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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炎黄战史之嗜血帝王》》 · 明镜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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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战史之嗜血帝王》

作者: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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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序章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6:00 本章字数:5499)

震天的喊杀声响彻天宇,如潮水一般涌动的士卒们,疯狂的向开元城发起了一波有一波的攻击,城头上飞蝗如雨,漫天箭雨呼啸飞射。一波波身穿红色战甲的军士们,不停的向开元城涌动……

城前的土地已经呈现出暗红的色彩,泥土混杂着鲜血,已经成了一滩红色的泥浆,冲击过去,顿时无数微微有些发臭的泥点飞溅。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正在攻击的士兵们!

战鼓声响绝天际,喊杀声,马嘶声混合着临死前的惨叫声,回荡在战场的上空。到处都是残缺的尸体,到处都是流淌的血水!但是这一切却无法将阻挡住正在疯狂攻击的士兵……

距离开元城不远的一处土丘之上,战旗猎猎作响。一队队整装待发的士卒整齐的排列在土丘之下,他们的脸上如同铁铸一般,没有半点的表情,看着眼前凄惨的修罗地狱图,却丝毫没有动摇。坚厚的盾牌,散发着森寒光芒的刀枪,所有的一切都说明了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在土丘四周,铁骑环行展开,将土丘牢牢的护住,战马不停的刨着地面,口中发出焦虑不安的响鼻之声。在土丘正中,四面绘有朱雀、青龙、白虎和玄龟的大旗迎风抖动,四个全身都披挂着明亮盔甲的将军神色冷厉的注视着眼前的战场,他们的眼中,流露出悲悯和焦虑的光芒,那两种完全不同的感情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的诡异。

“张帅,已经过了二十天了,可是开元还是没有拿下,朝廷已经多次发函催促,皇上也对我们表示大为不满。没有想到,这开元城区区的数万将士,将我们数十万大军阻挡这许多的时日,火凤军团,果然名不虚传呀!张帅,你最好赶快拿个主意,若是在拖延下去,皇上恐怕……”站在青龙战旗下的一名将军语气中带着不安的焦躁,对白虎战旗下的一员老将说道。

那员老将眉头微微的耸动,眼光依旧注视着战场。好半天,他才缓缓的开口道:“姬帅,许鹏统领火凤兵团数十年,征战纵横,从来没有碰到敌手。战神的名号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我飞天能有今日的辉煌,一方面是有赖皇上的圣明,这许鹏的功劳也不可磨灭!我也是出身火凤军团,若不是皇上说开元密谋造反,我绝对不愿意在战场上面对许鹏。皇上密谋此次的行动已经很久,虽说许鹏如今不在开元,麾下的兵马也换了一波又一拨,但是不要以为他们很好对付,许世杰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物。他自十年前接替火凤军团统帅一职之后,十年来也未逢一败,不要小看他呀!”老将缓缓的说道,他的眼光没有离开战场半刻,眼中流露着复杂的神光。

其余几员将领也不由得轻轻的点头,他们十分同意老将所说的话语,也在同时都忽略了老将话中的病语。他们静静的看着厮杀正酣的战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快了!”老将突然开口说道。就在他话一出口之时,战场上的喊杀声突然高亢起来,一队铁甲军士,在瞬间冲到了开元那高大的城头之下,他们身上披着厚厚的牛皮,将飞落的箭支和石块挡开,身上扛着沉重的巨木,疯狂的向城门撞击而去!

城头上的箭雨渐渐的稀落了下来,突然间,一桶桶的黑油顺着城墙向城门下的士兵浇下,借着无数的火把飞落,就在眨眼之间,城墙下烈焰腾腾,厚厚的牛皮顿时燃烧起来,火焰将牛皮下定士兵包裹着,他们凄厉的嚎叫着,但是却脱不出那烈焰腾腾的包围……

看了看渐渐落入西山的斜阳,老将仿佛下定了一决心一样,手一挥,酷戾的从牙缝中发出了两个字:“开始-!”

顿时金鼓声大作,排列在土丘下面的士兵在金鼓声中,一起发出了响彻寰宇的吼声,如同潮水般向开元城涌动……

“张帅,现在就发动攻击?金明三十六寨还没有……”老将身后的一个将领低声的说道。

白眉微微一皱,老将转脸向北方看去,用一种十分感性的低沉嗓音说道:“不用担心,三十六寨大半数已经向朝廷效忠。而且三十六寨中大多数的将领都是出于许鹏的门下,这些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高权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他一定可以将火凤余孽剿灭!”

……

开元城头的箭雨越来越稀落,涌动的红流在眨眼间冲击到了城墙下面,云梯搭起,就在眨眼之间,他们开始向开元城头发动了剽悍的攻击。士兵们悍不畏死的争先恐后向城头爬去,城头上碎石飞落,雨点般砸向涌动而来的洪流。但是那碎石就像是砸在了大海之中,虽然惨叫声不断,但是却丝毫无法阻挡洪流的冲击,就在瞬间,红色的大潮将开元城头淹没……

老将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他刚要开口,一匹快马风驰电掣般的冲到了土丘之上。战马上,一个年青的将领浑身斑斑的血迹,冠玉般的面庞上写满了疲惫神色。他跳下了战马,来到了老将的身前,躬身一礼,恭敬的说道:“张帅,金明三十六寨土门寨统领高权向几位元帅见礼!”

“高统领辛苦了!”老将的脸上露出平和亲切的笑容,他和声对高权说道,“那边已经解决了吗?”

“启禀张帅,金明寨都统领向东美率领本部驰援开元,在三川口遭遇我的埋伏,苦战一场之后,金明寨一部全军覆没,向东美身受重伤,逃入十万大山!”

“哦,让他跑了?”老将眉头微微一皱。

“张帅放心,向东美身中末将的玄风真气,身受重伤。呵呵,即使他能够活下来,也绝闹不出什么风波!”高权脸上也露着得意笑容,自信满满的对老将说道。

战旗下的几个将领似乎对高权十分尊敬,闻听他如此说,顿时也纷纷开口。老将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他笑了笑,接着问道:“那么其他各寨的人呢?”

“张帅放心!其他各寨已经被我击溃,三十六寨如今尽在我手中控制!”

“嗯,那就好!”老将说着抬头向开元城头看去,此刻开元城头尽是红色的潮水涌动,刀枪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喊杀声更见响亮……

“传令三军,打开开元城,任他们快活!”青龙战旗下的一个中年将领笑着大声对身边的传令官说道。

“慢!”高权突然出声将传令官阻止。几个将领的脸色都不由得微微一变,他们不满的看着高权,老将沉声问道:“高统领,你这是何意?”

高权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缓缓的从怀中取出一卷淡黄的金帛,低声说道:“朱雀,青龙,白虎,玄龟四大军团统帅领圣上密旨!”

原本端坐马上的四位将军闻听顿时脸上显出惊慌神色,他们连忙跳下战马,恭敬的跪在高权身前。高权将金帛递到老将的手中,低声说道:“四位将军快快起来,皇上曾有交代,这密旨不许宣读,你们自己看吧!”然后,他抬眼向开元城凝视半晌,在老将耳边轻声说道:“难道老将军忘记了,她还在开元城中……”

老将神色顿时一变,他看了一眼高权,突然恭声说道:“多谢高将军的指点迷津!”说着,扭头对身后的传令官厉声说道:“传令下去,开元城破,若是有人妄动城中一物,斩立绝!”

传令官恭声领命,飞驰而去……

几个人站在土丘之上,遥望已经接近尾声的战事。看着血色连天的战场,高权突然满怀感慨的说道:“战神完了!”

几个将领也不禁轻轻的点头,他们的脸上同时露出一抹凄然神色……

……

印有浴火凤凰的战旗无力的斜插在开元城的城头,战旗上的火焰黯然无光,骄傲的凤凰低下了它高昂的头颅,一个有着辉煌历史的家族,一个曾经让整个炎黄大陆为之颤抖的家族,飞天皇朝的复兴元勋之一,许氏家族在残阳夕照的开元城头消逝在漫长的历史长河……

炎黄历1385年,一个被人歧视,嘲笑的私生子,在他唯一的亲人-将他抚养成人,给他爱和知识的母亲去世后,离开了生他养他的故土-开元城,去寻求他的梦想……

他名字叫许鹏,时年23岁。

炎黄历1387年,历经两年游历的许鹏来到了飞天皇朝的首府-天京,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飞天皇朝的四皇子姬无忧,并与之结为好友。

炎黄历1389年,飞天皇朝的七任帝-姬远猝然驾崩,姬远,27岁即位,喜好书法,为人无欲,凭借其母和他非凡的书法深得先帝喜爱,并立之为皇储。姬远亲政22年,凭借其祖先的数代积累,无大过也无大功,22年间,多数时间他将朝中大事交与其外公,太师黄智打理,而他却沉浸在书法之中,并开创了新的书法-瘦金体,其所书金缕曲,价值百万。后世称之为平帝。有人评论:姬远决非一个称职的皇帝,但他绝对的是一个出色的书法家。

姬远留有17子三女,在其驾崩前,姬氏子女为夺皇位,就相互明挣暗斗,其中以大皇子姬无为,八皇子姬无悔和十一皇子姬无信势力最为强大。自外人看来,四皇子姬无忧则更似其父。

不过在许鹏与姬无忧结识后,才逐渐发现姬无忧实则是一个心急深沉之人,在其看似无欲无求的外貌之下,隐藏着极大的野心。

于是许鹏献策:请姬无忧暗中结交朝中权贵,以黄氏家族为重中之重。黄氏家族自飞天皇朝6任帝起(姬无忧祖父),既是朝中中梁砥柱,字太师黄智起,黄氏家族有4人在朝中任职,官居高位,门生遍布朝中,飞天皇朝四大军团中,黄氏门生居其三。各皇子都想将其拉拢,但黄智为人刚直不阿,严令其子与皇子结交过甚。姬无忧若得黄氏家族支持,则大局已定。黄智其孙,黄刚与姬无忧同岁,巧的是黄刚与姬无忧同日出生,姬无忧大黄刚两个时辰,此人酷爱书法,尤其是姬远的书法。姬无忧将姬远的日常所书装订成册送送与黄刚,并由此经常出入黄家。依许鹏之策,姬无忧在黄家与黄刚只谈风月,书法,甚少谈论国事,偶尔与黄智聊天,谈起时事,也是寥寥几句既转话题,但所论皆是一言中的。黄智对姬无忧甚是喜爱。

姬远驾崩后,黄智力排众议,将姬无忧推上皇位。炎黄历1390年,大皇子姬无为联合七位皇子起兵叛乱,史称七王之乱。姬无忧力排众议,拜许鹏为大将军统领四大军团出兵平乱。双方对峙于天门关,七王率领130万联军对敌许鹏所率领的40万大军。许鹏并没有急于出战,他先是向七王示之以弱,并让人挑起七王之间的矛盾,炎黄历1392年,许鹏在天门关外的欲望平原与矛盾重重的七王决战,大败七王联军,斩杀大皇子姬无为。朝野皆惊,颂扬许鹏之声充斥于庙堂之上。姬无优更为此任许鹏为护国大将军,统领三军,总督飞天兵马。

炎黄历1395年初,飞天皇朝的邻国,明月联合东瀛、陀罗两国,发兵进攻刚刚平息战乱的飞天,大军直指飞天北方要塞,开元城。飞天朝中人心惶惶,求和之声遍及朝中。许鹏临危受命,再次领命出兵,姬无忧任许鹏为主将,统火焰军团,授浴火凤凰战旗和尚方宝剑出兵开元。炎黄历1395年末,许鹏在开元城外五十里的升平大草原大败明月联军,斩敌二十万,浴火凤凰战旗第一次出现在战场。而后,许鹏率兵乘胜追击,浴火凤凰所指,联军莫不望风而逃,炎黄历1396年中旬,许鹏兵抵明月首府:东京。围而不攻,3个月后,明月请和,出使天京,签定东京条约,条约规定,明月割让自开元城以北5万平方公里,赔偿飞天150亿金币并每年上贡10亿金币,并且如果飞天出兵,明月也必须出兵襄助……

和约签定2个月后,许鹏搬兵回朝,姬无忧亲自率百官在天京50里外摆酒迎接许鹏,在百官面前亲封许鹏为一等护国公,开元王,以浴火凤凰为家徽,赐封地以开元城为中心5000平方公里为许鹏属地,并可组建军队。自此,许鹏之名家喻户晓,人们尊敬的称他为凤凰战神,朝中众臣挣相迎奉。姬无忧曾在公开场合讲:朕有今日,全赖许卿,得许卿则得天下!

炎黄历1410年,姬无忧即位21年,在此21年间,飞天皇朝的领土扩大了2倍,人口增加了1亿5千万,百姓安居乐业,吏治清明。许鹏率领他的浴火凤凰军团东征西讨,更是立下赫赫战功,官居极品,深得圣宠,姬无忧更是将自己最疼爱小女儿许配给了许鹏的三子,以示圣宠。

炎黄历1440年,姬无忧已是75高龄,51年的操劳,使他的身体非常衰弱,自5年前,姬无忧传位其子后,他便做起了他的太上皇,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变的越来越多疑,不断的为他的儿子清理在未来可能成为障碍的人,但是虽然杀了很多,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而那不安来自于许鹏。年长3岁的许鹏非但未显老态,精神非常壮硕,78岁的他已是四世同堂,在飞天的军中,他享有赫赫的威名,在人们心中,他就是神,而在今年,他的小曾孙出生了,许鹏给他的曾孙取名许正阳。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象太阳一样。但他根本没有想到,不幸将要落在他的头上。

炎黄历1441年6月,姬无忧迎来了他76岁的生日,他在天京摆宴,名曰:千叟宴。许鹏奉旨回京,但他没有想到,迎接他的是锦衣卫的大牢,在他被送进大牢时,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对姬无忧忠心耿耿,为何却落到了这般田地!不过,虽然他心中不忿,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显得很平静……

在此后的一个月里,许鹏静静的等待着他将要面临的命运,但没有人来理会他,除了平时与自己交好的黄家子弟,没有一个人告诉他将会怎样,而姬无忧也一直没有出现。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的深夜,姬无忧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带来了一个令他心碎的消息:两个星期前,他的开元城被四大军团攻陷,浴火凤凰军团全军覆没,他的一家老小也已经被秘密押解到天京。面对着姬无忧那张有些惭愧的面孔,许鹏一切都明白了,他没有责怪姬无忧,只是提了一个要求:无论如何,给许家留一条根。姬无忧答应了。当天夜里,许鹏在牢中自杀,享年79岁。次日,飞天传出消息:开元王许鹏意图谋反,已被诛杀,许氏一家满门抄斩,余下仆人发配边疆为奴。

炎黄历1441年12月,在许鹏死后几个月,姬无忧也突然死亡,史称昭帝。他的一生和许鹏交织在一起,恩怨也好,友情也罢,让后世产生颇多联想……

但是那曾经威震炎黄大陆的浴火凤凰就这样消失了吗……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一章 风起大漠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6:00 本章字数:6020)

我躺在一张温暖,柔软的大床上,一个美丽的女人坐在我的床头,抚摩着我的头,她看着我的眼光充满了疼爱,慈祥,我好想扑进她的怀抱,她象谁?对,妈妈,她好象我的妈妈。他的旁边有一个肌肉男,长的还行,他也看着我,眼光中也充满了慈祥,他是谁?还有两个老头,一个比一个老,那个最老的老头看上去好有气势,他们也在慈祥的看着我,眼中流露着浓浓的爱意…突然这一切都消失了,在我面前的是一付血肉横飞的景象…..一个满脸横肉的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举起血淋淋的大刀向我砍了下来……

“啊!不要啊!”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睁开眼,我的四周漆黑一片,冷冰冰的,屋外的寒风凛凛,远处传来一阵阵沙狼的嚎叫声,静,静的让人毛骨悚然……又是那该死的梦。

我叫许正阳,从我记事起,我就在做同样的一个梦,一个做了7年的梦,我好向往那梦中的富丽堂皇的大屋,那温暖的大床,还有那个女人,在她的怀中,真的很温暖,很舒服,最重要的是,很安全。但我知道,那只是梦,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我不知道那些梦中的人是谁,我触摸着身下的稻草,现实告诉我,那只是一个梦,而我只是一个奴隶,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

这里是深处飞天极北大漠深处的一个奴隶营,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战俘,罪犯和一些被牵连的倒霉的人。从我记事起,我就生活在这里,我不知道我来自哪里?我的父母是谁?我只知道从小我就和一个叫童飞的大叔生活在一起,他是我唯一的亲人。童大叔长的很丑,很黑,很高,很壮,他站在那里,就象是一座山,一座风吹不倒,雷打不动的山,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到耳垂的刀疤,这使他看上去更象一个厉鬼,营里的人都很怕他,连那些守卫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但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奴隶营虽然小,但这里却是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事都会发生,好人和坏人,诚实和欺诈,正义和邪恶,忠诚和背叛,这里就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这里就是这个世界的缩影。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我,早早的就学会了这里的生存之道,偷窃,欺骗,忍耐,怀疑和察言观色,因为我知道,在这里,诚实,正义,忠诚,这些加在一起还比不过一个黑面馒头。瞧,在我不远处住着的那个老头,满嘴的仁义道德,忠信礼义,据说曾经是一个大官,可能是因为得罪的朝中的权贵,被发放到了这里。来到了这里你就老老实实吧,不,他还一付清高的样子。没听说过棒打落水狗吗,更何况是一条清高的落水狗,于是大家开始落井下石,你不是骄傲吗?好,我打到你不骄傲,在其他奴隶的拳打脚踢下,你的仁义道德,你的清高是什么用都没有,如果不是童大叔的阻止,如果不是我偷的那半个馒头,那个老头不被打死,也饿死了。嘿嘿,仁义道德,狗屎!力量在这里最大….

奴隶营地处荒漠之中的绿洲,这里白天热的流油,晚上冷的打抖。这里除了黄色的沙子还是黄色沙子,放眼望去,铺天盖地是一片浑厚苍凉的黄色,没有人烟,据说离我们最近的城市是西边200公里的的开元城,听说那里曾经是帝国的骄傲--凤凰战神许鹏的领地,他的浴火凤凰军团曾经纵横天下,无人可敌,不过在数年前因为谋反而被满门抄斩,现在的开元城已经变成了帝国北部的军事要塞,那里驻扎着帝国的四大军团之一,火焰军团。当我第一次听到了许鹏这个名字时,我突然产生了一种亲切感,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玉佩,那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玉佩,正面是一只被火焰包围着的大鸟,童大叔告诉我,那是凤凰!一只浴火的凤凰!一只正在等待重生的凤凰!那玉佩背面雕刻着两个字:正阳。那是我的名字。许鹏,浴火凤凰军团,我和玉佩,这中间是否有联系呢?或者只是一个巧合?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弄清楚。

话说回来,我还是继续介绍我的奴隶营吧。我们的工作是栽树,种白杨树,童大叔告诉我,由于连年的战争,原本肥沃的土地慢慢的荒芜,我们所处的绿洲原本是一片草原,而今漠北的风沙已经将这里吞噬,我们就是要在这里建立起一道绿色的屏障,以阻止风沙的侵蚀,这原本是一件伟大的工程,但随着一次次的失败,这工程的性质也慢慢的变了,它成为了帝国的一种刑罚,一批批的罪犯,贬官和家属来到这里,慢慢的就形成了今天的奴隶营。我清楚的记得,童大叔将我抱起,他指着远方的沙漠对我说:“阿阳,看!人类在这片荒漠中显得多么渺小,但是他们又是无比的伟大,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我们学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永远不要放弃希望,我们的敌人是贼老天,我们是和天斗,我们失败,没关系,但千万不要失去希望!看看身边的这些人,不论他们是自愿或是被迫,但他们没有放弃。阿阳,记住,以后不论遇到什么挫折,都不要放弃!我们和贼老天斗过,我们没有放弃,我们没有认输,那这世上还有什么事可以让我们认输!”我那时还不明白童大叔在说什么,但当我看到童大叔那双充满坚毅的眼睛,我的热血也在沸腾,我知道,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童大叔说过的这句话……

由于我的年龄小,所以我只是做一些很轻的工作,和其他的小奴隶烧火,打水,打扫营地,我不像他们,我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所以很少有人理会我,从小我记得我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除了童大叔,再也没有一个亲人。在五岁那年,我和奴隶营其他的小孩打架,因为他们骂我是杂种,我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和他们打了起来,但他们人多,我输了。晚上童大叔出工回来,我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来到他的面前,童大叔一把把握抱起来,替我检查身上的伤,我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没想到童大叔却把我一下扔在地上,我惊呆了,看着童大叔那张严肃的丑脸,“男人大丈夫可以流血,但决不可以流泪,那是懦夫的表现,男人大丈夫输了,就想办法赢回来,哭有什么用!”当童大叔得知了我被打的原因后,我看到了童大叔的眼光暗淡了下来,半晌他告诉我:“阿阳,记住你的家族是一个伟大的家族,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事实,但在这之前,你所要做的就是忍耐,明白吗?”我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之后的几天童大叔一直有些沉默,直到有一天童大叔把我叫到他的身边,问我想不想学武,我问他什么是武,他想了想说:“武就是力量,你想不想得到力量?”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但是你绝对不能在你成人之前让别人知道你会武,你能不能做到。”我歪着小脑袋想了一想,“如果二蛋他们再骂我,那我可以和他们打吗?”“你可以和他们打,但绝对不能用武功。”“那我学来有什么用?”我有些气馁。童大叔笑了:“做一件事,有很多种方法,武功只是一种技能,一种保障,动武是笨人的表现,用你的小脑瓜想想,你会想出很多好办法,记住,强壮的猛虎虽然很厉害,却斗不过聪明的猎人,再聪明的猎人也不能时时提防从他背后射出的箭,明白了吗?”我再次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童大叔悄悄的叫起来,扎马,练气,童大叔美其名曰:闻鸡起武,我恨鸡!从那天起,我就对鸡有了强烈的仇恨。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吃遍天下的鸡…..

