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皇朝当铺》》 · 龙门鲤鱼 · 2026-07-25
吴明一脸疑惑的望了望手中那金制头饰,朝柜台之外的人问道:“你真的要当这个东西吗?”手里拿的那个头饰是一只用金做成的凤凰钗,非常的小巧精致,真是搞不懂,他一个公子哥为何手中会有女子这样小巧之物。
侯风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啪”用力把手中的扇子合了起来说道:“老板,这东西能不能当?还是能当在这吗?”
“能当,当然能当。”吴明应声说道:“开当铺吗,岂有不当东西之理,只是不知公子你是想死当还是活当?”
望着他,吴明心中升起一丝的不解:为何看着他,自己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样,只是搜遍了脑中的记忆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隐约的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
侯风听了之后,想了一下说道:“活当吧,如果有机会能用上的话,我还是想要把它给赎回来。”
吴明问道:“不知你想要当多少钱?大约当多长时间?”
“就当百两银子吧,当一个月的时间,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吴明说道:“那你稍等一下,我开张当票给你。”说着转身翻起账簿起来,眼前这人无论是从神态还是精神,令他看上去有一种自信的感觉,好像不缺钱的样子,可为什么要拿一个这么东西来当,真是搞不明白。
就在吴明转身去开当票时,从门口走了进来二个人影,人还未到,声音就传来了:“堂哥,我来了。”
正在弄当票的吴明听到这声音后心中一喜,忙抬起头望去,果然是男扮女装的香云和秋莲二女,正一脸高兴之情的站在门外面,放下手中正要写的当票,迎上去说道:“香云,你来了,好几天没见,你还好吧?”虽穿上男装却也不隐她那娇美的容颜,不过男装上她看上去实在是太俊俏,就好比是画中的金童一般。
香云满脸喜悦之情,望着吴明说道:“当然是很好,堂哥,你在忙吗?”
吴明这才想起来还要开当票给他,忙说道:“香云,你先坐,等我忙过之后在陪你。”然后转身对着旁边的侯风说道:“这位公子,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把你的当票给你弄好。”说完之后开起当票来。
而那侯风现在的脸色极其的不自然,他双眼深处用人察觉不了的眼神偷打量着坐着的一身妇扮男装的香去身上,心中不知在想什么,阴着一张脸。拿捏着扇子的双手也用力紧握着,直把扇子捏得“咔…咔”直响,刚才那淡淡自若的笑容已经不见,换上一副谁抢了他老婆的表情。
没几下,吴明开好了当票递了过去说道:“这是当票和银票,你拿好,只余一个月的时间,当利是十两银子,一个月后你来取,如果过了一年时间你还没有来取的话,这东西就可以任凭奇当铺来处理了。”
侯风看到递来的银票与当票,心中极不是滋味,用力紧捏扇子的手松开接了过来,然后装入怀中,深深的望了一眼吴明,转身离去。不过在经过秦纤纤时,双眼的余光不由的朝她瞄去。
看到刚才的客人离去,香云这才站了起来,一脸高兴的说道:“堂哥,看你今天的生意莫不是很好?还有堂哥,你这几天过得可好?”
吴明笑着说道:“好,当然好。对了,香云,上次你那受伤的手好了吗?来,让我看看,不知有没有全好了?”
听到吴明所说的话,香云脸上换上羞赧之情,忙说道:“堂哥,你看,早就好了,谢谢你的关心。”说着把雪白的手伸了出来,然后在轻轻的撸起袖子,把上次偷翻墙而受骗上当手腕露出来。
吴明伸首一看,看到那擦破了点皮的如玉般的手腕上已经结了一个小小的疤,说道:“啊,这么快,已经长疤了,那也就是快好了,以后可不准在做那种危险的行为了。”
“嗯!”香云点头应着。
吴明心中一动,想到她们是怎么出来了,难道又是翻墙,想到这里,忙问道:“对了,你们这次是怎么出来的,难道又是像上一次吗,还是翻墙出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二女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一看到她们脸上的表情,吴明自然知道她们又是像上一次翻墙出来的,不由的教训说:“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不要翻墙出来,那样很危险的,你们就是不听,上一次只是擦破了点皮,下一次,不知会伤到哪里去,真是的,就是不听。”
“好啦,我知道了,你就不要在说了,堂哥,这样的你,就好像是没完没了。”香云听了一大通话之后忙求饶说道:“下次我不会啦,在也不敢了。”
“还有下一次?”吴明微怒着说:“也不会自己照顾一下自己,让人好担心。”
听了吴明的话,香云俏皮的吐了吐香舌,然后一把拉过一旁的秦纤纤说道:“知道了,堂哥,下次不敢了。纤儿妹妹,你陪我去外面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说着不待她回话,直拉着眼她往外就走。
“可是…”秦纤纤的犹豫话还没说完,就被拉到了门口,只得停了下来转首说:“大哥,我跟云姐去去就来。”话刚说完就被拉了出去,而秋莲也紧跟在身后。
吴明看香云那急忽的表情,满是无奈,只得对堂后边喊道:“黑铁,你给我快点出来。”
正在后面劈柴的黑铁听到吴明的喊声,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连忙走了出来问道:“大哥,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吴明说道:“你快去跟着纤儿她们去,顺带着保护一下她们,女孩子家出门,有点不放心,你看着点。”
“知道了,大哥,我这就去。”黑铁忙冲到店外面,然后大喊:“纤妹子,等等黑铁。”身影消失在人流之中。
坐在奇当铺对面小茶馆的侯风见到出来的三女,扔了块碎银子在桌上,然后起身溶入人流之中,跟在了后面。
—第九十四章 - 女子心思—
香云扫了一眼跟在她们身后那高壮的黑铁,疑惑的对秦纤纤问道:“他是谁?为什么老是跟在我们后面?”
秦纤纤回头看了一眼黑铁,然后说道:“云姐,你别理这家伙,他叫黑铁,是前些天大哥从大街上找来的,说是做当铺店里的护卫。我看他整一个是饭桶,一顿饭要吃好多。”
“原来如此。”香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对了,纤儿,这段时间堂哥他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好?”
秦纤纤说道:“还行,到是云姐你,大哥常常为你们担心。”
三女在一个卖胭脂小粉的小摊点停了下来,翻动着商品,香云欲言欲止的问道:“对了,纤儿,前些天发生的事情你肯定清楚吧。”
“什么事?”秦纤纤一脸疑惑的问道:“云姐姐你是指哪件事情?”
香云脸上虽有犹豫,可还是忍不心中的那份担心,说道:“就是前几天府伊大人府里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纤儿你当时在场,一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现在外面谣传堂哥与蓝捕头大小姐的事情,说是他们二人之间有爱慕之情,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自己从府中的下人口中听到有人在议论着自己以前的少爷吴明与那京中的女捕头蓝采儿二人之间的事情,心中可是大急了,要知道自己的心早就放在吴明身上了,现在听说有女人跟吴明产生的那丝丝关系,岂能不急。
所以自己是找准父亲不在家中的机会,翻墙爬了出来想要了解一下这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又不敢亲自去问堂哥,只得把这秦纤纤给拉出来,想要问个明白。虽然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但要是有人比自己先入为主的话,自己可就有点不服了。
秦纤纤听后仔细的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向香云说道:“哦,原来云姐姐是要问这事情。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前些天蓝姐姐她老奶奶过七十大寿,我和大哥被邀请参加,于是就去了,可是没想到却遇到蓝姐姐她……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
香云在听了之后心中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的,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跟外面的传言出入太大,自己难道是多心了?可还是忍不住又问道:“那纤儿,最近蓝采儿与堂哥有没有见面?”
听到香云又接着问这个个问题,秦纤纤心中不由和一慌:不知道该不该如实的回答她,虽然不太确定,但是蓝采儿对大哥确有一丝喜欢的意思,从第二天来找大哥就可以看出来,经此一问,不知该不该说。
“说起来,都不知道蓝采儿与堂哥是什么时候这么熟了?”香云看到秦纤纤脸上的表情,心中一紧,忙问道:“纤儿,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见她紧副相问,秦纤纤只得说道:“那个云姐姐,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能跟大哥说这事情?”
“嗯!知道了。”香云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不会告诉他,你就说吧,只有我们知道。”
秦纤纤见此,只得说道:“那个,那个蓝姐姐第二天有来找过大哥。”
什么?香云听了之后心中一慌,没想到第二天事情的二个主角就又见面,只得问:“那他们见面有没有说什么?”
秦纤纤心中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忙说道:“没,大哥他们没说什么,也只是按平常的一样,都差不多。”
“真的吗?”香云疑惑的追问。
秦纤纤忙应声说道:“当然是这样的,难道会是什么样?云姐姐在想什么,是在担心大哥与蓝姐姐二人之间真的会有什么关系吗?怕是云姐姐你多心了,现在大哥他的心可都是放在云姐你身上,那会理旁边的女子。”
“是吗?”香云心不在焉的应声,现在她心中的正在想着堂哥自从出了府之后女人缘是起来越好了。先有了秦纤纤,现在更有了个蓝采儿,秦纤纤虽小,可也是个美人胚子,只要在过几年,绝对是个美人儿,虽不知吴明对她的意思如何,但自己可是知道这小丫头心中所想的,到最后,少不得会变成自己的姐妹。
对于她,香云到是能接受,入了门,毕竟自己还是大妇,但是蓝采儿这样大家出身的女子,可就不一样了,争宠是在所难免的,只是不知自己能不能拉得住吴明的那颗心,而且还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在有其她的女子嫁进来。
唉,都怪自己那父亲,如果不是他,现在自己早就与吴明结婚了,那还能这么担心,不知什么时候吴明会先娶别的女子,到时自己就算入门,也只能算小的了。
怪哉,这女子虽然心中有点吃醋,可是最担心的却是做大还是做小的问题。
一旁的秋莲说:“小姐,你不必太过担心,毕竟只是谣传,并不是真的,明少爷不是那溥情之人,他心中一定有你的,别想太多的了。”
听了秋莲的话,香云忍不住心中叹了口气,自己那有不担心之理,就怕时间不等人啊,不知父亲在这一年里还会不会在逼自己,而且一年之后又如何也是个未知数,可也没有其它很好的办法,也只得把那希望寄托在吴明的身上了。
侯风看着前面走着三女,脸色铁青,极其难看,眼中充满了怨毒,泛着寒光,见她们停了下来,“啪”用一合扇子,不缓不慢的从她们身边擦身而过,胸中满是怒火。在走出去了十几步远之后,转首朝她们深深的望了一眼,然后朝着南大街上走去。
站在三女旁边的黑铁看到一个书生眼中充满了敌意朝着他们望来,双眼一瞪,却看见他只是望了一眼就转身离去,心中直泛嘀咕:这家伙怎么看上去都不像是好人?不过看到他走了,注意力又回到了三女身上。
四人在大街上转了好大一老圈,最后香云说:“纤儿,我要回去了,刚才是偷偷跑出来的,如果在不回去的话,就变被父亲发现了,到时候又少不了一通训骂。”
秦纤纤语气有点惋惜的说道:“云姐,没想到你刚出来就又要回去了,连跟大哥相处的时间都没有多长,还真是不易,匆匆见上一面又要分开,真是的。”
“唉!”香云有点无奈的说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不多说了,走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要托纤儿妹妹你多照料一下堂哥,他一个男子生活上有诸多不便,奇#書*網收集整理只能让你照看了。”
“没事,照顾大哥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情,何需说这样的话。”秦纤纤说道:“到是云姐姐你自己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身体,可不能病倒了。”
“知道了。”香云点了点头,然后对旁边的秋莲说道:“走了,秋莲,快回去了。”说完之后转身朝着府里走去,秋莲也紧跟在后面。
看着离开的二女,秦纤纤对站在一摊前的黑铁喊道:“回去了,黑大哥。”
“等我一下,买几个馒头在走。”
………
—第九十五章 - 暗中的人—
吴府里大堂里,香云与秋莲满脸害怕之情的跪在地上,身体微发着抖,心中充满了害怕,没想到自已连府里的大门都还没有进,就被早已经等在门口的父亲给逮了个正着。
望着跪在地上的二女,吴正心中充满了虐气,没想到自己二次的命令被当成了耳边风,都不放在心上,看来自己不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是不行了。想到这里,怒喝说:“好啊,好啊!香云,没想到你居然连父亲的话也不听了,看来你还真是大了,不把我这个作爹的放在眼里,是不是非要我打断你的二条腿你才会安心待在家里?”
听到吴正说的话,跪在地上的二女身体一颤,秋莲更是抢先说道:“老爷,你别责怪小姐,是秋莲把小姐带出去的,你要怪就怪奴婢,千万不要怪罪小姐。”
“闭嘴!”吴正大声怒喝,双眼怒火直烧,喊道:“上次打了你十板子,你还有胆把小姐给带出去,看来对你还是太心软了,今天非把你打死不可。”说完之后对着堂外喊道:“来人,把这小丫头拉出去乱棒打死。”
“不要!”香云听后,心中充满了害怕,忙一下子扑到旁边,护在秋莲身前,对着自己父亲说道:“父亲,这事情不怪秋莲,要怪就怪女儿吧,是女儿逼着秋莲叫她带女儿出去的,求父亲大发善心,饶过秋莲吧。”
吴正怒声说道:“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不孝女儿,你还也维护这个小贱人。”说完之后对旁边那二个下了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那死丫头给我拉出去,活活打死。”
“是,老爷。”从门外进来的那二个下人眼中虽有不忍,可是没有办法,谁叫自己只是一个下人,只得上前去,想要拉秋莲。
“老爷,求求你,不要,放过奴婢啊,老爷……”
香云见此,双手护在前,忙大声说道:“父亲,求求你不要,放过秋莲吧,如果你要打死秋莲,连女儿也一起打死算了。”秋莲可是跟自己从小一同长大的,情同姐妹,在府里,也就只有她一个贴心人了,如果没有了她,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自己该如何生活下去。
“你……”吴正听此话,直气得怒瞪着香云,说不出话来。
“小姐……”秋莲满脸感激的望着护在自己身前的香云,满怀激动的说道:“小姐,你别这样,奴婢会拖累你的,你还是让开吧,奴婢命不值钱,累着了小姐,奴婢不安心。”
香云听此话,转首,绝美的秀脸上挂满了泪水,说道:“秋莲,你别这么说,我俩从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我岂能做势不理,看着你就这样命丧。”说到这里时,转回去,满脸绝绝,一字一句说道:“父亲,求你放过秋莲,秋莲死了,女儿也不活了。”
“好,很好。”吴正整个人身上充满了怒火,大声说道:“既然你这个女儿如此不孝,我今天………”
“当……”一声,说到这里时,却被从偏厅里传来东西摔碎在地上的这一声给打断了,还伴随着轻微的的“咳…咳…”咳嗽声。
跪在地上的二女因为吴正的大声怒吼,加上不知命运会如何,精神紧绷着,所以听到耳中的只是那东西摔碎的声音,并没有听到有人的咳嗽声。
反而是吴正先被那东西摔碎声打断自己的话之后,在听到那一声咳嗽声,心头顿时一惊,把要说下去的话忍住没有说,“啪”一声,用力的拍向了旁边的桌子边上,急喘了几口气,过了一会之后怒气冲冲说:“你们二个,把小姐与那死丫头送回西院里,这次不准她们踏出院里半步,多找二个人,守在院门口,还有院墙角下面,不准在有下次。”
“是,老爷。”二个下人应声回到,然后低下头朝着香云二女说道:“小姐,老爷吩咐回院里,还请走吧。”
“起来。”香云扶起秋莲,说道:“谢谢父亲大人手下留情,秋莲,没事了,我们走。”
“好的,小姐。”二女在二个下人的看护下朝着西院走去。
随着二女的离开,大厅里顿时一片安静,除了能听到吴正那精喘的呼息声。望着二女消失的地方,吴正眼中充满了怒火,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发气说道:“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难道你真的没有对她死心?”
大厅里没有一人,可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话,显得很是诡异,可是只过了二三个呼息之间,却从刚才摔碎东西的隔壁偏厅响起一个说话声:“唉!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她?虽然她不是……”说到这里时突然停下来,然后过了好一会才接着说道:“算了,以后只要不让她在出去,不必太如此对她就可以了。”
听着偏厅传来的声音,吴正脸上的怒火慢慢的消散,转而换上的是一付高兴与激动的神情说道:“对了,不知王爷最近有什么要吩咐的?何必要你亲自跑来,用飞鸽不是更好吗?”
偏厅里的人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过了好一阵,就在让人以为人离开的时候那幽幽的声音响起:“等待时机吧,一时之间不可能都准备好,现在也只有先等了,没有别的好方法。对了,要准备的东西有没有准备好了?还有,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些东西?”
吴正接过话说道:“那些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放心,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东西,放在一个秘密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由几个死士看着,万无一失。如果开始计划行动的话,定要提前几天准备一下。”
“嗯!”那声音说道:“放心,这事情早就全盘计划好了,只要到时候按计划行事,一定能成功。好了,不多说了,我先走了,这段时间如果没有十分重要的事情,不要随便用飞鸽传信。如果事情紧急,自会有人来发暗号。”
“真的要走了吗?”吴正听到那人要走,脸上一紧,有种失落神情,忙说道:“不多坐一会吗?”
“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还是尽早离开。”那人接着说道:“还有最后一个小小的要求,能不能不要太为难她?虽然我很恨那个男人,但是所有的憎恨,还有怒气不要转移到她身上,毕竟将来她有可能是你的……”
“这事情休要在我面前提起。”吴正恨声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你现在想要如何对付他?”
“先暂时观察一段时间在说,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出一点差错。”听了他的话,那人无比长长的叹了口气,声音中夹带着无奈说道:“算了,那个小小的要求就当我没有说过,可恶,那个男人……”声音回荡在厅里,慢慢的消散。
吴正从感觉上知道那个人离开了,心中满是失落,走到厅外面,抬头望着天空那太阳,不由的对自己喃喃着:“什么时候你才能开口啊?”
—第九十六章 - 锦衣卫—
香云来过吴明当铺的第三天之后,三人正在后院之中吃早饭时,就听见前店突然传来一阵阵用力拍打门声与喊话的声音:“开门,快开门,锦衣卫来查,快点开门,在不开门,老子可要把门给砸了。”
听到这一声喊叫,吴明三人是忙放下手中的饭碗,直接朝着外堂奔去,然后一把拉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三个一脸凶狠身着鱼服,腰上挎着刀的锦衣卫。见到吴明把门打开,眼中充满了不屑,然后走了进来。
吴明看着这三个家伙,忙问道:“三位大人,不知到小的店中有何事情?”心中十分的诧异,怎么这些瘟神会上门来,自己并没有招惹过这些家伙,怎么找上门来。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在明朝,但凡只要是锦衣卫与东厂西厂的人找上门,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看这三个满脸不善的样子,准没有什么好事情。其中一人用眼瞄着吴明说道:“你就是吴明,这奇当铺店的老板?”
“不错。”吴明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吴明,这奇当铺的主人,不知三位大人到小的店中所为何事?小人这里好像并没有犯什么罪。”
三人听后双眼朝着店中直扫,然后说道:“昨天晚上,有金钱子大盗在京中横行,疯狂做案,已经盗了好几个商铺,今天我们是到处查看的,不知能不能抓到那人,来你这搜一搜。”
听到他说的话,吴明忙陪笑说道:“三位大人,看你们说的,我这里怎么可能藏匿金钱子,小民可是守法的平民百姓。”
一人说道:“没有藏匿是最好,如果藏匿或是知道那金钱子是谁,有什么线索而不报者,可是要以杀头罪名认处。现在我们要到处搜查一翻,别挡着道,哥二个,好好的搜查一下,看有没有金钱子余下的东西。”说完之后理也不理吴明三人,就招呼着自己的同伴,把腰上挎着的刀带刀鞘拿在手中,对着柜台与各处地方开始搜查起来。
另二人也是同样,把手中的那刀拿在手中,对着所有的东西都是一阵拨弄,把东西打翻在地, 这那像是搜查,分明是来打砸的。
吴明一看他们的动作心中就咒骂起来:靠,这那里是搜东西,整一个来破坏的,不知自己什么地方得罪这些吃人的家伙,要不是自己把那些值钱的东西放到院中的二楼上面,搞不好被打烂可就亏死了,不过最主要的是还有几件那宫中流出来之物,怕被他们认出,那自己可就死定了。
旁边站着的黑铁与秦纤纤看到这三人的动作心中可急了,怎么来破坏起来了,果然不愧外界说的,专横跋扈,欺压百姓。
黑铁大喝一声说道:“住手,你们三个做什么?有你们这样搜东西的吗?这不是摆明的来砸店的吗?”
“哟嘿,你小子敢对我们吼。”那个分明是有点职务的锦衣卫听到黑铁的喊声,“呛”一声,抽出手中的刀,一脸凶像的走了过来说道:“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妨碍锦衣卫为朝庭办事,看样子你是不想活了,你大爷的。”要不是看黑铁那块大的身形,早就用他们锦衣卫一惯的作风,上前狂打人了。
另二见此,也抽出手中的刀围了上去,不住的冷笑,大用只要一声令下就抽刀砍人的动作。可惜的是黑铁一脸的紧绝,毫无一丝害怕之情,就以自己这身武功,可没有把这种小虾米放在眼中,在来二个也绝不会担心。
吴明一见那三个家伙抽刀,心中不由说了声:坏了,怎么动起手来了?靠,这锦衣卫的这不是存收找事吗,不过以现在自己的实力还是不惹为妙,不然的话,招来麻烦可就不好了。想到这里,忙产道:“黑铁,快住手,回来。”
旁边的秦纤纤也一脸焦急之色,忙说道:“三位大人,求求你们别找了,这里没有什么金钱子大盗。”
黑铁脑子可是有点直,他可没想那么多,张着大嘴说:“可是大哥,他们这不是不讲理吗?怎么能乱砸这里的东西,也太不把百姓当回事了,不能就这样算了。”
吴明一急,大声说道:“黑铁,别说了,快给我回来,他们是我们招惹的起的吗?难道你连大哥的话也不听了?快回来。”
“可是……”
吴明忙说道:“没什么可是,快过来。”忙打断黑铁想要说的话,在这样下去,性命堪忧,锦衣卫杀人有时候是不需要理由的,动起手来,吃亏的准是自己一方,毕竟他们身后有朝庭。
黑铁见吴明脸上的怒色,只得心有不甘的退了回来,站到了一旁边,怒目击者直瞪着那三个锦衣卫,真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给揍翻在地。
见黑铁听话的退朝一边,其中一人说道:“这才像话,如果胆敢跟朝庭做对,少不得要你们入趟大狱。”然后对着另二人说道:“你们二个,接着搜,给我仔细点,看有没有东西。”
“知道了。”二个锦衣卫转身就又开始打砸起来了。
那锦衣卫一脸淫样,朝着秦纤纤望去,轻挑的说道:“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如此美的小娘子,看来本大人是有福了。快过来,好好陪陪大爷,要是让大爷高兴,少不了赏你银子。”
秦纤纤一听之话,整张秀脸是怒羞红了,双眼充满了怒火,整个人身体气得直发抖,没想到自己会被锦衣卫这种豺狼虎豹之徒调戏。
吴明听了此话,心中瞬间充满了怒火,双眼直瞪着那锦衣卫,一字一句说道:“你给我说话小心点。”他现在可没那么好的心情了,就算砸了自己的东西这能忍一下,但是遇到当着自己的面调戏纤儿,自己可就忍不了,妈的,传说中的锦衣卫果然都不是些什么好东西。
黑铁听了这话心中大怒,手握紧了拳头,大有只要吴明发话就要动手的样子。
那锦衣卫见到三人的表情,心中一惊,原本以为只是个书生,他不敢怎么样,看来与那位大人所说的有所差入,可是他要的就是这样。
虽然这书生与官中之人有着关系,但只要反抗了他们锦衣卫,那他们可就有生杀大权了,事后就算说起来也只能是违抗朝庭,当有罪之人,在说了也有人为他们撑腰。
“怎么,反了天了,居然也这样跟本大人说话,找死。”说着手中的刀抽到了前面。
就在此时,一个锦衣卫喊道:“快来,找到其中一件东西了,你看,这是昨天玉器行丢的几件东西。”手中拿着几件小玉器,然后走了过来。
吴明一看他手中拿的那几样东西,心头直火起,靠,这不是栽脏陷害吗?丫的,看来真是要置人于死地,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人了,找锦衣卫的来找麻烦。
那人接过递来的玉,然后嘿嘿笑着说:“吴老板,这次看你怎么说,人脏并获,丢失的东西在你这里找到了,走,跟我回大牢里。”
吴明怒声说道:“你们这是栽脏陷害,本公子根本没有偷东西,这东西是你们故意放到我店里边的,有你们这么抓人的吗?”
秦纤纤也怒声说道:“你们这是在诬陷我大哥,大哥他根本没有偷东西,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岂能去偷东西。”
一旁边的黑铁粗声说道:“你们想要抓我大哥,可要看俺的拳头答不答应了。”说着握起拳头直勾勾一拳砸向桌子,‘哗啦啦’一声,整张桌子四分五裂变成碎片。
见到黑铁轻松一拳解决了一张桌子,三人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自己背后有人,胆子又壮了起来,那带头说道:“反了,敢反抗绵衣卫抓人,是不想活了,少废话,全都乖乖跟我回去,少受点皮肉之苦。”说着手一伸,直抓向吴明的胸前。
—第九十七章 - 神密玉牌—
吴明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胸口被抓了个正着,心中大怒,右手常向上一举直接推了出去,左手常条件反射般的直拍出去,这可是每天早上都有练习的降龙十八掌。“嘶”一声,吴明胸口的衣服被那锦衣服给用力过大,撕烂了,手中紧抓着一块布。
旁边的黑铁见到锦衣卫动了手,一提拳头,就直朝那个锦衣卫扑了过去,直勾勾的一拳闪电般的速度击在了那锦衣卫的脸上,整个人被击得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面。
“反了,反了,居然敢动手。”另一人见状,一舞手中的刀朝着黑铁直扑上去,旁边的那人也见状,也扑上前来,顿时三人战在了一起。
只二个回合,那二个锦衣卫就被黑铁一人一拳,直打得鼻青脸肿,差点站不稳,没想到黑铁虽然高大,但身形也灵活,最主要的是拳头重。
被砸飞的那锦衣卫只觉得头一阵巨痛,然后心中杀意十足,恨不得把吴明他们三人给剐了,手一伸,就要去抽刀,可看到手中抓着一块玉。
这块玉是从吴明那胸中给把衣服撕坏时紧拉出来的,顺眼一扫就待把它给扔了,可是这一扫,心中一颤。忙把那玉放到眼前仔细看了一下,这一看,差点没把自己的半条命给看没了,七魂被吓走了六魂,还有一魂差点飞了。看到已经打了起来的几人,就忙喊出声来了。
“住手,都住手。”最先动手的那锦衣卫声音中充满了焦急,还有害怕,惊恐的喊道:“你们二个,还不快给老子住手,别打了。”说完之后站起身来走到吴明身前,一改刚才的态度,用无比恭敬,谄媚的说道:“吴老板,不知这块玉你是从哪里来的?能不能告诉小人?”说完之后把手中的玉递到了吴明前面。
听到这家伙的喊叫声,在打架的三人忙停了下来,然后各自站到二边。黑铁疑惑的走到吴明身边说道:“搞什么搞,还打不打?刚开始打上就又不打,不爽。”
“你说什么?”脸上肿了一块的一个锦衣卫怒吼道:“你们居然敢跟朝庭做对,看样子是反贼,不想活了,等我们把你们全抓起来,看怎么收拾你。”
“闭嘴!”刚才喊停的那锦衣卫怒喝道:“齐泰,给闭嘴,你不说话会死人啊!”把自己的手下骂了一通之,脸上带着谄媚的神情问道:“吴公子,这块玉不知是你从哪里来的?能否告诉小人?小人叫乔升。”
刚才被训的那二个锦衣卫听到自己上司这么吼自己,然后态度前若二人的对着今天要来找碴的人恭敬起来,听到他问寻块玉,双眼的目关朝着那让管自己的家伙问了二遍的东西,刚想要说什么,脸色却大变,变得苍白,还有惊恐。
吴明一脸疑惑的拿着手中的玉,然后反问道:“你们是说这块玉吗?”
三个锦衣卫连忙点了点头,乔升连忙问道:“不知吴大爷这块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还请大爷告诉小人。”
吴大爷?升的倒是十分的快,刚才还吴公子,转眼就成大爷了,真可谓是天上的云,说变就变。吴明听了之后,说道:“这块玉啊,是一个朋友送的,很要好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一听吴明的话,三人的脸色大变,这次真的可是苍白的无血,“咚”一声,三人瞬间跪了下去,然后三人颤声说道:“吴公子,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计小人过,放过小的三人吧!放过小人,放过小人吧!”边说边不住的磕头。
秦纤纤一脸疑惑的看着跪在地上直磕头的三人,神情迷惑不解的说:“这是怎么了?怎么三人会跪在地上求起饶来了,这也太奇怪了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哥,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吴明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地上那直磕头的三人,心中十分的不解,怎么这三个家伙一见到这块玉,态底就相差十分八千里,这也太扯了吧。难道说这块玉大有来头,还是给自己这块玉的那人连锦衣卫都十分的害怕,会不会是皇帝?
一想到那二个字,吴明心中一个冷颤:不会吧?不会真是那个天下最大的家伙吧?细想了一下以前遇到他的情况,在想一下他的言行举止,越想越可能。黄正这名字,不就是取自黄帝与朕自称名的二字合并来的吗?天,那家伙真是皇帝,自己居然把那皇帝给忽悠了。
“大哥,你看这算个什么事?”黑铁那大大的声音把陷入震惊中的吴明给惊醒了,看着吴明,他摸不着边际疑惑的问道:“大哥,他们三个还跪在地上,要如何处理这三个家伙?”
吴明朝着跪着的三人望去,只见乔升三人的额头直磕得红肿,然后双眼满是惊恐的望着,看到吴明望去,连忙颤声说道:“吴公子,吴大爷,你们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在也不敢了,在也不敢了。”
看来真的是这块玉在起作用,连锦衣卫都如此害怕的东西,真的是有来头,只是不知有什么作用,不过想来作用一定小不了。不过现在还是先把这三个家伙给处理了,既然他们怕这块玉,那就得好好的收拾一下他们,居然敢来找自己的碴,顺便问一下是谁叫他们来找自己麻烦的。
吴明说道:“想要放过你们,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很想要知道,是谁叫你们来这里找麻烦,只要你们能告诉我让我知道,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毕竟是锦衣卫,不知什么时候找小鞋给自己穿,那可就麻烦了,还是先问了这事在说。
听到吴明的问题,三人顿住了,各自互相望了望,然后乔升说道:“吴公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明白你的意思?”
看来他们是不想说了,吴明紧逼说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别以为这么一句话就能混过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们为何要到我这店里面来找麻烦,别把我当成白痴,说是抓什么金钱子大盗,那是糊弄三岁小孩的话,快说。”
乔升一脸苦相的说道:“吴公子,昨天晚上确实是有人盗了好几家商铺,盗走了大批的商物,所以我们今天一大早的就到处去搜查,希望能抓到这金钱子。”
“嘿嘿…”吴明冷笑着说:“你们当我是白痴啊,搜查金钱子,就算有金钱子,但是为什么要把东西放到我这里,来个栽赃陷害。”看到三人的脸色一变,接着说道:“别跟我说是那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或是它自个从你们手里飞出去的,找理由也要找一个能蒙人的,让人能听得过去的,这个也太烂了。”
三人是听得脸色发白,乔升三人互望了一眼,眼是充满了犹豫不决,乔升最后还是犹豫着说道:“吴公子,如果我说了,你会放过我们三人吗?”最主要的还是怕他们的家伙牵连进来,虽然他们自己心狠手辣,但家中的人却是他们的弱点,一家老小,一个不小心就全跟着自己去见阎王了。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只要告诉我,我保证不为难你们三人,而且还不会跟外面的人提起,只要你们说了就没事。”
没事?三人听了之后心中直苦笑,自己怎么会摊上这一事,可也没有办法,二边自己都得罪不起,不过看来这边更大一些,只得说道:“是宋千户叫我们来的,他说无论如何也要叫我们三人找吴公子你的麻烦,如果能有机会的话最好是把吴公子你给抓起来送到大牢里,只要那样作,就没有我们的事情了。”
大牢里?靠,吴明吃惊的说道:“要把我抓去大牢里?这是谁出的馊主意?还有,那个宋江千户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这样如此对我?”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所谓的什么宋千户,也没得罪过姓宋的人啊?他来找自己麻烦为何事,真想不明白。
乔升说道:“宋千户名叫宋良,是锦衣卫千户,是他叫我们来的,只是交待了刚才我说的要做的那些事,别我其它我们真的是不知道,所以还请公子放了我们吧?”
吴明追问了一句:“真的不知道吗?”
三人连忙点头说道:“真的是不知道,还请吴公子放过小人们吧,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三个人的命吧。”
吴明看着他们那害怕之情,说道:“既然你们说了,我就饶了你们,给我滚吧!别让我下次在遇到你们,不然有你们好看的。”说着一脚直踢在了一个人身上,直把他踢得痛闷一声,却也不敢说什么。
三人连滚带爬的赶忙冲出了奇当铺的店,看着三人离开,吴明把手中的那块龙玉放到眼前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一次仔细的看,这才发现上面有二个字,写着‘御赐’。
一次当了下来,没有仔细的看,只是略扫了一眼,这才露掉,没想到现在会发现,如果不是他们三人来闹事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块玉的真正作用,还有那人的身份。
秦纤纤疑惑的说道:“大哥,那三个锦衣卫是不是很害怕这块玉的来历?我怎么看他们好像很害怕这块玉,怕得要死,一向连天不怕地不怕,大巨也要惹上门的他们会怕,这玉是什么来历?”
黑铁可没有那份心去想这问题,大声抱怨着说道:“管他的,反正那架只打到了一半,真他们的不舒服,不痛快,什么时候能痛快的打一架那可就好了,唉!”
听着二人的说话声,吴明从深思中回过神来,把那玉从新放在怀中,然后说道:“先不要管那些事情,反正这东西连锦衣卫的人都害怕,那肯定是不得了的东西。不过现在还是把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还有,今天这事情千万不可对外面乱讲,不然不知会在惹出什么麻烦事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大哥。”
“我不会乱说的,大哥。”
三人一阵忙碌,开始收拾起残局起来。
—第九十八章 - 杀人灭口—
京城之中某一处人往来很少的大院之中,刚才去奇当铺里砸东西的乔升三人正跪在地上,正向站在他们前面的一个穿着锦衣服略有不同之处的人汇报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宋大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那个吴明他身上有皇上御赐的玉牌,我们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别说是抓他了,就算是我们的小命当时也是一悬之间,就退了回来。”
宋良听了跪在地上自己的手下所说的话之后脸色一惊,变得有点难看,没有马上说话,而是闭着眼想了一会,然后睁开双眼,只不过眼中神情已经跟刚才不同,带着一丝杀气,向跪在地上的三人问道:“你们真的看清楚了,那东西真的是皇帝的御赐玉牌,没有看错?”
齐泰说道:“大人,没错,那块玉千真万确是皇帝御用带在身上的,绝对错不了,玉绝对是真的。只不过令属下很是想不通的事,为什么皇帝的御用玉为何到了那人身上,而那人说的是皇上送给他的?”
宋良然后问道:“对了,你们是如何脱身的?还有,你们有没有把这事是我吩咐让你们做的这件事情给出说来?”
“没…没有…”乔升微结一下说道:“大人,我们并没有把此事是你吩咐的告诉给他,我们按照编排好的,说是金钱子大盗昨新夜盗东西的说法,把他们给糊弄过去,我们这才退了回来。”
“真的没有?”宋金冷声问,其实从他们的表情就可以把这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了,何需在去问。
“没有,绝对没有。”三人斩钉截铁的说,可是后背之上已经是冷汗一片了,心中直发抖,如果说让他知道了,三人决不难猜出是什么样的下场。
宋金心中冷笑,然后说道:“那很好,你们三个,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不过把嘴巴给我闭紧了,不可对外界吐露这事半个字,知道了吗?”
场中充满了一股杀气,直把三人的皮肤给刺激得收缩起来。三人连忙回答说道:“知道了,小的告退。”三人脸上带着喜色,在鬼门关口转了一圈,自以为捡了条命回来,站了起来转身就待离开。
“噗”一声,乔升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然后就觉得有异物在胸中,茫然的把头低下去一看,却看到自己胸口露出一节刀尖,鲜血直喷涌而出,然后就觉得全身泛力,支撑身体不住,倒向地上。
“啊!”一声惨叫,旁边的另一锦衣卫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捅了一刀,愣然了一下,可是刚才宋良的刀从乔升胸中抽出,然后闪电般的一刀捅进了他的身体内,不由的惨叫大声,然后倒在地上。
齐泰看到自己的二个同伴瞬间被杀,大脑空白的同时,条年反射的抽出刀,然后就朝门口跑去,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不过很可惜。
“梭”一声轻微声响起,只见一件东西从后院的房中飞出朝着快要跑到门口齐泰的身后直射而去,“噗”的一声,如刀切豆腐的声音响起,那暗器插在了他的后背之上,露出了半节,却是一把折扇。
跑到门口的齐泰只觉得后背一阵巨痛,不由的大叫一声“啊”,然后身体没有了力气,整个身体倒向了前面,“呯”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激起一阵灰尘,整个身体不停的抽搐着。
血流了一地,转眼之间,刚才还活生生的三个人就这样被杀倒在地上,还有一口气在的乔升张着大口直朝外吐血,用最后的力气问道:“为……什……么……”
宋良淡淡的说道:“死人是永远不会说话的。”
“嗝”一声,一双眼睁得老大的,死不冥目的乔升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宋良扫了一眼已经成了死人的那三个属下,然后提起手中的刀在乔升身上用衣服擦了擦,把刀身上的血迹擦干静,然后对着一间小屋子说道:“大人,他们三人已死,那接下的事情该如何办?对付吴明他们是让他们消失,还是监视他们?看他们与皇上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
从屋中传来人的说话声:“先不要杀他们,没想到他身上会有皇帝常带在身边的那玉符,看来其中必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必需把其中那我们所不知情的关系给打探出来。
所以人先暂时不要动,免得打草惊蛇。还有,为了不让你的人引起旁人的注意,影响计划,那人那里的事情你就不必在去管,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
“是,大人。”宋良恭敬的回答,然后又问道:“大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先请离开这里,这里善后的事情交由下人来处理好了,免得到时污了大人你尊贵的身份。”
屋中的那人说道:“那好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了,我先走了。”
“恭送大人。”宋良对着屋子恭敬的一拜,过了一会后,所是屋中的人离开了,这才转身朝着地下那三个下属望去,然后从怀中掏出东西为,说道:“你们三人不能冤他人,只能怪你们的运气不是太好,叫你们去办事居然会办成这样,只能如此了,唉!”说完之后打开手中的东西,却原来是一个火折子。
宋良手拿着火折子,然后走到院墙角,端下身形,把手中的火折子递向了堆放着的柴草之上。“嗞…嗞…”声响起,柴草燃烧了起来,不一会就漫延开来。
看着着起来的火势,宋良把手中的火折子扔向了柴草之上,然后转身朝着大院之门离去,不一会儿,整个院中燃起了一片大火,烧了起来,火海把诺大的一个院子笼罩起来。
“着火了,快来救火。”旁边远处的人见浓浓的大烟,还有大火,忙喊叫起来。
“快来救火,打火啊,快啊!”
“水,快去提水,快去。”
—第九十九章 - 宝石贱当—
距离上次锦衣卫来此地闹事的三天之后,吴明正在整理着这一段时间以来当的一些东西,准备整理好之后,拿到楚家的商铺里卖掉。
六件东西里面,其中有一半东西是那个太监从宫里盗出来当给吴明的,开的都是死当,而且还是那种不要当票的死当。这几件东西可都不是一般的凡品,全都是精品非凡之物,都是吴明以极其低的价格当来的,如果买给楚家,赚取其中的差价,最少可以赚个几倍的钱。
就在吴明整理着东西想要出门的时候,黄正也领着他的侍卫任炼寒来到了奇当铺里面,看到他们二人来,吴明心中顿时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个皇帝也太异类了,好好的皇宫不呆着,自个偷跑出来,偷跑出来也就算了,还把宫中之物‘偷’出来当到自己这里,这要是让那些官知道了,自己可有得罪受了了。不过这个皇帝也有点太不称职了,丢下诺大的皇宫里的事务不去处理,整天往外溜达。
在吴明记忆之中,这个皇帝叫朱祁镇,好像历史给他的评价是个好人,但不是个好皇帝,从成天往外跑,还把宫中那东西随便的给拿出来这点上就可以看出来,不过他家的东西自个拿不关自己事,反正你拿来我就当,当了在卖个好价钱。
些时那个任炼寒怀中正抱一个小盒了,满脸难看的表情,当然这是对外人来说,对黄正则是毕恭毕敬,连说话声也是非常的小,生怕丢掉自己的小命一样,估计他本人心中也够郁闷的了,跟皇帝当起小‘偷’了。
二人进来,黄正用眼一示意,跟在身后的那任炼寒岂有不明白之理,马上把手中抱着的小盒子放到了柜台上,然后恭敬的站到了一边。
吴明一脸疑惑的看着柜台上眼前的东西,一脸疑惑的问道:“黄兄,你这是……”估且先这样称呼他吧,既然你都不愿意露出身份,那也就是说想要把这出戏演下去,那自己也就配合一下,跟着你演了。反倒是把身份给弄穿了,各自面对时就有点不太自然,在说了,见皇帝也不用那太多的礼。
黄正打开扇子,轻轻摇扇着,然后淡淡笑道:“吴兄,当然是来当东西的,难道还难做什么不成?你看看,能当多少两银子?”自己其实根本不缺什么钱,只是想图个好玩,新鲜刺激而已。
朝庭的银两都是下面百姓收上来的,没什么刺激性,不如自己去收银子来得好。
吴明听了之后只感到一阵苦笑,这个家伙,你拿宫中的东西拿出来当,还真是当上瘾了。你是皇帝,宫里丢的那些东西就算是查出来,也不敢说什么,史官也不可能在史书上记上那一笔:今有皇帝常不思进取,随拿宫中之物去当,且为数不少。
不过多来几回像上次当给自己的那块龙玉那就不拒绝,一两银子能当这种东西,来多少我都当,既赚钱,又能让别上不敢来找事,也太划算了。
这次不知又是什么东西,看任炼寒脸上那十分不爽的表情就可以知道这次一定又是不同于众的物件了。想到这里,吴明把那个小锦盒子打开,朝里一望,可是这一望,却把自己给惊呆了,只见锦盒里面放着的是一颗蓝色的红宝石,还有一颗红色的,二颗都有鸡蛋大小。
让自己吃惊的不是只因为是二颗宝石,而是它们的那种色泽与质地。在前世,自己也见过宝石,物美价廉的也有,可是大多的质地都不好,其中掺杂着杂质,那像这二颗,看上去只有一种本色,找不出其中一点杂质。
在古代,因为采矿工艺落后,宝石与稀有金属之类的就很少能见到,所以算得上是稀有的了了,不像现代的工业采矿术,能采到大量的各种价格昂贵的稀有石头,比如钻石啊。所以,现在能见到这二颗宝石,而且还是上等品中的极品,岂能不让自己吃惊。
吴明心中虽有点吃惊,但也不没有见过世面之人,把那二块宝石拿在手中,然后说道:“黄兄,不会吧,你今天要把这种东西给当了?莫不是在开玩笑?”这东西绝对是西域进贡的御品,自家地里总不可能出产这种东西,就现在而言是不可能的。
黄正一脸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想把这东西给当在这里了,不知吴兄当是不当?”
吴明有点苦笑不得说道:“黄兄,你莫开玩笑了,观你的样子不像是缺银两的样子,怎么尽做些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这二块宝石,虽在吴某眼中算不上稀世之宝,但也难得,把它们当在这里,有点不妥吧!”
“哦!有何不妥?”黄正一脸笑意的说道:“观吴兄的脸上的表情,知道吴兄定见过些世面,看你的反应就知道了。若是平常人见到这二块宝石,脸上的表情怕是惊世骇俗也不为过,反倒是吴兄,只是略有吃惊。”
吴明无奈的说道:“老兄,现在不是讨论这吃不吃惊的问题,你把这东西给当在我这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东西不是民间平常面姓人能有之物,少不了有谁来这里说三道四的。”
“谁敢!”黄正一声顿喝,让人觉得颇有气势,然后说道:“这东西我今天还真就非当在你这了,我看谁敢来说三道四的,你给我放心,没人敢说一句什么话。”
听了此话,吴明脸上装出有点无奈的样子,心中却窃喜: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皇帝的话金口玉言,就相当于圣旨一样。这下子好了,有了这种个家伙放出来的话,自己出了事情谁还敢找自己麻烦,自己不去找别人麻烦就算好事了。
吴明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黄兄想当的话那就当,只是不知黄兄这次想要当多少两银子?不过光这宝石可是值好多银两,我怕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没关系。”黄正随口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能当多少就当多少。”自己可不图那二个钱,只是觉得出宫一趟难得玩一次,岂能不好好的找点刺激。
吴明看着手中那二块宝石,心中想:这东西这个时代还是值好几个钱的,当多了自己拿不出那么多钱,看来只能随便给二个钱了。想到这里说道:“黄兄,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个一千两给你吧!你看怎样?”
“一千两?”任炼寒马上惊喊出声:“这二块宝石眼你只当一千两,吴公子,你也太黑了吧!”十几两银的蓝宝石只当个一千两,亏吴明想得出来,这不明摆着是黑自家主子吗?怎叫人不气愤。
吴明听了这话之后为难的朝他望去,然后说道:“黄兄,你看这……”靠,皇帝都没说什么,你放什么屁,我就不信,他皇帝说出来的随便当能收回去。
黄正到是不十分在意,随意的说道:“一千两就一千两,当给你吴兄了,谁叫我与吴兄这么投缘,炼寒,站在一边就不要说什么话了,说出口的话岂能改口。”
听到自家主子发话,任炼寒只得无奈的闭上嘴,眼中略有不服的朝吴明望去。
吴明见此忙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这取银两给你,顺便请黄兄喝二杯,如何?”
“甚好。”
“黑铁,去,把院中准备几个碗,把那大酒缸搬出来,我请黄兄喝酒。”
“大哥,真的?又能在喝酒了,太好了,我这就去。”
—第一百章 - 不安各方—
奇当铺对面的一座茶楼的二楼,坐满了人,不过现场的气氛有点诡异,全都一言不发,渴着闷酒的坐着,每张桌子坐着五六个人,七八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算下来,有五十多号人,桌子上都放着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蹬…蹬…”一阵上楼梯声从下面传上来,听到这声音,二楼的所有人目光刷的全都朝楼梯口望去,手瞬间摸向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脸上露出警惕的表情。
就见从楼梯口慢慢的走上一个帽檐戴得很低,遮住脸面的小二手中托盘着一大盘子酒缸走了上来,看到上来的是小二,所有人露上的表情一松,手缓慢的缩回去,继续低头喝着酒。
刚才上来的小二,转眼一望,然后在每一张桌子上放上一壶酒,最后走到一张桌子前,把最后一壶酒放到桌子上,然后转身走了下去。
最后一桌子那人把酒壶拿过来,看到在酒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那人左右看了看,然后把那张纸拿在手中打开扫了一眼之后,把那纸撕成碎片放到酒碗中搅动了一下之后一引而尽。旁边的几张桌子见那人的动作,全都爱搭着不理,又接着喝着酒。
那小二托着盘子走到店后院,转右四周扫了一眼,周围没有人,打开后院门走了出去,消失在人流之中。
此时皇宫之中: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十几岁小太监满脸焦急,从大殿之中跑了出声,然后顺着走廊小跑着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双眼红肿,快要哭了出来似的,一直跑到了间房外,然后一阵急敲门,急声说道:“公公,您老在不在?”
“敲什么敲?”里面传出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然后恼怒说道:“谁在外面,还不快滚进来。”
那小太监听到有人出声之后,打开门,跑了进去,“嗵”一声跪了下去,然后急声说道:“公公,出大事了。”
屋中摆满了古玩字画,只见一个五十上下,满脸白静,微胖的大监躺在一张红木大漆床上面,左手拿着一支烟枪,另一只放在胸前,愆哉抽着烟,吞云吐雾般的从中吐出一口烟。
见进来的人,王公公扫了一眼,然后说道:“小李子,出什么大事了?看把你都吓得脸无血色,说吧,什么事?”
小李子跪在地上颤声说道:“公公,皇上又不见了。”
“什么?”王公公听了之后一脸震惊,烟也不抽了,立马坐了起来把烟杆子放到一盘中,然后厉声喝问道:“你说,怎么一回事?皇上怎么又消失不见?快说。”
看到王公公发怒,小李子身体一颤,忙回道:“是这样的,早上的时候奴婢为皇上端茶送水的时候,皇上还在。可是奴婢现在到那御书房一看,没看到皇上在,奴婢原本以为皇上是去别的大殿了,可是找遍了皇宫大院也没有找到皇上。奴婢猜想,莫不是皇上又离宫了。”
王公公听着小李子的说话,边思考着,听完之后说道:“那些暗中在皇上身边保护的侍卫有留在宫中的吗?”
小李子说道:“回公公的话,那些侍卫都不见了,不知是不是跟在皇上身边,暗中保护皇上。”
王公公听了这话后脸上紧张的表情松了一点,想了一会说道:“这事情你有没有跟别的人说?皇后她知不知道?”
小李子说道:“奴婢没有跟其它人提起,皇上的起居茶水都是由奴婢一人端送,别的人不可能知道,至于皇后那里,奴婢今天一天没有见到那皇后出过慈瑞宫,所以奴婢猜想皇后她还不知情。”
王公公听了之后脸上慢慢的恢复冷静,然后吩咐说道:“你现在给咱家回去,好好的守在御书房里,给咱家堵住要来见皇上的大臣,咱天马上就过去。然后找几个去守在各大宫门,看到皇上回来,六马向咱天秉报。”
“知道了,奴婢这就马上去。”小李子马上起身就朝外面走去,只要有了王公公的撑腰,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王公公深得皇帝信任,在朝中独揽大权,广结党羽,大权在握,大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势。朝听事情多是他说了算,谁要是敢不服他,保准没有几个能善终的,除了几人例外。
“等一下。”王公公叫住了快要走出到门外的小李子,说道:“这件事情不可让第三人知道,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是,公公。”小李子听完之后转身离去。
看着离开的那小太监,王公公躺了下来,拿起烟枪抽起烟来,抽了几口之后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烟枪,然后喃喃说道:“不行,这事还是亲自去办,不然不放心。”然后开始起来整理了一下礼仪,锁上门离去。
在奇当铺中,几人正轻松的喝着酒。黑铁为自己倒了一大碗酒说道:“这才像酒,好喝啊,今天的日子真好,大哥居然舍得拿出这些好酒来让我喝,真高兴。”
黄正优雅的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道:“没想到吴兄这里居然会有如此美酒,较之我喝过的酒也不承多认,又香又纯,酒香入口,真是令人舒服。”边赞边喝了一口。
“这可是我大哥自己酿的酒,别家可没有。”黑铁大声嚷嚷着,大碗喊着。
听了黑铁的话,黄正一脸吃惊说道:“没想到吴兄居然会酿出如此好酒,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不出为。”
吴明笑着答道:“哪里,这只是随便弄一下,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只要是酿酒师都会。”
站在一旁喝酒的任炼寒脸上有点吃惊的望着吴明,没想到这么好喝香纯的酒是他酿出来的,心中不得不有点佩服。虽然刚才把那值十几万两银子的宝石只当了一千两给皇上这一点上生气,但就酒这一点上不得不服气。
吴明说道:“既然黄兄如此爱喝,那回去的时候就送你一缸吧,反正我这酒也不少,足够喝的了。”
“好,好。”黄正听到吴明要送这么好喝的酒,对着他说道:“没想到吴兄这么慷慨,既然我很喜欢这酒,那就作个小小的交易,不知吴兄意下如何?”
吴明疑惑的问道:“什么交易?”
黄正说道:“你这酒我爱喝,以后我来当东西的时候,也不要你银两,就把你的酒算当票,作银两,当我的东西,而我也不要你的银两了,就是要酒。下次有机会的话,你给我每一种酒都打上一坛,回去好好的喝上一翻,不知吴兄意下如何?”
吴明有点犹豫的说道:“这好像有点不妥,黄兄拿来的东西都是精品,大值很多银两,如果只是当点酒,感觉在下占黄兄的意思,显得不妥。”
“有可不妥!”黄正严声说道:“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拿东西来换你的酒,那酒就算是当票了。”
“好吧,既然如此,在那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吴明应声,心中却早不已经笑开了:无本的生意啊,这简直是无本的生意,只是用点酒,就能当皇帝‘偷’出宫的东西,真划算,皇帝拿出手的东西,能差到哪里去。
“来,干。”
“干。”
一间诺大华丽府抵的花院中,池边有二个人影,一人坐着,一人站着。站着那人说道:“王爷,没错,出来的正是那人,事情都安排好了,都依计行事。没想到他会出来,这可是老天赐予王爷那千载难逢的机会。”
被称为王爷的那人看着池中的鱼,幽幽的说道:“其他的人都通知了吗?”
“都通知了,只要计划一成功,就可一举出手。”
王爷说道:“侯风,你办事,本王放心。不过事情都有个万一,如果那些人失败了,对我们可就大大的不利,到时候可就性命堪忧了。”
侯风说道:“王爷,这点侯风早就想到了,王爷你放心,那几十人都是江湖中的好手,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他们都已经吃了我放的药,事情结束之后就会发效。所以就算是事情失败,也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你做的很好,这事如果办成了,你可就是我朝第一大功臣了,到时封侯拜相你是第一个。”
“谢王爷。”
从院外传来一懒散的女子说话声:“王爷,不是说好的吗?王爷你要臣妾下棋的吗?没想到王爷到了院中,让臣妾好找。”话音刚落,从院门口走进一女子,身后跟着几个丫环。
好一个绝色美女,院中的花儿仿佛都被她比下去了,淡施轻眉,体态丰韵,修长,气质高贵而成熟端庄,仔细一看,这不正是吴明来到异世第一天在庙中相遇的那子吗?原来她是王爷的妃子,难怪他人称她为妃了。
看到来人,郕王爷朝旁边站着的侯风打了一个眼色,自己站起身来迎了上去说道:“素素,你怎么来了,本王不是跟你说,过一会本王就会过去陪你,看把你急的。”
张素玉也就是郕王的正室妃子,她是朝中大臣张一平的独生女儿,在正统十年嫁给当今皇帝的弟弟郕王——朱祁钰,是个美丽贤惠通达的好女子。
侯风跪拜下去说道:“侯风见过王妃。”
“起来吧。”张素玉纤手轻轻一摆,然后说道:“王爷,去陪臣妾下棋去。”
朱祁钰听后满脸的笑意,应声说道:“好,好,这就陪爱妃去下棋去,现在就去。”说完之后与张素玉转身离去,背在身后的双手打了一个手势。
站立在一旁的侯风见到朱祁钰背在身后手所打的手势,岂能不知道意思,忙说道:“恭送王爷,王妃。”待所有的人消失之后,抬头看了一下天,喃喃自语道:“差不多也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第一百零一章 - 刺杀—
黑铁双手上各拿了一只有头颅大的酒坛子,跟在吴明与黄正的身后朝着当铺外离去,旁边的那个任炼寒也是,左手抱着一个酒坛子,不过他的右手如终放在剑柄上,也是浑身上下的酒气跟在黄正身后。
“大哥,黄大哥,路上小心一点。”秦纤纤站在门口提醒说。
吴明头也不回的说道:“知道了,你进去吧。”
黄正也说道:“秦家妹子,你回去吧。”说完之后对自己身旁的吴明取笑说道:“吴兄,好福气,有如此一个聪明美丽可爱的妹子惦念着,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吴明笑道:“那里,让黄兄说笑了,想来黄兄家中也一定有十分令你感到福气的人吧?”
听了吴明的话,黄兄脸上带着一丝忧郁说道:“家人?多么的令人向往,我们这种人岂能有吴兄这样的好福气,就连最基本的那一丝温情也是难求啊!”
二人并肩出了奇当铺门口,朝南就沿街走下去,身后跟着黑铁与任炼寒。因为喝了酒,又谈得来,所以吴明决定送他们一小段路。可是秦纤纤刚转身进去,吴明他们没走出去几步远,突然发生了异变。
“当”一声,从街旁边酒楼之上传来东西的摔碎声,然后瞬间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伴随楼上同时传来一声大喝声:“杀啊!”
听到这一声,跟在身后的任炼寒脸色一变,左手中的酒坛子瞬间抛向了天空,搭着剑柄 的石手闪电般的抽出剑,一步跨到黄正的前面,紧握着手听巨剑护在了黄正的身前。这一系列动手闪电般的完成,一气成呵,反应堪称绝快。
吴明听到传来的声音,脑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从酒楼上面跳下五十多号蒙面者,手中紧握着各种兵器把自己这一行人围了起来。身后的黑铁这次脑袋倒是反应灵敏,见到围着自己一行人的那几十个都蒙着面,连忙大踏步走到吴明身边,挡在吴明的身前。
看着围着自己这一行人的蒙面者,吴明是搞不明白,这是演得那出古装戏,几十号人杀气腾腾,双眼死死盯着,整个场面显得一片杀意,胆子小的恐怖会给吓趴在地上。那些现代黑社会双方要谈判的场面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太小儿科了,的路过的老百姓见到这个场面早就闪个精光了。
任炼寒对围着自己一行人的蒙面者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围堵住我们?”
“杀!”得到的是其中一人的回答,在听到这一声之后,那几十个蒙面人大部份朝着黄正扑去,一部份的则朝吴明杀去。
就在此时,从外围传来一阵喊声:“保护皇上,格杀勿乱。”
“是,格杀勿乱。”
听到外百传来的喊杀声,吴明定眼一看,却看到十几二十几个穿着平常百姓服装,手中紧拿着刀的人,朝着蒙面人直扑而去。
于是双方人员撕混杀在一起,几年蒙面人朝着吴明扑来,被黑铁挡了下来,用一双铁拳,拿出全力应战,左右拳头重击,每一拳都带起一阵拳风,直刮得与他站在一起的几人面皮生痛。
毕竟蒙面人是暗中保护皇上人数的二倍,而且都是江湖中人,武功不俗,都是单打独斗的好手;而保护皇上的那些人虽也是精挑细选,武艺不差,可是怎能与江湖中人相比,而且又是二打一,只交手几个照面,有几人不同程度受伤了。
其中有七八个蒙面者扑向了黄正,哦,不是,现在应该项改名叫朱祁镇,当今的皇帝。虽然任炼寒是禁军近卫统领,武艺超群,但也敌不住五六人的围攻,在多人的围攻之下,已经被刀剑划伤了几处,虽不算得伤,但也血流不止。
而剩下的另二个蒙面者则朝着朱祁镇直扑过去,手听刀直刺而去,眼中尽显杀气,大有一招毙命,不甘休的意图。
看到那二蒙面人扑向朱祁镇,任炼寒急得大喝道:“尔等肖小,居然也大逆不道,还不给我闪开。”说着奋力挥舞着巨剑,一把大剑在他手中舞动得如一条银龙,气劲直吹得几蒙面人的衣服“卟卟”真响。
不过可惜的时那几人也知道此时是关键时刻,如果不拖住他的话,等一小会,时间一过,那可就全功尽弃,到时不但完成不了任务,还会被那京中闻声而来的防卫军给围攻,到时想跑也跑不了。
吴明与朱祁镇相隔一拳着的距离,看到那二蒙面人直扑过来,立马一把拉过朱祁镇挡在他的身前,顺手抄起身旁边被吓跑了小贩而留下来的摊贩上的东西,朝着那二蒙面人直砸而去,现在是抄起什么东西就直砸过去,以期能拖住他们。
不过有点可惜,虽然拖住了他们,可只是略微的让他们停下来,马上就又冲过来。看到如些的情况,吴明喊道:“老兄,你快跑,这里我先顶着,回到我当铺店里面,危险就小了许多。”
朱祁镇脸色虽有点苍白,但还是一脸的镇定,坚绝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堂堂一国之君,岂能因害怕而逃,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朕是贪生怕死这辈,到时贻笑大方,岂不丢朝庭的面子。”
吴明听了这话,差点没被给气晕了: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摆什么皇帝老子的谱,现在是挑命的时候,要是没有命了,面子也随之也没有了。性命忧关啊,大哥,靠,直搞不懂你这皇帝当的,皇帝不都是怕死的吗?
“皇上,老兄,这里战况不明,惨杀敌人,没有人会顾及到我们,先避过去在说。”吴明趁空抄起凳子扔了过去,有机会,忙一把抓起他的手就要离开,却不想拉不动他。
朱祁镇摇了摇头说道:“吴兄,你还是别管朕了,还是自顾逃命去吧,省得白白丢了性命,到时可就对不起在等你的人了。”
靠,吴明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不会逃了,一咬牙,豁出去了,堵上一把,这皇帝在这里死了,事后追究起来,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如果查不出主谋是谁,少不得要拿去当替罪羊;就算是抓到主谋,自己也决不会有好日子过。
但是假惹此时救了他一命,且不说别的赏赐,单就这一点上,谁要是想要找自己的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救过皇上的英雄勇行为,谁都要忌自己三分吧,到时还所个毛,谁要是惹了自己,叫他吃不完兜着走。
想清了这一层关系,吴明觉得更不能走了,脸上忙换上大义的表情,然后义正仁词的说道:“皇上,你不走,我岂能独自走,更何况,你可是我极要好的好朋友,见朋友有难,岂可坐视不理。既然你不想走,想要战斗,那就由我吴明陪着你了,就算是上刀上下油锅也不怕。”
听着吴明的一番话,朱祁镇心中略有感动,用赞赏的眼光朝他望去,语气微激动的说道:“朕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个朋友,果然重情重义。”
吴明心中一虚,不过脸上装出激动的神情说道:“谁叫我们是好朋友,不帮你帮谁。”如果你不是皇帝,老子早就抽腿跑了,为了小命,为了那荣华富贵,只能拼了,双手抽起摊子上的那根有手臂粗的木头,随便摆了个姿势,护在了朱祁镇身前。
—第一百零二章 - 保护皇帝—
想要取你性命的敌人才不会管你去摆什么姿势,二个蒙面人对望了一眼,然后一左一右的直扑上来,对着吴明与朱祁镇,手中的长刀闪电般的劈了下去。
吴明见此,忙把手中的木棍抬起,“啪”一声,手中的棍子经不住砍,一下子就被砍成二断了。
蒙面人手中的刀余势不减的劈下来,见此,吴明忙身形一侧,从侧面避了过去,刀擦着他的衣服劈了下去,惊得吴明出了一声冷汗,只差一小点就差点劈在自己身上了。
而另一人手中的刀则直劈向朱祁镇,看到这样,吴明忙把手中的一截木棍子用力砸了过去,然后手中的另一截木棍子顺势沿着那蒙面人的长刀直刺而上去。
“啪”自己扔出去的那一截木棍子不依不巧的砸在了他的头上,“啊”直把他砸得痛呼一声,当然手中下劈的刀势也略偏了一点,不过接下来的那一幕却让自己大吃了一惊。
“噗”一声,只见朱祁镇手中不知何时紧握着一把小刀,而刀整把刀身则刺进了那蒙面者的胸口,直没刀柄,那腥红的血正顺着他手中的刀滴流下来,把青砖石染得鲜红。
突遭偷袭并被刺了一刀的蒙面人一声惨叫“啊”,紧握着刀的手一松,“当”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身体轻摇了扔,然后“咚”一声倒在地上。
吴明是一脸吃惊的朝他望了一眼,眼角余光看到另一个蒙面人朝自己砍来,忙躲闪起来,边躲闪边被朱皇帝露得这一手给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家伙什么时候手中有刀了,还把要杀自己的人给捅死了,看他捅死人的表情,秒是一点都不害怕,难道当皇帝的家伙,在干这行前都要训练一下武功不成?
朱祁镇从刚才震惊之中清醒过来,看到有蒙面人朝自己扑来,条件反射的从袖襟之中抽出了自己常随身携带着的一把银刀,身形一个侧闪,手中的刀顺势送出,就一下子刺入到了眼前那杀手的胸中,而且是当场毙命。自己亲手杀了一个月,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反倒是一脸平静,还有一丝威严。作皇帝,见过太多生死,而皇帝则是生杀者最多者。
朱祁镇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们这些胆大妄为之徒,居然敢刺杀朕,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朕劝你们还是投降的好,说不定朕会网开一面饶过你们。”
吴明一听,心中一阵好笑,动作一慢,差点没被那蒙面人手中的刀给砍中了。这家伙,居然劝起敌人了,你也不想想,这些人都敢来刺杀你了,还会怕诛九族吗?恐怖现在他们连自己的小命都不想要了。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朱祁镇杀死,又有几人抽出身来,全都朝他扑了过去。看到朝自己扑来的几蒙面人,朱祁镇脸色微变,毕竟他也是人,是人就会害怕死,更何况是享受过天下权利滋味的人更是怕死。
这几个蒙面人朝他扑去,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从那方面去躲了,愣住了。
见到这个情况,吴明抛下跟自己打斗的那个,冲过去,一把抓起他的手朝着自己当铺店方向冲去。这个时候谁还顾得了面子,能保住命就不错的了,不过可惜的时刚跑出去几步,就被二蒙面者截了下来。
二蒙面者举刀就劈,吴明吓得连忙一闪,手听棍子顺势抛出;其中一人见些忙抬起手来一挡,见有空隙,朱祁镇一个跨步,手听银刀瞬间就捅进了那人的胸口之中,血当即溅了二人一身。
旁边那蒙面者见些,手中的刀一横就朝朱祁镇直切过来,吴明见他闪避不及,忙一拉他闪避的同时,身体左侧挡在了他的面前。
“啊!好痛,靠。”吴明手臂被划拉出一条刀伤来,衣袖被砍开,血顿时从手臂上流了下来,直痛得他冒冷汗,不过手上的棍子顺势用力砸在了他的头上,直把他砸得身体一歪。
此时旁边赶来二个禁军护卫,直冲过来,其中一人手中的刀一下子砍在了对方的头上,直把头砍得歪倒朝一边,二人护在吴明与朱祁镇身前,其中一人说道:“皇上,快走,我们快抵挡不住了,他们人数太多,而且武功十分的高强。”
此时打斗的双方都有人死伤,不过就蒙面人那一方人伤亡不大,反倒是保护朱祁镇的人死伤了好多,眼看就要快撑不过去了。
黑铁与任炼寒虽然武艺起强,但也经不住人多围攻,现在他们身上都受了伤,特别是黑铁,虽说练的是外家横练功夫,但没到最强的境界,只是能减少刀剑对自己的杀伤力,但也并不是完全的,他身上被砍了三四刀,虽不致命,伤口颇长但不深,但是看起来挺吓人的。
而那任炼寒身上也有多处刀剑伤,但是被他也杀死了好几个蒙面者,不愧是禁军统领,武功高强。
护在吴明身前的那二个禁军护卫看了一眼场上的情况,其中一人说道:“皇上,你快走,找个地方先避一下,我们去挡下任统领面前的敌人,由他护着皇上往皇宫去。”
说完之后二人朝着任炼寒所在地冲了过去,其中一人喊道:“任统领,我们来抵挡一下,大人快带着皇上朝皇宫去,到那里就安全了。”说完之后二人奋力杀向了围着任炼寒的那几蒙面人,不过可惜是武功没人家强,人数也没对手多,顶多就是冲上前去挡住了二个蒙面人,使任炼寒的压力减少了许多。
任炼寒在自己二个属下的帮忙之下压力骤减,不过另外几个蒙面人见此,也从别的地方又跑过来死拖住了他,使得他并没有机会冲出包围圈去。
这些蒙面人不但是江湖中人,而且武功高强,又是拼了老命杀,使得禁卫军的二十几个人只剩下下十几人了,而那些蒙面人也是死了十几个。
这还是黑铁与任炼寒拼了命才才杀了好几个,但是总体实力来讲,还是蒙面人数占优势,如果不出什么意思外的话,不用在一会,马上就能把所有的禁卫军全杀了,到时连黑铁他们也是生命可危。
看到此时场上的情况,那些禁不住卫军根本没有什么人能来相救,而二大高手则被五六个蒙面都围攻,就算在强,也没机会来保护。见此,吴明连忙一把抓住朱祁镇,说道:“快走,避一下在说。”现在他可没有机会在理这皇帝的死要命子,你皇帝被天下骂光老子什么事,不闪才是傻子。
“不行。”朱祁镇还想要在说什么,可是被吴明拉着已经捡人少的地方跑,想要离开战斗的范围,只是很可惜,那些蒙面人见到二人的动作,岂有不明白之理,全都阵形一变,收缩了一下,形成一个包围圈。
其中一个好似他们头的蒙面者说道:“这次看你往哪里跑,皇帝小儿,给我拿命来,杀。”说完立马朝着吴明冲来,旁边剩下的禁卫军想要抵挡却被那些蒙面人给拖了下来,瞬间冲到吴明二人身前,手中的长刀用力一劈。
刀未到,气已经劈到,吴明眼中的寒光一闪,只觉得心中一阵颤冷:是个高手。不容细想,拿起手中的木板直砸过去。“啪”一声,木板被一劈为二,而吴明则被传来的大力震得退飞出去。
朱祁镇见此,连忙喊道:“吴兄,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那蒙面人冷笑说道:“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下一刀,就取你的狗命来。”说完手中刀举起就待劈下。
—第一百零三章 - 搏杀—
对于劈向自己的那一刀,朱祁镇脸上虽惊骇,但还是想要挣脱,身子一扭,然后手中的银小刀则刺向那蒙面人的胸口,同时右脚也顺势踢向那蒙面者的下盘。
那蒙面人看到,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皇帝还会二手,不过他可是江湖中盛名的一强人,岂能会被朱祁镇那二手吓退了,身子一闪,避过那银刀,然后左手一挥,[奇qinkan.net书]直勾勾的一拳把朱祁镇打飞出去。
“皇上……”任炼寒与所有禁卫军见些,全都大喊起来。要是皇上被人杀了,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全天下都要大乱了,而他们的命也真的丢了,诛连九族也不是不可能。
吴明看到那蒙面者抬脚走撞在墙上掉下来的朱祁镇走去,心中大急:靠,那可是皇帝,自己将来的大靠山,岂能被你杀了,要是被你给杀了,那老子的小命也没了,可千万不能让你得逞。
性命忧关,心中大急,人被这么一逼啊,勇气与各方面的力量都暴增,感觉自己胸中有一口气团,不打不痛快。吴明抬起手掌,想也没想按平时练功的动作顺势一掌拍了出去,这一掌,吴明觉得腹下有一团气如一丝细线流经手臂,直劈出去。
“啊!”吴明大喝一声,仿佛要把胸中那团气发泄完一般,闪电般的拍向了那蒙面者后背后。
那蒙面人听到后面传来的大叫声,而且其中还有一股让自己皮肤如针刺般的气流,想要转身看情况,可是眼角的余光看到那朱祁镇威怒的望着自己,而且还爬起来,手中的银刀闪电般的直刺自己。
无奈,只得半转身,右手的刀劈向朱祁镇,而左手成掌迎向了吴明拍来的手掌,看到吴明的掌式,惊骇的呼出声:“降龙十八掌!”
吴明可没有时间去细想他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这套不成气的武学,转眼之间,又掌相接拍在了一起,从手臂上传出一阵大力与对方的掌相碰在一起。
“呯”一声,二掌相交传出一声沉闷声,吴明就觉得对方掌上传来大力,被震得直向后退了几步,心头一热,“噗”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五脏犹如火烧一般难受,手掌疼痛欲裂,整个人觉得气血翻腾,
不过对面的那蒙面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居然被吴明震上的力道震得后退了二步,不过也有点侥幸的避开了朱祁镇手上的银刀攻击,只是被划破了衣服,并没有伤及到身体。
“咳…咳…”那蒙面人忍不住一阵大力的咳嗽,然后说道:“没想到你居然会丐帮的绝学降龙十八掌,真是让人意料不到,能与丐帮中人能交手,还伤了在下,不过今天你既然在场,那只能让你去死了。”说完之后手握紧刀,双眼泛着杀意直逼过来,这一次,他不会在保留实力,将使出全力,因为时间已经不多了。
吴明可不管对面蒙面人的想法,反正现在是生死忧关的时候,如果不拼命,不知道会不会被杀死,所以只能使出全力。对着旁边的皇帝也就是朱祁镇说道:“皇上,我俩个联手,把这家伙给宰了,不宰了他们是没有机会出去的,君不见你那些禁卫全都是拼着命来二败俱伤的打法才拖住旁人,现在也只有等援军了这一方法了。”
朱祁镇点头说道:“很好,吴兄,就让朕与你联手杀出去。”说完一紧手中拿着的银刀。
吴明见些,忙说;“你杀左边,他左边没刀,我攻右边,去应付他手的刀,你找准机会下手。”
“知道了。”
那蒙面冲上来,吴明双手成掌,如那洪八老头教的一样,摆出姿势,一招‘飞龙在天’狠狠疾如闪电的拍出去,而那朱祁镇手中的银刀则闪电般的刺向敌人的腹部。
那蒙面人大喝声说道:“刚学会的就想要杀人,异想天开,破!”说着手中的刀直朝吴明劈下去,而另一手成掌拍向了朱祁镇,从侧面把他手的刀给避拍开。
吴明侧身贴着他的刀避过,可没想到他的刀一翻,又顺着横刀过来,眼看就要快被他的刀给砍中,大急之下,左手抓向了他握刀的手,右手民掌直拍过去。“叭”一声,打在他身上却不见蒙面人受任何伤,没有原先那效果。
见此,吴明一愣,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掌没什么效果。蒙面人想要用刀刺吴明,却没有机会,因为朱祁镇见吴明有危险,而又有空隙可以攻击敌人,手中的银刀直刺过去。
蒙面人用手中的长刀挡住银刀,然后说道:“果然是没有练熟悉。”
听了这话,吴明从失神中惊醒过来,看到有空隙攻击他,用在洪八给的武功秘籍上教的方法一样,以意念想像丹田之处有一团气,然后引导着这团气到手掌上,用尽全力朝蒙面人击去。
蒙面人正要杀朱祁镇,才没有去理会吴明,而且在他想来杀皇帝要比杀吴明重要得多,所以没有回身,而是以后背来承受掌击,而手中的刀还是直刺皇帝小子,直把他逼得险象环生,快要招架不住。
“啊!”一声惨叫从蒙面人口中响起,就见空中有一篷血雾,受了吴明一击,他整个人身体往前扑去,而朱祁镇也是落井下石一刀划在了他的手臂上。
吴明有点呆住了,没想到自己这一掌如此厉害,可是为什么前一掌却什么杀伤力也没有,难道自己学的这降龙十八掌是残缺的,时灵时不灵。
那蒙面人咬牙切齿,不知是气的,还是痛得,浑身颤抖着说道:“你娘的,没想到终年打雁被雁啄,居然会被小辈耍手段,不过,你在也没有机会了,全都给我上。”说完手一挥,十几个蒙面人抛下自己的对手,朝着吴明与朱祁镇扑去。
看到这么多杀手朝着皇帝扑去,任炼寒的脸面无血色,不顾砍向自己的刀,扔下那几人就朝他们扑去,而黑铁也一样,同时抛开那几个蒙面者,不顾他们,朝着吴明所在地直扑过去。
“小心!”吴明一把拉过朱祁镇,避过砍来的其中一刀,不过由于人太多,总不可能避开所有长刀的攻击,其中一刀就挨着朱祁镇的手臂擦过,在他手上划开一道不深的口子。
这时,从他身后有一人长刀直刺而来,吴明又想要把他给拦开,没想到脚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不由的朝前扑去,扑下去的同时手一拉,把朱祁镇的身体拉得歪朝一边。
不过朱祁镇是躲过刺来的刀,而吴明却没有那么好,倒霉的他身体滑向了长刀,眼看长刀就要贯穿自己的身体。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生死忧关之地,忍不住身体爆发之力,凭空把身体挪向一边,以期能避开刺向胸口的刀。
“啊,好痛!”吴明的身体避开了重要部位的攻击,不过还是擦着手臂,把手臂划开了一条口子,痛得要死。
而就在此时,从远处传来一阵娇喝声:“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敢在京城里打杀,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说到这里时略一停顿,然后惊呼喊道:“皇上?这不是皇上吗?怎么回事?”
听到这声音,吴明笑了,转首一看,果然是那蓝大小姐,这下子,有救了。果然,蓝采儿看到那些蒙面人是围攻当今皇帝时,心中有点急了,这可是事关全天下人的大事情,岂能不管。
在也不能平静,马上抽出手中的剑,加入到了战场之中,大喝道:“居然敢刺杀皇帝,不想活了,如此大逆之罪,岂能让你们得逞,还不都给本小姐停了下来。”
她一加入战局,对打斗的双方都起到了决定性的改变,禁卫军中的人有几个还是知道那昨捕头武功的厉害之处,所以其中一个喊:“蓝捕头,快去保护皇上,这里交给我们了。”有了她的加入,情况极转
蓝采儿闪身轻舞,一剑劈飞了一个蒙面人,她可是面不改色的直用剑劈杀,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女神捕,胆气过人。
—第一百零四章 - 救了皇帝—
蓝采儿的加入,使得那些快要阵亡了的禁军打了一针强心剂,因为他们大多都知道虽然她是个女孩子,但是其实力连他们这些禁军老虎较强上许多。于是更是使出了全力,保护皇帝,而那些蒙面人经过一场大战之后此时还剩三十人上下,看到加入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他们心中着急了,知道在过不久,援军就会到达,所以也是拼了命的想要宰了皇帝。
一边拼了命的保护人,一边不要命的想要杀死目标,于是一场较之刚才还要激烈的战斗开始了。
看着在场中大发神威的蓝采儿,朱祁镇脸上的表情一松,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这妮子来了,这下子可就好多了,只要有这妮子在这里,他们无什么威胁了。”
吴明听他说的话怎么有点太亲呢了,心中老不是滋味,可也说道:“皇上,我们还是先把你送回到宫里面,这里就等让禁卫军来处理好了,只要一回宫就安全了。”
可惜的是吴明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喊道:“想回宫,做梦,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葬死之处,给我杀。”
吴明转身一看,就见后边刚才被自己打伤的那蒙面人,外加几个一起朝着自己冲来,瞬间就冲到了身后,他们手中的刀闪电般的朝着朱祁镇直劈过去。
“小心。”吴明忙一把抱住朱祁镇朝着侧面扑倒在直,以期能避过他们的刀剑,只是此次他们抱着必杀之心,所以没有全部避过,在吴明身上又添了几道伤痕。
那受伤的蒙面人举起手中的刀朝着地上的吴明与朱祁镇砍了下去,暴喝道:“都给我去死吧!”
吴明见此大急之下,一拳砸在了朱祁镇的胸前,二人从中间分工,各自滚朝了一边,“当”刀狠狠的劈在街上的青石砖上,直把那砖劈得粉碎。他并没有放过一边的朱祁镇,而是直扑过去,就想用刀解决皇帝。
见到他的刀抬起就待劈下,吴明心中一紧,奋力跃起,朝着他身后就是一掌降龙十八掌。听到自己身后传来的声响,蒙面人转身就待看,却不想脚上传来了阵巨痛,原来是那朱祁镇把手中的银刀用力刺入到他腿中,而后一下子退了出去。
“呯”一声,吴明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之上,然后闪身朝朱祁镇直扑过去,大喝一声喊道:“小心!!”整个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就觉得后背一阵巨痛,晕了过去。
朱祁镇见此,急得大喊:“吴兄,你醒醒,快醒醒……”叫了二声没有回应,脸色一变,忙把手放在吴明脖颈上,按住静脉,从传到手上那跳动的感觉,知道没什么事,舒了一口气。
旁边任炼寒一剑劈翻刚才劈了吴明的那蒙面人,然后忙问道:“皇上,你没有什么事吧?”
“没事。”朱祁镇摇了摇头说道:“朕没什么事,反倒是吴兄,为了替朕挡剑,受了重伤昏迷过去了。”说到这里时一脸的怒颜,用无比威严之气说道:“京城之中,刺客居然敢如此横行,若是吴兄有个三长二短,定要活剐了这些人。”
一脸急色,脸色发白的黑铁三步并作二步疾跑到朱祁镇身边,焦急的问道:“皇上,我大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朱祁镇说道:“放心,他没事,只是被刀背给重击晕了过去,虽受伤,但无性命之忧。”
“呼”黑铁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大哥没什么事,要是出了事,可叫我怎么跟纤妹子交待。都怪这些该死的蒙面人,看我不把你们全给杀了。”说完之后转身朝着那蒙面人杀去。
任炼寒边与蒙面人战斗,心中边想:吴公子,是你救了皇上,同时也是你救了全天下。
蓝采儿娇美的脸色发白,眼中满是紧张伤痛之情的跑到朱祁镇身边忙问:“朱大哥,我大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说到最后一句时眼中的泪水一隐一隐的,生怕听到的是恶耗。
朱祁镇说道:“妹子,你放心,他没有事,只是昏迷了过去。”说完之后这才想起什么,望了一眼那躺着的吴明疑惑的问道:“看你样子好像跟吴兄认识?什么时候认识吴兄的?”
听到吴明没有事,蓝采儿心中松了一口气,玉脸上那紧张之情一松,说道:“这事以后在说,现在我去把那剩下的几人全抓起来在说。”说完之后深深望了一眼昏迷之中的吴明,提着剑转身朝场中的蒙面人走去。
朱祁镇说道:“抓活的。”
“是,朱大哥。”
朱祁镇望着静静趟在地上的吴明,突然一笑说道:“吴明啊吴明,今天还真是多亏了你,不然的话这结果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也许,朕就会真龙回归天了吧,真不知要如何感激你,是你救了朕,是你救了天下,是你救了这个朝庭。你打朕的那一拳就此勾销,如若不好好的报答与你,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过了一会儿,剩下活着的十几个蒙面人都被活抓住了,任炼寒走了过来,跪在地上说道:“皇上,所有刺客现已经全部缉拿,等侯皇上发落。”
朱祁镇说道:“把他们全部押往天牢,交由六部一并调查,城中实行严查令,限一个月内一定要找出幕后同党是谁。对于今天禁军英勇救驾,全都赏银千两,官升一级,阵亡者家属多发一倍抚恤银两,要好生厚葬。”
“谢皇上厚赏。”任炼寒说道:“皇上如此厚赏,必能使将士们英勇杀敌。”
朱祁镇说道:“你起来吧,剩下的事情交由你去处理,先去找辆车子来,把吴明带到宫中,由太医好生医治,他可是为救了朕而受此重伤啊!”
这时,远远的从南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一群人正疾快的朝着这里跑来,不一会儿到了,然后“嗵”的一志全部跪了下去,带头的一人急声说道:“参见皇上,微臣救驾强来迟,致使皇上受惊,还请皇上降罪。”
朱祁镇望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那穿着锦衣卫服七八十的人,然后对着跪在最面的那人问道:“你是谁?”
那人连忙说道:“微臣是锦衣卫千户宋良,接到在街有人有打斗,于是就连忙赶了过来,却不想遇到皇上,不知是有刺客,致使皇上受惊,还请皇上降罪。”
朱祁镇说:“恕你无罪,起来吧。”
“谢皇上。”宋良起身之后右手顺势搭在刀柄上,脸上恭敬,头微低的问道:“皇上,你没有受伤吧?不知刺客有没有全部被击毙?”让人看不见的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表情,让人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拿刀的手紧紧握住,手上的青筋暴起。
朱祁镇刚想要说什么,又一拨人马疾跑到他的面前,立马跪拜在他的面前,然后同样喊道:“参见皇上,禁卫军左统领孙胜救驾来迟,让皇上受惊,还请皇上降罪。”
“恕你无罪,起来吧。”朱祁镇说道:“宋良你带着锦衣卫,将这一带搜查一遍;孙胜,由你护驾回宫。”
“是,微臣遵旨。”二人跪拜之后各自到一边去,宋良带着人开始对这条街一带清查起来,而那孙胜则护着皇帝就要回宫。
就在此时,任炼寒满脸惊骇的跑到朱祁镇面前急声说道:“皇上,不好啦,刚才抓的所有刺客都已经暴毙了。”
—第一百零五章 - 事未—
朱祁镇脸色一变,急声问道:“怎么回事?那些刺客为何会全都暴毙?不是交待好要你们好好的看管吗?眨眼之间如何全都暴毙?”
