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逍遥魔女传》》 · 翾雯 · 2026-07-25
柳云祁提着扬广率先奔上了山,我也紧随其后往山上跑。柳云祁一边跑一边抱怨,“这家伙太沉了,简直就是头猪!”
“呵呵!那你还提着他?!不如把他挂在树上吧,这样一来,宇文化及他们追过来也得先顾他了。”
“嗯,你说的不错。”他拍开了扬广的穴道,两手一较劲儿,“嗖”地一下就把扬广给扔到一棵大树的的树杈儿上了。扬广就横在树上开始大叫:“救命啊,快来救救朕啊,救命唔……”剩下的话被我用踢起的土块儿给堵回去了!
“呵呵,多谢皇上相送,来日若有机会,小女子定当登门拜谢!”扬广一听顿时就白了脸,一个劲儿地摇头,手是不敢动的,生怕一动就摔下来。
“我们走吧。”柳云祁自然而然地拉起我的手说道。我却呆了一下,一种很别扭的感觉自心底升起!似乎曾经有人这样拉过我的手,可绝不是他!那个人是谁?摇摇头,这会儿可不想这个的时候,还是先脱险再说吧。山下已经是人声鼎沸了,好在御林军擅长的是战场上的作战而不擅长钻山越岭,否则我们就完蛋了。
我们在山里跑了一阵,渐渐听不到那些士兵的叫喊声了,可我们已然不敢停息,生怕会再次遇险。
跑了大概有两个时辰,我们才停了下来,这时,天已经大亮了。气喘吁吁地靠在树上,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可,可是停下来了,再,再跑我就断气了!”柳云祁微笑着扯下蒙面的黑巾微笑道:“是啊,再,再跑就累死了。”
顺过气来,他马上就让我坐下运功恢复体力,我也很听话的照做了。估计我以前练功一定很不认真,否则今天就不会这样狼狈了。在今天的实战中我知道了自己所掌握的武功十分的玄妙,只是我却始终不能将其完全发挥!一定要勤练武功啊,技不如人就会受欺负!
落后就要挨打!
嗯?这话好耳熟!谁说的?
似乎我以前是不爱打坐的吧?!因为刚一坐下时,我就觉得浑身难受!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人也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了……
打坐完毕,我顿觉周身清爽顺畅,睁开眼睛一看,柳云祁居然在呆呆地看着我!脸上一红,我低声问道:“看我干吗?难道我有什么不对吗?”说着就要掏镜子,这东西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还有那些金子和珠宝,都被我随身携带了。可惜的是没能把那些皇宫里的珍宝带出来!
他闻言愉悦地笑了,“没有什么不妥,忧儿是最美的!”他的笑声低沉而好听,他的话却让我的心没来由的震了一下。自打和他相遇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来都没有隐藏过对我的爱慕之情。莫非我真的认识他?!他是我梦里的那个人吗?是那个一直温柔的叫我悠悠的人吗?
唉,可惜我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见我低头不语,他也识趣的没有再说话,盘膝坐在地上开始打坐。看到他行功,我才醒悟到,刚才,他一直在为我护法!这个人可真是细心而温柔啊。就是他的那个未婚妻……哦,对了,呆会儿得问问他,他那条喷火龙怎么办啊?找不到他会不会发疯啊?会不会以为他和我私奔了啊?!晕死了!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啊,不过呢,今天要不是有他在,我还真够呛!
眼见他的面色渐渐红润了,我才放下心来。仔细看看,他长的可真是好看呢,两道英挺的剑眉,紧闭的双眼上那两排长长的眼睫毛如两把小扇子一般。秀挺的鼻梁,饱满温润的双唇。想起他对我的温柔和对喷火龙的冷淡……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好看么?”不知何时,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此时正戏谑地看着我呢!天!糗死了,我居然盯着男人看的入了神了!好在我的脸皮够厚,因而就强辨道:“好看什么啊?!还不如猪八戒漂亮呢!”
“呵呵,忧儿一直都没变啊!”他好笑地摇了摇头,“走吧,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还有,你恐怕要躲躲了。”
“为什么啊?”我纳闷儿地问道。
“唉,忧儿啊,谁让你在众人面前豪气干云地亮出本来面目了啊?!要不了多久,这天下怕就贴满你的画像了!”
“哦……”汗啊,俺居然在不小心的情况下一举成名了!想想那些通缉令……呃!
哇哈哈哈哈……我终于也赶上一回时髦了!
(作者:我也终于忍不住了,被通缉是时髦吗?!你还有没有法制观念啊?
悠悠:我目前正处于失忆之中,不知道时髦法制不法制的。只知道在这个乱世里,被通缉的都是英雄!哈哈哈哈……
作者:我晕!)
我与无常
我现在十分后悔当时的冲动,居然在皇宫内把蒙面的黑巾给扯下来了!这可好,唉……
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老太太站在城门口的画像前不住的唏嘘!不用猜啦,那就是我!刚刚才大闹完皇宫的我在和柳云祁逃出来之后,他就先一步回城去了。他的安危我是不大担心的,就是担心也没用,我如今的装束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大白天的穿着蜘蛛侠的衣服在长安成里招摇过市可不太好啊。所以,只好听他的话在野外等着他给我拿行头来了。可等他拿来一看,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这分明是个要饭的老太太穿的嘛!
见我神色不愉,他微笑道:“你如此的容貌,就是化妆成男人也会被认出来的。我刚才回城的时候就看见你的画影图形已经张贴到城门上了!”
哦……无语了,美丽固然重要,可活着才是最主要的,没见过哪个死人还漂亮的!因此,我只好任他在我的脸上涂涂抹抹的弄了半天,又套上个发套,再换上那身破衣服。掏出镜子一看,我就傻眼了!这是我吗?是那个花容月貌的美人儿吗?!
花白的头发,满脸的褶子,绿豆眼,塌鼻子,还有就是一张似乎刚刚中风之后的歪嘴!天啊!额滴神啊!这就是我吗?!还能见人吗?!简直就是地府里出来的孟婆啊!
(孟婆:我招你啦?!没事就把我拉出来客串,客串就客串吧,还把我说的那么难看。我要是真的那么难看,阎王爷会惦记我吗?!嘁!
阎王爷:咳咳咳,谁说本王惦记你了?!
孟婆:你要不惦记我,为什么上次看见我都走不动道啊?还深情地看着我放电!
阎王爷:豆腐!我那是深情的放电吗?!我那是因为突然肚子疼,想找地方解决,就看见你身后的那片密林了!还放电,嘁!
孟婆:……)
“我不要!”皱着眉,我坚决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我不要画成这样,好难看!”
“忧儿乖,等我们走的远了再换回来好了。”他温柔地说道。白他一眼,我噘着嘴说:“什么啊,你为什么不用换啊?”他闻言微微一笑道:“谁说我不换了?!你等等我啊。”说完他就进了树林,两盏茶的功夫,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头就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咳咳,老婆子,让你久等了,咳咳咳,这年岁大了就是不行了啊,才走几步就喘的受不了了!”
我怔怔地看着这个须发洁白,脸色蜡黄的小老头,看着他由于说话而不住抖动的老鼠胡子……这就是那个又帅又酷的武林盟主柳云祁吗?!整个一糟老头儿!
见我发呆,他直起身戏谑地笑道:“怎么样,我的易容术不错吧?!”
点点头,我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教我!”这么好玩儿的东西我怎么能放过呢?!
“呵呵,这可是我柳家的不传之秘,除非你是我家的人!”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嘁,当我是傻子啊?!以为一个易容术就能让我以身相许啊?!美的他冒泡!
“不教拉倒,我还不希罕呢。”说完,我转身就走,可走了两步我又站住了,“你家喷火龙呢?”
“喷火龙?是什么?”他狐疑地问道。
“就是你未婚妻!”不耐地给他解释了一下,真是笨啊,一看他那未婚妻就知道是个霸王龙,还用问?!
“呵呵,你说若霞啊,我让她回家去了。”他淡淡的笑了。
“那你怎么不一起走?”我有些奇怪地问道。
“你呀,说话怎么都不过过脑子呢?我要是走了,你可怎么办?难道要穿成这样在这等一辈子吗?!”
他的话让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谁等一辈子啊?美的你,等天黑了,我悄悄地出去找身衣服不就得了。”说着又看了他一眼,“缺鸡蛋还不做蛋糕了啊?!”
“呵呵,你老是有话说。得了,我们走吧,老太婆!”他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就要走。我赶紧抽出手道:“走就走,可别拉拉扯扯的啊,你见过有哪个老头儿老太太手拉手了啊?!”
“没关系,等有人了,我就不拉了。”说着,他依然把我的手拉起来攥在手里,又对我展颜一笑,“老婆子,咱们这就走吧。对了,你最好少说话,你的声音太娇嫩了,一听就知道不是老太太。”又用拇指捻了我的手背一把,“这手最好也不要露出来,没有哪个老太太的手会这样嫩滑的。”他的眼睛里隐隐跳动着两簇火苗,我的脸却热了起来。他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占我便宜啊,不行,我要找补回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走远些再说吧。
在我要求下,他把我的手也涂成老太太样了!整个过程他都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开始我还纳闷儿,后来我明白了,他在紧张!刚才给我涂脸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呼吸不大顺畅,原来是……呵呵!唉~
“我们要去哪里?”
“随便,你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他暖暖的笑了,若是他以前的那副面容,这样一笑,我可能会晕掉。可他目前这个样子――我实在是晕不起来,只是很想笑!满脸褶子的糟老头拉着个得中风后遗症的老太太深情款款地说:“你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哈哈哈!太好笑了,我一边盯着他因笑而异常扭曲的老脸,一边幻想我们此时的情景,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先是一愣,即而也明白了我发笑的原因,就无奈地摇摇头说:“暂时就这样吧,过几天我们再换装吧。”
忍着笑点点头,我跟在他身后往山下走,“柳云祁,你不是个武林盟主吗?!难道你没有别的事要做吗?!怎么老是跟着我啊?”
“对我来说,守着你就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事了,我是为了你才来的啊。”他感慨地说道。而我也想起来有很多事要问他的。
“柳云祁,你真的认识我啊,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忧儿,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他停下脚步回头问道。点点头,我很肯定的说:“当然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总觉得我似乎还在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呆过似的,那里的一切都和这边不一样,人的穿着打扮,说话和举止,还有房子,接道等等等等,没有一样是相同的。我的脑子里也会出现一些很奇怪的知识,似乎在这里是不可能学到的。”他是我在醒过来唯一相识的人了(喷火龙忽略不计!),和他说说也许会帮助我找回记忆。
思索了一会儿,他拉着我走到一旁的树下,“忧儿,我告诉你吧,你的灵魂不属于这里,你是千年以后的人,这个身体只是你的一个前世。因为你不慎出了车祸……”说到这儿,他忽然心有余悸地瞟了我一眼,“而你的这个前世恰巧也遭遇了不测,所以你就来了。”
“嗯?不会吧?!”我吃惊地问道:“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迟疑了一下看向我问道:“我若说了,你会害怕吗?”
“不会,这有什么好怕的?还有比你说的灵魂穿越更离奇可怕的事吗?!”我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就是我送过来的,我是白无常!”他淡淡地说道。
……
“呵呵,嘿嘿,哈哈,白无常?!开,开什么玩笑啊你?你会是白无常?那我是不是孟婆啊?”我皮笑肉不笑地说。(孟婆:强烈抗议老拉我出来客串,还不给工资!)
“忧儿,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白无常,原本我是奉命收你的魂魄的,可是……”他的眼睛突然闪烁起来,由于脸上涂着东西,看不到脸色,可我从他的眼神里就可以肯定,他在脸红!难道他在那时就爱上我了?!晕!
“忧儿,是真的,我是为了找你才来的。”
“停!”我果断的截住了他的话,“你说你是为了找我才来的,那我问你,你身为鬼吏可以随便翘班的吗?还有,你找我干吗?”
“原本阎王爷是要留下你,留下你给我……可我没答应。后来,阎王爷见我,见我思念你思念的紧,就放我来人世间找你。忧儿,你相信我,我是绝不会对你说谎话的。”他急切地说道。
“等等,既然你是白无常,那昨夜我们在皇宫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用法术?”我还没糊涂捏。
“忧儿,你不知道,我是投胎来的,我以前的记忆之门是要靠你才能打开的。上次在洛阳城外的比武大会见到你之后,我才把以前的记忆之锁打开。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和这世上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至于法术,阎王爷准我用三次,第一次是在遇见你之后,我把我们相识的经过用法术在你的脑海里重现了。可你,你却在知道后却离开了。”他的眼神闪了一下,“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直到我们再次相遇。法术是不能老用的啊,只要可以摆平,我就不能随便浪费法力。”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他说的似乎是真的,因为他的话让我把我心里的谜团解开了一些,我说我怎么老是觉得自己像两个人呢,我的脑子里似乎装了两个人的记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的一切给忘了。
“哦……”他沉吟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不知道!”他回答的很干脆,可我却觉得他在说谎,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谎。
“你和我是什么关系?”这一点很重要,虽然他对我很好,可我总感觉他不是那个在我梦里出现的男人。他的身上没有让我熟悉的气息和让我安心感觉。
“我和你……”他怔了一会儿,微笑道:“你猜呢?”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让我猜,那就说明我们什么也不是。看来,他不是我要找的人,“对了,你一直都叫我忧儿吗?”
“对,我一直这样叫。”他笃定地点点头,而我却松了口气,不是他,那个人只叫我悠悠。“你知道谁管我叫悠悠吗?”
……
他呆了一下,转过头道:“我不知道!”
我明白,他在说谎,他知道,他一定知道,那他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不想让我想起那个人来呢?天啊,大名鼎鼎的白无常居然喜欢上我了,还为了独占我而说谎!
请让我晕一下先!
下了山,我坚决要求去城门处看一看我的画像,我想知道那上面都写了什么。
等站到画像跟前,我就开始撇嘴了,“这是我吗?眼睛无神,脸也有点儿肥,头发太乱,下巴太尖,眉毛太粗,鼻子太宽,还有……”我指着旁边那个全身像嘟囔:“我的身材会这样吗?我的三围可是很合格的!”何况我还穿着紧身衣,出门前我看过,惹火的很,这上面却把我画成太平公主了,可恶哦。
“不行,我要找他们重画。”说完我就要往城里走,可柳云祁一把攥住我低声说道:“你疯了,想自投落网啊?!”
“哦!”是啊,好容易跑了,难道还回去和宇文成都他们说:“喂,我回来了,回来的目的就是让你们给我重新画张漂亮点儿的通缉令!”又不是疯了!
“好吧,我们走吧。”我一步一回头的看着那张通缉令,强忍着冲上去把画改了的冲动。
“其实,画成这样也好,他们就认不出你了啊。”柳云祁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换回来啊?”实在是不愿意这样走啊,我最爱臭美了,弄成这样我都没脸见人了。一路走来,大家都是一脸嫌恶,可见我这副尊容是多么恐怖了!
“现在还不行,再等等吧。”柳云祁的声音压的更低了。
“好吧。”无奈地跟着他走出了城门,由于我只顾回头看了,不小心就和一个人撞到了一起。
我刚要发飙,抬头看见的却是个绝品帅哥儿,比之柳云祁丝毫不差。柳云祁是冷冷的,有些傲气的男人,而这个人似乎比他还要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眉宇之间似乎有着一股淡淡的忧愁。狭长的凤眼中带着哀伤,如玉一般的脸颊明显有些过于消瘦了,嘴边有一圈胡茬,漆黑的长发随意的束在了一起,但还有一些发丝散乱地飘于额前。身后背着一把长剑,颓废而冷漠,高贵而落魄,简直就是个忧郁王子啊!
那男子虚扶了我一下,略一晗首就要离开,我却鬼使神差的一把把他拉住了。那男子狐疑地看着我问道:“有事吗?”我嚅嚅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柳云祁神色慌张地拽住我的手,对那男子说道:“这位大爷,对不住啊,我这老婆子脑子有点儿不好,您可千万不要介意啊。”说完就拽住我一边走一边叨唠:“和你说了,虎子已经死了,你就别再胡乱认人了,走吧,老婆子。”我被他拉着一路往前走,眼睛却不住的回头看那个男人。他身上一股让我熟悉的感觉,好奇怪啊。
“忧儿!”走的远了,柳云祁才低声责备道:“你怕别人不知道你就是那个通缉犯吗?!”我这才想起来,就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是我觉得我似乎认识他啊,你说奇怪不奇怪啊?”
“是吗?我不知道。”他淡淡地说道:“该不是因为你看人家长的好才……”
“你有胆再说一遍?!”我眯了眯眼睛,朝他龇了龇牙。
“哦……不敢了,老婆子,哈哈!”他忽然笑了起来,“原来我的老婆是个母老虎啊,呵呵!”
……
白了他一眼,我继续往前走,这人真是可气。
来到一座叫安平的小镇,天已经要黑了。柳云祁笑说:“我们今天就在安平过夜吧。”
“嗯。”点点头,我是没有意见的,因为付钱的是老大,而我是不打算付账的,我没钱。有钱也不出!
找到一家小客栈,在住宿问题上,我才发觉我们现今这个身份可真不好。他一口一个老婆子的叫我,那掌柜的就直接给我们安排了一间房。等我提出异议的时候,那老板又说:“今天人多,都满了,你们是两口子,干吗要分房睡啊?”问的我哑口无言,问的柳云祁眉开眼笑,这个奸人!
进了房我就赶紧说:“你最好别有什么别的想法,否则我一定扁你。”他一脸受伤的样子,“我会吗?我柳云祁好歹也是个君子啊。”
“嘁!没听说无常鬼还能是好人君子的!”
“你……”他的脸色在瞬间就青离开起来,“你在嫌弃我?!”
“我?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啊?你和我有关系吗?”真是奇怪,我又没对他说过什么,弄的好像我在欺负他一般。
“我和你没有关系吗?!”他突然沉下了脸,“也许我们很快就会有的。”
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很快就会有关系了啊?难道他要对我霸王硬上弓?不会吧,我看起来像个较弱而可怜的小女人吗?!他要是真的这么想,那他就离死不远了!
深情告白
见我神色古怪,他扑哧一笑道:“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说的我倒不好意思了,故作不悦地白了他一眼,我起身去洗脸了,之后就合衣躺在了床上。实在是很累,皇宫夜战消耗了我不少的精力,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至于柳云祁,我还真不担心他会怎样,一来是相信他的为人,二来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见我上床了,他摇摇头道:“你好歹也得给我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啊。”翻了个白眼儿,我抬手就把枕头朝他扔了过去,又拽过床被子也扔给他,就翻了个身睡觉去了。
“悠悠~!”那个温柔的男人又出现了,一身雪白的儒衫,使他看上去十分帅气。“我们走啊,我带你去塞外吧,你不是想去看看大漠的风情吗?!我们现在就走。”他一边说一边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这回我再也不放开你了!”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和他近在咫尺我还是看不清他的脸?
“我是谁?呵呵,悠悠你又在淘气了,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呢?!”听起来他在笑。
“我是不知道啊。”无奈地处境啊。
“不可能的,好悠悠,乖啊,别再和我呕气了,我们走吧。”
“不要,你向告诉我你是谁。”我固执的甩开他的手道。
“悠悠~~!”他的声音一下子凄厉起来,“把丝带抛上来!”
……
有些糊涂了,我似乎在悬崖边上吊着……
“不,你休想!”他怒喝道:“你别想就这么把我抛下不管!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溜走!”
……
他的话让我的心好疼,疼的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我拼命的划拉着眼前的迷雾,想看清他的样貌,可是却徒劳无功!
“不~~!悠悠!悠悠!悠……”声音消失了,而我似乎在不停的下坠,四外什么也没有,我吓的惊叫起来,“救命啊!不要,我不要死啊!”
“忧儿,忧儿,你醒醒忧儿!”一个急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柳云祁那焦急的脸庞。
“你做噩梦了忧儿?!”他皱眉问道。而我现在是惊魂未定,看着他满是心疼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好委屈,不禁扑在他怀里哭了起来。打从醒过来后我就一直处于迷茫和不安之中,只是我一向粗线条,可这不代表我就真的不在意。只是因为总是一个人,没地方哭诉罢了。如今总算是有了一个关心我的人,我怎么还能忍的住呢?!
他面对我突然的“投怀送抱”,他显然有些不适应,双手先是没地方放,之后才慢慢的搂在我的腰上,“忧儿,别哭了,哭的我的心都疼了。”他的话倒让我哭不出来了,擦了擦眼泪,我推开他道:“我没事了,对不起啦。”
他呆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才说:“你这情绪转变的也太快了吧?!早知道我就不说那句话了。”
这叫什么话啊?白了他一眼,我推着他说:“走吧,睡你的去吧,我没事了。”这个人,说他冷酷吧,偏偏又细心的很,说他温柔吧,他又总是一脸的酷样儿,双面人!
“你确定没事吗?”他戏谑地看着我问道:“要不要我在这儿陪着你啊?!”
呃……
陪我什么?陪我睡觉啊?!晕死!
“不用,你该干吗干吗去。”轰鸡似的把他轰回到地铺上,我随手把帐帘拽了下来。躺在床上,我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梦里的情景清晰地在我眼前一一闪过,我可以感觉到那个人已经是痛彻心扉了,可以感受到他对我的情意,可我就是看不到他的样子,想不起他的名字。唉~
柳云祁和我说的也许是实话,可我却觉得他对我还是有所隐瞒的。而且,他瞒着的部分就是我最想知道的部分――关于那个在我梦里出现的男人,那个一直叫我悠悠的男人!
一夜无眠,第二天,我顶着俩黑眼圈出现了。
“忧儿,你没睡?!”
“睡了。”
“那你还……”
“就是没睡着!”
