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9部分

《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 · 火卿精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范见最后沉思了一下,是见鲁原还是不见鲁原,最后,他确定,现在已经是见鲁原的时候,范见说:“好,大哥,待会你加一句话,给他。”

“加什么话?”习太钢短促地说了一句,“唉喂,”那边已经接上了话:“那个谁呀,你赶紧,我有事要见他。”习太钢话说得含糊而且有些随便的意思。

“我联系一下,等我回话。”对方的回答很简洁。

范见在后面一直做表情,表示有话要说,习太钢赶紧说,“唉喂,等一下,还有事。”

范见已经等不及,立即抢过电话:“你手头有笔吗?给他转达一句话。”

听到声音变化,对方不悦,没有说话,范见说:“你记住了,这句话:别吃蜡烛吃钙片。”

对方一直不吭身,范见继续说:“好了,就这句话,越快越好。”

这句话虽然神秘却并不是什么暗语,只是他们小时候生活中的一句对话,那句话是范见妈妈说的,有一阵子,鲁原长得快,吃饭很凶猛,范妈妈什么都没说,每次煮饭的时候就多加几把米,鲁原也不知道怎么染上了异食癖,喜欢偷偷吃蜡烛,范妈妈就去医务室找医生询问,说是范见的毛病,医生也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问题,就开了一些钙片,说孩子缺钙。

回到家里,范妈妈就经常催促鲁原:“快快快,不要吃蜡烛吃钙片。”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缺钙,反正最后范妈妈的唠叨和钙片医治好了,鲁原的异食癖。

暗语能起到作用吗?鲁原是不是念旧的人?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0 兄弟见面分外眼红

至始至终范见也没有听到中间人的声音,但是范见留下的暗语果然发生了作用,不到一分钟,对反便回话,这回是一个冷冰冰的女生,听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声音不年轻,带有一点外地口音。

“他说立即见,最多三个人。”女人的声音平板没有任何情感色彩。

习太钢:“那怎么行,我得带个人。”他反对道,虽然明明知道带保镖没用,却是不肯示弱而已。

“他说三个人。”对方强调。

“什么三个人,我这边谈事的就是三个人。”习太钢争执着。

范见摆手,意思是不用担心。可是,他的心里也没有底,不是信任鲁原还是不信任,主要是这样办事很冒险。

“十分钟以后,把车停到二号高速公路下面的停车场,有车来接你们。”对方的口气不容争辩。“之后,安全我们来保障。”女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习太钢摊着手,苦笑。

斤斤微笑这点头:“哦,好夸张。”她吐了一下舌头。象征性地表态,这样的阵势斤斤没有遇到过,有些新奇,还有些刺激,总之有点兴奋。

范见:“走吧。”

十分钟之后,当他们的车刚刚停下来的时候,小八已经出现,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习太钢和斤斤、范见都没有见过的男人。之前,习太钢雇请过小八,知道她是鲁原的手下级别最高一等的保镖。习太钢点头,对鲁原的安排很满意。

范见却觉得有些荒谬,想起从前的一些事情,有些感慨,人都是在变化,曾经的兄弟再次见面的时候,中间已经相隔了无数的人,和无数的关系,那么多的级别……

车是舒适的商用车,黑色的,从表面上看不出丝毫的特别,里面却是完全不同,被改装地非常舒适,的确可以一边喝咖啡一边行进,窗帘是拉得严丝合缝的,一点也看不到外面,车子在白云市绕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姗姗进入到一栋建筑当中,里面灯火通明,却是空无一人,小八把他们三个人引下车,却发现鲁原一个人迎在一个敞开的门口。

鲁原根本没有像传说中的有是挥手有事吆喝的,其实鲁原没有做任何夸张动作,只是点了一下头,小八和跟着的几个人立即消失到了某些门的背后,失去了踪迹。

范见远远地看着鲁原,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的时候,会是这样的开始,他在脑子里回忆这鲁原的样子,还是那个人,似曾相识,却完全不同,气质变了,变得很随和的样子,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发髻线向后退去,这说明他们都在变老,鲁原的头发已经花白,头发半长,看上去居然更像艺术家,而不是杀手头子。

鲁原也远远地观察这范见,范见拉了斤斤一把,对着鲁原示意性的挥了一下手,除此之外,范见不知道要做什么,仿佛空气凝固了起来。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几个人,奔着三个人过来,“都别动。”他们低声叫了一声,接着便动手搜身。

范见向后跳了一步,拉这斤斤,这才发现他们中针对斤斤安排了一个女性,可那个女人却是没有多少的女人味,和小八比较简直不能说下去,说就是毁辱性的词汇了。

“走开。”鲁原喊了一声。

那几个人很诧异,立即警觉起来,二话不说,上来把三个人制住,回头才发现,鲁原是叫他们走开。到最后,他们对这个命令也感觉费解,在鲁原和外人见面之前,要解除对方的武器,包括搜身这些都是常规的,为什么今天却不同,他们怎也没有想通,因为之前从来没有过意外。

随着鲁原的那声“走开。”鲁原已经一个箭步来到他们面前,忙着掸范见的衣服,仿佛怕手下弄脏了一样的。

范见微笑着,再也忍不住,一拳朝鲁原的鼻子打去,鲁原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范见不算完,右手的摆拳就到了,两个人随之就打到了一起,斤斤吓得堵着耳朵,乱发飞舞,只叫着:“别打了,啊,别打了。”

习太钢愣了一下,他一把把斤斤搂在怀里:“好了,别叫。”

刚才搜身的几个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抽出手枪,返回来。

两个人根本顾不得别的事情,从拳击打到了摔跤,直到最后两个人都倒在地上,哈哈大笑。

“行啊,兄弟,不孬。”鲁原哈哈大笑。

“行了吧你,承让。我太不是对手了。”范见也哈哈大笑,“你不是一般厉害呀。”说着有去砸鲁原的肩膀,鲁原迅速地把手举起来接住了范见的拳头。那双手就像铁的一样,老茧还磨人。“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松开吧。”范见示弱,鲁原的手,非常有力量,范见明知道不敌。

“行,你也不错。”鲁原这才把双手扶住范见的肩膀,仔细地端量着:“啊,长大了,这些年怎么样?”鲁原问候起来,表情欣喜而且惊异。

“我怎么样你不知道?”范见反问。

鲁原抓了一下头发,“呵呵。”没有说话。

习太钢已经愣住了,他看明白了,两个人不是一般的熟悉,可是和范见交往这么多年,范见却从来没有提到过鲁原这个人和任何事情,以前他们已经是鲁原的常客,经常有来往,可是,没有想到,范见一直没有暴露出这个惊天的秘密。

斤斤也回过味了,明白了刚才只是两个男人在行礼,像两头雄狮一样行见面礼。

“来来来,别站在这里,快进屋。”鲁原热乎地邀请着。

手下人已经看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到鲁原对人这样亲热过,现在的这个人简直就不是他们眼中的鲁原,在他们眼中鲁原严肃无情,不是人间烟火,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库元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时候已经晚了,“都滚远去。”鲁原翻脸烦躁地对手下们说:“立即给我消失。”他的声音低沉有力。

夜色在建筑之外悄悄来临。

看似热络的人情味,可是范见一行能否顺利,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1 清空大仙美食城市

进到屋内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房间内部是银灰色的主调,想当的冷酷和工业化,斤斤立即在那些有棱角的家具面前败走,巨大的桌子上空无一物,房间里不加任何点缀,墙上挂着巨大的平板电视,正在无声播放的广告是室内唯一的色彩,斤斤立即感到不适应。

范见对武器不算熟悉,平时,他极力反对武器,可是对武器的气味却是十分的敏感,他一进屋凭借了敏锐的鼻子便能闻到整整铁器的味道,这种味道对男人来说是增加压抑感的味道。

习太钢是一个老江湖,他站在地中间环视了一下,“哈哈,鲁老大的房间不错啊。”习老大赞赏了一句,算是给面子,客气。

“呵呵,习老大客气了。”鲁原的眼睛仍旧盯着范见。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纽扣对讲,“叫他们准备饭菜……中时西式?”鲁原转向他们三个询问道。

习太钢震惊了,鲁原一下在江湖上以冷酷和神秘著称,之前,也见过,却完全不是今天的样子,他看这范见,狐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范见看着鲁原,没有反应:“我要吃大仙的酸汤鱼。”斤斤接了过来,有意思给鲁原出难题,她已经看出来今天他们的待遇不同,而且从眼神中能够判断,鲁原和范见是有关系的,特殊的关系。

鲁原虽然外表冷酷,心里却是反应快的人,斤斤穿这白色的麻布衣裤,亭亭玉立,从以往的情报和以往的客户名单中,他一眼便能认出来,她是斤斤,范见最喜欢的妞,斤斤一接话,鲁原立即便对斤斤产生了好感,范见的生活,鲁原一直是注意的,他的很多的事情都在鲁原的眼睛下面,对范见的女人们,鲁原早早暗自判断,斤斤鲁原比较好感,这个女孩可爱,秋平鲁原可以说觉得很不错,或者说秋平身上的一些东西具有鲁原生活的痕迹,这些年虽然一再改变生活状况,可是在内心,鲁原是那种念旧的人,他也有脆弱,那就是,害怕念旧,因为那种感觉和他男子汉的外表不同。

斤斤一说酸汤鱼,习太钢眼前一亮,心里赞许斤斤的聪明伶俐,她的这个要求虽然看上去有点任性,却是给足了习太钢的面子。而且一道酸汤鱼,却有让习太钢反客为主的意思。

“哦,你先挂掉。”鲁原跟手下说了一句,转向斤斤:“吃大仙的酸汤鱼?那得习老大安排一下,我马上叫人去把厨师请过来,你叫他们准备好。”鲁原的表情看不出来情绪,却能看出来,他在给女士面子。

“不是啊。你这里感觉可冷了,没有生活气息,我紧张的,鲁原大哥,我们一起去大仙吃饭好不好。还是请习大哥请客好了。他年长”斤斤仍旧温柔地说着。好像在安排家庭里的事情一样,好像和鲁原已经相处了很久,关系就像和习太钢和范见的请兄弟那样的。

鲁原随着斤斤的话,表情已经严肃起来,他严肃起来的时候很有震慑力。

范见听了斤斤的话,也担心起来,虽然鲁原是自己的兄弟,必定多年不见,世事难料,鲁原之所以成为今天的鲁原似乎也是踩着成堆的尸体站起来的,斤斤的这个安排自然是很冒险的。

斤斤的一句没有生活气息,却让鲁原的内心波涛汹涌,的确如此,他现在的生活从来没有离开过职业,一分钟也不敢疏忽,在他的一生中,唯一的家庭温馨和温暖来源于少年范见和与范见母亲相处的那段时间,斤斤轻柔的话,让鲁原如鲠在喉。他犹豫着。

“这个简单,来我做个安排,给我接个电话。”习太钢要求着,很明显,在这里,自己的手机一定是接不出去的,必须通过鲁原的电话才能挂出去。

鲁原表情严肃,死死地盯着斤斤。范见的心也揪紧了,这个眼神范见似曾相识,却有是陌生的。

斤斤迎着鲁原的眼神,目光如水般清澈,微笑着点头,似乎在鼓励一个学步的小孩子,勇敢地走出第一步。

“好。就这么办。”鲁原的眼睛仍旧死死地盯着斤斤,好像她是一个随时扑上来咬人的母狮子。鲁原说着从兜里再次掏出小对讲机,“把电话给我接进来。”说着他走到桌子边上,拉开抽屉,拿出来一个无线电话。交给习太钢。

“直接拨就行。”说着,他走回桌子后面,拉开墙壁上的一个暗格,里面是很多的饮料。“喝点什么?”他询问着。

直到这个时候,斤斤才松了一口气,看上去一切都开始顺利起来,不再那么别扭。

习太钢接通了“大仙美食城市”的电话,迅速地做了安排,“唉喂,刘英啊,你赶紧,把客人都疏散了,今天不营业。”刘英是一个听上去是女人名字的男人,“大仙美食城市”的副总,一个经济学的博士。

“哦,今天的客人上来了。”刘英好像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好,我马上去办。”刘英废话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在客人已经上来的情况下,清空餐厅之前没有过,对生意是会有影响的,可是刘英必定是见过市面的人。“我需要40分钟。”

“好,就给你40分钟。”习太钢说了一句,看了鲁原一眼:“一会有人先过来,拿这我的面片,折角的。”说着习太钢挂断了电话。

这叫名片这个事情,是刘英和习太钢的暗号,他们平素里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自然会有一些记录着私人信息的暗号。

挂上电话,习太钢便拿出来一张名片,用拇指在名片上面的中间部位折了一下,如果不注意几乎不会注意到名片已经记录了暗语。其实,暗语也没有,真是一个信物,刘英看到这张名片便会明白是习太钢指示的事情。

习太钢把名片郑重地交给了鲁原。鲁原接过来,立即叫人进来,拿走了名片,鲁原交待:“4个组,出发去大仙美食城市。”

范见这个时候心里暗笑了起来,从前,大家都一样,一个学生一个流浪少年,去那里抬腿就走,现在被所谓的声明所累,要去吃饭竟然变得如此的繁屑。

又是清空一个餐馆,又是派保镖事前搜查的,本来到这里是要谈些具体的事情,搞了两个小时却一句要紧的话都没有说出来,都是在走那些所谓的安全程序。“真无聊”范见在心里暗自念叨了一句,哭笑不得。

画眉的命运在繁琐的程序面前变得扑朔迷离,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2 不详的白虎

人总是这样,最要紧的事情放在最后去说,那边紧锣密鼓地为了鲁原去“大仙美食城市”吃一顿饭而忙碌的时候,范见讲出来眼前最要紧的事情。

范见说:“呵呵,我找大哥有事。”他说话的口气努力就像少年时的那样,但是已经做不到,他观察着鲁原的反应。

鲁原的眼睛看着窗外,而所谓的窗外却是一片灯光,这里没有对外的窗户,有点心不在焉,这点和从前迥然不同,有一种职业的倦怠。

范见继续说:“我的一个女孩被绑架了。”

鲁原这才点头,表示在听。

范见说:“没有线索,是一个叫刘为的人干的。”

鲁原有点不耐烦地摆了一下手,再次从兜里拿出对讲机,“你四组立即出动,寻找画眉。”他的话非常间断,不提供任何细节,好像一切都在把握中的那样。

接着鲁原便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走吧,一会就有消息了。”鲁原温和的说:“差不多了,去吃饭吧。”

说着带着范见一行人便往外走。

在另外一边,“太阳船”的那边,画眉的处境却危险增加很多,当谢三知打开房门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倒在血泊中,谢三知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他喜欢这种味道。

就在这时,老王坚强和郎坤闻讯赶来,正好在门口撞见了谢三知,老王坚强快步走了几下,这段时间和谢三知的相处,让他早已经对谢三知的本事两眼相看。

“唉,你在这里?”老王坚强搭讪着。“哎呀,这是什么?”老王坚强走到门口,眼睛立即被画眉白净的大腿吸引,并且发现了两腿间的异样,脸色阴沉起来。

老王坚强是那种老套的,迷信人的,他对白虎晦气是深信不疑的,而且据说,他小时候遇到过一次神汉,那个神汉给他算命的时候就说,遇到白虎必死奇#書*網收集整理,眼见着受伤昏倒的画眉正是他的克星,老王坚强恐惧起来。脸色早已经变了。

郎坤也跟着紧张起来,老王坚强算命的时候,他是在场的,只不过,他并没有老王坚强敏感。

“哦,白虎。”谢三知平静地说。

“这个,这个怎么办?”老王坚强已经有些手足无措。

“什么怎么办?关起来。”谢三知低头看着三个人,菁菁已经呻吟了一声,似乎又昏睡过去。

刘为瞪着血红的眼睛,准备爬起来。唯独画眉仍旧是昏迷的。

“那个女人不吉利。”老王坚强指着画眉。

“她很吉利,可以说是我们制胜的法宝。”谢三知仍旧看着两个女人迷人的部位。此时已经没有了荒淫的想法,恢复了不近女色的样子。

“不行,不行,这个女人克我。”老王坚强终于说出来心里的紧张。很直白。

“哦,这个简单,来人。”谢三知说了一句,很快便有几个手下,也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去,招铁链,把她给我栓起来。”谢三知用下巴指着画眉说道。

就这样,等画眉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栓满了沉重的铁链。

她挣扎着:“放,放开我,”画眉孱弱地说:“刘为,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看范见怎么处理你。”那个时候,她已经只是嘴硬,心里害怕极了。

菁菁在一边“呜呜”哭着,她怎么也想不到就是为了一个电脑,让一切成了这个样子。

而刘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是被谢三知干掉的,也许在干掉他之前,谢三知曾经再次衡量过他的价值,可是,谢三知虽然残忍却无法忍受刘为的没良心,他极度厌恶利用女人感情的人,虽然这么多年以来,他只是单恋这婵娟,痛恨和婵娟有关系的一切男人,虽然他对别的女人可以说不屑一顾,虽然爱情扭曲,却是坚定而顽强的。

当时,当刘为醒过来,准备爬起来的时候,看到了谢三知和老王坚强几个人,他笑了,牙缝是红色的血迹,眼睛布满红丝,“我把她们带来了。”刘为的语气中有一丝的喜悦,更多的却是难过

“你爱他吗?”谢三知问。

刘为有些歉疚地看了菁菁一看,不能肯定:“嗨,女人嘛,衣服一样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呵呵。”刘为嘎这嗓子试探笑出来。

“你跟这个女人有关系吗?”谢三知问道。

“有。”刘为的回答非常肯定。他不熟悉谢三知的生活,这段时间以来,仅仅感觉到谢三知对女人没有好感,他在关键的时候选择了错误的答案,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彻底害了自己。

“她是你打伤的吗?”谢三知面无表情。

“嘎嘎,女人就得收拾。”刘为一直对自己打女人有一种得意,他之前的女朋友似乎很喜欢他的霸道。

谢三知点头。“一个男人睡了一个女人,却忍心动手打伤她?”谢三知的问题更像是喃喃自语。

老王坚强和郎坤听得津津有味,他们的观点和刘为虽然不完全相同,可是眼前提供的现场的确叫他们热血沸腾。两个赤裸着下身的年轻女孩,白晃晃的皮肤刺眼,身上却在流血,对他们来说,之前一定发生过过渡刺激的事情,应该是比那种不让公开放的成人片子里的不差。

“那有什么?这个我很拿手。”提到打女人,刘为仿佛来了精神。

“是她们当初救你的吗?”谢三知再次确认。

提到这个话题,刘为还是有些愧疚:“是啊,这不,是为了谢三哥你和范见那个杂种清算吗?要是我自己就算了,嘎嘎。”刘为说到。

“那你就为我去死吧。”谢三知诱惑这说到。

听到这句话,刘为立即瘫软了,他震惊地看着谢三知,明白了自己的命运。

“啊,不,我还有价值。”刘为仓惶的说着。而谢三知却冷冰冰地看着刘为,刘为立即感到了一阵寒冷,一种说不出来的强大的黑暗力量袭来。

刘为拖着身体一个劲后退,三下两下就被逼到了后墙,而谢三知却一步一步紧逼过来,菁菁已经醒了过来,骇然地看着两个男人……不敢吭声。

老王坚强和郎坤在谢三知冰冷的眼神中,也感到了不详,对于这种事情,本不该叫他们触目惊心,要知道,他们是和暴力打交道很久的老江湖。可是,此时,却有些觉得不对劲,却不知道谢三知为什么突然翻脸,对付起刘为来。

刘为的命运使然,而画眉却似无辜,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3 摄魂术

就在这个时候,刘为暮然发现,墙面的壁纸下面隐藏这斑斑的水迹,或者说,是从前墙面上的血迹,透了出来,一丝恐惧怕上心头,刘为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可是现在却突然间感到害怕。

谢三知,等着眼睛冷酷地走了过来,刘为扑了上去,他不能坐以待毙,谢三知一动不动,就像抖掉手臂上的一个昆虫一样。错身的瞬间刘为看见白光一闪,大腿上一阵火热,一把灵巧的尖刀握在谢三知的手上。

菁菁骇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已经吓呆了,也许是刚才和刘为搏斗失去了太多的体力,菁菁出现了幻觉,在刀锋闪动的那个瞬间,菁菁看到谢三知的脑袋在那个瞬间已经变成了巨大的蟒蛇脑袋,游动着。

刘为喊了一声:“操你妈,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扎老子。”从小到大,刘为遇见这样的事情不少,挨打和打人的事情都遇到过,谢三知的一刀反而激起了刘为内心疯狂的血性。说着,刘为再次爬起来,冲向谢三知:“王八蛋,你说翻脸就翻脸。”

同理,老王坚强和郎坤也有些摸不清头脑,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上手帮忙,一些手下的人,听到动静往这边探头,老王坚强招呼他们过来,很多人拥挤在门口观看,挺像去动物园在笼子外面看老虎。更多双眼睛都盯在两个姑娘赤裸的大腿附近。那地方的确是比两个男人决斗更叫人兴奋。

“放开他。”菁菁小声的喊了一声,扑上来抱住谢三知的大腿,谢三知没有注意到菁菁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脚把菁菁踢翻,对于这个女人的反应,谢三知并不理解。

菁菁披头散发,嘴里咬了几根头发:“就是你,”她指着谢三知:“罪犯,你是王八蛋。”说着一口咬住谢三知的胳膊,谢三知像躲避瘟疫一样,再次甩开菁菁:“要是没有你在后面捣鬼,他能对我做那么恶心的事情吗?流氓,你是真正的流氓,残害者。”菁菁虽然恨刘为狠毒,诱惑自己成了背叛者,可是谢三知突然发难刘为,就改变了她和刘为的敌对关系,菁菁本能地以为,刘为和自己是恋人,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外人不能插手:“关你什么事?”菁菁大声喊道。

谢三知狞笑着:“臭女人。”他的内心再次对女人充满了仇恨,如果不是因为女人,他现在仍旧在静悄悄的小山村,一生的目的就是想着自己种田挣钱,买下来一个手扶拖拉机,可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钱早已经不是问题,那东西现在对他来说仅仅是个数字,对生活质量不起作用,可是,他仍旧过了没有质量的日子,仇恨,仇恨,脑子里全部是些仇恨,那些凌辱过婵娟,以及占用过婵娟的臭男人。“滚远点,别藏了我的手。”谢三知,再次重重的把菁菁摔倒墙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就在这个时候,刘为却找到了机会,他扑上来,把谢三知按倒在地,双手死死地卡住了刘为的脖子,他的举动让谢三知暴怒,无奈却一时失去了力量,谢三知,紧紧地盯着刘为的眼睛,刘为慌忙躲避,无奈已经晚了,刘为从谢三知的眼睛中看大一片炫目的红色光芒,里面的世界一下来变得无限大了起来。

