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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皇朝当铺》》 · 龙门鲤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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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当铺》

作者:龙门鲤鱼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 当和尚?罪过—

香烟清绕,经声轻荡,青砖青瓦,大殿顶上五脊六兽,诺大的皇觉寺里显得气派非凡。络绎不绝的香客进进出出于各个大殿之中,烧香后诚心的跪在佛像前许愿。

皇觉寺,做为朱元璋太祖皇帝的出家地,在他登基为皇帝之后,由原先一个破烂没有门的小寺庙一夜之间而明扬天下,地位尊贵,无比的显赫。成为了皇家里的寺院,也是香客最愿意来此烧香。因为古人相信,能出皇帝的地方就是好地方,所以来此每天烧香的人都早把寺庙的门槛儿给踏平了。

有烧香祈福的,有想升官发财的,就连求子的也有,也有咒当朝太监快死的,

然而此时在偏西殿中,正有一大声说道:“和尚,我告诉你,本人不出家,也不想出家,你懂了吗?不要在来烦老子,要不是看在你一大把年龄不经打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给放倒在地了。”

“阿弥陀佛!”苍老而又庄严的念了句后说道:“小施主,你既已在寺入册,现由老衲为你举行剃度出家仪式,待老衲帮你剃度之后,小施主你就是本寺之人了。”

吴明一肚子恼火的仰着头望着眼前那个拿着小刀,脸皮皱巴巴营养不良,一脸淫荡笑容老和尚,要不是自己被二条力大无穷的棍子给压在地上,真想冲上前去拳脚相加把他给放倒在地。

没想到自己如此倒霉,昨天遇到一个算命的说自己今年要时来运转,不会在连续倒霉三年了。于是忽,今早个起了个大早,牺牲了自己的睡懒觉的时间,早早爬起来打的到离家住城区十多里外的佛塔大殿去烧香,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能求个平安,不就是为了不在走霉运。可倒好,自己刚上完平安香,就不在平安了。

居然让自己碰到了在和谐社会百年不遇的枪匪战,那些该死的不知是什么的人居然持枪去抢那个佛塔大殿里供奉着的佛舍利。闻讯而来的特种作战人员看到谈判无望,于是交起火来。

打了一会,持枪抢的人眼见没有生还的希望,于是来了个同归于尽,一拉拿捏在手中只有拳头大小黑色的东西。于是“轰”一声巨响,而自己作为光荣的一名人质当场只觉全身一疼,眼前一黑,在醒过来时,却已经身处古代了。

用句话来讲,轰轰烈烈的死去,又轰轰烈烈的开始人生。

唉,自己回到古代也就算了,可是却附身到了一个遭到人生打击很大,万念俱灰,不想活了而想要出家的秀才身上。当自己第一眼醒来时,却看到一个老和尚正拿着一把闪着光却没有刃口的小刀望着自己傻笑,当即是一拳甩了过去。

“啊哟”一声惨叫,老和尚捂着眼睛痛得弯下了脸,不停的边揉边说:“施主为何动手打人?”

站在旁边的二个槐梧三十上下手持一根木棍的和尚看到老和尚被袭击,当既一甩手中的根子,“啪”一下子就把吴明给用力压在地上了。

其中一个说道:“一戒师叔,你没事吧?”

而另一个说道:“大胆,施主为何动手?”

吴明用力的扭动了几下身体,发现背上那二条棍子好比二块大石,直压得自己动弹不得,没想到这二个和尚还真有一股子蛮力,却不想能在寺里用棍子的僧人只有二种,一种是武艺高强的护院寺,另一种就是掌管戒律的戒律堂弟子。

一戒揉搓了一会,眼睛这才感到不在那么火辣辣的疼痛,这才慢慢的放开用手捂着被袭的眼睛,单手在施了一个礼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为何动手打人?老衲不曾惹过小施主你?”

但凡没有落发前,就算是入了册也只能称之为施主,所以老和尚才这样问。

吴明看着老得快没有牙的和尚黑着一个眼眶,一只手单手施礼,另一只手拿着剃度用的刀,心中就想要发笑,可是现在却不是能笑的时候,因为现在事关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可千万不能有一点疏忽。

想到这里,他忙说道:“大师,不是我想动手打你,而是前几天我遭受到了人生最重的打击,病了一场大病,加上头不小心撞在了地面上,这些事你是知道的,而刚才静思时想到了仇人,愤怒这下出了手,所以还请大师你见谅。”

一戒一脸理解的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小施主了,不过既然如此,现在由老衲帮你剃度,剃度之后,忘却三千烦恼,忘却所有仇恨,你就是我佛门弟子。”说罢就走上前来。

死和尚,看到老和尚拿拿着破刀就上前来,吴明可急了,脸色气得通红,大声说道:“大师,大师,我不想入什么佛门,所以你还是不要在给我剃什么度,我不想当和尚。”

听到吴明那焦急的声音,一戒停下来,望着爬在地上的他道:“可是施主你前几天不是苦苦哀求本寺收留你,为你剃度出家,住持方丈看你是一介秀才,加上你有诚心,所以就应了你,为何施主现在反悔了?”

靠,不反悔,难道真的让你剃了头发,变成一个和尚不成。好不容易来一趟旅游,可就不能当了和尚,人生的精彩生活从此一去不返,生不如死。还不如一了白了,从悬崖上跳下去,看能不能回到自己原先的世界去,只是不知道成功率有多高。

于是吴明边想着不当和尚的理由边说道:“大师,你看我,是个秀才不是。而小生现在有必须要去完成的俗事,比如说传宗接代,你要知道,百行孝为先,吴家一代单传,到这一代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而我还没有一二个儿子。我要是一下子出家或是挂了的话,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边声情并茂的说着,另一只手则作势的直捂着面。

这一戒并没有被吴明这声泪俱下的表演而打动,手中的刀抬了起来说道:“小施主,只要你一入了佛门,为佛家弟子,老衲想你的父母一定会原谅小施主的,现在就由老衲为你剃度。”

看着那举起来的刀子,吴明是脸色都吓白了,看来不出点狠招是不行了,忙说道:“就算当了和尚,我也要吃肉!”

一戒脸上的笑容已不见,而拿小刀的手一顿,停在了半空之中。

“还要渴酒!”

静,整个大殿里一片死静!而一戒脸色死灰,满脸的愤然,拿小刀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还要娶老婆!”

这句话说完,一戒身形一晃,“铛啦啦……”手中的小刀掉在地上,直如终声震耳。

“生二个娃吧!”

“咚”一声,一个人影倒在了地上。

大殿之中响起急喊声:“一戒叔师,一戒叔师,你怎样了……”

—第二章 - 庙里的美人—

吴明看着自己被二个武僧领着走出大殿,跟在被气得脸色发青的一戒身后问道:“和尚,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别以为是在你的一亩三分地上我就怕你,我告诉你,你们就算是打死我也不会出家的,想你们堂堂皇家寺院总不能逼人做和尚吧!”

走在最前面铁青着一张老脸,顶着一个熊猫眼的一戒双手合十心中不停的向佛祖告罪:善哉…善哉…罪过…罪过…

而跟在吴明身后的那二个戒律堂和尚手紧紧的握着木棍,脸皮直抖动,心中早已经笑翻了天了。没想到一向严肃死板的戒刀房主持被眼前这个书生打了一拳不说,还被气得晕了过去说不出来话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说话之间,转过一个庭园的拐角处,就看到一个种着大片花草的大庭园之中有一个八角亭,在园子中有十几个穿着劲装的大汉,而八角亭子中则有几个身影,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吴明看清庭园之中的情形之后大声说道:“老和尚,难道你劝说不成想要用强的?告诉你,本公子是宁死不从。”难道他们想要进行什么阴谋不成?

听到这边传来的大喊说话声,亭子中的人也停下了谈话声,全都望了过来。而园子中离得较近的几人在听到吴明说的话之后,脸上肌肉一片抖动,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这也不能怪他们,实在是吴明说的这话太让人误解了。

而一戒脸色更加的难看,低着头加快脚步朝着亭子走去。

“站住,不许在往前走一步。”虽然几人脸上隐忍着笑意,可是还是伸手拦下他们道:“不准往里面在走。”

“阿弥陀佛。”一戒双手合十说道:“几位施主,烦请通报一声,就说主房室一戒有事找主持方丈。”

其中一人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脸上严肃的说道:“不行,主持方丈与我家主子在谈乱佛法,没有时间,有事的话过待我家主子与方丈谈完在讲。”

亭子里的老和尚对着自已对面人道:“王妃……看一戒师兄似有急事,可否让老衲去处理?”

“大师,不必了,就让他们进来吧”亭子里的人道:“让他们过来。”

“是。”拦着的几人身形朝二旁闪开,让出通往亭子里的路来。

待走到亭子边上,吴明这才看清亭子里有三人,一个老和尚,还有二个公子,其中一个站着,似下人;另一个坐着,看似是主人。

老和尚一身金黄色袈裟,虽说也老,可并不像一戒那样老态,看起来精神不说,而且充满了智慧,双手捏着一串有指头圆大的佛珠不停的数着,难道貌岸然这珠子很多?一脸平静的望着走来的吴明几人走来,看到一戒脸上的那个黑色眼眶,神情微征后又恢复一脸平静,只是一双明慧的双眼直打量着吴明。

亭子里面坐着这个穿着华丽的人,从外面那十几个看似武威的护卫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看到亭里坐着的那公子,吴明心中忍不住赞叹一声:真是好一个绝色俊俏公子哥。二十二三岁年龄,脸如敷粉,细柳眉,唇似丹朱,纤柳细腰,肌肤如玉,头戴一顶小香帽,手中拿一把花折扇轻轻的不停摇着,说不出来的俊俏,眉宇间还有一股高贵荡人心弦漾气质。

在他的身旁边还站着一个俊俏的一塌糊涂的小厮。

吴明虽然也以现在自己这副俊逸的身体而高兴,可是看到他,只能说是没办法的事了,自己虽然身上还有一股书生才子特有的气质,可是跟他一比,只能无语了。

看到吴明几人走过来,待走近之后,亭子中的几人脸上的表情可是丰富极了。老和尚是一脸平静的望着一戒,坐着的那个绝色公子则眼是尽显惊讶,“唰”一声收起扇子望着站在三个和尚中间的吴明;而站着的那个俊俏小厮则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小脸憋得通红。

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吴明当然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当然是笑一戒顶着一个黑眼眶,可是却又不敢当面笑出来,毕竟一戒是这里的一房主事,可是一戒的样子看上去实在是……

看到他们忍得难受样子,便说道:“大家想笑就笑吧,看你们的样子忍得也怪难受,反正出家人是不会在意声名那些虚无累人的东西,我说的对吧,大师?”

听到吴明说的话之后,绝色公子用一只如白玉的纤手轻抿着嘴唇轻笑起来,而旁边站着的小厮也跟着咯咯笑出声来。

听到二人的笑声,吴明听上去感觉怎么像二个女人,女扮男装的故事小说里也是常有的,尤其是在这种和尚寺庙里,女子家不适抛头露面,就会女扮男装。

想到这里,他用眼睛的余光朝着二女的胸脯望去,不敢直视过去,怕被当作淫贼来处理。要知道外面园子里可是有十几个护卫,而且能让皇寺主持方丈亲自招待的人地位更是显赫,一个不小心,死的是自己。

果然,二人的胸前微凸,还没有喉节,原来是二个女人啊!用力一吸鼻子,空气之中还飘散着一股幽幽的香气,这是一股混着体香的香味,闻起来令人心驰神往,舒服至极。这该死的古代衣服,为何这般宽大,不过坐着的那女子虽着男子服,可是还能看到那丰满的身形的,心中正在幻想着在那衣服之下她的娇躯多么迷人时,耳边响起了说话声。

老和尚双手合十道:“小施主,好一句不会在意那些虚无而又累人声名的东西,说的好。小施主一语道出世人追名逐利只不过是过缕云烟,名利累人也虚无。”

“哪里,哪里。”吴明笑着道:“只不过是随口而说,随口。”该死的老和尚,居然在这关键时刻打起禅机来,打扰看美女,真想踹你二脚。

“小施主随口道出禅机,看来小施主很有慧根。”老和尚一脸笑意的说完之后对着一戒问道:“一戒,你脸上为何会受伤?还有,来此是为何事?”

一戒听后,一张老脸十分难看,可还是双手一合,还了一个礼道:“方丈师兄,我正要与这位小施主剃度时,却不想他突然袭击,所以才受伤。来此地是因为小施主他有悔意,不想在出家,所以来此请方丈师兄定夺。”

—第三章 - 色即是色—

老和尚听了一戒的话,朝着吴明问道:“小施主,不知为何你动手打一戒师兄?还为何出尔反尔?”

听到老和尚那强加上去的最后一句话,吴明心中大急,要知道这皇觉寺院可不比平常寺院,是出过皇帝老子的地方,一个弄不好,明天这些和尚一定在帮自己念经了。

想到这里,忙说道:“大师,你这可是冤枉好人了,我根本没有想要出家当什么僧人。当初落魄至这里时,只因为家中发生巨大的变故,加上头猛烈撞击了地面,才使头脑一时不清。现在一想,觉得出家并不能解决自己的烦恼,所以不想在出家逃避,还请大师行个方便,不要在为我剃度。”

老和尚道:“哦,施主现在又是为何不出家了?”

吴明把早已经想好的话又说了一遍道:“大师,只因家中三代单传,到我这一代,亦只有我一人,对于先前所要出家的想法想来甚是羞愧。古圣人有云,百先孝为先,纵观自己列祖,全都留有后人,难道单传至我这一代而无继承香火,恐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故此不在想要出家。”

出家,脑袋子秀逗的人才会去,最少自己不是那种成天只能吃青菜与萝卜,敲木鱼的和尚,就算做了,想来也是一个酒色和尚。

老和尚接着说道:“可是老衲观施主与佛有缘,身俱慧根,由老衲做你的师父如何?”

听到老和尚说这话,亭里的众人心中升起了一个想法:难道眼前这个秀才难道真的那么有佛缘?居然要让皇觉地德高望重的主持方丈亲自己收为弟子,要知道在皇觉寺里,方丈他还没收过一个弟子,现在由他亲口说出来,是何等的令众人吃惊。

后面几个和尚听着吴明与主持方丈的对话,心中的震惊无与言表:要知道,身为皇家寺院的主持方丈,是无比的荣耀与光荣,而且他们方丈也是得道的高僧,不时有京城中的达官贵族名流,王孙亲王请方丈主持去讲经说法,能请到那可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可是现在却亲耳听到方丈要叫一个年青人做弟子,而那个年青人却一点意动的意思也没有,这不得不使他们感到震惊。

能当皇家寺院里的主持方丈,这对于古代的人来说或许是无比巨大的诱惑,就算是在这种太平盛世饿不死人的年代,皇觉寺主持方丈这光环也能赢来一些别人一生不能有的东西。虽说出家人六根清静,不贪不念,可是在这皇觉寺里,又不知有多少和尚日夜想念着当这主持方丈,更不要说是别的寺院。

可是要是放在吴明这种从未来世界来的人身上,这无比荣耀的光环却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惩罚,纵观二十一世纪,当和尚的有几人?虽说和尚也能娶妻,也能酒内穿肠过,可是人数却急其稀少,正宗一点不吃肉不喝酒的和尚可能堪比国宝了。

“别说了。”吴明打断他这种没有什么实际的诱惑说道:“别说是大师你收吴明做弟子,就算是把这么大一座寺院送给我,我也不入佛门。”就算是当酒肉和尚也没得商量,不干。

老和尚又道:“小施主………”

靠,看来不用对付一戒那一招是不行了,吴明打断他的话抢问道:“大师,当和尚可以喝酒吃肉吗?”

“酒肉穿肠过,佛自心中坐。”看来这个老和尚的佛功要比一戒深多了。

这一句没用,还有。吴明说道:“可以娶妻生子吗?”

老和尚双手合十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亭子中的几人现在是满脸好奇的望着这一个秀才与和尚,看似二人无头无理的说话,其实是在打着禅机,就好比是二个下棋高手正在对弈一样,用各自己所坚信的胜念与相信的东西来赢取对方,www奇Qisuu书com网以理以信博对方。

就连那个女扮男装的绝色美女双目望着吴明略有所思,绕有兴趣的轻摇着折扇看着二人不停的乱讲一通。

吴明看到老和尚掉进自己的圈套后忙说道:“大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果按你说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话,那所有的世人为了追求无欲无求的思想都可以出家了。到时候不在男娶妻,女婚配,自此之后人慢慢的减少,为什么?因为大家都出家了,出了家,都成佛了,所以没有人了。大师,你看,不知这应该怪谁?”

听了吴明那看似歪理实则一语道出千百年来为何世人总是不能到达‘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境界,只因这是人类所遵循的生存法则。

老和尚听到吴明说的话番话之后一顿,没想到这一句佛家至里名言如果近这样一翻解释的话,搞不好就是一个错误的佛理,低头沉思了一会之后惹有所思的道:“小施主这一番话让老衲顿时茅塞顿开,解了一个千古年来的争论,多谢小施主。”

吴明赶忙道:“既然这样的话,大师,我就不用出家了。我不用出家,就可以少了一个酒肉色和尚;少了我这一个佛门不接的人后,就又佛门做了一件好事。可谓是功德无量啊,大师。”

“歪理!”一戒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小施主,你这纯粹是强词夺理,歪理。”‘

吴明白了他一语道:“只要是能占得住脚就是理,管它是歪理还是正理,有时候歪里反而能说清一些事情。”这个叫一戒的老和尚总是跟自己对着干,打定主意,如果他在说什么,非得要让他出出丑不可。

听到吴明说的话,这一戒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可是又怕他在讲出什么令自己尴尬的话来,只得把头扭朝一边,看来他也知道这吴明可是个秀才,更何况是一个不遵孔孟之道有众多歪理的秀才。

老和尚道:“既然施主执意如此,那老衲就准许不用在为小施主剃度出家,只是因为你已经入了册,所以必须在寺里念经一天,方能离去。”

听到不用在做和尚,什么都好说,吴明忙道:“好说,好说,念一天经就念一天经,不用当和尚就行。”

老和尚说道:“既如此,那请小施主却南大殿里去吧,老衲这里还有事情,就不送小施主了。”

靠,赶的还挺快的吗?好不舍,现在不用在当和尚了,临走这际不由的狠狠朝着坐着的那女子望去。

看到吴明望去,那女子抿嘴轻笑,脸上荡起迷人媚惑,那俊俏迷死人的样子,让他不禁心里直狂抖,还好知道了是个女人,不然的话,不知自己要伤心多少。

吴明望了几眼之后收起目光直转身朝着亭下走去,径直离开园子。这个女人太能迷人了,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古人诚人也。在呆下去露出什么丑态,到时候可就没命了,此女身份绝对不一般,绝对显赫。

“大师,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绝色女子看着离去的吴明问道:“是哪里人士?”

老和尚道:“王妃,这位公子叫吴明,几天前病倒昏迷在寺前,不知为何,醒来之后想要出家,却不知为何现在他不肯出家了。”

绝色女子盈盈一笑道:“大师,今晚我就留在这寺里了。”

“这……”老和尚一脸犹豫的样子说道:“这不太好吧……”

“就这样决定了,因为母亲叫我留在这里一夜,好求得……”说到这里时却停住了。

—第四章 - 这算什么事?—

正中烧香大殿中,人来人往的香客之中,可以看见一个穿着平民百姓装的年青人盘腿坐在草织编成的小席垫上,闭着眼手中拿着一根小木敲着木鱼,轻声‘呀哑呀’不知念叨着听不懂的话。

“吃不到葡萄吐葡萄皮……吃不到葡萄吐葡萄皮……吃不到……”

唉,这该死的和尚寺规,非要让自己念一天的经才放人走。按经书来念又不会,只好念起小时候在寺庙里听到有些神棍念的‘葡萄经’以此来蒙混过关。

念着念着,不知过了多久,上下眼皮不停的打着架,虽说睡了三天二夜,可是这副书生弱不禁风的身板实在是经受不住,手惯性的缓慢敲着木鱼,嘴中滴着二滴口水,喃喃的念叨着‘葡萄经’半睡半醒。

“当…当…”昏睡中的吴明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木鱼。

直看得站立在二旁的几个和尚直摇头,心中不由的同时松了一口气:如果让这样的人来当和尚的话,还真是应了一句话‘当一天和尚,敲一天木鱼’这句古话,不过幸好没有。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天色慢慢的渐黑起来,而大殿之中的香客也越来越少,最终没有了。殿里的二个和尚早走了,此时整个大殿之中只有吴明一个爬睡在放木鱼的桌上。

“呀……”一声,从大殿之外走进一个身影,走到佛像前跪了下来,跪下时看到那爬睡的吴明,身形顿时一僵,不过还是闭上眼许起愿来。

“呼…真舒服。”吴明伸了伸懒腰爬了起来就等出去时看到自己旁边居然跪着一人,好奇的走上前去看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没想到居然是白天那个在亭子里的绝色美人正在一脸虔诚的许着愿。

看着这个女子,吴明这心中一荡,现在的她,庄严高贵的气质使她看上去又好似一个不食人间仙火的仙子,以白天那迷人媚态相差十万八千里,真想不到她会有这么美的一面。

跪着的她似感到自己旁边站着人,心中是又羞又怕,自己好不容易甩脱自己的护卫与丫环跑到这大殿之中求起福来,却不想会遇到那白天把德高望重的主持方丈给挫败的青年男子爬在敲木鱼的桌上睡起来。

出去时又怕遇到自己的守卫,只得忍耐着跪下去许愿,同时希望他不要醒来,可是却感到自己身边有一个人影。想要呼救却又不敢,只因为她的身份不允许。

吴明也跟着在她的旁边跪了下去,也跟着双手合十,只不过他并不是诚心求佛,而且转头朝着她望去。由于她现在是笔直的跪着,所以更能看出她的身材修长,玉腿紧绷,丰满香袭,白如玉的脸上能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害羞而漂上二抹红晕,更增加了诱惑力。

论容貌与身材,她是吴明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尤其是她那成熟风韵中高贵的气质独有的魅力没有男人能抵挡的住。

现在大殿之中只有二人,吴明当然紧盯着她看,借口搭讪:“小姐,在许愿啊?不知你许什么愿?”话刚说完之后这才发觉自己真笨,那有女人会把愿望跟自己说的,真想抽自己二嘴巴。

看到她还是闭眼不回答,吴明拉着说道:“不知小姐叫什么?是哪里人氏?”就不想信她不开口说话,如果在不说的话,怕自己忍不住了,到时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想到这里,忙对着自己心中直念十几声:罪过,罪过……在佛祖面前居然会想这种事情,不知会不会被佛祖惩罚。话又说回来,如果说不是在这里,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美如斯的女子的话,鬼知道才会发生什么事。

或许是感到吴明的纠缠不会这么轻易,所以她睁开了眼地却不敢转首,眼朝前方望着佛像说道:“还请公子不要打扰,只有诚心祈求,自己的愿望才会实现。”说完就想闭上眼睛。

吴明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就知道这种人是那种常发号命令的高贵之人。

不过听了她说的话,吴明心中不由的闪过二个字:屁话。可是却没有说出来,这要是人人都来像佛许愿都能实现的话,早就不会有人起早摸黑的去苦钱,来许个愿,中个五百万那不就可以了;像佛像在许个只想当会享受生活当皇帝的愿,不知能不能实现。

吴明那一根找歪理的筋又开始作怪了,不由的说道:“如果每一个世人不在生活,而是天天跪在佛像面前向佛许愿,不知愿望会不会实现?所以那些不确实际的想法就不要想了,只有做了才知道,常言道人生一世,岂能无忧。”

听了吴明的话,她脸上好奇的问道:“不知公子忧的是什么?”

吴明开始掰起手指头有模有样道:“我的忧有很多,不知什么时候能有银两,不知什么能有房子,不知什么时候能开我想开的当铺,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时候能娶上像小姐你那样美的美娇娘?”

听了吴明说的话,她脸上微恼,全身散发着一种威严道:“我道公子是什么大才,原来却是一个登徒浪子,算我看错公子了。”说完起身就待离开。

“不知小姐可否告知你的芳名?”吴明立在后面紧望着她那摇影烛瑶道:“愿来所有的世人都是以同一样的眼光看待他人的,真可怜,真可悲。”说完之后故作“唉”叹声了一声。她不是要装吗?老子就跟她装一下,一般情况下女子都会刮目相看,因为在古代,离神精不正常之人往往被别人看作高人一个。

吴明的话间刚落,就听见大院里喊了起:“王妃,你在哪里?”

听到外面的喊话声,吴明心中暗想道:原来她的名字叫王菲,怎么跟一个电影女明星的名字这么相似。本来还想在说几句话,可是看到她投来带点哀求的表情,心中一细想,这才知道她的担心。

一个美貌女子自己丫环和护卫跑到一个偏殿里去许愿,而在那里却有一个陌生男子,如果被自己那些下人发现就麻烦了。在那种重名节风气的古代里,这种事情就算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就算没有发生的事传到最后也变成真的了。这不单是她自己的事,还关系到她身后的一大群人,难怪她有急了。

不用她在说,吴明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忙四下一望,转身掀开桌下的黄帘,躲到了香案桌下,刚躲好,就听见大殿门“呀”一声打开,一阵脚步声响起来。

吴明竖起耳朵听到一阵说话声:“没什么事,走吧!”然后一声关门声,整个大殿里寂静起来,过了好一会,这才从案桌下钻了出来。

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长呼一声道:“这算个什么事,搞得就好像是偷情一样,不知道被抓到了会不会拉去浸猪笼?”说完之后这才想起自己也是该离开这寺院的了,转身对着那佛像双手合十双手拜了拜朝着殿外离去。

—第五章 - 往日如云—

出了皇觉寺之后,就在一个大街道上,四周是整齐林立的房子,望着外面渐渐入夜的天空,心中升起了一种无法言语的感慨,不知要从何开始。

顺着人群如痴如醉的看着古代之中才有的名种新奇好看的东西,不时的摸一下这个,看一下那。前一世自己的老爸就是一个开典当的商人,用古代通俗一点的话来讲,就是当铺,所以对一些古玩还是有所接确,知道如果把地上随便那种掉了一个边的烂花瓶或是缺了一条腿的破椅子拿到现代去卖,百八十万不敢说,二三十万钱还是有地。

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理想,只是想开个高兴时能当东西物品的当铺,因为自己上一辈子老爸就是干这个的,总想有自己的一间当铺,然后在娶上一个美女娇妻,生上二个娃,心愿已足已。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的就站在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富阔的大门前面,门口放着二尊石狮子,显得气派,二根比人还粗的大红漆柱之上挂着二个大大的火红灯笼,每一个灯笼上面绣有一个‘吴’字。

吴明仔细的搜索着脑中那有点杂乱的记忆,知道这个叫‘吴府’的地方正好是吴明原来这副身体主人以前所生活的地方,不过可惜的是现在却变成了另一个‘吴府’。摇了摇头苦笑,没想到走着走着就按他暗中的记忆走到这里来,看来他生前对于这里还是留有许多说不出来的东西。

既为他人楼,心中忧叹晚。

唉,心中叹了一口气,吴明慢慢的转过身,朝着人群热闹之处走去。想起别人小说之中但凡穿越者不是穿到王孙贵族身上,就是有钱能享受的人身上,可是看自己。虽说也穿到了有钱人身上,可是那已经是过去时,现在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人了。如果自己还是这‘吴府’的主人,可以少奋斗一生。

“呀…”一声,吴府的大门打开,却见二个纤细的人影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身影说道:“小姐,你还是回去吧,要是让老爷知道了,非打断奴婢的腿不可。”

另一个身影有点出神的望着远方面去的身影轻声喃喃道:“堂哥,真的是你吗?难道你还记得我吗?看到你还好,也不枉我在门后等你这些天了。都怪我,伤你伤得太深了,全都怪我……”边轻声说泪珠就如一串珠子从脸上划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泪水落在地上化成一朵朵伤心的泪花。

“小姐,你别哭了,不然老爷又要怪罪秋莲了。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可不要吓我,千万不要出去。老爷不是对你说过了吗?今后不准你出门了,如果让老爷知道的话,老爷又要骂你了。”

落泪的纤弱身影用手中的绣帕擦了一下泪痕轻声说道:“秋莲,你别拦着我,我一定要去见一下表哥,现在就算是被爹爹发现,把我的双腿给打断,终生卧床不起也要去在看他一面,那怕是堂哥的背影也好。如果你不跟来也可以,但是你可千万不能告诉爹爹。”说罢之后身影迈着小碎步直追出去。

“唉!”秋莲无奈的看了一眼已经追去的小姐,叹了口气轻说:“可怜的香云小姐,可怜的明少爷。”只好追上前去,说道:“小姐,你等奴婢一下,让奴婢陪你去吧,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谢谢你,秋莲。”

“小姐,你别跟奴婢谢,这不是折杀奴婢吗?谁叫奴婢跟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奴婢不帮你帮谁。”

吴明茫茫然的走在京城的大街之上,现在一时之间不知到要去哪里,也不知能去那里。腹中传来一阵饥饿,这书身的身体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像前世,虽说不能手提几十斤,但是也比现在这强上去,最少还有一点就是能挨饿。

“咕…咕…”从腹中传来一阵响声,还真是饿啊,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在寺里吃了晚饭在出来,虽说那寺院里除了青菜煮萝卜还是萝卜煮青菜,但最少能填饱肚子。

抬头望了一眼心空,虽说从周围的传来阵阵的欢笑声,然而吴明的心却是拨凉拨凉的,看来今天要挨饿不说,还没有住的地方。心中不由悲哀的想到:难不成自己刚穿越了时空就要饿死冻死在街头?难道真的要成为穿越时空者中第一个饿死的人?

终于明白切身体会到那句古话:一分钱难死英雄汉。也知道了许多英雄是怎么死的,看来大部份除去做鬼也风流而死的那部份英雄,剩下的都是被一分钱给逼死的。

看到别人吃着热气腾腾的只有在古装电视剧中伴演着重要配角的阳春面时,不由的舔了舔舌头,肚子更加的饿了,心中在盘算着该如何弄到吃的,应该施展兵法之中三十六计的那一计,是用苦肉计还是霸王餐记?好像古代中吃霸王餐这条罪不重,只是送官法办打上几板子。

就在吴明捂着唱空城计的肚子而饿得直叫慌时,几步之外的二个身影的目光紧紧落在吴明的背影之上。

“小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反正你现在也看到明少爷了,他也没什么大碍。”秋莲劝道:“在不回去的话,老爷就要发现了,到时候又少不了被老爷教训了,奴婢是个下人,身体经受得住,可是小姐你身子太弱,经不起老爷一通说教。”

香云看着那四处乱望,最后停下来直勾勾望着阳春面发呆的吴明担忧的说道:“堂哥,他真的没什么大碍了,还好好的活着,这真是太好了。只是他是不是饿了,为什么看着阳春面发呆?是了,想必是他被父亲赶出府时身上没带银量,他一个弱书生想要谋生下去很艰难吧,也实在是难为他了。”说完之后从轻丝衣襟中掏出几块碎银拿在手中,然后对身旁的秋莲说道:“秋莲,你有没有带钱在身上,全部拿来给我,让我给堂哥去应一下急,等回去时在给你。”

听了自家小姐的话,秋莲无奈的只得也掏出三块碎银子递到香云手中说道:“小姐,奴婢没想到要出门,身上也没带多少银子,所以带在身上的只有这么一点,不知够不够?”

“够了,够了,先别管其它的。”香云接过拿捏在手中说道:“有了这几两银子,先给堂哥用着,先应一下急,这还是够他吃好几天饭了。”她好像忘了人除了不只吃饭,还要睡觉,难道没想到要住客栈吗?心情激动的女人,常常会忘了许多东西。

—第六章 - 冰释前嫌—

正在吴明犹豫不决是不是冲上去吃霸王餐让人送官时,从身后传来一阵香风,只觉得一只纤纤玉手一把抓起自已的手,然后就见一个十八九岁,生得粉面桃腮,眉不描而黛,发不染而黑,唇不涂而朱,貌似西施,好个绝色佳人,就是给人的感觉有点柔弱,好似是红楼梦里的那体弱多病带憔悴的林黛玉一样。眼泪盈盈,带着满丝的谦意说道:“堂哥,你可好?”

“你是谁?”吴明一脸呆呆的说道:“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望着这个突然从后面冲出来抓着吴明手的美貌女子,看她脸上的表情,好似自己是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一样。

不是世界变化的太快,而是吴明反应的速度太慢,一时之间头脑直晕恍。

如果一个不施妆,自然看上去堪比电影中那些女明星还漂亮的女人用一种‘委屈’的表情看着你,给你的感觉就好像是……是什么?对,就是一个刚对她施暴,而你不负责想溜,而那女人一脸眼中的泪水直转,就是总也掉不下来,可怜惜惜用一只纤手紧抓着望向你,就算是铁石心肠的硬汉恐怕也受不了这招男女大小通杀的必杀之招,当然,太监除外。

听了吴明的话,她脸色一白,眼中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轻声哭了起来,对着吴明说道:“堂哥,你难道不肯原谅我吗?怎么不理你的香云了,是不是不想在理我了?堂哥,我知道错了,你难道就不能原谅我吗?”如果她是真情无丝毫作作表演的话,那些全拿了奥斯卡奖的演员恐怕要汗言了,只能拜她为老师了。

吴明这还没有说什么话,她旁边一个长得也十分漂亮,颇有十分姿色的女子微怒说道:“明少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香云小姐。虽说香云小姐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是那都是老爷逼她的,并非是她的本意,所以明少爷你不要把全部的责任都怪到小姐的身上。要知道小姐自你被老爷给赶出府里后,小姐是没有吃过一顿好饭,没睡过一次觉,这些天来天天大门口处张望,为得就是在见上你一面,好放下心中的万般担忧。可明少爷你到好,刚一见面就说这样不没有良心的话,与小姐不相认,明少爷,你是不是还在责怪小姐才说出这么重的话?”得,被她这么一说,给人的感觉整一个负心汉,就差与古代版的陈世美挂上号了。

听清她说的这些话之后,吴明仔细搜索了脑中那残留的记忆,终于整理出来一个大概:眼前这个美貌女子叫吴香云,是自己从小长到大青梅竹马的堂妹,而旁边那个女子则是丫环,叫秋莲。

好像前几天的时候,原来这副身体的书生,也就是吴明被自己父亲的兄弟,自己的亲叔叔吴正用自己的女儿香云给那小子设下圈套,上演了一出公子哥不务正业调戏良家妇女的三流剧情,然后发动他蓄谋已久一干现场人土,在用他银子的关系送官法办。

办案结宗时,这吴正还厚颜无耻的说大家都是亲人,只是自己的侄子一时冲动没能把持住,就饶这小子一命。而之后的事情就一切顺利进行着,把自己给赶出了吴府,从而霸占了自己侄子的财产。

而这香云跟他好似关系不一般,是那种互相相爱的情侣关系,只可惜的是遇上一个见钱忘义的父亲,来一个棒打鸳鸯,生生拆开了。

唉,莫明其妙给自己多出一个情人还真头痛啊,还是那种美得像话的女子,这头就更痛了,看来一个处理不好,按照古代女子的那种自杀表演,有可能不是上吊就是投河自尽、用剪刀刺自己,反正就是那么几种。算了吧,就当是做做好人,原谅她得了,这么一个美女香消玉殒也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当然是主要的还是男人心在作祟。

“你看我,香云,我并没有怪你。”吴明用一脸好似做尽了坏事后悔改的表情说道:“我并没有怪你,只是前几天被叔叔赶出府之后,加上前几天自己父亲撒手而去的失去亲人之痛,精神恍惚,好似失去灵魂一样,路过皇觉寺的时候又体力不支倒地不起,头不小心撞在了地上,所以有些事情记不起来,非要仔细想了之后才知道。而刚才只是一时要想事情,所以一时没能认出来,你别往心里去。”唉,安慰这种女人真是劳心劳力,不过是这样美的女子就算了,当自己吃亏一点。

“原来是这样啊!”兰欣笑逐颜开的说道:“那堂哥你头还痛不痛?受的伤有没有好了?病好了没有?”一脸急切的望过来。

被这样美的女子紧盯着,还是用那种发自内心的一种关切之心望着,望着那突然笑意盈然的双目,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激动。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感觉,就好似是自己第一次恋爱时与女朋友互相无言用一双心灵的眼而视,那种用心交流的感觉。忍住澎湃激动的心情,心中说道:前世的吴明,对不起了,我想我喜欢上她了,你就安心的走吧,她就交给我来帮你照顾吧。

吴明心中兴奋的大声呐喊:美女,你太美了,我爱上你了!苍天啊,大地啊,这个穿越值了,原来你让我穿越到这里是为了救这么一个美丽女子脱离苦海,也太难为你了。对于那寺院里遇的那女子,他是不敢去想的,只当看她的一言一行就知道她决非行常百姓人家。

吴明一脸笑意的说道:“香云,你别在意,我身体早就好了,这还得要感谢皇觉寺的主持方丈,是他帮我看好了病,所以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了。”

香云说道:“堂哥,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也放下我心中的一块大石。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去寺院里上香,拜拜菩萨,捐上些香火钱,感谢大师们对们的照顾。”说到这里时,突然一改刚才的笑容,用一种害怕不安的表情说道:“堂哥,对不起。”

吴明歪着头说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堂哥,前些天的事情对不起。”香云秀脸上挂满了谦意和害怕,眼神闪闪躲躲不敢直视吴明说道:“爹爹做的事情我知道实在是很过分,霸占了叔父留给表哥你所有家业不说,还把表哥你赶出府,又坏了你秀才的声誉。而我还相帮着父亲,没有帮上什么忙,所以我……”

“傻丫头,我并没有怪你。”吴明笑着说道:“你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说了,你当时也没什么能力帮得上。叔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知道,这并不能怪你,要怪的话只能怪叔,所以你对这事不要往心理去,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在说了,这些都不是自己的东西,跟自己没有任何的丝丝关系,所以泛不着怪不是自己的家业被他人霸占。不过心中也有一丝不甘,这是所有人的天性,毕竟有了这些钱,可以做许多事情,娶美妻,上妓院也不用为钱担心。

听了吴明的话,香云喜上眉梢轻声说道:“谢谢表哥。”

“咕噜……”腹中传来轻响,吴明脸一红,有点窘迫的望着二女,毕竟在这么美的女子面前丢这种人一时之间还是受不了。

香云轻笑道:“表哥,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

吴明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道:“由于出来的急,还没有吃。”

“堂哥,你这些天受罪了,走吧,我们去吃阳春面。”香云笑意盈盈道:“我也有点饿,一起去吃。”说完手把紧握成拳的纤手放在吴明手背上。

吴明刚想说没钱时,感到自己手背上传来一种硬物的感觉,把手掌伸开,她马上把纤手放上一松,只感觉有东西掉了下来,吴明仔细一看,是几块银白色的金属。

难道这是……吴明一脸疑惑的向香云望去,而她一脸善解人意的笑望着。看到她脸上的笑意,吴明心中顿时明了,真是一个仔细善解人意的女孩。手紧紧的一握,说道:“谢谢你。”

香云笑着说道:“有什么可谢的,反而是我要谢堂哥你,谢你没有怪我。”

—第七章 - 恋爱季节—

紧握着手中的那几块银子,吴明知道她是不想让吴明难堪才这样做的,现在多说什么也无法说出这种感觉来。因为自始至终,吴明都没有感觉到这副身体的内心记忆深处有丝毫的对她的仇恨,除了对她的父亲带有一丝无比的愤怒与不解的恨意。

真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女孩,只可惜的是她自己性格有一点柔弱。不过对于古代这种父母之命大过天的时代,她也没有什么只法可言,就算心底想反抗一时之间也没有那种勇气。

吴明一拉她的手道:“走,我请客,去吃阳春面,秋莲,你也一起来吧。”寻了一家小店进去,找了一张桌子便坐了下来。

自从吴明们三人进到这家小店里面,就有人一直盯着香云,有些人甚至吃完了饭,还是不肯走人,又叫了一些酒,装模作样的在一旁饮酌起来,店里的伙计也争相着向这一张上菜。

看到店里人的表情,吴明心中不由想:没想到香云这么美的招人,看来还是敢快把面吃完让她回府,然后一定要她以后都不要出门了,这要是让有好色的男人看到,我还不吃亏死了。

吴明对着站在香云身后的秋莲道:“秒莲,坐啊!别站着发呆,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

“可是明少爷,这是不可以的。”秋莲犹豫的说道:“我们做下人的还是站着吧,不可以跟明少爷和小姐同桌的。”

唉,古代的主仆阶级害人不浅,不行,最少在自己身上要改变这一点。这样一个美女在自己转世莫说是当丫环,就算当世界选美小姐都够了,这样的美人站着,实在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吴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秋莲,你还是坐下来吧跟我们一起吃吧,反正说好的了是我请客,你这样怎么吃?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现在的我不兴这个了,在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少爷了,所以你不必太羁礼,坐下来大家一起吃,这样子显得热闹一点,好相处一点。”其实还是快吃完回去的好,还有就是不太习惯自己吃饭时旁边有人站着看,这样吃不舒服。

“可是……”秋莲还想要说什么,就听见香云说道:“秋莲,你就听堂哥的话,坐下来一起吃吧,反正现在也只有我们三人,别管那么多,一起吃吧。”

吴明说道:“秋莲,你要是自己不坐下来,我可就要起来拉你坐下来,你看是你自己坐下来一起吃,还是让我起来强拉你坐下,你自己看一下。”说完坐势欲起就要伸手上前拉。

听了自己小姐的话,在看到吴明的动作,秋莲只得无奈的坐了下来,不过坐下来得她显得有点急促不安,双手放在桌子下面不停的摆弄着衣角,紧张的秀脸上都微微出香汗了。

看到她的表情,吴明轻松说道:“秋莲,放轻松,别紧张,就当是平时一样。”想来是没有跟自己主人同桌吃过饭原故这才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秋莲,就当平日里一样。”香云说完之后用一种不解的目光望着吴明说道:“堂哥,我怎么感觉到现在你跟以前有所不同了,好像整个人看上去变了?”

“来,客官,你们三个人的三碗阳春面。”正在这时,小二用托盘抬着面来到吴明们桌前,把面端出说道:“客官,你们要的面,你们慢慢吃。”把面条端上来转身离去是一步三回头,眼角余光直瞟向这一桌。

“吃吧!”吴明搅了一下面吃了一口道:“真好吃,对了,你刚才说我变了,说上去确实也有一点变了。人总是会变的,更何况是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能不变怎么可能。不过以你看,现在的我变得比以前好了,还是坏了?”

香云不时的轻轻挑起碗里的面,看着面条过了一会儿这才秀气的吹了口面上的热气,然后轻嚼了一口,抬头直望过来道:“虽然不知道堂哥变成什么样了,可都是我的堂哥,不论表哥你变成怎样,我都还是像以前一样那样喜欢你。”说完这句话时,这才发觉自己说的话实在是太露骨了,羞得整张秀脸红映,直低着头有停的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面。

吴明听她这的这一句话,喜不自禁,要知道在古代,一个女子能大胆说出这种话,可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气,那像现代社会思想前卫的女子,成天把爱挂在嘴边,人前喜欢人后喜欢的说个不停,好似不说喜欢就觉得自己没男人要一样。

虽然知道她所说的喜欢之人不是真正的自己,可是心中也充满了喜悦之情,不知该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吃面吧,快凉了。”说完这句话后,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在自己向往已久浪漫的情调下,一个美得冒泡的女孩对自己说表白,居然还能想到面条这一说,怎么也要说上二句感人肺腑有诗情话意的话来,真不是一般笨得可以。

本来羞得头直低着就差低到桌子下面了的香云,心中还十分的惶恐不安想:我这样说,表哥会不会把我看成一个十分轻佻的女子,不知会不会……内心正在犹如一只小鹿乱窜时,却听到表哥居然说一句不相干的话‘吃面吧,快谅了’,于自己心中另所想的根本沾不着边,不由的愣然的抬起粉首呆望过去。

看到她投来的目光,吴明微征道:“你这么看着我,难道有什么不对吗?”说完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碗又说了一句:“阳春面确实很好吃。”我的小乖乖,还是快吃面的好,吃完了快回去,现在的我没什么保护能力,怕在呆下去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噗……”秋莲突然轻笑了一声,看到二人投来的目光,只得羞得低下头去紧张的直往自己秀口中直扒面。“咳…咳…”一时扒得太急,不小心给呛了一下,忍不住咳嗽起来。急忙掏出小绣帕直往自己心中轻拍,而香云也忙着轻拍她的背,帮着顺气。

吴明决定将笑话进行下去,一本正经说道:“秋莲,虽然这阳春面确实很好吃,但你也不能这样狼吞虎咽,又没有人跟你抢,所以不要急,要慢慢的吃,这样才行,不然的话就会像现在这样。”

秋莲抬起玉脸,方才被直呛得眼中泪花隐现,一双充满春意的双眼可怜惜惜的直望来说道:“明少爷,不是这样的,实在是秋莲不小心才给呛到的,还请明少爷你不要怪奴婢。”

香云羞赧的秀目直瞪过来,恼羞说道:“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真是越来越坏了,怎么能这样欺负秋莲?”

看到她这样,吴明会心一笑,现在这一刻的她终于不太介意父亲利用自己来陷害自己最爱的表哥这事情了,看来只要经过时间的冲涮,心中那一个令二人不快的芥蒂就会慢慢消失不见。

可是事情真能如自己心中所想的一样吗?先不说那个横在二人中间见钱眼开,六亲不识的叔伯,就算香云肯嫁,可是现在的自己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怎么娶?这样的女子在自己转世前那世界,就算你家产不斐,能娶到她,可是她不一定是死心踏地的爱你,把心交于你,更不要说那些经济条件一般的人,就算你是名牌大学生,头顶上有许多的荣誉光环,照样被普通女子甩。

心中默默向自己许诺:赶快把大把银子赚到手,好娶这样一个女孩。虽说表哥与表妹有点血缘关系,不管他的了,反正这事在古代最普通不过的事,不必为这担心,还是担心一下在自己有能力前时,这么美丽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还没有嫁人。

—第八章 - 打架狂书生—

就在吴明们三人正高兴融融的吃着阳春面,最未流的早已经在电影中用烂的情节却开始上演了,真一怕什么事,什么事就来得最快。

这时,从旁边传来一声轻佻的说话声:“这位美丽的小娘子,在这里遇到你实在是三生有幸,不知小娘子如何称呼?”然后就见一个身影从吴明身后飘过,站在了桌子旁边。

搭讪?吴明脑中马上出现这二个字,抬起头看到一个二十青年公子朝着香云施了一个礼。那公子的一身衣服倒也算名贵,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附庸风雅的轻轻摇着,装出一副潇洒的样子,只是人长得有欠恭维,用简单明了的话说就是一付欠扁的样子。而在这位公子身后则跟着三个作下人打扮的跟班。

香云正在和自己的表哥有说有笑,一脸幸福的小口小口吃着面条,却不想这个时候从旁边横插进来这么一句,微惊之下轻抬起粉看到一个脸上挂着色迷迷笑容表情的青年公子直勾勾望着自己,恼怒轻声道:“这位公子,小女子好像不认识公子,还请公子不要打扰。”

“在下是钱耀富,现在不就认识了吗?”青年公子目无旁人的上前二步,径直坐到还空着的一条凳子上,也不理香云眼中的厌恶——香云就算生起气来,也是一种异常的美艳,直勾勾望向侧面坐着的香云色眯眯道:“不知这位美丽的娘子如何称呼?是哪里人士?”

这钱林富平日里仗着老子有钱,自已的堂兄在朝中为官,在这诺大的京城里也算是一恶霸,常欺压良善,渔肉小老百姓,坏了不少良家妇女的名节。闯出祸来,便由父亲和堂兄钱雄杰出来摆平。他父亲钱林贵倒也是个人物,虽说不当官,可却是一个富甲一方的大商人,相交甚广,与朝中一些大臣多有往来,听闻跟朝中一些太监相交甚密;而且还仗着买得一官半职的堂兄钱雄杰在背后撑腰,更显得作威作福,不可一世。钱耀富他父亲虽然恨铁不成钢,但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溺爱无比放任不管,这些年来,倒让钱耀富越发的横行无忌,越发胆大妄为。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朝中(上面)有人。

这钱耀富才一出现,屋中的众人就纷纷议论起来,都道眼前这个美人儿是难逃魔掌。有人婉惜,有人妒嫉,有人艳羡,却无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香云见他这么无礼的问话,而且还肆意的打量自己,怒形于色的说道:“这位钱公子,对不起,小女与你不相识,还请公子自重。”说完之后望过来道:“堂哥,不知你吃饱了没有?可否离开这里?”看来她对于这个钱耀富十分的厌恶。

“我可以了,走吧。”吴明点头站了起来道:“走吧,香云,我送你们回去。”自己从这小子跑过来自顾自的说话,不把这桌上的唯一男人放在眼中,心中真想抄起自己身下坐着的凳子直砸过去,把那张欠扁的脸砸个脑浆开发。

钱耀富心中暗暗惊讶,没想到此女看似娇弱,可是发起怒来自有一种气质,家中肯定非富既贵,虽然有点担忧在这天子脚下这女子不知能不能惹得,可是美色当前,让他放手却是万万不能。自持家大业大,朝中有人,干外公疼自己,仗着老子那手中的大把银子,平日里很是帮自己摆平许多事情来,当然自己也没有惹到什么大人物,而且做事也较为谨慎一点,没惹出大乱子,所以这些年来也活得逍遥。可现在看到香云的美貌直如九天仙女一样,虽然被喝斥,但是心中更是痒痒,不能自治,只觉以前所遇那些佳丽虽美,却无一能及此姝。

“小娘子,不要这么凶嘛!”钱耀富色迷心窃,竟毫无顾虑的伸手就要去抓香云的玉手。

这一下子吴明是真的忍无可忍了,虽说自己还没有八抬大轿把香云娶过门,可却也早就当作自己的妻子一般,岂能容他人染指,二话说,抬起桌子的阳春面直朝这钱耀富伸出去的爪子砸过去。

“啊…”钱耀富一声惨叫,面条直溅得他一身不说,手还被碗打得瞬间肿了起来。古代的碗就是不一样,又厚又重,是袭击人的好武器。

钱耀富惨叫声起时,吴明就反手抄起刚才自己坐的凳子砸向了上前来的三个跟班中的一人。“啊…”又是一声惨叫,被砸中之人额头直冒血,瞬间直挺挺的往后倒下去。

吴明从拿起面碗直砸下去,到其中一个跟班被砸血流满面得倒在地上出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店里的人看到刚才的一幕都显得不可思议,一个看起来有点文弱的书生居然动手打人,还瞬间放倒了一人,这跟他们以往所认识的温文尔雅的书生根本所不同,脑中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与现实之中冲击带来的感觉太令人震惊了。

“给我打。”捂着手直叫唤的钱耀富叫嚷道:“把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不用怕,打死了有我。”还站着的二个跟班听到自己的主子发话了,叫喝着冲上前来就动手。

光听这小子的话,吴明就知道他平日里没少干这种事,死在他手的人数一定不少,在古代,如果一个有钱或是有势的人杀死一个无钱无势的平民百姓,基本可以没有什么事,因为他们都可以用手中的东西摆平这种事情,心中愤怒得真恨不得把他给乱凳打死。

不过吴明也知道以现在的自己是没有能力来做这种事情的,只能以后来做。很好,自己的当铺之中又有一条可以当的东西了,那就是奸臣不义商害人者之命,可以一文钱相当。

不过当前还是要先解决眼前的这件事情,反应过来的另外二个跟班就不是现在吴明这副有点弱的身体能瞬间放倒在地的,只得左右逢打,手中的凳子在自己手中乱舞。虽说身上也挨了二拳三脚,可是那二个跟班就更惨,每人身上最少中了十几下板板凳。

店中一开打时,刚才不管是有没有吃饭的人全都朝店门口跑出去,生怕被这个发怒的书生手那把六亲不认的凳子给打到;也怕钱耀富事后发怒时找人来发泄,怕殃及池鱼。

“快走,云儿。”吴明对着站在一旁发呆,满脸不敢相信望着自己的香云道:“快回去,不要在呆在这里。”

听到吴明的喊话,香云从刚才的失神之中回过神来,焦急道:“堂哥,我不走,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现在没有时间去想自己心中那个从小温文尔雅,对人有礼,怯懦,从不动手的书生表哥为何现在宛如一头发了狂的狮子,居然动手与一个调戏自己的公子动起手来,还把人给揍爬下。

这个傻丫头,吴明气喘吁吁的舞动着手中的凳子与二人相斗,靠,身上又挨了一脚,这身体以前的主要看来是欠锻炼了,只是随便热下身就浑身大汗,手上越来越重,凳子也缓慢了下来。

“你到是快离开这儿啊!难道你不知道吗?这死家伙是冲着你来的,只要你离开了,我也没什么事情了?”吴明大声说道:“快走,快走。”其实自己多少也能猜出一点,在古代,这种敢当街调戏女孩子的人家里面多少都不简单,不是高干子弟就是有钱的主。只是不想让刚来到异世所喜爱的第一个女孩受到任何伤害,可却总是偏偏无力雄护她,心中一急,不知哪来的力气,手中的凳子一下砸在了其中一人的腿上,直把他砸得哭爹喊娘。

香云看着场中为自己相斗的吴明,心中塞满了甜蜜与幸福的感觉,眼眶一热,不顾所爱之人所说的话,坚定的说道:“堂哥,我不走,要走一起走。上一次就是因为我离开了,才伤了你,这一次,我不会在离开了。”

听着他的话,吴明不知哪来的力气,大喝一声:“啊!”忍着后背被另一人挥来的拳头,手中的凳子直直朝前面的一人砸下去。“啊!”一声惨叫,又一个被自己放倒在地。

就在这时,香云惊恐万状的娇喊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听到这声喊叫,吴明转头望过去,却看到钱耀富忍着一只手的疼痛,朝着香云走去,用另一只手抓向香云。

这一刻,吴明真的怒了,这个可该千刀万剐的家伙,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用手去抓自己的女人。看到这里,吴明怒喊道:“该死的家伙,你给我去死吧。”不顾身后那人的攻击,而是顺拖着凳子疾奔过去。

快要抓到香云玉手的钱耀富听到身后传来那充满杀意的大喝声,不由自主的回头一望,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晕倒在地上。在自己眼中,那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此时满脸杀气,双眼直射噬人的目光,脸上青一块黑一块如地狱中爬出来的勾魂无常,手中拿着一把勾人血红(油漆)还在滴血的凳子直飘向自己。

看到这里时,钱耀富顿时被恐惧充满了心中,身体不由的直打颤,双腿直抖动,终于吓得大叫道:“英雄,饶命啊!”平日里都是自己欺压人,何曾见过这种全身上下血红杀气惊天的人朝自己索命,终于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

吴明几步跑到他的面前,看到吓得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钱耀富,裤裆好似起了水迹。拿起手中凳子,才不理会他的求饶声,一甩凳子面,朝着他身上砸去。

“啊!”钱耀富一声惨叫,被砸得飞了出去,连着撞翻了几张桌子。

整个小店之中传来他的痛叫声“啊哟……啊呀……”爬在一堆碎碗之中,全身上下沾满了饭菜,裤裆之间一大片水迹,地上变得湿漉漉。

“堂哥,小心。”香云纤手朝吴明身后一指,出声提醒道:“你背后。”

听到她的提醒,吴明来不及转身,而且也不能转身,因为香云就站在自己前面,如果自己让开的话,后面那人的攻击就可能就会伤到她了。不充许她受到什么伤害的,只得硬着头皮忍着挨这一下。

“啊…”这一次,换作吴明惨叫了,只感觉到一硬物撞向自己的侧背,一阵巨痛之下,传来的大力直击得整个身体明前扑了出去。由于先前吃饭时是靠店外边一点,在加上一番打斗,整个人便站在了离店门口台阶只有一步的距离。被身后的大力击中时,整个身体忍不住朝外面扑了出去。“呯”好似撞在了什么东西上,而且给人的感觉好软。

还没待吴明反应过来,头上接着就被重重砸了一下,而且感觉整个身体飞了出去,在昏迷之前听到一声娇喝:“死淫贼!”

—第九章 - 坐大牢了—

“我这是在哪里?死了吗?”吴明幽幽的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却看到灰色的泥顶,映入眼角之中的还有几根木头,还有旁边墙上开着的一个还没有头大的小窗子。刚一醒过来,就感到全身上下无比的疼痛,就好像全身的每一寸骨头好似要碎了似的。

“我还活着?”能感到身上的痛,就说明自己还活着,只是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还有香云与秋莲怎么样了?忙费力的爬了起来,等看清自己的所在地时,直感到眼前一阵天昏地暗,没差点在次晕倒在地上,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牢房里,自己居然在传说中的大牢里,这是怎么一回事?

吴明看着那些有腿粗,一道小木门上挂着一把铁锁,而地上铺着一些杂乱的干草,墙上那个没头大的能射进少许光线的窗子上居然还用二根手臂粗的木护栏。呆呆的望着在四周,看着那些穿着灰色的背上写有一个大的囚字的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跑到这地方了?

想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认请了一件事,自己确实是在牢里,只是不知是在关押重犯的皇宫大牢里还是一般关小老面姓的牢房里?怎么昏迷一下子就到了大牢里?不知是不是那个钱耀富把自己给送来关起来的?那秋后会不会问斩?

想到这里,吴明忙喊道:“来人啊,快把我给放了,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快把我给放了……”可是喊了半天却不见来一个牢头,到时招来的一阵喊声,这下子,牢房里犹如炸开了窝,热闹起来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吴明对面牢房里关押着的一人也跟着喊道:“快来人啊,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快把我给放了…”边说双手握成拳不停地直往墙上砸,还声泪俱下,哭惨震声,哇,真情表演。

而吴明旁边的牢房里喊叫声更绝:“快来人啊,我没有抢银子,是那人硬塞给我的,他塞给我时还哭喊着叫我饶他一命,不要杀他啊!我只是拿了银子,没劫他啊!”边说还边不停的用力去摇木栏。

在左边的牢房里,一个头发全白披在身上看不清脸的家伙喊道:“当官老爷,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手上那本书确实是《降龙十八掌》,不信我表演给你看。”说完就拉开架式在那里打起拳来,看那一掌一式,是练得虎虎生威,好一个跑江湖卖艺的好苗子,却不知为何也被关到这里来?难道从事非法卖艺?

“大哥,我是冤枉……”

看着这一幕,吴明热泪盈眶,都是好同志啊,都是被冤枉的,可为何全都被抓到这里头?身上一阵阵的痛刺醒了呆望着引发的这一切大喊声脸颊好痛啊!还有眼眶,吴明忙用手一摸,却摸到二边的脸颊都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痛得要命,二只眼睛也好痛,记得自己好像跟钱耀富打架并没有被打中脸和眼睛,却为何一觉醒来之后脸肿眼还被K?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的难受?

牢里的人喊了一阵之后,终于从外面传来一声大喝:“吵什么吵?都他妈的给我闭嘴,在吵,老虎凳皮鞭子招呼。”说着从牢尽头的抬阶上的门口之处走出来几人,边走朝里面走来边说道:“他妈的,还让不让人吃顿好饭,看来是一天不打你们,就皮痒了。”

望着几个穿着捕快公服的几人,吴明忙喊道:“几位差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吴明的说话声,几人停了下来打量了吴明一眼道:“嘿,这不是昨天被大小姐给抓进来的书生吗?怎么着,醒了?看样子身体还挺硬的么,被大小姐揍了几拳只睡了一天一夜就醒过来了。”

什么,睡了一天一夜了?吴明听到他说的话之后心中一急,不由的想着香云怎么样了?可千万不能有事啊,真是该死,为什么会被关到这个地方来了?忙问道:“几位差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被关在这里了?我这是犯了那条罪才被抓进来?”

“哟!”其中一人怪里怪气的说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健忘,昨天晚上刚发生的事你就这么快给忘了,还真是稀奇,难道你不记得你对我们大小姐做了什么了?”边说脸上还一副怪怪的表情。

听了他说的话,吴明一头雾水,看到几人脸上都挂着一种怪怪的表情,努力的在脑中搜索着记忆,可是他们说的什么大小姐吴明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听他们说话的语气好像自己还对那位大小姐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可是被打晕之后什么事都不记得。

想到这里,吴明只得抬起头来迷惑的问道:“你们说什么啊?什么大小姐?还有做了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几人一脸认真的问道,其中一人更是说道:“你难道对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

吴明肯定的点了点头,看到吴明的回答之后,几人脸上挂上了一副‘哈,你死定’的表情。其中一人还用万分庆幸的语气说道:“还是没有的好,还是没有的好。”

对于他们所说的并不是吴明所关心的,吴明现在最关心的是香云是否安全,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要一想到她受到一点伤害,心中就会忍不住的责怪自己,忙向他们几人问道:“几位官差大哥,不知你们可知道跟我一起的小姐现在怎么样了?就是她现在有没有回到家,可是有没有受到那个钱什么富的家伙的欺负?”

听了吴明的话,其中一人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是那位漂亮的小姐吧?”

“是,是,是。”吴明连忙点头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现在她可是吴明心中的精神依托。

他说道:“她已经没有事情了,当天晚上就被我们大小姐给安全送回家了。”

听到她平安无事的消自己,终于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可是紧接着他说的话又把吴明给刚才放松的心又紧张了起来。

他说道:“不过这位公子你好像有麻烦了,你因为打了钱林贵他的儿子,所以现在那个老家伙紧盯了你不放,非要把你往死里整,听说好像今天一大早就送钱给伊府大人,叫伊府大人私下里用重刑把你给废了,不让你活着出去。”

吴明怒声说道:“靠,还有没有王法了,居然敢这么官商勾结。”

“哼!有个屁的王法。”其中一人怒声说道:“这位公子,你做的对,揍那个钱耀富揍得对。按我说,你这还是打轻的了,应该对那家伙往死里打,最好打死打残一辈子躺在床上起来,不能到外面去祸害。”

吴明疑惑的望着他道:“吁,怎么会这么说?”

另一人接过恨声说道:“公子,看来你是不知道这钱耀富是什么货色了。靠,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朝中有人,成天外出欺压百姓不说,还到处调戏奸淫良家妇女,不知坏了多少良家妇女的名节,比那些吃人的王孙贵族还要可恶。我家老婆的表弟的三姑的兄弟的舅舅的女儿就是因为被这个死杂种奸淫未遂,而她一时想不开投河自己尽的,试问在条街上的,有几家的女人没被他出言调戏过,要不是仗着他老爹和宫中一些大臣的关系,有人在后背在给他撑腰,而当事人顾及到自己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早就有人提刀把他给砍了。”

“对,对,提刀把他给砍了。”“老子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看着眼前这几个义愤填膺的人,想来那个钱耀富坏事做尽不说,这些年下来还好吃好喝,看来关系背景很大,不知他会怎样对付用凳子狠拍他儿子的的我?想到这里,吴明忙问:“那现在姓钱的想要怎么对付我?还有那伊府大人怎么说?不会是想要我的命吧?”

听了吴明的话,几人说道:“公子,你放心吧,别怕,伊府大人并没答应他这事,因为那小子得罪了小姐,被小姐狠揍了一顿,到现在小姐气还没消呢,所以你放心,有小姐保着你,没事。外面全城的百姓现在都纷纷为你叫好,说是你做的好,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在这个关口上,伊府大人也不也过多的做什么事情,而且现在钱家好像也因为被伊府大人赶出去之后也没什么大的动劲。”

“是啊,这位公子,你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现在你的事情在外面被老百姓直流传开来,对于你一个书生敢用拿笔的手抄起凳子把钱恶霸给砸得屁滚尿流,真是大快人心啊,不停的对你称赞呢。”

“对,大快人心啊!”

听了他们几人的话,吴明却笑不出来,你们是大快人心了,我就快没命了。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没想到刚来到古代没几天,就狠揍了这样一个有名的恶霸,虽说当了一回英雄,大快人心了一把,可咋现在是一个连饭都没有吃的小老百姓,跟一个富甲一方的人斗,不是找死是什么?

可是对于昨天的那钱耀富想要调戏香云的事,就算现在知道了他钱家惹不起,吴明也会抽起凳子拍过去,因为自己是个男人。

吴明连忙问道:“不知你们所说的大小姐是谁?可否告诉在下。”对于这位大小姐是越来越好奇了,居然能能说动自己家老爹不要对他下黑手。

听了吴明的话,几人惊诧的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吴明们大小姐是谁?”

吴明点了点头回道:“吴明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大小姐是谁?能否告诉在下。”他们的表情好像认识那位大小姐是天经地义的事。

其中一人说道:“我们大小姐就是京城里唯一的女神捕,不但美貌无双,而且也就是伊府蓝大人的女儿,叫蓝采儿。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没想到公子居然不知道。”

哇,传说中的女神捕啊!没想到这古代居然还有女子当捕快,吴明忙问道:“她是不是很厉害?”

“是很厉害,以后你就知道了,嘿嘿……”几人用奇怪的表情互相对视一眼之后笑道:“公子,以后你就知道了,少不了你要跟她打交道,反正我们也跟你说不清,以后你自己就会明白了。公子,你在这里就安心的休息吧,我们哥几个别的不敢说,在这牢里,多少还是能照顾你一下的,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我想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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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练武奇才?—

钱府里,钱耀富正在嚎啕大哭,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一人哭喊道:“爹,你要为孩儿做主啊!一定要宰了那个出手打我的家伙,他打我也就是在打钱家,看不起钱家。你看,你看看孩儿的手成什么样了。”

说到这里时,又抬起那包得像猪蹄的右手接着哭喊道:“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我这腰,到现在都很疼。如果不把那个小子给宰了,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啊?我有什么面子,这让我怎么出去混。”边说边声泪俱下的轻扭动着腰,那猪蹄的右手抬得老高。

四十岁左右的钱家家主钱林贵眯着一双小眼上前用肥胖的手拍了拍儿子的头道:“小富,你放心好的,作爹的一定为你出这口恶气。居然敢打我的宝贝儿子,还打成这样重的伤,不把打你之人给宰了,实在是难消我心头之恨,等过二天,爹找你堂兄去,让他一定找机会让那小子去见阎王,让知道跟我们钱家作对的没一个好下场。”

听了自己老爹的保证之后,钱耀富抬起挂满了泪水的脸说道:“爹,还有那个漂亮美人,你不能忘了,你也一定要给我搞到手,儿子是非她不娶了。如果你不帮我娶到她,我就终生不娶老婆,只纳妾,让我们钱家绝后。”

“啪”一声,钱林贵听到最后那句话,终于一巴掌拍在了自己平日里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宝贝儿子脸上,怒道:“混帐东西,居然说这种话,你是不是想让你老子没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是不是想让世人看你爹的笑话,居然敢说出这种混帐话。”

钱耀富哭喊着:“爹,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娶那个小娘子,你就算是打死我也要娶到她。”

对自己宝贝儿子的大哭大弄,钱林贵无奈的说道:“小富,你放心好啦,爹一定为你作主,如了你的愿,一定帮你娶到你说的那家女子。”说到这里时摸了摸他的头接着说道:“小富,以后你就算要调戏女子也要注意一点,可千万不能像这一次了,居然敢对伊府大人的女儿动手,今天本来是要去伊府里让蓝大人把那小子给整死的。可你倒好,惹了伊府的宝贝女儿,害得我在伊府被骂了一通。要不是有上面那一位老人家帮着我们的忙,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所以我说小富,以后你出门在外,看上那位女子,想要调戏,也要思量一下,总不能见到女子就冲上去。要是惹上了不能惹的人家,你老爹可就完了,可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好的机会。”

在一通老爹的教导之下,钱耀富的哭声终于没了了,抬着一张哭花的脸说道:“我知道了,爹,不过你一定要帮我找出那位小娘子,我一定要娶到她。”

“好,好,好,就娶她。”钱林贵只得连忙应声,心中忍不住对自己这个没出自己的儿子直叹气,可是谁叫自己不争气,幸苦了十几年,妻妾也不少,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诺大的家业不传给他还能给谁,可是也太不争气了,这一次是惹了伊府的女儿,不知下一次惹了谁?看来要少让宝贝儿子出家门了,这几天还要出去活动活动,四处打点一下,惹了伊府大人的宝贝女儿,为了不能有事,看来只能去麻烦那些吸血鬼了。

在伊府大牢里,吴明正无聊的躺在地上数绵羊:“一只、二只、三只、四只、五只……四百零一只……五百零八只……”

就在吴明数绵羊数到上千只时,住在吴明隔壁的牢友,也就是那位披头散发,看不清是啥面孔,昨天狠练功夫的老头子靠在木栏边朝吴明招手道:“小兄弟,你过来,你过来……”

吴明用眼角瞟了他一下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又不是听不见。”

“来吗,你过来啊。”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四周一眼,小心说道:“小兄弟,你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神密密的,吴明被提起好奇心,起身走过去端下去问道:“老头子,什么事,搞得神神密密的,你有什么好东西?不会是想要越狱吧?”他那神密的样子使吴明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美国电视剧中的情节,如果是那样了,能不能也算上自己一个。

“小兄弟,我这里有好东西,你想不想要?”他边说边用眼扫了一下四周,在他确定是安全的情况下说道:“小兄弟,是绝世武功秘籍哟!”

绝世秘籍?一听到这四个字,吴明满脸惊喜,心情那个激动,那个高兴,差点没大声叫出来。绝世秘籍哎,那可是好东西,难道自己遇到传说之中了为躲避仇家而藏身在这种让别人找不到地方的世外高人?没想到这种狗血一样的情节会落在自己头上,还真应了那句古话: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虽然吴明来到这世界也才几天,不能真确定有什么绝世武功或是武林高手,可是技多不压身,更何况是武功,对于从刚来古代的自己来讲,可谓是有莫大的吸引力。

如果自己能学到手的话,下次在遇到钱要富,想要收拾他,还不是易如反掌,一掌拍过去,五马分尸不说,最少也要让他脑浆并裂,一命乌呼!

想到这里,吴明回头小心的用眼扫了四周,小声说道:“原来是位高人啊,失敬,失敬。不知高人如何称呼?在武林中的大名叫什么?也好让小辈沾仰一下你的大名,还有你真的有绝秘籍吗?是什么样的绝世秘籍?是不是那种一天就能练会的绝世武功?”说完这些话,这才发觉现在二人给人的感觉怎么看都像在进行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老头子用手弄了一下头发,然后说道:“牢里的朋友都叫我洪八,昨天进来时我第一眼看到小兄弟时,惊为天人。小兄弟根骨清奇,骨骼绝绝,天庭内方外圆,全身上下透露着一种无一是个练武的天才,所以一时起了爱才之心,想把我丐帮的绝学《降龙十八掌》传给小兄弟。”说完这句话时,从怀中掏出一本皱得不能在皱,破得不在破的烂书捧在手里。

本来还在意他说的话怎么这么顺口,还有很耳熟,可是一看到他拿出的书,吴明心直激动的想要飞上天去,看那本书的样子,绝对符合绝世武功秘籍的称号,因为在通常情况下,越是破,越是旧的书,上面所载的武功就是越是厉害,特别是那种缺了一角,少了一二页的而增加了练武难底的书。

想到学会之后能腾空而起,劫富济贫,吸引无数的美女投怀送抱,幸福的日子就在眼前,手直激动的颤抖着就要接过这本丐帮的武学至宝——《降龙十八掌》。

“等一下,小兄弟。”洪八收回了那本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秘籍,轻声说道:“小兄弟,不知你有没有这个?”说着左手二根手指轻搓。

看到他这意思,吴明顿时明白了,他这是要钱呢,咽了咽口水道:“洪老爷子,你不是要把书传给我吗?为什么还要收钱?”

这好像跟世外高人收徒的场景有一点不符,通常高人收弟子不是都看机缘就是说你是不是千年难遇的练武奇才吗?什么时候兴起收入门费了?

“切。”洪八轻蔑的说道:“收徒那种事我才不干呢,吃力不讨好,像现在只要把书传过你,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所以收一点秘籍费也是情有可原的。”

原来这样的说,怪不得呢,我就说吗?希望他收的不是太多,吴明小声问道:“不知你老要收多少?”自己虽然身上没带一分银子,可是也想要。

洪八伸出一根手指直直望着吴明。

吴明也跟着伸出一个手指朝他望了望,又在望了望自己的手指,难道他想要个天价,就在吴明胡乱猜测到底是多少时,洪八小声说道:“小兄弟,就一两银子。”

听到这话,吴明顿时呆住说不出话来,整个人的大脑处在一片空白下,人好似也死了一般,呆呆的脑中只有二个字‘一两’。天啊!吴明是不是听错了,传说之中的绝世武功秘籍只要一两银子就能买到,换作是你,你会怎么想?反正吴明当时就一下子蒙了,啥都想不起来了。

“小兄弟,小兄弟,你醒醒。”洪八的声音穿过千山万水,敲醒了吴明,只听他接着道:“小兄弟,你还要不要?”

就在吴明想一口答应说要时,并想说能不能暂时赊那一两银子里,从旁边传来张五的声音说道:“洪老头,你又在骗人了,怎么还是来这招,你知不知道你这招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天天就用本看不懂的破书在这里湖弄人,说吧,你这次是不是又把那书说成绝式武功秘籍《降龙十八掌》来着?”

听清了他说的话,吴明一个大脑又一次停顿住了,骗人?一下子,从刚才的武侠梦中清醒了一半,忙向看牢房的张五问道:“张兄,你说这老头子在骗人?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书是叫降龙十八掌?”

“是啊!”张五看了一眼洪老头中紧拿着的破书道:“这洪老头进来也好些年了,记得第一次被抓进来好像就是用这本武功秘籍骗本城的一个地主,说他儿子是练武奇才,想要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传过他儿子,可没想到,那地主的儿子降龙十八掌没学成,倒时把他老爹当武林高手给一掌放翻了,躺在床上休养了几个月才能下地,唉,还骗了老地主一百两银子。就在一年前,伊府大人大发慈心,把他给放了,没想到他又用这招到处行骗,又骗了一个人,这次人倒是没伤着,只是骗走了十两银子。牢里的人都知道这洪八用这一招骗过人,在牢里,大家都对他这招熟得不能在熟,没想到现在他又用这招来骗你,你可要担心一点,千万不要上当。”

听了张五说的话,吴明脸上僵住了,武侠梦破灭了,没想到这老头是在忽悠人。靠,还二十一世纪年青有为最聪明的青年人,怎么就让这么看似简单的圈套给差点骗了。丫的,最主要还是自己都能重生在古代,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更何况是能学好武功,铲奸除恶,扬名立望这种吸引人的好梦想。真是不应该啊,真是不该啊,靠,这个死老头。

吴明怒不可遏的望过去,吼道:“死老头,靠,没想到你居然忽悠起本公子来了,靠,你不想活了,为老不尊,七老八十的,还用这种万恶的骗术骗人,看我怎么休理你。”

说完忍不住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书扔到吴明睡觉的草上,然后抡起拳着就要狠砸下去。可是看到他睁着一双无辜黑白的双眼可怜巴巴求饶着,还有那一大把胡子,白了的头发,又下不了手去,只得松开紧抓着他衣领的手,转身回到自已睡觉的地方,倒头就睡了起来。

“小兄弟,你就算不学也可以啊,能不能把绝世武功秘籍还给我明。”洪八双手从木栏中伸过来喊道:“我还要靠那本书吃饭啊,小兄弟,快把它还给我。”

—第十一章 - 乞丐中的霸主还是乞丐—

在牢里的第三天,身上的伤好了差不多了,而这二天要上演的节目也开始了。

“小兄弟,能不能把书还给我?”洪八有气无力的靠在木栏边说道:“那真是武功秘籍,我没有骗你,如果你不想还的话也可以,把书上的武功练习一下。”

吴明还是没有理他,继续倒在草地上从墙上的小窗望着那只有一指宽的天空想着外面的事情,来到这个古代也有八九天了,可是却没有真正的了解知道现在的古代是什么样,心中真是充满了可惜与期待。

唉,自己的运气也算不上好,刚重生到古代,没想到穿到了寺院里,可刚一出寺院,又入大牢里。

虽说自己有个美丽可爱的表妹,可是还不是自己的妻子,而且那个钱家不是善良的主,不知道怎么会对自己下手?一来这里,自己的梦想还没实现,倒时惹上了大麻烦,真不知是祸是福。

“口喝了吧,先喝口水在接着说。”吴明从头下腾出一只手来把放在旁边的水壶推到木栏边说道:“不知这次你又想要说什么?”

经过这二天的接触,终于让吴明发现这洪八脑筋有点不太正常,通常就是说有点疯疯癫癫的。这种人在二十一世纪是送入精神病院的,可是古代好像没这种待遇好的地方,为了不在威害百姓,只得往牢里放了。

“咕…咕…”洪八喝了几口水,用手擦了擦接着道:“小兄弟,这几天我观你根骨奇异,是万中无一人,我洪八见过的所有人中没有一个能有你这么有霸业面相的,就算是皇帝老子也没有。”

吴明随声应道:“你见过皇帝?长什么样?”这老头说来说去就是想要让吴明练武功,可是在听了张五的话之后,这还能练吗?唉,武侠梦算是破灭了。

“见过,隔着几条街远远见过一个影子,虽说长得也根骨奇特,可是跟你一比较,还略显不足。”

“你不是说见过一个影子吗?”吴明嘴中放了一根草叼着道:“怎么看得那么清楚?”

洪八说道:“小兄弟,真不是我吹的,我是真见过那皇帝。二只眼,一个鼻子,一张嘴,当然最明显的是他那有点宽的额头,还有二只略大的招风耳,真是一个学武的奇才。如果不是看他是皇帝,已经担起了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我真想上前把手上的绝世武学秘籍给他,让他练成绝世武功。”

吴明真是服了这洪八,一张嘴真能吹,牛皮都吹上天了还不破。没想到古代也有如此骗术高超的老头,这老种人才别说是在这里,就算是放到二十一世纪里,骗死人不偿命。

洪八看吴明不现他,接着继续说道:“所以小兄弟,我看你不同凡响,是一个年青有为的大好青年,看你面相,有可能成为乞丐中的霸主,成就一番事业。”

听到他说到这里,吴明终于扬起头来望着他好奇的问道:“乞丐中的霸主是什么?”

洪八一脸严肃点头说道:“还是乞丐。”

“咚”一声,吴明终于吐血倒在地上了,终于知道为什么伊府把他关在这牢里了,这老头要是出去了,还不忽悠死一大帮人,倒时候那个犯罪啊,行骗肯定是成直线上升。

而洪八不理受不了倒在地上的直抽搐的吴明,接着自己的游说:“小兄弟,如果你不练武功的话,那可是我们江湖中人的一大损失,而且……”

吴明跳起来大喝一声道:“靠,实在是受不了,算我输,算我输,我把书还给你,这总行了吧。”说着就要把书递过去,希望早死早解脱。

“书就不要了。”洪八随口说道:“把一两银子给我,还有,学一下书上的武功。”

“咚”吴明在一次的倒在地上了,头插在地上趴着用手不停的捶着地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碰到这老头?为什么会这么倒霉?被亲叔叔霸占了家产赶出家门也就算了,关在这里也够倒霉的了,可是最倒霉的还是要受这老头的精神折磨,贼老天,你是不是在玩我?靠,在玩,老子我就被你给玩死了。”

这哭声是闻者落泪,听者悲痛。牢房里所有的犯人都一脸同情的望着那个刚进来就被洪老头折磨的青年人,而且还是一个不怕强钱恶霸,敢伸张正义的的书生,英雄啊!想不到没有受到钱家人的折磨,反而是受洪老头骗得吐血,唉,多么好的一个书生,多么好的一个娃啊,英年早逝啊!

从早上到中午不停的疲劳精神轰炸,吴明终于忍不住吼道:“靠,老头,你别在说了,本公子学就是了,靠。要是中间没有这道木牢栏拦着,看我不过去不打得你说不出话来。”唉,都要怪自己多什么嘴,为什么要买绝世秘籍?为什么把书扔过去,他又要扔过来?在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在这种无聊至极爬着数清身上跳蚤的地方,必须找一点事情来打发时间。

吴明拿起那本破得快掉页的,一两银子就能买到的降龙十八掌翻开看了起来。

总共也就是那么几页,画得还有模有样,有招有式的,还有图解,还有招式注明,数了一下书里面的那些招式,难怪叫降龙十八掌,原来是有十八式啊!

看到吴明翻开书,洪八道:“小兄弟,这才对,看,学了这武功,纵横天下不敢说,但是强身健体,身形敏捷,长命百岁,那是肯定的。”

吴明颤抖着手翻看着这秘籍,有一式没一式的照着比划,然望能把这洪八给糊弄过去。

“你这招不对,要跳起来,飞龙在天要像这样。”洪八摆了一个造型,然后一跃而起双手成掌一拍。“啪”啊呀,洪八惨叫着捂着头说道:“跳得太高了,撞着头了。”

靠,没想到这老头身体还么好,跳得还挺高的,吴明也学着一跃而起。却不想脚下一滑,“啊…”惨叫着朝洪八所在的牢房扑了过去,“碰…”头硬生生的撞在了木栏上,感觉天旋地转。

“你娘皮的…”吴明嘴中不由的喊着出这三个字,然后就昏迷过去,头被撞得流出血来,身体顺着木栏划下去。

洪七捂着头走到吴明身边,一把抓起吴明的手,另一只手成掌直往吴明背上拍去,边拍边喊道:“哇,小子,没想到这么厉害,这么快就会武功了,我也来教你二手。”

—第十二章 - 逼婚寻死—

此时,在吴府里,一个四十几岁,身材俊高,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读书人特有的气质,不过可惜的是俊朗的面容和书生气质被眼中那仅有的暴戾气破坏了。他就是吴明的叔伯——吴正,对站在一旁的秋莲说道:“秋莲,去,把小姐给我叫来。”

“是的,老爷。”秋莲应声回道,然后转身离开客厅里,朝着香云的闺房走去。

到了香云闺房的庭园里,秋莲看到正在一手托着香腮而发呆的小姐,走上前说道:“小姐,小姐……回神啦!”

一连叫了二声,香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秋莲道:“秋莲,什么事啊?”

秋莲轻笑道:“小姐,你还在为明少爷担心吧?”

“嗯。”香云玉脸上布满了愁云忧心忡忡道:“不知堂哥在伊府大牢里怎么样了?有没有遭到毒打?有没有被人欺负?刚被父亲给逼出吴府,就又到被抓到了大牢里,他一个弱书生,身体怎么经受得住那种折腾,有没有生病?还有,不知什么时候能出来?”

秋莲劝慰道:“我的小姐,你就别在担心了,你一连问了这么多问题,怎么让我回答?蓝小姐不是跟你说了吗,明少爷在大牢里没有受到什么毒打,好吃好睡,也没有受什么伤。”

“可是我还是担心堂哥他在大牢里的情况。”香云说道:“也不知什么时候堂哥可以出来?都要怪怪父亲,从那天回来之后就派人守在大门口处不让我在出门,说什么一个名声有毁的女孩子不欲在外面抛着露面,在让街坊邻居看什么笑话。”

心中却想自己的名声早就在上一次陷害堂哥时被父亲给毁了,这会儿还跟自己谈什么名声了,难道父亲不知道邻里街坊在背后是看待他忘恩负义的把自己亲生侄儿用何种卑劣阴谋赶出家门这事情吗?

居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每当想起父亲以性命苦苦相逼自己陷害表哥时,心中就隐隐作痛,不能原谅自己。还好前几天遇到表哥时,他告诉自己他并没有怪她,而且早就原谅她了,心中的悔意这才慢慢的消退。

秋莲劝道:“小姐,你就不用在担心明少爷了,反正现在他是在蓝小姐那里,不会有什么事。反倒是小姐你自己要当心一点,前二天的时候我听到钱府的管家跑到我们府里来,好像是跟老爷在商量什么事情,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唉!”香云担忧说道:“但愿父亲不要在逼女儿做出什么有失孔孟之义的事情来。走吧,先去父亲那里,看看父亲有什么话要对女儿说。”说完与秋莲朝着大厅里跚跚走去。

“拜见父亲。”香云盈盈施了一个礼道:“不知父亲叫女儿来有何话要说?”

吴正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坐吧,今天把你叫来是想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香云轻声问道:“不知父亲要跟女儿说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为父为你找了一个婆家。”吴正不顾脸色瞬间苍白的香云,接着说道:“昨天钱府的管家来过了,说他们家少爷钱耀富非常喜欢你,所以欲娶你过门。”

香云听了之后,美丽的秀脸失去血色,颤声问道:“父亲你同意了?”

“嗯。”

“不!”香云一声悲哭,脸上挂满了泪珠道:“父亲,我不嫁,我不嫁给那个钱家公子。”说到这里时忍不住哭泣起来,刚跟表哥的关系变好,可是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为自己答应了这样一门婚事,心中悲痛欲绝,想死的心都有了。

吴正脸色一正说道:“不管你愿不愿意嫁,为父作主替你答应了这么婚事。”

香云悲声哭泣着,跪在地上泪流雨下道:“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上一次,你就以死相逼自己的女儿陷害堂哥,把堂哥赶出了府里不说,还霸占了叔伯留给他的所有产业,毁了他的声誉。现如今,你又要逼女儿嫁给那个品行败坏,不学无术的钱耀富,父亲你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难道父亲你真的就希望女儿朝着火坑里跳下去吗?”

一旁的秋莲也跟着跪了下去,哀求道:“求老爷。”

吴正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女,怒声说道:“女儿,为父这样做还不是为你着想,难道你还指望着那个废物吗?你心中还想着那个死小子吗?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钱家是个大商号,家大业大,富甲一方,跟我们正好门当户对,能娶现在的你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他们钱耀富并不嫌弃你跟那个废物的事情,所以你应该高兴才对。”

“父亲,我不嫁。”香云跪在地上坚定的说道:“女儿心只所属堂哥,非堂哥不嫁。就算是死也不嫁给堂哥之外的男人的。”

“放肆!”吴正大声吼道:“你是怎么说话的,身为女儿就该听父母之言,在说了,我也是为你好。反正不管你如何的不肯嫁,到时候穿上喜红长服,给我坐上五花大轿,去做钱家的少奶奶。”

香云抬起挂满泪痕的玉脸,声声字绝说道:“父亲,女儿不嫁,除非是女儿死了。”

“那你就去死。”吴正脸上青狰暴戾道:“想要嫁给那个废物,你这辈子想都别想,除非下辈子吧!”

听了他的话,香云心若死灰般,轻磕了三个头道:“感谢父亲把女儿养大之恩,恩情已报。”说完之后迅速起身,朝着椅子角就撞去。

“小姐,不要!”跪在旁边的秋莲眼明手快,一把拉向香云。

可惜手还是慢了一拍,香云额头还是被椅角撞出血迹来。香云流着泪水,感觉着朱唇中传来的血腥味,有一种轻松带着遗憾的感觉:堂哥,对不起,兰儿还是没有能嫁你为妻,如果有来生,兰儿愿做你的妻子。

秋莲流着泪一把抱着血染红玉脸的香云哭喊道:“小姐,小姐,你醒一醒,快醒一醒,你怎么这么傻啊!可千万不能有事,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向明少爷交待。”

香云眼中流出的不知是泪,还是额上染进的血轻轻说道:“秋莲,你跟堂哥说,云儿对不起他,如果有来生,云儿还是愿做他的妻子。”

吴正看到眼前 生的这一幕,心中震惊,没想到对自己一向惟命是从,性情软弱的女儿居然为自己逼嫁这一事自寻短见,震惊的同时忙对外喊道:“来人,来人,快给我去叫大夫,快叫大夫。”

香云闺房里,香云包扎着额头静静躺在床上,旁边一个五十好几的老大夫正把着她的脉搏。

看到大夫为香云盖上被角,吴正忙上前问道:“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

“唉!”大夫叹了一口气说道:“性命到是无大碍,只是令女身体溥弱,头上被撞之伤处只要静养就可,可是小姐心绪不稳,这才是最令人担心的,如果在刺激令爱的话,恐怕……”虽然他没有说后面什么,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恐怕后面是什么意思。

吴正说道:“谢谢苗大夫,还望大夫一展医术,能否让小女痊愈?”

苗大夫说道:“这身体上的伤到是好治,可是心里的伤却无法治疗。回去我开几副药来,煎了让她喝下,身体就可以慢慢恢复。可是吴老爷你也不要太过刺激她,不然恐怕下次就算是华佗在世,恐怕也无能为力。吴老爷你派个人跟我到药房里取一下药,老夫这就告辞。”说着整现了一下药箱朝外走去。

“我送你,苗大夫。”吴正回过头说道:“秋莲,你给我好好照顾好小姐,要是小姐少了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是,老爷。”秋莲回道。

等吴正出去之后,秋莲坐在府边整理了一下香云额着上的伤忧忧说道:“小姐,你为何想不开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情,不然明少爷知道了该如何面对。”

—第十三章 - 一年相许—

“洪老爷子,这招神龙摆尾是不是这样的?”吴明前身往前倾,左脚往后直乱摆动,边摆动边问道:“我看这招不要叫神龙摆尾,干脆叫神龙抽筋,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得了病的小龙在乱摆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说完之后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到洪八的啰嗦声,转身一看,却看到他已经倒在草地上睡着打起呼噜。说来也怪,自己练了这套降龙十八掌之后,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身体比前几天好多了,神清气爽,力气各方面都有所提高,有时还有一种不打不快的感觉。

就在吴明后腿乱摆动时,听到牢房的尽头传来喊声:“明少爷,明少爷。”

听到这声喊声,吴明忙转身朝牢门口一望,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手中提着一个木盒朝里面走来。

“秋莲,是你,你怎么来啦?”吴明喜形于色满怀兴奋的走到木栏边道:“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呆在家里不要出来,你怎么还是一个人跑出来了,让人多担心,要知道,漂亮的女子走在大街上可是很不安全的。”看了一眼她的身后道:“怎么就你一个人,香云呢?”

吴明不问还好,一问,秋莲那漂亮的粉脸换上了愁云,眼中的泪雾隐现,轻声抽泣着。

“怎么啦?”看到她的表情,心中升起一种不安,忙问道:“秋莲,你到是说话啊!到底怎么啦?香云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都怎么样了?你到是快说啊,别哭啊!”

这一问之下,秋莲终于忍不住轻声哭起来,把手中的木盒放到地上,哽声说道:“明少爷,没什么事,没出什么事,小姐她挺好的,挺好的。”说到这里时,眼中的泪水直流下来。

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人都哭成这样了,怎么还能说没有事,吴明急忙问道:“秋莲,你到是快说啊,看你的表情香云是不是出什么大事情了?快说啊!”急得吴明不顾一切的一把抓起她的纤手,一脸急切的望着她。

秋莲轻泣道:“明少爷,你听了可千万要忍住啊!”

“你说吧!”看她脸上的表情,难不成香云她……想到这里时,吴明想都不敢往下想,连做最坏打算的勇气也没有。

秋莲说道:“前二天的时候,钱家的管家到府上去,是跟那个钱耀富来提亲的。”

什么,提亲?吴明听到这里时心中的怒火腾的燃烧着整个心中,这个该死的家伙,老子还没有找他算帐,他倒是先抢起我的老婆了,靠,上次就应该把他给打残了,最少也得把他第三联单条‘腿’给得不能举才行,真是太便宜他了。

下次别在遇上,不然他不做太监太对不起那些被他给糟蹋的女子了。其实最主要还是担心香云,所以先让他绝后最好。

秋莲感到紧抓着自己的明少爷那双收紧的手,感到一丝疼痛,微皱了眉接着说道:“虽然老爷答应了,可是小姐她宁死不从,老爷一在相逼之下,小姐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自寻短见,想以死来保住清白。”

“那后来怎么样了?”吴明急声问道:“香云她有没有事?”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啊?

秋莲说道:“后来小姐没事了,可是身体却虚弱了很多,命虽然保住了,可是病情不太稳定,大夫说她不能在受什么太大的刺激了,不然的话会有性命之忧。在小姐一在以命相抗之下,老爷这些天也不敢在提钱家提亲的事。

老爷怕把小姐给逼死惹出流言蜚语来,前段时间老爷不顾情面的用计把自己刚死过头期的兄长儿子给逼出府来,在京城里就惹出许多人在背后骂他了,所以现在如果在逼死自己的女儿的话,恐怕老爷在京城就立不住脚了。

所以现在老爷也不敢太逼小姐,可是这也不是长法啊,必须要敢快想办法把小姐给救出来,现在的小姐身体太弱了,经不起一点小折腾了。”

听完秋莲说的话时,吴明怒骂道:“真不是个东西,连自己的女儿也差点逼死,难道他真的为了钱什么都可以不顾,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顾。把我给赶出府来,霸占了诺大的一大块财产,这些财产就算是他在活上一百年挥霍也花不了,现在居然还想着去巴结钱家,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明少爷,你弄痛我了。”秋莲轻痛声说道:“能不能放开我?明少爷。”

吴明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刚才太紧张还一直抓着她的手,把她都弄疼得柳眉快皱到一块了,看着她痛红的秀脸,忙放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秋莲,刚才一时紧张,所以没有注意到,有没有把你给抓疼了?要不要吴明看看?”说罢就要伸出手去拉她的纤手。

秋莲羞得手一缩小声道:“明少爷,没事,不疼,没事。”

“这是你媳妇吧?长得怪漂亮的。”不知什么时候,洪八靠在木栏边戏谑的望着被问得羞红了脸的秋莲。

吴明说道:“咋的,羡慕啊,有本事你也找一个,虽说你也六十多了,找个五十多的,能来个黄昏恋也不错的。”

听了吴明那似似而非算是默认的话,秋莲心中升起一种怪怪的酥麻的感觉,羞得红云布满了玉脸,低着一颗粉首,不知所措的摆弄着衣角。古代有小姐嫁夫当妻,丫环陪嫁成妾的习俗,所以丫环侍寝是习以为常,惹能为自己主人生上一儿半女,想要被主人正名那可就要看自己所跟主人的意思了。

“秋莲,你抬起头看着我。”看到秋莲抬起羞红的玉脸,吴明一本正经郑重其事的说道:“秋莲,你回去告诉香云,叫她一定要养好身体,注意保护好自己,可千万不能在做傻事了,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会后悔一辈子的。你就跟她说,我一定会回去娶她的,一定会用八抬大轿把她给娶过来,让她等我一年,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无论怎么样我都把她给娶过来。

我要用一年的时间赚回许多东西,这样娶她才配得上娶她,而且只有当我有能力保护她的时候也才有能力娶她,现在的我,没有娶她也没有保护她的能力,所以你就告诉她,让她等一年,就一年,知道了吗?就这样跟她说。”

秋莲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明少爷,我一定把你的话一字不差的告诉小姐。”说完之后打开放在地上的木盒子道:“明少爷,这是我为你偷偷做的,我出府帮小姐拿药的时候偷偷带上,带来看明少爷你的。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你尝一尝。”

吴明说道:“秋莲,谢谢你。”

“明少爷,时间差不多了,我快要回去了。”秋莲拿起小木盒盖上起身道:“明少爷,你也要保重,可千万不能有事,不然小姐可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吴明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

秋莲终于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大牢,看着消失在牢门口的身影。

心中的怒火中烧,吴明终于忍不住一掌用力拍在有手臂粗的木栏上,咬牙切齿道:“钱家,你们跟本公子这辈子不共戴天的仇算是结上了,非死方体不可,钱耀富,你不是要让钱富吗?老子就让你要钱富,让你没命钱富。还有那跟自己一点关系没有的叔伯,你做的也太绝了,等我出去以后,有你罪受的时候。”

“小兄弟,把你媳妇带来的好吃的给我吃一点,大不了我不要你还欠着的那一两银子。”洪八一脸谗相的望着秋莲带来的那几盘菜,口水就差没流出来。

“给。”吴明弯下腰抬起其中的一盘端过去给他,并没有注意到刚才被自己甚怒中手掌拍中之处极其微凸出一小点。

洪八迫不及待的抓起来吃了一口后赞不绝口道:“真好吃,真好吃,小兄弟,你这媳妇真不错,漂亮不说,菜做的也蛮好吃的,是个好媳妇,你真有福。能不能把你剩下的那几盘也给我?”

“撑死你丫的……”

—第十四章 - 扑朔迷离—

吴明不能在这样死等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自己出去,所以开始做着越狱的准备。不知古代牢里的犯人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反正自己肯定是不能在等了。

待所有人睡之后,“啪”轻轻在墙角用一根小棍子轻轻挖着泥土,在把泥土平均的扒到自己所在牢房里的土地上用脚脚轻轻踩着。古代的牢房还没有先进的防越狱的设备与措施,不知这里是不是因为不关押四家级重犯,所以墙只是一般的大块青砖,而地面则是泥土。

早上或是晚上不停的挖着墙角,而白天或是下午的时候实在是太无聊时就练那绝世武功降龙十八掌。这不练不知道,练了还真吓一跳,没想到练到后来是有模有样,只是没有太大的杀伤力,上一次想要试试看看自己学的武功有多大的威力,就学着运气一掌朝砖上拍去。砖墙没移动分毫,反倒是手掌肿得像一根香肠,疼了二天。自此这后,在也不敢试了,因为这套所谓的降龙十八掌吴明看除了强身健体之外好像没什么用。

“唰”吴明用小碎瓦在墙砖上用力划了一道划痕,每过一天就在上面划一道,大体上数了一下,有二十几道之多了,也就是说来古代差不多一个月了,可是在牢里却呆了二十几天,真是有够背的。

这二十几天,除了那天秋莲来看过吴明之后,就在也没有来第二次了,不知道她们在吴府里呆得可好。

晨曦初照,占地颇大的吴府后花园里,一大片正在盛开的花木显得生气,亭台楼阁林立,一个小池塘边有一个八角亭子,池中荷叶绿茵一片之中有几朵红白相艳的荷花。

秋莲扶着娇躯虚弱,一副病态,脸色还略显苍白的香云从台阶上走到花园子之后,走到了亭子里,忙把手中拿着的布垫子放在石椅上,然后在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坐下来,轻轻为她整理了一下衣袖。

等弄好之后,秋莲说道:“小姐,这就对吗?你看,今天天气多好,阳光明媚,正好出来晒晒太阳,这样对你的身体也好,总比你闷在房里躺在床上整天唉声叹气的好。”

香云一副病态没有气力的虚弱说道:“秋莲,我实在是没有那个闲情,堂哥还在大牢里,而父亲又一在的逼婚,二边的事情都快要把我给担心死了。而且自从我病后,父亲是一天也不曾来看望女儿,如果不是顾到堂哥情意,有时真想一走子之。”

秋莲听后,忙劝道:“小姐,你可不能这样想,要是让明少爷知道了,不知有多伤心呢。你还是尽快养好身体,到时候明少爷看到你康复,不知道有多高兴。”

香云听了秋莲的话之后,心中莫明升起一种感觉,不由的问道:“秋莲,上次你去牢里探望堂哥,堂哥是不是跟你说,他叫我们在这里等着他,等一年?一年之后,他会回来接我们出去吗?”

听了小姐的话,秋莲点头道:“明少爷是这样跟奴婢说的,奴婢是一字不差的转告小姐你了。明少爷让小姐在等他一年,他说给他一年时间好赚取到能够让老爷把你嫁给他的东西,虽然明少爷没有在说什么,可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老爷又不会把明少爷给接回来,他不在害明少爷就谢天谢地了,所以我们只有相信明少爷了。”说完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当着小姐的面直说老爷的坏话,不由的赶忙朝香云望去,看到她虽然没有怪责的意思,可还是说道:“小姐,对不起,奴婢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有意说老爷坏话,小姐你别在意……”

香云绝美的玉脸上显得悲哀亦凄凉,伤痛的说道:“秋莲,你别怕,虽然你说的话十分难听,可是却也是事实。父亲根本不会在意他的女儿是死是活,也不会说能把我平白的嫁出去,他不害堂哥真的是谢天谢地了。

在很小时候,我记得父亲以前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一个知书答理,善解人意的好父亲,还是一个文采出众的书生,很是受叔伯和许多人的尊敬,可是自从我那哥哥去世之后他变了,变得六亲不认,唯钱是命,还把自己的女儿当作阴谋的工具来陷害堂哥,陷害自己的亲侄子,我是一直都想不明白,难道哥哥的却世对他的打击就那么大吗?这些年来我已经对父亲失望透顶了,连自己女儿性命都不顾的父亲,他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上一次,父亲苦苦哀求我违背良心道德,背信弃义,帮他陷害堂哥,就已经把他生我养吴明之恩还清了。在一次的逼婚,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的。”

秋莲看到自己家小姐那脸上是一种伤心绝绝,犹如失去亲人般的悲凉表情,忙插开话题说道:“小姐,算了,还是不谈老爷了,我们还是来谈明少爷吧!小姐,你说明少爷他真的能在一年之内赚取到很多东西来迎娶你吗?”

听了自己家丫环的话,香云苍白悲痛的玉脸上爬上一丝红晕,眼中充满了娇羞爱意道:“我相信堂哥他一定能做到的,现在的他跟以前很大不一样了。以前他性格温和,太软弱了,逆来顺受,不会去反抗,就算别人欺他,他也不曾还手。可是现在的堂哥性格好像变了,不在软弱,也不在脆弱,变得坚强,变得聪明,变得勇敢。尤其是上一次,对付那个钱恶霸,为了我们他出手,一个书生居然会拿起凳子去打人,还把四个比他强的大汉给打倒在地,这说明现在的堂哥总有一天他会腾飞惊世,不在是一个普通人。”

说的吴明好似是天下的英雄一般,而她每一次想到在客栈里,吴明大发神威暴打钱恶霸,香云的小脸上充满了崇拜与幻想,就连秋莲这丫头也不例外,眼中充满了英雄般的崇拜。

就在二人不停的谈乱着自己心中的吴明时,在吴正独处的小院里,“扑扑”书响了几下之后,从半空之中落下一只鸽子停在了独园里的一棵小树之上。

这个独院地处靠吴府里最里边,人很少去的西院,是自吴明的父亲还没有去世时,也就是吴正没还有霸占了吴明的财产之前,七八年前他一人就居住在此。这里下人从来没有进来过,就连自己的哥哥来过这里也只有一次,那一次吴明的父亲来之后,吴正还不给一通好脸色,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没有进过这个院子一步,吴府一众下人对这里猜测纷纷。这吴府吴正当家作主之后,这个独院演然成为吴正的禁地,现在独院门口处则由二个挂着刀剑的大汉一脸杀气的守着。

正在房里看书的吴正在听到这阵声音之后,放下手中的书本,来到园中,走到小树前,手伸下鸽子。而鸽子也好似不怕生的,任由吴正一把抓住。

吴正拿取鸽子后,手伸到鸽子下面的脚上取下一个细小的管子,放开紧拿鸽子的手,竖起细小的管子,手不停的上下直摇,从中倒了一个小卷儿,拿着这倒出之物,他小心的望了一眼四周,看到周围一如往常后回到了房里。

待坐下之后,吴正小心翼翼把这卷儿放到书案上,慢慢的的展开,原来是张溥溥的纸,溥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小字。他仔细的从头看完之后,取下桌子旁边的那燃着蜡烛的灯罩,把手中的纸放到蜡烛上点燃,将烧着的溥纸扔到地上,待燃烧赔尽之后在抬起脚踩踏了几下,纸灰细飞不见之后,坐回到椅子上闭目觉思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取过笔墨纸砚,写了起来,待写好之后用手轻轻揉搓,裹成一根细小的卷儿。拿起这根细小的卷儿走到园子外面,同样的放到鸽子脚下,然后把鸽子往空中一掷。

“扑扑……”声远去。

吴正看着天空中的鸽子变成一个小黑点直至不见之后,转身离开独园,朝着另一边大园子走去。

—第十五章 - 越狱未遂—

大花园之中,相谈甚欢的二女子忽然脸色一变,秋莲看着远处从月牙形庭园门走的身影脸色不太好的说道:“小姐,是老爷来了,怎么办?”

香云玉脸上欢喜的表情取而代之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望着那个使自己不论是心还是身体都伤痕痕的身影,说道:“先不要管其它的,先看父亲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吴正进到庭园之外往池塘方面望去,看到刚才还很高兴谈论着的二女看到自己来后,换上另一种神情,心中微怒,可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平静的走了过去。到了亭子里,看着躺在石椅上自己的女儿说道奇#書*網收集整理:“女儿,身体怎么样了?好多了吗?”

秋莲盈盈施礼道:“给老爷请安。”

吴正轻轻一摆手,问道:“这几天小姐的身体好吗?”

香云心中一征,没想到父亲会这样问,不过还是一脸平静的说道:“谢谢父亲关心,女儿身体已经好多了,不似前几天那么虚弱。不知父亲来这里有什么要吩咐的?”

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还会关心一下自己这个快要被他给折磨而亡的女儿,如果是真心关爱那当然好,可是深知父亲的习性,不可能无端的会问及自己身体是否痊愈?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只希望父亲不要在提一些伤风败俗的事情,不然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在撑下去。

吴正心中想着另一种想法,可脸上却摆出一副慈爱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来看望一下女儿的身体是否痊愈了,如果还没有痊愈,做父亲的就去为你买各种珍贵的药材给你进补,一定会把你的身体给养好。”

香云对于他这种关心很想接受,可是又怕在一次的是拿她当工具而使,按下心头的期望淡淡说道:“谢谢父亲的关心,不知父亲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如果没有的话,还请父亲回房休息,父亲也不能太操荣过度,身体要紧,毕竟这吴府里还有许多商业上的事情需要父亲你去处现。”看似关心父亲,实为是下了遂客令,只是怕从自己父亲口中在说出什么伤人的言语来。

听自己的女儿如此说,吴正脸上并没有发怒,而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不过你一定要好好的休息,调养好身体要紧。钱家的婚事暂时就先放下吧,等你的身体痊愈之后在谈。”说完离开了。

秋莲看着吴正离去的背影,一脸迷惑不解的问道:“小姐,今个老爷是怎么了?居然不逼你嫁给钱家,说是要等你的伤好了在谈这件事情,我有没有听错?难道老爷他转性子了?”

看着父亲离去的身影,香云心中也十分的疑惑,不知道父亲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居然让自己养好伤在谈这事,其中难道有什么原由?

算了,不去想了,既然这段时间里父亲不在逼婚,还是注意一下堂哥在外面的消息吧,看能不能有什么帮得上他的忙。不过对于蓝采儿所说的就快要放了堂哥这事怎么还一点动劲也没有,难道其中又生了什么变故?

想到这里,香云说道:“算了,秋莲,先不要管我父亲的事了,你还是多注意一点堂哥的事情,看他什么时候出大牢?还有出来之后做些什么事情,你尽可能的要打探清楚告诉我。”

“知道了,小姐。”

当天下午,伊府的大牢里:

“唰”吴明又在墙上划了一道痕迹,今天进到大牢里的第一个三十天了,也就是说自己在大牢里整整呆了一个月了。这些天在大牢里除了吃、睡、练武、挖坑就没别的事情可做,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什么时候能结束。进到大牢里三十天,没梳洗过,现在也差不多跟自己隔壁牢友的洪八差不多一个造型了,披头散发,看到这样的自己,简直是有损自己那张俊雅,英气的书生帅哥形象。

差不多三十天的挖坑行动,已经挖到有半人深的浅洞了,平日里就用草铺上,加上那些看牢的捕快很少进来转悠,所以到现在应该没有被发现。

吴明装模作样的靠在墙边把一只手伸进到洞里边不停的左敲右打,看试不试能打通到洞口的另一边墙外。敲打了几下,就在快要连续几天失望时,“哧”一声轻响,手中的一根手指感到一轻,好似扎通了什么土层一样。心中不由的一喜,终于让自己找到软土能刨开的一个点了,只要沿着这个点扒开土,一定能出去到外面,只是不知道这个洞口是通向外面哪里,算了,先不管了,晚上好好的干一下就能解脱自由了。

就在吴明心情激动高兴不于的时候,从尽头门口处传来王三麻的叫声:“吴明,吴明,有人来看你了。”

听到这声音,吴明心中一个激洌,吓得赶忙不动声色的把干草挪过去平铺在那里,然后装作没事的走到栏栅边,靠着头往外一瞄,看到一个娇小熟悉的身影正手提木食盒直走近来。心中一阵高兴,忙说道:“秋莲,你这些天去哪了?可想死我了。”

来人正是秋莲,她满脸喜悦的走到木栏前放下手中的食盒,高兴的说道:“明少爷,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下午就可以离开这里的大牢了,就可以出去了。”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吴明上表情丰富极了,心中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原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所以就胆大妄为的不计后果想要来个越狱。

花了一个月挖一个洞,而这个洞晚上就可以让自己出去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洞口通向什么地方,可是总比呆在这里面强吧!可是老天却在这个时候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没想到下午就可以出去了,是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去了,能恢复自由身了。

靠,这老天是不是在开玩笑啊!下午就可以出去,那之前自己幸苦了将近一个月,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最可恶的要是被后面的人发现了这个洞,天啊!这不刚出去就又要被抓回来吗?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补救一下。

秋莲看到吴明脸上那不知是喜还是忧的表情,担心的问道:“明少爷,你怎么啦?是不是太惊喜,一时接受不了?”

吴明着一张脸道:“是啊,太惊喜了,惊喜的我快要发疯死了。”必须在自己没有被放出去时争取时间把他给堵上,想到这里,忙对她说道:“好吧,我知道这事情,下午就可以出去了,所以你还是赶快回去吧,赶快帮照看着香云。”

秋莲看到吴明脸上急燥的神情,还以为是在为钱家的事担心,不由的轻松说道:“明少爷,你放心吧,小姐她没什么事,身体也正在慢慢康复,最主要的是老爷暂时没有逼小姐嫁给钱家了,所以你不要在担心。”

听到这样的消息吴明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可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那个该死的洞口给填上,于是一把拿过秋莲拎在手上的食盒,端下打开,边抬盒中的饭菜边说:“好了,我知道了,你还是快回府里吧,香云一个人在府里我不放心,所以你马上回去,帮我照顾着她。”合上食盒后放到她手里道:“好啦,好啦,你还是快回去吧,天色已经不晚了,回去陪香去。”

“可是……”秋莲还想要说什么。

吴明上打断她要说的话:“没有什么可是了,快回去,别让我太担心了,快回去。”说着边往外推边作着回去的手势。

看到明少爷这样说了,秋莲只得无奈的提起食盒子朝外边走去,快走到牢门时回头说道:“明少爷,我回去了,你自己要保重。对了,你还有什么要跟小姐说的吗?”

吴明道:“你们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可千万不能有事。”

“知道了。”秋莲招了招手离去。

看着消失的身影,吴明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趁着大家伙不注意,忙死扒着铺在地面上的土直往洞中填,该死的,这里是归谁管?什么时候放人,拉进来关时也不说清楚,害自己现在居然挖坑越狱,这可是杀头大罪。当时一时头脑发热,没想那么多,现在一回想起来,有可能牵连很多人,就让自己担心的是香云与秋莲。

吴明手擦了擦忙得满得大汗的一张花脸,坐着不停的休养着力气道:“呼…呼…该死的没人性的当官的,靠,这不是瞎折腾人吗?什么时候出去也不知会一声,害自己想要逃跑越狱,本来以为从此要被官府通缉了,没想到又来这一手。还好来得及把那个洞填上了,不然真是会被害死的。肚子好饿,先不管牢里的饭了,吃了在说,反正这牢里的饭也没有秋莲丫头做的好吃。”等休息够之后,抬起秋莲带来的饭菜吃了起来。

伊府背街人烟稀少的墙角处,其中一个人影拿出一个小包东西递给另一个人影冷声道:“你呆会往他吃的饭里边放上少许,就可以了。”

说完另一只拿着四个大元宝的手递过去道:“放心,这药不会要了他的命。还有,这是给你的钱,只要你轻轻的放下去,做这件事只是举手只劳,很轻松,没什么困难的就能把这八十两赚到手,这可是你一辈子干捕快也赚不了的,干还是不干,想好了。”

另一人紧盯着那四个大元宝,眼中流出垂涎的贪梦,“咕…咕…”嗯了嗯口水道:“干,我干。”说着一把抢过大元宝与那一小包东西,转头朝四周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动静后朝着伊府里走去。

—第十六章 - 重见天日—

每天白天有个把时辰,这洪八都要睡一觉,除非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比如说是有新人来报道,他又用那套对吴明说了百八十遍的词用上是不会醒来的。醒来的他看到那一堆空盘碟子,不停的埋怨:“小兄弟,你怎么吃独食,居然也不为我老头子留一点,你也太没有良心了。”

吴明摸着吃得微鼓的肚皮,看着那洪老头望着那一堆公盘子直流口水样子不由的想笑,这老家伙自从上次吃过秋莲送来的饭菜后是成天唠叨着说你媳妇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带吃得来,我看最后这一句才是真的。

没想到这秋莲做的饭菜是如此的可口,虽什么山珍海味好吃,但她做可口,都只是那种家常小菜,可是做的却非常好吃,一吃她做的菜,感觉就像是在吃家里做的菜一样,令人是那样无比的怀念。

上次抬了二盘给他,吴明还后悔不于,为什么不先尝一口在给他,所以这次没有把他叫醒,自己一口气把所有的饭菜给吃了,免得便宜了老头子,现在这肚皮涨得在也吃不下一粒饭了。

“咯……”吴明打了一个饱咯,用一根草剔着牙说道:“老头子,我凭什么要叫醒你?这些饭菜刚好够我吃,在分给你,那还不饿死我。我才不想饿着肚子在啃这大牢里的馒头,还是那种能把牙给磕掉的馒头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话说做馒头能做到把我这吃麻麻香的牙给差点咬掉,也真够水平的了。”

洪八才才不管吴明的抱怨,他只关心那些好吃了:“你看,小兄弟,话说你这么漂亮媳妇做的的饭菜是那样的好吃,以至于我……”

吴明忙打断他的那长篇的疯言疯语,忙说道:“得,老头子你就少说几句,今个下午我就可以出去了,不用在这里吃皇家粮了,等下午一过,我就永远的离开这里了,所以下午那顿饭我就不吃了,留给你吧!”

“真的?”洪八脸上瞬间换上了笑意,忙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下午那顿让给我,你可要说话算话。”心中已经在幻想着下午能多吃二个馒头了。

看着高兴的老头子,吴明心中直感叹,唉,这牢里的生活条件艰苦啊!经不见这所有的犯人差不多都是那种麻杆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走的身形。

平日里很难吃到肉,电视里演的那些全都是骗人的,靠,一顿饭就是几个馒头,丫的,这一个多月下来的馒头,不知有没有把自己给吃了变形。

想要吃好的,也可以,如果有那一天那个牢头抬着鸡啊,鸭啊的,还有一杯小酒,那恭喜你,你很快就要去阎王那报道了,那是断头饭。

行刑前要被砍头的人都有这么一顿,这俗话说:宁饿人,不饿鬼,就是这样子。让你上路也要让你做个饱死鬼,这也算被砍头前最高级的待遇了。

“吴秀才,吴秀才……”一阵喊声传来,只见这牢头王麻子从牢房门口出现,手中抬着一个盘子,朝着自己所在的牢房里走来,待走到跟前说道:“吴秀才,吴秀才,恭喜你啊,今天你就可以出去了,待会府伊大人的文批下来,你就可以出去了。”

“吖……”吴明高兴的跳了起来,心中的那个激动劲,虽说刚才提前知道了,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兴奋。

这个牢里真不是一般人能呆的,有洪八那个神精不正常的不说,还有什么杀人犯啊,抢劫犯啊,全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跟他们呆在一块地上,心中实在是直冒虚汗,自己跟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还是早走为妙,终于自由了。

王麻子那张长满麻子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把手中抬的盘子放下来,看着直高兴不于的吴明,心中闪过一丝内疚,掏出牢钥匙,打开牢门,又把盘子端了进去放下说道:“吴秀才,恭喜你啊!终于可以走出这里了,为了庆祝秀才你离开这里,所以兄弟为你略备了一些溥酒,以表敬意。”

看到王麻子入下的托盘,里面装着一只猪蹄,还有二盘小菜,还有一小壶酒和二个酒杯,看到这些菜,吴明开玩笑说道:“王牢头,没想到会有这么丰盛的饭菜,要不是你告诉我说等一下就可以出去了,我还以为这是我要被拉出去砍头前的断头饭呢。”

俗话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王麻子听到吴明的话,心中一颤,脸上的笑容有一丝不自然的说道:“吴秀才这是说的什么话了,开玩笑了,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要知道吴秀才你可是吉人自有天相,自然能逢凶化吉。有句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吴秀才今后可是要发了。”

由于一时高兴,吴明并没有听出这王麻子的话里有话,看着些菜说道:“虽然眼前有丰盛的大餐,可是实在是吃不下了,我刚吃了朋友送来的饭菜,肚子太撑了,连一口都吃不下了,所这这个就不吃了。”

“我要吃,我要吃,给我吃。”洪八看到放在地上的那盘菜直眼馋流口水嚷道:“你们不吃的话给我吃,我肚子正好饿了。小兄弟,你可是说好的了,下午这顿饭给我吃的,你可不能失言。”

听到吴明说不吃了,王麻子心急了,这可是他精心准备好的,如果吴明不吃的话,岂不全功尽弃,想到这里忙劝道:“去,去,洪老头子,一边呆着去,这可是我为吴秀才特意准备的,你想都不要想。吴秀才你看你,没想到你已经吃了朋友送给你的饭菜了,可是这一顿可是我的心意,是祝你能出大牢而准备的,如果你不吃,这个,实在是说不过去。”

吴明看到王麻子如此‘热心’,盛情难却啊,可是肚子实在是太撑了,而且看着这盘饭菜,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吃断头饭一样,心里老不舒服,想到这里,忙推道:“你看,王大哥,你太见外了,我这是实在是吃不下了,不如这样,我敬你一杯酒,算是领过你的心意了,来,喝了这一杯。”边说边倒了二杯酒,拿起来递过去一杯,对着他道:“干。”说罢一饮而尽。

看到吴明这样,王麻子只得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着说道:“吴秀才,喝酒岂能无菜,你还是吃一点吧,我刚在外面吃过了,所以就不和你一起吃了,你就意思一下,吃一点。你这一出去,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你就吃一点吧。”

怎么看那盘中的饭就好似断头饭一样,心中忍不住打了一个激洌,想到这里,饭可不能吃,太不吉利了,刚来到古代转运了,吃了这饭,还不倒霉死,忙说道:“我看还是算了。”

洪老头二人直推,心中急了,眼瞅着那一盘饭菜是急了,忙喊道:“小兄弟,你可是答应了我的,把饭菜给我吃,书生就该一言九鼎,不可出尔反尔,不然我跟你没完。”

看到洪老头那表情,吴明忙抬起菜递过去道:“洪老头,你别瞎嚷嚷,答应了你的就会给你,吃吧,好好吃吧。”

“不行!”王麻子脸色一变忙一把抢过那菜盘子,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个流得冒油的猪蹄和那一小壶酒被洪老头眼疾手快的抢在手中,缩到墙角根下死命的啃了起来,看他那样子,好似八辈子没有吃过猪蹄一样。

看到洪老头的样子,吴明看到脸色难看的王麻子,还以为是因为他的猪蹄被抢才生气的,忙解释说道:“我早答应了洪老头,如果我要出去了,下午这顿饭就让他来吃,所以也算是我吃的吧。”

王麻子脸色阴睛不变的看了一眼在墙角下边啃猪蹄边喝着小酒的洪老头,转过身来,对着吴明说道:“吴秀才,时间快到了,既然你要出去了,我也不打扰你了,祝你逢凶化吉,金榜提名,高中状元。”说罢抬起剩下的饭菜转身朝着牢外面走去。

看着离开的王麻子,吴明心中有一点怪怪的感觉,可是并没有深想,说道:“借王大哥吉言,王大哥可否留下那些剩下的酒菜?反正你也吃不了,让洪老头多吃一点。”

“嗯…嗯…”洪老头边啃猪蹄边含糊不清的嚷道:“就是吗,把剩下的给我留下来,让我好好的吃一顿,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了。”

王麻子并没有理吴明二人的感叫声,而是径直的离去。就在这时,从牢门口走进来二人喝道:“吴明,吴明,你可以出去了。”

终于可以出去了,我转头对正在一脸享受着喝酒的洪八说道:“老头,我走了,你慢慢的呆在这里吧。”说罢转身离开自己呆了一个多月的牢房朝外面走去。

洪八在后面大声喊道:“小兄弟,我看你跟我有缘,记得要还我一两银子。”

还有缘………吴明心中不停的咒骂着:有缘个屁。

—第十七章 - 古代也有职业乞丐—

吴明顺手接过官差递过来的包裹,没想到这秋莲丫头还挺细心的吗?居然准备好了二套衣服还有一些纹银细两,不至于自己饿死在街头。看现在的自己,就好像一个乞丐般,披头散发,原先穿着的那一套仅有的衣服脏乱不说,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在那牢里呆上一个月,吃喝拉撒都成问题,卫生条件是极差,换作不论是谁,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还是先去找个能洗澡的地方洗一下,然后在换上干静的衣服。

正统十三年(1447年)五月三日,大吉,适婚娶。。。

吴明在这一天离开了大牢,这是他到古代第三十七天,也是他人生的真正开始,可是这样的开始却有点……

吴明看到街道上面那些捂着鼻子投来鄙夷目光的行人,好像自己是瘟神一样的避着,心中不由的一阵大怒:我暴打那小子是为民除害才变成这样的,想你们有人敢打那钱恶霸吗?没有,真是不懂得欣赏铲奸除恶的英雄,自己出来敲锣打鼓倒是不用,但是来个热情欢迎也不错。

这个时候,蹲在一间房子下面有一个手中拿着一条手指粗的木棍子,身上穿着一件除了能看出补丁还是补丁,披着散发,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破碗的人在看到吴明那一身装伴之后走了过来,对着吴明就是从头看到脚,在从脚看到脑后勺,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然后疑惑的问道:“同行?兄弟,你好面生,在这块地面附近,我好像没有见过你?你是第几袋弟子?跟那个堂主?”

吴明听到他说的话一愣,然后才明白这家伙是在问自己是不是跟他是一个帮的,什么帮?看得出来,丐帮。自己将来可是干大事的人物,可不能留有这么一个不好听的传奇故事,难道每当儿子问到这里时,叫自己如何回答,想到这里忙辩解道:“老兄,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乞丐……”

“什么?不是同行?”听了吴明的话,此乞丐一改原先的语气,很牛很霸气说道:“靠,原来是个骗子,我告诉你,给我离开这个地方,居然想到这里混饭吃,没门。不想考核就想作乞丐,也不看看你那副尊容,怕作了乞丐把你给活活饿死。告诉你,小子,这块从街头到街尾,在从街西到街南的地面是我罩的,识相的话赶快给我离开这个地,不然有你好看的。”

晕了,晕了,没想到古代当乞丐居然还要考核才准行丐,还如黑社会一样划分着地盘,看来,在古代,想当一个职业的乞丐也不是那么容易。难道跟这样一个如此‘人物’雄辩自己真不是一个来抢他饭碗的乞丐,那也太让人恶寒了,想到这里,吴明不在跟他废话,直接转身朝着城外走去。

吴明走在前面,而那个乞丐则走在后面一路尾随,还生怕跟他抢生意似的。走过了一条街面,吴明原本想,这丫的总不会在跟了吧,可是没想到原先那个乞丐跟着走到二条街相交处时,看到另一个乞丐在行丐,马上走上前去打个手势,然后转身离去。

这可倒好,这个乞丐是走了,可是见了原先打手势那乞丐的另一个乞丐,收起破碗,就不远不近的尾随在吴明身后,还有一脸带着敌意和鄙视的目光看着他。

受不了,靠,这一个乞丐换一个乞丐的跟在吴明身后,搞得吴明混身不自在,这前前后后总共换了十几个乞丐,跟了十几条街。

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刚替换上的乞丐,吴明不得不转身朝他走去,自己只是想找个能洗澡的地方,何必这么防着,如果有那么多的时候还不如多去要几个铜板来的经济划算。

跟在吴明身后的乞丐看到他转身朝自己走来,一脸警惕的望着他。

“大哥,算我怕了你们了,不要在跟着我了?OK”吴明有气无力双手抱成拳不停的摇啊摇作揖的求饶说道:“我只是想要找个地方洗下澡,我有一个多月没洗过澡了,所以才变成了这副样子。我并不是有意要冒犯你们丐帮,冒充丐帮弟子,实在是形式所迫,逼于无奈啊,还请大哥你们见谅。你们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是天下第一大帮,连少林也要让它三分,皇帝也惧二分的丐帮,算了,还是讨饶算了,自己斗不过他们,在说了,自己好歹也练过丐帮的绝学降龙十八掌,估且不乱是真的还是假的,总能算自己人了,自己人打自己人总是不妥。

这个有点上了年纪的乞丐原来有点紧张的心放松下来,这才问道:“你真的不是在冒充乞丐?不是丐帮弟子?”

吴明头点如小鸡吃米般的说道:“大哥,这全是真的,我真的没有在冒充丐帮的弟子,也不想冒充,你看我这副样子像做乞丐这么神圣而传大职业的人吗?根本不是那块料,不是那个人才,那像老哥你,这么高大英俊,威武不凡,人中之龙,简直是乞丐中的乞丐,无人难比的乞丐。”

恭维话人人爱听,乞丐也是人,所以也爱听。在听了吴明的一翻天上有,地上无的夸奖之后,这个乞丐对吴明的看法改变了,不在是那么的敌视,而是亲切的说道:“兄弟,原来是这么回事,你想找个洗澡的地方啊?早说啊,这个地面就我最熟,你找我,可是找对了。”

吴明忙点头说道:“对,对,就是想找个能洗澡的地方,别无他意,大哥,你说,在什么地方能找到这样洗澡的地方?”

此乞丐用手一指前面的那条街说道:“兄弟,你顺着这条街一直走,不要停,等到了八南街后,在往前走一段路,到了山脚下面,在一个小村旁你就可以看到有一条小河了,你就可以在那里洗了。那里地处偏避,地理环境极好,一般没什么人会去打扰你。”

总算是找到能洗澡的地了,吴明忙说道:“谢谢大哥,兄弟走了。”说罢转身朝着他所指的地方离去。

身后面传来那个乞丐的喃喃声:“原来我真的有他说的那么英俊威武,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就说吗,小三子他们那是在妒嫉我,所以就骗我……”

吴明在去那个乞丐所说的小河路上,心中郁闷啊!别人到古代是享清福,而自己是来受罪的了,古人虽说有名言:天将降大任于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可问题是自己的不想扛什么大任,老天还这样搞,真是无比的郁闷,来到古代三十三天,有三十二天是在大牢里渡过的,如果跟别人说自己穿到古代是去蹲大牢,打死别人也不会相信。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也到了小河。

果然是条小河,吴明看着眼前有十几亩地大而形成的小湖泊,而二侧边有一条贯穿着这个湖泊小河流正流淌着,湖中大多则是一大片绿茵的芦苇与草泊。

湖泊四周是许多绿荫荫的树木和灌木丛,在湖南边是一大片绿茵茵的良田,在湖的北岸边还有几条小船随湖水波荡。

闻着那清香的空气,心中不由的舒展开来,古代的空气就是不一样。

找了一块大树边,把包裹放好,开始脱起衣服起来。这古代的衣服就是显得宽大,还有那麻烦难解的衣扣。把自己脱得只着内前,冲到湖中开始搓洗了起来。

“舒服啊,古代的第一次洗澡……

—第十八章 - 京城也有八封—

洗个澡就舒服啊,全身轻爽,好像把带到古代的晦气给洗走了,轻声的哼着破嗓子,唱着那难听的记不清的歌词,手中不停的搓洗着刚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好之后用力拧干晒在树枝上。

往水中一照,这才发现洗好的自己长得还过得去,虽不似貌赛番安,可是也俊逸,自有古代读书人的那种书生卷气,而且现在身体看上却不也似前几天那样弱,多少能看出一点强壮,看上去蛮顺眼的,自恋的看了几眼,比转世前帅多了,还好,总算有一点对得起自己了。

出了大牢,加上洗澡之后身心整个都得到了放松,紧崩着的弦终于轻松下来,本来以为在这大牢里不知何看或是何月才能出来,或是被这钱家收买官来砍头。大牢里,有时候不怕坐牢,而不怕不知什么时候会被拉出去砍头,整日提心掉胆的生活,使人极度的受不了那种让人等得发疯的感觉。

现在好了,终于能出来了,不由的整个人放松下来,好想睡一觉,把银量收到怀中放好。这古代的口袋就是比现代的用起来麻烦,不舒服,还是有点不适应。

吴明整个人靠在树边上睡着了,可是小河对面那几个人可就不太乐意了。

“小姐,你看,那个人睡着了,要不要我过去收拾他。”一个脆声说道:“好没有一点礼貌,居然大白天的跑到湖里来洗澡,也不顾礼仪,还是个书生呢,我看是个不知羞耻的书生才对。”

一声如天濑之音,使人听起来极舒服的声音说道:“小竹,不是跟你说了吗?在外面要叫我公子,不然让别人听到了不太好。那个书生也挺有意思的,唱得歌也太难听了,而且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算了,还是快回去吧,要是让父亲知道了我跑到这里来,那可就惨了,又要被父亲说了,还是去找父亲吧!”