七岁那年,我有了两个师傅,我除了正式拜童大叔为师之外,还有我前面提到的那个清高的老头子—邵康节,后来听童大叔说,这个邵康节很有些来历,他是帝国的大学士,当代大儒,还精通易学,同时对老庄也颇有研究,为人耿直,得罪了朝中的权贵被流放至此,童大叔让我拜他为师。于是我白天工作,晚上上半夜随邵老夫子学习子经诗集,睡一个时辰后,便被童师傅叫起练武,童大叔教给我一套拳法,一套心法,拳名修罗斩,可用于拳脚,也可用于兵刃,共一十八招,每招六式,据某人向我吹嘘,此拳法虽只有十八招一百零八式,但若练成,则可衍生出无数妙招,而且威力非凡;心法名清虚心经,故清虚心经共分五层,一层名太易境,纳天地阴阳二气入体;二层名太初境,化体内阴阳二气为己用;三层名:太始境,气本无形,至此境,凝气成型;四层名太素境,至此境阴阳二气质化,道家叫大罗金丹,五层浑沦境,清虚心经大成,天地未分,本名浑沦,至此境我既为天地,天地万物可为我所用。从此我便开始了艰苦的修炼和学习。

8岁那年,童师傅觉得我还不够累,于是主动向守卫要求,让我一个人负责整个奴隶营的劈柴,他向守卫讲,由于许正阳小朋友顽劣过人,与梁二蛋等众多小朋友发生冲突,屡叫不改,鉴于其顽劣且精力过剩,请求将其调至伙房负责劈柴工作,老天爷,我冤呐,自一年前我与经过我苦心教育的梁二蛋等同志就已经和好,哪里发生过冲突。在童大叔的教育和威胁下,我不得不放弃上诉的念头,拿起守卫发给我的小斧头,流泪走向那堆积如山的柴堆……从那天起,奴隶营中每天都有一个年仅八岁的儿童,记住是儿童,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的挥动着他的小斧头……

……

时间过的很快,过了今天我就要十岁了,三年的修炼,我已将清虚心法练至第二层太初境,纳天地二气为己用,不断的改造我的身体和经脉,大漠的烈日与风沙将我的身体锤炼的无比强韧,一年前我将修罗斩的最后一式已经学会,童大叔告诉我,我只是学会了修罗斩,单距离练成还很遥远,只有将它融会贯通,染它成为自己的身体,思想的一部分,意动招起,至此才是大成,我问童大叔如何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童大叔给了我四个字:无他,熟练!我牢记住这四个字,每天我都会一遍一遍的练习,我将修罗斩融会在劈柴的生活中,日复一日的练习,我真正体会到了修罗斩的博大精深,童大叔说的对,我只是学会而已,十八招一百零八式,只是一个基础,如果只是局限于一招一式,那永远也无法使之成为我自己的修罗斩,如想达到大成,就必须抛弃对原有招式的成见,一百零八式,或可互相搭配,或可独立成招,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我愿意,不要说十八招,就是一百零八招也未尝不可。了解到了这一点,我的心境豁然开朗,我不知也正是悟通了这个道理,我也真正踏入了武学的殿堂。随着我的清虚心法的精进,我手中的斧头也由五斤逐渐变成了八十斤,当八十斤的巨斧在我手中如稻草一般,我真正享受到了那举重若轻的快感…….

三年来,每夜跟随邵老夫子学习,也略通文才,对于诗词歌赋,我的兴趣不多,我更加感兴趣历史,政典,军事。记得第一晚随夫子学习,夫子教的是《礼记》,我听的浑浑欲睡,夫子看我兴趣不多,于是在第二晚换成《诗经》,而我一直在左顾右盼,在第三晚,夫子拿出了《尚书》,刚开始我也没有兴趣,但当我听到一千年前,炎黄大陆诸国之间的争斗,听到一个国家从兴盛到衰落,我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三天来,我第一次认真的听课,没有走一次神……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没有做那个噩梦,我梦见我骑着骏马,统帅着我的军队,统一了整个炎黄大陆……我不知道,就在那天晚上夫子和童大叔他们聊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我兴冲冲的来到夫子的草房,夫子告诉我要去学什么,他只是看看我,然后走到门边高声吟唱: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沈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宴,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夫子唱罢,扭头看着我,“阿阳,你觉得这首诗如何?”呆了半晌,我才开口:“此乃人间绝唱,其气势非凡夫所能比,尤其是: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大丈夫当如是斯。夫子,你真的好了不起…..”我的眼睛看着夫子,有点狂热,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很崇拜你!五个字。夫子笑了,“此诗非我所做,此乃九百年前第一位统一炎黄大陆的帝王,开创建安盛世的大魏帝国的开国皇帝曹玄所作,自炎黄大陆有史记载以来,诸侯林立,战乱不停,百姓苦不堪言,正是他-曹玄,结束了四百多年的战乱,统一了炎黄大陆,给百姓四百多年的和平。他不但是一位伟大的帝王,更是一位伟大的文学家,诗人。他开创的建安文风影响至今,可谓是真正的文攻武治。可惜人们更多的是记着他那句:“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让天下人负我”的名言,殊不知为了最崇高的目的,不择手段有如何,可惜后来人只记得他的不择手段,却忘记了他那崇高的目的,还说曹玄是一位奸雄,只是连不择手段也不会用,真是画虎不成反画猫,可笑!可笑!”夫子说完,扭头看着我,“阿阳,你是希望成为一个只会舞刀弄枪,却胸无点墨的英雄,还是想成为一个象曹玄一样能文攻武治的豪杰?”我呆呆的看着夫子,霎时间我明白了夫子的苦心:“夫子,我明白了,我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象曹玄的豪杰,请你教我!”从那以后,夫子除了教我《尚书》《左传》,还教我《诗经》《楚辞》《论语》,我如饥似渴的从夫子那里学习着知识,我不再看不起夫子,我知道,如果说从童大叔那里学到的是生存的本领,那我现在冲夫子这里学到的将是我在这世上立于不败之地。正是夫子,使我看到了沙漠以外的天地,我的心不再局限于这小小的绿洲,小小的奴隶营,而是飞翔在炎黄大陆的万里江山……

除了夫子和童大叔外,我还向每个奴隶营里的人学习。我向曾经是医生的成医师学习采药,治病,向孔大叔学习开锁,偷盗,向梁婶学配毒…….总之我向所有的人学习我认为对我有用的东西,我牢牢记着那句诗: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带着刚刚学会一种迷药配方的喜悦,我兴冲冲的回到我的草房,休息一会儿,我还要去邵夫子那里上课,一进门,我惊奇的发现夫子和大叔都在。“阿阳,来坐下。”童大叔对我说。“夫子今天给我说了你的功课,很有进步,我很高兴,你的工夫进步也很大,清虚心经和修罗斩也已经登堂入室,就你的年龄而言,你已经做的很出色了,但离高手的境界还很远,(后来我才知道,那时我已经可以被称为一流高手了,童大叔怕我骄傲才这样说,但也正是因为他善意的谎言,才使我在十五岁时,将清虚心经练至第三重-太始境,也正是在那一年,我领悟了属于我的修罗斩-修罗天地斩的第一式)所以你还要努力,千万不要骄傲。”停了停,童大叔接着说:“今天你所学已是可百人敌,现在我有一技,可使你学得万人敌,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我的两眼再次放光。童大叔非常小心的将一本破烂陈旧的小册子从怀中取出递给我,我急忙拿过来,仔细打量,小册子已经非常陈旧,隐约可看清封面写着:太虚阴符经。“此书包含天地至理,若你可悟得此中道理,既有助于你的修为,也可使我放心将另一物交于你,待你将此两物融会贯通,也是你身世大白之日。”我的身世!我曾多次从不同角度向大叔打探,但童大叔总是以时机不到为由,将我搪塞过去。而今,我打开我身世之迷的钥匙就在我手中,我一时间竟呆楞在那里,“参悟此书,全赖你自己,我和夫子只可从旁协助,不会给你太多帮助,关键是你自己。”童大叔的话在我耳边响起。他妈的,我不睡觉也要参透此书……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二章 清虚心经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7:00 本章字数:2611)

“观天之道是为理也,制天之道则阴阳动静,明天理知晓阴阳,天道足尽以为用之。天者阴阳之总称,阳精,轻清而上浮为天,阴之精,重浊于下是为地。天地相连而不相离也……”

得到阴符经已有5年了,我每天都在思考,探索其中的奥妙,有时我似乎有所得,却不知从何谈起,有时我好象已经抓到了一丝一缕的脉络,可瞬间它又跑的无影无踪。满篇的之乎者也,它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呢?而我的清虚心法和修罗斩也似乎遇到了瓶颈,曾几何时我觉得自己是天纵其才,聪明过人,可是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很笨,很笨……

几天前,童大叔已经想守卫请求,让我和其他的奴隶一起去沙漠中栽树,从八岁起到现在,我已经劈了七年的柴,伙房外已经堆满了我劈好的柴,伙房里的大婶说,那些柴用三年也够了。守卫也在头疼这件事,我已经没柴可劈,呆在奴隶营里也不是办法,虽然只是十五岁的孩子,可是由于我修炼武术,而且七年的劈柴生活,远比其他的同龄奴隶高大,强壮许多,他们可以随意打骂其他的孩子,可是对我,即使是他们的百夫长,也不敢对我轻易辱骂。八尺身高,已经比成人更加高大,被大漠烈日锤炼出的古铜肤色,没有坟起的肌肉,但也看不到一丝的赘肉,柔和的身体曲线,体现出力与美完美的结合,更何况隐藏在这躯体内的神力,没有人敢小看我那双并不是非常粗壮的臂膀,看看我身旁那一百五十斤的巨斧,(普通的斧子,我一两天就把它给搞坏了)我曾用它一斧劈开了一块儿一千二百斤的青石,令全营大惊。白天由于其他的守卫都押解着奴隶去开工,整个奴隶营里只有50个守卫,如果我哪天发起疯来,即使手中没有武器,也足可以将奴隶营里闹的天翻地覆。所以即使没有童大叔请求,他们也要将我送到大漠里开工。

今天是我十五年来第一次离开奴隶营,一早,我就随着奴隶的队伍向西出发,大约走了有一个时辰,我的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无边无际的苍凉黄色,这里是绿洲的西尽头,在往西,就是一片沙漠,这片沙漠延绵一千五百公里,听邵夫子说,在沙漠那边,是炎黄大陆的西方,在那里,有一个强大的帝国,叫做墨非帝国,他们对飞天皇朝已是垂涎已久,只是如果他们想要进攻飞天,就必须纵深跨越这两千公里的沙漠无人区,从目前来看,那将是非常的困难。或者另求他途,而在飞天和墨非帝国之间,尚有明月,拜神威等十数个国家。所以这片沙漠是飞天的西部天然屏障。

正午时分,我正在挖坑,突然我听见我身边的大叔在喊:“快看!”他的声音在颤抖,充满了恐惧。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我也抬起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呆住了:远方沙尘滚滚,遮天盖日的向我们扑来,象一座流动的山,刹时间我甚至可以感受到我四周的空气里充斥着沙尘,强大的气流卷裹着沙尘瞬间来到了我的面前,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漫天的黄沙,我的耳朵什么也听不见,只有呼啸的劲风,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刚一张开口,嘴里就添满了沙子,我的思想停止了:天威!如果说以前我在奴隶营中感受到的是沙漠的余威,那么今天我真正的知道了沙漠的真面目,天威难测…

不知到是谁喊了一声:“沙尘暴,快跑…!”我不知道是谁拉起我向后跑,但是没跑几步,我们就被身后的风沙扑倒,黄沙迅速的把握的身体淹没,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我要死了…”可就在那一刹那,阴符经的内容清晰的从我的脑海中闪现:“天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合发,万变定机….”“天下静万物咸服无敢妄动是名定机…”,“人之九窍都为邪,皆能生出无穷之患,其要者耳、鼻、口也。能使三口慎戒紧忌,其无有患祸。人有百骸九窍五脏而存之,人禀五,而成形体,运动者九窍…”,“天覆地载万物潜化而生,万物冲,暗中滋养故为盗也。天地阴阳也,天地之子五行,阴阳于五行共成七也,除此而外无他可滋可养,天地万物胎卵湿化百谷草木结承阴阳五行七而生之…”,“人万物之盗也。三盗既宜,三才既安…”…慢慢的我昏迷过去,可就在这时,我体内的清虚心法自动运转了起来,身上的沙越来越厚,最终将我完全淹没,我的耳朵,鼻子,嘴巴全都是沙子,我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密封体。阴阳二气慢慢的在我体内运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阴阳二气每运转一个周天,我的真气就厚实一分,渐渐的一条小蛇,变成了一条巨龙,最终它失去了控制,那条巨龙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的经脉虽经过天地阴阳二气的改造,强化,但依然经不起巨龙的肆虐,一条条的破裂,阴阳二气象一个急救医生,那里的经脉有损,它就赶快去修补,但是它修补的速度,却赶不上那条巨龙破坏的速度,往往是刚修好这条经脉,那条又破裂,刚开始时,真气只是在我的奇经八脉中运行,后来它遍布我的全身的经脉,连我平日里运行不到的支脉,破裂,修复,再破裂,再修复,一次,两次…,周而复始在我的经脉经过了九九八十一次(恰巧是符合佛家九九归一的原则)的重复修复之后,那条巨龙终于被降伏了,它井然有序的按照我的心法运转着,幸好我这时是在昏迷中,不然我绝对无法忍受那经脉破裂时撕心裂腹的疼痛,不要说八十一次,就是一次,我恐怕就完蛋了。如果说把我的经脉比喻成道路的话,以前只是只能行一匹马的羊肠小道,而现在则是可以并行十匹马的康庄大道。也就在这时,我的神智归位,我觉得呼吸困难,身上觉得有重物压着,我下意识的想甩开身上的重负,哪想到,我意念刚起,体内的真气立时迸发,积压在身上的黄沙被我的真气震开。清除嘴里和身上的沙尘,我爬出沙坑,我自由的呼吸着大漠中的空气,舒展着麻木的身体,天是蓝的,地是黄的,闭上眼睛,我可以清楚感受到远处从那仙人掌上散发的勃勃生机,我暗自运行我的心法,却发现自己的真气变的无比强大,宛若有形,而且蠢蠢欲勃发,妄与天地之机相连,我惊喜的发现,不知何时,我的真气已由后天转为先天真气,运行时如玉珠滚盘,这不正是清虚心法的第三层太始境所描述的情形吗,我苦练五年无法突破的瓶颈,竟不知不觉的成功了,发生了什么事,我努力回想昏迷之前的事情,阴符经!我明白了,阴符经要告诉我的就是这天地之间运行的最基本的法则,为天之道,为人之道,为君之道,为臣之道,为将之道…,天地原本是一片混沌,因有阴阳二气,则天地分,成万物,我刚才因为机缘巧合,被黄沙覆盖,我的身体就是一个宇宙,因体内的阴阳二气运行而使心法大成,清虚心法源自道家,阴符经也脱胎与道家,道家最讲求无为,无求,而我在这五年里过于执着,而使我无法精进,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哈哈哈……

我纵声大笑……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三章 初明身世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7:00 本章字数:3284)

顿悟之后的喜悦很快过去了,我很快发现在这块儿沙丘之上只有我一个人,其他的人呢?童大叔呢?我大声的呼叫着他们的名字。渐渐的,一个一个脑袋从沙土中露了出来,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的,连平日里那些耀武扬威的守卫们也失去了往日的神气。人们慢慢的汇集起来,我努力的寻找着我熟悉面孔…

“孔方!”“在这”

“杨令名”“有!”

“………”

守卫们开始查找奴隶,他们一个一个的点名核对,“童飞…”,没有回应,“童飞….”还是没有回应。童大叔去哪里了?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我向每一个人询问,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当沙尘暴来临的时候,每个人都在忙着逃命,哪里有精力顾及到别人。我知道童大叔不会逃跑,其实每个人都知道,没有人会在哪种情况下逃跑,即使是没有这场沙尘暴,也没有人会在没有水,没有食物的情况下,背负着二十公斤的镣铐逃跑,去穿越二百公里的荒漠,即使他的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如果他失踪了,在当时的那种情况,那只有一个可能,虽然大家都在回避着那两个字,但我知道,那就是死亡…

在这场沙尘暴中,共有二十六人失踪。一直到回到营地,我都不能说服自己,我不相信童大叔就这样去了。十五年来,就是他,和我相依为命,甘苦与共,没有他,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杂种,他很丑,可是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很善良,他对我很严厉,除了练功我们很少说话,可是我可以感受到在他严厉的外表下,对我时时刻刻的关心…我不记得我的父母是谁,他们长的是什么样子,可我觉得童大叔就是我的父母,我并不比别的孩子少得到一点爱…我只知道他是我这世间唯一的亲人…就在昨天晚上,他还问我冷不冷,把他薄薄的被褥盖在我身上,可仅仅一天,我们就天人永隔了!

晚上,我没有吃饭,一个人静静的呆坐在我的草屋里,没有光亮,四周黑漆漆的,我抱做一团,我很害怕,眼泪静静的流淌着,闭上眼,我的脑海里非一样的闪现着这十五年来的一幕幕情景,他抱着我,豪情万丈指着天大骂贼老天的情形似乎就在昨天才发生一样…突然见我的眼前亮了起来,似乎有人进来,我睁开泪眼,朦胧的看到有人来到我的面前,是邵夫子。他脸上的表情也很黯然,手中拿着两个馒头和一碗清水,他看看我,叹了一口气,将馒头和清水放在我的面前说:“吃完它,来我的房间,我有东西交给你。”说完半晌,他又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讲,又叹了一口气,扭身走出了房门。

大约半个时辰后,我来到了夫子的门前,门没有关,我径直走了进去,来到夫子的背后,轻轻的叫了一声:“夫子,我来了。”夫子没有回头,“阿阳,过来。”我来到夫子的面前,夫子面前只有一张小矮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个陈旧的木盒,“打开它。”夫子说,我依言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笔记,笔记上还有一封信,“这是你童大叔很早之前存放在我这里的,他托付我如果有一天他有什么不幸,就把他交给你,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看完信后,你要怎么做,你自己选择。”说完,夫子转身离开。我用颤抖的双手拿起了那封信,就着昏暗的灯光,我打开它……

“阿阳,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一定已经不在人世,我原本想亲口告诉你,但我又害怕我会遇到什么不幸,那样你的身世将永远是个迷,所以我为了防备万一,还是写下了这封信。

在告诉你身世之前,你有没有兴趣先听听我的故事:我是个孤儿,从小没有父母,我很丑,所以没有人愿意收养我,所有的人都厌恶我,就连小孩子都不愿和我玩耍,我没有童年,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抛弃了我,每天我都在饥饿和死亡的边缘打滚,所以我从小就恨这个世界,恨它对我的不公,恨它为什么让我这么丑,我恨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我原以为我会就这样恨下去,直到我死去那一天….

十岁那年,我因为和城里的地痞打架,我被打的浑身是伤,倒在路边的水沟里,两天两夜我没有吃任何东西,我麻木了,甚至不知道饥饿和伤痛,就在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恍惚中我感到有人将我抱了起来,而后我昏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发现我躺在一张温暖舒适的大床上,身上的伤已经上了药,我看到一位老将军坐在我的身旁,他看到我醒了,忙问我那里不舒服,并给了我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碗肉丝面的美味,那是我一生中吃到的最好吃的肉丝面。几天后,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那为老将军问我有什么打算,我告诉他我的身世,他沉吟半晌,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回开元,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个老人是谁,但是我的心告诉我,他是一个不平凡的人,我应该跟着他!后来我知道,那为老将军叫许鹏,他是飞天帝国的元帅,浴火凤凰军团的军团长,他有一个响亮的外号:凤凰战神!

到了开元,我住在将军府里,这里的人对我非常好,老将军还教我武功,并让我和他的孙子许少峰一起上学,可惜我太笨,很多东西学了就忘,我很惭愧,因为我辜负了老将军的期盼;但是在那时,我却有了一个好兄弟,他就是老将军的孙子,许少峰,他没有看不起我,反而经常给我补课,和我一起练武。十五岁时,我向老将军提出从军,老将军答应了我的要求,于是我加入了骠骑营,成为浴火凤凰军团中一名光荣的战士,十二年后,我晋升为老将军禁卫营的大都统,也就是那一年,少峰有了一个孩子,老将军给他取名许正阳。

可是由于老将军的赫赫战功,他在帝国军中不可动摇的地位以及凤凰军团强大的战力,引起了当时的皇帝的恐慌和猜疑,一年后,狗皇帝借口七十五岁生日,大摆千叟宴,将老将军骗进天京;而后纠集四大军团,在我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袭开元城,由于主帅不在军中,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在坚守七天七夜后,开元城被攻陷,老将军一家大小被俘。一个星期后,我们在战俘营听到了老将军全家的噩耗。在我们被发配到漠北之前,有人抱着一个婴儿,说要找一个人抚养,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少峰的孩子,老将军的骨肉,我不知那个婴儿是怎样幸存的,也许是那个狗皇帝一时心软吧,幸运的是我被选到了,我二话不说,抱着那个孩子就来到了漠北…..

阿阳,聪明的你一定猜到了,对!你就是那个孩子,你不是问我,你的父母是谁吗?让我来告诉你,你的曾祖父就是一代战神,许鹏;你的祖父,浴火凤凰军团第二任军团长许世杰,你的祖母,当今皇上的姑母月容公主;你的父亲,浴火凤凰军团骁骑营万夫长,许少峰……

记住,孩子,你有这世上最高贵的家族的血统,你的身上流淌的是战神的血液……

笔记是你曾祖父的征战日记,老将军一生戎马,那日记里记载的是他一生的结晶,这是你父亲在开元城被攻陷那天塞给我的,我想它一定是非常珍贵,现在我把它物归原主,好好学习它,将会给你很大的帮助;修罗斩原本是你家的绝学,听你父亲说,这修罗斩传自于一个神秘宗教,至于是什么宗教,就不得而知,总之望你将它发扬光大;清虚心法,乃是你曾祖的好友,安西亢龙山金龙洞的蛇魔道长在你满月时送的礼物,他曾经说过要收你为徒,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去拜见他老人家……

阿阳,记住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的战场!你的战场是在那辽阔的炎黄大陆!去让浴火凤凰战旗重新飘扬在炎黄大陆!但在那之前,你需要付出很多,可是这是你的宿命。所以,忍耐!阿阳,忍耐!百忍可成金,记住!

