纷纷跟在紫星后面压注,导致赌摊主办人惊慌不已,不得已,他只好让人在紫星压完注之后立刻调整赔率,一旦有冷门出现也不敢把赔率定得太高,到后来紫星也赚不上多少。
可是,我们紫星是会吃亏的人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众:你说谁是魔,嗯?汐:偶错鸟,偶承认偶有罪T_T~)……咳咳,应该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在多次调整赔率的事件发生之后,紫星决定和打断他财路的赌摊杠上了,冰凝一向教导谁要断他财路他就得给对方以惨重的打击,于是紫星故意用五万金币压在看似能胜的选手身上,然后以沧流或夜幽等人的名义压了五十万在他算出会赢的冷门选手身上。
此计果然可行,在赌摊猝不及防之下,又是几千万的蔷薇金币哗啦啦落入紫星口袋里,而他所付出的仅是五万蔷薇金币,虽然足够普通人家过上十代好日子了,可对比起胜利的收入来不过是九牛一毛,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错了,是舍不得小金币换不得大金山。
对于紫星的做法,无论是菲朵儿还是沧流都只能汗颜,果然是什么样的娘生什么样的儿,平日珍藏着掖着,连碰上蜃有生命危险时也不舍得用的灵力用在“掐指一算”里倒是毫不吝啬嘛,看紫星平日还一副稳重的模样还以为钱对他没有吸引力,这算不算是“要钱不要命”的另一种表现?
可是,只有一个人,紫星是算不出来的,那就是深冥,每次算他的时候,紫星都感觉到眼前一片死寂的黑暗,完全看不到过去或未来,更无从探知深冥的实力,可是,基于他第一场比赛的出众表现,加之又是夜幽看得上眼的人,紫星还是把注压到了幼儿般的深冥身上,而深冥也不负所望地为紫星赢了金灿灿响当当的一堆金币。
一个月将近尾声的时候,比武大会也基本能确定几个人选了,武技最终优胜选手夜幽当之无愧,魔法大家的焦点还在东方晴空和丝米身上,暗行也差不多是风无语和红深冥两个有精灵血统的选手在较劲了。
今天正是最后剩下的强者的比赛,除了武技擂台,另外的擂台上选手早已登场,因为最后的比赛是同时进行的,一个擂台一个会场,紫星无法分心同时看两场比赛,再三思索后,紫星把精力留在东方晴空和丝米的比赛上,他也早早叫了风羽替他买了魔法擂台前排的门票,准备看自己一个月的最后实验成果如何。
东方晴空作为东方世家的继承人,他不但继承了天生的魔力血统,从小就接受魔法师的训练,从能力到气质都是完美的魔法师代表,还有他的一身行头,手上拿着柄魔力增幅25%的魔法杖,还戴了四个不同系列魔力增幅5%的魔法戒指,身上绣有防御咒文的魔法师袍能抵挡六阶一下魔法攻击,高高的魔法帽除了帮助佩带者集中精力调动魔法元素,还能在魔法攻击到来前给于提示,使敌人偷袭无效。
反观丝米,她只是普通的牧师,身上的火系魔力完全来自火狼的兽血,为了防止在最后的比赛中过量使用,兽血的魔力导致魔力不足,紫星还特地在昨天给丝米注入新血,考虑到之前比赛的一些贵族都有良好的装备,紫星也把自己从伊黎莎拿来的魔法道具让丝米穿上,这些可都是伊黎莎“舞梦”商会魔法开发部出产的武器。
众所周知,伊黎莎在冰凝的带领下早超越原有的世界水平,尤其是冰凝致力研究魔科技后,武器的威力更大得惊人,此后再由“舞梦”商会开发部完善,魔法物品的增幅器早不是百分之几的增幅,而是成倍的增幅,紫星可是翻了一整晚才从储物空间里找出这根增幅最低只有80%的魔法杖,因为它是古董外形又美观才成为紫星观赏用的收藏品,放到亚特兰大陆都成圣器了。
有了它,增幅魔法戒指就省了,否则未免太惊骇世俗,紫星只给了丝米一个空间魔法戒指,可以在危机关头进行短距离传送。
魔法师袍紫星也不吝啬贡献了一件魅月布做的衣服,反正他的储物空间里还有几千套,随便拿一套把款式改成女装就成了。
魔法高帽那么不华丽的东西伊黎莎早取消了,紫星给丝米的是一个小巧而精美的魔法冠,纯魔金打造,高阶精神咒文改成的花纹烧铸其上,还镶嵌了四个魔法阵——防御迷惑、精神集中、魔法提醒、侦察气息。
另外,紫星还给丝米一双经过18阶风系魔法加持的魔法靴,这是当初绿曼送他的14岁生日礼物,因为除了外观精美实在没有什么作用,紫星就随手丢在储物空间里了,丝米穿上就有不输给暗行者的移动速度,是逃跑的最佳工具。
因为六阶一下的魔法对东方晴空没有作用,丝米一开始就发动爆破炎,经过80%增幅后的爆破炎都赶上8阶魔法的强度,东方晴空不得不狼狈地躲闪,并趁躲避的空挡释放一个水墙,勉强没有烧伤,水火相撞蒸发出一层白烟挡在两人中。
东方晴空立刻又凝聚魔法迅速释放水球连弹,虽然攻击力不高,但低阶魔法释放需要的时间少,只有迅速回击才能在烟雾未散之前起到攻其不备的作用。
牧师原本是只负责在后方治疗的职业,战斗经验不足,当水球连弹穿过雾气来到她面前的时候经魔法冠提醒她才醒悟过来跳开攻击,奈何距离太近,眼看水球就要击中她的侧腹,身上的魅月服终于起到作用,水球竟然在触及魅月服散发出来的淡淡光晕时消散无踪,不仅看呆了观众,东方晴空也楞了下。
丝米站住身躯,惊魂未定地看着东方晴空,这才明白真正战斗时没有战士等人保护的初级魔法师有多危险。
经验老道的东方晴空没有给丝米太多思考的时间,他一连发射了几个低阶魔法,逼得丝米不得不四处逃窜,缺乏经验的丝米一看有魔法攻击就忘记了她身上穿的衣服可以保护她,用紫星给的魔法靴加持的速度绕着场跑了起来。
几次被攻击打中后,丝米才发现自己毫发无伤,终于冷静下来,这时东方晴空已经准备好一个八阶风系魔法“裂卷风”。
丝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乱了,风系魔法本就是专门针对速度型对手的魔法,“裂卷风”攻击快且范围大,加上魔法杖25%和戒指的5%增幅,足足增幅了30%,涵盖了擂台的四分之一,若换了暗行者加上魔法靴的风系加速,自然可以躲过,可惜丝米只是一介小牧师。
眼看“裂卷风”就要到达眼前,丝米心中的恐惧达到顶点,还是见习牧师的她哪见过这般阵仗,风吹到面前的时候,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一边的紫星叹息一声,轻声对身边的沧流道:“沧流前辈,拜托你照顾一下我的身体。”
语毕,不待沧流回答,紫星目光一凝,神识迅速取代丝米的意识,代替她镇定地站在擂台上,八阶魔法他还不看在眼里。
在场的人只看到丝米身体一晃,还以为是被风吹到动了一下,只有正面对着她的东方晴空感觉到丝米的变化,她的神态平静、自信而高傲,和方才逃窜的模样判若两人,东方晴空也认真起来,又对丝米释放了几个低阶魔法。
这一次,控制丝米身体的紫星不为所动地站在场中,他对“魅月”的质量还是有信心的,“舞梦”的广告也常说“幽冥出品,必属精品”,几个小魔法还不够看。
没有理睬东方晴空的试探,紫星握着魔法杖顶端,又调动体内火狼血的全部魔力散发到空气中,吟唱起咒语:
“爆裂的精灵,带着光与热的妖精落下吧,承袭毁灭的红雨,火焰流星!”
“火焰流星”本是攻击范围更广的无差别攻击型魔法,紫星这话纯粹是蒙人的,他哪舍得用自己的魔力,不过是把火系的魔力散出去,再用言灵来模拟十一阶火系魔法“火焰流星”的效果,即不会因为言灵的特殊性被怀疑,散发的魔力虽然不足以发动“火焰流星”,可是众所周知魔法发动会消耗部分魔力,也没有人怀疑紫星作弊。
如同火雨从天而降覆盖了二分之一的擂台,东方晴空不得不放弃原本准备的攻击魔法,改用防御,尽管如此,十一阶的魔法又岂是东方晴空的魔力能抵御的,要知道自十阶以上要进阶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待魔法余烟散去之后,东方晴空也倒在擂台上了,昂贵的魔法袍在十一阶魔法攻击下完全报销。
在场众人无不目瞪口呆,能想像吗,东方家的魔法天才,贤者世家未来的继承人,东方晴空输了!
不!这还不够震撼,一个二阶牧师,能用六阶火系魔法已经算是奇迹了,可她刚才出手的是十一阶魔法啊!换言之,丝米已经具备了高级火系法师的能力!
不论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她变得这么强,这完全颠覆了众人的认识。
在紫星提醒的咳嗽声中,裁判才醒悟过来,他看向旁边的监督导师,担心丝米是用了卷轴之类魔法物品作弊,监督导师对裁判摇头,刚才发动魔法时流露出来的魔力波动和丝米身上残留的魔力波动完全一致,可见丝米是以自己的魔力发动了“火焰流星”。
裁判好不容易接上脱臼的下巴,在震惊的目光中向全场宣布:“本场比赛,丝米同学胜!最终获胜者丝米同学将代表蔷薇学院的魔法班参加‘亚特兰大陆学院交流会’!”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紫星满意一笑,把神识从丝米身上抽离,回到自己的身体,没有意识的丝米向前倒了下去。
台下的救护人员马上冲上台,给两个失去意识的人救治,观众席上的学生们也认为这场门票值了,魔法班的导师们却露出奇怪的表情,想不通为什么牧师的丝米能施展十一阶火系魔法。
紫星回过头,对沧流一笑,该去收钱了,这次情形大逆转,看赌摊还不赔死。
卷二动荡历程第64话魔弓手的对决
不再看主教的救治过程,紫星和沧流走出了观众席,他更关心的是其他比赛的胜出者。
才走到会场出口处,就看见夜幽向他们走过来,脸上挂着骄傲的微笑。
紫星马上就知道暗行比赛的情况了:“看来,是深冥赢了。”
“当然了,我的深冥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混血不知道混了多少代的精灵人,血统带来的天赋是不可改变的优势。”夜幽得意地扬起头,和紫星诉说暗行比赛的情况。
深冥跟风无语都是拥有精灵血统的魔弓手,比赛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状态,两人不要钱地拼命向对方射出昂贵的魔法箭,同时也以精灵特有的速度躲过对方的魔法箭,赛场顿时成了爆破战战场,左一支火系“爆破炎”箭,右一支风系“凌碎羽”箭,躲过上面的水系“流殇”箭,下面又来土系“大地鸣动”箭,炸起来那叫一个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双方不光要躲,还要躲得远,就是没被直接射中,被炸起的碎石打中也要破相的,在漫漫浓烟扬尘里,评委也只有咳嗽的份,场上的裁判更是见势头不对,一个后跳落到场外躲到擂台下,只敢在爆炸声停止之后抬头看烟尘弥漫的擂台,讲解一些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废话,没办法,自己光躲都吃力了哪还有空看,再者精灵族的魔法弓本就以速度称著,普通人的肉眼哪能从漫天乱箭里看出什么奥秘来啊。
也难为两位魔弓手要在小小擂台上比射箭,本来嘛,弓箭都是远程攻击用的,魔弓的射程更是比普通弓箭还远上几十甚至几百米,小擂台哪能发挥出来。
才第一波箭雨过去,几乎有三分之一的会场就被夷成了大小不一低于地面的凹坑,严重影响移动速度,校长的心更是疼啊,之前被罚款罚掉的养老金还没捂暖,会场要修又要花钱,想到金币们都长上翅膀翱翔高空,他就恨不能用风系魔法结上一张大网,把可爱的金币们都从意识海中网罗回来。
第二波箭雨明显比第一波少,可是魔法箭里储存的魔法却更强了,爆炸不仅危及擂台,连边缘的观众席都有危险。
“啊!”眼看观众席的围墙炸出了坑,校长就看到无数金币从坑里飞走,忍不住叫了一声。
“哇!”贵族区的几张纯金打造的椅子被炸坏了!
“呀!”擂台上方的魔法眼被射中了!
“咿!”超大型魔法屏幕也中招了,那可是为了转播最终比赛特地从皇宫借来的!
“啊啊!我演讲的大理石台!不好!护壁的魔法石!小心啊,炸到人要赔治疗费,就算没炸到人,炸了花花草草重修会场也得出钱啊!”
“求你们,小心一点用箭啊,我知道你们俩都是有钱人不介意用一支八百金币的魔法箭,但你们不嫌浪费也替学校尤其是替我考虑下啊,修理费很贵啊!”
“呜呜呜呜……别炸了,两位老大,我叫你们爸都成啊,不就是暗行吗,用普通弓箭不就好了……”
看着被破坏得简直像遗迹的会场,校长老泪纵横,都开始神经错乱说胡话了,老人家啊,上了年纪心脏就不好,受不得刺激的,心脏病在这个没有手术治疗的世界可是绝症,一把年纪还跑来看这么激烈的比赛,唉,金钱的刺激快让他得患上老人痴呆症啦,可怜了。
夜幽表面感慨万千,对着犹如月球表面的会场露出悲天怜人的深色,内心却暗自算盘打得噼啪响计算着会场的损失,然后考虑是否找白昙的商人争取修建权,然后大肆剥削校长的钱财,这个主意不错,五五分账就好,零用钱又能多上一笔可观的进账了。
想着想着,夜幽不禁在观众席上叫了起来:“深冥,加油啊!你是最厉害的!”所以,再用更强的魔法箭吧,炸他个稀巴烂!
深冥也不负夜幽的所托,大家都知道他是不会拒绝夜幽的任何提议的,而且他刚才发现夜幽给自己鼓励的时候风无语看了夜幽一眼,那一眼的眼神实在深冥很不舒服。
只见深冥打开腰上箭袋的第二层,从里面抽出三支深褐色魔法箭,魔法箭中魔法的强度和箭的颜色深度成正比,这三支箭的魔法都是十三阶的“地熊之怒”,深冥右手夹着三支箭搭弓,将弓拉满。
“嗖嗖嗖”三支魔法箭同时被射出,直取风无语的命门,风无语同样不甘示弱,在深冥打开箭袋第二层的时候也打开了自己箭袋的第二层,同样取出三支魔法箭,迎着深冥射了过去。
六支魔法箭在空中相撞,“轰”的一声产生大爆炸,一股热浪伴随着强大的冲击席卷而来,不用说,剩下的擂台又少了三分之一,老校长惨叫一声,直喘粗气,捧着自己脆弱的心脏简直欲哭无泪,好像被炸的不是擂台而是他的老残躯一般。
没有给校长太多修理心灵创伤的机会,擂台上的二人又开始一通狂射,精灵的箭无虚射,要阻拦就必须用同样的箭迎上去,好在两人都把自己的箭袋装得满满的,射起来也不遗余力,爆炸声声声响亮,连同更多的残砖碎石飞上半空,看得观众眨不开眼睛,也看得校长泪眼婆娑,皱巴巴的脸更皱了。
尘烟中无人知晓擂台上的情况,也只有具备精灵血统的两位选手才能从无数障碍中找到自己的对手。
终于,爆破声不再响起,尘埃落定之后大家才发现两位选手的箭袋都空了,他们分别在擂台所剩不多的立脚点上,喘着气盯着对方,而后同时打开了箭袋的最后一层,在校长心脏病差点发作之际,大家才看清,那是……普通的精铁箭……
校长涕泪横流地感慨:终于苦尽甘来,会场还能剩点渣。
又是一幕精彩绝伦的乱箭齐射,双方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射出自己所有的精铁箭,无数银白寒光飞了出来,犹如闪电般击向目标。
银光过后,裁判确定没有危险,才悄悄抬头,发现只有深冥还站在算是“擂台一角”的小小石块上,而风无语则倒在地上,身上倒没有被射中,只是一只脚踩在坑里,额头肿了个大包,大概是逃逸的时候没注意到脚下,踩到坑被绊倒摔晕了。
“本场比赛,深冥王子获胜!”
校长激动地一拍桌子,替裁判宣布了,然后赶紧请人叫深冥下来,又叫医疗队将风无语抬走,两个爆炸魔恐怖分子离开,经不起再一次的爆炸的会场终于安全啦。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是一个月来最激烈的一场比赛了,高手的对决果然精彩,最精彩的是他们看到“至贱老变态”校长哭丧的脸,那表情就跟死了全家一样难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校长那远在黄泉的爹妈魂飞魄散了,从来只有校长让学院师生露出那种表情,今天看到校长也露出这样的表情,在场师生无不痛快,只差没喊出“报应啊,报应!”之类大不敬用语。
不过,只有夜幽看见了,刚才乱箭齐射的时候,深冥悄悄施了个土系魔法绊了风无语的脚,由于场内到处都是魔法箭射过后的魔力残留,一个小小土系魔法的魔力波动也就自动被忽略了,在众人都沉迷在乱箭齐射的华丽中时,经常受夜幽的魔女卑鄙论熏陶的深冥又极其卑鄙地拣了脚边的一块石头射向风无语毫无防备的脑门,把风无语这光明正大但心计不足的老实人给阴趴下了,反正场内到处都是碎石,没人会怀疑哪块石头是什么地方飞来的。
唉,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少年怎么比得上寿命以“万”为单位的神仙,单纯的孩子啊,希望通过这次的教训能让你明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含义,夜幽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为可怜的风无语和被炸得看不出原形的会场作最后祷告,然后对着贱得叫人不的不想剥削他的校长露出算计的笑容,会场被炸成这样,叫她想不赚钱都难啊。
总之,夜幽是快乐了,这场比赛她把自己的家当都拿来压深冥赢啊,只差没当场唱起来“金币,金币,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美丽”。
听完夜幽的叙述,紫星沉默,只能说风无语的运气太差碰上了如此阴险的对手,不过也是他自己的头脑转得不够快,如果他也早早从身边找出能当箭的替代品的石头,那么或许还有一拼之力。
可见,头脑聪明的人和头脑笨的人存在的差距在于谁更能不择手段,将身边的废料变成暗器。
卷二动荡历程第65话运气
比赛过后,所有人都习惯性地把紫星的宿舍当聚集场所,先是向丝米、夜幽和深冥道喜恭喜他们拿下了代表出行权,这可是难得的荣耀。
最让紫星意想不到的是,甍丽居然拿下道术比赛的第一名,当他占卜到这个成果的时候着实大吃一惊,甚至怀疑起自己占卜的能力来。
试想,一个平日除了放大话、马虎、粗鲁、没礼貌、死不认错、长得不漂亮却喜欢自认美女……的甍丽竟然能拿下道术比赛的第一名,别说紫星怀疑,其他人也同样吃惊啊,就连沧流的脸色也有一瞬间的动摇。
就甍丽的程度也能拿到第一名,紫星很怀疑蔷薇学院的道术水平是不是差成这样了,要知道当初在蜃的城堡里,甍丽只能用道符放出小小的火球,连一个傀儡都搞定不了,只是半年可能提升得那么快吗?
