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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 · 火卿精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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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冯十就发现,自己的判断有失准确,对方虽然在这个方面不算是专业,却是办法不少,属于野路子,而且会命中率很高。紧接着一道闪光投过来,冯十本能地躲开了强光,电话就响了,冯十拿起电话。同时快速地做到驾驶的位置,立即发动了车子。跟在一辆越野车的后面。

冯十说:“不怎么专业啊你,但是我警告你,不能动那个女孩。”

对方说:“她很安全,不在我的手里,我是送生意来的。”

冯十二话不说立即挂断了电话,更加明确地跟在那辆车的后面,他随即拨通了解娈的电话,确认她没事,刚刚下课。现在,他已经感到了难办,他很想找机会跟解娈谈谈,和她在一起一进是冯十唯一的目标,在这个问题上,他不可能去征求解娈的意见,他只是要这个结果。

不用说大家也都能知道,谢三知是在公园里会见的冯十,他告诉冯十半小时之前,他们拦截了解娈父亲那边的人,并且阻止了那些人把解娈带走,眼前解娈已经在他们手上。

冯十立即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像一般电影里演的那样立即声嘶力竭地吼着:“把他还给我”,就连“她在哪”之类的废话都没有说,刚才他饿解娈挂过电话,解娈刚下课,谢三知的话,反而叫冯十放心了,他明白对手很高明,和他保持了一致,并没有惊动解娈,可是,解娈却是在对方的控制之内。

冯十点头,“好。”他简单地答应了谢三知的要求。

“价钱不少。是你上一单的一倍半。”谢三知说到。

这句话叫冯十吃了一惊,刚才对业余选手的蔑视荡然无存,但凡能调查到上一单价钱的人一定是有招数的人。

“钱的一半已经放在你的帐户,自己拿。”谢三知说到。

透过浅色墨镜谢三知看着冯十,他很清楚,冯十是资格很老的杀手,之所以回国以后有点不是很顺利,原因有点简单,他当初曾经在某国受训原本是很光荣的历史,可是他效力过的地方却是不光彩的,虽然,大家买杀手为的都是报仇或者利益,可是,必定还是很多的客人认为那是人民内部矛盾,而不是那种矛盾,冯十曾经服务过的地方却是我们的敌人,或者说现在和我们国家的关系看上去不爽。

冯十不错眼珠地看着谢三知,他发现有几辆车在附近转,这叫他很心烦。他把手装进衣兜,谢三知笑了:“不用费心了,绑架我没有用,换不回来那个女孩。”谢三知这一次又说对了,冯十的确想把谢三知拿下,去换解娈,没有想到刚有了念头就被点破。

谢三知:“我的职业有点偏门,我是黑衣巫师,江湖骗子中的一种,也有人叫神汉。”他的表情有点炫耀。

“谢三知。”冯十立即说出来他的名字。谢三知现在知名度很高。

谢三知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我先走。第一个目标是范见,小神仙的范见,一个姑娘会配合你。还有,”谢三知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说着谢三知转身毫无顾忌地走了。

冯十看到的却是谢三知的风衣闪了一下,人影就模糊了,好像走进了黄沙漫天的荒原。谢三知一走,冯十立即再次电话解娈,却是再也没有开机。

冯十明白去学校也不会找到任何线索,索性在路边停车不停地拨着解娈的电话,两个小时之后,解娈主动打来电话,她已经到了香港,兰妮宝贝一直在陪伴着她。

解娈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绑架,还以为冯十在香港服装节找明星,一会就能见到。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冯十简单地告诉解娈好好在香港玩,自己把事情办好了,就过来陪她。

鲁原组织的刑讯室,小八泼了冯十一桶水之后,凑过来,看着冯十的脸,上面没有贴着所谓的人皮面具那类的东西,“整容?”小八纳闷自言自语了一声。

冯十说:“我找鲁原,你别废话。”他早已经看过了捆住自己的锁链,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不困难,谁没有见过这个呢,关键是,他现在受伤严重,挣脱很困难。

鲁原是和范见一起来的,秋平还没有脱离危险,范见很像知道杀自己的人是什么样子的。看到范见,小八点点头。身体侧了一下,让到一边。

鲁原走到边上看了冯十一眼,只要是有名的杀手,没有不知道冯十的。

“让前辈失手,不好意思。”鲁原拱手,让小八把冯十放开,他转身告诉范见:“他是杀手中最值钱的。”

范见也点头,“值钱就好。”他的心情沉重,没心思。

冯十已经被解了下来,他步履蹒跚,坚持着不把身体状态完整暴露出来,可是鲁原早已经看出来问题,看到这样的情况,他的心里不好受,冯十曾经是教材上的典范,也可以说是前辈,他眼前的命运,就是自己的未来,鲁原看到的是自己的悲哀,可是却没有办法,他清楚,人是有命的,自己的命运是在出生的时候就被定好的,关于这个他早就认了。

“我的女朋友,在香港,和她在一起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冯十开门见山。

鲁原说:“明白了,给我一个小时。”他一点废话也没有,更没有交换条件。

冯十仿佛早就知道结果,“好,我会等到那个时候。”他伸手擦掉鼻子里流出来的血“把她交回她父亲。”

鲁原说:“好。”

接着是一阵沉默,谁都没有继续说话,小八背着手站在鲁原身后,重量组的人僵尸一样挺着,谁都没弄明白,为什么要对这么个其貌不扬,而且受伤的男人如此兴师动众。

鲁原为什么帮助冯十,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52 死亡的尊严

心情实录:

吐着火样语言的人儿

正在老去

我忧伤地看着

但愿他看到我的话

但愿他再次做天使

快乐天使

以下内文

几分钟之后,香港那边就回来消息,鲁原对范见小声地说了一句:“她和兰妮在一起。”

范见点头,他心事重重。婵娟在手术室的外面等待秋平的消息,秋平生死未卜,而现在范见最想见的人却是画眉,他有一些问题很想问她,在脑子里,范见已经盘算很久,应该如何处置画眉。

空间异常沉闷,冯十显然在忍受一些痛苦,呼吸的声音又粗而且弱,那声音被放得很大。

半晌,鲁原打破沉默,对冯十说:“需要医生?”

冯十摇头,“为什么帮我?”他不停地擦拭留出来的鼻血。这是内伤的一种表现。

鲁原看着冯十,面无表情,没有回答他。

冯十想了一下:“没有交易?”他问鲁原。

鲁原再次摇头,他不愿意和冯十谈交易,不是因为蔑视,而是因为尊敬,冯十的确是申请加入鲁原的组织的,他可以说是和他的师傅阿九哥属于一个辈分的人,也是因为尊重,鲁原无法接受他来,却没有想到,与偶像的见面却是用这样的方式,他在内心非常痛恨造成这一切的谢三知。更加痛恨这个时间,那边小巢的尸骨未寒,谢三知却给了他这样的打击,表面看,这一局范见一方赢了,可是,结局却是损失惨重。也许谢三知也没有想到,他选择冯十的同时,这一局就赢定了,无论冯十是不是失手,都算赢了,就像现在,虽然范见没有死,应该算是暗杀失败,而且冯十被成功捕获,可是,打击鲁原心灵深处的却是,与心中偶像的第一次遭遇却是这样开始的,而且很快就要结束。

鲁原摆手叫小八靠前,鲁原说:“去搬条沙发。”小八立即明白鲁原说的是沙发而不是椅子或者凳子。她迅速喊了两个人一起跑了出去,冯十顽强地站着。一动不动,大家都站着,一动不动。场面似乎很悲壮。

再次打破沉默的是冯十,这次他对着范见说:“你是二号人物。还有一个。”他说出来的是属于保密范围内的东西,替雇主保持沉默是杀手的天职之一,虽然经常遇到杀掉雇主仇家和雇主的事情,那种事情经常是因为钱的,比如说一个雇主请人去杀一个仇家,而仇家立即知道了是谁来杀,出更多钱去杀原先的雇主,这样就会造成一对仇人的死亡,却未必让杀手失去职业操守,而今天冯十所说的显然不是这个范围内的事情,而是雇主的秘密。正好是小八原本要完成的任务之一。

范见心不在焉:“是谁?”

冯十说:“是暗杀。”他在关键的问题上答非所问。

小八带人很快把两条双人沙发搬了进来。一条给鲁原和范见,另外一条放在冯十的面前,鲁原很虔诚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冯十坐到沙发上,冯十这次没有客气,一屁股跌坐下去,斜靠着,喘息越发局促。鼻子仍旧在流血,不但没有减少,仿佛比刚才更多。

鲁原清楚他的问题,心里有些感觉悲哀,杀人和被杀这类的事情见多了,鲁原以为早已经没有感觉,却没有想到在这个素昧平生的冯十面前,确如此感到悲凉。这里有很好的医生,鲁原却什么也不能做,他不能在最后的时候伤害冯十的骄傲。

范见虽然没有见到那么多的死亡,却也看出来冯十的危险。

冯十往靠背上靠了几下,摇晃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努力的瞪大眼睛。继续喘息。

鲁原挥手让重量组撤岗,把小八也一并打法走,小八这次没有应声而去,而是哀求的眼光看着鲁原,保持平时冷冰冰的军人似表情:“我可以留下吗?”她立正,问了鲁原一句。

鲁原转过头没有回答。

必定是女人比较细腻,小八从审讯台后面拉出一盒纸巾,小心而关注地放到冯十边上,冯十看了一眼,未予理睬。

鲁原的对讲机终于犹豫着直至叫了几声,鲁原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下,仿佛喃喃自语:“飞机十分钟后起飞,两个女人在两个小时以后到达白云市。”

这个消息显然是冯十等待的,他赞许的点头,眼睛无力的睁着。冯十很欣慰,知道这次对了。“送他回他父亲那里。”冯十上气不接下气。

鲁原似有似无点头一下,“你呢?”他的意思是问冯十要不要见解娈。

“不要。”冯十的表情在那一刻就像烟花般灿烂,又有惋惜。解娈是他唯一的牵挂,他的身体上立即触电一样回荡着那个年轻美丽的身体。冯十轻轻笑了,看着范见:“一号是习。”他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

冯十并没有说清楚习是谁,最大嫌疑的习有两个人,直观理解的话,应该是习太钢,而小伟却因为遭遇暗杀,失踪在回来的路上,派去迎接的人都没有接到小伟。目前生死未卜,如果理解为一号是小伟,也有道理,他是眼前唯一的接班人人选。可是,这个却不能完全成立,而理解为,习是习太钢却更有道理,他是大仙和小神仙的核心人物。在很多方面起到比范见更重要作用。

冯十仰脸向上,保持着尊严,沙发上已经沾染很多鲜血。

“鲁原,”他叫道,声音很坚决,鲁原身体向前欠了一下,又收了回来,保持原状,他不喜欢情感外露的人,也不允许自己情感外露。

“在。”鲁原答应。

“把我的尸体……”冯十虽然意志顽强,却无法抵御自然状况,大量失血让他很虚脱。

小八已经闭上眼睛,背过脑袋,不愿意被发现难过的表情。

冯十的样子让范见也感到郁闷,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这样正在顽强地慢慢死去。虽然,这个人就是要杀死自己的人,虽然失手,而自己最重要的秋平此时却在生死线上挣扎。

冯十坚强地咬着牙齿,徐徐地说:“我的尸体,想办法交给解娈的爸爸。”

听到冯十的话,鲁原再也没有办法扮演冷面角色,他起身一步跨到冯十身畔,“你不能死,叫医生来。”他终于喊出来一句,小八立即大声回答:“是!”她早就盼这鲁原的这句话。

冯十无力地摆摆手:“不必,”他阻止鲁原,用尽气力在鲁原的西装上拽下了一颗钻石袖扣,吞了下去,“选个方式,送我去,对你好……”说完这句,冯十却再也不肯开口,或者说无法开口,他的嘴开始喷血,冒着泡沫。

鲁原的心里更加难过,他知道解娈的父亲是什么角色,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从他那里鲁原换回来很多丰厚的报酬,冯十在最后的时刻等于是报答了鲁原,尤其是解娈的父亲命人解剖了冯十的尸体,在食道里发现了一颗鲁原的袖扣,并且得到报告,冯十的内脏已经基本全部破裂的时候,更是换回来鲁原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坦途,那条路是鲁原从来没有想到能够打通的,虽然很多年,他一直在进行收买也获得了很好的效果。

谁也想不到,命运本身就是一种奇怪的链子,很多女孩都有过相似的经历,比如说,开始的时候因为某种原因,进入了一个领域找到了爱情,之后就很难摆脱那个命运,在失恋之后,得到新的爱情,和第一次具有相似性,比如说,曾经做了杀手的女人,即使死去了爱人,新的感情也会和另外一个杀手的命运相连。解娈就是这样,在若干年之后,当解娈像斤斤那样在各个场所苦苦寻找冯十,而冯十却再也没有出现,在那极度寂寞的时候,却意外遭遇了一个人,并且开始了新一轮的命运轮转,那个人居然是小伟,那个时候,小伟已经不是现在的小伟,他的角色远远比现在复杂很多,那个时候,小伟正在肩负这某种使命,试图重建一种家园秩序。

医生们很快就来了,他们测试了常规的项目,遗憾地摇头,给冯十盖上了淡蓝色的被单,宣布了他的死亡。

“解剖?”医生们问道,这也是一种常规。

鲁原很清楚,解剖冯十意味这什么,一旦打开他的身体,一定会有另外的发现,他们经常这样干,在死去的尸体上寻找有用的东西,可是这一次,鲁原却决定给冯十完整地尊严。

“不用了,把他整理干净,身上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动。”鲁原命令道。

小八已经“哇”地哭了一声,随后抑制住那种莫名的悲伤,当时鲁原看了一眼小八,却没有责怪她,那一声“哇”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鲁原的心声。鲁原在了解女人的心理方面必定不是高手,他以为小八和他的心情一样,是处于对杀手这个词的悲哀,却没有想到,小八那颗女人完整的芳心,已经在那一刻被彻底摧毁,她刚刚经历了亲手把梦中情人送去死亡之路,虽然,她的那几下不应该是最致命的,可是,那几下,已经足够她一声在某种悲哀中渡过,而且必须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内心深处,永远都不要说出来。

这些是范见迷茫的,却也是被眼前的情绪所感染。他对鲁原和小八如此尊敬自己的对手感到费解,或者说有中失落的感觉,范见明白里面另有原因,却没有心思去想更多的,他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小神仙和大仙包括正在施工的大桥,以及刚刚启动的屠宰场还有绿水,构成了一步强大的机器,里面的每个人都是那部机器中的部件,谁也不能少,那些事情,绝对不能停止,他必须去做具体的事情,来维护那部机器的正常运转。

想到这里范见骤然起身,离开了这个默哀的现场。

人性中有一种是背叛,是天生的,如何看待背叛,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53 催眠

范见回到手术室门前,这里和普通的医院不一样,手术室是一连串的套间,最外面的一间,非常豪华,只是门很宽敞,其实说是一间,不如说是一个穿堂,又高有宽敞的门,几乎从来没有关闭过,即使没有手术的时候。里面不止得庄严却不失舒适,沙发很软,适合休息,墙边设置了饮水机和餐巾等必要的东西,还有茶和咖啡,墙上的显示器是无声的,选择并不多,只有两个选择,一种是文字,那是一些短小的文字,大致励志一类,还有一个频道就是定机位的摄像,可以大致了解手术室内部的情况,如果有耐心的话,机位可以选择,文字也可以选择。

范见从刑讯室独自出来,立即有人跟着他,询问他的需求,范见摆手:“你去吧,我自己行。”

范见已经不是这里的外人,鲁原给了他充分的自由,鲁原给范见的对讲级别很高,只有少量绝密处于安全考虑,是屏蔽的,只是,范见对里面的结构还不算熟悉,曾经迷路。

婵娟盘腿坐在繁花的沙发上,半臂着眼睛念咒,白色的羊皮高跟鞋歪倒在沙发下面,裙子有些窄,盘腿的时候,穿这丝袜的膝盖露了出来,眉心的红痣格外醒目,看到婵娟安详的样子,范见狂躁的心灵得到些许安慰,轻轻嘘了一口气。

婵娟听到脚步声,从梦中惊醒的样子,旋即,光着脚丫跳下来,扑倒范见的怀里,用手掩住了嘴巴,无声哭泣,范见没有见到过婵娟如此失措的样子,把她抱在怀里,坐到沙发上,婵娟闭上了眼睛,范见在婵娟的眼角找到了一丝鱼尾纹,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地擦刮了一下,眼神里流出关怀,那种对珍藏宝物的珍惜。范见猛然发现,岁月不饶人,就连婵娟这样的常青藤都会变老,虽然,那丝皱纹很美,让她别具风韵,可必定是岁月。

“不怕,不怕,会好的。”范见安慰着婵娟,心里却似吊桶,七上八下,婵娟的情绪严重影响了范见,而范见此时只能忍耐。

婵娟努力微笑着,从范见的怀里挣脱出来,“是的,会好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对不起,失态。”婵娟有些不好意思。

婵娟和范见之间这些年来,彼此尊重,完全不是普通的那种男女之情,在这一点上,就连爱吃醋的秋平都说不出二话来。

从情感上,虽然秋平对所有的女性都持有戒心,不去发展情感,却是对婵娟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虽然不算闺中密友,却也是在心里很不相同。

婵娟的情感有所不同,她早已经把自己奉献给了立抵大神,所以,她早已经不属于自己,更多的时候,她怀有济世之心,已经很难判断哪些情感是属于立抵大神的,哪些情感属于自己。对于秋平也是一样,她对秋平似乎并没有格外的情感,可是,对范见有,至少是有一些,那种情感轻易超越了身体的关系,秋平属于范见,是范见生活中必不缺少的部分,婵娟的情感在这里,让秋平和别的人有了完全的不同。

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男护士,像风一样穿过去快步走了出去,范见探寻地看着,男护士仿佛没有看到范见和婵娟,留了一个快速消失的背影,这个刚走,已经从外面走过来了一个,手里的托盘里拿着几包血浆,一边走,一边调整耳机的位置,显然是和手术室里面的人通话,“我到门口,接应。”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伸出来半个身子,把血浆接了过去。

范见赶忙拦在他的身前:“怎么样?”他急切的问道,范见知道问等于白问,可是忍不住要问。

“对不起。”果然对方做出一无所知的样子,机械地回答。

“不,不。”范见把他拉到屏幕前面,把遥控器交给送血浆的护士:“你帮我看看。”范见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正在发抖,他的嘴唇青紫。

“哦。”护士低头结果遥控器,熟练地按动几个按钮,把机位调整到仪器的数据那边,看了几眼:“哦,还有一台手术,我先走了,不用担心。”他安慰范见,却没有多说关于数据的事情,范见从他的语态里感到事情不妙。却是不死心。

“告诉我她没事。”范见抓住了护士的衣服领子。

“是的,二哥冷静,她的情况很不好。”护士短促地说了一句,身体几乎旋在半空,仍旧按动遥控器,往正在进行的手术看了一眼,“不要过于担心,手术在进行中。”范见颓然松开了他,“我先走了,再见。”即使在范见冲动的时候,他仍旧保持了足够的冷静,着和外面医院的护士有天壤之别。

婵娟挤了一下,凑近了范见,抓住范见的手,轻轻拍了几下:“安静,好了。”她用母亲安慰孩童的语调,“我念咒给你听。”说着婵娟把范见拉回到沙发的上,坐好,她拉着他的一只手,开始念咒,那种声音立即在范见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抽象的字符和图形,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包围住范见,他逐渐地放松了起来。

渐渐地,范见感觉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向这不明确的地方,越飞越高,身体越来越轻,范见最后的恍惚意识跟自己说话,“这就是所谓的精神鸦片吧。”想这,甜美地闭上了眼睛,嘴角是一抹奇异的微笑。

不错,婵娟在感到了范见糟糕的精神状态,不得已催眠了范见,目的是让范见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一觉。婵娟轻柔地把范见放倒在沙发上,她环顾四周,想为他找一个盖的东西,却没有找到。

婵娟蹑手蹑脚离开了过堂,走到外面,想找一扇窗户透透新鲜空气,窗户是找到的,却是没有看到外界风景的窗户,这里几乎是全封闭的,窗口很高,采用了很古怪的采光,半顶光和灯光结合,虽然感觉上是自然的,可是如果认真的话,就会觉得别扭。

逃亡中的小伟终于有了消息,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54 各怀心事

夜来风雨,滋滋润润,一双小手在脸庞搔呀搔呀,搔得头发摩挲额头,范见“咯咯”笑了起来,从梦中惊醒,醒来却是凄风冷雨,“哗哗”的水声隐约传来,范见纳闷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在什么地方,天,阴沉着,就像他此时的心情。

一咕噜,范见翻身坐起来,亮着灯,仍旧是“手术中”,范见使劲抹了几把脸,胸脯压到膝盖上,盯着眼前的水泥地,很平整,也许是为了近处方便。要命的寂寞,很寂寞,很久很久以来,范家似乎没有睡得这样熟,也是很久很久以来,范见没有这样寂寞过,甚至很少有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真的到了可以享受到寂寞的时候,却是难耐,难耐,他需要秋平,他想要秋平。人似乎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其中包括没有什么要什么,平时嫌秋平烦,可是,秋平现在不烦了,留下的却是恐惧,深深的惊恐,他想她。

为了抑制这致命的寂寞,范见站起来,在过道里走来走去,越走越急躁,周围没有人,他这才发现婵娟也不在。范见这才想起来,给习太钢拨电话,拿起电话,才又想起来,这里无法直接把电话挂出去,他走了出去,拿起对讲机,呼叫了一下:“给我外线。”接着,他说出来习太钢的号码,电话立即就通了。

“哎喂。”习太钢敞亮的嗓音。

“……大哥。”范见的声音似乎哽咽。

“算了,算了,早就说了对女人要注意一点,你不听,我也没办法。”显然习太钢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范见的声音立即埋怨了起来。

“对不起,小伟怎么样了?”范见问了一声。这一声不要紧,问得习太钢着急。

“我都着急死了,这不,已经四个多小时联系不上了,派去的几波人都接不到小伟,这孩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你说说,我习家四代单传……”习太钢很着急,“这不电池我都打爆了两块了,就是没动静。”习太钢已经有些慌手慌脚的。

范见一声叹息,强忍这翻上来的莫名火,安慰习太钢:“别着急,大哥,没事的,小伟是个机灵孩子,不会出事。”

“说好了走四川,可是,这孩子……唉……”习太钢在电话的另外一边,脑袋已经耷拉下来了,如坐针毡,小伟的养母刘叶子穿着袒胸露乳的晨衣在眼前晃来晃去:“你,你别晃了,看着心烦。”习太钢拿刘叶子撒气。

“又不是我的儿子丢了,你闹心拿我撒什么气呀?”刘叶子翻了一下白眼,当仁不让,她也很有怒气,平时习太钢回家很晚,回来基本是睡觉,说是丈夫,基本也就是一个摆设,平日里生活里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安排,好容易回来早了,反而打破了刘叶子的生物钟,而习太钢的心思却是因为小伟失踪。

“大哥,比别着急。”范见听到习太钢和后妻刘叶子已经接火,心里更加恼怒,本来是想给习太钢挂个电话,消解一下沉闷,没想到越添越乱,那两口子还吵架起来。不仅多了一个心事,还要去惦记小伟。

“那我先挂了。”范见对说话索然无味,他看着手术室的门仍旧紧闭着,闭上眼睛一点虚脱,上身晃了一下,却是被一双温暖的小手从后面托住,稳住了晃动,范见侧身看了一眼,是婵娟。他点了一下头。

“唉喂,”习太钢连忙制止范见收线,“你还没告诉我秋平怎么样了,要紧不?”