阿阳,大叔真想看着你骑着骏马,在战旗下驰骋的雄姿;真想能够在你的指挥下冲锋陷阵,摧城拔寨,跟随你重振浴火凤凰的军威,建立那不世功勋!到那时你千万不要嫌大叔老朽啊……

我会和你的曾祖,祖父还有你的父亲在天上看着你,保佑你!当凤凰重生之时,不要忘记告诉我,我会笑着流出眼泪….

童飞炎黄历1451年6月拿着那本笔记,看着那封面上苍劲有力的四个字:练兵记要。我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贼老天,为何如此不公!你已经让我失去了家庭,为什么现在又让我唯一的亲人离开我……

刹那间,天地之间仿佛只有我一人,在这一刻,我悟出了我修罗斩三大绝式的第一式:劈,带着我的悲愤,带着我的怒火,将天地劈成两半,瞬间将360刀从不同角度劈出并融为一刀,天地都充满了我的悲伤,天地同悲……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四章 故国开元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7:00 本章字数:4147)

自从童大叔离开我到今天,已经有一年多了。在刚开始的那几天里,我感到一切都很不习惯,十五年的相依为命,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和童大叔有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情感,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对他有了一种依赖….突然间失去他,我总觉得我好象少了什么一样。所以在那段时间,我很消沉,功也不练了,课也不上了,似乎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提起兴趣。如果说,在这片无情无义的大漠中还有人关心我的话,我想那就是邵夫子了。(其实还有很多人关心着我,只是我当时没有感觉到。孔大叔,梁婶,还有二蛋,他的大名叫梁兴,在我十岁那年,他发现了我练武的秘密,并且和我一起修炼,他是我后来争夺天下时最得力的助手)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他嘴里不说,但是他心里比谁都着急。在童大叔走后一个星期,他向守卫请求,让我和他住在一起。要知道,夫子的道德文章天下第一,名满天下,虽然在刚来时众人抱着棒打落水狗的想法对他任意欺凌,这使他饱受欺凌,但是他没有低头,依旧保持着他那铮铮傲骨,这傲骨还是令人敬佩的,于是奴隶营慢慢的也就接受了他。更何况夫子虽然现在是落魄,但在朝中,他还有一些朋友在暗中照顾,守卫在这里的千夫长对夫子也不敢刻意刁难,安排夫子在后勤上做一些文书工作,并给他单独安排了一个住处,所以当夫子向他提出这个要求时,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在我搬去夫子那里的那天晚上,夫子和我谈到很晚,他向我讲了很多很多……

原来夫子早就从童大叔那里知道了我的身世。事实上他对于昭帝无故诛杀许氏一族一事,早就心存不满,在大叔向他讲明我的身世并请求他收我为徒时,他丝毫没有考虑就答应了大叔的请求。并且从他给我讲《尚书》的那晚起,他就知道我决不会这里臣服一生的,他相信他的眼光,我决非池中之物,于是他对我请囊相受,希望有一天我能够治国,平天下,为百姓造福。而今他看到我颓废的样子,如何不心痛!而且他还告诉我,关于我家族的灭亡,并不是那样简单,还有别的隐情,只是现在时机不到,无法向我解开那谜题,只有当我有足够的能力时,才能将那答案告诉我,我还要等待……

是啊!从小童大叔就教我:人无论多么困难,但是决不要放弃希望!我怎么能这样呢?不错,童大叔走了,可我还要活下去,我许氏一家的仇恨,童大叔和夫子对我的期望,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如果大叔在天之灵看到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他会伤心的!我应该更加努力,终有一天,我要让浴火凤凰的战旗再次飘扬在炎黄大陆,让许氏家族重新雄立在浴火凤凰的战旗下!

恭恭敬敬的向夫子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我已经明白了今后的道路该怎样走!从这一刻起,我再也不会有半点的迷茫……

第二天,我一早起来开始练功,虽然我已经有了雄厚的真气,但我还不能熟练的运用它,就象一个三岁的孩子去舞动一百斤的大锤,到最后只有伤了他自己。我不相信天下有什么免费的午餐,我只相信,一分的苦练,就会有一分的收获!夫子为了让我安心练功,向守卫要求将我安排到后勤,这样我就有更多的时间来练功学艺。

练兵记要!看着这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我想这一定是曾祖的手迹,字如其人,我可以从这雄浑字体中,想象到曾祖那驰骋疆场的飒爽英姿,它给我许多的遐想……

在大叔离开后一个月,我终于打开了这本笔记,翻开首页,我看到在第一页写着:夫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第二页,在最上端写着“天门关”,接下来是曾祖对这场发生在炎黄历1390年的战役的记述,这是曾祖的第一次带兵,曾祖详细的记载了当时战役的情况,他对当时战场的地形,双方的兵力对比分布,武器装备等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和解说,并且对双方主将在战役过程中的战略部署,计策,谋略等个方面也以第三者的身份进行了详细的解释,甚至连对方将领的性格,爱好也有记述,曾祖一生历经大小征战数百起,在这本纪要里,都有详尽的记述,曾祖的足迹踏遍飞天,可以说,今天的飞天有一半的江山是曾祖打下来的,所以这本笔记还是一本详细的飞天军事地图;此外,在这本笔记中,还有曾祖对一些新式武器的构思,用于攻击的,用于防御的……

这本笔记让我触摸到了一个我从没有接触过的领域,我想任何一个将领,君王看到这本笔记都会如获至宝,严格的讲,这不是一本兵书,但他却胜过当今所有的兵法,这是一代战神的经验总结,智慧的结晶…..我很快的沉浸在其中,丝毫不知时间的飞逝….

……

两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年的苦练没有白费,我已经能够完全将我的真气控制,并且对我的修罗三绝式的第一式:天地同悲有了更深的认识,这是在我得知身世并且为大叔的离去感到悲伤时体悟出的,虽然我从没有真正使用过这个招式,但我知道它的威力将是非常的大……

在跟随夫子的学习中,我领悟到了很多东西,对于我的修炼和以后的发展都奠定下厚实的基础,夫子时常感叹我的聪明,他说,我非治世之能臣,当为乱世之枭雄!至于那本练兵纪要,我已经熟记于心,曾祖一生历经大小战役三百七十六场,未尝败迹,唯一的一次败仗,是在政治上的,但那却是致命的!曾祖天纵骄子,才华横溢,但他绝对是个政治白痴(原谅我,曾祖,这样称呼你,但你真的是!),他不懂得笼络人心,不懂得隐藏锋芒,不懂得琢磨君主的意图,而且他对于友情过于看重,对人太过真诚,而这正是他最大的弱点,他是个伟大的军事家,但也是个失败的政治家,前车之鉴,我将永记于心……

另外在笔记的最后一页,曾祖提到,由于修炼修罗斩的缘故,普通的兵器无法使完全发挥修罗斩的威力,所以修罗斩的兵器必须是特制的,他绘制了图形,并详细的解说了兵器的尺寸,材料和炼制方法,看来如果有机会,我还要打造属于自己的兵器!

但是在笔记的最后,有一句话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夫兵者,国之大事,不可随意论兵!凡战者,无不以计谋之,以力胜之!所谓的奇兵,实乃一种冒险,非紧急之时,不可妄用!然时至紧急,则当断则断,以正辅,以奇出!当知致胜之道,存乎一心!我好生疑惑,这段话的意思太过含糊,什么是紧急之时?怎样才是紧急之时,这可是一句极为模棱的话语……

炎黄历1457年初,飞天皇朝九任帝姬昀驾崩,史称:烈帝,姬昀在位二十二年,在姬无忧在世之时,他表现的中规中矩,但是在姬无忧死后,姬昀开始露出他的本色,凭借着昭帝姬无忧为他打下的良好基础,对外不断扩张,对内横征暴敛,宠信小人,滥杀忠良,荒淫无道,短短的18年间,将昭帝为他留下的1500亿金币的国库挥霍一空。姬昀死后,他的侄子姬昂即位。

就在这一年,夫子的朋友终于通过多种渠道,将他介绍给开元城守,即火焰军团的军团长高权,高权爱其才华,聘请夫子前往开元任参谋,夫子考虑再三,给高权写了一封信,信中说由于自己在漠北多年,受有二徒,十载相处,感情已深,不忍分离,若城守大人开恩,能将劣徒二人一并招去,自己将尽心辅佐大人!

夫子还向高权介绍,自己这两个徒弟虽然是奴隶,但秉性忠厚,淳朴,得自己教育多年,也粗通文墨,且天生神力,若能得城守关照,必将永世不忘,效忠于大人……

三日后,开元城正式开来调令:“兹命令漠北营文书邵康节即日携其二徒许正阳,梁兴前往开元城守府报到。此调令从即日起生效。开元城守高权。”调令上有高权的大印。夫子接到调令,立刻将我和梁兴叫到房中,“你二人明日就要和我一起起程前往开元,你二人都是孤儿,(梁兴的母亲-梁婶在三个月前病逝)离开这里,你们就要踏上茫茫尘世。我担心,在以后你们会反目成仇,今天我要你们在这里结为兄弟,立下血誓,终生不背不弃!”我和梁兴对视一眼,同时跪在夫子面前:“我许正阳(梁兴)今日在夫子面前结为兄弟,从此相互扶助,不背不弃,如违此誓,将日夜忍受大漠烈日暴晒,风沙袭体!”然后我们将各自的手掌划破,紧握在一起,“大哥!(兄弟!)”(梁兴大我一岁)我们互相对视着,眼中流落出真挚的友谊。夫子看着我们两人,也欣慰的笑了……

后世称我们今天的行为叫:大漠血誓!在以后的五百年里,这将是炎黄大陆上最高形式的誓言,如果有人违背,人神共弃之!

当天夜里,整个奴隶营一片欢腾,我和梁兴两个人做为奴隶营中头两个能够离开的人,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当然我也收到很多礼物,是从我那些不三不四的师傅那里……

炎黄历1457年7月1日,十七岁的我和十八岁的梁兴跟随着夫子,在大漠黎明的朝阳下陪伴,离开了我生活了十五年的奴隶营,走了很远,我停下脚步,回头遥望已经变成黑点的奴隶营,我心里暗暗说:再见了,童大叔!谢谢你,是你给了我爱,给了我力量,让我明白做人的道理,放心吧!我会让战旗高高飘扬在炎黄大陆……

再见了,奴隶营!你给了我丰富的童年……

再见了,大漠!你教给了我天地间的至理,也给了我无边的痛苦,我会回来的,当我再回来时,我会把你彻底征服……

我的眼光穿过沙漠,向遥远的西方看去……

半晌,我扭过头来,我看到夫子和梁兴都看着我,我们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但那目光已经诉说了一切,我们把手互相重重的握了一下,然后坚定的向开元城走去……

后世是这样评论这一年的:炎黄历1457年,炎黄大陆发生了两件改写历史的事件。一是飞天皇朝第九任皇帝驾崩,留下了千疮百孔的帝国,十任帝姬昂,昏庸无能,优柔寡断,在位九年,从这一年开始,飞天皇朝走向了衰落……

二是继曹玄之后,第二个统一炎黄大陆的帝国—太阳帝国的开国皇帝和他最忠实的伙伴噬天魔皇—战神许正阳和铁血统帅—赤发夜叉梁兴(梁兴有一头火焰一般的赤发)在他们的导师—圣师邵康节的带领下,离开了漠北,走进了莽莽红尘,这时他们的身份还只是三个奴隶….

在大漠中行走了两天,第三天,我们走出了大漠(夫子身体不好,所以行进很慢),在一片连绵山脉边,我们远远的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城堡依山而建。

开元城,我出生的城市,十五年了,我没有回来过,今天我回来了,你是我的,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夺回来!我要让这个世上的人都知道:我失去的,我一定会夺回来……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五章 我的神兵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7:00 本章字数:4099)

开元城是飞天皇朝的北部边防要镇,北面紧邻名月帝国,地形险要。西面是浩瀚的沙漠,东面是连绵的山脉,如果想要攻入飞天,则开元是必经之路,所以历代飞天帝王必派重兵名将驻守,特别是自炎黄历1396年,许鹏驻守开元,四十余年苦心经营,利用险要地形,四周围建土门,保安,金明等三十六寨,相互依托。而北面的金明寨,更是重要,它背依开元,直面升平大草原,被飞天称之为“北大门”。自从明月称臣,两国经常有商队来往,由于多年的和平,今天的开元,除了是飞天的军事重镇外,还是两国的贸易枢纽,长年商贾云集,人口也随之暴增。而今驻守在开元的高权,也是帝国的名将,被称为自许鹏之后的飞天之柱,而他自己因为统御火焰军团,常常称自己为“火焰战神”,其含义不言而欲……

自两年前我和梁兴随夫子来到开元,高权对夫子倒真是敬若上宾,并委以参谋之职,协助他管理开元政务,而我和梁兴,夫子以我二人年龄尚幼,应多多磨练为由,让我二人进入了军队,梁兴去了轻骑营当了一个马夫,而我则选择了军械营。我戏称梁兴为“弼马瘟”,而梁兴则还我了一个“打铁匠”的外号,这两个外号在我们之间伴随了我们一生….其实,我之所以选择军械营,是因为在那里有好多帝国的一流的工匠,他们帮助军队打造武器,而火焰军团的武器在帝国四大军团中,可以说是最好的,这也就是说帝国最好的工匠一定可以在那里找到。我和梁兴都是修习修罗斩,按照曾祖在笔记中所讲,我们必须打造我们自己的兵器。

两年来,我在军械营内刻意讨好我的长官,站岗放哨我抢着做,节假日我也抢着值班,发军饷的时候,我从不计较我拿的多少,拿到钱,我经常请我的长官和同僚吃饭。我利用一切机会去接近那些工匠,向他们学习打造的技术,有时还装模作样的打两下铁。两年下来,我的打造技术已经青出于蓝,成为最好的工匠。但是在我刻意的隐瞒之下没有人知道。因内所有的人都很喜欢我,而且大家都知道我是夫子的徒弟,而夫子目前则是高元帅眼前的红人,天晓得什么时候我就飞黄腾达了,更何况我这么善解人意……

除此之外他们只知道我天生神力,并不知道我修炼武功的事。嗨,坏就坏在我从奴隶营出来时所带的兵器:就是离开时向守卫要防身兵器,可是左挑右挑都没有撑心如意的,也只好拿着我那把劈柴的巨斧。

有闲暇时,我就会跑到马场去看梁兴,借着他的职务之便,我可以向他学习骑射,两年下来我已经可以降伏马场内最烈的马,还可以射中随风摆动的柳枝…有时我会和梁兴跑到大漠深处练习武功,我们现在是军人,可不是奴隶,更何况我们师傅是元帅的参谋,我们当然可以随意进出开元城了。

三个月前,我终于将我的清虚心法练至到第四层,太素境。我的真气已经凝实成丹,也就是道家所讲的大罗金丹,所以即使我不运功,大罗金丹也会自动运转,吸取天地精华化为真气,至此我的真气可以生生不息。有一次我曾将真气融入天地同悲之中,将大漠中的一座沙山劈出了一个大坑,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随意使用真气了。当然这要感谢童大叔从小为我打好的基础和那次沙尘暴,虽然它让我失去了我的至亲,却也让我领悟了天地至理,还有他改造了我的经脉,由于我的真气是由天地而来,所以我清虚心法更名为:噬天诀!我的真气就叫:噬天真气!

虽然在内心中对奴隶营有种痛恨,不过有时候,我真的有点怀念那里,怀念童大叔……

大约一个月前,军械营内来了一批原料,那天正好是假日,营内只有我一个人值班,在我清点原料时,我发现在这批原料中,竟然有五百公斤的北海一千五百米以下才会有的玄铁,这种玄铁秉性阴寒,如果制成兵器,以我的内力将寒气逼出,可以将方圆五十米内的人冻僵,不知道高权从哪里搞来这种好东西,既然让我碰到,对不起,见面分一半,我大笔一挥,五百公斤变成了五百斤….

接下来我向营内请了一个月的假,当兵两年,我从没有请过假,再加上我人缘非常好,所以没有费什么事就批了下来。一年前我在夫子家的后院内盖了一座打铁炉,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我又让梁兴也请了假,因为炼化玄铁,必须要很高的温度,普通人根本无法忍受,更何况在打造时,炉温要保持恒温,这就需要有内力深厚之人来加持,而我因为需要打造,所以这加持的事情就要由梁老大来做,虽然他的内力没有我深厚,但由于三年来修习噬天诀,他也达到了太初境,内力较之常人深厚许多,而且在加持的过程中,本身也是一种修行,需要以内力保持火炉的温度,这会使内力损失颇为严重,但却是一种难得的修炼。更何况他练的也是修罗斩,我还要为他打造兵器,算算,还是他沾光!

整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我终于打造完了兵刃,在这个月里,我和梁兴废寝忘食的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兵刃,我不能完全依照曾祖留给我的图样来做,因为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我不能任何人知道我和许家的关系……更何况我现在的修罗斩已经不同与家传的修罗斩,所以我只能按照曾祖的理论来创造我的兵刃….

枪名噬天,(梁兴的枪与我的一样,只是名叫飞翼)长二百五十公分,重一百斤,枪刃长一米,枪头二十公分,枪头底部两边多出两把长八十公分象翅膀一样的燕翅薄刃,燕翅中空,可以用来锁住敌人的兵器,枪头上还有一孔,在向前刺击时,燕翅可以加快速度,枪头的孔在内力的催动下,可发出怪啸扰人心神,即可刺击,有可劈斩;枪刃下有一圆形小护盾,用以保护持枪人的手臂,枪柄长一百五十公分,鹅蛋粗细;刀为双刀,名诛神,(梁兴的是单手巨剑,,重八十斤,名曰裂空),单个二十五斤,长一米,刃长八十公分,柄长二十公分,双刀柄部可连接;另外我还打造了50把旋天铡,每把一斤,新月形……

累了一个月,我和梁兴决定去街上走走,吃顿好的,补补身体,顺便庆祝一下我们的神兵诞生。我们来到开元酒楼,这座酒楼位于开元城主道旁边,饭菜还不错,价钱吗,也不贵,我时常请我们营中的人来吃饭,所以和这里老板很熟,我们找了一张挨着临街窗口的桌子坐下,要了我们平日最喜欢的饭菜,甩开腮帮子一顿海吃,爽!一个月都没这么爽过了!饭后,我们坐在桌旁闲聊,突然听到窗外一阵骚乱,探头向外一看,原来在酒楼对面几个家将模样的人揪扯着一个姑娘,旁边有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年轻人趾高气扬的吆喝着,奇怪,开元城的治安很好,在这里两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强抢民女的事情,诶?这么半天了,怎么没有巡逻队来?如果在平日,我和梁兴绝对不会插手这件事情,毕竟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谁又有能力将这个世界上不平之事管的通通透透?可是今天不行,因为我们都喝了酒,在酒精的刺激下往日里的理智荡然无存。他奶奶的,平时也没有什么状况让我们搞一搞英雄救美,今天说什么也要露一露脸!我和梁兴对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同时大喝:“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简直就是目无王法!”我们很威武的从楼上纵身跳下,冲到那群人面前,没等那些人开口,梁兴已经扑向他们,以梁兴的身手,即使不用武功内力,单是他的神力,就足以放翻那帮家伙,于是我看到的是一头猛虎在一群绵羊中大发淫威……

大哥既然动手了,我这做兄弟的怎能袖手旁观?二话不说我一步窜到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年轻人的马前,一把把他揪下来上去先给他添了两个熊猫眼。

“你,你竟敢打我,我爹是钦差大臣,德亲王,我要让我爹抄你全家……”那青年手指着我,高声的叫嚷道,但是虽然他的声音高亢,却无法掩饰他心中的怯意。

“钦你个老母,还威胁我!”这家伙如果向我求饶,让我过过大侠的瘾,我也就饶过他了,他敢威胁我,我飞起一脚将他踢飞,他落在两米外的地方,半天一动不动。

这时梁兴神清气爽的过来,“怎么样?兄弟!”“他老母的,他还敢威胁我,说什么东东钦差大臣,什么亲王..”等等,他说他是亲王的儿子,我的酒一下醒了,“死人了!”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所有的人立刻惊慌起来。

那个家伙真衰,落下来的时候,脑袋正好砸在路边的石头上,死了,这回我可真的傻了……

“两位英雄,你们还不赶快走!”一个好心的路人提醒我。

“多谢这位老兄……”梁兴忙还礼答谢。

谢你个老母!还不赶快跑…我拉起梁兴就走,也不顾惊骇世俗了,使用轻身术,眨眼就消失了……

必须马上找到夫子,请他定夺!我心想。“让你个王八蛋做好人,一做好人就倒霉!”我一边跑,一边暗骂自己。

耽误之急就是先要找到夫子,请他拿个主意。我们在城守府找到邵夫子,我二话不说拉起他就走,回到家中我把发生的事告诉了夫子,夫子一听,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他来回在屋中踱步,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夫子抬起头,“阿兴,趁现在还没事发,你立刻去马场,牵三匹马,在城北外的树林等我们。”梁兴这时的酒也醒了,拿起兵刃就走,“大哥,也戴上我的噬天。”我将我的枪递给梁兴,梁兴接过来扭头就走。“阿阳”我扭过头看着夫子,“飞天我们是呆不下去了,收拾一下,我们去明月。”顿了一下,夫子又说:“阿阳,看到了吧,这就是冲动的代价,做大事,要时刻牢记,冷静二字。”我扑通一声跪下:“对不起,夫子!”“好了,快收拾一下,我们走!”

我拿好诛神,带好旋天铡,夫子准备了一些水和干粮和一些金币还有换洗的衣服,扎成包裹背在身上。我们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一片嘲杂,透过门缝,我看见门外很多士兵,点着火把,从着装上看,是城守的近卫军,黑压压一片,看不清有多少人,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办?夫子。”夫子脸上一片平静,他抚摩着我的头,“该来得终究要来,这也许是你的宿命!既然事到临头,阿阳,不必再隐藏什么了,去展现你的力量吧!”

