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 · 火卿精 · 2026-07-25
“看来我学得不到位,那没有关系,我不诱惑你。”画眉居然对着陈淑仪嘻嘻笑着,并且提着穿了一般的裤子走了过来,在赵淑仪的边上动作更加夸张地扣上了裤链,之后抬起脚,她的推可以举过肩膀,做了一个假动作,似乎是在把卷成卷的丝袜提起来。当然,她根本没有穿丝袜,只是故意作态给陈淑仪看,突然,画眉“呸”一口口水吐到了陈淑仪的脸上,画眉就像一个演员一样,说翻脸就翻脸,她的浅色眼珠在暴雨当中仍旧显得有生气,“这个是回报你奚落我。”
陈淑仪也不示弱,抬手给就画眉一个耳光,画眉浅笑着,根本没有去磨脸,而是说:“现在有意思了,狗东西。”说着画眉已经熟练地揪住了陈淑仪在脖子后面的辫子,只是一下就把丝巾拉掉了,画眉说:“我正好想泄火,来啊,来啊。”她神经质地喊了起来,抬脚不停地狂踢陈淑仪的腿,陈淑仪往后退着,处于下风。
画眉和陈淑仪仇恨多少,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8 在电影院二楼的豪华包间里亲热
强生对女人打架有些手足无措,张开双手等待着范见发号施令。在雷雨声中,两个女人似乎都在用对对方的身体攻击来宣泄着长期隐藏在身体重的郁闷。
范见一言不发,在边上好奇地看着,看画眉打架已经不是第一次,她的好斗一直是叫范见欣赏的,此时也是一样的,他像欣赏杰作一样的看着画眉,只不过,这次有些厌倦,如果上一次看到画眉打架是和秋平,或许范见仍旧会兴致勃勃。
范见突然发现,这次画眉PK陈淑仪,居然不占便宜,虽然两个人都没有章法。
陈淑仪低下头,一口咬住画眉耦合一样白嫩的胳膊,死也不松口,画眉疼得大叫:“你给我松开。”可是任凭画眉如何击打陈淑仪的头颅陈淑仪都不肯撒嘴。
画眉还算冷静,在关键的时候,又使用上女人阴毒的招数,一个勾拳,从下面打在了女人上身的要害,陈淑仪“哎呀”了一声想吐,后退了半步。
雨“哗哗”下,在屋顶激起水泡,叫得让人不耐烦。范见对着强生摆摆手,示意他解决这个争端。强生立即冲上来,一手死死地擒住陈淑仪,一手把画眉远远地推开,一个踉跄,画眉居然退到了范见的怀里,范见躲闪了半步,没想到画眉的身体练习舞蹈之后,已经是非常的灵巧,顺势旋转了半个圈,就倒在了范见的怀里,画眉吃吃笑着:“你躲什么呀?”
范见说:“你就不敢到羞耻么?”
“不,”画眉的笑意更浓,“裤子都脱过了,我还有什么可以羞耻的,你老婆不是也当中脱裤子么,你问她感到羞耻了吗?”画眉揭短秋平。
范见听到这句话,突然间抽身,画眉倒在了地上,对于这个话,范见不好回答,也就是说无力反驳,可是,这话正是他最生气的,他明知道按照画眉逆反的个性,她是有意识激起自己的愤怒。
画眉立即感到了范见的尴尬,“也不是单说你老婆,你不是也在之前总是冲着我脱裤子么?”她模仿着范见的声音和语调,甚至是表情,“想我了么?让我摸一下。”她刻毒的模仿着当初偷情的时候,范见的典型动作和语态:“女人,不能让她一次吃饱。”画眉继续学着。
在这个时候,画眉学这个,的确让范见感到羞耻了,事情是自己做出来的,无法反驳,可是在强生面前,画眉暴露出他们两个人的私生活,用意是明显的,也可见画眉的胆子是很大的,要知道,因为背叛,画眉可以说仍旧在生死之间,“呸”这次画眉是冲着范见吐口水,只是没有刻意吐到脸上,“翻脸,我现在就想看你翻脸。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画眉没头没脑继续骂着范见,范见越是对她冷淡,她就越想激怒他,其实女人的心态多半如此,之前秋平不痛快也多半是这样的心理。
陈淑仪也在笑,虽然,她的脸已经被画眉撕扯肿了,看上去嘴角有点歪。陈淑仪几次想挣脱强生,却没有得逞,强生从后面抱住了陈淑仪的肩膀,眼睛却一直求助地看着范见。
范见挥手,好像什么脏东西再也不想看到一眼。
“我要活,我要活。”陈淑仪喊了起来。
范见只是冷冷地看着强生一个人把陈淑仪架了出去,20分钟之后,在陈淑仪小小的出租房里,陈淑仪服毒自杀,用的就是给范见投毒的药粉,当然,她服毒到死掉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或者说身边有好几个大男人,小心地把药灌到了陈淑仪的嘴里,捏着鼻子灌下去的,当然,那些人不会留下脚印和指纹,因为脚上掏了薄膜的鞋套,手上带着是麻小和大骨棒的薄膜手套,这两样成本非常的低廉,才几分钱,却能起到那么大的作用。
处理了陈淑仪之后,他们从容地拉上门,穿上雨衣,消失在茫茫地雨雾当中,没有人看见那天陈淑仪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更没有人注意到那个不合群的姑娘回来了没有,尸体是半个月以后发现的,邻居先是闻到了越来越大的臭味,之后尸液顺着门缝流了出来,邻居就报了警。
警方在屋子里没有找到有效的证据,只是隐约调查到她曾经在“小神仙”当秘书,过来一调查,她却早在失踪前半个月突然辞职,说是要跳槽“太阳船”。就此,在“小神仙”的线索中断,范见也明知道老王坚强有摆脱的办法,仍旧是明确地把警方引向了老王坚强。当然是一个姑娘陪伴客人的时候“偶然”看见赵淑仪在和“太阳船”的老总老王坚强,在电影院二楼的豪华包间里亲热……
那天,处决了陈淑仪之后,范见一直眯着眼睛看着画眉,画眉说:“你看我做什么,看不够啊,别指望我嫁给你。”画眉仍旧是挑衅的姿态。
范见说:“你把挑衅放一放好不好?”他已经平静下来,看着画眉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对她还是下不去手。秋平既然活了,他就像等等秋平,看她是什么意思。
“今天算了,我叫人送你回去吧。”范见已经开始缴械,想结束今天的战斗。他从来没有想到对付这个女人会如此的累。
“你说算了就算了,你的裤子算是提上了,我的裤子呢?”画眉愤怒了起来,说话肆无忌惮。
范见的眉毛挑了起来。再次用沉默回应了画眉。
“又来这招,以前我害怕你不说话,现在我不怕了,有什么了不起,我不怕得罪你,要说得罪,我已经得罪了,你想怎么样直说吧。”画眉让就不依不饶。
范见被画眉币得无处躲藏,“你想怎么样?”他也生气起来。
“我呀,我不想怎么样,”画眉立即接话,把小聪明暴露无遗,她病态的微笑着,浅色的眼珠里瞳孔立即扩散开来,像猫儿一样,“刚才说到脱裤子,”画眉回忆了一下,“我就像告诉你,我的裤子再也不想提上。”
“没门,你别想了。”范见立即回应了画眉。
“真不要脸,你以为你的那一条还算什么吗?”画眉骂了起来。
范见也没有想到,画眉再次用使他震惊的思维震撼了一个行业,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9 我要成千上万的男人
画眉的伶牙俐齿,再次放范见感到难堪,可是,范见却没有忘记坚持,当初在很多的女人中选择了画眉,最打动范见的无非是两点,一个是收藏白虎,一个是欣赏画眉的刁钻精灵,而现在,他却因为画眉的精灵吃尽了苦头,弄得秋平中枪,刚刚醒过来。
范见想了一下,认为应该接受惩罚的包括自己,这个苦果自己要伴随着她们一起吞咽。范见说:“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要去看看秋平。”说到秋平的时候,范见已然非常动情,之所以,范见没有隐瞒这个心思,也是有意识地告诉画眉,现在是什么结果,心理惩罚,心理学上是深深承认心理虐待的,此时,范见正在利用这点。
画眉果然受到打击,她吐了一口气,话终于没有说出来。
“强生。”范见再次呼唤强生。
强生应声而起,“唉,大哥。”
“走,去看看秋平。”说着范见摸出来车钥匙,好像已经很着急,把画眉扔在了办公室,孤独是让画眉恐惧的,画眉跑上前来:“不要,我怕黑。”
雨一直下,好像在为秋平哭泣,又似庆贺秋平劫后重生。
范见对好像根本没有听到画眉的哀求,继续走着,办公室很大,从这头走到另外一头是需要时间的,画眉追上来,拉住了范见的衣角,表情楚楚可怜:“不要丢下我,我怕黑。”天色死气沉沉,似乎黑夜提前到来,她再次恢复了小女孩的本性:“我也想去看看画眉姐姐。我不想杀她,当时,我只是觉得好玩,没有想到真的要死人啊。”画眉这才说出来心底的真话。
画眉说着,语速逐渐提高,“真的,电影里都是假的。没有那么容易死掉的不是么?”
范见听到画眉的坦白,哭笑不得,“你受伤的时候疼不疼?”他死盯着画眉的浅黄色眼珠。
一句话说到了画眉的痛处:“疼,非常疼,可是不比怕黑厉害。”画眉流出心底的痛,嘴里嘶了一声,眼珠转了一下,思考着说:“我更怕黑。”画眉憨态可掬。
一旦画眉去掉了伪装,露出小女孩的娇憨,范见的心已经软了,这个精灵一眼的姑娘,叫它又喜欢又疼。
范见硬起心肠:“别挡路,走开。”他甩脱画眉的力气已经不足。
“不,不,我知道你的心里头有我,只是我太顽皮了,比无法把握我对么。你故意用黑暗吓唬我对么?”画眉紧紧地抱住范见的衣角死不松手。
强生也不知道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他早已经提前走了几步,在前面安静地等着,“走吧。”范见的情绪缓和下来,说了一声。
画眉立即像小孩吃到糖一样,满脸得意,松开手,跟在范见的边上,“老大,你别生气了。”她恢复了撒娇发嗲的本性,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那样。看到画眉的心理素质这么好,范见在心底惋惜她,她的胆子是在是太大了,不然的话,他相信画眉这样不屈不饶的性格在某个领域是可以成为不错的从业人员的。
事实表明,画眉的确有能力,在不久以后,画眉就做了一件在某个领域惊人的事情,那使她一举成名,而且之后的不少年,画眉都是那领域的带头大姐,或者说,她很轻易地就超越了婵娟在那个领域的影响力,可,却永远也无法代替婵娟,因为她们走了不同的路,婵娟是神性的,她只是顺应了人类的本性,而且她善良。而画眉是工业性的,符合了当今的流向趋势,她善于炒作。
范见叹了一口气,停了下来:“你走吧。”这句话说得有气无力。
画眉的眼睛立即就亮了,范见再次看到她瞳孔的变化,清澈见底,画眉的小嘴憋了一下,压住了得意:“你说的是真的?”她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别让我再看见你。”范见认真地说,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他觉得自己再次愧对秋平。
画眉高兴起来,跳着站住了范见的胳膊摇晃着:“老大,你太好了,我自由了。”她喊了起来,“啊哈,我自由了?”她不相信地自此确认。
“是,走吧。”范见阴沉地说:“缺少路费的话,我给你。”
画眉摇头:“不要,不要,有自由就够了,可是,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画眉咬着嘴唇重重地说:“俗话说,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我就在小神仙。”画眉也认真起来,“其实,秋平姐人不坏,就是嘴坏,小心眼。”画眉解释着:“其实,我并没有冒犯她的意思,你明白么?”画眉真诚地对范见说。
范见点头,表示理解,却是心情沉重,画眉拒绝离开,是他没有想到的。
“是的,我……”画眉再次咬着嘴唇:“我确定,我天生是反叛的,我反对世俗的观念,也反对什么从一而终,我,可能是一辈子都不想叫男人把握的那种人。”画眉思考着,慎重用词,“这段时间,婵娟姐姐教会我很多的东西,我喜欢婵娟姐姐,也喜欢婵娟姐姐的事业,不过,和她不一样,我梦寐以求的就是当红姑娘,世界冠军,而不是一声侍奉一个大神。宗,宗教不一样,对么。我想当红姑娘。”画眉重重地点头,好像在自语,再也没有看范见。
“对,我想要成千上万男人的身体,用我那些现在还是紫色的瘢痕。”画眉说着仰起头坚定地看着范见。
范见没有说话,歪着脖子无声询问,画眉点头:“是的,我已经想好了一个创意,一定能行的,我想试试看。”
范见把头转向另外一边,他对画眉的创意没有多少兴趣,对画眉的想法很有兴趣,的确画眉的性格是反叛的,可是,在这个年龄的女孩能够如此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很难得。
“对,我想做一个活动,让我获得成千上万的男人,我要一举成名。”画眉低声地说,话语却充满了力量。
“哦,这个不用和我说,找婵娟审批吧。”“小神仙”的活动预算和策划计划,都是婵娟在负责,对于这个范见从来不认为自己在行,这也是他的好处,不了解的事情,他放手,而且用人不疑。
“把她送回去。”范见对站在门边的一个警卫说,“我先走了。”范见正式和画眉告别,带着强生头也没回,匆匆消失在楼道尽头。
劫后余生的秋平有了什么变化,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0 你要伤痕累累的女人吗?
事实上,画眉没有撒谎,她想要成千上万男人的愿望很快便得意实现,在这个方面画眉是有天分的,通常大家所看到的都是眼睛能看到的东西,画眉是学旅游的,她的外语很好,于是,她的眼睛便看到了别人不经常看的东西,她在国外的相关网站上发布了相关的消息,把自己的裸体和那些伤疤累累的部位拍摄了照片,放在上去,公然召唤男人报名,当然是付费的。
从古代开始,妓女的初夜都是拍卖很高的价钱,甚至到现在,这个行业也认为是古老的,既然是古老的行业,自然沿用了传统的方式,而画眉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她采用了经常中薄利多销的方式,价格很便宜,却是用了大规模的方法,而且公告式的把自己的行为无限度扩大,搞成了近乎行动艺术之类的活动。
消息发出去之后,立即得到了世界各地男人的响应,有的人有钱,有的人甚至是流浪汉,男人们是喜欢一场公共的AA制午餐的,他们看待这个事情就像一场欢乐的宴会,但是,大家提出来一个问题,这个活动将在哪里举办?很快,便有人提供了免费的场地,还有一张巨大的豪华床,当然,代价是那个空间允许拍摄。
画眉很清楚,搞这样的活动,场景在国外是好的,于是便定下了那个男人节日的时间,也接受了场地,有很多的事情,是她没有想到的,她没有想到,那个节日持续了若干天,而且报名的人在当地不断增加……
画眉把这次活动的定下来一个标题:“你要伤痕累累的女人吗?”她把这个标题总是做得很大,尤其是问好。
命运无常,就连婵娟都没有想到,在她陪伴着画眉在国外搞那个活动,就在画眉因此名声大振,一下子蹿红,成为世界名妓,甚至意义远不仅如此,画眉因为在艺术史上写下了一笔的时候,而范见和“小神仙”正在经历历史上最大的灾难,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多得等到婵娟和画眉像女王和公主一眼满载而归的时候,看到的却只是满目苍夷。此是后话,而此时,范见告别的画眉之后,和强生动身去看望秋平。
仪器表明,秋平已经醒过来了,可是,医生和护士并没有使秋平睁开眼睛,一直等到范见来的时候。
范见是抱着忏悔的心情来到秋平的面前,秋平光着身体躺在病房里,胸部包着纱布,长长的头发仍旧包在一次性的帽子当中。她微侧着头,对着墙壁,脸色苍白。
范见轻轻地走到秋平的面前,抬手摘掉了秋平的帽子,用手轻轻地抓搔着秋平的头皮,好长一会的时间,病房里十分寂静,陷入在一片沉默当中。
范见说:“宝贝,谢谢你。”说着,他低下头在秋平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就像王子用吻呼唤了沉睡百年的公主那样,秋平的舌尖动了一下,眼角慢慢留出来眼泪,范见看到这种情况,悄悄地问:“宝贝,”他推着,“宝贝,你醒了么?你吓死我了啊。”
“喘气费劲。”秋平的嗓子里嘶嘶叫着,就像钟弦没有上油。
范见也吓了一条,身体迅速地跳开,“哦,我去叫医生。”他转过头去喊强生:“强生,强生。”
强生立即表出现了秋平的面前,“快去叫医生,快去。”范见着急地说。
强生笑了:“按呼叫铃。”说着去摸墙边的按钮。
“别动,强生。”秋平闭着眼睛,哑着嗓子,好像仍旧没有恢复说话的气力。
强生说:“唉,秋平姐。”
看到秋平这个样子,范见哑然失笑:“为什么一点也不庄严呀。总得给我一个千呼万唤的机会吧,”他转向强生:“你看我这个老婆,跟人精一眼,眼睛还没有睁开就知道叫强生的名字,真是妒忌你,强生。”说着,他高兴地在强生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秋平也笑了,睁开眼睛,“又不是小猫小狗刚出生,还不睁眼睛,早知道你就是想我早死,好去两外找人。”
一句话说得范见非常酸楚,他没有想到秋平如此顽强,刚刚在死神的面前打了一转,刚醒过来,就那么乐观。
“老婆,”范见再次抓住秋平的手,“疼么?”他关切地看着秋平的脸,“你上一边去呆着,别在我面前晃,让我妒忌。”范见笑着打发强生出去。
强生转身向外,“那我还是走吧。”
“别走,强生,给我作证。”秋平面无血色,挽留强生。
“哎呦秋平姐,什么事情这么严重,还需要作证,要我叫律师不?”强生看到秋平虽然虚弱,却是精神很好,眼睛很亮,大着胆子和秋平开玩笑。
秋平淡淡地摇头,“强生,以后你不用怕我了,凡事就当我不在。”秋平也笑了。
“别,你这边刚醒呢,谁敢当你不在我跟谁急。”范见赶紧安慰秋平。他的心已经提了起来,不知道秋平要说什么事情。奇啊书呀网呵
秋平再次闭上眼睛,静静地想了一下:“老公,我爱你。”秋平说了一句。
这句话让范见一下子热血沸腾,秋平已经很久不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他知道秋平说得真诚。(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范见赶紧说:“老婆,你好好休息,别想,什么都别想。”他似乎想制止什么难为情的事情。
秋平说:“累,真的很累呀。”她轻轻地呻吟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
范见赶紧拉住秋平的手,抚摸着,“休息,先休息。”
秋平却是疲乏地笑了:“老公,我怕死,真的很怕。”
范见的沉默了,半晌,范见徐徐开口:“对不起,老婆,我……”范见突然间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而起。
秋平摇头,肯定的说:“不,不怪你,我这是自食苦果,责任在我。”范见的眼睛瞪得很大,不知道秋平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亦或是还没有彻底醒过来。“这也是我叫强生作证的原因。”秋平认真地说。
秋平是要忏悔么,她要告诉范见和强生的是什么秘密?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1 可以穿衣服了
空间再次沉默,病房里的等明亮、柔和,看不到光源,却是通透的亮,秋平的脸微微浮肿,人却逐渐精神好了起来,眼睛就像洗过一个晶晶亮。手上吊针的地方,淡淡地一片淤青。
秋平示意强生扶她起来,范见一个箭步扑上去,用被单小心地围住了秋平的上身,又轻轻地把床摇起来一个相对舒适的角度,让秋平保持半靠的姿态。
秋平对强生微笑了一下,因为差点在强生面前走光,秋平流露出羞涩,苍白的脸上飞来一抹红润。
“你想吃点什么?”范见关注地问。
“水。”秋平微笑着。
范见迅速地接了温水,放在吸管的杯子里,放到了秋平的嘴边,秋平吸了一口,再次微笑了起来。
“光是笑,怪吓人的。”范见也笑了,秋平的笑很坦然、透明,让范见的心里也敞亮了起来。
“是呀,看到你们真好。”秋平的心情非常好,抻了一下身体,却“啊”了半声,停止了动作,明显是伤口有感觉,不方便大幅度动作。
护士进来巡视,摸摸秋平的脑袋,把仪器上的数据发会电脑主机,“病人体力消耗厉害,不能太激动,注意多休息。”护士嘱咐了一句。
秋平笑着:“知道,让他们对呆一会好么?”这种感觉让范见感到温馨,他转过头笑着看护士。
护士说:“好吧,有事情呼叫。”他说着把秋平的吊瓶拔掉,收起吊瓶架,“可以穿衣服了,一会我送来。”说着,他拿着瓶子走了出去。
秋平目视着护士走出病房,跟范见说:“我想挂个电话。”
范见愣了一下,去摸兜,对讲机不在,在鲁原这边就是有这个问题,挂电话不方便。
“哎呦,现在挂不出去。”范见遗憾地说:“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说着范见转身想走。
被秋平一把拉住:“哎呀,哎呀。”她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受伤的地方,笑着说:“嘿嘿,我差点忘了。”
强生叫了一声:“你小心。”想上千去帮助秋平,不知道从何下手。
“不着急,不挂电话也可以。”秋平感激地对范见说。
范见对秋平的态度有些纳闷,“老婆,你怎么了?你这样客气,我还真不适应。”秋平醒过来之后,一直是一反常态,兴致很高可以理解,可是,一直微笑着,做出体恤的态度,却是范见从来没有享受到的。
“又活了一次,当然不能和往常一样了,老公。”秋平仍旧是微笑着,她的话很直接,叫范见的心底有一丝回避。“强生,你去帮我买份凉膏吧。”凉膏是北方的一种叫法,是一种糯米豆包,外面包着厚厚的淀粉。
“唉,唉,等我。”强生知道秋平想跟范见单独说话,连忙往外走,秋平笑着:“表慌,慢慢走。”
秋平干净利落的五官散发出光彩。范见的眼睛也随之光亮了起来。看着强生出去,范见说:“啥事,宝贝?”