范见的情绪再次达到冰点,“不知道,还在手术,中了两枪。”

“妈了个X的,”习太钢破口大骂,“是谁干的,我找他们算账去。”

“他死了。”范见想起来冯十的死,立即觉得那股血腥味一个劲往上返,差点呕吐。

“死了,怎么能让他死?得一片一片把他撕开,烤肉吃,王八蛋的……”习太钢骂得更加肆无忌惮,他非常生气,连同小伟带来的郁闷一起发泄了。

“那是谁指使的,你知道不?”习太钢几乎是明知故问。

“你说呢?”范见也知道他明知故问。

“操行的,那个跳大神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明天把他干掉算去了,省得他没完没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头呀。”习太钢说到了问题的根本。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说着,范见看了婵娟一眼,在所有的人当中,也只有婵娟算事熟悉谢三知的。谁也没有想到谢三知如此疯狂,如果单纯是疯狂也好办,关键是,他曾经隐藏了实力,一直躲在暗处,现在看,他的实力很强,轻易弄死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婵娟立即看明白了范见的意思,她的脑子里闪动的是另外的一套方案,她在盘算自己有多少胜算。看着杀戮不断地升级,婵娟的内心比别人更加痛苦,尤其是想到谢三知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感到痛心而且异样。

“唉喂,”习太钢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怕范见挂掉电话,眼前要处理的事情真的太多,都是一些触及灵魂的事情,牛二背叛,当然谁都不知道此牛二非彼牛二,对于牛二这个事情习太钢一直在脑子里回忆一些时间,似乎总也对不上去。

画眉背叛,按照习太钢的心里,就应该把那个比撕烂,叫她疼死。可是,碍于范见的面子他不好说得太过分,画眉造成的后果很严重,秋平现在生死未卜,习太钢说:“叫他派人来接我,我去看看秋平。”习太钢说的他是指鲁原。

“不用了大哥,你来也没有用,现在看不着。”范见连忙阻止。

“哪能啊?他就一个大哥,大哥在和大哥不在绝对不一样,你知道了?”习太钢坚决了起来。

“不,大哥,你听我说,你现在别来,在外面等小伟,这边电话不方便,我也马上出去,处理一点事情。”范见的理由充分。

“那也行,你待会处理完了事情,到我这里来。不,我马上出去,一会再联系。”习太钢好像想起来什么事情,听到习太钢说要出去,刘叶子直翻白眼,他让她感到很恼火。

小伟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55 带刀来的地头蛇

就在习太钢抓心挠肝焦急地盼着小伟回来的时候,小伟的确是在路上,而这次,小伟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做着连习太钢都意外的事情,小伟在靠近兰州的检查站过去之后,就开车送他的贡布把车子停下来,在路边的清真饭馆吃了一碗肉加得多多的拉面,小伟就和贡布商量要和他分手,单独走,那时候已经是黄昏,小伟想就近给贡布租一间旅馆,睡过这夜早上返回,夜里,路上是在是危险,根本不可能回到达代村。

这个建议立即遭到了贡布的反对,他坚持按照嘉美的意思要把小伟送到兰州,二天早上在城里逛一圈买些东西才肯回去,贡布说得有道理,从达代村出来一趟不容易,每个出来的人都养成了习惯,回去的时候要得多多的东西回去,水果、糖果、蔬菜,衣服孩子的鞋子,锅碗瓢盆的,总之要把这里装满了才行。

小伟也理解贡布的心情,可是,他的心里总是不安,他不想和贡布一起到兰州去,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是在是惹眼,尤其是和贡布在一起,都穿着当地的袍子,目标很大,那样的话,他的金蝉脱壳之计就难以实施。

小伟皱着眉头,看着远处朗朗的天色,他说,“你等我一下。”然后就自己走进了街边的一个卖假货的军需品商店,在里面买了迷彩服那些东西,和一个编织袋,把身上的袍子换了下来,也把自己体面的行李箱包上二十块钱的橄榄绿垃圾棉的被子里,装进了红白条纹的编织袋,全身上下只有鞋子没有换,就连袜子都换成了橄榄绿色的,是那种一点弹性也没有的棉质袜子。

头发乱乱,脸色黑黑,小伟凑合着在店主人媳妇的照脸镜子上照了几下,才把袍子用腰带扎起来,走了出来。回去饭馆的时候,贡布差一点就没有认出来小伟,他傻傻地看着小伟半天,说:“样子变了。”小伟听到这句话,舒心地笑了起来。

小伟问贡布,“怎么样?你也来一身?”

贡布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他们要笑。”贡布的话说得不清楚小伟已经很明白,贡布说,如果他换成了小伟的样子回到村里的话,大家会因为他没有穿袍子而笑话他,他会腼腆,不好意思,必定是习惯难改:“我要是穿上这个裤子,不会尿尿。”贡布很像按照习惯幽默,可是却没有说清楚,小伟索性不去和他计较尿尿的事。

然后,两个人起身继续赶路,小伟把袍子放在车上之后,自己却提着编织袋子,站在路边,他告诉贡布,他们现在必须要分开,他要做出租车走,而贡布却是要自己去兰州住一晚上,说着,小伟塞到贡布手上一把钱。

这个建议立即遭到了贡布完整的反对,第一,他必须按照嘉美的意思把小伟送到兰州,第二,必须和小伟住在一起到明天早上,他说:“我自己去兰州不会住。路嘛也不知道。”小伟咬着嘴唇想着,贡布说的是关键的问题,不是所有的人都熟悉城里的生活,比如贡布就十分陌生,单独把他丢在那里的确是个问题。

因为贡布的原因,小伟错过了一个极好的机会,他仍旧是打了一辆出租车,让贡布的车子跟在后面,直接去了兰州最高级的五星级酒店“飞天女神大酒店”,服务生对这两个人采取了很怠慢的接待方式,直到小伟很痛快地包下了总统套房之后,服务生才像听话的小学生一样推着行李车站在了他们的身后,却发现两个人根本没有行李。引起服务生注意的是,小伟的穿着打扮和他的钱包不配套,他的钱包非常讲究,而身上穿的衣服却像一个崭新过年的农民工。

小伟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这才快速地带着贡布坐电梯进了房间。贡布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如此干净的房间,却是一点也不怯,进屋之后,他立即脚上的牛皮长筒靴脱了下来,“哎呀,这下子脚杆舒服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立即充斥这屋子,服务生别过脸去,贡布没有穿袜子,脚丫黑黑的一道道。

小伟赶忙抽出来两张100元,服务生这才离开。

服务生一走,小伟立即拉这贡布,小伟说:“快起来,我们出去走走。”

贡布对小伟的意思有些不解,疑惑地看着小伟,小伟说:“还来得及,我请你看电影去。”

这一下,贡布才来了精神,在达代村,他曾经听说城里的电影院很高级,椅子像汽车一样,在电影院里会跑,小伟从来没有纠正过这个印象,他明白,那是传达和理解的问题,传达的人一定是没有说清楚,电影院的椅子是可以调整靠背的,而理解的人却是认为,可以像车一样电影院里跑。

“好,好。”贡布赶忙起身穿鞋子。

事实表明,小伟的第六感觉在精确不过,就在小伟开了房间的几乎同时,已经有人通知了在这里等待小伟的人,那两个人当然不是习太钢叫来接应小伟的,而是谢三知安排的,小伟登记的时候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证。

接到了消息之后,那两个人就赶过来,准备找机会动手干掉小伟,他们是当地人,就是那种对饭店旅社都熟悉的当地人,整条街整条街去收保护费的那种人。

贡布已经恢复了在达代村的样子,悠闲地耷拉着一只袍袖,一只手放在袍子里面,摇摇晃晃地跟着小伟走了出来。几乎是前后脚,那帮人就已经进了酒店,在柜台上打听这小伟的消息。

这间大酒店住得多是老外,本地人很少来,当他们明火执仗地出现在雪亮的服务台的时候,立即引起了小伟的注意,小伟把贡布拉到了马路对面,在外面看着那几个人,小伟小声的说:“我们有危险。”

这句话立即提醒了贡布,他才想起来为什么送小伟来兰州。

他往里看了一眼,说:“他们都带刀呢。”带刀对贡布来说是必须的,他的腰带上就吊着一把长刀,刀鞘是白铜的。

小伟能否带着贡布躲过这一劫,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56 侦察路边摊

贡布笑这用肩膀靠了小伟一下,满不在乎的样子,贡布说:“我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吧?”说着,他就往酒店大门走去,小伟立即抓住了贡布,他们在马路对过。小伟考虑了一下,笑了:“你能打过他们吗?”

贡布认真的想了一下:“打不过,他们人多。”在达代村,大家之类的事情是经常遇到的,大家都有很好的心理素质,越是熟悉吹牛的人就越少,而且厌倦打架。

“那就不要去。”小伟已经学会了用达代村的方法和达代村的人说话。

“我们看电影去。”贡布立即就忘掉了那些正在寻找他们的男人,小伟却一直盯着大堂,看到他们上电梯,红灯显示,他们上的是六楼,正是他们所在的楼层,小伟说:“电影看不成,我们躲起来。”

说着拉着贡布到停车场,把汽车调整到了一个很适合监视而又不显眼的地方。

那些地头蛇强迫服务员打开了门,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人,服务员接受了小费之后只能描述客人的样子,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小伟他们去了哪里,谁都没有看见。

他们立即出来,走到对面街上的小吃摊,每人叫了一碗粉汤和馍馍,一边吃着,一边等,贡布很快便进入角色,和小伟一起注视着那几个人,贡布说,我看看去。

小伟很容易,也正好,路边出现了一个穿着袍子的人,正在晃悠悠用着草原人的典型姿态走路,在兰州遇到穿袍子的人很不容易,而且袍子的风格和贡布的很一致,贡布的眼睛一亮,对小伟说:“你等我一下。”

小伟有些不解,以为贡布遇到了熟人,“你认识?”小伟问。

“不认识,反正是我们这一带的。”贡布回答。

在城里,如果两个男人喋喋不休是被认为三八的,而在草原就不一样,男人们在一起的确是嘀嘀咕咕,说不完的话,这里面有很多的原因,简单,就直接可以理解为新闻发布,在那里信息交流量是有限的,虽然现在,一些镇子都有了网吧,可是仍旧属于不发达,总体来说,能够接受到的信息有限,尤其是人相对少,土地相对多,那么大家见面的时候,就会要说的话多,从某些人的状况,某户人家的变化,可以一直说到牲畜和看家狗。

而且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很大,根本不会控制音量,这个和草原的空旷多风有关系。

贡布说:“我去听听他们说什么。”他指的是在路边摊上吃粉汤的男人们。

小伟笑了,这个办法的确很好。

没等小伟表态,贡布已经拉开车门走到街上,用他们当地的土话和那个穿袍子的男人在街边大声喧哗起来。引得行人侧目,显然,这样的状况在两个方面都不是没有见过,所以行人看一眼就走,而贡布他们也根本不会去顾虑城里人的眼神。

说了几句,小伟就看见他们开始握手,又说了几句话,他们就互相拉着也到了路边摊,坐到了那些人的边上,也叫了吃的东西,那些人看到是两个大声说话的草原人,根本就没有在意,仍旧一边说话,一边吃着东西,眼睛时不时盯着酒店的正门,像等朋友一样,有出租车在门口停下来的时候,他们就站起来歪这身体看清楚进去的人,个别看不清楚的时候,就派个身份低的跑去看看。

坐在车子里的小伟却是逐渐的焦虑了起来。他就像一个盲人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担心的看着那两个人混迹在路边摊上。本来很小的摊子,叫他们一下子占全了,别人都没有了位置。

等了很久,贡布和新结识的那个人,一边大声说这谁也听不懂的土话,一边还会停下来,倾听那些人的话,有时候还跟着笑。看上去打成一片的样子。这副场景让小伟哭笑不得,关键是紧张,觉得没有安全感。

贡布他们吃光了碗里的东西之后,又闲散地坐了一会,这才慢悠悠的结了账,两个人在马路边上一路往东走了,小伟看着他们的背影,这才想起来启动车子跟了上去,小伟一直缓缓的车子开到了第一个路口,拐了过去才停下来。

贡布和新伙伴就那样一直慢悠悠地走着,丝毫没有异样,一直到车门的边上,才拉开车门坐了上来。

贡布一上来,就告诉小伟,这个新伙伴和他们隔了两个县,所以才没有见过,“次仁。”贡布握住拳头,食指向上指着新伙伴,给小伟介绍。

次仁正在整理头发,他的长发在后面随便的扎了一个辫子,此时有点乱。

透过车窗,小伟看到那些人还在摊子边上。

“他们今天不会走了。”贡布顺着小伟的视线介绍:“刚才我们去听了,他们就是找我们的,说是要干掉你,有人给了很多钱。”贡布说这些的时候,丝毫感觉不到紧张,就像平常一样。

“他们说没说为什么要干掉我。”小伟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

“没说,今天晚上我们不回去了。”贡布主动提出来不回酒店住。“那个酒店真是没意思,太干净了,不舒服。”贡布说着就笑了,他很为自己的幽默得意。

“就是,就是。”次仁应声附和。转过头和贡布说起话来,小伟大概听出来,他是和贡布商量明天早上一起去买东西,他想搭贡布的车子回去,贡布也答应绕点路送他回家。小伟的半个话题早就被他们丢到了一边。

小伟有心多问点什么事情,看到两个人早把他遗忘了,自己也觉得无趣,就讪讪的发动了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遛了起来。

“拐,往那边拐。”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次仁突然在后面对小伟说话。用的是有口音的汉语。

小伟转过头看了一眼,他比划的是右转弯,之后两个人继续大声说话,皮袍子在城里的空气下很快散发出味道,也包括身体上的味道,小伟摇下车窗,夜风吹了进来。

次仁把他们带到哪里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以上正文字数2153.

最近一段时间,能坐下来码字的时间就只有凌晨3点到早上七点之前,因为7点以前我妈妈就醒了,要收拾房间看“天天饮食”,如果有人在你身边一会擦桌子,一会扫地要你站起来让地方,一定是不能写章节的。这个不是问题。

可问题是,闺女从出生到现在有20个月半,夜晚睡觉成了很大的问题,今天就是到了两点十分以后才正式入睡的,即使10点钟上床,她也是在玩,不停地玩,看书看好几本,辨认鼻子眼睛也辨认很多次,每天都把会的东西重复好多次,万不得已,他就会拉着自己的裤子,“尿尿”,可是未必每次都尿。反正每次几乎要到我生气,拉着长脸说:“睡觉,你让妈妈不耐烦了”,她才会专心对付睡觉。

并且,即使睡下去,仍旧可能在我蹑手蹑脚准备逃离卧室的时候,睁开眼睛哭两声,让我重新假装躺在边上,每天这样的游戏基本要重复多次。

该怎么解决呢?这个问题?

曾经尝试过让姥姥带他睡觉的,可是,那个方法不可行的,会让三个人都很痛苦,姥姥会大喊大叫而且体力不支,孩子也会更加顽皮,我就不用说了,得忙着判官司。

257 强龙难压地头蛇

次仁一边大声地和贡布聊天,一边七扭八拐的指挥着小伟把车子开到了一个县办事处的招待所,这才叫停车。显然,对这样的环境,贡布要适应得多,人也放松很多。

贡布说:“今天晚上我们住这里。”

小伟点头,在这样的地方对大家来说也的确增加了安全感,住在这里的都是从草原来的人,很集中,一旦有兰州当地人来的话,立即便能引起注意,次仁的房间有三张床,他随手指了一下另外的两张床:“你们就睡在哪里吧。”

小伟有些不好意思:“我去办理手续。”

“不用不用,钱我交了。”次仁是交了一张床位的钱,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他认为自己已经交钱了,而房间是空的,自己带了朋友进来住一下没关系,事实上,他的这个想法就行了,一直到了第二天他们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人来找他们要房费。

这一夜,小伟一点也没有睡着,虽然一路上很折腾,有些疲劳,可是耳朵总是警觉地注意外面的动静,服务员送水来的时候,他也恨不能躲到门后对其进行攻击。连续被追杀让小伟的不安全感渐渐强烈了起来。他发现了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强烈的求生欲望。

次日一早,小伟早早地告别了贡布和次仁,在门口跟盘头的妇女问清楚了去劳务市场的路径,就提着编织袋子去了劳务市场。他首先在那里换了和一个蹲在路边干搬运的男人把衣服换了过来,给了他十块钱,那个男人立即高兴地话也多了起来。

小伟之所以换衣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衣服太新了,也太干净,他要趁这自己的脸被暴晒地黝黑,换上更像底层劳动者的样子,也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增加安全感。之后,他又打听了货车的情况,那个换衣服的男人来自四川,听到小伟询问,立即热情地把小伟送了过去。对他来说,他已经赚了很大的便宜,他问小伟:“为什么要跟我换衣服,我这个衣服一个月没洗了呦。”他一丝腼腆笑。

小伟早就预备好了理由:“心烦了,我这个衣服是女孩送的,分手了,穿着伤心。”这个理由显然击中了那个男人。

“正常,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失恋。你看我。”他表示理解,伸出手把虎口上一块香烟的烫疤展示给小伟,“这个是纪念。”

小伟看了一眼,没有接话,表现地比较低调,似乎真的失恋了一样。突然,小伟的脑袋立即大了起来,他发现把手机丢在了酒店的床上。小伟的脚步迟疑了一下,换衣服的男人立即发现小伟的异样。

“咋个回事?”他问道。

小伟说:“没事。”小伟开始担心。“我要找个公用电话。”

没有想到,小伟的电话已经给习太钢造成了麻烦。那些当地的地头蛇的确不是专业的杀手,他们的行动也的确帮助谢三知定位了小伟的具体位置。

习太钢一直给小伟挂电话,却突然挂通了,这反而叫习太钢感到了不安:“唉喂。”习太钢大声地说:“你现在在哪?”