好像是一个祭祀场,里面有很多的善男信女,举着手匍匐在地,向谢三知顶礼膜拜,谢三知却冷冷地看着众人,突然间,几个大汉,从人群中拖走了一个少年,少年高举上手无助地哀求着,却被那些朝拜的男女们没人一刀捅成了筛子,少年痛苦地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了天空一眼,清澈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绵软地倒了下去。眼睛和鼻孔流出血来。

谢三知却无声地哈哈大笑,接着刚才的那几个大汉,从人群中又拉出来一个人,刘为看到,这次却是自己,一个大汉的金牙一闪,胳膊上的肌肉鼓了一下,刘为暗自想到,二头肌练坏了,形状不好,想还没有想好,刘为已经被那个大汉用钩子勾住了皮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刘为被拽了出来,咬紧牙关却忍不住疼痛。

接着,刚才的几个大汉紧紧的架住刘为,让他动弹不得,朝拜的人群滚滚地,瞪着愤怒的眼睛像对待叛徒一样,张嘴像刘为喷口水,可那口水却像硫酸一样,灼痛,刘为大声叫喊,却发不出声音来,接着,一个清秀的少年,悄悄地走到刘为身边,伸手就是一刀,捅在了刘为的腹部,接着立即有人把手伸到刘为的腹部从里面把肠子拉了出来,刘为痛不欲生,可是,少年却好像得到了嘉奖一样,用尖刀不断地捅到刘为的身上,鲜血喷溅到少年的身上、脸上,刘为只是闻到了强烈的血腥味,他感到恶心,后面不断有人像领到了奖励一样的,伸出手,在少年捅过刀子的伤口上抓一把。一阵一阵钻心的痛,更多的是恐惧。

在如火如荼的夕阳下,谢三知哈哈大笑,刘为这才发现,这个空旷的场景酷似传说中的祭祀场,而谢三知却穿着古怪的长袍,突然,刘为在恍惚中,在那一片红色中听到了菁菁的哭叫:“刘为,刘为……”刘为已经坚持不下去,勉强睁开双眼,在人群中搜寻,看到被自己殴打的遍体鳞伤的菁菁试图穿过人群扑过来,却被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紧紧地拉着,动弹不得。被他绑架的画眉仍旧闭着眼睛躺着,她的身体是那样的白皙诱人,唯一的遗憾是,腿上有血,看上去不好看,有点脏,而画眉那身上的铁链却是勾起了刘为无限的欲念,刘为在心里叹息着,说了一声可惜了。

“菁菁,我对不起你。”这是刘为说出来的最后一句话。

刘为看到的正是谢三知用摄魂术控制的场景,而菁菁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场景,这个场景从此伤害了她的大脑,让菁菁的精神彻底崩溃,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恢复过来过着漠然无知的生活。

菁菁看到了什么,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4 刘为惨死,菁菁疯了

菁菁和“太阳船”赶来的人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情景,门口一下子感觉拥挤起来,大家都拥堵在门口,就像有一张无形的铁网封住了一样,大家看着谢三知这个怪人发威,谁都想看到更多的东西,却又哥哥胆寒,即使是“太阳船”最冷酷的杀手。

从刘为卡住谢三知的脖子开始,谢三知微笑了一眼,脸色深紫,定睛看着刘为,刘为就逐渐瘫软起来,开始身体扭动跳起一种奇怪的舞蹈,样子很像索菲亚在“小神仙”跳的那种舞蹈。

在那种媚态之下,众人看得很费解,接下来的事情却更加叫大家费解,刘为自己撕开被谢三知的捅了一刀的地方,撕下来一块肉,放在自己的嘴里咀嚼起来,然后,刘为就开始呈现在谢三知的眼睛中看到的景象,好像被大汉拉起来一样的挺直了身体,被人推搡着的样子,刘为的表情扭曲,用手指头挖进自己的腹腔,把肠子拉了出来,就连肠子里面残留的东西都被拉出来,掉下来,腐臭的气味立即充斥着小小的房间,门外的人已经看呆了,别说女人就是男人都想呕吐,尤其是,刘为还保留着跳舞的媚态。

老王坚强早已经呕吐,把白色的上衣喷得一片斑驳,唯独兰妮宝贝是最后到来的,她看到菁菁和画眉的样子,几乎闭上眼睛,心里立即怨愤起来,男男女女一堆,都在两个姑娘身上乱看秘密的地方,却没有一个人出来主持一下公道,虽然,她也觉得谢三知古怪,不喜欢他,却是心里不怕他。兰妮把身上的制服脱下来,又要了身边一个打手的上衣,走了进去,小心地把衣服盖住了仍旧昏迷的画眉的下半身,兰妮心说,还是昏迷了好,就不用感到屈辱。

菁菁这个时候,看到兰妮,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虽然不认识,却能感觉到兰妮的善意,她挣扎这扑进了兰妮的怀里,把兰妮宝贝的衣服弄得血污一片,兰妮把菁菁紧紧的抱在怀里,用手小心的护住菁菁的头,小声地安慰到:“好了,好了,不怕,兰妮来了。”

菁菁只是神经质地抽搐着,眼睛却不离开刘为,她心疼,虽然之前刘为殴打她和画眉的时候,菁菁是那样后悔,可是,现在,刘为居然被那个怪人搞得吃自己的肉,她是在受不了,想像不到刘为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在菁菁模糊的概念中,结局是死亡,可是菁菁必定没有亲眼见过死亡,当她本能地想到,下午还和自己有肌肤关系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快成为冰冷的实体,菁菁就崩溃了,她怕,怕得要死,是在抑制不住恐惧。

菁菁死命的抓住兰妮,手指已经发白,仍旧不松手,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个搭救者那样。兰妮不停地抚摸着菁菁的头发,试图让菁菁安静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刘为突然跳起来,撞到墙上,贴着暗花壁纸的墙面,立即留下两个血手印,菁菁哭喊这:“刘为,刘为……”刘为转过头来,这也是他最后一眼看人间,其实,早在他的意识被谢三知控制的时候,他就已经变成了死人,残害自己的那一幕是必然发生的。

谢三知就像一个猎人那样一动不动,眼睛冷漠地盯着刘为,用他的能力控制刘为的行为是很轻松的事情,眼睛的余光盯着众人的反应,之所以,他要当众这样做,就是想给“太阳船”里所有的人一个警告,告诉他们自己是魔鬼,增加震慑能力,他来到“太阳船”已经好几个月,老王坚强似乎并不想树立谢三知的威信,所以,谢三知在“太阳船”到现在并没有什么威力,更多的时候是独来独往。谢三知很清楚,从现在以后,“太阳船”已经不在话下。想大这些,谢三知有些兴奋。

刘为倒下来,菁菁就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处于疯癫状态,她从兰妮宝贝的身上挣脱出来,说:“女人,女人为什么抱着我,我不是玻璃,我不是背背,我不同……”喊着,把兰妮推开,冲着门外的男人们大喊:“来呀,来呀,”她诱惑着扭动身体,招手:“让你们都来,一个一个来。”菁菁像一个醉酒的人那样。

如果这个场景放到别的时候,一定会出现不同的效果,而此时,男人们却畏缩着,看着谢三知,“你,断指头的男人,快过来,让老娘爽一下。”菁菁指着正在用白手套撒手的谢三知说到。

谢三知的眉头皱了起来,众人立即一阵心寒,不知道他会做什么样的事情,兰妮也被菁菁给弄傻了,她再次走上去抱住菁菁,却被菁菁推开:“你,女人,不要和我抢,你看你多难看呀,和我抢不上,”说着,菁菁往门外走,奔着人多的地方:“你们说是不是呀,那个臭女人,你们别要,来……”菁菁朝着郎昆扑了过去:“你,别像八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一样的,看我做什么,我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干的,你懂?”菁菁教训起郎昆。

菁菁的所到之处,立即空出来一片地方,郎昆也往后退了几步,人群中终于发出哄笑。那笑显得五笔古怪,这时候,画眉再次发出了一声叹息,醒了过来,她忍着身上的疼痛,坐在地上,用兰妮盖在身上的衣服紧紧的裹住自己的身体。冷静地观察这眼前的场景,浅色的黄眼珠,是身上唯一的亮点,仍旧水盈盈,透亮。

“蠢男人,死王八,男人都是死王八,我诅咒你们,女人都背叛。”菁菁仍旧痴痴傻傻,不断地像着蝴蝶那样追逐这走廊的男人,而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男人居然忘记了昨日风采,只是一味的躲避,不让菁菁捕捉到。

菁菁就这样光着下身,摇摇晃晃地,从走廊往外走去,“抓住她。”谢三知说了一句。

没有人动,谢三知指着一个打手:“快去,别让她跑出去。”那个打手愣了一下,拉着同伴往外走,去追菁菁,可是菁菁却灵巧地和他们捉起迷藏,不让他们抓到。

“快点,有人来了。”谢三知大喊了一声。他的鼻子突然间闻到了不同的味道,那是有外地侵犯的味道。

事实也是这样的,鲁原的四组临时组长小八,正带领着6个人,已经快到了。

画眉是否脱险,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5 搜索目标

接到鲁原寻找画眉的指令之后,小八他们立即换好了工作服,那是很贴身的夜行服,在脸上涂抹了一些黑色的条纹,当然不是为了日光刺眼,而是为了隐蔽,可是寻找画眉并不是容易的时候,小八涂抹立即查找了相关的线索,除了失踪的时间之外,没有太多有效的东西,她只好选用了最古老的办法,带上了一组静心训练过的猎狗,那种猎狗是欧洲的一个不注明的狗种,却是很管用,他们私下里都叫那种猎犬为杀手的宝贝。

他们把猎犬分成两队,分别去了“小神仙”和外语学院,找到了画眉和菁菁的东西,给猎犬辨认过,可是接下来却是难题,他们根本不可能像警察那样带着猎犬满街跑,一条街道一条街道去寻找画眉和菁菁的踪迹,只能分析可能去的一些地方,新的线报很快反馈到了小八这里,刘为最后一次出现是一个月之前,在“太阳船”附近。

这对小八来说无疑是线索,但是小八并不相信刘为能够和“太阳船”扯上关系,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带领了队员分两组从不同的方向包抄“太阳船”进行地毯式搜查。幸运的是,猎犬很快就有了反应,“太阳船”虽说有不少的营业场所,却是戒备森严,一点一点绕过保安潜进来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好在小八早有准备,夜晚的时候,选择了黑色的猎犬,其实这个也不是小八的准备,而是鲁原组织干的,他们在训练的时候,选择了土黄色和黑色,以及斑点猎犬,分三种颜色训练“杀手宝贝”,为了就是适应不同的环境,实际上“杀手宝贝”训练到现在已经是第三代,而之前并没有过什么突出的作用,或者说就没有过正式的出过任务,这次的任务是在是太没有头绪,而且鲁原的命令也不合常规。

按照正常,鲁原接活的时候,总是叫秘书整理出来详细的资料,才会把任务派送下来,鲁原是从来不会亲自发布命令的,而今天却亲自发布了抽象的任务。而且口气严厉,任务发布下来的时候,鲁原用暗语告诉他们是黑色任务。

在鲁原的组织中任务的重要程度是分等级的,黑色任务是最高等级的。组织内,任务一共有八个等级,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红色,也就是赤是第二高的,一次下来,而最高的等级就是所有七个个颜色的混合,黑色等级的。

对于画眉小八不算陌生,在上次保护斤斤的任务中,曾经见到过画眉,隐约知道她和范见的关系,小八并不喜欢画眉,但是,一个渐渐地小姑娘何以如此重要,成了黑色等级营救,就不是小八能想的问题,长期以来,他们早已经被强化训练成绝对不怀疑任务的杀手。所以,二话没有小八接受了任务之后,立即着手组队,平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鲁原组织也是很严格的,只有黑色命令才会出动六人以上的人员。

小八并没有把任务看得很严峻,所以选用了最少黑色命令的6个人,挑选的时候,小八也是选择了防御性的人员,而不是进攻性的。她选择了“杀手宝贝”的一个资深的训练员,一个电脑高手,这个电脑高手也就是所谓的文员,对于武功那些没有要求,他的任务是利用电子设备对进攻对象进行监控,也包括,搜索监控已知的电话号码,总的来说是负责搜索相关的信息,使任务完成的顺利,谁知道,从接到任务开始,监控了大概20部的电话,包括斤斤的,却没有任何收获。

还有四个人,一个是攀岩高手,一个是解密高手,他和电脑高手有一点类似,却是完全不同,他的长项是敲门开锁,包括保险箱,还有一个也是女人,她的年龄比小八大了一些,是小八生活中的好姊妹,虽然接收杀手训练是残酷的事情,在组织里不许拉帮结伙,更不能滥施情感,但是好感是存在的,这个人就是小巢,小巢一直也无法成为出色的杀手,接近20年的时间,虽然属于经验和资本都很老道的杀手,却一直无法成为出色的。

通常狐媚男人的任务会派小巢去执行。必定,在接受训练之前,小巢是有过几个男人的,而且对于和男人的交往,小巢有热烈的想像。很多的东西是可以训练出来的,唯有悟性是不能训练的,话说白了,小巢对于杀手这个职业没有很高的悟性。或者说小巢本身就不是有悟性的人。

当初,鲁原带领这兄弟们投奔到“黍米族”成为阿九哥徒弟的时候,曾经让每个人都有所选择,当时的二嫂就希望把小巢分出来,和二嫂一起工作,可是小巢是在不愿意离开鲁原和一起来的兄弟姐妹,非要成为杀手,而不是管家。既然,小巢那样毅然决然,阿九哥只好捎带这收下了小巢,事实也像阿九哥看到的那样,小巢不是那块料,可是她非常努力,能吃苦,所以在几次淘汰的时候,都勉强把小巢留下来,这也可以说是阿九哥在训练中少数的动了情感的事情。

两组队伍,潜伏这分别包抄这集中到,“艇上仓”后面的一排房子,“杀手宝贝”是那种的确训练有素的狗,绝对不会像警犬那样嚣张,“杀手宝贝”很懂得隐藏自己,隐藏在黑暗中,如果没有他们身上的电子信号,就连小八他们都找不到。

“杀手宝贝”围着画眉和菁菁的窗口转了几圈,摇这尾巴,发出了暗示,之后便消失在草丛里,并没有像训练的那样进一步明确目标。

小八他们很纳闷,立即跳到花坛里隐蔽起来侦查和分析这眼前的情况,小巢的身体贴着墙跳进走廊,却立即缩了回来,她看到了很多的人。

电脑高手同时也发现了,里面的电子信号非常凌乱,从信号上判断,里面有很多人在走动,他纳闷的小声说了一句:“怪了,怎么这么多人?营业的地方。”说着摘下了耳机,小八在他的旁边,看着5英寸的电脑屏幕。

“哦?”小八轻轻地问了一句。

“上设备。”电脑高手说着递过来一套设备,那是架设到屋顶的监控设备。电脑高手看着“杀手宝贝”的训练员,“肯定在?”他问道。

训练员点点头,因为两条猎犬发出的是同样的信号。

“好,你去。”小八结果设备,同时调了一下自己的耳机,肌肉紧张起来,真正的工作就摇开始了,她把微型的监控装置交给了攀岩高手。

自己跟着他从车里跳了下来,迅速地隐藏到了黑暗当中。“我掩护。”小八说了一句。

小八的草率使使任务的难度变大,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6 行动失败

小八和小巢等人搜索到画眉和菁菁的藏身之所的时候,正好是人最多的时候,菁菁光着下身颠颠狂狂从里面跑出来,后面跟着几个捕捉她的打手。

小八示意大家隐蔽,自己则和攀岩高手一起绕到让子后面,爬上屋顶,“太阳船”也是戒备森严的地方,这个地方虽然看似是“太阳船”的死角,可是监控并没有因此减少,小八有点犯难,平时,像白云市的稍微有名一些的建筑,鲁原组织对里面的安全设施都是很熟悉的,可是,对于“太阳船”里面的这个角落却是从来不会放在心上,电脑高手立即启动,把空中和地面的情况告诉给小八。

“前方两米左边30°有电子眼……”、“右边20米有移动物体,哦,是猫……”电脑高手就这样一路指挥着。就在小八两个人爬上屋顶,把手上的电子装置和“太阳船”的电子装置对接的时候,谢三知指挥的一路人却从后面悄悄的包抄了过来,他们的身上带着电子干扰的装备,使电脑高手在距离到小八他们很近的时候才报告出发现,而这些时候,小八已经发现了异样。

目标暴露。

小巢一个咕噜从隐藏的车里跳了出来,手里拿着冲锋枪,直接便开了火。密集的枪声立即响彻夜空。

同时车子立即启动,载着电脑高手就冲了出去,这是必须的,电脑高手是文员,在这样的情形下,必须第一时间离开现场,尽可能在有效的范围内进行实时监控,把情况报告给在现场的杀手。

小八暗叫了一声糟糕,拉着攀岩高手便想办法突破,在小巢的掩护下从屋顶上突破出来。

听到枪声的时候,老王坚强也吃了一惊,平时,他们也几乎没有实用过枪这类的武器,虽然有部分人是经过训练的,那也就是预备性训练,并没有很认真,也没有实战经验,老王坚强有些傻,看了谢三知一眼,谢三知非常冷静,他一边叫老王坚强调集人马过来,一边迅速地把画眉转移到地下室。

画眉被拉着链子,不情愿地走着,后面不断有人推搡她,画眉喊道:“老大,我在这里,我是画眉。”这也是电脑高手捕捉到的唯一的画眉的身影,随后电子信息便中断了,电脑高手说:“画眉在里面。”

小八回应:“好,明白。”对付这样的场面小八并不觉得费劲。

在小巢的掩护下,小八和攀岩高手迅速地把爬上来的四个人踢下屋顶,从上面下来。

谢三知拿出来一个钥匙,开了地下室的一道门,里面都是武器。长枪短枪一应俱全。谢三知亲手把枪和子弹分发给大家,指挥一个小头子带人去御敌。

对于小八来说,事情到这种地步,已经都明了,从小巢开枪的时候起,就只能硬夺不能智取。她解下身上的安全绳,丢在地上,迅速地跑到小巢的附近,捡起武器,小八看了小巢一眼:“行吗?”

小巢点头:“行,你从左边,我从右边。”

这个时候却发生了一个意外,菁菁却迎着枪声跑了过来,她像小孩子一样跳着走路,拍着手,嘴里高兴地喊道:“过年了,放鞭炮了哦。砰砰砰。”她用手比量着枪,小八和小巢迅速地躲开菁菁,以免伤害到她,开锁专家迅速从后面绕过去,一块手帕堵住了菁菁的嘴,那上面是一种很古老的麻醉剂,散发着芳香的味道,10秒钟之后,菁菁便瘫软下来,被成功麻醉,任由开锁专家背着再次隐藏了黑暗当中。

“太阳船”的火力很快便跟了上来。远处的路灯点点,想完整隐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小八这才意识到自己使用偷盗文物的策略,想把画眉和菁菁偷出来是错误的。可是现在已经不是讨论错误的时候,小八命令开锁专家把菁菁尽快地运到安全的地方。

自己和小巢继续强攻,强行进入那栋房子去抢夺画眉。

当小八和小巢在“太阳船”鏖战的时候,鲁原和范见一行,已经来到了“大仙美食城市”的罗马厅,安静地吃饭。

在悠扬苍凉的古琴声中,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地。鲁原说:“哎呀,我有多少年没有出来吃饭了。”他的表情中那样舒畅和感慨,说着居然有了几分羞涩:“咳咳,真是不好意思。”

范见看着鲁原点头,“以后就好了,我在小神仙给你一些地方,你自己布置去,以后可以去那里玩。”范见热情地邀请到。

“咳咳,早就听说了小神仙,一直也没有机会去,”鲁原轻轻地搓手,这个小动作是范见熟悉的,少年的时候,鲁原在犹豫的时候便会做这个小动作,范见说:“呵呵,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以后再说。”

“是啊,有的是时间。”鲁原再次开朗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酸汤鱼吧。”鲁原打趣道。眼睛盯着正在开锅的,被切成了段,此时在汤中漂浮的鱼。

“净取笑我。”习太钢哈哈大笑:“鲁老大别拿我开玩笑,免得我以后天天派人给你送鱼,哦呵呵,我还送不到,你自己来取吧。”习太钢说着才想到,并不知道鲁原的住处,有些自嘲起来。

斤斤也笑这:“鲁原大哥别说的那么可怜,你在外面可不是这样传说的,你是英雄啊。”斤斤讨好起人来也是不吝惜口水的。

几个人就这样一路说笑着,吃东西,鲁原的胃口很好,他不喝酒,只喝自己带来的一种奇怪牌子的苏打水,那种水斤斤品尝了一口,很难喝,斤斤皱这鼻子:“不会吧,我第一次喝比中药难喝的水。”

鲁原笑了:“哈哈,很难喝。”

“嗯。”斤斤重重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鲁原突然间站起来,从兜里拿出来一个打火机一样的东西,把耳机塞到了耳朵眼里,倾听者。嘴里不停地哼着“嗯”,表示存在。

听着听着,鲁原的脸色阴沉起来,“好,我现在吃饭别扫了兴致,回头再说吧。”

可是放下电话之后,鲁原却情绪大变,话也少了起来。

范见询问道:“怎么了?”