秋平的表情严肃起来:“老公,我要和你谈谈。”这句话似乎说得突兀,他们俩的确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谈点什么事情了,不知道怎么的,之前一谈事情就要吵架,范见抱定了一个念头,秋平现在是特殊时期,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和她争吵。
范见点头,“说。”他仍旧讨好地看着秋平。
秋平却似乎对范见的表情视而不见,抓住范见的手:“老公,有几件事请,一直压在心里面,我们来解开这些疙瘩吧。”她已经严肃了起来。
范见的心悬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有点被动,“老婆,好好休息,有射门么事,等你好了再说。”
秋平说:“我已经死不了了,除非残疾,我就自杀。”秋平的嘴角露出残忍。
“别,别,别,不会的。”范见把秋平的手放在嘴唇边,轻轻地吻着。
“别想了,当然不会了,我的腿脚都能动。”秋平俏皮地说,“我已经想过了,这一生,你和我不能拆分开的,那就互相好好对待吧。”秋平平静地一句话,让范见潸然泪下,他扭过头去,克制着眼泪,恨不能那些东西返回眼睛。
“老公?老公?”秋平的眼泪也掉了下来,秋平摇晃着范见的手:“别,别这样。我够不到你的脸啊……”秋平说着已经是哭腔。
范见索性把脸转过来,放在秋平的面前,让秋平为他擦掉泪水。
秋平拿了一条毛巾,仔细地擦着:“老公啊,我其实对你不好,我早就想明白了,很多时候,我们俩之间有问题,都是因为我虽然爱你,却没有用你喜欢的方法啊。”秋平深情地说,“这两枪真好,我得感谢才对,它让我知道,生与死其实就是差在了最后的一口气上,叫我想通了,不再和你赌气了。”说着,她羞怯地看着范见。
范见说:“对不起,老婆,是我的错,我也一直让你不痛快,为你考虑得少。”
“不是,不是,其实,我能明白,咱那么大的产业,你的压力是很大的,在这点上我一直是幸福的,你是男人,也就是说,我得到的男人比我能看到的都好,我一直是识货的,才紧张地么。”秋平试图把要说的话,说得轻松。
“好了,宝贝,你休息吧,别想那么多了,别让自己激动,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外面散心。”范见安慰着秋平。
“不用了,布娃娃就行了。”秋平轻巧地说。
“好,好,布娃娃。黄豆公主。”范见说:“似乎最近没有新系列。”他想起来最近忽视了秋平的最爱。
“老公。”秋平叫了一声,眼神犀利起来。“有个事情,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有个女孩叫吕斤斤,已经跟了你好几年了。”秋平突然发难。
听到秋平的话,范见的心脏一下子掉到了腹腔,怕什么来什么。范见抬起头,判断性的看着秋平,显然,秋平在这个时候提这个问题,是很致命的,秋平一直不容别的女人,她和画眉就是一个例子,可是,秋平现在却是中枪刚刚醒来。
“对吕斤斤,你打算怎么办呢?”秋平把难题抛给了范见。
在秋平和斤斤之间,范见将何去何从。
282 不知道是伤口疼还是爱情疼
如同被踢到软肋,范见轰然倒塌,低下了头,秋平在这个时候说到斤斤,无疑对范见是强烈的打击,他没有想到,在秋平面前,范见仍旧没有保住斤斤这个秘密,范见低着头,空气异常沉闷。
“宝贝,你好好休息,随后我们找机会谈这个问题。”范见想暂时避开这个问题,之前,因为和斤斤的关系,让范见已经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去想,一直没有找到更合理的办法,相反,越是想越是觉得亏待了两个女人。
“不,老公,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秋平询问地说。
范见抬起头,有些为难,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突然间,他感到自己很庸俗很庸俗,从来没有真正地去正视自己心爱的两个女人,无疑,说实话,对秋平来说会是一个打击,可是说假话,或许打击的是他们两个人,秋平为了自己差点付出生命,也证实了秋平对自己的重要性,可是,他也知道秋平对这个事情一直小心眼,又是刚做了大手术,九死一生。有时候,说实话的确比说谎话难度大很多。范见站起来,在床边走了几步,摸了一下自己的兜。很想抽烟。
秋平立即看出来范见的想法,微笑着:“你抽吧,我很像闻烟味。”她全然不顾自己在病床上。
“哦。不了。”范见停止了躁动。
“老公啊,我很想你跟我说实话。”秋平撒娇,“没有那么难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秋平追着范见苦口婆心,或许在以前,秋平经常询问类似的问题,范见也有些麻木,他不想吵架。
范见停下来,有些勉强地说:“是,有。”他承认了斤斤。
秋平一直苦盯着范见,焦急等待着范见的回答,可是当范见明确回答了之后,秋平仍旧非常失落,她静静地哭了。范见看到她伤心,立即上前安慰:“不哭,不哭宝贝,哭就不美了。”
秋平一边哭着一边微笑:“没事,没事,哭一下很痛快。”说着淡淡皱眉头。
“伤口疼?”范见问道。
“反正都是心,我刚做了手术啊。”秋平仍旧微笑着,眼泪挂在脸上。
看到秋平的反应,范见心里再次没底,他感到秋平的变化很大,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最害怕的就是,万一秋平因此求死,那后果会很不好。
“宝贝,宝贝?”范见提高了声音,试探着。
秋平说,“我的胳膊抬不起来,你帮我擦擦眼泪。”她的脸上仍旧保留着古怪的微笑,脸部浮肿,让秋平的颧骨好像矮了不少,“我现在好多了。”秋平很满足的样子,“你知道么,现在我的心里五味俱全,刚才我一直和自己打赌,结果我赢了,真的高兴。”
范见看到秋平的双眼中流动着希望,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哦?和自己打赌?”范见语气夸张,似乎在哄小孩子说话。
“对呀,五味俱全。我是女人,不是傻瓜,我知道你爱那个吕斤斤,可是我偏偏想从你的嘴上亲自听说,我跟自己打赌,我的丈夫会不会和我撒谎,我当然是希望我丈夫是一个爷们,有说实话的勇气,但是我怕,真的很怕,因此,我的心跳很疼,不知道是伤口疼还是爱情疼,可是,事实表明,我没有看错人,我的丈夫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没有跟错人,你知道,我好高兴……”秋平兴奋地说,声音提高了起来。
范见赶忙上前拍抚秋平:“宝贝,安静点。”
秋平的眼睛立即蒙上了一片迷雾:“可是,事实也真的很痛,当我高兴的时候,我还是难过,真的很难过,所以我哭啊。”秋平的语调一下子柔情似水。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总是让你伤心。”范见的道歉诚心诚意。
“不是,不是的,你别这样想,我已经想过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所有的问题我都有份,我们在伤害别人的时候,同时也在伤害自己,我能知道,你也不好过。”秋平在经历磨难之后,一下子变得开朗。
范见吃惊地看着秋平,半晌,才想到接茬:“行啊,宝贝,成了哲学家了。”
秋平不好意思起来,“我说的是真话,以前,我总是在蒙蔽自己,以为收缴皇粮是一个方法,以为和你吵架可以限制你,可是却忘记了武侠小说里经常用的一句话,抽刀断水水更流……”秋平似乎思维敏捷起来,说起话来,引经据典的。
范见沉重地点头。对于女人的问题,范家一直抱愧,可是却一直管不好自己,这是他生活中的无奈之一。
“我问你,”秋平再次严肃起来,“和吕斤斤,你打算怎么处理。”
范见再次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一下子喘不上气来,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爱两个女人,真的爱,放弃哪个爱情都会变成残缺,可是,这种理由却似乎并不合理,因为被认可的婚姻只能有一个,秋平是老婆。他的朋友中,很多人都遭遇过这个问题,他们男人共同认知的常规道理是不能说实话,否则后果很严重。
可这次范见却反其道而行之,没有再隐瞒,他坦然承认了和斤斤的相处,并且告诉了秋平,眼前在某种程度上,斤斤已经成了合作人,正在沙漠绿洲做了一个备用基地。当然,范见把握了最基本的度,对秋平说的时候,并没有说到具体的事情,介绍到认识斤斤的时候,他只是含糊地说,是在“小神仙”认识的。
秋平认真地听着,“还有谁知道你们的关系。”说着秋平扫了一眼门外,眼神是指向强生的,虽然强生没在。
范见动了一下嘴唇,没有回答。
“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吕斤斤是不是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唯独没有人告诉我?”秋平似乎在乎的是尊严。
“当然不是,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么?”范见耍起赖皮来。
秋平责怪地看着范见一眼,“我是自己知道的。你还没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呢?”秋平的嘴角绷了起来。
范见再次担心起来。
难道,范见再次需要在秋平和斤斤之间做出抉择?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3 重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病房里是在是简单,除了医疗仪器和杯子里插的一朵花,是在再没有分散精力的事物,范见的眼睛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他最怕的就是和秋平讨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可秋平此时似乎依仗着救了范见的命,胁迫范见在两个女人之间选择。一下子,范家心灰意冷。
范见沉默着,秋平却像在钓鱼,尽情的玩弄着范见。
“快说啊,老公,我想听实话。”秋平费劲地在病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
“宝贝,你听我说。”范见沉重地开口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范见说的是实话,“这样吧,听听你的意思。”范见的口气生硬了起来。秋平的表情也随之生气起来,“你就是这样的,跟我说话从来也不透彻。憋死我了。”
“宝贝,咱先不说这些,等你身体好了再谈好不好?”范见想鸣金收兵。
“不行,谈清楚这个问题是很要紧的,我这个人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不能心里有事,心里有事我就什么也做不了。”秋平的表情紧张起来。
“宝贝,你听我说,现在你的任务是养伤,等伤好了,我们再讨论好不好?”范见软了下来。
“我都说了,我心里有事什么也干不了,难道你想叫我带着心事养伤么?”秋平再次咄咄逼人起来。
范见已经感觉糟糕透顶,在以往,他们经常吵架,一吵架就心情很燥,秋平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和吵架的时候相比,感觉真是不相同,在秋平没有说话的时候,范见就遗忘了吵架的感觉,他想着这一生再也不让秋平受委屈,可是秋平一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范见吵架,范见的烦恼就再次到来,一时间,他再次觉得想逃避,逃避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比如说斤斤的怀抱。他在心理暗自希望,和秋平之间不要再闹矛盾。
范见叹了一口气,“好吧,你说怎么办吧?”在那一刻,范见似乎老了几岁。
秋平心疼地看着范见,抬手想抚摸他的脸,却没有伸出来手臂:“哎哟,不行,我的手还是抬不起来。”秋平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无奈却坚强的微笑,此时,她的笑有些神经质,似乎在表明着什么,越是这样,越是这个样子,范见就越是觉得秋平是在意的。包括,在意她为了他中枪,或者说用那种笑在提醒范见:我是为你才中枪的。
范见在心里长长的一声长叹,似乎“小二黑”作为把柄已经掐死在了秋平手上,只有到了这个时候,范见才感到,作为男人,相应的自由是很重要的,不是很重要是非常重要,或许那也是男人和女人间的区别,在男女的问题上,女人善变容易背叛,就像画眉那样,属于天生背叛,而男人的心底很少背叛,是挣脱,男人向往自由。
秋平看到范见的沉默,又好气又好笑,“你呀,总是这样子的,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这么说吧,我也有秘密要向你坦白。”秋平似乎突然间把方才的紧张气氛消散掉。
范见狐疑地抬起头,他已经开始冒汗,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叫秋平伤心。
秋平说:“你听说过马中这个名字么?”
范见心理咒骂了一句,操。面上却没有表示,假装纳闷地摇头:“是不是客户?这个名字很熟悉。”范见在装傻,这个名字范见太熟悉了,也是一个健身教练,在刘为之前和秋平过从甚密。后来,很长的时间就从眼皮底下消失掉,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私情不少,范见恐怕早就不分青红皂白去收拾了那个马中。
“你真的认识么?”秋平耐心的询问着,脸上仍旧挂着神秘的微笑,范见开始讨厌秋平的这个笑了。
范见摇头,“不肯定,想不起来,怎么了?”他尽量表现得和平常一样,不露出对这个名字的反感。
秋平仍旧笑着,“你不认识了,他是我的朋友。”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范见。
“哦?”范见用了习惯性的反问句子,“要不要我派人不找他来?”范见装作尊重秋平朋友的样子,心里已经开始发痒,秋平在这个时候,先是提到了自己的情人斤斤,又说起和秋平有染的马中,分明是来个对仗工整,岂不知,秋平跟了范见这么多年,也没有把握男人的心理底线,男人都是一致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女人就是电灯的百姓,在男人面前,基本上,除了这个事情,别的事情,男人都不是不在意的,即使,女人有败坏家产的习惯,男人也会甘心,唯独在外面有男人是丈夫不能承受的最痛。
“不要了。”秋平说:“你把我的手机拿来。”秋平脆弱地移动了一下身体,重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难道他和你……”范见忍不住说了半句话,把秋平的手机递了过来,“这里不能拨外线。”范见发现自己已经很小心眼。
“我知道。”秋平先回复了关于外线的事情,她的手指也有些肿:“马中是个好朋友,一个真正令人尊敬的人,在做健身教练之前,他在大学里当老师,不堪忍受学校的臭规矩才出来的。他很帅。”秋平的脑子里一定浮现出马中的样子,脸上也羞涩了起来,她看了范见一眼,低下头,费劲地用不轻巧的手指,翻弄着手机,似乎在做某种选择,又似乎难以选择,索性把手机交给范见,“你自己看吧,这些短信,我一直珍藏着,很想录进电脑,以后经常能看到。”秋平说这些话的时候,忍不住的得意,好像手上捧了宝贝一样。
看着秋平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谈着她传说中的情人,用着那种怀想翩翩的眼神,范见的心里已经冒汗,恨不能立即充到马中面前,踢爆他的脑袋。必定,范见属于那种喜怒无形于色的人,范见克制着,不让自己看上去不正常。
他尽可能控制着冲动,放自己的动作迟缓,再迟缓,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一下子抢来秋平的手机,也怕自己扑上去给秋平一个响亮的耳光。
范见从秋平的手上结果手机,此时手机的分量似乎很重,重得双手拿不住,甚至有些颤抖,范见低下头,慢慢地打开了手机短信,秋平期待地看着范见。
就在打开短信的那一刻,范见呆住了,他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意外。
秋平和马中做了什么让范见呆若木鸡,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4 秋平命中要害
秋平斜视范见,一脸得意之色,看着范见一条一条地翻弄着手机短信,在那些短信中,范见第一次发现了秋平是具有很好的散文文笔的,她饱含申请地诉说着很多很多的思念,和愿望,用火热的话语赞美着一个男人,而马中却沉稳地和秋平对应着,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秋平,让她坚定信念。范见越看越觉得脸上发烧,在这间看不到阳光的病房里,范见觉得无地自容,他心说,我把秋平的情感想得太简单了。
最让范见羞赫的是,秋平和马中的精神境界的确比自己强悍了很多,他们在短信中讨论了很多中关系,其中包括秋平对斤斤的困惑,那是明显让秋平忧伤的事情,可是秋平却在短信中肯定了斤斤,她说她偷偷地去观察了斤斤很久,发现那个女孩子有不少的可人之处,她很妒忌也很羡慕,可是却是认可斤斤的优点,秋平也谈到了画眉,对于画眉,秋平的评价不高,秋平告诉马中,那两个人不是一个档次,她无论如何做不到认可画眉,虽然她长了雪白的皮肤和淡淡的眼珠……
而马中一直是倾听者的身份,并且不断地引导着秋平往积极向上的方向去想。看到这里,范见已经完全明白,原来,马中和秋平的确不是情人的关系,也不是柏拉图的爱情,而是朋友,真正的朋友,强大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他感到在秋平和马中的面前,自己的人格很猥亵,他总是把问题想得很具体很局限,似乎在现实和豪华的生活中早早地丧失掉心灵。早已经变得自私和虚伪了。
“谢谢你,宝贝。”范见的手真的在颤抖,他收到的震撼是在是厉害,眼睛里闪动无限地深情,“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如你,差得太多了。”范见忙不迭地说着,语言苍白而贫乏。
“不是的,老公,”秋平似乎有椅子委屈,“我早就不责怪你的,我,你都看到了,我无论如何胡闹,都是不能有另外的选择,别人都不如你,在我面前,”秋平的眼睛里突然间像一片薄雾被撕裂了那样,透彻了起来:“我爱你,是我的不幸,其实,我生气的时候,性子拗,也想过再找个男人让你后悔一辈子,可是,我努力了,不行,真的不行,我发现,你,就是你。”秋平用从未有的深情对范见说。
“我知道你顾及我的感觉,不愿意也不适应在我的面前谈论斤斤,那么我来说行么?能让我见见她么?我也可以在沙漠绿洲要一个房间么?还有米兰……”秋平再次扔出来一个炸弹,“你知道,”秋平把话又说了回来,“当我知道我大哥不反对斤斤的时候,就开始思考了,我知道那一定是一个优秀的女孩子,我了解我大哥,他不会那么随便的,从小到大,你也知道,我大哥为了做的太多了,对吕斤斤,他之所以能走出这一步,如果,我还糊涂,不如反思的话,那么也……也真的距离离婚不远了啊,幸好。”秋平抬起头,眼睛里再次闪烁着希望余新生,“宝贝,幸好,我还算聪明是么,及时反思,即使明白了根本的道理,你说对么?”
