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 · 火卿精 · 2026-07-25
郎坤:“我有一些问题一直也没明白,老谢你从哪来的,到底有多少钱?你看看白云市就没有你的档案,大家谁都不知道你的底细,你看吧,咱们既然说是合作,那总得有几句交心窝子的话得说清楚吧。”
谢三知:“呵呵,我从哪来多久不要问了吧,就这么说吧,钱不成问题,我至少买得起两个太阳船,我是说立即。”
听到谢三知的话,老王坚强的心里一震,在白云市,他没听过有人能一口吃下两个“太阳船”的人。老王坚强不动声色,偷偷地给郎坤丢了一个眼色,意思是继续问下去。想看看下面还有什么戏唱。
郎坤看到了老王坚强的表情,暗自点头。这叔侄在关键的时候还是心意相通的。
郎坤:“呵呵,老谢没有什么口音,能不能问问你以前在哪发财。”
谢三知:“这个就不要问了吧,你要是想验资,那个是很容易的,我给你看一部分收藏就是了,就这么说吧,知道基督山伯爵吗?我就是中国的基督山伯爵。”
郎坤:“听说过,不认识。”他做思索状,心里想得是,基督山伯爵是那个地方影响经济的重要人物。
谢三知:“呵呵,其实,连收藏你都不必看,回头我带你去看看我保险公司的保单,你们就能略知一二。”他有些得意。
老王坚强:“你说的那个伯爵是哪国人?”老王坚强纳闷半天,想不出来到底谢三知在说了什么意思。
谢三知:“呵呵,就这么说得了,基督山伯爵是一个故事,他有两个特点,一个是获得了意外之财,也就是说意外地得到了一个金山,还有一条就是复仇。”
老王坚强:“金山的事情我们先放一下,复仇的事情就是范见么?你去找小神仙的那个女人婵娟做什么?”
老王坚强问到了点子上,谢三知不愿意婵娟这个名字从任何男人的嘴里说出来。
谢三知:“哈哈,哈哈,和婵娟姑娘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当一把嫖客提高一下知名度而已,哈哈,看来效果还行。”他像嫖客那样大笑着,试图吧注意力从婵娟的身上转移开来。“老王,你也不想想,那样的女人我能做什么?我是谁?”他假装清高,“没见都不去吗?他还不是在等我,就在昨天,他还求我呢?我就是不去。哼哼。”他一下子表现的像一个老手,自高自大起来。
老王坚强抓住了谢三知瞬间的情绪变化,他感到,谢三知越是要反驳,就越是说明有问题。他身上的无数谜团之一,便是婵娟。
老王坚强:“不对吧,据我了解,婵娟姑娘触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口碑可不像你说得那么差,她一直是抢手的红姑娘,有信念,去找过她的人都说她好,具体好到什么程度却是谁也说不出来的,你去找过她,你没有同感?”
老王坚强的话,说得谢三知心里哆嗦。他也的确认为婵娟好,而且好得说不出来哪里好,有时候,他像婵娟的脸,却发现自己至少见过两个比婵娟漂亮的女人,有的时候,他想婵娟的身体,却也似乎至少一好几个姑娘不逊色与婵娟,可是,那些女人是真正的过眼烟云,很快就忘掉了,而婵娟却随着时间越来越有魅力,想甩都甩不掉。
郎坤:“我猜老谢不会是为了一个姑娘那么没出息吧,我想知道,你到白云市是几个人来的,外面的那几个人你是怎么干掉的?”
郎坤叉开话题,他觉得想谢三知这种气质的人,对女人多半不会有兴趣,可能和范见有别的底火。而且,他看到谢三知的时候都是读来独往的,可是他做的事情并不是独来独往的事情。分处三地的私家车主,一天内在不同的时间被干掉。在白云市,一天之内,莫名其妙也死掉了7个人,其中三个是“艇上仓”的打手。这一切非常不可思议,就连他这个在监狱多年,听说过狠人的人都心惊胆战。
谢三知看着窗外,雨已经停了,碧空如洗。
谢三知:“老郎,真叫你问着了,哈哈,我是一个人么?显然不是,我是很多人么?你看到我和谁在一起过?老王,你不是已经派人监视我一个多月了么?哈哈。”
谢三知立即把老王坚强的诡计挑明了。
的确如此,谢三知来白云市是一个人来的,可以说他的行动很隐秘,关于,他巨额资产的来历,还真的有些传奇。谢三知的师傅是一个很有名的人,对外是易经学会的会长,暗自却有一个和易经毫无关系的组织,他们修炼的是另外一种法门。参与进来的会员都是一个生气勃勃的人,锐气十足,或者说,就是一群狂热分子。这样的会员,他的师傅发展了成千上万个人,知道谢三知到来了之后,逐渐得到了师傅的认可,在他的经管之下,会员发展地愈发迅猛。谢三知根据法门编辑了一套暗语,主要是靠手势来传达的,有点类似哑语,也有些类似就上海的青帮那样的组织,或者是反清复明的红花会。有自己独立的手势和暗语。当然,谢三知对那些毫无理想,他只是想组织发展,赚取钱财。来满足买到婵娟的目的。可是,他们的组织偏偏是和女性作对的。他们不允许女人不服从。这也是谢三知悄悄潜入白云市的目的,他不想有人知道他和婵娟的关联,尤其是不能叫任何人知道,婵娟是对抗他的,否则,婵娟的将有性命之忧。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希望婵娟出现问题的。
同样的情况持续了很多年,对外的情况还是那样的,师傅会作为易经学会的会长经常出没于各种场合,甚至被一些大人物接见。声明日隆,钱财更是不用说。
但是,人总是有死的那一天,他的师傅是90多岁的时候老死掉的,把组织和家财都留给了谢三知。谢三知没有继承师傅的易经学会,他解散了那个学会,从此在外界销声匿迹。私下里却把组织搞得更加完善,隐秘。实际上是那样的,假如,谢三知在公众的场合或者在电视上露面,随便做一些手势,就可以巧妙地把消息传播出去,而白云市的会员也是一级一级的组织,头头就会尽快和他联络。不得不说,谢三知在这些方面没有白白喜欢看历史书,他做得非常有想象力,非常成功,也是非常隐秘。
外市的那些人,很简单,谢三知只是打了几个电话,交待了想同的“祭祀”方案,一切就悄无声息地摆平了。在白云市内的事情,谢三知却不得不忍耐,甚至自己亲自动手,他要保留的秘密不仅是婵娟,还有他组织内的人,他要让他们不去怀疑他在白云市出现,让他们以为是流动的组织内的人来过白云市。
作为外人来看这个事情,总觉得会费解,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或者说每个人都有心理上的障碍,不可能成为完人,谢三知就这样做了,这样做或许就是有道理的。
老王坚强看着谢三知陷入沉默,便打破僵局。
老王坚强:“不说,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谢三知一言不发,拉开拉链,首先拿出来的是那个水杯,里面装的仍旧是一条小指粗细的蛇,看到蛇他有些心疼,刚才接受刑警队副队长毕利剑检查的时候,他用障眼幻术,置换的时候弄死了这条养了一年的蛇。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白手套在夏天里显得分外不和谐。
谢三知接着从里面拿出来一堆账本,拍到桌子上。
谢三知:“这些是老吴亲笔记录的证据。”
老王坚强:“你的意思是我找人去做。”
谢三知:“对。”
老王坚强:“好,就先放下吧。”他说着想去翻那堆东西。被谢三知制止。
谢三知:“不要动,手套。”他的意思说,请老王坚强注意不要把指纹弄上去。
老王坚强:“咳,嘿嘿,警惕性不高,警惕性不高。”他有些不好意思。
谢三知:“这是什么?”他突然对摆在桌子边上的一盘光盘产生了兴趣,拿起来正反面打量着。他感到这张光盘来者不善,散发了灼灼的热量。
老王坚强:“你不说我还忘了,早上有人送到门卫去的,说要交给你。”他当然是故意遗忘的。“怎么,你也不知道?”他追问道。
谢三知:“谁送来的?”
老王坚强:“买花的小姑娘。怎么要不要一起看看?”
谢三知:“不用了吧。”他拿起光盘。
郎坤:“唉,别,打开了大家一起欣赏欣赏,没准里面是个美女,也叫我们叔侄一起把把关。”
谢三知犹豫着。那张光盘继续散发着掉在半空的光芒。
郎坤没等他答话,就抢着拿起光盘放到CD机里去。
画面上立即出现了一个唱昆曲的女人,她悲悲切切地诉说着相思之苦。手势里却夹杂着谢三知发明的手语,反复的说着,停止,停止,谢三知心里一惊,仔细地看下去,却是不太准确,只有停止是准确的,他对昆曲不熟悉,心想,可能是巧合吧。谁知道,画面里随后出面了一层似有似无的透明薄膜,上层的画面若隐若现,里面有一个男人一直在行走,看不清面容,谢三知立即看出来,那是昨天晚上他去小旅馆的时候,可是,他纳闷了,去小旅馆他分明很谨慎,下午就已经把摄像头那些东西停止了的。
郎坤:“这是什么?我看着里面的男人很像老谢。”
老王坚强:“嗯,你怎么进到这里面去了?”老王坚强更加肯定里面的人是谢三知。
谢三知脸色铁青,冲过去,从机器里取出光盘。他把放在桌子上的老吴的手笔收起来。
老王坚强:“怎么了?”他问得有些幸灾乐祸。
谢三知:“该死,被录像了。”
老王坚强:“这不对了,我们商量一上午才商量妥的事情不做了?”他有意为难谢三知。
谢三知:“你还想做什么?”他的语气有些凶狠,老王坚强和郎坤听了寒从足起。
老王坚强:“那不行,我的兄弟不能白死。”他不依不饶。
谢三知:“你也看见了,对手已经有了准备,用老吴的笔记本去的话是可以的,可是后面呢,就把我暴露出来,我暴露了对你们有好处,都得时刻记住,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谢三知的话不留情面,刀刀见红。
老王坚强:“那你说怎么办?”他也发狠了。
郎坤:“对呀,你说这么办?”他强调着老王坚强的话。
谢三知:“没什么怎么办的。放弃。”
老王坚强,郎坤:“你说放弃就放弃了,没那么简单。”这次他们异口同声,高度统一。
谢三知:“好,不放弃,你们说吧,怎么个不放弃的办法。”
老王坚强:“对呀,我就是问你,要栽赃的是你,我拦也拦不住,现在要放弃的还是你,我说这不行,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太阳船也是白云市有名有实的地方,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郎坤:“是啊,在这里你的地位比我还低,你怎么就可以说怎么就怎么,这里的老大是小强,这个你知道吧。”
谢三知:“你什么意思?”他反问。
郎坤:“我没什么意思,你应该是知道太阳船是王坚强的,不是谢三知的,我就是气不过,说什么话的都是你。”
谢三知:“这不是问题,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这个你们俩都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们也明白,别以为,光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好不了,你们能好吗?你们也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气氛一下子便得非常紧张,好像瓦斯已经泄露了很久,一点就着。
老王坚强:“对呀,我赞成我小叔的意思,别的地方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要知道,我们这个是家族的产业,那个不灵。不会受外人指使,尤其是小股东。”他强调着最后的意思,对老王坚强来说,光盘让他看到的是商机,放弃栽赃不是问题,他本来就不赞成贸然栽赃。
谢三知:“好,我投600万给自己升级。”他很明白老王坚强的意思,只是有些气不过。
随着谢三知的话音,老王坚强大叫一声:“好!就这么定。写合同签字。”
室内的气氛立即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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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伟终于答应斤斤离开,却选择了一条非常艰辛的道路,范见能否重拾爱情。欲知后事且看下章。请继续支持本书,花花、票票、留言,谢谢。
128 花香迷人美女的脸庞醉人
本章介绍:意料之外,小小的病房却成了享受天伦之乐的地方。
范见把秋平打发到“黄豆掌门”,自己就开车来到医院看斤斤。
虽然是雨天斤斤的情绪却很好,她的腿正在恢复,虽然脚腕仍旧绵软,却也可以拄着拐棍自己行走,当然,斤斤是爱美的姑娘,断然不肯用拐棍,她坚持自己行走,这一段时间的物理治疗很有成效,医生说这样下去,要不了几个月就可以全部恢复。
范见从走廊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米兰不在,斤斤正笑得前仰后翻,仿佛坏天气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情绪,满房间的鲜花,上面滴着水,喷壶赫然摆在旁边。小伟的脑袋凑上去,几乎抵到斤斤的额头,斤斤却丝毫也没有防备。看到这里,范见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这段时间太忙,的确忽视了斤斤,看到她和小伟在一起快乐的样子,范见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这段时间,小伟的确做得出色,他在心里暗自感激小伟带给斤斤的快乐时光,也感激小伟陪伴着斤斤。
可是自己在哪里?自己在做什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说是爱斤斤的?自己这段时间为斤斤做了写什么?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斤斤?——这些都让范见陷入逃课学生的惶恐中。他知道自己有些时候,对待斤斤是有些无耻,可是看到眼前的境况,他知道即使自己无耻也不能无耻到继续排斥小伟的程度。只是无法面对。
小伟正在和斤斤玩着放在床上的几根虫草,小伟的手放在半空,像魔术师一样挥舞着,床上的虫草就跟随着小伟的手蠢蠢欲动,就像活过来一样,斤斤看着就高兴地像小孩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脑袋一点一点,头发摩擦着小伟的脸庞,小伟的眼睛亮晶晶地,兴奋冲心里往外漾,好像两个人都获得了新生。站在门外,那串串笑声清晰可辨,富有感染力。
范见被斤斤的笑声感染,也微笑着推开门。花香袭人。
小伟看到范见,慌忙跳下床,脸红了,青春痘鼓起来,每次看到小伟脸上的青春痘,范见都会感慨年华老去,年轻真好。
小伟:“小姑父。”
范见:“唉,小伟在啊。”他自然地和小伟打了招呼。
范见:“怎么样了?”他关切地看着斤斤。
斤斤:“怎么才来,我好多了,最近发生了很多有意思的事,你都不知道。”斤斤笑着,沉浸在简单的快乐之中。
范见:“坐,小伟。”他招呼着,表现主人姿态“说说都有什么有意思的事?”范见继续询问斤斤。
斤斤:“刚才就有一个,小伟,你表演给我们看看哈。”她微笑着,不愿意就此结束了刚才的游戏。
小伟把手别在身后,有些不好意思。
斤斤:“小伟,你快点呀,把这些东西拿开一点,我不敢动。太像条虫了,我最害怕虫子。”
斤斤说得是虫草。那东西也叫冬虫夏草,在冬天的时候是虫子,到了春天之后就会感染一种菌,逐渐僵硬,等到夏天的时候,虫子已经变成了深埋在底下的根,保持着原来的样子,腿和毛孔都清晰可见,身上也是一节一节地保持着虫子的骄傲,草是从头部长起的,斤斤害怕虫子,所以不敢拿虫草情有可原,很多害怕虫子的女孩都不适应虫草的样子。
小伟:“不玩了吧。”他商量的眼神看着斤斤,就像一个百依百顺的男人,又有些稚嫩。
斤斤:“玩一下吧,范见还没有看到。”斤斤说范见名字的时候有些别扭。
小伟:“其实也没有什么了,虫草很昂贵,作假的人很多,你着这个……”他伸出手在虫草上摆弄一下,那些草就跟着动。
小伟:“这个是作假的一种。”他翻开手掌,里面是一块磁石。小伟继续说:“这种的里面有一根大头针,是增加草的重量的,在湿的时候扎进去的,等干了就感觉不到了,你你们看……”他拿起一根草了拦腰摆开,里面是一根弯曲的一字针,有点发锈。
斤斤:“啊,太可怕了,这个吃到肚子里会伤人的。”她惊叫了一声。
小伟:“是啊,这个是其中的一种作假。还有用盐水浸泡的,那种草适度很大,看上去个头大,分量重,色泽好。”
斤斤笑了:“这种不错,不用放盐。”
小伟:“说得不错,可是食用盐的成本多贵呀,据说很多是用工业盐,或者喂牲畜的湖盐,有的湖盐还是红色的,看上去颜色还挺亮的。”
斤斤有些着急:“天哪,就没有完美的事情么?”她动了真情。
小伟:“还有一种比较常见的,是往虫草上喷可乐,主要是保持适度,颜色也不错。”
斤斤:“哎呀,可乐很好喝的,这个没有毒性啊。”她表现出一定的满足姿态,悬着的心放下来。
小伟:“马上卖掉还是可以,这种可乐虫草容易发霉。”
斤斤:“完蛋,完蛋,心情坏了。”她开始沮丧。
斤斤的态度把范见逗乐了,她几乎没有见到斤斤憨态可掬的样子,范见立即判断出来,现在的样子应该是斤斤的本来面目,可是遗忘的噩梦却剥夺了这些,他再度心疼起来。
范见:“傻样,小伟说得都是作假,作假还有好的么?笨笨。”
他忍不住挂了斤斤的鼻子一下,也是提醒小伟他和斤斤的关系,相当于警示他不要过线。范见的心理底线正在节节败退,能做的只有这些。
小伟敏感地注意到范见的暗示,有些扭捏,他好像鼓了几次勇气,还是迟疑着留在了房间里。
斤斤挠挠头,斜着眼睛翻了一眼天花板。
斤斤:“嘿嘿,我真是弱智,住院住成傻瓜了。”她笑了,整洁的玉米牙晶莹剔透。
范见:“伤口怎么样了?”他关切地问,用眼睛暗示着小伟。
斤斤:“还好吧。”她的眼神立即黯然起来,低下眼睑,睫毛的阴影清晰可见。
小伟:“最近无花果天天送鸭蛋,有时候炒,有时候煎,有时候煮,她就是不爱吃。”
范见:“鸭蛋?”
小伟:“是啊,鸭蛋。有几种东西对伤口有好处,猪蹄、鸡爪、鸭蹼、鸭蛋,恢复得可快了,我请师父每天给她念平安经,我也教她念来着,是不是,斤斤。”小伟说起斤斤的食疗如数家珍。
小伟:“无花果,为了做出她爱吃的口味,都买了3本书了,顿顿换着花样,要是她再不好,无花果准保成特一级厨师。”他说得来劲。仍旧没有走的意思。范见感觉,此时的房间里是连个孩子一个大人,他的心里有些别扭。甚至有点自卑。
范见:“我看看。”他看着斤斤的腹部,肥大的病员服套在斤斤身上,粉红和白色相间的条纹。斤斤即使穿这样的衣服也不难看,身体清清爽爽地包在里面。
小伟脸红了,小伟:“我先出去看看,叫无花果多送点东西过来。”他的言外之意是,今天的午饭带了范见的。这个细节让范见起疑,他不知道这段时间他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小伟对范见消除了敌意可以肯定,小伟从斤斤那里得到了安慰,情绪好了起来,可是,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双方有什么样的承诺呢?斤斤会不会再次提出分手?或者说,自己是不是需要撒手?“不行小伟是我的侄子”范见的心里再次犹如五味瓶,他发现小伟的出现还是逐渐在影响他与斤斤的关系。
斤斤坐在床上,往里挪了一下身体,拍了一拍床。
斤斤:“坐过来呀。”她邀请道。
范见发现右手的无名指仍旧带着那枚纸戒指,一块石头落了地。心情立即明朗起来。
范见:“你一直带着?”他抓起斤斤的手,那双手惨白依然,好像一半通明:“看你瘦得。”范见责怪她。
斤斤:“西西,最近好很多了,无花果很会做东西,猪蹄炖汤吃了这么久,想不发胖都不可能。”她翻手欣赏着纸戒指:“这个戒指比钻石珍贵,钻石的洗澡可以不摘,这个可不行,每次洗手都得小心摘下来,就怕弄坏了,你看,”她显示地把手伸过来,“上面喷了胶的,小伟想出来的主意。”斤斤的举动让范见感动。
范见:“你受苦了。”他深深地看着斤斤,此时除了说这句,别的不知道说什么,真的是好像千言万语无法说出来一样,这种感觉是那样的陌生和荒疏。
斤斤立即低下头,眼泪含着。
斤斤:“没什么的,我真的很好,没事的。”说着她勇敢地抬起眼睛,看着范见,“宝贝,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范见紧紧地抓住斤斤的手:“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他突然发现斤斤的表情有些痛苦,这才发现,他抓斤斤太用力,弄疼了。
范见:“今天来得匆忙,没来得及买礼物。”他歉意地说。
斤斤:“不要,不要,别麻烦,每天花店都替你送花过来。”斤斤再现懂事的姿态,表情成熟起来。
就像越好的一样,花店的伙计敲开了房门,范见赶忙结果鲜花,非常正式地献给了斤斤。
范见:“祝愿我的小宝贝尽快康复。”
斤斤:“谢谢宝贝。”她也认真地接过鲜花,然后重新交给范见。
斤斤:“宝贝,帮我插起来吧。”
两个人的心中都洋溢着温情,就像是童年过家家一样,玩着简单的游戏,体验着单纯的幸福。
范见的心里感慨,他问自己,斤斤重要吗?回答是肯定的,即使像现在这样简单地玩着游戏,他也希望和斤斤地老天荒,就这样单纯地玩着。一下子,范见爱上了这间病房,这里因为斤斤的存在变成了世外桃源,外界的纷纷扰扰都被丢到爪哇国去。他希望这样的时间无限度地延长,延长……
斤斤:“宝贝,你最近不太顺利?”斤斤小声地问着,声音里充满了担心。眼神里散发着淡淡地忧伤。
范见一下子就感动了,他清晰地知道,这是斤斤第一次问到关于范见生活的事情。
范见:“嗯,还好,我能有什么不好呢?”他本能地躲闪着。似乎是害怕被斤斤触及到心灵深处。
斤斤:“我知道,你别瞒我,以前我是故意不知道,以为可以回避掉很多的事情,现在,我想通了,那样不好。”(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范见:“别,不用,宝贝,你安心养身体。”他心疼地抱住斤斤,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斤斤:“嗯,吻我。”她勇敢地抬起头颅,迎着范见的目光,双手已经狂热地抱住了范见的脖子。
范见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立即被斤斤的嘴唇吸引,他紧紧地吸上去,斤斤立即咬住不放,柔软地双唇久久粘合在一起,半晌。
斤斤:“宝贝。”
范见:“嗯。”
斤斤:“我想你。”她贴在他的耳边,头发轻轻难过地摩梭着“我想你,我想死你了。”斤斤越说越快,身体激动起来,狂热地用舌尖挑逗起范见的耳朵,湿热的舌头瞬间湿润了耳朵以及范见的心灵。就像亚热带的风暴,范见喘息起来。
范见:“好了,宝贝,你就饶了我吧。”
斤斤:“我不管,希望有人看见。谁让你那么忙了。”她抱着范见的脖子不放。
“嗨,嗨,嗨,注意病人。”有人从后面叫着,拍范见的后背。
范见转头回去,是米兰。
范见:“你回来了?”米兰的肚子明显涨大,气色好了不少。
米兰:“是啊,一回来就看到你占斤斤的便宜,她身上有刀口,男人真是的。”她笑着责备范见。
斤斤:“米兰姐,你公平一点好不好,你都看见的,是我强暴他,不是他强暴我,这个关系你没搞对。”斤斤看到米兰很亲热,和她开起玩笑。
米兰:“好好好,小精灵,你强暴他好了吧,瞧把你能耐的。”米兰假装严肃嘴角已经憋不住佻上去,笑起来。“这个小精灵就是一颗开心果。”她对着范见,大大地赞扬着斤斤。
斤斤笑了。
斤斤:“米兰姐,不过来一下。”她招呼米兰,米兰应声走过来,斤斤立即把手放在米兰的肚子上,轻轻抚摸,嘴里念念有词。
范见看着斤斤安静的样子,心里舒畅。
范见:“她在嘟囔什么?”他问米兰。
米兰笑着走上前一步,靠近斤斤。
米兰:“这个我不能说,叫斤斤自己说吧。”
斤斤:“嘘……”她做了一个禁声动作,小声地说:“别吓到我的宝宝,我在给他胎教呢,我和米兰姐都说好了,我做他的教母。是吧米兰姐?啊,动了,动了,他听见我说话了。”斤斤兴奋的把脑袋轻轻地靠在米兰的肚子上,笑得很幸福和满足。
就在这时,今天的第一抹阳光照进来,投在两个女人的身上,屋子里一下子温暖神圣起来,米兰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而斤斤却是神圣和虔诚的。
范见没有说话,小心翼翼地保存着此时的其乐融融。
范见的心里再次无比遗憾,秋平这些年以来,因为老林对几个女儿的冷淡,心灵饱受摧残,一直不肯为范见生一个孩子,她宁愿到医院数次坠胎。再跑去寺院捐钱,为消失的胎儿做法事。范见一直保留着小林是秋平生母的秘密,他无法想象,如果,秋平奇啊书呀网呵知道这个真相心里会是什么样子的。
斤斤发现范见在发呆,立即抓起范见的手,放在米兰的肚子上面。
斤斤:“别发呆,你来感觉一下。”她突然觉得有些唐突,抬起头,求助地看着米兰。
斤斤:“米兰姐,可以吗?”