“先吃饭,没事。”鲁原假装若无其事。

刚才接到的电话,小八他们行动失败,他们只是从“太阳船”带回来了已经疯了的菁菁,还有刘为惨死的照片,而画眉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最主要的是,小巢在行动中受了重伤,已经拉到组织内的手术室进行抢救,眼前的情况很危机,她的身上中枪无数。

秋平发现了范见的新秘密,勃然大怒,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7 悲惨的八卦

几分钟以后,鲁原再次接到了电话,他的脸色阴沉起来,咬紧牙关,面颊上棱角分明起来,死盯着墙壁。

鲁原对着话筒说:“确定在里面吗?好,加派人手,盯住各个路口。飞只苍蝇都给我盯住了。”鲁原说的很坚决。

范见看着鲁原,关切地问:“怎么样了大哥。”范见这时已经很清楚,虽然大家分别这么多年,生活迥然不同,可是心里最深的友谊没有变化。

鲁原回过神来,“我得走了。”说着站了起来。

范见一个箭步拦住了鲁原:“大哥,你先坐下,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画眉……”

鲁原看到范见着急,摆了一下手,心情沉重:“对不起,兄弟,行动失败,损失了一个老人。”按说,在行动中损失人是正常的事情,这些都属于正常的职业风险。可是小巢的确不一样,鲁原有些责怪小八,不该带小巢去,而是应该挑一个硬手。

鲁原突然间想起来,范见是认识小巢的,补充了一句:“你认识,当年分饭的那个。”

“小巢?”范见脱口而出,他对小巢有印象。很多年以前在月光下分火烧的情景历历在目。“怎么会?”范见有些感叹命运的神奇。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你个人的问题了,太阳船从此是我的敌人,明天我会公开宣布。”鲁原说着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角,恢复了硬朗的样子。

“我调人回来。”范见也没有想到,“太阳船”现在已经比“小神仙”先进了如此多,范见在小神仙一直是回避武器的,而现在小巢居然是中了很多枪死掉。

“先不用。”鲁原再次坐了下来,“在白云市,恐怕想超越鲁原的人爱没有存在。”鲁原的拳头打在了桌面上,汤水和鱼都跳了几下才停息下来。

“我等这他们把人送回来。”鲁原说。鲁原的组织在某种程度上充当着地下警察的角色,有些时候谈判也是他们的长项。

习太钢摇头,“这次怕是不行。太阳船和我们作对已经明着来了。想必你也听说过,前段时间一直暗杀我家老四,”习太钢用老四代替了范见,“还有不少的事情,都是他们做的,前段时间东郊停车场也是他们干的。我们已经给了他们充分的面子,看来已经不行了。”

鲁原静静地听着,也点头。“好,我鲁原在势力范围里一直认为没有永远的敌人,但是这个不同,范见是我兄弟,我长了这么大,就这么一个兄弟,比亲兄弟还亲。”鲁原说。

习太钢和斤斤再次吃惊,谁也没有听到范见提过鲁原,却没有想到,他却和鲁原渊源如此之深。

“没想到,没想到,我和范见相处了有20年,一直没有听说和鲁原老大……”习太钢说出了费解。

“哈哈,好兄弟。”鲁原走过来,一拳砸在范见的肩膀,得意的说。“习老大羡慕吧,哈哈,我们俩时间更长。从明天开始,我会公开宣布,范见的敌人就是鲁原的敌人。走一会跟我回去,你还是老二。”

“不,不,不,大哥,千万不能。”范见赶紧阻止,“大哥的心意我领了,现在千万不能这样,还是暗着好。”范见有些着急,这样的结果,他已经想过了无数次,和他设想的是一样的,其实,自从再次听到鲁原在江湖现身之后,他没有去找他也是这个原因。

鲁原也有类似的原因而没有出来找范见,开始的一些年,危险比现在多很多,实力和现在不能相比,做这种脑袋别在腰间的生意,也是不想连累范见。

鲁原想了一下,“好,暗着,但是你记住了,以后,有事别客气,大哥还是大哥,你是老二。”

范见说:“惭愧了大哥,”他看了一眼习太钢,在这里他等于一下子两个大哥,鲁原是一个,习太钢是一个,这次他说的大哥是鲁原:“我是只是一个商人。大哥需要什么说话吧,唉……”范见说不下去,这些年,他也是多么希望鲁原在有需要的时候,能够和他说话,也许就是第一个求助,挡住了兄弟相见多年,谁也不肯求谁。

“是啊,斤斤的事情,正好合适小巢去,可是,她却死掉了,就算是命吧。”鲁原感慨。“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下午去找画眉,大意了,这个也是我鲁原的耻辱,不用着急,这个事情交给我了。”

范见点头,“我有什么能做的?”范见问,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男人之间的豪情在这一刻被充分激发出来。“哦,鲁原大哥,我介绍一下,习太钢是我媳妇的大哥。斤斤……”范见说到斤斤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我是他的女朋友。”斤斤接过话头,避免了范见的难堪。

鲁原咧嘴笑了一下,表示认可。

“唉对了,美丽姐姐怎么样了?”范见想起来当初风风火火的美丽。

鲁原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一下:“哦,美丽在。”

“怎么样,你们俩还好吗?”范见充满了希望。

“呵呵,私情没了,我组织里的一个头子。呵呵。”鲁原回答地有些酸楚。

“为什么?”范见追问道。范见很少八卦,可是美丽的八卦他是在是想知道,在小镇,美丽的故事至今流传,她可以说是上个时代具有某些悲剧色彩的女英雄。在小镇的传说中,美丽就是一个追随这乞丐去流浪的女英雄,人们私下里也叫他七公媳妇,金庸小说里,洪七公媳妇的意思。

美丽的家在小镇是一个悲剧,自从他消失了之后,小张的朋友很快就找到他们家,一群民工瞬间砸毁了小店,美丽的爸爸被人打死,美丽的妈妈半个月之后就失踪掉,再也没有了消息。

“美丽姐姐的妈妈找到没有?”范见问鲁原。

鲁原点头,“被***一个王八卖掉了。找回来第二年就得癌症死了。”鲁原说得很平常。

“真的假的?”范见明明知道是真的,惯性而已。

“死了5年了,正好清明那天。”鲁原补充了一句。“走,咱走。”鲁原突然间打住,转回了主题。

范见和习太钢、斤斤同时用疑问的眼神看着鲁原。

鲁原点头:“走,跟我走。”

鲁原会把范见三人带去什么地方,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08 疯狂的攻击

凌晨4点,“太阳船”遭到了致命的打击,原先匿藏画眉的建筑被夷为平地,这个行动非常不理智,就像之前的枪击事件一样,在警方的形成了历史档案。

郎昆在在睡梦中被抓,谢三知不知去向,老王坚强虽然逃脱,却腿部中枪,之前,鲁原和范见已经把情况研究地很充分,通知“太阳船”用画眉来保全,可是,谈判失败,谢三知倒是采取的妥协的办法,希望通过谈判解决,他的目的很简单,打击的对象是范见个人,而不是“小神仙”或者“大仙美食城市”或者是“黄豆掌门”,可是,老王坚强却在谈判中表现出来和谢三知不和的姿态,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范见一个人,他的胃口很大,全部都想要。

当老王坚强提出来用“小神仙”那块营业场所来换画眉的时候,鲁原及时地终止了谈判,那时候,他已经决定了。战斗。

范见虽然也不同意用画眉去换那么大的代价,那等于是损失了里面所有工作人员的饭碗,但是,却是像保全画眉的性命,很像采取拖的办法。

鲁原不管那些的,他立即放出狠话,“一个小姑娘的性命不值得用任何东西来换,就是要,给的话就是一个面子,不给就算了,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战,那样无用的小姑娘要回来也是杀掉。”

鲁原的决定让斤斤一阵胆寒,斤斤想不到自己初涉江湖,就遇到如此残忍的时候,鲁原私下里冲这斤斤微笑,安慰道:“放心吧,小妞,不是真的。”斤斤这才松了一口气。呆在旁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所有的人中,恐怕只有斤斤对待画眉更真诚一些,希望画眉早早被营救出来。虽然范见也是希望能够成功营救画眉,可是,在他的心目中,画眉的分量真的没有很重要,即使万一损失掉了画眉,或许范见也不会非常难过,只是会觉得遗憾,对于这种情感方面的事情是任何人也说不清楚的,就像范见之前一直没有觉得画眉做婵娟的徒弟成为红姑娘有什么不妥一样,相反,想到自己做出了那样的决定,总是有一种兴奋,甚至私下里想过,等画眉真正接客了之后,用客人的身份去光顾。

斤斤对画眉的真诚在于,从某种角度讲,虽然得到的宠爱不一样多,自己的更多一些,实际上,从身份上,差别不大。

对于鲁原的决定,范见是点头允许的,鲁原对范见说:“太可恶了,这个事情就这样定吧,我尽量营救,万一不行,就放弃那个女人,我要结果。”

画眉还是被找到了,在一条下水道的边上,下身仍旧拴着铁链,已经奄奄一息。范见看到画眉的样子,很想哭,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被折磨的这么悲惨的女人,下体一直在流血。范见简直难以辨认那座身体曾经是自己工作的地方。

画眉没有送去医院,而是留在鲁原的组织内进行治疗,鲁原这边的力量对于治疗外伤有非常强大的治疗能力。这个也是自然,他们时时刻刻要面对这这些事情,而生病那种事情却是医院可以解决的。

这次行动很迅捷,从发动到结束用了不到20分钟,鲁原一共动用了200多人,也可以说,留在老巢内,没有出去执行任务的都去了。从建立这个组织一来,鲁原从来没有如此大规模地发动过进攻。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一切都像命运的安排,每次,鲁原为范见出气的时候,都是用了最大的气力,从最早带领全部小叫花子去杀死打伤范爸爸的农民开始,一直到杀死小张一群人,都是那次事情的后果。那次的事情也改变了鲁原的一生,让他从此走上了这条道路。鲁原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就像,这一次,营救画眉的事情,原本也是很小的一个事情,也就是一个小姑娘失踪了,都已经找到了踪迹就算了,偏偏小八失手了一次,又损失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小巢,惹得鲁原大动肝火,对“太阳船”痛下杀手。

早上六点,范见和习太钢回到家。

“哎呀,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我早就劝你,手脚利索点,女人就那么叫你着迷吗?”习太钢仍旧对画眉的事情有点耿耿于怀,他是反对范见在斤斤之外再去胡闹的:“你岁数也不小了,我总说你恐怕也不好,你自己斟酌吧。”习太钢发现自己说得有点多,婆婆妈妈的。

“对不起大哥,这个事情以后讨论吧。”范见不愿意多说。

“嫂子现在怎么样?”范见对习太钢的生活有些不放心。

“她?她能怎么样,自从爱上了跑步和健身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缠这我,天天抱怨了,呵呵,不错。”习太钢说到。

“你说什么?健身?”范见对女人健身的说法很反对,“不会是迷上了健身教练吧?”范见对健身教练很敏感。就连画眉这次出事都是刘为干的好事。

“这个你可别瞎猜,我早就叫刘律师去调查过,你嫂子和我那个胆大包天的妹妹可是不一样,她的健身教练都是三十岁以上的女人,呵呵,听说各个美女。”习太钢得意洋洋地说着。

“我说,大哥,刘律师我可是真的说不好,总有种感觉,和咱不是一条心的,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那个小子不地道。”

范见还没有说完,习太钢的脸已经冷了下来:“兄弟,你说这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刘律师跟了我不少年了,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咱打住。”习太钢在刘律师的问题上,一直和范见截然不同的反应。

“大哥等一下。”范见说着掏出来电话。

“开门,我没带钥匙。”秋平不满地对范见说。好像很生气。

“好,你等一下。”范见说着挂点了电话,转向习太钢:“秋平。”

“哦,我去开门。”说着习太钢就走过去,把门打开。

接着就看见秋平一把推开习太钢,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我不在家就准没好事。”秋平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看上去已经十分愤怒。

是新问题也是老问题,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十一卷

209 吃螃蟹没醋不行

清晨惨淡的日光投进来,秋平虎着脸,她总是先声夺人的姿态:“两个大男人一早晨在这里密谋准备好事,快说又是什么事情瞒着我。”秋平对范见丢下她从绿水逃出来很不满。

范见一走,秋平就只能在“最后的晚餐”苦苦支撑,那么多外国人到她熟悉的绿水是很没有意思的事情,这和她去欧洲购物完全不同。在绿水,秋平是很不给那些外国人面子的,她是那种骄傲的,可以说有点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心却早就随这范见走了,秋平一直担心范见离开自己的眼睛,在她的印象中,只要范见一消失,准保有女人在场,这个坎秋平总也过不去,她也试图说服自己很多次,可是就是不行,那感觉就像吃螃蟹没醋不行。

长久一来秋平已经养成了习惯,看见范见觉得冤屈,看不见范见担心。

“好了,好了,别闹了,女人,没看见正忙着嘛,出去给我们俩买早餐去。”习太钢不喜欢挺秋平抱怨。

“我不去。你们到底怎么回事?”秋平这次连习太钢的面子也不给,冲着范见直嚷嚷,她本能地感觉是有事情。

“好了,一边去。”习太钢训斥着,“没看见眼睛都熬红了,娶你这种女人真是的,回头好好和你嫂子学学。”习太钢教训道。

“算了吧,那得看我遇到的是什么人,大哥是除了工作就回家,小伟也是个好孩子,不让人操心,我就这一个就看不过来,一离开就出事。”秋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火。

“好,你坐下。”范见严肃地说。

“我不坐,我就在这里,有话你说吧。”秋平大声地说。

“画眉被绑架了。”范见告诉秋平。

“该,倒霉活该,”秋平恶狠狠地说,“太好了,早就看那个小妖精不顺眼,人不报天报,”秋平骂得过瘾,却看见范见的脸色阴沉起来,突然意识到没对:“啊?你说,谁被绑架了?”她这才回过神来。

“对,画眉被绑架了。”范见重复着,他发现和秋平说话有些费劲的,一句简单的话也要重复,此时他的心情的确不好,再见鲁原的心情早已经被画眉身上惨不忍睹的伤给覆盖掉。

秋平扑上来,就给范见一个耳光:“都是你,都是你在找事,害了人家小姑娘,还不快去给我找回来。”范见伸手接住秋平接二连三的巴掌,攥住了秋平的手。

秋平必定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意识到画眉被绑架了之后,很着急:“你个王八的,你怎么办的事情,画眉那个小骚货是讨厌,我恨她不行了,我想砸死了,可是,她必定是咱的人,我收拾可以,怎么能叫别人绑架呢?谁绑架的?”说到最后秋平一直平静下来。

“刘为。”范见用这个名字再次狠狠的刺了秋平一下。

“黑蛋,你也太不厚道了,这个事情早就过去了,我也给你解释了一万遍,你还在提,你什么意思。”范见的两个字叫秋平再度恼羞成怒。

“对,真的是他。”范见也愤恨起来,眼睛里露出杀气。他也在责怪秋平惹祸,要不是秋平当初招惹刘为,很多的事情都不会这样发生,而秋平却一直似乎对刘为抱有希望,这个叫范见很是觉得自己失败。

“真的假的,大哥。”秋平服软地哀求这习太钢。

“行了行了,你别装傻了,我现在要说说你们俩了,年龄都不小了,该生孩子生孩子,该怎么样怎么样,都少出去弄屁股上的事情。真是的。”习太钢想到他们俩的那些古怪关系也觉得闷,忿忿不平起来。

“那你们俩在这里呆着做什么还不出去把画眉找回来。”关键的时候,秋平还是很明白道理,他们的人不能流落在外这个原则,在秋平的脑子里也是根深蒂固。

“不用了,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画眉正在抢救,能不能活还不一定,都是刘为这个混蛋干的,伤很严重。”范见在这样的时候也没有忘记继续刺痛秋平。

“他在哪,我去找他去。”秋平再次表现出勇敢的姿态。

“你去找他做什么?你和他感情深,能打动他吗?”范见反唇相讥,惹得习太钢也反感起来。

“好了,好了,别说那些废话了,后台是太阳船,都是***老王坚强和那个魔鬼谢三知干的好事,刘为就是个小帮凶,不足为患。”习太钢直接把过程做了总结。

“再告诉你一个更加不幸的消息,刘为也死了。”范见有点幸灾乐祸。

“你说什么?”秋平一时语塞。

范见一边踮脚一边点头,眼神里闪动这古怪的光,盯着秋平。

秋平低下头,至始至终,她也没想刘为有多坏,之前,刘为给他的印象不坏,必定陪伴过她不少的快乐时光,也让秋平品尝到偷窃的快感,可是突然间说他死了,秋平却像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心里空落,可是那种感觉却是在不方便表达出来,秋平紧闭这嘴,嘴角一丝刚毅。一言不发。好像跟谁生气的样子。

“吼,难过了?”范见继续挑逗。

秋平把精致的小皮包直接砸到范见这边:“谁难过了,去死吧你。”她很愤怒。

“谢三知干的,你找他去吧,死得很惨,要不要回头要照片给你看,用自己的手把肠子都抠出来了。”范见发现自己在这个时候居然很残忍,也很在意秋平曾经背叛过自己,虽然,她解释过,不是那样的。

“死掉活该,你们男人都该死。”秋平有点歇斯底里。

沉默一下子来到。

半晌,秋平嘎这嗓子说到:“走,带无去看看画眉。”她说着神经质地擦脸,好像脸上流过了眼泪一样的。

“不行,现在看不了?”范见说。

“有什么看不了的,我顶多不进去在外面看看。”秋平执意要去。

“不行,真的不行。”范见认真的说:“现在我去看都不方便。”

“臭不要脸,你还想去看啊,你能看明白什么,你也不是女人。”秋平听说范见好像比自己对画眉更重要的样子又生气。

“哎呀,好了,好了,你就不能把一句话说完整了,我告诉你。”习太钢不喜欢范见和秋平的说话方式。

秋平转过头来做倾听状。

“画眉现在不在医院,在鲁原那边,他那边进去很麻烦。”习太钢把底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大哥,鲁原?就是那个号称地下警察局长的鲁原?”秋平有些不相信,一般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鲁原,秋平一时想不出来,刘为绑架画眉这种小事,怎么会惊动那个瘟神。

“对呀,对呀,就是他。”习太钢确认到。

“这么说,这个事情已经闹大了,很复杂?”秋平也疑问起来,她没有想到事情就复杂了。

“对呀,对呀,闹得很大,现在鲁原已经基本公开了和太阳船为敌。”习太钢解释到。

“不可能吧,鲁原一向公正号称,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保持中立的,怎么会和谁为敌?”秋平摇头,不信。

“对呀,对呀,你说的那是以前,从现在开始不一样了。这个得问你家范见,这个家伙骗了我们很多年呢。”习太钢说着已经喜滋滋的,范见和鲁原的关系,让习太钢心里轻松了不少,这段时间,他的心里也是很紧张的,虽然是闯荡江湖很多年,可是必定不像天天踩在刀口上过日子。

有了鲁原这个保护伞,是一个很解决问题的事情,之前,他虽然是鲁原的老客户,多少有点交情,可是,一看范见和鲁原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差得太多了。钱财上习太钢是根本不在意的,有个基本数字就行,关键是范见和鲁原的关系,解决了以前花钱卖不动的事情。

“你又惹了什么麻烦?”秋平像家长一样的拷问范见。

“靠,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你到底和鲁原是怎么认识的?”习太钢这才想起来,范见和鲁原那一通亲热,却谁也没有多说当初是怎么样认识的。“牛大了这回,你家范见他自然就是鲁原组织里的二号人物,是不是荣誉的?”习太钢说话的语调爽朗了起来。

秋平也吃惊了,她是很小就跟着范见的,应该是范见的身上有几根汗毛都倒数出来,可是,却是在没有对鲁原的印象。“不能啊,我以前见过鲁原吗?他以前叫什么名字?”秋平回忆起来:“哪年的事情?”她追问范见。

“你不知道,是认识你以前的事情。”范见轻描淡写,不愿意交待小时候的事情,对于范见来说,和鲁原的关系是神圣的,属于自己心灵角落里的秘密,不想拿出来分享。

“认识我以前多多少年了?那个时候你好小。”秋平的问号划得更大。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是同学。”范见用了最简单的办法,做出解释。

“算了吧,我也上过小学中学的,怎么没有一个这样要好的同学。你拿咱家什么东西交换了?”秋平再次怀疑起来。

“我拿你做交换的。”范见突然间前言不搭后语,很想和秋平开玩笑,而秋平却是真的转不过弯来。

“算了吧,我有什么好交换的,无所事事的一个人。还有老公。”秋平顺嘴就说出来这些话来。

“看把你高兴的,了不得是不是,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没有机会了,你哪也去不了。”范见把底牌亮了出来。

秋平嗷的一嗓子就扑进了范见的怀里去了,这才像小别新婚的妇人,恢复了女人的本色:“讨厌吧你,拿我开心。”

“哈哈,看来我得去睡觉了。”习太钢爽朗地笑了一声,转身钻进客房,关上了门。

阳光灿烂起来照进屋里,秋平死死地抱着范见不松手。

婵娟和谢三知再次见面,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10 各自为营

几天后,谢三知公开通过职业谈判人正式宣布,与范见为敌。他立即动手把老王坚强的“太阳船”占领,从全国各地召集来他组织里的人,老王坚强虽然不情愿,却实力不如谢三知,吊着受伤的胳膊,屈居老二,打起自己的算盘来,原本,范见和习太钢就是老王坚强的攻击目标,这样一来,老王坚强也乐得谢三知挡在前面消耗,自己也可以节省很多的人力物力,以便在未来寻找合适的机会干掉谢三知,夺回“太阳船”。

谢三知关闭了“艇上仓”前后的几个分会馆,包括温泉馆,用来改建成营地,老王坚强很心疼大把的钱白白流失,谢三知立即随手拿出来一张卡,老王坚强看着公车卡片一样的磁卡,到刷卡器里查看了一眼,立即呆住,里面的钱数很多,多得可以买下“太阳船”,如果说“太阳船”可以买的话。

老王坚强撇了一下嘴角:“嗯,够了。”

谢三知更是不屑:“这样的卡片我有不少张,没用的东西,就是些数字,人啊,到最后也就是一个死。骨灰一撒,带着奴隶就进了天堂哈哈。”谢三知突然间有些病态,抬了一下戴这白头套的断指。

“我不这样看,”老王坚强像数钱一样,用口水添了一下银行卡,“这些数字比我的爹妈重要,呵呵,可惜我的爹妈都不在了,当是我不敬吧,你更不能告诉我,这么多钱是怎么来的?”