他一听顿时就满脸黑线了,“忧儿啊,你……你可真是,唉!”他无奈地摇摇头,“饿了吧,我让小二把饭菜端上来吧。”
“哦。”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才发现他已经化好妆了,他倒是手脚快,这么会儿功夫就化好了。我问他道:“我是不是还要化成个老太太啊?!”
“嗯,等走远点儿再换吧。”柳云祁淡淡地说道。
“喂,你真的不教我易容术啊?!”这可是很有用的东西啊。
“你真的想学啊?”他歪着头问道。
“是啊,我是想学,你总不能跟我一辈子吧?!我还是要自己会呀。”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点点头,“这样啊,那好办,我就跟你一辈子好了!”
……
我这算不算是自讨苦吃?!
“不用了,你还是跟你未婚妻一辈子吧!”我还要找回我的记忆,找到我梦里的那个人!
“忧儿,你在生气吗?若霞不是我要的,我说过我之前并不知道我们以前的事,她是家里给我定的婚事。他母亲是我姨母,所以就……”他的脸突然红了。
我睁大了眼睛说道:“啊?你说她是你表妹啊?!那你们不就是近亲了吗?!不怕生出畸形儿来啊?!”
……
他的汗都快下来了,“忧儿,你、你说话怎么这样口没遮拦啊?”
“嗯?我说的是事实啊,不对吗?你不会不知道近亲结婚会生出畸形儿这个事实吧?!”他好歹也是个鬼吏吧,怎么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何况,他说我是个千年以后的人,千年以后就是我曾经生活过的时代,比这个时代要先进的多。
“是是是,我知道,所以我决定不娶她了啊!”他笑着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他不会在暗示我什么吧?!仔细想想,英俊的相貌,良好的家世,他的确是个很出色的男人。我也看的出来,他是真心喜欢我的,如果我的心里没有牵挂着那个人,也许我会爱上他的。可现在,我必须把心里的那个人找出来,我要找回我自己,我不要这样混混愕愕的过一辈子!
“柳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不想做个没有过去的人,我要找回我自己。”看了他一眼,我接着说:“还有那个在梦里叫我悠悠的男人……”
看着他的神色在瞬间巨变,我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知道,可他不愿告诉我。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人都是自私的,何况他以前还的个鬼!
“忧儿,我……”
“你什么也不必说,我明白。”然后,我笑问道:“你可愿意教我易容术?”他想了想点点头道:“我教!”我笑了一下,知道他可能是觉得愧疚了。我也不想揭穿,现在只想赶快把易容术学到手,然后就离开他,和他在一起,我也许永远也不能知道自己的过去了!
不是说爱情都是自私的吗?!呵呵,让他自私好了,就当是我还他救我的情了。我要自己找回过去,找到那个人。
易容术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确实够复杂的!瓶瓶罐罐的一大堆摆在我面前,看的我直眼晕!不过,似乎我对草药之类的有天生的敏感,也或者我以前接触过。总之就是,在他说过一遍之后,我居然全都记住了!然后就是实际操作了,我就在他的脸上不断的画了擦,擦了画,一直到晚上,我才发现他的脸似乎有些不对了!原本细致的皮肤已经有些发红了,还隐隐出现了几粒小小的疙瘩!^0^
咬着唇看着他,我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啊,光顾着练了,你的脸……”
他温和的一笑,“没关系,忧儿,你很着急学会吗?学会就要离开我吗?”
……
迟疑了半天,我才低声说道:“是,我想找回我自己。”
“我明白,可是,让我跟在你身边不好吗?”他有些忧伤地问我。
我的心蓦的一阵发紧,这样的他有些可怜,有些让人心疼。可是我不能就这样接受他,至少要把心里的那个结解开才好。几天的相处,我知道自己对他是有些心动的。毕竟他是如此的出色,如此的痴情。但是我也知道,梦里的那个人一定和我更加亲密。虽然我总是看不清他的长相,可每次梦到他的时候我都会很开心,想多和他呆一会儿。这是发自内心的感觉,是我不能抗拒的,也不愿抗拒的情感。那个人一定是我生命里极其重要的人!
“柳大哥……”
“叫我云祁吧,柳大哥听着好生疏。”他有些低迷地说道。
“云,云祁。”咬咬牙,我还是叫了出来,“我想自己找,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谢谢你。”
他愣了一会儿长叹了一声:“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来!是我来晚了……”
“云,云祁,你知道我要找的那个人是谁对不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的脸白了一下,幽幽地说道:“是,我知道,他,他,他是你的师兄,叫君无敌!”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了出来的。
“你也不叫齐无忧,那是你在千年以后的名字,你这一世的名字是君无忧,逍遥魔女君无忧。你的师傅是逍遥魔君君傲天。”愣愣地听着他的话,我的脑海里似乎有些印象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师傅在哪里?”停了一下,我又问:“还有,我的师兄……”
他瞥了我一眼,“另师的下落我不知道,你师兄,你师兄……”他迟疑了一下,“就是我们在长安城外碰到的那个人!”
……
天!我就像是被打了一拳一般,一下子就瘫坐在了椅子上,难怪,难怪……难怪我会对那个人有熟悉的感觉,原来他就是我梦里的那个人!天啊,我居然就这样和他擦肩而过了,我记不得他的长相,而自己又易了容……
回想起他那憔悴的样子,我的心抽紧了。他是因为我才这样吗?是吗?因为找不到我了,因为我不见了吗……
闭上眼睛,我不想让眼泪再次流出来,我要去找他,去问问他是不是也在找我,是不是和我一样在忍受折磨……
“忧儿,你生气了吗?你在怪我没有告诉你吗?!忧儿,你说话啊,若是你怪我就打我好了,忧儿,我是怕失去你啊。忧儿,上一次遇见你,你就是和他在一起,虽然我把我们以前的事通过法术印在了你的脑子里,可你还是跟他走了。忧儿,我,我爱你啊,从你在地府里因为害怕扑到我身上的时候,从你淘气的跳起来亲吻我的面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爱上你了。忧儿,我是个无常,世人看见我不是厌恶就是害怕,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厌恶和害怕我的人。你的唇亲在我的脸上时,我就觉得好温暖。多奇怪啊,那时的你已经死了,可你的唇居然是温热的,那温热而轻柔的触感把我的心也暖过来了。我问你,‘不去了好不好?不去投胎了好不好?’你说‘不好,我要活着!’我就知道我不能自私的留下你。阎王爷看出了我的心思,他问我要不要把你留下,可我知道,以你的性子是一定不会答应的。你是阳光下的鲜花,如果剥夺了你的自由和阳光,你一定会枯萎的。所以,我没有答应,我让你转世投胎,重新活在阳光之下。在你走的时候我告诉你,我不姓白,我姓柳,柳云祁!我想让你记住我,想把我的名字印在你的心里,可是,你还是把我忘了。忧儿,你还记得吗?在你刚刚转世的时候,你遇到了一只老虎,那时你还不会说话,可你却在心底骂我和阎王爷,骂我们居然把你直接送到山大王的餐桌上了!呵呵!”他苦笑了一声,眼睛里隐隐的有泪光在闪动,“你听到我的叹息声了吗?我怎么会把你送进虎口呢?!我知道你的师傅就在附近,你是不会有事的。忧儿,看到他把你抱起来的时候,我几乎要抓狂了!虽然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可我还是不能忍受他抱着你。后来,你和他上山了,他居然,居然让你的师兄给你洗澡!忧儿,你不知道我在暗处看的有多嫉妒!那小子居然……居然……我当时恨不得立刻就现身把他给掐死。忧儿,我爱你啊,你都感觉不到吗?”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说的我的心一个劲儿的抽搐,他的情意都深深的体现在每一个字里了。我的泪也终于忍不住滑出来了……
“忧儿,我经常在暗处看着你,看着你笑,看着你学艺,看着你捉弄你的师傅和师兄。看着你因为恶作剧得逞而开怀大笑……忧儿,自那时起,我就知道我不能放开你,我不想也不愿放开。所以,我求了阎王爷让我转世为人。阎王爷说你这一世的姻缘没有系在我的身上,可我却固执的相信你会爱上我的。我知道你是武林中人,于是我也投胎在了武林人士的家里。我想接近你,想和你离的近一些,再近一些。阎王爷怕我过于痴迷而受伤害,就封存了我的记忆,告诉我只有在遇到你以后我才能想起这一切。如果遇不到你,就永远也想不起来了。在洛阳城外,我听见李世民叫你无忧,我的记忆一下子就恢复了。我想起了我转世的目的,想起我是为了你才来的。可是你很快就被你师傅带走了,你可听见我在身后喊你啊,忧儿?我惊慌失措的跟了下去,可却找不到你了,我不知道你的师傅把你带到哪里去了。就这样,我匆匆的结束了手头的事,就赶紧出来找你。听说你独自一人挑了黑风寨,杀的他们片甲不留,我立刻就赶去了。可我还是去晚了,你已经走了,之后,我又找不到你了。直到上次在陕西边境遇见你为止!忧儿,你还是想不起来吗?忧儿……”他紧紧抓住我的手,不停的摇晃着,而我却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在默默的爱着我,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从来不知道听到他的话以后我会这样难受。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还真是……
如果没有那个人,我的师兄,我会毫不犹豫的接受他的。可现在我知道了,无敌在我的心里已经扎了根了,深的拔都拔不出来了!
“云祁,对不起,我,我不能……”艰难地说到这里,我就说不下去了。面对他如此深情的告白,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云祁,我现在有很多事都想不起来,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我的心里有一个人,就是我的师兄,虽然我自己想不起我们在一起的事,可我知道,我和他……云祁,谢谢你这样爱我,你,你还是忘了我吧。好容易再世为人,你还是不要为了我浪费生命了吧!”
“不,忧儿,你知道我就是为了你来的,忘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忧儿,我等你好不好,等到你的心里不再有他的时候,好不好?忧儿,不要赶我走行吗?”
他的神情愈加的凄苦了,弄的我也越来越不好受了。我该怎么办?现在的我还没有恢复记忆,我又知道自己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难道让我就这样接受他不成?!不,我不能,这样做即对不起他也对不起无敌!何况,我也清楚的知道,我爱的是无敌!不管是否想的起他,我都知道我爱的是他!不然我不会一直梦到他,不会在遇见他的时候有熟悉的感觉!既然如此,我就不能给柳云祁任何幻想,那样做太不道德了。我不能!
“云祁,我爱的是无敌,尽管我现在还想不起来我们之间的一切,可我知道我爱的是他!你,你还忘了我吧!”
“不!忧儿,你好狠的心……”他已经是双目尽赤了!
我无奈地看着他,这一世,我注定要辜负他了……
边城客栈
面对柳云祁的痴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既然不能回应就索性再狠一些吧,我不再理会他的哀怨和不甘,每日只是埋头练习易容术。几天下来也算是小有所成了,总算是可以在自己的脸上画了。
这两天,他一直很少说话,只是默默的在一边看着我,看的我很不舒服。这样的相处模式是我不能忍受的,可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他要的我不能给,我给的他不要。我曾提出给他做妹妹,可他一个眼神就让我把剩下的话都给咽回去了!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我非疯了不可。不行,我要离开他,也许看不见我他就会慢慢的把我忘了吧?!
终于,我决定走了,而且是不告而别!那天,他出去买东西了,我就悄悄地给他留了封信,迅速的溜走了。虽然知道这样很不好,可我确实不敢面对他。只希望他会把我忘掉,就算是恨我也没关系,唉~!欠他的来世再还他吧……
出了客栈,我就赶紧找了个地方把衣服和脸上的妆都换了。这回我不当老太太了,只是化成个年纪稍长的女人,脸变的宽了,眼睛也小了,皮肤也黑了,看上去得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了,估计我不说是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首先要去的还是长安城,我想去瞧瞧无敌是不是还在。他一定会看到通缉令的,我怕他会着急。而且,找到他我才能把这一切都解决掉。他是我的师兄,自幼就和我在一起,我的一切他都会知道的。
心急如焚地赶到了长安城,在城里转悠了三天,大小的客栈我都转遍了,只有一家小客栈说是曾经见过和他很相似的一个人,只是,早就走了。我有些颓然了,不知道上哪儿才能找到他,慢无目的地在城里溜达着,我居然又碰上柳云祁了!
他的脸色也憔悴了,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十分的颓废。造孽哦,都是我惹的,看着他坐在一家小餐馆里喝闷酒,我愧疚的几乎就要冲上去了。可我知道,若是我去了,我们之间就再也纠缠不清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我走到一个算命的小摊子前,借了纸笔匆匆写了几句话:云祁,我很好,勿念。回去吧,等我找回自己就去找你好不好?你是个男子汉,别让我觉得你婆婆妈妈的,我讨厌不像男人的人。
写完后就找来一个叫花子,给了他一串铜钱,让他给柳云祁送去。看着那个人进了餐馆儿,把信交给柳云祁之后,我就迅速的闪身走了。以他的本事,若不快走,我很快就会被他找到的。趴在一户人家的屋顶上,我听见他在远处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辜负他的情意我也不好受,可我只有一颗心,没办法分成两半儿!无敌,希望我不会再辜负你,你也不要辜负我啊……
出了长安城,我再一次换了装束,这回,我变成男人了。骑在马上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无敌,就信马由缰地随意走着。现在已经是五月底了,在路上听人说太原的李渊造反了。我知道,隋朝就要灭亡了。可这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想赶快找到无敌和师傅,找回我自己。
思虑再三,我决定不浪费时间了,我要去突厥!梦里他不是说要带我去大漠吗,或许他也会去……
想到这儿,我买了些必备的用具就开始出发了。好在我已经把从宇文府里A来的东西给卖了,金银之类的硬货还算不少。穷家富路嘛,我总得把荷包装的满满的才好上路啊。
突厥可够远的啊,尤其对于我这个路盲来说。我是走啊走啊,走了N久――也没走出中原的土地!
现在我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今天的甘肃一带,此时的甘肃环境还算可以,没有那么大的风沙,天也蓝的很。此时也不叫甘肃而是叫甘州,与现代的地址对应我就不知道了。我没学过!
甘州的民风很是纯朴,我在街上走了许久,也没个小偷啥的来挑衅!(作者:晕死!你腰上挂着长剑,普通小偷敢来找死吗?!)
百无聊赖地找到一家客栈,我决定先睡一觉再说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啊。虽说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可真的行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我如今是天天呆在马上,腿都快变形了。我可不想落下个罗圈儿腿,到时候别说无敌了,估计小柳也不会要我了!头上还带了个大大的斗笠,白纱缚面,我不想惹事。
这里的客栈和关内的不大一样,客栈外围还有个院子,看着有点儿像《新龙门客栈》里头的那种,我只希望别是个大车店就好,俺可不住大通铺!
我的相貌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一来是大隋如今是每况愈下,我这个通缉犯的日子也没那么艰难了。二来是因为老往脸上涂那些药物于我皮肤有损。所以,我现在基本上是素面朝天了。沿途我购买了不少的草药和珍珠,自己调配了几种护肤用的化妆品。纯天然的很好用,抹了几天我就觉得脸上细多了。
进了院子,立刻就有人迎了上来,“姑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小二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的把我的马牵了过去。话虽然客气,可神情却冷冷的,淡淡的。
“即打尖儿又住店。”他的话让我想起以前曾看过的某广告了,最近,我的记忆恢复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吃丹药的缘故。想起了不少以前的事,尤其是在现代的事。这里的却还没想起来。有时候我真纳闷儿,是不是有人故意和我使坏啊?!怎么我想知道的就是不能知道呢?!郁闷哦!
“客官请。”小二把我让到了屋里,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店里还算干净,几张木制的桌子边坐着几个穿着一般的人,陈旧的柜台后头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估计是掌柜的。
“客官住店?!”
“嗯,给我一间上房,再弄些吃的来。”我淡淡地说一句,由于我带着面纱,店里的人都抬起头看了看我。我随意地打量了一下,角落里一个身着黑衫,头带斗笠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主要是他的手边放着一把细剑。剑身也就有寸余,剑鞘是墨绿色的,剑柄上没有饰物,朴素的很。我好歹也是个武林人士了,对于同道中人总是特别关注。他的帽子压的低低的,我看不到他的脸。可从他的手上判断,此人年岁应该不大。右手虎口处有着厚厚的茧子,看来,他在那把剑上下的功夫可不浅啊。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那人微微的抬了下头,我只看见他的下巴上光溜溜的,估计年纪也就二十岁上下吧。
找了张桌子坐下,我吩咐小二给我报菜名儿,眼睛却在注意那人的动作,因为我的桌子就在他对面――我故意的!
小二说了半天,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末了,我看着小二说:“来碗拉面!”这个应该有吧?!
小二目瞪口呆地看了我半天,估计是在气我既然就要碗面,干吗还让他玩儿命的报菜名啊?!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估计他也看不见,我的面纱还没摘!)“小二哥,麻烦你再给我上一盘宫保鸡丁吧!”
……
“客官,您要的这个我们这里没有。”哦,我忘了,这是清末才有的菜试,现在可没有啊,唉,可惜了,都快馋死我了,算了。
“水煮鱼?!”我看向他,他摇摇头。
“水晶虾仁儿?”还是摇头!
“糖醋里脊?”依然摇头!小二的脸色不大好看了,估计以为我是来捣乱的。
“那就拣你们这的好菜上两样吧,再来壶龙井。”改天有机会,我一定要自己做一回。忽然发现小二哥的脸色好难看,这才醒悟过来,这龙井也没有!
“算了,上壶清茶吧。”看了看他,我道:“别告诉我你这儿连茶叶也没有!”
小二这回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就奔后厨去了!一会儿的功夫,他小老人家就拎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茶壶走过来了,咣的一声就砸在了桌面上,转身就要走。我这个气啊,这是开店的吗?拽的二五八万的,我呸!不过,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这小二身上有功夫!难道这是黑店?!看了一眼掌柜的,他依然和我刚进来时没什么两样……
“你给我回来!”我沉声说道。
“客官还有何吩咐?”小二爷转过身,傲慢地看着我问。
“把这茶壶拿起来重新放!”当我是好惹的啊?!哼!
他扫了我一眼,走过来提起茶壶,咣的一声又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挑衅似的看着我。看来这里不简单啊,心念电转之间我决定还是先看看好了,于是,我就摘了面纱,笑眯眯地说道:“麻烦你啦小二哥!”那声音,我自己听着都恶心!小二也被我吓了一跳,呆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才莫名其妙地走了。此时,店中的人已经把目光都转向了我。连那个头带斗笠的男子也抬起了头,我是习惯了,这一路走来,只要我摘了斗笠就会被人注视。唉,美女啊,没办法!
这店里的情形越看越诡异,我终于发觉,在座的诸位似乎都不简单啊。那边坐着的两个男人,虽然穿着普通,可眼神却阴森森的;靠门口的那桌坐着一个老头子,面前只有一个面碗,已经空了,此时,他正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面对我和小二之间的暗涌,他好似完全没听见似的;西手坐着一男一女,看起来好像是夫妻,可两人的神色却淡淡的,此时因为我摘下了面纱而全都看向了我,那男的的眼睛一闪,然后和女人使了个眼色,又各自低下头去了;诡异的掌柜、拽的二五八万的店小二,再加上那个蒙面男子……我是不是卷入什么江湖仇杀里了啊?!茫然中……
不大会儿的功夫,菜就上来了,我看了看,一盘酱牛肉,一盘白切鸡!还真和某些电影里演的没两样,连上的菜都一样!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开打了啊?!我还是赶紧吃吧,吃饱了才好看戏。稀里呼噜的吃完了,他们也没动静,看来是没戏看了,抹了抹嘴儿,我准备回房睡觉了。
“荣大掌门,好久没见了啊。”一个豪爽而傲慢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我马上就发现刚才还如死水一般的客栈突然紧张起来。门口的老头微微的颤了一下;那对男女也互望了一眼;两个男人的手都移向了桌下;掌柜的只是抬了抬眼皮,小二却走到了柜台旁边;只有那个带斗笠的男子还是巍然不动。
进来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锦袍,手里提着一把厚背儿的九环刀。刀身晶亮耀眼,随着他的动作,刀上的金环叮当作响。长相和他身形十分相配,一脸的络腮胡子,眉毛像两把扫把,眼睛瞪的溜圆。进来后,他四下扫了一下,大声笑道:“呵呵,看来今天来的人不少啊。”他看向门口坐着的老头笑道:“容大掌门,你倒是胆子不小啊,居然就敢这么大喇喇地坐在这儿等着人家来宰割啊?!”
那老头一改刚才的颓废之色,眼中精光一闪,漫声说道:“你们几个如附骨之蛆一般盯的死紧,我躲又有什么用?!”说着就抬起头看向掌柜的说道:“是不是,齐掌柜?”那掌柜的闻言微微一笑道:“齐某已经退隐江湖多年,对于江湖上的事早就不再过问了。各位若有嫌隙,请到店外去解决,我这儿只是个普通的客栈而已。”
“哼哼,齐掌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你若帮兄弟这个忙,那东西我分你一半儿!”姓容的老头慢慢地说道,
“哼!容啸风,你别来这套,今天你就是死也得把东西交出来。”紫衣大汉冷冷地说道。
“吕金刀,你以为你就能拔得头筹不成?!”容老头看了看我们,“夺命双煞和祁山二鬼,还有这位……”他看向那个带斗笠的人,“若是老夫这双眼睛还没瞎的话,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追魂剑向少侠吧?!”带斗笠的男子依然不说不动,容老头又看向我说:“这位姑娘眼生的很,敢问姑娘遵姓大名啊。”我正看的入神呢,忽然听他问到我,倒是让我一愣。怎么说?说我是逍遥魔女?!貌似会惹麻烦吧?!