任炬寒听到皇上有责怪之意,忙说道:“皇上,那些刺客微臣都好好的看管,不敢有一丝怠慢,可是他们却全都突然吐血,一下子暴毙了。微臣看了他们死时的样子,好像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所制,从外表看不出来,可是到了一定时间之后就会发作令人死亡。”
听到这个结果,朱祁镇脸色无比难看,没想到刺客居然还留有这么一招后手,真令人想不到,不论是刺杀失几败或是成功,都会毫无线索,找不出是什么人策划这件事情,抓不出后面的人,就永远不能让人睡得安稳,不知这躲在暗中的人什么时候又会找机会下手。一想到有一双欲致于自己死地的眼睛在暗中如毒蛇般的紧盯着,就感到全身不寒而粟。
想到这里,朱祁钰下旨说:“任统领,传朕旨意:着此事交由六部即日查起,限一个月内把此案查清,不得贻误时间,加强京城中的城防,严加盘查京中之人。”
“是,皇上。”任炼寒说道:“皇上,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回宫吧,现在我们人手不够,免得在有刺客来此就遭了。”
朱祁镇点了点头说道:“回宫,这里的事情就交由禁军与大理寺先行处理,待上朝时把奏折呈上来。”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吴明说道:“把他带到宫里面,让宫里的太医看一下伤势。”
听了此话,任炼寒脸上有点犹豫说:“皇上,这恐怕有点不妥,把一介草民带到宫中,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依微臣看,还是不要带到宫中了,把他送回去,然后在派几个太医去看一下就可以了。”
朱祁镇脸色一寒说道:“有何不妥,是吴明他救了朕的性命,如果不带回宫中去治疗,自己心中略有不安。”
任炼寒连忙说道:“皇上,微臣没有别的意思,微臣的意思是如果把一个寻常百姓接入宫中,并且让他疗伤而住上一段时间的话,朝中大臣多有闲话,实有不妥。让太医把他送回家中治疗,待他伤好之后皇上可另行封赏,以示他英勇救吾皇之心,这样方妥,不然那些言宫又要进谏,会坏了宫中的规矩。”
听完任炼寒的这一番话,朱祁镇略想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有点道理,那好吧,就依你之言,把吴明送回他的住处,在马上到宫中叫上太医为他治疗。待他伤好之后另行封赏,不过在他养伤期间,你暗中派几人在他四周保护他,以防刺客的同党来寻他的麻烦。”
“遵旨。”任炼寒跪在地上领完旨意之后起身,走到黑铁身边说道:“黑铁兄,你大哥就麻烦你了,你先行一会回去,待会马上就有太医到你家中为吴明治伤。”
黑铁听了之后背起吴明,转身就朝着店中回去,稍有不满有低声喃喃着说:“靠,这个小气的皇帝,枉大哥舍身救了你,居然就这么把大哥给打发了,连个安慰的封赏也没有。下次你在遇到刺客,看大哥还帮不帮你,要是我,打死我也不帮忙。”
看到黑铁背着吴明离去,蓝采儿急了,忙转身就要直追出去,可是旁边的朱祁镇见此忙说道:“采儿,你想去哪里?”
蓝采儿心中一惊:忘了还有当今皇帝在身旁,而且还得受自己保护,现在刺客横行,自己居然要跑,不保护皇帝,这个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可以换成一个罪名了。知道此时如果一个回答不好,以后可是会惹来诸多麻烦。
想到这里,蓝采儿忙说道:“我送吴大哥回去,顺便看看他的伤势,在保护一下他,看有没有刺客去刺杀他。”
听到她说的话,朱祁镇心中满是无奈,自己这个干妹子还真是,什么问题都很少去想,连皇帝也不保护,居然去看他人,只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失败。
看到当今皇帝那难看的脸色,蓝采儿心中一紧,忙又说道:“皇上,我现在就是去看一眼吴大哥他受的伤重不重,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的忙。”
朱祁镇说道:“难道你不陪朕一起回宫去吗?你今天救了朕,可是没有赏赐你什么的。”难道自己的皇帝命比不过吴明吗?此时心中有一丝的嫉妒。
“不用了。”蓝采儿忙说道:“皇上你的身边有孙胜左统领护驾,还有这么多的禁卫军,而一众刺客都已经被抓住了,没有什么事了,所以不需要我跟着去回宫了。”说到这里时,对着他施了一个礼道:“皇上,蓝采儿告退。”说完转身朝着吴明追去。
朱祁镇无奈的看着蓝采儿的背影,一挥手,对着旁边的人道:“摆驾回宫。”
“是,皇上。”一众护卫军护着皇帝朱祁镇朝皇宫回去。
刚回到店中,秦纤纤看到昏迷中的吴明全身是伤,衣服破碎的,手臂上有几条伤痕,脸色吓得苍白,眼中的泪水直流淌而出,哭泣道:“大哥,你是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刚出去一会就这样了?”哭着问完之后转首对黑铁说道:“黑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刚出去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黑铁痛得咧了咧嘴,然后说道:“这事我也说不清楚,等以后有时间在说,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大哥的伤给治疗一下。”
秦纤纤红着一双眼,连忙扶着吴明,对黑铁说道:“把大哥先背到楼上。”
背到楼上黑铁刚把吴明放下,那蓝采儿就追了进来,一脸焦急的问道:“吴大哥他怎么了?有没有事?受的伤重不重?”
听到她问,秦纤纤轻声抽泣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我马上就去请个大夫来帮大哥看看伤,不知道大哥他怎么样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蓝采儿说道:“皇上不是说了要叫大医为吴大哥治伤的吗?那就不用去请了?”
“皇上?”秦纤纤疑惑的问道:“这关皇上什么事情?还有请什么太医?”
蓝采儿想说来着,可想了想说道:“算了,这事也一时说不清,你还是先去请个大夫来吧,先帮吴大哥看看伤势在说。”
秦纤纤忙说:“好的,蓝姐姐,你先看着吴大哥一下,纤儿这就去请大夫来。”说完马上就出去请大夫去了。
蓝采儿看着昏迷之中的吴明,喃声说道;“不知道该说吴大哥你什么好,说你傻吧你一书生干起绑架;可说你不傻吧,你却又以一已书生之力救了全天下的皇帝,真不知你那点上吸引了人家。”
“王爷,刚传来密报,刺杀计划失败了。”
“唉,没想到他命如此之强,看来是天不让他该绝。以后想要找机会下手,可就很难了。现在只有先按兵不动,免得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把所有的痕迹处理干净,以防留下什么线索。”
“是,王爷,王爷,不知要不要把江阴叫来?”
“好吧,就用你的办法来,把江阴用上。”
—第一百零六章封赏—
经过一众太医用整晚,拼了命的治疗,只第二天,吴明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看到围在自己周围的四五个穿着官服,不是胡子花白就是弓腰驮背的老头,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是在陌生之中有点熟悉的房间里,疑惑的问道:“我这是在哪儿?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吴明醒来,那几个老头子忙围了过来,对着吴明就是一通,然后其中一人说道:“看来吴公子已经没什么大碍,只要在家里静静的休养一段时间,然后在吃一些补气之药方,差不多一个月就可以好了。”
吴明疑惑的问道:“你们的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那老头回答道:“我们是宫里的太医,是皇上下旨叫我们来为吴公子治疗伤势的,现在看来吴公子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大碍,所以老夫们就回去复旨了,吴公子,告辞。”说着施了一礼就待离去。
吴明忙说道:“因为有伤在身,不便起身相送,几位太医慢走。”看着离去的一众太医,没想到这朱祁镇还行,叫几个太医来帮自己看伤势,不枉自己救了他一命,不过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恐怕以后自己会惹人注目,日子不会太平下去了。
几个大医出去之后,二个人影闪了进来,吴明仔细一看,原来是秦纤纤与那蓝采儿二女。二女是满脸憔悴,衣发凌乱,秦纤纤更是双眼红肿,好似哭过一样,看到她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她昨天晚上一定看到自己浑身是伤,担心得哭了,可能一整夜都没有睡好吧。
二女满脸的关心走到床边,秦纤纤出声忙问:“大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看到吴明全身上下缠满了纱布,就觉得心中堵得难受。
刚才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经她这么一说,吴明觉得全身上下到处酸痛不已,特别是那背部,还真是有点痛,问道:“还行,没要了老命,那些太医怎么说?这伤是不是很重?”
蓝采儿说道:“太医说了,你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你的后背只是被刀背狠砍了一下,只伤着骨头了,必须要休养半个多月,这半个月内不能太用力,否则就会落下病根了。”
看到她,吴明想起昨天为了护那皇帝而直扑了上去,然后就觉得后背一阵巨痛晕了过去,不知道后面的事情怎么样了,忙问道:“蓝小姐,不知昨天后面的事情如何了?我那兄弟黑铁有没有事,还有皇帝他怎么样了?”
蓝采儿说道:“大家都安全没事了,黑铁他因为也受了不轻的伤,经过昨天太医的治疗后现在正睡着,至于皇帝,你不必担心,现在在皇宫之中,没什么事情了。而那些刺客虽然被我们给抓住了,不过却因为他们事先吃了有毒的东西,所以全死了。”
死的还真是快,吴明没想到那些刺客也真够狠的,还没刺杀就已经嗑了毒药,真是抱着必死之心啊!其实这一点上他误会了那些刺客,那药是在他们不知不觉之中被下的,并不是他们自己想吃的,谁会去吃。
听着二人的说话,秦纤纤是满脸的疑惑,忙问道:“大哥,你们在说什么事情?还有什么皇上?难道说大哥认识皇上吗?”
听到她的提问,蓝采儿笑了笑神密的说道:“纤儿妹子,皇上你也认识哦,你猜一下是谁?”
秦纤纤摇了摇头说道:“蓝姐姐说笑了,猜不出来,我怎么会知道皇帝是谁?以我这种平常百姓家,莫说是当今皇帝,就算是大一点的官一罪子也没有见过几个。”
吴明说道:“那个皇帝其实你也知道,他就是来当铺里当东西的黄正。”
“什么?”秦纤纤脸上无比惊骇,一副不也相信的表情,吃惊的说道:“大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个黄大哥会是当今的皇帝。”
吴明点头肯定说道:“没错,那个就是当今的皇帝。黄正二字,也就是取自皇帝与朕的自称而得来的名字,黄与与是皇帝的皇,还有朕自称的同音。还有你想一下,上次锦衣卫为何见了那个玉牌而吓得半死,就是因为那玉牌是皇帝的信物。”
听到吴明肯定的解释,秦纤纤脸上还是充满了不相信的说道:“可如果他是皇帝,为什么他要‘偷’皇宫里的东西来当银子,这也太认人摸不着头脑,实在是不懂了。”在她心口中的皇帝是天上的仙人转世,高高在上,高不可攀,如仙人一般让人害怕敬畏,而朱祁镇皇帝的样子,离自己所想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沾不着边。
‘偷’吴明听后心中一愣,没想到她会用这么一个字来这样说当今皇帝,如果让朱祁镇自己听到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估计不敢在随便来这里当东西了。
就在三人互相谈论着的时候,从外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大喊声:“吴明出来接旨。”
听到这一声,三人一愣,没想到刚说到曹操,曹操马上就来,吴明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揭开,挣扎着就要起身,可是有点难,就对着二女说道:“你们二个,快别站着,快扶我起来,去外面看看皇帝传什么旨来。”
二女看到吴明揭开身上的被子,秀脸一红,因为吴明身上只穿着内衣服,并没有穿太多,可是二女还是忍着心中因为害羞而过快的心跳连忙上去,一左一右的扶起吴明来,朝着房间外走去。
秦纤纤顺手拿起外衣外衣外套为吴明套了上去,然后三人走了出去。一出房间,吴明这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房间看起来有点熟悉了,原来是在自己家中,而刚才自己所在的房间是秦纤纤的闺房。
站在二楼上面,三人往下一看,看到院中间站着一个手中捧着一道圣旨,而在他身后站着八个威严的禁军,而在他们前面放着二口上面钉着银钉的大红木箱子,还有一些小锦盒。
站在院中的太监抬头看到站在楼道之上的三人,又说道:“吴明快下来接旨。”
吴明在二女的搀扶之下走到院中,在院中站定,二女连忙跪了下去,吴明正在考虑是不是为了不让在暗中的敌人抓到什么把柄,在考虑是不最慢跟着跪下去,却听到那大监说道:“皇上口喻,吴明有伤在伤就不必行此大礼了,可以站着听旨。”
吴明忙说道:“谢皇上的圣意。”
那大监脸换上威严的表情,双手慢慢的打开圣旨,然后念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微服私访,遭遇刺客袭杀,然大乱之时有吴明舍身护驾,英勇杀敌,身受重伤。为表吴明舍身护驾之功,特御赐白银万两,龙海珍珠十颗,夜明珠二颗,西域进贡千年人参一支,疗伤圣药。待伤好之日,进宫见驾,另行赏填封,钦此!”
“谢主龙恩。”三人齐声说着,二女起身。
吴明按照电视中看到过的,走上前去双手接这圣旨,然后拿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道:“多谢公公费心来传圣旨。”
那太监顺手把银票放到怀中,然后奸声细气说道:“吴公子,咱家圣旨已经传到这里了,如果没什么事,咱家就回宫中复命去了。”
吴明说道:“这位公公,不知如何称呼你?”
“咱家姓张,你可以叫我张公公,不知吴公子叫住咱家,有什么事情?”
宫的太监大多对宫中的消息灵通,想来也知道一些事,吴明就问道:“张公公,以后还请多多指点,有许多地方之处还得仰仗公公。对了,张公公,不知皇上还有没有别的要说的?”
张公公点头说道:“吴公子,皇上的旨意咱家已经传到,既然你问到,那咱家就给你提个醒,进宫见驾那天,还是多小心为妙。”说完之后 招呼着禁卫军离去。
吴明听了他的话,知道一定会有人对自己不满,到时候如果好了的话,去朝中见皇帝封赏,一定会有找自己麻烦的家伙出现,说不定就是跟昨天刺杀皇帝那件事有关的人。
—第一百零七章 - 入宫—
京城之中大街上开始议论纷纷:昨天下午之时,不知是哪里蹿出来的刺客居然胆大到去行刺皇帝,不过由于有英雄相助,保皇帝杀刺客,才使得一干刺客没有得逞,大家都在猜测着救了皇帝之命的人会是谁?不过也有消息通灵的人打听到了是谁救了皇帝的命,都在观望之中。
吴明在养了几天的伤之后,在朱祁镇派了二三个小太监催了几次之后,终于被请到宫中去见那皇帝朱祁镇。到了宫中,终于体会到那皇宫的巨大,电视上拍的皇宫大殿跟这比起来只是冰山上的一角,这皇宫,算下来,怕是有一个城大吧,大也就不说了,而且房子也是气派非凡,真不知道盖这皇宫不知要花费多少人力与财力。
对于吴明来讲,这宫中最大的特点那就是美女多吧,顺着一路走来,见到的虽是宫女,但大部份都是美女,能选进宫的宫女,都是地方上的美女。而且这些美女全都是天然的美女,并不像是现代社会上整容换皮而整出来的,全都是清新养眼,秀色可餐之女。
这一路上行来,吴明大部份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那些美女身上,失神的跟着那大监是左拐右拐的不知道穿过了多少个门,看着那么多的女子,心中忍不住的想:自己要是皇帝,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知道当皇帝的感觉是什么?
站在大殿之外,领来的太监停了下来,对跟在身后的吴明说道:“吴公子,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咱家先去禀告一下皇上。”说完之后转身走进了大殿里。
吴明等在外面,没过一会儿,那大监到了大殿门口说道:“吴公子,近去吧,皇上宣你进见。”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在这中环境之下,还有这种特殊的地方,总是让人的感觉有点怪怪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吴明走了进去,一进去,自己被吓了一大跳。
这个大殿是上朝会议政的大殿,而现在里面分列着文武百官,而那朱祁镇身穿龙袍,端坐在黄金做的龙椅上面,俯视着下面。
穿着龙袍的朱祁镇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那眼神,还有那神态,充满了冷漠,或许是在皇宫之中,每一个皇帝都要保持着不同于常人的神态吧。一走进去,吴明走到殿前,有点无奈的跪了下去说道:“草民吴明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自己可真没有跪人的习惯,可惜的是如果不跪的话来个就会有人找麻烦了。
朱祁镇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平身。”
“谢皇上。”吴明站了起来,然后恭敬的立在一旁说道:“不知皇上召见草民所谓何事?”
朱祁镇说道:“吴明,几天以前朕受到刺客的袭杀,在那紧要关头幸得你挺身而出,以性命相救,用身体挡住刀剑,才使得那刺客没有得逞,并把所有的刺客抓住,你功不可没。今天召见你,是对你封赏,说吧,吴明,你想要什么样的封赏?”
听到皇帝说的话,殿中的所有大臣心中都一惊,没想到皇上的封赏居然会叫他自己挑,那可是无比的圣恩,如果吴明很贪心的话,要个朝中一品大臣,难道也要给他吗?所以在听了之后都左右相望,用眼神交流着,是不是要出言相劝。
吴明从二边站着的大臣脸上就可以看出,他们心中是略有不满,只不过还没有机会说出来,因为自己还没有要封赏,不过一要,他们肯定又是一大通道理,在把皇家老祖搬出来也有可能。
看来这个封赏还真是不好要,不过能要的话岂能白白放过,好歹自己是救了皇帝,他也不可能不在赏点。想到这里,吴明说道:“皇上,小民以身护救乃是义务的,何需要什么赏赐,在说了,皇上你已经赏过了,不必在赏了。”
“哦!”朱祁镇有点意外,没想到吴明居然不在要什么赏赐了,不过也有一丝在他的意料之中,虽然与吴明深交不深,但是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他的性格。想着,不紧不慢的说道:“吴明,你当真不要什么赏赐?要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你就算是要个三品大官,朕也会封给你,因为朕金口玉言,答应过你的。”
“不用了。”吴明摇了摇头说道:“皇上的赏赐已经够了,不用在赏什么了。”
在场的所有文武大臣没想到吴明居然什么都不求封赏,实在是太出他们的意料之外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它白白流过,如果是说放在他们的身上,明着不要赏,暗中却要封赏。而且他们通过各个方面知道了吴明是一个商人,商人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居然还不趁这个机会脱了籍做官,来个平步表云,一跃成为朝中重臣,成为皇帝身边的红人,真不知吴明是怎么想的。
此时,一个官站了出来说道:“禀皇上,吴公子救驾有功,可他不求封赏,实属朝中难得人才,可不赏他却让百姓觉得皇家有不妥之处,所以他既然不求官赏,不惹赏赐一些皇家御用之物给他,这样也能显出圣上的宽宏之心。”
这家伙说的话实在是高,明着是夸皇上,实则是叫皇帝不要封官,免得引起大臣们的议论/
朱祁镇在一次确定的问了问说道:“吴明,你难道真的不想求朕封个官给你吗?要知道,现在只要你一开口,三品以下的官任你选,朕都会封你。”
吴明坚绝的摇了摇头说道:“皇上,不用了。因为我这个人不想在朝为官,只想做一个平常老百姓,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知道自己不是做官的那块料。入朝为官,要舍弃很多自己不能舍弃的东西,所以我不要求什么封官赏位的,只想做一个老百姓就行。”
朱祁镇听了之后心中突然有一丝羡慕起吴明来,因为他知道当了官,就会失去许多东西,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自由,那可是自己最向往的,不过可惜的是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拥有,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常偷溜出宫去了。不过经此次刺杀事件之后,恐怕自己以后很少有机会偷溜出去了。
看来吴明确实是真的不想当官,可是救了自己这么一大功不能不赏赐什么,想到这里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入朝为官,那朕就不勉强你,不过救了朕不能不赏,那就御赐一些进贡之物给你吧。对了,上次我赏给你的那块龙形玉牌你要保管好,要知道那块玉牌可不是一般之物,能自由出入宫中代表朕的御用腰牌,它现在的作用可非比寻常,就当是对你的封赏。这点上你可不要在推脱,不然的话,可真说不过去。”
听到他说的话,吴明心中一喜:这下子更好了,那块玉牌的作用更大了,以后就不怕官家的人来找麻烦了,更不要说是别人,比如说跟自己很是有仇的那钱家,看不整死他。
“谢皇上恩典。”
旁边的一众大臣看事情贺满结局,全都歌功颂德起来:“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祁镇手一摆说道:“众位爱卿,有事就奏,无事就退朝吧。”
旁边的太监喊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说着众大臣鱼贯的朝着大殿之外退去,吴明也跟着要退去,可那刚才站在皇帝身边的太监走上前来低声说道:“吴公子,皇上口喻:让吴公子到养心殿去候驾,你跟咱家来。”说着当先一人走在前面带路。
吴明见此,只得跟在后面,心中却在猜想着:这皇帝他单独见自己,不知有什么事情?望着领自己走在前面的那太监,发问道:“不知公公如何称呼?”
“你叫咱家王公公吧。”
吴明问道:“王公公,不知皇上叫我到养心殿去有何事情?”
王公公说道:“咱家也不知道圣上为何招见你,到时你自然知道了。”
在七拐八绕之下,这皇宫如迷宫一样,就在吴明转得头晕眼花之时,走在前面的王公公说道:“到养心殿了,你就候在外面,先等上皇上来。”说着自行离开了。
吴明无奈的站在那里,四周打量着,这侍卫也真够多的,果然不愧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不过反过来一想,这皇宫也好似一座监狱,里面的人想出去出不去,外面的人想要进来又难进来。
—第一百零八章 - 打工皇帝命苦—
不一会,朱祁镇到了,把吴明叫了进去,叫人抬来了一把红木椅子让吴明坐着,主要的是吴明伤还没有好。扫了一眼四周,朱祁镇对着王公公吩咐道:“王振,今天朕要与吴明在这里用御膳,你去准备一下。”
王公公应声道:“是,皇上。”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朱祁镇又说道:“你们全都退下去,朕要跟吴兄说说话。”
“是。”站在里面的小太监听过之后全都退了出去。
待所有的太监都退到了门外,朱祁镇笑着说道:“吴兄,你身上的伤势有没有好了许多?听太医说你伤着骨头了,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好了。”
“皇上,我的伤也没有什么大碍了,还让皇上惦念着,真是有点不也担。”吴明听到他这个时候居然称自己为吴兄,实属有点惊讶,没想到他会这样称呼自己,那感情现在他没有摆什么皇帝架子,只是以一个普通人来与自己相处,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
朱祁镇笑道:“吴兄,现在你不用称朕为什么皇上,此时也只有你我,你就叫你吴兄,你也称我为朱兄,这样显得亲切一些。不要像别人一样,把我当成高不可攀的皇帝,我还是比较喜欢你那样与我谈天说地,让我感觉到朋友之间那最真的朋友之情。”
“好吧,我也不用那么拘礼,就称你为朱兄吧。” 吴明说道:“对了,朱兄,刺杀你的那些刺客,不知道有没有头绪了?查出什么线索来了吗?”
听到吴明提到那刺杀的事情,朱祁镇脸上满是怒火,严声厉道:“这件事情这些天下来,六部加上那大理寺那一帮无用之人,都没有查出一丝线索,根本不知道是谁人在背后策划这件事情。”
吴明说道:“真有那么难查?”这事情看起来够呛了,找不出在背后要自己老命的人,成天提心掉胆的,就算身边有上万个侍卫,呆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皇宫里,恐怕也睡不安稳,自己还是全天下的皇帝,想想真够闹心的。
朱祁镇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现在根本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指使这件事情,连相关的一丝线索都找不到,只是核对了一下那些杀手,只是发现大部份朝庭正在通缉,还有一些是江湖中的,根本不知道是那只幕后黑手在操控他们。”
说到这里时,朱祁镇叹声叹气说道:“我把吴兄当知已朋友看,所以就说句真心话吧,我并不十分的想要这个皇位,只是先皇传下旨意要让我来当皇帝,而且朝中百官也都赞同,所以没有办法,也只有当皇帝了。最是羡慕像吴兄这样的人,一身轻松,身上没有任何的枷锁,自由自大的生活着,想要去哪就去哪,幸福无比啊!”
听着他大倒苦水,吴明从心底之下同情起他来,确实这个皇帝并不是好担的,这工作辛苦不说,而且还能累死人,生命没有什么保障,时常要提防着从那个角落里跳出刺客来,就像这一次来着。而且看他这样子以他的性格很是不想当这个皇帝,可惜的是他上了这个位就没有选择的权利,直到死那一天也是。
吴明说道:“看你这样子,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了自由,真是太好了。”
朱祁镇应声说道:“不错,生活太累,我就算是想要自由也自由不起来。”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王公公的声音:“禀皇上,御膳已经准备好了,不知皇上准备用膳了吗?”
朱祁镇听后声音变回威严说道:“都抬进来,准备用膳。”
“是。”王公公应声,然后说道:“把御膳都抬进去,圣上要用膳。”
太监鱼贯而入把手中的那些佳肴抬了进来,吴明有点吃惊的望着摆满了桌子的那些盘子,这那是吃饭,靠,这盘子加想来差不多有一百个,每盘菜尝上一口都能把自己给撑死,真不知道他平时里都是吃这个吗?这也太浪费了,吃了一口全都要处理了,果然皇帝吃的饭就是不一样。
就这样,吴明与朱祁镇在吃饭时高兴的谈论着,而那旁边的太监则不停的跑来跑去,为他们端菜,做的东西果然好吃,每一盘菜都只吃了一小口,不过这样也差点没把自己肚皮给撑破了。
吴明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说道:“皇上,时间也不早了,我想也该回去了,而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听到吴明说要走,朱祁镇忧郁的叹声说道:“吴兄你就这样要走,没想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眨眼之间天色已经很晚了,想要与你多谈一会也没有机会了,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在与你见面?”
吴明说道:“我不是有你给的玉牌吗?有时间的话,我带着我酿的酒到宫里面来看你,不就可以了吗?”
“酒?”朱祁镇脸上一喜,说道:“吴兄,那可说定了,如果有时间,你一定要带着你那酿的好酒到宫里面来。你的那酒真好喝,较之贡酒也不逊色,前些天喝了之后一直是念念不忘,明天你就送到宫里面来吧。”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好,如果你想要喝的时候,就派个人到我那里去取吧,我想我应该走了。”说着站起身拜谢。
朱祁镇眼中暗淡,转身对那王公公说道:“王振,你就为朕送吴兄出宫去吧。”
“领旨。”王公公说完之后,对着吴明说道:“吴公子,你就跟咱家走吧。”
吴明说道:“皇上,小民告退。”
说完之后跟在王振的身后走了出去,身后大殿之中传来一声幽长的叹息声。
出宫的路上,王公公问道:“吴公子,想不到你还会酿酒?不知你酿的酒是否真如圣上所说好喝?”
这王公公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自己多少要贿赂一下他,吴明说道:“也没什么,那些酒也还行,如果公公不嫌弃的话,明天我来的时候为公公带上一坛。”
“你小子还真是有心了。”王公公笑了一下,突然脸色一冷说道:“吴公子,刚才在用膳上圣上与你所说的话,咱家希望你死守着,千万不要说出去,就算是到死也别说。不然有句话你可能知道:祸从口出。”
吴明打马虎眼说道:“公公你刚才说什么,皇上他有跟我说什么吗?”
听到吴明说的话,王公公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吴公子真是个聪明人。好了,咱家就送你到这里,你就到前面的那个拐角路口等一下,咱家要走了。等一会自会有小太监带你出去。”说着转身自行离去。
吴明心中怒骂,这个死太监,搞什么,居然这时候跑路,不会先把自己给带出去在说,靠,抬头看了看前面他指的点方,发现那还真有一个身着太监服的人等到在那里。吴明走了过去,然后问道:“是不是你带我出宫啊?”看清那小太监的脸,这才发现长得也太清秀了吧,贼好看,难道这皇宫里的太监没成太监前也都是帅哥俊男吗?
“啊?”那小太监看到吴明过来,然后一愣,不过马上说道:“不错,是由本…公公把带你出去,现在走吧,跟在我后面,免得跟丢了。”说着当先一人走在前面。
吴明只得跟在后面,没想到这小太监的声音还挺细的,听起来不错,不过一想到他是没有那里,也就不怪了,好像所有的太监说话都很有点细,也就没有细想。
出了宫,吴明对那太监打招呼说道:“谢谢小公公带路。”然后转身朝着当铺里走去了。
那小太监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在转眼望了望了吴明,小眼睛转了转,就跟在了后面,不远不近的呆在后边跟着吴明。
而在此时皇宫之中,刚才王振与吴明分手的地方来了一个小太监,左右看了一下,疑惑的说道:“王公公刚才不是叫我来这里送人出宫吗?奇怪,怎么会没有人?人跑哪里去了?不管了,先回去吧。”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
—第一百零九章 - 我拐了公主?—
吴明走在前面,而那小太监刚跟在了后面,远远的呆在后面。吴明并没查觉到自己身后面跟着一个人,由于有伤在身,加上这皇宫离自己的家中有一段距离,于是坐上了一顶轿子回去,而跟在后面那太监见此,一跺脚,说道:“该死的家伙,想跑,没门。”说完之后也要了一些顶轿子跟在了后面。
不一会儿,吴明就回到站中了,下了轿走了进去,没想连蓝采儿也在,秦纤纤三人正无聊的坐着,双眼无神的发着呆。看到吴明回来,这才跳了起来,脸上挂满了笑容,迎了上来。
吴明说道:“蓝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就不喜欢我来这里?”蓝采儿听了之后,微怒说道:“我可是来看纤儿妹妹的,难道我连到这里来也不可以吗?”
一看她表上的表情,吴明忙说道:“可以,可以,绝对可以,你就算是想住下来也行。”这一说完,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忙朝她望去,果然是一脸的恼羞样。
秦纤纤看到二人的表情,忙插话说道:“大哥,皇上把你找去,有没有说什么?”
吴明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去吃了顿饭而已。”
黑铁听了之后埋怨说道:“这个皇帝也真是的,居然不多赏给点东西来,怎么着我也拼了老命救过他,难道就不能封个大官给大哥做吗?我也好跟着威风一下。”
蓝采儿听了之后说道:“黑铁,话可不能乱说,这话在这里说一下还行,要是到外说去,让有些人听到了,把它告诉了皇上,那可是杀头的事情,你自己以后可不要在乱说这种胡话,知道不,不然的话,会牵累吴大哥的。”
说完之后,蓝采儿对着门外说道:“吴大哥,那个小太监是跟你一起来的吗?怎么他会在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吴明转首一看,不错,刚才带自己出皇宫的那个小太监正站在门外面探头探脑的不住往里面看,他怎么会跟来了?
就在自己还在猜想着时,没想到他自个儿走了进来,一直走到蓝采儿的面前,然后说道:“蓝姐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还真是太巧了。”
蓝姐姐?吴明三人听了他说的之后全都一愣:这小太监认识蓝采儿?
蓝采儿见到他表情一呆,然后吃惊的说道:“朱莹?我的大公主,你怎么从皇宫里跑出来了?你难道不怕皇上他找你吗?”
听到这话,吴明三人差点没晕过去,这是公主?有没有搞错,装扮成太监闪出皇宫了,难怪第一次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怪怪的,而且样貌也是有异,原来是个女的。
不过更让吴明害怕的是:自己出宫,这公主扮成领路的小太监为自己带路,然后带着带着公主就跟了出来,虽然她装扮过,可万一有侍卫看到,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如果宫中发现丢了公主这么一大件事情,闹了起来,往下一查,那还不查到自己,拐带公主之名,怕是可以砍几次脑袋了吧!想到这里,不由的用力吞了吞口水。
朱莹笑着说道:“不用怕,反正我是留了字条在殿中了,到时候那些宫女一定会发现的,告诉了皇兄也没有太大的事,反正我玩的差不多自然就会回去。”
吴明插话说道:“这个…公主是吧,那个你能不能先回去,别待在外面,我怕到时候那个皇帝发现你失踪了,所是会派人来找,到时候事情一闹大了,可就不太好了。”皇帝常偷溜出来也就算了,怎么公子也会玩失踪,这二个兄妹到底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怎么就这么爱往外面跑,而且都是冲自己跑来的。
“嘻嘻…”朱莹笑着说:“吴公子,你不用担心,我早就想到了,所以在那字条上面写着我是跟吴明吴公子你出来的,叫皇兄不用担心。我想,皇兄看到了,一定不会太深追的,你就放心好了。”
吴明听到她说的话,有点呆住了,放心?放心个屁,你到是说的轻松,老子可没那个轻松劲,要是你老哥深追起来,老子就算是你哥铁哥们,也够喝一壶的了,不行,一定要把她给送回去,趁现在天色还尚早,不然的话,晚上可就麻烦了,特别是如果她留在外面宿夜,自己更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
想到这里,吴明忙说道:“公主,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如果想要玩的话,以后找机会在出来玩,行不,今天天色已经很晚了,快回去吧,免得你皇兄他担心。”
朱颜她可不会这么傻,好不容易跑出来一趟,连声说道:“吴公子,你放心,皇兄他不会找你麻烦的,如果有什么事,我顶着。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都没有好好的玩一下,蓝姐姐,你陪我去外面逛街去,好不好?”说完之后拉着蓝采儿的手直摇啊摇的。
蓝采儿听到她的哀求,心中满是无奈,这个公子的脾性她又不是不知道,想要劝她回去,没门,除非是她玩够了,只得无奈的把目光转投向吴明,向他征寻意见。
吴明一看她的表情,心中不由一说:坏了,这下子坏事了,这请神容易送神难,看样子是劝不走了,没办法,只得让蓝采儿先陪着了,下面的事情等到以后在说。只得说道:“好吧,蓝大小姐,你就先陪着她去外面逛街吧,千万要小心一点。不过你能不能先换套衣服,感觉你穿着这太监服给人感觉怪怪的。”
听到吴明说的,朱颜也觉得出去玩穿着一套太监的衣服心中有点不舒服,说道:“可是我没有带衣服啊?”
秦纤纤见此,忙说道:“公主,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你就穿我的吧,反正你跟我的身形都差不多。只是那衣服没有公主你宫中的好,不知你穿不穿得惯?”
朱颜听了脸上挂满了喜色,忙说道:“好啊,谢谢你,我怎么会嫌弃你的衣服,快带我去吧,时间也不早了,难得出来一趟。”
秦纤纤带着朱颜去内堂后院换衣服,看着消失的二女,吴明满脸的苦像,对蓝采儿说道:“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把她给送回去?这是个大麻烦,她要是少根头发,如果让皇上知道了,还有那些大臣知道我拐带了公主,还不扒了我的皮。”
蓝采儿说道:“好了,吴大哥,我会看着她的,不让她到处乱跑,你别担心,在说了,以你跟皇上那交情,他总不至于对你怎么样吧!”
没过一会儿,这朱颜换上女装就与秦纤纤走出来,果然是个美女,不过较之几女多了份那皇家独有的气质。朱颜满脸喜色,然后对蓝采儿说道:“姐姐,走吧。”
蓝采儿只得无奈的听从吴明的话,抓起她的手朝外面走去,边走边说道:“好吧,去外面逛街,不过我可告诉你,玩了之后得立马返回皇宫,不要在给我添什么乱子了。”说完之后转过首去,朝着秦纤纤说道:“纤儿妹子,你也一起来。”
“我?”秦纤纤一脸疑惑的指向自己,满脸是不敢相伪,跟皇帝的妹子去逛街,那可是从来都没有相屋过的。
吴明占了点头说道:“你去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不过自己要小心一些。”
“知道了。”秦纤纤忙追了出去,与二女有说有笑的离开。
看着离去的三女,吴明痛苦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这丫的算是怎么一回事,公主跟自己跑出来了,不是小事情,不知道让皇帝那家伙知道了,会怎么想?
此时在皇宫之中,朱祁镇满脸怒色的拿着一张纸,对跪在地下的一众太监还有宫女和侍卫怒骂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连公主都看不住,居然让她在你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你们是不是全都瞎了眼,朕看你们的眼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来人,把他们全都拉下去,刺瞎双眼。”
“皇上饶命,皇民饶命……”一干宫女与太监还有侍卫听到皇上大发雷霆,居然如些惩罚他们,不由的连声求饶。
“求皇上开恩。”站在一旁的任炼寒连忙为其说情道:“皇上息怒,求皇上饶过他们吧,他们也是无心之失。”
朱祁镇看到有人为其说情,说道:“既然任统领为你们求情,朕就饶了你们,不过死罪能饶,活罪难饶,来啊,把他们全都拖下去廷杖二十,以警校之。”
“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被拉出去的一众宫女太监连忙谢恩,没丢小命,打了二十也算不错的了。
朱祁镇对旁边的任炼寒说道:“你去,带上禁军,马上把公主给找回来。”
“是,皇上。”任炼寒应声之后问道:“那吴明拐带公主出宫这事怎么办?”
听他说到这点上,朱祁镇脸上有点为难,最后想了想说道:“先不要管其它的,把公主毫发无伤的带回来,这事先不要声张,以后在说。”
“是,皇上。”任炼寒领命出去了。
朱社镇朝着大殿外望去,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然后说道:“这个王妹,也真是够让人头痛的了,吴明啊吴明,你与我们兄妹还真是有缘。”
—第一百一十章 - 揍公主—
此时吴明是一个头二个大,自己的店门外面围着几十个禁军,堵在了门口,惹的过路行人不停的议论纷纷,不知这家店是不是犯什么事,所以才被这么禁军给围了起来。在店中,那任炼寒则冷若冰霜着一张脸坐在他的对面一言不发,好似谁欠了他钱似的。
看着他,吴明苦笑着说:“兄弟,不是我把那个公主给拐出来的,是她自个跑出来的,确切的可以反过来说是她把我给拐了,你现在把她给抓回去,那可正合了我的心意,有这样闹腾的公主吗?整一个麻烦精,能不见到她就谢天谢地了,所以你来把她给弄回去,真是在好不过了。”
“什么?”任炼寒听吴明这样说她心目中的公主,眉毛一挑,有点不快的说道:“吴兄,你这样说公主的话可就不对了,小心自己的言行,怕给你惹来杀身之祸。这次我就看在吴兄曾经舍命救过皇上的事情上就不于追究,但是没有下次,还请吴兄自己注意言行。”
还有下次?这次已经够麻烦的了,在来一次还不要了自己老命,虽然她是个公主,而且长得也不错,可小命还是最重要的。
二人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一大堆人喊道:“参见公主。”
听到这话,吴明知道三女回来了,忙起身迎了上去,三女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每一个人手中都拿一手拿吃的,一手拿着买来的东西。
见到朱颜,任炼寒马上跪下去参拜道:“参见公主。”
见到跪在地上的任炼寒,朱颜微惊问道:“任统领,起来吧,你怎么回来了?”
任炼寒起身恭敬的说道;“公主,微臣是来接公主回宫的。”
“我不回去。”
“公主,跟微臣回去吧!”任炼寒有点哀求的说道:“公主私自出宫,致使宫中大乱,皇上十分的担心,生怕公主你出什么意外。前几天皇上刚遭遇到刺客袭击,这几天京中很是不安全,不知道还有没有露下的刺客余党,所以公主还是随微臣回去。”
朱颜摇了摇粉首,然后说道:“时间还早,在玩一会回去,反正回去也要被皇兄骂,出来都出来了,多玩一会又何访。”
任炼寒是听得言语一寒,自己总不可能把她给绑回去吧,这是不可能的,忙说道:“公主,你还是快回去吧,这里不安全,回去的为好。”
朱颜公主她可不是个善茬的主,说道:“难道只许皇兄他私自跑出来,就不充许本公主出来吗?这也太没有天理了。”说着走到桌子边,直接坐了下来。
吴明是看着那任炼寒是拿这公主一点办法也没有,无奈啊,公主脾气,他总不可能把这公主给绑回去吧。为了不引火烧身,吴明轻轻的挪动着脚步,想要溜到后院之中,免得到时候又跟这公主扯上什么关系。
“站住。”朱颜出声说道:“吴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吴明说道:“我想要回去睡觉,这你难道也要管吗?小妹妹,我看你还是回宫里去,别待在外面,要知道,外面是很危险的,没有皇宫安全。”
“小妹妹?”在场所有的人听到吴明这个称呼,全都一愣,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一个公主的,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死望着吴明。
吴明话一说出口,看到他们的表情,心中直叫糟:没想到会把二十一世纪常用语给这样说出来,顺口啊,看来以前说的那句‘地球很危险,快回火星’太顺口了。
朱颜秀美的玉脸上表情有点呆,声色俱厉说道:“小妹妹?你居然敢这样称呼本公主,你是不是想要到大牢里去住几天?”不过说完之后突然吃吃笑了起来说道:“不过这个小妹妹称呼不错,本公主喜欢,现在本公主是你的妹子了,那本公主就决定了,今天晚上本公主不回宫了,决定在这里,和姐姐们玩上一天。”
啥米?今天不回去了?这次是换成吴明呆住了,没想到这个麻烦精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如果真不回去,自己敢保证,明天一定被皇帝那小子给拉出午门砍了,拐公主留宿过夜,这个罪名可大了。不行,一定要把她给送回去,不然死的一定是自己。
吴明忙说道:“公主,别,可千万别,我看你还是回去得了,不然的话,皇帝他可要担心了,在说了,你不为自己的人生安全着想,也要为我想想,要是被你老哥知道了,我还不被他给乱刀砍了。”
朱颜对于吴明的话理也不理,而是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担心,以你救过我皇兄的功劳,他不可能把你给砍头,最多是打你几十板子,卧床躺上二三个月,断点骨头,没什么大碍。在说了,不是还有我吗?放心,我会求皇兄不找你的麻烦。”
吴明是越听越火大,靠,这丫的比蓝大小姐还难说话,看来不来点硬手段时不行了,劝她,根本劝不动。古代里,百姓先天的对皇家的人都有一定的畏惧,所以任炼寒他们根本不可能把她给劝回去,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了。
吴明突然用手朝她身后一指,惊呼说道:“皇上,你怎么来了?”
听到吴明说的话,所有的人目光都转朝门口,任炼寒更是身子一动就想要行跪拜礼,可是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守着的禁军,如果皇上来了,那他们一定先行礼,心中直泛疑惑,不知吴明想要搞什么鬼,不过接下来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
朱颜听到自己的皇兄来了,以为是亲自来抓人,转过身去就要狡辩,可是门口除了禁军并没有什么人,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就待转过身去,可是脖颈之处传来一记手掌刀砍下,头一阵晕眩,昏了过去。
吴明伸手扶住因为昏迷而要倒下的朱颜,朝着目瞪口呆的众人说道:“好了,任兄弟,现在你可以把公主送回去了,这下子不用担心她闹腾了。”
任炼寒惊得说不出话来,死盯着吴明过了好一会才喃喃道:“我是不是眼睛花了?”说着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后在朝着趴着的公主望去,这才知道这事情是真的,心中的震惊是无语言表。
一向胆大妄为的蓝采儿惊得断断续续说道:“吴大哥…你把…公主…打晕了?”旁边的秦纤纤也是满脸不敢相信,居然打了传说之中的公主。
吴明点点头说道:“没错,不用这种方法是不能把她给送回去的,这是迫不得已的行为,难道你们以为她能劝得回去吗?然后在留她在皇宫外面过夜,然后等着被皇上怪罪下来,拉出去砍头。”
“不能。”任炼寒与蓝采儿同时答道,他们可是最清楚这公主的脾性了,想要劝她,估计很难。
吴明淡描轻说道:“这不就结了吗?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把他送回去了。”
“哗”一声,任炼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下子抽出剑来说道;“吴公子,你居然敢打公主,我不得不将你拿下,送入天牢,等候皇上发落。”
打晕公主,虽然有个好理由,但是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小不了,所以任炼寒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吴明早就有所准备,把那块御玉龙牌拿在手中递到他的眼前说道:“抓,你抓我也得先看看这个,看抓不抓得了我。”
“这?”看到这块玉牌,任炼寒有点犹豫了,这块玉可是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御赐给吴明的,说是有自由出入宫,如皇帝驾临的圣意,还真是不好抓。
看到他的样子,吴明说道:“好了,你先把公主送回去,皇上肯定等急了。把公主打晕这事,如果皇上怪罪下来的话,你就推到我身上好了。”
任炼寒没有办法,只得抬来轿子,把朱颜给放到轿子中,然后对着吴明说道:“吴公子,告辞。”说着领着人就走了。
终于把这家伙送走了,吴明轻松的呼出一口气,可是却被蓝采儿说的话给吓了一跳,只听她说道:“吴大哥,你可要小心了,这朱颜很是能记仇,她可是宫中最受宠的人,你这么一掌拍下去,少不得又会有许多麻烦。”
一旁的黑铁不在乎的说道:“怕什么,反正大哥他有办法。”
吴明苦笑啊,能有什么办法,只有希望她这么一回宫,从此被看得死死的,出不了宫,但是这事情能让人遂愿吗?
此时皇宫之中,朱祁镇听了任炼寒把所有的事情说完之后大笑起来:“这个吴兄,还真是有够乱来的,不过也好,让这小丫头长点记性,省得一天到晚的胡闹。不过吴兄啊,你自己可是要小心了,那丫头岂能善罢甘休,这下子,好日子也到头了。”
宫殿的另一处,朱颜大发雷霆的把所有的东西给砸个稀烂,恨声的说道:“吴明,你居然敢打本公子,本公主跟你没完,哼!走着瞧。”
—第一百一十一章 - 楚家伙伴—
现在吴明可是朝中热炎的话题人物,救皇帝而不要什么官封,可是却又把跑出宫的公主给打晕去没有受到皇上的追罚,只是说功过二相抵,不于追究了,可是有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吴明今天一大早,把所有要拿去楚家卖的古玩都整理个遍,然后叫那黑铁背上朝着楚家前进,不一会儿,就到了楚家,拍响了门,进去,坐了下来静静等着楚老爷子出来。
不一会,就见楚老爷子与一个跟吴明差不多年龄大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不过那年轻人有七分像楚老爷了,想必是他的儿子这一类的吧。
果然,楚老爷子出来一见到吴明就堆满了笑脸,较之上一次来的时候还要让人感到亲切,说道:“老夫刚才在院中听到喜鹊的叫声,知道今天有好事临门,果然没有错,居然是贤侄来访,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贵客临门喜事有啊!”
吴明笑道:“哪里,哪里,楚老爷你太抬爱后生晚辈了,这让我实在是倍感荣幸。对了,不知楚老爷你身边的这位兄弟是谁?”
楚老爷子笑着说道:“他是老夫的长子,叫楚忠明,现在楚家大多的家业都教给他打理,二儿子楚忠跃他常年呆在外面,不在家中,以后你们二个要多多亲近。”
吴明笑着说道:“幸会,在下就是吴明,他是我的好朋友,叫黑铁。”
黑铁一咧嘴笑着打招呼说道:“楚兄弟你好,你叫我黑铁就可以了,我是个粗人,不太懂什么,有话就直说的。”
楚忠明点头淡笑道:“黑铁兄,幸会,能与你们二位相识,使在下觉得很是有缘。家父可是常把吴兄放在嘴边,说吴兄是难得的奇才,将来定有一翻大做为,今天一见吴兄,父亲的话果然没有说错,确实吴兄非凡。”
屁话,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吴明知道他说的不过是过场话,所以根本不会放在心中,自己也说道:“在下也是久仰楚家的风范,所以这常常来拜访,这不,今天就来了。”
楚忠明说道:“不知吴兄今日来此拜访所为何事?”
吴明示意了一下黑铁,叫他把那些古玩放到桌子上,然后说道:“还不是为了这些东西,楚家老爷子上一次还记得吧,对晚辈说如果有什么好东西而又不好弄的东西拿到这里来,会为晚辈处理这些东西的。”
楚忠明站了起来,打开那些锦盒,满脸的吃惊,惊诧的问道:“吴兄,没想到你这些东西是如此珍贵,真是不知吴兄从哪里弄来的?”
吴明说道:“楚兄,难道楚老爷没有跟你说吗?在下是开当铺的,常有一些人拿着东西来当铺里当东西,所以也有一些好江西,而在下是刚开的当铺,没有什么好的买卖路子。于是上次就托楚老爷子帮帮忙,如果有什么好东西南北的话就拿到这里来,让你们帮着找条路子把它们给卖了。而今天就是为这件事情而来的,不知楚兄能否帮这个忙?”
楚忠明看着这些东西,是越看越吃惊,没想到这些古玩如此精巧,如果好好的卖一下的话,能卖上很大的价钱,只是不知道吴明想如何卖?而且以前听到父亲提到过,这些东西,好像大多是从皇宫里流出来的,会惹麻烦,如果是以前可能还会担心,可是以现在的吴明,根本就不用担心了。
“不知吴兄打算如何卖这些东西?怎么个卖法?”楚忠跃问道:“还有打算卖多少银两也是个问题。”
吴明说道:“你就看着办吧,只要能把我当出去的那些钱给赚回来就行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则可以交给你们处理,怎么说你们也是内行人,要比我这个门外汉要来得不错。”
楚老爷插话说道:“既然吴贤侄都如此说了,那忠跃,你就把这些东西帮吴贤给卖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举手之劳吗。”
楚忠跃说道:“既然父亲你都这样说了,那儿子就帮着吴兄把这些东西给卖了吧。这样,吴兄,你这些东西看着不错,那我就给你三万两银子,你看如何?”
吴明点头说道:“成,三万两就三万两,不错的。”
自己好像当下这些东西也没花一万两银子,赚翻了。其实这些东西最少也值五万两,不过给他们赚个二万两也在情理之中,现在的自己还没有那个门路去卖,总比这些东西呆在自己手中来得好。
“我的妈,三万两银子!”黑铁是脸的呆样,给吓住了,三万两,对于他来说是个什么概念,自己除了上次吴明大哥被皇上赏一万两银子见过时,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多的银两,不过有点可惜,是用银票来付的钱。
楚老爷子笑着说道:“吴贤侄,难得今天有空,不如留下来吃顿便饭,大家聊聊天,你意下如何?”
吴明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盛情不恭了,就打扰老爷子与楚兄了。”
“哪里,只不过是一顿饭而已,谈不上别的。”
不一会,吃饭时间到了,大家入坐,楚老爷子望着吴明,惹有深意的笑道:“贤侄,听说最近这一段时间你可是风光无限,大有飞黄腾达之势。”
吴明说道:“哦,此话怎讲?”
楚老爷子笑道:“贤侄到这个时候还跟老夫我打哑谜,也太不把我当长辈看了。前几天的时候,皇上不是遇到刺客行刺,而贤侄你挺身而出,舍身救了皇上,从而受到皇上嘉奖之事,难道贤侄很快就望了?”
吴明听到他提起这事,心中国稍微有一丝诧异,没想到为事才给几天,居然就知道了是我救了皇上,不过一细想也就明白了,他们这种家业在朝中哪能没有几个靠山,只是不知谁是他们后面的人。
吴明应声说道:“哪里,只是运气碰巧而已这才救下皇上,不过皇上他祸大命大,就算是没有遇到我,我想也会没事的。”
楚老爷子接着说道:“可是即老夫所知,贤侄与皇上的交情非浅,可以算是知已朋友了,还得到皇上御赐的经形玉牌。”
“没错。”黑铁听到这里,抬起塞满了的嘴接过话说道:“大哥他跟皇帝是称兄道弟的,好的不得了,皇上对大哥可是非同一般。”
“吃你的,闭嘴,别乱说。”吴明微怒斥,然后对着楚老爷子说道:“楚老爷子,你别听我这兄弟的话,他纯粹是胡说八道,皇上乃是天子,岂是我能高攀的。”
楚忠跃此时说道:“吴兄你就不要妄自菲薄自己了,想皇上封大官给你,而你却偏不要,而那皇上对你的交情不用我们说,你也知道,肯定是很好。只是希望以后吴兄你飞黄腾达,高堂封侯时希望吴兄不要忘记了小弟。”
吴明说道:“既然楚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在推弃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在下一定帮楚兄的忙。来,喝酒。”说着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干!”饭桌上的几人连忙拿起酒怀跟着喝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 孝当—
吴明望着自己对面那个如电视中常演的那种穷困潦倒,只知读书不知柴米油盐的书生,问道:“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当东西吗?”
那书生听到吴明这样问,也许是很少与人打交道的缘故,满脸的紧张与害羞,在过了一小会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道:“这位老板,你这里当字画吗?”
吴明说道:“当,怎么不当,只是不知你是要当什么样的字画?”
那书生听到这话后,脸色一红,有点结巴的说道:“老板,我没有什么古玩字画,但是我自己会画写字,能不能当下我写下的这些写的字画?”说着从身后拿出几叠卷起来的画纸放到桌子上,打开来。
随着打开,吴明心中也是有点佩服这书生,虽然比不上名字大师所画写的,但是也算不可多得的好画,只不可惜的是,这样的字画根本卖不出去,因为他没有可以买卖的空间,用现代的话就是说没有商业价值,没有市场空间。
吴明有点惋惜的说道:“这字画虽然画得很好,但是想要卖出去的话就不太可能了,因为不是大家名师所画,虽说是也难得精品,但也是不行的。”
听到吴明说的话,那书生眼一红,知道这些自己引以为豪的字画是没有希望了,这家当铺可是他最后的希望了,没想到还是不行,筹不到钱那可怎么办?想到这里,眼中的泪水就要流了出来,轻声一抽泣,用袖擦了擦眼中的泪水,然后开始收拾起那些字画来。
吴明看到他那表情,知道他肯定是遇到什么难题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的来当取这东西,出于好奇之心,于是问道:“你是不遇到什么困难了?”
听到吴明的问话,那书生心中更是难受,终于忍不住泪水直流,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特别是在古时候,书生大多是很有古气的,所以能让他伤心的哭出来,一定是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大麻烦。
看到那书生收起书画,不说话的样子,吴明怒声骂道:“靠,老子想要帮你,你到是给我装起二来了,真他妈的只知道哭,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听到吴明要帮自己,那书生马上说道:“老板,你好心就帮帮我,我一不定期会铭记你的恩大德。”
吴明懒懒的问道:“说吧,什么事?”
那书生轻声抽泣着说道:“老板,我叫李贺,家住城外,因为老母亲病得无钱医治,所以就到这城中卖些字画,看能不能筹到钱为老母亲治病,没想到人昨天开始卖到现在,一副字画都没有卖出去。情急之下于是我到各大当铺里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当点银两为老母亲买点药,可是没想到……”说到这里时忍不住哭出声接着说道:“没想到那当铺里当卖的都是古人名字画,岂会看上小生画的,连几纹钱都当不到。”
吴明听了之后说道:“也真够可怜的,那你为什么不替别人写写字啊,这样也可以赚少许纹钱。”
李贺说道:“但是也只能赚到几纹钱,杯水车薪,根本不能买药,远火救不了近火。”说到这里时“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抓着吴明的脚裤说道:“老板,求求你心心好,就帮帮小生吧,小生那五十多岁的老母亲还病床在卧,求求老板大发慈悲心肠救救我那老母亲。”
他这一哭,吴明还没有说什么,从后堂出来听到他说话的秦纤纤与黑铁立马深受感染,眼睛开始红了起来,走到吴明的身边,秦纤纤摇着吴明的衣角轻声帮腔道:“大哥,你看他怪可怜的,你就帮帮他吧。”
就连大老粗的黑铁也是用手擦着眼中那直转就是掉不下的泪水轻咽道:“大哥,没想到他比我还可怜,居然连抓药的钱也没有,你看他这么可怜,就把他的字画给当了吧,让他好回去抓药为老母亲看病。”
吴明看着秦纤纤二人,心中直泛嘀咕:自己都还没有说什么,没想到这二个家伙就开始为他人求起情来,爱心还真是泛浪啊。却不知,在古时候,中国五千的美德一直流传着,除非是遇到所谓的奸邪之辈,想较起后世来人的人情冷暖,可显得有人情味多了。
吴明说道:“我不是不当你的这些字画,而是你已经能拿着东西来当了,并能是全天下的银子也当不了的东西。”
“小生拿着东西来当了?”李贺红着一双眼疑惑的问道:“小生什么时候拿着东西来当了?小生只有字画,何来有什么东西能当全天下的东西?”
秦纤纤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吴明问道:“大哥,是什么东西?纤儿怎么没有看见。”
黑铁也是满头雾水的转来转去,寻找起来,然后说道:“大哥,这没有你说的什么连全天下的银子也当不了的东西啊?”
吴明笑了笑,然后说道:“是他的孝心。”
“孝心?”三人异口同声说道,脸上带着疑惑不解的神情。
吴明解释说:“对,是他的孝心。刚开始他进来的时候拿着那些字画来当取银子,说句实在话,我并不想当给他。可是听到他是为了老母亲而来的,就对他有点刮目相看,心中就有点想要帮助他,看到他跪了下来更是坚定了想要帮他的心。有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为了他那病重的老母亲,他居然舍弃了那份书生的那份又矜持而向我下跪,这就说明他是个孝子。就冲他这一点上,我也会相帮。”
黑铁听了之后满头的不解,然后说道:“大哥,我没有听懂你说些什么大道理,反正我知道你是帮这秀才了,这就成了。”
李贺说道:“百行孝为先,孝敬老母亲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是我应该做的,岂能用银两来当,你这不是有辱小生的孝心吗?”
靠,吴明听了他的话,差点没破口大卖,老子好小帮助你,你丫的居然还敢这么说老子。是,孝不能以银两或是任何东西能当,但这也是我唯一能帮你的,好心当成路边草,居然还叫起板来,不过也终于能理解这古代的死读书,古板书生是什么德性了。
吴明怒声说道:“靠,老子想要好心帮助你,你居然哪来那么多废话,如果你不想要我帮就给我滚出去,要不是看在你孝心一片上,真想把你给扔了出去。”
那李贺听了吴明的话,满脸是愤激,怒声说道:“老板,你可以骂小生,但是不可以羞辱小生,天下之大,小生还真是不相信能有人帮不上忙的去。”说罢转身就要走。
秦纤纤看到他要走,有点急了,一把抓住他,然后说道:“李公子,现在你到外面肯定不能马上湊足银两给伯母买药,你就停下来吧,大哥他不是在羞辱你,而是肯定了你的行为。因为能被大哥他肯定的人全都是英雄俊杰,并非是泛泛之辈,我想,李公子心中自己也有数吧。对于我大哥,想必也多少了解他的为人,难道以大哥的为人他会羞辱你吗?”
听到秦纤纤的话,李贺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你大哥是他吗?”说着指了指吴明,然后又问道:“那他是谁?”
秦纤纤看了怒气中的吴明,对着他微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大哥他叫吴明,就是那个把钱耀富给揍了的人,而且前几天救过皇帝的那人。”
“什么?”李贺惊愕道:“是他?是那位不畏钱家势力而以一书生之力狠教训了钱恶霸的吴明吴大哥?”
吴明听到他喊吴大哥,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吴大哥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就是吴明,那个如假包换揍了钱耀富的吴明。”
一听到吴明肯定的诚认了,李贺满脸惊喜,然后一下子蹿到了他的面前,眼中带着崇拜之情激动的说道:“吴大哥,没想到真的是你?刚进来是我就觉得这奇当铺有点耳熟,没细想,没想到你就是那个传说之中狠揍了钱二恶少的人。吴大哥之名如雷贯耳,常被他人提起,早就相识之心,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不想今天对吴大哥失言,多有冒犯之处还请海蕴。”
这次,到是换吴明有点愣然了,疑惑的问道:“我很出名吗?”看他表情,好像自己是大英雄一般。
李贺点头说道:“吴大哥以一书生秀才之力不畏强权势力,出手教训了那作恶多端的钱耀富,是我等书生学习的楷模。”
秦纤纤听到旁人夸自己心目中的大哥,脸上满是幸福的自豪感,笑意盈盈说道:“那是当然,大哥他可是一个好人,全天下最好的好人。”
黑铁听到二人的说话,用手抓着头说道:“原来大哥是个英雄人物,看来我还是很识英雄的眼光,没有跟错人。”
吴明主道:“没想到你们会如此看我,真是抬爱了。对了,既然李贺你这么有孝心,那我也就不能不帮你,还是那句话,用你的孝心来当。”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微变,有点不解,解释说道:“我的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孝心一片想要帮助你。而我这里是奇当铺,是当东西的地方,并不能白送,那样的话,就是施舍他人了。
天不已当,只为民;地不为奇当,只为生;当生当死自心中。用纤儿妹妹的话来说,如果我以奇之物来当给你想要的东西,那是对你的认可,不然我不会当给你的。奇当奇当,就是以奇当东西,如果谁要来当东西,就算是身无分纹,但是只要有像你一样孝心的内在东西,就可以来当了。现在你明白了吗?”
李贺听的是似懂非懂,而黑铁则听的一个头都爆炸了,反问道:“大可,我都快要被你给绕晕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吴明笑着说;“说得简单点,就是以仁义孝善,忠良这些传颂的美德都可以,只要你遇到困难都可以来这里寻求帮助。”
这次李贺到是听明白了,用无比惊奇的眼神打量着吴明,说道:“这还真是天下第一奇当,自我读书认字识文来还是第一次听到过开这样的当铺,果然不愧奇当铺之名。”
吴明问道:“那现在你还当不当你的孝心?只要你写下你孝字就可以当作当票了。当然,如果某一天你成为了不仁不孝之辈的话,我就可以用这张你曾经写上孝字的当票去找你,让你知道这孝当票的厉害。”
李贺看到吴明说到最后是严声冷峻,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自己的后背直刺痛,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吴明也有如此一面。不过还是说道:“吴大哥,我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吴大哥失望的,定以自己之力帮助他人。”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那很好,你等一下。我去开当票,一百两银子够不?”
李贺忙说道:“吴大哥,一百两太多了,不用这么多。”
“不要推脱。”吴明说道:“百两银子那还是少给你的了,就这样了。”写完之后拿出银票,递了过去。
看着这一张百两银票,李贺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自己一生何其见过如此之多的银子,心中的那个幸福劲,差点没把他给晕了。激动的哆嗦着手接过银票,双眼红红的望着吴明,不知该要说什么才好。
吴明说道:“不用说什么了,你还是赶快去抓药给老母亲去看病吧,迟了就不太好了,快去。”
“谢谢吴大哥。”李贺转身走出去了二步突然一个折身,“咚”一声跪了下去,闪电般的给吴明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跑了出去。
这一次他磕头是真心诚意的,而不是像上一次那样是求人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 酒鬼—
“吴公子,听说你这里的酒不错,我想来当点,不知吴公子你意下如何?”
此时吴有面前站着一个四十上下,精神奕奕,虎背熊腰,双目有神,一双粗糙的大掌看上去好像一下子能把人的脖颈给扭断的大汉站在吴明面前正不停的搓扭着,想是贪酒好喝的。
“酒?”吴明听了之后,满脸的疑惑,说道:“我这里是当铺店,开的并不是酒店,大叔你是不是搞错了?”
那大汉摇了摇头说道:“我并没有弄错地方,就是这里,奇当铺,没错,来的就是这里,向你来买酒了。”
一听这话,吴明心中微怒,诉声说道:“大叔,我看你是搞错了吧,我这里不卖酒,只当东西,如果你想要当东西的话,我到是可以当给你,可是酒,好像没有。你要喝酒的话,那,对面就是家酒楼,你去不是能更好的喝到吗?”
那大汉听到吴明的话,心中有点不爽,可是却又不敢发火,要是别人,自己早就收拾了,可是吴明是救过皇上,护驾有功之人,虽说没封什么官,但是与皇帝私交甚密,得罪了可不好的说。
想到这里,那大汉脸上陪笑着说道:“吴小兄弟,你不要误会,我可是知道你这里有酒的,而且是好酒,不输于皇宫这中进贡来的酒。前些天的时候你不是送了一坛给皇上吗?”
吴明听到他提到这酒,心中有点疑惑,他是怎么知道了,知道自己有这酒的也没有几个人,大多是宫之人,想到这里,忙说道:“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这里会有酒?”
那大汉说道:“我是右统领陈炎,是任炼寒的好朋友。前些天的时候我到任兄家中去,正好被我发现他喝着好酒,那酒又香双纯。我就追问他这酒是哪儿来的,他起初没有告诉我,不过到最后他还是告诉我了,说是他的酒是这里弄出去的,说是奇当铺老板送的,于是我就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点来喝。”
吴明听到是任炼寒那家伙出卖了自己,心中忍不住大骂这家伙没人性,自己好心送一坛酒给他,居然还把我给卖了,下次来,看滴酒也不给他。
“卖给你?”站在旁边的黑铁可不干了,自己一天也就能喝上二碗,每次喝得是那个憋气,不能痛痛快的喝,所以现在见到又有人跳出来要分自己的一杯,岂会同意,马上嚷嚷道:“想都别想,这酒大哥是留着自己喝的,岂会卖给你,要是卖给你了,我不就没酒喝了吗?”说到这里时,对吴明大声喊道:“别想了,大哥,别卖给他。”
吴明说道:“京城之中的酒到处都有,你可以到别的酒家去看看能不能买好酒。我这里的酒不会卖给你,是留着自己喝的,你还是走吧。”
听到吴明说的话,一旁二人的表情是大不相同,那黑铁则是高兴的表情,而那陈炎则是苦着一张脸,没想到以自己这左统领的身份居然会遭到拒绝,不过对方有这个拒绝的实力。如果是平常人,你不卖,早就强抢,扔下银子管你是谁,只是可惜不能对吴明那样做,只能好好的求。
陈炎一把换出身上装着的银票,放到桌子上说道:“吴兄弟,别这么如此拒绝的快。你想,我与任炼寒是好朋友兼兄弟,而你又与那任家伙是好朋友,这样一算起来,我与你也就是好朋友,好兄弟了,所以这酒是不是该请朋友喝上几碗,或是送上那么几坛?”
这家伙怎么与那任炼寒那家伙性格完全相反,还能成为好朋友,真是让人想不通,为了喝酒,居然耍着这么赖皮的说话,还真是少见。武将就是这样,比文官少了许多花花小计谋,想到什么,只要是不丢命的事情,大都会去做,所以明着买酒也是可以理解的。
看到吴明不理自己,忙说道:“吴兄弟,你就看在老哥这么爱喝酒的份上,把那酒卖些给老哥,只要少许,不要多少。”
右统领,在京中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大不小官职,有些特定的时候更是能有很大的作用,吴明看到他那样子,心中在想是不是把他给拉过来当自己的人,以后在京中作有些事情这样方便一点,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人,有诸多的不便。
想到这里,吴明说道:“想要卖给你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听到能有酒喝,陈炎忙凑身上前说道:“你的条件可不要太过份的话我可以考虑答应你,反正你现在是圣上的朋友,我也不吃亏。”
吴明说道:“我这个条件说来也很简单,就是如果我有需要你的时候,就是有些事情想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就得出手帮上个忙。”
听到吴明提的要求,陈炎皱着眉想了想说道:“如果是钱的话好说,但是这个要求的话,不知有没有点出格?如果你要是去干什么违反朝中法律的事情,难道也要我去帮忙吗?”
吴明说道:“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只是如果有人来找麻烦的话,而我手上又没有人去能拿得出手去教训,这样的话,你出马不就是很好。”
陈炎听到之后眉毛快全都皱到一块了,说道:“吴兄弟,禁军被你拿去当枪使打架阴人,这事情要是被人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好像不太好,如果追查下来,我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不行,你能不能换一个,用卖的不是更好吗?拿这么多的银票,一百两买你一坛酒,那可是足足有余。”
银子?切,如果是在一个月以前,说不定能打动吴明,可是现在这一百两根本没有放在眼中,估不论现在自已店中的银两有差不多十万两,就那皇上给的二颗宝石,还有那十颗东海珍珠,加上二颗夜明珠,怎么着也算是个富人了,岂会在乎那一百两。
在乎的是那手中的权力与那些手下,如果说是打架,阴人,只要对他一句话,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看到他不就犯,吴明对一旁的黑铁说道:“去,黑铁,把酒抱出来。”
陈炎听到这一句,脸上满是喜色,以为是吴明改变主意,不过下一句让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起来。
吴明看把对方的酒虫掉起来,又接着说道:“今天我们俩人多喝上几碗,省得你又整天痛叫着没有酒喝,难受死人的话。”
“真的?”黑铁喜滋滋的大叫道:“大哥,你太好了,我这就去。”说着认电般的转身朝着后院跑去,不一会儿,就抱着一个有头大的酒坛子与二个碗走了出来,把碗放到桌上,在把那酒坛子的封打开,顿时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香气。
黑铁为二个碗中满满的倒上了,然后拿起一喝递给吴明,兴奋说道:“来,大哥,干,今天要喝个痛快。”
闻着这股香气,陈炎就有点受不了,更何是站在旁边看别人喝,他心中的那个难受劲,别提了,快把他给逼疯了,嘴唇一舔一舔的,喉节不住的上下来回动,只怕是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吴明边喝边说道:“黑铁,这酒怎么样?”不信你能受得了。
黑铁这家伙到是没有细想,吴明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大大的喝了一口酒说道:“大哥,这还用说吗?这酒当然好喝的不得了,比我喝过的那些酒还好喝,真爽,今天真是托了你的福了,才让我能多喝二碗。”
陈炎听到黑铁的话,差点没有吐血,心中更加的难受。吃过了佳美的东西,如何能忘记它的味道,所以看到有人在眼前喝能把他肚中酒虫勾起来的好酒,就像是要了他的老命。
在吴明与黑铁喝了三碗之后,陈炎终于受不了酒的致使诱惑,一把抢过黑铁手中的酒坛子,用力喝了起来,直喝了几大喝,这才放开酒坛子说道:“真舒服,爽死了,好酒,果然是好酒。”
吴明说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陈炎脸上稍有沮丧的神情,说道:“算我妥协了,答应你了,真是受不了这酒的诱惑,没有办法。”说完之后又提起那酒坛子大喝了起来。
吴明一把抢过他手的银票放到了怀中,看到自己的银票被抢,陈炎大声问道:“干什么又要银票?不是答应了你吗?还我的一百两银子。”
吴明说道:“这一百两银子是刚才这坛酒的,是要付费的,至于以后的酒,你也要付一些银子。”
“什么?还要付银两?你这不是敲诈吗?”陈炎愣声大喝说:“这酒也太贵了吧。”
吴明说道:“你帮我做事,只是提供给出你买酒的机会,而那银两则是酒钱,你难道说不想付吗?如果不付的话,可是没有酒喝的,这点上,你一定要注意。”
“你这是赤果果的抢劫!”
“如果你嫌这是抢劫的话,那就算了,不用喝了。”
“得,算我自认倒霉,这总算行了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 献殷勤—
几天之后,那个当了金钗的侯风来到了吴明当铺之中,取出那张当票,还有一百多两银子递到了吴明身前,说道:“来赎东西,这是银子还有当票。”
吴明接过银子,然后把当票拿过来放到到账簿之中,等到没有人的时候在把它给销毁掉,说道:“这是你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可以了。”
侯风把那金钗收了起来,然后对着吴明说道:“吴老板,听说你这奇当铺是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当?”别的生意不做,为何只开当铺,很是令自己不解。
吴明反问道:“这话怎么说,为何会有如此一问?”
侯风笑着说道:“听城中的人讲到,前些天的时候有个书生因为家中的老母亲病了,没有钱治病,于是就带着自己画的那些不值钱的画啊,还有写的字啊到处贱卖。
不过可惜的时没有一个商号买他的那些破字画,反倒是来到你这里之后,你居然以他的一片孝心为当票,把一百两银子无偿的当给他,现在在百姓之中议论起来了,说你这奇当铺还真奇。”
吴明应声说道:“本来就是,我这是奇当铺,只要来当的人开的价我能给得出,而我又看得上的话,定会当东西给他想要的。”
侯风若有深意的望着吴明,突然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不知你这里当不当人命?”
听到他这么一问,吴明显然一愣,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寻问,不过还是点头说道:“人命我这里也当,不过那也要看是当谁的命了?目前我这里还没有展开这一方面,只有待时机成熟了,才可能把这一条加入到其中。”
侯风听了心中直泛冷笑,不过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说道:“原来如此,在下告辞了。”说着转身离去。
吴明看着他离去,心中顿升疑惑:这个家伙,怎么看起来都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以前在哪里见过?怎么就是想不起来,真是伤脑筋。
就在自己想问题的时候,从旁边传来一阵呼唤声:“吴公子,吴公子。”
听到这声音,吴明从思考之中清醒过来,抬起头一看,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是上一次送帖子给自己的那楚家下人,叫王魁的,不知道他怎么来了?
吴明说道:“原来是王魁啊,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王魁见吴明一眼就认出自己,心中还是很吃惊,说道:“吴公子原来还记得小人啊!”
吴明说道:“当然记得,你不就是楚家里的那个下人吗?对了,你今天来此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楚老爷子他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这才派你来的?”
王魁点了点头说道:“吴公子,你猜得没错,不过这次不是老爷派小的来找你,而是大少爷派小的来请你去八仙楼去赴宴。”
“楚忠跃?”吴明听后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还到有名的八仙楼专门宴请自己,难到是有要求自己的事情吗?可是以他们家的势力与在京中的关系网,好像不太有什么太大的事情能难住他们吧?
算了,还是先去赴宴在说,有什么事情这见了面就知道了,何需要在这里猜测,对着他说道:“好的,你带路,我现在就跟你去。”
今天黑铁着秦纤纤出去了,说是去那破寺里烧香,还不要吴明陪着去,真不知道她想什么,搞得还挺神密的,为怕出什么意思外,于是就叫黑铁陪着去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那八仙楼,到了二楼在靠窗的地方看到那楚忠跃正背靠着楼梯口,出神的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魁走上前去,出声说道:“大少爷,吴公子到了。”
听到这话,楚忠跃转过身上,脸上换上一副有点怪怪的笑容,高声说道:“吴公子来了,真是失礼,一时不察,还请吴公子原谅。”
吴明看到他眼中尽是忧虑,虽然他脸上的表情换的很快,但还是看到了眼中很是焦急,脸上刚才也尽是担忧,只不过见到自己这才换上了笑颜,只是不知他为何如此做,想不明白。不过还是出声说道:“楚大少爷,几日不见,风采依旧。”
“哪里,哪里。”楚忠跃说道:“倒是吴兄几日不见精神许多了。”
王魁此时说道:“楚少爷没什么事情吩咐的话,小告辞了。”说着转身自行离去。
“你走吧。”楚忠跃点点头吩咐说道:“叫老板把酒菜都好生端上来。”
吴明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这整个二楼除了自己与楚忠跃二人在也没有第二人了,难道这二楼被他给包了,只是不知为可他要这样做?很是令费解。
“来,坐。”楚忠跃对着吴明说道:“今天难得有好时间,定要与吴兄喝个痛快。”说着把那酒为吴明倒了一杯,然拿起来道:“干!”然后一饮而尽,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吴明刚想张嘴说话,发现那小二鱼贯的开始抬菜上来了,只好等他们把菜都抬完之后,然后拿着酒杯轻轻摇着说道:“奇怪,今天为何这二楼之上除了我俩就没有别的什么客人了?难道今天这里的生意超不好?”变像的在问他这样做有什么用意。
楚忠跃有点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吴兄,这二楼上今天被兄弟我包下来了,不会在有客人上来了,我们俩人可以尽情的喝一口酒,彼此相识一下。”
吴明拿着手中的酒杯轻摇着,看着酒杯中酒淡声说道:“楚兄,这么大的排场,还真是看得起兄弟在下。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事情,一定出手相帮,www奇Qisuu书com网不用如此遮掩,大家都是好朋友。”
听到吴明说的话,楚忠跃脸上满是愁云,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用力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既然吴兄都如此说了,那在下也就不绕圈子了,实话跟吴兄说了。吴兄你猜的没有错,在下确实是有事情相求于你。”
吴明疑惑的说道:“什么事情居然连你楚家的大少爷都这么难办,居然想要找人帮忙?你莫不是在开什么玩笑吧!”
楚忠跃愁眉不展的说道:“吴兄,在下确实是没有开玩笑,确有事情相求于你,只因为这件事情有点特殊,也只有吴兄你能帮忙,所以这才厚着脸皮摆下酒宴请吴兄帮忙。”
咦,吴是被他说的话与神情提起了好奇心,忙问道:“什么事情想要我帮忙?直说。”
“唉!”楚忠跃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侧身望着窗外的人流,忧忧的说道:“吴兄,周仲周公不知你认识不?”
吴明摇摇头说道:“不认识。”自己刚来这年代,认识的人不多,而这前身的记忆之中也没有几个人,对这段历史也不太熟悉,所以不认识他问的人也一样的。
“你不认识?”楚忠跃吃惊意料之外的说道:“连朝中周公也不认识?”
吴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前些时候,我生过一场大病,而且头受到撞击,有一些事情记不住了,所以现在也只是认识几个仅有的人,识人并不多。”
“原来如此。”楚忠跃点头应声说:“难怪你连朝中最有名望之臣周公也不知道,这却也怪不得你。”
吴明问道:“这周公很是有名吗?”
听吴明问及此人,楚忠跃脸上换了一副表情,那是一种由然从中而生的佩服与崇敬之情,有一丝自豪,激动的说道:“周公他是朝中的一位大臣,辅佐过二代圣上,算得上是个忠义之臣。只是前些的时候他得罪了那太监王振,只因为周公他要揭露那王振勾结朋党,私设刑罚,陷害忠良,狂敛钱财的罪行时,却反被王振这个阉人告了一状,被打入天牢之中,至此也有三个多月了。”
一个太监居然能把一个朝中二代的大臣给诬陷得坐大牢,这使吴明有点不解,疑惑的问道:“那王振太监怎么这么厉害,居然能把一个大臣给斗得去坐大牢?这让人有点不解。”虽耳闻这太监是东西二厂的主,但也不致于如此吧?
楚忠跃苦笑的说出了答案:“因为当朝圣上为太子时,王振那阉人曾是圣上的老师,所以圣上对他很是相信有加,尊敬有礼。”
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在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加上皇帝他心地善良,很容易相信他人,所以这才让王振他容易得手,让周公一家人住进了大牢之中。说起来,这周公可是朝中颇有正义之臣,很是受人尊敬,朝中多有忠相之臣都想要为周公说情,可是那王振大阉人放出话来,谁要是为他们一家人说情,就要他小命,朝中有一言官为其说情,被那阉人向皇上进馋言,免了官外放。可是在半路之上,派人将其杀害,而他们一家子也被害了。现在朝中虽有人想救那周公,但有那王振那一干奸党,却也不敢帮忙。”
吴明疑惑的问道:“那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难道是想要叫我去救那周公一家子吗?”
“吴兄你猜出的不错。”楚忠跃马上接过话说道:“我正有此意,想请吴兄搭救周公一家人,在此,我先谢谢吴兄了。”说着就弯下腰就待行礼。
“等等,先别忙着说谢。”吴明拦住他要施礼,有点不解的说道:“我说楚兄,你是不是搞错了,叫我去救周公他们一家?你在开玩笑吧?”
楚忠跃脸色一正,无比肯定的说道:“在下并没有开玩笑,说的都是真的,真心诚意的想请吴兄去救世主周公一家。”
吴明说道:“楚兄,你是不是搞错了,找我去救周公一家?你也不想想,就我这么一个平民百姓去救,怎么救?朝中那些大臣想救都救不了,而出言救的人又被那个太监给暗害了,我拿什么去救?就算想要救,又怎么救,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乱说胡话啊?”
楚忠跃说道:“吴兄,在下并没有说胡话,说的都是真的,因为现在朝只也只有你一人能救周公了,别人想救也救不了。”
吴明说道:“此话何解?”
—第一百一十五章 - 当救人—
楚忠跃说道:“想那王振在朝中势力颇大,不把群臣放在眼中,所以才没有人能敢出来反言相对他。可是吴兄你就不一样了,吴兄与皇帝是好朋友,而且还救过皇上的命,却不曾要过封赏,朝中一些人对吴兄是赞赏有加,很是敬佩其为人。如果吴兄去求皇帝的话,说不定能相救其一家,就算是王振他对吴兄不满也不敢出手相害,因为吴兄毕竟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加好朋友。”
“等等。”吴明打断他的话,反问道:“怎么你把这事弄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早就想找我帮忙着的?”
楚忠跃被说的脸上一红,显得有点尴尬,不过还是说道:“吴兄请见谅,在下确实是了解了吴兄一番的情况,只是因为前几天皇上被刺的事情闹得京中沸沸扬扬的,所以就顺带着打听了一下,没想到会了解到吴兄与皇上的关系,所以这才厚着脸皮的要求吴兄去帮忙。”
吴明说道:“楚兄,这件事情很是抱歉,在下是有心无力,就算是想要去救周公,怕是也没有那个能力,谢谢楚兄的招待,在下告辞。”说着一抱拳就待离开。
得罪死太监王振去救周公,且不说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怕是救人不成,搭上自己一条小命吧。想想那死太监王振,自己来这个时代也有一段日子了,哪能不常耳闻他的事情,掌控着东西二厂,是皇帝身边的一大红人,一手遮天,独揽朝中大权,排除异已,残害忠良,视人命如草芥,除几个皇家的王爷他不敢得罪之外,怕是没有谁人能跟他抗衡。
自己也耳闻过这周公此人,是个忠良之臣,二朝为官,在朝中颇有威望,却还是被王振阉人陷害,虽全家没有被害,但也是被抓入大牢之中,想来也真是够倒霉的,自己就算是想救,也是有心无力。
“等一下。”楚忠跃急忙拦住吴兄,脸上满期是哀求之色说道:“吴兄,请等一下。”
吴明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楚忠跃说道:“楚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在下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无法相救他啊!”
楚忠跃红着双眼说道:“吴兄,你有那个能力,只是你不想去救。是不是怕得罪王振,怕他陷害你,怕生命没有什么保障;仰或是怕影响到皇帝与你之间的关系,怕从皇帝的光环之下而离开。”
“怕?”吴明立马大声说道:“我会怕那个阉人?笑话,我只是不想卷进这事事非非之中,能过几天清闲的日子就过几天的清闲日,不在辜负这一生,所以这才不想卷入到其中。”
楚忠跃立马说道:“如果你不怕的话,那你就去救啊,在这里说不怕有什么用,只要把周公救出就行啊。”
“那你为什么不去救?”吴明反驳说道:“我想以你们楚家在京中的势力,如果真要是豁出命去救的话,八成也能救周公一家,那又何需来求我去救?”自己不去救,反倒来找我,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听到吴明说的话,楚忠跃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说道:“不是我不想去救,而是不能去救。虽然用尽我们楚家的所有关系也能救下周公,但是为此得罪了王振,就会为整个大家族引火上身,而钱家一直对我们楚家存有虎狼之心,如果被抓住机会的话,说不定下一个被他们诬陷的就是我们楚家,到时整个楚家就会灭亡,不能因为我一已这思欲而害了整个家族。”说到这里时,一把拿起酒壶大口喝了起来。
听到他说的话,吴明沉默了,他知道楚忠跃说的是实话,如果他真那样做的话,楚家也就完了,那他可就是楚家上千号人的罪人,他不能这样做。
不过对于他为什么如此的执着要救周公就有点怀疑了,难道仅仅是因为佩服其周公的为人吗?或是其他的正义之心在做祟,想到这里,望着他问道:“楚兄,你为什么要如此执意相救那周公?有什么原因吗?”
楚忠跃听到吴明的话,身体一震,眼中满是痛苦,还有无奈与悲痛交结着,脸上挂着比苦还难看的表情,最后缓缓的说道:“说来不怕吴兄笑话,因为在下对周公的女儿周灵儿暗生情愫,所以对其一家的遭遇很是难受,不过就算没有这点关系。对周公的为人,在下也十分的敬佩,也想要搭救。”
吴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他会如此关心了,不过不知他家老爹是怎么想的,想到这里,出声问道:“那你父亲如何看这事?他有什么反应?”
提到这点上,楚忠跃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怒,更多的是无奈,用无比苦涩的语气说道:“周公这事发生之后,父亲就让我与周家断其来往,更让我在外面或是家中不要在提那周家的事情,还不让我到牢中去探望其灵儿,因为怕引火烧身。如果被别有用心之人找到机会,那楚家可就岌岌可危了。”
吴明说道:“这事情你容我考虑一下在给你答复。”
“不能在考虑了,已经没有时间了。”楚忠跃焦声说道:“吴兄,在过几天的话,周公一家子就要被发配走了,如果不在这几天把他们救下来,可就没有机会了,所以还请吴兄一定要尽力搭救,楚某人感激不尽,而一些朝中之忠臣也会十分的相谢。”
看到吴明还有犹豫的神情,楚忠跃心急了,可是这一急就给他想出一方法了来了,忙说道:“吴兄,你开的不是奇当铺吗?”
吴明应声说道:“是啊,怎么了?”
楚忠跃忙说道:“吴兄,在下就把救周公这一事情当成一东西,想请吴兄去做,不知吴兄敢不敢开接张抵当票?”
听得吴明是一愣,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来这一招,将救人之事当成东西来当,还真是有他的,不过乱人乱投急。
看到吴明愣住的神情,楚忠跃知道自己有点赌对了,忙接着说:“吴兄前些天的时候不是将一个书生那感天谢地的孝心当了百两银子给他去买药,为其老母亲治病,京中之人正在不断传颂着。所以在下也想要把这件事情当给你的奇当铺里,不知吴兄敢不敢接?当然,在下一定会给出满意的价格为其这张当票买单,现在吴兄能不能接下这张救周公一家的当票?”
听到他说到这里,吴明还能说什么,应声道:“接,接下你这张救人当票,只不过你能不能将那王振太监的喜好仔细的调查一份给我,这样也好为救周公而做下铺垫。”
“行,没问题。”楚忠跃听到吴明帮他,满脸换上喜色,兴奋的说道:“太谢谢吴兄了,吴兄你真有忠义之心。”
吴明制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摆手说道:“行了,先别给我戴这么多的高帽子,你还是先把我交待的事情给我办好了,如果能行的话,明天就把那份王太监的资料详细的送来,有多详细就弄多详细,这样的话也好摆平他。”
楚忠跃点头说道:“知道了,吴兄,我一定把你的吩咐给做好了,保证明天一定能送来。”说着急忙起身接着说道:“吴兄,你自己先吃,在下先去把所有相关的事情打点好一切。”
吴明看到快要跑下去的他,高声喊道:“喂,你还没有付酒钱啊!”
听到吴明的喊声,快要消失在楼梯口的楚忠跃身形一晃,然后说道:“酒钱在下已经付过了,请吴兄放心。”说完之后身影快速的消失了。
吴明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道:“还真是心急。”不过心中却开始盘算起如何跟皇帝开口说这事,还有如何去摆平那一干奸臣,特别是那大监王振。
—第一百一十六章 - 天下好小—
此时在皇觉寺门口不远之处,一群人正围攻着一个姑娘不住的嬉笑着:“小美人,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我俩还真是有缘,来,让本公子亲一个。”
“你这个恶少,离我远点,小心遭到佛祖的惩罚。”一群人之中传来一阵女子哭喊声。
“哈…哈…”其中一个声音得意的大笑着说:“小美人,你说的这话,本公子爱听,今天就是要在这佛祖面前把你这个小美人给娶回家去,还要当面谢谢这个佛祖大媒人。要不是今个兴血来潮,到这里来游玩,还不能与你小美人重逢,这还得要感谢佛祖的美意了。”
女子哭泣着说道:“钱公子,你就看在这里是佛门圣地,放过小女子吧,这样,佛祖不会怪罪你的”
钱公子?京城之中敢在大街上随便调戏良家女子的好像除了钱家的钱耀富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不错,此钱正是那姓钱,钱耀富在被吴明狠收拾了之后乖了许多,怕被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家中呆了几天,可又不老实了。这不,就出来开始他的调戏游戏了。
钱耀富嘻笑着说道:“小娘子,你就从了本公子吧,本公子少不得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的,到时候吃美味佳肴,穿绫罗绸缎,好了的享福吧!”