半天,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声音,感觉到信号不错,对方在听着:“说话,说话。”习太钢有些着急,一肚子的话要说。

“他不在。”对方说到。习太钢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虽然对方说话的字数少,可是能听到严重的西北口音,他曾经到西宁去买藏獒,习太钢本能地相信,小伟在西宁一带,可是别人接听小伟的电话,的确叫人不安。

“他去哪里了?”习太钢问道,“赶紧叫小伟听电话。”

“你是谁?”对方问道,他嬉笑着转过头,告诉同伴,“是他爸爸。”

习太钢不耐烦:“赶紧,我要小伟听电话。”

“什么小伟,不认识。”对方粗暴地说了一句挂上了电话。“啪”的一巴掌打到了接电话那个小伙子的脑袋上:“没问问是谁?”老大很不满,把小伟的电话抢了过去。放在手里看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个电话电子城买五千多。”

电话突然挂掉,习太钢大怒,再次把电话拨了回来,这次老大立即接听了电话:“你找谁。”

“唉喂,我问你你们拿这个电话做什么?”习太钢谴责起来。

“你有毛病吧,老子拣的电话行了吧。”老大的脾气也很大,他必定和刚才的小伙子不一样,见识也多了不少,从这个电话中,他立即抓住了商机。

“唉喂,我们问你,你这是在哪里?”习太钢有很多的问题。

“你是机主的什么人?”老大问道。

习太钢自然也不会说实话,“你什么意思,赶紧叫机主听电话。”

“行,掏钱。”老大立即本能地敲诈,“你汇钱来,我立即叫他听电话。”

“你是不是有毛病拉,”习太钢骂道,“小样的,干着行你还嫩着,敲诈你也得弄清楚情况,你活腻了吧你。”习太钢破口大骂,他这一骂就是为了弄清楚小伟的具体位置。

“你他妈的连基本常识都不懂了,要死了是不是,操行的,要钱老子有的鸡毛是,你得叫机主听电话。”习太钢越说越来劲。

老大听到习太钢这么冲,也犯嘀咕,他不知道习太钢是什么来头,显然,在这一带,他是老大,在这个范围里面,他是谁也不怕的。

“你信不信,老子分分钟派人铲平你。”习太钢威胁道。

“ 别吹牛了,你连老子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说着,他再次挂断了电话,开始和同伙商量怎么办。他们商量的是敲诈的可行性。

放下电话,习太钢双手抱着头,苦苦思索了刚才的细节,发现自己有个致命的漏洞,几乎没有得到有效的信息,他后悔刚才没有要了他们的帐户,以便准确的知道小伟的方位。他也不明白,小伟现在为什么没有到成都,而是方向相反,这更是叫习太钢提心吊胆,太远,完全是失控的状态。习太钢哭的心思都有。

这个时候,习太钢手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习太钢赶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小伟能否成功逃出兰州,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8 私通

电话是牛二挂来的,牛二询问小伟的情况,听到牛二询问小伟的情况习太钢不太痛快,自从听到范见说,与他们生意上作对的公司是牛二的以后,虽然习太钢并不全部相信,在情感上却是冷淡下来。牛二在这个时候询问小伟的情况,习太钢相当不痛快。

“习老大,你的电话挺难打呀。”牛二一如既往,显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嫌疑对象。

“还行吧。”习太钢不冷不热。

“我最近听说了不少坏消息,秋平妹子怎么了?”牛二的问题,让习太钢一惊,按照正常的话,他似乎没有理由知道秋平中枪的事情,中枪必定不同一般的伤,他们采取了保密的措施。

“没听说有什么,怎么了?”习太钢装糊涂,反问牛二。

“习老大,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我昨天晚上去了小神仙,香香那丫头说的。”牛二是“小神仙”红姑娘香香公主的老客户,香香公主的客户很旺,不少像牛二这样的老客。

“嗯?香香说了什么?”习太钢警觉了起来,按道理说香香公主也不应该清楚秋平中枪的事情。

“不会吧,习老大不知道?”牛二似乎有点吃惊,“哦,那是我多心了。没听仔细。”牛二赶紧收住话口。

“说,说,赶紧说,你听到什么了?”习太钢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说半句话,没意思了吧。”说着,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一边摆手。

“其实,也不应该有什么,听说便衣到香香那边调查,听上去说以前黄豆掌门藏毒。”牛二吞吞吐吐。

“唉,这都什么事呀,黄豆掌门早就不干了,他们有什么证据?”习太钢反而松了一口气。

“是呀,我也这么想,还是,还是躲躲好。”牛二讪笑着,已经确定秋平是躲起来。

“躲鸡毛呀,买碗豆浆够不够加点药的,那些便衣有脑子没脑子。”习太钢悻悻的骂了起来,今天的确火大,“都是些五谷拉搔的事情,你那边钢筋进来没有?”习太钢转移了话题。

“我正想说这个事情,现在还真是有点麻烦,上次说好的那家,一直没有动静,等了半个月了。”牛二无奈起来,“叫我退货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昨天我过去还有一个礼拜的存货,你抓紧点。”习太钢说话很不客气,说着把电话挂掉了。

这段时间,习太钢在办公室的时候少,仿佛有点不适应,也许是心情的关系。他忍不住想拨通小伟的电话,此时他有些鞭长莫及的感觉。在他的这一生中,经历了很多的事情,这一次却叫他感到恐惧,小伟是他的命根子,虽然他不是一个表面上无微不至的父亲,可是在心里,他想当地明确,习太钢,想了一下,拨通了刘律师的电话,电话想了半天,刘律师才接听,声音稀松,“唉喂,你在睡觉?”习太钢似乎受到了打击。

“没有没有,没事。”刘律师在任何时候只要听电话,就会立即精神起来,“下午,我过去找你,嫂子说你刚出去,贷款的手续都办好了,明天你叫人去就行了。”刘律师听上去一切如常,如果,习太钢知道刘律师此时在习太钢夜晚应该睡觉的地方,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刘叶子穿着丝质的睡意,正在习惯性地把头发绕到脑袋后面,正在放情万种地给刘律师做鬼脸,刘律师把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头。刘律师说:“你在哪里?要不要我马上过去?”

原本,习太钢是想找个人陪陪的,可是突然觉得一切索然无味,他对着空中摆手:“算了,不用,明天再说吧。”说着挂掉了电话。走到酒柜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时候,他听到门外有喧哗的声音,这种声音在“大仙美食城市”很常见,经常会有客人大喊大叫,这种事情在饭店是难免的。可是,听着,听着,习太钢就警觉起来。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我不管,习太钢,你给我出来。”习太钢在心里叫了一句:嗯?谁这么大胆?

他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一脸的不高兴,他看见两个保安正拉着吴花果,想把她弄走。而吴花果却坐在地上,不起来。

看到戏台刚出来,大家都停止了动作,看着习太钢的态度。习太钢看到是吴花果,皱了一下眉头,转身回来,丢下来一句:“叫她进来。”他很不喜欢吴花果,尤其是得知了他和小伟的关系之后,有好几次,他很像趁着小伟不在,把她弄走,一直没有腾出时间来,因为这个吴花果的事情一直拖着。

吴花果穿得干干净净,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身上的土,挖了刚才的两个保安一眼,“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她的口气很大,仿佛已经是“大仙美食城市”的女主人。

吴花果扭着屁股走进办公室,回手关上了门。站在门口,使劲盯着习太钢,呼呼喘气。

习太钢敌意地看着吴花果,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吴花果犯堵。

“我正好有事要找你。”习太钢冷冷地说道,吴花果既然自己撞到枪口上,他想立即解决掉这个一直存在的问题。

没有想到,习太钢的话还没有说完,吴花果就机关枪一样的向习太钢发难:“你这个老爸是怎么当的,你到底管不管,我到底是你的儿媳。”吴花果的话,没头没脑,却火气很大。

吴花果的话也没有说完,习太钢就重重地把手上的酒杯顿在桌子上面:“放屁,儿媳妇,你是谁的儿媳妇,这么大的姑娘你要脸不要脸。”

“别想赖账,我和小伟的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趁他不在赖账也没有用。”吴花果完全失去了平时恭顺、低眉顺眼的样子,母老虎一样的厉害。

“小伟在外面有女人你管不管呀。”吴花果责问习太钢。

习太钢又气又怒,小伟生死未卜,吴花果却还在这里为这个事情告状,“不管。”习太钢直截了当。

“好,”吴花果很生气,喘气半天,“你说好了你不管吗?我告诉你,我有了。”说着吴花果瞪视这习太钢,好像孩子是习太钢的一样。

就像多事之秋,平平安安是福。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59 帐户是格尔木的

又是“啪”的一声,习太钢的拳头把桌子上的杯子砸落,掉到地毯上。“你有孩子,你有谁的孩子。”习太钢非常生气,他一直希望小伟能有后代,却十分不满意说出来这句话的是保姆吴花果。

吴花果从包里拿出来一张检验单,扬手扔到半空,“信不信由你,前天发现的,小伟的孩子。”习太钢立即相信了这个结果,他突然有些迟疑。小伟正在逃亡中,他不愿意想最坏的结果,可是这个吴花果的确叫他难办。

可万一孩子不是小伟的又怎么办呢?习太钢对吴花果并不放心,他的脑子里紧急运动了几圈,习太钢发现,女人肚子里一块指甲大的肉就能改变命运。他点头,情绪平缓下来:“好,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是来告状的,小伟在外面有女人。”吴花果振振有词,她很清楚习太钢不喜欢她,可是本能告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挽救她做保姆命运的关键一环,即使很冒险,自己也必须闯过这一关。

做父亲的自然希望知道自己儿子的消息,他点头,鼓励吴花果说下去,吴花果说:“小伟的手机在一个女人手上,她骂我。”吴花果说这些话的时候,俨然已经是小伟的老婆。吴花果的话立即引起了习太钢的注意,难道小伟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不应该呀,吴花果的话让习太钢如坠五里迷雾。

“什么时候?”他问道。

“一个小时以来,一直是女人接电话,她骂我。你看看。”吴花果说着掏出手机,把短信拿给习太钢看,习太钢翻看了最上面的几条,的确是女人的口气,属于恶骂一类,很像两个女人争男人。

习太钢看了一下时间,都是最近的一个小时的,就在这个时候,短信又进来一条:“真不要脸,还想和我争男人,告诉你,他不可能要你。”对方写到。

习太钢看得发怒,他知道手机根本不在小伟的手上。

“你什么时候给他电话的?”习太钢问吴花果。

“我一直在挂电话。昨天晚上还是小伟接的,今天就一直是一个女人接电话的。”吴花果很生气,喘气很重,这种气息习太钢略知一二,怀孕的女人呼吸都很重,可以说呼吸是最早暴露一个女人怀孕状态的,他不怀疑吴花果已经怀孕。

“她什么口音?”习太钢问道。

吴花果摇头,“听不出来,好像说普通话。”

“我知道,我问你,有没有口音?”习太钢追问口音的事情,吴花果迷惑地摇头,心里却很生气,“死老头子,你早就知道小伟有女人了,难道还有个有口音的?死小伟,你不得好死,我对你这么好,你拿我却不当一回事。”吴花果在心里使劲骂着这父子俩。

“我昨天晚上给小伟挂电话,他说今天就回来,可是我今天给他挂电话,就一直是一个女人接的,那个女的肯定在成都。”吴花果说。

习太钢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他几乎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你现在挂。”这句话无疑让吴花果感到了习太钢主持公道。她有些感激地看了习太钢一眼,对自己的冲动态度有些不好意思。

吴花果走向办公桌,拿起电话。

“你别,你别,用你手机挂。”习太钢说了一句,他和吴花果心态两种,吴花果想不用自己的电话挂,她想用习太钢办公室电话挂希望引到小伟接电话,而习太钢希望用吴花果自己的电话挂,[奇-书+网//QiSuu.cOm]他可以看到不同的状态。

吴花果怏怏走了回来,习太钢说:“不要紧,你坐吧。”

吴花果没有吱声,用自己的电话挂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吴花果抬眼看了习太钢一眼,对着电话说:“喂。”她的声音很生气。

“你还有完没完。”对方果然是一个女人。

“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快叫小伟听电话。”吴花果大声地说,理直气壮。

“啊——”对方懒洋洋地说:“他在床上睡觉呀,不能接你的电话。”

“不可能,什么时间睡觉,他从来不会睡这么长时间。”有习太钢撑腰,吴花果说话胆气壮。

习太钢一把抢过吴花果的手机,“喂,你是谁?赶紧叫小伟听电话。”

习太钢的声音吓了那个女人一跳,却仍旧是冷静的说着:“哎呦,挂电话也不是打群架,人多有什么用。”女人的嘴很厉害。

“你赶紧,叫小伟听电话。”习太钢命令道,随即,那边就是一阵沉默,习太钢气呼呼地等着,看见吴花果的脸上已经有了得意之色。

习太钢一直不拿吴花果当自己人,根本没有打算告诉吴花果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你决定给钱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段挂了过来。

“把帐户给我。”习太钢好像接受了对方的条件,刚才自己挂小伟手机的时候,遗憾的是没有谈下去,把对方的帐户要过来,他想通过帐户了解小伟的大致方位。

可是习太钢心中的疑点也很多,对方似乎无意或者对勒索并不很在意,有一搭无一搭的样子,这让习太钢焦虑,担心小伟有不好的事情,习太钢一直不敢往最坏处想。

习太钢听见对方小声地研究了起来,接着电话再次挂断。

吴花果关注着习太钢的动作,电话挂断了之后,吴花果立即问道:“怎么样?”

习太钢没有说话,把电话交回给吴花果,吴花果立即坐到地上大哭:“孩子,我可怜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你爸爸就不要你了。”说着打着滚使劲地捶打自己的肚子。

“别闹了,把孩子打掉了,你就没有了打人的家伙了,自己悠着点吧。”习太钢蔑视地看着吴花果,冷冷地说,轻易地粉碎了吴花果的诡计。

就在这个时候,习太钢手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习太钢抬手看了一眼,是小伟的电话,习太钢接了起来,“好,你现在身边有笔吗?我就说一遍。”还是有口音的男人。

“好,你说。”习太钢立即拿起笔来,准备好。

对方告诉了习太钢一个帐户号码,习太钢的心里一阵狂喜,总算是有了具体的眉目,“汇多少?”习太钢发现对方没有说金额。

“你就先汇五万块钱吧。”对方开口。

“你有点想象力好不好?”习太钢由衷地骂道,“谁找了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还玩绑架呢,太欠火了吧,你还真敢要,五万块钱,操你,三万不错了。”听到对方开价,习太钢非常愤怒,他清楚这对小伟很有利,虽然还不知道小伟是不是在对方手上,但是对方一定是对小伟的底细知道的不多。

“没有商量。”对方丢出来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按掉电话,习太钢仿佛早已经忘记了吴花果的存在,他再次给刘律师挂电话:“来来,起来,起来,赶紧过来,你先查查这个帐户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要。”没等刘律师说话,习太钢已经给刘律师布置了任务。

吴花果听到习太钢和电话那端的人讨价还价也感到自己闹得不妥,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惊恐地坐在地上看着习太钢。

习太钢冷冷地说:“起来吧,别坐在地上,我看到你堵得慌。”习太钢已经丝毫不掩饰他对吴花果的不喜欢。

刘律师的效率很高,两分钟就回了电话:“那个帐户是格尔木的。”

“不可能啊。”习太钢嘀咕了一声,从时间上计算,小伟到格尔木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条线索已经断掉,“好,你赶紧过来。”习太钢在电话里不愿意多说,只是催促刘律师快速过来。

“我已经在车上了,马上到。”刘律师的效率一向很好。

“你自己弄点水喝。”习太钢对吴花果说,他照应的根本不是吴花果,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眼前,习太钢还没有时间考虑孩子的事情,他焦虑的是小伟,他的宝贝独苗。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区号是一组很大的数字,非常陌生,习太钢立即按动接听键。

“老爸,是我。”小伟平稳地说到。

“这孩子,你在哪?”习太钢差点哭了出来,小伟在外面,能听到街道上嘈杂的声音。

“我在公用电话。”小伟说到。

“你在哪?”习太钢跳了起来:“我派人去接你。”老爸就是这样的,恨不能代替孩子受了所有的苦。

“我在高速公路上,具体位置说不清楚,老爸别担心我,我能行。”小伟体现出长大承成人的姿态,对自己的事情不愿意多说,“我的手机丢了,从宝鸡出来的时候,再联系。”

听到小伟说手机丢了,习太钢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手上有钱没有?”习太钢最关心的是这个事情,有了钱就有了希望。

“有,老爸,你就放心吧。”小伟轻轻笑着,眼睛一直看着来往的车辆,开车的师傅正在往这边看,指了指街边的饭馆。

路边,停着一辆货车,小伟在兰州搭的就是这辆货车,师傅是山西人,一个人行车希望有个伴,可以消解旅途的寂寞。

小伟对这师傅点点头,从街边公民工身上换来的衣服上散发着自己不熟悉的味道,熏得难受。

“老爸,我先挂了,独自饿。”小伟想收线。

“好,好,好,快去,多吃点。”习太钢已经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吴花果听到是小伟,立即扑上来,想说几句话,习太钢冷冷地看了吴花果一眼,把电话挂掉。

范见等人能否变被动为主动,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0 不消失也得小产

(以下正文字数2101,章前不增加KB数)

通常我是没有习惯就一些实事发表观点的,今天就当一个例外吧。汶川的那条线我是非常熟悉的,进去的五条线路我至少走过了三条,而且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一个季节一个季节的。

在走过的路当中,印象中最糟糕的便是四川的那些山路,不说通往各村泥泞的乡级公路,单说电视里看到的记者们走的那些路往往在正常的时候,也是一边修路一边走的。那条路经常窄得错车的时候,车轮悬在半空。一辆车出现了问题,整条公路都像生病了一样。

只有到了那条路中,才能真正感受到大山腹地是什么,外来到了山里之后都是要手心出汗,即使是城里的老司机也会发现自己不会开车的。那一年随同剧组去拍戏的时候,也因为车坏掉,在盘山路上走了很远的一段路程,那种感觉的确不是想象中的旅游体验,我不知道多少人记得鞋子在泥水当中跋涉的感觉。如果需要走到乡级公路上,则需要自己绾起裤腿一边修路一边前进,滑坡和泥石流原本就是家常便饭。看到山体一阵尘烟,就是一片塌方。

山上滑下来的一块石头就可以阻断公路,基本上百十米一个转弯,一个转弯就要挖一个涵洞,路上仍旧坑洼积水,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说一点点军队翻山进去灾区的感受,在平常的情况下都是如此,何况遭遇了地震之后,加上山里的气候变化非常快,想这些的时候,自己的身上立即便会湿漉漉的,那一带非常美丽,可是美丽的外表下一直隐藏着很多让人不适应的因素。

说这些,我是说很理解每小时六公里的行军速度,的确是很艰难。

关于地震预测的问题,相信有一点知识的人都会明白,从来地震预测便不可能精确到某时某地,这是人类科学领域的新问题,而不单纯是这一次……

说了这么多,就是针对一些谣言,那些谣言让人很生气,还有一点,叫人生气的,比如说,关于军人是否死伤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也希望捕风捉影的人动动脑子,地震是灾难,已经死伤了很多的人,军人也是人,有父母、兄弟和每个人一样。保全所有生命是进步的理念。

希望减少死亡,减少,再减少,希望尽快的,一切都好起来。(以下正文)

小伟的平安让习太钢有了动力,他在屋子里激动地走了几步,咬牙切齿,眼前的日子显然非常不如意,打打杀杀的过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些年随着钱的增多,早已经逐渐稳定下来,却不料,先是杀出来了一个郎昆,接着出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谢三知,出的招数却是非常无聊的,似乎什么都不为,你要火拼总得为了什么吧,偏偏,理由基本是不正当的。

说为了钱,谢三知显然这是烧钱的行动,和钱没有关系,说为了情,他喜欢婵娟,可是,为了情哪有这么愚蠢的,为情的话讨好女人是个好办法。要说有仇就更加谈不上了,他已经杀了不少人了,说是要杀掉和婵娟有关系的所有男人,能够这么赤裸裸威胁那人的男人不是疯子就是笨蛋。

眼前,已经被搞得一团糟糕,习太钢感到受了不少的窝囊气,他猛地一攥拳头,“操她的,干了。”他这一发狠,把吴花果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水杯掉到地上,水立即渗到地毯上,她是摸不准习太钢想什么事情的,脑子里还在猜测这小伟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必定是保姆出身,她怯怯地看了习太钢一眼,立即跳起来去找抹布擦地毯,习太钢冷冷地看了吴花果一眼,没搭理她。看到这个和儿子有关系的女人,他就心烦。

几分钟之后,刘律师就赶到了,习太钢简单的向他介绍了情况,把给小伟电话的前前后后的情况都交待了一下,刘律师一直安静地听着,吴花果已经吓呆了,她意识到自己因为小心眼犯了严重的错误。为小伟担心起来,必定小伟就是自己未来的一切保障,无论怎么闹,为了都是不被抛弃。

刘律师听完了之后,说:“你想怎么办?”他仿佛已经知道了习太钢的想法,只是征求一下意见。

“还能怎么办,叫这种小虾米角色牵着鼻子走,操她的,真他妈的生气。”习太钢的憋屈再来,怒气也来了,“操她的,就是太远了。”

刘律师已经微笑了起来,他的样子文质彬彬,明显小一号的脑袋上,头发三七分账,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无边的树脂眼睛,牌子很昂贵。在他的脸上,微笑是很特别的,说不出来哪里没有笑对,就是感觉不真诚或者说是很狡诈,也许是因为这种笑,范见一直不喜欢刘律师,很多时候排挤他,刘律师也知道范见的态度,所以很少余范见遭遇,但凡遇到和范见以及“小神仙”有关系的时候,他都是能躲就躲,能不参与就不参与,求得一个平安。

刘律师要下了吴花果的手机,吴花果迟疑了一下,里面有她和网友打情骂俏的短信,没有来得及删除,她担心引起误解。习太钢的眼睛凌厉地瞪着吴花果,她想删除那些信息的决心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乖乖地把手机交给了刘律师。

刘律师看了一眼,立即抬起头,对习太钢笑着说:“报警吧。”

习太钢点头。

“走。”刘律师把公文包夹到胳膊下面叫吴花果跟他走。吴花果的腿已经哆嗦了,她从来没有和警察打过交道,她不知道刘律师带她去报警要做些说些什么。可是,在习太钢面前是没有讨价还价道理的,她宁愿和刘律师慢慢说,也不想跟习太钢多说,就跟着刘律师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习太钢叫住了他们:“等一等。”习太钢说:“一会报完警了,你赶紧回来,开会。”

“哦,好。”刘律师回答。

“这样,你到小神仙去,也不一定,你等我电话吧。”习太钢显然马上要做的事情还没有最后决定。

吴花果前脚出去,习太钢就给一直看护小伟和监视吴花果的人挂电话。询问了吴花果的情况,得出来的结论是,孩子很可能是小伟的。吴花果除了在网上可能和人有些交往之外,在买菜的时候,小区里其它的保姆打打招呼,在生活里再没有交往的人,不仅她自己很少出门,也没有带人回家。

习太钢把这些一一听完,说:“好,以后,不要让她出去买菜,再找个年龄大的保姆来,把她看住了,活死人什么样,她什么样。”说着习太钢愤愤的挂上了电话。他对吴花果怀了小伟孩子的事情耿耿于怀,要不是小伟正在遭遇危险还没有回来的话,恐怕吴花果不消失的话也得意外小产。

警方处理那些地头蛇的确是非常快速度,刘律师早已经和警队保持了很好的关系,他的社会交际非常广泛,带着吴花果去报案,接下来的问题就十分简单了,吴花果只是当着警方的面,给对方挂了一个电话,就立即暴露出来一宗敲诈的案子。

接着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配合的,白云市的警方立即联系了兰州,两个小时之内就把那些人拿下,虽然这个敲诈没有多大的问题,可是架不住那些人事情不断,叫警方哭笑不得的是,他们便宜地要命,收了一个陌生人两万块钱就答应去杀掉小伟,答应别人两千块钱就会寄打断别人的腿。

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习太钢已经小小的出了一口恶气。刘律师出来的时候,就给习太钢电话,“大哥。”他说。

“你赶紧,我在小神仙,你立即过来。”习太钢一如既往,好像叫刘律师的时候都是紧急的。

听说去“小神仙”,刘律师很像躲避,刘律师说:“大哥,我还有点事,我约了老林。”他说的老林是秋平的亲生母亲。

“别他妈的有病了,半夜十点你约老林做什么?”习太钢知道刘律师在躲避,一下子点破。说到老林,习太钢的心里一动,秋平受伤的事情要不要通知呢?他心里没谱,要真是秋平不行了,还真的叫老林见最后一面,想着这个,他心情沉重起来。

兄弟见面却是无语,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1 陪我好好睡一觉

刘律师最后没有躲过去,到了“小神仙”的会议室,他便感到压抑,悄悄的坐到后面,习太钢指着一个位置,“坐到前面。”