“我呀,我是路人甲!”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容老头狐疑地问;“路人甲?姑娘可是山西路家的人?”
……
我晕!这样也能跟武林名宿扯上关系啊?!可是这个山西路家上什么东东啊?
“山西路家?是谁?”我开始不耻下问了。
“哦……”容老头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了。吕金刀不耐地说道:“一个丫头罢了,问那么多干吗?姓荣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容啸风冷冷一笑道:“姓吕的,凭你也想染指《伽叶经》?!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伽叶经》?听着似乎是佛教的什么经卷,可能让武林中人抢夺的只有一种,那就是武林秘籍!不知道这东西好不好,还有,这《伽叶经》在容啸风身上吗?我仔细看了看,还真瞧不出来。
这时,那边的祁山二鬼已经要忍耐不住了,俩人的手已经开始往外撤了,估计兵器已经拿在手里了。
这边,夺命双煞的周身也涌起了一股极强的气息,据我判断,这二人的武功在伯仲之间,想来他们一定是配合的极其默契的。
看了看那边的追魂剑,他还是老样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会儿居然还端着茶杯喝呢。我暗地里撇了撇嘴,人家当事人都那么从容,我何必着急忙啊?想到这儿,我就大声说道:“小二,续水!”说完以后,就见所有人又开始对我行注目礼了。我说错了吗?我就是想要壶水啊。小二的两眼一翻,慢慢的走过来,拿起茶壶到后厨续水了。
容啸风和吕金刀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对方的身上,咬着下唇盯着他们,我已经感觉到二人的身上散发出了一阵阵的戾气。小二终于把茶壶拿来了,依然是重重的一蹾,我却已不在意了,只是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我突然问道:“你们这儿有瓜子儿吗?”
……
瞧了瞧众人――小二就不必说了,已经满脸黑线了;祁山二鬼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夺命双煞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掌柜的神色很是复杂;容啸风在抽气儿;吕金刀直翻白眼儿,就是那个追魂剑最有意思,他居然再笑!因为我看见他在我说完之后明显的抖了一下肩膀,又把手捣在嘴边咳了一声。
唉,一不小心我又成焦点了。看了看店小二,我对他展露了一个魅惑的笑容,飞了个媚眼儿笑道“小二哥~!没有就算了,谢谢你啦。”然后我就看见店小二像是见了鬼似的哆嗦了一下,白着脸飞快地跑到柜台旁边去了。这是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我长的太漂亮了吗?!
那边的两对儿都一脸的不可思议,那个女煞还不屑地哼了一声,而追魂剑又在抖肩膀了,NYYD!哼!
看向同样呆愣愣的吕金刀和容啸风,我没好气儿地挥了挥手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你们继续!”
……
大家似乎都在冒汗了……
尔虞我诈
我的话让吕金刀和容啸风都变了颜色,看那架势,他们是准备要联手K我了。我忙把手搁在了云霓上,我会怕打架么?!只是如此糊涂的架还是第一次打,多嘴果然是一个坏习惯!
就在这时,追魂剑忽然发话了,“我来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和一个小丫头打架的,容啸风,赶紧把《伽叶经》交出来,小爷可没功夫跟你耗着。”他的声音也是冷冷的酷酷的,怎么我遇上的都是酷哥啊?!柳云祁这样,上次碰上的无敌看起来也这样,这个追魂剑依然如是!
“追魂剑,别以为谁都怕你,这《伽叶经》吕某是事在必得!”吕金刀大喇喇地说道。那边的夺命双煞中的女煞忽然冷哼了一声,“哼哼,大话谁都会说,就是不知道这手底下的功夫怎样了。”
“丘四娘,你少废话,不服咱们就比划比划!”吕金刀棱着眼睛说道。丘四娘冷笑道:“姓吕的,就你那把破刀老娘还真没放在眼里!”
我听的饶有趣味,江湖中人果然有意思,哈哈,我也是江湖中人哩!端着茶杯托着腮,唯一遗憾的是没有瓜子儿啥的……
“陈星,你怎么说?一个大老爷们儿,自己当缩头乌龟,倒让个娘儿们叽叽歪歪的,你还是个男人吗?!”吕金刀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双煞身上了。容啸风立刻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往门外一蹿,可他前脚刚动,屋里的众人就都动了起来,最夸张的就是追魂剑了。他居然就那么破窗而出了,难怪他要坐在窗口处了。而我也坐在窗边啊,也就是说,我的位置阻挡了某些人追击的路径,比如祁山二鬼!
“丫头,闪开!”其中一鬼在扑向我这边的同时大喝了一声。我瞧了他一眼,身形还算灵活,他的兵器是一对峨眉刺,另一个用的是判官笔。淡淡地一笑,我闲闲地说道:“那边有门,请不要打扰我看戏。”
……
“死丫头,你莫不是和容啸风是一伙儿的么?!”峨眉刺怒问道。
“非也,我就和自己是一伙儿的,本人一向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条,所以,请你不要和我作对,也不要弄错了对象!”
“大哥,和她罗嗦什么?!”判官笔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笔递了过来,其目标就是我的双眼,够狠的啊。我往旁边一闪,抬手将他的判官笔撩到了一边,口里笑道:“还和我纠缠呐,追魂剑和吕金刀已经追出去了,双煞也走了,就剩你们俩傻蛋了!”峨眉刺被我说的脸色一变,和判官笔使了个眼色,准备强攻出去了。
“我说你们俩怎么这么固执啊?!放着那边的门不走,偏要毁了人家的窗户,你赔吗?”嘴里说着,手底下也没闲着,云霓虽未出鞘,可我的功力高过他们不少,这俩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要是云霓出鞘恐怕就要伤人了,“还不走,再和我纠缠你们可是连那个什么经的毛儿都看不见了!”真是的,害我连戏都看不成。
判官笔眼神一闪,沉声说道:“丫头,先放过你,等咱们拿到《伽叶经》再收拾你!大哥,我们走!”
耸了耸肩,我微笑道:“随便!”
拿到《伽叶经》再收拾我?!且别说这俩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就是他们比我厉害我也不怕。拿到那个经书,他们就等着被追杀吧,再说了,依我看,这几个人的功夫在伯仲之间,追魂剑和吕金刀略高些。可就我看,他们还不如柳云祁呢。想起柳云祁,我的心紧了一下,不知他现在怎样了,唉~!伤了他非我所愿,可我确实无法给他承诺,最是一个情字伤人啊!
想到这里,就觉得心里很郁闷,“小二,续水!”我拍着桌子大吼道。
这回,店小二倒是不再那么拽拽的了。他神色凝重的走过来,拿起茶壶看了我一眼,就转身进去了。我也不理他,赶紧把眼睛转向窗外。
容啸风的如意算盘显然是没打成,此时院子里以是一团混乱了。情势十分微妙,原本都是在攻击容啸风的,可每当有谁即将得手的时候,其他人就会上来解围,使得此人功亏一篑。这样一来,反倒是容啸风最安全了。他当然也看了出来,因而倒是随意的多。他手里的是链子刀,这东西使起来倒是很灵活,进可攻退可守,即是兵器,有可当暗器使用。
追魂剑打了一会儿突然改变了战术,他不再为容啸风挡招,而是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快速的刺了一剑。容啸风不禁大吃一惊,急忙蹲身一闪,堪堪躲了过去。那厢,吕金刀等人也明白过来了,要想得到《伽叶经》一定要先把容啸风解决掉!所以,场上的局势立刻就变了,六个人都全力攻向容啸风。几人的功夫原本就不错,此时联手进攻,顿时就使得容啸风险象环生了,身上也开始挂彩了。
我看了看,这里头招式最毒的就是女煞丘四娘,手里的一对短刀使的虎虎生风。招式狠辣,专攻对方的下三路!看的我是汗流浃背啊,一个女人居然使出撩阴这样的招式,可算的上是够不要脸的了!她那老公倒是好一些,可据我看,他手里长刀的招式也够损的。祁山二鬼一看就是阴险之辈,手里的武器兼有打穴的作用,招招都攻向容啸风的几处大穴。吕金刀的刀法我看不出来是什么,只是觉得他的力气颇大,虽然比之宇文成都差的多了,可就这么瞧着,他的力气可也不小啊。追魂剑果然人如其名,手里的细剑使的犹如灵蛇一般,眨眼之间就在容啸风的身上划了好几道!
容啸风越来越狼狈,我看的也紧张起来,六个人合伙儿打人家一个也太没品了。不过,这和我无关,俺可不是观音菩萨!
“姑娘。”齐掌柜突然发话了,“敢问姑娘芳名?”
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不知是个什么来头,那几个都在有意的避着他,估计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齐掌柜不是已经退隐江湖了吗?!还问这个做什么?”
我的话噎的他一愣,即而就淡笑道:“齐某只是好奇罢了,姑娘的身手不错啊,不知姑娘师承何派?”
“我也不知道自己师承何派。而且……”看了他一眼,“齐掌柜,您不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吗?!”
……
齐掌柜的脸变了一下,可瞬间又恢复了过来,“姑娘好利的口啊,姑娘也是冲着这《伽叶经》来的吗?”
“呵呵,我嘛……”朝他吐了吐舌头,“我是冲你们店里的床铺来的!”
“哦……呵呵,姑娘真幽默,齐某冒昧,还是要请教姑娘的该如何称呼,否则就显得齐某太没礼貌了。”齐掌柜满脸的堆笑,看着和普通的生意人没什么两样,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他不简单。八成儿是因为看见我和祁山二鬼的打斗才会有此一问吧。外头打的天翻地覆,可他这里却连看都不看,可见他必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只可惜我对武林中的人毫无了解,若是柳云祁在就好了,他好歹也是个武林盟主,对这些人多少会有所了解。想了想,我就微笑道:“在下君无忧。”
“君无忧?!”他的脸倏的一下就变了,“你就是那个独自一人挑了黑风寨的逍遥魔女?!”
这回轮到我糊涂了,我那么有名吗?黑风寨的事,我倒是听小柳说过了,只是我自己没想起来罢了。如今,连这个素未谋面的齐某人也这样说,那就是确有其事了。
我这么猛啊?!一个人挑了人家一个寨子,就算对方都站在那不动,我也得费半天劲儿才砍的完吧?!挑,本身就是个带有挑衅意味的字,何况是用于江湖人身上。若是他知道前一阵大闹皇宫的也是我……嘿嘿!俺的名号可就斐喻全国了!
“好说。”这句话似乎比较符合我魔女的称号吧,名人不都是这样拽的吗?!
“君女侠好身手啊,令师君傲天君老前辈可是我们武林中人人敬佩的一代大侠啊。”齐掌柜颇为恭敬地说道。这人果然不简单啊,是他查的还是我曾经说过呢?忘了!
“多谢齐掌柜赞誉,我替家师道谢了。”我觉得我又学会了一门新的功夫――太极拳!
“呵呵,君女侠太客气了。君女侠可知这《伽叶经》的来历?”他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打斗的几人,看似不在意地问道。
“不知道。”果然是另有所图啊。他是想让我帮他夺经那,还是想确定一下我是否打算下手抢夺呢?
“这《伽叶经》是一部武林典籍,相传是北魏时期的一个女子自波斯带来的,上面记载了许多的上乘武功。这女子就是凭借这部经书上的武功独步天下,人称飞天魔女。只是,在百年前她和这部经书突然一起失踪了。想不到居然被神龙门的容啸风得到了,可惜这个容啸风有幸得到却无保有经书的能力。”他冷漠地叙述着,我却被他话里的内容给吸引住了。飞天魔女?!好熟悉的名字啊,难道我认识她吗?
“君女侠?”齐掌柜叫道。我连忙应了一声,只听他又说道:“呵呵,在下有些罗嗦了,君女侠可曾听说过此人?”我摇摇头,熟悉而已啊!
他点点头,继续说道:“据说这位飞天魔女可不简单啊,相传,当年黑白两道有数百位高手联合围攻她,可还是被她安然逃脱了,从此就杳无音讯了。可见,这部《伽叶经》上记载的武功一定是十分高深的。”说到这儿,他突然转了话锋,“君女侠此来是……”
“玩儿!”我笑了笑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这是在体验生活。”
“体验生活?”齐掌柜皱了皱眉,“姑娘的话可真是高深啊。不知姑娘对这《伽叶经》……”看吧,狐狸尾巴漏出来了不是。我暗暗笑了一下,这《伽叶经》再好也和我无关,我可不想当那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匹夫!
“我没兴趣!”淡淡地对他笑了笑,就听他立刻堆笑道:“那是,那是,另师本就是一带高人了,自然对这种邪派武功不屑于顾了,哈哈!”看着他大笑的样子,我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齐掌柜不是已经退隐江湖金盆洗手了吗?!怎么还要卷入这江湖纷乱之中来啊?!”
他干笑了两声说道:“齐某只是不愿意看到这样一部经书落在坏人的手上罢了。”
哼,狡辩!我看你也不像好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我的脸上却带着倾佩的微笑,“齐掌柜可真是个好人啊。”好人堆儿里挑出来的,“那齐掌柜怎么不出手呢?”
“呵呵,君女侠,让他们慢慢的打吧,等他们打够了,齐某在去收拾残局好了,总是不叫有人受伤也就是了。唉,为了一部《伽叶经》闹的如此不愉快可不是武林之福啊。吕金刀吕扬是金刀门的掌门,原和容门主也是有些情谊的,听说他的儿子还差点儿入赘金刀门呢,可为了这部经书居然也翻脸了。唉~”说罢,他还不胜唏嘘地摇了摇头。
我暗地里撇了撇嘴,最坏的就是你这老小子了!坐在这一副仁义道德的面孔,其实却打着渔人之利的主意,简直就是混蛋一个。要是让你得到了经书,你小子不定得拽成什么样呢?!和我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是好人,那几个都是坏蛋吗?!万一要是有人跟你抢,我也得帮好人不是?!嘁!也不想想,我既然是魔女,自然也不是好东西了!嘿嘿,咱们走着瞧吧!
就在我们说话的档儿,外头已经基本上结束了。容啸风的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漓了。只是他甚是有骨气,犹自苦斗而不愿放弃。祁山二鬼中的峨眉刺阴测测地说道:“荣掌门,我看你还是把《伽叶经》交出来吧,再打下去你必定会命丧当场,你死了这经书还是我们的,何必呢?!”
“就是啊,容啸风,你还是把《伽叶经》交出来吧,咱们也好放你一马。”丘四娘在狠狠地踹了容啸风一脚之后故作惋惜地说道。这女人真是心狠,最毒妇人心啊!
容啸风狞笑道:“你们不是想要《伽叶经》吗?好,我给你们!”说着就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抛向空中。六人顿时就同时飞身扑了过去,六只手同时抓住了册子一拉一扯――呲啦一声,册子就被扯烂了,然后这六人就迅速分四个方向跑没影了!剩下的容啸风扑通一声就瘫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儿看向几人消失的方向,咧嘴一笑,自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倒出两粒丹药塞进嘴里,然后就开始闭目调息。
我皱眉想了一会儿,这容啸风扔出去必定不是真的经书,这是调虎离山啊,哼!可他却忘了,这里还有个齐掌柜呢。看,这位满嘴仁义道德的齐某人笑眯眯地出去了……
“荣兄,要不要小弟把荣兄扶进去啊?!这些人也真是的,怎么下手如此狠毒呢?!唉,小弟实在是因为早已退出了江湖,不得已啊,还望荣兄见谅。”齐某人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扶那容啸风,可容啸风却往边上一躲,冷笑道:“齐兄客气了,荣某愧不敢当啊,叨扰了半日了,这是饭钱,多余的就算荣某赔偿齐兄店里的损失好了。”说罢就要离去。齐掌柜赶紧拉住他说:“荣兄见外了不是,咱们虽说没有深交,可荣兄也该知道小弟以前的外号可是笑菩萨,谁都知道小弟是菩萨心肠,哪能让荣兄就这样走呢?!传出去岂不叫人耻笑我这笑菩萨没了菩萨心肠么?!呵呵!”
容啸风闻言冷冷一笑道:“齐镇海,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笑菩萨?!哼,你那是笑里藏刀,少给我来这套,《伽叶经》已经被他们抢去了,你就是留住我也是白搭!”
“呵呵,荣兄啊,你怎么如此不信任小弟呢?!唉,可惜了我一片好心却被你误解,看来这好人的确难当啊。”然后,他又乐呵呵地说道:“荣兄那些伎俩骗他们还好,若是骗我……呵呵!”
“你什么意思?”容啸风警觉地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能那么轻易的放弃经书,就不必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了!既然来了,就是有缘,荣兄,把经书交出来吧!”齐镇海淡淡地说道。我也暗自点头,连我都看出来了,何况是这老奸巨猾的齐某人啊。只是不知道那几个傻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齐镇海看来是事在必得了。依我看,那几位很快就会回来了,否则容啸风不会如此着急。
容啸风低头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也罢,既然瞒不过齐兄,我就把经书赠与齐兄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他们,何必自讨苦吃呢?!唉,想我容啸风好歹也是一门之主,为了这部经书居然连命也险些搭上了,唉!齐兄,可否容小弟在贵店歇上一会儿啊?”
“没问题。”齐镇海的眼睛都眯在一起了,我却觉得这容啸风在搞鬼,就是不明白他想怎样脱身罢了。
二人进了屋,齐镇海就吩咐那个伙计赶紧给容啸风上茶。容啸风喝了口茶之后就坐在那里默然不语了。齐镇海堆笑道:“荣兄,那经书……”
容啸风微微一笑道:“实话和你说吧,那《伽叶经》我也没见着,只是我知道它藏在哪里罢了。”
“什么?”齐镇海浑身一震,“你没见过经书?这怎么可能?”
“我说的是实话,这是地图,你一看便知。”说着就自怀里掏出了一张羊皮,“这是那经书所藏的位置,我还没去呢。”
“荣兄在和小弟开玩笑吧?”齐镇海冷冷地一笑。
容啸风不悦道:“你看看这羊皮,可是我荣某能假造的吗?这上面可都是波斯文字,你瞧瞧就知道了。”
齐镇海闻言瞟了他一眼,低头看向羊皮。半晌才抬头笑道:“荣兄果然是信人,好,小弟这就多谢了!”
我仍旧坐在桌边,思索着容啸风的话。忽听容啸风惊叫道:“你,你居然给我下毒……”我猛然一惊,果见容啸风的脸色已经发黑了。齐镇海嘿然一笑道:“荣兄,休怪小弟啊,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虽然你把东西给了我,可别人并不知道啊,你就是出去了,也照样会被人追杀的,还不如让小弟送你一程呢,哈哈哈!”容啸风指着齐镇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齐镇海冷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说完,他就笑眯眯地看向我。我知道他是想杀人灭口呢,可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谁知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惊异地问道:“你没事?!”
我愣了一下就明白了,这老小子给我也下了毒了,可惜,我就是没事儿!
“是啊,我没事。意外吗齐掌柜?”我乐呵呵地看着他说:“实话告诉你吧,这天下的毒就没有能奈何的了我的。”话锋一转,我冷森森地说道:“本来我是不打算和你为敌的,不过现在,哼哼!活着的人里还真没有敢招惹我的!”我的气势应该还不错吧?!为了配合这几句话,本人特意运起了六成儿的功力,我的衣裳都无风自起了!
“呵呵,这个,这个,君女侠,大人不计小人过,齐某原是要给这姓容的预备的,可却叫伙计给拿错了,您可千万别和小的计较啊。”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在他闪身的同时把那个小伙计一脚就踹过来了,自己却拿着羊皮转身跑了。
店小二神色惊恐地扑了过来,我赶紧抬脚把他扫向一旁,“滚!再让我看见你就宰了你吃肉!”
那小二立刻就连滚带爬地跑了,我凝神听了听,就走到容啸风的跟前笑道:“既然没死,怎么还不起来?”
失手被擒
我对躺在地上的容啸风笑道:“既然没死,怎么还不起来?!”早在他倒下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并没有气绝,只是也活不了多久了。齐某人大概是想赶紧去研究那张羊皮,可我依然觉得容啸风没有说实话。
容啸风呻吟了一生睁开了眼睛,“姑娘,多,多谢了。”我浅笑道:“不必谢我,你的毒我解不了,把这个吃了吧,应该还可以让你支持一会儿。”自怀里拿出一粒逍遥金丹塞进他的嘴里,有坐下来运功助他把丹药化开。半晌,他才长长的呼了口气道:“想不到荣某在江湖上纵横了几十年,居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唉~!”
“我看你还是拣要紧的说吧,那几人抢了你的假经书,说不定已经在往会赶了,而且,那张羊皮也未必就能瞒的过姓齐的。”
“嗯,姑娘说的不错。敢问姑娘芳名?”他虚弱地问道。
“我叫君无忧。”我淡淡的回答了他,看他的样子就算有老君的仙丹恐怕也活不过这一时三刻了。不知道这姓齐的究竟用的是什么毒,还有,我为什么不会中毒?
“君无忧?!你就是逍遥魔女?!”他惊异地问。撇了撇嘴我点点头,看来我果然够有名的。以后,走在大街上要是喊一声:“我是君无忧!”会不会有人上来献花啊?!
“早就听说过姑娘的大名了,姑娘单人独骑挑了山西最大的绿林悍匪黑风寨的事早就传遍了武林。大家都说姑娘年少侠义,是武林中少有的少年俊才。‘阎罗索命,魔女追魂’说的就是你和玉面阎罗君无敌,索命郎君柳云祁还有就是那个追魂剑向华阳。”
我的心猛的一颤,君无敌、柳云祁……
“唉,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有待才人出啊!”他感慨地嘟囔了一句,我却翻了个白眼儿,这人真是罗嗦,都快死了,不拣紧要的说,反倒一个劲儿地说废话,简直是缺心眼儿!