女子怒声诉道:“呸,本姑娘才不稀罕你所谓的什么荣华富贵,你给滚开。”
钱耀富怒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啊,把她给本公子绑了,送到府上,轻着点,别弄坏了本公子的美女。”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恶霸,流氓,快放开我……”
“哈哈,谁敢来救你,你还想要像上一次被那姓吴的家伙救吗?做梦吧!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的狗腿给打断了,滚一边去。”
这边正热闹,寺院的另一头正好有二人过瞎,不是别人,正是那秦纤纤与黑铁,黑铁手上拎着一些烧香用的东西跟在秦纤纤身后。
黑铁说道:“秦家妹子,你怎么不叫上大哥一起来啊?这样人多一个就更显得热闹一些,还买这么多的东西。”
秦纤纤听后,秀目一瞪,说道:“跟着来就是了,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快走。”说着直催,心中却在想着,母亲的生祭怎么能叫上大哥一起来,难道也要他跟着自己一起伤心吗?
走着的二人被前面争吵的人群之中的哭喊声给惊回过神,黑铁手指着前方说道:“秦家妹子,那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多人啊?而且还有女孩子的哭声?”
秦纤纤双眼朝着仔细望去,耳中听到有一女子的呼救声,忙说道:“黑大哥,快上前看看,好像是哪家女子有麻烦了,我们快去看看。”说着招呼着黑铁直奔过去。
走到人群之前,二人看到一群人正拉着一直哭泣的女子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因为那女孩是背着二人,所以看不清面孔;而旁边还站着一个公子打扮的人,手中直摇着扇,吩咐着下人就要走。
看到这一幕,秦纤纤怒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钱耀富正准备打道回府,却听见一声娇喝,心中在想是哪个不所死的家伙敢管老子的事,于是停下来转首望去,却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孩正双怒目直视着自己,旁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的全身黑呼呼的壮汉。
一众下人被秦纤纤给喝住了,被他们拉扯的那女孩忙用力一甩,挣脱出他们包围,转身就直朝秦纤纤跑去。
看到跑到自己面前的那女孩,黑铁脸色大变,扔下手中的蓝子,一把抓住那女孩,急声说道:“妹妹,是你吗?”
听到黑铁的呼唤声,那女孩忙抬着一望,这一望眼中直喜,满脸的激动劲,眼中那泪水又直落下来,终于大哭一声,直扑进黑铁的怀中,哽咽的喊道:“哥,没想到会见到你,想死我了,让爹与小妹找得好苦。”
黑铁一把抱住那女孩子,一双虎目中的泪水也直溢出来,浑身激动的发抖,嘴唇直哆嗦,心中那个欢喜劲弄得他直说不出话来,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秦纤纤见到落泪的黑铁,这还是自认识黑铁这么久以来看到他第一次落泪,深受感染着这气氛,心中也直堵得慌,双眼一红,也差点没落下泪了,只是可惜的是,旁边的某些人却不给他们亲人千里之外相逢而喜的场面,不合适宜响起令人讨厌的声音。
钱耀富怪声怪气说道:“哟,兄妹相遇,感人场面,真上令人差点就忍不住落泪了,不过,对面的那个黑小子,今天你的妹妹可是要做我的小妾了,怎么样,做我的大舅子如何?还有旁边的小美女,一并也跟我回去吧!到时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黑铁被他的声音打断,从相遇中的喜色中给醒了过来,听到他说的话,朝他望去,这才想起刚才自已亲妹子被眼前这一帮子人调戏的场景,心大怒,双眼泛出杀意,脸怒得直扭曲了,怒声喝道:“你们这几个家伙,居然敢这么欺我妹子,今天别想活着回去,看我不打死你们。”说着手一握成拳,放开怀中的妹子,朝他们直冲过去。
钱耀富看到黑铁冲过来的架势,加上他那块大的体型,心中开始害怕起来,忙对自己身边的那些下人喊道:“你们看着干什么,还不快帮忙,把他们给抓起来。”
旁边的那些下人虽然看着那黑铁有点害怕,不过还是叫嚷着冲了上去,不过还是有二人抱胸不动,站在钱耀富的旁边。
那些个下人岂会是黑铁的对手,被黑铁三拳二脚就全都放倒在地上直痛呼着起不来,由于黑、铁见自己的妹妹被他们羞辱,由中愤怒,所以手下根本没有留情,每一拳,每一脚下去,他们最少断了一根骨头。
看到黑铁把自己的七八个护卫解决提,心中慌了,脸色有点发白,嘴哆嗦着对自己身边二人喊道:“你们二个,还不快把他给拦下来,把他解决掉,本公子给你们百两,不,是一千两银子。”
站在他身边的那二人看到黑铁的拳脚如此之重,而且三二个就把那些护卫下人都解决了,对他们每人决不多用一拳一脚,因为只一拳就可以断他们的骨头,心中不由一凛:是个会家子,还是个高手,心中打起了退堂鼓,正盘算着是不是帮这个无用的少爷一把。不过在听到他给一千两银子,他们对视一眼,打算出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不过二人刚跟黑铁一交手就开始后悔起来,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们的拳脚打在黑铁身上感觉就好像是在替人锤痒一样,虽有声响,但不见黑铁有多大的痛苦之色;反倒是他们,每挨一下那黑铁的拳脚,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裂开一样的难受。
看到二个常对自己吹是高手的护卫被黑铁打得抱头鼠蹿,钱耀富开始急了,心中打起了退堂鼓,转身就待离开,不过可惜的是自己被拦住了。
秦纤纤拉着那女孩拦住了钱耀富的去路,怒目相视,说道:“想跑?没门,快给这位妹妹道歉,不然的话,今天你莫想走。”
看到堵在自己面前的二女,钱耀富被她们的美给晕了一阵,心中的胆怯没了,色之本性又开始来了,出言调戏道:“二位小美女,是不是想要跟本公子回去?如果是的话,就走吧。”说着就要伸手去拉二女。
“叭”一声,秦纤纤怒不可遏的用力拍飞他的手,说道:“白日做梦,到这个份上居然还敢口出狂言,今天看来不给你的教训是不会给这位妹妹道歉。”说着捋着袖子就待动手,不过她还没有开始动手,钱耀富背后凭空飞来一个黑影,直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啊!”一声痛叫,加上一声落地声,那钱耀富被击得飞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主,直痛得他哭了起来。
刚才他站的地方多出一个身影,正是那黑铁,而与他交手的那二人则已经被他给打翻躺在地上了直抽搐,鼻青脸肿,到处是一片惨叫声。
“好!”这边围观的一众百姓直叫好,他们不是不想出手帮忙,只是他们没有那个实力,怕惹祸上身,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黑铁握着那有海碗大的拳头望着躺在地上直叫呼的钱耀富怒声骂道:“你个死杂种,居然敢调戏我妹子,你不想要你的小命,今天不把你给废了,难消我心头之恨,等着去死吧。”说着紧握着拳头杀气腾腾的冲着躺在地上直痛呼的钱耀富一步一步的走去。
看到黑铁那杀气冲天,如恶鬼般的样子,钱耀富心中是害怕极了,忙出言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京中钱家的大少爷,钱耀富,在朝中有人,你可不要乱来,不然你会没有好结果的。”
“乱来?你是大少爷又如何?”黑铁讥笑道:“老子才不管你是谁,反正今天我就给我去死吧!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为你求情,今天你也休想能活着回去。”
钱耀富看到黑铁不怕自己的身份,是个不要命的主,心这这才真正的又一次感到恐惧,忙颤声说道:“这位英雄,这位大侠,你就放了小人吧,小人不知道那是英雄你的妹子。如果知道的话,就算是借小人十个胆子也不敢,求求你饶了我吧。”
“放过你?”黑铁扳了一下手指,直把拳头扳得直响,然后冷声说道:“放过了你,那你又放过了那些被你给糟蹋了的良家女子吗?现在,你就给我去死吧。”说着一拳直勾勾的击在了他的脸上,那强大的力量直把他击得飞了出去,又一次狠狠砸在了地上。
“啊!”钱耀富是痛得直叫,可惜的是黑铁不理他的叫喊,冲上去抬起脚就是一顿乱踩,直把姓钱小子给踢得满天哭叫,怕民整个皇觉寺都听到了。
路人之上全都围了过来,为黑铁把钱小子痛得的如此过瘾而高声助兴,可惜的是没几拳脚下去,早就倒在地上了。由于他的身子骨经过常年累月早就掏空了,加上黑铁的拳头很重,几拳脚下去就被打得痛晕了过去。
看到黑铁把那钱耀富揍得是出气多入气少,快要死的感觉还不停手,是吓得秦纤纤与那女孩忙上前一把拉住黑铁,扯到一边说道:“哥,快住手,在打,就要打出人命了。”她们可不像黑铁是江湖中人,惹上人命官司。
黑铁满不在乎的说道:“打死了更好,这样的家伙死一个算一个。”
秦纤纤也说道:“黑大哥,要是他死了,可是会惹上官司的,你还是住手吧,别在打了,这位妹子,你也拉着你哥我们一起快离开这儿。”说着拉着黑铁就要走。
“等一下,秦家妹子,”黑铁停下来,对着自己的妹子说道:“小妹,老爹在哪?我怎么没有看到他跟你在一块?”
那女孩说道:“哥,我与爹在寺中帮忙,所以住在寺中,今天我到寺外来帮着整理一个周围攻,没想到会遇到这个恶少,要不是遇到哥,后果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说到这里时,转道对秦纤纤说:“这位姐姐,我叫林依燕,不知姐姐叫什么名字?”
秦纤纤说道:“我叫秦纤纤,你就我秦姐就成。对了,这里不是个久留之地,还是尽快离开,先到寺中找你的父亲去。”
林依燕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先去找爹,剩下的事情在说。”招呼着二人朝着寺院之中走去,留下了在遍地痛叫的人。
看到凶神恶煞的黑铁三人离开,那些护卫忙忍着痛抬起自家少爷忙回府去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 一家团聚—
到寺中,林依燕找到了正在打扫的父亲,黑铁见到老父在扫地,忙冲上前去跪下道:“爹,儿子黑铁来看你了,你让儿子找得好苦。”
看到自己的儿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黑铁父是激动的老泪纵横,手中的扫帚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一把扶起黑换,激动的轻泣道:“我的儿,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快起来,让爹好好的看看你,是不是瘦了许多。”看了二眼这才说道:“好像是壮了许多才对,对了,儿,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黑铁连忙拉过自己身边的秦纤纤说道:“我是陪秦家妹子来里烧香的,没想到会遇到爹你还有小妹,苍天有眼啊,让我找到了爹还有小妹。”
秦纤纤看到黑铁父朝自己望来,忙有礼貌的打招呼道:“伯父,你好,我叫秦纤纤。”
“很好,很好,是个漂亮的女娃子。”
黑铁问道:“爹,你跟小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到京中的京亲戚家投亲的吗?怎么没去?害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差点没把我给急死了。”
黑铁父说道:“唉,京中亲戚原来住的地方他们已经离开了,找不到了。本来打算离开京城回老家,可是又落不下那块面子,在说了,也怕我们离开之后你找不到,于是就留在京中了。”
黑铁忙问道:“那你们怎么住到这寺里来了?”
“这个,说来话长,一时之间也说不清。对了,黑铁,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听问到自己的情况,黑铁脸上带着高兴之情说道:“爹,我现在住在大哥家里,他对我可了,那日子也过得不错。”
“你大哥?他是谁?”
秦纤纤忙打断了二人的说话,插嘴道:“黑大哥,还有伯父,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快先行离开这里,省得等下那些人找来帮手就麻烦了。”
“发生什么事了?”黑铁父疑惑的问道:“怎么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了?快说说,看是什么事。”
黑铁说道:“刚才小妹去外面的时候遇到一群恶霸,被我狠狠的揍了一顿,打得爬不起来全躺在外面。不过爹你不用怕,他们要是敢来,我还把他们给打爬下,来多少打多少,都不用怕。”
林依燕说道:“爹,其实那几人跟上一次我们刚来京城时欺负我们的同一伙人,叫钱耀富,是钱家的二少爷,在京中很是有势力。”
“什么?”黑铁才不管他有没有势力,或是多大的势在必行力,听到自家人已经被欺负过了,他可不饶,大喊大叫说道:“你们已经被那家伙欺负过了,靠,早知道的话你们刚才就不要拉着我,就算是拉着我,我也要把他们给揍死。”说着就转身朝外面走去。
“好了,黑大哥,别去了,现在还是先敢快离开这里,免得官府来人,而大哥又没有在身边,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林依燕也说道:“是啊,哥,别去找了,还是带着爹先离开这里,免得他们找上门来为其寺增加麻烦,这样不太好。”
黑铁被二女制住向外走,这时插嘴说道:“这有什么,爹,你跟小妹马上收拾好东西,跟我去大哥家住,反正大哥他可是个好人,一定会让你们住下的。”
黑铁之父有点犹豫的说道:“儿啊,这不太好吧,冒冒然然突然去去打扰你那位大哥,怕是不妥;而且这寺里收留我父女多日,突然之间离去,有失礼貌。”
秦纤纤也帮腔说道:“没事,伯父,寺里以后有机会的话在来答谢。到于大哥那里,大哥他是个善良的好人,不会为难你们的,定会收留下你们的。不用说了,现在就去收拾东西,马上走。”说着连忙与黑铁叫他们赶快收拾东西,连香也不烧了,离开了寺院。
钱府,看着被抬进来已经不成人样的宝贝儿子,钱林贵只觉得一阵气血翻腾,头晕眼花,身体直摇晃,差点一口所提不起来晕了过去。
指着躺在床上的钱耀富,大声吼叫着问道:“这是谁干的,说,这是谁干的?居然敢把老子的儿子打成这样,老子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他的血方能消我心头之恨。”要不是还探到儿子还有一口气在,差点没把自己给气死过去,只差一步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说完之后这才想起,先为宝贝儿子看伤势重要,忙喊道:“管家,还不快去把城中最好的大夫给找来,帮少爷看病。”
“是。”
跪在地上的一干猪头一样的下人听到自家老爷咆哮的声音,身体不由发颤,其中一人壮着胆子说道:“老爷,是三个人干的,其中有二个是女的,另外的是一个高大黑壮长得似黑塔的大汉,在皇觉寺院前,出手把少爷打成这样的。”
“呯”一声,钱林贵一脚踢翻跪在自己面前的一个下人,怒骂道:“你们这群废物,居然连少爷都保护不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来人,把这些家伙拖下去喂狗。”
话音刚落,从外面涌入一大群下人来,朝跪在地上的那几个下人扭了起来。听到自己的命要被判死,全都吓得大叫起来:“老爷,你饶了小人吧,不是小人不尽力,而是那家伙会武功,打不过啊,老爷,饶命啊,饶命啊!”边说边痛哭着,声泪俱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哼!”钱耀富冷声说道:“要是少爷他有个三长二短,我一定要叫你们陪葬。都给我出去找人去,带上家丁护卫,到外面把那几个打少爷的人给找到。找到的话给我抓起来,他们要是敢反抗,给我往死里打,死活勿乱。”
“可是,老爷,我们还带着伤……”
“是你的伤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还不快去。”
“是,是,老爷,小的们这就去。”一干下人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这房间。
过了一会儿,城中最好的大夫看完了那钱耀富的伤势之后,走到钱林贵面前说道:“钱老爷,令少爷的命虽保住了,但全身上下受到很重的打击,伤势颇重。尤其是有几处的骨头都被打断了,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没有把握将其他身上的骨头全部接好。”
钱林贵听到这个恶耗,差点没晕背过去,抖着声音说道:“大夫,你只要把小儿医好,花在多的钱,用在多贵的药也没有问题。”
那大夫摇摇头说道:“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钱老爷还是另请高明吧。最好还是去请宫中的太医,方能把令少爷治好,老夫告辞。”说着一摆手就自行离去。
其实那大夫如果认真的话,也能将其医好,只是对这钱耀富的恶行是痛恶深绝,十分的厌恶,所以这才放下医生之德,只是随便的处理了一下,不给予医治,免得到时候他又出去危害百姓,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钱林贵忙把管家叫到自己面前说道:“管家,去,马上给我备上厚礼,还有几万两银票,我现在就去请宫中的太医来为阿富治病。”
“是,老爷。”
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钱林贵心中一阵刺痛,想到打儿子的那几人,恶声说道:“别让我抓到你们几个,不然的话,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一百一十八章 - 多了居客—
吴明边吃着酒,边想着如何把这件“救当人”人的事情给摆平,双眼出神的朝着楼下街道上过往的行人望去,不过一会儿之后眼中出现了几个令人熟悉的身影,回神之后定眼一看,却不是那秦纤纤与黑铁吗?不过为何黑铁身上背满了大包小包,而身旁还跟二个人有说有笑的。
看到他们快要经过到这酒楼,忙喊道:“小二,给本公子快上来。”
“来啦!”酒伙计三步并做二步的从楼梯下面跑到二楼吴明面前,弓着腰说道:“公子爷,你有什么事情吩咐?”
吴明用手一指下面秦纤一行人,说道:“把他们几个给本公子请到这酒楼之上,快去。”
“是,公子爷,你稍等,小的马上就去叫。”说着飞一样的跑到了街道上,拦住了黑铁一行人,指手划脚的说了一番,然后在指向了二楼吴明的所在地。
秦纤纤众人抬头看到吴明正一脸微笑的朝着自己望来,心中一喜,忙跟着小二进了酒楼,黑铁他们也跟着走了进来。不一会,楼梯口传来“噔噔”上楼梯的声音,就见几人在小二的指引之下走到了吴明桌前。
刚一走到吴明桌前,就听见一声惊呼:“是你!”
吴明细眼朝发出那声惊呼的人望去,入眼的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小美女,看上去有点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疑惑的问道:“你是谁?认识我吗?”
美丽女孩见到吴明,秀脸之上挂满了欢喜,忙说道:“公子,你难道忘了吗?前一个月的时候,一天晚上,钱耀富欺负我与爹时,是你出手相救的啊!”
吴明经她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来,不过记不得她的名字,说道:“原来是姑娘你啊,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快坐,大家都快坐,没吃饭就一起吃吧。”
四人坐了下来,那黑铁之父林山脸上尽是激动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公子,我们还真是有缘,上一次托公子舍命相救,都没有来得及好好谢谢搭救之恩就离开了,令老头子我十分的愧疚。”
黑铁一脸好奇的插嘴进来说道:“爹,小妹,你们与大哥认识吗?”看自己的妹子与老爹跟大哥十分的熟,真是令自己摸不着头脑。
“哥,小妹?”这次换吴明一脸的吃惊,呆愣的反问道:“黑铁,你说什么?他们是你的家人?”
“没错,大哥,难道你就是那个救了他们的人吗?”这次换黑铁惊呼出声了。
吴明听了之后突然之间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世界如此奇妙,如此好笑。自己先前救了的人居然会是黑铁的家人,而自己还救了黑铁,算下来,就是救了他们一家人,不过这也太令自己觉得世界是不是太巧了一点,跟他们一家子人也太有缘了一些。
秦纤纤看了看林依燕,然后在望了望吴明,轻笑着说道:“原来大哥跟伯父们早就认识了,这下子就更好了。”
“大哥?”这次换林依燕与林山吃惊了,望了望吴明,林依燕突然轻笑着说道:“没想到哥口中的大哥原来就公子啊,还真是令人感到这个世界好小。”
林山脸上挂着感激之情说道:“吴公子就是小儿口中的大哥,听说也是你救了他。没想到你不但救我父女俩,还救了他,真是我们这么一大家子的救命恩人,请受小老儿一拜。”说着起身就要拜下去。
“别,别这样。”吴明一把扶住他要拜下去的身形,忙说道:“救了你们,也只是当时看不过去那小子的行为罢了,用不着行此大礼,实在是担当不起,还是起来,起来。”把他们扶起来之后,扫了一眼,看到他们身上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出声问道:“对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怎么打这么多包?”
听到吴明的问话,在此场四人各自望了望,脸上有点难为情的表现,最后还是黑铁扭捏了一下说道:“大哥,我说出来你可不要怪我?”
什么事又跟自己扯上了,不过看到他们的包,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什么事情都还没有说就怎么会怪起你来了,你说吧。”
黑铁转首看了一眼其他三人,用力咽了咽口水,用不大的声音说道:“大哥,我爹与小妹他们没有住的地方,因为刚才我暴打了那钱耀富,怕没有我在身边保护他们而报复,所以我就把爹与小妹叫来,希望大哥收留他们,让他们也能到奇当铺里住下。”
“等等。”吴明打断他说的话,皱着眉头说道:“你刚才说你打了钱耀富那小子,你先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纤纤忙把刚才发生在寺院前的那钱耀富在寺前调戏林依燕未祟,被黑铁暴打一顿,为了怕那钱家的人来寻仇报复,于是叫上林家父女二人跟着黑铁来,想是要住在当铺店里面。
“哈…哈…”吴明听到钱耀富那小子被黑铁暴打一顿,不知生死,不由的想起他被自己暴打过二次,每次都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还不敢找自己的麻烦,心中顿时觉得好笑不无比,不由的笑了出来,这家伙也真够倒霉的了,难道自己自己是他的克星不成。
四人突然听到吴明大笑了起来,全都愣然的望着他,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觉得如此好笑,黑铁也是小心的问道:“大哥,你怎么了?什么事情如此好笑?”
吴明拿起一酒怀自已倒了喝了一怀,慢慢的忍住了大笑,不过脸上还是充满了笑意,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罢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让你爹与小妹到我那里去住?”说着扫了一眼他们,发现他们全都紧张的望着自己。
黑铁忙不迭的直点头,而那林依燕则秀脸满是紧张的望着吴明,眼中带着一丝希翼,还有一丝紧张。
秦纤纤寻问道:“大哥,怎么样?你同意吗?燕妹妹没有地方去住了,而且得罪了那钱家恶少,更是没有容身之处,如果你不收留他们的话,他们可是没有地方去住,很可怜的。”
唉,就会给自己打麻烦,吴明看到四人用那希望带着怜惜的眼神朝自己望来,特别是林依燕那惹人怜的目光,直叫人看得心酸,心中直叹气,说道:“可以,就让他们到店中住下来吧,不过得帮忙。”
“谢谢大哥。”黑铁傻笑着直说道:“大哥是个好人啊,我就没说错,大哥一定会收留小妹的。”
“谢谢吴大哥收留我们。”林依燕若人怜的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的干的。”
林山憨厚的脸上挂满了感激,直说道:“吴公子真是好人啊!我儿没有跟错人。”
吴明听到几人直夸赞,感觉人都有点飘飘然然了,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没吃饭吧?没吃的话一起吃,反正这酒宴是别人请的,不花什么钱,想吃什么自管叫。”
“真好。”黑铁忙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嘴中塞着一只鸡腿问道:“大哥,是谁请你吃饭?这些菜好好吃,看样好贵许多,不知谁这么有钱?”
吴明说道:“是楚家大少爷了,好了,你们先别管那么多,敢快先吃饭,吃过之后回店去。”
“知道了,大哥。”
—第一百一十九章 - 提亲?—
第二天一早,刚把门一打开,就见楚忠跃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急声说道:“吴兄,在下把你要的东西都查来了,你快看,有没有你需要的?”说着扬了扬手中那二张纸。
吴明一把抢了过来,边看边说道:“楚兄,你心也太急了,不过办事效率这点上到不含乎,这么一大早就亲自把这东西送来了,还真是投入了十分的力量啊!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早日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周灵?”
听到吴明开玩笑的话,楚忠跃脸上一暗,忧忧的说道:“吴兄,你还是别开小弟的玩笑了,这事根本不可能的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你看一下还有什么需要的,跟我直说,不要客气。”
“不用了,我先把这些看了在说,你要是有什么事快忙去吧,看你好像忙出忙进的,要处理很多事情。”吴明仔细的看着这纸上面写的关于那王振太监的东西。
楚忠跃说道:“既然这样,那小弟就此告辞,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先去打点好一切在说,这样也方便你救周公。”说着转身离开了。
吴明没有去理那离开的楚忠跃,而是被上面所写的有几条非常有用的东西给吸引住了,其中有一条写着王振喜好抽福寿膏,看着这一条非常有用的信息,心中一动,有了一丝想法,只要把这条好好的利用一下,成功的机会最少有七成。
想到这里,忙对着站在旁边的二女说道:“你们二个,如果没有什么要做的话就跟我来,我有事情要找你们帮忙。”
林依燕说道:“吴大哥,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别跟小妹客气。”
秦纤纤也问道:“大哥,有什么事,你说吧。”
吴明刚想要说什么,就听见从外面传来一说话声:“吴大哥,你在吗?”接着走进一人影来,仔细看不就是那蓝采儿吗?
看到她吴明问道:“蓝小姐,你今天怎么来了?难道不去抓人了吗?”
蓝采儿听到这个称呼,脸色马上变了,恼怒说道:“吴大哥,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叫我蓝小姐,叫我采儿,如果你在这样的话,看我不把你给抓到大牢里。”说着抬起拿剑的手直扬了扬了。
“好,好,我不跟你争。”吴明无奈的说道:“采儿,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话,蓝采儿脸色又十分的难看,怒声说道:“没有事情我就不能来这里吗?你是不是不希望我来这里,不想看到我?”
得,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火气怎么这么火爆?吴明对她说道:“行,你来就来吧,不过你先等一下,有急事要做。”说着对林依燕说道:“燕妹子,你去外面的街铺里,帮我买一些纸来,要那种白色的,最好的,最簿的。”说着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林依燕接过银两,疑惑的问道:“吴大哥,要买多少?”
吴明说道:“这锭银子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快去快回,路上小心一点,对了,用不用你哥哥陪你去?”
林依燕说道:“吴大哥,不用了,我先去买纸去了。”说着转身离去。
蓝采儿看着离去的那女孩子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疑问,说道:“吴大哥,这小女孩是谁啊?我怎么从为都没有见过,是不是新来你这里帮工的?可是你这店不是有纤妹妹了吗?用得了那么多人吗?”
吴明说道:“这女孩叫林依燕,是黑铁的亲妹子,因为有困难,加上得罪了那钱家,无容身之处,于是就搬到我这里来住了。”说完之后对着一旁的秦纤纤说道:“纤儿,你到后院子里去,把前一段时间我们俩人烤的那叶子只拿出一小板来就可以了,等下有用,对了,家中有没有那剪刀?”
秦纤纤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说道:“大哥,家里有剪刀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吴明说道:“你先别管这些,把剪刀找出来,然后把那剪刀磨得在锋利一些,最好是越锋利越好。还有,叫黑铁去外面买一把剑来,也是越锋利越好。叫林大叔把这里这张桌子搬到院子里去,等到下有用,快去吧。”
秦纤纤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然后朝后院走去了。
蓝采儿看着吴明不停的吩咐之,又吩咐那的,心中起了好奇之心,忙问道:“吴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又是剪刀又是买剑的,还搬桌子进去。”
吴明说道:“这事等下你就知道了,对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蓝采儿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可看到黑铁从后堂走出来,连忙打住了要接下来说的话,等黑铁出去之后又想说,可是却又看到一个陌生的大叔也从后堂走了出来,连忙打住了。
吴明说道:“林大叔,你把这张桌子搬到后面去,连带着也把椅子也搬到后院去放好,等下要用。”
“知道了,少爷。”林山搬起桌子说。
吴明听到他喊自己叫少爷,脸上满是苦笑,这个大叔非要这样称自己,说是留在这里岂能没有身份,以是就唤自己为少爷,说了好几遍他也不听,只能任他去了。
蓝采儿看着搬椅子的林山,出声问道:“他又是谁?”
“黑铁的父亲。”
“哦!”蓝采儿待林山把椅子搬完之后,看到没有人,这才说道:“吴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了?”
忘了什么事?吴明疑惑的挠了下头,带疑问的说道:“什么事情?虽然我这人的记性一向不太好,但好像没有忘记什么事了?”想了一会儿,直到蓝采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突然一拍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事给忘记了,真是该死。”
听到吴明想起事来,蓝采儿脸上从新换上笑容,可是接下来的话使她的笑容僵住了,只听吴明说道:“不知道纤儿她们心灵手巧不,能把那东西作出来?”
这次,蓝采儿用无比忧郁,令人心中发毛的眼神,娇喝说道:“吴大哥,你真的想不起来什么事了吗?”
“难道不是这事?”吴明摇着头说道:“我记得好像真没什么事了啊!难道采儿你有什么事情吗?”
蓝采儿欲言欲,脸上带着羞赧,扭捏的用细若蚊子的声音说道:“吴大哥,你好像忘了去我家了?”
“去你家?”吴明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说道:“去你家做什么?”怎么今天感觉她怪怪的,不像平日里那个敢作敢为,直言不讳的那个女孩子。
这次蓝采儿是盛怒了,拿出她一惯蛮横,“哗”一声把手中的剑提起来,不知是为自己壮胆还是用来吓唬吴明的,她快速的说道:“就是去我家里去提亲了的事。”说完之后一转身,用后背对着吴明,而且头还低着,就差没碰到地上了。
—第一百二十章 - 妾有意郎无情—
去她家提亲?吴明听了这句后整个人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思想也停住了,感觉自己的灵魂是不是飘出了身体之外,身体好像失去知觉一样。不是自己承受不了这句话,而是这句话所带来的震撼比九级大台风还来得猛烈,这句话居然是她亲口说出来的,也难怪吴明现在不能从震撼中清醒过来了。
蓝采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充满了紧张与羞赧,还有一丝轻松,没想到自己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倔脾气不经头脑,一时发热又来了,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太羞人了,自己羞得头差不多埋在了胸内,不过心中是更多的期待,在想着吴明会怎么样。
可是在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听到吴明说任何一句话,心中羞赧的同时也有了一丝丝的恼火,自己一个女儿家都不顾羞耻了,都这么直白的向你表示,难道你不会说一句话来应声吗?你难道变成死人了吗?
没有听到吴明的任何声音,心中的恼羞越盛,心中想着一定要给这个不理解风情的家伙好好的吃点苦头,眼中含煞,脸上带着霜意转过身来,刚想在声妖喝,却发现那吴明还是一脸震惊的呆站着,没有任何动作。
看到吴明这样,蓝采儿怒得是伸手朝他一推,娇喝说道:“你这个死家伙,给我醒来,说句话啊!别只顾着发呆,快醒醒。”
被她这么一推,吴明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看到蓝采儿娇怒的望着自己,回过神的忙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在说一遍,是不是叫我去你家上门提亲?”秒是这是自己来到古代中过最能震撼自己的一句话了。
蓝采儿是含羞的直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现在外面盛传自己与吴明的事情,是传得大街小巷都有,每一次到街上去查看时,都会被人从后面议论纷纷,弄得自己的是受不了。加上自己也有一丝喜欢吴明,所以就跑来这样问,免得是越拖越不好。
看到蓝采儿那脸上的羞意,还有整个人的表情,感觉她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动真格的。脑中飞快的转动起来想着如何把这件事情给摆平,这飞来的艳福虽然是每个男人都梦想的,可是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说实话,蓝采儿算是个美人儿了,加上她那独特自强,女强人特有的气质,使她看去是更加的吸引人,在京城之中的美名也不小,而且还有一个府伊府的老爹,她又是个独生宝贝女儿,算是她们家的掌上名珠。可是她那特强的性格也让许多男人望而却步,除了霍天心之外。
对她,吴明抠心自问,确实对她有好感,但好感并不能代表着就一定要娶她,而且自己还有一个将来要娶的堂妹。如果答应了的话,就是弃香云于水深火热之坑中不顾,自己可不能不顾及到她,同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主要还是现在的自己还没有那个势力与机会去解决这件事。
想到这里,吴明叹了一口气说道:“采儿,你要知道,我没有那个能力娶你啊!你是大官的女儿,而我只是一平民百姓,门不当户不对。”
听到吴明说这话,蓝采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血,感觉自己就像是掉到了一个冰窖之中,全身无一丝生气,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颤抖着唇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唉!”吴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没有那个缘份,你与我是不可能的。”
“你胡说!”蓝采儿一声娇喊,终于忍不住泪水从眼中直流出来,轻声抽泣着,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针扎一样,痛得不能让自己呼吸,泪水如珠子般的砸在了地上,不敢相信的喃喃着:“你胡说,你胡说……”终于忍不住一掌直直甩了出去。
“啊!”吴明惨叫一声,被打得直后退,撞到了墙上,“咳”一声,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来,感觉胸口发闷直痛,骨头好像要裂开一样,呻吟着:“采儿,你也太狠了吧,痛死人了。”
蓝采儿刚才那一掌是盛怒之下不经思索拍出去的,而且含有巨大的力道,如果说是拍一般人身上,骨头早断了。看到吴明被打得吐了一口血,心中一痛,不假思索的跑了过去,扶着他,帮他揉着胸直说道:“对不起,吴大哥,我不是有意的,有没有伤着你?”
吴明苦笑着站直了身子,说道:“还好自己身子骨硬朗,不然的话,还真会被你给拍死了。”
“去你的。”蓝采儿看到吴明没什么事,气得小手又一拍,不过就像是轻拍,然后幽怨的说道:“你死了活该,这样让人省心多了,免得还被你给欺负。”
吴明说道:“大小姐,你要我怎么办?娶你,可是还有个女孩在等着我,那香云呆在吴府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我那个心狠毒辣的叔折磨,如果现在就娶你,那我还算是人吗?自己过好日子,看着别的女孩在火坑中挣扎,我没有那么狠心。所以,我不得不拒绝你,看来与你只是有缘无份。”
听吴明说的这些话后,蓝采儿反倒不怒,喜色挂上秀脸,心中那痛楚慢慢消失,转而是一丝窃喜:因为她听到吴明说到了香云这事上,如果他真的抛弃香云不顾的话,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能让自己喜欢,又如何能放心的嫁给他。而现在他不答应娶自己,原来是为了她啊,这也说的对,只不过心中却有一丝的醋意,难道是在吃那妮子的?
“去你的。”蓝采儿嗔笑了一下说道:“原来你是担心那香云妹妹啊!不过,你别担心,我不会跟她抢的,大不了我和她同时嫁给你不就得了。”
“啊!”吴明呆了望着她,这一句话又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把自己给砸晕了,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说,这可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好事,没想到会落在自己头上,难道今年的老天爷跟自己开始亲起来了?
就蓝采儿要开始接着说时,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后堂门口传来:“大哥,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们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你快去看看吧!”说着,秦纤纤从后堂走出来,走到吴明身边,看到他胸前的血,惊呼一声说道:“大哥,你怎么了?是谁将你打伤的?蓝姐姐,你知道是谁吗?”说完之后一双秀目直朝蓝采儿瞟去,眼中含着莫名的意思。
蓝采儿听到秦纤纤的质问,心中一虚,张口刚想说话,却见吴明站起身来,轻拍了一下,然后说道:“没什么事,不必大惊小怪的,走到后院去,我先去换件衣服,你先到院中等我。”说着朝后堂走去。
秦纤纤眼中含有责怪之意的朝蓝采儿望去,“哼”冷哼了一声跟在吴明身后朝后堂走去。
看着离去的吴明,蓝采儿手掌一握,重重说道:“吴大哥,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等着瞧好了,这辈子看你往哪里逃?”然后也朝着后院走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 明朝第一只烟—
后院之中,吴明拿起那磨得光亮的剪刀看了看,在拿起桌子上那叶子剪下一小点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叶子在一定的时期内,存放的越久就越好,虽然这叶子存放时间上有点短,但也是可以用了。鼻子之下传来一阵烟叶子那种独有的香味,眼角的余光却瞄到那蓝采儿满脸幽怨的跟了进来。
现在的吴明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到她站在一旁,问道:“你怎么也进来了?不过正好,你使剑快不快?”看到她接着点头,说道:“快的话,等一下过来帮忙。”没想到她居然跟了进来,只不过那脸上忧郁的表神,差点没把自己给忧死了。这丫头,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跟自己是耗上了。
蓝采儿看着吴明拿起一片被压得平整的黄色叶子,刚才的不快稍逝,脑中充满了问题,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疑惑的问道:“吴大哥,你手上拿着的叶子有什么用?这是要做什么?”
“唉!”吴明叹了口气说道:“这还不都要怪那个楚忠跃吗?”
“楚忠跃?这又跟他又有什么事?”
吴明说道:“他求我救那个被王振陷害而关入大牢之中的周公一家子,所以现在我正在做准备,看能不能用一些东西来救出周公他们一家。”
“什么?他要你去救周公一家?”蓝采儿惊呼出声道:“没想到那家伙居然叫你去救周公一家人,他这不是在害你吗?你怎么能帮他把自己往危险上推,你知道那王太监在朝中的势力有多大吗?岂能是你对付的了,虽然我也十分的敬佩服周公的为人,但是我看这件事情很悬,要不你还是把这事情给推脱算了?”
虽然刚才吴明很是伤了她的心,可是听到他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很担心的,怕出了什么意外。
吴明没想到她还挺这么关心自己的,不过还是说道:“没办法,我已经答应了那小子,不帮忙说不过去。而且我已经想到一些方法能对付那王振太监,所以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什么事。在说了,你也想周公一家人没什么事吧?如果我不去救他们的话,谁能去救他?”
蓝采儿听到吴明这么说,只得闭上了嘴,把要往下说的话给咽到肚中了。没错,其实她心中也是十分的想要周公一家子人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她担心吴明才那样说的,而且看吴明是已经答应的样子,想要推也推不了,既然如此了,那也只好尽自己最大的力来帮忙了。
想到这里,蓝采儿说道:“那好吧,吴大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吧,我一定出手相助。”
此时,到外面买纸的那林依燕与黑铁回来了,林依燕手中抱着一叠白色的纸,而黑铁手中则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看起来挺锋利的剑。
吴明把纸接了过来放到桌子上,然后随手拿起一张纸来用手轻搓了搓板,发现这古代的纸质量不怎么样,不过也只能将就着用了。拿起一片叶子,大小比划了一番,然后从新拿起一叠纸分开,放到一边,对着蓝采儿说道:“采儿,你过来,用剑把这纸给劈开,像这么大,这么长就差不多了。”
蓝采儿过来,依着吴明说的,拿起自己的剑抽出来,眼睛一定,双手连挥,寒光闪了几闪,就看到那纸被均匀的按吴明说的给劈开了。
吴明拿起那张一看,整齐划一,大小跟自己说的差不多,跟十六开的纸张一样,忍不住赞道:“采儿的剑法果然十分了得,纸都能被你劈得这么整齐,看来我刚才是找对人了,早知道你的剑如此锋利,我就不用花那几纹钱去剑摊上去买剑了。”
“大哥,那剑不是几纹,而是好几两银子才能买到。”旁边的黑铁插嘴说着,生怕说那剑买便宜了,那银子可就少了。
吴明笑道:“好啦,知道是几两银子,这总行了吧。纤儿,你去,找一些浆糊来,要那种稀一点,但是刚好能把纸张粘起来的那种。”
“知道了。”秦纤纤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想是去做浆糊去了。
“林依燕,你把这些叶子的叶柄全给我剔除了,就是粗一点的这些叶柄。”吴明招唤着他们开始做了起来,说道:“采儿,你等她把那叶子的叶骨去除之后,用剑或是剪刀把这些叶子剪成细丝状,越细越好,不过你要注意,剪成丝的这些叶子你要整齐的放好,不可弄乱了,不然的话可麻烦的很。”
“知道了,吴大哥。”
“好的,吴大哥。”二女开始照吴明说的动起手来,不过边动手边聊天。
蓝采儿说道:“这位妹妹,我叫蓝采儿,你可以叫我蓝姐姐,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来找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林依燕笑道:“谢谢姐姐。”
林依燕把那叶子一片一片的用剪刀剔除了叶骨,或是硬一点的叶脉,每弄好几片叶子之后,蓝采儿就用剑把那叶子给劈刀丝状,劈刀丝的叶丝则被她整齐的放到一边,花了关天的时间,一小堆烟丝就这样被弄成了。
虽然这些烟丝从工艺上来讲,跟后世是天差地别,根本无法可比,但总算是弄出来了,接下来就是把那烟丝给卷成一支一支的香烟了,只是不知能成功否。
此时,秦纤纤也把那浆糊给弄好了,抬到了桌子上,然后问道:“大哥,这浆糊纤儿弄好了,你看要怎么用?”
吴明拿起插在那浆糊中的小棒子,轻轻搅动了一下在拿起来,看到那浆湖从棒子上滴下来,干稀正好合适,解释说:“这个等下你就知道了,接下来这作法要你们女子手巧才能弄成,你们看好了,我教你们怎样做,你们就按照这样来做。”
“知道了。”三女回答。
吴明拿起蓝采儿用剑劈好的一张纸来平铺到桌子上,然后轻轻的拿起一小掇土烟叶丝放到中间,然后卷起一端慢慢的开始卷起来,等要卷完之时,拿起细小的枝条到浆糊碗中搅动了一下,在把那粘有浆糊的枝条放到快要卷完的纸那里,对其抹了抹,最后在用卷的把纸给粘了起来,最后在用手搓裹了一下。
这样一来,一根最古老的香烟就这样做成了,虽然这支烟看上去无论是工艺,还是从外形上来看,都有点惨不忍睹,不过总算是做出来了,这东西,只要弄好了,就是个宝。
吴明把那支不怎么直的香烟放到好奇的一众人面前说道:“看清楚了吗?就是要这样做,把那叶子包裹到其中,然后在把纸给卷成这样,最后在拿浆糊给粘上,这样就大功告成了。”
在场几人看着吴明手中那比筷子要粗上少许,有点不太直,包裹着叶了的东西直泛好奇心,不明白这是啥玩意,怎么要做这么几道工序,把它做出来又有什么用?
黑铁疑惑的问道:“大哥,这是啥东西?怎么用啊?”
看着他们脸上的困惑,吴明笑着说道:“好了,先别看了,你们三女就按照刚才我说的把这些给卷出来,力求要直一点,要慢慢的来,不要急,时间有的是。这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可是大有用处,我可没有太多的这东西,也只是有一小点,所以弄没了一点就少了一点,不会在有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三女齐声回答,然后开始按照吴明教的方法小心仔细,慢慢的制作起来。
黑铁父子二人粗手粗脚,不能做这细工活,所以吴明对着他们说道:“林大叔,你们把刚才剩下那些叶子全都给搬到院中来,晒一下。”
“知道了,少爷。”
“没问题,大哥。”
此时钱府里,钱林贵正在听着一个下人的汇报:“老爷,小的刚才在街上遇到那伙前天打了少爷其中一的人了。”
“什么?真的?那太好了。”钱林贵喜色的脸上充满了暴虐之气,充满杀意的双眼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下人,咬牙切齿问道:“快说,那些该死的贱民在哪里?非要把他们碎死成断,放能泄我心头之恨,为我儿报仇。”
那下人感到自家老爷传来的杀气,心中一慌,直感到害怕,颤声说道:“那些人在奇当铺里。”
“奇当铺?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钱林贵一脸疑惑的寻思着,不过最后还是说道:“管他是谁,敢把我儿打成那样,绝不就此罢休,只有用他们的小命方能消我心头之恨。你,去把管家给本老爷叫来,快去。”
“是,老爷。”那下人连忙退了出去,到门外,忍不住直擦额头上的冷汗,喃喃道:“差点小命就不保,这钱家,看样子还是不要在呆着为好了,找个机会一定开溜,不然留在这里的话早晚没小命。”发完牢骚之后就去找管家去了。
不一会儿,那林管家小跑着进来,弓着腰说道:“老爷,有什么事情吗?”
钱林贵命令道:“刚才已经找到昨天那伙打了少爷的人在哪里了,你去,把府里的那些个高手全叫上跟本老爷去把那些人宰了,还有,派个下人去雄杰那里去通报一声,叫他来处理一个善后,免得被有些人说抓住把柄。”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林管家转身离去。
钱林贵站起来走到院中,恨声说道:“你们几个等着,抓到你们非得扒皮拆骨,让你们生不如死。”
—第一百二十二章 - 卷烟产业的胚形—
蓝采儿三女有说有笑的把那些一堆土烟丝用纸慢慢的包裹起来,然后在放到一边。过了个把时辰,终于把那些烟都卷好了,三女邀功似的跑到吴明面前说道:“吴大哥,我们把剩下的那些都卷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做的怎么样?好不好?”
没想到她们动作如此之快,吴明走到桌了边上,看到桌子上有半面都摆着卷好的烟,拿起一根端祥起来,赞口说道:“不错,真不错,你们女子的手就是巧,比我卷的好看多了,还比较直,让你们卷这东西,还真没选错。”把那些烟重新摆放起来,然后数了一下,有六十根之多,没想到做这么几根烟用了差不多二个时辰,看来还是工艺的落后才会如此。
蓝采儿看着吴明一脸高兴的拿着那根比筷粗不了多少的,用纸包着叶子的东西,出声寻问道:“吴大哥,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得了宝贝似的?”
“没错,这就是宝贝。”吴明笑着说道:“这东西它的名字叫香烟,它可是个好东西,提神醒脑专用,特别在办完某些事情来上这么一支,那可是飘飘欲仙,令人舒服不以自拨。”
秦纤纤看着那不起眼的叫‘香烟’的纸包叶子,疑惑的问道:“这名字起得好,不过它真有那么大的用处吗?我怎么都看不出来,只是用纸包着叶子罢了。”说着拿起自己卷的烟放到眼前仔细的看了起来,心中满是疑惑。
吴明边把那些烟整理着,边说道:“你当然不知道,这可不是你们小女孩子玩的,好了,谢谢你们弄好了这些,接下来就是要弄几个漂亮一点的盒子,把它们装起来就大功告成了。”说着对站在一边的林山说道:“林大叔,等下我画个图纸,你拿去,找木匠照着图纸大下做出来,务必赶在明天早上就能做好,这样时间也来得及。”
林山点头说道:“好的,少爷。”
吴明说道:“纤儿,快准备纸墨,我来把要作的盒子的图样画出来。”秦纤纤忙跑到内堂去,把文房四宝全搬了出来放到桌了上面。
吴明拿起毛笔这才想起来,连画也用毛笔,虽说自已写出来的毛笔字还能入眼,但是画就有点太那个了,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画了起来,看着那七拐八扭的墨线,旁边的三女是偷笑起来。在她们眼中什么都会的吴明居然连画点线条都这么歪,太出她们的意料了。
吴明脸有点发热,“咳咳”用力的咳了二下,以掩饰尴尬的说道:“笑,笑什么笑,不就是画的不好吗?我先把这草图画出来,你们谁的笔墨好,等下就帮我画一副。”说着赶快把没有画完的给画了。
“我来吧。”蓝采儿笑意盈盈的说道:“吴大哥,你把要画的那些告诉我,我来画吧。”
“你!”吴明疑惑的望着她,脸上满是不相信,她一个舞刀弄枪的女子居然说要来画画?还真是有点让人吃惊。
蓝采儿看到吴明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快的说道:“难道我就不行吗?要知道,我不仅武功好,连画也画的好,不信?等下试试就知道了,你站在旁边把要画的给说出来就行了。”说着接过笔来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
吴明比划着手说道:“这里,要这么长,对,还有那个,要打个折线,画的是盒子吗?高一点,短一点,窄一些,不错,就是这样。”
过了一小会之后,蓝采儿把毛笔一扔说道:“画好了,吴大哥,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吴明拿起她画的一看,跟现代的烟盒差不多,不由的赞道:“采儿,没想到你画的这么好,还真是看不出来。原本我以为你只会舞刀弄枪的,不会女儿家这些细活,还真是想不到,令人刮目相看。”
“那是。”蓝采儿脸上挂满了喜色说道:“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什么人,能文能武,多才多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偏就某人还不要。”说到里时,脸上挂着羞意偷偷望着吴明。
吴明笑道:“得了吧,还吹。好了,林大叔,把这图拿去,去城南张木匠家,叫他照着这图把盒子打出来,就说是吴公子叫他来做的。大小比手掌大上一倍半有余就可以了。对了,奇--書∧網叫他在这盒的每一个面上都雕上浅浅的花纹,木头要用檀红木。
做工要精细一点,银两不是问题,还有,时间叫他抓紧一点,明天就叫他送过来。给,这是银两,你先拿去付他一些,等余下不够的话,叫他明天来送盒子时在结算给他。”说着拿出一大锭银子递给他。
“知道了,少爷。”林山接过银子,拿起图纸就朝外走去。
秦纤纤问道:“大哥,你要打这盒子做什么?有什么用吗?是不是要用来装这叫什么烟的?”
吴明轻摸了一下她的头,笑着说;“还是纤儿聪明,这一猜就猜中,没错,就是要装这些烟,等明天的时候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去,等下到酒楼叫上一桌好菜,我请你们好好吃一顿。”
“谢谢大哥。”
“采儿也一起来吧。”
“好的,吴大哥。”
只可惜的是,他们都没能有机会去好好的大吃一顿,因为这钱林贵正好冲进了奇当铺的里,大声喊道:“里面的人都给老夫出来。”这声音都快把房顶给震塌下来了。
听到这一声大喊,吴明几人走了出去,看到店里面挤满了不下七八十号凶神恶煞手中拿着刀剑的护卫,其中还有一个双手叉腰的老头,正无比嚣张的扫视着四周。
看到吴明一众人从后堂出来,钱林贵无比嚣张的向旁边一下人问道:“是你们吗?把我的儿子给打了?”
吴明几人听得是一头雾水,疑惑的问道:“老头,你谁啊!敢到大爷这里来放肆,是不是嫌命长了?”
钱林贵听到吴明说的话,自己气得差点吐血,旁边的一个鼻青脸肿的人挤到他身边,指着吴明他们,大声说道:“老爷,没错,就是这几个家伙把少爷打伤的。”
谁?吴明听到那家伙说的话,心中一想:难道这老头是钱耀富的老爹?想到这里,问道:“你谁啊,老头,是不是姓钱那小子的老爹?”
钱林贵双眼如噬人般的冒着凶光,整个人透着杀意,心中想把眼前几人恨不得杀了,寒声说道:“没错,老夫是钱耀富的父亲,也是钱府的当家人,昨天你们把我儿打成重伤,今天非要你们血债血尝,要了你们的小命,给我动手。”说着手一挥,身后的护卫“哗”的一抖手中的武器就要冲上前来。
“慢着!”蓝采儿一声娇喝,把一众人叫停,走上前来,厉声说道:“钱老爷,你也不把事情问清楚一下,就想动武。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在京城之中,岂能容你这等人来撒野。”
“蓝姑娘,是你?”看到蓝采儿,钱林贵惊呼出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蓝采儿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胸,慢条丝理的说道:“钱老爷,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难道这里是你家吗?我不能来吗?”
钱林贵被反抢得言语一顿,不过还是强言说道:“蓝姑娘,我儿被他们打成重伤,现在躺在床上,生死未卜,这还有没有没王法?难道找他们寻仇也不可以吗?”
吴明插嘴说道:“那家伙原来还没有死啊,等他死的时候,你在来寻仇也不迟,现在没死你跑到这里来叽叽呸呸个鸟,小心本少爷一个不高兴,把你也给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到时可别怨天尤人才是。”
钱林贵听了吴明说的话是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亲自杀了眼前人,可是又碍于蓝大小姐大场,只得沉声说道:“蓝大小姐,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的好,别插入到这件事情当中,否则的话大家都难堪。特别是你的父亲蓝大人,如果被朝中的某些官员抓到你的把柄,到时只怕你父亲官位对保。”
这是赤祼祼的威胁,蓝采儿是听得怒目一瞪,居然敢用这招来威胁她,她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她是恨别人威胁她,更何况是用她的家人,怒声说道:“钱老爷,你这话什么意思?居然敢威胁本小姐,你就不所本小姐把你给抓起来关到大牢里吗?”
钱林贵冷笑说道:“怕,老夫会怕。如果是在平日里,老夫说不定会让你三分,可是今天这事就不可能了,你不是不知道朝中的王公公跟老夫是什么关系吧?如果得罪了王公公了,到时候你们家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就像那周仲老匹夫一样,全家被下大狱。到时你就是想哭都来不及,所以我劝你还是实像一点,快快走人,不要管这摊子事。”
“今天本姑奶奶是管定了,你待要怎么样?”蓝采儿娇喝着把手中的剑横在胸前,凤目煞视,准声说道:“姓钱的,你要是敢动手,本姑奶奶今天非把你们全都抓到大牢里不可,不信的话你就试试看。”
钱林贵心中虽然有所畏惧,但是想到那躺在床上全身动弹不了的儿子,而自己身后还有朝倾全野的王公公,还有几位与自己相熟的大臣,一咬牙,说道:“今天老夫还真得要试试看,给我动手,除了这女的,其余的全都给老夫宰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 受伤的总是敌人—
“杀啊!”一阵大喊声,钱林贵身后的那七八十号护卫全都朝吴明他们冲过来。
看到那些人,吴明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他妈的就是在找死,今天非得让你们横着进来,爬着出去,黑铁,别客气,把他们全都给废了。”说着抄起旁边的凳子直砸了过去,转首对着身后的二女喊道:“你们二个,快到后堂去,千万别出来,这里危险。”
秦纤纤与林依燕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护卫,心吓得直跳,听到吴明的喊话,知道她们留下来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拖累人,于是忙朝内堂跑去。
钱林贵看到二女朝后堂跑去,忙喊道:“别放过那二个女的。”
“是,老爷。”当即马上就有几个人想要冲到后堂去。
吴明岂能让他们得逞,拿起刚才那黑铁买来的剑,立马就杀了过去,高声喊道:“黑铁,别让他们跑到后院去,给我堵住了。”说着手一甩,剑花一闪,一下子砍翻了二个人。
吴明现在是今非昔比了,不是往日的柔弱无力,手不能拿剑的书生了。自上次皇帝遇险,自己头脑一时发热,跟那些刺客干了一架,在差点没有小命的情况之下,不知为什么,居然能一掌拍翻那刺客,拍得直吐血,有如此威力。
于是得出了自己学的那套降龙十八掌可能也是一种武功秘籍,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丐帮的镇帮掌法了,不过一细想那个在牢中的老疯子叫什么洪八,跟帮中那洪氏一姓有没有关系不得知,如果有的话,那这掌法最少也有七成那真的降龙十掌的威力。
所以吴明是每天早上又多花了一个时辰来练那掌法,顺带着还学着舞了一段时间的剑术,虽然不得要领,但是对付一般的人还是绰绰有余了。
蓝采儿自己是捕快,下杀手是不可能的,但是下重手倒是厉害,手中的剑虽然没有出鞘,但是每砸向一个护卫,不是皮开肉绽,就是断了骨头,谁叫他们找自己喜欢人的麻烦。
在打架之余,她也抽着用眼角的余光瞄向吴明那边,怕他有危险时应付不过来,却看到吴明拿着一把剑左砍右砍,虽不得章法,可也把好几个护卫给砍伤了。
看着吴明耍剑,她心中直泛嘀咕:什么时候这家伙会武功了?看样子是学得有模有样的,居然只以一把剑挡下几人的攻击,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不过吴明这架打得也是有点心惊胆战的,虽然自己身形速度上是较以前快上许多了,但是第一次打架,还是提刀砍的那种,所以心中也有一点点的惧意。不过随着剑来刀往的时间长了,心中的那点惧意慢慢的消失不见,转身是一种兴奋,喋血渴望想要砍的的冲动,不由的大喝一声“啊!”手中的刀直直劈了下去,把一人连人带刀的劈得直朝后退。
那护卫被这一刀是劈得差点没吓死,要不是自己把刀竖在身前,只怕是早就身首异处,没小命了。
由于这当铺店中面积虽说不小,但是有七八十号人在里面打群架,所以这空间就显得有点狭小,施展不开,后面的想要冲上前来砍,而前面的被打得心胆俱裂的想要后退,前退后推,这场面是混乱到了极点。
站在后面的钱林贵看到自己带来的那些护卫连人都没有伤着,反倒是自己人被砍翻了好几个,气得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居然连这么二三个家伙也收拾不了,如果说不把他们都解决了,本老爷如何收拾你们。都他妈的拿出吃奶的力气,一个个都给我狠狠的杀。”
看到他那嚣张的的样子,吴明心中很是不爽,对着黑铁喊道:“去,把那个老家伙给老子揍趴下,看他在那就像是一只老鼠在跳,老子就十分的不爽。”
“知道了,大哥。”黑铁听到吴明的命令之后,一振精神,手中的拳头直挥,运起内功,把力气都使上,连砸着那些护卫,边朝着钱林贵移去。
看到朝自己移过来的黑铁,钱林贵心中直害怕,黑铁那家伙的身形加上打架时那样子,整一个看起来就是拼命三郎,忙喊道:“快,把他给拦下来,别让他过来。”
只是可惜,他的这些护卫大多都只是一些武功不太高强的,都是混日子类型的家伙,岂能是黑铁那种从高僧处学来高强武功能相比的,虽然人数上占了优势,只是能拖上少许时间,并没有多大作用。
这么一盏茶的时间,钱林贵带来的那七十多号护卫被放翻倒在地上的就差不多有二十多个了,而且受伤倒地的越来越多。不过人数这一少,活动的范围就大一些,反倒是施展刀剑容易许多了,顿时吴明几人倍感压力巨增,不过这对打斗的情况也没有太大的转变,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那些护卫是越打这心越寒,是越发的害怕与胆怯,自己这么多人都奈何不了三人,而且还被打得断手断脚,躺在地上痛得连脸都变了形,心中开始打起退堂鼓。
吴明现在的武功应付起来确实是有点相形见绌,应付不过来,体力有点跟不上,看到那些护卫胆怯的表情,岂能不知他们想跑了,忙大声出言喊道:“你们这些护卫,还不赶快给老子退去,也不看看你们打得过我们吗?还有,居然敢对府伊大人的大小姐动刀剑,那就是对朝庭中人对着干,是没有好结果的。
我看你们还是快走吧,别在跟着姓钱这种人了,也不想想,就你们干的那些事,死上二回都够了。如果在不退去的话,这次不是打伤你们,而是要你们的小命。”说到这里时,对着黑铁厉声大喝道:“黑铁,这些家伙要是在不退回去的话,你就下杀手,不要在留情,杀了算了,出了事,有老子我顶着。”
“知道了,大哥,这正合我意。”黑铁邪笑着说道:“不能下杀手杀人,打起来真是不过瘾,这下子好了,能杀人了。”说着一拳飞去,直把一人砸得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落在地上直吐血。
蓝采儿听到吴明的喊声,心中急了,自己可是捕快,不过吴明真开了杀戮的话,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能阻止,想到这里,忙说道:“吴大哥,不要杀人啊!”
那些护卫听到吴明说的话,这退怯之心更甚,双眼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同伴,互相着着对方,只等第一个逃跑之人开头就落跑。
“唉!”吴明叹了一口气说道:“黑铁,下杀手,死一个算一个,不要留情。”
“是,大哥。”
听到吴明说的话,在看到黑铁那露出噬血的表情,最后扫了一眼躺满地上的护卫,还有一旁的蓝采儿大捕头,一众护卫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胜算了,如果在呆下去的话,说不定连小命也没有了。
钱林贵看情况不对,忙喊道:“你们都给我上,只要能杀了他们,我给你们很多银子,一千两,不,是一万两银子。”
虽有几人心意动,但接下来吴明说的话彻底的打算了他们心存的一丝侥幸心理:“有钱没命花,谁留下就让谁去见阎王。”
听到这句杀意十足的话,终于有人忍不住转身跑了。有了第一个,那就会有第二个,跟着带头的跑了,眨眼之间,还站着的护卫都跑个精光了,就连躺在地上的一些移动身体的护卫也奋力挣扎着起身朝外走去。
吴明拖着长剑朝着钱林贵走去,听着那剑拖在地上的声音,钱林贵心胆俱裂,整个人直发颤,眼中充满了恐惧,急声说道:“小子,你可别乱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吴明笑容满面的说道:“知道,当然知道,你是京中那有名的钱家当家人,更是跟朝中王公公有着深厚交情的一方富庶,岂能不会知道。”
钱林贵说道:“你知道,那你还敢这样对我?”话刚说完,就听见他一声痛叫“啊”,就见他的大腿血直流,被吴明狠狠的刺了一剑。
“嘻…嘻…”吴明拿捏着剑转动了二下剑,看着痛得直叫唤的钱林贵笑着问道:“怎么样?钱大老板,感觉如何?”
“啊哟,痛死我了,快停手,别动啊!”钱林贵是痛得全身直冒冷汗,脸痛的都扭曲变形了,嘴唇都发紫了,想要去拨那剑,可是又把把手给划伤了,只得不停的求饶:“少侠,英雄,公子,求求你不要动剑了,快痛死我了,不要动了。”
吴明把剑拨出来,看着他大腿直冒血,冷声说道:“钱大老板,你现在知道痛了,那你杀别人时,或是欺辱别人时,有没有感觉到痛?我想你心中肯定是爽得不得了,因为你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特别是你放纵你那个儿子,做了多少件坏事且先不说,可是居然敢惹到本公子头上了,这不是找死吗?”
钱林贵痛哭着说道:“英雄,我在也不敢了,在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心中却咬牙切齿的想着离开这里之后,看如何收拾吴明。
—第一百二十四章 - 你是官儿也不怕—
相信他的话,那猪都能上树了,吴明冷声说道:“放过你?别人求你时你恐怕不会放过他吧,我想,你现在心中一定在想着这事过了之后如何报复我吧,我猜的对不对?”
“对,啊,没有,没有。”钱林贵忙不迭的否定着,现在只有先保住命在说,那敢诚认。
吴明说道:“你想要我放过你,我可不想放过你,省得你在背后放黑手不知什么时候阴我一招,所以只能了解了你。”说着高高举起剑,就待刺下。
“住手!”门外传来一声大喝,急声说道:“还不快把剑放下。”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有人好像冲了进来。
吴明停下要刺下去的剑,转首望去看是谁到来阻止自己下杀后,一望,心中乐了,没想到是熟人,居然是那钱雄杰,也就是钱家的人。
“雄杰,你来了,快救救叔。”钱林贵看到来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声喊道:“这家伙他无法无天,居然打伤我,想要杀人,快把他给抓起来。”
扫了一眼跟在钱雄杰那些拨出刀的官兵,吴明冷笑道:“怎么了,钱大人,居然屈就跑到我的这个店中有什么事?何必带着这么一大群官兵,又不是去打仗,犯得着吗?”
进来的钱雄杰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一大堆直叫痛的人,还有自己亲叔的那副可怜样,忍着心头的怒火说道:“吴公子,这是为何?怎么这里会有这么多受伤的人,这是做何解释?”
吴明冷声说道:“这还得问你的这个什么叔了,没事带着一大帮子人跑到我这里闹事,还想杀我,所以我为了保命,这才把他们给打趴下。”说到这里时,手中的长剑比画,指向躺在地上的钱林贵,说道:“特别是他,个老子的,想要我的小命,老子先把他宰了在说。”
钱林贵看到吴明手中比来比去的长剑,心都提起来了,忙喊道:“雄杰,快,把他给杀了,居然敢在圾中官员面前动刀剑,朝中有令,不许在京中持械斗殴,他现在拿剑想要杀我,快把他抓起来,最好是当场格杀勿乱。”
“杀你个头!”吴明手中的长剑狠狠的直刺向他另一条腿,脸上冷若冰霜的说道:“想要杀我,老子先废了你。”
“啊……”钱林贵是痛得哭喊起来:“住手啊,你这个该死的。”
“住手!”钱雄杰大喝一声,冷着一张脸说道:“吴公子,还请手下留情,别在伤我叔了。”他不是不想动手,而是不敢随便动手,他可十分的清楚吴明现在有什么样的实力,心中可是后悔死为何会来救钱林贵,早知是这样的情形,就算是钱林贵被砍死自己也没那个心去管,可惜的是来到这里,已经退不了。
“手下留情?”吴明冷声说道:“我手下当然留情,不过是留下一条命,还是留下一条腿,或是二只手,钱大人,你怎么看?”
一旁的黑铁喊道:“大哥,宰了这丫的,可千万别放过他。”
钱林贵是痛得喊道:“雄杰,为什么还不把这个家伙给抓起来,把他给就地格杀了?”
钱雄杰一听之话,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只得对着他叔无奈的说道;“叔,你别说了,我自有分寸。”说完之后对着一抱拳说道:“还请吴公子手下情,放过他吧?”
钱林贵那痛苦的脸上满是不解,为何自己侄子一个兵部从五品侍郎居然会这么低声下气的左求右求吴明,看样子好似是十分的害怕吴明,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钱雄杰只得问道:“那不知吴公子想要如何对待这事?”
吴明说道:“有你站着求人的吗?”
听到吴明的话,钱雄杰这心中可是十分的怒,差点没给气得直吐血,脸都气得扭曲了,恨不得想要就这么一声令下让自己的那些兵冲上去把他给杀了。可是自己又不能将吴明怎么样,这心中的气可是无处发,还得陪着笑脸看,也够窝囊的了。
钱林贵发狠的说道:“小子,你别太嚣张……”
刚音还没落,就被吴明一脚路得飞了出去,滚了几下身形停下之后想要叫钱雄杰出手,可是看到自己侄子的表情,还有吴明脸上那恶狠之情,他终于知道眼前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头,钱在雄杰带着兵都不敢立马出手,好像还很惧怕吴明。
看到自己的叔被踢飞,钱雄杰心中的怒火又多了一点,他不是为自己叔被踢而担心,而是吴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狠踢自己的叔,还叫自己跪下,这面子上十分的过不去,可是不跪又救不了钱林贵,现在是二难,无法进退。
吴明看着憋了一肚子气的钱雄杰,心情那个舒畅,犹如大寒冬号火锅一样,真爽,看他不跪,手伸进怀里,把皇上那块当给的玉牌拿出来高举过头顶,说道:“钱公子,你看清楚了吗?这是什么东西?”
钱雄杰看到吴明掏出皇帝御赐的龙形玉牌,知道不跪不行了,只得无奈的一整官服,跪下去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后面的那些拿刀的兵看到自家大人都跪下了,只得也跟着高呼跪拜下去。
皇上御赐之龙玉牌免征着无上至高的权力与荣誉,如同亲见皇帝一样必须跪拜,行大礼。如果不行此大礼,那就是大逆不道之行径,让言官知道的话,少不了扣上一顶大逆不道之罪的帽子。
挣扎着站起来的钱林贵贵看到钱雄杰高呼着万岁跪拜下去,心中大惊,朝着吴明手中的玉牌望去,这脸色变得苍白无血色,终于明白了刚才为什么这侍郎侄子不敢动吴明的原因了。联想起为什么听到奇当铺有点耳熟时,这才明白,原来这吴明救过皇上的命。
“咚”一声,钱林贵如死狗般的,身体无力的跪了下去,心中是害怕不已,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头死低着,眼中充满了惧怕,用眼角的余光望着吴明的脚,不知到他会如何对自己。
吴明打了个手势说道:“黑铁,搬把椅子出来。”
黑铁闻言忙跑到后院搬了把椅子出来放到吴明身后说道:“大哥,你坐。”然后站到了一边,而刚才躲在后堂探头探脑的二女觉得现在安全多了,也从后院之中走出来站到了吴明的身后。
吴明把那玉牌放回怀中,望着跪在地上的一片人,冷声说道:“钱大人,你看不知道这件事情如何解决?”
听到吴明问自己,钱雄杰犯难了,不知该如何回答,现在他的心情可是遭透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就算是这钱林贵死了,他也不会来。看到吴明用玩味的笑看着自己,只得说道:“吴公子,这事情你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这还请吴公子你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能不能就此揭过,算了?”
“哼!算了?你说的到的满轻松。”吴明冷声说道:“刚才可是一大群人冲进来想要我的命,现在让我算了。如果我想要你的命,这事能不能说算了?还真是可笑的很。”
钱雄杰忙不迭的点头说道:“是,是,那不知吴公子想这事如何办?”
要了钱林贵的命?吴明心中轻摇了摇,否定了这一想法,这第一自己还不宜与他身后的那王公公正面为敌,毕竟那老太监可是有庞大的势力;这第二吗不能乱用这玉牌,不然有些朝中嫉恨之大臣借此机会上奏收回这东西,要是没了这东西,可是麻烦的一件事;这第三吗,他那些宠大的家产还没弄这来,怎么能一下子要了他的命。
吴明望了一眼跪在地上六神无主的钱林贵,心中细想了一翻之后说道:“钱老爷,不知你是想活呢,还是想死?”
“活,想活,当然想活。”钱林贵磕头如蒜惶恐的说道:“吴公子,求你饶了小的,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吴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人一般计较。”现在的他,连吴明用剑砍了他二剑都不也多说一句话了,先保住命在说,至于想要报复,以后在说。看来,无论在哪个时代,权力都能解决很大一部分的问题。
吴明说道:“看在你诚心悔过的意思上,我也就不太跟你计较了,饶过你这条小命。不过命虽饶了,但是你把我这店给砸得一蹋糊涂,你说这要怎么办?”这可是敲诈的好机会,岂能错过,不把他榨得吐血我就不叫吴明。
“我赔,我赔。”钱林贵忍着腿上的痛楚,忙不迭喊道:“不知吴公子要赔多少,这些够了吗?”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银票,数出几张说道:“吴公子,这二千两够了吗?”
看着那几张银票,吴明怒道:“靠,你打发叫花子要饭的啊,才二千两,买块我店中一块砖都不够。”二千两,差不多可以买这块店的地皮了,只是可惜的是,老子的胃口很大,岂是这区区二千两银填饱的。
钱林贵听得脸色一变,忙又数出几张来道:“吴公子,二万两银子总够了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 把命当了—
“唉!”吴明叹了口气说道:“黑铁,把钱大老板的那二条腿给废了。”
“是,大哥。”黑铁闻言就要走上前去。
钱林贵听到脸色直发白,忙把手中全部的银票递到前面,哭丧着脸说道:“吴公子,全都给你,这几万两银票总够了吧?”
跪在地上的钱雄杰一众听到这么多银两,全都吓得呆住了,好几万两银子啊!这得要有多少,别说是买这家店,就算是开二家豪华大妓院也都够了。钱雄杰听到这几万两一下子全给了吴明,这心中的气与恨岂能是用话能表达得了的。
吴明上前拿过那些银子,拿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说道:“几万两银子,这么多,买二手二脚还是够了,就是不够买头啊!钱老板,这可怎么办?”
听到吴明的话,钱林贵心灵终于受不了打击,加上刚才给吓的,“咚”整个身体一下子倒砸在地上晕了过去。
跪在地上的钱雄杰看到自已叔晕厥过去,忙起身走过去扶着他,对吴明说道:“吴公子,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叔他都已经给了你几万两银子赔钱了,够买下上百家你这样的店了,也可以就把此事算了吧!”
“算?”吴明冷笑道:“如果不是我有皇上御赐的那玉牌,可能就被他给杀了,就算我没有被你叔给宰了,而且你带着这么多兵来,怕是不止来为我收尸吧!恐怕也会被你来个造反之名当场格杀,落井下石的,我说的对吧,钱大人?”说完之后一脸玩味的看着他,双眼直视他。
钱雄杰听到吴明说的这些话,还有吴明眼中所射出像是猜中你想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颤:自己确实有着这样的想法,如果自己叔趁乱把吴明给杀了,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到最后自己只是收拾一下摊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是当场受重伤的话,自己找着机会最后一击,不过可惜的是吴明完好无损,蓝采儿这个武功超群的女捕头也在场,不得不说根本没有机会。
虽然被猜中心中所想的,钱雄杰不愧是混官场的,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反驳说道:“吴公子,你如此猜想本官的想法,可是对本官的一种诬蔑。本官怎么可能对吴公子有仇视之心,吴公子可是对皇上护驾有功,并且有皇上御赐的玉牌,本官能你是敬重有加,岂有加害之心。”
吴明摆了摆手说道:“你以为你说的我会相信吗?对于许多事情是什么样子,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各自是什么样的路数,大家心中都有数,所以你别说那句对我敬重有加的话,听在我耳中差点没笑死我。”
钱雄杰忍着心中的怒意,一脸平静的说道:“那现在吴公子打算怎么办,还不肯放过我叔吗?”
吴明转身对黑铁说道:“黑铁,去,提一桶水来,把这钱大老板给弄醒,总不能让这场戏的主角睡着吧。”
“知道了,大哥。”黑铁转身朝着后堂走去,不一会儿拎了一桶水走了出来,走到钱雄杰二人身前,桶往上一提在一倒,“哗啦啦……”一阵水声,桶中的水直接浇在二人的身上,把二人都泠湿得犹如落汤鸡一样。
钱林贵从晕厥之中被冷醒,茫然的说道:“这是哪里?好冷。”看来被气得头脑不轻,分辨不出是在哪里了。
“咳……”吴明大声咳嗽把钱林贵从迷糊之中惊醒过来,然后说道:“钱大老板,先别忙着晕过去,先把钱给赔了不是,把钱赔了之后就算你要去死,我也不反对。也不多,在赔个十万两银子吧!我这气啊,恨啊,方能消了。”
“还赔钱!哇……”钱林贵清醒过来听到吴明还要赔十万两银子,气火攻心忍不住一口血直吐出来,有气无力的说道:“吴公子,求求你,你就放过老朽吧,老朽哪里还有十万两银子。”
钱雄杰忍着心头上的怒火,冷声说道:“吴公子,本官看够了吧,你要了十万两还要十万两,也太贪心了,你这是明摆着是敲诈勒索。如果告到皇上那里,我看吴公子你也不太好过吧。”
吴明看着二人的狼狈说道:“钱大人,你想告到皇上那里去讨个说法,你去告啊,我不拦着你。不过不知到了皇上那里,不知皇上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如果让皇上知道了钱家的宝贝儿子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我想,把你们的儿子拉去砍上百次头也够了,不知我说的对吗?二个姓钱的?”
这一次,钱雄杰再不能保持刚才那古波不惊的心境了,脸上开始充满了怒火,咬牙冷声说道:“吴公子,你别欺人太甚了,到时只怕大家都不好过。”
吴明笑着说道:“欺你又咋地,你能把我给吃了。”说着朝钱林贵说道:“钱大老板,反正我话说这了,在赔十万两银子,否则的话可别我不客气了。黑铁,我数到十,他要是不赔的话,上去打断他的双手,双脚,最后在把他给扔大街上,让京城之中的百姓看看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钱大老板现在是何种样子。”
黑铁兴奋的回答道:“是,大哥。”说完走到二人面前站定,眼中露出噬血的眼光望着二人。
旁边站着的三女脸上隐有不忍之心,吴明把她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不由说:唉,女人啊,心太善良了,现在你们为他们可怜起来,那你们怎么不想想那钱家威风欺压平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被他们迫害的妻离子散的多少家庭。
吴明开始数了:“一。”
“吴公子,求求你,饶了我吧。”
“二。”不为所动。
“吴公子,别欺人太甚。”
“三。”接着数。
“吴公子,实在是没有银两了。”
“四。”你还装。
“叔,我看你还是先给了银两,以后在说这事吧。”
“五。”不怕你就不犯。
“可是我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银两啊,有的全都给他了。”
“六。”
“吴公子,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吴明看着哭比死还难过的钱林贵,停下数字,冷声说道:“早给不就完了吗?那来那么多罪受,还得让我数字,多麻烦啊。好了,不多说,把那十万两银子拿出来吧。”说完之后手的二根手指桑骂槐轻搓着,以示意思快把银票拿出来。
看到吴明的动作,钱林贵哭喊着说道:“吴公子,我身上的银票全都给你了,实在是没有了。”看到吴明的脸色一冷,忙说道:“要不,我明天派人把银票给你送来,如何?”
吴明说道:“明天送来?我怕你到时赖帐不还,今天就送来。”
“今天不行啊,吴公子,我现在受了伤,在说了,那来那么多银票。”钱林贵哭丧着脸抹着泪水说道:“吴公子,明天一定把银两送来给你,哪敢赖你的帐啊!”
吴明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那就打个当据吧,就写上你的小命当了十万两银子,如果明天你不把银子送来的话,就把你的命给收回来,怎么样?”
钱林贵听了眼中满是害怕,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吴明脸上的表情,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当,我当,命当上十万两。”
吴明站起身来,走到那乱七八糟的柜台后面找起账簿来,从上面撕了一页下来,可找不到笔,对着秦纤纤说道:“纤儿,去,后面把那毛笔与墨砚抬来。”
“好的,大哥。”秦纤纤转身走到后院之中把毛笔与墨砚抬了出来放到了柜台之上。
吴明开始写了起来,写好之后走到钱林贵面前,把‘命票’递过去说道:“好了,钱大老板,现在按上你的血手印,在签上你的大名就可以了。”
钱林贵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张当了自己命的当票扫了一眼就待答上自己的名字,却看到一行字,出声说道:“吴公子,不是说好了十万两银子吗?怎么变成十一万两了?”
吴明解释说道:“这多出来的一万两银子是利息,懂了吗?”
“什么?”钱林贵哭丧着脸脸说道:“怎么这么高的利息?这才一天,就一万两银子,你也……”看到吴明射来的杀意的眼光,打住了要接下来说的话。
这民敲诈可以看作是有史以来最无耻,但是同样也明大快人心,而且其利息是最高的了。
吴明说道:“你签还是不签?如果你嫌这利息太贵了的话,行,一万两可以用你的几根手指来抵,不知你想不想抵啊?”
钱林贵听得手一颤,差点没拿捏住毛笔,忙说道:“我签,我签还不行吗?”心中却哭天喊地起来,一天晚上利息高达一万两银子,这恐怕是自古以来全大明朝就高的利息了。
吴明看到他按上血手印之后一把抢了过来,扫了一眼说道:“好了,很好,这事可以了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钱雄杰扶着钱林贵起身说道:“叔,小心一点,我扶你起来,慢点。”
钱林贵在钱雄杰的搀扶之下,慢慢站了起来,转身一拐一瘸的朝着店外走去,身上长翅膀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让他有生以来最伤心,最令他感到羞辱的地方。而那些躺在地上断了手脚骨头的护卫也连忙拼着老命爬了起来冲出这让他们心胆俱裂的地方。
吴明看着二人快要走出店门口的身影,说道:“钱大老板,慢走,不送。对了,银票你明天差人送来就行了,不必亲自己跑,这样会让我这个晚辈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
“噗”一声,走到大街之上的钱林贵身体一阵摇晃,忍不一口血喷洒出来,“咳…咳…”不住的咳嗽起来,想必身心都俱伤的很严重,只怕是没个把月是调养不回来的。
钱雄杰用力扶着身体无力要倒向地上的钱林贵,忙叫下人找来一顶轿子,用轿子抬着他回去,转首望了一眼在奇当铺门口,恨恨想:姓吴的,今天算你狠,早晚也要让你常常跪在我面前的滋味,你别得意的太早了,先让你乐几天,别让我抓住什么把柄,到时让你生不如死。
“大哥,你太厉害了。”黑铁对着吴明拍马屁道:“一下子就弄到了这么多银子,我见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这下子,那个老头怕是哭都找不到墙角哭了。”
吴明笑着说道:“这也才十几万两银子,看把你乐的,以后银子多的是。”
“大哥,这事是不是有点不太好。”秦纤纤欲言欲止的说道:“一下子抢了十几万两,看那老头的样子,真可怜。”
听到秦纤纤说的话,吴明决定给她上一节课,于是说道:“纤儿,你怕是不知道那个老家伙是谁吧?”看到她有眯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他可是钱耀富的老爹,就是京中那恶贯满盈,无恶不作,常常糟蹋良家妇女的钱家少爷的老爹。”
“他?”秦纤纤吃惊的问道:“真的是那个京中最坏家伙的父亲吗?”
吴明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就是,不信的话你问采儿,她可是京的捕快,对京中的那一件事情不熟悉,看我有没有骗你。”
秦纤纤转首朝蓝采儿望去,看到她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没想到居然会是他。”
吴明说道:“所以说不必同情那家伙,虽然我诈了他十几万两银子,但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那儿子所作的恶让许多的人都生不如死,我对他小惩戒一番,有什么错,这可是为民除害。”说到这里时,盯着她说道:“纤儿,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情以为我是个坏人吧?”
秦纤纤听最后这一句话,脸上羞急了,连忙摇头道:“不会,不会,大哥可是个好人,全天下最好的人,怎么可能是坏蛋。刚才纤儿说错话了,大哥,你可别怪纤儿,纤儿下次在也不敢了。”说完之后用可惜求原谅的眼光望着吴明。
“你这个小丫头。”吴明摸了摸她有脑袋笑道:“我怎么可能怪你,好了,别往心里去。”扫了一眼四下说道:“这里够乱的,先别管了,换身衣服去吃饭,吃了饭之后大家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是,大哥。”
“大哥,吃饭有没有酒喝?”
—第一百二十六章 - 敲诈要从老实人教起—
吴府里,全身缠饶着纱布的钱林贵无神的躺在床上,对坐在一边精神不振的钱雄杰问道:“雄杰,这事情怎么办?反正为叔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一定要把今天所受凌辱加倍、百倍、千倍的奉送给那个小子。”
钱雄杰听到之后,一改刚才不振的精神,满脸寒霜,双眼如毒蛇般的透出噬人的眼光,咬牙切齿恨声的说道:“当然就不会这么算了,当着一众人的面羞辱于我,敢叫我给他下跪,岂能咽得下这口了,迟早我定要取他的小命。”发泄完之后对着他说道:“叔,你先养伤,待把伤养好之后,我们就好好的对付那姓吴的。”
钱林贵点了点头说道:“那雄杰,明天用不用把那十一万两银子送给那姓吴的?”在自己地盘里就比较安心一点,人一安心,就开始想着如何保全自己。如果把那十一万两银子白的拱手送人,就显得有点极不甘心。
钱雄杰想了想之后说道:“那十一万两银子,依我看不必去理会他,不能白白送给他,便宜了那小子。”
钱林贵有点紧张的说道:“那要是他找上门来怎么办?我府里可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住他。”刚才被打怕了,如果吴明硬强到府上来要银两的话,自己可没有什么办法能抵得住。
钱雄杰说道:“叔,不用担心,明天我派兵到你的府中把守,他要是不来便罢,要是来了,正好找准机会把他给收拾了,除去心头之情。所以叔你就放心在家中养伤,有我在,其它的事情不用你瞎操心。”
听到他说的话,钱雄杰松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雄杰你了。”
“没关系。”钱雄杰起身告辞:“叔,你先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那好吧,你先回去吧,今天也把你给累坏了。”
第二天,吴明与黑铁朝着宫中进发,黑铁双手各提一坛子从家中拿出来的好酒,而吴明手中则把玩着今天早上那张木匠送来的烟盒,里面已经装上了二十只土香烟了。
那烟盒跟后世的烟盒差不多大少,不过做工之好要比后世的强多了。前后左右加下面每一个盒面都有淡痕迹雕出来的花纹,因为是木质的所以比较有质感,而且打磨的十分光滑,只是没有那盖子而已。
吴明给了他银子之后又叫他回去在做上百只来,因为想到以后可能要用到,所以就先做好,以备后患。
所谓慢工出细活,吴明要求他后面做的时间不用太急,一个月内做好就可以了,不过要漆上红色漆,而随意雕刻上的花纹则只须漆上一层清光漆就行了。红色代表着吉利与红火,这样显得大气,更精美一些。
黑铁每只手上提着一坛子酒,跟在旁边,疑惑的问道:“大哥,为什么提二坛好酒,皇帝只有一人,干吗要多送一坛好酒给他。”
吴明说道:“笨,这一坛是给皇上的,另一坛是给那死太监的。”
听到其中一坛是要给太监的酒,黑铁脸色一黑,大声喊道:“大哥,干吗要给那死大监酒好酒喝?”
这一大声叫喊引来了一众路人的目光,看到路人那投来怪怪的眼光,“啪”吴明气得用手一巴掌狠狠的敲在了他的脑袋上,说道:“嚷什么嚷,给老子闭嘴,你以为我想送那东西给他,还不是因为要救那周公,这才没有办法送他的。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只希望那死太监在本公子救那周公的时候,别拖后腿就万事大吉了。懂了吗?”
看到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吴明接着说道:“所以等下到皇宫里面的时候,你给我紧紧的闭上你的嘴巴,别说出什么话来,免得到时功亏一篑,救不了周公还反倒让我们俩个身处险境。”
黑铁听了之后,脸色紧张的点头应声道:“知道了,大哥,我不说一句话就是了。”说到这里时突然问道:“对了,大哥,那个钱老头到我们出来时都没有把银子送来,是不是那老家伙想反水,不给了?”
听他说这件事,吴明脸色一黑,冷声说道:“那个老家伙,回家之后一想,加上他那个侄子,仗着自己的关系与势力,十有八九肯定是想赖皮,不想把那银子给送来了。”
黑铁听了之后满脸的激动,说道:“靠,那个老头敢跟大爷我玩这招,他是不想活了,等回来之后,看我不去把他的老窝给拆了,以泄我心头之恨。”十一万银子,想想都让人激动,够自己天天大块吃肉大喝好酒,够吃上一辈子还有余。
“嘿…嘿…”吴明冷笑着说道:“你以为我会放过那个老头?他现在家中肯定有许多人在等着我们去,本公子可没那么傻,就这么撞上门去。不过也不能便宜了那老头,在怎么说,不把那十一万两银子给抢回来,也太对不起全城的老百姓了。”心中早就盘算着这一次,非得在让那老头在吐血三升不可,敢跟本公子来这招,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黑铁疑惑的问道:“大哥,我们去抢银子关全城老百姓什么事情?”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劫富济贫?看样子,有点像。
“笨蛋,你少说一句话会死人啊!”吴明对这个有点傻的小弟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得教育道:“那个钱家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城中的百姓无不恨之,如果把这钱家给灭了,让城中少了一个害人的东西,那不是很好吗?所以,我们一定要榨干他家的产业,让他们不能为祸百姓,这样一来,你说是不是对全城的老百姓是好事吗?”