米兰笑了,温和地点点头,骄傲地挺起肚子,迎接着。
一股暖流立即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冲击着范见。米兰坚挺的肚子没有想象得柔软。
斤斤:“动了,动了,还真有缘哦。”她更加兴奋。
范见的手下面立即感觉轻轻地跳动。他忍不住动了一下手,试图了解地更加清楚,这才发现,他的动作是不合适的。他立即抽出了手。
米兰笑了:“没事的,不用害怕,他就是在踢你,想和你说话呢。最近,他也听 不少你的事情,早就认识了,就是没见到。”米兰穿了一件经黄色的孕妇袍,在阳光下,有些宗教感。
花香迷人,美女的脸庞,醉人。
“好了,好了,别玩了,吃饭。”小伟带着无花果提了两大摞饭盒走进来。小小的病房立即拥挤起来,洋溢在欢乐温馨和欢乐之中。
两个床头桌很快就被拼凑到一起,米兰小心地在上面铺上厚厚的报纸。
米兰:“还是铺上报纸好,不用擦桌子。”
无花果给每个人分筷子,小伟熟练地给大家分一次性的纸盘子。
一切都井然有序,只有范见像个闲人一样,坐在一边看着,他猜想,这样的情景怕是持续了多日。
斤斤在每个人的面前放了两个摞在一起的纸杯。
斤斤:“今天中午我们喝点东西吧?”她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法国原装的葡萄酒,询问地看着米兰。
米兰爽快地说:“喝,没事,我也喝。”她笑着,突然小声地凑近斤斤的耳边,“我们俩都只能舔一舔,好吧。”
斤斤欢快的点头。
小伟举起酒杯:“我先说两句。”他显然不适应公众发言,酒意在没有开始的时候已经爬上脸庞。
小伟:“我要走了。”他宣布道。
“要走了?”全场哗然。谁也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小伟这是唱了哪出。
小伟:“对,我要走了,到很远的地方去。”他肯定、认真地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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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伟要远行,却是因为和斤斤有约。秋平却陷入到新的麻烦当中。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29 小伟说:我是范见
本章介绍:小伟袭击了范见,却是因为内心强烈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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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时光总是有限。范见默默地在心里承诺,斤斤出院的时候一定送给她一份特殊的礼物。
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夕阳的余辉斜撒在平板板的柏油路面,暖阳照在头皮上,背后有人轻轻地拍他,范见心里一紧张,他还是忘记了不要独自出门的警告,他迅速地下身子,躲过去,顺势一个扫堂腿,一个人应声倒地。
“你干什么,像野兽一样的。”小伟被摔倒,有些莫名其妙。
范见伸手去拉他:“小伟啊,你怎么出来了。”他把小伟从地上拉出来。
小伟:“四姑夫,你怎么像刺猬一样。不让拍啊。”
范见:“呵呵,对不起,对不起,走神了。不是故意的。”
小伟:“幸亏不是故意,要是故意我就死了吧?”他其实没有生气,出生在习太钢的家里,不会一点事情也不知道。
范见:“是啊,小伟,你最近也要注意一点,有人跟我们作对。”
小伟:“我才不怕。”
范见:“没说不怕,小心点没坏处。”
小伟:“哈哈,就像你刚才那么小心?”他笑得阳光灿烂。
范见:“嗯。”他回答认真,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着。
小伟:“那你还不行了,我都拍到你,你才反应,要是手里拿了武器,不是来不及?”小伟笑着,范见心说,这孩子不太笑,可笑起来很好看。
小伟细长的身影印在地上,落日余晖给两个人的脸上增加了光彩。
范见:“你去哪,我送你。”范见抬起手上的车钥匙。
小伟:“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范见:“我?”他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迷惑。小伟此时找他,范见有些意外。可是转念,范见便觉得小伟要说得和斤斤有关系。他的心里警觉起来。
斤斤住在医院里,即使小伟一直在,范见也不是特别担心,平素里医院都有人,米兰在,实际上,鲁原那边的小8也一直在,而且不仅是她自己在,还增加了一个人,也就是那天夜里和小8一起去小旅馆的女士,她们俩现在不会出现在医院走廊的地方,而是在附近找了隐蔽的地方,每天监护着……想到这些范见有些无奈,他嘲笑着自己内心的虚弱,居然把一个女孩对自己的钟情寄托在一系列的外因上,仅仅希望对方不方便,却没有更有效的办法,范见想,我的运气一直是很好的,但愿这次老天帮我,不要让斤斤和小伟出什么事情。
这一圈想下来范见居然苦笑了,希望自己手头必须做的事情尽早结束,能空出世间来,和斤斤好好相处几天。对于能够和斤斤有机会好好呆几天,就像一个梦想一样,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渴望不容易实现的事情,原本,斤斤跟了他好几年,不应该有这样的渴望,可是,情况必定不同,斤斤不是秋平,斤斤是他好几年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将持续下去,一时二时不能公布于世。
这些天的确发生了一些对小伟来说具有震撼力的事情。
自从斤斤醒过来之后,小伟就觉得自己的心灵重新复苏。他渴望接近斤斤,却说不出理由,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小伟的心,他就像中了魔法的人一样,在心里默默地与神灵做着交换。在她沉睡的时候,小伟的的心已经碎了,他默默地发誓,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和斤斤交换,那个时候,他小楼专门走楼梯,希望从楼上跌落下去,换回斤斤的生命,乘电梯的时候也希望重现意外,终止生命换回斤斤,可是那些意外都没有发生。他是一个藏教徒,明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却这样想了,他甚至想到过用自杀来换回斤斤,他坚信自己能够把斤斤换回来。可是,最后,他还是和远在四川藏区的师傅通过了电话,在师傅的劝解下打消了那些古怪的念头。
直到斤斤醒过来,他的心灵才像一条冬眠醒来的蛇,慢慢复苏。
他从斤斤的眼里经常看到她对范见的思念,嘴里却不表现出来。他总是偷偷地观察着斤斤,发现她在和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保持着好的心情,表现着快乐,可是,掉过脸去的时候,眼神里的忧郁便爬上眼梢。
于是,小伟便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扮演范见。
开始的时候,他把无花果的电话拿过来,用自己的手机往无花果的电话上挂。
无花果拿着电话跑到斤斤身边。
无花果:“斤斤姐姐,有个男人给你电话?”
斤斤:“挂到你的手机上?”她狐疑。
“喂,是宝贝嘛,我是范见,想知道你今天开心了没有?小伟没有欺负你吧?”小伟学着范见的说话口气。
斤斤的心跳起来,她听出来说话的人不是范见,有些紧张。
斤斤:“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
小伟:“别挂,别挂,我真的是范见,我感冒了,”他想解释声音不像的原因,“你的手机不开机,我就挂到小吴这里。”
斤斤:“那也不对呀,你为什么不挂到米兰姐的手机上?”斤斤听了小伟的解释有些半信半疑。
小伟:“那什么……”小伟被问住了:“啊,是啊,米兰姐姐,你的米兰姐姐”他发现差点穿帮,赶忙加了一个你的米兰姐姐,“她在怀孕,接电话对孩子不好。”
斤斤从“米兰姐姐”的称呼上听出是小伟,她觉得有趣,笑了起来。
斤斤:“唉嘿,西西,西西,是吗?你说得也对,怀孕却是接手机不好,这个就算你说对了。”
小伟:“什么叫我说对了,我是范见,什么时候能说错话啊。”
斤斤:“好吧,你是范见,有什么事情?”她银铃一样的笑了,非常开心,心里却是在流眼泪,她被小伟感动,她知道,小伟这样做书需要克服很大的心理障碍的。
小伟:“嗯宝贝,”他叫昵称的时候,有些不自在“说说你的情况,我最近太忙了,实在分身乏术。你要谅解我。”
斤斤听到这句话,几乎眼泪都留下来,她是多么希望来电话的真是范见,她知道范见忙很多的事情,不会真的不惦记她,可是心里却希望,范见能忙里偷闲来个电话,随便说几句话。
斤斤:“嗯。”她抱着电话低着头,小伟在外面看到斤斤有写忧伤,心里难过起来。
小伟:“不要哭,不要哭,会好的,我有时间就来看你。”
斤斤:“你怎么知道我要哭。”她破涕为笑。
小伟:“我是范见,当然了解你了。”
斤斤:“好了,小伟,你别在外边偷看了,进来说话啦”斤斤一边含着眼泪一边笑着。
小伟进房间的时候,手里却拿了一个叫人吃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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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约定,一个承诺,能否从此改变小伟的想法,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30 一熄火苗点燃了热情
本章介绍:一颗烟引出了未知诺言。请继续支持本书。谢谢大家。
小伟额头冒着细汗,手心里攥住一盒烟,表情有些羞涩。
小伟:“没买过烟,你看这个对么?”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个一次性的打火机。
斤斤看到烟,眉开眼笑。
斤斤:“是烟呀。”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她想得到的就是一颗烟。
这么多天以来,这个愿望一直没被满足。这些天以来,和小伟朝夕相处,斤斤对小伟有了一种怜惜之情,她的脚还没有好,不能自己独立走出去,她不喜欢自己跛脚的丑样,从米兰的无花果的嘴里,听说小伟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固执地裹着睡袋,住在走廊的椅子下面,内心一直感动,她很明白小伟的心思,却始终拿小伟当一个小弟弟看待。
在心里,斤斤一直摸摸地希望范见能意外地出现在病房里,每天她都仔细地守护着手上的纸戒指,好好地对待它,胜过了对珍宝的喜爱。斤斤不是一个庸俗的人,对于范见和小伟的亲缘关系并不在意,她也曾经在内心私下里偷偷地对比过他们两个人,显然,小伟对斤斤的用心方面足以达到令人流泪的程度,可是在分量上,斤斤的心里范见的位置不可撼动。
从这次醒过来之后,她的前男友宋祥或者说真的死掉了,或者说被尘封起来。她似乎已经遗忘掉。心随着范见而动,斤斤每天看着窗外,天空在变化,脑子里想的都是:现在9点,飞是否起床,她在脑子里杜撰着范见的行为,猜测着他的情感,渐渐地,就好像真的和范见同步起来,好像看着范见的一举一动,他在上班路上,这时候斤斤发现,她不知道范见是不是自己开车,或者想不起范见开车的样子,形象是那样的模糊;现在10点,她想象着范见已经到了办公室,她没有去过范见的办公室,只是听到范见描述过,所以,那里像一片沃野一样开阔,斤斤设想着范见在工作……中午,无花果把饭菜摆上去之后,斤斤便设想,范见也在吃饭,他记得范见吃饭的样子,就好像自己坐在他的身边一样,经常独自微笑,沉浸在幸福当中,斤斤在自己的脑子里悄悄地渡过了很多时间。
“别动,我来。”斤斤急急地喊了一声。
小伟的手里正在拿着烟仔细地研究着,试图从中间打开封条。听到斤斤的话,他红着脸把烟递过来。
小伟:“没抽过烟。”说着他解嘲地摇摇头。
斤斤:“你不会,看我的。”她熟练地从一侧撕开金属纸,用半透明的惨白手指在另一侧弹了几下,几颗烟便自动地跳出来,斤斤笑了闭起眼睛仰起头陶醉状,她把烟凑到鼻子上,深深地闻着。
小伟看到斤斤的样子,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深深地跟着输出一口气。只要斤斤高兴,他怎样都高兴。
斤斤用食指和中指小心地夹起一根烟,放到嘴边等着。
满屋的花怒放,斤斤在花丛中,粉粉地小人,小伟看着痴呆。
斤斤:“还等什么快来呀。”她仰着头,娇嗔地说,示意小伟点烟。
小伟走上去,用双手捧着按动打火,一熄火苗立即点燃了小伟内心的热情,他的双手发抖,把火机凑到斤斤嘴边,立即闻到了斤斤的发香和化妆品清雅的淡香。
斤斤静静地等着,顺手拉动自己的那条伤腿,换了一个侧身的姿势,小伟发现,衣服过于肥大,通过那个没扣的口子,斤斤的上身隐隐约约。他的身体因此僵硬起来,心似鹿撞。
斤斤:“好像穿裙子,像花儿一样的裙子。”她期待着说了一句。
小伟的脑子里出现了,前段时间在小区楼下看到斤斤的样子,那时候,她头发飘逸,穿了碎花的吊带背心,质感非常好,下身是一个飘逸的超短喇叭裙,上面是一层一层的繁花,颜色成熟却爆发着深藏不露的妖艳。此时,斤斤却隐藏在肥大的粉色条纹病员服之中,脸色苍白、憔悴。
打火机有些烫手,小伟再次点燃了火。
斤斤狠狠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味立即弥散出来,斤斤闭着眼,美美地仰起头,突然间她的表情痛苦起来。小伟一直看着她,发现斤斤的表情变了,有些着急。
小伟:“斤斤姐,你不要紧吧?”他死死地攥住斤斤的胳膊。
没想到,斤斤却把手直接搭到小伟的手上,使劲地抓住。小伟一动也不敢动,心脏“咚咚”敲鼓。
仿佛过了很久,斤斤渐渐松开了小伟。
小伟:“你怎么了?不舒服么?”他说着去抢斤斤手里的烟。
斤斤摇摇头,笑得灿烂。
斤斤:“天哪,没想到,烟是这么难抽的东西,又苦又涩,我已经头晕了,真有劲。”她对自己的变化有些无奈。“难道,我以前喜欢的就是这个东西吗?”说着,仿佛在验证,斤斤抬起手,又抽了一口。闭上了眼睛。
这次很快就睁开了烟,斤斤继续笑着。
斤斤:“哦,好多了,开始像我喜欢的东西了。”
小伟:“别抽了,味道太厉害了。”他挥手驱赶烟味,去夺斤斤手上的烟。烟味会留在病房里这个事实,是小伟预先忽视的细节。
斤斤顺从地把大半支烟交给了小伟。小伟立即跑进洗手间,把烟头扔进马桶,冲了好几次,浮在上面的烟头才不情愿地消失掉。
小伟弄湿了一条毛巾跑出来打开窗户,把烟味驱赶掉,外面的空气清新,斤斤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把手在眼前翻转了机会,有些自恋地看了又看,之后凑到鼻子下面。
斤斤:“哈……”她呼了一口气,煽了几下,“哦,还是有味道。”斤斤得意地说。
小伟也笑了,两个人此时享受着偷窃来的快乐。
半晌。
小伟:“斤斤姐,我帮你打点水漱口吧?”小伟有些羞涩,扭捏地说。
斤斤:“必要不要,不需要,你坐下。”她指着两张床之间的折叠椅子。
小伟发现斤斤的表情认真起来,按照要求坐下来。
斤斤:“我们谈谈吧。”斤斤认真地说。
小伟:“有什么好谈的。”他的回答言不由衷,有些仓促,心里突然紧张起来,不知道斤斤要和他说什么。
斤斤:“好些话,我一直想和你说。”她低下头,柔声地说道。
小伟:“嗯。”他低下头,血液已经涌上了大脑。
斤斤讲述的故事。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31 触动女孩善良的那根筋
本章介绍:斤斤在瞬间变成了蛇蝎女人。
斤斤抬起手,翻看着无名指上的纸戒指。那一点白刺痛了小伟的眼睛。
小伟:“你是想说我们的关系么?”
斤斤:“不算是,我在替你担心。”
小伟:“担心我?你自己还在病床上。”他这次吃惊了。
斤斤:“是的,我的事是身体上的,伤口可以愈合,神经可以恢复,你的问题是在这里。”她拍了一拍胸口。“我说这话很俗吧。”斤斤苦笑了一下,表情成熟起来,全无嬉戏时的天真活泼。
小伟:“斤斤姐,你说什么呢?我的内心没有问题,我就是……就是喜欢为你做事情,你不要担心,我不需要回报。你就当我是空气好了。”
斤斤:“这就是问题,你有期待,才会希望我当你是空气。”
小伟:“不是,不是,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小伟坚定地说,那一刻,他克服了心里所有的欲望。
斤斤:“你有。”斤斤坚定的说:“就在刚才,你被我诱惑,你偷偷观察我的身体。”说着,斤斤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小伟那男人要命的地方。
小伟局促不安,忐忑地迎着着斤斤的注视。
小伟:“不要说了。”他堵上了耳朵,“到底你是什么意思,你说吧。”他有些痛苦。
斤斤:“你希望我是什么意思?”她反问道,突然间感到自己的语气很像范见,而且使用范见的语气居然很有自豪感。
小伟:“我明白了,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看不上我,觉得我没有能力,都快20岁了,仍旧吃家里用家里,重入无所事事对吧,我配不上你,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叫我怎么办吗?”
按照一般的思维,通常男孩说到这种低姿态的话,是可以触动女孩善良的那根筋,可是斤斤却不为所动。
斤斤:“对,你说对了。我有问题让大家操心,我心里不安,这个我承认,是我的问题,但是今天的主题是针对你,所以这个略过,我们来谈谈你。”
小伟:“可是……”
斤斤:“没有可是,你说得都对,我是看不上你如此为出息,外面的世界如此宽阔,你看看外面的蓝天白云,那里没有边界,那里都是你邀游的地方,你却情愿把自己关进病房,为一盒烟这样的小事兴师动众。”斤斤变成了硬心肠的女人。
小伟:“不……不会吧。”他被斤斤的话说得难受,转念一想,事情便得美好起来。
小伟:“我知道了,你不是这样意思,你是故意这样说,想激我走,回家去对吧。”他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斤斤:“说对了一部分,我是想你离开,却不是你想得对你充满怜惜,我的确不想和一个没出息的男人天天一起厮磨时间。”斤斤冷酷地说,继续翻看着自己的纸戒指。
小伟面临崩溃。
小伟:“不就是一个破纸戒指吗?有什么呀,我知道那个在你的心里重如磐石,我知道你是情深意切的女人好了吧,人家此时说不定正在和我小姑……恩爱。你算什么呀。”小伟被激怒,反唇相讥,言语尖刻。
小伟的话,刺痛了斤斤,斤斤在泪水暖烘烘地想鲜血一样吞下去。说出来的话丝毫不跑题。
斤斤:“小伟,说说你的打算,你就想这样浪荡着跟在你姑父的女人后面过一辈子么?”
小伟:“别自我感觉好了,我四姑夫的身后是我四姑,他还有好多的女人你知道么?他要是重视你,这些天他跑到哪里去了。你就准备这样守着一张没用的破餐巾纸的戒指,过一辈子吗?”
斤斤:“对,我愿意。”她果断地说。
小伟:“那就没话说,你愿意是你的事情,我说服不了你,我愿意跟在你后面,是我的事情,你也没话说,不关你的事情。”
斤斤:“小伟,小伟,”她提醒着:“你在和我吵架吗?”