“哈哈,我挖到宝藏了,你没看过基督山伯爵吗?我就爱看那个,同病相怜,同病相怜啊。”谢三知的语调里少有的有了情感,“唯一不同的是,基督山伯爵吃苦是在蹲监狱,我在学艺,就是你们说的邪术,艰辛哪,还不如蹲监狱呢,你看看这些。”谢三知掳起袖子,上面有成片的紫斑:“很疼,不定时发作。”转而,谢三知的眼神仇恨起来,“要是,你以为这个是我的弱点,你就错了,在这些时候,正是我强大的时候。”说着,谢三知的眼睛精光四射,盯着墙上的一把锋利的武士刀,那个武士刀是世界上最锋利的武器之一,钢口堪称世界第一,谢三知的的脸色也突然间晦暗了起来,突然,那把武士刀断成了两截。谢三知这才吐了一口气:“看看谁的身体比这把刀更结实?”谢三知恶狠狠地盯着老王坚强。

老王坚强侧了一下肩膀,让吊在肩膀上的绑带换了一个位置,使胳膊舒服了一些,“哦,那是,那是,谢老大威力无比,强大无敌,这下我就放心了,咳咳。”老王坚强嘴上迎合着,心里十分紧张,到现在为止,这个谢三知一直是喜怒无常,他是在感觉无法控制,一直担心哪天谢三知一翻脸,自己就成了那把武士刀了。

谢三知立即看懂了老王坚强的心事:“王老大不用担心,我的目标不是你,也就是借用你的地方,我这个人没有出息,一辈子就是为了一个女人,树敌很多,我要对付的就是那些人,不包括你。”

“哦,那好,那好,我正好也不中用。”情急之下,老王坚强居然如此屈尊。

鲁原在谢三知正式宣布开战之后,也请职业谈判人出来宣布,站在范见的阵营,参战。鲁原的决定,使地下世界一片哗然和惶恐,一直一来鲁原充当着维护和平的角色,一旦明确地宣布与谢三知为敌,很多多少沾染过“太阳船”的人恩人自危,以往,鲁原的组织掌握了大量的情报,足够理清楚所有的关系,如果鲁原选择大规模报复的话,那么,那些小门小户则毫无抵抗的能力,只能等死,幸好,鲁原随后宣布,从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希望大家站好队,选好阵营。如此以来,更是一片惶恐,以前的一些和“太阳船”有染的,不少人都来投奔范见和鲁原,这就造成了新的危机,是否他们中间有卧底的人。同样,还有一部分人则明确地站到了谢三知的一边,虽然那些人是少数。

范见和习太钢则面临这新的问题,“小神仙”虽然和“大仙美食城市”相隔不远,可以说是首尾相连,可是,秋平的“黄豆掌门”却在僻静的小羊街上,那条街距离“小神仙”和“大仙美食城市”至少5公里,是一个很薄弱的地方,防御能力很差。另外还有个具体的问题,这几年,范见和习太钢因为没有危机感,把资金投入地很分散,绿水那片占用了大笔的资金,虽然说从长远的角度来说,是很好的,可是眼前,却显得过于分散。还有正在启动的屠宰场的生意,以及地下停车场,以及,习太钢的大桥工地,这些都是需要保卫的,哪个都不能出现问题。

秋平不同意关闭“黄豆掌门”,虽然秋平不属于职业妇女的性格,可是她长期以来,已经适应了有“黄豆掌门”的存在,她对那里的一切很熟悉,这让她在心里上一直有自给自足的满足,突然一下子要关闭,想不通,习太钢和秋平谈话的时候,口气很强硬,他告诉秋平,大家都开始面临一些困难,从安全的角度去考虑,只有关闭一个方法。

秋平说:“大哥,你太夸张了吧,为什么不关闭你的大仙和范见的小神仙?”对于屠宰场那边秋平并不清楚很多,只是模糊的有个印象,一时间没有想到。

“没规矩的东西,现在是你任性的时候吗?都关掉你吃什么,大仙和小神仙首尾相连,你黄豆掌门和谁联系,不知道死活的东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说话不讲道理。”习太钢这次丝毫没有给秋平留面子。

秋平没有想到平时一直宠这自己的大哥突然间这么严厉,闷了一下,勉强地说:“没有黄豆掌门我怎么办?”她嘟着嘴。

“怎么办,凉拌,你嫂子怎么办的,难道人家都不活了,只有你要强啊,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女人该生孩子老实生孩子,你这么浪荡准备到什么时候。得,现在也不是你要孩子的时候,我就是通知你,以后黄豆掌门没有了,你不用再去了。”

“什么我不用去了,我办公室里的东西怎么办?还有很多私人物品呢。”秋平还是不满意,找借口反驳习太钢。

“我叫人给你送到家里去,一点破东西算什么。”习太钢不想和秋平多说。

习太钢和范见的家庭也是分散居住,以往,范见之所以分散很厉害,正是因为要回避秋平了解他生活中的某些秘密,主要是避免秋平控制他和女人的关系,可是,出现了这些事情之后,分散居住变成了很危险的事情。范见需要好好和秋平谈谈,临时居住地是选择斤斤绿洲18层还是“小神仙”。

这时候,习太钢又提供了一个好的消息,绿洲的17层也可以划过来,原因是,他在17层还有几栋私藏的住宅,不仅如此,当时,施工的时候,开发商对施工队伍的一部份结算是用房子交换的,那部分的房子正好就是17层的,主要在牛二手上,这就简单了,牛二愿意直接入伙,那么也就是说,如果能够谈妥秋平的话,主要的家人都集中在绿洲的17、18层是非常好的一个安排,可是最难的是,秋平将如何与斤斤和米兰相处。这个问题叫范见郁闷头疼地要命。

这个时候,斤斤却提出来可以和米兰住回到父母的遗产里去,那栋别墅里,范见和习太钢虽然感动斤斤的懂事,可是这样的特殊时期,谁都不肯把斤斤放在外面,尤其是,习太钢知道了还有一个米兰和一个男孩的时候,他的心情很复杂,对米兰他可以无视,可是对范见的后代,他却充满了感情,立即带人去医院里探望了宝宝,满意地不知道说什么,抱着孩子亲了又亲。习太钢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和那个孩子有缘,好像很早就见过一样,这也是叫他为难。

鲁原组织是非常集中的,他们其实距离“大仙”只有3条街,在黄河路上,挨着城南的护城河,伪装成一个国外的工厂,一个保健品场,那里也的确生产这保健品,来来往往生意很正常,黄河路是新区工业比较发达,保健品场的位置靠近市区。交通和地理位置相当理想,鲁原的意思是,他那边的防御是非常严密的,飞只苍蝇进来都要识别公母的,可以把所有重要的人,全部接进厂区。

不管怎么样,绿洲那边已经着手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搬家行动。封闭的闷罐车出出进进,把17楼的住户在两天之内清理了干净,随后是装修,时间紧张,无法进行精装修,只是在一些地方增加了新的设置,比如说监控,保证每个房间没有死角,虽然那样的话,让大家的生活有了很多的不方便,可是必定特殊时期,安全第一。

还有武器的藏匿地方,每个房间都可以藏匿四种武器,和子弹,原则上男人都要开始学习使用那些武器。这些武器包括两种型号的手枪和一种长枪,一种冲锋枪,除此之外在不同的位置还有刀和别的和手兵器,那是一些女人们看到觉得发冷的东西。斤斤却一下子迷上了那些东西,直夸那些兵器很艺术化。她像抚摸布娃娃一样的,摸着波斯弯刀柄上的红宝石,直说,拿在手上觉得心里踏实,突然,她拿起弯刀,刺向枕头,立即羽毛纷飞,斤斤哈哈大笑,直说好玩。

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小伟却过着神仙日子,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11 虫草的季节

接到习太钢召唤的时候,小伟好像在世界的尽头。

正是收购虫草的季节,来自全国各地的一手商人纷纷聚集在川、甘、青三省交界的达代村外面的草原边上,大大小小的帐篷连成串,足足有上百,十分壮观。天高云淡,远远地黑色的斑点是吃草的牦牛,白色的斑点是游荡的羊群,牧人的歌声隐约传来。背后是一条不足三米的河,河水很凉却可以绾起裤脚淌水过去河对岸,在上坡上晒太阳,让思维飘飘。

达代村是当地语言老虎的意思,传说很久以前那里曾经有老虎出没过,可是现在早已经见不到老虎的踪迹,草场有些退化,草鼠肆虐,土地有些沙化,虫草的产量和人参果的产量也受到了影响。

达代村距离最近的小镇达代镇有10公里的距离,电话信号清晰。为了生活的方便,很多人都是带着太阳能的灶具到来的,食物是每天有小贩开车从镇上送过来,蔬菜和少,肉和盐巴很充足,小伟穿着职业的登山服混迹在收购的人群中十分惹眼,他是和师兄群青一起来的,群青是一个擅长唐卡绘画的喇嘛,家中兄弟6个,他是最小的,从六岁开始便从家中被选送出来供奉佛祖,他的绘画天分很高,性格和当地人一样慢悠悠的,每天只有开心的事情。

群青之所以愿意和小伟一起来收购虫草,也是因为在这个领域,他有和很高的天分,和很多的人脉,因为他家的主要经济收入便是来源于父亲和几个哥哥在这个季节的劳作,他们都是虫草商人,在这方面有着充足的经验,虽说,小伟和群青住在一个帐篷里,可是教授小伟识别虫草质量的正是群青家的男人,他们的帐篷毗邻,每天,早早地,群青的父亲便带领这群青的哥哥们,用石头搭好了灶,用从牧民家买来的牦牛奶煮好了奶茶,肉都是肥肥的大块,然后招呼他们过去吃饭。

小伟和群青家人的交流依靠群青的翻译,行情也是群青家提供,这个季节,行情是十分钟一变化,人们几乎是日日不停息的醒着,有时候一觉醒来行情便变得厉害,10万块钱可能变成3万,那种金融关系很像股市,小伟他们在这里等着做一手,只要有草上来,大家便各自有各自的客户,原本像小伟这样的新来户是很难找到合适的货源,可是有了群青家男人的照顾,结果就完全不同。

这让小伟一时间就像生活在天堂一样,资金几乎没有积压,一手货上来,几乎马上便有二手客商来取货,这些多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批发商,他们无法插进收购地,只能在外围等着取货,这部分的商人以南方的居多,在和这些人交往的时候,小伟就显示出来特殊的优势,他来自内地,从语言和到信任度都更吸引这些人,所以,小伟会联合起来再帮助群青家的男人。

原本有苦有枯燥的工作,有了这些程序之后,小伟和群青居然过得分外自在,小伟本来就对钱没有太多的概念,他从来就不缺钱,之所以这次出来是因为答应斤斤自己出来找事情,这也可以说是小伟的第一份工作,而小伟却从中找到了乐趣。对内地人来说,最难以忍受的应该是高原缺氧和恶劣的气候。俗话说,草原的天小孩的脸,一阵云彩便是一阵雨,一阵雾便是一场风。

雨来的时候便想当的恼火,草地会充分吸收雨露,帐篷里立即便会潮湿不堪,有的时候会吧地上铺着的卡垫一起弄湿,白天好说,雨过天晴可以把那些家伙拿出去晾晒,一会就干了,可是遇到夜里的话,又是冰雹又是雨,潮湿也只能潮湿着,只能看着天窗透进来的一片黑色却透着蓝色甚至看见星星的天空,等着天亮。

昼夜的温差非常大,夜里可能是结冰的,白天却穿这长袖衫还要出汗,只有在这个实际场景的时候,才能感受操藏袍的好处,藏袍的料子都很厚实,或者直接做成羊皮袍,这一带的牧人喜欢用真的或者动物皮毛,比如说老虎皮,比如说豹子皮,女人用水獭皮的比较多,他们用这些皮毛来装饰长袍,而袍子的好处多多,主要是保温,能保住高温也能抵抗低温,天气热的时候,可以把袖子脱下来别在腰间,天气冷的时候,便穿上袖子,长袍的最大功能是夜间可以当被子使用,当地人在动词是有的词是不分的,比如说穿和盖没有区别,他们会说穿上被子,穿上帽子,实际上,穿被子和盖长袍并不矛盾。

好在小伟有在寺院学习的经验,对付这些并不是问题,相反这段时间是他一生中过得非常静,非常快乐的日子。短短的半个月,他带来的三十万,已经变成了120万的现金,慢慢地塞在一口大箱子里,平时和群青淌过河去草地上晒太阳聊天的时候,也不用去管那些钱会不会失踪,虽然这里人多手杂,来往的人特别多,可是却没有丢失过什么东西,这个道理其实不难明白,因为在帐篷里的商人很抱团,而外来的人却交通并不方便,要格外带走什么东西并不容易。

其实,这里也有专门维护秩序的一些人,只是小伟不知道罢了,他们会收取一部份的佣金,负责在外围的几条公路上检查来往的车辆,小伟在来的时候曾经交过一些钱,只是群青并没有详细解释那些钱的用途而已。

群青一直对小伟讲述的城市生活充满向往,他向往着坐上火车或者飞机去内地看看,甚至到国外去看看,也向往这小伟说的电影院,在他的印象中,小伟描述的世界就像科幻小说,电影院里应该方便的椅子会随着电影画面移动。

也不知道为什么,小伟最想说的人却是斤斤,有那么几次就连从小就在寺院里生活的群青都看出来,他是在想女人,群青笑着问:“你不是在想女人。”他随着小伟的视线看着天空和远处平头发一样的绿色群山。

小伟看着远方,心不在焉:“是啊,是一个长辈。”

“不对吧,你是在想心上人。”群青一语道破,说着手中的念珠快速地转动,他连忙念经数句。

“我在想宇宙的问题。”小伟学着群青的样子,叉开了五指:“假设这里是宇宙,这里是太阳,”他掰着大拇指,“太阳到这里”他有去掰着小拇指,“需要躲过光年,就是很多很多年,才能找到我和长辈女人的身上,她先,我后。”小伟说着有些惆怅。

“你们凡人的事情嘛,我也不懂,可是洗干净了心脏就没事,你看天空上总是飘着白云,那个女人就当是白云,总能在心脏里看见。”群青在表达的时候,因为有一点语言障碍而是得说出来的话分外的诗意,也分外显得有哲理。“你有没有结婚?”群青突然问起小伟的婚姻状况。说着群青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

小伟摇头,又点头:“有是有一个女人,别的我说不好。”

“天天给你电话的那个是你的长辈还是情人?”群青想起来,每天小伟都会接到女人的电话。

“唉,我希望是我的长辈,可惜不是。”小伟用手划拉身体下面的青草,毛茸茸的青草间间杂这野花,小伟拔了一个叼在嘴边。

而小伟的思维却已经乱套,他越发想念起斤斤,并且对吴花果感到不满意,这段时间,吴花果天天给小伟电话,很希望小伟早些回去娶她,而小伟却因为要面临这个问题而更想逃避,一边是对斤斤的思念,让他归心似箭,一边是吴花果的逼婚像一堵墙挡在归途中。

群青摸摸自己的光头,把袈裟的一头拉下来重新扔到肩膀后面:“这个我也不会说了。”他从怀里抓出来一根虫草,摆弄着,“你看这种的,是山坡南侧挖出来的。”那根草在小伟看来没有不同,而群青的眼里却有了区别。

小伟兴奋起来:“我怎么看不出来,告诉我。”他爬起来一半凑了上去。“怎么能看出来。”

“你看这里,颜色浅,别其它的颜色浅,而且肥。这种的最好。”群青立即给草分了等级。

小伟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一直在学习判断,也自认为可以大概分出来等级,却没想到自己知道的东西还是非常有限。

同样感到吴花果难办的还有习太钢,也说不清楚,他一直就不喜欢吴花果,之前给小伟当保姆的时候,他就一直觉得不安,觉得吴花果的眼睛滴每天溜溜乱转,不想老实姑娘,而那个时候恰好小伟ED的毛病尚在,有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对小伟来说或许不是坏事,可是,谁知道,她却把小伟办掉,并且试图死死的把小伟拴住,要结婚,这对习太钢来说,他就很有必要干预了。这段时间很忙,他是在是没有空出来时间把吴花果从小伟的生活中清理出去。俗话说姑娘大了不由人,小伟虽然是男孩却也是不由人,他总是和习太钢扭着,习太钢叫他往东,他偏往西。

“老爸,我正在尿尿,马上给你挂回去。”习太钢来电话的时候,小伟正背着大河给草地施肥。

小伟能否躲过连续的暗杀,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12 发现目标

“小伟,你赶紧回来,家里有事。”习太钢严肃地和小伟说。

“出了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小伟对老爸的突然命令有些不适应。

“别问那么多,赶紧回来,我已经派人去成都接你回来。你自己路上小心点。”习太钢根本不解释原因,他已经开始担心电话被监控。

事实也像习太钢所预料的那样,电话不安全,谢三知已经派走了两个杀手,准备拿小伟开刀,他的心里很清楚,打击了小伟这个三代单传习太钢就得废掉,小伟接到电话的时候,谢三知的第一个杀手已经伪装成内地商人当天下午就到。

而小伟却丝毫没有感到危险的来临,首先感到不正常的却是群青的阿爸,他发现已经预约的客人由一个老头子变成了壮年男人,而且眼神不地道,对于生意却似乎是外行。他立即警觉起来,暗自叫群青的二个去通知维护秩序的那些人。

巧也巧了,下午的时候,小伟和群青的三个开玩笑,两个人互相换了衣服,把运动款的太阳帽也和牛仔帽对换了,小伟这些天也被太阳晒得黑黑的,只有笑的时候牙齿是白的,如果不走近了,谁也看不出来小伟来自内地。

杀手,在围观上来的一手商人中寻找这小伟,却因为小伟没有上千搭腔而没有找到目标,从服装上,他们找到了群青的三个,可是和记忆中的照片比对一下,却完全不是一个人,群青的三个生着典型当地人的样子,年级轻轻却皱纹爬上额头,身材高大强壮,穿着小伟的火红色的登山服也把一只袖子别在腰间。

杀手在人群中找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小伟的踪迹,却突然间开过来了几十辆的手扶拖拉机,把两边的道口封堵起来,很多的帐篷商人也如林大敌,纷纷回到帐篷里取来了猎枪,这个季节的达代帐篷区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就像一些私自开采的矿区一样,这里看似散乱,却内部自从一体,有自己的小秩序。

每年这里都会发生着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情,虽然也被一手商人和二手商人们传着,却是始终不会传到外面去的,这里的生意和贩毒完全不同,贩卖虫草合法,贩毒不合法,可是在操作上却又似乎异曲同工。

向导看到这么多人来着不善,赶忙解释,原来计划上来的那个内地商人突然间得了高原肺水肿住进了医院,这个壮年人是代替那个商人来进行交易的。即使这样,壮年男人也是被盘查搜身半天,在他的身上搜到了两把刀子,都是在当地能够买到的刀子,刀子的钢口很好也开刃,可是在这里刀子根本不说明问题,每个人的身上都会佩刀,平时用来吃肉,遇到牧羊犬的时候,可以防身,或者遇到喝醉酒挑衅的人,刀子也可以派上用场。

检验一个商人真伪的最好办法是,查看他带来的钱,这一关也很快通过,壮年男子的确是带来四十万的现金,和约定好的那个商人的一样,身上的信物也对头,可是群青的阿爸却总是心跳,喝茶的时候,一个茶叶杆自己就掉到茶碗的外面,群青的阿爸说:“今天晚上大家都小心一点,你们看茶杆。夜里都集中在我的帐篷里睡觉,像预防野兽那样,脑袋在中间,脚丫子冲外。”

看茶杆是当地人常用的小方法,就像内地人喜欢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一样,如果倒茶的时候,茶叶杆竖起来直立,大家会很高兴,那说明会有远方的客人来拜访,是好事情,似乎,每每也都会应验,而茶叶杆喝茶的时候,自己漂出来则说明有贼,有坏事坏事发生,小心不是坏心思。

群青的阿爸从壮年商人进来的时候,就开始戒备,他就觉得那个人来者不善不像个商人,却没有挑出来毛病。他说的对付野兽的方法睡觉,则是一个尝试,当牧人在野外生存的时候,早年,有时候是迁徙到远方水草肥美的地方去放牧,那里人烟稀少,野兽出没,那个时候,大家就会集合起来,几家放牧的男人夜晚集中在一个大帐篷里,把身体摆成网射状睡在一起,长枪和刀子压在脑袋下面,脚丫冲外,这时因为野兽并不是按照人的习惯,一定从帐篷口进来,野兽闯入的以后一定是冲过帐篷直接进来捣乱,那么首先受到攻击的不是脑袋而是脚和腿,从身体的重要程度来说,谁都是到,脑袋比脚丫重要,这样睡还有一个好处,万一,一个人遭到攻击,余下的人有时间反应,群起攻之。

由于壮年商人的车比计划中的晚到了三个小时,到的时候已经快下午六点,这里的时间称谓也不相同的,一般到晚上九点的时候,天光仍旧很亮,算事黄昏的末尾,所以,内地的晚上留点,在这里就转移成了下午六点,这个时间到来,根本不可能出去,通向外面有大概20公里的土路非常糟糕,一般情况没有人会走夜路,也正是壮年杀手要留宿,让群青的阿爸觉得不安。

傍晚,照例,大家都集中在最大的帐篷里,把自家的小藏桌等家具搬过去,各自端来好吃的东西,招待远道来的客人,酒是一定要喝的,为了内地来的客人,达代村经常过来帮忙的姑娘特意炒了一盆洋芋片,洋芋就是土豆也叫马铃薯。炒菜她是不擅长的,土豆片切得宽一片窄一片的,为了味道更好一些,里面放了很多的牛肉丝,加上青椒和花椒粉,高原低压的原因,土豆没有炖烂,吃到嘴里有些脆生。即便如此,小伟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蔬菜,看到土豆片立即像苍蝇看到肉一样,拿这碗过去美美的给自己盛了一大碗。正是小伟的这个举动,引起了壮年商人的注意,他立即辨认出来,这个穿着长袍的年轻人正是自己的目标。

杀手在夜晚如何找到下手的机会,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13 好汉嘉美和达代村的男人

就在小伟往碗里盛土豆片的时候,杀手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的眼睛盯着小伟的脸看了一下,之后看了手里正在切肉的刀子,就像扒手下手前会看行人的钱包一样,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充满了贪婪,这里虽然是做生意的地方,不乏人性中贪婪的流露,可是必定不是在内地,大家都是在用另外一些方法,让自己的心态好起来,尤其是今年的年景好,虫草比较多,大家的生意做得顺利,所以也就比较懒散,总能聚在一起打麻将赌钱,现金像奶茶一样大家传来传去的。和这种心态下的商人眼神相比,壮年杀手的眼神就格外的不地道。

这不仅引起了群青阿爸的注意也引起了,老猎人嘉美的注意,说嘉美是老猎人其实也不尽然,他从来不打猎野兽,他是维护虫草生意的头子,60多岁,是一个有传奇的人物,平时,他就是在家中放牧,过着悠闲的日子,却得到了所有人的尊敬,他是一个草原好汉,在这里只要能称为好汉的人一定是有故事的。嘉美也不例外,他是一个据说至少有三种民族血统的混血儿,对外界的世界充满了向往,他一直是这一带第一个独自创省城的男人,而且更加传奇的是,从省城带回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媳妇,他的媳妇来的时候,是一个城里人,白白净净,看到人便腼腆地笑,扎这一条马尾辫。对于牧活一无所知,大家那个时候都取消嘉美,说他娶了一个不实际的老婆,早晚有一天老婆会不适应这里的艰苦跑回城里去。那个时候,嘉美就和村里人打赌,说老婆不会跑,不仅不会跑而且会留下来,五年为期,他用家中的5匹马和一群羊当赌注,村里的男人都参与了这场赌注,没人答应用一匹马当赌注。

嘉美的媳妇来了之后不久就和当地的女人一样,皮肤晒出来红二团,从学习烧茶开始到挤牛奶,很快熟悉了所有的活计,甚至和当地女人一样穿起了羊皮袍,到了夏季,她和当地的女人一样,夜里忙道差不多凌晨两点,那时候,嘉美的爷爷还在世,家中的人口多,光是做饭就很忙碌。嘉美媳妇会在早上4点半就起床,每次起床就先穿好袍子,去草地上解手,回来便烧茶,接着去挤牛奶,一直忙道中午才能闲一会。嘉美家财产一直没有分家,牛羊群比较庞大,干不完的活,每年夏天,嘉美的媳妇都会累得昏过去几次,可是从来没有抱怨过。甚至于,嘉美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夏天最忙碌的时候出生的,那个时候,草原上妇幼保健还不健全,很多妇女生完小孩第二天便会下地干活,明明,嘉美媳妇是省城的女人,知道要坐月子,可是,她也没有按照省城的规矩,而是和当地女人一样,第二天就拖着虚弱的身子下地干活。