秋平的一番话,已经说得有些体力不支,轻轻地喘着,伤口受到牵动,秋平不明显的掩盖着痛楚。范见早已经扑到秋平的床边,双手死死的抓住了秋平的手,他很想吻她,强烈的吻她,和她那个,就像小时候那样,像很多年前,他们刚开始在彼此身上尝试着探索着那样,他突然觉得,秋平以及秋平这强大的思维和身体,就像一座迷城,永远探索不清楚,却是更加渴望。
就像一下子经历了大寒和大暑一样,范见一下子觉得很累,很无力,“谢谢老婆。”范见悄悄地说了一句。
秋平再次微笑了起来:“你想交皇粮?”她的嘴唇有些干。
范见盯着秋平,终于笑了:“你看你,包得像伤兵一样,就想那个事情了?”他一下子放松了,虽然不知道,秋平说要入住到沙漠绿洲和斤斤、米兰在一起会是什么效果,至少眼前的危机已经化解掉了。
“宝贝,”秋平再次说话,语音柔和,“我知道米兰生了一个小宝宝,”范见心说: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呢?“能让我看看小宝宝的照片么?”秋平的话再次让范见心跳起来,在小孩的问题上,秋平和范见可以说矛盾很深,秋平一直拒绝生孩子破坏掉现有的生活,而范见是那么渴望秋平生一个孩子。
范见摇头,他的手上没有孩子的照片。
秋平责怪地看着范见,“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了,我不如斤斤大度,不管怎么说,我是你的老婆,对你的事情应该负责任,也就是说,无论是你犯了错误也好,或者……不管是什么原因,你的事情都是我的事情,我们俩是一体的啊。”
“那孩子……”范见有些千言万语,“很可爱。”范见也没有想到自己说出来的是这个,他本想不说这个的,最后话出口的时候还是忠实了自己的内心。
秋平含着眼泪点头:“嗯,嗯,咱有孩子了,有儿子,我要给他当秋妈妈,行么?”秋平的眼神通彻,没有丝毫的邪念。
范见迟疑着。
“没关系的宝贝,”秋平终于抬起手来,慢慢地抚摸着范见:“我的小男生啊,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秋平一连说了很多个“我知道”诸多情感尽在不言中,“我知道,我们可以问问米兰,她没准愿意。”秋平命中要害。
范见点头,他是在没有想到闹了半天,结果是这样,和自己设想的南辕北辙,或者说某种理想状态骤然摆在的面前,真正的柳暗花明。
“我也想见见马中。”范见说。
听到这句话,秋平反而紧张起来了,“你见他做什么?”秋平的嗓子发紧。
“宝贝,”范见拍抚着秋平的手:“我要感谢马中。”范见说了这个居然再说不出来话,心中的五味瓶打破。
秋平是否和斤斤见面,范见是否和马中见面,小伟和习太钢真的是诀别?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5 秋平的诡计
在和谢三知的斗争如火如荼的时候,却提前柳暗花明,解决了平日里情感上最大的困惑,就像战争与战争之间长长的喘息,几天之后,秋平已经可以站起来,在病房里走动,她的精神很好,脸已经不肿了,她在镜子里反复看着自己的脸,用润肤霜仔细地又涂抹了一次,秋平再次看了一眼腕表,距离10点还有3分钟,她的心理惴惴不安起来。
按照约定,斤斤10点钟回来探望秋平,昨天晚上,秋平把范见赶走,不让他在自己周围,好腾出时间来自己独立思考,整整一夜,她想了很多的开场白,试着设想了无数的开场白,可是,真的要见面了,却突然间忘记了所有的词,不安了起来,秋平安慰自己:不要紧,别担心,没有什么可怕的。
以前,秋平的生活中,几乎有一个部分,便是四处打探范见的这些事情,也抓到过不少的女人,为了和那些女人斗,秋平使用过不少的办法,采用过怀柔政策,那就是使劲和与范见有染的女孩子搞好关系,让她成为自己暂时的朋友,不好意思接受范见的身体诱惑;有收买的,就是根据情况,给女人钱,或者用钱签订协议,叫女人离开范见;有威逼的,那就是找人去干扰女孩子的生活,让对方或者家里人感到担心害怕;还有就是像画眉那样的,秋平和画眉是短兵相接,有那么几次,秋平几乎抑制不住,即使,画眉被安排进了“小神仙”也不能让她放心,她不喜欢画眉那个女孩子,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知道范见和画眉的事情,也是属于偶然,她在幸福大街的文物商店看到了一尊玉佛,佛的样子是怒目狰狞的,秋平很喜欢那种样子,店家说叫金刚,是藏传佛教的东西,秋平自然就直接去了沙漠绿洲,想找小伟一起来帮着判断,结果去了之后,小伟不在家,小伟的保姆正在准备外带的饭菜和大补的鸭子汤,秋平也没多想,只是好奇多问了一句,没想到吴花果就喋喋不休哭哭啼啼告起小伟的状来,有影和没影的说了一个遍。
吴花果的意思是,斤斤想勾搭范见,范见似乎不上心,却没有想到小伟看上了追求姑父的女人,和姑父吃醋,并且从手机里拿出照片给秋平看。吴花果这样做是很聪明的,一边是假装没有范见的事情,实际上是最大限度地出卖了他们。秋平十分了解范见,一眼看上去就明白了所有的,看到斤斤清单的样子,秋平凭感觉就明白,追求者一定是她的丈夫——范见,而不是那个女人,听到吴花果说,那个女孩子因为小伟的追求,范见的不搭理,郁闷的自杀,秋平的心里已经在哭,那段时间,范见找了各种理由不回来,也正好是“最后的晚餐”最忙碌的时候,秋平经过了痛苦的思考,没有和范见提过,也没有强迫范见每天报到。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秋平也算是长期革命者了,那段时间范见也曾经遭遇过暗杀,除了三子被调到了医院守卫,还有鲁原的人也在,秋平愣是买通了小护士,化妆成了男大夫,夜里去探视过两次,当然,秋平也明白太近身是很危险的,所以,几乎是远远地打探,至少是把三子他们和小伟在走廊的地上睡睡袋的事情,还有范见焦急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看到范见的样子,秋平就开始考虑这个事情与以往的不同。
镜子里,秋平已经无事可做,脸上已经很湿润,秋平把最后一点润肤霜抹到发根上,最后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那是一套在巴黎买的时装,一个很简洁的繁花连衣裙,只不过是临时改了,在前面剪开,从上到下缝上了扣子,方便穿脱。
这时想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进。”秋平缓步走出来迎接。
斤斤是一个人来的,秋平松了一口气,叹服斤斤的聪明,按道理,斤斤第一次见秋平,范见会陪同着一起来,无疑,真是那样的话,秋平或者斤斤都会更加不自在。
斤斤传了一套米黄色的衣服,上身是短衣,下身是高腰的喇叭裤,看上去腿非常的长,斤斤快步走过来,搀扶着秋平,什么也没有说,秋平微微摇晃了一下,没有拒绝,任由着斤斤把她搀扶回到房间,坐了下来。
斤斤的手上简单地拿着一束茎剪得非常短的康乃馨花球,五颜六色,看上去那束花非常精致,就像斤斤手里持了一件点缀,一束普通的康乃馨在斤斤手上居然像珍贵地珠宝一样点缀了她。在病房的光线下,斤斤清清白白。
她把秋平放下之后,就去找了杯子,把花球插起来,摆在桌子上,斤斤专注地做着,最后还歪着脑袋欣赏了一下,才转过头来,平常地问道:“这样行么?秋平姐。”
秋平无论也没有想到,她们之间第一次对话的开场白,居然是斤斤的一个询问,平常普通地不得了,秋平突然间发现那束花距离桌子边有点距离近了,感觉不安全。
“哦,往里一点。”秋平忍不住回答。秋平居然也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原本她是想模仿着解放前小说里写的那种大奶奶对二奶奶的样子,她是想过端一下架子的,只有开口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在这个精致的美女面前居然没有架子。
斤斤突然想到了什么,侧身蹲下,把高跟鞋脱下,斤斤羞涩地说:“忘脱鞋了。”说着踩着喇叭裤的裤脚,把鞋子放到门口。
“不用拖鞋,没关系的。”秋平忍不住说了一句,斤斤的出现让她的心情好了起来,“别站着,坐下来呀。”秋平突然发现自己和斤斤应该属于有缘的那种,她看到斤斤之后,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敌意,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斤斤一样,甚至,秋平似乎已经忘记了斤斤和自己丈夫范见的身体关系。
秋平和斤斤将有怎么样的协定,是一夫二女还是有一个人永远退出?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6 二女倾谈
秋平准备好的一些话,居然无法出口,原先她是想过问问斤斤是不是爱范见,将来怎么打算,至少也要考验一下是不是有勇气和范见继续保持下去。
斤斤静静地坐着,脸蛋渐渐红了,斤斤说:“对不起,秋平姐,我伤害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秋平没有想到斤斤会是用检讨开始的,余下的每个和范见有染的女人都是用范见如何开篇的,似乎都是受害者一样的,听到斤斤的话,秋平的心里绞痛了一下,她的心里也豁然开朗。
秋平微笑起来,“好了,我早就好了,范见是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么?你也一定经常难过。”秋平反过来谴责起范见来。
“不要,不是,不是,秋平姐,真的是我不好。”斤斤的眼神飘忽起来,一抹淡淡的忧伤,“谁也不能责怪,是我不好。”斤斤的样子软弱,秋平有了一种怜香惜玉的感觉。
“唉,不说这些了,都是女人。”秋平叹气。
“每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很不坦然的,总是设想着你会伤心……”斤斤低着头,她说的是实话,“……我也没管住自己,也许是优秀吧,他很优秀……”斤斤断断续续地赞美起范见。
这些话反而勾起了秋平的话匣子,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如果一个人陷入到情绪低潮,说些厌世的话,别人也会跟着抱怨周围的事情,而现在斤斤虽然忧伤、自责,却是积极的。
“是呀,”秋平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我何尝不是和你一样,我太了解他了,从10几岁我就跟了他,现在多少年了,”秋平想了一下,“20多年了,生活里能没事吗?肯定有,难道我就没有被诱惑过吗?也是肯定的,可是,我也算是选择过很多次了,真的没有人比他好。”秋平坦然地说。
斤斤点头承认。“很多时候,我被他气得半死,唉,你不知道了,我也是经常和他赌气,叫他不痛快,这么说,我也是很操蛋的。”秋平骂了自己一句,似乎忘记了和斤斤是第一次见面。
“秋平姐,”斤斤叫了一句,“伤口好些么?”斤斤这才第一次询问伤口的问题,用意很明显,是在赞美秋平的丰功伟绩,意思很明确,说,秋平为了范见可以牺牲自己。
“呵呵,没有那么严重,当时也来不及想,后来我也想过,如果是别人我会不会冲上去,唉,反正不会有第二次的,不能假设了。我觉得,当时如果不是我,是你在边上,也会和我一样的。”秋平显示出来大气,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非常自豪的。
斤斤静静地听着,一句话也不说,表面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秋平看着斤斤,心里已经完全接受了她,虽然不知道以后相处会是什么样子的,可是,眼前,她对斤斤没有任何不舒服,虽然不像姐妹,当然,她和两个姐姐的感情很平淡,似乎,没有姐妹的感觉。反正,秋平不讨厌斤斤,有天然的亲近。可是秋平却避开了说斤斤自杀的事情,她已经不想知道为什么了,虽然当时,她非常想知道,也觉得害怕,当时看到范见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很担心范见因此离开,那时候,秋平非常焦虑,担心斤斤死掉,那样的话,范见会在后半生一直怀念着斤斤,对秋平来说,等于将和一个死人共同分享丈夫,那是最无奈的;那时候,也担心斤斤醒过来,按照她的理解,斤斤一定是为了范见的,那么如果逼迫范见离开自己,万一……总之,那时候,秋平是非常痛苦的,怎么想都难过,即使是找借口离开,去欧洲采购也没有让她在美景当中忘记了,医院,和,在医院中看到的情景:范见坐在椅子上等待,非常颓丧,表情焦急,而小伟却是在椅子下面睡睡袋,那个时候,秋平是那么愤怒,心里怒骂范见没出息,和小伟争女孩……更多的就是害怕,经历了范见的那么多的女人,这一个,让她一点把握也没有,正是因为没有把握,秋平一直不敢在范见面前说起来斤斤,担心的就是范见因此真的翻脸。
“伤口愈合好么?”斤斤说话总是静悄悄的,字字句句却是清晰的。
“没事,别去管伤口了,和我说说话。”秋平发出邀请,“吴花果怎么样?”秋平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想起来,吴花果在自己面前出卖斤斤的事情,把斤斤说得很不堪,可是,她却因此对吴花果非常反感。
斤斤像受惊的小猫一眼,抬起眼睛,迷茫地看了秋平一眼,不知道秋平在询问什么事情。
“哦,我在问,你和小伟的的那个小保姆吴花果关系怎么样?”秋平强调着小保姆,几个字。
斤斤淡然地笑了一下:“没有私人来往。”一句话,已经回答了秋平,斤斤的方法很不错,有些人,她是不会评价的,比如说吴花果。
秋平笑着点头,有些羞愧,觉得自己也不该提这个到不了台面的人,“绿洲那边弄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去帮忙?”秋平这次主动找话题。
斤斤再次浅笑,看着秋平,“好啊,你现在能去么?”斤斤开起玩笑来,眼神调皮了起来。
“好啊,我坐轮椅去,你还得推我,不嫌我捣乱就行。”秋平也笑了起来。
“秋平姐,你出院以后来吧,我给你留一个好房间,阳光充足的。”斤斤诚心地发出了邀请,“和我隔一个房间,光线好,我们那边不少人,大家都可以和你说话,也方便照顾你。”斤斤说得有些高兴,表情天真无邪。
“米兰也在么?”秋平问了这句,心脏“咚咚”跳。
斤斤似乎没有发现秋平的异样:“是啊,米兰的职业是护士,还有一个可爱的宝宝,这么长。”斤斤摊开双手比划着米兰儿子的长度,笑颜犹如怒放的花儿。
“米兰?”秋平反问了一下,她想听听斤斤怎么说。
“是呀,米兰的丈夫已经离开了她,她带着孩子和我们在一起,有小孩子在真是高兴。”斤斤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轻描淡写地把米兰和丈夫以及孩子可能是范见的这些事情忽略了过去。
范见早上并没有和斤斤一起来,却也是早早就来了,此时,他和鲁原都在监控室里面,为了两个女人的谈话,范见要鲁原在病房里加了窃听装置,效果不太好,秋平和斤斤说话的时候,范见是非常紧张地,一直往监视器上凑,仿佛那样就可以听得更清楚了一样,鲁原在旁边笑他:“不用凑看,画面和声音不同路。”说着,鲁原拍了范见的肩膀一下。
“我这不是着急么?”范见打趣道,突然间鲁原表情严肃,把脸也凑到了监视器上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病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十五卷
287 囚徒蓝妮宝贝
在画面上,蓝妮宝贝情绪低沉,她使劲握着拳头看了很久,在房间里找了半天,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她是一个囚犯,房间里严格控制能够伤害人的东西,就连喝水的杯子都是纸杯,吃饭的东西也是一次性的,用具也都是这样处理过的。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鲁原体现出人道主义精神,屋顶上为她装了移步电视,她可以看电视,却不能触摸到电视屏幕,就连电源都处理得很好。
蓝妮宝贝张开嘴,开始磨牙,表情上表现出十足的犹豫,眼泪默默地流着,画面上没有声音,鲁原立即拿出对讲机发出了命令:“不要让那个女人死。”鲁原的语调一点也不严厉。听到鲁原说话的声音,范见抓过头来心领神会地看了一眼,鲁原刻意避开了范见的眼光。
自从上次在香港,把已经死去的老牌杀手冯十的女朋友谢娈和蓝妮宝贝弄回来之后,谢娈早已经通过一定的安排,巧妙地回到了谢娈父亲的身边,她的父亲立即把她秘密的送到了欧洲的一个贵族舞蹈学校深造。谢娈的父亲是聪明人,很快就大概知道了应该知道的事情,通过某个渠道,向鲁原表示了感谢,可以说一个良好的关系已经有了好的开端。
蓝妮宝贝就一直留在了鲁原基地,按照常规,人不能轻易放掉的,基本是要交换的,范见当时就分析,能够交换的就是谢三知放弃屠宰场生意的争夺,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发现杀掉的牛二是误杀,对抗的牛二和被杀牛二的关系,虽然,暂时,他们很好的处理了那个秘密,可是,纸里包不住火,若干年以后,牛二的儿子还是知道了真相,并且发动了新一轮的大规模复仇。
谢三知对谈判丝毫不感兴趣,他表示不关心蓝妮同时也表示了不放弃,至于对蓝妮在鲁原基地会有什么样的待遇,遭到什么样的伤害丝毫也不关心,谢三知只是说,这个女人对我所做的事情了解不多,对你们价值不大,你们想留下她随便,女人嘛,你看她有什么作用就怎么样,但是人我是要的,现在不着急,你要是想立即放回来,我立即接收,你要是想留下来陪你们玩,我也没意见,那就等以后,合适的机会通过别的办法把她弄回来。
谢三知的方法是很流氓的,无疑是出了一个难题,意思是,这个人可以留下来做人质,可是,却是没有多少作用的人质,她根本不知道什么秘密,相反会了解到你们的秘密,不仅如此,谢三知不放弃索取蓝妮,这就意味着把范见和苏臣乃至婵娟、三子置身在危险当中,对等的人质交换的可能性就存在了。在以往,类似的事情是发生过的,自私的人比不自私的人多很多,冷酷的人也大有人在,谢三知的反应没有太出乎意料。在一些极致的事情面前,不是所有人那样都顾及同一种尊严。
反而是范见并不甘心,他让强生跟老王坚强和郎昆联系,老王坚强表示很为所动,甚至有些着急,却是沉默了很久之后表示爱莫能助,他抱怨现在已经被范见和谢三知双向打击,一蹶不振,准备退隐江湖,强生放下电话之后,破口大骂老王坚强流氓,强生说:“操他的妈,以前蓝妮给了干了十来年,还不如一条狗,这种人早死了算了。”
倒是郎昆听到蓝妮的消息之后,表现出了人的反应,他表示自己攒了60万,想用60万来交换蓝妮宝贝,郎昆说得有一定的道理,郎昆说,蓝妮只是一个能干的年轻姑娘,她不应该因为职业选择受到意外的伤害,对于这样能力的姑娘,无论为谁工作,她的职业能力都可以让她得到不错的生活。郎昆表示,自己有这些钱可以把蓝妮交换回来,以后也未必能够把蓝妮留在身边工作,郎昆是比较诚实的人,他对自己以后会拥有企业和财富完全没有信心,可是他却愿意帮助兰妮。
郎昆的态度让强生很动容,他在汇报这个事情的时候,说,虽然郎昆这辈子过得窝囊了点,可必定是有良心的人。强生甚至给蓝妮求情:“老大,要不咱收了那60万,放她回去吧,反正没有多少用处,放着也是麻烦。”
范见沉思良久:“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你能保证她回去之后比现在更安全么?”范见说的也是实话,蓝妮的确陷入了低谷。
强生想了半天,叹息了一下:“说实话,蓝妮真是不错,要是在咱小神仙也是一把好手。”
范见点头。那个时候,他已经发现蓝妮的到来,在鲁原的身上起到了神奇的作用。
虽然蓝妮已经变成了一个囚徒,可是,她很有尊严的保持了自己的职业习惯,在每天醒来之后,虽然生活暴露在监视器的下面,她仍旧会像以往那样,利用现有的条件把自己打扮起来,然后,她会像往常那样,像公主一样挺起胸膛,在唯一能活动的房间里巡视,把床下面和能够触摸到的地方检查一遍,就像平时巡视“艇上仓”那样,当然,她的手下已经没有可以指使的人,当发现的问题之后,她就会轻轻皱起眉头,拍拍手,仿佛要把灰尘掸掉,之后,用笔在纸上写个记录,等把一切都检查过了之后,她便开始找抹布,仔细清理。
鲁原见过不少心理素质好的女人,却是没有见到这样职业感的女人,他格外赞叹蓝妮的坦然自若,鲁原见过的女人都是经过职业杀手训练女人,可以说每个都挺拔,可是,像蓝妮这样挺着后背的却是和练功的不一样,可以说蓝妮已经深深地吸引了鲁原,鲁原经常会溜达到监视器前面看着蓝妮,而蓝妮是不知道这一切的。
在这个世界上,范见算事最了解鲁原的人,他把一切看在眼里,在心里也不反对鲁原的想法,只是,范见并不着急,他明白要鲁原的心里还是要迈过一些坎。
所以,也才有了蓝妮突然想咬断自己手腕上血管自杀的时候,鲁原着急这档子事。范见轻轻地笑了鲁原一下,鲁原也淡淡摇头,好像在嘲笑自己,又像是承认了自己的感情。
“回头叫婵娟来吧。”范见说,他并不知道婵娟重伤了谢三知的同时,自己也受到了伤害,虽然看上去一切如常。
婵娟正在受到磨难,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8 拥抱
鲁原转身离开屏幕,微微闭起眼睛,他今天穿着一份常态接受了范见的意见,穿了浅色的衣服,看上去人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这几天,范见还发现,鲁原悄悄地把生活中的几个年轻的女孩都打发走,变成孤家寡人。
鲁原回身看了范见一眼,“你那边怎么样?”他指的是秋平和斤斤,鲁原的用意明确,他想去看看蓝妮宝贝,很想范见陪他一起去。
“走吧。”范见表示没有问题,他的眼睛仍旧盯着监视器的屏幕,摘掉了耳机,看上去秋平和斤斤已经没有问题,鲁原叫来了几个值班的人,让他们注意着所有的情况,突然间,范见看到美丽出现在蓝妮宝贝的范见,由于户外是俯视的拍摄角度,美丽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范见没有看清楚,美丽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镜头的角度变换了,范见才清晰的看到了美丽,她的变化很大,从前的踪迹最清晰的是美丽泼辣的表情,她盘着头发,徐娘半老,风情依然,和以前不相同的是,化妆很得体,从前,美丽是喜欢在嘴上涂着浓浓的口红,涂得鲜红浓烈,而现在,她却是淡淡的。
“美丽姐。”范见叫了一声,跟着鲁原走了出来,鲁原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一度踌躇不前,由于之前和美丽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此时,鲁原不希望出现的是美丽,偏偏就是这么巧妙,美丽平时出现在这边的时候并不多,而今天偏偏是过来了,而且正好遇到了蓝妮宝贝出了状况。
走廊里,范见注意到鲁原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两个男人沉默着,来到禁闭蓝妮宝贝的房间,门敞开着,美丽手下的两个强悍的女人,穿着吊带背心,肩膀上露出同样的刺青,就像小八肩膀上的一样,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这是组织的标志,也是美丽规定的。
两个女人死死的抓住蓝妮宝贝,让她的双臂摊开,鲁原立即甩开范见,快步来到房间里,“出了什么事情?”鲁原忘记了刚才招呼人过来的时候是他发出的指令。
美丽严肃的转过头,“来了?”美丽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范见兄弟。”美丽淡淡地跟范见打招呼。
范见伸出手:“多年不见,美丽姐。”
美丽仍旧脸上没有笑意,公事公办的样子,丝毫也不流露出友情,双手背在身后,“你们来了,我走。”说着,摆了一下手,示意那两个抓住蓝妮宝贝的女人放手,范见暗笑,他觉得,美丽一直有大姐大的气质,现在的样子很适合她,说话间,美丽已经风一阵雨一阵撤人,范见对着美丽的背影,含糊地说:“哎,美丽姐走好。”
美丽头也不回,仰着头带着两个人走掉,留下女人身上的香风。
鲁原淡淡地对范见说了一句:“她就这样。”脸上挂着意思无奈。
“的确,美丽姐一直像家长。”范见感叹了一下。
兰妮一言不发,站在地中间,突然,兰妮冲上来,抬手给范见一个耳光,“我想知道你又在捣什么鬼?”
范见无奈的讪笑着:“那什么,蓝妮,你怎么了?”
蓝妮宝贝克制着自己:“我自己倒没有什么,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些什么,我知道看到了不少不想看到的东西,难道你们要我去找警察,仔细地叙述眼睛看到的东西吗?”