我明白了,十八年的苦修,就在今天。我将夫子绑在我身上,既然这是我的宿命,就让我来坦然面对吧!既然你们要杀戮,我就给你们杀戮;既然你们要血腥,我就给你们血腥!今天,我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我扭头对夫子说:“抱紧我!夫子,让我们杀出一条血路!”夫子搂着我,脸上没有丝毫的怯意,眼中充满了对我的关爱和信任……

我双手拿定诛神,将旋天铡置于胸前,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贼老天,来吧!我准备好了……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六章 噬天一击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7:00 本章字数:5741)

许多年后,有人问我在我一生中那一战印象最深,我想了一下,告诉他在我一生中大小上千战,但印象最深的莫过于我的初战:开元城血战,那或许不是我面临过最危险的一战,但是在那一次,我失去了我一生中第二个最为至亲的人……

门被跺开了,在灯火之下,在一群亲兵的簇拥下一个偏将模样的人走进了院内,我不认识他,在开元的将领我大半见过。这时,夫子在我背后轻轻的提醒,原来这个人是德亲王府中的家将。我暗中提劲,我可以感觉到掌心的潮湿,这毕竟是我的初战,虽然我对自己多年的修炼很有信心,但是在那一刻我还是有些紧张。

“果然在这里,许正阳,你好大的胆子!杀了德亲王的儿子,竟然还敢留在这里,放下你的刀随我向亲王请罪,或许还可留个全尸,如若不然,必将你碎尸万段!”

夫子也许感受到了我的紧张,他爬在我背上,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阿阳,别紧张,冷静,记得吗?别忘了你是战神的后代,就把今天的场面当成你平日里的修炼……”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元的夜真冷啊!刹那时,我的心进入了空灵的境界,身外的吵杂声瞬间无影无踪,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方圆二十丈内的一草一木,除了眼前的这一百多个人外面没有伏兵,我的心在里冷笑,如果高权他们现在将近卫营的人都派出来,或许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而当我冲出眼前的这些人的包围,即使他们将整个近卫营的人再派出,我也不会感到恐慌了,高权,你们太小瞧我了!这将是你们犯下的最失败的错误!

“好,你们过来吧。”我的话语中不带任何的感情,好象我是一个置身于事外的人。

那偏将一挥手,两个近卫营的侍卫向我走来,在他们的印象中,我只是一个空有神力的蛮夫。当他们就要走到我的身边,我突然启动,双刀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我的身体好象突然消失了,单我再次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时,我已经是在那两个侍卫的身后,双刀戟指那个偏将,“下一个就是你,”我的话音才落,“砰”“砰”两声,两个侍卫的身体象两具没有生命的木头栽倒在地上,两人的脖颈喷出血雾….四周突然一片沉寂!杀一个是杀,杀一万个也是杀,我心一横,闪身冲向人群,在他们还没有清醒过来时,我已经来到那偏将的身前。在灯火下,他看到我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黑脸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谢谢你!为我的诛神带来了第一批祭品…”他只觉得腰间一疼,然后看到他的身体自腰以下的部分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已经被我削成两段….

当我冲出门口,这时侍卫们才清醒过来,他们叫喊着挥动着兵器向我扑来,这里除了我背后的夫子,没有我的朋友,我没有什么顾及,挥动诛神杀将起来,我只听到一声声的惨叫,看到一个个身体倒下,在我内力的催动之下,刀中的阴寒被逼出刀外,只要接近到我身边的人,都被我刀中的寒气冻得发抖,哪里还有什么能力来还击,这完全没有什么乐趣,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我所要做的只是挥刀斩杀,就象一个屠夫,冷血的屠夫……

不知是谁先开始逃跑,近卫军很快溃败了,我背着夫子迅速想城北跑去,对我们来说,时间是最宝贵的,我们必须赶在北门关闭之前冲出城去。一路上我们没有遇到什么阻隘,很快的我们来到城北,还好,城门还没关闭,冲出去!我没有犹豫,还有十米就要到城门了胜利就在眼前,我心中一阵狂喜……

突然眼前一亮,在城门处闪出一彪军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而身后,不知何时涌出了很多的人马,灯笼火把,亮籽油松将城门口照的一片通亮,“城守近卫军先锋营!”我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先锋营是开元所驻最膘焊的部队,平日里只是驻扎在城外,未想到高权把他们给派出来。在灯火之下,我看到为首两人,其中一人正是高权,另一人我不认识。

“邵先生,我平日里对你不薄,我知道今日之事与你无关,今日所为只为许正阳,梁兴二人,望邵先生三思,马上离开,切末一错在错!”说完,高权又对我说:“阿阳,好本事,我只知你与梁兴天生神力,未曾想你的功夫也这么出色,我劝你赶快放下兵器受绑,念你一身好本领,我自会向德亲王求情,饶你不死,为国效力!”

“高元帅,邵康节非常感谢你自奴隶营中将我救出,而且自我来到开元后,元帅对我敬如上宾,我不胜感激。然而在十二年前,我被发配至奴隶营,在刚开始时每日遭人毒打,任人侮辱,尝尽世间辛酸,看尽人间冷暖,那时我真是心灰意冷,每日如行尸走肉一般,是阿阳将我救下,给我包扎,还找来食物,他让我感到这世间还是美丽的,我之所以能在奴隶营活到今天,全赖阿阳照顾,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我将以此生为报,不背不弃……”我刚要开口,夫子在我背上轻轻的拍了拍,示意我不要讲话,他缓缓的开口道:“我邵康节没有子嗣,阿阳就象我的儿子一样,我决不会弃我的儿子于不顾!高元帅你对邵某之恩,邵某只有来生再报了!”听完夫子的话,我心中涌现一道暖流,没有了童大叔,我还有夫子,上天代我何其不薄,为了夫子,我今天誓将杀出一条血路……

“不要再和这两个贱奴讲了,高元帅,赶快将这两个贱奴抓住,我要将他们千刀万剐,以泄我杀子之恨….!”高权身边的那人有些不耐烦了,他就是德亲王。

我不想再讲什么废话了,闪身向城门冲去,高权叹了一口气,无奈的一挥手,先锋营迅速将我包围,我挥动双刀,运气护住全身,霎时间开元城门血肉横飞,我一催真气,诛神的刀头刹时长出两道五十公分长,宛若有形的刀芒,所到之处,数十人肢体横飞,没有人可以抵挡……

“刀气!”在我运气将刀芒逼出时,在旁观看的高权失声叫了出来,要知道,没有一甲子的功力,是不可能使出刀芒的,不要说在飞天,就是在整个炎黄大陆上,能用刀芒的不过寥寥数十人,而能将刀芒逼出五十公分,恐怕只有在天榜中的几人而已。就在这时,我已经感到有些不耐,短短的十米,我却冲杀了半天还没杀到,先锋营不愧是火焰军团的精锐,简直是悍不畏死,一个人倒下,又有几个人补上,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冲出!我双刀一并,以身体为中心,迅速旋转,“七漩同斩”这是我在打造诛神时为配合它而创造的招式。

霎时间在我的四周形成了一个直径为十米的旋涡,在旋涡之中的人和物瞬间支离破碎,旋涡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是残肢断体我周围的人迅速散开,那是一个死亡的旋涡….就在我到达城门之时,我身后凌空飞来一人,手持大刀,狠狠的向我劈来,无奈何我只好转身挥刀迎上,一声巨响之后,大刀被我浑厚的内力震碎,那人一声惨叫,口吐鲜血,身体向后飞去……

高权!正是因为高权这一击,原本散开的士兵又迅速将我包围,我又一次陷入苦战….

我一次又一次使用“七漩同斩”在我的身边已经堆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但先锋营的士兵还是象蚂蚁一样向我涌来。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字:杀!

此刻的我就象一个从地狱而来的嗜血的修罗,挥舞着诛神不断的吞噬着生命……渐渐的我身边的士兵眼中出现了恐惧,就在此刻,从城门口士兵的身后突然一阵骚乱,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阿阳,夫子,别害怕,我来了!”原本已经没有士气的士兵象波浪一样向两边闪开,从城门外杀进一人三骑,当先那人,一头火红赤发,掌中一把奇形大枪,跨下一匹枣红马,只见他抡起奇形大枪,上下翻飞,如杀神一般,大枪过处,两旁的人如割稻草……

梁兴,我的老哥,你终于来了!一眨眼的工夫,梁兴已经杀到面前,我二话不说,抓住梁兴身后的马匹缰绳,翻身上马,将诛神放在两侧,抓起马鞍桥上的噬天,然后扭头看看爬在我身后的夫子。

夫子这时的脸色已经煞白,毕竟是一个文士,恐怕夫子一生都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梁兴一边阻敌,一边问我:“夫子,阿阳,你们没事吧!”

我破口大骂:“你个混蛋王八蛋,现在才来,回头再找你算帐!”说完我一提缰绳,一摆大枪,大喊一声:“闪!”我当前,梁兴断后,向城外冲去….先锋营的士兵原本就已经被我杀寒了心,无心在战,现在又杀出梁兴这么一个杀神,更是士气低落,所以没费什么事,我们就杀出重围,来到城外。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公鸭嗓子喊到:“放箭,放箭!”我扭头一看,城墙上突然出现一队弓箭手,一声梆子响,箭矢如雨点般向我们袭来,我和梁兴连忙舞动兵器,拨打雕翎,同时催动战马迅速向远处逸去……

身后留下了暴跳如雷的德亲王,奄奄一息的高权和一片遍地尸体的狼羁……

“夫子,我们冲出来了!”已经将开元城远远抛在身后,我高兴的说。夫子没有回应,“夫子,夫子!”我感觉不对,连忙勒住缰绳,叫住梁兴,翻身下马,解开绷带,转身扶住夫子,夫子脸色苍白,一脸痛苦状,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我连忙抱住夫子,夫子身后好象有什么物件,我一看,不仅大惊失色,在夫子的后心上,插着一支雕翎箭,血已经湿透了夫子的后襟。“夫子!夫子!”我大喊。缓缓的夫子睁开眼,他张了张嘴,想向我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脸上一片平静,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眼中依旧是带着关爱,还有一丝忧虑,好象在问我有没有受伤……

“夫子,我没事!”我在夫子的耳边轻轻的说。夫子放心了,他的眼中充满了慈爱,就象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阿,阿阳,以,以后你,你,你自己保重了!去明月东京,找,找…..”夫子的话没有说完,头一歪,在我头上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夫子!!!”我喊到,夫子没有回应,夫子永远也不会再给我回应了……

在那一刻,夫子和我十二年来的点点滴滴瞬间涌上我的心头。如果说童大叔是我的严师,那夫子就是我的慈父,十二年来,夫子用他的爱默默的伴随着我的成长,在草屋内给我讲解《尚书》和天下的大事,在夜空中和我吟诗唱和,在我高兴的时候陪我一起高兴,在我悲伤是他默默抚慰我的心灵,我没有父亲,可是十二年来,夫子和童大叔一样,就象是我的父亲,给我爱,给我关怀,可现在童大叔走了,夫子也离我而去,我感到一种撕心裂腑的疼痛,眼泪象开闸的洪水一样无声无息的流淌下来,我怀抱着夫子,在那一刻,天地之间充满了我的悲哀,在这世间我再无亲人,我再生无可恋……

渐渐的我的眼泪流干了,流出来的,是血……

远方传来阵阵战马的嘶叫,追兵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感觉有一只手放在我的肩上,我抬起头,是梁兴,他的脸上也布满泪痕……

“阿阳,你想怎么做?不论怎样,我都会支持你!”

“我要他们为夫子赔葬!”我遥指远方越来越近的追兵,冷冷的说道,此刻我心中充满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杀意,而且这种杀意还在不断的膨胀中,“之后,我们从三川口入山,越过十万大山进入明月。”

“那我们还等什么!”梁兴的话语中也不带半点的感情,他缓缓的说道。

我抱起夫子,再一次将他绑在我的背上,将他的两手系在我的颈前,翻身上马,提起噬天,扭头看看夫子靠在我肩头的脸,夫子的脸上一片安详,就好象睡着了。

我又看看梁兴,恰巧他也在看我,什么也没说,他伸出右手,我也将右手迎上,两只手坚定的握在一起,我胸中燃起了熊熊的复仇之火。三人两骑静静的立于空旷的草原,静静的,一种可以笼罩苍穹的无穷杀意从我们的身上散发出来……

追兵渐渐的来到了我们面前,他们看到在他们面前,两人持枪立于天地之间,浑身是血,杀气腾腾,就象两尊魔神……

他们呆住了“夫子,睁开眼睛看呀,这些人就是你的祭品!”我轻轻的对伏在我身后的夫子说。

端起枪,催马向敌军杀去,此刻我心中充满悲愤,世间再无留恋,所以我一往无前,在我刺出的那瞬间,我的心中一片空明,我瞬间刺出四百余枪,所有的目标对准我前方的追兵,第一枪之力未消,第二枪之力又到,连绵不绝,最后所有的力量融于一枪,夹杂着我雄浑的内力,铺天盖地的涌来,天地刹时为之变色,天地之间充斥着我的悲愤,这一击,似乎要将天地吞噬,噬天似乎在此时也感受到了我心中的悲愤,发出刺耳的怪啸,离我最近的五百余骑突然间象踩上了炸药,连人带马,支离破碎,扬起漫天的血雾……

修罗三绝式第二式:噬天一击!

我从胸前的兜囊里拿出五把“旋天铡,挥手扔出,天空中出现了五只明亮的弯月,飞向人群中……

在追兵还没有从我第一击巨大的威力中清醒过来,我和梁兴已经冲进人群,噬天和飞翼在欢快的叫喊着,霎时间一片血肉横飞的景象,五只旋天铡在我内力的控制下,就象五只恶魔的眼睛,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每一次碰撞,就会带走一条生命……

“修罗!夜叉!”不知是谁喊了出来,但很快就被噬天和飞翼的怪啸声淹没……

那一夜,开元的居民失眠了,他们听到从大草原传来阵阵怪啸,他们称为:恶魔的歌声!

当第二批追兵赶来时,在他们的眼前,是一付人间地狱,到处是残肢断体,血流成河….据打扫战场的人讲,但是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肢体,更多的是一团血肉,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很多人当场就呕吐了起来….讲到这里,那人眼中充满了恐惧…

经此一仗,嗜血修罗-许正阳,赤发夜叉-梁兴的名字在炎黄大陆迅速流传开来……

有人称此役:升平惨案……

后世记载:炎黄历1459年9月10日,圣皇许正阳与统帅梁兴血战升平大草原,二人共斩杀飞天帝国火焰军团近卫军先锋营七百余人,轻骑营两千人全军覆没,偏将二十五人,万骑长十一人,千骑长十六人,万夫长八人,千夫长十五人,重伤军团统帅高权,高权在床榻之上整整的缠绵了两年后,被调回京师!

但是在此役中,圣皇的恩师,有圣师之誉的邵康节遇难,享年52岁,圣师才华横溢,胸罗万千,但命中多难,始终怀才不遇……

他的死对圣皇的影响有多大,我们无法估计,有人曾经说过:如果圣师还在世的话,也许将会避免那一系列的血腥,如果说圣皇和魔帅是两把利剑,而圣师无疑就是这两把利剑的剑鞘!

在圣皇的一生中,始终如一保持着对为人师表者的尊敬!在他建立自己的王国后,将每年的9月10日定为敬师日……

对于邵康节,后世有诗赞曰:

身怀平蛮策,胸藏百万兵。

只恨未逢时,辛苦做园丁。

又有诗曰:

两袖拢天地,腹中有乾坤。

千年一人杰,圣师邵康节!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七章 烈火雄狮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8:00 本章字数:4258)

自从两个星期前,我和梁兴在升平大草原上大开杀戒,之后我们就迅速离开了战场,自三川口进入了十万大山。入山后,我们改道向北行进,可是在走了一个星期后,我发现我们面临着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们迷路了…..十万大山连绵不绝,道路错综复杂,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迷宫,而且山路崎岖不平,到处是杂草丛生,马匹根本无法行走,不得已我们抛弃了坐骑,改为步行,梁兴几次劝我将夫子的尸体掩埋,可是我一是不忍,二是害怕山中的野兽侵犯,所以一直没有掩埋。我们在山中漫无目的的行走了大约十天,一日我们行至一个山谷,梁兴建议我们休息一下,于是我们在一条小溪旁停下,我守护着夫子的尸体,梁兴去寻找食物。我将夫子的脸用溪水洗干净,十多天了,尸体已经有一些腐烂,必须尽快找一个地方将夫子掩埋。我坐在溪旁,呆呆的想着心事…突然我听到一声吼叫,象是野兽的濒临死亡的吼叫,我急忙起身,将夫子的尸体藏好,然后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大约走了有两公里,远远的我看见有两兽在搏斗,走近观瞧,是一只凶猛的雄狮在和一只山豹打斗,那山豹已经是遍体鳞伤,不时的发出绝望的叫声,那雄狮则显得游刃有余,移动之间隐含招数,似乎是有人调教过的,而在场边,还立有一头雄狮,个头壮硕,高约一百四十公分,体形巨大,毛色火红,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狮子,它看见我以后,仰天吼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催促场中的狮子尽快结束战斗,瞬时群山回应,吼声震天;果然另一头狮子加快了速度,仅仅两个回合,就将那山豹毙于嘴下。然后转身来到那只狮子身旁,虎视耽耽的看着我,嘴里不时发出阵阵的低吼,我不由得暗中戒备,运转噬天决,遥遥锁住两头狮子的气机……

怪事发生了,就在我运转真气,全神戒备之时,那两头狮子似乎突然对我放弃了敌意,仰天一声大吼,声音中充满了喜悦,然后猛的扑到我的面前,匍匐在地,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脚面……

对于这突来的变化,我不仅一愣。“你们是不是要和我交朋友?”说完,我自己不由得笑了出来,畜生那能听懂我的话呢?我不由得暗骂自己笨。那晓得那狮子似乎听懂了我的话,连连点头。我收回气劲,伸手抚摩着那狮子硕大的头颅,它们似乎也非常享受我的抚摩,象两只小猫一样爬在我的面前……

“阿阳!”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是梁兴,他打完猎回来,却发现我已经不见了,连夫子的尸体也不见了,当下不由得慌了,虽然他清楚我的身手,但是他一直害怕由于夫子的去世,我会想不开,于是就大叫了起来。

“我在这里!”我提气回应梁兴,只一眨眼的工夫,梁兴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两头狮子似乎觉察到有人来到,连忙起身,警觉的看着来人。

“那是我的大哥,别担心!”我抚摩着狮子的头,安慰道。梁兴来到我的面前,却发现我和两头凶猛的狮子在一起,不由得一阵紧张,连忙刹住身形,提气戒备,“别紧张,大哥这是我新交的两个朋友,”我笑着和梁兴说,“去,和我大哥打个招呼!”我对身边的狮子说。那两头狮子慢悠悠的来到梁兴身旁,围着他转了两圈,再一次兴奋的吼叫了一声,而后温顺的伏在他的身边,我心中不由一阵惊奇…

趁着梁兴和那两头狮子玩耍,我将夫子的尸体接了过来,我对那头体形较大的狮子说:“我们今晚还没有住的地方,你能不能借你的家让我们住一下?”它连连点头,然后冲另外一头狮子吼了一声,掉头径自走了,我急忙和梁兴打了个招呼,跟着狮子走去……

也不记得拐了几个弯,我们来到一个山洞面前,两头狮子向洞里吼了一声,然后示意我们进去,我心里很奇怪,洞中一片漆黑,一股阴寒的风迎面吹来,远远的看见有一点光亮,顺着那点光亮,我和梁兴向前走去。在山洞的尽头,是一片空旷的场地,洞顶挂着一个鸡蛋大的夜明珠,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正中央是一个石床,床上盘坐着一个清瘦的老人,看情形已经死去多时,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但不知什么原因,尸体保存的完好如初,身前摆放着一个木盒,可能是留给来人的。我急忙走过去,打开木盒,只见木盒最上方,摆着一封信,信下面是两本小册子和一份地图,我打开信,就着柔和的光线读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是谁,是怎么通过护洞的烈火狮进来的,但你能来到这里,就说明你我有缘,既然如此,就请收下我的礼物。

我叫方浩天,师从安西亢龙山金龙洞少陵真人,因为亢龙山的蛇虫很多,所以很多人叫我蛇魔道人。我师门讲究清净无为,与世无争,故我一生甚少与人交手。只是有一次,我在云游途中,无意发现一处道观藏污纳垢,我一气之下屠杀了整个道观的人,那曾想这道观的后台是昆仑山清虚观,于是他们动用整个昆仑派的人马找我复仇,甚至找来当时排名在天榜之中的昆仑三道,我在多次忍让之后,终于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我杀上昆仑,挑战整个昆仑派,并将昆仑三道重伤,而后飘然离去!于是江湖中人只知道我喜怒无常,残忍好杀,却不知这个中许多的原由……

我一生孤独,没有什么好友,唯一生平挚友就是飞天皇朝的许鹏,只是许鹏为人过于耿直,不知隐起锋芒,对朋友过于相信,不懂得去防范他人。在他曾孙满月之时,我曾将我的师门至宝清虚心经送与其曾孙,言明在其十岁时收其为徒,之后我就云游四海。没想到一年后我却听到他满门被抄斩,于是我是心灰意冷,产生遁世之念。

五年前,我与人拼斗,那是我一生中最为险恶的一次拼斗,我与那人论战三天,最终双方平手告终。和那人分手后,我来到至此,见此处偏僻,不由得产生隐居之念,我无意中觅得此地,发现此洞乃集天地之阴寒,对我的修炼极有帮助,于是就在此地定居,同时我还收养了两头烈火狮,此狮生性暴烈,力大无穷,能生裂虎豹,一旦降伏,将终其一生效忠主人,我以真气改造二狮身体,使其成为钢筋铁骨,普通刀枪难伤它半分,并教授其搏击之术,其乐自是无穷……

三月前,我静坐之时,突然感知我大限将至,我没有徒弟,只有两个小师弟,当我离开亢龙山时,年纪尚小,未能尽得真传,为使师门绝学不能自我失传,故将我毕生绝学清虚心经和七旋斩收录成册,望有缘人得后能送还亢龙山,交给我的师弟,方某铭谢不已!