“好的,小姐,不,公子,知道了。”这声音说罢之后突然轻声笑了出来:“呵呵……呵呵……小姐是怕大人又……”

要自己下人坚持称自己为公子的小姐听话,话中带着一丝恼意:“好啊,小竹,你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开你小姐,公子的玩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福叔,龙叔,我们回去吧。”

二声有点苍老之声道:“是的,小姐。”

一觉醒来,睁开眼,这才发现天色已晚将至黑,而远方那些街坊上也开始点亮了灯光。收起挂在树上已经干了的衣服,打成一个包背在身上,到城里找家客栈先住下来在说。

夜里的京城与白天的不同,白天的京城显得繁华庄严,宏伟,一派之气,而夜晚的京城被满城的灯火点明,显示了在繁荣昌盛之下,大明这鼎盛时期。

夜色将至,各街坊里的人还是很多,行走在人流里,这还是第一闪感沉到自己真正正的溶入到这古代的生活中,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怎么样?头痛啊,吴明不由的用手轻揉了二下头,以前不好好的学习一下历史,这才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如果以前好好的读历史的话,顺便学一下老爸的经商经验,加上自己现代人的头脑,那还不混得如鱼得水。算了,还是先别想什么了,把自己想开的当铺开起来,然后赚足了钱娶香云。

一想到香云,自己脑中不由的出现了她那张美貌绝伦的玉脸,心中直痒痒,恨不得马上冲到吴府里,把吴正打爬下,然后在把美娇娘娶到手。可惜这样的梦是不切实际的,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这几天吧,虽说秋莲塞了一点银两在衣服里,可是那些不够用多久,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想办法赚钱。

“客官,你要点什么?”同福客栈的掌柜满脸笑容的望着吴明道:“是要打住店?还是吃饭?”

扫了一眼这小店,发现里面还是坐着五六个客人,吴明收回目光说道:“掌柜的,店也住,饭也吃,先来碗面,然后给我找间最便宜的房间住上一晚。”

掌柜的并没有因吴明说要一间最便宜的房间而流露出鄙夷的表情,还是一脸笑呵呵说道:“知道了,客官,你先请坐,面马上就能好了,你的房间我这就给你安排,公子你住天子二号房里,往上走,左转就是。”

吴明点了点头转身找到一张桌子坐了下来,把手中的包裹放到桌上,就等着自己的面到,而在旁边那几桌上的人就议论开来了。

其中一个粗布衣打扮的中年汉子说道:“阿四,你听说了吗?今天我听隔壁邻居五叔说他们府伊里出怪事了?”

被叫作阿四的忙问道:“什么怪事?田五。”

田五低头小心翼翼的向四周望了之后这才低声说道:“听说了吗?伊府闹鬼了。”

“什么?闹鬼?”阿四连忙说道:“田五,你可不要瞎说,说这事是要被抓起来的。”

田五看到自己的好朋友不相信自己所说的,急了,忙说道:“真的,不骗你,现在大街小巷正在传这府伊里闹鬼的事呢。听五叔说,今天下午的时候,他们牢里的一个犯人死了,死了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最让奇怪的是那个死了的人被搬出大牢后放到仟作间里,可是转身没一会,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那死人就不见了。到是那仟作间的四面墙壁被打出几个拳头大的洞来,而整个仟作间里是七凌八乱的,被翻了个地朝天。听到这声响的人隐约看到一个身穿白囚衣,头发散披,飘来飘去的鬼,直把看到的那人给吓得晕了过去。”

阿四在听完田五说的话,脸色一变,眼中充满了恐惧,声音颤抖着说道:“田五,你说这事莫不是在骗人吧?怎么可能大白天的闹鬼?这事情比前几天那个书生用板凳打钱家恶少来得还要让人不敢相信。”

原本是在晚上,虽说人也有很多,可是谈起鬼怪多少还是有一点害怕,田五忙一改口说道:“你这一提我还真想起那个用凳子砸钱家禽兽的事来,没想到他一个文弱的秀才书生也会动手打人,打得还是作恶多端的那个钱要富。我宁愿相信这事,也不也信伊府里闹鬼的事情,不说伊府闹鬼的事了,反正不管我们的事,来,来,吃饭。”

咦,吴明听到后心中微征,没想到自己出了大牢后里面居然死人了,还闹鬼了。如果是换作前世的自已对鬼神是不相信的,可是现在却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想法,毕竟自己活生生的重生在了古代,不敢过多的去探讨。先吃面在说,把肚子填饱了。

阿四说道:“是啊!没想到会有人敢打钱家那恶霸,真是大快人心,还是个书生打得,这世道……唉!那书生为什么不下重手,把那恶霸打死,打残不是更好吗?省得他又出来祸害,不知道又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说的也是,听说这几天他又出来作恶了。”

没想到这家伙也出来为祸百姓了,唉!就在这时,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哭泣哀求声:“大爷,你放过小女吧,求求你了……”

—第十九章 - 为何满街调戏—

正在吃着面的吴明听到这声喊叫声一征,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漫不是又有什么恶少为非作歹,算了,不关自己什么事,而且自己也没有能力去管那样的事,还是不理算了继续吃自己的面。

外面这时候传来阵阵哭天喊地之声:“钱少爷,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吧,求求你了……”

“滚!”一声暴喝。

吴明听到这最后一声不由的一愣,拿捏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这声音是如此的耳熟,如此的令人难望。

老朋友啊!没错,就是那个钱耀富的声音,对他这个声音是如何也忘不了的,就是这个小子想要调戏了自己的女人而被自己一凳子砸得大小失禁的家伙。

没想到这个明朝一害又跑出来为害百姓了,不知这一次是哪家姑娘?不行,出去看一看形势。

找机会非报仇不可,可以的话顺便来个狂书生救美。

三二口把面给吃完,然后提起包裹到掌柜面前说道:“掌柜的,多少钱?算上房钱是多少?”

“客官,不多,才四钱。”

吴明拿出银子递过去道:“给,还有,掌柜的,先把我的包裹放到这里,帮我保管一会儿,我有事情出去一下,去去就来。”

掌柜的说道:“客官,你放心好了,你就放心的放在我这了,有什么事情你去忙吧。”

把包裹交由掌柜的看着之后,吴明转身就朝店外面走去,走到外面就看到离店不十几步开外正有一大群人远远的围着,而从中可以看到几个正在撕扯的人影,从中传来一阵女哭啼声和一阵嚣张笑声,还有一个苍老声的苦苦哀求声。

“钱少爷,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家小女吧,她还是个孩子啊!求求你,放过她吧,不要糟蹋了她,求求你……求求你…”

听着这阵阵哀求声,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周围的百姓面上虽露出愤怒之情,可不敢有一人上前去劝阻,只因生怕惹事上身,连累了自己。而且就算上前去,也斗不过他们,钱家在朝中有人撑腰,钱大势大,那是他们这种平民小老百姓斗得过的,敢怒不敢言,怕被白白冤枉打死就不太值了。

吴明走上前一看,这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子就上来了,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真想把他给宰了。

这钱耀富正指挥其中一个手下用力拉着一个只有十三四岁大的女孩往街另一边拖,而正有其它另外二个手下正在地上一个三十多岁的老汉拳打脚踢,这钱耀富则在一边口中吃着东西,手中拿着扇子直扇,在他身后,站着二个粗壮大汉。

被拧着拖走的女孩转头朝地上被打的身影哭喊道:“爹,爹,求求你们不要在打我爹了,放了他吧,求求你们了……“

“啊哟…啊呀…求求大老爷你放过小女吧,他还小,还是个孩子……有谁来救救我的女儿啊?”

看着这人间的惨剧就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眼前,吴明这心中真不是滋味,可还偏不能去救,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啊!那个女孩才十三四岁啊,这要是放在转世前,还是个背着书包上学受人疼的娃,还是个孩子,看着那张雅气未脱的脸,心中真是不忍啊!手中不由的握紧了拳头,双眼直冒凶光的死盯着钱耀富。

这就是古代,古代,有钱人的古代,当官的古代,看来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钱权的世界,都是改变不了的。

嘴唇死咬着,牙齿直磨得“咯咯”轻响手中紧握的拳头直划破皮,恨不得上前把他揍死。忍!一定要忍!现在的自己还很弱小,没有一丁点实力去反抗,在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机会让自己说的上话,如果要出头的话,只会死得更早。

自己还有香去表妹在等着自己去救,如果把命搭在这儿……心中纵有千万般罪恶感,用强大的精神逼迫着自己慢慢的转身就要离开。

吴明抬起落下的脚步是如此的沉重,只是走出二步,就感到自己的身体根本挪不动,背上的衣服快被自己的汗给打湿了。生平第一次,吴明对自己这书生的身份感到无奈,如果自己是王孙贵族,又或是会武功的好手,见到这样的事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大手一挥,不待这钱耀富说什么,二话不说乱棒打死,可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什么都不是的书生,就连秀才的功名在上一次遭吴正污陷时被阁去了。

脑中不停的有二个声音在争吵着,救是不救。头都快要裂开了,听着那小女孩的悲作无助的声音,还有在地上被打得直叫疼的老汉,吴明心中直掀心的痛,好恨自己。拳头在一次的握紧,转身朝着钱耀富他们走去。

换个角度想一下,如果那个小女孩是自己的亲妹妹,如果现在躺在地上的那个老汉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在自己眼前发生,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亲眼看着自己亲爱的小妹被他人羞辱,而周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自己,心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而想死又死不了,那种心情不是当事人所能够理解的。

自己一走了知固然是好,不会被钱耀富发现来找麻烦,能明哲保身。可是真要是走了,那自己的良心又放在何处,自己会一辈子活在内疚之中,无法原谅自己。纵然以后自己有钱有势了,恐怕那日子过得也不舒服,有时候,自己良心上的痛比别人用刀剑加诸在身上还来得痛。因为刀剑伤总能养好,而良心却不能失去一次,失去了,想要在找回来,就很难了,很难了。

既然想好了要救人,那就要有能救的办法,不能人还没救出来反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钱耀富加上他自己总共有六人,并不是自己这副书生样能打倒的,就算练过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也不是对手。只能用智取的办法,刚才看了四周,天色渐暗,这使吴明想起了自己在学校读书时常用拍黑砖的方法,就用偷袭敌人时在背后下黑手这一条首取的办法。

—第二十章 - 降龙十八砖—

离钱耀富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时,吴明低着头朝着他们走去,在背后的手紧紧拿捏着刚才在墙角下捡起来的破砖头,这可是自己唯一的武器了。

自己练的降龙十八掌基本没什么杀伤力,但是降龙十八砖总行了吧!就不信他的头或是脑壳比这三四斤的古代老青砖还硬,只有试验一番才知,实践才时真理。

由于钱耀富身旁边没什么围观的百姓,身后还有二个镖行大汉,看上去好像是会家子,所以根本没有冲上去狠下手放倒的机会,只能先捡那三个奴才下手。倒下一个是一个,减少敌人,就是增加自己赢的机会。

吴明装作若无其事绕到那二人的身后,在离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一个疾步冲过去,对着那二个奴才的脸上手快如影瞬间就是一人一砖头。

“啊…”二声惨叫声同时响起,空中漫起一篷血雾,还能看见有几颗吃饭的家伙。二个正打人打得高兴的奴才没想到会有人胆大的偷袭他们,所以根本没有防备,每人的脸上各挨了一下。

二人是当场痛得哭喊着满地打滚,请猜想一下这三斤以上的砖头加上手中狂拍出去的力道,拍在人的脸上会是什么结果,如果用砖互拍过的现代人可能就知道那个威力。好像这砖头也经常是杀人的凶器,报纸上常报道着某某人用砖头袭击人员。

听到二声惨叫声之后,在场的所有人一愣,可更吃惊的在后头。

吴明见放倒了地二个,趁大家都愣住的时候又朝着拉小女孩的那个奴才冲过去,人还没有到,就扬起手中的砖头就要狂拍下去。

拉扯着那个小女孩的奴才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刚才自己还打人的二个同伴瞬间让不知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一身书生文静人打扮的人给用一物袭击倒在地之后,还张牙舞爪的扬起手中的武器朝自己冲来,当场就吓得大喊一声:“你是谁?”

没二步远,吴明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二话不说,手中的砖头就回答了他的话。

“啊…”这个奴才是捂着鼻子倒在地上打滚,地面上瞬间被染起一片血迹。由于是正面交锋,所以一下子就拍在了鼻梁上,拍下去的时候,吴明还能听到一声轻微的声响,想是这鼻梁骨断了,没想到这一拍下去,有如此威力。

静,静得可闻见呼吸之声!围观的平民百姓没想到敢有人去摸老虎的屁股,摸了不算,还用砖头拍了;而钱耀富则没想到会有人出来敢跟自己做对,不由的朝这个把自己奴才放倒的人望去。

“是你?”钱耀富看着眼前手中一手拿砖,一手撸着袖子的书生怪叫道:“又是你?小子,又是你在破坏本公子的好事?没想到又是你这个该死的秀才?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吴明转头对着自己身后的小女孩道:“去看看你老爹有什么事没?如果还行的话,敢快离开此地,这里非是久留这地,这里交由于我来应付。”

看着躺在地主不停打的三人,小女孩早就愣住了,听到吴明的说话声后忙朝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父亲走去,忙缠扶起来,停留在一旁不知是检查起伤势来,还是为何不肯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救了自己的书生。

吴明用手掂量着手中的那已经缺了一角的砖头,漫不经心的说道:“钱少爷,我们又见面了,秀才与你真是有缘啊!没想到你还记得秀才我,真是令在下汗颜,秀才好像没欠你什么钱吧?”

正所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更何况是钱耀富这种从小只有自己欺压别人而没吃过别人亏的人更要不会随便算了的,耿耿于怀,每次都会由睡梦之中被那那张如噬人索命的脸给吓醒。

好不容易养好了伤,晚上出来找找乐子,心情有点郁闷,看到街边路过的女子,想起前向天所受的那个气,不由的心生邪念,想要发泄一番,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想到这里,这钱耀富就恨不得把眼前之人给碎尸万断,咬牙切齿恨声道:“死秀才,上次在客栈里你打了本公子的事情正好没机会找你报仇,没想到你现在又跳出来了,正好,本少爷是新帐旧帐一起算。这次是让你有来无回,不把你打死难消本公子心头之恨。”说罢手一挥对着身后二人道:“你们二个,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什么事,由本公子担当着,留有一口气,最后由我来。”

“是,少爷。”二人同时回答。这二个是钱家里用来护院的,平日里就养在这府里,上一次钱耀富被狠揍,这钱老爷心疼不于,怕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外面如果调戏良家妇女时在遇到像英雄之类的,于是就派了二个护院武师给他,没想到现在真给派上用场了。

吴明看着目露凶光的二人,心中一洌,多少是练过点武的人。没吃过猪肉,并不能代表没见过猪,转世前武侠书常这样描绘练家子。眼力在不好的人也可以看出,从人家那手臂上有几条伤疤,手上青筋直起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了。

看到二人一脸杀气的朝自己走来,吴明的身体是慢慢的朝后退去,看能不能先解决一个道:“哟,怎么着,想要以多欺少,二个会武功的壮汉要一起上啊?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我看你们干脆在抬把刀来这样更好,不知以后你们打三岁的小孩子是不是也一起上,我鄙视你们。”

听了吴明说的话,二人停了下来,没想到吴明会用话损他们。其实这二人就是这京城里的地痞流氓凶犯之类,因为惹了事,所以就到这钱府里当上护院的了,平日里也常对平常老百姓拳脚相加,比之刚才那三个奴才要强上许多。

“嗨,你个酸书生。”其中一人讥讽道:“居然还来这手,你们以为我们会中你的计,实话告诉你,今天你别想离开这个地,管你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说完之后对着旁边的同伴道:“大哥,上。”

另一人点了点道:“赵猛,下手重一点,留口气给少爷出出。”说完当先一握拳头就直冲过来。

二人冲上去的时候旁边的那些围观者就鄙声骂起来:

“真不要脸,二个大老爷们对一个秀才动手。”

“说的就是,连秀才也打,也太没有王法了。”

秀才,三古代也算是有功名的人,比之平民百姓高上一等,对秀才动手打人算起来是比较恶劣的事情,不过这要看有没有人管这事了,如果没人敢管,也没办法。

看到朝自己扑来的二人,吴明心中不由的骂起来:靠,没想到遇到比自己还流氓的了,看来今天不好脱身了,只能走一步复一步了。

“嘿嘿,死秀才,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钱耀富得意的狂笑出声来:“本少爷要让人知道,敢得罪我的人一个都没有好下场。”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二人,吴明心中脑筋急转开来,只能智取了。

—第二十一章 - 原来秀才不可信—

就在二人离吴明还有几步远时,吴明突然一脸惊世骇俗,双眼直瞪的望向二人,拿着砖头的手颤抖着指着二人身后惊骇说道:“哪是什么?”

二人对于吴明一副吃惊的样子显得一愣,以为是后面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习惯性的转头朝身后望去,头刚一转过去,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风声。

“啊!”一声惨叫,最右边的一人脸颊被拍个正头,整个人被拍得飞了出去撞在另一人身上。

事情还没有完,吴明见另一人被撞,身形不稳,手中的砖头一甩,“啪”一下子朝另一人狠狠砸了过去,正中头奖。

瞬息之间,二人就被吴明手中的砖头给拍得倒在地上打滚,痛哭喊着,第一个被拍的那人整个右边的脸颊肿得老高,红通通的一片;另一个被砖头砸中额头,由于吴明下手使出了全力,所以砸得很重,血瞬息之间流满了他的脸上,在须着流入口中与身上。

“啊哟,痛死我了,痛死我了……”二人不停的捂着各自被拍的地方痛得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钱耀富与周围的人全都一脸惊愕的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变化,没想到转瞬之间,二个看上去强壮的人被一个文弱的秀才用砖头拍到在地上。这脑中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连被救的女孩扶着他父亲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望着吴明手中那块又掉了一角并滴着血的砖头。

这就是秀才的力量?谁说秀才无一用,手中有了砖照样能把人拍翻。

自此之后,明朝的人打架又兴起了另一股潮流,那就是用砖头拍人,因为砖头易取,威力不弱,随时随地可取得,令人防不胜防。

整个街道之间马上围满了人,要说刚才是不敢围过来,现在是狗奴才被放倒在地之后,没什么大太的威胁,现在的他们全都是看好戏的表情的望着一脸惊恐万状的钱耀富。

吴明看着一脸不敢相信,惊愕住的钱耀富,抬起手中的砖头对着吹了二口气,戏谑的说道:“吴少爷,不好意思,一时手重,收不住收,把你的几个手下全都给拍在地上躺着了,真是对不住了。”

“你…你…你…”钱耀富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的一连说了几个字也说不出话来,最后用手指着吴明最后气道:“你卑鄙无耻,居然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吴明不屑用眼瞟着他道:“我卑鄙无耻?用下流手段?哦,那你就很高风亮节了,你调戏良家妇女,欺压百姓,杀人放火就是做好事了,合着你就是个好人了?我是坏人了?靠,你要我一个秀才跟他们二个打啊,我傻啊?你也不看看你那几个奴才,手臂差不多比我的大腿还粗,秀才我读那么多书不就白读了。”

听着吴明的话,这钱耀富被说得通红,尤其是旁边那些围观者投来的那欲杀人而如背刺针芒的感觉,更是使他难受,现在他只想马上逃离此地,因为自己面前还有一个手握武器的危险书生。

想到这里,钱耀富马上丢下一句狠话:“死秀才,算你狂,这次算你赢,你走好运。你等着,别让我在遇到你。”马上就要转身离去。

吴明看到他想溜,心想这旧账还没算,上次敢出言调戏自己未来老婆的事还没算,新账又不知什么时候来,搞不好自己还被他打碴,干脆先把这是连本带利的先找回来,要上让他给跑了,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说不定下一次见面,倒霉的就是自己。想到这里,马上追过去道:“姓钱的,别跑,给本公子站住,我跟你的账还没有算,想跑,没门。”

围观的人群看到这钱耀富要跑,而有人替他们出心不的一口恶气,全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全都围了起来,把他的后路给堵了起来,这下子,钱耀富被团团围了起来。

“怎么着,你们想要造反啊!”钱耀富气得大骂:“你们这些穷劳子命,全都给本公子闪开,不然要你们好看。”

地上的五人看到自己家的主子受到了威胁,忙忍着疼爬起来挣扎着朝钱耀富踉跄走去,几人一张脸上面布满了血与疼流出来的泪水,使人看去感觉很是恐怖。

围观的百姓看到那几个血流满面的奴才,不由的吓退了几步,可是却也没让这钱耀富退出去,毕竟现在他们人多,想要看看接下来,这个打了钱耀富下人的秀才会怎么来对付他。

正好这钱耀富被围在了中间,几人的脸上都疼得变了脸形,可是如果不保护好自家主子,丢的可就是性命,所以全都忍着巨痛护在他的周围。

几人望着对面走来的吴明,这心中是悔的要死,居然被一个秀才下黑手,使计打翻在地,而且还是受得很重的伤,现在只要一动,就是钻心的痛楚,想要上前报仇,可是看到他手中那流着自己血的砖头,还有身上的伤,只得忍住了,用凶狠的目光盯着。

只能怪这秀才太狡猾,太会下黑手了,太奸诈了!

钱耀富脸色苍白道:“你想要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们钱家可不是好惹的。今个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着,明天就叫你尸骨无存。”

吴明讥讽道:“好威风,我好怕哟!不过,现在想要我放过你,你必须答应本秀才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钱耀富现在只想马上离开这里,对于什么条不条件的他才不会在乎,因为对于他来讲,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发疯不要命的秀才手中的砖头不知什么时候会落在他的头上。

吴明说道:“这第一,把身上的钱给交出来,现在是晚上,正是打劫好时间。”

听到我说的话,钱耀富马上把一个满满的钱袋子从怀中掏了出来扔到吴明的面前。

吴明捡了起来看也不看转身扔向小女孩那边道:“姑娘,拿上钱,赶快离开这京城,此地不是久留之地,还是早走为妙。”

小女孩犹豫的望了望地上的钱袋说道:“公子,这恐怕不妥,如果我们走了,不当连累了公子,就情就义我们都不能走。”

听了这小姑娘的话,吴明气得差点骂了出来,没想到这古代的人还真是难说话,她要是现在走了,自己也好转身溜,留下来做什么?早留在这里,还不早被人收拾。

想到这里,吴明忙说道:“没事,姑娘,你还是快走吧,这要是钱家的人来了,你们就真走不了,到时候恐惧落入虎口可就有性命之忧。”

小姑娘摇了摇头道:“我们不能走,走了公子就危险了,公子你不走,我也不走。”

就连那地上的老汉也道:“多谢谢公子担心,我父女二人不能扔下公子一人独子逃走,如果是那样的话,是陷我们于不义。”

看着父女二人脸上那坚决不走的表情,吴明无语了,这古人还是的,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啊!这不是在连累人吗?

就在这里,从人群外喊出一声道:“干什么的?怎么全都围在这里?全都给我散开。”

这声喊话声过后,人群被分开一条道,只见从外面走进一行人来,一个穿着官服二十上下年青英俊的官员,身后跟着八个穿着官家下人那种衣服的兵。

看到来人,钱耀富一改脸上的惊惧之情,脸上瞬间挂满了喜色,喊道:“堂弟,你来的正好,快帮堂兄把这些刁民抓起来。”边说边用手指着吴明几人。

—第二十二章 - 你是哪根虾?—

听到钱耀富惊喜的喊声,在场所有人的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官居然跟这钱恶霸是亲戚,看来情况对眼前这书生不太妙。

吴明没想到眼前这个带着兵看上去英俊不凡的家伙居然是这钱耀富的堂哥,按照自己从书上对古代的了解,这种官裙关系往往是最护自己人的,特别是家中有当官之人,其亲横行不法的可是多得数不过来。

围观的百姓知道了眼前这个官是恶霸的堂兄时,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出去,而父女二人则脸色发白的望着眼前这个官。

古代里,不当官的秀才也是高出民一等,这当了官的就更不要说,反正不乱是官大还是官小,所有的平民都不由的奉行着一句话:民不与官斗。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们选择了退让,因为自己只是一个五斗小民。

来人用眼扫了一眼场中的情形之后问道:“堂哥,这是怎么回事?你那几个奴才怎么会被打成这样重的伤?”

其实他不用问也知道这钱耀富做了什么事情,因为他最了解自己的堂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问,只是出于一个场面上的礼貌问候。

吴明还没有说什么,这钱耀富马上就恶人先告状起来:“堂弟,是这几个穷光蛋,他们见我穿着华丽,很有钱的样子,所以就起了歹心,冲上前来抢我的钱,而我的几个护卫由于一时不察还被他们打成了重伤,你看,每个人都伤得很重,那小子手中还拿着行凶之器,就是一块砖头。”说着指了指吴明手中的砖头和地上的钱袋道:“堂兄,这些都是证据,你可要为我作主啊!你看,你堂哥被他们几人给欺负惨了,把他们全都给我抓起来。”

听到这钱耀富说要抓人,周围的人更是又退了几步,于吴明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

听了他的话,钱耀富堂弟心中不由的想,抢他的钱?你不去抢别人的钱就算别人烧高香了,怎么可能。可是还是手朝身后一摆,道:“把他们给抓起来。”

看到围起来的几人,吴明大喊一声道:“等一下,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兵部管事钱雄杰,你们几人在京城里违法犯罪,在街头行抢,由本人把你们给抓起来交由府伊办理。”

钱耀富小声说道:“堂兄,还是把这几人交由我来处理。”

钱雄杰气得瞪了一眼自己那没什么脑子的堂哥,就算是你向自己要这几人,也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事说出来,明着抓起来,私下把人送到你那,不是更好吗?当面把人抓给你,难保会有人在后面议论自己,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忙朝着自己带来的几人一打眼色,想敢快就把人抓走。

吴明忙说道:“等一下,这位大人,你怎么不把事情搞清楚就胡乱抓人啊!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抢你堂哥钱这样的。反而是你堂哥引起的,他调戏这位小姑娘,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出来制止,所以才发生了打架事件,所以你不能抓我们,就算要抓也不能只抓我们,不抓你的堂哥。”

钱雄杰用一望了望自己的堂哥,虽然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堂哥很是看不起,可是却没有办法,他终归是自己的堂哥,帮亲不帮理,严声说道:“先不论事情发生的原由,等到了公堂上,自会有大人定判,来人,把这三人给带走。”

吴明看到眼前这个官,不由的怒了,长得比自己帅不是他的错,自己穿到古代也不是自己的错,可是唯一错的就是没想到在所有的世界里,官都是一样的。其中二人官兵一伸手直朝吴明抓去,吴明此时也不敢过多的反抗,毕竟现在是兵在抓自己,如果一反抗,那真的就算是有理也变成没理。

看着抓着自己的兵,吴明说道:“大人,就算你要抓也要把事情给弄清楚在抓,为何不辩分事非就把人抓起来,明明是你的堂兄不对,可为何要抓我们,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一下在场的所有证人,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看到连同跟自己一起被抓的父女二,知道如果此时被抓进去的话,三人真的是凶多吉少,无什么生还的希望。

吴明看到钱雄杰不听自己的任何辩解忙大声喊道:“天啊,这还有没有天理,当官的欺压我这么一个书生不说,居然黑白不分,把好的说成坏的,把坏的说成好的,颠倒是非,这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啊!”

听到吴明的喊声,这一下子,整条街上都围满了人,全都对着街中所有的当事人议论纷纷,不过其中大多是钦佩与同情吴明,指责钱家二堂兄弟。

钱耀富看到围观的人群议论起来,不由的大声道:“瞎嚷什么?告诉你们,这三人就是三个抢劫的,还打伤了我的护卫,现在就要送官法办,你们谁要是在瞎嚷就一起带走,一并治罪。”

听到钱耀富的话,围观的人群声音小了下去,不过还是轻声的对着他指指点点的。

钱雄杰还要说什么,可是却在抬头时望到显然一愣,脸色一变,好似看到了什么令自己吃惊的东西,然后转过身对着吴明三人道:“不知这位秀才方才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如果算不上真假的,就权当一场误会,双方各自回去吧!”

听到他说的话,不止吴明愣住了,在场所有人也愣住了,几个官兵抓着的手是放也不是,紧抓也不是。

吴明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忙问道:“这位大人,你刚才说什么?麻烦你在说一次。”

钱雄杰一脸平静的说道:“依本官看双方都是误会,还是各自散去吧。”

这一次,听到他亲口说的,吴明终于证明自己耳朵没有听错,不是在做梦,不由诧异的望着这前后判若二人的钱雄杰。刚才不问事情就要把人给抓了,这会不知为何,想法一变,又要把人给放了,难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钱耀富确信自己听到的是堂兄要把揍自己的人给放了,心中可急了,忙喊道:“堂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要把他们三个给放了?刚才说的不是好好的吗?要把……”

钱雄杰马上打断了他的说话,沉声道:“堂哥,你不要说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还是赶快回家去看看你这些下人的伤势如何的为好。”

这次钱耀富是急了,眼看自己马上就可收拾这老找自己麻烦的秀才,却不想自己堂弟突然不知那根筋不对,居然想要把人给放了,不由的说道:“堂弟,不能放啊,把他们给抓起来,你这是怎么啦?为什么要把他们给放了?”

钱雄杰把头微低过去沉声道:“你给我闭嘴,那个女煞星来了,别望了,就在对面酒楼上那里,还有一位同来的也是我不能得罪的,所以你想要活命不想被我给抓起来的话,你就老实的给我闭上嘴,知道了吗?”

一听这话,这钱耀富就拉长了一张脸,只得说道:“好吧,就听堂弟你说的吧,没想到堂弟你心中的那位意中人也来了,也只能这样了。”说完之后转身朝人群外离去,走到吴明身旁时双眼暴戾的瞪着他道:“死秀才,这次算你命好,咱们下次走着瞧。”

看到钱耀富离去,吴明是一头雾水的,搞不懂为二人突然低声窃窃私语之后,居然肯放过自己,就连那个有仇必报的恶霸也心甘情愿的离去,这实在是变化有点太快了,难道其中又有什么阴谋不成?

看到吴明投过去疑惑的目光,钱雄杰手一挥道:“这位兄台,原来一切是个误会,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大家也散了吧,都散了吧!今天这事是我堂兄不对,在这里,向这位兄台和这二位道个谦。”边说边轻抱成拳不停的施礼。

这前后的差距也太大了,吴明实在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不用被抓走,这总是好事情,忙说道:“大人,你说的那里话,既然大家是一场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谢过大人。”

旁边一脸搞不清是什么情况的父女二人也说道:“谢过大人。”二人心中刚才可是把心都提到心口子上,却不想这位大人居然不帮自己的堂哥,不由的对他有点刮目相看。

看着转身离去的钱雄杰,吴明心中才没有那么乐观,他会如此突然变挂放过自己,其主要可能是突然有什么他害怕或是不可抗拒的原故这才迫使他这么做,而且做表面的样子也是有模有样,看来这家伙比自己的堂哥要聪明上许多。

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中年汉子,吴明走上前道:“这位大叔,我看你们还是尽快离开京城吧,不然不知道这姓钱的什么时候会来找你们的麻烦,到时候你们可就没有今天这么好运了。”

中年汉在自己女儿的搀扶下站稳,之后施礼道:“多谢这位小兄弟的救命之恩,你的大恩大德在下莫耻难忘,如有来生,定当结草环以报公子大恩,请受林山一拜。”说罢身形一弓,就待拜下去。

“行了,行了,不用谢。”吴明赶忙扶住他道:“还是先别忙着谢了,你的伤势如何?要不要紧?”

“恩人,小人的伤不要紧,来,女儿,快见过恩人。”林山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女儿道:“这是小女,林依燕。”

林依燕上前盈盈轻拜道:“多谢公子的搭救之恩,如惹没有公子相救,小女今天定难逃脱恶人魔爪。”

这林依燕也生的太小了,才十三四岁的样,没想到那钱耀富居然忍心下此毒手,不过看她倒是生得眉清目秀,秀色可人,一付美人胚样,只是生得太小,在有几年长大的话,又是一个美貌诱人的女子。

晕,怎么古人这么多礼,动不动就施礼的,吴明心中不由的苦笑,嘴上说道:“算了,这种小事不足为提,反正我跟那个钱耀富就是死对头,能让他出丑我也非常乐意。不知二位可有落脚点?”

林山痛的咧咧了嘴道:“我与小女来京城投亲,亲戚搬离了原地,找不到他们所在地,本想找一地方居住,却不想遇到这恶霸,如若今天没有公子相救,我父女二真的要命丧此地了。”

吴明想了想说道:“那现在你们还是没有落脚的地方,如若不嫌弃,可否跟我到客栈里休息一晚,如要离开京城的话明天一早在走也不迟,如一时想不到去处的地方,你可以到皇觉寺里暂住一时,你可以跟那里的住持方丈说明情况,我想他们一定会收留你的。”

“那多谢公子了。”

“走吧!”

自今天发生的事情之后,天京城里传言着有一个狂秀才居然敢教训这钱耀富,闻者莫不都道大快人心,想不到此书生二次使钱耀富丢尽了面子,不由的对这书生好奇起来。

—第二十三章 - 打探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吴明就把这林家父女二送走,因这林山有伤在身,加上怕遇到这钱家的人来报复,于是就去皇觉寺里养伤,想来就算这钱耀富想要去找碴,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惹不惹得起这皇家。

刚起了一个大早,就想着如何赚钱开自己的当铺,把自己答应要娶的这个堂妹给娶过来,毕竟自己对她许诺一年的时间,可别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反倒让她失望。可是一时之间想要在一年里变得有钱有势,这根本比白日做梦还不确实际,想要正正经经的经商或是做官发财,等自己头发胡子花白了也有点不太可能。

在古代,想要一夜暴富也不是没有办法,也有几个途径可选:第一,做江洋大盗,盗有钱人家的钱,可自己不是那块料,没那个飞檐走壁的功夫;第二,被皇帝老子看上了,赏个千百十万两银子,这更加不可能,比中五百万的头奖还难;这第三,继承祖业,这点到跟自己沾了点边,可虽说有那个命,却没有花钱的命,庞大的家业早就被香云她老爹给霸占了,现在身上带着的那点银子还是她的;第四,绑个有钱的票,找一家有钱的商人绑个架,然后在勒索个几万两银子倒时可行,只要不找官家的麻烦就行。

对于这最后一条,当然是首先,虽说有风险,但比其它的要好一些,成功机会要大一些。可是自己刚到古代,绑谁的票呢?要知道,这绑票也是个技术活,首先必须找个好下手有钱的主,其次又要找个别人想不到的地方把他给藏起来,最后就是实施银票勒索的阶段。想到这里时,脑中闪过一个人影——钱耀富。

钱耀富这小子家不但有钱,比较好下手,他自己常出来做恶,找准他落单的机会那把握就很大了。如果这小子被绑架了,别人也难想到自己身上,毕竟他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最主要的是这小子跟自己有仇,居然敢调戏自己的女人,还想要自己的命,借此机会好好的报一下仇。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老子就先把你给收拾了。

正在吴明合计着如何绑架这钱耀富,这小子早就带着人马朝吴明所在的客栈赶过来了。不过还好,这吴明也早知道这小子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所以一大早的就离开了。

想要绑架一个人,就首先必须了解他的起居饮食和一般的生活习惯,还有他所居住的地方,要知道这些消息也不是太难,只要找当地的那些卖消息的人就知道了,而当地消息最灵通的莫过于那人员庞大的丐帮。

找了个人少的机会,吴明走到一个十七八岁的乞丐面前笑道:“小兄弟,想不想赚钱?”

听了吴明的话,乞丐一脸高兴的说道:“当然想,不知大爷有什么要吩咐小的?你尽管说,只要小的能帮的一定帮忙。”

吴明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拿在手里说道:“小兄弟,这事容易的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要跟小兄弟你打听点消息,只要你告诉我要知道的消息,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一锭十两的银子对于一个为饭发愁行乞的人来说,具有莫大的吸引力,就相当于现代,一个穷得身无分文的人突然捡到了一千块现金那样。

看着这锭银子,小乞丐眼中落出了贪婪的眼神,紧盯着银子用呼咽了一下口水道:“大爷,你问吧,只要小的知道的就全都告诉你,就算小的不知道也想办法告诉你。”

吴明看了一眼四周道:“这里人多,你跟我到那边墙角,走。”说完走到人少过往的另一个墙角下。

“你问吧。”小乞丐忙说道。

吴明问道:“那很好,我只要你告诉我那个关于钱耀富的一切消息,包括他小子家住哪里?家里有几个人,还有他平日里喜欢到什么地方去?”

听了吴明的话,小乞丐一脸喜色道:“大爷,原来你要问钱耀富这个恶霸啊!你算是问对人了,那个钱耀富家住城东大街上,他是钱家的独苗子,跟他爹一样,是一丘之貉,都是差不多的货色。他爹名叫钱林贵,是钱家商号的当家人,在这京城里也算是一个大商人,家财万贯,富甲一方,做的生意可大了,不论是药材还是米店都有。这钱耀富是这京城里的一恶霸,成天不学好,三天二头的调戏良家妇女,被他糟蹋的女子不知有多少。要不是他家大业大,朝中还有有人护着他,他能活命到现在。”

吴明问道:“那他有什么喜欢的地方常去吗?比如什么烟花之地,还有什么喜欢做的。”

小乞丐说道:“大爷,听说他最喜欢去醉春楼里了,听说这几天他迷上了醉春楼里的一个谈唱的女子,听说那女子是卖艺不艺身,而且长得美貌无比,所以这几天他晚上常常去此地。”

“那还有别的吗?比如说他有什么交好的朋友?”

“当然有,每到月十五的时候他跟京城里的一些王孙贵族去渡月坊里吃花酒,一去就是一整夜。”

吴明问道:“那这渡月坊在何地?”

“什么?”小乞丐有点吃惊的看着他说道:“大爷不会不知道那渡月坊在何地吗?”

“多什么话,快说。”

“这渡月坊是在城西河之中,渡月坊是一艘大船,般上尽是一些烟花女子在那里,每一夜里,就会把船靠岸,不过最能吸引人的是每逢十五就会有许多才子去那里吟诗作对,风流快活。”

吴明看着说完了的小乞丐道:“没有了吗?”

“大爷,就这些了,他所有的事我都跟你说了。”小乞丐双眼贪梦的望着吴明手中那锭银子道:“大爷,你可不可以把银子给我了?”

吴明把银子递了过去道:“别把今天我问过的话告诉别人,知道了吗?你去吧。”

“知道了,大爷。”小乞丐满脸喜悦的拿着银子走了。

知道了这钱耀富的大体上的事情,那接下来就果准备一番了,明天就是月十五了,看来得准备一下子。先去踩一下点,然后在找一个离渡月坊比较近但是没有人去比较偏避的地方能能送钱小子。

想好了这些后,吴明一脸淫笑的离开,你等着吧,钱耀富,把你的钱要富了我,有你好受的。

吴明离开之后,旁边窜出一个人影追向了那个小乞丐,追上前去后拦在了小乞丐面前。

小乞丐正一脸高兴的拿着轻松容易到手的银子心中盘算着要做什么的时候,感到自己身前有人拦住了,忙抬起头一看,脸色马上一变,陪着笑道:“蓝大捕头,不知你有什么事?”

被称为蓝大捕头的人影脆声说道:“把你刚才告诉那个秀才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本捕头,快说。”

“这…”小乞丐一脸犹豫,可是看到瞬间横在自己眼前的长剑忙说道:“我说,我说,我把一切都跟你说了,只要你别抓小的,我全都告诉你。”

“废什么话,快说。”

小乞丐只得苦着一张脸把刚才告诉吴明的一切话全都告诉了眼前之人,待自己说完之后这才发现自已手心已经全是汗水了。

“就这么些?你没有隐瞒?”

“没有,小的绝对没有隐瞒,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很好,你走吧,记得不要跟别人说我问过你这番话。”说完转身离开。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就算是打死小的,小的死也不说。”小乞丐敢忙保证,看着离去的人影喃喃道:“活见鬼了,怎么会碰到她。算了,反正没老子什么事了,先去喝二口小酒,然后在去看我的春桃去。”

—第二十四章 - 渡月坊之行—

渡月坊,顾名思意,就是在月晚渡过最销魂的醉人一夜。

渡月坊所在地是城西一是条贯穿城西与城北之间最后出城的小河里,这一条河是利用人工修治而成的,其二旁边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城中最出名的烟花之地也多数在小河二旁,一入夜,更能显出这里的繁华之景。

吴明看到停在河边的一艘大船,果然船中挂着一块‘渡月坊’的木牌子。些船高八九丈,长十多丈,在古代的民间也算是一艘大船。心中想既然找到了船,那就去准备一些要用的东西,比如说捆人的绳子,还有迷药,如果在不行的话用砒霜也可也,反正又不是毒自己,毒死也不常命。

转身离去,在吴明身后远远的缀着一个人影,看着吴明的身影,心中不停的猜测着这个秀才到底要干什么?怎么越看越感觉这个秀才就像是有什么阴谋一样。

六月十五,入夜了,清风微拂,河边街道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河二旁的高阁窗楼里亮起了烛火,一些女子开始站在门口接客了。

吴明抬着看了一眼天上那皎洁的月光,在看到有无数个公子哥或是老少爷们走上船了,叹了一口气心中想:真是个好天气,为什么今天不是黑夜风高无光的夜晚,这样事情的成功率就高很多了,还是在这种男人向往的地方,一个字,累。算了,啥也别说,出发。

“大爷,来,到里面坐。”站在船边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甩着手中的香绣帕不停的对着过往男子大抛媚态。

果然,自古于来,男人都是此中好手,大多男人都不能受此诱惑。当然,这船上是高消费,能来这里的不是王孙贵族也是富家公子哥。还好,昨天那钱耀富的钱袋被抢来时里面还有些黄金白银之类的,合计也有百八十两,分了一半多给林家父女二之后自己也有不少,名够在这里消费的。

吴明走上船,大气的随手便抛出一个银元宝说道:“找个漂亮点,会弹琴的,在船夹板上,靠船边的给本公子弄一桌酒菜,本公子心情好,想来个沿河赏景。”

“大爷,哟,你先坐,我这就给你找去。”接了吴明一个银子的三十多岁一脸风情献谄老鸨笑着指了指船沿边道:“大爷请,这里坐,你稍等一会,我这就给你找去。”说完之后走到内船里边。

还真别说,这船也挺大的,上到里面来这才发现这船里挺豪华的,船夹板上就摆着几张桌子,想来是为那些要在外面喝酒的爷准备的。

吴明走了过去,选了一张靠船阶的但是不易被发现,光线有点暗的一桌坐了下来。不太一会儿,老鸨就领着一个十八九岁,样貌清秀,身材娇苗的手抱古筝的女子过来。

“大爷,你看,这是小青。”老鸨满脸笑着讨好的问道:“这可是我们这渡月坊上弹筝最好的一个了,不知大爷可满意?”

吴明又扔了块元宝过去道:“行了,你下去吧,把酒菜抬上来就可以了。”

“谢谢大爷。”老鸨一张脸笑开了花的离开了。转瞬间就得了二个元宝,这可是有有二十两银子,虽说能来这里的非富则贵,可是能一次打赏十几两也不算太多,特别是像她们这种不能在靠青春吃饭上了年纪的女子。

吴明指了指桌子道:“姑娘,请坐。”

小青盈盈轻施了个礼后坐了下来,把古筝放在桌上轻声说道:“这位公子,不知你要听哪首曲子?由小青帮你弹奏。”

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抬了起来,看着自己对面的月圆当空,轻轻捏着杯子,心中感慨颇多,来到古代一个月了,也不知家里人可好。不过以自己为家里带来的霉运来看,恐怕家里人正在到处放鞭炮吧。想到这儿,对着坐在对面的小青道:“不知姑娘会弹《归去辞来》这首曲吗?”

小青听到吴明要听的曲子之后一愣,显得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怪客人,来此不为消魂,只为了听听这首一解思乡的曲子。不过这也不是她会问的,只要客人提出要求来,自己照着做就行。问道:“小女子会,那请公子听罢。”

说完之后就双手纤纤十指在筝上面拨动弦弹奏起来,瞬间一阵优雅的琴音响起,这还是吴明到异世界第一次听到真真正正的古琴声,相比较以前自己听到的那些用现代乐器演奏出来的不知要好听许多,或许是因为环境不同,又或许是那么好听。

吴明边听着令人舒服至极的琴音,边为自己斟着酒自饮着。这个时候,越来越多的人上到船上来,一些才子俊杰也跟着坐到了船夹板上吟诗作对起来,好不一阵快活。

看着那些边喝酒边大谈诗赋的公子哥,吴明不由的轻笑了一下,没想到这就是古代所谓的翩翩风流才子,原来是把风流之事与才子合在一起。

一阵首琴曲谈了下来,吴明也喝了半壶酒,难道上来消费一次,接着说道:“在弹一首,随便弹一首。”

小青奇怪的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吴明,心中十分的奇怪,没想到眼前这个客人来此地听了一曲又一曲,就是不做平常男子来此做的事情,心中直泛滴咕,难道这个客人有毛病。

不是吴明不想做男人的想做的事,实在是今天晚上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不然到时候没有力气绑那钱耀富;最主要的是在古代,这花柳病啊好似很严重,史书常有记载有些皇帝得怪病而死,只是不敢对外说是花柳病,怕有失皇家面子。

在这种地方,一个不小心得了花柳,那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古代的医疗条件可不像现代那么好,就算是科学技术发达也头痛,要是不小心得了,难道要切了那里进宫当太监不成。

脑海中一想到皇帝招着手道:“小吴子,你过来。”那场面,吴明连自杀的心都有了,想了想还是把自己来到古代的第一次给香云的好,最少也是要娶过来当老婆的女人才行。

终于啊!在听了三首琴曲之后,终于看到这钱耀富从阶抬板下走到般上来,同来的还有四个身穿华丽衣着的青年公子,几人有说有笑的走到船上之后就径直朝船舱里走去,而身后则跟着六七个镖行壮汉,看样子是几人的护卫。

看到几人朝船里边走去,吴明起身道:“小青姑娘,不知可否到船里为在下在弹奏?外面风大渐凉,还是到里边的为好。”

小青骤然停住了正在拨动琴弦的纤手,拿起琴轻声道:“是,公子,请。”

吴明走在后面离钱耀富几步之外,现在他倒不怕这家伙认出自己来。

为了能有机会对这姓钱的下手,他早就进得了简单的容易,粘上了二撇小胡子,头上在围上一块秀才书生专用的那种秀巾,手中也学着别人拿起一把折扇来,轻摇着,整一个风度翩翩的英俊书生。

—第二十五章 - 传说中的背背山—

这钱耀富几人走到船舱最里面一间后走了进去,从其中传出一阵谈话声。

钱泡富笑道:“老鸨,还是老样子,把那几位请出来吧!几位兄弟都等不急了。”

“知道了,钱少爷与几位少爷,姑娘们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你们来了。刚才还跟我念叨着你们什么时候才来,没想到刚念完你们几位少爷就来了,还真是应了那句心有灵犀。”

“少他妈的废话,赶快把她们给叫出来。”

“是,是,我这就去。”说话声过后从中走出刚才收了吴明银子的那个老鸨,看到吴明站在一个门前时,忙打招呼:“这位大爷,不知小青姑娘能否令你满意?”其实最能让人满意的还是银子。

吴明点着头道:“满期意,非常满意。”说完之后走了进去,这一间是挨着钱耀富那一间的,中间被一层厚实的木板隔着,正中有一张精巧的小桌子,还有一壶酒与几样甜点,最主要的还有一张宽大令人看上去舒服的床。

“唰”一声,小青走了进来坐了下来道:“不知公子还想听什么曲子?”

吴明竖起耳朵听着自己隔壁那间的说话声,发现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声音,没想到这墙的隔音设施真他妈的好,果然是男人办好事的首先之地,既不怕别人打扰,也不能打扰别人。难道要在这里等到那小子吃酒到天亮吗?靠,空等一晚上,那还不要了人的老命,可是却又没有什么可行的方法,总不可能冲到里面把他给强绑了吧?

自己也别只听琴空等,既然来了,也体会一下古人吃几杯花酒,反正银子都花了,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就行了。想到这里,对着小青招了招手道:“小青,先别弹琴了,来,坐,陪公子我喝二怀。”

终于可以不用在弹琴了,小青眉喜于色的坐在了吴明的身旁,纤纤玉手轻轻拿起酒壶为他斟了怀酒,拿起酒怀道:“来,小女子先敬公子一怀。”不用在弹琴,喝能陪客人喝酒,这样说不定就能得到更多的银子。

吴明喝了一怀道:“小青,没想到你琴弹得不错,人也美,真是让本公子喜欢得不得了,来,在喝一怀。”

“谢谢公子夸讲。”小青轻笑道:“不知公子大名如何称呼?”

吴明说道:“你就叫我吴公子好了。”

“原来是赵公子,难怪这么风度翩翩。”话刚说了一会,这小青就一只手捂着头道:“怎么会有点头晕?今天不知是怎么啦啦队?”

废话,吃了迷药能不头晕吗?吴明进门的时候早就趁她不注意时把迷药放到了其中一个酒怀子里。

“姑娘看来是不胜酒力了。”

话音刚落,“当”一声,小青手中的酒怀子拿捏不稳,掉落在地上,而身形则软绵绵的倒向一旁。

看到这么快就昏迷了的小青,吴明放下手中的酒怀笑道:“没想到这迷药的效果这么好,才这么瞬间就能迷倒人,看来那卖药的没有骗人。好了,开始工作吧!”

说完之后抱起小青放到了床上去,开始脱起衣服来。什么?脱衣服,正是,吴明早就算好了,将小青的衣服脱下来穿到自己身上,然后在跑去他们那个房间里下迷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算事后发现了也只会想到是女子所为,不会怀疑到男人的头上。

穿上了衣服,吴明感觉总是少了点东西,这才想起来,坏了,怎么把最重要的东西给忘了?自己是个男人,胸前怎么可能有那二个凸起的女人特有的东西,自己又不是人妖。看着平躺的胸前,真想笑。

吴明看了一眼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圆的东西,不由骂道:“靠,连二个水果也没有,想要冒充一下都不行,看来只有祈求这些家伙发现不了,算了,走吧。”

把手中剩下的迷药全都倒进了酒壶里,轻摇了二下。整理了一下衣服,把二撇假胡子连带着头上包扎着的秀巾取下来装到怀里,在计划从头想了一遍,这才轻拿起酒壶轻摇摆着拉开门出去。

他们护卫到是没站在门口,不知去了哪里。其实这几个家伙每一次来渴酒,自己的护卫也跟着会去找几个姑娘来消遣消遣,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下人。加上他们平日里在这京城也是名人,少有人去惹他们,所以也就放心的乐得不想门口有人打扰,没想到反倒是便宜了吴明了,给了他下手的机会。

“唰”一声,拉开门探头进去,看到里面坐着的几人,吴明装作走错了地方的样子低着嗓子道:“几位公子,这是不是你们要的酒?”说着轻摇了手中的酒壶。

正在与几女有说有笑吃着酒的钱耀富看到一个眉清目秀,不同于那些施了胭脂的女子走了进不定期,手中还拿着一壶酒。拥在钱耀富身旁边的其中一女子道:“我们没有叫酒啊?你怎么这么面生?”

古时候,落入烟花之地的女子之中不泛性子倔,不屈从的令人敬佩的女子,为了能使其这些女子也能赚钱,那些没有人性的老鸨就对其用各种刑,或是威逼与利诱。其中也有先为客人端茶送水的,这当然是为了磨掉一个女子反抗的性子。

“姐姐,我是刚来的。”吴明早就把想好的台词说道:“原来是走错地方了,对不起,几位公子,我这就走。”说罢转身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等一下,既然来了,就陪本公子们喝二口酒。”坐在钱耀富旁边的一个公子说道:“来,为本公子们把酒斟满了。”

吴明说道:“可是这位大爷,这酒是要送给别的客人的。”

这钱耀富看到一身女装的吴明,心中早就痒痒难捺,忙说:“送什么送,给本不爷把酒留下来,人也要留下来,来,把酒倒上了。”说着把一引而怀中的酒之后把空杯子放到了酒桌上。

吴明假意道:“既然如此,那就由小女子为各位公子斟酒。”说完之后就上前给钱耀富倒酒。

“小娘子,长的不错吗?”这钱耀富一脸色样的就要伸手去抓吴明的手,被吴明巧妙的躲过去。

吴明‘羞意’道:“公子,还有别人待小女子去斟酒。”过去为每一个人都倒上了一怀,就连那些女子也不例外。

“干。”一声之后,所有的人都一饮而尽。

看到这里,吴明心中高兴:喝吧,喝吧,有你们受的,居然敢占老子的便宜,等下在好好的收拾你。

“来,小娘子,到大爷这里坐。”钱耀富一脸色相的说道:“小娘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该死的迷药,还不快点发挥作用,靠。却不想刚才的时候他还夸这迷药的药效贼快,这会儿心急起来了。

时间不够,看来只能陪一下,吴明装着害怕的表情慢慢走过去道:“小女子姓绑,名架。”

“原来是包姑娘。”钱耀富说道。几人都喝醉了,把绑听成包了,还真有他们的。

走了几步过的吴明看到几人身体轻摇了摇,其中一人说道:“不知为何头会如此晕?”话音刚落,“咚咚”声连响,所有人全都倒了下去。

靠,终于搞定了,吴明长呼了一口气,走到每一个公子哥面前,抬起脚朝着每人下身就是狠狠二脚:“靠,居然敢叫大爷侍候你们,嫌命长了。很好,喝了本大爷的酒,就应该当点东西,那就把刚才的酒当成我送给你们的当金,而把你们这几个家伙的那里作为要当的东西,这几脚是送给你们的当票,请注意查收。”

完了不解恨,在把他们身上装着的怕有钱全都搜出来收到了自己口袋中。

看着躺在地上的五人,吴明摸了摸下巴道:“是不是应该来点艺术造型?想当年我也学过一点,正好,看看自己有没有退步。”说完之后除钱耀富之外,把剩下的另四个公子哥全都拖到一块,然后把他们的衣服全都扒下来,变成了裸体。

看着全身裸体光着身子抱成一团的四个公子哥,吴明心中升起了一咱罪恶感,好像做了十恶不郝,应该拉出去砍头的事一样。

看着他们每人下身被踩得红肿的地方,戏谑道:“哇,传说当中的四P背背山啊!不知古代人好不好这个?”在看了看那十个女子,说道:“你们这几个就算了,放过你们。”

起身走到钱耀富身旁扶起走了出去,伸出一只手把门拉上,回到自己原先所在的房间,把他丢在地上道:“明天在收拾你,今天晚上先放过你。睡一觉,明天在说。”

把女装脱上换上自己原先的衣服,合衣躺在了床上

—第二十六章 - 秀才干绑票—

第二天,天刚一大早,吴明就搀扶着钱耀富朝着船下走去。为了怕这钱耀富被人认出来,吴明把他的头发弄乱之后在跟他对换了一下衣服,最后在二人身上泼洒了许多的酒,让人以为是二个认识的朋友喝醉了酒互相搀扶着回家,毕竟他可是个‘名人’。

大清早的,街上还没有多少行人。过往的路人经过吴明身旁时都捂着鼻子加快脚步离去,最主要是他们身上的酒味有点重。

城西破房子,吴明早在那里准备好了一切东西。自己先洗了把脸,随便洗漱了一下身上,然后从土墙角下拿出一个包裹来,取出干净的衣服换上。把换下的衣服挖了个小坑埋了,最后在扶着这钱耀富朝着另一个被人遗弃破烂偏远没人居住郊外一座破庙里。

“呼…”吴明不由的喘着气看着躺在地上的钱耀富道:“靠,没想到你这丫的也挺重的,没事长那么胖做什么?又不是猪,长这么胖,等下在收拾你,有你受的。”

说完之后吴明从烂香案桌下拿出一捆绳子把这钱耀富的手脚给绑了起来,然后在把他绑到柱子上面,当然,自己头上已经蒙上了一块头巾,不怕他给认出来,毕竟咋干的是绑票,不能露了真容不是。

吴明看着被自己给绑成一个粽子似的钱耀富想这绑架下来之后就是给受害人送这个绑票,要多少赎金?什么时候交货?拿了钱之后如何处置票?算了,先把他给弄醒在说。

拿过放在旁边的烂盘,出去打了点水,用力泼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在用力在他身上踢上几脚。

吃痛中,钱耀富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摇头晃脑道:“刘兄,杨兄,来,接着喝三大杯。。。”

吴明乐了,说道:“钱耀钱,别渴了,现在不是渴酒的时候,你也不分清这是什么地方,还渴?在渴,就没命了。”

听了吴明说的话,凶耀富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所在地并不是在渡月坊船上,而是在一处破地方,而且感到全身发凉,看到个一个蒙面的家伙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吓得脸色发白道:“大胆,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还有,为什么要绑着我?快把我给放了?”

吴明说道:“省省吧,死要钱,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肉票,老子要把你给当了?说吧,你自己值多少钱?怎么个当法?”

一听吴明说的话,钱耀富在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来人啊。。”

“别喊了,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吴明怎么感觉这么耳熟。

钱耀富喊了一阵之后,嗓子喊哑了,这才有点害怕的望着蒙面的吴明颤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本少爷?本少爷与你无缘无仇的,为何要加害于我?”

“切。”吴明不屑的说道:“怎么会无缘无仇,想被你钱耀富给的家破人亡的人不在少数吧,被你糟蹋的良家妇女也不在少数吧。现在这京城里要不是有你老爹照着你,你早就被人经乱刀砍死了,那还容得你活到现在,怎么样,钱少爷,我说的不错吧。”

钱耀富越听这脸色越是发白,忙改口恭敬说道:“这位英雄,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英雄,不知你要怎样才肯放了小的,你说,要钱还是要财。”

吴明说道:“当然是要钱,难道把你给绑来是为了过年不成,现在给老子听好,说吧,你想自己值多少银两?能用多少给赎回去?自己看着办?还有,你觉得你老爹能用多少钱能把你给赎回去?”

钱耀富听了吴明的话,脸色发白道:“不知英雄打算想要多少钱?”

吴明道:“怎么得也不能少于这个数?”说完左手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

看着这一根手提,钱耀富忙说道:“一千两?好说,我爹一定马上给你的,要不你把我给放了,我回去给你拿钱去。”

这小子不傻吗?知道来这招,回去那还有钱拿,吴明笑着摇了摇头道:“钱少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想你难道只值一千两吗?你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听了这话,钱耀富脸色有点发白说道:“难道是一万两?”这钱耀富虽然是败家子,可是也知道这一万两可不少。

“唉!”吴明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不提点提点钱少爷你是不会明白的了,我说的是十万两,十万两白银,十万,听清楚了没有?”

一听这几个字,钱耀富当即脸色发白,毫无血色,颤声说道:“你这是抢劫,十万两?想都别想,这么多。”

吴明笑道:“看来钱少爷你是没有弄明白自己的处境,你现在是在我的手里,别说十万两,就是二十万两你老爹也会给,只是考虑到不知你钱家能不能很快的准备好银子,所以只是想要点零花钱用用,也才要个十万两。要知道,你可是你们钱家的一根独苗,你要是没了,这钱家可是要绝后了,那诺大的家业还不是没了,所以我想钱老爷一定不会只要钱,不要你的命,是吧?”

钱耀富声音颤抖着说道:“这位英雄,你能不能少点?十万两,这也太多了,一时之间难于拿出那么多钱。”

吴明说道:“好啊,可以少啊。”

一听这话,钱耀富刚开始脸色一喜,可是后面的话却把他吓个半死。

“少一万两就砍一根手指,少二万砍二根。”吴明轻松说道:“十万两砍完了,那接下来就砍脚趾头,直到把十万两给砍完了,这样,你也就可以回去了。”

一听吴明说完这些话,钱耀富立马喊道:“我给,我给,我叫我老爹给,英雄,求你不要把伤害我。”

为了让他能很好的配合工作,吴明接着道:“其实在外面有很多要人想要你的这些身体上的东西,比如说敲二个牙,挖二只眼,只要一说是你钱大少爷的,我想立马有许多人争相购买,虽说不能卖上好价钱,可零卖总比没有钱的的好,不知钱大少爷你是想要零卖还是整卖啊?我想你父亲肯定会拿钱出来把你这些身体各处的部位买回去找个很好的大夫帮你,把你的尸体给缝好。”

“整卖,整卖。”钱耀富立马哭喊道:“求求英雄别伤害小的,求求你。”

吴明点了点头道:“那很好,现在你就照着我说的写,要是写错了,或是意思表达不出来,我想我会很乐意送点你身上的东西给你老爹的。”说着拿出一张纸与毛笔递了过去。

钱耀富哭丧着一张脸接过笔与纸道:“不知英雄要小的如何写?”

吴明说道:“你就这样写好了:亲爱的老爹,我被朋友请去喝酒了,一个不小心,就让一位。。。。。”看到钱耀富奇怪的望着,立马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写,在看,小心把你眼睛挖出来送过去。”

“写,立马写。”钱耀富吓得马上执起笔笔写了起来。

吴明接着道:“让一位朋友给绑架了,现在我在那位朋友手里很好,只是必须要交十万两银票才放你的宝贝儿子回去,所以老爹你赶快拿十万两银票来赎吧,如有报官,生命安全不负责。注:只收全国大同钱庄银号能在任何地方可以取的九张一万两银票,九张一千两的银票,十张百两的银票。如果二天之内钱没有准备好的话,就等着办后事吧,最后写上你的名字。”

钱耀富脸色发白,手颤抖着按吴明说的写完之后,最后哆嗦着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道:“英雄,我已经按你所说的写好了,能不能放了我?”现在的他不负往日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只能求饶不停,真怕眼前这位要钱不要命的主把自己给支解送回家。

吴明拿起那张按自己所说写好的绑票纸道:“写的不错,真不错,没想到你这写的这字也太难看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真想把你的手给剁了。对了,好像还差点什么,让我想一想,想起来了,手印,差个手印。”想了一下对着钱耀富道:“没有印泥,只能这样了,钱少爷,自己盖个手印吧,免得你老爹他不认帐。”说着把写好的绑架书递到他的面前。

钱耀富看了一下委屈道:“英雄,可是没有印泥啊?不知要用什么盖?”

吴明无怕谓的瞟了一眼他的手指道:“自个咬出血来盖上去,血手印,这样就更能增加信服力了。”

“英雄。。。。”钱耀富刚想还说什么,却看到吴明从身后拿出一把匕首,连忙吓得把左手递到嘴中,咬了一下。“啊呀”一声惨叫,手指忙抽出来一看,靠,没有咬出血来,这钱耀富却痛得大叫。

吴明一甩手中的匕首道:“钱少爷,要不要我帮忙啊?看你这么怕痛,我帮你,轻轻的一划,这血就哗哗的直流,不疼,不痒,到时候想要盖多少个手印都成。”

“别。。别。。”钱耀富吓得马上把手指又放到咬中咬了一口,这一次是重重的一咬,终于咬出血来,忙用右手挤啊挤,好不容易挤出一点血来,马上盖了上去。

吴明拿起来看了看道:“不错,不错,真不错,现在我就叫人把这土封你的救命书送到你家里去,你可得祷告上天你老爹不是个守财奴,要不然的话,嘿嘿。。。。”

钱耀富吓得连忙说道:“英雄,我父亲一定会付钱给你的,求你不要伤害我,求你不要伤害我。”

吴明说道:“小子,有什么信物,拿出来,我收送过去,不然你家老爷子不相信,我就只好做了你。”

“拿去,拿去。”钱耀富连忙从脖颈中拿出一块玉道:“英雄,这是我家的传家之宝,你拿去吧,只要我父亲看了,一定会相信的。”把玉连忙扔到纸上面,不停的对着自己咬的手指直吹气。

“好啦!”吴明把钱耀富从新又绑了起来,把他绑到柱子上面,蒙上面,然后在塞了一块破布到他的嘴里,拍拍手道:“现在只等着你家老爷子的回话。”

—第二十七章 - 绑票啊绑票啊—

“老爷,少爷失踪了。”钱府里,园子里跪着十几个下人,全都低着头。其中一个颤声说道:“老爷,少爷不见了。”

“啪”一声,钱林贵捧在手中的早茶一下子就摔在地上碎了,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在说一次?”

“老爷,少爷不见了。”

听了这话,钱林贵终于反应过来,“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焦急的问道:“你说什么?少爷失踪了?你们一大帮子人不是跟少爷在一起吗?怎么会消失不见了?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个下人颤声说道:“老爷,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少爷按往常的一样,约了要好的几位公子去渡月坊里喝酒,可是今天早上我们等少爷一个多时辰了,少爷也不见出来。后来我们进去一看,少爷不见了,而且跟少爷同行的同位少爷全都被人脱光了衣服给扔在了船上,并且还受了伤。于是我们四处去找少爷,可是找遍了整条船也没有找到,我们一时急了,就赶忙回来跟老爷你说了。”

“少爷不见了,你们还有脸回来。”钱林贵大声怒道:“你们这群饭桶,这么多人连少爷一个人都看不住,养你们何用?还不快给我去找,要是找不到少爷的话,我就把你们的皮给扒了。”

“是,是。”十几个下人连忙起身朝着府外跑去。

钱林贵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的来回走动,对着旁边一人说道:“管家,给我把府里所有的下人全都派出去找少爷,一定要近快把少爷给找到。”

“是。”旁边一个四十多岁双眼闪着精明却一脸奴才样的人回答。

“老爷,老爷。”这时一个下人从外面跑进来道:“老爷,刚刚在大门口发现了一封信,主面写着老爷亲起,所以小的立马就拿来给老爷了。”

钱林贵接过打开一看,脸色一变,说道:“管家,不好了,小富让人给绑架了,还勒索要十万两银票,你怎么看这事情。”

管家拿过信一看说道:“老爷,这确实是少爷的字,看来少爷确实是在那人手里,只是不知这绑匪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惹到我们钱府来了。老爷,你看,这要不要报官?”

一听这话,钱林贵忙一摇头道:“不能报官,上面写着如果报了官,那小富就会有生命危险,上面这个可是血手印。要是绑匪恼羞成怒,那小富就危险了。”

管家说道:“老爷,不能报官,可这银票怎么办?十万两银票,可不是个小数目。”

听了这话,钱林贵满脸心痛,可还是一咬牙道:“给,十万肉银子我给,只要小富能平安回来,就算在加十万两我也给。按照上面所写的,你快去给我准备银票去,顺便叫雄杰过来,看商量一下这事情。”

“是,老爷。”管家马上离去。

在另一条街的钱府里:

“什么?林管家,你说堂哥被人给绑架了?”钱雄杰一脸无比吃惊的向前来报告的管家问道:“林管家,这事情你没有开玩笑吗?堂哥真的让人给绑架了?”

林管家点了点头道:“是真的,钱大人,你还是赶快却老爷那里看一下吧,我还得为老爷准备所需的银子去,这就告辞。”

钱雄杰摆摆手道:“你去吧。”

“钱大人,告辞。”林管家转身朝外急步走去。

钱雄杰没想到自己的堂哥在这个时候居然被人给绑架了,不由在想是什么时候这个时候跑出来做这样的事,忙起身朝着自己堂哥府里冲去。

钱府里:

钱雄杰说道:“叔叔,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堂哥真的是让人给绑架了吗?林管家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会不会是有什么人跟钱家开这样大的玩笑?”

“雄杰,你看吧。”钱林贵把手中紧拿着自己儿子写的绑书递过去道:“这是你小富写来的,字错不了,我认识他的字,而且还送来了小富随身不离的传家玉,就更能说明小富是真的在他的手里。”

钱雄杰把绑书看了一遍抬起头问道:“那叔叔打算怎么做?用不用报官?”

“万万不可报官。”钱林贵忙说道:“雄杰,我叫你来只是想要你帮我谋划策,看有没有办法能抓到那个绑了小富的人,十万两虽然不少,可是这跟小富的性命一比,我还是拿得出来。”

钱雄杰说道:“那叔叔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是雄杰办得到的,一定竭尽全力相帮,决不会让堂哥有生命危险。”

听了他的话,钱林贵点了点道:“这就最好,雄杰,我来是想让你看着点。雄杰你是兵部左管事的,能调动几个兵,你就调几个兵帮着搜查一下,大体上知道歹人在什么地方,怕到时候歹徒悔意时也好救小富出来。”

钱雄杰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道:“叔,我知道怎么做了,这就去抽调几个兵。这里叔你就看着点,我马上就回来,如果有什么变化的事情,你就叫人通知我一声,我立马就赶过来。”

“你去吧。”

“我走了。”钱雄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外面离去,心中却想:堂哥,你可不能有什么事,你要是死了,你这诺大的家产谁帮你花?你死了,这些财产还不便宜了那几个上头的老家伙,你就算要死,也得以后在给我死。

在渡月坊里,跟钱耀富一起来渴酒的四位公子哥寒着一张脸,其中一人说道:“三位,这事情怎么看?”

其中一人说道:“这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传出去,不然的话有损我们的声誉,绝对不能让第五个觉外人知道。”

另一人觉声说道:“那依黄兄这事情如何?”

刚才第二个说话的人说道:“依我看,不如把昨天跟我们一声喝酒见到我们几人的那些姑娘全都买回去,等到府里没人的时候,我们在这样。。。。”说着手往下比了一下。

“没错。”一人说道:“事情看来也只有如此了,只是不知钱少爷去哪里?为何不在这里?”

刚才一直没说话的人沉声说道:“先别管那个家伙,如果这件事情跟他有关系的话,看我们如何收拾他,当务之急是现在立马把那几个女子按黄兄说的给。。。”

黄姓公子道:“那好,现在就由我们几人出去压这渡月坊的老板娘,看她敢不敢不给人,走。”

“走。”说罢几人穿着找到的仅有的二件衣服走了出去。

—第二十八章 - 银票到手—

下午的时候,吴明早就把准备好的一些东西拿出来,自己当然不能轻易露面,马上去收钱,不然的话死都不知道如何写。就不相信那钱家能那么好心的会把钱给送过来,想自己也是未来世界的人,怎么着第一次干绑票也不能失手,在说了,也不允许失手。

快到钱府的时候,把早就要用的信拿出来让一个乞丐送到钱府大门口处。

钱府里,钱林贵打开信一看,忙对着林管家道:“管家,快把银票给我拿来,现在老爷我就去城东小林里,上面写着去那里交钱,只有一个时辰。还有,快去通知雄杰,叫他带人把那一带给埋伏起来,等赎回小富里,在到里面抓人。”

“是的,老爷。”林管家转身离去,不一会拿进来一个小匣子道:“老爷,这是你要的银票。我现在去通知杰大人去,老爷你自己要小心一些,多带几人下人过去。”

钱林贵点了点头道:“老爷我知道了,快去快回,老爷我先去小树林里了,你们快点给我赶过来,千万不能让歹徒跑了。”拿起小匣子朝着外面走出去。

“是的,老爷。”林管家也快步离开钱府。

钱林贵朝外面走去的时候骂道:“不知道是那个不开眼的家伙,居然敢绑架我的小富,看样子是不想活了,别让我抓到,否则把你千刀万刮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小富,你可不能有事,不然你叫我怎么活啊!”

在他身后,则跟着几个家丁护卫。走出了钱府,辩认了一下方向,就朝着城东赶去。

吴明转身朝着南走去,不是为什么要去城东小树林里收钱吗?为什么要去城南?笨,学电视上的,要先试探一下看有没有什么跟兵,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人,对手可是一大群。在说了,去城东小树林只是一个幌子,并不是真正能收钱的地方。

“呼。。。”钱林贵与自己的几个家丁护卫气喘吁吁终于在快要到特点的时间内赶到了城东小树林子里,这还是他们在城里坐马车飞赶过来的。为了怕惊吓了绑匪,所以在快到地头时就赶带跑的到。

钱林贵微喘了一气息望着前面一大片小树林子喊道:“我到了,你们快把小富给放了,这是你们要的钱,我还来了,求你们别伤害我儿子。”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银票,领着几个护卫举步朝着林边走去。

三喊了一阵之后,钱林贵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出来应话,只得对着身旁的几个下人道:“你们几个,去,到林里看一看,有没有人?怎么没有人答话?”

几个下人在听了自家老爷的话之后全都朝着小树林中小心翼翼走了去,看着消失在小树林中的几个身影,钱林贵是心急哪梵,虽说这十万两银票数目不小,可是对于自己只有一个儿子来说那就算不得上什么么了,没了银子可以在赚,要是没了儿子,恐怕就没希望了。

“老爷,没有什么人。”不一会儿,几个家丁从树林中出来,其中一人拿着一张纸道:“老爷,在树林中没有看到任何人,只是在一棵树上发出了这封信。”

钱林贵一反抢了过来,脸色一变,只见上面写道:钱老爷,看来你是不想要你的宝贝儿子毫发无损的回家了,居然敢派人到这周围来埋伏,不是不是打算把我们给一网打尽?胆子也贼大了点,这次就算了,如果在有下次,我很是乐意把你儿子的手或是脚给砍一只送到你钱府里去。这次给我听好了,你只许带三个家丁去,到城南湖,时间要快,只有半个时辰。落款是:钱耀富。

其中一个家丁看到钱林贵那变了的脸色道:“老爷,怎么办?要不要通知钱大人?”

“啪”一拍掌拍在他的脸上,钱林贵老脸怒道:“通知钱大人?你居心叵测,是不是想对少爷不利,到了这个份上还敢通知的话,我看会伤及少爷。”

“哪。。。”家丁捂着脸颊只得小心道:“那老爷,你看怎么办?会不会是陷阱?”

钱林贵道:“还能怎么办,只能按上面说的去办了。你们几个留下来,你们三个,跟我走,叫雄杰远远的跟在后面,一看情况不对,就带人冲上来,走。”

“是,老爷。”

钱雄杰远远的看着钱林贵带着三个家丁朝着城面走去,剩下的另三个朝自己走来,迎了上去问道:“你们几个,这是怎么啦?叔伯他这是要去哪?”

三个家丁一拜,其中一人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绑匪并没有露面,而是叫老爷到城面的小河去,老爷让小的告诉大人,大人带兵远远的跟在老爷身后,救出少爷可是情况不对的话,大人你在带兵好去救援。”

“走。”钱雄杰一招手,埋伏在周边的十几人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城南钱林贵所去的方向追去。

钱林贵急急忙忙很快的就赶到了城成小河,站在河台阶岸边,一眼看过去,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心中不由的泛急了:这绑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不能痛快点的收钱放人,也好不让自己在担惊受怕的,真怕小富受到什么作害,那才是自己最害怕的。

老来不能在得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他们身后岸边的一棵树后面走出一人来,衣服破破烂烂,手中拿着一根棍子,走到钱林贵几人身后道:“各位老爷,请问你们之中有没有姓钱?”

“我就是。”钱林贵马上转身回应,可是却看到一个乞丐,不由的皱眉道:“乞丐,你是谁?如果想要钱,给老爷我滚朝一边去,现在没时间,也那个心情。”

听了他的话,乞丐脸上依然挂着微笑道:“原来真的是钱老爷,先前有位大爷交待在下,如果钱老爷来了,就把这封信交给他,如果不是,那就扔到湖里面去。”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作势就要朝湖中扔去。

“别。”钱林贵马上大声制止喊道:“别扔,别扔。”要是被扔了,那还不断了线索。

旁边站着的三个家丁立马抢过那封信递了过去,钱林贵立马打开一看,差点没被气个半死,只见上面写着先给送信的乞丐一百量银子。自己虽然心急,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从怀中立马掏出几个大元宝来丢过去道:“给你,这是你的跑路钱。”

乞丐双眼发光贪梦的死盯着那几个元宝,抢过来喃喃道:“原来是真的,原来是真的,还有额外的跑腿费可拿,太爽了,这么多银子,够我花一辈子了,娶个老婆生个娃,看来是不成问题了,在也不用干乞丐了。”左手换右手,不停的对着那几个元宝用力的擦拭着,生怕这是在梦境一样。

钱林贵可不现那他还在发梦,忙对着他喊道:“你快说,叫你送信的那人还对你说了什么话,快告诉我,不然别想要那些元宝。”

这句话最有效,乞丐立马把那些元宝给藏到怀中,双掏出了一封信递了过去道:“给,这是那人叫我送给你的,他叫你自己打开看,看完之后按照上面的做,事情就可以一切顺利了,对大家都有好处。”说完转身马上离开了这里,心中不由的想着那句话:拿了银子,就敢快给离开京城,不然的话,有钱拿,没命花。

钱林贵现在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别的事,只想着赶快见到自己的儿子,别少了一根头发就行,忙打开信,发现里面有二封信,辩认了一下,找开其中一封读了起来。看完之后,马上转身对着三个家丁道:“你们三个,在这里等着,不可跟来,要是让老爷我发现你们跟不,非得扒了你们的皮作鞋穿不可。”

说完之后沿着岸边走去,在走了十几丈之后端下身去仔细找了起来,不知在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从地上拾起一张块黑色的布,把银票放到里面,在放上一个有拳头大小的石头,把黑布左包一下右包一下,包得严严实实,密不通风样子,然后又拿起一根蜡烛点了起来。

几个家丁纳闷的望着自己的家老爷不停的把蜡烛滴在黑布包上,把整个布包给封裹起来,待差不多时又打开第二封信,看完之后把手中的银票用力朝着湖中扔了出去。

“咚”一声,包裹着银票被蜡烛给封了起来的包裹被扔到了距岸边一段之外。由于包裹之中有着拳头大的石头,所以就慢慢的沉了下去。

看着沉下去的银票,钱林贵倒是不心痛,可是钱在雄杰心中却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觉得自己被耍了,这人要会水,能潜到湖底去的话,那拿了银票在顺着湖游走,[奇qinkan.net书]这诺大的湖,上那去抓人去?自己带来的这点人手,别说是抓,连找人都不够。

口中咬着一根能通气的芦苇杆子,等待在湖底的吴明在听到耳中传来一声闷响,知道那老头按自己说的了,银票丢湖里,寻着声音和大体能扔到的位置游过去,看到包裹半浮在水中正慢慢的往下沉。游过去一把抓住朝着很远处杂草横生的另一边岸边游去。

在岸边等了半天的钱林贵见并没有反应,心中不由的急了,钱雄杰也等了半天,不由的带着自己的人跑到他的面前道:“叔伯,事情可能坏了,别是绑匪拿了银票跑了不放人了吧?”

钱林贵一听之话,心中不由的一急,怒火攻心,晕了过去。几个家丁在钱雄杰的指挥下七手八脚的抬着自己家老爷回府去了。

—第二十九章 - 我爱一条柴这淫药—

在破房子里,吴明高兴的把封蜡给小心翼翼地拆开,从中拿出一大叠银票来,不由的笑了出来:“哈哈,十万两银子,有了,老子有钱了,真爽。”自己高兴的同时也不忘变了声音,不然的话要是让钱耀富给认出来可就没命了,不然只能杀人灭口。

杀人!自己到这个世界还没有想过,毕竟自己是从二十一世界来的懂法青年,知道生命诚可贵,不能随便乱杀。就算是钱耀富这咱人渣,自己也下不了手,又不是杀鸡杀鸭,一下子就可以了决的,毕竟自己还是没有适应古代的那种视人命为草的法则。

钱耀富被吴明的大笑声给惊醒过来,不由的左右挣扎起来,口中“呜呜”直响。他的口中塞着一大块破布,怕他喊出声而招出人来,所以才堵上了。

吴明过去一把拉出他口中的破布,钱耀富拼着命的喘了几口气道:“英雄,你回来了?不知有没有拿到银票了,如果拿到的话,能不能麻烦你放了小的?”心在的他可是担心受怕,生所自己真的被这个穷心极恶的绑匪给了解了自己,那自己就不能在过风风光光的日子了。

吴明一拍手中的银票道:“拿到了,当然拿到了,整整十万两银票,不多,也不少。”

听了这话,钱耀富立马哀求道:“英雄,既然你拿到了银票,那就把小的给放了吧。”

放?你当我白痴啊?吴明看着不负往日风光的钱耀富心中想:放了你,我傻了,上次你居然敢调戏香云,这笔帐我都还没有跟你算,那能这么便宜了你,小子,你就等着明天的好戏开场吧。

想到这里,不慌不忙说道:“放,当然放,不过是在明天的时候在放你,现在还早了点,天也太黑了。”

钱耀富说道:“英雄,不黑,不黑,不早了,求求英雄你快把小的给放了吧,求求你。。。”

看着不停求饶的钱耀富,吴明道:“吵什么吵,在吵,小心老子把你给庵了,让你当一辈子的太监。”

这话最管用,钱耀富立马不在哭喊,害怕道:“英雄,求你不要,不要。”

“这才对。”吴明道:“现在给我老实呆着,明天老子在把你给放回去,不在不老实呆着,把你宰了。”说完拿起布朝他嘴中塞去,堵住了他的嘴。

这最后一句话可是最管用,“呜。。呜”钱耀富只得乖乖的,可惜的是吴明才没有理他,而是脱下身上湿湿的衣服烤起火了,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而钱耀富则是担惊害怕的犹如过了一年的渡过了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晚,怕收了银票的绑匪杀人灭口,到时候自己死无全尸。

天还没有亮,吴明醒了过来,穿上衣服看了一眼不敢醒过去的钱耀富,过去踢了一脚道:“醒着没有?老子这就送你回去。”

钱耀富这一整晚都没有睡,所以吴明过来踢时忙想要喊叫,可是口中却有布团塞着,只能“呜呜”的如小狗般可怜叫。

看了一眼钱耀富,吴明笑道:“还醒着啊,不错,不错。”话音刚落,手听木棍直敲下去。

“咚”一声闷响,钱耀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被敲晕了。

吴明把他从柱子上解下来从新绑了一下,然后蒙上他的脸,从自己怀中小心的拿出一包东西打开放到一个小碗里用水搅了搅,撑起他,把这东西给喂到他嘴里。

这可是好东西,是吴明为了这次计划精心而准备的,虽然自己是要打算把他给放回去,可是也不能让他好过,从一个同道中人买来了一大淫药——我爱一棒槌。

此药听说具有强大的药效,只要喂上那么一点点,就能让人神质不清,就算是贞洁烈女,吃了这东西,也别想有能逃脱的命运,特喜好条状物体。男的也不例外,虽然男的吃这感觉怪怪的,可是在也有人用。在一些皇族大臣里,也有偏好龙阳之风的,特喜欢俊俏公子,常以此药为乐。

听说,呃,只是听说,这武则天每一天都要用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好了,话不扯远了。喂好了之后,吴明背起钱耀富朝着城中去了,快要到城区时,四下望了望,这个时候街上还没有人,晚上溜搭的人没有。

吴明尽找一些很少有人走的深巷子朝着大街上去,左望右望,不时小心的望着四周,看到没有人时在过去。时间过了很久,终于赶到了一条热闹非凡的大街上面,这个时候天刚拂晓,也有三三二二个行人了。

“呼”吴明靠在一家店门外面,不停的擦着脸上的汗水,力气也花的七七八八了。看了一眼淫笑着睡着的钱耀富,心中狂笑起来,这累得也值了。差不多了,还是赶快先闪到别处去,把时间算得差不多,在吃上一碗面也可以看好戏了。

“啪”用力拍了钱耀富一巴掌,然后把挂在身上的一个小水壶打开,把里面的水直倒在他身上。为什么不直接倒在他头上呢?因为那样很快能使他醒过来,只有浇在他身上的衣服上,一时之间醒不了,等时间差不多时,身体上冷意一多,他自己会从中醒过来。

哼着小调沿着这条街找了一家刚开的面店,要了碗面吃了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由于这二天体力消耗太大,所以一连吃了二碗,直把卖面的老头惊的心中连叹,什么时候秀才也这么能吃了?

吃了面出了店,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吴明出了面店朝着自己丢钱耀富的地走去,只走了小半条街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大笑声。

抬起头朝前望去,却看到一大群正在赶早的老百姓正在围成一圈不停的大笑着。难道是好戏开场了?想到这里,吴明赶忙冲上前去,没想到这人围的还真多,费了好大的劲,全身挤出了汗这地杀出一条小路,整个人挤到了前面,一看,心中笑翻了天了。

此时的钱耀富全无富家少爷的样,虽说还是穿着自己那一身华贵的衣服,可现在看上去却不伦不类的。整个人披头散发,满脸的淫荡表情,口中不这的呻吟着,正双手抱着一根有腰粗的柱子,一脚曲盘不停的上下蠕动,手还如捏揉物般的不停的揉搓着,嘴则不时凑上去亲吻着。

“报应啊,没想到这钱恶霸也有今天。”旁边几人不停的连声说:“活该是那些屈死的女子来找他报仇了。”

“天终于开眼了,终于让这小子遭报应了。春花,你的在天之灵应该感到安慰了。”

“哈哈。。。这下子看钱家还怎么在京城里混,报应。”

围观的人群不停的念着“天终于开眼”“老天有眼”“苍天有眼”之类的话,更有的甚者是痛哭声来。而有一些被他受害的人更是把今天早上出来买菜的鸡蛋啊,西红杭啊,番茄啊朝他扔去,就连那些卖菜的也慷慨的把自己要卖的菜‘不要钱’的送给了钱耀富。

眨眼之间,他全身上下就变成了大染缸,头发上还不停的滴着鸡蛋。可这钱耀富也并没有分心,还是一样不停对着柱子淫猥

机会,这可是大好报仇的机会啊!各百姓奔走相告,直道钱家恶霸耀富当街表演活春宫,堪称古今第一奇人也。

更有天资奇才的书生当场‘淫’了一道诗:春宫街面千古只一人,钱家千古万世长流芳。当即旁人一听夸道:“兄台,原来你很有才。”

“见笑,诸位见笑了,让诸位见笑了,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只可惜这样的场面没能维持多久,今天一大早就被派出来寻找钱耀富的家丁找到这条街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少爷不停的在一根柱子上来回的搓动,差点没给羞死,真不想露脸上前去拉。可是自己的卖身仆契在钱家手里,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去拉。

“嗯。。啊。。。”钱耀富感到自己被人拉,大声呻吟出来,自己失去了紧抱着柱了的那种充实的感觉,不由的急哼出来。不过这种哼叫声也充满了呻吟之意,神质不清的用双手直朝着身边抓去。

这一抓,摸到了一根比较软,感觉比刚才还好的直东西,不由的用力直挤上去,双手抱了起来,跟着又搓动起来。

被抱着的家丁只感觉自己胸口一紧,低头就看到自己少爷正抱着自己的腰不停的来回揉搓。看到这一幕,这个家丁差点给羞得脸色发白,全身不停的颤抖,听着周围传来的那阵阵嘲笑怕,还有自己心中泛起的一阵阵恶心感,真想马上死了算了。

“少爷,你快放手,求求你快放手。”

“少爷,你醒一醒,快醒醒,别这样,小人的腰被勒得好痛。”

“少爷,你就放过小的吧,少爷,你别抓那里啊!那可是小的命根子。”

另外十几个家丁看到自己欲哭无泪,万念俱灰的同伴,心中不停的念:谢天谢地,还好不是我,谢天谢地,还好不是我,兄弟,你受苦了。

而旁边看热闹的一众人群则很配合的全都跟着这出闹剧大笑着。

终于这十几个家丁中,不知是那个还是被钱耀富紧抱着的那位,实在是忍不住了,伸出暗手狠狠的用力敲在他的脑袋上,这下子倒是安静了,昏了。虽然昏了,可手还是下意识的不停的来回搓揉着自己能抓到的东西。

“哇。。。。”挣脱了自家少爷那‘热情的拥抱’的家丁,不由的痛哭失声出来,那哭惨程度不亚于失了贞节的老妇人。

面对着自己的同伴,所有的家丁心中升起了一股同情心:兄弟,你一定要挺住,大家精神上支持你,不知以后你要怎么做人。

十几个家丁抬着昏迷中的钱耀富朝钱府里走去。

当天,据钱府出来买菜的下人说,当天钱府老爷钱林贵晕倒在床,连请了十八位京城里有名的大夫这才把他给救醒过来。总算是保住了一条老命,可是钱家老爷头发犹如下雪般一夜之间全白了。

自此以后,钱府的人上街遇到熟识之人装作不认识,低头就走。

而导演兼策划这一出喜剧的吴明,则朝着吴府所在那条街走去,为啥?开店呗,找一家能时常看见香云这绝色美女的店铺开当铺啊!

—第三十章 - 京城女神捕—

从钱耀富吃了我爱一条柴那天过后已经是第三天了,吴明就在这吴府的所在街上转来转去的,就是看能否找到一家有出让的店铺,好买下来作自己的当铺。

为什么选在这要逼死自己的‘假叔叔’所在的同一条街上,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那个令自己难忘的美丽女孩香云表妹。借此在这里开店,希望能见上几面,融恰融恰感情,顺带也摸摸吴下那老家伙的底,看他今后对这事情的底有什么看法。

可是找了三天也没有找到有人愿意在这里卖店之人,第四天,实在是等不及了,选了一家看上去位置不错,与吴府只隔几百步的一家杂货铺,出高价钱给买了,这才终于有了自己的店。

欢天喜地卖了高价的杂货铺夫妻二人连夜收拾好,第二天一大早就找了辆马车装运上就回老家去了。

墙壁有点破旧脱落,要从新装修一番。这店总的来说不错,位置离吴府近不说,还处在三条大街的交汇处,有二层,下面可以开店,上面可以住人,而且后面还有一个小巧的庭园。只要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好好的装饰一番,就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这让吴明自己想起了二十一世纪里的小别墅。

花的四千两银子也值了。他们刚一搬走,吴明就找到了京城里做盖房的石匠前来翻新,还叫了一些木匠按照自己前世记忆中那些好的桌椅图打造。连带着后园房也装修,在小小的花园子里种上几棵花树与一些草木,把三间原来用来堆杂货的杂房也从新砌了一下,以备将来装别的什么东西。

二楼做起居室,一楼做当铺室,后面可以小做休息,而后园房则做一些重物品的堆放地。这样忙里忙外忙了五天,终于全部搞定。

木匠看着从自己手中出来那小巧而漂亮的桌椅家俱,不停的直夸,搞得后来哀求把那几张图纸配套的叫吴明送给他们。

其实他们也会了一点,只是差上一些细节的解说,加上古代那些朴实的平民百姓都有一个道德约束自己,就好像武功也有门派一样,不亲口传与你一般是很少取的。

对于这些木匠哀求要家俱图纸,使得吴明心中一动,这不失为一条生财之道,或许将来用得着也说不定。于是送图纸给他们的同时,还要了与他们能联系的地址,以备将来能很好的找到他们。

街里街坊总是要去拜访的,在古代,邻里街坊就好比是自家人一样。当时的平民百姓不像现代一样有那种冷漠与戒心,大多是热情与和睦,好客。

自己的在装修的时候,就遇到隔壁的二家前来询问,还道开店之日要前来恭禧,慌得吴明直道谢。不过心中也高兴,原来这就是古代那句话的应照:五湖四海之内皆兄弟。

而帮吴明作工的一众木匠与石匠没想到自己的老板给自己一大笔不菲的工钱不说,还把珍贵的制作图纸无报酬的送给自己,更是喜得直说开张当天要前来恭喜。

在古代开店,犹豫是在京城里,开店也要入册在籍,特别是特殊存在的当铺。因为当铺不但是一种店,还有一定的金财转换能力,能当买,当卖一些特殊的东西,比如人。

所以要讲有个信信誉问题,古代经商之人,犹为看重德,信二字。失信于德,失信于信,就等于失信于人,不过这二字也只是限于商人与商人之间。原来还有个仁,可是后来慢慢有了这条为商不仁,不官不仁的说法之后,所以大体上商也失去仁字一说。

五月十二日,大吉,艳阳高照,鸿运当头,宜新店开张,迎娶媳妇,办喜事;忌死人,丧事。这当然是在街口摆摊算命的老瞎子说的,虽然以前不信,可自转身穿越来到这里之后,还是信一点的为好。

“噼哩噼啦。。。。。。。”一阵鞭炮声响起,吴明在古代的当铺终于开张了。

“恭喜吴公子,开张大吉。”三十几岁的木匠老张头手提一红礼包盒对站在门口的吴明不停的道喜:“吴公子,恭喜发财。”

吴明忙双手一抱回礼道:“老张叔,您来了,正好里面坐,里面坐。”

这老张头是上一次那几个木匠里边的辈份最大的,同时也是手艺最好的。

“吴公子,为你打的那些桌椅怎么样?好使不?”

吴明道:“里边请,老张叔,看你说的,你打的能不好吗?里面去喝酒,大家伙里面请。”

全都来了,加上老张头也有四人,石匠三人,还有隔壁邻赶时街坊的,总的也有十几个,没想到自己一到这个古代,就遇到这么多热心的好街坊,真有点高兴。这要是放到现代,虽说人数比这多,但是能有几人如这般真心的替他人高兴的。

这一天,吴明自己的当铺开张了,当铺名字叫‘奇当铺’,意思就是很奇怪的当铺,只要自己想当的,就什么东西都可以往自己这里当,不过现在可不敢这么说出去,没那个能力。

无所不当,天下奇当。

中午时间一过,来道禧的邻里街坊陆续离开了。收拾着零乱的东西,这才感觉到自己一个男人真不是干这种活的料,来来要抽个时间雇个丫环才行,不然忙里忙外还不把自己给累死。

就在吴明收拾着东西时,“咚”一声重响,好似有东西砸在桌子上,接着响起了二三声脚夫步声。

正低头打扫的吴明从下往主看到了一把剑销直竖在椅子上,心中一跳,紧张了一下,往上望去的时候,不由的一呆。

刚开始见到剑销的那一瞬间,吴明心中还以为是来找碴或是找麻烦的主,可是接下来只能用呆若木鸡来说明了,一个漂亮的没有话说的女孩子正双手杵着一把精巧美的剑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这女孩约十七八九,虽然不似在寺院里所见那子貌美,可是眉宇却自有一种英气,秀发束扎,,其中插着一根凤簪子,戴着二件精巧的小耳环,身材十分的高挑,差不多有吴明那身材一样高,最主要的是身上带着一种沉稳与狂野相溶的气质,着实可以迷死男人。可是她手中拿着的那把长剑着实吓人。

“锵”剑出销之声,把吴明吓得回过神来,忙把眼转朝一边,不过眼中的注意力放在了她那冒着寒气的半只长剑,嗯了嗯口水道:“这位小姐,不知你有什么事?本店刚开张,还请你明天在来吧。”

心中狂喊:我的妈啊,怎么是一位拿剑的美女,不是说这古代的美女都是待在家里绣花吗?怎么这一位看上去不好惹的主拿的是这么长的一根绣花针,这扎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出人命的。

美丽女子不经意的拨了下剑道:“吴公子,是吧,我没有说错吧?”

听到她的话,吴明脸上微出汗,忍着点了点头算应了。点头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店门口还站着二个二十出头,穿着一套前胸写有一个大大的‘捕’字的衣服。

吴明脑中冒出二个字“捕快”,这才仔细的用眼角的用余光重新打量了一下美貌女子,一身武打劲装,没看出什么来啊。不过为什么站在自己店门口的那二个家伙用一种看好戏,我们同情你的表情望着自己?难道这女的跟自己有仇不成?

心中不由怒骂:靠,玩我,没看到有人持家伙要威胁善良百姓了吗?你们二个吃皇家饭的居然还不过来帮忙,居然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老子记得昨天到伊府里交过税了啊!

这个时候,美貌女子说道:“吴公子,看来你不知道本姑娘是谁,那就跟你说一遍,注意听好了,本姑娘就是京城里大名鼎鼎的女神捕——蓝采儿,这下子听到了吗?”

说完一脸得意的望着自己面有点呆滞的家伙,真是看不透眼前这个男子,时而秀才,时而案犯,胆子也贼大的很,居然还敢得罪京城里钱大势不弱的钱家,真不知这家伙不是个秀才,而是个榆木笨蛋。

蓝菜儿?吴明心不不由的想:这名字好熟,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想了一会儿,终于记起来了,难道她就是那个救了自己命的京城里唯一的一个女警察?

—第三十一章 - 死要钱女神捕—

原来这位么美貌的女子就是京城里唯一的一个女神捕,析先在吴明脑中想去干女捕快这种让众多文人说道的职业,难道此女丑,丑得嫁不出去?

可是在见了她之后,原先的想法不由的改变了,现在想问为什么如此之美的女孩要去干捕快这一有危险,吃力不讨好,伤神的职业,干吗不待在家里绣绣花,扎扎针,做些女人该干的活多好,真是奇怪。

可奇怪归奇怪,还得先谢谢人家,上一次吴明进了大牢里,可是她救了自己一命的,尤其是救了香云的命。

吴明赶忙道:“原为是女神捕,失敬,失敬。不知女神捕到小的店里来有何贵干?我记得自己刚开店,一没犯法,二也没犯法,三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何大架到这里?”真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个古代秀才了。

“哦,是吗?”蓝菜儿美脸意味深长的望了吴明一眼,然后对着站在门口的二人道:“你们二个,给我到外面呆着去,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是。”二人转身走到店外双双把刀护在门口。

一看这架势,吴明心中有点不安,忙问道:“蓝大神捕,你这是干什么?”

蓝采儿看到自己的手下出去后,突然手一抓,直直抓住吴明的衣领口,紧拉着他,整个上身倾过去,双眼透着寒意道:“吴公子,你还跟本姑娘装什么装,你还是把前几天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招了吧。”

一听之话,吴明心中一阵震惊,连美色也顾不得欣赏了。她说这话的意思莫不是想说自己绑架钱耀富这事?可她为什么会知道?难道是她在讴自己?打死都不能诚认。

想到这里,忙笑道:“蓝大神捕,我看你是弄错了吧?本公子没做什么坏事,你叫小的有什么可招的啊?”说完之后用力挣了二下,却没有挣脱掉她紧抓着衣领口,没想到她力道还挺大的。

这时鼻中传来一阵体香,不由的用力一吸,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与美女挨得如此近。

或许是感到自己的动作与一个男子实在是有点亲呢,蓝采儿玉脸微红,忙放开紧抓着纤手,望着在整理衣服的吴明道:“吴公子,这里也就我们二个人,我看你还是别装了吧。你的事情本姑娘全都一清二楚,还想瞒着谁。前几天的时候,你在大街上找了个乞丐打听这钱府的事情时我就觉得有点好奇。一个秀才难道想要做什么对钱家不利的事情?没想到第二天的时候就听闻这钱家少爷被人给绑了,还被索要了十万两银票。不过最令人痛快的当数那天早上。。。。。你干什么?”

“啪。。。。”原来吴明听得脸色发白,没想到这小妞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止掌,好像全天跟在自己后面一样,心中一急,没有多想,直吓得想要用手去捂她的嘴,没想到这手刚伸出去,人整个就被她给拍飞了。

“啊哟。。我的腰。。”吴明整个人砸在了墙上后落在了地上,手中停的直揉搓着自己的腰。没想到这小妮子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自己的手只刚伸出去,她一掌就拍了过来,然后就感觉自己身体腾空而起飞了出去,这丫的力道还不小。

听到里面传为的声响,站在门外的二人同时回头一望,看到吴明捂着腰直叫痛,不由的会心相视一笑,继续守在门口。

看着不停叫痛的吴明,蓝采儿笑嘻嘻道:“吴公子,你这是怎么啦?腰是不是很痛,要不要本姑娘在帮你看看?”说着一只纤手掂着长剑,轻轻的慢慢的走过来。

看到这丫头的样子,吴明在怎么傻也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心中直骂以后别给自己机会,不然的话一定将今天百倍还回去,最好是能娶了她,自己能天天欺压在她头上。可现在还得面对现实,忙忍着痛起身道:“别,别过来,算我怕了你了,你就站在那里,别在过来。”想自己一个大男子被一个武艺高强的美女欺负,不知丢不丢人。

蓝采儿笑道:“现在吴公子对于前几天发生的事有印象了吧?”

自己还能说什么,人家是捕快不说,还武艺高强,只能咬牙往肚里吞,苦着一张脸道:“好吧,就是我,前几天的事情就是本公子干的,你要待怎么着,想要抓本公子归案吗?”可怜的香云美女,看来是没有机会娶你做老婆喽。

“不,你算错了。”蓝采儿笑逐颜开道:“本姑娘不是来抓你的,反而要说的是,前几天你绑架那个小子的事很好,是为民除了心中的一口恶气,最令人大快人心的是那钱恶霸在大街上所做之事,真是令人痛快,令所有被欺压的百姓痛快不于啊。”

听了她这话,吴明一时蒙了,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身为捕快不是来抓自己的,还来夸讲自己?而且看她这样子,好像要大摆宴席请客一样?

他却不知,在钱耀富当天被辱之后,城中的酒店突然暴满不说,各处寺庙的门差点没被挤破了。但凡是能烧香的地方,都插满了各种香,据说当天的香火钱是二三个月下来的总收入,城中的香啊,蜡烛啊,鞭炮啊全都一销而空。

吴明疑惑的问道:“那你不是来抓我的,是来做什么的?难不成你要请我吃饭?谢谢我为民除害这一壮举。”

蓝采儿轻笑道:“吃,吃你个头,难道你的牢饭还没吃够?”看到吴明那害怕的表情,又接着说道:“听说你了一下子要了钱家十万两,所以来跟你谈谈这个分成问题。”说完拇指与食指轻轻搓了搓,做了一个全世界都明白的动作。

敲诈?吴明脑中顿时冒出这二个字,没想到眼前这位美丽的女神捕找上自己这个犯案人不是为了什么自己的本职工作,而是为了那些银票,真是太直接了。

顿时心中升起一阵无奈,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捕快不抓绑架犯,反而要分钱,说出去,鬼都不信。

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吴明感到这蓝采儿的思维与说话方式跟自己这个现代人有点相似,也不拐弯抹角,干脆的问道:“你想要多少?”

蓝采儿轻描淡说道:“不多,一半。”

“一半!”吴明的声音立马犹如男高音一样,大声道:“你这是抢劫,不可能。”这也太不靠谱了,自己拼死拼活好不容易赚了十万两,没想到她却轻松的想要分一半,门的没有。

蓝采儿脸色一寒,“啪”手听剑重重拍在桌子上,冷声说道:“本姑娘看你是个明白事理之人,这才给你条活路,只拿一半,没想到你这个死秀才脑子不开窍,敢不给。难道非要本姑娘把你给绑到大牢里去?要知道,现在外面开价买你命的钱家,可是把价出到了十万两之多,多少人等着想要领这笑赏银。”

得,这不还真是位惹不起的主,想到这里,吴明只得苦笑道:“我说女大神捕,五万实在是没有了。”看到蓝采儿那脸色变了忙说道:“前些天你知道的吧,是勒了钱家十万两,可是到现在所剩不多了。你听我给你算算,买这房子花了公子我八千两,打这些桌椅和修这屋子又花了几百两,还有后屋那花那草,都要钱吧。前前后后加起来去了二万两银子。现在只有八万两,你看能不能少点,你拿个一万两啊,二万不成在就三万都行。你知道我这是做生意,做生意就得要本钱,如果把钱全都给了你,你还让我怎么开店。要知道,我可是打算把这笔银子留着娶媳妇用的,全给了你,这媳妇上哪找去?”

其实身上还有九万多两,也才花了四五千两银子。自己刚来古代,正所谓钱多不压身,保不准什么时候能用钱救命,而且这钱是用来赚钱的,要在一年内赚钱娶回香云,能最大的争取就争取。

蓝采儿听了吴明的话之后脸上寒气微逝,想了想说道:“那好,还是那句话,分一半,你有八万两,就分八万两。”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你买这里花了多少银子,想要蒙人,也不看看本姑奶奶是谁?要不是看在你一介书生教训了钱耀富的份上,早就全抢过来了。

—第三十二章 - 开张的第一宗生意—

“蓝大女神捕,你走好,有时间的话常到小店里来坐坐。”吴明强颜欢笑的站在自己店门口手轻轻的对着街中的蓝采儿轻摇着。

心中却不停的咒她这个拜金女孤独终老,一辈子嫁不出去,什么京城女神捕,我看是京城钱神捕才对。

这整一个疯狂敛财的女人,虽说长得贼漂亮,可她那性格也太让人受不了,在古代男权至上的的习俗里,以她这身武功,还有那跳跃式的思维,怕是很少有男人敢娶她回家的,夫纲难振啊!

蓝采儿一脸贼笑道:“吴公子,祝你小店生意兴隆,不送。”心中可是高兴不已,有了这么多钱,可以买好多东西和做许多好事了。

吴明看着那张美如玉充满狡黠的笑脸,心痛起那三万两银子来,这女人心也太狠了,好说歹说也要三万,口水都快说干了,好不容易从四万争取到三万,不容易啊!真是个死要钱的女人,不知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常来个屁,最好是现在回家能立马找个婆家给嫁了,好相夫教子,用夫纲把她给缚在家里,不听话,把她给休了。不过也有点嫉妒那个能娶到她的男子,谁叫她这么美貌有性格,很像自己前世界里的女子,这都是男人的通病吧。

就在吴明转身要回到店里时,却见一个三十好几,满脸胡子,头发凌乱,全身穿着邋遢,看上去很颓丧的中年汉子拉着一个哭泣着的十五六岁的女孩从南往北走去。

经过自己店前时,那女孩子道:“爹爹,求求你不要把女儿给卖了,求求你!”说着是不停的求饶,被紧抓着的手不停的想要挣脱。

卖女!吴明心头一震,直感到心中一种无比的震惊,没想到才来古代没多久,就遇到了这种惨无人道的作法。

这种作法直冲击着自己的心灵,整个身体好似失去感觉一样,心口好似被重击而生痛,慢慢的转身朝着那一女一父望过去。

吴明从新望过去审视着那个女孩,这女孩就犹如邻家小妹一样招人喜欢,可是现如今是双眼红肿,想是哭红了的,瘦弱纤细的身体想是没有吃过多少营养的东西才显得发育不良。

这样一个女孩居然会要被自己的老爹给卖了?这是什么世道?可是看周围人的眼光,却好似习以为常一般,这才想起,原来自己是身处在野蛮的古代,漫说是卖女,人吃人也有,只不过是战乱时代才有。这样大的娃,在现代,当个宝一样,要什么父母买什么,还正在是读书学玩的好年龄。

吴明开始有点不能理解这古代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很善良?还是他们太野蛮?眼中不由的泛起了泪雾,双手紧握成拳,看着那个该死的家伙,也就是那个女孩的亲爹。

在古代,父母有卖子女的权利,这好似就像是古代默许的法则一样。

看到这一幕,吴明真想对现代的孩子气大声说一句:你们真的好幸福。

女孩她爹道:“不卖你,那用什么养家活口?你爹靠什么生活?我还等着翻本,等为爹把钱赢回在去把你给赎回来。”

赎,赎个屁。吴明听了这鬼话,真恨不得上冲上前去赏给他几巴掌,卖自己的女儿居然为了赌钱?难道他不知道十赌九输,等着他的是钱被人给输个精光。

虽说现在不敢说是大明盛世,可是也没饿到去卖什么女儿,原来却是一个赌鬼为了赌钱就丧心病狂的想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

女孩哭着哀求道:“爹爹,求求你不要,上一次你输了钱,把姐姐给拿去抵账了,这一次爹爹你又要把女儿给输了,求求你,爹爹,不要在赌了。”

吴明听了这话后手心忍不住被紧握拳头的指甲深深划出血来,骂的,这个家伙,原来已经卖了一个女儿了,现在还想把自己的小女儿在推向火坑里,他是不是人啊!还有没有人性啊呀?要是在现代,就算是被全社会的唾沫淹死也不为过,枪毙几十回也够了。

就在吴明愤怒不于的时候,中年男子不经意的抬头一看,看到刚开张的当铺与站在门口的吴明,脸色一喜,拦着自己的女儿上前道:“老板,恭喜发财,老板这里是当铺吧?”

“是。”吴明忍着要揍出去的拳头沉声道:“有什么事情?”

中年男子笑道:“老板,当人,把我女儿卖给你了。”

当人!古代的当铺发展至明朝时,已经是多种多样。当铺并不在纯粹的只是当买卖物品,也作商号生铺,进行一些商会交易,是集大成的商铺。也会当取一些特殊的东西,比如说把人当商品一样的当卖了。

“当人?”吴明一脸惊愕的望着他那张恶心的脸,冷声道:“你想当谁?”

中年男子把哭泣着的女儿往前面一推道:“她。”

吴明看了一眼那个婉如自己小妹一样的女孩,心中不忍拒绝,问道:“想当多少?”于其让这个家伙把她卖到什么黑暗不见的地方,还不如买来到自己店里来一样。

中年男子想了一下道:“二百两。”

二百两银子一个人?这是什么价,难道说是人真的不值钱了吗?吴明知道这个女孩不值这个价,而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个老板看面像是一个有善心之人,绝对不会跟自己讨价还价。

(写到这里时,我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眼中泪水差点没流出来。二百两,知道以当时的社会情况来说,二百两银子卖一个女孩这还算是开的天价了,二十两才符合情理,也许在当时,二十两才是一个赌鬼所有的人性吧!)

看到吴明紧皱着眉头不回话,中年男子道:“老板,这可是最少的价了,要知道我这女儿可水灵了。如果卖到醉仙楼去,肯定不止这个价,你还犹什么?”

吴明看到那个女孩脸上那种绝望的表情,知道自己如果不当了她,也许她这一辈子就真的没有活着的盼头了。卖去当丫环,总比卖去妓院的好。

“好,很好,二百两就二百两。我当了,不过要立个字据,这个人当是死当,不是期当,也不是活当,不能赎回去,她在也不是你的了。”

“老板,那是当然的。”

吴明转身到店里面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了起来,不一会,当铺写好了,然后自己印了一个手印上去,签上自己的名子,盖上印章,递过去道:“盖上你的手印。”

看到他盖了一个手印,吴明从怀中掏出二张一百两的银票递过去道:“现在,你给我滚吧。”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女儿,发后,你就跟着这位老板了。”中年男子欢喜的拿着二张银票转身离去,朝着赌场飞奔而去。

“爹爹。。。。”女孩眼中充满了绝望,张口欲叫,可惜的是那家伙已经没了人影。

“禽兽。”吴明怒火冲天,终于忍不住的一下子把刚收拾好的桌椅给掀翻在地上,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就是吴明的‘奇当铺’开张第一天的第一宗生意,感觉是那样的难受,心酸,真希望这样的事情永远也不会在有。

—第三十三章 - 有了一个小妹—

“当。。”一声,吴明听见声音,忙抬起头一看,却看到那女孩把倒了的桌子使劲用力想要扳正,可是不知是由于力气太小还是没有力气了,还是桌子太沉,只抬起了厚重桌子的一小角,不得不放下。

看到她那因用力而通红的小脸,吴明马上起身走过去紧抓桌沿用力一扳,放好了桌子,望着她问道:“抬不动就不要抬,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表情有点害怕,怯声说道:“秦纤纤。”说完之后就又去收拾倒在旁边凌乱的东西。

看来她是已经认命了,既然都被当到这里,那就只能一辈子在这里做下人了。只要不被卖去妓院,下人的日子总比妓女醉酒金迷的生活好一些,心中做好了更种更样最坏的打算。

吴明点了点头道:“纤纤,给,这是当票,给你。”说着把签了字画了押的刚才当身的当票递到她的面前。

秦纤纤抬起哭花的小脸,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的主人,吓得跪在地上哭道:“主子,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想要把纤纤给卖了?求求你,主子,不要把我给卖到那里去,求求你了。”说着眼中的泪水又隐现,生怕自己真的被推入到火坑里。

对于自己的老爹,她已经是失望透顶了,现在被当在了这里,不知眼前这位公子的性格是好是坏,只是希望他不欺凌羞辱自己就行,就算是打骂也忍下来,只求有一个能容身的地方就心满意足了。

吴明所她扶了起来,笑道:“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我又没说要把你给卖了,这里正好缺一个帮我看店的人,你来了正好合适。帮着我看一下店,女孩子家总比我们男的细心一点。来,帮我收拾一下这里,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工作可作。”

说完之后吴明就收拾起整个店里来,他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这个小女孩,毕竟自己也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来讲。

吴明说道:“对了,你以后就当这里是你的家吧!等过一会这店里收拾好了,我们就到街上去给你买二套衣服,我这里还有好多东西没有买,一起去吧。”

正在打扫着地面的秦纤纤忙道:“不用了,主子,奴婢有这套衣服了,不敢让主子破费。主子,你还是到一旁休息着吧,让奴婢来打扫。”

“怎么能这么说。”吴明关心的说道:“你现在好歹怎么说也是这里的人了,没几套像样的衣服怎么说的过去,还有,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住这里也不太方便。对了,你以后别叫我什么主子,主子的,听着怪让人别扭的,我比你大上七八岁,你就叫我哥吧。还有,以后就当这里是家好的了。”

听了这话,秦纤纤只感觉眼中一热,想要流泪,忙说道:“主子。。。。”

吴明道:“我说了不是吗?不要叫我什么主子的,叫我哥,这样好听。如果你在叫我什么主子的话,我就把你给卖了。”

秦纤纤吓得忙喊道:“主。。。奴婢不敢。”

“有什么敢不敢的。”吴明说道:“你就叫我哥好了,还有,你也别自称什么奴婢的,这也让人听着不舒服,你就自己叫纤儿吧,我叫你纤纤,如何?”看到她还想要说什么,马上接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就叫你纤纤好了。”

秦纤纤看着跟自己一样做着下人活的吴明,觉得眼前这个自己的主人是一个善良无比的好人,直感觉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就连隔壁的王大婶对自己也没有这么好。而且好相处,不摆什么主人架子,最主要的是还这么关心自己,把自己当成妹妹一样看待。想到这里,忍不住就哭出声来。

吴明听到哭声,转身就看到秦纤纤的眼泪哗啦哗啦的直流,好像流不完似的。忙道:“你又怎么啦?怎么哭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这古人那。。。

“没什么。”秦纤纤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只是觉得高兴,没想到自己会遇到主。。哥你这样的好人。纤儿原本以为要被爹爹卖到妓院里去了,过着千人骂万人唾的日子,幸得上天可怜,这才遇上了哥你。不把我当下人看,还把纤儿当成妹妹一样,所以忍不住就高兴得哭了起来。”

吴明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头道:“你这个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好了,别哭了,等会上街帮你去买点像样的东西,怎么着你现在也是我小妹了。”

如果她没遇到自己,被卖到了妓院里,真不敢想像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在那种地方会怎么样生活,一想到这里,就不寒而栗。

这个时候,从背后传来说话声:“哟。。。哟。。。好有慈悲心肠的吴大善人,看得本捕头是差点感动的泪流啊,真没想到啊。”

听到这声音,吴明心中直苦笑,怎么这个‘钱捕头’又回来,只得转身道:“蓝大女神捕,你怎么又回来了,不知这次回来又是怎么一回事?”敲诈了自己一大票银子,现在又杀了回来,还没过上二个时辰,难道是觉得三万两太少了?又想要在来个三万?如果是这样的话,考虑是不是连她也一起拍。

蓝采儿笑道:“吴公子,看你说的,感觉好像不欢迎本大捕头似的,看你样子感觉好似谁欠了你钱不还。脸别拉得老长,又不是要跟你要钱,放心好了。”

听到不要钱,吴明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又脱过一劫了。这店没开张一天,一分银子还没赚到,反倒是被她给抢了三万两,真是开张不吉利啊!

“不知蓝大捕头回来又是为何?”

蓝采儿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要跟你提个醒,开这店,你心里悠着点。看在你那几万两银子的份上,以后有人到你店里来找碴时,记得跟我。”

心中却痛恨自己怎么心又软了,本来是嫌给的三万两少了,杀回来是想在要个五千两。可没想到却看到刚才在店门口发生的一幕,心中一软,好人啊!这就改了口。

听了她说的话,吴明一愣的同时也喜上心头,没想到她居然会罩着自己。自己在这里,人知道几个,可全都是仇家,没二个能帮得上忙的,特别是自己的叔与钱家。这蓝捕头看样子是个有背景的主,如果自己不小心吃了什么官司,有她帮着忙,那还不省心多了。

吴明想到这里忙说道:“谢谢蓝大捕头这么关心小的。”说完之后拉过一旁站着的秦纤纤道:“来,纤纤,跟蓝大神捕打个招呼,这是蓝大捕头,这是我刚认的小妹,叫秦纤纤。”

秦纤纤弱弱轻声道:“蓝姐姐好。”

蓝采儿到是一脸高兴道:“纤纤妹,以后跟着这吴秀才你可要提防着点,不知道这家粉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居心。对了,纤纤妹,走,姐姐带你去买漂亮的衣服去。”说着拉起秦纤纤的手就朝外走去。

“这。。”秦纤纤用力挣扎了几下,转身朝吴明望过去,她现在可没有忘记自己已经被老爹给卖给别人了,没有了自由之身。

吴明笑道:“不怕,你就跟她去,反正她又不会吃了你。不过,蓝大神捕,你能不能等我们把这里扫好了在去,虽然我知道跟你们女孩子家上街有所不便,但总得要有个帮着拿东西的人,而且我也想买一些东西回来。”

蓝采儿停下来道:“那好吧,你快点。”

—第三十四章 - 开始堕落了—

“一。。二。。三。。四。。”开张当铺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站在自己家小院子里做起了广播体操,然后在把降龙十八掌给练了二遍。现在每天早晨起床都要练上二遍这掌法,就像是跟打太极拳一样,打完之后身体倍有充实感。

这时,秦纤纤抬着一盆水放到了院边上的石桌上,对着在院中打拳的吴明喊道:“哥,快来洗耳恭听把脸,看你也轻了。”

“知道了。”吴明把拳一收,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走了过去,接过她递来的毛巾道:“纤纤,还住得习惯吧?”

秦纤纤道:“谢谢哥你,纤儿住得还习惯。”

吴明道:“纤纤,以后你有什么要买的,尽管跟哥说,哥一定买给你。”

“哥,不用了,不用了。”秦纤纤赶忙道:“现在的东西够用了,不用在添置了,昨天蓝姐姐给纤儿买了好多东西,在买的话就太多浪费了。”

吴明看了一眼穿着一袭淡红色裙罗的秦纤纤,虽然她现在还小,长得也不十分惊艳,可是她却有一种吸引人的美,就是非常耐看,刚看第一眼的时候可能记不住她的样貌,可是看了第二眼之后就有点被她所吸引,接着在看第三眼,发现原来她很美,是那种越看越有美感的女孩。

听她听起蓝采儿,这吴明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去买东西?根本是在花老子的钱。看上什么就买什么,还叫自己掏银子,美其名曰:我买,你出钱。好像自己掏钱是天经地义一样,买了也就买了,还买了一大堆,差点没被压爬下。要不是看打不过她,加上她的身份,早就想着办法去收拾她了。

“哼。别提她。”吴明鼻子冷哼了一声道:“什么女神捕?我看是个爱花银子的主,敲诈了我一大笔银子,居然舍不得花一纹,到是花了我好几十两。什么贵就买什么,什么值钱就买什么,差点没被她给气死。”

看到吴明发火,秦纤纤吓得说道:“对不起,哥,下一次我在也不敢花你的钱了。那些东西全都是蓝姐姐逼着我买的,要不等下的时候退回去?”说到越后面声音越小,还不时的用偷偷看吴明。

说完有点害怕的看着吴明,所惹自己的主人不高兴而把自己卖了。虽然明着吴明非得叫自己喊他哥,而且人看上去对自己也非常的好,不似有钱老爷家的那种欺压丫环,可万一哪天惹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卖了就得不偿失了,更怕卖到那种地方去。

看到秦纤纤小脸上的害怕,和说话声有一点颤抖,知道刚才吓着她了,忙解释说道:“纤纤,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在说你,放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在发发牢骚而已,没别的什么意思,几十两银子,我还不放在心上。”

听到吴明这样说,秦纤纤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道:“哥,纤儿把早饭给做好了,要不要去吃了?”

饭都做好了?吴明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现在这个时候如果用二十四小时制算的话也才九点多钟,这么早吃饭,汗。自己还睡到了现在才起,没想到也开始变得懒起来了,居然没一个小女孩子起的早,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想了想,吴明觉得这个吃饭的时间要改一改了,想到这里说道:“纤纤,从明个起,你也不用那么早起来,一大早的把饭给做好,又没有什么要特别作的,差不多的时候又做吧。”

这次,秦纤纤只是点了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哥。现在已经做好饭了,要不要先吃了在说?”

吴明点了点头道:“既然已经做好了,那就先去吃了吧。”什么时候堕落起来,这么晚起床,吃饭也这么早,还有点饭来张口的感觉。

吴府里,在花院子里,秋莲对着正在看书的香云道:“小姐,听说了吗?明少爷他开了个铺子?”

“什么?你说什么?”香云扔下手中的书惊诧道:“你说表哥他开店了?开的什么店?在什么地方开店?还有你从哪里听的?这些是不是真的?”

秋莲点了点头道:“是真的,小姐,我听起府里的下人们谈起过的,我以为是假的,就专门的问了一下他们,他们都拍着胸脯保证说是真的。说是明少爷前二天就在我们这吴府这条大街上开了一家当铺店,听说离吴府也就不远,几步路就可以走到了。”

听了秋莲打包票的话,香云是喜上眉梢,高兴道:“没想到堂哥这么厉害,也才几天的时间就开了个当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弃文从商,可是我也为他感到十分的高兴。只要他经营有方,能在一年之中赚取到许名与利,得到父亲大人的认口,那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说到这里时陷入了幸福的梦想当中,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秋莲说道:“那小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明少爷?”

“去,当然要去。”香云忙说道:“堂哥他开店了,当然要去恭禧一番,虽然当天他开店没有我这个做堂妹的没有在,可是现在去也不晚啊!”

秋莲看了看满脸幻想着的小姐,忍不住泼冷水轻声说道:“可是小姐,老爷是不准你出门的,你要如何出去这都成问题,怎么去看明少爷?”

香云想了一下说道:“我们从偏门出去,这样他们就不知道了。”

秋莲说道:“小姐,就算要从偏门出去,我怕也会有人认得我们,到时候就怕惊动老爷就麻烦了。”

香云道:“我们装扮一下不就行了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好吧!小姐。”

—第三十五章 - 在一次的相逢—

“请问,这里是奇当铺……堂哥,原来真的是你!”

正在店柜台里面整理账溥听到门口传来的说话声,抬起头一看,入眼的是二个穿着俊俏的公子,看上去有点眼熟,在仔细一看,原来是堂妹香云与秋莲。

吴明忙迎上前去,喜形于色道:“香云,你怎么来了?快,快,到里面来。”说着一把拉过她那纤盈的玉手,到桌前坐了下来望着涨红了脸的她关心道:“香云,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了?前几天听到秋莲说的事,都快把我给急死了。”

听着自己表哥的发自内心的关心,香云直感觉心中充满了甜蜜,红晕爬上了绝美的玉脸上,羞道:“堂哥,没事了,我现在的身体差不多好了,没什么大碍了,你不用担心。”

吴明不放心的问道:“真的吗?没有事了吗?你没有骗我吧?”

香云看到他投来的灼热眼光,有点不好意思道:“堂哥,没事,真的没事了,我没有骗你。对了,忘了恭喜堂哥你了,没想到只才过了几天就开了一个店,不过,堂哥,你弃文经商真的没有问题吗?”

吴明说道:“没事,香云。如果我现在还是学文的话,这一年的时间下来什么也学不到。要知道,离三年大考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而且自己也要有一点谋生之技,不然的话如何在一看之中赚取到许多年,我们的一年之约可是眨眼之间就会到。到时如果没有赚得钱,如何去迎娶你过门?”

“羞死人了!”香云红着一张脸羞恼道:“谁说要嫁给你了?”

吴明笑着说道:“哈哈……香云,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难道你打算不嫁给我了?这样的话我好伤心啊!”

香云羞得把脸转过,轻声道:“堂哥,你就会取笑人家,不理你了。”心中却已经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吴明说道:“香云,你们是怎么出来的?难道叔他同意了?”

香云转过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看上去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轻笑着抿唇道:“堂哥,你难道没看到吗?我和秋莲都是扮男装这才出来的,父亲今天出去打理生意上的事情去了,没有在家。我和秋莲从偏门出来的,没有人见到我们,堂哥你不用担心。”

吴明点头道:“原来你们是偷跑出来的,这要是让叔他知道了,你回去又要被他训了。”

“没事,对了,她是谁?”香云指了指走过来的秦纤纤道:“这女孩子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她?你这里什么时候又有这样一个女孩了?”

吴明说道:“她叫秦纤纤,被她那无良的老爹给当了,本来她要被卖到妓院里,我看她实在是可怜,于是就把她买了回来。”说完之后用手轻指着香云道:“纤纤,她叫香云,你可以叫姐姐,是我堂妹,她是丫头秋莲,你也可以叫姐姐。”

“纤儿见过二位姐姐。”秦纤纤说完之后盈盈一拜。

香云轻扶了她一下道:“原来是一个苦命的女孩,纤儿妹妹,不必多礼。以后是自己家妹子,都不是什么外人,堂哥他就托你照顾了,我很少与表哥见面,所以很少能顾及到他的事情,以后这里的事情还请纤妹你多多帮着点忙。”

秦纤纤忙道:“云姐姐,你说的这是哪里话,要不是哥他把我给买回来,不知道爹爹会把我给卖到什么地方去,不知要受多少的罪,那能现在能在这里过好日子。所以云姐你就放心好了,纤纤一定会好好的帮着哥他打理店的。”

吴明看着聊天的三女道:“我说你们三个,怎么给我的感觉好似在干什么似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要人照顾。”

香云笑道:“堂哥,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了,你一个男的,生活上终归有诸多不便,没个女子帮着照料,总是不妥。现在有纤纤妹在这里,我就放心许多了。”

吴明说道:“香云,今天去上街去,难道你出来一趟,今天就好好的在京城里游玩一番,我们很长时间都没有机会这样玩了。”

听到吴明的邀请,香云自是喜上眉头,忙应道:“好啊,堂哥,我们去皇觉寺上香去。上次我还说要去帮你还谢,一直都没有机会,这次我们就去那吧。”

吴明听到‘皇觉寺’三个字,脑中不由的出现了那一个美貌媚人的女子,自己自视不是什么好人,是个男人见了那样的女子都心动,只是不知还有没有在见的机会。

“好吧,既然要去,那纤纤也一起去吧。”吴明说道:“纤纤,今天不用守在店里面了,走,一起去皇觉寺去烧香去,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生意可做。”

秦纤纤有点犹豫的说道:“哥,我还是帮你在店里看着吧,我就不用去了。”其实她心中也想去,可是看到吴明与香云的关系,知道自己跟上去,多少总有一点不合适,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

吴明劝道:“纤纤,你就别呆在这里了,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反正人多热闹,你一个人守在这里,又没什么事可作,老呆在这里,会把自己给憋坏的,出去跟着我们透透气总好。”怕她还在为昨天的事情有所介虑,出去转上几圈,总是对身心有好处的。

“可是。。。。”秦纤纤还想要说什么。

香云也劝道:“纤妹,你就别什么可是的了,一起跟我们去吧,你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能做,就随着大家一起去,就当是陪我烧香吧!”

秋莲也道:“走吧,纤纤,你就别拂大家的好意了。”

看到大家都劝她,秦纤纤只得道:“那好吧,我就随大家一起去吧。你们等一下,我去准备一些东西。”说完转身回到后院房去收拾了了几样东西出来。

吴明关上店,一行四人慢悠悠的在京城的大道上走着,有说有笑,欢声阵阵,朝着皇觉寺走去。

—第三十六章 - 今生非你不嫁—

—第三十六章 今生非你不嫁—

“对了,香云。”吴明望了一眼正四处张望的香云道:“这几天在家里,叔他有没有在欺负你?在家里,日子可还过得好?”

香云脸上的欢喜之情换上了一丝担忧道:“堂哥,这几天父亲到是没有在逼迫我。除了第一次他老人家逼我要嫁给姓钱的,我的身体病了之后。这几天他也就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不知道下一次他什么时候会想着要把我给嫁出去?”

吴明叹了口气道:“香云,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这个做表哥的没什么本事,才致使你受这么多的苦,真对不起。还得要让你在忍一年,一想到这儿,心中就直恨自己为什么现在不能把你从吴府里接出来。”

香云忙拉住吴明的手,惶惶道:“堂哥,你别这样说,这不能怪你,反而是要怪我父亲。是我的父亲把你的家产给夺了,才使得你现在流落在外。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的父亲,你现在可是吴家的家主,吴家那宠大的家业还不都是你的。”说着说着眼中出现了泪雾,眼看就快要给急哭了。

看到她的样子,听了她的话,吴明忙道:“香云,你别这样说,这不能怪你,你是叔伯的女儿,父母之言如天命。在说了,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之后又是一通大哄,这才把她给劝得没有哭出声来。

虽然自己重生在这没有命享受的富人身上,可是却也怪不得了谁,那些诺大的家产始终不是自己,失去了就失去了,虽说有一点点遗憾,可以也不能怪在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美丽的女子身上,那可不是自己一个大男子所为。

失去了,可以在夺回来,没有的,也可以在拥有。最主要的是能拥有她这样一个女孩的爱。这在生前的自己身上,从来是没有的那种体会,纯纯的,淡淡的,不掺杂着丝毫利欲的感情。

吴明看着她那欲哭的玉脸笑道:“你看你,很早的时候就对你说了,这事不怪你。没有了那些东西,我可以在赚回来,并不是说非要怪谁不可,难道你不相信你表哥没有那个能力?别的到不怕,只是怕到时候……”说到这里是不在说,只是望着

看到吴明讲到关键处不说,香云急问道:“堂哥,我相信你的能力,那你还怕什么?”