“干嘛用那种目光看我,这是本小姐的实力!”甍丽得意地扬起头,红光满面,鼻子长得老长。
想她不容易啊,当初在蜃的城堡中被紫星看轻(汐:你多心啦,他从来没认真看待过你,何来轻重之说),尤其是在见识到紫星用道符施展的暴雨之后,甍丽更坚定了修炼的决心,这半年以来她一直忍辱负重,在紫星的Fans无空不入的陷阱和没有情面可讲的追杀中存活下来(汐:谁叫你要“当众”说偶家紫星宝宝滴坏话。众:活该被追杀!),自然练就了一身不凡的身手。
今天总算出头啦,她是全学院道术第一名,紫星也不能瞧不起她了!
想到这里,甍丽就控制不住自己放肆地疯狂大笑起来,此时紫星宿舍外放巡逻中的火狼首领花火忽然感到脚有点痒痒的,忍不住用力刨了下土,一个不小心爪子从壤里带出一条大拇指粗软趴趴的超级大蚯蚓,花火嫌恶地看了还在蠕动的蚯蚓一眼,华丽地一甩爪子,蚯蚓在空中呈现出完美的抛物线,从沧流打开的落地窗中飞入宿舍,“正巧”落如甍丽大笑的嘴巴里。
感觉到嘴巴中突然多了个异物,甍丽反射性地闭上嘴,一个吞咽,瞬间来了个毁尸灭迹。
吞完,甍丽还砸巴着嘴问:“谁把果冻塞进我嘴巴里的?好像比以前风羽小姐做的果冻还要有弹性,软软的,滑进喉咙时还能感觉到它在动,感觉真不错,是风羽小姐的新甜品吗?还有吗?”
众人无不掩嘴别过头,紫星考虑着是否告诉甍丽残酷的真相。
风羽摇头,只有没情绪的她才能在发生如此不幸的事件之后保持无害的微笑,回答道:“宿舍内没有了,那不是我做的。”
“哦,是哪里买的,我也去买一些尝尝,刚才吞得太急没吃出味道来,口感很好,味道应该也不错才对。”
风羽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窗户外面的花火,全是它干的好事,想要就找它吧。
甍丽顺着风羽的手指看了过去,正好和花火的目光对上,之间花火咧了咧嘴,露出满口洁白又亮丽的的白牙。
花火:丑八怪,看什么看,没看过像我这么帅的火狼呀,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老狼不发威你当我是小狗啊!
甍丽赶紧转过头,埋怨地说:“什么嘛,原来是那个拽得要命的火狼买回来的啊,真可惜。”
众人:不,可惜的是不能告诉你你口中“果冻”的真面目。
就连一向纯洁的丝米也不禁想像着甍丽知道自己赞不绝口的“甜品”是只超级大蚯蚓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不过也难怪,紫星导师宿舍外面营养丰富,隔三岔五就有人自愿跑来当雷射光下的亡魂,提供土地肥沃的养分,不但花草长得健康肥嫩了,连蚯蚓都特别大又有弹性。
结论:对紫星嚣张是会有报应的,谁叫小汐就是偏爱紫星这样的帅哥。
挥去“甍丽吞蚯蚓”那一幕引发的震撼,兰法小声对紫星说出事实的真相。
原来,甍丽只所以胜利,完全是运气使然。
第一天的对手因为被提名太兴奋,便邀请朋友开了庆祝会,结果食物中毒被送进治疗室,甍丽不战而胜。
第二天的对手是个花花公子,据说第一天比赛时他的女朋友全部来给他加油时发现他脚踏N条船的行为,比赛后免不了找他算账,后果是由于他撒谎的技术太差,那几位可爱的小绵羊竟表现出超级塞亚人的变身能力,花花公子不用说自然是站着解释横着住院了,甍丽再次不战而胜。
第三天的对手因为第一次参加比武大会紧张过头,连续三天彻夜未眠精神萎靡导致不能集中精力施展道术,才上场没多久就倒下睡着了,被甍丽钻了空子。
第四天的对手比赛当天逞英雄,不会游泳也敢跑去救溺水小孩,下场是在水里抽筋,虽然后来被人救了起来,但是因为灌进太多水昏迷了,没来得及在规定时间内到比赛会场。
第五天的对手是个路痴,由于给带路的朋友当天正好有事,他便华丽丽地在晚上才走到比赛会场,不用说,比赛早就结束了。
第六天的对手早上起来做体操扭伤了腰不能参赛。
……
以此类推,每天甍丽的对手都会发生稀奇古怪的意外,连监考的导师也不免要怀疑她是否作弊陷害对手。
如此情况一直持续到最后一天的比赛,她的对手毋庸置疑是精英中的精英,由于听说过甍丽对手各种意外的传闻,他相当小心谨慎,饭菜全部用银针试探过才敢入口,睡觉的时候床边也放了一柄宝剑,日防夜防,总算熬到比赛前二十分钟,满心以为这个时候总不会有意外了吧,便去找他的朋友风无语一起到会场。
他边走边警惕地看看周围,视野开阔不用担心凶器从天而降,没有池塘没有大坑也没有可能会倒下来压到人的大树,道路平坦不会发生被绊倒的灾难。
快接近风无语的宿舍的时候,他总算松懈下来,想着那么小的距离应该出不了什么意外。
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亚特兰大陆的人都知道,魔弓手通常还兼职暗行者,风无语是个魔弓手,换言之,他也是个暗行者,暗行者用俗话来说,就是杀手、盗贼等暗中行动的职业,这类职业的防备心都很强,尤其是在即将和深冥大战之际,风无语在自己宿舍周围足足布了四十个连环陷阱防止有人偷袭,至于后果……
在听到一连串机关启动的声音之后,甍丽最后一位对手被风无语从陷阱里拖出来,已经是出气长进气短了,还好学校有主教能及时施救,小命保住了,失血过多昏迷了三天,不用指望能比赛啦,他用包裹着绷带的木乃伊之身证明了风无语确实有成为优秀暗行者的才能。
“那又怎么样,本小姐运气好也是一种实力,紫星,你现在后悔当初没有当我的推荐人了吧?”甍丽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众人连忙观察周围是否还有“甜品”御空而来,结果“甜品”没等到,甍丽已经捂着肚子叫疼了。
紫星抿了一口茶,优雅地说:“不好意思,我一点也不感到后悔,运气不是永远的,万一在学院交流会时你不能表现出和这个月同样好的运气,别说你自己,连同学校的脸也会被你丢光,照你一向的运气来说,这个可能性相当大,还有,刚才我忘了说,你吞下去的那只蚯蚓其实是我放在院子里防御土系魔法的低等魔兽土蚯,没事还能给花火它们当打牙祭的‘甜品’,不过大家都知道魔兽的魔晶对人类是有毒的吧。”
听完紫星的话,甍丽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转青,整一个调色盘,她颤巍巍地指着紫星道:“你开玩笑的吧。”
“我需要对你开玩笑吗?”紫星没有多看甍丽一眼。
甍丽又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身边的朋友,只见他们都摇摇头。
马修拍了拍甍丽的肩膀道:“对不起啊,甍丽,我们没说出来是因为不想让你受太大打击。”
“难道我刚才吞的真是蚯蚓?噁!噁……”甍丽卡着自己的喉咙狂吐。
紫星继续在旁边将打击甍丽的娱乐进行到底:“没用的,那种魔兽是很容易被消化的类型,而且你也知道魔核通常是在魔兽保护最严密的中心,照你的情况看来,它已经在你的胃里‘整只’被消化并被吸收了。”
“你……”甍丽喘着大气,脸色发紫,指着紫星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看来你的好运气也只是临时的嘛,报应马上就来了,不过也算不幸中的万幸,魔兽魔晶的毒性与魔兽等级成正比,你吞的土蚯只是二级魔兽,除了大一点,弹性好一点,口感有点像果冻之外,和普通蚯蚓没什么差别,顶多让你上吐下泻几天就好了,你就当是清理肠胃吧。”
紫星说完啜了一口清茶,紧张的比武大会结束了,也从赌摊赚了不少钱,这样的日子真是舒心啊。
卷二动荡历程第66话抗危人选
既然交流的五个学生人选已经选出来了,接下来的就是带队导师的人选了。
甍丽自告奋勇地替紫星报了名,在她看来紫星是个安于偷懒的人,每天除了上课就躲在自己的宿舍里,她偏要紫星不得安宁,这么做的后果自然是被“紫星导师后援会”的成员追杀着绕蔷薇学院跑了一圈。
后援会成员边追杀边喊:“杀了这个想勾引紫星导师的狐狸精,竟敢给紫星导师报名要紫星导师离开学校害我们不能见紫星导师,谁不知道她仗着自己靠运气赢来的道术冠军想独占紫星导师两个月,不可原谅!姐妹们,大家一起动手杀了这个狐狸精!”
经他们绕校园一圈的传播消息,全蔷薇学院的人都知道甍丽对紫星导师不怀好心,之前总是出言不逊诽谤大家尊敬的紫星导师,无非是想靠玷污紫星导师的名誉让大家对紫星导师失去兴趣,她好独霸紫星导师,其行径简直比白雪公主她后妈还可恶!诡计被拆穿之后,她现在又想把紫星导师和众人隔开,利用出使权接近紫星导师,别以为大家没发现,甍丽这个恶毒的女人最近总是在紫星导师的宿舍出没,明显是不怀好意(汐:另一个角度来说确实8怀好意哈),她一定会趁出使的两个月用阴谋对紫星导师图谋不轨,其心可诛!多阴险的一个女人啊,亏紫星导师之前还跟她一起旅行两个月,简直是把善良正义的紫星导师和黑心女狼关在一起,真是太委屈紫星导师了!(汐:MS错了吧……众一瞪:你想说什么呢,嗯?汐:米……米有,大家继续……)
就在大家要去取消甍丽替紫星报的名的时候,却发现紫星的名字已经被学校通过了,一旦决定就不能更改,也就是紫星当带队导师之一出使是去定了!
与此同时,校长室中发出令最没思想的神经病弱Z儿听了都要抖上三抖的恐怖笑声。
“哇嘎嘎嘎嘎,紫星啊,紫星,本来我还想着要怎么让你成为带队导师,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啊哈哈哈,只要由我这个校长亲自成为带队导师之一和你一起走,出使的两个月就再没人能打扰我们了,我们就能……想想我都兴奋啊,噶嘿嘿嘿嘿!”
校长趴在桌子上,想着能和紫星一起单独相处两个月,路途上可以对紫星##,再**,这样做,那样做,不管怎么做都不会被人打扰,众人公认的“至贱老变态”校长就一脸淫荡相的流着口水发出BT的傻笑。
“哦,原来你是打着这主意啊,难怪会议上你固执地要带队,哼哼,说要保护学校的优秀学生不在出使途中被人暗算,原来是以权谋私,好,很好,竟敢打紫星导师的主意,真的非常好啊!”
原来刚才在老校长自我沉迷的时候,校长夫人就站在他身后,还想问他为什么会那么坚持要出使权,没想到这老不修的自己说出来了,上次对紫星导师毛手毛脚被逮了还不知悔改,这次还想打馊主意,怪不得学校的学生都说他是变态,因为他完全就是一个变态!
老校长吓得跳到桌子上,胆战心惊地回过头看自家“威严”的夫人,道:“啊?老伴,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不,我没有,我是为学生着想,老伴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现在你有两条路能走,一是继续保留你的出使权……”
“好啊好啊,我就知道老伴你会体谅我的心情的。”校长大人拍手庆祝。
“但是!”校长夫人一个转折,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个魔法麦克风,“我会‘马上’把你的想法用魔法广播播放到全学院范围内,上次你非礼紫星的后果还记得吧,这次他们要是知道你的想法,不晓得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哦,我忽然很好奇他们会怎么做啊。”
“别啊,老伴!上次我的养老金少了三分之一不说,名胜都没了,还每天出门要小心暗行部学生的陷阱,走在路上有格斗部的学生‘不小心’地一拳打过来,只要往稍微高一点的地方一站就会飞来灌满斗气的暗器,晚上有武技部的学生从窗户丢比我这人还大的石头,校长室门上也经常有魔法部学生的‘不小心外逃’的试验品,连洗澡都怕掉了一根头发会被道术部的学生拣去做稻草人……老伴,你别说出去啊,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校长大人老泪横流地讨饶。
校长夫人把麦克风往旁边一放,说:“所以我不是说了你还有第二条路嘛,第二条路就是你把出使权让给我,我替你去带队不就好了,喔嚯嚯嚯嚯!”
“这……”校长大人非常为难。
“不愿意是吧,还说我要什么都答应,你想骗我?我好伤心啊,一伤心就喉咙有点痒痒的啊,忽然很想对魔法麦克风说上几句发泄一下。”校长夫人把手伸向魔法麦克风。
校长大人连忙拦下那双危险的手:“别!我答应,我答应你啊,出使权……给你吧,呜呜呜呜,嗷呜呜呜。”
“哦呵呵呵呵,早这么坦白不就好了,老伴啊,别怪我狠心,你也知道上次你对紫星导师毛手毛脚惹得是个天怒人怨,我也替你心痛啊[奇`书`网`整.理'提.供],这次你要是和紫星导师一起出席,回来准不能当人了,夫妻一体,还是我替你去吧,我这舍身是为你好啊,可以和紫星导师一起相处两个月了,呀哈哈哈哈!”校长夫人得意地笑,再得意地笑。
校长失落地在一边嘟哝:“其实你可以不用舍身,我自己牺牲就好了。”
“你说什么,嗯?”
校长夫人横眉一瞪,校长顿时灰溜溜缩到墙角,当个不会说话的黑蘑菇了。
这种态度是最好的,做丈夫的要对自己妻子的好意感恩才对,哦呵呵呵呵呵!
校长夫人一脚踩在校长的椅子上,双手插腰,仰头狂笑,却忽略了方才在与校长争夺魔法麦克风的时候不小心打开了麦克风的开关……
顿时,比校长大人更加BT+ET的笑声就传遍了蔷薇学院,连学院外三十公里内的住户都听得一清二楚。
抖啊!鸡皮疙瘩那个一层又一层不要钱啊!那声音,除了“校园老魔龙”大家不作第二人想!
刚才的话大家都听到了,PIA飞校长那么个变态固然是好事,可是换上了比“至贱老变态”还更难缠的“校园老魔龙”,众人的高危神经无不迅速启动,脑子里开始思索有何方法可以防御这个危险老女狼的,他们绝不让紫星导师落入魔手。
不过,校长夫人的危险等级比校长还要高,暗算是肯定行不通的,根本没办法阻止她出使,那么只有在出使队伍中加入一个能和她抗衡的人来保护紫星导师才好,可是有句话说得好“人至贱则无敌”,有谁能跟比校长大人还强的校长夫人比呢?
一边的甍丽顶着头上飞过的无限暗器,笑得叫一个嚣张:“哈哈,紫星的好运也到头了,被那两个老变态看上,他出使的两个月绝对不得安宁,叫他那么阴险……哎呀!”
甍丽的话就像往原本沸腾的油里加上一把烧得正旺得火,顿时激起所有对紫星有好感的师生的不满,这下不仅是后援会的成员在后面追杀个不停,连原本只打算旁观的师生也暗中下绊手,没过多久,甍丽就可以和刺猬认亲戚了。
“对了,我们可以提名沧流导师啊,校长夫人好像拿沧流导师也没辙!”一个学生如此提议,瞬间周围发绿的目光把她看得毛毛的,“呃,我说说而已,不好的话大家可以再想过……”
“好,这个好,我们联合提名沧流导师!”大家一致通过。
沧流导师是最好的人选,她是至今为止大家唯一承认可以站在紫星导师身边的人,看似柔弱其实很强,就是“校园老魔龙”对上也只有认输的份,而且和紫星导师关系又好,说不定提名沧流导师一起出使的他们还能给紫星导师留下好印象。
说干就干,浓烟伴随地震冲向级组办公室,一大群学生围着主任,一定要他把沧流也加入出使行列中,主任也不和他们争辩,大笔一挥在名单上写上沧流的名字,他可不是甍丽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连校长都忌惮后援会的可怕,也只有甍丽那种IQ负数的傻瓜才会去犯众怒,何况身为后援会成员之一,他也不忍心让紫星导师被“校园老魔龙”占便宜的人间悲剧发生啊。
于是,出使的三位带队导师算是确定下来了,紫星和沧流都没有意见,本来他们就是要在年过后离开蔷薇帝国到其他地方避一避的,花无常惹出来的事肯定引起很多国家的注意了,一连四个能御空飞行的高手,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紫星再次诅咒花无常的没神经。
拥有出使权的话即使光明正大走在大路上也不用担心被绑架或威胁,对出使学院交流会的导师或学生使用绑架或暗杀等同向导师和学生所代表的一个国家宣战,何况还有蔷薇名气仅次于皇后以危险出名的女性——“校园老魔龙”艾丝夫人,要不动声息绑架他们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至于艾丝夫人想对紫星“亲近亲近”的小算盘,有沧流在,你认为可能得逞吗?
总之,紫星和沧流是一点也不担心,紫星更担心的是风羽被送回香静成了,自己和沧流以后的饮食问题难办啊。
人啊,只有失去的时候才懂得拥有的幸福,真的。
卷二动荡历程第67话任务委托
出发之前,校长把紫星和沧流叫到校长室,难得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
“你们来了,因为这次学院交流会轮到蔷薇帝国的死对头的水仙帝国举办,你们此去一路凶险非常,不过我相信两位A级冒险者的实力一定可以保护好学生们的。”
三分钟时间到,校长好不容易严肃起来的脸瞬间瘫痪,整个表情乱成一团,看得紫星和沧流有点莫名其妙,这个变态老头又要玩什么花样?
只听一旁的校长夫人边给他揉脸边嘟哝:“老头子,你的面部神经都几十年没用过了,竟然还想装深沉,平时不用的神经突然绷起来,现在好了吧,颜面神经全部崩溃了。”
三分钟……他的颜面神经是泡面泡出来的吗?