黑铁听得直点头同意道:“大哥高见,果然想的远,不错,只有榨干了那钱家的银两,让他家不能在祸这城中的百姓,就是好事,大哥,我支持你。”
吴明看着黑铁那认真的表情,心中叹了一口气:上天啊,又一个善良的孩子堕落了,自己把他给带坏,可不是怪我,只是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到了皇宫,吴明亮了一下腰牌,然后二人就进了皇宫,找了一个小太监叫他带路,先去找王振去,只有先把他给搞定了,那样的话才可能有机会把那周公给救出来。
到了王振所住的那房子,靠,发现比那王孙贵族住的还豪华,虽然地没多大,但是什么都有,一应俱全,到了一个大堂,就见那王振无精大彩的斜坐在正堂中央,昏昏欲睡的样子。
吴明一抱拳大声说道:“王公公,好久不见了。”
快要睡着的王振被被吴明的声音惊醒,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微惊,然后说道:“原来是吴公子,不知是什么风把吴公子给吹到这里来了,还请坐。”对着外面呼道:“来人,上二杯茶。”
吴明寻了一处椅子坐了下来,微笑着说道:“王公公,我是来皇宫之中看皇上的,途经此处,于是就顺带着拐了进来,看看望一下公公,不知公公最近几天可好?”
王振微皱着眉说道:“唉,最近几天不太平啊,前些天刺杀皇上的幕后黑手还没有找到,这皇上紧催,咱家也是急啊,饭都吃不好,睡不好。”说到这里时,若有深意的扫了吴明一眼接着说道:“就昨天的时候,还有人在城中持械斗欧闹事,这惹的是让人心烦。”
听到他说的话,吴明岂有不知他暗示之理,所以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王公公你日夜操荣,为皇上分忧国事,但是身体也要保重啊。所以我进宫的时候特地带了二坛酒,其中一坛是送给公公的,另一坛才是送给皇上的。”转首对旁边坐着的黑铁说道:“黑铁,拿一坛酒上来,送给王公公品尝品尝。”
“知道了,大哥。”黑铁拎了一坛子酒上前放到王公公的桌子上,自己心中虽极不情愿,可却也是没有办法。
“哦!”王振看到黑铁拿上来的酒坛子,眼一亮,掩不住脸上的狂喜之情,双手抚摸上那酒坛子,说道:“吴公子,没想到你这么有心了。上一次你送来的酒真是好喝,令咱家欲罢不能,跟宫中那些进贡来的酒不差,又是别有一番滋味。这几天正好喝完了,还在念叨着吴公子,没想到你就来了,还真是好啊。”
吴明笑着说:“只要王公公喜欢的话,那不就是问题,这酒啊,以后你喝完了想要在喝的时候,你派个太监到我店里去,我一定好好的为你打上一坛子,让你喝个够。”
王振笑着一张奸脸说道:“吴公子太豪爽了,还真是一个值得令人交的朋友,咱家对你没二话,不错。”说着打开酒盖子,自顾的用杯子倒了一碗酒,轻喝了起来,突然说道:“吴公子,你对昨天发生的那件在京城中持械斗殴的事情了解多少,听说好像是在一家当铺里打斗?”
—第一百二十七章 - 太监也吸毒—
吴明看到他边喝着酒边斜眼看着自己,心中岂能不知他想的,无非就是要震一下自己,让自己少狂一点。这个太监可是掌管着东西二厂,有着宠大的眼线与情报机构,昨天发生的那么大的事情,岂能瞒得过他,他这样说的意思无非是二种:一是敲诈,太监没了男人的那玩意,所以在意的只有银子与财宝,或是权力;二么是一种试探,看自己究竟是要干什么,对他有没有威胁。
吴明笑着应答道:“王公公,你说的那件事情,我最清楚了,只不过是二个有点误会的人之间发生的一点小摩擦,其实也算不得上什么事,所以还请公公放心,这京城还是很安全的,不会有什么人跟公公你惹什么麻烦的事情。”
王振点头应声道:“最好如此,咱家也不希望这几天在出什么事,不然的话跟皇上很难交待了,毕竟前段时间出现的刺客事件已经让咱家身心够累的了,要是那样的话最好不过了。”说完之后问道:“吴公子,不知此次进宫有什么事情吗?”
“既然公公都开口问了,那我也就直接吴明问道:“王公公,听说前段时间有个叫周公的大臣因为犯了罪,所以一家子被关到大牢之中准备这几天发配到边界,不知有没有这这回事?”说完之后朝着他望去,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听到吴明说的话,王振眼眶一缩,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办,说话的声音有点冷:“吴公子,你问这件事情做什么?难道说有什么想法吗?”说完眼中含着杀意的目光直射过去。
吴明笑着从容应对说道:“公公,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偶尔问起一下,听说关了有几个月了,这死老头子也真是不知趣,居然敢跟王公公你做对,那不是找死吗?公公,你说是不是?”
王振脸色严峻,目光如刀的盯着吴明,冷声说道:“吴公子,你说的没错。那个老匹夫居然敢弹劾咱家,敢在皇上面前诋毁,也不想想他是个什么老东西。咱家可是看着皇上从小长大的,教他识文断字,受皇上尊敬,岂是他能诬陷。所以咱家只好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他如此不仁意,那咱家对他也不客气了,下了他入大狱,发配他一家那可算是轻的了。”
吴明应声点头说道:“那是,那是,他也不看看王公公你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当今皇上的授业恩师,岂能是他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诬陷王公公你,那不就是跟皇上过不去吗?所以他下大狱那是应该的,怨不得别人。”
说到这里时,吴明话气一转,望着他,玩味的说道:“不过没想到周仲他居然在朝中会有许多的党羽,那可真是想也想不到。想要杀了他吧,又怕朝中大臣对公公你有诸多不满,不杀他吧,又是个麻烦。不过皇上那里好像没有杀他的意思,这可就不好办了。”
“吴公子,你想要说什么,就直接开口吧,别在拐弯抹角的了。”王振冷声说道:“各自心中想的,谁不清楚谁,看你的意思,难道是想要救那个老家伙吗?”
吴明自顾说道:“公公,看你说的,那是来救他,只是帮王公公你解决一个麻烦而已。这周仲下了大狱,要发配到边境去,这朝中的许多手握大权之人可是有诸多不满;而那周仲他是二朝得臣,岂能以一些莫希有的罪名把他给咔喳了,这样,对公公你可是有很大的威胁,你说是不是?王公公。”
王振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冷笑着说道:“看吴公子你说的话,好像有为那老家伙说情,想要救他的意思,不知咱家有没有猜对?”
吴明笑着说道:“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帮王公公你来解决一下问题而已。朝中诸多大臣对王公公不满,正想找机会趁机发难,我想这点上没有猜错吧?”
听到吴明说的话,王振脸色一变,做为掌管着东西二厂的司礼监,岂有不知道之理,这几天心中正盘算着是不是在找几个大臣杀鸡给猴看,震一下那般子大臣。不过可惜的是那些大臣们好像知道自己要下手,所以紧抱成一团,上朝时也是谨言慎行,根本抓不住什么把柄,眼看着那些家伙势力壮大,自己岂有不急这理。
看到王振死太监脸上的表情,吴明知道自己又赌对了一分,那胜算也多了一分,接着说道:“王公公,所以我说啊,只要那个周仲他没有什么事情,那就万事大吉,他们就算是想要找公公你的麻烦,恐怕也没有机会,你说是吧,王公公?”
王振听了吴明说的这些之后,脸色一沉,冷若冰霜的说道:“吴公子的意思是想要叫咱家放过那老家伙一家子?”
吴明接着说道:“王公公,你想一想,为什么周仲下了好几个月的大牢,皇上也没有下杀手,或是立马流放,那还不是因为他是是朝中二代重臣,皇上有眷顾之意,不忍下旨杀了,我猜的对不对?”
王振听了之后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说道:“皇上的性格是眷恋很重,善良仁慈,所以我屡次上书要杀了那周仲都没有得逞,不过这跟你说这话有什么意思?”
吴明这下子把事情扯到重点上了,说道:“所以我想请王公公你高抬贵手放了周仲一家人,公公你已经把朝中二代重臣的官给罢免了,还让他蹲了大牢,想来也可以了。为了不使他人有攻击公公你的机会,就请公公放过他们一家人。”
王振冷冷说道:“放过他?哼,原来你打的是这般鬼主意,你以为就凭你的片面之词就想要打消咱家要他老命的念头,也太痴心妄想了吧。”
吴明说道:“公公,我当然不会让你白白放过他,如果公公你能放过他这一家子,在下可是些许东西会让公公十分的感到高兴。”
“你以为随便拿东西来就可以让咱家放过他吗?什么东西咱家没有见过,只怕这世上已经没有了。”
吴明听到他好大的口气,心中十分的不爽,可是现在是救人的时候,也只能说道:“当然,这东西公公是见过了的,不但见过,公公还用过了,但是这东西可是十分的稀少,比之珍宝也不差。”
“哦!”王振被吴明的一番神密的表情吸引起兴趣,疑惑的问道:“是什么东西?”
吴明轻声淡淡,一字一字的说道:“福…寿…膏…”就不怕你不上钩。
听到这三个字,王振整个人呆住了,脸上难掩激动之情,上前一把抓住吴明的衣袖,急声说道:“福寿膏,在哪?快拿出来让咱家看看。”
吴明看到他上前拦自己的衣袖,心中顿感一阵恶心,忙用力一甩,甩开他的手,说道:“公公,不知你现在对我的那个放过周仲一家人的意思如何?”说着甩了甩衣服,以期能甩去心中的那股恶心感。
烟鬼上瘾之后的行为,跟后世的都一个样,对毒品都有不可抗拒的诱惑。
王振听到吴明说的话,忙冷静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平静了一些,不似刚才那么激动,不过说话的语气之中还是透着喜悦与激动:“吴公子,你说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在哪里?”
吴明说道:“当然有,只要公公你答应了放过周仲一家的话,那东西就给你。当然了,我并不会让你吃亏,我有半斤,这总够换他们一家人的性命了吧?而且我还另有好东西给你,那东西可不比福寿膏差,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王振听了吴明的建议,心中开始盘桓起来:现在周仲的官已经被自己级罢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了;可是那福寿膏就不同了,自己已经没有太多的存货了,用光了一点是一点,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外国的商队来这里贸易,如果自己吸光了,那可真是天大的恶耗,自己可不想等到那一天。因为自己曾尝过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那是一种生不如生的体验。
权衡之下,王振一咬牙,终于让步说道:“好,咱家就答应你,放周仲一条生路,不过你也要答应咱家,看好那个老东西,别让他到处乱跑,否则要是让咱家知道的话,连吴公子你也有生命危险。”
听到他让步,吴明心头一喜,忙说道:“谢公公放过周仲一家。”
王振摆摆手,一脸猴急说道:“别谢了,快把福寿膏拿出来,让咱家见见。”
“黑铁,把那块东西拿出来。”吴明对着黑铁吩咐,这东西有半斤重,自已带在身上学是有点重,所以就让他拿着。
黑铁闻言从怀中拿出一个木盒子来,递了过去。
王振激动的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用油纸包着,从盒子中拿出那油纸包着的东西,手微颤抖着打开,只见一块四四方方黑色如泥的东西静静的呈现在眼前。
—第一百二十八章 - 福寿膏黑色诱惑—
看着这东西,王振心怀激动之情的用手抚摸了上去,用指甲挑起一丁点,放到鼻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喃喃享受舒服的说道:“果然是福寿膏,闻起来味道跟以往的不一样,看样子要比以往我吸的那些成色要好多了,真不知道这么好的东西你是怎么弄来的?”
吴明看到他的样子,知道他已经被这毒品给彻底的征服了,心中升起一股难隐心情的同时,也有一股喜悦之情,只要有这东西,只要他喜欢这东西,不久的将来,他就是自己手中的玩物,想要他怎么死,就怎么死,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怎么样?王公公,这东西不错吧?”吴明笑着问道:“它的成色可是超上等的,可比一些要好多了。”
王振一脸享受的说道:“不错,真不错,极品啊,极品啊!”说完之后这才突然想起什么来,问道:“吴公子,这人间极品,你是从何得来的?”
吴明神密的一笑说:“这是秘密。”
王振是一脸的好奇,心中满怀期望的说道:“对了,刚才吴公子好像说过还有什么比福寿膏更好的东西,不知是什么,快快拿出来。”能比福寿膏更好的东西,好像还没有,难道说是出了新品种了吗?
吴明笑着从衣服口袋之中拿出了那盒子烟找开,抽出了一只烟,拿捏着那只烟说道:“就是这,跟福寿膏比起来也不差的东西,王公公怕是第一次见到过吧。”
“这是什么?”王振一脸好奇的问道:“有什么用?”在他眼中,只是毫不起眼的一根小纸包着不知名的东西罢了。
吴明说道:“这东西叫香烟,你别看它只有这么点大,但是它的作用可大了,不信,你看一下就知道它有什么用外了。”说着把手中的那只烟放到嘴中,然后拿出打火石为其点上,吸吸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那口烟雾来。
“香烟?”王振起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吴明的一连串动作,可是等吴明把那烟吐出来,他自己鼻子吸入到了这些烟雾之后,他就略微明白了这所谓的香烟,其用处跟那福寿膏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处。
吴明把那点着了的香烟递了过去说道:“公公,你尝尝,它的味道跟那福寿膏可是不一样,但也差不多有同样的作用,那也算是好东西。”
好奇的王振接过了吴明抽过了一口的香烟,心怀激动的放到嘴中,深深的吸了一口,“咳…咳…”由于吸的太猛,还是第一次吸,所以被烟给呛到了,眼泪就差没流出来。
吴明看到他这样子,心情一阵暴爽,不过还是说道:“王公公,这东西别急,要慢慢的吸,吸一口就可以了,别吸太急了。”
王振按照吴明教的吸了一口香烟,刚才的咳辣过程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提神,毛孔舒张的感觉,忍不住说道:“果然是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说着又吸了一口。
吴明决定将黑暗的课程进行到底,于是接着说:“你把那福寿膏在挑上那么一点放到这香烟上,感觉就会更上一层楼,比那个用烟枪吸福寿膏来的好多了。不但节省十分难得的福寿膏,而且享受的感觉贼不错,这东西还可以方便随身携带,想什么时候抽就什么时候抽,不必顾虑,只要在抽完的时候在身上弄上点花香露,别人就闻不出味道来了。”
王振把那福寿膏挑了一点放上去,果然感觉又不一样了,吸了这几口,一改刚才精神不振的神态,整个人精神焕发,还有那种飘飘然然的感觉,脚步轻了许多。
吴明说道:“王公公,怎么样,这笔买卖做的值吧?”
“值,值。”陷入幻想之境的王振随声说道:“太值了,果然是好东西。”
看到他此时那虚跨的步子,吴明知道在说下去也没太大的意思了,反正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于是说道:“王公公,我现在去面见皇帝,等一下的时候公公你过来帮推一把,救出那周仲在下不会亏了公公你的。”
“知道了。”王振说道:“等一下咱家就过去。”
“告辞。”吴明招呼着黑铁转身朝外走去。
二人离开之后,王振刚才迷离的眼睛有了一丝清醒,心中不知在盘算着,最后喃声说道:“周仲老儿,算你命好。”说着又抽了一口香烟,整个人马上又陷入了无比的美妙幻想之中。
吴明与黑铁在一个太监的带领之下到了皇帝的所在地,原来他在一个御花园中正和一人聚精汇神的下棋。
看到他们下棋的样子,吴明示意黑铁就此站住,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不要打扰他们。而自己则走上前去看二人下棋,在二人身边,这才发现跟朱祁镇下棋的居然是有一面之缘的于谦,没想到他会在这里陪皇上下棋。
二人一阵撕杀,你来我往,杀的是不分上下,不过最后还是让于谦赢了。
朱祁镇说道:“于爱卿,没想到你的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杀了许久,居然不能讨到半点便宜。”说完之后这才发现旁边站着一人影,抬头一看,脸上换上喜色,急声说道:“吴兄,你怎么来了?来多久了?”
吴明双手一抱参拜了一下说道:“皇上,我也是刚来,只来了一小会,看皇上你下棋如此投入,所以没有出声。”然后转首对着旁边的于谦道:“见过于大人,这次是我俩的第二次见面。”
于谦脸上带着微笑点了点头说道:“吴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朱祁镇问道:“哦,原来吴兄与爱卿早就是老相识,不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与于大人认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在大街之上见过一面,说了二句话而已。”吴明说道:“对了,皇上,我带了酒来给你,这次这酒是别的不同种类的酒,不知皇上喜欢否?”手一军,示意黑铁把酒递上来。
黑铁抱着酒坛子走了过来,把酒坛放到到桌子上然后打开就站到了一边侍立着。
“来人,拿杯子来。”朱祁镇对着旁边的小太监命令道:“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朕要与你们痛饮几杯。”
“是,皇上。”旁边站着的小太监领了命离开去拿杯子,不一会儿手中托着一个雕龙刻凤的盘子,在盘子上面放着几个酒杯,每一个酒杯做工都精美无比,还是那种莹玉做的。
太监把四个杯子放到桌上面,为其斟满酒,退了一边。
“来,于爱卿,你也喝一怀。”朱祁镇对着于谦说,看到他想要推却的意思,又说道:“这是圣旨,你一定要喝。”
“来,干。”四人抡怀喝了起来,以黑铁的性格他才不会顾及这些礼仪是否对。
朱祁镇对吴明说道:“吴兄,最近的过得还好吗?为何今天有时间到朕这里来,难道说是想来跟朕叙叙旧。”
吴明说道:“那是当然的,不过皇上,此次我进宫来还为一件事专门而来。”
“哦,什么事情?”
“周仲周公之事。”
听到吴明说的,朱祁镇脸色显然一变,眼中的神情闪烁着,不知是什么意思,不过语气微沉的问道:“吴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明轻松笑着说道:“当然是为救周公而来,肯请皇上能放过周仲一家了。”
听到此话,旁边的那于谦脸上却无比豪表情波动,心中大吃一惊:这吴公子果然还是出言相救周公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就怕那王振半路出来横插一脚,到时怕人没救着,反把自己搭进去了。。
“吴明,你想救周公一家子,难道你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吗?”朱祁镇寒着脸冷声说道:“早前的时候,朕就下过旨,谁要为周公一家人求情,谁就与其同罪,难道你想入大牢吗?别以为救过朕的命变可以为所欲为,小心一同把你给打入大牢,等候发配。”连名字称呼都变了,可见有一点发怒了。
旁边的于谦沉不住气了,连忙说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
“哦,于爱卿不知有什么高见?”朱祁镇寒声说道:“虽然吴明你不在朝中为官,但是朕也明白的跟你讲,周仲他仗着是朝中二代老臣居然敢在大殿之中顶撞朕,其罪行可大,还诬陷朕的授业老师,岂能饶他。”
吴明说道:“皇上,纵然周仲他冒犯了天子的龙威,可是请看在他是朝中二代老臣的面上,就请饶过他吧。”说到这里,为了演戏逼真一点,忙“咚”的一声跪了下去,接着说道:“皇上虽有怪罪周仲之心,却无杀他之意。可是今在这周仲年老体弱,发配外发那简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所以肯家皇上你能工开恩,收回旨意。”
朱祁镇听到吴明说的之后,气得说道:“吴明,朕旨意已下,岂能说改就改的。”
吴明接着说道:“皇上,上次在大殿之中我没有要什么样的封赏,那这次皇上能不能将封赏给草民,那就是肯请皇上收回旨意,不发配周仲一家人到其外。”
朱祁镇听到吴明近乎强硬的的要挟自己放过周仲,心中虽然有一丝不满,可是为了能其自说,脸上表现出大怒之情,“啪”用力一拍桌子,大喝说道:“吴明,你胆子也太大了点,居然敢如此要挟朕如此,太放肆了,来人,将吴明拿下,关入大牢之中。”
—第一百二十九章 - 公主逼着我拐她—
旁边的于谦此时在也站不住了,连忙跪下道:“皇上,求皇上息怒,求皇上息怒。”
跪在地上的吴明心中却咒骂着:靠,死朱祁镇,居然敢跟老子耍威风,看以后怎么找回场子,还有那个死太监,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回来,有机会老子非得让你死得难看不可。
终于远处响起一声音:“皇上,皇上,万万不可。”
听到这声音,吴明抬头望去,原来是王振正忙不迭的小跑着过来,跑到几人面前,“咚”非常专业的一声就跪了下来,然后拜道:“奴婢参见皇上。”
看到王振一来,于谦心猛的一沉:怎么这个死太监这个时候来了,不知又会向皇上进什么谗言了。
朱祁镇说道:“王振,你怎么也来了?今个巧了,怎么都有这么喜欢奏热闹,说吧,你来又为何事?”
王振说道:“皇上,吴公子他在皇上遇刺客时挺身而出,击退刺客,救驾有功,当日不要封赏,而现今他用救驾之功求皇上开恩收回旨意,不发配那周仲一家,如若降罪于吴公子身上,怕是会引起朝中大臣诸多议论。而那周仲虽然是朝中重臣,但皇上已将其革职,而他年老体弱,所以奴婢也肯请皇上不要将这周仲一家发配边境。”说着头磕拜下去。
朱祁镇听着王振说的话,愣然说道:“王振,周仲他不是出言诬陷你吗?怎么你现在反倒为其求起情来,还真是怪哉啊!”
跪在旁边的于谦听到王振居然会为其自己的敌人求情,这整个人是呆住了,心中想着这死阉人又是喝得那出戏,难道又有什么阴谋不成?不过既然他敢这么说,那自己岂能不顺言而下,忙说道:“皇上,吴公子将其封赏变化为皇上收回旨意,不发配周公一家,吴公子的救驾之功其大,如若皇上将其打入天牢,怕是会让天下人议论纷云,还请皇上三思。”
听到这二人的劝说,朱祁镇沉默了,不是他心中杀或非外放周公不可,而是王振一直想要置周仲以死地,所以就算是有人求情也放不。可是同在不同了,这王振不知是吃了什么药,居然会饶过周仲一家,岂能不叫他吃惊,刚才也只是试探性的,现在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不放还能怎么样。
想到这些,朱祁镇说道:“既然三位都为周仲求情,那朕就答应你们,不发配周仲一家了。”说到这里时,喊道:“来人,传旨,周仲一家不发配边境,可留在京中。”
旁边的一个小太监弓着腰说道:“禀皇上,今天一早,周仲一家已经解往边境地区了。”
跪在地上的吴明闻此言,忙大喊:“那还不快去追啊!”
听到吴明说话,那小太监一愣,不过没有动,他在等皇上发话,毕竟在这里,皇上才是最大的主。
朱祁镇眉一挑,不过还是说道:“传朕旨意,着快马追回。”
“是,皇上。”那小太监领了旨,转身就离开了。
于谦听了皇上的话之后,忙不迭的谢恩:“谢皇上开恩。”
朱祁镇扫了一眼众人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众位就退下吧。”
“是,皇上。”吴明也站了起来。
朱祁镇脸上挂着一丝笑意说道:“吴明,周仲这件事情已经如你所愿了,那接下来就是跟你算算账的时候了。”
“算账?算什么帐?”吴明一脸疑惑的反问道:“难道我欠皇上银两吗?”自己好像没把皇上怎么吧,难道是为别的事,想到这里,心中猛的一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朱祁镇闻此言,脸一虎说道:“上次你偷偷把明宁公主给拐出宫,还对她动手,把她给打晕了,这可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大罪,难道你以为会就此算过了吗?”
吴明听到他提起此事,是满脸的苦笑与无奈,忙说道:“皇上,你这可是冤枉我这个好人了。我哪里偷拐了公主,非明是她自己偷跑出去,腿长在她的身上,总不能她不见了就懒我吧。还有,把她打晕那也是迫不得已,难道还真让她在外面疯个够不成,那有丢皇家的脸面与威严,所以,皇上,我看此事就此揭过,别在提了。”
朱祁镇听了吴明说的,心中是微气,那天自己皇妹被带回来,对自己可是发了一大通气,直把自己差点没烦死,那能就这么便宜了你。想到这里,说道:“吴明,把公主带出宫,这是事实吧?”
吴明连忙摇头说道:“皇上,你这个罪名可大了。”
朱祁镇接着说道:“那你把公主打晕,这总是事实吧。”
这点倒是真的,吴明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争辩道:“那还不是因为她……”只是很可惜,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老远之处就传来一声音,打断了自己的说话声。
“皇兄,吴明那个混蛋听说来宫里面了,他有没有在皇兄你这边?”
吴明听到这声音,是满脸的苦相,这还真是怕谁,谁就来着,忙把那眼光投向朱祁镇,希望帮自己一把。
朱祁镇反倒是起身说道:“吴兄,你就在这好好陪陪明宁公主,朕现在要去批阅奏折了,于谦,你跟朕来,同朕一起去批阅。而王振你在这里,等吴兄出宫的时候,替朕送送吴兄。”
“是,皇上。”王振跪下应道。
于谦跟在皇上身后就离去,经过吴明身边时,低声说道:“吴公子,谢谢你。”
“不用客气,那是应该做的。”
二兄妹在后花院门口遇到,朱颜盈盈一拜:“拜见皇兄。”不过眼去偷偷的狠狠瞄向站在花园之中的吴明,眼中充满了恨意,大有上前就动手的架势。
朱祁镇抚起她说道:“好了,皇妹,不必行礼了,朕去批奏折了,吴兄他就交给你了。”说到这里时,小声说道:“你看着点,下手别太重。”
“知道了。”
“哈…哈…”朱祁镇笑着离去,心中却默默为吴明祈祷,自求多福。
吴明看着寒着一张脸的朱颜走来,讪讪难堪的说道:“见过公主,咱们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啊!”这才发现,她穿着那皇家华丽的古装,是别有一番美丽,特别是那皇家独有的气质,人虽小,但也着实迷人,真是个小妖精。
朱颜笑眯眯的说道:“是啊,吴公子,还真有缘!”
一旁的王振跪拜下去:“奴婢参见公主。”
“起来吧,退下去。”朱颜说道:“本宫要与吴公子说说话,你们都退下吧。”
王振扫了一眼吴明,看到公主脸上那捉狭的笑容,心中打了一个寒颤,忙退出去老远,这个小祖宗,不会又来什么招吧?
吴看着朱颜那慢慢脸色变得有点怒的表情,心中打了一个突,出言问道:“公主,你要怎么样?”看到王振退朝一边,忙朝他喊:“公公,我要出宫,快带我走。”还是能溜就溜,留在这里,少不得要被她脱层皮。
听到吴明的喊话,那王公公的脸转朝一边,不理睬。
看到那死太监的动作,吴明心中是骂了几十遍,不过还是先闪人才对,慢慢的朝后退去,想找机会就溜。
“想跑?”朱颜看到吴明的小动作,对着身后的一众宫女发令道:“你们全都给我堵上,不准让他跑了。”可惜的是吴明趁她说话的机会,撒腿转身就溜。
“黑铁,快走。”看到愣站着的黑铁,跑出去的吴明忙喊,只是很可惜,黑铁还没反应过来,人家的刀已经架在他的脑袋上面了。
朱颜脸色十分的难看,喊:“站住,敢跑,你们前面的给我堵住他,不准让他跑了,人要是跑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她这一喊不要紧,站在走廊上的护卫脸色一变,马上叫嚷着朝吴明扑去:“站住,给本宫站住。”有的侍卫更是连刀都拨出来了,直追上来。
靠,这不是要人命吗?吴明连忙停了下来,背靠着墙,双手高举起来,自己可不想被当成刺客,一个不小心被侍卫给捅了,那可就划不来了。
看着里三层,外三层,只是瞬息之间有就百来十名大内侍卫闻声而来,而要命的是全都把刀拨了出来对着自己,这吴明满脸的无奈,心中就直发寒:靠,这些丫的平日里难道都演习抓刺客吗?怎么这公主才喊了一句话,都不知从什么地方闪进这么多人来。
“公主,你想要怎么样?我好像没得罪你吧?”吴明是苦笑不得的对着朱颜发问,而黑铁早就被四五个侍卫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动弹不得,大内侍卫的身手与反应速度就是不一样。
“没得罪本宫?”朱颜美丽的秀脸上尽产冷笑道:“那前几天将本宫给打晕的人是谁?难道是鬼吗?”摆了摆手,那侍卫虽退后,可是手中的刀还是对准着墙角之下站着的吴明。
吴明脸上尽是无奈,只得说道:“公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皇上他不是都没有追究此事了,为何公主你还念念不忘?”
朱颜说道:“那是皇兄的事,反正本宫不会就此罢休,怎么来惩罚你呢?”不知是对吴明说还是对自己说,喃喃道:“百姓对公主动手,那可是大逆不道的大罪,是先下了大牢在砍头,还是先砍了头在去诛九族,该先执行哪一条呢?真是让人伤脑筋。”
吴明越听越害怕,这小女娃子咋心这么狠,只得说道:“行了,行了,公主,你别说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说?别在那儿乱给人扣罪名,好像我犯了十恶不郝的大罪一样。”在说下去,不知又要扯出什么罪名来。
听到吴明说的话,朱颜脸上一喜,她心中早就想好了,说道:“那你带本宫出去玩?”
什么?吴明听得是一愣,问道:“你叫我带你出去,你这不害我吗?要出去的话公主你自已出去,不要拉我垫背。”上一次她自个跑出去还连累了自己,这一次,要是在出去,不知会又惹出什么麻烦事。
“哦!是吗?”朱颜冷笑着说道:“如果你不带本公出去的话,本公现在就大喊一声抓刺客,到时候看侍卫不把你给砍成肉泥。”
“你不会这么残忍吧?”
“你说呢?”
吴明说道:“我说,你一个公主为什么总是跟我一平民老百姓过不去,我这是招你还是惹你了,又没揭你家房上的瓦,也没伤了你根头发,怎么就唯独跟我过不去?是不是上辈子我欠你钱啊!”
听到吴明哭丧着脸说这番话,那一众侍卫也忍禁不住脸上充满了笑意,这个公主可是皇上宝贝妹子,被宠惯了,虽爱捉弄人,但心地善良,还长得如邻家小妹可爱,所以在宫中,她可是挺受人喜爱的。
朱颜说道:“本宫出不去这才找上你的,只有你能带本宫出去。”
“我?”吴明手指回指了一下子,疑惑的反问道:“我怎么能带你出去?你一公主都出不去,又想要做什么?”
朱颜说道:“一个字,你带是不带?不带的话,本宫就要叫他们动手了。”说着手一摆,而那些侍卫配合的把手中的刀抖了抖。
吴明不知道这些家伙会不会对自己动手,不过看来还真是没有办法,怎么办才好,不由的细想了一下,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逼着我带她出去看来是不争的事实,既然她如此的想要出去,那就遂了她的愿,带她出去还能帮着办事,不错。
想到这里,吴明说道:“既然公主你都这样说了,那好吧,我带你出去,不过,要怎样带你出去呢??”
所有的侍卫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他们喜欢公主并不代表着能让公主出去。在场的所有的侍卫与一众宫女用警告的眼神朝着吴明扫去,大有你要敢带公主出去,我们就要你的老命一样。
朱颜上前一把拉住吴明的手拽着他朝着一个地方走去,说道:“你跟本宫来,马上就可以了。”
吴明用手指了指跟在后面的一众侍卫和宫女提醒道:“后面的那些人……”
—第一百三十章 - 嗖使公主去收账—
朱颜纤手一摆,命令道:“你们,都给本宫呆在原地,不准跟来。”
“公主……”侍卫与宫女欲要跟上前来。
“谁要是跟来,就砍谁的脑袋。”这丫头,怎么老爱说这句话。
不过这句话还是挺管用的,那些侍卫与宫女都停下了脚步,看到他们没有跟来,朱颜拉着吴明消失在御花园院口,隐约传来吴明的说话声:“黑铁,你先出宫到当铺里等我,自己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黑铁听了这话后抖了一下身体,把架着自己的那几把刀抖落,然后甩开脚步朝着皇宫之外走去。
看着消失的公主,宫女向要追上去的王振说道:“王公公,你老看这……”
追出去头也不回的王振说道:“还不快去禀报皇上啊,你们的脑袋真的想要搬家吗?咋家先去追公主了。”
宫女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这才醒悟过来,忙喊道:“大家快去把这事禀告皇上去,大家快走。”说着一群宫女急步找起皇上来了。
可是,皇上他真的赶得急阻止自己那任性的皇妹出宫吗?抑或是根本就没打算……
吴明手中拿着那块玉牌是通行无阻的从皇宫里直走了出去,遇到几个想盘问的侍卫,不过看见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王振,就退了下去,不在问了。
到了皇宫外面,王振拉住吴明,看了一眼前面兴奋不已的公主,低声说道:“吴公子,听说昨天你开了一张十一万两的当票,不知这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咋家也能有一张随时能领钱的当票,那该多好啊!”
听到他说这话的语气,吴明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靠,果然是太监只爱真金白银,靠了,明白着想要敲自己一竹杠,不过也不能白让他敲,试探的问道:“王公公,听说那个钱老板是公公你的……”说到这里时不语,真望着他,看他能说什么。
王振笑着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人,反正都是用银子说话的事情,所以吴公子,那张钱当票上的银两,不知有没有咱家的一份?”
果然是认钱不认人,钱林贵这样就被给出卖了。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今后可以好好的整一下钱家了,吴明说道:“既然公公如此明白理,那我也不能让公公亏了,改天把银两讨过来的时候,我给你送去,绝少不了你的。”少不了还是要用银两来打发这死太监。
此时一边兴奋过的朱颜回过神来喊道:“吴公子,你在哪里跟王公公说什么?还不快走,你刚才可是说要带本……本公子去找好玩的事情的。”
吴明扫了一眼朱颜,她现在做一身公子打扮,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难道说她已经是早有所准备,只等着自己带她出来,想到这里,不由的一阵苦笑与无奈。
“好了,知道了,马上就来。”吴明大声应着,然后朝着王振低声说道:“好了,王公公,我先走了,那里还有一个麻烦的公主等着我。”
王振低声厉嘱咐道:“吴公子,公主跟你出去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她,千万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不然的话,你的小命可难保了,知道了吗?”
吴明苦笑着说;“我那能不知道啊,真是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着她钱来着,怎么就会找上我了,真他妈的不爽。”
“呵呵,自求多福吧,反正要保护好公主,少了一根头发,拿你的人头来见。”
皇宫之内,朱祁镇怒声喝道:“什么,公主又被那小子给带出去了?你们都是吃什么的,连一个人都看不住。”
跪在地上的一众宫女身体直打抖,其中一人大着胆子说道:“皇上,不是奴婢们不拦着,而是公主不让奴婢们拦,奴婢们岂敢拦,也拦不住。”
“那个该死的家伙,绝饶不了他。”朱祁镇气得把手中的奏折一把就扔在了地上,然后问道:“有没有侍卫随行保护公主?”
“有,有八个侍卫跟随在公主身边。”
“八个岂能够,在给朕派八十个去。”
“是,皇上。”
朱颜与吴明走在前面,而二人身后则跟着八个虎形彪汗,非得死活跟来,无论是恐吓,还是说要砍头都不能吓退的禁军侍卫,说是保护公主的安全。不过朱颜对这八个家伙说了好几遍,没能让他们离开 ,所以也没办法,只得让他们跟在后面。
走了好一阵,朱颜对吴明说道:“吴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好玩的地方吗?你要是骗我的话,我就叫后面那八个侍卫把你给砍了。”
吴明听到她说的这话,苦笑着说道:“公主,我那敢骗你啊!”这人还真难做,带她出来吧,皇上不答应,不带她出来吧,那她又不答应,还真是二头为难不是人。
而且还是那种不能得罪家伙,这个公主也真是爱找麻烦了,好好的皇宫不呆,非要想方设法的跑出来找乐子,看来这电视之中公主演的都是文静,贤淑,都是欺骗广大观众的眼光。
朱颜说道:“我还是叫你吴大哥吧,你也别叫我什么公主,允许直呼我的名子。”说到这里时问道:“吴大哥,你说的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你快跟我讲讲,也好让我先高兴一下。”
“公主,等一下,公主,稍等一下。”这时从后面传来这么一阵阵呼叫声。还好吴明一行人只是刚出皇宫大门,没到闹市的地方,才不至于会引起人们的相望。
吴明与朱颜听到后面的呼叫声,转回头去,看到那禁军统领任炼寒带着十几个禁军侍卫追了上来。
追来的那些禁军侍卫人还没有到,朱颜立马摆开小阵式,说道:“任统领,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皇兄他派你来把本宫给带回去的?首先跟你说,本宫在没有玩够之前是不会回去的。”
跑到吴明前面的那任炼寒和一众侍卫听到公主说的这些话,除了苦笑还能怎么办。
“参见公主。”任炼寒与一众侍卫跪了下去。
任炼寒说道:“公主,外面危险,还是跟微臣回去吧?”皇上给他下了道旨意:追上公主并保护她,如果实在是劝她不回来的话,就先跟着她,到下午的时候在把她给强扭回来。
“不是跟你们说了,不回去吗?难道你们没有听到吗?”
听到公主那样的说话,还有她的表情,任炼寒知道想要劝尊贵的公主回宫是不可能的了,只得无奈的说道:“那么吧,公主,既然你不回宫,那就由微臣保护你的安全,这是皇上他给微臣下的死命令,说如果不能将公主劝回的话只得跟随公主以保护。”
“皇兄真这么说?”朱颜确定的问,看到任炼寒点了点头,心中一阵窃喜,忙说道:“既然皇兄这么说,那你们就跟着本宫当护卫,起来吧。”
“谢公主。”
一行人重新朝着闹市的地方走去,虽然威风,可是路上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让朱颜有点不爽,转道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全都跟在我后面,离着我一点,走太近了,我不高兴。”
任炼寒只得按她说的做,一摆手,那二十几个禁军护卫落下一段距离跟在后面,不过他倒是紧跟在后面。
朱颜这才发问道:“刚才吴大哥说是有好玩的事情,不知是什么?”
想好了如何让这小公主掉进自己圈套的吴明听到她问起,正好遂了自己的心意,手伸进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递了过去说道:“公主,你看,这是什么?”
朱颜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然后不已为然的说道:“不说是张当票吗?这有什么好看的?”
吴明在重新说了一遍:“你仔细看一遍在说。”
朱颜听到吴明说的话,照着做了,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不就是一张叫钱林贵的什么人差了你十一万两银子的当据吗?上面写着归还的日子好像是今天,这又怎么了?”
吴明接说道:“朱颜啊,这个家伙他欠了我十一万两银子不还我,本来今天一早就打算去要的,可是因为去皇宫而耽搁了,所以没去要成。现在正好有时间,所以呢,我打算要、去把这笔钱给收了,可是又怕这个有钱的富商他想赖账欠钱不还,这不正好,你刚好也在,不如一起跟我去收银两。”
朱颜秀脸满是疑惑的问道:“我跟你去收银两?这到是件好玩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去收过账,今天就陪吴大哥你去要账,只是不知这账要如何要法?”
成了,吴明听到她答应,心中不由狂笑起来:这个小丫头,果然还是没有长大啊。想着的时候同时说道:“朱颜,这收账它也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也要注意很多的问题,比如说这个收账的时候这神情要如何?还有他不给钱时要如何处理?”
听到吴明说的这些,从来没有上门要过钱的朱颜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忙问道:“吴大哥,那我如果遇到这些,要如何做呢?”
后面紧跟着的任炼寒看到自己纯真无瑕的公主被吴明一步步教坏,心中不由喊:坏了,这小子是要教坏公主,我决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公主身上,不能让这个家伙带坏了公主。
想到这里,任炼寒忙出声说道:“公主,你别听吴明他说的,这些下三滥的事情岂能污了公主的眼睛,公主还是别去了。”
公主已经被这件‘好玩’的事情提起了兴趣,岂能放弃。这人啊,一但被勾起了那方面的兴趣,是很难被打消的,特别是深处宫中很少接触外面世界的贵公主。
“任统领,不是叫你跟在后面吗?怎么跑到前面了,别说了,本公主今天还真想去讨账来玩着,想必这事情很好玩吧。好了,你别在说了,如果在劝本公主的话,你就自已回去。”
听到公主这样说,任炼寒只得闭上嘴了,不过一双十分令人‘幽怨’责怪的眼神朝吴明望去,其中的意思是:小子,你行,居然敢带坏公主,看回到宫里的时候我不狠狠参上你一本,我就不是禁军统领,你等着皇上下旨拉去被砍头吧。
吴明回了一个这不关我的事,我也有办法的眼神与动作,直把任炼寒是气得心中狂吐血,差点没气得背过去,真想拨出手里的刀将这个带坏公主的家伙狠狠一刀从头劈到脚,劈为二半。
吴明接着把‘要账’的一些基本知识告诉她:“这个要账,首先是气势,要狠,你进去时一定要装得凶神恶皱般,对,要让对方觉得你很厉害,不能惹你,如果惹了你,那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非常惨的那种。”
“是这样吗?”朱颜听了之后做出一个威严的表情与神态,就她那与生俱来的皇家威严,不用学就会了,还来,她往这方面是个不错的苗子。
吴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错,就是要这样,很好。这第二点是要让他觉得他不还钱那一定会死得很难看,如果可行的话,可以用威胁,恐吓,如果实在不行,也可以使用暴力来。让他知道,钱不还是不可能的,还钱才是天经地义地,否则是暴打刀劈的”
朱颜越听是整个人是越兴奋,眼中开始有了一丝‘暴虐’之气,或是确确的说是想要动手一试的冲动,兴奋的问道:“如果他真的不还钱,要对他使用暴力吗?”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如果是别的人或许不用,但是这钱家在京中可是个大恶商,平日里不知祸害了多少百姓,所以就算对他使用武力也不用内疚,因为那是他罪有因得的。不信的话你问任统领,任统领,我说的对吧,那个钱家在京中做的坏事没有万件,也有千件了吧?”
听到吴明的问话,在看到公主用寻问的眼光望着自己,任统领凭良心的还是点了点头。
—第一百三十一章 - 赖账惯用招—
任炼寒这一点头不要紧,看到他点头,朱颜心中顿时充满了侠义之情,如果钱林贵敢赖账不还银两的话,觉得有必要按吴明说的去做,使用暴力。因为她觉得这样做了可是为京中教训了一大恶害,会让她内心深处那股正义之心得到小小的充实与满足。
吴明看到也脸上尽是兴奋与正义的神情,心中暗叹了一声:钱林贵,不是我要这样对你,而是你先爽约不还账,到时你连哭的机会也没有,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们父子俩惹上我了,可能上辈子我们就是仇家吧!
任炼寒将公主的神情尽收眼中,心中开始慌乱起来:不知道如果这件事情传到皇上的耳中,会不会把自己拖出午门斩首?这个极有可能,皇上啊!你在哪里,快来阻止公主她要做的事情吧!一想到回宫面对皇上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吴明一行人站在了钱家那大府门前,看着那大门外面站着几个护卫,朱颜想了想,疑惑的问道:“吴大哥,第一步要做什么?是拜贴子还是直接上去砸门?”
听到一个公主从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吴明与任炼寒还有那一众侍卫只觉得一阵天晕地转,差点没吐着血倒在地上,这还是他们往日里认识的那个纯真可爱的公主吗?会说出如此恶劣的话吗?心中的那个痛啊,真的是悲痛万分。
公主怎么就变坏了呢?想到这里,所有的侍卫全都把怨毒的目光朝吴明望去,恨不得立马上去把教嗖坏公主的吴明给乱刀砍死,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还有中充满了欲噬人而后快之情。
看到他们眼神与表情,吴明心中是一阵发毛,刚想解释说这句话自己没有教过她时,站在一旁边的朱颜出言说道:“没有准备贴子,那就只好去砸门吧!”说着就要朝前走去。
还是任炼寒反应快,下子拦在了她的面前,整个人的身体直颤抖着,脸皮直抽搐着,忍着伤心落泪,婉言劝说道:“公主,这样你行为有损皇家的威严,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不知会如何?我看不如我们还是回去吧?”这真的要是让她去砸门,那他真的想自己用头去撞门算了。
“不行。”朱颜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这可是本宫第一次上门去讨债,岂能半途而废,不把这笔钱讨到手,誓不罢休,让开,我要去踢门。”不讨到钱是誓不罢休。
“踢门!!”任炼寒看到公主秀脸上那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只得无奈加苦笑的说道:“公主,我看还是这样好,这种小事岂能劳公主金枝玉叶动手。就由微臣代劳,先去敲门。”说着转身朝着钱府大门走去。
朱颜说道:“从现在起,你们别叫我公主,叫我公子好了,免得被他人认出来就不好玩了。”
走着的任炼寒听到这点,心中稍好一点,只能期望祷告着自己一行人不要被宫之人给认出来,否则他们可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喂,站住,你是干什么的?在往前一步,我们可就不客气了。”钱府的护卫早就看到吴明一行人站在不远处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看样子没有什么好意,加上今个一大早老爷传来命令:如果是来要账的,先稳住了,把他们放进府里在说。所以见到有人前来,虽心中紧张的想要按钱老爷吩咐的动手,可还是先确定一下。
任炼寒说道:“告诉你们家钱老爷,我们找他们有事,还请通报一声。”
“是不是一要账的?”
“你们怎么知道的?”任炼寒疑惑的问,怪了,怎么没来要钱?这他们就怎么知道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事情自己一行人被吴明蒙在鼓里?想到这里,转头朝吴明望去,却看到他脸上淡淡的笑意,心中不由一紧,提高了警惕。
其中一个护卫陪着笑脸说道:“原来是几位大爷,我们家老爷已经在里面等了好久了,你们请进。”说着朝旁边的一护卫一打眼色,二人上前把门给打开了。
任炼寒看了一眼几个护卫,在扫卫眼钱府,发现这其中透着一股不好的感觉,对着上前来的那些禁军侍卫使了一个眼色。那些侍卫见些,心中一紧,提高了警惕,右手握在刀柄上,几个侍卫在前,隐隐约约把公主给保护起来。
吴明心中早就提高了警惕了,他知道钱林贵可不会傻傻的把钱乖乖交出来,说不定气怨难消之下会做出极端事情来,毕竟他有银子,不怕,出了事朝中有王振大太监和一干奸臣为他开脱,人到银两到,事情就摆平了。
一行人走进针府大院里,在一个护卫的带领之下朝着内堂走去。
“碰”一声,大门被护卫从外面给关上了。听到这声音,一众禁军转首一看,见大门紧闭,不由的把手中的刀出鞘了一半,随时准备着动手保护公主。
带着吴明一行人进入到大堂之中,那领路人说道:“几位,你们先等等,小的就这就去请老爷出来。”说着转身离去。
这下人刚一离去,任炼寒就对朱颜主说道:“公……公子,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对着,刚才进来时居然没见一个丫环,没有几个下人,而见到那些下人全都佩戴着武器,情况不对劲,大家随时提高注意。”
朱颜说道:“我早就感觉到了,果真如此,还钱的人从来都不安老实,看样子是想要动手了。”
吴明扫了一眼四周,然后轻松的说道:“这种事情用脚趾想都知道那个老家伙打的是什么鬼主意,肯定是想要用强,不还钱;或是来个杀人灭口,好省了那笔不小的银两,我说的对吗?钱大老板,别在躲了,都出来吧。”
任炼寒一众禁军听到吴明说的话,“锵”一阵刀剑出鞘声,所有的人都拨出了刀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吴小子,你果然上门送死来了,还不快快出来送死。”大堂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就响起了钱林贵那嚣张的说话声。
吴明与禁军护卫着朱颜走到了大堂门口之处,就见庭园之中站满了二百多号人,其中官兵约有一百几十人,全都手中拿着武器,双眼死死的盯着前面人的。
而那钱林贵,则躺坐在一张由四人抬着的抬椅上面,看到吴明一行人出来,显然是一愣,明显没想到会有这么些人跟吴明一起来的,不过还是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吴明,没想到你真的会自动送上门来,这次,老夫看你还怎么跑?能跑到哪里去?把昨天你送给老夫的伤全都还给你,也让你尝尝那没命的滋味。”
嘻嘻,吴明看着他心中是一阵发笑,这个老家伙,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惹大祸了,不过到是他能叫来这么多的官兵,还真有点想不到,可能是他那个兵部右侍郎的侄子的兵吧。不过别说是这区区百来十号,就算在来百来十号也不怕,因为有当今皇上的亲妹妹在这里,不小心惹了她,等着自己收尸吧。
看着他那自以为是的傻样,吴明冷笑说道:“钱老头,别把话说的这么自信,也不怕小心风大闪了舌头,连情况也没有弄清楚就想来这套,我怕到时候你就算想死也死不了,劝你还是把银子给还回来,否则的话……”
“下面,由我来。”话还没说完,朱颜就急忙打断了吴明的说话,然后转首对着院中的钱林贵喊道:“我告诉你,快把剩下的那十一万两银子还了,不然的话,等下有你好看了。”
“你是谁?是不是吴小子找来的帮手?”钱林贵阴着一张脸扫了一眼,发现朱颜周围的那些看上去武功不俗的一众侍了好像是在保护着她,不由出声说道:“我看这位公子,你还是别趟这浑水,免得到时候你丢了小命就得不偿失了。”
朱颜娇喝道:“住嘴,姓林的,我看你还是快把那十一万两银子乖交出来,这样对大家都好。我可是第一次来讨债,你可别让我失望,否则等一下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恐怕是你吧。”没想到这讨债好好过瘾,皇宫外面的事情就是要比宫中的显得多姿多彩,还有那生活。
钱林贵差点没被眼前这看起来贼粉嫩的小公子哥给气得吐血,强行上门来打劫,这已经跟土匪没什么二样了,说话的语气秒是打劫很有理,你就该乖乖把钱拿出来的意思,自己活了几十岁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你…你…”钱林贵气得说了半天的‘你’字,这才顺气了一些说出话来:“小子,别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劝你少管闲事不听,既然如此,等老夫一起把你们给灭了的时候你们可别求饶。”说着手一挥,喊道:“全都给我上,死活勿乱。”
“杀!”院子里的人全都大喝起来就要上前动手。
“住手!”任炼寒一声暴喝,如是晴天一声霹雳,震住了在场一众想要冲上前来的人,任炼寒手中提着大剑,厉声说道:“谁敢动?你们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敢在这里舞刀弄枪,小心诛你们九族!”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众禁军手中那长晃晃,泛着寒光杀气的刀朝着齐唰唰的一摆,那个阵式,岂能是他们这些平日里只是欺男霸女的护卫与官兵相比。
想要冲上前来的那些护卫与官兵看到任炼寒虽只有三十人不到,但是那气势与杀气可着实把他们给吓了一跳。
钱林贵看他们不凡的样子,出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说出来吓死你们,任兄,亮牌!”吴明笑嘻嘻的把自己的的那块玉牌掏出来拿在手中向前一递,大声说道:“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皇上御赐的,敢跟我过不去,就是跟皇上过不去,就是跟朝庭过不去,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就算加上你们全家也不够砍的。”
钱林贵看到那些官兵自吴明掏出那版之后脸色大变,全都唯唯是诺,有点投鼠忌器,不敢上前,忙大声说道:“他的那块玉牌是假的,大家不要怕,都给我上。谁要是将那小子给宰了,老爷我给他五万两银子。”
他这一喊不要紧,那些个护卫与官兵到是心动了,五万两银子?那可得是多少,自己终其一生怕是没见过五千两,更别说是五万两银子,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重金之下必有蠢夫,用来形容那些家伙在也贴切不过。当既马上就有人冲上去了,不过可惜的是连银子的毛都没有见到过,就已经先去阎王那去讨纸钱了。
“敢跟我们大内禁军侍卫过不去,找死!”任炼寒一剑劈飞了上前来的几人,从怀中掏出一块虎头铜牌,大声喊道:“都他妈的给老子住手,看清楚老子手中拿的是什么,想要被诛九族的就尽管上。”
任炼寒那寒有内劲的大喊声,震醒了一些为银子头脑冲昏家伙的脑子,看到任炼寒威风凛凛单手持剑站在那,地上趟着二个被直直劈死的二护卫,在看到他另一只手中拿着一块虎铜牌时,脸色大变,更有不少人惊呼出声:
“禁军侍卫统领!”
这一喊不要紧,所有人全都停下来,有的更甚直朝后边挤着退去,惹禁军侍卫统领,那自己是活腻了,就算自己可以为钱不要命,可是自己家那几口人,所是落不得好下场吧,这种钱是不一定能赚,还是没命花的事,谁愿意干,全都打起了退堂鼓,想要溜走。
而那钱林贵听的脸色更是大变,腿一软差点没站稳爬下了,没想是这么个有来头的主,是禁军统领。可是刚才这个禁军统领好像叫旁边那个公子,好像十分尊敬他,那他的身份不言而意,肯定是皇家中人,想到这里,在也站不住,一下子瘫软在地上。现在他更加不敢去猜测那个公子的身份了,是越想越后怕,生怕猜出是……那自己可就真的玩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 敲诈到你吐血—
被叫唬住的那些兵你看看我,我在看看你,不知谁先喊了一句:“跑啊!”
于是上百多号的兵全都转身朝着钱府外跑去,恨不得没有出现在这里过的样子,心中全都怨念着钱大人居然想要把他们朝火坑里推。不一会儿,那些兵全都跑完了,只有钱府里的一众家丁护卫留下,不过也全都把武器朝后移了移。
不是他们不想跑,而是他们的一家老小吃着钱府的粮,想跑也跑不了。看到自家老爷都跪在地上了,他们还能怎么办,也只好跟着跪在地上。
看着因为恐怕而吓得得瘫软在地的钱林贵,吴明收起玉牌,戏虐的说道:“钱大老板,刚才你可真威风,居然想要我们的命,怎么了,现在服软了,跪下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去哪里?接着来啊!接着吼啊!”
钱林贵心中是害怕的不得了,很是后悔为什么要听钱雄杰的话,居然来这招不给钱的阴招,真是害死自己了,不过当前还是先保住小命才行,听到吴明这样说,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着吴明说道:“吴公子,小的并不是有意的,求你老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吧。”说完之后不停的磕头,“咚…咚…”头重碰到地上,不一会,额头已经撞得红肿起来。
看危险已经过去了,任炼寒一收剑,一众侍卫也跟着把刀收起来,慢慢的从朱颜身边散开,望向刚才嚣张的想要他们命的那人。
朱颜看到跪在地上的钱林贵,出言说道:“变化还真是大啊!刚才那威风劲还真是长啊,现在怎么磕起头来了。先别忙着磕头,如果想要保命的话,把欠着的那十一万两银子快拿出来。”这才是她此行来的目地,就是收债。
“是,是。”钱林贵连忙应声,然后对着庭院门口外大喊道:“管家,管家,快来,快进来。”
他这一阵喊声过后,从院门口外面探头探脑的伸进一个头来,朝着院中望了望,看到跪在地上的那钱林贵,脸色一变,连忙跑了进来,说道:“老爷,有什么事?”说完之后小心翼翼的用眼扫望着吴明一行人。
钱林贵看到他进来,怒诉道:“你刚才死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快进来?”
林管家听到自家老爷责骂,喏声说:“老爷,刚才你不是吩咐小的在外面等着吗?你……”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钱林贵听到他说的话,脸色一变,忙打断他说道:“闭嘴,你还不快去到账房里拿十一万两银子来给吴公子,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边说眼边小心的朝着吴明他们扫去,生怕管说出什么不敬的话又牵怒到自己。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
“等一下。”吴明出声叫住他,双手抱胸对跪在地上的钱林贵戏谑的说道:“钱老板,你不觉得这银子还的有点少了吗?好像不是十一万两。”
钱林贵听了之后脸上尽是疑惑,出声问道:“吴公子,不是十一万银子吗?”
旁边的朱颜脸上也是疑惑,把手中的那张当票拿起来看了一眼,问道:“吴大哥,这上面写的不是他欠你十一万两银子吗?怎么会说少了呢?我没有看错啊。”
吴明点头说道:“你确实没有看错,那上面写的确实是十一万两银子,白纸黑子,清清楚楚。可惜的是现在已经不是这个价了,我觉得有点少了,所以想要加点上去。”让你知道,这坐地起价,黑心商人就是这样来的。
听到吴明说这话,在场众人的脸色全都变了,有的苍白无血,有的幸灾乐祸,也有的不解为何,还有的是震惊无比。
钱林贵脸色苍白,想起昨天那一天一万两的利息,就知道这事情又坏了,眼前这姓吴的肯定是想要坐地起价,忙哭丧着脸求道:“吴公子,小人求求你,不要在这样了,小的家中已经没有银两了,拿不出太多的银两了。”
呈明看着他那比演员还专业的哭喊,笑了笑说道:“吴老板,你别在这儿哭穷了,你的家底我又不是不知道,十几二十万两银子能你来说是九牛一毛,根本算不得一回事。在说了,我今天进来又差点被你给砍了,要不是有这几位猛将兄一同陪着我来,可能被你给吃得连骨头碴也不剩一点儿,所以就得跟你算一下这个银两是怎么个赔法了。”
朱颜看到钱林贵那惨样,心中稍有不忍,也是出言说道:“吴大哥,这好像不太好吧,突然又要多收他的银两,你看他都一大把年龄了,看样子怪可怜的,余下的就算了吧。”
任炼寒一众禁卫军听到她说这话,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公主还是原来的那个善良公主,并没有被吴明给带坏了,还是那个心存善良之心的小公主。刚才他们把公主说的那些‘粗陋’的话归结予是吴明教她说的,并不是她心底中所想的。
“可怜?”吴明扫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钱林贵样,发现这丫的演的比奥斯卡还卡,看来有必要给这个小公主上一课了,想到这说道:“你说他可怜?那我问你,如果一个寻常百姓家,有一家四口,如果女儿被一个恶霸奸淫了,而那一家人上门去说理还遭到那一恶震一顿狠狠的毒打,全部受伤颇重,最后那个女子不堪羞辱的活在世上,于是投河自尽了。好好的一个家就被这样给活活拆散了,你说他们一家人可不可怜?”
听到吴明说的话,朱颜眼中尽是同情与愤怒,点了点头应声道:“可怜,那一家人实在是太可怜了,这一下子就毁了一家人。”
吴明接着问道:“那我又问你,那一施暴的恶霸一家可不可恨?”
“可恨,着实可恨!”
“我在问你,如果那一家恶霸做这样的事情就像是吃家常便饭一样,常常都这样对那些人,总的说下来这事做的不少于一二百件,更不要说别的恶行,像是逼死人,卖儿卖女,砸房收契这样的事情更是多如牛毛,数也数不清,那这一家子是不是恶人?是不是应该受到最重的惩罚?”
跪着的钱林贵听到这儿,脸色苍白无血,浑身打着颤,因害怕而出的冷汗是一滴一滴从脸上滴下来,后背的衣服已经打湿了,显示出他内心是已经多么的害怕与恐惧。
朱颜这上子听到这些话,整个秀脸上便愤怒,恨声说道:“着实可恨,这样的恶人就应该很很的惩治一番,最好是拉去砍头才好,为民除害。”
见小丫头掉进自己的圈子,吴明心中偷笑,接着说道:“如果这个恶震就跪在你的眼前,知道了他所作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那你还会不会为他求饶?”
“不会,决对不会,惩办他都来不急,怎可会为他求情。”朱颜应声说着,说完之后这才略有所思,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钱林贵,然后问道:“吴大哥,你说的是他吗?”说着纤指朝前一指。
“不错。”吴明脸上装出一副悲天怜人的表情说道:“就是他钱家,他那儿子每次上街都强抢民女,打家劫舍,是弄得这京中污烟瘴气,多有民怨。”
“真的吗?”
钱林贵此时忙喊道:“冤枉啊,这位公子,吴公子,小老儿的儿子虽做有诸多错事,可是现在他已经下不了床,卧病在床不能出门了,所以恳请二位公子爷饶过小人吧。”说着声音带着哭腔道:“吴公子,你不是要银子吗?你说,要多少,小老儿马上双手奉上。”
“所以我说,一定要狠狠的惩治一下这种恶震。”吴明给朱颜一顶小高帽戴,说道:“所以,这件事情你做的非常不错,就是要像这样做,方能为民除一口怨气,有像个大侠的样子。”
朱颜听到吴明夸她为民做了一件好事,心中的正义感泛滥,满脸笑着说道:“真的吗?我真为民做了一件好事吗?”
“没错。”吴明点点头说道:“你这件事情做的非常正确。”
任炼寒看到小公主被吴明二句话就夸得飘飘然然的,不知南北,心对吴明的‘恨’又多了一分,如此忽悠公主,其心可恨。
吴明看到朱颜已经开始幻想着英雄主义故事,就对着跪着的钱林贵说道:“现在来算一下那多出来的费用,让我想一想都有些什么。精神损失费一万两,各位兄弟出场费又是一万两,特别大人物出场费二万两,加上你动刀动枪的威胁生命安全费又是一万两,还有死赖不还害得我跑腿费又是一万两,总的加起来是六万两,在加上原先你欠我的十一万两,总共是十七万两。”
在场的一众人,除钱林贵外与朱颜外,不论是禁军侍卫,还是钱府的家丁护卫,心头都冒出二个字:黑心。
钱林贵是越听脸色是越难看,到最后脸色已经变得比那僵尸的还难看,颤声说道:“吴公子,你说的也太多了,小人哪来那么多银两,求吴公子能不能少算一点?”
吴明冷声说道:“姓钱的,你别在这里哭穷了,你的家底别以为我不清楚,在京城之中可是富甲一方,商人之中银子可是最多的。这区区十七万两银子,还要不了你的老命,你要是真的只爱财不爱命的话,把你的命留下也可以。”
听到吴明用他的命威胁,钱林贵别无他法,狠狠的一咬牙道:“给,小人给,十七万两银子,马上就给。”说完之后艰难的站了起来,颤声说道:“几位公子,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小人去取银两,马上就拿来给你。”
“快去快回,别想耍什么花招,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这钱府明天能不能还在。”吴明冷声说,他现在到不怕钱林贵还敢耍什么样的手段,如果真那样,那真的是找死了。
钱林贵吓得忙说:“不会,绝不会,小人这就去取银子。”说完转身,可是由于跪的时间太长,加上昨天受的剑伤,想走也走不动,就对着旁边的管家喊道:“管家,快扶老爷去帐房取银两,快点。”
“是,老爷。”二人挽扶着离开,而刚才一直跪着的护卫也趁机抽身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就见钱林贵在林管家的挽扶之下回来了,钱林贵整个人哭丧着脸,手中拿着一大把银票,说道:“吴公子,这是银子,给你。”自己也不知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就遇上吴明这一家伙。
吴明在一众侍卫那羡慕的眼光之下接过了那一大把银票,开始数了起来,不错,这次他到没敢怎么样,刚正好十七万两银子。“啪”一声,吴明将其银票收回到怀中,对着朱颜说道:“好了,走,回去了。”把那张昨天他打的欠条扔给了钱林贵,招呼着众人就径直离去。
“走。”朱颜也招呼着禁军侍卫离开了。
看到吴明等人离开,钱林贵颤抖着拿起那张‘当票’,终于忍不住哭喊起来:“天啊,那姓吴的小子,为何总是这样对我?难道真的是因果报应,上天对我钱林贵的惩罚。整整二十多万两银子,就这样二天之内被姓吴的给强抢了,小儿还被他们给打得抱伤在床起不来,有这么欺我们钱家的吗?”他这一通哭喊,直听得人感觉岂能是一个惨字能形容得了,一张写了几个字的白纸,就是十七万两银子,能让人觉得不哭吗?
“叔,你别哭了。”钱雄杰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站到钱林贵的身旁边,脸色苍白十分难看的对着他说道:“刚才幸好叔你没有动手,不然真的是钱家要被灭族了。”
钱林贵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质问道:“雄杰,刚才你去哪里了?为何不出来帮叔一下,不然叔现在也不会如此狼狈,还被抢走一大笔银子。”
“叔,不是刚才雄杰不出来帮你,而是不敢出来,要你知道刚才那位小公子是谁?幸好刚才的时候叔你没有真的伤着他们,不然的话,一定活不过明天。”
“他是谁?”钱林贵问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害怕似的?难不成是皇亲国戚?”
钱雄杰后怕的擦了下额头的汗水,说道:“比皇亲国戚还大,她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是宁明公主。”
“啊!”这一下子,钱林贵是被吓得不轻,身子一软,在一次倒在了地上,喃声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刚出钱府大门外,众人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恐惧的大叫声,对望了一眼,然后离去,路上,吴明将刚才劫来的银票拿了出来,抽出一张递给任炼寒说道:“任兄,这是你的出场费用,区区一万两,小意思,不成敬意。”
任炼寒是呆愣的接过那一万两银票,没想到吴明说给就给,眉头也不皱一下就把一万两银票送出去了,还真是令他有点吃惊。
吴明又抽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说道:“这是一万两银子,这张是给禁军各位兄弟买酒喝的,难得大家都出了点力。”
任炼寒接过了那一万两银票,这次真的是没想到吴明太在方了,虽然一万两给自己,另一万两让二十几个禁军兄弟分,但是也能分得四百多两,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那二十几个禁军侍卫没想到吴明一下子赏了他们这么多银子,心中对吴明的感觉改变了一分:慷慨啊!
“那我的呢?”朱颜也上来凑热闹说道:“本公主可是出力最多的,你要分多少银子给本宫?”
“你?这是给公主你的。”吴明想了想抽出二张银票递了过去,可是她手还没有碰到银票,就被吴明给收了回去,把那二张银票重新放回自己那一叠银票当中,然后在收到怀中。
朱颜愣然的看着吴明慢条丝理把银票收了回去,不解的问道:“吴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不给我银子?”
吴明施然的说道:“这个银子,我先替你保管,你一个公主很少使用到银子,所以先放到我这里,比较安全一些,也更好一些。”
看到吴明居然敢这样戏耍公主,任炼寒是怒目而视,不顾刚才吴明给了他一万两银子的事情。
吴明看到一众侍卫望向自己的目光又开始有一点愤怒,就对着生气的朱颜说道:“公主,你在宫中很少用到银子,如果放在我这里保管的话,我到是可以常常买些东西送到宫里面去给公主,有时间的话,公主你也可以到宫外面来找我,所以这银子就由我暂时为你保管着。”
“真的?我真的可以出来找你吗?”朱颜听到自己溜出宫时可以来找他,心中那高兴,早就把刚讨债而要的那银子给抛在脑后面了,能出宫玩可是她的首选。
“当然可以。”
“那太好了。”
看到公主那高兴不已的样子,一众侍卫与任炼寒又开始恨起吴明了:居然敢有想带坏公主的念头,不可饶恕。想到这里时,目光全投向那欢喜雀悦的小公主身上,心中默默说着:公主啊,你可不能被这小子给骗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 周公这一家当票—
还没有进当铺里,就见外面站着几个兵差分站到二旁,吴明见此是满脸的疑惑,自己才刚和公主分手,怎么这里就有兵来守着了?难道说是皇上知道自己带着公主去收债吗?或是知道自己正教坏他心目中的公主而派来说教的?可是又不像是宫中之人,会有什么事呢?
吴明带着满脸的疑惑走了进去,就见坐着一人,定眼一看,不正是今天那皇上叫去追人的太监吗?他怎么来这里了?满头雾水的走过去说道:“公公,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小太监见吴明回来,忙起身迎了上去,然后说道:“吴公子,你回来了,咱家可是恭候你多时了。”
吴明问道:“有什么事吗?”
小太监说道:“今天早的时候,皇上下旨意不发配周仲一家,派加急快马把那要发配出去的周仲一家给追回来。咱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追了几十里路,终于把他们给追回来了。”
吴明拿出一张千两的银票递过去说道:“公公辛苦了,不知公公把他们安置到哪里?”
小帮监接过吴明递来的银票,脸上是稍有喜色,忙说道:“他们一家三口现正在吴公子你的店里,你的几位朋友正陪着他们。”
“什么?他们在这里?”吴明呆住了,愣然的问道:“你是说他们这一家子现在就在我这里?”
“没错。”小太监看到吴明吃惊的表情,以为有什么问题,于是说道:“他们现在就在你这里,正在后院之中。这可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说了,这一家子就暂时住到吴公子你这里,由你看着他们,不要让他们惹出什么事来。好了,咱家要回宫复命去了,吴公子,告辞。”
吴明心不在神的说道:“告辞。”
那小太监见此,转身离开了当铺店,加宫中去复命了。
吴明愣然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抱着头,痛苦的说道:“这个该死的皇上,把这周仲一家往我这里塞,什么意思啊?以为这里是难民收养所,先前是黑铁一家子,现在又跑出三个。靠,老子这是开当铺的,不是开收容所的,在这样下去就快要变成大杂院了。”
过了一会儿,吴明这才从愣然中回过神来,真不知道朱祁镇心中是怎么想的,把这么个人放这里来了,看来想要找个地把他们安置下来可就难了。不然让王振那个死太监抓到把柄,原本立场就不坚定的他要是在找到这么一个好机会,肯定不会放过周公,说不定会连自己一锅端,看来也只有先这样,让他们住下了。
算一下,三个人,二楼还有几间屋子,下面一楼也还有二间,刚好够他们住,不过要是在进来人那可就住不下了,看来找机会把旁边那二家的地皮给买了,有时间的话,全拆了重新起一大屋,盖个二屋高,在好好的布局一下也够好些人住了,买些下人也不错。
不过现在还是先进去会会那个让王振头痛的大臣——周仲,还有令自己卷进这件事情的女主角,周仲的女儿周灵,看看她是怎样一女子,能让楚忠明那小子这么拼命的死救。
想到这些,吴明起身就朝着后院走去,人才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人的说话声,其中尤其是黑铁的那个大嗓门最大。
转过院门口,就见一圈人围着那石桌坐着,背对着自己有三人,穿着平常百姓的衣服,吴明走上前去,这才看清三人一个是五十上下的老头子,想必这就是周仲周公了。还有一个是二十岁上下的女子,长得很是美丽,跟见过的那于彩雪差不多一样漂亮,只不过她比同龄的女子要显得成熟许多,坚强,这一定就是周灵。还有一个是八九岁大的小女孩,正依偎在周灵的身旁,有可能是周灵的妹妹。
正对着院门口的黑铁见到吴明回来,满脸是高兴之情,站起身来高声喊道:“大哥,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们都等你好长时间了,快过来,周叔他们一家已经来这里好久了。”
听到黑铁的话说话,所有人的眼前朝着院门口望去,特别是周仲一家人的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感激。
吴明走上前去,对着那老头说道:“晚辈见过周公。”这老头虽然看上去有点糟蹋,脸色有点发白,可能是长时间关在牢中所致,不过这也难掩他身上的一股正气。
周仲见到吴明本人,心中微感惊讶,与自己猜想之中的人有所不同,不过还是说道:“你就是吴公子?”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在下就是吴明。”
周仲说道:“多谢吴公子救出老朽一家子,在此,周仲向你谢拜了。”说着对旁边的女儿说:“女儿,来,向救命恩人磕头。”说完之后对着吴明就要拜向去。
“小女子谢过吴公子地全家的救命之恩。”周灵说着就要磕下去。
“别,别。”吴明连忙伸出二手拦住他们说道:“别这样,受之不起,受之不起。来,坐下说话,别光站着。”边说边伸一把拦下那周公已经弯了腰的身体。
别看周仲这个老头子有五十多了,可是脾气还是有点倔,见吴明拦住他,连忙说道:“吴公子,你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当受我们一拜,岂可换了礼数。”说着又把腰弓下去。
周灵也是一把推开吴明拦着的手,跪了下去,直磕了二个头,那小女孩见此,也是跟着跪下去磕了二头。
吴明见些,连声对他们说道:“好了,好了,快快起来,快起来。”
秦纤纤几女见此也忙一把拉起那周灵,说道:“周姐姐,快起来,别跪了,大家坐下说话。”
周灵被拉回椅子坐了下去,那小女孩始终用一双灵动小眼望着吴明,小手死死的拉着自己姐姐的手,依偎在她的身边。
一众人坐了回去,吴明说道:“周公,你们这一家脱险那可是好事,也不用发配充往边境地方了,在这京城里,就好好的生活。”
周仲脸上尽是感激的说道:“这次还真十分感谢吴公子舍命拾救了老朽全家,如果发配到边境的话,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老朽一大把年龄了,去了到也不怕,反到是连累了自己的二个女儿,心中着实不安。”
刚才一直不说话的周灵说道:“父亲说的是哪里话,生为周家人,当是周家魂,能跟着父亲你这样的人,吃在多的苦心中也无怨言。”
那小女孩也用幼雅的声音说道:“能跟父亲与姐姐在一起,娅儿那儿也不去,就算是有坏人,娅儿也不怕。”
二女脸上那非不般的表情吴明尽收眼底,心中升起了那个想法:救了他们一家人,自己不后悔,算是救对人了。对着周仲说道:“周大人可是有二个好女儿,真是家中之幸,羡煞旁人。”
听到吴明说的话,周仲倍感安慰的用手捋了捋那长胡子,笑意满脸的说道:“灵儿和娅儿她们可是老朽的好女儿。”说到这里时接着说道:“吴公子,你也别叫老朽什么周大人了,老朽现在是平民百姓一个,已经是无官职在身了。”
吴明说道:“那晚辈还是称周大人周公吧,周公,你们虽已经被皇上给下旨敕了不用在发配到外面,可今后也要多注意一些事情,免得又让人有机可趁再而陷害你们。”
“朝中想要老朽一家命的怕只是有那王太监一干奸巨,还有那钱林贵其人。”周仲说到这里时满脸激愤:“王振那死阉人曾贵为圣上的老师,居然不思为国进取,反倒是把持朝政,借东西二厂的势力残害朝中大臣,诬陷良臣,狂敛钱财。仗着皇上的恩典,这祸朝庭,把一个大明朝是弄得朝野不正,民心涣散,岌岌可危。”
听到他说这话,吴明感沉那死太监好像毁灭混世魔王一样,就差没说成三头六臂了,果然这老头太正直,太不阿了,难怪死太监王振会千方百计的要把你给设计了,你都惦念念着他的命了,他能不狗急跳墙吗?
吴明问道:“周公,你的事情又跟钱家那钱林贵什么事?”
周灵说道:“父亲发现钱林贵与王振勾结,私贩官盐,从中谋取暴利,被父亲发现之后想要在上朝时参上一本,可惜不知为什么被那钱林贵知道了,就告发到了王振那里。王振联合一几个奸臣弹劾父亲,诬陷父亲,以至于被皇上下旨罢去官职发配外境,不想得公子搭救,才使我们一家人脱离了险境,吴公子的大恩大德莫耻难忘,无以为报。”
听她提到钱林贵,吴明满脸笑道:“早知道他这么有钱的话,刚才就应该狠狠的多敲诈他一些,让他直吐血三升不止,真是让他好远,给漏了,不过下次有机会的话,死字一定要让他知道怎么写。”
说完之后对着周仲说道:“对了,周公,皇上他虽然下旨不在追究你们,但是要让你们住在这里,不能到处跑,所以今后的日子里,你们就把这里当成家,住下来。”
周仲说道:“刚才把我们追回来的那小太监已经传过皇上的旨意了,说是叫我们在吴公子这里住下,不准到别的地方去,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还得打扰吴公子,在你这里住下来。”
“没关系。”吴明说道:“我这里房间还是许多,等会纤儿你带他们去找二间打扫一下,就住下来。”
“周灵谢谢吴公子,娅儿,来,对吴公子说谢谢。”
“娅儿谢谢吴大哥。”
“娅儿真乖。”
吴明吩咐道:“纤儿,你先带他们去洗濑一番,等会的时候由我请客,到洒楼里摆上一桌,好为周公得以脱险庆祝一番。”
—第一百三十四章 - 庆祝宴—
秦纤纤带着周灵儿到楼上去挑房间,而黑铁与林山则与周仲在下面找房间,吴明的原意是想要让周仲到二楼去住,可是他死活不肯,没有办法,想了想只得找间在林山隔壁的房间暂且先让他住下。
吴明看着蓝采儿也在,问道:“采儿,你今天怎么也在这里?不去巡视京城了吗?”她好像说了要嫁给自己,来这里的次数多了,由二天来一次的变成现在每天都来,而且时间也比以往的呆得更长了。
蓝采儿听到吴明这样问,用幽怨的眼神望了他一眼,说道:“吴大哥,难道我就不能来这里吗?昨天听到你说要力救周公,我可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早早的就来到你这店里面守候,生怕你被王振陷害,皇上怪罪于你。可你到好,见面的第一句就想要赶我走,吴大哥,你也太伤人家的心了。”说到这里时时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旁人看见了,保不准会把吴明当成是负心汉。
吴明看到她的表情,直吓得连摆手说道:“得,算我说错话,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把这里当作你的家也可以。”说完这里之后低声以自己只听得见的声音喃喃着:“这丫头也真够野的,她老爹怎么主水管一下。”
蓝采儿听到吴明说的话,脸上一喜,心中自是高兴,刚才那几句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以后能‘入住’到这里吗?那接下的意思就不明而议了,想到这里,心中更是难掩喜悦。
门外,老远就传来一阵说话声:“吴兄,刚才我打探到消息,是不是周公被皇上下旨敕免了,他们现在是不是在你这里?”话音刚落,就见楚忠跃满脸急色中夹带着欢喜之情如一阵旋风般的冲了进来。
吴明说道:“楚兄你别急,他们已经被皇上下旨免了,所以不用担心。”
楚忠跃脸有急色朝着四周扫望了一眼问道:“那他们去哪里了?怎么没有看到人?”
吴明正想说什么,看到从二楼板上传来一阵脚步的走路声,就见他们一行人走下来,对着楚忠跃说道:“楚兄,你看,他们不是下来了吗?你何必着急。”
就见周灵与周娅在秦纤纤的陪同之下从二楼上走了下来,吴明一见走下来的她们,眼前一亮。 此时周灵已经简单的洗耳恭听濑了一番,更显得美丽漂亮,身上自有一种独有的气质,想是经过牢狱之灾而练就成的一种紧强。而她的妹妹周娅也是可爱,梳着二条小辫子,如玉粉雕琢的瓷妹,很是招人喜欢。
吴明转首朝着楚忠跃望去,看到他满脸的激动,眼中隐有泪水,喉节上下动,不知是不是喜得出不说话来,这个家伙果然是喜欢周灵,不然的话也不会来求我了。
走下来的周灵看到站在吴明身边的楚忠跃明显的表情一愣,站住了,秀眼不知在想什么,直到秦纤纤碰到她才回过神来,继续拉着妹妹走下楼梯来。
看到走下来的周灵,楚忠跃激动的迎上前去,紧张的说道:“周姑娘,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周灵望了一眼他,微皱了一下眉,用平淡的语气说:“楚公子,你怎么会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听到她说话,楚忠跃很是紧张,不知道要说什么才是好,还好,此时那周仲也换洗了林山的衣服出来了,看到楚忠跃,微愣,不过还是笑着走上前来说道:“楚贤侄,没想到你来了?好长时间不见,楚紧侄过得怎么样?不知一方兄他现在身体好是不好,好久都不见他了。”
楚忠跃起听到这话,只觉自己的的脸一红,心中感到十分的羞愧:自己的父亲为怕受你的连累,叫自己的儿子不准到牢里去探望,不准找任何办法来救你,反公是你不计较这些,还关心着别人,果然不愧是周公周大人。想到这些,眼中一酸,泪水就要掉下来的样子。
周灵在一边说道:“父亲,我想楚公子一家人的身体一定好得很,不受一些事情的影响,想来是吃得着,睡得舒服。”
楚忠跃听到这如同讽刺的语,特别是从自己心仪女子口中说出,心中的那种难受岂能是一般人可以明白了,心中却也十分的惭愧,因为自己就这救周公的事情上也没有出上什么太大的力,只是开口求过吴明这一句话而已。
看到二人的说话语气,吴明忙出来打圆场说道:“周姑娘,救你这事情还是楚兄他提出来的,不然的的话我还不知道有你们这一家事情,所以你们还得谢谢楚兄才是。”
“不用,不用。”楚忠跃对吴明急时解释可是十分的感谢,不过还是说道:“吴公子,别这样说,我也只是把这件事情跟你提起,没想到吴兄你居然施展出这么大的方法把周公一家给救回来。大家没事情就好,没事就好。”
周灵听到吴明为楚忠跃向自已辩解,神情一愣,望着吴明不知在想什么,不过还是说道:“十分感谢楚公子的帮忙。”
“不用,不用。”楚忠跃连忙说道:“在下也没有能力帮上什么大忙,只是跟吴兄提过此事,没想到吴兄他还真是有办法,能让皇上改变旨意。不过怎么这,这事情都过去了,也不用太说下去了。”
吴明说道:“楚兄,这事情在怎么说你也出过力,不要那么菲薄自己。不过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才这么会就知道了。”
听到吴明这样说,楚忠跃有点尴尬的说道:“没什么,听朝中的人提起,所以就来了。对了,周公,还有周小姐,我已经在酒仙楼里大摆上酒宴了,庆祝你们不用在去外境了。吴兄,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也一同前往吧。”
吴明还没有说什么,那周灵马上就说道:“楚公子,十分的对不起,刚才吴大哥他说已经在酒楼里订了酒饭,我们正好要过去,所以不能去醉仙楼了,还请你原谅。”说完之后双眼朝吴明望去。
刚想说没有的吴明看到她眼中那一丝哀求,只得忍住了说出去的话,心中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是的,楚兄,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酒楼里订好饭菜,所以不能跟你到醉仙楼去了,十分的抱歉。如果楚兄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一同前往吧。”
听到周灵说的话,楚忠跃心中一阵痛,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听到吴明邀请自己,连忙说道:“吴兄,那在下就跟着你一同前去。”
周灵反问道:“那楚公子在醉仙楼那儿?”
“不用去了,反正银两已经付过了,我跟你们一同吧。”
此时黑铁嚷着说:“大哥,快去吃饭吧,我已经快要被饿坏了,从早上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一碗饭了,实在是快撑不住了。”
吴明说道:“好吧,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就去吧,在对面。”说完之后对着黑铁吩咐道:“黑铁,去,到酒窖里拿上一坛好酒,大家今天喝个痛快。”
“太好了,大哥,今天可以痛痛快快的喝上酒了,我这就去。”转身朝着装酒坛子的房间疾跑去。
吴明与一众人走出了店铺,到对面的小酒楼里,不一会儿,黑铁就一只手各抱着一坛酒走了进来。看到吴明朝自己望来,忙解释说道:“大哥,今天人太多了,所以我就抱了二坛酒,好够大家喝。”说着把二坛酒打开,一坛倒给众人,自己留了一坛,一人独喝。
吴明抬起酒碗对在场众人说道:“来,大家干一碗,为周公一家脱险。”
秦纤纤看了看小碗中的酒,小声说道:“大哥,全部都要喝完吗?”
“不用,你们女子想要喝多少就喝多少。”吴明笑着说道:“不过采儿到是,你只能喝一小口,不准多喝。”
“为什么?”蓝采儿闻着那香纯的酒不满说道:“这酒好香,光闻就好好喝的样子,如果不能痛痛快的喝,实在是不舒服。”
听到她说这话,吴明脸色微沉说道:“难道你还想要像上一次在我店中那样吗?如果想的话,我到是不介意,可这里是不会有人替你赔钱的。”上一次喝了酒把自己店给砸了了,要是在这里,赔钱两事小,丢人事大。
听到吴明说的话,蓝采儿想起上一次自己喝酒闹事的事情,在看到吴明脸色不好,只得说道:“那我喝一小口行吗?”说完可怜希希的望着吴明,双眼水汪汪的,那样子以其说是哀求,还不如说是诱惑。
看到她这样,吴明只得无奈的说道:“好吧,只充许喝一水口。如果你答应的话,以后我在请你痛痛快快喝一次。”
“真的?”
“比真的还真。”
“那好,说定了,下一次定要好好请我。”
周仲喝了一口那酒连声赞道:“这酒真不错,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了。”
快嘴多言的黑铁此时接过声说道:“这酒可是大哥自己酿的,当然好喝了。”
“咦!”周仲听闻之后笑道;“没想到吴公子不但年轻有为,连这酿酒的本事也非同一般,看来今后的日子里,老朽是有好酒可喝了。”
周灵也是用一双诧异的眼望了吴明一眼,没想到他还会酿酒,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不由的对这酒也有想喝的冲动,抬起酒张开小嘴轻轻抿了一下,这一试不知道,原来这酒真好喝,不错,于是连喝了二小口,这可是她第一次喝这么多。喝了酒的她,更显得迷人不酿了。
周娅天真的说道:“姐姐,你可是从来都不喝酒的,父亲说女儿家不能喝太多的酒的不好。”
周灵经自己小妹这么一说,更是尴尬,忙拿起筷子捡了菜递到她碗中,用姐姐的语气说道:“小娅,快吃菜,那来那么多话,太多话的小孩,没人喜欢。”
坐在吴明旁边的蓝采儿说道:“吴大哥,等回去的时候,你一定要送一坛给我。”
“知道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 八方来客—
第二天早上起来,早早起来的周灵看到在院子里练武的吴明,不知在想什么,看到吴明练完功,舀水洗脸,走了下来,到吴明身边说道;“吴大哥,昨天谢谢你。”
吴明转眼朝望去,看到周灵时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还是应声说道:“谢我什么?难道想要谢我昨天请你们吃饭?”