吴明轻声说道:“我怕一年之后,我没有赚的什么钱,你不会嫁给我?而叔他也不同意我娶你,到时候就……”

吴明话未说完,香云的玉手闪电般抬起堵住了他的嘴,双眼出神而坚定的望着他道:“堂哥,不论你有没有钱,还是有没有名,到时候我都会嫁给你,那怕是父亲他不同意,我也要嫁给你。

如果他老人家非要阻止的话,我们就……我们就私定终生,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今生非不嫁!”说到最后时声音是越来越小,而且羞红了脸,头微低着,可是眼中透露着一股说到就做到之情。

吴明听着她的一番表白,心中的激动劲是无以言表,在这种女子之风比较保守的古代,能让一个女孩对着一个男子当面大胆的说得这么露骨,这还能说明什么?真的是今生非君不嫁,就算是死也是君你的鬼。

有句话说的好啊:今生非君不嫁,今生非你不娶。

听着这番真情告白,吴明激动的拉起她的玉手,心中的感动塞满了自己的心房,胸涌澎湃,差点没有落泪,今生得此女子所爱,一生不悔。

吴明感动而又幸福的说道:“香云,我也是,今生定娶你为妻。”说完之后双眼直视过去,二人视无旁人的用眼神交流着那股幸福之情。

只敢说今生定娶你为妻,怕的是以后自己花心,当真三妻四妾时,那可就不好交待了,话先别说的太自满,免得到时候后院起火。

过了一会儿,秋莲感到四周投来的怪异的眼神,忙顺着望过去,这才发现路人都望着自家小姐与少爷,细想一下这才明白,如果二个男人在大街上含情莫莫的互相望着对方,不招人异眼才怪。

想到这里,只得轻摇了摇自己家小姐,忙提醒道:“小姐,小姐,快醒醒,该走了,我们快去进香,时间不多了。”

正在眉目传情的二人被打断了都不高兴,香云微恼道:“秋莲,你催什么催,又不是没有时间,这么着急干什么?”

秦纤纤小声说道:“哥,云姐,我们还是快走吧,你们没看到路人看我们的那种眼光吗?”

听了她们的话,吴明赶忙朝路人望去,这才看到路人投来的全是怪异的眼光,这才想起现在香云是作男儿装扮,而自己又是一个俊逸的男儿,如果二个男的三路上紧拉着对方的手,还眉目传情……

想到这里,吴明赶忙松开紧抓着香云的玉手,忙道:“走了,香云,我们快去烧香谢愿去,在不去,时间就不够了。”

香云没有细想,疑惑的跟在吴明身后问道:“堂哥,你这是怎么啦?时间不是还早吗?”说完之后抬着望了一下天空道:“不是还是早上的吗?怎么说没有时间了?”

汗,吴明听了心中直流汗,忙小声道:“你现在不是作男子装扮吗?而我本身又是一个男子,如果二个男子像我们刚才那样在大街上,别人会怎么看?”

听了吴明的话,香云这才明白过来,那不就是……想到这里,一张玉脸羞红了,恼羞道:“堂哥,你想到哪儿去了?你好坏!”说完之后超过吴明,当先一人小疾步走在最前面。

看到自己家小姐走在前面,秋莲只得跟上前去,不过在经过吴明身边时对着他抿嘴直笑,眼中充满了笑意。

走在最后的秦纤纤也追上前去,与二女并肩走在一起,有说有笑,反倒是把吴明一人落在身后。

走了一会儿,刚要转向下一条大街道时,迎面走来几人,当先是一个四十上下,身着华丽衣服,手拿一柄松山扇,看上去潇洒俊雅的男子,而身后跟着几个护卫。

看到这几人,吴明心中一征:没想到会碰到他,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第三十七章 - 叔侄的第一次碰面—

迎面走来的中年男子看到吴明一行人,眼色一变,接着脸一寒,脸上带着愤怒之情捏紧了扇子背在身后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香云与秋莲脸色苍白,马上停下脚步,二人身形不由的朝后面退了二步,让后面紧跟着的吴明走到了最前面。

吴明淡淡一笑道:“叔,没想到会在此地碰到你老人家,还真是有缘啊!”

听了吴明的话,此人脸色不善,寒着一张脸羞辱道:“原来是侄啊,真是不巧的很,怎会在此地碰上你这么一个有辱门风,败坏秀才之名的人。真是为吴府为这样丢人的秀才而感到耻辱。”

听了他这种侮辱难听的话,吴明心中的怒火直冒,靠,你不是睁着眼睛也太会说瞎话了,抢了自己亲侄的所有家业不说,还谄陷他,败坏他的名声,让不知情的人还真的以为自己是衣冠禽兽。

你霸占了自己侄子的所有家业那也就算了,还用调戏良家妇女这一招害得转生前的吴明名声扫地。虽然不是从生的自己,但是心中部是不舒服。要知道,在古代,气节与名声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正所谓:失命是小,失节事大。

眼前这个人正是用自己女儿设计害得吴明被赶出吴府,从而霸占所有家业的自己的亲叔——吴正。

吴明看着吴正那张看上去有点俊逸,可现在却充满着让自己怒火直烧的可恶嘴脸,真恨不得冲上前去把他揍翻在地,然后在对着他的身体踩上几十脚,以泻自己心头之恨。只可惜的是那只是自己的幻想,现在的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

吴正冷着一张脸朝站在吴明身旁的香云望过去道:“香云,没想到这居然会跑出来,我不是吩咐过你,不准你出府的吗?难道你望了吗?连自己父亲的话也不听了,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听着自己父亲的责骂,香云急忙道:“父亲,你听我说,女儿出来是为到皇觉寺去烧香,是为了祷求父亲你的身体无病健康,长命面岁……”

“够了,哼!”吴正打断自己女儿的话说道:“你会为我烧香祷福?那你怎么跟这个有辱吴家名声的家伙呆在一起?这又作何解释?别说你们是在路上遇到的,这样的话连三岁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怒啊,吴明这火直冒,终于不顾香云在场,还骂回去说道:“叔,说的好听一点是叫你叔,说的难听点我还从来不把你当叔看。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的那些东西还不都是从我身上抢了去的,你摸心的问一下自己,你真的从头到尾没有感到一点羞耻吗?”

听着吴明的漫骂,吴正的表情明显一愣,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自己一向软弱温合的侄子居然会反驳还击,还口吐粗话,骂人了,这让他自己一下傻了。难道自己那个软弱无能的侄子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性格已经变了。

听了吴明的话,香云心中一紧,有点难受,玉手不由的轻拉了二下吴明的衣袖。虽然表哥总是嘴上说不怪自己,没有埋怨自己陷害他,也知道表哥是真心的没有怪过自己。可是这件事情总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那能说没了就没了,但凡只要提起来,心中总觉得不好受。

吴明感到旁边站着的香云轻扯自己的衣服,转头看过去,看到她满脸的哀求之情,心中不由的骂道:靠,我怎么又提起这事来了,不是说不在提了吗?虽然自己总是说没有怪过她,可是对于这件事来说,一时之间也很难淡忘,除非是嫁给了自己为妻。

这个时候,吴正回过神来,脸上怒气直溃冲,不由的提高声音道:“吴明,反了你的,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这个时候居然拿出辈份来压人了,你抢自己侄子财产的时候怎么就不想这辈份。在吴府,大多数的下人心中其实还是不把吴正当作吴家的主人,看他的眼神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心中总带有一丝鄙夷。一个饱读诗书的书生秀才,居然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霸占了自己亲侄的财产,在怎么说也名不正言不顺。

一个抢了自己亲侄子财产的人,人品能好到哪里去?一个逼自己女儿做不愿意做的事,品性能好到哪里去?最主要的是这丫的霸占了自己的家产,让自己没有机会好好的享受。

吴明轻轻道:“你说错了,你不是我的长辈,而我眼中也没有你这样的长辈。你不要在本公子的面前摆什么谱,别以为自己拥有了所有的一切,就过得舒坦。”

“你…你…”吴正一时应接不过来,脸色被气得发黑,没想到一向软弱从不说粗话的吴明居然会在人前开始诉落起人来,只得转道对自己的女儿喊道:“香云,你给我过来,还呆在哪里做什么?难道要为父过去拉你不成?”

听到自己父亲的命令,香云夹在二人之中很是为难,满脸的无奈朝吴明望去,眼中尽是不安与不舍。

吴明心中叹了一口气,想到她一个女子夹在二个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人之间,也真够难为她的了。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香云,我看今天你还是不要去了,回府去吧,免得到时候你又要受什么委屈了,快回去吧。”

香云眼中尽是不舍的说道:“堂哥,那我回去了,你自己要小心,要注意身体。”

吴明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反倒是你自己要小心,回去吧。”

吴正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不由的沉声怒道:“还有完没完?香云,你快点过来,跟为父回府去,别跟他在说什么。秋莲,你还不快把小组给拉过来。”

“是,老爷。”秋莲只得拉起香云的手朝着吴正他们走去,轻声说道;“小姐,我看还是快走吧,免得到时候你又被老爷训了。明少爷他是好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哼!”吴正打断她们的说话声,对着旁边的几个下人命令道:“你们几个,给老爷护着小姐快回府去,不可在让小姐踏出府外半步。”

“是,老爷。”三个下人走到香云面前,腰一弓说道:“小姐,请。”

香云只得无奈的转身朝着吴府走去,三步一回头,浓浓依情,眼中尽是不舍,自己回府之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在见到吴明,又是一个漫长相思日。

吴正给了她一个充满信心的笑,大声说道:“不用担心,我会记得那个约定的。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我不准你有事情。”

香云那模糊隐约的粉首轻点了点头,直至溶入人流中消失不见。

冷眼旁观的吴正此时冷声说道:“吴明,我看你别抱有什么梦想,我是不会把香云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如果你胆敢在纠缠着香云不放,有你好受的。”

吴明无视他的威胁,走到他的面前,轻声说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能改变的,就像你从自己的亲侄手中抢夺了财产一样。我的东西,我总有一天会把它给亲手夺回来。”说完之后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走出去二步停了下来,头也不回道:“在这前,你就帮我好好的保管着那些东西吧,不知你还有多长时间?”说完之后自行离去。

站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的秦纤纤赶忙追了上去。

听了这话,吴正瞳孔一缩,没想到吴明的性格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软弱,变得刚强了,好像变了一个人。可自己却不能让这样一个能威胁自己财产的不安全人破坏自己夺来的东西,想到这里,对着旁边的下人说道:“你,去找一下陈四,今晚叫到醉仙楼去。”

“是,老爷。”旁边的下应道,然后转身离去。

吴正看着下人消失的身影,不由的冷笑道:“吴明,你可不要怨为叔的,这都要怪你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的如一条狗般的活着,现在却想要出人头地,简直是痴心妄想。”

—第三十八章 - 无情父亲—

“哥,还去吗?”秦纤纤小收翼翼的望着冷着一张脸的吴明问道:“云姐姐回去了,我们还去皇觉寺吗?”

吴明略顿了一下道:“皇觉寺就不去了,今天就在这京城里转一圈,反正回去也没有那个心情,好好的一天就这样让人给搅了,心里真他妈的不舒服。”

没想到会今天会在这里遇到吴正,果然跟残留在吴明记忆中的差不多:自从夺了自己侄的财产之后,一改往日的书生秀才之礼,变得视钱惜金,冷漠起来。想要娶到香云,看来不是一件容易轻松的事情,单这个自己的叔吴正就十分的敌视,千方百计的陷害自己,而且经过今天的事情,说不定他又会想出什么招来对付自己。

头痛啊,看来只有自己变得有钱,有一定的势力,才能让他有所顾及。只有变得强大,自己有所倚仗,就算到时候他不答应,抢都也要把香云给抢过来作媳妇。那像现在,一无所有,根本谈不上娶她过门。

抬着仰望了天空,只得暗暗自己鼓励着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变强,到时候一定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给夺回来。

吴明与秦纤纤在这里提不起精神的闲逛,在吴府,吴正对着自己的女儿大发雷霆道:“香云,你还不给我跪下。”

香云看到自己的父亲发怒,心中害怕的同时却也力争道:“父亲,女儿并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是想去皇觉寺为你烧香祷福。”

“你还说!”吴正大声怒斥:“不是吩咐你不准出门吗?你居然敢不听父亲的话,私自偷偷跑出去与那个吴家败子相会,你还有理,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香云看到自己的父亲一在的敌视表哥,心中早有不满,这一次她在没有退缩,说道:“父亲,你不可以这样说堂哥,他根本没有做过什么有辱吴家的事情。”

“住口。”吴正大声吼道,这一声直把自己的女儿吓得小脸发白,看着自己的女儿,他大声训道:“作为一个女儿家,你还好意思说得出口,还不给我跪下。还有你,死丫头,秋莲,老爷不是命令你看好小姐吗?怎么还让她出去,跟着她一起疯?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秋莲听到吴正的这番话,吓得脸色发白,马上跪下去,说道:“老爷,你饶了奴婢吧!奴婢下一次在也不敢了,求求老爷你大发慈悲,在给奴婢一次机会。”

看到秋莲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香云不忍,马上为其辩道:“父亲,并不是秋莲她放我出去的,而是我威胁她让我出去的,她也不敢拦我,你别怪秋莲。”

秋莲听了香云的话,马上道:“老爷,事情不是小姐说的那样,这不关小姐的事情,是奴婢擅自做主带小姐出去的,求求老爷你别罚小姐,要罚就罚秋莲。”

吴正冷笑道:“很好,很好,居然懂得护主子了,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很好。”说到这里时对着外面大喊道:“来人。”

“在,老爷。”门外面马上进来二个下人,弯着腰道:“老爷,你有何吩咐?”

吴正怒道:“把秋莲拖下去重打五棍。”

“是,老爷。”二个下人对望了一眼,走到秋莲的面前,扶起她朝外面走去。

看到自己的丫环要被父亲打,香云急得眼中隐现泪雾,忙求道:“父亲,你饶了秋莲吧,这事都不怪她,你别罚她,要罚你就罚我吧!”说到这里时跪在地上仰着急红了眼的玉脸直望着自己那狠心的父亲。

吴正看到因为自家小姐求饶而停下的拉着秋莲的二个下人吼道:“看什么看,还不给我拖出去打。”

二个下人吓得马上拽着秋莲出了大厅,直往外面大院中走去。

不一会儿,从外面传来几声“叭…叭…”声,还有秋莲那痛哭声。

听着自己亲如姐妹般的丫环受罪,香云是痛在心里,不由轻声哭泣起来,“呜…呜…”。虽然秋莲的身份是个丫环,可是与自己从小长大,从不把她看做什么丫环,而是把她当妹子一样对待,现在她受罪,自己能不伤心流泪吗?

吴正无视自己女儿的哭声,冷声道:“从今天起,你就给出好好呆在府里面,不准踏出府外半步,否则的话,到时别怪为父不讲情面,哼!”说完之后径直离开大厅。

从外面传来他的说话声:“你们二个,从今天起,给我好好的守在小姐院门口,不准小姐踏出吴府,她到哪你们就给我死死的跟到哪,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本老爷拿你们事问。”

“是,老爷!”守在厅门口的二个下人齐声回道。

跪在地上的香云是伤心欲绝,心中的委屈塞满了心头,轻声哭泣着,不知道为何父亲会如此对待自己,好似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一般。

吴正离去之后,香云轻泣着起身朝外面走去,还有秋莲在受苦。此时外面的棒打声已经没有在响了,只是有着秋莲的痛哭声。

看着躺在地上,直痛得冷汗流满脸的秋莲,香云急奔过去,忙出声问道:“秋莲,你怎么样了?秋莲?你有没有事?”

秋莲看到那泪流满面的自家小姐,忍着屁股上的痛,强颜欢笑说道:“小姐,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莫在哭了。”

香云的纤手轻抚着她被打的地方道:“都怪我,这事都怪我,都是我连累了你。”

秋莲忙道:“小姐,这不关你的事,千万不能这样说,你这样说,会折杀奴婢的。”说完忙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刚一动了下身体,脸上就痛得冷汗直流。

香云看到她的样子,忙一把扶住道:“秋莲,痛吗?”

秋莲忍着痛回道:“小姐,没有什么大碍的,别看他们下手重,其实只是伤了点皮,没伤着骨头,没什么大事,休息二三天就好了。”

香云搀扶着她朝自己房里走去道:“秋莲,这几天可委屈你了。”

“没事,小姐,这是我自愿的。”

—第三十九章 - 来者不善—

正统一四四七年,五月十五日,开张第四天,早晨,天睛,水主木,大凶。

吴明早早的起床,把广播体操作了一遍,然后在把那废材的降龙十八掌练上几遍,这才找开店门,然后开始整理起账簿。

这些是这几天每天例行要做的事情,吴明边翻着账簿心中边暗暗猜出想着如何在开店铺的基础上在经营别的商品。如果只是典当东西以此来赚取钱物,不知何年何日才能赚足像吴府那样大的家业。

古时,当铺也经营各种别的商业,如商人般的买卖各种东西,只不过是要与别的商人合伙作生意。

京城,当铺行来龙头最大的是楚家商号。楚家商号在京城有当铺不下十家,所以营钱庄不下三家,米粮,布庄大小不下十家。与钱家,还有霍家,同称为京城三大富家。

霍家——京城最大的镖局,其旗下也经营着各种各样的商号。因为是以镖局起家,所以认识许多的的武林中人,结识广泛,三教九流,各种人都有。钱财虽不能与第一大家钱家相比,但却是三家之中最不好惹的一家。

钱家——专门经营商号,以买卖各种商品为生,所经营之广是三家之中最大的,所赚取钱财也是三家之中最多的,富可敌国不敢说,但绝对是京中商人最富之家。

要想做生意,就必须与当地最大的商号拉上关系。钱家,是不用去想的,就自己二次狠揍了钱家少爷这一点来讲,他们不找麻烦,不来娶吴明的命就不错的了。至于另外二家,那也只有先看其行,在做找算,毕竟对于他们二家,也没有过多的深入了解。

就在吴明想着如何让自己的当铺经营壮大,如何在一年之内利用什么途径能赚取到名利与钱财,深思之时,店门口传来大声叫嚷声:“四哥,就是这里,没错,奇当铺,要找的就是这家。”

想着问题的吴明被门外传来的大声喧嚣给吵醒,忙抬起头望过去,却见从外面进来四人,都长得流里流气,一付欠扁的样子,这让吴明想起了二十一世纪里的小混混。

想到这里,吴明心中一紧,忙对着走来的几人道:“几位,不知你们到此小店来有何贵干?”通常这种人进了店都没有什么好事。

其中一个看似二十七八,满脸横像,长得一双贼眼的家伙嚣张的嚷道:“来你这里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来当东西了,老子来这里是当东西的,难道还是来喝茶的吗?”

吴明看几人来者不善的样子,知道这几个家伙可不是善碴的主,忙问道:“不知这位客官如何称呼,你要当什么东西?”

听了吴明的话,他从怀中摸出了摸出一把匕首,“啪”一声砸在了桌子上,大声道:“我叫陈四,老子想把这把金刀给当了,你看值多少钱?”

吴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刀,心中怒不可遏,知道对方是来掏乱了,居然拿一把外面地摊上三文钱就可以买到的一把烂刀来到这里当,这不是存心找碴还能是什么?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一脸的平静。

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想到这里时,吴明脑中开始转起来,想着要如何来应付这么一群家伙,边想的时候,吴明边装模作样的拿起那把破小刀‘仔细’的翻来覆去观看。

对方有四个人,从他们说话的语气可以看出,他们是就是那种混吃混渴卖命的家伙,不是省油的灯,搞不好还是那种能下杀手的主,如果真是存心来找麻烦的,那可得要小心了。

看来不宜一来就硬碰硬,先试探一番在看情况用什么方法打发他们,得动一个脑子。

想到这里,吴明用一付仔细认真的样子,轻敲了几下,发出清脆声,轻松说道:“好匕首,真是把好匕首,虽然不是纯金的,但也是不可多的,只可惜的是小店里现在已经暂时不收这种绝色利器了,所以还请这位大哥拿去别的地方去看一看,不知有没有大的店铺收取,你请拿好。”

陈四几人听了吴明说的话一愣,没想到眼前这个俊逸的秀才没有立即发火,而是以这种不温不燥的方式来说,这跟他们原先设想的有点不一样。原本他们是想,如果吴明敢出言反驳,就立马动手,可现在人家笑脸相迎,这可就让他们有点蒙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拿着一把破铁匕首当金子作当,这只是一场故意找麻烦的导火索。虽然这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可是既然受人所托来这里找麻烦,那也就管你怎么说了。

当即,陈四马上脸一变,沉声说道:“这位老板,要知道我这东西可是绝世好东西,拿到你的当铺里来当,那是给你面子,如果你不当的话,那就是看不起哥几个,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靠,这明摆着是赤裸裸露的威胁,吴明直听得怒火中烧,真想顺手抄起柜台上的那把破刀就是一刀。

这事要是发生在自己没有重生的前世,早就动手了,管你有几个人,因为生前自己还是练过一些武的。可是现在这副秀才的身体却没有那么强了,虽然这段时间自己常常坚持练习,可是身体也没有变得很强,所以只有暂时的忍气吞声了。

吴明忍着心头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那快要暴发的怒火,说道:“这位兄弟,本公子跟你说了,这里不当你的这把金匕首,如果你想当,就请到别的地方去,因为本店太小,当不起你的这把好刀。”

听了吴明的话,陈四马上叫嚷道:“小子,你开店的那有不做生意的道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今哥几个是要动手了。”说完开始捋着袖子,看样子就待动手。

跟着来的另三人一看自己大哥的样子,知道就要动手,各自一使脸色,就待伸手开打。

看到他们四的动作,吴明心中一紧,这四个家伙果然是来存心掏乱的,看样子是不会善罢干休,脑中一转,忙喊道:“慢,几位慢动手。”

—第四十章 - 长期饭票—

听到吴明的大喝声,陈四几人停下来朝他望去,不知他想玩什么花样,只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正好合他们的意,没借口,虽然不怕,打砸起来,可是站不住理。

吴明说道:“既然各位如此厚爱小店,那我就破例了,说吧,你们这把金得不能在金的匕首想要当多少两银子?”忍,只得忍,现在的自己并没有反击的实力,只要走错哪怕是一步,都对自己有着莫大的危险。

这一次,陈四听了吴明的话在一次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真的会当,自己随便找了个烂得不能在烂的借口。

陈四第一个反应过来,马上道:“既然老板你都这么说了,虽然本人舍不得这么好的防身好武器,但是由于手头上稍微有点紧,这二天没银子花,那就当给你吧。”说完之后,伸出三根指头道:“三百两。”

吴明看着那么一把二纹钱能买到的破东西,差点没吐血,三百两?可以买一大堆上好的兵器了,巴掌大点的破刀居然讹自己三百两白银,也只有他能做得出来了。

要不是在古代这种有时只讲拳头地方,自己还能容他们如此嚣张。可惜的是自己现在没有能力,无奈的转身冲到柜台里面,拿出当张,握着毛笔“刷…刷…”写了起来,写好之后从怀中掏出拿出三张百两银票丢过去,怒道:“拿着银票,给我滚吧!”

陈四一脸喜色的接过银票,没想到自己来这里打麻烦还能另赚额外的收入,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喜滋滋的把银票收入到怀里。

“大哥,赚翻了!”他的三个手下眼中死死盯着收入到怀中的三张银票。

其中一人走到他身边附耳轻声道:“大哥,现在这事情怎么办?”

陈四怒瞪了他一眼,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没想到这小子送了三百两给了我们,如果在砸了他的这店,那岂说不过去了?”

其实他心中打起了小九九,三百两,对于他们这种混迹在街头的无赖地痞来讲,可不是个小数目,够他们好好的挥霍几天,享受几天天上的日子了。而且找他们来的雇主给的银子还没有眼前这个秀才给的多,不如留着他,没钱花的时候来敲诈他,总好过看着别人的脸色去讨好大爷。

另一人道:“那大哥,现在怎么办?”

陈四说道:“还能怎么办,走了。”说完招呼着自己的三个手下就朝外面走去。

“等一下。”吴明听了他们的话,大体上猜到是有人雇他们专门来破坏的,问道:“是谁叫你们来这里的?”

听了吴明的话,陈四几人停了下来,望着吴明说道:“这位老板,你说什么?你说的我不明白?”可是下一句话却说道:“老板,板板,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吴家老爷他要我们来的。”因为他看见吴明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来,所以赶忙改口。

吴明轻轻抖动了一下那张银票问道:“那他有没有要特别吩咐你们来这里做的事情?”

陈四几人看着那张银票咽了咽口水,他的其中一个手下忍不住说道:“他叫我们来把你这儿给砸了,还打断你的的脚,让你拿不了东西。”

“啪”一声,陈四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怒声道:“靠,小三子,谁叫你说出来的?你不想活了?”

吴明拿捏着银票递过去道:“我想你们是不会跟银子过不去的吧?”

陈四闪电般的夺过银票装了起来,笑嘻嘻道:“那是当然,谁会跟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那他就是白痴了,没想到吴老板这么慷慨,那哥几个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告辞。”说完一抱拳转身离开。

吴明道:“不送。”

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吴明怒笑起来:“靠,妈的,不想活了,居然敢敲诈起本少爷来。吴正,看来你是真的不会顾及到什么叔侄情份,会找人来砸断你亲侄子的腿,心也太狠了点吧,既然你都这样做了,那我也不会在顾及你了,等着接招吧。唉,只是不知夹在中间的香云会如何想,苦了她一个女孩子家。”

此时从院门后边传来秦纤纤的喊声:“哥,饭做好了,可以吃了。”

吴明回道:“知道了。”走到后院里,对着正在忙着的秦纤纤说道:“纤纤,等下你吃完饭,帮我跑一趟伊府。”

在这个古代,也只有她能帮得上忙,熟人不知道几个,而且她收了自己的银子,总得为自己办点事。而且看刚才那几个家伙,下次保不准什么时候又来,又不知要敲诈多少,敢强抢自己的银子,他们是活腻。

秦纤纤疑惑的望着吴明问道:“哥,有什么事要做的吗?”

“没事。”吴明边洗手边说道:“把那个蓝采儿找来一下,就说我有事情找她。”

“知道了。”

走在大街上,小三子对着陈四问道:“大哥,为什么我们收了钱就走了,不照吴老爷的吩咐打断那小子的腿?”

看着自己那实在是有点笨得没脑子的手下,陈四说道:“你还真比猪还笨,你想啊,那吴老爷也才给了我们八十两银子,就叫我们去找那小子的麻烦。可是转眼一过,那小子给了我们四百两,要比那吴老爷慷慨多了。打他?我有病?那可是财神爷,等我们没有钱花的时候,在找他来要,这不是更好吗?他就相当于我们的财神爷。”

“高见,高见。”另一人马上狂拍马屁道:“大哥,果然看问题看得比我们长远,深思远虑,这样一来,我们就不愁吃喝了,可是吴老爷那里我们怎么交待?”

陈四说道:“要不我就说你们三个笨,等吴老爷问及此事,我们就说当时有捕快在场,反正又不关我们的事,他总不可能因为我们没动手而收回那几十两银子吧。”

小三子犹豫的说道:“老大,可是这有点不合道上的归举,拿钱不办事。。。。”

陈四怒骂道:“屁,那都是屁话,如果你不想花银子,你可以去找那秀才。反正老子只认银票不认人,谁给老子的钱多,老子就帮谁,老子可不会跟银票过不去。”

看到自己的老大发火,小三子忙说道:“老大,你息怒,我只是随口说说,我知道老大你英明神武,想得就是比我们远。”

听了自己手下的话,陈四的怒气消了一些,说道:“管他的,现在有这么多银票,走,去赌二把,晚上的时候老子在带你们去醉仙楼好好的享受一番。”

“谢老大。”“老大,你真厉害。”

—第四十一章 - 生意上门—

第二天,吴明按照平日里的时间一样,起床,之后开始了降龙十八掌的表演,洗漱一番就开站经营。

吴明看向正在打扫着店里的秦纤纤,突然问道:“纤纤,对了,你识不识字?”

听到吴明的问话,秦纤纤停下手头的工作,疑惑不解的问道:“哥,你问这事作什么?纤儿家因为在学堂旁,小时候常常也常常帮那学堂做一些工,加上平时老师看纤儿很想读书的样子,所以就教了纤儿识字。”

听了她的话,吴明大喜,忙说道:“那感情很好,以后你帮我看着点店面。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帮我整理一下这些东西,毕竟要一个能识字的来帮着打理一下,而表妹又不能来,也只有你能帮得上忙了。”

秦纤纤听起吴明提起他的表妹,脑中印出一张绝美的脸,心中有一点不是滋味,不过在听到他叫自己帮着整理账簿,心中的一点点不快消失的不见,连忙点头应道:“哥,可是我怕我有些不会做,怕到时候给你添乱子。”

吴明轻松说道:“没事,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能基本看得懂那账簿就行,别的也没太大的要求。”

秦纤纤高兴的点了点头道:“那行,有时间的话,我就帮着你看一下。”心中不由的狂喜,自己终于有能帮得上的忙了,哥他真的把自己当自己人一样对待了。

在古代,一个被买来的下人是没有什么地位的,特别是像她这种女孩。自己被当来的这几天心中也有不安,因为他怕吴明是坏人,对自己欺凌。可是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自己能被吴明买回来,是影响了自己的一生,当然是好的。

别看她年龄很小,以为她什么都不懂。一个家中父亲是个赌鬼,没有母亲,只有自己一人撑着帮着父亲做工的,从小就要到处做工,四处受人欺凌的女孩子,虽然只有十几岁,可心智已经非常成熟。

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用句通俗的话来讲,就是遇到个大善人。不把自己当成那种低贱的下人来看,而且还收自己当他的小妹,真不知是前世修来的福。所以她隔外的从心底里喜欢着吴明,想要帮着他。现在他吴明亲口对她说要叫她帮着打理店面,怎么能叫她不高兴。

秦纤纤喜得不由心中哼着小调开始整理起来,今天她觉得工作特别的轻松,整个人舒服极了。

吴明低着思考着现在如何把自己的当铺店经营壮大起来,如果真的只做典当这一块,只取那三分利,是无论如何在很短的时间内很难发展起来,看来也要学别的商人一样,把当铺化为另一种商业。

因为上天并没有给自己太多的时间表了,就昨天的事情来说,要不是自己机警变通,用钱打发那几个家伙,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吴正,自己的亲叔,正在另一上方向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寻找着能毁灭自己的机会。而且昨天那几个家伙也不是些什么东西,只认钱不认人。为了银子,可以先抛开承诺别的东西。看样子把自己当成一个长期提款机了,一定会在花完银子的时候来找自己强要银子,虽然昨天蓝采儿说一定不会放过那几个家伙,可是自己必须要变得有权有势才行。

想到这蓝采儿,吴明这心中就十分的不解,这个绝美的女孩,行为大胆,武功不错,能飞檐走壁,为何会一在的相帮自己。且不论那三万两的事,就上次自己坐大牢的事还是她帮着忙,自己才得于没事。

想到这里,吴明不由的往男人那一番想:难道自己长得非常帅,才华横溢,她已经喜欢上我了?想到这里,不由的想要是能把这么一个美的女孩娶回家也不错,在外面,可以当打手,只是不知她有没有嫁人了?不过十有八九还没嫁了,嫁了的话,她还能在外面如些抛头露面。

“啪”吴明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我是想女人想疯了,居然会想着要娶她?靠,她武功那么高,要是二夫妻吵起来,吃亏的一定是自己,还是别乱想了,娶了她,就等以是请了尊大佛回家,还是想着把香云给娶回来就不错的了。只是她父亲那个老家伙不但要自己的命,还全力的破坏二人之间的事,看来这事不好办。

唉,也难为她了,夹在二个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中间,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情郎。不过我还真怀疑吴正那老家伙是不是她亲生父亲,那么阴狠的家伙,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漂亮,且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儿,真想不通啊!”

就在吴明望着账簿发呆之时,门口有一个探头探脑,动作鬼崇的人左右望了几眼之后这才走了进不,径直走到柜台前,低声说道:“老板,你这里是当东西的吧?”

听到这声音,吴明抬起头一看,却是一个二十七八岁,长相白俊,面无胡须的公子,看到他,吴明心中有一种怪怪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吴明回道:“这里开的当然是当铺,是典当东西的地方,不知你要当什么东西?你贵姓?”

听到吴明回答,来人说道:“你甭管咋……本公子姓什么,只要你这里是当铺,可以当东西就可以了,我想在你这里当东西,不知你当不当?”

听到他说话,声音怎么奸声细气的,不过现在先不管那,还是先做好生意在说。吴明赶忙道:“当,当然当,只是不知你要当什么东西?”

生意啊!这可是吴明真正的第一笔生意,开业第一天,把秦纤纤给当来,虽然算不上亏本,但是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话说,用良心当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善心吧。

昨天的算不上什么当,纯粹是来强抢的,好吧,就让那几人得罪孽深重了自己,被强抢的银票为当,当的是他们的小命,反正以那天他们的行为可以看出,他们也不知做了多少坏事,虽不能跟钱耀富相比,但总是为害百姓就得当上他们的小命。

—第四十二章 - 血麒麟—

来人得到吴明的肯定答复后,用眼角的余光望了一眼四周的同时,从鼓鼓的怀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四四方方的精致锦盒,打开盒子,然后伸到吴明的面前道:“我想把这个给当了,你看一下,收不收当?”

吴明接过他递来的锦盒,望向盒中,只望了一眼,心中不由的喊:好东西啊!

但见锦盒内有一层红布,在盒中静静的躺着一只红玉做的麒麟,这只红玉做的麒麟只有半只巴掌大小,整只成血红色,犹如一团火焰。

看到这里,吴明伸手拿出来在仔细望了望,令人叫绝的是它全身的鳞甲看似狰狞,恐怖,但摸上去却给人一种温润细腻的感觉;那双眼红中带白光,血中带玉,真好似活了一样。真是绝品啊,没想到自己终于见到那传说之中玉的最巅峰,看到这里,忍不住说道:“真是巧夺天工啊!好东西,好东西!”

来人听到吴明的连声赞叹,脸上不由的露出喜色,忙问道:“老板,不知你这里收不收这东西?”

吴明回道:“当,这里当然当这东西,只是不知这东西出自何处?来路……”说到这里时,偷偷的望向他的眼神与表情,却见他脸上带有一丝慌张与害怕,心中不由的暗想:果然是来路有问题,跟自己所想的差不多,这样,价钱就好压了。

听到吴明的问话,来人忙道:“老板,你放心,这东西绝对是好东西,来路也正。这东西是小人家中的祖传之物,只因小人家中家道中落,生活没有了依靠,而且家中急缺钱物,所以就想把它拿出来给当了,能当个好价钱,以好贴补家用。”

鬼话,老子才不会相信你这番话,吴明看着这家伙那逼真的表演,知道这种话只不过是番说词,跟电视中那些令人说服的借口比起来,这台词也实在是太烂了。

吴明问道:“原来如此,既这样的话,那本店铺就当你这东西了,只不知这东西你要当多少银子?还有,这东西是死当,还是活当?”

死当——就好比是卖给了当铺;期当——在一定的规定期限内,有赎回的机会,但是一超出那个日期限制,物品也就归当铺使用了,是卖也好,是用也好,使用权就不是原主人的了。

来人忙说道:“当然是死当,因为自己也知道,以后没有那个能力赎回去,所以要死当,不当活的。只是不知道老板你对于这东西你能开出多少价来?”

吴明道:“不知客官你想要当多少银子?死当的话,银子开价要比期当的高,只是不知客官你想要当多少银子?如果开的价太高,小店当不起;开的太低,你也吃亏,所以你先给个价,如果行的话再商洽一下。”

具体提到了价格,来人忍住心头的激动,颤抖着把握成拳的手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头,然后用期待的眼神朝吴明望去。

看到他伸出的那一根手指头,吴明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万两,靠,这死要求的,开的价也太高了。虽然这东西确实是难得的稀世珍品,也可能不止这个价,但一下子要一万两,也太高了。

想到这里,吴明对他说道:“客官,你要的价太高了,一万两,能不能少点?虽然这东西也算得上好宝贝,但是一下子要当个一万两,也太狮子大开口了。”

来人听了吴明的话,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东西这值这么多钱,原本他也只是估摸着试探的提了个价,不料这血麒麟还真值钱,比自己原先预想的还要高的多。想到这里,他忙说道:“老板,奇--書∧網这价不少了,你要知道,这东西可不是凡品,一两万,那也是我急等钱用,不然的话,你就算是给二万两,也不一定会卖给你。”

吴明心中直骂,屁话,鬼才相信这是你家里的东西,虽然你的样子看上去像是有钱的主,但是整一个人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奴才样,根本不可能有这种珍贵的好东西,我看大半是偷来的。

想到这个点上,吴明脸上表现出一点为难的样子说道:“客官,我知道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可是在这个年头,花一两银子买一个这么个宝贝的人很少。而且你东西当我这里,我在卖给别人,多少也要赚一点钱,难道叫小店做亏本的生意赔钱不成。所以,你能不能少点?”

来人看吴明确实有压价的意思,而且就算压价了卖出去的钱自己也有很大的回扣,于是问道:“好,既然老板都那样说了,那我也就少点,不知老板你想要少多少?”

吴明一口气说道:“四成。”

听到吴明一口还价三千两,来人一皱眉头,沉声说道:“老板,你也太黑了,一下子就价了四成。不行,降的太多了,少一成。”

吴明还价道:“一成太少了,二成半成,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你这东西贵不说,而且还不知道会有谁买,最主要的是这东西不知会有什么麻烦?所以少二成半是必须的,有些东西要打点一下,如果你不满意的话,你就到别家去当吧。”

开玩笑,八千两买一个不知从何而来,来路不明的珍宝,不知会惹上什么麻烦,要不是自己实在是有要用它的地方,真不想买这东西。

看吴明那一口坚决的样子,来人也知道不可能在把价还上去了,只得说道:“好吧,二成半就二成半,不过我有个条件。”

吴明问道:“你说。”

来人说道:“就是别跟谁提起过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果然没有错,这东西有问题,吴明占了占头道;“那是当然,如果有客官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们一定会遵守的。毕竟做我们这一行的,就得讲个信誉问题。”

来人点了占头道:“那好吧,开始当了。”

“你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吴明转身走到柜台里面,拿出账簿,记下了这东西,然后从新拿出当票簿,写好,在盖上印,数出七千五百两银票递过去道:“这是银票,你看一下,还有,当票你要不要?”

“不要。”来人只接过银票数了一下之后一折收到怀里,一抱拳道:“多谢老板,没什么事,这就告辞,有机会的话,本公子还会把东西拿来当的。”

“告辞,不送。”吴明一抱拳回道:“希望常来。”

“不送。”来人说完转身离去。

看到那人离开,吴明转身拿起那血麒麟端祥起来,边看边赞道:“好东西,好东西啊!没想到会有人拿这好东西为当,还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秦纤纤此时过来问道:“哥,你为什么要用那么多的银子当这么一个来路看上去不太正的玉器,你难道就不怕这东西会带来什么麻烦吗?”

吴明把它小心翼翼的放到锦盒里,说道:“我怕?我怕什么?这东西我当来也不是自己要用的,而是要送人的,送出去了,就算有人问起,也无什么凭据。”

“送给谁?”秦纤纤好奇的问道:“不知大哥你花那么多银子买这东西送给谁?”

吴明一字一字说道:“楚家。”

—第四十三章 - 拜访楚家—

楚府,坐落在京城以中心区偏南一点,占地面积很大,有传言说楚家的财力与钱家不想上下。其府下有十八家当铺,三家钱庄,九家粮铺,布庄五家还有四家玉器行。

楚家现任家主楚一方,四十几岁,北方人,以当铺店面经营着各种商品来往,本人喜好各种奇珍异宝。

他有二个儿子,长子楚忠明,二十四岁,现已经掌管着半个楚家的家业,帮着父亲打理各方面的商品交易;次子楚忠跃,十九岁,还是公子哥,整天游上玩水,无所事事。

站在楚府面前,望着门上那‘楚府’那二个烫金大字,还有立在门口边那对威猛的石狮子,以及那对漆红大门,都能感受到楚家的气派。

吴明整理了一下衣服,手中拿捏着一张红色拜贴,朝着楚府大门口走去,到大门口台阶下,被下人给拦了下来。

“这位公子,不知你有什么事?”站在门口的家丁把吴明拦了下来问。

吴明说道:“凡请秉告你们家老爷,就说是吴明前来拜访。”说完之后把手中的拜帖与装有血麒麟的锦盒递上去。

一个家丁从吴明手中接过锦盒与拜帖说道:“公子,请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容小的去看一下老爷有没有在府里。”

吴明一抱拳道:“谢谢这位小哥了。”

“不用。”那家丁说完之后转身朝着府里走去,径直穿过几个大厅院,之后遇到一个五十上下的人,低腰说道:“黄管家,在府外面有一个人来拜见老爷,这是他带来的东西。”说完之后把拜帖与锦盒递了过去。

黄管家接过他递来的拜帖打开一看,然后说道:“那人还在外面吗?”

家丁忙说道:“还在外面,小的跟他说进来看一下老爷在不在,不知用不用把他给打发走?”

黄管家制止他道:“先不用,把他带到客厅里去,叫他稍等一会,容我去跟老爷说了之后在决定见是不见他,你去吧。”

“是。”家丁应道:“小的这就去。”说完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看到吴明站在府外,忙上前道:“这位公子,管家有请你进去。”说着手一摆道:“你请。”

吴明说道:“你前面带路。”

家丁转身带着吴明朝着府里走去。跟在后面,吴明发现这楚府果然是大,且装饰气派,果然是有大家之风,在被家丁领着走了几个院门后,走到一个客厅里,然后说道:“公子,你稍等,管家一会就来,你请喝茶。”说着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吴明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打量起这个客厅起来,厅正中挂着同几幅墨宝,旁边几个书架上放着一些精致古玩。

就在吴明等在客厅里的时候,另一边,黄管家拿着帖子与锦盒走进楚老爷的书房里,对正在练字的楚老爷道:“老爷,外面有一位公子求见。”

楚老爷字比如飞,并没有停下来,而是随口问道:“哦,是谁?”

黄管家答道:“是吴明吴公子。”

“哦!”楚老爷停下了正在写的字,说道:“是哪个吴明?这名字听上去怎么有点耳熟?是不是吴府那个吴明?被自己亲叔给霸占了家业的吴明?”

黄管家说道:“老爷,正是那位吴公子。”

楚老爷疑惑的说道:“奇怪了,那吴明怎么会想到要来拜访我?难道有什么事情相求吗?虽然吾与他生亲相交不错,可他为何来这里?”

黄管家说道:“老爷,前几天的时候我听闻他开了一间奇当铺,想是来拜访老爷的,毕竟老爷你在京城里当铺这一行里的威望甚高。小的想他来可能只是单纯拜访一下,而且他还送来了礼物,就是这个,请老爷你过目。”说完把手中的小锦盒递上前去。

楚老爷放下毛笔说道:“打开来看看他一个秀才能送来的什么样的东西?”

黄管家把手中的小锦盒打开,“咦”惊了一下道:“老爷,是一只血红色的玉麒麟。”

听了黄管家的话,楚老爷赶忙用桌上的毛巾擦了一下手,上前看了之后一脸惊讶,脸上带着喜色,双手小心翼翼的从锦盒中拿出这麒麟,边看边赞道:“没想到,没想到啊,果然是血玉麒麟,没想到会见到这么稀罕的血玉,而且雕的是瑞兽麒麟,真是绝品啊,绝品啊!”

黄管家看到自己老爷满脸的喜色,提醒道:“那老爷,你见还是不见那个吴明?”

“见,当然要见。”楚老爷一口答道:“怎么能不见,他都给我送来了这么个罕有的宝贝,就算是有要事相求,如果自己不去见上一面,也实在是失礼了,你马上出去先招呼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是,老爷。”黄管家说完之后转身朝着客厅里走去,身后不时传来自己家老爷的赞叹声,心中不由的连连摇头,自己家老爷还真是太喜爱这东西,不然以他那独到的赏玩眼光,一般的东西还真是看不上眼。

吴明喝了二杯茶之后还不见有人前来招待自己,考虑着是不是楚家的人因为吴府的事情,怕惹上麻烦,以至于不打算见自己而想走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五十上下的老者走了进来。

黄管家进来说道:“让吴公子久等到了,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

“哪里,哪里。”吴明赶忙起身恭敬的说道:“不知你老是……”

黄管家忙道:“我是楚府里的黄管家。”

吴明说道:“原来是黄管家,失敬,失敬。”

黄管家说道:“吴公子,你坐,请稍等一会儿,我们家老爷他手头上因为有一些要紧的事情要处现,所以让你久等了,老爷他马上就出来。”

吴明回道:“客气,晚辈没什么事情,时间多的很,久等也不怕。”

—第四十四章 - 楚家楚老爷—

吴明正在与黄管家谈得正高兴的时候,从外面走进一个跟黄管家年龄差不多一样大,显得精神,有一点发福的老者走了进来,这人正是楚家现在的当家人——楚一方,不过大多数的时候,人们都叫他楚老爷。

楚老爷走了进来,爽朗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吴公子啊呀!好久没来了,不知吴公子最近过得可好?”

看到当家主人来了,吴明马上起身,恭敬的说道:“楚老爷好,小侄最近过得很好,到是楚老爷你越来越容光焕发,精神百倍了许多,想来楚老爷这段时间过得一定不错。”

“哪里,哪里。”楚老爷走到吴明面前,手一摆道:“吴公子太客气了,来,来,坐,先坐下说。”

吴明手一摆道:“楚老你你先请。”

楚老爷坐定之后说道:“吴公子,不知是那阵风把你给吹到这里来了?难得想要看看我这个老头子,还真要谢谢你送来的那东西,真的没话说,好东西啊!很久没有看到那么好的东西了,不知吴公子是从何得来的?”

吴明笑道:“楚老爷你太客气了,只是小小的一件礼物,不成敬意。小子最近开了一家当铺,前天有一人拿此物来当,我观那玉是难得罕见的血玉,而且雕至成了瑞兽麒麟,做工精致,栩栩如生,好似活的一样,是件难得的稀世珍品。知道楚老爷你喜难这方面的东西,也只有楚老爷你才能鉴赏出这东西的好,所以就送给楚老爷你了。”

楚老爷用手顺势捋了一下胡子笑道:“吴公子你太夸奖老夫了,那血麒麟确实是难得的珍品,礼真是太重了。”

吴明说道:“那里,楚老爷你太言重了,只是小小的一件礼物,不成敬意,而且好玉也要有懂的人欣赏,那样才不至于浪费。”

楚老爷问道:“对了,吴公子,刚才听你提起你开了一家当铺,不知此言是真?”

吴明说道:“没错,小子前几天在南大街上开了一家当铺,叫奇当铺,只是一间小小的当铺。由于时间太仓促,也没能来得及来看望老爷子你,想楚老爷在京城当铺行里名声威望颇高,于是小子早想来拜访你,只是因为没时间,加上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所以才拖到现在,还望楚老爷你别见怪。”

“哪里了,吴公子,你太见外了。”楚老爷摆了摆手说道:“想你父亲生前也与我算得上生意上来往的朋友,只可惜的是他去的太早。对于吴府发生的事,我一个外人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想来实在是惭愧啊!”

吴明说道:“楚老爷,你太客气了,那些事俱成往事,何必在去讨论,在说了,也不能麻烦楚老爷你。”

楚老爷点了点头问道:“那不知吴公子今天来此的目地是什么?”

吴明说道:“小子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觉得有必要来拜访楚老爷你。只是希望楚老爷在以后的生意之中请多照顾一下小子,指点一二,毕竟楚家当铺在京城里可是非常有名望的,那小子就感激不尽了。”

听了吴明的话,楚老爷心中暗想:原来如此,是想找棵大树来成凉来了。看着吴明这小子开了个小当铺,虽然不知道以后跟自己当铺会不会有什么冲突,可是他送了个非常少见的血玉麒麟给自己,而自己又非常的喜欢这东西,比自己以前珍藏的那些好宝贝还要好上一些,所以对于吴明的话,也不太排斥。

楚老爷点头道:“原来是为了这么点小事啊,没问题,吴公子以后有什么难处就来找老夫,只要老夫能帮得上的忙,一定会相帮。”

店大不欺小,老不压少。

吴明喜形于色的谢道:“那就谢谢楚老爷子,没想到楚老爷子果真如外界传闻的一样德高望重,好助人。小子在这里就谢过了,以后还请楚老爷子在生意的上的事情多多指教一下。”说完连忙抱拳直谢。

“呵呵…”楚老爷子笑呵的说道:“吴公子,这你太见外了,想以前与你生父生意上也大多打交道,多少还是能相帮的,老夫还真希望能与你在生意上多来往。”

吴明起身说道:“那就非常的感谢楚老爷子,小子因为还要回去打理店铺,所以这就告辞。”

楚老爷说道:“吴公子,不忙,留下来吃顿便饭在走也不迟。”

吴明忙道:“谢楚老爷的心意,店里确实有事,走不开脱,应回去了,下次有机会的话,一定在楚老爷这里讨顿饭吃吃,这就告辞。”

楚老爷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留你了。管家,替老夫送送吴公了。”

“是。”黄管家忙应声。

吴明一抱拳道:“楚老爷,这就告辞,再会。”

楚老爷笑着应道:“那就不送,有机会一定要常来。”

“一定。”吴明说完转身朝着楚府外离去。

黄管家一直送到府外这才转身回到客厅里,却看到自家老爷还呆在客厅里不知在想什么,忙道:“老爷,你在想什么?”

楚老爷说道:“管家,你怎么看吴明这人?”

黄管家疑惑的望着自家老爷问道:“老爷,你怎么会问这个?难道你发现什么了?”

楚老爷一脸深思说道:“今天跟这个吴明接确了一下,这才发现跟外界传言不尽相同。以前跟他父亲打交道的时候,虽然与这小子没见过面,但从他生父那口中也多少知道他的性子,是一个温文尔雅,性格较软弱之人。

而且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他叔因为他调戏自家表妹的事而被赶出来,还被格去了秀才功名。却不想今日一见,以往日不同了,虽然只是短暂的接确了一下,可是从他的言行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坚强,而有理想,善于处理各种事情的人。”

黄管家听了之后想了一下道:“听老爷这么一说,还真是发现了,这个吴明是有点不简单。得了那血麒麟,且不乱这绝世好东西是他从哪里当来的,但说自己不卖了,而是送给老爷,明显是想跟老爷靠上一点关系,好方便以后跟楚家做生意。毕竟楚家在京城里拥有最大最多的当铺,如果他当了好东西,想卖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老爷你。”

楚老爷深思说道:“看来他与外界传言不符啊,自己的家财被叔给点了,还能这么有信心的开自己的店,心思真可谓不浅啊!看来是要有所作为了。”

黄管家听了之后问道:“那老爷为何还要答应相帮他?难道不应提防着他点吗?”

楚老爷听了他的话,笑了笑说道:“风起云涌,将有大事发生,必须有人去拉出一些事情来,有人走在我们前面,总比我们去的好。”

黄管家疑惑的问道:“老爷,我还是有点不懂是什么意思?”

楚老爷说道:“你不懂也就算了,反正从今个起,你注意着点吴明那小子的消息,如果有什么惊人之举的话要及时告诉我。”

黄管家应道:“是,老爷。”

“管家,你先去忙吧,等开饭时在来叫我,今天老爷我要好好的欣赏把玩一下那血玉麒麟,不到时千万不要来打扰。”

“是,老爷。”

—第四十五章 - 大浪淘石头—

五月十六日,拜访楚家老爷子的第二天,中午。

吴明离开自己的当铺店,行走在京城那些主要贩卖各种商品,人山人海的大街道上,正四处的张望着,到不同的地摊上去翻腾着摆着的各种古玩。

要想让自己能有买卖古玩这一块的生意,就必须充实自己店里的各种商品。在古代,一个当铺店里必不可少的就是古玩,其次是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说有人来当的地契,或是奇异的商品。

要想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打出自己的‘奇当铺’的名号,那就要另辟行径,走别的当铺不同的路,首先要让自己有实力,能当得下名贵的东西,其次在当一些另类的东西。比方说,命,当然那是以后的事,现在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就须走稳第一步。

淘:古玩行里有这么一个字,那就是在一堆烂假古玩堆里,用自己那识眼慧珠如金星火眼的眼光,加上经验,找出真正的好古玩,值钱的古玩。

吴明重生以前,在自己的父亲典当行里做过几年,也学到了不少古玩方面的知识,多少还是有一些鉴赏能力的,虽也偶有走眼的时候,但大多时候也能八九不离十。

京城的大街上到处是摆摊的,其实有一些卖古玩的商贩因为没有钱拥有自己的店面,所以就会在街道的二边摆起地摊来,而难保在这些烂摊里面,也有好东西。

“靠,怎么就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吴明在接连着翻找了十几个摊点之后忍不住怨骂道:“以前看电视时,里同那些主角不是随便找找就能找到被埋没了几十年,没人能发现的好东西,怎么到了自己头上就什么都没有,靠,难道那些都是骗人的?”

“这位爷,你想要买什么?”一个摆摊卖瓷器,三十好几的中年人看到吴明站在自己的摊前忙热情的问道:“爷,我这里的东西可都是些好东西,有影德镇三花瓷,还有龙窟轴彩瓶,不知有没有爷喜欢的?”

吴明端下身伸手拿过一个瓷瓶看了起来,说道:“做工还蛮精细的吗,只可惜离自己想要的不知差了多少个等级,唉,想淘点东西还真是难啊!”

虽然这些东西看着做工枝烂慥,但这些东西如果能保存到一千多年后,到二十一世纪的话,也能上拍卖行里卖上个好价钱。但只可惜的是在古代,这种东西到处都有卖,从几纹到几千两银子不等。

吴明问道:“老板,你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这也太少了,怎么就这么些东西?有的话,都拿出来看看,如果有好东西的话,说不定我会买。”

摆摊主看到吴明不满意的表情,只得说道:“这位公子,这些物件都不错了,不信,你看?那做工做得多么细,还有那些花纹,都不错,可是上等的东西。”

听了他的话,吴明嗤之以鼻,不屑的说道:“就你这些东西,也是精品?老板,你别糊弄人了,不懂的人还真会被你给忽悠了,想要蒙本公子,也不看看你在蒙谁?别说那些没什么营养的话,你这儿有什么好东西?有的话就拿出来吧。”

小摊主听了吴明的话,只能苦笑,要是真有好东西,自己何苦来这里摆什么摊,早就卖了去逍遥快活去了,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满脸无奈的说道:“这位公子,小的这里实在是没什么能入你眼的东西,看来你还是另到别处去吧,说不定别的人能有让你满意的东西。”

吴明放下拿在手中的瓷瓶,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之后忽然眼前一亮,问道:“老板,跟你问个事,这条街上除了你,还有别的人在摆你这种摊吗?”边说边慢慢的端下来,不露痕迹的双眼直瞟向他身旁的那张桌子角下。

小摊主听了吴明的话,心中直气,不买自己的东西也就罢了,居然还问这种问题,怒气说道:“这位公子,你要买东西就买,不买的话就请自便,小的还要做生意,麻烦你不要挡在小的摊前面。”

吴明笑了一下道:“老板,别发那么大的火,本公子刚才想起一件事,就是要去探望一位朋友,而这个朋友好玩瓷器。不论是精品瓷器还是一般的,但凡只要好的,他都喜欢研究一番,所以才想问一下,看是否能在这条街上买上一二件你像样的送给他。”

小摊老板一听之话,马上阴转晴天,换上一付笑脸说道:“哟,这位公子,原来你是买来送朋友,我这的东西虽然说不上很贵,但是做工都很精美,是值得仔细研究的,如果你想要买来送给你的朋友的话,你就挑一个,小的让你三分钱。”

“真的?会有这么好?”吴明端下去认真的挑选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边看边说:“本公子那位朋友,说来也真怪,只要是瓷器,不论是精美的,还是做工粗劣的,只要到手了,都喜欢看上个几天,还真是怪脾气。”

小摊老板忙附合道:“看来公子与那位朋友相交非浅,你那位朋友那是叫喜欢,不知公子你可有满意的?”

吴明拿起一个五棱花瓷说道:“没办法,谁叫他喜欢呢,如果不送给他二个,还真是说不过去。不过前二天的时候他跟我说,他的桌子有歪斜,不稳,把他放在桌上面的一个值好几十两银子的宫瓷给捽到地上碎了,让他心痛了好几天。今个让我顺带过去,帮他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小摊老板听着这些话,心中不由骂吴明,买东西就买东西,还在这叽叽歪歪的,那来那么多废话,要不是看你想买的样子,你大爷的,老子才懒得搭理你。可嘴中忙问道:“不知道公子你是否有看中的?小的这些东西既实惠,又精美,有哪一件是公子想买的?”

吴明左挑又选了一会,然后随手拿起一个五角彩花瓷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看到吴明选好的,小摊老板忙道:“四两银子。”

吴明看着手中的那个做一不错的花瓷瓶,心中不由的感慨:这东西在古代,遍地都是,才叫价四两银子,如果是到了未来一千多年后,上了拍卖行,不知要值多少钱?

掂了二下手中的瓷瓶道:“四两,有点贵,你刚才不是说让本公子三分钱吗?那就少点。”

小摊老板听了吴明的话,脸上装出为难的样子说道:“公子,小的也是小本经营,四两银子已经是最低的价了,实在是不能在少了。说算小的说错话,让你三分,这总行了吧。”

吴明从怀中掏出四两银子递过去说道:“那三分银子也不用找了,本公子朋友的桌子脚不稳,刚才看瓷瓶的时候,看到放在桌脚下面的那块石头不错,把那块石头送给我就可以了。”说着指向桌脚道:“就是那块石头。”

小摊老板接过吴明递过去的银子,疑惑的低头望下去,然后从下面用手拾起来拿在手中说道:“公子,你没开玩笑吧!不要小的找你那三争银子,只要这块石头?”

吴明点头肯定的说道:“三分银子对于本公子来说,可有可无,不过那块石头正好合乎朋友那里,把它送给本公子,顺道拿去给朋友。”

小摊老板疑惑的把手中那块二块巴掌大有拳头厚,四四方方,墨黑色的石头上下翻看了几遍,心中直泛嘀咕:眼前这家伙莫不是脑子有病,还是这石头是个好东西?可是我看这石头也没什么不同啊!放在我这也好几年了,从来没人问起,难道真的是要给他朋友来稳桌子用的,不过四四方方稳桌子倒是不错的料。

吴明手伸过去说道:“好啦,把石头给本公子,本公子还在赶时间,要去朋友家里,如果你不想给的话,就把那三分银子找来。”

听到吴明说要找余下的钱,小摊老板赶忙把手里的石头递过去道:“公子,给你。”心想一块没人问起的破石头,还不如那三分银子来得划算,莫为了这块黑灰的石头而损失了三分银子,那可就不值了。

吴明右手接过递来的石头,左手拿着那瓷瓶径直离去,走出去几步之后,不停的翻腾着手中那块有二巴掌大的石头,心中忍不住狂喜,果然真的时墨孝青,好东西啊!这要是送给名匠打磨一下,也能卖上好价钱,赚翻了。

—第四十六章 - 帖子的背后—

刚回到当铺里面,就见一个人坐在店里面,秦纤纤则站在柜台里,正手捧着一本书看,她读的正是最简单的《三字经》。

这是吴明吩咐过她的,如果没什么事要做的活时,而又闲的慌,就自己拿二本书看看,也好多认识几个字,以后好方便帮自己看店。

感觉到门口走进人来,秦纤纤抬起头看到是吴明进来,喜得放下书本,迎上前来说道:“哥,你回来了。”说着接过他手中的东西问道:“哥,你买个花瓷瓶做什么?难道是用来养花的吗?”

吴明笑道:“当然是用来养花的,你把它放在桌子里,每天的时候放上几束花,在偶尔浇浇水,那不就显得好看多了吗?”然后指了一下站起来的那人道:“他是谁?有什么事?”

那人看到秦纤纤的称呼,忙起身说道:“公子,你好,请问你就是吴明吴公子吗?奇当铺的老板?”

吴明接过秦纤纤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在把毛巾递过去,问道:“我就是你说的吴公子,不知你是谁?找本公子有什么事吗?”

来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烫金红帖递过来说道:“吴公子,小的是楚府下人,叫王魁,这张帖子是老爷特地吩咐小的送来,亲自送到公子你手中,你请收好。”

吴明接过帖子问道:“这位小哥,你家楚老爷有什么事情吗?有什么话要对本公子说的吗?”

王魁说道:“老爷吩咐小的告诉吴公子,叫吴公子务必准时参加,具体的事情老爷写在信里面了,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老爷让小的告知吴公子,请一定要好好保管着帖子,到时候有用。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那小的回去复命了。”

吴明从怀中拿出一块碎银子递过去道:“给,小哥,这是给你的茶水跑腿钱。你就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待我看完上面的东西后,一定准时参加。”

王魁接过吴明的银子道:“谢谢吴公子,小的这就告辞。”说完转身离开了。

吴明把那个烫金色帖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封书信,而帖子里并没有写些什么,只写着七月二十八日午时,古玩庄,帖子正中间用烫金大大的写着一个‘古’字。

拆开信封,只见信中写道:吴公子,七月二十八日是每年聚会日,在京城里所有商家的当铺与所有关古玩商都会带上自己所喜爱的物件到古玩庄里相谈古玩物件,进行攀比,请在那一天准时到场,落款:楚一方。

吴明把帖子与信一合收起来寻思:没想到自己昨天刚送了一件稀罕玩意给楚老爷子,今天就送来了这帖子。你可别小看这帖子,要知道,能去古玩庄的,想必都是京中有名的商人,更有可能会有达官贵人去参加。

可是这么重要的聚会,他怎么就会邀请自己呢?自己才刚与他见过一面,只相识半天不到,双方都不十分的了解,这老狐狸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热情?

吴明可不认为自己的一个血玉麒麟就能让那楚一方对自己照顾有加,有什么样的好事情会往自己身上推,虽说合乎情理,但是不合常理,看来那老狐狸想要利用自己,只是不知要做什么事情。

看来,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可千万不能让那老家伙给坑了。既然来了,也是个机会,到时候去见识一下,对自己今后的发展或许有帮助也说不定。

还有二个半月的时间让自己去找一件古玩,只是不知那些人到时会如何进行攀谈,这也是个问题。自己现在还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像样的东西,看来必须在这段时间里找到一个过得去的好古玩,才能在那天商会上不会被众人耻笑。

自己白天找的那块石头,算来也不是什么好古玩,不过那到是送人的好礼物,上不了二月之后那场古玩会的台面,看来要找几件好的东西,好好精挑细选二件才行。

想到这里,吴明决定去外面一趟,转身对正在学字的秦纤纤说道:“纤纤,你还帮我看着店里一下,我有事情出去,如果天黑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你就自己吃饭,不用等我了。”

秦纤纤抬起粉首问道:“哥,你刚回来,怎么又要出去了?你先歇一会,不知你要去哪里?到外面做什么?”

吴明说道:“没事,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差不多的时候,我自会回来。在店里,你自己小心一点,天太晚的话,也不用等我了,把店关上就行了。”

秦纤纤道:“知道了,纤纤会照顾好自己的,到是哥你自己要小心。”

“知道了,我走了。”吴明说完之后转身走出当铺店,顺着大街走去。

身后传来秦纤纤的喊声:“哥,记得早去早回,当心一点。”

古玩庄,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里的一座大庄园,是京城里有名的各种玉器古玩买卖的专门场所,王孙贵族多有去买,也有卖的。私底下也有从宫中流传出来的一些物品,要价颇高,只有价绍才能买卖,一般的人不予招待。

每年的七月二十八日,京中名望之人多去聚会,名为鉴赏古玩,实际进行着一些重的东西,比如说这一天正好是贿赂官中要员的大好机会,还有各商人决定对一些商品的买卖决定。

这是吴明几天所了解的古玩庄的一些东西,心中觉得这是踏足入京城商官流的一个大好机会,只要在那一天好好把握,对自己将来的发展可是极为很好。

—第四十七章 - 与和尚真有缘—

吴明手中拿着一木盒子,走在街上,心中喜滋滋的想:那石头果然是个好东西,就连打造它的名师也赞不可口,说是此石是他有生之年见到过质地最好的。

造好了之后还出一千两银子想要买它,吴明是当场回绝了,这东西,虽说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乃是送人的最佳礼物,比起一些几万两银子的古玩也不差劲。不过也要看是送谁了,送对了才值,如果送的不对,那就只能算做浪费了。就像上一次送给楚老爷子的血玉麒麟,只有送对了人,那才算得上好东西。

高兴之余,左右四顾,望着街道二旁摆立的各种商摊,朝前不经意一看,却看到一行人迎面走来。其中有二个熟人,一个是皇觉寺的主持方丈,还有一个是令自己十分讨厌的家伙,钱家的钱雄杰,他正走在和尚二人身后。

与老和尚并肩走在一起的是一个四十几岁,满脸正气,书生之气中带着一股威严,作一生书生打扮之人,正与老和尚并肩而行,二人是不停的交谈着。而在他们二人身后,则跟着一个非常美丽的绝色女子,钱雄杰正不停的说着话,好似在巴结一样。

吴明迎上前去,轻笑道:“大师,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一向过得可好?”

正有交谈着的一行人看到有人拦在他们前面,就停了下来,几人看到拦截之人是吴明时,各人脸上的表情是不同。主持方丈先是疑惑,而后是想起来,然后对着吴明是点点头算作是打了招呼。

和尚身旁那老书生看到吴明则是一脸的疑惑,望了望吴明,在朝老和尚望了望,然后站在这边不停的打量着吴明。

钱雄杰则是一改脸上那高兴的表情,阴着脸望着吴明,眼中闪着冷狠的表情,双手背在身后,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位绝色女子约有二十出头,脸上淡施胭脂,一袭白色飘香裙,是自吴明见过的除庙里见过的那名高贵女子与自家表妹香云外的第三个最美的女子了。香云是柔弱善良的气质,庙中女子则是高贵媚态气质,而眼前这女子则带着一股饱读诗书,书香之气,三女的美是各不相同。

看到吴明,那绝色女子玉脸也跟着一变,不过她的脸上却飘上一丝红晕,眼中还带着一丝怒气的望着吴明,纤玉的手自看一吴明出现之后,拿捏着的丝巾不停的紧紧扭转着,玉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吴明看到那女子的表情,好似是自己得罪了她一样,心中直泛嘀咕:这女的是怎么啦?我只是跟老和尚打个招呼,你何必这么看我?好似我得罪了你一样,可是我们好像没有见过面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和尚看到吴明之后,单手施了一礼道:“原来是吴施主,没想到能在次在这大千世界里见到吴施主?看来老衲与吴施主还真是有缘,不知吴施主近来过得可好?”

吴明笑道:“大师,你看你说的,我俩本来就有缘,何来这一说,缘吗,反正民说不清,到时候就知道了。大师,说来话长了,自从离开贵寺,到是发生了许多的事,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好事。”

说完之后望着另外几人,吴明问道:“大师,你这是要去哪儿?大师身旁边这位老先生不知是谁?可否引见一二?”

老和尚望向他身旁的那老书生说道:“那就由老衲介绍一下几位吧,这位是于谦于施主。”之后望向吴明说道:“这位是吴明吴施主,以前在贵寺呆过一段时间,对佛理有独到的见解。”

听了他的介绍,吴明笑道:“后生晚辈见过于伯伯。”边说边施了个礼,心中却暗想,这名字脑海之中有一点印象,好似在哪里听过,只是想不起来了。

于谦摆摆手说道:“吴公子,不要跟老夫客气。”

老和尚接着说道:“女施主是于谦爱女,叫于彩雪。”

吴明笑着点头说道:“见过于小姐。”

于彩雪用一种看不清的眼光望着吴明,轻轻一盈身说道:“见过吴公子。”

老和尚一指接着要介绍那钱雄杰,吴明打断他,忙说道:“这位公子我见过,性钱,叫钱雄杰,是吧?我没有记错吧?”

听了吴明的话,钱雄杰笑脸相接说道:“吴公子好记性,没想到吴公子还记得钱某,真是容幸之至。”

吴明回应道:“那是当然,有些人就算是想忘也不了,一辈子都会记得,能认识钱公子,还真是吴明的福气。”说完之后不理他难看的脸色,转首问道:“大师,不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老和尚说道:“吴施主,老衲与于施主相谈佛理,所以这才与几位施主一起游到街上,却不曾想与吴施主相遇,真可谓与老衲是有缘人。”

吴明听了他的话,马上打断他的话,说道:“和尚,别跟我说有什么缘的,不就是在大街上碰到了吗?干什么又说起有缘来,我告诉你,你又别说什么想要劝我出家的事,想都别想,当你弟子,跟着你混,我傻啊!”

钱雄杰听到吴明的话,马上怒骂道:“你怎么跟大师说话的,怎么可以对大师这样不敬的称呼?也太没有礼貌了。”

吴明冷眼看了他一眼,说道:“本公子如何跟大师说话那是本公子的事,关你什么事,在说了,出家人六大皆空,大师他岂会在呼一个无关紧要的称呼。大师是一个名字,和尚也是一个名字,只是称呼有所不同,如果大师或是和尚都能认人了解并知道一个人也就可以了,在说了,以和尚的智慧,岂能不明白佛家之里,累人名,累名人。我说的对吧,大师?”

老和尚双手合十道:“吴施主言之有理,身放空门,皆入下所有。称呼只是让其人辩认而已,无所累之,老衲岂会在乎。吴施主的一句累人名,累名人讲得好啊!”

老和尚身后的那二个和尚刚才都没有反驳,因为上一次吴明打了戒一师叔二拳,连戒一那种顽固不化之人都被气晕过去,还与方持方丈雄辩,让方丈都拿他没折,当时他们都在场,知道想要跟吴明讲什么正理,那很难。所以钱雄杰一怒斥,他们都只是眼中略有笑意,不说什么话,只看着吴明。

反倒是钱雄杰在听了吴明的话之后又说道:“吴公子好厉害,居然无视名谓称呼,那人与人之间岂不全乱了,乱称人其名,怎可如此?”

吴明才懒得理他,而是转首对着老和尚说道:“大师,承蒙上一次贵寺相救在下,才使得在下有了新的开始,对于贵寺的感激,岂可一个谢字能说得了的。”

看到吴明不理自己,钱雄杰心中的怒火直烧,直想发官威,可却有佳人在场,怕佳人心中对自己的印象有损,只是忍着怒气不发,眼中闪着冷毒的目光直视着吴明,心中在想着今后如何的找他的麻烦。

—第四十八章 - 于家小姐—

于谦有兴趣的看着吴明与主持方丈相谈甚欢,这是他第一次见有人能与方丈谈得如此轻松,就连与自己在一起讨论各种问题时也不是这样一种感觉,给他的感觉就好似那个年轻人与方丈是知已一样,对彼此非常的了解。

而于彩雪在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吴明与名高受人尊敬的方丈相谈着,望着吴明,只是用一双灵动的双眸望着吴明,谁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着什么。

站在一旁的钱雄杰看到吴明对待自己的样子,还有看到他居然能跟得高望重的皇觉寺主持方丈如老朋友般的交谈,自己心中就颇不是滋味。刚想插口,不经意一扫,却看到站在旁边的于雪彩用怪怪的眼神望着吴明,心中对吴明的恨那更是没话说了。

古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感兴趣,那就表示那个女人很危险了。

吴明问道:“大师,最近到哪里去讲经说法呢?”

老和尚一脸笑慧着答道:“老衲那里有施主清闲,今天到这儿,明天又要被叫去讲经谈理,每天都要到外面。”

吴明叹了一口气说道:“累啊,没想到大师你一个出家人都还这么跑,真是自己累自己。要是我,出了家,四大皆空,什么事都不管,反正有借口。大师,最近我也挺忙的,要是有时间,早就去皇觉寺看你去了。”最后一句话是假的,客套一下,毕竟这老和尚可以算得上自己的救命之人了。

于谦看到吴明与主持方丈相谈高兴,插口说道:“大师,吴公子,看你们谈得正是兴处,本不欲打扰,只是站在街道之中多有不便。不如这样,难得大家相遇,不如寻一雅处,大家坐下来畅所欲言。多个吴公子这样对事物有独到见解的人,这样大家才能把对事物的看法全面的讲出来。”

吴明谦恭道:“多谢谢于伯伯,有幸能与于伯伯和令爱一起相遇坐而谈,真是吴明的造化啊!既然如此,那晚辈就打扰了。”

听到于谦相请吴明,钱雄杰心中一急,可是却又不能说什么,只得把头微转向一边,心中暗恨:看来自己在于小姐与于家老大人面前,今天是没有什么表面的机会了,都要怪老和尚,还有那吴家小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请。”吴明手一伸,然后问道:“不知大师与于伯伯这是要去哪里?”

老和尚说道:“老衲与于施主今天变其百姓,正要回寺里。于施主相送时,没想到会遇到吴施主你,说来吴施主你与贵寺真是有缘。”

听了他的话,吴明忙打哈哈说道:“有缘,真有缘。”

于谦说道:“吴公子,大师,请,不如到前面的翠茶楼去听一段说书,离此也不远,正好是大师回寺经过之地。时间善早,大师也不用急着回去。”

老和尚说道:“那于施主,吴施主,请了。”

“请。”吴明忙恭敬应道,一行十几人朝着前面不远处的翠茶楼走去,只几步的路,就到了那翠茶楼。

翠茶楼,是南大街上有名的一家说书楼,但凡只要说书的精彩,说的是名族英雄,那听的人可就多了。在古代,说书,也是一种职业,有专业的,也有业余来捞二钱的。不过,但凡说书都是声情并茂,说到惊险处波澜扣心弦处,让你掉泪就掉泪,让你哭就哭。

来到这世界,吴明听过一次说书的,说的是包青天怒斩这陈世美。把那一个陈世美说的是前人不能相比的最溥幸之男人,就算是把后现代的那种追了十几个女人,在全甩了的男人跟这姓陈的比起来也不如。听得吴明是后背直流汗,太可怕了,这些家伙太富有煽动能力了,要是去搞传销或是做驻使外交部长,那真是无敌了。

陈世美啊,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错,不就是甩了个女人么,这要是放到后世现代,不甩个女人,那男人还真没有,可以算作是国宝了吧。

今天说书人讲得是唐朝英雄郭子仪的故事,直把一大班子茶客是听得津津有味,诺大的一个茶楼静寂无声,就连那个过来小二的动作也是很轻。跟外面喧嚷繁华的大街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吴明一行人走了进去,一个手搭毛巾的店小二忙过来招呼,把他们领到上等厢房里,待所有人坐定之后,要了一壶茶。

吴明,老和尚,姓钱的,还有于家父女二坐一桌,剩下的那几个仆人又坐了二桌。

“吴施主,最近一段时间不知作什么?”老和尚笑眯眯的望着吴明问道:“看吴施主的面相,好似最近有喜事的样子。”

吴明说道:“大师,你这是在笑话吴某我了,晚辈只是在南大街上开了一间奇当铺,经营点小本生意,谈不上什么喜事。”

“哦!”于谦看着吴明道:“吴公子原来是开当铺的,没想到吴公子小小年纪就经商,看来真是不简单。”

听了他的话,吴明苦笑道:“于伯伯,你就别打击人了,小子只是作点小本生意,谈不上什么经商之类的,在说了,也没有那个本事。”

“听说吴公子是个饱读诗书的秀才,不知吴公子为何弃文从商?”此时于彩雪突然插话道:“想必其中有许多令人想知道的事情吧!”

吴明望着于彩雪那狡黠的笑容,心中痛苦想:美女,我惹你了吗?干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自己虽不介意别人的看法,可是当面问出来,也着实不好吧,在古代,商人在表面上是没有地位的,那怕是你很有钱,有到家里的家俱全是黄金打造的,也是没有地位。

士农工商,商人永远排在最后一位,不像千多年后,商人是大爷。

吴明苦笑了一下道:“没办法,人总是要吃饭的,如果书能变成银子,或是饭,我相信,那所有的人都会去读书,而不会有商人了。”其实吴明说的这话暗中是一种讽刺,读书不是万年的,就算是当了状元,皇帝,也要吃饭,更何况只是他这么一个小秀才。

从于彩雪口中听到吴明弃文从商,在场的几人还是明显一愣。秀才毕竟是个功名,那怕是小到可以忽视,也算是功名,有功名在身,就比一般人有所不同。

于谦问道:“那为何吴公子不去参加三年的一大考,好金榜提名,高中状元?”

见个鬼的状元?吴明自知自己有几两重,在这种秀才遍地是,随便个书生都能出口成章的古代,如果说那些秀才是状元的话,那自己就是刚上小学的。

吴明苦笑着轻轻说道:“人要有自知之名,自己知道自己有几两重,不是那个种状元的料,把希望寄托在那种不可能实现的梦想里,是永远也不可能的。”

话说,好像在古代,几十岁的秀才也去大考?难道要自己考到一大把年龄,就为了那么一个文凭,不值啊!自己还要娶老婆,总不可能等上个几十年吧。

—第四十九章 - 墨孝青石砚—

钱雄杰冷嘲热讽说道:“秀才功名不要,弃文从商,还真是有吴公子的。看吴公子的样子,好似比秀才以前过得还好。只不过听说你吴公子的秀才是被格的,好像是调戏良家妇女,不知对不对?”

吴明真想把这小子给拉出去暴打一顿在说,丫的,当着美女的面说这种事,这不是明显的损人利已吗?

古代,对付调戏良家妇女的,有好几种恶人的惩罚:一是浸猪笼,二是太监掉。尤其是女子最痛恨那种调戏良子妇女的坏公子哥,一般会打心底里鄙视吧。

想到这里,吴明朝着几个在场的几人望去,果然,于谦脸上露出有点不屑的神情,于彩雪大美女眼中也有一点点鄙夷,反倒是老和尚一脸平静无所谓的表情喝着茶。

对于这种事情,越是辩解,越是黑,还不如随它去。

这一次,吴明没有直接辩解,而只是一脸平静的说道:“有些事,表面看上去是那样,其实它也可以有另外几种可能。我记得在很久以前,有一位老师讲了一个故事:故事说的是有一个被称之为淫贼的人。一个外乡路经一个地方,不巧遇到一女子被当地一恶霸欺凌,那位仁兄出于自己的良心,于是仗义出手相助,失手把那个恶霸打成重伤。告到官府里,后来,结果如何,你们猜?”

在桌的几人除钱雄杰外,就连刚才脸上露出不屑神情的于谦听了之后脸上也露出好奇之情,于大美女更是用期翼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

老和尚放下手中的茶杯,平静的问道:“吴施主,后来结果如何?”

吴明接着说道:“后来告到官府里,那位县官因为常常收当地恶霸的钱财,所以就相帮/反倒是诬蔑说那位出手相帮的义士是调戏那位女子的无耻淫贼,而那位恶霸则变成了有侠义出手相助的大好人。官差把那位从外地来,人生地不熟的义士重打了三十大板,当场打得动弹不得。”

说到这里时,吴明住口不说,而是把手上的那个锦盒轻轻推到老和尚的面前说道:“大师,多谢上次你相救之恩,一直没有机会相报,没想到今天刚好遇上,借此机会,这个小小的礼物就送予大师,以表谢意。”然后站起身,一抱拳道:“各位,对不起了,因为小店还有事情,所以先行一步,告辞。”不等别人回声,转身就走,走的是干脆利落。

从吴明身后传来老和尚的寻问声:“吴施主,你的故事还有待下文,不知后来那位义士如何?还请吴施主告知。”

听到老和尚的问话,吴明停下身形,淡淡说道:“欲知故事,且听下回分解。”说完起步朝着门外走去。

此时里面的说书人把今天的说书讲完,讲得是那唐朝英雄郭子仪英雄出手救美打死奸相李林甫之子李林贵,而被诬陷为反贼,最后平冤诏雪,为国尽忠,报效朝庭的故事。听书之人听完之后是一大片的叫好声,更有甚者多打赏钱。

吴明边朝外边走念道:“世世最难料,难料最事事。”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没有回首说道:“和尚,有空的话就到小子的奇当铺来吧,在南大街。如果对那个故事的结尾有兴趣的话,和尚不凡常来坐坐,小子一定为和尚你准备好茶。”说完之后消失在门口之间。

老和尚抬起茶喝了一口连声赞道:“好茶,好茶,果然是好茶。”

于谦听了吴明的故事之后,脸上若有所思,望向老和尚那一脸笑意的表情,说道:“大师,你又在打什么哑谜了?这个吴公子也真是的,为何不把故事讲完就走,难道老夫真的是那种道听途说就相信之辈吗?”

于彩雪望着消失在门口的吴明,心中是直恨得牙痒痒:这个没品的家伙,瞎编个故事糊弄大家,故事的结尾还不讲出来,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不然的话,上一次也不会……想到这里时,玉脸莫名的一红晕。

钱雄杰当然把几人的表情收在眼底,没想到自己的眼中刺只是随便讲了半个没吊子的故事,就把刚才对他不利的因素给扭转了,对吴明的恨又增加了几分。

老和尚一连喝了几口茶,这才拿起吴明留下的锦盒一看,连声赞道:“好一块砚台!”

听了老和尚的话,于谦连忙站起来,双眼朝老和尚手中的锦盒望去,看到盒中的东西,眼中露出喜爱之情,也赞道:“果然是好一块砚台!大师,可否让老夫观看一番?”

看到于谦眼中露出的狂喜之色,老和尚脸上一笑,然后递了过去。

于谦连忙接过来,拿出捧在双手中这停的翻看,越看越是脸色狂喜,不由的说道:“好一块砚台,居然是那千古一石墨孝青,真是难得,真是难得。而且观此砚台好像是出自京城名砚大家萧山之手。”

这块砚台就是吴明前几天从那个小摊老板手中四两买瓶顺带要来的那块四方黑石头,已经被打磨成一块巴掌大小的砚台。观此砚,不在是黑色的,而是一种墨青黑三色相交染在一起,砚上的水印犹如卷动的风云,煞是好看。纵观此砚,大气不失精巧,是文人最爱的墨宝。

“咦!这砚台下面还有字。”于谦突然说,然后把砚台翻转过来,看了一眼,念道:“千古,孝青。好字,好词!”

老和尚看到于谦的喜爱之情,说道:“既然于施主如此喜爱此砚,老衲借花献佛,送给于施主了。”

于谦听了老和尚的话,惊喜的望着他,出声道:“这怎么可,大师,这礼是吴公子送给大师的,还给大师,在说了,此砚是一墨宝,老夫可是用之不起。”把玩了几下,忍住心中的喜爱之情,不舍的放回锦盒之中。

看到于谦这样喜欢,钱雄杰忙献媚道:“大人,既然大人如此喜爱砚台,日后就由学生寻一好石,寻觅一名砚之家,为大人打磨一好砚送予大人。”

听了他用话,于谦长叹一声道:“砚石好找,孝青难寻,见此好砚,它砚别无喜爱。”

老和尚笑道:“于施主,既然如此喜爱此砚,那就送于施主。老衲房中已经有一佛砚,不需它砚。”

于谦听了老和尚的话,脸色一喜,可却又一暗,忧道:“虽喜此砚,可是此砚太贵重了,千两不止啊!”自己虽然对此砚喜爱无比,可是此砚价值不菲,以自己一惯的作风不符。

老和尚说道:“砚台有价,孝青无价。砚台在老衲眼中只是一块石头,就如同刚才吴施主送给老衲一样,把一块好看的石头送人一样,何来千两不止?如果于施主真的不想要的话,那老衲就把它当石头一样,扔了吧。”说完拿起了砚抬。

“不可。”于谦忙出声制止道:“扔了可惜,大师,既然如此,那此砚就送给老夫吧。”

老和尚笑着把手中的砚台递了过去,说道:“于施主,天色已经不早了,寺中还要做晚课,老衲这就告辞,阿弥陀佛。”

“由老夫送送大师。”

“不必了,还请于施主留步。”

“大师慢走。”于谦接着问道:“大师,不知大师对吴公子了解否?吴公子品性如何?”

老和尚回道:“此砚如何,那他亦如何。”说过转身离去,后面那二个和尚也跟上。

“大师,改日在见。”

于彩雪起身说道:“父亲,我们也回去吧!”说完之后,转首对钱雄杰道:“钱公子,就此别过。”说完盈盈一拜,与于谦一同离去。

“大人,学生送送你。”钱雄杰连忙说,然后起身就待跟上。

于彩雪说道:“谢谢钱公子的好意,还请钱公子留步。”说完挽扶着不停翻看砚台的父亲一同离去。

钱雄杰不了怕美女厌恶,只得停下脚步,望着离去的于彩雪,心中泛起阵阵幻想。可没想一会,脑中冒出吴明的身影,心中不由一怒:都怪那个该死的秀才,都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不要让自已找到机会,不然非找你算帐不可。

—第五十章 - 古代的税收—

清晨,奇当铺的门店外传来一阵震耳的“咚…咚…”敲门声,敲门声之后则是大喊声:“开门,快开门,快点把门打开,官家办事,在不开门,老子就要把门给砸了。”

这个时间大约是早上十一点左右,一般在这个时候,吴明还不开店门,大多是在店里面整理一下各方面的工作,或是跟秦纤纤吃饭,然后吴明会教秦纤纤一些字,以增加她的知识面。

坐着看书的吴明被那一阵如雷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刚要破口大骂,可是听到后面那句‘官家办事’,忙把要骂出的话给忍住了,说道:“来啦,吵什么吵,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这就开门。”

说完放下手中的手走过去把门一打开,见门外面站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三十岁左右的官,手中捧着一本本子,身后跟着二个官差。]

看到那三人,吴明连忙让他们进不,冷声说道:“几位大人,里面请。纤纤,给几位大人上茶。”把那三人让到里面来。

那三人一走进店里,那穿着官服的人便坐了下来,望着吴明问道:“你就是吴明吴公子?就是这家奇当铺的老板?”

吴明忙应道:“对,大人,本人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不知这位大人光顾本店有什么事情?我可都遵纪守法,可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不知大人到店里面来有何事?”

那位穿官服之人把手中的溥子打开,随手翻了起来,说道:“收税。”

“收税?”吴明听了他的话一愣,茫然说道:“大人,小的开店时不是在府伊大人那里入了册,交了钱的吗?为何现在又要收税?”

那官之人听了吴明的话,斜眼看了吴明一眼,说道:“那开店时交的税那是必须要交的,现在这个税是工部收的税,另当交的。”

工部?工部什么时候收起这税了,吴明不解的说道:“大人,工部好像不收这种税,为何现在却收上这么一税?是什么意思?”

那官听了吴明的话,心中老大不快,冷眼望着他反声问道:“京城里大街是谁修的?河道又是谁修的?河道上的桥又是谁修的?”

“工部。”吴明答道,心中却说工部个头,难道是你修的?在说,也不真是你们工部修的,是那些最能吃苦的贫苦老百姓修的,是他们用血,用生命修的,难道是你们工部的一大帮大老爷们修的?笑话。

那官听了吴明的话,然后说道:“既然是工部修的,而且你都会使用到这工部所修这路,那也要交使用税。如果不交,那可是无视朝庭税法,是要发配边疆的。”

得,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还能跟他硬吗?不交,不知会不会真的发配边疆,但是日子绝对不好过。想到这里,吴明一咬牙,恨声说道:“交,当然要交,大人,不知要交多少银子?”

那官轻松说道:“不多,也就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对于现在的吴明来说,确实是不多,但是对于一些平穷老百姓来说,或是开点小店的商人来说,那可是重税啊,要人的老命。

不是在乎那点银子,而是很不屑这种做法。这让吴明想起了自己转世前那些吃皇粮的做法,心中不由连连叹气:原来这个东西并不是千年之后就流行的,千年前也就有的。

吴明转身走到柜台里面,打开抽屉,拿出二十两银子递了过去说道:“大人,给二十两银子,税你收了吧,你可得写好了,记好了,可千万不能弄错了,我已经是交了税的。”

那官接过银子,收入到怀里,拿起手中的笔,在溥子上写了起来,三二下写好之后起身说道:“我们走。”

“大人,不送。”吴明高声说,心中却在咒骂着那官是一个贪官。

原来刚才那官记税时,吴明抽着眼瞟了一眼,无心之下发现这家伙在溥子上只记下了所收税银是十两,并没有写明收的是二十两。

也就是说入了朝庭国库的银子只有十两,剩下的另外十两就入了他的腰包。也真够黑的了,一下子就赚了十两,果然是个肥差。

吴明恨声说道:“骂的,果然是个贪污史,一下子就贪了老子十两银子,心可真够黑的。”

他的话音刚落,从门外面又走了几人进来,吴明以看,心中直泛嘀咕:今个是什么日子,怎么这当官的人都跑进来了?刚送走了三个贪官,现在又来三个?又是什么官?不会又是收税的吧?

现在进来的这三人也跟刚才一样,都是一个穿着官服的,身后跟着二个官兵,只不过这人的官服不同刚才那人所穿的,颜色也有所不同。不过跟前面那官有一共同点,那就是一脸孔官相十足,眼朝天,看不见人。

吴明看到他们三人进来,忙上前说道:“大人,请坐,不知几位到小店里有何贵干?”

那穿官服看到吴明上前搭话,望着吴明问道:“你是谁?是不是这家当铺的老板?”

“我就是。”吴有说道:“不知几位大人有什么事情?”

那穿官服的说道:“收税的,交税吧,吴老板。”

收税?靠,又是这二个字,吴明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声:妈的,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收税的全来了,刚送走了三个,又来三个收税的,这次不知又是收的什么税?

吴明问道:“大人,你这是收的又是什么税啊?刚才有工部的人不是来交税,我已经交了,现在又收何种税?”

此官说道:“史部收税,二十两。”

史部?这又关史部什么事情了?吴明向他问道:“大人,为何史部也收起税来?记得在伊府里,我不是把所有能交的税都交了吗?为何又来收史部税了?”

此官说道:“这税是新增的,是加收的,是皇上的旨意,所以就多收二十两。我说你这个刁民,你交你的税就行了,国何那么多废话。”

皇上的旨意,得,吴明看他连皇上都抬出来了,不交,那不就抗旨不遵吗?最轻的刑罚好像是拉了去砍头吧,吴明只得又拿出二十两银子交了过去。

这一次,吴明留心起来,看他在溥本上记多少银两,没想到他却只记五两,靠,又是一个贪官,比刚才那家伙还贪。刚才那官只贪十两,没想到他贪十五两。

终于明白那一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为何说花三万两买个官,三年连本带利的能捞回来。看到这里,吴明连说话都懒得出,真接无视他们,离开的时候也不正望一眼。

吴明心中直气,自己不是在乎那几十两,而是不甘那些银子进了贪官污史的口袋之中,把那些银子扔给乞丐也比肥了这些家伙强。

每一想到这里,这心中的怒火就腾的直冒,可却又无可奈何,自己一小民,斗不过他们。心中直怒的吴明听到些时又传来这么一句问话:“你是这家当铺的吴老板吧?”

听到这句话,吴明抬起头,这一次,他是彻底的怒了。来的不在是三人了,而是六人了,都跟前面的一样,其中二个手拿一本溥本穿官服的,而每人身后则跟着二个官兵。

看到来人,吴明抢先说道:“是不是又是来收税的?你们又收的是什么税啊?”

走在左边的官说道:“兵部税,二十两。”

右边的说道:“粮部税,十五两。”

这一次,吴明没在说什么,二话不说拿出三十五两来,直接递过去道:“拿好,这是税银,已经交了,不送。”

收了税银的那二官,看到吴明爽快的把银子给交了,心中微诧:一般去收税,没有不刁的,没想到这位主到是爽快,二话不说给交了,不过也省了自己的麻烦,却不知刚才也经有二位他们的同仁来收过税了。

望着离去的二官,吴明心中直气,怒声说道:“靠,这些贪官,等老子以后有机会,看老子如何收拾你这几个家伙。”看到站在旁边的秦纤纤,对她说道:“今天不开了,纤纤,陪我出去走走,妈的,心情是坏透了。”

秦纤纤看到快要爆发的吴明,忙手中端着倒好的茶上前劝道:“哥,你消消气,千万别往心里去,要是气坏了身子,那可就不值了。来,喝口茶,别在生气了。”

吴明接过她递来的茶一饮而尽,说道:“去外面走走,纤纤你来也好几天了,还没好好的陪我去外面走过,心情不好,到外面走走,难得今天天气也不错,我们就游玩京城。”

秦纤纤顺着他的意说道:“好的,不过先等纤纤把东西收拾一下在去。”说完动的赶忙收拾起来,整理好之后,说道:“走吧。”

—第五十一章 - 秦纤纤的心思—

走在喧嚷的大街,秦纤纤明显得兴奋不已,虽然她心性比一般人家女孩子要早熟一点,可是她毕竟年龄还小,还有玩性。不时的跑到这个摊去摸一下东西,跑到另一边去看一下,秀脸上透落着高兴。

看到她这样,吴明刚才阴霾的心情有所好转,也跟着心情好转起来,对着大街上的东西也不时张望起来。来到明朝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好的仔细到这古城之街上行走过,不是东跑跑这,就是西跑那,成天忙之忙那。

秦纤纤虽然说心情高兴,可是却十分留意吴明的表情,看到他的心情好转起来,自己心中更是高兴。现在的她,整个心都放在了吴明身上。想自己苦命的快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卖去红楼之时,是吴明把自己给救了下来,这才免去那许多苦难。

看到秦纤纤拿起一件漂亮的银饰之物,秀脸上露出喜爱之色,开口对她说道:“纤纤,如果你喜欢的话,那就买下吧,反正也要不了几钱。”

秦纤纤听了吴明的话,心中狂喜,秀脸上更是难透高兴之情,眼中充满了难喜,可是口中却说道:“哥哥,谢谢了,纤纤还是不买了,免得又要花费,刚才哥哥才交了上百两银子的官税,要节俭。”

吴明微怒道:“那些收官税之钱岂能与纤纤相比,那此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收的什么税,完全是中饱私囊。给他们钱,肥了贪官污史,还不如施舍给乞丐来得让自己舒服。给纤儿你买点东西,怎能说成花费银子,不说是几两银子的东西么?这个钱,为哥花得起。”说罢掏出几锭碎银子一一把抢过她的小手,把银子放在她手中道:“给,拿着,看上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买,别舍不得花。”

秦纤纤张口说道:“哥哥,可是 你给的银子太多了,花不了这么多……”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这几绽碎银子算不了什么,王孙贵族打赏的钱也比这多,但是对她来讲,自己手中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银子,算不上小数目。这几绽碎银子,平日里够她家用好长一段时间的了。

吴明打断她的话说道:“别什么可是的了,要你拿着就拿着,平时喜欢什么东西看上了就自己买,别舍不得花。在说了,这些银子就当是我发给你的月钱。”

秦纤纤忙摇头说道:“纤纤不能拿哥哥给的钱,因为哥哥你收留纤纤,让纤纤过着安心舒服的日子,这就已经让纤纤十分的满足了,无论如何不能在花哥哥的银子,这会让纤纤很不安的。”

吴明说道:“这有什么安不安的,给你银子你就拿着,你要是在不要,哥哥可是会生气的?”说完佯装生气的样子向她望去。

看到吴明的表情,秦纤纤小脸有点紧张,马上收起手中的银子说道:“哥哥,你别生纤纤的气,纤纤知道,收着银子就是了。”她是最怕吴明生气的表情,怕惹他不高兴,对自己有一丝丝不满,只得顺着意收起了银子。

此时她心中已经不能用高兴来行容得了的,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在家中,由于母亲离去的早,加上父亲是个赌鬼。每一赌钱回来,如遇到赌输了的,就破口大骂,甚至于拳脚相加,过得日子非常的苦。而父亲成日里无所事事,不是到这里赌钱,就是到别的地方占瞎骗,这让她的日子过得是提心提胆的。而且她的姐姐前一段时间被卖了,这让她十分的害怕自己步上姐姐的后尘。

不想自己还是没能躲得过去,还是跟姐姐一样,要被卖了。就在她以为自己将要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时,吴明从天而降,花上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银子把她给当了下来,还认自己作他的妹妹。脱离了父亲的掌控,自己过着比以往还要好上百倍的生活。

每一想到此处,她就从心底里感到幸福。这个哥哥就像一个好得不能在好的了的亲人一样,无所不及的照顾着自己,有时自己感觉自己真的就是他的妹妹一样,从来不把自己当成一个下人来看。

每一天的生活使她心中充满了幸福,如果不当他的妹妹,要是能当他的妻子就好了…哪怕是妾…想到这里,秦纤纤脸上如桃花般的红晕起来,眼中露出羞意向吴明偷望去,心中同时升起一点点失落。因为在她脑海中出现了一张绝美的脸孔,那就是吴明的表妹,每一想到她,秦纤纤就不由的有一种自卑感。

且不论香云是吴明的表妹,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挚深不说,就香云那绝美的容貌,还有那所派的大家闺秀之气,不俗的谈吐,无论是哪一点,自认为都比不上。所以心中虽偶有不想当妹的想法,却只是徒增自己的烦恼。

秦纤纤偷望向吴明,心中暗下决心:那就先作他的小妹,总有一天,自己一定可以打动他的,只要能呆在他的身边,就算是无名无分也心甘情愿。

经过一家卖烟脂水粉女子用品的小店时,秦纤纤眼中露出希冀,想要进去的表情,不由的偷偷拿眼瞟着吴明,想是要征求他的同意。

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吴明一愣,没想到她这么大的年龄就想去买这东西。不过细一想就有点明白了,古代,十五六岁的女孩也可以嫁人了,偶也懂打扮之类的。就这一点跟现代的女孩有点相似,这个年龄的女孩打扮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脸中不由的浮想着纤纤她作打扮之后的容貌。

吴明对于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忙念了七八句‘阿弥陀佛’,自己这是怎么啦?纤纤才多大的年龄,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望着她那秀美的小脸,吴明心中不由的升起一种罪恶感。看来到了古代,自己的心也跟着不受约束起来,面对着这么大的女孩也会想到那一面。

男人,只要是没有约束,就很容易变坏起来。

吴明强压下心头的那想法,头微转一边说道:“纤纤,你想去买什么就去买,不用管我,里面是女子去的地方,我一男的不方便跟进去,就不进去了,在这里等你好了。”

秦纤纤喜道:“那哥哥你就在外面等着纤纤,纤纤进去一会就出来。”

吴明面带着笑意微点点头算是回答了,秦纤纤看到他的应允,就连忙走进去了。

—第五十二章 - 偶遇纤纤之父—

吴明看到秦纤纤进去了,就转身四处在这周围转起来,刚端下身去拿起一好看用来束发的木笄时,在左手边前面街不远之处“咚”的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传来。

然后就听见一阵叫骂:“靠,老赌鬼,没钱了居然还想赌,你是不是嫌命活的长了,给我打,狠狠的打。”说完之后传一阵拳打脚踢声,其中还伴随着几声不痛不痒,有气无力的,听上去很惨的叫声。

感到那边传来的动静,吴明好奇的望过去,看到正有二三个人正用脚踢一个躺在地上的人,而那人则护住要害,被那几人痛打,不时的喊出几声。

打了几下,想是觉得累了,那几人怒骂了几声之后转身走了进去。而刚才躺在地上被痛打之人看到那几人进去了,站起身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对着那离去的几人怒声说道:“呸,想老子有钱的时候把老子当大爷,现在老子没钱了,居然这样对老子,不就是银子吗?老子这就去找。”

看到此人,吴明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没想到他居然是秦纤纤的父亲,那个老赌鬼,现在的他全身灰尘,脸上有几块青紫红肿,双眼发红,想是赌钱使然的。朝着赌房吐了一口水之后转身一步三摇,朝着吴明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看到这里,吴明赶忙转身朝着刚才秦纤纤进去的那家店里一看,就看到秦纤纤已经买好东西,正拿在手中,一脸喜色的朝着外面走出来,而她那个父亲也离那家店门口只有几米远了。

吴明看到秦纤纤快要出来要碰上那个赌鬼,心中急了,他可不想在让纤纤遇到她那个赌鬼一样的父亲,忙抢步上前,顺势从怀中掏出一小块碎银子,装作不经意的朝着那家伙的方向扔了出去,然后赶忙朝出来的纤纤迎上前去。

“当”一声,碎银掉在地上的声音吸引了那人的注意,他头往前一低,眼中一喜,忙上前二步端下身去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然后四眼朝周围望了望,不知是害怕有人看见,还是想在找到几块银子。

吴明走上前去,不待满脸喜色的秦纤纤张口说话,一把拽过她,转身就走,说道:“走,纤纤,我们去那边看看,不知还有多少好看与喜欢的东西,如果你看上什么的了,在买。”

秦纤纤对于吴明拽着她,眼中有一点不解,不过还是喜悦的说道:“哥哥,不用在买了,你看,纤纤买了一盒针线,以后就能为哥哥缝补衣服了,还可以花上一些时间为哥哥做衣服,哥哥,你看,多好。”说完一抬纤手,向吴明献宝似的拿起手中的一个木盒装。

听了她的话,吴明心中一愣,没想到她进去不是为买什么胭脂,而是去买女子针线为他做衣服,心中一热,忙应声说道:“知道了,我们快去那边。”听了她这句话,更不能让她去见那该死的父亲了。

秦纤纤接着说道:“刚才哥哥给我的银子还有一些,不知够不够买一些布,然后为哥哥做几件衣服,这样的话,哥哥就能穿纤纤亲手做的衣服了。”说到这里时满脸幸福的看向吴明,其实她心中耍了个小小的心计:古时,女子为男人做衣服,大多是妻妾所为,至于妹妹……想到这里时,忍不住看自己与吴明紧拉着的手。

吴明应了二声,然后头微转朝身后看去,看到秦纤纤父亲正一脸疑惑的朝自己望来,然后在望了望手中的银子,眼珠子一转,不知在想什么。最后他紧走几步,朝着吴明与秦纤纤追了上来。

见鬼,这个该死的家伙,没想到居然会追来,想是发现了纤纤,这个家伙心中打的什么鬼主意。由于自己与纤纤只是小步走着,而他是快步追上来,半分钟,那家伙就追至身后。

“纤纤。”那人追至吴明身后时,忙喊出声来。

听到他的喊声,秦纤纤一回头,看到身后之人,神情一愣,满是不敢相信,愣然的说道:“爹爹,是你?”几秒钟之后这才想起什么,忙挣脱开吴明紧拉的手,走到她父亲身前用小手拍打起他身上的灰尘来,脸上换上关心的神情说道:“爹爹,您怎么弄成这样?脸上还带伤?你这是怎么啦?”

他看着秦纤纤说道:“女儿,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最近,你过得还好吗?不过看你的气色也知道,日子过得不错吧!”

听了他的话,秦纤纤心中顿时不是滋味,自己被父亲给当了,心中虽然对他有恨,但是终归他是自己的父亲,对于他,关心总大过恨多一些,看着父亲那惨样,心中一悲,忍不住落泪道:“爹爹,你是不是又去赌钱了?女儿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不要在去赌了,您就是不听。”

吴明看到秦纤纤的样子,心中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纤纤心底还是太善良了,虽然对自己的父亲有恨,但是也恨不起来,还是永远把父亲放在心中,就算是个坏得不能在坏的父亲,也是自己的亲人,也是自己的父亲。

秦父看到自家女儿的‘主人’在一旁,这才转首说道:“老板,你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令小的倍感荣幸。”

鬼才想遇见你,如果不是你死追上来的话,根本不会遇到你。不知今天是什么倒霉的日子,遇到贪官污史收税不说,又会遇到这个连禽兽也不如卖亲生女的家伙。如果是遇到为了家中不济而卖女或是救父母的话,自己也不太会那么排斥恨他,可是为了自己私欲赌博而卖女,那就非常的痛恨。

吴明冷声说道:“你又有什么事?如果没事情的话,本公子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不在这里陪你。”说罢对着秦纤纤道:“纤纤,走。”

听了吴明的话,看到他满脸的不高兴,秦纤纤这才想起自己此时没有了选择权,只得跟吴明离去。虽然不舍自己的父亲,想要对他多关心一些,可是却也没有什么办法,且不论自己已经没了自主权,而且自己从心底里是想跟着吴明生活的。

为了怕吴明在生气,秦纤纤只得含着眼泪哽咽说道:“爹爹,女儿走了,你还是不要去赌博了,不然不知您又什么时候受伤了,还是好好的生活吧,女儿不在身边的日子,爹爹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女儿走了。”说完紧握着父亲的双手落下泪来。

吴明自然把秦纤纤的表情收入到眼中,心中想到:纤纤,别怪我这样对你,而是不想让你在去过那种生活,在想起自己从前那不快的生活,还是离开他比较的好。那个人,他对赌已经着了魔,想要叫他放弃,那是不可能的。赌已经变成了他生命的全部,为了赌,连自己女儿都可以卖,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情。

吴明转身主去,秦纤纤见此,只得放开父亲的手,追向吴明。跟在吴明身后,三步一回头,二步一回望的看向自己的父亲,直到人流远去,父亲的身影埋没在人流之中,红着眼低头不语跟在吴明身后。

秦父把紧握着的手松开,看到刚才女儿紧拉自己手时放在手中的东西是几块碎银子,望着远去女儿那消失的身影,不知在想什么,然后满脸兴奋的转身朝着赌坊的方向走去。

—第五十三章 - 小丫头纤儿—

吴明走在前面,不语的秦纤纤跟在身后,这样连走了二条街,吴明停了下来,而低头走路的秦纤纤没有注意,一不小心就撞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啊哟!”秦纤纤忍不住捂着鼻子痛呼出声来。

听到后面传来痛呼声,还有后背上传来的大力,吴明心中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对她说道:“纤纤,有没有撞痛了?你心中是不是有一点在恨我?恨我这么没有善良之心,没有同情之心,居然把你生拉着从刚见面的父亲身旁离去。”

听了吴明的话,秦纤纤捂着鼻子,用哭红了的双眼望着吴明辩说道:“哥哥这是说的那里话,纤纤并没有怪哥哥。只是看到爹爹现在的样子,没有了纤纤在身边照顾,生活过得更不好,这才心中忍不住悲痛起来。”

吴明看着秦纤纤秀美的粉首,心中知道她还是不放心自己的父亲,刚才看到自己父亲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其心情可想而知。而何况现在没有了她在身边照顾,以前尚且还有她在身边,就算他不会生活,身为女儿的她也可以放心一点。可是现在不在他身旁,每天担心不说,他的日子更是不好过。

吴明看到她那可怜,让人忍不住痛惜的表情说道:“纤纤,你也别难过了,谁叫你父亲成天只知道赌,什么都不知道,以至于最后还把你们姐妹给卖了。如果你不是遇到我的话,不知道你会过上什么样的苦日子。所以,你的父亲对于你来说,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要我让你呆在他的身边,我一点都不放心。跟在我的身边总比随他以赌过生活来的好吧?”

听了吴明的话,这下子秦纤纤在也忍不住心头的痛,“哇”一声,扑到吴明的怀里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哥哥,纤纤也劝过爹爹不要在赌了,可是爹爹就是不听,每天都是那样。哥哥,你可知道纤纤心中有多苦?”

听着她的哭泣声,吴明爱怜的摸着她的头发道:“这我都知道,纤纤现在你不用在想了,跟着哥哥,就不会让你过上一天的苦日子。每天,都会让你开开心心的,在也不用想着那些不快的日子了。”

大街之上来往的行人看到一个男子与一女子抱在一起,虽然听到他们的说话声知道是‘哥妹’,女孩子哭着,可是看吴明他们的眼神怪怪的。有的老人更是忍不住喃喃道:“世风日下,伤风败俗啊!”

看到周围那些人的表情,吴明倒是不已为然,这算什么,只是一个哭着十几岁的小女孩抱着自己,你们怎么想歪了?靠,这要是搁在自己那年代,当街接吻,穿着性感让男人喷血的小内衣走在大街上的事情是满大街是,跟这一比,算个什么鸟事。

在吴明怀中哭泣着的秦纤纤感到周围有一点异样的感觉,忙望向四周,这才发现路人对她投于异样的目光。一细想,这才发现刚才自己一激动哭泣而扑到吴明的怀抱里,而吴明正双手搂抱着自己。心中大羞,忙挣脱出来,脸直红的低下去,恨不得在地上找条裂缝钻下去。

看到秦纤纤那头都快要埋入胸前,吴明只得拉起她的手赶忙疾走,连走过了二个街面,这才放开紧拉着她的手说道:“纤纤,怎么啦?还好吧?”看到她发呆没有回应的样子,只得连摇了几下。

脑中一处空白的秦纤纤在吴明连摇了几下之后终于回过神来,不过还是羞得不敢抬起头来,脑中一片混乱:不知道哥哥会怎么看自己这么轻浮的举动?会不会认为纤纤是个轻浮的女子?不过被哥哥搂在怀里的感觉好好,如果能一辈子这样下去,那该有多好?想到这里,低着的头略一偏,用眼角的余光望上去,却看到吴明满脸笑意的望着自己,不由的羞得忙把头低下去。

吴明望着连脖颈都羞红了的秦纤纤,脸上忍不住充满了笑意,暗想:小女孩子,还是太害羞了,连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拥抱也受不了,她这个年龄要是在现代社会,可能早就连接吻是非常的熟练了吧,更有甚者怕是都跟男的一起研究过身理特征,还害的什么羞。

想到这里,忍不住逗她说道:“纤纤,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如鸵鸟样把头低着,头都快低到地下去了,难道地上有银子不成?让哥哥看看,这地上真的有银子吗?”说完低下头朝她望去。

秦纤纤看到吴明低下去的身影,羞赧说道:“哥哥,你这是在欺负人,不理你了。”说着把头偏朝一边。

“哈哈…”吴明忍不住笑起来说道:“原来我们家的纤纤是在害羞了,只是不知纤纤你是在害羞什么?说来听听,也好让我知道。”

秦纤纤红着一张小脸,羞得一跺脚,转身朝前面走去,口中说道:“不理哥哥了。”

看到她这样,吴明心中不由的一笑,她似乎把刚才遇到她父亲的不快忘记了,又充满了快乐,不过这样对她来说是在好不过的了,现在的她,就好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总想着让她过好,不想让她受伤。

吴明追上去,跟她并肩走着,望着她那羞红的秀脸说道:“纤纤,刚才你不是说要为我做衣服吗?现在我们就去买布去,这买来的衣服穿着我想总不及纤纤做的衣服来得好穿,正好也让我看看纤纤你的绣红。”

听了吴明的话,秦纤纤脸上的红晕退去,怯生生的朝吴明望去,欲言欲止,二只小手不停的相互搓抒着,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看到吴明望过去,忙又把粉首转朝一边。

看到她这样,吴明感到一阵好笑,问道:“纤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听到吴明发问,秦纤纤秀脸微偏着,怯声说道:“哥哥,纤儿要是说了,你可不要怪纤儿。”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纤儿你说吧,我不会怪你的,你难道还会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

得到吴明的首肯,秦纤纤这才小心翼翼的望着他说道:“刚才纤儿趁哥哥不注意时,把哥哥给纤儿的银子都给爹爹了。”说时看到吴明表情不变,忙辩解道:“纤儿看爹爹那令人伤心的样子,所以就忍不住把那银子给爹爹了。如果哥哥要怪的话,就怪纤儿好了,不要怪爹爹。”说到越最后越小声,说完之后不敢看吴明,仿佛做了十恶不赫的事情一样。

吴明听了她的话,在看她那害怕自己责怪的表情,不由的感到一阵好笑,刚才她的那点小动作自己早就看到了,不出声制止只不过是不想让她难过,没想到她把这事看得这么重要,生怕自己会怪她一样。

想到这里,忙说道:“你给他银子的时候,我早就看到了,要怪你也早就在那时出声了,何需等到现在。放心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听了吴明的话,秦纤纤秀脸惊愕的望过来,木呆问道:“原来哥哥早就知道这事情了?”看到吴明点了点头之后问道:“那哥哥没有怪纤纤把银子给爹爹了?”在一次看到吴明点头之后,这才换上高兴的表情说道:“原来哥哥没有怪纤儿,太好了。”

吴明笑道:“好啦,现在就帮买布吧,看你的样子好像做的衣服不错的样子。”

提到为吴明做衣服,秦纤纤脸上透着高兴,说道:“那是当然的,因为从小家里没钱,所以家里的大多衣服都是纤儿做的。不是纤儿自夸,纤儿做的衣服那是不错的,保证哥哥满意。”

真是一个容易快乐满足的小丫头。

—第五十四章 - 翻墙的女孩—

吴府里,香云对秋莲说道:“秋莲,你去看一看父亲是不是出门去了?如果出门的话,你赶快来告诉我。”

秋莲望着自家小姐疑惑的问道:“小姐,你是不是又想要偷溜出去看明少爷去?”

被自家丫环猜中了心思,香云玉脸一红,羞道:“你丫头多什么嘴,还不快去看看父亲是不是真的出门了,快去,不然的话看我不家法侍候。”说罢把纤手扬起朝着秋莲直摆。

看到小姐那样的动作,秋莲吓得跳朝一边,忙说道:“别,小姐,我这就去,我这就去。”说完之后转身朝大院走去。

看着消失在门口秋莲的身影,香云双手托着脸腮,心中在想着:堂哥的生活不知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过得很好?不知有没有瘦了?还是胖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过了一会儿,秋莲一脸喜色的跑进来喊道:“小姐,小姐,老爷他出去了,没有在府里。”

听着秋莲的喊话声,香云从暇想中回过神来,手中的素指竖在嘴唇边:“唏,要死了,秋莲,你声音小一点不行啊?在喊,怕全府的人都知道了。要是被守在外面的那二个家丁听到,还不告诉父亲去。”

秋莲听了之后,忙吓得转身朝外面左顾右盼了一会,这才轻拍着胸脯说道:“小姐,对不起,我知道了。不过,小姐,我们要从哪里出去?外面可是有人守着的。”

香云说道:“笨,我们先换身衣服,然后在说。”说罢动手换起衣服,待换上男装之后,这才领着秋莲到轻手轻脚的走到院墙角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对秋莲说道:“快去,找几根高一点的凳子来,我们顺着凳子爬出去。”

“知道了。”秋莲忙小声应道:“小姐,我这就去,你等我一会。”说着转身朝屋子里走去,眨眼之间就搬了一把有半人高的椅子出来,找了一处有大树在遮着,墙矮一点的墙角放摆下来。

香去顺着爬上去,双手在朝向墙头伸去,却还差一点点,忙对着下面扶椅子的秋莲吩咐道:“秋莲,快去,在找一把凳子来,就差一点点了。”

“小姐,你当心一点,可千万别摔着。”秋莲轻轻放开然后冲到屋里去,找了把四方小凳子出来,待香云下来之后放了上去。

香云爬上去,秋莲在下面用力扶着,看到自家小姐翻过墙去,也赶忙爬上去,在一用力,翻过墙角,然后在顺着墙根角梭了下去。

到了墙角下面的秋莲看到香云左手捂着右手,忙上前小声问道:“小姐,你手怎么啦?是不是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香云忙说道:“先别看了,快走,等出去在说。”然后张望了一下四周,看到没人,这才转身朝着府侧门走去。

看到香云走了,秋莲只得跟上前去。

吴明拿着手中的地契,望着一大把年龄的老头子说道:“张大叔,你这是怎啦?为什么好好的要把房契给当了?莫不是遇了什么困难,这才想要当了房契。如果是遇到什么困难,如果晚辈能插得上手的话,一定帮你?何必把房契拿出来当。”

张大叔说道:“吴公子,我们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而是因为我们全家都要回老家,不在京城里生活了,这才想要把地契给卖了。因为别的当铺或是商人看我们的房子破旧,加上我们急需赶时间回去,所以他们就给很少的价。想来吴公子的为人品性不错,于是就来这里看看,能否给当个好价钱,也好回去。”

吴明拿着那张破旧的地契,心中不由的盘算开来,他们家的房子就跟自己在一条街上,离自已店不远,也是一个小四合院,算下来占地也不大不小。只是房子有点破旧,加上有些商人故意压价,看来是压得很厉害,不然的话最后也不会到这里来当了。

想到这里,吴明问道:“张大叔,不知你要当多少钱?如果是当的话,也就是死当了?”

张大叔说道:“我们老两口也不想当多少银子,只是想回去的话能多带一些银子回去,也别太让自家亲戚笑话就行了。至于那房子,当然是死当了,因为可能以后不会在到京城里来了。”

吴明看他那张朴实被岁月侵蚀的脸,这老二口为人不错,只不过家中的儿女好像是在老家,看来是想家,要回去安度晚年,这才来把那作店又作房的房给当了。

吴明忙问道:“张大叔,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给你这个价你看成吗?在他们给你最高价的基础上,我在加三成给你,不知这样你可满意?”

听了吴明的价,张大叔是高兴的直点头说道:“满意,非常满意。”他知道吴明是一个心地善良的秀才,可是没想到给的价是会有这么高,怎么能不令他高兴,简直是喜出望外。

吴明拿出银票数了一下然后递给他,然后把当票写好,递过去说道:“张大叔,你在这里就画个押,然后就可以了。”

张大叔接过当票,在上面盖了个手印之后说道:“吴公子,没事的话我走了,明天的话,我们的房子就可以腾出来,到时吴公子你去看一看有什么要做的。还有,有机会的话,你到南方小桥镇来,老汉一定好好的招待你。”

“不送,张大叔,慢走,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吴明看着他的背影说道,然后转身回到店里面,然后将那张房契收好。

吴明刚一低头,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堂哥。”

听到这喊声,吴明忙抬起头一看,看到自已牵挂的女孩正满脸喜色的站在自己店门口。吴明是满心欢喜,高兴迎上前去道:“香云,你怎么来了?”

—第五十五章 - 女孩子的心思—

香云喜形于色,三步并作二步的走到吴明面前说道:“堂哥,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过得可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事情?”其实她最想说的是有没有想她,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羞得说不出口。

吴明笑容满面的说道:“香云,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叫我先回答那一个好呢?总之我过得还行,没什么事情。反倒是你,你过得好吗?还有,你是怎么跑出来的?”一见到她,整个人就不由的高兴起来,心情也畅快无比,就比当皇帝还要来得兴奋。

秋莲抢先说道:“明少爷,小姐为了出来看你,是爬墙出来的,小姐她手还受了伤呢,由于一直往这里赶,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看伤,不知伤得如何?”

什么?受伤了,吴明忙一把拦过她的玉手一看,去见她的手腕处被擦伤了一小块皮,有一点点血丝,看到这里,不由的急声埋怨说道:“香云,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切不可以身冒险,你看你,一个女孩子爬那么高的院墙,让人多担心啊!这是要摔伤那了,还不急死我了。”说完之后连忙拉着她朝内堂后面走去,边走边喊道:“纤纤,快准备些清水与金创药。”

听到吴明的喊话声,秦纤纤忙走出来,在内院里遇到了紧拉着香云手的吴明,心中一紧,怪不是滋味,只得转身打了一盆清水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拿着一块毛巾上前来。

吴明拉着香云坐在院中石桌上,拿起毛巾放到盆中洗了洗,然后用毛巾擦洗了一下她的伤口。

“吸”香云是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吴明紧拉着的手不由的一缩。

吴明感到她手上传来的动作,还有听到她那痛吸声,忙停下来说道:“是不是有点疼?”

听到吴明的话,香云只是呆呆的望着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疼。”

傻丫头,刚才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了,怎么能说不疼?吴明对她说道:“你忍着点,可能有点痛,可是不洗一下的话,伤口可是会留下疤痕的,这样可不好。”

听到会留下疤痕,香云吓得忙说道:“堂哥,你就洗吧,我不痛。”

果然女子最爱美,这是天性,从古到今都是一样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落下疤痕,只是轻轻擦伤了皮而已。

吴明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眼中满是笑意的说道:“傻丫头,你忍着点。”然后轻轻的擦拭着她的伤口,边擦边说道:“你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叫你别乱跑,在家里好好的呆着,以后的事情。你别管别的什么事,只要养好你的身体就可以了,以后的事情有我会处理的。你还是不听,现在倒好了,这次只是擦伤了点皮,害我担心,不知下一次你会受什么伤,你这不是存心让我伤心吗?”

听着吴明的数落,感受着他的关心,香云觉得所受的那点小伤值了,脸上满是笑意,心中充满了一种另类的充实。如果能天天这样受着他的呵护,就算在受伤也值得,从吴明手上传去的热力,使她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旁边站着的秋莲与秦纤纤听着吴明的关心语气,心中不由的升起一种羡慕,觉得要是自己受伤也能这样被他紧抓着手这样细心呵护,也好想受伤。

洗了几下,把她手上的血迹轻洗掉,然后把放在桌上面的金创药轻轻抹了一小点在她的手上,在对着她所受的伤口轻吹了二口气道:“好啦,现在没有什么事了。不过,你下次可要答应我,千万不可以爬墙翻出府来,要知道,那么高的院墙是很危险的。”

香云不以为然的应道:“知道了,堂哥,下次我不会在爬墙出来了。”心中却在想,要是每次表哥你都能这样对我,就算在爬十次墙,在擦伤十次我也愿意。

听着那那种不在意的口气,吴明想也没想的说道:“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只是随口应道,现在你的心里肯定在想着就算多受几次伤也会由我来呵护你,香云,你是不是这样想啊?”说完好整以暇的朝她望去,她这点小女子的心思岂能瞒得过他那二十一世纪的头脑。

“啊!”被猜中心思的香云小声惊呼出来,不过却也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把头偏朝一边,小声说道:“堂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很羞人的。”

吓?居然又看到那害羞的样子,吴明把手中的毛巾扔进盆里,说道:“好啦,不说你了,不这你要答应我,就算下次忍不住出来也不要做爬墙那么危险的事情?知道了吗?”

“知道了。”香云小声应着。

早在一旁的秦纤纤把桌上的盆与毛巾收拾开来,然后立在一旁。

香云这时说道:“堂哥,我们还去皇觉寺吧,上次没有机会去,这次我们还去那里,也好还一下愿,把上次没谢的愿一起谢了,好不好,表哥?人家说,不去谢愿还了的话,佛祖可是会怪罪的。”说完之后扬着一张希冀的美脸朝吴明望去。

“唉!”吴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去那里,那今天就去那里吧。今天你难得出来一趟,不好好陪陪你,怎么说得过去。”

听到吴明说要去皇觉寺,秦纤纤立马说道:“哥哥,纤纤去收拾整理一些东西,马上就出来跟你们一起去。”

“好的,快一点。”吴明点头应道。

“知道了,哥哥。”秦纤纤说完立马转身朝屋里走去,收起要去皇觉寺要用的东西起来。

看着在屋中走来走去,忙着的秦纤纤,香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道:“纤儿妹妹是越来越贤惠了,这么能干,跟在堂哥身边确实是能帮上不少忙,那像我。”说着不由的轻叹声气。

吴明笑道:“你就别抱怨了,纤儿她的命苦,要不是遇到我,不知会过什么样的生活,相比较她起来,香云你的日子倒是愆在了许多。”

香云说道:“是啊,纤儿妹妹是个苦命的女子,相比较之下,生活环境是好上很多,但同时也失去了许多东西,最珍贵的是自由。”

吴明说道:“你就别在有什么怨言了,反正你只管呆在吴府里面,等着我将来去迎娶你就行了,别的你什么都别多想。”

听了吴明的话,香云羞恼道:“表哥,你在说什么啊!羞死人了,还有人在啊。”

秋莲此时小声笑道:“小姐,我可什么都没有听见,别在意。”

“你这个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香云羞得起身朝秋莲追打去。

秋莲夸张道:“小姐,你就饶了秋莲吧,秋莲在也不敢了。”

—第五十六章 - 二上皇觉寺—

每走过一个大殿,那香客就是一大片,男的,女的,少的,老的,使得整一个占地很广的皇觉寺是人山人海。整个皇觉寺笼罩在一片檀香之中,到处弥漫着一股轻香,还有那轻念着的经声,仿佛使人置身在佛的光芒之下。

古代的佛寺之中可不像现在到处充满了铜臭味,就连少林寺也一样。现代的少林寺,烧一柱香差不多可以把一个人给烧穷了,大海碗粗的要六千多块一支,拇指粗的也要六百块钱一支,不能是在说烧香敬佛,而是在烧钱了。

在跟着香云跑了三个大殿之外,吴明就有点受不了,这人挤不说,还有那股直熏人出眼泪的烟,加上每见一个佛像,这香云三女就得跪拜下去磕拜三下,在烧上几柱香,就有点受不了。

吴明擦了一下快要流出来的眼泪,对着刚跪拜起来的三女说道:“我说,三位,这可不可以快好了?我快要有点受不了了,眼睛怪难受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看着吴明那双被烟熏得红通,眼泪快要流出来的眼睛,三女不由的感到一阵好笑。虽然大殿之中烧香而得的烟颇多,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吧!

香云首先发难说道:“堂哥,你怎可只跟着我们烧了三殿香就退怯,尚还有十五殿香没烧,如果半途而废的话,实是对佛祖的大不敬。堂哥就与我们一同把剩下的那十五殿香烧完,不知行不行?”说完眼中满是肯求的表情。

秋莲这时也不相帮自己的明少爷,说道:“明少爷,是啊,听人家说只烧在殿香确实是不妥,还是把余下的那几座大殿的香也烧完了吧。”

就连秦纤纤此时也相信佛,看到吴明朝她望去,忙点头表示也应将那剩下的几座大殿佛香烧完。

听到她们三女说的话,吴明不由的头一阵发晕:老天爷,还有十五座,只三座就要了我的命,在去烧剩下的那十五座,那可真的能要了自己的命。

看到三女投来的那肯求希冀的目光,吴明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那好吧,我就陪你们把剩下的那十五座大殿的佛像拜完,不过你们三人要快一点,我的眼睛真的快受不了了。”说着又不得不擦了擦眼睛。

上一次都没有觉得烟很熏人,这一次就这么难受,难道是自己的眼不行了?却不想上一次是快要入夜,来烧香的人少了,而现在是正中午的时间,那人当然是有很多。

香云看到吴明很难受的表情,忙起身走到他的身前说道:“堂哥,你的眼真的很难受吗?”看到吴明点了点头,只好说道:“那好吧,我们就烧快一点,不过希望佛祖不要怪罪我们。”说完之后对着另二女说道:“你们手脚快一点,敢快拜完就走吧。”

“知道了,小姐。”秋莲拿着香上到香炉里。

“好的,云姐姐。”秦纤纤则拿着油添到各灯之中。

三女在这殿中上完香之后,又走到那记功德之处,每人拿出早就换好的碎银子,一人投了一点进去,算作是香火钱。

四人匆匆忙忙进出于各大殿之中,上前拜,然后烧香,许愿,捐香火钱,不停的重复着这几步。吴明一个大男人都快要受不了了,反倒是那三个小女子则是一脸虔诚的,每见一尊佛像都要拜三拜,然后烧香。

看着不停跪拜的三女,吴明心中暗想:难道她们真的不累吗?怎么那么精神十足啊?还真是令自己一个大男人汗颜啊!难道古时的烧香真的可以这样吗?

抱着想不通的想法,吴明四人走进了一座大殿之中,刚一进去,眼中就影上一个人影,吴明心中不由的一愣:那个正闭着眼睛盘坐在席垫上的老和尚不就是自己刚重生那会,坚持着要让自己剃度的老和尚一戒吗?没想到他也会念经。

看到他盘膝坐在那里,吴明打算打个招呼,于是就上前说喊道:“大师,大师,你醒醒,不要在睡了。”

听到吴明的喊声,一戒睁开双眼,茫然的上下打量了吴明二眼后双手合十说道:“这位小施主,不知打扰老衲念咏经文有何事?莫不是要让老衲帮小施主念一段平安经?”

现在的穿着精神的吴明跟以前那落魄得想要出家的吴明外貌上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难怪这一戒老和尚也认辩不出来。

吴明感到一阵好笑,忙说道:“大师,你不认得我了?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一个半月以前那个吴明啊,就是入了册想要出家,后来没有出成的那个吴公子啊?想起来了没有?”看到他有点老年痴呆想不起来,忙补充了一句:“就是狠揍了你二拳的那家伙啊!”

对于这最后一句,一戒终于有反应了,马上脸色一变,看吴明的眼神显得特别怪怪的,脸上那皱纹四起的老脸皮一阵颤抖,看了吴明一会,最后这才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原来是那位吴施主啊!不知吴施主最近可好?”