“君姑娘,容啸风虽然不才,好歹也是一派之主,我死后还望姑娘帮我照看一下君山派,这是帮主令牌,见牌如见帮主。”他掏出一块圆形的金牌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了看,正面是一座山,估计就是君山了,旁边刻着君山派三个字。背面写着帮主亲临!
“我来照看?!”晕死!我干吗要给自己找这么大一个麻烦啊?!
“这恐怕不妥吧?!听说容帮主还有位公子啊……”
“君姑娘,请你不要推辞了,犬子比之君姑娘犹如天上地下一般,若将君山派交给他,难保不会出事,姑娘,求您了!”说着,他就要爬起来给我磕头。我皱了皱眉道:“这样吧,回头我去看看,如果可以我还是要把这令牌交给令公子的,我毕竟是个外人。”
“唉,实不相瞒,小儿容云中了他人的暗算,已经武功尽失了!”他落寞地说道:“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荣某是不会麻烦姑娘的,求姑娘看在荣某将死的份儿上答应了吧!”
就是因为你要死了,我才不能答应,给自己找那么大的一个包袱背着,可真是自讨苦吃了。可眼下确实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我就把他的君山派解散了吧,嘿嘿!
“姑娘,给你这个。”他把头上的那根翠玉的头簪拔了下来,好在他的头发盘的紧,拔下头簪居然没散。“这里头才是《伽叶经》藏匿的具体位置,请姑娘速速取出来。就当是荣某答谢姑娘的大恩了,咳咳咳!”他一边咳嗽一边吐血,眼看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我接过玉簪摇摇头道:“我不想要这玩意儿,回来一并给你儿子得了。”
“君姑娘,咳咳,小儿以是废人,若给了他无疑是要了他的命啊!”他激动起来,嘴角流出的鲜血也更多了。我急忙说:“好好好,不给,不给啊,我留着,我留着!”天!麻烦大了……
“多谢……”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听见外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忙低声说道:“我先把你藏起来吧。”
“不,姑娘,荣某眼看就要死了,姑娘还是快走吧。”
“可是……”
“快走,咳咳咳!”
“在屋里!”峨眉刺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皱皱眉不再迟疑,虽然收拾那两鬼简单,可难保就不会有其他人来。容啸风眼见是活不成了,我也不必多此一举了。想到这儿我就对他点了点头,往后厨跑去。这样也好,他们会认为容啸风是死在齐镇海的手里,那我的危险就少了许多。只是,总觉得有些放不下容啸风。不管怎么说,俺现在也是君山派的新帮主了,总不能对他不管不顾吧?!唉!
出了后厨,我又纵身上了房顶,趴在上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姓容的,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拿假的糊弄我们!”这是峨眉刺的声音,“咦?你中毒了?!”峨眉刺惊叫道:“老二,快来看看。”
……
“这是齐镇海独门毒药七毒散,除了他,谁也解不开。说,东西呢?”判官笔怒问道。
“你、你们不是看见了吗?!齐,齐镇海这厮假仁假义,药倒了我,抢了经书去了……咳咳!”容啸风的声音越来越小了。然后就是一阵翻弄衣衫的声音,想来是在搜身了。
“哼,我就知道姓齐的不是个好东西!”峨眉刺愤愤地说道。我听的直想笑,知道你还上当?!白痴一个!
“大哥,我们快走,莫让齐镇海那厮跑了。”判官笔疾声说道。
“好,走!”峨眉刺更是心急如焚,说话间已经出了客栈了。我刚要下去,就听到一阵破空的风声――俺的耳朵十分的灵敏,已经快赶上狗了。重新趴在了房顶上,我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因为这次来的是吕金刀!
吕金刀进来后停顿了一会儿就掠了出去,想来容啸风已经死了。接着是夺命双煞,这俩人也是停留了一下就走了。我又等了好久也没见有人再来,就趴在屋顶上琢磨,追魂剑怎么没有回来?算了,还是先把容啸风埋了再说吧。才一进客栈,我就又倒着飞了出来――容啸风被那二鬼扒的精光!我可不想看!
“呵呵,想不到逍遥魔女也会如此的害羞啊!”追魂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这小子,居然躲在暗处了,我说怎么不见他呢,估计这小子早就来了,哼!
我连头都没回,冷冷地一笑道:“向公子说笑了,无忧也是熟知圣人礼法的。”
“呵呵,是我失言了。”他缓缓地走了过来,我赶紧暗自戒备起来,谁知道他会不会偷袭啊?!
“你不必如此紧张吧?!我不会伤你的。”我好笑地说道:“要是想伤你,刚才在你和容啸风说话的时候我就动手了。”
……
我愣了一下,他居然在那会儿就来了,我怎么没发现呢?哦,是了,我当时只顾着听容啸风说话了,该死!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君姑娘,那《伽叶经》你又不想要,不如就给了我吧。”他微微一笑,摘下了斗笠。我看了他一眼,果然是个帅哥,只是那双桃花眼里里带着三分邪气。我讨厌那双桃花眼。柳云祁的眼睛里都是深情,无敌的眼睛里尽是落寞,可一看他们的眼睛就知道他们都是正派人,而这个追魂剑……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江湖人也真是,怎么把我们和这个小子连在了一起。何况,他的功夫实在比我们差的远了!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就算我不想要也不会给你。”冷漠地瞟了他一眼,我准备把这间客栈给烧了――火葬,即环保又省事!
“君姑娘,何必呢,容啸风的儿子已经是个废人了,你给他也是白搭,不如给了我吧,向某必当感激不尽。”他神色不变的笑说。
白了他一眼,我冷笑道:“就算不能给他,我还不能自己看吗?!”
……
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笑说:“能啊,那我陪你一起看!”
看了他一眼,我冷笑道:“不必了,我认字!”
“哈哈!”他突然大笑了起来,“君姑娘真是幽默,我当然知道你认字了,可是这《伽叶经》上可都是波斯文,你看的懂吗?”我还真的不懂,可不懂也不给他看。“你懂吗?”我满怀希冀地问道。
“当然了,君姑娘,我和你一起好不好?”他面带喜色地说道。
“呵呵,不好!”
我的话说的他又是一愣,“姑娘你……”
“我什么?我是不懂,那我也不给你看!”抬了抬下巴,我轻蔑地看着他。
“那你要那经书何用?”他沉下脸问道。
“收藏!”我笑眯眯地说道。
“收藏?!”他的声调陡然高了八度!“这,这,这,收藏?!天!”
看着他一副见鬼的样子,我心里这个乐啊,活该,我让你狡诈,我让你阴险,我让你桃花眼!^0^
说完,我就不再理会他了,掏出火石,拿起一把稻草点着了扔到房顶上,拍了拍手,往后院牵马去了。还好马在后院,那几个又都着急才没发现。向华阳一言不发地跟在我的身后,我也不理他,反正我一会儿骑上马就跑,我让你追!哼!
谁知,后院居然还有两匹马,此时,三匹马都因为房子起火而焦躁不安呢。我愣了一下,就解开那两匹马的缰绳,放它们逃生去了。然后解开自己的马,翻身上去,抽马股就跑了。这小子倒也够可以的,就那么用轻功在我身后追着。我心里有气,就使劲儿地抽打马股,马儿吃痛,跑的也快了许多。
就在我以为要甩开他的时候,这小子居然纵身跳到了我的身后,我赶紧回身给了他一掌。不过,显然我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快速地坐在了我的身后,伸手握住了我的腕子,顺势一抱,我就被他抱在了怀里了!
我气急败坏地骂道:“混蛋,你给我松开!”
他嬉皮笑脸地说道:“不放,美人在抱,我是求之不得,放开岂不成了傻子了吗?!哈哈哈!”我走眼了,原以为他和柳云祁一样是个冷面人呢,谁知他居然是个死不要脸的混蛋?!我一边和他挣一边骂他,他的功夫虽然不如我,可却狡猾如狐。我们纠缠了一会儿,他突然伸手点住了我的几处大穴,这下,我不仅不能动了,而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样的结果差点儿把我气晕过去,沉着脸坐在他身前,暗地里运气想把穴道冲开。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他突然伏在我耳边邪笑道:“你好美啊,魔女追魂,不如嫁我得了,呵呵!”说完还在我的耳朵上亲了一下。温热的触感使得我顿时就红了脸,才运起的气也一下子就没了!气死我了!
“脸红了呢,哈哈哈哈……”他嚣张地大笑起来,气的我直翻白眼儿。
我没有和男人接触的经验,他这小子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每当我运气运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在我耳边说几句暧昧的话,要不就是在我的耳朵上,脸上亲上一口。这倒好,穴没解开,便宜倒都被他占尽了!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觉察到我在解穴,却不揭穿,而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迫使我前功尽弃!混蛋,王八蛋,早晚腌了你送你去当太监!我恶毒地咒骂着,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马儿载着我和这混蛋跑出了甘州城,往关里疾驰而去!我心里却在着急,虽说大隋已经快要完蛋了,可万一碰上哪个笨蛋发现我是通缉犯……
来到一座小城镇,他找到了一间小客栈。把我抱下马,就这么抱着我走了进去。“老板,要间上房。”
店老板急忙跑过来说道:“好嘞客官,咦?这位是……”老板看了看我问道。
向华阳低头瞧了我一眼微笑道:“这是我家娘子,素来体弱。还请老板把饭菜送到我们房里。“然后又低下头对我温柔的说:“娘子,放心吧,为夫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唉,公子可真是个有情有意的好人啊!”老板唏嘘地说道:“令夫人可真是有福之人啊,公子请。”说着就亲自带着我们往楼上走去。
晕死!我几乎要昏厥过去了,我见过不要脸的,可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头一次见!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烧出了一窟窿来!
他玩味地笑了笑,抱着我跟在老板身后上了楼。进了屋,把我放在床上,他又和老板客气了几句,就关上了门走向我……
我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会做出什么来。底下也在快速的运气,准备冲开穴道就宰了他!他邪笑道:“无忧,我解开你的哑穴,可你要保证你不会大喊大叫。”我眨了眨眼睛,先解开再说。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坐在我身边,左手有意无意地在我胸前的衣纽处滑了一下,“如果你不乖,我可不客气了啊!”说着还暗示性的摸了摸我的脸。我无奈地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却无奈此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好忍气吞声地眨眨眼,等我恢复了气力,我要是不把你掐死我就跟你姓!
“呵呵,无忧真乖。”他笑眯眯地在我的脸上抚了我一把,连带抚起了我一层鸡皮疙瘩,这人好恶心!他迅速解开了我的哑穴,我呼了口气,瞪着他问道:“你到底要干吗?”
“说了和你一起练那《伽叶经》啊。”他耸了耸肩说:“一来,拿到这《伽叶经》恐怕就要对付不少的苍蝇,你的武功比我好。二来……”他停了一下微笑道:“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有意思,说不定我会娶了你呢,呵呵!”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我说他既然已经点住了我,就该拿了东西走人啊,怎么还赖在我身边捏,敢情是打的这个主意啊。“你就不怕我临阵倒戈吗?!”
“嗯,你说的不错,那这样好了,我现在就要了你,你不就是我的人了吗?!这样一来,你就不会背叛我了不是?!”
“哼哼,想什么呢你?!就算你对我用强就能保证我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吗?!万一我不在意呢?!”我冷冰冰地说,我可不是这个时代那些崇尚三从四德的女人。
“你不在意吗?”他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脖子,“就算你不在意,若是有一天你爱上了什么人,他也不在意吗?!”他的话说的我一震,是啊,我是不在意,只当被狗咬了,可无敌呢?暗自咬了咬牙,我沉声说道:“我把东西给你,你走吧。”
“唉,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喜欢你啊。你看看,江湖上的人都把我们俩连在一起了,魔女追魂!好响亮的名号啊,我喜欢,嘻嘻!”
……
是谁把我和这家伙连在一起的?我要杀了他……
眼下的情形很不乐观,我的穴解了一半,可肩膀处的穴却无论如何也解不开了,不知道这家伙用的是什么方法,王八蛋!我还要再试试,不行就硬冲吧,拼着内力受损也不能让他如愿。还好他只是偷听,并不知道容啸风给我的是发簪,也还好我是女子,发簪这种东西是不会引起他的注意的。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低声说道:“我饿了。”
“嗯?哦,呵呵,娘子稍待,为夫这就吩咐人给咱们送饭来。”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脸颊转身走到门口说道:“掌柜的,麻烦把饭菜送来。”
可怜的向日葵
小二很快就把饭菜送来了,他端着东西坐到床边上,“我喂你。”白了他一眼,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用了,你把我的穴道解开不就得了。”
“呵呵,娘子又在和我斗志了,解开了你的穴道,我还治的住你吗?!”他一边说一边夹了一筷子菜递了过来,我一侧头赌气道:“那我就不吃!”
“哦,好吧。”他端着碗就走到桌前自己吃上了!气死我了,不再理他,我专心的准备解穴了……
“娘子,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为夫点穴手法可是与常人不同的,你越是使劲儿就越解不开,不信你试试!”他闲闲地说道,最可气的是他连头都没回!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果然,肩井穴和环跳穴怎么也解不开。而且,由于我把力道都运了上去,现在已经有些涨的难受了!该死的向日葵!
最后,我终于放弃了,累的我一身的汗,瞪着那个坐在凳子上优哉游哉的向日葵,我真是恨不得把他给掐死。肚子饿的好难受,这家伙,居然还真的不管我了。又饿又气,我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我吓了一跳,向日葵居然就躺在我旁边!可怜我现在除了嘴能动,其他的地方都动不了,连转头都做不到。于是,我用可以比拟高音喇叭的声音大吼道:“你给我滚蛋!向日葵!”
……
他也不睁眼,顺手就点住了我的哑穴,“再嚷我可不客气了啊,困死了,啊哈~!”这家伙居然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了我的腰上!疯了!不过,我还是老实点点儿吧,万一他……我就得不偿失了。
早上,我被饿醒了!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向华阳睁眼对我笑道:“饿了吧?!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饿死我了!他起身走到门口吩咐小二把饭送来后就回到床边微笑道:“你可真是倔强,唉。”闭上眼睛,我不想再看他那可恶的嘴脸了。
“吃饭吧。”他把我扶起来靠在床上,把饭送到我嘴边,这回我可不和他治气了,饿死了可是我的损失。再说了,没有力气我怎么对付他?!
“慢点儿吃,别噎着啊。”他的神色温柔的很,可据我看他的脑袋上都长出犄角来了!这顿饭我可真没少吃,看的向华阳直乐,“呵呵,看来你是真的饿坏了。”
“废话,你一天不吃饭我看看。”白他一眼,我又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汤才算结束了这顿饭。他闻言淡淡的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就没饿过?!别说一天了,我最多的一次三天水米没打牙。”他的语气淡淡的,可我却听的出那里面的落寞和不甘。看了看他,我故作不在意地问道:“你还有这样的时候?!我可不信。”
他笑睨了我一眼道:“虽然知道你是在套我的话,可我也愿意和你说,毕竟这是你第一次关心我。”
晕死,这人说什么呢?!我关心他?!我呸!我关心的是他怎么没被饿死。瞥了他一眼,我冷笑道:“你是自作多情!”
“呵呵,你是嘴硬心软!”他寸步不让地回了一句。无奈了,我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我是个孤儿,小时候一直在街上要饭……”他款款地说着,“饥一顿饱一顿的勉强活着。我记得那是正月十五,天气冷的邪,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我在大街上走着,看着两旁的人家中那暖暖的灯火和隐约的欢笑声,心里难过极了。这世上只有我是独自一人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温暖。那天可真冷啊,都冷到我骨子里去了。就在我饿的快晕过去的时候,看见一家饭铺在倒泔水。我几乎的扑着就过去了,可那人却狠狠的踹了我一脚,轻蔑地说道:‘滚!叫花子!’我被他一脚就踹到了街心,那时,我才七岁!”他的眼睛里隐隐闪现出愤恨和恶毒的光芒,看的我一阵心寒。
“后来,我就晕过去了。呵呵,想不到吧,我居然那么没用。”他笑着说。我淡淡地说道:“这有什么?我也是孤儿,我的亲人在我一岁的时候就死在我眼前了,若不是我的师傅来的及时,我就喂了老虎了。”他有些吃惊地看着问道:“真的吗?!”
“废话!骗你有钱赚啊?!”白他一眼,我没好气儿的说。
“呵呵,虽然没钱赚,可有我赚啊!”他笑眯眯地说道。
瞪了他一眼,我骂道:“神经病!”
“呵呵。”他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把碗筷端了出去。我却开始琢磨他点的穴该如何解开……
想了一会儿,我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穴点的久了会不会残废啊?!不行,我一定要解开!把全身的内力运到一处,我开始往肩井穴处冲!
解开了!我终于解开了,兴奋之余,我就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噗的吐了出来!顾不得擦,我赶紧活动了一下手,迅速的去解环跳和其他几处大穴。可由于刚充开穴道,又吐了血,我居然根本就解不开,难道要我再一次冲穴吗?!听到上楼的声音,我赶紧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净,继续装作不能动的样子躺在那里。
他进来后也没在意,却拿了块帕子在水盆里沾湿了走了过来。我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要干吗?”
“给你擦脸啊,难道你要这样脏着吗?!咦?”他皱眉看了我一眼,“你的嘴……”我顿时就紧张起来,他看出来了!
“你居然自己运功冲穴了?!”他惊叫道:“你不要命了吗?!和你说了这样不行的,你怎么那么固执呢?!”他恼怒地说着,凑到跟前就抓我的腕子。好在我的手已经恢复自由了,只是因为穴道被点的太久,有些力不从心。见我躲开他又笑了,“无忧不乖哦,不过,你现在是打不过我的。”瞟了他一眼,我不置可否。狡辩也没用啊,看来我是白费力气了。可让我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再次点住我,而是抓起我的手,把手指搭在我的腕子上。一会儿他低声道:“你的内力好强!”“
“那当然!”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我把手撤了回来。他一言不发地看了我半天才说:“我把穴给你解开吧,点的时间久了会出问题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动手把我身上的穴全都解开了。纳闷儿地看着他,我问:“为什么?”
他苦笑道:“既然不能总是点住你,我又何必让你越来越恨我呢?!”顿了一下他又说:“无忧,我和你一起去取那经书可好,我保证不会暗算你,决不失言。”
瞧了瞧他,我没有言语,摆脱他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那本经书我根本就没打算去取。让他跟着我势必会减缓我寻找过去,寻找无敌的脚步,我不要。想了想,我淡淡地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唉~!”他长叹了一声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啊。无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绝不会说了不算的。”
“《伽蓝经》并非归我所有,那是容啸风的……”
“错!”他打断了我的话,“任何好东西都是有德者居之,这容啸风得到此经也是机缘巧合罢了。这经书的真正拥有者是飞天魔女,可她已经死了。何况容啸风已经把经书转赠给了请看小说网+qinkan.net,这《伽蓝经》自然就归你所有了。”
“那我转赠给你得了。”实在是烦了他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什么破经,干我屁事?!我身上的功夫已经够使了,如果我勤加练习的话!
“不行,实话说吧,我自己没把握得到经书。无忧,我是真心的想跟你合作。”他真诚地看着我说。我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不行。我还有别的事。”
“无忧,我是真的很想得到《伽叶经》的。我幼时受的苦太多了,挨冻受饿,糟人欺负,受人白眼儿……”他的神情甚是悲伤,“我爹娘在我小的时候就双双去世了,我只好到处流浪……”
“那你怎么遇见你师傅的?”我好奇地问道。
“唉,别提了,我对师傅是即感激又憎恨。”他长叹了一声道。
“哦?怎么说?”这倒让我不明白了。
“我的师傅就是江湖上的大魔头天煞向真,我的名字也是他起的。我遇见他的时候才八岁。那天,我在街上被一群孩子欺负,打的我鼻青脸肿,还让我给他们磕头。可我自幼就受这个,性子又倔,自然是不肯的,就又跟他们打了起来,最后被一个小子踢在胸口上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就看见我的师傅了,他看起来十分的慈祥,说是看我可怜把我救了。我当时感激的不得了,他又说,他要收我为徒,教我武功,以后我就不会受欺负了。我自然是十分愿意的。当下就给他磕了三个头,拜他为师了。可谁知他根本就不是想教我武功,而是要拿我来试毒!”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里射出了悲愤的光芒,“他每天都会让我吃一种新的毒药,然后看我的反应再做改正。十岁那年,他为了配置销魂散,又给我吃了,这次,我被毒的昏过去了,一连五天都没醒过来。最后,还是他运功加草药才把我救了回来。你知道他为什么费劲救我吗?”我摇摇头,他古怪地一笑道:“他说我的根骨好,死了可惜!”
……
他的话倒让我无语了,看来,向华阳的身世是够可怜的,唉。
“后来,他怕我的身子太弱,不能继续给他试毒,就开始教我武功了。”说到这儿,他又停了一下,“他并不是真心教我,自然对我十分刻薄,只要我做的稍微有些不好,他就拳脚相加,有时急了还会拿藤条木棍鞭子打我,你看!”说着他就挽起了袖子,胳膊上伤痕累累,一道道痕迹触目惊心的摆在那里,看的我直吸凉气儿。他的师傅也太狠了吧?!既然是自己的徒弟,怎么能这样呢?!
“那你师傅现在在哪里?”