周灵眼中充满了莫名之情说道:“谢谢吴大哥救了我们一家,也谢谢吴大哥收留我们,还谢谢吴大哥昨天帮我拒绝了楚忠跃的宴请。”
吴明说道:“有什么好谢的,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过看楚忠明好像对你很是有爱慕之心,而且还是他来求我救你们一家人的,所以说……”自己说这句话时,心中不知是怎么想的。
“此事不要在提了。”周灵暗然的说道:“吴大哥,我们留在这里,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反正我们现在是在你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吴明想了一下说道:“你看,你妹妹还小,而另二女也小,不如这样,你就都她们识字写字吧,她们都不识字,这样如何?”这样的大家闺女,还能让她做什么,在说了,她还有个小妹,而且另二女差不多是文盲,得让她们多识得一些字才行。
周灵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不过我父亲他……”她知道自己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太大的忙,所以也只能先如此了。
叫周公干活?吴明自己还不想找抽,想了想说道:“他要是没事情做的话,不如去皇觉寺跟方丈下棋去,反正他留在这里也无事可做,倒不如去那里,还能跟那和尚讲经说法。”
“哦,吴大哥跟一慧大师认识?”周灵微诧异说道:“吴大哥你认识的人还真多。”眼前这男的居然能说服王振放了自己一家人,还听那几女提起好像跟皇上很要好的朋友,现在又跟德道高僧扯上了,不知还有什么大人物是吴明认认的。
吴明说道:“也没什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你招呼着那几个丫头一下。”
“知道了。”
吴明走了出去,刚走到店门口,就见一行人走上来,一瞧,全是熟人。怎么他们都来了。走在最前的是蓝采儿的父亲,还有于谦和几个老头,跟在身后的是他们的女儿,蓝采儿和于彩雪,和几个护卫,护卫手中都提着一个锦盒。
看到吴明,蓝采儿扔下自己的好友,连忙冲到最前面,笑意盈盈的说道:“吴大哥,好早啊!你这是要去哪儿,出门吗?”
“早!”吴明看着这一大帮子人,讪笑着说道:“你们这些要去哪儿?怎么全都在一起?”这些个怎么全都是老头子,这都什么人啊?这也是吴明不认识他们了,要是在朝中为官的遇到这几个老头,那还不吓得赶忙上前去巴结,都是朝中的一帮子重臣,官位极大,不是一品的就是二品三品。
蓝采儿之父蓝青走上前来,上下看着吴明,有上满是莫名的笑意,然后说道:“吴公子,几天没见,就大不相同了,还真是让人令眼相待了。”现在自己对吴明越发的看不懂了,突然之间由一个无名之人变成了京中面姓的议论话题,好似是一新之间就出名了,做的事情还是连他们这些朝中之官也做不到的事,不知要怎么了解。
听他说话的语气,还有看自己的表情,怎么看着都挺怪怪的,吴明忙陪着笑说道:“蓝大人,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小子还是小子,总是没变的。”
蓝青笑语着说;“吴明,你就别叫我什么蓝大人,还是称蓝伯,这样听着舒服一点。”
“谢蓝伯的抬爱。”吴明的话刚说完,旁边一老头直说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给呛死。
旁边一个看上去也是一老头笑着张口说道:“蓝兄,他就是吴明吗?”说完走到吴明面前上下左右的仔细打量了起来,就在吴明快要忍不住时,他说道:“他就是你女儿上次在宴会上说想要嫁的小子吗?”
这一句话说出来,吴明直感觉脸一阵发烧,心中是恨不得上前给他几掌吃吃,把他给揍晕,这个老家伙当着众多人的面这样问,无疑是让自己出丑吗?特别是那蓝家父女俩,不是给他们尴尬吗?朝着一人望去,果然,二人的脸色都十分的不太好。
蓝采儿是瞬间羞红了一张脸,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问这个问题,想起前几天吴明没有接受自己,心中的气恼可想而知,立马冲过去,一把掀着那老头的胡子羞嚷着:“李叔,你老也太不知羞了,居然敢这样问,看侄女不把你的胡子给掀没了。”
蓝青脸色也是十分的尴尬,没想到自己的好友瞬间暴出这么一个话来,前段时间因为自己的女儿突然把吴明给拉出来说是要嫁给他,自己还狠批一顿。从那时起,京中就流传着自己女儿与吴明的各种流言蜚语,搞得自己是焦头烂额,把自己气得差点晕过去,只好警告自己的女儿不准来往。
可不曾想这丫头翻墙的本事也太高了,根本是关不住她,三天二头的朝着这小店里跑,眼看自己女儿的清白就要被毁,可就在这时,却得知吴明居然从皇上的手中把自己好友给救出,心中是百种滋味,今天是特地来看老友的,顺便找吴明有事说。
蓝青脸色十分的难看,不由说道:“李春兄,你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有你这样的好友,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蓝丫头,快别掀了,在掀,你李叔这几根胡子就快要被掀没了。”李春的胡子一大把被蓝采儿抓在手,其中还有几根已经被掀掉了,连忙心痛的说道:“好丫头,算叔说错话,别在掀了。”看到自己说话她还是掀着,连忙朝着她父亲蓝青讨饶道:“蓝兄,算我说错话,快把你这疯丫头给叫开,我这胡子,不然明天上朝时可就没了。”
蓝青见自己女儿替自己出了一口气,就叫道:“好了,采儿,就饶过你李叔吧,别在掀他的胡子了。要是没了胡子,明天上朝的时候可要被朝中同官嘲笑了。”
听到自己的父亲发话,蓝采儿这才松手,不过松开的手中有一小搓胡子,羞恼的说道:“李叔,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说话,在乱拿你侄女乱说话,下次可连你的胡子全都拨了。”
李春心痛的直捋着自己的胡子,说道:“病丫头,明天上朝时又要被他们给笑话了。”
另一个老头笑着说道:“你们二个,一老一小的,别在闹了,还是叫这位小兄弟带我们进去,看周公兄才是。”
吴明听到,连忙对他们说道:“大家都快请进来吧,周公他在后院子里,我带你们去。”
几个老头被招呼着进去,那一干护卫把只有一人跟着进来,手中抱着锦盒子。于彩雪经过吴明身边时,低声笑意盈声说道:“吴兄,好遐意啊!”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跟着进去了。
蓝采儿更是怒瞪了一眼,羞恼着说道:“都是你惹的好事。”说着经过时绣脚纤纤的朝着吴明脚背上放去,在狠狠的小转了一下。
“咦!”吴明是痛得冷吸了一口气,不敢呼出声。这丫头是疯了,把这事怪自己头上,这还不都是她惹的祸吗?女人啊,怎么啥事都往男人身上推,苦笑着只得脚用力扭了一下,缓解了痛楚跟着进去了。
吴明进去的时候,看到周仲已经跟一众老头打起招呼来,周灵和她的小妹则对着老头们行晚辈礼,秦纤纤与黑铁一家人也起来了在院中。
看到吴明进来,周仲连忙对着他招手说道:“吴明,快过来,给你引见几位大人。”看到吴明走过来,指着于谦道:“这位是于大人,是当朝兵部尚书大人。”
吴明笑着说道:“见过于大人,于大人,我们是第三次见面了。”
于谦笑着说道:“吴公子,上一次老夫对你误会了,心中是略有不安啊,第二次见面时老夫想要跟你道歉来着,可是由于陪皇上去阅奏折,没有机会。”
吴明说道:“于大人,晚辈对于上一次的事情根本没往心中去,还请你别介意。”
“原来你们已经认识了,那更好。”周仲指着刚才口无遮拦说出惊人之话的老头说道:“这位是李春李大人,是朝中史部。”
吴明还没有说话,李春就已经说道:“不错,这小伙子是个好小子,我喜欢。”
这个老头,太爽直了,真有点受不了他,不过是吴明喜欢能交的朋友。
周仲指着下一个说道:“方回方大人。”
“见过方大人。”
方回说道:“吴明公子的为人着实令老夫佩服,以后但凡有事,还多多讨论。”
剩下最后一老者不待周仲介绍就自报家门:“老夫费密,工部侍郎,吴贤侄以后有什么事就尽管来找老夫,老夫一定全力相帮。”
吴明忙说道:“谢谢方大人。”然后对着黑铁说道:“黑铁,去,外堂和内堂搬些椅子来给几位大人坐,别站着。”
“哦,知道了,大哥。”黑铁回过神来之后忙去搬椅子去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官,还全是京中的大官,自己见过最大的官还是在自己家乡时那知府老财外出春游时远远的瞄上一眼的。根本不能与之相比,这才叫做大官。
蓝青见周仲要介绍自己,抢先说道:“周公兄,我就不用介绍了,我跟吴公子可是有二一面之缘,大家都可以算老相熟了,你说是不是?”说完之后双眼若有意思的朝吴明望去。
吴明看到他投来的眼神,心中直吸了一口气,额头上冒出细微的冷汗,连忙应声道:“是,是,没错,很熟了,很熟了。”现在怎么见这老头就受不了,好像很怕见到他似的,看人的眼光怪怪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 钱林贵的哭丧—
吴明忙不迭的从那一堆老头子中脱身,走到另一边秦纤纤她们那一堆女子中,望着那几个聊得无所不欢的老头,吴明恶寒的说道:“这几个老头……哦,不是,这几位大人聊天真起劲,也不知他们都聊的是什么?”
听到吴明说的话,其中二女是投去杀人的眼光,于彩雪一双美目望过去,然后问道:“吴公子,上一次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如果在次遇到你的话,就把那个故事给讲完,现在你该把那故事最后的结局说出来了吧!”
“什么故事?”蓝采儿抢先说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好啊,什么时候这家伙跟自己姐妹这么熟了,居然讲起故事来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吴明苦笑了一下说道:“于大小姐,你怎么还惦记着那故事,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故事没结局,我也不知道,因为老师跟我说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你别这样望着我,我也是被他给忽悠的。”
听到吴明这样的回答,于彩雪眼中充满了忧怨,这整个是胡弄人的,也着实让自己可恨,可却也没有办法,毕竟上一次可是自己一行人先误会他的,现在她可不想在产生不快的事情。
蓝采儿问道:“对了,吴大哥,昨天一直没问,你出宫时不是带着公主吗?你把公主带去哪里了?怎么好半天才回来?”
听到她这样问,其她几女眼中也流出好奇的目光,非常的想知道他跟公主二人做了什么事情?
吴明随口如实的说道:“也没去做什么事情,只是叫公主帮着我收了一下账。”
“收账?”蓝采儿听后眉皱了一下,然后疑惑的问道:“谁欠吴大哥你账了,是不是那个钱林贵的十一万两银子?”
吴明点头说道:“不错,不过要纠正一点,不是十一万两,是十七万两银子。”接着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全盘都向几女讲了起来。
几女听得是目瞪口呆,全都傻了,没想到吴明居然这么收账,一想到钱林贵那想要哭的表情,几女脸上就尽是笑意,让一朝公主给自己去收账,自古往来也就吴明敢也。
一边是吴明为几女讲昨天发生的事情,另一边是周仲几个老头子聚在一起大聊特聊,而那钱林贵受到吴明如此侮辱,岂会善罢甘休。
另一边,钱林贵正在王振府里面大哭特哭,把这些天所受的耻辱全都向老太监诉苦出来。跪在地上,钱林贵一手抱着王振的大腿放声痛哭:“公公,你可要为小人作主,小人这几天被他给侮辱惨了,还打伤了小人,现在小人二条腿上都受了剑伤,差点没被他给打死。”边说边指了指自己那二条包得比猪腿还粗的腿直哭。
王振闭着眼一手拿着香烟,一边舒服的吐着烟圈,声音幽幽的说道:“林贵啊,你也别在抱怨了,你知道昨天去你那里的另一个公子哥是谁吗?那可是女扮男装的公子,你居然胆子大到敢吩咐下人刀剑相向,你是不是嫌得活腻了,想要被诛九族啊!”
哭丧着脸的钱林贵听到王振所说的话,脸色白了几分,连忙解释说道:“公公,小人起先也并不知道那是公主啊,如果早知道是的话,就算是借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公主拨刀相见,公公你可要明鉴。”
王振说道:“所以说啊,昨天公主回来的时候跟皇上说你对她想以下犯上,让皇中的禁军去把你家给抄了。”说到这里时,那钱林贵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更是害怕,看到他这样,又接着说:“林贵,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咱家已经给你摆平了。咱家在皇上的根面前替你求情,跟皇上说你也是不知情,情有可原,所以也没有把你怎么,所以,林贵,你真得感谢谢咱家,是咱家救了你一大家子,免得皇上抄你九族。”
钱林贵闻些言,连忙说道:“谢谢公公救命之恩,小人定当好好回报于公公。”可是不死心的又问道:“可是公公,那吴明也欺人太甚了,总是打压着我,公公,求求你帮帮小人的吧。”
王振听到钱林贵要自己对付吴明,心中略有不爽,微沉声说道:“林贵啊,咱家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打算吧!别跟那个吴明过不去,否则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为什么?”钱林贵脸色发白激动问道:“公公为什么不帮小的?难道公公已经不在要小人了吗?”
看到他这样,王振心中叹了口气,继续开导说道:“林贵啊,不是咱家不帮你,而是现在不好帮啊!你没看到吴明现在与皇上的关系是好得不得了,上次皇上遇刺还挺身舍命救驾,连朝中的大臣都颇有诸多赞赏,就更不用说是别人了。而且皇上给他封赏他也不要,给他官做也不要,你没看出来皇上很是器重他吗?连皇上御用的玉龙牌都赏给他了,对他可想而知,所以,你现在还是打消了不要跟他过不去的念头,不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钱林贵听到这些,满是不甘的说道:“可是公公,他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小人,就算是小人不去招惹他,他一定也会来找小人的麻烦,到时难道又要被吴明给整弄吗?”
王振说道:“所以咱家说你想开一点,别跟那吴明过不去,跟他过不去你自己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钱林贵说道:“公公,小人不是非要跟他过不去,而是看他如此受皇上重用,担心将来怕影响公公在皇上面前的地位,到时候吴明那小子跟你老争眼前皇上的红人,那可对公公你不太好。”
上位者,每个人都很在意自己手中所握有的权力,心中存在着独有的占有欲望,不容得他人染指半点,特别是上了年级的人。那怕是自己的亲人,或是比过自己还大权力的人也都一样,总是对权力有着无限的渴望,特别没有了男人本钱的官宦。
听到他说的这,王振心中略有不爽,望着手中快抽没了香烟,说道:“这点上你到是不用担心,那小子有自知之名,不敢跟咱家争之,他要是敢在皇上面前与咱家争,那他的日子也到头了,到时不用你说,咱家也会对付他。”
钱林听到这话心中是大喜,忙接着说道:“公公,就怕他不把你老放在眼中,到时在皇上面前排挤你,所谓防患于未然,不如趁早把他给杀了,免除一大后患。”
王振闻些言,对他说道:“好了,这些话咱家心中有数就行,别在说了,吴明小子他要是敢放肆,咱家会收拾他的,你别在那瞎操心。”说到这里时,望着跪在地上的他说道:“对了,这个福寿膏你还有没有?咱家这里也没有多少存货了。”
听到他问这个,钱林贵是心中一肚子的火,可却也没处发,只得陪着一张笑脸说道:“公公,小人这些天没有买到,因为外边的贸易已经停了好外,没有红毛鬼来了,所以也就买不到福寿膏了。”
“什么?”闻此言,王振脸色大变,冷声说道:“你居然敢跟咱家说买不到此东西了?你是不想咱家把你的皮给剥了。林贵,咱家宠,你自个也要争点气,别这么点小事情也办不好,那你还要咱家如何帮你?”
钱林贵闻些言,吓得直磕头叫屈:“公公,小人已经尽了全力去买福寿膏了,问了旁边一些以前跟红毛鬼有打交道过的商人,他们说自己手中也没有福寿膏了。小人不是没有出全力,而是实在是没有货了,他们没有,小人也没有办法啊!”
王振看钱林贵的样子好像不在说谎,想了想之后这才淡声说道:“好啦,别在磕头了,起来说话吧!”
“谢公公。”钱林贵艰难的起身坐到椅子上。
王振想了之后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在想想一些办法,放宽一些日子把那福寿膏给买来,这次你可别让咱家失望,免得到时候就算是咱家想护你也护不了你,知道了吗?”
“知道,小的知道。”钱林贵连忙应声:“小人定不会望记公公的好。”
王振说道:“知道就好,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去吧,记得把福寿膏给买到手,千万一定要把这事给办妥了。”
“是,公公,小人谨记不敢忘。”钱林贵应声之后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放到桌子上说道:“公公,这些银票是这个月的贡禄,二万两,你收好。”
闭着眼抽着烟的王振随口说道:“好了,你去吧。”
“公公,小的告退。”钱林贵起身挣扎着走路一拐一拐的走了出去,早等到在外面的下人连忙让他坐上轿子抬着走了。
王振抽着香烟抬头想了一通喃喃道:“吴明啊吴明,你最好是实相一点,免得小命没有了。看来过段时间要跟那小子打一下交道,看他的福寿膏是从什么地方弄来了,别到时候没有了那可就难受,如果他有最好是把他的存货全都给弄来,那就不用担心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 心术—
吴明吃惊的看着一众老头,不也相信的重新问道:“你们什么意思?叫我把那个死太监给摆平了?我有没有听错,还是你们说错了?”
这些老家伙不知是吃错什么药了,聊了一大阵天之后把自己给叫过来,开口就摆正立场,让自己出头,对付那个王振,让自己把那个阉人王振给倒下台,说是为民除害,为皇上效力,为天下的百姓苍生着想。笑话,自己又不是那种不了解社会各势力之间交叉横行摩擦权力的愣头青,这些所谓的纷争无非是各色人之间所玩的权术,只不过是各色人给它冠上不同的名号而于。
周仲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几个商量之后觉得你最有那个能力,在朝中能与皇上如此相熟,而且能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你一人,而王振未必会留意到你,所以你不担此事谁担?”
“得,得。”吴明连摆说道:“你们几个别以我不知道你心中打得那些小算盘,别把那一堆烂摊子事全往我这里推,我可没有那么好的精神跟那太监去死折腾。整天想着如何把对方给弄死,连睡个安稳觉都不可以,我说你们累不累啊!”
听到吴明说这话,一脸大义的方回站了起来,朝吴明激动的说道:“吴公子,此事岂能如此说,将王振这太监铲除乃是我朝之福,为天下百生苍生造福,使朝中众大臣能为国出力,尔等此事我们岂能拿来开玩笑,是真心叫吴公子在皇上面前尽力相帮,使其皇上勤于政务,让朝庭强大起来。”
吴明说道:“得,你们几个也别摆什么谱了,你们以为我有那么大的实力,我自已知道自己有几两重,不会亡自菲薄到能与掌控着东西二产的王振去正面交为敌。你们朝中这么一些重臣,有的还是二代,那么多人都斗不过他一个,叫我去找他拼命,有没有搞错,你们这是存心想要我的命不是?”
周仲说道:“吴明,我们决没有那个意思,决不会是说叫你去送死,只要我们这些大臣联合起来,定能铲除这个阉人,还朝中一个干静。”
吴明说道:“别,千万别,你们千万别把我跟那些事扯上什么关系。你们要怎么跟他斗是你们的事,别把我也给扯进去。你们看不起我也好,说我是胆小鬼也好,贪生怕死之辈也好,反正别把这事情跟我扯上,只要王振他没惹到我,我是不会去招惹他的。”
“你……”那要春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画说道:“吴公子,老夫原本还以为你是有士之辈,岂料尽看错你了,算老夫是瞎了眼。”
吴明说道:“你别以为你用这招激将法我就会乖乖就犯,有本事你们去找王振去,别在我这里大呼小叫的。”
周仲说道:“吴明,现在眼下的形势也不容乐观,你救老夫出来,所是已经得罪了王振那斯,并且刚听几位同仁说你还羞辱了钱林贵一番,想必他也不会就这么能咽下那口恶气,必然会去找王振帮忙,所以你此是不帮也得帮,帮也得帮。”
“哈…哈…”听到他说的,王明笑了,笑的在场众人是满头的雾水,不知所云,全都望着吴明,心中疑惑的想着吴明为何会突然之间如此发笑。
笑了一阵的吴明在众人疑惑的眼光之中慢慢的停了下了,扫了一眼在场众人,然后泰然自若的说道:“救周公,那是因为楚兄来相求,而且周公的为人实在是难得,令在下十分的高兴有这样一个人,注意,是对其人,并不是说一开始就去想救周公你,说实话,我连朝中有些什么忠臣都不知道,更何其况。”
看到众人茫然不解的神情,吴明接着说道:“简单的来说吧,以现在眼下的情况来看,王振并不会跟在下为敌,或是最小的限度是不会拿我怎么样,因为我手中有他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蓝采儿十分好奇的问。
吴明摆说神密的笑了笑说道:“秘密。”
“你……”蓝采儿为之一气。
费密说道:“那按吴小兄弟的意思是你不想扯上朝中的诸事?”
“不错。”吴明点头说道:“所以别拿着一大通正义或是为民除害的大道理来能我说教,因为我这是那种人。看待有些事情,我比你们看得远,也通得深,想着长。”
“你……”性格率直的李春说道:“贪生怕死之辈。”
吴明笑着应道:“如果你不贪生怕死的话,你也可以把王振给铲除了。”
“如何铲除?”
吴明说道:“一要么是走到大街之上,花二纹银子买把小匕首藏在衣襟之中,待上朝时或是在宫中遇到王振时,上前捅上二刀,既快又方便,还能博得一个英勇杀奸的美名;二要么花钱雇上几个杀手,找机会在半道上下杀手,同样也能把王振给解决了,这二个方法任选一样可都是既快又直接。怎么样,这二方法都十分的不错,我看都适合李大人用。”
李春被吴明所说的这二种方法是吓了一跳,愣住了,没想到会说出这种极端的方法,不由的气得喊道:“好小子,你以为我不敢,明天上早朝时老夫就把他给放翻在地。”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吴明觉得这家伙保不准明天真这么干,出声提醒道:“我到是不介意你选用其中的某一方法,不过你先把你的家人安顿好在用,免得到时候杀人不成连累了九族。”
听到这话,出去的李春背影一震,停住了 ,不这还是又走了。
“李兄,等一下。”方回见离去的李春,大急的追了出去,生怕他真的用吴明所说的任何一种方法来杀了王振。如若成功换上他一家人的命还行,如果不成功,那可是换上他九族,外加无相干人员若干。
费密看了吴明一眼,想了想也没说什么话也跟着出去了。
“叹!”于谦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也跟着出去,现在也插上不上什么话了。
“父亲,你先去,女儿稍晚回来。”于彩雪扫了吴明一眼,对离去的于谦说道:“父亲路上小心。”
“女儿,你小心一些便于工作罢。”
蓝青脸色微怒,瞪了吴明一眼,恨声说道:“小子,你等着。”说完就转身直追几人出去。
“等着什么?”吴明是一头雾水不明白的看着他离去,朝着身后的一众人望去。
“几位同僚稍等一下。”周仲直追出去。
看到几女朝自己怪怪望为,吴明说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抑或是想要学他们的样子,对我说一大通道理?”
“你啊!”于彩雪摇头满脸不解的说道:“还真是看不透你,说你是没正义感贪生怕死之辈吧,那还舍命把周妹子定家给救出来;可要说你不贪生怕死吧,你又不去跟王振斗上一斗,还真是看不清你。”
这些人啊,想得太简单了了,以为任自己一人之力就能把王振给解决了,那他的东西二厂还用来做什么?靠,又不是吃闲饭的。
自己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也不是什么学术学者,但是对于东西二厂那无孔不入的渗透情报机构可是感到无比的惧惮,那可是连后世所有历史研究者为之震惊的如水一般的情报机构。有时候,连你穿的内裤是什么样的颜色人家也知道,这可不是在吹牛,是真实存在这样的情况的。
不知什么人是东西二厂之人,在历史之上,同窗好友,亲朋好友,甚至于自家亲人不知在什么时候会成为那其中一员,反人一把。
所以就算是要干掉王振,不能过多的依赖那些不太深知的人,更何况是刚见过一次面的,以自己历史不及格的知识,只知道于谦是非常痛恨王振的,还有被王振陷害过的周仲,但是就算跟他们联合,也保不准不小心透露给别人知道,到时候危险的可是自己。
吴明苦笑着说道:“于大小姐,那几个老爷子也真是令人头痛,其实有些事情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说的。今天这话也就我跟你们几个说说,因为我比较相信你们,所以接下来的话你们就另往外传。”
“你说,吴大哥。”蓝采儿举手对天发誓说道:“采儿决不会把吴大哥的说过的话说给别人听的。”
于彩雪也点头说道:“吴公子但说无访。”
周灵虽没说话,但点头之势也表达了她的决心,秦纤纤与林依燕也各自的向吴明保证。
吴明当然知道这几女她们是不会向外面说的,于是为几女分析道:“那些老爷子虽然心中有几分知道,但还是没有深知认识到。王振,从皇上为太子这时就是他的老师,经过这十几年来,在朝中的势力可想而知是何其的宠大,大到你们想都想不到的地步,左右朝中之事那只是表面现像而于,掌握朝中实权那才是真正的。”
于彩雪点头说道:“吴公子说的不错,朝中的大权虽为皇上的,但其实都已经被王振那太监把握在其中了,吴公子,你接着往下说。”
吴明接着说道:“别看我救驾有功,还有皇上的龙玉牌保命,表面上无人敢惹,可真要跟他斗,那还不是一个级别上的,无疑是以卵击石。尤其是他手中所掌控的东西二厂的实力,且不论东西二厂权力之大,但就东西二厂的情报机构对情报的渗透能力就不是一般的强,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在贴切不过:无孔不放,无处不在。只要外面稍有风吹草动之势,他那里,不用半天,相隔不了一时辰,立马就可以知道,想要对他有所作为,可以说是难上加难。”
黑铁出声说道:“大哥,你说的也太神了,他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那么快的知道这里发生的呈情?”
蓝采儿心有余虑说道:“吴大哥说的没有错,东西二厂的势国就如水一样,到处渗透,三教九流,无乱是哪里,都有东西二厂的人,想想他们真是害怕。”
吴明接着说道:“就拿周灵之父周公此事来说,想要救周公的大臣,我相信也不在少数,但为什么没有成功,那是因为王振对他们的情况是知根知底,了如指掌掌,就像猫玩老鼠一样,掌控在手心之中,那言官全家被杀那只是个小小的警告,他想要告诉所有在臣的时,他随时可以把那些大臣给玩弄至死。
所以你们就不难想像一下,如果我们在这里只要说是联合一些对王振不满的大臣一起对付他,我可以保证,不出一个时辰,他那里一定对这里所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了如指掌,就好像是亲自在场一样。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会答应他们这些有头脑但是去是死脑的老头了。”
周灵点头说道:“没有钱,父亲头天晚上的时候要去弹劾王振,不想第二天在朝上,那太监应答如流,把所有的问题全都一一给解决了了,反过来咬了父亲一口,把我们一家人给下了大牢,现在经过吴大哥这么一说,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吴明说道:“所以刚才我要是满脸高兴的接受了这个光荣而又传大的任务时,明天你们一定会到大牢里去探望我,而这里也不复存在。”
“那听吴公子的语气是表面上不应诺,私底下是想要把他铲除了?”于彩雪双眼闪动着不知的什么样的眼神望着吴明发问。
吴明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秘密。”
“吴大哥,你好讨厌,又用这招。”
“吴公子,你还真是……”
东厂之内,王振高坐在一把檀雕木椅上,自己下首跪着一人,因为低着头看不清脸面,看着他,王振发问道:“那小子怎么说?有没有表示什么?”
跪在下面那人用苍老的声音说道:“禀公公,吴明那小子贪生怕死,不敢有所表示,把我们几人大骂出来。所以依下官看吴明此人贪生性死,胆小如鼠,不足为虑。”
王振说道:“不可大意,别看此人是个书生,可是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就如此,想来也有些手段。好了,你先下去,多找机会向此人接近,看此人是否真如他今天表现的,如有异况,立马来报。”
“是,公公。”那人起身低着头转身离去,自如至终都看不清此人是谁。
王振说道:“福寿膏啊福寿膏,吴明,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 蓝父逼嫁女—
周灵玉脸上满是无奈和歉意,坐着的一众说道:“吴大哥,大家还是先吃饭吧,父亲他不出来吃饭了,我看大家还是别等他了,实在是很抱歉。”
吴明笑着说道:“这周公,还在生气啊!没想到会如此的,连饭也不吃了,不过我也是有难言之隐,难道要弄得满朝文武百官都知道此事不成。算了,纤儿,把菜都盛出一些来放在锅里面,留一些给老爷子,免得到时候他又饿肚子。等着不多的时候,周小姐,你去劝劝他,不过有一些话自己心中有数就可以了,别多说,说多了对大家都不好。”
“嗯!”周灵点点头说道:“谢谢吴大哥,纤儿,你吃饭吧,我来。”说着端起碗起身开始留一些饭菜,放到锅里面。
吴明起身对着众人说道:“好了,你们先吃,有人约了我有事情,就不用等我了。纤儿,等一下你们把所有的工作做完之后就把那天的叶子全都拿出来,然后买些纸来,照着那天我教你们的方法把它们做一些出来。这次时间充足,那就力求做的好看一点,弄得小巧一些,别像上一次的的弄得有点不好看,知道了吗?”
“知道了。”秦纤纤放下手中碗问道:“大哥,你是要去哪儿?”
吴明转身朝外走去说道:“好了,别问那么多了,把你们要做的事情做好在说。黑铁,在家里好好的看着她们,别让她们到处乱跑,免得惹出麻烦事来,让一些有心人给抓到把柄,那可就不好了。”说到这里时转道对着周灵说道:“对了,如果老爷子他还不想吃饭,那就给他打上那么一壶酒,不过不能多哦,少一点。”用手比了一下就径直离去。
看着离去的吴明,黑铁喃喃抱怨说道:“大哥真偏心,对周叔真好,他不吃饭就能有酒喝,平日里我能喝一碗就不错了,看来我也学一下不吃饭,让大哥给酒吃。”
林依燕对自己这个哥哥的傻无语了,不由娇喝道:“哥,吃你的饭吧,那来那么多话,小心连这碗酒都不给你喝。”说着用筷一指他手中的那酒。
“小妹,别这么凶,为哥不说话就是了。”
吴明按照约定好走着去蓝府里,早已经等候着的蓝府下人看到吴明来,径直领路走在前面,不一会就走到大堂之中,看以蓝青从在正堂之上,走了过去坐下说道:“蓝伯父,你这么早把晚辈约出来有什么事情?昨天不是已经跟你们说的很清楚了吗?”不会又是想着昨天他们那未完成,而又传大的理想事业吧?
蓝青满脸笑意说道:“贤侄,你坐,昨天的事情,采儿回去的时候已经跟我说了,没想到你想的还挺远,那就足够证明你真的有那个实力以后可能对付得了王振,难得你小小年龄就懂得如此隐忍,真不简单。”
听到自己被出卖了,吴明心中不由对着那丫头狠骂了二句:果然是个性子野蛮的丫头,不是跟她说过了吗?这事不要随便跟人讲,靠,还真是的。却不知这祸从口出,人从天死的吗?
吴明笑着说道:“伯父,你也太抬爱小侄了,这件事情就说到这里了,到此打住,在说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对了,今天你到这里来,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小侄说吗?你吩咐,只要能办得到的,我一定出力。”
蓝青听了之后,望着桌子上,自己面前的那酒出神了一小会,然后突然问道:“贤侄,你觉得我女儿采儿她怎么样?”
“啥?”吴明听到他如此问,一问雾水,愣住了一下,这才醒过神来,疑惑问道:“伯父,你怎么会突然有如此一问?”对于他这个问法,自己是一头都摸不着头脑。
看到吴明那样的表情,蓝青叹了口气,心中暗骂这个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遇到这种问题怎么就不知道,只得说道:“我想要知道,你觉得我女儿她怎么样?”这次说的够明了吧。
这次听清了,吴明于是说道:“采儿啊,不错啊,美丽漂亮,武功又好,不知蓝伯父怎么会有如此一问?”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想到我女儿在别的男人眼中原来会有这么好,真是有点意外,看来是找对人了。”蓝青喃喃对着自己轻声,然后对着吴明说道:“既然吴公子对小女有如此好感,那我想做主,把小女嫁给你。”
“什么?”吴明听到这句犹如雷击的话,当既是吓得过激立马从坐位上跳了起来,脸脸呆滞,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好一阵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发问道:“伯父,你刚才说什么?在说一遍,小侄没有听清楚。”
看到吴明的表情,蓝青心中一阵无奈,看来这小子真是如女儿所说一般了,真是个木脑袋,可又不得不说,只得厚着老脸重新说了一遍;“我有意将小女许配予你,不知吴贤侄你是怎么想?”
吴明这次终于听清了,自己没听错,他是想要将他的女儿嫁给我,连忙说道:“蓝伯父,你没有开玩笑吧?或是我没有听错?你的意思是想要将蓝采儿嫁给我?”娶她?不是吧,还来。
蓝青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有意将小女许配给吴贤侄,不知吴贤侄的意思如何?前几天的时候,我调节器查过你了,发现你的双亲已经不在人世,而你的叔吴正他又……他就不必说了,所以你自己有自主权,只是想要知道你想不想娶小女?”
吴明没想到今天他把自己这么叫来会如此突然问这个问题,心中顿感措手不及,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说,说实话,娶蓝采儿为妻自己心底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真要是现在娶她,那自己可真不能,因为在一个令自己伤心以及挂心的地方还有一个女孩在等着自己,那就是香云。
对于香云这美丽善良女孩子,自己还真不忍去伤她的心,在她之前如果把一个女孩娶回家,自己可能不介意,但是对于女子们来说,入门早晚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地位,与各方面都有所不同。特别是她们这种名门大家闺秀,更是非同一般。
想到这里,吴明有点谦意的说道:“对不起,蓝伯父,不是晚辈不想娶采儿为妻,而是现在不能娶她。”
“为什么?”
吴明叹了口气说道:“吴伯父你既然知道我叔吴正的事情,那就一定知道我有个小堂妹吧!自小我俩是亲梅竹马,心有所对方,早是非对方不娶之势,而她现在还在府中,我又被迫离开府里,与她是二隔之地,无法相见,所以这娶妻妾的事情也暂时没有想过,等事情解决之后,才去想这。”
蓝青问道:“那如果你叔吴正他一直不同意你与香云的事要如何?难道说你想一辈子不娶,不续香火了?”
“不是的。”吴明摇了摇头说道:“我跟香云已经约好了,叫她给我一年的时间,也就一年就可以了,到时一定会把她给娶过来的。”
“一年?”蓝青听了之后笑了笑说道:“如果一年之后也不行的话,那你想要怎么办?难道还是不想娶?”
吴明肯定而又坚绝的说道:“一年之后我一定会让香云嫁予我为妻,我相信,她也相信。”
蓝采瞄了吴明一眼,说道:“那也就是说你不想娶我女儿为妻了?”这小子,快要被气死了,自上次宴会上女儿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说是非要嫁给他时,就闹得是满城风雨,外面是各种各样的说法,自己女儿的名声眼看就毁在吴明手中,岂能不急。加上本来上门来提亲的人就少,现在又弄出这么一件事来,更是没有人上门了。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是在暗中观察着吴明,对吴明的所作所为是知之一些,而昨天发生的前天听到说是吴明救了周公一家,更是令眼相看,喜欢上这小子了,所以今天叫来才会有此一问。先把自己女儿给嫁过去,那就是大妇,也就是正妻,不怕他那从小一起长大的香云与之争名。
吴明苦笑着说:“蓝伯父,谢谢你如此看得起晚辈,晚辈恐怕是要驳了你的好意了,在下实在是配不上令爱,所以只能说对不起了。”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蓝青冷笑一声,看吴明这小子脑袋不开窍,心中那个气,大喝一声:“来人。”自己很是喜欢吴明当自己的女婿,看来不用点手段,是不可能乖乖就犯了,好歹自己也是堂堂京中一府的大官,亲自想把女儿嫁予你,居然还拒绝,也太不给面子了。
“在,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从门庭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就见哗啦啦的六七个官差样打扮的堵在门口了。
蓝青看着外面一众官差,说道:“吴小子,看来你很是不识实务,如果你今天不答应,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你那个破小店我把它给拆了,看你答不答应?”
吴明看那些官差的样,在朝着蓝青望去,这丫的,分明是副婚不成想要在逼婚,这古代是不是彻底的有点乱了,怎么也会来这么一招,可看他的架势,好像不在说谎,忙道:“慢,你容我想一想,这事也来得太急了,到现在我都没有弄清楚,让我想一下。”
蓝青一摆说让那几个官差退下去,然说道:“小子,不出这招,还真拿你没办法,怎么样,想得如何,同意了吗?”
吴明看他这样子,好像是动真格的,可是有他这样嫁女的吗?好像非把自己女儿给推出骈不可,这父亲当得也着实让人恶寒。无奈只得说道:“既然蓝伯父如此厚爱,那小侄就答应了,不过你需得依我一件事。”
“什么事?快说。”蓝青连忙问,不容易啊,终于逼得这小子乖乖就犯了,女儿交给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自己也算了却了一宗心愿。
吴明说道:“对于采儿,说句心中的话,在下对她也有意,但是现在你叫我把她娶过门,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可能先香云之前娶女子入门。如果答应的话,那就等以后香云入门时一同嫁过来,伯父你看如何?”
蓝青想了想之后说道:“这也可以,那就依你。不过你给我家采儿是正妻之名,还是小妾之名?”总算是把吴明给逼得就犯,先别太逼紧了,不然反到过头了,一步一步来,就怕到时你不娶我女儿。
苦笑啊,吴明只得说道:“无正妻之名,也无妾之名,都一视同仁待之,爱之。”
“这还行。”
看到未来的岳丈那脸上的表情,吴明感觉好像中了计一样,不过这个美人计也太让人赚了,要是多来几个那也无可厚非,算了,事已如此,随它。
“伯父,既然没有事情的话,那在下就告辞了。”吴明起身说。
“怎么不多坐一会,怎么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蓝青笑嘻嘻着说道:“女婿啊,在我这里多等一会儿,等下与女儿多见面,了解一下,在吃顿饭,把蓝采儿的长辈介绍给你认识,多熟悉一下。”
吴明听到他说的整个人显得有点无奈,亦有点欢喜,这整个一强嫁强留人之势,只得无奈的答应下来吃饭,不过好在他们家吃饭时间好像到了,所以吴明吃了饭之后马上就闪人了。
一家人对吴明看起来都比较鼓人的样子,大家脸上都有一种终于为女儿家找了个好老公给嫁出去的感觉,席间是不停的问东,问西,以至于还问到了将来要生几个娃,当然这个是那老奶奶问的,差点没把吴明给吓晕过去。不过奇怪的是吃饭的整个时间居然没有看到过蓝采儿,难道她是被她老爹给卖了的吗?
“天啊!”吴明跨出蓝府的大门口时,忍不住长呼了一口气道:“终于逃离那一大家子了,今天是不是撞大运了,居然就这么来了一个媳妇,靠,比中六合彩还来得这么无敌。”
—第一百三十九章 - 丐帮找上门—
看着逃一样跑了的吴明,蓝青脸上尽是笑意,起身走到了书房里,人还未到,就出声说道:“女儿,父亲可是把你教给的事情给办妥了,你快出来,怎么吃饭时都看不到你,还害什么羞啊!都已经是要嫁人的女儿家了,就别在躲了。”走进里一看,就见那自己平日里做事大胆的女儿正一脸扭捏羞赧的走来走去。
看到她这样,蓝青连忙说道:“采儿,别转了,你在屏风后面已经听清楚了吧,那小子算是答应了。”
蓝采儿玉脸上红晕着,冲到自己父亲身边,用手直捶起来娇羞说道:“爹,你取笑女儿,女儿不理你了。”
看着自己的女儿,蓝青说道;“那小子,你给为父盯紧点,可别让他惹出什么大事来,虽然他自己很是能处理一些事情,但明面上多看着他一点。我可不想这女婿还没娶我女儿,就没了。”
“知道了,爹。”蓝采儿应声,最后扭捏着,满脸的羞赧,好似不好开口,不过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爹,那吴大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下骋?”
“啪”蓝青听了之后满脸懊悔的说道:“你看做爹的都把这事给忘了,真是不好意思,等明天的时候我去问问,不过他的意思好像要一年之后才来下骋,说是一起把你跟他的堂妹一起娶过去,只是不知你的意思如何?”
“我懂。”蓝采儿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我懂他的心,一年就一年的时间。”
在回家的路上,吴明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自己被蓝采儿父女俩人给算计了,确切的说是被蓝采儿那小丫头给摆了一道的强嫁美人。
在回去的路上,吴明被一群人给围住了,是七八个衣服破烂,一手拿碗,一手拿着一根棍子的乞丐,看他们围上来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情,忙厉声喝道:“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想要钱的话让开,别挡着路。”
其中一个乞丐说道:“吴公子,我们别无恶意,只是我们陈堂主想要见一下吴公子,还请吴公子赏脸跟我们到堂口里去。”
吴明问道:“那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是乞丐我就不会动手,要是敢乱来,你们是找死。”说着手一运劲扬起,作势欲拍。
看到吴明要动手的样子,那乞丐连忙说道:“吴公子,你先别动手,我们真的并无恶意,我们是丐帮第十八分堂口的堂口弟子,受陈堂主的命令,请你到堂口里,决对不会伤害你。”说到‘请’字时重重的说。
“丐帮第十八分堂口?”吴明疑惑的看他们问道:“丐帮的人,找我有什么事?快说,老子才懒得去。”用眼扫了一下四周,刚才自己不知不觉就被这么一帮乞丐给围住了,周围的人见到有好向个乞丐,都捂着鼻子朝四下绕开走。
“我们是受陈堂主的命令来请吴公子去堂口的,至于陈堂主有何事情找你,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还请吴公子跟我们去一趟,我保证并不会伤害吴公子。”
吴明冷笑一声说道:“是吗?鬼才会相信你说的话,全都给我让开,别挡在这里,不然的话我可要动手了。”
那几个乞丐见此,脸上满是无奈,互相对望了一眼,不得不把棍子抽拿在手中朝着地下齐齐一敲,‘叭’作棍子敲在地上发出一阵声音,引得路人投来眼光,不过看到要打架,都没有停住脚步,全都闪开了。
几个乞丐齐声说道:“打狗阵法。”
靠,吴明听到这话,心中不由怒骂这几个死乞丐,居然把自己说成是狗,看来不给他们几掌吃一下,不知道让开,手一抽就待动手,旁边传来一声阻止了。
“吴公子,别动手,都住手。”
听到这声音,那几个乞丐把手中的棍子一收,朝着发话的人望去,然后全都说道:“见过白长老,见过陈堂主。”
吴明转道朝着他们望去,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精悍汉子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走在一起,二人的衣服也是一样乞丐服,不过衣服上打着好几个补丁,比刚才那几个乞丐的衣服看上去干净一些。
那三十多岁的汉子走到吴明面前手一报拳施礼说道:“吴公子,在下叫陈南,是丐帮第十八分堂口的堂主。”然后指了指旁边站着的那老头介绍道:“这位是白长老,丐帮中的八大长老护法之一。”
吴明听到他介绍,疑惑的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拦住在下,找在下有什么事情吗?好像我与贵帮并不是太熟,与贵帮也无怨仇,有什么事要出动你们这么一个堂主,还有一个长老护法?”
陈长老说道:“吴公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能不能找个人少一点的地方去,在下想向吴公子问一些事情?”
“去哪?”吴明冷笑说道:“我都不知道你们是不丐帮中人,在说了,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想要加害于我,找个人少的地方好动手,我又不是傻子。”
听到吴明这样说话,刚才那几个丐帮弟子脸上微怒,其中一人叫嚷道:“吴公子,不准出言侮蔑我们丐帮。”
“住口。”陈堂主微怒说道:“这里有白长老在,不必你们多言,陈长老自会处理这些事情。”
“是,堂主。”
吴明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是在演戏,感觉组织性很强,不过他们也真会挑时候下手,平日里跟在身边的黑铁不在,就自己那几手武功,真要遇上武林中的高人,还真不够看。如果他们真是丐帮中的弟子,那自己可有可能真不是对手。
白长老看到吴明脸上的表情,以他为老人精的江湖经验岂能不知他心中所想的,连忙说道:“吴公子放心,在下以丐帮八大护法长老的身份向你保证,决对没有伤害吴公子之心,只是有许些事情想要向吴公子请教,所以这才叫他们来请吴公子。因怕他们对吴公子多有得罪,于是在下就连忙赶来,希望能请吴公子赏面子,到十八堂口去一下。”
扫了他们一眼,吴明说道:“我很是怀疑你们的身份,虽然看你们的样子真的是丐帮中人,但是我也不能跟你们去,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坏事的话,那可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陈堂主在好的脾性也忍不住想要骂出声来,可是了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吴公子,你放心,在下以人格保证,绝对不会为难吴公子的,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吴公子,所以才来想请的。”
旁边站着的那白长老见些,也忍不住说道:“吴公子,但请你放心,我们丐帮向来光明磊落,不会背着人做什么事情,更不会在暗中下手,所以请吴公子放心。”
吴明说道:“你们既然想要问什么问题,那就在这里问也一样,我很快的回答你们就是了,免得还要跑来跑去的,显得有点麻烦。”
其中一个丐帮弟子终于忍不住说道:“长老,堂主,要不然我们把他先带回去在说了,反正以这小子现在那几手功夫,我们很容易就能制服,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不伤着他就是了。”
吴明听到这话,心中一紧,如果真要强来,自己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虽然能大声呼救,可是想想也真没什么用,只这几个弟子刚才那阵势就足以令自己够呛,更何况还有一个堂主和一个长老。
扫了一眼四周,吴明指了指前面说道:“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去你们堂口了,那里有一块空地,我们去那里,反正也就是几个问题,问完就走人,大家都好。”
白长老看了吴明所指的地方,那里是靠街边小河边的一小块空地,四周没有什么人,人来人往的经过也离得不远不近,刚好够说话,就算是自己心怀不轨,只要他在大声呼救,顿时能引起他人注意,果然聪明。
不过白长老还是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依吴公子所言,到那里去吧,你们几个就在周围看着,以防止他人过来。”说完之后说道:“走吧,吴公子。”
“请。”吴明接过话朝着那一块空地走去,白长老与陈堂主跟在后面,而那几个丐帮弟子刚在四周布下防,扫视起来。
走到边上,吴明靠着河边的石护栏,然后出声问道:“好了,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在这里说了,周围的人也听不到。”什么事情居然劳动丐帮的长老与堂主亲自来问,还真是令自己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好像也没得罪过丐帮,给乞丐的银两也有好多,难道他们觉得给的银子太多了,想要退还回来?
白长老扫了一眼四周,这才转向吴明紧盯着他问道:“吴公子,你好像会使我们丐帮的镇帮绝学降龙十八掌,这事是不是真的?”
—第一百四十章 - 洪八那神密的身份—
听到他这么问,吴明一愣,脑中不由的想起自己会的那套威力不太强大的掌法,难道说那不会是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降龙十八掌吧?自己对它的威力可是抱有很大的疑问,不过还是问道:“白长老,此话怎么说?你们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在下好像没有学过,虽然心仪那绝学,可一直无缘得学。”
白长老见吴明不诚认,就说道:“吴公子,前几天的时候,我们丐帮的陈堂主路过贵店的时候,碰巧见到吴公子与人打斗所使用的掌法好像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于是停下仔细观察,发现你所使用的掌法看上去确有八分像。所以陈堂主将此事汇报以长老护法堂,为了慎重起见,于是就同老夫前来确认此事,还请吴公子如实回答。”
那陈堂主接过话说道:“就是前几天的你与钱家老板打斗的时候,现在全城闹得沸沸扬扬,都称赞吴公子为民出了一口恶气,所以在下对吴公子可是印象深刻,望吴公子如实相告。”
听到他俩人这么说,吴明心中转开了,难道说自己在牢里头跟那洪八学的降龙十八掌真的是丐帮的那套真绝学?如果是的话,那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会找上门来了,可是找上门的他们有什么目的?想到这里时,一脸疑惑的朝着二人望去,想从俩人脸上的表情希望看出点什么,只可惜他们脸上除了有一丝焦急和一丝期待,就没有别的了。
见吴明不说话,陈堂主微急,忙说道:“还请吴公子如实相告这套降龙十八掌在何处习得,因为这事关帮中所牵扯到的一件事情,马虎不得。”说到这里时惹有深意的望了吴明一眼,然后说道:“况且偷学江湖之中大帮的镇帮武学,那可是江湖中的大忌,稍有不慎,可是会招来杀手之祸。虽然吴公子现下在京中的影响力颇大,但也难免有人暗算其中,所以还是请吴公子如实相告。”
靠,吴明听到他的威胁心中老大不爽,可是他说的确是实话,如果这种事情不说清楚很是能影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得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告诉,只是如果在下说出来,不知有什么实质的好处没有?毕竟我是个商人,虽不会唯利是图,但最少手中也要有些筹码。”
白长老与陈堂主听到吴明这么一说,愣住了,没想到眼前这人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如何做生意化,看来对他又得要另重新估评价了,各对望了一眼。
最后白长老说道:“吴公子,不知你此话的意思是如何?难不成想要用这信息来跟丐帮做什么意吗?老夫还是欠你好好想一下,别得不偿失,到时还惹上杀祸。”
“白长老,我想以你们丐帮在江湖之中第一大帮的名号,总不可能不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想对一个平民百姓动手吧?”吴明笑了笑,先给他们戴上一顶高帽子,那他们就不好做什么了,接着说道:“所以我在想我从哪儿习来的降龙十八掌这事情对你们可能说很重要,如果我不说的话,你们总不可能违背你们的丐帮这正交与声望。”
听到吴明说的话这番话,白长老不由的满脸是苦笑,这那是个书生,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吸血商人,连这点事上也要来上这么一手。先给丐帮灌上仁义之名,然后在说明丐帮的声望之重要,是逼自己一行人对他不能动手,所以才敢如此狂妄。
陈堂主听到吴明现在居然拿这么一件事来跟自己谈生意,心中好气的同时又好笑,还有一丝愤怒,不由的怒声说道:“吴公子,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不顾及江湖之中道义,难道连此事也要拿来开玩笑吗?”
吴明看他怒气冲天的表情,说道:“你们先别急,我并没别的意思,无想要用银子或是东西来要挟贵帮。只是想要贵帮今后能帮一点忙,而我所知道的就当作是给贵帮的,而且是我还有银两相送就你们来说,只对你们有好处,没有一丝坏处。”
白长老摆摆手止住了要发火的陈堂主,眯着眼问道:“哦,吴公子真会说,是什么样的事情对本帮有好处?你说来听听,想要丐帮帮你做什么事情?”
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弟子无数,遍布全天下,无乱是在哪里,都有丐帮弟子,他们的消息可以说是什么样的都有,也是最传递快的,上至皇帝老儿,下至平民百姓,江湖之事。这样一个帮派情报收集可以说是很庞大的,虽然跟以朝中事情为主的东西二厂相同,但是对民间的一些秘密事情可是知道许多,如果能有丐帮这样一个大帮给自己上集情报,那可真是省了多少事情。
吴明要的就是他们那无所不能的打探消息能力,想到这里,说道:“白长老,在下要你们做的事情其实非常的简单,你们丐帮打探全天下消息的能力是无人能及的,所以在下想要贵帮帮我打探一些消息。只要你能答应,刚才之事我无偿全盘告之,而且还会送给你们相当的银两。
我是个商人,开的是当铺,什么东西都当,所以你们来当消息有用的,我都会付给你们一定银两,想来这专门刺探情报与卖消息是你们的收入吧?”
“当铺当消息?”白长老听后笑了起来,说道:“吴公子果然不愧是开奇当铺的,号称什么都可以来当的,不论是命,还是人都当,传言果然无误。既然吴公子都这样说了,那好,老夫就答应你这条件,毕竟我们丐帮弟子所赚的外快都是以卖消息为主,所以你这要救也不过分。”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说定了,那在下就把我这身所学的出处告诉你们吧。想必你们都已经打探过我的底子了吧,一定知道我一个多月前入过一次大牢吧?”
陈堂主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你那次入牢还是因为打了钱家的大少爷才被关进去的,被关了将近一个月才被放出来,与此事有何关联?”
吴明脸上透着神密感,笑了笑说道:“你们恐怕想都想不到吧,我的这降龙十八掌是在那大牢里用了一个月时间学的。”
“什么?会有此事?”白长老与陈堂主二人同时惊呼出声呆若木鸡,脸上那表情凝滞住了,有一丝不敢相信。
“没错。”吴明点头接着说道:“在那大牢里,我遇到一个老头子,就是跟那个老头子学的。”
白长老急声问道:“那教你武功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有多大?”
吴明想了想说道:“他叫洪八,有六十上下,头发胡子白了一大圈。”
“洪老帮主!”二人同时呼出声来,满脸的不敢相信,身体微颤,难隐心中的狂喜之情。
这次轮到吴明吃惊了,没想到那个老头子居然会是一帮之主,想起他那付比乞丐还乞丐的样子,自己实在是无法将他与全天下第一大帮联想到一起。
白长老惊喜交集的急声问道:“吴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洪老帮主吗?”
吴明说道:“是不是你们洪帮主我不敢确定,因为我并没有见过你们洪老帮主,所以不敢给下定论。反正他看上前胡子与头发都白了一圈,六十上下,最重要的是他好像有点神志不清。”说到这里时用手指了一下脑袋,然后朝他们二人望去,却发现他们脸上更是激动之情较之刚才还盛,难不成那个疯老头真的是他们帮主?
白长老此时眼中泪水隐现,激动的身体微颤,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没错,那真的是老帮主,真的是他。皇天不负有心人,找了将近十年终于有老帮主的消息了,真是太好了。”
一旁的陈堂主也说道:“没想到老帮主居然在那里,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不过为什么他会去哪里?”
看到二人的激动劲,吴明说道:“我离开那大牢里的时候他还在那里,不过我出来一个多月了,不敢保证他还在不在。”
“谢谢吴公子,太谢谢吴公子。”白长老老泪纵横的说道:“总算是有了老帮主的消息,虽然不敢确定他现在是否还在大牢里,但总比没有好,离不开京城这地,只要全力寻找,一定能找到的。”
对于老帮主突然疯了,然后跑到大牢里蹲牢,吴明十分的好奇,于是问道:“那个你们老帮主为什么会跑到哪种地方去,难道说他真的神志不清?”
白长老看了吴明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吴公子问到了,那在下也就如实相告了。我们老帮主十年前练功时不小心走火入魔,从此之后神志就不太清楚,没过多久,他就离奇消失了,从此在江湖之中销声匿迹,了无音信。由于时间隔的太久,所以能记得住老帮主的容貌也没有几人,至此才没有找到。
没想到会无意之中看到吴公子使降龙十八掌,陈堂主把此事报告了长老护法堂,因为能学会降龙十八掌的只有帮主才有资格。虽然现任帮主已经不是洪老帮主了,但是寻找老帮主是现任帮主最大的心愿,所以我们这才迫切的想要找到老帮主。”
吴明听到这里,忙问道:“得,我不管你们帮主不帮主的事,反正事情已经说过了。那接下来就谈谈刚才说过的事情,我想要你们帮我打听一些事情,当然,银子是不会少给你们的。”
白长老摇头说道:“吴公子有事尽管吩咐,对于你的大恩,我们只有全力相作才能报答,所以不能要吴公子的银子。”
“得,一码事归一码事。”吴明可不想就这事跟他们扯上太大我关系,于是说道:“别说什么大恩,如果算起来,那洪老帮主教我武功还是我的大恩人了,所以这事就此扯平。你们以后别追究我会降龙十八掌的事情,我也不要你们报什么恩,只是想请你们帮着打探一些消息。”
白长老说道:“既然吴公子如此说,那你会本帮绝学的事情就暂且放下。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跟陈堂主他说,陈堂主是京城之中第十八分堂的堂主,在京城也就相当于他是管事的,大小事务都是出自他手,所以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跟他说。老夫现在要去那大牢里看看,不知洪老帮主他还在没在?”说着转身就径直离去。
“喂,那可是大牢。”吴明对着他大声喊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去劫牢吧?”
听到吴明说的话,白长老的身影一顿,加快身形尽快离开。
陈堂主说道:“吴公子尽管放心,白长老武功高强,进出入大牢很是轻松,在说这次先去探一下情况,老帮主在又另当别论。现在吴公子你说吧,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吴明说道:“我想要麻烦你几件事情:这第一件是麻烦你帮我在这京城之中找几个对花草或是奇异草木非常有研究的人,我想请教他们一些事情。这第二你帮我派几个丐帮兄弟全候的盯着那朝中太监王公公,注意,只要他的形踪就行了,别跟太紧,偶尔帮我注意一下,跟太紧的话会让他有所查觉。这第三,你在派几个人帮我死盯着钱家大门,出入他大门凡是有可疑的人都给我记下,特别是他钱府的人要盯仔细了。就是这三件事情,麻烦陈堂主帮一下小忙。”
陈堂主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在下回到堂口里时会吩咐堂中丐帮弟子去完成吴公子所吩咐的这三件事情,还有别的事情吗?”
吴明从怀中掏出一张万两的银票递过去说道:“这是我开出的一万两银票当,只要你们的消息够好,就可以多当一些银两。”
“不,不。”陈堂主连摆着手说道:“吴公子,我不能要你的银两,你的恩情都还没有回报,岂可收吴公子的银两,实在是于义之不符。”
—第一百四十一章 - 暗手初现—
吴明拿起银票一下子塞到他手中说道:“拿着,这一万两银子就当是我先预付给你们消息的当费,以后的在说。你们丐帮中人也不容易,所以不要跟我客气。”
陈堂主激动的望着那一万两银票,心情与刚才听到老帮主消息时一样的激动,这可是一万两银子,对于他们这种朝不保夕的人来说,岂是小数目。眼中泪水又隐现,满怀谢意的说道:“吴公子,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请尽管吩咐,上刀上下油锅,绝不皱一下眉头,堂口但凭弟子差遣。”
吴明笑着说:“那实在是太谢陈堂主了,如果没有事情的话,那在下就告辞了。”说完说要离去。一万两银子,收买了这么多的眼线,真是太划算了,以后,在这京城之中,到处都遍布着自己的眼,对任何事情才真正的掌控在手中。
此时奇当铺里,秦纤纤几女正小心翼翼的开始制作着香烟,这一次由于时间充裕,所以制作出来的香烟不但比上一次的直,刚好比小拇指细一点,跟现代的香烟比起来大小差不多一样,就美观好上一些。
周灵由于是第一次,所以她就被分配了去整理烟丝,看着一众比自己小的小妹妹们不停的把手中的叶子卷成一根根跟中指一样长的卷叶纸,不由疑惑的问道:“妹妹们,这是做什么来着?怎么要这样做?”
秦纤纤自己小心的卷着香烟,听到她问,低着头仔细的卷着手中的烟说道:“姐姐,这卷叶子纸叫香烟,是吴大哥教我们这样做的,他说这东西是好东西。不过有什么好,好在哪里,我们又都看不出来,因为他又没有说明白。”
“呼”剪纸剪得手纸发酸的林依燕甩了甩手说道:“也真不知道吴大哥做这个有什么用?上一次做了好几十根,不过没有这一次的好看。”看到那周娅去碰已经卷好的香烟,忙伸手拦住道:“小娅,别碰,要是碰坏了,那可就不好了,让吴大哥知道了,小心打你的屁股。”
“打屁股?”周娅听后吓得手忙缩回来,转头小脑袋朝自己后面望去,然后摇头说道:“我不想被哥哥打屁股,不想被哥哥打屁股。”
周灵放下手中的叶子把周娅换到腿上坐着说道:“小娅不想被打屁股,那就不要乱动,坐好,看着姐姐们卷这叶子,知道了吗?”
“知道了,姐姐,小娅很乖的,不动。”
“吴公子在店里吗?”从外堂门口传来这么一阵喊声,就见探着进来一个人,原来是张大树,进来的他见到院中有好几个美艳的女子,神情一呆,脸上尽是迷恋的青情,眼中有一丝丝贪婪,脑中幻想起来。
秦纤纤见到他,放下手中的工作迎上前去问道:“吴大哥他不在,张大树,你找吴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这一声把张大树从幻想之中拉出来,看到眼前站着的秦纤纤,张大树一副窘态,紧张的把手中拿着的小竹框篮子递到前面说道:“这是吴公子叫我爹做的盒子,这是其中的几个,我拿来给你们……不,是给吴公子看一下,是否满意,如果满意的话,爹就会做这样的,如果不满意,那就另从做一些。”
秦纤纤接过他手中篮子,然后说道:“知道了,我会把这些盒子给给大哥看的,到时候吴大哥喜不喜欢我会叫人去通知你的。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先去忙了。”
“没。”张大树尴尬回答着,只得转身后自行离去。
“他是谁啊?”周灵出声寻问。
秦纤纤笑了笑说道:“是送来装这香烟盒子的人,叫吴大哥看这盒子做的可不可以,别答理他,来,大家接着做。”招呼着一众女子接着圈起香烟来。
在门外,张大树一脸脑恼的样子,使劲很拍了自己的脑袋,喃喃着说道:“太美了,好几个美女在里面,都是大美人儿,要是全都是我的,那可就真是太好了!”低头只顾走路的他不防被从街路旁边冲出三人冲出来一把捂着嘴径直拉开,向着旁边人少的巷子里拉去。
“呜…呜…”被捂着嘴强行拉到巷子里的张大树费力的的挣扎,只是可惜自己的力气不如对方,只得强行被拉到巷子深处里。
“你们想要做什么?”被松开嘴的张大树一脸惊恐害怕之情的出声问道:“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你们想要打劫不成?我可是要呼救了,来人……”
只可惜刚叫了‘来人’二个字就闭嘴不语了,因为拉其中一人一只手中拿出一大锭银子在他的面前,另一只手拿出一把小匕首来,然后对他说道:“别吵,如果你在吵,小心把你的小命给宰了奇书-整理-提供下载。闭嘴安安静静老实回答我们几个问题的话,这一锭银子可就是你的了。”
这话果然凑效,其实能让张大树闭嘴的还是最后那一句‘这一锭银子可就是你的了’,这一句话来所展现出来的效果要比用匕首逼他来的强大,只因为他的双眼现在死死盯住那锭银子发出贪婪的眼光。
张大树一脸贪婪的望着那锭银子忙不迭的说道:“几位大爷,只要你们不伤害我,要问我什么事情都可以,你们就只管开口问。”
拉他进来刚才说话那人眼中露出这家伙果然会是如此的眼神,于是把那锭银子上下随意抛了抛,而张大树的眼光也跟随着上下移动了起来。看到张大树所表现出来的神情,不无满意的说道:“那我来问你,你到奇当铺里是送什么东西去?”
张大树咽了咽喉中那发干的口水,忙回答道:“我到奇当铺里是去送小木盒子去的,别的也没有什么。”
“小木盒子?”那人疑惑的问了一下,然后接着问道:“那小木盒子子有什么用?你先把它讲清楚。”
张大树说道:“我也不知道那小木盒子有什么用,只知道吴公子他叫我爹做个上百只那样的小木盒子,有巴掌大小。今天我刚送来的是做好的,先叫他看一下那盒子做的可不可以,如果可以的话,就照做不误了。”
“嘿…嘿…”那人冷笑着说道:“你恐怕不是单来送这小盒子的吧?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可是注意你好久了。你小子常常在奇当铺门前探头探脑的朝里张望,怕是喜欢上里面的小美人了吧?我说的对不对?”
听到他说的这话,张大树满脸的惊恐,连忙否认说道:“我没有,我没有,我确实是去送那小木盒子的,没有别的意思。”
“别害怕,我们没什么意思。”那人接着说道:“反倒是你喜欢里面的小美人,我们到是可以帮你一把,把里面的那几个小美人从吴明手中夺过来送给你,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按我们说的去做,我保证你不但能得到那几个小美人,而且还能得到一大笔银两。”
“什么?真的可以得到她们?”张大树闻此言已经是满脸的不敢相信,心中却已经骚痒难耐了,刚才进去时看到的那几个女孩无一不都是美丽漂亮的,令自己神魂飞外,无不想把她们娶为自己的的女人,现在听到如此话,岂不更是能撩人意。
那人点头说道:“不错,我们不但能让你抱得美人归,而且还能给你一笔银子,到时你抱得众美归,人财二得,岂不快活逍遥。”
张大树早就听得心意难耐,连一想到自己能把那几个美得不敢想像的女子娶为老婆,这心中就忍不住销魂起来,连忙应声说道:“要怎么做,你们说,我一定全力以赴照办。”
那人说道:“你先别急,要常不迭的遇到吴明,然后与他接触,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然后你在告诉我们。等我们找准时机的时候,就可以一举将他给铲除,到时他的那些美女还有财产可就全都是你的了。”
张大树问道:“你们如此想要杀吴公子,不要他的财产与美人,那不知你们图谋什么?”
那人说道:“我们跟他有仇,所以只娶他的性命,事情就先这样了,给,这是银子。注意,千万不要露了痕迹让他看出什么,刺探消息时要像平常一样不要让他起疑就是了。”说到这里时又说了一句:“你把那吴明叫你们家做的小盒子拿一个来让我们看看。”
张大树一把抢过那银子捂在手中,连忙应声说道:“我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小心一些吗,放心好了,我一定将他的事情原原本本,全部打探出来告诉你们。”说到这里时用寻问的目光朝几人望去,小声问道:“如果现在没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你去吧。“那人点点头。
得到可以离开的答复,张大树连忙转身就急走。
几人看着张大树离去的身影,其中一人说道:“大人,难道我们就是要靠此人吗?看这小子样,根本就靠不住,别到时事没办成还把我们牵扯进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被叫做大人,也就是刚才一直与张大树说话的那人冷声说道:“放心吧,如果这小子靠不住或是露出什么马脚的话,那就让他永远闭上嘴不能开口说话,死人是不会讲什么的。对了,那些女子之中不是有一个的父亲是个赌鬼吗?走,我们去找找他看看,从他身上看能不能也下手,二边同时下手,这样易成功。”
—第一百四十二章 - 起疑心—
吴明回到自己的店时,看到那张大树正在门中不停的走来走去向里张望,看他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样,走上前去问道:“张大树,你在这里做什么?看你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啊!”张大树被从身后那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惊叫出声,忙回头一看是吴明。眼中有一丝惊慌,连忙说道:“吴公子,小的今天是送那个你叫我爹所做盒子的一些样品来让你看看的,看你是否满意,如果满意的话,那就在做下去。不满意的话,重新来做。”
吴明听了之后若有明了的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那那些盒子呢?拿出来让我看看是否做的比上次还好。”可是看到他手上根本没有什么香烟盒子,顿时疑惑的朝着了望去,问道:“盒子呢?你不是说拿来看一下吗?”
听到吴明这样问,张大树脸上稍有紧张,眼中有一丝混乱,用力咽了咽口水,稍缓心中的紧张,然后说道:“那些盒子我已经送进去给秦纤纤小姐看了,她说你回来的时候在让你看。因为我也没什么太要忙的事情,所以就在这里等吴公子,你看过之后立马告诉我,这样以也方便后面那些盒子的制作。”
吴明心中虽有一丝疑云,可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进来吧,等我看过之后就告诉你。”说着转身走了进去,张大树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院中几女看到吴明回来,高兴的放下手中正忙着的活,全都围了上来,周娅更是一下子扑到吴明的怀里,嚷着要让他抱。
吴明一把抱起周娅,然后对着秦纤纤说道:“纤儿,把刚才他送来的那几个盒子拿出来让我看看是否好,这样也方便今后的事情。”
“知道了。”秦纤纤转身拿起身后那篮子递到吴明身前说道:“吴大哥,给你。”
吴明接过那篮子,把里面的那几个香烟盒子拿出来看了起来,心中十分的满意,转身就要对张大树说今后的盒子就照这样做时,却看到他的眼睛朝着几女不停的飘来飘去,眼中充满了贪婪,表情满是占有欲。
见到他这样的表情,吴明心中一突,在联想到刚才在门口见到他时他的神情,心中起了一丝疑云:这家伙看几女的样子好像要吃了她们一样,他难道对纤儿她们几女有非分这想吗?看来要注意一下,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毕竟她们一女孩子要危险的多。
想到这里,吴明心中虽对他起了疑虑,可还是对他说道:“嗯,做的不错,以后那些盒子就照这个来做吧!”
张大树不舍的将贪婪看着的眼光收了回来,然后问道:“吴公子,不知你要这些盒子做什么?小人十分的好奇,不知吴公子能不能告诉小人。”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最关键有地方。
听他问起这问题,吴明脸色一冷,沉声说道:“这不关你的事,只要告诉你爹,将那盒子做好就成了,别的不要多问。好了,如果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回去把那盒子尽快做出来吧。”
“是,是。”张大树忙应声说:“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吴公子,小的这就告辞。”说着转身离去,转身时眼角又偷偷瞄向几女,满是不舍。
吴明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这个家伙果然有问题,为了慎重起见,对着几女说道:“以后这个张大树来送盒子来的时候,少跟他说几句话,尤其是这香烟的用处,还有那盒子的用处,什么都别在他面前提起,知道了吗?”
听吴明说的话,几女脸上满是疑狐,林依燕怯声问道:“吴大哥,难道这个人有问题吗?”
“没事,只是叫大家小心一些,免得让一些坏人有机可趁。”吴明问道:“周姑娘,周公他有没有出来吃饭了?难道还在生我的气吗?”
周灵听到这,秀脸略有难堪,不好意思说道:“让吴大哥费心了,父亲他已经吃过饭了,正由林大叔和黑铁陪着去外面散步去了。”
“吃过就好。”吴明看到外堂口有人朝着内招手,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接着忙,心要细一点,这做工要讲就一些,所谓慢工出细活就是这意思,我出去了。”说着走出去到大堂里,却看到那白长老与陈堂主愁眉苦脸的在那里。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不过情况好像不是想像中的好,吴明忙迎上去说道:“二位,怎么来的这么快,难道是说已经找到你们洪老帮主了?”靠,难道这二个家伙已经闯过大牢了,怎么这样快?好似闯大牢就像是去自己家一样,自己只是路上耽搁时间长一点,刚回到家但他们也太快了点吧。
白长老满脸的无奈说道:“吴公子,我们按你所说的大牢里去找过了,可是已经没有了洪老帮主的身影了。牢里的囚犯说是他突然暴毙,可是找了个那里的牢差问洪老帮主的尸体在哪里,可是他又说洪老帮主尸体不翼而飞,现在是无从查起了。”
“突然暴毙?又不翼而飞?”吴明愣然住了,没想到那老头那么好的精神居然就这么挂了,最离奇的还是他尸体不翼而飞,难道变成鬼了,想起自己刚离开大牢里听到过的那个牢里面突然有尸体绷踏着,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唉!”白长老叹气说道:“这次的事情跟十年前的差不多一样,也是突然暴毙,然后尸体离奇失踪。我们一度的知道他那只不过是突然练功所致成假死,所以这次我想老帮主也跟上一次的情形差不多,也是练功致使假死所致。”
吴明问道:“那有没有线索,那怕是一点点?”
“没有。”
听到这里,吴明默然了,一点线索也没有,那可真的难办了,不知那老头又会跑到哪里去了?脑海之中不由的浮现出一副极其猥琐画面:一个糟蹋的老头子手拿丐帮降龙十八掌秘籍去骗人,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无力。
“接下来你们要怎么做?”吴明问道:“你们是不是还打算留在京城之中?”
白长老想了想说道:“京城老夫就不呆了,洪老帮主的事情老夫还得订亲自跑一趟总坛才行,毕竟此事关系重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陈堂主了。虽然没有直接找到老帮主,不过还是十分感激吴公子把遇到老帮主的事情告诉丐帮,毕竟知道老帮主还活着,这样就让大家放心许多了。”
吴明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不用谢,反正洪老帮主于在下也有授武功之恩,帮你们那是合情之理,不必总是言谢。对了,在下会降龙十八掌的事情你们想要如何处理,总不会按照江湖规矩是想要把我给废了吧?”说完朝着二人望去,眼中满是寻问之情。
听到吴明这么露骨的话,白长老直咳嗽了二下,然后说道:“你的降龙十八掌既然是前任老帮主所授,所以严格算下来你也是丐帮中弟子,辈份不低于我们长老护法之一辈……”
“得。”吴明打断他的话说道:“别跟我说什么长老护法什么的,也别想要我入伙去当乞丐,告诉你,这事想都别想。”
看吴明那激动的神情,白长老连忙说道:“这事情还得老夫回去跟几位长老护法和帮主商量一下才能定夺,现在只是有这么一说,所以吴公子你别太计较。如果到时别无他法,真要你入帮的话,老夫想也就是让你记名挂个职,这样对帮里帮外都有所交待。”
“记名的?到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过在此先说明一点,记名可以,但是不能入行当乞丐,我还是开我的当铺做生意,你们也继续着你们乞丐的职业,这点知道了吧?”吴明听到只是个记名的,这样的话自己到是赚了,当了全天下第一大帮的长老护法,那自己以后岂不是很牛,想整谁就整谁。
白长老听后心中满是无奈,只得尴尬的笑了一下应道:“老夫知道了,此事老夫自有分寸,吴公子你就在此等候消息。”说着一抱拳说道:“既然吴公子没有什么事了,那老夫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吴明也跟着说,看到陈堂主也要跟着离开,忙叫住他:“陈堂主,你稍请留步,在下还有事情想托。”
陈堂主望了望白老长,看到长老点头同意这才问道:“不知吴公子有什么事情,但说无访。”
吴明说:“我想请丐帮的弟子帮我盯梢一个人,盯住跟他找交道来往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最近的这段时间内他都与什么人见过面都给仔细记下交给我,不知陈堂主可否相帮?”
陈堂主点头说道:“此事没问题,你就包在我身上好了,不知吴公子想要在下让帮中弟子盯梢谁?”
吴明说道:“城南张木匠的儿子张大树此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 - 吸毒鬼太监上门讨烟—
吴明的奇当铺自上一次敲诈钱林贵与救出周公一家人之后,在京中是名噪一时,百姓岂有不知奇当铺的老板是一个书生秀才,不过最令他们解气的是狠前后几次狠羞辱了钱家一番,着实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而朝中之官岂有不知当铺老板救过皇帝的命,还嗖使公主做出野蛮的行为,还从权倾朝野的王公公手中救出周公一家,那些官员对吴明是看法不一,有的认为持皇上的宠爱而胡乱作为,有的则认为是一个心中充满了正义感之人。
不过不论旁人说的是什么坏话,这不妨碍奇当铺在京中已经开始有了声望,并且大部份的人都知道有了这么一个专门以奇为当的当铺,但凡你有的东西,只要能出得起价钱来,都可以来当。
此时奇当铺店中,站在柜抬面前的一个小太监傲慢的对着吴明说道:“吴公子,咱家是王公公派来拿银子和你前几天进贡的东西的,劳烦吴公子为咱家全都拿出来吧,这样咱家也好回去复命。”
看之死太监那鼻孔都朝天的样子,吴明满是心头怒火:这丫的一个在太监面前得宠了的小太监居然也敢到老子面前来放肆,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敢跟老子这么说话,就算是王振来到自己面前也没敢这样,看他样子令老子十分的不爽,老子才不鸟你。
“滚,你是什么东西,居然也敢跑到这里来撒野,老子才不认识你这号人,王公公如果想要东西我定会亲自送上。我看你就像是个骗子,小心把你给扭送一大牢里去。”
“你……你放肆!”那太监脸上满是微怒,奸声大说道:“居然敢如此羞辱咱家,小心咱家到王公公面前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砍你的脑袋。”自己可是王公公面前最得宠的太监,平日里威风凛凛,就连一些大臣见了自己都要低头哈腰,何曾当受过像吴明这样的怒骂自己。
吴明冷声说道:“滚,别出现在我这里,在来我这里,我打断你的狗腿。”
那太监是被气得脸皮直发抖,铁青着脸气得说道:“你……你等着,有你好看的。”说着转身直离而去。
看着那死太监离去,吴明心头的怒火是冒腾,丫的死太监,当老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以为你开的店,想要什么就来拿什么,靠,还派个这种烦心的家伙来拿,真他妈的气死人了。不过先还是去准备一下,想要福寿膏,没有,想要香烟,拿钱来当吧!
转身走回到院子里,吴明对正懒散着坐在院中的一众人吩咐说道:“好了,等下你们全都给我好好的呆在这后院之中别出来,特别是周公你和周灵小姑娘,不能跨出这后堂院门口一步,林大叔你们帮我看紧了。黑铁,你去外面守着,我一会就出来。”
周灵满脸疑惑的问道:“吴大哥,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为什么要回避?”看吴明的样子,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吴明说道:“也没什么事,宫中有人要来,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你们暂时回避一下为好。”说着转身上楼回到自己房里,拿起二盒香烟来到楼下面,在一次的叮嘱道:“都呆好了,别出来。”
“知道了。”众人随声应道。
吴明把手中的那二盒子香烟放到怀中,然后转身走出去坐着,等着那王振亲自前来,为什么如此肯定他会亲自前来?因为他是一个吸毒鬼,不可能抗拒得了精神香烟对他灵魂的诱惑,没有吸毒鬼会对自己面前的毒品视若无视。
在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候,那王振果然来了,不过不是一人前来,身后跟着二三十号威风显摆的锦衣卫,还有刚才被吴明怒骂离去的小太监。锦衣卫全都守在了门口,只有二个与小太监跟着王振走了进来。
王振进来一眼就看到吴明端做在那椅子边,而他身后则站着一个黑铁塔似的壮汉,立马奸声细气说道:“吴公子,跟你拿点东西居然要咱家亲自前来取,你好大的架子,连咱家派来的小李子也被你给骂回。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连狗也打了,主人的面子也不给,太伤咱家的面子了,要是传出去,朝野之中的人怎么看咱家?这事情吴公了你得给个说法,否则咱家决不轻饶你。”走上前来坐到了吴明的对面。
吴明看到王振向自己投来的那眼神,心中一阵恶寒,不是由于害怕,而是那种眼神直接会令自己浑身不舒服,差点没吐起来。靠,死太监,居然学老女人用什么媚眼,太恶心死人了,忙压下心中想吐的感觉。
忍着心中的难受,吴明对他说道:“王公公,你此话可是冤枉了在下,因为我并不知道你身后那位公公是你的派来的人,以为是哪里跑来的骗子,所以给痛骂了一番。没想到他真是你公公的人,太失敬了,把他给怒骂了一顿,还请公公海量些许小事不要计较。”
王振听了之后神情不变,慢条丝理的说道:“既然吴公子不知道,那咱家也就无话可说了。好了,现在咱家都来了,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把咱家想要的东西给拿出来吧,吴公子!”说到这里时双眼紧盯着吴明。
靠,又来这死表情,吴明忍着直翻腾的胃,难受的说道:“王公公,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有听清楚,麻烦你在说一遍。”
王振语气稍怒的说道:“吴公子,你不会那么健忘吧,前些天答应咱家要把五万两银子送来,难道吴公子你想要赖账不成?”说到这里时语气一变,冷声说着:“不然咱家手中的东西二厂的大门可随时为吴公子敞开着的,不过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都出来来了,咱家想吴公子不太会喜欢那个地方吧?”
“哈,我当然不喜欢那种地方。”吴明笑着应答道:“不过既然是王公公所说的那里是个好地方,而王公公又盛情难却的话,实在想要我到里面去喝茶啊,住下的,我也不太好推却,那就进去小住几日也行。
不过我所到时候皇上或是公子到那里去找我,这就有点实在是失理了,所以你说,王公公,那地方不知我能不能去?”说完一脸玩味的朝着他望去,眼中尽是戏谑之意。
“啪”一声,王振气得把手中的茶杯用力摔在地上,怒声说道:“吴公子,别以为你仗着皇上与公主为你撑腰,你就不把咱家放在眼中。告诉你,比你身价贵百倍千倍的王孙贵族也要被咱家整治得服服帖帖,更不要说你一寻常百姓。咱家还真没把你当回事,别给你二分面子就能跳上天去,小心反落入泥潭子起不了身。”
吴明慢条丝理的从怀中拿出那块皇帝当给的玉牌搓拿在手心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知道王公公掌管着东西二厂,那可是有很大的势力的,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那些个皇亲国戚外,是想杀谁就杀谁。可是不知道我这个刚救过皇上命,跟皇上可以称兄道弟,而名声虽算不上多好,但是也能入得了老面姓的眼的平民百姓能不能入公公的法眼?”
“锵”一声响,站在王公公身后的那二个锦衣卫一下子抽出手中的刀,其中一人喝道:“你孝敬公公那是公公他老人家看得起你,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想,居然敢回顶公公,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想活了。”
听到他们说的话,吴明心中笑了起来,同时也有一丝担忧,不过还是把手中的玉牌平伸出去,对准王公公他们所在地说道:“二位,见过这个吗?”
看到吴明伸出手中所拿的东西,二个锦衣卫脸色巨变,他们是做什么,岂能不知道,那可是皇上御赐的东西,见物如见皇上,下得“咚”一声直直跪下去直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连那小子太监也是脸以发白的,朝王公公望去,最后学是抵不住的也跟着直接跪下去。
反倒是王公公,不复刚才的怒色,一脸平静的修理着指甲,看了一眼吴明手中拿的玉版,不慌不忙的说道:“不说是块皇上御赐之物,有何稀奇的。吴公子,你信不信,咱家回宫跟皇上说一声,你这块龙形玉马上被皇上下旨收回?”说着摆了摆手,示意跪在地上的三人站起来。
那三人得到王振的示意之后,互相望了一眼就站起来又重新站定,不过三人看向吴明的眼中多了一丝惧怕之意。
见到如皇上亲临的御赐之物,居然随手摆了二下就能让跪着的人连想都没有想就站起来,想来在宫中,王公公的势力与地位真是极大。
吴明脸上也是毫无表情的说道:“你说的我信,皇上听了你的话一定会把这御赐之物收回。”这点上,自己到还是可以肯定,这老太监回到宫中只要鼓吹起一帮子大臣,在加上他从旁推波助浪,就算是皇上不想收回也迫于大臣们的直谏也不得不收回御赐之物。
—第一百四十四章 - 美女冲动的后果—
这次反倒是让王振有点意外,没想到吴明答得如此干脆,没有跟自己反言相对。不过今天不是来这里斗嘴的,所以直说道:“吴公子,咱家与你也不饶什么弯子了,反正你有几斤几两重咱家心中有数。只要吴公子你安分守己,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咱家保证你在这京城之中是如鱼得水,要风有风,要雨有雨。”
吴明弹了弹手指,把那玉牌放回到自己怀中,然后缓慢的说道:“条件是什么?”
“哈…哈…”王振笑了起来,然后慢吞吞的说道:“条件是你的香烟。”
吴明笑着说道:“王公公原来是为了些样东西而来,看来这东西还真值钱,连我自己这条小命也要这东西来保,真是让在下觉得有点意想不到。”
王振说道:“吴公子你这里开的是当铺,那你的命由这香烟来当保岂不妙哉,只要吴公子你识相,咱家保证开一张长期的安全当铺给吴公子,不知吴公子你是怎么想的?”
吴明愣了一下,没想到这死太监会反过来为自己开一张这样的人身安全当票,要是让别的人得到,特别是那些跟王振做对的人知道,怕是争破脑袋也想要得到。人生之世,真是妙,开当铺的反被他人先为其开一张安全当票。
“怎么样?”王振冷眼朝吴明望去,然后说道:“能得到咱家亲自安全的保证,想来吴公子也还是第一人,如若这点上吴公子在不答应,那咱家还真只有做做小人了。”
看已经谈到这点上,吴明也只能见好就收,毕竟自己现在没那个实力跟他叫板,心中可是十分的清楚自己只是仗着皇帝一点面子,这死太监真要是较起劲来,十个自己也不够看,不过最大利益还是要争取的。
想到这儿,吴明说道:“既然王公公都这么照顾在下,那在下还推脱的话就说不过去了,我也就直快一点,答应给王公公香烟。不过王公公,你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这赔本的买卖可做不起多少,特别是香烟这种差不多跟福寿膏同样稀有的东西那更不是一般的贵。在下从远方买来也花了不少银两,所以也只能厚颜向王公公收钱了。”
“好说,不说是银子吗?”王振笑眯眯着说道:“咱家别的没有,就这银子多的是,说吧,想要多少?咱家都给得起吴公子开的价。”
吴明笑了说道:“二千两一盒香烟,不知王公公能不能给得起这个价,要知道,我手中的存货可没有几盒了。”二千两就复工换算成现代人民币也那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大约也值个几十万吧,也只有像王振这种狂敛钱财,不把天下苍生生活放在眼中之人才出得起这个价。
“行,一盒二千两就二千两。”王振爽快的马上说道:“吴公子,你有多少盒就全都一次性的拿出来,咱家都要了。”说到这里时追问了一句:“如果吴公子能把这香烟从什么地方买来的,那咱家更是感激不尽,谢意不是一般的。”
吴明笑了笑说道:“王公公,那可是在下的生存之道,如果都告诉你了,我想我一定没有现在这么重要,王公公你想怎么捏在下就怎么捏在下,连丝毫讲价的余地也没有,到时恐怕小命丢得更快,不知我说的对不对,王公公?”