……
好不容易老校长的脸才恢复成平时用的猥琐样,只是比起之前看起来更加猥琐了,让人看着就有一种想海扁的冲动,好在紫星和沧流都是控制力很好的人,没有当场把校长给打趴下。
揉揉自己的脸,老校长才把今天的话说到正题上:“其实这次请你们两位带队,也是希望你们可以以A级冒险者的身份接受我们的一个任务,事关学院和帝国的荣誉,我们不能去冒险者公会登记任务,这里有一张王家魔晶卡作为你们的任务酬劳,里面有两千万蔷薇金币,请你们考虑接受我们的任务并为此保密。”
紫星和沧流对看一眼,话说到这份上,恐怕不是“考虑”那么简单,若是不接受,蔷薇帝国马上会以探听国家机密的重罪逮捕他们吧,考虑到现在自己因为花无常的事已经是各个势力注目的焦点了,要是蔷薇再发上一张通缉令,以后的日子想必不好过,现在还不是和蔷薇为敌的时候。
“你说说看吧,要是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我们只能说抱歉,毕竟比起钱,生命更宝贵。”紫星委婉地表达自己的能力有限,不希望被蔷薇帝国给暗算了。
“当然,这个任务是考虑到两位的身份才决定让两位做的,如果两位能够屠龙的A级冒险者不能完成,这个世界恐怕也没人做得来了,任务内容是——请两位到到水仙帝国偷取一本魔法书。”
紫星和沧流皱起了眉,偷东西固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有必要用到A级冒险者吗?除非那件东西所在的位置非常危险,既然被列为国家机密,很可能还会牵扯到国际问题,这个可能性很高,一旦接受,就等于和水仙帝国为敌。
发现紫星和沧流的疑问,校长也不隐瞒:“那本书是禁咒魔法书,可能被分成了三份,根据调查应该在水仙帝国国师手中。”
紫星顿时明白校长话中的隐讳了,蔷薇帝国的算盘打得真精啊,偷禁咒魔法书,不接受就铲除,一旦接受就没有退路,任务被发现的话就会被归为蔷薇帝国一派,到时候百口莫辩,只能替蔷薇帝国办事了。
哼,蔷薇皇帝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不过紫星也不是好相与的,他根本不打算被任何一个国家当工具利用,可是考虑到苍月的任务,紫星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扬名的机会。
“好,这个任务,我们魅月冒险团接了,请你为我们详细解释一下任务内容吧。”
校长松了口气,说:“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们我们蔷薇学院的秘密记事,内容是有关学院第一任校长和他两个朋友的事,请你们同样保密。”
蔷薇学院建校1450年,最初的创建人有三个分别是当时扬名世界的一个道士、一个拳斗师和一个炼金术师,三人是生死之交,从一个佣兵团体发展成大陆的名人,而后被蔷薇帝国征为贵族,三人一起创建了蔷薇学院,当时的蔷薇学院并不是像现在这样侧重魔法,而是以鼓励学生学习兴趣,发展多技能的学生出名。
不过好景不长,在学院事务刚步上正轨不久,三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争吵起来,最后分道扬镳,不再说话,除了当时担任蔷薇学院第一任校长的道士,拳斗师和炼金术师都离开了蔷薇帝国,拳斗师到了最北边的兽人领域去了,再也没有音讯,炼金术师则去了和蔷薇帝国齐名的水仙帝国当了国师。
综合当时一些流言,似乎是炼金术师不满于蔷薇帝国所给的侯爵身份,曾经是平民的他们就算成了贵族也少不了被一些贵族世家拿来耻笑,他想要更高的地位,更多的权利,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叛国,到会赏识他的水仙帝国去,死脑筋的道士校长不同意,于是两人就吵了起来。
这时候拳斗师也跑来凑热闹,他本身就是人类和兽人的混血,受到的鄙视比道士和炼金术师更多,且因为他的兽人血统,也没有任何国家的贵族愿意接纳他,所以他想回到兽人中去,兽人是以实力决定权利的种族,只要有实力,就不会有任何兽人看不起他。
话不投机,散伙!
之后道士校长心情一直很压抑,本来像他那样有能力的人活个四五百岁是没问题的,他却活了还不到两百岁就S翘翘了。(星:笨!有权利不知争取,有机会不会把握,能活两百岁还混了个道士校长的名头就很奇迹了,要是放到伊黎莎早成劣等淘汰品)
这还不算,在他临死前才发现自己珍藏的那份奇书居然不见了!
本来嘛,奇书上写的都是魔法的禁咒,他一个道士拿了也没用,后来发现书是用动物皮做的,干脆藏在自己的靴子里当垫脚的,也挺保暖的。
之后道士得了老年病,基本上都躺在床上,坐起来喝口水都要花一个小时,哪还能穿鞋走动,值得一提的是那靴子虽然是炼金术师早年的成品,专门针对道士的香港脚和脚气病做的,他穿了快百年也没坏,就没换鞋,也顺便把当垫脚的奇书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他临死时回顾到往事才蓦然惊觉自己的垫脚奇书,他自己孙子又是学魔法的,他本想给孙子留点宝贝(汐:呕~~被香港脚穿了百来年滴垫脚布都能把霸王花熏死,他这是想叫自己孙子陪葬!作者一语惊醒梦中人的道破道士老头的险恶用心),好不容易爬到床边才发现自己的臭靴子不见了。
旁白:据照顾扁桃体发炎卧病在床的道士的使女说,由于那双靴子的恶臭实在超过大家的忍耐程度,之前照顾道士的侍从和来看望道士的人都在病房打开的一瞬间两眼发黑、呼吸终止、心跳减速、体重为零、攻击力为零,防御力为零……陷入昏迷状态——被恶臭熏的。顺便说一声,这个使女正好得了严重的慢性鼻炎,嗅觉为零才能保住其他感觉。
后来经调查发现,当天有个花白胡子,身体干皱,两眼白比黑多的老人在道士家门口叫修鞋,道士的孙子想,这老人家活了这么把年纪不容易,怎么看都快成老怪物了,于是秉着敬老原则,他叫使女把自己爷爷能熏死人的靴子从窗户丢给了老人,希望那搁倒无数高手的臭靴子能让他不用经历什么痛苦直接到地府去报道。
旁白:道士年轻时得罪了不少人,很多高手趁他病要他命地来寻仇,结果只在把窗户打开一厘米的时候昏了,原因不明,他们不信邪地每天晚上跑去试,结果每次的后果都一样,直到和守门的侍卫买了消息后才知道靴子的攻击力实在是太大。(汐:要死哦,那味道一次还不够,天天跑去闻,不如改行去厕所当清洁工)
没想到那修鞋老人一看到靴子,两眼突然放光,在大家以为他回光返照的刹那,他很快地拿抱起靴子发挥百米冲刺跑到了水仙帝国,不要问为什么知道他的行程,看一路上被搁倒的人类和动物的“尸体”,鲜花都凋谢的状态,还有空气中恶臭凝聚成的堪比释放过亡灵魔法般的强烈阴郁,大有“新鬼烦怨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的气氛……除了道士的靴子从此经过,天下还有哪种毒气能制造出亡灵魔法的效果。
经过以上画面播放,道士立刻就猜到修鞋老人的身份,他一定就是自己那两个知道秘密的老朋友其中之一,自己的书被偷走啦!
受到如此打击,原本的扁桃体发炎发展成高烧不退,小病变中病;后来听到水仙帝国向蔷薇帝国开战,中病变重病;最后在听到开战的理由是“为被来自蔷薇帝国的靴子熏死的国民报仇”之后,他不得不咽下最后一口气,告别世界。(汐:都挺悲惨滴,偶8知道该同情谁了)
道士死后又想啊,炼金术师是法师哎,他基本上一天十八个小时在冥想(睡觉?),长期缺乏锻炼,当了曼佗罗的国师后又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门有人抬,发言用眼神”的不运动日子,前几年道士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他已经得了肌肉萎缩症,蜗牛走路都快过他,这样的人可能百米冲刺吗?
既然不会是炼金术师,道士想到的就是拳斗师,奇书的事是他们三人的秘密,他们曾经发过誓,谁把奇书的事说给给外人听,谁就泡不到漂亮MM、不娶“恐龙”就和玻璃相伴、死了做鬼也不能抱上惹火的魔女、只能抱到到“太平公主”……
所以他猜测,是炼金术师和拳斗师联手偷了他的奇书,身为道士,他的灵魂本就比普通人类的强,死后灵魂意识也很清醒,当他意识到炼金术师和拳斗师可能会用奇书中的禁咒祸害天下苍生的时候,他无聊的责任感又上来了,总以为是自己的缘故引起了大陆纷争,拼命想阻止战火蔓延。
可惜他已经死了,什么也做不了,唯一的壮举就是死后仗着自己学过一些道术,用五鬼搬运大发从人间搬来许多钱财贿赂地府的牛头马面,让他们帮自己偷渡到人间,把真相告诉接任自己的下一任校长好阻止战争。
有钱能使鬼推磨,校长是返阳了,也找到了自己的接任者,可是他却忽略了自己已然是个鬼魂的残酷事实。
只见他现身的当口,第二任校长眼睛瞪得老大,粗气一喘,张嘴大叫:“鬼啊!!!!!!!诈尸啦!!!!!!!!”
然后地府又多了一条鬼魂,吓死的。
可是道士校长还是不死心,一任一任接着试,导致蔷薇学院在几年内换了几十位校长,每个不是吓死就是发疯了,蔷薇学院差一点因为闹鬼的传闻而倒闭。
直到后来有一个没有灵魂知识的魔法师当了校长,死鬼道士校长才总算能说出自己长久憋在心里的话。
可那个魔法师校长听了后疑惑道:“仗已经打完了你不知道吗?”
之后,道士校长也不知道是了却了心愿还是懊恼得魂飞魄散,总之没有再出现过,蔷薇学院也得以继续经营下来。
经过那一次禁咒引动的战争洗礼之后,蔷薇帝国深刻发现禁咒的威力之大,而蔷薇学院也以培育魔法人材为主了,当然,这也与唯一能在发生遇鬼事件后还坐在校长的位置上寿终正寝的魔法师校长有着莫大的关系。
但是那本禁咒魔法书终归是个心病,当年要不是因为兵力不足,人口稀疏,攻下来的城有地没人住不便管理,水仙帝国一定会让战争继续下去,之后它还靠着那本书的魔法侵略了不少国家,才成就今天领土仅次于牡丹帝国的第二大帝国。
“我们的情报收到消息,说水仙帝国有打算再次发动对蔷薇帝国的攻击,所以我们希望你们能在战争打起之前把那本魔法书偷出来,我们会让本国的魔法师学习,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抗水仙帝国的侵略,毕竟在禁咒面前,军队的生命就如同蝼蚁,不堪一击。”老校长叹息地说。
紫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心里却在翻白眼,何必那么麻烦,不就是禁咒吗,我干脆我给你们写一本神级禁咒的书去学好了,只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么多能量施展。
卷二动荡历程第68话再次粉碎变态校长的阴谋
之前校长的出行权被校长夫人给强夺了,可是他是外号“至贱老变态”的校长啊。
那天回家之后,校长就一直左思右想难以成眠,越想越不甘心,凭什么自家的老太婆能去他就不能去,没有老太婆在家里,他吃谁煮的饭去,家里没人打扫过不了一个星期就变破庙,可是又不能找钟点工。
谁都知道魔法师家里魔法陷阱那个危险啊,随便一个都能让人欣赏到天堂和平的光景,因此钟点工之间也有不成文的规定,到谁家打扫都不到魔法师家,再多钱也得有命花才成。
于是,校长老奸巨猾的脑子又考试冒坏水了,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不怀好意一转,一条馊主意就在脑子里成型。
次日,校长大人召开了全校教师会。
会上,校长慷慨激昂地发表自己的言论:“由于此次出行水仙帝国,其危险程度远超过以前的出行,万一半路上遇到大队袭击不得不偏离预定路线的话,出行队伍就必须带上一名熟悉大陆地理的人员,所以我决定,再追加一名后勤人员一同前去。”
你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紫星和沧流都是A级冒险者,还会不识路?谁不知道每个冒险者基本上就是一个大陆活地图!
再说了,上次主办的德卡学院还在曼佗罗帝国,那里可是刺客公会和盗贼公会的大本营,随便拉个路人甲都是通缉犯,每个人身上至少背了一条人命,出行队伍自进入曼佗罗帝国后遇到了不下百次大小强盗团伙的袭击,当时带队的导师也不过是一个天空骑士和两个高级法师,也不见得你好心加派后勤人员。
导师们无不对校长投以鄙视的目光,他脸上摆明左边写着“猥”右边写着“琐”,冲他直勾勾看着紫星导师的眼睛里冒出狼样的绿光,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个变态校长绝对是在打紫星的主意,放着校长不当跑去当后勤人员,做人做到如此不要脸的份上也只有他一个了。
紫星和沧流可是学校人气最高的导师,反观人气为负的校长,大部队站哪一边相信大家不用想也知道啦。
看校长这么坚持加个后勤,导师们也知道自己不能反对,谁叫他是校长大人,他说加就加吧,可是导师们还是争取到了自己的权利,既然是后勤,当然是公平竞争,只要认为自己有能力通过筛选的都可以报名参加。
一听到导师们同意了他的提议,校长大人那叫一个高兴啊,都乐晕了头,以致对导师要求由学生负责比赛项目的提议不假思索点头答应了,事后也觉得,凭自己帝国第一全属性的炼金术师,连暗行者他都照秒不误,还有什么比赛能难得到他的,正选带队导师当不上是因为家里那老太婆使阴的威胁他,后勤自己准能拿下来!
校长大人自信满满等候着比赛的时候,学生们也从公告栏知道了这件事。
让校长也跟着出行队伍?
那怎么行!
当初就是为了把那老变态和他们最喜欢的紫星导师隔绝开来,他们才花费脑筋整垮校长的,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跟去。
这一天,全校学生决定抛开身份地位的成见,暂时忽略个人恩怨和昨日仇恨,共同商讨一个能阻挠校长的办法。
万众一心,其力断金。
一条比校长的坏心肠更加恶毒的主意在学生们的脑子里成型了,所有学生一致通过,选拔赛的最后一关是——笔!试!
这下好,学生们同心协力,终于整理出一张网罗大陆地理、历史、政治、语言、地方风情、饮食安全、保健常识,医疗护理,野外求生技能、突发事件应变技巧,魔法武技暗行道术格斗礼仪音乐舞蹈……等方面知识的试卷。
学生出这张试卷的理由是,既然是负责后勤,自然要有后勤人员该有的知识,加上出使学院交流会是要扬国威,除了学生要比擂台赛,导师私下也有一些较量,因此各方面都要求平衡发展,要是去到水仙帝国人家也要求比笔试才能拿得出料来,往年没有出过笔试不代表今年或以后也没有对吧,还是平衡点的好。
笔试一出,谁与争风。
图书馆的管理员们后来抱怨,因为这次笔试的关系,他们辛苦打扫一个月都只扫好第一层的图书馆在众参与考试导师们的努力下恢复往日的整洁状态,在后来考场上监考官从作弊的参考导师身上发现了不少图书馆遗失的书本,考试过后,图书馆便像从前一样化为鬼屋,渺无人烟。
在严酷的笔试中,包括校长大人在内好几个战斗力特强的元老级人物都被不留情地刷了下来,这些战场上的英雄第一次品尝到如此彻底的失败,可见笔试无论对哪个年龄阶层的考生的杀伤力都是相当的大。
本场考试无一人满分,只好选得分最高的导师当后勤人员,学生和导师们都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因为那个人绝对不是校长大人,而是礼仪部的米若夫人。
米若夫人除了在蔷薇学院任教,还是王族的礼仪导师,要在宫廷任职,其政治、历史、饮食安全就不用说了,尤其是要教导的还是无法无天的王族孩子,王族的礼仪导师要求至少有天空骑士以上的武技水平和高级法师的魔法阶级,才能压制王子和公主的反叛,并且精通礼仪,还射猎音乐和舞蹈,为了应对王族孩子的捣乱,早就具备对突发事件的应变技巧和理疗护理知识,要随时防范杀手刺杀王族也就自然学习了暗行,同时米若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曾因为自己的志向而学过道术,所以她的第一名是当之无愧。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随时恪守礼仪,不会对紫星和沧流做出花痴的举动这一点深得人心。
出发那天,全校师生上演十八相送,尤其是走在前头的校长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自己胡子上抹,哭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只乌鸦被他的哭声吓得从天上掉下来,校长从此获得“落鸦”的大名。
其他学生老师也不差,大演水漫蔷薇帝都迷芬城,直把六月的艳阳天哭到昏惨惨,很有炎夏飞雪的凄惨光景,还边哭边带台词。
“呜呜呜,玄风,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你把借去的六百银币还我啊!!”某学生对格斗胜出的玄风同学如此说。
“呜哇!米若老师,你不能走啊,你昨天在学院里‘指导’大王子礼仪的时候用水系魔法弄坏了操场,先把修理费上缴再走啊!”后勤部的修理员如是说。
“老伴,老伴,你走了我们家的伙食谁来弄啊!老婆,我也要去啦!”校长大人哭诉。
但最多的声音还是……
“沧流导师,此去水仙帝国路途漫漫,千山万水,你一定要注意身体,万一你那赢弱的身体倒下了可怎么办啊?骑马会不会太颠?太阳会不会太大?晚上会不会太凉?下雨了怎么办?你不能吹风,要注意饮食卫生……啊,我们不放心啊!”
“紫星导师啊!你怎么能留下我们到水仙帝国去,我们会经常想你的,起床想、上课想、吃饭想、睡觉想……想你分分秒秒,想你时时刻刻,就算时间停止,也停止不了我们想你的心!”
“甍丽,你这狐狸精给我们记着!竟然敢提名紫星导师带队,体弱多病的沧流导师也得跟着去,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别想活了,有种你给我们活着从水仙帝国回来,看我们不拔了你的舌头,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剁你的肉,拆你的骨……恨!恨!我们恨恨恨啊~~~~~~~~~~~!”后援会会员们浓浓的恨意召来晴天霹雳,雷声阵阵……
紫星和沧流则面带笑容地十步一回头和大家挥手道别,巨星果然不是好当的啊,形象的维护就够累了,背后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简直比午夜被鬼盯着还让人毛骨悚然,还有一声声惊栗程度更胜过鬼哭狼嚎的哭声,连听惯幽冥鬼叫的紫星也忍不住头皮发麻,尤其是每次一回头的时候一大队人眼睛暴凸,鼻涕眼泪口水没有任何形象地横流的样子,似足自己背后跟满了一群弱Z痴呆儿,每个都应该捉去疯人院!
沧流笑容背后也很郁闷,他什么时候成“体弱多病”了,还“三长两短”,他不让别人有个三长两短就不错了,紫星和菲朵儿也就算了,这些学生没少被他的冷气冻成“冰人棍”,怎么还是认为他很弱呢?