范见认真地听着:“证据。”
“对,让我生气的是证据,我看到了很多不想看到的东西,我没有证据。”蓝妮宝贝很聪明,她的说法看上去坦然,却也让范见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证据。
范见点头,“你不是在暗示我,如果你什么时间不回去的话,就有一份什么资料会送到什么地方吗?”范见反应很快。
鲁原在旁边一言不发,这个女人身上独特的气质,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一时居然说不出来触动他的是什么。
“不,那我不能告诉你。”兰妮说着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范见从这个动作上判断出来,蓝妮宝贝要自杀的举动根本不是真的,一个想死的人,通常不会注意到一缕头发挡眼的。
范见突然间哈哈大笑,笑得很痛快,范见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他一直笑,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笑得蓝妮宝贝疑惑起来,摸不着头脑。
“蓝妮呀,蓝妮呀,你呀。”范见用手随便的指着她:“我怎么说你好呢。哈哈……”范见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哈哈,呵呵……不行了,大哥,我真笑不行了。”
鲁原安静地看着范见和蓝妮,沉默着,心里却是也摸不着头脑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范见突然爆发出这一阵狂笑。正在鲁原感到范见对蓝妮宝贝失礼的时候,没想到蓝妮宝贝也爆发出来一阵压抑的笑,开始的时候,蓝妮瘪着嘴,克制着,最后,索性咧开嘴,也笑了,放松的用手指反点着范见:“有什么好笑的。”话音未落,范见已经走上前去,和蓝妮宝贝拥抱起来。
范见轻轻地礼节性的拥抱了一下蓝妮宝贝:“哎呦,好久不见。”范见一脸痞气。
这一举动让鲁原松了一口气,又揪心起来,他没想到范见和蓝妮宝贝居然看上去矫情很好,一片阴影罩上心头,鲁原挣扎着想撕开这阴影。又感觉自己很多余,在此情此景。
范见转过身:“那什么,这是我大哥,鲁原。”
蓝妮宝贝点头,笑着说:“早就看出来了,能这么威严的人还能是谁,喂,帅哥,笑一笑好不好,不要这么紧绷着脸,我紧张呢。”鲁原的脑子里立即盘旋着蓝妮宝贝略带国外口音的声音。蓝妮宝贝说话很有特点,她在发卷舌音的时候,卷舌很认真,听上去居然有了洋味儿。
“你给我记着哈,”范见笑着,仍旧用手随便的指着蓝妮“捉弄我。”范见对蓝妮嘻嘻哈哈地说道。
“我可没叫你,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蓝妮笑眯眯的说,怎么也看不出来,十分钟之前她想自寻短见。
蓝妮到底要做什么,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89 邪教成员
蓝妮不愧是婵娟的闺中密友,两个人很有些异曲同工的效果,表现出来的却是天壤之别,从气质感觉而言,蓝妮非常都市化,职业女性的气质,而婵娟属于典型的西洋人眼中的东方气质女性,看上去有意思漫不经心的乡土气息,却是舒爽宜人;在处事方面,兰妮果断机敏,婵娟充满人情味;就连对待身体的态度最能够说明问题,两个人实际上都非常珍惜自己的身体,却是两个极致,婵娟的境界高达用身体渡人,而蓝妮宝贝和舞蹈家振华相恋多年,却是处女,并且正在成为会被都市女性耻笑的“老处女”。
两个女人的身上都有一种让范见熟悉的气味,两个人却是内心善良;也许本书中描述所有的人都不能用正义这个词,而善良的心灵已经足够缺失;而鲁原在女性方面却没有了范见的敏锐。
“说吧,找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儿?”范见仍旧笑着,在蓝妮宝贝的后腰上拍了一下,直到这个时候,鲁原才识破蓝妮的诡计,原来她自信到如此程度,居然直到自己的这个举动会把相关的大人物招引过来,所以,开了前面的玩笑。鲁原不自觉的微笑起来,摸了自己的头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蓝妮和范见说说笑笑的,鲁原有点不自在,他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在吃醋。
“别乱拍,”蓝妮抗议着,扭身躲开了范见的手掌,“婵娟姐姐怎么样?”蓝妮拉起家常来,“坐吧。”蓝妮淡淡地对着鲁原说,做出了主人的架势,落落大方。
“不清楚,好几天没看见婵娟。”范见老实回答,“前几天婵娟还在这里,秋平被暗杀中枪的时候,做了手术,婵娟一直在医院守护。”鲁原这次彻底吃惊了,范见对待蓝妮宝贝的态度更像是亲朋好友,而不是敌方阵营中的人。
蓝妮宝贝听到秋平的消息,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很吃惊:“为什么?”她的表情有点做作,实际上,虽然不算陌生,蓝妮宝贝之前和范见并不是很熟悉,至少不是闺中密友的级别,她并没有想到,范见会如此信任地对待她。
这也算事范见的诡计,他没有把握对蓝妮的信任程度到什么地方才好,但是有一点,鲁原已经喜欢蓝妮,他最明智的态度就是对蓝妮采取冒险的态度,就是对她说实话,争取到双方的真诚,只有这样,才能够帮助鲁原,而鲁原的事情眼前是非常重要的,即使处于当今世上很稀有的情感——友情。
鲁原不自在地坐了下来,他突然感觉有一丝愧疚,怜香惜玉的感情油然而生,这个房间对于蓝妮宝贝来说,有点过于简陋了,虽然房间里贴着壁纸,与组织内低级成员的房间区别不大,只是伤害性的东西全部回避掉,可是用这样的房间去禁闭一个蓝妮这样的女人,鲁原感觉非常不人道。他默默地想着,一会从这里出去,便给她调换一个房间,比如在自己的生活房间旁边给她腾出来一件,他很像与她做邻居……
蓝妮和秋平没有交情,听到秋平中枪仍旧是非常吃惊,范见不想多说,“不说了,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说到中枪的事情,范见高兴不起来。
“又是老谢?”蓝妮追问了一句,面无表情,显然不愿意对谢三知进行评论。
范见沉重点头,没有回应,一时间,冷场。
蓝妮一个纸杯玩弄了一会,询问范见:“秋平姐现在没事了?”她的表情期待起来,更多的是期待婵娟能来,这些天,她一个人被幽闭在这个房间里,必定蓝妮和婵娟不同,婵娟是修行的人,幽闭也无所谓,而蓝妮却没有这种本事,这个没有窗户,看不到风景的房间,让她很压抑。
“在养伤。”范见说:“婵娟回来的,回头告诉她来看你吧。”范见主动做出承诺,“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范见提出来眼前最不好解决的问题,他想知道蓝妮的想法。
蓝妮点头,再次沉默起来,少顷,蓝妮抬起头,非常委屈,“我有家中有母亲,年龄大了,需要赡养。”蓝妮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期待。
鲁原听到这里暗中皱起眉头,他是孤儿,母亲这个词很神圣。
从进屋到现在,蓝妮好似早已经摸透了鲁原的心态一样,一直对他冷淡,等于置之不理。
范见说:“凭你的职业能力,工作很容易找到。”他在暗示蓝妮“太阳船”不值得效力。
蓝妮是聪明女人,立即明白了范见的意思,她点点头:“明白了,他们不肯用代价换我?”当蓝妮主动出示自己人质身份的时候,倒有些像主人,范见心中赞叹,女人镇静是非常厉害的本事。鲁原却是心中一震,蓝妮的话,提示了他,让他不好受,就像自责一样。
范见拿出惯常的表情,恢复了深不可测的样子,点着头:“对,郎昆肯,他用仅有的六十万赎金,换你回去。”
听到范见的话,蓝妮丝毫也不意外,她感动起来,心中流淌着意思暖流,“郎昆,嗯,他是个好人,只是……”蓝妮选择了一下用词,“如果他有能力的话好很多……”蓝妮好像陷入沉思。又是一阵沉默。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范见这才拉着蓝妮坐了下来,做促膝谈心状,“要不要帮你把你妈妈接出来?”范见关心地问道。
鲁原听到这句话,眼中的希望瞬间划过,他不希望自己成为情感很外露的人。
蓝妮摇头:“谢三知是黑衣巫师。”范见点头,“我知道。”
“他也有一个组织,教众若干,”听到这里,范见的心已经悬了起来,他已经明白了蓝妮的意思,蓝妮也看出来范见的意思,点头道“对,我妈妈是其中的一员,很虔诚。”
虽然范见已经知道结果会是这个,可是蓝妮一出口,范见一寒,心说:“糟糕,最坏的结果。”他是看到刘为是怎么死掉的惨状,现在等于是蓝妮的妈妈当了蓝妮的人质,如果蓝妮被谢三知知道出现了问题,那么蓝妮的妈妈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和范见同一样感觉的是鲁原,他也立即感到了棘手。
老革命遇到新问题,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0 亮晶晶的要求
“那你说说谢三知那个邪教组织是怎么回事?”鲁原突然插嘴,吓了蓝妮宝贝一跳,蓝妮宝贝歪着头看了鲁原一眼,笑了,“你别突然发声好不好,吓了我一跳。”蓝妮宝贝是何等人物,虽然她在私人生活方面非常严谨,长期从事服务性工作,阅人无数,交际公关更是高手,人打面前过是什么已经一目了然。鲁原虽然说同样是阅人无数,可是情况不同,对于杀手他熟悉,对于像蓝妮宝贝这样的女孩,他有种天然的畏惧,并不是怕蓝妮,而是,他想泡她,觉得她高不可及,她和著名舞蹈家振华的持久战恋情,让鲁原觉得自卑。
“呵呵,失礼了。我是粗人。”鲁原有有几分羞涩。
蓝妮挺直腰杆,严肃起来:“老谢是个巫师,神神叨叨,迷惑了很多人,他的活动我没有参加过,听我母亲说起过,就像以前练气功的那样,一活动都是挺狂热的。”
鲁原点头,这些情况,他之前也都知道,或者说知道的不比蓝妮少,可是话从蓝妮的嘴里出来,立即就不同起来,仿佛真实感更加强烈,“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鲁原沉吟着问道。
“不清楚,他们也是不让到外面去说,我妈妈有一次跟我说,每次都是小规模举行活动,也许是级别太低吧,看不到老谢这样的头面人物,就是小规模的活动也是好几百人。”蓝妮的表情沉重起来,“我很自责,这些年以来,我一直瞎忙,没有多少时间陪老母亲,也是她寂寞,开始的时候,她自己找到事情,我还挺高兴,后来辗转知道,她参加的是老谢的巫师组织,很担心,那个人……算了……”蓝妮看了范见一眼,意思很明确,对于谢三知她不好多说,她虽然不喜欢谢三知,可是,必定现在在为谢三知工作,不方便。
蓝妮的谨慎态度,得到了鲁原的赞许,他点头认可,表示理解。
范见拍了蓝妮膝盖一下:“蓝妮呀,我是说,如果把你妈妈从谢三知的组织里弄出来,你怎么打算?”
蓝妮摇头,“不,千万别,这不可能,你们不会了解的,我也不了解,但是,我就明告诉你,没有那么简单,他的势力远比想像的强大,关键是他采用的方法,他会使人失去人性,失去理智,听说,他的教徒不仅仅在白云市。”蓝妮想到刘为的死,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表情也变了。
鲁原眼前也没有把握,他这边对谢三知组织的资料不少,可是,却无从实质性的打入进去,也不敢轻易派卧底进去,原因很简单,他那边是会进行洗脑活动的,对于摄魂大法一类的招式,鲁原没有把握,他不想冒这个危险。
“那你和婵娟说过这个事情没有?”范见知道蓝妮和婵娟是最好的朋友,即使在两家成为敌人之后,范见也没有要求婵娟停止和蓝妮的来往,原因也很简单,范见信任婵娟。
“好了,这个房间太安静了,感谢你们过来陪我。”蓝妮突然停止了谈话,下了逐客令。
鲁原愣了一下,意识到蓝妮在说什么,他站起来,高大的身躯逼近蓝妮,让蓝妮感到压力:“呵呵,你忘记了谁是这里的主人。”鲁原的自尊心受到挫伤。
“好的,我就是想听到这个。”蓝妮笑了,绕身躲过鲁原的压力:“鲁原,帮我个忙好不好?”蓝妮微笑着。
鲁原看着蓝妮,再次失去了主意,他不知道蓝妮要说什么做什么,“暂时你不能走。我不能放你。”鲁原板起脸。
“哦?你想留下我吗?”蓝妮开起玩笑来,显然,她说这个不在行,生涩。
“真的么?”鲁原认真的问。
“哎呀,算了,你的思维就不能浪漫点么?”蓝妮闭起眼睛,“我需要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在房间里,什么都行,一些串灯?玩具?什么都行,我只是感到黑暗,我希望我的生活明亮一点,这里让我太闷了。”蓝妮烦躁了起来。
范见仔细地听着蓝妮的奇怪要求,心里想她到底需要什么呢?
鲁原却是丝毫没有戒备的心理,想得也不多,他不相信一个女人在基地的房间里能做什么事情。他认真的想了蓝妮的要求,是在想象不出来如何完成这个亮晶晶的要求。
“你要换房间。”鲁原说。
“那我不管,我要光亮,要是有窗户我会高兴很多。”女孩子总是有特权。
鲁原没有告诉蓝妮,那不可能,也不能为她开一个窗户,可是,他的心脏使劲跳了一下。
“关键是,现在需要讨论的是,你怎么办?”范见对女人的要求从来不缺少想象力。他最关心的是,蓝妮怎么办。
“让婵娟来吧?”范见转头和鲁原商量,说着,范见看着蓝妮。
蓝妮点头。
对付谢三知的邪教组织,婵娟或许是唯一有办法的。
在同一栋建筑的另外一个房间里,饭菜已经来了,秋平和斤斤已经坐到病房外间的小客厅,那里虽然简单,狭小了一点,可是对两个女人来说,空间足够。
斤斤看着秋平坐下来,秋平表现的很独立,这一点立即被斤斤认可,她没有过渡表现出来对病人的特殊照顾。这样,让要强的秋平舒服很多,女人都是注意细节的,在精致的斤斤面前,秋平很在意地暗中观察,斤斤对她有没有不恭敬的想法。通过一系列的观察,她基本满意。只是,对于未来,将要很近的住在一起,经常见面,秋平并没有把握。这是一个新的问题。
“真讨厌,”秋平的手臂抬不起来,轻轻地站了起来,“今天,我得站着吃饭了,真是不想抱怨,看到病号饭我就心烦。”秋平挑剔的秉性显露出来。
“秋平姐,等一下。”斤斤说着站起来,快步走回病房,把自己的提包拿了出来,秋平用手扶着桌子沿,不知道斤斤要做什么。
斤斤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块蜡烛:“正好有这个。”斤斤抬起头,在房间里寻找蜡烛台,病房里当然不会准备这种东西,斤斤把自己盛饭的碗扣过来,把蜡烛坐在上面,又去提包里拿出打火机点起来,“这下好多了。”斤斤专注地看着火苗:“秋平姐,我们应该祝贺一下。”说着,斤斤虔诚地把双手放在胸前,闭上眼睛祈祷起来,许愿之后,斤斤羞涩地笑:“有点不知道想什么?”斤斤仍旧微笑着,有些羞涩。
“我给你带来一个礼物,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听到斤斤的话,秋平的心里黑了一下,对斤斤印象不错的最直观感觉是,斤斤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弄个花篮和一大推吃的东西,弄得很花哨很虚荣,可是,到了现在居然弄出来了礼物,斤斤身上的超凡脱俗立即褪色。
“哦。”秋平淡淡地说,对于礼物,她的兴致不高。
斤斤立即敏感的发现秋平的变化,她的神色暗淡了起来,“对不起,饭菜不好么?我去问问医生你可以吃什么?”说着斤斤起身。
“别动。”秋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责怪自己,“凑合几天就好了。出去吃大餐。”秋平尽量表现地正常,努力不去想范见,突然间,她有了一种烦躁,感觉很失真。似乎一切突然间远离了自己。
“秋平姐,你不舒服?要不要喊医生?”斤斤疾步过来,焦急地问道。说话间,已经赶到身后,扶住了秋平,也许是着急,斤斤踩到了自己的喇叭裤脚,差点绊倒,斤斤对自己毫不在意,轻轻拍着秋平,不知道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秋平闭起眼睛,抑制着,“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感到难过。”秋平睁开眼睛,无力地说:“不是身体,你明白吗?”
斤斤松下一口气,“对不起。”斤斤说话总是很小声,很轻柔。
“不怪你。”秋平表示理解。
斤斤重新回到座位上,盯着蜡烛的火苗,“我喜欢看火苗。”斤斤说了一句,喃喃自语。
秋平再次烦躁了起来:“都说了不怪你。”她把拿起来的筷子再次放在桌子上。
听到秋平的话,斤斤的眼波像受惊的小猫一下,躲闪了起来,来时的满腔热情遭到了冷遇,斤斤对自己说:不要紧,不要紧,冷静,已经很好了。想到这里,斤斤鼓起勇气,抬起头,迎着秋平的目光。
秋平说:“这些年,你应该知道一点我的感受,我经常会非常紧张,敏感,情绪失控,你明白吗?”斤斤当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对于范见在婚姻中的不忠诚,秋平一直耿耿于怀,想起来这个总是有些心酸,“你听说过没有,我喜欢打麻将,赌博。”秋平突然说起自己的嗜好。
斤斤迷茫的抬起头来,她对打牌不熟悉,很难想象赌博打牌,为什么要赌博打牌。
“因为孤独。”秋平逐渐平静下来:“致命的孤独,原本,你来的时候,我想过,不和你发牢骚,我想假装范见很爱我的样子,假装我们从来没有过矛盾,可是,我发现,我假装不下去,范见在婚姻中是个不诚实的丈夫,我一直耿耿于怀,因为这些经常怨恨他,你明白吗?我用打麻将、赌博,花天酒地来化解这一切。”秋平彻底放弃了假面具,她不喜欢自己假装。
秋平一旦打开天窗说亮话,斤斤仍旧感觉不容易适应,她和斤斤处理事情的方法不一样,斤斤一想婉转,秋平的话说得斤斤的心里一阵一阵发紧,发凉,嗓子似乎在冒烟。斤斤对秋平所说的一切非常陌生,只是知道自己无法参与到那种生活中去。
“不忠诚,”斤斤艰难地说:“不忠诚,包括我。”说着,斤斤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秋平发现斤斤的舌尖非常灵巧,薄而尖,说不上来的感觉,很特别。
“对。”秋平丝毫不留情,既然已经开始了坦诚,秋平就不再想违背着自己说话了:“我猜测,没有女人不在乎,包括我,还有你。”说着,秋平凌厉的眼神迅速的刺了斤斤一下,秋平看见斤斤的身上很僵硬,只有锁骨动了一下。
“怎么?我让你很不自在么?”秋平责问道,像在训斥一个比自己低的人。
“没有,”斤斤仍旧喃喃地说:“我在想,你一定很痛苦,很严重的痛苦。”斤斤眼睛上的那层忧郁渐渐地染了上来,眼睛却越发水灵了起来。
“你不痛苦吗?”秋平似乎丝毫不留情面,死盯着斤斤。
斤斤避开秋平的眼神,仍旧看着烛光,好像远离了秋平,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不确定。”斤斤思索着,“我,我真的不确定。”
“那你不爱他。”说这话的时候,秋平很难过,这个话题非常敏感,爱与不爱都是不好的结果。
“不,我想不是那样的。”斤斤稍微提高了声音,苍白的脸上涌上血色。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秋平咄咄逼人。
“不,”斤斤突然坚定了起来,勇敢的迎着秋平的目光,“不是这样的思路,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错,没有错,我不习惯任何事情总是要责怪一个人,必须有一个人出错,不,没有错的事情,没有错的人,我这样想。”斤斤的理论让秋平豁然开朗,只是有些不适应,长期以来,她早已经适应了凡事又人错的思路,一下子,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没有错,那么自己的痛苦,自己忍受的孤独都不算数了吗?