王振大笑了起来说道:“吴公子真是太会做生意了,不愧是个厉害的角色,不过咱家喜欢跟这样的人斗,那才显得很是刺激,好久咱家都没有跟人吴公子这么聪明的人对话了,真是太令人有趣了。”
就在此时,突然从后堂传来一阵惊呼声,就见后堂门口一阵响动,从里面闪出一个人影来,喝声说道:“太监,偿还命来。”说着朝王振直扑而去。
吴明大惊,忙喊道:“小心,刀下留人。”因为从自己身旁经过时已经望清了,是那周灵,而她手中则紧拿着一把剪刀。
“锵”一声,站在王振身后的那二个锦衣卫反应极快,瞬息之间已经抽出手中的刀直迎上前去,听到吴明的喊声,手中的刀一顿,不过手中的刀还是架在了来袭者的脖颈上面。
一缕青丝飘落下来,吴明见刀只是架在周灵的脖颈上面,并无有太大的伤害,只是有点收势不住,把她脖颈上的肤划开一条小伤。心中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自己喊得够快,这周灵只怕身首异处,香魂漂离了。
听到里面有响动,外面的锦衣卫瞬间冲了进来围住了,乱声说道:“什么人?有刺客。”
“是谁?在哪?”
“没想到是个美丽的女子。”
王振一脸平静的望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幕,看到想要刺杀自己的只不过是一个毫无任何武功的年轻女子,摆摆手说道:“你们都退出去,这里没事了。”看他样子,这根本没有放在眼中。
“可是公公……”其中一个有官职在身的锦衣卫犹豫着想要说什么,却不想被王振摆手打断了,只得说道:“是,公公。”然后转首对着一众锦衣卫说道:“全都出去。”说罢转身离去,那一众锦衣卫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一次,王振好整以暇的朝着吴明望去,脸上带着一丝奸笑的问道:“吴公子,这人是谁?怎么会在你这店里面?看来吴公子这里可藏着许多的事情,不知是不是窝藏着一些刺客之类的外面来杀死,比如说眼前这位女刺客说不准就跟前些天刺杀圣上的人是一拨的。你说呢,吴公子,这有没有可能?”
此时行动受制的周灵闻此言,脸色气得发白,那眼中充满了仇视噬人的眼光,望向王振的目光恨不得把他给撕扯碎,大声说道:“我向你寻仇不干别人的事情,别扯上别人,今天你就拿命来吧!”说着想要向王振走去,不过可惜的是她脖颈上面有二把刀正架着。
“大哥……”此时后堂探出秦纤纤的脑袋,向吴明望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懊恼。
看到她伸出来的小脑袋,吴明差点给气疯了,忙说道:“纤儿,你怎么出来了,回去,快给我回去,在后院之中好好的呆着。”还好是她一个人伸出头了,不是全部,不然的话事情就大条了,想要保全他们,可真有点难了。
听到吴明厉喝声,秦纤纤忙把头缩了回去,轻脚步声响起,想是远离了那堂门口。
王振看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然后悠闲的对着被自己手下抓住的周灵问道:“你是谁?咱家跟你有何仇,为何要来刺杀咱家?不过咱家看你怎么有点眼熟,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咱家见过你?”
闻此言,周灵脸上尽产哀伤,眼中充满了悲痛,然后恨声说道:“你个死太监,真是贵人多忘事,你难道不记得几个月前被人诬陷而入大狱的周仲一家人了吗?”
听到周仲二字,王振眉头一挑,看了周灵二眼,这才说道:“咱家道你怎么看上去如此眼熟,原来你是周仲那老头的女儿,难怪了。”
周灵冷声说道:“不错,我就是周仲的女儿,本来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可是你居然为了自己一私之欲,陷害我父亲,致使母亲一时想不开而气得郁闷而亡,每一想到这,我恨不得为母报仇,取你性命。”
“就凭你这小丫头,白日做梦,不是咱家说你,就算来百个千个你,咱家也不放在眼中,是吧?”王振说完之后笑着对吴明说道:“吴公子,你看此事如何处理?是要咱家当场把这小美人给格杀了,还是在安个是上次刺杀皇上同党之罪名,然后连连抓,一起让你们到大牢里吃饭?”
吴明是满脸的苦笑,都怪这小丫头片子,没事瞎跑出来做什么,这样子会被她给害死的,靠,只得无奈的说道:“那不知王公公你想将此事如何?如果能放过她的话,在下会感激不尽。”
靠,形式一片大好,没想到就被这丫头给搅了,现在自己可是落了下风,让这死太监抓到了把柄,以后行事可得小心一些方妥。
“放过她?”王振脸若有所思了想了一会,对吴明说道:“不知吴公子能不能找个放过她的理由给咱家,或是让咱家知道放过她,会有什么样的好处?”边说边轻敲着桌子边缘,好整以暇的望着吴明,想是要让吴明先开口求他。
听到他说的,吴明岂能不知他心中所想,无非是想要自己的香烟而已,本来想诈他一翻的,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形,不被这死太监给诈那就算好的了,只得说道:“王公公,你想怎么样,就直说了吧?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多玩猜谜语了。”只是希望他不要抓住这一点事情趁机炒作,到时恐怕把那玉牌扔出去也救不了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 - 美女与香烟—
王振看了一眼狠望着自己的周灵,笑着说道:“这周姑娘在你们眼中算是个不错的大美人吧,想来也能值不少的了。她的小命捏在咱家手中,那可就是一件了不得的值钱东西,所以咱家也想学学吴公子做生意的本事,拿她换当你的香烟如何?”
“叹!”吴明叹了口气说道:“说吧,当多少盒?”这次没想到会被他抓住这把柄,真是有点失算,不过好在自己还有这制胜之招,不然的话还真有生命危险。
王振如得胜般的笑着说;“吴公子你这里有多少就当多少,别跟咱家藏着掖着,把你所有的香烟全都拿出来。”这才是他最终想要的,同时也是一个被烟腐蚀入骨的烟民所想要的。
吴明说道:“公公,这香烟很是稀少,我也没有多少盒,现眼下我这里最多只有六盒,那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所以用这六盒香烟来找周姑娘的命,不知公公的意思如何?”虽然被他抓到把柄,便是也不能太让他占便宜,不然岂不亏死自己,能讨价就讨回一些。
“六盒?”王振冷声说道:“你不觉得有点少了吗?六盒就想换一个人的性命,或是说换几个人的性命,看来这位周公娘在你的心中没有多少的地位可言,你给得也太少了。”戏谑的看了一眼周灵,笑嘻嘻的接着说道:“一个大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难道吴公子不觉得可惜吗?”
吴明说道:“王公公,我真的只有六盒了,所以你就算在逼我,我也拿不出来多余的来。”说着从怀中拿出那二盒说道:“王公公,身上带着二盒,不过还有四盒在我屋中,如果你觉得这个当价可以,那就当了,如果不行,那在下真的是别无他法,当不了,也救不了。”还好一天之前让几女做了好几盒,不然此事可真难摆平了。
王振贪婪的看了桌子上那二盒香烟,实在是无法抗拒那香烟对自己身体的诱惑,只得说道:“好吧,既然如此,六盒就六盒,把剩下的那四盒快快拿来,不过香烟既然只有六盒,是不是得增加一点,比如说福寿膏之类的?”
吴明装作苦笑说道:“王公公,你真当我这里是生产福寿膏的地方,居然还想要那稀缺之物。上一次那是我仅有的一块,还是花了好几万两银子买来的,那里还有多余的,如果买到多余的,我一定会送来给公公你,以报你高抬贵手放过周灵之恩。”
吴明没想到这丫的狮子大开口,居然还想要福寿膏,自己手中也就那几块玩意了,不到万不得已,岂能随便拿出来,那可是用了一块就少了一块的东西,可不比别的东西能替代。
“嗯!”王振点了点头算是允诺,然后说道:“既然你小子现在如此识相,就咱家就给你个面子,放过这小美人。那快去吧,把余下的香烟全都拿来。”只要有烟,一般的事情都好商量。
“你稍等,王公公,我这就去。”吴明站起身来对着周灵狠瞪了一眼说道:“周姑娘,希望你别在乱动,别在乱添什么麻烦了,有什么事情等过后在说。”然后转身朝后堂走去,刚一进到院之中,就看见秦纤纤她们正在那儿,只是林山与周仲二老头不在。
看到吴明进来,几女上前来就等问情况,几女脸上全是难为情之意,秦纤纤小声的问道:“大哥,对不起,没能拉住周姐姐,让他出去给大哥添乱了。”
周娅仰着小脸,小脸上尽是焦急与担心的问道:“哥哥,娅儿想要去看姐姐。”看样子,她非常的担心自己姐姐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现在不可以,等下在说。”吴明捏了一下她那粉嫩的脸,然后说道:“那周公老头子呢?可千万要看好他,别在让他出去乱来了,能救他们一时也不能救他们一世,在出去,估计全都给那死太监非整死不可。”
林依燕说道:“周伯父他被我爹用力拉回房里了,现在正陪着他。”
吴明忙说道:“好了,现在先别说这些,等下忙回来待那死太监回去在说,你们全都在这里,可别乱出去,知道了吗?特别是娅儿你,要乖,听话。”
“知道了,哥哥。”周娅似懂非懂的点头应声。
吴明起身走到二楼自己房间里,又多取了四盒拿在手中,然后下楼走到前堂,上前,把那四盒香烟放到桌子上,对着王振说道:“王公公,这香烟已经拿来给你了,可以把周姑娘给放了吧?”
王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手下把周灵给放了,而自己的全部心思已经投向了那香烟之上,拿起那几盒香烟全部收到怀中,取出一只,然后拿出打火石点着,自顾的抽了起来。在他眼中,周灵的注意力可没有那香烟来得更能吸引自己。
“呼……”王振极为享受的长吐出一口烟,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小纸包里有一些黑色的细粉沫,他用小指上那稍长的指甲挑了一点放到正燃烧着的香烟,然后在重新深吸了几口,脸上尽是飘飘欲仙的感觉,极为在享受。
那黑色粉沫物是什么东西吴明岂有不知之理,那是被研磨了的福寿膏。看王振现在那样子,跟后世的吸毒鬼没什么二样,不过还是先照顾好自己身连有向前之意的周灵,忙一把抓住了周灵的手,然后对着她轻摇头示意别在乱动惹出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了。
周灵看到吴明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发现自己手被他抓着,心中有一丝羞意,连忙用力一甩松开了吴明紧抓着自己的手。
王振在那里吸着毒品,站在他身后的那二锦衣卫还有那死小太监吸放了一丝空气之中弥漫着的烟,脸上也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忙贪婪的用力向空气之中吸起来,想要吸放更多的福寿膏的烟,看来大部份人对这东西都有爱。
抽了一会福寿膏香烟的王振整个人看上去较之比刚才进门是那颓废样精神了许多,眯着小眼抽着福寿膏,极为享受。
不过接下来的动作愣是让吴明吃了一惊,呆住了,只见王振将抽了一半的香烟突然用手把它给捏熄灭了,然后在把那抽了一半的香烟给小心翼翼的放到烟盒里收好。
看到他这连串动作,吴明脑中顿时有了前世那常看到的一幕情形,常因没有烟钱而如此节省,稍有一丝好笑:烟民啊,这是古代时大明朝的第一个烟民,不过是个死太监烟民,连半截烟也要如此省。
王振舒展了一下身体站了起来说道:“吴公子,以后有这样的好东西时就不用咱家说什么了,全都送来,省得咱家跑来跑去的,多累。好了,咱家宫中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先告辞了。”说罢转身就离开了。
看到王振领着一行人走了,吴明对周灵厉声说道:“你疯了,不想要命了,居然这样做。”
听到吴明的厉声责备,周灵双眼一红,轻声沉着泣道:“可我只想为母亲报仇,当时没想那么多,就冲出来了。”
吴明骂了出来:“你丫的想死也别乱整人不是,那个死太监岂能是你一把剪刀就能杀得了的,你到是想得很好,刺杀王振而死还能博一个美名,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那只有十岁不到的小妹怎么办?还有你那老父亲怎么办?难道你就忍心抛下他们而去,别指望着我能照顾他们。”
“对不起。”周灵听了吴明说的话,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去了,没有考虑后果,忙说道:“下次我不会在那么鲁莽行事了。”
“知道就好,别在那么冲动,下次多忍耐一会,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有的是机会。”
“知道了,吴大哥。”
正在说话的二人突然听到街上面传来了一阵喊杀声,忙跑到门口一看,却看到正有一群蒙着脸的人向王振杀去,而那锦衣卫则拼死了的与一众刺客交手。
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会有人去刺杀那个老太监,得去看看,吴明对周灵说道:“你待在店里别动,我去看看就来。”看能不能找机会下黑铁,把他给作了。
“吴大哥……”周灵看冲了出去的吴明,连忙说:“小心一些。”其实自己也想出去看,但是又怕吴明骂,所以忍住了要踏出去的脚步。
一出当铺店门口,小李太监依偎在王振身边,嗲声说道:“公公,为什么不把吴明那小子给押回东西厂里,好好的招待他啊?”他可是一直记恨着吴明当时羞辱他的,想着要怎样报仇。
靠,这个死太监,要是被吴明见到了,怕是会恶心死他。在宫中,由于人性最深处所隐有的野性,耐不住深宫之苦,于是常有太监与太监玩背背,或是太监与宫女来假颠鸾倒凤,或是宫中妃子与太监偷情止渴。没想到这小太监原来是王振的面首这一类的,难怪他敢持宠不把一般大臣放在眼中了。
王振说道:“时候还末到,等到了时候,那小子想活命,想都别想,就算是皇上想要救他,也不可能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断其粮草,至于对付吴明那是其次的。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从旁边一楼上传来一阵喝杀声:“杀了王阉狗,为民除奸。”从四周跳出四五十号蒙着面的人,朝着被锦衣卫护在中间的王振冲杀而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 截杀—
由于蒙面杀手们的人数够多,是锦衣卫的二倍,所以有好几个杀手直奔着王振而去,手中的刀直直刺过去,眼看这死老太监就要命丧在刀下。
看到这一幕,吴明心中直叫:丫的,砍死这个死太监,蒙面的英雄们,好样的,要是你们能杀了这死太监,就算是你们死了,老子清明时节也会为你们烧上香纸,摆上一碗酒。
不过世世无常,常有句话来着:好人不常命,祸害于千年,用来形容现在的王振在贴切不过了。就在吴明以为那王振真要被杀死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真正叫自己吃了惊。
王振见杀手朝自己冲来,一声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想要咱家的命,去地狱好好的修炼,给咱家死去。”说着一把夺过旁边锦衣卫的刀,反手一转,只见刀光一闪,直劈而下,冲在最前头的人连惨叫声也没有,就被王振给直劈成二半。
旁边的几个蒙面人同时把手中的刀直劈过去,王振手中只有一刀,一时之间难以抽身难敌众人,一把拉过身边吓傻了的小太监直接朝着那几个蒙面人推过去。
“啊…”一声惨叫,小太监身上连中几刀,鲜血直涌,转瞬之间是断了气。没想到这王振心也太狠了,为了躲开刺客的攻击,居然把自己宠爱有加的小太监毫不犹豫的直推出去保命。
那几个蒙面人的刀砍在小太监身上,顿进攻势一顿,却不想给了王振机会。只见他手中的刀一反转,一个横切,又是一人小腹中了一刀;王振在一个大跨步,手中的长刀快如疾风的直刺出去,手手的刀尖从杀手身体之中直透而出。
王振抽出那带血的长刀,把长刀放在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冷声说道:“想要咱家这条命,那得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刺客那失去力量而死了的身体朝后倒下砸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吴明是太吃惊了,没想到这死太监居然还会武功,而且看样子还是个高手。反观那群蒙面人杀手,明显没有料到自己刺杀的对象居然会有如此强绝的武功,可现在是骑虎难下没有只法,只得拼杀起来,看是否能将奸官宦杀死,为民除害,以保天下百姓。
只是很可惜,自己心中常所想事情发展的美好方向并不能朝着预期中实现,那些蒙面人虽然人数上占优势,可是却一点都体现不出来,因为发现这些锦衣卫的武功还要比上一次暗中保护皇上的还要强上少许,加上王振死太监是个高手,战局正慢慢的朝着锦衣卫倾斜。
吴明本来打算如果那王振不会武功,或是被蒙面杀手刺成重伤时向自己跑来或是求救的话,定抽冷给他身上捅上几刀,不过现在的情况好像不是那样。没想到他会如此高强的武功,看来电视剧中掌控着东西二厂的太监会武功也并不是空穴来风了,也有一丝根据。
蒙面杀手的人数正在慢慢减少,不过锦衣卫也是死伤了半数以上人的人,反观那王振武功高强,同时也有自己手下的拼死护卫,没受什么伤,溅满了全身上来的身都是蒙面杀手的。没想到这老太监人虽老但武功超强,还是皇上的恩师,怎么看都不像,给吴明的感觉整一个电视剧中那猥琐太监九千岁。
剩下的十几个蒙面人见情况不对,其中一人大叫道:“风紧,扯呼!”他这一声话音刚落,在场的一众蒙面人抛开锦衣卫与王太监全都闪身而退。
王振见此,忙大喊:“给我狠杀,一个都不要放过。”不怕敌人,就怕暗中的仇家惦记着,不知什么时候会跑出来一个刺客,这样下去寝食不安,如骨针刺般难受,所以能将其格杀勿尽是他一惯的作风。
至于放过周灵,一来是她一个弱女子不会武功,对自己根本造不成威胁,二个还是因为吴明,需要弄清楚吴明手中香烟与福寿膏有出处,这样以后自己就可以无穷无尽的享受,不在受他人扼制,所以才会一时放过周灵。
“公公,你没有受什么伤吧?”闻迅赶来的锦衣卫千房跪在地方向王振告罪说道:“让公公你受惊了,小人该死。”而自己的手下则围杀起人数已经不多的蒙面人,此时救了王公公,想来是大功一件,升官发财怕是少不了的,当然,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王振冷声说道:“别光顾着在这里跪着,你要一个不漏的把所有刺客给咱家抓住,要是放跪了一个,小心你的脑袋。”
“是,公公,小人定尽会力,不会放走一个刺客。”那跪着的人忙颤声应道,然后站起来朝着蒙面刺客直杀过去,对着一众锦衣卫大喊:“全部格杀勿乱,要是放走了一人,小心你们的脑袋。”靠,看来这功劳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看到锦衣卫围杀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一人喊道:“快走,能走几人是几人,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拼着被砍一刀的而抽手直朝旁边的几人扑去,把他的几个同伴朝着人群最外围直推出去,而他自己则身中的十几刀,瞬间就没了生气。
“王大叔……”所有的蒙面人见到被砍死的那人,连忙高声喊了出来,然后大声喊:“大家伙快走,留着命好将来为王大叔报仇。”奋力杀开一众锦衣卫,拉着几人就往最外围直跑去。
“追!”锦衣卫直追下去。
王振看着被追下去的一众刺客,怒声对着旁边的一人说道:“还不给咱家追,通知守城军,关上城门,全城戒严,实行宵禁,不准放出去一个人。东西二厂的锦衣卫全部给咱家出动,就算是劫地三尺也要把刺客全部给咱家找出来,要是跑了刺客,咱家就把你的头给砍了。”
“是,公公。”那个吓得连忙转身就朝着城门直奔而去。
王振恨声对着自己一众手下说道:“回宫。”说着转身径直离去,而只剩七八个的锦衣卫也全都护在他身边,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地上四五十具尸体躺在大街之上,血流满了街面,整条街民已经没有了行人,只是偶有胆子大的偷躲在门后面不时的偷看。
吴明见人已经散完了,转身也走进了自己店中,在里面,秦纤纤她们全都站在里面,不时的议论着外面发生的事情,看到吴明进来,忙围了上来。
周灵抢先说道:“吴大哥,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那个死太监他有没有受什么得伤?我好像看到那些义士被追杀下去,已经没剩几人了,真是为他们担心能不能躲开锦衣卫的追杀。”
吴明看了她一眼,说道:“我说周大小姐,你还是别只顾着担心别人,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不知道那个死太监回到宫中又会想一些什么样的招来,如果他一时愤怒把这事怪到我们头上,那可真惨了。”
周灵听了之后,小脸上满是坚定,满不在乎的说道:“怕什么,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
吴明看她这样,心中叹了一口气,满心想要报仇的女人头脑就是会发热,也不想想王振岂是她能对付得了的,没被王振宰了还得托自己的福。
反倒是周仲苍老的脸上满是担忧的说道:“这次那些刺客没有能把王振给刺杀了,事情可就不好办了。不知道这下子朝中会有多少官员在次的遭到他的陷害,又要有多少忠良之臣惨死在东西二厂的爪牙之下,家破人亡者多亦。”
吴明也是深感同意的点了点头,出了这么一件事,对于王振不说,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趁机打压或是残杀朝中之臣也未尝不会。虽然朝中的大臣自已认识的没有几人,但一想到会有不知多少人因此而惨死,心中也是略有惋惜,可恨自己也帮不上太大的忙,毕竟自己现在可没有与他硬碰硬的实力。
“唉!”吴明说道:“担心别人先还是先担心自己,从明天起,你们都不要外出了,城里面肯定有许多的锦衣卫抓人,他们抓人可不管你是不是那些刺客,反正抓进去就是九死一生,基本很少能有完好无损能出来的。”
黑铁听了之后满是不在乎的说道:“大哥,怕什么,我们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在说了,就我这身武功,岂能让他们抓进去。”
听到他说这话,吴明死瞪了他一眼厉声说道:“我说的就是你,你性格鲁莽,爱闯祸,到时候被抓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妹子,还有你父亲可能都会受此牵连,到时他们的生命毫无人保障,难道你想看着他们因为你受苦吗?”
听此言,黑铁吓得连忙应声说道:“知道了,大哥,我听你的就是了,不出去。”自己的命可以不要,但是自己的亲人的生命可要顾及到。
周仲看着正对着街口那门外街上的一众尸体,不无担心的说道:“但愿这次朝中的一些大臣能躲过王振的残害,不然的话,朝中失去国家之臣,大明岂不危亦。”
—第一百四十七章 - 美女当自己—
入夜,吴明在房中躺在床边上,双手抱头的苦思着几天之后如何救这么一大票即将会被王振借此机会而入大狱的一众官员,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想搭救之心,可是耐不住那个周公死老头的软磨硬泡,非要叫自己想办法。不就是从王振手中救过他吗?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都能的救世主了,这个老头还真会弄这么一大把事情。
要不是看在几女也跟着哀求的份上,吴明还真不想下这个决心。不过要是把这事情给办好了,救了那些人,那自己在京的威望又可以上一个台阶,同是被救者如果以后为官的话,肯定会向着自己,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根本都不用怕。只是这事情有点难,想要从王振手中救那些人,可真伤脑筋。
“咚…咚…咚…咚”房门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谁?”吴明出声问,不过却没有人回答,过了一会在次确定的问道:“是谁在外面?怎么不说话?”
这一次到是响起了弱弱的一声:“吴大哥,是我。”
听到这声音,吴明听出来是那周灵,不知道她这么晚了到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打开门,望着低头站在外面的周灵,问道:“灵妹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周灵听到吴明说的话,抬起头来,犹豫不决似有话说,脸上是羞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吴大哥,我有事情找你,可以进来吗?”说完用希翼的目光望去,毕竟夜里一个女子家敲男人的房门,很是让人引起误会。
看着她,吴明心中满是疑惑:什么事情要她半夜到自己房间里来说,而且看样子好似难开口一样,是什么害羞事情,难道说她这么晚来是因为看上我了,要跟我……想到这里,心中就是一阵偷笑,有美女晚上陪了,真幸福。
“进来吧,灵妹子,有什么事情吗?”吴明侧身让开,让她进来了。
“吴大哥,能不能把门给关上?”周灵小声说着,脸上越发显得是不好意思。
吴明听着心中一喜:这么主动,不过自己喜欢,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然后问道:“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这么晚来说?”
周灵欲言欲止,最后一咬玉牙,说道:“吴大哥,我想求你帮我把那王振给除去。”
“为什么?”
“我想为母亲报仇。”
看来她还是没有忘记,吴明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还想报仇?我不是反对你为母报仇,可是看你的样子,在看现在王振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二人之间的差距,根本是天壤之别,想要报仇,一丝希望也没有。我想这点上,就算是我不说出来,你也是知道的吧。”
周灵听了之后微点头,红着眼说道:“我当然知道的,可是不为母亲报仇心有不甘,所以这才来求吴大哥帮其报仇,把王振除去。”
“我?”吴明苦笑了一下说道:“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更不用提什么去救人了。今天白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虽然表面上我是略占上风,可真要跟那阉人打起来,连一成的胜算也没有,更别谈是什么把他给宰了。”
周灵说道:“我知道以现在吴大哥你的实力去对付那王振确实是非常吃力,可是以后的你说不定就有这个实力,能将王振从中除掉。”
听到她这样说,连以后都想到了。吴明心中有一丝好笑:没想到这丫头眼也真是尖,连这也能说,不过以自己是未来世界穿越而来的人,在怎么说也不会比那太监差吧,只要假以时日,有充足的时间,不出一年,一定可以跟那王振抗衡。
“你怎么会如此肯定将来我能把王振给杀了?”吴明突然对她会有一丝这样的想法而感到好奇了。
周灵想也没想的回道:“直觉。”
难道说这是女人的第六感吗?
看到吴明不说话,周灵最后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对吴大哥你来说是非常的难,而且还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不能让吴大哥白帮忙,只要吴大哥答应我这个要求,我……”说到这里时顿住不语,然后整张脸红晕起来,满是羞涩,轻咬了一下玉牙,轻声说道:“吴大哥你这当铺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当吗?只要吴大哥答应帮周灵能除去王振,周灵就把自己给当了,做你的人了。”
听到这,吴明满是吃惊,美人说什么?说要当给我了,没有听错吧?不过看她脸上那表情,知道不是在开玩笑。不过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很高兴的,特别是这么漂亮的美女亲口说出来当给自己。
见吴明傻愣着发呆望着自己,周灵玉脸上满是羞红,不过还是问道:“吴大哥,你到是说句话啊?当不当我这个人,要是愿意,就表个态。”说出这样的话,她心中是何其要多大的勇气。
“当,当。”吴明回过神来连忙说道:“这样的事情岂有不当这里,你这人我当了,不就是个王振吗?老子豁出性命去也要收拾了他,在说了,这还不是为民除一大害吗?”虽然这有点是趁火打劫的意思,可是能当得这样的美女,就算打劫十次百次也乐意。
听到吴明肯定回答,周灵忍着心中的羞赧,说道:“既然吴大哥答应了,那我们就约个期限,只要吴大哥在这个期限里为我报了仇,那我就是吴大哥的人了。”说到最后时声音弱了下去快要听不见,头也是直低着,快要插到地上去了。
吴明忙不迭的问道:“多久?”这事情自己看来要抓紧去办了,越快完成越好,这样眼前的这个美人就是自己的了。
“一年。”
一年?又是一年,吴明听得心中直叫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蓝采儿其女的期限也是一年,她的也是一个,还有自己答应过香云一年之后去娶她,怎么全凑一块了,难道说自己真跟她们是上辈子就认识的了?
周灵看到吴明脸上那奇怪的表情,稍有疑虑的问道:“吴大哥,难道一年时间太短,没有办法准备好吗?”
“不是。”吴明摇头说道:“只是刚才从一年时间上联想到别的事情,所以才偶有想法。”想起那楚家大少爷不是在很爱慕这美女吗?不由的出声犹豫的问道:“周姑娘,你把自己当给了我,那楚家大公子楚忠跃,不知他呢?”说完朝她望去,看她是什么样的表情。
听吴明提起楚跃,周灵玉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淡声说道:“以前楚家与我们周家虽算不上什么世交,但二家颇谈得来,交情也不浅。不过自从我们一家人被那王奸人诬陷入了大牢里,父亲被罢了官职,就好像我们会连累他们楚家一样,急忙的撇清关系,令人失望之极。而那楚忠跃,现在对他根本无任何想法,只是把他当成一般人来看待。”说到这里时想起什么,忙眼朝吴明一瞪,怒声说道:“吴大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是如此那般不堪的女子么?”
女人啊!这女人的说翻脸比翻书还快,吴明忙说道:“不是,我可没有把你当成是那种女人,只是想起那楚忠跃,所以才出言相问,你别误会。”
听到吴明的解释,周灵脸上的怒色稍退,接着说道:“其实父亲上奏折说钱家贩卖私盐也是偶然听楚家提起的,在加上父亲对王振不满,所以才上奏折引起此祸。虽然我知道这事情跟楚家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一个事情的导火线,可也忍不住心头的愤怒。所以,吴大哥,求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楚家的人吗?”
吴明忙点头说道:“好吧,你说别提就别提。不过,能不能先取个票据?”心中暗想:楚兄啊,对不起你了,这周灵美女可不能让给你了,她可是把自己当给我了不过还是得先取个票。
“票据?”周灵没反应过来说道:“什么票据?”
吴明戏谑的笑了起来说道:“当然是你已经当给我的票据,要是你以后反悔的话,我岂不是很吃亏,所以要取个票据为证,这样你可就跑不了。”
周灵听后,想起自己已经把自己给当了,难为情的说道:“吴大哥,难道这还要立个字据为证吗?”
“嘻嘻……立字据就免了,我只是想要取个凭证,免得别人打你的主意。”吴明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丫头会连想到要立字据,有点好笑,不过自己有自己的凭证方法。
“谁会打我的主意?”周灵恼羞成怒的说道:“吴大哥,你要如何取其凭证?”
吴明说道:“你闭上眼睛在说。”看到她还想问什么,忙接着说道:“你闭上眼睛就知道了。”
周灵心中虽有疑虑,不过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
看到她闭上眼,在看着她那因紧张而紧绷的小脸,心中一荡,这样的美人儿不先取点‘凭证’,太可惜了,朝着她那红唇印了上前。
闭着眼的周灵因为紧张,而且感到有物体向自己脸上逼近,不由的睁开眼,然后看到自己眼中放大的吴明的脸,还有那满脸的淫荡笑,不由吓得大叫起来:“啊!”
这一声大叫怕是整个院子里都能听到,就见她条件反射瞬间手抬起来握成拳头,直直一拳砸在吴明的胸口之上,恼羞成怒的骂了一句:“流氓。”转身大力推开门离去了。
吴明捂着痛楚的胸口,望着摔门而去的周灵,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激烈,不由的摇头苦笑:“女人啊!这反差也太大了点吧,这声音好似魔音穿顶一样,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要是听到了,明天又不知会如何?”
话音刚落,就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与说话声:“怎么了?刚才听到谁叫了,出什么事了?”
“周姐姐,你知道刚才是谁大叫吗?好像出了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你就别问我了。”
“周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回去睡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 撒网—
饭桌之上,周仲对正吃菜的女儿疑惑的问道:“灵儿,昨天晚上那声叫喊是不是你发出来的?我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吴公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边说边朝吴明望去,眼中尽是询问的意思。
吴明听到这老头子发问,一口气没缓上来,差点没被这饭菜给噎着了,看到一众人也是用寻问的目光朝自己望来,忙说道:“周公,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可能是谁被老鼠给吓着了。”
靠,心中直骂自己,怎么能说自己是老鼠啊,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对这老头的称呼是否改一下?难道跟他说昨天晚上你女儿跑到一个男人房里面说是把自己给当了不成,那这死老头子还不扒了自己的皮。
周灵听到自己的父亲这样问,心中着实羞极了,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低着的粉首微抬起,双目偷偷直瞪了吴明一下,眼中尽是责怪之意。
“父亲,没什么事情,快吃饭,就别问了。”周灵朝着自己那老爷直说,这要是在问下去,自己还露出馅不成,到时候可就有口中难辩了,不知道外人会如何看自己。
任谁都不会相信一个女子深夜出入一男子的房间,在加上那一声惊叫,很是能让人产生误会,大家都只会想着是不是遭到了非礼了。
“是啊,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过旁边自己的小妹不时机的插话,然后天真的向吴明问道:“哥哥,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吴明听到这几人说的话,忙忍着心中笑意,站起身来说道:“小娅,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吃饱了,你们先吃。”连忙转身朝外面走去,在呆下去还真不知道他们会如何问。
秦纤纤扫了一眼吴明那只扒了半口饭还满盛着的碗,疑惑的说道:“不是刚开始吃饭吗?怎么大哥就吃饭了,真是奇怪!”
周灵也忍不住心头的羞意,起身说道:“你们先吃,我回房间了。”说完之后转身直楼回房里了。
林依燕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周灵,疑声说道:“这是怎么了,二人都不吃饭了,出什么事情了?”
一众人在饭桌之上你望我,我又望你,最后还是周公发话:“好了,大家别看了,先把饭吃了。”心中却暗想着:女儿,昨天晚上莫真的是你吗?与那吴小子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看来有时候得去问一下。
吴明只是刚扒了一口饭就没吃,肚子还真是有点饿,于是准备到酒楼之里吃一顿,以填饱肚子,刚一出门,街对面的一个乞丐就迎着走了上来。
那乞丐扫了一眼四周,低声对吴明说道:“吴公子,小的是丐帮第十四堂口里的弟子,堂主叫小的来向公子报告一些事情。”
吴明看了看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觉得在这里谈话有诸多不便,于是说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你走在前面带路,找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我在后面装作无事的跟在你身后,免得引起他人的注意。”
“知道了。”那乞丐低声回应,然后转身就朝着街南方向离开。
吴明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身后,这样一直走,过了二条街之后转身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面,然后闪身进了一间屋子后面。
看到他消失的地方,吴明扫了一眼四周,感觉没什么人注意到自己,于是闪电般配闪身进去,消失在小巷里,在拐角之处看到那乞丐等着,于是走上前去。
吴明出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马小三,以后就由小人负责跟吴公子你传递堂主与你所要知道的消息,有什么事情还请吴公子多多照应。”说着马小三深深的抱拳施礼。
吴明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几天没见,陈堂主他可好?”
马小三说道:“多谢吴公子惦念,我们堂主最近很好,今天堂主叫小的来是向公子讲一下前几天公子让我们堂主帮忙的事情的。”
吴明问道:“哦,没想到你们丐帮动作如此之快,不愧为天下第一大帮,不知你们带给我的消息是什么?”
马小三说道:“吴公子,你叫我们陈堂主监视的那几人都已经有帮中弟子在暗中全天昼夜的监视着,他们身边来往的人,我们都可以把他给查出来,只要是京城中有落脚之人,除了那些特意隐藏身份的人。”
“这段时间钱家什么动静吗?”吴明出声问:“或是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事情?”钱家现在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上一次狠狠羞辱了他们,让钱家在京中颜面扫地,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马小三说道:“钱家自上次吴公子你狠羞辱了一番之后,这段时间到是变得安份起来,没有什么动静。不过除了前天钱家当家人到王公公府里呆了好几个时辰之后才出来,在朝中为官的钱雄杰也是偶尔来一下,至于那钱耀富还卧病在床,想是要躺上一二个月方才好。”
听了他说的之后,吴明心中暗想这钱老头可不会就这么把此事给揭过了,前天到死太监府里面,肯定是去告状来着,不过现在也不怕他能闹腾出什么事情来,毕竟王公公现在还得靠自己才能过活。
马小三说道:“对了,吴公子,我们帮中的弟子发现你叫我们监视南城那木匠的儿子,叫张大树的,这一段时间不知为何,他出手阔绰,常出入风月堵坊,看样子好像发了财一样。”
听到自己因起疑心而叫他们监视的张大树近况如此,吴明心中不由的冷笑:看样子好像发财了,不过他能发什么时候财,真是值得怀疑。想到昨天张大树看到自己时的神情,还有他说话的语气,心中更是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不过他只是暂时的小虾米,只要留心一点就可以了。
如果他真被自己暗中的敌人收买了,,先留着他,等到必要的时候在用。必要的时候送一些假消息给他,坑害死暗中的敌人也是一条毒计,保万无一失。
“那个老太监王振有什么动静?”吴明出声问,昨天他刚被刺客刺杀,一定会闲不住,找准机会在京城之中下手,说不定会用此次机会加上一次皇帝被刺杀的机会对朝中一些不满的大臣洗牌。
马小三说道:“王公公昨天遭到刺客的刺杀之后就一直窝在皇宫里,不过从城中到处传来的消息说东西二厂的锦衣卫全部都出动了,在京城之中进行大肆搜捕。虽然到现在没有确切的消息说抓到昨天的刺客,但是已经被抓了好多人了,而朝中一些平日里不满王公公的大臣被下了大牢,现在生死未卜。”
听了之后吴明心中叹了品气,果真如此,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此难,不过一想起周公那死老头的纠缠,头就痛,只有先注意观察了。对着他说道:“王振那里的事情你先帮我看着,有什么最新最快的消息时来通知我。”
“知道了。”马小三点头应声:“对了,吴公子,你打听的对花草颇有研究的人已经有消息了,在城北最外,靠城边的有一个黄老头,他很是喜欢花草这一类的;至于另几人则大多是王孙贵族,不一定有什么用。”
没想到他们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吴明说道:“不错,这么快就打听到了,真谢谢你们了。”说着从怀中掏出百两银银票递过去:“这是点银子,权当作兄弟们的跑腿钱,有任何消息时尽快通知我。”
马小三看着那百两银子,脸上满是惊喜,接了过来说道:“谢谢吴公子,以后有任何消息时一定会急时的通知吴公子。”
百两银子,不知他们要乞讨多少年才能讨够,马小三虽然知道这百两银子不尽全是自己的,要分些给那些暗中盯梢的兄弟,但是也够他们花的了,心满意足了。
吴明为了防止让别人盯上,决定变一下联络的方式,想了想说道:“以后如果有什么消息时,你就到我的店里面去,或是到店门前乞讨,也可以到街对面装扮,换着一点联系方式,这样不容易影起别人的注意力。”
“知道了,吴公子,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小人这就告辞了。”
吴明想了想之后说道:“你们常与江湖中人接确,帮我打听点东西,是一种慢性的毒药。中了此毒的人就算是大夫也很难看出来,而平日里也无异常。只有到了特定的时间或是遇到特定药物时毒性才会发作,而且是突发暴毙的,决没有生还的机会。”
马小三听了之后皱了一下眉说道:“小人尽力帮吴公子你打探一下,不过在江湖之中这种毒药很是稀少,不易弄到。”他知道那些事情该问,那些事情不该问,所以对天吴明为什么要这样的毒药也是只字不提,足见此人的机敏。
吴明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打探一下,时间有点紧,如果可能的话尽快将其找到手,至于要花多少重金,我到是不在乎,只要能弄到此药就行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 烟草的替代—
吴明与马小三分开之后走在了大街之上,叫了些酒菜开始吃了起来,待吃饱之后转身就离去,走在大街之上却感觉自己的后背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好像有谁在跟着自己一样,转头回望一眼,看到自己身后有一人影闪过,就见一人装作漫不经心的在挑选商品。
没想到自己身后这么快就已经有尾巴在跟踪了,看来以后要小心行事了,只是不知道是这暗中注意自己的人是谁,看来刚才跟马小三所说的联系方法改的还挺及时,只是不知他有没有引起别人注意而跟踪。
吴明尽找人的地方走动,看到旁边有一条小巷子,决定从这儿脱身,不过先要把这跟踪者给甩了,突然转身朝跟踪自己那人望去。
看到吴明突然转身,那人吓得低头就往旁边走去,怕发现以躲避。
吴明见跟踪自己的那人注意力有短暂时间不在自己身上,身形猛一闪,朝着那小巷子直奔而去,那小巷子也没有多长,二三步穿过之后就是在另一条街上了。到了另一条街,朝着旁边的一个小酒馆闪了进去,到了二楼上面坐了下来朝着楼下面看去。
不一会,就见小巷子里闪出一个人影,左右顾盼了之后发现失去了目标,只得转身离去,不过连走边四下张望,希望能找到人。
吴明看着走远的人,下了酒楼,到卖衣服的店里面买了件衣服换上,然后手中在拿着一把折扇,轻摇着扇子走在大街上。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把发型抖乱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长不短,刚好可以随便用手就能处理一个,轻漫着步朝刚才跟踪自己那人的相反的方向离去,然后在去城北最外边去找那很懂花草的黄老头。
绕了半个圈子,按着马小三所说的地方,到了城北,然后在去向旁边经过的人问那黄老头住什么地方,在问了几个人之后,终于按那人所说的地方找了过去。
眼前这家房可以说是一家大院子,吴明推开门走进去时,看到栽种在院中的那些花草时有点吃惊,没想到院子里栽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与树,还有一些草,居然在院中看到一盆叶子与花朵全是红色的草,还真是稀奇。
这个花院子不比后世那些花鸟市场上所摆的花草差,可以说是更胜吧。走进去时,看到一个弯着腰关发花白的老人正背靠着自己用手中的小锄头在帮一小盆花除草。
吴明出声问道:“老人家,请问这里是姓黄的人家吗?”
听到后面传来寻问的声音,那老头起身转过来,满头是汗,脸上沾着一些泥土,奇怪的望了一眼吴明,然后出声说道:“我就是这里的主人,姓黄,你可以叫我黄老伯,年青人,你有什么事情吗?”
“黄老伯,晚辈听说你老对花草颇有见解,所以慕名而来。”吴明谦虚的说道:“最近晚辈有几个问题一直困惑着,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就来请教黄老伯,望黄老伯能告知,在下感激不尽。”
“哦,什么问题?”黄老头好奇的问,一个花草爱好者,对于关于花草问题可是有很大的好奇之心,就好像是猎人见了猎物一样,连忙追问:“是关于哪方面的?”
吴明笑着说道:“晚辈想找一种花草之类的,它的叶子在慢慢的烧时能散发出稍微刺鼻的香味,而且这种香味能帮人提神,解困,香味闻起来能令人舒服的感觉。不知黄老伯知道这种花草能在哪里找到?或者说京城这附近什么地方能有?”
黄老头听着吴明所描述的花草,眉头越来越皱,等听完之后,用力想了一小会,然后才说道:“这位公子,你所说的这种花草在下印象之中稍有记忆,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前看过的书中所记载的,所以只有等老夫查找了一番才能给公子明确的答案。”
“那也就是说能有这种花草喽?”吴明喜得问道:“不知此种花草叫什么名字?”
黄老头说道:“时间隔的太长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要不这样,如果你能等的话就待老夫去查阅书籍,说不定能马上找到,不知你有时间等否?”
能得到这样的答案等多久都愿意,吴明连忙应声说道:“有,晚辈有的是时间,只要前辈能帮着找出这种花草来,晚辈定好好的厚谢老伯。”
“谢到不用了,显得多俗套。”黄老头摆了摆手说道:“那就到屋里去等吧,外面天太睛,晒人。”说着把小锄头放到一边,朝着里屋走去。
吴明连忙起步跟了进去,没想到这惊屋中也摆着几盆精心护养的小花草,看来这老头真是名符其实的爱花之人了。
黄老头倒了一杯茶递过来说道:“你先等着,这就去查阅一翻书籍。”
“那谢谢黄老伯了。”吴明连声说。
“不用客气。”黄老头说完之后转身进了旁边开着的一小间书房里,走到一书架之前,抽出一本书开始查阅起来,翻看了一会儿好似没有找到要吴明所说的花草,于是放下,又去抽另一本书来看,这样反复重复着查找。
吴明看黄老头忙着查阅书籍,没有时间顾盼自己,就起身看起他摆在房中的花草来。仔细看这才发现这几盆花草原来是兰花之类的,自己前世虽不太玩这一类的,但多少也知道一点,没想到这几盆兰花好像那些兰花爱好者口中所说的稀有极品兰花。记得自己有一次经过花卉市场时,看到有人高价在卖一盆紫血兰,居然要价十几万。看这几盆的样子好像比那紫血兰贵好多了,要是在后世,这花少说也得几十万吧。
吴明细看院中的花草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是过足了瘾,不知不觉之中时间流失的很快,直听到那黄老头喜悦大喊:“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小子,终于找到你想要的那种花草,快来看。”
吴明听了之后心中狂喜,抬起头就看到那黄老头手捧着一本泛黄的书向自己跑来,递过来指向其中的一页,喜出望外的道:“快看,这页上面有记载,与你所说的有几分相似,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看一下。”
一把抢过老黄头的书,吴明仔细的看了起来,就见上面写着:香烟草,是一种多叶生植物,叶子宽大,叶子能多长,小时叶子有巴掌大,等二三月之后叶子有脸盆大小;叶子被烧时能发出微刺鼻的香味,同是也能起到提神醒脑的作用,多生长在南方。
看到这最后一句话,吴明心中的喜悦之情马上是一落千丈:在南方生长,那也就是说这京城不适合栽种这样香烟草了,那也就是说自己手中那些仅有的香烟是最后的了,如果在没有把那些香烟用完时找到新的烟草,对自己来说可真是不小的打击,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王振给收拾掉,就目前自己没有得到南方香烟叶时情况好像是这样的。
不过能不能用别的可以替代花草,想到这里,吴明连忙问道:“黄老伯,麻烦你在帮晚辈找一下,还有别的什么样的花草与这香烟草差不多,叶子烧时有没有香味无所谓,但是要能提神,刺激人体。”只有先用别的能发发出烟草一类的来代替了。
黄老头听了之后说道:“那你在这等等,在去找找看。”说着转身离去,又回到屋中开始翻起书来了。
在查找了大半天之后,天色渐晚时黄老头手中又捧着一本书走出来说道:“还真让找到了一种这样的草,叫香蔓萝草的,而且是它能在大多地方生长出来,好像这京城之外的山上就会有这样的香萝草。”
吴明忙一把拿过书看了起来,果真如此,那真是太好了,可以替代没有烟叶时期来制作那香烟了。把这香蔓草处理一下,然后也弄成那卷烟式的,当成香烟卖给王振老头,只是不知能不能骗得过去他,不过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吴明说道:“黄老伯,你这里有笔墨纸砚吗?晚辈想要把这抄下来带走,不知可否?”
“当然可以。”黄老头笑容满面的说道:“这就去拿,你等着。”说着转身朝屋中走去,不一会就拿着笔与黑纸出来了,递给了吴明。
吴明接过来,放到桌子上开始抄了起来,不一会就抄好了,然后把书还了回去,从怀中拿出张百两银票放到桌子上说道:“黄老伯,非常谢谢你为晚辈解决了这几个问题,这是一点小意思,望你莫要嫌弃,请收下。”
黄老头看着那张百两的银票惊呆了,没想到眼前这年青人出手如此阔绰,自己虽不算太富有,但是百两对他来说也不少。想要拒绝是,却发现吴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院门口,只得呆望着不敢相信那是不是真的,颤抖着的手慢慢的伸向银票,摸到银票时终于相信这不是在做梦,惊喜得差点提不上一口气来,连忙坐了下来为自已顺气,差点没魂归西。
—第一百五十章 - 心怀鬼胎—
此时当铺店中,无聊的几女又把那些烟叶子搬了出来开始做起香烟来,现在前前后后做出来的香烟也就三十几盒,加上没做完的那些叶子,最多能做到一百盒,到时候就没有烟叶了。
这一次就连那十岁不到的周娅也吵着要来帮忙,没有办法的周灵也只得让她帮着来,不过叫她把剪了叶脉的烟叶子整理整齐。周娅小心翼翼的把烟叶子一片一片的仔细理着,其实这道工序是不用的,只是怕她添乱所以才让她来弄的,为的是让她不在吵闹。
而周仲则一大早刚起来,实在是担心朝中的一些官员,所遭到什么不测,就叫林山与黑铁陪同着去外面,去拜访一些自己的好友,主要是为了去探查外面有哪些官员与自己的同僚被那王振给抓了。
“在家都在忙啊?”走进来的蓝采儿看到一众人在制作着吴明所叫的香烟时,走上前去也坐了下来,把手中的剑放到桌子上也开始跟着制作起来。
秦纤纤说道:“蓝姐姐,你不在京城里面巡逻的吗?怎么有时间跑到这里来?”
“你个小妮子,不欢迎姐姐吗?”蓝采儿微怒着,然后扫视四周,疑惑的问道:“对了,吴大哥他不在吗?”其实她最主要的还是来找吴明。
林依燕说道:“吴大哥他出去了,想是要让蓝姐姐失望了,又见不到大哥了。”
蓝采儿听了之后微羞恼道:“林妹子怎么说话的,好像我来这里是为了吴大哥似的,难道我就不能来这里吗?”
“能来,能来。”周娅扬起一张小脸天真的说道:“蓝姐姐能来最好了。”
蓝采儿闻后摸了一下她的小脸说道:“还是小娅乖,听话,等以后姐姐为时带好吃的来给你。”
“谢谢姐姐。”
此时吴明也从外面回来了,看到一众人在院中正制作着香烟,不过令自己感到意外的是那蓝采儿,没想到她居然也来了,昨天她父亲不是把她刚许诺了吗,现在就来了,丫头的胆子还真是大。
“吴大哥,你回来了。”蓝采儿看到进来的吴明脸上尽是喜色,忙迎上前去道:“你去哪里了?怎么都找不到你。”
吴明说道:“采儿你来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到吴明问此话,蓝采儿心中满是害羞,难道真要先开口吗?而且还是当着如此众多的人,一想到身为女子的自己要先说出来,这心就直跳个不停,整张脸上尽是红晕,不过最终她的野蛮还是略占上风。
“吴大哥,你什么时候去下骋?”蓝采儿小声的寻问着,整个人都羞红了,以前拿剑狠杀人的纤手现在不知要放在哪里。
“下骋?下什么骋?”吴明听了之后满是吃惊,这才想起自己答应了要娶她,不过也不能这么快吧,时间好像有点早了:“不是说了吗?要等一年之后才娶你的吗?”
不过更吃惊的是旁边的一众女,秦纤纤、林依燕还有周灵三个女人脸色变得极为不自然,可以说是十分的难看,每一女子都想着不同的问题,不过最出人意料的是没想到二人会发展的如此之快,都已经快要到下骋这一阶段了。
尤其是周灵,她心中的羞恼可想而知,昨天晚上自己还大着胆跑去吴明的房中去表白,可没想到这第二天就有女子上门来问什么时候去娶了,怎会如此发展的快,心中满是不甘的同时也是满心嫉妒。
蓝采儿忍着心头的羞意,小声说道:“你可以先下骋,待一年之期到时迎娶我入门也不迟。”这不失是一个杜绝外面那些不停八封众方法,这样一来,她们可就没什么太好说的了。
看着羞赧的蓝采儿,在场的一众女心中满不是滋味,没想到二人的关系发展的如此快,居然已经到了谈婚乱嫁的地步,女方还问什么时候去下骋礼,心吃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满心的是醋意。
秦纤纤酸酸的说说道:“吴大哥,你什么时候答应娶蓝姐姐的?我们怎么一点都没有听说,你的保密工作做的还真是好。”自己近水楼台都还没有先得月,就让别人捷足先蹬了,心中那能不气。
吴明有点尴尬的说道:“也没什么,其实也说是前天的事情,一直没有机会说,所以忘记了,就地直没说。”这个时候还是觉得少说话为妙。
周灵满脸脸是忧怨,望着吴明的那双眼快要把他给杀死了,醋酸意十足的说道:“原来吴大哥已经跟蓝小姐这么快就谈婚论嫁,没想到这么快,只是不知吴大哥你什么时候娶蓝小姐?”说着一双十足如怨妇般的眼直望去
“呃”听到她这么说,吴明一下子被问住了,这样的话叫他如如何开口忠言逆耳,特别是昨天晚上有女人跑到房里说要嫁给你,而第二天却听到嫁那个新娘不是她,心中那份的那份感觉岂能是一般人所能体会的。
吴明只得忙解释说道:“这个,其实也没有那么快,娶女子的事情要一年之后,特别是有一些事情还没有办妥之前,暂时是不会考虑的,尤其香云,在她还没有脱离苦海之前,没有暂时迎娶谁入门的打算。”
闻些言,别的女子倒没什么,但是周灵心中的怨念是又上了一层楼:居然还有个香云,没想到还有女子出来争夺,什自己还真是算漏了,而且是还说不把那叫香云的女子娶进门是不会先娶别的女子,言下之意是说那个叫香云的女子极有可能是吴明的正妻,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大妇。
蓝采儿感到在场几女所透露出来的情绪,心中不由一紧,在朝着一众望去,心中不由开始狐疑起来:难道说这几个女子都是喜欢吴明的吗?那也就是说是眼前这几个极有可能是自己将来争宠的女子,一想到这,头就有点痛,觉得还是早点让吴明把那聘礼给下了是最稳妥的方法,免得夜长梦多,至于以后谁先入为主到时在考虑。
吴明感觉到在场的气有战火的意思,忙朝在场的一众女子扫去,看到在场女子脸上的表情,心中一突:她们脸上的神情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都像是要噬人一样,跟平日里那温柔的表情相差十万八午里,这是怎么了?联想到刚才自己刚一提到的下聘二字时她们的脸色大变不由的猜想她们是不是吃泛起了嫉妒之心,要是按这样说的话,那她们岂不是都喜欢自己的意思。
秦纤纤是奇当铺里的第一个女子,就在她即将要被卖到妓院里头的时候,是吴明把她给救下来的,虽然想要认她为妹妹,但是她心中却想要更进一步,并不只是甘心当个小妹,很早的时候就做着一个妻子应做的事情,洗衣做饭,当然除了那最后的亲密几步之外。
而林依燕也是吴明从钱耀定手中救了下来,自古说评书上美女被英雄公子哥所救,就开始着完美爱情,来个以身相许。从便于晕了奇当铺的那一天,众在这里重逢的那一刻,心中早已经心所属吴明他人了。
而周灵就更不要说了,昨晚下了很大的决心把自己当给了吴明,以报母仇,同时心中也隐有一个小小的希翼。在她眼中,吴明虽无盖世文采,也不是盖世帅哥,但是自把她从将要到的地狱之地中救出来时,对吴明就有了一丝另一样的想法。
能嫁于吴明这样的人总好过嫁给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公子才俊,所以自昨晚上开始,心中的情丝就开始慢慢的蒙发了,可是没想到这才一天没过,就杀出这么一个情敌来,岂能不叫她感到如此的窝火,如此的嫉妒。
旁边傻站着的周娅不时宜的挺好话说道:“姐姐,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全都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难道是觉得好玩吗?“
听到这溃妮子说的话,吴明是太感谢她了,这小娃子太可爱了,她这么一说,打破了众人刚才突然呈现出来那万万的气氛,忙一把抱起她说道:“小娅,走,哥哥带你去外面买泥糖人去。”
周娅睁着一双小眼,不解的寻问;“哥哥你实在是太好了,居然想要给小娅买泥糖人,小娅太高兴了。”
吴明抱着周娅是飞一般的逃离了了,看到逃跑了的吴明,几女互相望了望,秦纤纤先拓破沉默说;“纤儿先去做饭。”说着转身就离去。
林依燕也忙附合道:“我去帮忙。”说着也跟着离去,只留下了另二女。
周灵看了一眼蓝采儿,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得说道:“我先回房去了。”说着就朝二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剩下的蓝采见只余自己一人,无神的坐了下来,无精打采的拨弄着桌子上面那些已经做好的了香烟,心中感到十分的烦燥,自己怀着无法言表的喜悦之情来找吴明,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心中气恼的同时也有一丝担心。
—第一百五十一章 - 古玩大会—
七月二十八日,响午,吴明走在大街之上,而黑铁刚跟在他的身后,脸色稍微紧张,手中死捏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那盒中之物看上去非同一般。
今天是前段日子里楚家送来的好帖子约定好的日子,在这一天,是每年一些商人的聚会日,在京城里所有商家的当铺与所有关古玩商都会带上自己所喜爱的物件到古玩庄里相谈古玩物件,进行攀比。
每年的七月二十八日,京中名望之人多去聚会,名为鉴赏古玩,实际进行着一些重的东西,比如说这一天正好是贿赂官中要员的大好机会,还有各商人决定对一些商品的买卖决定。
不过隐在后面的更是商讨着如何进行京中的一些商品的各种运作,对某些商品大家协调一致,比方说那些粮食,一众的压价,统一价格,这样减少商人的成本,以狱取暴利。
古玩庄,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里的一座大庄园,是京城里有名的各种玉器古玩买卖的专门场所,王孙贵族多有去买,也有卖的。私底下也有从宫中流传出来的一些物品,要价颇高,只有价绍才能买卖,一般的人不予招待。
不一会儿,就到了那古玩庄的所在地,果然气派非凡,站在门口把守的全是看上好似武林中人,门前已经摆放着好些辆的马车,想必是先来的。而正有一些到来,下了马车之后想要进去,还得把以前的帖子拿出来,看门的人方能放人进去。
“这位公子,对不起,能不能将你的帖子让小人看一下?”吴明刚一走上门前台阶,旁边站着的那护卫早就上前来抱拳索要帖子。
吴明把手中的帖子递到他手上,那护卫打开看了起来,待看完之后说道:“原来是吴公子,小人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吴公子见谅,里边请。”说着让开路。
接过帖子放到怀中,吴明抬脚就跟着走了进去,黑铁见状也忙抬脚跟着进去了,刚一进去,他就惊叹道:“好大的院子!”
这院子确实很大,因为院子之中摆满了许多的桌椅,每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一些糕点,水果,这桌子算下来不下四五十张,桌与桌之间都有一定的距离,已经有好些人入坐着了。
而在另一面,则在大堂前面的台阶之上顺着摆了一行不下十张的桌子,每张桌子上面也同样放着一些茶,水果和糕点,不过好像是给有身份地位的人坐的,也有好几桌人上面入坐了。
院中,也就是所有的桌子中间搭建了一个露天的高抬,有半人多高,用红色的木毯已经铺好了,在那台子上,沿着台边摆放着一圈的桌椅,上面放着许多的锦盒子,不过奇怪的是为何每个锦何子上面都有一张帖子,就跟吴明手中的帖子一样。
吴明正打量其中院子里,早有一人迎了下来,说道:“这位公子,不知你到古玩庄里带来的是什么东西?能不能让小的带到物台之上?”说着指了指在那些桌子之中的露天台上面。
看着那台子,吴明疑惑的问道:“哪是做什么用的?”
那人听了吴明说的话,问道:“这位公子爷是第一次来的吧?”
吴明应声说:“是啊,你怎么知道爷是第一次来的?”
那人笑着说道:“公子爷,那台上桌子上面摆着的都是各位王孙贵族老爷带来的古玩或是稀奇之物,锦盒上面的帖子是标明了这盒子里面的东西是谁带来的。如果想卖的话,就把帖子反折起来,这样等一下介绍的人说完之后就会问其有没有人买了。如果公子爷想卖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东西是你带来的,在把反折起来的帖子上面画一条线,以此其分开来。”
听了之后,吴明微愣,这样的方式就好像后现代的展示会一样,如果有满意的商品的话就会有交易,而且手法也简单直接,也不暴露客人的身份。
既然如此要求,不过自己也不打算把今天带来的那东西给卖了,毕竟是用来展示一下的,顺便来看一下这里,是否能自己能用的东西。
“黑铁,把东西拿来。”吴明拿过黑铁递来的锦盒子,把帖子放到上面,然后递了过去说道:“会后如果想要把自己的东西取回来,不怕认错了吗?”
那人笑了笑说道:“这位公子,不用担心,我们可是有牌号来对照的,这是你盒子的号数,你收好了。等会后时你拿着这数子到台前去,有人会把你的东西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说着从衣袖之中拿出一个有手掌四分之一大的木牌子递了过来。
吴明接过那牌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写着一百零三几个字,想来自己带来的东西是第一百零三个盒子,把那牌子放到衣服口袋里收好,叫上黑铁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而那人则拿着吴明的盒子走到那台前,把那盒子正正的放在桌子上,接着又开始去招呼下一个人了。
“大哥,看这些老头好像都是那种富的流油的家伙。”黑铁扫了一眼在场的一众人之后戏谑的说着:“真不知道是不是都吃饱了撑着,上面放着那么多的破铜烂石,又不能当饭吃。”
吴明听了之后微怒说道:“吃,吃,你就知道吃,少提吃的东西会把你饿死不成吗?今天来这里的都是一些比较有钱的人,说不定还有王孙贵族,所以说你等会少给我惹麻烦,好好的呆在这里,等这里的事情了之后回去在好好的吃。”
黑铁应声说道:“知道了,大哥,我不说话就是了。”说着闷声拿起桌上放着的糕点心之类的狠吃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所有的点心都被黑铁吃完了之后也没有开始,在约过了半个时辰院中的桌子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人,而台上面桌子上的盒子已经摆起了一大摆。
吴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已经快要到中午了,而那吃饱喝足了的黑铁实在是捱不住,倒头就爬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就在吴明快无聊的猜测这里的主人什么时候来的,却有一人慢步走到了台上面,双手摆开对着下面摆手说道:“众位,众位,安静一下。”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在场高声谈论的一众人停下了说话人,他又接着说道:“在下是这庄的主人,叫陆天云,多谢诸位能抽空到这里来捧场,既然大家都已经坐定了,那就由在下宣布此次古玩大会就此开始。还是按老规则,下面就由老无开始按摆放东西的顺序依次为大家介绍,先来先说。”
说完之后走到一张桌子边,拿起放在第一位上面的盒子,把手中合着的帖子打开说道:“这是王员外的,是一株千年老人参。”说着拿起盒中之物,果然是一株人参,不过看上去有一点像人形样,想来这人参年头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果然是古董,时间也真够长了。
他这一拿出来,在场的一众人全都如蜜蜂一样嗡的议论起来:人参不为奇,奇的是能有上千年,不可不得说是一株不错的东西,用来救人命的好东西,不过可惜的是人家只是拿出来看一下,并不是想要卖的。
吴明有心的记下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把它买来那可实在是不错,毕竟这东西世上可真不多见,估计这东西能把人补死,大补救命之物。
陆天云把那人参放了回去,盖好盒子之后把牌子与帖子也都放回到了上机,接着就拿起下一件盒子,不过这次盒子上面的帖子是反折的,也就是说有想要卖的意向。
他把盒子打开之后拿起盒中之物,原来是一件精美的玉器,好像是皇宫之物,起初叫价千两,不过到后来只是小涨到三千两,被人卖下了。
被叫卖好的东西也就是已经卖出去的物品,只见陆天云把那帖子反折过来,然后拿起一只笔在那数字版上面写了起来,等写完之后就放到盒子上面,把这盒子放到较低一点的桌子上面,接着又开始下一件东西的观看。
吴明离得远,不知道他在那版子上面写什么,不过却看到站在那台下面有一人把那盒子拿了起来,找到刚才的买主,把他买的物品交给了他。那买主从中拿出银票放到盒子里面,刚才拿盒子过来的人把盒子从新盖好,返回去,把那盒子又放回到原位,而他自己还是站在下面,发现这样的人有四个,每一个角都站着一个。
看着实在是太无聊,吴明刚想是不是找点别的什么事,或是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转一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说话声:“吴兄,没想到是你,居然在此见到你,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了。”
听到这声音,吴明转过头去,看到原来是那霍天心站在自己身后,连忙招呼着说道:“来,霍兄,快请坐,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霍兄。”
—第一百五十二章 - 大开眼界—
看着台上在向一众人介绍东西的陆天云,吴明问道:“霍兄,原来你也喜欢到这里来,只是不知霍兄你遇到什么喜欢的东西了吗?”
“我哪是有这个闲心来此看东西。”霍天心一脸苦笑的说道:“还不是陪着紫儿她父亲来的,没有办法,实在是受不了那几个老头子的长话唠叨,所以就想转一下,可是没想却遇见吴兄。”
“紫儿的父亲?”吴明一脸疑惑的问道:“紫儿是谁?”
听到吴明问此话,霍天心脸一红,唯唯诺诺的说道:“紫儿她现在是我的心仪的女子。”
吴明听了之后嘻嘻笑道:“没想到霍兄的手这么厉害,才几天不见,就已经找到一个好姑娘了,说吧,是谁?她为人怎么样?”看来自己劝他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的话还真是起了作用,这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不找了一个,不得不说佩服。
听别人提起自己心仪的女子,霍天心脸上满是高兴的神情说道:“紫儿她可是一个好姑娘,为人善良,易相处,美丽飘亮。”看他脸上那神采飞扬的表情,好似那紫儿是世间最好的女子一样,难道他真的把那蓝采儿给忘了?
吴明听了之后说道:“没想到你会遇到这么好的女子,说吧,什么时候打算娶她?到时候的话你可一定要请我,能参加你们的大婚那可是太美妙了。”自己心中却邪恶的想着要是自己去参加他的婚礼,而自己所带的妻子是蓝采儿的话,不知他表上的表情会是什么。
“行。”霍天心一脸高兴的说道:“到时候一定请吴兄能来,不过也不知道她的双亲什么时候能答应?虽然看样子很是喜欢我,可也没有个准信,让人干着急。”
“别担心,你人长得如此英俊,武功又好,人品不错,我想她的父母一定会同意你们的,如果实在是不行,告诉我,我来为你出谋划策,找机会二人私奔算了。”
“吴兄真是会开玩笑。”
就在吴明与霍天心二人相谈甚是高兴时,全场暴发出了一阵高呼声。回过神的的吴明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怎么声音如此之大?”连忙静下来仔细听了起来,可是听了之后心中却有一丝自豪,原因无它,就是刚才那陆天云已经介绍到了自己那盒子,在场的一众人被盒子里的东西给惊呆了。
只听陆天云那满怀激动之情说道:“没想到,这里面装的居然是二颗宝石,还是如此之大,在陆某有生之年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真是不枉今天上台一场了。”说着把那盒中的二颗宝石拿在手中,一手拿一颗仔细的看了起来,那眼神仿佛是男淫见了浪女一样发着光。
“好美”这二颗宝石在太阳光之下发出耀眼的光芒,把一众人的眼球全都吸引过去了。而台下早就炸开锅了,如此之大,材质之纯的宝石可不多见,有的是只听闻,更不要说是见过了,而且还是一蓝一红的,各有一色。
“陆庄主,能不能将此宝石的主人说出来,老夫我想买了。”一个全身上下穿戴着金银胖得的老头子叫嚣着喊。
他这一喊不要紧,一些也有此心的人也忙跟着问出来,也想把这买回去,毕竟这二个宝石的诱惑力可不比男人见了绝色美女一样低,能买回去不但可以炫耀一番,而且最主要的是长面子,这东西太稀少了,可以说是奇货之珍宝了。
听到一众来客的要求,陆天云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古玩之庄早就立有按帖客之盒来说的规矩,也就是说如果来的客人放上来的东西不想透露姓名的话,自己的是不可以透露出去的,否则损的是这庄的名誉与声望。
陆天云为难的说道:“各位,实在是抱歉的很,在下不能将此宝石所拥有之人说出去,因为这是庄里的规矩,想必来此的大家都知道有这样一条,如果把消息透露出去的话,那鄙庄可就失信于人了。”
虽然大家都明白这里的规矩,但是这宝石的诱惑力太大了,所以有的人不放弃的说道:“陆庄主,别这么藏着,还是说一下,让大家也知道一下是那位能人有这么二相颗宝石。要知道,此宝石极其稀少,而且是中原现无此物,大多是外番进贡而来,试想如此稀有宝石是如何到他手中的,在下到是十分的感受兴趣。不过如果他要卖的话,那在下更是高兴不已,因为在下喜欢上那二颗宝石了。”
“对,就是,庄主,说一下。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问一下也可以。”旁边也跟着叫嚣着,另一些人也跟着起哄想要识此宝玉石的人。
陆天云脸上的为难之色更甚,对于这么多人的要求,如果不答应的话,可是很难处理掉,可要是答应的话,那就是失信于人,那以后这庄还有何信益可言,在京中的地位可是要大打折扣了。
吴明看到站在台上的他无所适从,于是就对旁边在端茶送水的下人招了招手,把他叫过来,从怀中掏出数字版递过去说道:“你去跟你们庄主说,把此宝石的主人告诉大家也无妨,但是记得跟你们庄主说,这二相颗宝石不卖。”
那下人连忙接过那数字牌朝着那高台走去,把手中的牌子递上去,并且对着他说了什么。
“吴兄,难道说那二颗宝石是你的?”霍天心一脸吃惊双眼突瞪的盯着吴明问道:“吴兄你哪来这样美的宝石?吴兄你是越来越厉害了,前些天刚听说你不但狠教训了钱家人一通,还救了周公一家人,没想到你又有如此稀世之珍宝,还真是让我越来越看不透吴兄你了。”
吴明还没有说什么,台上的陆天云听完自己下人来汇报的之后,在把牌子核对了下,脸色一喜,然后在把版子还回去,大声对着一众人说道:“刚才得到那宝石主人的允许,可以将宝石的主人告诉大家,不过他在次强调了一遍,他是不会卖的。”说完之后打开帖子开始念了起来:“这宝石的主人就是奇当铺的老板吴明,吴公子的。”
“奇当铺的吴明,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该不会就是那个把钱家羞辱了一番,还从王公公手中把周公救出来的那人吧?”
“当然是他了,你以为京城之中还有第二间奇当铺吗?还有第二个当铺老板叫吴明的吗?只是没想到这吴公子居然也来此了,手中还有如此宝石,真是令人想不到。”
“靠,原来是他啊,我怎么说着谁这么厉害。唉,可惜了,想要跟他买,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就你丫的,还想买那二块宝石,把你全部家当卖了也买不起。”
陆天云接着说道:“既老夫这么多年主持过古玩会的经验来看,此宝石虽不敢说世间独有,但也是极其稀少,可以说是非常之值钱。一般为外番之因进贡给朝中之物,只是没想到会流落在民间,而且还是一红一蓝,那更显得犹为珍贵,用价值连城也不为过。”边说边把宝石拿在手中把玩,过了好一会才不舍的放了回去,因为在后面还有许多各种古玩要介绍的。
不过经此宝石一露脸之后,后面的那些古玩如无特别出彩的地方也引起不了大众的吸引力,过了好一会时间还有许多的人在低声讨论着那宝石问题。
霍天心此时说道:“吴兄,在下就不陪你了,还要去看看紫儿的父亲去,实在是对不起,他日有机会定上门来与吴兄讨酒喝,告辞。”说着起身一抱拳。
吴明说道:“霍兄,一定欢迎,不过霍兄婚娶时可不能忘了兄弟。”
“一定。”霍天心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刚被吵醒的黑铁迷糊着的说道:“大哥,刚才是谁来过这里?我怎么好似听到大哥跟谁在讲话?”
吴明还没说什么话,就听见旁边传来了阵冷声:“这不是吴明吗,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声音,吴明身形一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还真是让人有点出乎意料,不过还是转过头去,望着那令自己讨厌的吴正一张脸冷声说道:“原来是叔,难道就只允许你来此地,就不许他人一此处来。”
吴正脸上满是寒霜,心中十分的极为不快,这些天听来的所有消息都是关于吴明如何出头的,最主要的还都是正面消息,在京中已经慢慢的有了名气,跟自己当初所设计的远远的偏离了。
特别是刚才那一幕,没想到那二颗价值连城的宝石会是被自己赶出府,当时身无分纹吴明的,真是太出人意料。自己正在为看到那二颗宝石而高兴时却不想听到是自己最恨人的,而且还好死不懒的看到本人,所以就想过来羞辱一番,以缓解自己心中那嫉妒之心。
—第一百五十三章 - 香云的身世—
吴正狠声说道:“小子,别高兴的太早,别以为在外面做了点事情,发了点小财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就连你那个死去的老爸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想跟我斗,你还早几年。”
虽然这副身体以前的事情绝大多数都不关自己什么事,但是吴明还是忍不住想要骂他二句,原因无他,只因为他居然拿死人开玩笑,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哥哥,真不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一个人,还能把他当什么,在自己心中,早就恨不得能将他宰了。
“是吗?”吴明冷声笑道:“你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还真是期待啊,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能力将我怎么样,就连朝中的王公公也要卖三分面子给我,想你一商人会大到哪里去?皇上可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把你怎么样就算你的命好了,居然还敢到这里来二五二六的,真不知道你的脑袋是不是猪脑袋。”
听着吴明说的这些话,吴正是气得脸色发紫,心中恨不得现在立马就找人来把吴明给下大牢,不过还需要等,现在不是时候,所以他只得拿别的事情来刺激吴明。
“现在的你确实威风,那也要看笑不笑得到最后。”吴正气急败坏的说道:“我警告你,以后你不要在来找我女儿,否则的话受苦的可是香云她,至于你对她的想法我劝你还是尽早打消的为好,想都不要想。”
听到他提起香云,吴明心中是气不打一处来,双眼死死的看向他,直把他看得心中直发慌,不也跟自己对视,这才级极其缓慢的话气说道:“你不提香云我还真忘了一件事情,如果我所料不差,香云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吧?”
听到这句话,吴正脸色大变,双眼满是不相信吴明居然会问出这事情来,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声色俱厉的说道:“你胡说?香云她是我的女儿,怎么可能不是,你这是在出言毁人清白。”
吴明冷声说道:“别说的那么大义凛然的,别以为我不太知情,想要隐瞒也得看时机,虽然你做的很隐蔽,但以你对她的表现,还有以前小时候我隐约听父亲提起你的女儿怎么凭空出现一事。虽然当时我小,不太十分清楚当时的情形,但以我对那几年记忆中的印象,好像香云就是凭空出现的,一点事前的预兆也没有。
虽然你解释说是在外面跟一女人生的,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却不闻那你口中所说香云母亲的任何消息,我在想,这事情是不是你杜撰出来骗人了?”说到这里时朝他看去,他的脸色却是发白,接着问道:“不知道这些事情我猜得对不对,还是说你又想找一个新的理由来应付人?”
“你胡说,没有子虚乌有的事情岂能让你乱说。”吴正脸色苍白的厉声喝道:“香云她本来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不是,你是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堂妹就如此胡编排故事?”
“我胡说?是吗?”吴明淡淡笑着说道:“你别死不诚认了,这是我想了很长时间才想通的,父亲说当年香云是你突然从外面领进来的,名益上说是与外面的女子私生,但是父亲问及香云她母亲,想要好好善待香云她母亲时,你总闪烁其词,说不出来人,最后编排了一个她母亲已经死了的消息来应付父亲。”
听到这些,吴正脸色十分的难看,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自己不是一直隐藏的很好吗,怎么会让他知道此事?
“这当然是父亲他无意之中告诉我的。”吴明笑着说道:“一个差不多将进一岁大的女婴被你带回来,不论是谁,都想要把事情问清楚,父亲也不例外。多次的追问之下,你总是无法说清楚,所以就猜想,香云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吴正说道:“你不是大病了一场,忘记许多事情了吗?”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吴明说道:“最近这脑袋好像比较好使许多了,能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了,当年父亲想作好人想把香云她母亲接近府中来住,却不想一在的追问之下会弄出这事情来。”
吴正脸色十分难看的问道:“那为什么你父亲没有跟我说过这事情?”
抱着头,吴明无奈的说道:“还不是因为父亲顾及到你面子上的问题,加上当时的情形也不容在追问下去,所以才没有告诉你。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收养香云,你到底有什么目地?”
“咯咯”吴正冷声笑了起来,说道:“没想到被你小子识破了,不错,香云他确实不是我亲生的女儿。只是很可惜,就算不是我的女儿,你也没有办法得到她,因为在她心中,我还是她的父亲,女儿听父亲的话,想来她也不能怎么样。”
“呼”吴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放松了身心说道:“虽然因为那时我还小不太懂事,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府里,还领来了香云,不过从你把我给逼出府里,然后在霸占了所有了财产来看,这也许是你蓄谋已久的阴谋也说不定。”
吴正满脸诧异的望着吴明,没想到吴正居然会如此猜想,变得越来越聪明,连这样的事情也猜想得出,心中的吃惊无语言表,颤声问道:“你是怎么猜到这些事情的?”
吴明冷笑着说;“只是突然之间把你在吴府里前前后后所做的事情,还有那些发生的事情,加上小时候父亲跟我说过的话,说你野心很大,不会安于现状,果然没有猜错。我被你用计陷害而被迫离开吴府想来真的是很早就有的想法吧?”
“嘿…”被说中了所有事情的吴明此时反倒笑起来,阴笑着说道:“就算是被你猜中的前半部份,但是你决猜不中后半部份。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你的小命可能就没有了,到时候我一定会送一副好棺材给你。”现在自己希望他只是知道这么一点事情,对别的一无所知,这样就算让他知道香云不是自己女儿也无多大碍,说完之后起身转身离开。
“靠,这个老头是谁?”黑铁听了吴正的一番话,气得站起来手一握成拳就要揍:“大哥,他居然敢这么说你,看我不把他的脑袋给砸扁了。”
吴明摇了摇头说道:“算了,黑铁,坐下来,这个老头以后会收拾的,先别急,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可是,大哥他咒你啊?”黑铁看着吴正的身影,心头是一阵火起。
吴明说道:“别在这惹事,这里是人家的山庄,不看僧面看佛面,先放他一马,来日方长。”如果现在就把吴正收拾掉了,那不明情况的香云不知会如何看自己,就算将来二人在一起,也免不了中间有隔阂,一辈子过得也不愉快,所以只有先不动他。
黑铁见吴明如此说,只得坐了下来,不过心中暗想着什么时候找机会一定要为大哥出一口恶气,免得大哥平白无故的让那老头骂。
时间不知不觉的已经过了下午,差不多快要吃饭时才结束了,吴明在这大会上算是开了一次不小的眼界,见到了许多后世没有记载但精美的古玩,这些东西要是随便拿到自己那个年代,最少也是国宝级的古董。
古玩大会结束之后接着就是宴请来客,不一会儿,酒菜就开始端了上来,黑铁早就已经饿的忍不住开始吃了来,吴明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也放开怀吃着。
由于黑铁长得壮,加上只要有人来这桌上坐就会被黑铁赶走,所以这一桌也只有吴明他们二人在一桌上吃着,没过一会儿,就见三人走了过来,带头的不是刚才吴明叫过的下人,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那陆天云。
陆天云走到吴明一桌前一抱拳说道:“吴公子,你好,小老儿在这里谢谢吴公子。”说着弯腰施了一个礼。
吴明站了起来说道:“陆庄主太客气了,晚辈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何需言谢,这让在下有点受宠若惊了。”
陆天云说道:“那能不谢吴公了,刚才要不是吴公子解围,老夫是陷入二难这境地。因为这古玩会上的规矩是如果客人不愿透露姓名的话,是坚决不准透露的,刚才那么多在场的熟人要求,如果不是吴公子允许,鄙庄就要失信于人了,到时可就名益扫地了。”
“哦!”吴明笑着开玩笑道:“难道以前庄主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吗?”
“咳…咳…”闻此言,陆天云脸上稍有难堪之色,不好意思的说道:“以前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那些古玩没有吴公子的宝石的吸引力大,加上如此价值连城的东西一般不会放到这里来,所以很好解决。”说着转过身去,把下人捧着的盒子拿了递到吴明前道:“吴公子,你请看,这是你的宝石,请你验收。”
吴明笑着接了过来随手丢给黑铁让他收好,然后说道:“陆庄主,还要烦劳你送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陆天云看吴明的动作,微吃惊说道:“吴公子,你难道不检查一下吗?怕有所错。”
—第一百五十四章 - 奸商之—
“不用了。”吴明笑着说道:“我相信陆庄主为人光明磊落,就不用看了。”
闻此话,陆天云是满心感激,毕竟那东西可不是路边摊上就难随便买的,说道:“承蒙吴公子看的起。”
“陆庄主,若不嫌弃的话,坐。”吴明扫了一眼四周那些大吃大喝的商人,问道:“陆庄主,在下有一个问题想要请问,不知他们在商量着什么,好像不停的议论着要降什么价?”
“唉!”陆天云听到吴明说的,唉声叹气,脸上尽是担忧的说道:“七月份了,秋后丰收就快要到了,粮食与各方面的商品到时候也多起来,他们聚在一起还不是商量着等农民来卖粮食时如何压价,以最低的价收购粮食,来年或是遇到粮少时以奇商的价格抛出,这样好从中赚取暴利。”
听到他这么说,吴明是心头一阵怒火:古时候的农民种点地,秋来收个粮食本来就不容易,十分的艰苦,没想到这些黑色的商人会如此剥削,真不愧是奸商一群。
在古代,农民一般都是作务,很少有别的出路,当然也有,不过是掉脑袋的。田地一般大户人家多,只有少数的百姓才有田,于是为了活命就去租田,然后种地,收粮食,在还租金,然后在租田,在种地还粮,如此反复循环下去,终其一生如此,如果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最后变成一个天文数字。
如果还碰上天灾或是人祸的话,那更是举步艰难,生活不了,少不了又是借,就算是几代人也还不清。
吴明怒声问道:“除了粮食,还有别的吗?”
“有,当然有。”陆天云说道:“还有蚕丝,茶叶之一类的,都是以狂压之价收进来,然后加工或是以奇高的价格卖出去,其中的差价极其大。”
如此吸血鬼,吴明真是无语了,生前的自己以前到过乡下,知道农民的苦处,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心中的愤怒之情差点没把自己给气炸了。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收拾一下,让他们知道,不过现在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也只能先忍了。
吴明问道:“他们如何压价?”
陆天云说道:“一担粮食一般能卖四十铜钱,可是经过他们一起的压价之后,一般也就最多能卖个三十铜钱,可是他们卖出去的却是五六十铜钱,是双倍的价。虽然许多人心中不想把粮食给卖了,可是家中需要银两来维持生活,所以卖粮食也是无奈之举。”
难道所有的商人都是如此吗?吴明问道:“难道就没有难给出很商价的商铺吗?”
“有是有,不过是少之又少。”陆天云苦笑说道:“一般这样的情况之下很少有人敢这么,毕竟那可是京中大部分商人联合在一起弄出来的,如果自己敢抬高价来收,那不就是明摆着跟大家过不去吗?”
吴明问道:“那楚家如何?”自己跟楚家的接确也有二三次,在自己印象之中他们总不至于也如此吧。
陆天云说道:“楚家给的价也只是仅仅高出那么一点点,也就是多出一二个铜钱,也不敢给太多的,毕竟不敢太树敌太多。”
已经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了,天色已经黑了下去,庄中也有人开始慢慢的散去。
吴明起身说道:“多谢陆老庄主告知在下这些信息,时候也不早了,在下也告辞了。”说着对旁边还在吃喝的黑铁说道:“回去了。”
陆天云说道:“吴公子,不用客气,以后有机会的话多请到庄中玩,老夫一定竭力招呼公子。”
“告辞。”吴明转身离去,黑铁连忙跟了上来。
在吴明这桌不远之处,有一双怨毒眼睛从吴明进到这里时就死死的盯着,心中恨想:吴小子,你终于给老夫抓到把柄了,等着瞧,等去到宫中告发你居然有如此珍贵的宝石之物,公公最是喜爱这些的
出了山庄回去的路上,黑铁抱怨着说道:“大哥,没想到那些黑心商人如此之奸,居然这样狂压价。在家乡,到了秋天丰收之后,种了一年的粮食有很大一部份都被那些地主老财给收缴了。如果运气不好,遇到天灾大旱时,颗粒无收,那租田金或是借的也要还,常见逼上梁山死人的,想来真是气死人了。”
吴明说道:“那也没有办法,谁叫世道如此,将来有机会的时候定要改变一下。”话音刚落,就见街边黑暗之处突然踉跄着窜出一个人影,只是刚到街中间好像没有力气一样,身形一晃扑到在地上。
突然窜出来的人把吴明与黑铁吓了一跳,身体条件反射的摆出防御的姿势,可是却见那人倒在地上,这让二人有点丈二金钢的摸不着头脑。
黑铁望着扑躺在地上的那人,疑惑的说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这人窜出来怎么就倒在地上了,莫不是出事了?”
吴胆说道:“这小心一点好,你上前去看一下,看他是不是死了。”
“嗯!”黑铁应声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端下身形把那人翻过来,惊呼道:“大哥,这家伙好像死了,全身上下都是血,不知道还有没有气。”说着把手放到他的脖颈动脉上面,感觉到有微弱跳动,忙喊道:“大哥,还有一口气。”
吴明注意到已经有人朝这边望来,忙四下望了一眼,然后对黑铁说道:“黑铁,看他还能不能救活?”已经有人开始围上来,对着那浑身是血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黑铁看了之后苦笑说道:“大哥,他没希望活了,身上中的刀很深,而且失血过多,加上精力已经憔悴,不可能救活了,最多只还能说二句话。”说着对他拍拍道:“这位兄弟,你醒醒,快醒醒。”
那人被黑铁拍了几下之后从晕迷之中醒了过来,眼开无神的双眼,嘴唇喃喃动着想要说什么。
吴明端下身去问道:“你想要说什么?”看他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只得把头低下去,以期望能听清他想要说什么。
那人嘴唇动了一阵之后,最后蠕动着以快要听不清的声音轻说:“杀…王…振…石…大…哥…”
等听清他说的之后,吴明心中一跳,这五振还会有谁,当然是宫中的那个老太监,这让他联想到前二天发生的那超刺管刺杀王振的事情,难道说这人跟那些刺客有什么联系?这过人已经死了,也深圳特区究不出来什么,还是先把他入土为安的好。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给做个证,这人是突然跑出来的,我们并不知道什么,他是自己死的,对此发生的事情跟我们无关。”吴明说完之后对黑铁吩咐道:“黑铁,背着他走,算做做好人,到山上把他给埋了。”
“知道了,大哥。”黑铁一把抱起那人走在前面,想找处地方把他给埋了。
“当”一声,一件东西从那人身上掉了出来,吴明听到这声音弯下腰去看,原来是一块玉佩,上面雕着一把许多小剑,沾染上了一些血。想来这是此人身上的,也是一种身份的识别,如果有机会的话,把它还回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二人到了城区的一座小山头之上,挖了个坑把他埋了,在劈了块木桩立了起来,当作一块无字碑,以后如果他的同伴来此的话也好把他的尸骨带回去。
此时奇当铺里,一伙锦衣卫冲进去,其中一人大声嚷道:“搜查刺客,识相的快点出来。”说着对其手下一挥,大喝一声:“搜!”
他身后的二十几个锦衣卫立马就要动手搜了,这时听到后堂传来一声喝制:“住手!”话间刚落,就见周仲一众人从后堂走出来,对着锦衣卫怒目而视。
“嗨!”那人看到一众人说道:“周老头子,你居然敢在这里阻止本千户搜查刺客,胆子不小啊,是不是想要到东厂里在受点罪这样才舒服。”
周仲看清来人,双眼欲喷火,怒不可遏的说道:“原来是宋千户,你没什么事情跑到这里来掏什么乱子,随便就想动手,你眼中还有没有大明法律?”