沧流再次对自己现在模样的健康问题产生了怀疑。
总之,队伍就这样启程踏上通往水仙帝国的道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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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动荡历程第69话礼仪指导
华丽的厅堂之内,玄风、甍丽和丝米都显得非常拘束,连带艾丝夫人和米若夫人脸上也显露出惊讶的表情,深冥和沧流无论什么情况总能保持冷静,若是忽略掉他们轻轻抽了抽的眼角。
倒是夜幽笑得非常灿烂,蹿到紫星面前说:“哎呀,紫星导师啊,您怎么不早‘幽冥国度’都是您的,以后还希望您能多多支持我们白昙帝国的经济啊。”
不用说,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幽冥国度”大旅馆的分店,紫星在蔷薇学院任教的一年内,“幽冥国度”企业也得到了很好的发展,成为蔷薇帝国人尽皆知的大商家。
说起“幽冥国度”现在人们想到的已经不是丑陋到有损环保政策的亡灵法师,而是蔷薇帝国第一富有商会,从赌博业、旅游业、饮食业、服装业到黑妖精银行、魔法商业、科技医疗方面,已经涵盖了半个蔷薇帝国的经济,还掌握了蔷薇帝国40%的物品出口,更有传言其还打算进军农业和花卉业。
半年来,“幽冥国度”出售的香料已经成了贵族和大餐厅必不可少的调料,宴请客人的时候,贵族若是拿不出“幽冥国度”出产的调味香料则会被轻视加鄙视,并被当成没见识跟不上潮流的乡巴佬,从此被整个贵族群体彻底蔑视加无视。
“幽冥国度”出售的魔法商品更是所有魔法师的首选,魔法师皆以手上拥有一件“幽冥国度”魔法商店拍卖的次神器为荣。
紫星旁白:“那不过是我从储物空间清出来的垃圾和我炼制的失败品罢了。”
原本一方荒原的香静城,自从出卖了四分之一领地给“幽冥国度”之后,俨然已经成为一个遍地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原本没有路的黄土地如今已成为抢手的高价别墅区,更不用担心白妖精和魔兽的袭击,原本魔兽巢穴的死亡崖壁已经成了动物园,运气好的话还能看见美艳的白妖精在妖精森林边缘散步,他们不袭击人类的话还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森林边缘还有“幽冥国度”从白妖精手上收购到的工艺品出售,白妖精的工艺品一向以精美和稀少深受上流社会的欢迎,莫怪贵族富商们都争相到香静城订购别墅。
墨菊给紫星的报告上书曰:“紫星大人,白妖精自从见识到花无常大人所敷的面膜之后,每天都到基地找花无常大人讨论美容养颜之术,后来连妖精王也出来凑热闹,最近他们搞了个外貌保养协会,花无常大人是会长,妖精王任副会长,会员都是白妖精,整一花痴军团,他们和花无常大人混熟了,就拜托我们把他们家用腻的桌椅碗碟什么的拿来卖,卖得的钱就用来和花无常大人买化妆品。”
紫星看后忽然明了,美丽果然是有代价的,传闻中美艳凶残的白妖精竟然都是和花无常同等级的花痴白痴加三级……
现在人们受伤生病也不用花大价钱去教会请牧师,直接到“幽冥国度”医院,以往主教也看不出来的暗疾医院也可以很快检测出来,不得不说这比只能治疗皮外伤的治疗魔法方便许多,医院的药还包了糖衣,深受广大孩童喜爱,最主要的还是同样的病症,医院收费仅是教会的十分之一,也不会出现魔法失败的事件把个还能救活的人给送到地府去,所以,该怎么选择每位爱好节约的家庭主妇都清楚啦。
如此发展的后果就是教会香火的萧条,所以说夏天真的不好,人穷起来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尽管教会也曾号召人民群众要多“孝敬”光明神,可是教会的信徒大都是平民,他们那点收入养家糊口还成,余下的还要照顾自家儿女将来的嫁妆问题,因此,平民们都贯彻某位史前名人的话——走自己的路,让他们说去吧。
“喂,紫星,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向我们炫耀你的财产吗?告诉你,本小姐不稀罕,好好的商会,什么名字不好叫,竟然叫什么‘幽冥国度’,听起来像亡灵法师聚集地一样没水准……啊!”眼红的甍丽还没有说完就被米若夫人猛地PIA飞出去。
米若夫人扶了扶刚从“幽冥国度”眼镜店配来的眼镜,严肃又不失优雅地说:“没水准的是你,甍丽同学,作为没落贵族,身份没落不代表可以丢了礼仪,你的教养实在太差了,首先,紫星导师是学校的导师,你直呼他的名字是不敬,其次,在比你高身份的人面前,请不要称呼自己为‘本小姐’,这是逾越,再次,对别人好心的招待你必须抱以感谢,还有,‘幽冥国度’是贵族公认的上流商会,还曾得到国王陛下的褒奖,请注意你的用词。”
甍丽揉着腰从地上爬起来,叉腰向米若夫人埋怨地说:“米若导师,你被那个阴险的家伙欺骗了,他分明是报复心强又特别阴险,刚才他送你眼镜无非是想收买人心……啊!”
话没说完,甍丽二度被米若夫人PIA飞出去,米若夫人从容地整理自己的仪容,叹息地说:“甍丽同学,你太让我失望了,作为礼仪导师,我有必要纠正你的举动,淑女是不该做出双手叉腰那么粗鲁的动作,并且我想你要学习一下贵族的常识,在贵族中,送礼是友好的象征,不存在所谓的收买,再来我要再次和你强调,作为学生,你应该对导师保持应有的尊敬,请不要说出‘阴险的家伙’这一类不文明的词汇,甍丽同学,希望你可以在礼仪上多向紫星导师学习。”
“啊?我向他学习?他……啊!”甍丽又被PIA飞了,这次她快速从地上爬起来生气地问,“我明明没有说一个失礼的字眼了,为什么又打我?啊!”
终于,甍丽还是被打趴了,米若导师则语重心长摇头说:“哦哦哦!甍丽同学,礼仪并非只用话语来表现的,你刚才用手指指人的举动实在太粗俗了,你刚才的嘴巴也张的太大,淑女说话应该轻声细语,适当表现自己的柔弱,你刚才的表现就像个没有接受礼仪教导的野妇。”
甍丽只好不甘地闭上嘴巴,照着米若夫人的教导微垂下头,轻手轻脚走回座位,慢慢抿了口茶。
丝米和玄风则是用崇敬的目光看着米若夫人,虽然刚才她把甍丽PIA飞了三次,可是她连PIA人的动作都好优雅,不愧是皇家的礼仪指导,即使强悍也不忘保持自身的教养,可是甍丽就……
紫星走上前,执起米若夫人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行了个吻手礼:“米若夫人,甍丽是没落贵族所以没接受过正规的礼仪教育,临时要求她改正也只能让她表现得像个暴发户小姐,铁杵能磨成针,但木杵只能磨成牙签,材料不对,努力也是惘然,请不要让怒气破坏了您的心情,像您这样高雅的贵妇人应该面向阳光展现您的美丽。”
“啊,紫星你那是什么意思,什么暴发户小姐,米若导师,你快纠正他……啊!”兴冲冲以为终于捉住紫星的语病,甍丽却再次发现被PIA飞的还是自己,“为什么啊?他只是吻了你一下,为什么你不打他而打我?米若导师你偏心!”
一边的夜幽开口解释甍丽的疑惑:“甍丽同学,容我提醒你一句,吻手礼是贵族的正规礼仪,紫星导师做得相当标准,并且紫星导师的话语中没带一个失礼的词汇,这才是贵族才有的修养。”
米若夫人对夜幽点头:“夜幽公主的礼仪知识非常良好,尽管我没教过深冥殿下,但从深冥殿下这几天的表现看来,他的礼仪也相当得体,不愧是有着王族血脉的殿下,丝米同学的礼仪课相当认真,她的举止虽然有点僵硬,但还算合格,玄风同学是平民出身,可是他的表现相当规范。”
说完,米若夫人又对甍丽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沉痛地说:“甍丽同学,现在唯一的问题只在你,紫星导师形容得尤其贴切,你那粗鲁的举止,低俗的言语,却摆出高高的架子,哦不,这完全就是乡下暴发户的女儿,就因为你总在我的礼仪课上逃课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我们蔷薇学院一向是以培育魔法师闻名,毕业于蔷薇学院的魔法师都有很高的礼仪素养,甍丽同学,尽管你是道士实习生,你现在的举止也太失礼了,水仙帝国是第二大帝国,也是一魔法师为主体的大帝国,若你在水仙帝国中还表现出刚才那失礼的模样实在有损我蔷薇帝国的国威,因此我决定,在到达水仙帝国之前,我会给你进行礼仪特训,请你务必纠正你的言行。”
紫星对甍丽痴呆的举动摇头叹息,本以为学校的后援会找少已经把她的粗神经磨细了一点,谁知道她还是那么不会看人脸色,既然都知道“送礼”等于“收买”,怎么还不知道收了他的礼的米若夫人一定是向着他的,凡事呆也有个度吧,还想多和甍丽玩一下的,看来她已经不行了,心理承受能力怎么就那么差呢,但愿米若夫人能帮她好好修正。
“不要啊,米若夫人,要不……要不让沧流导师教我也成。”甍丽觉得沧流的指导会轻柔一点。
甍丽的话让米若夫人额头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正式通车,敢情自己这礼仪导师教导她礼仪还是委屈她了?
可惜沧流没有回应甍丽的期待,他笑着摇头,歉然道:“甍丽同学,我只是个乐师,并没有学过亚特兰大陆的贵族礼仪,很抱歉帮不上你的忙。”
“哎?那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学了吗?”
“不,沧流导师可以不用学。”米若夫人立刻就排除甍丽话中的可能。
“啊?为什么?为什么沧流导师不会还不用学,我却要特训?”甍丽觉得这很不公平。
夜幽笑着牵起甍丽,让她站到沧流旁边,说:“甍丽同学,请好好对比沧流导师和你的气质差别。”
“气质?不是一样吗?”
夜幽又问在场其他人:“你们觉得呢?”
深冥一贯冷淡地一针见血:“小姐和野丫头。”
紫星则是秉承他的公证见解:“淑女和暴发户。”
诚实的玄风毫无恶意地答道:“柔弱的贵族千金和贫民窟里张扬的野蛮人。”
只有丝米稍微含蓄一点:“温柔婉约的大家闺秀和……比较活泼稍微有点任性还有些少缺根筋的平民女孩。”
甍丽被说的傻愣了,嘴角抽搐地问:“你们说的前后人称是指……”
大家白了甍丽一眼,用“你的问题很小白”的眼神BS她,没有迟疑地齐声说:“前面的当然是沧流导师,后面的不用解释也只剩下你了。”
米若夫人推推眼镜,冷静地下结论:“这就是气质的差别,好比一个天一个地,沧流导师即使不用学礼仪,她本身的行动变是贵族小姐该有的风范,柔弱、温和、婉约,无论男士或是女士看了都会心生怜惜,而你……请面对现实,不要把圣洁高雅的百合和枯稻草混为一谈。”
一向大咧咧的甍丽终于在众人的打击中消声了,继而开始接受米若夫人大巴掌和不带脏话骂人艺术结合下的礼仪教导。
不急不急,这趟出使还有两个月,甍丽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卷二动荡历程第70话感情的问题还是以后再想吧
此后一路上紫星都招待出使团到“幽冥国度”商会的旅馆下榻,然后就米若夫人就拉着甍丽到旅店后面的花园开始甍丽的恶梦特训。
“今天我要教你淑女走路的姿态,从你的走路姿态开始,淑女走路要抬头挺胸,表现自己的高贵。”
说完,米若夫人看到甍丽提着裙子大步向前走的模样,毫不留情地一掌PIA飞她,并说道:“太低俗了,实在太低俗了!甍丽同学,即使不作为一个淑女,哪怕是乡村里的小姑娘也知道,女性的裙子是不能提到大腿之上的,你刚才把裙子别在腰间简直……简直太低俗了!还有,你那一步一米的走法也相当粗鲁,看着我,跟我一起做,慢慢伸出脚,脚尖先着地,尽量让自己的两脚之间成一条直线,才能让身体的姿势更优美,淑女走路不要求快,最重要的是保持平衡跟优雅。”
甍丽僵着身体地跟在米若夫人身后,这几天她已经对礼仪教育麻木了,没有排斥,更谈不上喜欢,纯粹是麻木,并且培育了良好的抗PIA体质。
就在这个时候,甍丽瞄见走廊上经过的,他正含笑对她和米若夫人点点头打招呼。
甍丽还在和紫星赌气,她轻得不能再轻,连米若夫人也听不到地哼了一声(汐:终于在米若夫人滴大巴掌下长点脑子啦),用力地别过头,照米若夫人说的抬头挺胸向前走。
米若夫人和紫星打过招呼之后看到甍丽正在努力练习走路,心中甚感欣慰,甍丽总在礼仪课上逃课导致礼仪成绩一塌糊涂,言行举止比个普通平民还不如,米若夫人才会针对生气,今天甍丽终于理解礼仪的重要性开始自己练习起来,能叫米若夫人不感到高兴吗。
不过,高兴归高兴,该说的还是要说的:“对,就是要抬头挺胸,要别人尊重自己首先就不要看低自己,当然,我相信甍丽同学在这一点上做得相当出色,虽说淑女走路要抬头挺胸,但是请不要用鼻孔看人,这对你面前的人很失礼,并且很危险,小心你前面的石头……”
可惜米若夫人的提醒还是来迟了,甍丽被绊了个大字型躺在地上,脸深深埋进前方花坛的湿软泥里。
“甍丽同学,你还好吧?”米若夫人上前将甍丽扶起,为她整理仪容。
“米若导师,您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啊?”
“我没想到……”米若没想到道术比赛第一名的甍丽竟然连一颗小石头都躲不过,听说甍丽是凭运气赢得最后胜利,现在看来谣传并非完全是其他学生妒嫉而扭曲真相。
毕竟学院交流会还关系到学院实力和国家尊严,凭她着种身手代替学校参加重要的交流会真的没关系吗?米若夫人非常担心。
甍丽边难受地擦掉脸上的泥边抱怨,眼睛瞄见紫星和沧流正站在走廊上看她们,顿时心里又一阵火在冒,只是在米若夫人严厉的礼仪训练中,她不得不控制住自己想破口大骂指责紫星不安好心的看戏态度。
看什么看,我瞪,我瞪,我瞪死你!你个小人,自己看戏还不够,竟然把沧流导师也带来,让沧流导师看到我这么丢脸的样子,啊,我不想活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沧流导师,甍丽都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和紫星那臭小鬼不一样,沧流导师温柔婉约,学校没一个人不喜欢她,连以前那些紫星的后援会成员也心甘情愿地承认沧流的优秀,虽然甍丽讨厌紫星,但她还是非常喜欢沧流,为什么紫星身边的人总是那么优秀?风羽小姐也是,沧流导师也是,还有妖娆惹火的菲朵儿小姐,那个死家伙有什么好的!还是沧流导师最好,若自己是男的一定选沧流导师。
甍丽觉得,虽然沧流导师平日看起来弱不禁风令人怜惜,但她应该是很强的一个人,光冲她仅凭一首曲子一步未动就能打败西门兰,甍丽就认为沧流导师那娇弱的身躯里必定蕴涵了不可想象的强大,这么好的沧流导师怎么会选紫星那可恶的家伙,一定是紫星那阴险小人用那虚伪的面孔蒙骗了沧流导师。
等着吧,紫星,我一定要对沧流导师揭露你的真面目!
握紧拳头,甍丽暗暗发誓,她一定要赶走紫星,保护她最喜欢的沧流导师。
紫星牵着沧流离开,完全无视背后信誓旦旦的甍丽瞪他的眼睛已经快着火了。
“这样真的好吗?甍丽是个直觉很强的孩子,很容易看穿人的本质呢,再和她对下去难保别人不会觉得是你刻薄了。”沧流笑问,难得看紫星这么针对一个女孩子,不过甍丽的直觉确实很强,沧流还有点担心在她面前会暴露了自己呢,也是因为如此,紫星才会借着和甍丽作对保持彼此距离不让她察觉到隐藏起来的真面目吧。
从开学到现在,沧流看紫星和甍丽几乎是每天上演,他们已经斗了很久了,每次都是紫星赢,甍丽也真倔,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挫越勇了,完全不知放弃为何物,唉,说白了就是笨,难不成她以为全世界的鸡蛋联合起来就能打碎石头么,其实做人还是应该现实一点的,毕竟,她的对手是星和妲己的外孙啊,基因遗传还是非常具有权威性的一项科学。
紫星对沧流的疑问耸耸肩,说:“沧流前辈是认为我不该像个孩子一样和甍丽斗气么?可是我的母妃教导我,尊重是建立在彼此对等的基础上,既然她先出言挑衅,就别怪我还击在后了,不是什么样的人性都可以用女性的身份来让人原谅,她的个性太张扬,总有一天会闯祸。”
“呵呵,果然和星很像啊,当年星啊,虽然也是风流成性,但他的红颜知己都是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仙女,个性张扬和扭捏作态的他一向敬谢不敏,不过无论是哪种女人,似乎都不曾真正得到过他的心,红颜知己他也仅止于知己,其余的仙女就更不用说了,只是大家都没想到,他居然撇下仙女不要,会为了妲己而死心塌,仙界一直流传着他当日为守妲己之约,竟毅然从王母的蟠桃盛会中离开,不惜得罪满天神佛,只为博得妲己一笑。”
沧流笑着,思绪又回到往日,星本性不羁,从不留恋繁华的天庭,可他中途不打招呼离开蟠桃盛会的举动无疑是对玉帝王权的极大挑衅,这意味着他可能被剥夺尊星王这给他放荡特权的超然身份,可星还是做了,没有半分迟疑,目光坚定地举步离开,那份真性情着实让沧流羡慕一番。
天庭,并非世人传说的那般出世绝尘,长久的岁月磨灭了仙人追求天道的心,使他们成日沉迷在美酒佳肴之间,在那个地方始终保持自身高洁的反而被当成异类,可他们又在意自己的权位不敢过于放纵,所以沧流总是用微笑掩饰自己的无奈与厌烦,冷眼看着他们惹的一出出闹剧,久而久之微笑反而成了别人对沧流的印象,像星那样我行我素只求自己高兴的洒脱反倒是更加稀奇,这也是沧流会和星成为好朋友的原因。
紫星对天庭没什么好印象,也不明白沧流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外祖父星很爱妲己,那是生死相随的爱,不像那些经常把“永远在一起”挂在嘴边却只敢说不敢做的人,在妲己去人间时星就知道他将再无缘见到妲己,于是星当真舍弃自己的生命把自己的元神封在星镜里,只求数千年后的未来能再与拥有妲己元神的冰凝相会,辅助她成为新一任尊星王,后来他又舍弃元神为冰凝修补情玉,他和妲己真的是永远在一起了,那对他或许是一种幸福吧。
紫星甩头摇去心中莫名的苦涩,他还不懂那样的感情,无论是星和妲己,还是父王与母妃,细腻又炽热的爱情都是紫星不能理解的,父王爱母妃爱得沉默而温柔,他可以无言守护母妃数百年,默默忍受母妃的误会任由母妃恨着他只是希望母妃能活下去,母妃爱父王爱得任性而激烈,她可以为任何一个女性多看父王一眼而吃醋,当初为了找父王一向喜欢自由地母妃拖着自己没有痊愈的身体穿越世界,面对一次次的错误而失落。
是什么样的心情能让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做到舍弃自我的程度呢?
紫星忽然有点羡慕,他的感情更像从前不完整的母妃,对谁都冷漠不在乎,想起父王和母妃幸福的模样,紫星也希望知道那样既激烈又柔和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幸福。
是不是,也要为自己找一个付出感情的对象呢?
想到甍丽,紫星忽然又没了兴致,还是算了吧,若女人都是那样,他情愿一辈子当个天煞孤星的单身贵族,紫星又看了看身边的沧流,心中不免重重叹了口气,为什么比女人还要柔弱温和的沧流竟然是男的?尽管沧流也可以变成女性,可是……感觉完全不一样啊!母妃也说过不反对同性恋,可是想到盘古和伏羲那一对,紫星认真思考后还是觉得找个正常的另一半最好,并在心中为这个决定重重点了下头。
母妃说得对,缘分是很特殊的,该是谁就是谁,自己还小,真的,比起那些随便拉出一个年龄都是用万为单位的神啊仙啊的,自己才31岁而已,真的还很年轻啊,多等几年再考虑感情这个严重的问题吧。
卷二动荡历程第71话出众
午饭之后,趁大家还没离开餐桌前,“幽冥国度”酒店的经理走到紫星面前说道:“紫星先生,今晚‘幽冥国度’拍卖行有拍卖会,你们……”
“我们一定会去!”