炎黄历1455年正月”

原来他就是蛇魔道人,我从没有见过面的师傅。我突然明白那两头烈火狮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和善,原来是由于我和梁兴都修习过清虚心经的原由,它们感受到了和师傅同样的气机,所以认我们为主。我打开那两册,清虚心经我早已修习过,没什么希奇,倒是那七旋斩,如果用于诛神,真是天做之和。而且那份地图清楚的标明了我们现在的位置和如何走出大山的路径。

当夜,我和梁兴将夫子和师傅的尸骨埋好,这里十分阴寒,可以将尸体保存的很好,而且普通的动物根本无法抵挡这里的寒气,尸首埋在这里会很安全。把一切处理好,已是深夜了,我和梁兴再一次来到洞口,发现那两头烈火狮仍然静静的爬在洞口,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它们立刻站立了起来,警觉的盯着洞内,看到是我们,他们欢快的跑过来……

我心里真是爱煞了着两头神兽。

第二天,我和梁兴商量,决定留在这里休整几日,将七旋斩练好,然后再健前往明月。我仔细研究过七旋斩,发现它与我修炼的修罗斩很相似,所以并不是太难。于是我们就在这里住了下来,每天我除了和梁兴一起学习七旋斩外,剩下的时间,我就以调教烈火狮为乐,我要将他们训练成一流的坐骑,骑着它挣霸天下…我给它们起了个名字,大的那头叫烈焰,小的叫飞红;每天我都要跑到内洞,坐在夫子和师傅的坟前,和他们聊聊天,说说心里话……

当然我还将我的身世告诉了梁兴,听完之后,他没有什么反应,因为在他心里,不管我是谁,我就是许正阳,他的兄弟,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转眼间,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我们已经将七旋斩练熟。离开的时刻到了!

深夜中,我独坐在洞口,身边两头烈火狮匍匐在我的身边,抬头看着皎洁的明月,还有阵阵的山风吹来,我下意识的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着夫子去前的话语:去明月东京,找……

找谁呢?夫子没有将话说完,而且夫子曾经告诉过我,曾祖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他说当我力量成熟的时候,会告诉我。但是现在……

我心中一阵迷茫,今后的道路应该何去何从?我没有半点的主意。不过东京是一定要去的,可是茫茫东京,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找一个连名字、长相都不知道的人,是不是有些大海捞针?我抬头看着天空的明月,一时间千头万绪,却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缺口。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没有回头,我知道那是梁兴。

“大哥,还没有睡?”

“睡不着,出来走走!”梁兴来到我的身边坐下,轻轻的回答。沉默了一会,他开口道:“阿阳,你在想什么?”

“夫子去前曾让我们去东京,但是却没有告诉我们找谁!我现在一头雾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沉默了好一会,梁兴缓缓的开口:“阿阳,我想我们还不能立刻去东京!”

“为什么?”我吃了一惊,扭头看着梁兴。

“如今我们刚在开元闯下大祸,飞天一定震怒无比,发出通缉。明月是飞天的臣属国,也一定会接到通知,即使他们不想,也会遵从飞天的命令!所以此刻明月也一定是对我们大加通缉,我们贸然去了东京,一定会有麻烦!所以,我建议我们还是先避一下风头,找到一个落脚点,再做长久打算!”

我笑了,看着梁兴,心中好生高兴。梁兴看似鲁直,却生有一颗水晶般的玲珑心,这个事情我都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他想到了。“大哥,你说的有理!不如我们就在东京附近找到一个安身之处,打听情况,再做打算?”我说道。

梁兴点了点头,我笑道:“没有想到大哥心思如此的缜密,呵呵,看来以后我要多多向大哥请教了!”

梁兴的脸刷的红了,他用力的捶了我一拳,“好了,早些睡吧!我们明天起程!”

我点点头,起身和梁兴走进山洞……

今天我起了一个大早,拿着我的兵器和行李来到洞口,两头巨大的雄狮蹲坐在洞前,象两尊门神……

清晨的太阳刚刚升起,温暖的阳光照在洞前,我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啊!真是让人心旷神怡,我闪身跨上烈焰,扭头对刚刚走出洞的梁兴说:“准备好了吗?”梁兴跨上飞红,“早就准备好了!”“那好,我们出发吧!憋了一个月,让我们去将这个大陆搅的天翻地覆….”我仰天长啸,梁兴也跟着发出长啸,烈焰和飞红也发出了它们即将震惊大陆的吼声…..

炎黄大陆,我来了,你就等着迎接我吧!……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八章 落草为寇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8:00 本章字数:7466)

依靠着师傅提供给我们的地图和烈火狮闪电一般的速度,我们只用了两天,就走出了那迷宫一样的十万大山,进入了明月帝国的领地。

自炎黄历1396年明月战败,巨额的赔偿和每年庞大的岁贡,令明月苦不堪言,十亿金币的岁贡,已经占去明月帝国全年财政的三分之一,而且由于飞天皇朝不断的用兵,每年都要从明月抽调出无数的男丁,从而造成了明月目前的人丁稀少,再加上近年来天灾人祸,更是令无数百姓家破人忘,妻离子散,很多地方不得不易子而食。于是胆小的人离乡背井,胆大的人则占山为王,朝廷对此情况非常了解,但由于实在拿不出什么办法,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有一些有识之士力图改变此状,但是各大臣,王公贵族将更多的精力是放在权利的争夺上,那里在意老百姓的死活……

我们漫无目的走着,一路上我们看到大片的土地荒芜,盗贼丛生,到处都是贩卖妻女的景象,他们所求的无非是一顿饱饭,让自己的老婆孩子能活下来……

看着眼前的一幅幅惨状,我和梁兴都无能为力,我们深深的感到自己力量的渺小!

一日,我们来到了明月的首府,东京境内。

东京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当年曾祖许鹏,也只能围而不攻,将其围攻三个月,也没有拿下,此事一直被他引为生平憾事。我骑在烈焰上,一边观察地形,一边向梁兴讲述当年我曾祖的事迹……

突然间,一声断喝把我的讲话打断“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彪人马突然从道路两旁闪出,人数大约有两百人左右。我定神一看,只见这群人都是手执利刃,似凶神恶煞一般挡在路间,为首一个大汉,虎背熊腰,面目凶狠,手中还拿着一把沉重的狼牙棒。他目露凶光,看着我和梁兴,好象我们是猎物一般。

“小子,你们看来运气不好,老老实实的将自己身上的值钱家伙留下,老子可能会留你们一条性命,如果有半个不字,老子就让你们尸首全无!”他恶狠狠的说道。

这两日我和梁兴本来心绪就有些不佳,来到了明月多时,我们东躲西藏,不敢在那些城镇出现,因为就像梁兴所说,到处都是通缉我们的通缉令,飞天已经责令明月协助缉拿我和梁兴。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还有烈焰和飞红也不好在集市中出现,我们都是匆匆的路过,不敢在任何地方多做停留,每天的风餐露宿,让我和梁兴已经有些不耐。我斜眼看了一眼眼前的这群家伙,突然笑了!

“大哥,我们以后看来不用在漂泊了,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职业,呵呵!”我没有理会眼前的那些盗匪,扭头笑着对梁兴说道。

梁兴先是一愣,但是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是呀,我们既然已经被通缉,那么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强盗,不正是我们最好的一个选择,即不用担心食宿,也无需再东躲西藏,而且这里离东京很近,也有助于我们探听消息!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很好,这样很好!阿阳,还是你的脑子转的快!哈哈哈!”

眼前的这些人显然没有听出我们话中的含义,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象我和梁兴这样的人,面对他们脸上不但没有露出恐惧之色,反而在那里谈笑风生,为首的那个大汉被我们激怒了,他怒吼一声:“混蛋,大爷在和你们说话,你们竟然敢如此的放肆,实在是气煞大爷,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们,你们就不知道大爷的手段!”说着,他手中的狼牙棒一挥,“弟兄们,给我把这两个家伙拿下!”

身后的那些盗匪一齐呐喊,向我们扑来。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大哥,这些家伙交给你来处理,我要和那个什么大爷好好的热乎一下!”不知为何,从开元血战之后,我心中总会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屠杀的冲动,一种对血腥的渴望,我虽然极力的压制这种冲动,但是面对着这些家伙的刺激,我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残忍的想法……

“好!这些家伙就交给我!”梁兴爽朗的一笑,他一催胯下的飞红,手中飞翼发出一声刺耳的历啸,飞红这时也随着发出一声摄人心魄的吼叫!

“狮子,是狮子!”原本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我们胯下的坐骑,此时他们才发现,我们胯下的坐骑原来是两头威武雄壮的雄狮!在炎黄大陆有史以来,还没有人是以狮子为坐骑,而且看那两头雄狮的气势,他们似乎隐隐感到此次的对手绝不是一般的人物。

“住手!”那大汉连忙出声阻止。

但是已经晚了,梁兴催动胯下的飞红杀入涌上来的盗匪,手中飞翼发出夺人心魄的鬼啸,大枪在空中以一种用肉眼无法察觉的角度颤动,大枪带起长约三尺的芒尾,劲气弥漫,霎时间冲在最前面的那几十个盗匪惨呼着,向后飞起,身体被锋利的枪刃打出遍体的伤痕……

即使是面对着精锐的火焰军团,梁兴也没有半点的恐惧,更何况是现在这些乌合之众?他朗声大笑,手中的飞翼似乎受到了他的鼓励,更加欢快的歌唱着,枪芒暴涨,历啸声更响,梁兴大喝一声:“全部给我倒下!”顿时,漫天枪影,将那百余人笼罩,大枪在梁兴真气的催动下,几乎已经化成了一道淡淡残影,若隐若现间却带着无边的杀意……

一声声的惨叫响起,但见血肉横飞,盗匪的身体在漫天的枪影中支离破碎,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那景象好生的凄惨!我在一旁观看着,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我放声大笑,笑声,历啸,惨叫!混合成一种诡异的气氛……

那首领此时双眼通红,他看着梁兴不断的吞噬着自己手下的生命,他心中的怒火早已经胜过了恐惧,他一声大吼,飞身向梁兴扑去……

“朋友,不用着急!你的对手是我!”我的身形犹如轻烟般诡异的从烈焰身上飞落在他的面前,脸上带着微笑,我看着那大汉。

“你去死吧!”大汉厉声的喝道,手中的狼牙棒带起雄浑的真气向我砸来……

‘铛-!”我手中的诛神在空中交叉,向那狼牙棒迎去,两种兵器相交,发出震耳的声响。我眉头微微的一皱,这个家伙不简单,居然能够和我五成真力斗个平手!不过这更加让我感到欣喜,“好大汉!果然好力气!接我这一招!”说着手中的诛神轻颤,左手刀圆润流转在我身前化成一个光盾,右手刀带着无边的气劲狠狠的向那大汉砍去!

“铛-!”诛神和狼牙棒再次交汇,只是这次那大汉红润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喉头鼓动两下,硬是将一口逆血压下,他看着我,眼中露出一丝恐惧。

“好,那么如果你能够再挡我一招,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我朗声大笑。两腿虚盘,好似老僧坐禅般升起空中,似迦罗之神降自九霄,身体在空中急速的旋转,手中诛神快速得彷佛是幻景一样旋转了六个圆弧,而他的屠灵刀在一阵暴响中幻闪成银海无涯,自六个不同的角度里猛斩!大汉的脸上露出了绝望,象是恐怖的恶梦,那么的惊骇,那么的冷酷,他的面孔扭曲着,大喊一声,使尽了生平之力,想要摆脱那无边的银网,像是在怒海巨浪里陷入了一个漩涡,一种诡异的力量拉扯着他,让他无法抗拒的向那死亡的银光中沉落!

七旋斩第二式:漩流斩!一连串刺耳的‘咯嚓’声响起,成块成片的金属四散飞射,在那金属碎片中,还夹杂着一团团,一块块的血肉,人的血!人的肉!

银光消逝,那大汉已经不成人形的倒在地面,浑身的血肉被顷刻间剐去,只剩下了一个徒具人形的架子,我愣住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七旋斩竟然有这样的威力,说实话,我本来并不想杀他,但是七旋斩一出,我的整个刀势连绵不绝,一气呵成,看着那大汉还在抽动的身体,我的心中生出一种怜悯……

“阿阳,怎么了?”这时梁兴已经结束了屠杀,地面上倒着一百多具死尸,其余的盗匪都已经四散逃走,这些盗匪根本无法和梁兴对抗,他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地面上的死尸,脸上也露出一丝不忍。

“没有想到,这七旋斩会有如此的威力,原以为道家的功夫以仁为主,但是这七旋斩的威力丝毫不比我的修罗斩稍让,我真的并不想杀他!”我低声的说道。

梁兴沉默了,好半天,他缓缓的说道:“阿阳,我们的运气不好,生在乱世之中,这世界本来就是在不停的杀戮,即使今天你没有杀他,但是总会有一天他被人杀死,什么仁与不仁,那只是挂在嘴边的借口,武功招式本来就是杀人的,即使说的再好,也无法改变这根本的目的,也许死对他来说,是一个最好的宿命!”

我心中豁然开朗,是呀,既然古人创造出了招式,那么本来就是用来杀戮,他死本来就是他没有能力生存在这个世界,我有什么好不安的?我哈哈一笑,“多谢大哥对我的指点,好了,我们现在就杀向那山寨!”说着,我纵身落在烈焰的背上,口中一声呼哨,向盗匪逃逸的方向飞奔而去,梁兴在我身后紧紧跟随……

这是一座并不是很大的山寨,占地大约有二十亩左右,山寨的围墙是用短木简单的建成,看上去十分的简陋和寒酸。寨门紧闭,门前站着一群人,手里拿着破枪烂棒,衣衫破烂,两眼无神。为首一人,矮胖身材,一脸的落腮胡,满脸忠厚像,手持一把九环刀,看样子是个首领。虽然他们都面露一种凶像,但是却无法掩饰心中的恐惧……

我和梁兴停在他们的面前,看着这群人,他们的装备和打扮完全和刚才那些盗匪不同,看上去更像是一群难民。我和梁兴对视一眼,心中有些疑惑。

“你们想要怎样?”那首领模样的胖子对我们说道,虽然他努力的作出不怕的样子,但是颤抖的声音却将他心中的恐惧曝露无疑。

“嘿嘿,我们想要怎样?你们打劫我们,还要问我们怎样?”我冷冷的说道。

“又不是我们打劫,都是那个严角严老大干的,你们已经杀了他,还要怎样,这里只是一群孤苦的老弱病残,那些盗匪已经跑了,如果你们想要出气,就去找他们,但是想要进去,就从我们的身上过去!”胖子声音依旧颤抖,但是说话间却显出一种刚烈之气。

我微微一皱眉,没有想到这小小的山寨竟然有如此的人物!同时他的话让我更觉有些疑惑,“怎么,你们不是和那些盗匪一伙的?”

“这里只是一些从飞天逃来的苦哈哈,占山为王本是出于无奈,俺陈可卿本是一个江湖浪人,来到这里看这些苦哈哈可怜,就留了下来,想帮帮他们。虽然俺们在这里当强盗,但是俺们只是向一些过往行人讨取一些生活必需用品,从来不伤害他们的性命。那严角是一个本是一个受明月通缉的大盗,几个月前他带着一群人来到这里,强行将这里占据,俺不是严角的对手,被他打败,于是他们就在这里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抢得的东西他们都自己分了,关俺们什么事情!”胖子说的理直气壮。

我不由得有些丧气,没有想到这山寨是这样!看这些人的样子,我知道陈可卿说的不假。我扭头看了看梁兴,他也正在看着我,等我拿主意。我看着那胖子,沉思了一下,虽然我已经失去了在这里安家的想法,但是心中却有些不甘,“胖子,不是我为难你,我们平白被你们打劫,如果就这样放过你们,实在是难平心中之气,找那些盗匪也不现实,实在是让我为难!”

“那你说咋办?”胖子看我不肯放过他,有些慌了。

我跳下烈焰,“这样吧,如果你能在我这个朋友手下走出五招,今天的事情就算没有发生;如果你走不出,嘿嘿嘿……”我十分阴险的笑了笑。

梁兴看我把他也给扯了进来,也十分配合跳下飞红,拔出裂空……

“此话当真?”胖子犹豫了一下,他看着我说。

“当真!如果我说话不算数,我就不叫许正阳!”我掷地有声的说。

“好!俺就和你比试,俺就不相信,俺堂堂五化太岁还撑不过你五招?”胖子说道,突然他好象想起了什么事情,“等等,你说你叫什么?”胖子突然问我,眼中流落出一种恐惧。

“许正阳!”我回答。

“那个一个月前在升平大草原搏杀飞天火焰军团近卫军两千轻骑营的嗜血修罗-许正阳?”胖子的声音有一些颤抖,他的身后一阵骚动。

“我叫许正阳没错,在升平草原杀了几个轻骑兵也不错,但是嗜血修罗是不是我,那我就不清楚了。”我有些迷惑,在十万大山一个月,然后在明月东躲西藏,我实在不知道外面对我们的谣传。

“你叫许正阳,那他是不是叫梁兴?”胖子一指梁兴问道。

“是!”我有一些不耐烦。

“到底还打不打!”梁兴也有些不耐烦了,伸手将头上的头巾拿了下来,露出火红的赤发。

“赤发夜叉!”有人惊叫,有人摔倒,再看那胖子,只见他一边向后退,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一边说:“不打,打死俺都不和你们打!”

我和梁兴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你们干什么,跟见到鬼一样?”没有人回答我们,眼中只有恐惧……

“兄弟,怎么回事?”梁兴问我。

我也困惑的摇摇头,“我不知道呀,怎么一说我们的名字,他们好象见了鬼一样!”我扭头叫那个胖子:“嘿!胖子!”

“俺不和你打,说啥也不打!”那胖子坚定的重复着:“你要是想进山寨,那就进去吧,想你们这种大英雄,也不会为难这些苦哈哈!”

“好了,不打了,行了吧!”我气得笑了出来,“这样吧,胖子你带我去你的寨子看看,看看我能帮上你什么。顺便向你打听点事。”

“真的不打了?好好,我带你去!”胖子飞快的招呼起他的人,然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带着我们向他们的寨子走去……

……

“胖子,这就是你们的寨子?”我和梁兴来到山寨,只看见几座低矮的木屋和草棚,每个人都是面黄肌瘦的,这那里是什么山寨呀,简直就是一个难民营,没有什么忠义堂,也没有什么替天行道的大旗,这是什么山寨!我不仅疑惑的问。

“嗯,俺都说了,俺们不是什么强盗,这些人只是一群苦哈哈,只是想要混口饭吃!”胖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没有想到你们既然生活的如此艰苦!诶?那个房子里是什么?”我的目光突然停留在山寨中的唯一一座像样的建筑上,那是一个木质的房子,此刻几乎所有的居民都将那房间团团围住,神色警惕的看着我们。

“哦,那个里面供放着他们的祖先牌位,是他们的精神寄托,任何人都不能对那些牌位有不敬,不然他们会拼命的。以前严角想霸占这个房子,这些人几乎疯狂了,连严角最后也不敢再打这房间的主意!”

“哦?”我听了陈可卿的话,心中不由得对这房间产生了一种好奇,同时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扭头对陈可卿说:“能不能让我们去参拜一下那些人?”

陈可卿疑惑的看了看我,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那你等一下,俺和他们说说!说实话,俺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从来没有进去过!”说着他向那些人走去。

“阿阳,你想干什么?”梁兴此刻悄悄的问道。

我摇摇头,“大哥,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心中有一种感觉,我们和这些人有联系,那房间和我们有关!”我看着那被众人把守的严密的房子,轻声的回答。

陈可卿此时跑了过来,他一头的汗水,想来刚才费了不少的功夫,“俺和他们说好了,他们同意了!不过只允许你一个人进去!”

我点点头,缓步的向那房子走去,人群让出一个通道。我打开房门,走进房内,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呆住了……

房子里面空荡荡的,正中央的墙上挂着一展战旗,那战旗上绣着一只被熊熊火焰包围着的凤凰,浴火凤凰!战旗下,摆放着一排灵位,我走上前去,依次看去:浴火凤凰军团前锋营都统龙公吟之位;浴火凤凰军团骁骑营千骑长赵公英之位……

浴火凤凰军团军团长,开元王许公鹏之位!!!

我呆傻了,这些那里是难民,这些人都是当年浴火凤凰军团的后裔,我顿时浑身颤抖,心中有无限感慨,这是我自从知道自己身世以后,第一次遇到了浴火凤凰军团的人,这屋中一排排的灵位,都是当年军团的将军,好一群忠义的人!

我恭敬的跪下,向那些灵位磕了三个响头。这一刻,我心中突然拿定了主意,我要留下,留在这里,和当年的浴火凤凰一起重生!

我起身大步走出木屋,看着眼前的这群面黄肌瘦的人,心中突然感到无比的亲切!“胖子,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我和大哥想要留下来,和你一齐努力,帮助这些人!”

不仅是众人愣住,连梁兴也不知道我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他们都奇怪的看着我。

“去吧,去买些东西回来,这里需要有一个变化!”我从身上取出一些金币交给陈可卿,“去让人买些生活用品回来,今晚我们好好的讨论!”然后我来到梁兴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浴火凤凰!”

梁兴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点点头。我扭身对众人说道:“你们是飞天的罪人,我也是飞天的罪人,就让我们一齐来向飞天讨回公道吧!”