一连过了五年,嘉美的赢到了一群马,一下子成了村子里养马最多的人。在这里马是最贵的牲畜。不仅如此,嘉美是一个很会谈判的人,村里如果有人和外村人起了冲突,嘉美都会组织人去谈判,万一不行就动手,草原上有几种有事武器又是工具的东西,一个是抛石器,一个是打狗棒,这两样东西嘉美都是属于武功精湛。

抛石器是一个很原始的东西,揣在怀里就像一根绳索,那是一种牛牛毛编织的东西,两遍是有花纹的绳子,中间是一个菱形,用来兜住石头。嘉美甩抛石器能够摔倒50米开外,打中置顶的牛犄角,而且几乎百发百中。

打狗棒是另外的一种防身的武器,那个和金庸小说里乞丐的那根绿色的棍子完全不同,简单地说就是在有棱角的铁块上栓了牛皮绳的一种东西,一般的时候,用来大狗,当然,这一带草原汉子决斗的时候,通常是使用打狗棒而不是拼刀子,拼刀子是另外一些地方人的习惯,而不是达代这一带的。

嘉美的传奇远不止这些,他曾经和28个男人在东上坡决斗,16次是为了争夺情人,从来没有输过,这种争夺情人的决斗一直到嘉美50多岁以后才突然消失,余下的决斗也很绝,都是给别人解决纠纷的时候,他自己先怒了,向对方提出来决斗的。

所以嘉美有个响亮的外号,叫决斗嘉美。在这一带,当地人只有名字没有姓氏,名字重复的就非常多,人们习惯用某人身上的一个特征来区分,比如说黑脸扎西,黄毛多吉,高个子卓玛,甩手仁青等等。而嘉美却用了他好斗的特点来区分,叫他决斗嘉美。

十年前,虫草季节的帐篷区贸易逐渐在达代村兴起,决斗嘉美就带着村里的男人主动过来帮忙,开始的时候只是好奇,图的是和大家一起玩,后来就发现这里面有利可图,才可是每年这个季节组织好了男人,到帐篷区来维护秩序,并且收取一些钱,有供就有求,这几年,虫草季节商人越来越多,熟客也多了起来,收入自然是不错。

嘉美砸帐篷区严格的建立了一条规矩,这里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许吸毒,以前曾经有人把毒品带进来,让村里的男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两个人因为好玩,学会了吸毒,最后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让他们的家人遭受了痛苦。

达代村人保持和淳朴和好客的传统美德,每年虫草季节的时候,也是村里男人最高兴的时候,家中的小孩和妇女看护牛羊,男人都跑来帐篷区帮忙,好玩的就赔商人们玩骰子打麻将,维护秩序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事情,也多亏了达代村的男人,这些年,帐篷区才得意保全下来,并且很成规模的形成了小世界。

刺客能否在众人眼皮底下带走小伟。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14 行酒令个打狗过关

在草原上,喝酒是不会寂寞的,也是男人之间瞬间亲热起来的好办法,壮年商人虽然不想当地人那样能歌善舞,会时不时地上上一段祝酒歌,却是划拳高手,而喝酒划拳却是很考验人意志的一件事情。

在这里,凡是划拳的酒令全部流行,一般的情况下,男人划大拳,就是“俩好,五魁首”的那一种,这种酒令古老、传统,需要的技巧多一些,思维反应也要求要一点;不会划大拳不要紧,还有出手指头,的小拳,小拳就是大拇指压食指,食指压中指,一级一级压下去的一种酒令,不会喊任何话,只要喊这“嗤,嗤”,出拳就行了,倘若正好赶在一个出食指,一个出无名指,那么食指就赢了,如果是一个出了小拇指,而另外一个出了中指,就继续,大拇指是的克星是小拇指,因为这种酒令没有唱词,所以也叫“哑拳”。

如果,你连哑拳也不会也不要紧,那么还有更简单的石头剪子布,会这个也行,石头剪子布不会也不要紧,就这么说吧,只要是流行过的酒令在这里就通行,内地流行的“喊七”在这里也用,喊七就是逢七,比如说7、17、27拍一下大腿,或者敲打什么东西,喊过也行,还有7的倍数,比如说14、21喊一声,这种属于简单的数学和应对,就连内地女孩子玩的“两只小蜜蜂”都可以使用。如果遇到唱“两只小蜜蜂,飞在花丛中”的也着实有趣,两个大男人,红着酒脸,唱着女孩子的弱词,手上还得学着女孩子的样子去做可爱的动作,情景可想而知。

对于从内地来的客人,最难过的关恐怕是喝酒,在帐篷区喝酒可以说有点残忍,就满茶满,小小的鸡眼盅里,酒要倒得快溢出来,用托盘端着,每次至少要倒六杯,从某个人开始打关,所谓的打关就是一个人临时充当酒长,顺序向左还是顺序向右,一个人一个人划拳行酒过来,席间有多少人,就有多少酒,面对每个人要应付三盅酒。

每次,划拳的规矩是三拳两胜,输的喝酒,如果你像和某个人友好,就可以商量不划拳,彼此干掉一杯也可以过关。这样的喝酒方法也叫“打通关”,也就是一个人一个人过关的意思。做这种酒长还可能面临一个很麻烦的事情,那就是倘若打了“红关”或者“黑关”,那么,下一轮将继续留任酒长一轮,所谓的“黑关”就是和每个人划拳都输掉了,所谓的“红关”就是和每个人划拳都赢了,一般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每个打关的人都会寻找一个人,干杯一下,和谐掉,破掉这个规矩。

今天晚上,打“黑关”和“红关”的可能性并不大,主要是因为人多,比如说人少的时候,5、6人或者10几人遇到那样的机会会不少,而像现在这样二三十人喝酒,走一关都需要不少的时间,往往大家并不等待酒长行令才喝酒,都是也在和周边的人喝酒,或者自斟自饮,酒长打关过来,就玩一轮而已。

壮年客人在这个环节中,可以说表现出色,表现出足够的冷静和机智,输少赢多。输少赢多是最佳方案,也就是说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持冷静,小伟是在座的人多酒量不好的一个,没多久就有了醉态,脸上的青春痘鼓了起来,他悄悄的从帐篷里出来,看着夜空中温柔眨眼的星星就像刚刚洗过澡了一样,听到小伟出来,远处栓这的牧羊犬站起来嘹望了一下,铁链子划拉划拉地响,在草原的夜晚,没有什么事情,还是少出帐篷为妙,虽然遇到野兽的机会并不多,可是草原上到处都是和藏獒杂交的牧羊犬,或者说就是串种的藏獒,那些狗根本不是吃素的,遇到了会很恼火。万一被狗咬到还会遭到耻笑,在这里,一个大男人如果连狗都打不过是一种耻辱的事情。而草原上的男人打狗可以说是必修课。一则是表现勇敢,二则是在完成人生最重要的求婚和恋爱的时候,必须要经过打狗这一关。

至今,很多地方仍旧保留这非常传统的习俗,把家中刚成年的女子单独分来住在最边缘的房子里,门口栓这狗。住在房子里是定居以后的事情,以前,游牧的时候,就格外搭一个帐篷,让有女初成的姑娘,单独和羊群住得很近,门口拴这几条家中凶猛的狗,夜里等待勇敢小伙子的求爱,那么小伙子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如何过狗这一关。

一般的情况下,小伙子会采用智勇双全的招数,比如说之前便暗自和女孩家的狗搞好关系,在夜晚来找姑娘之前,多多的给狗喂肉,让狗和小伙子熟悉起来,以便在夜晚去找姑娘的时候,和平演变门神,这种的招数虽然安全,却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运气,狗必定是畜生,又是很忠实的动物,白天你可以已经和狗的关系搞好了,可是夜晚你到来的时候,它便会感到危险,向你发难。那么剩下来的只有打狗,去和姑娘约会时候的打狗,当然不能把人家的狗往死里打,只能是吓唬吓唬,用打狗棒威胁,或者把狗引开,那个不能动真格的,目的是从狗那里借路过去而不是产生仇恨,而牧人对待家中的牲畜在某种程度上不分类别,人是人,牲畜也像人一样,属于家中成员,尤其是狗,狗在某种程度上更通人性,得到的喜爱也多一些。如果遇到了哪个鲁莽的小伙子,真的在寻找姑娘的时候,逞能把人家的狗弄死掉,那也是会留下一个笑柄,也可能因此和女孩家中的男人结仇。有时候,都会讲潜规则,在城里人看来,这些可能不可思议,在草原人看来,对待狗的态度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对不对,事情也没大小,一加一就是等于二,约定俗成。

醉酒的小伟讲遭遇何种奇遇,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15 嘉美的打狗棒

远远的,星空下,小伟仰望天空,深深地吐出来一口气,小伟简单的总结了一下,可以说不虚此行,走之前,他答应斤斤有出息,出门去挣钱,不再像以前那样不长大,短短的20多天也的确挣了一些钱,对于巨大的产业开说挣几十万不是大数目,可是对一个二十岁的人来说,自购可以骄傲。收购季节已经接近尾声,自己也算是至始至终了。

夜里刺骨的空气进入到身体里,在酒力的作用下,小伟的身体轻飘飘,恨不能飞起来,到天空去俯瞰这一片草原,博大的空旷的场景让小伟充满豪情,自己觉得就像国王一样,虽然在这里物质生活相对贫乏。

突然间,小伟听到了什么东西摩擦草地的声音,小伟猛一机灵,听到一股风声,这时危险的信号,草原上的牧羊犬都是大型的狗种,这种狗有一种习惯,攻击人的时候,像狼一样,会攻击人的脖子以上,不会像普通的家狗那样咬人的腿肚子。说时迟,那时快,小伟一个侧身,脚步一踉跄转过身来,小伟转身的时候才感到自己的乏力。

迎面而来的却是月光下的一点寒光,凭本能小伟感觉那个黑影不是狗,而是一个吃到砍来的男人,小伟敏感的注意到,持刀人不是草原汉字,而是经过训练的杀手。杀手的持刀方法和普通人的持刀方法有天壤之别,简单说,普通人持刀垂下手的时候,刀尖是冲下的,而杀手做同样动作的时候,刀尖是冲上的。

此时,黑影的刀子是劈过来的,小伟躲防不及,伸出左手低档,一阵刺骨的疼痛,小伟的虎口立即被撕裂,疼痛专心,“刷”的一下,小伟的酒全醒了,他惊叫了一身,身体向后跳开,杀手早已经料到小伟的举动,跨上来一步,堵住了小伟的去路,刀子随后变了一个招数,跟了过来,另一只手已经做出擒拿的姿势,接着,杀手就是一脚,重重地提到了小伟的胸口,小伟就势向后倒了下去,心里后悔,在黑洞洞的黑夜,自己走出来太远,救助无门。脑袋挨着地的时候,小伟看到帐篷区灯火点点,就像草原的眼睛,弹奏曼陀罗的声音隐隐传来,那一切在瞬间是那样的美好,是那样的温暖,小伟在心里暗自说了一句,别了这个世界,别了老爸,闭上了眼睛。

接着一颗不小的石头落在了小伟的身上,力道不轻不重,有感觉却没有杀伤力,小伟迅速睁开眼睛,却发现刺客已经捂着眼睛倒在了地上,小伟用最快的意识立即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起来就跑。

远远地看见,帐篷门口人声如沸,唤马的声音响彻夜空,接着是不均匀的马蹄声,马在夜晚视力不是很好,加上草原上受到了草鼠的破坏,地下有不少的草鼠洞,地面非常不平坦,所以跑起来有点慢,骑马的人在夜晚骑马也会格外小心,好在也就是三四十米,一马当先的果然是决斗嘉美,他俯冲到小伟身边,一个草地拣哈达,把小伟捞到马上,用身体护住,小伟没有想到一个六十岁的男人会有如此大的力量,拎这小伟就像拎起一只小鸡。闻到嘉美身上的汗味和酥油味,小伟的鼻子一暖,这些味道是这样的亲切,好像师傅每天静坐在蒲团上安详的念经,那个声音穿透早上明澈的空气。

刺客已经发现了情况不妙,低着身体,试图利用夜色的掩护逃离现场,无奈,是在意外的时候,草原的夜晚如此光亮,星光熠熠,就像一面镜子折射在草地上,让地面上的一切都十分清晰,跑了没多远就被骑马的男人们围住,他们尖叫着并不急于进攻,激起了一片狗叫声,还有些人正在跑着往这边赶,手里提着手电,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居然也是浩浩荡荡。

双方仍旧僵持着,谁都不急于动手,杀手从怀里摸出来一个打火机一样的东西攥在手上,大声地喊道:“别动,是炸弹,再动我就引爆,大家同归于尽。”

没有人去注意刺客的声音,仍旧用胜利的声音尖叫着,“偶呵呵呵——”,之前谁也没有见到炸弹,基本无视了那种东西,小伟对刺客的威胁很在意,他悄悄地告诉嘉美,“他有炸弹。”

嘉美的脸上常年受到高原风的沁蚀,皱纹像刀子一样刻在了黑得反光的脸上,他抿了一下嘴,一手提着马缰,顺便护住小伟,右手伸进藏袍里拉出来打狗棒,嘉美的打狗棒上牛皮绳的长度比一般的男人整整长了一辈,足足有九米多长,嘉美把绳头和铁头同时攥在手上,在空中抖了一下,调整了一下位置,接着一道白光闪过,打狗棒的铁头像箭一样穿过马队,打到刺客的手上,刺客号称炸弹的东西应声落地。他也没有料到会遭遇到如此的突然袭击,一时间呆住。

看到嘉美出手,马队里的男人纷纷从怀里掏出打狗棒,嘉美喝叫了一声制止了众人的行动。闻声跑来的狗比人先到,在马队的周围闷闷地叫着,“嗡嗡”。提着手电的人们也逐渐赶来,围在外围,小伟的手,血流如注,他用另外一只手握住伤手的手腕,试图压住血管止血。手疼得发抖,长了这么大,小伟从来没有受到这么厉害的伤害。

嘉美提着缰绳,马逐渐减速,人群和马队闪开了一条道,嘉美甩了一下,打狗棒的头再次飞舞起来,打狗棒就像体操运动员在表演绳操那样,在空中划了几个优美的线条,回到嘉美的手上,嘉美慢慢地把打狗棒揣回到袍子里面,这才策马走到刺客的眼前,重新打量着冒充成虫草商人的刺客。

从小伟悄悄离席的时候开始,嘉美就一直小心地盯着外来商人,果不然,小伟出去了不一会,虫草商人就说要解手,也离了席,嘉美就悄悄地跟着走了出来,谁知道,刺客一离开帐篷就失去了踪迹,嘉美在帐篷附近转了好几圈,再次看到刺客的时候,他已经像远在嘉美40米之外的小伟身后,刀子已经刺了出去。嘉美连忙从怀里拿出抛石器,和早就预备好的石头。嘉美有个习惯,平素遇到适合的石头就会捡起来揣在怀里,这次,嘉美的习惯再次挽救了小伟的声明。

嘉美把石头兜在抛石器的中间,迅速地在空中轮了几下,目测着杀手的行动诡计和石头在空中需要的时间,抛了出去,打在了刺客的眼睛上,随后力量减弱才落到了倒在地上的小伟身上,提示小伟爬起来逃命。

刺客很快便得到了嘉美的认可,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16 好汉间的决斗

嘉美把马缰交给小伟,血还在流,小伟迟疑了一下,用血乎乎的手抓住了缰绳,心里想的却是把群青哥哥的家传袍子弄脏了,一般,当地人的袍子是传代的,尤其是那些珍贵的动物皮毛,现在已经绝迹,只有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群青哥哥的这个袍子的底边镶这珍贵的白色老虎皮,据说在很久以前,大概清朝的那个时候,皮袍的底边镶嵌什么皮都是有规定的,只有最高将军才有资格使用白色斑纹的老虎皮,虽然家传到今天,皮毛已经开始斑秃,可是气势依旧。

嘉美穿过人墙走到杀手的面前,开口给他朗诵一首当地人的歌谣,杀手一时间愣住,嘉美的声音抑扬顿挫,像唱歌又像念经,人群中突然爆发了一阵笑声,一个懂得当地语言的虫草商人说,“你给他说这个他也不懂。”接着发出来一阵哄笑。

嘉美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挠挠头,对哄笑置之不理,继续把他的话说完。

杀手捂着眼睛的手拿了下来,原来嘉美的石子并没有打中杀手的眼珠,只是把眉骨打起来一个大大的肿包,眼睛已经完全无法睁开。

弄得当地语言的商人主动出来替嘉美进行翻译,原来是嘉美再次犯了决斗的瘾,他刚才说的那套话是决斗前必须说的,也就是相当于挑战。嘉美的意思大概是,天亮的时候,太阳爬上山顶的时候,在东山岗决斗,武器是打狗棒还是刀子,可以互相商量,但是一条不能商量,那就是必须决斗。

商人翻译了之后,人群中立即热闹起来,听到决斗本来就是热血男人兴奋的事情,立即有两三个人被推举出来当决斗的公证人,群青自然是作为有威信的人,被推举出来当公证人。他是这群人中最理智的一个,因为喇嘛不许喝酒。

接着,男人们纷纷从口袋里掏出钱,开始压筹码,多数人都赌嘉美赢,少数的人不看好嘉美,原因是他必定已经六十岁了,岁数不饶人,虽然说是上了筹码的,双方还是各执己见,为了这个事情争论不已,到后来索性,这两方面的人提前“决斗”起来,他们决斗当然不是拼刀子或者拼打狗棒,而是摔跤,一说到摔跤,男人们再次兴奋起来,立即围了一个圈,把争执双方选举出来的两个人推进去,众人则举着手电照亮。嘉美也摩拳擦掌地站在一边,高兴地直拍手,好像天亮的决斗和他毫无关系一样的,更别说,决斗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小伟觉得哭笑不得,他已经完全被遗忘掉,没有一个人关心他的伤,这还不算,刚刚经历过生死劫难,转眼间已经化成了烟云,一切都似乎和自己毫无关系一样的。

小伟看着眼前欢乐的人群,突然间哈哈大笑,豁然开朗,嘉美的人生才是真正豁达的人生,笑傲世间一切。还有眼前的这些汉子,他们各个豁达,欢快,根本不在意人世间的那些小事情。对于决斗这类的事情不在意,但却不是冷漠,相反,他们对生命一直充满这激情和火热。

小伟终于明白,无论是站在哪个观点上,嘉美做得都不错。就像刚才,刺客分明是对自己造成了伤害,也对这里的安全造成了危机,而嘉美却给了他很高的荣誉,英雄不问来历,他根本不去打听所谓的为什么,而且绝对没有以多胜少,而是怀着慈悲的心理,让自己和他平等决斗,生死由天,要知道,决斗未必一定是嘉美赢,而此时,嘉美却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个男人摔跤。跟着大伙一起起哄。群青也遗忘掉小伟这个小师弟,站在人群后面笑吟吟地看热闹。

看到这里,小伟勇敢的张开了手,发现那里居然没有想像的疼痛,热乎乎的好像受伤的地方只是被一根线绳勒住了,似乎并不很难受。

小伟想着,牵着马悄悄地离开了人群,马儿走了几步就低下头自顾吃草,小伟索性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走到河边,在月光下清洗这伤口,冰冷的喝水立即麻木了他的双手。

这时候,女人已经烧好了奶茶,怀里揣这一些玻璃杯就来了,杯子不够,大家伙公用这杯子,喝着热乎乎的奶茶,舌头打出响亮的响板,这是赞美茶香的信号,当地女人腼腆地用袍子的长袖子堵住嘴窃笑。几个男人趁机吃豆腐。

杀手也仿佛被遗忘掉,没有人再谴责他的对错,杯子也同样传到他的嘴边,他却一直闷闷不乐。和欢乐的人群形成了反差。

突然间,杀手大声地喊着刚才做翻译的那个商人,“你能给我翻译吗?”他说。

那个商人走过来,询问地看着杀手。“好了,大家都静一静了,他有话说。”商人喊了一声,转过来对杀手说:“你说,你说,他们都能听懂你的话。”商人笑着说。

杀手,停顿了一下,说:“我不决斗。”

大家一下子静了下来,都看着杀手,按照道理,嘉美的决斗是无人能拒绝的。

杀手继续说:“我不决斗,现在就认输了。”说着他向嘉美拱手示意。

嘉美说:“那可不行,没有人拒绝我的决斗。”

“不行,我受过特种兵训练,和你决斗不公平,何况你是一个老人家,杀他是我接受了别人的钱财,现在失手,是我自己的事情,任打任罚,我不能伤害你。”杀手坚毅地说。

听到杀手是特种兵出身,人群中一片羡慕的唏嘘声,大家的目光集中到嘉美的身上。

嘉美说:“不行,这个年轻人是我们达代村的客人,只要我活着,谁都不能伤害他。你要杀他就得先赢了我,我如果打不过你,村里还有这么多的男人,谁都不会让你动他。”嘉美也很执拗。

“好,我不动他,这单我不接了。毁单。”杀手说着表情中有一种无奈,更多的却是苦涩,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心里会想些什么东西。只有杀手自己知道,他在一个刺客的排名上已经苦苦挣扎了六年,排名一直蹿升,没有失手的记录,原本接到这单的时候,应该是很容易的一单,却出现了意外。更意外的是,遇到的却是嘉美这样的人,他心里输得很服气。

他的苦涩在于有了这个污点,排名会火箭降落地球的速度像下窜。

也许这就是嘉美和刺客的不同,嘉美的眼里没有名利,对于生死平常的就像喝茶一样,而刺客却在为了不为外人所知的排名操心。

“那不行,没有人拒绝和我嘉美决斗,你看我身上,”嘉美撸起长袖子,上面有几块伤疤,嘉美得意洋洋,这个是扎西决斗留下来的……嘉美好像在说这受到的嘉奖,人群中一个小伙子笑着说,“决斗嘉美”他的名字叫决斗嘉美。

人群中再次发出善意的哄笑。

刺客说:“要不这样吧,我和你们摔跤吧。来,”他走到人群围起来的场地中间,像达代村的男人挥手,上来三个。

又是一阵哄笑,达代村的男人把最强壮的仁青推了出来,他在民族运动会中摔跤获得过省冠军,是这一带最有名的摔跤手。仁青叉着双腿走到场地中间,慢悠悠的把腰带接下来,重新扎起来护住腰,然后张开胳膊摇晃着,双腿配合和虚晃的动作。