小伟低下头,他有些心疼,不愿意和斤斤冲突。
小伟:“不是。”他小声地说。
斤斤:“我今天和你谈话,想了很久。你怎么想多可以,我的话是要说出来的。”
小伟:“算了,不说了,没意思。”
斤斤:“我们谁都没必要逃避现实。我有我的问题,却不是和你同病相怜。”斤斤再次划开了和小伟的距离。
小伟:“算了,你想说,就说吧,我听着。”他抱着胳膊,以不逊的姿态迎接着斤斤。
斤斤此时也下定了决心,她的目的明确,就是要赶走小伟,这些天小伟一直在,她总是感到难过,同时,心里也常常担心,小伟的阳光明媚的确是给斤斤带来简单快乐的,她忍不住去抓住那些快乐,可是每当忘形的时候,她便开始担心,假设范见看到了那些情景会不会误会。那种偷窃的欢乐让她惶恐。
斤斤:“我觉得你应该出去做点事情,不要总是这样游手好闲地做一个寄生虫,你的父亲有那么大的产业,辛辛苦苦的工作,为了不是培养出来一个没本事的小孩。”
小伟:“我不是小孩。”
斤斤:“对,我没好意思说,你是男人,却像小孩一样。”
小伟:“你谴责我,你这样不对呀……我……”他委屈地看着斤斤。
斤斤:“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你没有出息,就是因为要陪伴我,可是,你怎么知道我要领情,我为什么要领情,你以为你住在走廊的地上睡着睡袋是为我吃苦,我应该领情。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为什么领情,睡睡袋原本就是愚蠢的,你没有用脑子,你以为,你吃苦就可以打动我,可是我为什么被打动,就是因为你没脑子,有房间不住去住冰凉的水泥地吗?”
小伟听到斤斤的话,大大意外了。他没想到斤斤如此刻薄。
斤斤继续说道:“我讲一件事情给你听,我的一对同学曾经恋爱两年,突然间有一天,女孩跟男孩分手,男孩不愿意,那时候,他们在过街天桥上面,男的说,我很痛苦,我什么都肯为你做,你却要离开我。女的冷冷地看着他,说,是吗,你真的什么都肯做么?男的说,是的,我愿意,女的说,那好吧,我让你跳下去。男的毫不犹疑就跳了下去,摔断了腿,从此瘸了,”斤斤说到这里摸了一下自己的腿,因为那条腿现在也是瘸的,小伟瞪大了眼睛等着听结果。
斤斤:“我的女同学,在医院里尽心竭力照顾了他的男友,等他出院就和他彻底分手。”
小伟:“为什么?”小伟破口而出。
无花果的诡计。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32 嫁了没有脑子的男人不会安全
本章介绍:斤斤小伟击掌定乾坤。请继续支持本书,谢谢。
斤斤在床上挪动了一下麻木的腿,小伟起身去扶,被斤斤制止。斤斤拿起刚才打开的烟,悠悠然,点燃了一颗,吐了一口烟。
小伟:“别抽烟了。”他看了一眼门外,担心被医生和护士发现。
斤斤:“被他们说好了,没关系。我继续说哈,我的女同学和那个男生分手的理由很充分,她说,这么没有脑子的男人怎么可能依托终生呢?我叫他跳,他就跳下去瘸腿,我要是闹情绪叫他去死,难不成他就死了,嫁了这样没有脑子的男人不会有安全感,他要是为我的一句话死了,我岂不是要守寡?你听明白了,小伟。”
小伟如坠五里迷雾,现在他真的有点糊涂了,在他的脑子里,还真的没有想过斤斤说的那个女同学会如此决定,在他概念里,那个男同学的爱情是感人的,令人同情的,不该得到这样的下场。可是斤斤最后说的道理似乎又是能想通的,的确,那个男人足够痴情却不够智慧。
小伟:“不,我不理解。”他不开心。
斤斤:“好,我继续打比方,我相信你的概念是传统意义上的概念,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这些女人是怎么想的。还有一个例子,就发生在咱们楼下,二楼那个男的得了肺癌你知道么?”
小伟:“知道,他的老婆是一个蛇蝎女人。”他恨恨地说。
斤斤:“好,那么就讲他的老婆,我说他的老婆是一个很理智的女人,很懂得顾全大局。”
他们说的人,就是在他们楼下,二楼,二人从恋爱到结婚已经10多年,生育一个女孩,今年7岁,已经念小学,去年,男的突然发现胃癌,需要手术,女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和丈夫翻脸,从此对丈夫眼神都是狠狠地,仿佛丈夫是仇人,女人立即把丈夫送到医院,自己带着女儿回到娘家,很少去医院照顾。丈夫一个人在医院里伤心欲碎,他实在想不通,一向和自己关系融洽的妻子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如此狠心翻脸,连孩子也不让自己见到。在自家兄弟的照料下,男的终于挺过了手术关,回到家中,冷冷清清,一个人面对煮饭洗衣的杂活,没多久胃癌再次复发。住进医院,妻子仍旧是住在娘家,对他不闻不问。
邻居们看不惯去找女人说理。
女人说:“他活该,他的生活习惯不好,抽烟、喝酒,吃饭不应时,我反复提醒了他10年,他就是不听,难道他不知道保重身体也是对这个家庭的责任吗?现在,他生病了,不能挣钱了,如果我在医院里陪他,把我也拖垮掉,那么谁去挣钱,谁去照顾我女儿,难道要因为他一个人拖累着这个家垮掉吗?我在外面挣钱、照顾女儿很辛苦,没有剩余的精力去照顾他,也算是他自食其果,作为一个男人不能照顾家反而拖累大家,他应该脸红才是,有什么理由谴责我。说到天边,他也是这个家的罪人。”
当时,这个女人的态度让大家大为震惊。却又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斤斤:“对,小伟,我说得就是支持这个女人,他说得有道理,就像你也一样,你是你父亲的儿子,你父亲的家业需要你将来接替,你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却没出息地在医院走廊的地上睡觉,损害自己的身体,希望博得我的好感,你说说你这样对么?你甚至不惜牺牲尊严去假装范见,来博得我的一笑,你有出息没有,事情都是你做出来的,我笑了,可我笑得都是你的愚蠢,心里却看不起你。”
小伟:“够了,你别说了……”他呼吸紧促,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你就是喜欢被折磨是不是?我是不是应该在你伤口没有长好之前把你扑倒在床上,让你感觉一下强悍男人的滋味。”小伟说着凶狠地盯着斤斤,她的眼里一丝惶恐。空气立时紧张起来。
小伟:“放心,我不会的。我现在不想这么做。”
斤斤:“……”
小伟咬着呀,思索了一阵子,突然抓起斤斤手上燃了一般的烟,在地上磕了一下,放在自己的嘴里吸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立即充满了身体,沿着嗓子往下滑,像气泡一样漂浮。小伟是第一次抽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滋味,他憋住,没有咳,嗓子眼发痒。
斤斤静静地看着他。
小伟:“好,我走。我决定走,你出院,我就走,到你看不到我的地方。”小伟看着弱小的斤斤,此时,医院的床显得很宽大。心里不忍起来。
小伟:“我就是一个要求,你要好好对待自己。”
斤斤:“谢谢,我会的。”她有些生硬。“你能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吗?”
小伟:“我回寺院。”
斤斤:“去当和尚吗?”
小伟:“是喇嘛?”
斤斤点点头,此时,她的心里非常紧张,他很怕小伟负气去当喇嘛,那样的话,等于断送了习家的后代。
斤斤:“哼哼,没出息呀,没出息,”她做出自言自语的样子:“遇到麻烦不去面对现实,却想躲到寺院去当什么和尚,过清闲的日子,真是没想到,他怎么就这么没出息,我真是看错人。”
小伟从斤斤的自语状态中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
小伟:“谁说我要当喇嘛了。我们寺院附近有很多的牧民,这个季节正好是倒腾虫草的季节,我想去做生意,我也可以赚钱。”他急中生智。
斤斤:“赚钱?”她假意反问。
小伟迟疑了一下:“嗯,你不是说我没出息吗?我赚钱给你看去。”
斤斤:“哈哈,是啊,是啊,赚钱给我看,我还真是不信。”斤斤居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伟:“信不信由你,我去了你就知道。”
斤斤:“好,一言为定。”斤斤欢快地说,伸出了手,做击掌状。
小伟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的烟头扔到地上,和斤斤击掌。
斤斤:“一言为定。”
小伟:“一言为定。”
说着,他站起来,转身出去。
小伟:“好,我现在就去准备一下,过几天你出院了,我就走。”
无花果早就来了,她蹲在门后弓着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听见小伟出来,她赶忙直起腰,假装刚刚到达。
小伟好像根本没有看见无花果,从他身边走过去。
小伟出去的那个瞬间,斤斤向后靠在病床的床头,浑身已经毫无力气,眼泪流了下来,和小伟的谈话,让她精疲力尽,手心里攥满了冷汗,最让她痛苦的是她举的两个例子,那种自私的女人,是斤斤平生最痛恨的女人。她很少当中讲是非,心里却是有着自己的准则。而今天她却也要用曲解那两个例子来刺激小伟走他自己的路。
无花果看见小伟走掉,立即跑进来匆匆把饭盒扔下来,也跟着跑出去。
她看着远处,小伟提着睡袋的身影,狡猾地笑了。脚步也加快起来。
春宵非梦却寒。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33 把她的乳房掐得青紫
本章介绍:隐藏的风暴悄悄地逼近小伟。
小伟提着睡袋,恍惚地感到迷茫,一时间不知道何去何从,这些天一直在医院里,对外面已经有些不适应,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才想起来,那天回家洗澡的时候把跑车开来了,他走向停车场,远远地按了一下钥匙,车子发出一声怪叫,他看到车体上已经积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习先生等等我。”无花果从后面赶过来,呼叫小伟。
小伟:“你怎么在这?”
无花果:“我刚才送饭,下午得去超市买东西,你捎我一程吧。”无花果扭着腰走过来,坐到小伟旁边。她专程从医院里追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做好了一个打算,她想豁出去孤注一掷。
小伟把无花果放到超市门口,自己回到家,爬上床便睡去,很多天没有挨床,仿佛骨头已经坚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恍若回到四川藏区,那里有很多的藏式餐馆,藏面就是煮了面条,从大锅里舀上漂了油花的羊汤,羊汤里淡淡地咖喱味,上面有一些碎肉丁,最后加上一勺藏族人秘制的水辣酱……
黄昏,每当完成了一天的功课之后,年纪小的喇嘛便蹦蹦跳跳地喧哗着,紫红色的袈裟黑的透顶,天气好的时候,那些颜色是鲜亮的,天气不好的时候,同样的颜色却是浓艳的,他们相互拉扯着对方长长的披肩。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和光秃秃的头,从远处听,就像是小学生放学了。他所在的寺院有50多名8岁到13岁的喇嘛,是一些无忧无虑的小孩。
小伟甜甜地想到胖胖的师傅,师傅是一个慈祥的人,汉语不很好,他对这个来自内地城市的小伙子倍加爱护,特意送给小伟一条鲜艳的样貌藏被,那条被子就像一块柔软的地毯一样,盖在身上沉甸甸地,散发着羊毛的浓重气味,可是在三里的气候条件下,那条被子很暖和。由于常年在山里生活,空气时而潮湿时而干燥,师傅得了严重的关节炎,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师傅每天必须吃的东西就是手抓肉,蘸着水辣酱调着陈醋,每当闻到陈醋和辣椒的味道,小伟便想起师傅……
“小伟,小伟,快起来吃饭。”女人在喊小伟。
小伟“腾”地从梦中惊醒,呆呆地看着墙壁,不知道哪个是现实,描画的藏柜高高地杵在墙边。
无花果从门外歪着脑袋往里看,她的身前围了一条彩虹条的围裙,有些像藏族女人的“帮滇”(服装上的装饰,就是围裙),两条半长的辫子挂在胸前,刘海被两个蝴蝶发卡陇到了头顶,一个弹簧在金属的蝴蝶发夹上,脑袋移动,两只蝴蝶翩翩飞舞。
无花果化了妆,眼影和嘴唇上散发着亮晶晶地彩片。
外面的香味继续飘进来,隐隐地随着忧伤的藏歌,那是一曲思念家乡的民歌,讲述的是一个远行谋生的小伙子,日夜不停回乡的,为的是看一眼心上的姑娘……
小伟愣了好一会神,怅然若失。他闷闷地走出来,无花果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她站在桌子前面得意地看着小伟。红灿灿的水辣椒泥沉浸在浓稠的陈醋之中。一整块羊排坐落在桌子中间,上面还有大块的土豆和胡萝卜。
无花果:“你看对味么?我从网上查到的。”说着她倒了一碗奶茶递过来。
在小伟这里几年,她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平素小伟经常不在家,家务活很少,她的主要时间就是看电视,后来报了一个电脑学习班,学会了打字上网,最忙的时候也就是小伟的师傅或者师兄弟来的时候,她会跟着他们学习如果做那些粗犷的饭菜。
无花果在一个偏僻的农村出生,家中很穷,16岁的时候,父亲把她嫁给了一个年龄40多岁的农民,把对方的女儿换回来做嫂子,她很害怕那个酗酒的男人,结婚两个月,肚子一直没有动静,那个男人便说她是贪吃贪睡不下崽的母猪,经常打她,把她的乳房掐得青紫。她跑回家去了几次,都被父亲送回来,那时候,他的嫂子已经怀孕。无花果没办法,就趁着那个男人醉酒,一个人在山里跑了20多个小时,逃出来,从此和家里失去了联系。经过很多的磨砺,终于来到白云市,在一个家政公司落脚,由于年轻漂亮也算勤快,很容易被东家喜欢。
一个女孩独自在外面打工,难免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在来小伟家之前,无花果在一对丁克家庭里工作,两口子30多岁,女主人比男主人收入好,加上经常因为工作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男主人便逐渐注意到了家中的农村小保姆,先是跟他说说知心话,无花果是一个聪明的女孩,那时候还不到20岁,在男主人的调教下很快便出落地亭亭玉立,脱胎换骨,全没有了农村姑娘的气质。
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好上了,经常在女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出双入对。男主人因为年轻单纯朴素的无花果,体验到了做男人的滋味。他的收入不如老婆,脑筋不如老婆,从恋爱到结婚多年一直被压制着,有些小保姆的味道,遇到了比自己弱小的无花果,也渐渐的改变了他,他第一次体验了呵护女孩被感激的滋味。
无花果也是一样,老家的观念陈旧,没有人拿女孩当人看待,从小到出嫁,父亲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也没有人说过她水灵、漂亮,出了嫁,丈夫就是拿她当劳动力,除了下田干活就是发泄兽欲,稍有不从便是脸色。甚至是责罚。
后来无花果和男主人还是东窗事发,从来没有人告诉无花果怀孕是什么反应,她当时以为自己感冒,并没有多想,最后是被女主人发现是怀了孕。那时候,已经有两个月。
男主人还真的在女主人面前强硬了一次,表示自己厌倦了丁克的日子,要么留下无花果的孩子,给无花果一笔钱叫她离开,要么离婚,他要孩子。女主人丝毫不示弱,孩子是不可能留下的,丁克也要做下去,离婚不可能。那样子闹了好几个月,无花果最终被家政公司的领班带去医院引产。无花果所在的家政公司女人很多,很多人都遭遇过类似的骚扰,只是没有无花果的严重,必定都是女人,对一个不到20岁的孩子还是有母性,10几个保姆一直力保无花果,让她留下来。等她身体好了一点,便给她安排的新的工作。
那家的男人,到家政公司找了无花果几次,没有人告诉他无花果的下落。
21岁那年,无花果成熟起来,不安心继续在保姆群里混,也不满意家政公司所收取的代理费用,她总家政公司走出来,自己去站劳务市场找工作,自己当起了自己的老板,和她一起站劳务市场的有很多高档保姆,她们很会打扮,气质不俗,很懂得吸引有钱的客户。无花果悄悄地跟着她们学,甚至经常不要钱帮助她们去服务。
找到小伟这个东家之后,无花果非常满意,就这样一干就是几年,在这几年里,她对小伟的态度悄悄地发生着变化,从开始的赚钱养活自己,到了用心维护小伟的家,再到点击小伟,以致后来她开始有了梦想,希望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她密切地关注着小伟的一举一动,暗中寻找着机会……
小伟接过来,站着喝了一口,味道不很地道,在藏区当地,人们用很差的红茶,里面还有很多杆,无花果用的茶过于精致,反而不像。
小伟:“谁叫你做这些的?”小伟责怪道。
无花果:“怎么?你不喜欢?”她没想到小伟不但没有高兴然而脸色阴沉。
小伟:“你花时间做这些东西,斤斤他们在医院怎么办?走我带你去送饭。”说着,他便抓起衬衫往身上套,突然看见无花果把他衬衫上的破洞补上了。小伟很生气。
小伟:“这是什么呀?”他撕扯着补上的地方,“你有毛病吗?”小伟大发雷霆。
无花果手足无措,她没想到小伟醒过来以后反应这么强烈,她一直关注着小伟对斤斤的态度,也看出来斤斤对小伟没有那种感情,或者说,无花果希望斤斤能够摆脱小伟。
无花果从地上捡起衣服:“你不喜欢我拆下来。刚才米兰姐来电话了,说晚上不送饭,斤斤姐要在外面饭店盯,换换口味,我这才做了这些的。”无花果委曲求全地撒着谎。
谁也没有料到,一段偷听到的对话,掀起风波不断。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34 西施受宠散是一剂古方
本章介绍:无花果在酒里秘制了春药。
晚上不用送饭是真的,小伟把她放到超市走了以后,无花果就给米兰打电话。
无花果:“米兰姐姐,我是无花果。”
米兰:“果果啊,你好。”米兰对无花果很热情,这段时间她们已经熟悉了。
无花果:“斤斤姐姐在干什么?”
米兰:“我叫她听电话?”
无花果:“不方便我就和你说说。”
米兰:“方便,方便,斤斤刚去物理治疗回来。你怎么没吃饭就跑了?”
无花果:“家里这边有点事。”
米兰:“好,你和斤斤说。”
无花果:“斤斤姐姐,我在超市。”
斤斤:“果果,辛苦你了。”
无花果:“斤斤姐姐,对不起,今天晚上小伟他安排我在家里做饭,他想好好补补,你也知道他好多天都没回家了……”
斤斤:“嗯,好的,谢谢你果果,晚上你好好照顾小伟。”斤斤迟疑了一下,摸不准无花果是不是替小伟传话。和小伟谈话过后,斤斤的心情也不太好。
无花果:“是啊,我原先也想先过来送饭,看他发火,也不敢多说话。你知道他那个人,情绪变化快,一会高兴不会发火的,我也不知道他今天动了那根筋。”她有意识地把斤斤和小伟往误会上拉。
斤斤:“你好好照顾小伟,最近他太累了,真是不好意思。”
无花果:“斤斤姐姐,你么俩没什么事吧?”无花果故意这样问,她想听听斤斤的说法。
斤斤:“果果,你别多想了,好好照顾小伟。”斤斤不想回答无花果的问题。
无花果:“斤斤姐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应该对习先生好一些,他也挺可怜的。”无花果故意说反话,刺激斤斤,给斤斤出难题,要是她没有听到斤斤和小伟的谈话的话,绝对不敢这样说,偷听了斤斤的态度,无花果立即给自己找到了空间。
斤斤:“果果,你别操心那么多了,好好照顾小伟,他应该好好休息几天,你告诉他我挺好了,过几天出院,让他先处理自己的事情。”她不想和无花果多说。心里已经很不是滋味,很多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当事的双方即使说话很难听也未必伤害情感,但是通过第三个人便会达到不好的效果。
无花果在他们谈话之后,一副了解真相的样子,让斤斤对小伟起了怀疑,没有人喜欢口风不严的人。
无花果站在超市的洗手间,嘴里叼着裤带,满脸得意,她要是就是这个效果,她想得是在小伟那边也说点斤斤的事情,那样的话,对她来说至少机会多出来不少。她踏踏实实地逛了超市,这才有了小伟醒来的一幕,没想到,精心准备的一切却叫小伟勃然大怒。
无花果:“我来找吧。”她低声下气地说。看见小伟在衣柜里找衣服,知道他仍旧是想到斤斤那边去。
小伟:“不用,你把吃的东西装起来。”他吩咐道。
无花果:“你怎么还没看出来,你一离开,人家很开心,想到外面去潇洒,换换口味,你也得给人家一点自由啊。”她继续离间道。
小伟颓丧地坐下来,仔细地想了一下,觉得无花果说得有道理,默许地抓起甜茶,茶已经凉了。无花果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赶紧接过杯子,重新到上热茶。
无花果:“好不容易回家,你就踏实休息休息吧。人家专门为你准备了这么多。没功劳还有苦劳。喝点酒吧。”
小伟:“你也坐下吧。”他对刚才冲无花果发火有些歉意。平素人少,吃饭的时候,小伟和无花果不分主仆。
无花果:“哎呀,我居然忘了,她走进佛堂,举着两个座子高高的粗陶的酥油灯出来。”房间的酥油味飘香。
小伟无视无花果的小资情调,已经动手用刀子切下来一块羊排,蘸了辣酱吃起来。
无花果:“怎么样?味道对么?”她小心地问。
小伟的心思不在吃东西上,闷闷地会了一句:“不错。”
无花果:“我看你也挺累的,温了一壶黄酒,喝一点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像做了坏事一样,心脏剧烈跳动。
小伟:“你快吃吧。”小伟不置可否。
无花果:“就是你上次从四川带回来的。”
听到无花果的话,小伟来了精神,那种土黄酒没有牌子,是村里的农民酿造的,很好喝,小伟给寺院捐公路的事情,尽人皆知,当地的百姓都很尊敬他。他不是受戒的喇嘛,大家也都知道,家里酿了酒都纷纷去请小伟品尝,每次回来的时候,都给小伟带一些回来。
无花果又跑到厨房从锅里拿出来丸子大大肉包子出来,闻上去很有藏包子的味道,小伟闻到这个味道,立即来了食欲,他急忙忙咬开一个,里面有浓浓的肉汁,肉是切成丁的,里面加了少量的花椒粉和圆葱。
小伟:“好了,你坐下来吃饭吧。”美味可以调整人的情绪,就像很多女孩子失恋了之后会疯狂地吃东西,让自己好受一点,此时,小伟在美食的诱惑下,平和了不少。
“来,喝一点解解乏。”无花果适时地递上来一杯浓稠的黄酒。心跳地更厉害了,她害怕地几乎掩饰不住。
小伟接过去,猛喝了一大口,刚才吃得那口包子有点汤嘴,他用温酒送了下去。
小伟把杯子举到面前闻了一下,小伟:“什么味?是我带回来的?”他有些迟疑。
无花果:“怎么不是,快到酒底子了,味道不对?”无花果听自己的声音好像来自太空,今天的酒的确和往常不一样,她在里面加了一些中药末。
小伟:“没事。”他把酒壶拿起来为自己又倒了一杯,“来来来,你也快吃吧,都是肉,凉了不好吃。想喝酒自己倒。”小伟说着,又喝干了一杯酒。
小伟:“好像味道爱是没对。”小伟皱着眉头。
无花果慌忙把温酒的大壶拿过来,上面飘着几块姜和红枣、枸杞,这个是当地人普通的作法,里面还有放几勺红汤,小伟把鼻子凑过去,味道醇香,没有任何异常。
无花果拿起桌上的小壶,里面已经被小伟喝得差不多。
无花果:“这个酒壶不对?”她假装查找原因,揭开盖子煞有介事的闻着,心脏已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无花果:“没什么味道啊?我拿去洗洗吧。”说着她快步走到厨房,迅速地涮干净了酒壶。拍着胸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无花果的确在那壶酒里做了手脚。她在里面放了一些味的中药。药方是来自她的家乡,在她的家乡,出嫁前的姑娘都要背诵一些药方。
无花果给小伟使用的是:丁香、附子、良美、官桂、蛤蚧各一钱,山茱萸、硫磺各七分。请药方研磨成粉末,制成了著名的“西施受宠散”。她跑了几家中药房,分别配齐了药,她很害羞,不想让坐堂医生,看出用意。
西施受宠散是一剂古方,作用是: 強而堅大,夜敵十女。也就是说无花果在黄酒壶里添加了春药。
理智能否战胜原始冲动,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35 贱女人,你诱惑我
本章介绍:前世孽缘,今世为报。
小伟必定是一个涉世未深的人,对无花果并无猜疑。加上心情郁闷,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黄酒本来就属于温补的东西,喝着喝着就不对劲了,激情犹如滔滔江水奔涌而来,小伟有些难为情,几次想离席回屋都被无花果巧妙制止。
无花果也随着小伟喝了一点,刚刚好,桃花嫣红爬上脸颊,双眼越发水盈盈,眼波流转,皮肤陶瓷一样晶莹剔透起来,女人在幸福的时候大致美丽,风情种种。无花果喜欢小伟是有一段时间的,按照常理也是这个道理,孤男寡女相处一室尚且日久生情,更何况小伟健康单纯,长期修行造就了他特殊的气质,有些不食人间烟火,如若不是小伟喜欢上了斤斤,动了凡心,无花果断然也不敢过多觊觎。
无花果喝着酒,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压抑地嚎啕大哭起来。
小伟慌了神,赶忙走过来安慰她。
小伟:“小吴,小吴,你喝醉了?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指尖触到无花果的那瞬间,小伟立即像触电,身体完全不对劲,疯狂男人的反应,他都有了,也就是邪念横生,小伟很诧异,在心里默默地念经,压住了禽兽念头。
无花果:“我恨我的父母。”她泪眼婆娑。
听到她的话,小伟收到震动,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俗话说,女不嫌母丑,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父母,生育之恩是有的。可是,强烈的身体反应控制着他,让他心猿意马,说不出反驳的话,小伟心想,难道我喝醉了?