“是的,秋平姐,我明白,你委屈,不适应,的确是那样。”斤斤说,“喜欢难受和不难受时间都是一样的,这只是一个选择的问题,之前我也不理解。”斤斤自说自话,对秋平的态度毫不在意。
斤斤没有迎合秋平,也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对秋平充满敌意,斤斤的不卑不亢让球平放松下来,她认真地想了一下,“对,你说得对,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个。”秋平诚实地说,“好了,我轻松了,真的轻松了。”秋平这句话说的也是真话,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至少现在,秋平感到了轻松,高兴起来。
斤斤说:“我能看出来,你不轻松。因为独孤不是一天造就的。”
秋平反唇相讥:“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是的,说你等于说我自己,不就之前,我才想明白的,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原谅自己,不去逃离这种恼人的关系。”斤斤大胆起来。
“什么关系?”秋平一向是尖刻的人,有时候控制不住。
斤斤看了秋平一眼:“三角关系。”斤斤这次给出了非常明确的回答,就像在秋平的心头敲击了重重一锤。
“你是说,三角关系很有意思?”秋平再度有些生气。
“我只是说谁也没错,如果我不这样想,也会试图责怪谁,可是,你认为责怪谁合适呢,责怪自己,范见,你,我责怪谁才对呢,好,我责怪了,责怪的后果是什么呢?生气,惩罚,这样的后果又会是什么呢,我只知道,一个人不高兴就会引起三个人的不高兴,对吧?”说到对吧的时候,斤斤再次恢复了极度的柔和。
秋平叹了一口气:“对呀,可是,你已经想过了离开对吗?”秋平发现替别人考虑问题的时候,心里很软,很舒坦。
斤斤低下头:“是的。”
“你做不到?”秋平再次感到心痛。
“我不知道,事实是……”斤斤为难起来,似乎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斤斤的皮肤细嫩,秋平发现,斤斤叫人疼惜,不忍心起来,“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回答,我看到事实了,要是我,我就会说范见如何,如何对我说,我引导自己,叫自己相信他欺骗了我,你却在告诉我,不要这样做,这样想,我不如你。”也许秋平身上有太多的毛病,可是,有一点非常珍贵,她不善于撒谎。
“秋平姐,不是刚才都说好了,出院住到沙漠绿洲去的吗?”斤斤撒娇着转移了话题。
“是啊,是啊,已经说好了,不更改。”秋平含泪笑了一下,服从了斤斤的建议,“有时候恨不得杀死他。”秋平苦笑着耸了一下肩膀,伤口发紧。
“你刚才说礼物?看看。”秋平笑了起来。
“好吧,”斤斤再次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提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礼物盒子,包装很精致的礼物盒子,花花绿绿的值包着,上面扎着丝带。
秋平接过来:“是你画的么?”她看着手工画上去的图案。
斤斤却紧张地看着秋平手上的东西,没有回答。
秋平解开丝带,包装纸跟着就自动脱落,不知道包装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突然间,秋平感到了某种胆寒,似乎盒子里装的是炸弹,她胆怯起来。
“是什么?”秋平厉声说,声音发紧,耳畔似乎听到了秒表流动的声音。
谢三知从众人的眼皮底下消失,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1 女同以及孕妇
病房里一片寂静,淡淡的药水味,混杂着冷了的饭菜味,斤斤静静地看着墙壁,淡淡地说:“打开吧,是炸药。”
秋平哈哈大笑:“哎呦不行,不能大笑,那就把我们两个统统炸飞上天去吧,你俺也算进了天堂。”说话间,礼品已经层层打开,并没有听到爆炸声。
里面是一摞证书一样的东西,秋平的心里一凛,这个礼物是在是在贵重的,她完全没有想到,好奇心趋势秋平打开了最上面的一本,看了一眼,把那摞东西推了出来奇#書*網收集整理,那些东西很值钱,按照过去说的,就是老地主的田产地契,也就是斤斤不久前才获得的,沙漠绿洲十八层的所有房屋使用证书和相关的文件。
“拿走,不要不要,也不是我的名字。”秋平假装严肃,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做出病容。
斤斤浅笑着,丝毫也不慌张:“也不是我的名字。”
“那就更得拿走,是谁的给谁去。”秋平快言快语,她已经从范见的嘴里听说了斤斤拆钱买房子,高秘密基地的事情,那个想法是在是很大胆很心细,要知道“沙漠绿洲”是最好的地角,最昂贵的地区,谁会想到那些呢,当然,秋平并没有到现场去看过,还不知道,斤斤安排的很问多,不显山不露水的,只是,这个礼物叫秋平是在是为难,已经排除了贵重东西不能收的简单道理。
让秋平感动的是诚心,秋平已经接受了斤斤,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双方都有不自在的地方,却是互相认可的,斤斤带来的不仅仅是财产,而是共享的观念,秋平说:“你过来。”
斤斤抬身过来,秋平说:“来,轻轻地抱抱吧。”
斤斤果然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抱抱,两个女人的手在相互的后背拍了几下,千言万语口难开,尽在不言中。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呵呵,同性恋。”范见从门外进来,看到自己深爱的两个女人如此亲热,范见心情很好。后面跟着一大堆的人。鲁原,蓝妮、婵娟、苏臣、强生都跟在后面,大堆的礼物,花花绿绿,闪着礼物常有的光泽,房间里立即色彩艳丽,立即用餐巾把斤斤的礼物盖上,这么多的人,看见那东西,不好。
“哎呦,饭都凉了。想吃什么?”中国人永远第一关心的是吃什么。说这话的是强生,他说着伸手拿了一块鸭子扔进嘴里,“这鸭子凉了真不好吃。”
“哦,这是蓝妮。”范见正式给秋平和斤斤引荐。
秋平点头,“认识。在最后的晚餐还见过。”
“蓝妮好。”斤斤微笑着挥手。
“这是,秋平和斤斤。”范见有些得意的给蓝妮引荐,接着,他想起来,斤斤和婵娟也不熟悉,就再次介绍了一次。
这也是范见第一次正式的像大家介绍吕斤斤,大家的心里都清楚他们三个人的关系,谁也没有表现出意外。
秋平对蓝妮说:“你怎么想起来到这里了?”她这个问题的确在点子上,蓝妮是“太阳船”的业务主管,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蓝妮有些无奈:“囚徒,囚徒,一言难尽。”
斤斤从蓝妮的态度以及鲁原的表情中看到了端倪,斤斤微笑着:“欢迎,但愿你成为甜蜜的囚徒。”
一句话,也的确点中了要害。
与此同时,牛二的儿子牛小追,刚刚获得了消息,从国外赶了回来,可是,关于父亲之死,却得不到任何其它消息,他的心里有种感觉,父亲的似一定有问题,牛小追是一个城府颇深的人,他不动声色的发誓,一定要把父亲的死弄明白,为父亲报仇。为父亲守孝了九九八十一天之后,牛小追就回给家人做了一些交待,悄悄地回到了学校,回到学校之后,他立即选修了刑侦,并且从此以后,他每周便回来一次,明里是照顾家人,暗里却是利用自己学习的知识,不断寻找着线索。
那天下午,阳光明媚,小伟走在街上,经过了几天的调养之后,他已经神清气爽,远远地,隔着车流,小伟终于看到张晚开着她的车子,慢吞吞地停了下来,她已经回去安置好了家人把车的手续正式弄好了,应该算是正式上岗的第一天。
回家的这几天,小伟的心情不好不坏,吴花果说是怀孕一个多月,可是,却学着电视中的女人那样,使劲挺着不存在的肚子,走路的时候总是用双手扶着腰,好像里面很沉重一样的。家中又多了一个中年的保姆,来来回回走动,让小伟很不习惯,他常常一个人躲在佛堂,打坐,念经,脑子里却总是纷纷扬扬,总是回忆着这段时间的经历,从斤斤自杀住院,到被吴花果诱惑,再后来是在高原收虫草那段时间,那日子甘冽,被暗杀、出逃、被张晚搭救……桩桩件件,小伟想了很多天,拿不定主意,尤其是对吴花果怀孕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小伟感到自己已经到了奉子成婚的时候,可是,他又是在不甘心。对斤斤的爱恋超越了一切,即使是今生不能娶她,不能与她肌肤相亲,他也宁愿就那样默默地守护着斤斤,终生。
对于守护斤斤的念头,小伟已经飞跃了现实。
吴花果,从往上下载了很多的资料,不断地暗示小伟照顾孕妇,尤其是孕妇对夜晚那种事情的要求,为了让那一切合理,吴花果又偷偷地给小伟的食物里下了春药,每次,小伟中招之后,都增加了更强烈的摆脱欲念,小伟必定年轻,虽然经过了生死磨难,却没有吴花果的生活经历,在这些事情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不想让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流露出来,每天用不断的磕头、虔诚,来化解这些烦恼。
而习太钢在这方面却不是省油的灯,他利用安胎做借口,把吴花果送进了疗养院,强行送去的,把保姆一同送了去。
谁也没有想到,一次常规的体检,却爆出惊天的秘密,让习太钢痛不欲生。
吴花果的身世之谜,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2 豁出去脱裤子露屁股
习太钢可以说是百忙之中来处理小伟和吴花果的事情,他那边的大桥工程正在紧锣密鼓,牛二的死让习太钢很不适应,牛二原先负责提供材料的线索等于是断掉,要很快找到可靠的供应商并不容易,必定用量太大了,牛二一死,苍蝇一样的簇拥上来很多试图替代牛二的人,让习太钢不胜其烦,这让习太钢萌生了一个培养小伟的计划,他开始有意让小伟参与到家族的事务中来,希望逐渐的扔小伟接替一些重要的事情,可是习太钢的热望遭到了小伟的抵制,小伟对盖房子丝毫没有兴趣,他喜欢田园生活。
既然小伟不肯介入到建筑行业中,习太钢只好另外打算,指望慢慢说服他,吴花果的肚子里是不是装下了孩子,这个是刻不容缓,习太钢左思右想,虽然盼星星盼月亮,盼的就是小伟有后,可是,小伟的孩子出自一个小保姆的诱惑,简单讲,习太钢或许并不在乎保姆这个身份,而是不喜欢吴花果这个人,他总是觉得这个女人不地道,叫人不安全。这让习太钢耿耿于怀,这才想出来一个送去安胎的办法,他想弄清楚这个吴花果到底是不是在耍花招,弄了一招假怀孕,小伟回来之后,他这个老爸终于打破了禁忌和小伟询问过,习太钢把那些细节翻来覆去想了很长时间,感觉就是不对劲。
吴花果入住疗养院的按照常规,进行体检,习太钢居然放弃了所以的事情,亲自到了疗养院,直扑院长办公室,李健康院长,李健康听到秘书报上习太钢的名字,亲自从里面迎了出来,一边握手一边亲热地说:“呵呵,老同学来了。是儿媳妇吧,瞧你的热心劲。”李健康是习太钢的初中同学。
听到李健康的话,习太钢的嘴角撇了一下:“呵呵,家丑,家丑。”李健康从国外读了医院博士回国创业的时候,习太钢帮了不少的忙。
李健康立即明白了习太钢的意思,“你是说,不希望她怀孕?”
习太钢点头。
“好,你等一下,先看看化验单再说。”说着李院长按呼叫器,让检验科把化验报告送过来。
几分钟以后,一大摞的报告单就到了习太钢的手上,李院长迅速的翻了一下。习太钢等着他解释报告。
“这个女人很健康,现在看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没有传染病,和生殖器官疾病,可以说,几乎没有毛病的人还真是不好找。”李院长,一边点头,一边看着习太钢,用手推了一下眼镜,“呵呵,眼花了。”李健康和习太钢拉家常。
“怀孕了没有?”习太钢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等我找找。”李健康重新翻了一下检验单,“没有,你可以放心了。”
“你说什么?”习太钢差点跳了起来,“果然是假的?你肯定?”
“老习,你到底是希望有还是希望没有?”李健康纳闷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习太钢这样反应。
“你这话怎吗说呀,我想有就有,想没有就没有吗?你这开的是什么医院呀。”习太钢和李健康开玩笑。
“呵呵,我开的是疗养院,不是医院,没有就是没有,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李健康确认了一遍,“不过,这个疗养员的血性有些奇怪,非常稀有。”李健康继续看着检验单。
习太钢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果然是吴花果在耍小心眼。既然,没有怀孕,习太钢对别的事情,就毫无兴趣。
李院长并没有注意到习太钢瞬间的变化,继续看着化验单,“老习呀,你还记得你前妻郝红梅的血型吗?”说着李院长抬起头来。
“怎么不记得,是隐形的B型,看上去像O型,当初抢救的时候,就是没有找到同样的血型……怎么了?”提到前妻,习太钢很意外,可以说,很不愿意想到前妻。
李健康点头,“对了,这个疗养员的血型……”
没等李院长说完,习太钢的心头爬上来一个不详的预兆,他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不会这么巧吧。”
李健康笑着点头,“对,就这么巧。太稀有的,就是这么巧,很难想想这一生,我能见到两个同样这个血型的人,不会是有血缘关系吧。”
李院长无心的一句话,却已经像一个炸弹在习太钢的心里炸开,“不可能,不可能,老李,你别开这种玩笑哈,不好玩儿,她比我老婆小了差不多二十岁,除非我岳母50岁去偷人。难道……你不是说我老婆……”虽然说,习太钢并不相信这么巧合的事情,却是担心了起来,这个绿帽子大了。
“呵呵,越说越不像话了。”李院长赶紧打住了话题,习太钢的前妻若干年前已经死了,对于死去的人,俺们的传统是不冒犯的。
可是,习太钢却已经忐忑不安起来,“你肯定她没有怀孕?”习太钢追问了一句。
“这种事情,你还怀疑什么,到药店花两块钱买一张试纸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五不会错,何况我们这里检验?我们这里,孕检更新用了新的方法,怀孕数小时之内就能检查出来,正确率百分之六十以上。”李院长对习太钢的怀疑进行了辩解。
“行了,行了,我不打扰你了,走了。”习太钢已经有些按耐不住,想亲自会会吴花果,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病房里,吴花果穿着无袖睡衣,正在对同来照顾她的中年保姆发脾气,“我叫你买豆浆,你买豆腐脑做什么?”吴花果说着翻了一下眼皮。
“我记得,你要的是豆腐脑。要不,我再去一下?”中年保姆问道。
“你给我换去。”吴花果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她不爽,明知道保姆没错,就是诚心招人吵架,让自己舒服一点,在吴花果周围,没有一个她可以发火的人,只有这个保姆,眼前,她的地位比自己低。
“小吴,”中年保姆也不是个省油灯,听到吴花果的话,立即把豆腐脑顿到桌面上,“做人不好太不厚道,你什么出身我也不是不知道,你不就是豁出去脱裤子露屁股,干了你东家吗?有了孩子怎么样?这对人家来说,是丑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可好,弄出个土鸡变凤凰的样子,我告诉你,折腾我一半回我就忍了,老是这样,还别怪我不伺候你。”中年保姆牢骚满腹的样子,想是背地里,经常给她穿小鞋。
“行,不愿意伺候我,你滚,我也没叫你来伺候我。”吴花果提高了声音,全然忘记了自己在“安胎”当中。
“对了,我还真是就不滚,我没挣你吴花果的钱,有本事,你找你未来的公公去,是他雇我的,他要是说叫我滚,我没办法。”中年保姆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事情:“咱都是当保姆的,我也算是前辈,好歹干了十几年,你才干几年呀,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不是我教训你,做人还是得老老实实,不要不地道,你懂吗?”说着,中年保姆拿起抹布,去清理吴花果洗脸的时候,弄脏的洗面池。
“你再给我说一遍。”吴花果双手掐腰,做出悍妇的样子:“我这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是人不是人的都想欺负我,我告诉你,你给我小心了,会遭报应的。”本来,吴花果想拿保姆这个职业开刀,一想到自己到现在也没有摆脱保姆的身份,没敢说。
“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可是,你得记住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是孩子生下来,做了习家的少奶奶,也不代表以后你的日子就好过了,那得看你生的是什么,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积德,你得多积德,在习家拉拢个把人的,不然……你就是生了孩子,也一样,人家说不要你就不要你,所以,我说你别嚣张。”中年保姆对吴花果丝毫也不客气,一边洗抹布,一边唠叨她,“我这也是多嘴,你好自为之吧。”说着她再次愤愤然。
她的话还是打中了吴花果,吴花果此时心里非常难过,非常心虚,她知道自己营造的揣了习家孩子的谎言,就会被戳穿,更多的,吴花果把结果寄托在小伟回来的那两次,她希望,那两次取得了成效,让她真的怀上孩子。想到这个她感到害怕,她知道小伟是懦弱的,或许还会像以前那样麻木不仁,精神中的大半在外面游魂,可是,习太钢呢,她怕习太钢,从习太钢介入的那一刻开始,吴花果的心里就忐忑不安。在小伟的家里,她早已经翻过了,认为值钱的东西,她都知道在什么位置,昨天夜里做梦的时候,都是那些东西。
“啊——”吴花果尖叫了一声,用双手堵住耳朵,“闭嘴,闭嘴,你这个老太婆。”吴花把一个杯子扔到了墙上摔碎了。
“谁在发疯啊。”习太钢阴沉地说着,从外面走了进来。
“哦,东家来了。”听到习太钢的声音,中年保姆跑了过来,一边鞠躬一边说:“害喜的时候,情绪变化大。”说着赶忙蹲下身子,去拣那些玻璃碎片。
“爸。”吴花果吓得面无血色,喃喃地叫了一声。
“我不是你爸爸。”习太钢对这个称呼十分感冒,反感的应了一声,刚才吴花果捂着耳朵的时候,习太钢在吴花果的腋下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东西,那是两块胎记一样的东西,形状像两个小苹果,他不相信这样的巧合,前妻的腋下也有。
中年保姆拣了碎片站起来,悄悄的对吴花果说:“去呀,赶紧换衣服去。”她对习太钢的理解很不好,以为是吴花果穿着随便、暴露睡意,引起了习太钢的邪念。
难道习太钢的前妻给习太钢呆了巨大的绿帽子?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3是姐姐还是和小姨
习太钢的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
吴花果偷偷的摆脱了一下保姆,不但没有听从建议,去穿衣服,反而挺起胸膛,“小伟今天什么时候来?”吴花果问道,好像自己得了严重的疾病,需要小伟尽义务一样的。
习太钢冷冷地看着吴花果,对中年保姆说:“你先出去一下。”
保姆刚把门关上,习太钢就发火了:“你到底想做什么?”习太钢的眼睛瞪得牛铃大小,大声呵斥吴花果。
吴花果吓得哆嗦了一下,很快就稳定下来:“爸,你什么意思,吃人的样子。”吴花果诚心和习太钢玩捉迷藏。
“我问你,你从什么地方来。”习太钢耐着性子,想到要了解吴花果的过去,虽然,他不肯定吴花果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吴花果扶着后腰,学着孕妇的样子,从桌子上拿起来一瓶苏打水,拧开上面的塑料盖子,喝了一口。看到吴花果到了现在仍旧在假装怀孕,习太钢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里是不是挺贵的呀,还是让我回去安胎吧,必定是你习家的后代,我在小伟那里住管了,换了地方,睡不着,昨天晚上没睡好。要是为了安胎反而害了咱家的宝宝……”吴花果最要紧的事就是赶紧离开疗养员,昨天她已经暗自侦查过了,想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习太钢在外面放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直在,再说了,即使出去了,又能去哪里,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唯一要去的地方就是小伟的家,最要紧的是能够诱惑小伟让自己真的怀孕。
听到吴花果的话,习太钢已经被气得呼呼直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样的女人虽然不多见,却也无论如何想不到这种事情会摊到小伟头上,用怀孕讹诈是女人常见的招,讹诈到老习太钢的头上,吴花果也的确是胆子不小。
看到习太钢脸色难看,吴花果胆虚,事已至此,就是刀山火海也已经没有了退路,她把苏打水放到桌子上,“这段时间,很想吃点酸梅,爸,你回头让小伟帮我买一点好不好?”看上去吴花果像真的一样,这段时间,习太钢给吴花果配了保姆,吴花果的手上反而没有了零花钱,以前是小伟的生活费放在吴花果的手上,现在有了保姆,自然是断了吴花果的零用钱,她自己虽然存了一点钱,却是出也出不去,的确闷的可以,以前,吴花果喜欢趁着小伟不在上QQ聊天,有什么事情,群里的人还真能出点主意,现在她既然是谎称怀孕,自然电脑这种辐射很厉害的事情,是不允许做的,每天就是吃饭睡觉,人是胖了不少,心情是坏了很多,关键是担心、害怕,吴花果就连做梦都担心阴谋被拆穿,到时候落得一个鸡飞蛋打。
“我问你,你从哪里来?”习太钢忍住恶气。
“你不是都知道吗?我之前一直在家政公司。”吴花果回答,做出来劳动光荣的样子。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老家在哪里?”习太钢耐着性子,眼睛一直在吴花果的腋下转悠,那个部位距离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很近,弄得两个人都因此不自在。
“粽子村。”吴花果很不愿意说自己的老家,那里是在太穷了。习太钢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地名,确定很陌生,他决定不在询问吴花果,回头他会找人去查查。
“你爸爸,你妈妈呢?”习太钢突然问起吴花果的家庭情况,这让吴花果的心里一阵狂喜,她从十多岁出来,已经十年多,一直也没有回去过,甚至家人都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她不想回去,虽然现在回去的话也算是衣锦还乡。
吴花果做出悲哀的样子:“家里没人了,我是家中老小,父母生我的时候是个意外,我小时候就听村里人说,我是冲喜冲出来的,那年,我老妈病了,神汉出了个冲喜的主意,结果,有了我,那一年我老妈都快五十了,村里人一直说我是小神仙。”想到贫穷的童年,吴花果没有任何真正的悲哀,只是庆幸自己逃离出来,无论如何,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那个小山村,回到出生的地方,再也不想再被自己的爸爸出卖,卖给夫家,换钱。
习太钢一直盯着吴花果,心里直咯噔,吴花果一说她的妈妈生她的时候,年龄大,习太钢就打鼓,前妻的妈妈,也就是岳母,习太钢从来没有见过岳母,逢年过节的时候,习太钢说起岳母的事情,前妻总是忌讳莫深,不说活着也不说没有,而前妻也从来不和家里人联系,刚才看到吴花果腋下的胎记,习太钢的心绪烦乱,很不愿意联想。
试想一下看看,前妻的血型非常稀有,属于数百万分之一的,吴花果居然和她的血型一致,就算这个是一种巧合,那么,刚才无意中看到的腋下胎记,居然和前妻的有点像,这个又应该如何去解释?小伟的身上没有类似的胎记,血型也随了习太钢,可是,是不是眼前的这个和小伟有那种的关系的女人,是不是和小伟有血缘关系呢,有血缘关系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很简单,一个是同母异父的姐姐,一个是小伟的效益,也就是小伟妈妈的妹妹。而如果是小伟同母异父的姐姐将意味着什么?
就是说,习太钢一辈子戴了巨大的绿帽子,被前妻欺瞒了一辈子,人家在和自己结婚之前好几年,就和别人先生了孩子,而现在前妻已经死去,这个郁闷将成为终生的郁闷。
后一种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有血缘的,这就是说,无论是前面的哪条,小伟的这一辈子都会被这个事情弄垮,他都是乱伦了,就是到底是和姐姐乱伦还是和小姨乱伦的问题。
想到这里,西套刚恨不能直接扑上去,把吴花果用牙齿撕碎了,迟到肚子里去,一点残渣都不剩下。
习太钢是不是多虑了?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4 对振华的身体不陌生
画眉最近进入到工作状态,她带着眼镜终日忙碌于电脑前面,目标越来越接近理想,甚至比理想好,画眉经常会感到遗憾,虽然“小神仙”是红姑娘的众多的地方,画眉却是孤独的,没有人理解画眉,姑娘们反而在背地里对画眉说三道四,瞧不起她,说她太滥。
画眉几乎是每天带着鄙夷坚持着自己的理想,她对自己充满信心,对自己的设想坚信不疑,最支撑她的就是出人头地,怎么都行,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她要让自己的伤痕累累公示全世界,或者说是全世界各种皮肤颜色的男人,她要一次性达到一个高度。
这些想法,无疑是疯狂的,在姑娘们看来,画眉就是一个疯子,大家都纷纷可怜气范见来,原本,当得知画眉从前是和大东家范见有染的女人,姑娘们一度羡慕,羡慕之余也咒骂男人无心无德,可是看到画眉现在的样子,再也没有人谴责男人的错误了,而是可怜气范见,纷纷猜测,之前范见不知道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谢三知正在渡过一生中最艰难的阶段,婵娟重创了他,多年练就的功夫损失很多,同样的,婵娟自己也损失不少。他使用障眼法从婵娟眼前消失之后,发现自己能够使用的牌不算多,也就是荫蔽起来的牛二,他让牛二按照惯常的思路继续干扰范见那边屠宰场的生意,自己躲在山里去,一边养伤,一边想新的办法。
婵娟怎么也没有想到,谢三知是那样顽强的人,他不想改变自己的观点。婵娟也不理解,自己已经做了最大限度的妥协,不能和谢三知结婚,可是,答应和他去陌生的地方同居,和结婚已经没有多少区别。也因此,夜里,婵娟经常做一些梦,在梦里,立抵大神不高兴。
习太钢从吴花果的病房出去,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回到李院长的办公室和李院长商量方法,习太钢把吴花果胎记的事情说了出来,他听前妻说,她的姐姐也都是有类似胎记的,哥哥就没有,这样推测下来,应该是女性遗传胎记,男性没有,也就是说,小伟没有胎记是对的,李院长的心里也很震惊,他安慰着习太钢:“老习啊,也许是巧合,你不要着急。”
“废话,我怎么能不着急,这个,这个……”习太钢的脸已经红了,乱伦几个字再也说不出口,习太钢拍了一下大腿:“唉,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李院长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习太钢一样,“别想那么多了,做个DNA吧。”
习太钢恐惧的看着李院长,“这个,可……不能让小伟知道。”
李院长说:“你放心,你我相交多年,你不死我不死,就当个秘密吧,这样,你叫小伟什么时候来一趟,我这里不能做,得去血库,我把通过疗养院,把他们俩的资料送过去吧。我能保证的是,没有人知道是谁的血样。”
习太钢立即把小伟叫来取了血样,李院长亲自安排人去了血站。
告别了李院长出来,习太钢让人看好了吴花果,虽然不知道将来对她怎么办,可是,眼前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从眼皮底下消失,吴花果让习太钢心神不宁,是在是太不安全了,他和李院长约好,就当是保胎处理,让所有的人都不去戳穿没有怀孕的谎言。
蓝妮当天便在鲁原隔壁得到了一个房间,房间是按照西方圣诞节的样子布置的亮晶晶的,四处闪烁着点点灯光,让蓝妮非常高兴,她笑着感谢鲁原:“谢谢你,鲁原。”说着像鲁原伸出了手。
鲁原愣了一下,与蓝妮的小手握在一起,一股电流立即通过了鲁原的身体,他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蓝妮,鲁原平生第一次大着胆子像女孩子发出了邀请,鲁原说:“晚上我请你去吃西餐吧。”他觉得像蓝妮这样的女孩子一定是喜欢吃西餐的。
蓝妮笑了,“在这里么?”