对于吴明,一戒是又恨又恼的,自己身为戒刀房主事的,居然被一个秀才揍了个黑眼圈,还被气得直晕了过去,使得自己被院中别的和尚拿怪怪的眼神望了好多天。最后不得不直对自己念到:出家人四大皆空,岂可在乎身外之名,这才心中慢慢放下。

没想到现在在一次遇见吴明,只得心中不停的向佛祖念着:快让这个家伙消失在自己眼前吧。

看到吴明与一个老和尚攀谈,香云三女走上前来,问道:“表哥,你与这位大师相识吗?”

吴明看到三女过不,忙说道:“香云,就是这位大师,在我病倒在寺院之中时,多承蒙这位大师照顾,所以身体这才好的了。大师,这是在下的三位亲人。”然后分别一一指着三女道:“这是香云,她叫秋莲,这是秦纤纤。”

“老衲一戒拜过三位女施主。”一戒说道。

三女一起道:“见过大师。”

香云首先说道:“谢过一戒大师,承蒙大师照顾堂哥,才使得堂哥的身体得于痊愈。”

“女施主见笑了。”一戒说道:“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济世救人乃是我佛门宗旨。当日吴施主病倒在寺前,被鄙寺救起,只不过是尽了佛家之意,那里需要言谢。”

“当日见到表哥回来,香云就默默对自己许道:要来贵寺谢恩。”香云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锭大银子说道:“这是小女为堂哥捐的一点香火钱,为佛祖塑金身所出的一片叶,还望大师不要嫌弃。”

“阿弥陀佛。”一戒双手合十说道:“多谢女施主的诚意,还请到那边登记香火功德处记下功德之名,也好让佛家处处庇佑。就由老衲为女施主念上一段佛经也好保女施主与家人一生平平安安。”

香云望了一眼身边的吴明说道:“还烦请大师多辛苦。”

得,这一段经念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反正来到这皇觉寺了,不去看看那主持方丈也有点失礼,想到这里,吴明对着三女说道:“你们三个就先在这里烧香,我去看看这里的主持方丈大师,不知他近来可好,上次一别,也有好几日了,有几个佛理想要向他请讨教一番。”

听了吴明的话,香云疑惑的望着他问道:“堂哥,你认识这里的方持方丈大师?”

“是啊。”吴明不以为然说道:“怎么啦?”

得到吴明肯定的答复,三女脸色显得有点喜,秋莲抢过说道:“没想到明少爷居然认识那德高望重,佛法经深,修得佛门的方丈大师,明少爷,你好厉害。”

吴明对着一戒说道:“一戒大师,我不在的时候还请大师多多照顾一下她们,为防有什么意外发生,还请大师找二人跟着他们,这样我才放心。”

一戒道:“吴施主请放心,佛门之地自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三位女施主的安全就交由老衲吧 ,请吴施方不要多心。如吴施主不放心的话,老衲自会叫二名戒律堂弟子相随左右。”

吴明听了之后说道:“那烦请大师多费心了。”然后对着三女说道:“你们三个,不要到处乱跑,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你们。我去方丈那里,差不多的时候,我自会来找寻你们。知道了吗?”

“知道了,堂哥,你要小心。”香云说道:“待我向方丈大师问好。”

秋莲也说道:“明少爷,你要自己当心。”

秦纤纤望着吴明道:“哥哥,你自已要小心一点。”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们自己要小心,我走了。”说完朝着大殿之外走去。

—第五十七章 - 棋如天下人生—

寺院之中的庭园里,主持方丈一慧大师与一个青年人坐在一张石桌上对弈着围棋,在那青年身后恭敬的站立着一个青年书生样,跟坐着的那青年差不多一样大的年龄。而有二个带刀的侍卫站在离石桌几步远之外,双眼有神的望着那盘正在对弈的棋,而望向那与一慧大师下棋的青年时眼中充满了尊敬与恭敬,还有那一丝丝一时读不懂的东西在其中。

坐着的青年轻松的把手抬起,在把手二指夹着的黑子落入到石桌上,拿起折扇“哗”的打开,望着对面的一慧大师说道:“大师,本王这一手下的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把大师的白子都逼入绝路了?可以把大师的白子都吃了。”

一慧看到他下的那一手棋忍不住赞道:“好棋,王爷这一手走的果然是好棋,居然把王爷的黑子大军连成一线,成一条长龙之势,无可敌挡。不过,王爷,老衲也有一手白子,不知能挡得住王爷你的攻势?”说着从木盒之中拿起一颗白子轻轻落下。

看到一慧大师所下的那一手白子,那王爷“啪”把手中的扇子用力一合,不停的拍打着手说道:“大师,好一手以守为攻,以攻为守,攻守兼备。大师所下的这一手,居然能挡住本王的长龙那势无龙形阵,果然不愧是大师。”

说完之后右手移到木盒之上轻捏起一颗黑子,双眼出神的望着棋局,嘴中说道:“不知大师如何看待这局?是否觉得本王所下之局充满了杀气,想要把白子赶尽杀绝,看大师总是能化险为夷,只是不知大师能当住几时?”然后把手中的黑子放下。

一慧大师看了一眼,念了声“阿弥陀佛”,拿起白子下到其中说道:“王爷果然有杀将之风,只是每一下子都布满了杀机,纵观全局,不论是对棋,还是对下棋者,或是旁观者,都好似以生命在博弈其中。”

那王爷微笑着看一慧大师,淡轻松的说道:“每一局棋就是一个天地,棋中自有天,局中自有地,天地万物总是在演变着,有些事情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总是有人想着去改变,或是改变其中。”说罢拿起一子双指用力往其中一定,“啪”重重的一声,宛如在诉说着什么东西一样。

听了他的话,一慧大师心中忍不住直叹气,认识这郕王三年以来,加上今天这盘棋局,与自己总共下过三盘棋。可是每下一局都能感到棋局中所蕴含着的杀机,就好似二军在交战一样。以对棋来说,下棋就是在交战,但是与这宁王下之棋,总是令自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就好似自己面前坐着的不是一个青年人,而是一个能掀天翻地的凶恶之人一样。

记得第一次下棋也是在这里,下子平手。宁王说了一句:“这棋如天地,也该换一下棋盘了。”

听到这一句,一慧心头忍不住一跳,因为他隐约听出宁王话中的含意。

第二次是在他的郕王府里,也是在院中,宁王赢半目,然后在自己离去时说道:“原来都是人者,都能以杀定输赢。”

听到这一句,一慧心头一冷,只觉得后背出了冷汗。二次对弈,以自己的道行,岂能看不出宁王之心。

今天这第三次对弈,郕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想要改变着早已经定好的棋局,或许说是他想跳出棋局之外,不受之限制,想掌控这棋局。

一慧用另一种话语说道:“有些事物是天地之间早有定数的,并不是人力或是武力能改变得了的。世间万物总是遵行着一定的规律而生存的,这些东西并不是人所能改变的,身在其中的人只能改变着一些自在的因素或是一些能改变的东西,去适应这个大千世界。如果不遵行这个规律,那可是会被这个世界所不允许的。”

郕王听了他的话,不于为然的挑眉说道:“自古就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落,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本王想改成成事在人,谋事在人,不知道能不能这样改变。”说着落下一子。

看着棋盘上面在撕杀的黑白二子,一慧终于放弃了,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输了。”

郕王一一拿桌边上的折扇道:“多承大师相让,本王又赢了一局。”

这时站在郕王身后的那一青年身形轻轻移到他身后轻声说道:“王爷,时候也不早了,你不是还要到前殿为佛烧香吗?如若时间太晚的话,还有些许事情还待王爷你去处理。”

听了他的话,郕王说道:“大师,本王还要去殿前为佛烧香,所以今天这棋就下到这里,以后有时间的话,还来请教大师。”说着起身。

看到他起身,站在他身后的三人忙站到他身后,那二个侍卫右手落在刀柄之上,双眼警惕的朝四周相望。

一慧也起身道:“如果王爷想去殿前烧香的话,不如由老衲相陪。”

“多谢大师的好意。”郕王一口回绝道:“还是不劳烦大师了,本王想一人到殿中烧香,不想惹来诸多事情,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大师,有机会的话,本王下一次定与大师你杀个痛快。告辞。”说着转身离去。

一慧大师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相送。”

望着那远去宁王几人的身影,一慧忍不住长叹了口气,双眼出神的望着桌上那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吴明问了几个和尚,终于知道了这一慧大师在院里与客人相谈佛法,就朝着指引的庭园里走去。穿过几道长廊,就见迎面走来四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双手背在身后,双眼平视,步伐如云,全身上下带着一种威严,还有一种令人不敢忽视的气质,是一种大人物或是位高权重者的。

而在他身后则是一个与自己年龄也相仿的青年人,头带扎巾,面相俊逸,一袭长长的儒雅衣服,双眼尽显着一种智慧。吴明看到他时,觉得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身上带着令自己好熟悉的东西,只是搜遍自己脑海中的人影,也不知道他是何人。

跟在二人身后的则是二个带刀护卫,看到他们,吴明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威猛,孔夫有力。长得高大不说,双眼有神,就好像是武侠小说中所写的高手一样,望向自己的眼光就如刀一样能刺骨。

看到几人,吴明在怎么笨也知道这四个家伙出身不凡,最前面那个家伙肯定是个大人物级别的,要不然不会有那种只有命令人者才能拥有的气质。

见到几人迎面走来,吴明忙停下身形,靠边站在一旁。四人经过吴明身边时,几人神情动作不一样。

最前面那人直接无视吴明,而跟在那人身后的青年人见到吴明时明显的眼中一愣,然后多望了吴明几眼,眼角的余光直到与吴明擦身而过才没有在看。而那二个护卫在吴明出现时,握刀的右手用力紧握,双眼死死望着吴明。

看到那二护卫的架势,吴明可以肯定,只要自己一动,保准他们二人会抽刀相砍。因为这二护卫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杀气,只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之人才能锤炼出来的。

四人与吴明擦身而过,吴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望着远去的四人背影,心中不由的想这同个家伙是什么人,光看走路的样子就让人受不了,不知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想了二下之后觉得枉加猜测也没什么答案,转身明着目的地走去。

四人快要消失在庭园门时,走在第二的青年人头略微偏向身后,朝着吴明的身影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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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 下棋的人—

吴明穿过庭园之门,看到一慧大师正一脸沉思的对着石桌发呆。看到这样,吴明眼朝那石桌上望去,原来是一付还没有下完的对弈对棋。

看着深思的和尚,吴明出声说道:“大师,在发什么呆,不知你在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听到吴明的喊话声,一慧大师这才回过神来,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吴明,说道:“阿弥陀佛,原来是吴施主来了。不知吴施主来此多长时间了?”

吴明说道:“大师,你在想什么呢?不知为何想得如此出神?”

看着吴明,一慧大师突然不知为什么,就说道:“吴施主,老衲是对着石桌上的一盘棋局想得入神,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就连吴施主来了也不知。”

吴明顺着一慧大师说的朝桌上的那一盘棋局望去,在看了一小会之后说道:“我虽然不太懂围棋之道,但也略知一二。观此黑子,表面上如噬人的凶龙一样迅猛,无可匹敌,白子势弱,如正无反击一样。

可是一细看,黑子虽似无匹之敌,后方那一些黑子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只要轻轻一击,就会四散之开。而白子只要多走几步,加上几颗,就能串起来,活了起来,可反扑吃掉黑子。”说到这里时,朝和尚望去,询问道:“大师,浅谈一二,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听了吴明的话,一慧大师长叹口气说道:“正所谓旁观者清,老衲也经由吴施主这么一说,终于可以定下心中那一点点的担心,不必在为此事烦扰了。”

吴明望着桌上的棋道:“大师,不知这棋局是何人所下,好深的棋力,却缺了点什么内在的东西在里面,所以这棋艺也有点落下风。”说着拿起木盒中的白子随手放在了黑白二子交战之棋局中。

看到吴明那随手落下的一子,一慧眼中一亮,朝他望去道:“原来吴施主也懂棋艺,看似是其中好手。不知吴施主有时间,能否陪老衲下一局?”

一慧看到刚才吴明所下的那一子无意之中救活了白子,反使黑子失掉了半壁,只是不知是吴明故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

吴明听到老和尚说的,忙谦虚的说道;“大师,小子对于棋只是略懂皮毛,根本不够看,跟大师下,恐怕连守的机会也没有,被杀的一子也没有也可能。”

一慧听了吴明的话,坐了下来,自顾收起桌上的黑白棋子说道:“下棋之道也如作人一般,外人只在乎棋艺之高低,然老衲却不看此棋艺。吴施主上一次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不若跟老衲边下棋,边把故事最后的结局告知于老衲可好?”

吴明看到老和尚在收拾着棋子,只得坐来说道:“既然大师要小子相陪,那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就陪大师一次,只是等下大师见了小子那如学生般的棋艺,可不要嫌弃才好。”

一慧把收好的棋子盒放在中间说道:“吴施主,就让你执白子先走。观吴施主的人品,就知吴施主的棋艺,不过吴施主的棋艺与一般人所不同。”

吴明拿起白子随意的下到棋盘中间,看到老和尚也跟着下,就又拿起一子下起来道:“大师,你这不是寒碜小子吗?就我,没什么好的人品,就更没什么好的棋艺,不然小子也不会被旁人耻笑了。”

一慧淡笑说道:“吴施主是那种会在意他人耻笑之人吗?”

“我也是人。”吴明说道:“当然会在意,只不过要看是谁了。”

一慧说道:“吴施主,现在你可以把上一次那没讲完的故事讲与老衲听了吧?”

吴明看着一慧意味深长的说道:“大师,孰不知没有故事的结局才让人记忆如新,时常想着,猜测着那结局是什么。”

“看来吴施主是不想讲那结局,只是不知吴施主何时才讲?”

“大师,不是小子不讲那结局,而是连小子我也不知道那结局是什么?啊哟,大师,你怎么下如此重手,趁我不注意,吃了好几个子。出家人不是以慈悲为怀吗?怎么一下子就吃了我这么多棋子,大师,手下留情啊!”

“老衲也如施主一样,不太注意。”

这边吴明与老和尚下着棋,那边,三女终于听完了一戒把那经给念完了。

香云起身,用手轻捶着那微酸的腰道:“总算是把所有的大殿佛像都拜完了,终于把所有的香愿都烧了,只是不知堂哥去了哪里?什么时候会回来?”

秋莲站顺自家小姐身后,轻扶她起身之后说道:“就是,明少爷这是上哪里去了?怎么也还不回来?都过去好长时间了。”

秦纤纤也附合说道:“哥哥也真是的,扔下我们三人不知跑哪里去了,真不尽责。”

听到三女的埋怨,一戒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吴施主想是在主持方丈那里,如若三位施主不放心的话,可由老衲带三位过去,去寻找吴施主。”

听了他的话,三女高兴道:“那就谢谢大师带路了。”

“请。”一戒朝着殿门之外走去。

走出殿门之外时,遇到了刚才吴明所遇那四人,正坐在抽签之处,解签之僧拿着一签,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青年说道:“这位公子,你所抽之签是‘西楚霸王’签。”

那坐着的公子摇着扇点头说道:“西楚霸王?这人本公子知道,乃是一个有勇有谋,胆识过人之英雄,不知此签作何解?”

那解签之僧说道:“此签讲的是西楚霸王在乌江一役,四面楚歌之时,引剑自刎这典故。签意想说凡事虽争,但有定数,天定之数,各有其归。”

听了那解签之僧所说,那青年不由的冷笑,说道:“好一个各有其归,但本公子就不信那话,本公子就想试试。风侯,我们走。”说着起身朝殿外走去,边走边轻念道:“凡事走着瞧。”

风侯从袖中拿一锭银子扔在了桌上,却忍不住回头朝香云三女消失的身影望去,心中疑惑的想:她怎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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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 当借银子—

回去的一路上,香云用玉手偷抿着嘴不住的吃吃笑着,就连另二女也是一脸的笑意,她们现在可没有她那么大的胆子敢笑出声来,只得拼命忍着发笑。

看到三女的样子,吴明不由的恼道:“香云,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被那老和尚给杀得没剩几个子吗?以至于吗?”说到这里时,自己的脸也有点发烫,不由的埋怨道:“那老和尚也真是的,不是叫他让着点吗?干什么下手那么狠?没多少时候,就把我的棋子给吃的不剩几个了,靠,和尚真狠。”

秋莲看到吴明那死辩解的样子,忍不住偷着小声道:“明少爷你的棋艺本来就不行,还跟一慧大师那种高手下,不输才怪。”

听到秋莲那丫头的嘀咕声,吴明忍不住的瞪了她一眼。

“哥哥,你别在意。”秦纤纤安慰说道:“以后哥哥你好好的把棋艺学好,就去找大师去,一定能赢得了他。”

还是这丫头向着自己,吴明笑道:“还是纤纤好,知道安慰哥哥。”说着朝香云望去,意思是你看你,就会落井下石,还没有一小丫头来得会安慰人。

听到吴明的话,香云忙说道:“堂哥,以后有机会的话就由堂妹我来跟你下棋,一定能帮你提高棋艺,到时候去找大师在下棋,最少也不会输。”或千万不能在自己心上人心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而且是还是在有别的女孩子在场地情况之下。

吴明疑惑的望着她说道:“看香云你说话的样子,难道你下棋很厉害?”

“堂哥,难道你不记得我的棋可是很厉害的。”香云说道:“以前下棋,我都让你好十几个子了,你都下不赢……”说到这里时,看到吴明那欲哭无泪的表情,忙打住没说下去,要是在说下去,也太伤吴明的面子了。

不是吧,让十几个子都赢不子,原来这书生的棋艺跟以前自己,也是一样的臭,吴明不得不佩服这老天爷也太会帮自己找重生的身体了。

四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吴明的奇当铺走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奇当铺门口。走进一看,看到有一人站在这奇当铺的门口之处,吴明仔细一看,原来是在一条街上面,住在离自己店不远之处的李清大叔。

看到吴明几人回来,李清满脸焦急的迎上前来说道:“吴公子,你可回来了,可把我给急死了。”

吴明掏出钥匙打开门边说道:“李大叔,你这是怎么啦?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什么急事情一样?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情?”

记得这李清一家好像是做手艺活的,拖儿带女,有一个十一岁的儿子,还有一个四岁大的小女儿。老二口都是那种很有善心的人,有点老实。

李清跟着吴明走到店里面,然后“扑通”一声,就见他跪在了地上,然后哭声说道:“吴公子,你可要救救小人啊!你可要救救小人全家啊!”

吴是看他这样,忙走过去挽扶他说道:“李大叔,你快起来啊,有什么事你起来说,大叔你这样,可不是在折煞晚辈吗?快起来说话。”

站在一旁边的三女也连声说道:“大叔,你快起来说话,先起来说话。”

李清跪在地上,对于吴明的挽扶用力拨开,说道:“吴公子,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长跪这里不起来。”

靠,怎么电视里那强人所难的一幕现在演到自己头上来了,一般情况之下,这家伙一定是有事相求,不答应吧,三女在旁边看着,答应吧,又不知道是什么事,自己能帮不帮得上忙都很难说,左右为难那!

看到他那坚决的表情,拉不起来的样子,吴明只得说道:“李大叔,你先起来说话,我答应你,如果晚辈帮得上忙的话,一定相帮,你先起来说话,这样跪着不是折晚辈的寿吗?快,先起来说话。”

得到吴明的答复,李清起身,轻声哭泣说道:“吴公子,你一定要帮帮忙,你可是答应了的,如果你不帮忙,我们全家可就没有活路了。”

见鬼,以四口人命来要胁,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吴明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大叔,什么事情,你先把事情说上一遍,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如果我能力所及帮得上,一定相帮。”

站在一旁的三女听了吴明的回答,全都瞪了他一眼,香云忙劝慰道:“大叔,你有什么事说吧,不用怕,堂哥他一定会帮你的忙的。”女人的泛爱之心总是成灾,特别是香云的那颗善心。

吴明不由的怒瞪了她一眼,什么话说的这么自满,在这古代,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自个有几两重,要是帮不上忙,这不是找抽吗?

李清哭着说道:“前些天的时候,我们大宝生病了,于是花银子请大夫帮大宝看病,把银子都花光了。可不凑巧的是这几天也是要交租税给钱家的时候,于是钱家管家上门来收税,我们家现在没有钱来交税,那林管家就带人放话说要是三天之内交不起租银,就把小女儿给当租税银卖给他们家。

一时之间我又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所以只好天吴公子你这里来当借银子来了。吴公子,还请你施大恩救救我那可怜的小女孩。”说着就要拜跪下去。

古代之中,典当行或是当铺,其实扮演着另一个角色,那就是起到一个融资,储金的作用。换句现代的话来说,就是现代银行最初的雏形,可以当商品,借贷银子,帮朝庭换理钱流通之用。

现在的吴明只有几万两银子,没有雄厚的资本,加上自己在京城之中典当行里还没有什么威望,所以他还并没有开始借贷银钱这一点上。他那几万两银子,如果开放这当借商品这一块之上,并不能太支撑许久。

“别,别。”吴明赶忙扶起他道:“李叔,你欠那钱家多少租税银子?”可别借的太多啊,老子才没有那么多钱当借给人。

李清哽咽说道:“欠了钱家共十五两。”

吴明听到只是欠十五两,心中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骂了声:老奸才,十五两,就想买了人家的女儿,也真不是什么东西。不过此奸心也太黑了,十五两银子,就这样逼一家人。

其实吴明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在古代,没钱还租大户的钱,用儿女抵押是常有的事,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一点。

十五两,对于自己有个几万两银子来说,算不上多少,但是对于那些穷苦百姓工人来讲,也许就是一笔很大的银子,并不能算为少。

吴明说道:“李叔,十五两银子我可以当借给你,只是不知你想当借多长时间,又以什么为当借?”

看到三女怒视过来的目光,吴明岂能不知她们心中所想的,在她们想来,遇到他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不在应该这样说,居然还想着要他拿东西来当借,这样的话,也太不近人情味了。

吴明岂能不会有同情之心,只是如果自己拿出十五两银子施舍给他的话,那么明天,不知会有多少个十五两银子上门来当借,全都是什么都不抵当,就跟自已要十五两,那不用三天,自己这个店就得要关门了。

当借银子出去这一点上,吴明自己都还不想做,因为自己的实力还不太在雄厚。可是却碰到这样的事,加上自己不忍心,而且三女也在,只好开了先例了。

—第六十章 - 奇当抵押品—

李清听了吴明的话,用难为情的表情看着吴明说道:“吴公子,小的家中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值钱能借当在这里的东西,求求吴公子大施慈悲之心,救救我们一家吧。”说着就跪拜在地上,“咚…咚…”头直磕碰在地上发出声响。

看到他如此的样子,三女的爱心泛滥,眼中充满了同情,香云说道:“大叔,你先起来,别跪在地上,我想堂哥他一定会帮你的,你快起来吧!”说罢手一伸,更是想要上前将他扶起。

吴明看到她这样,忙拦在她的面前,抢先一把将他扶起来说道:“大叔,你快点起来,我当借给你就是了,你别老是往地上跪去,这不是在拆煞后生晚辈吗?”

李清听了之后用一双红红的眼朝吴明望去道:“吴公子,那你的意思就是当借银子给小的了?”

“当借,当借,我当借给你们。”吴明只得无奈的这样说,香云三女在旁边看着,加上自己确实是个心软之人,狠不下心肠来,也有意相帮他们,刚才的一问只是看看能不能不让自己赔本。只是从他刚才所说的一番话来看,这次的生意肯定是一庄赔本生意。

吴明把他扶起来之后说道:“大叔,你想要让我把银子当借给你也成,不过你也需取一物来这里作当物,不然的话,我这当铺可是很难作的。当铺,以当为生,就算是当借银子给你,也要有物为当。”

香云一听吴明说的话,脸色一变,恼怒的直视他的双眼道:“堂哥,你怎么可这样相逼,看来是小妹看错你了。”说着玉手往怀中掏去,拿出一锭银子,看到不够,转身对秋莲道:“秋莲,你有没有带着银子?”

秋莲望着自家小姐,眼中稍犹豫说道:“小姐,我没有带着银子。”现在她可想插到二人中间,不然自己很是难作。

李清为难的说道:“吴公子,小的家中实在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为当,只要你当借银子给小的,小的情愿来生为你作牛作马,以结草环,报答你的恩情。”

香云把手中的几两银子往李清手中递过去说道:“大叔,这些银子你先拿着,等明天的时候我在为大叔你湊剩下的银子给大叔你。”说到这里时用怒冲冲的语气对着一旁的吴明道:“像有些人,趁火打劫。以前还是个秀才,温文而雅,心地善良,可一做起商人来心就变了,居然也变成奸商了。”

得,爱心泛滥的女人头脑也变得发热起来了。

李清看着手中的银子,虽然自己急需要,可是还是把银子推出去道:“谢谢小姐,小的受不起,不能要小姐的银子。”

香云说道:“大叔,你拿着银子,这些就当是我送给你的银子,不用你还。”

“不能要小姐的银子。”

古代的人有时真让吴明不能理解,明明自己非常的需要银子来救家,可是当别人送给他的时候,又不要,难道这就是现代人已经遗失千年前的另一种美德?

吴明看到二人相让,感到一阵好笑,看来是不能在逗她了,一把抢过香云手中的银子说道:“好啦,都不要相让了,这银子你们不要,我替你们拿着吧。”

香云看到表哥把自己的银子抢去,怒视道:“堂哥,快把银子还我。你不借银子给大叔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抢走了我要给他的银子,堂哥,你太狠心了。”

吴明笑道:“香云,你这样瞪着我作什么,我又不是说不当借银子给他,只是要他用个当物,你先别着急,在一旁看着,到时你自会明白。如果不难令你满意,到时你自可在骂。”

香云气鼓鼓的说道:“本小姐到要看看你是怎么当借银子给大叔的,如果不能令妹满意,我就…我就…”说到这里时不在往下说。

“你就什么?”吴明好好整以暇的说道:“你是不是就不想要堂哥了?”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啊,心也太善良了。

“哼!”香云气得把头转朝一边,不在理吴明。

吴明转首对着一脸急色的李清说道:“大叔,银子我可以当借给你,只是你需要用个当物以作抵押。我知道大叔家也没什么值钱能作抵押之物的,要不然就不会来当借了,而是当卖东西。”

“可是…”李清为难道:“可是小的家没什么可当的啊?唯一能卖钱的就是那一头老黄牛,可是那牛是要用来耕地的,我们一家老小就靠那牛养活。”

吴明笑道:“大叔,我这里是奇当铺,也就是那当借之物随我的心来取,看你们家那牛值钱,我也就当它了。等到以后那老黄牛年老耕不动地而死时,你就把那老黄牛的角取来给我,那对黄牛角就算是当借之物了,你说怎么样?这样也不用一时当掉你们家的牛,你们可以继续用那牛来耕地,也不耽作田。”

听到吴明用那牛角作当借之物,几人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非常的惊愕了,一时之间全都呆住了,没想到他居然用此作当,可真谓想都没想到。

过了好一会儿,李清第一个回过神来,睁大双眼疑惑的向吴明问道:“吴公子,小的没有听错吧,你是要用那不值钱的牛角作抵押品?”

那牛想要耕不动田老死,怎么说也得二三年吧,只是取角作当借物品,也就是抵押品,这也太夸张了,那角可是不值几纹钱。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就是那牛角吧,如果大叔你看行的话,我就写当借票了,写好之后你画上押,就可以把银子给你了。”

“肯,小的肯。”李清忙不迭的连点着头,其实这认真算下来,就是根本把那十五两银子借给他的,怎么叫他不肯。

吴明说道:“那好吧,你等上一会,我这就去写当借票。”说完之后走到柜台之内,取出毛笔与账簿,写了起来,待写好之后,拿着印盒走出来,放到桌子上。

李清看着那张字据,轻声寻问道:“不知公子当借这银子给小的多长时间?取利为几分?”

如果时间太短的话,他根本就还不上,取利太高的话,自己还不上银子不说,还要拖累着自己儿女欠银子,实在划不来,所以才要问清是怎么当借法。

吴明看着那借票说道:“大叔,你就放心吧,银子我并没有归定是要你什么时候还,你什么时候有钱在还也行。至于银子的取息利我也并没有算你多少,至多算你一分罢了,也就是说,不论你什么时候还银子,我都只取你一分的利息,决不会利滚利,以利来取,这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真的?”李清一脸的不敢相信,这简直就相当于白借银子给他,而且条件放的如此之宽,恐怕全天下在也寻不出这第二家如此白借当银子给他的了吧。

吴明笑道:“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如果不信,你可以叫这位小姐看看,我是否所言之实,要知道,刚才她可是差一点就……”说到这里时不语,直对着香云直挤眼。

“你……哼!”香云恼气得把头转朝一边,不过最后还是转过来看了之后说道:“算你还有理。”

看到刚才相帮自己的小姐这样,知道吴明所写不虚,忙把手印盖了上去。

吴明看到他盖上手印之后,拿出十五两银子递过去说道:“好啦,大叔,这是当借给你的银子,你收好。”说完之后又把刚才香云要给他的银子又递到他手里说道:“这锭银子是那小姐送给你的,这就不用还了,就当是给你用作贴补家用的。”

“吴公子,这银子小的不能要。”李清看到吴明递来的银子摇头说道:“吴公子当借银子给小人,小人已经是感激不尽了,那能在取吴公子的银子。”

吴明用不可推的语气说道:“大叔,你就收下吧,这银子严格说来并不能算是我的,是这位小姐的,所以这银子是她送给你的,你就收着吧。如果你不收,我可是很难作的。”

“这……”李清看着望着手中的那锭银子是老泪纵横,满脸的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咚”的一声就跪在地上说道:“谢谢吴公子,谢谢小姐,你们的救命之恩小的一生莫耻难忘,下辈子就是作牛作马也报答不了二位的恩情。”

吴明赶忙把他扶起来说道:“大叔,你别这么说,快回去吧,家中还急等着你的,快回去。如果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你尽管来找我,要是能帮得上忙,一定相帮。”

“谢谢吴公子的大恩大德,谢谢小姐的大恩。”李清边朝外走边不停的直念着,直到人影消失不见了,可风中好似还传着他那二句话一样。

看到他走了,吴明这才转首似笑非笑的朝着三女望去说道:“三位善良的小姐,不知现在你们是不是还要接着骂我这个‘奸商’,特别是香云小姐,你那句我就最后想要说的是什么?”

听到吴明的似笑非笑的声音,想起刚才自已看他的眼神,三女脸腾的一下子羞红了,全都把玉脸转朝一边,不敢与吴明直视,手更是紧张的不知要往那放。

古代,女子遵从夫纲,不能与男子相背而行。像刚才这样,怎能不令她们感到不安。

香云看到吴明那似似而非的笑意,只得一跺脚羞恼道:“堂哥,你越来越坏了,居然也欺负起人来了,不理你了。”说着坐了下来,不过却把身子转朝一边,整张玉脸红晕着,心也跳得直加快。

吴明好笑的转身朝另二女望去说道:“你们二个呢,还想说什么?”

看到吴明望过来,秦纤纤慌得转身朝内院跑去说道:“哥哥,快过午后了,纤纤去做饭了,不跟你说了。”

秋莲只得转身侧身对着吴明,站在自家小姐身后,轻声说道:“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快要回去了,老爷也差不多回来了。不然老爷回来没看到小姐在府里,又会大发脾气了。”

听了秋莲的话,香云这才想起自己是翻墙跑出来得,慌得站起来,对着吴明说道:“堂哥,我们也该要回去了,不然时间太晚了,回去时遇到父亲,少不了又会被父亲一通说教了。”

吴明转头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发现时间也有点过了,知道不能在留着她们了,不然回去的话,不知那个无情的叔伯会对香云怎么样,心中不住的叹气。

想到这里,吴明走到香云的面前淡忧说道:“香云,这一次你回去,不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见?唉,只是不知到时叔他会不会阻拦我们?算了,想也没有什么用,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一切都能把它解决掉。”

香云看着吴明,眼前自己这个堂哥,跟二个月前相比,虽然相貌还是跟以前差不多,不过多了一点点那成熟的内在,整个人的无论是气质还是性格都大有怕变。

看着吴明,香云说道:“堂哥,对不起,刚才我对你太急了,还出言怪了你,现在你心中莫不是有点在怪妹不相信你?”刚才自己对吴明说的话稍微有点一点重,生怕表哥会记挂在心中。

吴明说道:“没,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以前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无论你作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那怕是将来也都一样。”

听了这话,香云直感动的双眼望着吴明说不出话来,想必心中直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站在一旁的秋莲出声打断说道:“小姐,我们快回去吧,时间已经很晚了,不然等下我们回去时遇到老爷回来就麻烦了。不怕没时间,以后有机会我们还在出来。”

香云看了眼天色,只得依依不舍的说道:“堂哥,我走了,你要当心自己,做生意也要注意身体,可千万别把自己累坏了。”

吴明说道:“知道了,反倒是你,下次可千万别在做翻了一番墙出来这种事情了,要知道,那墙那么高,多么危险。这次是擦伤了点皮,下次可保不准会出什么事,到时你要是伤着哪了,我可是会心痛死了,想要去看你,叔都不会让我进去。所以你要跟我保证,以后可千万不得翻墙跑出来。”

香云看到表哥那神情,只得说道:“好,好,我知道了,堂哥,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在翻墙出来了,我向你保证。我走了,表哥,你自己要小心些。”说着慢步朝外面走去。

吴明跟在旁边直走到店外面,说道:“香云,你自己也要担心。”

“走了,堂哥。”

“自己保护好自己,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吴明对着她的背影大声说道。

“知道了,堂哥,你自己也要小心。”香云二女渐渐消失在人流之中。

望着消失的二女,吴明心中不由想到自己现在跟香云这情影,就好似在偷偷摸摸一样,搞得怪神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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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 去收房契地—

第二天一大早,吴明走在大大街上,朝着张大叔所在的小店走去。昨天张大叔把房契卖当给了吴明,今天他们家要搬走了,现在去看看房子,顺便验收一下。

老远的,正在收拾整理东西的张大叔看到吴明过来,忙出声打招呼道:“吴公子,你来了。”

吴明看到张大叔与张大婶正在把地上的东西不停搬到一辆马车里面,还有原来在他们店里当伙计的也在帮忙。

吴明说道:“张大叔,张大婶,正在搬东西啊?今天就要走吗?”

张大叔放下手中的东西,用手擦了擦汗水,一脸憨厚说道:“是啊,吴公子,今天起个早,早走,这样也能早回去。”

吴明问道:“张大叔,你们老家在哪里?什么时候能到?”

“我们老家在南方。”张在婶边整理着马车上的东西边回道:“差不多要个十天半个月,老二口的,身体可没有吴公子你们年青人强硬。吴公子,说来要谢谢你,昨天当了许多银子给我们家老头子,老头子拿着许多的银子回来,我还不敢相信。没想到吴公子的心实在是太好了,找了好几个商人,不是狂压价,就是以超低的价来买。”

吴明笑着说道:“张婶,你别这么说。你们这家店的所处位置是非常不错的,能值那个银子,我给的也算不上多,只要把你这个小店好好的弄一下,到时说不定可值好多银子,那时可就是你们吃亏了。”

张大叔笑道:“看吴公子说的,那是吴公子你心好,好人有好报。在说了,被你买了那就是你的房子了,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了,能卖多少是你的。”说着把最后一东西放到车上面问道:“老婆子,东西收好了吗?”

张大婶说道:“老头子,东西收好了,差不多了。”

张大叔对着一旁的吴明说道:“吴公子,东西收收好了,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

吴明说道:“那张大叔,张婶,你们走好,一路顺风。”

“驾”张大叔一马鞭子抽在马身上,开始驾着马车朝城外走去,张大婶一下子跳在马车上面坐着,张大叔边赶马边回头说道:“吴公子,再见了。”

那个伙计是他们的同乡,好像是他们家的亲戚,也坐上了马车与他们一起离开。

吴明大声说道:“大叔,张婶,保重。”

看着远去消失的马车,吴明转身朝着那人去屋空的小店里走了进去。这个店算不上有多大,跟自己那店差不多大小,也是有二层,只不过后面的那院子没有多大,,小上了许多,房间到是有一排;是二楼的房间有好几间,能住上好几人。

吴明用脚扒了一下那地上到入凌乱的东西,心中盘算着如何收回自己当出去的那些银子。心太软多当了一些银子给他确实是有,但是自己心中也盘算了一下,抛开这破旧的店面不说,就这个地理位置不容置疑的,是个黄金地段。如果拆了这旧店,重新起个楼,用做它途实在是不错。

商业房产——在古代,不是很有人懂这东西,其经济条件和各方面因素决定了这地皮很少有人重视,大多重视的是耕作之田,而地主与富商,官史则只是屯田,很少有人作到去注意黄金地段的土地。

这个时候,从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之声,其中还更有一声大喊声:“张老子,快点出来,我们来买房子了,快点给老子出来。”

听到这声喊声,吴明从房里走了出去,看见几个人正在外面叫嚷嚷,而在其中有一个长得富态的家伙横眉竖脸的把头扬朝在天上,看旁边的眼睛只是斜瞟一下。看到吴明出来,那些人蛮诧异的,不停的看了吴明几眼。

那家伙身后的一个下人接着喊道:“张老头,快点给我出来,我们家何老爷来买你的地了,人呢?快出来。”

听着他的喊叫,吴明望着他们说道:“你们找张大叔啊?他不在,你们是谁?”

“不在?”那何老爷何才这时才正眼朝吴明望去,然后眼中疑惑的问道:“你又是谁?怎么在这里?张老头他去哪里了?怎么不在?”

吴明看他那种斜眼看人的样子,冷声说道:“你们来晚了,人去屋檐空,张大叔他们回去了,人早走了,已经不在这了。”

“什么?”那何才惊愕说道:“人跑了?这死老头,居然敢跑了,房契都没卖给本老爷,居然敢跑了,胆子也太大了。”

吴明说道:“房契已经卖给了本公子,所以他们不走什么时候走。”听你的意思好像就该把这房契卖给你一样,除了你就不会在有人收这房契了。

听了吴明的话,几人脸上的表情不太好,尤其是那何才,脸上的表情犹如踩了地雷一样难看,歪着眼朝吴明问道:“卖给公子了?不知公子是谁?”

吴明说道:“本公子吴明,怎么着,房契就不能卖给本公子,难道只能卖于何大爷你一人不成?”

何才听了吴明的话,心中不由的猜测这吴明是谁?花了多少银子买了这房子。要知道,这房子本来是他打算狂压价想买下来的,他并不是看上这破旧的房子,而是看中了这块地,南来北往,人聚汇多,加上这条街上也算得上商业街,所以才打算把这地买下来,把原先的旧房子给拆了,然后在重新盖上一座酒楼,想来生意一定不错。

昨天狂压了张老头开的价,怕中途生变,于是想今天来强买这房契,可没想到自己来时人去楼空,而且房还变卖了,怎能叫他心中不难过。

何才马上堆着笑脸问道:“不知公子你是以多少钱买下这房契的?”现在他在盘算着怎么把这地给买回来,当然,能以狂压价买回来就更好。

吴明慢吞吞的说道:“银子出的也不多,只是你们给他价的那些银子上,我在加上五成。你们给张大叔二百五十两银子,我在凑了点,给他三百五十两。”

“什么?”何才惊呼出声道:“三百五十两银子,吴公子,你给的也太多了吧!”

吴明望着他吃惊的表情,笑道:“给的也不多,只才百三百五十两银子,跟他这块地比起来,也算少的了。”

—第六十二章 - 宰的就是你—

听了吴明的话,何才心中十分的不爽,没想到居然让这小子给抢先一步了,只得说道:“原来是吴公子,不知吴公子可否把这块地让给在下,在下愿出高价买下这块地的房契。”

吴明一听他的话,知道这家伙是有想买这块地的意思,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一大早的就跑到这里来找张大叔来买地,不过可惜被自己抢先一步把这房契给弄到手了。

自己正打算把这房契给卖了,赚上一笔,没想到这家伙变现身了,怎么说也得宰上他几两银子,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了。

想到这里,吴明轻松的回道:“卖,当然卖。本公子把这房子买来就是想卖出去的,难道想自己留着不成,没想到何老爷想买这房契,还真是巧得很。不过不知何老爷打算出多少银子买这房契?”说完之后朝他望过去,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何才听了吴明的话,岂会不知他想要宰上自己一笔银子,心中可是有点不甘。昨天那张老头不卖的时候就是看准了可能不会有人当卖给他,到时候自己就会捡到上这个大便宜,可是没想到居然被吴明给买了,可真是有点后悔不已。

望着吴明,何才堆上笑脸问道:“不知吴公子打算卖多少银子?”

“这个数。”吴明说着把右手伸出成掌,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五百两?”何才冷吸了一口气,望着吴明那贼笑的脸,说道:“吴公子,你心也太黑了,居然要卖五百两银子。你买过来的时候就是给出很高的价位才买过来的,现在又加上一百五十两,就更高了。”

吴明看着他笑着轻松说道:“何老爷,商人吗,总得赚取上三分银子这才行,不然的话本公子要喝西北风去啊!难道要本公子原来用三百五十两买的,还是三百五十两银子卖给你,不让本公子赚上一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何老爷你好歹也是个商人,当知商人作生意不能只赔本,还需赚钱才是道理。”

“你…”何才气得说道:“吴公子,你赚的也太多了,估且不论是不是三百两银子买来的,可是你也不能一口气加上一百五十两银子。这个破店,别说是三百五十两银子,就算是一百五十两也不值。吴公子你卖五百两银子,这有点说不过去。”

“怎么说不过去?”吴明决定给古代人上一节房地产课,这样有助于京城房子的开发,就反问道:“这破房子是不值三百五十两,可是这房子下的那块地就值那个钱了,只要把这破房子一推,然后在把旁边的房契买来,也一同从新盖的话,盖个气派一点的酒楼可是大商店,在请个戏班来演上一段,热闹一下,那可就不得了。

本公子看过这条街上的所有店面,数了一下,气派一点的大酒楼没有一家。如果在这么一条人来人往的繁华商业街上有上这么一座大酒楼,那财源还不滚滚而来。不知何老爷觉得本公子说的对不对?”说完之后朝脸色已经变了的何才望去。

何才听着吴明的一番跟自己所想差不多的见解,直听得脸色十分的难看,现在他脑中那嫌要花的银子多的想法已经被眼前这个有着不俗经商头脑的公子,对吴明产生了兴趣而取代了。

没想到自己心中所想的居然被吴明猜个八九不离十,知道如何使用这块地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怎能不使他心惊。而且观吴明才二十出头的样子,这么小的年级就有如此商业经营头脑,难道是传说中的天才。

何才心中在赞叹吴明同时也在骂着吴明,知道了这块地的真正价值之后,能不痛宰自己一番。

商人不奸,何以为商人。想到这里,何才只得说道:“没想到吴公子年青才俊,如些年龄就有如此一番独到深入的见解,想必将来必成大器。”

吴明笑道:“承蒙夸讲,后生晚辈跟何老爷你比起来算不上什么,想何老爷开的酒楼也有好几家,商铺也有二三家,真可谓是家大业大。岂是我等这种跳梁小解能与之相比?能得何老爷你的赞美,真是三生有幸啊。”

何才也陪着笑说道:“吴公子你太谦虚了,你是当之无愧的后起之秀,如此聪明变通,真是前程似锦,将来大有可为,实数不简单啊!”

吴明说道:“何老爷太抬爱小辈了,怎敢在前辈面前卖弄。不知前辈还要不要这块地的房契?如果要的话,看与何老板相谈甚欢,就让吴老板一点,四百六十两银子,只是不知何老爷是否满意?”

何才听了之后心中怒骂:四百六十两银子,那还不是赚老子一百多两银子,心也太黑了。想到眨眼之间这几百两银子进了别人的腰包,他这心中就有一股气。他并不是没有银子,而是被一个后生晚辈黑上百来十两,自己心中有点不太好过。

“吴公子,还真看得起老夫。”何才笑道:“四百两银子如何,吴公子?你也赚了五十两银子了,这样算下来,赚得也很多了。”

吴明笑道:“何老爷不会是连那区区几十两银子也拿不出来吧?想何老爷虽不敢说富甲一方,但最少家产百万两也不为过吧。而且是小子只是一后生晚辈,刚学着前辈你们的脚印学点经商,想赚点钱养个家,湖个口,何老板可不能太吝啬那几十两银子。要知道,对于你何老爷来说,别说是区区几十两,就是几千两你也不会放在眼中,是不是,何老爷?”

何才听了吴明的一番话,知道他是铁了心的不会在少自己一分银子,在说了,如果自己在往下压价,这传出去,有可能会被说成自己十分的吝啬,或是欺凌这后生晚辈,对自己的名声不太好。

吴明看到他脸上有点意动的样子,接着道:“何老爷,如果你嫌这个店不怎么样的话,那晚生就要告辞了。我想,这里,何老爷你不要的话,很多人会争着来买这房契。到时候,水涨船高,说不定又能卖个好价钱。”

不怕你不买,就怕没人买。吴明猜到他一定会买这的,所以这才笃定的敢这样说。

何才听了吴明的话,只得说道:“买,这房契本老爷买了,不说是四百多两银子吗?本老爷还出得起。”说着从衣袖之中掏出银票数起来,数好之后递过去说道:“吴公子,给,这是银票,现在你可以把房契给本老爷了吧?”

吴明接过他的银票数了数放在怀中后说道:“那是当然,拿了你的银子就会把房契给你,拿,这是房契,你看一下。”说着从怀中掏出这房子的房契来,递到他的面前。

何才接过房契看了看就把它收到怀中。

看到这样,吴明说道:“何老爷,如果没什么事,我可走了。”说着从容的从房子里走出来,顺着大街走去。

“过来。”何老招了招手把一个下人叫到自己的面前,然后盯着吴明的背影说道:“小四,你给本老爷去盯着他,看看他是干什么的,家住哪里?回来跟本老爷说。”

小四望着吴明那快要消失的背影说道:“是,老爷。”然后顺着吴明那身影追了出去。

—第六十三章 - 小心遭雷劈—

吴明望着眼前那家伙,心中怒想着没想到会遇到这家伙,还真是冤家路窄,条条大路通京城,偏偏就在这里遇到吴正了,难道今天这日子有点不好?想到这里,吴明头略仰起,朝着烈日望了一眼。

吴明想了想觉得还是不理他的好,决定让开绕过,免得二人之间发生什么不快的事情,到时这老小子回去对香云教训一通,要是她因此而受罚,那自已的罪可就大了。

可是你这样想,别人不一定会放过你。

吴正看到吴明从自己对面走来,在看到自己之后绕朝一边,明显是想让自己过去,可是自己却不想这样放过他,准备打算对他进行一番羞辱。

“怎么了?见到叔伯难道视而不见,亏小侄还是一个秀才,礼仪学在何处了?”吴正冷笑嘲讽说道:“还好现在你不在是吴府的人了,不然的话,还真是丢尽了我们吴府的脸。”

吴明看着他的冷嘲热讽,心中就很不是滋味:靠,本来不想理你的,让你自个夹着尾巴做人就算了,现在还来招惹我们,真的是不想活了。你也不看看自己,占了老子本来那庞大的财产不说,让我不能享福了。虽然真正算不上是自己的,可是有了那些好歹也不用自己在奋斗一辈子了。

这不是最主要的,最可恶的是你居然还不同意把香云那么漂亮,善解人意的好女子嫁给我,就这点,老子就十分的不爽你。既然你自己找抽,那可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想到这里,吴明眼中充满了鄙视之情的看着他说道:“叔伯?居然还有人好意思说是本公子的叔伯,也真不怕丢人。想想自己的亲叔叔卑鄙无耻的让自己女儿去陷害自己的亲侄子,如果这种恶心的事情要是让世人知道,不知那人会不会被世人所唾骂。”

“你…”吴正听后脸上怒目直瞪,怒羞成怒说道:“吴明,这是你后生晚辈跟长辈说话的礼貌吗?别以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秀才的功名已经被格去了,现在跟一个庶民没什么二样。”

吴明不屑的说道:“切,秀才之名,我才懒得看上去的,既不能当饭吃,也没什么用。别用什么被格去秀才之名这事来说教,你没那个资格说教本公子。现在的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骂你一个亲叔无耻的霸占了自己侄子家业的事情,出门的时候小心一点,免得遭雷劈。”

吴正怒斥道:“吴明,看来你是不实识时务者,本想念在大家同宗的份上留你一条命,让你苟言残喘的活着,这也算对得起你的父亲了。没想到现在你居然敢出言无礼顶撞,看来你真的是不想要活命了。”

吴明冷声说道:“别跟我提你是我的同宗,还有什么看在我父亲面上的事。就你所作所为的事情那里对得起我的父亲,对得起你自己的亲兄弟吗?你姓吴,简直就是在侮蔑这个姓氏。”说着双眼漠视的朝着前面走去,在经过他身边时说道:“还有,你霸占了本公子的那些东西,本公子会一件一件的拿回来,到时候不知道谁对得起谁。”说完之后不现脸气得通红的吴正,径直离去。

“气死我了。”吴正怒火直骂道:“看来上一次心软留你一条命真是错了,好,既然你这么想要跟我作对,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心辣。”

就在吴明与吴正争锋相对的时候,此时吴明的店外,走进几人来,正是前几天那前来强要了吴明几百两银子的陈四几人。

陈四人刚进店就嚷道:“吴公子,吴公子,兄弟又来看你了。”喊完之后这才发现店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那叫秦纤纤的女孩在,而吴明却不在这里。

陈四几人走到柜台之前,朝秦纤纤问道:“小姑娘,你知道吴公子去哪里了?”

秦纤纤自看清来人是前段时间敲诈了自家哥哥几百两银子的那些家伙之后,心中顿时升起厌恶之心,本不想搭理这几人,可是不搭理却没有办法,只因为他们几人都不是自己能应付得了的。

看着他们脸上带着贪婪的表情,秦纤纤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他不在,出去了。”

陈四嘻嘻笑道:“小姑娘,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本公子想要当点好东西给他。”说着手伸过去就要去拉秦纤纤的手。

秦纤纤纤看到他伸过来的手,自己马上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脸色一寒说道:“几位公子,如果你们想当东西的话,那请等到我哥哥回来在说,如果不想当的话,请你们自重,不然的话,我就要喊人了。”

站在陈四身后的小三子一脸猥亵的样子说道:“小姑娘,别躲吗,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大哥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现在的秦纤纤已经不是月前那满脸害怕,心中不安的小女孩了。现在的她,一张秀脸晶莹玉秀,长长的秀发披在身后,一袭紫色小裙罗,红晕诱人的小嘴,看了她还想在看,越看越漂亮。如果在过上几年,长大之后,少不得是一个迷人的女人。

听了小三子那调戏的语气,秦纤纤怒目而视,害怕的大声说道:“你们几个,快点出去,不然的话,我可是要喊人了。”

除了对吴明与自己亲的几女之外,她可不会给别人什么好脸色。自跟着吴明之后,她的性格也开始发生的变化,坚强而能吃苦,善良而又聪慧。

陈四几人看到秦纤纤那玉脸上决决的表情,知道如果自己在进一步出言调戏的话,她一定说得出做得到。如果她这一喊,如此喧闹的街店之中肯定会招来一大帮人相看,到时候自己这一伙人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光天化日调戏女子,不是他们这种一般的地痞流氓所能干得了的。

“我们走。”陈四只得对着自己那同个手下一招手,然后说道:“小姑娘,记好了,跟吴公子说,明天这个时候的话,我们兄弟几个会到店里来,到时还请吴公子有所准备。”说完转身离去。

看着离去的陈四几人,秦纤纤心中有一点点害怕,想着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之后明天此时要是陈四那几人又来的话,哥哥应该怎么办?对了,不是有蓝姐姐吗?我马上去跟蓝姐姐说,明天叫她到店外守着,等他们一来,就抓起来,到时狠狠的教训他们一番,就这样办。

想完之后,秦纤纤立马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走出店外,把门锁了起来,径直朝着府伊走去。

“咦!门怎么锁上了?”吴明回到当铺店时,看到店门那上了的锁,疑惑的打开门走进去,说道:“纤儿去哪里了?”说着四处看了一下,却发现并有什么人影。

这人去哪里了?吴明自顾坐了下来,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渴了起来,边渴边想:纤儿是去哪里了?怎么人都不见?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可是看店里的摆设,根本没什么有乱动的痕迹,这也就是说,人是自己出去的,可能却哪里?

只坐了一会儿,吴明听到从门口传来的声响,抬起头一看,看到秦纤纤满脸香汗,红晕着一张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她回来,吴明马上站起来迎上前去,声中有一丝焦急的问道:“纤纤,你去哪里了?怎么人不在店里面?”

秦纤纤擦了擦脸上的香汗,秀脸笑意盈盈的说道:“哥哥,对不起,因为有事情,所以纤纤这才出去了,没想到哥哥这么早回来。”

吴明说道:“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而是想说以后你要是出去,写张纸条留在桌上,告诉我你去哪里,也好让我放心,不用那么担忧。知道了吗?”

现在自己慢慢的已经习惯了有纤儿在的生活,把她当作了自己的亲人一样,所以对于她不声不吭的消失不见,自己是十分的担心害怕,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知道了。”秦纤纤一脸小脸上充满了笑意,高兴的回应。她从吴明的口中听出了关心,知道他是真正的打从心底关心自己,真的把她当作亲人一样了,怎能叫她不高兴。

吴明问道:“纤纤,你去外面有什么事情要办?”

这不提不要紧,一提,秦纤纤脸色就十分的难看,就把刚才陈四一行人来这里的事情跟吴明仔细的说了,不过并没有提他们那几句的出言调戏,生怕吴明心中有什么异样看法。

听了秦纤纤说的话,吴明的脸色是十分的难看,果真如自己想的一样,那几个家伙真把自己当成长期提款机了,没钱的时候就来找自己要钱。这要是继续下去,就算自己富可敌国,早晚也被他们给动完了,必须把这几个家伙给收拾了。

想到这里,吴明对秦纤纤说道:“很好,很强大,既然他们想要钱,明天来的话,那就对他们不客所了。纤儿,你去府伊一趟,找一下蓝采儿,叫她明天过来一下。拿了我那么多银子,是该为我做点事了。”

“哥哥,纤纤已经找过蓝姐姐了,她明天就过来了。”秦纤纤说完之后,小声问道:“谁拿了哥哥很多银子?”

吴明笑道:“说了你也不懂,好了,别问了,快去做饭,我的肚子可是饿了。”

秦纤纤嘟了一下樱桃小口,只得说道:“知道了,哥哥,纤纤去做饭去了。”

—第六十四章 - 抓你们蹲大狱—

第二天,吴明做好准备,就等着那几个家伙来了。没有等多久,在响午的时候,陈四与他的三个手下就慢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走到门口,陈四就叫嚷道:“吴公子,兄弟我来当好东西给你了。”

吴明笑着说道:“几位,来了,没想到来得如此早,里面坐,就等你们来了。”热情的招呼着几人坐了下来,然后问道:“不知几位想要当点什么?”

陈四从怀中拿出一东西,“啪”扔在桌上,然后说道:“吴公子,你看看这个,我们想把这个当你这里了,能当多少。吴公子,这可是好东西,你给的当银可不能少。”

吴明定眼明桌上之物望去,这才看清桌上的东西原来是否一块碎银子,只有指甲大小的一块。看着那块银子,心中忍不住冷笑:很好,真的很好,比上次会忽悠人了。上次拿把破刀,现在拿块碎银子,如果不收拾了他们几个,不知下次还会拿什么来。

看着桌上那破银子,吴明笑道:“不知几位想要当多少?”当了这银子,等着就收拾你们吧。

陈四瞟了一眼满脸笑容的吴明,心中想这个家伙难道是真的害怕我了吗?这么明的抢劫还问我们当多少,不过这样子岂不是更好,没银子就可以来这里拿。

想归想,陈四还是说道:“既然吴公子看得起,那也就不多吧,看了后算了一下,就当个五百两银子吧,不知吴公子意下如何?”说完之后双眼直视吴明,想要看看他有何反应。

吴明轻松的笑道:“五百两银子,当,怎么不当,我这就去开当票,你们几个等一下,马上就可以了。”说完转身走到柜台里面翻开账簿写了起来,三二下写好之后又回到桌前。然后把早已经准备好的‘银子’递过去。

陈四满脸得意的接过吴明递过去的银子,可是一看,高兴之情马上被怒火充满了。这那是什么‘银子’,整是几张冥纸,正其中还大大的写着一个死字。

“啪”一声重响,陈四满脸怒气的把那几张冥纸重重拍在桌子上面,大声吼道:“吴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耍我们弟兄几人不成?居然用这种钱来糊弄我们,当我们是拍痴啊?”

吴明好整以暇的轻松说道:“没错,耍的就是你们几个,你们不是要钱吗?那老子就送一大把银子给你们,看好了,这可不止五百两,五千两都有了,怎么样,本公子对你们还好吧?”

小三子大声喊道:“耍我们啊!看来你是不想活了,不给你点教训还真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大哥,要不要动手?”说着就抡起手来,看样子只要陈四一声令下,就等动手了。

陈四听了自己小弟的话,在看到吴明那镇定的表情,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腾的上来了,上一次银子来的容易使他认为吴明是一个很软弱的主,自以为这一次能要到银子,所以这才吆喝着自己的那几个手下一起前来在劫银子。却不曾想会被吴明拿冥纸耍,心中头实的有点窝火,咽不下那口气。

看着吴明,陈四冷声说道:“吴公子,你这是存心耍兄弟我们几人,这分明是烧给死人用的钱,居然拿来给我们,是不是在咒我们兄弟几人的晦气?吴公子,如果你不解释清楚,不多赔点银子,今天,在这,你可别想出这个小店。到时候可别兄弟几人下手很重,吴公子你的命可是岌岌可危。”说着紧捏了拳头一下。

“是谁说今天不出这个小店的?”一身粉红色劲装,看上去帼国不让须眉的蓝采儿与秦纤纤从后堂走了出来,手中的剑抬起一扫众人说道:“是谁想要秀才的命?你,还是你?”

看到蓝采儿那美丽的身影从后堂走出来,陈四几人的脸色一变,就好像是猫遇到了老鼠一样的害怕,对于她的发难,陈四几人眼中充满害怕时不敢与她对视,全都把头微低下。

对于像陈四他们这种在京城里混的人来说,十分的忌惮这位蓝大小姐。这位蓝大小姐且不说人美,当就她那爱管闲事,还是府伊大人的宝贝女儿,加上她是京城里的一个‘名’捕,使得许多人对她是又爱又怕。

只要被这蓝大小姐看上的主,那一定会死得很惨。不是把你抓去大牢里蹲上一段日子,那就是把你打得得在床上最少要趟上个十天半月的。既然她发此生猛,那你一定问有没有人找过她的麻烦,京城里的人可以肯定的回答你:找死,那你还不如自己挖个坑把自个埋了算了,免得有可能拖累别人。

蓝采儿可是一个正义感超强的女子,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眼中容不下一点坏沙子。百姓在其背后对她是叫好,称其为女神捕,而那些万恶之徒或是犯奸作科的江洋大盗,则对她是咬牙切齿,不知有多少‘绿林好汉’载到她手里。

只可惜对她是无可奈何,曾经有人找来江湖高手想要对付她,却被她打得在床上躺了半年,连江湖中公认的一些高手也载在她的手里。到最后,黑道上的人只得诅咒她赶快嫁人了,不在当什么女神捕,那就谢天谢地了。

陈四几人脸色发白,毫无血色,身体发抖,眼中充满了害怕,哆嗦的说道:“蓝大神捕,你怎么会在这里?”

蓝采儿凤目微煞看着几人说道:“本捕快如何不能在这里,反倒是你们几个,居然敢来这里闹事,明抢商人,难道不把朝庭的律法放在眼中了吗?看来是要把你们几个给抓回去的了,不然又会危害到百性的安定生活。”

“咚”几声,陈四几人脸色发白的跪向地上,不停的磕拜求饶道:“大人,饶过小人吧,小的下次在也不敢了,求大人大发慈悲之心,饶了小人吧。求求你了,大人。”

“啪”一声,蓝采儿把手中的长剑砸到桌子上面,冷声说道:“饶过你们,那还要本捕快有何用,抓捕你们可是本捕快的职责所在。现在给你们二条路,一是自动跟本捕快回去,二是被本捕快逮回去,你们想选哪条?”

“不都是一样的吗?”陈四几人听后哭丧着脸小声说:“回去那还不脱层皮不成。”

蓝采儿听到几人的低语娇喝道:“你们说什么呢?难道还要本捕快动手不成?”

“别,别,我们自己跟大人去,跟大人去。”陈四几人连忙说道:“不敢劳大人动手,不敢劳大人动手。”说着爬起来站到一边。

蓝采儿看到他们几人的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外面喊道:“柳虎,柳豹,你们二个进不,把他们几个给我带到大牢里面,好好看着。”

“是,小姐。”听到她的喊声,从外面走进二个捕快,然后走到陈四几人面前说道:“走吧,你们几个。”

吴明定眼朝那二捕快一看,他俩不就是跟着蓝采儿来敲诈自己的那二人吗?

陈四几人重头丧气的跟着二捕快身后离去,看他们的样子要多惨就有多惨。

吴明转首朝着蓝采儿望去,谢道:“谢谢蓝大小姐出手相助,今天要不是蓝大小姐出手,不知会怎样。”

蓝采儿无所谓的拿起手中的剑说道:“没事,反正你也有给我那么多银子,相帮你是应该的。”

吴明发现她现在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跟前面陈四他们见到银子的神情差不多,难不成自己被她给看上了?

秦纤纤说道:“谢谢蓝姐姐你,蓝姐姐你好厉害,没出手,只三二句话就把他们给摆平了。”

听到夸奖,蓝采儿满脸笑意道:“小意思,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纤儿妹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只要跟姐姐说一声,保准要他们好看。”说完之后转首对吴明说道: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吴公了,你打算怎么谢本姑娘?”

还要谢你?吴明心中不由想自己都被你给敲诈了三万两银子了,还想怎么着,难不成还想在来个三万两不成,自己可没有那么多的银子给你。

吴明说道:“如果蓝姑娘不介意的话,我请蓝姑娘去吃饭,如何?”

“好啊!”蓝采儿喜形于色说道:“既然你请本小姐吃饭,怎么能不赏光去,现在就去吗?”

“当然是现在。”吴明说道:“纤儿,你也一起去。”

“嗯”

—第六十五章 - 酒楼不卖酒—

“掌柜的,你说什么?”吴明满脸惊愕的向旁边站着,脸色尴尬,表情极其不自然,四十上下的掌柜,疑惑的问道:“我说,掌柜的,你是不是在耍人,这么一个酒楼,居然会说没有酒,也太说不去了。”

掌柜脸上的表情怪怪的,有点不自然,双眼瞟来瞟去的说道:“实在对不起,几位客官,本小店今天的酒水已经卖完了,几位就将就一下。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只有到别家酒家去看一看了。”

吴明一脸郁闷的左右望了望,发现在二楼上有一些酒桌上明明有酒,还有在柜台后面也有大酒坛子,却非要对自己说没有酒,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不过说来也怪,刚才去了二家酒店,里面的掌柜的都是同样的回答,说是没酒,酒都卖完了。

这也太巧了吧,同一天三家的酒都卖完,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自己偶尔带着纤纤来吃,每家都有酒,而且是热情招待。反倒是今天是怎么啦,自己一行人只要一进酒店,那掌柜的脸色就变得十分的难看,极其不自然,难道今天是什么见鬼的日子,鬼节不成?

想到这里,吴明是一脸疑惑的望着脸上正冒汗的掌柜说道:“掌柜的,你是不是在糊弄本公子,居然会没有酒。是不是看不起本公子,居然跟本公子耍起这心眼了?是不是不想开这店了?”

掌柜的马上陪着一张笑脸,连忙说道:“公子爷,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小店确实是没有酒了,已经卖完了,要不,爷你到别家去吧!”说完之后满脸的谄媚,就好像是在送瘟神一样。

秦纤纤也是仰一张秀脸,疑惑的说道:“大叔,怎么可能会没有酒?刚才上来的时候,还看到有店小二在打酒,难道只一会功夫就把酒卖完了吗?”

听了秦纤纤的话,掌柜的一脸尴尬,刚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听到旁边一小二手中托着一壶酒走上楼,哟喝道:“客官,你要的酒。”走到一桌前把酒放下转身离去。

吴明用寻问的眼神朝着掌柜的望去,眼中带着寻问的眼神: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说没有酒了吗?现在怎么又卖上酒了?

秦纤纤也是仰起秀脸朝他望去,反倒是蓝采儿一副见惯不怪,习以为常的表情。

看到三人的表情,掌柜的哭丧着脸说道:“公子,大爷,你们就不要在这里渴酒了,到别的地方去吧,求求你们了。”说着连忙作揖。

吴明看他那表情,好似不像在开玩笑,于是问道:“掌柜的,我这是得罪你了吗?还是有什么问题吗?怎么不卖酒给我?”

掌柜的听了吴明的话,脸转朝一边,眼向蓝采儿望去,欲言欲止想要说话,可是又不敢说的样子,一脸哀求的表情。

看到这里,吴明心中一愣,难道这跟蓝大美女有关系?话说,一细想,自己和纤纤去吃饭,每次掌柜的都热情招徒,特别是对纤纤这可爱女孩更是疼爱。可是这次去的三家酒楼,那几个掌柜的全都用怪怪的眼神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蓝采儿。当时还以为他们眼神不对,没深想,现在经过这事一细想,难道全都是因为蓝采儿。

想到这里,吴明朝着蓝采儿望去,眼中带着疑惑的神情。

看到吴明朝自己望来,蓝采儿玉脸一红,头微转朝一边,玉手中拿着一双筷子轻轻的拨弄着,神情显得有点羞涩。

看到她的表情,吴明心中可是一愣,没想到这美丽性格大胆的蓝采儿居然会有害羞的表情,还真是不多见,想来这事情真的是因她而起。于是说道:“那好吧,掌柜的,酒就先别喝了,把菜给端上来吧。”

听了吴明的话,掌柜脸上的表情一松,心中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嘴上忙应道:“小的这就去,马上去为各位准备好菜,立马就来。”说着转身疾步朝楼下走去,转身之际,手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丫头今天终于不在这喝酒了,要不然的话,今天这小店可就难保了,还少不得得罪大人。

吴明看着掌柜那急匆匆的步伐,心中更好好奇起来,这掌柜的到底是在害怕什么?怎么会如此害怕。想到这里,就朝蓝采儿望去,出声寻问道:“蓝大小姐,你知道那掌柜的为什么不卖酒给我们吗?这事挺奇怪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放着有钱不赚。”

秦纤纤也随声附和说道:“是啊,蓝姐姐,不知道为什么这掌柜的不卖酒给我们,第三家了,今天还真是令人奇怪的很,姐姐,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对于二人的寻问,蓝采儿神情一慌,出声说道:“我怎么会知道,想是他们有他们的原因吧。”说完之后粉首转朝一边,不敢直视吴明的样子。

吴明一看,知道有古怪,想要接着发问,可是菜都端上来了,只得先吃起饭菜来。待吃好之后,三人走到楼下,离去之时,吴明买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酒。

吴明买酒,那掌柜的眼神更是怪怪的直向他望去,眼中带着不什么的什么意思。待几人离去之后,不由的长叹了一声喃喃道:“终于把那大小姐给送走了,不知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还好这酒没在小店里喝,要不然的话,我这店可就难于保存了,真是谢天谢地。”说完之后连着朝天轻拜了几下。

心中却在想,如果这酒要是被蓝大小姐给喝了,那可会惹大麻烦了,想到这里,掌柜的不由自庆的浑身一颤,打了个冷战,这六月的大天,怎么会这么冷。抬头望着外面的炎阳,默默的说道:保重。

回到吴明的当铺店里面,吴明把酒坛子往桌子上一放,然后说道:“蓝大小姐,你在这稍等一下,纤儿你陪陪她,我先进去屋里,整理一些要用的东西。”说着朝内院走去。

蓝采儿眼神飘忽不定,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去忙你的去吧,正好我与纤儿妹妹说说话。”

吴明进去屋中整理着这些天来自己想要所走的当铺路线,可是没弄上几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咚”的重响声,然后就听到秦纤纤喊道:“蓝姐姐,你这是怎么啦?快停下来,不要乱砸了,快停下来。”

伴随着秦纤纤那焦急的喊声之后,响起了一阵声响,好似在打架一般。

吴明奇怪道:“怎么回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如此乱,好像在打架一般,可是有蓝大小姐那般的身的,还有谁敢来找事。”心中隐约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想到这里,马上朝外面走去。

—第六十六章 - 三两不过酒—

眼前的一幕,使吴明惊呆了:只见地面一片狼藉,桌子与椅子被砸乱倒在一边,而蓝采钱只手抱着酒坛子,如喝醉了般的,那纤盈的娇躯左摇右晃,如醉中王妃玉脸红晕,媚眼如丝。

而秦纤纤在一旁一脸焦急道:“蓝姐姐,你快停下来,别在喝了。”看到吴明从后院走出来,忙快步走上前去,对着他说道:“哥哥,你快一点劝劝蓝姐姐,叫她不要在喝了。”

吴明迷茫说道:“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才进去没三分钟,怎么就成这样子了。”现在自己那整洁的小店已经不复存在了,地上是被砸碎了的桌木椅,那张桌子被掀得飞朝一边,柜台后面那摆东西的木架也被一把断了腿了椅子给砸断了一根木头。

蓝采儿眯着眼,晃着脚步来回晃动,看到眼前有二个人影,走着醉八步摇晃着朝吴明走去,边走边说着醉语:“是谁?来,我们在干,在喝一大坛,干!”说着喝了一大口酒。

“咯”蓝采儿喝了一大口酒太饱打了一个咯,嘴角边的酒化成丝顺着流下来滴在衣裙上面,加上那眼中的媚丝,还有那醉了的诱人之态,红晕的脸,使她看上去要多吸引人就有多吸引人。

吴明看到她那诱人的媚态,心中一荡,问道:“纤儿,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刚进去一会儿,她怎么就喝起酒来,还喝得如此之醉?”

秦纤纤焦急说道:“哥哥,你刚一进屋,这蓝姐姐就要喝你的酒。我本不想让她喝,可是她却说自己救了我们,理应喝上一点,我看她执意要喝,又劝不住,只得让她喝了二口。没想到,她这酒才喝进去一碗,没一会就精神恍惚。突然一下子就把桌子给掀翻在地了,而且还把自己坐的椅子给用力砸了。”

听了秦纤纤的话,吴明脑中冒出二个字:醉酒。看到她现在这样子,终于明白为什么去酒楼吃饭时不卖酒给我们,而且是还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她会喝酒,但量不行,量一定行,加上她会武功,不出事才怪。

有的人天生爱喝酒,但酒量不行,怎么练也练不会,而蓝采儿就是这种人。酒她爱喝,但是只要一喝酒,不论多少,就会这样发酒态。加上她的身份,还有那身武功,怕是她醉了也没人敢把她怎么样。

以前她就是喝了酒,把一家小酒馆给砸了,虽然最后她老子反钱还了,可是私底下吩咐这些酒楼的老板谁都不许卖酒给她,否则就饶不了他们。所以这京城里的那些酒楼里的掌柜都有默契的不会把酒卖予她,这是一条那些酒楼里不成文的规定。难怪吴明一进那些酒楼的大门,就全都不卖酒给他,原来唱的是这出。

吴明看到她那样,知道不能在让她喝下去了,不然保不准会出什么事情。所以趁现在她神质不清,抓住机会,就待上前去把她手中的酒坛给抢了,可是旁边秦纤纤一把拉住他说道:“哥哥,别去,危险。”

被拉住的吴明转首一脸疑惑的朝她望去问道:“怎么了,纤儿,怎么会有危险,不就是喝醉了酒吗?我去把她手中那酒坛给抢了,免得她越喝越多,越喝越醉。”说着就挣脱开她紧拉着的衣服,朝醉了的蓝采儿走去。

吴明走到她面前,就去抢她手中的酒,边说道:“蓝大小姐,别在喝了,快把酒给我。”

“你是…谁?来喝…酒。”蓝采儿看到来人影,把手中的酒坛往前一摆。可是却感觉自己手听酒坛子快要被人抢走,不由的说道:“你怎么…能抢本小…姐的酒…不给…你。”说着把手拿朝前的酒坛子又收了回来。

吴明只得伸手去抢,可是这一抢,就抢出问题来了。

“啪”一声,蓝采儿一拳头直砸在了吴明的后背之上,把吴明给砸得直后退出去撞在了墙上面。

吴明直痛得叫道:“妈的,靠,居然打人。力气也太大了,差点没把老子给撞晕了,我的后背后,痛死我了。”说着大力的揉了几下后背后。

秦纤纤看到吴明被打飞出去,吓得跑到他身边,忙关心的说道:“哥哥,你没什么事吧?有没有伤着身体,痛不痛?”说完之后转道朝蓝采儿娇喝道:“蓝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打哥哥,要是把哥哥给打伤了,纤纤跟你没完。”说完之后对着吴明被撞的后背,用自己的纤纤玉手帮他轻轻揉搓着。

别看她平时里跟这些姐妹多亲热,可要是谁伤着自己最亲的吴明,她也顾不得什么姐妹情,也敢骂出来。

吴明感到自己的后背被纤纤轻揉了几下之后感觉不是那么痛了,望着喝着酒,不停乱扔自己店里东西的蓝采儿,不由的苦着一张脸。怎么这么倒霉,原本以为把陈四那几个家伙给收拾了,这运气就来了,没想到送走了晦气,却又把这瘟神给请了回来。

奇当铺早就被那些爱看热闹的人给围住了,看到在店中喝着酒,不时舞着武功的蓝采儿,不由的说开了:“咦,那不是女神捕吗?怎么会这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女神捕她虽然好打不平,可是却也有一缺点,那不是只要一沾酒,不论多少,就会醉了,加上她那一身武功,闹起来那还得了。”

“对,对,我听说前年她喝了酒,把一家酒楼给砸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吴明听到站在门口看热闹的那些人的话,心中充满了无奈,自己怎么就不放聪明点,当时要是细想一下,现在会有这么多的事吗?

看着醉态迷人的蓝采儿,吴明对秦纤纤说道:“纤儿,把门给关上吧,不要在让那些人看笑话了,不然的话,要是她醒过来知道了的话,肯定不会甘休。”

“知道了。”秦纤纤点点头走过去对那些人说道:“各位,别看了,别看了。”说着用力的去拉二扇门,用力把门给关上。

“啪”一声,一把凳子从见机的早闪得快的吴明头上飞过,狠狠砸在了墙上面。

我的天,吴明终于领教了喝醉了酒的女人最厉害的本事了,现代那些喝酒发疯的女孩子跟蓝采儿一比,简直就像是幼儿园的乖宝宝,没法比。刚躲开了飞来凳子,就见那桌子又被她给踢飞了,边砸东西边还不停的往诱人的香唇中灌酒,真是佩服她。

整个奇当铺响起了一阵噼哩叭啦,东西被砸的声音。

吴明抱着头边躲边不停的咒骂那些酒楼的家伙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她会醉酒闹事的事情,还害得自己买了坛上等的女儿红来喝。现在倒好,没喝到,反倒是自己遭了秧。

秦纤纤小心的躲着飞来飞去的木头,边娇喘息说道:“哥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吴明苦着一张脸说道:“还能怎么办,只有等她闹腾了没力气时在说。没想到她会发酒疯,真是失算啊,这些东西,可惜了。”

蓝采儿可没有觉得可惜,一真用力的进行着有效的破坏,现在的奇当铺就仿佛是经过了九级台风一样,原先那些精美漂亮的桌子已经不复存在,全都变成了一堆残渣木屑了。

过了好一会,那砸东西的声音小了下来,藏在后院的吴明与秦纤纤这才出来,看到店里面的那一片狼藉,二人无可奈何,只得惊叹于她的破坏能力。

蓝采儿则快要昏睡了的样子,靠着墙抱着酒坛子。看到她那样,吴明对秦纤纤说道:“去,把她扶到房里去,丫的,现在还送不了她回去。靠了,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号会打醉拳的美女。”

秦纤纤过去搬动蓝采儿,可是由于自己的身形没有她的高,加上自己力气小,搬不动,只得喊道:“哥哥,快来,我抬不动。”

吴明只得过去一把横抱起蓝采儿,没想到她还真沉。秦纤纤在前面,吴明抱着蓝采儿,把她抱到了纤纤的香房里。

“呼,累死人了,没想到你这么重,真该减肥了。”吴明喘着气,望着睡态迷人的蓝采儿道:“唉,不能喝酒就不要喝,现在倒好,还玩起了砸店,搞得是想发火也发不成。”

秦纤纤听了吴明的话,把自己的娇躯与躺在床上的蓝采儿一比,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哥哥喜欢身材纤盈的女子。想到这里时,忍不住脸一红晕。

吴明对着秦纤纤说道:“纤儿,外面就不要收拾了,等着明天看她怎么说,是赔还是算银子?”上一次被她给抢了三万两,得想办法给要回来。

秦纤纤说道:“哥哥,我去打盆水来,给蓝姐姐洗把脸。”说着就走出去了。

看到她离开,吴明转首朝安静躺在床上的蓝采儿望去,看到她那安静的睡姿,这才发现,静下来的她更加的吸引人,那诱人的香唇,红晕的玉脸,娇挺的双峰,还有那曲线魔鬼的身材,一看之下,吴明不由的欲火直冲。口有点干燥,不由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四下望了一眼,看到秦纤纤打水还没有回来。

吴明把嘴唇朝着蓝采儿慢慢的印上去,看着她那诱人的香唇,对自己说道:这不是占便宜,而是叫回刚才那些东西被砸的赔偿。

闻着她身上混着酒味的体香,就差那么一点占就在碰上时,昏迷中的蓝采儿喃喃道:“在来一坛子。”说完之后手还往上一伸,做出喝酒的样子。

这下可害了吴明,“啊!”一声惨叫,被那伸上来的拳头给打中了鼻子,直把吴明是痛得捂着鼻子,双眼忍不住流出眼泪,这不是偷鸡不成还被啄,可真是够霉的。

“哥哥,你怎么了?”端着一盆水进来的秦纤纤看到痛苦捂着鼻子的吴明道:“哥哥,你的鼻子是怎么了?被什么打的,很痛吗?”

吴明捂着鼻子快声说道:“纤儿,你自己个帮着点,照顾一下她,我走了。”说完不待她回话,转身就离去。

秦纤纤有点疑惑的望了望吴明消失的身影,又望了望躺在床上皱着凤眉的蓝采儿,想不通,只得把水中的毛巾拧了拧为她擦起玉脸来。

—第六十七章 - 娇蛮的女神捕—

天色快要黑的时候,伊府的柳虎与柳豹与人抬着轿子来到了奇当铺的门口,来接蓝采儿来了,于是还在熟睡之中的蓝采儿被他们给接回府去了。

吴明看着好一堆破烂的东西,埋怨着早不来尽不来,偏偏现在来接,本来还想借此机会把那三万两银子给敲诈回来,不过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

收拾了一天店的吴明与秦纤纤是累得不想在动,早早的去睡了,等着明天只有把店重新在装修一番方能开店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吴明就出去了,而让秦纤纤则守候在店中。

过了半个时辰,吴明找到了上次帮自己做家具的那个张木匠,对他说道:“张师傅,能不能帮我重新做一些家俱?”

张木匠疑惑的问道:“吴公子,你店里面的那些家俱不都是只做了不到一个月吗?怎么现在又要重新做了?难道是做的不好吗?”

“唉!”吴明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做的好些不是不好,只是被人给砸了。总之是一言难尽,这话说起来就长了。现在你们有时间吗?如果有的话,就请带上你们的工具,跟我到店里,从新在坐一套。”

“有时间,有时间。”张木匠忙应声道:“吴公子,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先等我们一会儿,这就去取工具,,只要取来工具,马上就为公子你做好家具。”

吴明点头说道:“那很好,张师傅,我先去了,地点你知道,就在那里。”说罢转身就离去。

“知道了,吴公子,一会我就叫上其他几人到。”

吴明过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店里,刚一进门,就看到昨天醉酒砸了自己店的蓝采儿站着与秦纤纤有说有笑的,看到吴明进来,整个人的表情显得有点不自然。

吴明看着蓝采儿不知要说她什么,反倒是秦纤纤看到屋中那尴尬的气氛,笑着说道:“哥哥,你回来了,有请到那些本匠吗?他们什么时候来?”

“一会儿就来了。”

今天的蓝采儿作女儿装打扮,脸上羞赧之情,扭捏着对吴明说道:“吴公子,对不起,昨天我喝了酒,把你的小店给砸了,万分的抱谦,要不这样,我赔你银子。”说着纤手伸进去掏出几锭银子递过来。

赔银子?一听这话,吴明心中一动,忙说道:“真的是赔银子吗?我也不要太多,就把你敲诈了我的那些银子还给我就好了,这样,我也不会怪你的。”要是能把劫了自己的那三万两银子还回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一听吴明的话,蓝采儿脸上的羞赧之情换上了微怒,朝他一瞪,微怒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只是才砸了你的几件家用物品,要不了几两银子,你就想要把那三万两银子给要回去,你也太无耻了。”

吴明朝她一瞟,还击道:“我无耻?那你敲诈了我的那三分两银子怎么说,难道你就该拿那三万两银子?你可什么都没有作,而且还是六扇门的捕快,居然会那么作,如果你要还钱的话,就把那些银子还给我,这样才能显出你的诚意。”

这下子,蓝采儿娇喝说道:“吴公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银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只是拿了你那么一点银子,要是我把那件事说出去,恐怕你的小命难保。在则那些银子已经被我给用了,就是想还你也没有那个能力。”

用完了?吴明一听之话,心中直摇头苦笑,没想到这位大小姐还真是厉害,三万两银子,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只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候就把它给花完了,真不知道她把那三分万两银子是用到什么地方了。

蓝采儿看着吴明,心中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之后,不理他脸上那难看的表情说道:“吴公子,下月初六是我奶奶七十大寿,到时候还请吴公子大驾光临。”

吴明一脸疑惑的朝她望去,心中暗想:你奶奶七十大寿关我什么屁事,我又不是你们家上门女婿,为什么要去?不过做她老公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蓝采儿看到吴明眼中的寻问,就解释说道:“本小姐看你为人各方面不错,还算一个好人,于是就想叫你去看一看。”看到吴明那不理的表情,不由的露出她蛮惯的一面道:“吴明,那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然的话,本小姐让你没好日子过,哼!”说罢扔下一张帖子径直离去。

这不是霸王请客吗?吴明苦着一张脸,这蓝采儿的性格还真没话说了,不过她为什么要自己去参加她奶奶的七十大寿啊?自己好似跟她没什么太深的交情,为何会请自己呢?

不过在那天她府上肯定会有许多王孙贵族大臣,到时候自己去混个脸熟,说不定对自己今后的商路好走一些,想了一下,看来这趟还非去不可了。

“吴公子,我们来了。”张木匠带着他的几个木匠兄弟从外走了进来说道:“吴公子,不知这一次,你想要打些什么样的。咦,吴公子,你这里是怎么了,怎么墙也被砸成好样了?”

吴明说道:“你们就照上一次的给我打把,顺便在帮我把这墙给修一下,工钱我多给你们。”

王木匠笑着说道:“那多要公子的工钱,上次公子给的钱就多出许多,只是帮你修一下这墙,举手之劳,何须在收公子的钱。如果是那样,也太说还过去了。”

张木匠招呼说道;“大家,开工了,快点早日完工,吴公子他能早日开张。”说着拿出自己带来的工具,与其他人一起死回生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只二天的时间,吴明的店就修好了,第三天,开始照常营业。

—第六十八章 - 莫遇神密人—

吴明走在商业大街之上面左顾右盼,不停的来回看,这已经成为了他每一天都会花一个时辰惯例做的事情。来回的在自己店铺附近地方去那些摊点上看一看,有没有好一点的东西。而店中的事情则交给了秦纤纤看着,现在自己店中的生意不是太好,所以也没有太多的人去当东西,如果是她她拿不准的东西,一般都会等吴明回去在看。

不过以后还是要请一个精通这方面管家之类的人来帮着,毕竟如果说自己店中的生意以后壮大了,也要有个人看着。秦纤纤也只是一个女孩子,在古代管理这方面的事情有诸多的不便。而她也就是最多管一下账方面的事情,毕竟她可是现在自己最信认的人了,在说自己也想着以后如何去享福。

走着走着时,吴明的眼睛一亮,忙加快脚步朝着几步开外的一个地摊之上走去,手同时也伸了过去。

“啪”一声,二只手同时抓在了那一物品之上。

看到自己要拿东西上面多了一只手,吴明转道一看,看到一个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的年青俊雅公子转头朝自己望过来,眼中一时也充满了惊异之情,没想到自己所看注的东西同时会有人看到。

望着眼前这位公子,吴明感到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可却又想不起来,他脸的轮廓好似一个人,不过吴明仔细的搜索了一下脑中的记忆,发现眼前这人先前并没有见过,这是第一次相见。

这青年穿着一身考究的名贵衣服,溥如纸一样,一眼看上去就知道绝非凡品,而且他身上有一种威严的气质,是一种独一无二的感觉。

吴明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此人之身份必非比寻常,因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魁梧,满脸刚毅,双眼闪着寒光三十上下的护卫,腰跨着一把有手掌宽大一米多长的剑。

此时那青年也是一脸好奇的朝吴明望去,眼中透着寻问,而他身后的护卫则眼中一寒,警惕的望着吴明,生怕吴明有什么异动一般。

“呵呵……”吴明友好的笑了笑,首先把拿着的手松开说道:“没想到这位公子也看上了这把折扇,那只好让于公子了。”不是他不想先看在要,而是他招惹不起这样的人,自己前世在社会上混,多少也知道一点,这样的人来头不小,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惹的。而且自己现在好像是敌人多过朋友,不宜在多得罪人了。

听了吴明所说的话,那青年脸也笑道:“原来这位公子也发现了这扇,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不知这位公子是不是也想要买此扇?”

吴明笑着说道:“不了,是公子先拿在手中的,而且看公子你眼中的喜爱之情,想必对这扇子很是喜欢,而在下看到到这扇子也只是一时好奇,并还无想买之意,所以也不必太相争。”

不是不争,而是争不过。

“哦!”那青年笑着说道:“看公子之意也是对这扇子略有喜爱,想是心中也想要买这扇子,只因为是二人同时拿在手中,所以才不得相认。我们二人都对这扇子有喜爱之情,为了公平起见,不若我们来个小小的比试如何?”

吴明好奇的问道:“什么比试?”

那青年说道:“这扇子上面这幅画,想必是我们二人心喜之处,那我们就以这幅画来做个比试。我们二人来猜一猜这扇子产自何处?这幅画是何人所作?这诗是何人所题?”

“二位公子哥,我说你们还买不买东西?”站在一旁边的那摊主说道:“不知你们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来比试的。如果你们想买的话,那就先买了在比试。”

听了他的话,那青年眉头一皱,眼中有一丝不快,说道:“既然商主你这样说,那在下问一下,这扇子多少钱?”说完之后转首对着吴明道:“这位公子,还请等上一会,先把扇子买了我二在比试。”

“二十两银子。”摊主立马说出价来。

那青年听了之后,脸上毫无表情,反倒是他身后那护卫从怀中立马掏出二锭银子扔到了桌子上。

“多谢公子。”那摊主满脸堆上了笑容,伸手一把抓起了那二安锭银子,喜不自胜的拿着银子擦拭了几下,贪梦的看了一会,这才把银子收在怀中,现在的他只感觉心情无比畅爽,对这从天上掉下来的横财可真是无法用什么词来形容。

这扇子是今天早上他路过那秋月楼时捡来的。自己也摆摊多年,多少也有一点见识,看到扇子上面所画那幅栩栩如生的四绝色美人图,知道肯定值点钱。

可毕竟是自己拾来之物,不敢开太高的价,所无人问津,所以只打算卖个十两。本想打算十两就卖,可听吴明与那青年公子的对话,还有二人的神情,就临时坐地起价,抱着侥幸心理多加了十两,看能不能卖出去。还真是中了自己的想法,那穿着名贵衣服的公子没说什么,他身后之人神情不这的就扔出了二十两。果真是有钱人,现在他又后悔为什么不说成是二百两银子,那样这笔横财就更大了。

那青年对自己护卫所扔二十两银子什么表情也没有,手中拿着扇子对着吴明说道:“现在我们就可以来比试一下了,不知看谁能赢得这扇子。”说着时眼中秀着一股非常感兴趣的神情,好像喜欢这样的做事方法一样。

听了他的话,吴明说道:“不可,这扇子是公子花银子所买之物,而且看公子对这扇子也有所喜爱,怎可以此打赌。”

那青年听了吴明的话表情有点不喜,而吴明却感到一种不好的感觉,用什么话说呢,就是有种不安的感觉,好似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一样。感觉到这样,吴明忙用心留意了起来,却发现这种感觉是从自己对面那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

那青年说道:“有什么不可,扇子现在是在下的的,本公子想如何用它就如何用。在说了,在下也对这扇子的出处与来历也十分好奇,对这扇子也有一丝疑虑,所以想以此来看看能否猜出这扇子,不知这位公子否可否一试?”

吴明还能怎么说,只得答道:“既然如此,那就依公子的意思,只还过我们身在街中,就这样来赌似有不便,不如寻一安静之处坐下来喝茶在试?你看如何?”

那青年想了想之后点头应道:“你说的有理,那就依你便是,我们走吧。”说罢提脚便走。

那护卫见些,脸上稍有急色,忙恭敬的出声说道:“公子,小人看此事欠妥,还是不要…”

他话未说完,那青年脸色一变,出声道:“有何不妥?”

那护卫见自己家主人的脸色,心中有所惧,眼中充满了害怕,头一低,颤声应道:“小人怕公子的安全不妥,所以才出此言。”

“没什么事。”那公子说道:“有你在的地方,本公子还会害怕吗?天下之间还有何不能去的地方。”

“可是,公子…”

“别可是了,跟在身后就行了。”那青年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完之后,对吴明说道:“这位公子,请。”

吴明说道:“请,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黄正。”

“在下吴明,不知这位护卫大哥如何称呼?”

“任炼寒。”

—第六十九章 - 楚寅香扇—

吴明一行三人就最近找了一家不错的大酒楼,登到二楼之上,找了一偏靠窗子,周围没人坐的桌子,与那黄正相对而坐。

而那任炼寒刚双手抱剑站在那黄正的身后,双眼警惕的直打量着坐在二楼的每一个人,脸上是十二分的戒备之情,整个人身体紧绷着,犹如一支已经拉满了弦的弓箭。

黄正“唰”的一声把那扇子打开,朝吴明说道:“吴兄,就如刚才说好的,猜一下这扇子所产地,还有那扇子上所题的诗与画是谁人所作?不若是你先来猜吧。”说着把那扇子朝吴明递了过来。

听了他的话,吴明心中不由的苦笑了,自己不是不知道有几斤几两,虽说生前也常接确一些古诗名画之类的,但要是说出那些东西来,还真是够呛的。自己猜古玩还行,猜字画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扇子,吴明说道:“黄兄,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要是猜的不准,还请黄兄你见谅,毕竟在下对此可是知之少之又少。”说罢接过他递来的扇子。

黄正脸上带着淡淡笑说道:“哪里的话,黄兄但猜无访。”

吴明拿起手中的扇子,“唰”打开仔细看了起来。这扇上正面所画是一幅古代四美图,画得是栩栩如生,体态丰韵,就犹如真人一样,每一位女子都各有美态。在这幅山水雨雾画中,其中一位正在弹琴,而另一位则是优雅的跳着舞,还有一位则是在小河边嘻笑着轻拨着水,最后一位女子则吹萧伴奏,看上去犹如天上之境。

好画,这幅画还好吴明见过,记得还在上海的拍卖行里拍卖过,好像是唐朝名画家唐寅所画的那幅《四美图》,当时还卖了个千万的天价。

看完了这面,吴明就转过去看另外一面,在另一面,题着一首诗:

这首诗吴明还真不知道出处,搜索枯肠也找不到,想来自己还真不是学诗那块料,不过还是猜了一下,以唐寅那画诗双绝的才气,画是他所画,那诗想必也是他所著也八九不离十了。

看完了诗,吴明大体上看了扇子,不用猜也知道这做功也不是出自一般人之手,扇片溥如纸,而且每一片扇骨上都雕着细腻花纹,犹如千般纹孔,其做功可以说是精雕细刻。

黄正看吴明看了好一会,就出声寻问道:“不知吴兄可看出这扇子来?”

吴明说道:“黄兄,在下看了又看,想了又想,终其只猜这画同何人所画,但诗却不知是谁所写,只能猜出个大概来,不知是对还是错。而这扇子更猜不出是产自何地,看来让黄兄见笑了。”

黄正说道:“那请吴兄但说一下这画是何人所画?”

吴明说道:“这画是唐朝有名的才子唐寅所画,叫《四美图》画中所画这四绝色美貌女子则是他心中的所想要娶的四位女子,可惜的是人间能有几位如此绝色,所以在他画了此幅画之后是大病了一场,想是想思所致。而那诗才情惊人,饶在下实在是孤陋寡闻,只能猜上一猜,想画是唐寅所画,那诗想必也是他所写,只不知是不是?而那扇子所产之地,在下也着实猜不出来。”

说罢之后,吴明把扇子递与过去,黄正接过扇子看了一会之后说道:“吴兄能猜出这画中的故事,想来也不错。想那唐寅是当时名负天下的一大才子,诗画双绝,所作之画,所作之诗无比被那些风流才子所传。”

吴明听了之后道:“那想来在下猜的也是有点对了。”

“不错,八九不离十。”黄正点了点头说道:“所画之画,所写之皆都出自那唐寅之手,只是这扇子不可能是那时流传下来的,所以在下猜这画所临摹之人能画得如此之好,想必也是一个作画之名家。

而这扇子所用材料则是南方稀少的那天檀香红木所制,天檀香红木在南方产量很少,其材质软,但不宜折断,而且这红香木之间散发着一股淡淡清香,常年经久不散。观此扇所有的檀香红木有些年头,年头越是长久的香红木,其香味也就越发的闻起来更是清香,令人舒服。”说到最后时把那扇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后道:“果然有一股清香,闻起来比共朵还要令人舒服。”

听了他的一番话,吴明心中很是佩服,人家那所知道的东西就是比自己多,不由的说道:“佩服,佩服,黄兄果然是文才非凡,居然懂得如此之多,想必所学之精不可言意。”

“哪里,哪里。”黄正笑谈说道:“吴兄你所学也不差,连唐寅所画的画之中的故事也知道,虽说吴兄你没有说出那扇子所产之地,是何木,但想来吴兄也可算是胜出,这把扇子就送予吴兄。”说着摆玩了二下那扇子,然后眼中略有不舍之意。

吴明见此情况,岂会不知他很喜爱这把扇子,只是碍于情面才不得送出,想到这里,忙说道:“黄兄岂可这样说,在下并没有赢,因为在下并没有说出这扇子的所产之地和所用之木,所以只能算输,并不能算赢。这样想来,这扇子也只还是黄兄的,不可送于我。”

听了吴明的话,黄正脸上一喜,不过还是说道:“吴兄真是个识文之人,可是在下输了就是输了,岂能算赢,说过的话岂可不算数,这把扇子输给了你,在下并不冤。”说完之后把扇子放到桌上,推了过来。

吴明忙道:“不可。”并没有去拿那扇子。

“输了就是输了,岂能还说什么。”黄正一脸坚决的把手伸了回来,朝着他望去。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如此,吴明知道他说一是一,决不会要那扇子,只得把那扇子拿起来打开看了二眼之后又唰的合了,只得说道:“多谢黄兄所赠送的扇子,听黄兄所讲,这扇子想必值不少银两吧?”

黄正听吴明问这么有诗情画意的扇子值几两银子,差点没吐血,现在有点后悔把扇子给他了,可惜的是自己说过的话那就是不能更改的,心中只得叹了口气说道:“这扇子最少也值个二百两吧,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讲,或许能值更多的银两。”

吴明把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当然有点可惜我对这扇子不太会品味其中的东西,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扇子送给他吧,于是把手中的扇子递了过去道:“这把扇子就送于黄兄吧。”

黄正脸上有点惊愕的望着吴明问道:“为什么?吴兄莫不是不喜欢这扇子?”

吴明笑道:“观黄兄年此扇,想必是对此扇很是喜爱,在说了,君子不夺人所爱,虽然我算不上什么君子,但是对自知这扇子在我手中的作用等同于一把普通几纹银子的,而且在下是一商人,所以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扇子送于能赏识这扇子之人,而黄兄正是此人。”

黄正听了吴明的话,脸上换上了一丝笑意,眼前之人言下之意那就是说自己才情品味很高,这不是夸奖还是什么?这比那些成天大歌颂自己的人来得好。可这扇子刚才是自己送出去的,要是在拿回来,有点不妥。

吴明看他稍有犹豫之意,知道他心中所想,忙把扇子递于他手中说道:“黄兄,这扇子就赠予你了,你别推脱了,刚才在下也没有推脱,而且这扇子在黄兄手中比拿在在下手中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那就怯之不恭了。”

—第七十章 - 人善良一点—

吴明与这黄正就好似相识很久的朋友一样,相谈甚欢,天南地北一直闲聊着。吴明给他讲一些很是新奇的未来世界的东西,而黄正则讲一些奇文野史。

不知不觉,二个相谈了个把时辰,天色渐晚,而坐在旁边的那护卫任炼寒脸上的焦急之色是越来越多,其中几次想出言打断,可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的,都欲言欲止,最后终于忍不住插嘴说道:“公子,天色已经晚,我们还是回去吧?”

听了他的话,黄正脸上稍有不快,不过还是望了一下天色后说道:“吴兄,没想到与你相谈一番,给人的感觉是如此之不一样。真是相见恨晚,不知吴兄家住哪里?有时间的话,在下想去吴兄府上拜访。”

吴明说道:“与黄兄相识也算是与在下有缘,在千世界,芸芸众生,二人同时拿起一把扇子,看来不得不说在下与黄兄有缘。不若黄兄约个时间,改日在一起畅谈。”

黄正满脸笑意的说道:“不知吴兄现在做什么?”

吴明说道:“在下现开了一个小小的当铺,叫奇当铺,小本经营。就在这条街直过去的拐角之处,很好找到。如果黄兄来的话,在下一定好好水好酒招待着。”

黄正说道:“咦,正好我回去时要经过那条路,不若天色将晚,那就走吧。”说罢起身手一摆道:“请。”

“请。”吴明也起身跟在他的身后面下了楼沿着街走。

走在大街上,黄正手摇着刚才那扇子,说不出的逍遥,突然问道:“吴兄开的奇当铺,听名之不知是不是专当奇物啊?或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吴明笑着说道:“想不到黄兄你才思如此敏锐,只是听了一下店名子就猜到了。不错,在下的小当铺专以当不一般的东西,并不一定要以银两来权当物品,只要在下看得上眼的,或是心中想当的,都可以当。只还过现在刚开张,所以很少有人来当,不过我想以后会好起来的。”

“哦!”黄正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表情,问道:“吴兄,那不知吴兄一般之物当借时,所取其利是几分?记得官府出其文,取其利不得超过三分。”

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吴明心中感到有一点意外,不过还是回道:“别人取其利三分,但在下取其利最多二分,更有遇到急需帮助之人,取其利一分,甚至不取其利也可能。因为在下知道这百姓讨个生活不容易啊,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又怎进当铺当东西或是借银子。”

听了吴明的话,黄正心中微诧异,说道:“没想到吴兄还有一付慈悲心肠,看来还真是走眼了。常言道唯商是奸,每朝之中的商人都把赚钱当作第一来看,只想着赚取银多的银子,很少有商人去顾及到百姓的苦楚,不谋取暴利也算不错的,可吴兄虽说赚银,但赚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可真是无愧。

当借银子,只取其利一分,甚或是不取白当借,想来吴兄可以算是我朝第一奇当铺了,怪不得名字会取奇当铺,果然不愧此名。”

“哪里了,让黄兄见笑了。”吴明回道:“只不过是略尽自己的一点微溥之力,那里淡得上什么慈悲心,想对比一下自己以往的生活,在想一下那些卖儿卖女,无法快乐生活的穷苦人家,突然觉得自己其实生活过得真是太好了。”

听了吴明的话,黄正心中喃喃道:突然觉得很幸福,不知道我有没有这种感觉,不过经他这么一说,还真是觉得少幸福,只不过自己给天下所有人都过上安定的生活了吗?看来自己还真的是没有做到,不然世间也不会有诸多惨事。

过了一小会儿,三人走到了街拐角之处,吴明指着那奇当铺的店门说道:“黄兄,这就是在下所开的那间奇当铺,如果你时间还不太紧,不若请黄兄到里面一坐,光看一下在下的小店如何?”说罢当先走到店门口,向他望去。

黄正抬头看了一眼写着奇当铺三字的牌篇,想了一下之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看一下吴兄的小店,不知店中如何?”说罢抬起脚就朝里走去。

跟在身后的任炼寒看了之后满脸急色,可是却又不敢出言相阻,只得跟在二人的身后走了进去。在任炼寒进去之后,有十几人隐约围在小奇当铺门口几步开外,不时的张望朝四周打量着。

“哥可,你回来了?”秦纤纤看到吴明回来,高兴的立马迎了上来说道:“今天怎么出去那么久/好令人担心。”看到吴明身旁的黄正,眼中带着寻问道:“哥哥,这位是谁?”

看到秦纤纤,黄正眼中一亮,忙道:“在下黄正,是吴兄刚结识的朋友。”

“你好,我是哥哥的妹妹,姓秦,名纤纤。”秦纤纤盈盈一礼回道。

听了她的话,黄正心中微诧,没想到二人不同姓。

吴明当然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说道:“纤纤是我认的小妹,所以并不是亲兄妹,但是我们各自的关系,比亲兄妹还亲,只因我把她当作亲人来看待了。”

黄正脸上一付原来如此的表情,不过却没有任何的想法,扫了一眼四周,这才对着吴明说道:“吴兄,时间不早了,在下也知道吴兄的家店在哪里了,以后有时间的话,出来之后一定到吴兄的小店中坐一坐。”说罢起身朝外走去。

吴明说道:“黄兄,时间还善早,不若留下来吃顿便饭在走也不迟。”

“不了,诸有多不便,在下告辞,留步。”

吴明只得道:“那不送了,有机会,还请黄兄常来。”

“一定。”

吴明看着黄正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人流之中,怎么看周围的人有点怪,没有作何细想,转身走了回去。

—第七十一章 - 世界总是冷莫—

吴明走在大街上看二旁所卖东西正高兴时,从侧身旁边飞出一物挨着他的侧面直飞出去,“叭”一声撞到了一棵柱子上之后掉落下来。

这穿如其来的飞物吓得他一下子这心就提了起来,好端端的走路,没想到会飞来横物,差点没砸着自己。

朝着撞落在地上的东西望去,却是一个箩筐,里面装着一些绿色的叶子,还没等吴明细看,就听见一声骂声:“把这小子给本少爷扔出去,居然还敢还嘴。”话音刚落,就见一人影从旁边飞出重重的落在地上。

“啊哟!”当既是把他摔得痛呼起来,整个人爬在了地上,不住的叫痛。

此时从刚才人影飞出来的方向传来一阵大喊声:“给老子狠狠的打,这小子,不老实,居然敢不还钱,敢欠你大爷的钱,看来是你是不想活了。”

吴明看到从一小酒楼店冲出二三个人来,冲到爬在地上的那人身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把地上那人踢得哭爹喊娘的,不停的叫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过二天,我一定还钱,一定还钱。”

吴明看清被打之人是二十不到的年青人,他可没有那秦纤纤之父那种能躲避别人拳脚,身经百战练就出来的身手,不一会,就被揍得鼻青脸肿的。

“停手。”此时站在小店门口那个比吴明大上三四岁的岁的年青人手一摆说道:“张大树,你什么时候还钱啊?都好多天了,如果在不还钱,我林景明可对你不客气了。”边说边走下来,走到那青年身旁,重重的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

“啊……”张大树一声惨叫,痛得说道:“林少爷,你心心好,就在宽限小的几天吧,等小的有钱了,一定还你,你就心心好,宽限几天吧。”

林景明冷笑一声说道:“宽限你几天?靠,都已经宽限了好几次了,差不多快有一个多月了吧?小子,居然敢赖你大爷的钱二个多月,你是不想要命了?你借钱的时候可是说好的了,一个月内必还,现在可是有二个多月了。老子多宽限了你一个多月,居然还敢跟老子推,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罢手一招大声喊道:“你们几个,给我打,只要别打死了就行,打死了可没有地方去要钱。”

说着一脚跑在了张大树身上,直把他踢得痛哭出声来,他的三个手下忙冲过去拳脚相踢,直把这张大树踢得滚来滚去。

林景明不理被打的张大树,对其中一人说道:“小四,你去,给我去张家去告诉那老张头,叫他拿钱赶快来换人,如果来晚了,他儿子就没命了,到时候只能给他收尸了。”

“知道了,少爷。”其中一叫小四的下人领了吩咐之后转身朝街的另一边跑去。

林景明看了一眼离去的小四,转身说道:“喂,喂,你们二个,下手看着点,别把人打死了,打死了他小心本公子把你们的皮给扒了,到时候谁来还钱。”

“知道了,少爷。”二人听之后下手较轻了起来,不过还是打得那人痛哭出声来。

旁边围观的人群只得无可奈何的望着被打的那张大树与有钱少爷林景明几人,脸上虽然愤懑不满,可是却也没有办法,谁叫欠人家钱,只要不打死人就没事。

在古代,无权无势的平民老百姓大都奉行着一条流传很久的话语: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所以但凡只要跟有钱人家借了钱的,或是欠了很多租税的,那自己的命就很大一部份不是自己的了。因为没有钱的人,只得拿人去抵债,现代社会里,这样的事情也会常发生。

吴明漠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已经开始有了一丝的明白,这个世界上的人并不是自己都能救过来的。现在的自己,能救自己已经很不错了,在这个野蛮兼古代文明的时代里,自己的力量有时显得如此渺小,开始用一种淡然寒冷的眼光去看代这个世界。

人能活下来真的是不容易,活的快乐,活得幸福,更是难上加难。

那二个下人打了几下之后,发现张大树没有了痛叫声,原来是被打晕了过去。二人停下手来转身说道:“少爷,他被打晕了,现在怎么办?还打不打他?”人都被打晕了,居然还问打不打,想来是经常这样打人的吧。

林景明随意的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张大树,淡然说道:“好了,先别打了,别管他,等着他老子拿钱来赎吧。人要是被打死了,钱命不到手不说,还会招来麻烦。你们先在那里看一下,等那老张头来了在叫本少爷,天气真他妈的热。”说罢转身走到刚才出来的那家小店里喊道:“小二,快给本少爷上壶解渴的好茶,快点。“

“来喽,这位少爷,你稍等一下。”

旁边路过之人只得用同情的眼光朝着躺在地上的那张大树望去,有心相和,自己却无力,偶而有想过去之人,都被那二个下人一脸凶相,给强斥退开。

叹,吴明看着又一幕上演,心中叹了口气说道:“古代,总是充斥着最野蛮的文明,人性有时候总是受到别人施加而来的煎熬,有钱有势是大原这个原来是横古不这的道理。”

“大树,你怎么样了?”此时,从远处传来一声焦急的声:“大树,我的儿子,你怎么样了?”话音落之后一个人影扑向了那躺在地上的张大树。

吴明定眼一看,心中不由的一诧:没想到是他,是那个跟自己做家俱的张木匠,原来躺在地上那个叫张大树的年青小伙是他的儿子,真是没有想到。

看到张木匠扑向躺在地上的张大树,站在旁边看着的其中一人走进小酒楼中,几步走到林景明那桌前说道:“少爷,那张家老头来了,现在正在外面。”

“来了正好。”林景明一笑,站了起来走向外面说道:“正好看一下能不能拿到东西。”说罢之后二人朝着店外走去,看到扑在张大树身上哭喊的张木匠,冷声说道:“老张头,有没有带银子来?”

—第七十二章 - 空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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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匠哭喊道:“这位少爷,你为什么把我的儿打成这副模样?我儿子是招你还是惹你了?”

林景明无所谓的说道:“你儿子跟本少爷借了五十两银子,说好了上个月还。可是都过去二个月了,他都没有把这笔银子还上,要了有好几回了,都说宽限几天,宽限几天,都听烦了。本少爷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在等下去,所以就出手教训了一下,看他还敢不敢还银子,所以,老头,如果你今天不还银子的话,你儿子的小命可是个问题。”

张木匠说道:“天啊!五十两银子?这么多,我儿子什么时候跟少爷你借银子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表明我儿子跟你借了五十两银子?”

“哼!”林景明从怀中掏出一张写着字的纸来“哗”的甩开说道:“这就是证据,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上面还有你儿子的手印为证。”说着把纸展开拿在手中递到他面前一晃。

张木匠其实是个目不识丁主,对于纸上的那些字,他并不认识,只是看到了那纸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红手印。看到那手印,他转身朝自己的儿子望去,问道:“大树,这纸上写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跟他借了五十两银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张大叔早在自己父亲使力摇晃之下苏醒过来,现在听到父亲的质问,只得羞惭的把头转朝一边,算是默认的自己是跟这姓林的借了五十两银子。看到自己儿子的表情,张大树知道确有其事了,没想到自己一向老实巴交的儿子居然会去借如此之多的银子,气得一巴掌打了过去,哭喊道:“你这个败家子,为什么要去借这么多的银子,是不是想要逼死全家啊!”

张大树哭道:“爹,我也不想的,是他们设计骗我的,我一时不查,于是被他们给骗了,就有了那张借据。爹,我也不想的,呜呜……”边说边哭了起来。

张木匠气得几巴掌拍向他儿子,骂道:“你这个败家子,跟他们借了那么多银子,看我不打死你,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被打的张大树喊道:“爹,你饶了我吧,下次我在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

林景明打断二人的话说道:“张老头,先别忙着教训儿子,这里还有钱没有还,要打儿子回家去打,先把那五十两银子还清在说,到时就算你把他腿给打残了我也管不着。快把钱还来,五十两。”

见林景明逼还钱,张木匠哭喊道:“大少爷,我们那有五十两银子,求求你放过我们一家老小吧,求求你大发善心,放过我们吧,小老儿在这里给你磕头了。”边说边跪下去,头直往地上磕去,地面被磕得直响,而额头没几下就磕得红肿起来。

对于张木匠的求铙,林景明才不会发善心放过他们,在他的眼中,别人的死活关他屁事,只有要回银子才是自己最想的。

“啪”一声,林景明一脚把他踢飞,冷漠的说道:“善心能当个饭吃,屁,老子放过你们,那五十两银子找谁要去,今天给老子还钱,不然的话,非得叫你们父子二好看。来,给我打,只要别打死就成。”说罢手一挥,身后的几护卫冲上前去直打而去。

“啊哟”二人被打得直叫唤。

看着被打的二人,林景明说道:“老头,快还银子,还不起银子,把你们家房契还上也可以,在不然,你们家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可以抵押上。不然的话,今天非叫你们二个断手断脚之后,在把你们送到官府。”

被打的张木匠与张大树狂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还钱就是,还钱就是。”

“停手。”林景明叫那三个手下停下手之后说道:“怎么了,想通了,打算把那五十两银子还来了?”

张木匠痛得喘着气道:“少爷,我们一时也拿出不那么多的钱来,不若先宽限我们几天,待有钱了,我们一定把钱还上。”

“什么?没钱?”林景明叫嚷道:“一句没钱的话就想这样叫我宽限你们几天,看来你们二个刁民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把你们的房契拿出来做抵押,不然的话,今天非打死你们不可。”说到这里时想起了什么,瞄了一眼那躺在地上的张大树道:“听你家小子说你们家有什么好宝贝,不如把它拿出来看一看,如果是好东西的话,就把它作抵押当了,这样债钱也可以二清。”

听了他说的话,张木匠脸色一变,说道:“我们家没什么宝贝,你别听大树随便乱说,绝对没有。”说到这里后用哀求的目光望去道:“至于房契,能不能不要作抵,那可是我们一家老少的家,如果没了,要我们怎么活啊。”

林景明喊道:“没宝贝,靠,想骗我,没门。如果不拿宝贝,今天就要了你儿子的命,给我打。”

他的手下听之后手一伸,脚一抬就要动手开始打。

看到又要打自己,张木匠忙出声道:“别,别在打了。好,好,我还钱,我还钱,给你东西。”说到这里时眼中忍不住老泪纵横,喃喃道:“毁了,都毁了。”说罢双眼不停的无神朝前方望去,突然眼神一亮,忙起身跑了过去。

看到迎面跑来的张木匠,倒是把那林景明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那老张头想要跟自己拼命,刚想发声叫打。可那张木匠从自己身边跑过,并没有对自己动手,而是跑向了一个正观看热闹前的年青书生面前。

吴明正看打量着这地上的东西,没想到身后传来一阵声响,然后就听见一声“咚”的声音,然后听到张木匠的哀求声:“吴公子,求求你救救我们父子二人吧,求求你救救我们爷子二人吧。”

吴明转身一看,看到张木匠跪在地上,晕了,这又是唱得那出戏,忙一把朝他扶道:“大叔,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不能行此大礼,快起来。”

张木匠倔强的说道:“吴公子,你不救我们,我就不起来。”

吴明为难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张木匠,在朝前方望去,看到那林景明投来警惕的目光,无奈的说道:“大叔,不是晚生不想救,而是无从救起啊。你儿子借了人家的银子,还钱,那是天经地义之举,难不成想要我把那代据给要回来不成,这不合乎礼数啊!”

张木匠说道:“吴公子,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小的知道是开当铺的,所以也不是要吴公子平白无故相救。家中有一块玉,是祖上传来的东西,今天儿子欠了别人家的银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拿出来的话,儿子的小命难保。”

听了他的话,吴明有点想不通的问道:“那你要怎么样?”

张木匠说道:“那林少爷苦苦相逼,如果把那玉给他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于是小的想能不能把那玉当给吴公子,以换取一些多余的银两。还了所欠林少爷的,还能余下一些,以补贴家用。”

吴明没想到这张木匠到这会了头脑还挺灵活的,居然懂得把东西先当给别人,多换些银子。如果他那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值很多银子时,只用来抵那五十两银子的账,可就亏大发了,可没指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林少爷能多给他点银子。没有要他们的老命,也就算好的了,这算盘打得可真算精得了。

“这…”吴明有点为难的说道:“可是我并没有亲眼见到东西,如何当银子给你,在说了,如果那东西不止五十两银子,当给了你,岂不是让你很亏?”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怕自己亏了,虽然是他祖上传来的东西,可万一要是把烂东西,说不过去。

远处观看的林景明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喊道:“老头,你干什么?是不是找人借银子,还是求人家大施慈悲之心施舍五十两银子给你,别白日做梦了,还是把房契还有你们家值钱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吧。这样对大家都好过,免得到时候日子不好过。”

看到他催,张木匠急了,忙哀求道:“吴公子,你就大发善心吧,小的岂敢骗你。家中的东西确实是祖上传来的一块玉,虽然不敢说值多少钱,但是比五十两只多不会少。吴公子,你总不忍心叫小老汉与小儿被打死吧?”

唉,吃准了吴明太善良了,知道不可能不管。

吴明看他那样,心中一咬牙暗想:赌了,看看他家祖上传下来的玉能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比五十两还值那就大发了,如果不值,那就当做善事,施舍给别人了。想到这里,人怀中掏出银子来,拿了张五十两的银票递与他说道:“好吧,先把预定把东西当我这里了,五十两银子给你,去还钱。等回去时把东西拿给我看,如果值五十两的话就算了,如果超出那五十两的银子,就多给你一点。”

“谢谢吴公子,谢谢吴公子在的大恩大德。”张木匠头直往地上磕了几下然后起身跑到林景明身边道:“林少爷,这是银票,还你的五下两银子,你看可以了吗?把那借据给小的可好?”说着把手中的银票递过去,而别一只物则伸去拿那借据。

“拿来我看。”林景明一把抢过银票看了几眼之后收到怀中道:“这才对吗?老头,欠钱还债,天经地义,现在把银子一还,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说罢把那借据扔在了张木匠脸上明吴明走去。

林景明走到吴明身边说道:“这位公子,看起来好慈悲的心,连东西也没有见,这银票就当给了那穷老鬼,看来还真不是一般能人。请教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吴明轻笑道:“在下的名字还是不说的好,因为在下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不值一提,那能跟如此威风的林少爷相提并论。”

听了吴明的话,林景明说道:“看来是这位公子看不上本少爷了,不知公子是做什么的?”

吴明说道:“一介书生。”

“哼!”林景明说道:“咱们以后见。”说罢领着自己的手下离去。

—第七十三章 - 初有生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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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家里,张木匠对吴明说道:“吴公子,你请坐,待小老儿洗耳恭听把脸,就去把祖传的那块玉拿来给公子。”说罢之后转首对自己的儿子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收拾一下啊!好招呼恩公,还不快去。”

吴明点了点头,待二人离去之后,这才起身打量起他们家。家中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有一个围墙围着的院子里放养着一些小鸡和一些杂物,房间也就三二间的样子,壁上的土都露出了一些,有的还更有裂缝,用家徒四壁这个词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想来许多平民面姓都是这样的空境吧。

唉,如果有机会,真的很想改变点什么。

吴明起身走到外院里,呆在那种连大白天都有点暗的屋中,还是有点不习惯,走下台阶,看到院中摆着许多的江具,其中就有刚才那王大树背着的背筐。

突然看到那背筐之中的叶子有点眼熟,吴明心头一震,这叶子怎么跟自己以前在乡下见到的差不多一样,想到这里,忙走上前去一把抓起那叶子,还看到了在筐子之中有一个果子。把叶子与果子拿在手中,这心头忍不住一颤:真的是那死叶子,靠,没想到这里会有,原来古代就有这东西了。

这果子太像那阿芙蓉了,自己以前去乡下时,幸得看过那害死无数人,至使许多美好的家庭家破人亡的东西——做毒品的罂粟树。要不是那老农跟自己说,还真不知道那看似美丽无比的花朵与花果是杀人无形的东西。

在古代,这种东西一般称之为福寿膏,而在明朝时代就已经有了这东西。不过这东西都是从外国进口而来,且质量不行不说,而且价格极高,一般只有王孙贵族才吃得起,不过也只是一点点。

只要自己有了这东西,卖给那些王孙贵族,那还不大把大把的银子,尤其是卖给那种奸臣,让他吃死了,不就更好。反倒能为国除奸,为民除去一大害,岂不是一箭三雕,快哉快哉。

就在吴明想着如何最大化的把那些阿芙蓉全都带回自己店里面,从身后传来说话声:“吴公子,你看一下,这就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吴明听了之后转身望去,看到张木匠手中捧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正一脸伤感的望着手中的东西,唉声叹气道:“这块玉,虽然不知是从那一代祖上传下来,但是也陪了我们张家很多年了,有许多青米接不开锅的时候想不通把它给卖了,可是一直都舍不得。一来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舍不得;二来自己也不知道它值多少钱,不敢拿出来,生怕被人骗了。如果不是今天,也许这块玉一直都会藏在家中吧。”

吴明接过小布包,打开那层布,定眼朝中一看,看到一块翠绿色如小刀一样的玉,只有手指宽,却有巴掌长,做工属中上流,如果说拿出去卖的话,也能买个二三百两银子吧。

拿着那把小玉刀,吴明仔细的看了起来,心中盘算着如何给这张木匠钱。

那张木匠看到吴明拿着刀半天不言语,还以为是这玉刀不值许多钱,不由的急了,忙说道:“吴公子,你看这玉刀值多少两银子?莫不是连那五十两银子也不值吗?”如果不值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东西来偿还吴明那五十两银子。

“不,足够有余了。”吴明摇头说道:“这把玉刀做工不错,虽然一时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但是也能值一百两银子,所以把我借给你的那五十两银子给抵了,我还会给你剩下的那五十两银子。只是不知这东西你是想要活当还是死当,如果想要活当,那还有赎回去的机会;如果死当了,那就等同于卖给我了。”

听到吴明说如果死当了,还可以拿五十两银子,是吓了张木匠一跳,没想到自己这老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还是挺值钱的,还了别人的债不说,还可以得如此多的银子。

他还没有说什么话,过来的那张大树碰巧听到,忙不失的说道:“当,当死是死当,不想在赎回来,拿那剩下的五十两银子。”

张木匠听了自己儿子的话,不由的怒骂道:“臭小子,这都要怪你,要不是你,这家里能成这样吗?何必要被人打,还欠了别人那么多银子,至使老祖宗传来的东西要被卖了。这到九泉之下,叫我如何去面对那列祖列宗。呜…呜…”说罢忍不住蹲向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吴明心中叹了一口气,问道:“大叔,你确定是死当吗?”

站在旁边的张大树忙喊道:“是死当。”

张木匠老泪纵横的站了起来,朝吴明说道:“吴公子,还是死当吧。我们全家上下已经没有银子在去赎那块玉了,差五十两银子。饿死打死,总比守着这块玉强,虽然无脸见老祖宗,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吴明听后说道:“既然这样,那这块玉就死当了,当一百两银子。”说罢拿出五十两银票递过去道:“这是五十两银票,你收好了,至此这块玉已经是我的了,不在是你们的了。”

“谢谢吴公子的大恩。”张木匠满脸激动的接过那银票,不住的对吴明道着谢,而那张大树刚一脸贪梦的朝那五十两银票望去。

看到张大树的表情,吴明心中知道这银子如果张木匠不好好的保管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给花了。

看着那筐中的那些阿芙蓉,吴明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大叔,这些叶子是什么?好像我以前见过的一种药草,可以治疗一些伤口,不知道是不是这药草?”说罢拿起一叶子放到鼻尖下闻了起来。

有了银子,这张木匠人心情总算好过了一些,听了吴明的话,忙说道:“吴公子,原来你也识得此花。不错,这药叫阿芙蓉,是能治疗一些伤口,或是轻微的头痛小病。大树偶尔会去采几叶来家中放置着,有病请不起大夫时,就用这药草自己治疗,有时还真管用。”说到这里时看了吴明一眼,说道:“如果公子想要的话,不如就送给公子了。”说罢捧起一大把阿芙蓉就递了过来。

“不,不。”吴明忙说道:“大叔,不可如此,岂能平白的要你的药,我只是感到好奇就问了一下,如果要的话,那还不如给你们点钱才行。”

听到吴明要给钱,张木匠忙说道:“不能要公子的钱,今天要不是有公子在场,真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不能收公子的钱。这几叶阿芙蓉也值不了几纹钱,送给公子也无访事,公子,你就收下吧,你可是我们全家的大恩啊!”说着把整个箩筐递到吴明身前。

“怎可如此?”

“你就收下吧。”张木匠连忙劝。

在他们眼中,这阿芙蓉也许真的就是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草药,但是在吴明眼中,这就可比黄金还来得值钱的东西。

吴明接过那箩筐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不过在下还想多要一些这阿芙蓉,不知还有没有?不过我会出钱买的,多的话,我多给几两银子。”看到张木匠眼中流出的不解,只得说道:“我是个商人,总是会对一些东西感兴趣。看到药草不错,我想多买一点,看有没有用,银子我一定会给的。”

“有,有,有。”张大树听到这看不出奇处的草叶子居然能卖钱,忙应声道:“吴公子,这东西山上还有一些,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全部采来给你?”

吴明想了一下说道:“明天吧,你明天的时候在把那些草叶子送来。今天你们已经很累了,而且我也不适宜去爬上,所以明天的时候你把采来的那些草叶子就送到我的奇当铺里,到时候在给你一起结算银子。今天就到这里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说罢提着那箩筐转身离去。

张大树对着吴明的背影喊道:“公子,明天我送到哪儿?”

吴明头也不回说道:“奇当铺,你父亲知道在哪里?”

—第七十四章 - 阿芙蓉福寿膏—

第二天早,就看见那张大树用小推车堆满了阿芙蓉,推到了吴明的奇当铺门前,停下之后走了进去出声问道:“吴公子在吗?吴公子有没有在?”

听到喊声,正在低头忙碌的秦纤纤把头抬起来,看到一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年青人正站在门口直喊,忙出声道:“你是谁?有什么事情?”

张大树看到从小柜台之后站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朝着自己寻问。看到秦纤纤,他呆住了,没想到守在这店里的是如此一个可爱吸引人的女孩,对于还没有结婚的他来说,存有莫大的吸引力,听着她的娇喝声,心中不由有点紧张。

看到有点呆了的眼前年青人,秦纤纤大声问道:“喂,你是谁啊?快说话啊!”

有点紧张发呆的张大树在听到秦纤纤的娇喝声之后,回过神来,对于她的寻问声,有点结巴的回答道:“我叫张大树,来找吴公子。昨天吴公子遇到我时说是要阿芙蓉,于是今天一大早的我爬上山去,把吴公子想要的那阿芙蓉已经全部采来之后立马就拉到这里来了。”说完之后目不转睛的朝她望去。

秦纤纤听了他的话之后说道:“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就这去把哥哥给叫出来。”说完之后朝后庭院走去,看到吴明在锻炼身体就说道:“哥哥,外面有个叫张大树的,他说他拉了许多你的阿芙蓉来了,正等在外面。”

吴明把打出去的拳轻轻收回说道:“我知道了,你就叫他在外面等一会儿,等我洗把脸马上就出去。”然后拿放在石桌上的毛巾洗起脸来。

“知道了,我这就去跟他说。”秦纤纤转身走到外面,对神情有点呆的张大树说道:“你稍等一下,我哥哥马上就出来。”说完之后不在理张大树,去做着自己每一天都会做的那些工作。

听着秦纤纤那声音,张大树神情恍惚说道:“不急,不急,可以慢慢等。”说完之后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朝正在整现着东西的她望去,这心中是越看越欢喜。

没过多久,吴明就走了出来,看到那呆坐着的张大树,走上前去摇了几下之后,把他摇醒说道:“张大树,没想到你会来这么早,你小子到挺急积的,居然说拉了一大车过来,快带我去看看。”

张大树在吴明的连摇晃之下终于把眼余的眼光从秦纤纤身上挪开,只是心中略有不甘。只得走到门外,指了一下那推车之上堆得老高的阿芙蓉说道:“吴公子,这就是全部的阿芙蓉,为了报答吴公子的恩情,今天一大早我就去山上全把它采回来,然后就送过来了。”

“什么?全部的?”吴明望放在车上那几大捆的阿芙蓉,吃惊的问道:“你说你把那些阿芙蓉全都给砍回来了,没有剩下几棵?”

张大树点了点头说道:“吴公子,是啊,我全部把它给砍回来了,只余下几棵了。不过吴公子你别担心,明年的这个时候它们又会长出来了,不过说来也怪,为什么只有那一小块地中才有阿芙蓉,别的地方都没有。”

吴明听了这话,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气,今年要是一次性解决了,明年还砍什么砍。朝着车上那些阿芙蓉看去,发现大半分都结果子了,这样,做出来的东西就会有好几块了吧。忙对他说道:“大树,来,帮我把那些阿芙蓉全都搬到后院子里放着。”

张大树点头说道:“知道了,我马上把它帮进去。”说完之后走到车前,开始搬起车上的那些阿芙蓉,顺着吴明的指挥,全都搬到后院之中放好。

吴明拿出十几两银子递过去道:“大树,给,这是买你阿芙蓉的钱,十三两银子,你拿好。”

张大树说道:“岂能在拿吴公子的银子,你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昨天要不是你出手相救,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我们父子二人的性命,所以这钱万万拿不得。”其实他心中很是想要这十三两银子,可也得做做过场戏,边说的时候还边用眼睛偷望了秦纤纤二眼。

吴明把银子递到他手中说道:“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在说了,你们也当了东西,那些银子是你家该得的,又不是凭空给予你们的。这十三两银子是我向你买阿芙蓉的钱,不能让你白跑不是,昨天已经说好了,你送来我给银子。”

“可是…”

“别可是了,拿好银子。”

张大树望着手中那十几两银子心头狂喜,忙说道:“谢谢吴公子,谢谢吴公子。”

吴明说道:“别谢了,你该干吗还是干吗去吧,张大叔身体不好,昨天还被打了,现在急需要调养,还是早早回去吧。”他回去了,自己好处理那些阿芙蓉,要是时间一长,可就不太好了。

张大树听到下逐客令,只得转身离去,不过快要走出店门时又能转首朝着望了起来,然后跑到店门之外的偷偷看了起来。

吴明对秦纤纤说道:“纤儿,今天就不要开店了,你跟我到后面来。”说完当先走向庭院之后。

秦纤纤听了之后走到门口开始关起门,不过在关门之际发现那个张大树的年青人正躲在门口偷向里看,看到自己出来时就跑开了。见此,她心头好一阵纳闷,不过也没有去细想,而是关上了店门,然后走到了院子里。

在院子里,秦纤纤看到吴明正把那堆得小山一样的叫阿芙蓉的树叶整理着,忙跑过去帮忙。

吴明把那一大堆阿芙蓉一捆一捆的摆开,对着帮忙的秦纤纤说道:“纤儿,你把那些长了果实的果子全都摘下来,用一个个箩筐装好,然后在把所有的叶子在摘下来,在用一个箩筐装好,剩下的那些叶杆子整齐的放到一旁,它还有用。”

秦纤纤说道:“知道了。”然后跑到堆箩筐的地方拿来几只,整齐的放到地上,自己坐在旁边,拿起一棵阿芙蓉就摘起叶子和那果了按照吴明说的,叶子放到一个箩筐中,果子放到另一个箩筐中。

她边搞着那果子边问道:“哥可,你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把这叶子与果子搞了分开,还有那杆子有什么用啊?”