“死了。”他淡淡地说道。
“啊?不是,不是你……”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是我,你以为我十恶不赦吗?!”他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是因为我练剑的时候遇到了瓶颈,怎么也过不去。他一气之下就要杀我,我就拼命的逃,最后,我跑到了一个悬崖边上,他狞笑着走过来说:‘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何必费劲?!要是让人知道我天煞的徒弟如此的没用,我还有脸见人吗?!’其实,我知道他这都是借口,我的追魂剑已经练到了八成了,他怕我超过他才要对我下毒手的。在他扑过来的时候,我的脚一滑,摔倒了,他却没有收住脚步直接摔下了悬崖。唉,说起来还是我的错,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师傅啊,若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他的语气愈加的萧索,神色也难看起来。
我听的目瞪口呆,天下还有这样的师傅啊?!幸好不是我师傅,不过,他要是我师傅的话,我整死他!听他说了这么一大堆,我对他倒是不再那么恨了,就问他,“那你要《伽叶经》可是为了不再受人欺负?!”
“嗯,是的,我就是这样想的。我不要再任人宰割,我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无忧,帮帮我吧,我保证我不会害你的。”他恳切地看着我说道。
我有些犹豫了,虽然我平日很难刁钻,可还是很心软的。向日葵的身世太可怜了,让我有些不忍心了。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什么《伽叶经》找到后就让他去练好了。也许在途中还会遇到无敌呢……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咱们丑话说到前头,要是你敢跟我耍花活,我就宰了你!”朝他瞪了瞪眼,我故意凶恶地说道。
“嗯,放心吧,我不会的,谢谢你无忧。”他的神情变得温柔起来,在心里头翻了个白眼儿,我赶紧说:“我们还是研究一下怎么找这个经书吧。”说着就拔下了头簪。他惊愕地看着我手里的簪子道:“这,这就是容啸风给你的东西?!”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我开始仔细的研究起这根簪子了。簪子是翠玉的,颜色十分好看,簪头的造型很奇特,居然是火焰型的。簪梃光华无比,我看了半天也没瞧出端倪来,就递给他道:“你看看。”他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才摇头道:“我看不出来啊。”
白了他一眼我骂道:“笨蛋!”
……
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不是也没看出来吗?!”
“废话,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啊。”反驳了他一句我就继续低头研究去了,耳边听到他说:“这和男女有什么关系啊?!你可真是不讲理哦。”
我一边研究一边甩给他一句,“我乐意,不高兴就走人,我又没求着你。”
……
耳朵终于清静了!
我拿着簪子看了有小半个时辰,也没看出来,一生气就往桌子上一扔,“什么破玩意儿啊?!”
谁知,“叮”的一声,那簪子在簪头处断了。我和向华阳都吓了一跳,他不禁埋怨道:“你看你啊,摔坏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我一把拍开了他,抢先一步拿起了断成两截簪子。果然,这簪子是中空的,眯着眼睛看了看,这东西做的十分小巧。接口处还有滑扣,若不是我摔的巧了,还真不知道这里面的玄虚呢!
簪梃里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极小的纸卷儿,我又抠又弄的折腾了半天也没拿出来,就赌气道:“再摔一下得了。”他赶忙阻止道:“别啊,看这簪子的样子说不定还有用呢,飞天魔女可是波斯人啊,据说她是摩尼教的。摩尼教就崇拜火焰,所以……”
“嗯,我明白了,可要怎么弄出来呢?”我和他都陷入了沉思,忽然,我想起才从山谷出来的时候在那猎户家里曾经用内力抓过水瓢……呵呵,我果然聪明!
“我有办法了。”我兴奋地说道。
“哦?什么办法?”他急切地询问。
“我用内力把纸卷吸出来可好?!”
他闻言一愣,“这,这可需要好大的内力啊,你行吗?”白了他一眼,我不悦地说道:“把你那个吗字去掉,我是谁啊?我可是逍遥魔女,哈哈!”
见我得意的大笑,他也跟着笑了,“是啊,你是逍遥魔女,你最厉害了。我相信你一定做的到的。”他的眼睛又变得温柔了!真是受不了,我歪着脑袋看向他问道:“你是桃花岛的吗?”
“桃花岛?!”他愣了一下,“什么桃花岛啊?我不知道啊。”
“你不是那里出来的吗?”我疑惑地问道。
“不是。”他摇摇头,一头雾水地说。
“那就少拿你那桃花眼对我放电!”我插着腰对他吼了一句,之后就专心对付簪子去了。向华阳呆了足足有十多分钟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愉悦的低笑起来。
我运了运气,只有七乘了,看来冲穴的确耗损了我不少的内力啊,咬了咬牙,我伸出手对着簪子一抓!不行,从簪子里取纸卷儿可不像在桌面上取水瓢那样简单,劲气无法集中,根本就没用。再试了两次,我不敢动了,看那簪子的样子,估计我再来几次,就彻底报废了!
沮丧的甩了甩手,“不行啊,无法集中气力啊,气死我了。”说着就对着远处的一个花瓶抓了过去。那花瓶迅速地朝我飞了过来,我赶紧一闪,对身后的向华阳说:“接住了啊!”
“啊?什么?”他的话音刚落,那花瓶就撞进了他的怀里,然后就遵循万有引力的定律快速的坠了下去!
“咣!”瓶子碎了!
“哎哟!”砸他脚了!
哈哈哈哈……这章的名字好难听哦,嘿嘿!哪位有高见,还请不吝赐教。小的在此多谢了!
心乱如麻
话说我抓过花瓶之后就闪人了,那株向日葵就倒霉了!被花瓶砸了个正着,这会儿正抱着脚呼痛呢!
“你……”他颇为哀怨地看着我说道:“你干吗砸我啊?”
“嘿嘿,失手!”我笑了笑说:“谁让你反应慢的?!”他张口结舌地看着我,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才发现,圣人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的。”我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屑地说道:“嘁!少来这套,别和我斗嘴。”说完就找出一颗丹药塞进了嘴里,我要迅速恢复体力。盘膝坐在床上,我渐渐的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打坐完毕,我才觉得好了许多,睁眼就看见向华阳正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看我做什么?”
“哦,没事。”他怔了一下摇摇头道:“无忧,你的内力好强啊,你是怎么练的?”怎么练的?我哪知道去,我现在可还处在失忆状态中呢。不过,我不打算告诉他,就耸了耸肩道:“我天才!”
“天才?!什么叫天才?”他狐疑地看着我问。
“就是天纵奇才!”走到桌前我拿起簪子,准备继续。
“哦,呵呵,这个说法有意思。”他笑了笑问我道:“无忧,你能把纸卷儿拿出来吗?”
“不知道,试试吧。”皱着眉看着手里的簪梃,我静下心再一次运功吸那纸卷儿去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控制不好力道,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倒是把对面的东西弄过来不少。什么茶壶、杯子、花瓶、担子,最后连墙边的凳子都吸过来了。吓的向华阳一个纵身就躲到床后边去了。等我停下来之后,已经是满屋的狼藉了!
“客官,客官,开开门啊客官。”外头传来了掌柜的焦急的呼喊声,八成儿是听见我们这里的动静了。
向华阳赶紧走到门口,打开门说道:“没事,是我娘子病又犯了。”我晕!合着我是神经病啊?!死小子,你有种,呆会儿我再收拾你。
那掌柜的心有余悸地朝屋里看了一眼道:“公子,这,这屋里……”
“放心吧,我会照价赔偿你的。”
掌柜的为难地说道:“可是,公子,尊夫人这样闹,我们的生意可就没法做了。要不您二位还是走吧。”
“掌柜的,我家娘子一会儿就没事了,我也是没办法啊。她的病时好时坏,我这不就是带她出来找大夫的吗?!”向华阳声情并貌地说着,还不忘往掌柜的手里塞了一锭银子。掌柜的收了银子才无奈地说道:“公子啊,您可真是个好人啊。好吧,看在公子的面子上,您就先住下吧,可是,你可要管好尊夫人啊,唉!”掌柜的一边同情地看了看他,一边还怜悯地看了看我。气的我几乎没抓狂,好啊,你不是说我有病吗?!我就病一个给你看看!想到这儿,我就蹿到门口,对那掌柜的桀然一笑,“咯咯,小美人儿,来,让大爷亲一口!”说着就作势要抱那老头。吓的那老头往后一闪,一个跟头就栽过去了。向华阳先是惊呆即而了然的一笑,“娘子,你别闹了,掌柜的可是个好人啊。”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我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他是好人你就是坏人了!今天我就要惩恶扬善,为民除害!”提了着他的耳朵使劲儿的一拧,又用脚在他的膝盖处一踹,这小子登时就单膝跪地了。龇牙咧嘴地说道:“娘子放手,娘子放手,为夫再也不敢了。”
嘿,还贫嘴啊?!好,我让你贫!使劲儿地拧着,“我让你废话!”我的手上可是使了不小的劲儿啊,拧的他没功夫贫嘴光剩哀叫了!
“我不说了还不成吗?!好无忧,快放手啊,我不敢了,哎哟~!”他捂着耳朵一个劲儿地叫唤。我冷笑道:“不是你说的我有病了吗?!”
“没有没有,是我有病,是我有病还不成吗?!你先放手吧。”掌柜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场面,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二、二位还是别处去住吧,小店,小店招不起二位啊。”掌柜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我却懒得理会他,只是瞪着跪在地上的向华阳,“我警告你,再胡说,占我便宜我就掐死你。”
“好好好,是是是,再也不了。”向日葵一个劲儿的告饶。我这才放了手,转向掌柜的说:“别听他胡说,我不是他娘子,我是他娘!”
……
看着呆愣愣的掌柜的,我又补充道:“我是他娘的妹妹,结拜的妹妹。”
“无忧,你怎么……”
“闭嘴,叫姨妈。”白他一眼我吼道。
“姨、姨妈?!”向华阳也结巴了。
“嗯,好外甥。”答应了一声,我变向日葵的姨妈了,向华阳已经满脸黑线了。掌柜的现在已经是云里雾里的糊涂了,好半天才说:“二位,小的不知道二位究竟是什么关系,只是,咱们这店子小,的确是招待不了二位啊,还请二位这就走吧。”
我看了看向华阳道:“你来摆平,你姨妈我没功夫。“说罢转身就回屋了。外头,向华阳跟老板一个劲儿的解释,解释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我在屋里一边听他和掌柜的说话一边把地上的东西慢慢的抓起来放回原位。在这一抓一放的过程中,我逐渐的发现了使用内力虚空取物的诀窍。首先是不能操之过急,心态平衡是最主要的。其次是要找准着力点,否则就是白费力气。
就在我终于开始入门的时候,向华阳也大汗涔涔地进来了。一进门他就抱怨道:“无忧,你怎么那么会胡闹啊?!还骗人家说你是我姨妈!”
“嘁,你还不是骗人家说我是你老婆吗?!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下回再占我便宜我就不客气了。”冷冷地看着他,我在琢磨是不是再K他一顿解解气。
“好,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也是没办法吗,不点住你的穴道,你能跟我来吗?!”他懊恼地说道。
“哼,少玩儿这套。”白了他一眼,我继续训练这隔空取物的诀窍去了。
一直练了三天,我才小有所成了。取过簪子,我再一次对准那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空隙运气一吸……
“嗖”的一下,那纸卷终于被我吸出来了。我立刻就欢呼起来,“哈哈,出来了。”向华阳也伸出大拇指赞道:“好厉害,这样的功夫我恐怕穷极一生也练不出来呢,唉!”
“得了吧,等找到《伽叶经》你不就可以练成了吗?!”白他一眼,这人有点假惺惺的,不招人待见。要不是看他确实可怜,我才不鸟他捏!
“你说的不错,谢谢你无忧。”他真诚地说道:“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得,肉麻又恶心,赶紧过来看看吧。”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卷,这张纸也就有鸡蛋大小,纸质极薄,否则也塞不进去啊。展开纸卷一看,上头果然是一副地图。我瞧了半天也没看出这都是哪里,只见上头圈圈点点的画了一大堆,只在很少的地方有文字注明――还是我看不懂的!NYYD!
“你来看看,这上头写的是什么玩意儿?”我把纸递到向华阳手里,就见他立刻一脸喜色的接了过去。皱着眉看了半天才笑道:“这是小篆,你不认得吗?!”这家伙可是逮着一个笑话我的机会了,我邪笑了一下道:“我不认得又怎样?!你可别说你也不认识,还有,别以为你认得就可以降备我。我可告诉你,这破经书姑娘我不希罕,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就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的脸色顿时一变,眼睛里寒光暴闪,可马上就无事一般微笑道:“好了,无忧,我可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只是问问罢了。”
“哼,我知道你是不得已才和我在一起的,估摸着一拿到经书你就会杀我灭口了,可你也要记住,我既然敢和你去,就不怕你耍花招。”总觉得这小子不大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来。他闻言十分委屈地说:“我怎么会啊?!你还是不相信我啊?!”
“哼哼,我的座右铭就是除了自己谁都不信。”抬了抬下巴,我傲慢地说道。他挑了挑眉毛说:“是是是,谁都不信行了吧?!”说完就开始仔细的研究起那张纸来了,半天他才说道:“奇怪啊。”我忙问:“什么奇怪?”他抬头道:“这上面说经书藏在突厥境内的乌里雅苏台以南的地神山一带。”听完他的话,我也无语了。连中原我还没搞明白呢,突厥?!晕死!
“别看我啊,我不认识。”白他一眼,我转身倒了杯水喝。
“呵呵,我知道,咱们一边走一边打听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我点点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了。不过,我本来就是要去突厥的,这倒顺路了。
第二天,我们在镇子里买了两匹好马,又置了一些衣物等必备的东西就往突厥去了。路上,我不住的埋怨他要不是他把我往回带,我们就不用走这么多冤枉路了。他倒不在意,随我怎么说也不生气,弄的我倒没脾气了。
走了将近一个月,我们终于来到了突厥境内。看着眼前这莽莽的戈壁,一种苍凉而悲怆的感觉油然而生!见我一直不语,他含笑问道:“怎么了这是,一言不发的可不像你哟。”看了他一眼,我突然觉得好累,几时我才能找到无敌,找回我的过去啊?!对了,他也是混黑道的,会不会知道无敌的下落啊?!
“向日葵,你知道玉面阎罗和索命郎君的事吗?”
他看了看我说:“知道的不多,索命郎君叫柳云祁,是新任的武林盟主,一个沽名钓誉的家伙。至于玉面阎罗,听说他叫君无敌……”
“啊!君无敌?!”他疑惑地看向我,“你叫君无忧?!你和他……”
“他是我师兄。”我淡淡地说道。
“那你还问我?”他不禁瞪了我一眼。
“我乐意!你说你的,管我和他什么关系呢?!”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
“哦……”他一脸的无奈,点点头说:“柳云祁是山东柳家的长子,他爹就是见“剑血封喉”柳静原!”剑血封喉?!这个名字够气派的,难怪小柳的剑法那么好了。
“柳静原在江湖上颇有侠名,可据我看也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罢了。“他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却好笑地发现,他对那些侠义人物似乎都相当的感冒。怎么说呢,就是有些愤世嫉俗吧,这恐怕和他的身世有关。
“那君无敌呢?”这才是重点。
“君无敌?!”他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你要我怎么说?若是说实话,你八成儿黑打我呢,毕竟他是你的师兄。”
我摆摆手,“这你别管,他怎样我自然清楚,只要你不胡说我就不会打你的。”
他笑了笑说:“好,那我可就照直说了啊。君无敌可算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武林奇才了,(我暗自点头,要是不好,我会看的上吗?!)人又长的十分俊俏(废话!)加之经常做一些行侠仗义的事,在江湖上可算是少年侠客了。”他的话说的我十分的受用,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不过,就是因为他如此的出众,也引得不少年轻女子对他心生仰慕呢!”他看了看我,而我的笑容渐渐的僵住了,无敌这样出色,会不会……不会的。想起上次在京城外碰上他的时候,他那憔悴的样子,他不会是个负心人的。想到这里,我就转头笑道:“那是啊,我师兄自然是最棒的了。是那些女人太贱!”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就掐死她们!!!
向华阳皱着眉看了看我说:“你说的是,大多是那些女子自己找少来的。我还有幸碰上过一回呢。”他的眼睛又看向了我,我的心“咯噔”一下。虽说心里是新任他的,可是这么久没见面了,万一他以为我死了……
“那是两个月前,我追踪容啸风,走到平阳的时候遇见了他。他身边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子,那女子也叫他师兄……”
天!师兄?!难道我还有师姐妹?!
向华阳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他管那女子叫小师妹!二人看似十分亲密……”
我的心有些凉了,无敌身边有个小师妹?!是谁?究竟是谁?我的头一阵的疼痛,该死的失忆,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俩人恰好住的和我们是一间客栈……”他停了下来,看着我不说话了。我不耐地说:“怎么了?快说!”嘴上似乎很不在意,可我的心却在怦怦的跳个不停!无敌和那个小师妹在一间客栈……
“他们,他们,他们……”
“说!”我冷森森地瞪着他,向华阳咽了口唾沫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他和那女子开的是一间房!”
……
五雷轰顶的感觉自我的心底腾的升了起来!无敌和她开的是一间房?!那他们……
“你胡说!”我森然地瞪着他。他赶忙辩解道:“要是我说了一句谎话就让我天打雷霹!我是亲眼所见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祁山二鬼,他们当时也在。那大鬼还调笑了两句,说什么那个女人可真水灵,要是给……”
“住嘴!”我举起马鞭就抽向了他,“你胡说!”我的无敌不会这样的,算算日子应该就是我往甘州来的时间,无敌真的忘了我吗?!那我还找他做什么?不(奇*书*网-整*理*提*供),我还是要找他,找他问个清楚,如果他不再爱我,我就彻底的放下他好了,反正我也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我要回去!回平阳去!”说完我就调转马头往回跑。向华阳急忙追少来道:“你别急啊,我听你师兄说也是要到大漠去的,说是要找什么人,会不会就是找你啊?!”
“吁~!”我勒住马站在那思索起来,向日葵说的有理,我不是也梦见过他说要带我去大漠吗?!可是这茫茫戈壁,我要到哪里去找他?!绝望地看着远处那金灿灿的黄沙和红彤彤的落日,我第一次感到了绝望!时间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它可以把一切的爱恋和思念都碾的粉碎!如果我不能很快找到他,那我的梦就真的变成梦了!虽然不能想起我们在一起的事,可我知道我是爱他的。尤其从柳云祁的口中得知那个和我撞在一起的落拓男子就是无敌之后,我就更加清楚了。我爱他!爱的已经深入骨髓了!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缓缓的落下,无敌啊,不要负我啊,不要……
“无忧,你别伤心,我看你的师兄心里还是有你的,无忧,我们赶快去找经书,之后我就陪你走遍这大江南北,一定帮你找到他好不好?”向华阳紧张地在我背后问道。
收起了心底的不安和迷茫,我淡淡地说道:“你看我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吗?!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架!”将马头转了一个圈,我迅速地向大漠深处跑去。灼热的空气把我脸上的泪渐渐的烤干了,只剩下一丝苦涩自我的心底缓缓的漾起!
颉利可汗
各位,这章是个过渡,所以千万不要报太大的希望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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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我一直都懒懒的,不想说话也不想做事,只是一味的赶路。希望早点完成这件事,好去找无敌问个清楚。有时,我会感到自己没有方向了,若是他真的不再爱我,那我还找回过去做什么?!让自己更加难过?!更加伤心?!想起梦里那些模糊却温馨的画面,想起他模糊却温柔的神情,宠腻而爱恋的言语……或者他能忘的很容易,我呢?能吗?我不知道……
向华阳这几天很乖,一直小心翼翼的,任我在生气的时候拿他出气,在沮丧的时候把他大骂一顿。有时想想我也很过分啊,和他完全没有关系嘛,可我就是忍不住。唯一让我欣慰的就是,拿向日葵练手的结果就是我的武功精进了许多。奇怪的是,每当我打的兴起的时候就有一种想杀了他的欲望!大概是他看起来很欠扁的缘故吧?!
眼见我们已经在大漠里走了好几天了,离那个什么地神山也越来越近了。这天,我们终于看到了一个稍微大些的部落,应该是部落吧?!因为最近看见的人烟渐渐的稀少了,在看到这么大的一个部落之后,我和向华阳都有些兴奋了。
人,果然是群居的动物啊!
看见我们二人,那些在帐子外头走动的人都有些惊奇。可能是不大能看见我们这些中原人的缘故吧。
“二位是中原人吧?!”一个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男子走过来问道。向华阳赶紧点点头说:“是啊,大叔,我们……”看了看我的脸色,“我们兄妹自中原而来,要去地神山,路过贵地,还望大叔能行个方便,容我们在此休息一晚。”
他的话让我想起《西游记》里唐僧的招牌话,“阿弥陀佛,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方拜佛求经。天色以晚,还望施主行个方便……”
然后,众妖精上,抓唐僧准备吃肉……
“敢问二位遵姓大名?”这老头的汉语讲的还不错哩。
“在下姓华,华阳,这是我妹妹……”
“我叫华生!”我打断了他的话,把自己的那个假名给报了出来,才说完就见向华阳一脸扭曲的别过头去了,我知道他是觉得我的名字和花生很像,嘁!
“哦,你们往地神山去做什么啊?”那老头狐疑地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想随意走走的,听说地神山的风景很好呢。”向华阳开始说瞎话了。
“嗯?风景好?”那老者皱眉道:“那里有什么好风景啊?都是一望无际的沙海,你们中原的景色比这大漠好了不知有多少倍,怎么还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呢?!”
向华阳不慌不忙地说道:“大叔说的虽然有理,可看惯了中原的山水反倒觉得这莽莽黄沙别有韵味呢。”这小子天生就是说谎的材料,连个磕巴儿都不打,我在心里鄙视了他一下,却忘了自己也是个说谎的行家了!