鲁原说:“想不想去外面。”他发现说到吃西餐,自己的句式也西餐化了。
“真的?”蓝妮歪着脑袋抑制着内心深处的兴奋,她需要到外面去,想给振华挂个电话,这些天以来别的都不是障碍,她反复思考过,因为谢娈的事情,无论被谁关了,都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就是想念振华。
和振华相恋多年,可以说不好不坏,可是点点滴滴积累起来,也算是唯一恋情的记录,蓝妮很珍视那些东西,就像小女孩把美丽的头花一次次拿出来,又一次次揣回衣兜里藏起来那样。
“也不知道振华怎么样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囚禁么?他以为自己仍旧在香港吗?”这些问题,蓝妮想了很久,很想振华知道自己的消息,也希望振华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消息,她怕振华为自己担心,最让蓝妮放心不下的是,在去香港之前,曾经答应振华为他带礼物回来,有紫荆花的那种,可是,没等礼物买到,已经被带了回来,她不知道面对振华的时候,怎么对他说,“也许,他的袜子又是一打扔在洗衣机里面了吧。”蓝妮心里点击振华的生活,振华在生活上很懒惰,每天必然有些时间在练功厅,对着镜子练习,可是家中却是经常乱七八糟的,蓝妮每次去之前便找好小时工,等蓝妮到了,小时工也到了,看着,帮振华把房间清理好,把散落在房间里的袜子都在配好对,洗理好。振华的袜子和内裤永远是枯燥的,样子和款式材料都会变化,眼色不会变化,永远是白色的。蓝妮虽然和振华没有肉体关系,却是对振华的身体不陌生,或者说,振华在身体方面从来不回避蓝妮,他会光着身子睡在床上,也会如厕不关门,甚至洗澡的时候,喊蓝妮帮忙拿毛巾。
“你怎么了?不舒服?”鲁原关切地问,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蓝妮便陷入了沉思,把自己丢在一边。
“没事,我想吃川菜,辣的。”蓝妮掩饰着。
小伟和吴花果排除了姐弟关系,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5 辣妹子餐馆
下午四点半,“辣妹子”餐馆的老板猫儿三姐像往常一样,搬了一条小板凳坐在店门口看风景,她的这个习惯是在家乡就养成的,这个时间并不是上客的时间,她只是习惯了没事坐在门口等生意,心里一点也不着急,她的店生意非常好,晚上上客之后,一直翻桌会翻到后半夜三点,客人才会之间稀拉下去。她和姐姐猫儿二姐来白云市靠拓市场,已经四个月,在老家,她们已经有了三家很大的店,这个店只是尝试性的,没想到,立即就火了,生意兴隆,上个月就像把隔壁的云南米线盘下来,无奈人家生意也不错,不愿意。
猫儿三姐有个习惯,她对招揽客人有一套,二姐的特长是算账,她喜欢站在高达胸部的吧台后面,前面摆着每个桌子上的菜单,三姐的拉客、三姐的算账都是“辣妹子”餐馆的一景,这个餐馆还有一景,那就是服务员,清一色的川妹子,长得和三姐、二姐一样,不属于漂亮的,却是各个穿着大襟的中国式小褂,上面的第一个盘口不扣上,看上去有点风尘,就像一群小少妇,让男宾们忍不住去看漏出来的那一点雪白的春光,一小块脖子。
小少妇们有两个招人的地方,一个是速度很快,各个手脚麻利,只要一桌结账,立即跑过来一些人,算账的算账,打包的打包,接着,包打好了,账接完了,桌子上一定是已经清理完毕,扑在餐布上面的那层塑料薄膜肯定是换好了,就像客人是刚来的那样。
店里客人多,客人的要求难免各种各样,服务员们无法一一满足,可是,她们用方言回答响亮的“好”字挠得客人心软,经常是一个客人喊声“服务员”,立即想起一片“哎”,客人提个要求,比如说“牙签”,立即是“好”字一片,巧妙就在这里,送牙签的不会是好几个人,一定是一个人,牙签是能满足的要求,倘若遇到了不能满足的要求,那就是“好”之后,不断地喊“马上”,这个马上,即使是等你吃好了饭,仍旧是马上。
白云市的客人渐渐知道了这个秘密,却没有人责怪,轮到“马上”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的要求满足不了,心里仍旧是舒服的,由于她们家的服务员各个不漂亮,也促成了女性个客人的不断光临,比如说吧,去酒店吃饭,好是好,即使是价钱能够承受,也经常面临着问题,那就是,你去了之后,倘若是发现自己的衣服没有服务员的华贵,面容没有服务员的姣好,那种感觉一定是不爽的。
三姐坐在门口,分开腿,地上放了一个空盘子接瓜子皮,手上抓了一把瓜子,瓜子是店里压桌用的,进货的时候,都是上白斤的进,在这些小事上,“辣妹子”和白云市别的餐馆不一样,他们很大方,不会计较吃瓜子占去的那点时间,她们会免费给你很多瓜子吃,这一招很管用,吃了你大盘瓜子的客人是不会轻易走掉的,也不会计较菜价不贵菜量非常大。
突然,三姐渐渐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里拿着一个瓜子,放在嘴边,在马路对面,有一辆车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五六个人,正在朝这边观看,似乎在找什么,凭着三姐的职业习惯,他能看到客人们对食物的需求,果然买那些客人看了一下马路,没有看到人行道,就索性跨过栏杆,顺序着走了过来,三姐发现这些男人和女人都是身材矫健,跨栏杆很轻巧,很像部队里出来的,三姐刻意的看看一眼那辆车,不是军车。这时候,三姐已经站起来,直直的走了过去,她不能到邻居的地盘上去拉客,所以只能在人行道直着走近马路,三姐热情地打招呼:“来了,快进来。”好像早就约好了那样。
客人们愣了一下,走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店面:“是四川味么?”打头的是个小个子。
“四川的。”三姐赶紧用方言回答:“快来,先进来,”她伸手招呼着,“附近就我们这一家川味的。”
这些客人很怪,似乎很不习惯商量,一般的客人来的话都会在店门前商量半天,才肯去一个陌生的店,而这些不一样,听到三姐的话,小个展开手掌看了一眼,似乎手心写了什么字,他对照了一下,闷头就往里面走,别的人也不问,呼啦啦跟在后面,三姐一看,立即挤到前面去,一边喊着:“来客了。”一边给他们安排的桌子。
一回头,三姐发现,又有人从店面前经过,三姐翻身跑了回去,里面的客人已经给一群服务员围住,上瓜子的上瓜子,压桌小菜也都上来,四样,夫妻肺片、泡菜、拌牛肚和折耳根,还有茶水,一种四川特有的茶,喝上去有点像洗澡水,颜色有点发红,那种差有一个很容易记住的名字“老鹰茶”。
三姐返身快步跑了出来,人没站稳,就对着路过的人喊道:“来了,快进来,快来。”她招呼着,脸上已经挂满了笑容,这批人就更加沉默,二话不说,跟着三姐就走了进来,好像早看好了一样,隔着桌子坐到了刚才的那桌人旁边。
二姐听到三姐的吆喝,早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就像长在吧台后面,看着早早到达的客人,今天上客早,二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比往常至少要早一个小时,原本今天可以说是淡季,周一,一般周一的生意是一周中最不好的,一下子已经上来了10多个客人,压了两个桌子,这是个好兆头,一般,吃饭人都是奔人多的店,人越多,新来的就会觉得你家的饭菜质量好。其实这个道理也简单,大热天的,客人不好,就会给客人吃隔夜买来的菜,只有火的店家,才能保持新鲜。
不到十分钟,“辣妹子”已经坐满了客人,古怪的是,客人们都不说话,只听见磕瓜子的声音,就像餐馆里闹了耗子。
“辣妹子”餐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十五卷
296 叫你的兄弟们走开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当鲁原带蓝妮来到“辣妹子”的时候,刚才进来的那些人已经上好了菜,气氛很沉闷,那些人好像磨蹭着,不肯把桌子上的东西吃掉,让三姐和二姐摸不清头脑的是,这些人的确有些古怪,吃饭的时候,也是一言不发,没人叫了几碗米饭,大口吃着,风卷残云,饭菜很快就空了,吃好了就坐在桌子边上不动,好像各自想心事的样子,以往此时,餐厅里熙熙攘攘,要大声说话才听清楚,而今天却是只能听见倒茶和把杯子放回桌子上的声音。
三姐默默的拿着板凳再次坐到门口,此时,她没有客人可以招揽,相反,不时地把到来的客人劝开,店小,没有等座位的地方,站在街上必定不是长久之计,“对不起,今天客满了,二位等一会再来,马上有位置。[奇-书+网//QiSuu.cOm]”二姐对着直奔“辣妹子”过来的一对男女。
女的很优雅,侧着身体朝里面观察了一下,“你们家的客可是真好。”她微笑着转过头,“咱们来晚了。”表情里深深遗憾,女人穿了一套海蓝色的丝绸套装,长裙,看上去非常整齐、精致,面料上闪动着丝绸那高级的光泽,脖子上带了一串黑珍珠的项链,“早来一点就好了。”女人对位置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会吧,我进去看看。”男人不甘心。高大的男人穿着西装,结了领带,看上去很精神,他的脸上棱角分明。
三姐似乎有些不甘心,把屁股下面的小凳子递了上来,“坐嘛,等一会嘛。”三姐的确不愿意放掉客人。
“不用了。”女人看了一眼小凳子,同样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她拉了男人的胳膊一把,“先去别的地方走走,一会回来吧。”说着转身想走。
男人着急了,“别,我去看看。”说着硬往里面闯,一边闯,一边说:“这不是有吃完的么?”
二姐看着背着光进来的一个男人,也迎了上来,今天站在吧台后面的确有些郁闷,一点也不忙,客人们就好像是一群木偶,事情一点也不多,看到男人进来,立即有一桌人站了起来,其中的一个大声喊着“结账。”
服务员们立即冲上去,重复着速度服务,二姐转身回到柜台,把精致的玉石小算盘扒拉的叮咚作响,她打算盘的功夫一流,用计算机算的那些人,也没有她的速度,算好了之后,一抬头,发现刚才喊算账的那个人,站在眼前,“二百五十四,你给二百四十吧。”二姐甜甜的说着,把计算机倒着推了过来,账单也倒过来,方便客人查看,在客人不多的时候,二姐是希望客人查账的,那样就可以印证她童叟无欺,客人生硬的说着一句:“谢谢。”看也不看,从怀里掏出钱包,付了账,“开发票吗?”二姐询问道。
“不要了。”说着客人转身走了出去,客人转身的时候,二姐才发现,刚才他们的桌子上的人已经走光了,空出来的位置刚才进来的男女已经坐了下来。
服务员守候一边,把菜单送了上来,女人接了过来,男人木纳的坐在一边,女人用眼睛扫了一眼左右桌子上的菜,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说:“来点菜,你记吧,香酥排骨、红油青虾,香辣蟹,回锅肉,水煮鲢鱼,还有百合西芹,过油牛肉,青菜汤,12碗米饭。”服务员已经笑了“你们二位咋个吃这么多米饭?”
“记吧,我在复制,刚才那些应该是256元,外加两扎啤酒,”她看着对面的那男人,男人有些脸红,他发现,原先的客人饭菜一样的。“她们家是扎啤有点意思,自酿的。”说着转回了服务员,“这回数字吉祥了,266元吧。”
二姐那边已经惊呆了,女人的话完全她全部竖起耳朵听清楚了,一点也不差。三姐心说,看来这个女人和我是干同行的。二姐猜测不错,来人正是蓝妮,和鲁原。
恐怕最郁闷的是后厨的师傅,今天就像见鬼了一样,一上客来了十几桌,饭菜一样,米饭已经用完了,只好插上电锅重新煮。
鲁原已经是面红耳赤,虽然他管理杀手基地多年,可是必定不熟悉蓝妮的工作,他没有想到,蓝妮可以这样过目不忘,精明到了极点,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似乎是赤裸的。蓝妮优雅地端起茶水,微笑着:“尝尝这种茶,很有特点。”说着抿了一口。
鲁原学着他的样子,“唔”了一声,一饮而尽,没有喝出有多少特别,他对茶一点也不讲究,对酒也是一样,所有的酒都是一个味。
“来,以茶代酒,庆祝和你第一次吃饭。”蓝妮的表情很公式化,具有职业感。蓝妮又抬起了杯子。
鲁原看了一眼已经见底的茶杯,赶忙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仓惶的和蓝妮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下去。
蓝妮仍旧微笑着,眼睛看着二姐的方向:“说好了,单独出来吃饭的,怎么带了这么多人?”蓝妮好像和别人说话。
这句话对鲁原来说非同小可,他的确答应了蓝妮的,是自己没有做到。
“哦,是,是吗?”鲁原惯性反应,是在不知道如何回答,眼神已经责怪地环视着餐馆内,其它的客人。
“叫你的兄弟们都撤了吧,我想自由自在地吃饭。”蓝妮仍旧微笑着。
鲁原沉默着,一言不发,似乎非常忧郁。
蓝妮等了半晌,没有等到鲁原的话,任何解释也没有,别的客人也都没有声音,只是直着身子静静地坐着。
“好吧,我走。”蓝妮说着便拿起放在手边的小手袋,站起身来,鲁原急了,急忙站起来,把蓝妮按到椅子上,“别。”他哀求着,“别。”大意是,在我的兄弟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蓝妮仍旧微笑着,“叫他们走。”话说得轻柔,可是口气里却不容商量。
蓝妮说:“服务员。”
“好,马上。”几个服务员应声,跑了过来,“要点什么?”
“今天我请客,这些账我来结。”蓝妮的声音不高,却是非常清晰,餐厅里所有的人都能听见。
“现在吗?”服务员问道。
“不,等一会,你帮我先去把酒拿来。”蓝妮说道。
这时候,鲁原冲着对面那桌使了一个眼色,立即,就像谁发布了命令一样,桌子上的人整齐的站了起来,一瞬间就消失掉,餐厅里空了下来。
蓝妮支走了鲁原的兄弟,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6 叫你的兄弟们走开
297 情网
餐馆里一下子就空落起来,猫儿三姐和猫儿二姐,已经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蓝妮招手请来三姐,蓝妮说:“没事的,你继续做生意。”
三姐听到蓝妮的话,高喊了一声:“好。”随即都跑到门口去,没多一会就把客人纷纷请了进来,餐馆里立即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鲁原对这一切立即显出不适应来,他左顾右盼,失去了安全感,“我猜,你的手下不会走远,”蓝妮开心的笑着,如鱼得水,此时,她才真正感觉到自由,“你看看你,像不像一个关在笼子里时间久了的狮子?”蓝妮对鲁原举起了酒杯。
鲁原挺直了身体,向蓝妮举起酒杯,蓝妮的话深深的触动了鲁原,的确这些年来,他干着负责安全的事情,可是,自己却表现出来胆小的姿态,居然没有自由自在一个人上街,就像一朵温室里有毒的草,“是呀,不太习惯。”鲁原坦然承认了自己的保护措施,从来没有人在鲁原面前如此霸道,能够替他做决定,鲁原觉得这种感觉很好,随着蓝妮的笑颜,他逐渐放松了起来。
“嘿嘿,我的手下是有些滑稽。”鲁原慢了很多拍,现在才感到可笑,进门的时候,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可是,无论是猫儿三姐还是猫儿二姐乃至所有的服务员,都能一眼看出来那些人的不同寻常,他们的动作和行动太一致了,那些已经成为了习惯,蓝妮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记得,你对我食言了一次,记账,以后要还账的。”蓝妮开玩笑起来。
鲁原说:“好吧,好吧,记账,我的确食言了。答应你和你单独出来的,我食言。”鲁原发现承认错误比掩盖错误更容易,话一出口,自尊心就不那么受到伤害了。
一餐饭,鲁原看着吵杂的吃饭人群,羡慕着他们的自由,也时刻提防着,堤防已经是他的习惯,他会不停地夹紧腋窝,让胳膊碰到藏在身上的枪。
“结账。”随着蓝妮的一声结账,鲁原长长的送了一口气。他赶紧摸兜,去找钱包,蓝妮也已经把小手袋拿在手上,从里面掏出来一张银行卡,“能刷卡么?”蓝妮问道。
“可以。”服务员说着,把账单拿去了二姐那边,可是,她很快就返身回来,对蓝妮说:“你签字就行了,账已经结过了。”
“是谁结的?”鲁原一阵紧张,眼睛在餐厅内外迅速扫描起来,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二姐说,是刚才那些客人,刚才回来把账都结过的。”服务员说,鲁原的心里吃惊起来,暗自叫苦,不行,难道是我老了?不敏感了?怎么他们回来我没有看到?
鲁原并不知道,根本就不是他不敏感了,而是,陷入情网的人眼睛里容不下别的东西,他一直专注地看着蓝妮,自然忽视了别的事情,以至于,跟随了他多年的小兔子回来结账,他都没有注意到。
鲁原站起来,护着蓝妮从餐馆里走出来,蓝妮非常高兴,“谢谢你,吃得心满意足。”蓝妮的情绪好了起来,“吃饱了,就不想家了。”蓝妮别有用心的看了鲁原一眼,仿佛在提醒鲁原自己的囚徒身份。
鲁原笑了,为拥有这个美丽的囚徒,华灯初上,蓝妮的眼睛亮闪闪地,鲁原很喜欢蓝妮略微发蓝的眼白,却不好意思,使劲盯着看,蓝妮蓝色的套装在夜晚,闪烁着微光,蓝妮突然拉住鲁原的一只胳膊,“陪我走走好不好?”
蓝妮已经看到鲁原的手下在四处活动,她也开始适应,只要他们不靠得太近,蓝妮似乎也没有多少不自在了。鲁原说:“你想去哪里?”
被蓝妮抓着,鲁原很不自在,又不忍心把胳膊从蓝妮手上甩脱,在蓝妮面前,鲁原很被动,也许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一旦坠入了情网也就会有英雄气短的时候,鲁原此时就是如此。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很正常,蓝妮不会发现,实际上,蓝妮已经很清楚了鲁原的心思,女人对这类事情绝对敏感,况且蓝妮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虽然她私生活检点,但是长期的工作岗位,早已经练就了蓝妮的火眼金睛。
“随便走走吧。我有多久没有出门了?”蓝妮歪着头看着鲁原,再次提醒他,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
“好吧。”鲁原虽然犹豫,却不由自主地跟着蓝妮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街道上熙熙攘攘,鲁原想了好几次,也没有想出来合适的话题和蓝妮说,索性闭嘴,跟着蓝妮走路。蓝妮也暗自感慨,这一片是饭店区,从里面出来的人都是酒足饭饱的样子,很多人捧着肚子,表情愉快,只有鲁原没有变化,怎么进去的就是怎么出去的,似乎只有鲁原对食物的欲望不强烈,这一点,让蓝妮很欣赏鲁原。
经过邮局的时候,蓝妮往里面看了一眼,鲁原随着她的视线,没有看出来任何东西,蓝妮想了一下,继续走,走到了距离邮局很近的一个全市最大的电话超市,蓝妮说:“你带现金了没有?”
鲁原受宠若惊,连忙去怀里摸钱包,先摸到的仍旧是那把枪。
“我带了。”鲁原回答的有些慌张,生怕不够蓝妮使用的样子。
“我想挂电话。”蓝妮的要求越来越多起来。
鲁原不置可否,默默的跟着蓝妮走进了电话超市,蓝妮到柜台开了一个偏僻的隔间,就拿了两条凳子,走了过去。
鲁原傻傻地跟着,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好多年没有在熙熙攘攘的环境中,他已经头昏脑胀。
或许是蓝妮根本不回避鲁原,她熟练的用几根手指像电脑打字那样敲击了一连串的数字,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在哪呢?”蓝妮问得直截了当。
“我这几天就琢磨着给你打电话呢,我在香港,已经五天了,你还在香港吗?”对方迅速的回答,鲁原听出来是一个低沉的男中音,他的新被刺了一下,默默地在门口坐了下来,警觉地环顾四周。
蓝妮为什么拨通了一个香港的电话,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8 婚约 一场虚惊
鲁原看着来往的人,多半是一些来白云打工的人,图着电话超市价格便宜,蓝妮说话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必定距离很近,只有几十公分。
蓝妮电话是挂到了香港,可是号码却是白云的,蓝妮最关心的仍旧是振华,听到他们的对话,鲁原已经是非常愤怒,作为蓝妮的男朋友,他居然很多天一直不和蓝妮联系,蓝妮的电话在基地的控制当中,这段时间短信和电话一直被监控中,没有振华来电。
不知道蓝妮被囚禁这个不是最可恶的,因为他不会知道这个,可是,他知道蓝妮陪着谢娈去了香港,而他自己去香港培训学生,已经去了5天居然没有和蓝妮联系,一个艺术家,[请看小说网|qinkan.net]做的不是保密的职业,能够这样做足够显示出无情和漠视。
更为奇怪的是,蓝妮居然对这一切不以为然。两个人嘘寒问暖说了一会,突然,振华对蓝妮说:“宝贝,我突然有个想法,我们结婚吧?”