“呼”吴明累得长长呼了一口气说道:“这些东西可都是银子,只要弄好了,就能换一大笔银子。”

秦纤纤疑惑的望了眼手中那不起眼的果子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快点干吧,不知今天能不能做好。”

采搞开果子与叶子都不是什么难事,只花了个把时辰,不过榨那汁就有点费时费力气了。吴明把采好的果子用那石磨给榨成了渣,还有那树杆子也榨成了汁,一车的阿芙蓉榨出了一大盆浓浓的果浆,不知晒干了之后会有多少。

吴明推那个老重的磨是把全身上下弄的都是汗,整个人腰酸体疲的,感觉站着都嫌累,坐在那凳子上不住的喘着粗气,忍不住骂道:“靠,原来推磨这么累人,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出点钱叫个人来,累个半死。还好自己以前没嫌那磨占地方,不然的话,岂不更要累死。”

秦纤纤早就端过一杯水道:“哥哥,休息一下,喝口水,看把你累的。”

吴明接过那杯水一饮而尽,然后擦了擦说道:“你今天也够你累的,等会就不要去做饭了,我们一起出去吃。”

“不用。”秦纤纤摇摇头说道:“哥哥,我不累,还是在家里吃吧,等一下纤纤把这里收拾好之后就去给哥哥做饭。”然后去收拾起来,看到摆着的那三箩筐阿芙蓉叶子,问道:“这几箩筐叶子要怎么办?”

吴明说道:“那几箩叶子先不用管它,就先随便放在那里好了,等明天的时候在处理它了,今天你也够累的了。”

“知道了,哥哥,你先去作息一会,等纤纤做好饭就去叫你。”秦纤纤的身影忙碌在大院之中。作饭已经成了她自己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了,只要一想到哥哥吃着自己亲手为他做的饭,这心头就充满了甜蜜的感觉。

看着秦纤纤那可爱美丽而又忙碌的身影,吴明这心头感到一阵火热,心中有一丝奇妙的感觉,不由的望着她的身影而痴了。

—第七十五章 - 土烤叶子—

第二天,吴明还是被秦纤纤叫起床来吃饭的,没想到这么一睡,就睡过头了,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头说道:“纤儿,对不起,睡过头了,没能起来帮你。”边说边不停的打着哈欠。

秦纤纤无谓的轻松笑道:“没事,哥哥你昨天累坏了,多睡一会。本来纤纤想是不是叫你起床吃饭,可是又怕饿着哥哥,所以只好把哥哥你叫起床来了。如果哥哥你还累的话,在去小睡一会,纤纤把饭菜给你热在锅里。”

“不用了。”吴明说道:“先吃饭吧,等吃了饭还要把那几箩筐阿芙蓉叶处理掉,这二天够忙的,等过了这几天,就好多了。”

吃过饭,吴明就开始准备着东西了,以前有一次到农村里去看望远方的亲戚,正好赶上了烤烟的季节,自己觉得好玩还跟他们学了几天,虽然没有他们熟练,但也懂得其基本的环节。

首先必须要起一个能烤叶子的地方,可是自己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准备,没有专用的。今天吃饭时想到了那灶,觉得只有用那个地方才合适,只是不知能不能用,不过现在也只有那个地方了。

于是找来了有好几层的那种蒸笼,把那些叶子全都摆放平,放好,然后在找来用竹子编好的那种小竹漏筛子压好,在用几片竹片子卡紧,就是把那些叶子夹在二竹片之间,不让其掉落或是在烤制止过程中变形,这样方便存储。

然后在把那灶底部给掏空,加深,用几块那种整齐的石头码了起来,码成三个有空层的,最下面一层烧柴加火,中间一层不放任何东西,是用来隔太大的热量,防止那竹子被烧着了;而在第三层则把那些装了阿芙蓉叶子的竹蒸笼层放好,能并列放二个,能码二层。

一次差不多能烤四个小竹蒸笼,而还剩下另四个,看来只能分二次烤了,只是不知道这第二次能在什么时候开烤,想了想,觉得旁边那还有一个废弃的房里有一个破旧的灶,想来能用一下,还是一起烤的好。要是在过几天,这第二炉的叶子被太阳晒干了,那可就要不成了。

这边整弄好,就到别一边,把那个烂灶弄了一下,然后把那四个蒸笼层也放好。然后在找个池塘,挑了几筐那不太湿的泥土,在找几块大一些溥一些的木板层,用泥糊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空间,把那几个蒸笼给围起来,最后在上面盖上一层木板,封好,只余下几个半个拳头大下的通气孔来散多余的热与水气。

这能气孔能让多余的热量散去,这样可以防止那蒸笼因为热量过高而被烤坏了或是把它给烤着火了。

弄好了这一切,吴明到外面买来一些炭,虽然家中也有木柴,但是觉得用炭先试一下,毕竟那柴所烧的火太猛了,会把那些叶子给烤焦了,一但烤焦了,那叶子就不能用了,那可是一堆银子。

“呼…”吴明累得长舒了一口气,坐在院中石桌上休息起来。

秦纤纤看到二个房间里灶被做成二个怪模样的土坑子,走到吴明前递给他一块毛巾,奇怪的问道:“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怎么把灶弄得那么难看?都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吴明接过递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道:“说了你也不明白,就简单点说吧,就像烤那叫花鸡一样,中间的是要烤的东西,而最下面升起不起大的火来,通过蒙烤把里面的东西烤好。但是现在烤的这叶子不能用太大的明火,只得小火慢慢的烤,才能烤好。”

秦纤纤表情奇怪的问道:“哥哥,叶子也可以烤吗?”

吴明笑道:“当然可以烤,而且现在烤的这叶子可值很多银子。不过不太好烤,如果火太大了,会把它给烤焦,火水了又不行,所以等一下我去把那二个炉子生好火之后,等我给你好好的讲一下,有时我忙或是不在家中时帮我看着那火一下。”

“知道了,哥哥。”秦纤纤点点头说道:“我一定遵行哥哥交的方法,看着那火,好好的烤这叶子,不把它给烤焦就是。”

吴明先把堆在院中的那些柴劈成小块小块的,然后就开始燃起火来。先把二个灶中的炭燃着,把那小块小块的柴先扔了几块进去,一次也不敢扔太多,一个炉灶坑中也就扔那么几块。

火烧得不太旺,看着那烧着的火,吴明抬头这才发现,由于忙着做烤阿芙蓉叶子的事情,把时间都忘记了,现在才看到天色已经渐晚,过了吃晚饭的时候了。而正在此时,从站在一旁的那秦纤纤肚子中传来一阵“咕噜”声。

看到吴明投过去的眼神,秦纤纤秀脸一红,头低下去,不好意思道:“哥哥,不好意思。”

吴明轻松笑道:“一时之间忘我的工作,把时间都给忘了,连吃饭时间也过了,纤儿你为什么不提醒一下,这可把你都饿着了。”

秦纤纤道:“我看哥哥你聚精会神的弄着那烤叶子的炉子,怕打扰哥哥,所以就没有出声,不过我也不太饿,只是现在这灶不能用了,做不了饭了。”

吴明说道:“在家里吃不了饭,那就去外面吃去吧,这一段时间都得去外面吃,也不知道几天能弄好?到时候能不能烤好都是个问题。”说完之后对她说道:“纤儿,去换身衣服,现在就去外面吃饭去,我也要去换身,不然全身上下都是泥。”

二人各自回到房里换好衣服,就去外面的小酒楼去吃饭了。

这样一直过了二天,期间,吴明都非常小收的看着火,火烧的都非常小。是间的时候,还把其中的一个炉灶打开,看是否烤干了。因为自己也不是太有什么经验,又是第一次弄这个,生怕给弄砸了。虽说只是几两银子买来的,但是烤焦了也觉得太浪费了。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吴明就把那火给撤了,只留下一些还没有燃尽的炭在烧着。到了第三天,吴明把那炉子给慢慢的拆开,边拆心中边充满了激动,这可自己第一次烤烟叶。

第一炉打开了,把那蒸笼慢慢的揭开,四层蒸笼,有一些被烤焦,一些被烤干可成碎片,只剩下一半勉强可以的。这第二炉打开,四层只有一层没被烤焦了,不这这样的结果对第一次烤这叶子的吴明来说,成绩也算不坏的,毕竟没有全部用不成。

吴明对着秦纤纤说道:“把这叶子铺展开来,一片一片的铺在那几块簸箕上面,然后在抬到房里放好,最后每一层簸箕上面用那木板压好,剩下的就由我来吧。”

“嗯。”秦纤纤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按照吴明说的,小收翼翼的把那些叶子一片一片的整齐的平铺在那簸箕里,弄好之后抬到那屋中放好,压上一块木板。

压上木板之后,吴明找了几块石头压在木板上面,意图是想要收藏好叶子的同时也要保证那叶子是平的,这样方便以后切成丝。

几天之后,吴明把那些由果浆晒干之后变成的福寿膏切成了十块,每一块都有半斤重,十块也就有五斤重,然后在找来防水的油布把它包起来放好,以待将来用它。虽不知现在这个福寿膏的行价是多少,但想来也值好多银子吧,真是很划算,十几两银子买来一堆值钱的。

—第七十六章 - 国宝级—

“赵叔,你怎么来这里了?”吴明望着站在自己面前微喘气的一个四十好岁,满脸老相的老者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赵叔是一个五十多叔,看着吴明从小长大,在吴府里干了一辈子有些年头的老人了,以前吴明父亲在世的时候,他还是吴府里的一个管事,只是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赵叔说道:“少爷,是小姐让我带东西来给你。”说着把手中提着的蓝子放到了柜台上面找开,从中拿出东西来,却是一些糕点,和衣服。

在许多吴府的老人眼中,吴明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都把他看作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对他的感情极为深。虽然他被吴正用计陷害了而被赶出府里,可还是有许多的下人从心底的想着他,因为在他们心中,吴明才是吴府真正的主人。

没想到香云还这么惦念着自己,吴明直感到心头一热,心中默默想道:一定要等我。

赵叔说道:“少爷,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小的这就走了。”

“等一下。”吴明叫住他说道:“你帮我带话给她,叫她一定要保重身体,安心静养,千万不可在鲁莽行事。”

“知道了,少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了,你去吧。”

望着那消失的人影,吴明只得收起心中的所想,转身说道:“纤儿,来,吃糕点了。”自己吃了一口后忙说:“很好吃的,快来吃。”边说边吃了好几口。

秦纤纤看着摆着的那些诱人的糕点,这心中稍有一点不快,可是却也没有表现在脸上,还是走了过去拿起那糕点吃了一口,口中称道:“是啊,真好吃,云姐姐做的糕点还真好吃。”

吴明笑道:“她那会做什么糕点,这都是秋莲做的,香云只会吃,并不会做。”

“是吗?”秦纤纤低声喃喃道:“原来她不会啊!”

吴明问道:“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秦纤纤忙道:“我只是说这糕点很好吃就是了,做的很好吃。”

吴明拿起剩下的糕点递到她的面前说道:“既然很好吃,那就全给你吧,你就多吃点,女孩子家都爱吃这个的。”

“谢谢哥哥。”

前段时间的来此当那个血玉麒麟的人又来了,满脸的谨慎的,左顾右盼的看了又看走到店里面,把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往桌台上一放,说道:“老板,当个东西。”

吴明看到他,奇怪了,这人来二次,每一次表情用鬼鬼祟祟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好似生怕别人跟踪一样。想到这里,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点疑惑之情,莫不是这个家伙来当的东西全都是偷来的不成?如果是偷来的,会不会惹上什么事情?看来自己要小心一点了,可千万别小溪里翻了船才好。

看着那黑色的包裹,吴明问道:“这次,你想当什么东西?”

那个把那布小收翼翼的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原来是一个八角的瓷器,瓶口是八角棱形的,瓶身中间也是八面的,每一面上都画有一个栩栩如生生的人影,形态各姿,整个瓶身是呈淡蓝色的,显得大气贵雅,端的是绝非凡品,不似一般人家所能拥有的。

吴明拿起那个八角瓶,上下看了一番,赞不绝口道:“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绝非寻常之物,真是难得,难得啊!”

这个瓶子的形状和瓶身上的那八个人物,让吴明想起了后世在上海拍卖行拍出八千万高价的那个八仙国宝级别的瓷器。想到这里,忙把那个瓶子的底翻过来一看,发现上面烧制着几个小子,还好自己认识一些古代常用的字。

这几个小子仔细看了之后是‘洪武二三年寿’,看到这几个字,吴明心中是一个激洌,认出这东西来了:这八角瓷瓶是官家烧制的,从字面上的意思可以看出来,这东西绝对是官家的,而且是用来祝寿所用的,按这东西的作工来看,保不准是皇宫里面的。难道是朱元璋那个朝代的宫里面奉着的?

靠,从宫里面流出来的东西,要是当在这里了,被查到了,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少不得要诛连九族的。

那上一次那个血玉麒麟莫不是也是从宫……想到这里,吴明是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自己私自倒卖起宫中之物了,虽说不知情,可是也够让人麻烦的了。

那人看到吴明脸上的表情,急声道:“老板,这东西你当不当?到是给回个话啊?还等着回去的。”

吴明把那瓶子放到桌子,然后说道:“这位兄弟,这个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我这里店小当不了,你还是到别家去看看吧。”

一听这话,那人可急了,在京城,总共也就那么几家数得来的有名的当铺,要是把自己偷拿出来的东西拿去一当,还不露出馅来,虽说能当出去,可是怕给自己惹出什么麻烦事来。只有这吴明是才开的当铺,好当,把东西往这里一当,就算出了事,也没有自己什么事情。所以他才急着想把东西当在这里,要不然上一次,他也不会把血玉麒麟给当在这里了,另当他家就行了不是。

想到这里,他忙说道:“老板,你看,这东西绝非凡品,不是一般瓷窖能烧制出来的,很少有能烧出这么好的来。在说了,老板,搬来搬去的还要搬回去,多麻烦,而且也不当多少银子给你,只要你给个数,别的好说。”

吴明听了他的话,心中一动,这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这个八仙瓶虽说是从宫中流出来的,可要是自己能以很低的价把他当买过来,自己在转手一卖,保不准能卖个大价钱出为。

而且可以给这东西编个话,说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人拿来当的,不关自己什么事情。还有,眼前这人如果真是宫里的人,偷了这一次,那就还可能有下一次,如果把他偷来的东西都当过来,那可就大发了。

吴明脸上装出一副难为情的表情说道:“可是这东西它不知从什么地方流出来的,看下面那几个字就知道这东西不可随便的当卖,一个不小心,会惹上许多的麻烦,所以在下实在是不想当。”

那人可急了,忙说道:“老板,你别这样,上次你都当了那东西了,这次也不差这么一个,就当给了,价钱可以好说,只要能当了。”如果在拿回去的话,保不准被人看见,那自己可就死定了,所以拿出来的断没有在拿回去的道理。

吴明装着苦恼的样子,想了想之后一咬牙说道:“好吧,当就当了。不过你知道的,当你这个东西可是担着一定的风险,所以最好是能少一些价,要知道我处理起来也很是麻烦。”

那人一听到吴明要当,脸上不由一喜,忙说道:“老板,这好说,好说,只要当了,就好说。”

“你要当多少两银子?”吴明问。

那人一听,忙伸出一巴掌说道:“五百两银子,这不算多吧。”

吴明一听,这五百两要的确实是不多,这东西要是拿出去市面上卖的话,少说也值一万两银子,跟五百两一比,是不可同等而言的。就说道:“好吧,当给爷,五百两银子,银子给你,当票不开了,这样也少惹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那人连连应道,要当票,鬼才想要。

吴明拿出五百两银票递了过去,那人一把拿过银票,二话不说,转身就径直离去。待人走去之后,吴明拿起那八仙瓶忍不住直叹道:“果然是巧夺天工,想不到千年之后上亿元的国宝一级的东西被自己五百两就给拿在手里了,还真是爽,如果把它给摔碎了,那就更爽。”

—第七十七章 - 上贼船—

吴明手中拿着那天从张木匠那里花了一百两银子当来的玉刀朝着楚家走去,因为他今天有一些事情想要跟那楚家谈一些事情,所以觉得还是去拉一下关系来的好,毕竟现在也只有楚家能帮得上自己的忙了。

在楚府里:

“楚老爷子,小子又来打扰你老了。”吴明对着楚家当家之人楚一方恭敬的施了一个礼道:“不知楚老爷子的身体一向可好?不过看老爷子如此硬朗的身体,想来也不错。”

“坐,有什么好客气的。”楚一方楚家老爷子脸上笑意相迎道:“吴公子好久不来,半月前一别,十分的令老夫相念。难得今天吴公子到处,我们可要好好的畅谈一番。”

吴明把手中的盒子放到桌子上道:“小子来看楚老爷子,没带什么厚礼,只带了一把小小的古玩玉刀,不知老爷子喜欢否?”

站在一旁的黄管家见此,把那盒子拿了起来递到了楚一方前面。

楚老爷子把那盒子打开,脸上露出些许喜色,不由说道:“吴公子真是破费了,如此精巧的小玉刀还说什么不是厚礼。”

吴明说道:“这小玉刀确实不是什么厚礼,只是在下花了百两银子所当来的,所以说,算不上什么厚礼。”

“百两银子就当到如此好东西,吴公子真是有眼光。”楚老爷子夸道:“前不久吴公子送来的血玉麒麟十分的贵重,老夫也十分的喜爱,不住的把玩之后发现那玉真是人间少有,加上做工之精,玉之美,想来值不少银子。现如今公子又拿来如此小巧精美的小玉刀,真不知道要说公子什么好,十分的令老夫喜欢啊!”

边说边不住的把玩,突然脸一呆,然后把好小玉刀翻转过来,递到眼前仔细的看了起来,然后说道:“咦,没想到这玉上面还有小子?真是少见的很,老夫看看写的是什么来着。”然后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说道:“居然写着天历图赐四个字。”

吴明说道:“不知这四字是何意?在下初次当到时也没有细看,只是前天擦拭时看到,只怪小子才疏学浅,不知这四子的意思,还望老爷子讲一下,也让在下多长见一点知识。”

这话其实说的是一半真一半假,吴明虽然前世那历史学的是一塌糊涂,但最少也能猜出一点来,少不了是官之物。

看着那几个字,楚老爷子想了一会说道:“按字上意思来说,这天历有可能是前元朝的文宗图贴睦尔那个天历年间,而这图则是皇家姓氏,赐也就是说赏赐的,连上的意思也不是差不多是皇家赏赐之物。真想不到,这小巧精致的小玉刀居然是前朝皇家赏赐的东西,还真算得上是个宝贝。”

“什么?这小刀居然是前元朝皇家所赐之物?”吴明惊愕的问,心中也充满了惊奇,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当,居然能当出这个东西来。

楚老爷子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八九不离十,级有可能真是那元朝皇家图姓所赐之物,没想到前元朝的皇家之物居然会被你给当出来,还是如此一把精致的小玉刀,想来也算得上是个不凡之品了。”

吴明听了之后,称赞道:“没想到楚老爷子居然只从区区四个字里面就猜出了这小玉刀的来历,还真不愧外面所说的,楚老爷子是个古玩家。”

对于称赞,任何人都喜欢,特别是对自己最喜爱之物称赞,更是喜欢,所以在听了吴明的一番话之后,不由的笑意挂满脸上,手捋了捋胡子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吴公子过奖了,老夫那能称得上什么古玩之家,只能算是半个懂古玉之人罢了。古玩家这名号实在是当之有愧啊,受之不起。”

一番互相的夸奖之后,楚老爷子这才问道:“吴公子此次前来带来了如此重礼,不知有什么事情想要帮忙的,你尽管说,只要能帮得上忙得,老夫我一定帮忙。”

既然他都先提出来了,吴明说道:“既然楚老爷子你这么乐于助人,那小子就厚着脸皮直请教一些事情了。”

“什么事情,你说。”

吴明说道:“楚老爷子家开了八间当铺行,想来都能遇到各种种样的所要当的东西是吧?”

楚老爷子手中把玩着小玉刀,嘴上应道:“那是当然的,但凡开当铺的,都能遇到许多奇当的东西,而世间之物又许多,所以常年下来各种各样的东西都会拿来当。比如最简单的是一些值钱的古玩玉器,在来就是房契,更有来当卖人的。”

吴明随意点了点头道:“那楚老爷子,在下问一句,如果是宫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当到当铺里面,不知要如何处理?”

听了吴明的话,楚老爷子表情明显一愣,而那站在旁边的黄管家神情也是一变。过了一会儿,这楚老爷子双眼直视吴明,说话的语气也不如先前那么热情,只是淡淡的说道:“吴公子真会说笑,宫家之物,岂能等同儿戏,说当就当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是要被抓的。”

吴明说道:“小子岂有不知之理,所以也不敢随便的当取宫家之物,只是想冒味的问句,如果真的有人拿来当,而且所当之物不是一般的东西,是绝品之物,且价钱极低,不知收当之后如何处理?”说完之后,双眼朝他直望过去。

听了吴明的话,楚老爷心中一动,觉得这吴明的话中好像有话,就试探性的问道:“难道吴公子你碰到了此类事情?有人拿着宫中流出之物去当。”

吴明此时觉得是时候了,决定在这事上,让他吐点什么实情,就经典的说道:“不错,有人拿着宫中流出来的皇家之物到小子店里去当取,当了二件,一件是昨天来当的那件绝无仅有,非凡之品的八仙过海瑶瓷;还有一件,是那血玉麒麟。”

“什么?血玉麒麟!”楚老爷惊呼出声道:“就是前些天你送来的……”虽然没有说下去,可下一句在场三人都知道是什么。

吴明点了点头,脸上稍的叹息之情说道:“这事情,小子也是今天刚知道的。唉,我还以为那来当的血玉麒麟是有钱人家所流传下来的,却不想是宫中之物,还真是一时糊涂啊。”

听了吴明所说的话,楚老爷是一脸的无奈,一辈子几十年,自己算计人无数,却不想栽在吴明手中了,被一件血玉给打坑了。现在把那血玉麒麟还回去,根本是为时已晚,虽说以楚家之业,这点小事还是能摆平,但是传到宫中某些人耳中,还是会带来些麻烦。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有可无,但要看是谁来说这个事情了,如果碰到那有仇的,恐怕会给楚家小鞋穿。

吴明说道:“楚老爷,这个不用担心,我想以楚家那宠大的关系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楚老爷也只得说道:“没事,当然没事。”

吴明问道:“那楚老爷可否告小子一声,如果遇到那种很值钱,但是来当只取极少银子的东西,要如何处理他?”

楚老爷说道:“对于这种东西,有向种方法来处理:一是自已如果喜爱的话,那就自己收藏了;二要是想要出手把它给卖了,那只能卖到异地去,并不能在所当之地来卖。”

吴明说道:“原来如此,那不知楚老爷可否为在下介绍一个熟人,帮着小子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给卖到别的地方?”

楚老爷只得说道:“这个楚家就帮不上什么忙了,在京城这块说大不大,说小也小不了的地方,卖一个这种东西,可能会被人知道,所以只能卖到别的地方去。”

那不就是自己刚当的那个八仙过海瑶只能卖到别的地方去,可是现在自己没什么熟人,托卖不出去啊!其实他还没有说另外一条,那就是宫中所流出来的东西,有很多人都抢着想买,因为是从宫里传出来的东西,所以身价就倍升,谁也说不准这东西是不是皇上用过的,有时人们就图个心思:这东西皇帝用过了,我也能用,用过了,跟皇帝一样的了。

吴明说道:“小的在京中没什么太熟之商人,也只有能寻求楚家帮着一点小忙,所以不知看能不能以后,如果有好东西的话,在下把那些东西拿到你们楚家来,让你们楚家帮着卖出去。当然是以不太高的价卖给你们的,至于你们想要卖多少,小的也无从知道了。”

楚老爷子听了之后想了一下,现在他可是小半只脚踏在这贼船上了,只能相帮了。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那以后你的那些东西就送到楚家当铺里去吧。”送到当铺里面去,如果出事了,可以把吴明卖出去,而自己可以脱得一干二尽,说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吴明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谢谢楚老爷子相帮,在下还有要事,那就行告辞了。”说罢起身一抱拳朝外离去。

“不送。”

看着吴明那消失的身影,楚老爷子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玉刀,脸上有一丝无奈道:“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个鬼灵精,居然会被他给设了一套。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才几日,他就搭上宫里边的某根线了,想来还真是有些手段。”

—第七十八章 - 一两银子的东西—

吴明在大街上走着走着时,看到前面有一大群人正不停的围着大声议论着什么事情,看到有那么多人,人的好奇之心被提起来,忙几步赶过去,朝里一看,却是有几个官差在粘贴二个告示。

粘帖好之后,其中一人喊道:“大家来看这通缉榜了,如果谁能找到上面那人,不论是谁,都可以领赏银,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有官司做。”

“是什么啊,大家看看。”

原来抓一个外号叫金钱子的江洋大盗:今有江洋大盗金钱子在京城之中屡次盗窃商人王孙之大量财物,蔑视朝庭律法,特出此榜,但凡知道金钱子相关线索者,赏银四千两。

看到这张通缉榜,在场的那些平民百姓开始议论纷纷,其中一人说道:“又是金钱子,之几年以来,金钱子大侠是已经盗了好几家那有钱的富商了,不过每次都把那偷来的银子散给了穷人家了。”

“就是,这金钱子不愧是有劫富济贫之大侠之心,每次去盗的富商之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这次把那钱家偷了好多值钱之物,想来把钱家那些人给气得要死了吧?”

“对,钱家为商为仁,尤其是那钱家少爷钱耀富更是京中一霸,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要我说啊,这金大侠就该把他们家全偷光了,这样也是为民除一害。”

“就是,把钱家给盗光才对,不然给消我们百姓心中这口恶气。”

吴明看着榜上那四千两的高额赏金,脑中隐约想起那金钱子好像专偷这京中的一些富商,特别是专找类似于钱家那类的商人。好像这钱家被这金大侠给偷了好几次了,每次都被偷了好一些银两与值钱之物,偷一次,那钱家当家人哭一次。不过还好这姓金的只取财,不伤人性命。

而这姓金的每一次把那偷来的银两都在黑黑的夜里施舍给了那些平民之家里,她对京城的地理位置极为的熟悉,每条街上面大体上有多少很穷的人好像知道一样,所以就扔一锭银子到那家的屋中。所扔的家数都只是一锭,不会多,也不会少,有五两的,十两的,不过大多的是一两的。

吴明很是好奇,背着那么多很重的银子,还能上窜下跳,跑来跑去,单这一点,就让自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看着那四千两银子,吴明心中暗想这么多银子折合成现代的钱也差不多有上百万的钱了吗?还真是不少,自己不挺身而出佩服那能飞檐走壁的家伙,能那么自由的出入各有钱人家的大门,不知道除了偷钱之外,还做着些什么勾当,想到这里时满脸的淫荡样。

不过这也证实了一点,那就是古代的武功真有那么一回事,只是不知自己能不能遇到上一个传说之中隐藏在市井之中的高手,别又像上一次的碰到那疯子洪八,被他那一两银子的武林秘籍给骗了。虽然他那武功没什么杀伤力,可练了这一段时间以来,身体倒是强壮了不少,还真是有点想那洪八了。

回到店里面,却发现在店中有二人,一人坐在桌前喝茶,一人站在其身旁。看到那二人,吴明眼中一亮,没想到他会来了,连忙走了进去。

站在二人身前,吴明说道:“黄兄,没想到会是你来此,几日不见,更显得是意气风发了,气色更甚。”

见吴明进来了,黄正起身轻笑道:“吴兄真会说笑,这正是在下想要说的,吴兄几日之间看样子是显得更越发的有精神,不知生意是否越来越好了?”

而站在黄正身后的还是那一脸酷酷的任寒炼,双手直抱着剑,双眼警惕的看着四周。

早在一旁边秦纤纤赶忙为吴明倒了一怀茶,然后站在了一旁。

吴明问道:“不知黄兄来此有何事情?”

黄正含笑说道:“吴兄,在下不正好是路过此地,于是就进来看一下这吴兄的小店,这坐下来才发现,吴兄的小店还真不是一般,虽小,但不错。”

吴明说道:“让吴兄见笑了,不知今天吴兄想要去何地?”

黄正说道:“在下在外面也没有几个朋友,虽跟吴兄只是见过一次面,但是相谈甚欢,就好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所以出来的时候也就想到吴兄这儿来看看了。”

“黄兄还真是看得起在下,实在是令在下觉得甚慰。”吴明说道:“在下也是一样,与黄兄一见如故,觉得好像是好朋友一样。如果惹不嫌弃,有时间的话,就常到这小店之中来。”

黄正说道:“那是当然。”说完之后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好奇的问道:“对了,吴兄,上次走的匆忙,都还没有问吴兄。不知吴兄开的是什么样的当铺?不知都当些什么?”

吴明说道:“这奇当铺吗顾名思义就是以当奇怪的东西,只要在下能出得起价的东西,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当。比方说上一次,有个来当借银子之人,他家中没有任何可以能作抵当的东西,可是在下高兴,只是随便的要了不值钱的牛角为当押之品。其实我知道,想要等他还上那么一笔银子,那也是很多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

听了之后,黄正一脸好奇之色说道:“这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过以赔老本的生意来当东西,这道还是挺新鲜的么。”说到这里时,从怀里拿出东西来递到吴明面前说道:“吴兄,这个东西就当给你吧,只当一两银子。”

吴明接过他递来的东西一看,头晕了, 一块晶莹剔透,雕琢精美的龙形玉佩,这东西居然只当一两银子,也太扯了吧,少说也值上千两银子,而且看这玉的材质,是上等品中的上等青白玉,加上那活灵活现的龙形,就算是门外汉也知道这东西很值钱吧。

看着这玉,吴明一脸的苦笑道:“黄兄,你莫不是在寻开心吧?”

黄正倒是一脸正经的说道:“吴兄,在下决没有拿你寻开心的意图,不当多少,就当一两银子。”

站在他身后的那护卫任炼寒看到那块玉,脸色一变,忙说声说道:“主子,切不可把那玉给当了,那玉可是……”话未说完,黄正手一摆,看到那手势,任炼寒脸色一白,只得把要说下去的话给打住了。

吴明还真是无奈,苦笑说道:“黄兄,我看此物还是不当的为好,如此贵重之物,那能随便当掉,还是收回去的为好。”

听了吴明的话,黄正脸色微怒,一脸威严之气从身上散发出来,说道:“在下说过的话,岂有改过之理,说当了就当了,今天这玉,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看他的样子像是来真的了,吴明只得无奈的说道:“唉,既然黄兄执意如此,那在下就开当吧,当一两银子就一两银子。”说到这里时犹豫的看了他一眼道:“就给你开张活期当票吧,想什么时候来赎就什么时候来赎,那利息就按照规矩,取其三分利。”

这番话一说完,黄正脸上这才换上笑意,说道:“三分利就三分利,也不算太多。”

吴明拿出账簿,开了张当票递了过去说道:“黄兄,这是给你的当票,你收好,如果你反悔的话,想什么时候来赎就什么时候来赎。”

黄正随意的接过那当票说道:“当出去的东西岂有在赎回之理,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就汪打扰吴兄你了,告辞。”说罢脸上挂着一种满足的开心之意离去。

在大街之上,跟在后面的任炼寒小声问道:“主子,那玉……”

走在前面的黄正说道:“那玉谁也不准确无误去赎,否则的话,定斩不敕。还有今天这事,对谁也不可以说,只字不能提起,知道了吗?如若说漏一字,小心你的小命。”

任炼寒听后脸色发白,脚一软,差点没跪拜下去,忙应道:“是。”

“那好,现在去吃面,好久没有吃宫门之外的面了,今个就用自己赚的这一两银子去吃一碗,你也有一碗。”

“微臣不敢。”

—第七十九章 - 暗埋仇宿—

“哥,买这个东西如何?”秦纤纤指着一漂亮的玉器说道:“买这个,保准蓝姐姐喜欢。”

看到那个玉器,吴明一阵哭笑不得,说道:“是她奶奶作大寿,又不是她过生日,买手饰不太好。还是选一二件老太太比较喜欢的东西在说,帮着我选着看一下,有没有合适的。”

“知道了。”秦纤纤俏皮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二人走在大街之上面是左看右看,挑来找去的也没有选上件能送的东西,毕竟是要送给管京城这片的人,要是选的不好他不计较还好说,要是先的不好,给小鞋穿那可就麻烦了。

虽说这样的机率很小,但是蓝采儿叫去的,总不能驳了她的面子。而且她还帮过自己好几次,这面子总要给她的,不然以她那蛮横的性格,还会有自己的好日子过。

吴明抬头望了一眼前面的小店,发现是一家卖各种烧香拜佛用的东西,看到店中放着的那桌大金佛,心中一动:虽然自己不知道古代的老人喜欢什么,但想来喜欢佛像肯定不会错的,就连现代开化的人群常常都支拜佛,更不要说古代盛行的信佛之风。

想到这里,就对秦纤纤说道:“走,折回去刚才那家玉器行里去。”

秦纤纤一脸好奇的问道:“去做什么啊?哥哥你不是说不去买玉器的吗?”

“我是说过不买玉手饰,但没说过不买别的玉器。”吴明说道:“去买尊玉佛像去送给蓝采儿她奶奶,想来老人家都很信佛的吧。”只是那尊玉佛像可千万不要太贵了,不然的话,还真是赔本了。

走到玉器店里面,吴明对着里面的卖玉的老板说道:“老板,你这里有没有玉雕成的佛像啊?”

那老板看到有客人来,马上迎了上来说道:“有,有,当然有,不知这位公子,想要什么样的玉佛香,我这里有观世音菩萨玉佛香,还有佛祖像,不知你想要哪一类的?”

吴明想了想说道:“选观世音的,带我去看看那所有的观世音菩萨的玉佛香,看有没有本公子想要的。”

听了这话,卖玉老板心中一喜,一个大主顾,忙说道:“公子,你在这里稍等,我这就去把那些玉佛香全都给你拿来看,你仔细挑,仔细选项,看有没有公子想要的,你稍等。”说完之后转身朝着伙计喊道:“还愣着做什么,快给二位客人倒茶。”

喊完之后老板自己朝着柜台后面走去,没过多久,就抱着几个锦盒子走出来,然后全都放到桌子上,说道:“公子,你挑,你看一下,有没有满意的。”边说边打开锦盒。

有四尊,大的比头一点,小的只有巴掌大小,看着小的那尊,吴明立马就相中了,马上问道:“老板,这尊要多少银两?”太大的可能太贵了,在说把这大大的一尊佛供着,猛一看上去还真有点不妥,而且也没有小的来的好看,所以还是不选了。

那老板看了之后回道:“公子,这尊要八十两。”

八十两,吴明点了点头说道:“不贵,不贵,才八十两,很好。老板,给本公子找个漂亮一点,有喜庆的盒子装好了。”说着从怀中拿出张百两的银票道:“给,这是大同钱庄全国通用的银票。”

老板接过银票看了看之后,找了二锭银子给吴明,然后拿起那尊玉观音佛走到柜台上,找了个淡绝色檀木香盒子装好,递过来说道:“公子,给,按你的吩咐,弄好了,不知公子还想买什么?”

拿着那锦木盒子,吴明问道:“走了,纤儿,别看了。”说着转身朝外面走去,秦纤纤也起步跟在后面。

二人没走出去多远,就遇到了熟人,正是那于彩雪大美女,在她身后跟着一个丫环,还有二个护卫。

于彩雪今天出来买贺礼,才没走几步,没想到前面有一个令自己有点熟悉的身影,忙定眼一看,没想到会是他。上一次讲了半个故事就溜了,而且还严重的无视在场的几人,实在是令她十分的气恼,可事后一想也有一点对。谁要是随便污蔑自己,这性子能好吗?而且还是那种极致难听的污蔑。

于彩雪当先一人迎上前去说道:“吴公子,好巧。”

看到她,吴明忍不住心头一颤,这是第二次见到她了,每一次见到她,都忍不住令自己心头为之一震,不知是不是由于她的那不一样的气质美,忙说道:“原来是于小姐,真巧。”

于彩雪看到站在吴明身边的秦纤纤,疑惑的问道:“不知这位小妹如何称呼?”

秦纤纤忙说道:“小姐秦纤纤,姐姐你可以叫我纤儿。”

“纤儿,你可以叫我雪姐。”于彩雪笑着说道:“对了,吴公子,上一次的事情,小女子一时没细想,误解了吴公子你,还请你见谅。”

没想到她会跟自己道谦,这还真是出人意料,吴明一愣之后忙说道:“上一次于小姐你并没有误解我什么理情啊?何需用什么道谦,言之过重了。”

于彩雪笑道:“是小女子心胸狭隘,仿听信他人之言,所以才会对吴公子有所偏见,还请吴公子莫要往心里去。”

“没事。”

于彩雪问道:“多谢吴公子,见吴公子手中抱着一物,不知吴公子这是想要去哪儿?”

吴明说道:“这不是那个蓝采儿邀请我们去参加她奶奶的七十大寿,所以才出来买些寿礼,也好在那天到她家去祝寿。”

“咦!”于彩雪略有吃惊说道:“没想到采儿她居然也邀请了吴公子你去参加宴会?”说到这里时问道:“对了,上一次,吴公子还没有把那故事的下半部份讲出来让小女女子知道,不知今天有没有机会幸听到吴公子讲出来?”

对于美女的要求,吴明当然想要答应,可惜的时他话还同有讲出来,就听见旁边传出一男声:“于小姐,原来你也在这里,真是太好了,没想到能在此与你相遇。”

寻着这声音,吴明头微转过去一看,就看到那钱雄杰正江青人脸讨好的表情向着于彩雪直微笑,看到他那样子,不由的想起那要正摇尾巴讨吃的小狗。

于彩雪看到站在自己旁边直献殷勤钱雄杰,心中顿感到一阵无奈。这钱雄杰跟自己父亲同朝为官,而且都在这兵部,所以一来二往的就认识了,这姓钱的好似仰慕自己,一有机会就粘上来,搞得是自己开始有点厌恶起他来了。

在她的心目中,钱雄杰可不是她心目中梦想的夫君。她的夫君要是那种胸怀天下,满身正交,心系黎民百姓安危的有志气之人。而不是像他只懂为官之道,不懂官为民这道,所以对于他的穷追猛打,有一丝丝的厌烦了。

于彩雪现在都有点懒得回应他了,不过出于礼节上的问候,她还是说道:“原来是钱公子,你好。”说了之后却又加了一句:“吴公子也在这里,想必你们二人都认识吧。”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听了她的话,钱雄杰这才发现上一次令自己十分尴尬的家伙居然也在这里,而且是跟自己心怡的女子有说有笑,这心中可就怒了,可在佳人面前却又不能失礼,只得寒着一张脸冷声道:“原来是吴公子,不知吴公子在此有何事情?”

靠,吴明看到他那副好像抢了他女朋友的样子,心中就十分的恼火,鬼才懒得理你,要不是这美女在,老子甩手给你看看,现在只得说道:“钱公子,幸会,幸会,能在此与钱公子相遇,真是莫大的荣幸。”说完之后转首对于彩雪道:“于小姐,在下有事情要去做,所以不能奉陪了。至于故事,改日有时间的话,在讲与小姐听。”说完之后起步径直离去。

秦纤纤带有敌意的瞄了一眼钱雄杰,也跟着离去。

看到自己的眼中钉离去,钱雄杰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转道对于彩雪说道:“于小姐,不知你想要去哪里?由在下相陪,这样也方便一些。”

于彩雪恼怒说道:“谢谢钱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因为还有事情,所以就不能相陪钱公子了,告辞。”不待他回话,就转身离去。

看到自己心中的女子离去,钱雄杰中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在佳人眼中丢了面子不说,还被那吴明给冷了几句,心中的怨气可真够深的,把怒气都迁移到吴明身上,不由的怒声道:“姓吴的小子,咱们走着瞧。”

—第八十章 - 去贺寿—

六月六日,是蓝采儿的奶奶,也是京城府伊大人母亲的七十大寿。吴明与秦纤纤带着早已经包好的那锦盒子,手中拿着寿帖了,就朝着蓝府出发了。

吴明找到了蓝府的所在地,果然不愧是官家的地盘,门口摆着那对威武的兽石像不说,就大门横顶上面那‘蓝府’二个字,也够看的了,现在门口与各处房檐上挂面了写着寿的灯笼。

大门口是一派繁忙,人来人往,忙上忙下的繁忙景像。门口之外放着十几顶轿子,还有好几辆马车,而二边的街上正洛洛不绝的有一些人赶来,其中还有一些是穿着官服的人,可能与府伊大人同朝为官的好友同潦。

看到吴明与秦纤纤二人朝着府伊大门走去,那在门口招呼客人的下人疑惑的问道:“这位公子,你是……”

也难怪他会这样问了,别的人来哪个不是前气派非凡,不是穿着官服就是是上等绫罗绸缎的,那像吴明与秦纤纤二人的装束,只是中等一般的衣服料子,今天来的可都是达官贵人,一点差错也不有出。

吴明看他眼中的表情自然知道他心中的所想,就把手中的帖子递上前去说道:“当然是来贺寿的,不然来此做什么?”

那下人打开帖子一看,脸上立马换上一张笑脸,手一伸,忙让出身来,说道:“原来是吴公子,快,里面请,里边请。”

吴明听了他的话,是怒瞪了他一眼,自始至终都没有提秦纤纤,看他的样子是把她当成丫环了。看到吴明脸上的表情,那下人忙哈腰陪着笑脸说道:“都怪小的有眼无珠,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别见怪。”

吴明才不会与他计较,与秦纤纤二人走了进去。一走进去,这才发现,这当官家的府就是不一样,高阁楼,大墙院,自有一派之气,而里面的丫环下人一大票走来走去。

顺着进来的人流,走到了大后院去,诺大宽阔的院中摆满了酒桌,而且正有一些人已经坐在了那里。

正对在院之后的客厅里,正有许多的人影来往。跟着前面的几人走了进去,把那贺礼放到了专门放的地方,然后就到外面去四处转悠,毕竟在这个地方,自己谁也不认识。

秦纤纤是第一次到这种大户人家里,特别是官府里,显得有点紧张,看到她这样子,吴明忙出声安慰道;“纤儿,不必感到害怕,就当是去逛街一样就好了。”

听了吴明的话,秦纤纤不由的抿嘴一笑说道:“那有大哥这样打比方的,把官家大老爷的府抵说成是去逛街一样。不过经大哥这么一说,感觉不似刚才那么紧张了,好多了。”

今天这府里到处是人,所以对吴明与秦纤纤这样乱转的二人也没有十分的太注意,要是在平日里,岂能这样随意的跑来跑去,要知道这呆是在官家里。

不过就这么走着走着时,就听到方传出一阵女子的笑声,好像是许多女子在谈乱着什么事情一样,其中还夹杂着那蓝采儿的娇喝声。

听到这声音,秦纤纤色一喜,终于见到一个自己熟悉的人了,走过去这才发现,这笑声是从一个庭院里面传出来的,而吴明他们二人则刚好经过那门口。

经过那院门口,吴明头一偏,朝里面望去,这才发现里面居然有七八位女子坐在院中的石桌边,边吃着点心边喝茶,边笑呵呵的谈论着。

其中一女子说道:“采儿,听说这次蓝伯父想要趁着奶奶过七十大寿的机会,为你选一个如意郎君,这事情是不是真的?”

蓝采儿听的,恼羞成怒说道:“你听谁说的?死妮子,我看是你自己想找个婆家嫁了才是真的,不然拿本小姐来说什么事。”

而另一女子则帮腔道:“我的蓝大小姐,是真的,我刚过来的时候正巧听到老奶奶向伯母问是不是该为你找个夫君了,看伯母的意思好像也十分赞成的样子。”

“不嫁,不嫁,本小姐不嫁。”蓝采儿一脸坚定的说道:“你们几个谁爱嫁就嫁人去,本小姐则是看你们一副很想嫁人的样子。”

没想到于彩雪美人儿也在,只听她打趣说道:“我的好采儿,只怕到时由不得你嫁不嫁人。我听说,霍家的那二少爷霍天心对你可是一往情深,据传闻,那霍天心长的可是一表要才,英俊不凡,而且学识渊博,武功非凡。”

蓝采儿恼怒道:“你说的那个霍二愣子,别在本小姐面前提起他,呆头呆脑的样子。还武功非凡,假的,跟本小姐过招,照样把他给打爬下。”

另一女说道:“蓝大小姐,也就只有你这么说霍天心,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大家闺秀想要嫁给他,据说上门为他提亲的可是把他家的那门槛都给踏平了。从来只有过把女家的门槛给踏平,那有男子像他那样的,在京城里,他可称得上俊杰了。如果你的这番话要是被那些仰慕霍天心的女子听到,拿不准会来找你麻烦。”

蓝采儿回应道:“谁怕谁啊?看你那思春的样子,保不准是不是想要嫁给他啊,如果你想要嫁给他,就去啊,谁也没有拉着你。没想到那家伙在京城里还蛮受欢迎的么,不过这不关本小姐的事情,谁受嫁他就嫁他,反正本小姐也不喜欢他那样的人。”

“可是我听说这霍天心想要在你奶奶的生日宴会上向你奶奶提亲了。”

“什么?”这一次,蓝采儿脸色一变,在也不是那么平静的表情,急声说道:“那个霍二愣子他敢?小心本姑娘打断他的腿。”

站在外面听到她说这的狠话,吴明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的,果然是蛮横女,想打就打。不过听另一女子说到这霍天心又英俊,又武功不错,让自己很是否有点不舒服,自己为什么武功啊,卖相啊都上不去,唉!

“可是在宴会上伯父答应的话,你也没有办法,因为伯父对那霍家公子也十分的满意。”

蓝采儿急了,怒道:“可恶,敢跟本小姐来这招,看我不去找他算帐去,决不可原谅的家伙。”说着转身朝着外面走来。

“采儿,别去。”

“我的蓝大小姐,可千万别发脾气啊!不然还不被伯父把你给骂死。”

蓝采儿的脾气一上来,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她才不会理睬那些好姐妹的劝告。怒气冲冲的向外走去,而那几女刚立马跟上前来,生怕她在这么喜庆的日子上惹出什么大麻烦,到时一发不可收拾可就不好了。

看到七八的女子朝着院门口冲来,是吓了吴明一跳,赶忙让朝一边,虽然有想要跟美女搭腔的想法,可现在不想招惹上这么一大群心情不好的美女,特别是最前面的那个暴力女。

到是旁边站着的秦纤纤看到蓝采儿走出来,立马高声叫道:“蓝姐姐。”

听到秦纤纤的喊声,在场众女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她身上,蓝采儿停下了疾走的脚步,朝她望去。看到她,忙说道:“纤纤,你们来了。”走过来后望了一眼旁边的吴明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来,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要早点过来的。”

吴明无奈的说道:“蓝大小姐,有事情耽搁了一下,才来晚的。”

蓝采儿脸上稍有急色,忙说道:“现在我有急事,等过会在说,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不理众人转身就离去,可是在走了几步之后停了下来,心中想着该怎么去处理那个该死的霍天心,可用什么借口去糊弄双亲就是个问题。想到这里时,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头去,朝着身后的吴明直勾勾的望了起来。

吴明看到蓝采儿突然停下身子,然后转首朝着自己望来,看到她那眼中闪烁不定的表情,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寒意,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难道她想利要自己,还是想要陷害?

蓝采儿看着吴明,脸上突然有了丝丝笑意,满脸换上狡黠的表情,心中自有了一番打算。转身朝着吴明走过来,然后一把拉着他的衣服朝着另一边直拖道:“吴公子,你跟我过来,我有事情问你。”

吴明感到她手传来的大力,立马喊道:“喂,你想要做什么?”

秦纤纤也在一旁说道:“蓝姐姐,你还是放开大哥吧,他没做什么错事啊?”

蓝采儿才不理会几人,而是说道:“你们几个别跟着过来,全都在这里等着,不许跟过来。。”说罢之后直拖着吴明朝着人少偏僻的地方走去,看她那不费力的样子,还真厉害。

吴明整个人感觉一股大力直拉着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被他拽着朝前走,看到秦纤纤想要跟来的样子,只得无奈的对她说道:“纤儿,你就先在这里等着,过一会我自会来找你的。”

没一会,吴明与蓝采儿二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秦纤纤脸上有一丝担忧,虽然知道蓝采儿不会害吴明,却也忍不住为他担心。

几女直到人影消失不见了,这才反应过来,马上议论起来:

“那个男的是谁?怎么好像跟采儿很熟的样子。”

“就是,二人的表现也太亲呢了。”

“小妹妹,你是谁?”

“纤儿妹妹,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来贺寿的?”于彩雪向秦纤纤问道,看到她点头之后对着众女说道:“好了,别问了,都回去等着,看这采儿能耍出什么花样了,只是希望她可不要玩的过火,到时候不好收场。”

秦纤纤担心问道:“不知道大哥有没有事?”

“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于彩雪安慰道。

在另一边,吴明听了蓝采儿的想法之后大吃一惊,声音提高了的喊道:“什么?你确定要这样做?你这不是在害我吗?不行,我不干,打死也不干。”

蓝采儿看吴明不合作,怒声威胁道:“这事情就按本神捕说的办,你干也得干,不干也行干,不然的话,让你以后没好日子过。”说到这里时又打保票道:“你放心,这事情出了什么纰漏,由我来顶着,没你什么事。”

没事才怪,吴明是满脸的苦笑,这丫头未免胆子也太大了,而且这么胡来,居然想出那种损招,真够毒的。这事情要是自己也插上一脚,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想到这里,忙摇头说道:“不帮,打死我也不帮,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就算事后有你扛下来,我的日子也未必好过。”

蓝采儿见吴明软硬不吃,不由的怒了,忙说道:“你要是不帮我,我现在就大喊非礼了,我想到时候恐怕你不是日子不好过,而是没日子可以过了。非礼府伊大人的宝贝女儿,你自己想想,是什么样的罪?”

这不用说吗?能是什么样的罪,肯定是杀头的大罪。在这府伊里,众目睽睽之下,府伊大人的女儿突然大喊非礼的话,就算是自己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靠,这个死丫头,连这种阴招都想出来,看来不帮她还真是不行了。

吴明只得无奈的答道:“我帮,我帮还不成吗?”

蓝采儿高兴说道:“很好,等下你跟着我就行,看情况决定,现在快跟我去大门口堵人去,走。”说罢意气风发的朝着大门口走去。

唉,吴明只得叹了口气无奈的跟在后面朝大门口走去。

—第八十一章 - 下黑手—

蓝采儿与吴明刚一到门口,几个下人就要过来,却被她双眼一瞪,直吓得退了回去,大小姐发火,他们这些下人谁敢上前说什么话。在这伊府里,除了双亲与奶奶之外,没有人能震压得住她,虽然待下人很好,但那要是在她没发火的前提下。

吴明无奈的站在离她几步开外的地方,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走了进去,而现在自己的任务就是先知道谁是霍天心,然后在把他带到一个人少的地方,之后接下来的事情,想也不用想也知道,就交给蓝大小姐来处理了。

蓝采儿心不在嫣的应答前上前来的那些客人,心中十分的焦烦:那霍天心说实话,确实是各方面都出类拔萃,旁人难及,但自己却对他没有一丝感受觉,最多把他当成是一个好朋友,从来没想到过要嫁给他。

只等了一会儿,蓝采儿双眼一亮,忙对吴明说道:“那霍二愣子来了,你给认清了。”

吴明四眼直瞄,朝前方望去,可入眼虽有人影,却不识,只得忙问道:“在哪儿?是哪一个?”

蓝采儿用手指朝前面一指道:“在那,就是穿着蓝色衣服,手中拿着一把扇子的那个自以为很帅的家伙。看清楚了,可不要搞错了,好了,现在这里交给你了,下面的事情就看你的了。”说着用力拍了拍吴明的肩膀以示鼓励,然后转身朝府里走去。

吴明看她要离去,忙说道:“这事后真的不会有我的麻烦吗?”

“放心好了,保准没你什么事。”蓝采儿负责任的消失在大门口。

唉,真倒霉,被除数野蛮女给抓来当替罪羊,还真是不好受,不知道这事情过后那霍天心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吴明只得朝着那自己要下手的目标望去,果然是长得一表人才,比自己帅多了,而且满身有一种大侠才有的那东西,听说还是个高手。可千万不能失手,不然惨的就是自己。

看到只离自己几步的那几人,吴明迎了上去说道:“不知哪位是霍天心,霍二公子?”

见到有人找自己,霍天心停了下来望着吴明疑惑的问道:“在下就是霍天心,不知这位公子拦住在下有什么事情?”

吴明按蓝采儿早已吩咐的说道:“在下吴明,是受一位朋友所托,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霍天心一脸疑惑的朝吴明望去,问道:“不知吴兄受人所托,想要带在下去什么地方?”

“在下受蓝大小姐所托,想要请霍兄去一个地方。”吴明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不相信,接顺手朝府伊大门口指去说道:“如若你不相信,可朝府伊大门望去,只因为人多眼杂,所以想请你单独一人去。”

霍天心有点不相信的顺着吴明手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蓝采儿一脸笑意的对自己点了点头,心中这才开始有点相信,就应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在下就跟随吴兄前往。”然后转首对自己的二个朋友说道:“二位兄弟,在下只因有事情要跟这位吴兄前去,所有不能一同进去了。二位兄弟就先请进去了,待为兄把事情看了,马上就与二位兄弟相陪。”

“大哥自管前去,我们自会进去相等。”

霍天心手一摆道:“吴兄,请带路。”

“请。”吴明说了之后在前面自顾带路,而那霍天心背负着双手跟在后面。

走了进去,吴明是顺着蓝采儿在墙上划下的记号是左拐右拐,走过了一条又一条走道,经过了二三个偏僻一点的院子,最后停在了停在了一个拐角之外。

“到了。”吴明停了下来说道:“蓝采儿叫我们在这里等她一下。”说完转道朝着他直笑。

停了下来的霍天心看到吴明朝着自己发笑,心中有点疑惑,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有点弱的家伙为何会笑得很奸诈,问道:“吴兄,为何蓝采儿会叫你带我到这里,还请吴兄说一下。”

吴明说道:“这个就要等她来了才知道,我也只是受人之托而已。”说到这里时,突然向左边指道:“看,她不就来了吗?”

霍天心顺着吴明的手指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此时身后传来一阵大力的风声,心中一紧,忙运功向吴明扑去,想抓住吴明以此来应会身后的偷袭。

不得不说这家伙果然是常走江湖的人物,在些情况之下居然想先擒住不会武功的吴明,只是可惜的是,被早有准备的蓝采儿偷袭下手了。

“啪”一声,蓝采儿手中早已经准备好的木棍直直击在了霍天心的后脑壳之上。

霍天心只觉得脑袋一阵巨痛,然后就学得头晕目眩,整个人快要昏睡过去,人在倒下之际,头用力一转朝后望去,想要看清是谁暗算自己,却不料看到一美女手中拿着一根用手臂粗的木棒笑嘻嘻正望着自己,倒地昏迷之前喃喃道:“蓝采儿,你……”许未说完,人就昏倒在地上。

吴明吃惊的呆呆看向蓝采儿,心中可是吓了一跳: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蓝采儿居然会下如此重手,连自己要好的朋友也这么用力敲,难道不怕把他敲成脑震荡吗?不过这个古代好像没有脑震荡这一说法,不过管他的,反正敲得又不是自己。

看着倒在地上那可怜的霍天心,吴明心中为这位仁兄默哀了三秒钟:这位兄弟,实在是抱歉的很,这事情不是我自愿的,而是情非得意,只好敲你了。

蓝采儿说道:“发什么呆,还不快帮忙把他给抬到里面去,快一点,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了,不然可麻烦了。”说着就去搬动霍天心的身体。

上了贼船下船难,吴明只得帮忙起来,二人一起把那霍天心抬到了旁边一个小屋中。着着长满了蜘蛛丝又脏又乱的小屋子,就知道这里很少有人来了。

蓝采儿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开始绑起人来,三二下就捆好之后,起向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对一旁的吴明说道:“喂,这里你先帮我看着,等宴会过后,我在来,到时就可以把他给放了。”

吴明说道:“我的大小姐,我能不能不要呆在这里?在这里不太好,毕竟我可是来贺寿的,不是来下黑手的,而且纤儿还等着我回去。”

蓝采儿说道:“你先在这里帮我看着,等宴会过了在说。”说着不待吴明说话转身就离去,“啪”把那门反关了起来。

吴明见些,满脸的苦笑,这个死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这样对待老朋友,而且还连自己也不放过,真是够大胆的。

—第八十二章 - 失恋的人—

此时在大厅之中,寿宴早就已经开始了,而蓝采儿的奶奶,也就是今天宴会的主角蓝老太太,脸上有一丝焦急,向站在旁边自己的儿媳,也就是蓝采儿的母亲问道:“倩儿,霍家的二公子霍天心还没有来吗?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他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蓝夫人听了之后忙恭敬的说道:“婆婆,不用担心,霍天心他一定会来的,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很快就来的。”心中却也同时升起一丝焦虑:这宴会都开始半天了,人怎么还没有来?不是说好了的吗?在不来,时间可就快过了,到时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想到这里时,蓝夫人忙走到一边,招手叫来一个下人说道:“你,快去,看看霍二少爷有没有来了?”

“是的,夫人,小的这就去。”那下人忙朝外面走去。

而注意着这一边动劲的蓝采儿在看到母亲吩咐找人时,心中暗想:果然是有这么一回事,看来母亲她们是早有准备了,还好自己反应也不慢,不然的话,今天大庭广众之下,还真是不能驳父亲他们的面子。

你们找去吧,反正你们是找也找不到,看你们怎么办。

此时,在小屋子之中,吴明正百无聊赖的对着墙发呆,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经过了大半个时辰,那被敲晕,躺在地上的霍天心身体轻轻的蠕动了一下,就听见他痛叫说道:“头好痛,好晕,这是怎么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这是在哪儿?”

唉,吴明心中叹了口气说道:“你醒了,怎么样,身体还好吧?”看来自己这个黑锅是背定了,没办法,不想被人当淫贼处理,只有下黑手黑别人了。

霍天心听到有人声,心中一惊,想要站起来,可怕的是自己现在被人全身上下用绳子给绑了,根本挣脱不开,忙大声问道:“你是谁:为何要绑着我?”

吴明提醒他说道:“别忙着陷害人,你先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谁在背后黑你一棍的?那可不是我。”还高手,看来高手也怕黑闷棍,以后要学学这招对付敌人了。

听了吴明的话,霍天心停下挣扎一想,想起在自己昏迷之前看到蓝采儿在自己背后手中拿着一根木棍,看样子是她下手敲晕自己了。 一想到是她下手敲自己,这霍天心满是无奈:自己还不了解那丫头吗?她可是胆子大的很,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敲晕自己想来也不太惊人。

吴明看他那样子就说道:“现在想通了吧,是谁下黑手敲你的,那可不是我,所以千万不能把这事情怪到我的头上来。”

霍天心与蓝采儿是好朋友,但是与吴明却并不是好朋友,对他把自己诱到这个地方,与她联手下黑手敲晕自己,心中可是有一点怨念,说道:“虽然你没有敲在下,但是对于你用如此手法把在下给引到这个地方,背后下手的作法十分的卑劣。”

吴明苦笑道:“老兄,你以为我想要把你给引到这里来,还不都是被那蓝大小姐给逼的。我要是不这么做,现在被人乱刀砍死人可就是我了,所以你以为我想如此做吗?实属无奈之举啊!所以还请老兄你不要见怪。”

霍天心问道:“她以何事要挟你?”

吴明说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如果我不帮她的话,她就当众喊非礼,骂我淫贼,你说我能不干吗?”

“胡闹!纯粹是胡闹!”霍天心听后忍不住大声说道:“此等事情岂可随便乱说,女子名节岂可乱毁。”

吴明说道:“我以为我想啊,这事情还不全都因你而起,要不是你,那里会有此事发生。我一个来贺寿之人,也不必被逼下对你下黑手。”

霍天心听了之后好奇的问道:“此事因我而起,这话从何说起?”

吴明说道:“这事情其实从头到脚都是你的错,因为你想要跟她父亲提亲,而蓝大小姐可不答应,她可不想嫁给你,所以就从中耍了一下。把你给弄到这里,让你没机会大庭方众之下去提亲,等宴会过了,没有了客人,在把你放出去,到时候她大小姐自会有手段应付。”

听到吴明说的那些话,霍天心是一脸的沮丧,心如死灰般,颤声问道:“她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吴明点头说道:“没错,关键还不止想了,现在已经做了,你不是被绑到这里了吗?”

霍天心听了之后,满脸伤心,这心中的寒意是有增无减。想他与蓝采儿的关系可以说是非同一般了,小时还一同上过华山学过武,只是后来分开了,他回家,而蓝采儿却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学会了更强的武功,所以他才打不过她。

自己很是喜欢那蓝采儿,有二次对她表白,都被她拒绝不说,还暴打了他一顿。本想趁着这次她奶奶过七十大寿,前来道贺的宾客众多,当众提亲,这样也逐了自己那小小的计谋。蓝采儿全家上下都已经同意了,就还把她蒙在古里,只要一提亲,蓝父当然是同意。这样,在如此宾客之多的情况下,就算她不想答应,也实在是很难。

当然,这件事情的主要还是她的全家提出来的,毕竟自己好几次求她嫁给自己都没有成功,也知道了她可能今生是不会嫁给自己,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的试探机会,看能不能成功。没想到,还是失败了,想来今生真的是跟她无缘了,不由的想起以前她说的一句话:我只把你当我的大哥来看,别的,想都没有想过。

“唉!”霍天心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没想到她真的如此不想嫁给我,看来自己这一辈子地真的跟她没有缘份了。”

失恋的人啊,吴明忙安慰道:“兄弟,别唉声叹气的了,虽然她不喜欢你,可天下的好女孩子多的是,何必非只娶她一个,就你这条件,只要放个风说是想要娶妻,只怕是把你们家的门槛都给踏平了。”

听了吴明的话,霍天心伤感的说道:“吴兄,你还真是会安慰人。不过经过她这么一闹,放下她之后,突然有一点点明白了,从小看着她长大,只是想要她生活过的好,现在换个角度看看,终于有点明白自己原来是有一丝把她看做是妹的感觉,难怪自己很想保护她。”

吴明说道:“原来霍兄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真英雄,居然这么一下子就想通了。”

“吴兄,你别取笑于我了。”霍天心说道:“不知吴兄能不能将绳子给在下解开?”

吴明说道:“给你解开到是能解开,只是不知就此事,你可不能怪在下,还有,可千万不经到大厅里去闹的话,在下能帮你解开。”

霍天心保证的说道:“就此事,在下决不怪吴兄你,蓝采儿那小丫头的脾性难道我还不知道吗?胆大爱惹麻烦,所以吴兄放心,在下决对不会怪吴兄的。而在下也决不会去厅里了,因为在下突然一时之间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这可是你说的。”吴明得到了他的保证,忙上前把他的绳子给解开,然后说道:“可惜的是现在这屋被蓝大小姐从外面给反锁起来了,出去不了。”

霍天心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手脚说道:“这到不用怕,在下能强行把这门给破开,吴兄,你请稍站到一旁,待在下打开之门。”

吴明听了之后赶忙让到一边,霍天心活动了手脚之后一摆姿势,运起内劲,直冲上去,一掌狠劈在门上,然后在重重一脚直踢出去。

“啪”二声,门承受不住这大力的撞击,反栓在门的门杆被撞断,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吴明有点吃惊的说道:“好功夫,霍兄好厉害的功夫。”

“哪里,哪里,承蒙夸奖。”霍天心先走了出去,而吴明立马跟了上来,他说道:“看吴兄的样子好似跟蓝采儿很熟,不知是如何与她相识的?”

吴明叹气说道:“这个就说来有点话长了,改日有机会的话,在讲给霍兄听。”

“有机会的话,在下一定请霍兄去渴酒。”

“一定奉陪。”

—第八十三章 - 看上我了?—

吴明与霍天心出来时,已经是宴会结束之后好一会了,这时许多大量的宾客都已经开始离去,大厅之中,就只见忙碌的一众下人的身影,还有几个相熟的人在等着,其中就有一脸急色的秦纤纤。

秦纤纤是满脸的焦急,刚才吴明与蓝采儿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只是听她说没什么事,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呆着。虽然比较相信她的话,但这心中总免不了担忧,过了个把时辰了,都还没有消息,所以怎不能令自己担心。

正在自己想着是不是上前在问一下蓝采儿吴明在什么地方时,却看到他从门外走了进来,忙喜出望外的迎了上去道:“大哥,你可是回来了,都快急死纤儿了,不知大哥去哪里了?”

吴明笑着安慰道:“没什么事情,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那蓝夫人看到进来的霍天心,脸色一喜,忙走过去说道:“天心,你怎么才来?这宴会都已经结束了,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

霍天心无奈的望了一眼站在旁边有点吃惊的蓝采儿说道:“伯母,因为刚才来的时候有重要的急事情,所以半路上就出了点意外,这才一直拖到现在才赶过来。实在是抱歉的很,没能赶上老太太的寿宴,在这里,小侄给老夫人陪不是了。”说着上前就待跪拜下去。

蓝夫人忙摆手说道:“算了,此些礼节还是算了,只是不知事情办妥了没有?”

霍天心神情有点哀伤的说道:“这也正是小侄想要说的,对不起,伯母,天心让众位长辈失望了,不能强求蓝采儿答应这件事情了。”说到这里时转首望向蓝采儿后,接着说道:“就前几天商议好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毕竟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站在旁边的蓝采儿刚才看到吴明与霍天心一起进来,这心中是直恨得牙痒痒:这信该死的吴明,居然不待自己去时,擅自主张的把人给放了,心中十分的担心现在霍天心会不会向双亲说提亲的事,虽然现在能闹消停,但那是最坏的打算。正在十分担心害怕的时候却听到霍天心说出这一番话来:不提亲了,怎么不叫她吃惊?

蓝家的几人听到霍天心说的话,全都无比的震惊,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他居然会放弃了。要知道,在蓝家众长辈心中,这霍天心可以说是完美的女婿人选,人品武功各方面都是道选,当得是一个品行很好的又年轻有为之青年才俊。

蓝老太太当然是第一个不答应:“天心,你是怎么了?说的什么胡话?”

蓝夫人也跟着说道:“莫不是你怎么了?为何说出这番话来?你平日里不是这么想的啊?”

霍天心摇了摇头直苦笑,这一时半会跟她们还真是解释不清楚,如果真要是紧逼蓝采儿的话,不知道最后的麻烦会是什么,所以还是早放手的为好。心中不由想起吴明说的一句话:这天下的好女孩并不止她一个,而且换个角度一想,也许以前那么过多的想保护她,或许是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来的多一些。

此时,蓝采儿的父亲蓝青正好送走了一些宾客从外面回来了,看到站在大厅之中的霍天心时脸上的表情一喜,忙问道:“天心,你怎么现在才来?这宴会都已经结束了。”

对于这样的问法,霍天心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忙说道:“蓝伯父,实在是对不起,小侄今天因为来时,半路之上出了一点意外,所以到现在才来到,没有及时的给老太太拜寿,还请蓝伯父不要见怪。”

蓝青听了他的话之后,感觉到气氛有点怪,连忙朝着几人望去,自己的妻子与母亲是满脸的不解,而女儿则脸上挂满了笑意,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霍天心觉得现在留在这里没什么意思,就说道:“对不起,伯父,前些天说好提亲的事情小侄想了许久,觉得既然采儿她不喜当小侄的妻子,也不能太强求她。”

蓝青听了之后大吃一惊,疑惑的左望右望一番之后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才几天不见,为何就变封了?难道是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蓝采儿马上说道:“霍二愣子,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不过真要谢谢你了。”

“胡闹!”蓝青微怒说道:“此等事情岂可胡闹,采儿,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给为父说清楚。”自己的女儿自己不是不了解,她对这门亲事是极为反对,也真弄不明白,为何这样一个优秀的青年才俊就不能入她的眼中吗?

蓝采儿忙说道:“爹,这事情我也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蓝青是被直气得吹胡子瞪眼,忙说道:“天心,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说。”

霍天心说道:“伯父,这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小侄这几日想通了,或许自己真的是与采儿无缘,所以为了不耽误采儿,让二人都好过,也为了怕她在惹麻烦,只能如此。”

蓝青怒了,大喝声说道:“这事情怎能如此?父亲之命,媒妁之言,岂可由她乱来,今天得给她找个婆家,这样才行。”

蓝采儿气着说道:“爹,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女儿,你也不看看你已经多大的人了,为何还如此收不住玩性,成家之后相夫教子,也好省却了我们一番操劳之心。”

蓝采儿一听之话,看来今天是非得给自己定门亲事,不由的怒火中烧,想要发其火,可又怕对父母无礼,只得喊道:“我才不嫁,不嫁。”说罢转就就待离去。

蓝青大喝:“站住,你想要去哪里?”看到自己女儿不理,不由怒声说道:“女儿家大声瞎嚷嚷着,还不给我好好坐下,不嫁天心,你想要嫁给谁?”

蓝采儿听了之后,头脑一时发热,心中很是气恼,难道真的是想要非把自己给嫁出去吗?一时气愤就这么顺手一抓,一把拽过旁边站着的吴明,然后羞怒说道:“我就嫁给他。”

病急乱投医,人急乱神心。她这么随手一抓,在说出了这么一句无比震惊的话来,顿时整个大厅里寂静无比,全都被这一句话给震呆了,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从厅里静得一片可怕,就连那些下人也惊呆住了,她这一句话,不亚于八级台风。

当事人吴明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双眼呆滞愣住了,大脑一时短路了,整个人犹如定格了一样被定住。

蓝采儿的双亲吃惊的看着自己女儿随手拉过来的那年轻人,不敢相信的双眼突瞪,直勾勾向吴明死瞪过去。

“当”重生的一声,原来是一个正在收拾碗筷的丫环没有拿住那碗,掉在地上摔碎了。随着这一声惊响,在场的所有人都回过神来,那丫环脸以吓得发白,赶忙收拾起地上的碎片,另一些下人也忙装作没有听见的表情低着头打扫着,不过他们很是识趣慢慢的离开,他们这些下人可不想过多的卷入到其中。

—第八十四章 - 自己很出名?—

碗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惊醒了一众呆住了的人,特别是吴明。被拉过来的吴明心中是哭笑不得,自己无原无故的变成了她的挡箭牌,还是那种现代演了无数遍的经典泡沫剧,没想到还真是遇上了。

心中好笑的同时,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好似有什么杀人的眼光直盯着自己,忙一扫四周,这一看,全身上下吓出了一层冷汗。只见那蓝青蓝大人用好似要吃人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还有那蓝母满眼的疑惑表情;更害怕的是刚才对自己有了好感的霍天心正用冷眼望着自己,眼中充满了耐人寻问之情。

坏了,自己变成了众人之矢,要是一个弄不好,自己可就万劫不复,以后的日子只怕不好过。想到这里,忙辩解道:“蓝小姐,你莫在开玩笑了,此话岂可乱说,玩笑开大了。”说完之后忙对着蓝家人说道:“各位,这蓝小姐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在下……”

话未说完,旁边的蓝采儿打断了吴明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大声说道:“开玩笑?你看我看开玩笑的样子吗?”说着一脸认真的表情朝吴明望去。

吴明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感觉她好像真的不似在开玩笑,好像那句话说出来就一定会做到一样,看着她脸上那认真的表情,自己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蓝采儿说完之后转首对着自己的父母说道:“父亲大人,如果你在要逼着女儿嫁人的话,我就谁也不嫁,只嫁给他。想要我改变主意,除非你们不要在逼女儿,此事就此做罢。”

“反了,反了。”蓝青听了自己宝贝女儿的一番话之后气得用力一拍桌子,“当”桌上的碗筷直被震得发响,望着自己的女儿,怒声说道:“你一个女儿家,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说出如此不知羞的话,还以此要挟双亲,你是怎么想的?”

蓝采儿大声说道:“谁叫你们成天逼着女儿嫁人,好似女儿惹双亲烦了一样,想要把我给赶走,难道女儿就这么招惹双亲讨厌吗?”说到这里时轻声哭泣说道:“女儿也知道双亲这样做是为女儿好,可是女儿想要自己挑一个自己中意的夫君,难道这样就不可以吗?而且女儿想要陪在你们身边,好好的孝顺你们,要是出嫁了,以后就不能天天见到你们了,呜…呜…”说到这里时哭了声来,还用手去擦拭双眼。

看到自己的女儿哭了出来,蓝母心疼的上前抱住她说道:“女儿,不哭,娘知道采儿是一个好女孩子,想要陪在娘与奶奶身边。”说到在这家中,她是最疼蓝采儿的,她膝下也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她是聚全家于宠爱一身,从小就非常的疼爱她,所以这蓝母心也民最软的。

听着自己女儿哭泣声,蓝青脸上的表情顿住了,本来还想接着训骂她的话这时也说不出口来,谁叫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从小惯着她。但凡只要有什么事情,她只要用哭这一招,自己就拿她没有办法,可是这次她的言行太过大胆了,简直是惊世骇俗,令人震惊。

如果这次在放任她下去的话,不知道他还会搞出什么出格事情来,所以不管扑在自己夫人怀中大哭的女儿,大声喝道:“哭,你还好意思哭,这次,无论你怎么说,都不能轻易就此作罢,从明天起,你给我好好的呆在家中。”

得,看到他们上演着这出闹剧,吴明只想着还是离开的为好,要是自己还呆下去,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只得开口说道:“蓝大人,夫人,天色已晚,且晚辈还有事情要办,所以就此告辞。”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蓝青脸若冰霜的喝声,说道:“这位公子,还请留步,容我问几句话在走也不迟。”

听到他的话,吴明只得无奈的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一脸寒意,眼中充满了怒气的蓝青说道;“蓝大人,不知你有什么话要问晚辈?”

蓝青冷声说道:“不知吴公子是何人?家住哪里?如何认识小女的?”

吴明说道:“晚辈姓吴,叫吴明,家住京城,至于如何认识蓝小姐的,好像是晚辈与那钱家少爷打架之后这才认识的。”

“是你!”蓝青听了吴明的话之后脸上略有吃惊,确认的问道:“你就是那个出手狠揍了钱耀富而被关到大牢里的那个吴明?”

吴明点头应道:“没错,就是在下,不知大人是如何知道在下的名子的?”什么时候自己也这么出名了,连京中的大官也知道自己的名子了?

望着他,蓝青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二次敢拿板凳打钱家少爷的书生,当时听了他打了那作恶多端的钱耀富时,自己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出手教训钱家人。为这事,自己还忍不住拍掌叫好,京中有好事之人还送了个名号给他,叫狂书生。

没想到现在就站在自己眼前,看来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以吴明忍不住以一书生的身份教训钱耀富那正义的行为来看,想来也是一个正人君子,不是什么奸邪之徒。

而站在旁边的霍天心几人也同样升起差不多相同的念头,没想到会在此遇到吴明,京中被那钱耀富所欺凌之人背后都十分的感谢那被传颂的狂书生英雄吴明。]

前些时,在京的霍天心听到大街小巷上传着那钱家少爷被一个叫吴明书生狠揍的事情,以为是假的,却不想在一次又传来那吴明第二次仗义出手教训钱家公子的事情,听说确定之后,还忍不住仰天大笑说了一句:揍得好,揍得好。当时自己还特别叫了一坛好酒,大喝了一场,真想立马找到认识那比有武艺在身的自己还狂的吴明,对于他是打从心底中佩服。

这钱家少爷,其实大多人都十分的厌恶,自己有时真想找机会狠揍钱耀富一顿,可是碍于他的身份,怕给家中带为不必要的麻烦,只得忍了下去。空有一身高强的武功,却连一个书生也不如,常因此而感到惭愧不已。而对于揍钱家少爷的那书生,生出了结交之心,没想到自己从心底佩服的那叫吴明的书生现在就站在自己眼前,眼中的表情马上产生了变化,换上了佩服的表情。

“没想到你就是那个吴明,还真是名副其实啊!胆子很大啊!”了解了吴明之后,蓝青现在心中谈不上十分的厌恶,但是也谈不上十分的喜欢,只都是因为蓝采儿的话一句我要嫁他的话所致。

听着他这不知是夸奖还是贬人的话,吴明不由的心中哭笑起来:把你的女儿说的好像是是很生猛的说。却不知,蓝采儿虽是女儿身,却是有着一付男儿性格,还有一身高强的武艺,女生身男儿心,不论是在女子圈或是认识男子上,对她都有阻碍,除了那几个闺中密友和那些天天见面的捕快之外,她很少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蓝大人,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话,那在下就此告辞。”吴明抱拳施礼说。

蓝青点头说道:“吴公子,不送。”

吴明说道:“告辞。”说罢转身离去,那秦纤纤也忙跟在了身后。

看到吴明离去,霍天心也忙说道:“伯父,伯母,小侄也告辞了。”说着施了个礼转身朝着吴明追了出去。

此时,蓝采儿抬起那有点红的眼说道:“怎么人都走了?”

“你还说。”蓝青眼一瞪,面无表情严声说道:“都是从小把你给惯坏了,从明天起,不准出府半步,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与母亲学些女儿家的礼节。”

听了父亲的话,蓝采儿随口应道:“知道了,爹,女儿一定听你的话,从明天起,不出去。”不出去才怪,呆在这家里,无所事事那还不把人给憋坏了。

“哼!”蓝青岂会不知自己女儿心中的想法,可是却又关她不住,谁叫她能飞檐走壁。

在那府外,霍天心朝吴明追过去,在背后大声道:“吴兄,请留步。”

听到他的喊声,吴明停下了脚步,待他赶上来,问道:“不知霍兄有什么事情?我洗耳恭听。”

霍天心说道:“在下很是佩服吴兄的为人,所以想要结交一番,不知在下有没有那个荣幸?”

“哦!”吴明有点意外的说道:“霍兄,此话怎讲?”

霍天心脸上带着佩服的表情说道:“很是佩服吴兄一介书生居然二次出手相帮他人,狠狠教训了钱耀富一番。听了吴兄的故事之后,就生出想要认识之心,所以吴兄如看得起在下,愿交吴兄为朋友?”

成为朋友总比成为敌人的为好,吴明忙说道:“我也十分想要结交霍兄,既然如此,那我就与霍兄结为好朋友。”

霍天心高兴说道:“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会与吴兄成为好朋友。走,吴兄,今天太高兴了,去喝一杯,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吴明笑着应道。

“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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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 找上门的媳妇—

第二天,吴明起床,头疼得不得了,脑袋是昏昏沉沉的,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就觉得头大的很。

昨天晚上,霍天心非要拽着吴明去喝酒,见这家伙非得拉自已去,实在是推不掉,不得已只有先把秦纤纤送回到店里面,然后在去喝酒。坐在酒楼里,二人是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不知不觉就到深夜里,一连喝了几大坛酒还拉着不放,非要来个秉烛喝酒,畅谈人生。

靠,古代的酒精度数虽然没有现代的高,但是也耐不住水多啊!一大坛子水喝到肚里面,谁受得了,就算是上厕所也得跑好几趟,没有办法,只好假装着喝,而把剩下的所有酒全都灌给了霍天心他喝,果然不出几下,那霍天心在好的酒量也被灌醉了。最后在酒楼之中要了间住房,让那家伙睡下来,自己才得于脱身回来。话说,这家伙也真能喝,真不敢相信,那么多水喝到肚子里去,居然一点事情也没有。

回到店里时夜已经很深了,吴明看到秦纤纤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而那蜡烛也烧了一半多,蜡流淌到桌上。看到她睡得很香的样子,吴明突然觉得她已经成为了自己生活中的一部份,而自己也同样,变成了她生活中重要的部份了。

吴明用手轻捶了二下头说道:“头还真痛,看来下次可不能喝太多了,虽然有点好喝的感觉,但是也不能太贪杯了。”爬起床来开始穿起衣来。

“咚…咚…”秦纤纤在在门外敲了几下门,然后说道:“大哥,有没有起床了?”今天没有看到吴明到院子中去练拳,知道昨天晚上他累,所以才没有叫,直到把所有的东西整理好了才来叫起床。

吴明忙说道:“起床了。”穿好衣服然后去开门说道:“有什么事情吗?”看到她手中抬着一盆水正站在门外面。

秦纤纤手中端着一盆水,水中放着一块毛巾,走进来说道:“大哥,先洗把脸,就去吃饭,纤纤已经把饭做好了,下去就可以吃了。”

吴明捏着那湿湿的毛巾,擦拭了几下脸,把手中的毛巾放到盆里,然后说道:“昨天我是不是醉得很是厉害,整个人恍恍忽忽的。”

“没,大哥快来吃饭了。”秦纤纤笑着端起盆来说道:“对了,不知大哥你的头还痛吗?”

“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秦纤纤端着水走出去。

真是的,虽然自己喝得很是厉害,但多少还是知道的,昨天好像打翻了好些桌椅,可现在看整个屋子里都整洁干静,而且自己那几件满是酒味的衣服被洗好了晒在了院子里,衣服还正在不停的往下滴水,还真是个勤快的好女孩,将来要是嫁给谁家,可就有福了。

吴明与秦纤纤静静的呆在店里,没有到外面去了,主要是昨天喝了太多的酒,头还迷迷糊糊的,有点找不着北,所以就打算呆在家里睡大觉。不过他在家的同时,外面却把他的事情传开了,有许多的人在议论着吴明这个人。

昨天府仇伊大人的老母亲过七十大寿,在寿宴结束的时候,上演了一场闹剧:蓝采儿之父为其提到要为她说亲这事情时,不想蓝采儿却与其父吵了起来,最后居然想要嫁给一个叫吴明的书生。

此时吴明又成为了人们茶饭后议论的对象,都在猜测着吴明与蓝大小姐其中的关系。蓝采儿是京城里唯一的一个女捕头,而且是府伊大人的女儿,为人是个心地善良,工作尽职,而且还是一个绝色美女。这样的一个女孩不知要有多少人喜欢,可是去提亲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只因她为人性格大胆,行事不拘小节,做事出人意料。用古代通俗的说法就是:不是个好媳妇,谈不上三从四德,不能主内。

一般人不敢去,有钱有势的又要面子,加上这大小姐一惯不在乎的样子,所以敢去她家提亲的还没有几个,当然,霍天心算是一个,不过可惜的是连这种才子俊杰都被蓝采儿给整惨了,那还敢有谁敢去娶她。古代女子到二十后还没嫁人,就算是大龄女子了,这也无怪乎她家中之人这么想把她给嫁出去,只是好像没有一次只要提到这事不吵翻天了的。

而现在,她居然拉过一男子亲口说出想要嫁人的话,怎能叫人不吃惊,有点不敢相信。要不是从府伊里传出来,而且经过众多下人说的,任那些人不敢相信,蓝采儿想要嫁人了。

其实说起来,这蓝采儿想要嫁人之心与不嫁人之心是各自参半,不嫁人吧,老是有人说嫌话;可是嫁人吧,又没有人能让自己中意的,而昨天晚上拉过吴明那一举,也不知是自己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大小姐,你来这里做什么?”吴明目瞪口呆的望着蓝采儿优闲的推开门,很是自然的坐了下来,吃惊的说道:“你不是被你父亲关在家里面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然而自己见到她,心中还是有一丝窃喜,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经过那件事情之后,自己整个人对她的想法突然微弱的改变了。

蓝采儿对着吴明轻轻媚笑着说道:“当然是来吃饭,不来吃饭难道来做什么?”

“好啊!蓝姐姐,你坐,纤儿这就去给你拿碗筷去,你等一下。”坐着的秦纤纤忙站了起来说着,然后转身去厨房拿了碗筷出来递于她。

蓝采儿不理满脸吃惊发呆的吴明,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夸道:“纤儿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家里面那几个大厨做的还好吃,某人真是有口福。”虽然吃着饭,可是那眼角的余光却不停的朝着旁边坐着的吴明瞟去,双眼闪烁着,不知心中正想着什么。

吴明望了一眼蓝采儿,心头忍不住哭笑起来:昨天那事情,自己的小命很是悬了一把,如果没有后面的那一番话,别说喜欢她的霍天心,就算是那蓝大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看着正往口中扒着饭的她吴明说道:“蓝大小姐,今天怎么有空到这小店里来,你父亲不是把你给关在家里面了吗?难道是你父亲改变主意,把你给放出来了?”

“嗯”蓝采儿嚼着饭,说道:“就那围墙,岂能难道一身武功高强的本小姐,你也太小看本姑娘了。”

“噗”一声,吴明口中的饭喷了出去,呆望着她说道:“你自个溜出来的?不是被放出来的?”

蓝采儿无所谓的说道:“没错。”看她那表情,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

天,吴明心中直叫苦,这丫头……真对她无语了,昨天晚上还跟父亲吵了一架,被关起来,现在却跑出来,而且还跑到这里来。如果被她老爹知道了,不知道对自己的印象会不会又往坏的那一方面想?天啊,就数她是自己来到这个古代认识的行为最大胆的一女孩子了,整一个性格是唯恐天下不乱。

吴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不知蓝大小姐你跑出来,到小的店里面来有什么事情?”其实自己还是希望她赶快能回去,免得到时候又吹点什么风到蓝大人耳中,那可就麻烦了。

蓝采儿吃完了饭,放下手中的碗筷,慢腾腾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纤儿妹妹。”说到这里时,突然脸上表情一寒,朝顺明望去微怒道:“怎么,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这么着急的想赶本姑娘走?”

经过昨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这倒好,给老爹找到借口,被关起来不说,还被下了命令:这二天好好留在家里反省,不准出去。一听这话,蓝采儿是急了,呆在家里面还不把自己给闷死,已是就跑了出来。在大街上闲溜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转到吴明这店里面来,而且经过昨天自己这么一闹,对吴明的感觉突然有了微妙的变化,心中总是惹隐若现的产生一个影子。

“千万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吴明听了这话,连忙摇手否定,看到她脸上那不善的表情,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昨天刚被蓝大人训骂了一通,今天就跑了出来,总觉得有点不太好。”开玩笑,得罪她,不知自己会有多麻烦,看周围人对她的样子就知道,还是少惹她为妙。

蓝采儿听了吴明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这才好点,转道对秦纤纤说道:“纤儿,今天你有没有时间,陪姐姐上街去?”

听了她的话,秦纤纤并没有立既然回答,而是转首朝吴明望去,想是想要征询一下他的意思。

看到她这样,蓝采儿朝吴明望去,眼中带着一丝恼意,想是如果他不答应的话,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吴明看到她眼中的表情,知道如果不答应这位大小姐的话,可真会惹出麻烦事来。她对自己可是还有很大的用处,现在对没有保护能力的自己来说,是不可缺的。想到这里,忙微笑说道:“有,当然有时间,纤儿你就去吧,这里有我守着,你也去玩个痛快。”

得到吴明的首肯,秦纤纤脸上满是喜色,说道:“谢谢大哥,大哥你难道不去吗?”

“耶,我就不去了。”吴明说道:“你们自己去吧,店中还有少许事情要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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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 二女的心思—

送走了二女,吴明处理了一下手头上的事情,打算等一下就出去。为什么自己出去不与二女同行?主要的原因还是自己要去看那昨天喝了一天的霍天心,看有没有问题,如果与二女同行的话,这蓝采儿与他见面,二人之间一定非常的不适,虽然以那蓝大小姐的性格谈不上,但总得顾及到霍天心那刚被她甩了的感觉。

正在处现手头上事情的吴明感到门口之处有一影子晃来晃去,于是放下手中的账簿,朝门口望去,看到有一人半身藏在门外朝着店里探头探脑的,看上去有点眼熟,仔细一看,却是那个张大树。

看到他,吴明出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听到吴明的喊声,正在往里张望的张大树犹如惊吓了的人似的,眼中充满了害怕,于是转身跑到了街上,然后消失在人流之中。看到他这样,吴明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家伙来这里有什么事?看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像不似干好事的表情,这家伙莫不是想要来偷东西吧?

吴明把大体上要处理的事情做完了之后把小店锁了起来,顺着人流,朝着大街上走了起来。跟二女上街,还不如自己单独一个人上街来得清闲,只是很可惜,这样的想法不能逐愿。

在吴明的身后,二个人影不远不近的掉在后面,其中一个人影说道:“蓝姐姐,这样子做合适吗?我怕大哥他生气。”

另一人影说道:“纤儿,怕什么,有本小姐在,他还能把你怎么着。”

这二人正是刚才先行一步离开的秦纤纤与蓝采儿,她们其实并没有离远,而是在奇当铺的不远之处看东西。蓝采儿听秦纤纤提到吴明每天差不多这个时候都会出去转一圈的话,于是心中就想要看一下他会不会出去,而出去了又会做什么。

秦纤纤仰起秀脸朝着蓝采儿望去,眼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自己的大哥开始这么关心起他的一切事情来。女孩子家的心思是最细腻的,岂能不会感觉到身旁这位美丽动人的大姐姐对吴明看法的改变,难道是因为昨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吗?

其实说到对吴明看法的不一样,这也许要从吴明第一次打了钱耀富而放狱的那一次算起来。一个文弱书生居然不怕钱家的势力,为了保护一个女孩子而动手打人,这莫说对于她,就是和她一起去上街的那于彩雪也对吴明有一丝钦佩,就他一个书生把几人打趴下来,就令人刮目相看了。当然,这要抛开吴明撞在于家女子身上而手抓在了女子最羞人傲挺的部位上那一点上。

教训钱耀富,为许多人出了口恶气,蓝采儿对吴明钦佩的同进也就是为什么努力相帮他的这点上。而第二次,在一次见到了吴明为救一个不相关路人而挺身相助,与几人相斗的场景下,才真正开始对他的想法有了改变。对于他,开始好奇起来,而这以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更是对吴明有了一个不一样的看法。

前几天醉酒事件其实蓝采儿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对吴明是什么样的感觉,虽然是醉酒,可自己的意思识还是有七分的清析,从睁开的双眼缝中,她看到吴明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想要对自己欲行不轨,情急之下就是一个拳头。

直到昨天晚上,突然听到家中的人要把自己许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之后心中这才急了起来,这一急,心中就隐隐约约的有一个影子。而发展到宴会后期,则是自己的出人之举,但同时心中也有一丝主松,终于找到个人了。所以这才不顾刚被爹关着的命令,而跑了出来,就是想见吴明一眼。

蓝采儿看着吴明在商摊之间跑来跑去的身影,突然问道:“纤儿,吴明他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秦纤纤听了之后偏着秀脸朝她望去说道:“蓝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被一反问,加上秦纤纤那望来疑惑的双眼,蓝采儿心中一虑,好像怕被人看出心事一样,忙把头微转朝一边,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要关心一下朋友而已。

“朋友?”秦纤纤听了之后疑惑的问道:“蓝姐姐什么时候跟大哥成为朋友了,纤儿怎么不知道?”

该死的,蓝采儿心中恼骂起来:问就你就答话,那来这么多问题,搞得自己怪不好意思的,只不过是想要了解一下那家伙的一些事情,你这么多问题吗?

秦纤纤看到蓝采儿脸上恼怒的神情,心中一颤,忙说道:“蓝姐,纤儿没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一下,并不是想要说什么。”说到这里时小声问道:“蓝姐真的想要知道大哥的事情吗?”

蓝采儿听后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了话,她总不可能太明白的表达出来,不然加上昨天的事情,真的是太羞人了。昨天自己一时头脑发热而作出来的动作已经在城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现在外面到处议论着她与那个吴明的事情,都在猜测着二人的关系。

没想到自己的随便之举会引起这么一引出诺大的言论,更有甚者说二人是不是准备么奔,或是已经有私情了,还有说二人瞒着家里的人,连小孩子都已经有了。天啊!听到这个消息时,自己忍不住出手把那几个家伙给狠揍趴在地上,是越传越离谱,搞得好似自己就像是一个……一个很不懂礼仪廉耻的女人家。

照这样传下去,自己还真是无人可嫁,只能嫁给吴明那家伙了,加上自己对他也有那么一点意思,所以现在十分的在意思吴明的事情。

秦纤纤说道:“其实纤儿也不是十分的清楚知道大哥的事情,只知道最近的一些事情。”说着仰起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用十分幸福的语气说道:“大哥是一个心地十分善良,很有正义感的男子,待人十分的温和善良,看不得别人受一点伤害,总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且是不求任何的回报。”

蓝采儿边听边心中默默的数着,听到最后说道:“那个家伙真的有那么好吗?我怎么没有发觉到,好像是十全十美的男子了?”越听心中越是狐疑:吴明那家伙好是好,可是也没有这么好吧?搞得好像是全天底下最完美的人了?想到这里,朝秦纤纤望去,却看到她脸上充满了一种不语言表的感觉。

正沉浸在异样感觉中的秦纤纤听到蓝采儿的话,秀脸上坚定而又十分的说道:“当然,大哥当然是世上最好的男儿,别的男子都不及他。”

蓝采儿听后,双眼若有所思的朝她定定望去,突然问道:“纤儿妹妹这么夸吴大哥,是不是喜欢吴大哥?”

“啊!”对于她如此突然的一问,秦纤纤突然一愣,没想到蓝采儿会把这事说出来,心中只觉得一阵羞赧,恨不在地上找条缝钻下去躲藏起来。

看到秦纤纤脸上的表情,蓝采儿岂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的,突然心中感到一丝的难受,不由的说道:“原为纤儿妹妹的真的喜欢吴大哥,还真是看不出来,小小的年龄就知道喜欢人了。”

听着蓝采儿那羞人的话,秦纤纤抬起秀脸,开始反击说道:“难道蓝姐姐就不喜欢大哥吗?要不然昨天宴会上会把大哥拉过去,想来蓝姐姐也十分的喜欢大哥。”

这一次,换作是蓝采儿是大愣,没想到小妮子会这么发难,脸上不由的十分的羞恼,娇喝道:“你个小妮子,居然敢这么多嘴,看我对你不客气,敢如此拿姐姐来开玩笑。”说着朝秦纤纤抓去。

“呵…呵…”秦纤纤一闪,小脸娇笑道:“原来蓝姐姐也十分的喜欢大哥,怪不得昨天会那样作,看不不去告诉大哥去。”

“你敢!看本神捕头不收拾你这个小丫头,别跑。”

“蓝姐,你在欺负,纤儿可就要真的去告诉大哥了。”

走在前面的吴明并没有感觉到跟在后面的二女,而是看着又一出上演着的闹剧。

—第八十七章 - 吃霸王餐—

吴明望着三个酒楼里的小二正围着一个长得十分的强壮,一脸憨厚的表情,其最主要的是有点黑,站在那里,就好似一个黑铁塔一样二十好岁的青年不停的拳打脚踢。而那壮如牛的黑年轻人刚双后拿着十几个包子,正不停的往嘴里送,看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好似有几天没吃饭一样。

而他对于那几个小二的拳打脚踢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吃着手中的包子,不一会儿,那十几个包子就进入到他肚子中了,脸上还意犹未尽,好像没吃饭的样子。

他双手抱拳一动也不动,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打了好一会儿,一脸憨样的说道:“几位大哥,你们揍俺,有没有揍累了,如果累的话等休息一会儿在接着揍俺,俺绝不还手。”

看他脸上的表情,吴明就知道他是一个那种缺根筋的人,用后现代的话说就是有点傻的家伙,不过看那向个打他的家伙累得全身是汉,毫无力气也可以知道这小子,身板不错,极有可能是练过武功的,而且练的是那种横练外功。

其中一人踢累了,停下手来,喘着气说道:“这你个头牛,偷了店里的馒头,居然不给钱。”

“这个…这个…没钱。”黑壮青年摸了摸头,朴实笑着说道:“俺出门的钱丢光了,所以没钱了,不是俺吃馒头不给钱,俺实在是没有钱。俺饿了好几天了,都没吃过一口饭,实在是饿不住了,这才拿了那十几个馒头,可都没吃饱,俺平日里都是吃好几十个馒头才饱的,这十几个,只能垫一下肚子。”

听了他说的话,几个累得喘不过气来的而弓下腰,休息着的小二,其中一人费力的抬起来指着他怒骂道:“你这个穷鬼,居然吃饭不给钱,看我们不把你抓去见官,走。”说到这里时就上前去拽起那黑壮汉来。

“啊…啊…”那人用尽全力拽,可惜是不能使那人动一丝毫,感到自己用力也不有推动,对着旁边的几人喊道:“你们二个,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休息的那二人看到自己的同伴不能推动,忙上前来一起用力朝前推去,可惜的是三人的力量加起来也不能让那人动一丝分毫,三人是已经使出吃奶的力气了,因为用力脸与脖颈都红了。

见到那三人的动作,那黑青年说道:“你们三个别说想推动俺黑铁,就算是在来三个也别想推动俺。俺看你们还是别推了,俺要走了,等以后俺有钱了,在回来还给你们。”说着转身手这摆,直把三人轻松的拨朝一边,就待离开。

“别走,你还没把钱给了,不准走。”三人把他围起来。

“不准走,站住。”

黑铁看到三人围着自己,大声说道:“你们在不让开俺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摔着你们可别怪俺。”

说着脚用力朝地上一跺,‘呯’一声,三人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微颤,不由吓得脸色发白,眼中充满了惊恐。没想到眼前这个高大黑壮的家伙力气如此之大,就算在来几个人也不可能讨得了便宜。可是要不到钱时又不好向掌柜的交待,腿虽然打颤,可是也不敢让开。

看到那三人不让开,黑铁又能转身从另一个方向,就是吴明所在的方向走来,给人的感觉是每走一步,都能使地轻微的颤抖着,就他那个块头,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更不要说看他样子像练过功夫的。

“就是他,就是这个家伙吃饭不给钱的,官爷,快把他给抓起来。”那三个伙计对着小跑着过来的几个官差喊道:“他还打了小人,白吃饭还打人,这没天理啊!”

“站住!”那四个官差忙围了上去,其中一人喊道:“吃饭不给钱,还敢打人,给我到衙门里走一趟。”

见到那四个官差,黑铁脸上表情有点不自然,憨厚笑着一张黑脸说:“几位官差大哥,俺只是吃了几个馒头,并没有动手打人,你们可不能冤枉俺。”

其中一官差说道:“你有没有吃饭不给钱?”

黑铁听了之后如实的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那官差说道:“既然吃饭不给钱就是与法不对,拉你去见官老爷那就是了,到了公堂之上自会有讲法。”说完之后朝他拉去,却不想拉也拉不动,不由的对旁边另三个官差喊道:“你们三个,快来帮忙给我拉走。”

“啊,使劲!”四个人一起用力拉,可惜的是还是推不动,那黑铁站在那里是纹丝不动,连脚边都没有挪动一下,只是一脸憨厚了的看着那四个比自己矮上半个多头的官差。

“呛”一声,那四个官差见自己合力推拉不动一人,只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把手中拿的刀一下子用力拉出来,晃着刀对黑铁说道:“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居然敢跟大爷装,还不给老子走,在不走,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面对着四把对着自己的刀,黑铁的黑脸有点发红,忙说道:“几位官差大哥,俺不跟你们打,怕伤着你们,俺跟你们去就是了,少不得去了在牢里还能客顿饭吃,到时候就不用饿肚子了。”

吴明听了他的话顿时一阵晕厥:这小子,被抓了还这么高兴,原来就是为了那一顿三餐啊!还真上服了他的,不过这家伙如蛮牛一样的力气,不正好适合当自己的小弟吗?自己现在还不会什么武功,找一个有武功的人当保镖,而且为人要可以,眼前这个家伙不正是人选吗?

想到这里,忙走上前去,对着几人说道:“几个,不就是吃了十几个馒头没付钱吗?我帮他给,何必要把人抓进去。”说着掏出二锭碎银子递了过去,然后说道:“这剩下的银子几位官差去渴点小酒,何必麻烦几位。”

有银子花总比麻烦来的好,那四个官差接过银子在手中掂了几下说道:“算你们有眼见,走,哥几个,去喝酒去。”说着招呼着几人离去。

“这位大哥,谢谢你帮俺解了围。”黑铁憨直摸着头说道:“让这位大哥花了银子,俺可实在是不好意思。”

吴明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这么点银子,看你的样子,还没吃饱是吧,要不我请你去吃一顿饭,难道我们二个人这么相遇也算是有缘。”

听到有吃的,黑铁喉咙不停的上下动了动,咽了咽口水,脸红着小声说道:“大哥,你真的要请俺吃饭?俺身上可是一纹钱也没有。”

“没事,我请客。”

“可是俺很能吃。”

—第八十八章 - 诱拐—

终于体会到这黑小子所谓的能吃了,吴明是目瞪口呆的望着已经被黑铁吃空的几笼馒头,还有几大碗面条和一斤多牛肉,终于知道这小子刚才叫菜时满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原来是他一个人的饭量最少能抵三个人的,怪不得长得像个铁塔似的。

看着他左手拿着一馒头,左手不停往嘴中送面条的样子,吴明问道:“这些东西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在要一些上来。”

“嗯…嗯”黑铁边不停的吃东西边说道:“大哥,这些东西差不多就可以了,能吃个七分饱了。”

“七…分…饱…”这一次,吴明没差点晕了过去,几十个馒头加上几大碗面条,还有一斤多的肉,居然只吃了个七分饱,如果是十分饱的话,不知道还要吃多少,这也太能吃了,终于明白了古代为什么会有许多力大如牛的家伙了。靠,这丫的要去拿去参加奥运会,别的不敢说,举重,一定能打破世界记录,拿个金牌还不是如喝水一样轻松。

“我叫林黑铁,你可以叫我黑铁。”黑铁把手中的馒头塞进嘴中,然后问道:“不知这位大哥高姓?”

吴明说道:“在下叫吴明,不知黑老弟到京城里来所为何事?打算去哪里?”

把最后一个馒头扔进嘴中,端起酒喝了一大口,心满意足的拍着肚皮说道:“吴大哥,我是从老家出来的,到京城里来寻人的,到京城里的路也太长了,走了快二个多月了也才只到半路。可是在半路上银子就被我给花光了,我只好饿着肚子都好长时间了,每天都是只能垫一下肚皮,差点没把我给饿死,还好,总算是到京城了。”边说脸上边露出害怕之情,想是被饿的很惨。

吴明问道:“那你找到你的家人了吗?有没有他们的消息或是有没有他们的住址?”

听了这些话,黑铁痛苦的抱着头说道:“没有,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们,不知道他们都跑去哪里了?都找了好几天了,找不到他们都快把我给急死了。”

吴明说道:“那今后你打算去哪里?还想接着找他们吗?”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黑铁摇着头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要上哪里去找他们,只是知道他们在京城里,可能还没有离开。”

吴明问道:“难道你还想要像今天这样去吃霸王餐而不给钱,然后在被抓到大牢里去吃牢饭,要知道进了那大牢,可是很少没有机会在出来,而且以后在也见不到你们的家人了。”

黑铁听了之后那黑色的脸红了起来,不过只是变紫了,他有点尴尬的说道:“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差不多有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把我饿的快受不了,谁叫我的饭量很大,一天不吃那么多就会受不了。不过今天还好遇到大哥你,不然的话,我可是会被抓到牢里去了。要是天天能遇到像大哥这样好心的人,天天让我能吃饱,那可就太好了,我已经一纹银子也没有了,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听到他说的话,吴明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个这家伙原来是很怕饿,这下子事情就好办多了,对着他说道:“黑铁,你现在住什么地方吗?”

黑铁说道:“大哥,我没有住的地方,晚上的时候就到那屋檐下面躺上睡了起来,反正我的身体强壮的很,晚上那种程度的天气根本拿我没什么办法。”

吴明想了想说道:“黑铁,你现在是不是还打算留在京城里找人?”

“那是当然的。”黑铁点着头说道:“不找到他们,我决对不回去,一定要在京城里找到他们。”

吴明说道:“可是诺大的一个就城里,茫茫人海,你一个人想要找到他们,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而且你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如果在来上次像刚才那样的事情,你根本就没办法能找到他们。”

听了吴明的话,黑铁一脸苦恼说道:“大哥,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说到这里时突然朝吴明望过去,脸上尽是哀求之意的说道:“大哥,不如你帮帮我?”

吴明说道:“帮你,怎么帮?”

看着吴明,黑铁小心翼翼,脸上稍有不好意思之情,尴尬的说道:“大哥,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银子?让我应付一下眼前的急,等以后我有了就还给你。”

吴明说道:“不如这样,黑铁,借给你银子你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你自己也知道就是吃个饭也成问题,更何况还要买别的东西。而且还不知何年何月能找到你的家人,所以我想还不如这样:你先到我店里去帮着打工,我保你吃,保你住,而且还每月发着工钱给你,你只要帮我看着那店就可以了。等你找到你的家人之后如果想离开的话,你也可以离开,顺带着赚几两银子。在我那里,说不定什么时候能遇上你要找的人,你看如何?”

“真的?”黑铁一下子高兴的站了起来,声音把酒楼中人的所有眼光都吸引了过来,看到所有的人朝他望去,有点难为情的坐了下去,然后一脸不敢相信的问道:“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天底下会有如此的好事,岂能不叫他欢喜。

以前也有人看上黑铁那一身的力气与武功,可是因为要到京中来找人,所以也就没有答应,不过最主要的是怕被人利用。到了京城里,他做事小心翼翼的,不怎么闹腾,除了实在是饿不了才去吃几个霸王餐馒头,平时就是到码头去当苦力,不过自己力气大所以赚得钱也比别人多,但也不够吃。而现在有一个管叫,管住,还有银子拿的工作,而且看吴明面相是个好人之类的,所以心中这才大喜。

吴明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难道你大哥我会骗你吗?”

黑铁听了之后满脸激动的说道:“大哥,你对我真是太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要感谢你,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大哥,你放心,有我黑铁在,一定好好的给你工作。”

吴明说道:“那很好,以后在没有找到你的家人前这段时间里,你就跟着我混,反正不会亏了你的,你现在有没有要收拾的东西?如果没有的话,就跟着我回去到我的所在住处去。”

“谢谢大哥,我没什么东西可取的,现在就跟着你吧。”

“可以。”

看着跟在吴明身后那憨厚的黑铁,跟在后面的二女心中直泛嘀咕:不知道吴明这家伙要做什么?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黑又壮的,看上去老实的人跟在后面?

就这样,黑铁被吴明拐骗成了自己的第一个手下,变成了奇当铺里的护卫,当天晚上,黑铁就住进了后院一楼房屋里。住在一楼,黑铁无任何的怨言,反倒是一直说好住处啊!不嫌弃住一楼,不能跟吴明他们住二楼。

二楼是吴明与秦纤纤住的,在把黑铁介绍给了秦纤纤认识之后,奇当铺里就又多了一个人。

—第八十九章 - 酒是自家香—

吴明带着黑铁到院子后面的一房间,对他说道:“黑铁,进去给我把最靠外边的那一个搬出来放到院子里,看看有没有成功。”说着把门打开,只见屋中放满了二十几个直径比腰还粗,有半人高的陶瓷缸,缸口全都用草与蜡封着,整齐成三排,每排有八缸的摆放着。

黑铁低头弓腰走了进去,双手用力一抱,然后大喝一声:“起”。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把那个大缸抱了起来,然后如鸭了走路般走到外边。

走到院中,吴明看他的样子忙喊道:“黑铁,慢慢放下来,小心一点,轻放下来,这东西可不能摔裂,不然里面的酒可就要不成了。”

黑铁听了之后抱着缸的身子慢慢的弯了下来,“咚”一声沉闷声响起,整个大缸放在了地上,看着那大大的缸子,说道:“大哥,怪不得这东西这么沉?里面装的难道是酒吗?看样子有上百斤。”

吴明点头说道:“没错,里面装的是酒,而且是好酒。”

“好酒!”黑铁一听到是好酒,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嘴巴直动了动,很想要喝的样子说:“大哥,是什么好酒?比二十年的女儿红还好喝吗?那可是我喝过的最好的酒了,想想真是令人嘴馋。”

女儿红——顾名思义,就是女儿出嫁时喝的酒。有的人家,在女儿出生的当天,买上一大坛酒密封好,在院中或是堆杂物的房中找一块地埋了起来,也有的是摆放着。等上十几年自己的女儿出嫁时挖出来在嫁宴上喝,所以叫女儿红。二十年的女儿红在酒中也算得上是好酒,时间越久,酒是越好。

吴明笑着说:“黑铁,你这个家伙,成天只知道吃,怪不得力气如此之大,那些饭都变成你身上的力气了。”

这家伙,每天都是惦记着吃,也真能吃,不过自这个家伙来了之后,秦纤纤每一次都要做好几人份的饭了,大都是被他给吃了,害得秦纤纤对吴明直埋怨:怎么找了个这么能吃的家伙回来,不知什么时候会把家里给吃穷了。

“大哥,你就别笑话我了。”黑铁憨厚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头,疑惑的问道:“大哥,你不是开当铺的吗?怎么有这么多的酒?难道大哥你想要开酒店不成?”

吴明解释说:“外面的酒我喝不惯,所以就自己酿了点,这样喝起来合自己的口感。”这个古代的酒还是不如自己未来的多种多样,有点喝不惯,所以还是自己弄一些来得好。

话说这二十几坛酒就是算是喝,够喝个二三十年了,可为什么还要弄这么多?只是因为怕以后麻烦,怕什么时候给喝完了,所以索性一下子弄了个二十几坛,能喝上个二三十年。在说了,少不得以后自己喝不完,把它往地上一埋,到了个千百年之后那可不得了,上千年的酒,不知如果拿去拍卖,能卖出什么价钱来。

黑铁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吃惊说;“没想到大哥还会酿酒,真是看不出来大哥的本事如此之多,连酒这都会做,想来没有大哥不会的东西了。”在他脑中,读书人就会有许多的本事,可比他强很多。

吴明说道:“别顾着说了,快把那封口打开,看这酒有没有做成功?”说着就要动手。

“我来。”黑铁抢先一步把手伸过去,打开始打开起封口来。

把那草蜡相封的封口一打开,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酒香,黑铁忍不住赞声说道:“好香的酒!”

吴明闻着空气中的那股香气,心中忍不住狂喜:终于做成功了,这下子有酒喝了。这些酒缸子是一个月前自己当铺店刚开业时,自己又喝不惯外面的酒,而又有时间,于是就叫上秦纤纤,在出银两顾了几个使力气的人,自己到周围酒店之中买上一大堆酒进行了二次深加工。

前一世里自己虽然没有在酒厂里做过,不过自己有一个在酒厂里当制酒的车间主任的铁哥们。由于那家作酒厂是私营的,而且相对管理也不是太严,所以他常常带自己到他们车间里去,喝那刚酿出来的酒。虽自己的不敢说有十成的把握,但是七八成的把握还是有的。

现在这二十四坛酒,其中有女儿红、竹叶青、龙泉、绍兴,还有状元酒,还有三坛是聚这各种酒按一定比例混合而成的。

而其中每一种酒的度数都不一样,有十多度,也二十几度、三十几度左右的,还有几坛是四十度以上的,这样子可以换着口味的喝了。

现在打开这坛的酒精度也才只是十几度的女儿红,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酒香之气,黑铁眼中的贪婪想喝之情是越来越旺盛,双眼直勾勾的望着那酒缸子,没几下,抬起头用哀求的神情望着吴明说道:“大哥,闻起来很是好喝,不知我能不能尝一小点?就一小点。”

说着比了一下手,而话刚说完,肚中就传来一阵咕噜的叫声。听见自己肚子不争气传来的声音,黑铁的黑脸犹如涨红的猪肝一样,满脸的尴尬。

看到他那憨厚的样子,吴明直感到一阵好笑,说道:“你去拿碗来,我倒上一些给你喝。”

听到能喝的话,黑铁忙不迭的转身大踏步就朝着厨房奔去,只瞬息之间,手中就捧着二个大海碗返身回来,把碗放到石桌上,然后问道:“大哥,真的可以喝吗?”这也难怪他这么想喝了,以自己的处境,他很长时间都没能喝上几口酒,更不要说是什么好酒。而他唯一一次喝的那二十年的女儿红,还是他江湖中的朋友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酒——古来已久,是很多文人商客,各阶层人都喜欢的东西,就连唐代大诗人李白作诗这前都要喝上几碗,在醉意境之中作了出千古名传的名诗,可见酒是非一般的受到所有人的喜欢。

“大哥,是什么酒,这么香?”秦纤纤的声音从后院门口传来,就见秦纤纤脸上露出小女儿般的神态,满脸好奇的走了进来。她刚才在外堂店中看书的时候,却不想从空气之中闻出一股诱人的香气,于是放下手中的书寻着香去找了出来,就找到了后院之中。

看到摆在院中的那个大缸子,秦纤纤忙二步跑过去,这时酒的香气更浓了,闻到香气是从那酒缸中弥漫出来的,惊呼一声说道:“大哥,这酒是不是前段时间我俩酿制的?”

吴明笑着说道:“不错,这酒正是前段时间我们酿造而成的,过了一个多月了,我想看看有没有成功,就打开一坛试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这还要多亏了纤儿的帮忙。”

听着吴明说的话,秦纤纤秀脸上充满了笑意,忙说道:“大哥,纤儿也想要喝一口,不知可不可以?”说完一脸希冀的朝着吴明望去。

“当然可以,要知道,这其中也有你的功劳。”

“谢谢大哥。”

听着吴明二人的说话,站在旁边的黑铁早就不耐烦的说道:“大哥,我看我们先喝酒在说,等喝完之后你们想要在说什么也不迟,可馋死我了。”说着不等吴明说话,一手提缸口,一手托在缸底,把那大缸抬了起来,然后把酒倒到二个碗之中。

“咚”一声,把酒缸忙放下,大手拿起那最满的一碗酒湊到嘴边就直喝了起来,“咕…咕…”只见他如巨鲸饮水,不喘一口气的直把那碗酒喝个精光。

“啊…”黑铁喝完之后说道:“这酒真好喝,比那我喝过的酒都好喝,真想不到这酒这么好喝,过瘾。”说着又提起倒了一大碗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吴明抬起另一碗酒朝秦纤纤递过去说道:“来,纤儿,喝一口,来尝尝自己亲手酿的酒好不好喝?”

“大哥,我喝不了那么多?”秦纤纤看着自己眼前那一大碗醉香迷人的酒羞赧说道:“太多了,纤儿喝不了。”

吴明看她那可爱的样子,笑着说:“我又没有要纤儿全喝了,只是叫你尝一口看看自己所酿的酒好不好喝。不过如果纤儿你想把这么一大碗酒给喝了的话,大哥我也没有意见,看女孩子家喝酒,也是一种享受,更何况是我家美丽可人的纤儿。”

秦纤纤听了吴明说的话,秀脸娇羞红晕着接过酒来,放到嘴唇下,低声问道:“大哥,纤儿真的美丽吗?”问完之后对着碗中的酒小小的喝了一口之后脸上换上惊喜的表情,说道:“大哥,好好喝的酒,太好喝了。”说着又忍不住小喝了几口,然后把手中的碗想也没想径直朝吴明递过来。

吴明看着自己对面那因喝了几口女儿红而露出醉态的秦纤纤,这才发现,原来她已经真如自己所言长得可人美丽了。来到自己这里之后,因为各方面,加上她那幸福的心情,使得她跟刚来时简直是判若两人,现在的她,就犹如那欲开花的花蕾,只待他人去采。

看到她递来的酒碗,吴明想也没想接过来一引而尽,香纯醉人,一股发自酒的香气弥漫了整个人身心,忍不住说道:“好酒,果然是好酒!”说完之后却发现秦纤纤正羞怯的望着自己,看到自己望运去的眼神,慌忙的把头转朝一边,看着她那羞赧的表情,不由的疑问:“纤儿,你怎么啦?是不是醉了?”

听到吴明说的话,秦纤纤转首,小声道:“碗……”

“碗?”吴明拿起碗看了看疑惑说:“碗有什么?不好吗?”刚一说完却发现那碗上面有一个淡淡红晕的唇印,脑中一顿,这才想起这碗是她刚才喝过的,而自己也喝了,这不就想当于亲吻了吗?想到这里,不由的“呵…呵…”笑了起来。

旁边听到笑声,已经喝了好几大碗的黑铁手拿着酒碗,一脸醉样的问道:“大哥,你笑什么?莫不是笑这酒很好喝?”说着又一饮而尽,“咯”打了一个大大的酒饱咯,然后迷湖说道:“这酒真好喝,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酒了,太痛快了,比打架还来的大快人心,来,大哥,干!”说着又为自己满上一杯酒。

秦纤纤在听了那黑铁的话之后,心中羞极了,加上酒意,心中忍不住的“呯呯”直跳,头开始有点昏迷,转身就待离开,可是身体开始有点摇晃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吴明放下酒碗,忙上前一挽她的纤手扶着她说:“看你已经醉了,我扶你回房去。”说着扶着已经快要闭上眼的她直朝她房里去。

“大哥,你这是去哪儿?”秦纤纤迷糊的问道,整个人身体直靠在吴明的身上。

吴明扶着她的娇躯,感到她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有那夹杂着酒香的体香,心中腾的一下子就升起了欲火,心中直想:什么时候这丫头这么迷人了?都可以令男人有了原始欲望了,真看不出来这丫头,不过她还太小,还是忍忍。

“呀”一声撞开房门,忍着心中的原始欲望,把她放到床上,为她脱下小秀鞋,给盖上被子,看着她那迷人的醉态,轻声说道:“没想到我们家纤儿如此迷人了,不知将来谁会有那么好的福气能娶到你,真是便宜他了。”说完之后帮她捋了一下脸上的绣发,抚摸到她光滑的肌肤时心中不由一荡,忍不住头下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转身就待离开。

“哥哥,不要走,不要走,不要丢下纤纤。”这时床上睡着的秦纤纤迷糊着说道:“哥哥,我想一辈子待在你身边,不要丢下纤纤。”

听到她说的话,吴明转过身去,望着床上那昏迷中胡言乱语的秦纤纤,溺爱的说道:“真傻。”说完之后走了出去,然后关上房门。

床上传来幽幽的轻声:“傻大哥……”

—第九十章 - 酒—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黑铁用可怜的表情朝吴明望去,说道:“大哥,可不可以在让我喝一碗,就一碗?”

“就一碗?这倒底是第几碗了?你自己说。”吴明无可奈何的望着黑铁这个‘酒鬼’,真拿这憨厚脑子简单的家伙没有办法。昨天的时候,自己送秦纤纤回房去才一小会儿,回来之后就发现这家伙醉倒在了一旁,那酒碗已经摔碎了,直泼洒了一地的酒,不过还好那缸酒没事,不然的话岂不要亏死。只昨天,他就已经喝了不少于七大碗,每一想到这家伙把酒当成水来喝,心中就直痛:为什么会找了这么一个家伙来,难道真是自己头脑一时发热所致?

刚才吃饭的时间就已经喝了三大碗,原定只给他一碗,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学了一点小聪明,要了一碗,还在要一碗,都是说最后一碗了,就这样,三碗就下肚,有酒喝,这家伙吃的饭也少上许多,想要以酒当饭吃了。

听吴明说的话,黑铁黑脸上尽是不好意思这情,吃吴明的,住吴明的,吴明还管他银了,现在又要喝吴明酿的好酒,就算他头脑简单也知道难为情了。可是那酒太好喝了,比之喝过的那二十年的女儿红还要好喝一些,所以就忍不住了。

其实吴明对这酒的二次加工也不太细,只是用很细小的蚕纱布去除酒中的一些杂质,然后在把酒精度提高一些而已,只是运用了一下现代文明少些科技文明。

吴明看破着他脸上的表情说道:“这可是今天最后一碗了,看来要有个约定,不然的话喝酒不止是误事,还很浪费,只管你酒就能让我破产。从明天开始起,每一顿饭,你只能喝一碗酒了,如果多喝了第二碗,那第二天就会没酒,总而言之就是一天只能有一碗,除去重大节日外多加二碗。”

“一碗?”黑铁听了之后,脸上尽是哀求之情说道:“大哥,一碗是不是太少了,能不多加一碗?不,是多加二碗,反正大哥你还有好些缸,够喝上好一阵的了。”

吴明听了他的话,心中微怒:这个家伙,虽然说话是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一根筋很少用头脑想问题,但是也太贪了点,一碗不够,还想在来二碗,难道把他这里当成是免费的地方。给你喝酒不是不可以,但是也不能太过。

吴明说道:“黑铁,不是大哥我不给你那么多的酒喝,而是为你好。你想,就昨天你已经喝醉过去了,更是喝了好几大碗,虽然酒多,但也仗不住浪费乱喝。而且这酒也不知道够几人喝的,将来,你大哥还指望着这酒能娶媳妇的。”

所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在一旁低头闷声不响吃饭的秦纤纤听到吴明说要用这酒娶媳妇用时,秀脸莫名的红晕起来,心跳也加快,直感觉大哥说的话是另有意思,难道是指昨天的吗?想到这里,想了出神,手习惯的用筷子挑动着碗里的饭,心中又不知朝什么地方想去。

黑铁听了之后,脸上稍有不满之意,喃声说道:“大哥真是小气,只才给喝一碗。”说着看向那只剩下的半碗酒,然后小心翼翼的喝了起来,想是要慢慢的品尝起来,所一喝完,今天就没得喝了,到时候就要忍到明天,那日子可就太难捱了。

看到他这样,吴明心中满是无奈:跟他这直来直去的家伙计较那是白费力气了,他就是那种有什么事说出来,心中藏不住话忠厚老实无比的家伙,所以自己不会对这有太多的分辩。

不过不让他多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一来是不能把他给用好酒惯成只认酒的样子,二来是如果真让这家伙天天喝上那么多的酒,保不准什么时候成了名符其实的酒鬼,怕没个几年,这要喝上三十年的酒就被他给喝完了,在说现在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家人。如果找到了,走了,那自己岂不是很亏,所以这第三点也就是让他一天只能喝那么多,用酒把他绑在自己店里帮忙,最少在他没离开时这么想的。

“吴兄,不知今天可有空闲?”霍天心堵在店门口,朝店里喊道:“如果有时间的话,吴明陪小弟去一个地方。”

吴明问道:“霍兄,在下倒是有时间,只是不知你想要去什么地方?”

霍天心说道:“去醉春楼见几个朋友。”

“醉春楼,什么地方?”吴明一脸的疑惑表情,想了之后问道:“是女子青楼吗?”

霍天心点头说道:“没错,正是那里。”

站在一旁的秦纤纤听到是青楼,也就是自己当初要被老爹卖去的地方,秀脸上满脸的不满,心中对这霍天心大有不满:你这个无耻的家伙,自己要去逛青楼就去,何必要叫上大哥,要是把大哥给带坏了怎么办?

吴明问道:“不知要去那里做什么?”

“陪几个朋友,在下一下子就想到了吴兄,所以就来请你一同陪在下去。”霍天心满脸的笑容说道:“反正吴兄也没有时间,不惹陪我一同前去吧,结识几个朋友也不错。”

吴明在听了他的话之后知道盛情难却,他这么好意的邀请自己,如果不去的话说不过去,不知他心中会怎么想,而且更加经过那次寿宴上发生的事,总结的是自己抢了他的老婆一样,实在是不好拒绝,只得应声说:“那好吧,我一同陪你去看看。”

看到转身要离去的吴明,站在旁边的秦纤纤忙出声说道:“大哥,你自己去小心一点,早去早回。”她知道自己劝也是无用,自己心中不希望大哥去那种地方,可也没有用,只得出言相提醒,其实她最担心的是吴明今晚回不回来,怕他在青楼里过夜。

在古代,男子有绝对的夫纲权,就算是到青楼过夜去,家中的老婆也不敢说什么话,因为男子留宿青楼就好像是吃饭一样在正常不过。所以秦纤纤心中虽有诸多不满,但是也没有什么,只是自己心中祈祷着大哥能不要像一般男子,能早一些回来。

已经转身了的吴明听到秦纤纤语气中的快时一顿,在一细想,岂能不知她心中所想,转身走到她身旁说道:“纤儿,不必为担心,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回来。不过回来晚了,你自己一个人先睡,如果害怕的话,就叫黑铁守在当铺大门口,有他在,我可是比较放心。”

“真的?”秦纤纤秀脸上阴霾的表情一扫而空,说道:“大哥,你可是说好的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回来的哦!可不准骗纤儿,不然的纤儿不做饭给大哥吃。”

“知道了,小鬼精。”吴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走到霍天心身旁说道:“走吧,霍兄。”

霍天心看着吴明的一系列动作,笑着开玩笑说道:“吴兄真是个顾家的人。”

“让你取笑了。”吴明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上级人流之中。

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秦纤纤心中总觉得放心不下,虽然她不知道霍天心有高强的武功足可以应付一切,可是还是很担心吴明出去,于焦急的等着黑铁回来,想要叫他跟着去陪吴明,顺带也看着吴明。

此时黑铁正在大街上买能填肚子的馒头或是饱子之类的,在吴明店里并不是没有吃过饭,而是吃了饭之后过了一小会肚子又饿起来,谁叫他食量太大,叫嚷着肚子饿。没有办法,吴明只得拿银子给他,叫他自己到街上去买吃的。

第九十一章

在去醉春楼,快要到的路上,吴明脸上挂着一丝惭意说道:“霍兄,那天实在是对不起,把你一人丢在店中,而我自己一人回去了,实在是抱歉的很。因为怕回去晚了,纤儿还一直等着,放心不下,所以还请霍兄见谅。”

“哪里,哪里。”霍天心淡声笑着说道:“吴兄别说什么管套话,我怎么会往心里去。到是刚才见吴兄对自己的小妹如此关心,又令在下对你是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吴兄真会顾家。”

“唉!”吴明叹了一口气说道:“霍兄,大家都是好朋友,我也不瞒你。纤儿她并不是我的亲生妹妹,她是一个可怜的苦命女孩,身世太凄惨了,被自己的父亲要给卖到这青楼里,遇到我,看她很可怜,起了怜惜之心,于是就把她给买回来了。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在者,现在我也没有一个亲人,她小小年龄,所她担心,所以这才说是早点回去的。”

听了吴明说的话之后,霍天心心中另是一番滋味,嘴中说道:“原来秦纤纤她的身世这样可怜,怪不得看到吴兄对她如此之好。起初在下还以为她是你的亲妹,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层事情,吴兄又让在下是另眼相看了。”

吴明忙说道:“哪里,倒是让霍兄见笑了。对了,不知霍兄带在下是去见什么样的朋友?都是跟霍兄一样的武艺超群的俊杰吗?”

霍天心笑着说道:“是几个江湖中的朋友,到时候在下自会引见,都是跟吴兄一样是值得深交之人。”说完之后抬起头一看道:“吴兄,这就到了,到了里边在说。”然后手一摆道:“请。”

“请。”吴明也说。

站在门口脸上擦了几斤胭脂水粉的老鸨见到霍天心,忙笑脸迎上去,一扬手中的那烂帕,嗲声说道:“哟!霍二少爷,你怎么才来,你的那三位朋友都已经快等不及了。”对于跟霍天心一同来的吴明,在自己眼中那身不华丽的衣服使她摸不着边,不过跟霍家人来的,人差不到那里去,所以也忙说道:“这位公子,看上去好面生,不知是不是第一次来?”

“嗯!”吴明点了点头应声,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来逛古代的青楼,这一点上倒是跟电视剧中到是没有骗人,都差不多。

霍天心说道:“你自个招待别人去,我们自会上去,别妨碍着人。”说罢手中甩出一锭大银子扔了过去,理也不理那老鸨,带着吴明径直朝二楼走去。

“霍二爷,你玩好,春丽,小竹,招呼二位大爷子。”

“来啦!”二楼隐隐约约传来二声女子声音。

吴明是满怀激动之情跟在霍天心身旁到了二楼,第一次逛青楼,感觉果然就是不一样。到了二楼,霍天心走在前面,吴明跟在后面,走到了个房间后,霍天心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吴明也跟着走了进去。

“梁兄,王兄,白兄。”霍天心对着坐在桌上各自与女子调笑的三个公子哥招呼道:“让三位兄弟等久了,在下来晚了。”说着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吴明说道:“这是梁山,那是王河,白石,都是我在江湖中的朋友;这是吴明,在下在京城近几天结交的一个好朋友,大家都是好朋友,一起坐。”说着拿起一怀酒倒了满道:“来,先干为尽。”说着一饮而尽。

另三人也拿起一怀酒一饮而尽,吴明也学着自己倒了一怀酒喝了起来。

“坐。”三人与吴明坐了下来,原先的三个女子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而在这时,从外面近来了二个看上去还可以,打扮妖艳的女子走了进来。

霍天心看到进来的女子,对其中一女子道:“小竹,你去陪与我一刚来的这位兄弟,要好生招待,赏钱少不了你的。”

“知道了,霍爷。”小竹娇笑着走上前去,坐到吴明怀中娇笑着为吴明满上一怀酒道:“来,公子,奴家为你倒酒。”

“来,几位,初次见百,吴某敬几位一怀。”吴明说着拿起酒怀一引而尽。

“请。”几人也端起酒怀一饮而尽。

前世的吴明并不是个初哥,所以对这些事还是能从容应付的,不过到了古代,自己好像还没有销魂一次,唯一的上一次逛妓院还是去绑架那钱耀富来着。至于这青楼的女子,自己实则是还没有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所以一般情况下还是不碰的。

白石张口吃了女子喂来的菜,问道:“吴兄,不知你是做什么的?如何与霍老弟认识的?要知道,我们霍老弟可是眼界很高,一般情况下,很少自己去结识他人,没想到他这次居然在我们三人面前对你大肆夸赞,这可是很少见的。”

吴明笑道:“白兄说的是哪里的话,还不是承蒙霍兄看得起在下,不然以在下一个小小的小商人,岂能与霍兄那等人物相交。”

“吴兄说的话太客气了。”梁山说道:“没想到吴兄居然是个商人,还真是看不出来,不知吴兄是做什么的商人?”