刘律师扫视了一下与会者,斤斤和鲁原是没有见过的,鲁原他大致可以猜到,从心里说,他不喜欢鲁原,在心里本能地把鲁原看成一种天敌。不知道为什么,刘律师感觉这个鲁原会阻挠自己的大事。

斤斤也在座,她是第一次在公开的场合露面,她的美丽优雅给了刘律师很深的印象,让他心里发痒,痒是轻度的疼,就是说斤斤让刘律师感到心疼,这个感觉不单单是刘律师才有,斤斤的气质中的确有这个。

刘律师来的时候,火候刚好,会议已经接近尾声,很多的决定已经定下来。习太钢的悲哀在于,关键的时候,有众叛亲离的嫌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关键的时候,他决定对付外来力量的时候,一场危险已经逼近。

婵娟没来,范见命令秘书赵淑仪不停地呼叫,却一直没有等到赵淑仪的回话,婵娟一直不在服务区。

此时,婵娟的确不在服务区,她和谢三知在一起。

婵娟出现在谢三知面前让谢三知很吃惊,当时谢三知在自己防卫严密的黑房子里挂着毛巾和跑步机较劲的时候,突然看见婵娟站在面前,谢三知停下脚步,用毛巾擦了一下汗。“不是幻象吧。”他像是自语。

“不是。”婵娟微笑着,眉心的红痣似是半透明,“小戏法而已。我也是巫师。”婵娟挑了一下眉毛,谢三知的脑子“嗡”地一声,太意外,是在没有想到婵娟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面前,要进入到这里,可以说要经过至少四层的保护圈,可是婵娟赤手空拳,平平静静地走了出来。他完全没有想到婵娟已经到了如此高的境界。

可以说,无论是婵娟也好谢三知也好,他们都虽然修炼的法门不同,可是目标却是殊途同归,最高的境界是要到先知的境界,而流连的最低法门便是戏法,就是舞台上和街头看到的魔术表演,实际上魔术表演可以说是他们的入门功夫。婵娟说,她用了障眼法走了进来的。这让谢三知吃惊,这说明婵娟的修为在自己之上,一般的情况,如果能够在那些守卫的眼皮子地下走过来,或许不是大的问题,可是,到了自己的眼皮子下面,他居然没有发现,就可怕了,假设婵娟有加害之心,一颗子弹早已经打穿了他。

婵娟说着,一点也没有见外,走到香火面前,选了一下,“还是檀香吧。檀香让我的脑子清楚。”婵娟说着点燃了香火插在香炉里,檀香的味道立即弥散在空间里,谢三知的房间虽然不见阳光,却是空气流通很好,除了一点潮湿之外,没有不合适的味道。檀香让房间里静谧起来。

婵娟自己找了一块蒲团,盘腿打坐,“来,我会这个咒语。”说着婵娟闭起眼睛,念了起来。谢三知立即知道那是平安咒中的一种,是祈福用的。

他也盘腿坐了下来,念起自己门派的咒语,同样是平安咒。

两个人就这样平静地念咒,互相切磋起来,很有点夫唱妇随的感觉,谢三知的心灵渐渐平静了下来,甚至感慨自己失去了很多美好的时光,他心想:如果能这样生活下去,一生无求。

婵娟仿佛已经洞穿了谢三知的心事,笑着说:“怎么样?我们走吧,离开人群。”婵娟发出邀请。这是婵娟经过了苦苦思索之后做出来的决定,从魔术师的角度,她对谢三知充满了格外的情感,或者说,她很像挽救谢三知,保住他的法力,并且让眼前的情况平稳下来,不再发生那些谋杀和复仇的事情。

听到婵娟的话,谢三知回到了现实,表情里充满了痛苦:“晚了,太晚了。”

婵娟严肃起来:“就是因为我?”她知道这个问题白问。

“是,要惩罚你。”谢三知的情绪激动起来:“总是要有人告诉你,不能用男人当事业,我要让那些男人付出代价,为了就是告诉你,你属于我。这一生,你跟了我之后,就不能再选择。”

婵娟微笑着:“你的确很麻烦。”她的语气有些沉重:“死掉的人和受伤的人已经太多了,不要徒增罪孽。”婵娟说着闭上了一只眼睛,就是做了一个媚眼,挑了一下眉毛,伸了一下胳膊,“哦,我想洗澡,你来吗?”她的胳膊粉白细嫩,一句话让谢三知热血沸腾,他的嘴角抖了几下,“你去。”谢三知喃喃地说。

“好吧,你是答应和我一起远离白云市了?”婵娟往洗漱间走了两步,转过头来对谢三知说,檀香的烟画着垂直线,袅袅上升。婵娟想把问题简单化,或者说希望把谢三知带走,把所谓的恩怨情仇全部消解掉。

“用你的后半生惩罚我吧。”婵娟继续诱惑这谢三知。

谢三知已经像提线木偶一样,呆呆地看着一半罩在洗漱间灯光中的婵娟,脑子里已经乱了,突然,他挣扎着让自己的新生冷起来。

“好,那你答应我几个事情。”谢三知谈判的架势。

“嗯?”婵娟用眼光询问着谢三知的意思。

“跟你走可以,有几个问题我要问清楚。”谢三知表情严肃起来,他不想轻易就放弃自己半生的理想,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或者说,他突然有了一种成就感,自己的杀戮终于起到了效果。

“第一,你要和我结婚。”谢三知一句话戳到婵娟的软肋,婵娟早已经发誓嫁给立抵大神,这个要求远远比要求一个女儿改嫁分量重,婵娟的事业和信仰是一致的,他这些年要挑战的也是立抵大神,他要的就是把婵娟从立抵大神的手上抢过来。

“第二,从今以后,你不能再有男人,不论什么情况,我要你像世俗女子那样侍奉一个男人,那,就是我。”

谢三知一口气说出来两个致命的问题。

婵娟似乎对谢三知的问题早有所料,她微笑着,伸了一下拦腰,“我真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觉,来,陪陪我。”她避开风头,诱惑着谢三知。

谢三知此时早已经心猿意马,可是,他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妥协,“怎么样?回答我。”他尽量把口气放得轻松。

婵娟是否放弃理想,和谢三知结婚,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2 赤裸的诱惑

谢三知想得不错,他的问题果然击中要害,婵娟似乎早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巨大的排风扇无声地转动,在墙上留下扩大的阴影,洗漱间的门半开着,幽蓝的侧光柔和死罩住婵娟的身体,婵娟越发妩媚:“来吧。”她冲着谢三知伸出双手,同时避开谢三知的话锋。

要她结婚或者放弃信仰是万万不能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毁掉我呢?”婵娟温和的反问。婵娟实际上已经作出了妥协,她肯和谢三知后半生同居,离开大多数人,这些想法不是从前想过的。可谢三知要的更多。

“你答应我就来,我要你从此只有我一个男人。”谢三知口气软下来,坚持要求。“我要你明确回答。”谢三知很执拗。

婵娟笑得灿烂,清脆地说:“不能。”

“不能你来做什么?”谢三知再次急躁起来,他的心里一下子就烦躁了,他怕见到婵娟也是这个原因,不见要命的想,见到了要命的害怕,谢三知想:反正都是要命,还是不见得好。他就是这样的说服了自己很多年。

婵娟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踩着冰冷的水泥地,踮着脚走了过来,胳膊轻轻地搭在谢三知的肩膀上,吹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搔着谢三知,婵娟就这样似有似无地存在着,婵娟浅笑:“你说呢?”

“滚你的,女人。”谢三知暴怒,甩开婵娟,没想到,婵娟早已经一个转身,绕到了另外一边,她今天梳着长辫子,辫子捎就像鞭子一样轻轻缠绕着谢三知的脖子,他早已经浑身酥软,最后的意志支撑他拒绝婵娟。

婵娟关闭手机到这里来,也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的,她不想看到杀戮继续下去,为了到这里来,她考虑了很久,从某种角度说,唯一有可能控制谢三知的只有自己,虽然,她根本没有把握。

突然,婵娟一下子撕开了谢三知薄薄的运动服:“汗水啊,洗澡去。”她的声音就像老婆招呼丈夫去洗澡那样。谢三知一下子裸露了上半身,脸红起来:“你干什么?”他不满地说了一句。

婵娟笑着,对谢三知的反应置之不理,婵娟像拎小鸡一样抓住谢三知的裤带:“走吧,和我洗澡去。帮我洗头发吧。”谢三知的脸早已经羞得通红:“你这个女人,真是脸皮厚。”他嘴上是骂着,脸色早已经缓和下来。

“嘻嘻,想我没有?”婵娟反客为主,表现得很主动,她来这里的目的之一便是这个,也就是说,这一环节是婵娟计划中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她没有想往常一样,而是,采取了很生活化的方式,无论在什么时候,婵娟的身姿总是有些特别,比如同样的动作,她会做得很舒展,让人心里忍不住舒服,舒服得难受。

“当然,”谢三知说了半句话,突然间像老虎扑食一样去捕捉婵娟“想你。”婵娟娇嗔地笑了一下,转身跑走,长长地辫子泥鳅一样抓在谢三知的手上,谢三知一下子来劲,使劲收着辫子:“跑,还跑不?”这是一句双关语,看上去是嬉戏,实则不然,谢三知不是幽默的人。

婵娟笑着:“好了,好了。”她笑着停住了脚步,做出驯服的姿态。

“哈哈,把柄在我手上。”谢三知高兴了,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婵娟趁机依偎在谢三知的怀里,两眼含情微笑着看着,谢三知也笑了,此刻他好轻松,很多年来的阴霾一扫而光,他从来不敢想象快乐可以如此轻易得到。

“我相信你是一个傻瓜,女人多如鸿毛啊。你猜我包里有什么东西?”婵娟像小女孩献宝。情绪高涨。

“让我想想。”谢三知的精神集中到婵娟的包里,他看到了一件特别的东西,隔着外面的皮革,那东西歪倒了一点,底部被一片小镜子踮起来一半。谢三知的脑子里一下子回到很多年前,在明月镇的那天晚上,那种熟悉的味道。谢三知吸着鼻子闻着,“明月黄啊,”谢三知高兴了:“相思草。你酿的酒么?”谢三知已经被婵娟软化得忘记了人间烦恼。

婵娟的鼻子都是有表情的,她皱了一下鼻子,一只眼睛笑着,非常俏皮,“是呀,去年腊月的时候我酿的酒。”酿明月黄是婵娟在明月镇养成的习惯,那种酒的确一直有着强烈的本能的怀旧味道。

“现在不拿出来。”婵娟从谢三知热烘烘的怀里出来,用后背漫不经心地靠了一下谢三知赤裸的后背,谢三知就像触电一样,身体已经酥软一团,他绷紧了面孔,看着婵娟,婵娟用双手拉住谢三知的手,大声地说:“洗澡了。”

谢三知的洗澡间非常简单,只有一个流量不够大的喷头,婵娟用手试了一下水温,开始脱衣服,谢三知从来没有见到过洗澡的女人,当婵娟羊脂如玉的皮肤渐渐显露出来的时候,谢三知却是早已经呆住了,不错眼珠地看着婵娟。

婵娟把长辫子甩到身后,谢三知被婵娟游动的辫子吸引,这是他最悠长的记忆,“不要发呆,帮我那个椅子,我要洗头发。”

“哦。”谢三知呆呆地跑出来,拉了一把椅子走了回来,婵娟要洗头发的确需要一把椅子,她的头发很长,超过脚面,自己打理的时候,只能站在椅子上面,头发才不会拖到地上去。

“女人,我有个问题。”谢三知把椅子放在龙头下面,说了半句话。婵娟仍旧专心拆着自己的发辫,“说。”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洗头发吗?”谢三知突然间感到迷茫。

“当然不是,我要说服你放弃所谓的仇恨,跟我走。”水声逐渐大了起来,婵娟提高了声音,她的声音在水的伴奏下,格外的遥远、清脆。

“如果我不同意呢。”谢三知感觉自己的心灵正在被软化。

“不会的,我知道你会答应我的。”婵娟自信地说,实际上,婵娟心里没有把握,她只是用自信的姿态掩饰心里的没底。

婵娟翻脸,突然出手,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3 抓住硕乳不放

在范见那边,清理行动已经开始。

命令发出之后,身在绿水的老吴,正在背着背篓,用耙子清理落叶,突然间,他的太阳穴被冷冰冰的枪口顶住,老吴惊恐万状,他知道这次再也见不到妻儿,也不可能再为他们带回家一分钱了,不容老吴开口,一声枪响,老吴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血溅了一地。老吴是最早发现出卖范见的人,他在地下停车场等调度的时候,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导致小旅馆的多然死亡,一个季度的地下停车场的生意受到影响。老吴的尸体讲永远消失在绿水的沼泽地。

在小神仙,婵娟一手培养起来的秋月迎来了今天的第三个客人,客人留着小平头,客人的要求比较简单,听听音乐就行,秋月小心地询问客人:“请问,你想听什么音乐。”这些是常规的服务,客人这么简单的要求意味秋月的本次记录,挣钱很少。

“重金属。”客人的口味很重。

秋月的心里有些不满,听重金属的客人中素质低的多一些,秋月从光盘包中找到光盘放进音响,音乐“轰”地一声响了起来。秋月绕过美容床转到客人身边,“我这里刚进来一种香草精,很适合疲劳的客人,要不要试试。”秋月转身开始推销,说着,她伸手帮助客人把上衣脱了下来。

“大点声,我要疯狂的。”客人命令秋月放大声音。

“哎呦,声音太大对神经没有好处。”秋月妩媚的声音回答着客人,重金属的确对香氛服务不是好的选择。

“废什么话。”客人显然不是和气的人。他仿佛没有看到秋月的温柔,他身上穿着洗浴中心统一的那种浴衣,上身的道士服,已经被秋月脱了下来,裤子是那种棉质的半裤,他伸手拉开裤子,正在慢条斯理地从裤腰上抽出松紧带,这个工作并不容易,他干得很慢。

他的古怪行动让秋月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老实的客人见过不少,最不客气的是脱裤子,也不是拉松紧带出来,秋月看着他的动作,“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她想起那个著名的笑话,说精神病医院的一个病人申请出院,院长问,“你为什么要出院。”病人说:“我拿砖头打你家玻璃去。”院长决定,观察几天再说。几天后,病人再次申请出院,院长问:“你出院做什么?”病人说:“我出院要去打工。”院长一听靠谱,继续问,“你打工做什么?”病人说:“我打工要赚钱娶老婆。”院长已经很是高兴,没有想到几天的治疗对病人的作用如此大,他已经决定放病人出院,院长说:“好,最后一个问题,你娶老婆以后做什么呢?”听到院长的问题,病人诡秘地一笑:“嘿嘿,我进洞房啊。爽。”病人说着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院长也跟着笑,对于进洞房爽这样的话题都是心照不宣地笑,病人放肆起来,继续说:“哈哈,进洞房,我剥光老婆的衣服,再剥她的裤子,我取下她裤子上的皮筋做弹弓……”院长听到这里笑容僵直在脸上,“你做弹弓做什么?”哈哈,客人哈哈大笑:“我做弹弓还打你家玻璃。”院长崩溃。

客人看了秋月一眼,“什么事情笑得这么高兴。”客人问。

秋月听到客人的问话,秋月讲了这个笑话,讲着讲着秋月已经笑得花枝烂颤,大开领的背心里面,奔跳的两只小兔子几乎掉了下来,客人也个跟着笑,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老笑话一样,秋月的情绪感染了客人,他放肆起来,一把拉过秋月,一直热乎乎的大手就伸了进去,秋月惊叫着:“啊,你该做下美甲了。”客人手上的死皮挂到了秋月饱满的小兔子。

秋月她们的服务很连贯,通常发现自己之外的服务项目也会做推荐,秋月发现客人的手比较粗糙,判断他是从事类似体力劳动的人。她赶忙建议他去洗手,所谓美甲当然不是单纯剪指甲的事情,还包括去掉手上的死皮和茧子。

“啧啧,做女人挺好。”客人说了一句广告语,笨笨地赞美了秋月的美胸,“我听说你们都去做手术,往里面填东西,就是为了大,是真的吗?”客人对服务姑娘挺拔的胸脯总是充满好奇心,很多人都会问大致的问题。

秋月笑着:“做手术的不好。”她好像很看不上去手术丰胸的女人,骄傲于自己天生的资本。

“那你是怎么弄成这么大的?”客人抓住硕乳不放。

“有吸乳器,你要不要试试?”秋月索性和客人胡说,开玩笑起来。

秋月笑着抬起眼睛,客人一旦有了言行说明这一单会有钱赚,可是,她立即露出惊恐的神色,对方的嘴里叼着刚才拆下来的松紧带,另外一只手已经迅速地把松紧带绕到了秋月的脖子上,秋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清了这个客人的脸,他的下巴上有一条两寸长的伤疤,眼角上翘,看上去很俏皮的样子,圆脸。

逃脱已经来不及,秋月很快就喘不上气来,因为惊恐,大小便失禁,香氛屋里立即有了不洁的气味,客人对这一切好像并不在意,他确定秋月已经死亡之后,坦然地挂了一个电话,然后去更衣室迅速地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他刚出去,就进来两个人,把秋月的尸体用一个帆布又带装上,扛了出去。

三分钟之后,打扫卫生的大姐进来,她并不知道这个房间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重金属的音乐一直在响着,房间里看上去有条不紊,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只是把客人遗留下来的衣服整理一下,把毛发打扫了,就关上门出去。

鲁原那里已经有充分的资料表明,秋月被“太阳船”买通,半年来一直会把“小神仙”的一些情况暴露出去,画眉被刘为绑架的那次,秋月向谢三知提供了有效的信息。而刘为诱惑菁菁从而绑架了两个女孩都是根据秋月最初的情报设置的。

内奸知多少,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4 误杀牛二

牛二很高兴,今天手气好,缺什么来什么,上家碰三个二条,就在想打出一条的时候,摸了一个三条,打掉最后一个万字,清一色,牛二几乎放弃希望了,一回手,二条居然自摸,就说手旺,也太旺了,玩了八圈,合了七圈,旺得对手只是诅咒牛二。

七嫂可以说是职业的麻将手,她是寡妇,房子五套放租,据说都是打牌赢来的,七嫂说:“死牛二,你要死了,旺也没有你这么个旺法的,你不是在赢命吧。”七嫂用的是心理障碍法,别人旺的时候,说几句难听的话,泄掉好运气,这个是常有的招数,一般女人很容易利用心理,比如说牌不好的时候,经常摔摔打打的,放脸色,干扰对手的情绪……

“呸,呸,女人嘴臭,你闭上。”牛二遇到这种事情多半不给留面子,“你这样娘们,再臭嘴我他妈抽你。”牛二认真地骂道。

“啪”下家老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我他妈摸了狗比了我。”他诅咒自己的手臭,“牛二最近情场失意吧。”老张也是输得光火。带了几十万眼看要输光了。

“就为了打这场牌,我上庙子上香回来,三天没洗手。”牛二一连得意,“和了。自摸”牛二把拍推倒。

“哇卡,牛二,你不会吧,连庄十二圈了吧。来钱真快呀。”上家是一个叫黑牡丹的女人,顾名思义,她的皮肤黑,别有风韵,长得像印度女人,黑牡丹的经济实力好,自己开了几个养鸡场,鸡蛋和鸡肉成了国内名牌。

“快也比不得牡丹姐,鸡屁眼流金子快,这牌打得手粘,得洗洗了。”牛二手上一份嘴上一份,说话间来了一个小七对。

“洗洗,我们是想洗洗,瞧这臭手……”说话间七嫂打出来一个八筒又让牛二杠合了。手气好得牛二自己都害怕,牛二说:“不玩了,不玩了,总是和牌太吓人了。”

“不行,不行,赢钱想跑不行。”七嫂心直口快,表示反对。牌桌上早有规定,赢钱的不能提出收场,好在大家事前说好,打十二圈。

夜里一点,牛二已经饿得前腔贴后腔从酒店里出来,本来赢钱的要请客吃饭也是老规矩,可是今天七嫂和还牡丹是在郁闷,输了那么多钱,决定晚上这顿不吃了,减肥。

从酒店里出来,夜朗星稀,牛二长长地伸了一下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走到酒店的停车场去找自己车子,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他心说:“这些小子,放老子鸽子。”他的保镖跟在身后,给他拿着提包,里面有很多见天赢来的钱,突然,牛二发现一直跟在身边的保镖没有在身边,他立即惊出一身冷汗,停车场里寂静无声,由于在地下,气闷得紧,他的汗毛立了起来,拔腿就跑。

突然间,一抹强光直射到牛二的身上,牛二眯起眼睛,看到一辆没有拍照的黑颜色的车冲自己开了过来,本能再次发挥作用,他S形的奔跑,想冲到电梯间,那辆车一个加速直接冲了过来,没等牛二按住电梯的按钮,只见里面伸出来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干净利落,随着枪声,牛二的脑袋开花,脑浆喷溅到电梯门上,车里迅速地下来了两个人,用一个塑料袋子罩住牛二的脑袋,把他扔进了后备箱,接着车子立即启动,出门的时候,看门人居然不在,电动门早已经敞开。第二天早上,河边打捞上来一具尸体,那是牛二的保镖,提包里的钱飘荡在河面上,因得不少市民用焯网打捞,直到警察封锁了现场。

人的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无常,按照村里大仙的说法,山神是要牛三也去报到的,为了把牛三隐藏起来,改名为牛二,可是,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命运的摆布,他最后却是因为真正的牛二与范见作对,而代替早已经没有再见面的哥哥,真正的牛二死掉,也许,他的命运就是在大仙从他母亲的肚子里拉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注定了的。也许,当时大仙早几分钟拉牛三,也就是和习太钢合作的牛二出来,一切就完全不同。

牛二的尸体永远不会被发现,也许早已经送去屠宰场,跟牛、羊的下货一起做成了狗罐头。

牛二的死对习太钢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习太钢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这些年以来,和牛二相处很好,之所以牛二最终没有成为“小神仙”和“大仙”的合伙人,只能说明还没有好到亲人的程度,却也是不错的,他和习太钢合作多年,一直相互信任。原本,在做决定的时候,习太钢一直在为牛二辩护,他认为牛二没有和他们作对的时间,甚至几乎可以亲自作证,有些重叠的时间,自己和牛二在一起。可是,在大量的事实和影像资料的面前,习太钢又说不来别的,的确在屠宰场方面捣鬼的就是牛二,甚至鲁原搞到了指纹,比对的结果不言而喻,是同一个人。