众人异口同声接了经理的话,现在几乎所有的贵族都以参加“幽冥国度”的拍卖会为荣,一向爱与紫星叫板的甍丽虽然很想唱反调,但在米若夫人的巴掌之下,她可以保持沉默,但她所说的话都会换来一个不需要解释的PIA飞。
见他们都那么热情,紫星想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他拿出一瓶从风羽的羽衣空间里调来的龙血递给经理:“我们要作为拍卖会的VIP贵宾进会场,把这个拿去拍吧。”
那瓶龙血可看直了几个人的眼,有钱人出手真TMD大方,龙血随便就扔,好像不要钱一样!
“幽冥国度”拍卖会有规定,参加拍卖的贵宾必须出示至少一件高级拍卖品,否则只能坐普通贵宾席,这个制度既能满足一些大贵族的虚荣心,又能为拍卖会筹集更多高级拍卖品,一举两得。
那位经理接过龙血,稍微郁闷了一下,他想说的是——“今晚‘幽冥国度’拍卖行有拍卖会,可能会有比较多的人到酒店来投宿,你们还是别离开房间,免得被人流冲散了。”
可既然作为BOSS的紫星那么说了,他一个小小的经理也没什么理由反对不是吗,现在要找到像“幽冥国度”薪水那么高的工作不容易,他也是拼尽全力才坐上总经理的位子,收高薪,住高楼,养高宠,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去忤逆自己的老板。
“好的,紫星先生,我这就去安排。”
等到夜幕来临的时候,所有人都换上礼服来到拍卖会会场。
热闹的拍卖会应来空前寂静的一刻,无论贫富贵贱,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出色的一行人身上。
最醒目的是走在前面的紫星和沧流,紫星呈中性美的俊颜和沧流令人疼惜的柔弱,竟然让人在其中找到难以言喻的和谐感,两人身上超脱凡人的出尘风采顿时看傻了一群本来就不聪明的人。
夜幽抱着深冥走在紫星身后,尽管年龄的差距让人感到奇怪,可他们俩眉宇间传递的浓情蜜意却使周围产生无比温馨美妙的空气,不少人都忍不住擦擦自己的鼻头,确认自己有没有流出鼻血来。
艾丝夫人和米若夫人虽然已是中年妇女,但作为贵妇人的气质还是为他们争取了不少敬仰的目光。
至于丝米、玄风和甍丽这几个不华丽的人则完全被华丽丽地无视了。
丝米和玄风倒无所谓,反正他们也不习惯被那么多人注视,倒是甍丽表现得愤愤不平,她好歹也是个美人,凭什么大家不看她却把目光都落在紫星那个男人身上?盛传一些有权有势的人有特殊嗜好,莫非……
一定是这样,哼,枉她为了这么拍卖会特地打扮一番,没想到来参加的人都是群不懂欣赏的变态,就说紫星开的店哪能吸引正常人,一样没水准!
甍丽无师自通地发挥阿Q精神自我催眠安慰,丝毫不反省是她自己的审美观有问题,为倾斜的心理找回平衡之后,信心满满地昂首阔步向前走,可过于集中精神在心中诽谤紫星的她忽视面前的台阶……
“哇啊!”“啪!”
前一声是甍丽被台阶拌倒时的尖叫,后一声是她和大地亲密接触的亲吻声,不巧的是走在甍丽后面的丝米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一时没收住向前走的脚,把紫星送她的高跟鞋踩到甍丽的小腿上。
被穿高跟鞋的脚践踏,尤其是不巧踩中神经有多疼?
听甍丽的惨叫声就知道了。
“啊~~~~~~~~~~~~~~~~~!!”
原本拍卖会门口的安静被这一声尖叫打破,甍丽终于如愿为自己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只不过那些目光怎么都像是在看从疯人院走出来的病患?
“对不起,对不起,甍丽,你还好吧?”丝米边道歉边把甍丽从地上扶起来。
“我看起来像还好吗!哪个混蛋在这里造台阶的!可恶!”甍丽气愤地踢了台阶两脚,忽然对上紫星略含笑意的目光,怒气顿时上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紫星,你故意的是不是?”
紫星被指责得有点莫名其妙:“拍卖会会场前有台阶是所有建筑的常识,那么明显的台阶,难道你没发现?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叫人带你去眼镜店配一副近视眼镜,‘幽冥国度’出售的眼镜价格绝对公道,还附带视力检测,要现在去看吗?”
“不需要!”甍丽的脸一阵红一阵黑的,“我当然有看到台阶了!”
“那你还会摔倒,故意的吗?”紫星的话让所有人看甍丽的目光像在看有自虐倾向的神经病。
“你……你才是故意让丝米穿那么高的鞋子,我就觉得你这小气鬼怎么那么大方,说什么礼服要配高跟鞋才好看,你就是想看我出丑吗?”
紫星皱眉,这女人未免太无礼取闹了吧,自己哪有无聊到要浪费灵力去预知她的未来就为了整她一次,何况穿高跟鞋也不是他建议的,是夜幽觉得丝米比较矮小,穿上高跟鞋更合适,他才叫人给丝米准备了一双高跟鞋。
打破甍丽挑衅的是米若夫人:“够了,甍丽,不要把你自己的失误迁怒到别人身上!”
“可是……”
“你还想让人看笑话吗?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刚才的话太失礼了,我这几天的教导你都学到哪里去了!”米若夫人在气势上完全压倒甍丽,只听她冷冷一句,“回去之后,我会再给你复习礼仪!”
甍丽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本来她也只是耍耍小性子,以往谁见她生气不是宠着惯着任她说的(汐:那素人家懒得和你吵),谁想今天碰上对礼仪极端挑剔的米若夫人,她也只有认栽的份。
在米若夫人威胁的目光下,甍丽不情不愿地挪到紫星面前,向他道歉,不忘偷空瞪他一眼。
紫星倒好心没计较,让经理先把甍丽带去看医生,或者说他根本不愿意和一个没教养的野丫头在公众场合做无谓的计较,至于会不会在背后搞点小手段就难说了,毕竟甍丽都说他小气了,他就小气给甍丽看,谁叫他有一个爱整人的母妃教导他“亏待谁都不能亏待自己”呢。
被甍丽叫声吵醒的来宾纷纷把揣测的目光放到紫星一行人身上,无疑他们是以紫星为首,看异相对别人爱理不理的拍卖会会长和“幽冥国度”酒店经理也对他热情到狗腿的地步,显然他是个很有分量的人,大家都在猜测这个名为“紫星”的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
就在众人的注视中,紫星一行人走进拍卖会二楼的贵宾包厢。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沧流用唇语对夜幽说:“故意让紫星给丝米准备高跟鞋的是你吧,这样欺负一个凡人好吗?”
夜幽知道自己一定瞒不过沧流,自己的举动在他看来很孩子气吧,她耸耸肩,同样用唇语回答道:“没办法,我就是不喜欢那个女人,谁叫她一路手脚总是不安分想捏深冥的脸,虽然深冥现在确实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但只要想到她当着我的面打我老公的主意,我就咽不下这口气!”
沧流摇摇头,对夜幽的妒嫉心表示无奈,她就和她母亲一样爱吃醋,只能算是甍丽倒霉了,谁叫她要对深冥动手动脚,就算有夜幽阻挡没有碰到,可她有这个想法就注定她要被夜幽修理了。
忽然,沧流发现紫星的目光落在一个角落上。
“紫星,你在看什么?”
“啊,没有,我刚才好像看到认识的人了,不过一晃眼就不见了,可能是我的错觉吧。”紫星一笑将视线移到沧流身上,“倒是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这里的设备还是比较齐全的,需要叫些点心吗?”
沧流本想摇头,但想一想又点点头:“我就不用了,给我一杯茶就好,帮其他人叫上一份点心吧。”
紫星应了声,按下座位边上的按钮,照沧流说的向服务处叫了一些瓜果点心,然后静静靠在坐位的椅背上,边等待拍卖会的开始,边思索他刚才看到的人。
为什么那个人会在这里,会是偶然吗?
卷二动荡历程第72话乱场
事实证明,“幽冥国度”的拍卖会是空前的热闹,展出的无一不是希世珍宝,把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人物看得痴呆了,连沧流也表现出少有的兴趣,毕竟长期沉睡的他并不知道现在的魔法世界是怎么样的。
倒是紫星和深冥表现得兴趣缺缺,夜幽只有在听见成交时金币的脆响感到兴奋,却看也不看台上的拍卖品。
眼看拍卖会就要进入尾声的时候,一声爆破伴随滚滚浓烟弥漫了整个会场,会场内顿时一阵骚动。
“吼!”
一声龙吟从会场上空响起,会场顿时震动起来,天花板纷纷掉落,没人再管什么形象,什么秩序的,人潮争先恐后往门的方向冲去,会场内一片混乱。
紫星也很困惑,大陆上的龙都喜欢住在安静的山里,为什么会突然有龙来袭击拍卖会场?
眼看会场开始崩塌,紫星再顾不得隐藏实力,他招呼大家站到他身边,马上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张大型空间传送卷轴,将所有人一起移出会场。
从会场外,大家能清楚看见会场上空盘旋着一条青龙,不同于亚特兰大陆上常见的西方龙,这条龙完全违反了人们的常识,它没有翅膀,却翱翔于天际,也没有象征贪婪的圆肚子,长长的蛇身在天空滑动,青鳞上流窜着闪电,居高临下流露出无法言喻的威慑。
那一身的灵力是科技无法复制得来的,可是紫星怎么也想不明白,青龙这古老的物种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亚特兰大陆上?
忽然,紫星想起会场内偶然一瞥看见的人,会和他有关系吗?不,他只是个凡人,况且自己和他无冤无仇……猛然,紫星想起初见时那个人复杂的目光,事情或许并不像自己希望的那么单纯。
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出现得莫名其妙的青龙,像青龙这种神兽是不会轻易介入凡尘俗世,可是现在的亚特兰大陆有人能召唤出神兽吗?
太诡异了!
青龙似乎也在人群中发现了紫星,它金眸睁圆大吼一声,身边马上聚集了浓厚的云层,一道闪电朝着紫星的位置从云层中直劈而下。
紫星立刻拖着沧流跳开,其他参观的人见巨龙开始攻击拍卖会会场外的人,也纷纷逃跑,人啊,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往往能爆发出巨大的潜力,这不,凌波微步无师自通,仅是一秒热闹的街道就只剩下滚滚浓烟,却再看不见一个人影,紫星都想赞叹那闪人的速度之快。
“我的灵力不足以面对青龙,沧流前辈,您行吗?”
沧流摇头,叹息道:“如果是以前,青龙星君也不是我的对手,但是现在……很遗憾,我无法召唤出我的海渊苍龙。”
“紫星导师,沧流导师,你们在说什么啊?”艾丝夫人不解他们的话。
紫星看了看留下来的几个普通人,难得甍丽被龙吓呆了没有和他争吵,丝米和玄风仰望巨龙簌簌发抖,米若夫人也是一脸凝重。
“你们先离开,这里我来处理。”紫星赶人了,他们在也只会碍手碍脚,并不是什么时候都人多好办事。
“可是……”
“什么都别说,我自有办法,你们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快带几个学生走!对了,夜幽留下!”紫星一把拉住正打算跟着人群开溜的夜幽。
艾丝夫人不愧是校长夫人,尽管平时花痴又暴龙,可是重要时刻还是很快想通,她对米若夫人打了个眼神,米若夫人立刻心领神会,她们拉起软在地上的三个学生往远处奔去,至于夜幽手上的深冥,她们是断然不敢去碰的。
夜幽看看周围只剩下她、紫星、沧流和深冥四个人,不由心虚一笑:“紫星导师,请问您把我留下来所谓何事?”
“母妃,你就别装了,现在能对抗青龙的只有您和……”紫星看看夜幽手上抱的深冥,“父王吧?”
夜幽委屈地看看手上的深冥,让他做主,深冥轻微点了下头,可见他很不愿意承认自己现在的身份,也难怪,堂堂幽冥界死神竟然变成要人抱的小孩,要不是为了夜幽,他早就甩人了。
夜幽轻咳一声:“我们先解决青龙的问题吧,星儿,你带沧流前辈先走。”
“母妃,我太了解您了,请您不要回避问题,青龙您只要一招就能解决。”紫星看准夜幽是打算趁机开溜。
“咳咳,星儿啊,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要先查清楚是谁把青龙放出来的,至于我和你父王的问题,那是我们的家务事,以后再处理吧,”所以说,孩子太聪明也是不好,想回避个问题都不行,“星儿,你那支升级版的辛基冷卡借我用一下,我是灵魂转生来的,没有带东西。”
紫星依言递上银枪,然后拉着沧流和深冥闪到一边。
夜幽双手握住长枪举过头顶,长枪上飞快跳动着银色的闪电,电流的密集碰撞还产生出刺耳的吱吱声。
青龙也发现了夜幽对它摆出战斗姿态,它吵夜幽吼了一声,气流顿时在地面扬起一阵沙尘,它似乎对夜幽的举止非常轻蔑,那支比它指甲还短的枪能对它造成什么伤害,龙族的鳞片可是比金刚石还硬的物质。
“被小看了啊,哼,青龙星君还是我手下的小员工,小小青龙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不可饶恕!”
夜幽也被挑起了战意,虽说因为转生的关系她的力量被肉体压制得千分之一都不到,但她一阶的尊星王被条三阶还不到的青龙看扁实在很不是滋味,魔女都是很小气的!
只见夜幽将双手举枪变成单手举枪,她将长枪的电流开到最大,长枪上的闪电也从白色变成更高温的青蓝色。
“受死吧!”
夜幽奋力一掷,长枪以比子弹还快的速度冲向青龙的腹部,反正青龙身体常又大,只要不是一千度的大近视都能看得见,根本不需要瞄准。
可惜青龙并没有认出夜幽的身份,依然一副拽不拉唧的样子,对那根因闪电的高温变得通红的长枪不屑一顾,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它的傲慢注定它的失败。
“嗷呜!”
青龙一声悲鸣,它不可置信地看这自己肚子上破开的大洞,鲜血正源源不断往外冒。
“不可能,人类的武器怎么能刺破龙族坚硬的鳞片?”青龙一双金眼写满了震惊,诧异得口出人言。
夜幽得意地扬起下巴:“没什么不可能,枉你眼睛张那么大,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尊星王冰凝啊,我的腐龙散是所有龙族鳞片的克星,龙王对上也只有求饶的份,就你一条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青龙,我当你青虫样刺给你死!哦呵呵呵呵!”
“尊……尊……尊星王!?你骗人!二阶仙职尊星王是星,他早就卸任了,之后一直没有人能继承尊星王一职,你这女人才是哪冒出来的?!”青龙愤怒了。
夜幽用看傻子样的眼神鄙视它:“你的消息跟时代脱节得也太严重了,我早在八千年前就任职尊星王,而且现在尊星王是一阶仙职,别搞错了!我记得青龙一族从太古就归属在尊星王靡下,你以下犯上攻击我所犯大不敬之罪,天条当诛!不过我好心,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说,你这条从哪块山角海落冒出来的没户口的青龙为什么要攻击我?”
“没……我没有啊,我要攻击的是那边的人类小子……”
“那更严重,他是死域幽冥界死神陛下的儿子,到地球来观光的,你攻击他就是意图破坏两界友好,我念你不知情,坦白从宽,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旁边三人听得一阵黑线,你怎么忘了说你就是那幽冥界的王妃,而紫星还是你儿子?
青龙原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因为它发现,紫星身边站着的正好是它熟悉无比的“仙界第一乐师”沧流,既然沧流大人在,那就说明这个女人没说谎,她真的是尊星王,而被它视为攻击目标的也确实是死域幽冥的王子。
“嗷~~~~~~~~~~~~!冤枉啊!!尊星王大人,我没想破坏两界和平,我只是被召唤出来的小小青龙,是蜃大人要我来攻击他的,不关我的事啊!!!尊星王大人,您要给我做主啊,我真的冤枉啊!!!!冤枉啊!!!!!沧流大人,救命啊!!!!!!”
卷二动荡历程第73话实话实说
原本骄傲不已的青龙如今身体缩成小蛇一般卷在沧流的脚上求饶,两只大眼睛泪汪汪好不可怜。
沧流脸上是永远温柔的微笑:“小青龙,你也该知道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罪行,不过所谓不知者不怪,可是此事关系到两界的和平,你先把你知道的事情和我说说吧,我知道情况才好替你向尊星王大人求情的。”
在沧流诱导下,青龙毫不隐瞒地把事情全说出来,不敢遗漏半点细节。
原来它也是个不知情的糊涂虫,海族大多都有嗜睡的症状,尤其以龙族最为严重,这条名为碧玉的青龙说小也不小了,它是太古时期就一直沉睡在此地,前几天才被蜃叫醒过来。
碧玉对世界的变化同样感到吃惊,他沉睡的时候这里还是海洋,没想到一觉醒来就成了繁华的人类城市,好在蜃也算是资深海族,青龙认得他,便接下了蜃的任务,他也就想着取一个人类的性命对神龙而言易如反掌,只想早早完成任务就回去睡个回笼觉,根本没想到差点铸成大错。
非正常醒来的神龙脾气都非常暴躁,眼睛又因为嗜睡而蒙胧,因此一开始没有认出站在紫星身边收敛了灵气的沧流和深冥,又由于沉睡万年的关系,对夜幽和紫星不熟悉,下起手来也不迟疑,要不是夜幽和深冥刚好在场,这可真要挑起两界战争了。
要知道神仙生子不易,一个孩子就要牺牲夫妻俩一半的元神,可不能像人类一样生着玩的,加上冰凝虽然和紫星分多聚少,但紫星依然是她期待中生下的证明她和夜的爱情的结晶,身上流着她一半的血统,怎么也轮不到外人欺负去了。
也就是说,碧玉要倒霉了。
夜幽居高临下看着缩在地上的“小蛇”,嘴边勾着魔妖媚而危险的笑容,目光犹如估价器评估着碧玉的利用价值。
“小碧玉啊,照你这么说,你是不知道蜃大人在什么地方了?”既然他不在,就你来偿还欺负我儿子的债了。
“呃……是的,尊星王大人……”碧玉感觉气温好像有点下降,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想打个喷嚏,但是碍于周围的皆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忍不住也得忍。
“那么,为了表达我仙界对幽冥界的歉意……碧玉啊,你以后就跟随紫星王子吧。”哦呵呵呵呵,沉睡上万年的龙啊,基本算得上是和星、沧流同一年代的物种,心性是笨了点,能力倒不是盖的,别的没本事,赚个保镖也好,资金不济的时候还能掰块龙鳞龙爪去卖钱。
“谨尊圣命,尊星王大人。”可怜碧玉这淳朴的好孩子,也不知道是睡迷糊了还是怎的,竟然没察觉某魔女正算计他那身龙鳞龙爪龙筋龙骨……
夜幽拿出腐龙散的解药让碧玉抹上,不然它肚子上那“小小”的伤口会渐渐腐烂,直到整只龙化为脓水,那就没价值了。
趁碧玉化为人形给自己伤口抹解药的时候,夜幽对紫星打了个眼色,给他塞了张幽冥文写的黄金卖身契,紫星会意地轻轻点头。
“碧玉,我要以人类的身份在人间行走,不能把你带在身边,我这里刚好有一张役使契约,你签一下,以后你就待在我的役使空间里,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我会召唤你。”
碧玉没心机地点点头,他接过紫星递来的黄金契约书,发现自己压根看不出上面的文字,想来自己睡了万年,人间的文字也有了改变,作为骄傲的龙族,他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文盲,便想也没想地在紫星递过来的卖身契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从此由堂堂龙族沦落到奴隶。
看到碧玉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对幽冥文稍有涉猎的沧流悄悄抹了把汗,并深刻认识到自己当年有多读几本书实在是明智的举动,摆脱文盲,其实是非常重要,关系到自己一辈子的大事!