蓝妮一惊:“结婚?”她转过头看着鲁原,只有蓝妮知道,现在结婚似乎不现实。
“是呀,宝贝,我想结婚了,这次培训做完了,我的债务也都还清了,在无牵挂,这些年,你我是有缘的,我想和你结婚。”振华热情地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蓝妮为难得说。
“两周,正好,你可以准备一个婚礼,我们可以简单一些,你去印发一些请柬,请一点朋友,我们组织一个野餐会吧,野餐会之后去旅行怎么样?”振华安排着。
蓝妮的眼泪已经快掉下来,等振华这句话,已经等了很多年,自己业已变成了老处女,可是等着、盼着,在已经失去希望的时候,却迎来了求婚,而自己却是早已经身不由己。
蓝妮扭头看着鲁原,鲁原看到蓝妮喊着眼泪的双眼,心已经软了,使劲点头,似乎做着什么承诺,鲁原却是心如刀绞,自己刚刚喜欢上的女孩,眼看要嫁给一个著名的舞蹈艺术家,鲁原在喜欢上蓝妮的同时,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可能,必定蓝妮和振华的关系可以说是尽人皆知。
蓝妮说:“好吧,我会好好准备的,你保重。”
蓝妮表现出收线的愿望,她已经说不下去,她不忍心告诉振华自己的现状,不想让振华难过。
可是,振华的话匣子,已经打开,絮絮叨叨憧憬起未来,鲁原在边上好个不自在,突然间,一束光对着蓝妮射了过来,凭着本能,鲁原扑上去,一只手按住蓝妮的头,把她从凳子上揪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鲁原已经扑上去,把蓝妮压在身体下面,电话亭很狭窄,几乎与此同时,鲁原的手下从外面跑了进来,冲着一个正在结账的男人扑上去,几个人把他架住,让他动弹不得。
电话超市一片哗然,蓝妮和鲁原的脸一片通红,虽然和振华有过身体接触,拥抱接吻也都是有过,可是,蓝妮几乎从来没有接触过真话之外的陌生男人,鲁原的身体和振华的身体很相似,肌肉很好,硬邦邦的,可是味道全然不同,鲁原的身上没有丝毫的香水味,洗发水和香皂的味道也和振华不一样,对蓝妮来说,鲁原身上的味道非常的陌生,陌生的就让蓝妮感觉自己太偷情,可是,偷情的感觉似乎不错。蓝妮发现自己丝毫没有恶感。
鲁原更是不用说,他几乎战栗,他是一个成熟的男子,虽然说在个人的情感方面不顺利,很早地就掐灭的爱情的火焰,可是小女生的身体还是很熟悉,他会经常换女孩,而蓝妮,却是完全不同的,她的身体成熟,火热,却不是为了自己绽放。他很想永远把她抱在怀里不松开,等了几秒钟,没有听到枪声,鲁原从蓝妮身上起身。她的头发一直挠着鲁原的脸,似乎挥之不去。
两个人看到的却是一屋子吃惊的人,所有的人都像看猴戏一样看着鲁原和蓝妮,鲁原的手下已经抓到了肇事者,却发现是一场虚惊,那个男人挂完了电话之后,付账,硬币正好对着室内最强烈的灯光,发出了反光,正好投在蓝妮身上,这才让神经过敏的鲁原飞身扑了上去。
蓝妮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没有恼怒也没有笑,相反,心里强烈地感激起鲁原,他深深知道,这个男人在做什么,她知道如果刚才射过来的真是一粒子弹,那么刚才鲁莽扑倒自己的那个男人一定会死,因为自己死掉,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突然间飘来一大片阴影,她为自己答应振华结婚感到不可思议。
蓝妮迅速地回顾了刚才和振华的谈话,才发现,自己由于从鲁原这里获得了自由而兴奋,忘记了思考问题,比如说振华去香港已经五天了居然没有和自己联系,最后要自己争取到机会给他电话才知道,比如说在电话里,振华几乎没有问她生活得怎么样?没有问她吃饱了没有,这些年以来,一直是自己再问,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而对方却是一直在安然享受,甚至婚礼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肯具体做点事情,只是等待着自己把一切准备好……而眼前这个红着脸不敢看自己的男人,可以说还是一个陌生人,却会为自己挡子弹,用生命来呵护自己。
蓝妮看着鲁原棱角分明的脸,突然间有了一种感动,他触发了蓝妮内心最深处的一种东西,蓝妮说不好那是什么,她迎着众人的目光,仰起头,郑重地对鲁原说了一声:“谢谢你。”之后,蓝妮侧着身子蹲下去,把两个因为剧烈动作倒下去的板凳扶了起来。
“好了,咱走。”蓝妮小声地说道。
鲁原还在发愣,眼前的这个女人镇定自若,具有别样的风情,不同于他见过的任何女人,在鲁原的眼里,蓝妮,高贵却不娇嫩,她的头脑让鲁原自叹不如。
鲁原也笑了一下:“对不起,伤到了没有。”他关心的问。
“不会的。”蓝妮答非所问,心儿已经飞了起来,她的内心羞怯地想到,这是初恋的感觉吗?随着这个想法,她内心就哭了,不可能,不可能,我刚才答应了和振华结婚的。
振华和蓝妮将有怎样的婚姻,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99 你和别人有婚约我不怪你
爱情似乎一触即发,鲁原和蓝妮在某些方面都是含蓄的人,从电话亭出来,两个人的关系就已经改变了性质,蓝妮决定不再像开始的时候那样利用鲁原,她索性把自己的想法直白的告诉了鲁原。
蓝妮说:“你都听见了,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要让振华知道我被你们囚禁了。”那时候,蓝妮已经回到了鲁原卧室隔壁那个亮晶晶的新房间,说着,她给鲁原递上来一杯水。
鲁原拒绝了水,他说,你等我一下,就走回自己的房间,迅速地拿回来一瓶酒,和两个杯子,倒好了递给蓝妮。
“喝这个吧。”鲁原说。
“谢谢。”蓝妮没有拒绝。
“你决定要结婚吗?”鲁原问道,“凭我的感觉这个男人不可靠。你应该在考虑一下。如果需要我帮你调查一下。”鲁原在这样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行,思维和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对于动辄调查这样的事情是没有想象力的,而鲁原却是不懂得婉转,只知道调查。
听到鲁原的话,蓝妮笑了:“万变不离其宗,情感不是调查数据。”说着她把杯中的红葡萄酒一饮而尽,一滴红色的酒液挂在嘴角,鲜艳欲滴。蓝妮就让那滴酒挂着。
“可是,我觉得不对劲。”鲁原说,“这件事情,你得相信男人的感觉,”说着,鲁原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其实,这种事情我也说不好。”他憨憨笑。
蓝妮说:“不要了,我和他相处了8年了,很了解他的脾气,他就是这个样子。”
“那你是决定了?不后悔?”鲁原不甘心。
“我警告你哈,不要对他动心思。”蓝妮一半认真一半警告。她突然间有些担心鲁原对振华不利。
鲁原哈哈大笑:“你错看我了,我没有那么小心眼,你决定就行。”说着,他也把就一饮而尽,并且为他们又倒了一杯。酒顺着口腔滑下去的时候,鲁原就已经开始感觉到热。
“那你是说会帮助我了?”蓝妮将军。
“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鲁原不知道蓝妮的要求是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么。你得给我一点自由,我要筹备婚礼。婚礼之后,我可以说出差,继续回来给你当人质。”的确,蓝妮已经成了一个甜蜜的人质。
“离开这里不行,”鲁原无情的说,“你不能离开,这个是原则。”说着鲁原的表情已经严肃了起来。
随着鲁原的表情,蓝妮也失望了,她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容易办到,可是心里焦急,她必须要筹备婚礼,让自己多年的恋情有个最终的结果,虽然,她几乎没有设想婚后会如何,只是,她至少舍不得自己的青春再次溜走。
“我可以答应你几条,第一,你的手机给你,我叫人帮你开个线路保持和外界的畅通无阻,第二,你要做什么,我叫人去做,但是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我只能做到这些。”鲁原面无表情,恢复了工作状态。
随着鲁原的话音,蓝妮的脸色却像浓雾被骤然撕开一样,爽朗了起来:“你真是笨,”蓝妮说了一句,“那么大量的具体工作,很繁琐的。”
鲁原笑着说:“不怕,你是人质,我要照顾好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在刺痛,任何男人都不愿意为心爱的女人做嫁妆,而现在,他正是如此。
“真的么?你对所有的人质都是如此吗?”蓝妮挑逗地看着鲁原,一句话说到了鲁原心里去了。
“不是,”鲁原老实的回答,“你和别人不同。”鲁原停顿了一下,索性把话说透,面得不自在,“我喜欢你。”
蓝妮却受到了惊吓,蓝妮早就看出来鲁原喜欢自己,却没有想到在讨论自己婚事的时候,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可是……”蓝妮红着脸。
鲁原摆手:“你不用说,这个事情与你无关,你答应和别人结婚,我帮你实践诺言,但愿你从此幸福。”话说出来了,鲁原也自在多了,“这些话,我不愿意揣在心里,告诉你也好,那样,你就不用戒备我,有什么就对我说什么,我能做的都做。你懂?”鲁原真诚地看着蓝妮。
“可是,可是,不是这样的,”蓝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男人不是这样的,没有男人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人结婚。”蓝妮喃喃地说,不敢看着鲁原的眼睛。
鲁原上前一步,抓住了蓝妮的手,“看着我,”鲁原强迫蓝妮看着自己的脸:“我告诉你,”鲁原严肃地说:“我也不愿意,可是,你不是我的,从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一厢情愿,我知道,你和别人有恋爱,多年,有婚约,我尊重你,格外尊重你,”鲁原加重了口气,“你明白了?”一番话,鲁原自己说得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说完,闭上了眼睛,掩饰住那丝痛苦,“告诉你,我鲁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也许是情绪受到了感染,蓝妮也感到了痛苦,蓝妮发现,眼前这个坦然的男人正在进入到自己的心里,从前自己似乎从来就没有选择过,开始的时候是振华,就一直是振华,她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别的男人,振华虚荣,浮华,蓝妮就接受了他的一切,振华有些自私,除了一些好听、甜蜜的话,很少考虑到蓝妮的需求,蓝妮也接受了,她以为生活原本这样,可是,和鲁原短短的接触,却似乎是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蓝妮从来没有想过男人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也明明知道,在自己和振华之间,振华首先会选择自己,他认为自己对社会的价值是高于一般人的,以往,蓝妮是认可振华的这种说法,而现在,她开始对那一切产生怀疑。
从这个时候开始,蓝妮偷偷地决定,无论如何,她要观察鲁原,她要知道一下外面的世界,她要去了解一下别的男人是怎么样的内心世界,虽然,自己即将成为新娘,这个决定不会改变。
鲁原是不是蓝妮婚姻的拦路虎,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0 已经是情意绵绵欲望难平
蓝妮到底没有迎来静心准备的婚约,那个时候,蓝妮已经电话通知了所有参加婚礼就会的客人,包括老王坚强和郎昆,一切都等待着那一个时刻的到来,她请了“艇上仓”的金牌司仪来为自己主持婚礼,也请了白云市各界的名流。
可是距离婚礼5天的时候,振华却突然消失,和蓝妮失去了联系,蓝妮的心里早已焦急了起来,甚至怀疑鲁原从中捣鬼,蓝妮暗中观察鲁原,曾经暗示了鲁原几次自己的怀疑,偏偏鲁原只是一味地安慰蓝妮,让蓝妮不要着急,鲁原说:“或许,艺术家喜欢给人惊喜,他在为你准备一个大礼包。”每次,鲁原安慰蓝妮的时候,蓝妮又打消了规律,立即觉得一切没有那么难以忍受,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等待。
可是,当鲁原离开了之后,蓝妮便会格外的忧伤,倍加担心振华出了什么变故,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振华此时仍旧在香港,不仅一切都好,而且是非常好,此时,他早已经把和蓝妮的婚约抛到了九霄云外,陷入了另外一场热恋当中。而且一下子陷入地非常深,振华发现,正在和自己每天疯狂热恋的这个女人,就像一个深渊,深不见底,诱惑着他即使下地狱也毫不犹豫。
也许就是缘分,振华在香港热恋上的女人,是,索菲亚,“小神仙”的红舞女,来自欧洲,金发碧眼,她跳的舞蹈是力量型的,虽然有事也跳脱衣舞,可是作为舞蹈家的振华,却对舞蹈的判断能力一流,他不管索菲亚跳了什么舞,只是知道索菲亚跳得好,胜过很多知名的艺术家。
缘分也许就是巧合,在白云市,振华没有知道“小神仙”有个索菲亚,却是在香港的夜总会知道了一个脱衣舞娘,索菲亚。并且在短时间,两个人迅速抛开了世俗的一切,用结结巴巴的英语热恋了起来,英语对振华来说是外语,对索菲亚来说同样是外语,可是,恋爱不需要语言,何况两个人都是舞蹈的高手,肢体的表现力非常强大。
索菲亚之所以到香港来,是因为香港的那个夜总会和“小神仙”有合约交换,互换舞娘,为期一周,索菲亚和另外一个“小神仙”的舞娘就这样来到香港。
偏偏振华的合约快到期,在学生的邀请下,振华来到香港最著名的夜总会,体验生活,香港的学生并不知道索菲亚来自白云市,只知道最近最红的舞娘就是索菲亚,他暗中付了小费,请索菲亚在舞蹈中间邀请振华出场,这本来也是舞娘的商业行为之一,没有特别例外,索菲亚收了可观的小费之后,按照约定,在舞蹈的中间绕到了振华的身边,做出了很多挑逗的动作,并且邀请振华到舞台上去,振华是行家,索菲亚一出场,振华便从索菲亚苍劲有力的舞蹈动作中看出来她非常优良的舞蹈功底,振华暗自叹息,可惜了,至少15年的功底。
索菲亚的一番挑逗,激起了振华的舞蹈激情,他索性随着索菲亚来到舞台中央,反客为主,带着索菲亚尽情舞蹈,索菲亚为生活所迫做舞娘多年,从来没有遇到如此美妙的舞伴,自然也是兴奋不已,两个人忘情地跳了一曲又一曲,下面的观众早已经爆了场,掌声口哨不断,一来二去几曲舞罢,两个人已经是情意绵绵,欲火难平。
这原本也就是类似一夜情之类的艳情,却没有想到,一发不可收拾,两个人在床上珠联璧合,都给对方敞开了一个梦幻、浪漫的欲望世界,两个人迅速陷了进去,当振华用结巴的英语告诉索菲亚自己回去就要结婚的时候,索菲亚嘟起性感的嘴唇,堵住了振华的嘴,索菲亚说:“不要说,我妒忌。”
振华赶忙说:“我也只是一时兴起。”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索菲亚的一阵热吻挡了回去,她的身体火热也强健有利,让振华欲罢不能,两个人好像忘记了一切,沉浸在力量和缠绵当中,迎来了另一个黎明。
一切都结束了,两个人筋疲力尽的时候,苏菲亚的一缕弯曲的金色发丝沾在脸庞。索菲亚喘息着:“多希望和你结婚的是我。”她惋惜的说着,抬起振华淡淡汗毛的胳膊,轻轻的吻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脸。
索菲亚一句无心的话,却让振华热血沸腾,他需要更浪漫更传奇的婚姻,振华说:“想不想和我结婚?”他似乎说了无心的话。
振华的话立即得到了索菲亚的热烈响应,她高兴的答应了振华的要求,她说:“我愿意。”
于是两个人迅速的交待了自己的以往生活,原来索菲亚从小便是在一个昂贵的贵族舞蹈学校学习芭蕾,直到父亲破产,再没有钱供她继续学习,那一年索菲亚十八岁,她了一个很著名的专业舞蹈团,没过多久,因为意外怀孕,并且因此给舞蹈团蒙受了损失,失去了工作,接下来似乎命运和她开了巨大的玩笑,她再也没有找到专业舞蹈的工作,最后被迫到夜总会去跳舞,而且非常受欢迎,一直这样,很多年,她已经适应了做红舞娘的生活。
听了索菲亚的诉说,振华连忙说自己从前的经历非常苍白,他隐没了自己豪赌欠债的事情,把自己标榜成正统的舞蹈家,那一切却正好是索菲亚向往不已的,就这样,天一亮。两个人便在香港注册,成了正式的夫妻。
振华手机联系不上的三天,正好是振华和索菲亚忘记世间一切,投入热恋的时候。
距离婚姻还差两天的时候,振华突然往蓝妮的手机上挂电话,鲁原正在监控室,话务告诉鲁原有蓝妮的电话,鲁原立即带上了耳机,对于监听,鲁原从来不认为有什么道德负担。
振华说:“宝贝,是我。”振华用华丽的男低音,甜蜜地叫着蓝妮,他的情绪的确好极了,虽然要谈话的内容,他有一丝愧对蓝妮。
蓝妮如何对待振华的毁约,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1 水中月 镜中花
手机多日毫无声息,蓝妮被跳起来,从手机套子中拉出手机,接听起来,再次听到了振华丽的声音:“宝贝……”
蓝妮赶忙说:“我在。”语气中有意思责怨,“在为你担心呢。”蓝妮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在婚前让振华不高兴。
“宝贝,参加婚礼的客人已经通知过了。”蓝妮简洁地汇报着。
“哦,”振华迟疑了一下:“宝贝,你最近好么?”振华还在思考着如何告诉蓝妮,已经取消了婚礼的事情。
“还好,”蓝妮回答,听到振华甜美的声音,鲁原的心里已经醋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不和蓝妮的口味。“你到哪里了,我们要不要见面。”蓝妮急于和振华落实婚礼的细节。
“我在白云市。”振华低声地说,沉默了一下,振华决定实话实说,不打花腔:“宝贝,告诉你一个消息,”振华又沉默了一下,“我已经结婚了。”晴天惊雷,振华终于把现实说了出来。
听到振华的话,鲁原已经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男人可以和一个女孩恋爱八年,在结婚的最后两天告诉她,自己已经结婚了,鲁原已经把牙齿咬得咳嗤响。
蓝妮早已是一片眩晕,她扶住脑袋,思考了一下振华在说什么,蓝妮无力的说:“你刚才说你已经结婚了?”蓝妮以为振华在开玩笑。
“是的,宝贝。”振华甜蜜的回答。
蓝妮这次弄清楚了振华的意思,她略带讽刺地说了一句,“哦,我想新娘不是我。”振华看不到蓝妮的脸,蓝妮在这里,已经因为屈辱留下了眼泪,早在昨天的时候,一个朋友已经挂电话来告诉蓝妮,说振华已经和索菲亚结婚,只是蓝妮是在不相信,今天振华亲口说了,她早已不怀疑,只是,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是这样的,她也不了解激情是可以燃烧掉两个成年人的,而且激情也会燃尽。
“是的。宝贝,新娘,是一个舞蹈家。我……”振华努力给蓝妮解释,蓝妮虽然已经承认了现实,却是忍不住哭泣,蓝妮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哭。”说着,她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蓝妮的哭丝毫打动不了振华,振华此时在另外一场热恋当中,蓝妮的哭却打动了鲁原,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小拇指关节的皮肤立即被砸裂开,血汩汩地流了出来,他摔下耳机,对着话筒喊了一声,“把电话切断。”
此时,鲁原恨不能立即去找振华,狠狠地揍它一顿。两分钟之后,就响起了蓝妮的呼叫,她要见鲁原,鲁原听到蓝妮的呼叫,立即草草地把伤手包了起来,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样,出现在蓝妮的房门口。
蓝妮拉开房门,一下子扑倒了鲁原的怀里,惊得鲁原手脚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他静静地等着蓝妮的哭声渐渐平息,才说:“不要哭,不要哭。”鲁原说话的时候(奇*书*网-整*理*提*供),使劲抑制着愤怒。
蓝妮抬起头,脸上挂着眼泪:“不好意思,我太难过了,借你的肩膀用一下。”
鲁原点头,说:“用吧,用吧。”之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也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安慰蓝妮。
蓝妮勉强的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悲哀。”
鲁原再也不能回避,不能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耽误八年总比耽误一辈子赚很多,你说是吧?”鲁原小声地说。
蓝妮连忙点头,“可是我还是感到悲哀,八年不如三天。”
“是悲哀,那不是你的错。悲哀的是他,不是你。”鲁原轻轻的松开了蓝妮,“走吧,进去吧,我们喝一杯。”他轻轻的说,鲁原发现自己开始懂得如何和女人说话了。
“但愿如此,可是,我仍旧高兴不起来。”蓝妮痛苦地闭上眼睛,鲁原盯着蓝妮皱起来的眉头,感到了痛苦,更多的是愤怒。
再次睁开眼睛,蓝妮偶然地看到了鲁原严重的凶光,她一下子意识到,鲁原从来都不是吃素的,她发现自己的态度已经烦了错误,赶忙掩饰起自己的悲伤,“求你一件事呗。”蓝妮恢复了和鲁原少有的发嗲。
鲁原心说:“说吧,说吧,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即叫那个男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是,蓝妮却说,“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伤害他。”
蓝妮的话,立即让鲁原的心沉了下去,转念一想,不禁佩服蓝妮的襟怀,他赞赏蓝妮的克制,也赞赏蓝妮在关键的时候能够有善良的愿望,主动放过了负心人。
“我要是不答应你呢?”鲁原问道。
“不会的,你会答应我的。”蓝妮自信的说,“求你啦。”蓝妮认真的说。
鲁原看到蓝妮这样说,也就含糊地答应了她。
谁也没有想到,振华日次高调的婚姻却仅仅维持了一个半月,一个半月之后,双方的激情就已经燃尽,日常作息的巨大差别让两个人吵闹不休,振华要求索菲亚放弃夜总会的工作,而索菲亚是独立的西方女性,对在家中无所事事毫无兴趣,一个多月相处下来,她对振华的意见也很大,对索菲亚来说,振华干涉自己的隐私太多了,到了最后,她已经开始厌恶振华的身体,虽然曾经,索菲亚为振华那东方柔软的皮肤充满好奇。
最后,索菲亚索性提着自己的皮箱回到“小神仙”去住,振华找了索菲亚好几次,索菲亚都避而不见,在后来,振华接到了索菲亚代理律师的律师信,财产、赡养费的答应了一部份,粗粗的划分了一下,那一桩曾经非常疯狂的婚姻,就像来的时候那样土崩瓦解,两个人就好像从来没有相识过,消失得很干净。
等一切消失之后,振华看着被分走的东西,那些东西中,有蓝妮以前的旧物,他突然间想起了他们中断的婚姻,振华再次给蓝妮挂来了电话,他说:“宝贝,我离婚了,我们继续吧。”
而蓝妮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言听计从的蓝妮,蓝妮说:“晚了,我有男朋友了。”那时候虽然蓝妮没有和鲁原确定关系,心里已经默认了鲁原。
振华不相信蓝妮会有男朋友,可以说,他觉得自己太了解蓝妮了,振华说:“我了解你,不可能,我知道你在和我赌气。”
“正因为了解我,你才应该清楚这种事情我不会开玩笑。”蓝妮平静的回答。
她已经伤透了心,不想也不可能和振华恢复关系。
“宝贝儿,对不起,能见我一面吗?”振华要求。
“哦,”蓝妮沉吟了一下,确定了一下自己的感觉,在振华说已经结婚的时候,蓝妮曾经想过见振华,可是,那时候,她被那纸婚书阻拦,不想从第二者的身份变成第三者,再说,她觉得自己那个时候见振华是在是下贱。
而现在,她早已经不再相见振华,她担心自己见到振华想起来从前的事情,留给自己的只能是伤心。八年的点点滴滴并不是轻易就能消失掉的,她需要足够的时间,让心口的伤疤慢慢长好。
就在这个时候,蓝妮听到了敲门声,她知道是鲁原,这些天,蓝妮早已经熟悉了鲁原的敲门声和脚步声,鲁原给了蓝妮更多的自由,她可以去练功房,不过,每次蓝妮想走动的时候,都要有人陪伴。
蓝妮知道自己的电话一定是在鲁原的监控当中,索性不回避鲁原,她打开门,跟鲁原说:“我接个电话,你等我片刻。”虽然说,蓝妮没有撒谎,可还是撒谎了,她表现的态度就像在自己的房间一样,而不是一个人质。
“你在哪里?”振华敏感地问道。
“在我的房间。”蓝妮如实回答。
“不对,我在你家门口,你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要见你。”振华警觉地说。
振华的态度让蓝妮勃然大怒,“哦,原来,你在我家门口,天天等待么?”她嘲讽着。
“对,天天等,等了三天,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等过女人,我的耐心有极限。”振华的话中已经包涵怒气。
“哦,原来如此。”蓝妮更生气了:“和你相处八年,你没有等待过我,而我却一直在等待你,等了很久,很久。那你等着吧。”蓝妮在关键的时候也懂得惹男人生气。
“我,我弄丢了你的钥匙。”振华说出来更尴尬的事情。
“那就更对了,你已经把我弄丢了。”说着蓝妮难过起来。
“不,不,不,宝贝,我想来得及,就当我消失了一个半月不行吗?从前,你,你不是容忍我很多次胡闹吗?这次为什么不同?”振华软了下来。
说到这些,蓝妮的记忆悠长,她清晰的记得有很多次,她在房间等待,振华去了别的女人的家,回来的时候,甚至会刺激蓝妮,说说别的女人,目的是蓝妮放弃处女权。
“我还有事,挂了。”蓝妮突然结束了谈话。
距离爱情有多远?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2 离她远一点
蓝妮挂断了电话,从鲁原手上结果酒杯,这段日子,蓝妮已经习惯了和鲁原喝一杯红葡萄酒,那酸涩的感觉总是适度地表现着蓝妮的心情,蓝妮一饮而尽,伸出酒杯:“能给我再来点吗?”今天蓝妮主动要酒。
鲁原的腮帮子鼓了一下,提着酒瓶为蓝妮又倒了一杯。这段时间,他似乎更瘦了,棱角更加分明,蓝妮已经开始注意鲁原作为男性主要的象征,腮帮子。
就在这是,蓝妮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蓝妮看了一下号码,和鲁原对视了一下,还是振华的,鲁原点头。
蓝妮再次接起电话,“还有事吗?”蓝妮发现自己的声音生硬。也许鲁原不在的话,我就不会这样说话,蓝妮暗中想到。
“对,有事。”振华的语调也强硬了起来。
“嗯。”蓝妮柔和了起来,她不愿意自己在鲁原面前表现的太冷漠,那样有讨好鲁原的嫌疑,蓝妮不愿意因为这个可以冷落那个。
“我想问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有男朋友的,是在和我的时候么?你是不是和他早已经有一手了,在我面前却假装成处女的样子?”振华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蓝妮面红耳赤,生气了。
“不要乱说,我不会和你一样的。”蓝妮不想过多解释,也不想告诉振华,有的男人是可以为自己献出生命的,她也知道,对振华说那些就像天方夜谭,他永远不可能懂,关键是,她不想在鲁原面前承认他就是自己告诉振华的所谓男朋友。
“那你可是够水性杨花了,和我分开才一个半月,你就会有新欢,你就这样对待自己辛苦经营的八年恋爱么?我为了你损失了多少你知道么?你以为我出去找别的女人的时候,我的心里好受么……”振华委屈起来,似乎蓝妮很是亏待了他一样。
“闭嘴,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你这样无耻的,你让我再也无法忍受了。”蓝妮彻底翻脸,“你有什么资格谴责我,我水性杨花,可是我却没有在结婚前两天响你宣布,我和别的男人结婚了,事实是什么,我兢兢业业地准备了我们的婚礼,你却在莫名消失了之后,坦然地向我宣布,你和别的女人激情了,结婚了,你拿婚姻当什么?你拿我当什么?你有把我放在心上过吗?”蓝妮的确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越是生气,却越是非常冷静。她字字句句敲击在振华和鲁原的心坎上,振华的感觉是不甘心,而鲁原的感觉却是随着蓝妮的话,越加愤怒了。鲁原询问地看着蓝妮,意思是要收拾他么?