“哼!大明法律?”宋千户笑道:“老头子,本千户看你是越光越才能糊涂了,没看到我们正在抓刺客吗?说不准这里就有刺客来着,为了执行公公的命令,宁可多搜十家,也不放过一家,以免遗漏一个刺客。”说着大手一挥道:“给本千户搜,谁要是反抗,全部抓起来。”
“是!”一众锦衣卫就待动手。
周灵看到这样,心中是大急啊,可是她们又没有办法,要武不行,要文跟他们讲不了,想要阻止,可是又怕弄出什么事来,到时候被抓了。而让他们惧怕的吴明现在又不在这里,心中十分的焦急,不停的祈求吴明能快点回来。
就在这关键时候,从门外面大喝一声:“都给本统领住手!”
—第一百五十五章 - 阴谋乱动—
所有的人听到此言头都朝门口望去,就看见一人身后跟着几十个禁军,秦纤纤见到他,脸上大喜,她可是记得眼前这人,他可是跟吴明来讨过酒的禁军统领,叫陈炎的,不知他到此来是不是能帮得上忙的?
宋千户看到来的人,叫自己的手下人停了下来,然后冷声说道:“陈统领,不知你到此地有什么事情吗?”
陈炎双眼一翻反问道:“那宋千户到这里又有什么事情?”
“当然是奉公公之命来此搜刺客的。”宋千户说道:“陈统领不会忘记公公被刺客袭击一事吧?公公已经下令,搜查全城百姓,任何一家都不会放过,所以来此当然是搜查看是否有刺客,难道陈统领不抓客的吗?或是有意包庇刺客之一类的人?”说到这里时,基有深意的朝着一众女子望去。
“刺客?”陈炎好笑的反问道:“你说他们是刺客,宋千户,我没有听错吧?对于有救驾之功,与皇上是朋友的人你说成是刺客,宋千户你还真能说。”
宋千户被问得一时无语,可还是死说道:“本千户并没有说他们是刺客,只是说要到这里,收查一下,看有没有刺客。”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吴明不在的机会,岂能就白白的放过,不然的话可是枉自己守了好几天的时间了。
陈炎闻此言之后,不解为何这宋千户为何这样老是针对吴明,紧抓着不放,难道他们有什么过节吗?可是又没有听说,最多就是与钱家有仇,犯不着这样死逼。为自己的政绩,好像不太可能吧,连吴明多次得罪王公公都没说什么,可为什么偏偏就他,真是搞不明白。
不过陈炎还是劝:“宋兄,这儿不会有什么刺客之类的,我看宋兄还是高抬贵手,放过这里的吧,不要在为难这里的主人。况且这里的人那可是对皇上,对国家有恩之人,总不能说是刺客吧,他手中还有皇上御赐的御牌,大家虽然不相见,但总不要撒破脸皮的为好。就当是卖兄弟一个面子,就此揭过。”
宋千户闻些言,不由怒斥:“那你为何又来此地?”
听到这话,陈炎淡淡的笑着说:“还是因为自己是个酒鬼,爱喝酒,所以这才到这里来买酒,却不想碰到宋千户在此搜查,所以只好厚着脸皮进来了。”说到这里时忍不住加了一句:“宋千户,不会连这点小面子也不卖给兄弟吧,不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兄弟很难做的,如果回去皇上追问起来的话,也不知宋千户要如何回答。”
听到这里,宋千户脸上满是怒容,可却也没有办法,真要是跟禁卫军较起真来,在这里吃亏的还是自己,只得一摆手,冷声说道:“看在陈统领的面子上,今天这事情就此揭过,走。”招呼着自己手下转身离开。
“多谢宋千户,不送。”陈炎看他们走远之后,这才长呼了一口气,对着一众人说道:“这些死东西终于走了,靠,真他妈的不爽,王振那阉狗的鹰爪。”
锦衣卫自太监掌管着之后,特别是有了东西二厂之后,就与禁军的关系不是太好,只因常有禁军兄弟被锦衣卫不问清红皂白的抓了,都是些鸡毛之事,所以二方的人员关系不是太好。
秦纤纤见眼前的危机过去了,忙走前着一施礼说:“多谢陈统领相助,不胜感激。”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陈炎说完之后走到周仲面前弯腰一拜:“见过周大人。”
周仲连忙扶起他说道:“快别拜了,老夫现在可不是什么大人了,也只是一个平常的百姓人家,受不此大礼。”
陈炎起身说道:“周公当受得起这一拜,别的人就算是想要在下拜,在下也不拜他。”
周仲问道:“陈统领,你怎么来了?还好你出现的及时,不然还真不知道后果会是怎样的?”
“周大人,还不是因为那吴兄的酒太好喝了,而下官家中的酒已经喝完了,所以就到这里来了。”陈炎扫了一眼众人问道:“吴公子去哪里了?”
秦纤纤说道:“大哥他去古玩庄了,说是去看看古玩大会,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也不知他在那里怎么样了?”经此事,十分的担心吴明来去的路上是不是安全,虽然知道自己大哥的武功不差,可就是忍不住的要担心。
陈炎安慰着:“不用担心,吴兄他现在可不一般,还能有几人敢去找他的麻烦,他不去找别人麻烦就算别人烧高香了,一定不会有事的。”说到这里时话突然一转:“刚才我为大家解了围,你们要怎样谢我?不若拿二坛好酒出来给我喝个痛快岂不是更好。”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吧。
秦纤纤一脸为难的说:“大哥他不在,我做不了主。”
“不是吧,解了你们的围居然不给二坛酒,也太小气了。”陈炎闻言脸一垮,哀求着:“我说,这位秦家妹子,你就把酒给我二坛,想我救了你们,吴兄他一定会感激不尽,怎么也要表达一番谢意,所以要你们二坛酒不为过吧?”
身后的那些禁军听到自己的老大居然如此讨酒,心中满是好笑,不过他们心中也直诚认,吴明的酒确实是好喝,所以脸上虽有笑意却也没有放声笑出来。
看到陈炎那可怜的表情,周仲就对秦纤纤说:“纤儿,你就去拿二坛酒来给陈统领,老夫在这里做主了。不和担心,如果吴明那小子怪起你来,就由老夫来说清,就说是老夫做的主。”
“是,我就这去。”秦纤纤见在这里最大的长辈如此说了,也只有按照做了,不一会双手各抱一小坛子酒走了出来递了过去。
陈炎高兴的接过来双手抱着:“谢谢秦家妹子,还有周大人,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在下就此告辞了。”说着转身离去。
宋千户把自己的手下驱使开之后独自一人沿着街上直走,经过一家酒楼时抬头望了望,然后走到二楼上面,此时二楼的酒客不太多,他走了过去,在靠窗边的一张桌子独自坐了下来,在紧靠他身后一张桌子上面也坐着一人。
“大人,下官有负你的吩咐,没有把事情给办妥。”宋千户奇怪的独自一人说着话。
可是怪异的是他身后那人接过话来说道:“却是为何?”
二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少,宋千户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如实的讲了出来,直听得后面那人用疑惑的语气问道:“禁军统领他怎么会到哪里去?有没听出什么话来?”
宋千户想了想说道:“他好像说是去那里买酒喝,不似故意遇上的,依下官看来,这事情有点碰巧赶上。”
“碰巧?”那人疑声说道:“世上怎会有如此之多的碰巧,以后你多留心一点。你在王公公的手底下做事,知不知道王公公跟吴明二人之间的关系如何?”
宋千户说道:“二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互相之间利用,又有点互相仇敌。据下官所知,王公公非常好福寿膏,但是这东西好像非常的稀少,而吴明手上又好像有之类的东西,所以为了那福寿膏,王公公现在没有想把吴明怎么的样子。总之二人的关系看起来比较有点复杂。”
听他说完之后,背后那人沉思了一会,然后开口:“你在王公公底下做事情,那你平日里就寻思着点,找准机会,如果王公公与吴明二人之间有任何的不满,就挑拨二人,把二人之间的关系弄僵,这样好方便以后行事。当然,如果能说让王公公把他给收拾了,那就更好,省得不用我出手。”
这招够毒,宋千户听得心中冷吸卫口气,应声:“是,大人,下官一定照办。”
那人接着问道:“这几天的情况如何?有没有探查到吴明一些有用的消息?”
宋千户恭敬的起身说道:“暂时还没有,大人,如果没什么吩咐的事情,下官这就告退。”
“没什么事了,你走吧。”那人说,不过等宋千户要转身时又说道:“你平日里多注意一点钱家,看钱家有什么动静,毕竟钱家对吴明也是恨之入骨,杀之而后快。”
“是,大人。”宋千户说完之后径直离开了。
吴明回到店后,听到几人把刚才的事情一说,忍不住骂道:“靠,居然敢把本公子这里当成什么了,想搜就如此大搜,还想要对你们动手,不想活了,下次别让我看见,否则的话要他的小命。”
秦纤纤说道:“大哥,要不是正好遇上陈统领,不知道这事情要如何应付过去。”
“陈统领?哪个陈统领?”吴明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纤纤提醒说道:“就是禁卫军右统领,叫陈炎,上次来店中要酒的那个大汉。”
听她这么一说,吴明有点印象了,原来是他,不过还真的要感谢一下他,不然的话自己不在,不知后果会如何,不过想来一定不是好结果。
“那你们怎么不留一下他,把他留下来,我回来之后好好的请他一顿以达谢意。”
秦纤纤听了之后脸上有一丝不好意思,说道:“大哥,他坚持要走,所以没有留下来,不过已经谢过他了,送了二坛酒给他。”
二坛酒,吴明突然有一点想笑,这个家伙,果然不愧是酒鬼,点头说道:“不错,二坛酒就把他给打发了,想来对这家伙不错了。”
“大哥,你不怪我擅自作主把酒给他吗?”秦纤纤小心翼翼的问。
吴明笑道:“有什么好怪的,不就是酒吗?以后你想给谁就给谁,自己作主得了,我又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怪你作什么。”
秦纤纤呼了一口气,放下心中的担心说道:“大哥,是把放在院门后的那二坛酒给他的,没拿里面的。”
外面的?吴明有点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把酒放外面了,不过旁边的黑铁却大叫起来:“什么,妹子你居然把那二坛酒给他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就这么让你给了,我的酒啊!”说着直冲向后院。
—第一百五十六章 - 皇上生病—
当铺里面,任炼寒说道:“吴公子,皇上他病了,皇上他想喝你酿的酒,越烈越好。”
“病了?”吴明一脸疑惑的说道:“前几天我见到他是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身体说病就病,不会是骗人的吧?在说,有病还能喝酒的吗,还是那种最烈的酒?”
闻此言,任炼寒有点微恼:“吴公子,你怎么说话的,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要是让有心之人听见,大逆不道之罪你可受之不起。”说完之后从怀中掏出一盒子道:“里面是一些金叶子,是皇上他托我来当你这里的,皇上说拿你的酒总得当点东西给你。由于这二天里皇上微病,出不了宫,一时之间拿不出什么好的东西来当,所以就拿了一盒金叶子,总共有百两。”说完之后把盒子往柜台上一放。
金叶子,在古代是最纯的金子铸造的,比之一般元宝要纯上一点,当然也就贵上一点。百两金叶子看似少,但换算成白银也不少了,能将近差不多有万两的白银。
吴明说道:“这怎么好,常常拿皇帝的东西,金叶子就暂时先替他保管着,等以后有机会的话又还他。”不过说话的同时把那盒金叶子收了起来,然后说道:“酒,马上就打来,不过我想到宫中亲自跑一趟,看他是否病的很是严重,顺便探望他一下。”
说完之后走到后院之中打上了二坛最烈的酒,然后在叫上黑铁,跟在任炼寒的身后一起进宫去了,绕了好大一个圈子,终于到了朱祁镇现在的养病的养心殿外。
“吴公子,你先在这里候着,我去禀报皇上。”任炼寒说完走了走去,在里面说道:“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里面传来朱祁镇有气无力的说话声:“任统领,吴兄他来了没有?”
“在门外面候着。”
“让他进来吧。”
“是,皇上。”任炼寒走出来站在门口之处说道:“吴公子,皇上让你进去。”
吴明刚一走了进去,就闻到空气之中有一股淡淡的药味。虽然大殿之中已经用檀香驱过药味,但还是有一丝,不仔细闻的话是闻不出来的。走进前,就看见朱祁镇脸色十分难看的躺在床上,大伏天的身上居然还盖着一条被子,虽说那被子很簿,看来是病了,病得还有点不轻。
早就站在一边的太监看到吴明进来,忙走了过来,接过吴明手中的酒坛,然后放到桌子上面又立了回去。
朱祁镇望着桌上那二坛酒说道:“吴兄好久没来,朕可是十分的惦念着你那好喝的酒。本来朕打算这几天去吴兄那里,在出宫走走,可没想到朕却病倒在床了去不成了。”
吴明连忙说:“皇上,听说你病了,我就来看看,不知皇上现在的病情如何?病了多久了,有没有好一些?”
听着吴明那发自直情的关怀,朱祁镇心中直是感激,感觉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就算是身为万人之上的帝王,心中也略感欣慰,应声说:“也才三四天的事情,太医来看过说是偶感了风寒,只要调养一阵时间就会好。”
风寒?听到是这病,吴明心中可有点措不着头脑,在后世不就是个风寒吗,一天半天就好的了,怎么听他说有三四天的时间了,照理说应该好了的,不可能还像现在这样。想到这里,朝着他望去,朱祁镇虽然被那些太监妆补的很好,但是依希能看出他脸色的苍白,还有无神,不过最重要的是感觉他的脸色怎么都有一点怪。
吴明说道:“那皇上你要多注意身体,毕竟是龙体重要,不过看皇上你这样子,还是多找几个太医来看看,这样人多方便诊断,病情好的也快些。”
旁边的任炼寒说道:“吴公子,皇上的病情已经让所有的太医来看过了,太医们都说皇上平日里操劳过度,加上疲惫不堪,又多不主意,所以一时不查偶感风寒。可是也有四天了,皇上还一直如病初一样,无法朝政。”
“无法朝政?”吴明疑惑的问道:“那现在是谁在处理朝中之事?”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如果皇帝罢工的话,那全天下还不乱翻了,不过心同时升起一丝不好的意感,果然皇帝接下为的话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朱祁镇说道:“王振他会帮朕处理好一切事情的,朝中政务只要交由他,朕十分的放心。”
古训不是有官宦太监不可以入朝主政的吗?怎么这个老太监会进去了,看皇上那样子好像非常相信他的,靠,不怕弄出大事情来吗?
你放心,我可不放心,不知道这个老家伙会不会借机搞鬼?吴明心中是怒骂了起来,这皇帝他是不是秀逗了,怎么可以把一个国家朝政之大权放到一个阉人手中,这样的作法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如果他要是借机对上次刺客行刺他的事情来报复朝中大臣,那么可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了,真不知这皇帝怎么当的,竟然想信这么一个老太监。
望着桌上的那二坛酒,朱祁镇心中直泛酒瘾,对旁边的小太监命令:“去,拿酒杯来,朕今天要与吴兄弟痛喝二杯,难得吴兄来宫中。”旁边的太监闻此言到是去拿杯子。
可是吴明有点担心他的身体,病人了还喝什么酒,于是说道:“皇上,我看还是算了,你现在身体病着,不宜在喝酒,还是静养的为好。等皇上的身体好了之后,我们在痛痛快快的大醉一场。”
“些许小病,不用担心。”朱祁镇说道:“不就是喝酒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朕不是得了风寒吗,那就需要驱寒气,所以朕才叫吴兄你带着的酒要烈一点,这样好把身体之中的寒气全都驱除了,那病就自然好了。”
本来想劝的任炼寒闻此言只得闭口不说了,皇帝都这样说了,自己一个奴才还能怎么说,只得在一旁看着,只是希望不要搞出什么事情来。
“赐坐。”朱祁镇为吴明叫来一把椅子,等拿杯子的太监来了之后叫其斟满酒,举起杯子道:“来,吴兄,干一杯。”
没有办法,毕竟他是皇帝,总不能一直在驳他的面子,吴明只得无奈的拿起酒杯跟着喝了起来。这朱祁镇是越喝越起劲,一连着喝了好几杯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整张脸喝得醉红醉红的,难道他忘了他是个病人吗?
不一会儿,一坛酒就被二人喝去大半,吴明看着快要醉晕的了朱祁镇,连忙说道:“皇上,还是先别喝了,保重身体要紧。”不待他说什么,连忙对旁边的任炼寒说道:“任统领,把皇上扶回去睡着,这样子下去可不行。”自己可不想因为皇帝喝酒,然后突然挂掉,那自已的罪可大了。
“朕没醉,别扶朕…”
任炼寒看到已经醉得快要晕睡过去的朱祁镇,连忙把他扶到床上去,为他盖好被子,然后转身道:“吴公子,由在下送你出去。”
吴明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在大殿之外,心头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东西在隐藏着,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出声问:“任统领,你把这皇上病的事情说一下,我怎么觉得皇上这病来的太突然了,平日里他的身体不是一直都挺好吗?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病了。在下虽然不是医生,但是刚才看皇上的时,感觉他总有不妥,只是不妥在哪里一时也说不出来。”
闻此言,任炼寒双眼精光闪烁,说道:“皇上生病是前四天的时候,白天皇上还好好的,可是刚到了晚上,皇上就觉得身体有点虚弱,发冷,于是叫太医来看,太医们都是说受了风寒,只需静养就可,无什么大碍。可是就在下以前在江湖之中的那些年经验,觉得皇上这生病重的也太诡异了,说白了,就跟江湖之中的一事差不多。”说到这里时,左顾右盼了一下,声音压低,小声说:“好像中毒的样子。”
吴明听到他说的这话,心中一动,也觉得此事透着诡异,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那你有没有把你的猜疑跟皇上讲?”难道真如他说的是中毒吗?那宫中可就又要大乱了。
任炼寒听了之后一脸的苦笑:“我那里敢了,先不说此事的诡异性,就那些个医术高超的太医都说只是偶感风寒,没有什么事,这样子跟皇上去说,根本没有说服力。在说了,这种事情没有十成十的证据,岂能说出来,那可是牵一发而全盘动。”
吴明想了想接过话:“既然你不好意思说,想来在没有什么证据的情况之下我也没有什么说服力。要不这样,你把皇上平日里吃的药,还有饭菜都各自挑一些送到宫外,我去找人帮你看看。毕竟前段时间有人想刺杀皇上,而没过几天就这么莫名的生大病,总觉得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掏鬼。”
“唉!”任炼寒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只有如此了,希望事情不是我所想的那样,还要多多麻烦吴公子。”
吴明笑着说:“别说那么客气的话,大家都是好朋友。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送你出去。”
大殿里传说一声奸喊:“快去把江太医们叫来,皇上身体不适。”
听到这话,任炼寒苦笑了一下说道:“吴公子,不好意思,你还是自己出去吧,我去看看皇上情况如何。”
“不用客气。”
—第一百五十七章 - 疑心—
吴明与皇帝朱祁镇喝酒的时,在皇宫的另一端,正上演着一出闹剧,钱林贵低头哈腰对坐在上道的王振道:“公公,小人昨天发现了一件事情,关于吴明的,不知对公公是否有用,所以小人立马就赶来了。”
王振整个人躺在椅子上面,闭着双目养神,听闻这话后慢吞吞的说道:“林贵啊,你又有什么事情?说吧,咱家听着。”这个钱林贵,一定有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一大早的就跑到这里来。
钱林贵满脸的谄媚着:“王公公,昨天小人去参加古玩大会时,在会上看到一件稀有的宝石,是一颗红宝石与一颗蓝宝石,没想到那二颗宝石是吴明那小子的。公公,小人想这么贵重稀有的珍宝岂能是他一个平民老百姓能拥有的,看那东西像是宫中之物,于是小人猜想那吴明肯定是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将其外番进贡之物拿到手的。”
“红蓝宝石二颗?”王公公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是不是二颗有鸡蛋大小的宝石?”
听到这话,钱林贵一脸惊奇的说:“王公公真是未卜先知的能力,真神了,跟小人说的不错。那是二颗有鸡蛋大小的宝石,想那东西是何等稀有,必是宫中之物,却不知为何到了吴明手,想来他肯定是与那些盗宫中之物去卖之人有勾当,望公公明查。”看来,害人之心还是没减,想着如何背后下手阴吴明。
“叹!”王振叹了口气说道:“林贵啊,这事情你还是别到咱家面前来说,省得惹出什么事来,他吴明有宝石不关咱家的事情。”
钱林贵不死心的说道:“可是公公,他怎可有这等珍宝,定是来历不明之物,只要抓住这一点,还望公公为小人报那羞辱之仇。”
王振睁开眼朝钱林贵望去,然后说:“好了,就你那破事还提来做什么,咱家告诉你,这宝石以后休要在提起。”
“为什么?”钱林贵满脸是疑问。
“为什么?”王振冷声说道:“咱家不妨告诉你吧,那宝石是外番进贡朝庭的,放在宫里大殿之中,岂能是一般人能盗走而流出宫去的,那是皇上当给吴明的。”
钱林贵听了之后吃惊:“什么?是皇上当给吴明的?”脸上满是不相信,于是发问道:“想那吴明也才被吴吴正那老家伙逼出府去,怎么可能当得起那宝石,那可是将近十万两银子之物,岂是他能随便当的起的?公公莫不是在开玩笑?”
王振看到钱林贵的表情就知道他会这样说的,当初锦衣卫的密探来报告这消息时自己也是吃了一惊,满是不敢相信之情:外番进贡来的宝石二颗,值十万两的东西,被皇上带出宫中,图好玩就这么随手当了出去,还只当了一坛子酒,也真是太让人想不通了。
自己听到这消息时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连忙追问了几遍,几番确认这才敢相信确有其事。就是想不明白为何皇上把那宝石当给吴明,事后知道了那宝石在吴明手中,自己也想弄回来,可是皇上传下意旨不准赎回,还真是不好张口要来,所以此事一直放了下来。
“好了,此事就此提过,以后不准在提起。”王振说道:“对了,林贵,最近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买到福寿膏了?咱家可是宽限了你好些天日子了?”
听到王振问此话,钱林贵脸色有点难看,不过还是说道:“公公,小人几番打听之后终于从一个商人手中打听到他有一些,于是花高价钱买了过来,今天是特地带着来孝敬公公的。”说完之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马掌大小的油纸包弯腰恭敬的递了过去。
看到王振一脸喜色随手拿过去,钱林贵看他的表情在眼里,心中隐隐作痛:这个死阉人,老子花大价钱买来这东西是来求你帮老子出口恶气,把吴明那小子入了大牢,可你到好,事不帮着办还要我孝敬东西,你真他妈的是个吸血鬼,看来老子只有另想办法了。以后想要这东西,自己去买去。
想到这里后,钱林贵只得说道:“公公,如果你没什么吩咐的话,小人这就告辞。”这事情只得打碎牙往肚里吞,指望不上他。
“嗯!”王振随口应道:“没你的事情了,你去吧。”
“小人告退。”钱林贵转身离去。
王振看离开的钱林贵,吩咐说道:“林贵,下次记得多带点这福寿膏来。
听到这话,钱林贵走着的身体一顿,差点没站住倒下了,还买?这个老吸血鬼,事不帮着办还要吸血,你还不如去死,不过嘴上不敢这样说,忙应道:“是,公公,小人谨记在心”说完之后脚步加快只想一心离开这地方,生怕在弄出什么来。
吴明朝着自己小店走去,却老远的在店门口看到周仲来回的走来走去,神情焦急,满脸的慌色,不停的对着大街上的人张望着,朝这边看来时,眼色一亮,忙迎了下来。
看到他走过来,吴明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忙疾步迎上前去说道:“周公,看你脸色十分的不好,出了什么事情?”
周仲走到吴明面前,脸色一缓:“吴明,你回来了,皇上他身体好吗?”
听到他问这个,吴明微变,不过还是说道:“没事,周公,皇上他只是偶染了风寒,过几天他就没有事情了。对了,周公,看你脸色如此慌张,在门口着急的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周仲闻此言,脸色一紧,忙说:“吴明,这二天我去走访了以前的老友和朝中的一些良臣,可却发现他们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此次事件的波及。”
看他脸色如此难看,吴明说:“周公,别急,有话慢慢说,先进去,待坐下来,是什么事情在仔细的讲来我听。”
三人走到店中坐定,周仲叹了口气说:“前些天刺客刺杀那王振,不想没有成功,却是连累了朝中的一些大臣。加上皇上他病床在卧,而朝中之政务全都交由王老贼处理,所以他借此机会对朝中一些不满他大臣的人进行大肆打压,已经有二十几个官员被抓到东西二厂里了,连带家属的怕不下几百人。”
听到这里,吴明心中有点怒了,抓个刺客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靠了,这不是明摆着借机除铲不满他的人,然后在培植他自己的势力,坐在朝中之位,这样一来,朝中更是无人敢跟他说一个不子,到时朝中真的是他的天下。不行,自己得做些事情,把这些官员给解救出来,不然到时候朝中没有敢说话之人,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到时候真的是任其宰割了。
吴明问:“那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可别太糟糕才是。
周仲忧心忡忡的说:“现在外面还在接着抓人,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被抓了进去,现在整个京城是闹得人心惶惶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是下一个被抓之人。抓进去的人也有一些被杀了,好像是王振下的令,还有一些是被严刑拷打而死的,进去了,很少能有活着出来的。”
吴明想了想说道:“这事情你容我想想办法,这件事情一时半会自己也解决不了,只有等找个适当的时机才行。”
周仲连忙说道:“那你就快点,不然在这样下去,东西二厂里就要血流成河了,接下来不知还有多少人要死于非命。”
“知道了。”吴明点了点头,然后想想着如何解决眼前麻烦。
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人嚷道;“吴公子,你看这个东西能不能当?”
听到这声音,吴明抬起头一看,眼中一亮,没想到是丐帮的那京城里丐帮分堂口的堂主陈南来了,只不过他换了一身老百姓衣服打扮。
见他来,吴明起身说道:“当,这里本来就是当东西的。”说完之后对着转过头吩咐黑铁:“黑铁,你先扶周公进后堂休息,这里的事情我处理一下就来。”
“是,大哥。”黑铁应声扶着周仲朝着后堂走去。
陈南见人走了,走了过来坐了下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小木盒子道:“吴公子,你帮着看一下这东西,值几个钱?”说完之后压代声音:“吴公子,你前几天托下面我们丐帮找的东西有一点眉目了。”
吴明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出来了,不过你不是叫马小三是这的接信人吗?怎么陈南你亲自己跑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情。”陈南有点苦笑的说道:“还不是因为吴公子你叫找的那种药让在下有点不放心,所以亲自前来了,毕竟丐帮是江湖之中的第一大帮,平日里口评也不错,总不让人知道丐帮且毒的事情,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这次就由我前来。”
吴明点了点头道:“我要的那种药有没有找到了?什么时候能弄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 - 防人之心—
陈南苦笑着应声:“吴公子,你先别急,毕竟这是在找毒药,又不是在找饭菜,由于是暗中小心谨慎的进行,所以你还得要等几天才行。也不知道吴公子你想要这毒药去毒谁?”说到这里时语气一转:“不过前几天你叫盯我们盯的一人倒是有点情况。”
“你以为要来做什么?当饭吃?”吴明翻了一白眼反问道:“谁有事情,什么样的情况?”
陈南说;“你叫盯着的人不是有一个叫张大树的吗,这些天我们丐帮的弟子紧紧的监看着,不想前天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张大树不说是一个木医的儿子吗?那来那么多银两去堵钱,那天他堵钱刚出门,有一人找上他,并带着他到一个人烟偏避的地方,拿出一包东西交给了他,不知要他做什么。对了,好像还给了张大树二大锭银子,看他们神神密密的表情,好像要进行什么勾当一样?”
一包东西?吴明听到这里满是疑虑,不知张大树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过先不管他了,自己已经小心提防他了,难道还能让他飞上天去了,不过到是另几人不知有什么动静。
“那另外几人有什么动静吗?”
陈南说道:“钱林贵今天一大早又去宫中了,不知道他去皇宫做什么?”
吴明冷笑一声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去找王振去了,不过现在倒是不怕他,毕竟他也蹦不出什么事来。前几天刺杀王振的事情你想必也知道,你能不能把王振这些天抓起来官员的名单给我弄一份。”
陈南疑惑的问道:“你要被抓官员名单有什么用?”问完之后以他的精明猜想后说,一脸吃惊的朝吴明望去,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不会是想要救他们吧?”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弄来就是了。”吴明想了想,从怀中掏出前些天到城北黄老头那里去抄来记载着叫香曼草纸,递过去说:“还有这张纸上面的东西,你帮着找一下,如果这草能找到,而又有的话,你叫丐帮的弟子全都采来。不过在采了之后叫他们把这草晒一下,处理一下,晒干了,但是不能让它碎了,要成一棵一棵的。”
陈南接过来一看,问道:“香曼草?这是什么东西?”
“这你就别管了,只要去采来就是了。”吴明说道:“不知陈南有没有听过福寿膏这东西?”
听到‘福寿膏’这三个字,陈南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朝吴明眼神怪怪的望去,问道:“吴公子,不知你问这东西做什么?”
吴明看他的脸色,岂有不知他心想的,连忙说道:“得,别这样看着我,你以为我想抽这东西,我还没那么傻,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能要人老命。”
“那你为什么要问这东西谁有?不知你要了有什么用?”
吴明解释道:“这东西并不是我要用,而是要送给去别让,祸害别人去。这东西的厉害之处想必你也见识过了,能让人抽上瘾,发起作来那可不是一般的难受,所以我不会没罪找罪受。这么跟你说吧,这东西我需要,不过是送给一个太监,用这东西麻木他,然后好只事,这样说你懂了吗?”
“王公公吗?”
“就算是他吧。”吴明说道:“你帮我打探出京中谁有这东西,如果打探不出来的话,就打探一下以前在京城之中的商人有谁跟外番打过交道,或是说有那个商人出过海到外面做过生意,你帮我找出来,列个名单,然后当我这,不过要快。”
陈南点了点头:“行,这些事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去办吧,我会吩咐下面的弟子抓紧时间去找,一定在这二天之内给你找出来,这样好为其出点力。”说到这里后突然想起什么来,说道:“对了,吴公子你被前任洪老帮主亲授降龙十八掌,总坛对你的讨论也有消息出来了。
听他提起这个,吴明一阵紧张,毕竟那武功严格算起来不符合他们丐帮中的规矩,可不想被他们给把武功啊弄没了,连忙问:“那他们是怎么看的?打算怎么处置这事情?”
陈南说道:“从总坛里白长老发来的消息看,长老会开会讨论了一下,决定不对洪老帮主传授你降龙十八掌这事情追究,但是他们让我转告你,必需要遵守仁义道德行事,不可作出有违法度的事情,不然他们必会追究你的。”
听他说没事之后,吴明心中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这事情就此揭过了,没什么事了:“这个我当然知道,做伤天害理之事在下还没那个胆,不过必要时杀人是不可免的,这点上还请他们能谅解一下。”
“在江湖中混,岂有不杀人之理,只要行事不必太过分就可。”陈南说:“对了,差点忘了给你提一下,就是我们帮主与长老们决定让你当一个记名长老,没什么要求,这点上你放心。对于你的身份,只有我们一些高级堂主与长老们,还有帮中要员知道,你的身份不可太过公开,所以你以后要是用到丐帮中的弟子时就叫个人来报下信,只要是我能帮的一定相帮。”
吴明喜形于色:“帮中长老?听上去挺威风的,虽说只是个记名的,那也不错。”
“吴公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这就告辞。”陈南站了起来。
“你等一下,我进去一下就来。”吴明连忙对他说,然后冲到后院之中,提了二小坛子酒出来放在桌上面道:“这是二坛酒,你带回去自己喝。”
看着桌子上那二小坛子酒,陈南有一丝疑惑问道:“什么酒?”
吴明笑道:“当然是好酒,不比名酒差到哪里去。”说完之后对着桌子上那二包东西说道:“这里还有一包饭菜,我怀疑里面有毒,你拿回去找个用毒的好手帮我看一下,此事尽量要快,不能拖。”
“知道了,你就等好消息吧。”陈南笑着拿着东西自行离去。
陈南前脚风离开没一会,就见从外面走来一人,走到里面说道:“吴公子,你叫我们做的那盒子已经做好了,现在我给你送来了。”
吴明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张大树,他身上背着一个箩筐,听他这么说,这才想起来自己叫他们父亲子二人做烟盒已有好几日,听他说的,莫不是做好了,说道:“那好,你把他放在桌子上,我看一下。”
“好啦!”张大树说着放下背上的箩筐,提起来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从里面双手各拿出几个来放到桌子上道:“吴公子,你来看看,做的不知你是否满意?”
吴明走了过去拿起二个,跟上一次见到的差不多,说道:“做的不错,差不多这样就行了,这盒子爹一共做了多少个?”
张大树回答:“不下百只,因为做的都是差不多,而且又是小记件的工,所以做起来比较快一些,要不是公子你说要上漆,早就做好了。放在家中晒了一天,今天这才收起来给你送过来,看吴公子是否满意。”说完之后四周张望了起来,问道:“吴公子,怎么不见店中的其他人?”自己最想见到的那几女怎么不在?是不是出去了,那自己岂不白跑一趟了。
吴明看他的表情,心中一紧,联想到刚才陈南跟自己说的,提防之心更甚,不过脸上的表情没变,淡声说道:“做的很好,这是给你的银子,你拿着。”说着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递过去。
“多谢吴公子。”张大树双眼冒光的盯了那银子,老实不管气的接过那银子放到怀里,确认看不到那些女子,就说道:“吴公子,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告辞了。”
吴明点点头:“那你就先回去吧!”
张大树转身离开了,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吴明冷声:“很好,不知道你会在这上面做什么手脚,别让我知道了,否则的话,你的死期也就到了。”说完之后对着后堂喊道:“黑铁,出来。”
“来了。”黑铁闻声冲了出来跑到吴明面前:“大哥,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吴明指了指桌上面那些烟盒子说道:“把这些烟盒子全部拿到后院去找个地方放好,别让几女碰到。还有,你挑出三四个来用布包好,马上送来给我。”
听吴明说的这些话,黑铁满脸的不解,然后问道:“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吴明说道:“你别问了,反正你照做就是了。”
“是,大哥。”黑铁照着吴明说的,把那些盒子全弄到后面,过了一会儿,手中捧着一个布包出来,说道:“大哥,我弄好了,我按你说的,找了四个,你看这行吗?”
“行了。”吴明接过道:“你安在店里面,这段日子是多事之秋,小心行事一点,特别是要多照顾着几女,知道了吗?”
“知道了,大哥。”黑铁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没事,这里有我。”
吴明拿起布包转身离开了,走到外面,找到了个乞丐,把早就已经写好的纸递给他,吩咐他把这包东西马上递给陈南,叫他帮忙一下,事未,给了那乞丐五十两银子。
看着离开的那乞丐,吴明冷笑着:“张大树啊,张大树,看你能掏出什么鬼来,别让我找到你想阴我的想法,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 舍功救众—
天刚亮,刚出门口的吴明就收到了早已经守在对面的一个乞丐看见,连忙迎上前来道:“这位公子爷,你心心好,给小人一些银两吧!”说话的同时手伸上前来,破烂的碗中有一个小纸团,同时低声说道:“吴公子,你要的东西在里面。”
“大爷就赏你几个银子。”吴明笑着手中拿捏着一块银子扔到他的碗中,同时把碗中放着的东西不经意的拿在手中,然后说道:“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对你吩咐。”
马小三表演着:“知道了,大爷,谢谢大爷赏的银子。”说完之后转身又到旁边的人群之中去寻讨去了。
吴明转身走回了店中,打开那张纸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十分的难看,心中的怒火差点使自己破口大骂起来,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要不是自己早就提防着,还真是出事了。看过之后把那张纸条二把就撕碎,然后拿起笔来找了一张纸写起来,写好之后弄成一团的,走到店外面。
看到吴明出来,马小三低头哈腰的走上前来乞讨钱:“这位大爷,你心心好,在施舍一点钱吧!”
没话说,吴明把银子扔到他碗中,不过十分隐蔽的也连同那团纸放到了了碗中,说道:“自己看着点,别乱要钱,小心旁人笑话。”
“是,是,知道了,大爷。”马小三连声应着,然后趁转身之际把那纸团捏在手中离开了。
看他离开,吴明转身走到店里面,对着刚出来的黑铁吩咐:“黑铁,把昨天张大树送来的那些烟盒子全都拿到厨房里去。”
黑铁一脸疑惑的问道:“拿去厨房做什么?又不能当柴烧。”
“你说对了,就是要当柴烧。”吴明说道:“只留下二个,剩下的全部都拿到厨房里烧了,在烧的时候注意一点,别吸到烟。”
“大哥,为什么?难道这盒子有毒吗?”
吴明冷喝道:“那来那么多废话,叫你烧就去烧,别在这叽叽歪歪的。”
看到吴明发怒,黑铁连忙转身朝后院直去,生怕自己在留下来时还被骂。
刚出来的几女看到黑铁那慌张的样子,好奇的问道:“大哥,黑大哥他是去做什么?怎么这么急的样子,好像比抢着喝酒还来得快。”
吴明看到几女出来,脸色一宽说道:“没什么事,就是叫他去劈柴去。”说完之后才注意到她们手中提着东西好像要出去,出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看你们的样子好像要出去,去哪里?”
周灵说道:“吴大哥,我们出去转一下,闲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作。这当铺店里面好像自吴大哥改了这当取东西的规则之后来这里当东西的没有几人,所以想出去走走。”
吴明点头说道:“出去走走也好,不过你们几女的安全我不放心,要不,我把黑铁叫出来,由他陪你们去,这样我就比较放心一点。”
秦纤纤笑着说:“吴大哥,不用了,我们已经跟蓝姐姐约好了,她陪着我们几人去。有蓝姐姐她在,你就放心好了,她那么高强的武功,没有人敢打我们的主意。”
蓝采儿跟她们一起去,这个倒是有点比较放心,不过临得前倒是叮嘱着:“你们还是小心一些的好,毕竟这几天不太平,可不要太惹出什么事了。”
“知道了,大哥,我们走了。”几女嘻笑着离去。
皇宫之中,任炼寒听完吴明说的话之后,脸色阴沉着,变得十分的难看,充满杀意的问:“吴公子,你真的确定,那药被下了毒?”
吴明点头说道:“没错,我找江湖上的朋友帮着检查了一遍,你拿来的那些饭菜里面没有毒药,但是给皇上喝的药里面却被下了毒,是一种慢性毒药,很难被人查出来,如果不是皇上所喝的那几副药的药渣是非常容易分辩出来的,也不会这么能很快的查出来。”
听到吴明确定的话之后,任炼寒说道:“现在这事要如何,为了安全起见,要不先禀告给皇上,让他知道?”
事情真如这样说的,那可不是什么小事,下毒之人怕是诛连九族被杀也不是什么问题,可现在却不知道是谁下的毒,这点到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谁想要皇上的命,还有谁为什么要如此做,最关键的就是这点上,如果弄不清楚,就算是抓了下毒之人,也没有多的意义。
吴明说道:“我看这事你先别告诉皇上,在等上半天,你去宣太医进来给皇上看病,然后在把他们监视起来,看是那个要弄的药,最后在抓起来让皇上来发落。如果打草惊蛇了,说不定非但抓不到幕后的黑手,怕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事情来。”
“嗯!”任炼寒点了点头应道:“好,此事我立马就去办,一定要掀出是哪个如此胆大包天的家伙下毒。对了,吴公子,公主这几天她在找你,你还是去看看她吧,不然她发起怒来,那可就不得了了。你先在这里等着,我立马就叫人来。”
吴明接着说道:“对了,任统领,王公公现在主领朝中大事,我想你肯定听说他借此皇上生病的机会抓了不少朝中的大臣到东西二厂里,然后在连连坐,把他们所有的家属跟着下了大牢,被抓之人多达几百人。”
任炼寒点头应声:“知道此事了,平日里不满他的官员大臣总共被他抓了二几十人,现在正在里面被严刑拷打,皇上虽知道此事,可是病重在身,加上王振是他的老师,有所顾忌,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不管此事。对了,吴公子,你提起此事,难道你想救他们?”
吴明说道:“不错,我正有救他们的意思,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机会,如何去救他们。现在倒好,有一个机会摆在了面前,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王振松手放过那些朝中大臣。”
“怎么让他松手?”任炼寒问道:“你想如何利用此事?”
吴明说道:“等下我去找王振,将此事告诉他,让他来皇上面前揭出此事,而种为条件,我则让他到皇上面前邀功请赏,以此让他放过那些当官和他们的家属们。只要那些大臣不在朝中为官,我想王振在怎么说也会达成此笔交易,放他们一马。”
任炼寒听了之后说道:“吴公子你的意思就是说,让王振把皇上中毒这事揭出来,同时把此功劳让给王公公,让王公公得到皇上的封赏,进而能取得皇上最大的信任。”
“没错,就是这样。”吴明应声:“现在他打压朝中大臣的目地已经达到了,在抓下去也没有太大的意思,只要我把这个天大的好处给他,我想,他定很是乐意接受。这样一来,就可以救出大牢之中的那些大臣了。”
看吴明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任炼寒不由说道:“这么一大件事情的功劳就这么让太监领去了,难道你不觉得可惜吗?要知道如果你在得到这功劳封赏的话,在朝中,就没有人能震撼得了你,就算是王公公想要整你,也不一定会成功。”然后接着说道:“反之,这样一来王振在朝中的地位又巩固了一些,这样以后拿他说事情的就更少了,岂不是便宜他了。”
吴明笑了笑,无所谓的说:“没关系,些许功劳不用太那么计较,在说我已经答应周公帮着救出那些朝中官员,如果趁此机会去救的话就没有机会了。其实换个位想一想,对王振来说,或许有一点名誉上的增加,不过以他现在朝中的地位,也很少有人能撼其动摇,就算是在给他这么一个皇上的封赏,也只是锦上添花,无多大实用。”
任炼寒看吴明已经决定的样子,只好说道:“既然吴公子你已经决定如此舍功,那在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有什么地方需要配合的话,你尽管提出来,在下一定全力相配合,把这场戏演足。”
吴明说道:“等下我到王振其住,跟他说一番,待说服他之后,我们可能马上就会回来,所以你尽量的呆在皇上身边就行了,看我的眼色行事。”
听着吴明的吩咐,任炼寒点了点头说道:“吴公子,这点上我知道了,等下我自会相配合,不过有点委屈你了。”
吴明不在意的说道:“没事,这功劳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最重的要现在能救那么多人,好了,我先去了。”说着就要转身朝王振所在处走去。
“等一下,吴公子。”任炼寒叫住了要离开的吴明,然后上前二步,警惕的扫了四周一眼,压低声音问道:“吴公子,你认为是谁想要害皇上?”
祸从口出,病从口放,这种事情岂能随便下定论的,吴明可没傻到让自己变成靶子,只得摇应说道:“任统领,你就这事问我不是白问了吗?对朝中之人我所知不多,所以不敢妄下定论,不过有二点可以肯定。”
“哪二点?”
—第一百六十章 - 密商—
吴明接着说道:“这第一点就是现在躲在暗有人想要暗害皇上,这一次皇上中毒可能跟上一次暗杀之人就算不是同一伙人所为,也有着必然的联系;这第二点就是现在皇上在宫中,加强的侍卫保护,所以想要刺杀皇上那是不可能的,而他们只是想用极其隐蔽下慢性毒药来要皇上的命,那他们的意思就是在宫中如果皇上突然暴毙的话,这样就不会引起他人注意,那接下来的事情也不会遭天下的唾,毕竟表面上看皇上他是病死的,不像是被暗害而亡的。”
听了这二点,任炼寒觉得有点道理:“听吴公子这么一说,还真是击其二点要害,那依吴公子猜想,朝中谁会有意想害皇上?”
“不知道。”吴明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诡异阴谋之最莫过于皇家事情,对于这种事情,谁也无法说准,不敢妄下结论,毕竟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加上我对朝中之人很是陌生,多不认识与知道,所以我还真猜不出。”
任炼寒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也只有贴身保护皇上这一法了,别无他法,又抓不到幕后黑手,又不知是谁做的,这成天防着人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
吴明起步朝着王振所住之处走去,说;“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这去王振那里,接来的表演就看你我的了,尽全力吧,如果事成的话或许能救下他们,但愿能成功吧。”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任炼寒望着吴明的背影说道:“你为什么肯把这事情说于王振知道,难道你不怕之事情跟王振有关系吗?到时你的生命可就有危险了。”
吴明身形一顿,说道:“凭直觉,我知道这事情肯定跟王振没有关系,而且最不想皇上出事出事的也就是他吧!”
“为什么?”
“直觉加猜想。”
内府大堂之内,王振躺在躺椅悠然自得的抽着掺了福寿膏的香烟,望了一眼坐在下首的吴明,然后懒散的说道:“吴公子,怎么有空到咱家这地方来坐坐,不知今天吹的是哪阵风。”
看他这烟鬼的样子,吴明一抱拳说道:“公公,在下不是十分的惦念着公公你吗,所以到宫中探望皇上的时候就专程到公公这里,也来看望一下公公。看公公的表情,难道是很不想见到在下吗?”
“吴公子说的是哪里话。”王振打着哈欠说道:“吴公子你可是皇上身连的红人,有皇上御赐的龙形玉牌在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威风的很啊!现在外面常有人到东西二三长两厂里来报说吴公子你很是威风凛凛,不把一些人放在眼中。”
听他说的这些,吴明岂有不明白这理,还不是那个姓钱的到这里来告状,或是那个前二天到店中寻事的锦衣卫的事情,无非是以此事来要挟罢了,想到这里,说道:“公公,你太抬举我了,我的威风还不是你给的吗?公公你到皇上面前只要那么一句话,我手中的龙形玉牌可就会被收了回去。所以在下对公公民心存敬畏,不敢有丝毫不敬之心,公公可不能道听途说乱下定言。”
王振听了这些话之后斜眼看了吴明一眼接着抽起烟来:“算你小子识相,不过你也尽挑好听的话说,还得拿出实际行动了,好好让咱家看看,这样才能表现出诚意来。”
闻此言,吴明心中岂有不知之理,他这是变着相的想要香烟和福寿膏,跟别人或许只会要银子,跟吴明那就没得说了,这二样东西随是在他脑海之中惦记着。
吴明笑呵呵的说:“公公,看你说的哪里话,难道我对你还不敬吗?这不,为了表示出我们诚意,所以今天特地为公公送一份天大的好礼来了。”
“哦!”王振眉头微皱,问道:“是什么样的好礼,说来听听。”
吴明用眼扫了一眼他身旁的二个小太监,然后说道:“公公,此事关系重大,我看不如你把不相干的人全都给叫走吧。”看到他脸上露出的警惕之心,自己接着说道:“当然了,我的兄弟也叫出去。黑铁,接下来我与公公有事情相谈,你出去等我。”
“可是,大哥……”想要说什么的黑铁看到吴明脸上的表情,只得起身说道:“那好吧,大哥,我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你叫我一声。”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王振看吴明好像有重大事情要说的样子,也把旁边的二个小太监支开,等小太监出去反关上门之后,脸色好奇的望向吴明,问道:“说吧,吴公子,有什么如此重要的事情居然连旁边的人也遣走?”
吴明笑着说道:“当然是好事情,我每次来不都是送好东西给公公吗,如果是空手而来的话,岂说得过去,那不就是瞧不起公公吗?”
“算你小子识相,那这次有没有带几盒香烟来?”王振闻此言,连忙坐直了身子问:“上次你给的那几盒已经去了一成了,在来个十天半月的也没了,所以你带来的话咱家可是很高兴。”
“不急,不急,香烟马上会有的,福寿膏也马上就会有的。”吴明摆了摆手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想跟王公公你做笔生意,不知公公你的意思如何?”
王振疑惑的问道:“每次你来都是有事相求,这次什么事,说吧,痛快点,咱家看能行不。”
吴明一脸笑意的说道:“王公公,这次手意可是非同一般,那可是天大的买卖,如果说的在实际一点的话,那可事关公公的生命安全之事?”
“什么?”王振脸色一变,厉声:“吴公子,你此话是何意思?给咱家说清楚?”
吴明摆了摆手制止住他要叫人的意图,然后说道:“王公公,皇上这几天病床在卧,由公公主持朝中的政事,想来是风光无限的很,但是其中有一点,不知公公有没有留意?”
王振脸色一冷:“什么事情?”
“病,皇上的病。”吴明看到王振脸色跟着一变,不慌不忙的接着说道:“皇上他生病了,而朝中的大事就由公公你来主持,但是公公却没有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皇上他得的病其中有很大的蹊跷,换句话说,有很大的内情在其中。”
王振听了之后心中一大震,脸色臣变:“接着往下说。”
吴明说道:“那我就跟公公实话说了吧,皇上他并不是得病,而是中了毒所致。”
“什么?中毒?”王振惊世骇俗的一下子从躺椅上坐了起来,脸上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眼中流露出一种恐惧,忙走到吴明面前,声音发抖颤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在说一遍,咱家是不是听错了?”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与整个人的反应,吴明知道先前自己是猜对了,他确实跟此事没有关系,说道:“公公你没有听错,我刚才说的皇上病情其实是被人下毒所致,并不是什么染上伤寒所致。”
在一次得到吴明的肯定,王振脸如死灰般,心中之情岂能是惊涛骇浪般能形容的,连忙追问道:“吴公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皇上他确实是中毒了吗?”
吴明回答道:“没错,皇上他确实是中毒了。”
“那咱家对此事怎么不知情?”缓过神来的王振问出了这事的最基本的疑点:“而吴公子你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此事的?还如此肯定,你把这件事情的其中过程给咱家仔仔细细的讲来,若说露一个字,小心咱家翻脸不认人。”自己可是掌管着东西二厂这强大的情报机构,不可能对此事视若无闻,一点都不知情。
吴明笑了笑说道:“公公现在心中定是对在下为何知道此事而充满了疑惑,说不定心中有一丝猜想会不会此事跟我有关?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公公,这件事情我刚才也才知道的。昨天皇上他不是召见我吗?于是我就进宫来了,却看到皇上病床在卧,七月大热天的居然还在床上盖被子,加上看到他那苍白的脸色,联想起平日里皇上的龙体是何等的强壮,怎么可能惹上一点风寒就病成这样,于是就此点上产生了一丝疑惑。”说到这里时顿了一顿话停住喝了口茶,润了一下口干舌燥的喉咙。
王振接过话问道:“接下来你是不是以此为疑点,就去求证。”
“公公真是心如发细,深谋远虑。”吴明不望给他戴高帽子,看到死太监脸上的笑意,心中怒骂,不过还是接着说道:“任统领也对皇上所生的病情有怀疑,加上听他说早些年在江湖中混过,所以我更加疑心了。于是我将皇上这几天所吃的饭菜与所喝的药都取了一点,送到宫外面,托江湖之中用毒的朋友对那些仔细检查了一番。这一查不要紧,却在那些药中查出了有一味毒药。”
王振问道:“是何种毒药?”他现在心中在担心这毒会不会立马要了皇上的命,如果皇上的命没了,那他的命也就没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 交换—
吴明说道:“是一味慢性毒药,叫什么雪地莲的,如果平时只吃这一种的话那它可是大补之物,可若是跟其中的一二味特别的药物混在一起煎上半个时辰的话,就会变成一剂慢性毒药。这药一时之间要不了人的命,只能慢慢的噬蚀人的身体,外表看上去好像生了大病一样,跟病人没什么二样,可实据却是中了毒,大约在二三个月之后就会魂还归西。”
看到吴明说的那煞有其事的样子,王振相信了七分,因为这件事情可一点都不能开玩笑,否则的话就是引火烧身,就有杀头之罪,以他对吴明那精明脑袋认知理解的来看,吴明是不可能就此事开玩笑的,那剩下的则只有一种可能,此事是真的。
想到这里,王振皱着眉头问:“那不知吴公子对此事如何看的?能猜出是什么人做的这件事情吗?”最关键的是要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也便于自己能防着点。
吴明将刚才跟任炼寒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就这件事情来看,幕后下毒之人不想马上要了皇上的性命,他最终的想法怕是能让皇上看起来就像是正常龙归一样,无任何异样,不想扩大此事,所以我想,此人一定是皇宫之中皇家的人。至于是谁,我就不得而知了。”
听吴明把这话说完之后,王振一双泠眼死盯着吴明眼睛,想要从他眼中看出什么来,然后说道:“那为何吴公子会将此事告知咱家?要知此事牵动着全朝野上下,一发而动,必天崩地裂,你难道不怕咱家为了灭口,要了你的小命吗?”要知道这可是皇宫之中的密闻,越是人少知道的就越安全,所以必要的时候灭口也成为他的安全行动。
“哈…哈…”吴明笑了起来,无视他眼中那探寻之意,冷声说道:“我可是为了公公你好,无什么居心。公公你可以想一想,退一万步讲,如果你没有发现此事,而我也没有或是没有将此事告诉公公的话,皇上他龙归升天之后,这江山易主,生命第一个受到最大威胁的人是谁,这点上我想公公是最清楚的。”说完之后朝他望去。
果然王振在听到吴明说的这些话之后脸色巨变,瞬间毫无血色:他当然知道如果这江山易主,换了新皇帝,那第一个生命有危险的人恐怕是自己。在朝中自己得罪的人可是不在少数,其中还有不少的王孙贵族,平日里也不把某些人放在眼中,如果不是仗着现在这皇帝是自己的学生,而自己是他老师的话,怕是早就死了上百次不止了。
到时自己的学生皇帝一命呜呼哀哉之后,没了皇帝的庇护,朝中大巨与被自己羞辱过的王孙贵族会立马联合起来在新皇帝面前弹劾自己。而此时新皇帝往往要建功立业,到那时一定会毫不迟疑的下旨杀了自己。就算是朱祁镇几岁的儿子继位为皇帝,可是那些被任命的顾命大臣也不会放过自己,那时可想而知等着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以自己平日里所杀的那些忠臣良贤来看,千刀万锅虽不然,但五马分尸那是必然的。
现在吴明把这个把事情告诉了自己,那不就是变相着救了自己一命吗?不过不知他有什么样的目的,为何会告诉自己?
“说吧,吴公子,你为何将此事告诉给咱家?有什么目的?”王振冷眼朝吴明望去,心中虽对吴明告诉自己此事救了自己一命感激,但还不至于松了心中的警惕之心:“吴公子你是个聪明之人,不会平白无缘无故的好心将此事告诉咱家,有什么样的要求,你就说吧,只要不是太过份的,咱家都会答应你。”
看王振那样子,吴明心中冷笑:你以为自己会好心的救你这个死太监,还不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救牢中的那些朝中大臣。就此事你要是死了,自己虽然非常的希望,但是也没有那个本事把牢里那么些人全救出来,所以还是得要借你的力量才行。
吴明说道:“公公你实在是太客气了,告诉你还提什么要求。既然公公都这么直接说了,那在下就只好说了,在下有一点小事想要求公公,想请公公做主答应了。”
“说吧,是什么事情居然要用这么个惊天之事来换?”
双眼朝王振看去,吴明一字一词的说道:“想要以此事为谢做笔买卖,把你东西二厂这二天所抓朝中大臣悉数全给放了。”
“什么?你要救他们?”王振听了之后冷着一张脸,用充满杀意之语气说道:“你知道在牢中被咱家关的是些什么人吗?全是跟咱家做对之人,没想到你居然还想救他们。上一次放过周仲那老匹夫已经是最大的容忍极限了,如果这次在放过那些牢中之人,岂不会为自己留下虎患?”
吴明说道:“王公公,你想一想,刚才我把那么一天大的秘密告诉了你,你心中也清楚此事关系的重大,岂能是一般能说得了的。换句话说,可是救了无数人的命,如果公公把此事揭发出来,让皇上知道了那还不重赏公公你,到时朝中上下谁还敢对公公有半句闲语碎语,谁对公公保驾救皇上这功劳都是歌功颂德,搞不好历史还能为公公记上一笔。”
听到吴明说的这些话,王振脸上露出了笑意,说到最根本之处他以前是一个读书人,对于功名之利有着无比的狂热,特别是‘名垂青史’这样流芳百世的事件更是向往,所以心中略有心动之意。
王振心中虽动嘴中却说:“吴公子,你现在已经把此事告诉了咱家,咱家也是可以不理睬你,那时候你要如何办?”
吴明说道:“公公莫不是在说笑了,以公公的为人,在下还是相信的过,岂会有别异之心,所以当在下知道此事的时候就第一个来告知公公,可见在下对公公的恭敬。在说公公想必也可以猜得出牢中的那些所谓大臣现在就跟一只小蚂蚁一样,公公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他们岂是你的对手。只要公公放了他们,还能博一个美名,何乐而不为。”
看到王振被自己的这些话松动了内心之中的坚持,吴明马上接着说道:“在说了,公公,你只要把那些人给放了,把此事办成了,明天我一定不会忘记公公的好处,六盒香烟少不了公公的,外加一坛美酒,想必公公是不会拒绝的吧!”
在听到还有这些好处,王振不在坚持心中,更是意动了,毕竟趁皇上病重的时候抓了朝中二十几个官员,被一些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还是冒有一定的危险性。到时候怕皇上的病情好了之后一追问起来就不好回答了,现在有吴明来揭过此事,正好可以找个台阶下,反正那些官员也不可能在朝中为官了,不会对自己形成威胁了。
而且还有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换一些这样的总比那些不确实际的来的好,思量前后了一番,王振心中最终还是妥协了,答应了此事。
吴明看到王振那差不多同意的表情,生怕他反悔,连忙说道:“那好,王公公,此事就这么说定了,你放了你之前所抓的那些朝中官员以及他们的家属,在下明天就把那六盒香烟送来,以此做为公公的答谢之礼。”
看事情已经成定局,王振也只好同意:“那好吧,吴公子,此事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在追究了,不过你给咱家记好了,明天你可一定要把那六盒香烟送来,不然咱家可饶不了你。”
“知道了,我可不敢赖王公公你的东西。”吴明笑着应答:“既然说好了,那就由我向王公公说一下等下要去时遇到的东西,公公进到大殿之中向皇是揭发出这药中有慢性毒药的事情之后,不知公公有何打算?”
封赏这老太监那是一定的,不过这所煎的药中查出了有慢性毒药,恐怕又要牵连进来不知多少人,这太医恐怕要被杀了好几个,家属也只怕是要被诛连吧!不过也别无他法,在说了此事还是那些太医引起的,总好过死几十官员加上他们家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看情况,到时如果能为其太医家属说情也出点力吧。
王振冷笑着说道:“当然是找出幕后对皇上不利之人,在将其铲除,就算揪不出这幕后之手,起码也要敲上震虎,让他在以后的日子里不敢轻举妄动。”
吴明看他脸上所流露出的噬人而乐的表情时,心中一寒:少不了又是一番腥风血真雨,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老太监给铲除了才是王道,自己以后也要小心一点,免得被这老太监给阴了。
“王公公,等下到皇上卧病在床的养心殿里,就看公公你的表演了。”吴明觉得客套话还是要说一下:“此事的功劳可就全是公公你的了,到时见机行事。皇上若是封赏,还请公公别望了在下,到时候也能跟着赏。”
王振一脸笑意的说道:“放心,此事若是成了,咱家是不会望了吴公子的好处。走吧,去皇上那里,此事不宜拖太久,越尽快解决越好。”
“公公,走吧。”
“吴公子,请。”二人朝着皇上养病所在的大殿走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 - 揭发—
皇宫大殿之中,任炼寒双眼之中充满了警惕之情扫射着忙出忙外的一众太医,心中在猜想着会是谁弄出毒药来想要暗害皇上,同时脑中也转开了,毕竟这药是他们太医房开的,也是他们煎的,一般情况下除了开药的就很少能有人去做手脚,因为谁开的药就让谁去煎。
而且还涉及到了药的问题的话那在是还有人先试药,也就是说皇帝吃药前都先有人尝一下,如果没事的话在让皇上喝。可现在这药是慢性毒药,就算是让人试也在短时间之内试不出来,可真谓下手之人用心还真是良苦啊!
二次想要皇上的命,不知到底是谁想要皇上的命,难道说是为了皇位吗?一想到这里,任炼寒前痛的同时心中也充满了杀意,恨不得将幕后之人揪出来碎尸万断。
任炼寒双眼朝着大殿外望去,寻思着为何吴明与王振还不为,同时对吴明这样子舍去一大之功而救跟自己毫无关系众人之心而感到钦佩,心中也对吴明升起了一丝希望,希望吴明他能够救已经被腐朽了的朝庭。
眼中朝中把持朝政的王振无人能撼其地位,以前太上皇太后还在时能镇压,现在无人能治,朝庭是被他弄得污气横生,奸邪当道,忠良之臣被害,看着这一些事情发生自己却无能为力,感到十分的内愧。
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没有那个本事,王振是皇上的老师,而皇上的性格温合懦弱,软弱。以前对王振的所作所为还说二句,现在却放任不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使得王振更是有持无恐,骄横无视众人,才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如果吴明能有机会将其铲除,未尝不是朝中之福,天下百姓这福音。
“统领,王公公来了。”被派在门口守着的侍卫走到任炼寒的面前小声说:“吴公子也一同来了。”
梦游回神的任炼寒连忙说道:“快叫他们进来。”
话音刚落,这王振就已经直走了进来,不过脸已经换上了悲痛之情,跑到朱祁镇床边,双眼含泪,轻声抽泣着说道:“皇上,皇上,奴婢来看你了,皇上,皇上。”‘
走在后面的吴明看到王振那脸的表情,心中直佩服:这死太监的表演能力也太强了,刚才在门外面还是沉醉在那福寿膏烟瘾之中,没想到只一进门就换上了一副悲天痛心的表情,那表演之戏比他死了八十老娘,或是全家死绝还逼真,痛心。自叹不如啊,如果去参加全球电影节最高颁奖的话,全部明星都要让道了,男主角最佳表演奖非他莫属。
一众太医见到王振进来了之后早就侍立到一边了,迷糊轻底昏睡的朱祁镇在听到自己耳边的呼喊声之后,慢慢的眼开眼皮,望向床边,然后转声说:“王振,你来此有什么事情吗?”
王振双眼含泪说:“皇上,奴婢见皇上的病三四天都不见好,于是这几天去那皇觉寺中为皇上祈福去了,希望佛祖保佑皇上的身体能马上就痊愈,不要受病痛之苦,已有一天多了。”
旁边的吴明听到王振说的这几句话,直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凡中恶心直想吐:这个死太监,也太能吹了,跟佛祖烧香?呸,去拜佛祖也不怕那佛像看不过去倒下把你给砸死,吹牛皮也不找草稿,实在是佩服,吾等之‘楷模’。
任炼寒听闻也是直皱眉头,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可却没有办法,也只得硬功夫着头皮的看着王振开始表演。
“朕没想到王振你还有如此之心,真是不枉朕平日里善待于你。”朱祁镇头一转,看到吴明,双眼一亮,说道:“吴兄,你来了,朕病床在卧,不便与吴兄在喝酒了。”
吴明连忙说道:“皇上,你还是安心养病吧,不必如此说。昨日里见皇上身体如此虚弱,没想到今天还是没有好转,真不知这帮太医是吃什么的。”说着双眼若有深意的朝着那一老胡子太医望去,期望从他们脸上看出异常的表情,只不过可惜看不出来,只是听到自己说他们时,脸上微有不满之意。
戏开始上演了,王振对躺在床上的朱祁镇说道:“皇上,奴婢有重要之事要向皇上禀报,事关重大,还望皇上先恕奴婢无罪,奴婢方敢讲出。”
“哦,是何事要先请罪?”朱祁镇脸色苍白,挣扎着坐了起来背靠在床边,望着跃然在地上不起来的王振说道:“王振,说吧,朕恕你无罪之言。”
“奴婢谢皇上。”王振拜过朱祁镇之后,说道:“皇上,前一段时间有刺客想刺杀皇上,奴婢被皇上授命找出那些刺客,于是奴婢出动了东西二厂所有锦衣卫查找,不想那些刺客如石沉大海,找不到一丝线索。可是没过几天,皇上却生病了,病的还是如此蹊跷,于是奴婢起了疑心,将皇上的病情前后仔细查阅了一翻,却不想这一查被奴婢查出来一天大的事情。”
朱祁镇问道:“是什么事情?”
王振极其缓慢的吐字:“皇上,你所生的其实不是病,而是中毒了!”这一句不亚于九级的地震,使得大殿之中的气氛一下子充满了杀气,在场的一众人脸色大变,苍白无血色。当然,任炼寒除外,不过他也要配合表演,不能露出太过之情。
“什么?中毒?”朱祁镇脸色大变,满脸震惊与愤怒,双眼狰狞直可杀死在场一众人,由于一时之间性情变化太大,太过激动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朱祁镇冷若冰霜,双眼充满了杀意,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道:“王振,你说朕中毒,把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都给朕说出来,朕倒要看看是谁居然敢如此大胆,不怕被诛连九族,满门抄斩,如此逆天行为,为天下所不耻。”
看到皇帝猛烈的咳嗽,王振连忙跪走着移了二步上前,双手轻拍着朱祁镇后背后以帮顺气,只是被怒杀的皇帝一下子拍开了手,看皇帝那动怒之情,接着说道:“皇上,自上次有刺客刺杀皇上,奴婢就开始留心起周围起来,为了皇上的安全,奴婢将皇上这几天所吃的御膳还有所用的御药全都每样采其了一点,专门寻来用毒的好手,对这些药物与御膳仔细一番检查,却发现皇上所用的御用药中有一味毒药。”
他的话刚说完,旁边侍立着的一众太医“叭”全都吓得跪在地上,头磕如点的直哀声道:“皇上明鉴,皇上明鉴,微臣绝无害之心,望皇上明查,望皇上明本……”
“信口!”朱祁镇一声怒吼,把一众太医给吓得不敢在说话,双目一扫,朝王振命令:“王振,还有什么,说,给朕接着往下说。”
“是,皇上。”王振将吴明告诉他的说道:“皇上,奴婢在皇上这些天所用的御药之中查出了有一种毒药,叫雪地莲,,如果平时只吃这一种的话那它可是大补之物,可若是跟其中的一二味特别的药物混在一起煎上半个时辰的话,就会变成一剂慢性毒药。这药一时之间要不了人的命,只能慢慢的噬蚀人的身体,外表看上去好像生了大病一样,跟病人没什么二样,可实据却是中了毒。”
朱祁镇在听完之后,寒着一张怒脸,冷声问道:“王振,你说的此事当真否?可开不得一点玩笑,不然小心你的项上人头不保。”
王振连忙振声如钢的说道:“皇上,奴婢以性命相担,确有此事,如若皇上不信,可以问太医们,这其中是否有一味药叫雪地莲的?”
朱祁镇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一众太医,冷声问道:“朕问你们,王公公刚才所说的是否属实?这药之中确有一味药是雪地莲的吗?”
其中一人好似太医院的院长之一类的老头连忙抬头,脸上尽是害怕之情,颤声说道:“皇上,药中确有雪地莲这一味药,但是,皇上,微臣绝没有害皇上之心,天地明鉴……”
听到有一味药,朱祁镇心中就已经认定了,那猜想事情也就十之八九了,何必在去求证,因为他是皇帝,是皇权。不过没想到会有人如此用心害他,使得他怒气冲天,杀意无比,恨不得将眼前这些太医给宰杀了,皇上的跟中是揉不尽一粒沙子的。
“来人,将这些太医拉出去午门斩首。”怒不可遏的朱祁镇对着大殿之外怒吼。
“是,皇上。”门外的侍卫直冲进来就待把这此太医给拉出去砍了。
一众老头太医们哭喊着连忙求饶:“皇上,冤枉啊,皇上,老臣冤枉啊!”
“皇上,还请开恩,求皇上明查。”
这可不是小事情,弑君之罪,其可灭九族了,如果落实了,满门抄斩,九族无一人能幸免。
—第一百六十三章 - 视人命如莫草—
“慢!”看到此时,吴明一声断喝,打断了在场一众人的哭喊声,看到朱祁镇那望来杀意不带感情的双眼,连忙说道:“皇上,现在不宜将他们全杀了,不知是谁在暗中谋害皇上,我们不若先留他们一条命,以便于查出这幕后之人是谁,到时在处斩也不迟。”
听了吴明的话,朱祁镇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对着侍卫说道:“把所有的太医命部押往天牢,给朕严刑拷打,定要查出是谁暗中下毒,还有幕后之人是何人。此事就交由王振你去办,定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是,皇上。”王振跪拜道:“奴婢定不会辜负皇上的厚望,一定从他们嘴中查出是幕后之后是谁。”
旁边站着的那些侍卫正要把那些太医押往天牢,就在此时从中跑出一人来,跪在地上哭喊道:“皇上,此事是微臣所做,不关太医院其他之人,还望皇上开恩。”
看到有人出来认罪,“啪”朱祁镇一拍床,怒声问道:“说,是谁指使你下此毒招?给朕全部说出来,免得受皮肉苦。”
“江太医,没想到是你?”一众太医喊了起来。
江太医老泪纵横,满脸悲痛之情,还有绝望之意,额头用力直磕在青砖之上,撞击之声沉闷如雷,诚惶诚恐说道:“皇上,老臣不敢求皇上原谅,无心面对苍天列祖列宗,唯有一死。”说完之后嘴唇一动,一丝黑血从嘴角流出,整个人的身体倒砸在地上。
“江太医……”
吴明刚才听这江太医刚开始说话时,心头就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果然还是如电视剧中那表演的老套情节一样,唯有用死以自己一人之力扛下所有的事情,以为是一死百了,不关他的事情了,只是可惜他好像忘了一些事情了。
其中一个侍卫走了过去端下来对着江太医检查了一下,然后向朱祁镇禀报:“启奏皇上,江太医已经服毒自杀了。”
“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看着躺在那血泊之中的江太医,朱祁镇怒不可遏:“来人,将此弑君之贼拖出去乱刀分尸,在诛其九族。所有太医院的人全部给朕下天牢,等查清所有事情之后在做相关处理。”
“皇上,饶命啊,此事不关我们之事,还请皇上开恩………”一众太医连忙告饶起来,如果要是被深究起来,被牵连在内,不灭其九族最少也要被满门抄斩。
“遵旨,皇上。”一众侍卫押着哭喊着的太医们往天牢走去,早有太监与侍卫把那死了的
吴明听到朱祁镇说的话,心中一阵叹惜:救了张三众,又把李四众给推入到火坑之中,不知是对还是错。想要开口为其那江太医一众求情,让皇上开恩放过家属,不要灭其九族,可是看到朱祁镇脸上的表情还有眼中的那杀意,只好忍住口没有说出来,就算是求情根本没有用了,搞不好还能把自己给搭进去,只能怪他为何要如此做了。
灭九族,但凡只要跟被灭之家扯上点亲戚关系的人都逃脱不了,一律都要被斩头,不论男女老幼,都不放过,这才是真正的赶尽杀绝,不留一丝,血流成河。
王振看着皇上脸上的表情说道:“皇上请放心,今后奴婢一定加强宫的护卫与各方面的安全,让皇上寝食无忧。同时加紧时候审问那些太医们,如果找到什么线索,一定揪出幕后黑手,定不放过。”
“唉!”朱祁镇叹了口气说道:“这次王振你费心了,要不是你急时发现此事,不然的话后果真不堪设想。看来朕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心不忘朝庭,说吧,王振,你想要什么样的封赏,朕定能满足你。”
听到此言,王振心头一喜,不过还是说道:“皇上,此事乃是奴婢奋内之事,何来封赏之说。倒是还请皇上降罪,奴婢掌管着东西二厂的锦衣卫,却有时不查,让贼子钻到空子暗下杀手,不过幸好天佑皇上,才使得贼子之心没有得逞。所以奴婢不敢求封赏,只求皇上龙体早日康复,这才是奴婢最大的收愿。”
自己已经朝倾全野了,权持当政了,以现在朝中的地位,就算是在封赏也没什么区别,反倒是如果不要,还能博一个美名。古时候,美名就像现在的名人效应一样。
朱祁镇听到王振的马屁之言,心头倍感舒服,微夸赞道:“王振,朕果然没有看错人,真是国家之良臣,不妄平日里朕对你的作任。既然你不想要封赏,那这次就估且记下,等适当的时候定要好好的封赏一番。”
吴明见此,既然已经达到了自己救人的目的,在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说道:“皇上,你大病一场,还是多多休息的为好,所以草民还是先告辞了。”
旁边的王振也连忙说道:“看皇上你一脸的倦容,奴婢想吴公子说的对,皇上你病在龙体,还是多注意休息,朝中大小事务就交由奴婢来处理,定不会辜负皇上的厚爱。”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接着说:“至于拷问一众刺客党,奴婢定尽全力在最短的时候之内将幕后之手抓住,以防后患。”
朱祁镇经过这几天的卧床,加上刚才心情一众激动,也觉得累了,就摆了摆手示意一众人退下去,看到他这样,吴明起身就离开这大殿。
“吴公子,稍等片刻。”在大殿之外,王振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吴明。
吴明停住脚步,没有转身,出声寻问道:“王公公,不知叫住在下还有什么事情?”
王振笑着追赶上来,然后说道:“没什么,只是常常是吴公子来找咱家当东西,这次咱家也想到吴公子的当铺里当点东西,不知吴公子你当不当?”
“哦,是什么东西?”吴明转道朝他望去,却看到他一脸的玩味,看着他那脸上奸诈之笑,心中很是不爽,直想给他的老脸上来几拳,把他的门牙打掉下来:“不知公公想当什么东西?”
王振轻笑着弹了弹手指说道:“当命,当几百条命。”
“命?”吴明听到这话,心头一愣,顿时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出声说道:“不知公公想当谁的命?命几百条命来当?”
王振说道:“吴公子你心地善良,仁德胸怀,想必不会不救别人吧!其实也没什么,刚才被抓的一众太医现在被下到大牢里,不知严刑拷打能不能捱过去,不过就算捱过去,他们的下场也掌握在咱家手。要是咱家一个不高兴,或是觉得他们碍手碍脚的话,下毒暗杀弑君之命安在他们头上,不知到他们会不会被灭九族?”说到这里时,眼中充满了杀戮之意,还有一丝奸诈。
“你……”吴明被他这番话给气得不轻,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毫无一丝善心,果真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看着吴明那满脸的愤怒之情,王振脸上充满了笑意,接着说道:“八九个太医,就是八九条人命,如果被皇上下旨牵连的话,在来个满门抄斩,啧…啧…”说到这里时脸上装出无辜惋惜之情,然后接着说道“这又是好几百条人命,如果这些太医家要是人丁兴旺,或是亲朋好友很多的话,怕是不止几百,几千都有可能,你说呢,吴公子?”
闻此言,吴明满脸怒容的朝他望去,缓慢冷声说道:“王公公,你真的是一点人性也没有吗?几千人的性命可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难道你不觉得令天下人寒心吗?不怕那死去的几千冤魂半夜来找你吗?”
王振微愣的朝吴明望去,然后笑了起来:“哈…哈…吴明,咱家跟你打交道好几次,这还是你第一次发怒的,看来果真是仁慈之人啊!”说到这里时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变,接着说道:“吴明啊,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数落咱家,你难道就不怕咱家找机会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怕?”吴明冷笑着说道:“王公公能坐到这个位子上,很是有一番胆识,我想公公你总不会因为我这么一句话就害怕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王公公看来怕也是胆小之辈。”
“哈…哈…”王振突然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吴明你果真是有量识之人,你还是自咱家掌管着东西二厂后敢当面骂而又能逃过一劫之人。”
吴明接过话冷声:“那不知是要说我运气很好,还是说公公你大人有大量?”
王振说道:“吴明啊,咱家现在是越来越欣赏你了,有你这么一个人平日里跟咱家斗上一斗,这生活才开始有点乐越,不过不知你能挺到几时?”说到这里之后语气一转道:“好了,现在咱家也不跟你多说,不知吴公子你接不接这笔当票?”
吴明冷声说道:“说吧,你要如何当?”上千人,或是更多人的性命此时拿捏造在自己手中,而王振却轻松无物的拿着上千人命说笑,只是一句话而已,此时被王振当作一张当票,不知是该笑世人,还是世人笑人。
—第一百六十四章 - 敲诈与巧遇?—
王振看吴明答应了之后心头一喜,又多了一点这样的好处,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激动之情,接着说道:“每次都是吴公子你来开当票,不如这次就让咱家来开一次当票,被下大牢里所有太医的九族之辈,只要你的一句话就能活命,不过那要看吴公子愿不愿意了。”
“什么话?”吴明心头一紧,隐约感觉到他想要问什么,对于一个吸毒鬼外加烟鬼,还有什么能让他更感兴趣的。
王振不缓不慢的说道:“吴公子,咱家的要求也不高,把那香烟的制作方法告诉咱家,咱家就把那些太医们全都给放了,而且还不为难他们的家属,也不必谈什么诛连九族这种在吴公子眼中惨剧,只是吴公子不知愿意否?”说完之后朝一双眼充满笑意的眼望去,想是要看吴明是如何作答的。
吴明闻此言心中冷吸了一口气,自己所料不差,果然这个家伙就是冲着那些香烟来的,只不过这次是那能生产制作香烟之法,胃口也贼大了点,那可是自己保命的最终之牌,岂能轻易给他。如果不给他的话,那些人就会因此而丧命,可要是给了他,那自己就会因此而丧命,而且到时最后也没有人能控制住他了,危害更大。
此时心中二难焦急,给是不给这二个选择都是令人头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自己手中有这把柴,就决保有一天能除去他。
想到此,吴明一咬牙说道:“公公,看来你还是对此不死心,上次已经跟你讲得很是明白,不可能告诉你,所以这一次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的事情。公公你还是另想一种能出得起的价在说,别在找这种没趣的话。”
听到吴明说的这些话,王振反而笑了起来,笑了一会之后冷着脸说道:“看来咱家对吴公子还是看差眼了,你并不如咱家心中所想的那么仁义,没想到你就为这么一点私欲,居然无视几千人的性命,不知是咱家心狠,还是吴公子你心冷?”
“是吗?”吴明无奈的说道:“公公你这是在强人所难,我还没有傻到那种自己送上门去让你痛宰的地步,给了你制作的方法,这不是自己挖坑往里面跳吗?等公公你不需要我时,怕不只是一脚踢开,落井下石取命也亦然吧!”
王振听了之后拍了二下手笑着说道:“吴公子果然还是吴公子,知道事情关键的厉害之上,明哲保身,手握乾坤,只要紧紧死捏着那一点就能立于不败之地,看来一时之间想要你开口说出来是不可能的了?”
“你说呢?”吴明冷眼朝他望去。
王振接过话说道:“咱家知道你无论如果是不会说出方法来的,所以想好如何用第二张当票来跟吴公子作生意了,还是老话题,用香烟来当。”
吴明无奈的说道:“这次要几包?”
“这次要双倍。”王振说道:“你为了救现在被关在天牢之中的那些大臣,不是用六包香烟当了他们的命吗?所以这次咱家要双倍,十二包。”
靠,这没鸟的死太监得寸进尺,如此乱开价码,十二包加上先前为救那些被冤大臣而出的六包,差不多是自己现在全部所有的五分之一。这样下去,在还没有找到替代的东西或是能培植出烟叶时,不用多久,就会被他乱抢一空,到时候如果自己还没有把他给搞定,那自己就会被他给搞定了。
此时一定要讨一番价,吴明苦笑了一下道:“王公公,你还真是坐地开天价,狮子大开口,一下子要十二包,这不是要人老命吗?”
王振说道:“吴明,你别跟咱家哭穷,十二包虽说有点多,但你想一下那能救多少人,所以别在说什么没有之类的话,加上先前许诺的六包,共十八包,明天这个时候送来。”说到这里时脸色一冷,双眼含有杀意的望去:“如果明天的这个时候还没有送来的话,吴公子你想必是个陪明人,知道后果会如何?”说完之后转身就待离去。
吴明看到他要走,连忙叫住说道:“公公,这太多了,能不能在少一点,而且一下子就拿出这么多来,你抽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东西做的可是个细活,岂是一天二天就能弄好的,在说公公你也不急于一时,少二包暂缓二天。”
“暂缓二天倒是可以。”王振说到这里转过身来冷若冰霜的说:“但是少二包那是万万不行的,如若不行的话,你就想一想那些快要被你所少二包而去的冤魂。”说完之后自行离去。
望着王振远去的身影,吴明心中虽有怒气与恨,却也无可奈何,谁叫他现在是当朝得势者,没有办法,只能怪自己心太弱爱做好人了,不过也不能让他就这么如此的逍遥。
“死太监,别以为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老子不一定能给你,等到那些东西到齐了,让你抽,去抽稻草去吧!”恨声说完的吴明转身朝着宫外走去,心中盘算着如何整弄这老太监。
正在大街之上闲转的几女兴高采烈这儿看一下那看一下,却不想从旁边的一街拐角之处跌跌撞撞跑出一人来,撞在几女前面,早有警惕性很高的黑铁发觉立马挡在了前面,那人撞在黑铁身上,被黑铁身上所传来的大力而冲撞得直后退,站稳不住一下子跌倒在地上,不由的痛呼出声来:“好痛,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撞到人,把人撞伤了,快赔医药钱。”
“哼!”黑铁冷眼朝地上的人望去,冷声说道:“我倒还想问你,怎么突然之间跑了出来,没一拳把你给揍飞出去就已经是不错的了,你居然还敢死懒,不想活了。”说着就要动手上前给二拳打人。
那人见此,不由的出声大喊:“你怎可如此蛮横,撞了人还要动手打人,还讲不讲理?”他这一喊不要紧,把周围街上人行走的路人眼光全都吸此过来。
几女见此情形,眉头微皱,秦纤纤制止住想要动手的黑铁,连忙走上前去要把那人扶起来道:“你有没有受伤………”话说到一半,突然惊呼出声:“爹,怎么是你?您怎么会在这里?”
“爹?”听闻此言,几女瞬间是瞪大了眼,各互相望了一眼,眼中全都是不敢相信,这也太离谱了。朝地上那全身脏乱,发散着阵阵恶臭的人望去,脑海之中怎么也不会把眼前那邋遢不堪的人跟那美丽水人的秦纤纤联想在一起。
黑铁更是瞪大了眼,张着大口朝地上那人望去,直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连忙用拳头直敲了二下头,头上传来疼痛的感觉告诉自己这事情是真的,自己没有听错,被自己弹飞到地上之人会是秦纤纤的父亲,觉得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听到秦纤纤的喊声,那人拨开眼前那遮着的凌乱的头发,眼中尽是惊喜:“女儿,怎么会是你?没想到在这里会遇上你?”
看着眼前自己父亲那凄惨的样子,秦纤纤心中一酸,双眼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连忙一把扶他起来,为他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哽咽着轻泣问道:“爹,您怎会如此?生活过得还好不好?”
秦纤纤之父秦松见女儿发现自己的窘态,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好意思,脸微红,喃喃遮掩说道:“女儿,没事,没什么事情,爹的日子过得很好。只是没想到能在此见到女儿,原来女儿过得不错,想来我也就放心了。”
“爹…”秦纤纤心头酸楚,忍不住落下泪来,抱着秦松哭了起来。毕竟是自己生父,见到他这样的生活,心中岂能好过。
就在此时,从刚才秦松冲出来的街角路口跑出二人,看到地上那痛哭的秦父女二人,走上前去,其中一人一脚踢在秦松身上,大喊道:“老赌鬼,你还跑,快把欠下的赌钱还回来,不然打断你的腿。”说着又踢了二脚,旁边的另一人也有上前动手之势。
“住手!”秦纤纤叫喊住动手的二人,自己一下子护在秦松身前,说道:“你们二人快住手,有什么事情先说清楚。”
“怎么,你想替这老赌鬼还钱?”二人停了下来,其中一人斜眼望了秦纤纤一眼,笑嘻嘻的说道:“小美人,我看你还是走开的好,别多管闲事,这人又不是你什么人,不过你要是发善心想替这老家伙还钱的话,我们就住手不打了。”
秦纤纤连忙说道:“他欠你们多少钱?我替他来还。”
那人眼角直瞄着秦纤纤的秀脸,幽然的说道:“也不多,只是欠了五十两银子。”
“什么?五十两?”秦纤纤听到之后一下子愣住了,朝着自己爹望去,问道:“爹,怎么会欠这么多钱?这是不是真的?”五十两银子对吴明那样的人来说或许没什么,但是对于从小生长在穷苦百姓家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宠大的财产。
—第一百六十五章 - 误会的冷漠—
看到自己女儿望来如此质问,脸皮在厚也顶不住,连忙把头转朝一边,小声说道:“女儿啊,这不能怪爹,都是他们赌场的人出老千,才使得为父欠了那么多钱。”说到这里时突然激动的转过道来喊道:“女儿,别给这些家伙钱,他们那是出老千。”说完之后起身就要动手。
“老鬼,怎么还想动手?”那二人见秦松还想动手,一卷袖子就待动手:“今天非得打断你二条腿不可,看你还敢如此嚣张否。”
旁边的黑铁此时回过神来,二步走到秦纤纤面前,高大的身体强插到几人中间,握着拳头怒瞪着那二人,狠声说道:“你们二个家伙,给老子住手,不然的话,打暴你们的头。”边说边把手指头捏得直响。
看到黑铁那强大的身形,二人脸色直变,忙退开了二步,不过还是说道:“这位好汉,我看你还是别管我们的事情,最好还是到一边去的好,这可是有规矩的事情,他是欠了我们钱乐坊五十两的银子,白纸黑字,有字据凭证。”说着从胸前掏出一张纸来“哗”的抖在众人面前。
看到眼前那张纸,黑铁虽说不识字,可也不傻,吓声说道:“谁知道你们这张纸是不是假的,给老子看看。”说着上前就要抢那张纸去。
二人连忙吓得直后退出去,把写满了字的纸收了回来,然后说道:“这可是有任字据的,别想扯开,要是到了官府里,那也是你们的不对。”说完之后对着秦纤纤喊道:“我说,小美人,你到是快回个话啊,要不要替你那个老赌鬼还清欠着的钱,一句话的事。”
秦纤纤闻言心中有一丝犹豫不决:她不是没有银子,身上反而装着百八十两的,可那些全都是吴明给她的,虽然说是给的,可她却从来舍不得花出去,连自己买的那些烟脂水粉都是跟那商摊上杀了好一阵价,以最便宜的钱买回来的。现在要是一下子拿出五十两去,不是自己心痛,是怕吴明怪她,所以这才有点犹豫不定。
秦松看到自己女儿脸上有点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一急,脑一转说道:“女儿,你莫管爹,爹这就跟他们拼了,这些出老千天杀的家伙。”说着就要冲上前去跟那二人打。
“爹,别去。”秦纤纤吓得连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忙不迭说道:“爹,别争了,女儿给他们钱,给他们钱,别伤着你就行。”说完之后不敢在多想的从怀中掏出一小绣帕,打开那折叠的几层的丝绣帕,从中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走到那二人面前把银票递过去。
那二人把银票收了起来,然后把那张欠条递给秦纤纤,笑着说道:“老家伙,自己小心一点,以后要是在敢来赌钱欠债不还,看我们不打断你的双腿。”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
秦纤纤拿着那张欠债纸走到自己老爹妈面前,把那纸找开看了一遍,然后又折了二下收了起来。
看到自己女儿这样做,秦松不解的问道:“女儿,你不把欠条给爹,为什么要收起来?”