众人先是一愣,但是随后马上发出欢呼……

趁着买东西的空,我详细的询问了胖子一些情况,对东京的情况大致有了一个了解,并从他口中得知了那次在我们离开升平草原发生的情况。原来在我们离开开元后,有人给我们起了外号:嗜血修罗和赤发魔王,并有好事者给我们编了一个顺口溜:宁可阎罗十殿转,不见嗜血修罗颜;宁在地狱遇无常,不遇赤发夜叉面。我和梁兴的名字已经进入了风云榜的前十名,各国朝廷挣相打探我们的消息,我们可真是一战成名….对了,那个胖子叫陈可卿,外号五花太岁,一个大男人,取个女人的名字,真是的…

一夜无事暂且不提,第二日,我给山寨中每个人详细的分配了任务,而后我和梁兴就正式担任山大王,我们在山寨中找了五十个强壮的男子,教给他们一些武功,有单个行商路过时,让五花太岁去对付就行了,碰见大队的商队,我和梁兴就带着那五十个人出动,其实做强盗挺容易的,凭着我和梁兴的名气,基本上都没有费什么力气,当然也有不服气的,但待我露一手功夫后,他们就乖乖的交出卖路钱,而且我们从来不做的很过分,抢过来的钱基本上是在他们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细水常流的道理我们还是明白的…,渐渐的,商队都知道我们是一群非常讲理的强盗,只要交钱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也有几个不长眼的向我挑战,但经常是被我一拳打的吐血。四周的山贼也闻风投靠过来,渐渐的我的山寨变的越来越大,人数也越来越多,有三、四千人。我将他们分成了几个部分,一百人为一小队,五百人为一中队,一千人为一大队,选其聪明伶俐之人,由我和梁兴亲授武功,担任小队长,中队长和大队长。各司其职,在山寨四周修建围栅,羊马墙,马面墙,在地上扎上拒马枪。

整个山寨一片兴旺的景象,在大家沉浸在一片欢乐之时我的眼光却投在不远的东京,夫子临死前让我们来东京,可是来东京找谁?干什么?他没有来得及告诉我,我想与其大海里老针,不若我先发展自己的势力……

我知道随着山寨的壮大,我们迟早会引起朝廷的注意,卧榻这侧岂容他人酣睡,朝廷迟早会派兵围剿,到那时,才是我整个计划的开始,我在等待着……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九章 西环初战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8:00 本章字数:2873)

对于我发生在炎黄历1459年末到1460年末的这段经历,后世人百思不得其解,他们认为在当时,依靠我和梁兴两人的名气和实力,是可以直接进入东京去谋求好的前程,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做强盗呢?不过他们不得不承认,也正是这一年的强盗生活,加快了我挣霸天下的进程……

让我们还是回到当年,真实的展现当时的实际情况。炎黄历1459年12月,我在东京城外东二百公里以外的西环山落草为寇,先声明一下,我们不是强盗,我们只是收取适当的保护费,以保证商旅在西环一百五十公里的范围内的安全,路过西环的商旅,只要交纳一定的保护费,(单个行商交纳100枚金币,小型商队交纳1000枚金币,中型商队交纳4000枚金币,大型商队交纳8000枚金币,如果不交纳,我们就将其货物抢劫一空)我们会给他我们的信物,只要在我们的势力范围内,他发生任何事故,我们都会替他们讨回公道。曾有一伙草寇不信邪,在看到我的信物以后,仍下手抢劫,这是摆明了向我的权威挑战,我一怒之下,单人独狮,杀上那伙草寇的山寨,在短短的五分钟内,我留下了大约一百多具尸体和终身残废的三位寨主,带着他们抢来的红货扬长而去,自那之后,附近的草寇吓破了胆子,再也不敢对有我信物的商旅下手,渐渐的,他们没有了收入,因为所有的商旅都会挂着我的信物,于是他们或是纷纷迁走,或者是投靠我,而我是来者不拒,凡是真心投靠我的,我都会待其如兄弟,但是对于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我则采用雷霆手段,一旦发现,我就用最残忍的手法将其虐杀,我曾将一个内奸当着全山寨人的面,一刀一刀活活剐死,历时整整四个时辰,那个内奸的惨叫在山寨大厅内回响了四个时辰,过后整个大厅内能够站直的人寥寥可数,很多人当时就吓昏了过去…我相信在那天晚上,整个山寨的人都失眠了,那些内奸一定整夜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在以后我挣霸天下的过程中,我一直保留着这个手段,所以我的手下一直对我保持着极高的忠诚,他们知道,如果他们背叛,即使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也会让他们后悔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在那天后,整个山寨的人都对我敬而远之,在他们心目中,我就象地狱中的魔鬼,虽然在平时我非常的和蔼可亲,象一个天使,但一旦他们有任何的不轨行为,我就会翻脸无情,成为一个嗜血的修罗….我就是要让他们有这样的感觉,我是他们的首领,不是他们的兄弟姐妹,我不要和他们保持太近的距离,因为那会使我很不安,在我这十九年里,我只相信过三个人,童大叔,邵夫子还有我的兄弟梁兴,我知道他们永远都不会背叛我…..

炎黄历1460年7月,我扫平了西环山方圆二百公里的草寇,也就是说我的势力直抵明月的首府-东京的城门口,我知道朝廷已经开始注意我这股势力,我和明月的对抗已经是不可避免的…...而这,不正是我所想要的吗?此时我的山寨中已经有居民四万余人,士兵一万两千余人。我在山寨两侧修建了两座偏寨,原有的山寨居中,三座山寨互为犄角之势,相互拱卫,三寨之间暗建地道互通,寨前铺有鹿角木,建有羊马墙(一种低矮的土墙,墙头竖有倒刺,以阻挡和延缓骑兵的攻击),寨门加厚,门后再加有干戈板。正寨分前,后两寨,前寨是校场,后寨是民居。我还在投靠来的人中发现了几个有真才实料的人:

叶海涛,叶海波,孪生兄弟,两人力大无比,善使八十斤的板斧(和我以前一样),天生飞毛腿,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我将修罗斩中的六招传授给二人,任命二人为冲锋营都统,领兵两千…

毛建刚,26岁,善用枪,家传铁血枪法,为人沉稳,不善言辞且悍不畏死。我教授六招修罗斩,任命为长枪营都统,领兵两千..

多尔罕,拜神威人氏,因在家乡杀了当地的土豪,逃至明月,善用一把破风刀,因闻听我在西环落草,上山挑战,却被我三招击败,于是折服于我,我授其六招修罗斩,任命为神刀营都统,统兵一千….

王朝晖,原是西环一名草寇,善射,一次能射出六箭,任命为神弓营都统,领兵一千….

高山,(原是一名没落贵族,后来被我骗到山上)能写会算,任命为后寨总管,负责后勤和财务….

任陈可卿为先锋营都统,领兵三千,居左寨,梁兴为骁骑营都统(三个月前,我们劫到一个马商,抢到良马3000多匹),居右寨。

我亲自挑选100人为我的亲兵,传授四招七旋斩…

我还在一个机会中结识了东京的一位大珠宝商赵良铎,并且和他游乐一个合作的协议,通过他我可以了解到东京的消息并购买粮食,兵器,条件是我免去他的商队的保护费,虽然我有些心痛,但我认为在东京设立一个耳目是非常必要的……

从此我在西环山竖起大旗,旗上绣有标志:一个骷髅,下方是两根枯骨,我自称修罗王,每日在西环大肆练兵….

炎黄历1460年10月,随着我不断的壮大,朝廷深感不安,招安还是挣剿一时争论不休,最后皇帝高占下令,命令九门提督马震领城卫军一万围剿西环。消息传到我的耳中,我正在大厅和大哥梁兴喝茶,听到这个消息,我不仅一阵冷笑,马震,根据我的消息乃是大皇子高良一系,此次出征,以他最为支持,不过这个马震还不是我的目标,我要引出更大的鱼,不过既然来了条小鱼,那我就先把你吃下,我不信,打了奴才,主子还不出来….我立刻招集各营都统来大厅开会。不一会儿,人就来齐了,他们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迟到。

我看看他们,说:“各位,近半年来,各营一直在加强训练,诸位辛苦了!”我顿了顿,“不知各营训练的如何呀?”厅上诸人立刻七嘴八舌,表示没有问题。我抬起手,“安静,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证明给我看。”厅中立刻安静下来,“朝廷命东京九门提督马震统兵一万,来扫平我西环,谁敢领兵将马震的头拿来给我。”

我话音刚落,“首领,梁兴请命!我愿率本部一千人马,将来敌歼灭,取马震首级献于首领!”(大哥在正式场合,从来只称呼我为首领,我曾多次劝阻,但他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私下里我们可以打打闹闹,但在别人面前,必须这样)

其余众将也纷纷请命,我一阵大笑:“明月无人,派不出虎将,也不能派只猪过来,大哥不用急,若此等人物就让你出马,那不是我西环也无人了吗!”众人一阵大笑,我话锋一转,“叶海涛,叶海波都统听令!”“末将在!”“我给你二人一千战斧手,每人多携带四柄小斧,埋伏于二十里外打虎坡旁的藏兵涧,敌兵来时不许你出战,待敌兵通过后,放火断其后路,从后掩杀,先用飞斧斩杀之,而后困敌于打虎坡,若放跑一兵一卒,你二人提头来见我!”“遵命!”

“毛建刚,我给你一千长枪兵,于打虎坡前迎敌,待敌人来时,且战且退,待见到敌军后方起火,立刻杀回,建刚,我要你将那猪头提来见我,你可愿意?”“末将领命!”

毛建刚,叶氏兄弟在其余各将充满羡慕的目光的注视下,领命而去。

“好,其余个将领兵随大哥与我于暗处观阵,让我们来看看,我西环三位虎将的风采,我预言明月将大败!”

打虎坡,距西环山二十里,前往西环的必经之路,道路崎岖狭窄,两旁杂草丛生,树木参杂,山川相逼,乃是用火攻的绝佳之地…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十章 打虎烽火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8:00 本章字数:3550)

三日后,马震领兵逼近西环,他立功心切,也不休息,直袭西环。马震今年38岁,正在壮年,自四年前投靠大皇子高良后,平步青云,四年内连生三级,现任东京九门提督,可谓是春风得意,在他看来,我和梁兴虽然声名赫赫,但不足以为信,传言多有夸大,且两个武夫,根本不足为惧,其余贼众,皆是跳梁小丑,不足为道。传言西环有贼兵万余,估计有些夸大,想来只是数千余人的老弱病残,他认为皇上给他一万是兵马多余了,不过他还是从户部领取了一万人马的军饷,但只带了七千兵将,这样他一下子就得到了三千人的军饷,从内心而言,他真心希望能够多得到几次这样的机会…

马震命令五千人马为前队攻击西环,两千人马为后军保护粮草,适当深秋,清风徐起,人马行进之间,只见一片尘土飞扬,马震勒马问道“我军已行至何处?”旁边的偏将答到:“前面就是打虎坡,后面是藏兵涧,过打虎坡二十里就是贼众的大寨。”“传我命令,全速通过打虎坡,我希望今晚能在贼寇的大寨中休息!”马震有些迫不及待。“大人亲自出马必是大获全胜,贼寇必将望风而逃,大人立此大功,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啊!”旁边的几个偏将一阵狂拍,马震不由得心情大好,在马上仰天大笑…..

突然,在军马行进的前方,闪出一骠人马,为首之人正是毛建刚,只见他身穿烂银甲,一头白发披肩,座下一匹白马,手持亮银枪,后面是一千长枪兵,阵容整齐。马震一看,不由得大笑,“贼首也太狂妄了,竟妄想以区区千余人阻我军步伐,命令全队向前突进!”明月士兵一声大喝,大步前进,毛建刚将枪一摆,一千长枪兵随着明月士兵的推进缓缓向后退去,战场上鸦雀无声,只听见士兵在行动时兵器互相碰撞的声音….

在西环军退至坡顶时,两军之间的距离只有500米左右,毛建刚突然回身领兵快速后撤,马震一看,不由得又是大笑,“贼将无胆,尚未交锋就溃逃,传我命令,队伍加快速度追击贼兵。”说完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如果他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贼兵虽然后退,但队形未散。由于马震的命令,明月士兵一窝蜂的涌了上去,原来整齐的队形,一下子乱了起来,七千士兵拥挤在打虎坡这一块狭小的空间里,….突然,明月的后方燃起了大火,深秋季节,树木枯黄,火势迅速蔓延,整个打虎坡燃烧了起来,在火光中,后方出现一骠人马,清一色手持双斧,身背小斧,为首两人更是手持两把车轮大斧,正是叶氏兄弟,只听二人一声大喝,那一千斧头兵纷纷将背后的小斧掷出,霎时间漫天斧影,明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的措手不及,转眼间后队的两千兵马,死伤大半,很多士兵更是身中数斧,一时间阵形大乱,一阵斧雨过后,叶氏兄弟带着一千战斧手,如虎入羊群,扑进已经慌乱不堪的明月阵中,只见两人手中双斧上下翻飞,左冲右突,将本以混乱的阵形,杀的是七零八落,在后军压阵的偏将试图上前阻拦,叶海波高高越起,双斧力劈华山,将那偏将连人带马砍成两半…主将已经丧命,士兵再无斗志,纷纷向前逃窜,前面正在追击的士兵,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大火烧的惊慌失措,后方一乱,也跟着向前跑,这时,毛建刚已一马当先领兵杀回,迅速杀到刚才跑在最前面的马震面前,也不说话,抡枪就砸,本已是有些慌乱的马震连忙举刀相迎,两把兵器碰撞在一起,马震只觉一股奇异的气劲从刀上传来,直逼肺腑,然后喉头一咸,一口血喷了出来,两手一软,被毛建刚顺势砸的脑浆迸裂,栽于马下,正是毛建刚家传铁血枪法中“野火燎原”一式,这时刚才无故后退的西环兵夹杂着一股怨气冲到阵前,一阵狂刺,狂砸,同时高喊:“马震死了,马震死了!”因主帅已亡而无心恋战的明月士兵被这猛烈的袭击打的四散奔逃,于是前面的人向后退,后面的人向前跑,人推人,人踩人,死在自己人脚下的不计其数,一时间,打虎坡上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血流成河….

我和梁兴在远处的山坡上一直观看着这场屠杀,到最后不仅觉得索然无味,我对梁兴说:“大哥,看来这场战斗快要结束了,不过我相信朝廷必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次派兵围剿,我看用不了多久,势必会有更多的军队杀来,到时领兵的人物一定不简单,我看我们还是要及早防范,如果我们能再将下一批来敌打败,我想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就要准备了,所以我们一定要详细了解京中的动静,今晚就派人进京打探,务必要了解到朝廷对今日之战的反应,同时打探下一次领兵之人会是谁?”梁兴深以为然…

大战在进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后,进入了尾声,是役我军共歼敌5700余人,俘获800余人,我吩咐将俘虏好生关押,我们还徼得大批兵器,粮草….;我方共伤亡400余人,其中大部是被火烧伤,这一战,我们可以说是大获全胜,所有的参战士兵都兴高采烈,不停的向别人吹嘘自己如何英勇,让那些没有参战的人好生羡慕。整个大寨一片欢腾,我吩咐大摆宴席,犒赏众人…

先放下我的庆功酒不说,我们来看一看东京的情况,明月军惨败的消息传来,朝廷上下一片震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堂堂的正规军在瞬间被这帮草寇杀的几乎全军覆没,高占更是大怒,再朝堂之上大骂众臣,一时招安之声四起,由于马震是大皇子高良的人,于是更是屡遭其他皇子的嘲笑和讥讽,所以几次上书要亲自领兵讨伐西环,但都是石沉大海….于是他终日闷闷不乐。数日后,高良随众大臣再次上朝,此事又被提起,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最后高占说:“上次讨伐失利,都是因为马震无能,此事对我明月的脸面极为无光,如不讨回,则我明月体统何在,脸面何存,以后又如何治理百姓,所以我决定再次出兵,讨伐西环!”话音刚落,高良闪身站出,“父皇英明,儿臣愿领命出兵,自上次战败,儿臣日思夜想,想那马震本是儿臣推荐,今落得惨败,儿臣也觉得脸面无光,如不亲手将那许正阳斩杀,儿臣难雪心头之恨!”高占闻言大喜,立刻下令,命高良统麾下飞龙军团,十日之后,出兵讨伐西环。十日后,高良校场点齐50000精兵,浩浩荡荡向西环杀去…

在高良出兵的那一刻,我正坐在山寨的大厅中沉思,案头上放着一封来自东京的情报,上面详细的写着高良的情况:高良,明月大皇子,32岁,其母出身一个破落贵族家庭,被高占纳为嫔妃,本来没有任何的背景,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女子。但是她却是第一个为高占生出儿子的嫔妃,就是高良!原本论背景,论资历,这太子之位都轮不到高良,只是由于他是长子,碍于明月祖讯,故自六年前被高占任命为皇储,现任帝国皇家飞龙军团元帅,此人好大喜功。高良性情粗暴,有勇无谋,不为朝中重臣和各大世家喜爱,且深受其他众皇子的排挤,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他为人十分孝道,对于高占更是没有半点的逆心,所以才能守住这太子之位,不过也由于他没有半点的背景,身边没有什么能人,不过却能够在朝廷中站稳脚跟,一来是高占对他的支持,二来只能解释为他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

这份情报是由东京赵良铎处传来,五天前我就得知高良将要出兵的消息,拿到这份情报,我心中不由大喜,原想杀了马震,引出一条大鱼,没想到引出了一条龙…,我该怎样利用这条龙呢?这几日我一直苦思冥想….终于我下定决心,招来众将。

“自兵败马震之时,我已预料到朝廷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果不其然据东京线报,朝廷已命大皇子高良率精兵50000前来讨伐,他们将在今天出发,预计5日后可以到达,这次我们将要面对的是明月最精锐的皇家飞龙军团!”大家一片哗然,不过很快安静下来,他们相信我一定已有对策。果然我停了停继续说:“此次敌军势大,我们不要触其锋芒,高良此来,复仇心切,必将不顾一切加快行军速度,嘿嘿…!”说到这里,我一阵冷笑。

“王朝晖,叶氏兄弟,毛建刚,陈可卿,多尔罕听令!”

“末将在!”我令你五人各带1500精兵,自罗川口至越马溪一线,沿途骚扰敌军,尽量吸引敌军兵力,记住!不可以恋战!三日后,将所吸引的敌军引至寨西50里处的葫芦谷,然后你五人合兵一处,待敌军进入葫芦谷后,以巨石将谷口封死,然后投掷滚木,熟油等引火之物,不用理会敌军伤亡,迅速回援寨中,你等明白?”

“尊令!”

“高山听令!”“属下在!”“我给你三千精兵,埋伏在寨前仙鹤涧两侧,待敌军前军至,不要管他,放其过去,待其后军辎重粮草车进入后,放滚木雷石,遍投引火之物,将其粮草烧掉,然后迅速撤回寨中,多备弓弩,以防不测!”

“遵命!”

“大哥,”我对一旁的梁兴笑道,“让我们亲领三千骁骑营,在寨前会会那飞龙军团,活捉那军团元帅高良。

梁兴闻听,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自你我兄弟来到此地,一直未能尽兴一战,就让我们在此重现年前升平草的风采,也让明月那群无知之辈知道,修罗与夜叉之威不可轻视!”大哥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我也不仅有些期盼那即将到来的血战,明月,我要让你在64年后,再次领略许家后人的手段….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十一章 血战西环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8:00 本章字数:3513)

这两天,高良有些烦,自四天前从东京发兵至今,他便命令部队全速前进。第一天,一切都很平静,但是从第二天开始,当部队到达罗川口扎营休息后,就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股贼寇,他们也不攻击,也不后退,当入夜后,他们就来到营前叫骂,刚刚入睡的高良以为是敌军偷袭,立刻起身迎敌,但出了营门,却不见贼人的踪迹;回营刚躺下,就又有一股贼寇在营外呐喊,于是再起身,可刚穿好衣服,又有军校来报,贼人已经退走,如此反复持续了一夜,整个军营的人都没有入睡。第三天,一夜未睡的部队继续前进,可一路上,总有那么一股贼寇不断骚扰,不是在大路上突然出现一个大坑,坑里插满了削尖的木刺,人掉下去也不会死,可是两脚鲜血淋漓,根本无法行走,只好将伤员留在原地,还要派一些人守护;或者是从草丛里突然飞出一只冷箭,然后当你去搜寻时,却找不到任何踪迹;或者是在行进之时,不远处的山坡上突然冒出一股为数不少的贼寇….于是高良派出一名偏将,领兵围剿。晚上累了一天的明月士兵终于可以安营扎寨,精疲力尽的他们刚躺下,贼寇就冒出来,好!你喊你的,我不理你行了吧,可你不理人家,人家可不领你的情,竟然对你的营寨攻击,好!你出击吧,他们立刻就跑…第四天这种情况愈演愈烈,竟然有数股贼寇出现,搞的高良头混脑胀,再加上晚上不能睡好,大白天两个太阳穴突突直跳,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想他高良自22岁从军至今,已经有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不要脸的打法,你追他跑,你停他扰,你退他打,都是一沾就走,根本不和你恋战,就连你吃个饭,他也要过来和你问声好….最后高良实在忍无可忍,命令手下偏将带领两万人马就地清剿,并严令,如果不将贼首的首级拿来,不准回营,那天晚上,没有人来搔扰他,可他又失眠了,只要一有声音,他就会背惊醒,最后气的他在帐中大骂许正阳(几十里外的某人在睡梦中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第五天,清早一点兵,发现除了昨日留在原地的两万人马没有回来,几天下来因为伤病,失眠等原因无法再行军的人,竟有四千余人,留下一千人看护伤病的人,两军还没有正式交锋,自己就先少了一半人马,高良心中这气呀,命令立刻拔营起寨,直奔西环大营杀去。时值正午,明月军来到了一座峡谷外,高良问身边的副将:“此地何名,距西环大营尚有多远?”

“启禀殿下,前面这条峡谷叫仙鹤涧,过去之后就是贼寇的大本营-西环大营。”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传我命令,立刻冲过仙鹤涧!”说完,打马就要向前。

“且慢!殿下,”一名副将连忙劝阻,“此地道路险恶,贸然过去,恐有埋伏!”