小伟就是那次在斤斤的房间看到了斤斤和范见的时候,动了凡心,以后,他就把意念中的女人全部交给了斤斤,他几乎没有想到,除了斤斤,这个世界还有别的女人,或者说,无花果也是女人。
小伟:“哦,我去洗手间。”他红着脸躲到洗手间,拉开裤子,呆呆地看着自己硕大的家伙,不知所措,小伟必定对这个事情知之甚少,处于惶恐之中。
无花果仍旧沉浸在悲痛之中,用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掩盖着,对小伟下春药的不安。
她也的确很孤独,这些年,她躲到小伟的家里,与外界的联系几乎就是通过小伟来来回回地穿梭与四川和白云市之间,带回来一些零星的信息。小伟在家里几乎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可是就这一点点几乎变成了无花果所有的希望。
她在网上也有几个聊天的朋友,可是,从来不愿意说真话,她把所有的想象力用于塑造自己是一个少***谎言,从来不敢和网友见面,那些男的,用语言诱惑她,她就大方地用挑逗回应那些人,好几个网友都以为无花果是一个有钱有闲的小富婆。唯独无花果苦涩自知,她一心想将谎言变成现实,到时候亮亮堂堂地去见网友,叫他们可望不可即。
想到自己的父母,无花果总是心生怨念。她不恨自己出生在贫穷的山村,却狠母亲的自私,母亲是从远处嫁过来的,长得漂亮,深得父亲的宠爱,可是她谁都不爱,除了自己。从出生以后,母亲几乎没有抱过她,除了训斥就是责怪。在父亲的面前也从来不说她的好话,等于说,无花果的成长很艰难,父亲从来没有打过她,给她的仍旧是冷漠。到现在,她好几年没有回家,经常想到父母,她也想像小伟那样有一个护着自己的父母,可是,想到自己的父母,无花果便希望母亲早点死掉,她想去她的坟头去哭一哭,把从来没敢说出来的话说出来,去告诉她,我不能原谅你,我狠你……
小伟打开水龙头,把自己的那东西放在凉水上冲,希望那东西降温,不再折磨他。
突然听到门响,他吓得一惊,慌忙背过身去,无花果大刺刺地走进来。
无花果:“我要尿尿,你出去。”她气呼呼地带着哭腔,仿佛已经憋不住。
小伟挑衅地盯着镜子,没有挪窝。谁知道,无花果却如入无人之境,坐到马桶上,解开裤子,哗哗流水声响了起来。
小伟闭上眼睛,悄悄地拉上自己的裤链。
无花果:“有什么呀,看就看呗。”半哭的腔调,好像被非礼。说着,坦荡荡地撕下一块手纸,拿在手上预备着。
小伟:“你以为我不敢……”他的声音带着怒气。此时,一股怒火烧得他难受。
无花果:“我都说了,你想看就看。”
小伟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无花果。黑毛丛影影绰绰。一股火气腾地跳起来,小伟想也没想,手已经抓住了无花果的辫子。弹跳着的蝴蝶发夹刺伤了小伟的手指,小伟浑然不觉。一把搂住无花果。
扑面的酒气和男人气味立即把无花果熏得稀软,她是一个体味过男人的女人,多年的等待已是干柴烈火。身体却本能地拒绝着。
“呜——呜——你干什么?”无花果喊道,嘴已经被小伟堵住。
“你说我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小伟慌不择路,语言单调,强大的药性起到作用,他无法自持。粗暴地拉着无花果往外拖。
无花果的身体向后缩,死抓着小伟的一条胳膊不放,裤子拌在腿上,十分狼狈。
小伟:“你给我过来吧!”此时,他一心想的就是给那个东西找个入口。脑袋已经被烧得发昏。
无花果:“你放开我,我跟你走还不行吗?”她强硬地说,试图提裤子。
小伟:“别动,你跟我走,不准动那个。”他指的是裤子。小伟从来没有想到,可以不欣赏一个女人,只想着自己的解决发涨的事情,可是此时,就是这样的状态。之前,他设想过有一天和斤斤,要做多少前戏,要做……想得那些东西此时全部都不存在。必定,小伟从来没有和女人的经验。
小伟连拖带拽把无花果从洗手间拖出来。
小伟:“我告诉你,你这是自找的。”
无花果:“我自找地怎么了?你想怎么样。”她勇敢的说,露出乡村女孩的泼辣。
小伟:“好,你给我等着。”小伟指着她的鼻子像打架。
无花果:“你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她说着,从小伟的手中挣脱出来,“你别动我的衣服,我自己脱。”说着,上衣已经从头顶掉落,无花果落下胳膊,把衣服甩脱。
光滑饱满的山峰立即奔跳着展现全貌。
小伟:“好,这是你哈……”他口不择言,没想过平时温顺的无花果如此泼辣:“你,你别以为我不敢。”
无花果:“你敢一个看看。我就在这里。”说着,挺起胸膛,勇敢地站着。此时无花果故意用语言激小伟,心脏已经快跳出来,她惧怕药量不够,惧怕小伟收手。
无花果:“你不是就像看么?我脱给你看。”她抬起脚,把裹住脚腕的裤子踢掉。“看啊,你看啊!”她大声地挑衅,好像嘲笑小伟不敢的样子。
小伟找不出词,只是喃喃地喊道:“好,好,这是你说的。”
无花果:“对,我说了,想要就拿走,怕你没本事。”她勇敢地说。
小伟:“好,好,这是你说的。”小伟一转身向后走了几步:“没本事就本本事,我就是没本事怎么了?”他在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无花果的心悬了起来,她感到痛苦,没想到小伟就此收手,她不甘心地看着小伟的背影。
无花果:“别走,你要去哪里?”仍旧是哭腔,却已经软化。
说时迟那时快,小伟一个反扑,就把无花果压在身体下面。
小伟:“不敢,谁说我不敢,我今天就敢一个给你看看。”他死死地压着无花果,无花果立即喘不上气,呼吸困难。
无花果:“你,干什么,松开我。”有气无力。小伟坚硬的骨骼坚硬地压在身上,窒息的感觉袭击了无花果,坚硬的中间部位抵在小腹上,两个人都疼。
小伟:“贱女人,你诱惑我。”他恨恨地说,手在无花果的山峰乱抓,显然没有路数。
无花果:“我没有。”她理直气壮。
无花果推开小伟的手,挣扎着,小伟眼见就要达到目的,却被无花果挣脱,非常恼怒,他把无花果的双手拉拢起来,抓在自己的一只手上,死死钳住。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小伟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做禽兽,更没想到,做禽兽的滋味居然这样美妙。
他把另外一只手使劲地掐住无花果的大腿根,无花果咬牙忍着,眼睛瞪视着小伟。
小伟:“张开,我叫你张开。”脸和无花果挨得太近,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这次无花果顺从了。乖乖照做。心里已经窃喜起来,仿佛从地上站起来,自己就成了一个少奶奶。
小伟挪了几次,都寻找不到目标,心里像被浇了油的火一样。
他把手挪上去,松开了无花果的一只手。
小伟:“别耍花招,去把它放进去。”说着使劲掰了一个无花果的胳膊。无花果立即咧嘴叫疼。
抓住小伟的那一刻,一股电流穿过无花果的身体,她立即喜欢上那一条,却无心恋战,急急死把它送到自己的身体里,那一刻,她觉得自己骨头已经散掉,却在在嘴硬。
无花果:“有什么呀,不就是这样么?”她看出了小伟的稚嫩,一边说着,一边暗示着小伟,让他动。
小伟停着自己的身体,无限悲哀,心说女人的滋味真好,可是心里却是痛苦的,他不得不默默地向斤斤道别。让那河流静静流淌掉。
无花果感觉到小伟身体的变化,“哇”地一声哭出来。
无花果:“我不是好女人,你欺负我。”这些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去他的少奶奶,去他的丈夫,一切都去了,此时只有眼泪。一半是激动,一半是感慨。
小伟醒过神来,被无花果哭醒。开始懊恼。
无花果:“我是坏女人,我将来怎么嫁人拉。”她申诉着。
小伟看着无花果妆颜凋零,露出红苹果的本质,心里惶恐。无奈,新一轮的饱胀再次冲击他,他突然发现,男人在这样的时候,目的胜过一切,他此时想得就是哄住无花果,让她服从。
小伟:“好了,别哭,上床去。我要你。”
无花果吃惊地瞪着眼睛,没想到小伟说出这样的话来。
无花果:“真的?”她停止了哭泣。
小伟:“你只要伺候好它。”小伟指着自己的那东西。
无花果:“那有什么。”她立即充满信心,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拖着小伟便走。
无花果:“你真是太强了。怪不好意思的。”无花果红着脸扭捏着。
小伟此时心里面也红了脸,他没有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变的如此无耻,也没想到,第一次和女人云雨居然如此这般滋味。或者说,身体是痛快淋漓的,心里却是别扭的。
无花果在他身边好几年,他从来没有动过任何念头,不讨厌她也说不上喜欢,他们各自的关系清楚,一个是主人一个是保姆,没想到,突然一下这种关系就被一条那东西打破。无花果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半生不熟的人,说半生不熟是因为,无花果原本对小伟来说是熟悉的,每天洗洗涮涮,做饭洗衣,说不熟悉,却是在瞬间变成了他身子下面的女人,对这种关系小伟还不适应,这个感觉就像一只熊从来没有发现人是食物,一旦品尝了之后便感到了这种猎物的美味,从此不肯罢手。
小伟此时把自己当成了熊。
那一夜,小伟的骨骼脆生生地爆响,与无花果充分享受着鱼水之欢。
无花果不敢把和前男主人那个时候的招数一下子都拿出来,她选择了简单平板的姿势,小心而羞怯地让小伟痛快个够。
小伟之间的动作流畅起来,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青涩。
这时候无花果才再次开始逼宫。
无花果:“你到底怎么想的?”
小伟:“什么怎么想?”小伟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必定是习太钢的儿子,自小见惯了谈判。
无花果:“你还记得你刚才说要我的话?”
小伟:“记得。”他的心里很不情愿,身体松快下来,心里反悔。
无花果:“那你以后怎么对我?”她脸蛋红起来,醉红地看着小伟。
小伟:“我答应的肯定不是已经做了么?我刚才没要你么?”小伟的眼睛盯着无花果羞人的部位。
无花果:“你赖皮,刚才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小伟:“我没赖皮,你要是想要我现在就给你。”男人有些东西学起来很快,身体的禁忌一旦打破,就如同洪水猛兽,一发不可收拾,短短的一夜,小伟俨然一个成熟男人,风月话应对自如。无花果的春药也的确起到作用,在不知不觉之间,小伟也的确凶猛异常,把从前ED时的自尊完全拾回。
无花果不依不饶:“你好好说嘛,我想你对我好。”
小伟:“我以前对你不好?”他说着用手去捏无花果的脸蛋。那个部位悄悄滋长。
无花果:“你以前对我不好,经常不在家,从来不正眼看我,当我是佣人。”
小伟:“你不是佣人吗?”他熟练的翻身上马,“佣人你是做定了。在我这里你别想翻身了。”说着,他搅动起来,排山倒海……
在外间,酥油灯渐渐熄灭,灯捻跳动几下,冒出最受一丝浓烟。
夜的黑发很长,像一汪深潭深不见底,黎明像远方延展,小伟在欲海中翻滚,无花果水深火热,一边是火焰一边是海水。
婵娟后来见到无花果的时候,第一句话问的居然是:你喜欢吃瓜子?
无花果立时就傻掉,她喜欢吃瓜子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她来到小伟家之后,把那些习惯都改掉了,包括吃榛子、从松子、吃栗子,总是是所有的干果,无花果都没有再吃过。[奇-书+网//QiSuu.cOm]其实吃瓜子的事情不难看出来,她的门牙上有淡淡地瓜子痕。
婵娟说,无花果和小伟属于前世孽缘,他们俩的关系牵扯到几世轮回。
婵娟说,很早很早以前,无花果曾经是一直受伤的小麻雀,冬天没地方去,几乎死掉;小伟的那世是个秀才,夜里喝酒回来在房檐底下捡到无花果,给她养伤,慢慢救活。
可是,无花果还是死在了小伟手上,那是因为秀才小伟到外面喝酒,大醉了三天没回来,最后,活活饿死。那只麻雀在饥饿中一边惦记着迟迟未归的秀才小伟,一边发誓,下一世要让他养一辈子。
就为了这个事情,无花果,找了小伟好几辈子,直到几年前才找到。当然,无花果并不记得前世的事情,命运仿佛都是冥冥中注定的。
东窗事发,毒品与美女,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36 谁叫你自己送上门的
本章介绍:办公室遭遇意外袭击,不料,更意外的袭击却在眼前。
冰火两重天。从温暖的病房回到办公室,范见的心情沉重起来,现实是,办公室里都是些要处理的事情,而且件件棘手。
赵淑仪看到范见走过来,慌忙起身。范见伸手示意她坐下,他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直接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突然,他从窗玻璃的反光上看到了一个人影,范见警觉起来。
“出来,我看见你了,给我出来。”他喊道,一边朝着书房的位置走过去。
没有人应声,范见一度觉得自己疑神疑鬼,办公室应该是这栋楼最安全的地方,不可能有人闯入的,况且赵淑仪没有异样的表示。
范见一边想着,一边朝着洗手间的位置走过去。
突然,只听见“哇”的一声,一个毛乎乎的鬼脸扑倒范见的身上。
范见本能地躲了一下,怪物显然料到范见的这一招,扑的是虚招,高大的身影直接奔向范见躲的方向反扑。像蝙蝠一样张开了翅膀。
范见心里一慌,扑倒在地。顺势打了一个滚,本能出腿,踢向怪物,这才发现,多日没有去拳馆,功夫已经退步,这一脚相当不准,也许是心慌的原因,居然踢空。
怪物“啊”地一身也倒在地上,却是一张火爆的繁华床单。里面有一个东西费劲地拱呀拱,想从里面挣脱出来。
范见见势立即扑上去,把怪物压在身子底下。
“呜——你放开我,啊,讨厌。”一个女孩的声音闷闷地喊道“啊,压死我了。”
范见这次真的生气了:“你干什么,谁叫你这么胡闹的。”他说着松开了怪物,把床单提起来。他心脏还在“咚咚”地跳。
画眉从里面挣脱出来,摘掉鬼脸面具。
画眉:“你怎么动真格的呀,人家和你开个玩笑嘛,真是的。”她穿着吊带背心,肚脐上穿了一个孔,上面拴了一个金属环,低腰的牛仔裤很低很低,肉色的内裤腰从里面露了出来。头发上杂七杂八地拴了很多股冒险,编在一堆的小辫子之中,很嗐的样子。脸上贴满了彩色的荧光片,亮晶晶一片一片地。
范见冷冷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样子。”他揪住画眉的一根辫子斥责道。
画眉:“我怎么了?你看我的样子酷不酷?”她一脸的得意,伸手去拉范见。
范见上下打量着画眉:“谁叫你进来的?”
画眉:“你不是说三天来看我吗?多少个三天了,叫我在菁菁面前没有面子,你说话算不算数啊。”画眉撇嘴奚落着范见。
范见被说到短处,有些理亏。可是画眉这个时候出现在办公室的确不合时宜,这个口他不能开,如果这次允许了,以后办公室就变成了幽会的场所,工作没有办法进行了。
范见:“我问你怎么进来的?”他一脸的严肃,已然不依不饶。
画眉嘴撇得更高了:“就外面那个四眼,还能看住我?我是趁她不注意溜进来的呗。”她说得心安理得,丝毫没有不安。
范见:“什么四眼,哪个四眼?”
画眉:“还有哪个四眼,西西,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的伟大聪明的笨蛋秘书是一个四眼,戴着隐形眼镜呢,这个你都不知道?”
范见听画眉说的是赵淑仪,就没有多说什么。赵淑仪就是比较木讷,和画眉比,机灵劲是差了不少。
范见:“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回头办完事情就来找你。”范见的口气软下来,试图说服画眉。
画眉:“不,我不走。”她索性坐到地上,伸开双腿耍赖。
范见:“去,听话,快起来。”范见有些拿她没办法,看着她浅色的黄眼珠无辜地看着自己,范见有些于心不忍。
画眉:“人家打扮了一上午,就是为了来看你一眼,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向范见神秘地招手。
范见:“又是什么秘密,你的秘密可真是多。”他迟疑着。
画眉:“你过来呀,我又不吃你,胆小鬼。”画眉伸出长长地胳膊,招呼范见。
范见走过去,向画眉伸出手,却被画眉一把抱住,她像一个夹人的螃蟹一样,趴在范见的脖子上耳语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要送你一样礼物。”
范见有些无奈:“今天是你的生日?”他有些搞不清楚。
画眉:“是啊,我要给你看一个东西。”说着她跑过去,把窗帘拉上,把刚才裹住自己的床单再次披到身上,“来,你过来看呀。”画眉神秘地招呼范见到床单里面去。
范见:“什么呀。”她对小女孩的把戏没有太多的兴趣。
画眉:“老大,你怎么这么别扭呀,我给你看东西,是礼物,不强暴你,你怕什么呀。”画眉的嘴茬子很厉害。
范见不情愿地走过去,今天下午,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没有心情和小女孩做游戏。
“快来呀,我在里面闷死了。”画眉急切地招呼道。
范见走过去,画眉立即把范见也关进床单,里面黑暗一片,画眉胸前隐隐地出现了两个荧光的山峰,就像乳罩一样的形状,在闪闪发光,这个东西便是画眉叫范见看的,上面是闪光材料,在亮的地方看不到,只有在暗的地方才清晰,乳罩的上面写了几个大字,“老大,我爱你”。
“哦,叫我看的就是这个呀?”范见问道。
画眉:“是呀,这个还不算礼物吗?”她说着抱住的范见的脖子,水果味的甜嘴巴已经贴上来。
范见没有料到这一招,被画眉吻了一个正着,他本能地咬住了画眉的嘴唇。
画眉:“哦呜——老大,哦,嗯,嗯。”后面便是水牛吮吸喝水的声音。
范见趁势把手从画眉的短衣服伸进去,有些凉快,一团软肉刚好握在手里。
“小甜甜,想我了没有。”范见的声音沙哑起来,这些天忙忙碌碌,斤斤住院,秋平去欧洲刚回来,一直没有把身体的事情放在议事日程,画眉的到来似乎填补了这个空白,“小二黑”蠢蠢欲动。
画眉有些生硬地迎着范见的身体:“瞧你都有反应了,还不说想我。”画眉快言快语,十分得意。
“我反应什么了?”范见说着用两个指尖揉捏着山峰上发硬地核。地毯柔柔地扎在范见的小腿上,刺痒难当。
画眉闭起眼睛,舒舒服服地一脸幸福。
画眉:“我今天过生日,你给我什么礼物?”
范见的手沿着腹部往下,被肚脐环挡了一下,继续向下,两个手指一弹,裤子上的口子便开了,范见顺势拉下裤链。此时,他有些急切。里面还有那样地光滑。
此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给“小二黑”找到一个好去处,范见说:“送你什么?哦,送你一件特殊的礼物吧,一个孩子好不好?”