就连鲁原和范见在这个时候,也都没有明白,牛二是误杀,这给他们以后增加了无数的麻烦。因为,牛二子女中的一个在几年之后迅速窜起,势力非同一般。

当牛二已经被干掉的通知到来的时候,习太钢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他发现自己的鼻子酸,范见深深知道习太钢的感受,为了不刺激习太钢,一直在陪习太钢喝酒,好在小伟那边的消息不错,他已经又挂来来一次电话,报告了平安的消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时候小伟虽然是逃生有方,躲过去了谢三知那边的追杀,却是没有躲过去疾病,他在拉肚子,已经很虚弱。

小伟来电话的时候,距离到达白云市还有5个小时的车程,恰逢路远在场,鲁原对习太钢说:“你问他到哪里了?”习太钢拿着电话照着问了,得到的结果是,在进入阳市的高速公路。

鲁原二话没说,直接从习太钢的手上接过电话,说:“你马上从东面进城,我告诉你一个去处。”鲁原的组织恰好在阳市有工作站,这很容易,鲁原这边药厂的产品所到之处,便可以趁机建立工作站。他们也和一个外资企业合作,制作提供给医学研究的人体标本,这就让鲁原的组织在欧洲和很多科学发达的地方,都建立了工作站。

谢三知却遭遇到从未有过的困难,他如何失去了巫师的能力,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5 艳若桃花骚女人

谢三知此时却仿佛回到了从前,再次成了那个单相思的农村娃子,他笨拙地把光着身子的婵娟,小心翼翼地扶到椅子上,侍候她洗头发,他怎么也想不到婵娟就这样白晃晃地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更没有想到的是,婵娟是这样突然就出现的,好像一直就是他的女人一样,婵娟从瀑布一样的头发冲伸出白粉粉的小手,“洗发精给我。”隔这水声,婵娟的声音十分甜美,甚至有一点懒洋洋。

谢三知的那门大炮早已经挺直,他别扭地侧过身体,羞涩起来,慌忙找来洗发精放到婵娟的手上:“我这里没有女人用的。”他的大手触碰到婵娟细嫩的小手上,“啪”的一声,洗发精掉到了地上,婵娟守着头发的羁绊,站在椅子上没有动,她轻笑了一声:“嘻嘻,快点。”谢三知看了婵娟细嫩的小脚一眼,扑到地上去拣洗发精,顺便趁着蹲的姿势,使劲压制不听话的第三条腿,他感到身体僵硬。

当谢三知再次把洗发精的瓶子递到婵娟手上的时候,婵娟又笑了,这次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用双手撩着水幕一个黑色的头发等着,谢三知等了一会,看见婵娟没有接,就说:“给你。”

婵娟笑了,“笨蛋,给我摸到头发上来。”婵娟站在椅子上,头发仍旧差不多到地,如此大面积的长头发,着实有一点恐怖的味道,那一片黑色吃掉洗澡间内不少的光线,和水汽混在一起,婵娟有些云里雾里。

“哦。”谢三知应了一声,木讷地使劲挤着透明的洗发精,把它们倒在了婵娟的头发上,立即,一片泡沫就从头发上升起,婵娟的小手欢快地忙碌着,“快呀,帮帮我。”婵娟娇嗔地说。谢三知被冲感染,想搓洗毛巾那样帮助婵娟洗了起来。

“你可不知道,我这些头发耗费了不少的时间打理,可是,我就是舍不得剪掉。”婵娟一边洗着一边抱怨,谢三知赶忙说:“不要剪,不要剪,好看。”

“真的么?”婵娟趁机挑逗,“有多好看?”

一句话,谢三知的脸红了,他还没有学会跟女人调情,“独一无二,我喜欢。”谢三知喃喃地说了一句。心里又酸又别扭,他心里想着,如此美妙的女人,要多少的男人每天花时间去赞美。

婵娟很快洗掉了头发上的泡沫,小心地扭毛巾一样把头发上过多的水分扭掉,在脑袋上迅速地盘了起来,这才露出脸来,她的脸蛋因为受到热水的刺激,已经艳若桃花,她站在椅子上,向谢三知展开了怀抱:“来,抱我下去。”婵娟的小嘴嘟了起来,娇憨可人。

谢三知木偶一样,走上前去,婵娟“扑”地跳了一下,任由谢三知接住,婵娟滑嫩的身体像冷水鱼一样凉爽了一下,接着体温便透过薄薄的水渗透过来,谢三知的脑袋“嗡”地一下就乱套,一切都像不存在一样,他日思夜想的也就是有这样的一天,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却是很痛,心里很痛,谢三知心酸地抱着婵娟,闭上了眼睛。

婵娟用光裸的腿夹住谢三知的胯骨,她当然有能力让两个身体迅速熟悉起来,这也就是谢三知现在的感觉,他丝毫不觉得陌生,而且就像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样。

婵娟在他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拍了一下,“洗澡。”

谢三知这才痴痴傻傻回过神来:“骚女人。”他骂了一句,却没有怒意。

婵娟笑着诱惑:“想了吧。”她挑逗地更加直接,手上却迅速地忙活起来,把水龙头放在两个人之间,让水流既可以冲到谢三知也可以冲到自己,这水流就像两个人之间的介体一样立即发挥了作用,谢三知再也忍不住,他剥掉了自己对自己的一个伪装,勇敢地挺了一下腰。

“你看,我雄伟么?”他向婵娟第一次正式地展露了自己。

婵娟假装吃惊地看了一眼,脸色更加红润:“你说呢?”

“我来说什么?”谢三知一使劲,把婵娟抱了起来,“我要睡你。”谢三知发现自己在这样的时候终究没有成为城里人,他喜欢用粗鲁。

婵娟在经过梳妆台的时候,顺手抓过一把手柄尖细的梳子别住了头发。

身体上都是水,谢三知抓握不稳,他使劲把婵娟扔到半空中,顺手抓了一块毛巾,再次把婵娟接住,好像婵娟是一个很轻的东西一样。

可以说,婵娟娇小可人,她身体上每个部位都不夸张,既没有传说中的大乳房,也没有传说中的大屁股,却是每个部位都可圈可点,多肉、柔滑、细腻,关键是协调。婵娟眼波流转,用双手抱住谢三知的脖子,脸已经贴到了谢三知的胸膛,谢三知只是感觉胸脯上有千万只小蚂蚁在爬动,心里已经软成一堆面团,而身体上却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

谢三知三步两步从洗澡间把婵娟抱了出来,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把婵娟丢了上去,没等婵娟翻身,谢三知已经扑了上去,婵娟立即抱住谢三知的脖子,两个人就这样交缠地吻到了一起。

谢三知使劲地咬着婵娟的双唇,支吾地说:“臭女人,上次为什么不给我这个。”在胸脯下面,是婵娟的两团软肉,谢三知格外惦记这那个地方,却不知道找什么机会下手。

婵娟眯着眼睛笑着,发出含糊的声音,“我不记得了。”

婵娟的回答给了谢三知发作的借口,他加力咬这婵娟的嘴唇,“骚女人,诡辩。”

“啊,别骂人好不好?”婵娟象征性地抗议着,随后是“咯咯”轻笑。

而谢三知的脸已经扭曲变形,他似乎到了现在也没有相信身体下面的就是日思夜想的那个女人婵娟,婵娟的手悄悄地伸到下面去,在谢三知的两腿之间摸索着,却故意一直没有到位,谢三知被撩拨地有些着急,却是感觉到更加无力,只是伸出手,试探地抓住了婵娟的两团软肉,“还他妈的挺结实。”谢三知学着A片中看到的某个画面评论了一句婵娟的乳房。

突然间,谢三知“嗷”地一声,把柄已然被婵娟抓到了手里去。

婵娟的眼泪为谁流,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6 让她不再诱惑男人

“行啊,不可同日而语。”婵娟只应着谢三知,眼睛在室内滴溜溜转,她发现谢三知的卧室很没有人迹的感觉,单身男人的床上居然少有身体的气味。

“你自己洗衣服?”婵娟忍不住人了一句。

“以后就好了,你给我洗。”谢三知已经进入到丈夫的角色中,得意地说。“哦,你让我仔细看看那里。”说着谢三知半跪着,去拉婵娟的双腿,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想饿狼。

婵娟轻笑着:“那个可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宝贝,你在克制。”婵娟说出来谢三知的弱点,婵娟是一个深谙地道的女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谢三知此时心里早已经心猿意马,而表面上在克制呢。

“嘻嘻,你对自己不人道啊。”婵娟追加了一句,这句话让谢三知男人的刚猛一下子到来。

“还他妈的看什么,我干。”谢三知说着,已经迫不及待,把第三条腿伸了出去。

婵娟轻巧地躲了一下,谢三知扑空,她轻笑着,转身调笑谢三知:“怎么。耐不住了?”

“跟自家女人还奈什么。”谢三知到底在这种事情上仍旧是个粗人,他说着双手抓住了婵娟的裸体,强迫婵娟转过身体,迎面躺着。

这次,他学乖了,没有用身体直接去寻找婵娟,而是用手帮助身体探索。

一股暖流立即充斥到身体当中,空气就像甜美的泡沫,谢三知在那一刻才明白温柔乡是什么,这个感觉和之前很多年前的记忆,已经有所不同。

他突然间有了一种很不好的念头,他想杀死婵娟。让她从今以后永远不再诱惑男人。

婵娟好像看透了谢三知的想法:“你像要我死去?”她温柔地问道。

谢三知吓了一跳,这才感到自己疏忽了婵娟的巫师身份,他们都是属于懂得读心术的人,看清楚别人的想法是容易的事情。

“你不想死?”谢三知反问。

“你说呢?”婵娟在谢三知他双腿下面,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不料那叹息却更像是呻吟。谢三知已然呆了,并且开始心疼。半晌,谢三知说:“女人,我做不到,我宁愿自己死掉。”他说的是实话,很多年一来,他曾经千百次的考虑这个问题,他早已经想到了改变自己生活的罪魁祸首是婵娟,可是,他却甘愿被改变一万次,甘愿毁掉全世界,为了就是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此时,婵娟控制这思维不做活动,避免被谢三知的读心术发觉,而实际上,婵娟此时已经非常紧张。她看着谢三知此时洗尽铅华诚实的脸,心里也是酸楚不已,原本这个男人应该有另外一种生活,或许如果当初没有自己的布施,他仍旧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山里娃,而且早已经结婚生子,买了梦么以求的拖拉机,带着老婆孩子幸福的生活。

而现在,这个男人,却不屑去买一步拖拉机,他彻底地远离了土地,也没有结婚生子,却成了一个魔头,他会在瞬间残忍地杀死别人,却眼睛也不眨一下。

“我不会杀你。”谢三知说了实话,“我想你,我天天想你。”说着,谢三知有些笨拙的在婵娟的身体上跑了两步,婵娟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婵娟说:“能让我看看你的手指么?”她指的是谢三知的断指。

看到婵娟的眼泪,谢三知慌了,刚忙从婵娟的身体上翻身下来,却发现自己居然忙了半天,没有触及到要紧的地方。谢三知用粗糙的大手抹去婵娟的眼泪:“不哭,不哭。”谢三知的脸上露出意思为难之色,他居然除了“不哭”之外不知道要对婵娟说什么才好。

越说不哭,婵娟的眼泪溪流滑落,她索性扑倒了谢三知的肩膀上,靠着谢三知的脸庞哭了起来,此时婵娟的确非常难过,更让婵娟难过的是,她也利用了自己的哭泣要实施一个行动,而这个行动的结果是叫人伤心的。她的意志深处在做最后的挣扎,她隐藏着心事,不让谢三知读出来,悄悄地问自己:除非如此么?

谢三知这个时候,心里感到了意思阴影,他的表情变化了一下,随之坦然了,他紧紧地搂住婵娟,从上向下抹拢着,“宝贝”,谢三知宝贝说得很生硬“别哭,别哭,有我呢。”婵娟却哭得更厉害,眼泪滴到谢三知的肩膀上。

婵娟从头发上迅速地拔下权当簪子的发梳,准确地扎到了谢三知的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的中间,谢三知呆了一下,好像早已经料到了婵娟的举动:“为什么拿走我的法力。”他居然很平静。

婵娟哭着:“对不起。”她已经泣不成声,就在刚才,那一个举动,废掉了谢三知修炼多年的法力,为了找到谢三知的法门,婵娟为此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这个举动也是让婵娟非常痛苦的,自己也是修炼的人,其中的滋味和不易只有修炼的人才知道。

谢三知的平静让婵娟也呆了,她开始不自信,甚至疑心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在她来这里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两败俱伤的准备,或者说,这次到谢三知这里来,婵娟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我不想你继续杀戮。”婵娟哭着说。

谢三知点点头:“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你要杀死我么?”他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仍旧死死地抱着婵娟,一点也不想松开,“现在你可以拿走我的命,我的命早在明月镇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婵娟转过头,她在谢三知的眼睛里看到了很深很深的痛苦,这痛苦是她从来没有见到的。

“没有别的办法么?”婵娟问道,谢三知正在变化,他的身体软弱了下去,摇摇欲坠,婵娟把他放倒在床上。

“没有,来不及了,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范见必须死,即使我死掉也于事无补。”谢三知说到范见的时候,眼睛仇恨起来。

“可,你有机会杀死我,即使是现在。”婵娟忧伤地看着谢三知,她已经被谢三知感动,她经历的男人不计其数,谢三知是真正打动她的,虽然,他一直采用了不恰当的手段。

婵娟更没有想到谢三知丝毫也不抵抗她,“你是诚心让我愧疚而死吗?”婵娟问道。

“来,”谢三知无力的抓住婵娟的手:“杀死我。”他命令道,“我不想你死,应该是我,只有我死掉,你才可以快乐而不受干扰的活着,”谢三知叹口气:“老天开了一个玩笑,对我。老天对我丝毫不厚道,让我从出生便开始痛苦,让我生下来就像母鸡一样在泥土里刨食,再让我爱上你……”谢三知喘息着,“老天,让我爱你爱得忍不住仇恨……”谢三知完全服从了命运,却是吐出来那些火热的话,这一生,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是第一次。婵娟流着眼泪,无声地哭:“不要,我不要你死。”她哭着说。

谢三知无力地摇头:“只有我死掉,你才能恢复平静。”他的嘴唇迅速干裂。

婵娟摇晃着他的双手:“不死行么?我要你好好地活着。”

听到婵娟的话,谢三知睁开疲倦的眼睛,“真累呀,女人,让我睡一会吧。”他似乎在恳求,就像那些疲劳的丈夫,恳求老婆在后半夜消停一会那样。

婵娟突然好像迷茫的孩子那样,在谢三知的周围转了几圈,用自己的嘴对着谢三知的最做起了人工呼吸,婵娟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这让她心里难过,她设想的是谢三知不会轻易地放弃,至少会有一番惨烈的战斗。而现在谢三知却再一次甘愿把生命交给她发落。

婵娟反复重复了几遍同样的动作,她清楚的看到,谢三知一心求死,怀着满腔热烈的情感,看到婵娟着急的样子,谢三知欣慰的笑了:“女人,你还是动心了。”他又叹了一口气,“可以嫁给我了么?”后一句话,他有些自嘲的味道。

“没事的,没事的,你只是失去了法力,我不让你死去。”婵娟着急地呼唤着谢三知,“我不让你死。”在这一刻,她清楚地看见立抵大神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面有怒色,婵娟自问,“我错了,难道我错了吗?难道那些杀戮都是虚幻的镜像?”

谢三知轻轻地抹去婵娟眼角的泪水:“失去了发力我还能活吗?笨女人,别哭。”他安慰婵娟。

“不行,真的不行,我要救活你。”婵娟把谢三知的上半身扶了起来,“起来,穿上衣服,我要喊人来。”婵娟下定了决心。

“决定嫁给我?”谢三知用了很大的力气再次寻找这个答案。

婵娟说:“除了这个。”

就像这句话发生了奇迹,谢三知的眼睛里立即闪动了生机,他不再想求死了,他这一生的目的没有达到,他就是想娶到这个女人,即使用生命去换都可以,可是,就连死也无法换到,他不甘心。

婵娟如何拯救谢三知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7 不是故意和她发生关系

婵娟必定是女性,她没有想到,她的妇人之仁造成了更大的损害,激起了谢三知更加疯狂的报复,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因为想引起婵娟的注意力,而之后,他已经变成了整个社会的敌人,最可怕的是,他算有钱的人,而且他有类似邪教的组织。

婵娟在除掉了谢三知的法力之后,因为一时的悲哀,又解除了封住谢三知的咒语,使得他的法力只是大部分损失,而且在救助谢三知的过程中,婵娟将自己立抵门的一部份东西传送给了谢三知。

谢三知却在答应了和婵娟隐居之后,在五个小时以后神秘地失踪。再次从婵娟的眼皮底下消失。

小伟在途中,也许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拉肚子厉害,只能在中途告别那和货车死机,到一个县城医院去诊疗,可是,打了点滴之后,小伟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才出来找电话跟习太钢联系,没想到一个陌生人接过来习太钢的电话,要求他去一个工作站。经过几次的暗杀,小伟已经非常警觉,对任何人都失去信任。

小伟在电话那段默不作声,鲁原立即感觉到自己的急躁,最近一段时间,他发现自从找到了范见之后,亲情得到了恢复,心灵的安慰感很强,可是,却失去了以往做事的风格,再也不能冷酷无情,这让鲁原已经感到了痛苦和矛盾。鲁原觉得,的确,事业和家庭是有矛盾的,很难两全。

鲁原把电话交回到习太钢手上,习太钢明白了鲁原的意思,习太钢说,“你鲁叔叔说的话,你记住了没有?”

小伟说:“哪个鲁叔叔?”

“一句两句跟你说不来,就是你四姑父的拜把子兄弟。”鲁原在场习太钢的话不好说,“你听他的没错。哦,小八的头。”习太钢这才想起来,对于鲁原这个名字小伟不陌生。当初小八曾经护卫他饿斤斤很久。

“我当是谁呢?呵呵,”小伟终于露出笑容,突然,他看见有两个人正在逼近电话亭,这两个人他也不认识,可是,看服装和气质就能感觉到不是当地人,“不和你说了,老爸,”小伟局促的说着,蹲下身,从编织袋的行李中抽出一把在草原吃肉的刀子,这把刀子是群青爸爸送的,据说有些年限,刃口很好,磨得很快,大概一尺多长,不算非常大的刀子,刀鞘是白铜刻花的,看上去很普通。

“喂,喂,”习太钢听出来意外,使劲叫着。可是却再没有听到小伟的回话,电话没有挂掉,隐约地听到那边打斗的声音。

习太钢的心再度提了起来,他把手机放在鲁原的耳朵下面,鲁原皱了一下眉头,“地址不对。”鲁原说了一句。

立即掏出无线对讲,给总部电话,要求查询小伟的区号,并且迅速派人去营救。

消息很快回来,小伟说的地方不准确,距离他所在的小镇有40多公里。鲁原工作站的人多半对那个镇子不熟悉。只能摸索这寻找。

小伟身体虚弱,他从包里掏出刀子之后,把刀鞘仍旧放在了编织袋里,小伟思索了一下,如果放掉编织袋,逃生会更加容易一些,可是,他突然间有了强烈的虚荣心,他这是第一次出来赚钱,而且赚到了不少的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间向自己提出来一个要求,他要求自己和那些钱一通回到习太钢面前。他也想让斤斤看到,斤斤是他一切的动力,他强烈地需要证明自己。

精神会增加无穷的力量,小伟拱着身体从电话亭冲了出来,编织袋堵在前面,挡住了其中一个人正好到达的刀锋,小伟叫了一声,转了半个身子,他感觉到力不从心,必定是刚从医院里打点滴出来。

后面上来的杀手问前面刺了小伟一刀没有刺中的那个:“是他吗?”

“是。”那个人一刀未中,从后面追上来拉住小伟的衣服,小伟回身,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个人刺出来一刀。

没想到,这个小镇的男人都是爱热闹的人,看到这边打了起来,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小伟的刀子也没有刺中要害,在那个杀手的胳膊上刺开了一条口子,那个杀手骂了一句,小伟听出来,那是典型的白云市方言。

小伟拉着编织袋,再次抓住他的杀手,往前跑去,他感觉到腿软,后面那一个几乎跑到了和小伟齐身,他显然在寻找更好的角度,以便像小伟发威。小伟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好,脑子里不断地盘算着如何离开这个小镇。

突然,小伟停了下来,把追上来的那个晃了一下,后面受伤的那个也追了上来,小镇的男人已经围拢过来起哄,眼看小伟的情况危机,他急中生智,把兜里装的散钱,大概五千多块钱的样子洒在了空中,小伟喊道:“是爷们捡钱的,帮我杀掉他们。”

小镇的经济情况不好,俗话说,山区出匪,他们不缺的是胆子,一看到粉红的大票子漫天飞舞,冲上来抢钱,抢到钱的也不贪心,回身就去找转头瓦块,冲上来帮小伟的忙。小伟趁机逃出重围,拖着编织袋,找到了街边上送货的一个130,死机是一个女人,看到小伟过来,一个劲招手,“快来,快来。”

小伟跳上车,把编织袋放在身前挡着,女司机立即开动了车子,往南跑去,她说:“看上去你也不像有钱人,哪来的钱。”

小伟喘息着:“哦,打工一年攒的,刚才都用上了。”小伟说着配合上无奈的表情,他发现自己会撒谎了。“那两个人,是我舅哥找来的,他们不同意我和我老婆在一起。”小伟解释道。

风月的话题总是能得到女人的同情,女人说,“也怪可怜的,命都快没了,还要一个破行李。”

小伟说:“他们会不会追上来,包里的行李都是老婆亲手做的,不舍得丢了。”小伟继续胡编,自己的脸先红了,“我老婆怀孕了,”小伟补充道:“我不是故意和她发生关系。”小伟平时从来不说这些话,这是第一次,“我从宝鸡辞工去照顾她。”小伟没有想到,冥冥中,他按照吴花果杜撰了一个虚幻的老婆,更没有想到,吴花果真的怀孕了。

女人开车很慢,她已经一连的同情,外加一种很尊严的正义感。小伟能看见窄窄的街道上,一帮子人仍旧围着那两个杀手,里面的情况看不清楚。

“是啊,那种关系不能随便来的,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女人说不下去,好像想起来自己的伤心事。

“你等我一下。”听到小伟如此重情义,女人被打动,掏出自己的小灵通,拨了一个电话,“喂,大哥呀,别让那两个坏人出来,使劲打,我报警。”听上去,她的哥哥在捡钱的人群中。

“怪可怜的,那两个畜生是他的大舅哥,不让他和老婆好。”女人把自己被打动的部分声情并茂地讲述给了她大哥。

“别怪可怜的,你老婆现在在哪里?”女人同情地问。

“她在白云市打工,在一个公司扫地。她是我最爱。”小伟越编越离谱。

女人转头看了小伟一眼:“看上去你年龄不大,去老婆挺早的。”女人第一次有些疑问,幸亏小伟在草原上晒得黧黑,和打工的人很像。

小伟感到自己杜撰的有些离谱,脸红得更厉害,不过,女人现在是看不清楚小伟的脸红,他晒得太厉害了,只能看见小伟脸上的粉刺突起厉害,“不是,我们没有正是领证,我这次过去就是让跟她个名分,我是男人,不能叫别人笑话她,你谁对吗?”