“等回到店里的时候,女儿要拿去给吴大哥看一下,让吴大哥知道我花的那五十两银子并不是买什么别的东西。”秦纤纤说道:“爹,又花了吴大哥的五十两银子,不知道他会不会怪纤儿?”
秦松听到那五十两银子,眼中满是不舍,不过还是说道:“女儿莫怕,等吴公子问起来就让爹跟他说,大不了爹把这条老命还给他就是了。”
旁边的几女看到事情已经圆满解决,走上前来说道:“纤妹子莫怕,我想吴大哥他不会怪你的,毕竟你可是在行孝,又不是乱花银子,在说那银子可是你的,何来怪你之说?”
几女也是连忙劝着,秦纤纤看到几女相帮,心头一热,不胜感激的说道:“谢谢姐姐们的爱护,小妹心领就是了。”说完之后朝自己父亲望去,然后问道:“爹,你现在住什么地方,女儿送你回去?”
“唉!”秦松叹了口气说道:“为父现在已经没有住的地方了,原先的房子已经被他们给强行收了回去,这些天才流落在街头之上。”
听到自己父亲没有地方住,秦纤纤眼中的泪水就快要流下来,想了想说道:“爹,要是你没地方住,不若先跟女儿去,看吴大哥他是不是能收留你让你先暂且住下来。”
听到自己女儿如此说,秦松满脸的喜色:“那好啊!不过不知道吴公子欢不欢迎?”刚才还不知道如何这样开口说,没想到她到是先提出来了,这样也好,正遂了自己的心愿,省了许多麻烦。
旁边的黑铁说道:“秦大叔,刚才实在是对不住了,多有冒犯,还请秦大叔不要计较。”
“没事,没什么事。”秦松淡若的说着。
黑铁闻此言连着拍了二下胸脯,直拍得作响:“放心,秦大叔,我大可他可是个好人,你现在这个可怜样,我想看在秦家妹子的面子上,大哥一定会收留你的,到时我也可以帮得上一点忙。”
“那实在是谢谢黑铁你了。”
“不用客气。”
秦纤纤说道:“爹,找条小河去洗静,等下女儿带你去大哥那里去,跟大哥说一下看是不是能行。”
几女闻言,连忙说:“不用怕,秦家妹子,我们会帮你的。”
“谢谢几位姐姐。”
多加了一个秦松,一行人无心在逛京城,开始去找偏静点的小河去帮着秦松梳洗去了。
刚才秦松冲撞出来的那拐角之处现出四个人来,其中有二人赫然就是刚才拿着欠条跟秦松要银两的二人,看着黑铁他们远去的方向,其中一人说道:“不错,很好。”
打了秦松的那人说道:“大人,这秦老头已经打入他们内部去了,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你们要注意与秦松那老家伙保持联络,在次叮嘱他不可漏过一丝关于吴明那小子的任何东西,仔仔细细的记下告诉你们,知道了吗?”
“是,大人,你还有什么要特别的吩咐?”
“现在也只有慢慢等,等找到能一击毙杀之时那就是那吴明的死期。”
吴明望着站在自己眼前全身下下糟蹋的秦松,在听到刚才秦纤纤说的那一番话,心中很是不爽:妈的,如此不要脸的赖到自己女儿身上,还真是该把这家伙给推出去游街示众一百遍啊,一百遍,要是换上了我,理你个头,你爱死哪就死哪,不过这里决对是不欢迎这种人住进来的,毕竟自己可是对他很感冒。
“你说是叫我把他给收留住进来是吧?”吴明反问了一下,看到一众人点头,摇了摇头决决的说道:“不行,不会让倒到这里住的。”
听到吴明说的主这话,在场一众人脸色都变了,秦纤纤更是急忙问道:“大哥,这是为何?爹他已经没有地方住了,难道要让他露宿街前不成吗?”
“是啊,大哥,你就让秦大叔住下来吧,反正他是秦家妹子的老爹,又不会出什么事情。”黑铁也跟着帮腔说,这样是为了还刚才自己撞了秦松一下子的内愧之情。
吴明摇了摇头坚绝的说道:“你们都不要说了,没有用的,反正我是不会让他住进来的,至于原因也没有,反正就是不爽他这个人,所以你们在说什么的话也没有用。如果怕他露宿街头,那就去住别的地方,反正这里不是留他的,这是几两银子,拿去。”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碎银子扔到了桌上。
一众人看着吴明的动作是满头雾水,不解为何如此不帮秦松,因为在她们眼中吴明是一个一求就应,心存仁慈之心的人,为何这一次拒绝的如此之快,这一点上让他们想不通。
周仲见此情景说道:“吴明,你怎可这样?你这里的公房间不是还有一二间的吗,让他住进来又有何坊?”
在这里,这老头是最大的,在他想来吴明多多少少会卖他面子,只是可惜要让他老脸没地方搁了。
吴明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都别说了,不管你们说什么,反正我是不会让他住进来的。你在外面想要住哪就去住哪,我这里是不会收留你的。”
这样一个死性不改之人如果住了进来,不知会惹出什么样的事端了,而且最近整个京城里事态不平,到处充满了杀机,一个不小心,就很有可能大河里翻船丢了性命。
秦松眼看就要成功,却没想到这最生一步就死在这里,岂能干休,连忙说道;“吴公子,求求你,就让小人住下吧!”说着一下子跪了下去,磕头拜道:“小人也不求什么,只是求公子能给一个安生之地外加一日二餐。我还可以在这里干活,当个跑腿的,还望公了可怜可怜我,收留我吧。”说完这后一秀的可怜样,以博取一众人的同情。
—第一百六十六章 - 浮华的计谋—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吴明心中直冷笑:要我相信一个连自己女儿都能当卖掉的父亲,我还不如去相信一头猪会爬树飞天来这样的话。前段时间叫丐帮之人帮着相查时无意中发现正有人想要对付自己,正是紧张时候却要收留如此一个人,就犹如一个定时炸弹一样,心中岂能睡得安稳,坚决不让这样的人进来。
吴明扫了一众人的表情,寒着一张冷脸,用平淡不惊的语气说道:“你们都别说,想要让他住进来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们谁可怜他,或是想不通的话,可以跟他一起到外面住。”说到这里时狠狠的扔下话:“如果谁要跟他一同到外面住,我吴明不会拦着他,想去就去,不过下次想要进来,那是永远不可能的了,自己想好在决定。”说完之后转身朝着内堂走去。
看到吴明如此绝情,“哇…”秦纤纤忍不住哭出声来:“大哥他是怎么了,不何如此绝情?”
一旁周灵上前安慰道:“别伤心了,纤纤妹,吴大哥想必有不得于的苦衷才这样做,他的为人大家又不是不了解,这事情还是先别说了,等过一段时间之后在提也不迟,不过也只有委屈秦大叔到外面去住了。”
哭泣着的秦纤纤无奈只得对她爹说道:“对不起,爹,女儿没什么用,让你失望了,只能让你到外面去住了,不过爹你别担心,女儿这里还有一些银子,你拿去用。”说着把自己身上余下的银两全部掏出来递到秦松手里说道:“爹,你到外面先暂时找一家客栈住下来,等时机成熟时,女儿在跟吴大哥说说,让他能让爹你住进来。”
“爹怎可要女儿的银子?”秦松假意的推辞了二下之后还是把那银子收到了怀中,暗想虽然没能住进来,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看来也只有先到外面暂住客栈了。
秦松与一众人在奇当铺门口分手,然后转身走到了大街之上,左拐右拐,转了二个街角之后,看到街角路口有一人靠着墙,跑过去对着那人说道:“大人,吴明那小子没有让我住进去,奇#書*網收集整理这上子如何是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此人全盘托出。
“没有同意住进去?”那人听了之后颇有点意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别着急着住进去,操之过急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不过也只有先从你女儿身上下手,从她身上旁敲侧击,看能不能从中获得一些有用的动西,这样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如何做的吧?”
“是,大人。”秦松弓着腰说道:“大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小人先行告退了。”既然现在不能先混进去,不如去赌二把过瘾在说。
“你去吧。”那个看着秦松急不可奈狂,三二下就消失的秦松,心中微叹:这样的人,迟早都要命丧在赌上,不知找他做这事是对,还是错?
京城的某一大府一个花园之中:
坐在椅子上的人一下子站了起来,惊道:“什么?江阴的事情已经被识破了?你确定?”
站着的那人恭敬说道:“是的,王爷,刚从宫里内线得到的消息是这样说的,好像是被王振那死阉人发现的。不过王爷你放心,江阴被发现时已经服毒自杀了,目前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为何二次都如此,难道天真的不亡他吗?现在想要找机会除去他,经过这二次的事情是难如登天了,不知什么时候还有机会。”
“王爷,老虎总有打盹的时候,只要等着就有机会;如果没有机会,我们就创造机会。”
被称为王爷之人连忙问:“如何创造?”
那人走到他的面前,低声说了起来,直听得那王爷一阵笑意浮上,不由连声说道:“妙,妙啊!太妙了,此计甚好。”
第二天,吴明对着一众人打招呼,可是众人却全都板着一张脸,对吴明所打的招呼是爱理不理的,几女更是把头转朝一边,用后脑勺对着吴明。
看到她们一众这样,吴明心中忍不住叹子口气:看来这几个家伙还在为自己为什么不收留秦松在生闷气,特别是秦纤纤是气得连饭也不做,呆在房音里不出为,最后一众人全都商量着到酒楼里去吃,不过并没有叫上吴明,想来心中还是想不通吧。
“唉,这些丫头。”吴明看着一众人消失的身影,不由的气道:“也不想想在我这里好吃好住,又是谁给你们银子花的,现在倒好反过来这样弄,不把我放在眼中。不过也能理解他们的收情,换作是自己就此事落在自己头上心中怕是也不舒服。”
吴明自己也没有办法,只得出去吃了,不过刚一出后堂门,就见那马小三靠在门口装作乞讨的样子,看到吴明出来,连忙走上前来低声说道:“吴公子,这是你要的消息,已经写在上面了,还有就是你要的东西要过二天才能给你,堂主叫你别急。”说着把破碗伸了出来。
点了点头,吴明拿出一锭银子扔了进去,装着怒骂的样子:“靠,死乞丐,居然敢到本公子店里面来讨钱了,你是不想活了,还不给本大爷出去,否则你的小命难保。”不过骂完之后双眼一扫四周,然后低声说道:“我要的那几样东西叫你们堂主弄快一点,那些东西等着急用,特别是香曼草。”
“是,是,公子爷,小的这就走,你别动手打。”马小三转身时轻声说:“知道了,小人会转告堂主的。”说着低着头弓着腰走了出去。
吴明拿捏着那团纸,站在店中扫视了一圈街上来往的行人,没发现可疑的,就靠在门后面把手中的那团纸打开看了起来:盒子已经开始做着了,还需要几日才能做完;香曼草已经找到,正制作之中;至于毒药只是有一丝线索,还没有确定的东西谁有,不过已经竭尽全力在打探了,务必不要担心;你想要找的那一类商人在城西之处有一个,叫庞安,于外番做过几次生意。
看完之些,吴明心头一松,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事情已经开始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了,不用多久,一定会扫除摆在自己眼前的所有障碍。前面的几个问题先不要管他,先把最后的这个给解决了,不过自己一人去肯定是不行的,不知要找谁去?如果实在没人选的话,就叫陈炎那家伙陪自己去,反正那个死酒鬼也还欠着几坛酒予他。
就在此时,“呀”一声门被大力撞开,就听见一声音:“吴兄弟,人在吗?”
话音刚落,就见那脸色微急的陈炎斜挎着刀走了进来,看到神色微被突然关回来的门吓了一下的吴明出声道:“吴兄弟,你在这里做什么?有没有把你撞伤了?”
吴明刚才正在想问题,没想到另半边门突然一下子被撞开了,还真是吓了一跳,看到眼前的来人,心中不由一笑,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想着找他去当‘门面’时没想到他就来了,不过这样也好,省了自己还想着去哪找人的那心。
“吴兄弟,你笑什么,有什么令你觉得十分好笑?”蓝采儿看到吴明突然笑了起来,有点奇怪的自己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着装,在用手摸了一下脸,没发现什么不妥,出声:“吴兄弟,你笑什么,看你样子好像见到十分好笑的事情一样,是什么事情让吴兄你如此觉得好笑,说来听听。”
吴明脸上浮着笑意,决定先把他给钩上勾在说,出声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对了,陈统领,你来此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吗?”心中早就猜到他此想要做什么,不过自己问出来这样更方便一些,对自己有利一点,利用他起来也好用。
听了吴明问话,陈炎诞着一张脸说道:“好兄弟,你说我来作什么,这不是明知帮问吗?当然是为你的好酒而来,兄弟,怎么样,在来二坛?”
“上次不是给你二坛了吗?这么快就喝完了?”吴有脸若有玩味的朝他看去,说道:“你是不是老水牛啊,喝得如此之快,又不是喝水。”
陈炎陪着笑说道:“兄弟,兄弟,别这样说,怪只能怪你那酒太好喝了,所以才忍不住二三下就喝光了。”说到这里时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外面的那十几个自己的手下,哭笑了一下道:“在说了,我那些兄弟也不是什么好鸟,就你给我的那二坛酒,有一坛被他们给搜刮了,所以这才这么快。”
“行,你是不是想要酒喝?”吴明对着他说道:“如果想喝的话,就帮我做件事情去。”
“什么事?”陈炎说道:“伤天害理之事吴兄可别叫兄弟去做。”
吴明笑了笑说道:“不用你去杀人放火,也不用你去打家劫舍,只是现在起当我一天的保镖,兼职护卫。”
“保镖?”陈炎听了之后怪怪的喊叫起来:“兄弟,你有没有搞错,居然叫禁卫军右统领当你的保镖去,这要是让他人知道了,还不笑死人去。”
吴明说道:“你去不去?当我的保镖难道会委屈你了,你也不想想,现在我的身份也不低,让你当护卫也不差。不过你不去的话,酒是有的。”
“去,我去,不就是当保镖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 庞家有毒品—
吴明带着一众禁军朝着马小三送来纸上写的庞家走去,庞家在京城之中也算一个有头有脸的商人,多有家业,口碑中归中举,不算好也坏不到哪里去。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城西大街之偏边一点的庞家所在地,家府也挺气派,看上去也不小。
“去吧。”吴明对着陈炎命令道:“去叫门,按在来的路上说过的话去做,别的也不用多说,剩下的就由我来做。”
闻此言,陈炎满脸的无奈与苦笑:自己是找罪受,堂堂的禁军右统领被当成下人保镖一样吩咐使唤,要是被不知情的知道此事,还不把自己给嘲笑死,不过自己实在是抵挡不了那酒的诱惑,也只有按吴明说的去做了。
“看来上辈子自己一定不会喝酒,不然的话这辈子怎会如此爱喝酒,想来是要把上辈子没喝的酒在这辈子给喝个够。”陈炎苦笑低声喃喃的朝着庞府大门口走去。刚到台阶上就遇到一众家丁护卫的阻拦,不过在自己亮出刀子还有禁军腰牌时,那些下人就像是遇见了二虎一样朝后退开,更有一人是疾跑向内堂,像是去叫人了。
不一会,只几步路地功夫,就见从内堂走来几人,最前面的是那刚才近去急匆匆而出来的下人,后面是一个穿着讲究,四十上下有点胖的中年男子,在后面的几人是下人装打扮。
那中年男子走到陈炎面前后满脸的谄媚,献殷勤,只可惜不知陈炎说了什么话,令他脸色在变朝着吴明一行人的方向望来,而且人更是疾冲过来。
“这位公子,里面请。”那中年男子走过来之后对着吴明是满脸的,较之比向陈炎献媚还来得多,连声说道:“快,公子爷,请赏脸到里面去喝茶。”
吴明应声说道:“前边带路。”当官的去敲门就是不一样,从有下人跑进去禀报到有人出来迎接,也只不过是眨眼之间的时间,对着他问道:“你是谁?”
那中年男子连忙说道:“小人叫庞安,是这府里的主人,公子爷,里边说话,情请。”说完之后对着旁边的下人吩咐道:“还不快去泡壶好茶去,快去。”
一行人走到内堂里,吴明摆了摆手制止陈炎一行禁卫军,叫他们在外面等,然后自己跟着走近去到了内厅里坐了下来。
坐定之后,庞安满脸陪着笑说道:“吴公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现在吴明这二个字,在京城上流贵族与商人之间谁还不知道,那可是救过皇帝命的人,跟皇上是朋友兄弟,而且连朝中权野全朝的王振也要卖其三分面子,从王振手中救出了朝中的忠臣周仲的人。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被吴明整惨了的那钱家一行人,就这点上十分的让一些人惧怕不已。
吴明看了一眼他身旁边的下人,示意了一下。庞安见此,连忙把自己的下人给遣了出去,然后在问道:“吴公子有什么事情请说,小人定当全力以赴。”
看到没有相关的人员在场,吴明这才懒洋洋的说道:“既然庞老爷如此看的起在下,急于想要做些事情来表达自己的心,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开门见山的说吧,庞老爷前半年的时候是不是跟一些外番打过交道?”
听到说这事,庞安脸色微变,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吴公子这是说哪里的话了,小人半年之前确实与外商过行这双方的商品交换和买卖,都是些平常在不过的商品对换,不知吴公子为何问起此事?”
有就好,吴明笑了笑说道:“既然庞老爷诚认了,那在下也就不客气的在问一件事情,我想知道那些外番商人有没有带着一些特别的东西来此卖,或是说庞老爷有没有买过一些很特殊的商品?”说到这里时双眼直视着他,想看他的反应如何,却不想果真看到他眼中有一丝慌乱,这其中定有什么事情。
“吴公子说的是什么东西?小人想不明白?”庞安眼中虽有一丝慌张,不过还是一脸平静的说道:“小人几次跟那些外番之人打交道都是中归中举的,所买卖的东西也都是正普通这过的商品,并没有买过什么特殊的东西。所以小人实在是不明白吴公子所说的那特殊的东西是什么?”
看到他的表情,吴明心不不由的有一丝佩服:果然不愧是生意场上多年打滚的老油条,居然还能面不改色,要不是自己事先叫那强大得无所不在的丐帮人打听了一下,而与外番做生意也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还真会被他演的表情所骗过去。
“是吗?”吴明不缓不慢的说道:“庞老爷看样子是在装糊涂了,居然会说出这种很是让人难于信服的话来,想来是不是庞老爷年岁大了,有点记性不好,不过在下倒是可以为庞老爷你提个醒。你多次与外番打交道,常接触外番,听说你还出过一次不算太近的远海,那一定长了许多的见识,那一定听过福寿膏这东西吧?”说完之后手中捧着茶轻喝了二口朝他望去。
这一次,庞安在也无法保持冷静,整个人的脸色大变,颤声说道:“不知吴公子此话是何意思?又是作何解?”
吴明看他的样子,知道他露出狐狸尾巴了,接着说道:“庞老爷所做的生意,好像跟海外的那些番邦之国来往频繁,肯定知道那东西的妙用之处,所以我想庞老爷一定会买上那么一些,或是买上别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说的对吗?”
“吴公子,小人不知吴公子所说话中的意思是什么。”庞安说连忙说:“小人可是个本本份份守法的商人,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看来不把话挑明了这家伙是死不诚认,于是吴明接着说道:“既然庞老爷不想说,那就由在下说出来吧。想必庞老凶一定听过福寿膏这东西。”看到他脸上的神情,接着说道:“一些地方应该叫芙蓉膏才对,这下庞老爷听清楚了吧。”
果然,庞安在听吴明说的这最后一句话,在也不像刚才的神情,脸色大变颤声说道:“吴公子是从哪里听说过这东西的?”
吴明笑了笑说道:“从哪里听来的,庞老爷就不必问了,现在我只想问庞老爷一句话,就是庞老爷有没有跟外番买过这福寿膏,或是说芙蓉膏才对?”
庞安在吴明把这话说完之后脸上立马流出汗来,同时脸上充满了怨恨说道:“吴公子,小人没有听过这福寿膏或芙蓉膏,更没有买过这东西,只是常跟那些外番人做生意而已,不懂的那些东西。”
“是吗?”吴明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想法,说道:“庞老爷,大家都是聪明人,也就不必说太见外的话了,你是否买不买过看你的情情就知道了。好像十分的痛恨这种东西,难道说你也喜欢这东西吗?或是说你也了解这是怎样的一种东西?”说到最后后一句时以极其缓慢的口吻说着。
“别说了。”庞安脸上满是悲痛之情,然后说道:“吴公子,小人这里并没有你所要找的东西,还请吴公子请回吧。”说着手一摆就待招呼下人来送客。
吴明连忙制止说道:“等一下,看庞老爷的样子肯定是知道这东西了,极有可能也深受这东西毒害,所以说庞老爷你是不是肯定买回过这东西,或是说你抽了这东西?”
“谁抽这鬼害人的东西!”庞安忍不住轻泣着喝道:“那种既能害人又能害家人的东西,谁会去买?”
吴明说道:“不抽的话谁又会知道那东西是害人否,所以就算庞老爷你没有买过那东西,也知道那福寿膏可不是随便能抽着玩的,虽能短暂给人以极大的神仙快乐般的感觉,但是过会如果发瘾而没有抽的话那可是生不如死,如万蚁钻心,千刀刮骨般的让人难受,只有切身体会到那东西如何会害人才这么说的。那我就猜想是不是庞老爷你买了这东西已经抽过,或是你所认识的人吸谁在抽这东西。”
听了吴明说的话这话,庞安终于忍不住老泪流了下来,抽泣着说道:“前些年小人带着儿子去海外做生意,却不料到了那里之后他就染上了抽福寿膏的坏毛病。起初在那些外番商人的游说之下,劝解这是好东西,小人那儿子不听劝,猛然就抽上了。而由于小人不太相信那些外番之人,所以就没有抽这东西,却不想捡到回自己的老命却把儿子给搭进去了。自从儿子抽这福寿膏之后,就离不开,身体也每况日下,曾逼着他戒掉去没有成功,已经上瘾了。”
又是一个毒品血泪害人史,吴明心中叹了一口气:也许从明朝这个时候,邪片就开始慢慢的从外国渗进来了,清朝期间的邪片战争就在此慢慢的埋下祸点了。
“那现在你儿子怎么样了?”吴明问了一句,听到他儿子吸毒上瘾了,一时之间不太好出言相逼,可是不把他的福寿膏给弄到手又不行。看来只有做次好人,帮着把他儿子的毒给戒了,这样对他好,对自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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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 为了黑粮只好帮人戒毒—
庞安老泪纵横,自己最爱的儿子染上这种要人老拿东西,能好吗?哭泣着说道:“现在小人拿他也没有只法,也只好随着他了。身体是每况日下,也不知道他什么身体能支持到多久,小人请了许多的医生来看,都摇头说这东西不知道如何医治,真是令小人痛心无比,生怕哪一天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那样子还真是令人可悲。
呈然古代刚出现这福寿膏的时候,吸上瘾了的人想要戒除是极其困难,可以说百人之中能有二人成功就已经是不错的了,更何况是这种从小生长在富贵之中,没受过什么磨难的人,岂能受得了没有了福寿膏这东西的折磨。
就算是在后世的戒了毒品的人也会有一半的人会二次吸毒,所戒的毒瘾也是借助其强大的药物,或是非人的忍耐生活。
吴明问道:“你儿子抽大麻抽上瘾多长时间了?”
“大麻?”庞安流着泪的疑惑的顿了一下,显然是被这突然出现不解的词给唬了一愣下。
看到他的表情,吴明这才知道一时之间用错了词,大麻也是往后推几百年才慢慢演生出来的词,现在还没有的,不过也先暂时借用一下,说道:“大麻就是这福寿膏的俗称,是我从书上看来的,这很少有人知道。”
庞安听了之后心中疑惑的说了一句:我怎么没听过还有这种叫法,不过还是说道:“小儿染上吸毒也是一年以前的时候,到现在差不多有一看半多了。每次一看见儿,就忍不住的想要痛哭一番,可却无可奈何他,也只能放任了,让他抽了。”
吴明点了点头,心中盘算着一年多的吸毒历史时间也不算长,看样子只要狠下决心来还是能借的,只是不知他舍不舍得,不过得先把他那些福寿膏给弄过来,想到这儿,开口说道:“庞老爷,不知你从外番商人手中买了多少那福寿膏啊?”
听到问这东西,庞安心中虽有警惕之心,不过还是说道:“由于小犬已经上瘾了,每天不抽二次身体就会浑身不舒服,所以为了能让他好过一些,多买了一些。可恨那些该死的外番商人,借着老夫儿子身染上瘾,狂压小人所卖商品的价不说,还把他们的商品以商出以前一成的价跟我们买卖,看他们的样子,显然是早就已经设计好了的,就只等着小犬与小人中计了。没想到小人终年打雁,临了还被这雁狠啄了,还是被那些蛮不开化的外番人,一想到这里,小人的心是是悲痛不已。”
听到他说买了好多,吴明心中窃喜:决定帮人帮倒底,把那些万恶的福寿膏给强收到自己这里保管,这样既可以拯救一个迷途失去方向的年青人,还可以挽救一个大家庭,何乐而不为免遭于支离破碎,来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惨情景。
吴明说道:“不知庞老爷有没有打算,把你儿子那快能要了他小命的福寿膏给戒了?不然长此下去,怕你儿子身体被那福寿膏给弄垮了,时间一久就算是想救也可就晚了。”不过却想起那太监死王振,他一把年龄了,抽了大麻,身体怎么看不出来被蚀,难道他有秘决不成?
其实吴明是想差了一点,王振可是东西二厂的掌管司礼监,抽了一段时间的大麻,岂有不知这东西的危害之处,可是他还是死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其抗拒不了大麻那精神幻想般的诱惑,而又怕自己身体垮了,于是利用手中的职权,将其进贡到皇宫里的那些大补之物狠吃了个遍。
这二天吃千年人参,等吃腻了就换上那天上雪莲,吃了差不多时又换成别的滋补之物,在加上这家伙很是会保养,此时古代的福寿膏其浓度也不是太高,太纯,综合各因素,所以那王振看起来不像是立马就会因大麻而能丢了命的,最少也能活个三年五载。
庞安的儿子情况其实也没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只是因为关爱过度,看到自己儿子犯瘾难受时那生不如死的表情,加上对大麻有厌恶之心,有一些误区,所以对儿子的情况有丝夸大之情。
“戒了?”庞安苦笑了一下,脸上满有无奈与痛苦之色:“吴公子,说起来轻松,可做起来就着实太难了。小人不是没有想过把他这东西戒了,可是用尽了所有办法也不能将其戒了。找大夫看过,把他关在小屋中不让他抽也试过,吃药也没有效果,折腾了大半个月,实在是不忍在看小儿那生不如死的表情,于是就放弃了。”
其实庞安心中还是狠不下心来好好的为其戒一番,那儿子可是自己的心痛宝贝,岂能这样看着他活受罪,所以宁可在让他抽,也不想见到他痛苦时的神态。
吴明大体上当然知道为什么他不能成功,技术上有一定的关系,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不忍看着自己那儿子活受罪,所以才不忍。自己又不是没见过那犯毒瘾时那些瘾君子的模样,鼻涕眼泪一把流,痛苦难忍时用自己的头撞墙玩自残用自身的痛苦以减轻那毒瘾所带来的难忍之情,旁人看着都是害怕不已,更何况是他这个父亲看自己儿子如此遭罪受,心中岂能忍。换作是自己,看到朋友如此心中也不忍吧!
“庞老爷,我现在想要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救你那儿子的命,把他所染上抽食大麻的习惯给戒了?”吴明对着庞安说:“在下想庞老爷一定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毁在那玩意上面吧?”
庞安闻此言之后连忙说道:“想,当然想把那该死的东西从儿子身上给戒了,就是连做梦的时候也在想着如何把它给戒了,可是有那个心,却没有那个决心和能力。看吴公子对大麻很是了解的样子,吴公子是不是有什么方法能让人戒掉抽大麻?”
吴明看着庞安那急切的神情,说道:“马上将其戒掉倒是谈不上,但是我这里倒是有二三种方法能试一试,成功的机会率也相对高一些,不知庞老爷想不想试一试?”
“什么方法,吴公子你快说?”庞安听到有方法能救他的儿子,岂能不激动:“只要吴公子你能救出小儿,那你可是庞家的大恩人,自然以厚礼为谢。”
吴明笑了笑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以厚礼为谢那就不要了,不过把你儿子的那大麻给戒了的话,你将你剩下的那些福寿膏全都送给我,如何?”这才是自己最终的目的,得到那些福寿膏,去祸害老太监。
“行,没问题。”庞安想都没想立马就回答:“只要吴公子你能把小儿给救出,别说是把那些大麻送给吴公子,就算是没有也会千方百计的找来送给吴公子。”不过说完之后稍的疑惑的问道:“不知吴公子想要这害人的东西做什么?难道吴公子你想要……”说到这里时顿住没有往下说,不过脸上的那表情是不言而意。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吴明岂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说你是不是想抽这玩意,只不过害怕自己没有说出来而已。
吴明笑着说道:“庞老爷,你多想了,我可不想去抽那玩意,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吗?算了,反正你也不用知道,只要我把那方法说给你知道,然后你把你儿子的大麻瘾给戒了,最后你在把那东西给我就行了。”
可刚一说完,就听见外面一阵大嚷声:“老爷,不好了,少爷他又要找抽了!”话音刚落,就见冲进来一个五十上下的老头子。
“张管家,元光他又怎么了?”庞安看到来人,连忙坐起来焦急的问道:“难道他又要抽大麻了?”
“大麻?”张管家听的一愣,反问道:“大麻是什么东西?”看来他没有弄明白老爷所说的大麻是什么东西。
看张管家的表情,庞安这才想起刚才跟吴明一直用大麻来称福寿膏这东西顺口了,连忙解释道:“大麻就是福寿膏的另一种叫法,快说,元光他是不是又要找抽了?”
找抽?听到这词,吴明有点想笑,是找大麻抽还是找抽打,这管家的话也说的贼好笑。
其实张管家如此说法是有一定的根据的,因为一来这东西在这中原也算稀罕之物,那些喜欢上这东西的人又大多是王孙贵族,如果这些人上门来讨要的话,不过还真不好办,给了自己儿子又没有这些‘粮草’了,自己得罪不起;这二来自己对这东西十分的厌恶,宠安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儿子好这口,手中还有这东西,如果拿出去岂不是毒害他人么,自己心岂能安。所以衡思量下只得吩咐家中知情的管家叫他以这种方法来说,不或让太多的人知道这福寿膏,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新名字,那就是大麻。
张管家脸上尽是无奈还有焦急:“老爷,少爷他又要抽那东西了,我是拦也拦不住,老爷,你看如何是好?”
“唉!”庞安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说到这里时转道朝吴明望去,然后说:“吴公子,你看这情况如何是好?快将你说的能戒掉它的方法说出来吧!”
听到自家老爷的说话,张管家这才注意坐在上首的吴明,疑惑的问道:“这位公子是?”
庞安说道:“张管家,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退回去吧。”
“是,老爷。”张管家转身朝外走去。
他这一走后,庞安忙问道:“吴公了,你有什么方法能让小儿能戒掉那东西?”
吴明说道:“抽上这东西,说想要戒掉那可是非常难的,想必你儿子没有这东西抽时那痛苦难忍,快要发疯自己撞墙的情景你一定见到过了吧!”看到庞安一脸痛苦表情点了点头承认之后接着说;“我猜想,看到自己儿子如此难受的表情,心中岂会好过,俗话说有哪个父亲不疼受自自己的子女的,岂忍心看他如此活受罪,所以就算明给他抽这东西是害他也会忍不住的给他,我说的对不对?”
PS:(在明朝时代里,毒品成了市场流通中最基本和最重要的商品之一,毒品与黄金同价,鸦片可充当一般等价物,烟土被称为“黑粮”,或是又称之为“洋烟”。)
—第一百六十九章 - 最原始戒毒方法—
庞安老泪纵横的说:“每一次见到小儿那样的情况,小人心就直叫痛,比用刀子刮还来得痛,所以吴公子你要是有什么方法能帮小人犬子把那东西给戒了,小人定会重谢。”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要想把那东西给戒了,那庞老爷你得狠下心来,不然刚才所说的这些话全都是白搭。”
“这次一定要狠下心来了。”庞安流着泪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小人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就请吴公子说出方法来吧。”
“那好吧,这方法我就说出来了。”吴明点了点头说道:“想要戒毒,这第一个方法就是断其吸食点,把贵公子用绳子绑三把凳子可是椅子上,固定好,不要让他瘾上来时痛苦难忍而去撞击头部受到伤害。”
庞安满脸无奈的说道:“吴公子,这招已经用过了,可是老夫实在是不忍看到小儿那副惨样,所以只绑了二次就没有用了,能不能在支点别的招。”
吴明说道:“你舍不得让他受苦,那还如何戒掉这烟瘾,这只是第一步,当然是痛苦的,不过接下来还有二步要走,如果不连起来用的话,就算是第一步狠下心来用,但也是不能撑太久的。”
“第二步是什么?”庞安脸上满是希翼之情,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把这东西给戒了。
吴明细想了起来,还好自己前世有一个朋友不小心染上了毒品,于是自己狠翻阅查看了这方面的知识,经过穿越之后脑海之中还记得一些,不过最主要的是看到自己那朋友犯毒瘾时的惨样,简直是恐怖至极,犯毒瘾时自已不把自己当成人看,连人的尊严与灵魂,还有人格都已经被噬蚀。
“这第二步就要用上这针灸了。”吴明说道:“找二个针灸好手来帮着针灸以便于工作减轻这人对大麻的依赖性。”
庞安打断说道:“可是吴公子,小人也找过那些大夫,他们都没有太好的办法,针灸虽然也用过,但效果不太显著,这有用吗?”
“有用,当然有用。”吴明肯定的说道:“你说的为什么效果不显著,那是因为没有戒,针灸,还有各方面相加联合起来用,所以效果才不显著,现在只要把这一套流程用下来,保证效果跟之前的是天壤之别。”
其实最主要的是经验与各方面技术,还有时代的落后。福寿膏毒品在明朝才开始慢慢的流入到中原来,由于时间较短,而此时这东西又很是珍贵,一般之人还用不起,所以相对的来说这方面的经验基乎是零,也无怪乎没什么效果了。
但是自己这后世所学到的知识,还有那经验,只要加于合理的利用,按照一定的流程,一定能收到效果的,虽时候的科技落后,但其强大的中医只要一探到其窃门之方向,马上就有了治疗有效方法,而现在自己就是这打开这道门的人。
吴明说道:“每日上午固定时间针刺。先刺内关穴,直刺一寸,得气后提插捻转十个呼吸时间;再刺水沟穴,进针半寸,施雀啄手法,至流泪或眼球湿润为度;然后是素髎穴,直刺三分之一寸,至明显胀痛;大椎向下斜刺一寸,使针感受向下放散。
最后备用穴,针刺得气后作大幅度捻转四十个呼吸时间,其强度以你儿子的承受能力来看,这一点上切不可强求。刺进去之后均留针百个呼吸时间,每一回行针用这样的方法行二遍。这备用要刺的穴有:曲池、合谷、阴陵泉、神门、足三里。失眠加百会、印堂,神志不清加涌泉,烦躁加劳宫。
早上行一回针,下午在行一次,这样往复半月之后,其效果最明显的是想要抽大麻的心开始慢慢的退去,精神好转,饭量增加,身体各方面都会都会增强,在加上其一定少量的身体锻炼就会成功了。”
听到吴明说的这前所未有的方法之后,庞安觉得非常有道现,因为这一段时间以来常有医到府中为其儿子调理身体,所以偶知道一点这方面的东西,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不由的急切问道:“吴公子,这样成功的机率是几成?”
吴明慢慢的吐言说道:“如果成功是十成的话,那用这个方法之后就有九成机率能成功。”说这方法时不由的想起自己前世那好朋友,心头一酸:阿凯,不知你现在戒了烟毒之后是不是遵守自己跟女儿的约定,坚持每天送女儿去上学?
“九成?这么高?”庞安听闻有九成成功的机会,心中的那个激动无法言表,没想到会有这么高,这等于是完成的成功了,激动的浑身颤抖,哆嗦的说道:“吴公子,你等一下,小人去找来纸笔把它给记下来。”说着起身朝摆放着纸笔墨砚的侧屏风后走去,身体轻微的颤动着,把纸笔找来之后铺在桌上,又叫吴明说了二次,把那方法给记了下来。
吴明看着他那高兴的浑身颤抖着,心中也有一丝的高兴,毕竟自己的朋友也是在自己那无比坚定,还有他女儿的支持下把那毒品给戒了,现在又遇上同样的事情,心情怎能平静:“庞老爷,这方法是记下来了,但其中有二点最重要,不记住那二点,就算是现在戒了这大麻也只能算成功了一半。”
庞安连忙问道:“吴公子,是哪二点?敬请说出来无凡,小人定当记在心中。”
吴明说道:“这第一点就是在戒了那大麻的时候你得狠下心来,不能因为他是你的宝贝儿子看到他那痛苦难忍的情况而心慈手软而放弃。如果实在是不忍心看他太痛苦,可以给他吃迷魂药,让他小睡一会,等瘾过后在让他醒来,不过这样一来他的痛苦就不是太深,以后对其有一点不好。”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父子连心,就怕他到时心慈手软一松手那可就不太秒了,不但害了自己儿子,连这诺大的一家也要给其拖累。常言不是道:纵有金山银山,也不足于你抽一年。
“小人定记住吴公子所叮嘱的吩咐,这一次定要狠下心来把他给医好。”庞安狠心肠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绝决之情,可见心中的决心:“还有第二点是什么,吴公子请接着说。”
戒了不一定就成功,就怕他在一次的忍不住,又抽上,这才是最可怕了。
吴明说道:“这第二点就是你帮他给戒了这大麻,但一定要提防他第二次在吸上,要时常叮嘱,还有常常提防着他在一次吸上,这点上尤其最重要。”
“为什么?”宠安好奇的问。
“唉!”吴明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把这大麻给戒了,但是又所他到时给吸上了,那可就麻烦了,为什么要这样说?那是因为他抽过这东西,知道当时抽是怎么一种感觉,虽然是短暂的,但已经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性,就算是戒了,也有这样的依赖,所以在这点上必需要多注意,不可在次让他碰大麻。”
听到这话,庞安刚才略安了的心又提起来,忙问道:“那依吴公子你看,有什么好办法防止他在一次抽上了?”
当然是打亲情这张牌了,吴明说道:“你也不用太激他,常拿一些家中能感动他的事情说给他听,在讲一些为这家中而设的事情,把一些希望放到他身上,使他感到家人的重要性比那福寿膏来得重要,这样他想在一次抽时就会考虑一番了。”
庞安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谢谢吴公子你的方法。”
差不多也是该告辞的了,毕竟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该交待的也差不多交待完了,吴明起身说道:“庞老爷,这方法也跟你说了,那你可一定要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果贵公子把大麻给戒了的话,定要把好些东西全给我送来。”
“一定,一定。”庞安连忙点头说道:“只要小儿把那戒了,定全都送给吴公子。”留在家中还是怕有一定的威胁,又怕在抽上这东西。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吴明说完转身离去了。
庞安连忙跟在后边说道:“小人送吴公子出去。”
把吴明送走转身到大门之内,就见一个四五岁大小的男孩跑上前来幼稚的喊道:“爷爷,爷爷,你快去看看,父亲他的房子里又冒烟了?”
看到跑来的那小男孩,庞安脸上露出了溺爱之意,忙迎上前去一把抱起来,笑着说道:“放心,小华,以后啊,他的屋中在也不会冒烟了,以后元关就会陪你玩了?”
“爷爷,为什么父亲的屋不在会冒烟了?”小男孩天真的问道:“是不是里面不在着火了吗?”
庞安笑了笑说道:“当然是,里面在也不会着火了。”说完之后转道朝着旁边站着的那张管家命令道:“张管家,去把城中最有名的几个大夫请来,还有,找二个下人走。”
张管家疑惑的问道:“老爷,去哪?”
“少爷住的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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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 耍小心眼—
回去时,老远的在街上,吴明就见蓝采儿无精打采的在自己店门口走来走去,而店门则还锁着,想来去逛街的一众女子还都没有回来。
不知道蓝采儿来此做什么,不过她到是眼尖,马上就看到走来的吴明一行人,神色一喜,连忙走下来迎上前去,高兴的说道:“吴大哥,你这是去哪了?让人家好等,对了,纤儿她们呢?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看到只有吴明一人,没看到平日里跟着的一众女子。
吴明说道:“她们去逛街了,走,到里面去。”说完之后对着陈炎说道:“好了,现在已经到家了,你酒已经拿到手了,也没什么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陈炎听到自己可以解放,连忙高兴的招呼着一众禁军兄弟朝着大酒楼走去,想是要买一些下酒菜去。
吴明刚与蓝采儿走进店中,就见外面走进一人,恭敬的说道:“吴公子,小人是王公公派来的,是帮公公来取东西的,不知吴公子你准备好了吗?”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牌子递到吴明面前。
“急什么急,正是皇帝不急,急太监,回去告诉王公公,就说这东西也得准备一下子,怎么这么快来来催了,又不是赶着去投胎。”吴明扫了一眼他手的牌子说道。
刚才他亮出来的牌子是东西二厂里锦衣卫所使用的,只不过这块有一点不同,因为上一次发生的事件,所以王振就重新打了一块新铜牌,还做了特别的标志——在这块铜牌上面从新雕了一支烟的形状以便区分,这说明是王振自己的本意,是来取烟的。
那小太监听了吴明说的话,心中虽有不满,不过还是说道:“既然如此,那小人就把公公的话给带到就是了。公公他老人家叫小的转告吴公子一定不要忘记了答应公公的那些数量,抓紧时间送来,大牢里面的人可全都指望着吴公子你施救,多送去一天,说不定能多救几人,时间拖长了反倒是又要不知死几人,还请吴公子做事谨慎一点。牢里的所有人的性命,可全都掌握在吴公子手中。好了,公公的话,小人已经带到了,如果没别的事情,小人告辞了。”说着转身自行离去了。
“靠!这丫的。”吴明听到他说的话,怒得一拍桌子:“这个死太监,居然敢这么威胁大爷,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
蓝采儿看吴明那愤怒的表情,在听到刚才那死太监的话,心中虽隐猜事情,但还是问道:“吴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情?是不是王振那老家伙用牢里什么人威胁大哥你,说来听听,看是怎么一回事情?”
吴明就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包括皇上中毒,然后作为交换条件救牢里的一众朝中大臣,又被王振挟以那些太医所有家属几百条人命要挟吴明,叫吴明拿香烟当那些人全都告诉了蓝采儿。
蓝采儿在听了吴明的话之后,是越听越气愤,也跟着气愤的拿桌子出气,‘啪’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气恼的说道:“这个太监也太不像话了,居然为了自己一人私欲,用上千人的性命要挟大哥,叫大哥用其所长香烟当回那些人,简直是心中冷铁,草菅人命人命,真恨不得一剑劈开他,看他的心是不是狗心。”说着拿起桌上摆着的剑气冲冲转身就要离开。
“你这是要去哪?”吴明一把拉住她的手问道:“不会是要去找那死太监的麻烦吧?”她还是够冲动的。
蓝采儿满脸愤怒的表情,恨声说道:“当然是去找王振那太监算账去,狠狠的教训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拿几百条人命做交易。”说完之后就要挣脱吴明紧拉着的手,她这所以其最主要的还是为吴明感到不平,不然平日里听到王振害人的消息还少吗?
“得了吧,你别尽给我添乱。”吴明拉住她:“你去找王振去,我还怕你把小命给搭上了,惹上他你以为是好玩的事情吗?好了,现在还是赶快跟我进去,帮着把他要的香烟给做出来,先把那些关在大牢里的一众大臣与他们的家属全换出来在说。”说着朝着内堂走去,要开始制作把差下的香烟给做出来。
蓝采儿看到走了的吴明,不由恨声说道:“哼,死太监,先让你逍遥二天,等有时间,看本姑奶奶怎么收拾你。”一跺脚也跟着吴明走向后堂了。
走到后堂,就见吴明已经拿出一些叶子开始做起那香烟来,连忙走上前去,问道:“吴大哥,我要做哪些?你给说一下。”
吴明指了指那些叶子说道:“你剑法快,先把那些叶子的叶柄给剔除掉,然后按我以前说的,把那叶子给劈成细丝,你在整理出来,最后由我帮着卷起来。”
“知道了,吴大哥。”蓝采儿按吴明说的,把那叶子的叶柄用剪刀给剪除了,整理成一小叠,然后拿起手中的宝剑狠狠用力劈下去,把那些叶子给劈成丝状。看她用宝剑劈烟丝的样子,如果让传武功给她的师傅知道她把那武林中有名的宝剑拿来劈这烟丝,所是要气是吐血吧!
蓝采儿边剔着烟柄,边说道:“吴大哥,纤儿她们去逛街怎么去了这么久,都还不回来?她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今天很是奇怪,怎么没有看到几女跟在吴明身旁,要知道平日里那几女可是形影不离吴明身边几米左右,想单独的跟吴明说说话都不成。
吴明听了心头不由的一阵苦笑加无奈:自己那能不知道这些家伙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还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答应让秦纤纤之父住进来,全都在生自己的闷气,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不过这事还真不好跟她们说,总不可能当着纤儿的面去抵毁她父亲吧,也只有暂时做黑脸了,只有期望日子一条,就可等她们的怒气消了一些情况会好转的。
“还能怎么样,不全都在怪我吗?”吴明将昨天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最后问道:“你说我能让一个老赌鬼住进来吗?且不说别的,就他不拿纤儿当女儿看,随便就把她要给卖了这点上,老子就十分的不爽他,想要住到我这里来,想都别想,更何况现在又是多事之秋,谁能保证他安份一点?你说,我说的对吗?”
听了吴明说的话,蓝采儿当然是相帮吴明了:“对,大哥你说的对,怎么能让这种人住进来,怕这家伙把纤儿妹子给带坏了,更何况这种为了赌钱连亲生女儿都可以卖了的人,别说是大哥我,我都怕这家伙把纤儿妹子又怎么了。”她是捕快,最是痛恨这样的人。
吴明笑了笑说道:“还是采儿理解大哥的心意,不像她们几个,尽为难我。”适当的在一个女人面前夸讲她,在适当的抬高一下她,说二句别的女人不痛不痒的坏话,这样更能让女人喜欢。
“谢谢大哥。”蓝采儿听到吴明的夸讲是喜上眉头,心中那个高兴尽就别提了,这还是自上次宴全表白之后听到吴明的第一次夸讲,叫自己心中岂能不喜悦:看来大哥开始喜欢上自己了。
吴明二人是有说有笑的制作着香烟,俗话说是美女搭配干活不累,虽然只有二人,而这制作工序又繁多,但也不知不觉之中做了二包多,而在这时,一众却外边转悠的女子也回来了,不过进来之后看到蓝采儿跟吴明有说有笑的一起做着香烟,这心中就老不是滋味,更何况是已经跟吴明有了明确婚约的。
此时吴明做这香烟手都做酸了,心中正在盘算着是不是等几女回来在做,正想着时看到几女回来,又看到她全都望向蓝采儿,心头一动,对蓝采儿夸奖道:“采儿,还是你好,今天居然陪着我做了这么多香烟,等做了差不多的时候,到外面我请客,好好的请你吃一顿,反正今天就我们二人,到外面去吃更好。”
“真的?”闻此言,蓝采儿脸上的高兴之情更甚,说道:“吴大哥,说好,等把这些香烟做完了之后你得陪我到外面的酒楼上好好的吃一顿。”
吴明笑着应道:“那是当然的,不过不能喝酒。”
“吴大哥说不让喝酒就不让喝酒,只要有吴大哥陪着就行。”
几女看到吴明无视她们跟蓝采儿是打情骂俏的,心中的那个酸意更甚,眼中有羡慕也有嫉妒,几女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上,心领神会的赶忙把手中的东西全都送到各自的房间,然后连忙坐到石桌边开始帮着忙做起卷烟来。
周灵脸上浮着笑意说道:“吴大哥,我来帮你做。”说着连忙整弄起叶子来,对着蓝采儿说道:“蓝家妹子,如果你要是做累了得话,就休息一会,这里有我们。”
“不累。”蓝采儿一把抓起叶子,狠狠的劈了起来,脸上尽显得意:“没看见我劈叶成丝的剑法,看得出来有累吗?”大家都身同女人,岂有不明白几女的意思。刚才几女的表情自己可全都看在眼中,她们转变之快也在自己意料之中,不过在意料之外的是没想到她们全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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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 这边造烟那边戒毒—
林依燕更甚,一把抢过吴明正在粘着的香烟,然后笑着说道:“吴大哥,我来吧,看你粘的都不太好。”说完之后这才醒悟过来这言语有误,连忙又说道:“吴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女孩子家手比你们男子要巧,这么精细的活还是让我来做。”说着朝看过去,看到吴明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纤纤因为自己父亲的事情虽然还在生吴明的闷气,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闷头的拿起桌子上那些叶子也跟着弄起来,想来也不想输给几女。
吴明看到几女已经把自己手中的活给接过去了,笑着起身来站到一旁伸了几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高的兴致做这香烟,那就拜托大家做快一点,因为王振那死太监叫我拿这香烟去当回那些关在牢里面的一众大臣的性命,所以越是做快完工就是越好,这样也就能让他们在牢里少受点皮肉之苦,或是多救几人的性命也说不定。”
旁边坐着的周仲闻此言脸上尽是喜色与惊诧:“吴明,你说被王振关在大牢里的那些个大臣你已经有救出的方法了?”这才是他一直关心的事情,毕竟对于一个忠臣良将之类的人来,关心朝庭兴亡大事才是他们最抚记挂在心中的,而救出那些被诬陷的大臣更是这一段时间来他心头的一块病。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已经有方法了,不过还得看她们的进度在说了,要是做的快的话就能越早换回那些家伙,这是王振那死太监说的,想来也错不了。”转首朝着几女扫眼望去说道:“这要看她们能不能最快的时间内把这香烟给做好了,王振那死阉人说了什么时候把那香烟拿去,他就放人,所以也只有让她们加快进度才行,这样也好早救出牢里的人。”
“真是太好,没想到吴明你这么厉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把如此之难的事情给解决了,真不知要说你什么是好?”周仲脸上尽是喜色,然后对着一众正忙着的几女说道:“女儿,还有几位侄女,辛苦你们了,加快点时间把这些给做好,也好让吴明他快去赎人去。”听到吴明有救出那些大臣的方法,心中岂能不高兴。
“知道了,父亲。”
“好的,周叔,我们加紧时间努力,争取今天把这些做好。”几女闻此言,又加快了三分制作的进度。不过在看到吴明陪着周仲在一旁有说有笑的,几女这才感觉到有一丝怪异,各自对望子了一眼,看到各自手那忙碌不过来的双手,心中有了一丝醒悟:这个家伙,看来是被他给利用了。
几女从对方的眼神中都读出了这意思,心中是暗恨的直咬牙,没想到吴明会利用几女的关系来进行这阴谋,心中虽有想要找吴明算账之心,不过也先得把手头上的工作给做完了才行。
强大一众的几女在心头稍有怨恨时也加了手上那香烟的制作,在几女拼尽全力,累得手脚直犯酸痛时,一个多时辰之后,天黑之前,终于做完了一半多了。
“好了,大家都停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吴明对着一众人说道:“今天就做到这里,天色已经差不多黑了,都不要做了,剩下的留待明天在做。现在大家都收拾一下,到对面的酒楼里吃饭。”
几女闻言开始收拾起来,吴明则把那些做好的香烟用一个干净的盒子全都收好,那些装香烟的小盒子还没有做好送来,所以暂时也只有用这个装着了,然后拿到自己屋中放好,然后与一众人朝着当铺对面的酒楼开进。
东西二厂大牢里,一个头目模样的家伙对着自己二旁的一众手下说道:“大家都给老子听好了,刚才公公有话传下来,过二天牢里的那些家伙就要被放了。虽然要放他们,不过不能让他们过舒坦了,要拿出你们手中的干劲,特别是那些朝中大臣,平日里不服公公的人全都给伺候好了。公公说是留一条狗命给他们,但是皮得让他们脱二层,让他们知道进了这东西二厂里,想要完好无损的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听明白了吗?”
二旁的几十个牢狱大声喊道:“知道了,请公公放心好了就是。”
那人闻此言之后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心领神会了,那么接下来就各自回到牢里,拿起你手能招呼他们的东西全往他们身上招呼,不过最重要的一条是给他们留一口气在,不要一时要了他们的命。”
“是,大人。”
那人说道:“都散了吧。”
一众狱卒各自散回去了,不过没多久时间,瞬间牢里面响起了一阵惨绝的叫声,光听那惨叫声就不是一般之人能受得了的,如果胆小之人听到还以为是进到了鬼门关里的人间炼狱。
庞府里,戒毒这战争已经拉开了序幕:
差不多半个府里面都听得到那一阵阵的惨叫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正在动用非人道的一百八十种大酷刑进行折磨。
“你们快把我给放了,不要绑着我,快放了我,就让我在抽上几口,只几口,不多,快把我给放了,你们这些家伙,要是等少爷我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啊哟,好难受,快把我给放了,求求你们,快放了我……”
庞安正在院中焦急的来回走动,而自己耳中听到的中那自己儿子所发出来的惨叫声,直揪得自己是阵阵心痛,泪水已经从眼中直流了下来,手握成拳指甲已经陷入到肉里去了,血一丝丝的顺着手指流在地上也没什么太大的痛楚。
旁边站着的张管家脸上也满是心痛:“老爷,在这样下去,我怕少爷他支撑不住,很是伤身体,听那声音,小人的心都碎了。”虽然曾对府里的一众下人称少爷得了怪病,正在医治,但是长此下去,怕是会遭外人非议,而且还得十天半月才有成效,岂能不让他担心。
庞安听了之后,脸上也心是心痛;“管家,你以为老爷我不心痛,那可是老爷我亲生儿子,俗话说父子心连心,他身上的痛苦在老爷心中也能感受得到,不比他少。可那也是没有办法,元光他没抽大麻时与抽了之后是判若二人,在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受一时的苦难,总比将来丢了性命来的好。”
话间刚落,就听见屋中传来痛苦的喊叫声:“父亲,孩儿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孩儿吧,不要把孩儿绑起来,就这一次,让孩儿在抽一次,求求你了,父亲……求求你了,父亲。”
听着这撕心般的痛哭声,庞安的心直隐隐作痛,眼中虽有不忍,可也说道:“儿啊,你莫要在说了,听父亲的劝,不要在吵了,把你那恶习给戒了的好。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父亲着想,更要为你那只有五岁大的元华着,你总不可能让元华长大之后知道你这个作父亲的会是怎么样,这样不但害了你,同时也害最元华啊,在这样下去,家整个都被你给毁了。”
屋中被绑在柱子上的庞元光是难受得直挣扎,使尽全力想要从柱子上挣脱开来,只是可惜他被绑得很紧,,而且现在他的身体经过这毒品的折磨,已经没有多少剩余的力气,只有那哭喊的力气了,根本挣脱不了。想要用头去撞那柱子,只是那柱子已经被包裹上一层厚厚的棉布,头撞击上去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院中传来庞安微惊呼声:“华儿,你怎么跑来了?不是叫你老实呆在屋里的吗?”说完之后是二声骂声:“你们二个,不是叫你们看好小少爷吗?怎么让他跑到里来了?你们是不是想要挨家法?”
“老爷开恩,饶过奴婢们。”传来二声女子告饶的声音,伴随着还有“咚”二声,想是跪了下去。
求铙不成的庞元光正想破口大骂,却听到外面传来那能让自己清醒的一声幼嫩的说话声:“爷爷,你们别骂二位姐姐,小华听到父亲的叫声,担心,所以就跑出来了,不能怪二位姐姐。爷爷,父亲他在里面做什么?听父亲的声音好像很是难受,连带着小华也难受,是不是父亲他生病了?”
“没什么事,小华,他没什么事,张管家,把小少他给送回去。”庞安说完之后语气又一转,对着屋中的庞元光说道:“元光啊,你听见了吧?那可是小华的声音,你可不希望他出什么事情吧,还有他也不希望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可是你心中的希望,你心中的宝,咱庞家将来的苗,就算为了他,你也得把那东西给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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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 下药?—
听到自己老父亲说的话,在听到自己儿子那不懂事说话的声音,心中莫名的有一种无比的愧对感,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儿子,忽然有一丝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想起了自己从前没有染上这东西时跟家中人在一起的那些令人回忆不穷的事情,心头一酸,哽咽的说道:“小华,放心,为父没事,只是病了,没什么大事,只要几天就可以好了,放心吧。父亲大人,你放心好了,这一次我一定忍下来,把这东西给戒了,为了小华,就虎是命,也可以不要了。”
“孩子啊,你知道就好,为父感到甚是欣慰,只要你把这东西给戒了,就没什么事了。”庞安说道:“来,小华,跟你父亲打声招呼就去睡觉去。”
庞元华幼声喊道:“父亲,你生病了可要注意生体,一定要好好的,小华明天还会在来看父亲的。”
张管家接过小少爷一把抱着转身朝着他所在的房间走去了。
庞元光听站那远去的脚步声,忍着身体上如千万蚁在咬一样难痒的感觉,嘴唇都咬破直流血,可还是死挺住的说道:“儿啊,父亲一定不让你失望。”说完这后大声对站在外面的庞安喊道:“父亲,明天你就不要让小华来了,以免吓到他。”
“我明白,明天起不不会让小华来了,直到你好了为止才让你与他见面。”
“谢谢父亲。”庞元光忍着难受,泪流濞涕的说道:“对不起,父亲大人,让你为孩儿操劳了。”
“不用说对不起,浪子回头金不换,谁叫你是我儿。”
脱下乞丐装,穿着寻常百姓装的马小三身后背着一个大箩筐走进了奇当铺里,看到来人,秦纤纤忙迎上前去问道:“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马小三用眼光扫了一眼店中还有店外,然后说道:“我找吴老板他当点东西,不知他在不在?”
听到他指名找吴明,秦纤纤忙走到后堂去,打断正在练武的吴明说道:“大哥,外面有人他找你,好像是来当东西的,可又有点不像,你去看看吧。”
“知道了。”吴明一收功,然后对着她说道:“你先出去,叫他等一会,我洗漱一下马上就出来。”
“好的,大哥。”秦纤纤应声之后走了出去对着马小三说道:“你稍等一会,我大哥他马上就出来。”
马小三点了点头算是应答了,坐着等了一会儿,就见吴明走了出来,连忙站了起来。
吴明看到马小三,眼一亮,没想到这家伙来得如此之快,走了过去忙说道:“坐,不用客气,今天你来又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了?快说。”
马小三警惕的望了一眼正在柜台里整理着东西着的秦纤纤,在得到吴明那放心的眼神之后,低声说了起来:“吴公子,你前几天交待的事情小人,由陈堂主亲自做,差不多都弄好了,这不,就让我给你带来了。”说着把那背箩从桌上拿下来,然后把盖着的布掀开,说道:“吴公子,你看,你要的那木盒子小人差城中的好木匠做好了,还有这香蔓草也给你烘烤干了,带来了。”边说边把箩筐里的东西拿了几样放到桌子上。
吴明拿起一盒子看了起来,不由夸道:“手工做的不错,很合我的意。”这盒子是香烟盒,上一次张大树送来的那些他父子二人做的香烟盒子,因为吴明心存疑虑,于是就叫马小三带回去帮着验一下,没想到这一验就验出吓了自己一身冷汗的东西,那盒子里面那一层被涂上了一层毒药,还不是一般的毒药,虽说不能立即让人毙命,但要是沾上了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没想到张大树送来的烟盒子面里那层有毒,打乱了自己心中布署好的计划,差点没出什么乱子,这要是送给王振那死太监,那在张大树背后之人肯定会抓住这样一个机会跳出来狠狠借此事整死自己,还好自己多了一点防人之心。
虽然这东西被弄上毒药,不过影响对自己的整体计划也影响不大,把那些烟盒子全处理了,然后在找丐帮的朋友暗中从别的木匠那里做来。等自己用上这香烟盒子,这张大树背后的人要是沉不住气跳出来,那自己也好对付,毕竟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知是谁想要对付自己。
不过思来想去的自己好像得罪除了自己的亲叔吴正,也就只有钱家了,其他也没有什么人了,现在一时不也下定论,也没有办法。而且自己忙着救大牢里的那一众朝中大臣,没时间去理会,也只有先把此事放一放了。
拿起已经绑成一小捆一小捆的那被烤得有点暗焦黄的一叶叶有手指宽的草,吴明问道:“这就是香蔓草吗?怎么这草看上去好像烤得有点焦了。”
听到吴明说的话这话,马小三脸上隐有尴尬,不好意思的说道:“吴公子,这个帮中没有一个兄弟烤过叶子,平日里也就烤一下那叫花鸡,不懂得掌握火候,在把二箩筐烤成灰之后这才烤出这么一点来,还请吴公子见谅。”
吴明笑着说道:“没关系,就第一次来说你们已经烤得不错了,虽说看着有点焦,但也可以偶用一下,在说熟能生巧,等以后你们练熟了就可以烤得更好了。”
听到吴明说的话,马小三的脸又多了一份尴尬,语气中充满了谦意,轻声的说道:“吴公子,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后才会有那香蔓草的,在这二三个月里,不会在有了。”
“这是为什么?”吴明皱着眉说道:“难道说这草已经没有了?”难道是天嫉英雄才,自己不可能运气这么背吧,如此坑人发财大计只使了一小招就要夭折,老天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马小三难为情的点了点头说道:“这香蔓草也算是稀少之物,生长极为不易,不好找,这些还是我们发动了好多人才找到这么一点,还烤坏了一半多,所以短时间里极有可能找不到太多的香蔓草了。”
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点,吴明觉得有点意外,这香蔓草还真算是难找的草,看来真是如此了,不过自己省着点用,等以后真正的找到能生产烟叶的地方就不用怕了,到时候真正的用烟叶卷烟来糊弄人就比现在这个强多了。
不过用香蔓草替代那烟叶子也是迫于无奈之举,吴明其实也想用真正的烟叶来做这香烟,可在这京城里,根本不适合烟叶的生长,只有南方的才适合,特别是滇池地段一带,苗族蛮地,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那烟叶找来好好的找块地培植一下。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眼前这些事情给弄好,虽然不知用这香蔓草能不能替代这烟叶还是个未知数,但想来这古代的人还没抽过什么烟,先用这个糊弄一下难保也行,特别是对付王振那死太监。如果他真要较起真来,就说用香蔓草替代做的香烟是新品种,想来他也无法反驳。
吴明把箩筐里的香蔓草拿出来数了一下,还是有不少的,大体上有个五捆,想来也够用一阵子了,把烟盒子与那香蔓草放到箩筐中,对着秦纤纤说道:“纤儿,来,把这箩筐里的东西拿到后院中放好,等下要用。”
“知道了,大哥。”秦纤纤走过来拎起来拿着箩筐朝后院走去了。
马小三看着消失的秦纤纤,伸手入怀拿出二小纸包,然后说道:“吴公子,这是你上一次叫陈堂主帮你找的那慢性毒药,是江湖中唐门奇毒神仙散,陈堂主动手了一些江湖之中的好友才从一些特别的人身上弄来此药。这神仙散无色无味,是一种慢性的奇毒,中了此毒之人的身体机能会慢慢的被其毒给噬蚀掉,不论是从气色还是身体各方面来看都看不出是中毒所致,外表看上去就像是生了病一样,就算是医术奇高之辈也决难看出是中了毒药。最主要的是这毒药就算是用来烧这毒性也不会消散,吸入身体之中也有作用。”
吴明闻此东西,心头一喜,连忙接了过来收了起来,没想到这东西真他妈的好,这样子一来,王振死太监,你的未日也就来临了。
为什么吴明不一下子找来江湖中的那些什么见血封喉,一沾既死的毒药来弄王振,其最主要的还是朝中的一大片势力不允许自己那样做。王振死了,但是其手下的爪牙与党羽遍布朝中,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果找上自己,自己也会吃不消的,所以只能一步一步的来,将其羽翼剪除掉,在最后来一击必杀,这样子一来,无论是对朝庭还是天下百姓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马小三接说道:“另外一包的药想必吴公子你也知道了,是什么大家是男人,心中有数,不用小人说了。不过陈堂主叫小的转告吴公子,切莫有这二包药去做那伤天害理之事,否则就算公子你是帮中记名护法长老也决不轻饶。”
—第一百七十三章 - 做假烟—
吴明笑着说道:“你就叫陈堂主放心好了,这东西能随便用吗?我可不想用这种药去弄女人,找女人是找老婆,我会谨慎的,你们就放心好了。如果是自己拿这药去害那些女子,别说是你,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原谅自己的。”
“既然吴公子这样说了,那小人也就放心多了,刚才只是转告了一下陈堂主的意思,毕竟这无色无味,以烧来散发的春药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收好了那神仙散与另外一包药,吴明问道:“叫你们监视的那几个人他们有没有什么动静?”
马小三想了想之后回答道:“钱家表面上没什么动静,不过听监视的兄弟来讲他们好像暗中在做着什么,因为不能探查到,所以不知道。而那你的的叔叔吴正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整天呆在府中不出一步大门,所以也没有什么弄来的消息。至于那张大树还是成天的出入赌场,不过看他的样子是输多赢少,只是不知他的银子是从何地方而来。”
听了这些之后吴明心中想了想,然后说道:“现在没什么动静不代表他们以后还是不动,反正你叫帮中的兄弟多盯着点就是了。对了,现在又要多了一个人叫你们监视了。”说到这里时扫了一眼后堂门口,没有看到秦纤纤,这才接着说道:“他叫秦松,是我这家里面一个女孩子的父亲,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为什么他总是前来这里。为了小心谨慎一点,你叫帮中的兄弟帮着看一下,最近这京中感觉不太平,不是刺客就是乱为杀人什么的,反正你们留意一点。”
马小三听了之后点头应声说道:“吴公子的吩咐小人一定照办,陈堂主这几天也命令帮中的兄弟这几天注意一下,堂主也说京中最近了不太平,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叫帮中弟子小心一点,一见势头不对时立马就闪人。”
吴明说道:“没想到陈堂主想得也跟在下一样,既然如此那就放心许多了。好了,目前也就这些事情,没什么的了,如果有十分紧急的事情我会去外面找人帮传过去消息。”说到这里之后从怀中拿出银票从中抽出了一张千两的银票递过去说道:“这是一千两的银票,你拿去给帮中的兄弟一些,让大家好好的享受一下。”
看到眼前这张千两银票,马小三心中的那激动劲,与吴明打交道多日,他多少还是知道吴明出手慷慨大方,对帮他做事的人不太去计算银两得失,只要做出实事来,银子给的很多,所以也没有什么,接过那银票感谢道:“谢谢吴公子打赏,每次吴公子都给小人这么多银两带回到帮中,令一帮子帮中兄弟十分的羡慕不于。”
每一次自己把银票对成一锭一锭的银子扔给帮中那些兄弟时,看着那些兄弟投来无比羡慕的目光,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倍觉得爽,都道自己上辈子走了大运,居然跟了一个好有前途的人。
马小三把银票小心的收藏起来,然后说道:“吴公子,没什么事情的话小人就此告辞,等有好消息时小人在来找吴公子。”
吴明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吧,不过路上要小心一些,注意安全。”
马小三感激的应了声之后转身朝着外走去,慢慢的溶入到人流之中。
看到他离去之后,吴明转身走到后堂院中,一众女子早就待在那里了,旁边站着的周仲看到吴明进来说道:“吴明,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我去找一些老友商量一下事情。”
吴明说道:“那好吧,你要去就去,不过得带上黑铁。”说着对旁边的黑铁喊道:“黑铁,跟着周公去,路上要好好的照顾好周公,要是周公少了根头发,有你好看的。”
“大哥,要是他的头发自己掉了一根,那怎么办?难道也要惩罚我吗?”黑铁闻言苦着一张脸,傻傻的问:“这样的话,黑铁宁愿不去。”
“呵…呵…”闻此言,一众女子笑了起来,没想到这黑铁也真让人够呛的,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周仲老脸上也不由的出现笑意:“吴明,我看还是算了,不用黑铁跟着去,只要林山跟着一道前去就行了,黑铁就留在家里好了。”
吴明摇头说道:“不行,现在外面不太平,黑铁要跟着去我才能放心,反正家中也没什么事情可发生,让他跟着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由他护着你我也放心。别说了,就由他跟着去好了。”
周仲见无法反驳,只得带着黑铁与林山二人出去了。
等他们出去之后,吴明说道:“好了,今天接着把昨天余下没有做完的那些香烟给做完,这二天务必要弄好,大牢里的地些朝中大臣还等着我去救命的。”说完之后拿起一早就放着的那烟叶子说道:“不过今天要用这叶子来做了,就算是用也只能用上少许。要用这些来作,叫香蔓草的来替代那些烟叶来做,而那烟叶只能掺杂一些在其中,每一根烟就掺上二丝就行了。”说完之后拿起那一捆香蔓草来。
看着吴明手中的那香蔓草,几女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周灵问道:“吴大哥,这个有用吗?你难道不怕被那王振发现吗?”
“怕什么?”吴明笑了笑说道:“这东西本来就可以做这香烟,只是最近才找到这种草,所以现在才拿来的,反正你们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别的不用管其它的。”
秦纤纤问道:“大哥,要怎么做?你先教一下让我们看看。”
吴明吩咐道:“依燕妹子,你把那些香蔓草先拿出一小捆来打开,把那些草整理一下,先把一头给弄齐,然后在用剪刀把它给整齐的剪出来,剪的长度就比中指长上那么一小点。,你力气小,一次就剪几根就行了,所剪的长度要整齐一些,别太长不一,那样就不好了。”
林依燕按着吴明说的拿出一捆香蔓草解开,然后抽出几根来理齐,在用剪刀比了一下,先剪出一段比中她中指长一小点的长度,然后在抽一根做尺子衡量一下在剪来去,然后抬起头来头号道:“吴大哥,是这样的吗?”
“嗯,不错,就是这样。”吴明说道:“不过你等会在剪,先让我看看这草有没有用在说。”说完之后拿起四五根香蔓草来,然后在抽出二已经切好了的烟叶丝夹在中间,然后交由周灵说道:“你来把它用纸给包裹起来,就像昨天做的那样。”
“知道了。”周灵接过那几根夹着烟丝的香蔓草拿在手中竖起来,一端朝着石桌上轻敲了二下,让几根全都整齐,然后在放到早已经铺好的纸上开始小心翼翼的慢慢裹起来,不一会就裹好了,然后在外面轻抹了一层浆糊粘起来递给了吴明:“吴大哥,这样行了吗?”
吴明接了过来说道:“行不行要等它干了,我试过之后才能下定论,只有等它干了。”说着把那用香蔓草与烟叶一起卷好的香烟拿到外面暴晒了一小会,等它干了在放到嘴中叨起来,去厨房拿了一块烧着的炭点了起来,然后不轻不重的吸了一口,这一抽,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晕过去了。
“咳…咳…咳…”吴明只觉得一阵特别的烟味直冲鼻子与肺中,感觉有点难受,特别是其中夹带着的一股似草非草,似香味非香味的烟味,在加上烟叶子所带的烟,感觉自己实在是有点不舒服。
难道是来到这世之后烟草很少沾才变得不习惯才致使发如此,有点太难抽了,不过给王振那老家伙抽想来也能糊弄他,因为他没有抽过后世的烟,所以不知道未来烟是什么味的香烟,而不似之前与现在这种粗制滥造出来的香烟。如果王振发现心存疑虑的话,就跟他说这是新出的品种得了,反正他也没见过。
几女看到吴明把那香烟放到嘴中然后用炭火点了一端,然后就见一阵浓烟冒起就听见吴明那难过的咳嗽声,连忙朝他望去,看到他难受得眼泪直隐现,而被呛得有点受不了。
秦纤纤忙关心的直上前去为其拍了二下吴明的背,然后问道:“大哥,你怎么了,有没有好过一点?你为什么要把这香烟放到嘴中吸,难道这香烟是这么个用法吗?”说完眼中满是好奇的朝吴明手中那被他给捏熄了的香烟望去。
看到几女露出那好奇之情,吴明觉得好像要把她们给带坏了,忙一正脸色说道:“不错,这香烟就是这么用的,不过你们女孩子家最好不要尝试吸这个,对你们的皮肤还有身体健康都有极大的伤害,要是抽了这东西,人老得会更快,会越来越丑。”虽然带有恐吓,但也有二分真。
听到吴明说的话,几女换上一副敬而远之的神情,女子一扯到这美丽上来,对其不利的都是通通封杀,容不下半点有损美丽青春的东西。
吴将几女的表情尽收眼底,笑着说道:“好了,你们也别用太害怕,香烟这玩意也只有点着了抽,冒出的烟对身体才会有害,不点着了就什么都没有。”说完之后又吩咐起来:“依燕妹子就按刚才我说的,开始把那些香蔓草给剪成长短都一样的,然后整齐的放到一边你就先剪一捆出为吧,余下的就先别动。”
“知道了,大哥。”林依燕听了之后开始动起手来。
吴明对着秦纤纤说道:“纤儿,你就按以前的那样子,将烟叶子切成丝,然后在整理出来,不过今天你切的不要太多,因为每一根香烟里也只卷上二丝,所以不用弄得太多,如果你弄好了的话,就帮着她们二人一些,知道了吗?”
秦纤纤懂了的点点头说道:“大哥,纤儿知道该怎么做。”说完之后开始切起烟丝来。
吴明最后对着周灵说道:“你就按刚才做的那样把,把它们整齐的裹起来用浆糊粘起来,尽量弄和好看一点。”突然想起来一拍脑门道:“等一下,先不要卷起来,我去拿样东西,去去就来。”说着朝楼上走去,取出那福寿膏,用刀切一小块下来,拿到楼下面主到石桌上。
找了一个陈看老旧的砚台,将切成小块小块的福寿膏放到里面,在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开始研磨起来,不一会就把它给研磨成粉状,最后从怀中掏出那神仙散来,轻轻的挑出一小点来往里面放,在搅动了一下。
停下的,吴明说道:“周灵,最后你卷的时候将这砚台里面的东西挑一小小点出来轻抹到纸里面,然后在放烟草最后包裹起来,知道了吗?”看到她点了点头冲到厨房里找了支筷子放到桌上面道:“就用这个挑着砚台中的那粉抹一下就行了。”
三女好奇的望着吴明这一连串的动作,周灵问道:“吴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还有,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看不懂?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东西。”
吴明笑着说道:“对于我们来说这不是好东西,但是对于别人来讲,这可是难得的宝。对了,你们几个千万不要用手碰这个砚台里面的东西,否则对身体不好,特别会对你们那如玉似滑小灵灵的皮有伤害,千万要注意。”
刚才还轻松的周灵听了之后有点紧张,双眼有点害怕了朝那砚台之中的粉沫状东西望去,心有余虑的问道:“吴大哥,真的吗?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看到她那紧张的神情,吴明笑着安慰道:“没事,只要这东西你们不吸到身体里,还有不碰到就不会有什么事,放心好了。”
“吴大哥,你用这个来做什么?”几女听到这话有点紧张,要知道美可是女子人生中最在意的事情。
吴明经典回了一句:“当然是用来害别人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 露狐狸尾巴—
时间是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吴明虽说没有帮着卷烟,不过也没闲着,把几女制造好的那香蔓草香烟用马小三送来的那些烟盒子开始装了起来,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已经做好了十来盒,在弄上一二盒就差不多完工了。
看到已经是收尾的工作,秦纤纤把大麻叶子收了起来,拿到专门放这东西的后房子里,出来之后帮着周灵开始包裹起烟来,全部包裹好之后开始整理起来,进行最后的收尾阶段。
就在此时,那秦纤纤之父秦松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几人正在忙碌着,眼中一亮,忙上前朝桌子上望去,有心的看了几眼,然后问道:“吴公子,女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是什么东西?”说着就要去拿那摆在桌子上最后还没有装到盒子里的香烟。
“别动!”吴明一声顿喝,吓得秦松把手缩了回去,看着他,问道:“这东西不是你能动了,站在一边看好了。对了,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这丫的什么时候跑进来的,看来下次要把门先锁上了,免得又让一些人进来,不过自己好像记得把门反关起来的,那他怎么进来的?难道是这个家伙弄开锁自己进来的,想到这里,脸上不由的微带怒色。
看到吴明有点发怒,秦松一脸的谄媚,陪着笑脸说道:“吴公子,小人是途经过这里,所以就顺道进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小人帮忙的,只要有,吴公子尽管开口。”
吴明听他说话的口气还蛮大的,把最后一根烟放到烟盒子里,然后朝他望去,却发现他的双眼总是有心的盯着自己手中拿着的那烟盒子,随着自己把所有的烟收到盒子里之后,他眼中露出失望加好奇的目光。看到他这样,心头微醒,拿着烟盒了的右手朝着一边移了移,然后又移回来,看到他的目光无形之中紧跟着转动了起来。
秦松看到吴明朝自己望来,心中一紧,有点心虚的双眼移朝一边,不敢直视吴明,连忙把注意力转朝一边,对着秦纤纤说道:“女儿,这二天你过得怎么样?还了吗?”
听到他如此问,秦纤纤心中满是激动:什么时候自己父亲开始关心起自己不了?不过说来总的是好事。
秦纤纤连忙说道:“爹,你来了,快请里面坐。”说着拽着她父亲的手,把他给拉到石桌上坐了下来,然后小心的朝吴明望了一眼,问道:“爹,二天你过得还好吗?住哪里?”毕竟是自己亲生的老爹,就算曾经想把自己给卖到那青楼里,也忍不住为其担心。
“过得很好,不错。”秦松连忙应声:“倒是苦了女儿你。”
吴明当然将秦纤纤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也有一丝无奈,毕竟心中还是十分的在乎她老爹,虽曾经那样对她,不过想来因为遇到吴明而对其爹的怨恨减少了许多。扫了一眼秦松,开始整理起桌上的香烟,把它们都弄好,自己一人拿不下,对着林依燕说道:“来,依燕妹子,你与我将其这些跟我送到楼上去,我一人拿不下。”
“是,吴大哥。”林依燕听到吴明叫自己帮忙,当然是喜色直上眉梢,站起来开始把剩下的那几盒香蔓草香烟整理起来拿在手里。
“周灵,你将那砚台用纸十分的小心包好,然后也跟着上来送到我房里。”吴明吩咐着二女,然后对秦纤纤说道:“纤儿,你就呆在下面陪你的父亲吧,大哥这就不在这里相陪了,有事在叫。”说完之后手中捧着几盒烟朝着二楼自己住的房间上去了。
周灵拿起一大张纸小心翼翼将还剩下一点点装有大麻与神仙散混合着的砚台包了起来,跟在吴明的身后朝着二楼走去。
秦松看到二女与吴明上二楼去了,忙一改口用寻问的语气问道:“纤儿啊,吴公子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像是不一般的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香烟!”秦纤纤随口回了一声,不过在说出这二个字之后心中就有了悔意,吴明曾经对她们十二万分的叮嘱过不要乱在外面的人提起香烟这东西。虽然是跟自己的父亲说,但心中也有一丝愧疚之心,毕竟自己可是违背了吴明的意思,将这说了出来。
“香烟?”秦松听了之后脸上满是疑惑,本来想等着自己女儿说出下文,可是却看到女儿不想说的样子,连忙问道:“纤儿,香烟是什么东西?”毕竟只有弄清楚吴明一些相关的东西才是自己最终的目地。
这一次,回过神来的秦纤纤没有回答,而是说道:“爹,你就别问了,那香烟女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有何用?”她还是选择了二不相说,一边是自己的亲生之父相问,一边又是对自己最好,而自己又暗喜欢之人,十分的为难,只得这样说了。
秦松不顾女儿脸上露出的犹豫之情,又追问起来:“女儿,你跟在吴公子身边很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东西,看你们做这香烟熟悉的样子想来也时间不短了,能不能跟爹讲讲这是什么东西,爹十分的好奇。”
“爹,你就别问了,算女儿求你了。”秦纤纤面有难色,哀求的说道:“大哥他曾经对女儿们说过,不要随便对外面的人提起来,所以对不起爹,你就别问了,不要令女儿尴尬万分。”
“你看你,这个孩子,怎么跟爹说话的,我可是你亲爹,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秦松闻此言颇有怒火,自己的女儿居然不相帮自己,帮着一个无亲无故的人,怎么不叫他十分的恼火。
只可惜他好像忘了以前自己要将亲生女儿卖到妓院里的事情,如果不是遇到吴明的话,真不知道秦纤纤会过着怎样一种地狱般的生活,反而现在居然摆起身为父亲的架子来了,岂能不叫人觉得十分的难受。
果然秦纤纤闻此言心中十分的难过,本来想要说什么反驳的,可是一想到他毕竟是自己亲生之父,也就住口不言没有说出那伤心的话,只得把不快往肚中咽下去。
秦松本来还想在要问一些,不过看到二女从二楼上走下来,怕被人瞧出什么端倪来,只得改口:“纤儿,只要你生活的好,做爹的就放心许多了,以前是爹不对,爹对不起女儿你,希望女儿你能原谅爹。”
“爹……”秦纤纤听到自己父亲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眼中的泪水直转啊转,心中那个喜悦劲就别提了。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好像对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样一番话,从来都是打骂居多,现在听到这种关心的话语,先不论是否出自真心,也能叫人心喜了。
二楼,吴明自己的房里,刚才先把二女给驱了下去,见二女走了之后,从怀中又掏出另一包药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小包之中有那么一丁点儿白色粉沫状物,平铺在那桌子上,拿出其中一盒香蔓草烟,抽出二根来,轻轻的把那烟的一端平放下去到那药上面浅醮了一下,然后在收了回来,把这二根分别放到二盒里面。
做完之些,吴明把那小包药万分小心的收了起来,将这包药与那包神仙散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不过做完之这一些,吴明觉得脸色有点发烫,不由的喃喃骂道:“靠,这个死陈南,找来的春药也太猛了,只是闻了一丝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气味就让人够呛的,果然不愧称之为淫男爱好的珍品。还好是要烧着了才能立马让人难受,不然自己今天可真是糗大了。不行,先下去用水冲洗一下。”说完之后,把烟随便收好,然后关上房门朝着楼下直冲下去。
“噔…噔…”一阵急匆匆的下楼梯声吸引住了在院中的一众人,望去,却看到吴明脸色微红着冲到那水井边,拿起水桶直丢下井去,二三下打起水来,然后拎起来头一低直“哗啦啦”倒在了头上。
周灵几女是不解的望着吴明,不知为何他要把那凉水直倒在头上,把衣服都弄湿了,却听见吴明淋湿头之后舒服的说了一句:“好舒服,爽。”说完之后又见他把桶丢入井中又打了二桶水直往身上浇去。
秦纤纤见此,连忙找了块毛巾递过去,疑惑而又担心的问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已经是快要秋未了,天气虽不热,可也不能如此冲凉,要是生病了如何是好?”突然“咦”了一声道:“大哥,你的眼睛怎么看上去有点红,是不是生病了?”
吴明接过毛巾擦了擦说道:“没事,透凉一下身体,天气太热了,不然的话还不把我给热死了,我去上楼换衣服去,有什么事情叫我。”说完边擦着边走上楼去了。
看着走在楼梯上吴明的背后影,秦纤纤疑惑喃喃着:“奇怪了,这天气也不是太热,大哥这是做什么?真想不明白。”
秦松见几女在场,只得打起了退堂鼓,说道:“女儿,爹还有事情,先走了,你在这里好好的侍候好吴公子就成了。”说着起身朝外堂走去。
见此,秦纤纤忙追上去:“爹,你怎么不多坐一会?”
“为父还有事情要去做。”秦松说着。
秦纤纤见他要走,只得说道:“那女儿送你出去。”她自己这个父亲有什么事情想要做,做女儿心中岂不知,无非是去赌钱罢了,分开这时,不由的劝道:“爹,做女儿劝爹,赌坊还是少去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