画眉:“啊?什么?我才20岁耶。”她惊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瞳孔明显放大,清晰地露出了惊惧。
范见看到她的反应,有些失望,原本,他也就是在无形中说出了实话,他想要一个孩子几乎是一个内心的秘密,之前,他并没有想过,要和画眉生一个孩子,只是一时迷糊说走了嘴,没想到画眉如此强烈的反应,他的游戏心理作祟起来。
范见:“哦?你不是说爱我么?生一个孩子才是完美结合呀?”他打趣地反问道。
画眉急了:“老大,你,你,你什么意思,你想毁我是不是呀,我才20岁,在上学,要是生孩子会出丑的。”
范见:“那就不念书了。”范见一边说着,一边手仍旧不老实,在画眉的裤子里面操作着。
“不是啊,不上学是小事情,我早就烦死了,天天上课,没劲。可是,你看,生孩子形体就坏了,成了大婆娘,将来没人要啊。”她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慌忙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
范见找到了把柄:“什么,你将来还想跟谁?”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画眉惊叫了起来,求饶道:“啊,老大,绕了我吧,我说错话了,我没想跟谁,就是跟你,跟,跟你,你……”她在范见的手底下,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呼吸困难了。
范见:“没想跟别人,怕什么生孩子,早晚的事情,还不如现在就办了。”范见故意抓住这个话题不放,眼睛却在瞟着床头柜,抽屉里有药。
画眉:“老大,我不敢了。”画眉在范见的身体下面挣扎着,可是她越是挣扎,范见的反应就越厉害,索性翻过去,死死地压住了画眉。
画眉被范见压得不能动弹,只有叹气地份,她的眼睛里渐渐充满了泪水,心里很害怕就此真的怀孕,而且范见不让去坠胎。一想到,自己的独自就要大了,画眉的心也快碎了,可是眼前,她不能拒绝范见,谁让自己犯贱自投罗网呢,想吊凯子,却……画眉想到这里,两眼一闭,伸开了腿,她决定豁出去了,大不了有了孩子偷偷做掉,再说也可以趁机要挟秋平,说不定,还能把他们搅离婚了,自己做一把大太太。
看到画眉张开了身体,范见早已经急不可耐,他慌忙把自己要做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提着“小二黑”向黑暗潮湿的沼泽滑去。
画眉咬住牙,一身不吭,暗自体会着那刺入骨髓的快感,还有疼痛,那疼痛却是快乐的。
范见:“哎呀,我叫你咬牙,叫,叫出声来,快叫……”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画眉:“啊——”她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丝毫不是现在应该发出的声音:“我就不叫,我不叫。”画眉坚强地说。
范见被画眉激地来了劲,他喜欢画眉的犟劲,他腾出一只手,用力地抓住画眉光滑的山峰:“叫,你叫不叫。”
画眉:“不叫,我就不叫——啊,叫,叫还不行吗?”画眉感觉到范见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这次的疼痛是真的,不像在抚摸。
画眉反手,抓住范见腰间的皮肤,死死地掐住,范见扭了一下腰,手便滑下来。此时画眉的不驯让范见的兴致非常高。
他一把扯开画眉的上衣,牙齿使劲地咬住画眉的山峰。那封顶就像一个绯色的小山包,坚硬而弹性。
画眉:“老大饶命,我不敢了。”她苦着脸呲牙,“我真的很疼啊。”
范见丝毫不理会画眉的呼叫,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对待画眉他总有一些想发狠,他偏偏知道画眉这种女孩子,不会就此从内心服从,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在一个特殊的时候,想体现征服的欲望。
范见松开了嘴,画眉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一排紫色的牙印。
范见抬起身体,把画眉翻了一个身,后背朝向自己。画眉在身体下面挣扎了两下,没有抵住范见的攻击,范见迅速地给“小二黑”再次找到了潮湿的归宿,用嘴擒住画眉的后背,画眉立即大叫起来:“老大,不要啊,很疼的,啊——”她大声地叫起来。
范见:“你还知道疼,谁叫你自己送上门的,下次还敢不敢了?”
画眉:“疼死了,还敢啊?”她叫得得意洋洋,仿佛向全世界宣布,此时她在做的事情。“小二黑”仿佛在她身体很深很深的地方,至少,她兴奋地感受着它的撞击,只是,她还不会表现对于撞击应该有的反应,她用背部的疼痛代替了那种反应。此时,画眉唯一想做的就是喊叫,痛痛快快地喊叫,淋漓尽致地。
范见双手扶住画眉的腰,纠正了一下自己,单腿跪在她的身后,“小二黑”更加高兴起来,忙碌得刀刀见底。
突然间电话响了:“你老婆死了,你老婆死了……”要命,这个关键的时候,居然是秋平的电话。
范见猛地忙了几下,给“小二黑”一个缓解的过程,才不情愿地转身拿起电话。
“你快来门啊,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呀,再不开门我砸了啊。”秋平着急地说。
范见:“嚷什么嚷?”他的心里一咯噔,光顾得和画眉胡闹,把秋平的事情给忘掉,要命的是,她已经到了门口。范见环顾四周,有些不知所措。
“小二黑”感到寒冷,躲了起来。
门里门外,范见能否躲过美女的浩劫,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37 穿得很少的女孩
直到此时范见才有些后悔,明明是没想在办公室胡闹,却没有抵住画眉这个小妖精的诱惑,把秋平随时会回来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默默地对自己说:范见呀,范见,你早晚要害在女人手上。
可眼前的情况刻不容缓,危机是一定的,秋平就在门口叫门,画眉却挑衅地懒懒洋洋不肯穿衣服,画眉是希望乱子越大越好,她是不顾一切的,她这个年龄的大胆女孩多半都希望制造出新闻来,而且名气越大越好,前段时间和秋平短兵相接让她感觉好处多多,很多人都认识了她,再加上,她到学校去自己也宣传地神乎其神,同学们对她已经另眼看待,不管是别人怎么看,总之被注意的感觉画眉觉得爽。
范见环顾四周,突然有了办法,他对画眉说:“想不想和我分手?”
画眉没想到范见会突然说这个话,瞪着黄眼珠吃惊地看着他,画眉说:“老大,你不会吧,什么意思?”
范见:“对,你必须做出选择,或者立即把衣服穿好,或者我现在就打开门,从此和你断掉。”他严肃地说,态度不容商量。
画眉看到范见严肃的样子,心里害怕,她没想过范见真的会娶她,却也没想过,这么快就要把她踢掉,她知道,也许和她一样和范见保持关系的女孩会很多,她是其中的一个,想到这里,她有了压力。
画眉忙说:“老大,别,我穿上还不行么?”接着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你就不能让她走?”
范见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
画眉立即一骨碌爬起来,把衣服拉好。
画眉说:“这样行了吧。”她有些委屈。又嘟囔一句:“这就是你给人家的生日礼物呀,领教。”
范见看他穿好了衣服,立即就拉着她往办公室的深处走,把她举到梯子上。
范见的办公室有天窗,下面有个电动的梯子,平时用来上书架找书,或者上天台,范见在屋顶上设立了凉棚,有时候去去日光浴,或者到上面喝一一杯咖啡,或者鸟瞰城市。他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的人,屋顶上还种植了很多适合白云市四季的花花草草。
范见把画眉举到梯子上的意思就是叫画眉上天台躲躲。
范见对画眉说:“上去。”
画眉有些迷惑:“你干什么呀。”
范见:“你先上去,一会我带她出去,你就下来,快走,记住以后不许来我的办公室。等我电话。”他局促地说,心里有些恼。一边恼画眉的大胆,不守规矩,一边恼恨自己为了“小二黑”耽误事,要是他一开始不接受画眉的胡闹,直接把她赶走,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尴尬。搞得“小二黑”也极其难受。
画眉却突然有些兴奋,她没想过范见的办公室还有如此好玩的景色,也觉得到屋顶去躲藏很刺激。
看到画眉爬上去,范见快速地关闭了天台的通道,自己跑进洗漱间,往胡子上抹了一把刮胡泡沫,用毛巾拭干,这才快步去开门,秋平已经在门外跺脚。
“干什么呢?怎么这么慢?”秋平不满地说。
范见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假装擦着下巴,“哦。”他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今天真他妈倒霉,”秋平很生气,一边说着一边大刺刺地用手拉了上衣的衣襟扇风,里面的爆乳油光光暴露在范见的眼皮底下,“就为那点破事,我跑了一天,累死了。”说着,她一屁股坐下,状态放松起来。
“出什么事了?”范见问道,眼睛瞟了一下天窗。“你今天不是一个人出去的吧。”
秋平:“是啊,现在我哪敢一个人出去,叫了苏臣一起去的,到黄豆掌门去的,别说,今天真应该带强生去,要是强生和我一起的话,就不用我跑兔子了,他就能摆平,苏臣必定没接触过,不会处理,我只好亲自去了。”
范见听得迷糊,秋平去“黄豆掌门”他是知道的,可是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秋平却是没有说清楚。
范见:“说清楚一点,到底怎么了?”
秋平:“什么怎么了?”她突然有些不想说这个事情,仿佛吞下了一个苍蝇。
范见从她的表情中感到了别样的东西,好奇心被调动起来。
“你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事情,还没有说清楚。”范见追问。
秋平迟疑了一下:“算了,都解决了,就不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她说着叹了一口气。
范见抓住了秋平叹气的那个瞬间,突然发问:“是不是刘为?”
范见的话叫秋平一震,她又叹了一口气:“都说了,已经没事了,你有完没完?”秋平一下子暴怒起来,大声地说。
范见:“你解决了什么?你老实告诉我,刘为对你做了什么?”
秋平:“他不是对我,你明白吗?我早就给你说清楚了,我们俩没事,什么也没有,你明白吗!!!”秋平一下子变得非常暴躁,抓起一本杂志摔到了地上。
看到秋平鼓起腮帮子生气的样子,范见有些心疼,他看见秋平的眼角爬上了几丝鱼尾纹。
范见走过去拣起扑倒地上的杂志,在手上晃了几下,书页恢复了原装。
范见说:“怎么发怎么大的脾气,谁惹我的老婆这么生气?”他想缓解气氛。
秋平听到范见的声音柔和,情绪平静了很多。她坐在那里生闷气:“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今天一过去,当班经理就告诉我,很多部门正在联合检查咱们,去了就到后面取样,说是上面交待的,我到后面一看,果然来者不善……”
听到这个范见的心里一惊,他首先想到的还是有人捣鬼。
范见:“哦?没有提前通知?”
秋平说:“是呀,要是通知了,还不是早就做准备了么?”
听到这里范见的心里更惊了,果然里面是有问题的。范见问道:
“咱们是不是有问题?”
秋平不安起来,屁股在凳子上扭了几下,“有。”她勇敢地抬起了头。
虽然是有心理准备,范见听到秋平的明确答复,还是吃惊。
范见:“你说咱黄豆掌门有问题?是什么问题?”他关切地看着秋平。
秋平直视着范见的眼睛,认真地说:“对,有问题。”
范见追问:“哪里有问题?卫生?”
秋平:“不是。”
范见:“那是?”范见的表情狐疑,却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严肃起来。此时,他已经忘掉了在天台上的画眉。
秋平:“对,配方有问题,我在里面加入了百分之一的罂粟。”秋平勇敢地说。
“啪”地一声,范见手中的杂志再次掉到了地上。“你说什么?”他实在不敢相信,此时,他对秋平很生气,秋平应该是知道的,虽然“小神仙”是开门做服务行业的,而范见却是强烈反对毒品的,“小神仙”里叫人醉仙欲死的招数非常多,偏偏不允许毒品出现。
可秋平却在豆浆的配方里,叫他们五毒俱全了。
范见:“你有病呀,谁叫你这么干的?”范见大吼一声,秋平很少听到范见这样发作,吓了一跳。
可她从来就不是容易服气的女人,立即跳起来反驳范见。
秋平说:“对,怎么了?怎么了?允许你在小神仙买女人就不允许我的黄豆掌门豆浆买得好一点啊,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你什么意思,谴责我,你的小神仙呢,还要叫我说么?还有地下客运,都黑成什么样子了,还要我说么?我就是在豆浆里加了点味道,怎么了?那么少的量,对身体也没有伤害,你就要怪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不是东西,只须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秋平是一个能言善辩,性格泼辣的人,一般的时候得理不让人,没理搅三分,范见的态度叫她上火,一肚子气一股脑发作出来。
看到秋平的态度,范见有些无奈,知道这个时候说她也于事无补,他的态度缓和下来。
范见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他指得是联合检查团。
秋平低下头,表情相当痛苦。她知道,这些事情瞒不过范见,与其撒谎还不如说实话,秋平说:“是刘为告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范见把两条胳膊叠起来抱在胸前,点头。听到秋平的话,没有接茬,他在等待秋平解释,心里却已经很生气,更加恼恨刘为,这段时间,他们家叫刘为搅得翻天覆地。
秋平继续低声说道:“是我不小心说走了嘴。”她小心翼翼地解释道,秋平知道范见听到这个会很生气,在豆浆里加佐料这个事情,她已经偷偷做了很久,一直没有告诉范见,除了技术员别人都不知道,那时候,她和刘为关系好,说着说着话就多了,就把自己的秘密交给了刘为,那个时候,她正热乎乎地给刘为到处找房子。没想到事情后来发展到这个下场。
范见继续保持着抱胳膊的姿态,用鼻子哼着:“嗯,你继续说。”他仍旧点着头,一副拷问的样子。范见心里说:不小心说走了嘴?我是你丈夫,你为什么跟我没走嘴。
范见的态度让秋平非常不自在,可是这个事情偏偏是自己的过错,她赖不得别人,只能硬着头皮。
秋平说:“我没想到他会告我,不仅给很多部门写了匿名信,还送了样品。”
说着,她的脸红起来,她现在也对刘为生气起来,本来,她的心里一直是觉得有愧的,私下里也希望能先与范见找到他,给他一些补偿,可是刘为这样一做,秋平的恻隐之心被破坏掉,罪恶感荡然无存,可是因为必定是和刘为有过绯闻的,在范见面前说刘为的事情,秋平仍旧胆气不壮。
范见继续点头:“哼,你还有什么没想到的。”
秋平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了,就这些,就这些还不行吗?你希望还要多倒霉,我不明白你怎么样的,你老婆倒霉,你有什么好处?”秋平突然暴躁起来。
范见在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没对,秋平本来就是一个暴躁的人,自己这样激她,容易出事。那样的话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范见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好言好语地安慰秋平:“好了,老婆,都是小事情,后来怎么样了,都解决了。”他关切地问。
秋平挺到范见的话有些感动,女人其实很多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眼神、一句好话就能稳定能够下来。
秋平大声地说:“是呀,我正想说这个事情,”说着,她神采飞扬起来:“刚才我就说,要是带强生去就好了,当时,我看到他们已经取样了,就没有出头,躲了起来,等他们走了,我就给强生打电话,结果,晚了一步,强生已经快到绿水了,我想了半天,也没什么的,就亲自去了。我喝口水。”秋平有些忘乎所以,给自己接了一杯冰水“渴死我了,今天外面真闷,热,我只好带着苏臣过去,别说,也管用,检查团的头是那个处长,女的,苏臣陪我过去还是有用,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保姆你也知道。中午,我就把她请出去,谈了一谈,已经搞定了。”秋平大大咧咧地把水杯顿到桌子上。
范见:“难为你了,老婆。”范见由衷地说:“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秋平这才有些委屈:“不是啊,我真的不好意思给你电话,事情是我引起的,我要自己解决。”她咬了一下牙齿,暗示着,这个事情,她跟刘为不算完。
“好了,老婆,都过去了,下面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安排人去办吧。”他抚摸着秋平的头发安慰着。
范见的用意很明显,他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以后就不用秋平继续出面,检查团的事情只是其中的一点,秋平既然已经办完,就办了,他会继续叫人去把所有数据都调出来,彻底销毁,新的样品会放到检验室去,把原先的全部换掉,这个事情不算复杂,或者说是容易办到的,还有一个事情就是寻找刘为,既然刘为已经动作了,就说明他未必走远,范见发誓,就是挖地三尺也会把他挖出来。范见也想好了,最近比较忙,对付老王坚强和郎坤已经够飞力气,何况还有个“最后的晚餐”在最后的准备之中,这个时候是没有精力去处理刘为的,或者说,那些都是大事情,刘为只是一个小角色,早晚要收拾的。
秋平温柔地享受着范见的抚摸,突然间抱住了范见的腰,把头埋在范见的胸膛当中。她感受到了来自范见的温暖和力量。秋平抱着范见久久不肯松手,这一刻,秋平是满足的。她跟了范见着呢没多年,无论怎么吵架,无论范见做了什么叫她受不了的事情,却从来没有后悔跟了他。
秋平悄悄地把双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慢慢地抚摸着范见的后背。
范见有些不自在,他想到画眉此时在屋顶,一定呆得不耐烦。几次,范见都想从秋平的臂弯中挣脱出来。
秋平闭着眼睛死死地抱住范见,“别,老公,别撒手。”秋平恳求着。
屋顶上,画眉果然已经不耐烦,刚上来的时候,她看见上面有是阳伞又是躺椅,还有一个小茶几,就像在电影里看到的浪漫镜头一样,很是惬意,她把衣服向上拉了一拉,反过来盖住脑袋,迎着太阳眯缝着眼睛躺下来,学着电影里妙龄女郎的样子,把手臂放在脑袋上,晒起日光浴。可是短短的几分钟过后,她就觉得烦躁,太阳晒得她冒汗,而且她想起来,自己的身上没有涂防晒油,皮肤火辣辣地难受。
她又跑过去沿着花花草草地看了一边,蜜蜂在花丛间劳作,蝴蝶翻飞,她给自己踩了几朵花戴上,这才想起来看看下面的景色,可是,找了好几个角度也看不清楚。范见的电话迟迟没有来,她不敢贸然下来。可是上面虽然摆了茶几,此时却是没有饮料可以解渴。画眉开始担心起来,害怕范见把他忘了,她心想:要是他忘了我,我怎么办,就待在上面等死么?想到这里,画眉有些害怕,屋顶上只有她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城市就像一个玩具在脚下,街道上的汽车就像火柴盒,行人像蚂蚁。看到这些,画眉的心里就更加害怕了,她手里死死地攥着手机,凝神闭气,等着电话想起来,电话却怎么也不响。
画眉想到,范见对她是不守信用的,经常定好了去看她的时间却把她忘掉,想到这里她就更害怕了,上面没吃没喝,什么也没有,为了抑制住恐惧,她把耳机塞到耳朵里,打开手机上网听音乐,一边扭着身体跳舞,来化解此时的害怕。一边寻找着天窗的开口,她希望能自己打开它,那样的话,至少自己还可以趁人不备的时候,逃出去。
就这样,画眉胡思乱想地摇摆着身体,不知不觉就踩到了天窗的橘色的玻璃上。太阳投在身上,巨大的影子立即投射到下面,秋平突然发现一个影子闪了一下,消失掉。她警觉起来。
秋平:“什么东西?”她指着天窗问范见。
范见心虚,敷衍着:“什么?你说什么东西?”
秋平:“上面有东西?是什么?”她的语调有些紧张,也怀疑自己的眼睛,天窗本来就是为了设计景观的,有时候,在边上放一盆植物,阳光会反射下来,偶尔飞机经过也可以投下影子。
范见假装扫了一眼:“哪有什么东西,你有病,可能是塑料袋,或者谁在放风筝。”
秋平:“不是吧,谁大夏天放风筝,有病。”她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只是觉得分明看到了一个不常见的影子而已,范见这样解释,反而增加了她的怀疑。联想到,来的时候,范见迟迟不肯开门,她的疑心病再次发作。
秋平:“老公啊,好久没上去了,我们去晒太阳吧。”她拉着范见的手。
范见看到秋平这样,知道是经常性的警觉发作,并不是看清楚画眉在上面,可是,一旦真的上去的话,也的确难办,他不能保证画眉会躲开,或者说,上面没有躲一个人的空间。
突然间,范见计上心来,范见热情起来:“好啊,老婆,我们多久没有晒太阳了,我去拿橄榄油,给你擦好,你叫小赵给叫点点心上来,我们今天好好潇洒一下。”说着,范见低下头,在秋平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温情地说:“宝贝,你今天真动人,带上毯子,我想要你。”
秋平看到范见如此殷勤,非常受用,拍了范见一把。
“讨厌,色鬼一样的。”秋平说。
范见快步走进洗漱间,把一直挂脖子上的道具毛巾摘下来,迅速地把防晒油都藏起来。
“老婆……”范见冲着秋平喊,“你看见防晒油了没有?”