商,在古代算阶级是最低的,但却是最富有的人。经商这一行的地位慢慢到后来才逐步提升起来,而在这一时期,则处于尴尬的地位,虽然把握着国家的经济,但是只要当权者一句话,就可一夜之间没了,总之,生活也不十分的安全。

吴明喝了一口酒说道:“在下也不是做什么样的大生意,只是在京城中开了一家小小的当铺,所以在下也算不上什么十分了不得的人,只是受霍兄的抬爱罢了。”

霍天心听了之后笑着说道:“吴兄将来是什么样的人物,将来自会知道,我可是十分相信在自己的眼光,绝对错不了。不说这个了,来,吃菜,大家伙聊聊天。”

“那是。”王河接过话说道:“霍兄不但武功高强,连看人也是一准。经他这么一说,吴兄将来可一定了不得,到时候吴兄飞黄腾达,还得仰仗吴兄,到时还不要忘了兄弟。”

“哪里,哪里,到时一定不会忘了几位,来,喝酒。”

五个人坐在桌上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霍天心为吴明讲江湖中发生的事,而吴明则为他们讲那现代的一些奇闻异事,直听和几人是如痴如醉的,直叫吴明讲了好几个,就在几人大声畅聊时,醉春楼外面正发生了一场闹剧。

“你们快放我进去,我要去找我大哥。”黑铁大声说道:“你们在不让我进去找我大哥,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用力一握拳着,然后在轻摇了摇身体,整个身体全身上下的骨节“噼噼叭叭”的如爆竹响了起来,光这份声音就把站在他对面只到他肩头高的四个护卫给吓得脸色发白起来,因为黑铁跟他们的体形相差太大了。站在他们的面前,黑铁就犹如一个巨人一般,就好比是大人与小孩一般。

黑铁在回到奇当铺时被秦纤纤给叫来这里找吴明,明为保护实为看着人。可这黑铁一时又找不到,在找了半天之后才找到了这醉春楼,而来到了这醉春楼,这老鸨又不让上,因为这黑铁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危险人物,其实最主的是他穿的衣服,还有那副神情。

老鸨看到黑铁那气势,脸都吓白了,忙说道:“你可不要在这里撒野,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这里可是有大人在背后撑腰,惹了这地,怕你是小命难保。”

就这二三句话,想要把黑铁给吓走,也太看不起他了。这家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平日里可很少惹事,所以在京城里也没惹出什么大麻烦来,在则他也有一身不弱的武功,也很少怕谁来着。

黑铁见那几个护卫不让,只得说道:“刚才我可是跟你们说过了,是你们不让,既然这样,寻我就在外面喊我大哥,把他给喊出来,反正我也没有进去。”说完之后扯开嗓子大喊道:“大哥,我来找你来了,黑铁来找你了,黑铁来找大哥了。”

要知道黑铁不紧是人高马大,连声音也特别的响亮,这一喊,最少二条街上面能听得到。而整个醉春楼感觉就好像是被巨风刮过一样,整个楼里都是一阵轰隆响声,回荡着一阵回音。

首当其冲站在他面前的几人感觉耳朵好像要被震聋一样,耳与脑瞬间一阵嗡响,头痛欲裂般,差点没被震全在地,几人下意识的用双手直捂着耳朵,脸上尽是痛苦之情,就差没被震得直吐血。

这黑铁声音也真够大的,就好比是平地突然一个闷雷之声响起,真是够吓人一大跳。他这一声喊完,整个醉春楼里就闹腾开了,还有那街上的行人,全都朝着醉春楼门口望去。

老鸨那涂满了粉的老脸直发白,刚才被黑铁那突然的大叫声是吓得不轻,精神差点没崩溃,过了好一会,回过神来,忙对着旁边站着的几个护卫喊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给老娘上去好好的把这小子给收拾了,差点没把老娘给吓死,对他给我往死里打。”

她话一说完,旁边那几个护卫立马就冲上前去,对着黑铁拳打脚踢起来,不过可惜的是这些拳脚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虽然这些护卫也懂二下,但岂能跟黑铁比。看上去几个护卫对他捶打的好似很厉害,可实际上根本没有伤到他,反倒是被震得直叫嚷。

“好痛,这家伙的身体是什么做的,居然这么硬,靠,我的手。”

“比石头还硬,这家伙是人吗?”

黑铁还没有出手,反倒是几人自己被震伤了,不住的叫喊痛起来,他看到停下手的那几人才不理会,径直抬起脚就朝里面走了进去。可这老鸨与护卫又拦不住,这一下子,整个醉春楼就炸开锅,热闹起来了,当然大多数是跟着起哄看热闹的。

“快来人啊!把这家伙给我哄出去。”

“哇,这小子直猛。”

还有那黑铁精嗓门的大喊声:“大哥,你在哪,你在哪?”

正在吃酒的吴明与霍天心几人听到整个楼里热闹起来,还有那大喊声,起初都不十分在意,还是接着吃,可是声音越来越大,而且越响动是越来越大,没有办法吃下去。

吴明放下酒杯道:“这是怎么了?外面怎么这么乱?是不是有人来这踢场子的?”

“走,去看看去。”白石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站起来说道:“居然有好事之徒到这里闹事,来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岂有不去湊热闹之理。”

“我也去。”梁山也起身说道:“霍兄,不知你去不去。”

霍天心转道望了望吴明,然后说道:“好吧,反正也吃不进去,大家一起去,看看是谁人敢在这里撒野。”

吴明见此,也只得跟着走了出去,走到一楼时,就看到几个人正在围攻一个巨大的人影,而旁边则倒了几张桌子,还有一众的食客在楼道上观望。朝着那人影定眼一看,感到熟悉,这时他刚好转身,不由的惊呼出声:“黑铁!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霍天心听到吴明的声音,转首一脸疑惑问道:“你认识他?”

“他叫黑铁,是我兄弟。”吴明说到这里时忙对着人群中正甩着拳头轻松把那些护卫击飞的黑铁喊道:“黑铁,别打了,给我住手,都停下。”说着忙推开人群迎了上去。

听到吴明的喊声,一拳轻松把人击飞的黑铁停下身形转身过来,看到吴明,脸上挂满了喜色,忙迎上前来说道:“大哥,你可把小弟找的好苦,这么久才出来。”

正与黑铁交手的一众护卫心中此时松了口气了,终于这个家伙终于不在出手,打又打不过,又不得不出手。站在一旁的老鸨看到黑铁找到了,在看了一眼凌乱的四周,急了,忙走上前道:“这位公子爷,你的这位朋友出手太重了,把这里的东西给砸坏了,不知公子爷你看此事怎么办?还惊吓了一众客人。”

听到她说的话,黑铁双眼一瞪,粗声喊道:“老妈子,你想怎么办?”

吴明听她言下之意这事情是不可能善了,不过自己现在也不宜太结仇敌,还是算了的好,毕竟能开这店的人也不知身后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弄僵了对自己不好。想到这里,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扔了过去轻松说道:“不知这张银票够不够赔你砸坏的那几张桌子?”

老鸨接过银票一看,眼睛顿进直了,那可是一千两银子,漫说是几张烂桌椅,就是睡几个头牌姑娘都够了,把银票往袖中一塞,脸上瞬间换上谄媚说道:“够了,够了,这位公子爷,你出手真大方。”说完之后转首对鼻青脸肿的几个护卫喊道:“你们几个还没有死就给老娘起来,快把这里收拾一下,还得做生意赚钱。”说完之后又找上一张笑脸对吴明说道:“几位公子爷,你们尽兴玩,我去招呼一下客人。”转身离开。

吴明看着转身离开的老鸨,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对于他找来这里,微有不满,这个家伙,一脸疑惑的问道:“黑铁,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跟纤儿说了吗?叫你待在店里陪纤儿,怎么跑到这里闹事了?”

“大哥,你是不是给了那个老妈子一千两?”黑铁满脸吃惊的说道:“虽然黑铁我不识几个字,但是那银票我可知道的。大哥,那个老妈子一定是骗人了,那么几张破桌子,居然要一千两,我这就去要回来。”说着就要转身。

“站住!”吴明喝道:“快说,你怎么找来了?是不是纤儿出事了?要不然你自个跑来做什么?”

黑铁听到吴明语气中的不满,只得说道:“大哥,纤妹子她没事,在店里好好的待着。不过她不放心大哥你,怕有人找大哥你的麻烦,所以就叫我来陪你。”

“胡闹!”吴明说道:“你这不是瞎胡闹吗?谁会来找我的麻烦?”看来这纤儿还是不放心自己,想必是叫他来监督吧。

在一旁的霍天心此时说道:“吴兄你也别责怪这位兄弟了,在怎么说他都是来找你的,既然来了,就不若一起喝个酒吧。”

“喝酒?”黑铁一听有酒喝是满心高兴,一脸的喜悦。一说到吃喝,这可是他最喜欢的。

几人上到了二楼,待坐定,霍天心问道:“这位黑兄弟,看你的样子好似练过武功,不知练的是不是外练横功?”

“没想到给你看出来了。”黑铁用换上大碗喝着酒说道:“没错,我练的就是外练横功夫,虽不若能刀枪不入,不过寻常的拳打脚踢是不放在眼中的。”

听了他的话,霍天心几人眉着一挑,没想到黑铁这外练横功夫居然这么厉害,不由问道;“不知黑兄师从何处?学的是什么武功?”

黑铁边吃边说道:“我是跟一个老僧人学的,是横练金钟罩,从小的时候就学了,后山有一个小庙,小时候上山时遇到,就跟着学了。”

“哦!”吴明听了之后略有吃惊,没想到这狗血一般的事情会让黑铁遇到,自己怎么会遇不到,看来这世上的事情还真难说。

这一天晚上,吴明几人吃酒没有像上一次到深夜,天黑不久就回去了,怕秦纤纤一人在店中等急了。不过回去之后,还是看到她在前堂中点着蜡烛在等着,果然如自己心中所想的一样,她是非等自己回来才去睡不可。

—第九十二章 - 黑铁闹酒楼—

“你们快放我进去,我要去找我大哥。”黑铁大声说道:“你们在不让我进去找我大哥,我对你们可就不客气了,我的拳头可是很重的,伤着你们可千万别怪我。”

说着用力一握拳着,然后在轻摇了摇身体,整个身体全身上下的骨节“噼噼叭叭”的如爆竹响了起来,光这份声音就把站在他对面只到他肩头高的四个护卫给吓得脸色发白起来,因为黑铁跟他们的体形相差太大了。站在他们的面前,黑铁就犹如一个巨人一般,就好比是大人与小孩一般。

黑铁在回到奇当铺时被秦纤纤给叫来这里找吴明,明为保护实为看着人。可这黑铁一时又找不到,在找了半天之后才找到了这醉春楼,而来到了这醉春楼,这老鸨又不让上去,因为这黑铁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危险人物,其实最主的是他穿的衣服,还有那副神情。

老鸨看到黑铁那气势,脸都吓白了,忙说道:“你可不要在这里撒野,这里可随便能撒野的地方,这里可是有大人在背后撑腰,惹了这地,怕你是小命难保。”

就这二三句话,想要把黑铁给吓走,也太看不起他了。这家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脑筋一根直的主,他平日里可很少惹事,所以在京城里也没惹出什么大麻烦来,在则他也有一身不弱的武功,也很少怕谁来着。

黑铁见那几个护卫不让,只得说道:“刚才我可是跟你们说过了,是你们不让,既然这样,那我就在外面喊我大哥,把他给喊出来,反正我也没有进去。”说完之后扯开嗓子大喊道:“大哥,我来找你来了,黑铁来找你了,黑铁来找大哥了。”

要知道黑铁不紧是人高马大,连声音也特别的响亮,这一喊,最少二条街上面能听得到。而整个醉春楼感觉就好像是被巨风刮过一样,整个楼里都是一阵轰隆响声,回荡着一阵回音。

首当其冲站在他面前的几人感觉耳朵好像要被震聋一样,耳与脑瞬间一阵嗡响,头痛欲裂般,差点没被震倒在地,几人下意识的用双手直捂着耳朵,脸上尽是痛苦之情,就差没被震得直吐血。

这黑铁声音也真够大的,就好比是平地突然一个闷雷之声响起,真是够吓人一大跳。他这一声喊完,整个醉春楼里就闹腾开了,还有那街上的行人,全都朝着醉春楼门口望去。

老鸨那涂满了粉的老脸直发白,刚才被黑铁那突然的大叫声是吓得不轻,精神差点没崩溃,过了好一会,回过神来,忙对着旁边站着的几个护卫喊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给老娘上去好好的把这小子给收拾了,差点没把老娘给吓死,对他给我往死里打。”

她话一说完,旁边那几个护卫立马就冲上前去,对着黑铁拳打脚踢起来,不过可惜的是这些拳脚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虽然这些护卫也懂二下,但岂能跟黑铁比。看上去几个护卫对他捶打的好似很厉害,可实际上根本没有伤到他,反倒是被震得直叫嚷。

“好痛,这家伙的身体是什么做的,居然这么硬,靠,我的手。”

“比石头还硬,这家伙是人吗?”

黑铁还没有出手,反倒是几人自己被震伤了,不住的叫喊痛起来,他看到停下手的那几人才不理会,径直抬起脚就朝里面走了进去。可这老鸨与护卫又拦不住,这一下子,整个醉春楼就炸开锅,热闹起来了,当然大多数是跟着起哄看热闹的。

“快来人啊!把这家伙给我哄出去。”

“哇,这小子直猛。”

还有那黑铁精嗓门的大喊声:“大哥,你在哪,你在哪?”

正在吃酒的吴明与霍天心几人听到整个楼里热闹起来,还有那大喊声,起初都不十分在意,还是接着吃,可是声音越来越大,而且越响动是越来越大,没有办法吃下去。

吴明放下酒杯道:“这是怎么了?外面怎么这么乱?是不是有人来这踢场子的?”

“走,去看看去。”白石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站起来说道:“居然有好事之徒到这里闹事,来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岂有不去湊热闹之理。”

“我也去。”梁山也起身说道:“霍兄,不知你去不去。”

霍天心转道望了望吴明,然后说道:“好吧,反正也吃不进去,大家一起去,看看是谁人敢在这里撒野。”

吴明见此,也只得跟着走了出去,走到一楼时,就看到几个人正在围攻一个巨大的人影,而旁边则倒了几张桌子,还有一众的食客在楼道上观望。朝着那人影定眼一看,感到熟悉,这时他刚好转身,不由的惊呼出声:“黑铁!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霍天心听到吴明的声音,转首一脸疑惑问道:“你认识他?”

“他叫黑铁,是我兄弟。”吴明说到这里时忙对着人群中正甩着拳头轻松把那些护卫击飞的黑铁喊道:“黑铁,别打了,给我住手,都停下。”说着忙推开人群迎了上去。

听到吴明的喊声,一拳轻松把人击飞的黑铁停下身形转身过来,看到吴明,脸上挂满了喜色,忙迎上前来说道:“大哥,你可把小弟找的好苦,这么久才出来。”

正与黑铁交手的一众护卫心中此时松了口气了,终于这个家伙终于不在出手,打又打不过,又不得不出手。站在一旁的老鸨看到黑铁找到了,在看了一眼凌乱的四周,急了,忙走上前道:“这位公子爷,你的这位朋友出手太重了,把这里的东西给砸坏了,不知公子爷你看此事怎么办?还惊吓了一众客人。”

听到她说的话,黑铁双眼一瞪,粗声喊道:“老妈子,你想怎么办?”这一声,直把那老鸨吓得脸色又白了三分。

吴明听她言下之意这事情是不可能善了,不过自己现在也不宜太结仇敌,还是算了的好,毕竟能开这店的人也不知身后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弄僵了对自己不好。想到这里,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扔了过去轻松说道:“不知这张银票够不够赔你砸坏的那几张桌子?”

老鸨接过银票一看,眼睛顿进直了,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别说是几张烂桌椅,就是睡几个头牌姑娘都够了,把银票往袖中一塞,脸上瞬间换上谄媚说道:“够了,够了,这位公子爷,你出手真大方。”说完之后转首对鼻青脸肿的几个护卫喊道:“你们几个还没有死,没死就给老娘起来,快把这里收拾一下,还得做生意赚钱。”说完之后又找上一张笑脸对吴明说道:“几位公子爷,你们尽兴玩,我去招呼一下客人。”转身离开。

吴明看着转身离开的老鸨,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对于他找来这里,微有不满,这个家伙,一脸疑惑的问道:“黑铁,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跟纤儿说了吗?叫你待在店里陪纤儿,怎么跑到这里闹事了?”

“大哥,你是不是给了那个老妈子一千两?”黑铁满脸吃惊的说道:“虽然黑铁我不识几个字,但是那银票我可知道的。大哥,那个老妈子一定是骗人了,那么几张破桌子,居然要一千两,我这就去要回来。”说着就要转身。

“站住!”吴明喝道:“快说,你怎么找来了?是不是纤儿出事了?要不然你自个跑来做什么?”

黑铁听到吴明语气中的不满,只得说道:“大哥,纤妹子她没事,在店里好好的待着。不过她不放心大哥你,怕有人找大哥你的麻烦,所以就叫我来陪你。”

“胡闹!”吴明说道:“你这不是瞎胡闹吗?谁会来找我的麻烦?”看来这纤儿还是不放心自己,想必是叫他来监督吧。

在一旁的霍天心此时说道:“吴兄你也别责怪这位兄弟了,在怎么说他都是来找你的,既然来了,就不若一起喝个酒吧。”

“喝酒?”黑铁一听有酒喝是满心高兴,一脸的喜悦。一说到吃喝,这可是他最喜欢的。

几人上到了二楼,待坐定,霍天心问道:“这位黑兄弟,看你的样子好似练过武功,不知练的是不是外练横功?”

“没想到给你看出来了。”黑铁用换上大碗喝着酒说道:“没错,我练的就是外练横功夫,虽不若能刀枪不入,不过寻常的拳掌相击是不放在眼中的。”

听了他的话,霍天心几人眉着一挑,没想到黑铁这外练横功夫居然这么厉害,不由问道;“不知黑兄师从何处?学的是什么武功?”

黑铁边吃边说道:“我是跟一个老僧人学的,是横练金钟罩,从小的时候就学了,后山有一个小庙,小时候上山时遇到,就跟着学了。”

“哦!”吴明听了之后略有吃惊,没想到这狗血一般的事情会让黑铁遇到,自己怎么会遇不到,看来这世上的事情还真难说。

这一天晚上,吴明几人吃酒没有像上一次到深夜,天黑不久就回去了,怕秦纤纤一人在店中等急了。不过回去之后,还是看到她在前堂中点着蜡烛在等着,果然如自己心中所想的一样,她是非等自己回来才去睡不可。

第九十三章

吴明一脸疑惑的望了望手中那金制头饰,朝柜台之外的人问道:“你真的要当这个东西吗?”手里拿的那个头饰是一只用金做成的凤凰钗,非常的小巧精致,真是搞不懂,他一个公子哥为何手中会有女子这样小巧之物。

侯风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啪”用力把手中的扇子合了起来说道:“老板,这东西能不能当?还是能当在这吗?”

“能当,当然能当。”吴明应声说道:“开当铺吗,岂有不当东西之理,只是不知公子你是想死当还是活当?”

望着他,吴明心中升起一丝的不解:为何看着他,自己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样,只是搜遍了脑中的记忆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隐约的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

侯风听了之后,想了一下说道:“活当吧,如果有机会能用上的话,我还是想要把它给赎回来。”

吴明问道:“不知你想要当多少钱?大约当多长时间?”

“就当百两银子吧,当一个月的时间,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吴明说道:“那你稍等一下,我开张当票给你。”说着转身翻起账簿起来,眼前这人无论是从神态还是精神,令他看上去有一种自信的感觉,好像不缺钱的样子,可为什么要拿一个这么东西来当,真是搞不明白。

就在吴明转身去开当票时,从门口走了进来二个人影,人还未到,声音就传来了:“堂哥,我来了。”

正在弄当票的吴明听到这声音后心中一喜,忙抬起头望去,果然是男扮女装的香云和秋莲二女,正一脸高兴之情的站在门外面,放下手中正要写的当票,迎上去说道:“香云,你来了,好几天没见,你还好吧?”虽穿上男装却也不隐她那娇美的容颜,不过男装上她看上去实在是太俊俏,就好比是画中的金童一般。

香云满脸喜悦之情,望着吴明说道:“当然是很好,堂哥,你在忙吗?”

吴明这才想起来还要开当票给他,忙说道:“香云,你先坐,等我忙过之后在陪你。”然后转身对着旁边的侯风说道:“这位公子,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把你的当票给你弄好。”说完之后开起当票来。

而那侯风现在的脸色极其的不自然,他双眼深处用人察觉不了的眼神偷打量着坐着的一身妇扮男装的香去身上,心中不知在想什么,阴着一张脸。拿捏着扇子的双手也用力紧握着,直把扇子捏得“咔…咔”直响,刚才那淡淡自若的笑容已经不见,换上一副谁抢了他老婆的表情。

没几下,吴明开好了当票递了过去说道:“这是当票和银票,你拿好,只余一个月的时间,当利是十两银子,一个月后你来取,如果过了一年时间你还没有来取的话,这东西就可以任凭奇当铺来处理了。”

侯风看到递来的银票与当票,心中极不是滋味,用力紧捏扇子的手松开接了过来,然后装入怀中,深深的望了一眼吴明,转身离去。不过在经过秦纤纤时,双眼的余光不由的朝她瞄去。

看到刚才的客人离去,香云这才站了起来,一脸高兴的说道:“堂哥,看你今天的生意莫不是很好?还有堂哥,你这几天过得可好?”

吴明笑着说道:“好,当然好。对了,香云,上次你那受伤的手好了吗?来,让我看看,不知有没有全好了?”

听到吴明所说的话,香云脸上换上羞赧之情,忙说道:“堂哥,你看,早就好了,谢谢你的关心。”说着把雪白的手伸了出来,然后在轻轻的撸起袖子,把上次偷翻墙而受骗上当手腕露出来。

吴明伸首一看,看到那擦破了点皮的如玉般的手腕上已经结了一个小小的疤,说道:“啊,这么快,已经长疤了,那也就是快好了,以后可不准在做那种危险的行为了。”

“嗯!”香云点头应着。

吴明心中一动,想到她们是怎么出来了,难道又是翻墙,想到这里,忙问道:“对了,你们这次是怎么出来的,难道又是像上一次吗,还是翻墙出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二女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一看到她们脸上的表情,吴明自然知道她们又是像上一次翻墙出来的,不由的教训说:“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不要翻墙出来,那样很危险的,你们就是不听,上一次只是擦破了点皮,下一次,不知会伤到哪里去,真是的,就是不听。”

“好啦,我知道了,你就不要在说了,堂哥,这样的你,就好像是没完没了。”香云听了一大通话之后忙求饶说道:“下次我不会啦,在也不敢了。”

“还有下一次?”吴明微怒着说:“也不会自己照顾一下自己,让人好担心。”

听了吴明的话,香云俏皮的吐了吐香舌,然后一把拉过一旁的秦纤纤说道:“知道了,堂哥,下次不敢了。纤儿妹妹,你陪我去外面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说着不待她回话,直拉着眼她往外就走。

“可是…”秦纤纤的犹豫话还没说完,就被拉到了门口,只得停了下来转首说:“大哥,我跟云姐去去就来。”话刚说完就被拉了出去,而秋莲也紧跟在身后。

吴明看香云那急忽的表情,满是无奈,只得对堂后边喊道:“黑铁,你给我快点出来。”

正在后面劈柴的黑铁听到吴明的喊声,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连忙走了出来问道:“大哥,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吴明说道:“你快去跟着纤儿她们去,顺带着保护一下她们,女孩子家出门,有点不放心,你看着点。”

“知道了,大哥,我这就去。”黑铁忙冲到店外面,然后大喊:“纤妹子,等等黑铁。”身影消失在人流之中。

坐在奇当铺对面小茶馆的侯风见到出来的三女,扔了块碎银子在桌上,然后起身溶入人流之中,跟在了后面。

—第九十四章 - 女子心思—

香云扫了一眼跟在她们身后那高壮的黑铁,疑惑的对秦纤纤问道:“他是谁?为什么老是跟在我们后面?”

秦纤纤回头看了一眼黑铁,然后说道:“云姐,你别理这家伙,他叫黑铁,是前些天大哥从大街上找来的,说是做当铺店里的护卫。我看他整一个是饭桶,一顿饭要吃好多。”

“原来如此。”香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对了,纤儿,这段时间堂哥他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好?”

秦纤纤说道:“还行,到是云姐你,大哥常常为你们担心。”

三女在一个卖胭脂小粉的小摊点停了下来,翻动着商品,香云欲言欲止的问道:“对了,纤儿,前些天发生的事情你肯定清楚吧。”

“什么事?”秦纤纤一脸疑惑的问道:“云姐姐你是指哪件事情?”

香云脸上虽有犹豫,可还是忍不心中的那份担心,说道:“就是前几天府伊大人府里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纤儿你当时在场,一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现在外面谣传堂哥与蓝捕头大小姐的事情,说是他们二人之间有爱慕之情,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自己从府中的下人口中听到有人在议论着自己以前的少爷吴明与那京中的女捕头蓝采儿二人之间的事情,心中可是大急了,要知道自己的心早就放在吴明身上了,现在听说有女人跟吴明产生的那丝丝关系,岂能不急。

所以自己是找准父亲不在家中的机会,翻墙爬了出来想要了解一下这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又不敢亲自去问堂哥,只得把这秦纤纤给拉出来,想要问个明白。虽然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但要是有人比自己先入为主的话,自己可就有点不服了。

秦纤纤听后仔细的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向香云说道:“哦,原来云姐姐是要问这事情。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前些天蓝姐姐她老奶奶过七十大寿,我和大哥被邀请参加,于是就去了,可是没想到却遇到蓝姐姐她……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

香云在听了之后心中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的,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跟外面的传言出入太大,自己难道是多心了?可还是忍不住又问道:“那纤儿,最近蓝采儿与堂哥有没有见面?”

听到香云又接着问这个个问题,秦纤纤心中不由和一慌:不知道该不该如实的回答她,虽然不太确定,但是蓝采儿对大哥确有一丝喜欢的意思,从第二天来找大哥就可以看出来,经此一问,不知该不该说。

“说起来,都不知道蓝采儿与堂哥是什么时候这么熟了?”香云看到秦纤纤脸上的表情,心中一紧,忙问道:“纤儿,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见她紧副相问,秦纤纤只得说道:“那个云姐姐,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能跟大哥说这事情?”

“嗯!知道了。”香云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不会告诉他,你就说吧,只有我们知道。”

秦纤纤见此,只得说道:“那个,那个蓝姐姐第二天有来找过大哥。”

什么?香云听了之后心中一慌,没想到第二天事情的二个主角就又见面,只得问:“那他们见面有没有说什么?”

秦纤纤心中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忙说道:“没,大哥他们没说什么,也只是按平常的一样,都差不多。”

“真的吗?”香云疑惑的追问。

秦纤纤忙应声说道:“当然是这样的,难道会是什么样?云姐姐在想什么,是在担心大哥与蓝姐姐二人之间真的会有什么关系吗?怕是云姐姐你多心了,现在大哥他的心可都是放在云姐你身上,那会理旁边的女子。”

“是吗?”香云心不在焉的应声,现在她心中的正在想着堂哥自从出了府之后女人缘是起来越好了。先有了秦纤纤,现在更有了个蓝采儿,秦纤纤虽小,可也是个美人胚子,只要在过几年,绝对是个美人儿,虽不知吴明对她的意思如何,但自己可是知道这小丫头心中所想的,到最后,少不得会变成自己的姐妹。

对于她,香云到是能接受,入了门,毕竟自己还是大妇,但是蓝采儿这样大家出身的女子,可就不一样了,争宠是在所难免的,只是不知自己能不能拉得住吴明的那颗心,而且还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在有其她的女子嫁进来。

唉,都怪自己那父亲,如果不是他,现在自己早就与吴明结婚了,那还能这么担心,不知什么时候吴明会先娶别的女子,到时自己就算入门,也只能算小的了。

怪哉,这女子虽然心中有点吃醋,可是最担心的却是做大还是做小的问题。

一旁的秋莲说:“小姐,你不必太过担心,毕竟只是谣传,并不是真的,明少爷不是那溥情之人,他心中一定有你的,别想太多的了。”

听了秋莲的话,香云忍不住心中叹了口气,自己那有不担心之理,就怕时间不等人啊,不知父亲在这一年里还会不会在逼自己,而且一年之后又如何也是个未知数,可也没有其它很好的办法,也只得把那希望寄托在吴明的身上了。

侯风看着前面走着三女,脸色铁青,极其难看,眼中充满了怨毒,泛着寒光,见她们停了下来,“啪”用一合扇子,不缓不慢的从她们身边擦身而过,胸中满是怒火。在走出去了十几步远之后,转首朝她们深深的望了一眼,然后朝着南大街上走去。

站在三女旁边的黑铁看到一个书生眼中充满了敌意朝着他们望来,双眼一瞪,却看见他只是望了一眼就转身离去,心中直泛嘀咕:这家伙怎么看上去都不像是好人?不过看到他走了,注意力又回到了三女身上。

四人在大街上转了好大一老圈,最后香云说:“纤儿,我要回去了,刚才是偷偷跑出来的,如果在不回去的话,就变被父亲发现了,到时候又少不了一通训骂。”

秦纤纤语气有点惋惜的说道:“云姐,没想到你刚出来就又要回去了,连跟大哥相处的时间都没有多长,还真是不易,匆匆见上一面又要分开,真是的。”

“唉!”香云有点无奈的说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不多说了,走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要托纤儿妹妹你多照料一下堂哥,他一个男子生活上有诸多不便,奇#書*網收集整理只能让你照看了。”

“没事,照顾大哥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情,何需说这样的话。”秦纤纤说道:“到是云姐姐你自己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身体,可不能病倒了。”

“知道了。”香云点了点头,然后对旁边的秋莲说道:“走了,秋莲,快回去了。”说完之后转身朝着府里走去,秋莲也紧跟在后面。

看着离开的二女,秦纤纤对站在一摊前的黑铁喊道:“回去了,黑大哥。”

“等我一下,买几个馒头在走。”

………

—第九十五章 - 暗中的人—

吴府里大堂里,香云与秋莲满脸害怕之情的跪在地上,身体微发着抖,心中充满了害怕,没想到自已连府里的大门都还没有进,就被早已经等在门口的父亲给逮了个正着。

望着跪在地上的二女,吴正心中充满了虐气,没想到自己二次的命令被当成了耳边风,都不放在心上,看来自己不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是不行了。想到这里,怒喝说:“好啊,好啊!香云,没想到你居然连父亲的话也不听了,看来你还真是大了,不把我这个作爹的放在眼里,是不是非要我打断你的二条腿你才会安心待在家里?”

听到吴正说的话,跪在地上的二女身体一颤,秋莲更是抢先说道:“老爷,你别责怪小姐,是秋莲把小姐带出去的,你要怪就怪奴婢,千万不要怪罪小姐。”

“闭嘴!”吴正大声怒喝,双眼怒火直烧,喊道:“上次打了你十板子,你还有胆把小姐给带出去,看来对你还是太心软了,今天非把你打死不可。”说完之后对着堂外喊道:“来人,把这小丫头拉出去乱棒打死。”

“不要!”香云听后,心中充满了害怕,忙一下子扑到旁边,护在秋莲身前,对着自己父亲说道:“父亲,这事情不怪秋莲,要怪就怪女儿吧,是女儿逼着秋莲叫她带女儿出去的,求父亲大发善心,饶过秋莲吧。”

吴正怒声说道:“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不孝女儿,你还也维护这个小贱人。”说完之后对旁边那二个下了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那死丫头给我拉出去,活活打死。”

“是,老爷。”从门外进来的那二个下人眼中虽有不忍,可是没有办法,谁叫自己只是一个下人,只得上前去,想要拉秋莲。

“老爷,求求你,不要,放过奴婢啊,老爷……”

香云见此,双手护在前,忙大声说道:“父亲,求求你不要,放过秋莲吧,如果你要打死秋莲,连女儿也一起打死算了。”秋莲可是跟自己从小一同长大的,情同姐妹,在府里,也就只有她一个贴心人了,如果没有了她,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自己该如何生活下去。

“你……”吴正听此话,直气得怒瞪着香云,说不出话来。

“小姐……”秋莲满脸感激的望着护在自己身前的香云,满怀激动的说道:“小姐,你别这样,奴婢会拖累你的,你还是让开吧,奴婢命不值钱,累着了小姐,奴婢不安心。”

香云听此话,转首,绝美的秀脸上挂满了泪水,说道:“秋莲,你别这么说,我俩从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我岂能做势不理,看着你就这样命丧。”说到这里时,转回去,满脸绝绝,一字一句说道:“父亲,求你放过秋莲,秋莲死了,女儿也不活了。”

“好,很好。”吴正整个人身上充满了怒火,大声说道:“既然你这个女儿如此不孝,我今天………”

“当……”一声,说到这里时,却被从偏厅里传来东西摔碎在地上的这一声给打断了,还伴随着轻微的的“咳…咳…”咳嗽声。

跪在地上的二女因为吴正的大声怒吼,加上不知命运会如何,精神紧绷着,所以听到耳中的只是那东西摔碎的声音,并没有听到有人的咳嗽声。

反而是吴正先被那东西摔碎声打断自己的话之后,在听到那一声咳嗽声,心头顿时一惊,把要说下去的话忍住没有说,“啪”一声,用力的拍向了旁边的桌子边上,急喘了几口气,过了一会之后怒气冲冲说:“你们二个,把小姐与那死丫头送回西院里,这次不准她们踏出院里半步,多找二个人,守在院门口,还有院墙角下面,不准在有下次。”

“是,老爷。”二个下人应声回到,然后低下头朝着香云二女说道:“小姐,老爷吩咐回院里,还请走吧。”

“起来。”香云扶起秋莲,说道:“谢谢父亲大人手下留情,秋莲,没事了,我们走。”

“好的,小姐。”二女在二个下人的看护下朝着西院走去。

随着二女的离开,大厅里顿时一片安静,除了能听到吴正那精喘的呼息声。望着二女消失的地方,吴正眼中充满了怒火,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发气说道:“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难道你真的没有对她死心?”

大厅里没有一人,可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话,显得很是诡异,可是只过了二三个呼息之间,却从刚才摔碎东西的隔壁偏厅响起一个说话声:“唉!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她?虽然她不是……”说到这里时突然停下来,然后过了好一会才接着说道:“算了,以后只要不让她在出去,不必太如此对她就可以了。”

听着偏厅传来的声音,吴正脸上的怒火慢慢的消散,转而换上的是一付高兴与激动的神情说道:“对了,不知王爷最近有什么要吩咐的?何必要你亲自跑来,用飞鸽不是更好吗?”

偏厅里的人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过了好一阵,就在让人以为人离开的时候那幽幽的声音响起:“等待时机吧,一时之间不可能都准备好,现在也只有先等了,没有别的好方法。对了,要准备的东西有没有准备好了?还有,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些东西?”

吴正接过话说道:“那些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放心,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东西,放在一个秘密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由几个死士看着,万无一失。如果开始计划行动的话,定要提前几天准备一下。”

“嗯!”那声音说道:“放心,这事情早就全盘计划好了,只要到时候按计划行事,一定能成功。好了,不多说了,我先走了,这段时间如果没有十分重要的事情,不要随便用飞鸽传信。如果事情紧急,自会有人来发暗号。”

“真的要走了吗?”吴正听到那人要走,脸上一紧,有种失落神情,忙说道:“不多坐一会吗?”

“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还是尽早离开。”那人接着说道:“还有最后一个小小的要求,能不能不要太为难她?虽然我很恨那个男人,但是所有的憎恨,还有怒气不要转移到她身上,毕竟将来她有可能是你的……”

“这事情休要在我面前提起。”吴正恨声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你现在想要如何对付他?”

“先暂时观察一段时间在说,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出一点差错。”听了他的话,那人无比长长的叹了口气,声音中夹带着无奈说道:“算了,那个小小的要求就当我没有说过,可恶,那个男人……”声音回荡在厅里,慢慢的消散。

吴正从感觉上知道那个人离开了,心中满是失落,走到厅外面,抬头望着天空那太阳,不由的对自己喃喃着:“什么时候你才能开口啊?”

—第九十六章 - 锦衣卫—

香云来过吴明当铺的第三天之后,三人正在后院之中吃早饭时,就听见前店突然传来一阵阵用力拍打门声与喊话的声音:“开门,快开门,锦衣卫来查,快点开门,在不开门,老子可要把门给砸了。”

听到这一声喊叫,吴明三人是忙放下手中的饭碗,直接朝着外堂奔去,然后一把拉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三个一脸凶狠身着鱼服,腰上挎着刀的锦衣卫。见到吴明把门打开,眼中充满了不屑,然后走了进来。

吴明看着这三个家伙,忙问道:“三位大人,不知到小的店中有何事情?”心中十分的诧异,怎么这些瘟神会上门来,自己并没有招惹过这些家伙,怎么找上门来。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在明朝,但凡只要是锦衣卫与东厂西厂的人找上门,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看这三个满脸不善的样子,准没有什么好事情。其中一人用眼瞄着吴明说道:“你就是吴明,这奇当铺店的老板?”

“不错。”吴明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吴明,这奇当铺的主人,不知三位大人到小的店中所为何事?小人这里好像并没有犯什么罪。”

三人听后双眼朝着店中直扫,然后说道:“昨天晚上,有金钱子大盗在京中横行,疯狂做案,已经盗了好几个商铺,今天我们是到处查看的,不知能不能抓到那人,来你这搜一搜。”

听到他说的话,吴明忙陪笑说道:“三位大人,看你们说的,我这里怎么可能藏匿金钱子,小民可是守法的平民百姓。”

一人说道:“没有藏匿是最好,如果藏匿或是知道那金钱子是谁,有什么线索而不报者,可是要以杀头罪名认处。现在我们要到处搜查一翻,别挡着道,哥二个,好好的搜查一下,看有没有金钱子余下的东西。”说完之后理也不理吴明三人,就招呼着自己的同伴,把腰上挎着的刀带刀鞘拿在手中,对着柜台与各处地方开始搜查起来。

另二人也是同样,把手中的那刀拿在手中,对着所有的东西都是一阵拨弄,把东西打翻在地, 这那像是搜查,分明是来打砸的。

吴明一看他们的动作心中就咒骂起来:靠,这那里是搜东西,整一个来破坏的,不知自己什么地方得罪这些吃人的家伙,要不是自己把那些值钱的东西放到院中的二楼上面,搞不好被打烂可就亏死了,不过最主要的是还有几件那宫中流出来之物,怕被他们认出,那自己可就死定了。

旁边站着的黑铁与秦纤纤看到这三人的动作心中可急了,怎么来破坏起来了,果然不愧外界说的,专横跋扈,欺压百姓。

黑铁大喝一声说道:“住手,你们三个做什么?有你们这样搜东西的吗?这不是摆明的来砸店的吗?”

“哟嘿,你小子敢对我们吼。”那个分明是有点职务的锦衣卫听到黑铁的喊声,“呛”一声,抽出手中的刀,一脸凶像的走了过来说道:“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妨碍锦衣卫为朝庭办事,看样子你是不想活了,你大爷的。”要不是看黑铁那块大的身形,早就用他们锦衣卫一惯的作风,上前狂打人了。

另二见此,也抽出手中的刀围了上去,不住的冷笑,大用只要一声令下就抽刀砍人的动作。可惜的是黑铁一脸的紧绝,毫无一丝害怕之情,就以自己这身武功,可没有把这种小虾米放在眼中,在来二个也绝不会担心。

吴明一见那三个家伙抽刀,心中不由说了声:坏了,怎么动起手来了?靠,这锦衣卫的这不是存收找事吗,不过以现在自己的实力还是不惹为妙,不然的话,招来麻烦可就不好了。想到这里,忙产道:“黑铁,快住手,回来。”

旁边的秦纤纤也一脸焦急之色,忙说道:“三位大人,求求你们别找了,这里没有什么金钱子大盗。”

黑铁脑子可是有点直,他可没想那么多,张着大嘴说:“可是大哥,他们这不是不讲理吗?怎么能乱砸这里的东西,也太不把百姓当回事了,不能就这样算了。”

吴明一急,大声说道:“黑铁,别说了,快给我回来,他们是我们招惹的起的吗?难道你连大哥的话也不听了?快回来。”

“可是……”

吴明忙说道:“没什么可是,快过来。”忙打断黑铁想要说的话,在这样下去,性命堪忧,锦衣卫杀人有时候是不需要理由的,动起手来,吃亏的准是自己一方,毕竟他们身后有朝庭。

黑铁见吴明脸上的怒色,只得心有不甘的退了回来,站到了一旁边,怒目击者直瞪着那三个锦衣卫,真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给揍翻在地。

见黑铁听话的退朝一边,其中一人说道:“这才像话,如果胆敢跟朝庭做对,少不得要你们入趟大狱。”然后对着另二人说道:“你们二个,接着搜,给我仔细点,看有没有东西。”

“知道了。”二个锦衣卫转身就又开始打砸起来了。

那锦衣卫一脸淫样,朝着秦纤纤望去,轻挑的说道:“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如此美的小娘子,看来本大人是有福了。快过来,好好陪陪大爷,要是让大爷高兴,少不了赏你银子。”

秦纤纤一听之话,整张秀脸是怒羞红了,双眼充满了怒火,整个人身体气得直发抖,没想到自己会被锦衣卫这种豺狼虎豹之徒调戏。

吴明听了此话,心中瞬间充满了怒火,双眼直瞪着那锦衣卫,一字一句说道:“你给我说话小心点。”他现在可没那么好的心情了,就算砸了自己的东西这能忍一下,但是遇到当着自己的面调戏纤儿,自己可就忍不了,妈的,传说中的锦衣卫果然都不是些什么好东西。

黑铁听了这话心中大怒,手握紧了拳头,大有只要吴明发话就要动手的样子。

那锦衣卫见到三人的表情,心中一惊,原本以为只是个书生,他不敢怎么样,看来与那位大人所说的有所差入,可是他要的就是这样。

虽然这书生与官中之人有着关系,但只要反抗了他们锦衣卫,那他们可就有生杀大权了,事后就算说起来也只能是违抗朝庭,当有罪之人,在说了也有人为他们撑腰。

“怎么,反了天了,居然也这样跟本大人说话,找死。”说着手中的刀抽到了前面。

就在此时,一个锦衣卫喊道:“快来,找到其中一件东西了,你看,这是昨天玉器行丢的几件东西。”手中拿着几件小玉器,然后走了过来。

吴明一看他手中拿的那几样东西,心头直火起,靠,这不是栽脏陷害吗?丫的,看来真是要置人于死地,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人了,找锦衣卫的来找麻烦。

那人接过递来的玉,然后嘿嘿笑着说:“吴老板,这次看你怎么说,人脏并获,丢失的东西在你这里找到了,走,跟我回大牢里。”

吴明怒声说道:“你们这是栽脏陷害,本公子根本没有偷东西,这东西是你们故意放到我店里边的,有你们这么抓人的吗?”

秦纤纤也怒声说道:“你们这是在诬陷我大哥,大哥他根本没有偷东西,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岂能去偷东西。”

一旁边的黑铁粗声说道:“你们想要抓我大哥,可要看俺的拳头答不答应了。”说着握起拳头直勾勾一拳砸向桌子,‘哗啦啦’一声,整张桌子四分五裂变成碎片。

见到黑铁轻松一拳解决了一张桌子,三人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自己背后有人,胆子又壮了起来,那带头说道:“反了,敢反抗绵衣卫抓人,是不想活了,少废话,全都乖乖跟我回去,少受点皮肉之苦。”说着手一伸,直抓向吴明的胸前。

—第九十七章 - 神密玉牌—

吴明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胸口被抓了个正着,心中大怒,右手常向上一举直接推了出去,左手常条件反射般的直拍出去,这可是每天早上都有练习的降龙十八掌。“嘶”一声,吴明胸口的衣服被那锦衣服给用力过大,撕烂了,手中紧抓着一块布。

旁边的黑铁见到锦衣卫动了手,一提拳头,就直朝那个锦衣卫扑了过去,直勾勾的一拳闪电般的速度击在了那锦衣卫的脸上,整个人被击得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面。

“反了,反了,居然敢动手。”另一人见状,一舞手中的刀朝着黑铁直扑上去,旁边的那人也见状,也扑上前来,顿时三人战在了一起。

只二个回合,那二个锦衣卫就被黑铁一人一拳,直打得鼻青脸肿,差点站不稳,没想到黑铁虽然高大,但身形也灵活,最主要的是拳头重。

被砸飞的那锦衣卫只觉得头一阵巨痛,然后心中杀意十足,恨不得把吴明他们三人给剐了,手一伸,就要去抽刀,可看到手中抓着一块玉。

这块玉是从吴明那胸中给把衣服撕坏时紧拉出来的,顺眼一扫就待把它给扔了,可是这一扫,心中一颤。忙把那玉放到眼前仔细看了一下,这一看,差点没把自己的半条命给看没了,七魂被吓走了六魂,还有一魂差点飞了。看到已经打了起来的几人,就忙喊出声来了。

“住手,都住手。”最先动手的那锦衣卫声音中充满了焦急,还有害怕,惊恐的喊道:“你们二个,还不快给老子住手,别打了。”说完之后站起身来走到吴明身前,一改刚才的态度,用无比恭敬,谄媚的说道:“吴老板,不知这块玉你是从哪里来的?能不能告诉小人?”说完之后把手中的玉递到了吴明前面。

听到这家伙的喊叫声,在打架的三人忙停了下来,然后各自站到二边。黑铁疑惑的走到吴明身边说道:“搞什么搞,还打不打?刚开始打上就又不打,不爽。”

“你说什么?”脸上肿了一块的一个锦衣卫怒吼道:“你们居然敢跟朝庭做对,看样子是反贼,不想活了,等我们把你们全抓起来,看怎么收拾你。”

“闭嘴!”刚才喊停的那锦衣卫怒喝道:“齐泰,给闭嘴,你不说话会死人啊!”把自己的手下骂了一通之,脸上带着谄媚的神情问道:“吴公子,这块玉不知是你从哪里来的?能否告诉小人?小人叫乔升。”

刚才被训的那二个锦衣卫听到自己上司这么吼自己,然后态度前若二人的对着今天要来找碴的人恭敬起来,听到他问寻块玉,双眼的目关朝着那让管自己的家伙问了二遍的东西,刚想要说什么,脸色却大变,变得苍白,还有惊恐。

吴明一脸疑惑的拿着手中的玉,然后反问道:“你们是说这块玉吗?”

三个锦衣卫连忙点了点头,乔升连忙问道:“不知吴大爷这块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还请大爷告诉小人。”

吴大爷?升的倒是十分的快,刚才还吴公子,转眼就成大爷了,真可谓是天上的云,说变就变。吴明听了之后,说道:“这块玉啊,是一个朋友送的,很要好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一听吴明的话,三人的脸色大变,这次真的可是苍白的无血,“咚”一声,三人瞬间跪了下去,然后三人颤声说道:“吴公子,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计小人过,放过小的三人吧!放过小人,放过小人吧!”边说边不住的磕头。

秦纤纤一脸疑惑的看着跪在地上直磕头的三人,神情迷惑不解的说:“这是怎么了?怎么三人会跪在地上求起饶来了,这也太奇怪了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哥,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吴明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地上那直磕头的三人,心中十分的不解,怎么这三个家伙一见到这块玉,态底就相差十分八千里,这也太扯了吧。难道说这块玉大有来头,还是给自己这块玉的那人连锦衣卫都十分的害怕,会不会是皇帝?

一想到那二个字,吴明心中一个冷颤:不会吧?不会真是那个天下最大的家伙吧?细想了一下以前遇到他的情况,在想一下他的言行举止,越想越可能。黄正这名字,不就是取自黄帝与朕自称名的二字合并来的吗?天,那家伙真是皇帝,自己居然把那皇帝给忽悠了。

“大哥,你看这算个什么事?”黑铁那大大的声音把陷入震惊中的吴明给惊醒了,看着吴明,他摸不着边际疑惑的问道:“大哥,他们三个还跪在地上,要如何处理这三个家伙?”

吴明朝着跪着的三人望去,只见乔升三人的额头直磕得红肿,然后双眼满是惊恐的望着,看到吴明望去,连忙颤声说道:“吴公子,吴大爷,你们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在也不敢了,在也不敢了。”

看来真的是这块玉在起作用,连锦衣卫都如此害怕的东西,真的是有来头,只是不知有什么作用,不过想来作用一定小不了。不过现在还是先把这三个家伙给处理了,既然他们怕这块玉,那就得好好的收拾一下他们,居然敢来找自己的碴,顺便问一下是谁叫他们来找自己麻烦的。

吴明说道:“想要放过你们,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很想要知道,是谁叫你们来这里找麻烦,只要你们能告诉我让我知道,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毕竟是锦衣卫,不知什么时候找小鞋给自己穿,那可就麻烦了,还是先问了这事在说。

听到吴明的问题,三人顿住了,各自互相望了望,然后乔升说道:“吴公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明白你的意思?”

看来他们是不想说了,吴明紧逼说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别以为这么一句话就能混过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们为何要到我这店里面来找麻烦,别把我当成白痴,说是抓什么金钱子大盗,那是糊弄三岁小孩的话,快说。”

乔升一脸苦相的说道:“吴公子,昨天晚上确实是有人盗了好几家商铺,盗走了大批的商物,所以我们今天一大早的就到处去搜查,希望能抓到这金钱子。”

“嘿嘿…”吴明冷笑着说:“你们当我是白痴啊,搜查金钱子,就算有金钱子,但是为什么要把东西放到我这里,来个栽赃陷害。”看到三人的脸色一变,接着说道:“别跟我说是那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或是它自个从你们手里飞出去的,找理由也要找一个能蒙人的,让人能听得过去的,这个也太烂了。”

三人是听得脸色发白,乔升三人互望了一眼,眼是充满了犹豫不决,乔升最后还是犹豫着说道:“吴公子,如果我说了,你会放过我们三人吗?”最主要的还是怕他们的家伙牵连进来,虽然他们自己心狠手辣,但家中的人却是他们的弱点,一家老小,一个不小心就全跟着自己去见阎王了。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只要告诉我,我保证不为难你们三人,而且还不会跟外面的人提起,只要你们说了就没事。”

没事?三人听了之后心中直苦笑,自己怎么会摊上这一事,可也没有办法,二边自己都得罪不起,不过看来这边更大一些,只得说道:“是宋千户叫我们来的,他说无论如何也要叫我们三人找吴公子你的麻烦,如果能有机会的话最好是把吴公子你给抓起来送到大牢里,只要那样作,就没有我们的事情了。”

大牢里?靠,吴明吃惊的说道:“要把我抓去大牢里?这是谁出的馊主意?还有,那个宋江千户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这样如此对我?”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所谓的什么宋千户,也没得罪过姓宋的人啊?他来找自己麻烦为何事,真想不明白。

乔升说道:“宋千户名叫宋良,是锦衣卫千户,是他叫我们来的,只是交待了刚才我说的要做的那些事,别我其它我们真的是不知道,所以还请公子放了我们吧?”

吴明追问了一句:“真的不知道吗?”

三人连忙点头说道:“真的是不知道,还请吴公子放过小人们吧,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三个人的命吧。”

吴明看着他们那害怕之情,说道:“既然你们说了,我就饶了你们,给我滚吧!别让我下次在遇到你们,不然有你们好看的。”说着一脚直踢在了一个人身上,直把他踢得痛闷一声,却也不敢说什么。

三人连滚带爬的赶忙冲出了奇当铺的店,看着三人离开,吴明把手中的那块龙玉放到眼前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一次仔细的看,这才发现上面有二个字,写着‘御赐’。

一次当了下来,没有仔细的看,只是略扫了一眼,这才露掉,没想到现在会发现,如果不是他们三人来闹事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块玉的真正作用,还有那人的身份。

秦纤纤疑惑的说道:“大哥,那三个锦衣卫是不是很害怕这块玉的来历?我怎么看他们好像很害怕这块玉,怕得要死,一向连天不怕地不怕,大巨也要惹上门的他们会怕,这玉是什么来历?”

黑铁可没有那份心去想这问题,大声抱怨着说道:“管他的,反正那架只打到了一半,真他们的不舒服,不痛快,什么时候能痛快的打一架那可就好了,唉!”

听着二人的说话声,吴明从深思中回过神来,把那玉从新放在怀中,然后说道:“先不要管那些事情,反正这东西连锦衣卫的人都害怕,那肯定是不得了的东西。不过现在还是把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还有,今天这事情千万不可对外面乱讲,不然不知会在惹出什么麻烦事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大哥。”

“我不会乱说的,大哥。”

三人一阵忙碌,开始收拾起残局起来。

—第九十八章 - 杀人灭口—

京城之中某一处人往来很少的大院之中,刚才去奇当铺里砸东西的乔升三人正跪在地上,正向站在他们前面的一个穿着锦衣服略有不同之处的人汇报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宋大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那个吴明他身上有皇上御赐的玉牌,我们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别说是抓他了,就算是我们的小命当时也是一悬之间,就退了回来。”

宋良听了跪在地上自己的手下所说的话之后脸色一惊,变得有点难看,没有马上说话,而是闭着眼想了一会,然后睁开双眼,只不过眼中神情已经跟刚才不同,带着一丝杀气,向跪在地上的三人问道:“你们真的看清楚了,那东西真的是皇帝的御赐玉牌,没有看错?”

齐泰说道:“大人,没错,那块玉千真万确是皇帝御用带在身上的,绝对错不了,玉绝对是真的。只不过令属下很是想不通的事,为什么皇帝的御用玉为何到了那人身上,而那人说的是皇上送给他的?”

宋良然后问道:“对了,你们是如何脱身的?还有,你们有没有把这事是我吩咐让你们做的这件事情给出说来?”

“没…没有…”乔升微结一下说道:“大人,我们并没有把此事是你吩咐的告诉给他,我们按照编排好的,说是金钱子大盗昨新夜盗东西的说法,把他们给糊弄过去,我们这才退了回来。”

“真的没有?”宋金冷声问,其实从他们的表情就可以把这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了,何需在去问。

“没有,绝对没有。”三人斩钉截铁的说,可是后背之上已经是冷汗一片了,心中直发抖,如果说让他知道了,三人决不难猜出是什么样的下场。

宋金心中冷笑,然后说道:“那很好,你们三个,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不过把嘴巴给我闭紧了,不可对外界吐露这事半个字,知道了吗?”

场中充满了一股杀气,直把三人的皮肤给刺激得收缩起来。三人连忙回答说道:“知道了,小的告退。”三人脸上带着喜色,在鬼门关口转了一圈,自以为捡了条命回来,站了起来转身就待离开。

“噗”一声,乔升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然后就觉得有异物在胸中,茫然的把头低下去一看,却看到自己胸口露出一节刀尖,鲜血直喷涌而出,然后就觉得全身泛力,支撑身体不住,倒向地上。

“啊!”一声惨叫,旁边的另一锦衣卫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捅了一刀,愣然了一下,可是刚才宋良的刀从乔升胸中抽出,然后闪电般的一刀捅进了他的身体内,不由的惨叫大声,然后倒在地上。

齐泰看到自己的二个同伴瞬间被杀,大脑空白的同时,条年反射的抽出刀,然后就朝门口跑去,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不过很可惜。

“梭”一声轻微声响起,只见一件东西从后院的房中飞出朝着快要跑到门口齐泰的身后直射而去,“噗”的一声,如刀切豆腐的声音响起,那暗器插在了他的后背之上,露出了半节,却是一把折扇。

跑到门口的齐泰只觉得后背一阵巨痛,不由的大叫一声“啊”,然后身体没有了力气,整个身体倒向了前面,“呯”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激起一阵灰尘,整个身体不停的抽搐着。

血流了一地,转眼之间,刚才还活生生的三个人就这样被杀倒在地上,还有一口气在的乔升张着大口直朝外吐血,用最后的力气问道:“为……什……么……”

宋良淡淡的说道:“死人是永远不会说话的。”

“嗝”一声,一双眼睁得老大的,死不冥目的乔升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宋良扫了一眼已经成了死人的那三个属下,然后提起手中的刀在乔升身上用衣服擦了擦,把刀身上的血迹擦干静,然后对着一间小屋子说道:“大人,他们三人已死,那接下的事情该如何办?对付吴明他们是让他们消失,还是监视他们?看他们与皇上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

从屋中传来人的说话声:“先不要杀他们,没想到他身上会有皇帝常带在身边的那玉符,看来其中必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必需把其中那我们所不知情的关系给打探出来。

所以人先暂时不要动,免得打草惊蛇。还有,为了不让你的人引起旁人的注意,影响计划,那人那里的事情你就不必在去管,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

“是,大人。”宋良恭敬的回答,然后又问道:“大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先请离开这里,这里善后的事情交由下人来处理好了,免得到时污了大人你尊贵的身份。”

屋中的那人说道:“那好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了,我先走了。”

“恭送大人。”宋良对着屋子恭敬的一拜,过了一会后,所是屋中的人离开了,这才转身朝着地下那三个下属望去,然后从怀中掏出东西为,说道:“你们三人不能冤他人,只能怪你们的运气不是太好,叫你们去办事居然会办成这样,只能如此了,唉!”说完之后打开手中的东西,却原来是一个火折子。

宋良手拿着火折子,然后走到院墙角,端下身形,把手中的火折子递向了堆放着的柴草之上。“嗞…嗞…”声响起,柴草燃烧了起来,不一会就漫延开来。

看着着起来的火势,宋良把手中的火折子扔向了柴草之上,然后转身朝着大院之门离去,不一会儿,整个院中燃起了一片大火,烧了起来,火海把诺大的一个院子笼罩起来。

“着火了,快来救火。”旁边远处的人见浓浓的大烟,还有大火,忙喊叫起来。

“快来救火,打火啊,快啊!”

“水,快去提水,快去。”

—第九十九章 - 宝石贱当—

距离上次锦衣卫来此地闹事的三天之后,吴明正在整理着这一段时间以来当的一些东西,准备整理好之后,拿到楚家的商铺里卖掉。

六件东西里面,其中有一半东西是那个太监从宫里盗出来当给吴明的,开的都是死当,而且还是那种不要当票的死当。这几件东西可都不是一般的凡品,全都是精品非凡之物,都是吴明以极其低的价格当来的,如果买给楚家,赚取其中的差价,最少可以赚个几倍的钱。

就在吴明整理着东西想要出门的时候,黄正也领着他的侍卫任炼寒来到了奇当铺里面,看到他们二人来,吴明心中顿时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个皇帝也太异类了,好好的皇宫不呆着,自个偷跑出来,偷跑出来也就算了,还把宫中之物‘偷’出来当到自己这里,这要是让那些官知道了,自己可有得罪受了了。不过这个皇帝也有点太不称职了,丢下诺大的皇宫里的事务不去处理,整天往外溜达。

在吴明记忆之中,这个皇帝叫朱祁镇,好像历史给他的评价是个好人,但不是个好皇帝,从成天往外跑,还把宫中那东西随便的给拿出来这点上就可以看出来,不过他家的东西自个拿不关自己事,反正你拿来我就当,当了在卖个好价钱。

些时那个任炼寒怀中正抱一个小盒了,满脸难看的表情,当然这是对外人来说,对黄正则是毕恭毕敬,连说话声也是非常的小,生怕丢掉自己的小命一样,估计他本人心中也够郁闷的了,跟皇帝当起小‘偷’了。

二人进来,黄正用眼一示意,跟在身后的那任炼寒岂有不明白之理,马上把手中抱着的小盒子放到了柜台上,然后恭敬的站到了一边。

吴明一脸疑惑的看着柜台上眼前的东西,一脸疑惑的问道:“黄兄,你这是……”估且先这样称呼他吧,既然你都不愿意露出身份,那也就是说想要把这出戏演下去,那自己也就配合一下,跟着你演了。反倒是把身份给弄穿了,各自面对时就有点不太自然,在说了,见皇帝也不用那太多的礼。

黄正打开扇子,轻轻摇扇着,然后淡淡笑道:“吴兄,当然是来当东西的,难道还难做什么不成?你看看,能当多少两银子?”自己其实根本不缺什么钱,只是想图个好玩,新鲜刺激而已。

朝庭的银两都是下面百姓收上来的,没什么刺激性,不如自己去收银子来得好。

吴明听了之后只感到一阵苦笑,这个家伙,你拿宫中的东西拿出来当,还真是当上瘾了。你是皇帝,宫里丢的那些东西就算是查出来,也不敢说什么,史官也不可能在史书上记上那一笔:今有皇帝常不思进取,随拿宫中之物去当,且为数不少。

不过多来几回像上次当给自己的那块龙玉那就不拒绝,一两银子能当这种东西,来多少我都当,既赚钱,又能让别上不敢来找事,也太划算了。

这次不知又是什么东西,看任炼寒脸上那十分不爽的表情就可以知道这次一定又是不同于众的物件了。想到这里,吴明把那个小锦盒子打开,朝里一望,可是这一望,却把自己给惊呆了,只见锦盒里面放着的是一颗蓝色的红宝石,还有一颗红色的,二颗都有鸡蛋大小。

让自己吃惊的不是只因为是二颗宝石,而是它们的那种色泽与质地。在前世,自己也见过宝石,物美价廉的也有,可是大多的质地都不好,其中掺杂着杂质,那像这二颗,看上去只有一种本色,找不出其中一点杂质。

在古代,因为采矿工艺落后,宝石与稀有金属之类的就很少能见到,所以算得上是稀有的了了,不像现代的工业采矿术,能采到大量的各种价格昂贵的稀有石头,比如钻石啊。所以,现在能见到这二颗宝石,而且还是上等品中的极品,岂能不让自己吃惊。

吴明心中虽有点吃惊,但也不没有见过世面之人,把那二块宝石拿在手中,然后说道:“黄兄,不会吧,你今天要把这种东西给当了?莫不是在开玩笑?”这东西绝对是西域进贡的御品,自家地里总不可能出产这种东西,就现在而言是不可能的。

黄正一脸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想把这东西给当在这里了,不知吴兄当是不当?”

吴明有点苦笑不得说道:“黄兄,你莫开玩笑了,观你的样子不像是缺银两的样子,怎么尽做些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这二块宝石,虽在吴某眼中算不上稀世之宝,但也难得,把它们当在这里,有点不妥吧!”

“哦!有何不妥?”黄正一脸笑意的说道:“观吴兄的脸上的表情,知道吴兄定见过些世面,看你的反应就知道了。若是平常人见到这二块宝石,脸上的表情怕是惊世骇俗也不为过,反倒是吴兄,只是略有吃惊。”

吴明无奈的说道:“老兄,现在不是讨论这吃不吃惊的问题,你把这东西给当在我这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东西不是民间平常面姓人能有之物,少不了有谁来这里说三道四的。”

“谁敢!”黄正一声顿喝,让人觉得颇有气势,然后说道:“这东西我今天还真就非当在你这了,我看谁敢来说三道四的,你给我放心,没人敢说一句什么话。”

听了此话,吴明脸上装出有点无奈的样子,心中却窃喜: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皇帝的话金口玉言,就相当于圣旨一样。这下子好了,有了这种个家伙放出来的话,自己出了事情谁还敢找自己麻烦,自己不去找别人麻烦就算好事了。

吴明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黄兄想当的话那就当,只是不知黄兄这次想要当多少两银子?不过光这宝石可是值好多银两,我怕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没关系。”黄正随口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能当多少就当多少。”自己可不图那二个钱,只是觉得出宫一趟难得玩一次,岂能不好好的找点刺激。

吴明看着手中那二块宝石,心中想:这东西这个时代还是值好几个钱的,当多了自己拿不出那么多钱,看来只能随便给二个钱了。想到这里说道:“黄兄,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个一千两给你吧!你看怎样?”

“一千两?”任炼寒马上惊喊出声:“这二块宝石眼你只当一千两,吴公子,你也太黑了吧!”十几两银的蓝宝石只当个一千两,亏吴明想得出来,这不明摆着是黑自家主子吗?怎叫人不气愤。

吴明听了这话之后为难的朝他望去,然后说道:“黄兄,你看这……”靠,皇帝都没说什么,你放什么屁,我就不信,他皇帝说出来的随便当能收回去。

黄正到是不十分在意,随意的说道:“一千两就一千两,当给你吴兄了,谁叫我与吴兄这么投缘,炼寒,站在一边就不要说什么话了,说出口的话岂能改口。”

听到自家主子发话,任炼寒只得无奈的闭上嘴,眼中略有不服的朝吴明望去。

吴明见此忙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这取银两给你,顺便请黄兄喝二杯,如何?”

“甚好。”

“黑铁,去,把院中准备几个碗,把那大酒缸搬出来,我请黄兄喝酒。”

“大哥,真的?又能在喝酒了,太好了,我这就去。”

—第一百章 - 不安各方—

奇当铺对面的一座茶楼的二楼,坐满了人,不过现场的气氛有点诡异,全都一言不发,渴着闷酒的坐着,每张桌子坐着五六个人,七八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算下来,有五十多号人,桌子上都放着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蹬…蹬…”一阵上楼梯声从下面传上来,听到这声音,二楼的所有人目光刷的全都朝楼梯口望去,手瞬间摸向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脸上露出警惕的表情。

就见从楼梯口慢慢的走上一个帽檐戴得很低,遮住脸面的小二手中托盘着一大盘子酒缸走了上来,看到上来的是小二,所有人露上的表情一松,手缓慢的缩回去,继续低头喝着酒。

刚才上来的小二,转眼一望,然后在每一张桌子上放上一壶酒,最后走到一张桌子前,把最后一壶酒放到桌子上,然后转身走了下去。

最后一桌子那人把酒壶拿过来,看到在酒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那人左右看了看,然后把那张纸拿在手中打开扫了一眼之后,把那纸撕成碎片放到酒碗中搅动了一下之后一引而尽。旁边的几张桌子见那人的动作,全都爱搭着不理,又接着喝着酒。

那小二托着盘子走到店后院,转右四周扫了一眼,周围没有人,打开后院门走了出去,消失在人流之中。

此时皇宫之中: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十几岁小太监满脸焦急,从大殿之中跑了出声,然后顺着走廊小跑着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双眼红肿,快要哭了出来似的,一直跑到了间房外,然后一阵急敲门,急声说道:“公公,您老在不在?”

“敲什么敲?”里面传出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然后恼怒说道:“谁在外面,还不快滚进来。”

那小太监听到有人出声之后,打开门,跑了进去,“嗵”一声跪了下去,然后急声说道:“公公,出大事了。”

屋中摆满了古玩字画,只见一个五十上下,满脸白静,微胖的大监躺在一张红木大漆床上面,左手拿着一支烟枪,另一只放在胸前,愆哉抽着烟,吞云吐雾般的从中吐出一口烟。

见进来的人,王公公扫了一眼,然后说道:“小李子,出什么大事了?看把你都吓得脸无血色,说吧,什么事?”

小李子跪在地上颤声说道:“公公,皇上又不见了。”

“什么?”王公公听了之后一脸震惊,烟也不抽了,立马坐了起来把烟杆子放到一盘中,然后厉声喝问道:“你说,怎么一回事?皇上怎么又消失不见?快说。”

看到王公公发怒,小李子身体一颤,忙回道:“是这样的,早上的时候奴婢为皇上端茶送水的时候,皇上还在。可是奴婢现在到那御书房一看,没看到皇上在,奴婢原本以为皇上是去别的大殿了,可是找遍了皇宫大院也没有找到皇上。奴婢猜想,莫不是皇上又离宫了。”

王公公听着小李子的说话,边思考着,听完之后说道:“那些暗中在皇上身边保护的侍卫有留在宫中的吗?”

小李子说道:“回公公的话,那些侍卫都不见了,不知是不是跟在皇上身边,暗中保护皇上。”

王公公听了这话后脸上紧张的表情松了一点,想了一会说道:“这事情你有没有跟别的人说?皇后她知不知道?”

小李子说道:“奴婢没有跟其它人提起,皇上的起居茶水都是由奴婢一人端送,别的人不可能知道,至于皇后那里,奴婢今天一天没有见到那皇后出过慈瑞宫,所以奴婢猜想皇后她还不知情。”

王公公听了之后脸上慢慢的恢复冷静,然后吩咐说道:“你现在给咱家回去,好好的守在御书房里,给咱家堵住要来见皇上的大臣,咱天马上就过去。然后找几个去守在各大宫门,看到皇上回来,六马向咱天秉报。”

“知道了,奴婢这就马上去。”小李子马上起身就朝外面走去,只要有了王公公的撑腰,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王公公深得皇帝信任,在朝中独揽大权,广结党羽,大权在握,大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势。朝听事情多是他说了算,谁要是敢不服他,保准没有几个能善终的,除了几人例外。

“等一下。”王公公叫住了快要走出到门外的小李子,说道:“这件事情不可让第三人知道,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是,公公。”小李子听完之后转身离去。

看着离开的那小太监,王公公躺了下来,拿起烟枪抽起烟来,抽了几口之后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烟枪,然后喃喃说道:“不行,这事还是亲自去办,不然不放心。”然后开始起来整理了一下礼仪,锁上门离去。

在奇当铺中,几人正轻松的喝着酒。黑铁为自己倒了一大碗酒说道:“这才像酒,好喝啊,今天的日子真好,大哥居然舍得拿出这些好酒来让我喝,真高兴。”

黄正优雅的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道:“没想到吴兄这里居然会有如此美酒,较之我喝过的酒也不承多认,又香又纯,酒香入口,真是令人舒服。”边赞边喝了一口。

“这可是我大哥自己酿的酒,别家可没有。”黑铁大声嚷嚷着,大碗喊着。

听了黑铁的话,黄正一脸吃惊说道:“没想到吴兄居然会酿出如此好酒,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不出为。”

吴明笑着答道:“哪里,这只是随便弄一下,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只要是酿酒师都会。”

站在一旁喝酒的任炼寒脸上有点吃惊的望着吴明,没想到这么好喝香纯的酒是他酿出来的,心中不得不有点佩服。虽然刚才把那值十几万两银子的宝石只当了一千两给皇上这一点上生气,但就酒这一点上不得不服气。

吴明说道:“既然黄兄如此爱喝,那回去的时候就送你一缸吧,反正我这酒也不少,足够喝的了。”

“好,好。”黄正听到吴明要送这么好喝的酒,对着他说道:“没想到吴兄这么慷慨,既然我很喜欢这酒,那就作个小小的交易,不知吴兄意下如何?”

吴明疑惑的问道:“什么交易?”

黄正说道:“你这酒我爱喝,以后我来当东西的时候,也不要你银两,就把你的酒算当票,作银两,当我的东西,而我也不要你的银两了,就是要酒。下次有机会的话,你给我每一种酒都打上一坛,回去好好的喝上一翻,不知吴兄意下如何?”

吴明有点犹豫的说道:“这好像有点不妥,黄兄拿来的东西都是精品,大值很多银两,如果只是当点酒,感觉在下占黄兄的意思,显得不妥。”

“有可不妥!”黄正严声说道:“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拿东西来换你的酒,那酒就算是当票了。”

“好吧,既然如此,在那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吴明应声,心中却早不已经笑开了:无本的生意啊,这简直是无本的生意,只是用点酒,就能当皇帝‘偷’出宫的东西,真划算,皇帝拿出手的东西,能差到哪里去。

“来,干。”

“干。”

一间诺大华丽府抵的花院中,池边有二个人影,一人坐着,一人站着。站着那人说道:“王爷,没错,出来的正是那人,事情都安排好了,都依计行事。没想到他会出来,这可是老天赐予王爷那千载难逢的机会。”

被称为王爷的那人看着池中的鱼,幽幽的说道:“其他的人都通知了吗?”

“都通知了,只要计划一成功,就可一举出手。”

王爷说道:“侯风,你办事,本王放心。不过事情都有个万一,如果那些人失败了,对我们可就大大的不利,到时候可就性命堪忧了。”

侯风说道:“王爷,这点侯风早就想到了,王爷你放心,那几十人都是江湖中的好手,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他们都已经吃了我放的药,事情结束之后就会发效。所以就算是事情失败,也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你做的很好,这事如果办成了,你可就是我朝第一大功臣了,到时封侯拜相你是第一个。”

“谢王爷。”

从院外传来一懒散的女子说话声:“王爷,不是说好的吗?王爷你要臣妾下棋的吗?没想到王爷到了院中,让臣妾好找。”话音刚落,从院门口走进一女子,身后跟着几个丫环。

好一个绝色美女,院中的花儿仿佛都被她比下去了,淡施轻眉,体态丰韵,修长,气质高贵而成熟端庄,仔细一看,这不正是吴明来到异世第一天在庙中相遇的那子吗?原来她是王爷的妃子,难怪他人称她为妃了。

看到来人,郕王爷朝旁边站着的侯风打了一个眼色,自己站起身来迎了上去说道:“素素,你怎么来了,本王不是跟你说,过一会本王就会过去陪你,看把你急的。”

张素玉也就是郕王的正室妃子,她是朝中大臣张一平的独生女儿,在正统十年嫁给当今皇帝的弟弟郕王——朱祁钰,是个美丽贤惠通达的好女子。

侯风跪拜下去说道:“侯风见过王妃。”

“起来吧。”张素玉纤手轻轻一摆,然后说道:“王爷,去陪臣妾下棋去。”

朱祁钰听后满脸的笑意,应声说道:“好,好,这就陪爱妃去下棋去,现在就去。”说完之后与张素玉转身离去,背在身后的双手打了一个手势。

站立在一旁的侯风见到朱祁钰背在身后手所打的手势,岂能不知道意思,忙说道:“恭送王爷,王妃。”待所有的人消失之后,抬头看了一下天,喃喃自语道:“差不多也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第一百零一章 - 刺杀—

黑铁双手上各拿了一只有头颅大的酒坛子,跟在吴明与黄正的身后朝着当铺外离去,旁边的那个任炼寒也是,左手抱着一个酒坛子,不过他的右手如终放在剑柄上,也是浑身上下的酒气跟在黄正身后。

“大哥,黄大哥,路上小心一点。”秦纤纤站在门口提醒说。

吴明头也不回的说道:“知道了,你进去吧。”

黄正也说道:“秦家妹子,你回去吧。”说完之后对自己身旁的吴明取笑说道:“吴兄,好福气,有如此一个聪明美丽可爱的妹子惦念着,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吴明笑道:“那里,让黄兄说笑了,想来黄兄家中也一定有十分令你感到福气的人吧?”

听了吴明的话,黄兄脸上带着一丝忧郁说道:“家人?多么的令人向往,我们这种人岂能有吴兄这样的好福气,就连最基本的那一丝温情也是难求啊!”

二人并肩出了奇当铺门口,朝南就沿街走下去,身后跟着黑铁与任炼寒。因为喝了酒,又谈得来,所以吴明决定送他们一小段路。可是秦纤纤刚转身进去,吴明他们没走出去几步远,突然发生了异变。

“当”一声,从街旁边酒楼之上传来东西的摔碎声,然后瞬间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伴随楼上同时传来一声大喝声:“杀啊!”

听到这一声,跟在身后的任炼寒脸色一变,左手中的酒坛子瞬间抛向了天空,搭着剑柄 的石手闪电般的抽出剑,一步跨到黄正的前面,紧握着手听巨剑护在了黄正的身前。这一系列动手闪电般的完成,一气成呵,反应堪称绝快。

吴明听到传来的声音,脑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从酒楼上面跳下五十多号蒙面者,手中紧握着各种兵器把自己这一行人围了起来。身后的黑铁这次脑袋倒是反应灵敏,见到围着自己一行人的那几十个都蒙着面,连忙大踏步走到吴明身边,挡在吴明的身前。

看着围着自己这一行人的蒙面者,吴明是搞不明白,这是演得那出古装戏,几十号人杀气腾腾,双眼死死盯着,整个场面显得一片杀意,胆子小的恐怖会给吓趴在地上。那些现代黑社会双方要谈判的场面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太小儿科了,的路过的老百姓见到这个场面早就闪个精光了。

任炼寒对围着自己一行人的蒙面者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围堵住我们?”

“杀!”得到的是其中一人的回答,在听到这一声之后,那几十个蒙面人大部份朝着黄正扑去,一部份的则朝吴明杀去。

就在此时,从外围传来一阵喊声:“保护皇上,格杀勿乱。”

“是,格杀勿乱。”

听到外百传来的喊杀声,吴明定眼一看,却看到十几二十几个穿着平常百姓服装,手中紧拿着刀的人,朝着蒙面人直扑而去。

于是双方人员撕混杀在一起,几年蒙面人朝着吴明扑来,被黑铁挡了下来,用一双铁拳,拿出全力应战,左右拳头重击,每一拳都带起一阵拳风,直刮得与他站在一起的几人面皮生痛。

毕竟蒙面人是暗中保护皇上人数的二倍,而且都是江湖中人,武功不俗,都是单打独斗的好手;而保护皇上的那些人虽也是精挑细选,武艺不差,可是怎能与江湖中人相比,而且又是二打一,只交手几个照面,有几人不同程度受伤了。

其中有七八个蒙面者扑向了黄正,哦,不是,现在应该项改名叫朱祁镇,当今的皇帝。虽然任炼寒是禁军近卫统领,武艺超群,但也敌不住五六人的围攻,在多人的围攻之下,已经被刀剑划伤了几处,虽不算得伤,但也血流不止。

而剩下的另二个蒙面者则朝着朱祁镇直扑过去,手听刀直刺而去,眼中尽显杀气,大有一招毙命,不甘休的意图。

看到那二蒙面人扑向朱祁镇,任炼寒急得大喝道:“尔等肖小,居然也大逆不道,还不给我闪开。”说着奋力挥舞着巨剑,一把大剑在他手中舞动得如一条银龙,气劲直吹得几蒙面人的衣服“卟卟”真响。

不过可惜的时那几人也知道此时是关键时刻,如果不拖住他的话,等一小会,时间一过,那可就全功尽弃,到时不但完成不了任务,还会被那京中闻声而来的防卫军给围攻,到时想跑也跑不了。

吴明与朱祁镇相隔一拳着的距离,看到那二蒙面人直扑过来,立马一把拉过朱祁镇挡在他的身前,顺手抄起身旁边被吓跑了小贩而留下来的摊贩上的东西,朝着那二蒙面人直砸而去,现在是抄起什么东西就直砸过去,以期能拖住他们。

不过有点可惜,虽然拖住了他们,可只是略微的让他们停下来,马上就又冲过来。看到如些的情况,吴明喊道:“老兄,你快跑,这里我先顶着,回到我当铺店里面,危险就小了许多。”

朱祁镇脸色虽有点苍白,但还是一脸的镇定,坚绝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堂堂一国之君,岂能因害怕而逃,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朕是贪生怕死这辈,到时贻笑大方,岂不丢朝庭的面子。”

吴明听了这话,差点没被给气晕了: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摆什么皇帝老子的谱,现在是挑命的时候,要是没有命了,面子也随之也没有了。性命忧关啊,大哥,靠,直搞不懂你这皇帝当的,皇帝不都是怕死的吗?

“皇上,老兄,这里战况不明,惨杀敌人,没有人会顾及到我们,先避过去在说。”吴明趁空抄起凳子扔了过去,有机会,忙一把抓起他的手就要离开,却不想拉不动他。

朱祁镇摇了摇头说道:“吴兄,你还是别管朕了,还是自顾逃命去吧,省得白白丢了性命,到时可就对不起在等你的人了。”

靠,吴明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不会逃了,一咬牙,豁出去了,堵上一把,这皇帝在这里死了,事后追究起来,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如果查不出主谋是谁,少不得要拿去当替罪羊;就算是抓到主谋,自己也决不会有好日子过。

但是假惹此时救了他一命,且不说别的赏赐,单就这一点上,谁要是想要找自己的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救过皇上的英雄勇行为,谁都要忌自己三分吧,到时还所个毛,谁要是惹了自己,叫他吃不完兜着走。

想清了这一层关系,吴明觉得更不能走了,脸上忙换上大义的表情,然后义正仁词的说道:“皇上,你不走,我岂能独自走,更何况,你可是我极要好的好朋友,见朋友有难,岂可坐视不理。既然你不想走,想要战斗,那就由我吴明陪着你了,就算是上刀上下油锅也不怕。”

听着吴明的一番话,朱祁镇心中略有感动,用赞赏的眼光朝他望去,语气微激动的说道:“朕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个朋友,果然重情重义。”

吴明心中一虚,不过脸上装出激动的神情说道:“谁叫我们是好朋友,不帮你帮谁。”如果你不是皇帝,老子早就抽腿跑了,为了小命,为了那荣华富贵,只能拼了,双手抽起摊子上的那根有手臂粗的木头,随便摆了个姿势,护在了朱祁镇身前。

—第一百零二章 - 保护皇帝—

想要取你性命的敌人才不会管你去摆什么姿势,二个蒙面人对望了一眼,然后一左一右的直扑上来,对着吴明与朱祁镇,手中的长刀闪电般的劈了下去。

吴明见此,忙把手中的木棍抬起,“啪”一声,手中的棍子经不住砍,一下子就被砍成二断了。

蒙面人手中的刀余势不减的劈下来,见此,吴明忙身形一侧,从侧面避了过去,刀擦着他的衣服劈了下去,惊得吴明出了一声冷汗,只差一小点就差点劈在自己身上了。

而另一人手中的刀则直劈向朱祁镇,看到这样,吴明忙把手中的一截木棍子用力砸了过去,然后手中的另一截木棍子顺势沿着那蒙面人的长刀直刺而上去。

“啪”自己扔出去的那一截木棍子不依不巧的砸在了他的头上,“啊”直把他砸得痛呼一声,当然手中下劈的刀势也略偏了一点,不过接下来的那一幕却让自己大吃了一惊。

“噗”一声,只见朱祁镇手中不知何时紧握着一把小刀,而刀整把刀身则刺进了那蒙面者的胸口,直没刀柄,那腥红的血正顺着他手中的刀滴流下来,把青砖石染得鲜红。

突遭偷袭并被刺了一刀的蒙面人一声惨叫“啊”,紧握着刀的手一松,“当”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身体轻摇了扔,然后“咚”一声倒在地上。

吴明是一脸吃惊的朝他望了一眼,眼角余光看到另一个蒙面人朝自己砍来,忙躲闪起来,边躲闪边被朱皇帝露得这一手给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家伙什么时候手中有刀了,还把要杀自己的人给捅死了,看他捅死人的表情,秒是一点都不害怕,难道当皇帝的家伙,在干这行前都要训练一下武功不成?

朱祁镇从刚才震惊之中清醒过来,看到有蒙面人朝自己扑来,条件反射的从袖襟之中抽出了自己常随身携带着的一把银刀,身形一个侧闪,手中的刀顺势送出,就一下子刺入到了眼前那杀手的胸中,而且是当场毙命。自己亲手杀了一个月,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反倒是一脸平静,还有一丝威严。作皇帝,见过太多生死,而皇帝则是生杀者最多者。

朱祁镇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们这些胆大妄为之徒,居然敢刺杀朕,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朕劝你们还是投降的好,说不定朕会网开一面饶过你们。”

吴明一听,心中一阵好笑,动作一慢,差点没被那蒙面人手中的刀给砍中了。这家伙,居然劝起敌人了,你也不想想,这些人都敢来刺杀你了,还会怕诛九族吗?恐怖现在他们连自己的小命都不想要了。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朱祁镇杀死,又有几人抽出身来,全都朝他扑了过去。看到朝自己扑来的几蒙面人,朱祁镇脸色微变,毕竟他也是人,是人就会害怕死,更何况是享受过天下权利滋味的人更是怕死。

这几个蒙面人朝他扑去,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从那方面去躲了,愣住了。

见到这个情况,吴明抛下跟自己打斗的那个,冲过去,一把抓起他的手朝着自己当铺店方向冲去。这个时候谁还顾得了面子,能保住命就不错的了,不过可惜的时刚跑出去几步,就被二蒙面者截了下来。

二蒙面者举刀就劈,吴明吓得连忙一闪,手听棍子顺势抛出;其中一人见些忙抬起手来一挡,见有空隙,朱祁镇一个跨步,手听银刀瞬间就捅进了那人的胸口之中,血当即溅了二人一身。

旁边那蒙面者见些,手中的刀一横就朝朱祁镇直切过来,吴明见他闪避不及,忙一拉他闪避的同时,身体左侧挡在了他的面前。

“啊!好痛,靠。”吴明手臂被划拉出一条刀伤来,衣袖被砍开,血顿时从手臂上流了下来,直痛得他冒冷汗,不过手上的棍子顺势用力砸在了他的头上,直把他砸得身体一歪。

此时旁边赶来二个禁军护卫,直冲过来,其中一人手中的刀一下子砍在了对方的头上,直把头砍得歪倒朝一边,二人护在吴明与朱祁镇身前,其中一人说道:“皇上,快走,我们快抵挡不住了,他们人数太多,而且武功十分的高强。”

此时打斗的双方都有人死伤,不过就蒙面人那一方人伤亡不大,反倒是保护朱祁镇的人死伤了好多,眼看就要快撑不过去了。

黑铁与任炼寒虽然武艺起强,但也经不住人多围攻,现在他们身上都受了伤,特别是黑铁,虽说练的是外家横练功夫,但没到最强的境界,只是能减少刀剑对自己的杀伤力,但也并不是完全的,他身上被砍了三四刀,虽不致命,伤口颇长但不深,但是看起来挺吓人的。

而那任炼寒身上也有多处刀剑伤,但是被他也杀死了好几个蒙面者,不愧是禁军统领,武功高强。

护在吴明身前的那二个禁军护卫看了一眼场上的情况,其中一人说道:“皇上,你快走,找个地方先避一下,我们去挡下任统领面前的敌人,由他护着皇上往皇宫去。”

说完之后二人朝着任炼寒所在地冲了过去,其中一人喊道:“任统领,我们来抵挡一下,大人快带着皇上朝皇宫去,到那里就安全了。”说完之后二人奋力杀向了围着任炼寒的那几蒙面人,不过可惜是武功没人家强,人数也没对手多,顶多就是冲上前去挡住了二个蒙面人,使任炼寒的压力减少了许多。

任炼寒在自己二个属下的帮忙之下压力骤减,不过另外几个蒙面人见此,也从别的地方又跑过来死拖住了他,使得他并没有机会冲出包围圈去。

这些蒙面人不但是江湖中人,而且武功高强,又是拼了老命杀,使得禁卫军的二十几个人只剩下下十几人了,而那些蒙面人也是死了十几个。

这还是黑铁与任炼寒拼了命才才杀了好几个,但是总体实力来讲,还是蒙面人数占优势,如果不出什么意思外的话,不用在一会,马上就能把所有的禁卫军全杀了,到时连黑铁他们也是生命可危。

看到此时场上的情况,那些禁不住卫军根本没有什么人能来相救,而二大高手则被五六个蒙面都围攻,就算在强,也没机会来保护。见此,吴明连忙一把抓住朱祁镇,说道:“快走,避一下在说。”现在他可没有机会在理这皇帝的死要命子,你皇帝被天下骂光老子什么事,不闪才是傻子。

“不行。”朱祁镇还想要在说什么,可是被吴明拉着已经捡人少的地方跑,想要离开战斗的范围,只是很可惜,那些蒙面人见到二人的动作,岂有不明白之理,全都阵形一变,收缩了一下,形成一个包围圈。

其中一个好似他们头的蒙面者说道:“这次看你往哪里跑,皇帝小儿,给我拿命来,杀。”说完立马朝着吴明冲来,旁边剩下的禁卫军想要抵挡却被那些蒙面人给拖了下来,瞬间冲到吴明二人身前,手中的长刀用力一劈。

刀未到,气已经劈到,吴明眼中的寒光一闪,只觉得心中一阵颤冷:是个高手。不容细想,拿起手中的木板直砸过去。“啪”一声,木板被一劈为二,而吴明则被传来的大力震得退飞出去。

朱祁镇见此,连忙喊道:“吴兄,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那蒙面人冷笑说道:“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下一刀,就取你的狗命来。”说完手中刀举起就待劈下。

—第一百零三章 - 搏杀—

对于劈向自己的那一刀,朱祁镇脸上虽惊骇,但还是想要挣脱,身子一扭,然后手中的银小刀则刺向那蒙面人的胸口,同时右脚也顺势踢向那蒙面者的下盘。

那蒙面人看到,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皇帝还会二手,不过他可是江湖中盛名的一强人,岂能会被朱祁镇那二手吓退了,身子一闪,避过那银刀,然后左手一挥,[奇qinkan.net书]直勾勾的一拳把朱祁镇打飞出去。

“皇上……”任炼寒与所有禁卫军见些,全都大喊起来。要是皇上被人杀了,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全天下都要大乱了,而他们的命也真的丢了,诛连九族也不是不可能。

吴明看到那蒙面者抬脚走撞在墙上掉下来的朱祁镇走去,心中大急:靠,那可是皇帝,自己将来的大靠山,岂能被你杀了,要是被你给杀了,那老子的小命也没了,可千万不能让你得逞。

性命忧关,心中大急,人被这么一逼啊,勇气与各方面的力量都暴增,感觉自己胸中有一口气团,不打不痛快。吴明抬起手掌,想也没想按平时练功的动作顺势一掌拍了出去,这一掌,吴明觉得腹下有一团气如一丝细线流经手臂,直劈出去。

“啊!”吴明大喝一声,仿佛要把胸中那团气发泄完一般,闪电般的拍向了那蒙面者后背后。

那蒙面人听到后面传来的大叫声,而且其中还有一股让自己皮肤如针刺般的气流,想要转身看情况,可是眼角的余光看到那朱祁镇威怒的望着自己,而且还爬起来,手中的银刀闪电般的直刺自己。

无奈,只得半转身,右手的刀劈向朱祁镇,而左手成掌迎向了吴明拍来的手掌,看到吴明的掌式,惊骇的呼出声:“降龙十八掌!”

吴明可没有时间去细想他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这套不成气的武学,转眼之间,又掌相接拍在了一起,从手臂上传出一阵大力与对方的掌相碰在一起。

“呯”一声,二掌相交传出一声沉闷声,吴明就觉得对方掌上传来大力,被震得直向后退了几步,心头一热,“噗”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五脏犹如火烧一般难受,手掌疼痛欲裂,整个人觉得气血翻腾,

不过对面的那蒙面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居然被吴明震上的力道震得后退了二步,不过也有点侥幸的避开了朱祁镇手上的银刀攻击,只是被划破了衣服,并没有伤及到身体。

“咳…咳…”那蒙面人忍不住一阵大力的咳嗽,然后说道:“没想到你居然会丐帮的绝学降龙十八掌,真是让人意料不到,能与丐帮中人能交手,还伤了在下,不过今天你既然在场,那只能让你去死了。”说完之后手握紧刀,双眼泛着杀意直逼过来,这一次,他不会在保留实力,将使出全力,因为时间已经不多了。

吴明可不管对面蒙面人的想法,反正现在是生死忧关的时候,如果不拼命,不知道会不会被杀死,所以只能使出全力。对着旁边的皇帝也就是朱祁镇说道:“皇上,我俩个联手,把这家伙给宰了,不宰了他们是没有机会出去的,君不见你那些禁卫全都是拼着命来二败俱伤的打法才拖住旁人,现在也只有等援军了这一方法了。”

朱祁镇点头说道:“很好,吴兄,就让朕与你联手杀出去。”说完一紧手中拿着的银刀。

吴明见些,忙说;“你杀左边,他左边没刀,我攻右边,去应付他手的刀,你找准机会下手。”

“知道了。”

那蒙面冲上来,吴明双手成掌,如那洪八老头教的一样,摆出姿势,一招‘飞龙在天’狠狠疾如闪电的拍出去,而那朱祁镇手中的银刀则闪电般的刺向敌人的腹部。

那蒙面人大喝声说道:“刚学会的就想要杀人,异想天开,破!”说着手中的刀直朝吴明劈下去,而另一手成掌拍向了朱祁镇,从侧面把他手的刀给避拍开。

吴明侧身贴着他的刀避过,可没想到他的刀一翻,又顺着横刀过来,眼看就要快被他的刀给砍中,大急之下,左手抓向了他握刀的手,右手民掌直拍过去。“叭”一声,打在他身上却不见蒙面人受任何伤,没有原先那效果。

见此,吴明一愣,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掌没什么效果。蒙面人想要用刀刺吴明,却没有机会,因为朱祁镇见吴明有危险,而又有空隙可以攻击敌人,手中的银刀直刺过去。

蒙面人用手中的长刀挡住银刀,然后说道:“果然是没有练熟悉。”

听了这话,吴明从失神中惊醒过来,看到有空隙攻击他,用在洪八给的武功秘籍上教的方法一样,以意念想像丹田之处有一团气,然后引导着这团气到手掌上,用尽全力朝蒙面人击去。

蒙面人正要杀朱祁镇,才没有去理会吴明,而且在他想来杀皇帝要比杀吴明重要得多,所以没有回身,而是以后背来承受掌击,而手中的刀还是直刺皇帝小子,直把他逼得险象环生,快要招架不住。

“啊!”一声惨叫从蒙面人口中响起,就见空中有一篷血雾,受了吴明一击,他整个人身体往前扑去,而朱祁镇也是落井下石一刀划在了他的手臂上。

吴明有点呆住了,没想到自己这一掌如此厉害,可是为什么前一掌却什么杀伤力也没有,难道自己学的这降龙十八掌是残缺的,时灵时不灵。

那蒙面人咬牙切齿,不知是气的,还是痛得,浑身颤抖着说道:“你娘的,没想到终年打雁被雁啄,居然会被小辈耍手段,不过,你在也没有机会了,全都给我上。”说完手一挥,十几个蒙面人抛下自己的对手,朝着吴明与朱祁镇扑去。

看到这么多杀手朝着皇帝扑去,任炼寒的脸面无血色,不顾砍向自己的刀,扔下那几人就朝他们扑去,而黑铁也一样,同时抛开那几个蒙面者,不顾他们,朝着吴明所在地直扑过去。

“小心!”吴明一把拉过朱祁镇,避过砍来的其中一刀,不过由于人太多,总不可能避开所有长刀的攻击,其中一刀就挨着朱祁镇的手臂擦过,在他手上划开一道不深的口子。

这时,从他身后有一人长刀直刺而来,吴明又想要把他给拦开,没想到脚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不由的朝前扑去,扑下去的同时手一拉,把朱祁镇的身体拉得歪朝一边。

不过朱祁镇是躲过刺来的刀,而吴明却没有那么好,倒霉的他身体滑向了长刀,眼看长刀就要贯穿自己的身体。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生死忧关之地,忍不住身体爆发之力,凭空把身体挪向一边,以期能避开刺向胸口的刀。

“啊,好痛!”吴明的身体避开了重要部位的攻击,不过还是擦着手臂,把手臂划开了一条口子,痛得要死。

而就在此时,从远处传来一阵娇喝声:“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敢在京城里打杀,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说到这里时略一停顿,然后惊呼喊道:“皇上?这不是皇上吗?怎么回事?”

听到这声音,吴明笑了,转首一看,果然是那蓝大小姐,这下子,有救了。果然,蓝采儿看到那些蒙面人是围攻当今皇帝时,心中有点急了,这可是事关全天下人的大事情,岂能不管。

在也不能平静,马上抽出手中的剑,加入到了战场之中,大喝道:“居然敢刺杀皇帝,不想活了,如此大逆之罪,岂能让你们得逞,还不都给本小姐停了下来。”

她一加入战局,对打斗的双方都起到了决定性的改变,禁卫军中的人有几个还是知道那昨捕头武功的厉害之处,所以其中一个喊:“蓝捕头,快去保护皇上,这里交给我们了。”有了她的加入,情况极转

蓝采儿闪身轻舞,一剑劈飞了一个蒙面人,她可是面不改色的直用剑劈杀,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女神捕,胆气过人。

—第一百零四章 - 救了皇帝—

蓝采儿的加入,使得那些快要阵亡了的禁军打了一针强心剂,因为他们大多都知道虽然她是个女孩子,但是其实力连他们这些禁军老虎较强上许多。于是更是使出了全力,保护皇帝,而那些蒙面人经过一场大战之后此时还剩三十人上下,看到加入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他们心中着急了,知道在过不久,援军就会到达,所以也是拼了命的想要宰了皇帝。

一边拼了命的保护人,一边不要命的想要杀死目标,于是一场较之刚才还要激烈的战斗开始了。

看着在场中大发神威的蓝采儿,朱祁镇脸上的表情一松,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这妮子来了,这下子可就好多了,只要有这妮子在这里,他们无什么威胁了。”

吴明听他说的话怎么有点太亲呢了,心中老不是滋味,可也说道:“皇上,我们还是先把你送回到宫里面,这里就等让禁卫军来处理好了,只要一回宫就安全了。”

可惜的是吴明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喊道:“想回宫,做梦,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葬死之处,给我杀。”

吴明转身一看,就见后边刚才被自己打伤的那蒙面人,外加几个一起朝着自己冲来,瞬间就冲到了身后,他们手中的刀闪电般的朝着朱祁镇直劈过去。

“小心。”吴明忙一把抱住朱祁镇朝着侧面扑倒在直,以期能避过他们的刀剑,只是此次他们抱着必杀之心,所以没有全部避过,在吴明身上又添了几道伤痕。

那受伤的蒙面人举起手中的刀朝着地上的吴明与朱祁镇砍了下去,暴喝道:“都给我去死吧!”

吴明见此大急之下,一拳砸在了朱祁镇的胸前,二人从中间分工,各自滚朝了一边,“当”刀狠狠的劈在街上的青石砖上,直把那砖劈得粉碎。他并没有放过一边的朱祁镇,而是直扑过去,就想用刀解决皇帝。

见到他的刀抬起就待劈下,吴明心中一紧,奋力跃起,朝着他身后就是一掌降龙十八掌。听到自己身后传来的声响,蒙面人转身就待看,却不想脚上传来了阵巨痛,原来是那朱祁镇把手中的银刀用力刺入到他腿中,而后一下子退了出去。

“呯”一声,吴明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之上,然后闪身朝朱祁镇直扑过去,大喝一声喊道:“小心!!”整个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就觉得后背一阵巨痛,晕了过去。

朱祁镇见此,急得大喊:“吴兄,你醒醒,快醒醒……”叫了二声没有回应,脸色一变,忙把手放在吴明脖颈上,按住静脉,从传到手上那跳动的感觉,知道没什么事,舒了一口气。

旁边任炼寒一剑劈翻刚才劈了吴明的那蒙面人,然后忙问道:“皇上,你没有什么事吧?”

“没事。”朱祁镇摇了摇头说道:“朕没什么事,反倒是吴兄,为了替朕挡剑,受了重伤昏迷过去了。”说到这里时一脸的怒颜,用无比威严之气说道:“京城之中,刺客居然敢如此横行,若是吴兄有个三长二短,定要活剐了这些人。”

一脸急色,脸色发白的黑铁三步并作二步疾跑到朱祁镇身边,焦急的问道:“皇上,我大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朱祁镇说道:“放心,他没事,只是被刀背给重击晕了过去,虽受伤,但无性命之忧。”

“呼”黑铁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大哥没什么事,要是出了事,可叫我怎么跟纤妹子交待。都怪这些该死的蒙面人,看我不把你们全给杀了。”说完之后转身朝着那蒙面人杀去。

任炼寒边与蒙面人战斗,心中边想:吴公子,是你救了皇上,同时也是你救了全天下。

蓝采儿娇美的脸色发白,眼中满是紧张伤痛之情的跑到朱祁镇身边忙问:“朱大哥,我大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说到最后一句时眼中的泪水一隐一隐的,生怕听到的是恶耗。

朱祁镇说道:“妹子,你放心,他没有事,只是昏迷了过去。”说完之后这才想起什么,望了一眼那躺着的吴明疑惑的问道:“看你样子好像跟吴兄认识?什么时候认识吴兄的?”

听到吴明没有事,蓝采儿心中松了一口气,玉脸上那紧张之情一松,说道:“这事以后在说,现在我去把那剩下的几人全抓起来在说。”说完之后深深望了一眼昏迷之中的吴明,提着剑转身朝场中的蒙面人走去。

朱祁镇说道:“抓活的。”

“是,朱大哥。”

朱祁镇望着静静趟在地上的吴明,突然一笑说道:“吴明啊吴明,今天还真是多亏了你,不然的话这结果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也许,朕就会真龙回归天了吧,真不知要如何感激你,是你救了朕,是你救了天下,是你救了这个朝庭。你打朕的那一拳就此勾销,如若不好好的报答与你,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过了一会儿,剩下活着的十几个蒙面人都被活抓住了,任炼寒走了过来,跪在地上说道:“皇上,所有刺客现已经全部缉拿,等侯皇上发落。”

朱祁镇说道:“把他们全部押往天牢,交由六部一并调查,城中实行严查令,限一个月内一定要找出幕后同党是谁。对于今天禁军英勇救驾,全都赏银千两,官升一级,阵亡者家属多发一倍抚恤银两,要好生厚葬。”

“谢皇上厚赏。”任炼寒说道:“皇上如此厚赏,必能使将士们英勇杀敌。”

朱祁镇说道:“你起来吧,剩下的事情交由你去处理,先去找辆车子来,把吴明带到宫中,由太医好生医治,他可是为救了朕而受此重伤啊!”

这时,远远的从南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一群人正疾快的朝着这里跑来,不一会儿到了,然后“嗵”的一志全部跪了下去,带头的一人急声说道:“参见皇上,微臣救驾强来迟,致使皇上受惊,还请皇上降罪。”

朱祁镇望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那穿着锦衣卫服七八十的人,然后对着跪在最面的那人问道:“你是谁?”

那人连忙说道:“微臣是锦衣卫千户宋良,接到在街有人有打斗,于是就连忙赶了过来,却不想遇到皇上,不知是有刺客,致使皇上受惊,还请皇上降罪。”

朱祁镇说:“恕你无罪,起来吧。”

“谢皇上。”宋良起身之后右手顺势搭在刀柄上,脸上恭敬,头微低的问道:“皇上,你没有受伤吧?不知刺客有没有全部被击毙?”让人看不见的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表情,让人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拿刀的手紧紧握住,手上的青筋暴起。

朱祁镇刚想要说什么,又一拨人马疾跑到他的面前,立马跪拜在他的面前,然后同样喊道:“参见皇上,禁卫军左统领孙胜救驾来迟,让皇上受惊,还请皇上降罪。”

“恕你无罪,起来吧。”朱祁镇说道:“宋良你带着锦衣卫,将这一带搜查一遍;孙胜,由你护驾回宫。”

“是,微臣遵旨。”二人跪拜之后各自到一边去,宋良带着人开始对这条街一带清查起来,而那孙胜则护着皇帝就要回宫。

就在此时,任炼寒满脸惊骇的跑到朱祁镇面前急声说道:“皇上,不好啦,刚才抓的所有刺客都已经暴毙了。”

—第一百零五章 - 事未—

朱祁镇脸色一变,急声问道:“怎么回事?那些刺客为何会全都暴毙?不是交待好要你们好好的看管吗?眨眼之间如何全都暴毙?”

任炬寒听到皇上有责怪之意,忙说道:“皇上,那些刺客微臣都好好的看管,不敢有一丝怠慢,可是他们却全都突然吐血,一下子暴毙了。微臣看了他们死时的样子,好像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所制,从外表看不出来,可是到了一定时间之后就会发作令人死亡。”

听到这个结果,朱祁镇脸色无比难看,没想到刺客居然还留有这么一招后手,真令人想不到,不论是刺杀失几败或是成功,都会毫无线索,找不出是什么人策划这件事情,抓不出后面的人,就永远不能让人睡得安稳,不知这躲在暗中的人什么时候又会找机会下手。一想到有一双欲致于自己死地的眼睛在暗中如毒蛇般的紧盯着,就感到全身不寒而粟。

想到这里,朱祁钰下旨说:“任统领,传朕旨意:着此事交由六部即日查起,限一个月内把此案查清,不得贻误时间,加强京城中的城防,严加盘查京中之人。”

“是,皇上。”任炼寒说道:“皇上,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回宫吧,现在我们人手不够,免得在有刺客来此就遭了。”

朱祁镇点了点头说道:“回宫,这里的事情就交由禁军与大理寺先行处理,待上朝时把奏折呈上来。”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吴明说道:“把他带到宫里面,让宫里的太医看一下伤势。”

听了此话,任炼寒脸上有点犹豫说:“皇上,这恐怕有点不妥,把一介草民带到宫中,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依微臣看,还是不要带到宫中了,把他送回去,然后在派几个太医去看一下就可以了。”

朱祁镇脸色一寒说道:“有何不妥,是吴明他救了朕的性命,如果不带回宫中去治疗,自己心中略有不安。”

任炼寒连忙说道:“皇上,微臣没有别的意思,微臣的意思是如果把一个寻常百姓接入宫中,并且让他疗伤而住上一段时间的话,朝中大臣多有闲话,实有不妥。让太医把他送回家中治疗,待他伤好之后皇上可另行封赏,以示他英勇救吾皇之心,这样方妥,不然那些言宫又要进谏,会坏了宫中的规矩。”

听完任炼寒的这一番话,朱祁镇略想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有点道理,那好吧,就依你之言,把吴明送回他的住处,在马上到宫中叫上太医为他治疗。待他伤好之后另行封赏,不过在他养伤期间,你暗中派几人在他四周保护他,以防刺客的同党来寻他的麻烦。”

“遵旨。”任炼寒跪在地上领完旨意之后起身,走到黑铁身边说道:“黑铁兄,你大哥就麻烦你了,你先行一会回去,待会马上就有太医到你家中为吴明治伤。”

黑铁听了之后背起吴明,转身就朝着店中回去,稍有不满有低声喃喃着说:“靠,这个小气的皇帝,枉大哥舍身救了你,居然就这么把大哥给打发了,连个安慰的封赏也没有。下次你在遇到刺客,看大哥还帮不帮你,要是我,打死我也不帮忙。”

看到黑铁背着吴明离去,蓝采儿急了,忙转身就要直追出去,可是旁边的朱祁镇见此忙说道:“采儿,你想去哪里?”

蓝采儿心中一惊:忘了还有当今皇帝在身旁,而且还得受自己保护,现在刺客横行,自己居然要跑,不保护皇帝,这个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可以换成一个罪名了。知道此时如果一个回答不好,以后可是会惹来诸多麻烦。

想到这里,蓝采儿忙说道:“我送吴大哥回去,顺便看看他的伤势,在保护一下他,看有没有刺客去刺杀他。”

听到她说的话,朱祁镇心中满是无奈,自己这个干妹子还真是,什么问题都很少去想,连皇帝也不保护,居然去看他人,只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失败。

看到当今皇帝那难看的脸色,蓝采儿心中一紧,忙又说道:“皇上,我现在就是去看一眼吴大哥他受的伤重不重,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的忙。”

朱祁镇说道:“难道你不陪朕一起回宫去吗?你今天救了朕,可是没有赏赐你什么的。”难道自己的皇帝命比不过吴明吗?此时心中有一丝的嫉妒。

“不用了。”蓝采儿忙说道:“皇上你的身边有孙胜左统领护驾,还有这么多的禁卫军,而一众刺客都已经被抓住了,没有什么事了,所以不需要我跟着去回宫了。”说到这里时,对着他施了一个礼道:“皇上,蓝采儿告退。”说完转身朝着吴明追去。

朱祁镇无奈的看着蓝采儿的背影,一挥手,对着旁边的人道:“摆驾回宫。”

“是,皇上。”一众护卫军护着皇帝朱祁镇朝皇宫回去。

刚回到店中,秦纤纤看到昏迷中的吴明全身是伤,衣服破碎的,手臂上有几条伤痕,脸色吓得苍白,眼中的泪水直流淌而出,哭泣道:“大哥,你是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刚出去一会就这样了?”哭着问完之后转首对黑铁说道:“黑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刚出去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黑铁痛得咧了咧嘴,然后说道:“这事我也说不清楚,等以后有时间在说,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大哥的伤给治疗一下。”

秦纤纤红着一双眼,连忙扶着吴明,对黑铁说道:“把大哥先背到楼上。”

背到楼上黑铁刚把吴明放下,那蓝采儿就追了进来,一脸焦急的问道:“吴大哥他怎么了?有没有事?受的伤重不重?”

听到她问,秦纤纤轻声抽泣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我马上就去请个大夫来帮大哥看看伤,不知道大哥他怎么样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蓝采儿说道:“皇上不是说了要叫大医为吴大哥治伤的吗?那就不用去请了?”

“皇上?”秦纤纤疑惑的问道:“这关皇上什么事情?还有请什么太医?”

蓝采儿想说来着,可想了想说道:“算了,这事也一时说不清,你还是先去请个大夫来吧,先帮吴大哥看看伤势在说。”

秦纤纤忙说:“好的,蓝姐姐,你先看着吴大哥一下,纤儿这就去请大夫来。”说完马上就出去请大夫去了。

蓝采儿看着昏迷之中的吴明,喃声说道;“不知道该说吴大哥你什么好,说你傻吧你一书生干起绑架;可说你不傻吧,你却又以一已书生之力救了全天下的皇帝,真不知你那点上吸引了人家。”

“王爷,刚传来密报,刺杀计划失败了。”

“唉,没想到他命如此之强,看来是天不让他该绝。以后想要找机会下手,可就很难了。现在只有先按兵不动,免得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把所有的痕迹处理干净,以防留下什么线索。”

“是,王爷,王爷,不知要不要把江阴叫来?”

“好吧,就用你的办法来,把江阴用上。”

—第一百零六章封赏—

经过一众太医用整晚,拼了命的治疗,只第二天,吴明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看到围在自己周围的四五个穿着官服,不是胡子花白就是弓腰驮背的老头,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是在陌生之中有点熟悉的房间里,疑惑的问道:“我这是在哪儿?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吴明醒来,那几个老头子忙围了过来,对着吴明就是一通,然后其中一人说道:“看来吴公子已经没什么大碍,只要在家里静静的休养一段时间,然后在吃一些补气之药方,差不多一个月就可以好了。”

吴明疑惑的问道:“你们的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那老头回答道:“我们是宫里的太医,是皇上下旨叫我们来为吴公子治疗伤势的,现在看来吴公子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大碍,所以老夫们就回去复旨了,吴公子,告辞。”说着施了一礼就待离去。

吴明忙说道:“因为有伤在身,不便起身相送,几位太医慢走。”看着离去的一众太医,没想到这朱祁镇还行,叫几个太医来帮自己看伤势,不枉自己救了他一命,不过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恐怕以后自己会惹人注目,日子不会太平下去了。

几个大医出去之后,二个人影闪了进来,吴明仔细一看,原来是秦纤纤与那蓝采儿二女。二女是满脸憔悴,衣发凌乱,秦纤纤更是双眼红肿,好似哭过一样,看到她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她昨天晚上一定看到自己浑身是伤,担心得哭了,可能一整夜都没有睡好吧。

二女满脸的关心走到床边,秦纤纤出声忙问:“大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看到吴明全身上下缠满了纱布,就觉得心中堵得难受。

刚才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经她这么一说,吴明觉得全身上下到处酸痛不已,特别是那背部,还真是有点痛,问道:“还行,没要了老命,那些太医怎么说?这伤是不是很重?”

蓝采儿说道:“太医说了,你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你的后背只是被刀背狠砍了一下,只伤着骨头了,必须要休养半个多月,这半个月内不能太用力,否则就会落下病根了。”

看到她,吴明想起昨天为了护那皇帝而直扑了上去,然后就觉得后背一阵巨痛晕了过去,不知道后面的事情怎么样了,忙问道:“蓝小姐,不知昨天后面的事情如何了?我那兄弟黑铁有没有事,还有皇帝他怎么样了?”

蓝采儿说道:“大家都安全没事了,黑铁他因为也受了不轻的伤,经过昨天太医的治疗后现在正睡着,至于皇帝,你不必担心,现在在皇宫之中,没什么事情了。而那些刺客虽然被我们给抓住了,不过却因为他们事先吃了有毒的东西,所以全死了。”

死的还真是快,吴明没想到那些刺客也真够狠的,还没刺杀就已经嗑了毒药,真是抱着必死之心啊!其实这一点上他误会了那些刺客,那药是在他们不知不觉之中被下的,并不是他们自己想吃的,谁会去吃。

听着二人的说话,秦纤纤是满脸的疑惑,忙问道:“大哥,你们在说什么事情?还有什么皇上?难道说大哥认识皇上吗?”

听到她的提问,蓝采儿笑了笑神密的说道:“纤儿妹子,皇上你也认识哦,你猜一下是谁?”

秦纤纤摇了摇头说道:“蓝姐姐说笑了,猜不出来,我怎么会知道皇帝是谁?以我这种平常百姓家,莫说是当今皇帝,就算是大一点的官一罪子也没有见过几个。”

吴明说道:“那个皇帝其实你也知道,他就是来当铺里当东西的黄正。”

“什么?”秦纤纤脸上无比惊骇,一副不也相信的表情,吃惊的说道:“大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个黄大哥会是当今的皇帝。”

吴明点头肯定说道:“没错,那个就是当今的皇帝。黄正二字,也就是取自皇帝与朕的自称而得来的名字,黄与与是皇帝的皇,还有朕自称的同音。还有你想一下,上次锦衣卫为何见了那个玉牌而吓得半死,就是因为那玉牌是皇帝的信物。”

听到吴明肯定的解释,秦纤纤脸上还是充满了不相信的说道:“可如果他是皇帝,为什么他要‘偷’皇宫里的东西来当银子,这也太认人摸不着头脑,实在是不懂了。”在她心口中的皇帝是天上的仙人转世,高高在上,高不可攀,如仙人一般让人害怕敬畏,而朱祁镇皇帝的样子,离自己所想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沾不着边。

‘偷’吴明听后心中一愣,没想到她会用这么一个字来这样说当今皇帝,如果让朱祁镇自己听到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估计不敢在随便来这里当东西了。

就在三人互相谈论着的时候,从外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大喊声:“吴明出来接旨。”

听到这一声,三人一愣,没想到刚说到曹操,曹操马上就来,吴明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揭开,挣扎着就要起身,可是有点难,就对着二女说道:“你们二个,快别站着,快扶我起来,去外面看看皇帝传什么旨来。”

二女看到吴明揭开身上的被子,秀脸一红,因为吴明身上只穿着内衣服,并没有穿太多,可是二女还是忍着心中因为害羞而过快的心跳连忙上去,一左一右的扶起吴明来,朝着房间外走去。

秦纤纤顺手拿起外衣外衣外套为吴明套了上去,然后三人走了出去。一出房间,吴明这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房间看起来有点熟悉了,原来是在自己家中,而刚才自己所在的房间是秦纤纤的闺房。

站在二楼上面,三人往下一看,看到院中间站着一个手中捧着一道圣旨,而在他身后站着八个威严的禁军,而在他们前面放着二口上面钉着银钉的大红木箱子,还有一些小锦盒。

站在院中的太监抬头看到站在楼道之上的三人,又说道:“吴明快下来接旨。”

吴明在二女的搀扶之下走到院中,在院中站定,二女连忙跪了下去,吴明正在考虑是不是为了不让在暗中的敌人抓到什么把柄,在考虑是不最慢跟着跪下去,却听到那大监说道:“皇上口喻,吴明有伤在伤就不必行此大礼了,可以站着听旨。”

吴明忙说道:“谢皇上的圣意。”

那大监脸换上威严的表情,双手慢慢的打开圣旨,然后念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微服私访,遭遇刺客袭杀,然大乱之时有吴明舍身护驾,英勇杀敌,身受重伤。为表吴明舍身护驾之功,特御赐白银万两,龙海珍珠十颗,夜明珠二颗,西域进贡千年人参一支,疗伤圣药。待伤好之日,进宫见驾,另行赏填封,钦此!”

“谢主龙恩。”三人齐声说着,二女起身。

吴明按照电视中看到过的,走上前去双手接这圣旨,然后拿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道:“多谢公公费心来传圣旨。”

那太监顺手把银票放到怀中,然后奸声细气说道:“吴公子,咱家圣旨已经传到这里了,如果没什么事,咱家就回宫中复命去了。”

吴明说道:“这位公公,不知如何称呼你?”

“咱家姓张,你可以叫我张公公,不知吴公子叫住咱家,有什么事情?”

宫的太监大多对宫中的消息灵通,想来也知道一些事,吴明就问道:“张公公,以后还请多多指点,有许多地方之处还得仰仗公公。对了,张公公,不知皇上还有没有别的要说的?”

张公公点头说道:“吴公子,皇上的旨意咱家已经传到,既然你问到,那咱家就给你提个醒,进宫见驾那天,还是多小心为妙。”说完之后 招呼着禁卫军离去。

吴明听了他的话,知道一定会有人对自己不满,到时候如果好了的话,去朝中见皇帝封赏,一定会有找自己麻烦的家伙出现,说不定就是跟昨天刺杀皇帝那件事有关的人。

—第一百零七章 - 入宫—

京城之中大街上开始议论纷纷:昨天下午之时,不知是哪里蹿出来的刺客居然胆大到去行刺皇帝,不过由于有英雄相助,保皇帝杀刺客,才使得一干刺客没有得逞,大家都在猜测着救了皇帝之命的人会是谁?不过也有消息通灵的人打听到了是谁救了皇帝的命,都在观望之中。

吴明在养了几天的伤之后,在朱祁镇派了二三个小太监催了几次之后,终于被请到宫中去见那皇帝朱祁镇。到了宫中,终于体会到那皇宫的巨大,电视上拍的皇宫大殿跟这比起来只是冰山上的一角,这皇宫,算下来,怕是有一个城大吧,大也就不说了,而且房子也是气派非凡,真不知道盖这皇宫不知要花费多少人力与财力。

对于吴明来讲,这宫中最大的特点那就是美女多吧,顺着一路走来,见到的虽是宫女,但大部份都是美女,能选进宫的宫女,都是地方上的美女。而且这些美女全都是天然的美女,并不像是现代社会上整容换皮而整出来的,全都是清新养眼,秀色可餐之女。

这一路上行来,吴明大部份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那些美女身上,失神的跟着那大监是左拐右拐的不知道穿过了多少个门,看着那么多的女子,心中忍不住的想:自己要是皇帝,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知道当皇帝的感觉是什么?

站在大殿之外,领来的太监停了下来,对跟在身后的吴明说道:“吴公子,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咱家先去禀告一下皇上。”说完之后转身走进了大殿里。

吴明等在外面,没过一会儿,那大监到了大殿门口说道:“吴公子,近去吧,皇上宣你进见。”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在这中环境之下,还有这种特殊的地方,总是让人的感觉有点怪怪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吴明走了进去,一进去,自己被吓了一大跳。

这个大殿是上朝会议政的大殿,而现在里面分列着文武百官,而那朱祁镇身穿龙袍,端坐在黄金做的龙椅上面,俯视着下面。

穿着龙袍的朱祁镇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那眼神,还有那神态,充满了冷漠,或许是在皇宫之中,每一个皇帝都要保持着不同于常人的神态吧。一走进去,吴明走到殿前,有点无奈的跪了下去说道:“草民吴明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自己可真没有跪人的习惯,可惜的是如果不跪的话来个就会有人找麻烦了。

朱祁镇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平身。”

“谢皇上。”吴明站了起来,然后恭敬的立在一旁说道:“不知皇上召见草民所谓何事?”

朱祁镇说道:“吴明,几天以前朕受到刺客的袭杀,在那紧要关头幸得你挺身而出,以性命相救,用身体挡住刀剑,才使得那刺客没有得逞,并把所有的刺客抓住,你功不可没。今天召见你,是对你封赏,说吧,吴明,你想要什么样的封赏?”

听到皇帝说的话,殿中的所有大臣心中都一惊,没想到皇上的封赏居然会叫他自己挑,那可是无比的圣恩,如果吴明很贪心的话,要个朝中一品大臣,难道也要给他吗?所以在听了之后都左右相望,用眼神交流着,是不是要出言相劝。

吴明从二边站着的大臣脸上就可以看出,他们心中是略有不满,只不过还没有机会说出来,因为自己还没有要封赏,不过一要,他们肯定又是一大通道理,在把皇家老祖搬出来也有可能。

看来这个封赏还真是不好要,不过能要的话岂能白白放过,好歹自己是救了皇帝,他也不可能不在赏点。想到这里,吴明说道:“皇上,小民以身护救乃是义务的,何需要什么赏赐,在说了,皇上你已经赏过了,不必在赏了。”

“哦!”朱祁镇有点意外,没想到吴明居然不在要什么赏赐了,不过也有一丝在他的意料之中,虽然与吴明深交不深,但是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他的性格。想着,不紧不慢的说道:“吴明,你当真不要什么赏赐?要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你就算是要个三品大官,朕也会封给你,因为朕金口玉言,答应过你的。”

“不用了。”吴明摇了摇头说道:“皇上的赏赐已经够了,不用在赏什么了。”

在场的所有文武大臣没想到吴明居然什么都不求封赏,实在是太出他们的意料之外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它白白流过,如果是说放在他们的身上,明着不要赏,暗中却要封赏。而且他们通过各个方面知道了吴明是一个商人,商人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居然还不趁这个机会脱了籍做官,来个平步表云,一跃成为朝中重臣,成为皇帝身边的红人,真不知吴明是怎么想的。

此时,一个官站了出来说道:“禀皇上,吴公子救驾有功,可他不求封赏,实属朝中难得人才,可不赏他却让百姓觉得皇家有不妥之处,所以他既然不求官赏,不惹赏赐一些皇家御用之物给他,这样也能显出圣上的宽宏之心。”

这家伙说的话实在是高,明着是夸皇上,实则是叫皇帝不要封官,免得引起大臣们的议论/

朱祁镇在一次确定的问了问说道:“吴明,你难道真的不想求朕封个官给你吗?要知道,现在只要你一开口,三品以下的官任你选,朕都会封你。”

吴明坚绝的摇了摇头说道:“皇上,不用了。因为我这个人不想在朝为官,只想做一个平常老百姓,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知道自己不是做官的那块料。入朝为官,要舍弃很多自己不能舍弃的东西,所以我不要求什么封官赏位的,只想做一个老百姓就行。”

朱祁镇听了之后心中突然有一丝羡慕起吴明来,因为他知道当了官,就会失去许多东西,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自由,那可是自己最向往的,不过可惜的是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拥有,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常偷溜出宫去了。不过经此次刺杀事件之后,恐怕自己以后很少有机会偷溜出去了。

看来吴明确实是真的不想当官,可是救了自己这么一大功不能不赏赐什么,想到这里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入朝为官,那朕就不勉强你,不过救了朕不能不赏,那就御赐一些进贡之物给你吧。对了,上次我赏给你的那块龙形玉牌你要保管好,要知道那块玉牌可不是一般之物,能自由出入宫中代表朕的御用腰牌,它现在的作用可非比寻常,就当是对你的封赏。这点上你可不要在推脱,不然的话,可真说不过去。”

听到他说的话,吴明心中一喜:这下子更好了,那块玉牌的作用更大了,以后就不怕官家的人来找麻烦了,更不要说是别人,比如说跟自己很是有仇的那钱家,看不整死他。

“谢皇上恩典。”

旁边的一众大臣看事情贺满结局,全都歌功颂德起来:“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祁镇手一摆说道:“众位爱卿,有事就奏,无事就退朝吧。”

旁边的太监喊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说着众大臣鱼贯的朝着大殿之外退去,吴明也跟着要退去,可那刚才站在皇帝身边的太监走上前来低声说道:“吴公子,皇上口喻:让吴公子到养心殿去候驾,你跟咱家来。”说着当先一人走在前面带路。

吴明见此,只得跟在后面,心中却在猜想着:这皇帝他单独见自己,不知有什么事情?望着领自己走在前面的那太监,发问道:“不知公公如何称呼?”

“你叫咱家王公公吧。”

吴明问道:“王公公,不知皇上叫我到养心殿去有何事情?”

王公公说道:“咱家也不知道圣上为何招见你,到时你自然知道了。”

在七拐八绕之下,这皇宫如迷宫一样,就在吴明转得头晕眼花之时,走在前面的王公公说道:“到养心殿了,你就候在外面,先等上皇上来。”说着自行离开了。

吴明无奈的站在那里,四周打量着,这侍卫也真够多的,果然不愧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不过反过来一想,这皇宫也好似一座监狱,里面的人想出去出不去,外面的人想要进来又难进来。

—第一百零八章 - 打工皇帝命苦—

不一会,朱祁镇到了,把吴明叫了进去,叫人抬来了一把红木椅子让吴明坐着,主要的是吴明伤还没有好。扫了一眼四周,朱祁镇对着王公公吩咐道:“王振,今天朕要与吴明在这里用御膳,你去准备一下。”

王公公应声道:“是,皇上。”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朱祁镇又说道:“你们全都退下去,朕要跟吴兄说说话。”

“是。”站在里面的小太监听过之后全都退了出去。

待所有的太监都退到了门外,朱祁镇笑着说道:“吴兄,你身上的伤势有没有好了许多?听太医说你伤着骨头了,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好了。”

“皇上,我的伤也没有什么大碍了,还让皇上惦念着,真是有点不也担。”吴明听到他这个时候居然称自己为吴兄,实属有点惊讶,没想到他会这样称呼自己,那感情现在他没有摆什么皇帝架子,只是以一个普通人来与自己相处,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

朱祁镇笑道:“吴兄,现在你不用称朕为什么皇上,此时也只有你我,你就叫你吴兄,你也称我为朱兄,这样显得亲切一些。不要像别人一样,把我当成高不可攀的皇帝,我还是比较喜欢你那样与我谈天说地,让我感觉到朋友之间那最真的朋友之情。”

“好吧,我也不用那么拘礼,就称你为朱兄吧。” 吴明说道:“对了,朱兄,刺杀你的那些刺客,不知道有没有头绪了?查出什么线索来了吗?”

听到吴明提到那刺杀的事情,朱祁镇脸上满是怒火,严声厉道:“这件事情这些天下来,六部加上那大理寺那一帮无用之人,都没有查出一丝线索,根本不知道是谁人在背后策划这件事情。”

吴明说道:“真有那么难查?”这事情看起来够呛了,找不出在背后要自己老命的人,成天提心掉胆的,就算身边有上万个侍卫,呆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皇宫里,恐怕也睡不安稳,自己还是全天下的皇帝,想想真够闹心的。

朱祁镇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现在根本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指使这件事情,连相关的一丝线索都找不到,只是核对了一下那些杀手,只是发现大部份朝庭正在通缉,还有一些是江湖中的,根本不知道是那只幕后黑手在操控他们。”

说到这里时,朱祁镇叹声叹气说道:“我把吴兄当知已朋友看,所以就说句真心话吧,我并不十分的想要这个皇位,只是先皇传下旨意要让我来当皇帝,而且朝中百官也都赞同,所以没有办法,也只有当皇帝了。最是羡慕像吴兄这样的人,一身轻松,身上没有任何的枷锁,自由自大的生活着,想要去哪就去哪,幸福无比啊!”

听着他大倒苦水,吴明从心底之下同情起他来,确实这个皇帝并不是好担的,这工作辛苦不说,而且还能累死人,生命没有什么保障,时常要提防着从那个角落里跳出刺客来,就像这一次来着。而且看他这样子以他的性格很是不想当这个皇帝,可惜的是他上了这个位就没有选择的权利,直到死那一天也是。

吴明说道:“看你这样子,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了自由,真是太好了。”

朱祁镇应声说道:“不错,生活太累,我就算是想要自由也自由不起来。”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王公公的声音:“禀皇上,御膳已经准备好了,不知皇上准备用膳了吗?”