突然间,仁青扑上来,一把抓住了刺客的腰,翻了一下,刺客居然毅力不动,仁青有些纳闷,加大了力量,仍旧无法撼动刺客,两个人交换了一下位置,僵持了一下,突然刺客抖动腰肢,把仁青翻到在地,用身体压住。仁青依靠身体强壮,却几次都无法翻身,他只是觉得刺客的动作太快了。自己的确不是对手。

人群发出一片嘘声,接着是笑,有人已经用当地话嘲笑仁青是绣花枕头。

少顷,刺客放开了仁青,仁青站起来,问他,“你摔倒我的那个动作,我没有学过,你再做个么。”

刺客的表情严肃,走上前尝试了一下,抓紧了仁青,一个翻的动作,仁青立即再次摔倒,在地上摸着脑袋笑。

刺客指着人群继续招手,“来,再来。”他的动作潇洒自如,好像在表演。

摔跤表演从仁青开始,一直增加到七个,刺客才开始吃力起来,人们哄闹着,完全失去了敌对的情绪,刺客也神采飞扬起来,好多年了,他已经忘记了高兴的滋味,也没有开朗过,此时,在草原,凛冽的晨风下,世界却呈现出高兴的面孔,他的眼神亮了起来。

嘉美也不服气,亲自上去比试过,才挑起大姆哥,“好汉。”嘉美服气了。他用当地话和大袋村人说了几乎,立即有人拿出来一条洁白的哈达,交给嘉美,嘉美亲自双手奉给刺客,这是当地最高礼仪,给受尊敬的人。小伟作为俗家弟子刚来的时候也接受过。

嘉美说:“我年轻的时候,能摔倒一头公牦牛,嘿嘿。”他把松掉的袍袖甩到肩膀上,“走,到我家去,我叫我老婆给你蒸肉包子吃。”当地人吃的东西肉食为主,肉包子是很复杂的东西,也是招待客人的尚好食物。“散了,散了,都回去睡觉,待会买草的要来了。”

天蒙蒙亮了,手电光弱了下去,被太阳光比了下去,大家意犹未尽怏怏散去。

过了一关又一关,小伟内地再遭袭击,能否逃脱,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17 头领的第一天职是忍耐

草原是在大山的腹地,深深的山,一座接着一座,翻过一座山仍旧是一座山,山路崎岖,盘山路时而是向外倾斜的,下面是万丈深渊,只听见“哗哗”的水声。越野车司机贡布是嘉美的亲戚,草原上亲戚很多,多得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亲戚。30多岁的样子,似乎是一个侄子或者是一个弟弟,总之,就像内地人看草原人,三十岁和六十岁都差不多一样。

经过了在草原上的暗杀之后,天一亮,小伟就告别了嘉美和群青父子,跟这贡布踏上归途,嘉美是一个精明的人,他告诉贡布要绕着圈子走,明明小伟的目的地程度是在东南的方向,却向西北的方向走去,小伟经过了这一次暗杀之后,也是草木皆兵,人也仿佛一下子长大了许多,成熟了许多。他告诉贡布,就按照嘉美的意思,直接去兰州,而不是绕路去成都,一路上,看着黄黄的油菜地,小伟就拿定了主意,这一次要自己闯一下。却没有想到,他的这个举动,给所有的人都增添了很多的麻烦。差一点再也没有见到习太钢。

就在小伟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画眉已经恢复了很多,画眉强烈要求从鲁原那里出来,回到“小神仙”去养伤,她的伤可以说很严重,但是却不致命,和菁菁相比,已经算很轻很轻。

回到“小神仙”以后,婵娟和姐妹们相继买了很多的礼物去看望画眉,她的房间一时间比杜十娘的百宝箱还要花哨,这让画眉很是消受,心情也好了很多,水灵灵的浅色眼珠,散发出迷人的光彩,伤口愈合很快,小脸也很快油光起来。

范见经常来看望画眉,这更让画眉骄傲地像公主一样,在姐妹中也骄横跋扈了起来。对婵娟也似乎不看在眼里。秋平看到范见对画眉的迁就,很不是意思,好几次都想出来训训画眉,可是,画眉却是很会讨巧,在秋平面前总是显示着自己身上正在愈合的伤口,让秋平只能脸色难看,却无法说出怨念。

就在从草原上出来的那天早上,范见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突然间接到画眉的电话,秋平一看是画眉的电话,脸色难看起来,说到:“差不多了,不用这么勾勾搭搭了吧。”

范见没有接茬,接起电话,“老大,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见你。”画眉嗲嗲地说。

“这么早,你不睡觉,挂什么电话?”范见说到。

“不是,我真的有事,你必须立即就来。”画眉吃吃笑着。

“我挂了,还要睡觉。”范见觉得画眉无聊。

“我突然间想起来,我被绑架的时候,有人叫我给你传话。”画眉说着停顿下来,等着范见的反应。

范见立即坐起来,睡意全无。可是一想,画眉喜欢玩闹,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用鼻子哼了一下,算是答应:“好像说屠宰场什么的。”画眉卖关子起来。

范见明白,画眉这是又在耍小孩子脾气,就是想叫自己去陪陪她,可是秋平挣虎视眈眈的看着范见,这让范见有些为难。自从画眉被绑架受伤之后,秋平对他们的交往已经表现了最大宽容,她的态度已经很让范见感动。

范见柔情地看着秋平,手臂拦了一下她,秋平扭动了一下没有拒绝,有些不自在的靠在范见身边。秋平的心里仍旧别扭,对画眉利用受伤霸占范见很是不满,同时,她的心里也是充满喜悦的,她明确地感觉到范见和画眉之间完了,暧昧的关系真的结束掉。

“嗯,下午吧,下午我过来,你等着吧。别多想,好好养伤。”范见虽然心里很想马上知道画眉要说的事情,仍旧沉住气,把事情往后拖了一拖。他今天的事情的确很多,上午和强生约好了去市场看看,屠宰场那边尝试着运营了一段时间,似乎一直没走上正轨。

上周,范见请苏臣留在绿水,帮助林玲清理“最后晚餐”的陈迹,每次人走了之后,所有的地方都要进行详细的清理,不仅要收拾好垃圾,而且要在主要的活动区,地毯式搜索所有可能客人留下来的东西,这个工作是最复杂的,要用电子装备一寸一寸地搜索。绿水的地势比较复杂,不仅有山,而且还有大量的湿地,湿地就是沼泽地,那些地方是很危险的。

可是现在必定和以前美国西部电影里演的那样,一个警长就能管理一大片山地,现在不行,各种装备都很齐备,尤其是电子的装置,指甲大的东西就可能对绿水造成毁灭性伤害。虽然客人在进来之前都进行过很严格的搜查。尤其水源地,一直受到了严格的保护。

虽然忙碌,林玲却是最快乐的,从上中学一来,林玲一直希望有时间多和表格苏臣单独相处,却一直没有机会,在家族人,女孩子有女孩子的生活,男人有男人的生活,那些规矩是谁也违逆不了的,虽然,事实表明,林玲在工作起来,从能力上很厉害,可是回到家族中,却仍旧要受着那些规矩,老老实实地和姥姥,七姑八姨一起聚集在厨房。

按道理,像林玲这样白骨精,完全不应该有聚厨房的习惯,可是事实恰恰不同,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虽然生活在国外,可是,回到了家中巨大的庄园,很多的习惯都没有改良,还保留着中国乡下人的传统,虽说,女人没有严重到吃饭在厨房里不上桌子,却也是和男人不同桌。

家中有仆人女佣无数,姥姥姑姥姥们早已经过上了奢华的生活,可是,血缘不变则传统不变,经常会看见老太太们衣着光鲜,手上带着很大的钻石黄金戒指,手却在面盆里,手擀面是从来没有叫仆人们动手的时候,每年家中总要吃上几次手擀面,苏臣父亲过生日的时候,他是族长,当然要用传统的方式,吃一顿手擀面,还有家中重要的孙子从远处回来的时候,上马饺子下马面,这个习惯也是一样保留的,而面条都是姥姥、姑姥姥们亲自下厨房做的。

平素,从下午开始,养闲的姥姥姑姥姥们便开始聚集到厨房里,家中的厨房很大,炒菜间里有一个分区,灶具都是古老的样式,甚至还有用煤炭生活的炉子,锅具也都在日复一日的使用中变得焦黑,外间是很宽敞的起作间,摆着几个巨大的桌子台子的,女人们会在这里一边闲聊一边帮助厨房择菜,天气好的时候,就搬着墙边的小板凳把要干的活计拿到外面去,一边晒这太阳,一边聊天,一边干活。

家中有一个巨大的后园,里面种植了不少水果和蔬菜,种地的事情已经没有人去亲自操持,可是收获果实和到地里去取菜却是女人们高兴做的事情,从小的时候开始,林玲就喜欢和家中的长辈女人一起下地摘水果,拔蔬菜,最让她高兴的是,每个人都带着大大的草帽,阳光强烈的时候,也会用三角巾把脸上围起来,看上去像夜行人一样,林玲有很多块大大的手帕,都是图案非常好看的,为的仿佛就是在家中的园子中玩一会。

小的时候,林玲最羡慕的就是表哥苏臣,他有一个猎狗队,每次到后园玩耍的时候,身边“汪汪汪汪”地跟着一群狗,翘着尾巴,苏臣虽然喜欢狗,而狗却不是苏臣最喜欢的宠物,他最喜欢的宠物却是一直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那只公鸡的体重很不得了,足足有十斤,站在那里眼睛很警觉,高高的仰起头火红的冠子不停地颤动,不过,那只公鸡也的确女人们造成了不少的麻烦,偏偏它很喜欢到后园溜达,它所到之处可想而知,有时候就连地里刚埋下的种子都被它翻出来,它有一个很自豪的名字,叫“大少爷”,大少爷是苏臣在家中的称呼,苏臣是长孙。

也曾因为是长孙,苏臣在后来才做出来那件事情,那也就是他流落到白云市的原因,因为他干掉了父亲的劲敌,可是因此,也使得两个家族从此世代为敌,开始了生生不息的复仇,这是后话。可苏臣的父亲却因此对苏臣有看法,他原本一直栽培苏臣,把巨大的希望寄托在苏臣身上,出了这个事情之后,苏家老爷子初步认定苏臣是一个鲁莽的人,难成大器,虽然,大家都纷纷劝慰老爷子,说,苏臣的整体行动能力很强,计划也很周密,一个人就得手……可老爷子仍旧很生气,老爷子说:“没出息的东西,一个首领首先要学会的是忍耐,其次是合理利用资源,他自己充当起刺客来,真是不孝。”

大家听到老爷子这么说,也都明白他的心思,他在责怪苏臣对自己不珍惜,并且因此怀疑他的负责能力。

当时苏臣25岁,对父亲的话并不理解,只是有些感到委屈,可当他被迫因此离家躲起来的时候,逐渐明白了父亲的深意,几年之中,他在国内的学校中扮演着学生,并且结识了范见,甚至低调的扮演起范家的家中男仆。

这些有些消极的态度却得到了远方父亲的认可,苏老爷子,高兴的说:“嗯,开始够火候了,忍耐是头领的第一天职。”那时候,他正在亲手给自己熬一碗黑芝麻糊,房间里香气四溢。

“大少爷”因为林玲死去,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18 小心眼的公鸡

林玲的幸福时光总是停留在小时候,家族中班大班小的孩子累计起来20多个,如果仆人的孩子也一起玩,队伍就会更加浩浩荡荡。基本是从6岁到16岁的,虽然有的孩子年龄不大辈分大,林玲那年九岁,苏臣12岁,是孩子王。

孩子多了在一起玩,经常的游戏筑起公式,学着古代玩打仗,双方会分等级派出军官,进行单打独斗,这个过程还是很考验头领的,为了成为好的阵营头领,年龄大一点的男孩子经常聚集在一起讨论三十六计,或者孙子、孙武的兵书,以便在实战中赢得胜利。

女孩子也很愿意参与这样的游戏,她们会请家中的长辈为自己买来模拟的军装或者运动服,来为男孩子摇旗呐喊,每次分帮派的时候,林玲都想办法混到苏臣的队伍中,当一个小小的跟屁虫,她就喜欢这个酷酷的小表哥,虽然那个时候,林玲正在矫正牙齿,一张开嘴,会露出黑乎乎的矫正器,招来小朋友的取笑。

苏臣对这个有点胖胖的小表妹也是关爱有加,从小的时候开始,他就比较喜欢这个小表妹的大气和爽朗,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别的女孩子娇气,爱哭,而林玲却比较顽强,很少哭鼻子。在穿衣服的时候,别的女孩子都会选择公主一样的裙子,上面会有很多累赘,林玲的服装也不是那些风格,她的裙子除了校服就是简单的素色,头发上也干干净净,很少用花哨的发夹。后来,当大家都长大了之后,苏臣在看到林玲的时候,经常惊叹造物主的力量,林玲现在属于那种职业美女,是绝对的美女,身高身材和容貌都很出色,而小的时候,她却好似丑小鸭,胖胖而沉默,除了简捷的性格是苏臣喜欢的,别的都印象模糊。

那个时候夏天的时候,只要吃完了饭,小伙伴就会在庄园的杨树林边上集合,那里有一片空地,现在那片空地早已经改成了喷水池,苏臣总是最后一个到来的,他必须先去狗场,把他的那些猎狗放出来,之后,再去鸡圈,把耀武扬威的大公鸡抱出来,苏臣的大公鸡“大少爷”也习惯了特殊的待遇,总是跟在苏臣的后面,它的脚趾头,金黄金黄的,皮肤表面却油光闪闪,尾巴更是骄傲地翘着。

“大少爷”不怕人,有好事的小孩子偶尔驱赶它或者吓唬它,它都能做到理都不理,有的时候,会凶狠的掉转过头去反过来攻击,它的喙很尖利,叫它叨一下滋味很不好,有一个仆人家的小男孩曾经被它叨到手腕,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大少爷”也很高大,高高扬起头的时候,已经快到了苏臣的腰部。通常,鸡和狗是不能放在一起的,会打架,而苏臣的这两种宠物却几乎不打架,或者说,有时候“大少爷”遭到了潜在的危险时,猎狗会跑来帮忙。不过,苏臣的“大少爷”也的确有点兄过头了,有一次,居然把狗群中的一条听能干的猎狗追得满处跑,为了时候去争苏臣兜里掉下来的一个塑料玩具。

在他们童年的那个阶段,真的是非常的幸福,家中的长辈从来不干涉孩子的游戏,偶尔有谁和谁恼了,也都是自己解决,大人不会参与,一般调节的那些事情就会落到苏臣和几个年长一点的人身上,林玲是女孩中年龄稍微大一些的,所以经常会被吸收进来参与调节,后来林玲也感谢那段少年时光,那些让她以后在班级里,有很好的组织能力,能够在众多同学中拉到选票,得到支持,当班长一直当到了不想当,还是要继续下去。

那时候,他们玩的游戏也比较传统,或者说是很传统,家中传下来一个很古老的书,上面记录了很多的游戏,像抢绣球就是其中的一个,那本书是苏臣从家中的图书室深处找到的,是一个珍贵的手抄本,书页早已经发黄,上面的文字是繁体字,不过那个时候,家中的孩子学习的都是繁体字,接触简体字是以后的事情。

林玲最喜欢玩的游戏还是打沙包和跳绳或者抓骨头或者跳房子跨步那些技巧性强的游戏,那些比较合适女孩子玩的,但是男孩子多,男孩子喜欢身体有冲撞的游戏,就像抢绣球,强绣球有些像打篮球或者橄榄球,先是分组划拳选拔出来一个胜者做公证人,来抛绣球,然后大家便开始涌上去争夺,只要一个人拿到了绣球,余下的人就得迅速散开,有多远跑多远,不要让抢到绣球的人追上,而拿着绣球的那个人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追上跑掉的伙伴,用绣球打中那个人,如果打中的时候,绣球被接住,那游戏就继续,接住球的人继续追赶随便的那个人,用球去打击他,知道球掉到地上,那么那个人就要被罚出场,画地为牢,被关起来,站在场边等着几轮游戏结束之后,恢复身份,才可以继续参与游戏。

当然,没有人愿意被画地为牢,所以游戏总是很热闹,玩的时候,也叫闹得很厉害,苏臣的猎狗和大公鸡“小少爷”也经常混在人群中,跟这跑闹。

那天,正是在玩抢绣球的游戏,林玲距离抢到绣球的表弟距离最近,她拼命奔跑,想躲开追击,突然间差点被绊倒,原来是“大少爷”也跟着捣乱,冲到了林玲的身上,林玲措防不急,踩到了“大少爷”的脚上,接着跑掉,“大少爷”疼得一阵惨叫,可是,林玲急着躲开绣球,根本没有管“大少爷”,继续跑了起来,没想到,大少爷是一个小心眼的公鸡,它单腿站在原地呆了半晌,才溜达着走到了场边,安静地看着场内的情况,棕色的眼睛一直跟着林玲。

大家都在玩,谁也没有估计到一只公鸡的反应,没想到,天快黑下来的时候,游戏结束了以后,“大少爷”却从后面,突然间撞到林玲的腰上,对她展开了攻击。

苏臣因为一直公鸡被迫做了什么,能否解救林玲,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19 鹅,鹅,鹅,曲项……

林玲毫无防备,正看着渐渐黑下去的天色,突然间遭到了公鸡一叨,隔着牛仔裤一阵钻心的疼痛,一个踉跄就摔倒了,林玲恼羞成怒,转过头来愤怒地看着林玲,小伙伴都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去救林玲,苏臣正在清点这猎狗,落在了后面,听到林玲的惊叫,苏臣赶紧往这边跑,猎狗们也汪汪地跟着跑,“大少爷”还不算完事,笨笨地飞了过来,毛全部张开,冲着林玲的眼睛就衔了一口,眼角立即被撕开了,血流如注,吓得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苏臣跑过来,吼叫着制止“大少爷”,“去,去,滚到一边去。”

无奈“大少爷”已经杀红了眼,步步紧逼,林玲在地上爬着往后退,吓得不行,余下的伙伴也被吓呆了,连忙帮忙驱赶这“大少爷”,一时间,呼叫声和鸡犬的叫声混成了一片,猎狗们平素和“大少爷”已经玩熟悉了,突然间看到“大少爷”受到驱赶,纷纷上来帮忙,一下子就乱套。胆小的孩子也跟着哭,苏臣叫了几次都没有叫到“大少爷”,突然间,林玲站了起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抛向“大少爷”,“破公鸡,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怕你。明天叫阿山大叔杀掉你吃肉。”林玲不会骂,却是气呼呼的。

一句话,提醒了苏臣,他跑过去,抓起“大少爷”,提着脖子,两只手利用扭了几下,把“大少爷”的脖子扭断,接着苏臣身体一软,颓坐在地上看着已经闭上了眼睛的“大少爷”,它的毛色仍旧鲜艳,翅膀仍旧在抖动,渐渐地失去了生命。这个时候,苏臣非常想哭,从九岁开始,“大少爷”就一直陪伴着苏臣,到现在已经四个年头,没想到,平时,他一直护着“大少爷”,没想到“大少爷”却最终死在了自己的手上。苏臣在那一刻,心里一下子就空空荡荡,他也想哭,可是在众多信服自己的小伙伴面前,他不能哭。况且林玲的眼角还在流血。

看到“大少爷”死了,平素估计是和“大少爷”玩得好的一条猎狗,冲着林玲“汪汪”叫了两声,苏臣立即再次来了怒火,他跳起来,两步就跑到那条猎狗的身边,没等这猎狗冲苏臣摇尾巴,苏臣就飞起来一脚,踢在够脑袋上,猎狗“嗷”飞起来,落到好几米开外,苏臣就像杀红眼的将军一样,两步赶过去,猎狗还没有起身逃跑,苏臣就跟上去,在够脑袋上猛力地踢着,一边踢一边嘴里喊着:“欺负我表妹,再叫你欺负我表妹,我叫你死。”苏臣神经质地喊着,发疯一样的踢着,小伙伴全部看呆了,谁也不敢上来劝,平时,苏臣虽然有些严肃,却从来没有这样凶狠过,大家都呆呆地看着苏臣,吓得不敢吭声,林玲早从地上爬起来,躲在一个年龄大点的小叔怀里,用袖口小心的擦拭这伤口。

天渐渐黑了,暮色中,苏臣发疯地踢着猎狗的声音,响彻在小树林边上,年龄小的孩子,开始小声地哭,喊着“我要回家”。家长们看到孩子们天黑了还没有回家,纷纷结伴出来寻找,看到了苏臣狂踢猎狗的一幕,好不容易把他拉开,这才平息了混乱。可是那条可怜的猎狗,虽然曾经哀号过求救,却早已经嘴角留着鲜血死在了暴戾的苏臣脚下,余下的猎狗耷拉着尾巴,悄悄地围着死去的伙伴转悠,嘴里低低地吠着,那种声音叫人听了都有些悲伤。

事后,林玲悄悄地叫仆人把“大少爷”的尸体弄回来,去教具标本室,找到生物老师,很仔细的说明了“大少爷”之死,请老师帮忙把“大少爷”制成了标本,送给苏臣,苏臣再次看到“大少爷”的时候,有些感动,可是制成标本的“大少爷”只是直挺挺地直立这,身体僵硬,尤其不能忍受的是,眼睛室两个玻璃珠子,死气沉沉,苏臣后来又悄悄地把“大少爷”的标本买到了庄园最深处的墙边,用一块石头做了标记,以后也悄悄地过来缅怀过“大少爷”,几年之后,苏臣才彻底忘掉了,或者不再没出息的去看望一直死去的公鸡。

林玲是幸运的,“大少爷”差一点就伤到了林玲的眼珠,眼角的伤口,到美容医院去缝了一针,好久以后才慢慢地长平了,苏臣的爸爸妈妈到林玲家里探视了好几次,很担心林玲从此破相,而林玲在养伤的时候却渡过了一段幸福的时光,苏臣天天下课就来陪着林玲,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林玲到窗外去呼吸新鲜空气,甚至请假陪着林玲去外面换药。

说也奇怪,经过连这个事情之后,林玲和苏臣的关系出奇的好起来,苏臣以后总是公开的袒护这林玲这个表妹,以后再做游戏的时候,自然而然,再也不用分帮,林玲就自然的属于苏臣队伍里的常规人员。再也没有人对这个事实提出过异议。

那个年龄的小孩子正是惹祸的季节,苏臣带着孩子们也的确闹了不少的乱子,而林玲好像偏偏和动物无法相处,是不是就会遭到动物的攻击,保护她的却总是苏臣。还有一次,林玲却是被一群鹅攻击。