把碧玉收到役使空间,紫星唤住正抬腿想溜的夜幽:“母妃,您把父王给忘了吗?”
“呃……啊哈哈哈哈,怎么会呢?我只是看那边好像有人来了,正想去澄清一下。”夜幽没发,谁让深冥现在和紫星站在一起,她可不敢把深冥给落下。
“那不急,卫兵都是怕死的,既然知道是龙就不会那么快赶来,您就趁他们来之前先和我说说您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吧,本来您说要和父王二人时光给我买旅团宇航船的船票我就觉得奇怪了,我可不觉得空间裂痕会那么‘凑巧’谁不卷就只卷到我。”他的财迷母妃向来只会用自己“舞梦”商会会长之名白拿东西,她会拿自己的钱给他买船票?别说大伙不信,紫星也不信。
“哎呀,我说什么好呢,你这孩子真是死脑筋,母妃想送你去旅行散心,你竟然怀疑我给你买船票是暗算你,你长大了,都不爱母妃了,夜,我好苦啊,亲生的儿子也说我吝啬小气,我不活了!”夜幽捂着脸遮住没有半滴水分的眼睛。
紫星笑笑,说:“母妃,您是幽冥的王妃,本来就不是活人,您还是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好吗?还是……您不要我这个儿子了,我现在灵魂的状态极其脆弱,其实您只要说您讨厌我,我会自己离开的,您不需要如此费心。”
说着,紫星的脸上闪过一丝沉痛,即便母妃从小就鲜少见他,他也始终告诉自己相信母妃是在乎他的,可是母妃这一次的作为真的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很难再继续催眠自己,他很爱母妃,真的很爱很爱,只要母妃的一句夸奖,一个拥抱他就感到满足,所以,如果母妃不要他,他宁愿自行消散,不会再缠着母妃让她心烦。
夜幽见他这样也慌了手脚:“星儿,你别这样,是母妃不好,我只是想让你来看看这个我出生的世界,顺便……”
“顺便什么?”紫星觉得夜幽神色有些躲闪,是什么事情让他的魔女母妃躲闪回避呢?
夜幽求助地看向深冥,深冥叹息一声,替她回答了话:“你的母妃是担心您你的姻缘。”
紫星听后更不解了:“我的姻缘?我记得当年已经让母妃毁掉我命运中的姻缘线了,何来姻缘?”
“就是因为这样,你母妃才担心,做父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能得到幸福,就算你母妃可以用尊星王的特权篡改命运,她还是不忍心坏你一辈子的幸福,再有就是……她毁不去。”深冥没有说下去,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沧流。
“怎么会……”
夜幽叹了口气:“确实如此,所以我才更担心,你的姻缘线似乎连接了很重要的人物,命运也有它的特殊性,尊星王只是稍微掌握其中一点特权罢了,送你过来是我所窥探到的命运中很重要的一步,与其让命运将你卷过来,万一出了意外不知生死,不如我亲自动手,你看,我还把你父王给一起来过来照顾你,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紫星听后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真的说重了,他满连歉意地对夜幽说道:“母妃,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过你和父王都过来不要紧吗?幽冥那边的文件……”
“没事没事,幽冥最近的鬼口增长了不少,还有‘舞梦’幽冥系列的辅助,从超度引魂到轮回投胎一条龙包办,不会有岔子。”
“那么,母妃,您可以让我的力量先恢复吗?您也知道,我现在这样真的很不方便,而且我们也要先和蜃阁下解释清楚……”
夜幽不好意思地干笑几声,道:“对不起啊,星儿,刚才我也说了,我和你父王是转生过来的,力量被压制得不剩千分之一,不过你不需要担心,有碧玉在身边供你驱使,他头脑是笨了点,力量还是很强的,至于蜃……就要劳烦沧流大人说几句话了,你现在还有几十年的时间不是,总能找回力量的,要是真没办法我会帮你的,这也是命运啊,命运。”
“是吗?”为什么他总觉得母妃别有深意?
“当然了,星儿,你要相信母妃,我是看到你不会有事才放心将你送过来的,别忘了母妃是无所不知的尊星王啊。”夜幽信誓旦旦,她可不敢告诉儿子自己和夜完全是来这里度假的,而幽冥的文件……在高度超过珠穆朗玛峰的时候会有阴司的官员来提醒夜的。
人要学会把握眼前的幸福,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吧,他们还有星儿,生个儿子就是要用来分忧解难的。
卷二动荡历程第74话妒嫉
也不知道是惧怕龙威还是其他原因,亚特兰大陆的卫兵就像电影里的警察一样,总是等事情解决了之后才出现,此时紫星一行人早回酒店了。
“紫星导师,你们没事吧?那条怪异的龙呢?”艾丝夫人见到紫星马上就扑上来。
却见此时紫星身边的沧流一反常态,忽然倒在紫星身上,所有人顿时慌了手脚:“沧流导师,你受伤了吗,快,快,紫星导师,您先扶沧流导师去休息吧。”
紫星想艾丝夫人点点头,然后瞄了一眼抱着深冥的夜幽:“那我哦就先扶沧流回房间了,请夜幽公主替我向诸位解释吧。”
那声“夜幽公主”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夜幽无辜地眨眨眼睛,儿子还在生气她做事不先告知一声,唉,要是先告知了他,自己还玩什么,她可是连夜都瞒着干的,星儿啊,你还是太不了解母妃我啦,哦呵呵呵呵!(汐:喂,你当你儿子是玩具吗?)
夜幽心里的魔女本性并没有因为对儿子的愧疚而稍减,不过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国公主该有为仪容,她抱着深冥坐到椅子上开始对面前的几个新玩具编故事,话说那场战斗真是惊险刺激,千钧一发……
尽管沧流的病态确实会让人误以为他很虚弱,可是紫星对沧流的实力还是肯定的,他能肯定沧流不会无缘无故倒下。
“沧流前辈,您是怎么了?”回到沧流房间,紫星将他扶到床边让他躺下。
沧流没有说话,却依然抱着紫星的手,将头埋在紫星胸口,看到艾丝夫人粘到紫星身上的时候,他就觉得很不舒服,就好像当初苍月看着星的时候一样,虽然知道紫星不是苍月,但是他忍不住妒嫉啊。
“沧流前辈?”
“……以前,你只叫我沧流的……”
“以前?”紫星有点摸不着头脑。
“苍月……不要离开我了?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留下来……你告诉我啊,苍月!”
紫星叹息一声轻轻推开身上的沧流:“沧流前辈,您又认错人了,我是紫星。”
沧流却快速地一把拉住紫星的手:“不,让我再在你身上靠一下就好,你不需要说什么,让我暂时将你当成苍月。苍月总是默默地听我说话,请你暂时这样听我说说话。”
“……好吧。”虽然不乐意被认错,但沧流现在无助的模样实在让人不忍拒绝,紫星无奈一笑,在床头坐下,“你说吧。”
沧流紧紧抱住紫星,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身地趁头片刻,低沉地说:“对不起,在新任尊星王的元神上,我看到了星和妲己,忍不住想起过去……有始以来,我从没感觉到时间过得那么快,才一转眼,星已经从女娲的一滴心血长成了风度翩翩的尊星王,然后他认识了妲己并相爱,他们结婚当天只宴请了少数几个认识的人,包括我、蜃和……苍月,尽管不大,但大家都能感觉到无言的喜庆,后来……盘古和伏羲离开了,蜃沉睡了,妲己被降到凡间,女娲气愤地离开天庭,星决绝地将自己封进星镜……”
说着,沧流颤抖地离开紫星的肩膀,一双黑色的眼睛竟流动着水光:“那时候,我真的有一点妒嫉星的果敢,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更喜欢和星在一起?是不是因为星能够给你我给不了的快乐,我的琴,我的曲,始终比不过星的声音能让你开颜,你随妲己去了人间,我也和你一起到人间,琴声依然为你而奏,为何……你总听不懂我的心?”
沧流脆弱的悲伤让紫星不忍,到底那个苍月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认识那么多大份量的神祗,还让沧流痴迷至斯,幽冥有这么一位神祗吗?听起来还是妲己的情敌,怎么没听父王和母妃说过?
“苍月,为什么你总能走得那么潇洒,我恨你的自如淡定,你可知我想留住你,我的琴留不下你,我的人留不下你,我连逆天改命都做了,用尽我能用的一切办法,还是……留不下你……”
一滴泪从沧流眼角滑下,迷茫的目光有了瞬间的清明,他一个翻身将紫星压在身下,一只手轻轻在紫星脸上摩擦:“苍月,我想吻你,只要一次,就好……这样,我就能把你留住了吧……”
紫星脸色一变,大喝道:“沧流前辈!”
“不要……不要生气,苍月,我只是想留住你……请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千万不要再离开了……”沧流的泪落到紫星脸上,淡蓝的长发散落,竟有一种绝望的美。
“抱歉。”
“不要对我说那两个字!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呢?为什么你总用道歉来拒绝我?!我哪里不如星,你告诉我,只要你说我就改!”沧流大叫一声,眼眶通红地瞪着紫星,忽然他又慌乱起来,向做错什么事的孩子一般一直向紫星道歉,“对不起,苍月,我不是故意对你大声的,你不要生气,我好怕你再离开我啊,我想吻你,那样我就能将你的血肉融入我的身体,可是我怕会失去你,你……知道吗……”
平日的沧流总是冷静温和,当面对真正脆弱的沧流,紫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能够感觉到沧流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他心目中那个女人,也能感觉到沧流对他深深的恨意,可是,他不得不提醒沧流。
“沧流前辈,请您冷静一下,我不是说的苍月!”
沧流一楞,他将两手撑在紫星的头侧,垂下的淡蓝头发挡住了他的表情,他忽然将牙齿在自己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血液沿着嘴唇滑落,滴到紫星的唇上,温热、微凉,说不出的滋味从唇上蔓延。
良久,沧流从紫星身上移开,沉声道:“对不起,是我太投入了。”
“不,见到老朋友,您的激动也是在情理之中。”紫星翻身起床,将起皱的衣服拉直,“如果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了。”
沧流点点头,嘴唇咬得更紧了,紫星想必也……生气了吧,谁愿意接受一个冰夷族致命的亲吻,可自己刚才差一点就吻上他了,差一点……就要将他的血肉吞噬,换了谁都会生气的吧……
苍月,一定也是这样……所以她才离开的吗?
紫星走到门边,忽然回过头来:“沧流前辈,或许,您能让我的母妃和父王帮您,就算您不能进入幽冥界也可以让母妃帮您传信。”
沧流茫然地抬起头:“你……不生气吗?我刚才失控了……”
紫星一个苦笑:“我不知道,说实话,我的情玉是不完整的,我无法理解沧流前辈对苍月的感情,不过我知道思念一个人是很痛苦的,我想母妃应该可以帮到您。”
沧流低头想了片刻,叹息一声摇头。
“为什么?若是您的请求,母妃是不会拒绝的。”紫星不解地问。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苍月看星的目光是不一样的,我把星和星镜融合的事告诉她后,尽管她表面上没说什么,却在房间里悄悄落泪,妲己死后,她就毅然选择离开了没有星的世界,如今我没必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就当是我害怕了吧,我怕她已经有了所爱,更怕她说讨厌我,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追求她,我已经习惯了思念……”到底,还是自己太懦弱了,若是星一定不会有这种犹豫吧。
说谎,没有人能习惯思念,长久只会逼迫自己,情感过多累积压抑,一旦失控伤害到的还是自己。
感情的事紫星还是无法理解,他不再说话,退出了房间,一出门却看见夜幽担忧的面孔。
“母妃,您都知道了?”
夜幽故作轻松地说:“这孩子,说什么呢,我可是尊星王,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
“那您是打算帮助沧流前辈了?”
夜幽对着紫星看了片刻,叹息道:“我帮不上,那个人现在根本不在幽冥,甚至……她根本不存在,我帮不上,能帮他的只有时间……”
紫星似懂非懂地想了想:“是希望时间能让沧流前辈遗忘吗?”
夜幽诡异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卷二动荡历程第75话多角关系
因为“幽冥国度”拍卖会出了事,紫星不得已多停留了几天,处理完中断的拍卖会,又和夜幽签订了白昙商业合同,正式成为白昙商盟的合作者。
为了不耽搁前往水仙帝国的行程,一行人休息过后又开始仓促的赶路,很快就到达国境地区。
天高皇帝远,在这样偏远的地区正是罪犯的天堂,路上没少见盗贼的出没,但是鉴于出使团的实力,很快就将前来打劫的连窝踹了,夜幽更是教导了盗贼们什么叫做“黑吃黑,你黑我更黑”。
不止那些盗贼郁闷,米若夫人和其他几个学生也很郁闷,夜幽好歹也是白昙的公主吧,白昙可是商业之国,尽管国土面积并不大,国库却是数一数二的充盈,至于反打劫盗贼吗?
好吧,若说反打劫是为了劫富济贫,那么为什么把盗贼杀了之后她还要将盗贼的头都割下来,还连夜赶向最近的城镇,就为了趁头颅新鲜没腐坏之前领赏金?
她也太计较了吧!
“夜幽同学,我记得白昙帝国给你的零花钱至少是一个月4000千白昙金币吧?按照标准的3:2的比例,可以折换成6000蔷薇金币,你怎么还在意这几个盗贼的几金币赏金?”艾丝夫人非常理解夜幽的举动。
只见夜幽理直气壮地说:“6000蔷薇金币又如何?还不是由一个个一金币成6000个,艾丝夫人,有时候在商业上,几金币也能决定最终的胜利,做商人,第一件事就是先学会积少成多,不能放过眼前的哪怕一个铜币!我是白昙的公主,更应该以身作则,发扬我白昙的商业精神!”
是铜臭精神兼贪财吧!
相比起夜幽不时要跑趟城镇去领赏金的财迷行为,紫星和沧流间的气氛更是尴尬。
紫星和沧流已经好几天没说过话了,任谁也能发现他们之间的阴郁。
依往常的情况,紫星对沧流是百般包容,沧流那柔弱的模样人谁也无法对她生气,而沧流本身又是识大体的人,对人宽容,更不可能做什么让人生气的事,他们的关系是怎么变得那么僵硬啊?
大家脸上都露出担忧,唯有夜幽公主的优雅背后是一副奸商的笑容,而她手中抱着的深冥表情一如往昔,眼中却难得闪烁算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魔女者……被带坏了!
甍丽是最不爽的一个,她讨厌紫星,照理说沧流和紫星闹翻,她有更多机会能接近沧流,放鞭炮都来不及,可是看到现在郁郁寡欢的沧流,再看看老是处于出神状态的紫星,不知为什么心情就是很郁闷。
她性格直率,心里有不满就立刻找紫星发泄:“喂,你还是不是男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清楚?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就算米若夫人待会扇飞我,我也要说!不论你和沧流导师有什么误会,说清楚不就好了,犯得着摆出这副死样子吗?你记恨我也就罢了,但是沧流导师那么好的人,你就看不到她的忧伤吗?”
这番话的口气很冲,甍丽是冒着被米若夫人送去和星星做伴的危险说的,她已经有心里准备接受米若夫人的超级无敌PIA了。
但是,预期的痛楚和飞天的感觉并没有降临到她的身上,米若夫人也是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紫星,她也希望紫星能主动和沧流复合,沧流的柔弱模样总是很容易牵动人心,脆弱而忧郁,纤细的身躯单薄无助,还有谁能责怪她,而且大家都看得出来,沧流欲言又止,总是悄悄把目光落到紫星身上。
看到这里,大家都明白沧流是在等紫星说话,可是紫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看着天空发呆,满脸严肃,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那几朵云还能比沧流更好看不成?
沧流挡下了甍丽催紫星的指责:“你们……不要怪紫星,是我做了错事,紫星会生我的气也是必然的……”
“啊?”紫星楞楞地从甍丽和沧流的话中回神,脸上还有点茫然,“你们在说什么?谁生气?”
“就是你,你不是在生沧流导师的气,这些天故意不理她的吗?沧流导师都忧郁好几天了,紫星,你这小气鬼!”甍丽指着紫星的鼻尖大骂,“沧流导师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你怎么能让她再伤心下去,你先开口说句话会死啊!”
紫星更茫然了:“我生沧流的气?我怎么可能生沧流的气?”
“那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和沧流导师说话?”
“……我在想那天拍卖会的事啊。”紫星看向面露幽怨的沧流,“对不起,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们误会的事[奇·书·网-整.理'提.供]?”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才让人误会啊!
沧流突然笑了一声:“呵呵,看来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紫星就是紫星啊。”
他们一个两个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难道想想拍卖会忽然出现的龙都不行吗?
紫星满心的疑窦,他们误会他什么了?
“好了好了,天色已晚,不适合赶路,正好前面有条河,我们今晚就在河边露宿吧,之前从‘幽冥国度’买的露营道具总算能用上了,这附近或许还有盗贼出没,学生们不要擅自行动,还要紫星导师和沧流导师去打些猎物来。”艾丝夫人干咳一声开始发号施令。
大家都知道这是让紫星和沧流两人独处,好让他们自己解决他们的问题,所有人,包括甍丽也没有反对,他们先行离开,只留下还在茫然中的紫星和略带苦笑的沧流。
“沧流前辈,这几天是我失礼了。”
紫星思考的时候总会分出小部分的心神来关注四周,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这几天的沉默让沧流误会了,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沧流,沧流总是将他误人成某个女子,而他也从母妃的口中得知,那个女子不存在了,问题是沧流不知道啊!
正是因为知道沧流的痴心,紫星才特别烦恼,现在沧流还在犹豫中,万一等哪一天沧流的思念超过犹豫,想知道苍月的行踪了,难道自己要告诉他,他一直在等的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沧流一定会受不了的。
沧流之所以依附天香,不论在多么颓废的情况下也挣扎着活下来,正是对苍月的思念支撑着他,要是没有苍月,沧流是否也会选择形神俱灭来结束自己过于漫长的生命?
平心而论,紫星对沧是有好感的,他尊重沧流,在沧流身上他感觉到长辈的和蔼,不同于父王的威严和母妃若即若离的爱,也不像盘古傻傻的喜欢和女娲伏羲的一味宠溺,沧流对他是亦师亦友的存在,或许沧流给大多数人的都是这样的感觉,像天籁般平静安详却吸引着人。
然而,紫星也感觉到了沧流的脆弱,沧流看似柔弱的躯体下藏着深刻的情感,紫星无法理解,是因他从未爱过,见过这样的沧流,紫星才感觉到心的悸动,那样的感情强烈到几乎影响了紫星的思考,也让紫星对沧流另眼相看,也是在看到沧流人性的一面之后,紫星才试着信任沧流。
如今,紫星珍惜沧流这位师长与朋友,他才更无法让沧流知道真相,这一刻他甚至有点责怪自己的母妃,责怪母妃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总觉得母妃又在算计着他,他一点也不了解母妃心中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汐:馊主意!嘎嘎……啊!夜幽收起镰刀:你说啊,我看你有几条命说)
好像,很不安啊……
“紫星,你是在为蜃的事烦恼吗?”沧流误以为紫星又在想拍卖会的事。
“啊?那个……是吧,沧流前辈和蜃阁下认识吧?”