“是这样啊,那好吧,二位请随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见见王爷吧。”老者领着我们往部落的中心地带走去。
这个王爷的帐子还真够气派的,雪白的帐子上有许多古朴而美丽的花纹,帐子前头有一跟很大的旗杆,杆子上有一面绣着狼头的大旗。我知道很多草原民族都是很崇拜狼的,狼也的确算的上是这草原上的霸主了。
站在帐子外头等那老者通报的空档,我居然碰上熟人了!
“妹子?!”一个彪形大汉半是惊喜半是疑惑地走了过来,我一看,也觉得好巧,居然是我在长安城里结实的那个麻哥达!
“麻大哥?!”我紧着走了两步,“你住在这里啊?!”
“哈哈,是啊,妹子,你来的可真快啊,我还琢磨着你把我忘了呢。”麻哥达快人快语地说道。
“呵呵,哪儿能啊。”我干笑了两声,其实俺早就忘到脑袋后头去了。
“妹子,你是专程来看我的吗?”麻哥达拉着我的手问道:“这是谁?你的情郎吗?!”他戏谑地笑问道。
“情郎?!什么啊?你看他配吗?”我瞥了向华阳一眼,“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因为麻哥达是熟人,我自然就不必说谎了。
“哦,这样啊,是忽合奇老爹领你们来见首领的吧?!”他了然的一笑道,我点点头,“是啊,那老头叫忽合奇吗?我不知道。”
“是啊,那就是忽合奇老爹,咦?那不是出来了吗?!”他指着帐子说道。我回头一看,果然那老头笑眯眯地走了出来,“呵呵,进来吧,王爷在等着你们呢。”说话间看了看一旁的麻哥达,他狐疑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老爹,这位是我妹子啊,就是我上次说过的那个啊。”麻哥达兴奋地说道。忽合奇恍然大悟道:“哦,是她啊!”
我很有名吗?怎么谁都认识我啊?!
“你也一起来吧。”忽合奇淡淡地说道。我隐约觉得这个忽合奇应该是个人物吧?!说话的气势可不像是一个普通的牧民啊。
自始至终,向华阳都一言未发。
进了大帐,就见一个长相甚是威猛的人坐在正中的位置上,看年纪也就三十岁左右,一双湛蓝的眼睛炯炯有神,此时正盯着我们在上下打量。这人是谁?
“王,这就是华公子和华姑娘。”忽合奇弯下腰恭敬地说道。然后又转向我们说:“这就是我们的王咄苾。”
咄苾?这个名字好奇怪。
向华阳赶紧走上前说道:“您好,在下华阳,这是舍妹华、华生!“说着就看了我一眼。
那咄苾闻言怔了一下,看着我问道:“你就是大闹隋朝王宫的那个华生?!”
汗一个先!我现在算是彻底的名人了,好在这里并不是大隋的土地……
“让王爷见笑了。”给了他一个微笑,我在心底暗暗的猜测着他的身份。
“呵呵,姑娘客气了,听说姑娘和一个男子把炀帝皇宫闹的天翻地覆,连宇文成都都不能奈何二位,那个侠士可是这位公子否?!”他看向向日葵的眼光有些热烈,向华阳一头雾水地看着我:你大闹皇宫?!
没答理他,我对那王爷说道:“不是他,是我的另一个朋友。”
“哦……”咄苾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望,转瞬又微微一笑道:“没关系,想必这位也是个少年英雄了。好,忽合奇,吩咐下去,今晚在大帐为这二位洗尘。”忽合奇答应着出去了。咄苾又看向麻哥达问道:“你和他们认识?!”
麻哥达赶紧说:“回王爷话,我只和她认识。”说着就指了指我,“是在长安城认识的,当时我见她人长的美,曾希望可以娶她当老婆呢,可她说什么不同类不能结亲,我就认她当妹子了。”
咄苾闻言扑哧一笑,戏谑地看着我说:“华姑娘真是幽默啊。”
“哦,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尴尬死了。原是说笑的,可没想到会再遇上他啊。如今可好,不仅被人当面拆穿,还是人家的王爷给拆穿的,难堪啊。
向华阳也抿着嘴儿乐了一下,好在那个王爷没有说破,否则俺就没脸见人了。
天色渐暗,气温也低了下来,我换上了一件厚点儿的衣服,又披上了一个斗篷就和向华阳一起到咄苾王爷的大帐去了。进了帐子就见咄苾正和几个男子说话,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我们要来,就都住了口。见我们进去,咄苾含笑道:“二位来了,来,坐。”两旁早就摆好了桌子和坐垫。我和向华阳拱了拱手就坐了过去,坐好后我就开始打量这帐子里的人。
帐子里都是男人,个个都膀大腰圆的,看上去十分的威武。据我看,这些人恐怕都是上过战场的,因为他们的眉宇之间都带着淡淡的肃杀之气。那么,这个王爷究竟上什么人呢?
耳边听着他们有一搭无一搭的对话,心里渐渐理清了脉络。这咄苾居然是启民可汗的三儿子!那不就是以后的颉利可汗吗?!晕死!我还问过麻哥达他们的汗王是不是颉利可汗呢,希望他没有说出去!酒席还是很丰盛的,我也有幸吃到了正宗的烤全羊了。
吃的差不多了,咄苾就领着我们到外面看歌舞去了。突厥的疆域内不仅有大漠,也有草原,而且,突厥人大都能歌善舞,他们的舞蹈充满了异域风情。我发现突厥也有不少的美女。据说突厥和匈奴是有关联的,可惜我是个笨蛋,对这些并不了解。但这并不影响我欣赏美女和那些外表粗旷豪放的突厥小伙子们的表演。
我看的正起劲儿,就听向华阳突然走到我身后低声说道:“这个咄苾可不简单啊。”我点点头,当然了,他可是今后大唐几十年的心腹之患啊。就是现在,他恐怕也在暗中进行着袭扰中原的动作呢!
“无忧,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我怕夜长梦多啊。”瞥了他一眼,我不置可否地转过了头。自打听他说无敌和一个女子在一起之后,我就没了精神。不过,早点把他打发了也好。我也好赶紧把我的心病解开。无敌真的忘了我吗?!要是他真的忘了,我就努力的把他也忘了好了。反正我才不要为一个不爱我的人伤心呢,我要活的痛快,活的潇洒,活的……
无敌,不要负我好不好?!说了半天,我还是觉得放不下他,这几天梦见他的频率越来越多了。和以前不同的是,现在我可以把他的长相给梦里的人对号入座了。这也让我越来越清楚了我们之间曾经有过许多甜蜜而美好的时光,虽然不能完全想起来,可还是记起了不少,连我的那个师傅也曾经入梦了,只是,依旧看不出长相。
陷入了沉思的我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在意了,直到向华阳拉了我一下道:“那个王爷在叫你。”我愣了一下,叫我干吗?疑惑地看向咄苾,他对我笑道:“姑娘去过大隋的皇宫,不知可曾见到过炀帝?”
“见过!”我们就是靠他才逃出来的。
“哦?他长如何?”咄苾思索着问道。
“肥头大耳,脑满肥肠,酒色之徒,纯粹一废物!”我的话把所有人都逗笑了。咄苾边笑边说:“他有那么糟糕吗?”
“有!我一进宫就撞上他和他的宠妃在亲热,害我在房梁上趴了半宿。”想起那天的事我就来气。
“扑哧!”向华阳顿时就喷笑出来,“你还干过这事啊?!呵呵!”
“那怎么了?我哪知道他在那里啊?!”
一个突厥人突然笑问道:“那皇帝老儿和他老婆是怎么……”
“耶力!”咄苾的脸一沉,“人家可是个姑娘家,你怎么能问这个?!”说的那家伙马上就蔫儿了,我好笑地看着那个耶力说道:“皇帝老儿也是人啊,和你们没有什么不同嘛。耶力大哥要是有兴趣,自己去看看好了。”
“哈哈哈哈……”我的话音刚落,大家就大笑起来。耶力也跟着笑了,“华姑娘和一般的中原女子不一样啊,倒是颇有我们大漠人的气势呢。”
“那是啊,我是谁啊?!呵呵,要是和那些扭扭捏捏的女人一样,我敢去皇宫折腾吗?!”
“是啊,对了,华姑娘,你去皇宫干什么啊?”耶力问道。
“哦,我想游历天下,却又囊中羞涩,就去找扬广借点儿,他倒是热情,我借完了钱他死活也不让我走,非让宇文化极和宇文成都率领上千的禁卫军挽留我。后来看挽留不成,这扬广就亲自护送我们出了长安,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宫去了。”
……
“哈哈哈哈……”众人又笑了起来,犹以咄苾笑的最为嚣张。“原来这炀帝如此的好客啊?!呵呵!”
“是啊,是啊,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走的急了,忘了把东西带出来了。还好我之前跟宇文化极借了点儿,否则我还真走不到这儿。”我一边撕咬肥嫩的烤羊腿儿一边胡说八道。
“哦?你还去过宇文化极的家?”咄苾的脸色郑重起来。
“是啊,他家好大啊,我在里头足足转悠了大半夜。”
“你没被发现?!”耶力狐疑地问:“听说那宇文成都很厉害啊。”
“嗯,宇文成都的确厉害,他那把凤翅镏金镋可不是吃素的。”说起宇文成都,我还真有些害怕,这小子力大无比啊。要不是我轻功甚好,恐怕早就成了他的镋下之鬼了!
“你和他动过手?”咄苾沉声问道。我点点头,擦了擦手抬头笑道:“是啊,他非要和我切磋一下,我本来是不同意的,可他不干,没办法,我只好勉为其难了。”说着我就耸了耸肩。
咄苾一挑大拇指赞道:“厉害!听说这宇文成都可是隋朝的第二条好汉,排名第一的是李渊的儿子李元霸。”我点点头说:“是啊,我也听说过。”
“姑娘可认识李世民?”看来他果然是颉利可汗,不然不会对这些割据势力和隋朝的事如此关心。
“不认识。”我淡淡地说道:“无缘结识”
“哦,那太可惜了,听说这李世民可是个人才啊。现在,李渊已经举旗造反了,自立为唐王呢。”
“哦,是啊,天下大乱了。”我看了咄苾一眼,故作不在意地问道:“王爷对中原的事很了解啊。”
“哦……”他迟疑了一下道:“是啊,我的父汉就是启民可汗,现在的处罗可汗是我的兄长。中原大乱势必会影响到我突厥,我们自然是要多加留意的。”这话说的有理,要是我也会四处打探的,何况他的野心不止是抱住现有的疆土,而是要问鼎天下的。突厥的疆土范围极广,境内还有薛延陀和回纥这样的大部落。现在大唐还未建国,突厥且有好日子混呢!要是我没记错,他此时就和梁师都、刘武周和宋金刚勾搭着呢。当然不是为了帮他们打天下,为的还不是自己的私利么?!想他一个突厥的王爷居然能成为大唐几十年的心腹大患,也不简单了
“王爷好气魄啊。”我心里想着,嘴里就说了出来,说的咄苾等人都愣住了。咄苾狐疑地问道:“姑娘何出此言?”
我暗自后悔走神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万一惹得他起疑,我们恐怕就凶多吉少了。这里不比中原,他们才是大漠的主人,狼的民族可不是我这只小绵羊对付的了的!想到这儿就笑了笑说:“听了王爷的话,我就觉得王爷必定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既然如此,那王爷的胸襟气魄自然是非比寻常了。”
……
咄苾怔了一会儿,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姑娘说笑了,小王只是在为我突厥担心罢了,奇特的心思可没有。我的兄长处罗可汗才是雄才大略呢!”一听就知道他是言不由衷的,处罗可汗在历史上哪里比的上他颉利可汗啊?!还和我装呢,连你哪年死的我都知道,嘁!
“大汗有您这样的兄弟可真是福气啊,这也是突厥百姓之福,来,王爷,我敬您一杯。”说着,我就端起了酒杯,不,是酒碗!这里喝的是葡萄酒,味道甘香甜美,入口绵软香滑。一碗下去,我顿觉豪气冲天了!虽然有些晕,可我还是端着酒碗和众人豪饮起来……
似乎记忆里我是很能喝的啊,嘿嘿!
神秘传说
葡萄酒真好喝啊,可为什么我喝了几杯之后就感觉不到酒的味道了呢?!把手在眼前晃了晃――看见千手观音了!那一片手指头,跟扇子似的!
向华阳在我身边低声劝道:“别喝了,你醉了。”
“胡说!我清醒的很,滚一边儿去!”一肘子把他捣的歪了过去,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奔着咄苾就过去了!
“来,王爷,我敬你一杯。”说着就举起了酒碗。咄苾的笑了笑就端起了酒碗,“好啊,干!”
一碗!
“来来来,华姑娘,咱们干一杯!”耶力也来凑热闹了,可他的酒碗可不是端过来的,是飞过来的!嘁!想试试我的武功啊,斜了咄苾一眼,我可没漏掉他对耶力飞的那个“媚眼儿”!
眼见酒碗飞了过来,我就着酒碗的势头往后“飘”去――走是不可能了!晕了,还不如飘着潇洒呢!
见那酒碗的劲道渐渐的小了,我张嘴就叼住了,一个铁板桥就往后一弯腰,一碗酒全数进了嘴了!
“好!”轰天介的叫好声响彻了草原,我得意的朝耶力咧了咧嘴,舌尖运气“啵”的一声把酒碗吐了回去。耶力赶紧站起来迎着酒碗纵了出来,快够到的时候,他抬起手就接。嘿嘿,接吧,我可是运了六成功力呢!果然,耶力接过酒碗后就被那上面携带的劲力给冲的往后坐去……
“咣啷!稀里哗啦!”一阵嘈杂的声音想了起来。我眯着眼睛一看――哈哈,耶力一屁股坐在了矮桌上,把桌子砸成了两半儿,桌子上的肉啊,酒啊弄的哪儿都是,嘿嘿,算计我么?!就让你知道知道谁算计谁!
耶力目瞪口呆地坐在地上盯着自己手里的碗发呆,我也不理他,晃晃悠悠地就要回席。却觉脑后劲风忽响,又来了,无聊啊。
根据风声的来源判断,应该是咄苾下手的那个叫阔尔盖的,我故作不知的继续往前走,就在那酒碗即将砸到我的时候,那锅盖儿大笑道:“我也敬姑娘一杯!”我回手一扫,那酒杯又飞了回去,“我喝多了,你自己喝吧。”
他赶忙蓄势待发地准备接酒碗,我都感觉到外头身上散发出的劲气了。他以为我还会像对付耶力那般呢,呵呵,等着看吧你!
那酒碗夹着劲风朝他飞速而去,就在他摩拳擦掌地要大展身手的时候,那酒碗忽的停在了他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也就两三秒的时间,他刚反应过来,才伸出手要捞,那酒碗就直直地落到地上去了!
……
现场冷清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那个锅盖儿。我冷冷地一笑道:“对不住了,喝的多了,失手了。”然后就转向咄苾笑道:“在下失陪了。”说完就逶迤着往自己的帐子去了,耳边听得身后,向日葵说了不少的场面话,什么“舍妹酒量极浅,失礼之处还望各位见谅。”什么“小妹失礼,请阔尔盖大哥不要放在心上……”云云!
哼,我用的着你给我圆场吗?!惹火了我,我把颉利可汗现在就灭了!
晕啊,我不会喝酒吗?!忘了,反正我现在是晕菜了!进了帐子,我就趴在了地上……
“无敌,你要是敢劈腿,我就阉了你,让你给李世民当太监去!”
“你说什么啊?”
“别装糊涂了,你不知道吗?!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没关系,回来我告诉你啊,嘻嘻!”
“无忧!”
“无敌,你知道吗,我老是梦见你呢,梦里的你好温柔啊,对我千依百顺的,可是,向日葵说你又有个小师妹了!她是谁啊?你不要我了吗?!无敌,我把我们的事都忘了,呜呜……可是,我知道,我喜欢你啊,无敌……”
抽噎了两句,我继续说道:“要是让我知道你负了我,我就杀了你!我嫁别人去,我嫁小柳去,再不成我就嫁向日葵了!”
“无忧?”
“赶忙啊?不行啊?!许你劈腿,就不许我另嫁啊?!”我不悦地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是真的不是真的啊?”我闭着眼睛问道。
“你说你会嫁向华阳?!”
“没准哦,你要是变心,我就嫁他。不过,貌似他没有柳云祁好啊……算啦,无所谓的,他那个人好虐待!嘿嘿!”
……
“好虐待?!”
“是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多好啊,一看就是受虐的样儿,哈哈哈!”
“是吗?”怎么听着像在咬牙啊?!
“无敌,你怎么了?我虐待他你不高兴啊?!那好吧,我不虐了,他要是招我,我就直接阉了他跟你做伴儿去好了。”摆了摆手,我很大方地说道。
“阉了?!天!”
“嘻嘻,是啊,阉了省事,哈哈哈!”我晃了晃脑袋嘟囔道:“好晕哦……”
“无忧……”
无敌的头越靠越近了,我挡住他的脑袋费解地问道:“你干吗啊?”
“你说呢?”他把我的手抓了起来,温热的感觉让我浑身一烫,头也更晕了,“你,你要吻我?!”
“呵呵,是啊。”他低声笑道,手也环在了我的腰上。
“哦……好吧,反正在梦里你吻过我好几回了,呵呵!”我勾住他的脖子把嘴凑了上去……
“呃~~!”好恶心,我吐了!
“天啊,无忧你……”
“对不住了啊,我喝多了,睡了啊,晚安!”拿过一块布,我把嘴角擦了擦,人一歪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头痛欲裂地醒了,拍了拍脑袋,我昨晚喝多了,好像和颉利可汗的手下过招来的,然后我就回来了,再然后我就趴下了!似乎还吐了,可吐哪儿了?四下里看看,没有啊,难道是我在做梦?!呵呵,以后不能这么喝了。
昨夜梦见无敌了呢,他还要吻我呢,呵呵!心情大好,我大吼了一声:“向日葵,进来伺候你家姑娘梳洗!”最近,都是向日葵这小子给我打水洗脸,洗脚的,呵呵!
等了半天,才见向华阳一脸不悦地进来了,“醒啦?!”
“是啊。”这小子今天反常反常哦,“你怎么了?”
“没事,你洗脸吧。”他闷闷地把手里的盆放到一张矮桌上就出去了,留下我是一头的雾水!这家伙怎么了?谁欠他钱了不成?!神经病!
梳洗干净又换了衣裳,我神清气爽地出了帐子。才一出来就看见麻哥达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妹子,你可醒了啊,昨天你露那两手可真厉害啊,大家都夸你是个女中豪杰呢!”他伸出了大拇指赞扬道。我的脸一热,我昨天是喝多了,干了什么都记不清了,还好没丢脸!
“大哥,你去干什么?”
“哦,王爷说要我们这些男人集中起来训练呢。”麻哥达一说道颉利就自豪的很。我点点头,颉利这是准备“武装暴动”了,嘿嘿!暴去吧,反正和我无关,我又不是武则天!
独自在营地上走着,我心里想着要早点结束这次行程,好去找我的过去,找我的无敌!
“华姑娘。”忽合奇在我身后叫道,我回头对他一笑,“老爹找我有事?”他点点头说:“你们去地神山做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去玩儿。”
忽合奇闻言神秘的一笑说:“别骗我了,前两天就有几个中原人问过地神山了,他们也说要去玩儿!”
我浑身一震,“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容啸风给我的地图还有副本?
“嗯……”忽合奇沉吟了一下,“一共四拨儿,头一拨儿是两个男人,长相不好,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其中一个拿着一支奇怪的笔……”
笔?!难道是祁山二鬼?!怎么可能啊?
“第二拨儿是四个男人,个个都古怪的很,第三拨儿是一个男子,长相倒是不俗,就是很傲气。第四拨儿是一群人,大概有二十来个吧,看着都有功夫。”忽合奇一边说一边拿眼睛扫我。我淡淡地一笑道:“他们干什么我可不知道,我们确实是去玩儿的。”玩儿?!是啊,我们是去玩,玩儿命!现在看来,我们还是要快点儿了,“这是几天前的事?”
“最后一拨是三天前过去的。”忽合奇思索着说道!我想了想,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就是白来一趟了!
“老爹,我们今天就要告辞了,您和王爷说一声吧。”唉,看来还穿帮了,没办法啊,要是不快走,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忽合奇早就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了,因而就微笑道:“王爷早就料到你会这样的,所以就吩咐我给二位预备了马匹和干粮,赶快走吧。”我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对不起啊老爹,我不是故意要欺骗您的,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不能随便说的。而且,这些都是我们这些闯江湖的人才会感兴趣的事,说给您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可能给你带来麻烦。”
“呵呵,我明白的,我们只想守着自己的草原和大漠就够了,其他的,我们也没兴趣。”忽合奇捋着他的胡子微笑道。
我看了他一眼问道:“老爹,您对战争有什么看法?”
他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道:“没有人喜欢战争的,可是有时候却不得不卷进战争中去。”我点点头,这个忽合奇应该是颉利可汗的心腹了,他对咄苾的野心不会不了解。我当然也没有资格去评价别人,只是对战争真的很反感。不过,这些与我没有关系啊。想到这儿,我就微微的一笑,“老爹,代我谢谢王爷,也谢谢您了。我走了!”说完我就准备回去叫上向华阳赶快启程。忽合奇却再一次叫住了我,“地神山的地势十分的险峻,狼虫虎豹极多,我不知道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可我知道那山上有一处极其神奇的地方。”
“哦?是什么地方?”我好奇地问道。
“在地神山的中间地带,本来地神山的周边都是荒漠,山上也没什么树木,可那里却有好大的一个海子,海子周边都是极其茂密的林木。据说,那海子里有神物守着,可守着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那就是说,人很容易就会发现那处地方了?”