小伟发现自己真正已经进入了角色。和女人谈话能起到稳定情绪的作用,小伟的 情绪稳定了很多,他索性学起那些印象中爱说话的人:“你看,我着急的,刚从医院出来。”小伟伸出手,把在医院点滴的针孔展示给女人看,用来证明自己是着急生病的。

女人在证据面前更加相信了小伟的话,她问:“他们怎么追到这里的?”

这是个很不好回答的问题,需要缜密的逻辑,两个杀手来自白云市,小伟从他们的口音中能听出来,小伟立即从这个问题中感到了危险,自己的身份有可能随时暴露出来,那两个杀手至少是在小镇男人的手上。

“不就是为了省点钱吧,我是给人当装卸工,搭车过来的,路上病了,叫死机把我扔到这里,人家走了,我昨天给老婆挂了电话,可能他们从我老婆那里知道的吧,唉,我老婆的哥哥想叫我老婆打胎,回头相亲。”小伟好像非常痛苦,用手托着下巴。

“大姐,你把我放下吧,我去搭个车还得去找我老婆。”小伟急于脱身。

“你不怕你大舅哥找到你?”开车的女人问。

“唉,迟早的事情,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我老婆。”小伟发现自己有些编不下去,如果对方不是女人的话,恐怕早就穿帮。

“我送你去长途汽车站吧。”女人很爽快,也没有和小伟要车费的意思。

小伟故意低下头,“大姐,我已经没有钱了。”他紧紧地抱着胸前的编织袋。

“唉,遇到这种事情也没办法,我赞助你一张车票吧。”女人一副送佛送到西的架势。

“不,不要了。”小伟好像很为难,“不能去长途汽车站,算了,大姐,你的大恩大德,我来生再报,我先下车了。”小伟说着就想下车。

女人把车停了下来,想了一下,对小伟说:“这样吧,我帮你找找人。”说着拿起小灵通,再次拨了一个电话,拨了半天,女人说:“坏了,咱得回去,我小灵通没信号了。”听到女人的话,小伟心头一紧,他不想回到刚才的镇子。

“我还是下车吧,大姐,谢谢,你帮我很多了,耽误你做生意了。”说着,小伟在自己的兜里使劲摸索,只摸出来三枚硬币,小伟抱歉地说:“大姐,你看。”他的表情有些尴尬。编织袋里是有几十万的,可是,小伟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显露财富。

“你这两个钱,还是收起来吧。”开车的女人是个热心肠,心底很软。遇到这样的女人,让小心的戒心逐渐减少了起来。小灵通已经联系不上,对小伟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这意味着,只要是控制住这个女人和小镇的联系,自己的身份就能够保存下来。

“大姐,你好人做到底,帮人帮到家好不好?”小伟大着胆子和开车的女人商量起来,“你看,你现在已经白跑了半天,不如把我送到白云市算了,我叫老婆给你钱。”小伟和女人商量。

女人看了小伟一眼,“没出息,还能叫女人出钱?”很难相信小伟老婆的承受能力。

小伟说:“我有力气,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家的压力太大了。”他恳求地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把车子停在路边,沉思了一会:“我去不了白云市。”

听到这句话,小伟的心里一沉。

道路的两边又是田野,出城的检查站就在眼前,女人已经面露难色,“我是真的想帮你,可是,我的车进不去白云市,你明白吗?进城要罚款的。”女人和声细语地给小伟解释。

小伟说:“不要紧吧,咱们从小道进去,我知道那条路怎么走,没有人查,就是要绕路5公里吧。”小伟坚持着:“我叫我老婆给你多加点车费,真的。”

女人笑了,“说你没出息吧,男人不能要女人的钱。”

“那么大姐呢,你帮了我半天,我怎么报答呢?”小伟有些烦躁,甚至想用刀子绑了这个女人算了,他很不喜欢优柔寡断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心地善良。

小伟突然跳下了车子,转到了驾驶员那边,说:“走吧,我开车。”

女人吃惊地看着小伟,“怎么?你也会开车?”小伟从编织袋里掏出驾驶执照,在女人的面前晃了一下,“唉,我是给人开车的。”说着小伟把编织袋塞到女人的脚底下,尽量用女人能够信服的口气说:“我表哥在白云市交通大队工作。”他杜撰这个是为了叫女人相信,她的车子到了白云市不会被扣。

“不行呀,我这个破车跑不了长途。”女人着急了,她担心自己的车。

“没有多远。”小伟说着就发动了车子。

开车的女人到底是谁?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十三卷

268 我怕痒

虽然不愿意,可必定是女人,女人同情弱者,就像两个男人争夺同一个女人的时候,往往是示弱的一方容易博取女人身心相许,这个时代必定和决斗的古典时代不相同。

女人嘟囔着:“来回好几个小时呢,真是的。”说着就从遮光板上面摸出来一张卡,说话间,小伟已经把车子开到了检查站,小伟减速,把车溜进去,女人开门下车亲自去刷卡,远远的,检查员便和女人亲热的打招呼:“雇了司机了?”

“啊,我到白云去拉点货,你告诉我大哥一声。”女人笑着说。

小伟的心里暗笑:女人真是简单,要是把她卖掉,她还会帮着数钱。想是这样想,心里还是很感谢这个大姐的。

风和日丽,小伟虽然肚子仍旧咕噜噜叫唤,拉肚子也不敢吃东西,小伟舔了一下嘴唇,女人看出来,赶忙吧自己的杯子递过来:“你车开得不错啊,喝一口吧。”

因为陌生,小伟本能说了一句:“哦,不要,谢谢。”

女人说:“别装了,喝吧,热水。”跑运输的司机很少有人会买矿泉水喝,一个是买不起,二个是有喝热水的习惯。

小伟再次说了一声:“谢谢。”接过水,美美地喝了一口,女人在里面装了炒米,很香,小伟觉得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甜美的热水,也突然感觉到女人在生活中起到的作用。

之前,在习太钢的教育下,他生活中虽然不缺少女人,却是缺少真实的,就像眼前这个开130的女人,她爽朗,善良。与她的短暂交往让小伟受惊吓的心灵得到了安抚。他也想斤斤,可是斤斤在他的印象中是弱者,需要关怀的弱者。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边会留恋母亲,一边却会在心仪的女人面前假装伟岸。小伟的母亲早已经去世,养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没有多少感情,或者说见面不自在,想到吴花果总有一种吞苍蝇的感觉,情感都寄托在关注斤斤身上,而眼前的这个善良的女人不算漂亮,风吹日晒在她的脸上留下皱纹,可是,小伟却觉得她像一个姐姐,是亲情的那种姐姐。甚至,因为自己欺骗了这个女人有些不安。

路上的车不多,小伟一边开车,一边注意这来往车辆,紧张地手心居然出汗。大姐看出来小伟的紧张,紧着和他聊天,女人对小伟 开车技术比较赞赏,却也是不停地唠叨着,介绍自己的车子有那些特性,生怕小伟不了解情况,让车子的磨损厉害。

小伟对开车的兴趣其实时间不长,虽然他很早就接触这个东西,不到13岁就可以在小区里开着习太钢的车子乱跑,有一次小伟开着习太钢的车,在小区里乱跑,那时候已经开始发福的习太钢就抱着肚子跟在后面跑,跑得距离车很近,为了躲避习太钢,小伟把小区的松树撞倒,逗得习太钢哈哈大笑,可是,后来发现了ED之后,小伟就远离了这些活动,直到在斤斤的房间里恢复了男人的尊严,才重新开始喜欢开车,经常开着自己的越野车在城里狂飙,那也算是一种宣泄吧。斤斤一直躲避着小伟的追求,小伟没有酗酒的习惯,唯一的宣泄方式就是开车狂飙。

一路上小伟见车就想超,无奈女人的130是在不是跑得快的车,弄得女人很是担心,在旁边不停地唠叨,要小伟赔偿磨损费,小伟说:“大姐,我这是归心似箭,可是,给你车钱的是我老婆,你也不好意思多要吧。”小伟索性和女人耍赖玩,他的心里都已经想好了,安全了之后,好好地感谢一下这位大姐。

眼看着要进城,白云市熟悉的气味透过车窗传了进来,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小伟的心情愉快起来,不自觉地撒欢起来,开着破130绕着从城东进来,还有三公里就到了骑马路,没想到意外的事情就发生了。

突然间,女人迅速地把小伟的刀子抽出来,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女人像军人使用匕首一样,把刀子反手别在小伟的脖子上,准确的贴在动脉血管上,肘部压在小伟的肩膀,女人说:“停车,你靠边。”

小伟没有意识到瞬间发生的变故,心脏“划拉”一下滑了下去,就像从高空突然间快速坠落,四肢冰凉,冷汗就出来了,发突然间觉得使不上劲,女人的左手非常有力,压在小伟的手,扶住方向盘,“刹车。”她命令小伟动脚踩刹车。小伟发现,在女人的压迫下,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胳膊就像真空一样,已经不听使唤。

车子晃了一下,划了一个弧线,在路边停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只听见女人在耳边拷问:“说,你到底是谁?”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刀子冰凉地压在脖子上,眼睛的余光可以看到冷冷的光。

小伟咬着嘴唇不做声,好像在和谁生气。

女人等了几秒钟,对小伟的沉默似乎有点无奈,右臂用力往里面压迫了一下小伟,“说吧,不然我……”她威胁着。

半晌,小伟感到血液开始快速流动,他几乎都可以看到骑马路上面的最高建筑,那是一个中指样子的建筑,楼顶是弧形的,指甲用连串的米色玻璃窗户组成。小伟有了末路英雄在看见家乡时倒下的悲壮。

小伟叹了一口气,试着晃动了一下身体,女人很警觉,根本不给小伟机会,刀锋就像长在了小伟的脖子上一样,控制自如,速度和力道很均匀,小伟即使对这些不是很有体验也明白,女人不是白给了,在这个事情上,女人至少很在行。

“老实点,我怕我的手没准。”女人用一句滥俗的话警告小伟,“说吧,别耽误时间。”女人对自己的问题很在意。说着,女人腾出手,在小伟的身上搜索起来。把三枚硬币搜索了出来。

小伟勉强笑了一下:“我怕痒。”

“严肃点,不死闹着玩。”女人的口气严厉了很多。

是什么让女人做出如此举动,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9 帮我练他们

小伟再次叹气,刚才善良如妈妈的大姐一下子变成了罗刹,女人搜完身,一边戒备着来往的车辆,一边矮下身子去搜小伟的包,小伟真的着急了,自己包里有几十万现金,现在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什么目的都还不清楚,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万一搜到钱的话,抢劫倒是其次,也就是损失了钱,万一暴露了身份可能就比较麻烦了。

“别动。”小伟说。

女人抬头看着小伟:“我偏要动,我要弄清楚你到底是谁?”她抬头对小伟说,拿刀子的手搜小伟扔在脚下的编织袋,不方便。

小伟情急生智:“拿开你的脏手,不要动我老婆的东西。”小伟大声喊道,也希望来往的汽车有人能看见他此时的状况。

“哎呀,还挺重情义的,”女人赞赏了一句,“好,我不动手,你自己动手,快!”她命令到。

小伟感到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对自己马上动手的意思,胆子也大了起来,落日的余辉照耀在柏油路面,亮晃晃地柔和可人,树的影子多姿摇曳,远处的群山壮丽起来,原本小伟从草原回来,白云市远处的群山已经失去了色彩,可是刀在脖子上,草原的美景就消失掉,眼前的美景却是叫人留恋。

小伟慢慢地举起手来,做了屈服的姿态,“告诉我你是谁?”小伟委屈地看着女人。

女人傲慢地笑了一下:“看散打么?”

小伟轻轻地摇头,不知道女人为什么把话题一下子扯到了生活乐趣上去。

“好,那我告诉你,连续思念拿了55公斤级的冠军的就是我。”女人有些得意,“你也不想想,我一个女人家,没点本事敢送你跑这么远么?眼看着黑天。”小伟一直看着女人的眼睛,感觉她没有撒谎,或许正是因为女人也心虚才暴露自己的什么散打冠军的身份。

小伟笑了,松了一口气,“我不是坏人。”他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撒谎?”女人满脸的狐疑。

“我怎么了?我没有撒谎。”小伟辩解。

“你再说没撒谎?”女人一拿出吵架的姿态,就忘记要搜包的事情,她说这把刀子威胁性地逼近了小伟一点。

小伟连忙说:“大姐,那个刀子开刃了,你小心点。”他有些无奈,“别人别人看到了,我是个大男人,被人用刀子逼着多没面子。”小伟打趣了一句。

女人却丝毫没有笑的意思:“我说的也是这个,看你的样子不像坏人,把刀子开刃成这么锋利是什么意思?”

小伟说:“这不是走远路,要防身么?”

“那也不对,”女人呵斥到,“防身怎么还用古董,你这是管制刀具。”一句话说得小伟彻底没电。

小伟再度叹息:“大姐,我错了行吗?下次我改,再也不拿这么锋利的刀子出门了。”小伟手举得感觉到累了,猛地放了下来,女人立即警觉地做了一个 武术姿势,防卫。

女人教训到:“淹死会水的,打死拿枪的,这个是有数的,看你也没有什么功夫,这不是给对手准备武器吗?”女人说着脸色有些得意,因为自己比小伟有防卫能力,说着,他收起刀子,把刀子套回壳里,小伟伸手去接刀子,女人躲避了一下,闪了过去,让小伟抓空,“不行,现在还不能给你。”女人的脸色缓和下来,把刀子随意地拿在手上:“我得看着你。”

小伟说:“我去拉肚子行吗?”他的肚子咕咕叫,刚才叫女人吓了一下,很想去撒尿。

女人戒备地看了一眼,说:“别给你脸你就上鼻子,说你是猪你还哼哼不成啊。想跑没门,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女人穷追不舍。

小伟大喘气:“大姐,我真是逃难啊,我都说了,我老婆怀孕了,她家里人跟我没完,真的,她家里人想叫她打胎,跟一个开饭馆的小老板,看不上我这个开车的死机。”

女人一把抓住小伟的手,“你别骗人了,你说到话,谁信呀,别看你晒得挺黑的,穿的臭哄哄的,可是,你看看你的手。”她强行抓住小伟的手,举了起来,“细皮嫩肉,干活男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手,你看看这个指甲,”女人把小伟的指甲凑近了他们的眼睛,“你拿什么骗我,我是女人,我可是知道你这个指甲是修剪过的,就这个就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女人一说,小伟的心里“噗通”一声,心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怎么把这个事情忘记了呢?

小伟说,“唉,你说我的指甲呀,”他举起指甲,“我老婆帮我修的,她以前在百货公司门口有个小桌子,帮人美甲,我嫌干那个工作太招眼,不让她干,感动啊,她第二天就不干了,但是不干这个她也不会干别的,就去了一个公司当清洁工,扫地,打扫办公室。”小伟开始按照逻辑杜撰新的故事,他几乎迷恋上了编故事,在编这个故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斤斤楚楚动人的样子。

女人看着小伟动情的样子,深信不疑,善心再度发作,“算了,你赶紧开车,把你送到地方我还得回去。”

听到女人这样说,小伟才发现刚才刀子架到脖子上,后背已经汗湿透了,他加紧双腿控制着坏肚子和尿意,发动了车子:“大姐,我看出来了,你注定是好人,天马上黑了,明天回去吧。”小伟诚意挽留。

“哎呀,住一夜开销多大?你要是有钱人就好了,可以请我住总统套,呵呵。”女人恢复了爽朗,仍旧把小伟的刀子松松地抱在怀里。

小伟说:“那你和我老婆住吧,她租了房子的。”

小伟的话没有说完,女人的手“啪”地一声拍在小伟的手上:“又来没出息的拉,张嘴闭嘴老婆老婆的,你得想办法养活她才是,你没想想以后怎么办?一个怀孕的女孩,总给人家扫地也不是一回事,再说,你的大舅哥再追你怎么办?我看他们好像有身手,练过?”女人反而替小伟担心起来。

小伟说:“大舅哥连没练过我不知道,将来是亲戚,得罪也不好是不是?我明天就领着她走,不在白云市呆着,我得出去挣钱,叫她好好在家里养着,等有钱了就结婚。”

小伟好像豪情万丈的样子。

女人笑了:“总算说了一句中听的话。”

说话间已经到了骑马路,城市的热风飞蓬蓬飞了进来,正是傍晚十分,小伟感到强烈的饥饿,他想了一下,加大了油门,把车直接开刀了“大仙美食城市。”

外面看停车场的保安没有认出来小伟,伸手拦了一下,小伟二话不说加大油门直接就冲了过去,立即好几个保安就冲着小伟跑了过来,女人看到小伟的异常举动有些诧异,“你这是做什么?”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小伟的名字,小伟是晃了一下驾驶执照的,可是女人根本就没有打开看。

“这个饭店很火,我路过还几次,你老婆不是在公司里扫地么?”女人问道。

“给老总扫办公室。”小伟说着停下来,把钥匙拔下来交给了女人,“大姐,最后求你个事,”小伟看着逼上来的几个保安说道,“我看不惯这些人耀武扬威的,你帮我练他们一顿好不好?”小伟心怀叵测地说,终于到家了,他轻松万分,产生了恶作剧的心态,他知道父亲习太钢哪里也不会去,一定是在办公室等他。

说着,小伟就摸索着编织袋提着就跳下车。并用把袋子高高的挡在面前,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叫他们看不清楚自己,小伟的话,立即引起了女人的某种共鸣,那是一种市井中陈常见的感觉,某种被歪曲了的正义感。

女儿二话没说,从车上下来,就迎面撂倒一个,保安们一看到女人下车就动手,纷纷大喊着围拢上来,竟然也是有了几分的兴奋。这段时间,不断出事,他们也有些压抑,很想展开拳脚对什么发泄一下,就这样,双方就开始交锋,女人也不含糊,上来四五个人都无法近身,居然占了上风,突然间有一个人认出来小伟,赶紧叫停,那个人喊道:“住手,是席伟。”

一句话,保安们都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惊异地看着小伟,小伟来劲,趾高气昂地制止了他们叫他,用大拇指摆着女人说道:“瞎了狗眼,这个是我大姐。”那表情就像是小孩子在说自己的保护人。

女人看到对方突然间停手,有些意犹未尽,仍旧怒目而视。小伟说:“走,咱走。”说着就带着女人如入无人之境,径直从前门进了大厅。

这次很顺利,可以说是破衣烂衫的小伟带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登堂入室。

女人快走了几步赶上了小伟:“你没事吧,他们好像认识你,你老婆真的是扫地的?”女人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怀疑。

小伟说:“别管他们,我谁也不认识。”说着带着女人直接上电梯奔高级包间区就过去。这次一路上通行无阻。房间还是那些房间,小伟这次走进来,竟然有了异样的感觉,他的鼻子有些发酸。

等待小伟的将是什么消息?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0 他刚洗了头

电梯里,小伟已经非常悲壮,和民工兑换的衣服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对着门提着已经破损的编织袋,女人站在左边,惴惴不安,她的穿着在这里显得有点过时。

开电梯的迎宾小姐穿得翠绿色的旗袍,身姿婀娜,她冲着小伟微笑了几次,想和这个行为古怪的老总公子套点近乎,小伟目不斜视对她置之不理。

电梯的门一开,听到小伟回来消息的习太钢从走廊那边冲了过来,张开了怀抱,小伟抢前两步迎了过去,还差20公分遭遇的时候,小伟突然停了下来,果断地伸出了手,像男人那样紧紧地握住了习太钢的手。

习太钢的眼角湿润,使劲拍着儿子的手:“好,好,回来就好。”他看到儿子强壮了,黑瘦黑瘦,突然间感觉小伟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

小伟也看着习太钢,短短二十多天,习太钢已经露出老态,皱纹深刻了很多,身体臃肿。

女人没有想到门一开就会有一个看上去面熟的体面人如此热情的迎接小伟,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父子重逢的场面,对他们的深情有些感动。

“今天拉肚子了。没敢吃东西。”小伟笑着说。

习太钢赶忙去接小伟手上的破编织袋:“快点,快点,弄点什么吃的?”习太钢说着,“赶紧进屋去。”习太钢拉着小伟就走,再也不肯松手,“拿着这些破东西做什么?”习太钢对着破编织袋皱眉头,“沉不沉。”习太钢责怪小伟不会照顾自己,突然间看到一个女人一直站在小伟身后。

小伟招呼女人,“来,介绍一下。”小伟正式向习太钢介绍女人,“这个大姐把我送回来的。”

习太钢伸出手,轻轻地握了一下女人的手:“你好,欢迎。”他冷淡地说。

小伟俏皮地笑了:“大姐,这是我老爸。”