高良想了想:“言之有理,传令下去,命令前队5000人缓缓通过,待前队全军通过后,中军10000人随我冲过去,待中军冲过一半,后军方可携粮草辎重开始通过。”

明月军缓缓向前移动,大约半个时辰,前队顺利的通过了仙鹤涧,高良此时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一招手,中军随着他立刻迅速冲进仙鹤涧,当他们快要到达中间时,后军押运着辎重粮草也开始移动,当高良所率的中军已经快要通过仙鹤涧时,后军夜已全部开进。就在此时,只听一阵锣响,从空中落下滚木,巨石,干草还有滚烫的热油,开水,紧接着,漫天的火把向涧中粮草车落下,瞬间粮草车被点燃,火势迅速随着刚才浇下的热油在涧中蔓延开来,只眨眼的工夫,仙鹤涧燃烧起来,火光冲天,整个后军连同粮草辎重被一片漫天大火包围起来,人喊马嘶,夹杂着干草树木燃烧时发出的响声响撤涧中…刚刚通过仙鹤涧的高良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烧的晕头转向,连忙命令士卒回身救援,无奈火势太大,冲了几次又不得不退下来,还烧伤了很多士兵,燎人的热浪夹杂着一股人和动物毛发,身体被烧找时散发的恶臭弥漫在空中…高良看着在火光中痛苦挣扎的部下,心中大痛,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就在明月军惊慌失措之时,突然从斜里杀出一骠人马,为首两人,跨下是两头威猛雄壮的巨狮,没盔没甲,手持奇形大枪,,一个背负双刀,胸前是一个虎皮兜囊,另一个满头赤发,背负巨型大剑,两人身后是一群手持大戟,脸上画着奇形的图纹,的骑兵,正是我和梁兴率领的骁骑营…这拨人马如一只离弦的利箭一般直插明月大军,我也不吭声,大枪一摆,在离敌军还有二十米左右时,突然起身立于狮背,两腿一用力飞身越起,只见空中出现一股耀眼的光柱,那光柱发出刺耳的怪啸声向明月军袭来,这正是修罗斩第十八招“长恨绵绵”,烈焰似乎也感应到了我噬天决的气息,向天空发出震耳的狮吼,那光柱越来越粗,越来越长,最后宛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光龙,在明月军中大发淫威,任何阻挡在它面前的人都被瞬间吞噬,在那光龙后面,是漫天的繁星,刚刚从光龙口中逃生的明月士兵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喉咙出现了一个血洞,这是梁兴的“漫天星雨”—修罗斩第十七招…后面是那两头凶猛的烈火狮,它们张牙舞爪,发出一阵阵震耳的吼声,明月士兵座下的马匹,一匹匹四肢无力,瘫倒在地,那两头狮子在人群中口咬,爪抓,身撞,尾扫,刀枪打在它们身上,如碰巨石,反而激起它们的凶性,更加凶狠的反扑…躲过光龙的吞噬,漫天的星雨,凶猛的野兽的明月士兵正在暗自庆幸他们的好运,却发现他们的噩梦还没有结束,数千名面如厉鬼的骑兵如凶神恶煞般扑来…在我和梁兴的率领下,骁骑营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席卷整个战场,战况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已经完成任务,撤回大寨的高山,此刻站在寨门口的了望台上,看着眼前的场面,脸色煞白,口中喃喃自语:“真是修罗,真是夜叉……”他扭身对身旁已经面无人色的人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站在他的对面……”

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点头……

此刻的高良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这已经不是人的力量,这是神,甚至已经超越了神….他似乎忘记了眼前被屠杀的正是他的士兵…突然那条光龙转身向他扑来,他的战马早在烈火狮发出第一声怒吼时,将他一下子掀翻在地,此刻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想向后跑,可身后是漫天的大火,往哪里跑?而且他的两腿已经没有力气移动了,身边的几个副将见势不妙,一起飞身上前,妄图合力阻挡那条光龙的前进,但是瞬间被那光龙吞噬的无影无踪,高良只觉得眼前一片红光,残肢断臂夹杂在一片已经成碎末的血肉中喷洒了他一身,光龙已经来到他的面前,高良两眼一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半晌他觉得没有动静,睁眼一看,光龙已经消失了,那个背负双刀,面目黝黑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骑在一头巨狮身上,他冲他微微一笑,朗声说:“草民参见大皇子!”高良此时不由得心头一暖,刚想开口,就觉得眼前一黑,不醒人世了……

我将高良制昏,搭在烈焰身上,一拍烈焰的大脑袋,有些疲惫的说:“儿子,我们继续!”于是光龙再起……

此时,大寨西方火光冲天….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天色已经昏暗,仙鹤涧的大火还在燃烧,将天空照的通红…完成扰敌和诱敌的叶家兄弟,毛建刚等人急匆匆的赶回来,他们担心大寨有失,但当他们来到大寨前,眼前的景象把他们惊呆了…

大寨前血流成河,遍地是残肢断臂,受伤的明月士兵在地上哀号,到处斜插着残兵断戟,无主的战马徘徊在战场,象是在寻找他们的主人…数千西环士兵静静的在打扫战场…他们来到寨门,只有高山立于门前,也不理睬他们,象是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只是怔怔的望着前方,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顺着高山的视线,他们看到了一付令他们此生都无法忘怀的景象,在熊熊燃烧的仙鹤涧上方,一前一后立着两人,前面的正是他们的首领,身边蹲着一头雄狮,身后是骑在狮背上的宛如守护神梁兴(在我以后的生涯中,梁兴就这样始终在我身后,默默的守护着我),身下是烈焰冲天的仙鹤涧……

此刻的我就象一个从烈火中走出的战神,无形之中散发着吞天食地的气势…他们臣服了,臣服在我的脚下,在那一刻,他们忍不住对我产生了伏地膜拜的欲望,不知不觉的跪了下来,整个战场中的人也跪了下来,就连刚才还在哀号的伤兵也停止了呻吟,整个战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我也感到了下面的异状,向下一看,我也有些吃惊了,黑压压的跪了一地,我扭头看看梁兴,只见他对我一努嘴,我立刻明白了…我运功说道:“弟兄们,我们胜利了…!”

我嘹亮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下面沸腾了,所有的人在狂热的高喊:“战神!战神!修罗战神!……”

在这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得到了他们的全部……

史书记载:炎黄历1460年10月至11月,圣皇两次全歼明月军,在这一个月中,他除了显示了优秀的军事才能,而且在一次向整个大陆展现了他强横的武力…

那一年,我二十岁,那一年距离浴火凤凰战旗横扫炎黄大陆还有五年…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十二章 招安背后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8:00 本章字数:4323)

大战之后,是处理伤员,安置俘虏,然后是全寨的狂欢,两次战胜明月帝国军,两位帝国的主将被我们一杀,一俘,而且还有一位帝国的皇子,而我们只付出了微小的代价,这骄人的战绩,足以让全寨的人疯狂,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

我静静的坐在我的房间内,两眼微闭。刚才喝了一点酒有些兴奋,此刻当那酒劲下去之后,一种疲惫的感觉袭了上来,双手微微颤抖,身体似乎已经有些不受控制,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不是神,下午在那场血战中,我几乎已经耗尽了体内的真气,虽然我的内力深厚,但是连续使用修罗斩中的最后几招威力最大的招式,依然不是我所能够承受的,来到西环已经有一年多了,由于寨中的公务,我的练功比以前少多了,俗话说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敌人知道,三天不练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看来我还要加紧修炼……说实话,此刻我真想倒在床上,美美的睡他一大觉,可我不能,虽然外面的人都在庆祝我们的胜利,但是我很清楚,这只是非常微不足道的,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明月抗衡,我不能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我必须要保持清醒…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我感觉到有人进来,我没有睁开眼,因为我手下的那些人都知道,在我沉思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搅,所以我很清楚,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人只可能有一个…那人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接着有人将一杯茶递了过来,我睁开眼,果然是梁兴。我接过茶,示意梁兴在我旁边坐下,然后我轻轻的吸了一口茶,闭上眼睛,让茶水在我口腔内流动,慢慢的将茶香从鼻孔呼出,“这是刚采摘下来的在一千六百米高山上的高山茶,对不对?”我睁开眼笑着对梁兴说。梁兴点点头,“这是前两天,赵老板叫人送信时带来的,说是能提气养神,要不是下午你这个‘铁匠’耗力太多,刚才又看你喝了不少,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这么说,这是你私自贪污下来的!哈哈,那我们就要按照规矩来处置你这个‘弼马瘟’了!”说笑了一阵,梁兴突然脸色一正,“那个高良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严肃的问我。“你说呢?”我反问道。“此人不可杀,但也不能轻易放掉,我觉得他将是我们和明月谈判的一个重要筹码,至于怎么谈,我想你一定已经有了腹案,对不对?”其实梁兴一点也不笨,只是和我在一起时,他不大愿意动脑子。“不错!”说到这里,我不由得精神一振,“但我们不是和高占谈,而是要和眼前的高良好好谈一谈,高占已经老迈,估计在位之时已不多,而高良身为皇储,目下的情况却大为不妙,如果我们能和他达成协议,让他顺利的登上皇位,那对我们以后的发展将产生不可估量的作用!”听了我的话,梁兴眼睛不由一亮,似乎明白了我的话中含义,于是我继续说:“但是我们首先要让门外的那些人明白,他们才是我们真正的力量,要他们同意我们的做法,恐怕还需要一番口舌。”我沉吟了半晌,“这样吧,大哥,先把那高良冷一冷,明天我们和建刚,高山和多尔罕他们先好好谈谈,现在他们头脑正热,估计很难保持冷静,而且你我今天一番恶战,都已经很累了,我看还是养好精神,明天再说吧!”“也好,兄弟,那你也早点休息!”

也许是太累了,我一觉睡到了天亮,来到议事厅,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了,他们都在等我,想来是梁兴已经通知了他们。一见我走进大厅,所有的人全部站了起来,我向他们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坐下。我轻咳了两声,说道:“昨天大家都辛苦了,现在我们就来商量一下,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高良此次惨败,估计对明月的震动不小,永不了多久,朝廷是战是和,必有说法,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要有万全之策,我的意见是,放掉高良,向朝廷表示我们希望招安的诚意!”此话一出,大厅内就象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几乎所有的人都表示反对,甚至连平日里不大说话的毛建刚也说:“首领,我们刚刚战胜明月军,大家士气正旺,理应趁此时招兵买马,扩大我们的势力,怎么能突然向朝廷投降呢?”我看着下面反应激烈的众人,心里暗自叹息:看来这些人冲锋陷阵还可以,但是就审时度势,运筹帷幄而言,还相去甚远,此次如能招安成功,进京后我还要仔细留意这方面的人才。我再次咳嗽了两声,看着大家说:“诸位,不错,我们虽然胜了两场,但是让我们仔细的想一想,这两次我们胜在何处,胜在朝廷对我们的轻视,敌军的主帅无能,士兵训练不够,明月虽已是破落不堪,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你们应该听过,他们还有上百万的军队,上百位能争善战的将军,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位号称帝国擎天之柱的南宫飞云,此次如果不是他和他的铁血军团驻扎在千里之外的通州,镇压北方闪族人的叛乱,那么我想,凭借我们这一点的兵力,此刻我们可能早就成为朝廷的阶下之囚,西环已经被夷为一片平地了。想那明月拥有数十万平方的土地,物资充足,人口虽因连年战乱锐减,但也有近亿的人口,大小城池数百座,多少奇人异士隐于其中;而我西环,方圆不过百里,人口不过数万,两次大战,士兵已不足万人,物资奇缺,人员匮乏,内无充足的资源,外无任何支援,我们是孤军奋战,况且从东京到我西环大营,只需数日的工夫,若朝廷封锁我西环,只要一个月,不用打,我们就已经无再战之力,到那时,恐怕遭殃的还是这数万百姓。”说到这里,我看见大家已是平和许多,但还有些不平,看来还要趁热打铁,“我知道,你们还有些顾虑,担心传出去不好看,不过大丈夫处世,当把眼光放远,不要对些许虚名和眼前的蝇头小利过于执着,我们今日向朝廷请降,不是因为战败,而是因为我们的力量还不够大,两次的胜利,已经足以说明一切,我们今天的请降不是为了功名富贵,而是为了保存我们的势力,为了去寻求更大的力量,更是为了这西环数万百姓….!”我看了看大家,“今晚我要设宴宴请高良,我要最好的菜,最好的酒,最美妙的歌舞,而你们要穿最好的衣服,用最隆重的礼节招待…..!”说完,我起身和梁兴径自离开,留下了一群在大厅中激烈抗议的人…

……

高良睁开眼,“我是在哪里?”天色已经是正午,他疑惑的看着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虽然小,但是很雅致的房间里,自己正躺在一张非常舒适的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枕边摆放着一套淡黄色的丝制衣服,触手光华柔软,屋中有人点燃了香炉,淡淡的茉莉花香飘渺在空气中,让人神清气爽,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高良起身坐起,穿上衣服,大小正合适,看来此屋的主人是个有心人,他站起来,有仔细的打量四周,只见墙上挂着一张画像,画中之人仙风道骨,眉目清秀,麻衣步鞋,宛如神仙中人,画前摆着一张灵牌,上书:至尊圣师,先师邵夫子康节之位。灵牌对面是一张书桌,桌上凌乱的散着几本书,高良走到桌前,看到有一张纸压在书下,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刚劲有力的写着几行诗,字体有些潦草:

自幼饱受人间罪,得遇先师授绝学。

十年历尽寒窗苦,习得文武望功名。

仗剑可取上将首,运筹帷幄百万兵。

雏鹰展翅欲高飞,绝世名将万户侯。

可叹报国无门路,明珠蒙垢藏山林。

只恨世间无明主,宝剑兵书换酒钱!

炎黄历1460年10月3日夜许正阳书于西环…

墨迹已干,象是很久之前所作,字里行间透漏着写诗人怀才不遇的失落心情。看罢,高良不仅暗叹此人好狂傲的口气,竟然口称自己为绝世名将,妄图封万户侯,高良哑然失笑,想明月帝国仅有五名万户侯,那都是在明月开国时立下赫赫战功的元勋功臣,连现在的帝国大元帅南宫飞云,也仅仅是五千户侯,可笑!慢着,许正阳?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对了,此人不就是那西环贼首,炎黄历1460年10月3日,那好象是马震领兵剿灭山贼的日子……

高良此时心头一凉,那我不是现在在贼人的大营?他呆坐在桌前……

门突然开了,从门外轻手轻脚走进一个俏丽的小丫鬟,端着热水,她看见高良坐在桌前,连忙将水放下,跪在地上,脸上诚惶诚恐,口中说:“奴婢不知殿下醒来,惊扰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说完,以头触地,不敢起身。

高良见状说:“不知不罪,起来吧!”

……“此处是何地?”沉默了一会,高良问道。

“禀殿下,此处是西环山,这里是我们寨主的卧室,从昨天傍晚起,殿下就一直沉睡。”原来我已经睡了快一天了,高良暗想。

“殿下,你好厉害呀!”

“我现在是阶下囚,没想到我堂堂明月大皇子,现在落到连这个小丫头也来嘲笑我!”高良心中大恨,刚要开口……

“我听我们寨主说:您临危不乱,到最后都没有逃跑,还和我们寨主大战了近百招,您知道吗,我们这里除了二寨主能和寨主过上二百招,其他的人没有人能和他走上十招,您好厉害呀….!”小丫头一脸的崇拜。

“我…是啊!不过那是你们寨主承让了,哈哈哈……”高良的脸色立时阴转晴,心想:看来这个许正阳还不错,没有漏我的气,好!冲这一点,死罪可免,这个小丫鬟挺有意思的,长的吗,也不错,将来如果能回宫,把她带上,无聊时可以解解闷,不错,不错!“你知不知道我手下的人马怎么样了?”高良问到。

“啊!我听说,您带来的人马,被大寨主和二寨主杀光了,还有一部分被三寨主他们消灭了。可是您为什么要来打我们呢?我们又没有杀人放火,我们只是想吃饱肚子!”小丫头语气中带着委屈,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眼中水光闪动…

高良不由得一阵心痛,“这,这…,别哭,别哭,我只是轻信了坏人的话,所以….”高良说不下去了。

“真的?”小丫头一脸的怀疑。

“真的,是那些坏人瞎说,所以…”

“那您回去,一定要把那些坏人抓起来,打他们的屁股!”小丫头天真的仰起脸,脸上还带着泪水…

“一定,而且要狠狠打!”说道这儿,高良也不仅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月竹,我是个孤儿,是寨主把我收养的。”

“月竹啊!那你知不知道你们寨主打算怎样处置我?”高良试探的问道。

“哦,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寨主正在准备酒宴,说是要给你压惊,他说他最佩服象你这样的勇士!”说道这,月竹的眼中再次流露出崇拜的眼神…

高良心中的一块大石放下了,两人有聊了一会,小丫头起身告辞。高良坐在桌前,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昨日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许正阳和梁兴尖啸的大枪,那血肉横飞的场面,那凄惨的叫声,发狂的雄狮,凶狠的骁骑,甚至之前的种种骚扰……

高良不仅浑身打颤,拿起桌上的诗,又看了一遍,想起月竹刚才的谈话,他不仅暗中长叹:“许正阳啊,许正阳,你果然是个修罗,你也真是个奇才;高良啊,高良,你若能得此猛将,飞龙军团必将横扫天下,又何愁皇位不保,得此一人,胜过百个,千个马震……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十三章 酒宴之忠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9:00 本章字数:3500)

傍晚,我坐在大厅内当中的大椅上,看着两旁愁眉苦脸的众人,一边生气,一边还要强压着心中的笑意,我手下的这些人,大多是平民出身,没有读过几年书,也没有什么好衣服,所以穿着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更有甚者如叶海波,这位老兄身穿着一件新郎服,大红缎子配着他那张黑脸,再加上头上那顶新郎帽,梁兴首先忍不住冲出大厅,接着就听见厅外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我一边强忍着脸部肌肉的不停抽搐,一边问他为什么穿成这样,他反而振振有辞的说是我让他们穿最好的衣服,他身上的这身衣服是他老娘在世时给他做的,是他最好的一件衣服,如果不是我吩咐,他才不会穿呢……

“住嘴!”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今天你结婚呀,我让你穿好衣服,可没有让你打扮成新郎倌,你是想和谁结婚!”我扭头又对其他人说,“还有你们,都别笑他!你们自己看看,都穿的象什么样子,一个一个穿的象个戏子,我今天是要宴请皇室成员,当今的太子,不是搭台唱大戏…特别是你,陈可卿,你别笑别人,你看看你,明知道自己胖,还要穿什么紧身衣服,你那身肥肉晃呀晃的,晃的我头晕,你们几个马上给我滚出去,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换一身合适的衣服!”然后我对已经笑的快要倒下的高山说:“盯着他们,什么时候穿的象个人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几个人嘴里嘀咕着走出大厅,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对刚走进来的梁兴摇摇头,叹了口气…“大哥,布置的怎么样了?”我问梁兴,“一切按计划进行,就看今晚了……”梁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头,我深深吸了口气。

掌灯时分,酒菜已经摆好,所有的人端坐在大厅,我坐在中央,大家鸦雀无声,静静的等待…“太子到!”传令兵在门外喊,我连忙起身,厅内的众人也一起随我起身,跟着我迎了上去…

“草民恭迎太子!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看着高良走来,我连忙跪下,口中恭敬的说,身后的众人心不甘,情不愿的也随着我一起跪下喊道。

“免礼,平身!”高良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但是十分受用的说。我站起身,“太子请!”“寨主请!”高良和我推让了一番,然后走进大厅,我紧随其后,众人也鱼贯而入,我和高良再次谦让了一番,分宾主坐下,我一摆手说:“上酒!”宴席正式开始……

我端起酒杯:“来!让我们共敬太子千岁一杯!”

众人也一起站起来说:“敬太子千岁!”

高良也断起酒杯,和我们一饮而尽……

酒过三旬,我对高良说:“久闻太子文才过人,如此干喝无趣,草民有一曲,愿舞于殿下,不知殿下有无兴趣?”

“壮士文武双全,小王洗耳恭听。”

“刀来!”我喝道,有人将我的诛神承上,我起身拿刀,大厅两旁丝竹声起,我随曲舞动双刀,口中唱到: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点秋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唱罢,我将双刀向地一插,伏身跪下,“请殿下恕草民之罪!”我大声说。两旁众人也连忙起身随我一起跪下,梁兴向身旁的高山一使眼色,高山立刻会意,伸手狠狠的拧了一下跪在身旁另一侧的五花太岁,陈可卿突然张嘴大哭……

高良被眼前的情景搞的有些吃惊,连忙起身搀扶我们,“壮士这是何故,为何行此大礼,且哭的如此伤心?”陈可卿抬起他那张胖脸,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已经哭的眼泪鼻涕直流(我估计是高山拧的太狠了)。“俺们寨主原是啸傲江湖的奇侠,一年前路过这里,看俺们生活困难,就留下来帮俺们,自从他来到这里,俺们的生活好过多了。寨主常常教导俺们,要上进,要为国分忧。可自从上次那个叫马什么的来打俺们以后,寨主就日夜长吁短叹,愁眉苦脸。对俺们说:从此是报国无门了,俺就看见寨主很多次在夜里睡不着觉,对着月亮念诗,刚才那首诗俺以前听寨主念过,所以俺听了以后,心里不舒服,俺难受啊!想俺寨主才高八斗,文武双全…(以下省略一千字),却无伯乐相识,俺替寨主不值呀……”

“住嘴,我等冒犯天威,原本死罪,今日向殿下请罪,你却在这里胡言乱语,真是罪不容赦!”说完我起身就要拿刀上前将陈可卿斩杀。

高良连忙拦住我,“先生不必动怒,这位壮士乃是爽快之人,小王可以看出,他所说乃是肺腑之言,也是小王疏忽,听信了小人之言,竟让先生这等奇才沦落绿林,此乃小王之过呀!”

“望殿下饶恕草民等忤逆之罪,我等愿向殿下效犬马之劳!”我再次跪下。

“我等愿效犬马之劳!”身后众人同时高喊…

“各位壮士先平身。”等我们全部站起后,高良沉吟半晌,“小王这边好说,但朝中并非是小王能说了算的,上有皇上,下有群臣,小王只怕力不从心呀!”

“殿下请不要担心,只要殿下能将我等苦处上达天听,替我等多多美言,群臣之事,草民自有安排!”我小心翼翼的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喝酒,喝酒!”

……

当晚,我与高良谈了一夜,第二天,高良便要离开,我也不挽留一直将他送到大寨门口,待他上马,我恭身行礼:“我等就在此恭送殿下,愿早闻殿下佳音!”

“先生留步,小王将在京中恭候先生的到来!”说罢,高良打马如飞,迅速离开。

我遥望着高良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大哥,前往东京联络赵老板的人起程了吗?”