那次的情况后来想起来,却是更加恐怖和危险的,那年,厨房的仆人阿山大叔,或者说阿山大叔是一个伙夫,平时,也兼任一些员工的事情,家中一般的屠宰工作都是他在做。那年,阿山大叔动外面买回来一些鹅蛋,放在暖箱里孵出了小鹅,天气好了之后,便放到水塘里养着,每天早上,那些鹅就自己摇摇摆摆地出门,到水塘里去找食吃,半年以后,那些鹅就已经是肥肥壮壮的,苏臣和伙伴们就打起来了鹅的主意,越好了周末带上烤炉和调料,到后园空地去烧烤。

到了那一天,小伙伴都从家里把东西偷到手,到了约定的地点去等着,每个人都摩拳擦掌兴奋地不行,林玲是个有心的女孩,她在篮子里装了满满的新鲜面包,那些面包是她和司机早上到法式面包店买的。那家店是很著名的一家老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大家都在等着苏臣的到来,可是,他一来就把大家逗笑了,他的手里拿这一枝猎枪。双筒的。

大家都取消苏臣:“用得着这个吗?夸张。”

苏臣却很严肃:“不是为了鹅,我昨天放学从后园进来,好像在草丛里看到了野兽。”苏臣的一句话,立即让大家既兴奋有紧张,小孩子总是会设想一些神秘的东西,自己把自己弄得很神经质。

“嘘。”苏臣把手放在嘴边,示意安静,“现在谁和我一起去抓鹅。”他问道。

一群男孩立即自告奋勇,那天林玲穿这格裙子,带着大大的草帽,不适合和男孩子一起行动,就默默的把苏臣手里的猎枪接过来,“我看家。”林玲说。

“你们女孩都留下来。”

苏臣简单的做了安排,点了两个男孩子就去了水塘边,过了一会,苏臣的手里就提着一只白鹅回来,他熟练的从伙伴的手上,接过锋利的刀子,在鹅的翅膀下狠狠地划了一刀,使劲抓着仍旧在扑腾地鹅,把血放到了草丛里,之后,把死去的鹅交给了林玲,苏臣说:“好了,烧水。”他命令着搭灶的小伙伴,他们已经按照野外生存手册上写的那样,用三块石头垒好了灶,在户外搭灶是一个看似简单,实际却不简单的事情,三块石头很好办,找几个平一点的能支起来锅就行,关键是风向。

不一会水就开了,苏臣把鹅放在水里烫了一边,甩到地上,吩咐林玲:“好了,你们女孩拔毛,我们要做烧烤了。”苏臣一直很有条理,想问题的程序很清晰,说着,他根本就不顾女孩子的恐惧,带领男孩子去点木炭,整理铁钎子,把调料也都摆了出来。

林玲愣了一分钟,她也从来没有收拾过动物,只是在厨房天天看着仆人弄这个,林玲鼓起勇气,学着厨娘的样子,一点一点把鹅毛拔下来,求男孩给鹅抛膛破肚,把内脏都抓了出来,之后,林玲便起身提着鹅到水塘边去清洗。

平时,大家虽然天天看着那群鹅摇摇摆摆的走来走去,谁也没有在意过它们,当林玲拿着已经收拾好的鹅去清洗的时候,可能是气味吸引了死鹅的伙伴,那些鹅,仰着头扑腾着就游了过来,冲着林玲发威,林玲立即想到曾经被“大少爷”攻击,心跳不止,“呀”的一声,丢下已经洗干净的死鹅就跑,鹅们围着死去的同伴“嘎嘎”地悲鸣。

这时候,林玲才发现,鹅是有组织的,它们是有头领的,领头的总是那一只眼下面有个不清晰斑点的,它缩起翅膀,带着众鹅转圈。后面跟着的鹅就学这它的样子。

跑了几步,林玲有不甘心,她不想丢下已经干完的活计,空手回去叫小伙伴耻笑。就捡起一块石头抛了过去,想引开那些鹅,自己回去把死去的鹅抢回来。石头打在了其中一只鹅的翅膀上,那鹅怪叫了一声。

谁知道,这个举动却惹了不小的麻烦,让她再次遭到了家禽的猛烈攻击。

苏臣再次办了狠事,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20 猎枪杀死鹅

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林玲突然感觉天好高啊,脑子里一阵发热,她撒腿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着:“表哥,表哥——”

鹅们也回过神来,摇摇晃晃地跑着追赶着林玲,林玲丢盔卸甲,头发散乱完全失去了风度,,鹅们在后面“嘎嘎”叫着。

小伙伴看到林玲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林玲狼狈的样子拍着手哈哈大笑,唯独苏臣的脸色紧张,他驱赶着伙伴们散开,躲到树林里面去,自己则提着铁锹从树林里出来,刚才他用那把小铁锹刚把鹅毛埋到了土里。

鹅是他们比较陌生的动物,之前庄园里没有养过鹅,谁都没有注意过这种长脖子的东西。

苏臣拄着铁锹站着观察,发现林玲已经脸色苍白,他立即跑过去,拖着她往回跑,鹅仍旧在后面,追赶,一直追到了树林边,鹅们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在树林边寻觅起来,“嘎嘎”地悲鸣着,围着刚才埋藏鹅毛和内脏的地方,在头鹅的带领下转圈,林玲脸色惨白,倒在苏臣的怀里发抖,“表哥,吓死我了,它们追我。”林玲带着哭腔。

“别怕,别怕,有我呢。”苏臣安慰着,紧紧地抱着林玲,林玲在苏臣温暖的怀抱里安静下来。眼泪悄悄地流着。“它们太凶了。”林玲紧张地盯着那些鹅,恐惧地看着鹅围着那块地方转圈。

苏臣低头看着受惊吓的林玲,她的眼睛非常软弱无助,和平时顽皮的林玲迥然不同。一种保护幼小的情感油然而生,他拍着林玲的后背:“好点了没有?”

林玲抬起头,喊着眼泪,重重点头:“嗯。我讨厌家禽。”林玲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苏臣听到林玲小小的心脏猛烈的跳动,一把拉过林玲的手腕,大拇指按在林玲的脉搏上面,“跳得厉害。”

林玲却突然间提出来一个要求,林玲说:“表哥,帮我杀掉它们。”

苏臣愣了一下,定睛地看了林玲一眼,她的头发散乱,脸上已经抹上了土,鞋子什么时候掉了一只,都没有意识到,脚趾蹭掉了好大的一块皮,却浑然不觉。

林玲期待这看着苏臣,把一切复仇的希望都寄托在苏臣的身上。

苏臣点点头,默默地走到树林边的另外一侧,从地上捡起猎枪,告诉小伙伴:“都呆在那边,谁都别出来。”说着,他拿起腰包,开始往里面装子弹,在庄园里枪不是陌生的东西,孩子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会和大人一起去靶场玩,稍微大一点的时候,有了气力了,就可以学会使用武器,也就是说,在这个家族,男人女人学会使用武器几乎是必须的事情。

小伙伴们也都经过狩猎训练,自然不会往枪口的方向撞,只是,在生活中,他们还从来没有真的使用过枪,所以看得都有点心跳。一个小孩,立即悄悄地从树林的另外一侧跑掉,回到庄园去报告给大人去了。

苏臣走过去,那些鹅仍旧排成队,转圈,仰着长脖子冲天悲鸣,苏臣的猎枪就抵到了头鹅的背上,“砰”地一声,头鹅应声而起,飞了出去,苏臣立即拉到枪栓,对着另外一头鹅开了下一枪,之后,向后跑了几步,往里面装子弹。

鹅们正在给死去的同伴举行葬礼,突然间头鹅就飞出去,血肉模糊,一时间,鹅们也傻掉,动物大多如此,一旦失去了头领就变得盲目,四散奔逃。

连续傻掉了两只鹅,苏臣已经杀红眼,立即追杀余下的鹅。

即使那个报告的孩子不去,听到枪声,大人也不会置之不理,几声枪响,大人们立即警觉起来,最早到来的是庄园的保卫,看到苏臣在追杀一群鹅,纷纷停下来饶有兴趣地在安全的位置上观看,有的冲这苏臣举起大拇指。

苏臣对那些置之不理,追上去又是一枪,第三枪没有打中,那只鹅受了伤,连飞带跳跑掉,一直跑到厨房,倒在阿三大叔的脚下,死掉。

阿三大叔,平时很喜欢这些鹅,看到那鹅遭此待遇,很是忿忿不平,阿三大叔在苏家已经服务了快二十年,他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平日里仆人们都让着他,不和他起争执,时间长了,阿三大叔,在仆人中有土霸王之称,因为资格老,也就一直由着他。

这样一种脾气的阿三大叔,看到自己精心养的鹅,中枪死掉,那种感觉可想而知,他当然没有想到是苏臣干的,他以为是他的鹅闯祸,被庄园的包围干掉。立即怒发冲冠,提着死鹅就跑出来,一边跑一边骂:“妈的疤子的,哪个混球这么眼瞎,也不看看是谁养的活物,还用枪打,不想活了啊。”

阿三大叔,骂了两句越想越生气,索性回屋也拿了猎枪出来,一只手提着枪一只手提着死鹅,循着血迹一路骂了过来,一过来,阿三大叔,就愣住了,铁青着脸瞪视着苏臣,看到那么多的鹅倒在血泊里,幸存的几只早就跑掉,再也没有回到厨房附近的鹅房,成了野鹅。看到人就很仇恨。

苏臣野正生气,阿三大叔提着猎枪,把死鹅扔到地上:“小兔崽子的,你杀了老子的鹅,你活腻了啊你。”

苏臣听到阿三大叔恶骂,非常生气,平时,他并不喜欢阿三大叔,根本不和他说话,背地里小孩子都戏称阿三大叔为“卡西莫多”,苏臣说:“给我闭嘴,一个仆人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阿三大叔看到自己心爱的鹅陈尸一地,早已经忘记了主任仆人的区别,“小驴进的玩意,你不想活了你,敢动老子的鹅。”

苏臣丝毫不示弱:“你还是我家的,鹅更是我家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怎么着。”必定是小孩子,苏臣的话很幼稚。

阿三大叔挑着过来,抬手往苏臣的头上拍:“小王八的,看我打不打你。”

可是话音刚落,就已经傻掉,停了下来。苏臣已经把冰冷的枪管抵到了阿三大叔的脑袋上,苏臣说:“举起手来,退,往后退,把枪扔掉。”

林玲看到眼前的情景非常的着急,喊了一声:“阿三大叔。”

小伙伴可并不紧张,他们看到苏臣制住了阿三大叔,非常兴奋,纷纷拍手起哄,“噢,噢,赢了。打他,打他,打他。”他们跳着从树林市出来,围着苏臣和阿三大叔起哄。

阿三大叔被一个少年苏臣制住,很不服气,横着抬起枪抡起来,抵抗,小伙伴一看阿三大叔像疯子一样,横着猎枪乱闯,去追赶苏臣,立即四下哄地散开,奔逃。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拍手,继续挑逗着阿三大叔,“来呀,来呀,卡西莫多追我呀。”

“追我,追我,卡西莫多,嘻嘻。”小孩子仗这人多,戏弄起阿三大叔。

“小王八羔子的,”阿三大叔每次张嘴的时候,都换上不同的动物,大现在已经好几种了,“看我追上你怎么打你。”阿三大叔像大猩猩一样,左右突击,汗已经冒了出来了。

突然,阿三大叔一个踉跄,扑身倒了下去,脚上下绊子的正是刚才受到惊吓的林玲,她绊倒了阿三大叔之后,小心地蹲下身体,揉着刚才绊倒阿三大叔的那条腿。

阿三大叔已经很疯狂,在地上摸着自己的猎枪,突然,脑袋一凉,苏臣的枪管再次冰冷地抵在阿三大叔的太阳穴上,接着就听到拉枪栓的声音,苏臣严肃地说:“别动,我不是闹着玩的,再动我就开枪了。”

阿三大叔根本就没把小孩子苏臣放在心上,手仍旧在地上划拉,试图把枪拿到手上,苏臣枪口抬了一下,阿三大叔立即看到一团火光,苏臣没有开玩笑,他一枪打在了阿三大叔的右腿上,之后,迅速地装上子弹,仍旧用枪顶住阿三大叔的脑袋。用眼睛直视着阿三大叔,冷冷地说:“别动,我叫你别动,你没听见吗?”

又惊又吓,阿三大叔尿了裤子,哇哇的大哭,“没良心啊,没良心啊,我在你家工作了十多年,你用枪打我。”

看到眼前的变故,胆小的孩子也开始躲在大孩子身后,用手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苏臣喊着小兄弟,“别哭,谁都不许哭。”那是苏臣第一次用枪伤人,他的心里也没底,有些紧张,他迅速的在心里回忆了一下整个事情发生的经过,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远远的,苏老爷,苏二爷也都闻声赶来,看到现场一片狼藉,苏臣用枪顶着阿三大叔的脑袋,而阿三大叔已经尿了。苏老爷子的嘴角撇了一下,差点笑了出来。他沉住气,冷冷地说到“把枪放下吧。”

苏臣这才低下身体,照着军训时学到的那样,把枪放到了脚边,举起了双手,眼睛仍旧警觉地盯着阿三大叔,苏臣对父亲和二叔、三叔说到:“他想杀我。”

苏臣到底时闯祸被罚还是因祸得福,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21 苏臣爷爷之死

阿三大叔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看着东家的脸色,听到大少爷苏臣的控告,阿三大叔脸色惨白,拖着双腿辩解,“大老爷,二爷,三爷,我没有,我在找鹅啊——”

苏臣的父亲一言不发,仍旧冷冷地看着。

二爷发话,“提着猎枪找鹅?”

阿三大叔,“我没有,我怕有坏人,出来保护少爷,小姐。”

“哦?”二爷故作震惊:“咱家的护卫呢?”

刚才躲在远处看光景的几个保卫,这个时候,也走出来作证,苏老爷子绷脸脸,在现场走了一圈,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什么也没说,命人把阿三大叔送到线上私立医院去治疗枪伤。

从第二天开始,那些躲在远处的保卫就被调离,再也没有在庄园出现过。

苏老爷子买那个时候还很年轻,四十出头而已,他挥手说了一句,“通知家人两个小时之后到这里野餐,咱们吃烤鹅。叫佣人把灯给我拉过来,小玲,你先回去收拾一下,等会回来吧。”苏臣爸爸,看了狼狈不堪的林玲一眼。

苏臣走过来搂住林玲,准备和带她离开,林玲小鸟依偎状,苏臣爸爸叫了一声:“小臣,你过来。”

说着等也不等苏臣自己转身走掉,苏臣至今还记得,那天父亲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裤,T恤上面套了一件苏格兰格的毛背心,那种背心是那个时代最迷人的象征,但是,苏臣却总也想不起来那天父亲穿了什么鞋子。

很多年以后,苏臣拿着小小的钓鱼竿,坐在池子边上钓金鱼的时候,林玲抱着一瓶水坐在边上看书,苏臣说:“小玲,你几步记得,那天我爸爸穿的是什么鞋子?”

“什么?你说大姨夫?什么时候?”苏臣的话没头没脑,林玲一时跟不上节奏。

苏臣也笑了,“我刚才就一直在想阿三大叔。”苏臣这么一说,林玲也笑了。也不知道多少年,大家早已经不会去想那么久时间以前的事情。

“也真是,那天大姨夫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裤,鞋子我还真没注意,那天我最悲惨,脚上掉了很大一块皮,都不知道,叫鹅追得逃命。”林玲微笑着。

“不疼?”苏臣少有的欢快,调侃林玲。

“开始不疼,野餐结束了之后疼得要命,换了好几贴伤口贴。”林玲至今想起来那天的尴尬仍旧不好意思,“那是我有生以来最狼狈的一次。”林玲也陷入了沉思。

绿水的空气非常好,鸟儿鸣叫,两个人再次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下午,过了一会,林玲抬起头,看着苏臣的头顶,阳光在发尖跳动,空气好像在颤动,“表哥,谢谢你。”林玲申请地说。

苏臣没有立即回话,他慢慢地拉起鱼竿,猛地提了一下,火红的金鱼在空中,就像过年的吉祥画那样,苏臣伸手从空中把金鱼抓在手上,解开鱼钩,接着一伸手,把金鱼放回了水池,“呵呵,这个小笨蛋上钩。”

林玲瞪着丹凤眼,看着苏臣把金鱼放回水里才继续说:“小时候,一直是你在照顾我。”

苏臣笑了,转过头来在林玲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女大十八变,那个时候你是个小胖墩。”

“没有那么夸张吧,稍微胖一点,没到胖墩的程度吧。”女孩子当然不肯当胖墩,即使说的是小时候。

“当然没有,那个时候你比现在可爱。苏义好吗?”这还是苏臣从离开家以后,第一次像林玲打听老爷子之外的人,苏义是苏臣的表弟,苏臣被迫离开家之后,家中的很多事情交给苏义。

“前天还给我来了电话,打听你的情况。”林玲不想多说。

“哦。”苏臣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苏家到了苏臣这一带需要的是高科技的人才,没一代需要的东西都不相同,苏臣的爷爷当年逃难来到海外之后,靠的是勤恳和节省,开始的是是在街头摆混沌摊,由于人诚实童叟无欺渐渐的建立了信誉,生意好了起来,那个时候,街上有些地头蛇,摆摊的小贩经常受到欺负,是在没办法生存,身强体健学过几手功夫的苏臣爷爷就把小贩们组织起来,联合防卫,打了几架之后,收效显著,一般的地头蛇再也不敢轻易到那条街找事,收保护费,新的麻烦又来了,警察那些的也会找借口给小贩们找麻烦,万不得已,只好想了 一些办法,利用收买等手段,让一家老小能吃上饭。

生意稳定了,逐渐的从摊贩到了自己开店,实力越来愈好,生意越做越大,有了开始的那些经验,一切也就风生水起起来,可是,天不遂人意,苏臣的爸爸六岁那年,苏臣的爷爷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隔了一条街的龙头,看他们这条街安静,就想这把地盘发展过来,苏臣爷爷的那条街,虽然没有龙头,可是内部仍旧有人在维护秩序,隔街龙头的老大一闹腾,苏臣爷爷的这条街也被迫组成社区进行防卫,拉锯战打了好几年,谁也没有沾便宜,战线却越拉越长,最后,苏臣的爷爷怒了,亲自挑头,成立了真正意义上的组织,“长刀队”,“长刀队”后来是一个声音很大的组织,以心狠手辣和替天行道为目的。

队员的衣服是那种姜黄色的绸子小褂,队员的身上都有一把特制长刀。

自从“长刀队”组织起来之后,苏臣的家族才开始真正地走向了这条道,他们很快地干掉了隔街的龙头老大,拿下了那条街,之后不断扩张自己的力量,再把财富转移成新的餐馆和生意。

等到苏臣的爸爸二十岁出头,念完大学回家的时候,留在国内的家人早已经陆续的来到海外,生活在一起,生意更是风生水起。

可以说,苏臣爸爸进入家族工作,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花钱,花大多的钱,也就是从一个没落的贵族手上买下了现在的苏家庄园,当时,像这样的没落贵族并不少见,他们的身上遗留这古代的辉煌,有这有名无实的爵士头衔,却穷困的连房子都修缮不起。

苏臣的爸爸大学的是,没有按照父亲的意思学习管理,而是学了建筑,修缮庄园正好是专业对口,他埋头用了三年的时候,把庄园搞好,苏家这才真正地安定了下来,举家迁到了庄园,大家住在一起,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散居。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苏臣的爷爷似乎和这栋庄园不和,搬过来第三个月的时候,在去办公室的路上被人暗杀,和苏臣爷爷一同死掉的还有死机和两个保镖。突然发生的事情叫苏家措防不急,苏臣的爸爸一直没有经管过苏家的生意,他的存在就像一个外来人一样,选拔新的继承人就成了很大的问题,苏臣爸爸是苏家的长子,按说,他理当立即接管家族管理,可是他必定太年轻,而且几乎没有接触过家族的生意。

苏臣的爸爸三兄弟,两个弟弟也都在念书,经过了这个事情之后,苏臣的二叔毅然辍学,回家帮助大哥经营家族的生意,三叔也才刚念大学一年级。

有了这些举措,仍旧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中国人和外国人的习惯不同,会认为写遗书是非常不吉利的事情,他这突然的一走,连个遗书都没有留下,一家老少几十口一时慌乱起来,面对这巨大的产业不知道做什么事情。

人多想法多,立即面临的就是分家的问题。

关键的时候,苏臣爸爸的大姑妈也就是苏臣的姑奶奶打破了传统,勇敢地站了出来,她是苏臣爷爷的姐姐,打得一手好算盘,之前是苏臣爷爷的秘书,家族里的很多事情都知道,她是一个四个孩子的母亲,喜欢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盘在脑袋后面,用一块纱巾包着。大姑妈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她毅然地把责任承担起来,和苏臣的爸爸签约4年,答应4年后把权利移交给苏臣的爸爸,当时的条件是,这四年,苏臣的爸爸第一不能复仇,第二不能结婚,第三必须做自己的秘书。

姑***条件得到了家族人多数人的反对,在当时,复仇是家族中人最大的呼声,那年苏臣的爸爸已经二十五岁,族人早就眼盼盼的等着苏大少爷结婚生子,传宗接代,第三条更是离谱,让一个约定俗成的继承人屈尊给一个女人当秘书……

苏臣的爸爸在和姑姑密谈了一次之后,考虑了三天,答应了姑妈的要求,痛快地签了合约,从那以后,苏臣的爸爸等于是一切都重新开始,安安静静的跟在姑妈的身后,为她提公文包,记录文件,甚至,有的时候,要给她当翻译,姑妈虽然来了海外不少年,语言关却一直没有过。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家族内部的不同声音也渐渐平息下来,女人执政的最大好处是稳定,就这样,他们渡过了失去苏臣爷爷的最早两年,直到10年之后,苏家人才知道苏家姑***决定有多英明,当时,谁都不知道,苏臣的爷爷之前为了发展家族的产业欠了银行大笔的贷款,正是苏家姑***稳定政策才让苏家没有发生变故,稳定的渡过了难关。并且在稳定中有了发展。

苏家的仇人到底是谁呀,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22 一颗子弹

按照约定,苏臣的爸爸在四年以后被姑奶奶推到了台前主持家族的事务,自己则再次退回到后台,又帮助苏臣的爸爸操持了两年,便正式宣布退休,每天到厨房里和女人们在一起择菜或者聊天晒太阳,头发也不再像工作的时候那样梳得油光光纹丝不乱,而是烫成了大波浪洋洋洒洒地披在肩头。这样一来,姑奶奶反而年轻很多,额头上的皱纹早已经掩盖在了刘海的下面。

在下一代的孩子中,姑奶奶对苏臣钟爱有加,很多的时候,苏臣闯祸,都得到姑***庇护,在姑***眼中苏臣一点瑕疵也没有,无论怎么任性也没有错误。

苏臣的妈妈是教师的后代,生得人高马大,却性情温和,姑奶奶退居后台之后,苏臣的妈妈便接替了姑***位置,帮助苏臣的爸爸,可是,她必定是天分不如姑奶奶,一直没有姑***成就,无法担当重任,只是苏臣爸爸若干秘书中的一个,更多的是料理苏臣爸爸的生活。不过,苏臣妈妈也是家族中唯一的一个参与家族生意的女人。

苏臣的爸爸一直也没有提到复仇的事情,家族中渐渐地出来不同的声音,谴责苏臣的爸爸胆小怕事,对苏臣爷爷不孝敬,虽然这种怨愤的声音时而强烈,而苏臣的爸爸总是在过年,家中祭祖的时候,像苏臣的爷爷信誓旦旦,说:“爸爸,现在的时机不成熟,我的有生之年一定要替你报仇。”

一年,一年,家族里的人一直都知道那仇恨的存在,却没有实际的行动,仇家的家族下一代却比苏家更早地培育起来,年长几岁,已经开始进入到家族中做事情。苏家人看到这一切,更加感到紧迫,因为报仇的事情,心里不踏实。

苏臣上高中以后,已经进入到一个很军事化的学校寄宿,青春年少,身体强壮,在课余的时间,苏臣总是想到复仇的事情,并且开始从零用钱里面省出来一些,雇人对仇家进行侦查,整整三年的时间,苏臣因为这个事情,渡过了很多高中时候的寂寞时光,他的学习成绩很好,只是在学校里有些阴郁,没有什么朋友,苏家人只是觉得这些都是青春期的表现,并没有太多的责怪。

由于小的时候,苏臣接受姑***教育更多一些,和母亲的关系有些疏远。姑奶奶是一个坚强的女人,那天下午,正是周末,苏臣从外面回到家里,到厨房去找吃的东西,也顺便去问候姑奶奶,很多年一来,他早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回家先找姑奶奶。

却见姑奶奶背着身子,正在看自己项链坠里的发黄照片,偷偷的抹眼泪,苏臣没有发现异常,从身后捂住了姑***眼睛。

姑奶奶说:“这孩子,吓我一跳。”她强打起精神,项链的坠子在脖子下面摇晃。一颗已经变形的子弹从手里掉了下去,滚落在脚边。

苏臣弯腰捡起来,递回姑奶奶手上,从兜里拿出纸巾给姑奶奶擦眼泪:“姑奶奶。”苏臣说:“你在伤心吗?”