“错!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那里,因为只有在月圆之夜,那个地方才会出现,也只有在地神山的西北部才看的到。那个地方出现的时间只有两袋烟的功夫,普通人根本就赶不过去!”忽合奇神往地说道:“我还是凑了巧才看见的,可等我紧着赶过去后,就什么也找不到了!”
他的话让我陷入的沉思,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次听说,跟神话故事似的。想了想,我问道:“会不会是海市蜃楼呢?”
“海市蜃楼?”他狐疑地看着我,“那是什么?”
“海市蜃楼就是原本不存在,却由于光线的折射才把远处的景物映在眼前,其实什么都没有。”
“哦,你说的这个我们也见过,只是我们不这么叫,我们叫它做仙境也叫魔境,因为有很多在沙漠上行走的旅客都会看到这个,之后就为了寻找这个虚无的景象累死了。但是,我觉得我看见的应该不是,因为我之后又去了许多次,都在同一个地方看到了同样的景象。魔境是不会这样的。”
“那您都看见什么了?”
“只有平静的像镜子一样的湖水和茂盛的森林,还有就是一个巨大的模糊的影子,看起来像是蛇,可比任何的蛇都大的多,头上还有一支独角,我还听到过她的咆哮声,那声音是我从来都没听到过的。它在水面上呆上一会儿就会重新潜到水下去。当然,看到它的人也不止我一个,我们这里有不少的人都看到过的,因为不知道它是什么,所以大家都说它是神明的守护神!”忽合奇的声音淡定而幽远,听的我也入了神。那是个什么东西?龙吗?或者是蛟?!再不就是变异的蛇!总之就是爬虫类!
“据您看,你所在的位置离那里有多远?”
“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找到那个地方,也就无从谈起了。”忽合奇温和地一笑。我又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要告诉我?”
……
他想了想说:“我想知道那儿究竟是什么地方,是不是神的住所。这个理由行吗?!”我点点头,这个理由说的过去,可我却觉得他没说实话。但也不揭穿,反正我们是要去的,顺便看看好了,没准儿还能看到什么世界奇观呢!
拜别了忽合奇老爹和麻哥达等人,我和向华阳继续往地神山进发。路上,我把忽合奇的话对向华阳说了。向华阳想了一会儿道:“依我看,他在说谎。目的我就想不出来了。倒是他说的那几拨儿人很可疑,难道真的有人也知道经书的下落吗?”
摇摇头我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吧!”
日夜兼程就是我们现在的真实写照,我们几乎是沾在马背上了,还好忽合奇给我们的马很棒,四匹马交替着奔跑,再加上我们不断地补充水和食物――路上还有不少的牧人和部落。倒也不很难过。
走了不知有多少天,我们终于在地平线上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儿,我和向华阳都高兴起来。
向华阳欣喜地对我说道:“无忧,我们就要到了。”我点点头,是啊,就要到了,再不到,我就快变神经病了!在沙漠里行走可不像在其他地方,那是很耗费体力的,不仅是我们,还有马匹。还好这里沙漠化不是很严重,马还勉强可以走。一路上也有几处草原,只是不大而已。现在要走的才真的是沙漠了吧?!黄澄澄的沙子在阳光下如同金子一般,灼热的空气几乎把人所有的水分都要烤干一般。虽然我和向华阳都有遮阳的斗笠,可这里的紫外线实在是太强悍了。我每天晚上照镜子的时候都会感觉自己又黑了!不知道回去以后,人家会不会把我当非洲人?!
嗯?貌似这个时代还没有人知道非洲吧?!
我发誓,回去以后要把我的皮肤好好恢复恢复,否则就我这么一个黑妞,别说是无敌了,就是向日葵也看不上我了吧?!
看看向华阳,这小子最近有点古怪,时不时的偷看我一眼,眼神复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懒得琢磨,管他想什么呢,一拿到经书俺就走人,管他头疼脚疼呢!
走进沙漠才发现,之前我们看到的那根本就不叫沙漠,那顶多就是沙丘!现在这才是真正的沙漠,一望无垠啊!
有气无力地趴在马背上,我呻吟着说道:“向日葵,都是你害的,非要找什么破经书!让我也跟着你受罪,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决饶不了你!”
他闻言一笑道:“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吗?!”
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我现在没力气和他打架,我一定过去抽他。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我可不就是千年以后来的人吗?!一想到这个,我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柳云祁,还有无敌……
山间聚会
走到地神山的山脚下,我和向华阳都长长地松了口气。终于到了!
拿出那张放大的地图看了看――看不出来!原件太小了,只是标出了大概的位置,应该是在地神山的中间地带,可这山太大了,根本就是无从找起啊!
“无忧,怎么办?”
“我哪知道,你是男人哎,还来问我?!”
“这和是不是男人有关系吗?”向华阳一脸的无奈,我点点头说:“当然有,你们男人不都很自大吗?!那就自大的有道理一点儿。”我一边打量山上的情景一边思索着经书所在的位置。
“你老是有道理。”他无奈地说道。
“是啊,我是常有理。”
“呵呵,常有理?!”他好笑地摇摇头,“无忧,我问你个问题啊。”
“说。”
“你和你的师兄……”
“怎么了?”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迟疑地问道。这话问的有意思,他知道什么了吗?
“师兄妹关系啊。”皱眉看了看他,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吧?!我怎么觉得你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呢?!”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眯了眯眼睛,“你什么意思?”
“无忧,如果你的师兄真的负了你,你怎么办?”他面色复杂地问道。
“怎么办?凉拌呗,阉了他送他进宫当太监去!”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呢?”他看了我一眼,“我问的不是你把他怎样,是你自己怎样。”嗯?他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不怎样啊,我能怎样?该怎样还怎样啊。”怎么听着和绕口令似的?!
“你,你认识柳云祁吗?”他看向我问道。
我不觉皱起了眉头,他究竟知道什么?怎么会知道的?“认识。”
“那你和他好吗?”
“还成,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疑惑地看向他问道。
“没什么,随便问问。”他有些惊慌地转过头去了。我皱眉道:“说实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说的太快,怎么听都像假话。“嘁,信你才怪!”白他一眼,我不答理他了,反正也没打算和他牵扯太深,拿到经书就一拍两散了。
“咱们怎么找呢?”我把注意力集中到的地图上。他想了一会儿道:“还是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先去这里吧。”他指了指图上的那个标记,我点点头,“好,我们这就上山。”
上山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我们要不断的辨别方向,山上的林木虽然不是很繁茂,却也够我们找的。在山上走了两个多时辰,我和他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坐在地上,我一边揉腿一边抱怨,“都是你,非要这个破经书。你自己找去吧,我不去了!”
“好无忧了,都已经到了,再找找吧,不然不就白来了吗?!”他也累的呼哧带喘的。
“烦死了!”瞪了他一眼,我不耐地说道:“拿图来我看看。”他无言的把地图给了我,我就低下头仔细地研究上了。图上所示,这经书应该就在这半山腰啊,可我们怎么就是找不到呢?就在我们休息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警觉地抬起头,向日葵也发现了。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俩立刻就腾空而起,藏到了树上。
“大哥,你说这齐镇海会不会在说谎?”这是峨眉刺的声音,我心中一动,难道容啸风给齐镇海的真是地图吗?这个骗子!
“不知道,估计没错,您说呢君大侠?”他讨好地问道。我听完险些从树上掉下去。君大侠?!难道是无敌?!
“他敢说谎吗?“一个陌生而傲慢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三条人影出现在树下。祁山二鬼我是认得的,可那个一身白袍,神态傲慢的男人是谁?
“告诉你们,别和我玩儿花样儿,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嘿嘿嘿,瞧您说的,我们就是向天借了胆子也不敢跟您老玩儿花样啊。”峨眉刺赔笑道。
“哼!你们当真看到我徒弟了?”君大侠沉声问道。
“是啊,是啊,我们看到了,因为不知道她是您老的高徒还和她险些动起手来,您的徒弟可真厉害啊,我们哥俩联手都打不过她。”峨眉刺快变马屁精了!
“哼!那是自然了,我的徒弟当然厉害了。说,她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君大侠,咱们还是先找经书吧,齐镇海那厮给的图十分的模糊……”
“少来这套,这经书应该是我徒弟无忧所有,你们就别做梦了。”君大侠冷笑道。我和向华阳不禁对望了一眼,为什么是我所有?他们知道容啸风死前的事吗?不可能啊……
“君大侠,您说的是,那咱们也得先找到再说啊,没准儿您的高徒也来了呢。”判官笔阴测测地说。我心里琢磨着我的这个师傅――应该是我师傅吧?!怎么会和那俩笨蛋凑到一起了呢?
“哼哼!”君大侠不置可否地哼了两声,转身往山上掠去,我急忙要跳下来,这可是我师傅啊,我要问问他我的过去啊。可是见着亲人了……
可向华阳居然再一次点住了我的穴道,刚才,他一直谨慎地闭着呼吸,而我早就对呼吸一道控制的收发自如了。
瞪着他,我恨不得一脚踹死他,可他却在确定他们离去之后才低声道:“我是为了你和另师好啊。”见我直翻白眼儿,他又说:“你想想看,另师一代宗师,怎么会和那两个跳梁小丑混在一起?!据我看,他们要不就是骗了你师傅说知道你的下落,要不就是给你师傅下了药!”
我立刻就瞪大了眼睛,下药?!那俩东西有这本事吗?!见我不信,他有说:“另师为人光明磊落,那祁山二鬼却诡计多端,难说啊。”
……
我一听就急了,示意他给我解开穴道,他会意地解开了我的穴。我着急地说:“那你还点住我?!不行,我得去找我师傅。”
“无忧!”他拉住我说:“你现在去找于事无补啊,反倒让那二鬼制约住你们师徒了,不如我们悄悄地跟着他们好了,没准儿还能找到经书。到时候以你的身手一定可以夺得经书的,然后我们再联手除去祁山二鬼不就得了。”
他说的似乎有理,因为我已经失忆,对这个师傅的情况也不了解了。向日葵的法子或许有效,就点点头道:“好吧,那我们走吧。”他闻言立刻就展颜一笑道:“好!”然后就作势要往下跳。我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这小子居然又点我的穴!事可忍孰不可忍!抬腿一踹,他就一个倒栽葱掉下去了!
“哎哟!”猝不及防的向日葵被我一脚踹的趴在了树下,“你干吗踹我?”
“警告你,再点我的穴我就不客气了。”冷冷地一笑,我跳了下来,“最恨的就是被人暗算了,要是你敢有下次,我马上就把你阉了当太监去!”
“你怎么老把阉了别人挂在嘴边上啊?你是女人吗?”他不悦地爬起来抱怨道。
“你管?!还不快走?!”抬腿又是一脚,这回却没成功,向日葵鬼着呢,他得意地笑道:“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得逞吧?!”
“哼哼!是吗,好啊,走吧!”我哼哼哈哈了两声转身就走,他急忙跟在我身后道:“咱们不能跟的太紧,你师傅可不简单、哎哟!”
又一个狗吃屎,这回向日葵彻底怒了,“你要干吗?”
“踹你!”斜睨了他一眼,我不屑地说:“告诉你吧,我这个人有个习惯。”
“什么习惯?”他没好气儿地问道。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多有气势的一句话啊,呵呵,我喜欢!他闻言哭笑不得地说:“你以为你是皇帝吗?!可惜你是个女人,自古以来就没有一个女人做皇帝的。”
“哈哈,也许很快就有了呢!”再过几十年就会出个武则天了,那可是中国历史上唯一被承认的女帝。
“不会是你吧?!呵呵!”他好笑地摇摇头。
“是我怎么了?不行啊?!”白他一眼,准备再踹一脚,可这小子立刻就横着蹿了出去,“别想再踢我了,好歹我也是个男人,你就不能给我点儿面子吗?!”
“面子?!还里子呢!”噘了噘嘴,我嘲笑道:“没脸没皮的人要面子干吗用?!”
“你……”他的脸倏的沉了下来,眼中闪现出一丝恶狠狠地光芒来。我冷笑道:“怎么?想杀了我吗?!且别说你想借助我夺得经书了,就是真的打起来你也不是个!”
“君无忧!”他怒声道:“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太过分!”
“呵呵,是吗?翻脸吗?!好啊,我喜欢!”眯起眼睛,我死死地盯着他。可他在喘了一会儿粗气儿以后又平静下来,“我不会和你翻脸的。”
“是不敢吧?!”冷冷地看着他,这人怎么瞧都不像好人,奸诈狡猾,还假仁假义。喜怒不形于色,这种人最阴险了,看来我要小心他了。在夺得经书之前,他自然不会对我怎样,可一旦拿到经书,只怕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我!
《伽蓝经》,我本来是不在意的,给他也就算了,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给了他只怕会有很多人遭殃的!
之后,我们俩一直都没有说话,他沉着脸一言不发,我冷着脸不住的狂奔――不能杀你,我就累死你!
我的轻功我自己知道,全力狂奔的话,他根本就不是个。可我跑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前头有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我的耳力好,听着声音大概离我们还有几百米,向日葵是听不到的。可我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据我判断,前面至少有二十个人,那就是忽合奇所说的那些人了。我赶快收住脚步,凝神听了起来。只是,他们说的话可不是汉语,也不是突厥语,当然也不是日语和英语,是我完全没有听到过的一种语言。
是外国人?!外国人怎么也搅和进来了?!奇怪啊,这本经书真的这么重要吗?怎么那么多的人在抢啊……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向华阳跟了过来,他低声道:“前面似乎有人啊。”看了他一眼,我没答腔。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会儿,那些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踪迹了!我纳闷儿停下了脚步,想了想,突然不见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对方发现我们了!糟糕!中计了!我迅速的拉起向华阳的手低声道:“快走!”他也反应过来了,马上就跟着我往后跑。可才一转身,我们俩就傻眼了。
四外突然出现了几十个奇装异服的男子,为首的有四人,穿着的十分古怪。头上带着像阿拉伯人那样的缠头巾,正中还有一个金色的火焰标致,身上都是清一色的白色长袍,脚上穿的是前头有勾的那种鞋子,是西域人?!我警惕的上下打量着他们。他们也在上下打量我们……
半天,四人中的一个突然惊叫道:“是你?!”
……
我措愕,我晕,我糊涂!连外国人都认识我!
“你们是谁?”向华阳狐疑地看看我又看看那些人问道。
“我们是波斯摩尼教的人,丫头,你不认识我了吗?!”那人狐疑地问道。
“是啊,我不认识你啊。”我看着他诚实地回答道,这可骗不了人啊。
“你不是君无忧吗?!”
“我是啊。”怎么到哪里都遇的上熟人啊?!就是人家熟我,我不熟人家!
“那你怎么会不认得我了?”
“我失忆了。”耸耸肩,我淡淡地说道。
“啊?”
“什么?”
“怎么会这样?”
“真的吗?”
四个人同时开口惊叫起来,我却觉得甚为好笑,失忆的是我,他们反应这么激烈干吗啊?“你真的失忆了?”最先开口的人皱眉问道,我点点头,“是啊,骗你有钱赚吗?”说的向华阳忍不住看了我一眼,“无忧,你失忆了?”
“对,我失忆了!”我点点头,是不是每个人都要问上一遍啊?!那我干脆做块木头牌子挂身上得了,就写:本人君无忧,别号逍遥魔女,因不明原因现正处在失忆当中,特此声明!^0^
“你是几时失忆的?”那人又问上了,我翻了个白眼儿道:“我哪知道去?!一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哦,你可是在悬崖下醒来的?”
“嗯?你怎么知道?”我疑惑地问道,这人知道的不少嘛,说不定他们和我的失忆有关系呢。
“因为……因为……”他嘟囔了两句就继续用他那鸟语和旁边的人说上了。我不耐地站在那儿琢磨,他们肯定和我的失忆脱不了干系,难道是他们害的我?!
“说,是不是你们把我打下去的?!”我声色俱厉地质问道,问的那几个人顿时一愣,脸上的神色也不大自然了。果然是他们,哼!抱着肩,我冷冷地问道:“为什么?我们有仇吗?我杀你全家了还是抢你老婆了?为什么要把我打到山崖下面去?”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们有意把你打下去的,是你自己……”那人手忙脚乱地说道。我打断他说:“我自己?我傻啊?自己往悬崖下跳?干吗,舍生取义啊?!给我说清楚了!”
向华阳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咱们还是别和他们纠缠了,找经书要紧。”
我一甩袖子瞪着他说:“要走你走,我要问个清楚!”NND!
“无忧!”向华阳不悦地说道:“你不管你师傅了?!”他的话让我浑身一震,想了想,师傅那里应该暂时不会有事,可眼前这些家伙可是还我失忆的罪魁祸首,我怎么也要问个明白。
“你们也要找《伽叶经》?!”另一个人问道。
我好笑地说:“不找《伽叶经》难道大老远的跑这儿聚会啊?!”
“《伽叶经》是我们摩尼教的圣物,你们没有资格得到。不过,你……”他看了看我为难地说:“如果你肯跟我们回波斯总坛,你就有这个资格了。”
“为什么?”我狐疑地问道。
“因为……”
“因为你是聂清扬的徒弟!”一个清悦的声音传了过来,“乖徒儿,为师来了,你不欢迎一下吗?!呵呵!”
寻声看去,可不就是我那个师傅和祁山二鬼吗?!乱了,这回真成聚会了!
“你是我师傅?”我皱眉问道。
“是啊,你这丫头,真没良心,就算是真的失忆了也不能把为师忘了啊。”他乐呵呵地走了过来,神色满是愉悦。我瞧了瞧他,心说:还真没准儿,这人和我倒是像――自大又臭屁!
“你是君傲天?!”再确定一下。
“废话!除了我这天下还有谁敢叫君傲天?!”他傲慢地说道。
“你是我师傅?!”
“对,如假包换!”他干脆地说道:“我说丫头啊,你怎么掉个山崖就能摔傻了啊?!”
“嘁!少来,你掉一个我看看!”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我嗤之以鼻地说道。
他闻言一笑,“呵呵,是我的无忧,这天底下也只有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师傅……”
“嗯?师傅?!”他疑惑地看向我道:“看来你是失忆了,居然叫上我师傅了,呵呵!”
我奇怪地问道:“你不是我师傅吗?!不叫师傅叫你什么?老大啊?!”
“对,你一向就这么叫我,君老大!”他淡淡地一笑。我却听的一愣,不会吧,我还真的这么叫他啊?!
“来,乖徒儿,叫声老大来听听!”君某人满脸的希冀之色,看的我是哭笑不得啊,这一定是我师傅了,除了他恐怕没人配的上作我师傅的!他和我一样疯!
“君老大!”满足一下他的愿望。
看看看,马上就乐开花儿了,我这师傅还真是宝啊。摩尼教的人和向华阳却都是一脸的扭曲。
君傲天眉开眼笑地对我说:“来,让师傅好好看看你。”
我微笑道:“先不忙这个,既然师傅也在,还有这些让我堕崖的罪魁祸首们,咱们也不急着找什么劳什子经书了。都坐下给我说清楚,这他妈的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看着突然发飙的我,大家都惊呆了!
千丝万缕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大吼,众人都有些糊涂。半天,我的师傅才皱眉道:“无忧,一个女儿家怎么能说粗话呢?!”摩尼教的那几位也心有戚戚的点点头,我冷哼了一声道:“你们是没尝过失去记忆的滋味儿,还有……”我看向师傅,“无敌呢?”
君傲天也是一愣,“我还想问你呢,自你们华山一战之后你们俩就都消失了,任我找遍了大江南北也没有你们的消息。若不是你在皇宫的那场恶战……无忧,你的胆子不小啊。我们江湖中人是轻易不去招惹官家的。你可好,不仅招了,还招的是最大的。幸好如今大隋已经是自顾不暇了,否则有你受的。你说你怎么会在宫里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呢?!还有,和你在一起的不是无敌吗?!”
我摇摇头萧索地说道:“不是无敌,是柳云祁。若不是他,我恐怕就被抓了。是他挟持了扬广,我们才逃出来的,出城的时候,我们和无敌碰上了。可是我化了装,他不认识,我又失忆了……”想起那天的情形,我就郁闷无比,这可真是相见不相识啊。如果,我没有失忆,那我们此时应该是在一起了,我也不会到这个鬼地方来找什么劳什子的经书了!唉,造化弄人啊……
“柳云祁?!是那个新任的武林盟主,山东柳静原的儿子柳云祁吗?!”君傲天狐疑地问道。
“是,就是他。”我点点头转向摩尼教的众人沉声问道:“为什么要把我打下悬崖去?”