朱祁镇听后声音变回威严说道:“都抬进来,准备用膳。”

“是。”王公公应声,然后说道:“把御膳都抬进去,圣上要用膳。”

太监鱼贯而入把手中的那些佳肴抬了进来,吴明有点吃惊的望着摆满了桌子的那些盘子,这那是吃饭,靠,这盘子加想来差不多有一百个,每盘菜尝上一口都能把自己给撑死,真不知道他平时里都是吃这个吗?这也太浪费了,吃了一口全都要处理了,果然皇帝吃的饭就是不一样。

就这样,吴明与朱祁镇在吃饭时高兴的谈论着,而那旁边的太监则不停的跑来跑去,为他们端菜,做的东西果然好吃,每一盘菜都只吃了一小口,不过这样也差点没把自己肚皮给撑破了。

吴明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说道:“皇上,时间也不早了,我想也该回去了,而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听到吴明说要走,朱祁镇忧郁的叹声说道:“吴兄你就这样要走,没想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眨眼之间天色已经很晚了,想要与你多谈一会也没有机会了,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在与你见面?”

吴明说道:“我不是有你给的玉牌吗?有时间的话,我带着我酿的酒到宫里面来看你,不就可以了吗?”

“酒?”朱祁镇脸上一喜,说道:“吴兄,那可说定了,如果有时间,你一定要带着你那酿的好酒到宫里面来。你的那酒真好喝,较之贡酒也不逊色,前些天喝了之后一直是念念不忘,明天你就送到宫里面来吧。”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好,如果你想要喝的时候,就派个人到我那里去取吧,我想我应该走了。”说着站起身拜谢。

朱祁镇眼中暗淡,转身对那王公公说道:“王振,你就为朕送吴兄出宫去吧。”

“领旨。”王公公说完之后,对着吴明说道:“吴公子,你就跟咱家走吧。”

吴明说道:“皇上,小民告退。”

说完之后跟在王振的身后走了出去,身后大殿之中传来一声幽长的叹息声。

出宫的路上,王公公问道:“吴公子,想不到你还会酿酒?不知你酿的酒是否真如圣上所说好喝?”

这王公公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自己多少要贿赂一下他,吴明说道:“也没什么,那些酒也还行,如果公公不嫌弃的话,明天我来的时候为公公带上一坛。”

“你小子还真是有心了。”王公公笑了一下,突然脸色一冷说道:“吴公子,刚才在用膳上圣上与你所说的话,咱家希望你死守着,千万不要说出去,就算是到死也别说。不然有句话你可能知道:祸从口出。”

吴明打马虎眼说道:“公公你刚才说什么,皇上他有跟我说什么吗?”

听到吴明说的话,王公公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吴公子真是个聪明人。好了,咱家就送你到这里,你就到前面的那个拐角路口等一下,咱家要走了。等一会自会有小太监带你出去。”说着转身自行离去。

吴明心中怒骂,这个死太监,搞什么,居然这时候跑路,不会先把自己给带出去在说,靠,抬头看了看前面他指的点方,发现那还真有一个身着太监服的人等到在那里。吴明走了过去,然后问道:“是不是你带我出宫啊?”看清那小太监的脸,这才发现长得也太清秀了吧,贼好看,难道这皇宫里的太监没成太监前也都是帅哥俊男吗?

“啊?”那小太监看到吴明过来,然后一愣,不过马上说道:“不错,是由本…公公把带你出去,现在走吧,跟在我后面,免得跟丢了。”说着当先一人走在前面。

吴明只得跟在后面,没想到这小太监的声音还挺细的,听起来不错,不过一想到他是没有那里,也就不怪了,好像所有的太监说话都很有点细,也就没有细想。

出了宫,吴明对那太监打招呼说道:“谢谢小公公带路。”然后转身朝着当铺里走去了。

那小太监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在转眼望了望了吴明,小眼睛转了转,就跟在了后面,不远不近的呆在后边跟着吴明。

而在此时皇宫之中,刚才王振与吴明分手的地方来了一个小太监,左右看了一下,疑惑的说道:“王公公刚才不是叫我来这里送人出宫吗?奇怪,怎么会没有人?人跑哪里去了?不管了,先回去吧。”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

—第一百零九章 - 我拐了公主?—

吴明走在前面,而那小太监刚跟在了后面,远远的呆在后面。吴明并没查觉到自己身后面跟着一个人,由于有伤在身,加上这皇宫离自己的家中有一段距离,于是坐上了一顶轿子回去,而跟在后面那太监见此,一跺脚,说道:“该死的家伙,想跑,没门。”说完之后也要了一些顶轿子跟在了后面。

不一会儿,吴明就回到站中了,下了轿走了进去,没想连蓝采儿也在,秦纤纤三人正无聊的坐着,双眼无神的发着呆。看到吴明回来,这才跳了起来,脸上挂满了笑容,迎了上来。

吴明说道:“蓝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就不喜欢我来这里?”蓝采儿听了之后,微怒说道:“我可是来看纤儿妹妹的,难道我连到这里来也不可以吗?”

一看她表上的表情,吴明忙说道:“可以,可以,绝对可以,你就算是想住下来也行。”这一说完,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忙朝她望去,果然是一脸的恼羞样。

秦纤纤看到二人的表情,忙插话说道:“大哥,皇上把你找去,有没有说什么?”

吴明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去吃了顿饭而已。”

黑铁听了之后埋怨说道:“这个皇帝也真是的,居然不多赏给点东西来,怎么着我也拼了老命救过他,难道就不能封个大官给大哥做吗?我也好跟着威风一下。”

蓝采儿听了之后说道:“黑铁,话可不能乱说,这话在这里说一下还行,要是到外说去,让有些人听到了,把它告诉了皇上,那可是杀头的事情,你自己以后可不要在乱说这种胡话,知道不,不然的话,会牵累吴大哥的。”

说完之后,蓝采儿对着门外说道:“吴大哥,那个小太监是跟你一起来的吗?怎么他会在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吴明转首一看,不错,刚才带自己出皇宫的那个小太监正站在门外面探头探脑的不住往里面看,他怎么会跟来了?

就在自己还在猜想着时,没想到他自个儿走了进来,一直走到蓝采儿的面前,然后说道:“蓝姐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还真是太巧了。”

蓝姐姐?吴明三人听了他说的之后全都一愣:这小太监认识蓝采儿?

蓝采儿见到他表情一呆,然后吃惊的说道:“朱莹?我的大公主,你怎么从皇宫里跑出来了?你难道不怕皇上他找你吗?”

听到这话,吴明三人差点没晕过去,这是公主?有没有搞错,装扮成太监闪出皇宫了,难怪第一次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怪怪的,而且样貌也是有异,原来是个女的。

不过更让吴明害怕的是:自己出宫,这公主扮成领路的小太监为自己带路,然后带着带着公主就跟了出来,虽然她装扮过,可万一有侍卫看到,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如果宫中发现丢了公主这么一大件事情,闹了起来,往下一查,那还不查到自己,拐带公主之名,怕是可以砍几次脑袋了吧!想到这里,不由的用力吞了吞口水。

朱莹笑着说道:“不用怕,反正我是留了字条在殿中了,到时候那些宫女一定会发现的,告诉了皇兄也没有太大的事,反正我玩的差不多自然就会回去。”

吴明插话说道:“这个…公主是吧,那个你能不能先回去,别待在外面,我怕到时候那个皇帝发现你失踪了,所是会派人来找,到时候事情一闹大了,可就不太好了。”皇帝常偷溜出来也就算了,怎么公子也会玩失踪,这二个兄妹到底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怎么就这么爱往外面跑,而且都是冲自己跑来的。

“嘻嘻…”朱莹笑着说:“吴公子,你不用担心,我早就想到了,所以在那字条上面写着我是跟吴明吴公子你出来的,叫皇兄不用担心。我想,皇兄看到了,一定不会太深追的,你就放心好了。”

吴明听到她说的话,有点呆住了,放心?放心个屁,你到是说的轻松,老子可没那个轻松劲,要是你老哥深追起来,老子就算是你哥铁哥们,也够喝一壶的了,不行,一定要把她给送回去,趁现在天色还尚早,不然的话,晚上可就麻烦了,特别是如果她留在外面宿夜,自己更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

想到这里,吴明忙说道:“公主,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如果想要玩的话,以后找机会在出来玩,行不,今天天色已经很晚了,快回去吧,免得你皇兄他担心。”

朱颜她可不会这么傻,好不容易跑出来一趟,连声说道:“吴公子,你放心,皇兄他不会找你麻烦的,如果有什么事,我顶着。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都没有好好的玩一下,蓝姐姐,你陪我去外面逛街去,好不好?”说完之后拉着蓝采儿的手直摇啊摇的。

蓝采儿听到她的哀求,心中满是无奈,这个公子的脾性她又不是不知道,想要劝她回去,没门,除非是她玩够了,只得无奈的把目光转投向吴明,向他征寻意见。

吴明一看她的表情,心中不由一说:坏了,这下子坏事了,这请神容易送神难,看样子是劝不走了,没办法,只得让蓝采儿先陪着了,下面的事情等到以后在说。只得说道:“好吧,蓝大小姐,你就先陪着她去外面逛街吧,千万要小心一点。不过你能不能先换套衣服,感觉你穿着这太监服给人感觉怪怪的。”

听到吴明说的,朱颜也觉得出去玩穿着一套太监的衣服心中有点不舒服,说道:“可是我没有带衣服啊?”

秦纤纤见此,忙说道:“公主,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你就穿我的吧,反正你跟我的身形都差不多。只是那衣服没有公主你宫中的好,不知你穿不穿得惯?”

朱颜听了脸上挂满了喜色,忙说道:“好啊,谢谢你,我怎么会嫌弃你的衣服,快带我去吧,时间也不早了,难得出来一趟。”

秦纤纤带着朱颜去内堂后院换衣服,看着消失的二女,吴明满脸的苦像,对蓝采儿说道:“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把她给送回去?这是个大麻烦,她要是少根头发,如果让皇上知道了,还有那些大臣知道我拐带了公主,还不扒了我的皮。”

蓝采儿说道:“好了,吴大哥,我会看着她的,不让她到处乱跑,你别担心,在说了,以你跟皇上那交情,他总不至于对你怎么样吧!”

没过一会儿,这朱颜换上女装就与秦纤纤走出来,果然是个美女,不过较之几女多了份那皇家独有的气质。朱颜满脸喜色,然后对蓝采儿说道:“姐姐,走吧。”

蓝采儿只得无奈的听从吴明的话,抓起她的手朝外面走去,边走边说道:“好吧,去外面逛街,不过我可告诉你,玩了之后得立马返回皇宫,不要在给我添什么乱子了。”说完之后转过首去,朝着秦纤纤说道:“纤儿妹子,你也一起来。”

“我?”秦纤纤一脸疑惑的指向自己,满脸是不敢相伪,跟皇帝的妹子去逛街,那可是从来都没有相屋过的。

吴明占了点头说道:“你去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不过自己要小心一些。”

“知道了。”秦纤纤忙追了出去,与二女有说有笑的离开。

看着离去的三女,吴明痛苦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这丫的算是怎么一回事,公主跟自己跑出来了,不是小事情,不知道让皇帝那家伙知道了,会怎么想?

此时在皇宫之中,朱祁镇满脸怒色的拿着一张纸,对跪在地下的一众太监还有宫女和侍卫怒骂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连公主都看不住,居然让她在你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你们是不是全都瞎了眼,朕看你们的眼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来人,把他们全都拉下去,刺瞎双眼。”

“皇上饶命,皇民饶命……”一干宫女与太监还有侍卫听到皇上大发雷霆,居然如些惩罚他们,不由的连声求饶。

“求皇上开恩。”站在一旁的任炼寒连忙为其说情道:“皇上息怒,求皇上饶过他们吧,他们也是无心之失。”

朱祁镇看到有人为其说情,说道:“既然任统领为你们求情,朕就饶了你们,不过死罪能饶,活罪难饶,来啊,把他们全都拖下去廷杖二十,以警校之。”

“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被拉出去的一众宫女太监连忙谢恩,没丢小命,打了二十也算不错的了。

朱祁镇对旁边的任炼寒说道:“你去,带上禁军,马上把公主给找回来。”

“是,皇上。”任炼寒应声之后问道:“那吴明拐带公主出宫这事怎么办?”

听他说到这点上,朱祁镇脸上有点为难,最后想了想说道:“先不要管其它的,把公主毫发无伤的带回来,这事先不要声张,以后在说。”

“是,皇上。”任炼寒领命出去了。

朱社镇朝着大殿外望去,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然后说道:“这个王妹,也真是够让人头痛的了,吴明啊吴明,你与我们兄妹还真是有缘。”

—第一百一十章 - 揍公主—

此时吴明是一个头二个大,自己的店门外面围着几十个禁军,堵在了门口,惹的过路行人不停的议论纷纷,不知这家店是不是犯什么事,所以才被这么禁军给围了起来。在店中,那任炼寒则冷若冰霜着一张脸坐在他的对面一言不发,好似谁欠了他钱似的。

看着他,吴明苦笑着说:“兄弟,不是我把那个公主给拐出来的,是她自个跑出来的,确切的可以反过来说是她把我给拐了,你现在把她给抓回去,那可正合了我的心意,有这样闹腾的公主吗?整一个麻烦精,能不见到她就谢天谢地了,所以你来把她给弄回去,真是在好不过了。”

“什么?”任炼寒听吴明这样说她心目中的公主,眉毛一挑,有点不快的说道:“吴兄,你这样说公主的话可就不对了,小心自己的言行,怕给你惹来杀身之祸。这次我就看在吴兄曾经舍命救过皇上的事情上就不于追究,但是没有下次,还请吴兄自己注意言行。”

还有下次?这次已经够麻烦的了,在来一次还不要了自己老命,虽然她是个公主,而且长得也不错,可小命还是最重要的。

二人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一大堆人喊道:“参见公主。”

听到这话,吴明知道三女回来了,忙起身迎了上去,三女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每一个人手中都拿一手拿吃的,一手拿着买来的东西。

见到朱颜,任炼寒马上跪下去参拜道:“参见公主。”

见到跪在地上的任炼寒,朱颜微惊问道:“任统领,起来吧,你怎么回来了?”

任炼寒起身恭敬的说道;“公主,微臣是来接公主回宫的。”

“我不回去。”

“公主,跟微臣回去吧!”任炼寒有点哀求的说道:“公主私自出宫,致使宫中大乱,皇上十分的担心,生怕公主你出什么意外。前几天皇上刚遭遇到刺客袭击,这几天京中很是不安全,不知道还有没有露下的刺客余党,所以公主还是随微臣回去。”

朱颜摇了摇粉首,然后说道:“时间还早,在玩一会回去,反正回去也要被皇兄骂,出来都出来了,多玩一会又何访。”

任炼寒是听得言语一寒,自己总不可能把她给绑回去吧,这是不可能的,忙说道:“公主,你还是快回去吧,这里不安全,回去的为好。”

朱颜公主她可不是个善茬的主,说道:“难道只许皇兄他私自跑出来,就不充许本公主出来吗?这也太没有天理了。”说着走到桌子边,直接坐了下来。

吴明是看着那任炼寒是拿这公主一点办法也没有,无奈啊,公主脾气,他总不可能把这公主给绑回去吧。为了不引火烧身,吴明轻轻的挪动着脚步,想要溜到后院之中,免得到时候又跟这公主扯上什么关系。

“站住。”朱颜出声说道:“吴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吴明说道:“我想要回去睡觉,这你难道也要管吗?小妹妹,我看你还是回宫里去,别待在外面,要知道,外面是很危险的,没有皇宫安全。”

“小妹妹?”在场所有的人听到吴明这个称呼,全都一愣,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一个公主的,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死望着吴明。

吴明话一说出口,看到他们的表情,心中直叫糟:没想到会把二十一世纪常用语给这样说出来,顺口啊,看来以前说的那句‘地球很危险,快回火星’太顺口了。

朱颜秀美的玉脸上表情有点呆,声色俱厉说道:“小妹妹?你居然敢这样称呼本公主,你是不是想要到大牢里去住几天?”不过说完之后突然吃吃笑了起来说道:“不过这个小妹妹称呼不错,本公主喜欢,现在本公主是你的妹子了,那本公主就决定了,今天晚上本公主不回宫了,决定在这里,和姐姐们玩上一天。”

啥米?今天不回去了?这次是换成吴明呆住了,没想到这个麻烦精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如果真不回去,自己敢保证,明天一定被皇帝那小子给拉出午门砍了,拐公主留宿过夜,这个罪名可大了。不行,一定要把她给送回去,不然死的一定是自己。

吴明忙说道:“公主,别,可千万别,我看你还是回去得了,不然的话,皇帝他可要担心了,在说了,你不为自己的人生安全着想,也要为我想想,要是被你老哥知道了,我还不被他给乱刀砍了。”

朱颜对于吴明的话理也不理,而是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担心,以你救过我皇兄的功劳,他不可能把你给砍头,最多是打你几十板子,卧床躺上二三个月,断点骨头,没什么大碍。在说了,不是还有我吗?放心,我会求皇兄不找你的麻烦。”

吴明是越听越火大,靠,这丫的比蓝大小姐还难说话,看来不来点硬手段时不行了,劝她,根本劝不动。古代里,百姓先天的对皇家的人都有一定的畏惧,所以任炼寒他们根本不可能把她给劝回去,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了。

吴明突然用手朝她身后一指,惊呼说道:“皇上,你怎么来了?”

听到吴明说的话,所有的人目光都转朝门口,任炼寒更是身子一动就想要行跪拜礼,可是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守着的禁军,如果皇上来了,那他们一定先行礼,心中直泛疑惑,不知吴明想要搞什么鬼,不过接下来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

朱颜听到自己的皇兄来了,以为是亲自来抓人,转过身去就要狡辩,可是门口除了禁军并没有什么人,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就待转过身去,可是脖颈之处传来一记手掌刀砍下,头一阵晕眩,昏了过去。

吴明伸手扶住因为昏迷而要倒下的朱颜,朝着目瞪口呆的众人说道:“好了,任兄弟,现在你可以把公主送回去了,这下子不用担心她闹腾了。”

任炼寒惊得说不出话来,死盯着吴明过了好一会才喃喃道:“我是不是眼睛花了?”说着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后在朝着趴着的公主望去,这才知道这事情是真的,心中的震惊是无语言表。

一向胆大妄为的蓝采儿惊得断断续续说道:“吴大哥…你把…公主…打晕了?”旁边的秦纤纤也是满脸不敢相信,居然打了传说之中的公主。

吴明点点头说道:“没错,不用这种方法是不能把她给送回去的,这是迫不得已的行为,难道你们以为她能劝得回去吗?然后在留她在皇宫外面过夜,然后等着被皇上怪罪下来,拉出去砍头。”

“不能。”任炼寒与蓝采儿同时答道,他们可是最清楚这公主的脾性了,想要劝她,估计很难。

吴明淡描轻说道:“这不就结了吗?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把他送回去了。”

“哗”一声,任炼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下子抽出剑来说道;“吴公子,你居然敢打公主,我不得不将你拿下,送入天牢,等候皇上发落。”

打晕公主,虽然有个好理由,但是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小不了,所以任炼寒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吴明早就有所准备,把那块御玉龙牌拿在手中递到他的眼前说道:“抓,你抓我也得先看看这个,看抓不抓得了我。”

“这?”看到这块玉牌,任炼寒有点犹豫了,这块玉可是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御赐给吴明的,说是有自由出入宫,如皇帝驾临的圣意,还真是不好抓。

看到他的样子,吴明说道:“好了,你先把公主送回去,皇上肯定等急了。把公主打晕这事,如果皇上怪罪下来的话,你就推到我身上好了。”

任炼寒没有办法,只得抬来轿子,把朱颜给放到轿子中,然后对着吴明说道:“吴公子,告辞。”说着领着人就走了。

终于把这家伙送走了,吴明轻松的呼出一口气,可是却被蓝采儿说的话给吓了一跳,只听她说道:“吴大哥,你可要小心了,这朱颜很是能记仇,她可是宫中最受宠的人,你这么一掌拍下去,少不得又会有许多麻烦。”

一旁的黑铁不在乎的说道:“怕什么,反正大哥他有办法。”

吴明苦笑啊,能有什么办法,只有希望她这么一回宫,从此被看得死死的,出不了宫,但是这事情能让人遂愿吗?

此时皇宫之中,朱祁镇听了任炼寒把所有的事情说完之后大笑起来:“这个吴兄,还真是有够乱来的,不过也好,让这小丫头长点记性,省得一天到晚的胡闹。不过吴兄啊,你自己可是要小心了,那丫头岂能善罢甘休,这下子,好日子也到头了。”

宫殿的另一处,朱颜大发雷霆的把所有的东西给砸个稀烂,恨声的说道:“吴明,你居然敢打本公子,本公主跟你没完,哼!走着瞧。”

—第一百一十一章 - 楚家伙伴—

现在吴明可是朝中热炎的话题人物,救皇帝而不要什么官封,可是却又把跑出宫的公主给打晕去没有受到皇上的追罚,只是说功过二相抵,不于追究了,可是有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吴明今天一大早,把所有要拿去楚家卖的古玩都整理个遍,然后叫那黑铁背上朝着楚家前进,不一会儿,就到了楚家,拍响了门,进去,坐了下来静静等着楚老爷子出来。

不一会,就见楚老爷子与一个跟吴明差不多年龄大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不过那年轻人有七分像楚老爷了,想必是他的儿子这一类的吧。

果然,楚老爷子出来一见到吴明就堆满了笑脸,较之上一次来的时候还要让人感到亲切,说道:“老夫刚才在院中听到喜鹊的叫声,知道今天有好事临门,果然没有错,居然是贤侄来访,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贵客临门喜事有啊!”

吴明笑道:“哪里,哪里,楚老爷你太抬爱后生晚辈了,这让我实在是倍感荣幸。对了,不知楚老爷你身边的这位兄弟是谁?”

楚老爷子笑着说道:“他是老夫的长子,叫楚忠明,现在楚家大多的家业都教给他打理,二儿子楚忠跃他常年呆在外面,不在家中,以后你们二个要多多亲近。”

吴明笑着说道:“幸会,在下就是吴明,他是我的好朋友,叫黑铁。”

黑铁一咧嘴笑着打招呼说道:“楚兄弟你好,你叫我黑铁就可以了,我是个粗人,不太懂什么,有话就直说的。”

楚忠明点头淡笑道:“黑铁兄,幸会,能与你们二位相识,使在下觉得很是有缘。家父可是常把吴兄放在嘴边,说吴兄是难得的奇才,将来定有一翻大做为,今天一见吴兄,父亲的话果然没有说错,确实吴兄非凡。”

屁话,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吴明知道他说的不过是过场话,所以根本不会放在心中,自己也说道:“在下也是久仰楚家的风范,所以这常常来拜访,这不,今天就来了。”

楚忠明说道:“不知吴兄今日来此拜访所为何事?”

吴明示意了一下黑铁,叫他把那些古玩放到桌子上,然后说道:“还不是为了这些东西,楚家老爷子上一次还记得吧,对晚辈说如果有什么好东西而又不好弄的东西拿到这里来,会为晚辈处理这些东西的。”

楚忠明站了起来,打开那些锦盒,满脸的吃惊,惊诧的问道:“吴兄,没想到你这些东西是如此珍贵,真是不知吴兄从哪里弄来的?”

吴明说道:“楚兄,难道楚老爷没有跟你说吗?在下是开当铺的,常有一些人拿着东西来当铺里当东西,所以也有一些好江西,而在下是刚开的当铺,没有什么好的买卖路子。于是上次就托楚老爷子帮帮忙,如果有什么好东西南北的话就拿到这里来,让你们帮着找条路子把它们给卖了。而今天就是为这件事情而来的,不知楚兄能否帮这个忙?”

楚忠明看着这些东西,是越看越吃惊,没想到这些古玩如此精巧,如果好好的卖一下的话,能卖上很大的价钱,只是不知道吴明想如何卖?而且以前听到父亲提到过,这些东西,好像大多是从皇宫里流出来的,会惹麻烦,如果是以前可能还会担心,可是以现在的吴明,根本就不用担心了。

“不知吴兄打算如何卖这些东西?怎么个卖法?”楚忠跃问道:“还有打算卖多少银两也是个问题。”

吴明说道:“你就看着办吧,只要能把我当出去的那些钱给赚回来就行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则可以交给你们处理,怎么说你们也是内行人,要比我这个门外汉要来得不错。”

楚老爷插话说道:“既然吴贤侄都如此说了,那忠跃,你就把这些东西帮吴贤给卖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举手之劳吗。”

楚忠跃说道:“既然父亲你都这样说了,那儿子就帮着吴兄把这些东西给卖了吧。这样,吴兄,你这些东西看着不错,那我就给你三万两银子,你看如何?”

吴明点头说道:“成,三万两就三万两,不错的。”

自己好像当下这些东西也没花一万两银子,赚翻了。其实这些东西最少也值五万两,不过给他们赚个二万两也在情理之中,现在的自己还没有那个门路去卖,总比这些东西呆在自己手中来得好。

“我的妈,三万两银子!”黑铁是脸的呆样,给吓住了,三万两,对于他来说是个什么概念,自己除了上次吴明大哥被皇上赏一万两银子见过时,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多的银两,不过有点可惜,是用银票来付的钱。

楚老爷子笑着说道:“吴贤侄,难得今天有空,不如留下来吃顿便饭,大家聊聊天,你意下如何?”

吴明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盛情不恭了,就打扰老爷子与楚兄了。”

“哪里,只不过是一顿饭而已,谈不上别的。”

不一会,吃饭时间到了,大家入坐,楚老爷子望着吴明,惹有深意的笑道:“贤侄,听说最近这一段时间你可是风光无限,大有飞黄腾达之势。”

吴明说道:“哦,此话怎讲?”

楚老爷子笑道:“贤侄到这个时候还跟老夫我打哑谜,也太不把我当长辈看了。前几天的时候,皇上不是遇到刺客行刺,而贤侄你挺身而出,舍身救了皇上,从而受到皇上嘉奖之事,难道贤侄很快就望了?”

吴明听到他提起这事,心中国稍微有一丝诧异,没想到为事才给几天,居然就知道了是我救了皇上,不过一细想也就明白了,他们这种家业在朝中哪能没有几个靠山,只是不知谁是他们后面的人。

吴明应声说道:“哪里,只是运气碰巧而已这才救下皇上,不过皇上他祸大命大,就算是没有遇到我,我想也会没事的。”

楚老爷子接着说道:“可是即老夫所知,贤侄与皇上的交情非浅,可以算是知已朋友了,还得到皇上御赐的经形玉牌。”

“没错。”黑铁听到这里,抬起塞满了的嘴接过话说道:“大哥他跟皇帝是称兄道弟的,好的不得了,皇上对大哥可是非同一般。”

“吃你的,闭嘴,别乱说。”吴明微怒斥,然后对着楚老爷子说道:“楚老爷子,你别听我这兄弟的话,他纯粹是胡说八道,皇上乃是天子,岂是我能高攀的。”

楚忠跃此时说道:“吴兄你就不要妄自菲薄自己了,想皇上封大官给你,而你却偏不要,而那皇上对你的交情不用我们说,你也知道,肯定是很好。只是希望以后吴兄你飞黄腾达,高堂封侯时希望吴兄不要忘记了小弟。”

吴明说道:“既然楚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在推弃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在下一定帮楚兄的忙。来,喝酒。”说着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干!”饭桌上的几人连忙拿起酒怀跟着喝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 孝当—

吴明望着自己对面那个如电视中常演的那种穷困潦倒,只知读书不知柴米油盐的书生,问道:“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当东西吗?”

那书生听到吴明这样问,也许是很少与人打交道的缘故,满脸的紧张与害羞,在过了一小会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道:“这位老板,你这里当字画吗?”

吴明说道:“当,怎么不当,只是不知你是要当什么样的字画?”

那书生听到这话后,脸色一红,有点结巴的说道:“老板,我没有什么古玩字画,但是我自己会画写字,能不能当下我写下的这些写的字画?”说着从身后拿出几叠卷起来的画纸放到桌子上,打开来。

随着打开,吴明心中也是有点佩服这书生,虽然比不上名字大师所画写的,但是也算不可多得的好画,只不可惜的是,这样的字画根本卖不出去,因为他没有可以买卖的空间,用现代的话就是说没有商业价值,没有市场空间。

吴明有点惋惜的说道:“这字画虽然画得很好,但是想要卖出去的话就不太可能了,因为不是大家名师所画,虽说是也难得精品,但也是不行的。”

听到吴明说的话,那书生眼一红,知道这些自己引以为豪的字画是没有希望了,这家当铺可是他最后的希望了,没想到还是不行,筹不到钱那可怎么办?想到这里,眼中的泪水就要流了出来,轻声一抽泣,用袖擦了擦眼中的泪水,然后开始收拾起那些字画来。

吴明看到他那表情,知道他肯定是遇到什么难题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的来当取这东西,出于好奇之心,于是问道:“你是不遇到什么困难了?”

听到吴明的问话,那书生心中更是难受,终于忍不住泪水直流,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特别是在古时候,书生大多是很有古气的,所以能让他伤心的哭出来,一定是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大麻烦。

看到那书生收起书画,不说话的样子,吴明怒声骂道:“靠,老子想要帮你,你到是给我装起二来了,真他妈的只知道哭,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听到吴明要帮自己,那书生马上说道:“老板,你好心就帮帮我,我一不定期会铭记你的恩大德。”

吴明懒懒的问道:“说吧,什么事?”

那书生轻声抽泣着说道:“老板,我叫李贺,家住城外,因为老母亲病得无钱医治,所以就到这城中卖些字画,看能不能筹到钱为老母亲治病,没想到人昨天开始卖到现在,一副字画都没有卖出去。情急之下于是我到各大当铺里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当点银两为老母亲买点药,可是没想到……”说到这里时忍不住哭出声接着说道:“没想到那当铺里当卖的都是古人名字画,岂会看上小生画的,连几纹钱都当不到。”

吴明听了之后说道:“也真够可怜的,那你为什么不替别人写写字啊,这样也可以赚少许纹钱。”

李贺说道:“但是也只能赚到几纹钱,杯水车薪,根本不能买药,远火救不了近火。”说到这里时“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抓着吴明的脚裤说道:“老板,求求你心心好,就帮帮小生吧,小生那五十多岁的老母亲还病床在卧,求求老板大发慈悲心肠救救我那老母亲。”

他这一哭,吴明还没有说什么,从后堂出来听到他说话的秦纤纤与黑铁立马深受感染,眼睛开始红了起来,走到吴明的身边,秦纤纤摇着吴明的衣角轻声帮腔道:“大哥,你看他怪可怜的,你就帮帮他吧。”

就连大老粗的黑铁也是用手擦着眼中那直转就是掉不下的泪水轻咽道:“大哥,没想到他比我还可怜,居然连抓药的钱也没有,你看他这么可怜,就把他的字画给当了吧,让他好回去抓药为老母亲看病。”

吴明看着秦纤纤二人,心中直泛嘀咕:自己都还没有说什么,没想到这二个家伙就开始为他人求起情来,爱心还真是泛浪啊。却不知,在古时候,中国五千的美德一直流传着,除非是遇到所谓的奸邪之辈,想较起后世来人的人情冷暖,可显得有人情味多了。

吴明说道:“我不是不当你的这些字画,而是你已经能拿着东西来当了,并能是全天下的银子也当不了的东西。”

“小生拿着东西来当了?”李贺红着一双眼疑惑的问道:“小生什么时候拿着东西来当了?小生只有字画,何来有什么东西能当全天下的东西?”

秦纤纤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吴明问道:“大哥,是什么东西?纤儿怎么没有看见。”

黑铁也是满头雾水的转来转去,寻找起来,然后说道:“大哥,这没有你说的什么连全天下的银子也当不了的东西啊?”

吴明笑了笑,然后说道:“是他的孝心。”

“孝心?”三人异口同声说道,脸上带着疑惑不解的神情。

吴明解释说:“对,是他的孝心。刚开始他进来的时候拿着那些字画来当取银子,说句实在话,我并不想当给他。可是听到他是为了老母亲而来的,就对他有点刮目相看,心中就有点想要帮助他,看到他跪了下来更是坚定了想要帮他的心。有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为了他那病重的老母亲,他居然舍弃了那份书生的那份又矜持而向我下跪,这就说明他是个孝子。就冲他这一点上,我也会相帮。”

黑铁听了之后满头的不解,然后说道:“大哥,我没有听懂你说些什么大道理,反正我知道你是帮这秀才了,这就成了。”

李贺说道:“百行孝为先,孝敬老母亲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是我应该做的,岂能用银两来当,你这不是有辱小生的孝心吗?”

靠,吴明听了他的话,差点没破口大卖,老子好小帮助你,你丫的居然还敢这么说老子。是,孝不能以银两或是任何东西能当,但这也是我唯一能帮你的,好心当成路边草,居然还叫起板来,不过也终于能理解这古代的死读书,古板书生是什么德性了。

吴明怒声说道:“靠,老子想要好心帮助你,你居然哪来那么多废话,如果你不想要我帮就给我滚出去,要不是看在你孝心一片上,真想把你给扔了出去。”

那李贺听了吴明的话,满脸是愤激,怒声说道:“老板,你可以骂小生,但是不可以羞辱小生,天下之大,小生还真是不相信能有人帮不上忙的去。”说罢转身就要走。

秦纤纤看到他要走,有点急了,一把抓住他,然后说道:“李公子,现在你到外面肯定不能马上湊足银两给伯母买药,你就停下来吧,大哥他不是在羞辱你,而是肯定了你的行为。因为能被大哥他肯定的人全都是英雄俊杰,并非是泛泛之辈,我想,李公子心中自己也有数吧。对于我大哥,想必也多少了解他的为人,难道以大哥的为人他会羞辱你吗?”

听到秦纤纤的话,李贺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你大哥是他吗?”说着指了指吴明,然后又问道:“那他是谁?”

秦纤纤看了怒气中的吴明,对着他微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大哥他叫吴明,就是那个把钱耀富给揍了的人,而且前几天救过皇帝的那人。”

“什么?”李贺惊愕道:“是他?是那位不畏钱家势力而以一书生之力狠教训了钱恶霸的吴明吴大哥?”

吴明听到他喊吴大哥,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吴大哥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就是吴明,那个如假包换揍了钱耀富的吴明。”

一听到吴明肯定的诚认了,李贺满脸惊喜,然后一下子蹿到了他的面前,眼中带着崇拜之情激动的说道:“吴大哥,没想到真的是你?刚进来是我就觉得这奇当铺有点耳熟,没细想,没想到你就是那个传说之中狠揍了钱二恶少的人。吴大哥之名如雷贯耳,常被他人提起,早就相识之心,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不想今天对吴大哥失言,多有冒犯之处还请海蕴。”

这次,到是换吴明有点愣然了,疑惑的问道:“我很出名吗?”看他表情,好像自己是大英雄一般。

李贺点头说道:“吴大哥以一书生秀才之力不畏强权势力,出手教训了那作恶多端的钱耀富,是我等书生学习的楷模。”

秦纤纤听到旁人夸自己心目中的大哥,脸上满是幸福的自豪感,笑意盈盈说道:“那是当然,大哥他可是一个好人,全天下最好的好人。”

黑铁听到二人的说话,用手抓着头说道:“原来大哥是个英雄人物,看来我还是很识英雄的眼光,没有跟错人。”

吴明主道:“没想到你们会如此看我,真是抬爱了。对了,既然李贺你这么有孝心,那我也就不能不帮你,还是那句话,用你的孝心来当。”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微变,有点不解,解释说道:“我的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孝心一片想要帮助你。而我这里是奇当铺,是当东西的地方,并不能白送,那样的话,就是施舍他人了。

天不已当,只为民;地不为奇当,只为生;当生当死自心中。用纤儿妹妹的话来说,如果我以奇之物来当给你想要的东西,那是对你的认可,不然我不会当给你的。奇当奇当,就是以奇当东西,如果谁要来当东西,就算是身无分纹,但是只要有像你一样孝心的内在东西,就可以来当了。现在你明白了吗?”

李贺听的是似懂非懂,而黑铁则听的一个头都爆炸了,反问道:“大可,我都快要被你给绕晕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吴明笑着说;“说得简单点,就是以仁义孝善,忠良这些传颂的美德都可以,只要你遇到困难都可以来这里寻求帮助。”

这次李贺到是听明白了,用无比惊奇的眼神打量着吴明,说道:“这还真是天下第一奇当,自我读书认字识文来还是第一次听到过开这样的当铺,果然不愧奇当铺之名。”

吴明问道:“那现在你还当不当你的孝心?只要你写下你孝字就可以当作当票了。当然,如果某一天你成为了不仁不孝之辈的话,我就可以用这张你曾经写上孝字的当票去找你,让你知道这孝当票的厉害。”

李贺看到吴明说到最后是严声冷峻,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自己的后背直刺痛,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吴明也有如此一面。不过还是说道:“吴大哥,我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吴大哥失望的,定以自己之力帮助他人。”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那很好,你等一下。我去开当票,一百两银子够不?”

李贺忙说道:“吴大哥,一百两太多了,不用这么多。”

“不要推脱。”吴明说道:“百两银子那还是少给你的了,就这样了。”写完之后拿出银票,递了过去。

看着这一张百两银票,李贺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自己一生何其见过如此之多的银子,心中的那个幸福劲,差点没把他给晕了。激动的哆嗦着手接过银票,双眼红红的望着吴明,不知该要说什么才好。

吴明说道:“不用说什么了,你还是赶快去抓药给老母亲去看病吧,迟了就不太好了,快去。”

“谢谢吴大哥。”李贺转身走出去了二步突然一个折身,“咚”一声跪了下去,闪电般的给吴明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跑了出去。

这一次他磕头是真心诚意的,而不是像上一次那样是求人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 酒鬼—

“吴公子,听说你这里的酒不错,我想来当点,不知吴公子你意下如何?”

此时吴有面前站着一个四十上下,精神奕奕,虎背熊腰,双目有神,一双粗糙的大掌看上去好像一下子能把人的脖颈给扭断的大汉站在吴明面前正不停的搓扭着,想是贪酒好喝的。

“酒?”吴明听了之后,满脸的疑惑,说道:“我这里是当铺店,开的并不是酒店,大叔你是不是搞错了?”

那大汉摇了摇头说道:“我并没有弄错地方,就是这里,奇当铺,没错,来的就是这里,向你来买酒了。”

一听这话,吴明心中微怒,诉声说道:“大叔,我看你是搞错了吧,我这里不卖酒,只当东西,如果你想要当东西的话,我到是可以当给你,可是酒,好像没有。你要喝酒的话,那,对面就是家酒楼,你去不是能更好的喝到吗?”

那大汉听到吴明的话,心中有点不爽,可是却又不敢发火,要是别人,自己早就收拾了,可是吴明是救过皇上,护驾有功之人,虽说没封什么官,但是与皇帝私交甚密,得罪了可不好的说。

想到这里,那大汉脸上陪笑着说道:“吴小兄弟,你不要误会,我可是知道你这里有酒的,而且是好酒,不输于皇宫这中进贡来的酒。前些天的时候你不是送了一坛给皇上吗?”

吴明听到他提到这酒,心中有点疑惑,他是怎么知道了,知道自己有这酒的也没有几个人,大多是宫之人,想到这里,忙说道:“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这里会有酒?”

那大汉说道:“我是右统领陈炎,是任炼寒的好朋友。前些天的时候我到任兄家中去,正好被我发现他喝着好酒,那酒又香双纯。我就追问他这酒是哪儿来的,他起初没有告诉我,不过到最后他还是告诉我了,说是他的酒是这里弄出去的,说是奇当铺老板送的,于是我就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点来喝。”

吴明听到是任炼寒那家伙出卖了自己,心中忍不住大骂这家伙没人性,自己好心送一坛酒给他,居然还把我给卖了,下次来,看滴酒也不给他。

“卖给你?”站在旁边的黑铁可不干了,自己一天也就能喝上二碗,每次喝得是那个憋气,不能痛痛快的喝,所以现在见到又有人跳出来要分自己的一杯,岂会同意,马上嚷嚷道:“想都别想,这酒大哥是留着自己喝的,岂会卖给你,要是卖给你了,我不就没酒喝了吗?”说到这里时,对吴明大声喊道:“别想了,大哥,别卖给他。”

吴明说道:“京城之中的酒到处都有,你可以到别的酒家去看看能不能买好酒。我这里的酒不会卖给你,是留着自己喝的,你还是走吧。”

听到吴明说的话,一旁二人的表情是大不相同,那黑铁则是高兴的表情,而那陈炎则是苦着一张脸,没想到以自己这左统领的身份居然会遭到拒绝,不过对方有这个拒绝的实力。如果是平常人,你不卖,早就强抢,扔下银子管你是谁,只是可惜不能对吴明那样做,只能好好的求。

陈炎一把换出身上装着的银票,放到桌子上说道:“吴兄弟,别这么如此拒绝的快。你想,我与任炼寒是好朋友兼兄弟,而你又与那任家伙是好朋友,这样一算起来,我与你也就是好朋友,好兄弟了,所以这酒是不是该请朋友喝上几碗,或是送上那么几坛?”

这家伙怎么与那任炼寒那家伙性格完全相反,还能成为好朋友,真是让人想不通,为了喝酒,居然耍着这么赖皮的说话,还真是少见。武将就是这样,比文官少了许多花花小计谋,想到什么,只要是不丢命的事情,大都会去做,所以明着买酒也是可以理解的。

看到吴明不理自己,忙说道:“吴兄弟,你就看在老哥这么爱喝酒的份上,把那酒卖些给老哥,只要少许,不要多少。”

右统领,在京中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大不小官职,有些特定的时候更是能有很大的作用,吴明看到他那样子,心中在想是不是把他给拉过来当自己的人,以后在京中作有些事情这样方便一点,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人,有诸多的不便。

想到这里,吴明说道:“想要卖给你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听到能有酒喝,陈炎忙凑身上前说道:“你的条件可不要太过份的话我可以考虑答应你,反正你现在是圣上的朋友,我也不吃亏。”

吴明说道:“我这个条件说来也很简单,就是如果我有需要你的时候,就是有些事情想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就得出手帮上个忙。”

听到吴明提的要求,陈炎皱着眉想了想说道:“如果是钱的话好说,但是这个要求的话,不知有没有点出格?如果你要是去干什么违反朝中法律的事情,难道也要我去帮忙吗?”

吴明说道:“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只是如果有人来找麻烦的话,而我手上又没有人去能拿得出手去教训,这样的话,你出马不就是很好。”

陈炎听到之后眉毛快全都皱到一块了,说道:“吴兄弟,禁军被你拿去当枪使打架阴人,这事情要是被人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好像不太好,如果追查下来,我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不行,你能不能换一个,用卖的不是更好吗?拿这么多的银票,一百两买你一坛酒,那可是足足有余。”

银子?切,如果是在一个月以前,说不定能打动吴明,可是现在这一百两根本没有放在眼中,估不论现在自已店中的银两有差不多十万两,就那皇上给的二颗宝石,还有那十颗东海珍珠,加上二颗夜明珠,怎么着也算是个富人了,岂会在乎那一百两。

在乎的是那手中的权力与那些手下,如果说是打架,阴人,只要对他一句话,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看到他不就犯,吴明对一旁的黑铁说道:“去,黑铁,把酒抱出来。”

陈炎听到这一句,脸上满是喜色,以为是吴明改变主意,不过下一句让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起来。

吴明看把对方的酒虫掉起来,又接着说道:“今天我们俩人多喝上几碗,省得你又整天痛叫着没有酒喝,难受死人的话。”

“真的?”黑铁喜滋滋的大叫道:“大哥,你太好了,我这就去。”说着认电般的转身朝着后院跑去,不一会儿,就抱着一个有头大的酒坛子与二个碗走了出来,把碗放到桌上,在把那酒坛子的封打开,顿时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香气。

黑铁为二个碗中满满的倒上了,然后拿起一喝递给吴明,兴奋说道:“来,大哥,干,今天要喝个痛快。”

闻着这股香气,陈炎就有点受不了,更何是站在旁边看别人喝,他心中的那个难受劲,别提了,快把他给逼疯了,嘴唇一舔一舔的,喉节不住的上下来回动,只怕是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吴明边喝边说道:“黑铁,这酒怎么样?”不信你能受得了。

黑铁这家伙到是没有细想,吴明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大大的喝了一口酒说道:“大哥,这还用说吗?这酒当然好喝的不得了,比我喝过的那些酒还好喝,真爽,今天真是托了你的福了,才让我能多喝二碗。”

陈炎听到黑铁的话,差点没有吐血,心中更加的难受。吃过了佳美的东西,如何能忘记它的味道,所以看到有人在眼前喝能把他肚中酒虫勾起来的好酒,就像是要了他的老命。

在吴明与黑铁喝了三碗之后,陈炎终于受不了酒的致使诱惑,一把抢过黑铁手中的酒坛子,用力喝了起来,直喝了几大喝,这才放开酒坛子说道:“真舒服,爽死了,好酒,果然是好酒。”

吴明说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陈炎脸上稍有沮丧的神情,说道:“算我妥协了,答应你了,真是受不了这酒的诱惑,没有办法。”说完之后又提起那酒坛子大喝了起来。

吴明一把抢过他手的银票放到了怀中,看到自己的银票被抢,陈炎大声问道:“干什么又要银票?不是答应了你吗?还我的一百两银子。”

吴明说道:“这一百两银子是刚才这坛酒的,是要付费的,至于以后的酒,你也要付一些银子。”

“什么?还要付银两?你这不是敲诈吗?”陈炎愣声大喝说:“这酒也太贵了吧。”

吴明说道:“你帮我做事,只是提供给出你买酒的机会,而那银两则是酒钱,你难道说不想付吗?如果不付的话,可是没有酒喝的,这点上,你一定要注意。”

“你这是赤果果的抢劫!”

“如果你嫌这是抢劫的话,那就算了,不用喝了。”

“得,算我自认倒霉,这总算行了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 献殷勤—

几天之后,那个当了金钗的侯风来到了吴明当铺之中,取出那张当票,还有一百多两银子递到了吴明身前,说道:“来赎东西,这是银子还有当票。”

吴明接过银子,然后把当票拿过来放到到账簿之中,等到没有人的时候在把它给销毁掉,说道:“这是你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可以了。”

侯风把那金钗收了起来,然后对着吴明说道:“吴老板,听说你这奇当铺是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当?”别的生意不做,为何只开当铺,很是令自己不解。

吴明反问道:“这话怎么说,为何会有如此一问?”

侯风笑着说道:“听城中的人讲到,前些天的时候有个书生因为家中的老母亲病了,没有钱治病,于是就带着自己画的那些不值钱的画啊,还有写的字啊到处贱卖。

不过可惜的时没有一个商号买他的那些破字画,反倒是来到你这里之后,你居然以他的一片孝心为当票,把一百两银子无偿的当给他,现在在百姓之中议论起来了,说你这奇当铺还真奇。”

吴明应声说道:“本来就是,我这是奇当铺,只要来当的人开的价我能给得出,而我又看得上的话,定会当东西给他想要的。”

侯风若有深意的望着吴明,突然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不知你这里当不当人命?”

听到他这么一问,吴明显然一愣,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寻问,不过还是点头说道:“人命我这里也当,不过那也要看是当谁的命了?目前我这里还没有展开这一方面,只有待时机成熟了,才可能把这一条加入到其中。”

侯风听了心中直泛冷笑,不过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说道:“原来如此,在下告辞了。”说着转身离去。

吴明看着他离去,心中顿升疑惑:这个家伙,怎么看起来都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以前在哪里见过?怎么就是想不起来,真是伤脑筋。

就在自己想问题的时候,从旁边传来一阵呼唤声:“吴公子,吴公子。”

听到这声音,吴明从思考之中清醒过来,抬起头一看,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是上一次送帖子给自己的那楚家下人,叫王魁的,不知道他怎么来了?

吴明说道:“原来是王魁啊,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王魁见吴明一眼就认出自己,心中还是很吃惊,说道:“吴公子原来还记得小人啊!”

吴明说道:“当然记得,你不就是楚家里的那个下人吗?对了,你今天来此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楚老爷子他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这才派你来的?”

王魁点了点头说道:“吴公子,你猜得没错,不过这次不是老爷派小的来找你,而是大少爷派小的来请你去八仙楼去赴宴。”

“楚忠跃?”吴明听后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还到有名的八仙楼专门宴请自己,难到是有要求自己的事情吗?可是以他们家的势力与在京中的关系网,好像不太有什么太大的事情能难住他们吧?

算了,还是先去赴宴在说,有什么事情这见了面就知道了,何需要在这里猜测,对着他说道:“好的,你带路,我现在就跟你去。”

今天黑铁着秦纤纤出去了,说是去那破寺里烧香,还不要吴明陪着去,真不知道她想什么,搞得还挺神密的,为怕出什么意思外,于是就叫黑铁陪着去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那八仙楼,到了二楼在靠窗的地方看到那楚忠跃正背靠着楼梯口,出神的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魁走上前去,出声说道:“大少爷,吴公子到了。”

听到这话,楚忠跃转过身上,脸上换上一副有点怪怪的笑容,高声说道:“吴公子来了,真是失礼,一时不察,还请吴公子原谅。”

吴明看到他眼中尽是忧虑,虽然他脸上的表情换的很快,但还是看到了眼中很是焦急,脸上刚才也尽是担忧,只不过见到自己这才换上了笑颜,只是不知他为何如此做,想不明白。不过还是出声说道:“楚大少爷,几日不见,风采依旧。”

“哪里,哪里。”楚忠跃说道:“倒是吴兄几日不见精神许多了。”

王魁此时说道:“楚少爷没什么事情吩咐的话,小告辞了。”说着转身自行离去。

“你走吧。”楚忠跃点点头吩咐说道:“叫老板把酒菜都好生端上来。”

吴明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这整个二楼除了自己与楚忠跃二人在也没有第二人了,难道这二楼被他给包了,只是不知为可他要这样做?很是令费解。

“来,坐。”楚忠跃对着吴明说道:“今天难得有好时间,定要与吴兄喝个痛快。”说着把那酒为吴明倒了一杯,然拿起来道:“干!”然后一饮而尽,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吴明刚想张嘴说话,发现那小二鱼贯的开始抬菜上来了,只好等他们把菜都抬完之后,然后拿着酒杯轻轻摇着说道:“奇怪,今天为何这二楼之上除了我俩就没有别的什么客人了?难道今天这里的生意超不好?”变像的在问他这样做有什么用意。

楚忠跃有点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吴兄,这二楼上今天被兄弟我包下来了,不会在有客人上来了,我们俩人可以尽情的喝一口酒,彼此相识一下。”

吴明拿着手中的酒杯轻摇着,看着酒杯中酒淡声说道:“楚兄,这么大的排场,还真是看得起兄弟在下。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事情,一定出手相帮,www奇Qisuu书com网不用如此遮掩,大家都是好朋友。”

听到吴明说的话,楚忠跃脸上满是愁云,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用力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既然吴兄都如此说了,那在下也就不绕圈子了,实话跟吴兄说了。吴兄你猜的没有错,在下确实是有事情相求于你。”

吴明疑惑的说道:“什么事情居然连你楚家的大少爷都这么难办,居然想要找人帮忙?你莫不是在开什么玩笑吧!”

楚忠跃愁眉不展的说道:“吴兄,在下确实是没有开玩笑,确有事情相求于你,只因为这件事情有点特殊,也只有吴兄你能帮忙,所以这才厚着脸皮摆下酒宴请吴兄帮忙。”

咦,吴是被他说的话与神情提起了好奇心,忙问道:“什么事情想要我帮忙?直说。”

“唉!”楚忠跃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侧身望着窗外的人流,忧忧的说道:“吴兄,周仲周公不知你认识不?”

吴明摇摇头说道:“不认识。”自己刚来这年代,认识的人不多,而这前身的记忆之中也没有几个人,对这段历史也不太熟悉,所以不认识他问的人也一样的。

“你不认识?”楚忠跃吃惊意料之外的说道:“连朝中周公也不认识?”

吴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前些时候,我生过一场大病,而且头受到撞击,有一些事情记不住了,所以现在也只是认识几个仅有的人,识人并不多。”

“原来如此。”楚忠跃点头应声说:“难怪你连朝中最有名望之臣周公也不知道,这却也怪不得你。”

吴明问道:“这周公很是有名吗?”

听吴明问及此人,楚忠跃脸上换了一副表情,那是一种由然从中而生的佩服与崇敬之情,有一丝自豪,激动的说道:“周公他是朝中的一位大臣,辅佐过二代圣上,算得上是个忠义之臣。只是前些的时候他得罪了那太监王振,只因为周公他要揭露那王振勾结朋党,私设刑罚,陷害忠良,狂敛钱财的罪行时,却反被王振这个阉人告了一状,被打入天牢之中,至此也有三个多月了。”

一个太监居然能把一个朝中二代的大臣给诬陷得坐大牢,这使吴明有点不解,疑惑的问道:“那王振太监怎么这么厉害,居然能把一个大臣给斗得去坐大牢?这让人有点不解。”虽耳闻这太监是东西二厂的主,但也不致于如此吧?

楚忠跃苦笑的说出了答案:“因为当朝圣上为太子时,王振那阉人曾是圣上的老师,所以圣上对他很是相信有加,尊敬有礼。”

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在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加上皇帝他心地善良,很容易相信他人,所以这才让王振他容易得手,让周公一家人住进了大牢之中。说起来,这周公可是朝中颇有正义之臣,很是受人尊敬,朝中多有忠相之臣都想要为周公说情,可是那王振大阉人放出话来,谁要是为他们一家人说情,就要他小命,朝中有一言官为其说情,被那阉人向皇上进馋言,免了官外放。可是在半路之上,派人将其杀害,而他们一家子也被害了。现在朝中虽有人想救那周公,但有那王振那一干奸党,却也不敢帮忙。”

吴明疑惑的问道:“那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难道是想要叫我去救那周公一家子吗?”

“吴兄你猜出的不错。”楚忠跃马上接过话说道:“我正有此意,想请吴兄搭救周公一家人,在此,我先谢谢吴兄了。”说着就弯下腰就待行礼。

“等等,先别忙着说谢。”吴明拦住他要施礼,有点不解的说道:“我说楚兄,你是不是搞错了,叫我去救周公他们一家?你在开玩笑吧?”

楚忠跃脸色一正,无比肯定的说道:“在下并没有开玩笑,说的都是真的,真心诚意的想请吴兄去救世主周公一家。”

吴明说道:“楚兄,你是不是搞错了,找我去救周公一家?你也不想想,就我这么一个平民百姓去救,怎么救?朝中那些大臣想救都救不了,而出言救的人又被那个太监给暗害了,我拿什么去救?就算想要救,又怎么救,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乱说胡话啊?”

楚忠跃说道:“吴兄,在下并没有说胡话,说的都是真的,因为现在朝只也只有你一人能救周公了,别人想救也救不了。”

吴明说道:“此话何解?”

—第一百一十五章 - 当救人—

楚忠跃说道:“想那王振在朝中势力颇大,不把群臣放在眼中,所以才没有人能敢出来反言相对他。可是吴兄你就不一样了,吴兄与皇帝是好朋友,而且还救过皇上的命,却不曾要过封赏,朝中一些人对吴兄是赞赏有加,很是敬佩其为人。如果吴兄去求皇帝的话,说不定能相救其一家,就算是王振他对吴兄不满也不敢出手相害,因为吴兄毕竟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加好朋友。”

“等等。”吴明打断他的话,反问道:“怎么你把这事弄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早就想找我帮忙着的?”

楚忠跃被说的脸上一红,显得有点尴尬,不过还是说道:“吴兄请见谅,在下确实是了解了吴兄一番的情况,只是因为前几天皇上被刺的事情闹得京中沸沸扬扬的,所以就顺带着打听了一下,没想到会了解到吴兄与皇上的关系,所以这才厚着脸皮的要求吴兄去帮忙。”

吴明说道:“楚兄,这件事情很是抱歉,在下是有心无力,就算是想要去救周公,怕是也没有那个能力,谢谢楚兄的招待,在下告辞。”说着一抱拳就待离开。

得罪死太监王振去救周公,且不说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怕是救人不成,搭上自己一条小命吧。想想那死太监王振,自己来这个时代也有一段日子了,哪能不常耳闻他的事情,掌控着东西二厂,是皇帝身边的一大红人,一手遮天,独揽朝中大权,排除异已,残害忠良,视人命如草芥,除几个皇家的王爷他不敢得罪之外,怕是没有谁人能跟他抗衡。

自己也耳闻过这周公此人,是个忠良之臣,二朝为官,在朝中颇有威望,却还是被王振阉人陷害,虽全家没有被害,但也是被抓入大牢之中,想来也真是够倒霉的,自己就算是想救,也是有心无力。

“等一下。”楚忠跃急忙拦住吴兄,脸上满期是哀求之色说道:“吴兄,请等一下。”

吴明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楚忠跃说道:“楚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在下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无法相救他啊!”

楚忠跃红着双眼说道:“吴兄,你有那个能力,只是你不想去救。是不是怕得罪王振,怕他陷害你,怕生命没有什么保障;仰或是怕影响到皇帝与你之间的关系,怕从皇帝的光环之下而离开。”

“怕?”吴明立马大声说道:“我会怕那个阉人?笑话,我只是不想卷进这事事非非之中,能过几天清闲的日子就过几天的清闲日,不在辜负这一生,所以这才不想卷入到其中。”

楚忠跃立马说道:“如果你不怕的话,那你就去救啊,在这里说不怕有什么用,只要把周公救出就行啊。”

“那你为什么不去救?”吴明反驳说道:“我想以你们楚家在京中的势力,如果真要是豁出命去救的话,八成也能救周公一家,那又何需来求我去救?”自己不去救,反倒来找我,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听到吴明说的话,楚忠跃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说道:“不是我不想去救,而是不能去救。虽然用尽我们楚家的所有关系也能救下周公,但是为此得罪了王振,就会为整个大家族引火上身,而钱家一直对我们楚家存有虎狼之心,如果被抓住机会的话,说不定下一个被他们诬陷的就是我们楚家,到时整个楚家就会灭亡,不能因为我一已这思欲而害了整个家族。”说到这里时,一把拿起酒壶大口喝了起来。

听到他说的话,吴明沉默了,他知道楚忠跃说的是实话,如果他真那样做的话,楚家也就完了,那他可就是楚家上千号人的罪人,他不能这样做。

不过对于他为什么如此的执着要救周公就有点怀疑了,难道仅仅是因为佩服其周公的为人吗?或是其他的正义之心在做祟,想到这里,望着他问道:“楚兄,你为什么要如此执意相救那周公?有什么原因吗?”

楚忠跃听到吴明的话,身体一震,眼中满是痛苦,还有无奈与悲痛交结着,脸上挂着比苦还难看的表情,最后缓缓的说道:“说来不怕吴兄笑话,因为在下对周公的女儿周灵儿暗生情愫,所以对其一家的遭遇很是难受,不过就算没有这点关系。对周公的为人,在下也十分的敬佩,也想要搭救。”

吴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他会如此关心了,不过不知他家老爹是怎么想的,想到这里,出声问道:“那你父亲如何看这事?他有什么反应?”

提到这点上,楚忠跃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怒,更多的是无奈,用无比苦涩的语气说道:“周公这事发生之后,父亲就让我与周家断其来往,更让我在外面或是家中不要在提那周家的事情,还不让我到牢中去探望其灵儿,因为怕引火烧身。如果被别有用心之人找到机会,那楚家可就岌岌可危了。”

吴明说道:“这事情你容我考虑一下在给你答复。”

“不能在考虑了,已经没有时间了。”楚忠跃焦声说道:“吴兄,在过几天的话,周公一家子就要被发配走了,如果不在这几天把他们救下来,可就没有机会了,所以还请吴兄一定要尽力搭救,楚某人感激不尽,而一些朝中之忠臣也会十分的相谢。”

看到吴明还有犹豫的神情,楚忠跃心急了,可是这一急就给他想出一方法了来了,忙说道:“吴兄,你开的不是奇当铺吗?”

吴明应声说道:“是啊,怎么了?”

楚忠跃忙说道:“吴兄,在下就把救周公这一事情当成一东西,想请吴兄去做,不知吴兄敢不敢开接张抵当票?”

听得吴明是一愣,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来这一招,将救人之事当成东西来当,还真是有他的,不过乱人乱投急。

看到吴明愣住的神情,楚忠跃知道自己有点赌对了,忙接着说:“吴兄前些天的时候不是将一个书生那感天谢地的孝心当了百两银子给他去买药,为其老母亲治病,京中之人正在不断传颂着。所以在下也想要把这件事情当给你的奇当铺里,不知吴兄敢不敢接?当然,在下一定会给出满意的价格为其这张当票买单,现在吴兄能不能接下这张救周公一家的当票?”

听到他说到这里,吴明还能说什么,应声道:“接,接下你这张救人当票,只不过你能不能将那王振太监的喜好仔细的调查一份给我,这样也好为救周公而做下铺垫。”

“行,没问题。”楚忠跃听到吴明帮他,满脸换上喜色,兴奋的说道:“太谢谢吴兄了,吴兄你真有忠义之心。”

吴明制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摆手说道:“行了,先别给我戴这么多的高帽子,你还是先把我交待的事情给我办好了,如果能行的话,明天就把那份王太监的资料详细的送来,有多详细就弄多详细,这样的话也好摆平他。”

楚忠跃点头说道:“知道了,吴兄,我一定把你的吩咐给做好了,保证明天一定能送来。”说着急忙起身接着说道:“吴兄,你自己先吃,在下先去把所有相关的事情打点好一切。”

吴明看到快要跑下去的他,高声喊道:“喂,你还没有付酒钱啊!”

听到吴明的喊声,快要消失在楼梯口的楚忠跃身形一晃,然后说道:“酒钱在下已经付过了,请吴兄放心。”说完之后身影快速的消失了。

吴明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道:“还真是心急。”不过心中却开始盘算起如何跟皇帝开口说这事,还有如何去摆平那一干奸臣,特别是那大监王振。

—第一百一十六章 - 天下好小—

此时在皇觉寺门口不远之处,一群人正围攻着一个姑娘不住的嬉笑着:“小美人,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我俩还真是有缘,来,让本公子亲一个。”

“你这个恶少,离我远点,小心遭到佛祖的惩罚。”一群人之中传来一阵女子哭喊声。

“哈…哈…”其中一个声音得意的大笑着说:“小美人,你说的这话,本公子爱听,今天就是要在这佛祖面前把你这个小美人给娶回家去,还要当面谢谢这个佛祖大媒人。要不是今个兴血来潮,到这里来游玩,还不能与你小美人重逢,这还得要感谢佛祖的美意了。”

女子哭泣着说道:“钱公子,你就看在这里是佛门圣地,放过小女子吧,这样,佛祖不会怪罪你的”

钱公子?京城之中敢在大街上随便调戏良家女子的好像除了钱家的钱耀富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不错,此钱正是那姓钱,钱耀富在被吴明狠收拾了之后乖了许多,怕被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家中呆了几天,可又不老实了。这不,就出来开始他的调戏游戏了。

钱耀富嘻笑着说道:“小娘子,你就从了本公子吧,本公子少不得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的,到时候吃美味佳肴,穿绫罗绸缎,好了的享福吧!”

女子怒声诉道:“呸,本姑娘才不稀罕你所谓的什么荣华富贵,你给滚开。”

钱耀富怒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啊,把她给本公子绑了,送到府上,轻着点,别弄坏了本公子的美女。”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恶霸,流氓,快放开我……”

“哈哈,谁敢来救你,你还想要像上一次被那姓吴的家伙救吗?做梦吧!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的狗腿给打断了,滚一边去。”

这边正热闹,寺院的另一头正好有二人过瞎,不是别人,正是那秦纤纤与黑铁,黑铁手上拎着一些烧香用的东西跟在秦纤纤身后。

黑铁说道:“秦家妹子,你怎么不叫上大哥一起来啊?这样人多一个就更显得热闹一些,还买这么多的东西。”

秦纤纤听后,秀目一瞪,说道:“跟着来就是了,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快走。”说着直催,心中却在想着,母亲的生祭怎么能叫上大哥一起来,难道也要他跟着自己一起伤心吗?

走着的二人被前面争吵的人群之中的哭喊声给惊回过神,黑铁手指着前方说道:“秦家妹子,那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多人啊?而且还有女孩子的哭声?”

秦纤纤双眼朝着仔细望去,耳中听到有一女子的呼救声,忙说道:“黑大哥,快上前看看,好像是哪家女子有麻烦了,我们快去看看。”说着招呼着黑铁直奔过去。

走到人群之前,二人看到一群人正拉着一直哭泣的女子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因为那女孩是背着二人,所以看不清面孔;而旁边还站着一个公子打扮的人,手中直摇着扇,吩咐着下人就要走。

看到这一幕,秦纤纤怒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钱耀富正准备打道回府,却听见一声娇喝,心中在想是哪个不所死的家伙敢管老子的事,于是停下来转首望去,却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孩正双怒目直视着自己,旁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的全身黑呼呼的壮汉。

一众下人被秦纤纤给喝住了,被他们拉扯的那女孩忙用力一甩,挣脱出他们包围,转身就直朝秦纤纤跑去。

看到跑到自己面前的那女孩,黑铁脸色大变,扔下手中的蓝子,一把抓住那女孩,急声说道:“妹妹,是你吗?”

听到黑铁的呼唤声,那女孩忙抬着一望,这一望眼中直喜,满脸的激动劲,眼中那泪水又直落下来,终于大哭一声,直扑进黑铁的怀中,哽咽的喊道:“哥,没想到会见到你,想死我了,让爹与小妹找得好苦。”

黑铁一把抱住那女孩子,一双虎目中的泪水也直溢出来,浑身激动的发抖,嘴唇直哆嗦,心中那个欢喜劲弄得他直说不出话来,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秦纤纤见到落泪的黑铁,这还是自认识黑铁这么久以来看到他第一次落泪,深受感染着这气氛,心中也直堵得慌,双眼一红,也差点没落下泪了,只是可惜的是,旁边的某些人却不给他们亲人千里之外相逢而喜的场面,不合适宜响起令人讨厌的声音。

钱耀富怪声怪气说道:“哟,兄妹相遇,感人场面,真上令人差点就忍不住落泪了,不过,对面的那个黑小子,今天你的妹妹可是要做我的小妾了,怎么样,做我的大舅子如何?还有旁边的小美女,一并也跟我回去吧!到时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黑铁被他的声音打断,从相遇中的喜色中给醒了过来,听到他说的话,朝他望去,这才想起刚才自已亲妹子被眼前这一帮子人调戏的场景,心大怒,双眼泛出杀意,脸怒得直扭曲了,怒声喝道:“你们这几个家伙,居然敢这么欺我妹子,今天别想活着回去,看我不打死你们。”说着手一握成拳,放开怀中的妹子,朝他们直冲过去。

钱耀富看到黑铁冲过来的架势,加上他那块大的体型,心中开始害怕起来,忙对自己身边的那些下人喊道:“你们看着干什么,还不快帮忙,把他们给抓起来。”

旁边的那些下人虽然看着那黑铁有点害怕,不过还是叫嚷着冲了上去,不过还是有二人抱胸不动,站在钱耀富的旁边。

那些个下人岂会是黑铁的对手,被黑铁三拳二脚就全都放倒在地上直痛呼着起不来,由于黑、铁见自己的妹妹被他们羞辱,由中愤怒,所以手下根本没有留情,每一拳,每一脚下去,他们最少断了一根骨头。

看到黑铁把自己的七八个护卫解决提,心中慌了,脸色有点发白,嘴哆嗦着对自己身边二人喊道:“你们二个,还不快把他给拦下来,把他解决掉,本公子给你们百两,不,是一千两银子。”

站在他身边的那二人看到黑铁的拳脚如此之重,而且三二个就把那些护卫下人都解决了,对他们每人决不多用一拳一脚,因为只一拳就可以断他们的骨头,心中不由一凛:是个会家子,还是个高手,心中打起了退堂鼓,正盘算着是不是帮这个无用的少爷一把。不过在听到他给一千两银子,他们对视一眼,打算出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不过二人刚跟黑铁一交手就开始后悔起来,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们的拳脚打在黑铁身上感觉就好像是在替人锤痒一样,虽有声响,但不见黑铁有多大的痛苦之色;反倒是他们,每挨一下那黑铁的拳脚,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裂开一样的难受。

看到二个常对自己吹是高手的护卫被黑铁打得抱头鼠蹿,钱耀富开始急了,心中打起了退堂鼓,转身就待离开,不过可惜的是自己被拦住了。

秦纤纤拉着那女孩拦住了钱耀富的去路,怒目相视,说道:“想跑?没门,快给这位妹妹道歉,不然的话,今天你莫想走。”

看到堵在自己面前的二女,钱耀富被她们的美给晕了一阵,心中的胆怯没了,色之本性又开始来了,出言调戏道:“二位小美女,是不是想要跟本公子回去?如果是的话,就走吧。”说着就要伸手去拉二女。

“叭”一声,秦纤纤怒不可遏的用力拍飞他的手,说道:“白日做梦,到这个份上居然还敢口出狂言,今天看来不给你的教训是不会给这位妹妹道歉。”说着捋着袖子就待动手,不过她还没有开始动手,钱耀富背后凭空飞来一个黑影,直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啊!”一声痛叫,加上一声落地声,那钱耀富被击得飞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主,直痛得他哭了起来。

刚才他站的地方多出一个身影,正是那黑铁,而与他交手的那二人则已经被他给打翻躺在地上了直抽搐,鼻青脸肿,到处是一片惨叫声。

“好!”这边围观的一众百姓直叫好,他们不是不想出手帮忙,只是他们没有那个实力,怕惹祸上身,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黑铁握着那有海碗大的拳头望着躺在地上直叫呼的钱耀富怒声骂道:“你个死杂种,居然敢调戏我妹子,你不想要你的小命,今天不把你给废了,难消我心头之恨,等着去死吧。”说着紧握着拳头杀气腾腾的冲着躺在地上直痛呼的钱耀富一步一步的走去。

看到黑铁那杀气冲天,如恶鬼般的样子,钱耀富心中是害怕极了,忙出言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京中钱家的大少爷,钱耀富,在朝中有人,你可不要乱来,不然你会没有好结果的。”

“乱来?你是大少爷又如何?”黑铁讥笑道:“老子才不管你是谁,反正今天我就给我去死吧!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为你求情,今天你也休想能活着回去。”

钱耀富看到黑铁不怕自己的身份,是个不要命的主,心这这才真正的又一次感到恐惧,忙颤声说道:“这位英雄,这位大侠,你就放了小人吧,小人不知道那是英雄你的妹子。如果知道的话,就算是借小人十个胆子也不敢,求求你饶了我吧。”

“放过你?”黑铁扳了一下手指,直把拳头扳得直响,然后冷声说道:“放过了你,那你又放过了那些被你给糟蹋了的良家女子吗?现在,你就给我去死吧。”说着一拳直勾勾的击在了他的脸上,那强大的力量直把他击得飞了出去,又一次狠狠砸在了地上。

“啊!”钱耀富是痛得直叫,可惜的是黑铁不理他的叫喊,冲上去抬起脚就是一顿乱踩,直把姓钱小子给踢得满天哭叫,怕民整个皇觉寺都听到了。

路人之上全都围了过来,为黑铁把钱小子痛得的如此过瘾而高声助兴,可惜的是没几拳脚下去,早就倒在地上了。由于他的身子骨经过常年累月早就掏空了,加上黑铁的拳头很重,几拳脚下去就被打得痛晕了过去。

看到黑铁把那钱耀富揍得是出气多入气少,快要死的感觉还不停手,是吓得秦纤纤与那女孩忙上前一把拉住黑铁,扯到一边说道:“哥,快住手,在打,就要打出人命了。”她们可不像黑铁是江湖中人,惹上人命官司。

黑铁满不在乎的说道:“打死了更好,这样的家伙死一个算一个。”

秦纤纤也说道:“黑大哥,要是他死了,可是会惹上官司的,你还是住手吧,别在打了,这位妹子,你也拉着你哥我们一起快离开这儿。”说着拉着黑铁就要走。

“等一下,秦家妹子,”黑铁停下来,对着自己的妹子说道:“小妹,老爹在哪?我怎么没有看到他跟你在一块?”

那女孩说道:“哥,我与爹在寺中帮忙,所以住在寺中,今天我到寺外来帮着整理一个周围攻,没想到会遇到这个恶少,要不是遇到哥,后果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说到这里时,转道对秦纤纤说:“这位姐姐,我叫林依燕,不知姐姐叫什么名字?”

秦纤纤说道:“我叫秦纤纤,你就我秦姐就成。对了,这里不是个久留之地,还是尽快离开,先到寺中找你的父亲去。”

林依燕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先去找爹,剩下的事情在说。”招呼着二人朝着寺院之中走去,留下了在遍地痛叫的人。

看到凶神恶煞的黑铁三人离开,那些护卫忙忍着痛抬起自家少爷忙回府去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 一家团聚—

到寺中,林依燕找到了正在打扫的父亲,黑铁见到老父在扫地,忙冲上前去跪下道:“爹,儿子黑铁来看你了,你让儿子找得好苦。”

看到自己的儿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黑铁父是激动的老泪纵横,手中的扫帚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一把扶起黑换,激动的轻泣道:“我的儿,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快起来,让爹好好的看看你,是不是瘦了许多。”看了二眼这才说道:“好像是壮了许多才对,对了,儿,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黑铁连忙拉过自己身边的秦纤纤说道:“我是陪秦家妹子来里烧香的,没想到会遇到爹你还有小妹,苍天有眼啊,让我找到了爹还有小妹。”

秦纤纤看到黑铁父朝自己望来,忙有礼貌的打招呼道:“伯父,你好,我叫秦纤纤。”

“很好,很好,是个漂亮的女娃子。”

黑铁问道:“爹,你跟小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到京中的京亲戚家投亲的吗?怎么没去?害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差点没把我给急死了。”

黑铁父说道:“唉,京中亲戚原来住的地方他们已经离开了,找不到了。本来打算离开京城回老家,可是又落不下那块面子,在说了,也怕我们离开之后你找不到,于是就留在京中了。”

黑铁忙问道:“那你们怎么住到这寺里来了?”

“这个,说来话长,一时之间也说不清。对了,黑铁,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听问到自己的情况,黑铁脸上带着高兴之情说道:“爹,我现在住在大哥家里,他对我可了,那日子也过得不错。”

“你大哥?他是谁?”

秦纤纤忙打断了二人的说话,插嘴道:“黑大哥,还有伯父,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快先行离开这里,省得等下那些人找来帮手就麻烦了。”

“发生什么事了?”黑铁父疑惑的问道:“怎么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了?快说说,看是什么事。”

黑铁说道:“刚才小妹去外面的时候遇到一群恶霸,被我狠狠的揍了一顿,打得爬不起来全躺在外面。不过爹你不用怕,他们要是敢来,我还把他们给打爬下,来多少打多少,都不用怕。”

林依燕说道:“爹,其实那几人跟上一次我们刚来京城时欺负我们的同一伙人,叫钱耀富,是钱家的二少爷,在京中很是有势力。”

“什么?”黑铁才不管他有没有势力,或是多大的势在必行力,听到自家人已经被欺负过了,他可不饶,大喊大叫说道:“你们已经被那家伙欺负过了,靠,早知道的话你们刚才就不要拉着我,就算是拉着我,我也要把他们给揍死。”说着就转身朝外面走去。

“好了,黑大哥,别去了,现在还是先敢快离开这里,免得官府来人,而大哥又没有在身边,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林依燕也说道:“是啊,哥,别去找了,还是带着爹先离开这里,免得他们找上门来为其寺增加麻烦,这样不太好。”

黑铁被二女制住向外走,这时插嘴说道:“这有什么,爹,你跟小妹马上收拾好东西,跟我去大哥家住,反正大哥他可是个好人,一定会让你们住下的。”

黑铁之父有点犹豫的说道:“儿啊,这不太好吧,冒冒然然突然去去打扰你那位大哥,怕是不妥;而且这寺里收留我父女多日,突然之间离去,有失礼貌。”

秦纤纤也帮腔说道:“没事,伯父,寺里以后有机会的话在来答谢。到于大哥那里,大哥他是个善良的好人,不会为难你们的,定会收留下你们的。不用说了,现在就去收拾东西,马上走。”说着连忙与黑铁叫他们赶快收拾东西,连香也不烧了,离开了寺院。

钱府,看着被抬进来已经不成人样的宝贝儿子,钱林贵只觉得一阵气血翻腾,头晕眼花,身体直摇晃,差点一口所提不起来晕了过去。

指着躺在床上的钱耀富,大声吼叫着问道:“这是谁干的,说,这是谁干的?居然敢把老子的儿子打成这样,老子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他的血方能消我心头之恨。”要不是还探到儿子还有一口气在,差点没把自己给气死过去,只差一步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说完之后这才想起,先为宝贝儿子看伤势重要,忙喊道:“管家,还不快去把城中最好的大夫给找来,帮少爷看病。”

“是。”

跪在地上的一干猪头一样的下人听到自家老爷咆哮的声音,身体不由发颤,其中一人壮着胆子说道:“老爷,是三个人干的,其中有二个是女的,另外的是一个高大黑壮长得似黑塔的大汉,在皇觉寺院前,出手把少爷打成这样的。”

“呯”一声,钱林贵一脚踢翻跪在自己面前的一个下人,怒骂道:“你们这群废物,居然连少爷都保护不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来人,把这些家伙拖下去喂狗。”

话音刚落,从外面涌入一大群下人来,朝跪在地上的那几个下人扭了起来。听到自己的命要被判死,全都吓得大叫起来:“老爷,你饶了小人吧,不是小人不尽力,而是那家伙会武功,打不过啊,老爷,饶命啊,饶命啊!”边说边痛哭着,声泪俱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哼!”钱耀富冷声说道:“要是少爷他有个三长二短,我一定要叫你们陪葬。都给我出去找人去,带上家丁护卫,到外面把那几个打少爷的人给找到。找到的话给我抓起来,他们要是敢反抗,给我往死里打,死活勿乱。”

“可是,老爷,我们还带着伤……”

“是你的伤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还不快去。”

“是,是,老爷,小的们这就去。”一干下人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这房间。

过了一会儿,城中最好的大夫看完了那钱耀富的伤势之后,走到钱林贵面前说道:“钱老爷,令少爷的命虽保住了,但全身上下受到很重的打击,伤势颇重。尤其是有几处的骨头都被打断了,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没有把握将其他身上的骨头全部接好。”

钱林贵听到这个恶耗,差点没晕背过去,抖着声音说道:“大夫,你只要把小儿医好,花在多的钱,用在多贵的药也没有问题。”

那大夫摇摇头说道:“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钱老爷还是另请高明吧。最好还是去请宫中的太医,方能把令少爷治好,老夫告辞。”说着一摆手就自行离去。

其实那大夫如果认真的话,也能将其医好,只是对这钱耀富的恶行是痛恶深绝,十分的厌恶,所以这才放下医生之德,只是随便的处理了一下,不给予医治,免得到时候他又出去危害百姓,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钱林贵忙把管家叫到自己面前说道:“管家,去,马上给我备上厚礼,还有几万两银票,我现在就去请宫中的太医来为阿富治病。”

“是,老爷。”

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钱林贵心中一阵刺痛,想到打儿子的那几人,恶声说道:“别让我抓到你们几个,不然的话,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一百一十八章 - 多了居客—

吴明边吃着酒,边想着如何把这件“救当人”人的事情给摆平,双眼出神的朝着楼下街道上过往的行人望去,不过一会儿之后眼中出现了几个令人熟悉的身影,回神之后定眼一看,却不是那秦纤纤与黑铁吗?不过为何黑铁身上背满了大包小包,而身旁还跟二个人有说有笑的。

看到他们快要经过到这酒楼,忙喊道:“小二,给本公子快上来。”

“来啦!”酒伙计三步并做二步的从楼梯下面跑到二楼吴明面前,弓着腰说道:“公子爷,你有什么事情吩咐?”

吴明用手一指下面秦纤一行人,说道:“把他们几个给本公子请到这酒楼之上,快去。”

“是,公子爷,你稍等,小的马上就去叫。”说着飞一样的跑到了街道上,拦住了黑铁一行人,指手划脚的说了一番,然后在指向了二楼吴明的所在地。

秦纤纤众人抬头看到吴明正一脸微笑的朝着自己望来,心中一喜,忙跟着小二进了酒楼,黑铁他们也跟着走了进来。不一会,楼梯口传来“噔噔”上楼梯的声音,就见几人在小二的指引之下走到了吴明桌前。

刚一走到吴明桌前,就听见一声惊呼:“是你!”

吴明细眼朝发出那声惊呼的人望去,入眼的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小美女,看上去有点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疑惑的问道:“你是谁?认识我吗?”

美丽女孩见到吴明,秀脸之上挂满了欢喜,忙说道:“公子,你难道忘了吗?前一个月的时候,一天晚上,钱耀富欺负我与爹时,是你出手相救的啊!”

吴明经她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来,不过记不得她的名字,说道:“原来是姑娘你啊,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快坐,大家都快坐,没吃饭就一起吃吧。”

四人坐了下来,那黑铁之父林山脸上尽是激动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公子,我们还真是有缘,上一次托公子舍命相救,都没有来得及好好谢谢搭救之恩就离开了,令老头子我十分的愧疚。”

黑铁一脸好奇的插嘴进来说道:“爹,小妹,你们与大哥认识吗?”看自己的妹子与老爹跟大哥十分的熟,真是令自己摸不着头脑。

“哥,小妹?”这次换吴明一脸的吃惊,呆愣的反问道:“黑铁,你说什么?他们是你的家人?”

“没错,大哥,难道你就是那个救了他们的人吗?”这次换黑铁惊呼出声了。

吴明听了之后突然之间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世界如此奇妙,如此好笑。自己先前救了的人居然会是黑铁的家人,而自己还救了黑铁,算下来,就是救了他们一家人,不过这也太令自己觉得世界是不是太巧了一点,跟他们一家子人也太有缘了一些。

秦纤纤看了看林依燕,然后在望了望吴明,轻笑着说道:“原来大哥跟伯父们早就认识了,这下子就更好了。”

“大哥?”这次换林依燕与林山吃惊了,望了望吴明,林依燕突然轻笑着说道:“没想到哥口中的大哥原来就公子啊,还真是令人感到这个世界好小。”

林山脸上挂着感激之情说道:“吴公子就是小儿口中的大哥,听说也是你救了他。没想到你不但救我父女俩,还救了他,真是我们这么一大家子的救命恩人,请受小老儿一拜。”说着起身就要拜下去。

“别,别这样。”吴明一把扶住他要拜下去的身形,忙说道:“救了你们,也只是当时看不过去那小子的行为罢了,用不着行此大礼,实在是担当不起,还是起来,起来。”把他们扶起来之后,扫了一眼,看到他们身上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出声问道:“对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怎么打这么多包?”

听到吴明的问话,在此场四人各自望了望,脸上有点难为情的表现,最后还是黑铁扭捏了一下说道:“大哥,我说出来你可不要怪我?”

什么事又跟自己扯上了,不过看到他们的包,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什么事情都还没有说就怎么会怪起你来了,你说吧。”

黑铁转首看了一眼其他三人,用力咽了咽口水,用不大的声音说道:“大哥,我爹与小妹他们没有住的地方,因为刚才我暴打了那钱耀富,怕没有我在身边保护他们而报复,所以我就把爹与小妹叫来,希望大哥收留他们,让他们也能到奇当铺里住下。”

“等等。”吴明打断他说的话,皱着眉头说道:“你刚才说你打了钱耀富那小子,你先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纤纤忙把刚才发生在寺院前的那钱耀富在寺前调戏林依燕未祟,被黑铁暴打一顿,为了怕那钱家的人来寻仇报复,于是叫上林家父女二人跟着黑铁来,想是要住在当铺店里面。

“哈…哈…”吴明听到钱耀富那小子被黑铁暴打一顿,不知生死,不由的想起他被自己暴打过二次,每次都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还不敢找自己的麻烦,心中顿时觉得好笑不无比,不由的笑了出来,这家伙也真够倒霉的了,难道自己自己是他的克星不成。

四人突然听到吴明大笑了起来,全都愣然的望着他,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觉得如此好笑,黑铁也是小心的问道:“大哥,你怎么了?什么事情如此好笑?”

吴明拿起一酒怀自已倒了喝了一怀,慢慢的忍住了大笑,不过脸上还是充满了笑意,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罢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让你爹与小妹到我那里去住?”说着扫了一眼他们,发现他们全都紧张的望着自己。

黑铁忙不迭的直点头,而那林依燕则秀脸满是紧张的望着吴明,眼中带着一丝希翼,还有一丝紧张。

秦纤纤寻问道:“大哥,怎么样?你同意吗?燕妹妹没有地方去住了,而且得罪了那钱家恶少,更是没有容身之处,如果你不收留他们的话,他们可是没有地方去住,很可怜的。”

唉,就会给自己打麻烦,吴明看到四人用那希望带着怜惜的眼神朝自己望来,特别是林依燕那惹人怜的目光,直叫人看得心酸,心中直叹气,说道:“可以,就让他们到店中住下来吧,不过得帮忙。”

“谢谢大哥。”黑铁傻笑着直说道:“大哥是个好人啊,我就没说错,大哥一定会收留小妹的。”

“谢谢吴大哥收留我们。”林依燕若人怜的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的干的。”

林山憨厚的脸上挂满了感激,直说道:“吴公子真是好人啊!我儿没有跟错人。”

吴明听到几人直夸赞,感觉人都有点飘飘然然了,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没吃饭吧?没吃的话一起吃,反正这酒宴是别人请的,不花什么钱,想吃什么自管叫。”

“真好。”黑铁忙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嘴中塞着一只鸡腿问道:“大哥,是谁请你吃饭?这些菜好好吃,看样好贵许多,不知谁这么有钱?”

吴明说道:“是楚家大少爷了,好了,你们先别管那么多,敢快先吃饭,吃过之后回店去。”

“知道了,大哥。”

—第一百一十九章 - 提亲?—

第二天一早,刚把门一打开,就见楚忠跃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急声说道:“吴兄,在下把你要的东西都查来了,你快看,有没有你需要的?”说着扬了扬手中那二张纸。

吴明一把抢了过来,边看边说道:“楚兄,你心也太急了,不过办事效率这点上到不含乎,这么一大早就亲自把这东西送来了,还真是投入了十分的力量啊!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早日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周灵?”

听到吴明开玩笑的话,楚忠跃脸上一暗,忧忧的说道:“吴兄,你还是别开小弟的玩笑了,这事根本不可能的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你看一下还有什么需要的,跟我直说,不要客气。”

“不用了,我先把这些看了在说,你要是有什么事快忙去吧,看你好像忙出忙进的,要处理很多事情。”吴明仔细的看着这纸上面写的关于那王振太监的东西。

楚忠跃说道:“既然这样,那小弟就此告辞,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先去打点好一切在说,这样也方便你救周公。”说着转身离开了。

吴明没有去理那离开的楚忠跃,而是被上面所写的有几条非常有用的东西给吸引住了,其中有一条写着王振喜好抽福寿膏,看着这一条非常有用的信息,心中一动,有了一丝想法,只要把这条好好的利用一下,成功的机会最少有七成。

想到这里,忙对着站在旁边的二女说道:“你们二个,如果没有什么要做的话就跟我来,我有事情要找你们帮忙。”

林依燕说道:“吴大哥,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别跟小妹客气。”

秦纤纤也问道:“大哥,有什么事,你说吧。”

吴明刚想要说什么,就听见从外面传来一说话声:“吴大哥,你在吗?”接着走进一人影来,仔细看不就是那蓝采儿吗?

看到她吴明问道:“蓝小姐,你今天怎么来了?难道不去抓人了吗?”

蓝采儿听到这个称呼,脸色马上变了,恼怒说道:“吴大哥,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叫我蓝小姐,叫我采儿,如果你在这样的话,看我不把你给抓到大牢里。”说着抬起拿剑的手直扬了扬了。

“好,好,我不跟你争。”吴明无奈的说道:“采儿,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话,蓝采儿脸色又十分的难看,怒声说道:“没有事情我就不能来这里吗?你是不是不希望我来这里,不想看到我?”

得,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火气怎么这么火爆?吴明对她说道:“行,你来就来吧,不过你先等一下,有急事要做。”说着对林依燕说道:“燕妹子,你去外面的街铺里,帮我买一些纸来,要那种白色的,最好的,最簿的。”说着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林依燕接过银两,疑惑的问道:“吴大哥,要买多少?”

吴明说道:“这锭银子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快去快回,路上小心一点,对了,用不用你哥哥陪你去?”

林依燕说道:“吴大哥,不用了,我先去买纸去了。”说着转身离去。

蓝采儿看着离去的那女孩子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疑问,说道:“吴大哥,这小女孩是谁啊?我怎么从为都没有见过,是不是新来你这里帮工的?可是你这店不是有纤妹妹了吗?用得了那么多人吗?”

吴明说道:“这女孩叫林依燕,是黑铁的亲妹子,因为有困难,加上得罪了那钱家,无容身之处,于是就搬到我这里来住了。”说完之后对着一旁的秦纤纤说道:“纤儿,你到后院子里去,把前一段时间我们俩人烤的那叶子只拿出一小板来就可以了,等下有用,对了,家中有没有那剪刀?”

秦纤纤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说道:“大哥,家里有剪刀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吴明说道:“你先别管这些,把剪刀找出来,然后把那剪刀磨得在锋利一些,最好是越锋利越好。还有,叫黑铁去外面买一把剑来,也是越锋利越好。叫林大叔把这里这张桌子搬到院子里去,等到下有用,快去吧。”

秦纤纤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然后朝后院走去了。

蓝采儿看着吴明不停的吩咐之,又吩咐那的,心中起了好奇之心,忙问道:“吴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又是剪刀又是买剑的,还搬桌子进去。”

吴明说道:“这事等下你就知道了,对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蓝采儿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可看到黑铁从后堂走出来,连忙打住了要接下来说的话,等黑铁出去之后又想说,可是却又看到一个陌生的大叔也从后堂走了出来,连忙打住了。

吴明说道:“林大叔,你把这张桌子搬到后面去,连带着也把椅子也搬到后院去放好,等下要用。”

“知道了,少爷。”林山搬起桌子说。

吴明听到他喊自己叫少爷,脸上满是苦笑,这个大叔非要这样称自己,说是留在这里岂能没有身份,以是就唤自己为少爷,说了好几遍他也不听,只能任他去了。

蓝采儿看着搬椅子的林山,出声问道:“他又是谁?”

“黑铁的父亲。”

“哦!”蓝采儿待林山把椅子搬完之后,看到没有人,这才说道:“吴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了?”

忘了什么事?吴明疑惑的挠了下头,带疑问的说道:“什么事情?虽然我这人的记性一向不太好,但好像没有忘记什么事了?”想了一会儿,直到蓝采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突然一拍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事给忘记了,真是该死。”

听到吴明想起事来,蓝采儿脸上从新换上笑容,可是接下来的话使她的笑容僵住了,只听吴明说道:“不知道纤儿她们心灵手巧不,能把那东西作出来?”

这次,蓝采儿用无比忧郁,令人心中发毛的眼神,娇喝说道:“吴大哥,你真的想不起来什么事了吗?”

“难道不是这事?”吴明摇着头说道:“我记得好像真没什么事了啊!难道采儿你有什么事情吗?”

蓝采儿欲言欲,脸上带着羞赧,扭捏的用细若蚊子的声音说道:“吴大哥,你好像忘了去我家了?”

“去你家?”吴明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说道:“去你家做什么?”怎么今天感觉她怪怪的,不像平日里那个敢作敢为,直言不讳的那个女孩子。

这次蓝采儿是盛怒了,拿出她一惯蛮横,“哗”一声把手中的剑提起来,不知是为自己壮胆还是用来吓唬吴明的,她快速的说道:“就是去我家里去提亲了的事。”说完之后一转身,用后背对着吴明,而且头还低着,就差没碰到地上了。

—第一百二十章 - 妾有意郎无情—

去她家提亲?吴明听了这句后整个人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思想也停住了,感觉自己的灵魂是不是飘出了身体之外,身体好像失去知觉一样。不是自己承受不了这句话,而是这句话所带来的震撼比九级大台风还来得猛烈,这句话居然是她亲口说出来的,也难怪吴明现在不能从震撼中清醒过来了。

蓝采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充满了紧张与羞赧,还有一丝轻松,没想到自己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倔脾气不经头脑,一时发热又来了,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太羞人了,自己羞得头差不多埋在了胸内,不过心中是更多的期待,在想着吴明会怎么样。

可是在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听到吴明说任何一句话,心中羞赧的同时也有了一丝丝的恼火,自己一个女儿家都不顾羞耻了,都这么直白的向你表示,难道你不会说一句话来应声吗?你难道变成死人了吗?

没有听到吴明的任何声音,心中的恼羞越盛,心中想着一定要给这个不理解风情的家伙好好的吃点苦头,眼中含煞,脸上带着霜意转过身来,刚想在声妖喝,却发现那吴明还是一脸震惊的呆站着,没有任何动作。

看到吴明这样,蓝采儿怒得是伸手朝他一推,娇喝说道:“你这个死家伙,给我醒来,说句话啊!别只顾着发呆,快醒醒。”

被她这么一推,吴明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看到蓝采儿娇怒的望着自己,回过神的忙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在说一遍,是不是叫我去你家上门提亲?”秒是这是自己来到古代中过最能震撼自己的一句话了。

蓝采儿是含羞的直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现在外面盛传自己与吴明的事情,是传得大街小巷都有,每一次到街上去查看时,都会被人从后面议论纷纷,弄得自己的是受不了。加上自己也有一丝喜欢吴明,所以就跑来这样问,免得是越拖越不好。

看到蓝采儿那脸上的羞意,还有整个人的表情,感觉她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动真格的。脑中飞快的转动起来想着如何把这件事情给摆平,这飞来的艳福虽然是每个男人都梦想的,可是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说实话,蓝采儿算是个美人儿了,加上她那独特自强,女强人特有的气质,使她看去是更加的吸引人,在京城之中的美名也不小,而且还有一个府伊府的老爹,她又是个独生宝贝女儿,算是她们家的掌上名珠。可是她那特强的性格也让许多男人望而却步,除了霍天心之外。

对她,吴明抠心自问,确实对她有好感,但好感并不能代表着就一定要娶她,而且自己还有一个将来要娶的堂妹。如果答应了的话,就是弃香云于水深火热之坑中不顾,自己可不能不顾及到她,同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主要还是现在的自己还没有那个势力与机会去解决这件事。

想到这里,吴明叹了一口气说道:“采儿,你要知道,我没有那个能力娶你啊!你是大官的女儿,而我只是一平民百姓,门不当户不对。”

听到吴明说这话,蓝采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血,感觉自己就像是掉到了一个冰窖之中,全身无一丝生气,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颤抖着唇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唉!”吴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没有那个缘份,你与我是不可能的。”

“你胡说!”蓝采儿一声娇喊,终于忍不住泪水从眼中直流出来,轻声抽泣着,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针扎一样,痛得不能让自己呼吸,泪水如珠子般的砸在了地上,不敢相信的喃喃着:“你胡说,你胡说……”终于忍不住一掌直直甩了出去。

“啊!”吴明惨叫一声,被打得直后退,撞到了墙上,“咳”一声,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来,感觉胸口发闷直痛,骨头好像要裂开一样,呻吟着:“采儿,你也太狠了吧,痛死人了。”

蓝采儿刚才那一掌是盛怒之下不经思索拍出去的,而且含有巨大的力道,如果说是拍一般人身上,骨头早断了。看到吴明被打得吐了一口血,心中一痛,不假思索的跑了过去,扶着他,帮他揉着胸直说道:“对不起,吴大哥,我不是有意的,有没有伤着你?”

吴明苦笑着站直了身子,说道:“还好自己身子骨硬朗,不然的话,还真会被你给拍死了。”

“去你的。”蓝采儿看到吴明没什么事,气得小手又一拍,不过就像是轻拍,然后幽怨的说道:“你死了活该,这样让人省心多了,免得还被你给欺负。”

吴明说道:“大小姐,你要我怎么办?娶你,可是还有个女孩在等着我,那香云呆在吴府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我那个心狠毒辣的叔折磨,如果现在就娶你,那我还算是人吗?自己过好日子,看着别的女孩在火坑中挣扎,我没有那么狠心。所以,我不得不拒绝你,看来与你只是有缘无份。”

听吴明说的这些话后,蓝采儿反倒不怒,喜色挂上秀脸,心中那痛楚慢慢消失,转而是一丝窃喜:因为她听到吴明说到了香云这事上,如果他真的抛弃香云不顾的话,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能让自己喜欢,又如何能放心的嫁给他。而现在他不答应娶自己,原来是为了她啊,这也说的对,只不过心中却有一丝的醋意,难道是在吃那妮子的?

“去你的。”蓝采儿嗔笑了一下说道:“原来你是担心那香云妹妹啊!不过,你别担心,我不会跟她抢的,大不了我和她同时嫁给你不就得了。”

“啊!”吴明呆了望着她,这一句话又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把自己给砸晕了,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说,这可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好事,没想到会落在自己头上,难道今年的老天爷跟自己开始亲起来了?

就蓝采儿要开始接着说时,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后堂门口传来:“大哥,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们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你快去看看吧!”说着,秦纤纤从后堂走出来,走到吴明身边,看到他胸前的血,惊呼一声说道:“大哥,你怎么了?是谁将你打伤的?蓝姐姐,你知道是谁吗?”说完之后一双秀目直朝蓝采儿瞟去,眼中含着莫名的意思。

蓝采儿听到秦纤纤的质问,心中一虚,张口刚想说话,却见吴明站起身来,轻拍了一下,然后说道:“没什么事,不必大惊小怪的,走到后院去,我先去换件衣服,你先到院中等我。”说着朝后堂走去。

秦纤纤眼中含有责怪之意的朝蓝采儿望去,“哼”冷哼了一声跟在吴明身后朝后堂走去。

看着离去的吴明,蓝采儿手掌一握,重重说道:“吴大哥,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等着瞧好了,这辈子看你往哪里逃?”然后也朝着后院走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 明朝第一只烟—

后院之中,吴明拿起那磨得光亮的剪刀看了看,在拿起桌子上那叶子剪下一小点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叶子在一定的时期内,存放的越久就越好,虽然这叶子存放时间上有点短,但也是可以用了。鼻子之下传来一阵烟叶子那种独有的香味,眼角的余光却瞄到那蓝采儿满脸幽怨的跟了进来。

现在的吴明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到她站在一旁,问道:“你怎么也进来了?不过正好,你使剑快不快?”看到她接着点头,说道:“快的话,等一下过来帮忙。”没想到她居然跟了进来,只不过那脸上忧郁的表神,差点没把自己给忧死了。这丫头,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跟自己是耗上了。

蓝采儿看着吴明拿起一片被压得平整的黄色叶子,刚才的不快稍逝,脑中充满了问题,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疑惑的问道:“吴大哥,你手上拿着的叶子有什么用?这是要做什么?”

“唉!”吴明叹了口气说道:“这还不都要怪那个楚忠跃吗?”

“楚忠跃?这又跟他又有什么事?”

吴明说道:“他求我救那个被王振陷害而关入大牢之中的周公一家子,所以现在我正在做准备,看能不能用一些东西来救出周公他们一家。”

“什么?他要你去救周公一家?”蓝采儿惊呼出声道:“没想到那家伙居然叫你去救周公一家人,他这不是在害你吗?你怎么能帮他把自己往危险上推,你知道那王太监在朝中的势力有多大吗?岂能是你对付的了,虽然我也十分的敬佩服周公的为人,但是我看这件事情很悬,要不你还是把这事情给推脱算了?”

虽然刚才吴明很是伤了她的心,可是听到他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很担心的,怕出了什么意外。

吴明没想到她还挺这么关心自己的,不过还是说道:“没办法,我已经答应了那小子,不帮忙说不过去。而且我已经想到一些方法能对付那王振太监,所以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什么事。在说了,你也想周公一家人没什么事吧?如果我不去救他们的话,谁能去救他?”

蓝采儿听到吴明这么说,只得闭上了嘴,把要往下说的话给咽到肚中了。没错,其实她心中也是十分的想要周公一家子人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她担心吴明才那样说的,而且看吴明是已经答应的样子,想要推也推不了,既然如此了,那也只好尽自己最大的力来帮忙了。

想到这里,蓝采儿说道:“那好吧,吴大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吧,我一定出手相助。”

此时,到外面买纸的那林依燕与黑铁回来了,林依燕手中抱着一叠白色的纸,而黑铁手中则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看起来挺锋利的剑。

吴明把纸接了过来放到桌子上,然后随手拿起一张纸来用手轻搓了搓板,发现这古代的纸质量不怎么样,不过也只能将就着用了。拿起一片叶子,大小比划了一番,然后从新拿起一叠纸分开,放到一边,对着蓝采儿说道:“采儿,你过来,用剑把这纸给劈开,像这么大,这么长就差不多了。”

蓝采儿过来,依着吴明说的,拿起自己的剑抽出来,眼睛一定,双手连挥,寒光闪了几闪,就看到那纸被均匀的按吴明说的给劈开了。

吴明拿起那张一看,整齐划一,大小跟自己说的差不多,跟十六开的纸张一样,忍不住赞道:“采儿的剑法果然十分了得,纸都能被你劈得这么整齐,看来我刚才是找对人了,早知道你的剑如此锋利,我就不用花那几纹钱去剑摊上去买剑了。”

“大哥,那剑不是几纹,而是好几两银子才能买到。”旁边的黑铁插嘴说着,生怕说那剑买便宜了,那银子可就少了。

吴明笑道:“好啦,知道是几两银子,这总行了吧。纤儿,你去,找一些浆糊来,要那种稀一点,但是刚好能把纸张粘起来的那种。”

“知道了。”秦纤纤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想是去做浆糊去了。

“林依燕,你把这些叶子的叶柄全给我剔除了,就是粗一点的这些叶柄。”吴明招唤着他们开始做了起来,说道:“采儿,你等她把那叶子的叶骨去除之后,用剑或是剪刀把这些叶子剪成细丝状,越细越好,不过你要注意,剪成丝的这些叶子你要整齐的放好,不可弄乱了,不然的话可麻烦的很。”

“知道了,吴大哥。”

“好的,吴大哥。”二女开始照吴明说的动起手来,不过边动手边聊天。

蓝采儿说道:“这位妹妹,我叫蓝采儿,你可以叫我蓝姐姐,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来找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林依燕笑道:“谢谢姐姐。”

林依燕把那叶子一片一片的用剪刀剔除了叶骨,或是硬一点的叶脉,每弄好几片叶子之后,蓝采儿就用剑把那叶子给劈刀丝状,劈刀丝的叶丝则被她整齐的放到一边,花了关天的时间,一小堆烟丝就这样被弄成了。

虽然这些烟丝从工艺上来讲,跟后世是天差地别,根本无法可比,但总算是弄出来了,接下来就是把那烟丝给卷成一支一支的香烟了,只是不知能成功否。

此时,秦纤纤也把那浆糊给弄好了,抬到了桌子上,然后问道:“大哥,这浆糊纤儿弄好了,你看要怎么用?”

吴明拿起插在那浆糊中的小棒子,轻轻搅动了一下在拿起来,看到那浆湖从棒子上滴下来,干稀正好合适,解释说:“这个等下你就知道了,接下来这作法要你们女子手巧才能弄成,你们看好了,我教你们怎样做,你们就按照这样来做。”

“知道了。”三女回答。

吴明拿起蓝采儿用剑劈好的一张纸来平铺到桌子上,然后轻轻的拿起一小掇土烟叶丝放到中间,然后卷起一端慢慢的开始卷起来,等要卷完之时,拿起细小的枝条到浆糊碗中搅动了一下,在把那粘有浆糊的枝条放到快要卷完的纸那里,对其抹了抹,最后在用卷的把纸给粘了起来,最后在用手搓裹了一下。

这样一来,一根最古老的香烟就这样做成了,虽然这支烟看上去无论是工艺,还是从外形上来看,都有点惨不忍睹,不过总算是做出来了,这东西,只要弄好了,就是个宝。

吴明把那支不怎么直的香烟放到好奇的一众人面前说道:“看清楚了吗?就是要这样做,把那叶子包裹到其中,然后在把纸给卷成这样,最后在拿浆糊给粘上,这样就大功告成了。”

在场几人看着吴明手中那比筷子要粗上少许,有点不太直,包裹着叶了的东西直泛好奇心,不明白这是啥玩意,怎么要做这么几道工序,把它做出来又有什么用?

黑铁疑惑的问道:“大哥,这是啥东西?怎么用啊?”

看着他们脸上的困惑,吴明笑着说道:“好了,先别看了,你们三女就按照刚才我说的把这些给卷出来,力求要直一点,要慢慢的来,不要急,时间有的是。这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可是大有用处,我可没有太多的这东西,也只是有一小点,所以弄没了一点就少了一点,不会在有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三女齐声回答,然后开始按照吴明教的方法小心仔细,慢慢的制作起来。

黑铁父子二人粗手粗脚,不能做这细工活,所以吴明对着他们说道:“林大叔,你们把刚才剩下那些叶子全都给搬到院中来,晒一下。”

“知道了,少爷。”

“没问题,大哥。”

此时钱府里,钱林贵正在听着一个下人的汇报:“老爷,小的刚才在街上遇到那伙前天打了少爷其中一的人了。”

“什么?真的?那太好了。”钱林贵喜色的脸上充满了暴虐之气,充满杀意的双眼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下人,咬牙切齿问道:“快说,那些该死的贱民在哪里?非要把他们碎死成断,放能泄我心头之恨,为我儿报仇。”

那下人感到自家老爷传来的杀气,心中一慌,直感到害怕,颤声说道:“那些人在奇当铺里。”

“奇当铺?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钱林贵一脸疑惑的寻思着,不过最后还是说道:“管他是谁,敢把我儿打成那样,绝不就此罢休,只有用他们的小命方能消我心头之恨。你,去把管家给本老爷叫来,快去。”

“是,老爷。”那下人连忙退了出去,到门外,忍不住直擦额头上的冷汗,喃喃道:“差点小命就不保,这钱家,看样子还是不要在呆着为好了,找个机会一定开溜,不然留在这里的话早晚没小命。”发完牢骚之后就去找管家去了。

不一会儿,那林管家小跑着进来,弓着腰说道:“老爷,有什么事情吗?”

钱林贵命令道:“刚才已经找到昨天那伙打了少爷的人在哪里了,你去,把府里的那些个高手全叫上跟本老爷去把那些人宰了,还有,派个下人去雄杰那里去通报一声,叫他来处理一个善后,免得被有些人说抓住把柄。”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林管家转身离去。

钱林贵站起来走到院中,恨声说道:“你们几个等着,抓到你们非得扒皮拆骨,让你们生不如死。”

—第一百二十二章 - 卷烟产业的胚形—

蓝采儿三女有说有笑的把那些一堆土烟丝用纸慢慢的包裹起来,然后在放到一边。过了个把时辰,终于把那些烟都卷好了,三女邀功似的跑到吴明面前说道:“吴大哥,我们把剩下的那些都卷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做的怎么样?好不好?”

没想到她们动作如此之快,吴明走到桌了边上,看到桌子上有半面都摆着卷好的烟,拿起一根端祥起来,赞口说道:“不错,真不错,你们女子的手就是巧,比我卷的好看多了,还比较直,让你们卷这东西,还真没选错。”把那些烟重新摆放起来,然后数了一下,有六十根之多,没想到做这么几根烟用了差不多二个时辰,看来还是工艺的落后才会如此。

蓝采儿看着吴明一脸高兴的拿着那根比筷粗不了多少的,用纸包着叶子的东西,出声寻问道:“吴大哥,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得了宝贝似的?”

“没错,这就是宝贝。”吴明笑着说道:“这东西它的名字叫香烟,它可是个好东西,提神醒脑专用,特别在办完某些事情来上这么一支,那可是飘飘欲仙,令人舒服不以自拨。”

秦纤纤看着那不起眼的叫‘香烟’的纸包叶子,疑惑的问道:“这名字起得好,不过它真有那么大的用处吗?我怎么都看不出来,只是用纸包着叶子罢了。”说着拿起自己卷的烟放到眼前仔细的看了起来,心中满是疑惑。

吴明边把那些烟整理着,边说道:“你当然不知道,这可不是你们小女孩子玩的,好了,谢谢你们弄好了这些,接下来就是要弄几个漂亮一点的盒子,把它们装起来就大功告成了。”说着对站在一边的林山说道:“林大叔,等下我画个图纸,你拿去,找木匠照着图纸大下做出来,务必赶在明天早上就能做好,这样时间也来得及。”

林山点头说道:“好的,少爷。”

吴明说道:“纤儿,快准备纸墨,我来把要作的盒子的图样画出来。”秦纤纤忙跑到内堂去,把文房四宝全搬了出来放到桌了上面。

吴明拿起毛笔这才想起来,连画也用毛笔,虽说自已写出来的毛笔字还能入眼,但是画就有点太那个了,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画了起来,看着那七拐八扭的墨线,旁边的三女是偷笑起来。在她们眼中什么都会的吴明居然连画点线条都这么歪,太出她们的意料了。

吴明脸有点发热,“咳咳”用力的咳了二下,以掩饰尴尬的说道:“笑,笑什么笑,不就是画的不好吗?我先把这草图画出来,你们谁的笔墨好,等下就帮我画一副。”说着赶快把没有画完的给画了。

“我来吧。”蓝采儿笑意盈盈的说道:“吴大哥,你把要画的那些告诉我,我来画吧。”

“你!”吴明疑惑的望着她,脸上满是不相信,她一个舞刀弄枪的女子居然说要来画画?还真是有点让人吃惊。

蓝采儿看到吴明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快的说道:“难道我就不行吗?要知道,我不仅武功好,连画也画的好,不信?等下试试就知道了,你站在旁边把要画的给说出来就行了。”说着接过笔来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

吴明比划着手说道:“这里,要这么长,对,还有那个,要打个折线,画的是盒子吗?高一点,短一点,窄一些,不错,就是这样。”

过了一小会之后,蓝采儿把毛笔一扔说道:“画好了,吴大哥,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吴明拿起她画的一看,跟现代的烟盒差不多,不由的赞道:“采儿,没想到你画的这么好,还真是看不出来。原本我以为你只会舞刀弄枪的,不会女儿家这些细活,还真是想不到,令人刮目相看。”

“那是。”蓝采儿脸上挂满了喜色说道:“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什么人,能文能武,多才多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偏就某人还不要。”说到里时,脸上挂着羞意偷偷望着吴明。

吴明笑道:“得了吧,还吹。好了,林大叔,把这图拿去,去城南张木匠家,叫他照着这图把盒子打出来,就说是吴公子叫他来做的。大小比手掌大上一倍半有余就可以了。对了,奇--書∧網叫他在这盒的每一个面上都雕上浅浅的花纹,木头要用檀红木。

做工要精细一点,银两不是问题,还有,时间叫他抓紧一点,明天就叫他送过来。给,这是银两,你先拿去付他一些,等余下不够的话,叫他明天来送盒子时在结算给他。”说着拿出一大锭银子递给他。

“知道了,少爷。”林山接过银子,拿起图纸就朝外走去。

秦纤纤问道:“大哥,你要打这盒子做什么?有什么用吗?是不是要用来装这叫什么烟的?”

吴明轻摸了一下她的头,笑着说;“还是纤儿聪明,这一猜就猜中,没错,就是要装这些烟,等明天的时候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去,等下到酒楼叫上一桌好菜,我请你们好好吃一顿。”

“谢谢大哥。”

“采儿也一起来吧。”

“好的,吴大哥。”

只可惜的是,他们都没能有机会去好好的大吃一顿,因为这钱林贵正好冲进了奇当铺的里,大声喊道:“里面的人都给老夫出来。”这声音都快把房顶给震塌下来了。

听到这一声大喊,吴明几人走了出去,看到店里面挤满了不下七八十号凶神恶煞手中拿着刀剑的护卫,其中还有一个双手叉腰的老头,正无比嚣张的扫视着四周。

看到吴明一众人从后堂出来,钱林贵无比嚣张的向旁边一下人问道:“是你们吗?把我的儿子给打了?”

吴明几人听得是一头雾水,疑惑的问道:“老头,你谁啊!敢到大爷这里来放肆,是不是嫌命长了?”

钱林贵听到吴明说的话,自己气得差点吐血,旁边的一个鼻青脸肿的人挤到他身边,指着吴明他们,大声说道:“老爷,没错,就是这几个家伙把少爷打伤的。”

谁?吴明听到那家伙说的话,心中一想:难道这老头是钱耀富的老爹?想到这里,问道:“你谁啊,老头,是不是姓钱那小子的老爹?”

钱林贵双眼如噬人般的冒着凶光,整个人透着杀意,心中想把眼前几人恨不得杀了,寒声说道:“没错,老夫是钱耀富的父亲,也是钱府的当家人,昨天你们把我儿打成重伤,今天非要你们血债血尝,要了你们的小命,给我动手。”说着手一挥,身后的护卫“哗”的一抖手中的武器就要冲上前来。

“慢着!”蓝采儿一声娇喝,把一众人叫停,走上前来,厉声说道:“钱老爷,你也不把事情问清楚一下,就想动武。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在京城之中,岂能容你这等人来撒野。”

“蓝姑娘,是你?”看到蓝采儿,钱林贵惊呼出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蓝采儿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胸,慢条丝理的说道:“钱老爷,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难道这里是你家吗?我不能来吗?”

钱林贵被反抢得言语一顿,不过还是强言说道:“蓝姑娘,我儿被他们打成重伤,现在躺在床上,生死未卜,这还有没有没王法?难道找他们寻仇也不可以吗?”

吴明插嘴说道:“那家伙原来还没有死啊,等他死的时候,你在来寻仇也不迟,现在没死你跑到这里来叽叽呸呸个鸟,小心本少爷一个不高兴,把你也给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到时可别怨天尤人才是。”

钱林贵听了吴明说的话是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亲自杀了眼前人,可是又碍于蓝大小姐大场,只得沉声说道:“蓝大小姐,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的好,别插入到这件事情当中,否则的话大家都难堪。特别是你的父亲蓝大人,如果被朝中的某些官员抓到你的把柄,到时只怕你父亲官位对保。”

这是赤祼祼的威胁,蓝采儿是听得怒目一瞪,居然敢用这招来威胁她,她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她是恨别人威胁她,更何况是用她的家人,怒声说道:“钱老爷,你这话什么意思?居然敢威胁本小姐,你就不所本小姐把你给抓起来关到大牢里吗?”

钱林贵冷笑说道:“怕,老夫会怕。如果是在平日里,老夫说不定会让你三分,可是今天这事就不可能了,你不是不知道朝中的王公公跟老夫是什么关系吧?如果得罪了王公公了,到时候你们家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就像那周仲老匹夫一样,全家被下大狱。到时你就是想哭都来不及,所以我劝你还是实像一点,快快走人,不要管这摊子事。”

“今天本姑奶奶是管定了,你待要怎么样?”蓝采儿娇喝着把手中的剑横在胸前,凤目煞视,准声说道:“姓钱的,你要是敢动手,本姑奶奶今天非把你们全都抓到大牢里不可,不信的话你就试试看。”

钱林贵心中虽然有所畏惧,但是想到那躺在床上全身动弹不了的儿子,而自己身后还有朝倾全野的王公公,还有几位与自己相熟的大臣,一咬牙,说道:“今天老夫还真得要试试看,给我动手,除了这女的,其余的全都给老夫宰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 受伤的总是敌人—

“杀啊!”一阵大喊声,钱林贵身后的那七八十号护卫全都朝吴明他们冲过来。

看到那些人,吴明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他妈的就是在找死,今天非得让你们横着进来,爬着出去,黑铁,别客气,把他们全都给废了。”说着抄起旁边的凳子直砸了过去,转首对着身后的二女喊道:“你们二个,快到后堂去,千万别出来,这里危险。”

秦纤纤与林依燕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护卫,心吓得直跳,听到吴明的喊话,知道她们留下来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拖累人,于是忙朝内堂跑去。

钱林贵看到二女朝后堂跑去,忙喊道:“别放过那二个女的。”

“是,老爷。”当即马上就有几个人想要冲到后堂去。

吴明岂能让他们得逞,拿起刚才那黑铁买来的剑,立马就杀了过去,高声喊道:“黑铁,别让他们跑到后院去,给我堵住了。”说着手一甩,剑花一闪,一下子砍翻了二个人。

吴明现在是今非昔比了,不是往日的柔弱无力,手不能拿剑的书生了。自上次皇帝遇险,自己头脑一时发热,跟那些刺客干了一架,在差点没有小命的情况之下,不知为什么,居然能一掌拍翻那刺客,拍得直吐血,有如此威力。

于是得出了自己学的那套降龙十八掌可能也是一种武功秘籍,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丐帮的镇帮掌法了,不过一细想那个在牢中的老疯子叫什么洪八,跟帮中那洪氏一姓有没有关系不得知,如果有的话,那这掌法最少也有七成那真的降龙十掌的威力。

所以吴明是每天早上又多花了一个时辰来练那掌法,顺带着还学着舞了一段时间的剑术,虽然不得要领,但是对付一般的人还是绰绰有余了。

蓝采儿自己是捕快,下杀手是不可能的,但是下重手倒是厉害,手中的剑虽然没有出鞘,但是每砸向一个护卫,不是皮开肉绽,就是断了骨头,谁叫他们找自己喜欢人的麻烦。

在打架之余,她也抽着用眼角的余光瞄向吴明那边,怕他有危险时应付不过来,却看到吴明拿着一把剑左砍右砍,虽不得章法,可也把好几个护卫给砍伤了。

看着吴明耍剑,她心中直泛嘀咕:什么时候这家伙会武功了?看样子是学得有模有样的,居然只以一把剑挡下几人的攻击,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不过吴明这架打得也是有点心惊胆战的,虽然自己身形速度上是较以前快上许多了,但是第一次打架,还是提刀砍的那种,所以心中也有一点点的惧意。不过随着剑来刀往的时间长了,心中的那点惧意慢慢的消失不见,转身是一种兴奋,喋血渴望想要砍的的冲动,不由的大喝一声“啊!”手中的刀直直劈了下去,把一人连人带刀的劈得直朝后退。

那护卫被这一刀是劈得差点没吓死,要不是自己把刀竖在身前,只怕是早就身首异处,没小命了。

由于这当铺店中面积虽说不小,但是有七八十号人在里面打群架,所以这空间就显得有点狭小,施展不开,后面的想要冲上前来砍,而前面的被打得心胆俱裂的想要后退,前退后推,这场面是混乱到了极点。

站在后面的钱林贵看到自己带来的那些护卫连人都没有伤着,反倒是自己人被砍翻了好几个,气得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居然连这么二三个家伙也收拾不了,如果说不把他们都解决了,本老爷如何收拾你们。都他妈的拿出吃奶的力气,一个个都给我狠狠的杀。”

看到他那嚣张的的样子,吴明心中很是不爽,对着黑铁喊道:“去,把那个老家伙给老子揍趴下,看他在那就像是一只老鼠在跳,老子就十分的不爽。”

“知道了,大哥。”黑铁听到吴明的命令之后,一振精神,手中的拳头直挥,运起内功,把力气都使上,连砸着那些护卫,边朝着钱林贵移去。

看到朝自己移过来的黑铁,钱林贵心中直害怕,黑铁那家伙的身形加上打架时那样子,整一个看起来就是拼命三郎,忙喊道:“快,把他给拦下来,别让他过来。”

只是可惜,他的这些护卫大多都只是一些武功不太高强的,都是混日子类型的家伙,岂能是黑铁那种从高僧处学来高强武功能相比的,虽然人数上占了优势,只是能拖上少许时间,并没有多大作用。

这么一盏茶的时间,钱林贵带来的那七十多号护卫被放翻倒在地上的就差不多有二十多个了,而且受伤倒地的越来越多。不过人数这一少,活动的范围就大一些,反倒是施展刀剑容易许多了,顿时吴明几人倍感压力巨增,不过这对打斗的情况也没有太大的转变,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那些护卫是越打这心越寒,是越发的害怕与胆怯,自己这么多人都奈何不了三人,而且还被打得断手断脚,躺在地上痛得连脸都变了形,心中开始打起退堂鼓。

吴明现在的武功应付起来确实是有点相形见绌,应付不过来,体力有点跟不上,看到那些护卫胆怯的表情,岂能不知他们想跑了,忙大声出言喊道:“你们这些护卫,还不赶快给老子退去,也不看看你们打得过我们吗?还有,居然敢对府伊大人的大小姐动刀剑,那就是对朝庭中人对着干,是没有好结果的。

我看你们还是快走吧,别在跟着姓钱这种人了,也不想想,就你们干的那些事,死上二回都够了。如果在不退去的话,这次不是打伤你们,而是要你们的小命。”说到这里时,对着黑铁厉声大喝道:“黑铁,这些家伙要是在不退回去的话,你就下杀手,不要在留情,杀了算了,出了事,有老子我顶着。”

“知道了,大哥,这正合我意。”黑铁邪笑着说道:“不能下杀手杀人,打起来真是不过瘾,这下子好了,能杀人了。”说着一拳飞去,直把一人砸得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落在地上直吐血。

蓝采儿听到吴明的喊声,心中急了,自己可是捕快,不过吴明真开了杀戮的话,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能阻止,想到这里,忙说道:“吴大哥,不要杀人啊!”

那些护卫听到吴明说的话,这退怯之心更甚,双眼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同伴,互相着着对方,只等第一个逃跑之人开头就落跑。

“唉!”吴明叹了一口气说道:“黑铁,下杀手,死一个算一个,不要留情。”

“是,大哥。”

听到吴明说的话,在看到黑铁那露出噬血的表情,最后扫了一眼躺满地上的护卫,还有一旁的蓝采儿大捕头,一众护卫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胜算了,如果在呆下去的话,说不定连小命也没有了。

钱林贵看情况不对,忙喊道:“你们都给我上,只要能杀了他们,我给你们很多银子,一千两,不,是一万两银子。”

虽有几人心意动,但接下来吴明说的话彻底的打算了他们心存的一丝侥幸心理:“有钱没命花,谁留下就让谁去见阎王。”

听到这句杀意十足的话,终于有人忍不住转身跑了。有了第一个,那就会有第二个,跟着带头的跑了,眨眼之间,还站着的护卫都跑个精光了,就连躺在地上的一些移动身体的护卫也奋力挣扎着起身朝外走去。

吴明拖着长剑朝着钱林贵走去,听着那剑拖在地上的声音,钱林贵心胆俱裂,整个人直发颤,眼中充满了恐惧,急声说道:“小子,你可别乱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吴明笑容满面的说道:“知道,当然知道,你是京中那有名的钱家当家人,更是跟朝中王公公有着深厚交情的一方富庶,岂能不会知道。”

钱林贵说道:“你知道,那你还敢这样对我?”话刚说完,就听见他一声痛叫“啊”,就见他的大腿血直流,被吴明狠狠的刺了一剑。

“嘻…嘻…”吴明拿捏着剑转动了二下剑,看着痛得直叫唤的钱林贵笑着问道:“怎么样?钱大老板,感觉如何?”

“啊哟,痛死我了,快停手,别动啊!”钱林贵是痛得全身直冒冷汗,脸痛的都扭曲变形了,嘴唇都发紫了,想要去拨那剑,可是又把把手给划伤了,只得不停的求饶:“少侠,英雄,公子,求求你不要动剑了,快痛死我了,不要动了。”

吴明把剑拨出来,看着他大腿直冒血,冷声说道:“钱大老板,你现在知道痛了,那你杀别人时,或是欺辱别人时,有没有感觉到痛?我想你心中肯定是爽得不得了,因为你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特别是你放纵你那个儿子,做了多少件坏事且先不说,可是居然敢惹到本公子头上了,这不是找死吗?”

钱林贵痛哭着说道:“英雄,我在也不敢了,在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心中却咬牙切齿的想着离开这里之后,看如何收拾吴明。

—第一百二十四章 - 你是官儿也不怕—

相信他的话,那猪都能上树了,吴明冷声说道:“放过你?别人求你时你恐怕不会放过他吧,我想,你现在心中一定在想着这事过了之后如何报复我吧,我猜的对不对?”

“对,啊,没有,没有。”钱林贵忙不迭的否定着,现在只有先保住命在说,那敢诚认。

吴明说道:“你想要我放过你,我可不想放过你,省得你在背后放黑手不知什么时候阴我一招,所以只能了解了你。”说着高高举起剑,就待刺下。

“住手!”门外传来一声大喝,急声说道:“还不快把剑放下。”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有人好像冲了进来。

吴明停下要刺下去的剑,转首望去看是谁到来阻止自己下杀后,一望,心中乐了,没想到是熟人,居然是那钱雄杰,也就是钱家的人。

“雄杰,你来了,快救救叔。”钱林贵看到来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声喊道:“这家伙他无法无天,居然打伤我,想要杀人,快把他给抓起来。”

扫了一眼跟在钱雄杰那些拨出刀的官兵,吴明冷笑道:“怎么了,钱大人,居然屈就跑到我的这个店中有什么事?何必带着这么一大群官兵,又不是去打仗,犯得着吗?”

进来的钱雄杰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一大堆直叫痛的人,还有自己亲叔的那副可怜样,忍着心头的怒火说道:“吴公子,这是为何?怎么这里会有这么多受伤的人,这是做何解释?”

吴明冷声说道:“这还得问你的这个什么叔了,没事带着一大帮子人跑到我这里闹事,还想杀我,所以我为了保命,这才把他们给打趴下。”说到这里时,手中的长剑比画,指向躺在地上的钱林贵,说道:“特别是他,个老子的,想要我的小命,老子先把他宰了在说。”

钱林贵看到吴明手中比来比去的长剑,心都提起来了,忙喊道:“雄杰,快,把他给杀了,居然敢在圾中官员面前动刀剑,朝中有令,不许在京中持械斗殴,他现在拿剑想要杀我,快把他抓起来,最好是当场格杀勿乱。”

“杀你个头!”吴明手中的长剑狠狠的直刺向他另一条腿,脸上冷若冰霜的说道:“想要杀我,老子先废了你。”

“啊……”钱林贵是痛得哭喊起来:“住手啊,你这个该死的。”

“住手!”钱雄杰大喝一声,冷着一张脸说道:“吴公子,还请手下留情,别在伤我叔了。”他不是不想动手,而是不敢随便动手,他可十分的清楚吴明现在有什么样的实力,心中可是后悔死为何会来救钱林贵,早知是这样的情形,就算是钱林贵被砍死自己也没那个心去管,可惜的是来到这里,已经退不了。

“手下留情?”吴明冷声说道:“我手下当然留情,不过是留下一条命,还是留下一条腿,或是二只手,钱大人,你怎么看?”

一旁的黑铁喊道:“大哥,宰了这丫的,可千万别放过他。”

钱林贵是痛得喊道:“雄杰,为什么还不把这个家伙给抓起来,把他给就地格杀了?”

钱雄杰一听之话,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只得对着他叔无奈的说道;“叔,你别说了,我自有分寸。”说完之后对着一抱拳说道:“还请吴公子手下情,放过他吧?”

钱林贵那痛苦的脸上满是不解,为何自己侄子一个兵部从五品侍郎居然会这么低声下气的左求右求吴明,看样子好似是十分的害怕吴明,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钱雄杰只得问道:“那不知吴公子想要如何对待这事?”

吴明说道:“有你站着求人的吗?”

听到吴明的话,钱雄杰这心中可是十分的怒,差点没给气得直吐血,脸都气得扭曲了,恨不得想要就这么一声令下让自己的那些兵冲上去把他给杀了。可是自己又不能将吴明怎么样,这心中的气可是无处发,还得陪着笑脸看,也够窝囊的了。

钱林贵发狠的说道:“小子,你别太嚣张……”

刚音还没落,就被吴明一脚路得飞了出去,滚了几下身形停下之后想要叫钱雄杰出手,可是看到自己侄子的表情,还有吴明脸上那恶狠之情,他终于知道眼前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头,钱在雄杰带着兵都不敢立马出手,好像还很惧怕吴明。

看到自己的叔被踢飞,钱雄杰心中的怒火又多了一点,他不是为自己叔被踢而担心,而是吴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狠踢自己的叔,还叫自己跪下,这面子上十分的过不去,可是不跪又救不了钱林贵,现在是二难,无法进退。

吴明看着憋了一肚子气的钱雄杰,心情那个舒畅,犹如大寒冬号火锅一样,真爽,看他不跪,手伸进怀里,把皇上那块当给的玉牌拿出来高举过头顶,说道:“钱公子,你看清楚了吗?这是什么东西?”