“是啊,我们同属海族,尽管不是同族,蜃和我是自幼就认识的,说起来,在苍月出现以前,几乎所有人,包括我自己也以为我会和蜃成为一对。”想到往事,沧流轻轻笑了起来。
听沧流这么一说,紫星忽然想到,该不会蜃也喜欢沧流,而苍月的出现却让沧流选择了她,蜃之所有那么憎恨自己,是不是也因为苍月的关系?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看来自己也不完全是背星的黑锅啊,到底苍月还给他留下多少麻烦呀?!
素男主滴,男性读者可以去点一点,谢谢了^-^
卷二动荡历程第76话黑暗山脉(一)
水仙帝国是仅次于牡丹帝国的第二大国,地方大了管理上总会有岔子,国界边境尤其混乱,但因为蔷薇和水仙两大帝国是世仇,所以在水仙和蔷薇交界的边境守军还算谨慎,可是蔷薇和水仙的边境却是漫长的索恩山脉。
在没有飞机的亚特兰大陆,延绵高耸的山脉就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险,双方的军队都难以通过,毕竟我们不能指望每个士兵都是风系的魔法师,自己个人就能当飞机用地飞过去,再说了,那么长的山脉,就是风系法师来了也不一定能飞得过不是,于是各自占据有利位置建立堡垒,彼此防备,其中到底有没有害人之心,那只有双方自己知道了,要是对方真出了事,他们也不介意过去帮忙,顺便长住,或曰“火上浇油,落井下石”。
可是在上一次大陆混战中,为了攻破蔷薇帝国坚固的堡垒,水仙帝国在长期僵持不下的情势下选择使用禁咒,直接把堡垒所在的山峰炸平,所以说有禁咒就是牛,谁叫禁咒魔法书在水仙帝国手里,爱轰谁轰谁。(山:你们人类战争,轰我算个嘛事啊?!)
在地心引力大公无私的作用下,山顶的碎石和尸体往山下滚,竟然把索恩山脉最深的峡谷给填上了,禁咒的余波还波及到附近的山谷,几个冒险者在山道里被埋了,几个战场上的士兵被滚石砸得脑震荡,运气不好的就成植物人等死了,至少报告上写的是几个而已,实际情况……天知道呢!(山:我让你轰我,死我也要拉垫背的!阎罗:还来,地府鬼口超标啦,全投畜生道去!)
总之,在索恩山脉一战之后,水仙帝国再没有足够的兵力去侵犯他国,至此才签下和平协约,并以索恩山脉为蔷薇和水仙的边境,双方各派军队重建堡垒,却因为不少的山峰峡谷都受到战争的破坏,不再像以往那么不可攀越。
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商人,他们为了利益就算前面是龙窝他们也敢往前冲,战争平息之后,他们看到了山脉的商业用途,从索恩山脉直接来回两国只要4天时间,而要饶过索恩山脉却要4个月,时间就是金钱,商人是不会让人金钱从自己手上无端流逝的。
经过商人的多次探索之后,总算找出在两国之间来回的捷径,从此开辟通商的阳光大道。
但是这么一来了把原来商道上的人给郁闷了,商队有新路了,老路就被抛弃了,原本旧路的发展就是靠着商队,没了商队日子可怎么过啊,正所谓新人含笑旧人哭,贫困迫使那些人开始谋划自己的前程,而这类边境地区的人又疏于教导,有点体力的年轻人很自然地选择了走上强盗这条不归路,他们打劫的对象当然就是自己昔日的财神——商队。
玩的就是心跳,人走到穷途末路说啥也要拼一拼,所以即便知道边境的守备军防守严密,商队也在这里集合,强盗们仍旧选择在刀子口下打劫,利用索恩山脉的天险来武装自己,一次成功便食髓知味,以致索恩山脉的强盗越来越多,加上边境又是敏感地带,不利军队出击,到最后两国的守备军都默许强盗在国界之间存在了,商对要经过索恩山脉的时候也只能自己多雇些佣兵戒备着。
后来不知怎么的,索恩山脉一位强盗头子结识了一个亡灵法师,结果一群亡灵法师就在索恩山脉安下家来,如果是一个还勉强能对付,但一群就……
军队多次前去围剿,还不是人棒子打亡灵法师,真被亡灵法师做成棒子一条条了,亡灵法师一个都被灭到,反倒是十多万的大活人加入了僵尸军团,结果差点闹成亡灵入侵,好在水仙帝国还有光明教会,而蔷薇内部的白妖精也容不得亡灵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闹事,最后事情不了了之,不然还能怎么样。
从此索恩山脉更名为黑暗山脉,是亚特兰大陆最混乱、最危险的一条山脉。
不过,对商人有威胁的只是强盗,亡灵法师们还看不上那些商队,这是法师的通病,只喜欢研究怎么用魔法搞大规模的破坏。
紫星一行的出使团如今正好就来到了黑暗山脉,原本艾丝夫人的意思是想和“幽冥国度”的商队一起过黑暗山脉,商队通常雇有佣兵,多一个照应多一分安全,可惜此时“幽冥国度”还没有商队要到水仙帝国去的,他们只好随便找一个比较大型的商队加入了。
本来商队的领队是不愿意加几个外人的,谁知道冒险者会不会摇身变成强盗,万一这些人是强盗派来的探子他们可就惨了,好在后来一个和白昙有商业往来的商人认住了夜幽这位白昙公主,这才同意让他们加入。
接下来的却是麻烦,商队里单身的人多了,紫星、沧流和夜幽的美貌自然是祸端的源头。
商队里大多是男人,照理紫星不该受骚扰,问题是世界上有一种叫“同性恋”的存在,尤其是紫星的容貌,尽管知道他是男的,可见了他的人就是忍不住动心,当场就有不少原本性向正常的男人从此要成为玻璃同好会的一员了。
沧流的孱弱之美最能激起人的保护欲,连对他实力非常肯定的紫星尚不能控制自己,何况这些不知道底细的凡人,最可悲的是还没人能看出他是个男人,受到的骚扰就更多了,还有人一开口就直接向他求婚。
这算好的,反正紫星和沧流两人可以扮情侣,或者说他们已经习惯扮演情侣了,只要他们走在一起,没人会怀疑这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绝配佳偶,两人靠在一起的时候,周围会形成一片真空地带,所有人都很识趣没有去打扰他们,至于是不是因为对自己容貌自卑而放弃,我们就不要计较了,总之危机解除就好。
最麻烦的还是夜幽和深冥这一对,他们才是真正的情侣,还是夫妻,可说出去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美女和一个几岁的孩子是夫妻,难道她还是童养媳不成?谁敢把白昙的公主当童养媳啊?
没错,白昙的公主,这对商人来说是多么吸引人的身份,要是能得到白昙的商业援助,那可真是名利双收,那群商人看夜幽的目光就好比蚂蚁碰上蜜糖,贼匪拣到一千万的支票,不抢的是真傻了!
如此一来,深冥非常不高兴,后果相当的严重,商人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死神陛下写进黑名单,敢和死神抢老婆,真是没死过的,死了就不用审判,直接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深冥难看的脸色让夜幽乱高兴一把,以前她经常为夜吃醋,好久没看见夜为她吃醋了,尽管知道深冥很爱她,可是总觉得他们爱情里少了那么一个味道——醋酸味。
当然,警告还是要有的,为了不让商人们在深冥面前太放肆,尤其是不能说他小,夜幽把深冥蔷薇大王子的身份给公布了出来,稍微有点头脑的就自己找个借口闪人了,又不是不想再到蔷薇来了,大王子可是内定的下任蔷薇皇帝,得罪不起啊!
世界总算安宁了。
相比起这边忙着赶人的四位,有一个人就不高兴了,从头到尾都被忽略的甍丽不爽地黑起了脸,艾丝夫人和米若夫人没人搭讪也就算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们是夫人,丝米和玄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一对了,可是……甍丽很想大声地吼那些商人,她也是美人啊,怎么就没人来和她搭讪?
“小姐,你的脸色很不好看哦,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甍丽先是一楞,然后迅速兴奋地转过头:“你……你是和我说话?”
能不兴奋吗,在那四个人面前,竟然有人没和他们搭讪而和自己说话!
“是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我叫扎克,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我名字了,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搭讪?
自从和紫星他们走在一起之后,甍丽就好久没被人搭讪过了,神啊,这感觉实在太好了!(汐:表见怪,此人长期被忽视,都快整出压抑症鸟)
虽然这个人没有沧流导师好看,但也算衣冠楚楚仪表堂堂,虽然是商人,却没有商人的铜臭味,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有意思啊!
甍丽马上把此人引为男朋友候选,好不容易有个男人和她搭讪了,巴紧了可别再被那四个人给抢去了。
那人见甍丽对他的热情,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卷二动荡历程第77话黑暗山脉(二)
商队很快就走进黑暗山脉的危险地带,佣兵们时刻警惕着随时可能冒出来的强盗,商人也惶惶不安,除非有必要,否则不敢轻易停下来休息。
只有甍丽一个沉浸在恋爱的粉红色快乐中不能自拔,更别提警戒了,出使团的其他人似乎也对甍丽的神经大条习以为然,懒得再去和她计较,这个商队是大商队,雇的佣兵多,再说强盗也不一定会出现,自己照顾着就好了。
虽然对自己的安全有自信,可自从进入黑暗山脉,紫星心头始终笼罩着莫名的不安,照理说以他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惧怕这些强盗,何况还有夜幽和深冥,再不济他的役使空间里还有碧玉能差遣,一群强盗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然而心里的不安始终让他不放心。
黄昏来临,商队找到一片比较平坦空位,等所有人都为晚上扎营忙碌的时候,紫星悄悄移到夜幽身边,说:“母妃,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夜幽别有深意地瞄了一眼甍丽身边的扎克,同样小声地说:“今晚确实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你最好和沧流前辈靠得近一些。”
母妃的眼神……有阴谋!
紫星打了个颤,虽然不明白他的母妃在算计什么,不过他总觉得自己有点凉凉的,可是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出这两句话有什么其它意思,尊星王的头脑果然都不是常人能理解的,星是,母妃也是,莫非基因遗传还包括这个?
想到自己将来可能继承尊星王的职位,难道他也会变成这样?
紫星又打了个颤,虽然他爱母妃,也喜欢母妃魔女的性格,但并不代表他也能接受自己变成母妃那样的人格,他把目光瞄向夜幽抱着的深冥,算计着自己还是先继承父王的职位比较安全吧,毕竟自己的性格像父王多一点,他宁愿批一辈子的公文。
殊不知,在紫星考虑着自己的将来的时候,夜幽正用充满算计的笑容看着紫星。
想吧想吧,就算你是我和夜的儿子,我也承认你继承了我的绝顶聪明,可惜你还不是尊星王,又失去大部分神力,不可能为这点小事就用仙术占卜术,未来是你的头脑绝对无法预测到的!
虽然她能预知未来,对今晚会发生的事情也了然于胸了,但是亲眼所见毕竟和感知不一样,何况星儿就算再虚弱,终归还是神子,反正是不会轻易出事了,就让她来见证历史性的一刻吧!
不过若能出事更好,到时候她又能敲诈了……
她之所以明明有能力以本体穿越,却还用转世投胎过来,为的就是看今晚的热闹,免得自己的力量太大破坏了重头戏。
星儿,你也知道神仙漫长的生命实在太无聊了,母妃我爱看戏,相信你不会怪我见死不救的吧,哦呵呵呵呵!
紫星忽然感觉到寒流来袭,禁不住抖了三抖,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夜幽灿烂而充满阴谋味道的笑容,该不会母妃这次的算计对象……是他吧?
尽管不明白在场那么多人他的母妃为什么要算计她,可紫星还是明白魔女算计的绝对不会是好事,心理的警戒马上升级。
看出紫星的神经已经亮起一级红色警报状态,夜幽连忙收敛自己算计意图明显的笑容,换上长辈般慈祥和蔼的表情。
她心疼地抚上紫星的脸,关心地问道:“星儿,现在要入秋了,风大,人类的身体受不得寒,你又是白子,特别需要注意,记得多加几件衣服,别冻着了,看你刚才发抖,母妃心疼啊。”
夜幽的表情变换之快仿佛刚才的阴险笑容只是一场幻觉,可是紫星好歹是她的儿子,对自己母妃的演技纯熟程度早就了然于心,哪还能不明白他的母妃越是掩饰,就越代表有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早知道母妃是惟恐天下不乱的魔女了,他也不指望母妃能突然良心发现,罢了罢了,当认命吧,自己小心点就是。
“母妃,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免得惹人误会。”先闪吧。
“呵呵呵,去吧,星儿,记得别和沧流前辈走散了,要真出事你也不用担心,遇上困难就交给沧流前辈吧,别看他外表纤弱,他可是连星都要叫声前辈的古老神祗啊,你要对沧流前辈的实力有点信任。”
紫星带着疑惑地点点头,他也知道沧流比现在的他更强,可母妃这话总让他不放心,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母妃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夜幽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沧流,现在问题就在他身上了,今晚的剧情绝对不能出错啊。
没事的时候沧流的视线总留在紫星身上,想在紫星身上找到记忆中苍月的影子,忽然感觉到夜幽在看他,他疑惑地转过头。
“沧流前辈,今晚恐怕会有事,奈何我现在能力不够,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可能会不能照顾到你们,到时候星儿就要麻烦您照顾一下了,可以吗?”夜幽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盯着沧流。
沧流微微一冷,点点头:“放心吧,尊星王,几个人类我还有能力处理的。”
夜幽笑了:“有沧流前辈在他身边,我也放心了,我先去看看营地搭得怎么样,失陪了,哦呵呵!哦呵呵呵!”
紫星疑惑地看着一蹦一跳走远的夜幽,听她刚才和沧流说的话,今晚会有事发生就不是骗他的了,因为母妃不会欺骗沧流,可是紫星就不明白,为什么明知道有事母妃还能那么轻松,甚至……在期待着。
沧流脸上的表情也很疑惑,那番话暗示今晚会有事他是知道,可若是尊星王也顾不过来,被封印掉大半能力的他能帮上什么忙呢?
紫星和沧流不约而同地对看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和自己一样的忧虑,总觉得……有阴谋……
卷二动荡历程第78话黑暗山脉(三)
夜幕如同猛兽吞噬了大地,几个佣兵轮流着守夜。
忽然,一个人影从营地里窜出来,佣兵们立刻按上自己的武器:“谁?!”
“不要紧张,是我!”
“扎克,你怎么起来了?”佣兵们收会自己的武器。
“晚上喝太多汤了,我是来起夜的,顺便……”扎克笑着向他们走近,“看看你们是不是到了下地府的时辰!”
佣兵们刚要亮兵器,身体却软绵绵摊倒,视线逐渐模糊起来,他们想大声叫人,可惜扎克的手在他们身上轻点几下,声音最终还是在他们喉咙里停住了,因为他们再也不能看见明天的阳光了。
扎克脸上带着冷笑,将手中的信号弹朝天空放射,不一会,营帐就被一群强盗包围起来,他们轻手轻脚摸进帐篷里,悄声无息解决掉帐篷里的人的生命。
“啊!!!”一声大叫在黑暗中显得特别响亮。
几个强盗从一个帐篷飞了出来,重重倒在地上。
周围的强盗们顿时警觉起来,他们尚未来得及察看同伴,只见一道银色的亮光猛地从帐篷中穿出,犹如闪电向最贴近帐篷里强盗刺去。
不,那就是闪电,跳动着电花的“雷枪”辛基冷卡,银色的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强盗的身体,持枪的正是紫星,沧流就站在他的旁边。
他们早听了夜幽的预言而有所警觉,感觉到周围忽然安静下来,空气凝重,他们就知道出事了,故而静静躺在帐篷里警惕。
果不其然,几个人影鬼鬼祟祟摸进帐篷来,武器的寒光一现,紫星一个翻身躲过,并迅速抽出为了防止偷袭而放置在手边的辛基冷卡刺向他们,然后将人踢出帐篷。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帐篷也传出同样的惨叫。
艾丝夫人的“爆龙”之名不是白叫的,只见从她的帐篷里飞出来的强盗身上燃烧着通红的火焰,在做垂死的挣扎,米若夫人手拿一对短刀,将三个学生保护在身后。
看见紫星和沧流的时候,他们稍微露出惊讶的表情,很快又把视线转到夜幽和深冥所在的帐篷,发现帐篷里同样有几块黑色东西飞出,好像几个黑碳,又像木乃伊般干枯,完全看不人样,只有身上完整的衣服能证明他们曾经是人。
夜幽和深冥缓缓从帐篷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贯的优雅笑容,丝毫不把这些强盗看在眼里。
还是紫星眼尖地发现,夜幽手上是一把和他的辛基冷卡款式相同,颜色深黑的长枪,那幽深的色泽仿佛夜空的黑暗都被它所吸收,衬得微笑的夜幽更像一个黑暗魔女。
夜幽旁边的深冥手上拿的是也夜幽同样色泽的金属长弓,看起来非但没有让他显得矮小,反而展现出一种庞大的黑暗气息,死亡的气息。
紫星并没有特别在意夜幽和深冥的气质变化,这才是他习惯的母妃和父王,让他注意的是他们的武器,记得那两把武器应该是在他离开幽冥之前“舞梦”还在研究中的新式武器“暗魔枪”和“夜魂弓”。
母妃不是说她是灵魂穿越没有带任何武器的吗,为什么手上会有那两件另一个世界“舞梦”商会研究阶段的新式武器?
用膝盖想也知道,他的母妃又对他说谎了!
察觉到紫星的视线不对,夜幽无辜一笑,她没说谎啊,只是她没告诉紫星,这里是可以通过地府向幽冥的“舞梦”死域分店订购商品,有鬼差会将订购的商品送上门。
这几年,“舞梦”商会是越做越大,从人间做到幽冥,还发展到死域的其他区域,并且开办越界邮购,不然星儿以为地府的轮回装置是怎么拿到的?
唉,所以说,星儿不够关心她的商业发展啊,做神不能只管神职,要多关心一下时代变化,培养与时俱进精神,发扬改革开放进步思想,每天盯着公文看是看不到“钱”途的。
没有给他们眼神交流的时间,甍丽朝着强盗堆里的扎克大叫:“骗子,你这个骗子!你竟然和强盗狼狈为奸!”
强盗听后,都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笨女人,扎克本来就是我们的内应,要不是他在商队的晚餐里下药,你以为我们能想切菜瓜一样将所有人的脑袋都切下来吗?可惜你们没和商队一起吃饭,不然你的脑袋早就搬家了!难道以为扎克真对你有意思不成?哈哈,你也太好骗了!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丫头!”
“你们……”甍丽气得快要哭了,当初紫星告诉她扎克不能信的时候,她还傻傻地嘲笑紫星魅力减退,如今看来,最傻的是她自己!