摩尼教的人据是一愣,好半天,那个最先说认识我的人才说:“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我不耐地皱眉道。
“这么说吧,我们是波斯的摩尼教,我们四个是教中的宝光王,我是日光尊者,这是乐明尊者,那个是净风尊者,那位是智慧尊者。多年前我们教中的圣女聂清扬来到了中土传教。其实,她本人也是中原人,但她是个孤女。在幼年遭难的时候被上一任圣女救了,还收为徒弟,带回了总坛。后来,她就顺理成章的变为新一任圣女。来到中原以后,她渐渐就和总坛失去了联系。她来的时候就带着一部经书,就是《伽叶经》!她的武功极好,只是性子孤僻,为人倨傲。本来总坛也不担心的,可一连十几年没有消息,教众们就都惶惶不安起来。圣女是我教的护教人,没有她,教众都极为害怕,怕神明降罪于我们。于是,教主就派出很多人出来寻找圣女的下落。可惜,一直找了许多年也没有消息,一直到现在。上次与你偶然相遇,我们就发现你的武功和聂圣女十分相似,你却说聂圣女是你的叔祖,还骗我们说你的师傅叫什么梅攸夜!”说到这儿,他忍不住瞪了我一眼,我的师傅和向华阳等人都禁不住抿嘴儿一乐,我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嘿嘿,我不记得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接着说:“后来,再一次找到你的时候,你终于承认你就是聂圣女的徒弟,而圣女早就魂归天外了。我们向你询问圣女的埋骨之处,你就推说你不记得路。(又白我一眼!KAO!我就是路盲啊,又不是假的!我瞪回去!)我们想让你跟我们回总坛,亲自和教主解释清楚,可你却怕自己成为新的圣女,就不能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死活也不去。(师傅看着我戏谑地一笑,向华阳皱了皱眉,祁山二鬼已经听呆了!)之后你们就和我们打了起来,因为当时我们是在山顶上,你使诈想把乐明王摔下悬崖,可谁想乐明王机警没上你的当,你就自己迈下悬崖去了。(额滴神啊,我可真够笨的,汗一个先……)之后,我们和那个男人想合力把你救上来,可惜你却自己割断了丝带掉下去了。那个男子想跳下去救你,我们怕他也有去无回就把他打晕了。他醒来后就嚷着要去山崖下找你,我们也跟着一起去了。可到了悬崖下才发现下面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想来你已经被河水冲走了。那男子不死心,在山谷里找了你许久,曾在下游的岸边发现了你的一只鞋子,再后来就什么也没有了。我们劝他节哀,他就疯了一般和我们拼命。我们也不愿意你死了啊,你是唯一和聂圣女有关系的人了。若是连你也死了,我们的麻烦就大了!最后,我们只有放弃了,安慰了他几句就走了,毕竟我们还有传教的重任啊。”他唏嘘着说道,我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他应该没有说谎,因为我确实是在河边醒来的。若是我当时没有离开河岸就好了。无敌……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想了想,我又问道:“那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伽叶经》的事的?”
乐明王淡淡地说道:“这也算是机缘巧合了,本来我们是不再抱任何希望了,想赶紧传完教会波斯把情况向教主禀报,由教主裁夺的。可走到宁海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三个形象猥琐的男子说到一个叫容啸风的人知道《伽叶经》的下落。我们就擒住了那三人逼问其下落,他们说容啸风已经去往甘州了。我们就一路追了下来,途中却被那个家伙给骗了,跟丢了。可巧在甘州城外遇到了一个叫齐镇海的人,那人当时已经奄奄一息了。我们原本是要救他的,可惜,他的伤势太严重了……临死前,他告诉我们这《伽叶经》居然在突厥境内地神山上,我们就跟来了。”
我的头是越来越大了,容啸风给齐镇海的真是地图吗?!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知道这《伽叶经》的下落?!转向我的师傅,“师、哦,君老大,齐镇海的图在您手上吧?!”他点点头说:“是。”
“那您是怎么遇上他的呢?”
“这个嘛,本来我是在寻找你和无敌的,在甘州城外遇到这二鬼在和齐镇海打斗,原本我是不打算理会的,可那齐镇海的武功虽然平常,人却鬼的很,在这二人不留意时将剧毒七叶散洒了出来,见这二人倒地就得意地说道:‘连那个什么逍遥魔君的徒弟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你们这两个笨蛋了!’我一听就愣住了,难道他把你和无敌怎样了不成……”
“嘁,就他那本事?!他在客栈里给我和容啸风下了毒,容啸风死了,我却没事,那小子吓的拔腿就跑,真能胡吹大气,不要脸!”我不屑地说道,向华阳点点头说:“是的,这个我可以作证,齐镇海是被无忧吓跑的,呵呵!”说着就笑看了我一眼,使我不可避免的想起他之后对我做出的种种不敬的举动,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就摸摸鼻子不言声了。
君老大闻言微微一笑道:“是啊,我君傲天的徒弟怎么可能会被那个笨蛋制住呢?!呵呵!”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我听到他的话就出面将他制服,逼问他你和无敌的下落,他受刑不过就说他是在甘州的一个客栈遇到你的,却不知道无敌的事。我一气之下就给了他一掌……”说到这儿,他的脸色青了一下,我却暗暗好笑,那摩尼教的家伙碰上齐镇海估计是和师傅前后脚的。又听他继续道:“祁山二鬼在旁边也说看见你了,还知道你的下落,求我救救他们,我就从齐镇海的身上找到了解药把他们救活了。这二人一好,就立刻从齐镇海的怀中搜出了地图,说你很可能也来了地神山,他们就一路带我来到这里。”
嗯,这回知道的差不多了,可还有一个疑问,我转向祁山二鬼道:“你们是怎么知道齐镇海身上有地图的?”
峨眉刺哼道:“我们被容啸风那厮骗了之后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儿了,赶紧就回去客栈。可那时,客栈已经被烧光了,在废墟里有一具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估计就是齐镇海这厮干的。那《伽叶经》就必定在他手上了,我们赶快出了甘州城,没想到还真给我们兄弟追上了,这厮诡计多端,也是我们兄弟一时大意,着了他的道,若不是碰上另师,我们兄弟就死在他手里了。哼!”
所有的事都对上了,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伽叶经》的下落究竟有多少人知道?
“师傅,把你手上的图给我看看。”我又转向向华阳道:“华阳,把那张图给我。”向华阳听我叫他不禁浑身一震,呆愣愣地看着我竟说不出话来了,我皱眉道:“想什么呢?拿来啊,对对看,这两张图一样不一样。”
“哦……”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怀里的图给了我,我接过图对师傅说:“老大,我是个路盲,看不懂这玩意儿,您来看看。”君傲天点点头走了过来,向华阳和祁山二鬼以及摩尼教人也都凑了过来。
这两张图差不多,只是我手上的图要详细一些,而那张图连地神山都未标出,难怪他们走的快却和我们同时到达了,这期间不知道走了多少冤枉路呢。就是不明白这个容啸风为什么会把经书在突厥的事说出来,可惜,死无对证了。
“咝~!这图画的如此模糊,还真是不好找啊。”君老大皱眉道。众人也都点点头,向华阳着急地说道:“那怎么办啊?”
“找呗!”白他一眼,我冷笑道:“只要这经书在就能找到,问题是是不是只有我们这些人来了呢?”
大家都默然不语了,我又说:“据我看肯定还不止是我们吧?!”君傲天点点头说:“我看也是,这《伽叶经》已经不是秘密了。”
向华阳也点头道:“是啊,忽合奇不是说在我们之前有四拨儿人过去了吗?!”被他一说,我才想起来,忽合奇说的四拨儿人里祁山二鬼和我师傅不是一路啊。于是,我看向师傅道:“师傅,您经过颉利的部落时可是和这俩家伙一处吗?”
“颉利?”君傲天狐疑地看向我,“颉利是谁?”
“哦,就是咄苾。”忘了这会儿他还不是可汗呢。
“哦,没有,他们独自去问的路,我没过去。可后来,我不放心又亲自去了一趟。”
“哦,那最少还有一拨儿,四个男人,很古怪,这是忽合奇的原话。”我看向众人,“你们谁知道是谁?”
大家都摇摇头,那就没法子了,遇上再说吧。
“师傅,我们现在就去找经书,找到后我和你一起去找师兄。“想到无敌,我就郁闷,为什么我们总是擦肩而过呢?难道是我们无缘么?不,不会的!待此间事了,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我们来说说经书的问题吧。”我看向大家,“这经书只有一本,这么多的人恐怕不够分啊。”大家的神色立刻就都复杂起来,君老大的脸色最为平淡,想来以他的骄傲,对这个是不屑于顾的。祁山二鬼中的峨眉刺刚要喊就被判官笔给拉住了,他看了峨眉刺一眼,二人就沉默了。向华阳看向我急道:“无忧,你答应我的……”
我点点头说:“是啊,我是答应过你,可现在这经书的正主儿来了,你也知道这经书是波斯摩尼教的,那么我就无权过问了。”
“不行!你不能失信于我!”他勃然作色道。我闻言冷笑道:“当初是因为不知道这经书的主人会来,现在知道了,难道你要我霸着不放手吗?!我又不希罕这东西,凭什么要为了你去拼命?!”
“你……”向华阳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微笑道:“向日葵,别这样看着我,你夺你的经书就是了,我不干涉。要不这样得了,我和我师傅走。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如何?!”
向华阳脸色一变,叹了口气道:“无忧,你答应帮我的啊,再说了,他们不是也说只要你跟他们会总坛,你就可以拥有经书了吗?!”
“哈哈!”我气急反笑道:“你说的倒轻巧,如果我愿意去波斯,我会堕崖失忆吗?我会和无敌分开吗?凭什么让我用一生的幸福换取你的未来?!”
“好,你好!”向华阳恨恨地瞪着我,那样子恨不得扑上来掐死我才好。我淡淡地一笑:“要不你去问问他们,教里要圣男不?!”
“扑哧!”一声,君老大和祁山二鬼都笑了出来,摩尼教的乐明王皱眉道:“开什么玩笑?我教只有圣女,和来圣男?岂有此理!”
“君无忧……”
“小子,你给我闭嘴,让我再听到你威胁我的乖徒儿,我就毙了你!”君老大阴森森地笑了笑。向华阳脸色一变,随即冷笑道:“哼,想不到堂堂的逍遥魔君教出的徒弟居然是如此不受信用之辈!”
“哈哈哈哈……”君老大不禁仰天狂笑道:“小子,既然知道我是逍遥魔君就该知道我君某人做事从来都是凭自己高兴罢了,我的徒儿绰号逍遥魔女,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有,她的另一个师傅摩尼教的圣女聂清扬别好飞天魔女。你认为两个魔头教出来的徒弟会是善良之辈吗?!笑话!”不愧是我师傅啊,果然狂妄臭屁的可以啊,我好笑地看着向日葵瞬间跨下来的脸暗暗好笑。却听君傲天话锋一转冷笑道:“再者,就算我徒儿要发善心也不会对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无耻之徒!”
他的话让我起了疑心,向华阳欺师灭祖?哦,想来是他失手致使其师死亡的事吧?!可这也不能怪他啊,因而就皱眉道:“师傅,向日葵是不小心吧?!他的师傅要杀他,他为了自保才……”
“呵呵,傻丫头,你真是掉下悬崖把脑子摔坏了么?!”君傲天摇头道:“这小子的师傅是被他害死的。他为了得到其师的武功秘籍,才设计将其师天煞向真打下悬崖,你居然还相信他了。”我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向华阳道:“你骗我?!”
向华阳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我怒道:“你居然敢骗我?!枉我如此的信任你,你居然一直就在骗我。你好样儿的!”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的脸白了一下,即而大声说道:“那又如何?是我杀的他,谁让他不把秘籍给我的?!平日里对我刻薄倒也罢了,可我是他唯一的徒弟,他居然不把秘籍给我反而要给那个什么绝情宫的宫主。哼!我怎么能让他称心如意?!所以我就谎称在绝壁上发现一株七色金莲,把他骗去推下去了,他不是想采七色金莲给那个妖女配置驻颜仙丹吗?!我就让他去阎王爷那儿配去了!哈哈哈哈……”他有些疯狂地大笑起来。
君傲天皱眉道:“又是她?!”
我皱眉看向他问:“谁?”
“你的师叔就是绝情宫的宫主君怜我!”
我晕!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怎么件件事都和我有关连啊?!
我是摩尼教圣女的徒弟,《伽叶经》就是这个师傅聂清扬带来的。
向华阳弑师是因为他师傅要把秘籍给我师叔。
我和无敌走散是因为我不想去波斯总坛当圣女。
而我之所以堕崖就是因为这个,也因此和无敌走散了!
这是我现在知道的,还有我想不起来的……天啊!
怎么我觉得我就像那个网中间的蜘蛛似的,所有的事都能和我联系到一起。可这些丝不是我吐的啊……
胡思乱想了半天,我才决定目下最要紧的是解决掉经书和摩尼教的问题。第一,这经书不能给向日葵,这小子太坏了。第二,我要和摩尼教的人谈好条件,我帮他们拿到经书,他们放弃让我去波斯当尼姑。第三,尽快了结此间之事,和师傅一起去找无敌!只是,这几点不能在众人面前说出来。首先,那个向日葵和祁山二鬼就是个麻烦,所以,还是先找到经书再说吧,其他的,我要和君老大商议一下再决定!
想好了,我就微笑道:“咱们来商量一下吧!”
众人看向我,异口同声地问:“商量什么?”
“商量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找到经书!至于找到经书之后嘛……”我看了看众人,“到时候再说吧,找不到经书说什么也是白搭!”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就围在一起开起了战前大会!的确是战前啊,夺经书毕竟是一场恶战啊!呵呵!又要打架了,我喜欢!打完了,我就去找无敌……
湖边恶战
在商量了N久之后,我们暂时达成了协议。第一,先找到经书。原因很简单,不找到经书,其他的都是瞎掰!第二,找到经书之后……
找到经书之后就掐呗!这还有啥说的,就是有协议也是白搭!
我们的队伍壮大了,三十来个人浩浩荡荡地在地神山上开始了地毯试的搜索。图中所示,这经书就在这一带。可那本书那么小,总不能让我们掘地三尺吧?!晕死!眼看着天都快黑了,我们还是一无所获!
“快看!”判官笔忽然喊道。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就看见一个大的湖泊,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和向华阳对视了一眼――难道忽合奇说的是真的?!
“无忧,小心些。”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点点头,跟在众人身后朝那个平静的湖泊走去。
湖水碧蓝如天,在皎洁的月光下犹如一块漂亮的蓝宝石一般,美丽的炫目!除了我和向华阳,其他人都是一脸陶醉的样子。我拉了拉师傅的手低声说道:“小心!”他愣了一下,即而点点头。
走近湖边,我们都愣愣地站在那里默然不语。这样宁静安祥的时刻实在是不该出声啊,美丽的湖水在威风下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就像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月光下展现她绝美的笑容一般,典雅而高贵!
“呼~!”向华阳长出了一口气道:“如此美丽的湖水里会有什么怪物吗、!”
“嗯?什么怪物?”峨眉刺疑惑地问道。我看了他一眼,把忽合奇的话转述了一遍。大家都听的呆若木鸡。峨眉刺结结巴巴地问:“今,今天,今天不是十、十五吧?!
众人都抬起头看向天空――那玉盘一样圆润耀眼的明月告诉我们,今天就是十五!天啊,这也太巧了吧?!我要不要改名叫巧儿啊?!
这下,湖边都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注视着那一汪宁静的湖水,生怕一出声儿就会把那个不知名的怪物给引出来似的。可是,湖面上静悄悄的,一丝响动也没有。
我的心却有着深深的不安,仿佛有什么要自心底蹿出来一样……
“算啦,我们还是找经书要紧,管他什么怪物呢,咱们这么多的人还怕一个怪物不成?!”峨眉刺不耐烦地说道。大家也都觉好笑,向华阳笑说:“是啊,我看那忽合奇在说谎。”
“可他为什么要说谎?”君老大皱眉问道、
“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我才会觉得很不踏实。”摇摇头,我低声说道。
“不踏实?!怎么个不踏实?”师傅皱眉看向我,我为难地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哈哈,小丫头是害怕了!”峨眉刺嘲笑道,我刚要反驳,就听君老大冷笑道:“我的徒儿会害怕么?!”
我微笑道:“我不是怕,大猫儿……”
“大猫儿?!谁?”峨眉刺狐疑地问道。
“就是你啊,你们兄弟不的祁山二鬼吗?!我们那儿管鬼叫猫儿,所以你就是大猫儿,判官笔就是小猫儿了!”
“扑哧!”
“哈哈哈哈……”
大家都被我的话逗笑了,判官笔眼神一闪,没事儿人似的别过了头,倒是峨眉刺的反应正常一些,“死丫头,有胆你再说一次!”
“嘿嘿!再说又如何?!大猫儿!”我朝他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地找你的经书吧,等你成了天下第一再说吧!”
“你……”他气急败坏地往前走了两步就被小猫儿给拉住了,“大哥!”小猫儿朝他递了个眼色,“君前辈还在呢!”
君老大闲闲地一笑道:“放心,无忧的事我不插手,你们兄弟俩要是能在她手上占了便宜,我就一头碰死在这儿!”这话说的,气派!我师傅挺看好我的嘛,嘿嘿,看来我的功夫的确是不凡啊!(得意洋洋中……)
“好了,你们别斗嘴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摩尼教人终于看不过去了,智慧王沉声道:“不要掉以轻心就是了,我们这么多的人,还分开来找吧。”他的话立刻就得到了响应。看来,都是各怀鬼胎啊。
在一起的话,摩尼教人多势众,我和君老大武功高强,向华阳心狠手辣,祁山二鬼诡计多端!如果发现经书,那就是一场恶战,鹿死谁手暂且不说,反正是谁也讨不得好去就是了!分开找就好一些,虽然有可能错过,但危险系数就降低了。于是,大家就都分开了。我和师傅一组,对了,还有个向华阳,这小子跟尾巴似的在我屁股后头寸步不离!祁山二鬼一组,就是摩尼教气派,二十多个人分成四组,由四个尊者带着在湖边就散开了。
我和师傅一边走一边说话,我不断得询问他我以前的事,他就边笑边给我说。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以前就那么祸害啊。从他的话里我也知道了我是如何成为聂清扬的徒弟的。原来是因为找什么瑶池金莲!白了君傲天一眼,我不满地说道:“老大,你没义气哦,居然还我差点儿憋死在石洞里。对了,你就我和无敌两个徒弟吗?”我忽然想起向华阳说看见无敌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他叫那女子作小师妹!NND!他要是敢劈腿,我就杀他全家!
“是啊,我就你们两个徒弟啊。只你们俩就够我操心的了,还收?!那我不是自寻死路吗?!”君老大没好气儿地白了我一眼。我一边琢磨一边把向日葵的话说给他听,末了我噘嘴道:“师傅,要是无敌欺负我你管不管?”
他皱了皱眉道:“无敌不会那样的,那孩子和你不一样,你是出了名的刁钻古怪,他可是个老实孩子,对你也是一往情深的,依我看,八成是这小子在胡说。”说着就朝向华阳努了努嘴儿。我闻言笑了,“师傅说的有理。”
向华阳冷笑道:“无忧,我和你说的话里除了我师傅的死因是假话,其余的都是真话,要是我再有其他的谎话就让我天打雷霹不得好死!你那个师兄的确和一个姑娘在一起,俩人住的是一间屋,那女子要叫他无敌哥哥,被他拒绝了,他说要叫就叫他师兄,他叫那姑娘小师妹。两人神情极为亲密!不信你问祁山二鬼去!”
……
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这回连师傅都没话说了。我赶紧问他,“为什么他不让那女子叫他无敌哥哥?”
向华阳翻了个白眼儿道:“我哪知道去?!”
“因为你一直这样叫他!”君傲天含笑道:“无忧啊,无敌没有忘记你的,我想那个小师妹可能是你师叔的弟子。”
“师叔?!”就是那个害我在石洞里差点儿死掉的BT啊?!哼,她都那么BT了,她徒弟也好不了,不行,我要救我的无敌哥哥去!呵呵,无敌哥哥!在心底得意地笑了一下,不管怎样,他还是在想着我的,要不他干吗不让那小BT叫他无敌哥哥呢?!呵呵!
“师傅,师叔的绝情宫在什么地方?”
君傲天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其实,自从她负气离开师门后,我就一直不知道她在哪里。只是在她的绝情宫血洗了江南第一剑秦子风一家之后,我才知道她就是那个绝情宫的宫主。可江湖上没人知道绝情宫在什么地方,也很少有人见到绝情宫的人。要不是她们时不时的制造一次血案的话,也就没人注意了。可自打她得到瑶池金莲后就一改常态的开始频频在江湖上亮相了。她门下的弟子也常常出来干一些杀人放火的勾当。”
“啊?!那无敌和她们在一起岂不是很危险吗?!不行,我不找这破玩意儿了,我要去救无敌!”
“无忧!”师傅拉住我道:“你去哪儿找他?绝情宫在哪里你知道吗?你失去了记忆,就是见到你师叔也不认得啊。”师傅的话犹如一把大棒,把我砸的晕头转向。是啊,我连自己的事都想不起来了,何况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BT师叔了!
“我们还是把此间的事了结了再说吧。”君傲天淡淡地说道:“对了,无忧,你打算要那经书吗?”我调皮地一笑道:“我不要,要来干吗啊?我又不想出家当和尚去。老大要吗?要是您想要,徒儿弄来孝敬您啊!”
“呵呵,为师不稀罕的,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罢了。何况,那上头都是波斯文,为师也不懂啊。”
“哦,好滴。徒儿把那劳什子抢来给师傅过目,然后再扔出去看群狗抢食!”我挤眉弄眼儿地跟君傲天胡说八道。一旁的向华阳根本就不与理会,不停的在草里巴拉着。我看他那样子不像是找经书,倒像拾荒的,最好背后在背个篓子,手里拿把叉子!
“啊~~!”的一声惨叫,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三人对望了一眼,迅速地往声音出现的地方奔去!
跑到近前一看,我们都傻了!
一条巨大的蟒蛇缠住了一个摩尼教的教众,净风王正拿着块火焰形的牌子和那蟒蛇搏斗!这蛇可真够大的,足有水桶粗细,身长超过十米了。浑身上下银光闪闪,头上还有个肉疙瘩,一双鲜红色的眼睛凶光烁烁,那嘴张开足有近一米的直径了,若不是因为净风王袭扰,那个可怜的家伙早就被它吞下肚去了!
这的巨蚺吗?!我思索着,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蚺的生长吧?!记得蚺是生活在热带的啊……
“无忧,这是不是就是忽合奇说的怪物啊?!”向华阳抽剑在手,紧张地问道。我摇摇头说,“不知道,还是先救人吧。”
“等等!”向华阳拉住我的胳膊低声道:“摩尼教人多势众,死的越多越好!”他的眼中现出一丝嗜血的光芒!