秋平,“看见了,前天还在。就在毛巾下面。”秋平马上就回答出来。
范见:“你肯定么?怎么不见。”
秋平:“不会,我看看。”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指着刚才放防晒油的地方说道:“就在那里,我看见的。咦,怎么没有了,不对呀……”她说着开始四处翻找。
范见:“算了,看看有没有新的,也许是用完了,清扫员给丢掉了。”说着,他拉来小拉门,在里面乱找,心里想的却是,千万别再出来一瓶。
秋平说:“算了,别着了,挺热的,我不想上去把自己晒得跟烫猪毛一样的。没意思,还是在下面说说话吧。”
范见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别呀,我好久没有晒太阳了,还是找一下,难得有心情,陪我上去吧。”他知道越是这样说,秋平会越没有兴致。
秋平拉着范见往外走:“你行了吧,明天就是波峰会,你今天把自己晒成猪头,难受不难受呀,以后再晒哈,我陪你。”她很亲热。
范见假装意犹未尽被秋平拉出来,秋平说:“老公,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突然,她的笑容僵在了半空。
的的确确,确确实实,她看见天台上有个人影,而且是个女孩,穿得很少的女孩。
风云起,雷霆风暴纷纷而至,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38 画眉戏虐秋平
假设一个少女站在镜子上,你最想看到的是什么部位。对,此时秋平看到的正好是大家都想看到的地方,天窗上两个脚印,车轮的鞋底清晰可见,网上是在强光下的两条腿,好在画眉穿着牛仔短裤,这才没有露出更诱惑的色彩。看不到脸,透视太大,看不到脸,脸被腿挡住了。
秋平此时已经有些难以抑制,她已经怒发冲冠。抱住范见的胳膊忍不住加大了力量,范见此时也非常紧张,他并不知道秋平已经看到画眉,只是在担心画眉在屋顶的忍耐力。
“好事,还有什么好事?”范见低声地支应着,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是呀,老公,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个节目。”秋平冷冷地看着天窗,脚印已经消失,嘴里却甜蜜起来,仿佛发春的母猫。女性一些极致的东西爬上心头,她没想好该怎么报复范见,只是觉得此时,她必须占住上风。只是死死地缠住范见。
“你最近去看大嫂了么?”范见想把秋平从发情的情绪中拉出来,突然想到拉家常。
秋平此时的脑子里却激烈运动,她很想知道屋顶上的女孩是谁,为什么在哪里。范见的屋顶是独立的,除非可以飞檐走壁,否则上下的通道只有一个,就是从办公室的天窗上去,可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难道刚才叫门的时候,范见……想到这里,秋平心烦意乱,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不是一次两次,一般的情况或者早就适应了,可是秋平不行,她也曾经做过一些努力,假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怎么办?秋平想。是立即到屋顶上,把上面的小表子推下去,或者拉下来暴打,叫她从此不敢沾范见的边。秋平怎么也没想到,范见最近如此之忙,几乎所有的行动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却能在自己离开的这一会带个女孩会办公室,她环视着办公室,好像也没有打斗或者做那事的痕迹,可是……秋平突然间打消了上屋顶的念头,她抱着范见渐渐地退早床边,暖色的光投在大床上,灿烂辉煌,秋平突然一扭腰,把范见放倒在床上。
“去死吧!”她大喊一声,扑倒过去,骑在范见身上。
范见没想到秋平突然发力,本能翻身把秋平反压在下面,秋平呼呼地喘气,身上散发着淡淡地汗味,十分诱人。
秋平盯着范见高耸的鼻子,威胁道:“交皇粮。”
范见有些无奈,此时,他很急于把秋平从办公室引开,却没想到,秋平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老婆,大白天的交什么皇粮啊。”他有些哀求地接着说:“晚上,晚上好不好?”
“不行,你是我的,我什么时候要你什么时候就得满足我,我不能给那些小狐狸留机会。”秋平认真地说。
这句话说到了范见的短处,他无力反驳,只好好样相求:“老婆,什么小狐狸,你是最好的,你看你……”范见故技重施,顾左右而言他。
秋平丝毫不领情,她放松地平躺着,两只手松弛地抱着头,说出来的话有些耍赖,“我不管,我就在这里,你看着办。”秋平丝毫不让步,推开范见迅速把身上的衣服都扯下来,光着身子重新躺下来,用叫板的眼神看着范见。
白晃晃暴涨的身体一下子迷上范见的眼睛,在这片过滤过的光线下,秋平闪烁着成熟女人神秘的光彩,范见心旌撼动,却做了相反的动作,他站了起来:“好了,别闹了,还有很多事没做呢。”
愤怒再次冲了上来,秋平有些忍耐不住,她从床上站起来,愤愤地说:“呕,是不是我的姿势不好,这样怎么样?”说着,她模仿着名画《泉》的动作,夸张、做作地站着,“这个呢?”秋平又换了一个姿势,这次是模仿了时装模特动作。
就在此时,一个深灰色的影子,像鸟的翅膀一样投到秋平身上。
范见心说:这下完蛋。他几乎闭起眼睛,越是想保留的秘密越是没有隐藏起来。
画眉在屋顶上实在是酷热难耐,她摘下一个巨大的龟背竹的叶子当阳伞举到头顶,正趴在天窗上向下俯瞰。影子正好投到了秋平身上。
秋平慢慢地抬起头,向上仰望,这次看得清楚,她没想到屋顶上的女人居然是和自己交手过的黄眼珠女孩。画眉看到她,做了一个鬼脸,吐了一下舌头缩了回去。看到秋平已经脱掉了衣服,画眉的醋意也爬上心头。她本能地躲了以下之后,立即勇敢地回到天窗,“噜噜噜噜”吐着舌头,给秋平做鬼脸。
秋平已经不可遏止,她看着范见:“黑蛋,你给我解释一下吧。”她阴森森地说着:“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秋平威胁道。
范见:“什么?是什么?”范见装傻。
天窗上脚印飞舞,画眉索性在天窗上跺脚玩。
“我叫你给我解释清楚。”秋平抓起床头的烟缸冲着范见恶狠狠地抛了过去,此时,她真的想一下子打死范见。
范见侧了一下肩膀躲过去,“你好了没有,过分了哈。”他制止到。
秋平的声音尖利起来,像疯了一样:“什么,你说我过分,你是人不是,我就离开这么一会,你就在这里搞那个小狐狸,你好说我过分,你什么意思,不想好了,你说一声,我告诉你,想气死我是不可能的,我死也得拉着你。”
范见被秋平起得一个劲点头,在他们的婚姻里,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范见此时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想说。
画眉在屋顶看不见范见的表情,她继续像秋平挑衅。把鼻子顶到天窗上,向下做鬼脸,舌头不停地舔着玻璃。范见看到画眉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孩在风月的方面虽说很嫩,或者说表现有些差劲,可是在争风和搞怪的方面却富有天分。
秋平却是恼羞成怒,她从来想不到真正地恼恨范见却是把怒火发泄到画眉身上。
她连衣服就来不及穿,冲到梯子上,也上了天台。
画眉扛着龟背竹的叶子,远远地冲秋平招手。
“嘻嘻嘻嘻嘻,来呀,快来呀,男人不要你我要你。”画眉戏虐秋平。
范见很担心两个女人,她担心两人闹起来,从上面摔下去。也跟着上来。
画眉看到范见也跟了上来,更加来劲。画眉笑着:“有什么呀,不就是当着男人不穿衣服么,人家还不要你。”说着她夸张地用舌尖在唇边打转,故意气秋平。
秋平站着没动,秋平说:“有种你别跑,我不打你,你过来吧。”
范见:“好了,你们俩都别闹了,跟我下来,咱们把话说清楚吧。”他的话叫两个女人吃惊,谁都没有想到,范见这次会这么痛快,把话挑明了。
画眉的心里立即戈登一怔,她的心里没底,侥幸的心理在作怪,希望范见会因为她年轻而选择她。
秋平丝毫也不领范见的情,她制止范见:“不关你的事,你别管。我要和她单独解决。”
画眉:“好,谈判,我也来个赤膊相见。”她看到秋平赤身裸体,感觉这样对自己不公平,在画眉的认识当中,更多的还是存在于身体。画眉说着,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举起来在手中摇晃,“哈哈,哈哈……”她炫耀地笑着,上衣挑在手指上摇晃几下,掉到地上。
秋平很不愿意放范见看到别的女人的身体,她回身跟范见说:“你先下去吧,我一会下来。”秋平的声音居然很温和,就像平时夫妻俩共同对付一个麻烦那样。她的心里已经打算好,她要不惜一切待见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范见已经看出来秋平的心意,他暗自点了点头,目光却在画眉身上,画眉脱掉了上衣之后,继续脱着衣服,丝毫没有羞涩。一边警觉地看着秋平。
秋平:“来,你把衣服穿上。”
画眉:“算了吧,你自己光着身体,叫我穿衣服,别逗了。你这叫司马昭之心。你的意思是,就许自己去搞男人,别人都得看着你呗。”画眉伸展了一下四肢,做了几个体操的动作,仰望着天空,旁若无人:“啊哈——男人是什么呀,天地如此广阔,算了吧,我穿衣服,让这你这个老女人吧,你也的确不容易。”说着她低头去拿脚下的衣服。画眉的心里并没有想过要让秋平什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预先想好的,先是假装自语展现美好身姿,接着刺激秋平,女人最怕的是什么,老呀。
秋平没想到,画眉的态度一下子就来了一个180°大转弯。
秋平:“好,不穿衣服也好,这样公平。”她说着走到茶几边上,伸手拂去椅子上的灰尘,想坐下来,却被椅子烫了手。转念,秋平说:“好吧,你把衣服拿着,跟我下去,咱们好好说。”秋平都没想到自己已经心平气和起来,一旦把谈判的话说出来,秋平竟然松了一口气,胸口上不再压着一座泰山。
看似平常的交易,结果却令人意外,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39 光着身子闹谈判
两个女人在灼灼的阳光下,居然光着身子闹谈判,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年轻活力,一个成熟饱满,范见感到离谱。对一个男人来说,一般情况,看到两个光着身体的女人是件兴奋的事情,范见此时却兴奋不起来,其中的一个是自己的老婆,男人的里外一直是分得十分清楚的,看别家的女人自然是多多益善,乐意效劳,可是秋平是谁,秋平是范见的老婆,老婆是什么,老婆是自家的,是自己的隐私,无论精彩与否都是自己享用的,即使画眉是自己的情人,也不行。
画眉跑到范见身边拉住他的胳膊,就往身上贴,隔着范见的一件薄薄的衣服,在秋平的注视之下,真有些针扎的感觉。
画眉撒娇的口气说:“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呀。说到家还是得看你的意思。”她恳求地看着范见。
秋平看到画眉缠住范见,再次发狂。她勇猛地扑上来,把画眉推到一边。
秋平说:“你干什么你,手脚放干净一点好不好?”
画眉跳到一边,在和秋平的短兵相接中,秋平无疑是力大无比的,画眉懂得扬长避短。
画眉说:“谁手脚不干净了,自己的老公都管不住,拿我撒什么气呀。你不是要解决问题吗?有你这么解决问题的吗?”
秋平被画眉说道痛楚,她狠狠地看了范见一眼。奔过去扑向画眉,嘴里大喊着:“我叫你说,看我不打死你。”
画眉转身就跑,嘴里说着:“哎呀,泼妇。老大,你管不管呀。”画眉的吵架属于很有技巧的一类,一般的吵架是用第二人称,也就是一个对一个,你怎么样,你怎么样的,画眉却多了一种人称,不是的让第三人称介入进来,似乎在寻找某种公平。或者说,画眉的吵架具有艺术性,她有表演给第三方看的欲望。
其实,画眉仍旧是年轻,顾此失彼,她虽然在范见面前显示了灵巧的一面,却忽略了越是把范见扯进来,秋平也就会越疯狂。这些年来,秋平早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她明明知道在女人的这个事情上,范见不会听她的,或者说,即使听了也管不住自己,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对着女人下刀子,软硬兼施,要的只是有效。听到画眉在向范见求援,秋平就控制不住恨不能撕碎她。她咬牙切齿。
“有种,你别跑。”
画眉:“凭什么不跑,你是母牛,谁敢和你比呀。”
范见脸色阴沉,秋平和画眉不是第一次打架,已经没有新鲜感,他担心起来,当时做这个天台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过会有女人在上面打架,所以护栏做得很简单,这么高的楼层,两个人在上面你死我活地,万一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范见喊了一声:“都住手。”
两个女人终于听到范见说话,不约而同地停下来,画眉依旧保持了戒备的状态。盯着秋平的一举一动。
范见说:“你们俩这样打来打去有意思吗?”
画眉反应快:“又不是我,是她……”
秋平:“我怎么了,你这个小狐狸要不是勾引人家老公,我能打你吗?我告诉你,我已经让了你一次,要不然早就找人把你打死了,还容得下你现在在这里逞能。”
秋平的话不无道理,范见头疼的也就是这件事情,画眉的安全的确是叫他恼火,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很多,秋平一时没有找到画眉的学校,但是这个秘密能保留多久呢?从势力上说,秋平处理一个画眉绰绰有余,这还不是事情的全部,画眉跟着范见去过“艇上仓”,那么老王坚强他们迟早也想到去找画眉,而画眉是在学校里,不在自己的势力范围里,保护她是很费劲的事情,这段时间以来,需要人的地方太多,如果再抽出人去关注画眉,成本太高,而且很可能不起作用。
有时候,范见也曾经想过,古代真好,男人可以盖一个院子,把很多的女人样在里面,一人小个小院子,独自过生活也就是了,可必定现在不是古代。而秋平虽然在其他的地方可以说是一个大气的女人,偏偏在这件事情上是绝对不可能妥协的。所以说,把斤斤和画眉集中起来,放到一个比较容易管理的安全范围里是一个很难办的事情。在斤斤和画眉之间,斤斤的保护工作好做很多,习太钢和小伟都熟悉了斤斤,适当的照应是容易的,还有一点,就是性格,斤斤乖巧懂事,容易给人好感。画眉几乎是相反的性格,特立独行、嚣张、虚荣心强,简单。
范见强调着说:“我话不说二遍,你们俩最好给我下来,有事有话好好说,都听见了没有?”说着,他转身消失在天台上,心脏还在看着后背,他不是完全有把握,一句话就让两个赤膊相见的女人停止争斗。
范见一到了楼下,就立即呼叫婵娟。他找到对讲机,回锅肉回锅肉地叫了半天。
婵娟笑着说:“大哥,我就在门口。天台上好戏连台,我们都看见了。”
范见有些不好意思:“嗨,嗨,不好意思,丢丑。你快进来呀。”
婵娟:“你办公室弄得跟军管区一样的,哪里能进来呀。”
范见也笑了:“啊,哈哈,叫她们闹晕了,我给你开门。”他跑过去,给婵娟开了门。
婵娟穿着一套雪白的旗袍,浑身上下没有一个折,用白色的丝巾包着头,就流出一点点的黑色头发,眉心的那颗美人痣越发显得鲜艳。婵娟的样子吓了范见一跳。
范见:“呀,怎么穿成这样?”他的意思是素净地像披麻戴孝。
婵娟嘴角翘着,笑意更深:“是呀,你猜对了,艇上仓那几个冤鬼,到底叫明月镇抢到手,曾经都是生命,我也得超度一下他们不是,给他们个好去处,下辈子别这么苦了吧。怎么样?你打算怎么办?”婵娟扬了一下下巴。指着正在下来的两个光着身体的女人。
范见笑着说:“你看呢?”他的笑里有意思。
婵娟说:“还能说什么呢,丫头我带走吧。”婵娟叵测地笑着,表情也是深不可测。还有一点替范见惋惜的意思。
范见苦笑着:“还有别的办法么?”
婵娟摇头,继续笑着。范见也知道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样子,画眉他只能放弃,而且也不能完全放走,认其飘零,所以把她留在婵娟那里几乎是唯一安全可行的办法。
决定命运,却爆出惊天秘密。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第八卷
140 对钱的态度可见一斑
画眉看到婵娟好像看到了救星,跑过来亲热地抱着婵娟的胳膊。画眉说:“娟儿姐姐。”
婵娟像男人那样审视着画眉的裸体,用指尖捏起画眉的山峰,婵娟说:“哎呦,你这是什么工作服呀,去,听话,穿上去。”
画眉也不是一味的胡闹,听到婵娟的话,很听话地跑回天台把衣服穿回去,衣服被太阳靠得发热,暖暖地粘到身上。
婵娟劝完了画眉又劝秋平,婵娟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秋平身上,婵娟说:“秋平姐,犯不上跟一个丫头生气,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帮助秋平穿衣服,秋平在婵娟面前赤身裸体,有些不好意思,半推半就就从了婵娟。
秋平:“也真是气人,你看着,我就是去黄豆掌门办了一点事情,回来就这样了。”她用眼睛瞅了范见一眼。
范见佯装没看见秋平,抬腿往外走。
秋平:“黑蛋,有种你别走,每次都是你惹了麻烦,叫我擦屁股,你能不能自己处理呀。”说了这话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 在说废话,怎么能按照范见的心愿呢,叫他自己处理,他就是希望所有的都保留着。那就不用处理了。
范见说:“你们娘们的事,自己说去吧,我出去看看。”
画眉从上面再次下来,慌忙喊道:“老大,你别走,我有事跟你说。真的有事。”画眉说得很认真。
范见停下脚步:“回头再说吧。”他转身欲走。
画眉:“不行,我真的有事。是关于刘为的。”画眉的这句话不啻与晴天霹雳,范见和秋平现在都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听到了又都牙根发痒,怒火噌噌往上冒。
范见:“哦?”他严肃地抬起头,示意画眉说下去,没想到画眉小小年纪,很弄得谈判的技巧,关键的时候买了关子。
画眉笑着舔了一下干渴的嘴唇。画眉说:“现在不说。你不是要和我谈判么,那就谈吧。”画眉转向秋平,再次像她发起了挑战。
范见在心里再次暗暗欣赏起画眉,她觉得这个丫头在某些地方是有过人之处的,她冷静,在明显处于劣势的时候,居然有占上风的意识。
秋平:“好,婵娟也在这,顺便给我们做个证吧。你跟我过来。”她跟婵娟说完前半句,表情严厉地叫画眉跟她坐到一边去。
画眉可没那么容易就服从了秋平,画眉看了一下范见和婵娟,心里有些没谱,又看了一眼虎视眈眈地秋平。
画眉说:“我不,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在这里说吧,也没有什么秘密,我相信婵娟姐姐。”在这一刻,她抓住婵娟好像抓起了一丝希望。
秋平说:“你要是不怕,我也没什么的。那就在这说吧,多少钱你就撒手?”秋平看着画眉饱满青春的脸,淡绿色的荧光眼影配合黄色的眼珠,的确很好看。
画眉没有想到秋平如此赤裸裸,直接花钱买断。她的心里一阵窃喜,暗自盘算起来,不知道如何开价。对她来说,钱是让人眉开眼笑的东西,秋平既然开口谈钱,就不应该是几千块钱的事情,最少也要好几万吧,画眉想着,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一次拿到过一万块钱,想到一万钱钱亲自拿到自己的手上,和范见带她去买一台笔记本电脑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秋平看到画眉一脸得意随后恢复了正常,心里也暗自高兴,但是却把脸绷得更紧,类似的事情,她已经处理了好几次。
那一年,范见和一个女孩搞到一起去,秋平不惜和那个女孩叫朋友,给女孩买贵重的东西,买通了女孩,使女孩成为了自己的朋友,不好意思和范见搞那种事情,女孩大学毕业的时候,秋平趁机在外市帮女孩找到了一个工作,这才把那桩心事彻底了了。
还有一次,那件事情大概有3年了,女孩是一个公司的职员,秋平软硬兼施,能做的都做了,女孩就是不撒手,一口咬定对范见有感情,是谈恋爱,秋平闹到对方的家里,对方的家长不干了,说,我家女儿和范见交往,我们都知道范见是她的男朋友,没想到已经有了老婆,不行,我们要女儿的青春赔偿费,接着就是狮子大开口,秋平原想,对方如果价钱差不多也就算了,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是250万,她当然不接受这个离谱的价钱,立即斗着对方发火,重复了很大的价钱,秋平用手机录了音,当时就给律师打电话,把律师叫到现场,要告对方敲诈,对方没有想到秋平的这着,在秋平的证据之下,对方没有见到这样的阵势,一番口水下来,女孩的家里不了了之。经过这番折腾,女孩觉得自己的爱情遭到的亵渎,十分伤心,找了范见几次都没见到,也正好那几天范见没在本地。一气之下偷偷自杀,被家长发现,之后,女孩彻底死了心,一周之内随便找了一个人嫁掉,等范见找到她的时候,女孩已经怀孕一个月,两个人见面唏嘘不已。
画眉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的价值,衡量着开价多少是合适的。通过这两次和秋平正面接触,画眉已经很清楚,单靠年轻漂亮是无法俘获范见的,分手也是早晚的事情。画眉想到这里有点窃喜,她发现自己的确有两件事情是可以和秋平、范见谈判的。
画眉的眼睛在四个人的中间转了一圈,范见面无表情保持着常规的样子,画眉一直就看不出范见的心事,现在还是那样,她只是觉得范见的样子有些酷。男人不可接近的时候,还是迷人的。婵娟仍旧是笑眯眯的样子,身上的白色衣服有些耀眼。秋平反而平静下来,全没了母老虎的耀武扬威。
画眉对秋平说:“你说吧,我有没说要和他分手。”在关键的时候,画眉想到买衣服的时候都是要等个后开价。
秋平瞪了范见一眼:“对了,你很清楚,就是分手费。”
画眉沉默着,她清楚这个话一开口,就意味着和范见已经完了。她不想丧失这最后的机会,很多电影里的类似画面交替出现,可她仍旧不敢肯定自己能获得多扫好处。
秋平等了一会,看到画眉的眼睛咕噜噜乱转,就明白这个丫头见识尚浅。可她仍旧不能判断出来,画眉是学生还是已经工作,或者是在社会上胡乱混。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不用开大价钱。
秋平说:“这样吧,我给你三万块钱,这件事情,我从此就不追究了。”秋平说得很平静。
画眉的心里一阵的暗喜,三万块钱她已经非常满足,她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值钱,或者说,没有想到秋平为了范见如此出手大方。画眉没有动,她脑子里想得还是在摊子上买一条裤子,是要讨价还价的。画眉不能肯定这个事情是不是只能一口价。
谁知道秋平还有后半句,秋平恶狠狠地说,“但是,从今以后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勾引他,那你就小心了,我不会饶过你的。”秋平的样子叫人心寒。
秋平说完了之后,去拿了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来三捆百元钞票,放在画眉的眼前。
秋平:“这是三万。”
没想到,画眉却把钱推了出来。
秋平有些诧异:“怎么回事?”