“兄弟们,别和他们废话,这里的美人那么多,谁抢到谁先上!”
一群强盗早被眼前的忽然出现的美人给撩起了欲火,听到首领的话,自然化身如饿狼猛虎般扑向自己看中的人。
最忙的就是沧流和紫星这一组,不为别的,沧流的外表看起来似乎病恹恹的,而紫星在他们眼里只是个漂亮的孩子,皮肤苍白得近乎脆弱,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威胁,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美得让人容易把性别搞错。
当然,紫星和沧流的实力都不会是表面所见那样不堪一击,紫星手上的银枪一出手就带出鲜红的血液,在空气中洒出完美的弧度,沧流并没有其他花俏,只是当有强盗向他靠近的时候,他会用微笑面对,染货朝那位幸运又倒霉的强盗先生吹上一口幽兰之气,世间便少了几个强盗,多了几尊冰雕。
眼看这边的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一部分强盗开始动摇,跑向了夜幽和深冥那边,那边只有夜幽一个女人,深冥还是个孩子,不可能会有多大作为,至于那些令人心生恐惧的黑暗气息,应该是那两把怪异的魔法武器发出的,只要打败一个女人和小孩,说不定还能得到那两把武器,虽然它们有点古怪,但可以看出都是好东西。
然而,夜幽和深冥是好惹的主吗?
他们的战斗更直接,只要是被他们所伤,无论是多么细小的伤口都会倒地不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变成黑色的干尸,仿佛全身的水分的一瞬间被蒸发,看到这里,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之前从夜幽的帐篷飞出的穿着衣服的干尸是怎么会事。
这边的比那边还可怕!
有此认识,强盗们又把目光落到最后的一边,想来之前那两边看起来弱得很的两人组都强得变态,这边有五个人,人数上比较吃亏,万一也和之前那两组一样变态,傻傻跑过去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强盗的目光又落会紫星和沧流身上,也因此让最若的五人组免于灾难。
只是,在大家都忙着争斗的时候,扎克看向紫星和沧流的目光显得复杂而深邃,这微妙的变化却被夜幽看在眼里。
夜幽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不觉兴奋起来,好戏就要开场了。
仿佛应证夜幽的想法,黑暗的山林传出凄厉的鬼叫,无边的黑暗掩盖了繁星点点的夜空,将商队和强盗都包围起来。
强盗们顿时慌了手脚,只听地他们惊慌地大叫道:“亡灵法师来了!快逃啊!”
所有强盗都顾不得商队的财宝和美人,虽然不知道一向安分守己待在自己的领域内的亡灵法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是亡灵法师臭名远播,只要是活着的人厌恶之余都会害怕,害怕自己会在不经意间丢失生命。
不同于强盗掠夺式的进攻,逃命的强盗更是如同潮水般往黑暗蔓延的反方向逃跑。
那来势凶猛的人潮把还有点不知所措的几个学生导师都冲得乱了,但很快他们就知道强盗叫的是什么意思,再也顾不得之前的敌对状态,米若夫人和哀思夫人对视一眼,拉起学生就和强盗一起逃了,因为距离太远,人流中她们没时间去看另外两组人,相信以紫星和夜幽他们的智慧,应该知道和强盗一起逃才是最好的保命办法。
慌乱中,谁也没注意到,人流在逃跑的过程中,已经被冲得混乱了,甚至有一些人已经脱离了大队,走向未知的方向。
卷二动荡历程第79话黑暗山脉(四)
在没有光线的夜色中匆忙逃窜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虽然黑暗山脉的路线因为经商而变得平坦,但它依然是一条危险的山脉,很多深沟险壑在黑暗中仿若张开口等着猎物进门的狡诈魔兽。
尽管被人流带动不得不逃跑,紫星依然谨慎地遵照夜幽的话一直跟在沧流身边,也因为太过顾虑沧流,导致旁边有一只手捉向他的时候没有及时躲开,然后就是巨大的拉力猝不及防将他带向一边。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正呈下降趋势,捉住他的是一个踩空了脚落到山沟的强盗,此时那个强盗一脸惊恐,手却像捉着救命稻草一样紧揪着紫星的衣服。
然而,在紫星注意着沧流的时候,沧流也关注着紫星,所以当紫星被人拉下山沟的时候,沧流反射性地去捉紫星的手,一时不查也被一起带了下去。
此时紫星几乎想诅咒那个该死的强盗,竟然害沧流也掉下来,这就是母妃说的不能照顾到的情况吗?
没有细想,紫星左手反握住沧流,右手飞快转动辛基冷卡,一下割开被强盗扯住的衣角,任由那个强盗落进深沉的山沟,紫星本来就不是良善之辈,死亡反倒是身为死域幽冥王子的他见得最多的光景,这个时候减轻重量才是最重要的。
然后,紫星将辛基冷卡用力插进山壁,以此缓解下降趋势,但是因为下降的冲力很强,他和沧流又下降一些距离,银枪在没有催动电流的情况下也因为山壁的碰撞而产生出火花。
因为冲力的拉扯,紫星握住辛基冷卡的右手虎口被扯得裂开,才终于止住了下降的趋势,和沧流一起吊在半空中。
“呼,呼,沧流前辈,你能先变回天香吗?”这样可以减轻重量,而且即使不小心再往下掉,以花的姿态也不会出现粉身碎骨的情况。
沧流闻言叹了一声:“紫星,你还是太小看我了,你不用太顾虑我的。”
语毕,他并没有向紫星说的变回花朵的形态,而是张口朝山壁吹了一口冷气,山壁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厚厚的冰块凭空驾设出一个光滑的平台。
沧流率先跳到平台上,紫星略微犹豫了片刻,随后拔出辛基冷卡跳了下去,这才放心地用力喘气。
“抱歉,我都忘记沧流前辈您是冰夷一族的高手了。”紫星无奈地笑了,“这就是母妃叫我要跟您一起走的原因了吧。”
沧流一笑,目光落到紫星拿枪的右手上,鲜红的血液在银白的长枪身上显得格外刺眼。
“言灵是不能命令用来治疗自己的身体的,把手给我。”
“不用担心,我有药,这个平台已经消耗您不少的灵力了……”
“我说,你还是太小看我了,用冰是我们冰夷一族的本能,耗不了多少灵力。”
沧流不由分说拉过紫星的手,只见他往紫星的手吹了一小口气,紫星只觉一瞬间的冰凉,整个手掌就冻得麻痹,再也感觉不到疼痛,沧流这用自己白皙的手掌在紫星的伤口上轻轻摩擦,仔细看会发现两人手重叠的地方有一层淡淡的白光。
片刻之后,沧流把自己的手拿开,露出紫星完好无缺的手,除了因为冻僵动不了一根手指,一点也看不出有受伤的痕迹。
“这就是仙术的疗伤术吗?和治疗魔法完全不一样。”紫星感慨,他完全察觉不到魔力波动,也没有被魔法笼罩时细胞急速生长的不适应感。
沧流却不满意地皱眉:“是啊,可惜现在我的灵力只能用低等的疗伤术,一个小小的伤口还要花那么长时间才能治好,星的女儿没有在你面前用过疗伤术吗?”
“没有,其实母妃除了占卜很少用仙术,而且母妃只是灵魂实体化,不是真正的肉身,也不怕受伤,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也很不习惯自己的肉体,感觉很重,体温也很高,我还是比较习惯魂魄状态,可惜现在我只能依靠肉身来修补破损的魂魄。”
沧流点头表示了解,实际上他也听过很多到人间修行的鬼仙抱怨习惯了魂魄状态的无重量、无温度,肉身用得很不习惯,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鬼魂喜欢附在人类身上。
“我们现在要怎么上去?要在这里作到天亮等母妃来接我们吗?”
“不行,我现在没有能力使用不化寒冰,这冰支持不了多久。”沧流以前毕竟是个强人,他也很不习惯现在这么无力的状态。
“要爬上去恐怕有点困难,我们还是试着往下吧。”说着,紫星又不放心地看了看沧流。
“别担心我,即使我现在大不如以前,这点高度还难不倒我。”
“那,一起跳吧?”
沧流握住紫星伸出的手,两人一起跳了下去。
山沟的风在耳边呼啸,吹地皮肤有点生疼,紫星一手紧握着辛基冷卡,准备情况不对或高度达到身体承受极限的时候就将辛基冷卡刺进山壁来缓和下降的冲力。
结果很幸运,从冰的平台到谷底的距离并不算长,也没有戏剧性地刚好落到河流里,但是谷底的乱石还是让紫星磕了几下,所幸并没有受伤。
紫星还没来得及检查自己,就转头看向身边的沧流,问:“沧流前辈,你还好吧?”
“我没事,在被磕到的时候我用冰覆盖在身体表面,所以被受伤,不过考虑到你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了过低的温度,我没有帮你用冰覆盖。”
“无所谓,只是碰到几下,没有受伤。”紫星还想和沧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有充满敌意的视线身上,“什么人?出来!”
“喈喈,反应很敏锐嘛。”死亡的黑雾中走出几个用黑布包着的骷髅。
很熟悉的形象,紫星这才发现谷底弥漫了充满死亡气息的黑雾,不由皱眉:“你们……是亡灵法师?”
“小娃娃还有点见识,嘿嘎嘎嘎。”亡灵法师发出怪异的笑声。
不,这和见识无关,主要是在幽冥替父王管理事务的时候看过太多向死神企求神力的亡灵法师,他们全都是像白骨精裹了层皮的形象,用母妃的话说“那丑样怎么看怎么欠揍,活似生来给人扁的,狗见了准把他们当成会动的骨头咬了”,也只有父王才能大公无私借力量给亡灵法师。
不过,紫星比较奇怪亡灵法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应该离之前驻扎的营地挺远吧。
只听亡灵法师又发出古怪的笑声,所以说人心理扭曲,样貌和声音也扭曲。
“咭咭咭,小娃娃,本来我还想什么时候去找你,没想到你倒自己送上门来,省得我们费力气。”
一听,紫星更糊涂了:“我们见过面?”
“嘿嘿,我们没有见过,但你杀了我们的人,我们要替他报仇,就当是你命不好吧,我会把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保存下来,对了,把你做成僵尸战士就不用担心腐烂了,嘎咭咭咭咭!”
卷二动荡历程第80话黑暗山脉(五)
紫星并不害怕亡灵法师,笑话,他父王还是亡灵法师的顶头上司呢,亡灵魔法之于他是最没有危险的魔法,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和亡灵法师结仇。
“我什么时候杀过你们的人?”
那些亡灵法师顿时火起:“你别狡辩了,半年前,你在香静城附近遇到过我们的人!”
他们的话触动了紫星一片尘封的无关紧要的记忆,貌似当时为了尽早摆脱花无常,他和菲朵儿跟着德恩的商队一起离开香静城的时候遇到过强盗,确实有一个亡灵法师在强盗里……
“想起来了吗?他是我的弟子,在被你杀害之前,他用亡灵魔法给我传音,虽然因为他很快就断气不能传达太多的信息,但是我可以确定杀他的你是个傀儡师,身边有个美女傀儡,就是你身边的那个吗?嘿嘿,把你做成僵尸之后,我会好好利用她的,哈哈哈!”
紫星心中升起无名的怒火,这半年他忍气吞声得够多了,所以他不喜欢和人类在一起,这些亡灵法师也不过是人类罢了,还丑得要命,又不自量力,竟然敢向他挑衅,就算会减少父王的信徒,他也要让眼前这群不人不鬼的家伙好看!
然而,没等紫星出手,几道从天而降的水柱如同利剑穿透了亡灵法师的身体,他们连表情也没来得及改变,灵魂就在瞬间灰飞烟灭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紫星略微茫然,但是他身边的沧流却被这熟悉的场景和灵气勾起了回忆,那手臂宽的水柱中有海洋的气息,沧流脑海中隐约闪现一个许久不见的人影。
“蜃!是你吗?”
只见亡灵魔法引发的黑雾渐渐散去,露出其中的人影,赫然是扎克的模样,其实从紫星到达蔷薇学院的时候他就发现并一直跟踪着紫星,他是幻术的始祖,幻化万千,风无语、扎克都只是他幻化的其中一个形态罢了,这些亡灵法师也是他引来对付紫星的棋子,但是当听到他们对沧流出言不逊,他就忍不住动手杀了那几个亡灵法师。
虽然他对紫星释放的是沉重的杀气,可是他看沧流的目光充满温柔,只见扎克平凡的面孔扭曲,变成一个身穿古装,蓝发黑眼的英俊男子,从他的身上能看到岁月流逝的沧桑,却无损他挺拔的身姿。
“沧流,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是啊,好几万年了,听说你失踪了。”
沧流这话一出口,蜃仿佛被勾起最不堪的回忆,怒道:“都是星那个重色轻友的混蛋!竟然将我封印了拖去火焰山!这倒罢了,可他竟然不解开我的封印就走了,害我动弹不得得被烤了几万年!前些日子才终于能离开……”
“唉,既然星都去世了,你也不要再记恨了,万年前的朋友如今也没剩下几个了,你就别再为难紫星了。”沧流劝解道。
蜃原本的伤感顿时一扫而空:“不行!我可以原谅星,但是他我必须杀!”
“为什么?”沧流追问。
蜃脸色复杂地别过头不去看沧流:“沧流,这件事你不要管,其他事我都能答应你,但我一定要杀了他。”
“我怎么能不管,他是星的孙子,难道你忘记星是我们的朋友了吗?”
沧流将紫星护在身后,从紫星那里他了解了蜃的一些情况,蜃在火焰山上烤了几万年严重缺水才会让紫星逃过一劫,如今蜃虽说没有恢复全盛的状态,但少说也恢复了八成,紫星灵魂还不完整,自己的力量又被封印,情况真的很危险,若蜃要强攻,他们即使联合起来也不是蜃的对手。
听了沧流的话,蜃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动摇,其实他也一直在犹豫,这半年来他以风无语的身份有过很多下手杀紫星的机会,但他始终没有动手,正如沧流所说,紫星毕竟是星的孙子,在乌烟瘴气的天庭,要找一个朋友不容易,星正是他的至交好友,如非如此,他怎么会那么轻易不防备地由着星封印他。
其实星想割他的肉他也不在意,星一向是那种随意的性格,反正他的恢复力强,很快就能长回去,而星把他丢在火焰山他也可以原谅,毕竟当时妲己出了那么大的事,他能体谅星当时的焦急,当知道星和妲己去世的消息,他其实是非常痛心的。
基于和星的交情,他本该好好替老朋友照顾紫星,让这个孩子将来也能成为像星一样强大的尊星王,但是当看到紫星的魂魄和他手上那柄银枪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要杀了紫星。
他想杀紫星和星完全无关,只是因为另一个人——苍月。
“蜃,放下吧,都几万年了,还有什么气也该消了。”沧流劝道。
“你这么护着他是因为苍月吧,从以前你就一直很维护苍月,为了她,你连自己最喜欢的琴也不弹了,苍月手上也拿着和他同样的银枪,叫什么……辛基冷卡……”
紫星一听,不由皱眉:“蜃阁下,我并不是你口中的苍月,其实半年前那次是我第一次见到您,而且我手中这把辛基冷卡是我母妃依照原本的‘雷枪’辛基冷卡复制品的升级版,现在幽冥的‘舞梦’商会都有在卖,你口中的苍月应该是原版‘雷枪’辛基冷卡的主人吧,而且‘苍月’也不是人名,它是对幽冥界贵族的泛称。”
蜃一哼,不答话,继续对沧流说:“沧流,你为了苍月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以前的你是冰夷公认的第一强者,连仙界也承认你的实力,如今你弱得连我也打不过,逆天改命的代价还没让你清醒吗?沧流,放不下的人是你啊,你就这么爱苍月吗?”
被提到珍藏在心底的人,沧流苦涩一笑:“或许正如你所说,我放不下,成仙之人真正能躲过情劫的又有几个,连盘古、伏羲、女娲那几位大神尚且不能例外,当我见到苍月的时候才知道,缘分真的很奇妙,只是长久以来我太懦弱不愿意承认,才会失去她……蜃,我爱苍月。”
对上沧流坚定的目光,蜃心中一痛:“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星也是,为了妲己将我丢在火焰山上,若非移山换海,我恐怕就真要烤死在上面,沧流,你我一起长大,为何你只见苍月一眼就能否认我们一起度过的几百万年的岁月?你让我情何以堪!”
“抱歉,蜃,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从来没想让你为难,但是我不能放弃苍月,其实被封印的这一万年,我想了许多,也曾经试图遗忘,但是却让苍月的身影在我心中扎了更深的根,这就是所谓的情根深种吧。”沧流一笑,“蜃,我不能让你伤害紫星,无论是为了星,还是为了苍月。”
“沧流,我真不想和你为敌,但是……”蜃手一伸一握,掌心出现一把古朴的长剑,“我们手底见真章吧,我知道你因为封印的缘故实力大减,为了公平,我不会用法术,让我看看你的武功退步了多少。”
“何苦呢?”
沧流抽出自己的长笛,脸色顿时一变,柔弱的面孔上表情坚毅严肃,身上散发出属于强者的气势。
卷二动荡历程第81话黑暗山脉(六)
如果时间忘记了转,你我会不会一直停留在年幼无忧无虑的天真烂漫中,幻想成长的烦恼永远不到来,这样,我们也就不会经历那么多波澜,如今只留下遗憾。
蜃心底充满岁月酝酿的苦涩,他没有先动手,是希望沧流下一刻能放弃坚持,他们仍然会是朋友,尽管知道这希望太渺茫,人微言轻,现在的自己在沧流心中如何能及得上那个毅然离去的苍月。
无法说出心中沉重的千言万语,蜃的眼神在向沧流传递一个信息——放弃吧。
可惜,沧流看得懂,却不能接受,他率先发动攻击。
两个上古仙人的对战是精彩的,即使不用仙术,他们的武功依然精妙而深奥。
没有多余的花俏动作,两道人影快速碰撞分离,随即又碰撞在一起,只在空气中留下兵刃相见的火花,连紫星也看不清他们之间是如何交手,只能依稀分辨出几道残影。
很快,胜负就揭晓了,蜃的长剑无力地垂落到地上,沧流的长笛贯穿了蜃的肩胛骨,红色的血液沿着长笛落下。
“蜃,你输了,在武功上你不是我的对手,因为你没有伤害我的决心,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沧流平静地说。
蜃苦笑:“但是你对我下手却从不曾留情,从小到大,我们每次的比试都是我带着一身伤,可是不管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样,沧流,我不可能伤你,无论我们有什么样的不和,我也没办法去伤害你。”
一声叹息,沧流从蜃身上抽出长笛,只见蜃肩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们一族的恢复能力一向很强,这是优点,但对蜃却是缺点,他甚至不能用“受伤”这个借口来挽留沧流的视线。
蜃将不甘的视线转向紫星:“既然我输了,我就会遵照和沧流的约定,你有一个不得了的外祖父和母亲,真怀疑‘朋友是拿来利用’这句话就是为你们尊星王而说的。”
“过奖。”紫星笑笑,星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母妃一直很赞同这句话。
蜃看看掉在地上的长剑,又看看旁边的沧流,终于还是打消了反悔的想法。
不过,不杀紫星不代表他放弃沧流,很快,蜃就捉到紫星之前话中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