钱雄杰看到吴明掏出皇帝御赐的龙形玉牌,知道不跪不行了,只得无奈的一整官服,跪下去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后面的那些拿刀的兵看到自家大人都跪下了,只得也跟着高呼跪拜下去。

皇上御赐之龙玉牌免征着无上至高的权力与荣誉,如同亲见皇帝一样必须跪拜,行大礼。如果不行此大礼,那就是大逆不道之行径,让言官知道的话,少不了扣上一顶大逆不道之罪的帽子。

挣扎着站起来的钱林贵贵看到钱雄杰高呼着万岁跪拜下去,心中大惊,朝着吴明手中的玉牌望去,这脸色变得苍白无血色,终于明白了刚才为什么这侍郎侄子不敢动吴明的原因了。联想起为什么听到奇当铺有点耳熟时,这才明白,原来这吴明救过皇上的命。

“咚”一声,钱林贵如死狗般的,身体无力的跪了下去,心中是害怕不已,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头死低着,眼中充满了惧怕,用眼角的余光望着吴明的脚,不知到他会如何对自己。

吴明打了个手势说道:“黑铁,搬把椅子出来。”

黑铁闻言忙跑到后院搬了把椅子出来放到吴明身后说道:“大哥,你坐。”然后站到了一边,而刚才躲在后堂探头探脑的二女觉得现在安全多了,也从后院之中走出来站到了吴明的身后。

吴明把那玉牌放回怀中,望着跪在地上的一片人,冷声说道:“钱大人,你看不知道这件事情如何解决?”

听到吴明问自己,钱雄杰犯难了,不知该如何回答,现在他的心情可是遭透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就算是这钱林贵死了,他也不会来。看到吴明用玩味的笑看着自己,只得说道:“吴公子,这事情你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这还请吴公子你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能不能就此揭过,算了?”

“哼!算了?你说的到的满轻松。”吴明冷声说道:“刚才可是一大群人冲进来想要我的命,现在让我算了。如果我想要你的命,这事能不能说算了?还真是可笑的很。”

钱雄杰忙不迭的点头说道:“是,是,那不知吴公子想这事如何办?”

要了钱林贵的命?吴明心中轻摇了摇,否定了这一想法,这第一自己还不宜与他身后的那王公公正面为敌,毕竟那老太监可是有庞大的势力;这第二吗不能乱用这玉牌,不然有些朝中嫉恨之大臣借此机会上奏收回这东西,要是没了这东西,可是麻烦的一件事;这第三吗,他那些宠大的家产还没弄这来,怎么能一下子要了他的命。

吴明望了一眼跪在地上六神无主的钱林贵,心中细想了一翻之后说道:“钱老爷,不知你是想活呢,还是想死?”

“活,想活,当然想活。”钱林贵磕头如蒜惶恐的说道:“吴公子,求你饶了小的,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吴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人一般计较。”现在的他,连吴明用剑砍了他二剑都不也多说一句话了,先保住命在说,至于想要报复,以后在说。看来,无论在哪个时代,权力都能解决很大一部分的问题。

吴明说道:“看在你诚心悔过的意思上,我也就不太跟你计较了,饶过你这条小命。不过命虽饶了,但是你把我这店给砸得一蹋糊涂,你说这要怎么办?”这可是敲诈的好机会,岂能错过,不把他榨得吐血我就不叫吴明。

“我赔,我赔。”钱林贵忍着腿上的痛楚,忙不迭喊道:“不知吴公子要赔多少,这些够了吗?”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银票,数出几张说道:“吴公子,这二千两够了吗?”

看着那几张银票,吴明怒道:“靠,你打发叫花子要饭的啊,才二千两,买块我店中一块砖都不够。”二千两,差不多可以买这块店的地皮了,只是可惜的是,老子的胃口很大,岂是这区区二千两银填饱的。

钱林贵听得脸色一变,忙又数出几张来道:“吴公子,二万两银子总够了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 把命当了—

“唉!”吴明叹了口气说道:“黑铁,把钱大老板的那二条腿给废了。”

“是,大哥。”黑铁闻言就要走上前去。

钱林贵听到脸色直发白,忙把手中全部的银票递到前面,哭丧着脸说道:“吴公子,全都给你,这几万两银票总够了吧?”

跪在地上的钱雄杰一众听到这么多银两,全都吓得呆住了,好几万两银子啊!这得要有多少,别说是买这家店,就算是开二家豪华大妓院也都够了。钱雄杰听到这几万两一下子全给了吴明,这心中的气与恨岂能是用话能表达得了的。

吴明上前拿过那些银子,拿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说道:“几万两银子,这么多,买二手二脚还是够了,就是不够买头啊!钱老板,这可怎么办?”

听到吴明的话,钱林贵心灵终于受不了打击,加上刚才给吓的,“咚”整个身体一下子倒砸在地上晕了过去。

跪在地上的钱雄杰看到自已叔晕厥过去,忙起身走过去扶着他,对吴明说道:“吴公子,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叔他都已经给了你几万两银子赔钱了,够买下上百家你这样的店了,也可以就把此事算了吧!”

“算?”吴明冷笑道:“如果不是我有皇上御赐的那玉牌,可能就被他给杀了,就算我没有被你叔给宰了,而且你带着这么多兵来,怕是不止来为我收尸吧!恐怕也会被你来个造反之名当场格杀,落井下石的,我说的对吧,钱大人?”说完之后一脸玩味的看着他,双眼直视他。

钱雄杰听到吴明说的这些话,还有吴明眼中所射出像是猜中你想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颤:自己确实有着这样的想法,如果自己叔趁乱把吴明给杀了,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到最后自己只是收拾一下摊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是当场受重伤的话,自己找着机会最后一击,不过可惜的是吴明完好无损,蓝采儿这个武功超群的女捕头也在场,不得不说根本没有机会。

虽然被猜中心中所想的,钱雄杰不愧是混官场的,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反驳说道:“吴公子,你如此猜想本官的想法,可是对本官的一种诬蔑。本官怎么可能对吴公子有仇视之心,吴公子可是对皇上护驾有功,并且有皇上御赐的玉牌,本官能你是敬重有加,岂有加害之心。”

吴明摆了摆手说道:“你以为你说的我会相信吗?对于许多事情是什么样子,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各自是什么样的路数,大家心中都有数,所以你别说那句对我敬重有加的话,听在我耳中差点没笑死我。”

钱雄杰忍着心中的怒意,一脸平静的说道:“那现在吴公子打算怎么办,还不肯放过我叔吗?”

吴明转身对黑铁说道:“黑铁,去,提一桶水来,把这钱大老板给弄醒,总不能让这场戏的主角睡着吧。”

“知道了,大哥。”黑铁转身朝着后堂走去,不一会儿拎了一桶水走了出来,走到钱雄杰二人身前,桶往上一提在一倒,“哗啦啦……”一阵水声,桶中的水直接浇在二人的身上,把二人都泠湿得犹如落汤鸡一样。

钱林贵从晕厥之中被冷醒,茫然的说道:“这是哪里?好冷。”看来被气得头脑不轻,分辨不出是在哪里了。

“咳……”吴明大声咳嗽把钱林贵从迷糊之中惊醒过来,然后说道:“钱大老板,先别忙着晕过去,先把钱给赔了不是,把钱赔了之后就算你要去死,我也不反对。也不多,在赔个十万两银子吧!我这气啊,恨啊,方能消了。”

“还赔钱!哇……”钱林贵清醒过来听到吴明还要赔十万两银子,气火攻心忍不住一口血直吐出来,有气无力的说道:“吴公子,求求你,你就放过老朽吧,老朽哪里还有十万两银子。”

钱雄杰忍着心头上的怒火,冷声说道:“吴公子,本官看够了吧,你要了十万两还要十万两,也太贪心了,你这是明摆着是敲诈勒索。如果告到皇上那里,我看吴公子你也不太好过吧。”

吴明看着二人的狼狈说道:“钱大人,你想告到皇上那里去讨个说法,你去告啊,我不拦着你。不过不知到了皇上那里,不知皇上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如果让皇上知道了钱家的宝贝儿子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我想,把你们的儿子拉去砍上百次头也够了,不知我说的对吗?二个姓钱的?”

这一次,钱雄杰再不能保持刚才那古波不惊的心境了,脸上开始充满了怒火,咬牙冷声说道:“吴公子,你别欺人太甚了,到时只怕大家都不好过。”

吴明笑着说道:“欺你又咋地,你能把我给吃了。”说着朝钱林贵说道:“钱大老板,反正我话说这了,在赔十万两银子,否则的话可别我不客气了。黑铁,我数到十,他要是不赔的话,上去打断他的双手,双脚,最后在把他给扔大街上,让京城之中的百姓看看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钱大老板现在是何种样子。”

黑铁兴奋的回答道:“是,大哥。”说完走到二人面前站定,眼中露出噬血的眼光望着二人。

旁边站着的三女脸上隐有不忍之心,吴明把她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不由说:唉,女人啊,心太善良了,现在你们为他们可怜起来,那你们怎么不想想那钱家威风欺压平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被他们迫害的妻离子散的多少家庭。

吴明开始数了:“一。”

“吴公子,求求你,饶了我吧。”

“二。”不为所动。

“吴公子,别欺人太甚。”

“三。”接着数。

“吴公子,实在是没有银两了。”

“四。”你还装。

“叔,我看你还是先给了银两,以后在说这事吧。”

“五。”不怕你就不犯。

“可是我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银两啊,有的全都给他了。”

“六。”

“吴公子,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吴明看着哭比死还难过的钱林贵,停下数字,冷声说道:“早给不就完了吗?那来那么多罪受,还得让我数字,多麻烦啊。好了,不多说,把那十万两银子拿出来吧。”说完之后手的二根手指桑骂槐轻搓着,以示意思快把银票拿出来。

看到吴明的动作,钱林贵哭喊着说道:“吴公子,我身上的银票全都给你了,实在是没有了。”看到吴明的脸色一冷,忙说道:“要不,我明天派人把银票给你送来,如何?”

吴明说道:“明天送来?我怕你到时赖帐不还,今天就送来。”

“今天不行啊,吴公子,我现在受了伤,在说了,那来那么多银票。”钱林贵哭丧着脸抹着泪水说道:“吴公子,明天一定把银两送来给你,哪敢赖你的帐啊!”

吴明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那就打个当据吧,就写上你的小命当了十万两银子,如果明天你不把银子送来的话,就把你的命给收回来,怎么样?”

钱林贵听了眼中满是害怕,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吴明脸上的表情,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当,我当,命当上十万两。”

吴明站起身来,走到那乱七八糟的柜台后面找起账簿来,从上面撕了一页下来,可找不到笔,对着秦纤纤说道:“纤儿,去,后面把那毛笔与墨砚抬来。”

“好的,大哥。”秦纤纤转身走到后院之中把毛笔与墨砚抬了出来放到了柜台之上。

吴明开始写了起来,写好之后走到钱林贵面前,把‘命票’递过去说道:“好了,钱大老板,现在按上你的血手印,在签上你的大名就可以了。”

钱林贵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张当了自己命的当票扫了一眼就待答上自己的名字,却看到一行字,出声说道:“吴公子,不是说好了十万两银子吗?怎么变成十一万两了?”

吴明解释说道:“这多出来的一万两银子是利息,懂了吗?”

“什么?”钱林贵哭丧着脸脸说道:“怎么这么高的利息?这才一天,就一万两银子,你也……”看到吴明射来的杀意的眼光,打住了要接下来说的话。

这民敲诈可以看作是有史以来最无耻,但是同样也明大快人心,而且其利息是最高的了。

吴明说道:“你签还是不签?如果你嫌这利息太贵了的话,行,一万两可以用你的几根手指来抵,不知你想不想抵啊?”

钱林贵听得手一颤,差点没拿捏住毛笔,忙说道:“我签,我签还不行吗?”心中却哭天喊地起来,一天晚上利息高达一万两银子,这恐怕是自古以来全大明朝就高的利息了。

吴明看到他按上血手印之后一把抢了过来,扫了一眼说道:“好了,很好,这事可以了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钱雄杰扶着钱林贵起身说道:“叔,小心一点,我扶你起来,慢点。”

钱林贵在钱雄杰的搀扶之下,慢慢站了起来,转身一拐一瘸的朝着店外走去,身上长翅膀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让他有生以来最伤心,最令他感到羞辱的地方。而那些躺在地上断了手脚骨头的护卫也连忙拼着老命爬了起来冲出这让他们心胆俱裂的地方。

吴明看着二人快要走出店门口的身影,说道:“钱大老板,慢走,不送。对了,银票你明天差人送来就行了,不必亲自己跑,这样会让我这个晚辈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

“噗”一声,走到大街之上的钱林贵身体一阵摇晃,忍不一口血喷洒出来,“咳…咳…”不住的咳嗽起来,想必身心都俱伤的很严重,只怕是没个把月是调养不回来的。

钱雄杰用力扶着身体无力要倒向地上的钱林贵,忙叫下人找来一顶轿子,用轿子抬着他回去,转首望了一眼在奇当铺门口,恨恨想:姓吴的,今天算你狠,早晚也要让你常常跪在我面前的滋味,你别得意的太早了,先让你乐几天,别让我抓住什么把柄,到时让你生不如死。

“大哥,你太厉害了。”黑铁对着吴明拍马屁道:“一下子就弄到了这么多银子,我见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这下子,那个老头怕是哭都找不到墙角哭了。”

吴明笑着说道:“这也才十几万两银子,看把你乐的,以后银子多的是。”

“大哥,这事是不是有点不太好。”秦纤纤欲言欲止的说道:“一下子抢了十几万两,看那老头的样子,真可怜。”

听到秦纤纤说的话,吴明决定给她上一节课,于是说道:“纤儿,你怕是不知道那个老家伙是谁吧?”看到她有眯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他可是钱耀富的老爹,就是京中那恶贯满盈,无恶不作,常常糟蹋良家妇女的钱家少爷的老爹。”

“他?”秦纤纤吃惊的问道:“真的是那个京中最坏家伙的父亲吗?”

吴明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就是,不信的话你问采儿,她可是京的捕快,对京中的那一件事情不熟悉,看我有没有骗你。”

秦纤纤转首朝蓝采儿望去,看到她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没想到居然会是他。”

吴明说道:“所以说不必同情那家伙,虽然我诈了他十几万两银子,但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那儿子所作的恶让许多的人都生不如死,我对他小惩戒一番,有什么错,这可是为民除害。”说到这里时,盯着她说道:“纤儿,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情以为我是个坏人吧?”

秦纤纤听最后这一句话,脸上羞急了,连忙摇头道:“不会,不会,大哥可是个好人,全天下最好的人,怎么可能是坏蛋。刚才纤儿说错话了,大哥,你可别怪纤儿,纤儿下次在也不敢了。”说完之后用可惜求原谅的眼光望着吴明。

“你这个小丫头。”吴明摸了摸她有脑袋笑道:“我怎么可能怪你,好了,别往心里去。”扫了一眼四下说道:“这里够乱的,先别管了,换身衣服去吃饭,吃了饭之后大家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是,大哥。”

“大哥,吃饭有没有酒喝?”

—第一百二十六章 - 敲诈要从老实人教起—

吴府里,全身缠饶着纱布的钱林贵无神的躺在床上,对坐在一边精神不振的钱雄杰问道:“雄杰,这事情怎么办?反正为叔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一定要把今天所受凌辱加倍、百倍、千倍的奉送给那个小子。”

钱雄杰听到之后,一改刚才不振的精神,满脸寒霜,双眼如毒蛇般的透出噬人的眼光,咬牙切齿恨声的说道:“当然就不会这么算了,当着一众人的面羞辱于我,敢叫我给他下跪,岂能咽得下这口了,迟早我定要取他的小命。”发泄完之后对着他说道:“叔,你先养伤,待把伤养好之后,我们就好好的对付那姓吴的。”

钱林贵点了点头说道:“那雄杰,明天用不用把那十一万两银子送给那姓吴的?”在自己地盘里就比较安心一点,人一安心,就开始想着如何保全自己。如果把那十一万两银子白的拱手送人,就显得有点极不甘心。

钱雄杰想了想之后说道:“那十一万两银子,依我看不必去理会他,不能白白送给他,便宜了那小子。”

钱林贵有点紧张的说道:“那要是他找上门来怎么办?我府里可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住他。”刚才被打怕了,如果吴明硬强到府上来要银两的话,自己可没有什么办法能抵得住。

钱雄杰说道:“叔,不用担心,明天我派兵到你的府中把守,他要是不来便罢,要是来了,正好找准机会把他给收拾了,除去心头之情。所以叔你就放心在家中养伤,有我在,其它的事情不用你瞎操心。”

听到他说的话,钱雄杰松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雄杰你了。”

“没关系。”钱雄杰起身告辞:“叔,你先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那好吧,你先回去吧,今天也把你给累坏了。”

第二天,吴明与黑铁朝着宫中进发,黑铁双手各提一坛子从家中拿出来的好酒,而吴明手中则把玩着今天早上那张木匠送来的烟盒,里面已经装上了二十只土香烟了。

那烟盒跟后世的烟盒差不多大少,不过做工之好要比后世的强多了。前后左右加下面每一个盒面都有淡痕迹雕出来的花纹,因为是木质的所以比较有质感,而且打磨的十分光滑,只是没有那盖子而已。

吴明给了他银子之后又叫他回去在做上百只来,因为想到以后可能要用到,所以就先做好,以备后患。

所谓慢工出细活,吴明要求他后面做的时间不用太急,一个月内做好就可以了,不过要漆上红色漆,而随意雕刻上的花纹则只须漆上一层清光漆就行了。红色代表着吉利与红火,这样显得大气,更精美一些。

黑铁每只手上提着一坛子酒,跟在旁边,疑惑的问道:“大哥,为什么提二坛好酒,皇帝只有一人,干吗要多送一坛好酒给他。”

吴明说道:“笨,这一坛是给皇上的,另一坛是给那死太监的。”

听到其中一坛是要给太监的酒,黑铁脸色一黑,大声喊道:“大哥,干吗要给那死大监酒好酒喝?”

这一大声叫喊引来了一众路人的目光,看到路人那投来怪怪的眼光,“啪”吴明气得用手一巴掌狠狠的敲在了他的脑袋上,说道:“嚷什么嚷,给老子闭嘴,你以为我想送那东西给他,还不是因为要救那周公,这才没有办法送他的。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只希望那死太监在本公子救那周公的时候,别拖后腿就万事大吉了。懂了吗?”

看到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吴明接着说道:“所以等下到皇宫里面的时候,你给我紧紧的闭上你的嘴巴,别说出什么话来,免得到时功亏一篑,救不了周公还反倒让我们俩个身处险境。”

黑铁听了之后,脸色紧张的点头应声道:“知道了,大哥,我不说一句话就是了。”说到这里时突然问道:“对了,大哥,那个钱老头到我们出来时都没有把银子送来,是不是那老家伙想反水,不给了?”

听他说这件事,吴明脸色一黑,冷声说道:“那个老家伙,回家之后一想,加上他那个侄子,仗着自己的关系与势力,十有八九肯定是想赖皮,不想把那银子给送来了。”

黑铁听了之后满脸的激动,说道:“靠,那个老头敢跟大爷我玩这招,他是不想活了,等回来之后,看我不去把他的老窝给拆了,以泄我心头之恨。”十一万银子,想想都让人激动,够自己天天大块吃肉大喝好酒,够吃上一辈子还有余。

“嘿…嘿…”吴明冷笑着说道:“你以为我会放过那个老头?他现在家中肯定有许多人在等着我们去,本公子可没那么傻,就这么撞上门去。不过也不能便宜了那老头,在怎么说,不把那十一万两银子给抢回来,也太对不起全城的老百姓了。”心中早就盘算着这一次,非得在让那老头在吐血三升不可,敢跟本公子来这招,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黑铁疑惑的问道:“大哥,我们去抢银子关全城老百姓什么事情?”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劫富济贫?看样子,有点像。

“笨蛋,你少说一句话会死人啊!”吴明对这个有点傻的小弟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得教育道:“那个钱家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城中的百姓无不恨之,如果把这钱家给灭了,让城中少了一个害人的东西,那不是很好吗?所以,我们一定要榨干他家的产业,让他们不能为祸百姓,这样一来,你说是不是对全城的老百姓是好事吗?”

黑铁听得直点头同意道:“大哥高见,果然想的远,不错,只有榨干了那钱家的银两,让他家不能在祸这城中的百姓,就是好事,大哥,我支持你。”

吴明看着黑铁那认真的表情,心中叹了一口气:上天啊,又一个善良的孩子堕落了,自己把他给带坏,可不是怪我,只是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到了皇宫,吴明亮了一下腰牌,然后二人就进了皇宫,找了一个小太监叫他带路,先去找王振去,只有先把他给搞定了,那样的话才可能有机会把那周公给救出来。

到了王振所住的那房子,靠,发现比那王孙贵族住的还豪华,虽然地没多大,但是什么都有,一应俱全,到了一个大堂,就见那王振无精大彩的斜坐在正堂中央,昏昏欲睡的样子。

吴明一抱拳大声说道:“王公公,好久不见了。”

快要睡着的王振被被吴明的声音惊醒,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微惊,然后说道:“原来是吴公子,不知是什么风把吴公子给吹到这里来了,还请坐。”对着外面呼道:“来人,上二杯茶。”

吴明寻了一处椅子坐了下来,微笑着说道:“王公公,我是来皇宫之中看皇上的,途经此处,于是就顺带着拐了进来,看看望一下公公,不知公公最近几天可好?”

王振微皱着眉说道:“唉,最近几天不太平啊,前些天刺杀皇上的幕后黑手还没有找到,这皇上紧催,咱家也是急啊,饭都吃不好,睡不好。”说到这里时,若有深意的扫了吴明一眼接着说道:“就昨天的时候,还有人在城中持械斗欧闹事,这惹的是让人心烦。”

听到他说的话,吴明岂有不知他暗示之理,所以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王公公你日夜操荣,为皇上分忧国事,但是身体也要保重啊。所以我进宫的时候特地带了二坛酒,其中一坛是送给公公的,另一坛才是送给皇上的。”转首对旁边坐着的黑铁说道:“黑铁,拿一坛酒上来,送给王公公品尝品尝。”

“知道了,大哥。”黑铁拎了一坛子酒上前放到王公公的桌子上,自己心中虽极不情愿,可却也是没有办法。

“哦!”王振看到黑铁拿上来的酒坛子,眼一亮,掩不住脸上的狂喜之情,双手抚摸上那酒坛子,说道:“吴公子,没想到你这么有心了。上一次你送来的酒真是好喝,令咱家欲罢不能,跟宫中那些进贡来的酒不差,又是别有一番滋味。这几天正好喝完了,还在念叨着吴公子,没想到你就来了,还真是好啊。”

吴明笑着说:“只要王公公喜欢的话,那不就是问题,这酒啊,以后你喝完了想要在喝的时候,你派个太监到我店里去,我一定好好的为你打上一坛子,让你喝个够。”

王振笑着一张奸脸说道:“吴公子太豪爽了,还真是一个值得令人交的朋友,咱家对你没二话,不错。”说着打开酒盖子,自顾的用杯子倒了一碗酒,轻喝了起来,突然说道:“吴公子,你对昨天发生的那件在京城中持械斗殴的事情了解多少,听说好像是在一家当铺里打斗?”

—第一百二十七章 - 太监也吸毒—

吴明看到他边喝着酒边斜眼看着自己,心中岂能不知他想的,无非就是要震一下自己,让自己少狂一点。这个太监可是掌管着东西二厂,有着宠大的眼线与情报机构,昨天发生的那么大的事情,岂能瞒得过他,他这样说的意思无非是二种:一是敲诈,太监没了男人的那玩意,所以在意的只有银子与财宝,或是权力;二么是一种试探,看自己究竟是要干什么,对他有没有威胁。

吴明笑着应答道:“王公公,你说的那件事情,我最清楚了,只不过是二个有点误会的人之间发生的一点小摩擦,其实也算不得上什么事,所以还请公公放心,这京城还是很安全的,不会有什么人跟公公你惹什么麻烦的事情。”

王振点头应声道:“最好如此,咱家也不希望这几天在出什么事,不然的话跟皇上很难交待了,毕竟前段时间出现的刺客事件已经让咱家身心够累的了,要是那样的话最好不过了。”说完之后问道:“吴公子,不知此次进宫有什么事情吗?”

“既然公公都开口问了,那我也就直接吴明问道:“王公公,听说前段时间有个叫周公的大臣因为犯了罪,所以一家子被关到大牢之中准备这几天发配到边界,不知有没有这这回事?”说完之后朝着他望去,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听到吴明说的话,王振眼眶一缩,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办,说话的声音有点冷:“吴公子,你问这件事情做什么?难道说有什么想法吗?”说完眼中含着杀意的目光直射过去。

吴明笑着从容应对说道:“公公,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偶尔问起一下,听说关了有几个月了,这死老头子也真是不知趣,居然敢跟王公公你做对,那不是找死吗?公公,你说是不是?”

王振脸色严峻,目光如刀的盯着吴明,冷声说道:“吴公子,你说的没错。那个老匹夫居然敢弹劾咱家,敢在皇上面前诋毁,也不想想他是个什么老东西。咱家可是看着皇上从小长大的,教他识文断字,受皇上尊敬,岂是他能诬陷。所以咱家只好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他如此不仁意,那咱家对他也不客气了,下了他入大狱,发配他一家那可算是轻的了。”

吴明应声点头说道:“那是,那是,他也不看看王公公你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当今皇上的授业恩师,岂能是他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诬陷王公公你,那不就是跟皇上过不去吗?所以他下大狱那是应该的,怨不得别人。”

说到这里时,吴明话气一转,望着他,玩味的说道:“不过没想到周仲他居然在朝中会有许多的党羽,那可真是想也想不到。想要杀了他吧,又怕朝中大臣对公公你有诸多不满,不杀他吧,又是个麻烦。不过皇上那里好像没有杀他的意思,这可就不好办了。”

“吴公子,你想要说什么,就直接开口吧,别在拐弯抹角的了。”王振冷声说道:“各自心中想的,谁不清楚谁,看你的意思,难道是想要救那个老家伙吗?”

吴明自顾说道:“公公,看你说的,那是来救他,只是帮王公公你解决一个麻烦而已。这周仲下了大狱,要发配到边境去,这朝中的许多手握大权之人可是有诸多不满;而那周仲他是二朝得臣,岂能以一些莫希有的罪名把他给咔喳了,这样,对公公你可是有很大的威胁,你说是不是?王公公。”

王振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冷笑着说道:“看吴公子你说的话,好像有为那老家伙说情,想要救他的意思,不知咱家有没有猜对?”

吴明笑着说道:“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帮王公公你来解决一下问题而已。朝中诸多大臣对王公公不满,正想找机会趁机发难,我想这点上没有猜错吧?”

听到吴明说的话,王振脸色一变,做为掌管着东西二厂的司礼监,岂有不知道之理,这几天心中正盘算着是不是在找几个大臣杀鸡给猴看,震一下那般子大臣。不过可惜的是那些大臣们好像知道自己要下手,所以紧抱成一团,上朝时也是谨言慎行,根本抓不住什么把柄,眼看着那些家伙势力壮大,自己岂有不急这理。

看到王振死太监脸上的表情,吴明知道自己又赌对了一分,那胜算也多了一分,接着说道:“王公公,所以我说啊,只要那个周仲他没有什么事情,那就万事大吉,他们就算是想要找公公你的麻烦,恐怕也没有机会,你说是吧,王公公?”

王振听了吴明说的这些之后,脸色一沉,冷若冰霜的说道:“吴公子的意思是想要叫咱家放过那老家伙一家子?”

吴明接着说道:“王公公,你想一想,为什么周仲下了好几个月的大牢,皇上也没有下杀手,或是立马流放,那还不是因为他是是朝中二代重臣,皇上有眷顾之意,不忍下旨杀了,我猜的对不对?”

王振听了之后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说道:“皇上的性格是眷恋很重,善良仁慈,所以我屡次上书要杀了那周仲都没有得逞,不过这跟你说这话有什么意思?”

吴明这下子把事情扯到重点上了,说道:“所以我想请王公公你高抬贵手放了周仲一家人,公公你已经把朝中二代重臣的官给罢免了,还让他蹲了大牢,想来也可以了。为了不使他人有攻击公公你的机会,就请公公放过他们一家人。”

王振冷冷说道:“放过他?哼,原来你打的是这般鬼主意,你以为就凭你的片面之词就想要打消咱家要他老命的念头,也太痴心妄想了吧。”

吴明说道:“公公,我当然不会让你白白放过他,如果公公你能放过他这一家子,在下可是些许东西会让公公十分的感到高兴。”

“你以为随便拿东西来就可以让咱家放过他吗?什么东西咱家没有见过,只怕这世上已经没有了。”

吴明听到他好大的口气,心中十分的不爽,可是现在是救人的时候,也只能说道:“当然,这东西公公是见过了的,不但见过,公公还用过了,但是这东西可是十分的稀少,比之珍宝也不差。”

“哦!”王振被吴明的一番神密的表情吸引起兴趣,疑惑的问道:“是什么东西?”

吴明轻声淡淡,一字一字的说道:“福…寿…膏…”就不怕你不上钩。

听到这三个字,王振整个人呆住了,脸上难掩激动之情,上前一把抓住吴明的衣袖,急声说道:“福寿膏,在哪?快拿出来让咱家看看。”

吴明看到他上前拦自己的衣袖,心中顿感一阵恶心,忙用力一甩,甩开他的手,说道:“公公,不知你现在对我的那个放过周仲一家人的意思如何?”说着甩了甩衣服,以期能甩去心中的那股恶心感。

烟鬼上瘾之后的行为,跟后世的都一个样,对毒品都有不可抗拒的诱惑。

王振听到吴明说的话,忙冷静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平静了一些,不似刚才那么激动,不过说话的语气之中还是透着喜悦与激动:“吴公子,你说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在哪里?”

吴明说道:“当然有,只要公公你答应了放过周仲一家的话,那东西就给你。当然了,我并不会让你吃亏,我有半斤,这总够换他们一家人的性命了吧?而且我还另有好东西给你,那东西可不比福寿膏差,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王振听了吴明的建议,心中开始盘桓起来:现在周仲的官已经被自己级罢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了;可是那福寿膏就不同了,自己已经没有太多的存货了,用光了一点是一点,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外国的商队来这里贸易,如果自己吸光了,那可真是天大的恶耗,自己可不想等到那一天。因为自己曾尝过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那是一种生不如生的体验。

权衡之下,王振一咬牙,终于让步说道:“好,咱家就答应你,放周仲一条生路,不过你也要答应咱家,看好那个老东西,别让他到处乱跑,否则要是让咱家知道的话,连吴公子你也有生命危险。”

听到他让步,吴明心头一喜,忙说道:“谢公公放过周仲一家。”

王振摆摆手,一脸猴急说道:“别谢了,快把福寿膏拿出来,让咱家见见。”

“黑铁,把那块东西拿出来。”吴明对着黑铁吩咐,这东西有半斤重,自已带在身上学是有点重,所以就让他拿着。

黑铁闻言从怀中拿出一个木盒子来,递了过去。

王振激动的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用油纸包着,从盒子中拿出那油纸包着的东西,手微颤抖着打开,只见一块四四方方黑色如泥的东西静静的呈现在眼前。

—第一百二十八章 - 福寿膏黑色诱惑—

看着这东西,王振心怀激动之情的用手抚摸了上去,用指甲挑起一丁点,放到鼻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喃喃享受舒服的说道:“果然是福寿膏,闻起来味道跟以往的不一样,看样子要比以往我吸的那些成色要好多了,真不知道这么好的东西你是怎么弄来的?”

吴明看到他的样子,知道他已经被这毒品给彻底的征服了,心中升起一股难隐心情的同时,也有一股喜悦之情,只要有这东西,只要他喜欢这东西,不久的将来,他就是自己手中的玩物,想要他怎么死,就怎么死,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怎么样?王公公,这东西不错吧?”吴明笑着问道:“它的成色可是超上等的,可比一些要好多了。”

王振一脸享受的说道:“不错,真不错,极品啊,极品啊!”说完之后这才突然想起什么来,问道:“吴公子,这人间极品,你是从何得来的?”

吴明神密的一笑说:“这是秘密。”

王振是一脸的好奇,心中满怀期望的说道:“对了,刚才吴公子好像说过还有什么比福寿膏更好的东西,不知是什么,快快拿出来。”能比福寿膏更好的东西,好像还没有,难道说是出了新品种了吗?

吴明笑着从衣服口袋之中拿出了那盒子烟找开,抽出了一只烟,拿捏着那只烟说道:“就是这,跟福寿膏比起来也不差的东西,王公公怕是第一次见到过吧。”

“这是什么?”王振一脸好奇的问道:“有什么用?”在他眼中,只是毫不起眼的一根小纸包着不知名的东西罢了。

吴明说道:“这东西叫香烟,你别看它只有这么点大,但是它的作用可大了,不信,你看一下就知道它有什么用外了。”说着把手中的那只烟放到嘴中,然后拿出打火石为其点上,吸吸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那口烟雾来。

“香烟?”王振起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吴明的一连串动作,可是等吴明把那烟吐出来,他自己鼻子吸入到了这些烟雾之后,他就略微明白了这所谓的香烟,其用处跟那福寿膏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处。

吴明把那点着了的香烟递了过去说道:“公公,你尝尝,它的味道跟那福寿膏可是不一样,但也差不多有同样的作用,那也算是好东西。”

好奇的王振接过了吴明抽过了一口的香烟,心怀激动的放到嘴中,深深的吸了一口,“咳…咳…”由于吸的太猛,还是第一次吸,所以被烟给呛到了,眼泪就差没流出来。

吴明看到他这样子,心情一阵暴爽,不过还是说道:“王公公,这东西别急,要慢慢的吸,吸一口就可以了,别吸太急了。”

王振按照吴明教的吸了一口香烟,刚才的咳辣过程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提神,毛孔舒张的感觉,忍不住说道:“果然是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说着又吸了一口。

吴明决定将黑暗的课程进行到底,于是接着说:“你把那福寿膏在挑上那么一点放到这香烟上,感觉就会更上一层楼,比那个用烟枪吸福寿膏来的好多了。不但节省十分难得的福寿膏,而且享受的感觉贼不错,这东西还可以方便随身携带,想什么时候抽就什么时候抽,不必顾虑,只要在抽完的时候在身上弄上点花香露,别人就闻不出味道来了。”

王振把那福寿膏挑了一点放上去,果然感觉又不一样了,吸了这几口,一改刚才精神不振的神态,整个人精神焕发,还有那种飘飘然然的感觉,脚步轻了许多。

吴明说道:“王公公,怎么样,这笔买卖做的值吧?”

“值,值。”陷入幻想之境的王振随声说道:“太值了,果然是好东西。”

看到他此时那虚跨的步子,吴明知道在说下去也没太大的意思了,反正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于是说道:“王公公,我现在去面见皇帝,等一下的时候公公你过来帮推一把,救出那周仲在下不会亏了公公你的。”

“知道了。”王振说道:“等一下咱家就过去。”

“告辞。”吴明招呼着黑铁转身朝外走去。

二人离开之后,王振刚才迷离的眼睛有了一丝清醒,心中不知在盘算着,最后喃声说道:“周仲老儿,算你命好。”说着又抽了一口香烟,整个人马上又陷入了无比的美妙幻想之中。

吴明与黑铁在一个太监的带领之下到了皇帝的所在地,原来他在一个御花园中正和一人聚精汇神的下棋。

看到他们下棋的样子,吴明示意黑铁就此站住,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不要打扰他们。而自己则走上前去看二人下棋,在二人身边,这才发现跟朱祁镇下棋的居然是有一面之缘的于谦,没想到他会在这里陪皇上下棋。

二人一阵撕杀,你来我往,杀的是不分上下,不过最后还是让于谦赢了。

朱祁镇说道:“于爱卿,没想到你的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杀了许久,居然不能讨到半点便宜。”说完之后这才发现旁边站着一人影,抬头一看,脸上换上喜色,急声说道:“吴兄,你怎么来了?来多久了?”

吴明双手一抱参拜了一下说道:“皇上,我也是刚来,只来了一小会,看皇上你下棋如此投入,所以没有出声。”然后转首对着旁边的于谦道:“见过于大人,这次是我俩的第二次见面。”

于谦脸上带着微笑点了点头说道:“吴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朱祁镇问道:“哦,原来吴兄与爱卿早就是老相识,不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与于大人认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在大街之上见过一面,说了二句话而已。”吴明说道:“对了,皇上,我带了酒来给你,这次这酒是别的不同种类的酒,不知皇上喜欢否?”手一军,示意黑铁把酒递上来。

黑铁抱着酒坛子走了过来,把酒坛放到到桌子上然后打开就站到了一边侍立着。

“来人,拿杯子来。”朱祁镇对着旁边的小太监命令道:“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朕要与你们痛饮几杯。”

“是,皇上。”旁边站着的小太监领了命离开去拿杯子,不一会儿手中托着一个雕龙刻凤的盘子,在盘子上面放着几个酒杯,每一个酒杯做工都精美无比,还是那种莹玉做的。

太监把四个杯子放到桌上面,为其斟满酒,退了一边。

“来,于爱卿,你也喝一怀。”朱祁镇对着于谦说,看到他想要推却的意思,又说道:“这是圣旨,你一定要喝。”

“来,干。”四人抡怀喝了起来,以黑铁的性格他才不会顾及这些礼仪是否对。

朱祁镇对吴明说道:“吴兄,最近的过得还好吗?为何今天有时间到朕这里来,难道说是想来跟朕叙叙旧。”

吴明说道:“那是当然的,不过皇上,此次我进宫来还为一件事专门而来。”

“哦,什么事情?”

“周仲周公之事。”

听到吴明说的,朱祁镇脸色显然一变,眼中的神情闪烁着,不知是什么意思,不过语气微沉的问道:“吴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明轻松笑着说道:“当然是为救周公而来,肯请皇上能放过周仲一家了。”

听到此话,旁边的那于谦脸上却无比豪表情波动,心中大吃一惊:这吴公子果然还是出言相救周公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就怕那王振半路出来横插一脚,到时怕人没救着,反把自己搭进去了。。

“吴明,你想救周公一家子,难道你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吗?”朱祁镇寒着脸冷声说道:“早前的时候,朕就下过旨,谁要为周公一家人求情,谁就与其同罪,难道你想入大牢吗?别以为救过朕的命变可以为所欲为,小心一同把你给打入大牢,等候发配。”连名字称呼都变了,可见有一点发怒了。

旁边的于谦沉不住气了,连忙说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

“哦,于爱卿不知有什么高见?”朱祁镇寒声说道:“虽然吴明你不在朝中为官,但是朕也明白的跟你讲,周仲他仗着是朝中二代老臣居然敢在大殿之中顶撞朕,其罪行可大,还诬陷朕的授业老师,岂能饶他。”

吴明说道:“皇上,纵然周仲他冒犯了天子的龙威,可是请看在他是朝中二代老臣的面上,就请饶过他吧。”说到这里,为了演戏逼真一点,忙“咚”的一声跪了下去,接着说道:“皇上虽有怪罪周仲之心,却无杀他之意。可是今在这周仲年老体弱,发配外发那简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所以肯家皇上你能工开恩,收回旨意。”

朱祁镇听到吴明说的之后,气得说道:“吴明,朕旨意已下,岂能说改就改的。”

吴明接着说道:“皇上,上次在大殿之中我没有要什么样的封赏,那这次皇上能不能将封赏给草民,那就是肯请皇上收回旨意,不发配周仲一家人到其外。”

朱祁镇听到吴明近乎强硬的的要挟自己放过周仲,心中虽然有一丝不满,可是为了能其自说,脸上表现出大怒之情,“啪”用力一拍桌子,大喝说道:“吴明,你胆子也太大了点,居然敢如此要挟朕如此,太放肆了,来人,将吴明拿下,关入大牢之中。”

—第一百二十九章 - 公主逼着我拐她—

旁边的于谦此时在也站不住了,连忙跪下道:“皇上,求皇上息怒,求皇上息怒。”

跪在地上的吴明心中却咒骂着:靠,死朱祁镇,居然敢跟老子耍威风,看以后怎么找回场子,还有那个死太监,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回来,有机会老子非得让你死得难看不可。

终于远处响起一声音:“皇上,皇上,万万不可。”

听到这声音,吴明抬头望去,原来是王振正忙不迭的小跑着过来,跑到几人面前,“咚”非常专业的一声就跪了下来,然后拜道:“奴婢参见皇上。”

看到王振一来,于谦心猛的一沉:怎么这个死太监这个时候来了,不知又会向皇上进什么谗言了。

朱祁镇说道:“王振,你怎么也来了?今个巧了,怎么都有这么喜欢奏热闹,说吧,你来又为何事?”

王振说道:“皇上,吴公子他在皇上遇刺客时挺身而出,击退刺客,救驾有功,当日不要封赏,而现今他用救驾之功求皇上开恩收回旨意,不发配那周仲一家,如若降罪于吴公子身上,怕是会引起朝中大臣诸多议论。而那周仲虽然是朝中重臣,但皇上已将其革职,而他年老体弱,所以奴婢也肯请皇上不要将这周仲一家发配边境。”说着头磕拜下去。

朱祁镇听着王振说的话,愣然说道:“王振,周仲他不是出言诬陷你吗?怎么你现在反倒为其求起情来,还真是怪哉啊!”

跪在旁边的于谦听到王振居然会为其自己的敌人求情,这整个人是呆住了,心中想着这死阉人又是喝得那出戏,难道又有什么阴谋不成?不过既然他敢这么说,那自己岂能不顺言而下,忙说道:“皇上,吴公子将其封赏变化为皇上收回旨意,不发配周公一家,吴公子的救驾之功其大,如若皇上将其打入天牢,怕是会让天下人议论纷云,还请皇上三思。”

听到这二人的劝说,朱祁镇沉默了,不是他心中杀或非外放周公不可,而是王振一直想要置周仲以死地,所以就算是有人求情也放不。可是同在不同了,这王振不知是吃了什么药,居然会饶过周仲一家,岂能不叫他吃惊,刚才也只是试探性的,现在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不放还能怎么样。

想到这些,朱祁镇说道:“既然三位都为周仲求情,那朕就答应你们,不发配周仲一家了。”说到这里时,喊道:“来人,传旨,周仲一家不发配边境,可留在京中。”

旁边的一个小太监弓着腰说道:“禀皇上,今天一早,周仲一家已经解往边境地区了。”

跪在地上的吴明闻此言,忙大喊:“那还不快去追啊!”

听到吴明说话,那小太监一愣,不过没有动,他在等皇上发话,毕竟在这里,皇上才是最大的主。

朱祁镇眉一挑,不过还是说道:“传朕旨意,着快马追回。”

“是,皇上。”那小太监领了旨,转身就离开了。

于谦听了皇上的话之后,忙不迭的谢恩:“谢皇上开恩。”

朱祁镇扫了一眼众人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众位就退下吧。”

“是,皇上。”吴明也站了起来。

朱祁镇脸上挂着一丝笑意说道:“吴明,周仲这件事情已经如你所愿了,那接下来就是跟你算算账的时候了。”

“算账?算什么帐?”吴明一脸疑惑的反问道:“难道我欠皇上银两吗?”自己好像没把皇上怎么吧,难道是为别的事,想到这里,心中猛的一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朱祁镇闻此言,脸一虎说道:“上次你偷偷把明宁公主给拐出宫,还对她动手,把她给打晕了,这可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大罪,难道你以为会就此算过了吗?”

吴明听到他提起此事,是满脸的苦笑与无奈,忙说道:“皇上,你这可是冤枉我这个好人了。我哪里偷拐了公主,非明是她自己偷跑出去,腿长在她的身上,总不能她不见了就懒我吧。还有,把她打晕那也是迫不得已,难道还真让她在外面疯个够不成,那有丢皇家的脸面与威严,所以,皇上,我看此事就此揭过,别在提了。”

朱祁镇听了吴明说的,心中是微气,那天自己皇妹被带回来,对自己可是发了一大通气,直把自己差点没烦死,那能就这么便宜了你。想到这里,说道:“吴明,把公主带出宫,这是事实吧?”

吴明连忙摇头说道:“皇上,你这个罪名可大了。”

朱祁镇接着说道:“那你把公主打晕,这总是事实吧。”

这点倒是真的,吴明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争辩道:“那还不是因为她……”只是很可惜,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老远之处就传来一声音,打断了自己的说话声。

“皇兄,吴明那个混蛋听说来宫里面了,他有没有在皇兄你这边?”

吴明听到这声音,是满脸的苦相,这还真是怕谁,谁就来着,忙把那眼光投向朱祁镇,希望帮自己一把。

朱祁镇反倒是起身说道:“吴兄,你就在这好好陪陪明宁公主,朕现在要去批阅奏折了,于谦,你跟朕来,同朕一起去批阅。而王振你在这里,等吴兄出宫的时候,替朕送送吴兄。”

“是,皇上。”王振跪下应道。

于谦跟在皇上身后就离去,经过吴明身边时,低声说道:“吴公子,谢谢你。”

“不用客气,那是应该做的。”

二兄妹在后花院门口遇到,朱颜盈盈一拜:“拜见皇兄。”不过眼去偷偷的狠狠瞄向站在花园之中的吴明,眼中充满了恨意,大有上前就动手的架势。

朱祁镇抚起她说道:“好了,皇妹,不必行礼了,朕去批奏折了,吴兄他就交给你了。”说到这里时,小声说道:“你看着点,下手别太重。”

“知道了。”

“哈…哈…”朱祁镇笑着离去,心中却默默为吴明祈祷,自求多福。

吴明看着寒着一张脸的朱颜走来,讪讪难堪的说道:“见过公主,咱们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啊!”这才发现,她穿着那皇家华丽的古装,是别有一番美丽,特别是那皇家独有的气质,人虽小,但也着实迷人,真是个小妖精。

朱颜笑眯眯的说道:“是啊,吴公子,还真有缘!”

一旁的王振跪拜下去:“奴婢参见公主。”

“起来吧,退下去。”朱颜说道:“本宫要与吴公子说说话,你们都退下吧。”

王振扫了一眼吴明,看到公主脸上那捉狭的笑容,心中打了一个寒颤,忙退出去老远,这个小祖宗,不会又来什么招吧?

吴看着朱颜那慢慢脸色变得有点怒的表情,心中打了一个突,出言问道:“公主,你要怎么样?”看到王振退朝一边,忙朝他喊:“公公,我要出宫,快带我走。”还是能溜就溜,留在这里,少不得要被她脱层皮。

听到吴明的喊话,那王公公的脸转朝一边,不理睬。

看到那死太监的动作,吴明心中是骂了几十遍,不过还是先闪人才对,慢慢的朝后退去,想找机会就溜。

“想跑?”朱颜看到吴明的小动作,对着身后的一众宫女发令道:“你们全都给我堵上,不准让他跑了。”可惜的是吴明趁她说话的机会,撒腿转身就溜。

“黑铁,快走。”看到愣站着的黑铁,跑出去的吴明忙喊,只是很可惜,黑铁还没反应过来,人家的刀已经架在他的脑袋上面了。

朱颜脸色十分的难看,喊:“站住,敢跑,你们前面的给我堵住他,不准让他跑了,人要是跑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她这一喊不要紧,站在走廊上的护卫脸色一变,马上叫嚷着朝吴明扑去:“站住,给本宫站住。”有的侍卫更是连刀都拨出来了,直追上来。

靠,这不是要人命吗?吴明连忙停了下来,背靠着墙,双手高举起来,自己可不想被当成刺客,一个不小心被侍卫给捅了,那可就划不来了。

看着里三层,外三层,只是瞬息之间有就百来十名大内侍卫闻声而来,而要命的是全都把刀拨了出来对着自己,这吴明满脸的无奈,心中就直发寒:靠,这些丫的平日里难道都演习抓刺客吗?怎么这公主才喊了一句话,都不知从什么地方闪进这么多人来。

“公主,你想要怎么样?我好像没得罪你吧?”吴明是苦笑不得的对着朱颜发问,而黑铁早就被四五个侍卫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动弹不得,大内侍卫的身手与反应速度就是不一样。

“没得罪本宫?”朱颜美丽的秀脸上尽产冷笑道:“那前几天将本宫给打晕的人是谁?难道是鬼吗?”摆了摆手,那侍卫虽退后,可是手中的刀还是对准着墙角之下站着的吴明。

吴明脸上尽是无奈,只得说道:“公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皇上他不是都没有追究此事了,为何公主你还念念不忘?”

朱颜说道:“那是皇兄的事,反正本宫不会就此罢休,怎么来惩罚你呢?”不知是对吴明说还是对自己说,喃喃道:“百姓对公主动手,那可是大逆不道的大罪,是先下了大牢在砍头,还是先砍了头在去诛九族,该先执行哪一条呢?真是让人伤脑筋。”

吴明越听越害怕,这小女娃子咋心这么狠,只得说道:“行了,行了,公主,你别说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说?别在那儿乱给人扣罪名,好像我犯了十恶不郝的大罪一样。”在说下去,不知又要扯出什么罪名来。

听到吴明说的话,朱颜脸上一喜,她心中早就想好了,说道:“那你带本宫出去玩?”

什么?吴明听得是一愣,问道:“你叫我带你出去,你这不害我吗?要出去的话公主你自已出去,不要拉我垫背。”上一次她自个跑出去还连累了自己,这一次,要是在出去,不知会又惹出什么麻烦事。

“哦!是吗?”朱颜冷笑着说道:“如果你不带本公出去的话,本公现在就大喊一声抓刺客,到时候看侍卫不把你给砍成肉泥。”

“你不会这么残忍吧?”

“你说呢?”

吴明说道:“我说,你一个公主为什么总是跟我一平民老百姓过不去,我这是招你还是惹你了,又没揭你家房上的瓦,也没伤了你根头发,怎么就唯独跟我过不去?是不是上辈子我欠你钱啊!”

听到吴明哭丧着脸说这番话,那一众侍卫也忍禁不住脸上充满了笑意,这个公主可是皇上宝贝妹子,被宠惯了,虽爱捉弄人,但心地善良,还长得如邻家小妹可爱,所以在宫中,她可是挺受人喜爱的。

朱颜说道:“本宫出不去这才找上你的,只有你能带本宫出去。”

“我?”吴明手指回指了一下子,疑惑的反问道:“我怎么能带你出去?你一公主都出不去,又想要做什么?”

朱颜说道:“一个字,你带是不带?不带的话,本宫就要叫他们动手了。”说着手一摆,而那些侍卫配合的把手中的刀抖了抖。

吴明不知道这些家伙会不会对自己动手,不过看来还真是没有办法,怎么办才好,不由的细想了一下,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逼着我带她出去看来是不争的事实,既然她如此的想要出去,那就遂了她的愿,带她出去还能帮着办事,不错。

想到这里,吴明说道:“既然公主你都这样说了,那好吧,我带你出去,不过,要怎样带你出去呢??”

所有的侍卫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他们喜欢公主并不代表着能让公主出去。在场的所有的侍卫与一众宫女用警告的眼神朝着吴明扫去,大有你要敢带公主出去,我们就要你的老命一样。

朱颜上前一把拉住吴明的手拽着他朝着一个地方走去,说道:“你跟本宫来,马上就可以了。”

吴明用手指了指跟在后面的一众侍卫和宫女提醒道:“后面的那些人……”

—第一百三十章 - 嗖使公主去收账—

朱颜纤手一摆,命令道:“你们,都给本宫呆在原地,不准跟来。”

“公主……”侍卫与宫女欲要跟上前来。

“谁要是跟来,就砍谁的脑袋。”这丫头,怎么老爱说这句话。

不过这句话还是挺管用的,那些侍卫与宫女都停下了脚步,看到他们没有跟来,朱颜拉着吴明消失在御花园院口,隐约传来吴明的说话声:“黑铁,你先出宫到当铺里等我,自己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黑铁听了这话后抖了一下身体,把架着自己的那几把刀抖落,然后甩开脚步朝着皇宫之外走去。

看着消失的公主,宫女向要追上去的王振说道:“王公公,你老看这……”

追出去头也不回的王振说道:“还不快去禀报皇上啊,你们的脑袋真的想要搬家吗?咋家先去追公主了。”

宫女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这才醒悟过来,忙喊道:“大家快去把这事禀告皇上去,大家快走。”说着一群宫女急步找起皇上来了。

可是,皇上他真的赶得急阻止自己那任性的皇妹出宫吗?抑或是根本就没打算……

吴明手中拿着那块玉牌是通行无阻的从皇宫里直走了出去,遇到几个想盘问的侍卫,不过看见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王振,就退了下去,不在问了。

到了皇宫外面,王振拉住吴明,看了一眼前面兴奋不已的公主,低声说道:“吴公子,听说昨天你开了一张十一万两的当票,不知这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咋家也能有一张随时能领钱的当票,那该多好啊!”

听到他说这话的语气,吴明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靠,果然是太监只爱真金白银,靠了,明白着想要敲自己一竹杠,不过也不能白让他敲,试探的问道:“王公公,听说那个钱老板是公公你的……”说到这里时不语,真望着他,看他能说什么。

王振笑着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人,反正都是用银子说话的事情,所以吴公子,那张钱当票上的银两,不知有没有咱家的一份?”

果然是认钱不认人,钱林贵这样就被给出卖了。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今后可以好好的整一下钱家了,吴明说道:“既然公公如此明白理,那我也不能让公公亏了,改天把银两讨过来的时候,我给你送去,绝少不了你的。”少不了还是要用银两来打发这死太监。

此时一边兴奋过的朱颜回过神来喊道:“吴公子,你在哪里跟王公公说什么?还不快走,你刚才可是说要带本……本公子去找好玩的事情的。”

吴明扫了一眼朱颜,她现在做一身公子打扮,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难道说她已经是早有所准备,只等着自己带她出来,想到这里,不由的一阵苦笑与无奈。

“好了,知道了,马上就来。”吴明大声应着,然后朝着王振低声说道:“好了,王公公,我先走了,那里还有一个麻烦的公主等着我。”

王振低声厉嘱咐道:“吴公子,公主跟你出去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她,千万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不然的话,你的小命可难保了,知道了吗?”

吴明苦笑着说;“我那能不知道啊,真是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着她钱来着,怎么就会找上我了,真他妈的不爽。”

“呵呵,自求多福吧,反正要保护好公主,少了一根头发,拿你的人头来见。”

皇宫之内,朱祁镇怒声喝道:“什么,公主又被那小子给带出去了?你们都是吃什么的,连一个人都看不住。”

跪在地上的一众宫女身体直打抖,其中一人大着胆子说道:“皇上,不是奴婢们不拦着,而是公主不让奴婢们拦,奴婢们岂敢拦,也拦不住。”

“那个该死的家伙,绝饶不了他。”朱祁镇气得把手中的奏折一把就扔在了地上,然后问道:“有没有侍卫随行保护公主?”

“有,有八个侍卫跟随在公主身边。”

“八个岂能够,在给朕派八十个去。”

“是,皇上。”

朱颜与吴明走在前面,而二人身后则跟着八个虎形彪汗,非得死活跟来,无论是恐吓,还是说要砍头都不能吓退的禁军侍卫,说是保护公主的安全。不过朱颜对这八个家伙说了好几遍,没能让他们离开 ,所以也没办法,只得让他们跟在后面。

走了好一阵,朱颜对吴明说道:“吴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好玩的地方吗?你要是骗我的话,我就叫后面那八个侍卫把你给砍了。”

吴明听到她说的这话,苦笑着说道:“公主,我那敢骗你啊!”这人还真难做,带她出来吧,皇上不答应,不带她出来吧,那她又不答应,还真是二头为难不是人。

而且还是那种不能得罪家伙,这个公主也真是爱找麻烦了,好好的皇宫不呆,非要想方设法的跑出来找乐子,看来这电视之中公主演的都是文静,贤淑,都是欺骗广大观众的眼光。

朱颜说道:“我还是叫你吴大哥吧,你也别叫我什么公主,允许直呼我的名子。”说到这里时问道:“吴大哥,你说的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你快跟我讲讲,也好让我先高兴一下。”

“公主,等一下,公主,稍等一下。”这时从后面传来这么一阵阵呼叫声。还好吴明一行人只是刚出皇宫大门,没到闹市的地方,才不至于会引起人们的相望。

吴明与朱颜听到后面的呼叫声,转回头去,看到那禁军统领任炼寒带着十几个禁军侍卫追了上来。

追来的那些禁军侍卫人还没有到,朱颜立马摆开小阵式,说道:“任统领,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皇兄他派你来把本宫给带回去的?首先跟你说,本宫在没有玩够之前是不会回去的。”

跑到吴明前面的那任炼寒和一众侍卫听到公主说的这些话,除了苦笑还能怎么办。

“参见公主。”任炼寒与一众侍卫跪了下去。

任炼寒说道:“公主,外面危险,还是跟微臣回去吧?”皇上给他下了道旨意:追上公主并保护她,如果实在是劝她不回来的话,就先跟着她,到下午的时候在把她给强扭回来。

“不是跟你们说了,不回去吗?难道你们没有听到吗?”

听到公主那样的说话,还有她的表情,任炼寒知道想要劝尊贵的公主回宫是不可能的了,只得无奈的说道:“那么吧,公主,既然你不回宫,那就由微臣保护你的安全,这是皇上他给微臣下的死命令,说如果不能将公主劝回的话只得跟随公主以保护。”

“皇兄真这么说?”朱颜确定的问,看到任炼寒点了点头,心中一阵窃喜,忙说道:“既然皇兄这么说,那你们就跟着本宫当护卫,起来吧。”

“谢公主。”

一行人重新朝着闹市的地方走去,虽然威风,可是路上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让朱颜有点不爽,转道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全都跟在我后面,离着我一点,走太近了,我不高兴。”

任炼寒只得按她说的做,一摆手,那二十几个禁军护卫落下一段距离跟在后面,不过他倒是紧跟在后面。

朱颜这才发问道:“刚才吴大哥说是有好玩的事情,不知是什么?”

想好了如何让这小公主掉进自己圈套的吴明听到她问起,正好遂了自己的心意,手伸进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递了过去说道:“公主,你看,这是什么?”

朱颜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然后不已为然的说道:“不说是张当票吗?这有什么好看的?”

吴明在重新说了一遍:“你仔细看一遍在说。”

朱颜听到吴明说的话,照着做了,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不就是一张叫钱林贵的什么人差了你十一万两银子的当据吗?上面写着归还的日子好像是今天,这又怎么了?”

吴明接说道:“朱颜啊,这个家伙他欠了我十一万两银子不还我,本来今天一早就打算去要的,可是因为去皇宫而耽搁了,所以没去要成。现在正好有时间,所以呢,我打算要、去把这笔钱给收了,可是又怕这个有钱的富商他想赖账欠钱不还,这不正好,你刚好也在,不如一起跟我去收银两。”

朱颜秀脸满是疑惑的问道:“我跟你去收银两?这到是件好玩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去收过账,今天就陪吴大哥你去要账,只是不知这账要如何要法?”

成了,吴明听到她答应,心中不由狂笑起来:这个小丫头,果然还是没有长大啊。想着的时候同时说道:“朱颜,这收账它也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也要注意很多的问题,比如说这个收账的时候这神情要如何?还有他不给钱时要如何处理?”

听到吴明说的这些,从来没有上门要过钱的朱颜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忙问道:“吴大哥,那我如果遇到这些,要如何做呢?”

后面紧跟着的任炼寒看到自己纯真无瑕的公主被吴明一步步教坏,心中不由喊:坏了,这小子是要教坏公主,我决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公主身上,不能让这个家伙带坏了公主。

想到这里,任炼寒忙出声说道:“公主,你别听吴明他说的,这些下三滥的事情岂能污了公主的眼睛,公主还是别去了。”

公主已经被这件‘好玩’的事情提起了兴趣,岂能放弃。这人啊,一但被勾起了那方面的兴趣,是很难被打消的,特别是深处宫中很少接触外面世界的贵公主。

“任统领,不是叫你跟在后面吗?怎么跑到前面了,别说了,本公主今天还真想去讨账来玩着,想必这事情很好玩吧。好了,你别在说了,如果在劝本公主的话,你就自已回去。”

听到公主这样说,任炼寒只得闭上嘴了,不过一双十分令人‘幽怨’责怪的眼神朝吴明望去,其中的意思是:小子,你行,居然敢带坏公主,看回到宫里的时候我不狠狠参上你一本,我就不是禁军统领,你等着皇上下旨拉去被砍头吧。

吴明回了一个这不关我的事,我也有办法的眼神与动作,直把任炼寒是气得心中狂吐血,差点没气得背过去,真想拨出手里的刀将这个带坏公主的家伙狠狠一刀从头劈到脚,劈为二半。

吴明接着把‘要账’的一些基本知识告诉她:“这个要账,首先是气势,要狠,你进去时一定要装得凶神恶皱般,对,要让对方觉得你很厉害,不能惹你,如果惹了你,那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非常惨的那种。”

“是这样吗?”朱颜听了之后做出一个威严的表情与神态,就她那与生俱来的皇家威严,不用学就会了,还来,她往这方面是个不错的苗子。

吴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错,就是要这样,很好。这第二点是要让他觉得他不还钱那一定会死得很难看,如果可行的话,可以用威胁,恐吓,如果实在不行,也可以使用暴力来。让他知道,钱不还是不可能的,还钱才是天经地义地,否则是暴打刀劈的”

朱颜越听是整个人是越兴奋,眼中开始有了一丝‘暴虐’之气,或是确确的说是想要动手一试的冲动,兴奋的问道:“如果他真的不还钱,要对他使用暴力吗?”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如果是别的人或许不用,但是这钱家在京中可是个大恶商,平日里不知祸害了多少百姓,所以就算对他使用武力也不用内疚,因为那是他罪有因得的。不信的话你问任统领,任统领,我说的对吧,那个钱家在京中做的坏事没有万件,也有千件了吧?”

听到吴明的问话,在看到公主用寻问的眼光望着自己,任统领凭良心的还是点了点头。

—第一百三十一章 - 赖账惯用招—

任炼寒这一点头不要紧,看到他点头,朱颜心中顿时充满了侠义之情,如果钱林贵敢赖账不还银两的话,觉得有必要按吴明说的去做,使用暴力。因为她觉得这样做了可是为京中教训了一大恶害,会让她内心深处那股正义之心得到小小的充实与满足。

吴明看到也脸上尽是兴奋与正义的神情,心中暗叹了一声:钱林贵,不是我要这样对你,而是你先爽约不还账,到时你连哭的机会也没有,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们父子俩惹上我了,可能上辈子我们就是仇家吧!

任炼寒将公主的神情尽收眼中,心中开始慌乱起来:不知道如果这件事情传到皇上的耳中,会不会把自己拖出午门斩首?这个极有可能,皇上啊!你在哪里,快来阻止公主她要做的事情吧!一想到回宫面对皇上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吴明一行人站在了钱家那大府门前,看着那大门外面站着几个护卫,朱颜想了想,疑惑的问道:“吴大哥,第一步要做什么?是拜贴子还是直接上去砸门?”

听到一个公主从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吴明与任炼寒还有那一众侍卫只觉得一阵天晕地转,差点没吐着血倒在地上,这还是他们往日里认识的那个纯真可爱的公主吗?会说出如此恶劣的话吗?心中的那个痛啊,真的是悲痛万分。

公主怎么就变坏了呢?想到这里,所有的侍卫全都把怨毒的目光朝吴明望去,恨不得立马上去把教嗖坏公主的吴明给乱刀砍死,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还有中充满了欲噬人而后快之情。

看到他们眼神与表情,吴明心中是一阵发毛,刚想解释说这句话自己没有教过她时,站在一旁边的朱颜出言说道:“没有准备贴子,那就只好去砸门吧!”说着就要朝前走去。

还是任炼寒反应快,下子拦在了她的面前,整个人的身体直颤抖着,脸皮直抽搐着,忍着伤心落泪,婉言劝说道:“公主,这样你行为有损皇家的威严,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不知会如何?我看不如我们还是回去吧?”这真的要是让她去砸门,那他真的想自己用头去撞门算了。

“不行。”朱颜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这可是本宫第一次上门去讨债,岂能半途而废,不把这笔钱讨到手,誓不罢休,让开,我要去踢门。”不讨到钱是誓不罢休。

“踢门!!”任炼寒看到公主秀脸上那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只得无奈加苦笑的说道:“公主,我看还是这样好,这种小事岂能劳公主金枝玉叶动手。就由微臣代劳,先去敲门。”说着转身朝着钱府大门走去。

朱颜说道:“从现在起,你们别叫我公主,叫我公子好了,免得被他人认出来就不好玩了。”

走着的任炼寒听到这点,心中稍好一点,只能期望祷告着自己一行人不要被宫之人给认出来,否则他们可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喂,站住,你是干什么的?在往前一步,我们可就不客气了。”钱府的护卫早就看到吴明一行人站在不远处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看样子没有什么好意,加上今个一大早老爷传来命令:如果是来要账的,先稳住了,把他们放进府里在说。所以见到有人前来,虽心中紧张的想要按钱老爷吩咐的动手,可还是先确定一下。

任炼寒说道:“告诉你们家钱老爷,我们找他们有事,还请通报一声。”

“是不是一要账的?”

“你们怎么知道的?”任炼寒疑惑的问,怪了,怎么没来要钱?这他们就怎么知道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事情自己一行人被吴明蒙在鼓里?想到这里,转头朝吴明望去,却看到他脸上淡淡的笑意,心中不由一紧,提高了警惕。

其中一个护卫陪着笑脸说道:“原来是几位大爷,我们家老爷已经在里面等了好久了,你们请进。”说着朝旁边的一护卫一打眼色,二人上前把门给打开了。

任炼寒看了一眼几个护卫,在扫卫眼钱府,发现这其中透着一股不好的感觉,对着上前来的那些禁军侍卫使了一个眼色。那些侍卫见些,心中一紧,提高了警惕,右手握在刀柄上,几个侍卫在前,隐隐约约把公主给保护起来。

吴明心中早就提高了警惕了,他知道钱林贵可不会傻傻的把钱乖乖交出来,说不定气怨难消之下会做出极端事情来,毕竟他有银子,不怕,出了事朝中有王振大太监和一干奸臣为他开脱,人到银两到,事情就摆平了。

一行人走进针府大院里,在一个护卫的带领之下朝着内堂走去。

“碰”一声,大门被护卫从外面给关上了。听到这声音,一众禁军转首一看,见大门紧闭,不由的把手中的刀出鞘了一半,随时准备着动手保护公主。

带着吴明一行人进入到大堂之中,那领路人说道:“几位,你们先等等,小的就这就去请老爷出来。”说着转身离去。

这下人刚一离去,任炼寒就对朱颜主说道:“公……公子,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对着,刚才进来时居然没见一个丫环,没有几个下人,而见到那些下人全都佩戴着武器,情况不对劲,大家随时提高注意。”

朱颜说道:“我早就感觉到了,果真如此,还钱的人从来都不安老实,看样子是想要动手了。”

吴明扫了一眼四周,然后轻松的说道:“这种事情用脚趾想都知道那个老家伙打的是什么鬼主意,肯定是想要用强,不还钱;或是来个杀人灭口,好省了那笔不小的银两,我说的对吗?钱大老板,别在躲了,都出来吧。”

任炼寒一众禁军听到吴明说的话,“锵”一阵刀剑出鞘声,所有的人都拨出了刀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吴小子,你果然上门送死来了,还不快快出来送死。”大堂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就响起了钱林贵那嚣张的说话声。

吴明与禁军护卫着朱颜走到了大堂门口之处,就见庭园之中站满了二百多号人,其中官兵约有一百几十人,全都手中拿着武器,双眼死死的盯着前面人的。

而那钱林贵,则躺坐在一张由四人抬着的抬椅上面,看到吴明一行人出来,显然是一愣,明显没想到会有这么些人跟吴明一起来的,不过还是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吴明,没想到你真的会自动送上门来,这次,老夫看你还怎么跑?能跑到哪里去?把昨天你送给老夫的伤全都还给你,也让你尝尝那没命的滋味。”

嘻嘻,吴明看着他心中是一阵发笑,这个老家伙,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惹大祸了,不过到是他能叫来这么多的官兵,还真有点想不到,可能是他那个兵部右侍郎的侄子的兵吧。不过别说是这区区百来十号,就算在来百来十号也不怕,因为有当今皇上的亲妹妹在这里,不小心惹了她,等着自己收尸吧。

看着他那自以为是的傻样,吴明冷笑说道:“钱老头,别把话说的这么自信,也不怕小心风大闪了舌头,连情况也没有弄清楚就想来这套,我怕到时候你就算想死也死不了,劝你还是把银子给还回来,否则的话……”

“下面,由我来。”话还没说完,朱颜就急忙打断了吴明的说话,然后转首对着院中的钱林贵喊道:“我告诉你,快把剩下的那十一万两银子还了,不然的话,等下有你好看了。”

“你是谁?是不是吴小子找来的帮手?”钱林贵阴着一张脸扫了一眼,发现朱颜周围的那些看上去武功不俗的一众侍了好像是在保护着她,不由出声说道:“我看这位公子,你还是别趟这浑水,免得到时候你丢了小命就得不偿失了。”

朱颜娇喝道:“住嘴,姓林的,我看你还是快把那十一万两银子乖交出来,这样对大家都好。我可是第一次来讨债,你可别让我失望,否则等一下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恐怕是你吧。”没想到这讨债好好过瘾,皇宫外面的事情就是要比宫中的显得多姿多彩,还有那生活。

钱林贵差点没被眼前这看起来贼粉嫩的小公子哥给气得吐血,强行上门来打劫,这已经跟土匪没什么二样了,说话的语气秒是打劫很有理,你就该乖乖把钱拿出来的意思,自己活了几十岁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你…你…”钱林贵气得说了半天的‘你’字,这才顺气了一些说出话来:“小子,别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劝你少管闲事不听,既然如此,等老夫一起把你们给灭了的时候你们可别求饶。”说着手一挥,喊道:“全都给我上,死活勿乱。”

“杀!”院子里的人全都大喝起来就要上前动手。

“住手!”任炼寒一声暴喝,如是晴天一声霹雳,震住了在场一众想要冲上前来的人,任炼寒手中提着大剑,厉声说道:“谁敢动?你们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敢在这里舞刀弄枪,小心诛你们九族!”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众禁军手中那长晃晃,泛着寒光杀气的刀朝着齐唰唰的一摆,那个阵式,岂能是他们这些平日里只是欺男霸女的护卫与官兵相比。

想要冲上前来的那些护卫与官兵看到任炼寒虽只有三十人不到,但是那气势与杀气可着实把他们给吓了一跳。

钱林贵看他们不凡的样子,出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说出来吓死你们,任兄,亮牌!”吴明笑嘻嘻的把自己的的那块玉牌掏出来拿在手中向前一递,大声说道:“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皇上御赐的,敢跟我过不去,就是跟皇上过不去,就是跟朝庭过不去,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就算加上你们全家也不够砍的。”

钱林贵看到那些官兵自吴明掏出那版之后脸色大变,全都唯唯是诺,有点投鼠忌器,不敢上前,忙大声说道:“他的那块玉牌是假的,大家不要怕,都给我上。谁要是将那小子给宰了,老爷我给他五万两银子。”

他这一喊不要紧,那些个护卫与官兵到是心动了,五万两银子?那可得是多少,自己终其一生怕是没见过五千两,更别说是五万两银子,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重金之下必有蠢夫,用来形容那些家伙在也贴切不过。当既马上就有人冲上去了,不过可惜的是连银子的毛都没有见到过,就已经先去阎王那去讨纸钱了。

“敢跟我们大内禁军侍卫过不去,找死!”任炼寒一剑劈飞了上前来的几人,从怀中掏出一块虎头铜牌,大声喊道:“都他妈的给老子住手,看清楚老子手中拿的是什么,想要被诛九族的就尽管上。”

任炼寒那寒有内劲的大喊声,震醒了一些为银子头脑冲昏家伙的脑子,看到任炼寒威风凛凛单手持剑站在那,地上趟着二个被直直劈死的二护卫,在看到他另一只手中拿着一块虎铜牌时,脸色大变,更有不少人惊呼出声:

“禁军侍卫统领!”

这一喊不要紧,所有人全都停下来,有的更甚直朝后边挤着退去,惹禁军侍卫统领,那自己是活腻了,就算自己可以为钱不要命,可是自己家那几口人,所是落不得好下场吧,这种钱是不一定能赚,还是没命花的事,谁愿意干,全都打起了退堂鼓,想要溜走。

而那钱林贵听的脸色更是大变,腿一软差点没站稳爬下了,没想是这么个有来头的主,是禁军统领。可是刚才这个禁军统领好像叫旁边那个公子,好像十分尊敬他,那他的身份不言而意,肯定是皇家中人,想到这里,在也站不住,一下子瘫软在地上。现在他更加不敢去猜测那个公子的身份了,是越想越后怕,生怕猜出是……那自己可就真的玩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 敲诈到你吐血—

被叫唬住的那些兵你看看我,我在看看你,不知谁先喊了一句:“跑啊!”

于是上百多号的兵全都转身朝着钱府外跑去,恨不得没有出现在这里过的样子,心中全都怨念着钱大人居然想要把他们朝火坑里推。不一会儿,那些兵全都跑完了,只有钱府里的一众家丁护卫留下,不过也全都把武器朝后移了移。

不是他们不想跑,而是他们的一家老小吃着钱府的粮,想跑也跑不了。看到自家老爷都跪在地上了,他们还能怎么办,也只好跟着跪在地上。

看着因为恐怕而吓得得瘫软在地的钱林贵,吴明收起玉牌,戏虐的说道:“钱大老板,刚才你可真威风,居然想要我们的命,怎么了,现在服软了,跪下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去哪里?接着来啊!接着吼啊!”

钱林贵心中是害怕的不得了,很是后悔为什么要听钱雄杰的话,居然来这招不给钱的阴招,真是害死自己了,不过当前还是先保住小命才行,听到吴明这样说,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着吴明说道:“吴公子,小的并不是有意的,求你老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吧。”说完之后不停的磕头,“咚…咚…”头重碰到地上,不一会,额头已经撞得红肿起来。

看危险已经过去了,任炼寒一收剑,一众侍卫也跟着把刀收起来,慢慢的从朱颜身边散开,望向刚才嚣张的想要他们命的那人。

朱颜看到跪在地上的钱林贵,出言说道:“变化还真是大啊!刚才那威风劲还真是长啊,现在怎么磕起头来了。先别忙着磕头,如果想要保命的话,把欠着的那十一万两银子快拿出来。”这才是她此行来的目地,就是收债。

“是,是。”钱林贵连忙应声,然后对着庭院门口外大喊道:“管家,管家,快来,快进来。”

他这一阵喊声过后,从院门口外面探头探脑的伸进一个头来,朝着院中望了望,看到跪在地上的那钱林贵,脸色一变,连忙跑了进来,说道:“老爷,有什么事?”说完之后小心翼翼的用眼扫望着吴明一行人。

钱林贵看到他进来,怒诉道:“你刚才死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快进来?”

林管家听到自家老爷责骂,喏声说:“老爷,刚才你不是吩咐小的在外面等着吗?你……”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钱林贵听到他说的话,脸色一变,忙打断他说道:“闭嘴,你还不快去到账房里拿十一万两银子来给吴公子,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边说眼边小心的朝着吴明他们扫去,生怕管说出什么不敬的话又牵怒到自己。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

“等一下。”吴明出声叫住他,双手抱胸对跪在地上的钱林贵戏谑的说道:“钱老板,你不觉得这银子还的有点少了吗?好像不是十一万两。”

钱林贵听了之后脸上尽是疑惑,出声问道:“吴公子,不是十一万银子吗?”

旁边的朱颜脸上也是疑惑,把手中的那张当票拿起来看了一眼,问道:“吴大哥,这上面写的不是他欠你十一万两银子吗?怎么会说少了呢?我没有看错啊。”

吴明点头说道:“你确实没有看错,那上面写的确实是十一万两银子,白纸黑子,清清楚楚。可惜的是现在已经不是这个价了,我觉得有点少了,所以想要加点上去。”让你知道,这坐地起价,黑心商人就是这样来的。

听到吴明说这话,在场众人的脸色全都变了,有的苍白无血,有的幸灾乐祸,也有的不解为何,还有的是震惊无比。

钱林贵脸色苍白,想起昨天那一天一万两的利息,就知道这事情又坏了,眼前这姓吴的肯定是想要坐地起价,忙哭丧着脸求道:“吴公子,小人求求你,不要在这样了,小的家中已经没有银两了,拿不出太多的银两了。”

呈明看着他那比演员还专业的哭喊,笑了笑说道:“吴老板,你别在这儿哭穷了,你的家底我又不是不知道,十几二十万两银子能你来说是九牛一毛,根本算不得一回事。在说了,我今天进来又差点被你给砍了,要不是有这几位猛将兄一同陪着我来,可能被你给吃得连骨头碴也不剩一点儿,所以就得跟你算一下这个银两是怎么个赔法了。”

朱颜看到钱林贵那惨样,心中稍有不忍,也是出言说道:“吴大哥,这好像不太好吧,突然又要多收他的银两,你看他都一大把年龄了,看样子怪可怜的,余下的就算了吧。”

任炼寒一众禁卫军听到她说这话,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公主还是原来的那个善良公主,并没有被吴明给带坏了,还是那个心存善良之心的小公主。刚才他们把公主说的那些‘粗陋’的话归结予是吴明教她说的,并不是她心底中所想的。

“可怜?”吴明扫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钱林贵样,发现这丫的演的比奥斯卡还卡,看来有必要给这个小公主上一课了,想到这说道:“你说他可怜?那我问你,如果一个寻常百姓家,有一家四口,如果女儿被一个恶霸奸淫了,而那一家人上门去说理还遭到那一恶震一顿狠狠的毒打,全部受伤颇重,最后那个女子不堪羞辱的活在世上,于是投河自尽了。好好的一个家就被这样给活活拆散了,你说他们一家人可不可怜?”

听到吴明说的话,朱颜眼中尽是同情与愤怒,点了点头应声道:“可怜,那一家人实在是太可怜了,这一下子就毁了一家人。”

吴明接着问道:“那我又问你,那一施暴的恶霸一家可不可恨?”

“可恨,着实可恨!”

“我在问你,如果那一家恶霸做这样的事情就像是吃家常便饭一样,常常都这样对那些人,总的说下来这事做的不少于一二百件,更不要说别的恶行,像是逼死人,卖儿卖女,砸房收契这样的事情更是多如牛毛,数也数不清,那这一家子是不是恶人?是不是应该受到最重的惩罚?”

跪着的钱林贵听到这儿,脸色苍白无血,浑身打着颤,因害怕而出的冷汗是一滴一滴从脸上滴下来,后背的衣服已经打湿了,显示出他内心是已经多么的害怕与恐惧。

朱颜这上子听到这些话,整个秀脸上便愤怒,恨声说道:“着实可恨,这样的恶人就应该很很的惩治一番,最好是拉去砍头才好,为民除害。”

见小丫头掉进自己的圈子,吴明心中偷笑,接着说道:“如果这个恶震就跪在你的眼前,知道了他所作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那你还会不会为他求饶?”

“不会,决对不会,惩办他都来不急,怎可会为他求情。”朱颜应声说着,说完之后这才略有所思,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钱林贵,然后问道:“吴大哥,你说的是他吗?”说着纤指朝前一指。

“不错。”吴明脸上装出一副悲天怜人的表情说道:“就是他钱家,他那儿子每次上街都强抢民女,打家劫舍,是弄得这京中污烟瘴气,多有民怨。”

“真的吗?”

钱林贵此时忙喊道:“冤枉啊,这位公子,吴公子,小老儿的儿子虽做有诸多错事,可是现在他已经下不了床,卧病在床不能出门了,所以恳请二位公子爷饶过小人吧。”说着声音带着哭腔道:“吴公子,你不是要银子吗?你说,要多少,小老儿马上双手奉上。”

“所以我说,一定要狠狠的惩治一下这种恶震。”吴明给朱颜一顶小高帽戴,说道:“所以,这件事情你做的非常不错,就是要像这样做,方能为民除一口怨气,有像个大侠的样子。”

朱颜听到吴明夸她为民做了一件好事,心中的正义感泛滥,满脸笑着说道:“真的吗?我真为民做了一件好事吗?”

“没错。”吴明点点头说道:“你这件事情做的非常正确。”

任炼寒看到小公主被吴明二句话就夸得飘飘然然的,不知南北,心对吴明的‘恨’又多了一分,如此忽悠公主,其心可恨。

吴明看到朱颜已经开始幻想着英雄主义故事,就对着跪着的钱林贵说道:“现在来算一下那多出来的费用,让我想一想都有些什么。精神损失费一万两,各位兄弟出场费又是一万两,特别大人物出场费二万两,加上你动刀动枪的威胁生命安全费又是一万两,还有死赖不还害得我跑腿费又是一万两,总的加起来是六万两,在加上原先你欠我的十一万两,总共是十七万两。”

在场的一众人,除钱林贵外与朱颜外,不论是禁军侍卫,还是钱府的家丁护卫,心头都冒出二个字:黑心。

钱林贵是越听脸色是越难看,到最后脸色已经变得比那僵尸的还难看,颤声说道:“吴公子,你说的也太多了,小人哪来那么多银两,求吴公子能不能少算一点?”

吴明冷声说道:“姓钱的,你别在这里哭穷了,你的家底别以为我不清楚,在京城之中可是富甲一方,商人之中银子可是最多的。这区区十七万两银子,还要不了你的老命,你要是真的只爱财不爱命的话,把你的命留下也可以。”

听到吴明用他的命威胁,钱林贵别无他法,狠狠的一咬牙道:“给,小人给,十七万两银子,马上就给。”说完之后艰难的站了起来,颤声说道:“几位公子,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小人去取银两,马上就拿来给你。”

“快去快回,别想耍什么花招,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这钱府明天能不能还在。”吴明冷声说,他现在到不怕钱林贵还敢耍什么样的手段,如果真那样,那真的是找死了。

钱林贵吓得忙说:“不会,绝不会,小人这就去取银子。”说完转身,可是由于跪的时间太长,加上昨天受的剑伤,想走也走不动,就对着旁边的管家喊道:“管家,快扶老爷去帐房取银两,快点。”

“是,老爷。”二人挽扶着离开,而刚才一直跪着的护卫也趁机抽身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就见钱林贵在林管家的挽扶之下回来了,钱林贵整个人哭丧着脸,手中拿着一大把银票,说道:“吴公子,这是银子,给你。”自己也不知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就遇上吴明这一家伙。

吴明在一众侍卫那羡慕的眼光之下接过了那一大把银票,开始数了起来,不错,这次他到没敢怎么样,刚正好十七万两银子。“啪”一声,吴明将其银票收回到怀中,对着朱颜说道:“好了,走,回去了。”把那张昨天他打的欠条扔给了钱林贵,招呼着众人就径直离去。

“走。”朱颜也招呼着禁军侍卫离开了。

看到吴明等人离开,钱林贵颤抖着拿起那张‘当票’,终于忍不住哭喊起来:“天啊,那姓吴的小子,为何总是这样对我?难道真的是因果报应,上天对我钱林贵的惩罚。整整二十多万两银子,就这样二天之内被姓吴的给强抢了,小儿还被他们给打得抱伤在床起不来,有这么欺我们钱家的吗?”他这一通哭喊,直听得人感觉岂能是一个惨字能形容得了,一张写了几个字的白纸,就是十七万两银子,能让人觉得不哭吗?

“叔,你别哭了。”钱雄杰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站到钱林贵的身旁边,脸色苍白十分难看的对着他说道:“刚才幸好叔你没有动手,不然真的是钱家要被灭族了。”

钱林贵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质问道:“雄杰,刚才你去哪里了?为何不出来帮叔一下,不然叔现在也不会如此狼狈,还被抢走一大笔银子。”

“叔,不是刚才雄杰不出来帮你,而是不敢出来,要你知道刚才那位小公子是谁?幸好刚才的时候叔你没有真的伤着他们,不然的话,一定活不过明天。”

“他是谁?”钱林贵问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害怕似的?难不成是皇亲国戚?”

钱雄杰后怕的擦了下额头的汗水,说道:“比皇亲国戚还大,她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是宁明公主。”

“啊!”这一下子,钱林贵是被吓得不轻,身子一软,在一次倒在了地上,喃声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刚出钱府大门外,众人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恐惧的大叫声,对望了一眼,然后离去,路上,吴明将刚才劫来的银票拿了出来,抽出一张递给任炼寒说道:“任兄,这是你的出场费用,区区一万两,小意思,不成敬意。”

任炼寒是呆愣的接过那一万两银票,没想到吴明说给就给,眉头也不皱一下就把一万两银票送出去了,还真是令他有点吃惊。

吴明又抽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说道:“这是一万两银子,这张是给禁军各位兄弟买酒喝的,难得大家都出了点力。”

任炼寒接过了那一万两银票,这次真的是没想到吴明太在方了,虽然一万两给自己,另一万两让二十几个禁军兄弟分,但是也能分得四百多两,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那二十几个禁军侍卫没想到吴明一下子赏了他们这么多银子,心中对吴明的感觉改变了一分:慷慨啊!

“那我的呢?”朱颜也上来凑热闹说道:“本公主可是出力最多的,你要分多少银子给本宫?”

“你?这是给公主你的。”吴明想了想抽出二张银票递了过去,可是她手还没有碰到银票,就被吴明给收了回去,把那二张银票重新放回自己那一叠银票当中,然后在收到怀中。

朱颜愣然的看着吴明慢条丝理把银票收了回去,不解的问道:“吴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不给我银子?”

吴明施然的说道:“这个银子,我先替你保管,你一个公主很少使用到银子,所以先放到我这里,比较安全一些,也更好一些。”

看到吴明居然敢这样戏耍公主,任炼寒是怒目而视,不顾刚才吴明给了他一万两银子的事情。

吴明看到一众侍卫望向自己的目光又开始有一点愤怒,就对着生气的朱颜说道:“公主,你在宫中很少用到银子,如果放在我这里保管的话,我到是可以常常买些东西送到宫里面去给公主,有时间的话,公主你也可以到宫外面来找我,所以这银子就由我暂时为你保管着。”

“真的?我真的可以出来找你吗?”朱颜听到自己溜出宫时可以来找他,心中那高兴,早就把刚讨债而要的那银子给抛在脑后面了,能出宫玩可是她的首选。

“当然可以。”

“那太好了。”

看到公主那高兴不已的样子,一众侍卫与任炼寒又开始恨起吴明了:居然敢有想带坏公主的念头,不可饶恕。想到这里时,目光全投向那欢喜雀悦的小公主身上,心中默默说着:公主啊,你可不能被这小子给骗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 周公这一家当票—

还没有进当铺里,就见外面站着几个兵差分站到二旁,吴明见此是满脸的疑惑,自己才刚和公主分手,怎么这里就有兵来守着了?难道说是皇上知道自己带着公主去收债吗?或是知道自己正教坏他心目中的公主而派来说教的?可是又不像是宫中之人,会有什么事呢?

吴明带着满脸的疑惑走了进去,就见坐着一人,定眼一看,不正是今天那皇上叫去追人的太监吗?他怎么来这里了?满头雾水的走过去说道:“公公,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小太监见吴明回来,忙起身迎了上去,然后说道:“吴公子,你回来了,咱家可是恭候你多时了。”

吴明问道:“有什么事吗?”

小太监说道:“今天早的时候,皇上下旨意不发配周仲一家,派加急快马把那要发配出去的周仲一家给追回来。咱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追了几十里路,终于把他们给追回来了。”

吴明拿出一张千两的银票递过去说道:“公公辛苦了,不知公公把他们安置到哪里?”

小帮监接过吴明递来的银票,脸上是稍有喜色,忙说道:“他们一家三口现正在吴公子你的店里,你的几位朋友正陪着他们。”

“什么?他们在这里?”吴明呆住了,愣然的问道:“你是说他们这一家子现在就在我这里?”

“没错。”小太监看到吴明吃惊的表情,以为有什么问题,于是说道:“他们现在就在你这里,正在后院之中。这可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说了,这一家子就暂时住到吴公子你这里,由你看着他们,不要让他们惹出什么事来。好了,咱家要回宫复命去了,吴公子,告辞。”

吴明心不在神的说道:“告辞。”

那小太监见此,转身离开了当铺店,加宫中去复命了。

吴明愣然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抱着头,痛苦的说道:“这个该死的皇上,把这周仲一家往我这里塞,什么意思啊?以为这里是难民收养所,先前是黑铁一家子,现在又跑出三个。靠,老子这是开当铺的,不是开收容所的,在这样下去就快要变成大杂院了。”

过了一会儿,吴明这才从愣然中回过神来,真不知道朱祁镇心中是怎么想的,把这么个人放这里来了,看来想要找个地把他们安置下来可就难了。不然让王振那个死太监抓到把柄,原本立场就不坚定的他要是在找到这么一个好机会,肯定不会放过周公,说不定会连自己一锅端,看来也只有先这样,让他们住下了。

算一下,三个人,二楼还有几间屋子,下面一楼也还有二间,刚好够他们住,不过要是在进来人那可就住不下了,看来找机会把旁边那二家的地皮给买了,有时间的话,全拆了重新起一大屋,盖个二屋高,在好好的布局一下也够好些人住了,买些下人也不错。

不过现在还是先进去会会那个让王振头痛的大臣——周仲,还有令自己卷进这件事情的女主角,周仲的女儿周灵,看看她是怎样一女子,能让楚忠明那小子这么拼命的死救。

想到这些,吴明起身就朝着后院走去,人才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人的说话声,其中尤其是黑铁的那个大嗓门最大。

转过院门口,就见一圈人围着那石桌坐着,背对着自己有三人,穿着平常百姓的衣服,吴明走上前去,这才看清三人一个是五十上下的老头子,想必这就是周仲周公了。还有一个是二十岁上下的女子,长得很是美丽,跟见过的那于彩雪差不多一样漂亮,只不过她比同龄的女子要显得成熟许多,坚强,这一定就是周灵。还有一个是八九岁大的小女孩,正依偎在周灵的身旁,有可能是周灵的妹妹。

正对着院门口的黑铁见到吴明回来,满脸是高兴之情,站起身来高声喊道:“大哥,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们都等你好长时间了,快过来,周叔他们一家已经来这里好久了。”

听到黑铁的话说话,所有人的眼前朝着院门口望去,特别是周仲一家人的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感激。

吴明走上前去,对着那老头说道:“晚辈见过周公。”这老头虽然看上去有点糟蹋,脸色有点发白,可能是长时间关在牢中所致,不过这也难掩他身上的一股正气。

周仲见到吴明本人,心中微感惊讶,与自己猜想之中的人有所不同,不过还是说道:“你就是吴公子?”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在下就是吴明。”

周仲说道:“多谢吴公子救出老朽一家子,在此,周仲向你谢拜了。”说着对旁边的女儿说:“女儿,来,向救命恩人磕头。”说完之后对着吴明就要拜向去。

“小女子谢过吴公子地全家的救命之恩。”周灵说着就要磕下去。

“别,别。”吴明连忙伸出二手拦住他们说道:“别这样,受之不起,受之不起。来,坐下说话,别光站着。”边说边伸一把拦下那周公已经弯了腰的身体。

别看周仲这个老头子有五十多了,可是脾气还是有点倔,见吴明拦住他,连忙说道:“吴公子,你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当受我们一拜,岂可换了礼数。”说着又把腰弓下去。

周灵也是一把推开吴明拦着的手,跪了下去,直磕了二个头,那小女孩见此,也是跟着跪下去磕了二头。

吴明见些,连声对他们说道:“好了,好了,快快起来,快起来。”

秦纤纤几女见此也忙一把拉起那周灵,说道:“周姐姐,快起来,别跪了,大家坐下说话。”

周灵被拉回椅子坐了下去,那小女孩始终用一双灵动小眼望着吴明,小手死死的拉着自己姐姐的手,依偎在她的身边。

一众人坐了回去,吴明说道:“周公,你们这一家脱险那可是好事,也不用发配充往边境地方了,在这京城里,就好好的生活。”

周仲脸上尽是感激的说道:“这次还真十分感谢吴公子舍命拾救了老朽全家,如果发配到边境的话,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老朽一大把年龄了,去了到也不怕,反到是连累了自己的二个女儿,心中着实不安。”

刚才一直不说话的周灵说道:“父亲说的是哪里话,生为周家人,当是周家魂,能跟着父亲你这样的人,吃在多的苦心中也无怨言。”

那小女孩也用幼雅的声音说道:“能跟父亲与姐姐在一起,娅儿那儿也不去,就算是有坏人,娅儿也不怕。”

二女脸上那非不般的表情吴明尽收眼底,心中升起了那个想法:救了他们一家人,自己不后悔,算是救对人了。对着周仲说道:“周大人可是有二个好女儿,真是家中之幸,羡煞旁人。”

听到吴明说的话,周仲倍感安慰的用手捋了捋那长胡子,笑意满脸的说道:“灵儿和娅儿她们可是老朽的好女儿。”说到这里时接着说道:“吴公子,你也别叫老朽什么周大人了,老朽现在是平民百姓一个,已经是无官职在身了。”

吴明说道:“那晚辈还是称周大人周公吧,周公,你们虽已经被皇上给下旨敕了不用在发配到外面,可今后也要多注意一些事情,免得又让人有机可趁再而陷害你们。”

“朝中想要老朽一家命的怕只是有那王太监一干奸巨,还有那钱林贵其人。”周仲说到这里时满脸激愤:“王振那死阉人曾贵为圣上的老师,居然不思为国进取,反倒是把持朝政,借东西二厂的势力残害朝中大臣,诬陷良臣,狂敛钱财。仗着皇上的恩典,这祸朝庭,把一个大明朝是弄得朝野不正,民心涣散,岌岌可危。”

听到他说这话,吴明感沉那死太监好像毁灭混世魔王一样,就差没说成三头六臂了,果然这老头太正直,太不阿了,难怪死太监王振会千方百计的要把你给设计了,你都惦念念着他的命了,他能不狗急跳墙吗?

吴明问道:“周公,你的事情又跟钱家那钱林贵什么事?”

周灵说道:“父亲发现钱林贵与王振勾结,私贩官盐,从中谋取暴利,被父亲发现之后想要在上朝时参上一本,可惜不知为什么被那钱林贵知道了,就告发到了王振那里。王振联合一几个奸臣弹劾父亲,诬陷父亲,以至于被皇上下旨罢去官职发配外境,不想得公子搭救,才使我们一家人脱离了险境,吴公子的大恩大德莫耻难忘,无以为报。”

听她提到钱林贵,吴明满脸笑道:“早知道他这么有钱的话,刚才就应该狠狠的多敲诈他一些,让他直吐血三升不止,真是让他好远,给漏了,不过下次有机会的话,死字一定要让他知道怎么写。”

说完之后对着周仲说道:“对了,周公,皇上他虽然下旨不在追究你们,但是要让你们住在这里,不能到处跑,所以今后的日子里,你们就把这里当成家,住下来。”

周仲说道:“刚才把我们追回来的那小太监已经传过皇上的旨意了,说是叫我们在吴公子这里住下,不准到别的地方去,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还得打扰吴公子,在你这里住下来。”

“没关系。”吴明说道:“我这里房间还是许多,等会纤儿你带他们去找二间打扫一下,就住下来。”

“周灵谢谢吴公子,娅儿,来,对吴公子说谢谢。”

“娅儿谢谢吴大哥。”

“娅儿真乖。”

吴明吩咐道:“纤儿,你先带他们去洗濑一番,等会的时候由我请客,到洒楼里摆上一桌,好为周公得以脱险庆祝一番。”

—第一百三十四章 - 庆祝宴—

秦纤纤带着周灵儿到楼上去挑房间,而黑铁与林山则与周仲在下面找房间,吴明的原意是想要让周仲到二楼去住,可是他死活不肯,没有办法,想了想只得找间在林山隔壁的房间暂且先让他住下。

吴明看着蓝采儿也在,问道:“采儿,你今天怎么也在这里?不去巡视京城了吗?”她好像说了要嫁给自己,来这里的次数多了,由二天来一次的变成现在每天都来,而且时间也比以往的呆得更长了。

蓝采儿听到吴明这样问,用幽怨的眼神望了他一眼,说道:“吴大哥,难道我就不能来这里吗?昨天听到你说要力救周公,我可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早早的就来到你这店里面守候,生怕你被王振陷害,皇上怪罪于你。可你到好,见面的第一句就想要赶我走,吴大哥,你也太伤人家的心了。”说到这里时时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旁人看见了,保不准会把吴明当成是负心汉。

吴明看到她的表情,直吓得连摆手说道:“得,算我说错话,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把这里当作你的家也可以。”说完这里之后低声以自己只听得见的声音喃喃着:“这丫头也真够野的,她老爹怎么主水管一下。”

蓝采儿听到吴明说的话,脸上一喜,心中自是高兴,刚才那几句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以后能‘入住’到这里吗?那接下的意思就不明而议了,想到这里,心中更是难掩喜悦。

门外,老远就传来一阵说话声:“吴兄,刚才我打探到消息,是不是周公被皇上下旨敕免了,他们现在是不是在你这里?”话音刚落,就见楚忠跃满脸急色中夹带着欢喜之情如一阵旋风般的冲了进来。

吴明说道:“楚兄你别急,他们已经被皇上下旨免了,所以不用担心。”

楚忠跃脸有急色朝着四周扫望了一眼问道:“那他们去哪里了?怎么没有看到人?”

吴明正想说什么,看到从二楼板上传来一阵脚步的走路声,就见他们一行人走下来,对着楚忠跃说道:“楚兄,你看,他们不是下来了吗?你何必着急。”

就见周灵与周娅在秦纤纤的陪同之下从二楼上走了下来,吴明一见走下来的她们,眼前一亮。 此时周灵已经简单的洗耳恭听濑了一番,更显得美丽漂亮,身上自有一种独有的气质,想是经过牢狱之灾而练就成的一种紧强。而她的妹妹周娅也是可爱,梳着二条小辫子,如玉粉雕琢的瓷妹,很是招人喜欢。

吴明转首朝着楚忠跃望去,看到他满脸的激动,眼中隐有泪水,喉节上下动,不知是不是喜得出不说话来,这个家伙果然是喜欢周灵,不然的话也不会来求我了。

走下来的周灵看到站在吴明身边的楚忠跃明显的表情一愣,站住了,秀眼不知在想什么,直到秦纤纤碰到她才回过神来,继续拉着妹妹走下楼梯来。

看到走下来的周灵,楚忠跃激动的迎上前去,紧张的说道:“周姑娘,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周灵望了一眼他,微皱了一下眉,用平淡的语气说:“楚公子,你怎么会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听到她说话,楚忠跃很是紧张,不知道要说什么才是好,还好,此时那周仲也换洗了林山的衣服出来了,看到楚忠跃,微愣,不过还是笑着走上前来说道:“楚贤侄,没想到你来了?好长时间不见,楚紧侄过得怎么样?不知一方兄他现在身体好是不好,好久都不见他了。”

楚忠跃起听到这话,只觉自己的的脸一红,心中感到十分的羞愧:自己的父亲为怕受你的连累,叫自己的儿子不准到牢里去探望,不准找任何办法来救你,反公是你不计较这些,还关心着别人,果然不愧是周公周大人。想到这些,眼中一酸,泪水就要掉下来的样子。

周灵在一边说道:“父亲,我想楚公子一家人的身体一定好得很,不受一些事情的影响,想来是吃得着,睡得舒服。”

楚忠跃听到这如同讽刺的语,特别是从自己心仪女子口中说出,心中的那种难受岂能是一般人可以明白了,心中却也十分的惭愧,因为自己就这救周公的事情上也没有出上什么太大的力,只是开口求过吴明这一句话而已。

看到二人的说话语气,吴明忙出来打圆场说道:“周姑娘,救你这事情还是楚兄他提出来的,不然的的话我还不知道有你们这一家事情,所以你们还得谢谢楚兄才是。”

“不用,不用。”楚忠跃对吴明急时解释可是十分的感谢,不过还是说道:“吴公子,别这样说,我也只是把这件事情跟你提起,没想到吴兄你居然施展出这么大的方法把周公一家给救回来。大家没事情就好,没事就好。”

周灵听到吴明为楚忠跃向自已辩解,神情一愣,望着吴明不知在想什么,不过还是说道:“十分感谢楚公子的帮忙。”

“不用,不用。”楚忠跃连忙说道:“在下也没有能力帮上什么大忙,只是跟吴兄提过此事,没想到吴兄他还真是有办法,能让皇上改变旨意。不过怎么这,这事情都过去了,也不用太说下去了。”

吴明说道:“楚兄,这事情在怎么说你也出过力,不要那么菲薄自己。不过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才这么会就知道了。”

听到吴明这样说,楚忠跃有点尴尬的说道:“没什么,听朝中的人提起,所以就来了。对了,周公,还有周小姐,我已经在酒仙楼里大摆上酒宴了,庆祝你们不用在去外境了。吴兄,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也一同前往吧。”

吴明还没有说什么,那周灵马上就说道:“楚公子,十分的对不起,刚才吴大哥他说已经在酒楼里订了酒饭,我们正好要过去,所以不能去醉仙楼了,还请你原谅。”说完之后双眼朝吴明望去。

刚想说没有的吴明看到她眼中那一丝哀求,只得忍住了说出去的话,心中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是的,楚兄,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酒楼里订好饭菜,所以不能跟你到醉仙楼去了,十分的抱歉。如果楚兄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一同前往吧。”

听到周灵说的话,楚忠跃心中一阵痛,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听到吴明邀请自己,连忙说道:“吴兄,那在下就跟着你一同前去。”

周灵反问道:“那楚公子在醉仙楼那儿?”

“不用去了,反正银两已经付过了,我跟你们一同吧。”

此时黑铁嚷着说:“大哥,快去吃饭吧,我已经快要被饿坏了,从早上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一碗饭了,实在是快撑不住了。”

吴明说道:“好吧,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就去吧,在对面。”说完之后对着黑铁吩咐道:“黑铁,去,到酒窖里拿上一坛好酒,大家今天喝个痛快。”

“太好了,大哥,今天可以痛痛快快的喝上酒了,我这就去。”转身朝着装酒坛子的房间疾跑去。

吴明与一众人走出了店铺,到对面的小酒楼里,不一会儿,黑铁就一只手各抱着一坛酒走了进来。看到吴明朝自己望来,忙解释说道:“大哥,今天人太多了,所以我就抱了二坛酒,好够大家喝。”说着把二坛酒打开,一坛倒给众人,自己留了一坛,一人独喝。

吴明抬起酒碗对在场众人说道:“来,大家干一碗,为周公一家脱险。”

秦纤纤看了看小碗中的酒,小声说道:“大哥,全部都要喝完吗?”

“不用,你们女子想要喝多少就喝多少。”吴明笑着说道:“不过采儿到是,你只能喝一小口,不准多喝。”

“为什么?”蓝采儿闻着那香纯的酒不满说道:“这酒好香,光闻就好好喝的样子,如果不能痛痛快的喝,实在是不舒服。”

听到她说这话,吴明脸色微沉说道:“难道你还想要像上一次在我店中那样吗?如果想的话,我到是不介意,可这里是不会有人替你赔钱的。”上一次喝了酒把自己店给砸了了,要是在这里,赔钱两事小,丢人事大。

听到吴明说的话,蓝采儿想起上一次自己喝酒闹事的事情,在看到吴明脸色不好,只得说道:“那我喝一小口行吗?”说完可怜希希的望着吴明,双眼水汪汪的,那样子以其说是哀求,还不如说是诱惑。

看到她这样,吴明只得无奈的说道:“好吧,只充许喝一水口。如果你答应的话,以后我在请你痛痛快快喝一次。”

“真的?”

“比真的还真。”

“那好,说定了,下一次定要好好请我。”

周仲喝了一口那酒连声赞道:“这酒真不错,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了。”

快嘴多言的黑铁此时接过声说道:“这酒可是大哥自己酿的,当然好喝了。”

“咦!”周仲听闻之后笑道;“没想到吴公子不但年轻有为,连这酿酒的本事也非同一般,看来今后的日子里,老朽是有好酒可喝了。”

周灵也是用一双诧异的眼望了吴明一眼,没想到他还会酿酒,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不由的对这酒也有想喝的冲动,抬起酒张开小嘴轻轻抿了一下,这一试不知道,原来这酒真好喝,不错,于是连喝了二小口,这可是她第一次喝这么多。喝了酒的她,更显得迷人不酿了。

周娅天真的说道:“姐姐,你可是从来都不喝酒的,父亲说女儿家不能喝太多的酒的不好。”

周灵经自己小妹这么一说,更是尴尬,忙拿起筷子捡了菜递到她碗中,用姐姐的语气说道:“小娅,快吃菜,那来那么多话,太多话的小孩,没人喜欢。”

坐在吴明旁边的蓝采儿说道:“吴大哥,等回去的时候,你一定要送一坛给我。”

“知道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 八方来客—

第二天早上起来,早早起来的周灵看到在院子里练武的吴明,不知在想什么,看到吴明练完功,舀水洗脸,走了下来,到吴明身边说道;“吴大哥,昨天谢谢你。”

吴明转眼朝望去,看到周灵时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还是应声说道:“谢我什么?难道想要谢我昨天请你们吃饭?”

周灵眼中充满了莫名之情说道:“谢谢吴大哥救了我们一家,也谢谢吴大哥收留我们,还谢谢吴大哥昨天帮我拒绝了楚忠跃的宴请。”

吴明说道:“有什么好谢的,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过看楚忠明好像对你很是有爱慕之心,而且还是他来求我救你们一家人的,所以说……”自己说这句话时,心中不知是怎么想的。

“此事不要在提了。”周灵暗然的说道:“吴大哥,我们留在这里,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反正我们现在是在你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吴明想了一下说道:“你看,你妹妹还小,而另二女也小,不如这样,你就都她们识字写字吧,她们都不识字,这样如何?”这样的大家闺女,还能让她做什么,在说了,她还有个小妹,而且另二女差不多是文盲,得让她们多识得一些字才行。

周灵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不过我父亲他……”她知道自己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太大的忙,所以也只能先如此了。

叫周公干活?吴明自己还不想找抽,想了想说道:“他要是没事情做的话,不如去皇觉寺跟方丈下棋去,反正他留在这里也无事可做,倒不如去那里,还能跟那和尚讲经说法。”

“哦,吴大哥跟一慧大师认识?”周灵微诧异说道:“吴大哥你认识的人还真多。”眼前这男的居然能说服王振放了自己一家人,还听那几女提起好像跟皇上很要好的朋友,现在又跟德道高僧扯上了,不知还有什么大人物是吴明认认的。

吴明说道:“也没什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你招呼着那几个丫头一下。”

“知道了。”

吴明走了出去,刚走到店门口,就见一行人走上来,一瞧,全是熟人。怎么他们都来了。走在最前的是蓝采儿的父亲,还有于谦和几个老头,跟在身后的是他们的女儿,蓝采儿和于彩雪,和几个护卫,护卫手中都提着一个锦盒。

看到吴明,蓝采儿扔下自己的好友,连忙冲到最前面,笑意盈盈的说道:“吴大哥,好早啊!你这是要去哪儿,出门吗?”

“早!”吴明看着这一大帮子人,讪笑着说道:“你们这些要去哪儿?怎么全都在一起?”这些个怎么全都是老头子,这都什么人啊?这也是吴明不认识他们了,要是在朝中为官的遇到这几个老头,那还不吓得赶忙上前去巴结,都是朝中的一帮子重臣,官位极大,不是一品的就是二品三品。

蓝采儿之父蓝青走上前来,上下看着吴明,有上满是莫名的笑意,然后说道:“吴公子,几天没见,就大不相同了,还真是让人令眼相待了。”现在自己对吴明越发的看不懂了,突然之间由一个无名之人变成了京中面姓的议论话题,好似是一新之间就出名了,做的事情还是连他们这些朝中之官也做不到的事,不知要怎么了解。

听他说话的语气,还有看自己的表情,怎么看着都挺怪怪的,吴明忙陪着笑说道:“蓝大人,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小子还是小子,总是没变的。”

蓝青笑语着说;“吴明,你就别叫我什么蓝大人,还是称蓝伯,这样听着舒服一点。”

“谢蓝伯的抬爱。”吴明的话刚说完,旁边一老头直说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给呛死。

旁边一个看上去也是一老头笑着张口说道:“蓝兄,他就是吴明吗?”说完走到吴明面前上下左右的仔细打量了起来,就在吴明快要忍不住时,他说道:“他就是你女儿上次在宴会上说想要嫁的小子吗?”

这一句话说出来,吴明直感觉脸一阵发烧,心中是恨不得上前给他几掌吃吃,把他给揍晕,这个老家伙当着众多人的面这样问,无疑是让自己出丑吗?特别是那蓝家父女俩,不是给他们尴尬吗?朝着一人望去,果然,二人的脸色都十分的不太好。

蓝采儿是瞬间羞红了一张脸,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问这个问题,想起前几天吴明没有接受自己,心中的气恼可想而知,立马冲过去,一把掀着那老头的胡子羞嚷着:“李叔,你老也太不知羞了,居然敢这样问,看侄女不把你的胡子给掀没了。”

蓝青脸色也是十分的尴尬,没想到自己的好友瞬间暴出这么一个话来,前段时间因为自己的女儿突然把吴明给拉出来说是要嫁给他,自己还狠批一顿。从那时起,京中就流传着自己女儿与吴明的各种流言蜚语,搞得自己是焦头烂额,把自己气得差点晕过去,只好警告自己的女儿不准来往。

可不曾想这丫头翻墙的本事也太高了,根本是关不住她,三天二头的朝着这小店里跑,眼看自己女儿的清白就要被毁,可就在这时,却得知吴明居然从皇上的手中把自己好友给救出,心中是百种滋味,今天是特地来看老友的,顺便找吴明有事说。

蓝青脸色十分的难看,不由说道:“李春兄,你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有你这样的好友,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蓝丫头,快别掀了,在掀,你李叔这几根胡子就快要被掀没了。”李春的胡子一大把被蓝采儿抓在手,其中还有几根已经被掀掉了,连忙心痛的说道:“好丫头,算叔说错话,别在掀了。”看到自己说话她还是掀着,连忙朝着她父亲蓝青讨饶道:“蓝兄,算我说错话,快把你这疯丫头给叫开,我这胡子,不然明天上朝时可就没了。”

蓝青见自己女儿替自己出了一口气,就叫道:“好了,采儿,就饶过你李叔吧,别在掀他的胡子了。要是没了胡子,明天上朝的时候可要被朝中同官嘲笑了。”

听到自己的父亲发话,蓝采儿这才松手,不过松开的手中有一小搓胡子,羞恼的说道:“李叔,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说话,在乱拿你侄女乱说话,下次可连你的胡子全都拨了。”

李春心痛的直捋着自己的胡子,说道:“病丫头,明天上朝时又要被他们给笑话了。”

另一个老头笑着说道:“你们二个,一老一小的,别在闹了,还是叫这位小兄弟带我们进去,看周公兄才是。”

吴明听到,连忙对他们说道:“大家都快请进来吧,周公他在后院子里,我带你们去。”

几个老头被招呼着进去,那一干护卫把只有一人跟着进来,手中抱着锦盒子。于彩雪经过吴明身边时,低声笑意盈声说道:“吴兄,好遐意啊!”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跟着进去了。

蓝采儿更是怒瞪了一眼,羞恼着说道:“都是你惹的好事。”说着经过时绣脚纤纤的朝着吴明脚背上放去,在狠狠的小转了一下。

“咦!”吴明是痛得冷吸了一口气,不敢呼出声。这丫头是疯了,把这事怪自己头上,这还不都是她惹的祸吗?女人啊,怎么啥事都往男人身上推,苦笑着只得脚用力扭了一下,缓解了痛楚跟着进去了。

吴明进去的时候,看到周仲已经跟一众老头打起招呼来,周灵和她的小妹则对着老头们行晚辈礼,秦纤纤与黑铁一家人也起来了在院中。

看到吴明进来,周仲连忙对着他招手说道:“吴明,快过来,给你引见几位大人。”看到吴明走过来,指着于谦道:“这位是于大人,是当朝兵部尚书大人。”

吴明笑着说道:“见过于大人,于大人,我们是第三次见面了。”

于谦笑着说道:“吴公子,上一次老夫对你误会了,心中是略有不安啊,第二次见面时老夫想要跟你道歉来着,可是由于陪皇上去阅奏折,没有机会。”

吴明说道:“于大人,晚辈对于上一次的事情根本没往心中去,还请你别介意。”

“原来你们已经认识了,那更好。”周仲指着刚才口无遮拦说出惊人之话的老头说道:“这位是李春李大人,是朝中史部。”

吴明还没有说话,李春就已经说道:“不错,这小伙子是个好小子,我喜欢。”

这个老头,太爽直了,真有点受不了他,不过是吴明喜欢能交的朋友。

周仲指着下一个说道:“方回方大人。”

“见过方大人。”

方回说道:“吴明公子的为人着实令老夫佩服,以后但凡有事,还多多讨论。”

剩下最后一老者不待周仲介绍就自报家门:“老夫费密,工部侍郎,吴贤侄以后有什么事就尽管来找老夫,老夫一定全力相帮。”

吴明忙说道:“谢谢方大人。”然后对着黑铁说道:“黑铁,去,外堂和内堂搬些椅子来给几位大人坐,别站着。”

“哦,知道了,大哥。”黑铁回过神来之后忙去搬椅子去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官,还全是京中的大官,自己见过最大的官还是在自己家乡时那知府老财外出春游时远远的瞄上一眼的。根本不能与之相比,这才叫做大官。

蓝青见周仲要介绍自己,抢先说道:“周公兄,我就不用介绍了,我跟吴公子可是有二一面之缘,大家都可以算老相熟了,你说是不是?”说完之后双眼若有意思的朝吴明望去。

吴明看到他投来的眼神,心中直吸了一口气,额头上冒出细微的冷汗,连忙应声道:“是,是,没错,很熟了,很熟了。”现在怎么见这老头就受不了,好像很怕见到他似的,看人的眼光怪怪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 钱林贵的哭丧—

吴明忙不迭的从那一堆老头子中脱身,走到另一边秦纤纤她们那一堆女子中,望着那几个聊得无所不欢的老头,吴明恶寒的说道:“这几个老头……哦,不是,这几位大人聊天真起劲,也不知他们都聊的是什么?”

听到吴明说的话,其中二女是投去杀人的眼光,于彩雪一双美目望过去,然后问道:“吴公子,上一次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如果在次遇到你的话,就把那个故事给讲完,现在你该把那故事最后的结局说出来了吧!”

“什么故事?”蓝采儿抢先说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好啊,什么时候这家伙跟自己姐妹这么熟了,居然讲起故事来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吴明苦笑了一下说道:“于大小姐,你怎么还惦记着那故事,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故事没结局,我也不知道,因为老师跟我说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你别这样望着我,我也是被他给忽悠的。”

听到吴明这样的回答,于彩雪眼中充满了忧怨,这整个是胡弄人的,也着实让自己可恨,可却也没有办法,毕竟上一次可是自己一行人先误会他的,现在她可不想在产生不快的事情。

蓝采儿问道:“对了,吴大哥,昨天一直没问,你出宫时不是带着公主吗?你把公主带去哪里了?怎么好半天才回来?”

听到她这样问,其她几女眼中也流出好奇的目光,非常的想知道他跟公主二人做了什么事情?

吴明随口如实的说道:“也没去做什么事情,只是叫公主帮着我收了一下账。”

“收账?”蓝采儿听后眉皱了一下,然后疑惑的问道:“谁欠吴大哥你账了,是不是那个钱林贵的十一万两银子?”

吴明点头说道:“不错,不过要纠正一点,不是十一万两,是十七万两银子。”接着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全盘都向几女讲了起来。

几女听得是目瞪口呆,全都傻了,没想到吴明居然这么收账,一想到钱林贵那想要哭的表情,几女脸上就尽是笑意,让一朝公主给自己去收账,自古往来也就吴明敢也。

一边是吴明为几女讲昨天发生的事情,另一边是周仲几个老头子聚在一起大聊特聊,而那钱林贵受到吴明如此侮辱,岂会善罢甘休。

另一边,钱林贵正在王振府里面大哭特哭,把这些天所受的耻辱全都向老太监诉苦出来。跪在地上,钱林贵一手抱着王振的大腿放声痛哭:“公公,你可要为小人作主,小人这几天被他给侮辱惨了,还打伤了小人,现在小人二条腿上都受了剑伤,差点没被他给打死。”边说边指了指自己那二条包得比猪腿还粗的腿直哭。

王振闭着眼一手拿着香烟,一边舒服的吐着烟圈,声音幽幽的说道:“林贵啊,你也别在抱怨了,你知道昨天去你那里的另一个公子哥是谁吗?那可是女扮男装的公子,你居然胆子大到敢吩咐下人刀剑相向,你是不是嫌得活腻了,想要被诛九族啊!”

哭丧着脸的钱林贵听到王振所说的话,脸色白了几分,连忙解释说道:“公公,小人起先也并不知道那是公主啊,如果早知道是的话,就算是借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公主拨刀相见,公公你可要明鉴。”

王振说道:“所以说啊,昨天公主回来的时候跟皇上说你对她想以下犯上,让皇中的禁军去把你家给抄了。”说到这里时,那钱林贵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更是害怕,看到他这样,又接着说:“林贵,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咱家已经给你摆平了。咱家在皇上的根面前替你求情,跟皇上说你也是不知情,情有可原,所以也没有把你怎么,所以,林贵,你真得感谢谢咱家,是咱家救了你一大家子,免得皇上抄你九族。”

钱林贵闻些言,连忙说道:“谢谢公公救命之恩,小人定当好好回报于公公。”可是不死心的又问道:“可是公公,那吴明也欺人太甚了,总是打压着我,公公,求求你帮帮小人的吧。”

王振听到钱林贵要自己对付吴明,心中略有不爽,微沉声说道:“林贵啊,咱家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打算吧!别跟那个吴明过不去,否则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为什么?”钱林贵脸色发白激动问道:“公公为什么不帮小的?难道公公已经不在要小人了吗?”

看到他这样,王振心中叹了口气,继续开导说道:“林贵啊,不是咱家不帮你,而是现在不好帮啊!你没看到吴明现在与皇上的关系是好得不得了,上次皇上遇刺还挺身舍命救驾,连朝中的大臣都颇有诸多赞赏,就更不用说是别人了。而且皇上给他封赏他也不要,给他官做也不要,你没看出来皇上很是器重他吗?连皇上御用的玉龙牌都赏给他了,对他可想而知,所以,你现在还是打消了不要跟他过不去的念头,不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钱林贵听到这些,满是不甘的说道:“可是公公,他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小人,就算是小人不去招惹他,他一定也会来找小人的麻烦,到时难道又要被吴明给整弄吗?”

王振说道:“所以咱家说你想开一点,别跟那吴明过不去,跟他过不去你自己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钱林贵说道:“公公,小人不是非要跟他过不去,而是看他如此受皇上重用,担心将来怕影响公公在皇上面前的地位,到时候吴明那小子跟你老争眼前皇上的红人,那可对公公你不太好。”

上位者,每个人都很在意自己手中所握有的权力,心中存在着独有的占有欲望,不容得他人染指半点,特别是上了年级的人。那怕是自己的亲人,或是比过自己还大权力的人也都一样,总是对权力有着无限的渴望,特别没有了男人本钱的官宦。

听到他说的这,王振心中略有不爽,望着手中快抽没了香烟,说道:“这点上你到是不用担心,那小子有自知之名,不敢跟咱家争之,他要是敢在皇上面前与咱家争,那他的日子也到头了,到时不用你说,咱家也会对付他。”

钱林听到这话心中是大喜,忙接着说道:“公公,就怕他不把你老放在眼中,到时在皇上面前排挤你,所谓防患于未然,不如趁早把他给杀了,免除一大后患。”

王振闻些言,对他说道:“好了,这些话咱家心中有数就行,别在说了,吴明小子他要是敢放肆,咱家会收拾他的,你别在那瞎操心。”说到这里时,望着跪在地上的他说道:“对了,这个福寿膏你还有没有?咱家这里也没有多少存货了。”

听到他问这个,钱林贵是心中一肚子的火,可却也没处发,只得陪着一张笑脸说道:“公公,小人这些天没有买到,因为外边的贸易已经停了好外,没有红毛鬼来了,所以也就买不到福寿膏了。”

“什么?”闻此言,王振脸色大变,冷声说道:“你居然敢跟咱家说买不到此东西了?你是不想咱家把你的皮给剥了。林贵,咱家宠,你自个也要争点气,别这么点小事情也办不好,那你还要咱家如何帮你?”

钱林贵闻些言,吓得直磕头叫屈:“公公,小人已经尽了全力去买福寿膏了,问了旁边一些以前跟红毛鬼有打交道过的商人,他们说自己手中也没有福寿膏了。小人不是没有出全力,而是实在是没有货了,他们没有,小人也没有办法啊!”

王振看钱林贵的样子好像不在说谎,想了想之后这才淡声说道:“好啦,别在磕头了,起来说话吧!”

“谢公公。”钱林贵艰难的起身坐到椅子上。

王振想了之后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在想想一些办法,放宽一些日子把那福寿膏给买来,这次你可别让咱家失望,免得到时候就算是咱家想护你也护不了你,知道了吗?”

“知道,小的知道。”钱林贵连忙应声:“小人定不会望记公公的好。”

王振说道:“知道就好,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去吧,记得把福寿膏给买到手,千万一定要把这事给办妥了。”

“是,公公,小人谨记不敢忘。”钱林贵应声之后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放到桌子上说道:“公公,这些银票是这个月的贡禄,二万两,你收好。”

闭着眼抽着烟的王振随口说道:“好了,你去吧。”

“公公,小的告退。”钱林贵起身挣扎着走路一拐一拐的走了出去,早等到在外面的下人连忙让他坐上轿子抬着走了。

王振抽着香烟抬头想了一通喃喃道:“吴明啊吴明,你最好是实相一点,免得小命没有了。看来过段时间要跟那小子打一下交道,看他的福寿膏是从什么地方弄来了,别到时候没有了那可就难受,如果他有最好是把他的存货全都给弄来,那就不用担心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 心术—

吴明吃惊的看着一众老头,不也相信的重新问道:“你们什么意思?叫我把那个死太监给摆平了?我有没有听错,还是你们说错了?”

这些老家伙不知是吃错什么药了,聊了一大阵天之后把自己给叫过来,开口就摆正立场,让自己出头,对付那个王振,让自己把那个阉人王振给倒下台,说是为民除害,为皇上效力,为天下的百姓苍生着想。笑话,自己又不是那种不了解社会各势力之间交叉横行摩擦权力的愣头青,这些所谓的纷争无非是各色人之间所玩的权术,只不过是各色人给它冠上不同的名号而于。

周仲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几个商量之后觉得你最有那个能力,在朝中能与皇上如此相熟,而且能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你一人,而王振未必会留意到你,所以你不担此事谁担?”

“得,得。”吴明连摆说道:“你们几个别以我不知道你心中打得那些小算盘,别把那一堆烂摊子事全往我这里推,我可没有那么好的精神跟那太监去死折腾。整天想着如何把对方给弄死,连睡个安稳觉都不可以,我说你们累不累啊!”

听到吴明说这话,一脸大义的方回站了起来,朝吴明激动的说道:“吴公子,此事岂能如此说,将王振这太监铲除乃是我朝之福,为天下百生苍生造福,使朝中众大臣能为国出力,尔等此事我们岂能拿来开玩笑,是真心叫吴公子在皇上面前尽力相帮,使其皇上勤于政务,让朝庭强大起来。”

吴明说道:“得,你们几个也别摆什么谱了,你们以为我有那么大的实力,我自已知道自己有几两重,不会亡自菲薄到能与掌控着东西二产的王振去正面交为敌。你们朝中这么一些重臣,有的还是二代,那么多人都斗不过他一个,叫我去找他拼命,有没有搞错,你们这是存心想要我的命不是?”

周仲说道:“吴明,我们决没有那个意思,决不会是说叫你去送死,只要我们这些大臣联合起来,定能铲除这个阉人,还朝中一个干静。”

吴明说道:“别,千万别,你们千万别把我跟那些事扯上什么关系。你们要怎么跟他斗是你们的事,别把我也给扯进去。你们看不起我也好,说我是胆小鬼也好,贪生怕死之辈也好,反正别把这事情跟我扯上,只要王振他没惹到我,我是不会去招惹他的。”

“你……”那要春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画说道:“吴公子,老夫原本还以为你是有士之辈,岂料尽看错你了,算老夫是瞎了眼。”

吴明说道:“你别以为你用这招激将法我就会乖乖就犯,有本事你们去找王振去,别在我这里大呼小叫的。”

周仲说道:“吴明,现在眼下的形势也不容乐观,你救老夫出来,所是已经得罪了王振那斯,并且刚听几位同仁说你还羞辱了钱林贵一番,想必他也不会就这么能咽下那口恶气,必然会去找王振帮忙,所以你此是不帮也得帮,帮也得帮。”

“哈…哈…”听到他说的,王明笑了,笑的在场众人是满头的雾水,不知所云,全都望着吴明,心中疑惑的想着吴明为何会突然之间如此发笑。

笑了一阵的吴明在众人疑惑的眼光之中慢慢的停了下了,扫了一眼在场众人,然后泰然自若的说道:“救周公,那是因为楚兄来相求,而且周公的为人实在是难得,令在下十分的高兴有这样一个人,注意,是对其人,并不是说一开始就去想救周公你,说实话,我连朝中有些什么忠臣都不知道,更何其况。”

看到众人茫然不解的神情,吴明接着说道:“简单的来说吧,以现在眼下的情况来看,王振并不会跟在下为敌,或是最小的限度是不会拿我怎么样,因为我手中有他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蓝采儿十分好奇的问。

吴明摆说神密的笑了笑说道:“秘密。”

“你……”蓝采儿为之一气。

费密说道:“那按吴小兄弟的意思是你不想扯上朝中的诸事?”

“不错。”吴明点头说道:“所以别拿着一大通正义或是为民除害的大道理来能我说教,因为我这是那种人。看待有些事情,我比你们看得远,也通得深,想着长。”

“你……”性格率直的李春说道:“贪生怕死之辈。”

吴明笑着应道:“如果你不贪生怕死的话,你也可以把王振给铲除了。”

“如何铲除?”

吴明说道:“一要么是走到大街之上,花二纹银子买把小匕首藏在衣襟之中,待上朝时或是在宫中遇到王振时,上前捅上二刀,既快又方便,还能博得一个英勇杀奸的美名;二要么花钱雇上几个杀手,找机会在半道上下杀手,同样也能把王振给解决了,这二个方法任选一样可都是既快又直接。怎么样,这二方法都十分的不错,我看都适合李大人用。”

李春被吴明所说的这二种方法是吓了一跳,愣住了,没想到会说出这种极端的方法,不由的气得喊道:“好小子,你以为我不敢,明天上早朝时老夫就把他给放翻在地。”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吴明觉得这家伙保不准明天真这么干,出声提醒道:“我到是不介意你选用其中的某一方法,不过你先把你的家人安顿好在用,免得到时候杀人不成连累了九族。”

听到这话,出去的李春背影一震,停住了 ,不这还是又走了。

“李兄,等一下。”方回见离去的李春,大急的追了出去,生怕他真的用吴明所说的任何一种方法来杀了王振。如若成功换上他一家人的命还行,如果不成功,那可是换上他九族,外加无相干人员若干。

费密看了吴明一眼,想了想也没说什么话也跟着出去了。

“叹!”于谦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也跟着出去,现在也插上不上什么话了。

“父亲,你先去,女儿稍晚回来。”于彩雪扫了吴明一眼,对离去的于谦说道:“父亲路上小心。”

“女儿,你小心一些便于工作罢。”

蓝青脸色微怒,瞪了吴明一眼,恨声说道:“小子,你等着。”说完就转身直追几人出去。

“等着什么?”吴明是一头雾水不明白的看着他离去,朝着身后的一众人望去。

“几位同僚稍等一下。”周仲直追出去。

看到几女朝自己怪怪望为,吴明说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抑或是想要学他们的样子,对我说一大通道理?”

“你啊!”于彩雪摇头满脸不解的说道:“还真是看不透你,说你是没正义感贪生怕死之辈吧,那还舍命把周妹子定家给救出来;可要说你不贪生怕死吧,你又不去跟王振斗上一斗,还真是看不清你。”

这些人啊,想得太简单了了,以为任自己一人之力就能把王振给解决了,那他的东西二厂还用来做什么?靠,又不是吃闲饭的。

自己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也不是什么学术学者,但是对于东西二厂那无孔不入的渗透情报机构可是感到无比的惧惮,那可是连后世所有历史研究者为之震惊的如水一般的情报机构。有时候,连你穿的内裤是什么样的颜色人家也知道,这可不是在吹牛,是真实存在这样的情况的。

不知什么人是东西二厂之人,在历史之上,同窗好友,亲朋好友,甚至于自家亲人不知在什么时候会成为那其中一员,反人一把。

所以就算是要干掉王振,不能过多的依赖那些不太深知的人,更何况是刚见过一次面的,以自己历史不及格的知识,只知道于谦是非常痛恨王振的,还有被王振陷害过的周仲,但是就算跟他们联合,也保不准不小心透露给别人知道,到时候危险的可是自己。

吴明苦笑着说道:“于大小姐,那几个老爷子也真是令人头痛,其实有些事情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说的。今天这话也就我跟你们几个说说,因为我比较相信你们,所以接下来的话你们就另往外传。”

“你说,吴大哥。”蓝采儿举手对天发誓说道:“采儿决不会把吴大哥的说过的话说给别人听的。”

于彩雪也点头说道:“吴公子但说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