蓝妮把脸侧过去了一点,似乎要避开鲁原的询问,摇头,她的样子楚楚可怜,鲁原知道蓝妮正在经受着内心的风暴,他也知道,眼前蓝妮说的话,迟早要说出来,总憋在心里会成为负担,垃圾迟早要倒出去的。
“贱货,女人都是贱货,”振华把七七八八对女人的不满此时发泄了出来,“骗子,都是骗子,我以为你不同,你和那些没有不同,装什么处女,才几天你就耐不住了,住到男人那里去,难道还在重复着跟我的那一套吗?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迷惑几个男人,要知道,你这么下贱,我早就干了你了……”振华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服,此时脸色苍白,嘴唇发抖。
偏偏奇怪了,振华越是生气,蓝妮越是冷静,虽然,她已经被振华彻底击倒。已经怀疑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失落地看了鲁原一眼,桃花红悄然飘了上来。
“我不后悔,你的失约很好让我明白了,我应该有另外的生活选择,还有,我郑重地告诉你,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你可以说变就变,我不会。你可以轻易脱下,”蓝妮思考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那个难堪的名次:“裤子,我不能。”
“胡说,你不上厕所。”振华恶意补充了一句。
“对,”蓝妮又看了鲁原一眼,鲁原已经非常生气,强忍着:“你在串改概念。我只想和你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回顾,情感也是一样的,我们不要继续谈下去,再往下就是消磨了,头破血流对你对我都将是增加痛苦。”蓝妮仍旧保持着充分的冷静。
“别说好听的话了,虚伪的女人,就因为你的心男人在场,你就假装圣母吗?放下你的臭架子吧,指不定你和那个男人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振华的丧心病狂,已经让蓝妮非常吃惊,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痛苦,她发现振华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觉得失去了婚约痛苦,相反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你敢叫那个男人来听电话吗?我想告诉他你的过去。”振华意犹未尽,越发放肆,他清楚蓝妮是一个面子薄的女人,不肯让这种丑事被现在的男朋友知道,况且,振华只是激蓝妮出来和自己见面,他根本不相信蓝妮已经有的新的男朋友。
可是,这次振华失算了,原先笼中的金丝雀如今已经飞走,彻底飞走,振华没想到,立即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了,鲁原是从蓝妮的手中夺过电话的。
“你不是要找一个男人吗?我就是,你说吧。”鲁原说。
“这个……”振华一时语塞,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不能说蓝妮很好,那是他内心认可的好,也不能像刚才和对蓝妮说的那样如诋毁她。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现在我告诉你,你就是个渣。”鲁原愤愤的说。
“不,不,不,我是开玩笑的。”振华支支吾吾,“不可能,她不可能真的有男人,我了解她。”振华说出来实话。
“滚,滚开,你离她远一点。”鲁原已经不会说别的话,说滚开是他会说的也习惯说的。,鲁原太阳穴附近的血管已经突起,蓝妮相信如果振华在面前的话,他已经爬下了。
蓝妮不仅着急起来,因为鲁原如果宣布和谁有仇,那一定是个麻烦。
你会和我睡觉吗,原本平常的一句话,在不同的女人嘴里却全然不同,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3 你会和我睡觉吗?
(总字数是今天过百万呢?还是明天?)
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情敌对自己吼叫,一下子,振华相信了蓝妮的话,相信了那个美丽的小金丝雀却是逃离了自己的掌控,人总是那样的,失去了才觉得珍惜,振华懊恼不已。在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面前又不愿意失去尊严。
“你吼什么?你是谁呀,我才离开一个半月你在这里逞能吗?”振华有意识斗气,表现自己在蓝妮面前的老资格。
“说什么,你活腻了吗?”男人对男人通常没有多少耐心,何况鲁原认为振华冒犯了自己。
“我说你不要冒充蓝妮的男朋友,我了解他。”振华也很生气,对着电话气急败坏。
振华的话也是触到了鲁原的痛处,的确,现在他不能确定是蓝妮的男朋友,“是什么不重要,这个和你没有关系,我是谁有必要告诉你。”鲁原严厉的说,“听说过鲁原吗?”鲁原很少这样嚣张地自报名号,或者说这几乎是一种忌讳,可是在电话里,鲁原这个名字对振华来说却是最有震撼力的,鲁原不想和振华翻来覆去讲道理,也答应了蓝妮不去动他,但是振华一系列的表演,让鲁原很生气。
“你不会吧,那鲁原吓唬人,我是振华,鲁原怎么了,鲁原是商业杀手,我出钱,他一样干活,你吓唬谁呀?”振华不相信蓝妮会和鲁原搭上关系,更不相信蓝妮会花钱聘请鲁原。
“放屁,你等着我。看我收不收你的钱。”鲁原大怒,他转头看了蓝妮一眼,说:“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他的意思很明确,立即就要去抓振华,亲自去抓。
蓝妮一把抱住了鲁原的胳膊,她苦着脸,用表情哀求着,让鲁原不要去,电话这边的沉默已经让振华明白了一切。
振华是个圆滑的人,闹了半天,他已经感到无趣,现在又弄出来一个鲁原,他早已经吓破了胆,振华试探地喊道:“鲁原?鲁原?”
鲁原沉闷的“哦”了一声勉强算是答了。
“对不起,我承认我在开玩笑,好了,我要挂了,你告诉蓝妮好自为之吧。”振华说到最后已经是语重心长,他不看好蓝妮和鲁原的交往,在他的眼里,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振华。
可骄傲的振华在暴力面前是无能为力的,他珍惜自己的脸,珍惜自己身体上的每一个部分。
“好,我警告你,离蓝妮远一点,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我不会让蓝妮单独行动,也就是说,当你想骚扰她的时候,一定要想到,我就在周围。”说着鲁原挂断了电话。
蓝妮松了一口气,她不愿意两个人起冲突,看到鲁原最后还是让步了,蓝妮赞赏起来,一股暖流冲了上来。
蓝妮突然间想到刚才振华对自己的嘲笑,蓝妮的脸红了,她低下头,想了又想,鲁原就那样等着,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鲁原有的是耐心,甚至不关心她最终是否会属于自己,他就是喜欢,喜欢蓝妮的一颦一笑,亦喜亦忧,心里的东西由不得自己。
蓝妮抬起头,勇敢地接受鲁原的目光,“我问你。”蓝妮说,随着蓝妮的话音,鲁原的注意力已经很集中,他做出仔细倾听姿态。身板很直。
“你会和我睡觉吗?”蓝妮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鲁原的目光深邃,似乎要刺到蓝妮的心里去,他死盯着蓝妮看了半天:“不会。”鲁原肯定的回答,面无表情。
听到鲁原的话,蓝妮羞愧不已,鲁原继续说道:“我鲁原不会乘人之危,你还没有准备好,你记住,你是一个高贵的姑娘,谁也别想亵渎你。”说着鲁原转身就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转身,把手上的酒杯放了下来。
丢下了最后一句话:“我等你两年,专心的等,你准备一下,我要娶你,你做新娘的时候,你的一切我都要。”说着留下了一个背影,那时候,鲁原已经心跳不已,他不想让蓝妮看到自己的胆怯,而蓝妮同样是心跳不已,她责怪自己感情来得如此迅速,几乎没有来得及思考,蓝妮把双手放在胸前,按住狂跳的心脏。
蓝妮也再想,鲁原会用什么样的姿态等待自己呢,包括身体吗?他会不会像振华那样,身体的问题自己解决了,却在和他谈情说爱,她总是觉得振华给她的爱情,像稀饭,八宝粥,混合了很多种谷物的那种稀饭,什么味道都有,包括苦涩的莲心。
几乎是蓝妮在说“你会和我睡觉吗?”的同时,还有一个女人正在发出同样的提问,这个女人是吴花果,她千呼万唤终于把小伟召唤到了疗养院,这段时间,她抱着肚子捧着腰在疗养院已经装得失去了耐心,她不止一次地告诉保姆自己并没有怀孕,希望保姆把这个话带给习太钢,希望习太钢生气,把她赶出去,只要能出去,吴花果就自信能够找到小伟。
可是偏偏事与愿违,医生坚持说吴花果怀孕了,既然医生坚持,那么吴花果只能呆在疗养院里,“养胎”,吴花果终于明白,这次习太钢动了真格的,决意要软禁她,于是她便开始了寻找逃跑之路,同时,在医生的一再肯定下,吴花果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真的是怀孕了。
她就这样在水深火热之中,被煎熬很久,终于找借口把小伟弄到了疗养院,小伟还是老样子,对待吴花果不冷不热,吴花果便憧憬着孩子出生的一些美好,同时暗示小伟,怀孕的女人是需要男人那种事情来滋润的,那样对孩子有好处,而小伟却似乎根本听不懂吴花果的暗示。
当吴花果再也忍不住的时候,才说:“你怎么就没明白呢,你要和我睡觉,孩子才能正常发展,网上都写了,孕妇需要快乐的情绪,你不能让我不高兴,否则孩子会畸形。”
小伟“哦”了一声,对吴花果提出来的问题似懂非懂。
“谁在这里乱喷呀。”习太钢阴沉的声音比他矮胖的身体先到。
习太钢遇到了最难抉择的事情,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4 吊着空口袋一样干瘪的双乳
习太钢是来找吴花果的,此时,他对吴花果已经仇恨到了极点,DNA检测结果已经出来,吴花果和小伟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的关系已经排除,那么剩下来的就是姨娘,她果然是前妻妈妈也就是岳母的孩子。
习太钢已经派人调查过,他的岳母50以后得了精神病,下落不明,以后的事情没人知道,习太钢思前想后,他对没见过面的岳母没有感情,也不想知道她去了哪里,后来嫁给了哪个男人,他要做的就是让吴花果从小伟的生活中消失。
吴花果的出现已经让习太钢夜不能寐,她像一个恶魔一样时时刻刻缠绕在小伟的身边,而小伟是习太钢生命中最重要的部位。
看到习太钢走进来,吴花果早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她已经很清楚了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却不知道,从出生的那天开始,身上的血液已经注定了她的悲剧。
小伟红着脸,叫了一声:“爸。”
习太钢阴沉着脸“哦”了一声,算是答应,对于小伟这么不争气,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习太钢很不高兴,却是憋了一肚子的心里话不能说出来,眼前,他最难办的也是这个事情。他没有想好,对吴花果应该怎么办。他想过,把吴花果送到国外去生活,可是,通讯如此发达,他衡量过,指望着吴花果找到了新的男人结婚生子并不现实,从吴花果的天性上去分析,习太钢觉得,既然有血缘关系,她对小伟的情感,一定有天生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是很难改变的,既然是有情感,那么要改变也并不容易,小伟仍旧很难因此摆脱。
思前想后好几天,习太钢也衡量了前妻对自己的影响,他发现,如果不看照片,他已经忘记了前妻的样子,想到前妻,习太钢感到耻辱和痛苦。在小伟的脸上只是偶尔会流露出痕迹,他确定,感情不深,当时只是听从了父亲的意思,尽了家庭义务。习太钢不想回忆和前妻的生活,尤其是不想回忆,她死去之前的发生的事,她想出卖他和那个家,她发现了家族生意中的一些问题,并且准备了资料,作为条件向习太钢提出了某些要求,那才导致了她的意外死亡。有了前妻的前车之鉴,习太钢会吴花果格外的不放心。
吴花果过来学着幼童抓住习太钢的手,发嗲地叫着:“爸爸。”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开玩笑。
习太钢像触电一样,暴怒,一下子甩开吴花果,“滚,滚开。”习太钢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平静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褪了下去,习太钢压低了声音:“别叫我爸爸,我承受不起。”他冷冷地说。
吴花果从习太钢的态度中看到了异样,她感到习太钢看他就像看街上被打死的一只老鼠,女人都是容易害怕老鼠的,吴花果小时候在农村生活,没少见到那些东西,幼年养的一直肥大的狮子猫就是因为吃了死老鼠而呕吐了三天,丧生的,死老鼠自然是吃了剧毒的老鼠药,老鼠药在村里是常见而有危害的东西,自己亲生的妈妈大小,在吴花果的印象中,就是痴痴傻傻,头发花白,每天吊着空口袋一样干瘪的双乳,用手抓着痒在炕头上晒太阳,而太阳只是每天习武三点半才照进她住的后屋,那个屋子在茅房的隔壁,臭气熏天,夏天的时候苍蝇乱飞。
记得是有一天下午,她的妈妈突然间从昏傻中醒了过来,那一年吴花果5岁,她在屋里开始找衣服,找了好一会,家中没有她的衣服,记得是总是醉酒的爸爸弄她的衣服换了一壶酒,是在没有找到,吴花果的妈妈就找了一件爸爸穿出来很多虫子眼的旧背心,把上身总算裹了起来,把吴花果叫到跟前,要抱抱她,吴花果自小就被告诫不要接触那个疯子,自然是退缩着,不肯到跟前来,她只记得那天下午,太阳照到后屋的时候,她转身从屋门口逃跑,跑去找去在村头酒馆喝酒的爸爸,她的爸爸醉眼惺忪,用手指手蘸着酒,不知道在木头的横条板凳上划什么东西,他抬起眼睛:“你说什么,疯子好了?”说着,他不信任的摇着头,慢性酒精中毒让他的头忍不住的抖着,接着他抬起身子站起来,一口气把最后一口酒喝了下去,跟着吴花果往家走,吴花果再次闻到了拿熟悉的酒臭气,拿味道来自他的嘴,家中总是弥散着那种叫人恶心的味道。
父女俩回到家中,吴花果的妈妈早已经口吐白沫,死到了地上,地上的灰蘸了一脸,苍蝇在周围乱飞,却没有一只落下去,仿佛已经知道她是服毒而死。吴花果吓得要命大哭,一哭就哭了好几天,她只是隐约地听到来帮忙的大人说,疯女人是吃了老鼠药死掉的。而那个叫疯女人的女人,死得草率,埋的也草率,村里的两个男人帮着吴花果的爸爸,用一张用旧的普塑料布,把女人裹了,外面滚了一张破炕席埋了,连个坟包都没有。
吴花果从来不想母亲,甚至,在进城以后,看到城里人对待一条狗都像孩子一样,联想到自己从未得到过母爱,一切全部源于自己有个疯子母亲,她也记得幼年时,村里人看待母亲的眼光,却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在以为已经遗忘了历史之后,被习太钢那样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吴花果不满地抬起眼睛看着习太钢,这叫习太钢立即想起来自己的前妻,按说,这也就是一种感应,吴花果和前妻几乎没有相似性,岳母虽然生下了了吴花果,却并没有看护过她,更没有教育过她,从长相上,也几乎没有相似的地方,无奈,人就是那样的,当心里惦记上了之后,任何效果都可能产生。
小伟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互相仇视,他的心里警察了起来,感觉发生过什么事情,在自己没在场的时候。
习太钢如此处理这棘手的问题?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305 乱伦
习太钢立起眼睛,对小伟说:“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她说。”
小伟看了习太钢一眼,他也不明白父亲怎么会对吴花果的态度如此之差,但是,小伟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从小到大,虽然孤独了一些,却也早已经习惯了,他有很好的习惯,不会轻易违逆父亲的意思。小伟灰溜溜低着头走了出去,在父亲面前,小伟对自己和吴花果的事情,一直觉得抬不起头,他不愿意想,这段时间,吴花果不在,小伟时常会感到新的保姆做事不利,而他仍旧是不习惯说出来的,这个时候,小伟才发现,好几年了,小伟只要是回家,就已经适应了吴花果的安排,那些影响是在不知不觉当中的。
偶尔,小伟也会想起吴花果饱满的身体,男人就是这样的,一旦这种事情开戒,就很难收手,虽然,他没想过要和吴花果有什么结果,他喜欢斤斤,可是,他也明白,和斤斤已经不可能,只能把浓烈的情感深埋在心底,去做那种默默风险的男人。这样以来,现实中实际的女人就只剩下了吴花果了,实际上,从十三岁开始,小伟的身边就一直有女人,从开始香港来的瑜伽老师,到后来的吴花果,新来的司机张晚虽然开始介入小伟的生活,可必定日子尚浅。
“你也出去吧。”习太钢跟在后面找事做的保姆说。保姆自从习太钢进来之后,就变得非常忙,好像干不完的活,表现着自己的勤劳。
“是,习先生。”保姆低眉含眼,双手鞠在小腹那里,好像肚子疼,她退着走了出去。
习太钢和小伟一来,候在外面的人就一下子多了起来,足够开个小会了,习太钢那边带了六个,加上小伟私人司机张晚,保姆又出来,再加上小伟,这就是九个。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说话,因为习太钢的脸色,大家也都表情紧张,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事件。
房间里,习太钢自己拉过椅子,坐了下来,吴花果看到习太钢坐下,自己也去拉椅子,“你站着。”习太钢命令道。
吴花果不情愿,赶紧抱住自己的肚子,假怀孕的样子做出来。
“行了,行了,在我面前不用假装了。”习太钢不耐烦地说。
“没假装,这几天我又不恶心了,没反应了,我问大夫是不是孩子没在肚子里了,大夫说我在怀孕,好歹也是你习家的种,你何必苦苦相逼呢。”吴花果的一份抢白,把习太钢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
“大夫说是大夫说,我说是我说,不是一码事,我问你,以后你怎么打算的?”习太钢横眉立目,吴花果让他越来越生气,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耐性,此时,戏台刚的脑子里仍旧在紧张盘算,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吴花果,想到的好些话,此时却说不出来。只是烦躁。
吴花果被习太钢一问,也失去了主张,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爱小伟。”吴花果只能用这句话搪塞。
“放屁,你说什么?小伟是你说爱就爱的么?”习太钢的心脏病似乎已经发作,嘴唇青紫着,直哆嗦。
吴花果一看心里有了一种快意,因为习太钢总是和她作对,她心里又怕又恨,看到习太钢生气,她觉得好像出了一口恶气。
“对,”吴花果低下眉眼,似乎很委屈,“我知道我的身份低,又是农村来的,可是我在城市已经生活了不少年了,适应了城市,现在也没有什么对不起小伟的事情吧,再说,别人都说我长得不难看,也没有配不上小伟吧。”吴花果索性按照自己的思维和习太钢周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