“昨晚就已起程!”梁兴沉吟半晌,问道:“你看此次结果会是如何?”

“我们所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昨天的戏也演足了,钱也送的不少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我轻松的对梁兴说,说完我扭身向寨中走去。

“阿阳,你老实交代,昨晚你都和那位“殿下”说了些什么?”梁兴急急忙忙赶上我。

“保密!”我贼贼的一笑,“等着吧,最多十五天,就会有结果了…”

“你这个狡猾的小狐狸!”梁兴指着我说。

“别忘了,你是我哥,我是小狐狸,那你就是一个大狐狸!”说完,我拔腿就跑,梁兴笑骂着在后面追我……

等待是最让人着急的,十五天过去了,东京没有一点动静,连我派去的人也没有消息,难道是老天爷不帮我?我有些心急火燎,但表面上我还要很平静,我知道我不能表现出着急,如果那样,恐怕整个寨子都会不安稳!一方面我派探马去东京打探,另一方面,我命令寨中加强训练,以备不测……

又是十五天过去了,再过几天就要是年关了,众人已经有些象热锅上的蚂蚁,连梁兴也有些沉不住气了,而我内心里,早就急的上火,但我告诉我自己:冷静,冷静,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这天,我正在书房里心不在焉的翻着书,房门突然被撞开了,梁兴闯了进来兴奋的对我喊:“阿阳,东京来人了,东京来人了,钦差就是高良!”

听闻此言,我心中一阵兴奋,连日来提在嗓子眼儿里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他妈的,高良,你总算来了!我连忙吩咐:“来人,通知寨中所有人,摆队迎接!”

来人果然是高良,当他来到寨门口,我们早已恭候在那里。一行人来到大厅,高良从身上拿出一卷黄色锦缎,“许正阳,梁兴众人接旨!”

“草民领旨!”我们赶快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环贼寇许正阳,梁兴等人,占山为王,聚众抢劫,危害商旅并多次与朝廷作对,罪不容恕,然念其一心报国,其忠贞之心可嘉,且武功盖世,文才过人,实乃国家栋梁之才,故对其以往所犯之过,不予追究,现命其从即日起,立即解散西环贼寇,焚烧营寨,即日入京。封许正阳为东京九门提督,统领城卫军,原西环众贼首依然归其所属,西环贼众纳入城卫军,西环贼众家属迁入东京,钦此!”

“臣等谢恩!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起身接旨,口中向高良答谢,然后设酒宴款待高良一行。在与高良的谈话中,我才知道,原来由于飞龙军团的失败,着实让朝廷震动不小,高良到京时,正是议和之声四起,所以当高良谈起此事,倒也没有费太大的事,倒是如何安置我们,意见很多,所以当高良提出由于九门提督马震身亡,九门提督一职一直空缺,而且城卫军损失近万,让我们来补此缺时(我的条件之一),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大臣一致反对,高占对此也是犹豫不绝,不能做出决定,正当高良为此头痛之时,一日早朝,原先对此事反对最为激烈的大臣突然改变了主意,联名上奏,表示我是九门提督最合适的人选,所以当圣旨下来,高良第一个请奏来做这个钦差大臣……

知道我此时什么感受吗?心痛!非常心痛!让那几个老东西改变主意,赵良铎肯定花了不少的金币,靠!这下我还没有上任,就先欠下了一笔巨债,我该怎么还呀……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十四章 九门提督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9:00 本章字数:4961)

炎黄历1460年底,经过进一个月的苦苦等待,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了东京……我和梁兴,叶家兄弟在高良的带领下先行起程前往东京,留下了毛建刚,王朝晖和高山配合朝廷的使者处理寨中最后的事物…

东京,明月帝国的首府,人口有一千二百万,使明月帝国的政治,文化,经济,金融和军事中心,这里有帝国最好的建筑,最悠久的学府,最可口的饭菜,最美的女人,还有最昂贵的物价。在这里,只要你有钱有权,你就可以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反之,你只有受人欺压,做一个平凡的百姓,过着勉强能够维持的生活;更甚者那就是沦落街头,沿街乞讨,与野狗挣食……

来到东京的第一天,我没有去提督府上任,因为高占在我来到东京的头两天,和他的宠妃前往西山游玩,在明天才能回来,没有办法,我只有等待。高良让我先住在他的府里,我同意了,我没有去赵良铎那里,因为我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更何况我现在也不敢见他,我害怕他向我要债,我知道为了替我打通朝中的关系,一定让他破费了不少,这笔帐他迟早要和我算得,所以能躲一天是一天吧…

当晚,高良在翠鸣阁设酒宴请我们,这翠鸣阁是东京最大的销金窟,里面有明月最好的厨师亲手烹制的美酒佳肴,而且四方佳丽云集,更有享有明月花魁的之称的梅惜月坐阵,传闻此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能歌善舞,虽然卖艺不卖身,但是京中官宦子弟,富商巨贾趋之若骛,一掷万金却只求能见美人一面。

我们来到翠鸣阁时,酒宴已经摆好,我们径自来到三楼的雅间,只见有很多的人已经等在那里,高良将他们给我一一介绍,都是些朝廷大臣,或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想来都是属于高良一派的。

我脸上带着很虚伪的笑容,一边嘴里说着“久仰”之类的客套话,一边盘算着以后如何与他们相处,一番客套,大家分宾主落座,作为今天的主角,我坐在高良的下手,刚刚坐下,就听门外传来“噔噔噔”的上楼声,进来一人。

我抬头一看,楞住了,心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怎么这么巧!在这里碰上他,来人一进门就对高良拱手施礼说:“在下来晚了,殿下恕罪!

高良也起身迎上去说:“赵先生怎么此时才来,应当罚酒三杯!”说完拉着那人的手,向我走来,边走边说:“来,来,来,赵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位少年俊杰。”说着,就已经走到我的面前。

此时,我只好站起来,对来人拱手说道:“赵老板,多日不见了!”来人正是我的大债主,赵良铎。我不知道当时我的表情如何,但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许寨主,多日不见,你的气色不是很好呀!想来一定是路上辛苦了!”赵良铎一脸的关怀,语气也十分真挚。

“两位认识?”高良十分惊异。

“我们……”我刚想开口,赵良铎就抢着说:“殿下,我和寨主可是老朋友了,我的货物曾经被许寨主抢走,为此我和他打过交道,是不是啊,许寨主,不过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许寨主绝非池中之物,终有一天会飞黄腾达,没想到会这么快,许寨主,啊,不,应该称许大人目下在京城住在哪里?也好让赵某前去拜访。”

“赵老板客气了,在下目前住在太子殿下的府中。”

“那好,改日赵某一定登门拜访!”

这时高良打断我们的话,“好了,好了,不要在客气了,既然大家都认识,那赶快坐下,我们喝酒!”

大家都坐下,又互相客气了一番,就开始推杯换盏,看着席间谈笑风声的赵良铎,我心中不仅产生了一种疑问,这赵良铎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这席间众人对他都十分客气,就连那高良对他也似乎很恭敬,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我和他接触仅只是寨中的两次见面,仔细回想,我们并没有交谈过多,可是他却给予了我极大的帮助,从他给我提供的情报来看,很多都是非常机密的,那他又是从何处得到的?我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

由于第二天我们还要面君,所以这顿饭早早的就结束了,在回府的路上,我小心的向高良打听,得知原来这赵良铎在这东京有三家珠宝行,而且在各地都有他的生意,并且经常从西方搞来一些奇形怪状的名贵首饰进献给宫中,这京中的贵夫人经常前去购买,一来二往,他和这东京各家权贵都有了交情,加之此人为人豪爽,出手大方,所以口碑很好,在京中颇有势力……

晚上,我躺在床上,仔细回想今晚酒宴中的情形,说实话,对今晚所认识的人我都没有什么印象,倒是早就认识的这个赵良铎,引起了我极大的好奇,不知不觉中,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天色已经见亮,我叫醒梁兴和叶家兄弟,然后跟随高良前往皇宫,在路上,高良又仔细的给我们讲了一遍这宫中的规矩……

一座雄伟的宫殿矗立在我眼前,它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远远看去,象是围绕这一层淡淡的仙气,在宁静的清晨中,他显得是那么的庄严,肃穆……

皇宫到了!我们在午门前停下,只见所有的王公大臣都静侯在门外,三三两两的扯着闲话,高良领着我走过去,一一介绍,我虽没有来过东京,但是早已经是名满庙堂,再加上赵良铎的金币和我刻意迎奉,谦虚恭敬的态度,所以很快就和他们热络起来……

“大皇兄,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小弟一声,也好让小弟为皇兄接风洗尘。”正当大家在闲聊之时,从门外走进一人,我抬头一看,只见来人中等身材,相貌堂堂,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身后还跟着一人,仪表人才,只是脸上带着一脸的孤傲,使人望而止步,不想上前亲近,前面那人一进门就向高良亲热的走去……

“六弟,多日不见,越发是潇洒英俊了……”高良一见此人,脸色微微一变,但马上又恢复正常,口中也亲热的打着招呼,向那人迎去。

听着高良的话,我心中一动,此人莫非就是六皇子高飞。我脑海中迅速浮现出赵良铎给我的有关此人的情报:高飞,27岁,正宫昭仪皇后所生,自幼师从昆仑山清虚观紫云道长,聪明过人,心计深沉,精通兵法,统领十万禁卫军,其外公乃是当朝太师董斌,董家是明月开国元勋,是朝中为数不多的几个世袭万户侯,在明月根深蒂固。所以高飞在其外公的扶助下,在朝中享有极高的威望,是皇位有力的争夺者,其门下能人众多,而那号称明月擎天之柱的铁血军团的统帅南宫飞云更是与他交往过密,使得高飞的实力更显雄厚,朝中大臣多是他的党羽,对他更是言听计从。

“这位就是那传闻中能力敌万夫,才智过人的许正阳?久仰!久仰!”这时,高良已将高飞领到我面前,将我介绍给高飞,高飞一听,立刻面露惊喜,上前拉着我的手。

我连忙退后一步,恭身施礼,:“草民参见六皇子殿下,那些都是谣传,草民只是普通之人,哪能力敌万夫,殿下切末要放在心上!”

“不要谦虚,阁下先是在升平草原歼敌数千,又在西环将我明月的飞龙军团打的落花流水,修罗之名,谁人不知,那个不晓!”高飞拉着我,面带笑容,眼睛却看着高良。

高良的脸有些挂不住了,脸色十分难看,我连忙说:“殿下过誉了,西环之胜非我之能,那是太子殿下爱惜草民,有意相让,以期能让草民有所表现,使皇上能重用小人,否则以太子殿下的英明神武,小人哪里是对手!”听完我的话,高良的脸色有所缓和,我心中暗骂:“操你高飞祖宗十八代,我跟你有仇?刚见面就要害我,你这是明显的挑拨离间,要不是我反应快,今天后果不堪设想,你他妈真是笑里藏刀,别让我有机会,我不让你连卵蛋都吐出来,我就不姓许!

“阁下客气了,许寨主人还没到京城,已是满朝皆知,更被父皇亲封为九门提督,想来必是有真功夫,”说着一拉身后之人,“这位是我师兄丁颜,也是一身好武功,江湖人称:邪剑客,两位以后要多多亲近。”说完,又扭头对丁颜说:“师兄你看,眼前这位许寨主比你如何?”

丁颜用眼角瞄了我一眼,嘴角一挑,轻蔑的说:“无名之辈,杀了些土鸡瓦狗,就自以为了不起,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个屠夫而已,我尚不屑为之!”话语中带着强烈的火药味,一边的王公大臣,此刻都鸦雀无声。

我尚未发火,身后的叶家兄弟已经是火冒三丈,作势就想冲上去,身边的梁兴死死的拉住两人,我强压着火,以牙还牙,“丁大侠武功高强,自是非小人所能比,不过小民虽是个屠夫,但总强过那些自以为是,靠着师门余萌的沽名掉誉的市井小人!”

丁颜脸色大变,“那在下倒是要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伸手就要拔剑,高飞连忙分开我们,虽然脸上还带着笑容,但眼神中却闪过一道厉光……

高良也过来劝阻,不过面带笑容,在我耳边轻轻说:“骂的好!这家伙自从来到京中,嚣张跋扈,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我心中一阵苦笑,心想:没想到,这九门提督还没有当上,先把当朝皇子给得罪了,人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第一把火就先烧到了这皇子身上……

就在两边剑拔弩张之时,一位公公走过来,尖声说道:“各位大人,圣上有旨,上殿早朝!”众臣连忙整冠鱼贯而入,向大殿走去,高良让我们在殿外侯旨,交代了我们几句,转身上朝。

我们在殿外等了一会儿,就听大殿传来一声吆喝:“宣许正阳,梁兴入殿!”我和梁兴连忙朗声应到:“草民许正阳(梁兴)领旨!”然后吩咐叶家兄弟在殿外守侯,大步向殿中走去……

走进大殿,只见两旁文武站立,正中央高坐一人,我没有见过高占,想来此人就是,我仔细打量高占,只见高占50出头,长的倒是十分威武,只是面色苍白,眼窝深陷,想来是纵欲过度,不过总体而言,他还是有一种帝王的威严,身后还立一老者,两目微闭,面目清瘦,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不知是何人。

我正在想,突然听到一声大喝,“大胆,见到圣上,却不参拜,简直是罪不容赦,”高飞闪身站出,“启禀父皇,许正阳,梁兴面君不跪,分明是藐视天威,其罪当斩!”

“启禀父皇,许正阳乃江湖中人,不懂朝廷礼仪,故一时失态,请父皇饶他不敬之罪!”高良连忙站出为我求情。

我和梁兴连忙跪下,我伏在地上说:“请皇上饶命,草民初见天颜,圣上天之骄子,为世人推崇,草民为圣上的威仪折服,一时失态,请皇上恕罪!”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高占听了后十分受用,让高飞,高良退下,让我和梁兴先站起来,非常和善的问我:“久闻壮士武艺高强,才华过人,不知师从何处?”

早料到你这老家伙会问,我心想。“草民与梁兴自幼在飞天的漠北奴隶营长大,有幸师从邵康节!”

“可是那有飞天第一才子之称,儒学大师邵康节?”高占有些动容,他身边的老人也将眼微微睁开,没想到夫子有这么大的名气,我不仅暗暗吃惊,连忙回答:“正是!”

这时高占身边的老人似乎有些激动,附在高占耳边轻轻说了两句,高占点点头,又问我:“那你师傅现在何处?”

“启禀皇上,我师在一年多前不幸过逝!”

这时高占身边的老人突然开口,“他怎会过逝?他年仅46岁,怎会过逝!”我有些吃惊,这个老人是谁,竟然对夫子如此关心,而且还敢打断高占的话,看高占也不阻止,倒是两旁的众臣有些惊异,就连高良和高飞眼中都很疑惑。

我和梁兴对视了一下,心想:莫非这位老人与夫子有什么关系?连忙恭敬的回答:“这位老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我将当年开元城的事情一一讲述了一遍,那老人听了不知为何,老泪纵横,转身对高占说:“圣上,请恕老臣今日失态,老臣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高占十分恭敬的对那位老人说:“国师请便!……”

待那位老人消失在大殿外,高占又问我:“既然爱卿文从邵先生,那武从何人?”言语中已是亲切了很多。

“启禀皇上,草民与梁兴幼年曾得一位道人暗中教授武功,那道人外号:蛇魔道人。”

“什么!”这时就听高飞惊叫了一声,声音中带有愤怒,更是充满了吃惊和恐惧,“皇儿,你可听说过此人?”高占有些疑惑的问高飞。

“启禀父皇,儿臣幼时在昆仑学艺时,曾听师傅提起过此人,这蛇魔道人武功高强,行事怪异,嗜杀成性,乃是一名江湖怪人……”

“既然如此,想来许爱卿与梁爱卿师出名门,必是文武双全,许正阳,梁兴上前听封,任命许正阳为东京九门提督,统领城卫军,梁兴为城卫军副都统,西环众将归其麾下,任命为千骑长,具体由许正阳安排后报上!退朝!”

我和梁兴刚想上前谢恩,就听一人高喊:“且慢!…..”

新版 第一部 风起卷 第十五章 校场龙争

(更新时间:2004-11-29 17:39:00 本章字数:4247)

听到那一声大喝,我心里一阵大怒,心想:高飞,又是你这个王八羔子!随着那声音刚落,高飞抢身从旁站出,拱手施礼,“启禀父皇,儿臣认为让那许正阳出任九门提督一职不妥。”

“皇儿有何见解?”高占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反对,十分好奇的问。

“儿臣认为,九门提督一职事关重大,不可轻易任命,前任九门提督马震就是一例。因九门提督除了维护京城的治安,还统领城卫军保护京城周围的安全,保证京师道路的畅通,责任重大,非寻常人等就可胜任,许正阳初来京城寸功未立,而且先前沦为草寇,如若让他出任这一职务,恐怕难以服众。儿臣推荐一人,就是儿臣的大师兄丁颜,此人自幼习武,武艺高强,一把断情剑自出道以来,未逢敌手,且兵法出众,正是九门提督一职的最佳人选。”听到这,我心想:你个王八羔子,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你师兄求职,以增加你这一派的实力。但我没有出声,我知道自会有人反对。

果然,高飞话音刚落,高良抢身而出,“启禀父皇,儿臣认为六弟之言差矣,英雄不计出身!许正阳武功高强,世间难有人与之匹敌,此乃儿臣亲眼所见,而且文才出众,还请父皇三思。”

“许正阳武功高强,儿臣虽也有耳闻,但传言多有夸张,未必真实。而且皇兄此次出兵失利,莫非是想用此借口来推脱。”高飞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高良闻听此言大怒,脸色铁青,但高飞所说的也是事实,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二位皇子末要为小人失了和气!”我看见高占的脸色有点不对,正是我出来做好人的机会,连忙出来圆场,并给高良打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我扬声对高占说:“圣上,此事也不难决断,臣有一策,可让百官心服口服!”

“爱卿请讲!”高占的脸色缓和下来,好奇的问。

“到底是六皇子的师兄武功高,还是臣的武功高,口说无凭,不如让臣和这位丁大侠较量一番,比出个高低。臣斗胆狂言,只要这位丁大侠能在臣手下走过十招而不败,就算臣输了!”我此言一出,满朝一片哗然。

“爱卿此言当真!”高占显然对我的话十分的好奇。

“臣不敢诳语,想当年,我师蛇魔道人在昆仑山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昆仑派,重伤昆仑派当时的掌教和长老,也就是当时名列天榜的昆仑三道,名震天下。今日我在十招内击败丁颜,已是有损我师英名!”高飞,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今天你处处和我作对,那我就撕破脸皮,你不是害怕说出你昆仑派丢脸的事吗,那我就非把你的老底揪出来。

我说完这话,满朝文武又是一片哗然,就连高占,高良都有些吃惊,昆仑派乃是武林泰山北斗,昆仑三道更是被人视为神仙中人,却没想到被人以一己之力战败,有心不信,不过看高飞与丁颜那铁青的脸色,想来此事不假。不过,这也引起了高占更大的好奇,“如是这样的话,朕就准卿所奏,明日午时,校军场比武,朕亲自观战,谁胜谁出任九门提督一职,散朝。高良你要好生款待许爱卿,梁爱卿,万万不得有丝毫怠慢!”说完,扭身就走。我和梁兴相视一笑,同时向那高飞看去,只见他脸色铁青,目露凶光,脸上一片杀机。我冲他一扬头,言下之意:你鸟我!气的他一拂袖,转身就走。

这时高良满面春风的走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痛快,真是痛快,阿阳,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这都是借太子之威,想那高飞目无太子,小人实在是气不过,太子放心,明日我再好好杀杀他的威风!那时太子一定会更加的痛快,呵呵!”我已经得罪了高飞,那就一定要与高良拉好关系,省得到时两头不落好。

“好!好!”高良说罢,放声大笑。我心想,还是这家伙好糊弄。

在回府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将梁兴拉到一边,悄悄的问:“弼马瘟,可还记得刚才在殿上站在高占身后的那位老先生?”

“当然记得!”梁兴悄悄的回答。

“你对这人怎么看?”

“我看此人和夫子的关系必然非同寻常,不然也不会听到夫子死去的噩耗,当时就泪流满面,不能自己,我想他和夫子的关系一定很亲密,他会不会是夫子临死前让我们来找的人呢?”

“我也这么想,弼马瘟,如果此人与夫子真的有关系的话,我们应该对他施师执之礼!不过在没有确定之前,你我万万不可轻举妄动!”我嘴里这么说,心里还在想,看朝中的情形,这位老人应该是说话很有分量的人物,我应该早日探明他和夫子的关系,这对我今后在明月的计划很有帮助。

回到府中,高良再次宴请我们,席间我向他打听那位老者的情况,原来那位老者复姓钟离,单字名胜,乃是明月的三朝元老,玄学大师,当今皇上的师傅,在朝中享有极高的声誉,而且,钟离家族也是明月的开国元勋,享有自己的封地,世代镇守明月的西陲重镇武威。这钟离胜更是厉害,自幼钻研道典,精通易学。此人很少发表自己的政见,但所言必为皇上采纳,不过这几年不知为何,在朝中一言不发,更将双眼闭住,不过为何今日失态,高良也不清楚。我心中暗自盘算,那天一定要去拜访这位老人家。

次日,我和梁兴等人随高良前往校军场。远远的就看见校场外人山人海,仅仅一天的工夫,我和丁颜比武夺提督的消息传遍了京师,几乎男女老幼都来观看,更有人打赌,这场比武的结果。老百姓来看热闹,那些官员恐怕是另有想法,一个是太子的红人,杀人无数的嗜血修罗,另一个是皇位有利的竞争者,当朝六皇子的师兄,大名鼎鼎的邪剑客,这场比武内在的含义远远的超过了他的观赏性。不过既然来了,就赌一把,好赌是人之天性吗!我们随高良径自来到场中,我看见高飞和丁颜早就等在那里。丁颜一身劲装,脸上还是一脸的轻蔑,眼中充满仇恨,不过我看的出,他还是有些紧张。倒是那高飞,脸上带着笑容,非常热情的向我们走来,一点也看不出就在昨天还势不两立的表情,真是个老奸!我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