女人缓过神来:“你不是说你老婆怀孕了么?”她看了看习太钢又不相信地看着小伟,很显然,小伟的脸和习太钢很像,虽然习太钢已经发福,而小伟却非常清秀,但是眉眼间的表情,谁都不会怀疑,那是一对父子。

习太钢听到女人说小伟的老婆怀孕,表情不悦,不满地看了小伟一眼。

小伟俏皮地说:“对不起,我扯谎了。”他摸摸头,拉了女人一把,“走。”

在习太钢的豪华办公室,地毯差点把女人绊倒,她小声的说了一句:“哎呀妈。”却发现小伟和习太钢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而小伟虽然穿得破衣烂衫,在这个办公室里却是如鱼得水,小伟跳到沙发上,躺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哎呀,可算是回来了,累死我了。”突然,他又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去拉个肚子。”说完就往洗手间跑,还没有忘记嘱咐习太钢:“好吧,你好好照顾大姐。要是没有她我差点回不来。”

习太钢听到小伟的交待,脸色立即缓和下来,态度来了一个180°大转弯。“来,来,来,坐下,坐下。”习太钢招呼着女人,“你身手不错啊。”习太钢的眼睛一直盯这洗手间的门,他太喜欢儿子了。

女人听到习太钢招呼,拘谨地坐了下来。“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她客气着,仍旧没有适应小伟身份的变化,眼睛盯着歪倒在地中央的破编织袋。编织袋磨烂的地方,露出里面军绿色的被子,女人哑然失笑,刚才小伟说是老婆做的,谁家的年轻女人会做这种单调的被子呢,显然,小伟刚才一直没有说实话。

小伟已经笑着从里面走出来,毛巾盖在头上擦拭,他刚洗了头。小伟对女人抱歉的笑了一下:“对不起,等我一下。”脸洗过了之后,小伟的精神立即和刚才不同,帅气了不少,女人点头:“没事,你先忙。”说着,她的眼睛居然不知道往哪里看,这间办公室,是在是又大又豪华,对女人来说,就像进了宫殿一样。

“老爸,借你的衣服用一下,我洗个澡。”小伟走到习太钢的面前。

“在衣柜里,我的衣服不合适,太肥。”习太钢看着儿子,显然他的身高比自己高了不少,而且很清瘦。

小伟笑了,走过去打开衣柜:“凑合一下吧,老爸,”他在衣柜里翻找着,“没有鞋子啊?”他问道,显然,他没有找到合适的衣服。

习太钢说:“你先洗澡吧,我叫人给你送过来。”习太钢说道。

“那不用了,我挂电话叫小吴过来吧。”小伟想叫吴花果跑一趟,说着走到写字台边上去摸电话。

“不用了,我叫人去取。”习太钢制止道,他很想说中午无花果来过,闹了一场,可是在女人面前,这些话不好说。最叫习太钢不爽的是吴花果怀孕的事情。

“那我挂吧。”小伟说着给吴花果拨通了电话,吴花果一听到小伟的声音,就放声大哭,她现在被限制在小伟位于沙漠绿洲的房子里,失去了行动自由,想出门中年保姆会陪着她去,而且后面会远远地跟着一个壮汉。

小伟说:“我回来你哭什么?”听到吴花果的哭声小伟有些不快。

“不是,不是,我高兴,你怎么才回来。”吴花果很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立即意识到在小伟那边,自己还不能捕获他的心。

小伟命令道:“你给我找套衣服,从里到外,还有鞋子,待会我爸派人去拿。”小伟把我爸说得很独立,没有和吴花果共享的意思。

听到小伟的要求,吴花果产生了希望,“我也要来。”她嗲了起来。

“你算了吧,把东西准备好就行了。”小伟无心和吴花果多说。

听到小伟的话,吴花果很失望,“我不想一个人呆着,让我出来吧。”

“好吧,就这样吧,你赶紧找衣服,有什么事情我回来再说吧。”小伟没有心思和吴花果多说。

“刮胡刀要吗?”吴花果局促地问了一声,很怕小伟已经挂了电话。

“随便,我还有事,现挂了。”说着小伟挂掉了电话。

女人一直出神地看着小伟一条腿挂在桌脚,和吴花果通电话,她已经很是羡慕小伟的生活。自己坐在这里也像踩到了云彩里。只是觉得身体发飘,女人的表情舒缓起来。确认自己发生了奇遇,好像自己已经在梦寐以求的日子当中了,她想早早回去,把自己的遭遇告诉给小镇的人。最让女人高兴的是,自己的车费和油钱不用担心了,她相信小伟会多给几百块钱的。

在车费的问题上小伟大大出乎了女人的预料,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1 粉红色巨款

小伟一回到洗手间,习太钢命人立即去小伟家取衣服,并且叫了一个经理专门去给小伟安排晚饭,必定是父亲,想得很仔细,小伟喜欢吃什么,包括拉肚子吃什么好都是唠叨了再唠叨,看得女人很是感慨,在旁边不停的插嘴。

不到一刻钟,取衣服的就回来了,习太钢抱着衣服就去给了洗澡间。小伟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容光焕发,女人这次大大吃惊了,她没有想到平日里在白云最豪华区,自己无缘认识的人就这样阴差阳错地认识了,而且自己为他做了一件特别的事情。

人靠衣衫马靠鞍,女人立即无意识地有了一种巴结的感觉,这种东西几乎是不由自主的,生活里非常常见,假设一个普通人认识了一个有钱人,多半都会抱有因此交好运的心态,虽然几乎百分之九十九,不能因此改变那个普通人的命运。

小伟一出来,做到女人的身边,各种不熟悉的高级香味就冲到女人的鼻子里,女人不自觉的往后挪了一挪,自见行垢,她笑着,却笑得很僵硬,小伟立即意识到了女人的变化,小伟说:“大姐,还真得有事麻烦你。”他现在非常放松,把老爸习太钢丢在一边,开始和女人说话。

女人略带惊讶的表情,其实,她没有真得很惊讶,只是觉得自己的那个表情比较好看。

小伟继续说:“你的车多少钱买的。”

女人立即掰着手指头想了一下,“包括上手续,一共六万五吧,那时候贵,已经开了好多年了。”她一边回答一边揣测小伟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小伟转身拉开了倒在地上的编织袋,被子都得烟尘斗乱,奇怪的味道一下子展开,里面噼里啪啦掉下来成捆的人民币。

女人和习太钢的眼珠子都快吃惊的掉了下来,谁也没有想到,小伟带回来的这个破编织袋里装了这么多的现金,习太钢因为这些钱,心脏噗通地跳,不是因为没有见过现金,而是替小伟后怕,别说是一个被追杀的人,就是正常人带着这么多的现金跑了几千公里也是叫人很担心的事情。

小伟用双臂随便地拢了一下钱,抬头告诉习太钢:“老爸,咱会计谁在,请他过来帮忙好不好。”

习太钢点头,拿起对讲机呼叫。

小伟站起来,开始和女人商量:“大姐,你那辆车买给我好不好?十万够不够。”

女人受宠若惊,“你要那个破车做什么,还十万块,明年就到期报废了,现在拿去车市买,也就是七八千块钱,不值钱。”女人一边说,一边责怪起小伟:“你刚才不是亲自开回来的吗?什么状况你都知道,”女人的心思就是细腻,她很本色地说:“我那套手续,再过户给你,在白云市还得交钱,有10万块现在能买两个新的都够用。”

“那不一样。”习太钢已经看出来小伟为什么买这辆车了,“我再给10万,加起来20万。”习太钢明白小伟有报恩的意思,虽然小伟没有说这个女人为他做了什么,他知道一定是和逃命有关系,别说10万块钱,就是100、1000万买回来小伟的命,习太钢都不会眨眼。

小伟笑了:“你看,我老爸都看出来了,10万块钱太少,”他转向习太钢:“我老爸嫌我小气了,好,那就25万,我给现金。”说着,他让刚进来的出纳小朱帮忙点钱。

女人怎么样没有想到奇迹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可以说只是一次比较普通的出车,所不同的是当时自己同情弱者,结果却是如此的离奇,她悄悄地赢左手在右手心里掐了一下,是疼的,这才相信自己没有做梦。

“不行,不行,要给你就给500块钱运输费,也就是这个价钱。”女人连忙说到,她往白云市送过几次菜,除了油钱做多给120,还是一天,晚上才能把车和菜农一起拉回去。她觉得500块钱已经很合适的。

小伟听到女人的话,立即说:“大姐,你别这么小心眼好不好?”

女人的表情紧张起来,不知道小伟是什么意思,小伟转过头对着习太钢说:“你看这大姐,一个用了五年的车还舍不得买,真是的。”

小朱已经把钱数出来25捆,装在一个纸袋子里,递到小伟手上,小伟接过来送到女人的手上,“你清点一下,先写个收条,车就留在我这里了。”

女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从来没有见到的粉红色的巨款,已经拿到了自己的手上,她吧手往后缩,不肯收,喃喃地说:“真的,我说真的,不值这么多钱,我那破车……”

习太钢看到女人的反应,走上前来,帮助小伟把钱塞到小伟的手上,“拿着吧,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常言怎么说,大恩不言谢,我当老爸的也想表示表示,怎么说我儿子的命也值这些钱。”

女人说:“不是,那些是应该的,当时,那两个人追着他,看上去往死里整,那两个人很壮,这种情况是谁都得出手。”

女人的话一下子让习太钢揪心起来,“什么样的人?”习太钢忍不住问。

“看上去有身手,当时我的车就在边上,你儿子好像在打电话,幸亏反应快,扔了一把钱,叫人帮忙,还行。”女人回味着,似乎也替小伟有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女人的话,小伟听着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习太钢却是心里难过,想到自己无力保护自己唯一的儿子,他有些愧疚。在陌生人面前不好多说,索性停下来继续倾听。

“你们家这是得罪谁了吧,叫人报复?”女人说到高兴处,突然间问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她这么一说反而提醒了小伟,小伟转过头跟习太钢介绍:“这位大姐拿了思念五十五公斤级的省里散打冠军。”他说得有些炫耀。

他这么一说,反而让女人不好意思起来,“虚名而已,当时不是……”她说了半句话,脸红了,当时说那句话的时候,她正把刀子逼在小伟的脖子上,拷问呢。

习太钢听到女人是一个练家子,感兴趣的“哦”了一声,这一声立即提醒的小伟。

小伟到底想到了什么事情,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2 斤斤姐,我回来了

习太钢的一句“哦?”让小伟的脑子一下子豁然开朗,他说:“大姐,还有个事情想求你。”小伟对女人一直很客气。

女人手里提着巨款,脑子发热,根本没有听到小伟的话,仍旧喃喃地拒绝:“真的,这钱我不能拿,太多了,叫人不安的。”她手足无措,她走到小朱的面前,把钱放在小朱的面前,“这样吧,你给我留五百块钱,余下的先存在你这里。”

女人的举动让习太钢对她另眼相待,这些年他满眼看到的都是见钱眼开的人,身边巴结你的人都是希望得到好处,更多的好处,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一眼看上去并不富裕,心灵也不复杂,可是原则依然在,她的身上有不同的东西,他赞赏地暗自点头。

小朱已经把小伟带回来的钱整理好,放在小茶几上,自己则站在那里,看到女人把钱交到自己的手上,也躲避着,看着习太钢父子的眼色。

小伟点头:“小朱,你明天帮助大姐存一下。”他转过头咨询地看着女人:“存在白云市?”

女人的脸红了,惊恐的眼神,不置可否地点头。

小伟却突然间不好意思起来,她想到一路小伟把他送回来,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小伟连忙走到习太钢的办公室,拿起习太钢的名片,递给女人,“这是我老爸的名片。”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习太钢是本市的名人企业家,他的知名在建筑业,女人显然知道习太钢的名字,她抬头敬慕地看了习太钢一眼,没有想到这个气宇轩昂的胖子,就是那个著名的企业家。

小伟紧跟着说:“我叫习伟,伟大的伟,叫我小伟就行。”在父亲面前自我介绍,小伟有点腼腆。

女人连忙掏出来一叠东西,一个一个印证着递给小伟:“这是我的驾驶执照,这是我的身份证,我的名字叫张晚。”

小伟接过来,看了一眼,她今年二十八岁,小伟把身份证交到小朱手上,“明天早上,你去银行帮忙存一下钱。”

小朱小心地看着身份证,又抬头看了女人一眼,对了照片。

习太钢谁小朱说:“你先回去吧。”

小朱一走,习太钢轻松了不少,“走,出去吃饭。”他招呼着:“你们俩都累了吧?”习太钢关心的问道,对张晚似乎也熟悉和认可了不少。

小伟说:“哎呀,真的,我真是饿啊。”他俏皮地笑着,想起斤斤的话,说:“能吞下一头骆驼。对了,等我一下。”说着他对着习太钢伸出手:“老爸,你手机给我用一下。”

习太钢二话不说,手机已经递到了眼前,小伟一边拨号,一边先对张晚说:“晚姐,”他叫得很亲热,“今天晚上不住总统套了,我帮你安排别的地方吧。”他拨通的是斤斤的电话。

“喂,斤斤姐,我回来了。”小伟和斤斤说话的时候,血液沸腾,已然兴奋了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到小伟的话,斤斤也很高兴:“你这次走了很长时间。”斤斤的笑意很浓。

“斤斤姐,我有两件事要求你。第一,送我回来的晚姐,今天晚上能不能和你一起住?”

小伟并不知道斤斤现在非常忙碌,绿水那边正在暗中加紧整理。听到小伟的请求,斤斤很痛快:“可以,现在很宽敞啊,是我请人来接还是你送过来?”斤斤的口气和以前有些不同,现在她自己忙碌起来,手下也有不少的人了,不用亲自跑。

小伟笑了起来:“你请谁来接呢?”其实小伟在刺探斤斤是不是和范见在一起。

斤斤没有直接回答斤斤的问题,“你今天晚上回来么?”她也很像小伟欣赏一下最近自己的工作,“你说第二件事是什么?”

小伟笑意更浓:“第二件事就是……”小伟卖了一个关子,“就是……”

斤斤说:“是什么呀,快说。”口气里小伟明显感觉到斤斤心情不错,人也开朗了。

“还能有什么呢,赶紧过来,我在大仙,你得亲自来吃饭。”小伟终于说出来急于见到斤斤的愿望。

斤斤沉默了一下,问道:“还有谁?”她有些迟疑,和小伟交往,她一直很注意避嫌。

这句问话叫小伟有些意外,他虽然心里没底,也明白喊斤斤出来不容易,可是斤斤提出这个问题,他还真是难为情,“有,我老爸,”他先把习太钢抬了出来,“还有晚姐,就是我要专门介绍给你的人,我的客人。”小伟越说越快,在这一点上小伟仍旧没有长大,他在情绪变化的时候,说话会越说越快,而且声音尖利起来。

听到客人中没有范见的名字,斤斤立即拒绝:“小伟呀,对不起,我这边还有事情没有完啊。”斤斤笑着说。

“你也是一个人,有什么事情啊,快来吧。”小伟坚持着。

“不行,米兰的小孩生了。”斤斤搪塞着。

“米兰的小孩没有保姆呀,怎么还要你这么忙,就是吃饭,没多一会。”小伟突然间坚决起来,越是和斤斤通电话,越是急迫地想见到斤斤。

斤斤有些无奈:“不行,真的不行。”

“那我叫范见去接你吧。”小伟见到斤斤不为所动,立即把范见也抬了出来。习太钢立即在那边摆手:“范见不行,秋平受重伤了。”在张晚面前,习太钢没有办法把话说得太清楚。

听到习太钢的话,小伟和张晚都吃惊起来,小伟没有想到秋平出了意外,他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晚则处于本能,她是练散打的,同伴受伤是常见的事情,可是,每次有人受伤,大家都有模式性的关心,此时,她虽然不知道受伤的那个女人是谁,却也好奇起来,必定,受伤一般都和受到攻击有关系,而受到攻击和攻击别人正好是张晚经常要接受的生活。

听到习太钢的话,小伟对斤斤说,“好吧,那你等我电话。”小伟说着,目光再次投在了张晚的脸上,一个新的想法油然而生。

小伟在张晚的身上打了什么新主意,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3 把你的衣服脱掉

小伟再次把目光转到张晚身上,“晚姐,我还想求你一件事情。”小伟说,他的心脏跳动厉害,不是因为张晚,而是因为刚才和斤斤通了电话。

“呵呵,有话等会再说,吃饭去,吃饭去。”习太钢制止了小伟,“这么半天了,我当老爸的晾在一边,妒忌,妒忌。”习太钢打趣,他心疼儿子旅途劳顿,“走,走,先去,罗马厅,我马上来。”习太钢招呼小伟带张晚先去包房。

小伟前脚走出去,习太钢抬手拿起电话:“喂,老鲁,我这里有个人你帮我查查。”习太钢让鲁原调查张晚。

几分钟之后,调查的基本资料就已经传到了习太钢的电脑,他点开看了一眼,张晚没有说谎,她的确是获得了四次省级的散打比赛第一,详细的资料,要几天之后才能聚齐。

知子莫若父,习太钢之所以制止小伟的话,大概也猜出来小伟的意思。

在罗马厅,小伟已经向张晚提出要求,必定年龄小,他没有好意思直接提出来请张晚做小伟的保镖,小伟绕着弯子,小伟说:“晚姐,你以后留在白云好不好,那辆车你最熟悉了,帮我开那辆车吧。”

张晚笑了:“开车我是喜欢,不过……你就没有好车吗?那辆车太破了,你坐了掉价啊。”嘴上这么说,张晚的心里已经是非常满足的,她在镇子上开车,说得不好听,是开黑车,车不好,好活也找不到,就是拣点货帮人家运运,一个女人家,人家都不愿意用车,嫌没力气,她就得比别的男司机主动,帮人家搬东西。小伟提出这个要求,从工作的角度,安稳了很多,再也不用天天风吹日晒,在客运站那些地方趴活。

小伟说:“反正好几辆车,你喜欢开哪个就开哪个呗,要是万一要开130你就熟悉了。”小伟极力说服张晚,生怕她不同意。“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小伟这才想起这个致命的问题。

“家里倒是没有什么,我是离婚的,”张晚低下头,很不情愿地说,“有个儿子,已经上学,一直是姥姥带的,我妈在这方面还是可以,唉……”张晚想到家里的事情,一声叹息,似乎有不少的伤心事。

小伟看到张晚的情绪突然间低落起来,赶忙打断:“那你是说,没有什么负担?”

张晚点头。

“那你还是我我这边来工作吧,每月三千,你看行么?”小伟索性直接开价。

张晚再次眼睛瞪得老大:“不说真的说假的?”

小伟听到反问:“怎么,少了?”

“不是,不是,真是不好,太多了,我现在开车一个月能挣到1000块钱就不错了,在小镇消费低。”张晚赶忙解释,把自己的实际情况交待了出来。

小伟想了一下:“住的地方我来解决,吃饭也没有问题。”他自己没有公司,聘请张晚可以说有私人司机和保镖的意思。小伟还不知道斤斤那边已经大规模地弄了房子,正在装修着上设施已经接近尾声,他想的是,可以住到习太钢的员工宿舍,吃饭的事情,他想得更加简单,如果跟着自己走的话,走到哪里吃饭多个人而已,要是平时,吴花果做饭的话,多做一点也就是了。

听到小伟说吃住全部解决,张晚高兴起来,她原本正在盘算3000块钱和在小镇的1000块钱的差别,必定白云的消费要高很多。小伟这么一说,等于是3000块钱就是纯收入。正想着的时候,小伟又说话了,“明天,我去办个卡,你可以去拳馆练散打,也是有教练的。”

张晚没有想到小伟想得这么细致,更没有想到练习散打还要办金卡,花很多钱,她笑了起来:“这个不用花钱的,你要去我带你去,都是我的师兄弟在当教练,我要是想当教练也行,以前我师兄和我说,收入还是不错。”说到散打,张晚的精神来了,几乎是滔滔不绝。

服务员都偷偷地看着小伟和身边的陌生女人,小伟很少来这里,而且很少单独带个女人来,他们在走廊里窃窃私语,猜测着这个女人是不是小伟的女朋友。

一个说:“不像,那个女的好像年龄挺大的。”

另外一个说:“我听说,他一直就喜欢比他大的女人。”

还有一个说:“算了吧,他以前的瑜伽老师,比这个还大呢,这个可能也是老师吧。咱别乱猜了,你说,那个女的长得好看吗?”这一个最终也没有抵御住诱惑,还是八卦起来。

最先说话的那个,两只手绞在一起,听到了这个,赶紧说:“我看不怎么样,挺土的。”

“还土呢?你进城几年了?”最后说话的这个跟第一个说话的过不去。

“来客了,上菜,赶紧给我上菜。”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来啦。”第一个响亮地答应,一回头,吐了一下舌头,她没有想到说话的是笑吟吟的习太钢。

习太钢今天心情很好,和服务员居然开起玩笑来,习太钢快步走进罗马厅,小伟和张晚都没有落座,仍旧在休闲区的沙发上等待,看到习太钢进来纷纷站了起来。

“没上菜呀?”习太钢说了一身,亲自翻身出来,招呼服务员:“来,来,来,叫他们赶紧上菜,都饿了。”习太钢招呼着。

服务员高喊答应,就往后厨跑。那个服务员怎么样没有想到,居然是最后一次见他们的老总习太钢。

小伟献宝一样,再次炫耀地给习太钢介绍:“老爸,我聘请晚姐给我当司机了。”

习太钢早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当老爸的也很珍惜小伟自己聘用的第一个人,他笑着说:“欢迎,欢迎,以后我这个儿子就请你多关照了。”习太钢也很客气。

张晚受宠若惊:“哪里,哪里,是习老板照顾我,我应该感谢。”

小伟突然间发现张晚在里面的衣服外面穿了一件长袖的牛仔小夹克,而他们父子俩都穿着半袖的衬衫。

小伟伸出手,像绅士那样:“晚姐,把你的衣服脱掉吧。”

危机再次逼近,大家却几乎全然不觉。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十四卷

274 背叛者画眉

范见叉开双腿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此时办公室内艳丽的光线已经显得没落,有一种凄凄然,他默坐了好长一会,脑子里至终没有成形的想法,似乎只是一些抽象符号在跳跃,心却净不下来,而且越来越燥。

他突然间站了起来,拍着桌子喊着,“强生,强生。”强生就在门外,范见听到他在和赵淑仪东一句、西一句地聊天,这段时间,强生忙着屠宰场那边的事情,总也没有在范见的身边,双方都有些不适应,很多年以来,两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也就是最近,强生先是妒忌苏臣抢了自己的位置,再往后就是到屠宰场去强大势力。

听到范见的叫声,强生快步走了过来,“大哥。”他关切地看着范见。

“你去把画眉带来。”提到画眉的时候,范见的情绪很糟糕,秋平的手术已经做过了,能不能醒过来现在还不知道,至少,现在还在麻醉期。

对于画眉,范见没有急于做决定,或许,他是期待秋平醒过来,也就是说是否清理画眉,要看秋平的情况,秋平如果醒了,那么画眉也许可以活下去,可是如果秋平死掉,那么画眉一定是要偿命的,虽然范见并不愿意。

“大哥,”强生叫了一声,“别见她了。”强生对画眉的印象也不好,尤其是得知画眉勾结了外人谋杀范见的时候。

“叫你去你就去。”范见不想和强生废话。

几分钟之后,画眉就已经和强生一起站到了范见的面前,画眉仰着脸,挑逗地看着范见,“行啊,还能看见你,原先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看来你还是重情的。”画眉讽刺着。

范见看着她。

画眉等了一下,范见让就沉吟着观察她,怪不自在的,“叫我干什么?不是想我了吧?”画眉继续挑逗着。

“为什么背叛我。”范见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似是已经充满了仇恨。

画眉点头:“还是生气,原来不是想我。”说着,她猛地撕开自己的衣服,迅速地把裤子也脱光,“怎么样?还想看看吗?”说着画眉的眼神凌厉了起来。

“穿上,你什么意思。”强生在面前,范见感到难为情。

“没事?没事?没人要不也脱裤子,”画眉苦笑着,“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画眉苦笑着,大腿的根部,的确是伤痕累累,虽然已经基本恢复,可是曾经受伤的地方,却仍旧是些弯曲的紫色疤痕,或许完全修复还需要不少的时间,因为那些伤疤的确有点深。

范见点头,“是伤痕,不错。这能说明什么?”