画眉说:“嫌少。”
秋平:“什么?你说少?什么意思?你说三万块钱少?”她故意很冷峻地看着画眉,在谈价格这样的事情上,买卖双家都需要一些技巧。她自己也清楚三万块钱是个底价,也就是说,愿意在上面加码来和平解决这个事情,必定,她还是要估计范见的面子。
画眉说:“对,我可以不值一文,你老公总是值钱的吧。”画眉没有说道点子上。
秋平一听见画眉说范见,心里就烦:“你到底想怎么样,痛快点,直说,要多少。”秋平有些不耐烦。
画眉看着秋平的脸色,很害怕她变卦,到手的钱飞走。
画眉赶忙说:“三万太少了,十三万还差不多。”画眉本想在上面加个一两万走走过场,就当张嘴三分利,没想到一下子居然加了十万。她被自己震惊地张大了眼睛等了秋平的反应。
秋平是什么样的人呀,虽然鲁莽却是老江湖,她很快明白了这个姑娘吃惊的表情是被她自己吓到了。可秋平也的确懒得说下去,说来说去,在她的心里范见还是值钱的。秋平再次敞开了皮包,从里面又揪出了两捆百元钞票。
秋平:“再加两万,这个就是最后的价钱,要就拿走,不要也好办,以后我不再和你谈这件事情,你就擦干净屁股等着吧。”秋平威胁着。看着画眉不经意流露的满足,秋平在心里不屑地骂着范见:没出息,搞上这种小角色。
婵娟也在心里判断着画眉对钱的反应,通过和秋平的谈判,画眉对钱的态度可见一斑。婵娟的心里有点遗憾,画眉在钱的方面表现地不出色,心理素质不好。婵娟想,也不能强求,我收了那么多的姑娘,能通过钱这一关的必定是少数,必定,画眉已经在谈几万块的生意,这个表现也不算坏了。
看着这场谈判不爽的就是范见,两个女人用钱在谈和他上床的权利,必定对男人来说是不光彩的事情,尴尬。
画眉伸手把伍万块钱抱在怀里。得意已经挂在脸上。
画眉说:“还差我10万。”她笑眯眯地说。
秋平冷冷地哼着:“你想买刘为吧。”
画眉:“真是聪明的女人,对,我就是买他。”
听到画眉的话,范见的心里很不舒服,虽然三子为了救刘为弄得大家很麻烦,可是在心里,范见敬佩三子,可是画眉触动出卖他,属于在帮范见,但是范见并不高兴,他不喜欢出卖人的人。
画眉好像看到了范见心里的想法,皱着鼻子笑了:“西西,我和刘为也不是亲戚,我当初把他藏起来,就是为了将来出卖他。当个生意人不容易。”画眉居然说得轻轻巧巧合情合理。
秋平狠狠地瞪了范见一眼,意思是说,这也是你搞的女人。
婵娟对画眉的想法,倒是暗自赞许,这单她做得路子对。
秋平一拍桌子:“好,那我看看你的价值,值不值10万。”秋平的眼睛瞪了起来。
一场宴会几场争斗,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41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秋平说着眼神炯炯有神,刘为的消息正是她需要的,此时,秋平恨不能抓到刘为,把他放到锅里煮了吃。原本,她对刘为是充满同情的,还希望比范见早一步找到他,给他一定的方便,解救一下他,没想到刘为却把“黄豆掌门”举报了。刘为这样做性质就全变了,以前也只不过是一个风流韵事,现在已经触及到他们家族的安危,在家族面前外人是谁也不行的,秋平即使很多的时候有点犯浑,可是,在是非面前,秋平是里外透析明确的。
简单说,就一句话,刘为现在就是秋平首要对付的敌人。
秋平对画眉说:“你等等再说,钱不是问题,”她掏出手机给强生挂电话,“喂强生么,是我,你在哪里了?”
强生:“秋平姐呀,我当时谁呢。有事么?”
秋平:“对,非常严重的事情,你现在在哪里?”秋平也明白现在不适合找三子上来,所以分明知道强生今天去了“绿水”也坚持和强生联系。
强生:“我马上到了,10分钟。”
秋平:“好,我们在办公室等,你大哥也在。”
这是漫长的十分钟,秋平抱着胳膊,把腿叠在一起,不停地抖,一言不发地盯着画眉,好像一旦放松了警惕,画眉就会不翼而飞一样。
画眉几次想说话,看到气氛紧张就吞了回去。范见好像是最放松的人,他置身事外地坐在办公桌前面批改文件,处理着积压下来的日常工作。
强生果然是雷厉风行,没有几分钟就带了好几个人冲上办公室。
强生一看见秋平和画眉都在场头都大了。悄悄地偷看范见,却发现范见泰然自若,他有去看婵娟,婵娟还是那样微笑着静静地呆着,瞧了半天,强生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强生一进来就问:“出什么事了?”
秋平:“你先别说,叫她说。”秋平指着画眉:“好,你现在说吧。”
画眉有些发愣,不知道事情从什么地方说起才好。
画眉说:“你不是都知道了么,我还说什么?”画眉本能地反驳秋平。
秋平:“你刚才不是说知道刘为的下落吗,现在可以说了,到底那些钱是不是你口袋里的,马上就见分晓,要是撒谎,你给我小心了。”秋平咬牙切齿的样子挺凶恶。
画眉说:“啊,我当你说什么呢,刘为呀,刘为叫我藏起来了,想找他……”画眉伸出了手掌,跳了几下,意思是拿钱来。
范见看到画眉舍命不舍财的样子,心里好笑。婵娟倒是觉得这个姑娘虽然对钱的态度还不成熟,但是,聪明果敢值得肯定,她认真地看着画眉,这个女孩的身上媚骨重重,只是没有被开发,的确是个当姑娘的好料子,婵娟又看了看范见,不禁想笑,心说,老大还真是慧眼识姑娘。
秋平有些急躁起来,她冲着画眉瞪眼:“你怎么回事,我把人叫来了,你现在说吧。”
画眉偷偷看了一眼范见,她说:“我怎么知道你会给我钱。”
秋平:“你有毛病没有,我秋平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你说刘为在哪我就给钱,那你也把我想得太傻比了,这不是,强生也在,你说他在哪,强生立即就去,只要抓到了,我马上付钱。”
画眉:“你们都是一伙的,抓到了也说没抓到,那我怎么办?”
秋平说:“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信不信由你,现在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明白吗?我不会让你走,那得到钱和拿不到钱我都不会放你,也就是说,你得放明白一点,你现在在我手上。你的命运在我的手心,你明白吗?”秋平说着握紧了手,钻成了拳头。
画眉的心里有些害怕,她知道秋平说的是实话,可是,她的确没有想到秋平这么随便就翻脸,而且,更没想到的是,她觉得自己开眼了,原来,整人还可以这样玩。
画眉很快就说出了实情,原来事情还真有凑巧的成分,那天,画眉和同学菁菁到校外去吃大排档,走到黑糊糊的农民工驻地,本来就很紧张,却发现很多人围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凑上前一看居然是刘为。凭本能,画眉就意识到这个人有用。
那时候,刘为恰好苏醒过来,脸色惨白,他向路人要了一点水,说自己在发烧,好几天,没有吃东西,是饿昏的。画眉没有想到曾经那样风光无限的一个人,居然沦落到如此的地步,她就走过去,把刘为扶起来,偷运到女生宿舍过了一夜,刘为整个晚上一直在说着不清晰的胡话,额头热得厉害,身上的伤口还在溃烂,发出淡淡地恶臭。
第二天,女生宿舍是不能住了,画眉就和菁菁把刘为搀扶到昨天晕倒的农民工生活区,花了50块钱,为刘为租了一个铁皮房子,养在里面,她和菁菁两个人像过家家的小孩偷养宠物一样,轮流着从学校里跑出来黑刘为送吃的,在他的伤口上撒点从学校医务室开出来的消炎粉。说来也怪,虽然两个女孩有戏虐的成分,刘为的伤却渐渐好了起来,有时候走出铁皮房子到外面晒晒太阳。
画眉之所以今天大着胆子谎称过生日,跑到范见的办公室来,其实也就是想用刘为讨好范见,为了就是想买一个菁菁刚换的那种大屏的手机,那种手机上网速度很快,打游戏很过瘾,除此之外,她还想放范见为那个手机预付一年的花费,仅此而已。
没想到,画眉的这一趟跑得值了,居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秋平出现,她现在不仅得到了一个手机,拿到的钱买10个手机都够了,而且用刘为还可以换到10万钱。
更没想到的是,到手的10万块钱居然不翼而飞。
盛宴在即,范见秋平无心吵架,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42 林玲是一个高挑的女人
强生立即带了几个人,去画眉的学校,接到画眉的电话,菁菁已经早早地等在学校门口,她带着强生他们来到肮脏的棚户区,那是些临时搭建的各种房子,距离一个工地不远,要不是亲自来到这种地方,强生不相信白云市还有这样的角落。
地面上污水横流,很多农民工的家属都会去外面捡垃圾,有些东西似乎需要用水清洗。整个街道臭气熏天,几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子跑来跑去。强生一行人的到来引起了那些妇人的警觉,纷纷走出家门,聚堆盯着。菁菁居然很细心,在破烂不堪的小食杂店买了一个面包和几根红塑料皮包装的灌肠。看上去,菁菁已经是这里的常客,开店的老太太跟菁菁很热情。
“到了。”菁菁一摊手,保持着给陌生人带路的姿态。
强生一摆手,几个人前前后后包围了铁皮房子。示意菁菁敲门。
里面很久没有回声。
一个街上的家属走过来和菁菁打招呼:“又来了?”她的表情很神秘,她们私下里都议论很久了,莫名奇妙地住进来一个仪表堂堂的男人,好像落难了,两个花季的漂亮的女大学生轮流来照顾,有说有笑的。
“没在家。”那个家属仰了一下脖子。
听到这句话,强生心里一惊,担心自己进村的时候被刘为看见,跑掉。他扑上去一把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床上一条花毛巾明显是女孩子用的,可是在床上皱做一团的样子就不是女孩子的风格。地上有个废弃的纸盒,里面是一些沾了脓血的纱布。
强生返回门口,叫住了说话的妇女,用100钱详细地询问了刘文的去路,几个女人凑过来七嘴八舌,都说半个小时以前,刘为被几个男人从房子里面,接走,往东去了。强生顺着他们指的方向,仔细地搜寻着,除了一拍某车的宽轮胎以外,没有什么有效的价值。
……
刘为的确是被人带走的,而带走他的人不是几个,而是一个,谢三知。
关于“黄豆掌门”被举报的事情,“太阳船”也是很早就知道消息的,当时老王加强便想到找这个人,谢三知也直觉了解刘为是范见的敌人,他立即出手,到学校附近的棚户区找到了刘为,可是,一见到刘为,他的杀机便消失掉,谢三知感觉和刘为就像亲兄弟一样,内心里似乎有某种想通的东西。
他看到刘为已经伤病累累,立即把他带走,请了大夫精心护理。
刘为颠簸了这些天,身体的残病让他痛苦不堪,忍耐力已经快到极限,这些天以来,每每想到范见他便充满仇恨,恨不能让范见死上几回。他最痛恨的是秋平,要是没有那个女人,他仍旧过着被过气女大款们包养的休闲日子,继续钓房子,一旦钓到了房子立即洗手,和爱了他多年的女友结婚,可是,秋平在一夕之间已经毁掉了他的一切,房子没有拿到,肾脏丢掉,已经这样了,还要继续亡命天涯。
医生离开了之后,刘为仔细地照了镜子,短短的20天,他已经是脸上菜色,皱纹像刀子一样刻到连上。人已经瘦得不成样子。动一下就会出虚汗。刘为警觉地看着在身后原地踏步奔跑的谢三知,忍不住喊道:“呼吸,呼——吸1、2、3、4对了,腰杆向后挺一挺,摆臂,动作大一点,对了,摆臂,再大点……”必定是健身教练,刘为觉得自己的职业感仍旧寻在,可是自己的呼吸却痴线问题,他发现自己真的不行了,身体虚弱道喊了几声便喘不上气来。冷汗已经流了下来。
谢三知:“你要是想躺下,自便。我不会照顾人。”他一边跑着一边跟刘为说。“还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谢三知冷不丁地问道。
刘为听到谢三知的话,紧张起来,眼前的形式看,对自己不利,现在自己很需要找到一个好的地方休息,把身体养好了,以后的事情就好说了,可是这样带着流脓的伤口,却是连跑也跑不动的。刘为装做没有听到谢三知的问话,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我还真的需要躺下来,休息一会。”说着,他躺下来,闭上眼睛思索起来。这些天,他给自己的女朋友打一个电话,却一直也没有挂,以前,他经常在她的面前失踪,而且也是会失踪多日,女人已经熟悉了刘为的这种状态,可是,这次不同,刘为想到她便有些想哭,好像已经经历了生离死别。
谢三知也没有急于逼问刘为,丢下一句话:“你别想逃走,女朋友我去给你接来。”说着就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脸,出去了。
刘为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自己想的东西已经被谢三知知道了。
在范见的办公室里,婵娟也没有消停。秋平的事情已经谈完,范见假装有事情要饿秋平谈,把她叫走。婵娟上场,虽然把画眉留在“小神仙”是秋平是满心不愿意的,可是听到范见讲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秋平不得不承认画眉留在婵娟手下是最稳妥的。
秋平他们一离开,画眉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叫着叫婵娟:“娟儿姐姐。”
婵娟没有急于说要说的话,她是不可能强求画眉的,做姑娘这样的事情,早已经不是旧社会,很多是被迫的或者是卖身进去的。
婵娟仔细地询问了画眉的情况,只是简介地告诉她眼前,画眉呆在学校已经有危险,如果愿意可以和她呆几天,避避风头。
想到能够跟着婵娟在“小神仙”威风,画眉自然是高高兴兴。对于出入豪华的场面,画眉在脑子里已经设想过很多次,只是被范见拴着一直没有机会。她独自琢磨着,留在“小神仙”总是有接触范见的机会。
在等待的时候,画眉一直心神不宁的,突然菁菁来了电话,告诉她刘为失踪,画眉眼见到手的10块钱丢掉,十分着急,只想立即出现,却被闯进来的秋平拦住。她给强生挂电话仔细地询问了现场的情况,却也没有问出什么。
这时候苏臣带着林玲走了进来。林玲是一个高挑的女人,穿了高跟鞋,身高和苏臣平齐。他们是为了最后的晚餐来的。
神秘女人,神秘的盛会,新的争斗一触即发。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43 林玲主张野生动物保护
林玲是苏臣接到到“小神仙”来的。在“小神仙”的员工当中,林玲的资历无疑是最显赫的,之前她在世界最著名的管理公司里供职,而且职位非常高。从前途角度去说,到了“小神仙”等于是荒废自己。可是,林玲却高高兴兴来了,而且自降了身价。
当时正好是“最后的晚宴”筹备最紧张的时候,大家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林玲的到来,一下子解决了几乎所有的问题,让“最后的晚餐”一下子顺利起来,不仅如此,林玲的到来带来了一些好的项目,她利用一些海外的动物保护组织的资助,迅速地买下了绿水以北的1000倾土地,包括荒山,在那里进行华北虎的野化工作。林玲的作法虽然表面看提高了绿水被曝光的危险,实际上却更好地保护了绿水内部的一些活动。
秋平对林玲的到来一直持怀疑态度,她不明白,一个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华人,为什么会放弃优越的生活到白云市来,而且专门为“小神仙”打工;还有一个不明白而且让秋平不太自在的是,苏臣。
林玲是苏臣介绍过来的,可是苏臣只是一个家庭中的男保姆,又是怎么结实到林玲那样的女人?秋平曾经问过苏臣好几次,苏臣都说是在网上认识的,别的什么都没说。这个答复一直让秋平不满意。
还有,当林玲和苏臣在一起的时候,秋平便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绝对不像苏臣说的那样在网上泛泛的关系。可不是这种关系有是什么关系呢?秋平对这个一点也说不出来,苏臣很少出去,也几乎没有和什么人约会的痕迹,而林玲从到达白云市之后,更多的时间就是待在绿水,忙她自己的事情。
知道个中原因的只有范见,可范见却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就连对秋平也没有说过。林玲和苏臣是两姨兄妹,关系却不仅仅是两姨兄妹那么简单。苏臣在国外的家是一个大家庭,很集中的上百人都集中地生活在一个古老的大庄园里,林玲和苏臣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成年以后,苏臣和林玲便一半处于互相爱恋当中,他们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谁都明白,那种情感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可是偏偏命运就是如此的残酷,两个人都努力过去爱别的人,接触别的人,结果却都是同样,谁也没有成功。却是彼此更加惦念。
直到苏臣为了家族的事情,出了事,必须逃亡,这个事情大家才彼此彻底明白,即使今生不能成为夫妻,绝对不能有肌肤相亲,却也是无法相隔天涯。在苏臣出逃之前,林玲便从家里跑出来,哭着要跟着苏臣流落天涯,无奈之下,苏臣答应林玲,落脚之后就带她过来,嘱咐她要做好准备,找些可行的项目抓在手上。
不久前,苏臣已经在范见这里匿藏了一年多,家族那边也逐渐在解决苏臣的麻烦,苏臣才把林玲叫来,两个人这才可以经常见面。
林玲今天过来却是因为野生动物保护的事情,她想在“最后的晚餐”上增加一个捐助项目,播放一些野生动物的身存状况,从餐桌上用拍卖的方式,营救那些即将上餐桌的珍稀动植物,她准备了若干的方案,把方案做得很细。并且已经买通了一些国际上知名动植物专家,准备好了演讲,到时候在会议上呼吁保护这些动物。
这个方案直接遭到了秋平的反对,秋平说:“不行,我们收了人家很多的钱,买的就是那些现场的珍稀动物,富人们花钱跑那么远的路程为了就是吃那些东西,你现在要他们花更多的钱去拯救?”
林玲点点头,“对的,这个是可行的,我在国外长大,可以说是来自与另外一个文化背景,我们的客人只要来自于西方国家,无论社会怎么样变化,还得考虑到那个社会的宗教背景,那些国家基本上都有信奉天主教的历史,那么我有理由相信,这个活动是可以完成的,而且初步计划,我们能挣到的钱会比现在更多。”
范见也不了解什么天主教背景到底能够起到什么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心里最关心的是林玲如何能把一个看上去非常黑色的豪华活动,洗白。“最后的晚餐”主打的是刺激、冒险的牌,富人们实际上或许对品尝一口珍稀野生动植物没有更多的兴趣,最有兴趣的是心理刺激,就像攀登珠穆朗玛峰挑战的就是一个自我,想宣告的就是我完成了别人没有完成的事情。实际上,范见也早已经做好了偷梁换柱的准备,到时候到餐桌上的东西原本就不可能是,看到的东西,范见不想做地球的罪人。所以,林玲的提议,范见有些犹豫,第一个问题是等于毁灭了偷梁换柱的准备工作,第二个问题是这样做,是不是会直接损毁他们的名声。
无疑,偷梁换柱是赤裸裸的欺骗,可转换成了正面的环保会议,却也调整太厉害,等于明着推翻了本意,告诉那些远道来的富人们,我们是在骗你们的,挂着羊头卖狗肉。
林玲好像看到了范见的疑虑,继续说道:“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有没有欺骗这个事情,欺骗在某种程度上讲是一定的,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赚钱,不能放到手的钱飞走,我在这个程序里做了一些工作,首先,在正在到达的富人中,早已经安插了自己的人。第二,在餐前和餐会上,我们准备了黄金、白金的面具,当然,考虑到纯金的面具很有分量,我们只是在上面贴了薄薄的金箔,带上去不会有沉重的感觉。我的意思是,把这一切尽量做得自然一些,到时候,我们在介绍餐上主原料的时候,比如小白哇哇地的金丝猴,实物照旧摆在大家面前提供观赏,录像片增加一些容量,然后安排自己的人紧急呼吁刀下留情。安排另外的人提出先的意见,一点一点提高气氛,知道请拍卖师上场,竞价买下被拍卖的动物。”
范见沉吟着:“程序看上去没有问题,可问题是如何操控?”