“没有,姑奶奶太想你了。”姑奶奶掩饰道。

苏臣拿起姑***手,展开:“用杀死爷爷的子弹想我吗?”在阳光下,厨房里晾晒出来的抹布迎风飘荡,好有生活气息。春天的空气让人心里软软的。

“别乱说。这孩子,你在学校怎么样?”姑奶奶想岔开话题。

“全家现在防范不严。”最近他们订购了新的防护网,所以电网是断电的。苏臣直接说出来自己准备了三年的事情:“现在是一个机会。”

“哎呀呀,这孩子想什么事情。”姑奶奶做出吃惊的样子,用手掌拍打这苏臣的手背,“你是苏家的根苗,可不许想这些危险的事情,这个不是你做的。”姑奶奶劝阻苏臣,虽然担心,却有了不少的欣慰。

“姑奶奶,你告诉我,爷爷的身上有几颗这样的子弹。”苏臣的这个问题已经问过很多次,却一直没有问出来,今天再次重复了出来。

姑奶奶低着头,表情痛苦起来:“四十二个,这个是脑子里的,只是很多致命的子弹中的一个。”姑***眼前似乎浮现出苏臣爷爷死后的样子。

最后告别的时候,虽然美工已经把伤口重新整容过,可是,苏臣爷爷的眼睛仍旧是半张开的,牙齿少了两颗,掉的牙齿,在解剖的时候,从胃口里找了出来,姑奶奶一想到这些就心碎了,苏臣的爷爷等于是姑奶奶一手带大的,作为大姐她和这个弟弟的关系最好,小的时候,家里穷,孩子多,都是大的带小的,姑奶奶每个弟弟都带过,唯独苏臣爷爷和姑***感情最亲。

后来,当苏臣爷爷接管了一些叫她担心的生意之后,她曾经想劝慰弟弟不要再继续,可是,她更明白那是命,想改变都已经来不及。就像上了一列快速行驶的列车,没有退路,也不能停止,一旦松懈或者停止,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姑奶奶只能是提心吊胆地帮助苏臣的爷爷挺起来,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暗算。

仇家这些年的发展其实比苏家不差,或者说,看上去比苏家好了不少,苏家有一些出租商场的买卖,也逐渐被全家侵占,他们的出租价格比苏家贵,却是更多的商户愿意租他们家的地方,姑奶奶调查过原因,也就是因为全家把苏家的首脑干掉了,那些商家觉得跟着全家做生意会更安全。生意人就是这么势力,这些毫无办法。

从今年开始,姑奶奶比苏臣爸爸跟敏感的意识到,一直跟着苏家做生意的一些老商户,也在逐渐流失到全家,似乎也就是对苏家掌门人的不信任。他们逐渐都因为苏臣的父亲迟迟不肯报仇而觉得他懦弱,偏偏姑奶奶理解苏臣爸爸的苦心,因为苏臣爷爷的突然死去,家中流失了一批单线的客户,那使苏家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这些年虽然,姑奶奶帮助苏臣爸爸平复了一些账目的问题,可是要发展到辉煌时期的样子,还需要一些时间,这段时间的确不能用于复仇,继续恢复也的确是紧要的事情。

“姑奶奶,这个给我吧。”苏臣从姑奶奶手上把杀死爷爷的子弹拿到手上。

姑***眼中居然产生了希望,她把那颗子弹拿了回去,说:“你等我一下。”说着解开上衣最上面的扣子,贴身拿出来了一个项链,上面是一根牛皮绳拴了一颗子弹。

姑奶奶接下来那个信物,郑重其事地戴在苏臣的脖子上面:“姑奶奶把这个给你。”她心疼地把子弹抓在手上,好像到了很远的地方,用对苏臣爷爷说话的口气说着:“你看到了没有,你的孙子小臣长大喽,惦记你喽,你不用再担心了,早晚有一天,苏家不会叫你做个冤鬼。”

看到姑***样子,苏臣渐渐跪了下来,对着爷爷墓园的方向磕头,苏臣说:“爷爷,你放心吧,这几天,我就找人去杀死他们,给你报仇。”话没说完,嘴巴被姑奶奶堵住:“弟弟呀,他是个孩子,你别听他的,你保佑保佑他,别叫他做傻事,他太小了,还不懂事,对抗不了全家,当他长大了,我一定叫他去。”苏臣的姑奶奶反驳了苏臣的做法。它是在不放心十八岁的孙儿出去冒险。

可是,苏臣去义一定,第二天,苏臣就谎称要去百货公司给一个女孩买珍贵的珍珠项链,从姑***手上要了很多钱,交给了两个杀手,叫他们去暗杀全家的老爷子,苏臣举着望远镜一直看着杀手从全家换防护网的地方安全进入,等到了天黑,也没有见他们出来,这才怏怏地回到家,心神不宁起来。他很像找爸爸去汇报,研究一下对策,可是想了很久也没敢说出来。他想去找姑奶奶商量,看到姑***屋里已经黑灯,没打扰,又回来。

第二天,苏臣照常在死机的陪伴下去上学,他心事沉重,一直想这昨天的两个杀手没有回来的事情,心里想,也许是凶多吉少了,可是,他并没有想到危险已经渐渐逼近。

“停车。”在路过百货公司的时候,苏臣突然间像死机下了命令。那是早上六点多,街道上行走的人都急匆匆地赶着上班,百货公司门前空空荡荡,距离营业的时间还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不像在车上呆着。也许是某种预感。

从百货公司距离学校至少有八公里,苏臣手搭凉棚看看天色,毅然告诉死机:“你先回去吧,我坐校车走。”

“少爷,你别闹了,还是上来吧。”死机是一个中年人,在苏家很多年,苏家的孩子来来往往,他都接送过,可以说很熟悉每个人的性格,一般的时候,苏臣并没有反复无常的习惯,倒是几个女孩子经常容易改变主意。

“算了,我自己走。”苏臣脱下外衣,跳下车,“你先回去吧,晚上把东西给我送到学校。”

说着,苏臣投也不回,消失在人流中,苏臣下车的地方不让停车,司机只好快速把车开走。

十八岁的苏臣将遭遇人生的第一次危险,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23 劫持苏臣

苏臣快速地穿过人群,下到地铁站,他不打算去坐校车,眼睛不停警觉的观察的身后,他有种预感,已经被跟踪,可是,到底是什么人在跟踪他,目的是什么,苏臣并不能立即知道。

很快,苏臣便疑惑起来,他发现一直跟在远处的人却是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百种男人,男人戴着无边的眼镜,身上穿着土黄色的背心,里面是白衬衣,一件夹克搭在手上,下身是牛仔裤和便鞋,另外一只手上提着公文包,他的样子是在普通的厉害,无论如何也无法和跟踪者联系起来。

苏臣坐了两站地铁,从车上下来,继续穿梭在人流中,转过街角,苏臣躲在暗处等着,不到一分钟,那个穿着土黄色背心的男人,就从身边走了过去,他走了大概20米,发现目标丢失,才站在人群中四顾嘹望。

苏臣趁他没注意,转过身,跑起来,就像很多晨练的人那样,他迅速地跑过了马路,换了一条路,开始往学校晨跑过去,必定是高中生,一直到了这样的情况,苏臣也没有想到不要到学校里去,而是执着地目的地是学校,至于到了学校之后怎么办,却是没有去想。之后,这件事情,给了苏臣一生中第一个严重的教训,让他学会了很多的东西。

苏臣是选了僻静的公路,一路跑到学校的后门,这个门来往不能进车,所以,人烟稀少,守门人也是松懈不已,经常没在,苏臣远远地看到学校后门的时候,暗自松了一口气,从在人群中摆脱了戴眼镜的男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现跟踪的人,他从身上摸到了一枚硬币,给家里挂了一个电话,找姑奶奶,他很像问问姑奶奶,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该如何解决,他也想告诉姑奶奶,昨天派出去的杀手失踪。

接电话的是仆人老王,他说了一声:“少爷,你等等,就去找姑奶奶。”

苏臣一直警觉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有一种不知名的小鸟,一直在远处的枝头鸣叫,四周非常安静,苏臣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距离上课的时间还差半个小时,他开始有点急躁。

“喂。”姑奶奶没有完全醒过来的声音,这几年,姑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要依靠药物睡觉,现在还没有完全从药物的作用中醒过来。“小臣啊。”姑奶奶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安全因素。

“姑奶奶,我想今天早上有人跟踪我了,我怎么办?”苏臣和姑奶奶最亲,说话也自在很多。

“昂?”姑奶奶惊叫了一声,完全从昏沉中醒了过来,“好,不要慌。”姑奶奶立即恢复了冷静,“你现在在哪里?”

“我到了学校的后门。”苏臣老实地回答。

“车呢?”姑奶奶问道。

“没有,车不放回去了。”苏臣回答。

“好,不要着急,你现在最方便的路是怎么走,进学校还是原路返回?”姑奶奶平静地问道。

“我想我还有20米就进了学校。”苏臣说到。

“好吧,孙子,我立即派人去接你,你千万不要乱跑,从学校的南门出来,那条路上人最多,沿着小南路一直往东走,有多跑多远,一定不要停下来,我立即派人沿途去接你,如果再次发现跟踪的人,立即想办法藏起来。”姑奶奶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是苏臣还是能听出来姑奶奶的紧张。

“姑奶奶,你不要着急,我……其实,我不肯定是不是有人跟踪我。”苏臣试图安慰姑奶奶。

“快走,不要在电话边上呆着,跑,快跑。”姑奶奶说了这句之后,断然挂断了电话。

苏臣的心脏“咚咚”地跳动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是这样的紧张。他飞身从电话间推门出来,迅速地跑到学校的大门当中,一路上居然一个人影也不知道,他飞速地跑着。

从教学楼绕了过去,认识苏臣的同学纷纷举手和范见打招呼,范见举手示意,感觉已经不再紧张,甚至觉得所谓的那种跟踪也只是自己的乱猜。苏臣停了下来,满头大汗,他甩了甩手臂,擦掉鼻子上留下来的汗珠。随着人流不自觉的走向了教学楼。

姑奶奶的话已经抛到了脑后。苏臣摸了一下裤兜,钥匙都在,他迅速跑到了更衣室,拿起浴巾到洗漱间迅速地冲了一个澡,回来把校服穿在身上,这个时候,第一次上课铃已经响了起来,更衣室已经没有人影。他胡乱地抓起课本和笔,就往外走。

走到更衣室的门口,苏臣看见一个叫安利的女孩扭动的屁股,接着就被人从后面控制住,对方的手上有一个白手帕,堵住了苏臣的嘴,苏臣的身体软了下去,就在最后的那一刻,他看见袭击他的正好就是刚才在路上看到的白种男人。

与此同时,在苏家内部,姑奶奶已经开始有些慌乱,姑奶奶已经派出去了三波人如接苏臣,嘱咐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苏臣弄回来,如果万一有事,不管谁发生了意外,姑奶奶会解决牺牲者家庭的问题。

自从接到了苏臣的电话之后,姑奶奶的心脏就像被震刺到了一样,总是发疼,她把自己的长头发绾起来,随便地别在脑后,走到了菩萨的面前,郑重地换好了净水,点燃了一把香火。

姑奶奶正脸对着佛龛里的观世音菩萨,双手合十在头顶,胸前举了几下,然后跪下去,五体投地,祷告了起来:“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请保护我的孙儿苏臣成功脱险吧,我的弟弟没有了,现在可不能让苏家再次失去长孙呀,要是苏家造孽的话,就惩罚我吧。”

姑奶奶,用年轻人的矫健,一遍一遍地扑到在地,脑袋重重地磕碰到地板,不一会,姑奶奶的额头已经渗出血珠,姑奶奶却浑然不觉,仍旧举着双手,祷告着,求菩萨保佑。

姑奶奶跟这苏臣爷爷也算出生入死,经历的事情不少,那天早上,苏臣的姑奶奶却是表现出了从来没有的慌张,她的心跳厉害,被不详的预兆笼罩着。

苏臣被劫持何处,什么目的,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24 礼品盒子里的眼珠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苏臣完全失去了时空感,烈日炎炎,四周一片死寂,唯一的感觉是口渴,身体下面硌得厉害,一棱一棱的,苏臣挣扎着,关节僵硬,骨头好像已经散架,浑身无力,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铁笼子里面,太阳正在猛烈地照耀着他,从太阳的方位判断是上午,几号上午不知道,最后的记忆是在学校里。

苏臣识别了一会,远处的山是红色的,是南部的山,可是是那座山,苏臣却完全不能识别,苏臣想,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现在距离苏家庄园至少一千五百公里,他咬着牙,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来人——有人吗?”伴随这声音一种动物腐败的味道钻进鼻孔里去。

四处是空荡荡的回音,没有人。苏臣喊了几声,发现这个方法完全没有用处,才仔细的观察起周围的情况,在铁笼的不远处,是一个不深的坑,里面扑倒着一个女人,从身体和服装去判断的话,应该是一个少女,头发扑啦啦的盖住了脑袋,看不见小腿和脚,被坑的高度挡住了,苏臣吸这鼻子闻了一下,风是从那个方向来的,的确是少女,她死掉而且已经腐烂,这个时候看到这样的情景无疑比有人拿着刀子威逼利诱更有震慑力,苏臣的心里害怕起来,他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个绑架他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全家派来的人。

与此同时,苏家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苏臣失踪的第一个小时,在苏臣父亲的办公室,苏臣的妈妈正把茶杯垫放到桌子上,转身去拿泡好的茶,守门人送来了一个好看的礼物盒子,盒子上扎这绚丽的丝带,上面用艺术体字写着苏臣母亲的名字:王素真女士收,苏臣的母亲从来没有在办公室收过礼物,看到如此精美的礼物,喜笑颜开,笑眯眯地用剪刀小心地剪开了包装,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精美的礼物盒子就已经掉到了地上。

一只眼珠血乎乎的在地上跳这,与眼珠在一起的是颤动的耳朵和一条舌头,苏臣的妈妈捂着耳朵,闭着眼睛神经质的叫着。

苏臣的爸爸听到惨叫,从洗手间里匆忙出来,训斥着苏臣母亲:“喊什么,真是不像话。”他阴沉着脸,可是看到围拢过来的员工围了半圈都往后躲,女员工堵着嘴像呕吐,就收口,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愣住,苏臣的妈妈这个时候已经瘫倒在地。

苏臣爸爸走上前去,把苏臣妈妈扶起来,交给一个员工,说到:“叫二当家和老三过来。”他是对着公司里最老的员工阿求大叔说的,他原先是苏臣爷爷的秘书之一,写得一手好毛笔字。

苏臣的爸爸,见到盒子下面有东西,小心翼翼地拣了起来,是两张沾血的照片,上面画着血红的叉叉,照片是黑白的,拍摄的是两个男人鼻子眼睛、五官都被挖掉之后痛苦和血腥的惨状,黑白照片因为缺少了一些眼里的色彩,显得很庄严,居然有些唯美的味道,受害者是两个东方男人,其中的一个有一点谢顶,苏臣的爸爸把照片放回到礼品盒子里面,说了一声:“无聊。”转而,他想起来,也许是员工得罪了谁遭到报复,苏臣的爸爸再次把照片拿了出来,“你们都看看,谁认识这两个人?”大家都摇头说不认识。

“去,立即去给我辨认去,看看最近的临时工有没有这两个人。”苏臣的父亲交待着。

在办公室深处,苏臣的妈妈王素真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她瘫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扶着头,一声不吭,痛苦的闭着眼睛。

苏臣的爸爸走了进来,轻轻地在她的肩头拍了一下:“好点了?”

“啊——啊——”苏臣的妈妈立即神经质的尖叫了起来,“好了,别怕,是弄错了。”苏臣的爸爸安慰道,虽然这样的事情也是家族的生意之一,一些事情总是难免恍惚听到,可是却从来不会叫家中的女人见到的。

“不对,不可能,礼物盒子上面是写着我的名字的。不可能错,你到底又得罪了什么人了?”苏臣的妈妈小声地哭了起来。

“别怕,别怕,真的是他们搞错了,已经查清楚了。”苏臣的爸爸安慰着,命人叫来女职员送苏臣的妈妈回家。

很快便有消息回来,照片中的两个人的身份已经查明,是两个职业罪犯,其中的一个有案底,曾经因为抢劫珠宝被判刑。而且死者生前似乎和苏家的大少爷有过来往,具体都在做一些什么事情,并没有人知道。

这个时候,苏臣的爸爸才想起来,叫人把礼物的盒子拿出去,仔细查找线索,并且打电话秘密的通知警方中的朋友,进行调查,一边命人去放学去接苏臣回家啊,中国人必定是对读书看得很重要,他不想动静很大,在学校给苏臣造成影响。

二爷和三爷早就赶来,他们一下子就用预感肯定这是全家干的事情,可是全家人处理掉尸体,叫人永远消失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还要把这两个人的五官弄到苏家来,再次挑起争斗呢?苏臣的爸爸怎么也想不通,收拾全家是早晚的事情,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对方的突然举动,让苏臣的爸爸有些措防不急。

就在这边闹得乱纷纷的时候,姑奶奶打来电话,她沉痛地说:“我叫老大听电话。”

苏臣的爸爸在这个时候接到姑奶奶的电话也很意外,电话一接到手,就听姑奶奶说:“你赶紧找人去救小臣,他出事了。”

“你说什么?”苏臣的爸爸立即傻掉。

“小臣失踪一个半小时了。”姑奶奶着急地说,“你快点,再不去就晚了。”

听到姑奶奶的话,苏臣的爸爸咬着嘴唇:“姑奶奶,你别着急,慢慢说。”

“孬种的,叫你去,你就快去,找大卫去。”姑奶奶说着就火了,大卫是警察局长,和苏家的私交非常好。

到底是谁绑架了苏臣,目的是什么,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25 暴戾的三小姐全力

酷日当空,苏臣发现,铁笼子的下面有一块泥土和别处的土质似乎不同,连忙用手指扣开,却发现是一个无线遥控的炸弹,苏臣紧张地看着上面炸弹,心里只是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习类似的课程。他把炸弹照着原样埋了回去。这才想起来,或许可以找到一块石头,把笼子弄开。他继续在地上用手,摸着,显然,装他进笼子的人已经充分地考虑过各种的可能性,铁笼下面的土质很均匀,没有石块和别的尖利的东西。

一连两天,苏臣被关在铁笼子里,没有人来过,白天风吹日晒,为了抵抗饥饿和致命的口渴,苏臣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心里想着庄园的事情,恨不能跟着云彩回到日思夜想的地方,到姑奶奶的怀里去呆一会,去厨房要一碗姨奶奶做的汤圆,姨奶奶做汤圆世界一流,是那种著名的小汤圆,没有芯,却是偷着隐隐约约的甜味和糯米的香味。

夜晚又冷又饿,苏臣蜷缩成一团,尽量按照军训的时候,教官说的那样,保存体力,山风“嗖嗖”的刮着,远处会传来野兽的叫声,还有猫头鹰的叫声。山峦黑乎乎一片,就像一些黑色的剪影那样,那些时候,苏臣还真的有些感谢那个铁笼子,因为那个囚禁他的东西,放苏臣感到了安全,苏臣试图用身上唯一能找到的一张卡片,晾到铁笼子的外面,却始终没有把夜露凝结成一滴水,来解决致命的口渴。虽然没有吃东西,却是需要排泄,野地撒尿对男人来说不是很尴尬的事情,可是拉屎却是一个大的问题,苏臣犹豫了很久终于在凌晨的时候,蹲到笼子角解决掉,排泄物的味道一直弥散在笼子周围,叫苏臣时时刻刻想到畜生。

到了第三天上午,戴眼镜的绑架者搂着一个苗条的女人从远处从一个小点,变成了了飞驰的吉普车上下来的人,女人是很漂亮的东风美女,身材就是通常所说的魔鬼身材,她的胸脯看上去小巧,紧紧地包裹在肉色紧身衣里面,长发飘飘,染成了橘红色,苏臣注意到女人的身上没有戴任何首饰,可是她的美却是很出色,总是吸引着人的眼光,即使在如此美丽的景色下面也没有黯然失色,相反,更加亭亭玉立。可是,女人的眼神却是冷冰冰的。

女人围着笼子转了两圈,苏臣的嘴唇早已经干裂,却顽强地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不错,就是他。”女人说了一句。“五百万。”她冷冰冰地对戴眼镜的绑架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