“不说明什么,”画眉没有等范见的话说完,浅色的眼珠已经咄咄逼人的盯着范见,胸脯一起一伏,激动了起来,她往范见这边逼近了几步,“怎么样看上去不好看吧,这也是你工作过的地方,你看到现在的样子不动心么?不难过吗?没有想法么?”没等范见谴责画眉,画眉已经是机关枪一样声讨起范见。

“闭嘴。”强生冲上来,推了画眉一把,身体上滑溜溜的,再加上遭到了画眉的反抗,她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你滚开。”画眉冲着强生吼了一句。

范见给强生使眼色,“叫她说。”

“这个是你开发出来的,从我什么也不知道开始,现在我会了,什么都会了,女人诱惑男人的那点破事外婆都知道了,活明白了,或者说滑头了,不好控制了,你难过不?”画眉越说越生气,“我有弱点,我贪小便宜,和你交往的确有喜欢,更多的不是喜欢,是贪图小财,就是贪图你给的那点小财,你每次给的没有嫖客多,对吧?”画眉非常愤怒。

范见只是看着她,满目紫色的瘢痕的确叫它触目惊心,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画眉自从师从了婵娟之后,进步很多,立即就看出来范见瞬间的恍惚:“我受伤的时候,你去哪里了,你有想过用你自己的那个东西来安慰一下么,像从前那样……”画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着范家的裤链,就差把那个家伙的名称说了出来,“没有,你没有,”画眉说着已经泪流满面:“我的要求不高,我就希望你看看我,看看这些伤口,可是,你有么?你没有。”画眉声讨着,“好,没有就算了,我告诉你,”画眉几乎歇斯底里,“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发现我是一个背叛者,我天生具有背叛的性格,我骨子里就是会背叛,像毒蛇一样,我是最毒的那种女人心,你明白么?”说着,画眉顽强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顽强地站着,眼睛盯着墙壁。“那些天我才知道为什么很多女人要自杀,她们是因为绝望,因为男人的漠视,漠视,你知道吧,你能说,你敢说没有漠视我么,当初你搞我的时候,那些甜言蜜语哪里去了,我只是一个19岁的女孩对吧,即使我不贞洁,可是,我有罪么,应该得到惩罚么?”画眉再次用手背擦掉眼泪,倔强仰头看着墙壁,长长的睫毛已经润湿。有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味道,就连强生都被她生动的脸吸引,忘记了她又是一丝不挂。

范见说:“这就是你背叛的理由么?”范见发现自己的问题有点多余。画眉在心灵深处已经触动了范见,他想到了斤斤的自杀,想到了此时正在生死线挣扎的秋平,一直是女人们在为他付出代价,可这些都不是范见本初的打算,在内心深处,他一直是希望善待这些女人们,却忽视了他妈是活生生的人,在内心对情感的需求更加强烈。

“对,的确是我背叛的主要理由,我喜欢你却更恨你,我想你死得很难看,虽然我不知道你死了以后,会怎么样,我明明知道,你真的死掉,我会痛,或许会一辈子痛,你和我一样清楚,如果你死掉了,现在我也死掉了,给你当了陪葬对吧,我需要那个效果,让你就连死掉都没有摆脱我。”画眉的嘴角翘了起来,流露出野马一样的桀骜不驯。

范见是否亲手杀死画眉,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5 避孕药

三个人,一个空旷而巨大的办公室,色彩艳丽,天顶的那抹光的神圣此时,似乎无声地在为什么东西哀悼,同样的色彩,上一次,可能看到的却是欢乐的场景,可这一次,只有悲哀。

范见努着嘴一言不发,他找画眉来的目的也就是想问问她,为什么背叛,却没有想到勾起画眉如此多的愤怒,看也看得出来,经过了被刘为绑架之后,经过了暴力,已经对任何事情不在意了,对女人来说极限的经历很难说是好或者不好,或者可以判定为不好,因为从此,她会变得不相信任何的事情,任何的人。范见已经后悔会见画眉,眼前的滋味的确不好受,他感觉他的心脏被放在烧烤炉上,正在被煎烤。

门半开着,正在范见不知道对画眉说什么的时候,看见赵淑仪探着头,歪着身子正在往里面看,她近视,估计是没有看清楚范见在哪里,画眉的身体她一定是看见的,赵淑仪是那种害羞的姑娘,平时和红姑娘们一直保持着距离,或者说,她看到她们就害羞,可是今天似乎不同,她的目光直视着画眉,范见招手,允许她进来,赵淑仪的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咖啡冲着画眉就走了进来。

范见仰头,示意赵淑仪说话,说:“范总,您的咖啡。”她有些紧张地看了范见一眼,低下头,眼睛立即失去了光泽,“刚才,有个电话,”她小声地对着范见汇报:“说,秋平姐……”她停了下来,范见歪着脖子去看赵淑仪的眼睛,“怎么?”他揪心地问了一句,画眉听到是秋平的消息,也侧着耳朵来听,亲眼看到秋平流着血倒在范见怀里的那个瞬间,画眉就希望倒下去的是自己,其实,未必是倒在范见的怀里,只要是有那样一天就行,那就像一个梦想一样缠绕着画眉,她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幸运地遭遇到同样的情况,能够为心爱的男人倒下去,当然,倒下去最好不要死掉,最终获得爱情,从此幸福生活才对,可是,什么是幸福,画眉一直没有想好。

“秋平到底怎么了?”范见提高了声音,强生也跟着着急:“赶快说。”

赵淑仪不急不慢地看了强生一眼:“秋平姐已经醒了过来,生命体征平稳。”她宣布了这个消息。

范见松了一口气,面带喜色地看了一眼赵淑仪,“这就好了。”他尽量平淡地说,心里也是送了一口气,画眉不用死了,要他亲自同意干掉画眉还真是有障碍,必定两个人相处了很久,可以说,身体的余温还没有散尽,在刚才,范见已经开始心生恻隐之心,想留下她,范见知道,对于画眉来说,无论未来过什么样的日子,她的心灵都不会安稳的,这或许是比杀掉她更重的惩罚。

借着范见的高兴劲,赵淑仪把咖啡交道了范见的手上,嘴角僵硬地挂着笑,“恭喜范总,请喝咖啡。”范见发现,赵淑仪和往常不同,今天她穿着一条长裙,遮住了竹竿腿,上身穿着民国时期样式的小褂,头发扎了辫子在后面用丝巾扎在一起,艳丽的丝巾仿佛让赵淑仪一下子增添了活力。

范见瞄了一眼画眉,她泰然自若地光着身子,就像皇帝的新装那样,或许,画眉早就应该属于这样的状态,因为她适合这样。画眉歪着头,说不清楚是喜欢这个消息还是不喜欢这个消息,半晌,她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赵淑仪催促了范见一次:“范总,请喝咖啡。”她说得很小心。

范见低头看了咖啡一眼,慢慢地抬起来放到嘴边,眼角却一直观察着赵淑仪,她此时却把眼睛放在画眉身上,似乎在欣赏,近视眼看东西无神,此时赵淑仪的眼睛却散发出来光彩,她的嘴角略微发抖,似乎有话要和画眉说的样子。

“赵,”范见似乎想起来什么,叫了一声。

“唉……”赵淑仪闭上眼睛,神经质地答应了一声。

范见说:“赵,最近辛苦你了,”范见真诚的说,一手端咖啡,一手搭到了赵淑仪的肩膀。范见从来和赵淑仪没有这个近过,这让赵淑仪局促不安起来,臀部扭动了一下。没想到范见丝毫也没有放弃的意思,索性靠得更紧,用手抓住了赵淑仪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范见说:“看着我。”

赵淑仪使劲扭着脸,不去直视范见的脸,“看着我!”范见暴喝了一声,赵淑仪吓得一抖,闭上眼睛,双腿发抖,眼泪已经下来了,“我叫你看着我,你哭什么?”范见的音量丝毫也没有减少。

强生站在边上已经愣住了,他想不到范见为什么突然间拿赵淑仪撒气,“大哥,”强生想制止范见,恳求地看着范见,身体往前跨了一步,“算了。”强生劝了一句。

范见立即转过身来,用手指着强生:“闭嘴,我叫你闭嘴。”他呵斥强生。范见转过头来,继续盯着赵淑仪,“说,怎么回事?”他的口气更加严厉。

画眉似乎看不过去了,挤过来替赵淑仪出气:“算什么爷们啊,朝女秘书撒气算什么本事呀,对我有气朝我来就行了,我不怕你。”

范见显然同样转过身来,怒视着画眉:“等会处理你,滚到一边去。”说着,她推了画眉一把,把画眉推到在地,身体最隐秘的部分暴露无疑,那些伤疤仍旧触目惊心,看到那些,范见的确揪心,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那种打击胜过别的打击。

“有什么了不起,我就在这里等你处理。”画眉似乎满不在乎,从地方嘟囔着爬起来,悻悻地说。

趁着范见和强生、画眉较劲,赵淑仪想挣脱范见,不料范见丝毫没有忽视对她的控制,他死死地捏着赵淑仪的下巴,显然很用力,赵淑仪疼得脸部都扭曲了,眼泪更是河水掉落。

“说,这是什么?”范见用眼睛看着咖啡旁边的一点粉末喝道:“你不会告诉我是避孕药吧?”范见的怒气不减,仍旧咆哮。

赵淑仪终于大声哭出来一句:“是糖啊。”

何以让范见为了糖大发雷霆,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6 女卧底

赵淑仪虽然笨笨的,做事情不主动,却也不是懒人,可以说,平时也没有什么疏漏,强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很克制的范见此时却对着赵淑仪大发雷霆,强生再次上来拉住范见:“大哥,算了。”强生劝道。

“算了?凭什么算了?”房间仍旧怒气冲冲。再次甩掉强生,强生有些无奈,两次被房间驳斥,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了,他也从来没有顶撞过范见,今天却是因为平时不显山露水的赵淑仪顶撞了范见,强生无奈地看了赵淑仪一眼,表示遗憾,而赵淑仪却回报的是绝望的眼神,就像待宰的羔羊。

强生心想:“可把这个姑娘吓坏了。”

“强生,她远远比你想得复杂,你知道吗?”范见突然间跟强生说话,叫强生很诧异,强生瞪大了眼睛,怎么也看不出来赵淑仪有很么复杂的。

范见拿起咖啡,把咖啡堆到赵淑仪的下巴上,准备往嘴里灌的架势:“好,你糖,把这杯咖啡喝掉。”赵淑仪闭着眼睛躲避着:“喝掉!”范见命令着。

事情到了这个程度,范见都说出来这样的话了,强生恍然大悟,他吃惊地看着赵淑仪,一切都明白了,而画眉却抱着胳膊在一边挂着嘴角,讥讽着看热闹。

强生心说:不会吧,难道咖啡有毒?他再次看了一眼范见和赵淑仪,一个暴怒,一个绝望地留着眼泪发抖,同时躲避着那杯咖啡,无疑,咖啡是有毒的,可是,赵淑仪为什么要在咖啡里下毒呢?强生如坠五里迷雾,却是暗中警惕起来。悄悄地选择了有利的地势,用身子占据了出口。

“你不喝是吗?陈淑仪。”范见问了一声。

这一下赵淑仪终于哭出了声,哭得很压抑。可为什么赵淑仪,变成了陈淑仪呢,强生是丝毫不知情的。

事实也是,她的确是陈淑仪不是赵淑仪,赵淑仪是假的名字,她是郎昆的小姨子,也就是郎昆蹲监狱的时候,从大土耳其洗浴中心楼上跳下去的那个怀孕女人的亲妹妹,也是她唯一的亲人,姐姐死的时候,陈淑仪才不到18岁,正在念书。

她一直隐瞒了专业,她学的是计算机,而且陈淑仪不仅不木讷,或者说是高材生,智力非常好的那种,从到了“小神仙”之后,她一直把相关的一些数据提供给“太阳船”,实话说,她对姐夫是不抱有什么希望的,倒是对比自己小一辈的老王坚强抱有希望,为了这个,她是和老王坚强同居的,虽然,老王坚强有老婆,而且年龄也大了自己差不多一倍,从他那里,陈淑仪没有奢望得到别的东西,只是在寻求一种报仇的希望,在“太阳船”,陈淑仪不担心郎昆,担心的是老王坚强的善变,她明明知道,对于报仇,老王坚强要的是利益,经济效益,并非是不计后果的报仇,所以,从来不提以前的事情,因为老王坚强从来就看不上她的姐姐,她也明知道自己不漂亮,老王坚强未必对自己真的感兴趣,所以就会想很多的招数,投其所好,老王坚强喜欢看女人游泳,她就请了专业的教练,苦练了四个月,然后假装和老王加强邂逅。一来二去,老王坚强就喜欢上了陈淑仪,戒备的,老王坚强是何等的滑头,他也不希望自己被女人利用,知道陈淑仪改成赵淑仪应聘成了范见的秘书,两个的逐渐才统一了很多,当然,前面说过的,两个人的目的是不同的。一个是为了挤垮生意对手,借着报仇的幌子,而陈淑仪只是为了报仇。郎昆就几乎被放在一边,成了龙的耳朵,纯摆设。

谢三知能够摸到范见停车场的地下网络,并且从老吴下手,这要得意于陈淑仪的情报,她弄到了范见的具体情报之后,拷贝了交给老王坚强,而老王坚强却似乎是无意地透露给了谢三知,对于这个无意地泄露,老王坚强和谢三知彼此心照不宣,范见到目前还不知道,陈淑仪早已经破解了强生的密码,把本不该知道的关于屠宰场的消息,准确的泄露了出去,而且不止是老王坚强,还有别的人。

或者说,虽然是在会议上没有提过赵淑仪这个事情,可是秘密中,对赵淑仪早已经监视很久了,如果她今天不下毒的话,也是迟早的事情,也许要到她下班以后,可是,她既然已经把毒药送到的范见的嘴边,范见也就不再克制了。

“好,你不喝是吧,不要紧,我相信你会喝的。”范见这次没有怜香惜玉而是冷酷无情,陈淑仪的危害从目前来看,是最严重也是最危险的一个。

陈淑仪一直在发抖,突然间来了勇气,她大声地说:“你要我喝是么?好,没什么,你记住了就是变成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也不怕婵娟。”这句话说明,她变成鬼也没有把握绕过婵娟的保护,她是深信婵娟有法力的。

“我会叫婵娟给你念经,超度你。”范见冷冷地说,“可是,我必须清洗你。”范见很坚决。他对平时自己看不上眼的女人,居然是厉害的对手这一个事实不接受,范见总是有大男子主意的,尊严很重要,最近似乎一直被女人暗算,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画眉在边上看得津津有味,两个手指已经开始有节奏的敲击起来,脸上的讽刺已经僵硬,她虽然自己背叛,可是赵淑仪是卧底并不让画眉高兴,她喜欢做有个性的事情,不喜欢雷同,现在赵淑仪是亲自下毒,手段比画眉直接了很多,画眉是妒忌的,恨不能这个女人不得好死,死得越难看越好。画眉的心里已经开始了一阵冷笑,也开始设想范见会如何对待自己,她自信对范见是有所了解的。

“好,你喝。”范见把已经冷了的咖啡凑到陈淑仪的鼻子底下,陈淑仪勇敢地接了过去,大义凛然。

好戏连台,范见如何应对,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77白皙的腿黑色的蝴蝶三角裤

空气十分紧张,似乎掉下来一张纸都会引起爆炸,光线一下子俺了下来,暴雨将至。

陈淑仪把结果咖啡杯子,举到嘴边,闭上了眼睛,一副一饮而尽你的样子,范见冷冷地看着陈淑仪,不为所动。强生却心生恻隐之心,把脸别了过去,突然间,陈淑仪把咖啡掀翻在地,“不行,我做不到。我不能亲手杀死自己,”她已经不害怕,声调冷静,“以前,我一万次的想,当我每次从电脑里搜寻到文件的时候,我就想,万一被发现,我就果断地服毒,可是,现在,我下不去手,我想活。”陈淑仪说着,直视着范见,之前当秘书的时候,那种木讷一扫而光,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一旦眼睛有神了,样子还是原来的样子,陈淑仪却突然间焕发了光彩。

听到陈淑仪的话,范见在办公室里疾走如飞,一转头,他看见那杯翻到的咖啡已经把厚厚的羊毛地毯腐蚀了,他心疼起来,真的心疼起这块地毯,这是秋平当时去选的,之前,范见对于秋平所做的事情或许见怪不怪,或者说从来不在意,而现在,他在意,非常地在意,他知道那个整天和她闹的女人,无论之前做过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心灵的确没有变过,她的内心是忠诚的,而,在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东西之一便是忠诚,秋平用血义无反顾地表达了忠诚,强生是忠诚的,他一成不变,从来没有二心,因为忠诚,范见几乎不在乎强生的能力,虽然,强生是默契的,却不是智慧的。

“你想怎么死?”范见做出来宽容的姿态。

“我不想死。”陈淑仪冷静地说。

范见点头,“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理由不死,用什么交换呢?”

陈淑仪想了一下:“我不想死,我也没有可以交换的,我有仇恨,却不会像这个女人那样,因为仇恨而出卖,你想知道太阳船的事情,那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不是那里的核心人物。”

“你可以进入他们的电脑。”范见诱惑着。

“能进去的不仅是我,苏臣也可以,你用不到我,或者说,我不会为你进去的。”陈淑仪振振有词。

范见点头:“用你的确浪费。”他表示同意。

“你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谢三知的事情,那个我也不能说,我不能说是因为我幸运,真的不知道,否则在生死面前,我会受到诱惑的。”陈淑仪这些话说得也很老实,“我的聪明在于,绝对不好奇,不该我知道的事情,我不去知道,这样就不会出卖。”陈淑仪有点得意起来,好像女人说对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乱搞置若罔闻那样。

“放屁,你为什么头小神仙的东西。”强生在也忍不住,插嘴了。

陈淑仪回头蔑视地看了强生一眼:“对了,就是这个意思,我在复仇,我自然要有可以交换的筹码,窃取你电脑中的东西就是我的筹码之一,谁叫你那么笨了,密码一成不变,就知道用自己的名字开头字母加生日,你很笨你知道么?这种密码不需要破译。你们的技术员没有教给你这些么?”陈淑仪对强生不屑的,似乎懒得多说。

范见责怪地看了强生一眼,这个错误的确是不应该出现的,虽然都知道,陈淑仪要看强生的电脑,就一定能看成,可是强生的确偷懒了,技术员是教给他们设置密码哪些是不安全的,其中包括强生的这种密码,可是强生因为不擅长,所以让陈淑仪找到了把柄,狠狠奚落。

一道强烈的闪电,远远地传来一声闷雷,接着暴雨“哗哗”地掉落下来,很吵,说话的声音立即被淹没了。

强生避开了陈淑仪的眼睛,看着范见:“大哥,怎么办?”

对于陈淑仪,范见早已经决定了去处的,他只是在听着“哗哗”的雨声,走神,他想起来秋平是怕打雷的,不知道此时是不是听到了雷声,是不是害怕了,他恨不能立即飞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对她说一声:“谢谢,我爱你,以后都爱你。”

画眉抱着肩膀,好像怕冷了样子,她仍旧光着身体,暴雨下来的时候,才想起来,应该把衣服穿上,画眉举起了双手:“报告老大,我要穿衣服。”画眉打岔。

范见看了画眉一眼,很凌厉,注意理回到陈淑仪身上。画眉低头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用婵娟教授的方法,舒展身体穿衣服,白皙的腿黑色的蝴蝶三角裤,一种邪恶的美,比裸体诱人很多,故意地用带有舞蹈的姿态展现了身体的优势,才继续穿余下的衣服。

陈淑仪在一边冷冷地看着画眉:“用不着炫耀,不怎么好看,太工艺了,姑娘们都是用这个姿态的。”在这个时候,陈淑仪居然在评论画眉的动作,看来,陈淑仪并不想平时表现的那么老实,看到姑娘红脸也是假的,从这个角度去说,陈淑仪也算事心理素质好,懂得隐藏的。范见开始欣赏起陈淑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