林玲点头:“我只能是尽量安排地天衣无缝,却不能说有十足地把握。”
范见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口,询问地看着苏臣。苏臣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的顾虑和范见是一样的。
豪华盛宴在即,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44 他们很可能失去大片的地盘
不愿意到来的日子仍旧如期到来。号称白云市企业家峰会的日子,还是来了。既然说这个会议不是市里组织的,那么就有理由相信这是一个企业家们瓜分地盘、瓜分产业的一个交流会。
对范见来说,今年和往年不同,往年范见早早的准备好,朝气蓬勃的狮子大开口,每年都可以吞下新的项目。可是今年的这个时候,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家里的事情自然不必说,他被斤斤拌住,心里总是不落地。
地下的长途客运不久前让“太阳船”搞了一下子,创伤未愈,可以说情况不怎么好,正是不敢嚣张的时候,只要他们不嚣张,别的公司就可以联合起来觊觎那一块,况且,大家都已经听说“太阳船”找到了神秘资金,在暗中操纵着那几家公司,这就让范见心里不落实,时时刻刻在自危的状态中。
屠宰场那边是新的项目,正是狂吃投资的时候,一切都在启动的状态中,处于办保密的状态,一旦消息走漏出去,也可能遭到联合抵抗。这社会就像一个老虎,如果你自身是强健的,那么便被敬畏着,宠着,顶在脑袋上面,如果你受伤了,哪怕只是指甲伤了,也可能伤口溃烂,最终得到死亡的结局。
再说秋平的“黄豆掌门”这一块,只是一个名声很大,实力并不好。本来分配的实力就不是很强劲,原本就是给秋平找块养闲的地方,一直没有致力与发展,仅仅是占有了很大配额的豆浆现场生产、零售,并且打包进了几家大超市。可是,偏偏是秋平的这个地方不久前出事,虽然面上看摆平,但是内里绝对不是这样的,这是一个信号,非常不好的信号,让范见有窒息的感觉。
“小神仙”的经营情况良好,这是令人欣慰的一个地方,至少给范见留下了一个根据地,但是,竞争同样很快就会产生,经营同等业务的不仅仅一家,而且自从郎坤回来之后,“太阳船”的对立越来越明确了之后,他们的业务逐渐有意识地侵占着“小神仙”。
“绿水”在保密阶段,也是大量吃资金的时候,它未来的作用绝对不想林玲对外宣传的那样,作为野生动物的野化场地,那个项目是存在的,也可能是赚钱的,但是,绿水的建筑却绝对是底下的世界级的赌场,堪比拉斯维加斯和澳门,那个是绝对不敢的,却是专门接待豪赌的一个场所,这样的一个地方,它的投入可想而知,硬件的、软件的,通讯的、交通的……绿水那块地方是范见早上很久以前就看好的,那是通向山里的唯一通道。如果不去开发和建设,他的这辈子好像没有活过。可是,一旦做起来却是艰难不已,似乎不是一两个企业能够撑起来的,为了那个项目,范见吸纳了来自海外的神秘合作人。
盘点一路下来,几乎没有漏洞的就是习太钢那边的“大仙美食城市”和处于地下状态的建筑工程队,在工程队方面得到了球评亲生母亲的大力支持。这几年一直不显山露水地拿下本书最大的建筑项目,今年的是一座大桥,城东大桥。
可以说,每年的这几天,都是暗中拼命的日子,虽然说像奥运会那样,大家轮流坐庄,可是,也的确这个坐庄上是有讲究的,东道主会在当年占有一些先机,这个也是潜规则。今年“太阳船”已经明着搞范见,这就说明,此次活动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鸿门宴。
还有一项是很重要的,那就是安全。前段时间,习太钢去“太阳船”给郎坤出丑,范见在街上被追杀,秋平在“艇上仓”险遭暗算,地下停车场死了若干人,这些已经十分清晰,现在到了人家的地盘上,除了联手一些关系不错的企业家保护自己的地盘之外,安全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能够占席位的人并不多,习太钢,范见,秋平勉强进去,这个活动不是简单的怕踢,要求携夫人,同城活动从来没有携夫人说,那么能够进去高层会议的人数非常有限,安全工作如何做?唯一可以利用的便是秘书,三个人每个人允许带一个秘书进入会议,也就是说,每个席位准入四人,可能跟随进入高层会议区的只能是每个人带一个秘书。
在配备秘书方面范见很挠头,强生和三子是虎将,可是作为秘书出现似乎不妥,那么进入到核心区的如果都是智商好的,势必体力便不好,能否兼顾大家的安全便成了最头疼的问题。
秋平要带苏臣,这个选择无疑是明确的。苏臣不仅胜任头脑的问题,而且具有防御能力。虽然秋平并不这样看,她更多的是根据个人的喜好,想提拔苏臣。秋平的这个决定让强生很不爽,之前的几年,都是他跟着秋平的。
婵娟必须要去的,她有特殊的使命,那就是对方的阵营中出现了神秘的谢三知,对于这个人谁也不能把握,那是个神人,可能对抗他的只有婵娟,虽然婵娟并不擅长秘书的工作。
婵娟要去的话,只能跟范见。
接下来就有问题了,习太钢有些固执地要带刘律师出场。那刘律师一直是范见不喜欢的人,在这种事情上,刘律师第一不是经济专业,第二没有拳脚,那种地方根本就不是寻找法律咨询的地方。范见花了很多的功夫去说服习太钢,真正在这种会议上能够起到作用的便是林玲。习太钢一看到林玲便觉得有压力,林玲本来身高就比习太钢高,加上习惯穿很高跟的鞋子,两个人站在一起,把习太钢衬得过于低矮。经不住范见的一再说服,习太钢才勉强同意。
范见悄悄地嘱咐苏臣,按照以前的冒险方案进行,对范见来说,那是一个冒死拼搏的一击。他们如果不想办法出手,那么会议一结束,他们很可能失去大片的地盘。而且预备的这个方案谁都不能告诉,习太钢、秋平,都不能说。
秋平穿着今年流行的金色礼服,长长的金鱼尾裙摆坠地,手里是金色的小提包,苏臣从超常豪华的凯凯拉客上下来,他戴了一副无边眼睛,透出儒雅,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苏臣替秋平开了车门,秋平款款踏入到红地毯的时候,镁光灯已经闪烁一片。她仰起头,用手搀扶着苏臣,秋平非常满意,苏臣居然没有一点点保姆的局促,仿佛,对这样的大场面应对自如,秋平在心里赞赏着苏臣,自恃没有看走眼。她早就看出来,苏臣的气质比强生好很多,没想到一副眼镜就完全衬托出收藏从来没有显示出来的风度和气质。其实,秋平并不知道,苏臣戴眼镜另有用意,他不想在报纸上出现自己的形象,而此时又难以避免。只好为之。
“太阳船”把活动搞得非常嚣张,请了很多媒体进想采访,从“太阳船”一进来,林荫大道一路好几公里,铺着宽宽的红地毯,已显示自己的气派,里面的布置更红红彤彤一片,核心区就设在“艇上仓”,虽然场地还是那个场地,虽然仍旧是张灯结彩,却也是物是人非,这个地方让秋平不自在,仿佛刘为像一个幽灵一样,随时都可能出现。
后面跟着的是习太钢和林玲,这同样是显眼的一对,女的身材高大,却有一种冷峻知性地美,她穿着柠檬黄的礼服,丝质的面料上印有同色的光泽牡丹,既有东方色彩又有西方气度,下摆没有秋平夸张,却是那种穿着非常有难度的衣服,后背开得很大,一根单薄的带子成了把握着挡住春光的全部秘密。习太钢像往常一样使劲地拔着胸脯在前面走,林玲差了半步跟在后面。她胸前的琥珀项链非常吸引人,具有十足地贵族味道,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女秘书身上的珠宝却是真的价值连城。
范见是最后出场的。婵娟仍旧走性感一路,她身上是浅灰色的礼服,材料居然是渔网一样的,多数地地方流露出里面细嫩的皮肤,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她的最终首饰却是在头发上的,婵娟把飘飘长发张开,在身后松松地扎了一根丝带,这个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是头发上的发夹,细细密密地别着前面,很有上个世纪20年代中产阶级的味道,可是后面却是爆出了大冷门。婵娟的头发吹在身后,已经耷拉到小腿,大家的目光一下子便被那片黑色的瀑布吸引,再也不肯离开。为了整理这一头秀发。“小神仙”美容部的四个理发师花了整整25个小时,拉直、焗油、上香味……把婵娟着急得几次想放弃。婵娟眉心的美人痣上了淡淡地红色,鲜艳夺目。
婵娟、林玲三个女人先后出现,居然难分伯仲,非要分的话,倒是秋平略显逊色,可是秋平饱满的生命力致命地夺人。
当日的兰妮还有来自太阳船的兰格格,她的礼物是黑底繁华的,在一片素色中,她的礼服却显得很抢眼,诱惑力。兰妮的与众不同在于她具有着出水芙蓉的鲜嫩。像青葱又像荷花,雅致宜人。毫无疑问,她一直跟在老王坚强的左右。并不时地离开老王坚强去安排一些事情,这一年过的时候是兰妮最忙碌的时候,她作为东道主的主要管理人员,很能安心下来,一位地陪着老王坚强。
令人意外的是,陪伴着郎坤的却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物,他是舞蹈家振华。从郎坤的眼神中,能感觉到他对振华很在乎。事实也是如此,振华是著名的舞蹈家,声名远播,一向号称出游有美女相配,前不久身边却出现了若干人老珠黄的女大款,看上去似乎和刘为同道,而今,出现在郎坤身边更是有背背的嫌疑。事实也却是如此,原来郎坤在监狱多年,偷偷地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他在那里确实是有情人的,男人的情人,可惜那个人因病死在里面。他是前段时间看振华排练喜欢上他的。振华对于背背是完全不接受的,无奈,有把柄在人家手上,被要求客串秘书是无法拒绝的。
谢三知那一对,在人群中有些神秘,他照例戴着一直白色的手套,表情严肃,他身边的人却是大家陌生的,那个男人的鼻梁已经歪了,脸上有明显的伤疤,半头的华发,脸上的几条皱纹十分清晰,脸色苍白,腰有点弯。其实这个人曾经是一个大家熟悉的人,只是变化太大,大家已经遗忘了他,他的眼神和谢三知一样警觉,两个人站在一起,有些猎狗的味道,杀气四溢。
巧也巧了,在门口的时候,秋平和苏臣就遭遇了谢三知和他的跟班,秋平几乎失声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刘为。
之前,她曾经痛恨刘为,恨不能抓到就吃掉这个人,可是看到他的时候,一切却化成沧桑,短短的一个月,刘为已经被折磨得完全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秋平的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她几乎不相信事实如此,那个曾经对她甜言蜜语的帅哥,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刘为淡淡地对着秋平点点头,似乎是和她相认,又似乎是提醒她不要多言多语。秋平极力保持着正常,鼻子酸酸。一步三回头地被苏臣拉着走。收藏已经认出刘为,他的表情没变,可是刘为的出现,的确是一个意外,苏臣无法判断他在其中将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他又是什么时候和谢三知搞到一起去的。
“艇上仓”被布置地有些像春节联欢晚会。简短地开场之后,酒席先行,舞台上便飞下来一个女人,在迷幻地舞台灯光下,美女千娇百媚,跳着诱惑的印度舞蹈,眼神顾盼流转,且歌且行,柔美至及,等到舞蹈即将结束的时候,大家才发现,郎坤的身边是空的,连忙鼓掌,原来这个印度的美女是舞蹈家振华献上的一个新的舞蹈。
振华表演的时间并不长,却是千面人,第二个舞蹈是一个现代舞,床式,舞台上只有一件简单地道具,床,巨大的床,振华和一位女舞蹈演员诠释了夫妻二人在诸多琐碎,他们的舞蹈非常有感染力,不仅有力量而且充满欲望,令在场的很多人有些害羞。
振华和女舞蹈演员穿着片皮肤颜色的紧身衣,在灯光之下,就像原始的皮肤一样,或者说就像没有穿衣服一样,二人时而缠绵悱恻,时而疏离、时而对立,把夫妻在某些特殊的阶段表现地淋漓尽致。在场的嘉宾看到这对“夫妇”的表演,无一没有实感,只要是有婚姻的大多都经历过第三者。而且,结果居然是突然出现的第三者,用刀子刺杀了那个作为丈夫的男人。那一刻非常突然就出现了,很多人差点惊叫出来。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关于夫妻睡觉的舞蹈却是用谋杀收场。
老王坚强坚持要振华排练这样一个现代舞,也是有意先在大家的心灵上早个阴影,他不希望所有的人都高兴,那样的话,下一轮的时候,所有的人大脑都兴奋,思维清晰,对他们的计划来说是不利的。
第三段舞蹈却是扣题制作,名字就叫“杀气腾腾”。振华不愧是千面振华,在强有力,震得人心脏发颤的鼓声中,振华用一柄剑表现了重重杀机,甚至,他来到宴席,把锋利的剑尖直接刺向范见的咽喉,当然是距离一公分的地方,范见感觉到剑锋的寒气,屏住气一动未动,用同样的肃杀对抗着来自振华的威胁。
趁人不注意,范见有些忧虑地看了不远处,另外一张桌子上的苏臣,苏臣暗自点点头,给范见传递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一切都在按照流程进行,范见悄悄次喘了一口气。
秋平一直呆呆地看着远处的刘为,范见也发现了秋平的异样,跟着秋平的眼神望去,很快便找到了目标,刘为的样子也让他吃了已经。他的心里别扭起来,心里一直惦记着(奇*书*网-整*理*提*供)走的时候如何把刘为带走,他明知道在这样的场合带走谢三知身边的人很困难,却放弃不掉这个想法。范见明明知道,他今天的心思不应该为了意外出现的刘为分神,可是做不到,克制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克制掉,就好像刘为是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却又没有那么容易抓到。
在那边,老王坚强和郎坤的眼神已经虎视眈眈,仿佛随时都想跳起来争斗一样,气氛似乎在鼓声中一触即发。
阴谋与阴谋对对碰,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45 集体食物中毒
与会者都觉得不自在,仿佛老王坚强在向人示威,至少是程序上就有些异样。从进入会场以来,老王坚强姗姗来迟,没有像普通的东道主那样在门口迎接客人,却是一些工作人员忙里忙外,给人的感觉像主人不在家,到了宴会之前,他们是来了,也几乎没有说什么话,而是一个主持人草草宣布开席,吃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就是普通的山珍海味,这个时候老王坚强仍旧没有像正常宴席那样挨桌敬酒而是,坐在那里和自己桌上的几个人谈笑风生的,做客看东,他不出来活跃气氛,大家也放不开。
可更加不对劲的却是立即就出现了舞蹈家振华的舞蹈,也还是没有主持,就像一张画没有镶在画框里一样,他连续跳着,舞蹈很有感染力,可是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鼓掌,或者是不该鼓掌,心里没底呀,谁知道跳到最后却是用这个杀机重重的舞蹈结尾。一时间,大家都有点不知所措。这个效果正是老王坚强想要的,在他脑子里大佬的样子就应该是这样有威慑力的。
牛二坐在习太钢的身边,牛二看了一眼习太钢。
牛二:“习老大,我看咱走吧,没什么意思。”说着,他已经抬身想走,他的秘书也跟着站了起来。
习太钢沉吟着,他早就感觉到老王坚强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为什么他要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呢?习太钢一想,不对,有预谋,老王坚强一定是串通了不少人才敢这么嚣张。
他一把拉住牛二,“诶,别走,等等看什么情况,是有些没对劲。”习太钢的态度轻松,不愿意让牛二看到他内心的紧张。
牛二不服气:“人家现在翅膀硬了,不可一世,咱待在这里做什么?走吧,顶多不玩,自己干自己的事儿去,我是钱够花,气不受。”牛二资格老,在白云市早有一号,他料想老王坚强轻易也想不到动他这块。
习太钢把他拉回到座位:“好了,好了,你老实坐下来,自己听听到底怎么回事,省了回头打电话问我。”
牛二:“我不打电话,他折腾不到我头上。”牛二有些逞强。
习太钢:“未必,你不想想,他要不是私底下联系了同盟能这样吗?你之前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牛二:“没有啊,要是没有这个活动,我早当没他这一号。他边上那个缺手的怪人是谁?”牛二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询问气谢三知的情况。
习太钢看了一眼谢三知:“那个人说是他的合伙人,不知道从什么鸟地方出来的,球。”
牛二:“我还真是不能走,最近那个人没轻活动,鬼了吧唧的,我一直没拿他当人。好几个地方见过他。”
习太钢神情一变:“是吧,果然没消停,待会看看到底他们是什么意思。”说着,习太钢暗自松了一口气。牛二性格低调,平时就是打打牌,看上去是个粗人,却是一个心里非常有谱的人,这还用说嘛,能坐在今天这些位置上了哪个都不是简单的人。无非是个资历,可是论资历,牛二就厉害了,实际上比习太钢和老王坚强还早一茬。
范见仍旧一直沉稳地坐着,脸上渐渐显露出焦急地痕迹,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几天居然会有几分紧张,就像从来没有见到过大世面的样子。秋平在邻桌仍旧不时地偷偷地用眼睛扫着刘为。刘为却一直低头看着下面,没有精神的样子,好像魂魄已经离开了现场。
音乐停止。四边的窗帘突然拉开,阳光倾斜而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憋闷和压抑的感觉顿时消失。
振华优美地一转身,充分地摆好了最后一个造型,在阳光之下,他的鼻子很坚挺,郎坤爱慕地看着他举起手鼓掌,老王坚强这个时候一边鼓掌一边站起来,要过话筒开始致辞。
老王坚强冷着脸,大概的意思是说,今天身体有恙,没什么力气,本来这个白云市的峰会也就像自家家宴一样的,大家没有必要拘束,搞仪式,要大家一会吃了饭到别厅的会议室去,把地盘重新分分,晚上,他给大家准备了娱乐,他在现在的位置往东五公里做了一个凤凰池,可以试营业,接待大家洗日式温泉。说着他用眼睛瞟了一眼范见。转身离开了宴席。很多人也都假装没有特别在意地看着范见。
范见听了老王坚强的话,心里一惊,在白云市关于洗澡,可以说是有很多的地方,可是涉及到消费高的洗澡,在座各位几乎都知道,飞范见莫属,有些事情都是用不成文的规矩圈起来的,老王坚强在今天这样敏感的日子,突然间试营业一个日式的温泉洗浴,其目的是不言自明了。
秋平是个直筒子,她呼地站起来,招手跟工作人员说:“快去把话筒给我拿来。”
紧跟着,她没等工作人员走到自己已经抢先一步过去,抢过话筒,秋平说:“老王你请留步。”
老王坚强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跳出来一个女人,叫他留步,迟疑了一下停住。
秋平居然讪笑着说:“嘿嘿,大家都看见了,老王已经被咱们累病了,我在这里代表大家给老王唱歌,来,你说说想听什么,是一剪没,还是把根儿留住?”秋平的话里有话,这两首歌,通常是开玩笑的时候调笑男人的,秋平此时用得恰到好处。
大家哄地一声都笑了,看上去紧张的气氛解除,一共就四桌人,占了很大的空间,彼此说话不方便,交流起来也不通畅,叫秋平这么一搅和,似乎火药味淡化了。
老王坚强:“呵呵,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我先去休息一会,待会便宜不了你,呵呵。”说着,他的眼神停在秋平那里尖利了起来,说着,他坚持走了出去,酒席上有人欢喜有人忧,多数的人都明白,演出已经真正开始,都想着从中得到属于自己的好处。
秋平一点没有抹不开的意思,继续拿着话筒闹着:“叫我看呀,这老王也不知道是什么坏事干多了,连吃顿饭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个母狗这么不开眼,专挑要紧的时候……”秋平的语气有点像骂街的泼妇,虽然中间省略了很多不干净的字眼,可是,加上秋平揶揄的表情,意思已经跃然明了。
牛二也已经听明白了,他暗自有些后悔,刚才倚老卖老装糊涂走掉也就走掉了,现在,老王坚强等于已经发出了挑战,他想走,已经来不及了,他一直给习太钢提供建筑材料,则个时候走也就太不仗义了,在白云市,谁不知道习太钢和范见的关系呀。牛二看了习太钢一眼,无奈地摇摇头,表示麻烦已经来了。习太钢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眼神居然有些欣慰,好像在说,你看吧,到底是有事的。
紧跟着便有人跟在老王坚强的后面离席,有些不欢而散的意思,也是,主人离席就代表着酒席已经散掉。范见忧虑地看着那几桌几乎没有动的饭菜,无奈地对着苏臣摇了摇头。苏臣的眉峰也渐渐地锁了起来。
20分钟之后,还是刚才的人已经在外厅集合,没想到这次,老王坚强却是非常地殷勤,在桌子上准备了很多花色的西式小点心,老王坚强突然热情起来,“来来来,大家可都别怪我老王小气,不给大家吃饱,这回好了,大家都来品尝一下,西式点心,全是盐味的,无糖,不得糖尿病,这些是新开发的产品。”
牛二说:“哈哈,可以呀,你什么时候开发起小点心来了,准备开点心店?”
郎坤得意地插进来:“来来来,别光说话,都是热乎的,尝尝再说。”说着郎坤亲自给大家分起点心来。
范见尝了几块,很清楚,却是都是盐味的,他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习太钢说:“哎呀,我说王老板,都说你小气,我还一直在外面替你打圆场,今天开看出你的精明来了,你祖上是老地主吧。哈哈。”他虽然在笑,嘴下却不留德。
牛二倚老卖老也跟了上来:“这孩子,学坏了,以前不这样啊,放着大鱼大肉不给我们吃,弄些面做的东西糊弄我们的肚子。这能省几个钱呀?”
桌子上的点心放在竹筐里散发着光泽,诱人的样子,旁边放了很多饮料。
老王坚强的兴致丝毫不受影响:“哈哈,厉害,牛二叔还是得理不让人那,你先别着急下结论,吃了这个保管叫你再也不想那桌子饭菜。”
牛二:“别,我小时候受穷怕了,就好点大鱼大肉的,对面食不感兴趣,胃酸。”他丝毫不领情。
这些点心的味道却是很不错,大家一致赞扬,问老王坚强弄这个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开点心店。
老王坚强只是笑:“先吃,先吃。”
等到大家一轮吃下来,几个盘子见了底,老王坚强这才笑眯眯地看着习太钢。
老王坚强:“老习呀,这下咱可成了邻居,我小叔看好了你旁边的那家喜宴,想盘下来,已经弄得差不多了。”
习太钢心里更加不悦,嘴上却开朗依旧:“是吗?那恭喜呀。哈哈。”
老王坚强:“本来,跟我在一块也不错,什么都不操心,可偏偏小叔要强,想自己分出去,以后就多多关照了,以后你的大仙要是干腻了,就扔给我小叔玩玩也不错。”他说着拍了拍习太钢的肩膀。
习太钢:“哈哈,那不错,喜宴那家名头不错,生意也不错,郎坤精明能干,又会死老前辈,干起来能不错的。”他的心里已经开骂,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个事情用意很明显,意思是想习太钢腾腾位置,“老郎你准备在里面干什么?”
郎坤说:“我这个也不能挣什么钱,我想弄个西北风味的,面点是个重活,这不,刚才大家也尝了,多提点意见。多提点意见。”
兰妮从人群中站起来,走出去,表情有点痛苦的样子,老王坚强挺关心她,悄悄地询问了一句什么,只见兰妮摇摇头捂着嘴就走了出去,振华看到兰妮好像不舒服的样子,立即跟了出去,兰妮的表现有些像早孕的妇女,婵娟惊诧地看了兰妮的背影一眼,看到振华跟出去,她就没有动。
好一会,兰妮都没有回来,婵娟暗自着急,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就站起来想去看看,谁知道一站起来,自己也觉得天旋地转,想吐,她赶忙用手掌堵住自己的嘴,坐下来闭着眼睛定定神。
谁知道,牛二却应声而倒,口吐白沫,嘴角抽搐。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绿豆纷纷过来想救助一下牛二,无奈多多少少都有了问题,肚子疼、眩晕、恶性,呕吐……
范见看到牛二的情况居然松了一口气。接着自己也开始意识混乱了起来,到了下来,那一阵子绞痛来得突然,在那一刻,范见有些后悔,不该出此下策。整整一屋子的人,一个都不少,全搬到了医院的急救病房。
媒体自然不会放过难得的采访机会,纷纷跟到医院来采访。
一下子到来的病人的症状不难判断,是食物中毒。可是,到底是什么食物中毒却成了很大的问题,他们化验了能化验的所有东西,却只能定性为不明物质。
白云市的财富榜样们在“太阳船”集体食物中毒的消息不胫而走。挡是挡不住的。这个突然发生的事情给让“太阳船”遭到重创,本来他们已经做了很多的地下工作,联合了一些对范见和习太钢不满的人,准备在今天的聚会上,迫使他们放弃一些生意,消弱他们逐渐长大的实力,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让一切成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